《能当销冠的演员才是真巨星》 第1章 导火索 蓝星，华夏，粤省，五羊城，某cbd。 吴粦，87年生，188cm，100KG，小帅，微胖，某外企业务小团队（也就是3个人）负责人。 以吴粦这个身高体重，本来也算是魁梧的身材了，理论上会给任何人一个压迫感……可是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胖脸，却反而给人一个和善好欺负的感觉，就像此刻…… “孙总！能连这家人的合同上写的就是货到60天付款，对方付款的时候才第55天！为什么就要扣小江的提成？”吴粦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真皮办公桌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你没看过财务制度吗？上面写的就是超过45天付款就要扣钱！你都来好几年了，这个都不知道吗？我真怀疑你的业务是怎么做的！平时都不看公司制度的吗？”孙总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吴粦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半步：“我……可这条款是之前唐总和对方龚总谈下来的啊！也就是说这是公司特殊照顾的客户啊！” “唐总是什么时候谈？是去年年底！这份合同什么时候签的？今年1月份！” “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整天摸鱼没看公司通知？元旦后，总部就发来公文，今年起所有应收款考核必须严格按照财务制度去执行！你说你整天在干嘛？这都不知道？你还做什么业务？” “那这份合同是1月份签的，当时你也审核过了啊！如果要严格按照财务制度来，那当时为什么又要批准这份合同呢？” “吴粦，我真的怀疑你的智商啊！既然唐总之前和对方谈好了是货到60天，那我们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答应的承诺就得兑现啊。” “那你之前审核合同的时候都同意这个条款了，那么为什么不灵活一下按照这个条款去执行应收款考核？” “你就用这个智商水平去谈业务？就你这水平能看懂合同条款？跟客户谈好的付款条件，和总部的财务考核有联系吗？这是两码事！” “怎么就……” “好了！身为一个业务人员，谈合同条款是你的事情！不想让小江继续被扣钱，那你就去说服客户把付款条件改为30天！” “这……可是，孙总，能连这家人和其他供应商的合作都是60天啊！我们要是不答应……” “公司养你来干嘛的？你要是这都做不好，公司为什么要给你发薪水？如果必须放账期才能把生意谈下来，那我每天直接打电话给客户说可以放长账龄就行了，还要给你工资做什么？” “孙总，这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我有信心以后把付款条件改过来，可你得给我过渡期啊！你看，这次我不就提前5天把钱要回来了……” “为什么要给你过渡期？你要知道，每拖过一天，公司就损失一天的利润，这钱你来负责？可以啊，你把客户改到你名下不就行了？” “可以啊，我这就写申请改负责人！可这次的扣钱……” “我已经签字了，改不了了。心软？那你把你的那份提成给小江啊！” “孙总，这次就不能通融一下？只要你再签个字……” “通融什么？我给你通融，谁给我通融？难道我签了这个字，总公司就不会扣我这边的利润吗？要不你去找董事长签字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还要我教你吗？你是不是习惯了做事都不守规矩？” “孙总……” “好了！我要是你，就去想办法怎么说服客户在下一份合同上更改付款时间，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 “我很忙。”孙总拿起公文包，也不再搭理吴粦，直接就走出办公室。 “……”吴粦死命的控制自己那紧握的拳头贴着裤沿不打出来，心里暗自骂了句“艹！你等着！” 吴粦走出孙总的办公室，一直盯着门口的小江马上就走了过来，忐忑的看着吴粦：“吴哥，孙总答应解决了吗？” 吴粦的嘴角瞬间扬起爽朗弧度：“……嗯，我是谁？当然解决了。这次是沟通失误而已，你去准备5000块的餐饮发票来吧，我来给你报。”吴粦看着小江那表情，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一咬牙，自己认了……谁让自己是小队负责人呢？谁让自己把这个客户挂到小江身上呢？ “呃，吴哥，你说什么？你给我报？”小江疑惑的看着吴粦，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 吴粦微微一愣，马上醒悟是自己下意识说错了，连忙用自信的表情解释道：“嗯，给我去报。你的级别不够报这么多，需要由我去走流程。” 小江：“那就谢谢吴哥了！这都中午了，走，我请你吃饭！” 吴粦拍了拍小江的肩膀：“算了，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找一下财务。” “没事，吴哥，我等你。” “不用了，你去吧。我和财务聊完，我就马上坐地铁去工业区了。路上要接近两小时呢，刚好利用中午这个时间过去，到了那边正好人家上班。” “哦……那行，我就不等你了，明天我请你！” “行行，明天再说。” 吴粦和小江挥挥手，转身时，身躯不由得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走向财务室，他得去和财务经理沈姐串好口供。 离开公司的吴粦，心情复杂的往地铁站走去。虽然他有一辆代步车，不过公司给的油费不多，所以那些比较远的客户但是有公交地铁可以直达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公交系统出行，响应国家绿色环保要求嘛…… 想着待会得坐接近两小时地铁，吴粦觉得还是吃过饭再出发比较好，于是本能的走向平时经常去的那家砂锅饭，不过，却在中途拐入一家沙县，因为吴粦突然想到，最近得节约一下了。 叫了一盘蛋炒饭后，吴粦掏出电子书想看一会小说，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叽叽叽叽贝贝贝贝……” “咦，现在有重播非常勿扰吗？”吴粦纳闷的抬头看向墙上的电视。作为一名没钱的单身狗，只能通过看电视来学习相亲知识了，他有预感，按照现在这个收入水平，30岁之前估计是找不起女朋友了，可能得30岁后老老实实去相亲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说是少时的林润娥将会在明天来五羊城参加一个什么化妆品的发布会。 呃，少时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林润娥是谁？不认识，不过看起来挺漂亮，很清纯的样子。咦，南朝鲜人？看来是整过的，算了，与我无关，小百姓一个，人家大明星再漂亮也与我无关。 第2章 初识邓华 吴粦从一家客户的办公场所出来，走出写字楼门口时，看到时间才上午10:30点，在继续去拜访下一家客户和准备吃午饭之间，稍微纠结了5秒，还是决定顺从本心，去吃午饭。 嗯，刚过完清明小长假，还有节后综合症存在，得多注意身体。加上昨天的烦恼事……唉，不能再想了。 瞄了一眼头顶火辣的太阳，感受着南方三十多度的桑拿天，思考着人类最大的问题……现在去吃什么好呢？得找一家室内有空调的，还得能让我坐到下午两点的，还得有厕所的，还得可以倒开水，还得便宜……把几个条件一列，发现根本没得选择了：去吃汉堡吧……接下来又继续纠结了，m记好呢还是KFc？又或者华莱士？要不打开美团看看每家人现在的优惠券？哦，今天是周一，不用再想了，m记走起！既然下了决定，就拿起手机打开地图App，开始搜索附近的m记所在。 往地铁站方向走了几步，发现小广场上很多人驻足在看着什么。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决定走过去瞧瞧究竟。仗着身高优势，从围观者的头顶望去，发现原来人群中是在拍电视剧。 只见场地中央，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在争执着什么。男女都是整套的黑色正装，特别是那个男的，衬衣加西装外套，在这个温度下，吴粦都怕对方拍着拍着就中暑倒下了。就这环境，旁边的导演还一次次的喊“cUt”要求重拍。隔行如隔山，吴粦反正也不懂这些，加上男女演员也不认识，摇摇头就走向旁边的便利店。这时，导演刚好喊了一次休息，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吴粦从摇头到转身走开的动作，看了一下他的衣着打扮，又回头看看男演员的西装，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等吴粦拿着一瓶健力宝出来，剧组正准备重新开始拍摄，看到木棉花树那边的阴凉处有个位置不错，趁着时间还早，决定再去观摩学习一下剧组的拍摄，毕竟难得遇见一次拍电视剧的，看清楚一点，以后也能成为一个谈资。 优哉游哉的听了一遍台词，大概理清了这场戏要拍的内容：男演员是个富二代，说是要为接班做准备，决定去分公司从最基层的员工做起。在分公司总经理的暗示下，男演员被分配到大客户部，每天就是喝茶聊天和处理领导分下来的合同，短短半年时间内，明面上的业绩就赶上了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并有风声马上要提升为某业务分部经理，下个财年估计就要直接升职为分公司副总了。老套的是，在入职分公司不久后，男演员就喜欢上了女演员，一个销售助理。女演员是个耿直的人，清楚男演员的业绩是怎么来了，所以哪怕知道他是富二代，也看不起他并且不回应他的追求。男演员知道缘由后，决定要改变现状，每天上班都自己出去开发新客户，但是女演员并不知道这一切，还是没给男演员好脸色，今天男演员决定好好和女演员说明白他已经在努力了，可女演员还是不信。 了解了前因后果，再看看两个演员的演技和衣着，鄙夷的笑了笑：“又是一部不接地气的烂剧。”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找了一下垃圾桶的位置，转身就走过去，凑巧的是，那是导演所在的方向…… 邓华，84年生，有背景，挂片场副导演，正儿八经的北电导演系硕士，虽然是空降来镀金的，但也是有点实力和抱负的，加上这部电视剧也不是什么被看重的年度精品，所以主动申请并获认可来单独负责一些配角的戏份。虽然这些场景拍的好不好并不影响整部电视剧的质量（本来就是烂剧），但邓华还是想把自己负责的部分拍得精彩一些，毕竟这是实现自己目标的第一步。 但今天这场戏实在是让他想摆烂都不行，两位演员的演技拉胯也就算了，整个场景和镜头拍出来的效果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是偏偏又找不出别扭的那个点，差点把他自己憋出内伤。 邓华刚才第一次看到吴粦的时候，就感觉到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又迟迟想不出这个关键点究竟是什么，直到第二次看到吴粦。 看着吴粦从远处走过来，从他的衣着、动作一直观察到他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吩咐休息十分钟，然后转头叫了一下旁边的剧务：“郑哥，麻烦你去把那个男的叫过来一下，就是走向垃圾桶的那个高个，灰色上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的那个。”不明所以的郑剧务走出人群把莫名其妙的吴粦带到邓华面前。 “邓导，您好！请问您找我过来是……”出于职业习惯，过来的时候吴粦已经问清楚了导演的姓名，打招呼之后就直接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邓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名片上印着：吴粦 xx公司xx区域销售经理。 “吴经理，你好！看来我没猜错，你果然是一名销售人员。你旁观我们拍戏已经很久了吧？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 “我？你问我的看法？我可是个外行。”吴粦满脸的不可思议，转头看看拉他过来的郑剧务，神情仿佛在说：你家导演是不是个正常人？ 邓华笑了笑，也不解释，挥手让男女演员过来，然后对着吴粦说：“你没听错，我确实在问你的看法，要的就是你这个影视外行的看法。因为我觉得这场戏有些别扭，但我对销售这个岗位不熟悉，所以想问问你这个专业人士的意见。当然，作为报酬，我待会可以让你在戏里露个脸，或者中午请你吃个饭。”然后指着身边的男演员道：“这是小陈，刚才和他演对手戏的是小林。” 吴粦算是回过神来了。对于他这种老业务、老油条来说，拘谨和腼腆是不存在的，自来熟和豪爽大气才是常驻面具，而且上镜本来就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而且还能增加人生经历和谈资，另外，也许认识个导演，以后用得上呢？ 于是吴粦马上切换成一副职业笑容：“邓导，请问有名片吗？” 邓华愣了一下，说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愣归愣，还是从旁边的随身包内找出名片，递给吴粦一张。吴粦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后，放入名片夹。 是时候表现真正的技术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技术…… 按照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技巧的本能指引，吴粦走到小陈旁边，和他一起面向邓华，说到：“邓导，你看看，我俩有什么不一样？” 邓华摸着下巴仔细观察着…… “高一点？帅一点？土一点？貌似和我站在一起更搭配？”小林的突然出声，让吴粦差点来了个平地摔……小陈本来也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没什么脾气，平时也知道小林的性格，听到小林的话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邓华听到小林的话，仿佛打开了思路，眼睛都亮了，慢慢地绕着吴粦和小陈走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两个人，缓缓说道：“你们的发型……衣着……完全就是两种类型！但是……也不对啊，看名片上的公司名字，吴粦你算是外企员工，小陈的设定是全国前100强的上市企业员工，吴粦你的衣着应该是像小陈那样子的才对啊，为什么你穿的是牛仔裤这类便装？” 吴粦轻叹一声：“这就得看你对小陈的设定了。” “他现在的设定是最底层的业务员。” “需要外出跑客户吗？”“需要。” “需要开拓新客户吗？”“需要。” “oK，那我有数了。我来说说我发现的不同，邓导你自己根据剧情实际需要去做选择，等我说完，如果有遗漏，邓导你再来问。” “第一点，我的发型是板寸，小陈的发型是卷发到耳朵。因为我整天在外面跑客户，不管是自己开车还是坐地铁，待在户外和走动的时间都比较长，所以板寸能让我更凉爽，而更好打理，而且不会变形，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客户都不会影响形象。而小陈的发型，卷发就像男人带耳环，显得不够正式，而且头发太长也热，流汗不易干，容易黏上灰尘等空中的杂物，不适合实际环境需要。” “第二点，理论上，我外出时确实要穿西裤，但实际上我穿的是牛仔裤，因为在外面，你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所以牛仔裤既能搭配衬衣显得正式不落轻浮，又不怕脏不怕磨就成为了首选。毕竟这也是乔布斯的搭配啊。”谁敢说乔帮主和雷布斯的穿搭老土和上不得台面？ “第三点，我的衬衣看起来很廉价，对吧？因为一般基层业务的收入不足以去购买太好的衣服，而且，也没那个时间去保养这些衣服，所以衬衣买的是聚酯纤维的，它不会皱，平时不需要熨烫。价格便宜的它也不怕在外面吃饭时弄脏后洗不干净，直接扔了也不心疼。” “第四点，公文包这东西，现在都是秘书帮老板拿的，业务员都是背双肩电脑包或者单肩包了，因为随身要携带的东西太多了。” 吴粦停顿了一下，手心朝上，在小陈面前从上到下挥了一下：“这么一套下来，看到小陈的人，谁会觉得他是一线业务？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内勤。” 片场几个人被吴粦这么一说，又仔细对比了两个人，茅塞顿开！ 邓华一拍手，恍然大悟，但心里对编剧的埋怨和不满，却化成了脸上的苦笑。 “就冲吴粦你这几句话，中午饭我请你！那你看现场要怎么改进？” 让我来改进？这不是你导演的事情吗？吴粦惊讶的看着邓华，本来想推辞一下，职业本能却让他说了另一个角度的话：“能不能看看这场戏的剧本？我得知道前因后果才知道得怎么改进。”邓华觉得这是合理的要求，于是让小陈把他的剧本拿来给吴粦看。 吴粦仔细地看了一遍剧本，抬头看看小陈，又看看剧本，来回几次后，心中有了想法。“邓导，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了？”邓华摆手示意吴粦大胆地说。吴粦点点头，面对着小陈，“首先，别穿外套了，这么热的天，除了卖保险的谁还穿西装外套在露天环境下走路？”然后用手指着肩膀位置，“给小陈一个商务书包或者单肩包，把肩膀部位给弄出折痕……”又指指皮鞋：“把鞋面弄脏一点。简单点的就搞点灰在鞋面上，要是讲究一点，就再弄一点点泥巴在鞋底侧部。” 吴粦又后退两步，看着小陈的打扮，还想说些什么，《那些年》的电话铃声响起，抬头看到邓华还在思考着什么，于是就直接接通了。 “喂，陈姐，您好。” “吴粦啊，我这边有份生产部刚过来的单子，你下午有没有空过来看看？” 吴粦秒懂，其实就是暗示他过去聊一些电话里面不方便聊的事情。现在手机功能太多了，对方怕被录音。 “下午有空！我一点半就到你那边！” “那行，挂了。” “陈姐，下午见。” 吴粦看了一下时间，11点了，过去一般得一个半小时，中间还得转公交，万一运气不好刚好有车过站，搞不好得多等半小时！事不宜迟，现在必须出发了。 挂了电话，吴粦沉思了一会，对着邓华说：“邓导，不好意思，工作上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走了。” 邓华挥挥手道：“那行，你有事就先处理。” “邓导您要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吧。” “oK。” “那我先走了，88。” “88。” 看着匆匆忙忙跑向地铁站的吴粦，那方便活动的衣着搭配，还有清爽的板寸头，沉重的电脑包……回头再看看小陈那套正规的西装，光亮的皮鞋，轻飘飘的公文包……邓华自己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果然缺乏基层经验啊。 第3章 偶遇口罩女Yoona 夜晚，吴粦背着双肩包，无精打采的漫步在上下九步行街上。 这是一条在十年前就闻名全国的步行街，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街道的建筑也已逐渐老化，外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带着一层淡淡的灰色。而且随着网购的兴起，原来深受年轻人喜爱的私人服装小店也因为客流量的减少而逐渐关闭。以前在这条步行街上，本地人还能占一半以上的客流量，现在基本都是外地人慕名而来，扫兴而去。 吴粦在情绪不高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人气旺的地方散步，一边吃美食一边观察人生百态。 这次选择来这条步行街，一个是因为好久没来了，过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另一个是因为靠近地铁站，来回都方便。 但是来了之后，吴粦就有点后悔了：原来熙熙攘攘的街心大广场，现在的人流量还没以前的一半！ 不过也好，买东西起码不用排队了。 买了一瓶可乐，一份10元20串的迷你羊肉串，在空荡荡的广场中心舞台边缘坐了下来，一边看着人来人往，一边思考着。 能连这家客户是吴粦区域内排得上前三的大型客户，在经过吴粦多次陌生拜访并和底层员工建立了一定的朋友关系之后，才打探到对方负责采购的老总信息、爱好和以及竞争对手的合作模式，接着由当时的直线领导唐总找人搭桥凑局，投其所好，总算谈成了第一笔生意，而且一签就是过百万的合同。 事后，能连这家客户的老总由唐总直接对接，中低层员工的关系由吴粦去维护。因为吴粦是区域经理，背的是团队指标而不背个人指标，所以又把这家客户挂在小江下面，业绩和奖金都算小江的，而小江平时要做的就是送发票、对账、点货等跑腿的事情，平时都是吴粦在跟进能连的具体项目。 吴粦所在的公司规定，货到客户当日起45天内回收货款的话，就不扣业务提成；超过45天之后，按照一定的比例扣除；在有副总级别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做相应的减免。而这次的合同，当时唐总和对方谈好的是货到60天回款。在吴粦的努力下，能连里面的人帮忙钻了一下空子，对方财务提前在货到第55天的时候就提前结清了货款。 别说回款时间在合同期限内，就算超出合同期限，相比其他同级别的客户动不动就超过合同约定账期一两个月才回款的情况，领导为了维护住这一类大客户，根本不会去扣业务的提成。只要能让产出稳中有升，甚至会提高一些报销额度。 原本吴粦也没在意这些，但是偏偏这种事情就发生了。 新来的孙副总死咬着财务45天的规定不松口，吴粦还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规定一直如此，以前只是领导照顾才没扣钱，现在一旦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吴粦找谁都没用，包括前领导唐总。 唐总倒是很理解吴粦和小江，但是他现在刚去外区上任，也不好直接插手原来区域的事情。唐总的意思是这次先忍下来，等孙总那边出错，或者等他过两个月站稳脚跟后，再调吴粦过去他的区域。 吴粦昨天就找过财务了。财务经理沈姐私下悄悄和他说，这次她也很吃惊。原来只是按照系统自动算出来的清单提交给孙总，她还特意把能连这一项标注了黄色，也加了备注，就是为了提醒孙总这一项虽然超过45天，可是在合同期内，暗示可以酌情减免。可是孙总最后的批复里面还是没有减免，要求按照规定执行。 昨天的事情让他感到很无力……对上，他没办法说服孙总改变意见，更加没办法改变总公司制定下来的规定；对下，小江实打实的被扣除了一大笔奖金，他没办法给小江一个交待，而且，这个客户还是他做主挂在小江下面的，现在不止拿不到能连的提成，甚至还扣掉了一部分原来小江其他客户应得的提成，除了拿自己的钱去补偿小江损失的那部分，吴粦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能连又来一个询价，甚至暗示只要折扣和上一张合同持平就马上能签合同。而这份询价单的采购数量，是上一次的两倍！本来折扣可以更加优惠的，对方却没要，那么意图就很明显了。 只是……还要做吗？今天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了，可以不拿别人的报价来压吴粦，可是这个账期是改不了了。老板可能不知道其实每次报价都是有一定浮动空间的，但是之前谈好的账期时间是肯定能记得住的！ 可是，如果签下来，虽然自己业绩又多了一大笔出来，甚至又可以争取第二季度销冠了，不过，事后，自己还得被扣一大笔提成，还得自己垫一笔返利……亏本生意啊！ 要不，干脆，不签？这次要是不签，估计客户就丢失了！以后就没办法挽回的那种了！这不就相当于自己拿钱买业绩？自己亏本让公司赚钱？ 唉，怎么办呢…… 吴粦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两眼完全没有焦点，双手机械式的拿起可乐喝一口或者拿起烤串吃一口，脑袋里一直反复的纠结做与不做的问题，既想不出新的解决办法，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 突然，身边一阵中英混合的“噪音”打断了吴粦的思绪。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黄头发老外和一名穿着马甲的志愿者大妈在连说带比划的交流着什么，两人因为都不理解对方的意思，现在都有点急了，不知不觉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吴粦暗叹一声，连随便找个地方发呆都能被干扰到，烦躁啊！ 想归想，做归做，神色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另外，出于大国礼仪，自认略懂英语的吴粦还是起身走向两人。 虽然毕业后就把四级词汇都还给学校了，但是这两年在外企的工作经历，让吴粦还是多多少少的又捡回了一些，毕竟，在外企想要上进，外语流利交谈还是必备的。 吴粦介入之后，很快明白了两人“争吵”的缘由。老外想知道这条步行街最有特色的美食是哪一种，该去哪里吃，第一反应就是找志愿者。 有一说一，五羊城这边，穿着志愿者马甲的人，懂英语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偏偏这极少的几率就被老外遇上了。 这位志愿者只是一名居委会大妈，虽然穿着志愿者的衣服，可是并不会英语，也不会使用翻译App，结果就是导致了一阵“鸡同鸭讲”。吴粦问明白了老外的宗教信仰和饮食禁忌后，直接一指百米外的一家挂着小吃店的烧烤店，就是那种店面放满了烤串鱿鱼土豆圈的“伪”当地美食店。 把老外“骗”走后，吴粦正想回到位置继续发呆，耳边又传来一声女性的打招呼声。 吴粦回头一看，是一位带着鸭舌帽和粉红色口罩，身材苗条的高挑女性正对着他微微鞠躬，然后以一口堪比吴粦chinese English的带有独特口音的英语询问吴粦哪里有正宗的华夏小吃，而且最好还要无糖低盐不带肥肉的。 吴粦警惕的把对方全身打量了一下，最后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眼睛上。 没办法不警惕，大晚上的还戴着口罩帽子，帽子下露出的长发还是吴粦说不出具体色号的褐色，全身还包的严严实实，该凸没凸，该翘没翘……全身只能看到那一对圆圆的清澈眼睛。 不过，香水味倒是挺好闻的，不刺鼻，闻久了不腻，清新自然。 哦，发型也不错，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韩式波浪头。 吴粦看着这位身材算得上偏瘦，但是问的问题却像一位吃货的外国女性，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该介绍什么小吃。肉类吧，现在这个点也不对，都快宵夜时间了；糖水吧，貌似不符合要求；总不能推荐凉茶吧？咦，还真可以！ 吴粦指着左前方50米左右一个挂着黄色招牌，门口柜台上摆满了保温热水瓶的店面：“你过去那里，买一种叫做……呃……guilingao的东西，然后说明要不带糖或者蜂蜜的。” 龟苓膏的英语怎么说？算了，音译吧。 “呃，能麻烦你写下来吗？谢谢！”苗条女孩……女人递给吴粦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签字笔。看着上面还写着其它类似汉字的四四方方文字，吴粦把“无糖龟苓膏”五个字写了上去，然后随口问了一句：“南朝鲜人？” “内。我是……呃……谢谢。”苗条女人好像是想介绍自己，但是刚起了个头就停顿了，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接过笔记本就走开了。 吴粦扯起嘴角，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突然发现，被打断两次思绪后，竟然完全没有想要继续回忆的念头了，反而开始习惯性的复盘刚才说的英语句子里面有没有语法错误或者用错单词。 不一会，烤串吃完，可乐喝完，吴粦觉得也该回宿舍去了。明天……去他瞄的打卡，老子心情不爽，不去跑客户了！呃，不对，还有一家要去问问上次询价的项目中标了没有……唉，回去睡觉吧。 吴粦站起来，四周张望着找垃圾桶时，就看到刚才的苗条女性又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吴粦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要来找他的，本能的停下脚步。 “你好！”对方又微微鞠了一个躬，然后举起手里黑色的龟苓膏，皱了皱眉说：“这个食物吃起来有点苦，不是坏了吧？” 吴粦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龟苓膏本来就有点苦味的，我们吃的时候都会放点蜂蜜，刚才你说不要糖的。”吴粦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状。 “啊？为什么你们有苦味的小吃？”对方用小勺又吃了一小口，眉头又皱了一下。 “呃，其实这算一种中药，药性比较轻的中药，能清热去火。” “清热去火？什么意思？” 天啊！谁来告诉我“清热去火”的官方翻译得怎么说！吴粦内心忍不住呐喊道。 “呃……就是像中药一样，吃了之后能减轻喉咙疼的症状，或者……减少长青春痘的几率。”吴粦越说越觉得有点心虚。这样解释够直白了吧？ “哦哦，把中药做成食物，药膳是吧？”对面的女人舒开了皱着的眉头。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吴粦歪了歪脑袋，哭笑不得的承认了。 “还有其他小吃介绍吗？不要苦的。” “还是不要甜的不要带盐的和不要带肉的？” “是的。给你添麻烦了！”女人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要求可能很高，又是微微鞠了一躬。 “那……你现在饿不饿？你要那种吃不饱的还是可以直接能吃饱的？” 一句本地特色语法的英语把本来对英语也不熟练的苗条女人听得一愣一愣，想了几秒才理解了吴粦话里的意思，琢磨了一下，才语气带点犹豫的说道：“最好有特色的，但是又吃不饱的，虽然我的饭量有点大，可能分量要比较大的……但我的肠胃也有点小问题，还得容易消化的……” 吴粦后退一步，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就这都快接近皮包骨头的身材，怎么也和饭量大联系不上啊！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我明白了，符合你要求的食物其实有很多，只是这个点……”吴粦的表情有点为难，虽然他想到了起码5种适合对方要求的食物。 “给你……呃，给导游xI添麻烦了……”女人又是微微一鞠躬。导游用的是英语，后面带个xI的发音，吴粦就没听懂了。 “唉，又鞠躬，你们的腰还真直不起来了……”吴粦小声嘀咕着。反正作为天朝上国，接受藩属国的鞠躬，也不算什么吧？吴粦心里窃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鞠躬。 “没什么麻烦的……呃……刚才的导游xI是什么意思？” “就是朝语的尊称，本来应该是带上你的名字，可是……” “哦，在华夏，我们又是用英语交谈，就不用那么注意这些了。我姓刘。你贵姓？” “我姓Lim，叫我Yoona，mr Liu。” “哦，由娜？嗯，知道了，我叫你miss林吧。” “呃，也行。”女人有点纠结，又有点失望，总不能把自己的中文名字写出来吧？然后再解释一次只会写自己的中文名字？ “那这样，我给你指路吧。miss林，你沿着这条路直走，到了路口右转，再走大概20米吧，有两家肠粉店，一家是五羊肠粉，一家是鮀岛肠粉。你不想吃肉就去五羊肠粉，如果想吃点瘦肉和鸡蛋，就去鮀岛肠粉。” 女人的眼睛明显在转圈……“能麻烦你写下来吗？mr Liu”女人再次递出小本子和签字笔。 “哦，也对。”吴粦接过笔和纸，正打算写下来。转念一下，除了写路线，还得写店名，然后还得把各个口味的特色写出来……好多内容啊！太麻烦了！ “呃，要不我带你去吧，写下来太多太麻烦了。”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女人看了看宽敞的大路，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结合自己对华夏治安的认可，再看看吴粦那张一看就就觉得挺“福气”的脸……点头答应了。 吴粦举手示意了一下方向，然后两人开始并肩往前走。 “待会介绍你去吃的小吃叫做肠粉，是一种用大米做成米浆，蒸熟之后的食物。这种你能吃吧？” “蒸熟的？没有食用油？那可以啊。” “食用油还是有的，一开始底部会有一点，最后淋的调料上面也有一点的，但是你放心，很少的。另外，肠粉可以根据你的需要加很多食材，一般有猪肉、牛肉、鸡蛋、鲜虾、蚝珠、生菜等，这些你能吃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粦彷佛看到了女人的眼珠在发光。 “都可以！对了，这些食材是只能点一种还是都能点？”苗条女人的喉咙有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都可以，但是一般猪肉和牛肉只会点一种，防止串味。” “哦哦，好期待！牛肉的会不会很贵？” “比猪肉贵一元吧。” “才一元？” “一元很多了，毕竟一份才几块钱。” “这么便宜？那我要牛肉的。用的是星条国牛肉吗？” “肯定便宜啊，毕竟一份里面肉也不多，而且都是肉沫。放心，都是本地牛肉，不是那种有病的星条国牛肉。” “哦哦，那看起来不会超标了。” “什么超标？” “唉，我在控制体重……”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瘦的女人还要控制体重，但是想到现在华夏很多女人也是以“皮包骨头为美”……吴粦觉得还是不要去揣摩女人的心思了。 “哦哦，理解。肠粉的份量看起来不小，但是实际吃起来并不顶饿，适合你现在当做夜宵去吃。对了，葱蒜这些吃不吃？” “呃，一点点没事，多了怕有口气。” “哦，那行，就一点点当做调味的。” 虽然只是互相对话了几句，但一方面路程不远，另一方面两个人得先想好单词语法再说出来，所以几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就走到了目的地。 “老板，一条牛肉肠粉，正常口味。”“好的。里面请。” 吴粦进门之后就喊了一声，然后招呼女人找了张空桌坐下，对着周围扫了一眼，然后在一个大保温桶那里接了两杯茶水，递了一杯给由娜。 “喝杯茶，开胃解腻。” “哦哦。这是固定搭配吗？” “不算固定搭配，这是鮀岛人的习惯，没汤的时候，一般都用茶水配。” “哦哦，学到了。鮀岛？这是什么地方？” “呃，华夏南粤省的一个城市。” “嗯嗯，又学到了。” “那你自己慢慢吃，我撤了。记住，一条牛肉肠粉8元，待会别给错了。”吴粦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物价牌。 “啊？你这就要走了？” “那当然，我还看着你吃啊？” “你不吃一份？我请客！当做你带路的酬劳。” “算了，没必要，举手之劳。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刚吃了烤串，肚子不饿。喏，肠粉来了，你吃吧，我先走了，byebye。” “谢谢mr Liu。”由娜站起来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吴粦笑着挥挥手，转身就走。 不是吴粦没那个时间继续陪着，而是面对着一位晚上还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估计不是有传染病就是通缉犯，对于正常人来说，戒备心还是大于好奇心的，出于礼貌可以带一下路，但是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一点的好。 吴粦走出小店，忍不住回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招牌，长叹一声，转身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一张石凳坐了下来，靠在骑楼柱子上，抬头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按照吴粦的性格，遇到这种没法靠自己能力解决的事情，唯一的选择就是先放下不管，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再反击。打不过我还躲不起？ 因为家庭教育的原因，吴粦从小就有自知之明，做事都会量力而为，不会贸然冲动或者盲目提前消费。 就像代步车，别人都在讨论什么比亚迪、小鹏或者大众别克，吴粦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从不攀比，默默的买了一辆二手的吉利；别人讨论华为或者水果机，甚至不惜刷信用卡分期付款去买一台相当于两个月工资的手机，吴粦只是对比了一天的参数，买了一台相当于自己不到半个月工资的小米…… 现在的情况是新领导摆明了要拿他这个前老总的嫡系立威，既然没办法对抗，那就只能先委曲求全或者……辞职？本来吴粦确实有辞职的念头，但是刚才看到肠粉招牌后，思乡的情绪突然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想起家里刚还清了债务不久，他和爸妈还住在一套90平方的二居老房子里面，高层还没电梯，现在连新房的首付都还没凑齐。 这些年，吴粦一直没找女朋友，也是因为自己的经济条件。一个是之前家里还欠着外债，一个是因为没有钱买新房。怎么说呢，吴粦家里之前也阔绰过，眼光还是相对比较高的，所以能看上的都是高于平均水平的女人，但是该有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知道没有相应的经济水平，是追不上也守不住这个水平的女性的。 吴粦仰望着天空发呆，手里拿着可乐，一口一口的抿着…… “mr Liu，你手里拿着的不是酒吧？”一句女声英语打断了吴粦的思绪。 “什么？”因为没提前做心理准备，语言频道还没切换过来，吴粦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转头一看，是刚才的口罩女--由娜。 “我说，你这姿势，应该是拿着啤酒，而不是可乐。”口罩女的眼睛有点眯起来，应该是在笑？ “啤酒哪有可乐好喝。”吴粦也笑着举了举手里的可乐，转头重新靠在柱子上。 “有心事的时候不是应该借酒消愁吗？” “借酒消愁？消得掉吗？酒醒后还不是得面对同样的问题？还落得一天的精神不振。” “好像说的也是……” “所以，有心事的时候，喝可乐就行了。可乐里面的糖分和二氧化碳能让我心情暂时得到缓解，有助于我能以更平静的心态去思考解决方法。” “那除了可乐呢？还有别的方式吗？” “怎么？你也有烦恼？”吴粦歪头，看了一眼由娜。 “是啊，很多烦恼……偏偏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像你一样喝可乐。”由娜不由的看了一眼吴粦手里的可乐。 “我的方式可能不适合你。” “说说看呗，也许也适合呢？” “呵呵……很郁闷很生气的时候，我会选择去踢足球或者打篮球。”吴粦又重新靠上了柱子。 “挥洒汗水、发泄精力？”由娜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是……因为这两个运动能光明正大的去做身体对抗，效果相当于找人打了一架。”吴粦举起可乐对着天空，然后又抿了一口。 “这……确实学不来。”由娜微微低了一下头。 “你会跳舞吗？”吴粦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会，经常跳。” “你跳完舞之后，没感觉心情好一点吗？” “呃……好像没有。”由娜歪头想了一下。 “那看来你跳的不够尽力，或者你跳的是不够动感的舞蹈。”吴粦耸耸肩。 “呃……”由娜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支正式舞蹈……“好像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跳那支舞蹈的话，应该会有效果……” “呵呵，那就回去试试看。你说的‘发泄精力’也还是有用的，我也试过，但是效果没有踢球好，毕竟，你再累，也只是身体的虚弱，并不会影响到你的思维。和人打一架，既能发泄精力，又有疼痛的反馈，会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再去关注烦心事，还能给自己一个冷静期，让情绪不再冲动，可以更加理智的去思考。” “……”由娜不由得联系起自己的经历，尝试分辨吴粦的话是对还是错。 “今晚也算有缘了，几次发呆都被你打断了。好吧，你坦白吧，你是我哪个仇家派来骚扰我的？”吴粦轻叹一声，笑着对由娜说。 “噗嗤！”由娜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戴着口罩，还是本能的伸出左手捂嘴，右手伸出像是要触碰吴粦的肩膀，但是半途缩了回去。 “什么嘛，什么仇家。”口罩有点凸起，好像嘟起了嘴。 “那总不会真的是缘分到了吧？我这辈子还没被女孩子倒追过。”吴粦耸耸肩，摊了摊手。 “乱说什么……” “好了，不开玩笑了。肠粉好吃吗？” “嗯，挺好吃的，份量足，还不涨肚子。” “那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嗯，正打算打车回去。” “你打算去哪个方向打车？” “你想干嘛？”由娜后退一步，疑惑的问道。 “我的意思，你先挑方向，我好挑另一个方向。”吴粦笑着耸了耸肩。 “你……真讨厌！”由娜的话莫名的带了点鼻音。 “呵呵，现在华夏治安还是很好的。我再坐一会，你去打车吧，免得对我疑神疑鬼的。”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呃，可以。你的香水味道不错。” “谢谢。哼……再见。”由娜说完直接转身。 “拜拜！”吴粦对着由娜挥了挥手。 “对了。”由娜走了两步，又转身说道：“mr Fatty，你该减肥了，减肥后你应该会更加英俊一点。”说完，娇笑一声，直接快步走开。 吴粦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苦笑一声：“真的很胖？”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咦？减肥后会更英俊？很有眼光嘛！”举起手里的可乐，对着由娜的背影：“谢谢夸奖！” 第4章 再遇邓华 第二天，吴粦正从工业区一家客户的工厂出来，就看到一辆大巴在不远处停下，哗啦啦的下来一大帮人。 仔细一瞧，郑剧务和小陈，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剧组嘛？缘分啊，横跨大半个城市都能遇到。既然刚好在回去的路上，那就顺路去打声招呼好了。 “郑剧务，中午好啊，又遇到了，缘分啊。” 正在指挥搬运器材的郑剧务听到声音，回头也和吴粦打了招呼。“吴经理你好啊，还真是有缘啊，你这是过来跑客户？” “是啊，有几个客户在这边，这不，刚打算离开。你们今天拍这边的戏？” “是啊，过来拍几个工业区场景。” “邓导没来？” “来了，还没下车。” “哦，那我等他一下，打声招呼我就走。” 不一会，就看到邓华拿着几张纸下车了，一会看看纸上的内容，一会观察周围工厂的外观。 “邓导，您好啊。”吴粦主动打招呼了。 “哦，吴经理啊，今天是来追星？可惜小林没来啊，难道来追小陈？”邓华看到一旁的吴粦，先打趣了一番。 “是啊，不过追的是邓导您这颗星啊，呵呵……邓导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今天是来走走这边客户的，刚想走，看到你们来了就过来打声招呼。那你们先忙，我回公司去了。”吴粦说完话就挥手打算离开，不过立马被邓华叫住了。 “吴粦，等一下。下午忙不忙？不忙的话，下午在剧组当一回顾问如何？” 吴粦想了想：下午反正还没约客户，昨天那破事也搞得心情不好，工作状态不佳……嗯，算了，干脆就咸鱼一下吧。“行啊，那这半天的酬劳怎么算？待会盒饭算上我一个，不过分吧？” 邓华暗道：这小子会做人。 “那怎么够！算你两个！哈哈！”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邓导要我做什么？” “先让他们搬器材吧，你到车里来，我和你说说今天的安排，然后你来提点意见。” “不敢不敢，是我提供拙见给您参考。” “今天我的计划是拍工业区的画面，然后再拍几个小陈跑业务的镜头，很简单。现在要麻烦你的是，你得看好小陈的服装打扮和神情，然后提出你的意见。昨天你给了我一些提醒，所以我想把小陈出来跑业务的场景拍的更细致一点，而且还得更贴近现实。” “没问题。待会开拍前我就去看看小陈的外形打扮。”本来就没多少事情，两句话就说完，然后两个人就在车上聊起来了。一个是原来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现在想多亲民；一个是销售岗的老油条，什么都懂一些，求知欲也强；加上两个人又算是同龄人，在同一个时代背景下长大，所以两人聊得非常投机。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吴粦不清楚邓华的背景，一直以为就是个刚上班的研究生，一直以一种不卑不亢、对待同辈的态度在和邓华交流。 半小时后，看着剧组只拍了小陈走向工厂大门又走回来的场景，然后就宣布换场地，吴粦顿时被惊呆了…… “邓导，等等！你这就算拍完了？”吴粦不可思议的望着邓华。 “是啊。” “可是没拍小陈跑业务的经过啊，这没办法体现小陈的一个心态和行为上的变化啊。” 邓华不以为然的回复道：“我们一般就是现场拍这点镜头，回去剪成一进一出两组镜头，能表现出跑业务这么一件事就行了，大不了后面随便搭个办公室场景，拍一些聊天镜头。” 吴粦听完，直接懵了，张着嘴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不会以为跑业务就这么简单吧？每次去都能进到办公室和目标人物谈话？每次谈话都能谈成业务？没有这些过程，观众怎么能理解到小陈的成长和变化？小林又怎么能被小陈的努力所感动？” “呃……”邓华停下了动作，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吴粦说的很对，“可是，这就得多拍一些不同的场景了吧？可是没那么多预算去搭建场景啊。” “你就没考虑过进去工厂实地拍摄？” “怎么可能？我们还得一个一个去沟通？” 吴粦叹了一口气……看在邓华这个新朋友的份上……“如果我能让你们进去，你们拍不拍？” “肯定拍啊！” “好吧，等我消息……” 吴粦想了想这个工业区都有哪些客户，简单的分了类，主要还是找了几个和对方老板比较熟悉的客户，然后分别打了电话，借用了对方的门房、采购办公室和会议室来拍摄，代价就是在成片中要露出对方公司的招牌。 于是，本来计划两个小时的拍摄计划，硬是拍了两天，辗转了十多个场所，拍了十多场不同的业务戏份，让邓华感觉收获满满，并且对塑造小陈这个形象更加的有信心。 在吴粦的指导下，小陈拍了各种业务片段，有在门卫就被拒绝进入的；有用尽浑身解数终于忽悠了保安得以进入办公楼，但是被采购人员直接拒绝的场景；有拜访历史客户了解终止合作原因的……后期再剪辑一下，就是妥妥的一部业务员成长史。 拍摄结束后，邓华硬拉着吴粦去吃夜宵，通过车轮战把吴粦灌迷糊后，终于引诱他说出了让邓华好奇的“提成事件”。 在去年12月份，吴粦区域的大老板唐总谈妥了一个大客户-能连，然后交给吴粦这个小组去做后续订单的跟进和以后的深度开发。吴粦属于半个管理人员，主要背团队业绩，所以就把能连挂在组内阿江的名下，平时客户对接都是吴粦在做，阿江就在吴粦忙的时候帮忙拿一下送货单送一下发票什么的。在1月份的时候，唐总被调任去另一个大区当负责人，算是升了一级，当地两位副经理也被调去别的分公司当总经理。这边就让总公司另一派的人空降了一位总经理和两位副经理，孙总就是其中一位副经理。在刚交接完的时候，能连下了一个大单，按照原来谈妥的方式，在合同上备注了“货到两个月内付清货款”，而且也得到了孙总的同意。在一月底，能连交货，三月中旬的时候，能连付清了全部货款。四月初财务核算提成时，按照总公司的财务制度，在能连的提成金额后备注超期十天，需要扣除提成。按照之前的操作，只要有副经理级别的人批示，这笔提成就可以正常发放下来，可偏偏孙总不知道哪里发神经，就是不肯担这个责任，愣是按照财务的算法扣除了能连所有的提成。甚至在吴粦去沟通之后，孙总那边也不肯说给个补偿方案，还老是说什么严格按照制度走的大道理。虽然之前就听说新来的三位领导和原来的唐总不和，但是却没想到敢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吴粦也找过唐总，但是唐总管不到这个区，又是新上任别的大区，怕插手后留下口实。于是让吴粦先忍下来，等那边站稳脚跟后就把吴粦和小江调过去。 邓华本来想通过外部关系帮一下吴粦，结果发现自己的关系圈和吴粦这个圈没直接联系，如果要帮，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获利更多的反而是那个孙总。于是决定换一种方式…… 在接下来几天，邓华每天都约吴粦去剧组帮忙，而吴粦正处于一个心态低谷期，于是也就开启了摸鱼模式，每天就在剧组看着人家拍戏，一边吐槽编剧一边告诉邓华实际的销售圈是怎么样的，也间接学一下拍戏的流程，打算以后作为一种谈资，可惜的是这部戏没有大明星和大美女……而让邓华惊喜的是吴粦对各种细节很敏锐，也就是俗话说的“抠细节”，在这几天，吴粦的“抠细节”直接让画面感细致了很多。 在一周后，邓华对吴粦的各种考察都感到很满意，另一方面也感觉到吴粦对公司的不满越来越大，快到爆发期了，于是正式提出了邀请。 在一次单对单的吐槽酒会之后，邓华对吴粦说：“吴粦，你干脆辞职来剧组帮我吧。” 吴粦诧异的捏了自己一下，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啥？你让我辞职来剧组？我这个外行能干嘛？” 邓华正经的说道：“我看你现在干得也不开心，干脆辞职过来，我虽然不能让你入职电视台，但是我可以给你相同的工资收入，你要做的就是提一些建议和做一些剧务的事情。” 吴粦想了想，“短时间内看起来对我没影响。可是这部戏结束呢？” “这部戏要结束估计得三四个月，到时候你那个老上司也该履行承诺调你过去帮忙了。而且从一个公司角度来说，他直接调你过去有点犯忌讳，会被人说要拉帮结派树立山头。但是你辞职后再换个区域入职就没问题了。再说，你再待下去也不顺心，还不如辞职呢，反正又不影响你的收入，还能小小的报复一下现在的公司。” 吴粦听完陷入了沉思……邓华也不催促，继续花生啤酒看电视。 “我回去想想，过两天给你答复。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的关心。来，吹一个！”两人干了一瓶啤酒，吴粦带着满腹心事，告辞回宿舍了。 第二天，吴粦照常去公司打卡，做了份报价给客户后，看到十点半了，本来打算继续去剧组摸鱼，结果“孙子”来了，通知他说今天华南区老总过来，白天必须都在公司待命，晚上一起聚餐。 于是吴粦给邓华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今天有事就不去了。 虽然嘴里吐槽这“孙子”弱智，哪有为了看起来人气旺就让销售待在公司不出去的道理，但是想到反正也要摸鱼，那就干脆在公司里待着，看看有没有机会“不经意的泄露点信息”。那既然要表现，就干脆把本来要推给经销商的报价和技术支持都一起处理了。 晚上，一共18人大围桌聚餐，菜是全国各地的大杂烩，酒是集团分公司的红酒，按照公司的酒桌规矩，先集体三轮然后再自由发挥。单独敬老总得用大红酒杯敬，并且需要一口气喝完，而老总用白酒杯。 大家轮着敬酒，没敬酒的赶紧吃点干货垫肚子。 “孙子”作为分公司副总，先敬，吴粦作为中层管理后敬。 等到吴粦回位，“孙子”歪过身子，醉醺醺的强打精神，凑过脑袋，搂着吴粦的肩膀，好像要说悄悄话，但是，没控制好声音…… “吴粦啊，你上次出差的住宿费，我查了一下美团价格，你发票金额高了哦，呵呵，没事，反正没超标，我给你批了……” 吴粦回头看了“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全场，好像没什么变化，大家该敬酒的敬酒，该吃饭的吃饭，就连他左边的小魏都在研究碗里的那块红烧肉为什么那么红…… 吴粦控制着自己的肌肉，免得不小心捏碎杯子，不回应。 “还有啊，上次和你去的那家顺开，听我说，那些技术商务什么的，管他们干嘛，对接好采购就行了，不就是钱嘛，给她，虽然公司不能报销，但是你可以自己给嘛……只要生意做下来，你还是划得来的嘛……” 听到这，吴粦也不气了，开心地笑了，真心的，遇到这种能在领导面前自爆无能弱智和低情商的人，真的很省心。吴粦回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正眯着眼睛说话的“孙子”，给自己和对方的杯子倒满红酒，递给对方一杯，然后满怀“感激之情”的小声说：“孙总，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谢谢您！敬您一杯，干！”把对方酒杯推到嘴边，然后自己先把酒干了，把空杯调转过来给“孙子”看。 “孙子”酒胆上来了，怎么能在下属面前怂？必须干。这么一大杯红酒一口气下肚，顿时感觉情况不妙，就想起身。 吴粦一直观察着，看到“孙子”有起身的前奏，立马先站了起来，单手压住对方肩膀，稍微一用力，把“孙子”站起来的势头猛地一下压了回去，然后好像醉酒站不稳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往厕所走。 “孙子”本来胃里就在翻江倒海，起来又被猛地压下去，顿时有点头晕，一个控制不住，弯下腰就“现场直播”了……吴粦当做听不见后面的呕吐声、惊诧声、嫌弃声，径自走向厕所，把酒抠出来，出来漱漱口洗洗脸，才施施然的走到沙发坐下，好像喝醉了似的假装在睡觉……呵呵，第二场见。 饭局结束，叫了网约车送走几位女性同事和初级业务，剩下九个中高层管理就去夜总了。进了包厢，吴粦特意坐在“孙子”旁边，然后侧着身子好像酒上头在闭目养神，实际一直在暗中观察总经理和区域老总的表情。 虽然老大一开始客气的说大家先，可是还是被吴粦观察到大老板的眼神在最左边多停留了几秒，趁着老大语音刚落，大家还在谦让，吴粦悄悄小声在“孙子”耳边说“最左边那个”。“孙子”意识正模糊着，以为到他了，直接吼了声：“最左边那个。”顿时，大家突然安静了一秒，左边的听到就径直走了过来，大老板也没想有人把“谦让”当真了，愣了一下后就点了其他人的名字说“继续”化解尴尬……接下来也没再发生什么事了，也就是吴粦又灌了“孙子”几杯啤酒，然后叮嘱“左边”多和“孙子”暧昧一下，接着就上台当麦霸和负责点歌了。 第三场，吴粦以酒醉为理由没去，回宿舍后就直接发了信息给邓华：“邓哥，接下来跟你混了。” 第5章 那我就任性一次 隔天一早，吴粦上班后，直接找人事办了离职手续，也不管“孙子”假惺惺的挽留，以自己的客户阿江都认识为理由，也不带人去交接。“孙子”也恨不得吴粦早点走，爽快签字后，就默许吴粦每天只打卡不去公司，五一过后就算正式离职了。 吴粦本来也想像电视剧那样找个纸箱子来装东西，但是想想原先好像也没见过别人离职的时候用过纸箱子。想去仓库拿个产品外包装，又觉得有点傻……最终，一个双肩包就把自己所有的物品都一次性装完了。 和分公司老大以及每个部门的人都打过招呼后，吴粦非常高调的“离职”了。 在公司门口，吴粦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照，暗暗下个决定：孙子，等着吧，就算我下个职位不能挖走你的客户，那我也会搅黄你的关系。 不过，离开后，吴粦还是给小江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能连的事情，最后，也没说签还是不签，只是让他自己琢磨。不想签就让“孙子”自己去和龚总对接。想签就得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 吴粦想过是不是搅黄这个合同，或者引入公司的竞争对手来做个配合……不过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掐灭了这个念头。 新的开始，新的面貌。 从发完信息那天起，吴粦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剧组的拍摄里面去了。每天就看着邓华拍摄，提出一些细节上的建议，或者跟着灯光师学怎么摆设，跟着摄影师学拍摄技巧，甚至跟着剧务学怎么安排场地和订餐。 剧组的人都知道，吴粦其实就是来组里混时间的，以后也不会在这一行干，大家完全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看在邓华的面子上，也就放开了教，基本有问必答，一些基础性的技巧和经验也不会特意去藏私。 到了剧组休息的时候，吴粦就在宿舍看剧本，钻研剧情细节，甚至一时冲动的去办了一张健身季卡，每天锻炼……到了后期的时候，每个组别基本都把吴粦当做自己人了，哪里缺人，第一反应就是招呼吴粦。不是因为他任劳任怨好欺负，而是下意识的就是觉得吴粦是个最佳替补，只要吩咐下去就能把事情办好。 两天之后，邓华对吴粦的表现都有点莫名其妙了，在一天拍戏结束后，拉着吴粦就去喝酒吃烧烤。 “我说粦子，你这刚来两天，又是摄影又是灯光的，你究竟想干嘛？要学就专心去学一种呗。” 吴粦淡然的嚼着羊肉，回应道：“之前招待客户的时候，我和一位演员助理在一张桌子上喝过一次酒，一直听他在吐槽。说是新人没地位，不止得讨好导演，连化妆、灯光、摄影都得讨好，他们苦不堪言巴拉巴拉的。这说法很违背我们外行一贯以来对娱乐圈的猜想。所以进组后，我就想把每个组别的工作模式体验一遍，看看是不是和那个人说的一样。” 邓华闻言想了想，“虽然我现在在组里还没见到过，但是读书时听师兄师姐提到过。确实，别看灯光摄影好像不起眼，关键时候真能给演员添堵。” “是吧？你也知道。所以这次正式进组，平时空闲时间也很多，我就想着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一定得学！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那就祝你成为一个全才！干！” “干！” 一瓶下肚，邓华又有新的疑问：“那你健身干嘛？” 吴粦摸摸自己的双臂，看看自己的肚子，郁闷道：“手臂没力气玩不动摄影和灯光啊……再说，我瘦下来还是很帅的，万一剧组遇到个女明星……”吴粦开始眼神发光的看着天空。 邓华打量了一下吴粦：“还别说，你瘦下来可能真的还不比一些男演员差。不过女明星嘛，嗯，再努努力。”说完又举起杯子。 吴粦具备碰了一下，一口闷，“人总是要有想法的，万一实现了呢？哈哈哈” 邓华鄙视了一下吴粦“那你以后自己悠着点，娱乐圈的水深着呢，如果有目标，记得第一时间来问我，我来查对方背景。” “好啦好啦，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几个月后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来，干！” “哥，小林这打工人，住宿条件也太好了吧？哪个刚毕业出来两年不到的可以租的起这么好的一室一厅？这房子月租金起码2500！这都她实际收入的二分之一了！既然剧本安排她是个节省会过日子的人，那就得安排城中村的房子，那种性价比才高！” “哥，我建议你去拍一些3号线上午8点的镜头，那样才能体现出打工人上班的艰苦，排队15分钟才能进站，进车厢基本被推着的，那种才有代入感啊！” “哥，这里写得业务也太好做了吧？每个客户都能随便进去？进去都能遇到关键人？每次都能谈判成功？拍点失败的镜头吧，这才能体现人物的成长。” “哥，这部剧真的是拍商战？里面的关于投标的片段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说质量和参数就行了？私下的东西不拍出来？” “哥，编剧之前的职业是什么？为什么她认为内部斗争就是吵架和这么明显的排挤？女主的公司是外企啊，外企就没内斗？内斗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都是私下挖坑的，哪有这么直接去安排这些明显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的？这不是给对方增加扳倒自己的证据吗？” ……………………………… 一个星期下来，邓华都感觉这剧本需要全部回炉重写了，每天都被吴粦挑刺，而且还没办法反驳，改一处就动全身，后续到处都得跟着改。 没办法，干脆直接让吴粦去和编剧沟通。 编剧也是个妙人，本来这个剧本就是应付式的，加上吴粦挑刺的也都是细枝末节，对剧情大纲没有影响，所以也懒得去动脑了，直接让吴粦自己去改，自己去圆起来，只要邓华愿意拍出来就行。 吴粦也是无语了，但是性格使然，自己挑起的事，就得完美的去做，只好仔仔细细的重新看每一个分镜头，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工作强度之大，让他也只能应付好邓华这边当天负责的拍摄任务，总导演那边就顾不上了。 本来吴粦还想有空的时候去仔细看看总导演怎么拍戏的，得，没时间了。 一个月下来，细节上的改变在积少成多，大家慢慢的也感觉到了拍出来的效果确实比一开始的要强很多，从陪着玩的心态，也慢慢的转向主动地去配合，毕竟，大家都想能拍出好的效果，也不想随便的在职业生涯上留下太大的污点。 “粦子，明天有一场戏，你来客串一下。”邓华在一天收工后，对吴粦喊了一句。 “什么？”吴粦正在看回放，闻言抬起了头。 “明天，就是男主和对手去客户那里宣传产品争取订单那场戏，你客串一下男主的对手。” “我说，我可是完全没经验的啊。”虽然话说的客气，可是吴粦还是有点跃跃欲试。 “没事，明天的角色戏份不多，职位上也和你之前相似，而且，明天的拍摄任务不重，咱们可以慢慢磨。反正答应给你露脸的，就这场戏了。” “哟吼，这个角色可是有台词的，拿出去能卖不少赞助费呢，确定给我？” “少废话，就是你了！你去找服装师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西装，然后你今晚准备一下，你可以找郑助理帮你做一份ppt。”邓华不耐烦的挥挥手，打算早点走人好去剪辑成片去给总导演了。 吴粦回忆了一下吴经理这个角色需要做的事情，再想想剧中这家公司产品的定位，觉得应该不难演出来。“那行，那我就先走了，我去完服装师那里后我就先回宿舍做准备了，明天再来。” 回到宿舍后，吴粦开始研究明天的内容：小刘凭着自身技术研发了一款信号发射器，打算推荐给移动公司，让其技术部用在新研发的设备上，作为对方的集采元器件。所以移动公司组织了一场小型产品介绍会，让小刘和另一家公司的吴经理做一个现场pK。谁介绍的好，谁就可能赢下订单。如果能成为移动的集采供应商之一，一年起码5000万的订单，就能让小刘的新公司直接原地起飞！ 于是，吴粦开始网上找相关类型元器件的介绍、适用范围和可能出现的问题，截取一些图片后放在自己原来的产品介绍ppt了。一个晚上也没办法重新做一份ppt，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修改了…… 第二天，开拍……吴粦一身笔挺西装进入大楼，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见谁都微笑点头，在前台小姐的引导下进入会议室，打开笔记本调试翻页笔，自己过了一遍ppt。在看到移动公司的人员开始进场后，就一直起立点头打招呼直到每个人入座后才坐下。首先是男主介绍，然后是吴粦介绍，最后是产品答疑环节。答疑环节结束后，移动公司的领导宣布结束并让两家人回去等消息。吴粦微笑着，道谢后不卑不亢的收起工具，道别出门……拍摄过程中，吴粦完全没注意到摄影师和灯光师时不时地在转头看邓华，好像在等他什么指令，又好像对没指令感到诧异。 全部镜头拍完，邓华自己首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就是摄影和灯光师也捂着嘴笑了，小刘自己也有点尴尬的走到场边去休息，等待邓华的通知。 “粦子，你大爷的！过来！”邓华突然对着吴粦就是一声吼，把正在脱西装的吴粦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心里暗想：难道拍的很差？可是我全程没有被cUt啊？NG几次也是小刘那边出问题啊……跑到邓华面前，毕恭毕敬的问道：“邓导？”毕竟现在的身份是演员了。 邓华没好气的对着吴粦说：“粦子，吴大爷，您这个角色是配角啊，注定失败给主角垫脚的，可您这么一演，完全就是一个男主模板啊！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啊？”吴粦被说的完全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了。啥意思？这是好还是不好？ “来来，你自己看回放，用你这几天的助理角度去看。”邓华把屏幕移到吴粦面前，然后就去倒水了。 吴粦看完片子，神态从一头雾水转到无奈，又转到尴尬：整个场景用一句话就能总结，全方位的碾压。 “看懂了吧？” “懂了……”吴粦无比的尴尬… 邓华把片子拉到开头，一段一段的说：“你说你，开头的精气神搞得那么足干嘛？被你这么一对比，小刘完全就变成一个小屌丝，气势都被你压制住了！” 吴粦心里暗想：人帅气场足，没办法，进入工作状态了，一时没想起要压住。 “然后，你ppt做得那么好看干嘛？讲的那么详细干嘛？还那么多专业术语？你是真的接触过这信号发射器？” 吴粦弱弱的说“没接触过……” 旁边的郑助理赶紧悄悄的走开：太丢人了，ppt都没人家的好看…… “没接触过你还讲的那么专业？还有，你还自带了翻页笔？我靠！我们道具师都没这玩意！你自己说，这片段放出去，谁相信小刘能赢下这个标？” 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想再解释，忽然一想，不对啊！神色一变：“哥，你一开始就知道不对了你还继续拍？你还从头到尾拍完了都不对我喊一声cUt？你又在挖什么坑？” 邓华没想到吴粦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讪讪说道：“这不是看到效果不错，想多拍点以后备用嘛。”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对小刘不爽所以看到你表现那么好就想趁机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x……那现在怎么办？邓大导演，有什么想法？”吴粦双手叉腰就想反喷邓华。 “呃，这拍都拍了，放弃太可惜，要不，你给个建议？”邓华习惯性的要甩锅。 “我……让我想想……”吴粦也是对这带着童心的大哥无语了，起身拿过剧本，边翻边看屏幕上的回放。几分钟后，吴粦提出了两个建议：1，重拍，按照原来剧本的设定重拍，让小刘表现更好的拿下订单；2，修改剧本，这次让小刘失败，然后拍小刘领悟到商场的成功不仅仅需要产品好，还得能表达出来，甚至需要一些人情交往，于是私下接触移动公司的人，用小手段获得订单。邓华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照顾一下小刘面子的好，打脸别一次打太多，而且最关键一点，修改剧本增加私下交易，搞不好会召唤来河蟹大神，那就得不尝试了。那就还是还是重拍吧，但是提出要求，让吴粦自己做出改变。 吴粦思考了一下，决定对几个关键点做出改变：第一点是把自己的形象弄的随意一点，看起来就像前一天晚上宿醉后匆匆过来的样子；第二点是和小刘交换ppt；第三点是把答疑时候的台词和小刘交换；最后是给自己增加一点现场的不礼貌小动作。 于是按照新的设定拍出来后，总算看起来小刘的赢面大一些了，邓华也满意的把这个片段交了上去。但是原来的片段还是被留下了，直到以后某一天，吴粦被人扒出来客串过这部电视剧，邓华才把这个片段放出来给吴粦增加热度。 这部戏的第二女主是一位新人--李雪，人漂亮演技好还会跳舞，妥妥的女主模板，她的戏份也是总导演一直在跟的，吴粦也就是片场遇到打过招呼，没在工作上接触过，毕竟他是属于邓华这边的编外临时工。 这天放工后，吴粦也不急着回去，就看着拷来的一段李雪的片段，然后对着私下偷拍的李雪素颜照，两边一直在比对着，思考着，一边自言自语：“这么明显的卧蚕，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怎么片场就是老睁着眼睛呢？”“这张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白呢？白的快和墙融为一体了……”“这张看起来怎么有点奇怪？哪里奇怪呢……” “这张就是俗称的阴阳脸”突然一把软软糯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把吴粦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一位戴着大黑边框眼镜，戴着口罩扎着马尾的女孩。容貌看不清楚，皮肤看起来不错。 “你好，我是西湖台新来的实习化妆师刘靓。” 吴粦连忙站起来回答：“你好！我是……呃……实习助理吴粦，临时工。” 吴粦站起来才发现，对面这小姑娘也挺高的，都快到他的眉毛了，不过穿着都能遮住臀部的宽大t-shirt，裤子的档位都快到膝盖了，简单来说就是整个人都被包住了，完全看不出身材。不过声音确实好听。 刘靓也很直接，落落大方的直入话题：“我在后面看你很久了，你这是在研究镜头画面？” 吴粦暴汗……有个人站在自己后面都不知道。“你是化妆师？那你来帮忙看看，这几个镜头的缺陷在哪里？我第一反应是拍的不够美，有些别扭，可是就是想不出怎么表达。”吴粦让出电脑前的位置，又把手头的照片递给刘靓。 刘靓看了一会：“镜头前的我不会评价，手头这张照片，是俗话说的阴阳脸，你看，左边明显被灯光照的太白，而右边光线太暗导致反差太明显，这应该是反光板没放好。” “对哦，你这么说我就清楚了，看来还得多学学专业术语。那这张呢？这张给我的感觉是脸太白了，像日本艺伎，太恐怖了。” “没那么夸张吧？这张看起来应该是化妆太白了，然后灯光师没留意，很随意的照射，导致看起来脸色非常的白。这个可以通过化妆解决一点，关键还是灯光那边。”吴粦恍然大悟……“哦哦哦，明白了，那这组镜头呢？你想到什么？” “镜头语言我不熟悉，但是从女性角度，感觉就是笑的不自然。” 吴粦听完，摸着下巴回忆：嗯，也是，这组镜头在那个背景下，确实也不能笑得太用力，虽然美感不够，但是确实符合场景。吴粦顿时感觉自己又悟到了一些……于是，虚心学习的吴粦就自己的想法和刘靓交流了起来，一开始是刘靓在教吴粦一些基础的化妆知识，后来就是吴粦可以结合灯光与摄影技术来和刘靓就一些镜头做出讨论了。讨论的过程中，吴粦了解到刘靓也是粤省人，共同语言就更多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吴粦更多的去灯光师和摄影师位置看他们怎么拍摄镜头，然后再结合自己的领悟，晚上下班后拿着视频找刘靓讨论。而刘靓也乐得把自己学的化妆术和实际应用结合起来，以求更快的适合影视作品的拍摄需要。两人有时候灵感一来，在片场就直接讨论起来，嗯，反正用粤语，别人也听不懂。 随着吴粦镜头感综合素质的提升和与刘靓越来越多的接触，越来越觉得刘靓的五官单独看很正常，放在一起就感觉带点别扭，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个那么高挑的小姑娘，怎么就喜欢穿裤档这么低的裤子呢？都快到膝盖了，完全看不出腿有多长……当然，涉及对方隐私，吴粦也不好意思去问。 随着时间的推移，《商战》这部电视剧也迎来了杀青的时刻…… 第6章 加入RM（一） 《商战》杀青前两周，邓华特意挑了个“黄道吉日”找吴粦一起去喝酒。 干掉四瓶啤酒后，邓华才把今晚的目的说了出来。 按照拍摄计划，《商战》会在两周后杀青，后期需要两三个月的制作之后再等时间段上映。而邓华作为副导演，电视剧杀青之后基本没他什么事情了。因为这部电视剧是各方的玩票之作，所以不会上星，更加不可能去央视，就是等卖给那种三四线城市的电视台，能回本就行，赚的是演员的资历。而邓华接到消息，今年的西湖台王牌综艺c-Rm现在已经立项完毕，前期工作正在进行中，计划是一个月后开拍前三期。邓华现在凭着资历和高层的支持，已经获得一个Fd的职位，本着需要一个自己人的念头，他想把吴粦也带进去当个助理，方便他在现场的工作安排。 “粦子，你工作那边现在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两人边吃菜边喝酒聊天。 “没那么快，估计还得一两个月。” “那你跟我去c-Rm待一段时间怎么样？” “我是很有兴趣去看看，但是这么大的项目，不会要我这么一个外人吧？”吴粦兴致勃勃的问。 c-Rm耶！华夏收视率第一的综艺节目，连他这种平时不看电视的都知道这台综艺现在爆火！当然有兴趣进去里面看看啊！要是能和里面几个嘉宾来个合照，那可是妥妥的吹牛资本！ 呃，话说里面的主持人都有谁来着？ “没问题的，我带个助理过去而已，不行就说是场务，就是怕委屈你了。”邓华举杯，两个人干了一杯。吴粦随手添满。 “没什么委不委屈的，要是没有你，我自己想进去看看都没门路呢。再说，现在我可是失业状态，你这是在照顾我呢。”说完，两个人又干了一杯。 “那咱们就说好了。我把你安排进去，前三期是集中拍的，咱们兄弟俩抱团取暖。三期之后，咱们再看情况。如果到时候你那边有更好的安排，那咱们再商量。” “行，听你的。干！”“干！” 在《商战》正式结束之后，邓华带着吴粦去西湖台签了一份实习合同，职位是导演助理，实际上就是只听邓华的安排。然后在邓华参与《商战》后期制作的时候，邓助理就带着吴粦正式进入c-Rm节目组，开始参与前期准备工作。 吴粦进组后，可谓火力全开，把自己多年的打关系技巧用到了极致。 首先是先把自己当做一个做苦力活的临时工，哪里需要人搬搬抬抬的，他就主动凑过去帮忙，而且全程只听，勤记，不说，卖力干活，不得罪人，为的就是混个好名声、好人气。但是无论去做什么，吴粦都会自己在脑袋里猜测一遍c-Rm姚导演的目的，然后再有意识的仔细去听姚导演的吩咐，最后找空隙把所有听到的、自己猜测的都先记在手机上；其次就是筛选出真正有口碑有实力的基层员工，发挥金元战术，用饮料咖啡宵夜等这些不会让人起戒备心的小金额行为去套近乎，就像在剧组一样，给自己的疑问解惑，再进一步获得技术和经验的传授；最后就是利用和基层员工的互动和传播自己是临时工的消息，去消除中层员工的隔阂，打消对吴粦可能来抢职位的猜忌，消除对方的戒心以获取对方的信任。 晚上回宿舍后，再按照原来做竞品对比的习惯，把自己的想法和姚导演的要求逐条分类记在文档里，做一个优劣性的对比，没事的时候就拿起来研读，或者在遇到相似情境时，拿出来借鉴一下。。 以前作为一名观众，偶尔看一下c-Rm还能看个乐呵，看多几期，就觉得很假，后面就没怎么看了。现在既然进组了，那就好好了解一下为什么给自己感觉这么假的综艺还能有这么多的观众喜爱。 Rm是购买的南朝鲜版权然后做的本土化适配，基本上都是照搬原版的游戏项目，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设计的。所以吴粦平时在研究姚导演拍摄理念的时候，也会去找原版的视频来看和对比。 看惯了国内的综艺，突然间看南朝鲜的综艺，总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 第一点是主持人，好像也叫做mc，怎么这几个人里面，除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其它的都那么丑呢？而且看对话，好像以那个刘在石为头，但是这个当头的怎么也不找个端正一点的呢？偶尔看过几个韩国男团的mV，虽然感觉娘了一点，近看的时候脸型也不好看，但是起码不丑啊！就算主持人找不到帅的，难道不能多找几个男团的人来主持？ 第二点是对话。只是看字幕，很多时候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笑，不知道是翻译不到位还是南朝鲜的人都笑点低。虽然看多了知道有几个好像是梗，比如尹恩惠这个名字对金钟国来说像是有特殊意义，有点像小学时候男女生的那种打闹，其它的有一半左右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主持嘉宾会发笑或者“发怒”。看来可能是两国文化差距的问题。 第三点是动作。动不动就90度鞠躬和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这是南朝鲜对礼仪的定义和华夏不一样，还是跪多了就站不起来了？就不当回事了？ 第四点是互动。其他都很正常，就是这个互怼和互相算计、互相背叛……竟然能这么拍？放在国内，不说嘉宾肯不肯自毁形象的去做出来，被算计的那个人不当场发飙就不错了！做节目做到这程度……嗯，感觉学不来，太毁三观了，妥妥的传播不正确价值观啊。 既然有疑问，那就找答案呗。剧组里的人不熟悉，不好去问，而且，以吴粦的职业经验，他这个外行认为的高深问题，对组内成员来说，也许就是弱智问题，问了也许还会降低别人对自己的印象。所以吴粦决定还是先自己找答案。 先是找原版Rm这些人的资料和星路历程，然后是找貌似“梗”的来源，最后是查一些南朝鲜习俗。但这些常规手段只能解决一小部分问题。 在某一次组内的人下班后吃夜宵时，吴粦听到他们提起国内很多很有名的综艺，像是《挑战》、《蒙面》和各种歌手选秀的时候，才知道这些节目竟然都是南朝鲜原创的！惊讶之余，也让吴粦决定开始自学朝韩语。 吴粦在Rm全身心的投入，并不是意味着他就选择了这一行，而是性格使然。他有类似于掌控欲的做事心态，虽然没有说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业务专精，但是他必须要熟悉了解每个环节的操作方式。 像是学做菜，吴粦没有刻意去追求自己做出来的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必须是大厨级别的，但是他会去了解每一种家常菜的烹饪方式，并尝试了解其中的原理，然后作为一种知识储备备用。比如炒饭，平时都是直接随便放材料炒热了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位大厨那里了解了炒饭的选材标准后，吴粦自己分别尝试了用隔夜饭和刚煮好的米饭炒出来的口感，甚至特意去买了街边用大铁锅炒出来的最简单的蛋炒饭，然后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接着就开始对新煮好的米饭进行加工，模拟出用隔夜饭炒出来的口感，还别说，非常接近！ 又像是前一份外企工作，虽然同事之间都是说汉语，来往的工作邮件和文件也都是中文，可是吴粦就是会去想办法了解为什么外企不用英语？什么情况下会用到英语？有没有外国人高管？会不会接触到这些外国高管？于是，吴粦在转正后，重新捡起了荒废已久的英语……要知道，大学时，他也只不过靠考前冲刺拿了个四级61分而已。 言归正传。 姚导演虽然看不惯这种安插进来的毫无经验的人，但是知道吴粦是邓华的人，也不能完全不理不顾，再说，吴粦也不算来镀金抢功劳的，加上看到吴粦干活也勤快，学习也认真，甚至有时候能客串一下灯光和场务，也就逐渐放下了成见，很多事情也不再避讳吴粦了，但也就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片场工作人员。 邓华这边自觉地当了两期的小透明，偶尔有些让他独立负责的分组镜头，也是严格按照姚导演的指示去做，完全不掺杂自己的任何想法。反而是吴粦，靠着诚恳地态度、勤劳的干活和花钱大方的举动，再加上无私的替班以方便其他人摸鱼，获得剧组中低层各个环节的认可，大家也都愿意在吴粦请教时，分享一些片场经验和技巧，当然，这和吴粦一开始就摆明是来打杂和跟着邓华混的态度有关系。 第三期，固定主持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阿祖、小豹子，飞行嘉宾是歌坛新人周浅、曾玲、乾坤。 第一个环节是嘉宾介绍。几个固定主持就不说了，中规中矩，曾玲是笑星，表现得落落大方，还和几个主持人有打有闹，乾坤是偶像派出道，偶像包袱重，大家也没对他有多大期待，反正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就行。最想不到的是周浅，舞台上表现那么挥洒自如的实力派歌手，在综艺上竟然这么的腼腆放不开！这样到后期，注定被剪到没剩下多少镜头，虽然大家都替他惋惜，但是现实职场，也不会有人自动去帮他。 超人作为主导，抛了几个话题过去，周浅没接好，后面也就不怎么抛了，毕竟想个话题也很难，还得照顾其他人呢。 但是吴粦坐不住了。周浅本身外貌身材各个条件都不好，仅凭着老天爷赏饭吃的天籁之音惊艳了全国，愣是把一首《大鱼》唱成了经典歌曲，把扑街的电影送入各个年龄段的歌迷心中。而且其本身出道经历也很励志，选秀遇到有幕后交易嫌疑的绿茶导师，差点出不了道；遇到个实习化妆师，把他本来就只是及格的外表硬生生拉到不及格线……作为吴粦认可的近两年华语乐坛难得的实力派歌手，吴粦忍不住的想帮他做些什么。 在第一段结束后，大家准备换场的间隙，吴粦主动找上了周浅。周浅虽然有实力，但也只是一名新人，对着找来的吴粦，周浅以为节目组有新的安排，还是主动站了起来。 吴粦打招呼道：“周浅，你好！我是节目组的实习助理吴粦，我现在是代表我自己来和你聊两句，你把我当做一名歌迷就行。”吴粦怕引起误会，还是在第一句话就把来意直接讲了出来。 周浅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静待吴粦继续说下去。正在收拾东西的周浅的助理看到这边好像有情况，也走了过来。 “我之前在西湖台以助理身份跟过一部电视剧，Rm前两集我也全程参与了，我有几点小意见想和你讨论一下。就耽误你几分钟。”吴粦对着周助理点了点头。 周浅表示无所谓，让吴粦继续。周浅花费了公司大量资源，好不容易来一次Rm，他和周助理两人也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机会，所以两人就算不清楚吴粦的底细和具体来意，也还是决定耐心听下去，万一有惊喜呢？ “之前几季的Rm你也看过，这个节目需要抢镜的，镜头前没有让观众印象深刻的表现的话，都很有可能被导演在后期剪掉。”吴粦看到周浅两人表示认可，于是继续说道。 “刚才第一部分，你的表现太腼腆，超人抛的话题你也没接住，这样到了后面，超人他们就没办法再照顾你了，那你的镜头也就少了，再剪辑一下，你这次就变成白来了。” 周浅两人觉得有点夸张，但是看在吴粦的身份上，决定听下去。 “你可能不大相信我的话，没关系，毕竟交浅言深。但是作为一名歌迷，我有几点意见，你自己考虑一下，后面改不改就是你的事了。”吴粦很诚恳的说着，周浅和周助理两人对视一眼，先是对吴粦表示感激，然后让吴粦继续说下去。反正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行不行自己判断后再说。 “第一，待会转场的时候，会在大巴上进行一些嘉宾互动，有些问题不管你会不会，只要有点印象就直接抢答，答错了也没事，但是别抢太多，三四道就行。别的嘉宾答错时，如果是超人、陈哥、赫赫和阿祖，在不涉及人身攻击的情况下，你就怼，别怕，怼的越狠他们越高兴，因为这样子节目效果越好，但是乾坤、马含和angel你别怼，他们抢答的时候你也别抢，他们答错了你就跟着大伙笑笑就行。” 看到对面两人要问些什么，吴粦抬手阻止。 “别问我为什么，记在心里就行。” “第二，待会有个玩飞镖的游戏。周浅你的声音很有穿透性，你在对面队伍扔飞镖的时候，可以假装走过去，看准时机，突然说话或者唱一句歌，用你穿透性的声音干扰对方，以你的情商，应该也能圆得回来，表情就随便你，装无辜也行，装故意也行。我不知道你们到时候的分组，但是别去干扰马含、angel和乾坤。” 这种指导比较具体了，浅显易懂还涉及剧透。周浅两人点点头，表示接受。 “先这两点吧，你考虑一下。不管你的性格会不会阻止你去做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综艺要的是效果。你们继续收拾东西，我先回去了。对了，帮我签个名，待会无论是谁问起来或者打探什么，你就说我是歌迷，来要签名的。”说完，吴粦递过来一个本子，等周浅签完祝福语就转身走回剧务组。 周浅看向周助理，周助理沉吟了一下：“吴粦这个人的情况我待会去打听一下，不过他的第一个建议，和我了解的差不多，你自己根据情况看着办。第二个建议，反正对你没影响，照做试试。”周浅点头…… 第7章 加入RM（二） 拍摄继续，大巴车上，大家做了个成语接龙，周浅抢对了两个，接着又故意用贵州方言的谐音说错了一个，引得大家一阵打趣，然后又隐晦的拿陈哥的年龄开了一下玩笑。这个片段结束后，在下个游戏开始前，超人夸了一下周浅有进步！让他再努力一下。 下个环节是扔飞镖选奖品。赫赫实力很强，拿了两份不错的奖品，作为对手，其它人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周浅在赫赫第三次扔飞镖时，好像刚好路过的样子，在赫赫背后练了一句高音，把赫赫吓得全身一哆嗦，飞镖都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被判定失败。赫赫转身就要追打周浅，周浅赶紧跑到超人身后躲起来，三人即兴玩起了老鹰抓小鸡。在陈哥出来假装当和事佬，并且问周浅的行为含义时，周浅是这么回答的：“看到景色不错，就忍不住唱了一段《大鱼》……”后来，周浅每次走动，都会让对方疑神疑鬼，无形中，周浅也成为了这些调侃打趣的背景板，放送量陡增！ 后来，赫赫哆嗦的镜头，被当做本期Rm的经典镜头放在了预告片上。作为始作俑者的周浅，也多了一个以后在集锦里经常出现的镜头。 这一环节结束，姚导演特意夸奖了周浅，并让他继续保持下去。 周浅连续两个改变都尝到了甜头，在半场休息时，主动和周助理聊了起来：“周哥，吴粦的办法真不错！虽然有饽我的本性，但是好像做起来也不会太抗拒。我们去找吴粦道谢吧。” 周助理点点头：“刚才我也找人问了一下，吴粦是邓副导演推荐来的，虽然只是一名实习助理，但是现场工作人员对他也很认可，而且隐约听说他只是陪同邓导演来镀金的。背景嘛，好像不算太大，不过既然他的办法有效，那就证明不是在害你，我们去道谢吧，顺便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建议。” 吴粦看到周浅按照他的办法去做了，也很高兴，再看到周浅临场反应不错，对他接下来的表现也就更加有信心。在做转场准备时，瞄到周浅两人走过来，赶紧暗地打了几个手势，然后自己往一个角落处走去。周浅见状，也转变方向，绕了个弧度过去回合。 嘉宾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姚导演的关注之下，于是，这一幕就被看到了。姚导演思考了一下，假装去看道具组准备情况，挑了个看得到吴粦动作但是不会被吴粦发现的位置坐了下来，装作在抽烟。 在周浅两人表达谢意并且询问下一步建议时，吴粦说：“作为一名歌迷，我也分析过周浅的优劣势，你们看看对不对。周浅身高和外貌是硬伤，注定演不了影视剧的主角，本来只能专攻歌坛，就像之前那些老前辈一样，靠在各个歌舞类晚会演唱提升知名度。但是这两年综艺崛起，大家都多了一条走红的捷径，相信你们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才来参加Rm。” 周浅两人点头 “虽然综艺门槛低，但是这条捷径不是谁都能走，脾气不好，玩不起来，有偶像包袱的，名气再大，节目组也不会邀请，想来都不让来。”周浅两人感到有点沉重了，希望吴粦能指导一下。毕竟周浅算是新人，而综艺这东西在国内兴起没多久，很多艺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节目里面“玩”。 “我举个例子，这一期，乾坤有偶像包袱，不敢大笑不敢玩，接梗还接不利索，但是人家花美男，所以注定只能当个背景板。而曾玲，别看形象不好，胖乎乎的，但是人家真的敢说敢玩，而且不在乎自黑，这样一期下来，她的镜头会比几个mc都多。”周浅两人若有所悟。 吴粦看了看两人，有反应，没提出反对，才有兴趣继续说下去：“放在你周浅身上，你的劣势就是你的潜在优势。你可以自黑，主动引导节目笑点；你可以恭维别人，给别人亮点和镜头，对应的，你的镜头也就有了。你想想是不是？”周浅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于是请教吴粦。 吴粦也不知道他这里竟然还有人在关注，打算直接做动作。吴粦走到周浅跟前，做出一个两人比身高看不起周浅的样子，在对方误会前主动说：“在某些场合，你可以自己主动做这个动作，增加一点笑点，也衬托对方的高大。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实力派歌手，你不是偶像派，只要你不做什么损害国家形象的事情，综艺上这些事情对你的歌唱事业完全不会有负面影响，而且还会极大地提高你的人气。你自己想想，你能不能接受？” 周浅和周助理对视了一眼，表示接受。 “以此类推，以后在遇到某些条件比你好的嘉宾时，你可以单拎对方的优点出来和你的缺点做对比。但是，你别主动拿你的优点去和对方的缺点做比较。具体怎么做我也没法教了，得看后面的节目内容了。对了，利用好你声音，在必要时候，多用音乐方面去抢镜，当然，要表现的自然一点。” 周浅两人表示受教！于是针对下个环节，吴粦开始了指导。 “下个环节是在体育馆内，在一个旋转大锤的干扰下去抢饮料。你要表现出你的灵活，‘快速’这是豹子去表现的，‘强壮’陈哥负责的，所以你只要表现出你的敏捷和灵活就行。我之前看过示范，有几点你注意一下，应该可以提高你的成功率……”于是吴粦把几个躲避大锤的动作演示了一下，就和周浅要分开去各自作准备了。临走前，吴粦又叫住了周浅：“周浅，你现在身上没有饮料代言吧？”周浅摇头。“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多注意一下，只要可以喝水的机会，比如大家坐着等待，或者听导演讲解的时候，你就要时不时的拿起赞助商的饮料抿一下，切记。嗯，还有一点，你当做参考。就我刚才的观察，你的相貌不算英俊漂亮，也还过得去，但是你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五官却会给人一种无情阴险的错觉，所以你在录制全程的时候，不管主摄像机是不是对着你，不管你是不是游戏主角，你的脸上都得带着表情，什么表情都行，惊讶高兴专注都可以。”吴粦边说还边做出表情示范。 周浅表示记住了，于是三人分开做准备。远处的姚导演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动作还是看到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环节，周浅按照吴粦的“作弊”指点，找准了大锤的旋转时机和底座的空隙，一个前扑躲过了锤子拿到了饮料，陈哥想学都学不了，体型太大了。 再下个环节，指压板障碍赛，周浅先是在准备阶段主动对比了自己和超人的腿长，表示胜利无望，又在咬牙赢下比赛后，主动调侃说，因为自己海拔低，所以重力低，压力就低，所以疼痛感不高，调侃的过程中，还找陈哥比比了身高的手势。 到了最后的撕名牌环节，一直若有所思的姚导演决定尝试一下。他先让周浅的VJ假装身体不舒服去休息，然后让吴粦顶替。吴粦也不在意，这里也就他学过摄影，而且体力也好，所以扛上机器后问姚导演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姚导演说没有，让他跟着周浅跑和自由发挥就行。 在跑了一会后，吴粦觉得这样效果不好，于是关上摄影机，和周浅交流了一会后，重新开机跑起来。 周浅看着指示牌，找到了游戏室躲了起来，然后对着镜头分析了一大堆，结论就是：赫赫比较好撕，而且他喜欢玩游戏，可能会来游戏室偷懒，所以他打算在这里埋伏五分钟。作为对应的VJ，吴粦也是蹲在一个角落里。这几分钟，游戏室进出好几对人，愣是没人看到吴粦这两个人。 不到三分钟，赫赫果然进来了，边走还边说趁机来玩几局，等到他刚开始一局拳皇，就从屏幕反光看到有个人影冲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名牌已经被撕掉。 从赫赫的VJ角度，只能看到，周浅突然从一台游戏机后面钻出来，快速撕掉了赫赫的铭牌，而吴粦则是半蹲着的角度跟着跑了几步。从吴粦的拍摄角度看，周浅起码镜头里看起来不会太矮。 在赫赫愤愤不平的被带走后，吴粦和周浅马上转场。周浅跑动的时候，吴粦基本保持摄像机和周浅的高度一致，但是这样很累，所以两个人就经常跑着跑着就装作躲避的在一些窗户下面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拐角遇到陈哥，周浅夸张的尖叫一声，把陈哥吓住了，然后周浅转身就跑没影了。陈哥反应过来后，看到已经没影的周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VJ，询问为什么周浅的VJ可以跑位那么风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路线给挡住了。 跑了一层，在吴粦的暗示下，周浅和曾玲“偶遇”了。周浅转头对着摄像机说，这下遇到个“软柿子”了，他的战绩可以加一了，然后就是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往前扑……一个拌蒜，自己往前摔倒了，曾玲一开始本来被吓了一跳，看到周浅过来就要做防御，没想他自己摔倒了，曾玲也是反应迅速，立马坐在周浅背上撕掉了铭牌。曾玲把周浅压得惨叫一声，高音穿透整座商场…… 空荡荡的综合体全景，冒出一个气泡对话框，然后一声尖叫，整个画面抖动了起来。 回到休息室，赫赫和周浅打闹了一下，这也是表示对他的认可。 就这样，第三期结束。事后，姚导演私下对周浅表示了赞赏，投桃报李，周浅也说明了这是吴粦的指点，他只是根据指点找到了方向。在验证了想法之后，姚导演认可了周浅的综艺感，也对吴粦的天赋有了新的认知，特别是他对镜头的把握。 在后面几期，姚导演也把几个综艺新人带去给吴粦练手，基本每个都能在镜头前有好的表现，当然，后面没有他喜欢的明星，也就懒得从头指点到尾，也就是针对每个游戏做出一个详细说明和指导一下技巧，对于态度比较好的，他才会教一下怎么制造笑点抢镜头。 就这样，来到第八期。这期的固定主持还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阿祖、小豹子，因为这期的内容需要凑cp，所以来的人除了周浅，其它都是女嘉宾，里面还有一个新人，白萌妍。 来之前，周浅就和吴粦通过电话，所以在开场介绍和分cp的时候，周浅按照吴粦的提点自由发挥，每次超人要和女嘉宾凑对或者搞点暧昧的时候，周浅分贝不高但是有穿透力的声音总会及时响起：“哥，你这么说话，娘娘知道吗？”“哥，你这样做，在宫里是不是得被嬷嬷用针扎？”……每次被调侃，超人又不能反驳，只能郁闷的仰天长叹，几次过后，超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和阿祖配对。 开场配对结束后，周浅带着白萌妍来找吴粦了。 白萌妍是影视新人，长得挺漂亮的，还带点俏皮可爱的那种，适合古装剧里面的娇蛮大小姐。白萌妍来之前和周浅也都聊过，已经摆正心态要好好搞综艺，可到了现场，有那个心，可是偏偏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拍成片段，看到的就是一个漂亮的仙女，但是看不到相应的入戏状态，开场的时候也和新人一样的毛病，不敢大胆说话，怕得罪人；做表情不敢幅度太大，有包袱。 既然是周浅带来的，吴粦也不好敷衍了事，但是毕竟是一个女生，很多点子都不敢用。绕着看了一圈，还是没想法，只好先指点一下下个环节的注意事项，然后让白萌妍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玩，下个环节再来找他。但是吴粦还是叮嘱了一句：“切记，不管你要保持什么形象，前提一点：游戏必须投入的、认真的去玩，千万不能敷衍。” 下个环节，是在蹦床上尽量的跳高，然后在音乐停止的时候在空中摆出和音乐内容相符合的动作。周浅在吴粦指点下，把动作做得很夸张和搞笑，算是完成目的。白萌妍这边，看得出很努力，蹦床蹦的很高，偶尔超过预期，在空中还会尖叫，动作也做的很到位，虽然没那么夸张；在场下看别人表现的时候，也会很附和的去笑……咦，笑？吴粦抓住了这一丝灵感。然后多观察了几次，确定了下来，然后一个电话把刘靓叫了过来。 这个环节结束，有个休息时间。周浅带着白萌妍又来了，这次发现吴粦身边还有一位化妆师。吴粦带着三人去了一个角落，指点了一下下个游戏需要注意的地方和诀窍后，打算开始指导白萌妍。 “萌妍，我刚才观察了你一下，你的表现很不错，但是有一点，嗯，不算缺点，但是可以改进的地方，就是你的笑容。”吴粦说话的时候带点犹豫，白萌妍听完也是带着愕然。 “这么说吧，你的笑容是培训过的，很符合你的人设和面孔，但是在这个环境下，就有点显得格格不入，太过斯文了。本来全程看得出你很努力在融入游戏，可是最后你的笑容一出来，整个就让人出戏，感觉就是你不像是会投入去玩的人。嗯，举个例子，就像大家在看喜剧片，别人是哈哈大笑，你是抿着嘴笑。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你在敷衍。你想想是不是？” 白萌妍想了想，感觉有点道理，但是习惯已经养成，她也不知道在这种环境怎么笑了。只好求助吴粦。 吴粦让白萌妍大笑了两次，然后根据记忆中的某个灿烂笑容，指导她怎么笑才能露出牙齿而不显得丑陋，然后端详了一下她的嘴型，让刘靓出手，把白萌妍的嘴唇中间部分画得比较大了一点，这样白萌妍不需要太大幅度的张嘴，也能看出大笑的效果。又试了几次，才让吴粦满意。 下个环节是大家穿上农家服装做农活，这次吴粦和刘靓一起动手，怎么大红怎么俗气就怎么来，等到白萌妍出场，先是引起哄堂大笑，然后做游戏时，配合白萌妍的哈哈大笑，直接震翻全场！一个刚才还俏皮可爱的大美女，突然露出夸张的大妈笑，这个巨大的反差让整个片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也让大家重新认识了白萌妍。接下来，配合白萌妍的投入表现，Rm全组的人也都基本认可了白萌妍这个人。 就是一整期，姚导演总是在白萌妍笑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吴粦。 第8章 加入RM（三） 随着吴粦不经意的表现，他在演艺圈的口碑也渐渐出来了，特别是在新人那一块，大家都知道Rm有一位实习助理很能帮新人快速融入Rm。 而在剧组内部，反而大家只知道吴粦人不错，而且全能，哪里缺人就能去哪里顶上。也就只有姚导演知道吴粦有在帮助新嘉宾，而超人则反而是通过圈内人才知道的。 这天，上午在蓉城拍完一期后，因为是晚上的动车回去，所以剧组的几个年轻人约好中午一起去吃火锅，下午去逛春熙路，行李就托不想出去的同事帮忙拿一下了。 这在剧组内也是常态了，谁都有想出来逛的时候，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 前一天在节目组吃饭的时候，吴粦和刘靓两个粤省来的，本来还怕吃不了辣会不会导致没菜吃。没想到品尝了当地做法的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等川菜后，发现竟然还能接受！于是对中午的火锅就存了轻视的心态，在别人问他们用不用来个清汤时，豪迈的拒绝了！ 看到端上来的九宫格，吴粦和刘靓顿时感到胃口大开，一盘牛肉直接就扔了进去。 于是……两片牛肉下去，吴粦就失去味觉了……两片牛百叶下去，吴粦已经开始一口肉一口可乐了……两盘牛肉下去，吴粦已经开始感觉到肚子的蠕动开始加速了……忍耐了一分钟后，吴粦果断去上wc开大！ 吴粦回来的时候，看到刘靓进去女厕……两人相视一笑。 吴粦再次去男厕的时候，看到刘靓刚从女厕出来……两人尴尬一笑。 吴粦再次走出男厕的时候，又看到刘靓向他走来……两人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露出一个苦笑。 不过吴粦这次没有回餐桌，而是找服务员要了两杯温开水，从随身的腰包里面掏出一瓶盐酸小檗碱片，倒出六片后，闭上眼睛，猛地一下扔进嘴里，然后马上喝水送下。就这么快的速度，都能感觉到舌根传来一阵苦味。 在厕所旁边等了一下，看到刘靓出来后，默默地把药瓶递了过去。 刘靓一开始看到吴粦在门口，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在看到药片名字后，作为老乡，马上就领悟了，心里莫名一暖，肚子好像突然舒服了不少。 刘靓接过药瓶，很惊讶的问：“你连这个都带在身上？” 吴粦耸了一下肩膀：“换做你一个月有三个星期在外面出差，你也能学会随身常备的。” 说完，举起另一杯温开水：“把药倒出来吧，这里有温开水。吃完过一会，我再给你正露丸。” “那个你也带了？” “唉，带了，随身必备？” “干嘛带两种同样的？” “因为以前遇到过各种莫名其妙拉肚子的情况，有时候是正露丸有用，有时候是盐酸小檗碱片有用。” “呃……那好吧。” 刘靓不敢吃太多，按照推荐用量吃了三粒，吞服之后，舌根的苦涩感，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吴粦。” “嗯？” “那你以前遇到过这两种药都不起作用的情况吗？” “有啊。” “那你怎么处理？吃什么药？” “还吃药？直接上医院了！” “……呃，好吧。” 两人这次回去后，不敢多吃了，每一块肉夹起来后，都用茶水涮了一遍，才放入酱料碟又狠狠地滚了一遍，才敢送入嘴。 一群人吃饱喝足，走出火锅店后，吴粦和刘靓不约而同的被隔壁一家奶茶店吸引了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 吴粦：“来一杯？” 刘靓：“温的，全糖全脂。” “除了珍珠还要什么？” “烧仙草吧。” “oK！” 吴粦马上就行动，给同行每人都买了一杯奶茶。 同伴还笑吴粦：“这么热的天还喝热奶茶？你干嘛不买冰的？” 吴粦还没开口，刘靓就先回答了：“哎呀，你们不懂的，这是养生之道。” 吴粦耸耸肩，没出声，刘靓都替他回答完了。 接着两人猛吸一口奶茶下肚，然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爽！” 在春熙路上，除了逛街，当然还有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以看。 不过吴粦和刘靓却在小声斗嘴。 “咸湿佬……小心长针眼！” “这叫做本性！再说，都是女人，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 “有什么好学的？切！” “喂，看到没，别人腿短都知道穿着热裤让自己显得腿长，你呢？白长这么高的个头，这么热的天还穿着水桶裤……嘿嘿，是不是腿太短不敢见人？” “要你管！本姑娘肤白腿长自己欣赏就行了，干嘛给你看？” “得了吧，大家都一个省的，忽悠谁呢。谁不知道五羊城本地血统的人皮肤都显黑？你看看我，脸色都比你白！” “滚！你那是肾亏！” “急了吧？露怯了吧？被我说中了吧？没事，作为哥们，我不嫌弃你腿短的，因为……这不关我的事！哇哈哈！”吴粦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刘靓的肩膀。 刘靓一脸的鄙夷，挥手打掉了吴粦的手臂，扔下一句话：“下次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吴粦不以为然的甩了甩手：“还是别了，肯定脸更黑腿更短。你这样就行了。” “你以后别后悔！” “后悔什么？你该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去整容吧？听哥一句劝，整容也掩盖不了你的基因缺陷的……” “滚！” “啊！” 吴粦就这么被刘靓踹了几脚…… 东逛逛，西瞧瞧，很快就临近晚饭时间，其它人正在讨论继续吃火锅还是去吃大排档，吴粦和刘靓却不约而同的说：“沙县！” 其它人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这两人，一个本地同事说：“沙县哪都有，犯得着来这里吃吗？又不是在福建。” 刘靓嘿嘿一笑，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吴粦开口了：“不懂了吧？吃完辣的以后，就得来一碗清热去火的茶树菇排骨汤中和一下，让我们的肠胃得到充分的滋润，然后才能继续以最佳的状态去品尝其它的美食。” 其它人一愣，想到吴粦是以煲汤出名的南粤省人，估计对于汤的功效，他应该不会乱说吧？但是其它人毕竟不是粤省人，所以讨论到最后，还是决定兵分两路，吴粦和刘靓去吃沙县，其它人继续去吃火锅。 刘靓嘴角一直忍不住的在抽阿抽的，直到其它人走开后，她才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凑到吴粦耳边说：“我怎么不知道茶树菇去火？” 吴粦绷着个脸：“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你说茶树菇去火？” “编的。” “噗”刘靓又是忍不住一个失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举起手撞了一下拳头，然后走去沙县小吃店。 吴粦：“其实如果可以，我更愿意选兰州拉面。” 刘靓：“拉面馆没炖汤啊。” “不，他的拉面汤比沙县的炖汤更加好入口。沙县的炖汤太淡了。” “哦？那我下次试试。不过我倒是建议喝纯牛奶来养胃。” “我知道啊，可是现在是晚饭时间啊。这附近要是有粥铺就好了。” “是啊……要是有一锅排骨粥该多好啊。” “忍一忍，回去西湖就有得吃了。” “你知道哪里有正宗的？” “废话！我是哪里人？吃一次就知道正不正宗了。” “对哦，那你会不会煮？” “当然会啊！” “要不回去你煮给我吃吧？” “也行，自己买的排骨熬出来的粥香一点。”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嗯，小事一桩，瞧把你给兴奋的……老板，两盅茶树菇排骨汤！一份蒸饺……” “怎么还是茶树菇啊？” “难道让我喝虫草花？呃，对哦，忘记你是女的了。老板，一盅换成黑鸡……” “去死！” …… 蓉城回来后，吴粦开始参与到新的一期Rm的筹备工作里面去了。 在第10期开拍前，一个出人意料的人找上了吴粦……常驻嘉宾马含。 马含找上门的时候，吴粦正在向刘靓学习各种化妆技术所能造成的镜头效果。 马含进门猛地一下看到刘靓的时候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以为撞破了吴粦的好事，下意识的就想后退走出房门，等到看到桌子上一堆照片的时候，旁边放着一个化妆盒时，才反应过来两个人是在讨论工作。 毕竟刘靓这个平时包得严严实实但是技术确实了得的化妆师，现在在片场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和刘靓也打了招呼后，马含才对着吴粦说出来意。 马含一直想摆脱花美男、无男人味、娘炮的评价，可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对，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事，在他俊秀的相貌影响下，都会被观众说“娘里娘气”。马含在一次碰头会后去请教姚导演和超人，超人没办法，不过姚导演倒是推荐了吴粦，让马含来找吴粦咨询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本来马含还有点看不起吴粦，但是在超人也开口认可了吴粦的独特天赋后，马含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碰运气了。 吴粦和刘靓在听完马含的要求后，面面相觑……这算和马含的经纪公司对着干吗？会不会被人捅刀子？要不，看看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方案？ 三个人就这么讨论了很多种方案，但是都被马含否决了，因为很多方案基本上他以前都试过，而且最关键的障碍在于，马含的经纪公司不允许他更变人设和外形。刘靓甚至尝试给马含画一个成熟的男人妆，可反而让马含看起来像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讨论了很久，大家也有点疲惫，马含打开手机点咖啡，刘靓则是重新思考有没有其他适合马含的妆容，吴粦是开始翻马含网上的资料和照片。 突然，吴粦眼前一亮！ “马含，网上说你会踢足球？什么水平？”吴粦突然问马含。 “职业水准差一点，但是中超二线队的水平应该是有。”这本来就是公开资料，马含也随意的说。 “那我有个办法了！”吴粦的话吸引了旁边两个人的注意。 “因为你公司不让你改变形象，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马含点头，这是刚才讨论出来的策略之一。 “那么现在第一点，你要找一个健身私教，你不需要练出一身肌肉，但是腹肌必须有，腿部线条练得柔和点，至于手臂，必须不能明显看到肌肉，但是用力的时候，要能看到凸起的肱二头肌！这样既不损害你花美男的外形，又可以潜移默化的告诉观众，你是有肌肉的，你不是白切鸡，你不是那种弱不惊风的娘炮……还有平时游戏的时候，多做一些能表现出力量的动作！”马含点点头，这点不错，IdoL出身的他，腹肌这方面本身也有，所以第一点也容易达到。 “另外一点，你要想办法表现出你的球技。在我们华夏，会打乒乓球不算什么，但是足球踢得好就真的很吸引人气，而且你在足球场上，无论怎么挥洒你的男人魅力，都不会被公司指责。你足球踢得好，能吸引不少路人粉和改变之前因为你的相貌都说你娘娘腔的人。” 马含一拍手：“这个主意不错！既能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可以改变形象！但是……怎么才有吸引大众的足球赛呢？职业赛场我上不了，平时自己踢着玩也吸引不了电视直播啊。” 吴粦脱口而出：“这个好解决啊！香港有明星足球队，你也组个明星足球队，每年时不时自己找人踢比赛或者和香港那边比赛，甚至还能搞那种什么慈善赛和元老赛……”作为一名伪球迷，吴粦一聊起足球就有点停不下来！马含也难得找到个同道中人，兴致也上来了，差点就把职业联赛赛程都给定下来了。等到咖啡上门，两人才觉得有点喉咙疼要休息一下，这才发现半天没听到刘靓的声音了，结果回头一看，刘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吴粦的床上睡着了…… 两人换到马含的房间，继续讨论。 “吴粦，刚才你说的办法虽然好，可是短期内还是改变不了我的形象啊。” “嗯，节目还有三期……那我们就干脆在节目里增加一个玩足球的环节。” “编剧组应该把方案都做好了吧？加不了了吧？” “大框架做好了，小游戏还是可以微调的。”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下下期是去绿达的球场玩，我们加一场足球赛。” “没那么多人会踢球啊，加上嘉宾也只能凑齐一支队。” “也是……那就踢小场，当做踢室内足球，5 对 5。” “可嘉宾不一定会踢球啊。不对，我们自己也没几个会的。” “要的就是不会，要的就是忙中出错。” “对哦，这也算一个笑点。然后我得怎么表现？” “面对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还不简单？你就直接卖弄技术过人。什么踩单车，什么马赛回旋，再来个挑球过人，绝对有看点。” “咦，不错。” “然后让超人配合你，进球后抓住你庆祝的时候，你不小心摔倒，衣服下摆露出来，显示一下腹肌。” “哇！可以哦！这个‘不小心’非常地好。”马含马上领悟到吴粦的意思，就是要看不出痕迹的，意外的去展现平时公司不让展现的身材。 “最后随便找个人说不信邪，要挑战你的颠球……呃，你颠球怎么样？” “当然很不错了！一两百个没问题。” “那就比颠球，随便找一个能颠个几十个的就行。” “好的。这个环节不错。就这么定了！” 吴粦看向马含，马含笑着看吴粦……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呢？”马含对着吴粦说。 “没然后了啊，临时加一个环节就很不错了，还想加几个？”吴粦耸了耸肩。 “那你什么时候去跟姚pd提？”马含一脸期待的看着吴粦。 “我去提？是你去！”吴粦诧异的先指了一下自己，然后才指向马含。 “怎么是我？你才是幕后人员啊。”马含满脸疑惑的问。 “我现在是临时工啊！”吴粦哭笑不得的说。 “什么临时工？”马含还是很疑惑。 “大哥，我现在和西湖台签的是实习合同。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临时工，我还没转正呢！你觉得我说话有人听？”吴粦苦笑道。 “你是临时工？”马含猛地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粦。 “是啊。”吴粦摊了摊手。 “我一直以为你是正式的编剧呢！姚pd和超人哥他们对你那么推崇呢！” “可事实上我就还是临时工。我才来不到一个月。” “你也不像应届毕业生啊？”马含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 “本来就不是。我原来是别的行业的，上个月才有人介绍过来实习。” “那你干脆转来我公司得了！我们缺综艺人才啊！”马含马上就起了挖人的心思。 “谢啦。我本来就不是做这一行的。综艺只是过渡一下，搞不好这一季拍完，我就回去干老本行了。” “你的本行是什么？演员？”马含看着吴粦的脸，突然觉得其实也挺帅的。 “销售人员。” “呃……”马含诧异的看着吴粦。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外行来Rm实习都能混出名声。 “好啦，别纠结了。你去和姚导演提吧。对了，不用说是我说的。”吴粦拍了拍马含的肩膀。 “那不行，对你不公平。你和我一起去吧。”马含抓起吴粦的手就要走。 “别！我一个临时工真的不适合去提出任何意见。反正我又不在Rm常驻。你说就行了。”吴粦挥舞着双手拒绝。 “可……” “好啦好啦，姚导演接不接受还不好说呢，别增加不确定因素了。” “呃……” “是吧？我去说真的搞不好会得罪编剧组的人，与其增加不可控因素，不如你直接去说。你是人气担当，怎么也比我成功率高，是吧？” 马含顿了一下，接受了吴粦的说法：“行，就按照你说的，我去跟姚导演说一声。反正不管成不成功，我欠你一个人情。” “客气个毛线。小事而已。”吴粦不在意的挥挥手。 反正再过一两个月，也许真的就不混这一行，想到这，好像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一码归一码，爷们从不吃白食。” “好好，随便你。那以后找你要签名的时候给多几份就行。” “这就不算事！要多少给多少！”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再去说吧。我们再完善一下细节……” “好！” “对了，其实你在平时的录制里面也可以试一下秀球技。” “怎么做？” “你回去练练看。比如有时候手里的东西假装没抓稳，掉下来，你就可以颠一下踢回手里；又或者做游戏的时候，来几个滑铲或者球星的庆祝动作，再让其他人配合你说几句，让观众知道你其实是有职业水准的。” …………………… 第二天，马含就把吴粦的想法转告了姚导演，导演顺着这个思路，改了一下游戏环节，让马含好好秀了一把球技…… 时光如梭，这一季的Rm就这么结束了，吴粦收获了整个剧组的认可，特别是收获了姚导演的正式邀请，让他在年底参与到下一季的筹备工作。在演艺圈内，吴粦也是收获了一波好名声。 邓华有一次甚至嫉妒的说：“我只是来镀金的，而你则是直接用真金铸了一座真身。” Rm结束，新的安排还没下来，吴粦先是成功把试用期合同给转正了，然后趁着有点空闲，吴粦开始增加在朝语学习上的时间和力度。毕竟，现在华夏还有很多综艺都是买南朝鲜的版权。吴粦想在综艺这条路上走得更远，那么学会朝语并看得懂原版综艺就是一个很有必要的方向。至于日语……唉，忙不过来，以后有时间再说。 虽然在Rm后期，和马含的关系加深之后，在他的帮助下，吴粦的朝语学习取得飞快的进步，但是毕竟缺乏生活环境，很多语气词和什么敬语平语之类的还是没搞得很明白。 第1章 转战《武神》 Rm告一段落，邓华突然接到个什么筹备任务，整天不见人影。 吴粦则是开始每天在西湖台过上了准时打卡上下班的白领生活，因为职位的特殊性和邓华的关照，台里也没给他安排什么具体工作，就是跟着编剧组的人每天在各个综艺团队和新闻拍摄之间转。 吴粦只看不说，就是闷头学习，人家安排什么工作也无怨言的积极去做。只有遇到之前在Rm和《商战》里面接触过的、比较熟悉的人，才会和对方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些经验。 编剧组组长只知道吴粦在上层有关系，也知道他受到Rm姚导演的赏识，所以在组内讨论会和开任务会议时，也没故意避着吴粦，而是大方的让他全程参与，只是没给他安排具体任务而已，只是每次让他跟着不同的组别打杂。 其它人都知道吴粦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幕后人员，于是也没对他有什么不满，就当做来轮岗实习等待安排岗位的新员工了。 于是在这么一个星期里面，吴粦跟着组长转遍了西湖台所有现在正在开拍和短期内准备开拍的所有综艺剧组，学到了很多关于综艺的前期准备工作。 直到这一天，邓华来到编剧组，直接把正在收集资料的吴粦拉到他的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聊。 “粦子，最近在台里过得还好吧？没人给你使绊子吧？” “还不错，冲着你的面子，大家也知道我只是过来短暂学习的，以后不会和他们抢饭碗，所以没人给我穿小鞋，我也学到不少。” “那你的唐总那边呢？有消息让你过去了吗？” “打过一次电话，想让我去北区当个区域经理，我回绝了。这边的工作感觉更加符合我的本性。”吴粦的语气很真挚，说好和邓华一起干事业就不会中途而废。 “嘿嘿，那感情好。我现在有个活，轻松简单赚钱快，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邓华最近每次一想起这个活就觉得舒心。 “还有这好事？什么活？我去做什么？”新人吴粦表示很好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和打杂，现在的他对于任何新的挑战都感到跃跃欲试。 “几个经纪公司和电视台想要合拍一部古装剧--《武神》，讲的是武神子龙的成长史，当然，改编过的，中间夹杂着情情爱爱的，你就当做是一部古装偶像剧。”邓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轻松惬意的样子。 吴粦反而皱起眉头。 这段时间的学习，已经让他第一时间就代入编剧的角色：“古装片不好拍啊，我们得为前期做很多资料收集工作，场景得贴合史书描述，最关键的，对白不好处理，太直白感觉味不对，文言文又会让大部分观众听不懂……还有服装、兵器、攻守城方式……” “停停！”邓华捂着额头赶紧阻止了吴粦继续说下去：“这些统统不是问题。我还是给你讲讲这个剧组的组成吧。” 有几个国内外经纪人公司为了给旗下的艺人刷资历，联合几家电视台和制作公司，然后找了些冤大头公司，筹了一笔钱要拍一部电视剧。 国内演员刷资历锻炼演技，国外演员当做为进入华夏打开一个口子，制作公司和电视台出剧本和剧组人员，包括后续的负责招商拉广告，而冤大头公司呢，就是负责出钱，权当做拍广告了。对于这部电视剧的质量，多方都没什么大的期望，最终核算下来能收回成本就行了，当然，能赚钱就更好了。 吴粦刚才考虑的事情，自然有拍过三国题材的电视台去负责。而这次西湖台就是负责出部分剧组拍摄人员。邓华靠着关系，拿到了这次的总导演职位，拍得好自然皆大欢喜，拍得不好，也起码有了一份看起来过得去的履历，所以邓华的心态一直很放松。 鉴于吴粦在《商战》和Rm的表现，也作为一名“自己人”，邓华在把前期工作准备妥善之后，第一时间就想把吴粦拉进剧组帮忙，做什么到时候看，反正自己人，总有适合做的事情。 “那你准备一下行李，后天跟我去横店。” “这么早就过去？”吴粦又看了一眼日期，现在距离开拍还有一个月呢，而且按照邓华的说法，他的职位只是挂的导演助理，还是临时额外增加的那种，现在各个组别已经有负责人了，前期准备工作并不需要他去协助。 “不早了，现在那边已经开始在做前期的准备了，一些演员已经陆续过去参加武术培训了。大后天有个剧本研读会，到时候你也一起参加。” “武术培训？那我能跟着参加不？”听到武术培训，吴粦马上兴奋起来了！学好功夫当大侠！这可是吴粦从小到大的梦想啊！就是小时候吴妈不肯给他报名武术班，怕他学坏了。 “当然可以，你有空想参加就参加，到时候我给你打声招呼。”邓华想着想着，突然坏笑起来：“对了，这次有南朝鲜大美女来哦。” 吴粦瞥了邓华一眼，懒得理他。来就来呗，又不关他的事，难道还能让他去泡？再说，人工美女，不感兴趣。还是学武更加感兴趣。 “对了，你的朝语学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说慢一点能听懂对话，我说口语也得慢一点，但是对那些什么上下级、敬语的语言环境还是没具体搞清楚。” “能忽悠人就行，这也是你的本钱。” …… 横店某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武神》的剧本研读会正式开始，距离开机拍摄还有不到一个月。 邓华在主位，左手边是吴粦，吴粦左边是女主林润娥。 “这次剧本研读会就正式开始。今天过来的都是这部戏的主要工作人员。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吴粦，你先开始。”邓华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宣布研读会开始，然后很随意的指了一下吴粦。 “大家好，我是导演助理吴粦，主要负责剧组内各种事务的协调工作。”吴粦没发现，他在站起来自我介绍的时候，林润娥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林润娥，在剧内饰演夏侯和马柔。”林润娥的自我介绍用的是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口音蹦出来的，明显刚学不久的。 林润娥坐下时，带起一阵香风……吴粦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嗯？这个香味挺好闻的，好像在哪里闻过？” …… “cUt！润娥，你这表情不对，你得……”邓华还想着给润娥讲戏，结果发现对方完全听不懂，看着那茫然又楚楚可怜的表情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翻译呢？赶紧把我的要求翻译过去！”邓华忍不住咆哮了！对美女没法发火，只能对翻译泄愤了！ “cUt！完全不对！翻译你究竟……算了，休息10分钟。吴粦吴粦，你给我出来！！！” 只见吴粦的脑袋从右边一台摄像机后面伸了出来：“邓导，找我有事？” “别玩摄像了，还给余哥，你过来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勾肩搭背的走到片场外围说起了悄悄话。 “吴粦你刚才有没有听到翻译说的话？他翻译得正不正确？” “字面意思翻译到了，但是不够专业，没把内涵表达出来。我看润娥的表情，应该是听进去了，但是不是很理解，还是按照自己原先的想法在表演。” “这tm哪里请来的翻译？” “外国语学院的实习生，还没毕业，没去过南朝鲜，没跟过剧组，所以翻译后的内容很直白、很官方的那种，表达不出中文的意境。” “嘶……”邓华吸了一口冷气：“那你去给润娥导戏看看？” “我？我是干着剧务的助理耶，又不是导演。” “你之前在Rm不是给人家讲戏讲得很好？我相信你，上吧，少年！”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 “……我太阳的……那是综艺，你这是电视剧！能一样吗？” “快餐电视剧，那群演员的演技还不如超人马含水平高呢。” “好吧，我去试试，你先宣布休息一下。” 于是，邓华宣布剧组延长休息十分钟，吴粦就走向润娥，用朝语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把她客气的请到一旁，为了避嫌，还把她的林姓助理也招呼过去。 润娥看到吴粦是和邓华说话后才过来的，知道也许导演有话要转达，再看到助理也被招呼过来，润娥也就放心的跟着吴粦走到一旁的树荫下。 “润娥，我的朝语是自学的，如果接下来你有些地方听不懂或者不理解，你可以直接打断让我重新说一遍，又或者用英语问我。千万得问，别自己瞎琢磨，知道了吗？”久经网络考验的吴粦，近距离面对着南朝鲜门面也没一丝紧张的情绪。 不过话说回来，夏侯这个发型……嗯，很扁，看起来头发很少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适合润娥。 “嗯，吴粦xI你的朝语我能听懂，请继续。”润娥一副礼仪式微笑，微微弯了弯腰。 “额，我对你们南朝鲜的礼貌用语还不是很熟悉，再说这是中国，没那么多讲究，你直接叫我吴粦吧，我好像也才大你三岁，大家算同龄人。”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剧组开拍以来，吴粦就对润娥平时的这种模板微笑感到微微的反感，因为这个习惯会影响吴粦通过表情去判断对方的心理活动，而这种判断对方内心的行为，已经是吴粦多年销售经验形成的一种本能了。 “额，礼仪不能废……”润娥一脸淑女状的平淡表情，然后做了个接近90度的鞠躬。 吴粦似乎感觉到一头的黑线……“没叫你废！是叫你在华夏这里没必要这么讲究，毕竟大家习俗不一样。” “哦，还请吴助理指教。”说完就要鞠躬。 吴粦见状，赶紧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润娥正面，语气有点冷淡的说：“你说你……唉……你对着我90度鞠躬，你这是把我当做死人对待了？” “啊？什么意思？”润娥被吴粦这句话吓到了，俏脸有点变白了。意思是说在诅咒对方？那不是冒犯剧组了？ 吴粦拿起手机，刷刷刷的找了几个追悼会的视频给润娥看。看着视频，感受到文化差异的的冲击，一个是从小以来的习惯，一个是觉得冒犯了前辈的恐惧，润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完几个视频，润娥恭恭敬敬的双手把手机递给吴粦，慌忙道歉：“吴粦xI，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下意识的就又鞠躬。吴粦本来就是因为美女当前，一直抱着开玩笑的心态，本来也没看起来的那么生气，看到润娥又鞠躬了，玩心顿起，这次也不躲了，直接面对面也鞠了一躬。 “额，对不起对不起，习惯性的又鞠躬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润娥的语气都带着哭腔了，还没等眼泪流下来，看到吴粦的动作，又呆住了，小脑袋这是真的一片空白了。吴粦鞠躬完，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说“好了，夫妻对拜结束，以后咱们就是一对了。” 润娥还没反应过来：我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怎么话题从死人就变成夫妻了？ 吴粦看着一脸蒙圈不知所措的润娥，不由得大笑起来，好在还没失去分寸，赶紧划动手机，在润娥表情僵硬要发作之前，找了一段中式婚礼的交拜片段拿给润娥看，边看边解释：“这是第三拜，夫妻对拜哦，对拜完就算婚礼完成了，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润娥的脸色刷的又变红了……本女神竟然被调戏了！ 被忽视很久的林助理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出声打断了这对男女的非正常互动。 “请问吴助理，刚才邓导演是对润娥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吗？还请指教。” 吴粦也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收起表情道：“是这样，润娥刚才的表情和剧情要求对不上，所以导演让我来沟通一下。润娥，你先谈谈你对剧情的理解。” 润娥毕竟出道多年，赶紧调整回心态，“哦，我的理解是，子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文武双全的大英雄，所以我刚才见到他的时候，应该是看英雄的心态……” 这时吴粦一拍掌，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对人物的理解没错，看来润娥你确实有提前做了功课。但是，这场戏的子龙还没成长为英雄啊！现在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普通人。” “啊，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让我想想……”几秒后，润娥对着吴粦做了一套动作，综合判断，像是对待一位同龄朋友。 “这样呢？”润娥表演完，表情淡然的看着吴粦。 吴粦摸摸下巴，盯着润娥的脸。“不对，我想想……对了，等一下。”说完，吴粦拿起手机打开千度，搜索了起来。 “润娥，你的男朋友是叫做……额，李昇基？对吗？”润娥和林助理同时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心里突然浮出一个念头：吴助理这是想侧面打探绯闻？他想做什么？爆料？ “额，是的，请问……”毕竟交往的消息是公司对外公开承认的，嗯，先承认了再看他想干什么。 “那你想象一下你第一次看到李昇基时候的心情。” “啊？不懂啊！麻烦吴粦你再说明白点吧。”润娥感到很莫名其妙，差点想甩手而去。 “是这样，这场戏，你得用看到一个陌生帅哥然后有点心动的心态去表演，我看子龙那边也挺帅的，你试试看。如果不行，你就试试把他当做李昇基。”原来还是为了拍戏啊！润娥感到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又做了一组动作。 “不行，太直接，这可能是你们南朝鲜女孩子的表达方式。你的角色是华夏的古代女孩子，得有点矜持。你把表情再收一下，带点害羞，试试……感觉对了，嘴角收一下……对了，微表情还差点，你这样，看到对方后，先是惊喜的表情，然后低头做害羞状，再用眼珠朝上，眼睛做偷瞄的动作，用手遮一下嘴巴位置……手腕别露出来，衣袖要带上……差不多了，再来……对了，就这样子。好了，待会就这么演。我先过去了。” 润娥微微一鞠躬：“谢谢吴助理。”吴粦连忙错开身子，改成斜对着润娥，“还来！别鞠躬了，小心我再还回去！那就不只是一辈子了！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这也是我的工作，你再练练，我去找邓导演。”润娥回想起互相鞠躬的含义，红着脸吐了一下舌头……于是，这一个镜头在接下来一次过…… 中场休息时，林助理悄悄地和润娥说：“润娥，以后在片场，你可以和吴助理多套套交情。我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那场戏你前后的表现确实改变很大，邓导演无论在拍摄时还是看回放时，都对你的表演很满意，再加上邓导演和吴助理的私人关系，这部戏你想拍好的话，看来还是需要吴助理以后多给你讲戏才行。” 润娥转头看了看还在和摄影师聊着什么的吴粦，回头和林助理点了点头。“吴助理会英语和朝语，又是同龄人，应该比较好交流。” 在当天接下来的几场戏了，虽然润娥的镜头不多，但是几次经过吴粦的讲解后，随着对剧情的了解，表情和动作越来越到位。 晚饭时间，邓华和吴粦两个人凑在一起边吃边聊：“你今天给润娥的几次讲戏很到位啊，那接下来南朝鲜那边就都交给你吧。” “不干！你才给我几个钱？” “这是咱们哥俩第一部电视剧啊，你看我才多少片酬？还不是得兢兢业业……”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是来镀金的。这部戏无论对资本方还是那几个演员来说，都是来玩来镀金的，谁当真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搞砸了啊，别搞成我们职业生涯的污点啊，这部戏的最终结果对我以后还是有帮助的。” 吴粦盯着邓华：“你说真的？” 邓华诚挚的和吴粦对视：“真的。” “那我也跟你说真的，我对南朝鲜国情了解不深，也不清楚这帮南朝鲜人的性格，如果要有针对性的把那帮棒子转成咱们华夏这边的思维，估计需要点时间。” “现在都开拍了，哪来的时间？” “这样吧，明天是不是润娥的戏份不多？你今晚调一下，把她的戏份都安排到下午和晚上，我明天上午约她谈一下。” 邓华坏笑一声，指着吴粦说：“你把约会泡妞说得这么光明正大？要不，我把她明晚的时间给空出来？” “滚蛋！我需要短时间内去了解对方的想法，那就得有针对性的去做一些面对面的问题调查！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猥琐！！！给不给时间？不给拉到，我乐得当咸鱼。” “好好，我去调一下安排，你直接去约会吧（吴粦瞪了一眼）……额，约谈，访谈，可以了吧？对了，你注意一下，别传绯闻（吴粦又瞪了邓华一眼）……反正你注意点，南朝鲜的演艺圈很乱的，润娥能被推过来拍戏，背后的资本应该很大。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也懒得去打听，哪怕三星这最大的财阀也不敢在华夏乱来，真想搞事我也不怕他们，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南朝鲜女艺人还不值得我们动用资源去为她们做些什么，你自己注意着点。别羊肉吃不到，还惹得一身骚。” “知道啦知道啦，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我就是通过她去了解一些情况，方便后面导戏而已。” “你自己多注意就行。” “安啦，那我待会过去和她约一下。” 吃完盒饭，吴粦就往润娥那里走过去，简单说明了情况，与林助理交换了号码，并让对方去找邓导确认后，约了明天上午在附近咖啡馆碰面就回摄像机位去找余老师聊天了。 第2章 调查？八卦？ 第二天上午八点20，吴粦先一步来到咖啡厅，定了个包厢后，把包厢号发给林助理，然后就点了一杯摩卡和一些糕点。10分钟后，润娥和林助理按照信息跟着服务员进入包厢。 今天是吴粦第一次看到润娥画着淡妆，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配白色t恤，一件小外套，感觉上就有种大家闺秀的淑静，还带着点清纯。第一印象比戏里面的夏侯漂亮多了。 吴粦笑着打招呼：“两位早上好，喝点什么？” 润娥看向林助理，林助理也不看菜单，直接就说：“两杯美式。” 润娥的神情明显多了一丝落寞。 “oK，服务员，加两杯美式。两位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聊，额……润娥还没吃早餐？” 只见润娥盯着桌子上的马卡龙和小蛋糕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才一脸不舍的、艰难的、缓缓的抬头看向吴粦：“我……我吃过早餐了……” 林助理见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头和吴粦说：“润娥需要管理身材，平时是不能吃这些糕点的。” “哦，这样啊，那是我考虑不周了，不好意思。”吴粦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吴粦端正坐姿，一本正经的说：“我再强调一次，我的朝语不是很好，对你们南朝鲜的习俗也不是很清楚，待会聊天的时候如果感到冒犯，请别生气，可以随时打断我的话让我再说一次。润娥以后可能会经常来华夏拍戏和唱歌，也希望润娥能加强中文的学习。（润娥起身微鞠躬）额，这习惯怎么就改不掉了呢，很尴尬的样子啊。好吧，咱们进入正题吧……” 对面两人闻言，端坐起来。“现在是这种情况。通过这两天的拍摄，邓导和我发现润娥在拍戏时的表情经常不到位。通过昨天的事情来判断，暂时看起来不只是润娥演技的事情，文化差异和翻译不到位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现在正在重新找一个熟悉影视圈的翻译，你们要是有认识的也可以推荐一下。找到新的人选之前，暂时由我来负责翻译的工作，而且，邓导也说了，接下来我也会负责韩方演员的演技指导。我之前虽然也在别的片场和综艺节目里指导过别人的演技，但是对象毕竟都是华夏人。我的方式可能不一定适合南朝鲜人，所以今天我特意找邓导要了点时间，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方便后面我可以针对你们的习惯去和邓导沟通（两女齐声道：麻烦吴助理了）。别客气，接下来我会通过一些问题来了解你们的一些习惯，如果涉及到隐私，你们可以不回答，但是请别生气，我这是对事不对人。” “吴助理请提问，我们尽量都回答。” “oK，那我们开始。” “润娥，请演唱一段the boys和……呃，随便一段中文歌曲。”吴粦看着笔记本，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嗯？”两女齐齐盯着吴粦，脸色怪异。 “在这里？”某些场合，要求现场表演是一种冒犯的行为，但是有了昨天的经验，两位南朝鲜人的情绪明显淡定了很多。 “对，现在。哦，我没说清楚，不用大声唱，你就小声清唱就行。” “额，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哦，我想看看你们对于发音的一个嘴型，后面还有类似的问题。” “哦，好的，那我开始了……” 吴粦开始一边听，一边看着润娥的嘴型，然后开始记录着什么。 “请读一遍这些台词……这次用正常的语气和声音，你就当作在拍戏。”额，这南朝鲜人说话时候的微表情还真的不合国情。 “现在请想象你和李昇基在约会。请做出相应的表情。”吴粦低头看了看笔记本，提出下个要求。 “啊？这个……”润娥憋了半天，把小脸都憋红了也没做什么动作，反而看了看林助理。 林助理也是一脸尴尬。虽然知道吴粦没有恶意，而且李昇基是润娥男朋友的事情也是双方公司承认的，但毕竟……还是感到别扭和无奈。 吴粦抬头看了一下两人，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什么情况？演技差？想到南朝鲜娱乐公司的尿性，心里一动：还是……难道……不可能吧……哇，大瓜！ 吴粦决定换个方式：“oK，那改一下，润娥你就当做这里是约会现场，随便你把对象想象成谁，你做一个仔细倾听并且对我的聊天内容很感兴趣的动作和表情。” 润娥想了想，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恬静的笑容看着吴粦。 “额，这是第一次相亲时候的动作吧？”吴粦错愕的一句话，直接让对面两女都笑了起来。相亲是不可能的，这就是Sm教出来的标准版淑女坐姿。 “呵呵，润娥，再试一次。带点感情。”吴粦自己也觉得好笑，润娥这种大美女怎么可能去相亲？ 润娥止住笑容，又想了想，双手托住下巴，双眼微成月牙状，微笑着看着吴粦。 “嘶，这是卖萌？”吴粦被看得瞬间脑袋一片空白，本能的有点因为不敢直视而导致身体后仰……真漂亮啊！ 润娥因为是直接和吴粦对视，所以对他的眼神躲避看得非常清楚，心里想着对方原来是这么的嫩啊。 吴粦尴尬的摸摸鼻子说：“还有其他表现吗？” 润娥腰部坐直，端起咖啡放在嘴边，优雅的对着吴粦笑。 这时的吴粦，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那么一秒，赶紧低下头随意写了几个字，心里却是暗想：这女人还真漂亮。“咳咳，好了，先这样，你们喝口咖啡，我们下个问题。”润娥看着吴粦开始有点发红的脸、躲闪的眼神，玩心顿起，继续用优雅的动作，喝了一口咖啡，掩饰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为自己的魅力感到非常得意，还不时偷瞄吴粦的表情。如果现在身边坐的不是林助理而是少时队友，估计润娥都会跳起来和对方击掌了。 “请问如果有大小不一的九个苹果，你们队内如何分配？谁来分配？”“如果现在让你买九种水果去队内分，你会怎么买？”“假设现在我们三个再加上邓导和你们社长一起吃饭，你会怎么点菜？”“你一日三餐一般怎么选择？额，不对，应该说在你们南朝鲜，一般情况下，一日三餐都有哪些选择？你们一般会怎么选择？”“牛肉、猪肉、水果、青菜，这四种食物，你们一般觉得哪样比较好吃，哪些比较珍贵？”“你们对于加班是个什么看法？”……“对了，现场你听不懂中文对话，你的反应也是根据剧本提前根据台词练好的，所以有一点点的反应迟钝和不自然，我希望你还是尽快学会中文，哪怕只会听。还有，你对中国的一些习惯和习俗也是完全不了解的，所以你对剧本里面的设定和要求如果还有不了解的地方，请第一时间来找我，毕竟现在指导你拍好戏就是我的工作，人物设定、对话、环境什么的都可以问”……“oK，暂时没问题了。润娥下午还有戏，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再分析一下你们的回答，下午再过去片场找你们。”润娥和林助理起身告别。 “对了，润娥。”吴粦叫住要离开的两人。“我这里有个小建议，润娥你在下个镜头的时候试试看。刚才的观察，你说朝语的时候，嘴型有点……嗯……看起来不大符合剧中人物的说话方式。反正现场拍的时候你也是不说台词的，那干脆这样，你就轮着说这几个词语……因为你说这几个词语的时候，嘴型是扁的，比较内收，看起来斯文一点，比较符合大家闺秀的说话方式，你下午试试看。” 润娥现场练了练，觉得也不难，再次和吴粦道别后，就和林助理一起离开了。 吴粦则继续他的数据分析。好奇怪……貌似，没什么恋爱经验？好像每个回答都没说完整，好像在隐瞒着什么的感觉……南朝鲜人说话感觉到粗鲁可能是语言的问题，和本身性格和声音关系不大……南朝鲜的肉类是不是很贵？怎么感觉连畅快吃肉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嗯，后面有几个问题纯粹是八卦，只是怕对方听出来后不肯回答，所以才夹杂在性格分析的问题里面一起问。 下午来到片场，继续拍戏。 在轮到润娥的戏份时，润娥按照吴粦的说法反复说那几个单词，拍出来的感觉明显就好了很多，不会像之前一样，明明拍的是斯斯文文的大家闺秀，从嘴型和脸部表情看起来却像是野蛮女友。 之前吴粦看南朝鲜综艺的时候，就觉得这群人怎么说话老是噘着嘴，还以为是综艺效果还是南朝鲜人的习惯动作，知道自己学了朝语，才隐约感觉到，可能是发音的问题。但是因为吴粦本能习惯上的会控制自己不撅嘴说话，所以只是怀疑，并不确定。直到看到润娥拍戏，再和对方聊过几次后，他才基本能确定，朝语的正常发音就是会让嘴巴不自觉的凸出来。 一场戏拍完，就看到润娥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吴粦xI，我想加深一下中文的学习，你看能不能教一下我的中文？” 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吴粦看着对面的俏脸，谨慎的说：“我可不行，我不是专业的，而且我自己是南方人，我的普通话还不标准呢。”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找不到一个既懂朝语又懂表演的华夏老师啊。”润娥做出一脸很失望的样子，楚楚可怜。吴粦看着就感觉到不忍心，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这样吧，以后我们对话的时候，我用朝语，你用中文，咱们互相学习互相纠正，你看怎么样？” 润娥心里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好啊好啊，那咱们先交换一下号码吧。对了，你们平时用什么聊天软件？我也注册一个……怎么加好友……哦哦……” 于是，微信下载，注册，加好友……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吴粦成为了润娥的专职“奶爸”，平时充当翻译，有戏份的时候提前给润娥讲戏、对戏，在润娥动作不到位的时候，还得告诉她具体怎么拍。基本上，除了休息时间，润娥在片场的时间，吴粦都陪在左右。光阴似箭，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吴粦怎么就会演戏了……套面具呗。 当一线销售，要面对形形色色、各种类型的人，有刚愎自用的、有礼貌谦虚的、有只套话但是自己不表态的、有一开口就说个不停地、有对每个陌生人都带着警惕心的……所以，为了和这些人搞好关系，那么就不能只有一套行为方式，得根据对方的性格，然后做出最能让对方舒服的行为，从而提升对方的好感。长久下来，随时随地的快速切换“性格”就成为了一种本能。而演戏，不就是比平时多了一台摄像机而已嘛！ 这几天，润娥的对《武神》的理解和在片场表现都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润娥和林助理沟通了一下，决定请吴粦吃顿饭作为感谢。在这天晚上拍摄结束后，润娥和林助理找到吴粦，邀请他一起吃夜宵。 吴粦笑了笑拒绝了：“不用客气了，明天上午还有你的戏份，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说，你们IdoL不是得身材管理吗？夜宵吃多了不好。” “可是，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还是得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润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你们这样子就见外了。再说，搞特殊化，让别人知道也不好。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吧，下次你们回南朝鲜，带点土特产回来，要华夏吃不到的特产。”吴粦挑挑眉，又强调了一下：“要华夏吃不到的哦！我们这边也有朝鲜族，也有冷面年糕高丽参这些的。好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收拾好我也回宿舍了。” 润娥和林助理对望一眼，一起微微鞠了一躬：“那我们先走了。再次感谢吴粦xI这几天的帮助。下次我们回去再给你带礼物回来。” 第3章 剧组日常（一） 按照计划，吴粦在7点来到片场，开始检查场地和练习武术。 是的，武术。每个华夏男人心中都有一颗练武的心。自从进来戏组，在邓华的引荐下，吴粦开始跟着武术指导邹导学习长枪、剑术和一些近身套路，当然只是一些花架子。一个是容易学，满足自己的习武梦想，另一个也是学好了动作，在拍戏需要的时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8点半的时候，练武结束。回到拍戏现场，就看到润娥在树荫下背台词，林助理则是靠着柱子在打瞌睡。按照约定，吴粦开始用朝语跟润娥打招呼。 “早上好，润娥。” “早上好，吴助理。”润娥则是用中文回答。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在群里发个信息，昨晚的宵夜就叫上你了。” “唉，没这个口福啊，我到酒店都四点了。” “这么晚才回来？那你怎么现在就来片场了？没睡觉吗？不是通知你十点再来吗？一大早没你的戏啊。” “在酒店打了个瞌睡，感觉精神还行就过来了，万一你们拍得快，就能早点拍我的戏了。” “那你早餐吃了没？” “嗯，在酒店吃过了。” “你感觉精神可以就继续背台词吧，有不懂的就问我，要是困了就和我说，我安排个地方让你休息。” “嗯，好的，谢谢。”润娥露出一副标准化的淑女笑。吴粦摇摇头，少时门面啊，亚洲级别的女团啊，真敬业……一转头，看到饰演小丫鬟的石砚正换好衣服准备去化妆。呃，我们国内的美女其实也很敬业。 吴粦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无聊想法，走到茶水位冲了杯速溶咖啡，给润娥送了过去。 当天接近下午一点时，润娥的第一场戏才磕磕碰碰的拍完，大家准备休息吃午餐。吴粦的视线从润娥开始拍就一直盯着她的俏脸，皱着眉，等到宣布休息后才去邓华那里看回放，在得到勉强过关的答复后，草草扒了几口饭。看到润娥那边快吃完了，就找剧务要了一条热毛巾，走向润娥。 “润娥，拿着，敷一下，对了，眼罩有吧？待会到一边去睡个觉，开拍前我来叫你。” 润娥和林助理愣了一下，“额，吴助理，我还得背……” “别强撑了，你现在很累了吧？再不休息，下午就没精神拍戏了。刚才那几场，都只是勉强过了而已，如果下午精神更差的话，可能戏就过不了了。” “额，吴助理你怎么看出来的？”润娥和林助理都很诧异，双方对视了一下。 “毕竟邓导让我负责你这边的表演。从你刚才第一次NG我就在注意你，你的眼皮、嘴唇和皮肤都在不由自主的抖动着，这就是疲劳的体现，连脸部表情都受到了影响。幸好你上午的戏都不是近景，所以镜头里看不出来。下午有近景戏，就你这个状态，估计过不了。林助理，你带着润娥去那边休息一下吧，那里有一张躺椅，拿去用。待会我和邓导说一下，尽量把润娥的戏份往后延一下。我知道润娥的行程多，但是你也得考虑她本身的承受能力啊，要是把她垮了怎么办？抓紧时间，赶紧过去吧。” 润娥和林助理赶紧起身道谢，然后往场地边缘走去。润娥回头望了一下吴粦的背影，两眼不由得微微眯起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到了场边，林助理看到润娥躺下后，就盯着她的脸看，看得润娥都差点没办法睡觉。过了一会，林助理才感叹到：“吴助理真是细心啊，这么点抖动都看出来了，又学到了一招。” 下午润娥的戏份拍摄结束后，走到吴粦旁边，再次约他待会一起吃晚饭。吴粦又拒绝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难得邹导今天过来指导武戏，我今晚还得找他再学几招。明天见！”说完，吴粦就朝剧务那边走去了，他得先帮忙收拾东西。林助理侧身仔细端详着润娥：“今天的妆容也很漂亮啊，衣服也很得体，怎么没吸引到吴粦呢？吴粦估计是第一个连续拒绝润娥你邀请的男性了吧？”润娥也拿出镜子看了一下，没瑕疵啊……难道在华夏，我的吸引力就变弱了？润娥摊摊手，无奈地说：“没办法，人家估计看不上我。走走，咱们自己吃饭去……” 又是拍戏的一天……吴粦去学习灯光师的操作，走过刚拍完戏份的润娥旁边，发现润娥正两眼发直的看着场地内，嘴巴一直无意识的在动。 吴粦一时起了玩心，悄悄地从润娥背后靠近了过去，就听见润娥一直在低声的重复：“可乐……好想喝可乐……好想喝可乐……” “想喝就去喝呗。”吴粦突然在润娥左耳边说了一声，把润娥吓了一跳，乎的一下就往右边跳开了一步。 “哈哈，真像一只可爱的小鹿。我说润娥啊，你后面就有自助饮料机，想喝可乐就去买啊。” 润娥看到是吴粦，呼出一口气，先是拍了拍胸口，感觉不妥，然后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好像要打吴粦，突然顿了一下，又感觉到关系还不是很深，才把右手放下，装出一副淑女状：“吓死我了，吴粦xI……我得管理身材，不能喝可乐的。”说完小嘴一扁，俏脸一皱…… 吴粦看着这快皱成一团的小脸，感觉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有种心疼的感觉，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看了附近一圈没发现林助理，于是偷偷的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包装的零食，倒出一颗糖片先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又把袋子递给润娥。“试一下，含一下就咬碎。” 润娥看着包装上熟悉的红色，心里一动，接过袋子倒出一颗糖片，快速的扔进嘴里，含了一下，淡淡的可乐味，然后是咬碎，顿时感觉到糖片的粉末和口水一混合就变成一口刺激的可乐，心情顿时愉悦了！润娥眼睛一亮，伸手又想倒一颗。吴粦连忙抢过包装袋，把整包糖又放回包里，小声地说：“吃一颗过一下嘴瘾就行了，这种糖不能多吃。再说，被林助理看到也不好。”润娥顿时鼓起包子脸：“小气啊！再来一颗，一颗就行。”看着林助理不在左右，又双手合十，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吴粦。 那模样，可爱极了！ 吴粦被润娥看得头皮发麻，不忍心的又掏出可乐糖，在润娥的纤纤玉手上倒出一颗，解释道：“不是我小气，真的只能再给你一颗了，这个不能多吃的，吃多了肚子胀气，不舒服。” 润娥现在的神情就像一只偷吃的仓鼠，笑眯眯的接过糖果就马上扔进嘴巴里，这次不咬了，慢慢地含着。 “行了，你继续休息，我去灯光组那边了。”说完，吴粦就挥挥手转身走开了。润娥却是眯着眼一直看着吴粦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重新坐下休息。 第4章 剧组日常（二） 下午的片场，润娥看到林助理不在附近，于是开始寻找吴粦的身影。 在摄影组找到吴粦后，慢慢的走过去，到了吴粦身后，开始小声嘀咕：“嘴里好淡啊，精神不好啊，真希望有一口可乐来提提神啊……好像有点低血糖，最好能来点糖果啊……”在吴粦回头时，润娥赶紧转头看向别处，一副刚好路过的样子。 吴粦看到润娥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然后在腰包里面找了一下，扔了一颗白色包装的糖果给润娥。 润娥接过来一看：“这是什么？大……白……兔？” “是的，大白兔奶糖。” “我要可乐糖！咳咳……”润娥鼓起包子脸就要撒娇嗔怒，又突然发觉好像不妥，想要把嘴里那股气咽下去但是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顿时有点岔气的咳嗽起来。 吴粦顿时乐了，小声的笑了起来，赶紧给润娥轻轻的拍着背：“现在身上的可乐糖吃完了，你用奶糖先解解馋吧。” 润娥抬起头，用圆圆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吴粦：“那可乐糖还能买到吗？” “宿舍还有，明天我再带来。” “那好吧……”润娥嘟起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拆开糖纸把奶糖扔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咦，(╯▽╰ )好香~~好好吃！” 没等嘴里的糖吃完，马上又转换成眼睛亮晶晶的卖萌状，伸出手还要。 吴粦发现自己真的扛不住润娥的这个可爱的表情，心跳刚才好像都漏跳了一拍。 “我……呀，林助理！”吴粦突然抬头看向润娥身后。 润娥顿时站直了身体，两手放在衣服口袋里，嘴里也不敢嚼糖了，赶紧转向后方。 可是……没看到林助理……润娥这才发现上当，再回头一看，吴粦已经跑到几米外的邓导身后了。 润娥气得跺了一下脚，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过却边走边偷笑，这吴助理真好玩……话说他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零食呢？要是他是我助理多好啊，这样就能随时吃到零食了…… 吴粦看到润娥跺着脚走开，暗暗好笑：这小姑娘看起来真好玩，长得漂亮还没小姐脾气，啊，这就是心动的感觉？要不尝试追一下？ 念头刚起，吴粦就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屁吃呢！别说人家有男朋友，就算没有，双方差距这么大，哪来的成功率？自己该干嘛干嘛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我又不想当和尚……食色性也……他太阳的…… 晚上收工时，吴粦看到润娥和饰演侍女的石砚还待在片场没走，反而是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吴粦走过去催促道：“清场了！清场了！剧组今晚不包夜宵！” 润娥微笑着站起来打招呼，石砚却白了吴粦一眼：“有你这么对两位美女说话的吗？再说，又不是叫你请客。” “怎么？还嫌我态度不好？你是想我直接关灯？我敢关，你们敢继续坐着吗？再说了，你们要是叫我请客，那我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哦？那给你个机会。吴粦啊，我们饿了……请我们出去吃饭吧？”石砚双手握拳托着脸蛋，嘟起小嘴，楚楚可怜的说。 吴粦马上装出一个“色授魂与”的样子说：“真的！这是我的荣幸！” 脸上表情之“淫荡”，直接把两女吓了一下。 没等两女反应过来，吴粦马上又切换成冷漠的样子，语气冰冷的说：“没钱。” 两女愣住了……石砚被气笑了，伸手打了一下吴粦：“去死啦你！小气鬼！” 吴粦看到捉弄两人成功，这才哈哈一笑，然后说：“不开玩笑了。就不陪你们出去吃饭了，邓导找我还有事，关了灯我就得走了。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推荐一下。” 润娥也被逗笑了：“我还以为吴粦xI会说现在吃夜宵会影响到明天拍摄呢。” 吴粦摆了摆手：“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你们平时那种摧残身体式的节食，还要熬夜追剧的作息习惯才是最反人类的。赶紧说，我得走了。” 两女对视一眼，石砚说：“整天吃剧组的盒饭吃腻了，想吃点辣的试试。” 吴粦想了一下：“后门出去右转，走个一两百米，有一家川菜馆。” 石砚：“你就不能说方向？” “什么方向？右转不是方向？” “我是说东南西北！” “不会。” “呵，南方人。” “呵，北方人。要去就赶紧去，太晚的话，明天脸肿了看你们怎么拍戏。” “那叫做婴儿肥！那才是可爱！” “呵，也有可能是被你的经纪人发现，然后又被责骂，被要求节食。” “嘶……你不会去告密吧？” “我没那么无聊。” “要不，你还是陪我们一起去？” “没空。” “我们可以等你找完邓导后一起走。” “没钱。” “君子风度呢？” “没有。” “呵呵，小气鬼。”石砚给了吴粦一个鬼脸，吴粦回了一个蔑视。 润娥轻轻拉了一下石砚：“既然吴粦xI没空，那我们抓紧时间过去吧。” 石砚给了吴粦一个白眼：“那好吧，不管这个没君子风度的人。” 润娥对着吴粦点点头：“吴粦xI，那我们就先走了。” 吴粦挥挥手，两女就快步离开了。因为两人说好要先去吃夜宵再结伴回酒店，所以这两人的助理才会先一步去外面准备车辆。 …… 某天上午，又是讲戏时间，吴粦发现润娥时不时会干咳两声。 吴粦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感冒了？还是喉咙发炎？” 润娥揉揉喉咙，又轻咳了一下：“好像不是，像是口渴没喝水的那种感觉。” 吴粦笑着去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随手拧开后，顿了一下，又回头重新拿了一瓶新的递给润娥：“简直像个小孩子，口渴都不喝水。给。” “好像好了点，喉咙还是有点痒。”润娥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吴粦闻言，又在腰包里面掏了掏，拿出一盒渔夫之宝递给润娥：“这是喉糖，你试试。” 润娥满脸惊奇的看着吴粦的腰包：“这是你的百宝袋吗？你属叮当的？怎么什么都有？” “少废话，赶紧试试。”吴粦憋出一个严厉的表情。 “嘻嘻。”润娥听话的拿出一颗喉糖放入口中，含了十几秒后…… “哇，好辣好辣……哇，好清凉好清凉……好舒服啊！通畅了！”润娥忍不住的张大嘴巴吸气，纤手还不停的往嘴里扇风。 “额，形象啊，小仙女，请注意你的嘴巴管理。”吴粦又切换成一个坏笑的表情。 小仙女？ 润娥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连忙闭上嘴巴就给了吴粦肩膀一巴掌……顿时，两个人瞬间都愣了一下。 忽然，润娥捂着嘴笑了，吴粦则是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肩膀。 “怎么才演了几天侠女，一个淑女就变成暴力女了呢，这形象，这动作，你是润娥吗？你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身了吧？还我端庄斯文的润娥啊！”吴粦的“马氏咆哮”表情相当的夸张。 “呀……”润娥顿时满脸通红，踩了一下吴粦的脚面，扭头就走。 “嘶……你……唉，女人难养。不对，我的喉糖……”吴粦跳着脚对着润娥的背影喊道。 “不还了，征用了……” “诶，讲戏呢，你去哪里？” “我去洗手间……洗个脸（声若蚊蝇）。” “哦，快点，我在这里等你。”吴粦在原地轻轻跺脚缓解疼痛，心里暗想：“润娥看起来那么瘦弱，怎么力气这么大……幸好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到了下午讲戏时间，吴粦发现润娥的干咳声变重了：“怎么了？喉疼加重了？” 润娥喝了一口水：“是啊，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症状加重了。” “上午给你的喉糖呢？” “吃过了，现在喉糖的作用不大了。” “要不，让林助理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常有的事，可能没休息好吧。” 吴粦皱起了眉毛，听着润娥带点沙哑的声音，开始有点怒气了：“林助理呢？她怎么照顾你的？竟然让你一个女团IdoL喉咙发炎？你接下来几天还怎么唱歌啊！” 润娥有点无奈的笑了笑，眼睛有点茫然的看着吴粦：“这也是没办法，昨晚有个商演，唱了两首歌，然后就去一个访谈节目，结束后都快凌晨了才坐飞机赶过来，中间的休息时间都用来睡觉了，水都没怎么喝。上午有戏份又不能睡太晚……” 吴粦看着憔悴的润娥，情不自禁的带着怜惜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在腰包里面掏啊掏的掏出一罐喷剂：“这是金喉健喷剂，你试试。” 润娥还没从摸头杀中回过神来，又被这神操作惊呆了：“你怎么什么都带？这属于药品了吧？” “我以前有慢性咽炎，老是喉咙发痒，后来经人介绍用了这个治好了。以后就养成习惯了，随身带着金喉健，万一复发或者口渴的时候就喷一下，这个也可以当做口气清洗剂去用。少说话，喷一下。那个喷嘴记得对准喉咙……” 话音未落…… “哇！！！！！好苦！！！”润娥一阵干呕，接过吴粦递来的矿泉水就是一顿灌！ “哎呦，你这性子……听我说完啊。唉，第一次用是这样的，记得把喷嘴对着喉咙喷，别喷到舌头。” 润娥喝完水，这才感觉到喉咙舒服了点，心有余悸的重新拿起喷瓶，小心翼翼的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的喉咙喷了两下。“还是有点苦，不过可以接受了。喷完喉咙确实凉爽了很多，不错不错。” “有用就行，那这瓶你就拿着用吧，待会戏份结束你就去医务室看看，开点药吃。” “嗯，好的，小叮当。” “叮你个头！”吴粦忍不住的就对润娥一个脑瓜崩：“拿好你的矿泉水听我讲戏！” “粗鲁，没风度……” “你还说？” “好啦好啦，讲戏讲戏……”润娥装出一副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吴粦讲戏，心里却是莫名的感到一阵喜悦。 “吴粦oppA……” “嗯？” “我看我们平时在片场用中文聊天的时间很少，我的中文都没多大提升，要不我们平时多用微信发语音信息吧。”润娥低着头，偷偷瞄着吴粦说道。 吴粦专心看着剧本，脑子里正在想着怎么给润娥讲戏，也没去仔细看润娥表情：“可以啊，你别怪我整天发信息骚扰你就行。” 润娥得意的暗笑：“其实可以这样的，你就每天发一些平时对话用不到的偏僻内容呗，就是不要日常用语。” “哦，好的。润娥，这一段接下来你要这样……” 润娥瞬间下意识嘟起来嘴，但是在吴粦转头过来前又马上变成一副乖学生的样子。 …… 润娥拍戏的时候，吴粦找上了林助理，向她说了一下润娥喉咙的事情。 本来以为林助理会忧心忡忡的带润娥去医务室，没想却是大大的叹了一声气，然后满脸无奈的看着远处的润娥。 吴粦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助理收回目光，无力的摇了摇头，没出声。 吴粦看看润娥，又看看林助理，回想到之前提到“太劳累”的时候，润娥的表情不是烦躁而是坚毅，他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林助理，你最好还是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把润娥的事情和我说说，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要不万一哪天因为润娥太过疲惫影响了拍摄，那么对润娥的名声影响就很大了。” 林助理还是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她不会听的。” 吴粦挑了一下眉头：“她？润娥？” “是啊。” “这不是你们Sm安排的吗？” “是Sm安排的，可是，也是她自愿的。” “那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不说我怎么帮润娥？” 林助理反而讶异的看向吴粦：“吴助理，你帮……” “你要是把情况说清楚，我自然有办法帮到润娥，不管是给润娥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还是帮润娥做宣传。” 林助理盯着吴粦看了几秒，才缓缓说出原因。 少时这几年因为太火了，国民度高不说，专辑销量竟然屡屡可以和男团掰手腕！特别是去年，专辑《the boys》全年销售了38.5万张，力压所有男团，破纪录的第一次以女团身份登顶当年的销量冠军！ 少时的登顶，再加上Sm的SJ和东方的销量也同时进入了前十，结果引来了全国经纪公司的围剿！本来Sm一直就是被压制的对象，一开始也不以为然，不过在南朝鲜政府被对方请动拉偏架之后，Sm也不得不妥协了。先是年初安排少时自黑，然后又宣布整个12年都没少时回归的计划。 所以在今年，少时众人都憋着一股气，拼命地跑商演和综艺，就为了维持住人气，让明年的新专辑可以打一个胜仗！ 所以，虽然润娥的劳累有Sm接通告太多的原因，但是主要还是润娥自己在赌气，要不就以她现在在拍戏为理由，是完全可以不回去参加演出的。 林助理没说Sm怎么自黑，吴粦也没问。不过既然都是自黑了，想必在润娥心里，比被黑还憋屈吧。 如果是真凭实据的黑料，那么毕竟是自己做过的事情，无话可说；如果是被冤枉的抹黑，那么还能等到清白的一天；可如果是自黑，那就是只能委屈的忍着了。 吴粦听后，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润娥的眼神里，又多了点怜惜和赞许。 …… 晚上戏份结束后，吴粦找医务组拿了些消炎药和降火冲剂，就去酒店找润娥。 林助理开的门，进门后就发现润娥穿着一套舞台服装瘫在沙发上休息，有气无力的对着吴粦挥了挥手。 吴粦看看林助理又看看润娥，不明所以：“润娥这是怎么了？晚上不是没戏份就提前回来了吗？怎么在房间内还穿的这么……嗯……清凉，然后还一副很累的样子？”虽然润娥现在看起来很养眼，不过也不能多看不是？ 林助理有些心疼地说：“过两天还要回南朝鲜参加个拼盘演唱会，最近这边的戏份多又不能请假回去，所以只好在房间内练舞了。” “那也不用穿正式的……呃……舞台服练吧？”吴粦看着都站不起来的润娥说。 “没办法，练习次数少，只能穿着正式服装练了，这样才能直接一步到位的磨合。”润娥有气无力地说着。 “唉，那你们现在能吃什么类型的食品？我帮你们叫外卖吧，给润娥补充一下营养，太累容易损伤身体，待会拉伤或者扭到就不好了。”虽然吴粦对润娥也还没什么特殊感情，但是无论谁看到这么个累瘫了的美女，心里还是会有怜惜的感觉，忍不住的就想要尽全力去呵护她。 “我出去买吧，我知道她能吃什么。点外卖没办法定制，得现场看着才能定制润娥需要的食物。本来我刚才就想去了，只是没个人看着她也不行。正好你来了。润娥这边就麻烦你照看一会了。”林助理边说边往外走。 “还是我去吧，你又不懂中文。” “我去把金勋那边的翻译叫上就行。” “行，斟茶倒水我还是可以的，反正别让她到处乱走就行了是吧？” 等到林助理出门后，润娥马上眼睛一亮，身体坐直了起来，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吴粦别出声，然后静静的聆听了一分钟后，好像真的能听到什么似的……然后对着吴粦摊开纤纤玉手。 吴粦顿时感到很无奈：“唉，小朋友，你现在的状态我怎么敢给你吃零食？我怕你吸收不好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需要你的零食来提神！我估计待会还得再跳两次……”润娥说着说着，小嘴翘得老高。 “唉，都这个点了，今天带的零食也吃完了，嗯，剩下个星球杯给你吧。”吴粦在腰包里面掏了掏，拿出一个星球杯。 “星球杯？这黑色的是巧克力？白色的呢？奶油？”润娥接过星球杯后皱起了眉头，想试试又有点担心热量摄入过量。 吴粦拿过两根牙签递给润娥：“不用担心，这个牌子的配方我仔细看过了，绝对是纯可可脂和动物奶油做的，不是代可可脂和植物奶油。里面还有饼干。你试试看，我去给你倒杯水。”吴粦说完，伸手帮润娥撕开盖子，教她用牙签撬饼干和巧克力吃，然后就去吧台给润娥倒了一杯温水，接着就坐在润娥对面，静静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吃着巧克力。 动作挺文雅的，让人看着就感觉到舒服。 “今晚练习的是新的舞蹈？”吴粦看着润娥身上的服装问道。 “不是。”润娥吃着巧克力加饼干，身体的疲惫让她也没力气做表情了。 “那还这么辛苦的练着干什么？以前老歌的舞蹈你不是都会跳了吗？”吴粦感到很疑惑。 “会跳不行，我们九个人有很多穿插换位的动作，一个小错误就会撞在一起导致舞台事故的。我们少时和别的女团不一样，不可能像她们一样简单的只要会跳就行，我们要做到九人同步。这是我们的坚持……”润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变得很坚毅。 “其它人……” “其他姐妹也一样的，如果她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参与集体练舞，那她们也会在休息的时候自己加练的，我相信！” 吴粦完全被现在的润娥吸引住了，自信骄傲的女人，真的很漂亮，比平时看起来“柔弱可爱”的润娥多了几分英气，有点像看着某人的样子。 呃，思维对象的变化让吴粦回过神来，双掌摩擦了几下，掩饰自己刚才看润娥看得入神的神情。 “林助理回来之前，你休息一下吧，我就在这里看着。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我。”吴粦停顿了一下：“除了要零食。” 润娥甜甜的笑了笑，三两口把星球杯吃完，然后把残余物品给吴粦，自己就闭上眼睛休息，不时还拿着按摩器给自己的腿部按摩。 吴粦接过空杯，拿纸巾包起来后放到自己的腰包内，然后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眯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际上一直在盯着润娥的俏脸。 完了，怎么润娥越看越漂亮了。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感觉到环境太过安静有点尴尬，润娥就以练口语为理由，用中文和吴粦聊起了组合内的一些趣闻。吴粦也时不时地搜索一些国内论坛对少时的评价说给润娥听。当然，润娥用中文，吴粦用朝语。 半小时后，林助理买了三份粥和几瓶运动饮料回来。 吴粦谢绝了夜宵，说留着让润娥再晚一点可以吃，然后就要起身告退。 “吴粦oppA，等等。趁现在还没吃东西，我也休息好了，我再练一次舞，吴粦oppA就在旁边看着提意见吧。”润娥出声阻止了吴粦，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吴粦和林助理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也没办法劝阻，毕竟这是润娥的职业，也是润娥的工作。 但是“练习室”版本的舞蹈就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看了，动作时不时有点卡顿，脸上也因为要强忍肌肉的不适而没办法做出相应的微笑表情。看起来没有舞台版那么的诱人，但是却让吴粦多了一份对润娥的怜惜，忍不住多了几分要更加照顾好对方的想法。 第5章 润娥笑容新模板（一） 一天傍晚，因为大家状态都不错，在下午六点就完成了当天的拍摄计划，于是邓华就宣布大家吃完盒饭就可以下班回去了。吴粦吃过盒饭，决定还是趁着今天有时间，去完成一个想法。 来到场地中央，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某一场景的背景前面，打开之前找邓华要的一段视频。那是今天拍的一段特写，里面的内容是润娥开心的在笑，也就五秒的镜头。吴粦就这么一帧一帧的看，一会看看手机里面千度搜索出来的润娥日常照，一会抬头看看前面的场景，一会陷入沉思…… “你在做什么坏事！！！”突然耳边一声惊呼，把吴粦吓得直接滑下矮凳，摔了个屁股墩。 吴粦抬头一看，原来是刘靓。 “我说靓女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刘靓俏皮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吴粦揉着臀部站起来，瞪着她说：“是啊，对你做了亏心事，要不怎么会被你吓到！我是劈腿了还是渣你了？来个痛快吧！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 刘靓小脸一红，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一拳，然后比了个剑指：“本姑娘自幼师承五羊剑仙，敢渣我我就千里取他首级，哼！” 吴粦不屑一笑，“就你？师承剑仙的侍女的老家的邻居吧？一点仙女样都没，粗鲁不堪，男友力爆棚……” 刘靓的脸蛋更红了，怒气冲冲的说：“粗鲁？男友力？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修真男友力！”说完，冲到吴粦面前就是一个飞踹，吓得吴粦赶紧后退一步，躲开刘靓的正面攻击，但是这时，吴粦却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刘靓悬空的右脚脚踝。 两人愕然对视…… “放手。”刘靓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想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在吴粦眼里，却是羞怒的表情，“羞”的占比还更高，“怒”有点，但是配合语气，看起来就是很假。 有了个综合判断，吴粦心态就放开了：“不放。”吴粦一副很欠揍的贱笑。 “流氓。”刘靓看见吴粦是侧对着她，探身伸手，发现还是够不着吴粦。 “嘿嘿，流氓？”吴粦嘴角扯得更大了，右手轻轻抬了一下刘靓的脚。 “哼！”刘靓怒视着吴粦，貌似没什么反应，只是脸色好像更红了一点点。这下轮到吴粦感到惊讶，一时没忍住，又稍微抬了一下。 “流氓！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啊！”刘靓瞪大着眼睛怒视吴粦。吴粦瞬间有点恍惚：咦，刘靓的眼睛怎么这么大？ 看刘靓还是没有因为高抬腿表现出疼痛表情或者站立不稳的动作，吴粦忍不住朝着刘靓的支撑腿看了过去，这才突然发现，貌似支撑腿距离他有点远啊，这得有接近一米了吧？大长腿啊！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头脑想着距离和腿长，眼睛就自然的在支撑点、臀部和被抓住的脚踝三点之间来回游动…… “看什么呢？”一把温柔甜美的声音传入走神的吴粦耳朵里，勾引得吴粦不知不觉的说出了心里话：“看大长腿呢。”吴粦话一出口，瞬间浑身一震，不由得看向声音的源头：满脸通红的刘靓。脑海第一反应却是：这是刘靓的声音？第二反应：我艹！偷看被发现了！ “还不放手！”调皮达到效果的刘靓顾不得品味胜利的感觉，也顾不上去调侃吴粦，马上用狂暴的语气大声怒吼了一声。还在愣神并且心里带点“偷吃被抓”羞愧感的吴粦，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刘靓感到脚踝桎梏感消失，右脚用力落地一蹬，整个人冲到吴粦身前，抓住吴粦的右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嗯，摔不动……虽然吴粦还在愣神没反应过来，但是刚才是直直站立的，重心还是很稳，加上吴粦那200斤的体重，刘靓借的力不够，没能把吴粦摔倒在地。一瞬间的尴尬……刘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吴粦，发现吴粦也在看着她，嘴角扯动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从第三者视角看，像是吴粦在刘靓背后，亲昵的把手搭在刘靓肩膀上，刘靓像一位女朋友紧紧抓着男朋友的手，两人还在甜蜜对视…… 呃，这都是一秒内的神态描写……下一秒，刘靓右脚后伸，一个勾腿，吴粦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右侧摔倒。人摔倒的时候，都会本能的要抓住点什么东西保持平衡，刚好吴粦的右手被刘靓抓住，于是吴粦本能就勾住了刘靓的脖子，在刘靓的惊呼声中，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摔倒在上。吴粦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搭在在刘靓的锁骨位置；刘靓的头在吴粦肩膀位置，肩膀侧着顶住了吴粦的胸口，两只手还紧紧地抓着吴粦的右手…… 这时的静态画面，可以理解为刘靓成功绊倒吴粦，并用体重和锁技压制了吴粦；也可以理解为，吴粦抱着刘靓，两个人躺在地上看星空…… 因为都是被动的摔在地上，两人精神恍惚了两秒后才回过神来，吴粦有点尴尬，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刘靓俏脸一红，赶紧翻身，然后左手抓着吴粦的右手压在地上，右手手臂顶在吴粦的锁骨上，满脸红润却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竟然敢对我耍流氓？竟然敢抓我的……脚！我勒死你！” 玩闹嘛，吴粦被抓的右手当然也不会去挣脱；刘靓的姿势也没真的勒吴粦的脖子，反而相当于用吴粦的锁骨撑起了身体。吴粦张开嘴，假装很难受的咳嗽两声，微微抬头想看着刘靓求饶，没想却看到一点沟堑和白皙…… 吴粦赶紧眼神上移，重新头靠在地面上求饶：“女侠饶命！我知错了！我道歉！下次不敢了。” 刘靓是居高临下看着吴粦的，所以吴粦整个眼神飘忽移动的过程都被看在眼里，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吴粦刚才眼神飘过的地方，脸色更红了…… “流氓！”刘靓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在吴粦胸口借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对着吴粦的肚子就是一拳。看到吴粦配合的蜷起身子，才满意的站了起来，拍拍手，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就是那脸色还是挺红润的。 “道歉得有诚意。”刘靓笑着看向在地上耍宝的吴粦。 “嘿嘿，一顿烧烤？”吴粦讪笑着坐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刘靓。 “嗯，可以。”刘靓点点头，伸手把吴粦拉了起来。站起来的吴粦和刘靓之间距离只有小几十厘米，感觉有点太近了，吴粦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后退的过程中，视野内出现了刘靓的腿部，吴粦又忍不住想起来刚才抓着刘靓脚踝的画面……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声，下意识的开口道：“想不到啊，你竟然……” 刘靓看到吴粦莫名的后退一步，顺着他的视线，估计又在看她的腿，俏脸一红，听到吴粦开口，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玉手，“啪”的一下就拍在吴粦脸上，手掌盖住了吴粦的“臭口”，两只纤纤玉指呈勾状搭在吴粦眉毛上：“你再看……再说一句试试？” 吴粦赶紧眼睛往上看，两手左右挥舞着。 “去！给我买瓶饮料回来！”刘靓貌似恶狠狠的说着，就是底气听起来不是很足。 吴粦点点头，在刘靓撤手后，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一路小跑去饮料机。看到吴粦离开，刘靓这才深呼吸几下，平复还在悸动的心，开始平整弄皱的衣服。举起右手时，突然想到刚才捂的是吴粦的嘴唇，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转头瞪了一眼吴粦的背影。 看着吴粦买来的冰红茶和王老吉，刘靓瞪了一眼吴粦，拿过王老吉，然后在吴粦的笔记本前坐下，开始看上面的图片。 吴粦也随着在刘靓身边坐下，看着刘靓问道：“你不回去休息还留在片场干嘛？” “回去也没什么事，这里环境不错，我打算在这里看会书。要不是过来，还不知道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会做出此等猥琐之事！”刘靓对着电脑撇撇嘴，对着吴粦做出了拇指朝下的鄙视手势。 吴粦一听，跳起来就要去挠刘靓的腰，“猥琐？你个猥琐之人，让你看看什么是猥琐！” 刘靓见状，惊呼一声，赶紧跑开求饶：“别挠！我错了！你不猥琐，你是在做正经事！！！” 吴粦“哼”的一声，昂头挺胸走回位置，然后对刘靓招招手。“来来，帮我研究一下，这个镜头。”刘靓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视频。 “你有什么想法？”刘靓看完视频，回头问吴粦。吴粦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屏幕：“这个镜头需要表现出润娥笑得很开心，但是因为本身传统教育，又得笑的很端庄、很斯文。润娥这个镜头，乍一看，是很符合要求，但是细看起来，又好像差点什么，总感觉还不是最极致的笑容。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刘靓挪了一下板凳，更靠近吴粦一点，跟着他一会看看视频，一会看看照片，一会又看看场景。“我只能看出笑容有点生硬，有点不自然，好像还有点丑？其它的你想怎么改进？我的镜头美感没你强，我只能根据你的想法要求去做。” “我再看看……”吴粦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操控着鼠标，滑动照片和放大润娥的脸部。 “咦！”吴粦突然放下左手，坐直了身子，凑近电脑屏幕，仔细看着润娥的脸部照片，但是这次不是放大，反而是缩小了照片的占比。 “发现什么了？”刘靓也凑近了一起看，但是她并没发现不同的地方。反而是凑近后，给吴粦带去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惹得吴粦不由的抽了抽鼻子，并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润娥这个镜头……看出什么了吗？”吴粦指着重新放大的照片，但是手指却没点在照片上的脸蛋和嘴角部位，反而是沿着润娥的耳朵、下颌骨、下巴划了一条弧线。 刘靓正对着看了一下，又歪着头看了一下，突然张大了嘴巴，指着图片，一脸惊讶的叫道：“这……这不就是那个谁……谁来着？那个小品演员……每年上春晚那个……” “赵大山。” “对对！就是他！这个镜头还真的有点像他那个脸型！”刘靓带着猜到谜底的兴奋劲，跳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冷静下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鞋拔子脸？润娥是鞋拔子脸？平时没看出来啊！”刘靓又开始仔细的看屏幕：“还真是……越看越像……” “是吧。可能平时拍正面镜头比较多，所以我们都没留意到。” “嗯，确实。” “而且，润娥的脸型虽然是俗称的‘鞋拔子脸’，但是下颌骨突出并不明显，你看这几张图……”吴粦又切换了几张润娥的剧照和网上找来的日常照。 “咦，这几张图……不特意看的话，看不出来啊。”刘靓皱了一下眉头，带着疑惑的语气。 “是的，因为下颌骨突出不明显，所以虽然都是侧面图，但是只要润娥不抬头、不嘟嘴，下巴不要翘起的话，还是看不出这个月亮脸型的。所以，我之前感觉到她的笑容别扭，就是因为这个——我们的拍摄角度错了。” “那……你想怎么办？” “我再想想……好像除了角度，还能有其它改进。”吴粦继续放着视频。 吴粦暂停了屏幕画面，用左手拇指食指挡住屏幕上润娥的两边嘴角，然后用右手放在屏幕上方挡住光线：“你说如果润娥的嘴巴别咧那么大，灯光再弱一点，会不会更好看一点？但是怎么加深少女的娇羞感呢？” 刘靓盯着屏幕想了想：“我也许可以通过加点粉红色的腮红来表现出来。” 吴粦转头对刘靓说：“要不试试？” “这个怎么试？”刘靓无奈的说道，“难道让整个剧组为你这个不一定成功的想法再来折腾一次？估计你也叫不动所有人。” 吴粦想了想，然后看看附近的器材，“也不需要叫所有人……也许可以试一试，我先打个电话。” 刘靓惊讶的看着吴粦拨了个电话给润娥。“喂，润娥，你还在片场吗？” “在的。” “你待会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来一下院子这边？我有个想法，看看能不能借用剧组的设备给你拍一张宣传照。”润娥听后甜甜的笑了：“你给我拍照？好啊。我现在就过来。” “好，我在这里等你。记得叫上林助理一起来。”润娥听后莫名的感到有一点点小失望，不过也没太深想，叫上林助理就往院子走去。 当润娥和林助理来到院子后，就看到吴粦在调整摄影机的位置，而刘靓则是在整理化妆品。看到润娥过来，吴粦也没停下手头的事，直接就说：“润娥，麻烦你去换回下午这个场景的那件衣服，我有个想法，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你下午那个镜头拍得更漂亮。” 听到能把自己拍的更美，哪个少女不同意？于是润娥笑嘻嘻的去找服装，林助理觉得反正今晚也没事，就由着她去玩了，也走过去帮润娥换衣服。等润娥回来，吴粦已经摆弄完摄影机，开始摆弄灯光了。接着就是刘靓按照刚才吴粦的设想给润娥补妆。一切完毕后，吴粦让刘靓去摄像机位盯着，免得机器移动，然后他就让润娥站回下午拍戏时候的位置，然后开始给润娥讲戏。 “下午这场戏，按照效果来说，只能说是基本符合要求的。但是我觉得你还可以笑得更美。咱们来试试，你先再做一遍下午的动作……你这个笑容美是美，可是笑得有点生硬，能明显看出你是装出来的，你再想想一些开心事，再做一次……不够，嗯，你回忆一下李昇基送你花的时候，你应该怎么笑。”润娥愣了一下，又笑了一次，没改进。与此同时，林助理又尴尬的低了头，想的却是如何让吴粦以后别老提李昇基。 又试了几次，感觉润娥的笑容还不够甜，吴粦想了想，转身掏出一包可乐糖……润娥一看，顿时就开心了，眼睛一亮，本能的张大嘴巴要笑起来然后伸手去拿，但是又想到林助理就在旁边，不能让她发觉她是因为零食而笑，所以就想合上嘴巴憋回去，同时还抬手遮住嘴巴……“好”这时刘靓从镜头后发出惊叹声。 “好，就这样！”这是面前吴粦的赞叹声。 “果然，零食才是你的真爱啊，可怜的李昇基，在你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这一小包可乐糖啊。”刘靓闻言顿时就在摄像机后笑得蹲了下去；林助理则是又一次尴尬得低下了头，接着转成偷笑；润娥则是鼓起包子脸，突然伸手就抢过可乐糖，对着吴粦的上臂就是啪啪两巴掌……拍起一层灰…… “好好，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吴粦捂着手臂后退一步，赶紧道歉，“你的真爱是李昇基，不是零食……”引得润娥走向前，又是对着他胸口两拳头，润娥直接从包子脸变成怒容了。 吴粦一愣，赶紧抓住润娥的手腕，“我……呃，我错了还不行吗？别闹别闹。”说完松开润娥手腕，伸出右手：“来吧，要打要咬随便你了。”说完，闭眼，咬牙……润娥“噗嗤”一声笑了，“呸！臭男人一个，不值得咬。”说完对着吴粦手臂又是两下，然后高傲的转头走回拍摄场地。“接下来怎么拍？”吴粦揉揉手臂赶紧走向场地，心里暗道“不愧是传说中男友力爆棚的润娥”。 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向场地中央，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指导模式：“润娥，按照你刚才的笑容再来一次……对，然后呢，嘴巴别张开，千万别露出牙齿…眼睛再眯小一点……有点感觉了，再来……。” “好累啊，能不能休息一下？”润娥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要僵住了。 “别说话！你一说话，整个感觉都变了！” “什么感觉变了？” “甜妞变成野蛮女友了。” 润娥闻言就张开嘴巴假装要去咬吴粦。进入状态的吴粦下意识的伸手就把润娥的嘴巴捂住并合上，润娥的脸蛋顿时就红了…… “停！收一下嘴巴宽度……”润娥闻言，立刻收起了笑容，对着吴粦肩膀又是两下。 “嘶……不是，我不是说你的鳄鱼嘴……嘶”又是啪啪两下，润娥继续瞪着吴粦。“我……唉，我的意思，是笑容不要太大，这样可以看起来更加斯文一点……好好，我示范一下，你自己调整。”说完，吴粦对着润娥的脸伸出手，本来想帮她调整一下脸部表情，但是突然想起刚才的动作很尴尬，于是顿了一下后改为摸自己的后脑袋，然后自己做出一个咧着嘴，但是笑不露齿的表情，然后嘴角慢慢往回收，保持脸上笑容不变。“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过程，你试试。”润娥盯着吴粦的脸，然后慢慢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动作。 “对对，感觉来了，就这样，慢慢收。过了，再来。对对，就这样……还是差一点……嗯，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润娥。”然后吴粦就伸出手，轻轻掐住润娥的嘴角，慢慢的调整着角度。润娥虽然一开始一愣，不过第一反应也没拒绝。 “好，你看看镜子。记住这个角度和感觉，自己来一次。”吴粦随手拿出一个小镜子给润娥。然后润娥对着镜子试了几次，吴粦又上手捏了几次，才能让润娥自己做出吴粦想要的笑容动作。 “好，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来一次。刘靓，准备！开始！” 润娥调整了一下心情，抬起头正面对着吴粦，慢慢开始凭感觉做动作。 突然，吴粦就这么对着润娥绽放的笑容看呆了…… 第6章 润娥笑容新模板（二） 怎么评价现在润娥的笑容给吴粦带来的震撼呢？ 精致的五官，甜美的笑容，带着一点单纯和温柔，仔细端详，这笑容背后又好像带着一丝调皮……这是一张完全长在吴粦审美观上的面孔，就算以吴粦的定力，都免不了被这一刻的润娥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润娥看到吴粦的神情，马上就猜想他可能被自己的笑容打动了，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低下了头。 吴粦呆呆的看着润娥，3秒后才回过神，脸也变红了，尴尬的掩饰道：“女神就是女神，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勾魂，呵呵……”吴粦挠挠头，想不出词了。 “刘靓，刚才的镜头拍下来了没？”吴粦赶紧转移话题。 “拍下来了，很完美！”刘靓也回过神来了，赶紧回答，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就是镜头后面的笑容带着点坏，背后仿佛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就算是身为女性化妆师的她，也不禁被刚才润娥的笑容晃得有点恍惚。 不过，也只是承认确实很美，没有甘拜下风的想法。 “咳咳，大家来看看效果吧。”吴粦赶紧把视频导入电脑，打开让大家看。 吴粦看着看着又呆住了；润娥看着画面灿烂的笑了；刘靓看着两人，坏坏的笑了，但是回头看着画面也有点失神：真美……什么时候我也找机会拍一段这样光芒四射的画面，嗯，还找吴粦来设计；林助理看完惊为天人，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润娥。 等林助理回过神，赶紧和润娥说：“润娥，这个笑容很完美啊！！！你得把它练成本能，以后在镜头前就这么笑！”马上，林助理又毕恭毕敬的对吴粦说：“吴助理，麻烦把这一段拷贝给我好吗？我要把它发给公司的礼仪老师，以后会参考这个片段去训练润娥的表情管理。” 吴粦回过神，思考了一下，和林助理说：“我还想给润娥拍一张照片。然后我想把这张照片和视频发在朋友圈，可以吧？” 林助理想了想，觉得这是吴粦的作品，又能给润娥带来人气，于是就答应了。 接下来，吴粦就先对着视频一帧一帧的看，找到最满意的瞬间区域，然后让润娥对着相机再做了一次动作，在伸手捂嘴前两秒开启了连拍模式，然后反复地找反复的拍……半小时后，终于找到了最满意的一张。 于是，润娥职业生涯里，被评为最美的瞬间和最美的笑容模板，就这么诞生了…… 吴粦先是打了个电话给邓华，获得他的批准后，才把照片和视频分别传给了其他三人，大家分工进行传播。 吴粦和刘靓分别以“武神中润娥最美的瞬间”为标题分别把照片和视频发在朋友圈和微博，并@了润娥、少时和Sm的账号。 润娥以“亲故眼中的我”为题，把照片和视频发在自己的华夏微博和南朝鲜的社交账号上，并用文字点名感谢了两人。微博这边也@了吴粦、刘靓和剧组。 林助理则是将照片和视频传回公司，让公司发在少时和公司的社交账号上。 5分钟后，邓华打电话来骂了吴粦一顿，说他暗藏小心思，图谋颠覆他的位置，然后就把视频原件要走了，说是要替换原来拍摄的片段。 一小时后，照片和视频顿时火了，直接空降两国热搜前五。直接导致后续的影响是：润娥接到的古装片试镜邀约多了；关注润娥微博账户的人暴增；摄影界记住了吴粦这个人…… “耶！大功告成！太完美了，太爽了！”吴粦、刘靓和润娥互相击掌！“走，我请你们吃夜宵！”说完，吴粦就带着刘靓开始收拾场地。润娥则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助理。这种氛围下，林助理也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同意润娥一起去，但是告诫她不能吃太多。 收拾完毕，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着手机挑夜宵目标。 潮汕粥？不行，太清淡；牛肉火锅？不行，气氛不够；重庆火锅？湘菜？不行，太辣；南朝鲜烤肉？切，不好吃；算了，去吃烧烤，百搭！于是四人一致通过，新疆烧烤，走起！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串串，计算着便宜的物价，在兴奋的情绪引导之下，润娥也不管吴粦已经点了什么，又拿了一大堆没见过的扔到篮子里，她感觉自己现在都能吃下一头牛！想着想着，鳄鱼嘴再现……嘴角隐约可见闪光。 于是……一个小时后，四个人都吃撑了，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了。 润娥吃牛肉吃撑了，林助理为了阻止润娥吃太多而帮她分摊品尝过的肉串，也吃肉吃撑了。 吴粦自食其果的把没人敢吃的腰子、烤大蒜、鱿鱼须都吃了，刘靓则是把其它人来不及吃的秋刀鱼、韭菜和茄子给吃光了。 看着不顾形象、大口吃肉而且不挑食的润娥和刘靓，吴粦和林助理也胃口大开，食量比平时起码大了50%！ 吃饱喝足，大家互相开火了。 首先是吴粦：“润娥啊，你说你个大明星，吃个牛肉串都吃得跟一只饿鬼似的，你多久没吃肉了？也不怕明天胖成一粒球。” 润娥饱得不想动手了，直接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吴粦：“本姑娘天生吃肉不胖，羡慕啊？呃，太好吃了，吃的太爽了，下次还来。” 林助理也感叹道：“南朝鲜本地的牛肉太贵了，美国牛肉不敢吃……这辈子从来都没试过这么放开了来吃啊。” 吴粦不屑的一笑：“切，那你们还是赶紧转国籍过来吧，堂堂亚洲天团的门面和助理，竟然连牛肉都不敢敞开了吃，丢人啊！”听到门面两字，润娥故意对着吴粦很是灿烂的笑了一下。林助理也有点尴尬。 刘靓赶紧说：“不能比的好吗？他们平时吃的听说都是高级牛肉，南朝鲜普通牛肉虽然说贵，但是他们收入也高，也没到吃不起的地步，别乱说。哪像你，什么奇奇怪怪都点！” “高级牛肉？还不是这股味？能有鮀岛牛肉香？下次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地道鮀岛牛肉火锅。还有，这些菜叫做奇怪？”吴粦一副看小孩的表情：“刘姥姥啊，我还没点兔头和炸虫子呢，对了，要不下次带你去见识一下老鼠肉？” 刘靓一愣，抬脚就踹，润娥和林助理忍不住就是一阵干呕……互相调侃拆台，时间过得飞快，大家也互相促进了感情。 回到房间后，林助理突然对润娥说：“润娥，吴助理是不是在追你？” 润娥被林助理的突然袭击搞得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然后就笑笑说：“你想多了，他现在最多算容易相处的同事，朋友也算得上，好朋友还不够。” “那他怎么对你那么好？” 润娥摊开手：“这不算对我好吧？他对谁都彬彬有礼的，我倒是觉得他和刘靓更加亲近呢。今天就是他较真而已。除了讲戏，他从来没在片场主动找我聊天过。私底下，每次都是我主动发消息找他学中文，我不找他他都从来没找过我……”润娥说完就顿住了：“对哦，这么算下来，他真的没找我互动过啊……哼，本仙女就这么不招人待见？”然后就是咬牙切齿…… 洗漱完的吴粦也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一静下来就忍不住回想今晚的每个细节，常常想着想着就笑了一下。 “润娥长得还真漂亮，相貌符合我的标准，身材……呃，也还行，高挑，暂时看起来待人接物还不错，没有明星脾气，简直就是理想型的女朋友啊！唉，算了，想屁吃呢，能当个朋友就不错，嗯，朋友朋友……我的理想型是贤妻良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看润娥那样子就不会做家务，估计也不肯做家务，更别说照顾我父母，嗯，确实不理想了……上次好像听说一个月的美容费用就得几十万？嗯，估计比我年薪都高……哦，她有男朋友，也是大明星，嗯……”想着想着，青春的悸动就这么被现实压了下来了，眼神也从狂热又变回淡然。 吴粦自己也总结过，但是越总结越纳闷。润娥的脸也就是巴掌大小，五官很精致，比例也很好看，客观地说，相貌评分也就是和一些网红差不多，没有心目中周慧敏、赵雅芝、邱淑贞这些女神漂亮，但是偏偏就能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厌，就算他刻意的去挑刺，也挑不出大毛病。而且随着接触的深入，吴粦也渐渐觉得润娥的魅力完全没有得到最大的展现。穿着古装，就那么安静的站着的时候，那恬静的样子就像一位古代的大家闺秀，让人一看就本能的只敢小声说话；穿着现代装，无论大波浪还是短发，在面前那么一站，美丽的容貌就让人怦然心动；如果是动态的润娥，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不管是在舞台还是在综艺里面，无不透露着一股聪明、狡黠的感觉，还有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好几次都让吴粦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收入差距，情不自禁的想要主动去接近，甚至没去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那么深。 幸好只要没见到面，吴粦就能又恢复理智，又能开始理性的思考两人之间的差距…… 隔天一早，润娥刚到片场就收到吴粦递过来的两杯黑色饮料。凑近闻了一下，苦的。 看到润娥眉头一皱，吴粦轻轻笑了一下：“这是两杯凉茶，你和林助理一人一杯喝掉，下午我再给你们带一杯。这个可以清热去火，呃，就是减少昨晚吃烧烤给你们身体带来的不良反应。呃，就是像中药一样，吃了之后能减轻喉咙疼的症状，减少长青春痘的几率。”呃，貌似这句话以前说过？给谁解释过？嘶，想不起来了。 润娥听完一愣：嗯？这句话怎么那么熟？ 疑惑归疑惑，润娥对应的回复还是脱口而出：“哦，好的，谢谢。”润娥说完，小小吸了一口，顿时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吴粦赶紧递过去一块陈皮糖，然后讲解到：“小时候没喝过中药吗？一口气喝掉，小口的喝更苦。来，乖，一口气吸掉。” 于是，在吴粦的注视下，润娥深呼一口气，接着把杯里的凉茶一下全部喝掉，然后马上接过陈皮糖就死命的嚼。 吴粦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脑袋：“这一杯记得给林助理。下午还有一杯。” “啊？还要喝啊？”润娥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那当然，一天两杯才有效果。这就是嘴馋的代价。去做准备吧。” “啊……”不回过头一想，一顿烧烤用两杯凉茶就能补得回来，也挺值的。 “别啊了。给林助理送去吧。”吴粦笑着挥挥手，就想走开。 “等等。”润娥突然喊住了吴粦，然后就盯着吴粦的脸看，还伸手扯了一下吴粦的脸蛋。 “干什么你？调戏我？”吴粦任凭润娥扯着脸，嘴里说着调侃的话。 “你之前去过五羊城？”润娥微微皱着眉问道。 “我在五羊城呆了2年。” “今年4月的时候你还在五羊城？” “是啊。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用英语介绍一个女人去吃肠粉？” “步行街？戴着口罩帽子？”吴粦歪着头，左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仔细看着润娥。“难道是你？” “呀！”润娥伸手对着吴粦的上臂就是“啪啪”两巴掌！“你竟然能把我忘记了！” “你是那个口罩女？”吴粦捂着手臂，瞪大了眼睛指着润娥。 “呀！什么口罩女！”润娥瞪大了小鹿眼，嘟着嘴也指着吴粦。 “呃，你那天晚上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怎么认得出来！”吴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什么嘛！我中途也有摘下来过。” “什么时候？” “吃肠粉的时候。” “吃肠粉的时候……可那个时候我没和你在一起啊，我走出去了。”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发现当时确实没见过润娥的真实面孔。 “呃……可是我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润娥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于是，气势弱了几分。 “你有告诉我名字？呃，好像有……” “哼哼，所以，就是你的错！”润娥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神态，双手叉腰，昂着头。 “你当时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Yoona。” “我平时称呼你什么？” “林润娥。”润娥一板一眼的回复着，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语病。 “你看吧。”吴粦耸肩摊手，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看什么……呃……”润娥一开始还一脸迷惑，然后突然想起来……“呀！Yoona是我英文名字！” “咳咳，我记住你中文名字就行了。再说，英语重名的太多了……”说起来，吴粦也有点心虚，毕竟号称一开始看了很多林润娥的资料，没把这个英文名字想起来也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哼，还说你看过我的资料？连我的英文名都记不住！”润娥一甩头，发梢直接打在吴粦胸口。 “还说我？你不也没认出我！我还没戴口罩呢！” “这不是……嗯……这不是你减肥了嘛！！变化太大了！认不出来很正常！” “别狡辩！你就是忘记了我这个导游！” “什么忘记了！刚才不还是我先把你认出来的！” “哦！承认刚才才认出我是吧？那就是之前把我忘记了！” “那是你变化太大！不敢确认！” 两人叉腰对“喷”的状况，连一边的林助理都看不下去了，连忙过来笑着把两个“大小孩”拉开。 只是，经过这一次，两人才突然发现原来彼此是这么的有缘分……因为这突然增加的“共同经历”，相互之间的好感度也猛地涨了一大截。 ………………………………………… 过了一天，润娥请假回南朝鲜赶两个重要的行程，上午一早回，下午一个广告拍摄，晚上一个综艺拍摄。为了第二天赶回华夏继续拍戏，林助理也不敢安排太晚，让润娥十点多就回宿舍休息了。 回到宿舍，难得看到竟然有一半人在宿舍待着看电视，于是润娥在洗澡后就也凑了上去。 在看完一个综艺后，大家习惯性的围成一圈讨论在综艺里面的表现和以后的改进。毕竟没播出前，大家都不知道哪些表现是不好会被剪辑掉的。说着说着，大家就聊到了这两天很火的润娥微笑视频。 同为影视定位的yuri就先问起来了：“润娥，你那个片段听说是后面补拍的？现场拍的时候不是那样子的？” 润娥点点头：“是啊，那个片段是拍摄结束后，又在吴粦xI的请求之下，我们在片场重新拍的。拍了一两个小时呢。” SUNNY抓住了重点：“吴粦xI？请求？” “是啊，吴粦xI表面上的职位只是一名导演助理，当时拍这个镜头也是属于他的一个私人请求，毕竟已经是休息时间了嘛，也不在拍摄计划内，所以他一开始只是为了他的一个想法而请求我的帮忙。再说他在片场实际上是我的翻译和负责我的执行导演，我也刚好没事，就答应帮他一个忙。” 孝源接着说了：“这个片段是抓拍的吗？还是说指导你特意做出来的？” “不是抓拍，指导的，就是吴粦xI一点一点的教我怎么摆表情做出来的，好辛苦的，嘴巴张开的角度啊，眼睛啊，什么都要按着他的要求来。不过比以前练表情管理轻松一点，以前只是告诉我们要笑出什么效果，吴粦xI是直接教我怎么做出表情。” SUNNY羡慕地说道：“那也值得了……这一个经典表情包够你用一辈子了……好羡慕啊，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润娥微笑着没说话，YURI轻轻推了SUNNY一下：“你叫你叔邀请吴粦xI来Sm一趟不就行了，然后大家都沾光。” SUNNY顺势躺倒：“我也想啊，可也只能想想了，他一个外国人，又和歌谣界没什么联系，怎么可能突然对他发出邀请。” 孝源一直在用pAd翻看润娥的视频，情不自禁的说：“润娥视频里面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熟悉，好像每天都见到，但是仔细一看又有点差别。SUNNY 欧尼，你用你的pAd打开以前润娥欧尼的视频呗，咱们现在来对比一下，应该会更直观一点。” SUNNY马上爬起来，打开视频，几个小脑袋就凑在一起，边看边分析。 “真厉害，嘴角就那么稍微减少一下角度，整个人看起来就斯文多了。” “再加上那个娇羞的表情和笑眼，比帕尼笑起来还好看啊。” “好羡慕啊！” “润娥啊，要不我们下次去华夏活动的时候，你把吴粦xI叫过去也帮我们指导一下吧。”SUNNY又有新的想法。 润娥翻了一下白眼，摊了摊手：“怎么可能……人家虽然只是助理，可是职权很大的，而且又不是在我们南朝鲜，Sm的名字也没什么影响力。” “那看来你魅力还不够啊！”SUNNY一边用手指搓了搓润娥的脸蛋，还不忘调侃两下。 “哪里会！那天拍照的时候都把他看呆了……”润娥本想辩解一下，说了一半感觉不对，脸红着刹住了。 但是这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场面了，SUNNY和YURI都扑了过来，八卦满满的说：“真的？他自己为你设计的表情都能把他看呆了？那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啊！” 孝源也是怀着好奇心，也赶紧凑了上去：“说说看说说看！” “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大家只是相处了一个月的朋友而已。不过吴粦xI真的很好玩，他……”润娥红着脸改为描述片场的一些趣事…… 当晚睡觉时，润娥也在思考着：“不知道以现在的关系，如果我们组合去华夏演出的话，能不能叫他跨城市过去看看呢？应该可以吧……呃，可能还不行，还得加深关系。” 第7章 打情还是骂俏？ 这天，润娥一早来到片场化妆，看到吴粦正在空地上练拳。 以前等到润娥来片场的时候，吴粦都已经练完拳在检查场地了。今天是因为检查工作完成的早，吴粦看到还有点时间，干脆再打一遍，把刚学的拳再练熟一些。 润娥发现化妆师还没来，干脆饶有兴趣的搬了张凳子，在一旁看吴粦打拳。 越看越感觉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她认为凭她进组时练的那一套拳，应该能打得过吴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拳路后，润娥起身走到吴粦面前说：“吴粦oppA，一个人练拳没意思，咱们来对打吧。” 吴粦动作都不带停顿的，只是斜眼瞄了一下润娥，嘴角一翘：“就你？算了，你那花拳绣腿的打起来没意思。” “我看你这拳还不如我呢，来来，咱们对练。邹导说经常对练才能用于实战。”润娥撸了一下袖子，发现吴粦没理她。 润娥小嘴一嘟，“呀”的一声就前冲，出拳切入吴粦的近身范围内。 吴粦看到润娥龇牙咧嘴的举着小拳头就冲了过来，玩心顿起，那就干脆陪着她玩玩吧。 于是动作一切，开始认真招架润娥的进攻。 招架了几下后，吴粦发现润娥这进攻吧，套路是挺熟的，但是毕竟学习时间不长，加上又是小姑娘一个，导致出拳速度太慢，力度也不够。 吴粦干脆也不按照套路来了，直接就根据润娥的动作来防守就行了。现在也就是润娥玩得高兴，连在一边的林助理都看出吴粦现在就是在逗润娥玩。 这时，吴粦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干脆也不装了，就用一只右手来回招架着润娥的拳头，左手就这么当着润娥的面从口袋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后接通了：“邓导……嗯嗯，我在片场呢，哦哦，好，我就在这里。” 润娥一看，顿时就恼了：和我对打还敢单手接电话？瞧不起人啊！ 于是，手上不由得就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但是这样子反而没办法让动作连贯起来，甚至开始因为力度过大、过猛，而让动作的连接上有了一点停顿，这反而让吴粦应对起来更简单了。 吴粦带着一丝坏笑，左手的电话干脆也不收起来了，继续只用右手招架，甚至开始也不使用武术动作了，就看润娥的动作发出来后才突然摆动手臂挡在润娥的拳路上，这让吴粦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机器人似的：一下一下的机械式挥动。 一边的林助理已经忍不住捂嘴转身笑了……而周围已经来到现场的武指，更是指着两人大声的笑个不停。 润娥听到笑声后，更加的恼怒了，发出“呀”的一声，也不管什么套路了，双手车轮式的就乱打一通了，甚至也开始乱踢了。吴粦这下一只手就招架不住了，左手还拿着手机不也方便去遮挡，于是被逼得开始慢慢的通过后退换取空间，可是润娥仍然不依不饶的追着吴粦打…… “美女允，算你赢了行不行？我认输了可以不？”打又打不得，又不能呵斥，吴粦只好认怂，可是润娥不让啊！ “不行！你别挡，让我打个尽兴！” “我不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我不挡的话还不得被你打残废！” “我不管！我就要打！” “好男不跟女斗！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吴粦大手一挥，把润娥的双手都一起打下，然后转身就跑！ “呀！你别跑！”润娥银牙一咬，呼喊着就追了上去。 旁边的林助理都把眼睛捂住了：形象啊，润娥！你可是亚洲女神啊！就这么当着全剧组的面，你去追打一个男性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打情骂俏呢！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林助理也不方便去把润娥拉回来。 于是，在邓华来到片场的时候，就看到润娥追着吴粦打的一幕：润娥追到哪里，哪里的工作人员就象征性的阻挡一下吴粦，然后给润娥让开道，帮润娥缩短和吴粦之间的距离。 邓华看到润娥这没有形象的一幕，也是深感好笑，随手拉了一位工作人员问清楚情况后，本来想找吴粦的，也就不管了，让他们闹去，自己就往办公室去了。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润娥在绕着场地追了一圈后，总算追上了吴粦，左手扯着吴粦的衣服，右手就想继续打，没想吴粦这个时候一转身，润娥左手还抓的吴粦的衣服没来得及放手，直接被带得往左边一偏，整个人就要摔倒……吴粦反应快，赶紧伸出右手就从润娥左腋窝下穿过，搭在润娥背部就往里用力，一个没控制好，直接把润娥抱在怀里……当然，一触即分，但是也足够让润娥感受到一丝男人的气息了。润娥站定后，感到又羞又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就这么低着头站着，但是右手却本能还要去打吴粦。 吴粦也没多想，条件反射的就用左手抓住了润娥手腕，赶忙道歉：“好啦好啦，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咯！” 润娥猛地抬起头，也不顾羞恼交加的情绪之下，两眼已经变红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嘟起嘴巴：“道歉要有诚意！” 吴粦看到润娥含着泪水的眼睛，以为自己把她的手抓疼了，赶紧放开左手，但是又马上反应过来，双手抓起她的右手腕，仔细的查看：“把你抓疼了？不好意思啊！”看到润娥手腕上有点淡淡的红斑，吴粦开始帮润娥揉搓起来。 润娥整个人顿时僵硬了……几秒后，润娥才反应过来，轻轻抽回被搓得火热的玉手，但是又感觉不妥，好像有点落吴粦面子，又伸出左手拍了一下吴粦的肩膀，故意装的带点怒气的说：“叫你刚才戏弄我！说，怎么道歉？” “中午给你加根鸡腿？”吴粦翘了一下眉，笑着举起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稀罕！”润娥鼓起包子脸，往旁边一偏头，双手抱胸，故意不看吴粦。 “那给你加一份牛肉？”吴粦继续堆着笑，稍微弯了一下腰，对着润娥说。 话音刚落，润娥瞬间转头，眯着小鹿眼，笑着拍了拍吴粦的左肩说道：“成交！”接着就马上转身，开始还小步的走，然后就是大步的走，最后变成小跑着离开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莫名的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接着转身去找邓华了。 润娥转身的时候，悄悄地呼出一口气，这时才感觉自己的脸蛋好像热得快烧起来了！忍住手部想要抚脸的动作，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去平复一下心情。 嗯，心跳的很快，回想一下，刚才好像并没有起抗拒的念头，也没有心生反感。 午饭时间，润娥拿着自己的特制饭盒，看着里面都是吃腻的鸡胸肉和水煮青菜，眉头不禁一皱，叹了一口气，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没精打采的拿着筷子戳着米饭……这时，视野内出现了一盒香喷喷的肉菜！润娥看着饭盒，闻着香味，精神顿时就起来，抬头一看，是吴粦笑眯眯的端着一个饭盒。 “好香啊！这是什么菜？”润娥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芥兰牛肉，特意吩咐了少油少盐。你试试合不合口味？”吴粦笑着又把饭盒往前递了递。 “吴粦xI，这不好吧，润娥还是得按照食谱……”一边的林助理就要伸手阻挡。 “哎呀，没事的啦，要减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看润娥每天打戏这么多，运动量这么大，不补充点肉和盐怎么行？万一润娥营养跟不上，回去跳不了舞不是影响更大？又或者导致她低血糖晕倒造成事故，你们公司不是损失更大？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你们公司的演艺工作了，耽误了拍戏进度也是得你们赔偿的！润娥这么瘦，再不补充蛋白质，就会影响角色形象的，影响了形象就会导致表情变形，表情变形就会导致拍摄效果，拍摄效果不好我们就会剪掉镜头，剪掉镜头就会让润娥从女主变成女配了，然后呢……” 吴粦发挥了当销售时练就的快嘴技能，不管有理没理，总之就是不停歇的一大堆话连续性的说出来，绕晕对方再说。等吴粦把话说完，林助理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没等开始反驳吴粦的歪理，下意识的先去看了一下润娥，发现她已经趁着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接过了吴粦的饭盒，然后快速夹了好几筷子牛肉放入嘴里了……在林助理发现的时候，润娥嘴里已经塞满了牛肉，正在费劲的咀嚼着呢！就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 看到林助理望着她，润娥挤出一点笑容，然后加快了咀嚼速度……林助理平时看着润娥那种艺人自律的生活，也是为她感到担忧的，刚才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去阻止而已。现在看到润娥胃口大开的吃肉，其实也很欣慰。至于减肥保持体重，行程少的时候再说吧。就像吴粦说的，现在拍戏太辛苦了，多吃点肉才能补充体力。 林助理又好气又好笑的指着润娥，干脆也不说她什么了，凑了过来，也跟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嘴里试了一下，嗯，美味，好像也不油腻，看着底下很多液体，沾起来一尝，不是油，像是粉水；没吃出异常的油垢味，看来食材很新鲜；还有股特别的肉香……嗯，给润娥吃应该也可以。 “怎么样？好吃吧？”吴粦看到两人开始埋头顾着吃饭，笑着问道。 润娥顾不得说话，腾出拇指比划了一下，林助理也笑着对吴粦点点头。 “那你们慢慢吃，我过去我那边了。”说完，吴粦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润娥对着吴粦的背影也挥了挥手，很奇怪的，炒牛肉都能吃出甜味…… 第二天，等吴粦例行检查完各种设施和设备返回拍摄场地后，就看到润娥一路蹦蹦跳跳的过来，然后微笑着递给他一把道具剑。 “干嘛？”吴粦下意识的就接过道具剑，然后才反应过来的问了一句。 “邹导说今天起由你负责和我套招。”润娥微微斜着脑袋，笑脸盈盈的对着吴粦。 “为什么？不是一直是武指他们和你套招的吗？”吴粦一愣，回答的同时看向武指那边。 原来一直负责润娥武术动作的陈哥正笑嘻嘻的关注这边，看到吴粦看向他们，马上大声喊了一声：“邹导刚才确实说以后你负责润娥的一切动作指导！包括动作设计和套招！哈哈哈……”说完，就搂着身边的另一位武指，哈哈大笑，继续看这边的热闹。 吴粦转头苦笑一声，随手挽了个剑花：“行吧行吧，那我去问问今天怎么给你安排的……” “先不用！”润娥伸手制止了吴粦的离开，“你先陪我练练。”嘴角不由得翘起，带着一丝坏笑。 “练？练什么……”吴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润娥大呼一声“看剑”，伸手就刺！ 吴粦本能的一个侧身躲过，然后赶紧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瞪着润娥道：“你这是……” “继续！”润娥坏坏的笑着，继续提剑就刺！ 吴粦开始依赖他的快速反应去见招拆招，他知道润娥这是在借机报复，干脆就给她一次机会，陪着她继续玩咯。 润娥的武术动作都是邹导特意给她设计的，只求漂亮不求实用，所以润娥每个进攻动作都很好看，但是招式之间空隙太大，吴粦根本就不用考虑什么招式问题，直接等润娥的剑道轨迹出来后才挥舞着手里的道具剑架了上去……这一来一往，确实也充满了美感，润娥的动作就像在跳舞，引得围观的剧组人员纷纷叫好！ “这个姿势漂亮！”“哎呀，差点就打中吴粦了，加油！”“吴粦这个招架真丑！”“润娥不愧是IdoL，这招式和跳舞似的！”……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评论着，但是口径却是出奇的一致，就是死命夸润娥，狠狠贬低吴粦！润娥现在也能听懂个七八成了，心里一高兴，动作也就更加的使劲。 这下，吴粦的玩心又起来了。不就是说你招式像舞姿，然后夸舞姿好看嘛，我就拿你这一点下手了！ “润娥啊……昨晚我看了一下你那首GEE的mV。”吴粦一边招架一边开口说道。 “啊？什么？啊！”润娥一分心，动作缓了一下，结果被吴粦用剑身拍了一下手臂。 “其实里面你的舞姿挺丑的。” “乱说！哪有！”润娥一皱眉，不由得又加快了挥剑速度。 “你看，像这个……”吴粦手上还是挥舞着道具剑在招架润娥的进攻，但是膝盖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两边打开，两脚八字站位，做了几个蟹腿舞的动作，头部还趁机摆动了两下，摆动的同时，还伸出舌头甩啊甩的。 这下润娥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第一反应就是左手捂着脸蹲下大笑了起来，但是右手的剑却没放下，挥动加上下蹲，这个完全没有套路的动作，却打了吴粦一个措手不及，剑刃直接就打在了吴粦的腿上！疼得吴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润娥感觉到手里的剑好像打到什么东西，自然的抬头一看，就看到吴粦捂着腿坐在地上！润娥愣了一下后，马上站了起来，往前一步，就把剑架在吴粦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说：“哼哼，你输了！” “好好，是我输了。”吴粦虽然输的莫名其妙，但是玩闹嘛，无所谓。吴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捂着腿就想站起来。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两把长枪，交叉在吴粦胸前，吓得吴粦整个人都僵硬了。 拿着长枪的是两位男武指，憋着笑的阻止了吴粦站起来的动作，然后陈武指开口道：“不许侮辱我们心目中神曲的舞蹈！” 吴粦微微一愣，苦笑一声道：“好好，蟹腿舞很好看，润娥跳的很好看！润娥最棒！” “诚意不够啊，吴粦。”陈武指也没收回长枪。 “呃，那我得怎么表达我的诚意？”吴粦愕然。 “这样，润娥，你教吴粦跳蟹腿舞，直到我们都说好了才行。”陈武指转头对着润娥说道。 润娥一脸的茫然，看向吴粦。吴粦肯定不会翻译的，故意扭头看向另一边。可是剧组还有金勋那边的人啊，于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翻译就大声的把陈武指的话翻译成韩文告诉了润娥。 润娥听完，兴奋的点点头，但是马上眉头一皱：“那如果吴粦不好好学或者逃跑怎么办？” “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的，他跑不掉的。如果他不好好跳，我就帮你打他。”陈武指说完，对着师弟使了一下眼色，然后两人同时撤枪，后退两步，盯着吴粦。 吴粦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指着陈武指说：“你们这群见色忘义的人啊，这舞有那么好看吗？”没想到，这句话却引起了半场的回复：“有！”毕竟，剧组还是年轻人多，少时的粉丝也有不少。 把润娥给乐得连连对着四周抱拳表示感谢。 吴粦这下是真的被镇住了，想到众怒难犯，于是讪讪一笑，对着润娥说：“既然大家有这要求，我就勉为其难的学一下。润娥老师，示范一下吧。” 到了这时，润娥才想起来这是在剧组，这么多人围观她一个人跳舞，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润娥这时却俏脸一红，嘴唇一咬，拼了！ 润娥抬头对着吴粦微微一笑，然后示范了一段官方版本的蟹腿舞，引来全场一片叫好声。 吴粦不屑的甩了一下头，就这？于是，吴粦也跳了一段他的版本。 只能说，形似神不似。 吴粦跳完刚想说话，陈武指用长枪对着吴粦的大腿就是轻轻拍了一下，把吴粦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捂着被打的部位说：“干嘛打我？” “不好看，重来！”陈武指皱着眉回复道。 “嗯……”围观群众也是纷纷点头。有瓜吃，有戏看，就算标准也得说不标准。 看到群众都在为她撑腰，润娥胆子也大了，走近一步，对着吴粦说：“我来教你正确的，蹲马步！” “这……好好，我蹲！”吴粦还想反驳一下，看到陈武指举起枪，赶紧认怂！ “再蹲低一点……高一点……脚尖再往外一点……收一下……”润娥借此机会，狐假虎威，每说一句就用道具剑拍一下吴粦，直到五分钟后，吴粦跳出让全场满意的蟹腿舞时，已经不知道被润娥打了多少下了。 等到围观群众散开，吴粦才假装恶狠狠拿起道具剑对着润娥说：“好啊你，敢打我，我……” 润娥又朝着吴粦走近了一步，两人距离已经不到半米，昂起头说：“你想打我？你敢打我？你竟然想打女人？” 这距离……差点都能有胸部接触了，而且润娥往前走的这一步，带起一阵香风，让近在咫尺的吴粦一时失了神，举着剑的姿态都呆滞住了……吴粦尴尬一笑，缓缓的放下剑：“不敢……对着美女，哪里打得下手啊，是吧？咳咳，那个，我去找一下导演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开始工作了。”话音未落，吴粦立马转身就走，但是突然红起来的脸色，还有慌乱躲闪的目光，还是没逃过润娥的眼睛，而吴粦瞄过她嘴唇和胸部的眼神也同样落在她的眼里，润娥这才恍然：刚才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吴粦落荒而逃，润娥也没能继续绷住表情，红着脸，低着头也转身跑开了。 连续的打闹，让润娥和吴粦两人，在不知不觉之间也放开了彼此的性别戒备，对于朋友之间应有的社交距离也渐渐地淡化了……而两人，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彼此之间的打闹，也不知道是单纯喜欢切磋武艺，还是喜欢这种带着点小幅度身体接触的互动。 第8章 去夜总会被发现了（一） 某天晚上，翻译林函去机场把润娥、林助理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在出租车等红灯时，坐在副驾驶的林函突然说道：“咦？好像是我们剧组的人。” “哪里？”不管感不感兴趣，出于礼貌，润娥还是装作好奇的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 “侬，右边马路边上。”林函指了指右边的车窗外。 润娥顺着林函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有四男四女貌似在等车。其中有三男三女分成三对搂在一起，还有一个女的挽着另一个男的手臂，这个男的赫然是吴粦，再往上看，8人背后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娱乐场所。 这时，绿灯了，的士启动，汽车一震，润娥本能的视线转到前方，马上又转回来，看到两辆网约车正停在刚才注视的位置，完全挡住了润娥的视线……莫名的感到情绪有点低落。 “呵呵，这几个臭男人。”林函笑骂了一声，听不出指责的语气。 “刚才那个是什么地方？”润娥好奇的开口问道。应该是好奇吧…… “夜总会。”林函撇撇嘴，回答脱口而出，但是转头一想，还是解释一下的好：“其实就是喝酒唱歌的地方，哦，朝语应该叫做练歌房。” “哦。”润娥重新靠坐在座位上。现在又不是刚当练习生时候的清纯女孩，怎么会不知道夜总会是玩什么的？就是，怎么有点失落的情绪呢？好奇怪…… 润娥住的酒店其实就在拐角处，的士启动后左拐就到了。润娥和林助理下车后，的士带着林函就走了。回到房间首先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才想起电动牙刷忘记买了，拆了一把酒店的一次性牙刷，试了一下，觉得不舒服，于是和林助理打了声招呼，打算去酒店大堂的小商店买一把牙刷。 因为只是去酒店大堂而已，润娥也就没让林助理跟着了。 润娥挑选电动牙刷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视线就转不回来了：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过了马路后，就一把扶住路边的绿化树，低头呕吐。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润娥纠结了一下，放下牙刷，走到柜台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一路快步就走出酒店。等到润娥重新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已经是坐在酒店外围草丛的石阶上了。 “我艹！”吴粦忍不住骂了一句。还想着宿舍不远，走回去就行，没想今晚突然就刮风了，就这短短两个红绿灯的时间，竟然就被吹晕了！刚才在包厢没吐，在经过路口垃圾桶时也忍住了，现在竟然在路边吐了…… 吴粦眯着眼睛，在浑身上下翻找了一遍，掏出一包纸巾，擦了一下嘴巴，随手想扔，举起手后发现垃圾桶还有几米远，只好放下手，打算站起来，没想脚还是软的，没站稳又跌坐下来了。 “靠，老子一世英名，难道今晚轮到被捡尸了？第一次啊……”吴粦感慨一声，忽然，旁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吴粦一愣，转头，首先是一双均匀修长的肉袜美腿出现在视线之内，本能地看了两秒，才把视线往上移，一路没停留的直到头部，进入眼帘的是一双圆圆的，亮晶晶的美眼…… 吴粦下意识的接过矿泉水，说了一声“谢谢”，开瓶漱口，吐在草丛里，在喝第二口的时候，大脑才恢复了一点工作能力：这眼睛好熟悉啊。赶紧站起来仔细一看……熟悉的发型，脸部戴着口罩看不清楚，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酒店，一下子没忍住，转头把水全喷了出去。 “润娥？”吴粦边咳嗽边询问道。 “呵呵，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把我忘了。” “嘶……”吴粦一下子闭上眼睛，嘴里默念道：“幻觉幻觉，都是幻觉……这tmd都喝出幻觉了，第一次啊。” “什么幻觉啊！我很恐怖吗？”润娥嗔笑着拍了一下吴粦，没想吴粦这时是完全站不稳的，一下子就被大力允拍的又重新跌坐在石阶上。 “啊！”看到吴粦快摔倒的样子，润娥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拉住吴粦的手，可是没拉到。看到吴粦坐稳了，才侧身坐在吴粦身边。 “原来是真人啊，真巧。hI！Nice to meet……不对，see you！”吴粦笑着打了声招呼，但是扛不住现在整个头感觉重的抬不起来了，只好又低下了头。 “刚见面就SEE YoU了？这是多不想见到我啊。”润娥笑着轻轻推了一下吴粦。 “怎么可能！咱们林大美女可是全亚洲排得上号的，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我是恨不得天天见，时时见啊，每见一次都让我心情愉快，情绪激动，连工作都能充满了动力！润娥真漂亮！润娥sā lā hēi you！”吴粦喝醉了，也没那么多顾忌了，猛地站了起来，抬头扯开嗓子就吼了出来。可惜帅不过三秒，一阵反胃，又扶着树吐了出来。 等吴粦漱口后，润娥这才笑着过去把他扶回旁边坐着，帮他顺背。而吴粦则是低着头，嘴里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今晚怎么喝这么多啊？”润娥也没在意吴粦的胡言乱语，看到他是是真的醉了，突然打算问些平时不想问的问题。 “小陈今晚生日，大家一起喝酒。这群人不愧是练武的，一个个贼能喝，一开始白的，然后黄的，最后还来啤的！幸好我今晚运气好，玩骰子赢了不少……”吴粦就这么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回复都没过大脑。 “那小陈他们呢？”润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呃……对哦，小陈呢？哦，好像去哪家酒店来着？怎么记不起来呢……七天？维也纳？凯宾斯基？” “那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啊？” “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 “呃，怎么没意思？嗯，太假，没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没……没想上床的感觉。” 润娥俏脸猛地一红，伸手就想打，但是看到吴粦的样子，忍住了。 “你女朋友呢？” 第9章 去夜总会被发现了（二） 上床？这…… 润娥俏脸猛地一红，伸手就想打人，但是看到吴粦那虚弱的样子，忍住了。 “你女朋友呢？” “女朋友？什么东西……”声音戛然而止。 吴粦两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地面，好几秒都没出声。 就在润娥以为吴粦是不是快醉倒的时候，吴粦发出两声微弱的“哼哼”，嘴角情不自禁的翘起一个弧度，然后貌似自嘲的说：“哦，女朋友……呵呵……女朋友，嗯，有过！呵呵，有过！哈哈，有过！是啊，有过，呵呵……是啊，我怎么配有女朋友！” 吴粦突然之间一个大声狂笑，然后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又低沉了下去。 润娥中文还不是流利，加上吴粦的语调变化太快，她只听懂了一个“有”字，后面的“过”就以为是语气词。 这个“有”字，让润娥突然有点懵，脱口而出的问：“你有女朋友了？她在哪里？”她自己没发现，语气有点急促。 “哈哈，有啊！五年前还有啊！哪里？对哦，在哪里来着？英国？星条国？还是荷兰？好像回来了……山城？哦，对，她是山城人，不对，5年……不是，3年前，不是，1年前，好像听说要回来了，去哪了呢？奇怪，去哪了呢……”吴粦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是你现在没女朋友？”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心里却莫名的有点高兴。 “……”静默…… 好一会，吴粦没有任何声音，突然，吴粦往润娥的方向倒了过来，靠在润娥的肩膀上，睡着了…… “mo啊！”润娥又好气又好笑，想推开又觉得不好，但是也不能让吴粦这么靠着睡觉啊。润娥只好轻轻拍着吴粦的脸，小声叫道：“吴粦oppA，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吴粦的回应倒是很快，直接把润娥的小手就按在自己的脸上，另一边脸还在润娥的肩膀上蹭了蹭，嘟囔的说了句：“真香……” 润娥忙不迭的抽出手，小脸一红，还没想好说什么，吴粦下半句到了：“这枕头怎么那么硬……” 润娥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呀！”的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转身抓住吴粦的双肩就使劲的摇：“别睡了！赶紧起来！起来啊！” 吴粦在睡梦中，突然感到自己在晃动，接着一阵恶心感传来，忽然一下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有个人影，于是下意识的侧身避开，看到前面有棵树，猛地站起来往前冲了一步，扶着树干，呕吐……这次反应比较大，呕得吴粦自己都忍不住跪了下来。下意识的漱口，发现整个嘴巴都是苦的。 “靠，又吐胆汁了……”这次把胆汁都吐出来后，吴粦算是清醒了不少了，站起来一看，咦，怎么身边有位女人？仔细一看，又尴尬了：“咳咳，润娥？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润娥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看来他断片了。 “呃……”吴粦努力回忆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水：“哦，对，好像刚才你给我水来着……然后……”吴粦转头想看清楚附近，一阵眩晕感袭来，眼看踉踉跄跄的就要摔倒，润娥赶紧上前把他扶住，两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嘿嘿，不好意思，失态了。”吴粦明显精神好了不少，笑起来自然多了。 “你还知道你失态啊！”润娥娇嗔的轻轻打了一下吴粦。 “不会吧？我真失态了？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动作吧？”吴粦被吓了一跳，但是看着润娥的笑眼，感觉应该没有。 “怎么没有？你吐我鞋上了！”润娥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脚 “呃……”吴粦低头看着润娥白皙的脚背，干净得能反光的高跟鞋尖……“我可以现在给你擦脚，但是你确定你不会喊我流氓？”吴粦又看向润娥。 润娥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左手还是下意识的去捂住嘴，右手自然的推了一下吴粦，差点又把吴粦推倒了。 “呵呵……”吴粦决定采用傻笑战术，转移话题！“那要不，我明天请你吃饭？作为报答你现在照顾我的恩情？” “好啊，你说的。不要烧烤！”润娥的眼睛又眯起来了。 “行！你说了算。不过现在我是想不起来有什么好吃的，明天再推荐给你吧。”吴粦双掌搓了搓脸蛋。 润娥调皮的对着吴粦挑了一下眉毛：“好啊！不过，刚才的事情你想不起来了？” 吴粦心里一咯噔：“什么事情？我感觉可能断片了……我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就是我问你今晚和谁喝酒了，你还没回答就睡着了。”润娥嘴角扯了扯，想笑，忍住了。可爱的小鹿眼微微眯了一下，变得有点狡黠。 “和谁喝酒？呃……哦，小陈生日，武指那边给他庆生，我就跟着去了。” “这样啊……对了，你都喝这么多了，怎么不坐车回去？” “我就住在前面啊，很近。”吴粦指了一下100米外一栋高层公寓。那是一栋30层高的公寓楼，每一户的大门进去就是楼梯，分上下两层，有单独的大门。一居到三居的户型都有。吴粦住的是下层的一居户型。 润娥瞄了一眼，目测了一下距离，看看吴粦好像快张不开的眼睛，再低头看看吴粦还在打着哆嗦的双腿，捂着嘴笑道：“就你这样子，走得回去？” “少看不起人！不就是这一两百米嘛，我走给你看！”吴粦把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不过声音不大。对着润娥挥了一下手，转身走了一小步，停了下来……咬咬牙，横跨一步，假装很自然的走到盲道上，想利用盲道的凸起来增加脚底的感觉。在盲道上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这次干脆张开双手，像在走钢丝一样的往前又走了一步。 也就是一步，一步之后，吴粦整个人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左右晃动，最后有了一个向左的大幅度倾斜姿势，吓得润娥赶紧一个大跨步过去，伸手拉住了吴粦，才没让他摔倒在地上。 “艹！”正在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恼怒的吴粦脱口而出一个语气词后，才发现被润娥拉了一下的自己，现在正面对着润娥，就像对着她说似的，顿时愣住了，大脑有点反应不了该怎么兜回去。 而本来在捂着嘴偷笑的润娥，在听到吴粦的语气词后，瞬间拉下脸，伸出手指指着吴粦：“你对我说粗口。” 吴粦傻傻的站着，大脑好像宕机了一样，想不出怎么该怎么解释，但是，一根白皙修长漂亮的手指就在面前，吴粦下意识的就张嘴要咬，吓得润娥马上收回了手指，对着吴粦就是一声：“呀！” 吴粦的大脑貌似重启了，马上尴尬地说：“你也对我说了！咱们扯平！” “不行！这是对你粗鲁动作的回应！你该给我道歉！”润娥撅起嘴，从那瞪起来的小鹿眼可以推断口罩下的表情肯定很可爱。 “哦，那好吧。”吴粦慢慢的站直，两手并拢，猛的一个低头：“美女，对不起！”可是，吴粦顾着搞笑，没考虑到他现在的状态，一个猛然的低头，直接把他扯得失去平衡，直接往润娥身上倒。 润娥看到吴粦的道歉动作，本能的要笑出来，但是紧接着看到吴粦庞大的身躯向她倒下，忍不住“啊！”的一声，不假思索的就伸出双手推了一下吴粦。 大力允，加上右手力气比较大，结合吴粦本能看到前面有人的一个侧身动作，直接导致吴粦仰面朝天的摔倒在步行道上。 润娥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询问吴粦是否有受伤。只见吴粦自嘲的笑了一声，眯着眼对润娥说：“你都把我推倒了，这下总该扯平了吧？” “嗯，放过你了。”润娥笑着点点头，伸手把吴粦“象征性”的拉了起来，扶着他坐下，帮他拍着后背的灰尘。 吴粦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反馈，苦笑一声睁开眼，对着润娥说：“润娥，看来得麻烦你帮个忙了。” “嗯，你说。” “帮我买一瓶纯牛奶、一支雪糕和两根士力架过来吧，我解酒用。”说完，吴粦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递给润娥：“付款密码是。” 润娥没接吴粦的手机：“你拿着预防万一有事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我去买就行了。我身上还是有Rmb的。这点小钱还和我客气？”说完，摆摆手，转身走入酒店。 吴粦笑笑收回手机。也是，虽然认识不算很久，不过大家也算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了，这点小钱就不用计较了，明天给她加个菜吧。 不一会，润娥从酒店大门走出，朝着吴粦走过去。远远看着吴粦，一会紧握拳头，面目狰狞；一会使劲拍打着大腿；一会又拧着自己的上臂……隐隐听到脚步声，吴粦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堆出一脸笑容看着润娥，伸手接过了食品袋，道谢后才一样一样的拆开吃了起来。 看着安安静静、专心吃零食的吴粦，润娥顺手别过头发，左手托着脸，歪着看向吴粦：“吴粦oppA，你今晚究竟喝了多少酒啊？都醉成这样子了。” “不知道啊，吃饭的时候喝了5两白酒吧，接着又喝了半瓶黄酒，然后就去夜总……KtV了，后面就顾着玩闹喝啤酒了，都没数喝了多少。”吴粦说归说，吃东西的动作没停下过。哦，中间短暂顿了一下。 “那你真实酒量多少？” “不知道。” “咿，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是，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我没在正常状态下喝醉过。” “哇！深不见底？” “那不是，我的酒量很差的。只不过平时喝到差不多了，我就不喝了。底线是得保证能自己走回家。” “那你今晚还喝到差点睡在路边？” “今晚是意外。我没想到现在突然刮风了，风一吹，酒就上头了。” “听你这么一说，你酒量应该不错才对。可我看你平时也没喝酒啊。” “除非必须喝酒的场合，否则我是不喝酒的。” “为什么？” “可乐不比酒好喝？”吴粦斜眼看了一下润娥，把她逗笑了。“那你的酒量呢？” “秘密。”润娥皱了皱鼻子，眯起小鹿眼。 “只听说过女人的年龄、身高、三围……嘶……是秘密，没听过酒量还是秘密。”吴粦看了一眼被打的上臂，继续吃雪糕，没空揉。 “哼，当然，防止你们这些臭男人趁虚而入。”润娥嘟起了小嘴。 “就算你不说，一般情况下我也不敢和你喝酒。” “为什么？” “一般瘦的女人都特别能喝。瞧你这皮包骨头，浑身没两斤肉的身材，估计酒量不浅，把我喝倒了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哪里瘦了！我这很标准的好吗？上镜身材就是这么要求的！”润娥举起手臂看了看，很不忿的说道。 “嗯，下半身倒是很标准。”吴粦情不自禁的瞄了一下大长腿，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嘴。 “看哪呢你！流氓！”润娥嗔笑着又打了吴粦一拳。毕竟，穿着裙子如果还介意人家看，那也说不过去。 吴粦本来想反驳一下，不过想想有调戏的嫌疑，张张嘴，又忍住了。这时刚好雪糕吃完，吴粦试着站了起来，没什么脚软的感觉了，于是对着润娥说：“感觉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了。你回酒店吧，我看着你回大堂后我就走。” “还是你先走吧，万一你又摔了，我还能扶着你点。”润娥也站了起来，说的时候不由的看了一眼吴粦脚。 “看哪呢你！流氓！”吴粦学了一句女人的音调，翘起兰花指，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润娥的上臂。 “呀！变态！”润娥马上轻轻的回敬了一拳。 “怎么？大老爷们穿着长裤害怕我一个弱女子看？”润娥捂着嘴笑着回应道。吴粦真逗，又被他逗笑了。 “看是不怕你看，但是怕你嫉妒我的大长腿。”吴粦一脸臭美的抬了抬头，鼻孔朝着润娥。 “长什么长！比我高10厘米，腿看起来比我还短，还好意思说大长腿？”润娥瞄了一眼两人的胯部，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吴粦平时穿的都是牛仔裤，为了舒服，都是选择裤裆部位比较低的款式，加上他的大骨架，没真正测量的话，看起来会比真实身高矮一点，腿也显得短一点。 “啥意思？10厘米？你多高？”吴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自己对着润娥“怒吼”道。 “哼哼，秘密。反正你肯定没有180cm。”润娥忍住笑，也给了吴粦一个高傲的眼神。润娥今晚穿的是高跟鞋，吴粦是板鞋，从高度来看，润娥差不多到吴粦的眉毛处，两人站远一点的话，几乎是平视的。 “我……我这188cm的竟然被你一个不到170cm的鄙视了？”吴粦呼出一口热气，往前站了一步，和润娥几乎贴着，终于让润娥感受到了身高差距。 被人走近到“亲密”距离，润娥忍不住小脸微红，但是第一反应却不是后撤拉开距离，反而是昂起头，硬着脖子说：“188cm又如何？还不是证明你的腿更短了？” “哎哟我这暴脾气！”吴粦怒吼一声，就想拉高裤子显露腿长，但是本能控制住了他的手，因为这个动作不雅观。于是，吴粦转而伸出双手，按在润娥肩膀上，给她来了个转身180度，推着她走进了酒店的入口处。“赶紧走赶紧走！这女人越漂亮就越坏！” 润娥左手捂着嘴笑，右手对着吴粦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到吴粦对着她挥挥手告别，然后才走向大门。 往前走了几步后，润娥就马上回头，看到吴粦已经转身摇摇晃晃的沿着盲道往前走。润娥快走几步到人行道上，看到吴粦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士力架，喝一口，咬一口，然后开始大声唱歌：“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呃……”歌声停顿，还被自己呛了一下。吴粦喝了一口牛奶，清清嗓子：“人生路，美梦……靠！怎么歌词忘了！不唱了！”又走了几步“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首歌看来没忘词，一直到听不见声音了，还没中断过。 润娥目送吴粦一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才边笑着边步履轻快的走向电梯。 回到房间，林助理正在玩手机，对着润娥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刚想着给你打电话呢。” “哦，我遇到吴粦，就跟他聊了一下。” “这么巧？”林助理刚才在车里并没有看到路边的一幕。 “是啊，他宿舍就在我们隔壁不远嘛，走过的时候被我看到了。” “这么晚了他还在外面干嘛？” “他喝醉了，非要走回宿舍。” “啊？喝醉后？没对你做什么吧？”林助理瞬间来精神了，猛地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润娥。 “没，吴粦喝醉后很可爱的，你听我说啊，刚才……”润娥忍着笑，叽里呱啦的就和林助理转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笑了一阵，润娥起身去洗澡，忽然一拍手：“哎呀！忘记买牙刷了！”立马开门又冲了出去。 “哈哈！”这下是林助理笑趴在椅子上了。 第10章 片场打闹 第二天白天，当润娥来到片场的时候，吴粦已经练完了今天的武术功课，准备去检查场地了。润娥“蹬蹬蹬”几个快步走到吴粦面前，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还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一会：“你不困的吗？昨晚喝醉了，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吴粦直接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睡到五点自然起床、六点到这里，你相信吗？到中午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得赶紧把上午该做的事情做完。对了，你化完妆就马上过来，我把今天的戏份全部给你讲一遍。” “包括下午的？”润娥一愣。以前为了方便润娥记住表演技巧，吴粦都是一场戏一场戏的讲。 “是的，包括下午。”吴粦点点头，肯定地说。 “你下午有事要出去？” “没，但是我估计会在片场消失。” 说完拍拍润娥的肩膀，继续去检查场地和道具。吴粦没说，润娥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去准备化妆，只是留了个心眼…… 时间飞逝……上午11点的时候，润娥明显看到在讲戏的时候，吴粦的大眼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眼皮睁不开了！讲戏全程已经没笑容了———没精神去控制表情了；12点的时候，润娥看到吴粦的眼皮和脸皮已经明显可见的都在不可控的抖动了，这个观察角度是和吴粦学的；等到吃饭的时候，吴粦难得一次没有和润娥或者刘靓边吃边说笑，噼里啪啦一阵狼吞虎咽的干掉盒饭，然后就跑到角落打开躺椅，也就是润娥回头夹一口菜的时间，吴粦已经睡着了。为什么距离那么远都知道吴粦睡着了呢？因为片场所有人都听到那响彻天际的呼噜声。 刘靓吃过饭，面无表情的走到吴粦身边，观察了一会，接着轻轻推了推吴粦的肩膀……没反应，呼噜声中断了短短两秒又继续了。刘靓又站着观察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从随身小包掏出一盒东西，蹲在吴粦身边……润娥路过时也看到这一幕，好奇的走近一看，然后……也跟着蹲在旁边不走了。 10分钟后，两女站了起来，谁都没说话，只是相对一笑，轻轻击了一下掌，然后各自回自己的位置，偷偷的观察吴粦这边的情况。 刘靓用剧组仿制的鲜红色胭脂，给吴粦画了个媒婆妆。除了两边大的出奇的腮红和嘴边的黑痣，为了不惊醒吴粦，把媒婆妆的红色薄嘴唇换成了烈焰红唇，眼妆部分因为容易惊醒吴粦，所以改用红色的胭脂轻轻涂抹了一下。这下，一张“惊悚”的大红脸就出来了。 在随后的一个小时里面，每个路过吴粦身边的人都被那与周围颜色完全不一样的色彩所吸引，然后每个人的动作都是一致的：好奇的转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掩嘴偷笑-离开现场-与他人分享…… 传着传着，连邓华也收到风声特意过来了。捂着嘴笑得弯了腰后，还拿出手机拍了照片，本来想顺手发到朋友圈，但是转头一想，这样宣传效果不够，嗯，稳一手。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邓华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附近的工作人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找剧务拿了扩音喇叭，走远几步后，大声吼：“准备开拍了！各部门准备！”大家开始假装忙碌起来，但是眼角也都看向了吴粦。 沉睡中的吴粦被喇叭声惊醒后，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接着下意识的就往润娥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打呵欠的吴粦，并没有留意到周围工作人员偷笑的动作，来到润娥面前后，接过她手里的剧本，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问道：“现在准备拍哪一场了？” “八场，一镜，一次。”润娥感觉自己可能忍不了笑，假装很自然的低头看剧本回复道。 “哦，这个上午跟你说过了，照着演一遍先……”终于，吴粦留意到润娥微微耸动的肩膀：“你这是冷得发抖？我找林助理再给你拿件衣服来穿在里面。”说完，四周看了一眼，找到林助理位置后，双脚就要移动。这时润娥抓住了吴粦的手：“女人衣服的事情，我自己过去就行。”就这样，润娥低着头、身躯颤抖着，站起来就往外走。每次润娥拍戏时，林助理都会在一个固定的休息区等候，所以润娥不用抬头也知道该往哪里走。 看着润娥别扭的走姿，吴粦疑惑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咦，嘴唇感觉不对，舔一下，呃，味道怪怪的，像唇膏又像某种化妆室闻到的味道，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唇……靠！满手红色！吴粦一愣，接着快步就往洗手间走去，对着镜子一看，傻眼了！ 这时，片场突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声……吴粦还没回过神，迷茫的回头看向片场众人。 当看到每个狂笑的人都看向他时，吴粦懂了：原来他才是“独醒”的那个人。 片场敢和他开玩笑的人很多，可是会做出这么幼稚又有化妆技能的人只有两个：刘靓和润娥。润娥的关系现在虽然很不错，可是她这个人应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开玩笑，于是，真相只有一个！ “刘靓，我和你拼了！”吴粦顾不得“卸妆”了，咆哮着冲出了洗手间。 一直在场地中间区域等着看热闹没回化妆区的刘靓，没想到吴粦第一反应不是卸妆而是找她这个肇事者，微微一怔，然后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朝润娥跑去，等吴粦追上她的时候，刘靓已经躲在润娥背后了。 “润娥，让一下，免得被误伤。”吴粦满脸怒气的看着刘靓。 “我也想让，可是……哈哈……浑身笑软了，移动不了啊。”润娥笑的那叫一个夸张，小手都快挡不住“鳄鱼嘴”了。 “刘靓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会打个半死是吧？切，有本事就这么来！” “我靠！我这暴脾气……”吴粦撸起袖子，作势前扑。 “等一下！”润娥右手指着吴粦：“你又对我说粗口！” “我……我怎么就对你说粗口了？”吴粦一愣。 “你现在面对着我，还不是对我说粗口？”润娥好不容易止住笑，憋出一个严肃的表情。此时此景要做出这个表情很不容易，所以她现在脑海里想的是妹妹朱贤的表情。 “我是对着刘靓的方向……” “我和刘靓在一个方向，那不就是对我说粗口？” “我是对着刘靓说的……” “对着刘靓说粗口是吧？那就是你承认说粗口了？那就是你承认对着一位女士说粗口了？没礼貌！”润娥觉得这是她第一次说汉语说得这么溜。 “可是……” “你还挽起袖子了？你想干什么？想打人？想打我？” “不是你，是刘靓……” “你承认你想打刘靓了？你在对一位女士爆粗口之后，还想打她？你这是藐视女权！你这是歧视女性！” “可是她先……” “吴粦，你竟然想对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施暴？我看错你了！”刘靓站在润娥背后，做出一个楚楚可怜擦眼泪的动作。 “喂！注意你的措辞！还有什么弱？你……”吴粦看着那170cm，人高有肉的刘靓，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弱”字联系在一起。 “就是就是！刘靓这么漂亮，你怎么就能忍心下手呢？”润娥嘟起小嘴，还是用手指着吴粦。 “我这还没动手……”吴粦不由得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吴粦啊，女孩子是要呵护的，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其他工作人员开始来凑热闹了。 “是啊，刘靓这么个漂亮姑娘，你竟然还想动手动脚？” “吴粦啊，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个动手不动口的小人啊！” “唉，世风日下，说不过就动手打人了……” “怪不得还没女朋友，原来对女孩这么粗鲁的啊。” …… “我……”吴粦感到百口难辩。这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就被说成施暴者了？这明明还没动手，怎么就被说成好像把人打伤了似的？ “啊……刘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吴粦怒吼一声，平举双手，猛地往前冲刺一步，两手好像抓向润娥，吓得润娥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之间吴粦双手从润娥耳边穿过，抓住了刘靓的肩膀，趁着两女还没回过神，吴粦松开右手，从润娥右手边绕到刘靓的背后，然后……把脸放在刘靓后背上就是一顿摩擦！ 在两女反应过来并转身之前，吴粦已经完成摩擦动作，抬头得意洋洋的说道：“哼！让你女拳，我就不骂你也不打你。” 但是……两女转身之后，脸上惊诧的表情并没有如吴粦预料的那样转变为愠怒，而是在同时发愣之后，又同时爆笑了起来：吴粦只想着把脸上的颜色涂到刘靓衣服上，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的脸都擦满了红色胭脂！ 吴粦愕然的看着两人，又转头看向周围又开始爆笑起来的工作人员，不明所以……直到润娥弯着腰递给吴粦一面小镜子。 “啊！刘靓！”又陷入“暴怒”的吴粦，忍不住的抓住刘靓的双肩，使劲的摇晃起来！可惜这剧烈地摇晃并不能打断刘靓的笑声。 眼见不奏效，吴粦看向还在看热闹的邓华：“邓导演！你也不管管！” “这是认输了叫家长呢？”“唉，连个女人都玩不过。”“唉，这就输了？”“没想到吴粦这么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比不过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吴粦就这么当面给小姑娘认输了啊！”……风向再一次变了。 “咳咳……吴粦你先去洗脸吧，待会我让刘靓公开给你道歉。”邓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于是忍住笑，要先打发走吴粦。 吴粦对着刘靓“哼”的一声，昂起头，阔步走向洗手间。而邓华则是和刘靓小声说着什么，顿时让对邓华“拉偏架”而不满的刘靓又露出了坏笑。刘靓对着邓华点点头，然后又和润娥嘀咕了起来。 吴粦用一次性毛巾狠狠地洗了几把脸后，不顾鬓角额头还带有点颜色，就疾步回到场地，趾高气昂的对着刘靓说：“来！给哥道歉！” 刘靓故作疑惑的反问：“还道什么歉？” “公开道歉啊！” “已经道完了啊。” “什么时候？”吴粦愕然。 “自己看微博。”说完，刘靓转身就走。神情那个傲娇啊，步伐那个轻快啊…… 吴粦诧异的拿出手机，边打开微博边瞄刘靓。点开新消息，看到刘靓的微博写道：@吴粦 对不起！技术不精！让你丢脸了！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下次一定会比这次更好看！@《武神》剧组 配图是化妆后的吴粦还在酣睡的照片，还有后面妆都糊成一团的照片。 “刘靓！我和你不死不休！”吴粦抬头就是一声怒吼！脸色憋的比刚才上妆的时候还红，感觉头顶都在冒气了。 旁边的润娥赶紧伸手拉住了吴粦，忍着笑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来来，我先帮你把脸擦干净。” “不擦！我非去教训一下这死丫头不可！”吴粦“怒气冲冲”就想站起来，又被润娥用力压住了。 “先擦干净吧。刘靓已经去化妆区了，你这样子跑过去，看到你的人就更多了。” “那行，你先帮我擦擦。我擦干净了再出去。”吴粦想想，也对。于是安静的坐着，微微抬头，闭上了眼睛。 “嗯，别动啊，我给你擦干净点。”润娥拿起旁边的一次性毛巾，沾上矿泉水，开始慢慢的给吴粦擦脸。随着润娥动作的进行，感受着时不时皮肤的接触，闻着淡淡的幽香，慢慢的，吴粦也忘记了要去找刘靓算账，沉浸在润娥的温柔之中。对于大力允来说，这可能也是对待吴粦的态度有转变的一个表现。 第11章 打抱不平 某天，润娥从南朝鲜赶回来《武神》剧组拍戏。 上午九点，吴粦进组例行检查一圈后，开始给润娥讲戏。 一开始，感觉润娥有点走神，吴粦也没在意，以为她昨晚没睡好。在练习一个走位的动作时，润娥刚迈了一步就两脚拌蒜，突然往前摔倒。幸好吴粦就站在润娥面前，及时的把她抱住了。 “谢谢！”润娥抬头说了一声，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 吴粦两手扶着润娥的肩膀帮她站好，正打算开一下玩笑：“润娥啊，你这一大早就投怀送抱的，我……”吴粦看着润娥的脸，猛地停顿，脸色突变。 润娥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低头。这时林助理看到这边好像出了状况，从一旁的休息区走过来。 “你站住！”吴粦突然对着林助理吼了一声，把润娥和林助理都吓了一跳，呆在原地都不敢动弹了。 吴粦吼完，突然右手改为托住润娥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 润娥的脸色突然从苍白变成酡红，林助理的脸色却从苍白变成黝黑。 不过，吴粦只是凑到距离润娥的俏脸还有不到10cm的位置后就停了下来，接着仔细的观察着润娥的脸蛋，那化着戏妆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和满脸的倦色，让吴粦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吴粦满脸顿时布满了怒色，把润娥都吓得不知所措。 被吴粦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林助理，这时才下意识的要开口呵斥：“吴助理……” “你闭嘴！”吴粦转头又对着林助理吼了一下，把她又吓呆在原地。 吴粦这才转头，右手离开润娥的下巴，下意识的要去摸她的脸，手到中途，猛地顿了一下，改为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然后神色慢慢的从一脸愤怒转变为怜惜的表情，声音有点低沉的问润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上午6点到的义乌，然后就直接过来了。”润娥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地说着，不大敢看吴粦的脸。 “你通宵没睡觉？”吴粦感觉胸口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飞机上和路上断断续续的睡了两小时……”润娥有点不知所措了，两手揪着自己的衣服。 吴粦猛地转头对着林助理大声吼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随即愤怒的把手里的剧本摔在地上，转身就向邓华的方向走去。吴粦的突然发作把两女吓了一跳，润娥下意识的要去拉吴粦，但是没拉到。 只见吴粦走到邓华面前，说着什么，中间邓华还往润娥两人的方向看了几次，脸色越来越差。说完话，吴粦就往化妆组走去。而邓华则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下林助理，然后对着剧务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吴粦带着刘靓朝润娥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林助理跟前，吴粦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的说着：“林助理，这是我在片场第二次看到润娥的精神状态不好了，现在我正式代表《武神》剧组警告你，我不管你们Sm怎么给润娥安排行程，我也不管什么润娥的本职工作，不管她是不是主动要求增加行程，总之，在我这边，你别干扰到我的工作。今天润娥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剧组的拍摄，这个情况我会如实的向上反映。接下来，如果因为润娥状态不好演不出我要的效果，我就减少润娥的戏份；如果因为润娥精神不好延长了拍摄时间，我就把增加的这部分成本上报给投资方；如果润娥的动作拍得不符合我的要求，我就敢剪掉她的镜头；如果因为润娥的原因导致NG过多致使额外的器材损失，我就敢上报给你们Sm要求赔偿；如果润娥因为太过疲惫而受伤，我们剧组肯定会包医疗费，但是我马上就会在各种媒体上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曝光出来，说你们Sm如何欺凌艺人，如何敷衍的对待华夏这边的演艺合同，如何看不起华夏影视圈！我看你们Sm以后还能不能在华夏接到影视剧的片约！” “吴助理，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哪来的权力这么做？”林助理被骂得也带上怒气了，有时候艺人大牌了，身边的人表现的其实更加大牌。 “那你觉得谁有权力？你去问问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吴粦感觉怒气一下子又上来了：“我话就撂这了，你可以不听，然后赌我会不会去这么做！否则你就马上去转告你们Sm！”润娥担心事情闹大，赶紧拉了拉吴粦的手。 吴粦回头，看到润娥疲惫的脸色后，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对着润娥低声说道：“在《武神》杀青前，我的话都有效。就算你回到南朝鲜，如果Sm给你太多的工作，你就把我今天的话说出来。”说完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润娥的头，“我和邓导演说了，把你的戏份移到下午，你现在先去休息一下。”然后转头面向刘靓：“刘靓，你带着润娥去最近的酒店开间房，看着她休息，照顾一下她，等她下午精神恢复了，你觉得可以了，再把她带来拍戏。”最后又对润娥说：“你好好休息，今晚可能得补拍你的戏。”刘靓点点头，拉着润娥就走了，而林助理则是去找邓华核实情况，没想只得到邓华一句“吴助理说的也就代表了是我说的”。 酒店房间里，林助理对着准备入睡的润娥说：“吴助理对你是真的好啊！今天才知道他在剧组的权力这么大。” 润娥也不回答，用被子把头蒙住，脑海里回忆着、品味着今天吴粦对她所做的一切。 “以前虽然觉得你的行程太多太累人，可是我也没办法阻止。现在有吴助理给你背书，你以后可以轻松点了，一些影响力不大的节目也可以不用特意赶回去参加了。”虽然艺人行程多赚得多，带着助理也赚得多，但是这些行程的重要性完全没办法和一部电视剧相对比，特别还是酬劳这么高、观众那么多的华夏电视剧。林助理也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和吴粦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经纪人室的朴室长。朴室长虽然不以为然，不过也觉得这件事捅出来对Sm的声誉也不好，于是告诉林助理先好好照顾润娥，南朝鲜那边的行程，他们会斟酌考虑的。 这时刘靓用英语插话了：“你们赶紧休息吧。等你们睡着后我还得去给润娥买补汤，刚才吴助理特意吩咐我的。对了，林助理，你别介意吴助理的态度，他是要借你的口去和你背后的公司说，他本人对你没意见的。他这个人啊，如果对你有敌意，那么连警告的话都不会和你提前说，而是直接上手惩罚的。” 吴粦、刘靓加上润娥和林助理，这四个人平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吴粦冲冠一怒当了黑脸，刘靓就得来当白脸缓和一下。 林助理连忙道谢，被窝里的润娥却是把这一席话暗暗记了下来。 当天下午，恢复元气的润娥来到剧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邓华和吴粦道歉，然后又给剧组所有人逐个道歉后才开始她戏份的拍摄，而在拍摄的同时，林助理也拿着买来的饮料和咖啡，逐个派送。 看到润娥态度诚恳，而且邓华其实只是换了拍摄顺序并没有延缓进度，大家也就都没对润娥生出不满，就是剧组里面的其他女演员对着润娥羡慕不已，一个是公司安排的行程多，另一个则是吴粦对润娥的照顾。 当晚，林助理买了最晚一班飞机先回南朝鲜反映情况，润娥再次对吴粦发出一起夜宵的邀请。吴粦又笑着拒绝了，摸摸润娥的头：“刚恢复好又想放肆？赶紧回去休息吧！有的是机会一起出去吃饭。” 润娥嘟嘟嘴：“难得林助理不在，我可以放开去吃……” “哈哈！”吴粦看着润娥可爱的表情，忍不住掐了一下润娥的脸蛋，“也是，看你瘦的，脸上都掐不出肉了。今晚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你想吃什么？我让剧务给你加菜。明天要是林助理不在，我再带你去逛吃的。” 润娥想了想：“能不能多点牛肉？” “可以，没问题，小事。那就加一份芥兰炒牛肉？” “嗯嗯。”润娥兴奋得直点头。之前吴粦有给她买过这个菜，重点是这个菜里面的牛肉比例很高！而且又香又嫩！ 吴粦把东西收拾完，拍了拍润娥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酒店。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叫剧务安排的。” “要不还是吴粦oppA你来安排？感觉你安排的饭菜荤素搭配比较均匀，而且口味更好！” “呃……算了，明天剧务没请假，我也不好去揽这个事。”说完，吴粦又回头大声吼了一声：“刘靓，好了没？快点！又没化妆，怎么那么磨叽呢！” 第12章 对戏搭子 在这次吴粦发火之后，每次润娥从南朝鲜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到吴粦面前转一圈，让他看看她的精神状态。当然，只是单纯转转难免显得有些单调，所以润娥也会每次带点自己喜欢的小零食来和吴粦分享。 因为对吴粦指导自己演技的认可，润娥也开始找吴粦请教接下来的南朝鲜电视剧得怎么拍，甚至两人就剧中片段开始做模拟演练。 润娥拍完《武神》后，马上就要进组南朝鲜那边的一部现代都市爱情戏，所以两个人演练的时候，扮演的也是剧中情侣的角色，而且还是按照剧本顺序来排练的，相当于两个人其实也是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恋爱过程。 这个和拍戏还不一样，拍戏的时候有很多外人在，一个场景拍完就会有导演或者助理来打断情绪的积累，所以会很容易就出戏；加上剧情过程是导演说了算，和自己的心路历程不一样，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存在，所以戏中的恋爱过程，演员都知道其实就是在拍戏，不会当真……但是这两个人的排练，却是全程真的只有两个人在，排练开始就入戏，中间也没人打断，所以这个入戏过程可能会持续整个排练阶段。 而且，有一点被两人忽略的却是最要命的是：在遇到不符合自己恋爱观的剧情时，在现场不需要顾虑导演和编剧的情况下，两个人竟然还煞有其事的开始讨论剧情应该怎么改才合理，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两人提出的修改方案都是基于他们自己本人真实的生活习惯和喜好，相当于两人是在毫无顾虑的情况下，相互向对方说出自己对理想中的另一半的要求，遇到观点不一样的时候，两人还会以为“只是在讨论剧本”的潜意识影响下，相互沟通如何才能获得双方都接受的结果。如果是在现实的情侣交往中，这些要求都是要靠双方不断地接触来互相发现和磨合的，万一当天情绪不对，这个磨合还有可能变成争吵甚至分手。 举个例子，某个剧情提到男主把距离他一臂远的润娥猛地一下子拉到怀里抱住，还要求润娥表现出甜蜜的微笑。两个人现场测试一下之后，润娥就吐槽了。为了效果和成本，这个镜头肯定是实拍，为了表现出突然性，那么就要求男主得很用力，而大力把润娥拉过去之后，润娥的脸会直接撞到男主的肩膀或者锁骨，甚至肋骨上，本来就因为减肥经常吃不饱有点低血糖的她，被这么一撞至少就得头晕个几秒，还甜蜜的微笑？不当场晕倒就不错了！嗯，还有一点不好意思说，撞到鼻子和胸口的话，也会疼的……她更喜欢的拥抱，是男主缓步上前，先充满爱意的对视和微笑，然后再慢慢伸手搂住她，拥抱她，让她有个缓冲的时间，而且距离短，她才不会瞬间被迫做出一个身体前倾，双脚在后方的尴尬姿势。吴粦在听完润娥的要求后，还以为她到时候可以在片场向导演提出要求，所以下意识的主动要求两个人演一遍，而润娥竟然还同意了！所以……吴粦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怎么去做到一个让润娥满意的拥抱！ 还有个剧情，已经确定关系的两人，在朋友聚会上就同居时的床位摆放是否会导致没灯光情况下不方便上卫生间而当众讨论和抬杠，还得做到撒狗粮式的讨论，两人不能红眼，而且还得让周围的朋友一起参与进来。吴粦看完剧本后就忍不住骂编剧脑残。看着还不明所以的润娥，吴粦本着理论联系实际的想法，就开始向无同居经验且过惯集体生活的润娥解释起来。 第一点，婚前同居虽然在现在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还是有些宗教人士对此很反感的，所以是不能在公众场合提起的；第二点，同居后，房间内的事情就是两个人的隐私，私下两人聊或者找姐妹单独聊就行，在公众场合提起隐私内容，很容易引起对方恼羞成怒的；第三点，什么情况下才会在晚上无灯光的时候上卫生间？无非两种，夜尿或者活塞运动之后，这种事也能让朋友参与讨论的？ 实际上得怎么做呢？引申出来，只有两人参与的事情就是隐私，绝对不能在公众场合提起来；如果在公众场合的时候，两个人意见相左，那么得做到互相忍让，私下再去讨论，而不是当众吵架。不管男女，在公众场合被人驳了面子，很大情况下都会恼羞成怒的做出冲动的事情……润娥表示理解了一半，不是很理解。于是吴粦直接举了一个例子：你们姐妹估计在宿舍的时候，肯定都不会穿太多，各种走光绝对有，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访谈节目中直接说某某人喜欢裸睡或者不穿内衣露点到处跑吧？润娥点点头，表示这下子就完全理解了，然后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砰砰砰”三拳头！吴粦忍痛表示不解，润娥黑着脸说，不许你对我的姐妹胡乱想象猥琐画面！吴粦哑然，低头表示认错，于是又挨了三拳头！ “你还真的有在想象这些画面！”在润娥的怒吼声中，吴粦只有“含泪”闭嘴…… 还有其他一些逛街的喜好、有旁人的时候怎么相互暗示等等。 这一切的一切，导致什么结果呢？像是在《武神》休息时候搭戏，有人来找吴粦，排练中断时，两人的手还一直很自然的牵着，幸好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剧本，剧组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在为下个镜头做准备；像是剧组统一买饮料或者零食，两人都可以在对方不在场的情况下替对方做主了。 …… 这天中午12点，因为上午没有润娥的戏份，两人再次在角落“扎戏”之后，迎来了午餐时间。这时，吴粦电话震动，拿起一看，备注“老妈”来电。 “润娥，你先去吃饭吧，我接个电话。”吴粦向润娥亮起手机正面，让她看清楚来电人。 “嗯，那我先过去。”润娥微微一笑，然后径自离开了。 看着润娥婀娜多姿的背影，结合转头的甜甜一笑，“扎戏”还没出来的吴粦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润娥当我老婆！ 带着一个莫名的微笑，吴粦按了接听键：“喂，妈，什么事？”当然，文字比较生硬，但是语气还是比较温和的。 “粦啊，现在不忙吧？” “不忙，吃饭时间。” “吃什么呢？” “呃，还不知道，还没过去拿。” “又是叫外卖？” “嘿嘿，方便嘛……”吴粦挠挠头，虽然剧组的也是盒饭，但是这种定制的盒饭可比路边的卫生多了，但是他还没告诉家里人他转行了。 “别省那点饭钱啊，晚上在宿舍自己做吃的啊，外面的不卫生，都是地沟油，吃多了身体不好啊。” “哦哦，好的，我有空会自己煮的。” “还有，家里上不了网了，你看看怎么回事。”吴粦不以为然，这事情一年得出现好几次。 “什么时候开始上不了的？” “昨晚9点半，电视剧看着看着就没了，手机也刷不了视频。” “昨晚9点半？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 “那你上午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怕打扰你上班啊。半天看不了电视没事，你看看怎么回事。” 吴粦突然鼻子一酸，赶紧拿手夹了一下鼻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好，我问问看，一会打电话给你。” “好。” 吴粦看着电话挂断的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拨号。抬头的时候，看到远处的润娥示意他过去吃饭，吴粦笑了笑，右手指了指耳边的电话。润娥比了个oK的手势。这时电话接通，吴粦询问了客服，客服表示线路正常，然后吴粦就重新给吴妈妈打了电话。 “喂，妈，线路显示正常，这样吧，你先把路由器和光猫的电源关了，10分钟之后再打开。” “关哪个？没开关啊。” “在路由器后面有个开关。” “没摸到。” “……呃，这样，你把整个插线板都关了吧。” “哦，好。关了。然后呢？” “10分钟后再打开试试，还是没网络就打电话给我，有网络就发微信给我。” “哦，行。” “对了，怎么有施工的声音？”吴粦本来想挂机，听到电话旁传来电钻的声音。 “哦，在装扶手。” “什么扶手？” “旧城区改造，居委免费给每栋楼的楼梯装扶手，刚装到我们这一层。” “咦，还有这好事？” “是啊，以后走楼梯就方便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粦这下不仅鼻子酸了，眼睛也红了。 吴粦现在还是和父母住在一套8楼的2居室里面，因为是早期的改建房，所以没安装电梯。吴粦前几年没赚到什么大钱，除了每个月固定给两老2000生活费，其余都是过年过节时，把平时省下来后的工资，零零散散的一两万这样子给了父母当做家用。几年下来，吴妈妈说也有十几万了。按揭一套三居室是肯定不够，但是按揭一套小户型的电梯房还是够的。 吴粦感到自己眼睛的异样，赶紧一仰头，然后转身朝着墙角走去。 润娥这时刚好转头过来，看到吴粦还在打电话，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盒饭一盖，又拿起一盒没开的，两盒一起拿着走向吴粦。 “妈，上次不是说让你们去看新建的房子吗？”吴粦在清明时回过一趟家，在知道吴妈妈帮他钱都攒起来后，就干脆提出买一套电梯房。因为他常年不在家，所以建议爸妈去找一套小的就行，以后老房子他住。 “看过了，太贵了……” “没事啊，我都说了，可以按揭的啊。” “按揭又不是不用还，还有利息呢……” “这……现在买房都这样啊。” “算了，又不是爬不了楼梯。借钱买房，总觉得心里别扭，还不如就这么住着。” “别扭什么啊，这是跟国家借钱，又不是找亲戚借钱。” “一样的。一想到外面有债务，生活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 “再说，买这么早干嘛？再攒攒，过两年你结婚给你买新房用。现在啊，没有新房子，那些女人可不会跟你结婚，更别说还要和老人一起住。” “什么啊！别老看那些群里转发的文章。放心，不想和你们一起住的媳妇我可不会要！” “唉呀，说得倒轻巧，你有得挑吗？你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吴粦也没法再说了，因为在用钱这一点上，全家都是一致的观点。不管是欠钱还是欠人情，吴家都不愿意。宁可自己再节省一点，也不愿意向别人借钱。但是反过来，吴家在有钱的时候，对外花钱那叫一个豪爽，逢年过节没少请亲戚朋友出去聚餐。 吴家唯一一次大规模的借钱，还是吴粦读大学时，吴爸的公司出了问题，没办法才向亲戚朋友借钱去还债，直到这两年才全部还清。 “唉，行吧。我现在收入也增加了。这样吧，过年时我们再去看看房子。”吴粦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 “到时再说。挂了啊，你去吃饭吧。” “嗯，88。”吴粦挂断电话，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一股无力感瞬间充斥全身。 润娥走到吴粦身后，看到他刚好结束通话，小嘴微张，正想喊吴粦吃饭，就听到一声沉闷的“不孝子”，伴随着声音，是吴粦猛地一拳打向墙壁……润娥顿时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原地走神了几秒，润娥看到吴粦还是没动，才尝试着用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喊了一句：“吴粦……oppA……” 吴粦颤抖的肩膀明显停顿了一下。当吴粦转身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哇哦，润娥这是给我送盒饭来了？谢谢谢谢！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吴粦好像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赶紧伸手走向润娥，接过了饭盒。 “oppA，你这是……”看着吴粦微红的眼眶、红肿的右手，润娥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问，但是本能的却是张口就问，在吴粦接过饭盒后，润娥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吴粦的右手。 “哈，这几天没去撸铁，感觉有力没处使，忍不住的打了一拳……这墙质量真不错，疼得我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哈哈。”吴粦张大嘴巴笑了笑，用很夸张的笑容回复了润娥，但是却把手缩回自己背后。 “pAbo……”润娥用一个甜甜的笑容回应吴粦。这是她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回复了。 “呵呵，我觉得也是。吃饭吃饭。”吴粦把两个饭盒放在桌子上，另外拉过两张塑料椅，招呼润娥坐下一起吃。 “啊，里面一个是我的。”看到吴粦打开第一个饭盒后愣了一下，润娥才反应过来这个是她吃剩下的，赶紧红着脸抢了过来。 “嘿嘿，我就说呢……”吴粦打开另外一盒，捧在手里，弯着腰开始吃饭。 润娥边吃边悄悄地观察着吴粦，只见他一口饭得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两眼的焦点明显没放在饭盒里，而是呆呆的看着地面。润娥这时莫名的感到有点心痛，看着两眼无神的吴粦，她有一种去抱住他的头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光顾着看吴粦，润娥自己也没怎么吃饭。 看似在发呆的吴粦，其实满脑子在想如何解决这个房子问题，但是自责的情绪和满脑子的无力感让他完全没办法正常思考。甩了一下脑袋，吴粦决定去找一下邓华。注意力回到面前，吴粦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干啃白米饭，饭盒里面的牛肉和蔬菜都没动过，转头一看，抓到润娥偷看过来的眼神，也看到她饭盒里面还有很多青菜剩下。 吴粦笑了笑，把饭盒放在椅子上，对着润娥说：“我今天没什么食欲，牛肉都给你吧。你看你，只剩下青菜了。”看着有呆萌的润娥，吴粦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抓一下她的脸蛋，但是手刚一抬起来，莫名的想到差距，想到钱，心脏像被揪了一下的疼……默默地放下手，堆出一个很假的笑容：“你先吃，我去找一下邓导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润娥留意到吴粦的动作了，也看到了他的假笑，虽然不知道吴粦刚才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吴粦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吴粦应对这个情景的动作和以往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他应该是大口地吃饭，然后和润娥说笑间把自己饭盒内的牛肉夹给润娥，然后夹回润娥不喜欢的菜式；如果润娥吃得多导致小嘴鼓起来，吴粦还会恶作剧的掐一下润娥的脸蛋然后去给她冲一杯茶……总之，无论怎么样，肯定会陪着润娥吃完这顿饭，而不是中途就离开。润娥看向吴粦背影的眼光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担忧。 突然，润娥被自己沉思的内容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和吴粦这么随便的？连同吃一个盒饭都有了？这……这不就是间接接吻？这被公司发现那就不得了了！万一被拍到，那自己的绯闻……不对，现在协议还在，那自己就变成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了！润娥不由得脸色一收，但是看向吴粦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 这段时间的“扎戏”，已经让两人不知不觉间没有那么的去关注小节。但是今天，随着吴粦内心的一丝变化，随着润娥的回忆，两人的关系又有了一定的倒退。 对转头的吴粦来说，就像是迎娶白富美的美梦被现实惊醒；对沉思的润娥来说，是这段时间积累的感性再一次被长期培训而来的理性所击退。 吴粦把吃完饭的邓华叫到一边，咨询到：“华仔，我这部戏签的是20万报酬，过年前扣完税我能拿到多少？” 邓华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说道：“扣完税估计还有十来万吧，但是年前你是拿不到了。” “为什么？我们的计划不是年前就能拍完吗？”吴粦语气有点焦急了。 “年前是能拍完，但是你我和演员他们不一样。他们拍完就拿全部报酬，我们是西湖台的员工，得这部戏首轮上映结束后，根据总的收入来发的。你的20万是保底收入，还有奖金呢！”吴粦的焦急被邓华完全看在眼里。 “那估计什么时候能拿到？” “应该会在明年年底吧。” “这……好吧……”本来还焦急的吴粦，忽然之间想通了：急也没用，就算拿到20万也全款买不了房子，那就拖到明年再买吧。念头一转，确实也不用急，别人买房都是动用了6本存折，他满打满算，这两年才开始有积蓄，就想全款买房？再攒几年吧，父母应该这两年还能爬得动楼梯。念头一通，心情就舒坦了。 “怎么？急着用钱？”邓华问道，有点不开心，缺钱竟然不找他借？ “没，只是本来想买房，想想算了，明年再买吧。” “买房差20万？”邓华想，如果只是20万，他现在马上就能转账给吴粦。 吴粦斜眼看了一下邓华：“再加个0。” “200万？”邓华愣了一下：“你打算在哪里买房？首付这么高？” “鮀岛。” “你家？你家那里一平方不是才一万出头吗？” “是啊，最新的市中心小区是。” “那你干嘛说缺200万？你想买别墅？” “我想全款买房……”吴粦弱弱的说出了一个邓华不可能想到的答案。 “……你是我第一个看到的想全款买房的非富二代。”邓华感到很无语。 “嘿嘿，没办法……” “干嘛不按揭？” “家里老人不想按揭，只想在资金充裕的时候全款买房。” “……这不符合经济规律啊！” “没办法……穷……” “你没理财？” “……唉，一言难尽……算了，知道拿不到钱就行了，我回去了……” “……”邓华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这该死的自尊心。 回到场地的吴粦，已经把买房的事情深埋在心中，又恢复成嘻嘻哈哈的样子。而再次单独相处的两人，虽然还是有说有笑，但是距离感又拉远了…… 好在，一个电话及时的把吴粦从消极情绪中拯救了出来。 Rm的姚pd来问吴粦，节目开始筹备了，他那边还要拍多久。吴粦只好歉意的说，预计得拍到1月底。赵pd也没办法了，毕竟这也是台里的任务，只好惋惜的说，这一季估计吴粦赶不上了，下一季筹备时再来邀请吴粦。 第13章 自导自演？ 这一天，要拍的其中一场戏，是润娥饰演的夏侯在林间郊游时遇上强盗，子龙单枪匹马英雄救美。 按照剧本内容，拍了几个镜头后，邓华挥挥手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和吴粦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监视器旁，托着下巴，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回放…… “我有个想法……”两人突然异口同声的朝着对方说。 “你先说。”邓华示意吴粦。 吴粦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今天的外景很不错，只拍这几个镜头有点可惜了。不是说这几个镜头不符合剧情，就是觉得还可以再拍得细致一点。我想增加几个对打的镜头，也许剧情会显得老土，可是估计观众爱看。这一段拍得好的话，也可以给我们这部剧增加一个亮点。” 邓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之前没想好，这几个镜头确实有点草率。虽然把剧情拍出来了，可是没拍出那种意境，或者说，没看出有什么亮点。不过要怎么修改，一时之间我也没头绪。你继续说。” “我想增加两个长镜头。一个是子龙护着夏侯，一挑多，表现一下他的英勇无畏；另一个是子龙和强盗头子的单挑，这个表现子龙的武艺超群。” 邓华一拍掌：“对哦！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怎么拍得好看呢？” “我想这样……这样……然后……”吴粦手舞足蹈的向邓华详细描述着他的想法。 邓华尝试在脑海里构思吴粦的所描述的场景……一会后，邓华摇了摇头：“完全没头绪。要不这样，这两段你来拍怎么样？”邓华虽然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种拍摄方式，可是总是感觉要么拍不出吴粦所说的那种意境，要么就是为了说明这个意境而拍得过于拖沓，既然自己没头绪，还不如让吴粦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拍。 “我？”吴粦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满脸惊喜的指着自己。 “呃，不行吧……”吴粦语气犹豫，不过内心却有点跃跃欲试，就像之前《商战》时，突然听到邓华让他去客串时的心情一样。 “没什么不好的，我来兜底。反正按照原计划，这一幕也拍得差不多了，差的几个镜头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你待会就按照你的想法去拍，拍好了我们这部剧就有亮点了；拍得不好，也不过浪费一点时间去剪掉，或者用回原来的片段。再说，拍这些意有所指的武打场面，你比我强。”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一副提携后辈的样子。 吴粦琢磨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就去让他们安排一下了？” “去吧去吧，反正平时你也经常做这些准备工作。”邓华挥了挥手，然后转头想找个阴凉的地方来休息一下。 于是，吴粦先把润娥、林新和武指邹导凑在一起，和他们说了接下来要拍摄的情节。 “林新，待会开始后，你首先是把润娥护送入马车，接着润娥你要探头出来，一脸关心的看着林新。然后林新你接下来要和多个强盗来一场一对多的武戏。具体怎么打，待会邹导会告诉你。具体一个打多少个，这个得看邹导怎么安排。邹导，这场戏我要拍一个长镜头，最好是能一镜到底，还得唯美。就是得拍出环境的美感，还有子龙的武力超群，这次主要拍出子龙武技的技巧性，而不是力量性。我觉得这个环境和技巧性的动作更配。”邹导点点头，把林新带去群演那边指导动作。吴粦则把润娥带去补妆和讲解接下来的剧情，然后又对灯光摄影做了一番安排。 ………… “Action！” 只见子龙侧身把夏侯挡在身后，冷静的叫她登上马车后，对着面前五个盗贼，侧身开始舞动花枪，然后……枪飞了，人捂着手腕蹲下了，看样子，应该是扭到手腕了……幸好，枪是往侧后方飞的，没打到润娥和群演。 邹导和医务组赶紧跑上去给林新检查伤情。检查一番后，结果出来了：腕关节扭挫伤，建议休息一天。 唉，看来今天林新的手腕必须得好好保护了，不能再拍动作戏了。吴粦抚额仰天……这tmd出师不利啊，老天爷这是不让他过一把导演瘾？ 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兄弟，看来，只好等下次了。” 吴粦耸耸肩膀：“老天不让，没办法，收拾东西回去吧。” 这时邹导插了一句：“这种小事情用武替吧，没必要休息。” 两兄弟看向邹导：“用武替的话，很多正面戏就拍不了了。如果硬拍出来，后期抠图也不好看。” “简单。就找个兄弟化妆上去代替林新做动作，把头发弄乱一点，再加点血迹，远看基本认不出来。你们要拍的是武打场面一镜到底，那么肯定就没多少正面特写。在远景镜头下，一般看不出来。一些近景的后面再补拍就行。这样起码今天的计划可以完成大部分。”邹导看着远处的林新，边思考边说着，“不过，虽然组里的武指兄弟都能做出林新这些动作，但是没有和林新相似的身材，如果加点外物，待会动作又不自然……” 邹导眼神看向武指那边，又看向林新，瞄过吴粦时突然眼睛一亮：“咦，吴粦，要不你来试试？” “我？”吴粦今天第二次被震惊到了。 “他？”邓华惊讶的看向邹导。 邹导围着吴粦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你可以的，身材差不多，按照你最近和我对练的程度，当一下林新的武替绰绰有余了。” 邓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邹导，指着吴粦道：“他的武术动作能当武替了？” 邹导“哈哈”一笑，拍着邓华的肩膀道：“你自己捡了个宝都不知道？他进组后就跟着我学武术动作，私下里练得也很勤快，现在剧组除了我们这群武指，就他的功夫最高了。林新金勋他们那些半桶水的，估计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吴粦在一边一副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剧情里的动作他能不能做得出来。 邓华乐了，没想到一个意外之举，竟然还找来一个全才！能扶持自己兄弟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吴粦，怎么样？试试？” 吴粦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试看。不过我自导自演的话，可能得重复拍摄很多次。” “别担心，我和邹指一起来把关，那还是那句话，我给你兜底。再说，现在林新受伤休息，这里最大牌的就是润娥，你只要把她搞定，在这里拍一天都没事。” “那行，你们先休息，我重新安排一下，然后来找邹导学学动作。”说完，吴粦转身就向剧务走去。 邹导看着吴粦的背影，和邓华说道：“华子，吴粦这小伙子你得把握住啊，以后估计可以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啊。有机会给他找一部戏试试，如果演技也过得去，那他以后就是你的一张万能牌了。” “嗯，我也没想到，一个偶然之间结识的朋友竟然这么厉害……看来老话说的确实对，天生我材必有用，就看能不能放在适当的位置上。” 吴粦先是找了剧务，让他去拿一套林新的备用戏服，然后找了刘靓，让她设计一个妆容，远看能和林新相似的，最后去找了润娥。 看到吴粦走了过来，正在遮阳伞下休息的润娥连忙站了起来。 “润娥，我会代替林新拍今天的戏份，你待会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就行。不过今天的戏份是我自导自演，可能为了效果得多拍几次，一会得辛苦你在马车上多晒一会了。” “我没事，我只需要露出个头部而已，而且马车上还有遮阳的地方，拍起来不辛苦。就是你待会自导自演？武术动作你都能做？我之前以为你就是学着玩的。”润娥瞪大着眼睛看着吴粦，语气带着惊讶和关心，却没带着质疑。 “嗯，我一直都跟着邹导在学习的，刚才也是他觉得我能胜任才推荐我的。这场戏，我应该也可以拍得出来。主要林新那些动作都是一些基础的招式，平时我做得也不差，就看镜头拍出来的效果了。那你先休息，我去化妆。” “吴粦oppA加油！”润娥举起了小拳头和吴粦撞了一下。 看着走远的吴粦，旁边的林助理感叹道：“真想不到，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个刚入圈的新人，现在都能自导自演了……看来对他的评估又得提高了。” 一切准备就绪，吴粦第一次自导自演正式开始。 按照之前拍摄的片段，润娥在车厢内探出头，一脸关切的看着吴粦。这也算本色演出，因为润娥现在心里确实在为吴粦打气，也很关心他的第一次表演。 吴粦先是连续的边走边舞了花枪，几个快速的旋转，再接着一个横扫千军，逼退了想要围上来的五个强盗，然后不断利用长枪的长度优势抵挡着对方的进攻，场面陷入僵持。 几个回合后，强盗甲看到吴粦防守得滴水不漏，位置受限导致五个人也没办法一起进攻，所以他干脆脱出战团，绕到马车另一边，想要挟持润娥。强盗甲在接近马车时被夏侯发现了，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吴粦侧身瞄到强盗甲后，马上又是一个横扫千军逼退其它四人，接着把长枪当做标枪投了出去，直接把强盗甲扎死，然后一个翻滚（把自己身上弄脏，把头发弄乱）躲开其他人的攻击，拔出佩剑继续防守。 用佩剑防守就吃力很多了，只见吴粦一咬牙，瞅到强盗乙招式的一个破绽，又把佩剑当做暗器扔了出去，把强盗乙扎了个透心凉，紧接着冒险撞入强盗丙的怀内，抓住对方手腕利用其武器挡了一下强盗戊的攻击，然后一个肘击接着夺下了强盗丙的刀，并转身一脚将其踢向强盗丁，让两人撞在一起。马上又一个大跨步冲到强盗戊的身边，险之又险的侧身避开强盗戊的一个劈砍，右手大刀一个上挑，给对方的从肋部到胸口造成一个长长的伤口，接着顺势转到强盗戊的背后，直接一个下劈，解决掉了强盗戊。这时，吴粦的就变成正面对着丙和丁了。最后剩下两个，就简单了，几下搞死。 整场戏为了让观众看到爽爆的真实对打，吴粦就要力求做到一镜到底。幸好这次的武指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就算偶尔出现一点小纰漏，也能通过经验做出适当的调整，尽量不出现影响拍摄的情况出现。 像是要求丙在被踢了一脚后撞到丁，可是丙在后退的时候，角度出现偏差，按照路线判断是不可能撞到丁的。这时候，丁就会微调一下前进的角度，让自己去撞上丙。只要不是在上方的角度拍摄，单纯只是侧面拍摄的时候是看不出来丁做出的微调的。 对于武指来说，学习勤奋以及辛苦练习的吴粦可是自己人，完全不是林新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半吊子所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在武指的全力配合下，全程也只NG不到十次，三次是一开始六个人的磨合，毕竟人多出状况的几率就大；然后两次远攻又分别NG了三次，主要是在远镜头下要做到表情和突然飞来的武器相配合，还是很有难度的。当然，这两次远攻，后期还是得通过一些特效来达到同一镜头下，吴粦那边动作不断档，武指这边又能看到武器透体而过。 连续打了10次，大家也都很累了，休息了半小时才开始下个镜头。休息期间，邓华和邹指都对吴粦的武打动作赞赏有加，既表现了男性的阳刚之美，又体现了武术刚柔并济的特性。邹指甚至对着吴粦说，只要吴粦能保持住这个状态，以后绝对有机会把吴粦推荐去好莱坞当打星。 下一组镜头。 吴粦提刀环顾一周，没看到还有喘气的盗贼，这才走到强盗甲的尸体旁拔出长枪，转头看向润娥。 这时润娥一脸兴奋的跳下马车，就要扑向吴粦，突然看到吴粦背着镜头瞪了她一眼，润娥马上醒悟过来动作不对，连忙控制自己原地顿住，把头稍微低下，眼睛抬起看向吴粦，双唇微张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表情切换成害羞中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双手放在小腹位置，手指互相绞着。还没等润娥开口，远处传来马蹄声，两人一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衣着和刚才劫道的强盗相同服饰的人骑着马快速奔来。 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润娥，吴粦连忙跨前一步搂住她往旁边一滚，躲开马蹄的践踏和骑士手里长枪的攻击。冲过头的骑士没选择勒马，而是直接就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提着长枪就和吴粦来了一场……嗯，不可描述的对打。最后，当然是以吴粦胜利告终。 随着邓华的一声“oK”，打戏拍完，吴粦先扶起对戏的武指，拍拍对方的肩膀，感谢他的配合，然后再去扶起还瘫坐在地上的润娥，关心的询问一下刚才的拍摄过程中有没有受伤。 “刚才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疼痛？”吴粦关心的问了一下润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 润娥深吸一口气，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于是摇摇头：“没有，没什么感觉。” “那行，待会要是哪里疼了千万记得说。我去找邓导演了。”吴粦叮嘱一声，转身就要走，突然停了一下，问道：“你今天换香水了？” 润娥一愣神，右手摸了一下耳垂，然后在鼻子下闻了闻，接着左手抓过头发，也拿到面前闻了闻，最后才回答道：“香水没变质，味道一样。头发味道变了……对了，早上换了一款新的洗发水。怎么？味道有问题？”说完，又摸了一下头发。 “哦哦，没什么，感到这个味道有点冲，刚才差点打喷嚏了。没什么的，还是很香。”吴粦挥挥手走向邓华。 润娥原地站了一会，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露出甜甜的笑容：还是得让林助理去买回原来的牌子，这个牌子的味道，原来吴粦不喜欢啊。 不过，吴粦是什么时候闻到自己的头发香味的呢？哦，刚才翻滚的时候，为了保护润娥，吴粦是用左手抱着润娥的腰部，右手垫在润娥的后脑勺上，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好像刚才，头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那是，吴粦的下巴？但是又不是很硬很尖的触感，有点软……莫非，是吴粦的嘴唇？嘶…… 回忆到这里，润娥貌似才感受到吴粦的男性气息，俏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吴粦得到润娥无损的回答后，才向着邓华所在走去，打算回看刚才拍摄的片段。 拍摄的时候，邓华全程都没喊过cUt，应该效果不错。 远远地看见邹导对着他翘起大拇指，吴粦就知道这一条稳了。来到监视器前，回看片段，吴粦觉得还过得去。几个摄像头的资料凑在一起，应该能凑齐一个长镜头和几个不错的动作特写。 吴粦和邓华、邹导讨论了一下，觉得完成度还不错，这个场景的武打部分算是拍摄完成了，然后才接着指导林新拍一些对话片段。 最后，邓华还夸奖了一下润娥，说她在下马车之后的动作表情非常到位，既能表现出夏侯被救之后的兴奋，又能看出大家闺秀的矜持，不过邓华也点出一个不足之处，就是说那几句“感谢救命之恩”台词的时候，情绪还差了点，不够激动，不过也还行，所以就不重拍了。 润娥不好意思的接受着邓华的称赞，并且表示回去肯定好好再琢磨一下这个镜头，会在以后得拍摄中改进的。 邓华离开后，润娥想的却是吴粦的那一瞪。要不是吴粦提前发现润娥的表情不对，可能润娥下了马车之后，就是直接一个飞扑抱住吴粦了，这可和夏侯大家闺秀的人设不符合。 唉，可惜了……咦，为什么会想到可惜呢？ 如果当时是拍完打戏后直接对着吴粦拍文戏，也许自己的情绪会更加的真实吧……对着林新说感谢的话，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就像是看到林新冒名领功似的。但是也很庆幸，刚才的抱着她翻滚的是吴粦……咦，脸怎么变烫了。 吃过午饭，吴粦正打算去洗手，就看到润娥蹦蹦跳跳的过来，笑眯眯的对着吴粦说：“吴粦oppA，刚才午餐里面的炖鱼做得不好，现在我嘴里还是有一股鱼腥味哦，待会也许就变成口气，然后也许会产生很难闻的味道，一个是会影响我的对手，另外一个，很影响我形象啊，你看……”然后，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一个仰视的姿势，可爱的小鹿眼眨啊眨的看着吴粦。 吴粦被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所以……” “所以我需要一种食物来祛除口气啊，像是可乐糖啊，大白兔啊，星球杯啊……”润娥两眼发亮的盯着吴粦，又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了戳吴粦的腰包。 “我…诶…等一下。”吴粦翻了一下腰包，掏出一罐口香糖就递过去：“其它吃完了，就这个吧。” 润娥倒出两粒扔进嘴里，把剩下的递回去，说了声谢谢就又蹦蹦跳跳的回去休息了……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走去洗漱区。 晚饭后，在一次吴粦走过润娥附近时，润娥突然叫住他，然后堆出早已练熟的笑脸：“吴粦oppA，今晚饭菜有点腻，能不能帮我冲杯单枞茶？” 吴粦顿时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幸好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一秒不到就回过神来了：“我…你…稍等，马上就来。” 立马回头走向茶水间，边走还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叫你犯贱！搞那么完美干嘛，这下软肋都被抓住了。” 润娥见状，偷偷地笑了，笑容坏坏的，心里还给自己翘了大拇指…… 第14章 用老式动画片来拍现代动作戏 过了几天，到了拍摄和高泽对峙那段，各种问题频出，一会是高泽拔不出剑，一会是润娥推不动子龙，一会又变成子龙后退时候被自己绊倒……NG了20次后，邓华实在忍不住了，一摔剧本，嘀咕了几句“倒霉”，然后就宣布大家休息半小时去找找感觉。接着就走向吴粦，两个人看着回放讨论起来。 “吴粦，是不是今天没看黄历？怎么问题那么多？” “你想多了……关二爷的兄弟在这里镇着呢。大家估计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待会再看看情况。你说这快钱怎么那么难赚……” “切，你自己嘴里老是说快钱，实际不知道多重视。” “也是……毕竟是我第一部独立执导的电视剧。对了，你看这几个镜头，有没有感觉哪里有问题？” 这句话一出来，吴粦就想装傻了：“没看出来……” 邓华指着吴粦笑骂：“你又想偷懒？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润娥的表情不对啊！还有金勋……还有林新……” “哦……场上就这么几个人，你都点了一遍了。” “哦？哦你个头！赶紧过去给她指导一下！” “其它人也很一般啊，那就一起摆烂吧。” “滚犊子！那两个南朝鲜的你负责，林帅哥那边我去说。” “好吧好吧，谁叫这是我们两兄弟的第一部电视剧呢。”说完，吴粦就起身走向润娥和金勋那边。 润娥看到吴粦走过来，知道又要来指导了，眼睛一亮就要站起来。吴粦连忙摆摆手示意让她继续坐下休息，润娥笑了笑，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吴粦。 吴粦没看到润娥的表情，摆手后就转向金勋说到：“金勋，刚才那场戏，有几个细节你待会留意一下。” 金勋连忙站起来鞠躬：“吴助理NIm您请说。” 吴粦一拍额头：“都说了别用敬语，我们平辈称呼就行。你待会看到润娥要拔剑的时候，你要做出一套防备的动作。额，把剑给我，我给你演示一下，你仔细看好我的动作。” 吴粦拿过金勋的佩剑，先是正常站立，左手拿着剑鞘，然后突然右手紧紧握住剑柄，身体稍微前倾，左膝盖微微弯曲，右脚却后撤了一步，表情紧张，带着戒备的神色。 “看到我这一套动作了没？（金勋跟着比划了一下）嗯，学得不错，注意一下几个细节，一个是先稍微瞪大眼睛。然后是握剑柄的时候要用力，到时候有个近景，你得让观众看到你的手确实有在用力，但是剑别拔出来。你来试试（金勋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别瞪太大，稍微抬起眼皮就行，还差点意思，再来……”“好了，下个镜头，你看到子龙站在夏侯面前后，你要表现出一副发现机会的神情，就是眼睛稍微眯一下（金勋又把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唉，别眯成一条缝啊，稍微眯一下就行，就像没带眼镜的近视眼看远景的那种，额，你不近视？看我的眼睛，大概这样子。然后就是偷袭，你得快速拔剑，然后右脚蹬地，右手刺出去…拍你把剑刺进夏侯身体时，你的目光要慢慢从伤口处移到夏侯的头部，同时你的眼睛要慢慢张大，嘴巴也得同步张开，因为这个时候你要表现的表情是震惊…然后右手要慢慢颤抖着离开剑柄，踉跄的后退两步，接着看看右手，一副后悔、自责、难以相信的表情，再突然转身跑出去，跑的时候咆哮一下……看清楚了吧？好了就这几个镜头，你再琢磨琢磨。” “谢谢吴助理NIm。”金勋下意识的又想鞠躬，吴粦连忙托住他的肩膀，让他走到另一边去练习。 接着，吴粦转向润娥：“润娥啊，你的问题也不少。你拔剑之前的台词是‘要你偿命’，是要用愤怒的语气说出来。还有，‘命’的发音嘴型是先合起来，然后再微微张开，但是你刚才对口型时候的嘴巴是全程合起来的，像是准备嘟着嘴卖萌（润娥捂着嘴偷笑），这样体现不出你愤怒的情绪，听好，‘min’（润娥的嘴角差点裂到耳朵根）……不用把你的嘴巴张那么大，看好，‘min’……差不多了，你待会多听几遍读音学一下发音。然后，你的表情是要愤怒的，五官动作要大一点……大姐，不是让你卖萌，再来……还是太甜，愤怒啊（润娥忍不住笑了）……唉，人长得太美也是个问题（润娥又笑了，手放在剑柄上，没来得及捂嘴，笑得很灿烂）……唉，林助理呢？来给你家艺人说几个让她愤怒的事情（润娥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两拳头）……差不多了，待会自己再练练。下一个镜头，是你看见金勋拔剑过来，你要有一副惊讶、被吓到的表情，这个你做的可以，还可以再用力一点。再下一个是你推开子龙，和他互换位置。但是你刚才是先互换位置，然后再推开。记住，先换位置，再腿！咱们来练练。”两人面对面站着，润娥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吴粦的肩膀，然后……发现推不动…… 润娥一声娇嗔：“你干嘛啊，配合一下啊，大木头。” 吴粦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哦，我没准备好。话说润娥你刚才早餐也吃了不少啊，怎么没感觉到什么力度呢？你刚才打我的时候力气很大啊……” “呀！废话少说，再来。”润娥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是要和子龙互换位置，所以你的动作是带弧度的，旋转的动作要快要均匀…嗯，基本可以，互换位置后要把对方推出去……嘶，怎么力气又变大了？我都差点摔倒了……嗯，可以了，下一个动作是嘴巴里的血浆要让它均匀流下来……然后同步的表情是，你先是表现出疼痛，接着是看向子龙，然后有一个欣慰的、高兴的微笑，最好再带点深情……你试试……疼痛的表达不够，再来……再来……要不，润娥你让我揍你一下（吴粦又被润娥揍了两下）……好吧，差不多了，你再琢磨琢磨。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抓紧时间练习一下。” 说完，吴粦揉着手臂，刚想走开，就又被润娥轻轻拽了一下。 “我要提神……”声音很小……吴粦顿时感觉头上仿佛有三条黑线，转头看到林助理背对着这边，于是装作不经意的转身背向润娥，把腰包转向后腰，用身体挡住背后的润娥。 “动作快点。” 润娥偷偷的笑着，熟练地从包里找出可乐糖倒了一粒，快速扔进嘴里后，接着马上把整袋糖放回包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无比。 最后轻轻地拍拍吴粦的后背，润娥捂着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得到暗示的吴粦头也不回，自然地往前迈步，满头大汗的走向邓华。 “怎么样？”邓华躺在导演椅上问道。 “待会再拍一次看看吧，感觉不乐观，你那边呢？” “呵呵，再看看。”两人对视了一下……“唉……”双双叹气。 休息结束，接着又过了半小时……还是这段戏，还是不断地NG……邓华和吴粦这次干脆走到角落嘀咕了起来。 “吴粦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 “少废话。” “我赌你没耐心了。” “别贫，认真说。” “你先说你的感觉，我有个馊主意，不过能不用就不用” “你的指导还是有用，金勋和润娥的表情和动作有了很大进步，但是连起来看还是感觉很别扭，子龙那边就不说了，完全没进步。” “金勋和润娥这两人，是不是每个表情和动作看起来都不错，但是一起看就有一种不同步的感觉是吧？” 邓华顿时一拍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差不多，就是这感觉。” “唉，这两个人，拍的时候就光想着要怎么演了，根本没把角色表现融入自己的反应里面去。我有个馊主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旦用这个方法，这场戏就废了，估计你也不能指望这部戏能拿奖了，搞不好真的得成为我们职业生涯的污点。” 邓华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奖不奖的先不去想了，先把戏拍完，交代得过去就行了。NNd，快餐果然不好吃，里面的菜都没营养。你说你的办法吧。” “那咱们就这样。全部用近景拍摄，把面部表情和每一个动作都单独拎出来拍一遍，后期你再剪辑在一起。” 邓华听完就傻了：“这……这还算电视剧？你这是拍定格动画吧？这样拍出来的效果，只能说讲清楚了这个情节，可是效果完全没有美感可言啊！” “那你能干嘛？就现在这几位的演技，就那几个后台老板的要求，你还想拿着这部戏去参加金鹰？要美感，容易，你把几个女角色拍得美美哒就行了，这个我在行。”吴粦两手摊开做无奈状。 邓华咬着牙，思考了几分钟，终于垮了下来：“好吧，就这么拍吧，躺平了……我去和摄像说一下，润娥的动作你去指导一下。NNd，剧情不好看，我也得让观众说拍得美！” “唉，好吧，大家分工，我去找润娥……” 于是，这场戏就这么像定格动画片似的拍完了，唯一的亮点就是润娥与子龙互换位置的时候，吴粦给润娥拍了一段全身的5秒“长”镜头，那个类似舞蹈动作的、裙子飞舞的弧线换位，再加上吴粦自己打的灯光，镜头非常的唯美。 拍完这一场后，润娥貌似意犹未尽，回酒店后还特意上网找了一些华夏民族舞的片段，抽空学了一段她觉得最好看的，然后让吴粦单独给她拍了一段视频放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润娥之所以突然对民族舞感兴趣，全是因为吴粦。她在拍那5秒镜头的时候，就发现吴粦非常的较真，就像把这个镜头当做自己正在制作的一件艺术品般一样的去对待。润娥大脑内直接产生了一个念头：我要去学跳一段好看的华夏民族舞。 润娥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个和吴粦有关，对她来说，单纯只是想学。而在挑选舞蹈片段的时候呢，也是下意识的就去找吴粦当参谋，问他觉得哪个好看。在两人选定舞蹈动作后，润娥特意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练出和视频几乎一模一样的效果，接着就兴奋的找吴粦来给她拍短视频。 在看到吴粦发自内心的真挚赞美后，润娥当场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从头到尾，润娥就没想过，她这是因为吴粦喜欢才去学的。 第15章 片场听歌 润娥在《武神》里面需要在前后两个阶段扮演两个不同性格的角色，现在第一个角色的戏份结束，第二个角色的戏份还没开始，所以难得有了一天的空闲时间，不过润娥还是来了剧组待命。一个是学习别人的戏份怎么拍，一个是也许进度快的话可能会提前拍她的镜头。 嗯，因为现在拍戏的进度很难确定了。 邓华和吴粦都快躺平，有了第一次用卡通模式拍片，后面就会有无数次…… 润娥在上午十点来到剧组，看了半小时，就觉得实在没有借鉴和学习的可能，想了想，把林助理支开，然后偷偷跑到吴粦旁边，看他怎么学习摄影技巧和给其它演员导戏。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也可以当做练习中文。 但是不到10分钟，润娥就被干扰得实在没办法正常干活的吴粦给推到角落阴凉处。 你说怎么正常干活嘛？一个美女在旁边一直看着你，隐隐约约的香气时不时钻进鼻孔，有时眼角还能瞄到一张俏脸…… 吴粦实在是受不了，回头就把双手按住润娥的肩膀就给她来了个转身180度，推着她就走向角落，迅速把躺椅打开好，扶着润娥坐了下去，接着转身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子插上吸管就双手递给润娥，然后一脸讨好的表情对着润娥说：“怒那，欧尼，大姐，靓女……麻烦你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里就好好的待在这里休息好吗？你是大势少时的门面啊，南朝鲜第一美女啊，你得清楚你自己的杀伤力啊，你就只要呆在这里美美的坐着，老老实实当吉祥物给我们精神支持就行了，就别太靠近我了行吗？我的定力没那么好，你在旁边我真的没办法专心干活，oK？”吴粦的语气诚恳地就差下跪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润娥从被吴粦推开开始，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后面就是一直甜甜的笑着，心里一直给自己的杀伤力点赞。听完吴粦的话，更是眯着小鹿眼，看着吴粦的脸，咬着吸管，伸出纤手，发出“嗯”（第二声）的一声。吴粦愣了一下，立即没好气的笑了笑，掏出一颗大白兔就递过去。润娥眯着眼摇摇头，继续看着吴粦，“嗯”转为第三声。吴粦又愣了两秒，干脆直接把整个腰包解下递给润娥。润娥这才满意的发出第一声的“嗯”。 吴粦这才放松下来，看着润娥那貌似很享受的可爱表情，实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要转身走开。刚转了九十度被发现袖口被拉住，只好又转回来，无奈的说：“大姐，我身上真的没零食了。” 润娥继续笑着，放下饮料说：“我想听歌。” “那你听呗，戴着耳机就行了，我又不干扰你。”吴粦摊摊手。 “我想学学中文歌曲，借用你的手机听听呗。” “你用你的手机听不就行了，片场有wIFI啊。”吴粦很无奈 “我中文不好，不会操作这些App去选歌啊。再说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中文经典歌曲啊。”润娥也笑着摊摊手。“而且听完知道什么歌好听，才能请教你啊。” 吴粦盯着润娥看了5秒，认输了……掏出手机和耳机，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手机里的离线歌曲。 吴粦指着手机说：“我这里有1000多首歌，够你听的了。听到什么好听的就把歌名写下来。” 看到润娥把耳机戴上后，吴粦说：“没其他事了？我走了？”润娥挥挥手，低头操作手机，不看吴粦了。 吴粦转身后走了两步，马上又转回来：“别偷看我微信！”润娥嘟着嘴瞪了他一眼。吴粦这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回摄像机位。 润娥边听歌边偷瞄吴粦，十几分钟后，看到吴粦不再注意她了，润娥开始了蓄谋已久的操作。 先是用自己的手机把早已翻译好的中文内容，发信息到吴粦的手机，然后再把手机信息复制到搜索栏，最后赶紧把吴粦手机内的信息删除……一顿操作之后，润娥看着那搜索结果，差点直接把吴粦的手机给扔了：能搜索出来的少时歌曲才五首！润娥不信邪了，输入她自己的名字（仅会的中文输入），结果不出意外，搜索结果里面一首歌都没了。润娥干脆也不搜索了，直接就从头开始看，一直划，花了好几分钟，找到不少朝语歌，可是少时真的只有那么五首，几个成员的SoLo歌曲更是一首都没。最让人生气的是，清单里面，tARA的歌竟然比少时的歌还多！！！ 润娥抬头瞥了吴粦一眼，咬牙切齿的想：“这混蛋还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啊！”眼珠转了转，开动小脑袋，回忆自己学过的汉字，磕磕碰碰的操作了几分钟，才总算在主页上学会了怎么操作下载，但是接着又傻眼了：下载歌曲得开会员！单曲下载不会操作啊！这……这就没办法继续操作下去，自己手机里面的歌曲又传不出来，主要是不会操作吴粦手机里面的蓝牙传输啊！折腾了十几分钟，润娥放弃了给吴粦手机里面增加少时歌曲的打算，老老实实的听歌。 咦，这首歌不错，看看，哦《小幸运》，看看歌词，能看懂的几个词好像都不错，嗯，抄下来…… 不知不觉，润娥听着歌就睡着了，期间吴粦过来了几次，看到她睡得很香，就没把手机拿回。 中午休息时，林助理才把润娥叫醒准备吃饭，吴粦也才终于能拿回手机，但是整个午饭时间就被润娥拉着聊歌了。 “吴粦oppA，你喜欢少时的歌吗？”润娥一边嚼着米饭，一边紧盯着吴粦的表情。 吴粦也没多想，专心对付盒饭：“喜欢啊，我手机里有几十首少时的歌呢（润娥内心冷笑），嗯，都很好听。” “那你最喜欢哪一首啊？” “肯定是GEE啊！当时每天都能在大街上听到！” 润娥笑了笑，然后说：“我自己其实最喜欢我们少时的另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啊……?? ? ??? ?? ? ?? Roly poly Roly Roly poly ? ???? ? ??……” 旁边林助理直接喷饭，赶紧喝汤假装被呛到。 吴粦转头看看林助理：“不至于吧？我听润娥唱得不错啊，虽然声音和音频的效果有点不一样。”然后又转头看润娥：“节奏都对，但是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不对……难道你唱歌的音频都有修正过？还是没伴奏所以唱出来的效果不一样？少时这首歌很好听啊，我很喜欢啊。” 润娥继续笑着，桌下的拳头却是紧紧攥着……“是啊，没伴奏，唱出来的声音不大一样。很高兴你说我唱的不错，我都不是少时里面的主唱，很多人都说我唱的不好。那我再唱一首你听听。”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吴粦扒完最后一口饭，诧异的对润娥说：“这不是你们的出道曲什么世界吗？没听出什么问题啊，出道曲你都唱了那么多年，唱的不好才有问题。话说mV里面的你真的好嫩，差点认不出来。”润娥露出好像因为被夸奖而高兴的笑容，继续问道：“哦？哪个镜头让你觉得比较漂亮？” 吴粦顿时傻眼了……大姐，这是客套话好不？这哪里记得住，都是一个多月前为了了解润娥才看的了！最近自己都没看过了，早就忘了mV是什么样子的了！ “呃，看过你们很多mV，有点串片记不清楚，提示一下开头。” 吴粦没办法了，双手合十，示弱的要求提示。 润娥保持着笑容：“也是，毕竟很久了，那我提示一下，开头有飞机，有摩托车，我再唱一次开头……” 吴粦赶紧绞尽脑汁的回忆，根据润娥的提示，终于回忆起几个片段，毕竟是看得第二多的视频，心里也不禁嘀咕：干嘛不问GEE呢，这个看得多……要不问穿海军服跳毽子舞那首歌也行啊，那腿……呃，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 吴粦又多想了一会，觉得应该是没问题了，才看着润娥的脸色，谨慎的说到：“应该是开头拿着鲜花出来的那个！！看起来很清纯很……”看着润娥的脸色慢慢变黑，吴粦咽了一下口水……“呃，记错记错，对了！！！独舞那个！！！肯定是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有很明显的卧蚕！” 林助理回忆了一下，低头抿着嘴笑了，然后悄悄起身走开去扔饭盒…… 润娥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黑着脸走到吴粦旁边，对着还愣愣的坐着的吴粦头发就是一顿搓，然后又对着背部啪啪啪的打了三下，最后“哼”的一声，扭头就走。 吴粦被拍得直咳嗽，知道肯定是刚才答错了，但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只好在目送着润娥走开后，赶紧打开手机研究视频……确认了润娥的片段内容后，心里也开始嘀咕：那开头拿花的是谁？长得也很漂亮啊，看起来好像很温柔贤惠的样子，乍一看也和润娥差不多……那个独舞的又是谁？很青涩的样子，不过确实没记错，那个女孩的卧蚕确实也很明显…… 等到下午，接到邓华通知拍戏计划的吴粦找到润娥，开始准备过一会提前开拍的戏份。一开始润娥还是嘟着嘴不正面看吴粦，吴粦自己心虚，只好不断地对着润娥说好话，并且拿出视频指出正确的润娥，还答允诺补偿一顿烧烤之后，才算让润娥肯正面听他讲戏。 “还说是朋友，还夸我是门面……都认识我一个多月了，还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我，这都能认错，真虚伪！”润娥撇撇嘴。 吴粦弱弱的说：“你们那mV都是好几年前的了，一个一个长的跟现在都不像啊……” 话没说完，润娥马上冷着个脸反问：“你这是在讽刺我们整容了？” 吴粦一愣，连忙挥手解释道：“怎么可能！润娥你天生丽质，美丽动人，怎么需要去整容呢？” “那你什么意思？” “呃，我其实是想说……呃……其实，对了，你们这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所以认不出来了。” “嗯，算你解释得通。” 吴粦暗中松了一口气：“话说，开头举着花那个是谁？看起来也很漂亮。” 润娥瞪着吴粦问：“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吴粦本来还在划着视频进度到开头，想要找出那个女孩的镜头，一听润娥这语气不对，动作一滞，赶紧关机、抬头、赔笑道：“那肯定是我们润娥漂亮啊，要不怎么被称为门面！呃，那个，我们开始讲戏吧，下一场戏……” 润娥傲娇的“哼哼”两声，拿起剧本…… 接下来的戏是润娥开始以一位西北武将世家的女性角色登场，风格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需要表现出江湖儿女的那种潇洒、豪迈、大气和不拘小节。于是吴粦结合之前润娥说朝语的表情，开始给润娥讲戏和指导表情。 “这位女性来自华夏西北，在当时，西北属于化外之地，就是教育水平普遍较低，受到中原儒家思想比较少，加上本身习武，所以，行为上会比较直接一点，说话的表情要比较粗鲁，就是你说****那几个发音一样，你先自己想象几个你认为粗鲁的动作，然后演一遍给我看……” “吴粦！吴粦！邓导有急事找你！”吴粦转头一看，是邓华真正的贴身助理邓助理。“来啦！”吴粦回应了一下，然后转头和润娥说：“你就先自己练一下，我待会过来。” 吴粦跑到休息室，邓华就对她说：“粦子，后天是元旦，我打算让大家明晚一起吃个饭唱个歌，然后后天休息一天。你现在去一趟市里，定个9桌吧，1桌预备，最好能找到一个大厅或者一个大包厢的。然后就近定四个KtV包厢。”“哦，可以，预算多少？有没有什么忌讳……”吴粦拿笔记下要求后，就直接开着剧组的车去市里了……开到酒楼停车后才想起来：坏了！润娥还等着我讲戏呢！一场不讲，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第16章 吴粦的重要性 等到吴粦办完事回到剧组，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进片场的时候刚好看到众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晚饭，在走去休息室找邓华的这短短几十米路上，无论灯光、摄影还是剧务，看到吴粦后都特意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翘起大拇指……连刘靓走过时，都用崇拜的眼神对着吴粦说：“吴哥，原来你才是组内最强导演。”说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笑着就离开了。 吴哥？吴粦摸着后脑勺盯着刘靓的背影。这小妞今天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以前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吴粦被这群人搞得莫名其妙，一边走一边挠着头回头看，怎么出去定个酒席就被崇拜了？不可能吧……又转着头看了一圈，没发现润娥：“奇怪，下午不都是润娥的戏份吗？怎么她走得那么快……” 进了休息室，还没和邓华汇报情况，只是刚打了声招呼就看到激动的邓华跑过来紧紧抓着他的双手，使劲的摇晃：“粦子，吴哥，原来你才是这里真正的隐世大佬啊！以后你就是片场一哥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片场一步了！绝对！我发誓！” 吴粦被邓华晃得脑袋发晕，忙不迭的挣脱邓华的双手，用手摸了一下邓华的额头说到：“华仔，你没发烧吧？”突然想起刚才一路上片场众人的神情，突然后退了一步，脸色恐惧的说：“你们不会集体发病了？”说完，满脸恐惧，把手使劲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就要开门逃走，突然发现门口站着闻讯而来的润娥和林助理，两个人都是表情尴尬的望着吴粦，一起微微鞠躬给吴粦打招呼。这一下子又把吴粦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指颤抖着指着润娥：“你……你们……”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唉……”邓华打断了吴粦的表演，长叹一声，拉着吴粦在显示器前坐了下来，打开了一段30秒的视频，是润娥下午在酒馆出场的戏份。 吴粦皱着眉看完，转头望着无奈的邓华和尴尬的润娥，“然后呢？” 邓华摊摊手：“没然后了。” 吴粦惊讶的说：“没了？下午就拍了30秒？” 邓华又叹了一声：“是润娥只拍了这30秒，其它人的戏份倒是超额拍完了。” “呃……啥情况？润娥不是在这里？那证明润娥下午没请假和生病啊。”吴粦更加的诧异了 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长叹一声，然后指着润娥说：“你下午不在，翻译小林完全没办法让润娥理解剧情，这30秒可以说完全靠润娥自己的理解，磕磕碰碰的分成十几次完成的，而且拍出来的效果还很不好。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就在这里仔细分析吧，然后给润娥再讲讲。” “那今晚拍什么？” “今晚？呵呵，今晚不拍了，下午全剧组被折腾得够呛，除了润娥，其它人的戏份都超标了。”邓华无奈地说。“你就负责给润娥调整好状态，盒饭我给你们带进来。”为了“照顾”润娥两人能听懂，邓华这几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林助理闻言，赶紧说：“盒饭我去拿就行，邓导演您就在这里休息吧。” 邓华挥挥手：“那我去剪辑今天的戏份吧，盒饭就麻烦林助理拿过来吧。”说完就径自走了。 林助理对着吴粦和润娥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吴粦招呼润娥在身边坐下，问她怎么回事。润娥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把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 下午吴粦走后不久，邓华就宣布开拍。邓华以为已经预留了足够的时间给吴粦讲戏，却没想到吴粦却把时间都花在哄润娥上。偏偏下午的戏是润娥转换到马柔这个新角色的第一场戏，她又不能直接套用之前扮演夏侯的那一套表演方法，再加上翻译小林也只是一名刚毕业的学生，只能单纯的翻译邓华的话语字面意思，没方法翻译出邓华话里的意图，所以导致润娥表演出来的效果完全达不到邓华的要求，给人的感觉就是又回到了刚进组时候的那个新人状态。 等到邓华磕磕碰碰的用英语询问林助理，才知道吴粦完全没给润娥讲过下午的戏，问为什么，润娥也不好意思明说，只敢说吴粦可能讲了戏但是她没听明白……邓华一看润娥和林助理的表情就知道两人没说实话，具体实情估计也问不出来了。 为了赶拍摄进度，只好所有人轮番上场，尝试让润娥理解这个新的角色，但是都见效甚微，只有刘靓用英语去讲戏时才能让润娥的表现稍微好一点，但是也还没达到邓华的要求。 最后邓华实在没办法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好让润娥先休息等吴粦回来，然后先拍其他人的戏份。而且很凑巧的是，这几天刚好是金勋那边的戏份告一段落，所以他们的团队就集体回南朝鲜赶别的通告了，当然，他们的翻译也休息了。 经历过这件事后，大家再对比一下之前有吴粦时候。润娥的拍戏流畅度以及对角色的领悟度，就不禁开始佩服吴粦对润娥的讲解能力和导戏能力了。大家在休息时间一交流，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都以为吴粦只是语言能力强和勤奋好学，却没想到原来在专业沟通上也是那么的突出！ 吴粦是带着啼笑皆非的表情听完润娥描述的，看着脸红得都不敢抬头的润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忍不住的又摸摸她的脑袋，叫她抬头和他一起看视频。 看着视频，吴粦总是忍不住转头再看看旁边的润娥，然后再转头看显示器进行对比，一段30秒的视频看了三次才停下来，转身看着润娥，长叹一声…… 吴粦无奈的对着润娥说：“我走之前不是说让你回忆一下你见过的一些粗鲁动作的片段，然后表现出来吗？你就一个脚踩板凳的动作像……” “这个动作是邓导教的……”润娥低着头轻声说道。 吴粦捂着额头：“好吧，还有个优点，起码你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感觉……” “这是刘靓现场示范的……”润娥还是红着脸低着头说…… “话说你没看过《野蛮女友》？” “看了，我也想起这部戏了，我下午的脸部表情就是模拟王智贤前辈在电影里面的脸部表情……”润娥越说声音越小…… “我就……你还真厉害，王智贤的刁蛮表情到了你这里就变成撒娇卖萌了。”吴粦现在改成双手捂脸了。 这时林助理拿着饭盒进来了，帮两人打开后，然后拿着自己的一份，悄悄地走到角落吃起来。 “唉，先吃饭。”吴粦招呼润娥吃饭。然后边吃边盯着润娥的动作。润娥因为内疚所以一直低着头吃饭没发觉，林助理虽然看到了，觉得不妥，但是出于对吴粦的信任，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润娥吃完饭抬起头发现吴粦的眼光，重新低头才打断了吴粦的凝视动作。吴粦又是长叹一声，“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认为演员太漂亮也是一种缺点……” 润娥红着脸，弱弱的说了声：“吴粦oppA……” “你这五官太精致了，演淑女是本色，演御姐估计也可以，但是要你表现粗鲁的一面，实在是有点为难你。哪怕你的鳄鱼嘴，实际上也不算大，只是因为你的脸小才显得大，但是如果嘴巴张开的幅度不太大，还是很斯文的样子……有点难办啊……” 吴粦眼睛看着润娥，但是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不断地在脑海里模拟润娥的各种表情动作……润娥虽然红着脸低着头，心里为下午的表现感到自责，但是也不禁偷偷因为吴粦不经意的赞美而小雀跃。 林助理不敢打破这个氛围，吃完了也不敢起来收拾，只能在角落静静的坐着。 润娥关注的是自己的表现，可是林助理想得更多。 润娥的演技是有，但是只能驾驭和自己本身相近的角色，也就是本色出演就行，一旦像这次需要演绎一个完全和本身性格不同的角色，她就受到全方位的限制了。 但是，打开华夏市场是Sm接下来的重点战略，没时间给润娥去慢慢成长了，所以这华夏的第一部戏拍得好不好就相当重要了。 林助理也知道，这部戏其实无论哪一方，都不看好有多高的收视率，中方演员只是为了一份履历或者说历练，投资方也没想着赚多少钱，卖到各个电视台和网站能够回本就行，利息就当做培养自己公司新人的投资了。但是对于Sm来说，还是希望收视率能高一些是一些，这样才能提高几位南朝鲜演员在华夏的知名度，方便以后继续在华夏赚钱。就算收视率不行，也希望南朝鲜演员可以表现出色，别给华夏方留下坏印象，免得以后不再邀请南朝鲜演员来拍戏。 从现在剧集拍了一半的效果，以及平时从Sm高层的语气中来判断，林助理知道收视率估计是不会太高了，但是剧中亮点还是有的，而且由于吴粦的“偏爱”，大部分亮点都集中在润娥身上。因为吴粦的悉心教导，润娥至今为止的表现还说得上是中规中矩的，起码比其他几个南朝鲜演员表现要好。就现在润娥在剧中展示出来的演技，从南朝鲜那边的角度来看，是挑不出大毛病的，而且润娥的所有镜头都被拍得很漂亮，完全展现出了润娥的外貌特征，会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这就达到Sm的基本要求了，还有“最美笑容”的惊喜，这让润娥在电视未播之前就先圈了一大波粉！ 所以林助理相当的重视这一次的“事故”，迫切的希望吴粦有办法继续帮润娥完成转型，让她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顺利的完成拍摄，继续给整个剧组留下好印象，给整部电视剧增添色彩。 林助理之前也把自己的发现和片场偷拍吴粦导戏的视频发回去了Sm。 Sm讨论后，发现润娥在吴粦的指导下，演技一直在稳步的提升，而吴粦的多面性也获得了Sm的重视，所以给林助理的反馈是要搞好和吴粦的关系，让他可以继续在这部戏里面帮助润娥提升，并且希望能够维持住关系，接下来要关注吴粦的成长，在对方达到一定程度后，可以邀请去Sm帮忙或者为以后旗下艺人在华夏拍戏提供帮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不闹出绯闻，可以适当放宽吴粦和润娥之间的接触。 吴粦一直在脑海中模拟润娥的各种动作，然后回忆生活中遇到的各种片段，发现还真没遇到过长得好看又粗鲁的女生，估计只有王智贤能稍微满足了，但是王智贤本身是御姐范，自带点英气，而且演技精湛，但是现在的润娥，貌似很缺乏生活经验，靠她自己去模仿这种表演，确实有很大困难。 十分钟后，吴粦苦笑着从思考中退出来，然后让林助理带着润娥去换服装，一会去酒馆的场景汇合。 吴粦在酒馆内来回走着，回忆着剧情内容，再琢磨着邓华的要求，再想想润娥的俏脸……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粗鲁啊，性格直啊，毛毛躁躁啊，可是没见过女的粗鲁啊，只见过男的毛躁……呃，粗鲁男，性格直，做事毛躁，这不就是那个谁吗？有了！ 当润娥换好衣服和林助理来到酒馆的时候，就看到吴粦好像在打拳似的做着各种动作。 润娥看了一会，发现吴粦确实没注意到她们，只好喊了一句：“吴粦oppA……” 吴粦顿时被润娥的招呼打断了状态，正打算挤出个微笑打招呼，没想腿部动作没收住力气，直接踢到长凳上。 “嘶……艹！”吴粦立马就捂着腿跌坐在地上，对着变红的部位就开始搓起来。 润娥两人忍住笑，赶紧跑过去扶着吴粦坐到靠背椅上，林助理就想去拿急救包，被吴粦叫住了。 “不用走开了，没什么事，搓一搓待会就好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润娥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笑。 吴粦伸手对着润娥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还不是在帮你想戏！呃，你这长刘海打下去太滑，手感不好。” 润娥右手捂着额头，左手伸出去对着吴粦头发就是一顿猛搓！ “打人还嫌手感不好！下次我找个没刘海的大额头给你打，绝对手感好！” “哦，谁啊？” 润娥一顿，撇嘴扭头：“不告诉你。” 林助理对比了一下，也捂着嘴笑了。 应景的背景音乐应当是梅艳芳的《将冰山劈开》。 “好了，不闹了，抓紧时间做正经事。”吴粦伸手把润娥的手从头上打掉，然后一拐一拐的带着两人走去外面的空地上。 “我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是老规矩，得先看你的习惯性表演。”吴粦靠着树站着，然后让润娥在他面前的空地准备。“你先跳一段你觉得最动感最用力的舞蹈我看看。” 润娥想了想，跳了一段。 吴粦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你们好像有一个mV里面，有一个两个人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高踢腿的动作，你做一下。” 润娥按照要求做了一下，吴粦又说：“你现在做一个挥手打人的动作。” 润娥瞪了一下吴粦，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 吴粦无语了：“你这是打人的动作？你这是挥手说再见吧？你平时打我的动作都比这个用力。” 润娥给了吴粦一个白眼，对着他比划了一下。 吴粦彻底无语了：“唉……对了，我记得你有一次是给什么棒球比赛开幕式掷过球是吧？” 润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你都看过？”润娥诧异地望着吴粦。 吴粦挥挥手，“唉，一开始为了多了解你，看各种视频都快看得我审美疲劳了。” “看这么多还认错人……”润娥嘟着嘴埋怨道。 “都说了是你们当时年纪太小看不清楚咯！”吴粦有点心虚的反驳。 “别转移话题！干正经事！真是的……”吴粦假装有点怒气的对着润娥说：“赶紧再做一遍那个动作我看看” 润娥回忆了一下动作，试着做了一个棒球掷球的动作。 吴粦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我个脑残！穿着古装做这个动作真的很违和…… 吴粦没办法了，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到润娥附近：“你仔细看好我的动作。”然后右手水平的做了个挥舞的动作，又做了个直冲拳。“你来做这两个动作，关键是发力的时候，不要像平时一样留力，用尽全身力气去做一遍。来” 润娥原地比划了一下，然后才用力做了两个动作。在做挥舞的动作时，因为太用力，差点把自己都给带摔倒，幸好吴粦就在旁边扶了一下，却也把吴粦带了个踉跄，差点一起摔倒。 吴粦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润娥，长叹一声……“你就不能糅合你跳舞时候的感觉来做动作？你自己琢磨一下力度，在走路时、与人对话时、拿东西时，都尽量用尽力气去做，但是！要保持好平衡，别让动作变形！”于是，吴粦开始让润娥做各种动作，然后一个一个的纠正。 “再来试试……不要只动小臂，上臂也动起来……好了，接下来是走路的时候挥动手臂，就是散漫一点的正步……不会？你们没军训？哦，好像真没有……你这样……幅度大一点！手臂再高一点！现在不需要你当淑女！哦，天啊……怎么变成顺拐了……” 一个小时后，分体动作总算基本完成，然后开始根据剧本要求练习连贯动作。“你别想着控制自己的动作，自然一点！别怕打到人或者东西！” “拍在桌子上疼的又不是你！”润娥小声嘀咕着。 “说什么呢，别卖萌，继续，下一个动作，拍了桌子后用食指指着我，嗯，动作对了，连贯性不错，力度不够，速度再快一点，再来一次……呃，可以，带上嘴型试试，看我发音‘你说什么’……连贯一点，快一点” 吴粦对着润娥的脸部盯了一会，忍不住走近说道：“你最后一个音，两边的嘴角不要裂得太开，上下嘴唇反而要稍微张大一点……再来……差不多了，两边再收一收，好吧，差不多了。加上愤怒的表情，主要是你的眼睛，开始……” 吴粦忍不住捂着额头叹气到：“唉，你这不会用中文说台词就是个隐患啊，怎么看怎么别扭，人长得又美，没声音的话还以为在卖萌……唉，再来……” 林助理看着吴粦被气得差点动手去纠正润娥的嘴型，忍不住的捂着嘴笑，心里也是庆幸幸好剧组内有吴粦带着，要不这出戏简直就是润娥的污点之作了。一个是因为文化氛围不一样而对角色的理解不到位；一个是角色和之前演过的类型完全不一样，没办法借鉴；另一个是因为不能现场说中文台词，所以动作上总是很难一遍到位，而且嘴型跟不上，也影响表情的发挥。 三个小时后，“特训”总算告一阶段。润娥基本学会了每个动作都用尽力气去做出来，从镜头里面的效果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美妞，走路虎虎生风，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甚至经常不小心打到旁边的物件。五官精致导致给人的清纯印象这个就没办法解决了，但是好歹现在说话看起来不会像是嘟着嘴在卖萌…… 吴粦拿起林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就是一顿直喉的灌，直接一口闷掉一瓶水后，这才感觉到整个喉咙舒爽了起来，但是胃部又开始抗议了，毕竟刚才给润娥示范了很多动作。 “我肚子饿了，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去？我想去吃点烧烤喝啤酒。”吴粦想了想，对润娥和林助理发出邀请。 “好啊！我陪你吃点烧烤！啤酒就没办法了。”难得有个理由过过嘴瘾，润娥顿时变得非常兴奋。林助理考虑到今晚吴粦也辛苦了，想着干脆就请他吃顿饭作为感谢，也就同意了一起前往。 第17章 狗血的夜宵 说到夜宵，怎么能丢下吃货老乡？ “刘靓，出来吃夜宵！” “好啊？哪里？呃……算了，你自己去吧。” “怎么了？生病了？” “唉……反正今天还不方便……” “大姨妈来了？” “知道你还说出来！滚！” 刘靓直接挂线，吴粦也不以为意，继续收拾场地。 来到烧烤店时已没有了包厢，想着在华夏应该没多少人认识润娥，于是就在户外角落里找个张桌子坐下，给润娥和林助理点了鸡翅牛肉串烤馒头，给自己要了一瓶啤酒和炸蝎子油炸蝉，又要了一些一起吃的茄子豆腐干之类的。本来还想来一打生蚝，想到现在的和尚生活，还是算了…… 上菜前，三个人就晚上排练的一些关键点又重新捋了一遍。吴粦看着对面说话的润娥，又有了新的想法。 “润娥，来，我有个新的想法。正面对着我。” 润娥闻言，照做，转头正面对着吴粦。 “现在你当做我们在戏里聊天。”边说着，吴粦稍微往前探了一下，润娥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你干嘛？”润娥脸上带点惊讶，脸蛋稍微有点泛红。 吴粦摸摸下巴，“嗯，果然这样。你试一下，别太在乎安全距离，你说话的时候头别往后，别一副警戒的样子，要么直着不变，要么稍微往前倾，带点侵略性，像我刚才那样，试试看。” 润娥想了想，试了一下，效果不大好。 吴粦也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算了，情景不对，戏里面好像也没这种情景。你反正自己留意，如果戏里面出现近距离说话的场景，你控制住自己别往后仰就行，毕竟你是艺高人胆大的女侠，没必要那么怕对面的人占你便宜。” 润娥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三人又开始聊起娱乐圈的趣事，主要还是南朝鲜的，毕竟吴粦在华夏也还不算正式踏入娱乐圈，知道的不多。 不一会，烧烤陆续上了…… 看到润娥和林助理对着蝎子和蝉蛹一副恐惧的样子，吴粦笑嘻嘻的夹起一只蝎子放嘴里，故意咬的滋滋作响，然后又夹起一只伸到润娥面前，把润娥吓得后仰了一下，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 “润娥啊，蝎子的功效与作用能够起到增强免疫力的功效，而且还具有抗衰老的作用哦，同时还具有通络止痛以及抗癌的效果。蝎子是属于一种中药材来的，试试看！又好吃又能预防疾病，一举多得啊！” 润娥紧贴着椅子背靠，死命的摇头，就是不接过去。“别再伸过来了！再过来我就翻脸了！”润娥尖叫一声，两手死命的挥舞着。 周围的人被这一声尖叫吸引过去，看到是一个男的用蝎子和一位美女打趣，都是会意的一笑，自顾自的聊天。 “用不用这么夸张啊。”吴粦不想进一步刺激润娥，于是只好缩回筷子，把蝎子放到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咬着。润娥一脸惊恐的看着吴粦吃蝎子和蝉蛹，“真的那么好吃？”吴粦挑挑眉，“真的就是这么好吃，又香又脆，比油炸花生米还好吃。”说完又夹了一只放入嘴里，又配了一口啤酒。润娥拿着筷子一直犹豫要不要夹一只去试试，反复伸缩了几次，还是没鼓足勇气，转而去夹了一粒花生米，顺带瞪了一下吴粦。润娥夹着花生米，一直到嘴边的时候，嘴唇才微微张开一个空间，缓缓把花生米放进去，然后马上闭上嘴巴，慢慢的咬着。 吴粦全程仔细观察完润娥的动作，职业病又犯了：“你试一下另一种姿势。你夹起花生米后，在距离嘴巴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就先张开嘴巴，然后把花生米丢进去，咀嚼的时候用力一点，要带动嘴边的肌肉。不要用你刚才的动作。” 润娥和林助理闻言都愣了一下，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出戏啊？吃个烧烤都能连带到剧情里面去？想归想，润娥还是顺从的用吴粦的方式又吃了一粒花生米，感觉还不错，有点好玩。 吴粦也挺满意润娥的悟性，然后又让润娥拿起鸡翅：“还是刚才的方式，在距离鸡翅差不多距离的时候就张开嘴巴，不要只咬一小块皮，而是直接一大块肉，试试。” 润娥闻言，拿着鸡翅观察了一下角度和大小，张开鳄鱼嘴…… “停！”吴粦连忙打断了润娥，“我是叫你吃，不是叫你吞！你要用这个嘴型吃肉的话，我下次给你买一整只猪腿让你啃。” 润娥连忙闭上嘴，翻了个白眼，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一下吴粦。 “嘶！你往哪踢呢！”吴粦捂着被踢的部位，使劲搓了搓。“这么暴力的女人竟然说不会演这个大大咧咧的角色，虚伪！”“砰砰”桌子底下又传来两声，吴粦无语了：“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今晚穿的是平底鞋而不是尖头高跟鞋？” 润娥“哼”的一声，拿着鸡翅对着吴粦比划了一下。心里暗想：这悟性，活该没女朋友。但是又突然小脸一红“关我什么事……” “嘴巴小一点，两边嘴角再小一点，上下唇张开大一点，嗯，差不多感觉了，试试，咬一口。”润娥感受了一下嘴巴的的肌肉记忆，重新张开嘴咬了一口，没咬断…… “不要避开嘴唇！不要在乎唇彩！就跟你正常吃饭一样，上下嘴唇都自然的贴在食物上……” “好！别松口，你头往右边转，鸡翅往左边扯，对了，这样肉不就出来了？记住这个动作。” 林助理就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帮着吴粦添酒和把各种烧烤串拿到润娥的跟前，让她尝试不同的动作。毕竟艺人有进步，也就意味着她这个助理的工作还是有成效的，也就可以期待未来的收入更高了。 林助理越想越兴奋，胆子也大了起来，偷偷夹了一只蝎子试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咦，真香！那就继续……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搭在润娥的肩膀上，一个男声突兀的冒出来：“美女，怎么称呼？认识一下呗？过来一起喝杯酒？” 润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的转头看了一下，发现一张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猪哥脸……润娥有点害怕的往相反方向缩了一下，背靠在旁边林助理肩膀上，那样子，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吴粦愣了一下，赶紧起身，一个健步就冲到润娥旁边，顺势用身体撞开对方的手，用身躯挡住润娥，然后才有空观察对方。 对方身高估计175左右，也就是到吴粦眉毛左右，身材偏瘦，明显喝多了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润，嘴唇有点控制不住本身该有的形状，身体站着都稍微有点晃，往下瞄了一眼，对方双手没带任何物品，暂时看起来攻击性不强。快速往周围瞥了一下，隔着两张桌子的地方有两个男的笑嘻嘻的望着这边，桌子上却有三个啤酒杯。 与此同时，林助理也反应了过来，抓着润娥就站了起来，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润娥站起来后，第一反应却是抓着吴粦腰部的衣服。 “嘿，哥们，认错人了吧？你的桌子在那边。”吴粦装出一副笑脸，双手轻轻抓着对方的肩膀，就要把对方转个身。 这醉汉是个来旅游的小富二代，刚才和朋友去唱歌后，想着找个地方继续喝酒，听说影视城附近美女群演多，所以一起跑了大老远来影视城找艳遇的，现在难得遇到一个真美女，怎么能放弃？虽然吴粦站起来后，人高马大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稍微有点清醒，本来想借着转身趁机回去，但是被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两个朋友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顿时又觉得很没面子，直接恼羞成怒，用力一板身子，转回直接面对吴粦的角度，左手直接用力推向吴粦的右肩膀：“关你屁事？让开！别给自己找事！” 现在直面润娥，二代直接变成猪哥脸，右手就要去摸润娥。 吴粦被突然推了一下，身体向右后方转了差不多90度，变成侧面对着润娥。 润娥第一反应还是要扶住吴粦，但是动作却被吴粦的表情吓得卡了一下：吴粦的笑脸在身体被推开的瞬间变成了一副冰冷的表情，一股威压仿佛实质的扑向润娥，但是一瞬之后，这表情又变成笑脸。 润娥被吴粦的变脸吓得连对着二代的动作都没做出反应。 “唉，这tmd的狗血剧情……”这是吴粦的心声，对朋友的保护和男性的本能，让他开始切换模式…… 吴粦笑着转身，在那一瞬间看了林助理一眼，然后又看向烧烤店老板。 林助理领悟，轻拉一下润娥没拉动，怕打草惊蛇，趁着二代在关注润娥，赶紧走向老板，用简单的汉语数字提醒老板报警。然后就准备走回去拉走润娥。 吴粦笑着面向二代，转身的时候趁势再次撞开对方的咸猪手，缓缓的说：“我说哥们，这样子就不够风度了吧？泡妞嘛，得用温柔的手段，怎么能随意动手动脚呢？特别是对这种大美女，咱们更得讲究循序渐进，比如先送礼物什么的……” 润娥完全没听清楚吴粦在说什么，好像是在沟通泡妞技巧？而且声音听起来也不像生气的样子？润娥感到有点失望，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追究吴粦的时候。 突然，润娥感到什么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低头一看，是吴粦垂着的右手拿着手机好像要递给她。润娥接过手机后，又感觉左边被碰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吴粦的左手拿着钥匙碰了她一下，但是没等润娥接手，吴粦的手又缩了回去，把钥匙握在掌心，露出一截…… “……我说的对吧，哥们？走走，咱们去你那边一起喝一杯，继续讨论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吴粦微笑着想推着二代回去。二代现在本来就思维迟缓，被一长串都不带停顿的话搞得一脑袋浆糊，但是最后还是反应过来了，甩开吴粦的手，对着吴粦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愣了一下，看向吴粦的脸。 吴粦自从一开始被推了一下后，身体就一直紧绷着，二代推他这第二下，可总算等到了理由，身体像是被下达了等待已久的指令，脸部瞬间变色，直接一个右直拳就打到了二代的鼻子上，趁着二代后退两步的时机，手捂着鼻子看不见前方，吴粦又是一记右勾拳打在对方下巴上，把对方打得头往后仰，紧接着右腿前伸，勾住对方的小腿后回收，一个绊腿，二代直接摔在地上，晕头转向的起不来。吴粦迈前一步，右腿先向后摆起，然后往前甩动，脚背就直接抽在二代的腰上，把二代抽得一弓身，变成正面对着吴粦，吴粦又是一抬腿，这次直接用脚尖踢在对方腹部了。二代直接就躺在地上吐了…… 这几个动作全部下来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林助理直接呆在原地，润娥则是一脸惊恐的望着吴粦的脸：为什么他在打人时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脸的冷漠？ 二代的两个朋友在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酒友甲是直接跑过来要扶起二代，而酒友乙则是在跑过来的时候顺手抄了一张塑料椅，紧抓在手里，对着吴粦就砸了过来。 吴粦本能的侧身要用左手去挡，但是瞄到润娥就在身边，顺势干脆完全转身，把润娥整个搂入怀里，用背部挡住了椅子。 搂住润娥的时候，看到润娥那苍白的俏脸，先是露出一个让对方放心的笑脸，接着在感受到砸在他背部的椅子已经力道用尽之后，瞬间变回冷漠的表情，双手松开润娥。 与此同时，一个后踢腿把酒友乙踢开，转身抢过椅子就连砸了对方两下，把椅子砸变形有点割手后，直接扔过去，然后找准一瞬间的机会，对着酒友乙的腹部就是一个直踹，直接让对方蹲在地上吐了。 吴粦看到对方暂时丧失战斗力，于是转向酒友甲。 酒友甲一看形势不妙，放下二代，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后退两步在旁边抓了一瓶啤酒就扔了过来。吴粦正面对着酒瓶，用右手掌直接将酒瓶拍了下来（本能反应是躲开或者挥手挡开，可是顾忌背后不知道在哪个方向的润娥，只好正面拍下），接着就往前冲。 酒友甲一看第一个酒瓶不起作用，转身就拿另一个酒瓶，再转回来就发现眼前吴粦的身影竟然消失了！这时一股力道从小腿骨传来，直接就把酒友甲的小腿往后踢了个凌空，让他直接往前倾倒，狠狠地摔在地上。 从润娥的角度看来，就是吴粦在快到酒友甲跟前时，直接一个滑铲，脚底直接对着酒友甲两只小腿而去，加上酒友甲有个打算前倾扔瓶子的动作，两个力量叠加起来就让酒友甲直接被铲翻了。因为对吴粦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预判，酒友甲失去平衡后直接脸朝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动弹了。 吴粦站起来，看着正面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酒友甲，再看看其它两个应该是爬不起来的酒鬼，快速跑回润娥身边，脸上马上切换回关心的表情。 上下打量了一下润娥，才问道：“润娥，没事吧？刚才没受伤吧？” 润娥还是呆呆的看着吴粦的脸没反应。 吴粦反而被润娥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她是不是被刚才的小流氓吓到了了，这种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要避忌了，赶紧用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小脸蛋：“润娥，润娥，别吓我，怎么了？”然后顺势双手抓着润娥的肩膀摇了两下，看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吴粦赶紧抬头招呼林助理过来看看。 润娥其实是被吴粦给吓到了，一个平时接触起来斯斯文文的受气包，大暖男，怎么突然之间可以变得这么的狂暴？而且打人的时候可以那么的冷漠，还基本招招都是狠手，这是怎么回事？这才是真正的吴粦吗？好可怕…… 等到林助理过来抱住润娥，润娥才算回过神来，脸上有了点表情，不过看着吴粦的眼神还带点惊恐，也一直没说话。吴粦也没空再仔细观察润娥了，知道她没受伤后，才走出去检查了一下那三个酒鬼的伤势，又去找老板问清楚已经报警之后，才重新从冰箱挑了三瓶最冰的可乐，回到位置打开一瓶递给润娥：“来，喝一口，缓解一下。”接着递给林助理一瓶，自己拿了一瓶就吨吨吨的狂灌了半瓶。 这个情形也不顾忌什么身材管理了，润娥小口喝着可乐，还是一直盯着吴粦的脸，一直想找出现在这张暖男脸和刚才冷漠的脸之间的联系。吴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润娥了，看着场地上的三个酒鬼，防范他们暴起伤人，还得慢慢组织语言，应付待会警察的询问。对了，还得给邓华打电话，唉，麻烦……我的演艺圈职业生涯刚转正不久啊，别就这么夭折了吧？ 不到三分钟，两辆铁骑就到场了。毕竟这里是影视城附近，平时游客多，关键是演员这些公众人物也很多，所以为了避免出现重大事件，影视城这个区域的公安局领导都是上面高配下来的，而且配置了很多流动铁骑专门在附近待命和巡逻，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到达现场阻止事态恶化。 经过一番询问，再结合老板和周围的食客的描述，最后再看看监控视频，事件起由基本就很清楚了。但是毕竟吴粦动手了，互殴这个罪名是跑不掉的了，而且挑事的三个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还得拉去验伤。 没办法，只能全部拉回局里了。到场的铁骑直接呼叫了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分开走。 吴粦想让林助理带着润娥先回剧组，润娥虽然不说话，但是却紧紧拉着吴粦就是不放手，用行动表明就是要一起走。没办法，只好让警车带着一起回警局。走之前吴粦也问清楚了警局名字，打电话给邓华让他找人过去看看到时候需要怎么配合。 邓华接到电话之后先是紧张了一下，得知三个人都没受伤并且还打赢了以后，就叫邓助理做好准备去处理。 交待完之后，心理却突然浮起一个好笑的念头：这么狗血的剧情，好想参与啊，应该会很爽！粦子英雄救美了，看看会不会变成艳遇，嘿嘿。邓华忍不住的坏笑起来。 一开始铁骑只是询问了吴粦的身份，在影视城这边，剧组成员的身份不算什么，铁骑也没在意。等到了警察局，被委派过来负责记录案件的警察重新询问了一下事发过程和三人的身份，顿时整个警察局都炸毛了！ 受害者……呃，现在不知道谁才是受害者……被调戏者是个外国人，还是个在亚洲甚至北美都拥有极大知名度的顶级艺人，最关键的，人家是来华夏拍戏的！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全世界了。唯一庆幸的是，英雄救美的是个华夏人，还打赢了。万一英雄救美的是个外国人，或者说打输了，那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估计除了局长，其它的都得被撸了！局里知道消息的警察差点就想把正在医院验伤的三个坑货直接拉回来打靶…… 在调查了三个坑货的背景后，接案民警请示了分管的副局长，得到批示后，直接放行了润娥三人，只是留下了吴粦的联系方式，要求24小时开机，预备万一有需要可以找到他。 邓助理来到警察局还没使上力，身份都还没表明，就可以带着三个人回去休息了。 分别时，吴粦还叮嘱林助理回去后要留意润娥的反应，别让她留下什么心理创伤，因为一直看润娥的神态都很奇怪。虽然去了警察局之后，润娥的表情和对话也开始恢复正常，但是吴粦总觉得润娥时不时盯着他的眼神很诡异。 回到酒店洗漱之后，林助理想着要开解润娥，就死命夸吴粦今晚多么的有男子气概，多么的勇敢，那三个酒鬼多么的差劲……但是润娥想的却不是这些，她突然打断林助理的话：“欧尼，你今晚有没有留意到吴粦打人时候的表情？”林助理不明所以，回忆了一下，“没印象，好像没看到，貌似全程被他的动作吸引了，后来第一印象好像是他关心你的表情。怎么了？” 润娥躺倒在床上，回复到：“没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累了，我先睡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林助理怀着一肚子好奇也只好跟着关灯睡觉了。 润娥虽然闭着眼，脑袋却一直不停的在转：究竟哪个是真正的吴粦呢？如果这个冷漠的吴粦才是真的，那平时和我相处的吴粦呢？难道都是在骗我？但是……抱着我的那一下好……好温暖……坏了！忘记问他背部有没有受伤！润娥想到这，赶紧抄起手机，但是看着上面的时间却犹豫了，算了，明天再问吧。 这时的吴粦：艹！背部好疼！刚才真应该也去验伤！今天运气不错，1 Vs 3啊，能让我吹一辈子了！看来健身还是有效，以后得加大力度了，加油！嘶，换个姿势，趴着睡吧，明天找剧组医生看看，毕竟医保没买在这里。对哦，还得问问邓华这算不算工伤……哦，明天得给润娥道歉去。 第18章 年的元旦（一） 隔天，也就是元旦前一天，吴粦以背部有伤为理由，没有一早去剧组做准备，而是好好睡了个懒觉后，先去了一趟医务室，让医生看了一下，诊断没大碍后，才简单用纱布药膏贴了一下伤处，又去纪念品商店买了两条本地的特产火腿，然后才去剧组报道。 刚进剧组，就看到润娥小跑过来，询问吴粦背部的伤势。 “背部没事，让医生看过了，就是一些划痕和小红点，都没大面积流血，没事。”吴粦摆摆手，完全不在意的说。 “我不信，给我看看。”润娥嘟着嘴卖萌，开始撒娇。 “话说你一个大明星就这么直接的要求看我的身体真的好吗？难道……你一直眼馋我的身体？”吴粦笑笑说着。接着就被润娥踢了一脚。 “赶紧的！待会你还得给我讲戏呢！” “好的好的，反正我也不吃亏。”吴粦笑着背对着润娥，脱下上衣露出背部的纱布。看着吴粦背部也就三块纱布，也没看到有血迹，润娥才放下心来，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点了几下伤口位置，一脸心疼的表情问吴粦：“这样子疼不疼？”吴粦回身，轻轻地打开润娥的手，然后穿上衣服，笑着说：“本来不疼，现在被你戳疼了。” 转身之后，正面的腹肌完整的呈现在润娥面前……润娥瞬时脸红了，踢了吴粦一脚后就跑回休息区了。 吴粦接着去找邓华。 从邓华处得知，他已经和警察那边沟通好了，吴粦在这次事件中不需要承担责任，邓华也会找律师去和那三个酒鬼索要赔偿，待会律师来了，吴粦还得签一份全权代理委托书，以后就可以让律师代替吴粦去出面处理这件事情了。 剧组这边因为吴粦保护润娥有功还有奖励，最重要的，后续检查可以当做工伤报销！ 吴粦满足了，打算中午休息时就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嘿嘿，也许有内伤呢？ 从休息室出来，吴粦直接去找润娥。 “润娥，林助理，昨晚实在是对不起啊！都是我说要去吃烧烤才搞出这么一出闹剧，这是本地的特产火腿，还请收下，接受我的道歉。”鞠躬是不可能的，就是弯了弯脖子。 两女赶紧起身回礼，连忙说不是吴粦的关系，让他不用放在心里，还得感谢他保护了润娥。 三人反正也很熟悉了，也就不再互相客气，两女接过火腿放下，吴粦就让她们准备一下，待会他来讲戏。临走前，吴粦回头对着润娥说了一句：“润娥啊，还记得我昨晚的话吗？” 润娥抬头一脸迷惑：“哪句话？” 吴粦嘿嘿笑道：“我说过，买一只猪腿让你放肆的啃……哈哈……”话音未落，拔腿就跑！润娥一秒后反应过来，直接拿起手里的化妆笔就扔了过去，“你去死！！！” 十分钟后，吴粦背着双手走了过来，看着怒瞪着他又想扔东西的润娥说：“我可提醒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别因为私人情绪影响了正式的工作，昨天的事情你还想再来一次？” 润娥看到吴粦严肃的表情，有点被唬住了，扔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过了不到一秒，就看到吴粦背后的双手拿出两只雪糕，凑到润娥跟前，分别递给两人，一脸赔笑的说：“两位美女吃雪糕，消消气呗！给小弟个面子，别在公众场合打我呗，有事咱们回去慢慢说……” “噗嗤”两声，两女直接笑喷了，润娥伸手接过雪糕，但是却对着吴粦的脚背连跺了两下，然后才红着脸说：“谁跟你回去说？不要脸！” 闹剧结束，吴粦转入工作状态，开始根据今天要拍的戏份来设计动作，并且让润娥回忆昨晚的状态来做出对应的动作，包括嘴型和面部表情…… 今天开拍后，虽然有点磕磕碰碰，但是每次NG后，再经过吴粦的讲解，润娥的表现都会有明显的提升。看在摄制组其他人的眼里就是：润娥的嘴型表情和肢体动作，乍一看和昨天差不多，都基本符合剧情要求，可是今天给人的感觉，这才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姑娘，虽然精致的五官冲淡了粗鲁的感觉，却给人一种外粗内细的错觉。 嗯，真的是错觉，因为剧本没要求内细，但是给观众这种错觉也不会影响剧情发展，反而为后面的感情戏打下基础。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仅补完了昨天的戏份，也顺利的完成了今天的戏份，算下来，进度还是很快的！这下子有了前后两天的对比，吴粦算是得到剧组内所有行内人士的真正认同，并且开始慢慢的通过剧组成员的流动传遍了整个华夏影视界，大家都开始流传，西湖电视台的吴粦是个难得的人才，不仅会发掘美的瞬间，开发新人的综艺感潜力，现在还能给外籍演员导戏，化腐朽为神奇！！ 嗯，是腐朽，绝对不会承认是一群人教不会一个小姑娘。 昨天或许是开始获得大家的认可，不再把吴粦当做一名实习助理，今天过后，完全就是获得了剧组的尊敬，把吴粦当做一名合格的导演去对待了！ 中午休息时，吴粦收拾了一下私人物品，然后正打算去医院做检查。难得有空闲时间的刘靓才匆匆跑过来慰问吴粦。 “听说昨晚英雄救美了？现在伤口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内伤？”刘靓在吴粦背后看着，想掀开衣服看伤口又觉得不是很妥当，只能轻轻的摸了摸。 吴粦笑了笑，转身说：“上午去医务室看过，外伤没问题，有没有内伤就不知道了，我正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不要买份猪脚饭给你补补？”刘靓对着吴粦扬了扬眉毛。 “毛线啊！又不是脚受伤！”吴粦被问得一脸黑线。 刘靓嘻嘻笑着：“这样吧，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你趁着检查的间隙就吃几口。” 吴粦挠挠头：“不好吧？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刘靓大大方方的拍拍吴粦的肩膀：“你这次过去估计也得检查不少项目，需要的时间比较多，你也得有个人帮你拿东西或者跑跑腿。走啦走啦，老乡在外就得互相照顾，别矫情！” 吴粦笑笑，“那就谢谢了！今晚回来请你吃大餐！” “切，今晚本来就是聚餐。” “那就欠你一顿饭。” “行，我点餐你付款。” “没问题！” “听说你昨晚英雄救美的时候1 VS 3？后续呢？美女以身相许还是来世做牛做马补偿你？” “想得美，是我带她们出去的，今天我还买了火腿去道歉呢！” “切，没意思……早知道有好戏看，昨晚拼死都得和你一起出去吃夜宵了。” “拼死？死因是失血过多？” “……你去死！” “啊！疼！” “疼死你才好！” 两人边聊边往医院方向走。 而吴粦和刘靓离开剧组的时候，润娥刚好拿着两个盒饭走过来，远远的看到两人互相打闹着的背影，莫名的有点五味杂陈。没有嫉妒，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看了看手里的盒饭，耸耸肩膀，朝着林助理的位置走过去。 今晚因为要聚餐，五点就宣布结束并整理片场准备出发。无论谁经过吴粦身边，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了声“厉害！”吴粦这次虽然没有再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谦虚的回应着：“都是大家一起努力合作的结果。” 晚餐时候，大家也没有多放肆的互相敬酒，就是同桌一轮，每桌一杯的这么喝，能喝酒多喝点，不能喝就喝果汁，大家留着劲准备下半场的唱歌。反而是林助理和润娥分别主动敬了吴粦一杯，感谢吴粦这段时间对润娥的照顾。 席间吴粦倒是问了一下南朝鲜那边有没有什么跨年晚会之类的。润娥说有，她们少时还得赶场一样的参加两个电视台晚会呢。吴粦笑着说幸好汉城不大，换场也很快，结果被润娥娇嗔着踩了一脚。 接着吴粦问她不去参加演出的话，会不会破坏舞蹈队形。润娥幽幽的说，这么多年来，她们都习惯了，当初少时出道不久就遇到大麻烦，结果导致通告大量减少。那个时候，只要有节目邀请，少时肯定打起12分精神去认真对待。万一刚好遇到行程冲突，那么她们就会临时重新设计队形，把来不了表演现场的同伴位置补起来，让队形尽可能的不出现缺口。因为团里面她能接到的电视剧比较多，所以她缺席的数量最多！可其它姐妹从来没有对润娥抱怨过，这也让润娥觉得对少时这个团体心怀愧疚。 看着自己的话题引起了润娥的情绪波动，吴粦连忙用敬酒打断了她的回忆，然后通过介绍菜式的含义和特色来转移润娥的注意力。 后面也没发生什么狗血的剧情，顺顺利利吃完饭就启程前往KtV。 吴粦一共定了四个大包厢，韩方人员、翻译和他一个包厢，其它华夏人员自由组合去其它三个包厢。 一开场，大家就先干了一杯啤酒当做开嗓，然后就推举应该是唱歌最好的润娥去做开场，然后大家再一个一个的上去唱。 润娥带着韩方几个人合唱一首《GEE》开场后，下来就和吴粦坐在一起听着别人唱歌。 吴粦现在的朝语水平也就是只能勉强听懂歌曲，快一点的还不行，唱就更别提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几首歌过后，一大帮人就怂恿着吴粦上去。吴粦推脱了好几次，别人也知道估计真的不行，干脆就把润娥也一起带上，撺掇两个人一起合唱，说是让唱歌最好的带着吴粦就没事。润娥也不推辞，直接拉着吴粦就去到小舞台，在和吴粦讨论后，点了一首现场版的《雪之花》。 一曲吴粦朗诵版的《雪之花》下来，引得全包厢的人哄堂大笑！ 大家都表示算是开了眼了……唱不起来只是念词不着调也就算了，还把润娥带变调了几次，搞得整个演唱过程，润娥就是娇嗔着边唱边打吴粦，下台后还不忘锤了他好几次。吴粦也很不好意思，起身吹了一瓶啤酒当做道歉，然后赶紧借尿遁躲避尴尬的气氛。解决问题后，吴粦干脆就在沙发后面的小吧台坐着，望着前面的一众人，一边观察一边小口抿着啤酒…… 润娥听着别人唱了几首歌后，发现吴粦还没回来，于是站起身打算去看看，回头就看见小吧台的角落有个身影，走近几步才认出是吴粦，但是这时的她却不敢再往前了，因为润娥发现吴粦的脸上又挂上了冷漠的表情，就好像一个完全脱离了人世间的神，漠然的注视着人世间的百态。 这个表情她印象很深刻，就是昨晚吴粦打架时脸上挂着的表情。 润娥走近后，吴粦就发现了，看到她停住不过来了，吴粦脸上切换出笑容，举起酒瓶对着润娥晃了晃。润娥看到吴粦脸上重新有笑容了，这才心有余悸的走了过去。 润娥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问吴粦：“吴粦oppA，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刚才看你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伤口又疼了？”说完假装要去看吴粦后背的伤口。 吴粦笑着把润娥按回座位：“刚才是习惯性行为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吵闹的场合，我越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然后就看着其它人，尝试通过阅读他们的表情，分析他们动作背后隐藏的心理变化。” 吴粦举起酒瓶，边说边对着中间大厅挥了一下，像是在划定范围，又像是无意识的敬酒，收手回来后顺势喝了一口，眼睛还是看着前方没变。 吴粦突然感觉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应景，举起酒瓶和润娥喝了一口，然后很好奇地问：“刚才我们合唱的那个mV里面，那个叫做泰软的小美女，是不是你们里面年纪最小的？呃，忙内？” 润娥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看着吴粦的眼神就像在看个骗子。泰软是忙内？你这叫做查过我们资料！想到这，润娥直接对着吴粦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又怎么了……”吴粦莫名其妙的看着润娥。 润娥表情严肃的说：“泰软是我们的队长，是队里面年纪最大的！比我还大一岁呢！” 吴粦不好意思了，但是还在狡辩着：“这小短身竟然是你们里面最大的？啧啧，看不出来啊，不怨我看错啊。那你们队里最小的是谁？” 润娥看着吴粦，轻蔑的说道：“说了你肯定也不认识，朱贤最小，是忙内。” 吴粦挠着头：“嘿嘿，应该认识吧，你都说了是最小的了，那就是你们里面另一个小短身了，那个脸圆圆的，老喜欢嘟着嘴笑的那个。” 润娥挥手又是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朱贤比我还高，就是你上次说的在《逢世》里面独舞的那个，卧蚕很明显的那个。” 吴粦傻眼了……“不猜了，你们的组合都违反生长规律的！”吴粦郁闷的举瓶自己喝了一大口。 “那你和我最熟，你猜猜我的年龄排第几？”润娥注视着吴粦，右手举着，一副随时要打下去的样子。 吴粦见状，脑袋缩了一下，想了想：“第二年轻？” 润娥愣了一下，笑眯眯的放下了手，举着酒瓶自己喝一口，然后问道：“你知道我的生日？” 吴粦摸着头傻笑着说道：“没有啊。既然说了你们是违反规律的，结合那个小短身最大，而忙内比你还高，所以我猜你这么高个，应该就是倒数第二，嘿嘿，猜对了！” 润娥闻言，小脸直接变黑，慢慢放下酒瓶，突然“呀”的一声，接着两只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拍！把吴粦拍得直接趴在吧台上举手求饶。 直到润娥感觉手掌好像拍到什么凸起的东西，才想起吴粦背部有伤，赶紧停住手，下意识的就把吴粦的衣服掀起来……吴粦被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体，把衣服放下去，才看着润娥说：“干嘛？直接非礼了？要脱衣服也得等待会回酒店……” 润娥本来被打断动作后，回过神来感觉有点害羞，被吴粦这么一说，那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了，改成小拳头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顿锤！ 吴粦赶紧求饶，一只手抓住润娥的双手不让她乱打，然后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都干了，表示了歉意，才让润娥“哼”的一声转过身不打他了，只是两人都没留意到三只手还是抓在一起的。 吴粦想找个话题吸引润娥注意力，又靠过去问道：“刚才咱们唱歌的那个mV里面，听说那个朴什么当时在骚扰那个泰软？才导致现场效果不好？” 润娥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转头说：“你哪里看来的消息？” “网上都这么说啊，我找你们资料的时候，看到视频下方都这么评论。” 润娥笑笑：“没有啦，不是骚扰，就是泰软偶尔一次发挥失常，然后SoNE把锅甩给朴前辈而已。” “真的？”吴粦一脸疑惑道，“不是为了掩盖真相？就说嘛，我看那个男的还没我帅，声音低沉还压不住泰软的清唱呢，哪来的资格骚扰泰软呢？” 润娥哭笑不得的说：“都说了没骚扰咯，你别想太多了。对了，刚才打疼你了没？” “哦，没有，我知道你心疼我，猜测你只动用了1%的力量，所以我不疼。”吴粦一脸猪哥样子的说。 “哦，那就好。”说完，润娥突然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下狠的！ “你真的很欠揍！！” 呃，刚才我的手好像是从吴粦手掌里抽出来的？ 吴粦惨叫一声，赶紧跑回沙发，对着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人说：“润娥中《野蛮》的毒太深了，不可爱了啊！破坏少时形象啊！”众人哄笑，他们以为润娥还在因为刚才合唱时候把她带跑调的事情而对吴粦进行报复，所以纷纷举杯对吴粦表示安慰。 润娥看着跑掉的吴粦一直笑着，想着还是这样子的吴粦好玩，那就想办法帮他保持下去！然后就又跑回沙发那里，挨着吴粦道：“你朝语歌唱的太差了，你再点一首你熟悉的，怒那帮你纠正发音。” 旁边的人听到就开始笑了，起哄道让两个人再合唱一首。吴粦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点，想想推辞也没用，干脆转移话题。于是站起来，装出一副哭腔的指着润娥说：“润娥xI！不要你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让你见识一下华夏的天仙姐姐！”然后噌的一下就跑去小舞台那里，点了一首《逍遥叹》。 作为第一支接触的电脑RpG游戏，作为唯一一支玩了三遍通关的游戏，作为第二部每天追着看的电视剧，吴粦唱《逍遥叹》的时候，还是很有感情的，演绎的也很不错，唱到最后还有点眼红了。 一首曲毕，大家纷纷鼓掌，总算挽回了点面子。吴粦举起瓶子：“致逝去的青春！干！”说完，自己一口喝完了瓶子里的酒，包厢内众人也纷纷应和。这时，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吴粦xI，您老今年高寿……还逝去的清纯……”吴粦被这句话呛得侧身喷酒…… 吴粦怒瞪了润娥一眼，临下台前，吴粦还挑衅说：“润娥xI，看到没，华夏的神仙姐姐颜值不比你差吧？”说完下台走回到润娥旁边坐下。润娥嘟着嘴反驳：“她不会唱歌。” “她出道比你早，还有中文和日语专辑！” “我会跳舞。” “她是歌手出道，跳舞厉害着呢。” “……” “没得说了吧？人家还会舞剑花、拍过好莱坞电影……”吴粦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数。 润娥越听越郁闷，又是“呀”的一声，对着吴粦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搓！！！包厢内众人见状，又是一顿大笑。林助理则是扶额转头，没脸看了。IdoL形象全毁了…… 吴粦站起来对众人拱拱手，一副得胜将军的样子。 咦，润娥突然想起一点，在吴粦耳边小声说道：“她的男朋友是南朝鲜人，等到她嫁去南朝鲜，那就是南朝鲜人了。” 吴粦一听，顿感郁闷，张张口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无言的拿起啤酒，吨吨吨的又是半瓶下去……这下，轮到润娥对着全场摆剪刀手了。其它人虽然不知道润娥说了什么，但是明显看出是润娥扳回了一局，又是一阵拍手叫好！ 第19章 年的元旦（二） 过了一会，去别的包厢敬酒的人回来了，吴粦也拿起酒瓶就要过去其他包厢，润娥见状，也拿起一瓶陪着过去了。 首先来到邓华的包厢，跟大家喝了半瓶后，吴粦坐下来打算和邓华聊一会再走。润娥很自然的就坐在吴粦身边。 邓华看了看两人，打趣道：“现在都非工作时间了，你们两怎么还老黏在一起啊？”这么简单的日常用语，润娥还是听得懂的，笑了笑说：“那当然，吴粦有安全感嘛。”邓华没想润娥也有这么放得开的一面，还真的被顶的不知道怎么接了，说得浅了显得没水平，说得再深点，就有点太暧昧了。 吴粦瞥了润娥一眼：“别听她瞎说。我这个翻译可是兼带助理、保姆、导游等多种职责的，嗯，最近又多了个保镖职责，话说，邓华邓大导演，你就忍心让我这么一个刚转正的新人做这么多工作？再不加工资我就罢工！” 总算把话题拉回来了，好累…… 邓华笑笑：“不就是钱吗？小意思，等这部戏拍完，我给你争取奖金。” 吴粦撇撇嘴：“切，又是空头支票，万恶的资本家。”两人举瓶喝了一口。 这时，一个熟悉的旋律响起，吴粦忍不住回头看向大屏幕。 “这首歌谁点的？赶紧来唱！”“好像是小陈点的，他上洗手间了。”“那我切歌了啊。” 吴粦赶紧大声制止：“别切！我来唱！！！”说完，赶紧跑上小舞台准备唱歌。 “我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一点吵，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为你绕一绕，没有什么大不了，却可以让你微笑……”一首下来，全场鼓掌，喝酒，致意。邓华还调笑说，没想这种悲伤的歌曲吴粦还唱得不错，以后修修音也可以出道了。 别人听歌打闹，润娥却是看着吴粦出神。刚才的歌曲没听懂，歌词也只看懂一部分，不过猜得出是悲伤的歌。经过和刚才《逍遥叹》的对比，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吴粦表面上乐观积极的态度，润娥总感觉吴粦唱这首歌的时候，感情投入很真挚。虽然从台下看起来，吴粦唱歌的时候是一直看着小屏幕，但是在润娥看来，吴粦却是在出神，或者说，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就没看着歌词在唱。 所以，这么好的男人也被甩过？润娥感觉自己很有必要了解清楚吴粦的恋爱史！ 一瓶酒下肚，吴粦带着润娥告辞去第三个包厢了，那里年轻人多，刘靓也在那边。 这边就热闹了，6个人在小吧台玩骰子，剩下四个人在唱歌，看到吴粦进来，赶紧把他们拉过来顶替一下。 润娥现在用中文唱歌还是有点费劲，但是简单交谈还行，所以喝了进门的一口酒后，吴粦就放她坐着和其他人聊天。 润娥和剧组其它女成员聊了一会后，却对吧台那边正在玩的骰子感兴趣了，走过去看着别人怎么玩。 吴粦这边就走不了了，被人推着去独唱了两首，中规中矩吧。 唱完还没等喝两口酒休息一下，就又被刘靓拉上了小舞台要粤语对唱。作为全剧组唯二的粤省人，平时关系也还不错，在现在大家的唱歌瘾都被勾起来的情况下，怎么能放过经典的粤语对唱？看到其他人也唱累了，这两个粤省人也不客气了，跟大家说待会谁要唱就直接来点优先就行，接下来是粤语演唱会时间！说完，直接拉了十几首粤语歌，最无耻的还把两首古巨基的情歌王都点上了…… 润娥看了一会就明白了骰子的玩法，可又不可能真正参与进去，于是回到沙发看着吴粦唱歌，边用蹩脚的中文和其它人聊天。看着台上越来越默契的两人，甚至还开始有眼神交流了，润娥莫名的感到一点憋闷。看来吴粦不是不会唱歌，是不会唱朝语歌啊！ 嗯，接下来必须教会他，起码得会唱少时的歌！任重道远啊…… 歌单还没唱完，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大家就开始陆续撤了。夜宵什么的就没准备了，毕竟大家不是为了泡妞，喝了一肚子酒也不感觉到饿。 1号，润娥飞回南朝鲜参加两个集体的行程为回归的新歌《Igotaboy》做宣传。在后台待机室里，润娥分别拉着YURI和朱贤穿着舞台妆拍了两张照片，在回宿舍后，又拉着她们在素颜的情况下拍了两张，当着她们的面就在照片上方编辑上名字，然后就发送了出去。 在待机室拍照是常态，众女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到宿舍后还特意挑素颜的时候拍照，这就有问题了！ 就在润娥专心的给照片加上名字的时候，朱贤和YURI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蹑手蹑脚的分两边悄悄地站在润娥身后。因为润娥用的是在华夏拍戏时使用的中文系统手机，加上操作比较快，朱贤和YURI一时没看清楚润娥的操作，直到看到相片发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这时拦都拦不住，两人尖叫一声，直接一人拉着润娥的一只手，然后就把她压在沙发上，YURI生怕压不住润娥，还朝着其它人大叫了一声：“润娥在偷拍我们的私照给别人看！大家快来惩罚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向不嫌事大的SUNNY和秀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扑了上去，干脆利落的把润娥拉到地板上，四个人压住润娥的四肢，逼问她刚才把照片发给谁了。这时才反应过来的其它四人，则是笑嘻嘻的围了过来。泰软靠近战场蹲下，从润娥手里抽出手机，看着还没关闭的界面上的中文，感到一阵眩晕，转身递给在华夏留学过的孝源。孝源自己也不能完全看懂，跟着蒙圈……西卡看着聊天界面上的两张照片，兴奋的说道：“我拍咱们团队的私照都是自己保存，你现在进步了啊，不光拍，还发给外人啊，就是这加上名字……什么意思？现在这社会还有人认识你但是不认识我们？” 润娥被几个人又是推又是压的，一直懵到现在才回过神：刚才拍姐妹的素颜照发给外人的行为好像是有点不妥……不过，这种情况下，道歉是不可能，怎么办…… “不是，你们先放开我，听我解释啊！”润娥急忙说道。 “不行，不说清楚就不放！”SUNNY率先表态了，还去挠了一下润娥腋窝。其它几人纷纷应和。 “好好，别挠！！！”润娥被挠得忍不住发笑，想打滚却被压着动不了。等到SUNNY松手，润娥躺着把气理顺后，才对着众女解释起来。 “这是发给《武神》剧组的吴粦xI的，YURI孝源SUNNY知道是谁。前几天我们聊天时，他在《重逢的世界》的mV里面，两次把我认错了，所以我回来后就想拍一下朱贤和YURI的照片让他单独看看，让他分辨一下。”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SUNNY就主动解释说：“吴粦xI就是给润娥拍微笑视频那个。” “理由不成立！”YURI发话了！“怎么可能分不清我们两个！这种事从来没听说过！”YURI又多用了一分力去压制润娥。 朱贤反而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们拍那个mV的时候年纪都还很小，和现在还是有区别，加上对方是外国人，又不是我们SoNE，没把我们认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这个理由太牵强！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秀颖摇头反对。 “那这样，你和他聊天，我们听。”SUNNY坏笑一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同意！”其它人纷纷附和！ “那你们把我放开啊，我来打电话！”润娥急着摆脱束缚。 “不用，发语音就行，来，我拿给你。”孝源笑嘻嘻的把电话拿到润娥嘴边，帮她按下语音键，杜绝了润娥挣脱后趁机跑开的可能。 润娥认命了，瞪了SUNNY一眼，然后用朝语说道：“吴粦xI，看好照片上的名字，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润娥说完才反应过来，对着SUNNY说：“万一他没空回信息怎么办？” “五分钟内没回复的话，那就坐实你偷拍和泄密的罪行，判你现在去买夜宵。”泰软作为队长代表全队做出终审判决。 恰好，吴粦现在有空，马上就回了信息。 “咦，怎么用朝语了？不是说好用华夏语的吗？然后称呼怎么也变了？我到现在没完全搞懂xI和oppA的使用场合。” 众女闻言，纷纷注视着润娥：换称呼？oppA？有问题！ 润娥也傻了，喉咙头无意义的发出几个简单音节……这吴粦平时看着那么机灵，怎么现在那么蠢！都叫他xI了，还没领悟！ “呃，呃，现在没精神讲华夏语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分不清我和YURI朱贤吗？现在拍照片给你了，你要记住她们的相貌，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我什么时候分不清你和……呃……那个谁了？”吴粦的话，让众女又看向润娥，神情不善。 润娥被看得冷汗直流，急眼了，大吼一声：“呀！就是上次在片场问你mV，你把我误认为那个捧着花和独舞的女孩那次！” “呃，哦，都好几天前了，我忘记了……就是你对我生气然后打我那次？” 咦？生气？打人？众女又又看向润娥，眼神有点怪异了…… 润娥决定弃疗了，认命了……有气无力的说：“对……就是那次，你承认那天你认错人了吧？” “哦，是，认错了，那两个叫做什么来着？” “YURI和朱贤！” “说清楚点。捧花的那个叫做什么？” “YURI！” “怎么拼？” “Y-U-R-I，YURI！” “哦哦，好的，我看一下照片……咦，长得很漂亮啊！两张照片看起来都比你漂亮一点啊，好像嘴巴比你小点。” “呀！”润娥忍不住了，直接拨打电话过去，响了一下就被吴粦接了起来。 “喂，润娥……”吴粦只来得及发出这三个音…… “吴粦你混蛋！你给我记住！哼！”然后润娥就迅速挂了电话！嘟着嘴鼓起包子脸，手部无意识的用力挥动了一下，“哼”的一声，抬头……发现8双笑眯眯的眼睛…… 对话的过程中，四女已经悄悄松开了润娥的四肢，润娥也自然而然的抽出手，坐起来自己拿着电话和吴粦对发语音，不知不觉就进入忘我状态，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八位姐妹。 “呃……”润娥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嘿嘿”*8……YURI笑眯眯的凑近润娥：“这位吴粦xI介绍我认识呗？难得有人觉得我比你漂亮，这么有眼光的oppA，我觉得很有必要深入接触一下……” “不行！”润娥马上脱口而出，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愣，“不是，我的意思是……” “咿！！”*8……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在华夏，我现在没办法介绍给你啊，等他有机会来南朝鲜或者你去华夏的时候，我再介绍给你认识……”润娥装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对着YURI说。 “哦……”*8 “你觉得我信不信？”YURI笑嘻嘻的说。 “爱信不信……”润娥脸都红了，恼羞成怒的那种。 “欧尼，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啊，问问吴粦xI对我的评价……”朱贤一脸期待的样子。 “呀！朱贤，你！！！！”润娥气得双手狠抓自己的头发。“我去洗澡了！”润娥猛地站了起来，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向房间。 SUNNY突然跳起来和朱贤击了个掌，然后搂着朱贤说：“没想忙内现在也会开刺人玩笑了啊！！哈哈！！！气死润娥，让她嘚瑟。” 泰软看向润娥的房间，然后又看向众女：“她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无缝衔接？” 孝源想了想说：“应该不是，上次提到吴粦xI，只是朋友的语气，最近也没发现她有特殊举动。是吧？八卦秀颖。” 秀颖也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发现润娥有恋爱的迹象。” tiffany说：“那她刚才反应怎么那么大？” 西卡：“也许只是我们玩笑开大了？”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泰软发表总结了：“看来暂时只是朋友以上，也许有发展可能。我们平时多留意润娥举动，谁有机会去华夏的话，可以去现场探班看看。oK，解散，睡觉。”八人一哄而散…… 2号一早，润娥就赶紧离开宿舍去赶飞机了，下午回到片场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吴粦，然后就是不管不顾的一顿拳打脚踢！吴粦直接抱头蹲防……片场其它人也不劝，都在旁边指指点点的围着看笑话，甚至几个武指还在指点润娥该往哪里打才比较疼。 等润娥发泄完，气嘟嘟的要去化妆时，刘靓才笑嘻嘻的拦住润娥，代表众多吃瓜群众提出问题。 润娥的回答是：吴粦在和她进行远程中文教学时乱说话，被队友听到了，搞出了大误会。 剧组众人顿时联想翩翩……几乎都带点坏笑的看向吴粦。 吴粦起身拍拍衣服，坦然面对众人眼光，淡定的说：“就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乱说话？别被润娥误导了。”说完，昂首阔步的走向休息室……来到一个拐角，看到附近没人，吴粦赶紧给自己浑身摩擦了一遍：“这死妮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不行，得找她问清楚，这顿打不能白挨！” 左右瞅瞅，没人，吴粦赶紧一路小跑跑进了邓华的休息室，然后脱下上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这小妮子打人那么疼，怎么就见红不见青呢？身上没二两肉，这骨头真硬。”这时，邓华走了进来，看着光着上身正在照镜子的吴粦，忍不住说道：“你这自恋狂，听说你调戏润娥然后挨揍了？” “自恋个毛线！我这是在检查伤口找罪证！还有，这才几分钟，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调戏了？我是那个无辜挨打的好不？”吴粦都懒得转头，继续对着镜子检查身体。 “你没调戏她，她干嘛打你？”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莫名其妙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突然就挂了，发信息也不回，今天一来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嗯，没伤口，不行，我得找她理论去，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挨打。”吴粦又拿起衣服，看看有没有留下脚印什么的，拍拍干净才往化妆室走去。 吴粦刚进入化妆室，十双眼睛就一起看向他，把他看得冷汗直流。 润娥看到是他，直接就扭过头不理他。 “那个……各位靓女，我来找润娥道歉的。呃，刘靓，润娥化妆好了没？”吴粦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在门外还一脸怒气，开门瞬间就变成一脸“陪笑”。 刘靓点点头：“润娥就补一下妆而已，不用怎么画，你想……” 没等刘靓说完，吴粦就冲到化妆台前，拉着润娥就走。“我带润娥去道歉。”润娥本来也不是真正的在生气，也不反抗，就这么顺着吴粦把她被拉出化妆室。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来到一个拐角，吴粦左右看看没人，才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撸起袖子，对着润娥说：“小美女，刚才大庭广众之下，我是让着你才没和你计较！现在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要不……哼哼……噢……” 润娥和吴粦对视着，完全忽视了他的表情，对着吴粦小腹就是一拳，趁着吴粦疼得弯腰，润娥伸出双手掐住吴粦的脸蛋：“你、惹、我、生气了！” “你今天一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了我？” “你……”总不能说因为夸YURI所以才嫉妒生气吧？“昨晚我那群姐妹都在呢，你乱说话！” 乱说话？有吗？嗯，对待暴怒状态的女人千万不能反驳，那就转移话题。 “我怎么知道你的姐妹在旁边？我们又不是打视频电话！” “我都叫你吴粦xI了，你怎么那么笨？”润娥忍不住又多加了一分力。 “可是你先发信息给我的啊，而且还是别人的照片。如果你旁边有人，你肯定不会发别人的照片给我的吧？再说，是你先发语音信息的，通常情况下，你要是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怎么会主动发语音给我？就算发了语音后环境有变化，那你也可以不接听啊……”吴粦用擅长的不停顿长句、貌似有点道理的话术，把润娥绕迷糊了。 “呃，好像也是……”感觉貌似道理确实在吴粦那一方，润娥在发愣思考的时候，手也就自然的松开了。吴粦赶紧站直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脸。 “虽然无理取闹是你女生的权利，但是别打人嘛，多损坏你的女神形象。” “少废话！”润娥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挺丢人的，小脸变红了。“反正你记住，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又或者现场见面的时候，只要我用oppA以外的称呼叫你，那就是得用很正经的方式来交谈。” “我们现在不正经吗？” “呀！” “转过身去。”润娥伸手对着吴粦肩膀就是一巴掌。 “干嘛？”吴粦还是顺从的转了一下身，背对着润娥，看着外面。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润娥轻轻的掀开了吴粦背部的衣服。 “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啊。对不起啊，刚才我忘记了。”润娥轻轻的摸着吴粦背上的伤口。 “没事，就一些轻微的磨损伤，都结痂了，过两天就好了。” “嗯，以后我会注意轻点打……” “还打？”吴粦猛的转身瞪着润娥，看到润娥又举起右手，赶紧把她两只手都分别抓住。 “谁叫你惹我生气？” “我……算……好吧，我道歉。” “道歉内容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道歉？” “那你道歉？没诚意！” “我……” 嗯，每次都这样，一闹起来，就没留意手上的动作——又牵上了。 第20章 一小步（一） 不知不觉，《武神》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今天的戏份是子龙带着润娥去购物，但是润娥却看上了一件红色的嫁衣，穿出来之后惊艳了子龙。 现在的润娥已经非常适应了这部剧的背景设定，很多时候吴粦已经不需要再每个动作的去教了，只要告诉个范围和标准，润娥就能很好地完成表演。这场戏也不用教什么，就是告诫润娥一声，让她这个场景要切换回去之前的淑女状态，不要用大大咧咧的形象了，要表现出一位待嫁姑娘的娇羞。 但是，每次看到嫁衣的时候，润娥就各种笑场和表情不到位。NG三次后，吴粦不得不黑着脸把润娥拉回休息区问询。回到场下，润娥还是时不时的笑着。问其原因，润娥说一看到那件嫁衣就想笑。衣服塑料感极强，还有各种褶皱和反光，偏偏店里的老板还一副小心翼翼要保护好的样子，再加上老板那个滑稽的装扮，润娥一到那个场合就忍不住各种的笑…… 吴粦也很无语，实际投资低就是导致各种道具以次充好。 “欧尼，怒那，大姐，你是我负责的，你就别再打我脸了好吗？赶紧专心一点拍完，咱们晚上才有时间去吃夜宵！”吴粦一脸恳求地说。润娥闻言，眼前一亮，伸出小指“拉钩”。吴粦无奈，面无表情的与润娥拉了拉勾，然后润娥才蹦蹦跳跳的回去继续拍。两次拍完……而且穿着嫁衣下来后，自己还改编了一段经典笑容，让其变成一个娇羞的表情，惊艳全场。吴粦不禁感叹，对润娥来说，吃，才是最好的动力啊…… 很快，《武神》也到了快杀青的时候，润娥也趁着空隙回了一趟南朝鲜。有个重要行程需要少时全员出席，顺便也去参加新戏的剧本研读会。 这天晚上，吴粦还在宿舍整理当天的片场心得，突然接到润娥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宿舍。得到肯定答复后，就说约他现在一起去喝酒吃夜宵。吴粦在听到电话内润娥黯然的语气后，觉得今晚的故事估计短时间内是听不完的，为了避免再出问题，吴粦在夜市的烧烤店订了一间包厢。 至于为什么还是吃烧烤，因为选择性多啊！适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能吃肉的IdoL。 吴粦开着剧组的车去酒店接润娥，在地下车库等待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匆匆跑上车，然后就催促赶快开车。吴粦转头看了看，没有林助理的身影。于是转头对着后排的润娥说：“林助理呢？” “我没告诉她，就我们两个……”上车后的润娥也不解开伪装，头直接抵在前排座椅上，声音有点弱。 吴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着车直接往烧烤店去了。 进入包厢内，润娥也不解除伪装，就那么一直低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吴粦心里暗叹一声，出门吩咐老板上菜时放在门外架子上然后敲门就行，重新进门后，吴粦走到润娥身边，轻轻给她拿下帽子，摘下口罩，看着她呆滞的俏脸，忍不住的揉揉她的头顶，然后才在润娥对面坐下。 “叫我出来，就是要我看你的美色填饱肚子？就算真的让我用美色下饭，你也得摘下口罩吧？还得我自己动手，真是的……话说，你觉得你的美色得配什么酒好呢？要不咱们来一瓶82年的雪碧？”虽然心里感到怜惜，但是吴粦还是得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润娥感到有点小开心了，但是貌似还不够，瞪了吴粦一眼，然后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就丢了过去，但还是没开口。 吴粦知道火候还不够，再来一句：“回去后和李昇基吵架了？所以回来找我这个闺蜜喝酒消愁？话说你房间开好了没？用不用我……” 话还没说完，润娥抓起旁边另外一双筷子又扔了过去。嗯，四人桌，一般默认放了四副碗筷。 “别提他了！”润娥怒瞪着吴粦，“开房干嘛？开了你敢进去？”润娥其实今天一直憋着一肚子的话，有些话需要找人倾诉，有些事需要找人请教，本来少时的姐妹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行程各不相同，而且因为要回来拍戏没办法见面；明面上身为男友的李昇基也是一个选择，可是这也是一个第一时间就被放弃的选择；林助理虽然在身边，可是却不是一个适合倾诉的对象；所以在华夏，现在最适合的就是吴粦了，因为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和对吴粦的了解，既可以放心无所顾忌的说话，又不怕会引起误会或者导致什么暧昧事情的发生，毕竟大家心里都有一道迈不去的坎。 “呃，为什么不敢？开房不就是为了借酒消愁吗？你们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再说，这间房现在也是我开好的啊。”吴粦摊开手，一副轻松自若的表情。 “混蛋！这是吃饭的包厢，不是酒店的房间！给我说清楚了！”润娥旁边没有筷子了，竟然伸手要拿吴粦面前的筷子，直接被眼疾手快的吴粦把手给抓住了。 “好了好了，别动气，生气会影响嘴巴肌肉……”润娥瞪着吴粦，另一只手伸过去要打他，又被抓住。 “咳咳，斯文斯文，这么漂亮的小仙女，动手多不文雅，wULI润娥还是保持淑女形象就行，动手的事情交给我，你就负责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吴粦回忆心中那个最灿烂的笑容，模拟了一下，结果因为男女的区别，笑起来就像要吃人一样。 “噗嗤”润娥这才被逗笑了，想要举手去撩一下耳边的长发，才发现两只手还被吴粦抓着呢。俏脸一红，才用力抽回了双手。 手掌心传来摩擦的感觉才让吴粦留意到还抓着人家的手，装作自然地松开手，打开门去拿了果汁和啤酒，顺带把外面的肉串也都拿了进来。 润娥伸手去拿啤酒，被吴粦一巴掌把手拍开。 “我要喝酒！”润娥瞪着吴粦，嘟嘴，鼓着包子脸。 看着这可爱的面孔，吴粦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伸出两根食指，从两边戳了一下润娥的脸蛋……“噗嗤”，破功。 “少来！喝什么酒？孤男寡女的，你不去我房间，我去不了你房间，开房我又不敢，玩什么借酒消愁？喝你的果汁，保持美美的状态，其他的男人来。” 润娥“哼”的一声，打了吴粦一拳，“你倒是想得美。” 给润娥倒了果汁，自己倒了啤酒，两个人干了一杯。递给润娥一根牛肉串，吴粦就想着怎么用轻松的话题打开局面了。没想润娥咬了两口牛肉后，却是主动说出了今晚的主题。 昨晚，一篇IdoL女演员的对比文章开始火爆南朝鲜全网。文章里对比了各家经纪公司的知名女IdoL当女一的电视剧的首播、结局、平均等各项收视率数据，还有搭档的男一对电视剧的加分项。 润娥作为现在歌谣界地位最高的女帝，在这份文章里面的评分只能算中档，首播数据能在前三，可是结局收视率和平均收视率却是倒数的，特别润娥合作的还都是一些大牌的男一！所以文中最后点评时，认为润娥基本毫无演技可言，只是靠着少时的人气在拉动收视率，还拖累了男一的人气。 在文章后面的回帖里，男一粉丝和舆论就都顺水推舟把收视率低的责任归在润娥头上，从演技上各种嘲讽，还把玄学搬了出来，直接就说润娥就是灾星、就是票房毒药。本来以熬过黑海的润娥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偏偏这连着第二部电视剧收视率低了，骂的人多了，好像就变成了一个真理，虽然上一部戏的导演和Sm演技部都认可润娥在这部戏里的表现，认为收视率低的责任不在她身上，可是润娥还是感到心情很差，一个是收视率，一个是ANtI的莫名攻击，另一个就是怕影响到后续的影视计划，毕竟，她的职业规划就是走影视剧这条路，唱歌跳舞只能是一时的工作。 “我们南朝鲜的组合寿命都不长，我们少时现在6年了，已经算是长寿女团的了，但是我不可能一辈子唱下去，我也不想过两年就隐退去结婚生孩子。我喜欢表演，不能唱歌跳舞我只能选择影视剧了，但是我基本上一年才能拍一部电视剧，我真的怕别人议论多了，我的口碑就真的砸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找我拍戏了……”润娥越说声音越低，开始带点哽咽了…… 吴粦看着润娥微红的眼睛，下意识的对着润娥的俏脸伸出左手，但是手到中途，吴粦突然想起什么，手掌顿了一下，改变了一下方向，抽了旁边一张纸巾，递给了润娥。 润娥一开始对吴粦伸来的手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被他后续的动作干扰了思绪，看了他一眼，才接过纸巾。 “今天获知这些信息后，我本来想找姐妹们吃饭聊聊，没想到今天她们都有安排，团体行程结束后就各自赶行程了，没一个和我同路的，一直压抑到现在，才总算有你陪我说说话。” 吴粦下意识的要问干嘛不找李昇基，但是还是忍回去了，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气氛沉闷，吴粦又不熟悉南朝鲜那边的情况，想要开解都找不到路，想了想，决定用自己擅长的：偷换概念。 吴粦和润娥干了一杯，然后装出一副轻视的样子和口气，不在意的说：“现在谁还关注电视收视率啊，落伍！” 润娥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着吴粦，期待他后续的话。 “现在除了综艺节目，谁还在用电视追剧啊？也就是一些不会用电脑的老年人。收视率完全不准的好吗？你演的是青春偶像剧吧？这些剧种受众又不是老年人，收视率能高才怪！像我们这边，电视剧卖给电视台和网站，大家看的是总的收入数据，现在网站点击量和浏览量才是关注的数据。粉丝都是在视频网站上面付费看最新的。你说的这文章都是电视的收视率，算个什么嘛，还有一些观众类似我这样的，第一集肯定不看，等网上评价出来后再去看，或者直接等全部完结后再一口气看完。现在我们华夏很多家庭都没开通数字电视或者付费电视了，直接看网上的转播或者视频点播。”吴粦虽然心虚，还是装出一副看原始人的骄傲态度在说出自己的观点。 润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有问题，小脑袋转动的时候，负面情绪也消散很多了。 “不对，我们那边拍戏不是一次性全部拍出来的，是先拍四集，播放后看情况再做调整。反应不好就可能砍掉一些内容，草草结束了。”润娥有点回过神来了，又开始有点担心。 “那好，你刚才是不是说导演和Sm演技部都说你拍得不错？”吴粦强撑着，继续表演。 “是啊是啊，导演一直说我演得不错。”润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导演的认可还是很关键的。 “切，那不就行了。连导演都说你演的好，那么收视率不高就是其他因素了，到时候剧集计划有什么变动，或者那些粉丝把事情闹大了，为了保证收视率，自然有导演出来给你收场，难道他还敢给你扣屎盆子？也许这些喷子就是剧组自己找来的也说不定。诶，别扔东西！”吴粦及时阻止了润娥的动作，又把她的手抓住。 “只要你演的好，发挥出你的特色，圈内人自然看在眼里，不会影响你后面接戏的。那些抵制你的人，喷的再多又对你能有什么实际影响？只要你实力够强，行业内有适合你的剧本，自然就会来找你。你不是说之前拍的笑容照片获得南朝鲜社会的认可吗？那么以后只要剧集需要大家闺秀这种角色，肯定第一时间想到你。拍好剧集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喷子算什么？轻的就律师函警告一下，重的直接上法院告他。”吴粦虽然心虚，但是还是得偷换概念的强撑着。 南朝鲜的ANtI确实是一个奇葩，基本上就是不需要任何真凭实据，就是为了喷而喷，这些人数量一多，多少还是会影响到投资方的意见。另外，收视率也会影响到影视公司这边的分红，并没有吴粦说的那么无关紧要。最重要一点，润娥实在太忙了！打榜、练舞、广告、综艺，南朝鲜来一整套还不算，还得去日本再来一套！导致基本上润娥一年只能演一部电视剧，这就决定了短期内润娥没办法通过别的电视剧去证明自己，只能被动地挨喷。 唉，管它呢，能把润娥哄开心就行。 润娥虽然聪明，但是被带入了吴粦的节奏，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漏洞，所以心情也就变好了。等到要喝饮料时，才发现手还被吴粦抓着，瞪了他一眼，才抽了回去。 吴粦傻笑着，当做不知道。突然，他有了个想法：“《武神》就要拍完了，这部片子估计可能不会在南朝鲜上映，有的话也不是短时间能上的。你让林助理联系Sm的负责人，找这边的制作公司申请要一份原版集锦，然后你们剪辑一下，凑成一份最能表现你演技的视频，找机会在南朝鲜公开播放，应该能提升一点你的人气和反击那些ANtI。这部戏有些镜头还是很不错的。”吴粦又沉吟了一下：“成片估计效果一般，如果能让制作方那边同意，我可以去挑一些你的长镜头给你。有些你的镜头拍得不错，但是为了和别人的镜头配合起来，被剪的七零八碎，效果就变差了。” 邓华反正不在场，吐槽一下应该没关系。 有了亲故的开解安慰和提供实质性的反制措施，润娥的心情也完全恢复了，不再去想那些南朝鲜的流言蜚语，主动找吴粦碰了杯。 在润娥心目里，吴粦就是靠谱的代表，好像什么烦恼到他手里都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接下来就开始聊润娥这些年遇到的无脑ANtI，然后吴粦就配合的用华夏角度对这些ANtI行为进行各种怒喷…… 酒过三巡，烧烤吃得差不多了，吴粦又去点了一锅砂锅粥。时间有点晚，喝点粥压压火。 润娥擦干净手，托着下巴望着吴粦说：“oppA，这部戏也快结束了，你来对我的表现做个总结呗，也方便我后续做改进。这部戏结束后，我就得马上进去南朝鲜的剧组继续拍新的剧集了。” 吴粦笑了笑：“你还不错啊，演技不错，我之前的指导其实都是基于你对华夏文化的不熟悉和你不会说中文导致的一些反应迟钝而已。” 润娥皱皱鼻子，鼓起包子脸撒娇道：“oppA别光说好话啊，你现在敷衍我，就是在害我，我后续没长进的话就会影响口碑的，口碑坏了就接不到片约了，没片约就没收入，没收入就没钱吃饭了……说说嘛。”润娥反而主动伸手抓起了吴粦的手，使劲摇了摇。 吴粦被润娥的撒娇表情诱惑到了，嘴巴张着好几秒都说不出话，一句“那我养你啊”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忍下来了。润娥对自己魅力造成的后果感到很开心，伸出一只手在吴粦眼前挥了挥：“回魂啦回魂啦”。 吴粦情绪被打断，回神后第一时间就是抓着润娥的手按在桌子上，然后盯着润娥的眼睛说：“别闹，别阻止我看美女，我还没看饱呢。”润娥闻言，脸蛋刷的变红了，猛地抽回手，夹起一块肉就塞进吴粦嘴里：“没饱就继续吃！” 吴粦傻笑着咬着肉，这一幕就算这么被两人揭过去了。 吴粦吞下肉，喝了一口啤酒后，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考虑了一下措辞，然后才看着润娥的脸慢慢说：“这么说吧，你的演技还是有，但是只能说及格。因为你现在的局限性比较大，遇到少女的角色，你基本凭着你的天赋都能很好的演绎，呃，又有一个限制，只能是现代少女或者南朝鲜文化的少女，你看你第二阶段一开始就演不好，完全抓不住重点。”润娥点点头，让吴粦赶紧继续说。 吴粦看着润娥的俏脸，考虑了一会，才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长处其实也是你的短处？嗯，就是你长得太漂亮了。” 润娥一愣：“呃，其它演员也很漂亮啊，但是别人也能演的很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和别人不一样，很多人的漂亮是五官一起看起来的感觉，而你呢，五官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不差，很美，很精致，别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你的大嘴，其实也不算大，只是因为你的脸太精致，所以看起来有点大，但是这种程度在我们这边比比皆是，不知道在你们那边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也许因为模板太少？” “所以，oppA还是觉得我很漂亮的，是吧？”润娥托着下巴，甜笑着问吴粦。 吴粦愣了一下：“呃，我从来没觉得你不漂亮。不对，你是问演技的事情，怎么又变成外貌了。你这关注点真奇葩……别打岔……” 润娥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吴粦阻止后，又甜甜的笑着看着吴粦继续在说。 “你的五官太精致，所以很多表情做出来之后，味道完全就变了。还是以《武神》为例子，为什么第二阶段一开始你老是没演好但是我还说你演技好呢？虽然你确实是根据剧本表现出了角色需要的表情和情绪，但是……你的表情太过模板化，让你的动作一旦结合你的五官，让人第一反应是往美和可爱的方向去想，所以直接导致你的表演显得不符合剧本要求。所以第二阶段的时候，我更多的是调整你的表情和动作幅度，最大程度让观众忽略你的美丽面孔而是关注你的表演。”润娥点点头，听进去多少不知道，反正一直甜笑着。 第21章 一小步（二） “还有一点……我先问你一下，你是不是接受了很多年的脸部礼仪培训？”吴粦有点犹豫的问道。 “是啊，从当练习生就开始培训。”润娥给了一个确切的答复。 “这么多年？那就是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不自然的保持一个职业化笑容？” “呃，是的，这是培训的目的，这么多年来，确实习惯了，有时自己做出来都不知道。” “怪不得，这就是影响你演技的另一个因素了。有一些场景，总感觉你的表情有时候不自觉的有一些小变化，有时候影响不大就没提醒你了，有时候不符合要求，我还以为是你演技不行。”吴粦一拍手，总算又找到一个问题源头。 “呃，是吗？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吧，我以后多注意一下。”润娥自己也不确定，不过按照自己平时对队友观察，这个说法应该是正确的。像西卡和泰软，笑容是很好看，可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两人的笑容模式简直一模一样，而且还是不管原因和场合，只要是开口笑，都是一样的开口尺寸和露出一样多的牙齿数量。 想到这，润娥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不管什么时候，我的笑容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的？” 吴粦看着润娥，默默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刚进剧组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你的表情太假，神态太做作了，猜不透的真实想法。直到后来和你接触多了，看到你的真实表现，才敢……嗯……才敢把你当做朋友对待。” 润娥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小嘴微张，欲言又止，抿了一下嘴唇，举起杯子和吴粦碰了一下后，把果汁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以前对镜头前的笑容仪态还没什么太多考虑，一直认为公司培训的那套就是万能的。后来你帮我设计那个模板后，在一些特定场合下确实更加的得体。要不，你来帮我设计一整套笑容表情管理吧？” 吴粦一愣：“呃，你们公司有自己的规定吧？我插手不适合吧……”吴粦没拒绝，只是有点顾虑，而且一时之间没判断出润娥话里的真实意思，是客气？是恭维？又或者让吴粦设计后就放在一边不用？ 润娥暗暗咬了一下牙，下了个小决定：“公司那套现在看起来不是完全适用了，你的设计更加适合现在的我。再说，就凭你对我的了解，绝对能胜任的！毕竟，算下来，除了经纪人，你可能是和我接触时间最久的异性朋友了……” SJ那群人算是同性闺蜜，太熟悉了，完全没办法把他们当做那种可能会有深入发展的异性对待。 “我设计的都是我觉得好看的，可是我觉得好看不一定符合你公司的要求。”吴粦看着润娥，眼神慢慢的开始发散。 “不管Sm，只要你觉得好看就行，我要的就是你心中觉得的我最好看的形象。” 润娥说完，就盯着吴粦的脸，仔细的看他的表情。可惜，吴粦没有表现出她想要的反应，因为吴粦在润娥一开始提出要求后，就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开始给润娥模拟表情，大脑cpU占用太高，对润娥的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也就没去深入地思考。 吴粦现在盯着她看但是眼神却有点发散的表情她也很熟悉，片场教她表演之前就是这个样子，润娥知道吴粦现在陷入了思考，不是故意无视她的暗示。润娥内心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有点小庆幸。毕竟主动表示好感这件事，还是有点尴尬的。一时感性的表露真实感受，回过味来，还是有点羞怯的，但是对方没发现，那么心里就放松了。就像……给男生寄了一封情书，既想对方认可又害怕被别人知道，但是却因为地址写错被退回来了，发现信封完好，心情就会既失望又庆幸。 润娥微微黯淡的眼神，让她整体的脸部表情从兴奋雀跃转为失望忧伤，也把失神的吴粦拉回了现实。吴粦以为是自己没有及时回复被润娥误会为拒绝，所以才导致她的失落，急急忙忙的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肯定帮你设计一套表情包……呃，好看的表情包……也不对，就是一整套笑容管理。” 润娥“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吴粦手：“还表情包……那些搞怪表情我做出来就太丑了。” “是啊是啊，是我嘴欠。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情怎么能让我们亚洲门面润娥美女来展示呢！多破坏我们女神的形象啊！”吴粦笑着举起啤酒一干二净，权当做道歉。 “哼！那是！”润娥傲娇的抬头。 “这些表情包就私底下做给我看就行了，也算是一种笑料了。”吴粦坏笑着说出了下半句。 “呀！你！”润娥有点恼怒的看着，举起纤纤玉指指着吴粦，小脸殷红……不是因为吴粦的调侃恼怒，而是因为“私底下”这个词让润娥有点联想翩翩。 看着杵到鼻子前的白皙玉指，一个画面从吴粦脑海一闪而过，接着……吴粦下意识的张嘴就咬！ “啊！”润娥这次反应慢了一点，虽然没被牙齿咬到，但是缩回手指的时候，却被吴粦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 吴粦一下子呆住了：这有点过火了！润娥会不会生气？我要怎么道歉？ 润娥也愣了……刚才那瞬间的接触，仿佛有股电流从指尖击传入击中了她的心脏。手指加速回收的同时，润娥也本能的低下了头，脸色酡红…… 就在吴粦还是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的时候，润娥抬头鼓着包子脸，小声骂了句：“流氓。”这神态、这词语，让吴粦刚回神又发傻了：啥情况？ 但是还没等吴粦思考，桌底下润娥“泄愤”的一个脚尖突刺，就让吴粦疼得想捂小腿，本能的弯腰伸手，却因为幅度太大，让吴粦的额头直接撞在桌沿，发出很大的一声“砰”。 “嘶……”吴粦左手捂腿，右手捂头，整个人有点蜷缩的抵着桌子。润娥没顾得上笑，赶紧起身走到吴粦身边，把他按着背靠在椅子上，然后拿开吴粦的右手，仔细的看了一眼只是有些发红的额头，然后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视线从额头滑向眼睛：“还疼吗？头晕吗？”四眼相对……虽然两人对视已经是常态，但是这个角度的对视，还是第一次，该死的暧昧对视。 吴粦被润娥摸的有点头脑发蒙，再对上带着温柔表情的润娥，那就彻底宕机了！于是，开始傻笑的吴粦答非所问：“很舒服……继续。” 俏脸红透的润娥，表情忽的一下转为清冷，差点把吴粦吓出了魂！接着润娥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吴粦的额头，才把他带回了现实。然后润娥从旁边拿过来一瓶啤酒，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看着吴粦，把酒瓶倒立，左手抓着瓶口，右手反抓瓶身，一阵快速的旋转，酒瓶盖被拿下来了！！！！！ 吴粦现在已经不是傻了，直接被吓得一脸的惊恐了！ 润娥把酒瓶塞到吴粦手中，冷冷地说：“干掉。” “哦哦……”已经被征服并丧失思考能力的吴粦，本能的按照润娥的话就对瓶吹，眼睛却跟着润娥的动作转。 只见润娥边盯着吴粦边后退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然后又是一个徒手开瓶，把酒瓶放在吴粦面前……吴粦心里一紧，一个气息没控制好，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幸好吹瓶的时候是侧对着润娥…… 看着咳嗽不已、啤酒都从鼻孔流出来的吴粦，润娥忍不住的张大了“鳄鱼嘴”，指着吴粦就是一阵狂笑，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拍着桌面，大笑不止。 吴粦尴尬得扯过两张纸巾给自己擦了擦鼻子和嘴巴，说了声“去一趟洗手间”，顺手把没喝完的啤酒放到桌脚旁，然后拔腿就跑！ 听到关门声，润娥慢慢收敛夸张的笑容，靠在座位上，小脸微红，头朝天花板，两眼无神的在回忆着什么……半响，长叹一口气，两手搓了搓脸，平静的看向对面空空的座位：今晚怎么回事？太冲动了……多年修炼的涵养呢？女神范呢？怎么今晚就跟个花痴似的！关系没好到这个程度吧……难道我爱上了吴粦？不可能啊，应该还只是有好感的阶段才对啊，喜欢……也有点吧，但是还没到能无视那么多困难去主动表白的程度吧？国籍、工作环境、前途……这些都是现在无法解决的难题啊……奇怪，怎么每次见到吴粦，就好像心情很激动，很容易主动做出一些超关系的举动呢？这种感觉……好像，和李昇基xI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以前的话，激动是有，但是没有主动去做一些举动啊！好奇怪，但是只要分开，没见到吴粦，又会回复道冷静成熟的自己。好奇怪好奇怪……难道吴粦的行为举止有什么魔力？嗯，再研究研究…… 等吴粦洗干净脸回到包厢内，只见润娥已经很平静的在喝果汁吃小菜，看到吴粦进来后，还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吴粦回到座位后，脸色很纠结的开口道：“刚才……” “刚才关于我演技的评价说了一半，咱们继续吧。”润娥直接打断了吴粦的话，把方向引到之前的演技方面。 吴粦一愣，恍然，配合着开始回忆刚才被打断的思路。 “嗯，关于你的演技，我还有一点思考，是我想了很多才猜测出来的，不一定准确……”吴粦有点犹豫。 “你说，我听，如果不对我告诉你。”润娥用笑容鼓励吴粦继续说下去，又主动和他干了一杯。 “那你听听看对不对。我的猜测是，你的社会阅历和经验太少了。”吴粦思考着措辞，缓慢的说着。 润娥愣了一下，想到自己都二十多了，拍戏也拍了好几部，唱歌跳舞到处跑，出国也出了很多次，不算阅历少了吧？润娥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也想过你这些，但是有一点你想过没，你所说的这些阅历，都是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完成的，你自己处理过相关的哪件事？你自己去办理过相关出国手续吗？你自己有为了争取一个角色去找人应酬吗？你有需要为了保住位置而委曲求全吗？你平时有时间去观察普通大众是怎么生活的吗？据我的了解，你从小就当了练习生，Sm也是一早就确定了你的路线，所以一直对你保护的很好，你不需要去找剧本，你只需要按照通知去面试，但是面试结果不需要你去争取，自然有你的公司去做公关；你不需要在队内争取什么地位，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而且资源都是公司的，你只要按部就班的训练和演出就行了；你每次结束一个行程，要么累得在休息，要么接着跑下个行程，或者直接练习，就算所谓的旅游放松，也是去旅游景点，你没机会也没时间去普通民众生活的地方去观察学习……” 润娥开始低着头，思考着，沉默无言，吴粦也不知道这番话会不会给润娥造成什么影响，也只好停下来。 “所以呢？我要个结论。”润娥抬起头，突然抓住吴粦的手，很用力，但是手也在抖。 吴粦看了看润娥抖动的手，又看着她的俏脸，怜惜的说：“所以，结论就是，你的人生经历看起来很丰富多彩，但是对你自己来说，实际上收获不多，直接导致你演戏的时候因为没有相关的感悟，或者说你没听别人说过这些，让你的演技一直没办法表现出需要的效果。简单地说，就是你一直生活在一个安逸的圈子里面，一个不怎么需要动脑筋去思考表象背后阴暗面的环境里面……《武神》第二阶段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在南朝鲜电视剧里面的表现也体现出来了。” 润娥的大脑有点处理不来这么多信息，要想着之前吴粦的描述对不对，又要想着结论对不对…… 看着润娥的脸色变化不停，吴粦怕她想偏了，直接打断：“现在有点晚，你可能精神不好，你回去洗澡后再慢慢想也不迟。” 润娥松开手闷了一杯果汁，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你举个简单例子。” 吴粦想了想，“比如，你现在去参加一个宴会，如果有人来搭讪，无论你想不想进一步深谈，你肯定会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处理，对吧？”润娥点点头。 “oK，那么，假设你没有任何朋友在现场，有个花花公子来搭讪，威胁你说今晚不和他开房就不让你走，你怎么办？对方有黑社会背景的。” 润娥按照经验，本能的要代入角色去感受，然后就想到了两个震惊南朝鲜的事件，联系到自己相似的地位……原先一直没想过的事情，现在被迫的去想可能存在的细节……突然感觉到有点怕了，不自觉的又抓住了吴粦的手。 吴粦用另一只手摸摸润娥的头，打断了她的思考，“醒醒，这个只是假设。假如这是剧本，需要你演出被强拉进房间这个过程所变现出来的屈辱的表情，你会吗？不只是反抗的动作，也不会给你头发乱甩的机会，摄像机就对着你拍你的表情。” 润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吴粦看润娥入戏有点深了，赶紧两只手都伸出去，对着润娥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搓！！！等到她回过神来瞪着他，吴粦才笑嘻嘻的缩回了手。润娥平复了一下情绪，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瞪了吴粦一眼。 “这只是个假设场景，作为演员，需要代入情绪或者知道用什么动作来给观众传达这个情绪。但是起码，你得先知道这个场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别人是怎么描述的。这就需要你通过观看影视剧或者书籍来获得虚拟体验了。而看影视剧和书籍，需要大量的闲暇时间，这偏偏是你缺少的。” 一提到书籍……咳咳，润娥说：“来个简单点，别太复杂。” 吴粦笑了笑说，“简单的也有。”话音未落，右拳头猛地就朝润娥的脸挥了过去，润娥尖叫一声，然后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捂住脸。一秒后，发现没被打中的感觉，岔开手指一看，拳头正停留在面前十厘米处。润娥瞬间反应过来，嘟着嘴用力打掉了吴粦的手，然后就瞪着他。 吴粦笑笑说：“好啦，一个测试而已。” 润娥挥手又对着吴粦拍了一下，“吓死了，提前说一下啊” “提前说一下就没这个效果了。好了，记住刚才的感觉，我再做一次。” 润娥调整了表情，准备了一下情绪，然后说：“开始吧。”说完就盯着吴粦的手。 “开始了”吴粦这次打了招呼，然后才用力一挥拳头。 然后就是很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是急促尖锐的尖叫声，现在变成了比较平缓的大声呼喊，不够尖锐刺耳；双手要上来挡住脸的时候，竟然撞上了吴粦的拳头，直接被打飞，撞在润娥自己脸上…… 吴粦一顿，立马笑得整个人都直不起腰了。 润娥很尴尬的望着自己的手，恼羞成怒，直接伸手要打吴粦，发现现在够不着，改为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等到吴粦笑够了坐起来，他已经被润娥踢了五次了。吴粦拿起纸巾擦擦眼泪，才改为一本正经的和润娥说：“刚才的测试已经很清楚了，你在受到突然袭击和有准备的受到袭击的情况下，反应的速度相差很多了，这个场景放在镜头前，给观众的感觉就是很别扭很假，进而会怀疑你的演技。” 润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点了一下头接受了，然后有点兴奋的说：“再来别的动作，这次别这么暴力。” “好好，这次用不暴力的。”说完，吴粦缓缓伸出右手，像是要抚摸润娥的脸蛋，但是手伸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化了一下。这次润娥看清楚了，吴粦的眼神变得有点迷离，虽然眼睛是看着润娥，但是焦点又不在她脸上，看吴粦神情，好像想起了什么。 吴粦愣了一下就缩回了手，讪讪笑道：“我再另外想个简单。” 反而是润娥突然地伸手，一下子抓走吴粦缩回去的右手。 “别麻烦了，直接点，示范吧，拍戏时候接吻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看着是大方的反应，其实是内心对吴粦那个变化的神情的一个对抗。 吴粦看看被抓住的右手，又看看润娥的俏脸，叹了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套个面具。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有点像暖男的那种。吴粦抽出右手，然后缓缓地再次伸向润娥的脸蛋。润娥没抗拒，任由吴粦的手掌贴住了她的左脸，停留了三秒。 吴粦略带失望的缩回了右手，向润娥解释道：“就这个动作，如果陌生人来做，你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头往后缩？”润娥点头。 “刚才，你当我是朋友，也知道这个动作不是调戏，所以你淡然接受，但是也只是接受，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想法和反应，是吗？”润娥想了想，点点头，总不能告诉吴粦刚才有点小雀跃和小紧张吧？ “那如果拍戏的时候，咱们是情人关系，你知道要怎么反应吗？”说话的时候，吴粦的神情又有点扭曲……润娥看在眼里，但是摇摇头。 “刚才的动作，如果是真正的情侣，那你应该是头稍微往左侧歪一下，让我的手掌可以更贴紧你的脸，让你的皮肤最大程度的和我的手掌接触，镜头里看起来，你的脸蛋会有微微的变形。这样镜头前的效果看起来更真实一点，让观众更有代入感。以此类推……” 润娥直接打断了吴粦：“再试一次。” 这下轮到吴粦傻眼了：“这……可是……没必要吧？你知道就行了……” 吴粦不是演员，而且对着心仪的女生，这种暧昧动作实在是放不开，这又不是酒场上的逢场作戏。 “少废话，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润娥假装镇定的说道，其实心里也是小鹿乱撞，脸都有点烫了…… “我……”吴粦感觉有点慌，但是还是一咬牙，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再次贴在润娥的脸上。润娥感觉到手掌的温度后，本来只是想按照吴粦之前的说法做一下动作试试，但是在把头放松，让整张脸贴近了吴粦的手掌后，润娥自己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样情绪，自然而然的把脸在吴粦的手掌里摩擦了一下，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两眼自然地眯起来，像一只小猫在感受主人的爱抚……而吴粦，随着润娥的动作，自己也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之中…… “GEEGEEGEE”突然铃声响起，把吴粦和润娥都吓了一跳，润娥赶紧坐直起来，俏脸红朴朴的低着头……吴粦赶紧缩回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林助理。 吴粦看着润娥，脸色奇怪的接了电话：“喂，林助理。” “吴粦xI，你知道润娥去哪里了吗？她房间没人，电话又关机了！”话筒中传来林助理焦急的声音。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呃，她和我在一起呢，我们在上次那家烧烤店吃夜宵呢。” “我马上过来！” “好的，8号包厢。” 挂了电话，吴粦脸色古怪的对着润娥说：“林助理要来了。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 润娥低着头弱弱的说：“刚才找你的时候心情不好，见到你之后就关机了……” “呃，嗯，赶紧把肉都吃了，要不待会她又要说你了！”吴粦赶紧转移话题，润娥也笑着对付剩下的肉，然后叫老板进来收拾桌子，只剩下啤酒饮料和刚来的一大煲砂锅粥。 过了一会，林助理气势汹汹的开门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衣着，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怒气冲冲的责问润娥，还瞥了吴粦几眼，好像在看罪魁祸首。 润娥解释了一下，也就是掐头去尾的说了一下。听到是润娥主动约吴粦出来的，再加上没看出什么，林助理对吴粦的态度也就变和善了一些。了解关机缘由后，林助理也忍不住的和润娥拥抱了一下，安慰了几句，然后三个人就开动，解决砂锅粥。 酒足饭饱，润娥的心情也得到缓解，大家皆大欢喜，于是吴粦买单后叫了代驾。 润娥本来想抢着给钱，但是心虚的、感觉自己占了便宜的吴粦怎么可能让润娥付钱？于是欺负人家只会用现金，直接扫码支付，完事。于是又被润娥在柜台前踢了一脚。不打他是为了在公共场合给他留面子。 出门前，润娥忽然一个转身，对着吴粦嫣然一笑，然后主动拥抱了一下吴粦，看起来很客套的那种，但是却悄悄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记住我的表情管理课程。”松开后，润娥却是很客套的向吴粦致谢，感谢他的开导和讲戏，然后三人才出门上车。林助理也没看出什么，一个朋友的拥抱也不需要大惊小怪。 就是吴粦在回到宿舍后，久久不能入眠……今晚究竟算什么？往前了一小步？我怕我消受不起啊……算了算了，想想怎么给润娥设计日常表情包吧，没剩下几天时间了，最后再为她做点什么吧，好歹留下点相处过的痕迹。 第22章 投资方来了（一） 泡妞就像开发一家新客户，刚开始大家只是认识阶段，想要马上就能建立合作（拍拖）关系是几乎不可能的，有也是带坑的那种，比如欠款大户（接盘侠）、需要超长账期（找备胎）等。所以，需要通过长期的接触，让客户把你的优势（优点）记在脑海，接下来就得交给时间了。在你的心理可接受的忍耐期结束之前，等到或者找到突破口。比如采购换人了（条件变了）、现有供应商出问题了（掰了）、觉得得采购份额均匀分一点保持竞争氛围（维持备胎）、新的原材料需求只有你能达到（家里不允许外嫁）、比如性价比更高所以客户给机会试用（能提供更高的物质享受）…… 上午，邓华给剧组所有组别负责人和几位主演开了个会，列出了需要补拍的镜头，并指出，希望大家齐心协力，争取在五天后杀青，让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准备过年。杀青宴会在杀青当晚举办。 到了下午，邓华又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宣布了一个新的通知：明天所有的投资方会派代表来剧组作慰问，明晚所有的主演和主要负责人参加“杀青”晚宴，可以穿便服不需要礼服；后天代表们会来剧组视察并拍“杀青”集体照，所以，后天所有主要人员不许请假。计划的剧组自己内部的杀青宴暂定顺延一天。 散会后，吴粦满怀好奇的询问邓华为什么投资方不选择在五天后再过来，这样还能省下一顿饭钱。邓华的回答是：后天晚上他们要赶去港岛参加大后天的一场慈善晚宴。当询问为什么投资方的杀青晚宴可以穿便服时，邓华不屑的说：干扰了我的工作还想我给他们面子？没门。 说是可以穿便服，可是到了出发时，那些女演员穿的是一个赛一个的清凉漂亮，反而是润娥这个外来户，遇到吴粦这个不知深浅的“保护神”，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反而穿了一条黑色长袖连衣裙，配合黑长直，细高跟，妥妥的都市丽人范。 晚宴在投资方入住的庄园酒店包厢举行，一共准备了六桌，邓华和投资方一桌，制片人、副导演和各组别负责人两桌，投资方的秘书助理一桌，演员两桌。 吴粦来到宴会厅后，看到时间还早，决定先去“排毒”，好彻底清空一下“库存”，方便待会进货。正在小“房间”内一边舒爽一边看小说时，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聊天声。 “林少，今晚有没有定目标？” “有啊，少时的林润娥。我倒是想看看她真人是不是和电视上的一样那么漂亮。” “如果是呢？” “那就试试看呗。我这次就是听说她在这个剧组我才过来的，要不我今天就去港岛了。” “小国艺人，你家接受？” “又不是要来当老婆，玩玩而已。” “南朝鲜假人多，就不怕是个整过容的？” “怕什么？又不是找她生孩子。好看就行。” “这里可是邓少的场子。” “我又没打算硬上。今晚就看看货色，成色足的话，那就先来软的。成功最好，不成功就等剧组解散后再软硬兼施呗。” “也是，棒子那边掮客那么多，花点钱召过来也容易。” “那你呢？看上谁？” “除了润娥，其它都见过，也就是那样。咱们也就是待一晚，没那个兴致。” “那你来干嘛？” “听说刘家三小姐在这里，我打算来认识一下。” “哦，五羊城那个刘家？” ………………………………………… 声音慢慢变小，两人看来是放水完出去了。 吴粦这下没心情继续坐着了，匆忙善后，返回宴会厅。这时，除了主桌和秘书桌，其它四桌已经坐满了，也就是润娥身边还有一个空位给吴粦留着。 宴会厅内没看到邓华，主桌也没人，估计和刚才厕所两个人在隔壁房间休息等时间。吴粦环视一圈，看到在做宴会准备的邓助理，连忙走了过去，等他把事情给餐厅经理交代完后，才拉着他走到角落，转述了刚才听到的一切。 邓助理听完，很淡然，明显的不以为然，反而是看到吴粦焦急的表情后，饶有兴趣的反问：“那吴粦，你是想做什么？” 吴粦反而一愣：“难道遇到这些事，邓华不应该压住这群人不让他们乱来吗？” “乱来？你说哪里乱来了？”邓助理看到还有时间，干脆趁机点拨一下这位邓华看重的朋友。 吴粦一怔：是啊，对方还没行动呢，再说，对方也没打算来硬的啊。 “可是，润娥不接受的话，对方肯定能出别的手段逼润娥就范的啊！而且，对方也说了，剧组解散后也可能硬来啊。这会极大的影响润娥的……”说到这，吴粦卡壳了……这事，说不得啊…… 邓助理微笑着等了吴粦几秒，看出他没话说了，才带点调侃的说道：“其实，你怕的是润娥会接受吧？” 吴粦：“……呃……” “你怕的是对方给的条件太好，润娥会直接答应或者Sm逼她答应吧？” “……其实……以我对润娥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些物质条件而出卖自己的。”这点上，吴粦还是很坚定的。 “好吧，虽然这个圈里愿意的人很多，但是我也相信你的判断。” “那么……”吴粦表情充满了希冀。 “别急，我得跟你说一个背景知识。今晚来的虽然都是各个家族的混子，地位不高，但是也不比邓少低多少。一对一，邓少可以要求对方听从他的合理要求，记住，是合理的要求。但是今晚来的人不少，所以邓少也得给对方面子。对方已经说了不会硬来，这就是给邓少面子，所以他们来软的，邓少也不会阻止。你自己说，正常手段追女人，有什么错？就算去报警也没用，是吧？” “可是……”吴粦变得着急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说不能提前去做些什么。如果润娥是邓少的女人，那么今晚这群人估计正眼都不敢看润娥；如果润娥是邓少圈内人的女人，那么这群人也不会有兴趣去撩拨，毕竟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而已，不值得去冒得罪邓少的风险。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吴少。”邓助理还是笑眯眯，他觉得说的够直白了，特别是“吴少”两个字还加了重音。 “你是说，我现在有这个资格进圈？”吴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但还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邓助理。 “是的，你可以说已经踏入边缘了。” “那我想想……” “时间差不多了，吴少。我还能等你5分钟。”邓助理看了一下表，提醒了一下吴粦。 吴粦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邓助理，暗暗咬牙，下了个决定，然后快步走向润娥身边坐了下来。 润娥看到吴粦来到，正想和他说点什么，但是看到吴粦复杂的脸色，一下子愣住了。 吴粦看着润娥，眼神一直在变换，几秒后，才转变为一副亲昵的神态，眼神充满爱意，嘴巴凑近润娥的耳朵，很亲密的小声说道：“接下来对我说的话，不要有任何表情变化，保持微笑。做好准备就点点头。” 润娥被吴粦的突然袭击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本能的相信吴粦是在为她好，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接着轻轻点了点头。 吴粦继续说道：“你找林助理报备一下，今晚当我的临时女朋友。” 润娥心理建设再强大，这下也是忍不住了，瞪大了小鹿眼，转头就想开口问，这时，吴粦突然一下握住了润娥的左手，用犀利的眼神压住了润娥说话的动作，瞬间又转换成情人对视的眼神。 这让润娥有点恍惚：刚才那么吓人的眼神是错觉？ 吴粦继续耳语道：“你决定吧。别问我为什么，你决定行不行。如果接受，你今晚必须和我有一些小的互动，必须让别人看起来像是真的情侣，放心，我不会有失礼的动作。如果不接受……呃……那也没什么。你定吧，时间有限，快一点。” 看着脸色一直在变、不能马上就下决定的润娥，吴粦内心不由涌起一股无力感，右手自然就松开了润娥的左手。松开的瞬间，马上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反握。吴粦一愣，瞄了一下桌子底下十指相扣的双手，抬头对上的却是润娥明媚的笑颜。润娥在这时反而凑过来小声说道：“我接受。我相信你。”作为表示，五指还稍微用了用力。 润娥俏皮的对着吴粦眨了一下眼睛。吴粦也笑了，看向润娥的眼神也不用去装了，自然流露就行了，却反而把正在对视的润娥看呆了。 吴粦转头看向邓助理，笑着点了点头。邓助理露出一副“慈母笑”，也点点头，然后就走出宴会厅。 吴粦和邓助理的眼神交流也落在润娥眼里，让她更加确信了吴粦绝对不是为了占她便宜。润娥又凑近轻声耳语道：“你们在交流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具体现在不能告诉你，听我的就行。首先，你发信息给林助理，给她报备，也就是一天……”吴粦开始轻声叮嘱润娥一些注意事项，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手掌又被用力握了一下。 “然后，你让她现在赶紧去吃饭，吃完就回到大堂等消息。我们有可能会提前走；最后，记住，你的中文很差，一句话连一半都听不懂，说中文更是困难。你就想想你刚来华夏时候的那个样子，今晚你就用那个样子应付所有人的对话。特别是非剧组的人来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只需要保持住微笑，然后交给我翻译就行。” “可是剧组其他人知道我现在中文基本没问题了啊……” “假装今天状态不好，听不清楚也行。” “哦……” “对了，还有，找一个你今天不能喝酒的理由出来。” “直接说我不会喝酒不就行了？” 吴粦直接一个头部后仰，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润娥，然后又凑近耳语：“你拍了那么多喝酒的节目，在剧组里你也没少喝，你觉得有人信？” “也是……”润娥一怔，俏脸微红的低下了头。 “那我说我例假来了？”低着的俏脸更红了…… “咦，这个理由不错，一箭双雕。你要是不好意思，待会我帮你说。”吴粦内心不由的赞叹，这女人找理由就是方便啊！一个理由能多次使用，真的遇上有较真的，大不了说月经不调。 “一箭双雕？另一只雕是什么？”润娥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吴粦敷衍了一下，靠在座椅后背上，本能的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去思考问题，于是松开手指，打算抽出右手，没想又被润娥一下子抓住又扯了下去。 吴粦不由得转头看了一下润娥，只见润娥还是低着头，单手发着手机信息，就是这小脸蛋红扑扑的真可爱。吴粦微微一笑，现在没时间和润娥打闹了，干脆就这么闭上眼进入模拟状态。吴粦开始回忆自己经历过的和电视上见过的各种酒场手段，然后模拟如果遇到这个场景，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和动作去做到既能拒绝又不得罪对方。 润娥没感觉到吴粦的第二次挣脱，甜甜的笑了……单手发完信息后，润娥抬头看到吴粦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知道他又陷入了沉思……忍住想要伸手抚平吴粦眉头的冲动，低头拿着手机，看起来在刷视频，可是脑袋里却是在分析吴粦刚才的话：下午拍戏的时候还和平时一样；坐车过来的时候，吴粦还在称赞她衣着大方得体，顺带还吐槽了她这么冷的天还光脚穿高跟鞋，话里也没什么暧昧的词语啊；刚才进入宴会厅的时候还是一起的，也就是离开了那么一会，能发什么事呢？突然说要当他女朋友，不像是平时的他能说出来的话，起码这场合不适合表白…… 想到这，润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十指紧扣的双手，突然感到自己的脸又在发烫了……如果吴粦现在表白，是答应呢还是矜持一下呢？好纠结……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冷静冷静…… 继续思考：吴粦明明知道我酒量还可以，而且今晚还是全剧组都在的场合，应该是不用担心我喝多，那就是……怕我喝醉？今晚突兀的两件事，一件是我有了个男朋友，换个角度，我是有主的人，嗯……另一件，不让我喝酒……结合起来…… 润娥不由的转头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的主桌，投资人、剧组、酒局、女主角……唉，懂了……视线转到吴粦脸上……他有把握扛得下？ 几分钟后，一阵嘈杂声把吴粦“惊醒”。睁眼一看，是邓华引着一帮人，说笑着走入大厅。 也不知道剧组中层那一桌谁开的头先站了起来，带得全场的人都跟着站起来鼓掌欢迎。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吴粦只好随众，拉着润娥站起来鼓掌，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等到那群“领导”落座，其它人才坐下来。这时候开始上菜了……吴粦自觉地拿了一个白酒分酒器，也让服务员倒了一杯茶水；润娥倒了一杯玉米汁。 吴粦不时斜着脑袋观察主桌的每个人。除了邓华，其它九个都不认识。这九个人里面，有四个明显的比较年轻，初步判断也就是30左右，甚至可能不到。两桌之间距离有点远，判断不出哪两个是刚才在厕所里面说话的人。 吴粦不知道“战斗”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于是决定先扫荡桌子上的各种果仁类菜肴和肉类，而且专挑肥的吃。吴粦不知道邓助理怎么转达给邓华的，也不知道邓华会怎么安排，不过既然现在是在酒局上，那么先填饱肚子总是没错。 斜眼看到润娥还斯斯文文的小口吃着小块的海带、花生等凉菜，吴粦瞅准时机，夹了根鸡腿放在润娥碗里，引得润娥白了他一眼，没等把鸡腿夹回给吴粦，吴粦又夹了三块很大的叉烧过来，直接把刚被夹起的鸡腿顶回碗里。吴粦直接瞪了一眼润娥，小声说道：“现在别讲究了，赶紧填饱肚子。听话。”润娥感到气势被压制，只好悻悻的开始对付比较小块的叉烧，还嘟囔着什么。 这时坐在对面的娜扎忍不住调侃道：“用不用这样啊，吴助理？都来吃宴席了，还担心润娥吃不饱？太偏心了吧？”坐在吴粦左手边的柳擎儿也笑着说：“哟，我还以为是夹给你自己的，原来是给润娥的啊。”斜对面的邹龙也说：“公众场合哦，要注意点，秀恩爱死得快！” 吴粦手上夹菜的动作不断，笑着回答道：“就是因为现在吃宴席，不用花我的钱，才给她多夹菜的，免得待会又吵着没吃饱找我麻烦。” 林新在润娥右手边，也侧过头来说：“哦，是润娥不喜欢这些菜吗？要不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再请大家去吃夜宵？” 润娥连忙对着林新挥挥手，嘴里的叉烧还没吞下，不敢说话，怕有残渣喷出来影响形象。 吴粦给自己又夹了三块肥腻的叉烧后，才坐下边吃边说：“哪有我们润娥不喜欢吃的菜，只要能吃的她就都喜欢……嘶……”润娥瞪大小鹿眼，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巴掌。很大的一声“砰”！只响不疼的那种。虽然现在环境声音分贝也挺大，不过这一声响也吸引了其它人的注意力。润娥赶紧低头继续吃肉，不敢抬头……假装和自己没关系。 吴粦苦笑一声：“为你好还打我？” 润娥没回应，继续低着头吃菜。 吴粦转头继续解释道：“大家一起呆这么久也知道她们南朝鲜艺人的身材管理有多变态，每餐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难得现在林助理不在，赶紧给她多塞点吃的，一个是免得待会半夜饿得受不了然后又让我给她叫外卖；另一个嘛，这不是快杀青了嘛，润娥也快回去了，让她多吃点华夏美食，回去就吃不到咯。” 曾青看着润娥碗里满满的肉，不由得扯了一下嘴角：“这么多，她吃得完吗？” 林新也一脸心疼的说：“是啊，太多了。润娥，吃不下就别吃了，明晚我再来这边开一桌。” 润娥抬头的看了看曾青，又看了看林新，最后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吞下嘴里的肉，疑惑的说道：“多吗？不多吧？” 和润娥比较熟的柳擎儿这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幸好及时用餐布挡住了嘴。娜扎看着在咳嗽的柳擎儿，迷惑的说：“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这一碗肉，估计也就是给润娥开胃而已。”吴粦淡定的边说边吃。 曾青小声惊呼一声：“这么夸张？可是润娥怎么还这么瘦？” “饭量大又不代表平时就能吃得多。你们看她平时，最多吃点瘦肉，带点肥都不能吃，而且三顿还不能吃饱。偷吃都不行，林助理一直盯着呢。”吴粦无奈的耸耸肩。 润娥嚼着肉，小鸡啄米似的高频率点头。 柳擎儿也应和着：“是啊，每次约润娥吃饭最无趣。再好的兴致，再好的饭菜，在看到她的那个吃相的时候，都会变得没胃口。” 吴粦装出一副遇到知己的样子，点点头，隔着润娥找柳擎儿握了握手。 娜扎回忆了一下平时润娥在剧组的吃饭样子，也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确实，看多了都会没食欲。还是现在的润娥可爱。鸡腿还有一只，润娥也夹了吧。”说着，把装着八宝鸡的盘子转到润娥面前。润娥挥挥手不好意思夹，可是吴粦却不管，直接夹了就放在润娥的碗里，又被润娥白了一眼，还被踩了一脚。 这时，邓华代表剧组走上小舞台，开始发表感言，感谢了投资方感谢了剧组成员……吧啦吧啦的，其实就为了起第一轮酒。接着，是星城台节目制作中心的廖主任代表投资方说话，起第二轮酒；最后，是邹龙作为演员代表上台，感谢领导感谢导演感谢……然后起了第三轮酒。三轮过后，自由发挥了。吴粦这时候也吃饱了。 感觉到手机振动，吴粦连忙拿起来一看，是邓助理发来的信息：“单独去主桌敬酒。” 第23章 投资方来了（二） 吴粦一愣，不由的看向隔壁桌的邓助理一眼，对方正在和隔壁的人谈笑正欢，并没有看向吴粦这边。 做了个深呼吸后，吴粦调整了一下表情，拿起分酒器和酒杯，站了起来。旁边的润娥本能的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被吴粦用手压着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对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吴粦走向主桌的时候，润娥的目光一直放在吴粦的背影上。 这时柳擎儿凑过来解释道：“他去敬酒，你不用跟着。敬酒的时候要么是一个人去的，要么就是一个团队去的。你待会和我们一起去就行。” 润娥对着柳擎儿点点头，再次看向吴粦背影的时候，看到主桌有两个人也在看她。视线交叉的时候，对方还对着润娥举了一下酒杯，润娥也礼貌性的回了个微笑，然后马上低头开始奋战面前的美食， 吴粦走到邓华旁边，堆出微笑说道：“各位领导好！我是导演助理吴粦，非常感谢各位领导今天在百忙之中还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检查工作。我先……” “诶诶，等等。”邓华拉了一下吴粦的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然后站了起来，搂着吴粦的肩膀道：“我来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吴粦，我兄弟。”邓华加重了“兄弟”这两个字的语气，并且停顿了一下，两眼环视了一下主桌众人。其它人被邓华看了一眼后，领悟了：这不是客套话，邓华是真的把吴粦当做自家人了，现在就是把他拉入这个圈子。众人纷纷在邓华停顿的这一刹那，对着吴粦和蔼的点了点头。 邓华看到效果达到了，才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怎么入圈的。入圈后，我现在的成就，都是吴粦帮我做到的。以后啊，有机会，还希望各位多多照顾一下我这位兄弟。” 这句话，表明了吴粦帮过邓华不少忙，邓华欠着人情呢。 邓华这时转向吴粦：“这么多哥哥在呢，一个一个敬过去，我给你介绍。来，这位是星城台节目制作中心廖亮廖副主任。” “廖主任您好！”吴粦笑着和廖亮干了一杯。 “哪有你这么介绍的，还非带个副字。”廖亮喝完酒，无奈的指着邓华。 “谁让你长得老相，气势还这么足，不介绍详细一点，我老弟误会你是正的怎么办？老刘还在位呢，我可不想得罪他。”邓华无所谓的笑了笑。 “乱说！吴粦，别被邓华带坏了。下次来星城记得来找我喝酒。”廖亮对着吴粦举了一下空杯，然后坐下了。 “这是……”邓华带着吴粦一个一个介绍着，吴粦也一杯一杯的干。 “这是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黄钿，外号魔都少爷。”…… “这是京城京仪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的林帆林少。”“林少您好！”“您好！叫我林帆就行！来，干！下次到京城，咱们再好好聚聚。”示意了一下空杯，坐下了。 “粤省鹏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钱俊钱少。”…… 嗯，声音对上了。多年的逢场作戏经验，让吴粦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动，下一位，继续。一圈打完，吴粦忍着恶心反胃的感觉，回到自己位置，重重的坐下，背靠在座椅上，这才打出了一个酒嗝，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润娥从吴粦回来就一直看着他，左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吴粦的右手，轻声问道：“没事吧？” 吴粦转头笑着回应道：“没事。”右手悄然抽出，拿起自己的那半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举起杯子向服务员示意加茶。 润娥怕吴粦不够喝，鬼使神差的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玉米汁递了过去，有点酒劲上头的吴粦也没细想，接过之后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很自然的把空杯递回给润娥。润娥直接接过就放回自己面前。这一来一回的动作，两个人自然得让同桌的人都看不出一丝违和感，竟然都没往暧昧的“间接接吻”上面去想。也许是在剧组见多了两个讲戏时候的互动，下意识的没往男女关系方面去想，而是把他们当做同性好友。 邹龙关心的说道：“吴粦，没事吧？” “没事。二两而已，就是喝急了。”吴粦边回答，边夹了一块椒盐排骨。 “那你自己悠着点，现在才刚开始。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有酸奶。”娜扎左右看了看，举手示意了一下服务员，然后指了指墙边放酒的桌子上的酸奶。服务员过来后，给吴粦加了一杯酸奶。吴粦举起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娜扎举杯示意了一下，表示感谢。 旁边的柳擎儿也拿过吴粦的饭碗，给他盛了半碗炒饭：“吃点米饭压压。” “谢谢。”吴粦接过，也开始小口的吃了起来。 润娥全程看着同桌其它人对吴粦的华夏式关心，为自己的插不上手和后知后觉而感到失落，第一次觉得自己妄称“吃货”，可是竟然在需要的时候不能在吃这一方面照顾别人。以前就知道为了吃而吃，吃了那么多，竟然只会品尝味道，却领会不到食物在填饱肚子以外的用途。 润娥情绪的失落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大家只是以为在这种公众场合，润娥作为一名外国人和知名艺人，为了保持形象，得端着点；而熟悉润娥的吴粦，这时有点上头，观察力也没那么细致了，只顾着吃东西和把精神用在控制交谈的措辞上。 ……………………………………………………………… 主桌上，吴粦敬酒后。钱俊歪头对着林帆耳语道：“怎么样？” “还不错，真人看起来比镜头里的还漂亮一点。” “我怎么感觉娜扎更漂亮些？” “本来就是娜扎更漂亮。” “那你怎么不对娜扎行动？” “娜扎是李少公司的人，不能碰。” “也是。” “润娥虽然不算最漂亮的，但是确实长得有点特色。最关键，在华夏这边没人撑。” “哦，那就是林少要行动了？” “嗯，我想想要怎么做。” “咦，吴粦和润娥坐在一起，两人没什么吧？” “应该没有，没看到他们有什么亲密互动。” “哦，对，刚才了解了一下，吴粦是润娥的翻译。” “对了，你说的刘家三小姐，哪位是？” “没见到。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在留意了，确实没有。明明听到她在这个剧组，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 宴会进行着……剧组中层管理也去主桌敬完酒了，差不多到演员这一桌了。这时，吴粦又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柳擎儿看到时机差不多了，拿起玉米汁，对着同桌其它人道：“我们也去敬酒吧。” 邹龙道：“你们女演员带着饮料先去吧，我们男人待会拿着酒去。” “好。”柳擎儿对着娜扎曾青润娥示意了一下，四位女演员站了起来。这时，吴粦拉了一下润娥，转头对着柳擎儿说：“你们三位先去吧，润娥待会我带过去敬酒。她汉语都说不利索，我带过去比较好。” 三女对视一下，很有默契的不做反问，点点头先过去了。都在圈内混久了，知道在遇见某些不合理状况的时候，并不适合刨根问底。 润娥则是顺从的重新坐下，看向吴粦。但是吴粦并没单独对着润娥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吃菜。 三女回来后，邹龙和林新带着其它人过去了，等他们回来后。 吴粦凑近润娥耳语：“我现在带你去敬酒。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当作听不懂，脸上带着微笑就行。需要做什么我会用朝语和你说。” 说完，拿起分酒器，拉着润娥过去了。来到主桌前，吴粦笑着说：“各位大佬，这位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林润娥。她的汉语不好，只能我来翻译了。”说完，示意了一下，润娥公式化的笑着，微微弯腰，自我介绍道：“勾位豪，窝是林润娥。” “她酒量不好，明天还要拍戏，我就代替她给各位哥哥敬酒了……”吴粦话音刚落，邓华笑着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敞开了说，害什么羞。” “嘿嘿……”吴粦不知道邓华要怎么帮他，只好傻笑两声做配合。润娥假装没听懂，转头看向吴粦，像是在等他翻译。 “吴粦也算争气，来了三个月，把人家南朝鲜女神给拿下了。这不，敬酒都是两人一起来的。”邓华指着吴粦，向着其它人解释道。林帆闻言，眼睛眯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钱俊愣了一下，带着微微笑意，眼神在吴粦、润娥和林帆之间转动着。 润娥一愣，但是马上恢复公式化笑容，内心却是波涛暗涌：我什么时候被拿下了？哦，对，是指我成为了吴粦的女朋友。可是，这临时契约，为什么现在对外公布呢？难道……呃，为什么我没感觉到生气和不满，而是有点如释重负？ 润娥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钱俊和林帆，她知道刚才是这两个人一直在看她。 而吴粦则是保持着傻笑的表情，但是这次做了一点表情微调，让人看起来像是幸福的傻笑。 “哦……”其它人配合的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可先把话说在前面，这个过程我可没提供过什么帮助，都是吴粦自己靠本事获得美人心的。我也很看好他们。”邓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用来抬高吴粦，并且暗示了他的态度。 “这部戏快杀青了，这两天是关键时候，你们也不想我的女主角出问题吧？就不让她喝酒了。” 邓华说完，转头对吴粦说：“你敬酒也得有诚意啊，再打一圈吧。” 吴粦点头应承，然后用朝语和润娥说了几句，润娥用变调的中文又对着大家说：“谢谢各位欧巴了！我用果汁先干为敬。”举起玉米汁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空杯转到左手，右手很自然的搂住了吴粦的腰。 吴粦肌肉一僵，不过没回头看润娥，举起分酒器就要敬酒。 “等等！”一个男声又打断了吴粦的动作，大家循声一看，是林帆。 林帆笑着站了起来，对着吴粦说：“今天和吴粦与弟妹首次见面，哥哥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吴粦你有邓大少，估计我也给不了你什么资源。嗯……我看你打一圈，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分酒器的量，你还要替弟妹敬酒，干脆这样，你直接干了两壶，我这边送弟妹一个通告。今年内，京都电视台的晚会你们挑一个，我包弟妹能上台唱两首歌。” 林帆在邓华的介绍之后，就已经灭了觊觎之心，但是又有点被抢了玩具的不甘，想着给吴粦一个难堪，但是碍于邓华，还得做的隐晦一点，于是提出了这么一个像是礼物的建议。暗地里也是表现了一下肌肉，让吴粦知道他林帆的能量也是挺大的。 “诶，不错，那我……”廖亮就想加筹码，邓华却在这时打断了廖亮和其它人的应和。 “哇，林少这个礼物太大了！一壶怎么够！不过我这个弟弟酒量小，那就先按照林少的要求，喝两壶！其它人就别加码了，再加上去，吴粦就得现场直播了。其它人要给礼物就下次再说，”邓华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也行，我这边反正有机会肯定想着吴粦。”廖亮先表态。 “也可以，等我这边有新的筹备计划，我再把剧本给吴粦看看。”这是黄钿的示好。其它人也纷纷应和。 润娥还是一副听不懂的微笑样子，但是心里又是一震！Sm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打开华夏市场都没多大成效，邓华这一桌喝一次酒所能提供的资源，就抵得上Sm之前那么多年的努力了！ 吴粦对着林帆举了举壶：“那我就代替润娥感谢林少了。”然后又对着其它人环圈示意了一下：“也感谢各位哥哥照顾了！这一壶我就先干为敬！”说完，直接对着壶嘴，一口气把二两白酒喝下，强忍胃里的不适，忽视了润娥关切的眼光，接过邓华递过来的分酒器，把里面的酒倒入自己的分酒器内，再次示意道：“这一壶，我代替润娥感谢各位哥哥的资源了，谢谢！”干掉第二壶，吴粦倒转分酒器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着所有人微微弯了一下腰，缓缓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一转身，吴粦就用朝语小声说道：“挽我的胳膊，扶着我。” 润娥二话不说，马上从搂腰改为搂着吴粦的右手，感觉到吴粦靠在她肩膀上的力道有点大，润娥连忙加大了肩膀和小臂这两个连接处的力度。 吴粦强打精神、强忍胃部不适，一大步一大步的，有点缓慢，但是脚步着地很重的往前走，为的是尽量走得稳一点，不让人看出他喝多了……回到座位上，吴粦赶紧凑到润娥耳边小声说道：“你假装林助理有事找我，非拉我过去，快。”说完，假装若无其事的伸手夹了一小块叉烧放入嘴里。原来嚼两下就吞下的叉烧，吴粦慢慢的嚼了十几秒都没能咽下。 润娥这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转头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好像小声对着吴粦说了一句话。吴粦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不去，吃完再说。” “走啦走啦，真的有事啊。就一会。”润娥嘟起小嘴，拉着吴粦的手臂，假装在撒娇。 对面的娜扎被吸引了注意力：“润娥有事？吴粦大木头一根，要不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的助理刚才发信息说有点急事要找吴助理商量，他说他懒得走。”润娥连忙解释道。 “就楼上楼下的事情，吴粦你能不能别这么懒？”娜扎笑着对吴粦说。 “这……不是懒，我等澳龙呢！”吴粦想装出振振有词的样子，可是酒上头了，快忍不住了。 “难道我们还会不留给你？赶紧去，快去快回！” “就是，快走快回！”润娥赶紧接话，然后拉着吴粦起来就往外走。 “记得给我留……”吴粦边走还边回头说着。 等到两人出了包间门，吴粦又小声说道：“带我去一楼的卫生间。” “旁边不就是？”润娥指着不远的拐角处。 “怕给人看见。走就是了。”吴粦踉踉跄跄的开始往电梯口走，润娥的手还卡在吴粦的臂弯里，也被带着走了。 “对了，你发个信息给林助理，让她帮我买一盒纯牛奶在大堂等我。”等电梯的时候，吴粦吩咐润娥道。 “需要士力架吗？”润娥拿起手机，补充的问了一句。这引的吴粦诧异的看了润娥一眼，随即露出充满爱意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低头，用额头磨蹭了一下润娥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士力架就不用了，待会回去吃肉就行。”对于润娥还记得他的解酒套餐，吴粦感到非常的高兴，有一股抱起来亲吻的冲动，但是酒还喝得不够多，忍下了。 润娥被吴粦的亲热动作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抬头看吴粦，赶紧低下头发信息。 润娥搀扶着吴粦来到一楼后，找到卫生间，吴粦猛地一下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就传来呕吐的声音。过了两分钟，吴粦还没出来，要不是断断续续能听到呕吐的声音，润娥都想找个服务员进去看看了。这时，林助理按照润娥的信息找来了。 “润娥，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助理关切的询问润娥。 “不是很清楚，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润娥看着卫生间的门口，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那你现在是……” “吴粦喝多了在里面吐呢。等他出来再问吧。” 又过了一会，双眼充满血丝、脸上还带着水珠的吴粦终于走出了卫生间，在润娥和林助理的搀扶下，走到大堂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吴粦接过林助理买来的牛奶，对着她说：“谢谢你帮我买的牛奶。你现在还不能走，继续在大堂等我们消息。” “吴粦xI，现在究竟什么情况？需要我这边和公司汇报什么吗？”林助理焦急的问着吴粦。 “应该没事情了。润娥今晚必须当我的临时女友。放心，不会有放肆的动作的，最多牵牵手。” “呃，这个，没问题的。”林助理看着现在坐着都还紧紧抱着吴粦手臂的润娥，心想估计现在就是有再亲密一点的动作，可能润娥也不会介意。 “那行，你在这里继续等消息。我和润娥不能离开太久。”吴粦一口气吸完剩下的牛奶，才站了起来，任由润娥继续挽着手，走回宴会大厅。一边走，吴粦一边小声叮嘱润娥：“待会我如果用手指碰你，你就找借口拉我出来；如果我是用手掌或者拳头碰你，那你就掐我大腿。” “不至于吧？还要喝啊？”润娥皱着眉头。 “呵呵，这才中场。”吴粦笑着用手指抚平了润娥的眉头，轻声说道：“皱眉也这么好看，呵呵。”这一情难自禁的“轻佻”举动，又让润娥羞红了脸。 清完“库存”的吴粦开始恢复了一些精神，开始在餐桌上“大杀四方”，这下，轮到润娥开始为吴粦夹菜了。 不一会，主桌的人开始轮着来敬酒了。领导敬酒嘛，都是碰一下嘴唇意思一下就行，其它人就都干了。就是每个人来到吴粦这一桌后，还单独和吴粦润娥喝了一杯。领导一杯，吴粦两杯，一杯自己一杯代替润娥。这一圈下来，又是四两白酒下肚了。 在此期间，吴粦通过手指暗示，让润娥拉着他去了三次卫生间；为了不当场倒下，吴粦的大腿都被掐紫了，脚背都快被润娥的高跟鞋踩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主桌都敬完酒，邓助理“笑眯眯”的过来了，和其它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当着众人的面，递给了吴粦一张房卡，用正常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房卡。今晚就别回去宿舍了，待会还有活动。”然后低下头，在吴粦耳边用润娥也听的到的声音说：“演戏就要演全套，都看着呢。”说完，拍拍吴粦的肩膀，就这么走了…… 第24章 投资方来了（三） 吴粦和润娥面面相觑，看着同桌其它人一脸“我懂的”的坏笑表情，吴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装出一副苦笑的样子：“看来今晚是不醉就归不了了。别看我，下半场可不能带你们女士去。” “呸！才不去呢！”柳擎儿首先表态。 “谁稀罕啊！”曾青也是笑骂着说。 “不去可以，记得拍照回来哦！我就不信还有比润娥漂亮的。”这是娜扎捂着嘴，边笑边调侃。 “润娥，吴粦要去干坏事了！”柳擎儿探头笑着对润娥说，暗地里捅了吴粦一刀。 “啊？什么？干什么坏事？”润娥一副没听清楚的懵懂样子。嗯，这个好学，同组合起码有四个人的表情可以给她作参考。 “没啥没啥，你继续吃。”吴粦赶紧对着润娥挥挥手。 同桌其他男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吴粦比了个大拇指，接着就继续夹菜、喝酒。 找了吴粦没找其它人，证明那些高层把吴粦看为同等级的人了，只能羡慕嫉妒，不能恨了……再说了，不管这个话怎么说，都证明自己以前去过，熟悉这套路，那不就是自爆了？ 这一幕就这么揭过去了……看到其他人开始在聊别的话题了，吴粦把房卡在桌底下悄悄地拿给润娥，然后对着她耳语道：“你和林助理先去房间，然后她留在里面，你带着房卡出来。” “为什么？” “听话就行，没精神解释了。”吴粦勉强说完话，就开始参与到别人的谈论之中去了。吴粦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现在的精神只能用于维持住自己不倒下，真的没办法继续动脑去给润娥解释什么前因后果了。 润娥把卡藏好，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在和林助理一起到房间后，她才想明白了：吴粦这是在避嫌。 在润娥回到宴会厅没多久，晚宴就宣布结束了，主桌和秘书桌先撤，吴粦和邓助理也勾肩搭背的一起先离开了。润娥婉拒了林新的夜宵邀请，又以林助理在等她有事为由，谢绝了和其它人一起离开，单独一个人先离开了宴会厅，然后从楼梯上了三楼，再从三楼的电梯去楼上的客房找吴粦。 因为人多，而且是分批次上楼，所以润娥进入吴粦房间的时候，也很“凑巧”的被其他人的秘书看到了。 润娥按了一下门铃，诧异的看到竟然是吴粦来开门。进了房间后，就看到林助理满脸拘谨的坐在办公椅上，而吴粦则是跑进卫生间，马上又传来一阵阵的呕吐声。 吴粦在出了卫生间以后，已经完全没精神去做任何表情了，拉胯着脸，强撑着给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把垃圾桶拿到贵妃椅旁，重重的坐下……喘了几口气后，才含含糊糊的说：“润娥和林助理，我得睡觉了。你们在床上休息也行，看电视也行，随意，反正吵不醒我。你们今晚想走的话，必须在零点后再走。别问我问题，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完，倒头就睡，不到十秒，就传来超大的呼噜声…… 润娥和林助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坐到床上，润娥开始把今晚的一切告诉了林助理，当然，忽略了喝酒时说要给润娥通告的事情。 林助理听完，想了想，看着酣睡的吴粦：“吴粦xI这是帮你找了一座靠山啊。” 润娥神情复杂的看着吴粦：“是啊，他又帮了我一次……” “你没考虑顺势把这关系假戏真做？”林助理又看向润娥。劝艺人谈恋爱不是她一个助理应该做的事，但是明摆着吴粦帮了润娥那么多，关系又硬，而且看起来郎有情妾有意，润娥和吴粦在一起，估计也不是坏事。 润娥一直凝望着吴粦，久久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林助理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也是，毕竟才接触了三个月多点……还得考虑异地恋、不同国籍、收入……你的恋爱协议好像得今年7月才到……困难太多了。” 这时，吴粦发出一声干呕，吸引了两女的注意力，然后只见吴粦猛地一个起身，快速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吐出几口黄胆水后，整个人都难受的跪在马桶边了。 润娥赶紧拿起矿泉水就冲到吴粦身边，又是抚背又是送水漱口，等吴粦缓下来了，才扶着他在贵妃椅上睡下。看着又重新在打鼾的吴粦，润娥忍不住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吴粦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旁边的林助理看了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这时，门铃声响起。两女对视一眼后，林助理连忙跑到卫生间躲了起来，而润娥则是看了一眼猫眼，在看到是邓助理后，才决定开门。 把门打开后，润娥才发现，猫眼看不到的地方，还站着两位看起来眼熟的陌生人，好像是今晚秘书桌上的人。 “润娥，吴粦呢？”邓助理微笑着问了一句。 “喝多了，睡着了。”润娥苦笑一声，假装不怎么会说华夏语，结结巴巴的回复着。说完，还侧身让开，让邓秘书能看到正躺在贵妃椅上打着呼噜的吴粦。 “这……怎么不到床上去睡啊？”邓助理忍住大笑的冲动。 “他说……椅子比较矮，方便吐。”润娥这时演技上线了，边用结巴的话来拖延时间让她想出更好的说词，并同时指了指放在椅子旁的垃圾桶。 “这倒确实方便。”邓助理笑着指了指垃圾桶和地上的矿泉水，和另外两个人说着。 “那就让他继续睡吧，我们就不拉他去活动了。对了，明早还得拍戏，你们要记得起床。晚安！”邓助理对着润娥挥挥手，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 “邓助理，晚安。各位晚安！”润娥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连忙道别，然后就轻轻把门关上了。润娥背靠着门长呼一口气，然后赶紧把门反锁和加上安全链，才把林助理喊出来，然后两人就开始考虑今晚怎么过的问题了。 林助理建议是按照吴粦的吩咐，零点后离开酒店。但是润娥坚决反对，在看到刚才两个探头探脑的秘书后，润娥觉得为了不辜负吴粦的一番好心，今晚必须在酒店过夜。当然，润娥也觉得，吴粦现在醉到不能自理完全是她的责任，所以她有义务留在这里照顾吴粦。林助理也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觉得可以相信一次吴粦的人品，于是两女开始轮流洗澡（轮流监视吴粦），刷手机视频，聊天等等。 有吴粦在，润娥也不好意思穿酒店的浴袍睡觉，只好继续穿着吃饭时候的连衣裙躺在被窝里酝酿睡意。睡又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 刚恢复单身不久的润娥，对于接受一段新的感情还是很忐忑的，特别是对方还没正式表过态。对她自己来说，从现在这三个月和吴粦的接触来看，倒是不怕会是另一个李昇基，如果单论两个人的相处，润娥相信她和吴粦会一起生活的很不错。但是双方年纪也不小了，都不是整天想着“有情饮水饱”的小年轻，既然想在一起，就得考虑在一起之后可能存在的困难和婚姻的事情。好吧，婚姻还有点远，如果只是考虑确定关系后，两个人在两个国家，见一面都难，就足以打消大部分的热情了，再想到现阶段自己的那个行程安排……唉，整个心都冷了。 胡思乱想之中，润娥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幸好，吴粦睡得很熟，半夜没有再去卫生间，不至于给两女造成困扰。 当吴粦被尿憋醒去上卫生间时，已经是上午六点了。而一直暗暗戒备不敢睡死的林助理也被吴粦吵醒了，在吴粦解决个人问题的同时，林助理连忙也把润娥叫醒了。 三人尴尬的互打招呼后，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决定待会一起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露一下脸后，再一起回片场。当然，中间得先回各自住的地方换衣服。于是，林助理先去洗漱，吴粦则是叫酒店服务再送一套梳洗工具过来。 林助理进去卫生间后，润娥走到吴粦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又伸手放在吴粦脸上感受了一下，才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像没感觉到你的皮肤在抖。” 润娥现在刚睡醒，还没切换到理性的思维，在第一眼看到脸上还带着压痕的吴粦后，感性思维占据了上风，所以动作比较大胆了一点。 吴粦下意识的伸手把润娥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马上醒悟过来这太轻佻了，才抓着她的手放下，自然的松开，改为摸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傻笑：“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喝醉。现在刚睡醒，精神得很，估计到中午后，麻烦就来了。” 润娥下意识的对吴粦放开她的手感到有点不满，于是自然的嘟起小嘴抬头瞪着吴粦不说话。这可爱的表情让吴粦忍不住的伸出罪恶的双手，就这么放在润娥的脸蛋上，轻轻用力一压……“噗”的一声……搞怪的吴粦还双手揉搓了一下，赞叹一声：“真可爱！”感受到手掌与皮肤直接接触的那种温润的感觉，吴粦惊呼一声：“哇！真素颜啊！终于看到你的素颜了！还是很漂亮。”又忍不住揉搓了一下。 润娥被吴粦这句话吓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举手掩面，却正好把吴粦的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这次，润娥不想马上移开了，就这么挨着吴粦的手掌掩着脸，还嘟囔着：“不让你看素颜！” 吴粦和润娥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着，两手还暧昧的放在一起。润娥被挤压变形的小嘴显得那么的诱人……诱人，所以，吴粦慢慢低下了头，润娥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叮咚”……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把再次陷入“难以自拔”状态的两人强行“拔”回现实。 润娥俏脸一红，连忙拿下吴粦的双手，迅速跑回床头，低着头玩手机……吴粦暗叹一声，看了润娥一眼，转身去开门。原来是服务员送牙具过来了。 等吴粦回来，林助理也洗漱完了刚出来，接下来轮到润娥进去了。润娥红着脸头也不抬的就直接走进去了…… 润娥洗漱完就是吴粦进去洗澡，等吴粦出来，润娥和林助理已经化好了素颜妆，于是三人就去餐厅。 超五星级酒店的早餐就像平时的自助晚餐一样的丰盛。本来一间房只能有两个早餐名额，但是吴粦鸡贼的报了邓华的房间号，三个人就这么一起进去了。 自助早餐嘛，就是各拿各的。看到林助理走开，吴粦快走两步，拉住了润娥，顶着尴尬的心态，小声说道：“上午投资方还要去片场看看，可能还得……那个……半天……”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吴粦忐忑的看着润娥。 看着润娥的脸色从开始的平静，到被拉住时候的羞怒，再到惊喜，最后演化为带着爽朗笑容的一声：“好啊。”看到润娥这么爽快的答应，吴粦的心情也顿时开朗了起来。 心情愉悦的润娥，随即变身为传说中的少时食神，拉着吴粦就到处选食物，不一会，两个人的盘子就都装满了各种造型可爱糕点和油炸食品，嗯，都是润娥拿的。 看着润娥开心的一口牛奶一口糕点的吃得不亦乐乎，吴粦这才有时间去挑自己的早餐。 按照酒后的饮食要求，吴粦打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夹了个水煮蛋，再拿了两个肉包子就回座位了，这时看到的不再是“食神”林润娥，而是犯了错正在挨训的“小学生”。 润娥一兴奋，就控制不住自己，拿了很多自己喜欢的食物，而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艺人禁食的高热量的食物。于是林助理回来后，就忍不住指着润娥说了一顿。看到吴粦回来，润娥灵机一动，马上指着吴粦说：“你看，吴粦oppA拿那么少的食物，这不就证明我没说错吗？这些食物都是吴粦oppA拿的！只不过先放在我面前而已……” “你还狡辩！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都看到你吃了好几块蛋糕了！还有你面前的鸡骨头又怎么解释！”林助理没好气的指着润娥。 “就不能是刚才吴粦吃完留下的……”润娥还在小声狡辩着。 吴粦也不搭话，就这么笑嘻嘻的看润娥挨骂，自顾自的喝粥。润娥看吴粦没解救她的打算，于是心一横，把装满了各式小蛋糕的盘子往吴粦面前一推：“还给你还给你！害得我挨骂！哼！” “呵呵，谢谢啊！难得润娥竟然会把喜欢的食物送给我。”吴粦笑嘻嘻的夹起一块蛋糕送入嘴里。“嗯，好吃。”舔舔嘴边的奶油，特意看了润娥一眼。 “呀！你……”润娥看了一眼吴粦拿的食物，伸手拿过一个肉包子，张大“鳄鱼嘴”，一口就塞入嘴巴里面，恨恨的咬起来，就像在咬吴粦的肉。幸好酒店的包子比街边的要小一半，才能让润娥一口“吞”下。 有林助理在，吴粦也不方便和润娥有太亲密的互动，只好笑笑，然后继续喝粥。润娥看没人搭理她，又夹起一块蛋糕，就往吴粦嘴里送。看着直接怼到鼻子前的蛋糕，吴粦赶紧张嘴一口咬住，然后连忙挥手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是我拿的蛋糕，我保证吃完！先让我喝两口粥吧。” 润娥带着胜利的笑容看了林助理的一眼。林助理这下也被润娥孩子气的表现逗笑了。 “对了，oppA，为什么你一定要先喝粥呢？”润娥搞笑完，终于开始关注吴粦那与她不同的饮食习惯。 “昨晚喝吐了，把胃搞伤了。稀饭富含碳水化合物，又容易吸收，不会加重胃肠道负担，我们把这叫做养胃。所以我得先喝粥垫垫肚子，相当于给胃热热身，然后再吃点松软容易消化的食物……”吴粦指了指白水鸡蛋和肉包。“等热身完，我再去找点其他食物。” “哦哦哦……”润娥感到不明觉厉。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润娥先记起来，方便下次能用。这也是了解吴粦生活的一种方式。 吴粦悠闲的喝完粥吃完鸡蛋，起身去拿吃的，不一会，吴粦把一个装满水煮青菜、玉米和红薯的盘子放在润娥面前，示意了一下，然后端着一杯红茶就在润娥对面坐下，开始解决刚才那一盘糕点。润娥心里甜滋滋的吃着青菜，一边看着吴粦，眼睛弯弯的，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林助理在一边看着这两人，开始头疼起来：这该怎么向公司汇报呢？难得润娥遇到她喜欢的，我该支持还是阻止呢……纠结啊……惆怅啊…… 当吴粦好不容易解决掉面前糕点，正打算拿纸巾擦嘴时，就感到手被拉了一下。转头一看，对上了润娥楚楚可怜的眼光。 “又怎么了？”看到润娥这种眼光，吴粦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感觉心慌--前方有坑！ 润娥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瞥了一眼面前另外一个盘子，一个装满了薯条鸡翅薯饼油条等各类油炸食物的盘子！ 吴粦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我……这一盘……” “oppA，浪费食物是不好的行为……”润娥又用小鹿眼眨啊眨的继续闪着吴粦。 “不是，这么多……”吴粦顿时感到头大了。 “oppA嗯……”润娥最后的鼻音出来了，还把小拳头放在嘟起的嘴巴边。 “天啊……”吴粦感到头皮发麻了…… “oppA，你平时为了我劳心劳累的那么辛苦，需要多吃点食物来补补，这都是我给你拿来的，代表着我的谢意，你不会这么绝情吧？”润娥突然发出一种小男孩的声音，把吴粦吓得虎躯一震……一哆嗦。 “你别说话了！我吃！我吃完还不行吗？”吴粦忍不住双手互搓了一下胳膊，貌似要把冒起的鸡皮疙瘩抚平，赶紧动手解决那一盘油炸食品，边吃还不忘边瞄润娥，想找出这突如其来的“撒娇”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 润娥则是托着下巴，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吴粦吃早餐。 旁边的林助理已经在扶额了，实在没眼看润娥了……这汇集了少时三大特色的撒娇攻击，总有一款能攻击到对方软肋，吴粦输的不冤。 等到三人走出餐厅时，吴粦是吃撑了扶着墙出来的，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被笑得脸色红润的润娥挽着。这一幕，也被下来吃饭的几位秘书看到了。 哇！这是腰疼走不了路？昨晚这么拼命啊！没想到这女的这么能榨！这得多少次才能把这么一个壮汉给搞得路都走不了啊！不对，这女的脸上还有着潮红呢，怕不是来吃饭之前刚运动完一次？ 吴粦先把润娥和林助理送回平时居住的酒店后，自己也跟着回宿舍换衣服，然后再去酒店把两女带去片场。 等到那群投资方去“视察”的时候，片场这边已经在副导演和吴粦的指挥下，补拍了好几个镜头了。投资方在吴粦的陪同下，开始在片场各个场地参观，对于吴粦来说是轻车熟路的解说，可是在这群半吊子里面，却是满满的震撼！就从来没见过类似吴粦这样子的片场全才！从动作编排、背景设计、灯光效果、拍摄角度……虽然每个岗位都不是专精，但是却都能说出每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和效果，而且面对不同层面的问题，都能不假思索的做出回答。像林帆关注的人物造型、钱俊关注的武打美感、黄钿关注的拍摄手法，这些完全不搭边的专业，吴粦都能深入浅出的用通俗的话语进行回答，让现场每一位“半吊子”都能一次性就听懂。 在最后所有人离开时，都纷纷找吴粦握手表达了对他的赞赏。而拖后的各位秘书，都找吴粦交换了电话号码，并且每人都给他留下了两张名片，一张自己的，一张对应老总的。 把人都送走后，吴粦马上钻入休息室，关上门就呼呼大睡。有了上次的经验，吴粦可不敢再在片场睡觉了。 第25章 《武神》杀青 等到吴粦被刘靓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今天要补拍的戏份已经都拍完了，大家正准备吃了晚饭下班呢。吴粦迷迷糊糊的去洗脸，等清醒后到处找润娥时，才被告知她已经在午饭后就赶回南朝鲜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早下班，把夜戏都留到明晚一起拍。吴粦连忙发了一条信息问为什么临走时不叫他去送机。一直等到凌晨，才收到润娥的回复，说是看他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他，而且回去后就连着去赶两个访谈，一直到凌晨才有空回复。润娥回复的时候，吴粦已经睡着了，两人也就再次错过了一次聊天机会。也许，这就是艺人之间聊天的正常模式？一条信息也许需要几个小时去等待回复，就像妻子做好一桌热饭菜，等丈夫回家时，饭菜已凉透了，就算再加热，也没有刚出锅时的那个味道了。 吴粦吃饭时还好奇的问刘靓，怎么上午没看到她。她的回答是吴粦老眼昏花了，而且只顾着讨好投资方，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直接招来了吴粦的爆栗攻击！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界面，吴粦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唉，酒后冲动，今天幸好没亲到，要不后面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从今天来看，如果冲动一点的说出口，应该是有戏的，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呢？也不是情场初哥了，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你侬我侬就行的，最大的问题，两人不同国籍，不同工作范围，不像在国内，交通方便，就算异地恋，一个星期想见还是能见一面的！而且，另一个短期内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吴粦的收入相比润娥而言，实在太低了！现在吃一些小吃什么的还能负担，以后呢？符合润娥的身份就得去那些什么米其林或者超高级酒楼，一顿估计就得半个月工资，这怎么承受？对了，现在还没属于自己的房子，汽车还是十年前的吉利……靠，还是这些老问题，解决不了的话最终不还是不能在一起？不想了，睡觉！明天见到润娥后，就收着点吧，别再痴心妄想了。 凌晨时分，润娥结束了行程后，第一时间回复了吴粦的信息，但是等了十分钟还没等到吴粦的回复，知道他应该是睡觉了。在保姆车上，一直到回到宿舍洗漱睡觉，润娥一直在回忆着这些天的一切，包括之前单独找吴粦出来的那一晚。润娥发现，她和吴粦，就像火柴盒的磷面和火柴头的关系，两人分开时，各自都很稳定，不会轻易发热起火，但是只要两者凑在一起，很容易就摩擦发热甚至差点着火。 两人不在一起时，都是很理智冷静的人，处理事情都很理性，不会因为一时上头而做出冲动的决定，就算是自己的事情，也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做出最客观的分析；可是两个人只要在一起，那就完全不考虑外部因素了，脑海里只有怎么让对方开心或者怎么配合对方，什么形象什么评价通通不在乎了，一切言行举止，都很随心随性。就像今天，不，是昨天，两人已经热到要接吻了！单独出来那次，都快表白了！当时完全就没考虑什么国籍问题什么收入问题！ 可是，现在一旦两人分开了，那么考虑的事情就多了……润娥相信，两个吃货如果生活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一顿不行就两顿，总能互相协调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而吴粦现在表现出来的在电视剧拍摄上的长处，恰恰是润娥的短处，所以，吴粦完全可以和润娥在事业上形成互补。 对润娥来说，异地恋、房子、汽车这些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大问题，但是润娥担心的是吴粦不肯花她的钱，这一点从出去吃饭时，不管正餐还是零食都不肯让她出钱就能看出来；润娥觉得的大问题，是她的事业。她现在正当红，行程排的满满当当，没空去维持住一段感情。她自己，身边所有的朋友，包括少时的姐妹，几乎都在无法长期陪伴对方这一点上吃过亏，甚至她都知道，Sm对付这些私下谈恋爱的艺人，根本不用出什么手段，一招满负荷行程安排就足以让双方感情出现裂痕了。虽然现在少时是大势，也有了选择行程的权利，但是润娥暂时并不想为了谈恋爱而减少曝光度，她还想再继续拼搏几年，起码得能正式获得影视界的认可，能让她把演员这个职业一直做下去。 对于吴粦，润娥也舍不得放弃……她想能不能就这么暧昧下去，维持到她或者他能有一个解决方案出来，但是，她也怕，怕哪天没控制住，突然就过热着火了，已经有两次先例了！另一方面，她也怕继续暧昧下去，会把吴粦的热情消耗光，被别人趁虚而入……她想找人请教，但是完全找不到类似的人，虽然身边有姐妹也找了华夏男友，可是一个是来南朝鲜后才迸发的事业春天，现在完全可以说就定居在南朝鲜了；另一个……完全就是反面教材，两情相悦可是又把事业置于爱情之上，而且还是那种为了一个可去可不去的综艺放弃和男朋友纪念日约会的，想想就觉得可怕，引以为戒，以后可不能变成这样子。 唉，昨天热到差点起火，今天回去后，还是冷静一下吧，降降温……还是先给吴粦留点纪念吧。 接下来几天，吴粦一直怀着矛盾的心态在对待润娥，又想躲着，又想多接触一点，但是最后几天，润娥戏份不多，吴粦也没什么正当理由可以催眠自己去和润娥做长时间接触，加上林助理怕润娥再次不告而别的出去玩，也盯得紧，所以直到杀青宴结束，吴粦也没找到和润娥单独相处的机会，两人虽然微信不断，但是也没有什么超出常规友谊的文字，谁也不敢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朦朦胧胧的感觉也在吴粦谋定后动的本性下被强压了下来。 杀青宴结束的那天晚上，林助理被润娥支开去买纪念品，而她则是悄悄地去找了吴粦，两个人约在酒店咖啡厅见面。因为过几天吴粦也要离开剧组回家过年了，所以退了宿舍之后，这两天一直住在酒店里。 两人点完咖啡后，互相看着沉默了一会，润娥拿出一个精美的袋子递给了吴粦。“oppA，这里面是我们少时出道至今的七张专辑，每一张都有我们九个人的签名。还有一个硬盘，里面有我们所有的mV和演唱会，你保存好，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本来想说“别把我忘记了”，临时改口了。 吴粦接过袋子，莫名的感到心情有些低落，没时间细想，揉揉脸，“搓”出一张笑脸：“现在怎么可能再认错，都盯着你看了三个月了，你的外貌都刻在……呃，都记得牢牢的！哟，这么贵重的礼品，那我的礼物不是送不出手？”润娥抬头，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潮绣的摆件，里面绣的是我们家乡的一个景点。”吴粦递给润娥一个不到A4纸大的包装盒。 润娥接过，深深看了一眼后，抬头看着吴粦的双眼，缓缓说道：“明天我回去后，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虽然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华夏，可是华夏太大了，不一定能遇到你，所以……还请oppA多保重，有空来南朝鲜，找我，玩。” 吴粦还在琢磨刚才听到“找我”这两个字的时候，好像语气有点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忽然看到润娥说完话后，就站了起来，然后伸出右手。吴粦下意识的也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握住润娥的玉手。 “感谢这三个月来oppA对我的照顾，再见！”话虽说完，但是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很用力的握着，差不多半分钟后，润娥才松开手，然后猛地转身快速走向门外。 吴粦全程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润娥要走出门口才想到要追过去，这时服务员把咖啡送过来了，挡住了吴粦……绕过服务员，虽然现在跑过去还能拦住润娥，但是这时的理性已经占了上风，控制着吴粦停下动作，原地目送润娥出了咖啡厅。 吴粦站了一会，叹了一口，才黯然坐了下来。 理智上线了，吴粦开始自己给自己分析和安慰。 失恋？不算，都没恋过。 失望？本来就没想过润娥这种女神会主动表白。 那是对自己失望？有点，为什么胆子就不大一点呢？就算成功几率低，那也不代表完全没机会啊。 但是，失败或者成功之后呢？ 失败，估计朋友都没得做，润娥肯定以后会避着自己；自己也许还会产生一点怨气，然后也许还会做出冲动的行为，也许……没也许了，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失败就自己舔舐伤口，不会埋怨别人。 成功，然后呢？润娥明天是肯定回南朝鲜的，然后两个人就一直靠见不了面的方式联系？这样能维系感情？身边还没发现有异地恋成功的朋友。好吧，就算维系住了，现在自己的收入也维持不了润娥的日常开销，这点能忍？这是男人的底线了…… 所以，综合起来，刚才忍住了，是对的。 吴粦摇摇头，苦笑一声，看着面前不知什么时候都被自己喝掉的两杯咖啡：我靠！今晚又睡不着了！ 《武神》结束后没几天就是新年假期，邓华也很干脆的给解散了剧组，后期制作的事情就轮到的台里其他部门了，只需要邓华在那边盯着就行。 除夕夜，吴粦和父母一起看着春晚。虽然春晚的节目越来越不好看，但是这却是一种新的传统，也是一年难得一次全家人坐在一起看一个节目。吴粦换职业后，也没和父母说，因为之前也是长期驻外工作的原因，父母对吴粦很少回家表示理解，就是忍不住要问问究竟有女朋友了没，就怕他之前拍拖太早，现在反而不着急找女朋友了。 例常微信拜年后，吴粦躺在沙发上，心里暗叹：又是孤身的一个除夕啊！ 回顾这神奇的一年，吴粦也不禁佩服自己：赌气辞职、神奇跨行、还混得不错！年前也正式签入了西湖台，以后也算正儿八经的娱乐圈人士了，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哦，还认识了一个大明星，嗯，一个大美女，不过，可望不可及，现在地位和收入差距太大了。 啊呸，这天鹅肉也轮不到你来吃。嗯，还是看春晚实在。嗯，貌似今晚润娥也还得参加什么歌会，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就算泡到了，这除夕夜也不能团聚啊……啊呸，又胡思乱想，都怪这春晚不好看，一点都不吸引人！要不是现在去玩wow会惹老人家生气，我才不看春晚！咦，周浅出场了……嗯，真好听，绝对的未来巨星，下次得找他要个签名带回家裱起来。 咦，怎么突然想起男人了？咿……起鸡皮疙瘩了，换……呃，为什么又想起润娥了呢？这种情况有点像几年前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啊，也是这样子时时刻刻想见她。 会不会是单因接触效应呢？也许因为这三个月的长期频繁接触，加上润娥的外貌符合自己的理想要求，相互之间的往来也没出现过不愉快的时候，所以潜默移化的就把润娥当成理想型了呢？又或者把她当做“自己的女朋友”了？ 就像大学毕业和女朋友刚分手那段时间，也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甚至觉得生活中没有对方就完全没有滋味了！可是后来不也习惯了？ 所以，要不这次也试试能不能再次习惯没有润娥的生活？ …………………… 这时的润娥，参加完一个新年演唱会才回到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今年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吴粦……两个国家，不同圈子，真郁闷。如果明年有缘相见，那就是老天爷赐予的缘分，那我肯定要再主动一点去了解他！哦，不知道他睡了没，大过年的，发个信息骚扰他一下，嘻嘻…… 新年第一天，因为昨晚太过劳累，加上明星的身份怕外出引起混乱，润娥被父亲特许不去拜年，一个人在家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床。梳洗完，自己随便搞了一份拉面垫了一下肚子，然后就坐在阳台上，吃着零食，晒着太阳，发呆…… “喂！”耳边突然响起的一声大叫，把润娥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转头一看，是自家亲姐云珍。 “吓死人了你！”润娥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砰砰”作响。 “啧啧……这规模就别用这个动作了，更丢人。”云珍昂首挺胸，然后一脸嫌弃的俯视润娥。 润娥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本能的低头看了一下，“呀”的一声，就想去打云珍，没想自己还在椅子上，一个用力过猛，带着躺椅都往旁边倾斜，自己也在半空处于掉落状态，吓得润娥自己脸色瞬间从酡红变成苍白。 幸好云珍就在旁边，赶紧伸手扶了一下，同时也伸腿挡了一下躺椅，才避免了少时门面新年第一天就用脸洗地的惨剧。 云珍把润娥扶好后，才责怪的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这么鲁莽！” 润娥心有余悸的点点头，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辩解道：“哪里，我这是拍戏后还没出戏呢。”嗯，润娥觉得自己说的很对，都怪吴粦，示范的太好了，让自己还在大大咧咧的角色里没走出来。 “切，借口。刚才发什么呆？我进来你都不知道？想男人啊？”云珍不屑的怼了一句，然后在旁边也坐了下来，拿起零食就吃。 “嗯……”润娥张了张嘴，没说话。 云珍动作表情瞬间停滞了：“还真的在想男人啊？李昇基？” “不是，都告诉你我们早就分手了。”润娥摇摇头。 “那是有新的男人在追你了？谁啊？”云珍瞬间眼睛就发亮了！她以为应该是哪位大明星在追润娥，然后润娥也心动了。 “你不认识的。” “我不认识？刚出道的？新人？现在的新人勇气这么大？都敢追求大前辈了？”云珍开始迷惑了，这不像南朝鲜晚辈的行为方式啊。 大前辈？都大前辈了啊，老了啊……云珍的话让润娥有点郁闷。 “都不是……”润娥继续摇摇头。 “圈外人？”云珍继续试探道。 “算半个圈外人吧。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对方了。”润娥缓缓躺下，眼神有点茫然。这种事，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得有点保留。 “哟，谁这么厉害？这么短时间内就能追上咱家润娥了？既然你自己也喜欢对方，那同意和对方在一起不就行了。” “唉，他没追我……” “没追？你的意思你是主动的一方？你不会喜欢上有妇之夫了吧？别糊涂啊！”云珍一听急了，双手抓住了润娥的双手。润娥倒追没问题，可要是去当第三者，那就不值得了。 “欧尼，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去喜欢有妇之夫！他也是单身的。”润娥赶忙辩解道。 “哦？那怎么回事？你说说看。咱们姐妹一起合计合计。” “你说，我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感到很舒服，很放松，很愉快，这算不算喜欢的预兆？” “呃，算。那不在一起的时候呢？” “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想他，想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聊天，想找个理由和他一起出去……可是我一忙起来又完全顾不上他了，甚至……都能把他给忘了。” “所以，你是觉得你可能对他的感情不够深？所以还在纠结？” “是啊……我感觉可能还在初期吧，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又感觉我们好像就是在一起很久的样子，很舒服，很轻松，完全不用去顾虑什么形象或者对方的习惯，我喜欢的，他就算不喜欢也会迁就我，我不喜欢的他会主动去避免，那种感觉，就像，夫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云珍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怎么突然之间就有夫妻的感觉了？不过也是，也没人像吴粦润娥那样，把谈恋爱当做拍戏，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坦诚的告诉对方，甚至还潜意识的去扬长避短。 “拍戏的时候。” “他是你戏里的男朋友？”云珍怀疑是不是润娥拍戏后还没出戏，把戏里的感觉带出来了。听说这在演艺圈是常有的事情，拍戏拍着拍着，就拍成真情侣了。 “不是，他是执行导演，专门负责跟着我讲戏的。” “执行导演？那算有才的。呃，年纪大你很多？”从职位上看，云珍怀疑对方是不是大叔级别的剩男。 “哪里！也就大我三岁。” “三岁？那年龄很合适啊！既然你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年龄又不成问题，那就多约出来加深了解啊！合适就在一起呗！反正你们公司现在也不禁止你们谈恋爱了。” “关键是约不出来啊……”润娥微微叹了口气。 “为什么约不出来？他不喜欢你？”云珍有点讶然，南朝鲜竟然还有能拒绝润娥的男人？ “估计也是有点喜欢我的吧，主要是……”润娥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了。 “别磨磨叽叽的！爽利一点！磨磨蹭蹭的吊我胃口呢！” “呃……他是华夏人……” “华夏人怎么了？你们公司不也很多华夏人。不对，好像走了不少。也不对，没听说在南朝鲜有什么出名的华夏导演。赶紧往下说啊！”云珍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催着润娥赶紧往下说。 “前几个月我不是在华夏拍电视剧嘛？他是负责我的翻译和执行导演。我在华夏的那几个月，基本上他都是全程陪伴着我，那段时间，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他哪里让你感觉好了？”云珍很好奇，以前润娥也拍过不少戏，接触了不少青年才俊，怎么没听到她对别人日久生情呢？ “他啊，他会带我去逛美食，不会老是阻止我吃垃圾食物，而是吃完后才给我一些弥补建议；在我拍戏遇到难题的时候，他总是能找到办法帮我解决；在我那几天因为收视率太低而心情低落的时候，是他开解我让我恢复正常……总之，很体贴，很温柔……”润娥边回忆边诉说着吴粦的优点，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甜蜜的微笑。 等到润娥告一段落，云珍才酸溜溜的说：“真有你说得这么好，你们干脆直接结婚得了……我老公都做不到对我这么好。” 润娥转头笑着说：“是吧？你也觉得他不错是吧？” “是啊是啊，很不错。那你干嘛不表白？”猛地被喂了一口狗粮，云珍觉得噎得慌。 “他的工作在华夏，我的工作在南朝鲜，拍完戏后，我们有可能这辈子都没交集了……”润娥的表情又黯淡下去了。 “这倒也是。话说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他？” “应该知道吧……就算以前不知道，我最后那段时间也暗示了，呃，很隐晦的暗示，不知道他懂了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 “感觉得到的。从进组的无视，到开始的谦谦有礼，接下来的关心，临走时的依依不舍，不只是动作，看我的眼神和表情变化很明显，到最后一个月，简直和李昇基看我的时候一样，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可比李昇基好多了。” “那他最后也没和你表白？” “没，看得出他也有心理障碍存在，好几次我们情绪上升很快，感觉他快表白了，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你有没有看出他的心理障碍主要是哪方面的？” “可能和我想的一样吧，距离，还有收入……好像，前女友留下的伤痛让他顾虑很多。他思维很缜密，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把可能出现的坏结果都想出解决方法后才会动手。” “唉，也是，距离远，事业没交集，收入没你高……是我我也不敢表白啊。不过换个角度想，确实是一位有担当的男人。对了，给我看看照片，我看看长得怎么样，配不配得上你。”云珍伸手要看润娥的手机。 “什么啊……我找给你看。这个就是。”润娥翻了一下，找出一张剧组日常照。 “看起来还行嘛，有棱有角的，很有男人味啊！还有呢？”云珍觉得吴粦长得比李昇基更有男人味，好像更衬润娥。 “还有这张……这张……”润娥挨着云珍，划了几张照片给她看。 “嗯嗯，都不错，怎么都是集体照？没单人照？没你们两个人的合照？” “呃……”润娥瞬间整个人呆住了……是啊，貌似，真的没两个人的合照啊，也没单人照。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润娥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来没想起要拍一张合影。 看到润娥的神态，云珍忍不住笑出来了：“不会吧？这么久了，都没想起要留一张对方的单人照？也没想起要合影一张留念？” “还真的是……剧组里面不好意思拍，出去的时候戴着口罩不想拍，一拖再拖，竟然拖没了……”润娥越想越懊恼，鼻子一酸…… 云珍拍了拍润娥的肩膀：“这不正好？证明你和他的感情还不深，所以就算你现在放弃也不算可惜。” “可我现在真的很想去待在他身边……”润娥缩起双腿，抱住了膝盖。 “那是因为你们刚分开不久，而且你现在也无聊，过几天也许你就把他忘记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远的不说，你们IdoL里面多少对分手的原因都是说什么因为距离什么的感情变淡什么分手的。你这是刚回来，还不习惯而已。你再忙个一两个月，这种感觉就没了。” “真的？”润娥转头看向云珍。 “真的。” “为什么你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过来人！”云珍忍不住给了润娥一个爆栗。 “好吧，谁都可以不信，欧尼的话得信……”润娥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和他两个国家，工作圈又没有交集，没有表白其实对你更好，要不多一段失败的感情，也许对你伤害更大。” “也不一定失败啊，我现在赚的钱也够多了，也不需要他赚多少钱，再说，我每个月飞过去看他也负担得起……”润娥嘟起小嘴，辩解道。 “你个傻妞！”云珍轻轻的打了一下润娥的头：“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他肯定也会想到这些的。作为一名男人，他既然没表白，也没接受你的暗示，就是他不想在整个恋爱过程中付出比你少！这样会给他造成很大的负担！” “那怎么办？真的把他给忘了？”润娥思考了一下，接受了云珍的说法，但是对于放弃吴粦，还是有点舍不得。 “唉，也是，听起来是个好男人，当作备胎也不错……” “欧尼！”润娥睁大了小鹿眼，瞪着云珍。 “好啦好啦。要不就这样吧，看老天了。你主动减少和对方的联系，看看能不能淡化你的感觉。后面就交给老天爷吧。如果你们是真的有缘，那么以后肯定还会再遇到的，那个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继续这段感情吧。” “如果遇不到……” “也不用太久，就你现在的行程安排，三个月没见到这个人，你肯定就不会再主动想起他了。” “好吧……听你的，试试看。” “听我的，没错的。我被甩的那次，一开始我不也要死要活的，感觉都快活不下去了。然后呢？工作一忙起来，两个星期后，我也适应身边少个人的生活了。真的，爱情这玩意，只能算是生活调剂品，而不是必需品。” “咦，欧尼你哪次失恋导致你要死要活的？我怎么没印象？看不出来啊！” “呀！你找死！” 打闹归打闹，润娥也觉得得尝试一下，要不，就从减少信息开始？那现在做什么呢？嗯，不能颓废，要不就继续看中文教材？孝源欧尼的中文也就那样子，以后我就是中文担当了！嗯，就这么定了。 第1章 邓华的短期计划 《武神》结束前一周的晚上，吴粦还在研究剧本，就被邓华一个电话拉到对方的酒店房间。两人坐下，工夫茶摆起，第一巡还没开始，邓华就一本正经的说：“粦子，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吴粦听到邓华的语气不一般，也就放下茶具，端坐起来：“凭你我的关系，还那么见外干嘛？尽管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邓华也不接梗，自顾自的说：“之前也没具体和你说说我的家世，你也没主动问过，很庆幸，我们一直相处很好。但是很抱歉，具体的家世背景我现在还是不能说，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红三代。” “哇！邓大腿！求包养！然后呢？你是图我的财还是图我的色？”吴粦一副夸张过度的表情让邓华涌起揍他的冲动。 “你大爷！我图你的身子！”邓华怒吼一声，吴粦蜷起腿瑟瑟发抖。 邓华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前几天家里来电话和我说了一些事，我也好好地思考了几天，我确实得做一个有连贯性的长期规划了，不能再这么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瞎玩了。” 吴粦喝了一口茶，咂吧咂吧嘴，像是在回味：“哦，然后呢？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邓华语气缓慢地说：“具体的计划细节还没完善，而且涉及很多机密的事情，所以现在没办法仔细和你说。” 吴粦只是微微扬了扬眉，淡定的继续喝着茶：“嘶……机密？那还是别说了。嘿嘿，虽然我也有兴趣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不过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擅长全盘布局，也不精于长远考虑，所以你的长远规划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在具体某个点需要我去做什么，到时直说就行。” 邓华两眼没焦点的望着天花板，边想边说道：“嗯，我暂时定下的短期目标，是熟悉整个电视台各个环节的具体运作，然后筛选并拉拢一批电视台各层次的人才，还有就是聚集演艺圈的一些精英。里面有一个环节和你有关……”邓华停顿了一下，吴粦抬了抬头：“继续。” “呃，按照这接近一年来咱们的合作，根据你的才华类型，我想把你打造成一个明星人物。” 吴粦闻言，一口气没理顺，直接咳嗽了起来：“我？明星？你想让我去唱歌演戏？” 吴粦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邓华。 “也不一定非得唱歌演戏，嗯，演戏好像还行，但是你那唱歌也就是K房一般水平。我的想法，是让你在演艺圈内出名，要有足够的名气，初步设想，是让你先在影视拍摄圈和各个综艺内打响名气，然后咱们再根据实际效果去进行下一步。” “在影视圈和综艺圈打响名气才是第一步？”吴粦愣住了，这格局，太大了吧？不过，听起来很好玩。 接着，吴粦摸着下巴想了想，直白的说：“按照我现在的水平，还需要去学习和沉淀，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效果。” “不急，你有至少三年时间。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报个硕士导演班，两年后毕业，你利用这个时间学好理论知识，同时我也会用我的关系把你送去各地学习，争取在短时间内打响名气，最好能做到两年内没证也能被外界正儿八经的承认为副导演或者导演助理，三年后你得独立撑起一档综艺。” “嗯，可以试试，是不是只要能打响名气就行？” “是的，在实际操作中，你也用你的方式试试别的办法，反正最终目的，就是让整个圈子认可你。哦，必须是正名的名气，别给我搞一些虚头巴脑的。” 吴粦“干”了一杯茶：“放心吧，我胆小。行，我会去争取一些机会的。” 邓华又把茶杯倒满，举起来道：“干一杯！祝我们马到成功！”“干！” 干了一杯茶，邓华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这部《武神》拍完，我就会让西湖台和你重新签合约，给你多签几个职位，平时担任我的助理，有拍摄任务就跟着我，没有任务的话，我就把你派去其它剧组或者综艺后台去学习，你要做好常年在全国各地跑的心理准备。” “这个没问题，习惯了，能全国跑我更喜欢，嗯，报酬得到位啊。”吴粦装出一副市侩的样子，右手食指和拇指对着邓华搓了搓。 “这个是小事。月薪2万，年底奖金三薪，包吃包住还有合理的招待费报销。如果电视剧或者综艺有好成绩，我给你争取额外奖金。” 吴粦对这个薪酬很满意，举起茶杯：“那就先谢谢了，邓老板，我先干为敬！” 邓华也举起茶杯干了，接着说：“当然，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是会让你去演戏。” 吴粦呵呵笑道：“你敢给机会我就敢演。” “如果演的好，那你也可以学那些流量小白脸，修一下后期效果去唱歌。” “哈哈，还是那句话，你敢给机会我就敢上去唱！” “那就一言为定！资源的事情我去运作，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和积累，如果能多发展一些顶流人脉就更好了。” “行。” “还有，《武神》这边我是对收视率和获奖没太大幻想了，但是这部戏从现在送上去的正片评估来看，也不会太差。接下来，你还是得把原来的水平保持住，继续把人物给拍得美美的。干！” “日，别喝太快，小心茶醉！” “华仔，现在电视台还有专职演员这个岗位？” “还是有的，只是很少，一个是电视台现在很少自己拍电视剧了，都是外购；另一个是如果老是同一拨人整天出来，观众有审美疲劳，就像原来新加坡和tVb的电视剧，拍的是好看，可是每部戏都那些人，不止会看腻，还容易出戏。而且因为竞争关系，电视台签约演员又不能去拍其它电视台的电视剧，总的算下来不划算，所以电视台现在基本不签专职演员了，原来的那些专门拍地方性室内剧的，也是挂到别的影视公司名下。” “那我到时候是签什么合约？” “这个还不清楚具体怎么签，是签一份还是多份还没定。我的计划里，我会给你安排演员、导演、助理这三种身份，到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适配上，但是具体怎么签，就得人力资源那边去想办法了。” “行，我都没问题。我觉得，这次我是真的入对行了……”吴粦抬头看着天花板，两眼没焦距的张着：“这算又进了一步了吧……” “粦子，咱们实事求是的说，你觉得你喜欢剧组内哪些职位？我后续针对性的来给你安排。” “执行导演或者副导演，总之绝对不能给总导演；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某个场景达到什么效果，但是别让我自己去琢磨什么效果才适合剧本；唱歌我是肯定不行的，如果真的需要我去演戏，我希望是循序渐进，从男三男四开始，如果能胜任，再考虑主角；如果是综艺策划，我也希望只是个策划，主pd我干不来。” 邓华挠挠头：“我懂了，就是副手，不想要一把手。” “是啊，这三个月我算彻底认清自己了。我的想法太多，顾忌太多，还不够自信，所以一把手暂时干不了，但是无论多重要的岗位副手，我都有自信可以胜任。” 吴粦全程都望着天花板。说完总结，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一回忆，我这些年确实错过了很多。” 吴粦猛地转身坐直看着邓华：“你还真是我的贵人，带我入对了行，还让我有机会认清了自己。” “那请我一条龙来表达你的谢意？”邓华嬉笑着：“那家星城汇听说……” “停！喝茶！我是纯洁的小孩……” “切，处男就直说……” “咳咳，小看人？走，订包厢！” “哟呵？真的？我可是听说之前某人连最后都不敢带着妞去开房。” “嘶，谁说的？那叫做……呃……不来电！对，就是不来电。” “得了吧，又没人逼你，还不会是你自己选的。” “可选范围就那么大，找不到来电的也没办法。” “那待会找谁陪酒？” “随便。” “那你去把润娥喊上，让她陪你。” “切，你以为我是谁？人家亚洲大明星我能叫去陪酒。” “得了吧，你们两个平时那黏糊劲，你说去她肯定跟着去。” “……呃，还是算了……这种事，就不叫她了。” “你还在这里装纯情？算了，不勉强你。要不，叫上娜扎？我就不明白了，娜扎比润娥漂亮啊，你怎么就没勾搭上呢？” “说得好像我能勾搭上谁似的……算了，到那边再叫吧。” “真的不叫娜扎？那你看上谁？我叫出来。” “别……我和你不一样，邓大少，我以后还得和她们维持住一个纯洁的关系呢。” “切……行吧，那到现场再说。” 第2章 加入《山城》 《武神》结束后，吴粦作为邓华的助理，搬入了西湖台内邓华的办公室。 邓华在拍完《武神》之后，就开始筹备一部谍战正剧，不过这次的筹备没让吴粦参与进来，因为这是他家里安排专门给他刷资历的电视剧，每个环节都安排好专人负责了，他去挂个总导演名就行。当然，戏还是得拍几场意思意思。等到电视剧开拍，到时候邓华再根据实际情况，看看给吴粦安排个什么位置进去。 所以，邓华现在一般都不会在办公室出现。 这天，吴粦上班打好卡，泡好茶，坐下来慢慢翻墙看南朝鲜娱乐圈的新闻，还时不时的吐槽几句南朝鲜人的自大和感叹润娥的出淤泥而不染，然后打开视频网站看看新一期的原版K-Rm，边看边感慨这几个南朝鲜人是真没下限，李光珠能活这么久也是厉害，那些女嘉宾也是真不在乎形象……幸好我家润娥的形象保持得还不错。 呃，还不算“我家”，YY不犯法。 看完一期Rm打算去找找少时的新闻，就看到邓华一脸得意的走进来，拿过吴粦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还是单枞茶香啊！渴死我了。” 吴粦也懒得和他计较，拿着茶壶去接开水。“你这是成功的祸害了哪家姑娘了？”重新找个杯子倒了一杯茶给邓华。 邓华接过茶杯，笑嘻嘻的说：“不是我，是你。” “我？”吴粦径自坐回电脑前继续看新闻：“像我这么守身自爱的三好青年，谁信？” 邓华接着说道：“你还真是我的福将，刚回来就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吴粦视线都不转一下的说：“那再给我加工资吧。” 邓华直接岔气喷茶：“咳咳，不是，你这钻钱眼了？我这都铺垫两句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我有什么事情找你？” 吴粦淡定的继续盯着显示器：“就不问，憋死你。” “咳咳，好吧。我从头告诉你吧。” 西湖台联合山城台还有另外几家制作公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为了保证质量，需要派一个人以监制或者助理的身份去剧组监督并实时反馈拍摄情况。 剧组那边也留了一个男四号的名额给西湖台去做人情，西湖台的影视剧管理部就想让有潜力的新人去锻炼一下，但是现在电视台又没符合条件的专职演员，其它符合剧本条件的外部演员，要么咖位高不会去演男四，要么关系还不够亲。 今天上午影视管理部聚集了下辖几个分部门的中高层就这部新剧开了个讨论会，研究派过去的人选、名额给谁、还有资金的管理。邓华作为制作部的电视剧导演也参会了。 在看了演员要求后，分管电视剧的副台长彭康成直接在会上就推荐了吴粦：1，小帅但不是那种娘炮外形，外形正气有观众缘，也不会抢了主演的风头；2，英语流利，能冒充海龟，符合角色设定；3，之前在《商战》的客串获得全剧组认可，而且这部戏也不需要太高深的演技；4，吴粦是自己台的签约员工，培养后相对跳槽几率比较低；5，对剧组各个位置的职责都了解，关键是这点是获得全体去《武神》支援的电视台员工认可的；6，最重要的一点，有一定的导演和导戏实力，能判断一部戏拍的好不好；7，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用，满足这次的外派要求。 在简短的讨论后，大家投票通过了彭康成的推荐。 不过实际上呢，第一是确实没有好的演员人选；第二是吴粦一人能身兼多职，节省开支；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提名的是分管的副台长，电视剧的事情他说了算。 “还有一点，你和女四有感情戏哦！”邓华贱贱的说道。 “切，感情戏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四估计也不是什么大明星，搞不好还是个丑女呢，可怜我这几年守身如玉，也许就坏在这个丑女身上了。”吴粦鄙视了一下邓华。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吴粦想了想，也还行，刚好无缝衔接《武神》，可以去尝试一下自己之前的一些领悟。 “对了，你的新剧筹备的怎么样了？”难得遇到邓华，吴粦得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近况。 “还在前期筹备。伸手的人太多了，我最近忙着剁手呢。”邓华活动了一下肩膀，好像真的做过体力活似的。 “来头不大随便剁？” “还真有几个让我头疼的。但是没办法，这部戏有死命令，就算不是爆款，也必须是热剧。而且，最重要的，我得把这部戏拍成傍身之作。” 傍身之作，指的是非常成功的代表作，类似于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卢卡斯的《星球大战》等等。只要有这么一部成功的代表作在身，以后无论还能不能拍出更加成功的作品，又或者改行从政，这部戏的红利都足够吃一辈子。 “我如果进这个组了，你那边我就帮不上忙了。”虽然吴粦从地位和级别来看，都还只是个小透明，但是之前邓华也说过，偏偏就是吴粦对他的帮助最大，要的就是他那独特的观察角度。 “影响不大，你的角色戏份不多，我需要的时候你也随时能来支援。而且……”邓华停顿了一下，看了吴粦一眼，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示意吴粦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小声说到：“本来是我想出面在这部戏给你安排导演助理和一个配角两个职位，但是被家里的人否了。在我的追问下，家里的智囊才给了我一个建议，说是他们有过一次推演，内容结果都没告诉我，只是对我说，要未雨绸缪，现在起，把我们的关系隐藏起来。所以，我找了彭康成，让他出这个面。” 两人对视一眼，吴粦略有所悟：“具体一点，我怕我猜错。” “嗯。就是我们之前谈好的不变，我会把你打造成我的一张牌，但是现在是从明牌变成暗牌。资源不变，投入不变，但是会以别的方式给你。” “嗯，懂。那我会在以后的场合淡化和你的关系。可是，我是通过你进来西湖台的，现在又是你的助理，说和你没关系，别人也不相信啊。” “这个没影响。我会去散播一个谣言，说你是别人安排到我这边来走个过场的。你以后也可以在适当的时机，透露一下这个信息。” “呃……就是传说中的交叉培养？” “嗯。再说，我们的关系，其实只需要瞒住中下层员工就行，那些在娱乐圈顶层的人不需要隐瞒。” “呃，怕下面的人乱说话？” “是的，泄露秘密的往往都是容易被金钱诱惑的人，那些真正的大佬只会关心政治地位，对于金钱，已经不是主要的了。” “嗯，我知道了。” “至于以后具体该怎么做，我会再慢慢告诉你。现阶段，只有几位台长知道我的背景，其它高层最多知道我是有后台的人而已。所以以后就算我不站出来表态，你的职业道路也不会有阻碍。如果有不开眼的刁难你，你又自己处理不了的，那就告诉我，我来找人。” “好。顾虑的对象来自外部还是内部？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放心，都不是，这些只是出于我未来路线规划而安排下来的伏笔。” “那我懂了。围标。” “不一定，按照我对智囊组的了解，围标、卧底、底牌都有可能，主要还是看你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和我这条路走得顺不顺。毕竟一切只是推测，而未来的变数太大了。” “嗯，了解。” ……………………………… 邓华走后，吴粦就打算开始研究刚拿到手的演员资料。当看到女四的资料时，吴粦傻眼了：这张照片看起来很面熟啊，难道是她？不对啊，名字对不上。看了一下留学国家，荷兰，这个倒是一致，而且她也是山城人，难道真的是她？ 本能的拿起手机想要核对一下消息，却猛然发现自己保存的还是对方五年前未出国时的号码……想要发微信，看着空空的聊天记录，犹豫了……苦笑一下，算了，研究剧本吧，应该不是，没这么巧……“看”了一个小时，被尿憋“醒”的吴粦才猛然发现竟然什么都没看进去！气得把剧本一摔，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没用……不争气的家伙！”吴粦对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狠狠地说道。 回到办公室，吴粦想到既然自己已经接下了这个角色，就算正式从幕后转到台前了，以后估计少不了用社交账号做宣传，于是把微博的名字改为“吴粦的台前幕后”，然后申请了资料验证。 最后想了想，纠结了一会，还是注册了个小号，方便以后“偷窥”。 两天后，吴粦飞往山城，算是正式加入剧组《山城》。 到了山城的第二天，曾导演聚集所有关键演员和剧组人员开会，主要是人员介绍：男一，陈龙，女一，张燕。 对吴粦的介绍是：导演助理，男四号扮演者，投资方驻组代表。 女四演员的介绍是：林静，女四扮演者，荷兰海归。 从开会伊始，一直到会议结束，吴粦和林静就时不时偷偷观察着对方…… “oK，会议结束，大家去做准备，下午两点回来这里开拍。对了，吴粦和林静，你们都算是新人，在剧里面也有对手戏，你们自己先熟悉和沟通一下。散会！”于是众人纷纷离席去吃午饭，林静则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走向吴粦，也不开口，就盯着他笑。 吴粦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伸出右手道：“真的是你？” 林静也是伸出右手握住吴粦的手：“如果你的名字是本名，那我就真的是我。” “你改名字了？” “这是艺名，用的我妈妈的姓。” 旁边还没走的导演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林静回头道：“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 吴粦苦笑道：“是啊，两个大学读心理学的同学在毕业多年后作为演员相遇了……” 导演一脸惘然：“算了，你们认识更好，方便以后拍戏，那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这下，现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吴林感慨的说道：“我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不像是会来涉足影视圈的人。” 林静微微一笑：“那证明你确实还不够了解我。” 吴粦盯着林静看了几秒，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话题，于是决定邀请她去楼下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准备移动时，才发现两个人一直还握着手…… “算了，作为东道主，第一顿饭我来请你吧。想吃什么？”林静和吴粦并肩向着电梯走去。 “抄手。”吴粦脱口而出，然后自己猛地顿了一下，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苦笑着摇摇头……他发现这几天他苦笑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林静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心地笑了：“呵呵，好，这是我欠你的，刚好附近就有一家正宗老字号的，我带你去，也看看你学会吃辣了没。”说完就走在前头带路，从后面看，这走路姿势，感觉好像有点……嗯……欢快？ 进了小餐馆，点了两份红油抄手后，林静主动和吴粦互换了手机号码并加了新的微信号，然后才看着吴粦说：“我出国读了四年，在当地工作了一年后，实在是想家了，所以今年回来打算找一份对口的工作或者去考公务员。在这空档期，因为我是本地人，又有留学经历，所以一个我亲戚推荐了我过来剧组玩玩。本来也是闲着没事，没想到试镜也过了，所以就来体验一下试试咯。你呢？怎么也来演戏了？职位还那么高？你难道毕业后就直接转行了？” 吴粦看着林静的脸蛋，笑笑说：“你什么时候变谦虚了？我可是有面试官资料的，里面可是评价你形象干练，气质高雅，明眸皓齿，虽不艳丽但是很耐看。适合演女四这个海归角色哦。你难道现在对自己的相貌不自信了？” 林静脸蛋微微一红，大大方方的说道：“这评语一听就不是官方表达，又是你自己编的？说你自己的事，我长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林静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吴粦强忍着想要伸出去掐一把的右手，用左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知道的，我毕业后去当了销售，你不知道的，是我后来当了很多不同类型的销售，积累了很多经验，然后有一次偶然认识了一个导演，去年在他的邀请下进入了这一行。其实，我不是专业演员或者专业导演，我本职是西湖台派来的监军而已。” 林静伸出手：“那还请监军大人多多照顾我这个新人了，听说贵圈很黑暗。” 吴粦也伸出右手握住“有我在，别人肯定不会对你黑暗。”嗯，其实我想对你黑暗，这是心里话。 服务员端上抄手，两只手才有点恋恋不舍的分开，当然，这个只是吴粦自己的想法。 两人开始聊起其它的大学同学，结果才发现，因为一个刻意回避，一个出国读书，竟然都不清楚大学同学的最新消息，互相尴尬的对笑了一下。 吴粦想了想，还是主动找了话题说道：“柳睿才前年结婚了，我去当的伴郎，连续喝了一星期的酒，把我喝胖了好几斤，直接突破200大关！” 林静惊呼：“你看起来也不胖啊，有200斤了？” 吴粦笑着说：“去年真的有200以上，其实毕业后我的体重就以每年十斤的速度攀升着，直到去年进了圈，跟了一年剧组后，才降了下来，但是现在也有180斤，肥肉都被锻炼成肌肉了。” 林静突然表情停滞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笑了：“所以我运气很好，看到你的时候都是你身材最标准的时候。” 吴粦又差点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让你乱说话，说得好像特意为人减肥似的。 “呵呵，所以你很幸运，不用整天对着一个胖子演戏了。” 林静貌似无意的说：“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吴粦心里正在殴打自己的心魔呢，想也没想的说：“结什么婚，还没女朋友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说完之后，吴粦表情又是一滞，又想给自己一耳光。如果今天一切心理活动都反馈到现实，估计吴粦的脸早就肿成猪头了。 林静笑了：“结什么婚，我也还没男朋友呢！”这个“也”字……有点玄妙。 吴粦心里呐喊着：我真的不是有意去撩拨林静啊！天啊！千万别误会啊！ 吴粦担心越说越错，赶紧低头对着抄手奋斗起来……林静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不再说话了，看着吴粦也挺送抄手的。 无言之中，两个人也不由得回忆起来往事…… 吴粦和林静是大学同学，本来两人大一上学期也互相不来电，大一下学期，吴粦因为处事态度和组织能力突出得到同学认可被选为正式班长，林静因为人美学习好被选为副班长。后来因为经常需要一起处理班级事务，所以两个人打交道的时间就多了，互相也就熟悉了。到了大二上学期，林静的积极乐观和开朗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了吴粦，而因为在母强父弱的家庭长大，吴粦的暖男行为也吸引了林静，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到了大三下学期，吴粦因为学习成绩太差和家庭原因主动卸任了班长，而那段时间林静的父母离婚，直接影响了林静的心态，她开始转而想要一个能在能力上比她强，能给她依靠的男朋友，偏偏那段时间吴粦忙着打工和参加各种球类比赛，虽然从一些细节上能看到吴粦也是有潜质的，但是毕竟成长没跟上林静的步伐，再加上青春期的女孩心理成熟度就比男孩高，所以林静越看吴粦就越觉得他幼稚，越看就越生气。当时的吴粦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不足，还是很迁就林静，所以虽然两个人也没吵架过，但是经常就这么时不时的闹点小别扭或者冷战，吴粦去讨好又复合，然后又闹小别扭……就这么循环到大四毕业。林静因为要准备出国，拿了证书就提前离校了，吴粦在离校后，在回家前拐了个弯，去了一趟山城，两人像小情侣一样玩了两天，但是好景不长，两人又因为各自理念的不一致闹了别扭，再结合自己家里的实际情况，吴粦当时脑子一抽，没有提到任何承诺就决绝的告别回家了。 很快，林静就出国了，一开始两人还有电邮联系，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停了…… 当时离开山城时，吴粦还不知道抄手是什么，林静答应说等他下次来山城就请他去吃，这一等就是五年…… 一顿饭吃完，两人返回剧组。 林静开始钻研角色和向同剧组演员学习演技，而吴粦则是完全强迫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剧组各个方面的工作中去，不论剧务灯光还是摄影，都能看到吴粦的身影，甚至在开拍两天后，导演都开始在一些场景上开始找吴粦一起探讨了。 这一切，直接震惊了林静。当然，鉴于吴粦导戏经验丰富，名声在外，和林静既是同学又是戏内情侣，林静的讲戏工作也就顺其自然的被安排给了吴粦。 林静虽然只是第四号角色，重要性不大，但是戏份却多，出现的场景几乎覆盖了整部电视剧，吴粦既是“监军”又得给林静讲戏，所以两个人几乎是全剧组最忙的，每天都得在剧组呆着，间接地，两人接触的时间也变多了…… 林静的角色是一名海归，给男主当秘书，开会有她，面见客户有她，下班时间还会随时因为男主突发奇想而打电话给她……林静很好的表现出了职场女性的气质，剧情需要的英语对话和讲解ppt，也都是现场直接演绎，甚至还有一段拍她制作ppt的过程，那惊人的手速加上娴熟的快捷键操作，直接震撼住了全剧组，惊为天人！ 吴粦的角色是林静的男朋友，一名网络公司的网络安全总监，也是一名红客。吴粦的角色属于默默守护林静的那种，林静忙的时候，吴粦的镜头就是各种同框的等待和失望。林静见客户时，会拍吴粦在远处保护着她；林静在公司加班时，吴粦会在她旁边忙活自己的事情；林静在找客户资料时，吴粦总是能帮她找到所需要的关键材料……这些镜头对于这两个新人来说，反而拍得轻车熟路，貌似原来就是这样的。 每天晚上的日常还多了一种：和润娥的语言互动，吴粦说韩语，润娥说中文，内容则是润娥第二天的新戏指导，和当天拍戏后的总结。吴粦也是通过他对润娥的指导和事后片场导演的指导，来找出自己的不足。 第3章 林静服饰的改变 开拍才两天，吴粦就一直觉得林静身上有种别扭的感觉，就像当初看李雪和润娥的感觉一样，总感觉不够完美，可以做得更好，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来。毕竟是还带有感情的前女友，吴粦潜意识里就想让林静的每个镜头都要漂漂亮亮的，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今天林静的办公室戏份比较多，虽然都是充当没台词的背景板。 吴粦假公济私，就这么站在曾导演旁边，目不转睛的就一直盯着林静看，不管是站着、坐着，还是斟茶倒水、开会演讲，林静每一个动作都被吴粦仔细的分析着、对比着，不只是同场景分析，还和脑海里大学时候的印象放在一起分析……渐渐地，吴粦发现，那种别扭的感觉，比较多的出现在林静站着的时候。 那么站着的时候又有什么不妥呢？常年不变的波波头，中分，长度到脖子，带点弧度，刚好遮住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没那么圆，不会显得太可爱，应该没问题；衣着是常见的职业西装，大家都这样，应该没问题；高跟鞋，呃，不是很高很尖的，鞋跟有点宽，目测可能才5cm左右，但是也算正统啊，奇怪了…… 吴粦又全场瞄了一眼，现在在场的女演员都没一个相貌气质能比得上林静的，没借鉴意义。 吴粦想找个军师问问，回忆了一下，入圈之后，自己比较熟悉的年轻女性只有刘靓和润娥，刘靓常年穿着那条每次都忍不住吐槽的低裆位的裤子就算了。 润娥嘛，每次看见她都是古装，平时都是休闲装，好像没见她穿过职业装，嗯，要不让她拍张照片来看看？想到就做，吴粦走到片场外围，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意外，林助理接的，说是润娥正在电视台拍综艺，没空接，等她有空再回复。 既然润娥没空，那干脆看看她的视频找找灵感。去到休息区，拿起笔记本电脑就直接点击分区里面的少时目录，开始翻看mV。嗯，职业装没看到，都是热裤水手服，一片白花花的大长腿，嗯，有点沉迷下去……突然，灵光一闪：大长腿？吴粦转头看看片场中的林静，又看回视频，沉吟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林静的腿不够长？会不会是长裤体现不出长腿效果？吴粦立马翻出《GEE》的mV版，果然穿着牛仔裤的少时也都能看出都是长腿！初步原因找出来了，现在就是找改进的办法了。不对，还有个问题，少时里面有两个小短身都不到160cm呢，她们怎么看起来腿也那么长？难道还有技巧在里面？这时，桌面感觉到一阵震动，润娥的回电来了。 “oppA！难得你主动打电话给我啊！找我有事？我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有限。要不待会我行程跑完咱们再聊天？”润娥兴奋语气但是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让吴粦都忍不住想直接挂断电话不干扰她的休息。 “呃，你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要不……唉，有个问题向你请教一下，片场现在拍摄需要。”吴粦纠结了一下，看到远处的林静，还是觉得得问下去。 “嘻嘻，吴导演NIm也有咨询我的时候，受宠若惊啊，您尽管问。”电话那头的润娥笑嘻嘻的说着，惹得旁边的其它少时成员纷纷注视过来。 “咳咳，别贫，长话短说。我记得你们组合里面两个小短身的身高比你矮了得有10cm吧？那你们穿热裤拍mV的时候，是怎么能拍出和你的一样大长腿的效果的？”吴粦感觉这个问题有点尴尬…… 润娥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甜甜的笑了一下：“你觉得我的腿很长吗？好看吗？” “咳咳，这不是重点好吗？我问的是拍摄效果。”吴粦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一个岔气就忍不住咳嗽。 “哈哈！”润娥想象到了吴粦现在的神情，开心的笑了，疲惫的精神又振作了起来。玩心一起，拿着电话就跑到泰软和SUNNY身边，故意盯着两人的腿部，开着免提大声说道：“你说的两个小短身是泰软和SUNNY吧？”猛地，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转头看着润娥，泰软和SUNNY的眼神更是透着不善。 “呃，是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们的身高都没到160cm。”吴粦并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情况，听到传来的声音有点变化，以为是信号不好，回答也大声了一些。 少时休息室的气氛开始两极化了，泰软和SUNNY背后开始涌现火光了，其它人站在润娥背后挤成一堆，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就差开始下注了，而润娥就是那条分界线。 已经完全沉浸在捣蛋状态的润娥完全忽略了眼前两人的怒火，直接朝着泰软和SUNNY蹲下，对着电话说：“这种长腿效果有技巧的哦，要收费的，起码价值两顿烧烤。”两女听到要把她们卖了收费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再听到两人只值两顿烧烤，顿时就忍不住了，就想起身揍人。润娥看到两人站起来，急忙后撤两步，笑盈盈的示意还在打电话，现在不能闹。 出于多年的礼貌培训，两女本能的停下了脚步。 吴粦从润娥的声音和情绪感觉到好像对面有点事情发生，当时也没细想，直接就说：“呃，两顿烧烤，没问题，你下次过来我就直接兑现，如果时间不够，改成一顿全牛宴也行！” “嘻嘻，你说的啊，拉钩！”吴粦这边额头都出现三条黑线了……“好的，拉钩，不食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其实呢，很简单，除了穿高跟鞋，鞋里面还得垫……啊！！！”电话那边传来润娥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各种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是林助理的声音传来，貌似笑得说不出话的那种：“吴粦xI，润娥……润娥现在正在被惩罚之中，估计……哈哈……估计得今晚可能才有空继续和你通话了，先挂了啊。”接着就是一阵忙音…… 吴粦暴汗……猜测可能那群女人又像润娥说的那样集体抽风了。苦笑着摇摇头，开始重新回忆刚才润娥未说完的话。 南朝鲜少时休息室场景重现：之前听到什么短身+长腿的自相矛盾词语组合，泰软和SUNNY就已经预感到不是什么好话了，后来听到“高跟鞋”这个词，两个人就扑出来了，等到润娥还没反应过来说出“垫”后面的字，两个小短身已经扑到润娥面前，直接把她压到地板上了，然后就是各种垫……嗯，各种女性之间的打闹，当然，为了表示姐妹同心和八卦一下内情，除了朱贤和西卡，其它人都加入了惩罚润娥的行列里了。连林助理也忍不住对着打闹的众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挑出比较不泄露隐私的一张发给了吴粦。至于少时后续怎么拷问润娥就是另一回事了……而没加入战团的两个，朱贤是站在门口防止有人突然进来，西卡则是忙着给众人拍照。 吴粦看到润娥被众人压在身下的照片后，猜到了电话那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回想刚才说的话，顿时感觉貌似一下得罪了少时里面两个最强悍的人：一个是队长，一个是战斗力最强。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先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想怎么道歉了。 跨着国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重新回忆一下，润娥的最后一个字，嗯，是“垫”不是“啊”，吴粦有了头绪。 林静下午的戏比较靠后，本来想着去找个地方午睡一会的，但是吃完午饭就直接被吴粦拉到服装间，本来以为吴粦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他接着又把服装师拉了进来，顿时忍不住感到一阵羞怯。 “孙老师，我对林静的外形有个新的想法，需要你来帮一下忙。”服装师点头。 吴粦让林静站在试衣镜前，然后就围着她打转，不停的切换距离，还一会走前俯视，一会走远蹲着看，还一边看一边记着什么。 五分钟之后，吴粦对着服装师说：“麻烦根据林静的身材，挑一条裤管再大两码的西装裤，两条西装裙，长度分别膝盖上和膝盖下。然后，挑一双最高的高跟鞋，鞋跟细一点的。”服装师记下后，转身去找相应的服装，房间内又只剩下两个人。 服装师一走，吴粦又切换到正常状态，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林静解释道：“这几天我一直感觉你的形象有点别扭，好像还能打扮的更好看一点，刚才有了点灵感，所以趁现在有时间，让你来试试。” 林静越发的诧异：“你还会形象设计？” 吴粦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兼职兼职……虽然我没学过，不过这一年的实操证明我的灵感很多时候还是正确的。” “那以前你都给谁设计过形象？”林静带点疑惑问道。由不得她不信，四年的相处，林静知道吴粦就是个不讲究衣着搭配，很随性的人。形象设计？呵呵，给乞丐做的形象设计吧？ “咳咳，目前成功的只有一位……不过她也只是做了表情设计，外形整体设计，你是第一位……”吴粦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不是外形设计，林静也就不想问之前的人是谁了。既然来都来了，出于对吴粦的信任和好奇，林静还是决定试一试。 “那你以前怎么没对我设计过？”林静好奇地问道。 “以前也没见你穿过职场装啊！再说，以前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呃，不对……”吴粦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发现了一个盲点。 “以前，好像，从来没见你穿过裙子？”吴粦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静。“是你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还是我竟然给忘记了？”林静闻言也是一脸的呆滞，回忆了一小会，才黯然的说：“应该是我没在你面前穿过裙子。” 吴粦陷入回忆中，没关注到林静的表情。“我想想，我记得以前你们宿舍的人和我说过你穿裙子也挺好看，然后……然后我记得有一次提起过……你的回答好像是……好像是说你穿裙子不好看，所以不穿。我没记错吧？” 林静看向吴粦，小声的回答：“没，没记错……”林静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为吴粦还清晰记得以前的一切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却想不起当时为什么拒绝在他面前穿裙子，但却不敢再深挖自己当时的想法，有点害怕挖出来的可能是不符合现在环境的内容…… 林静不敢深思下去，连忙改口询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地方出问题？” 吴粦又开始进入到工作模式，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我观察了你几天，发现问题可能出现在腿部。你属于骨架比较大的人，所以显得脸圆、肩宽，相对的腰部也会显得有点粗，腿部暂时不清楚，从现在服装效果看，你的腿部显得有点短。初步判断，一个是你的身材比例不是黄金比例，所以显得腿不是很长的那种，另一个，是这套服装没搭配好，不能人为的弥补这点缺陷。所以我让服装师去找一下其它款式来试试看。”说完，又后退了一步，蹲下一直打量林静的双腿。 林静被吴粦说得越来越感到不好意思，脸红朴朴的，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瞄到对方又要蹲下看腿，羞得她也顾不得想什么，猛地走前一步，推了吴粦一下。 吴粦直接被推的跌坐在地板上，这才退出了工作模式，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话，也是感到挺不好意思，干脆就这么直接坐在地板上傻笑。林静本来想去椅子上坐，看到吴粦的视线角度，干脆也坐在地板上，一开始怒视着吴粦，后来又变成羞怯的表情低着头，然后表情又慢慢变得暗淡……“当时究竟怎么想的？就算自己觉得身材不好，但是都敢在其它女生面前穿裙子了，而且其它人都说好看了，怎么就抗拒在他面前穿呢？当时绝对不是因为身材问题，难道……为了保持一种强势的形象？”林静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了一会，服装师回来，吴粦就让林静去一件一件的试穿，叮嘱她不管哪一件，都得把长高跟鞋穿好。 第一件是过膝裙，林静一出来，吴粦直接就摇头，让她重新换。 第二件是短裙，吴粦顿时眼睛一亮，坐在椅子上让林静原地转了一圈，觉得挺满意。 第三件是尺码比较大的西装长裤。这下一出来，吴粦整个就站起来，忍不住绕着林静转了一圈，然后又蹲下，让林静自己转一圈，非常满意地说：“感觉对了，就是这么打扮。”然后又聚精会神的盯着林静全身看，想要试试有没有别的细节可以改进。 林静看看自己，摸摸裤子，尴尬地说：“这裤腰太大，裤脚太长，得修改很多啊。” 吴粦一愣，赶紧说了句：“停！别动！”然后很突然的就走近林静，拉着她的裤头就往上提了一下……服装师捂嘴惊呼了一声，心里想着：我还在这呢，吴粦就要耍流氓？ 林静害羞的打掉了吴粦的手，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服装师。林静第一反应都是没抗拒，就是觉得有人在不好意思。 吴粦被两人这一惊一乍又给打出了状态，讪笑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别乱想，我就是想到了个细节。林静，你把裤腰尽量往上提，然后解开皮带。嗯，别想歪，裤腰太宽，系着皮带有叠皱，不好看。孙老师，麻烦你在林静后面帮她抓紧裤腰，把长出来的部分都抓到背后，抓紧一点，要有束腰效果。” 两女表情一松，按照吴粦的要求做了。 吴粦眼前又是一亮，摸着下巴想了想，让林静系上腰带，然后叫服装师再去找来一双鞋垫和两双船袜，让林静都换上去试试。等到林静按照要求，垫上鞋垫又穿了两双袜子，站起来让服装师在后面帮忙抓着裤头，正面朝向吴粦后，蹲着看的吴粦呆住了，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在林静看来，好像带点迷恋…… “吴粦，好了没？”服装师站在后面半天没听到声音，探出头问了一句，打断了吴粦的状态。 “咳咳，好了，林静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吧，孙老师，麻烦你把这条裤子的裤头改一下，以后林静就这么穿了。”吴粦语气还带点尴尬。孙服装师应声答应了一声，等林静换回服装就拿着裤子走了。 林静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吴粦迷恋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吴粦。 吴粦看着林静，一时之间还有点没回过神。“刚才第一次看见你穿裙子，真有女人味，看起来温柔了很多，这种感觉，从来没在我记忆里出现过……” 说着，吴粦终于清醒过来，转移了一下话题：“你最后一套服装的时候，就是你平时的完美版，英姿飒爽，妥妥的女强人，估计陈龙那边不用点心都很难在气势上压倒你，呵呵，符合印象中的你。” 林静听完，没感觉到开心，反而心里却是一堵……果然，在他心里，我只给他留下强势的印象，没留下过其他好印象。 吴粦感觉有些话还是得和林静说明白，但是又怕对方觉得暧昧，想了想，还是切换到工作模式，语气很平直的说：“我和你说一下刚才发现的问题，你以后自己留意一下。你的骨架比较大，腿部比例一般，所以正常穿着的情况下，会显得你的腿略短。还有，你的腿部比较有肉，虽然乍一看小腿有点粗，但是幸好你的大腿不粗，结合一起看，腿型显得很笔直，非常的好看！所以你以后要穿裙子就穿可以露出一点大腿的，不要穿只露出小腿的；如果穿裤子，就穿宽一点的，蓬松一点的，这样不显腿粗。最后，无论什么穿着，记得要穿高腰的，高跟鞋要高一点，在不影响行走的情况下，可以把鞋底垫高点。哦，拍照的时候，尽量仰拍，不要俯拍……” 话音未落，就见林静一个健步冲上来，抱住了吴粦，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还没等吴粦有所反应，林静已经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笑着对吴粦说“谢谢”，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吴粦被林静这一套动作搞得不知所措，想不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本着“女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就不想”的原则，自己也在另一头坐了下来，继续打量着林静，看看还有没有灵感。 过了十几分钟，服装师带着改好的裤子回来了。吴粦先是对着现在打扮的林静拍了几张照片，等林静换装后，又多角度拍了几张，然后吴粦就吩咐林静针对垫高后的造型再练习一下走路姿势。一切叮嘱完，吴粦就走出服装间，往曾导演休息的地方去了。给曾导演看了林静前后打扮的区别后，获得曾导演的认可，接下来林静就以这个形象出镜了。开拍前，吴粦也对摄影组吩咐了一下，告知他们以后尽量拍林静的上半身，如果涉及全身镜头，那么尽量仰拍。 吴粦把林静换装前后的照片各挑出一张最好看的，分别发给了林静和润娥。给林静是为了给她做一个备份，给润娥则是炫耀一下效果，附带一句信息：“两顿烧烤，值！” 当晚，润娥发来信息，各种卖惨和撒娇，要吴粦得再加一个人情回报给她，要不她就白挨揍了。不过，林静的照片就这么被忽略了。一个是林静长得确实没有润娥那么漂亮，另一个，润娥认为林静只是吴粦新戏下面的一个普通演员，没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林静就把前后两张照片发到微博，并且@吴粦和《山城》剧组，并发文：大家看看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同？并配了个高兴的表情包。然后又说，感谢挚友吴粦的“妙手”。虽然林静没知名度，但是这条微博被《山城》所有人又转发了一次，也造成了一定的反响。特别是有好事者把之前润娥的微博也联系了起来，于是吴粦算是在圈外也小火了一把。两个影视圈新人不知道的是，随着这条微博的传播，又和大学的朋友圈连接了起来。 吴粦当然也得回复一下：我只是在偶然之间找到了你美丽人生中的一帧。 然后一条乱入的留言却让吴粦的微博再次小火了一把——润娥：我也算有点小功劳，怎么感谢我？ 林静后来私下找了个机会问了曾导演，提出的疑问就是吴粦作为一个中途转行的演员，曾导演为什么还放心让他在片场负责那么多的专业性工作？ 曾导演的回答是：“林静啊，你这位老同学可不得了啊，现在在行业内可是名声大噪啊。入行一年，拍过现代戏、古装剧和综艺，片场同行传出来的消息是他在短短时间内，就掌握了摄影和灯光的技巧，而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演戏和导戏，特别是这个导戏，最让人折服。另外，他能挑出剧情的bUG，找出场景的不和谐，最神奇的，他有个天赋，能通过指导一些服装和动作的细节，再结合灯光和摄影角度，让整个画面拍起来非常的美和真实。在吴粦进组后，我也观察了几次，发现传言确实都是真的，于是我就放心的让他参与到这些工作里面来了。” 第二天上午，吴粦习惯性的一早到片场，打了一套拳后，开始喝豆浆吃蒸包。不一会，剧组的人陆续到达，林静也提着一袋早餐匆匆忙忙的走进片场，和其他人打招呼后，就坐在吴粦身边，掏出一瓶酸奶就递了过去。 “给，早餐。”林静用眼神示意吴粦赶紧接过去。 吴粦接过后，看到林静拿起另一瓶酸奶就开始喝。“你用酸奶当早餐？” “是啊。”林静咬着吸管回答道。 “空腹喝酸奶？”吴粦看了看酸奶又看了一下林静的早餐袋。 “是啊，我买的面包还没拆封呢。”林静掏出一包西式面包，挥舞了一下，让吴粦看到完好的包装袋。 吴粦沉吟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呃，可是，空腹喝酸奶对肠胃不好啊。” “哦？是吗？哪里不好了？”林静一愣，看了一眼手里的酸奶，又好奇的看向吴粦。 “空腹喝酸奶会对胃黏膜产生刺激，有可能会导致胃酸分泌过多，从而出现反酸的情况，另外还有可能会加重肠胃的病情。”原理不是很清楚，反正从小父母就这么教导吴粦的。简单的说，就是空腹最好别吃一切带有刺激性的食物，最好吃比较温和的食物，比如白粥、豆浆、牛奶。 “是吗？不会啊，我看外国人都这么空腹喝酸奶，我也这么喝习惯了。你养生资讯看太多了吧？嘻嘻。” “呃……”吴粦不想再说了，再说也许会被林静误会成在诅咒她了。“呃……那你肠胃功能真不错。”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我一直觉得我的饮食习惯挺好的。” “嗯，那就好。那你慢慢吃，我吃完了，我先去检查设备了。哦，谢谢你的酸奶。”吴粦说完，挥了挥手里的酸奶，起身离开了。 第4章 熟悉的场景 这天上午，吴粦到剧组的时候，看到林静已经在拍摄场地的角落对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干什么了。吴粦看到林静专注到竟然都没发现他进来，干脆先去茶水间冲了一壶红茶，倒出来两杯，然后拿着走到林静面前，放了一杯在她桌子上。“玩什么呢？这么专注？”这时林静才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 林静抬头看到是吴粦，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站了起来，也不顾忌形象了，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才对着吴粦说：“帮我妈查资料呢。”说完拿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林静站起来后，吴粦才看出林静的衣着打扮完全是按照昨天的长裤搭配来，心里一喜，绕到林静侧面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效果还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那你继续，我先去检查一下准备工作，待会开始前让化妆师来叫你。” 林静笑盈盈的举起茶杯也示意了一下，然后坐下继续敲击着键盘。吴粦则是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中午休息时，吴粦林静是和其它剧组成员凑在一起吃盒饭的。在别人继续休息时，林静又是自己一个人跑到角落，开着笔记本继续在查资料。吴粦忙完自己的事，看到林静还在对着笔记本，直接走过去说：“今天不午睡吗？” 林静闻声，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不睡了，赶紧把任务完成，后面才不会占用拍摄时间。” “那行，你继续。要单丛茶还是速溶咖啡？” “咖啡吧，有非速溶的吗？或者纯黑咖啡的？” “呃，没有，只有速溶的。你要纯黑咖啡？那下次剧务去进货的时候我再告诉他。” “哦，那就速溶的吧，聊胜于无。” “那行，你等一下。” 接下来三天，吴粦每天都发现，在上午剧组开拍前和中午休息时，林静肯定会对着笔记本干活，以他对林静的了解，可推断，相信晚上她也是一直在忙碌着。于是这天，吴粦看到吃完午饭林静又去角落对着笔记本干活，直接冲了一杯黑咖啡拿过去。“我说林静，阿姨那边是给你下了什么任务？给你忙得都快赶上写论文了吧？” 林静闻言苦笑一声，打了个呵欠：“这都赶上我博士论文了。” “这是怕你太闲给你加任务还是你担任了公司什么高级职位了？” “哪有兼职。这不是我妈想我学以致用，让我搞一份关于未来发展目标的计划书出来吗？前几个月有空的时候就去她的美容院调查和收集材料，现在轮到收集世界范围的资料了。” “那你慢慢搞，美容这东西跨得太远，爱莫能助。我待会再给你冲一杯咖啡。”说完吴粦就想走。 林静这个时候也感觉到有点累，习惯性的想找吴粦聊聊天找点思路，于是把吴粦叫住了，询问他的意见。 吴粦无奈的笑了下：“你问我就是完全问错人了。美容这玩意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两座山，而且还在不同省份的那种。我这么个大老爷们，平时最多就是用用洗面奶，然后喷点爽肤水。到了秋冬才会擦点润肤露。就从来没去过美容院。” 林静仔细打量了一下吴粦，觉得也是，于是决定换个角度：“你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销售，那在你那一行，现在要提高利润的话，这个路一般得怎么走？” 吴粦不经思索的直接脱口而出：“走高端，走上游，定位越高，利润空间越大，受到的限制越少。” 林静眼睛一亮：“对哦，怎么把这一点忘记了！我老是想着怎么在现有模式下提高利润率和增加收入来源。” “你的想法也没错，一般情况下最容易见效的就是从你说的改进现有模式入手，只是从长久来说，还是得往高端了走。” “那你举一下例子，我参考一下。”林静觉得好像两人又进入了大学时期两人之间的讨论模式，开始兴奋起来。 吴粦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坐在林静身边：“我原先做的是电气产品……” “哦，冰箱那些？”林静回应了一下。 “不是家电的那个电器，是气体的气。”吴粦解释了一下，不过看到林静的眼睛貌似开始转圈圈，觉得还是得说通俗一点。 “你就当做是建筑的一种材料吧。我的上游是分包，分包上面还有总包，总包上面还有业主。对我这一行来说，我去影响业主和总包的性价比太低，所以我一般是在分包这个层面和同行竞争。无论什么行业，从上游下来都是呈金字塔结构的，所以，在分包这个层面，我的竞争对手数量是最多的，到了总包这个层面，分包的对手相对就少了。而到了业主那边，能够参与总包投标的就更少了，这样你能理解吗？” 林静点点头。 “那好，因为竞争大，所以我就必须控制好利润率，这样我相对来说赚钱就少了。再举个例子，华为手机，定位是商务手机，他有自己的芯片和操作系统，所以定位在高端，就算华为控制利润率只在10%，和小米一致，那么一台的华为手机和一台小米2000的手机，是不是华为赚的就要比小米的多得多？何况越高端竞争越少利润率越高。还有像是那些什么LV和GUccI，一个包包能卖那么贵，还不就是因为它的名气大定位在高端。这点你不否认吧？” 林静又是点头。 “所以，在我们电气这一行，都是做得好了就去做分包，分包做得好了再去做总包。这样才能提高利润率。阿姨的美容行业我实在是不懂，不过相信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就是走高端路线。” 林静毕竟从小接触美容行业，吴粦随便一说，她就知道得怎么去做了。 “高端我知道怎么去做了……那在你看来，高端需要具备什么条件？除了技术硬实力。”林静觉得自己已经进入状态了。 但是吴粦自己真的开始有点蒙圈了，这完全是外行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高端？呃……吴粦突然想起了会所……“美容院，呃，也许有些人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吧，所以保密应该算是一个考虑的方向吧？” “你觉得需要怎么保密？”林静开始在电脑上记录吴粦的话了。 “呃，保密嘛，就是能直接开车进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停车场有直达电梯，最好还是直达专属的，然后为了避免顾客互相碰见，要不来个预约制？然后专人提前带路和清场？”吴粦是用会所代入去说的，自己有点心虚：不会被发现吧？ “对哦，这样不错，符合高端要求，我记起来……还有吗？” 吴粦觉得自己实在想不出来了，技术和找高端客户是林静她们美容院必然知道，也没必要去提。要不找朋友问问？润娥还是刘靓？润娥？对哦！吴粦眼前一亮。 “有个模式，我不知道我们这边有没有。我之前听南朝鲜艺人提到过，他们都是有固定美容院的，每天一大早就过去做头发、化妆和一些简单护理，平时就在里面做一些皮肤保养什么的。一人一次的费用好像得2000。”吴粦试探的说了一下。 林静听完，感觉顿时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对哦，这点不错，我去了解公司的实力和资源，看看能不能和一些演艺公司捆绑起来。” 吴粦看到自己的话能给林静提供新的思路，也很高兴，顺带着自己的思路也就活络了起来：“你现在也开始进军演艺圈了，如果这部戏到时候收视率高，那你以后就有机会深入这个圈。你名气一高，就可以自己代言，并且拉一些本地的演艺圈朋友在里面固定消费。如果以后美容院名气大了，你也可以承接来山城活动的外地圈内人业务，提供一条龙服务，让他们在里面做美容，造型和化妆等等。毕竟有些人带团队出来也不方便，多一个人多两张机票，算下来可能还真的不如直接外包给本地的美容院……” 林静想了想，觉得可以，也写了下来，不过想了想，对着吴粦说：“如果……如果这部戏以后，我红不起来，或者，我不想在这个圈继续待着，那么有没有什么替代方案？” 吴粦一愣，想想林静的性格，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哪怕红了，她也不一定会在圈内继续待着。吴粦沉吟了一会，“以后的事情不好说，我如果还在这一行，如果能混出个地位，那么也许能帮你宣传一下。你现在先把这部戏认真拍好，混出个人脉，先把这些人脉用起来。后面就算你不在这一行，如果我也帮不了你，那么借助这些人脉，也许可以再给你介绍其它人。先把这个思路捋清楚吧，后面的再说，你现在也只是一个计划而已。” 林静想想也是，先制定计划再说，这个艺人美容计划暂时可能还真的没法上马，本身美容师的技术可能还跟不上。林静眼珠转了一下，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后面具体的事情也问问吴粦得了。 “吴粦，那你来说，美容院的艺人计划需要什么提供类型的项目你才会感兴趣？” 吴粦一拍额头：“大姐，我是外行啊，都说了，我自己都没美容过，我怎么知道哪些项目吸引艺人？” “你一向不都是可以代入式的去换位思考的吗？你就代入式的想一下嘛，你现在不是助理了，你也是个演员了。”林静不自觉的都有点代入了……代入到五年前的角色。 吴粦感觉非常的为难，说错了怎么办…… “我……让我想想……呃，可能是发型和皮肤吧。”吴粦两眼发散，陷入思考模式。 “哦，仔细说说看。”林静感觉到了惊喜！不愧是吴粦，无论什么偏门事情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艺人也许每天因为行程不同，需要不同的发型，这是一个点；要做不同的发型，不可避免用到染发和各种固定发型的用品，那么肯定会损害发质，那就再来个发质维护，这是第二个点；肤质保养，这是必须的，第三个点；哦，顺带做做减肥？第四个点；呃，腿型塑造？这个可以归在刚才的减肥里面；呃，皮肤美白？哦，这个是归在肤质保养里面的……”吴粦虽然在思考状态，但是眼神还是自然的瞄向林静的脸和腿部……虽然只是瞄了一下，还是被林静看到了。林静的皮肤不是那种白嫩的，有点黑，也叫作健康色，而且之前还被吴粦说腿型不够修长，所以虽然今天穿的是长裤，但林静还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第一反应就是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踩了吴粦一脚。直接把吴粦踩回神了。 “嘶”虽然不是很疼，吴粦还是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回看了一下林静：“干嘛？” 林静白了吴粦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恶狠狠”的说：“再看就挖你眼珠。” “就你那腿型，还穿着长裤，我还兼职你的造型师，看一下怎么了？我就看。”吴粦故意的看向林静的小腿。林静也不见什么脸红或者恼羞成怒，就是带着普通的笑容，然后两根手指就伸向吴粦的眼睛。 吴粦连忙用手抓住林静的手指，假装带点怒气的说：“这么狠？好心没好报啊。”说完，放开林静手指转身就要走。林静笑着很自然的就伸手拉住吴粦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吴粦拉到她旁边坐下，然后两只手掌紧紧抓着吴粦的手，“再来点干货，要不别想走。” 吴粦顺势坐下，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已经忽略了一些细节。 苦笑着说：“只剩下最后一点了。我的设想中，还需要找一名当地的知名医生或者中医，一名南朝鲜真正的美容师，跟这两位行业大拿签订协议，每周固定去一次，为会员量身定做方案。这个就得看阿姨自己的能量了。我真的想不出其它了，你先整理这些想法吧，后续我如果能了解到美容行业其他信息，我再告诉你。我这几点建议如果有哪些不符合实际的，你记得也告诉我一声，我才能心里有底。”吴粦自然的抽回手，拍了拍林静的肩膀：“我先去做下个场景的准备，你也准备一下，下午还有你的镜头。”说完，吴粦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才突然停了下来，伸出右手看了看，笑了一下，继续走。 “呵呵，这个场景还真的有点怀念。” 而在吴粦看不到的原地，林静在吴粦走后也才反应过来，这时脸才开始有点发红，赶紧把头躲在屏幕后：“要死啦，怎么就这么主动了……” 灿烂的笑容 早晨，锻炼完的吴粦对着包子铺思考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个香菇包。这里没有肠粉、没有白粥、没有清汤易消化的河粉，如果不接受红烧牛肉面或者肥肠面这些“红汤”早餐的话，只能选择蒸包了；蒸包本来也不错，就是怎么款式这么少！烧麦也没有，马蹄糕也没有，马拉糕也没有……这么多天，实在是吃腻蒸包子了！ 在上电梯时，吴粦遇到了从停车场上来的林静。本能的，吴粦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吃早餐了吗？” “还没。”林静摇摇头。“正打算上去后叫个外卖。” “包子吃不？”吴粦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包子。 “可以啊。”林静微微一笑，心里微微有些小雀跃。正打算伸手，又停顿了一下。“这包子哪里买的？” “就是楼下那家早餐店啊。” “公交车站后面那家？” “是啊。” “咿！那家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吴粦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包子。不会啊？吃了这么多天，虽然感到吃腻了，可是说到味道，还是可以的啊。 “那里的包子都是预制的，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成品蒸热的。” “呃，不都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啊，预制的不好吃，要吃就吃现包的。下次我给你带。这几个别吃了，待会我叫外卖算上你一份。”林静觉得自己又教会了吴粦一件事，心里挺开心的。 “哦。”吴粦放下了手里的包子。扔是肯定不会扔的，上楼后找个偏僻地方吃掉就行了。多年的快节奏职业生活，能有时间买一份早餐就算不错了，还讲究那么多？再说，预制的和现包的也没什么区别吧？呃，应该是没区别吧，貌似真没留意过哪家早餐店的包子是现包的。就算在家里自己蒸包子，也是在超市买的成品包子来蒸热的。呃，难道预制的包子不卫生？还是营养不好？嗯，待会千度一下看看…… 今晚没林静的戏份，于是她答应了几个闺蜜的聚会邀请，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去KtV唱到十点来钟，大家就解散了。看到有个闺蜜打电话让男友来接，晚上喝了几杯红酒的林静一时有所触动，情不自禁的就给吴粦也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大家知道林静刚回国不久，听到说这么快就有能让她酒后放心来接的男人，大家也是忍不住的打听和调笑起来。林静也不敢说这是前男友，只好推脱是剧组认识的，正在了解中。于是燕子和小溪这两个本来打算结伴回去的就说不惜迟点走也要帮林静把关一下。 正在健身的吴粦接到林静的电话后，也是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这是让他以什么身份过去？但是不管出于绅士风度还是朋友关系，又或者别的小心思，本能的不想拒绝，匆匆披了件风衣拿起背包就打车过去了。 林静在收到吴粦还有一个路口就到的信息后，直接从包厢出来，忍着醉意，强迫自己走路走得很端正。没想到了大门口，被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身不由己的就靠在门口左边的墙上，心里还在埋怨着吴粦怎么还没到。 这时一群人从路边勾肩搭背的走向KtV大门，七八个男的簇拥着两个女的，有几个走都走不稳，明显是第一场喝多了。 一个走在最后面的老外发现了门口聊天的燕子和小溪，还有她们旁边闭目养神的林静。稍微观察了一下，也许觉得林静是他的菜，也许以为林静喝醉了……酒壮人胆，和一个同伴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林静那边，然后两个人就邪笑着走了过去。 老外甲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就直接过去搭讪，被打扮得像个帅小伙的燕子直接严厉拒绝了，老外乙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往旁边绕了一下，伸手就想去拉林静。 被说话声打扰而回过神来的林静，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伸手过来，本能的一躲，看清楚状况后，在国外看多了这种场景的她，马上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对着前面的老外就是一顿喷。 这时，刚下网约车的吴粦就看到林静喷辣椒水的一幕，一声“艹”打头，人就疾步跑了过去，刚好赶在老外乙被喷得后退的时候，及时到位，隔开了林静和老外。 看到同伴被喷得惨叫连连，老外甲第一反应就是挥着拳头打向挡路的吴粦，却被吴粦直接侧身单手抓住手腕，然后另一只手就把老外甲推了一个踉跄。 回头瞄了一眼林静，看到她打扮还算正常，估计没吃亏。 “有事没？”匆忙问了一句，吴粦就转头继续盯着两个老外。 “没事，他还没碰到我。”林静回复了一句，然后把旁边两个闺蜜也拉到吴粦背后。 老外甲被推了一下差点摔倒，恼羞成怒之下，脱了西装外套就想冲上来，但是看到同样脱了风衣并且摆出攻击架势的吴粦身上那清晰可见的腱子肉，他就迟疑了……顿时转向，先扶起老外乙，对着吴粦就是一阵怒吼和指责。 吴粦先是把探头出来打算和对方“对质”的林静按了回去，然后自己下场用英语直接怼了回去，并且威胁要报警。这时不远处两个保安才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又从口音知道三个女人是本地人，那么拉偏架是肯定的了。用华夏法律条例警告了两个老外，并且把对方拉走，走的同时还在背后挥手示意四人赶紧离开。 第5章 灿烂的笑容 吴粦看到保安把两个老外拉开后，赶紧把三个女人拉走，带到一个拐弯处后，才连忙让燕子和小溪打车走。 林静则说住的不远，不想打车，让吴粦陪她走回去。 两人开始沿着江边散着步。 “今晚预感有事发生？竟然和闺蜜聚会都敢叫我来接你？”吴粦很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看到时间有点早，就想着如果你还没睡，那就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你看看夜景。”总不能说那个时候突然有点想攀比一下，也有点想他了吧？ 十点多了还早？看夜景？这句话根本就不像林静的风格，让吴粦来说还差不多。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吴粦也不反驳：“那好啊，看哪里的夜景？这里江边的夜景？”顺势就停了下来，四下张望哪里可以放一下书包，让他可以重新穿上风衣。 晚上穿着运动背心还是有点冷的，吴粦早就想停下来穿衣服了，只是没个好的理由，如果直接就这么放下书包，穿上衣服然后再背上书包，有点丢脸。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干嘛？” “哦，在健身房撸铁呢，还好，离你不远。” 林静第一次看到吴粦的肌肉，感到有点目眩，赶紧转移话题。拉着吴粦坐在江堤的椅子上，背靠着护栏。 “吴粦，你这几年也出国了？怎么你的英语这么好？刚才连对质都说的有理有据啊。”林静好奇地问道。 吴粦正在穿着衣服，不假思索的说：“没，就是前年在外企呆了一年，为了能往上进一步，逼着自己去把英语捡了起来。”吴粦说的时候无意，林静听得就有意了，分析起来就是：吴粦不再是随遇而安的人了，会主动要求上进了。 “你之前在外企待到什么级别了？还需要特意去学英语？” “也就是二级吧，一个团队小负责人，有时候会和区域负责人一起接触到总部过来的人，学好英语才能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吴粦无奈的摊摊手。 “那你怎么想要离开的？虽然你现在在剧组看起来也混得不错。”对林静来说，一份正规的职业比在娱乐圈发展要更重要一点。于是，吴粦就开始说起了和邓华的认识经过和入圈原因……还没说到进去Rm节目组，吴粦就觉得手臂一沉，林静靠着他的上臂睡着了。 吴粦无奈的笑了笑，感觉了一下风向，应该不会直接吹到林静。吴粦低头看着肩膀上林静的俏脸，多次想抚摸一下对方的脸蛋，还是靠着极大的毅力忍住了。回想起大学时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感觉自己当时就是个被恋爱降智的人，要是换成现在成熟的自己，哪来那么多事？不过，以现在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估计也不会找林静吧？倒不是标准变高了，而是标准的内容变了。不过，或许林静愿意改变呢？ 就在吴粦胡思乱想时，一条信息把他惊醒了，是润娥日常的剧情讨论。于是，吴粦开始了类似渣男的行为：左边前女友靠着他睡着了，右手和“潜在目标”在发着信息…… 十几分钟后，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吵醒了林静。 迷糊中坐起来的林静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刚才是枕着吴粦睡着了，也不管吴粦注视的眼睛，又重新靠上去打算继续睡。吴粦感到很无语，这次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拍了拍林静的脸蛋，然后脸凑上去在林静耳边说到：“还想睡？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回家睡，一个是去开房睡。” 吴粦“流氓”的话语惊醒了林静！只见林静忽的坐直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嬉皮笑脸的吴粦：“你竟然会对我口花花？”吴粦不屑的撇撇嘴：“切！很稀奇吗？” 是啊，是很稀奇，一直以为吴粦不会说暧昧的话呢，呵呵，这点改变不错，林静带点欣喜的想着。 “想得美！走走，送我回家，实在是困了。”林静猛地把吴粦拉了起来，推着他就往前走，然后就变成并肩走，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着周围的景色。 五分钟不到，来到一小区大门，吴粦临走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和阿姨现在住在这里？”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林静突然反应过来，吴粦这是有企图？林静突然一个后退，一脸警惕的望着吴粦。 吴粦本来听到回答后就想掉头走了，看到林静这个反常的举动，不由得也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说：“你想哪去了……我……” “我家没咖啡。”“我……”“我家也没茶。”“我……”“我家也没雪糕。”“……” 吴粦被林静这三连击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一脸无奈的挥挥手，转身要走。 “不过我家那栋楼距离门口还有5分钟路程，现在这么晚，你不觉得你得送我到楼下你才能走？” 林静突然180度转变冒出来的这句话，直接把吴粦雷得话都说不出了。缓了一下神，吴粦苦笑着摇摇头：“好吧，你赢了。”说着，朝着林静走了过去，跟着她进了小区。 到了林静居住的房子楼下，林静停下来转身笑嘻嘻的看着吴粦。吴粦左右看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到了楼下就上去吧，附近没人，安全。这又不是你宿舍楼下……”话音未落，吴粦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赶紧挥手说“再见”后就转身走了。林静下意识的也说了一句“明天见”，然后看着吴粦的身影消失了才转身进楼，这时，她才突然想起吴粦举动的意义，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跑向电梯。 谈过恋爱的都知道，男生送女生回去，一般都会在宿舍楼下来个吻别…… 过两天，要拍一场戏，是林静和几个闺蜜去酒吧，散场时感到自己有点喝多了之后，打电话叫吴粦来接。等吴粦到了酒吧门口后，就看到原本在门口等候的林静被一个混混骚扰，吴粦见状就是一顿怒斥，打翻了混混后带着林静离去，半路上两人有点动作上互动。 开拍前，吴粦和林静对视一笑，有点尴尬。 唱歌环节很自然，喝啤酒的细节也基本过关。但是林静的酒醉状态拍了好几次……最搞笑的一次，第一次拍混混去搭讪林静时，也许是那个群演实在是演技太好了，林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踩脚、然后辣椒水反击，直接引发全场爆笑，连曾导演都顾不得去指责什么了，边笑边让吴粦把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的林静拉走缓和一下情绪。 等到那个群演再次准备完，吴粦让林静去给导演和群演等人道歉后，重新开始了拍摄 轮到吴粦出场时，吴粦衬衣都挡不住的健硕身材和矫健的身手，直接征服了全场！连曾导演都忍不住临时更改了动作设计，让群演在打斗中撕扯开吴粦的衬衣，露出腹肌。 后面拍到两人离开KtV后，吴粦要打车，林静说要再走走。于是吴粦脱下卫衣给林静盖住，然后正面对着林静给她盖上卫衣帽子的时候，林静要表现出一个很开心很放松的笑容。但这一小段拍了三次都没过。 虽然都是因为各种外部突发原因导致的NG，但是林静的笑容还是都做出来了，不过吴粦看着就觉得很不满意，镜头感不够，因为他知道她平时的笑容是怎么样的，以前就是因为林静开朗灿烂的笑容吸引了他，但是这次，真的不够灿烂，吴粦想让林静在第一部戏里面的每一个镜头都尽可能的完美。 第四次NG后，吴粦趁机给导演建议休息一下去去晦气，然后拉着林静就到一旁，问她：“你这几年在国外经历了什么？怎么你的笑容都变了？你以前的灿烂笑容呢？以前连辅导员都夸你的笑容很阳光呢。” 林静想了想自己的动作，又对着吴粦笑了一下，问道：“不对吗？不是一直这样笑的吗？” 吴粦皱了皱眉：“你这种笑容虽然不像是假笑，但是像是职业笑，虽然也称得上好看，但细细品的话，就会觉得太矜持，放的不够开，就像……就像……心里带点隔阂，不像是给保护你的男朋友的笑容。” 林静想了想，“导演刚才也没说不行，那应该过得去吧。” 吴粦有点怒其不争了：“这可不是以前必争第一的你会说出来的话！这不是你能表现出的最好的笑容！你这部戏的近距离镜头本来就不多，能展现你特点的镜头就更少了！而你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你的相貌，而是你的灿烂的笑容！既然我在片场，我就有责任帮你表现出你最完美的一面！”吴粦有点进入角色还没脱离出来，而林静听到这些话，愣了一下，突然一股久违的情绪涌上心头，心情顿时就舒畅了……林静又尝试了几次，有了些许改进，可还是没能让吴粦满意。在旁边看了一小会的曾导都忍不住开口了：“其实林静这个表情我觉得没问题了，吴粦你这要求怎么比我还高？” 吴粦盯着林静的脸，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行，我个人总感觉很别扭，像心里扎了根刺一样的不舒服。”吴粦又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林静，让林静再做了一次笑容，在某个点上直接喊停，让林静维持住，然后也没预先通知，直接伸出双手，贴在林静的脸蛋上感受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轻的调整着林静上嘴唇的角度，露出更多的牙齿，然后又调整了一下颧骨的肌肉……吴粦觉得差不多了，让林静自己感受一下。接着吴粦放开手，让林静自己放松肌肉回忆一下刚才的感觉。吴粦拿出手机给曾导，让他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就开始拍。 吴粦让林静再试着做了一次动作，又上手调整了一下，再把曾导拍下来的视频给林静看。林静一看，有点疑惑，暗自回忆着：这个笑容模板就是读书时包括刚出国时，照片上经常看到的，但是又好像有点不同……难道这就是在吴粦心里的印象？还别说，好像真的比出国这几年照片上的笑容好看多了。照片？对哦，照片里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而以前笑给吴粦看的表情自己是看不到的！原来我以前对着吴粦可以笑得这么好看啊……那出国后怎么就笑容不一样了呢？哦，好像谁教我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得笑不露齿，然后慢慢的自己就刻意的改变了笑的时候的表情……难道这个刻意的笑容又反过来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原来只有吴粦才会关心我是不是真正开心的在笑！原来吴粦才是最关注我、最在意我的人！原来我这么多年，只有在吴粦面前才会这么放松的去笑？突然，林静感到百味杂陈……好像有点暖意，又好像有点庆幸，甚至有点，后悔。 林静不由自主的把手机捧在自己胸口，慢慢抬头看向吴粦，在和吴粦四目相对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完全脑袋放空的笑了。 吴粦本来就一直盯着林静的脸，看到她的脸色有点反复在变的时候，吴粦还有点担心，但是又不想打断她的思绪，于是又多加了几分注意力在林静的脸上。于是，在看到林静抬头后绽放的笑容后，吴粦完全陷进去了…… 微微有肉的双唇小角度的张开着，咧着的嘴角，不会让人感觉到嘴巴变得太大；只露出上面八颗牙齿，一点牙龈都看不见，不会让人出戏；雪白的牙齿明晃晃，配合着笑起来也不会眯成一条缝的大眼睛，感觉好像整张脸都在发光。 看到林静的笑容后，吴粦的脑袋就像被踢了一脚，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傻愣愣的盯着林静的脸不舍得移开眼神……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场合，忘记了……旁边还站着曾导。 曾导一开始先是惊叹林静的笑容，然后又被两人对视的画面吸引了，不由自主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拍起了视频…… 拍了十几秒后，实在被甜得发齁，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的曾导，看到收集素材已经足够了，才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 听到曾导的咳嗽声，吴粦和林静才回过神来。林静的脸只是开始的时候有点发烫，微微低了一下头，但是马上就又抬起头，重新看向曾导。 吴粦则是赶紧通过夸奖来转移自己注意力：“对，就是这种笑容，保持住，待会拍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然后连忙转身跑去找剧务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闷。要死……这种完全陷入甜蜜恋爱的忘我情绪真……真让人沉迷，就像当初表白成功，就像当初第一次亲到林静，就像当初第一次林静亲他…… 该死，怎么剧组没准备雪糕呢？ 休息时间过后，继续拍这个场景。 吴粦这次直接帮林静穿上卫衣，然后面对着她，要给她戴上卫衣的帽子。这时林静抬头，心理直接代入刚才的情绪，给了吴粦一个灿烂的笑容。吴粦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又一次看呆了，手上动作都停顿住了，忽然，林静直接抱住了吴粦的腰，把头埋在吴粦的胸口里，就是这抱的力气有点大，让吴粦回神了，自然地，吴粦也回抱住林静，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 一声洪亮的“cUt”惊醒了两人，林静抬头和吴粦对视了一眼，笑着松开了手。 吴粦脸上温馨的笑了一下，心里却在苦笑。 导演走过来对着两人说：“你们这段即兴表演太完美了！！充分的切合了剧情要表达的内容。很棒！”两人各自心里有鬼，同时对着导演说谢谢，然后就自然的走开去准备下一段。 林静舍不得就这么放弃这个难得的情绪，就想着找个理由多和吴粦待在一起。看着吴粦穿着衬衣都挡不住的胸肌线条，再想想刚才他自导自演的打戏片段，林静感觉还需要多了解一些吴粦近期的情况。 “你怎么会想到去健身的？你健身的同时还练了搏击？” “也没，就是去年我进了《武神》剧组，时间比较充裕，就开始持续健身，还找剧组的武术指导学了点能锻炼肌肉的套路。后来因为健身减肥成功，也就不知不觉的坚持下来了。” “八块腹肌？”林静饶有兴趣的看向吴粦的腹部。 “那必须的！”吴粦自信得抬起了头，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砰砰响。 “来，让我摸摸。”林静坏笑着，朝着吴粦的腹部就伸出手。 “……色女，你想干嘛？”吴粦被吓得后跳了一步，一脸恐惧的看着林静。 “干嘛？又不是没摸过！”林静难得的嘟起嘴，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也是，也摸过，来，互摸……”吴粦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顿时让双方陷入了尴尬，气氛突然变得沉静。 “那个……好像曾导在叫我，我先过去一趟。”吴粦随便找了个理由，遁走了。林静本来因为吴粦的话太过露骨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看到吴粦貌似害羞的遁走，她望着吴粦的背影，开心的笑了。 很神奇，内心竟然没生气，也没任何抵制的想法，呵呵。 ……………………………… 当天戏份结束后，看着时间还早，吴粦突发奇想的叫住了正要回家的林静：“林静，一起吃宵夜去啊！” 林静笑着摇摇头：“你知道我一向不吃宵夜的……下次要是能赶上饭点，我请你吃正宗山城火锅去。” 吴粦无奈摊摊手“你这好习惯还没变啊，好吧，好习惯就得保持。对了，山城哪里的小吃多一点？” 林静歪着头想了想：“真的不清楚，我听朋友说八一美食街不错，不过我没去过，我也不喜欢那些。” 吴粦看着林静，不由得呆了一下：这该死的既视感。 “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网上找找。”吴粦很无奈。 林静好像反而不急着走了，“要不我先带你回宿舍？反正我回家也顺路。” 吴粦装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算了，我自己还没决定去哪里呢。不用管我了。哪天要是去偏远的地方再麻烦你。” 林静笑笑说：“那好，我先走了，88” “88” 吴粦有一种感觉，就像在打算生火取暖时，一盆从五年前穿越来的冰水直接把柴火淋湿了，偏偏倒冰水的人还以为这是在送淡水救急…… 今天的拍摄结束后，导演在剪辑时，对吴粦和林静的镜头越看越喜欢，就把几台摄像机拍到的内容合并在一起，变成一个镜头环绕拍摄的片段，能完美的表现出两人同时表露出的面部表情，然后给吴粦和林静都发了过去，并且上传在了剧组的官方微博上，直接@了两人。接着又把手机里拍的第一段视频传给了吴粦，最后发信息说：这段视频我没给林静，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微博，吴粦尴尬的都不敢回复，而林静则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说，这个镜头是在吴粦的帮助下完成的，是她自己最满意的笑容。于是吴粦关于能提升女演员拍戏颜值和增加剧集美感的传言就越来越显得真实了，也让吴粦在西湖台里面大大增加了声望。 这个视频越传越广，每次转发都会@两人一次，渐渐地，一直有关注吴粦微博的润娥也看到了，在反复观察确认吴粦的表情不是演出来的之后，润娥也开始关注林静了，心里有点小郁闷，就像一种专属的东西被抢走了，虽然不知道吴粦的呆滞表情算不算一种东西。 在吴粦的调教下，林静的表现越来越出色，加上形象的改变，衬托着剧里其它职场女性都黯然失色。而在职场气势上，也开始有点压制男主的感觉。 曾导演越拍越顺心，不知不觉就给林静加了很多的戏，都快有变成女二的趋势了，而且他也还在想：如果下一部是小成本的职场戏，那可以试试邀请林静去当大女主。 意料之外的影响，是吴粦的转行被吴妈妈发现了……吴粦和林静的视频被转到抖音，然后被亲戚看见，亲戚就去询问吴妈妈。虽然吴妈妈第一时间否认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不会认错的，于是就电话查岗责问，吴粦也就顺势承认了。当知道视频女主角是之前看过相片的儿子前女友后，吴妈妈就放心了，后面也没再催婚了，毕竟不怕孩子找不到老婆了。 第6章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今天的这场戏，是男主因为一点小事就迁怒林静，林静感到很委屈，所以没等下班就直接跑回家痛哭，吴粦看到后安慰林静，想让她辞职，以后他来养林静。可是林静觉得生活成本太高，还是得两个人一起努力，拒绝了吴粦的要求，然后第二天继续上班。 在这场戏里，吴粦首先得教男主怎么在心情烦躁之下不踩底线的用精准的语言骂哭一位坚强的女生，而不是单纯的只是发怒摔东西就想把一位高素质的女生气哭。 吴粦先是做了一边示范给男主：吴粦重重的坐到椅子上，一脸愤怒的把手里的资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资料顿时被摔得四散开来，然后恶狠狠地指着林静骂道（括号部分是林静心里的反驳）：“让你当个翻译，你给自己加戏干嘛？（哪有加戏，还不是你一开始就说要多说点显得公司的英语水平高）显得你有能耐是不是？有能耐上外交部去啊！让你介绍产品，你说那么详细干嘛？干嘛把所有的参数都说出来？（你给我的资料上面都写出来了，我照着翻译而已）对方一听不就知道哪里有缺陷了？还有，卖弄你的俚语干嘛？客户听不懂都在那里尴尬半天了，好像我们在羞辱他一样（俚语就像我们的成语，他不是英语区的，听不懂就听不懂呗，人家又没生气。再说，还不是你要求说翻译的时候得多用外国的优美语法，不要太过直白）！你穿高跟鞋还站在客户旁边是干什么？（还不是你规定办公室服装得配高跟鞋，而且也是你让我走过去讲解的）羞辱对方没你高是吧？……你现在给我出去！” 导完男主，就得导林静的戏份，本来剧本说的是要林静哭着跑出办公室。吴粦觉得不符合人设，和导演商量了一下，想试试别的效果。 “林静，一开始你站在这里，脸上先是……嗯，面无表情就行，在摔资料之后，你做出一个后仰的动作，先像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稍微抬头，把视线从资料转移到男主脸上，露出一点bS或者不满的神情，一点就行，毕竟你是人家下属。呃，不是嘲笑，是bS，你现在的层次还不能让你嘲笑你的老板。然后他开始骂人的时候，你要做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嗯，为了避开他的口水……等他让你出去的时候，你就马上转头就走，嘴巴抿一下，做出委屈的表情。记得动作大一点，要有头发甩动的样子出来。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带着点眼红就更好了，你要是做得出来我就让导演给你个特写。出门后，记得随手关门，不要回头看的那种关门，也不要太用力变成摔门，表现一下你的职业素质。出门后做出愕然的表情，给门外围观你的同事一个眼神反馈，然后低头快速离开公司。快步走，不要跑。暂时这样，你先照做。”两遍oK，就是做不出眼红的效果，不过也没影响。 给别人导戏就行，轮到自己的戏份就出问题了。 拍摄吴粦和林静的戏份时，导演要求吴粦在安慰林静的时候，要用温柔怜惜的表情，右手伸过去放在林静的左脸上，然后用拇指温柔的擦拭掉林静的眼泪，接着说台词。 关键点出现在吴粦伸出右手的时候，总是因为想起以前同样的动作，但是现在面对同一个对象却是不同心态，结果就是在伸手的时候总是会卡壳，导致动作不连贯。NG两次后，导演看到今天也连续拍了几个小时后，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下，但是还不忘调侃一下吴粦：“你说你那么君子风度干嘛？又不是吻戏，摸一下怎么了？你看人家林静多大方，一次都没躲闪过。你又没女朋友，怕什么？还怕回去跪榴莲？”说完就走开了。 我是没榴莲跪，可是我还没决定好让谁去买榴莲啊！ 吴粦尴尬的笑着，林静没好气的白了吴粦一眼，然后就拉着他跑到另一个房间里面。 大家知道这两人又要讲戏了，也没太在意。 来到房间里，林静拉着吴粦面对面站好，抬着头望着吴粦，咬咬牙说到：“你够狠……”吴粦愣了一下，只见林静突然抓起吴粦的右手，就把手掌贴在自己的左脸上……感受到那刻在记忆里的熟悉的温度、那光滑的触感……吴粦一瞬间沉迷了，不由自主的微调手掌的角度，让自己的手掌和对方的脸蛋更加的契合；而林静也浮起了一丝依恋的心态，自然的把脸往左倾，让那手掌更好的包住自己的脸。大家仿佛回到了某一时刻。 过了大概一分钟，吴粦才从这种沉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强忍着不舍，缓慢的缩回了手，脸上露出微笑。林静虽然感觉到脸庞温度有点上升，但还是忍住了想要低头的本能，保持着和吴粦对视的姿势。 等回去拍戏的时候，状态就来了：林静低着头在小声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的流下。吴粦缓缓地在林静对面蹲下，脸上露出爱怜的表情，然后右手自然地伸出，贴在林静的左脸上，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林静的眼泪。林静这时也是脸蛋有点发红，不由自主的左倾，让整个左脸蛋被吴粦的手掌包住。这时吴粦说台词了：“干脆明天就辞职吧，我养你……你以后只要负责开心就行。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林静听后，渐渐停止了流泪，抬眼看着吴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林静伸出左手，贴在吴粦的右手手背上，摇了摇头说：“现在咱们的收入和存款还不足以在这里安家，生活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撑着，我也得一起分摊。放心，我只需要休息一天，明天就继续上班去。”说完，林静就伸手抱住吴粦，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我等你来养我的那一天。” “cUt！完美！”导演非常的满意。“话说你俩的亲密戏怎么每次不NG个三五次就不能拍完美呢？下次看来我得直接先NG几次再正式拍。哈哈！好了，下一场。” 导演喊“cUt”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两人应该是马上就分开才对，可这次，两人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然后一起转头听导演说话，然后互视着笑了笑才松开。剧组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怕导演要说他们拍得不好，所以才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方便调整表情。 吴粦凑过去在林静耳边说道：“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原来的味道。” 林静笑着悄悄抓了一下吴粦的手，马上就放开，这才转身离开。 望着林静的背影，吴粦却是从刚才拍戏时候，林静角色的软弱表现，联想到了以前林静露出软弱一面的情景、想到了刚进组时林静说的“还不够理解她”、更是想到了林静踏入演艺圈……猛然醒悟：原来，再强势、再骄傲、再有主见的女人，也还是女人……八卦、软弱、喜欢光鲜亮丽、喜欢受人追捧……这些小女人天性还是存在的，只是在于能不能控制得住，有没有那个机会去实践。 这么想的话，骄傲的林静在有高层撑腰的背景下来试水演艺圈，就不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自己确实是“医者难自医”，一涉及林静，就很难冷静的思考，那些年犯下了多少低级错误啊！如果早点醒悟，那现在也许……唉，没有如果。 中场休息时，林静拎着自己的小挎包就把吴粦拉到一旁的休息区，然后把包里的香水和便携洗发水掏了出来，一样一样的给吴粦展示和描述作用，还把香水给吴粦试闻，让他选出“原来的味道”……于是，带有轻微鼻炎的吴粦差点在片场被熏晕过去…… 晚上结束时，吴粦帮林静搬些衣服回家，然后还要帮她再搬一些在车里，方便明天直接带来片场。这次，吴粦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林静的家里。 吴粦看着面前的小三居，羡慕不已：“林静，这是你自己买的？这地方在市中心，不便宜吧。” 林静带着吴粦参观着，淡然地说：“这是我妈买的。我去年在国外赚的钱，都还助学贷款了。还行吧？” 林静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吴粦，吴粦尴尬的笑道：“不止还行吧？很不错了，够住一辈子了。我估计连这套房子的首付都给不起。” 林静闻言，收起了笑容，小心的问道：“你家里凑凑还是买得起吧？” 吴粦笑了笑，转头望着外面的夜景，淡然的说：“买不起了。大三那年，我爸生意失败，破产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前两年才还清。现在两老都退休了，家里也没什么积蓄了。幸好我的收入还够三个人生活。” “呃，对不起……”林静心里一痛，想起当时，吴粦对自己的纵容，算下来，每个月花在她身上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基本上都是他在外面打工赚到的所有收入了，可是当时自己还有点以为他小气……对了，那年的春节，吴粦没回家而是留在学校住，说是要打工，当时还以为他是贪玩不想回家。 吴粦笑着说：“有什么好道歉的。好了，搬完东西了，今晚请我吃什么好吃的？”说着，直接走到冰箱并打开冷藏柜，然后就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牛奶、酸奶、无糖黑巧克力这些“健康食品”，没有零食，冷冻柜里没有肉……吴粦嘴角抽了抽…… “我不会，呃，我平时不做饭……所以家里没准备肉菜。”林静感觉脸上有点发烫，不过大家知根知底，也无所谓了。“要不我现在下去买你来做？你以前在宿舍做饭挺好吃的。” 吴粦听完，无语的看着林静几秒，长叹一声：“林静啊，你在外国那么多年都没学会自己做饭？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外卖和三明治……” “还有，来你家做客，竟然还叫我做饭……” 林静扭头假装在冰箱里面找菜了。 “算了，我们下去吃饭吧。”吴粦综合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出去吃实际一点。 “哦，等我换件衣服再下去。”说完，林静红着脸，装作神色自若的，就这么跑进房间关门换衣服。吴粦很无语，走到阳台看夜景，无意间看到好像全新的拖把和扫把。 小区楼下就有一个大型商业体，林静看也不看路边的小店，直接就把吴粦带到商业区顶楼的一家装修很高档的火锅店。在询问得知吴粦接受小辣后，林静就直接点了微辣鸳鸯锅，各种牛羊肉和配菜，嗯，没有牛百叶黄喉等这些内部器官。 吴粦哭笑不得的望着面前的这一堆配置，忍不住对林静说“你这习惯究竟怎么养成的？一个山城本地人，竟然不吃变态辣也不吃各种内脏？” 林静很淡定的用公筷刷羊肉，然后给吴粦分一些，再继续刷牛肉，回答道：“很正常啊，辣的东西容易上火，动物内脏一直就很抵触，反正从小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接受微辣就不错了。” 吴粦苦笑道：“我就是知道才觉得神奇……” 两人接下来就自然而然的聊起剧组的事情，外国的事情也聊不起来，吴粦长大后就没出过国。 “对了，林静，那么大的房子，过年过节你自己打扫不得两天时间才能打扫干净？”吴粦带点目的性的询问道 林静也没想什么，很自然的说：“不会啊，需要的时候我就叫家政过来，一天就行了。” “哦哦，几个家政？多少钱？” 林静想了想，“也没多少吧，四个家政，一天2000吧。也不算贵，我也就是一个月叫人来打扫一次而已。” 吴粦再次苦笑，干巴巴的再转移话题。对以前的吴粦来说，2000块已经是他10天的工资了，就这么拿来找人打扫卫生，总觉得舍不得，还不如省下来自己打扫。吴妈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叫人来打扫卫生，两个人打扫一次才400。 隔天，基本是林静和男一号陈龙的戏份。有一场过渡情节的戏，主要为了表现男主陈龙的抠门： 陈：明天下午我要去五羊城参加一个会议，你帮我订一下机票。 林：好的……机票现在没经济舱的了，公务舱可以吗？火车票还有。 陈：那就火车票吧。 …… 这干巴巴的对话，看得吴粦尴尬癌都快发作了。在这一段拍完后，吴粦赶紧拉着曾导演到场地一边：“曾导演，这一段剧本显得太单调枯燥了，完全不符合一个老总和高学历秘书的身份啊，也不能表达出陈龙的抠门，咱们加点台词怎么样？”“你想怎么加？”“这样……” 喊过林静和陈龙，给了他们一份新的台词，然后让他们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拍。趁着曾导演转身，陈龙忍不住对吴粦挥了挥拳头，而林静则是瞪了他一眼。吴粦抬头望天……花板，装作没看见。 陈龙低头在看文件：“幼怡，明晚8点，五羊城有一场会议，我、你和吴工一起去。你去订动车票吧，最迟明天下午6点到五羊城就行，坐地铁一个小时多点就能到会场。” 林静一愣，偷偷做了个鄙视的表情，然后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马上面露笑容：“明天的动车都没办法及时赶到五羊城，有票的那一班，到达五羊城的时间是明天晚上九点，要么是坐下午的动车，晚上提前到五羊城。要么就是坐明天中午的飞机，那么可以在明天下午两点到五羊城。”后期配背景音：让你抠！住一晚才好。 陈龙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林静：“机票多少钱？” “现在显示是980，今天下午的动车票是480。”林静看着手机回答道。 陈龙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敲着办公桌。“我记得有山城一班晚上的绿皮火车去五羊城，你看看。” 林静表情顿时凝固了……瘪了瘪嘴，干巴巴的回答道：“是的，今晚19:45出发，明天13:58到。硬座173，硬卧296，软卧535。”背景音：你敢说硬座，我今天就敢叫大姨妈来。 “这软卧比动车还贵……那你定三张硬卧吧，我要上铺的。怎么样？我对你们好吧？出门都订卧铺的。”陈龙感觉良好的对林静笑了笑。 林静很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那我现在就订票。我去通知一下吴工。”说完，转身就要走。实在是不想再面对这么抠门的老板了。 “对了，待会午休时候帮我去隔壁超市买一桶泡面，里面一块面饼的那种就行。然后再买三包普通的方便面，嗯，记得大概10块钱左右。” 林静头也不回：“好的，明白了，我待会就去买。我先出去了……” 林静回到休息区，指着陈龙，面对着吴粦就说：“真让我遇到这种抠门老板，我立马辞职！我都怀疑他答应我的酬劳是不是还能按时给！” 陈龙摊摊手：“人设而已嘛，这个角色虽然对自己抠门但是对员工还是很不错的。” “吴粦，你经验丰富，你说。”林静又指着吴粦。 吴粦笑笑说：“老板对自己抠门但是对员工好，我信，但是这是建立在一个不同的标准上。比如出差，不坐公务舱坐经济舱，你说这个老总节俭，可以。对于员工出差，企业标准一般就是动车二等座了，如果允许坐一等座，那叫做待遇好，如果低于这个标准，那就是抠门。所以，真遇到陈龙你这种，我也辞职。” 林静笑着凑近吴粦，和他击了一下掌。陈龙无奈的说：“不是我，我不抠门！” 吴粦马上露出一个坏笑:“要不你表现一下怎么证明不抠门？今晚火锅走起！” “你……”陈龙愕然。 “陈龙，这是个增加你在两位美女心里印象分的好时机，别错过了。”吴粦坏笑着，而林静和女一张燕则是齐齐转头看向陈龙。 “……好吧，两位美女晚上请赏脸……”陈龙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哈哈哈！”吴粦拍拍陈龙肩膀道：“你得这么想，平时无缘无故请女孩吃饭，人家会对你有戒心。我这种旁人送你的机会，人家才不会有疑心。” “哟，吴粦你很懂嘛？看来泡了不少妞了？说吧，女朋友是谁？至今为止泡了几个了？”张燕搂着林静的肩膀，对着吴粦嘻嘻的笑着，林静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吴粦。 吴粦正在坏笑的表情顿时凝固：“咳咳，理论好的人往往都是纸上谈兵，没多少实际经验的。”吴粦偷偷瞄了林静一眼，“张燕你比我早进娱乐圈，找个美女让我去理论联系实际的去实践一下呗？” “少来！你认识的圈内美女会比我少？要不我给娜扎打个电话？又或者柳擎儿？”张燕白了吴粦一眼。 “别！这些都是女神，只能供着，泡不起。”吴粦急忙挥挥手，这两位漂亮是漂亮，可是那个气场可让吴粦受不了。 “哦，我记下了，下次遇到她们我就说吴粦看不起她们……”张燕低头在手机打字做备忘。 “哦，天啊！你这是断章取义！”吴粦忍不住扶额长叹。 “嗯，女人天性。那你说说你的标准。”张燕又笑嘻嘻的说着。 吴粦想着给张燕制造点麻烦，于是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说：“我心目中的理想型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的不老女神，港岛唯一的玉女掌门人-周慧敏！” 张燕不为所动，神色如常的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资料后，对着林静说：“唉，想不到啊，吴粦的恋母情节这么重，找女朋友都要找比他大20岁的。” 吴粦愣了一下，连忙对着张燕大声说道：“喂！你的角度不要这么刁钻行不行？我指的是周慧敏的相貌，不是她的年龄！” 张燕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相貌……”然后按了几下手机，找出一张周慧敏的近期素颜照，指着上面明显可见的各种皱纹，淡然地说：“一般男人都是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你竟然喜欢的是脸蛋下垂，满脸皱纹的老女人，这口味，啧啧，真重啊。”说完，搂着林静就开始哈哈大笑。 吴粦没办法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好转头对着陈龙吼了一声：“陈龙！别傻站着！管管你家婆娘！” “戏份还没到，现在管不着她。哦，下班了，更加管不着了。吴粦加油！” 第7章 五羊城偶遇润娥（一） 因为有一场戏需要一些特殊的商业环境，剧组于是全体出发五羊城取外景。 这场戏拍的是吴粦和林静都有公务需要去五羊城出差，在“不经意”的打探到林静的行程，并且确定肯定不会和林静住在同个酒店后，吴粦特意和林静错开航班，晚了两个小时才出发，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网络安全会议，但是在入场时，被刚好去那边吃完饭并正要离开的林静发现。林静一开始还以为认错人，后来确定是吴粦后，又以为吴粦是瞒着她来做坏事，直到偷偷观察到吴粦确实是来参加会议，并且地位看起来好像还是很高的样子。 后面当然是一个不小心，吴粦发现了偷偷摸摸的林静，于是干脆不再隐瞒，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职位。被吴粦震撼到的林静，开始转变对吴粦的看法，并且认为对方现在已经是有足够实力并可以被依靠的人了。 林静感觉这仿佛就是在拍真实的经历，表现得游刃有余，而吴粦也是大秀了一把三种方言和两种语言的无缝切换，拍完之后还在感慨没机会再秀一下韩语。 酒店大堂的戏拍完，吴粦和林静站在一旁开始陪着剧组收拾场地。 林静忽然看到吴粦背后有一位身材苗条、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猜出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蹑手蹑脚的走向吴粦，与此同时，吴粦仿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也从林静眼神里看到背后可能有点异样发生。但是还没等林静惊呼出声、吴粦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个蹑手蹑脚的美女就猛地冲过来对着吴粦的左肩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迅速闪到右侧。吴粦侧过身没看到人，就继续大角度左转身，眼角在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后，直接在转身的过程中就是一个右手冲拳对着身影的头部而去。那个女人看到快速而来的拳头，惊呼一声，直接双手捂脸，傻在原地。只见吴粦的拳头在中途有了一个向上的变向，接着就是变拳为爪，直接对着女人的头发就是一顿狠搓！ “戴着口罩就以为认不出你了是吗？小鹿娥！我让你调皮让你调皮！”吴粦边搓边调侃。 “呀！我的发型！”润娥原地傻了三秒才回过神，赶紧用双手把吴粦的右手压住……嗯，压在她的头上。 “发型你个头！就你这披头散发的还有什么发型可言？我再搓！”吴粦的手虽然被压住，但是手指却用力直接原位挠。 润娥两手压着也阻止不了吴粦的手指在挠她的头皮，抬头嘟起嘴，瞪圆了小鹿眼就怒视着吴粦！ 不过，润娥也不得不承认，吴粦的手指在头皮上摩擦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也让润娥的心跳骤然加速。 “哈哈！嘟着嘴也很可爱啊，瞪着眼又没气势，我继续挠！”润娥的表情并不能让吴粦有所收敛，气得她赶紧用力把吴粦的右手拿下来，然后抬脚就踩吴粦的脚背。可惜今天她穿的是帆布鞋，吴粦穿的是硬头皮鞋，踩脚的杀伤力不强。 吴粦和润娥打闹着，看到林助理在远处对着他笑。吴粦也就举起左手对着林助理挥挥手打了声招呼。林助理指指润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去坐电梯回房间了。 润娥见跺脚没效果，抬头看到吴粦和林助理的互动，再回头看到林助理转身走了，俏脸马上转怒为笑，伸出洁白的手掌对着吴粦。 吴粦宠溺的一笑，左肩一抖，腰包就滑了下来，然后左手一伸，腰包就顺着胳膊从吴粦的手掌滑到润娥的手里。 至于此时两人的手指是接触着的这个细节……有吗？哦，不知道啊，没感觉啊，意外啊…… 润娥熟练地打开腰包找到可乐糖，然后又把腰包递给吴粦，自己就吃着零食甜甜的笑着。双方的互动是如此的熟练，就像当晚咖啡厅的告别从没发生过，就像这几个月的两地分离完全没存在过。 林静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一方面吴粦的韩语再次给了林静震撼，另一方面也是以前从来没见过一直彬彬有礼的吴粦会对她以外的女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不过第心里一反应，却是酸涩，好像记忆中吴粦也没对她那么宠溺过……浓浓的危机感第一次在心里浮现。 周围剧组的人也很好奇的看着吴粦的打闹，纷纷议论这个女的是谁。 林静往吴粦身边走了一步，和他肩并肩的站着，然后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吴粦，露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对着吴粦说：“你不介绍一下？” 看到林静的小动作，润娥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和吴粦看来关系很密切啊，连一直和女性保持起码一米距离的吴粦都不抗拒她的近距离接触啊……咦，这女人很面熟啊。 吴粦咨询了一下润娥的意见，毕竟不知道她的行程是否需要保密，而润娥这时也认出了面前的林静就是网络上视频的女主角，也就同意了，并且摘下了口罩。 剧组众人纷纷惊呼！幸好该有的素质还在，没围上来要合影和签名。 “润娥，这位是林静，我这次拍戏的搭档，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林静，这位是南朝鲜少时的润娥。”吴粦给双方做了介绍，两女也就用中文打了声招呼后就互相打量起来。润娥是在观察林静哪来的魅力能吸引到吴粦，而林静则是不敢相信润娥这么一位大明星竟然会和吴粦这么熟悉！双方介绍之后，吴粦很自然的就帮润娥把口罩重新戴了上去。这让林静又是心里一酸。 “对了，话说润娥你怎么在五羊城？来华夏了竟然也不和我说一下。” “我在这边有个品牌的宣传活动，明天就走了。何况，昨天发信息的时候你还说你在山城，所以就没和你说了。谁想到你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你骗我！”润娥又嘟嘴怒视吴粦。 吴粦摊摊手：“我昨天是说我在山城拍戏，可你也没问我今天去哪里啊，怎么算欺骗？” 吴粦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引起其它旅客的注意后，接着说道：“你还是注意着点。你住在这里？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嗯，我住这里，下午就在这里的会议厅开品牌推广会。具体什么时候有空就不知道了，看之前的会议安排，估计得到晚上九点后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行，那我等你电话，我送你回房间吧，要不林助理该出来打我了。”然后转头对林静说：“林静你等我一下，我送她上去就回来。”两女互相道别，然后吴粦把润娥送回房间。 在吴粦回来后，林静一直装作很好奇的样子，询问他和润娥为什么那么熟。吴粦说，两个人之前一起拍了三个月的戏，所以很熟悉，但是还有一点吴粦没说，那就是双方都有一些共同的爱好…… 回程的车上，两人坐在最后排的角落聊天。林静又问：“你腰包里面装的都是零食吗？” 吴粦笑笑道：“怎么可能都是零食？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看，还有纸巾、牙线、口香糖、充电宝、钥匙、薄荷膏……”吴粦边说，边从腰包里一个一个的掏出来，展示了一下后又放回包里。“现在都习惯了，这些东西不随身带着，出门总感觉很别扭。”吴粦呵呵笑着，这时《星月神话》副歌响起，吴粦转头接听电话。 林静看着吴粦的侧脸，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以前和吴粦一起出去的时候感到很舒服的原因，一个是他的细心，总是能提前想到林静需要的，一个是他层出不穷的小玩意，纸巾啊，牙签啊……林静突然想起，原来大学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吴粦就习惯戴着一个腰包！但是她当时除了享受照顾，就完全没关注吴粦这个腰包究竟都放了些什么，每次都只会说他的腰包太老土！好像也从来没想过去了解吴粦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些东西……也没想过既然吴粦喜欢带腰包，那就给他买个好看一点的腰包……想到这，林静觉得，当时没一起走下来，好像也有她的一份责任……突然感到眼睛有点湿，林静抬起头，想让湿润的眼眶快点干…… 不想腰包的事情，却又突然想起刚才吴粦对润娥的态度。这种宠溺，貌似也是我需要的吧……可是为什么他对我就没表现出来呢？想起大学时和重逢后自己的表现，好像找到了原因，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强势？因为自己的强势，所以吴粦一直在迁就自己？一直把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难道真的像戏里说的那样，一直在照顾我的自尊心所以不把他的想法强加给我？然后自己习以为常，就把对方的迁就当做无能？这不就是和现在电视剧里的吴粦一样？剧里的吴粦为了照顾林静的自尊心，也担心两人差距太大会产生隔阂，所以明明是技术大拿，明明年收入是自己的数倍，可还是在日常中甘心当舔狗……不对，吴粦当时也有亲昵的动作，当时就很喜欢他把手掌放在脸蛋的感觉，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好像是有一次集体旅游的时候感冒了，他留在酒店照顾我的时候，那时……那时好像就想依靠着他不动了。那后来怎么这个动作就越来越少了呢？好像是父母离婚后……越想越感觉到有点忍不住，忽然听到吴粦正打算挂电话，林静突然从背后搂住吴粦，把脸直接贴着吴粦背部，小声地说道：“别动，借你的背部休息一下……” 吴粦和邓华说完拍戏进度，挂线后打算转头继续和林静说话，突然就感到被抱住，身体不由得僵硬了起来……好吧，借你当枕头就当呗。本来想微调一下角度让自己舒服一点，调侃林静几句，忽然感到背部有股凉意，吴粦顿时沉默了，不敢动了…… 在剧组大巴停在一个cbd处，要去拍下一场戏的时候，林静忽然起身，直接越过吴粦，抢先下了车，为的是不想直接面对他。 吴粦望着林静的背影欲言又止，待在车上也就不下去了。这边没有吴粦的戏份，下不下去影响不大，一时半会不盯着也不会影响“监军”工作，吴粦在车里纠结了一会，干脆跑去楼下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热可可，戴着耳机，声音开得很大，然后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wow……总之，就是想办法让自己找一件事沉迷起来。 “我……他太阳的……星光龙！”吴粦有点哭笑不得，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某地失意游戏得意？ 《星月神话》副歌再度响起，是导演让吴粦可以回车里去，剧组要回酒店休息了。 吴粦一看，不知不觉晚上七点了。吴粦收拾完东西正打算上车，就收到了润娥差不多可以去接她的信息。吴粦只好把东西托人带回酒店，然后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地铁站去了，完全没看到车窗处注视他的眼睛。 林静本来借着拍戏，调整好了状态，打算好好的和吴粦谈谈心，没想吴粦连车都不上。又想到他是带别的女孩去约会，就更加感到心累……转头一想，貌似，两人好像没一起去逛过美食街！林静顿时心里一惊，坐直了身子，开始仔细的回忆起来。好像，一开始吴粦有约她去美食街，但是她拒绝了，说美食街的东西不卫生，以后吴粦就再也没主动提起过去逛美食街了……后面虽然去过类似小吃街的地方，但都是集体活动的时候，其它同学提议之后大家一起去的。所以两个人竟然没有单独一起逛街吃美食的经历！这……怪得了谁呢？所以，这又是一个不可调和点？林静知道吴粦是喜欢去尝试不同的食物，但是吴粦从来不会勉强林静跟着去，好几次都是提议被林静拒绝后，顺着林静的意去吃正规餐厅，以后他自己才另找机会单独去的，回来后也从来没有和林静聊起过美食街的事情，这些事还是别的女生和吴粦讨论过美食后回宿舍夸奖吴粦时才被林静听到的。 林静直接把头靠在前座，装作在休息…… 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润娥开门后没等吴粦开口打招呼，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然后就兴奋的拉着吴粦往电梯口走，林助理在门口对着吴粦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吴粦这才有时间看了一眼润娥的衣着后，直接一把把她拽回来，推回房间。润娥和助理住的是一套两房的套间，林助理就在客厅笑嘻嘻的看着被推回来的润娥。 “你说你穿这套出去是想让人直接全程围观你吗？”吴粦看着润娥大波浪发型，脸上的妆容也没卸掉，一身热裤+露脐装的搭配，虽然养眼但是实在不忍直视。 “你这样子出去，估计不用到出酒店门就得被认出来！” 润娥看着自己的打扮，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啊：“现在天气很热啊！穿这样子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吴粦都有点想骂人了：“大姐，你这么好的身材，这样穿出去还不得吸引了整条大街的眼光？那你不是很快就得被认出来？你被认出来之后还怎么去逛街？我们华夏这边其实很保守的，你别太特立独行好吗？乖，换一条宽松的长裤和长t，然后把你那头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头发盘起来，找一顶帽子盖住。对了，把你的浓妆卸了。谁平时出来还化这么浓的舞台妆啊！也不怕把人吓坏了。” 为了能顺利的出去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润娥决定忍了……狠狠地瞪了吴粦一眼，猛地伸脚踢了吴粦一下，才一甩头发，回去房间换衣服。 吴粦和林助理对视苦笑。 按照吴粦的要求换了衣服，又戴上口罩和平光眼镜，才闷闷的跟着吴粦出了门。 两人肩并肩走出酒店，吴粦正想叫个网约车，润娥却突然提议去坐地铁。 吴粦诧异的问：“你就不怕被人出来？” 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我都穿成这样了，会被人认出来才怪。再说，在这边被认出来的几率总比南朝鲜低吧？你不是让我平时多接触一些普通的生活场景吗？我这都几年没坐过地铁了。” 润娥越说，嘴唇翘得越高。 其实，润娥是想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在吴粦面前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个舞台上的形象。她也想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去毫无掩饰的生活。 黑海以来，高情商的润娥一直是压抑着自己的天性，要么表现得像一个文雅恬静的大家闺秀，要么为了团队的综艺效果，用各种有悖于IdoL教育的方式去自黑博取关注…… 原本只有少时一群人在的时候，她才会释放出自己少女的活泼天性。 现在……多了个吴粦。 吴粦看了实在不忍心，而且这又确实是自己之前说过的，所以只好同意了，边走边叮嘱道：“想起以前坐地铁的时候，进站都得排半小时啊，然后进车厢都是被挤进去的……希望这个点不会。”润娥听着吴粦夸张的话语，偷偷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润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叽叽喳喳的问起吴粦以前工作时候的事情。 毕竟，吴粦进圈之前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她都不知道。 今天运气不错，虽然车厢里面还是没位置坐，但是还被吴粦找到一个空的拐角处。于是让润娥背靠着拐角，吴粦侧身站在润娥右边，右手抓住拐角的扶手，形成一个三角形，把润娥围在里面，不至于被旁边的人挤到。 现在突然那这么近距离一看，吴粦才发现润娥的发际有微小的汗珠。吴粦看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人注意他们，于是拿出一张纸巾，给润娥擦了一下发根的汗水，接着轻轻摘下她的帽子，给她扇风。 润娥抬头看向吴粦，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情绪变得开始兴奋起来了。 “话说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能出门了？” “今天的晚宴开得比较早，所以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我就赶紧发信息给你了。” “那你吃饱了没有？” “当然没有……咦……”润娥突然望向右边的车厢角落，然后凑近吴粦耳朵边说：“你看那个美女，好漂亮啊。”吴粦顺着润娥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哦”的一声，就又转回来了。又过了一会，润娥又小声惊呼：“那个女孩身材真好啊！腿好长啊！”这下吴粦连头都不转，干脆拿起手机看小说。 和红颜知己出来就是麻烦，盯着她看不行，去看别的美女也不行，烦！还是看书好，书中自有颜如玉……润娥又几次一惊一乍后，看到吴粦完全没理她，直接抢过他的手机，切换到桌面，看到还是自己的笑脸照，才把手机放入自己包里。然后两眼盯着吴粦的眼睛：“是不是嫌我现在的打扮没你手机好看？那我摘口罩了！” “别调皮！”吴粦连忙用左手拉住润娥的手。“那我也总不能盯着你看吧？这个场合又不适合小声聊天。难道让我看别的美女？我怕你打死我。”吴粦带着无奈的语气道，不过润娥听着却很高兴，笑眯眯的继续望着吴粦。吴粦顿时感觉又有点心跳加速了……左手赶紧松开润娥的手，然后放在润娥头发上揉了揉，趁机压低了润娥的脑袋，掩耳盗铃的说了句：“这小姑娘真可爱。” 润娥有点脸红，双手顺势就掐住了吴粦的腰部，一拧。 吴粦顿时“嘶”的一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润娥这才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我这一路看过来，发现穿热裤的人不少啊，还有很多上半身就只穿白色紧身背心的女孩，你不是说这里的人都很保守吗？”双手又是一个180度。“为什么我就不能穿！我这样子太土了。”润娥很郁闷地说道，毕竟爱美是天性，最重要的，她也想给吴粦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自己。 第8章 五羊城偶遇润娥（二） “土点好啊，不会引人注目。你那柔顺飘逸的大波浪秀发就已经非常的吸引眼球了，再加上，你戴着口罩都掩盖不住你灵动的小鹿眼，如果再加上热裤，你那大长腿还不得把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吸引过来？而且，你刚才还想穿露脐装？你看哪个女孩有你的马甲线？你真穿出来的话，会引起全民关注的，然后你的游玩计划就得泡汤了，接着你我的绯闻就会上热搜。”吴粦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边说还不忘四处张望。“你看你刚才指的那个身材的好女孩，周围多少人在偷瞄她？你想让那么多人这么注视着你？” “怕什么！我在舞台上的时候，看我的人不是更多……”润娥嘟着嘴不服输的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粦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可咱们今晚的任务是逛吃的啊，又不是上台表演，咱们现在不需要曝光率，oK？”吴粦回头注视着润娥道。吴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想到润娥穿得很清凉的衣服，他就觉得不舒服。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就是有点不自在。我还想着在这边，我可以不带任何掩饰的去逛街、去玩、去……”润娥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低着头，听起来，情绪好像有点低落。 确实有点低落，因为润娥发现，就在这一节车厢里面，或许找不到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可却能找到好几个身材比她丰满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情绪能不低落？一正一负，刚好抵消？ 郁闷的时候，润娥本能的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好像这么做可以把吴粦抓得更紧。 嗯，确实紧了一些，因为吴粦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润娥丝滑的头发，润娥也顺势把额头靠在吴粦胸口。顿时，吴粦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下次等你休息的时候，找个三四线的旅游城市好好玩一下。只要你的公开行程没有透露你所在的城市，那么你不带任何伪装应该也不会被认出来。”吴粦这句话是先过一边脑子再说的，也没主动提到要陪着一起去，单纯只是个建议。 几分钟后，趁着车辆到站，吴粦以极大的毅力控制自己假装侧身回头看车站名字，让自己和润娥的接触分开。回头一看，润娥还是低着头站着，两手就这么自然地低垂着。 被口罩遮住的，是羞红的俏脸。 “你就不能好好抓着扶手！待会一个刹车摔倒怎么办？”吴粦赶紧新开一个话题，趁机把润娥的手拉起来，然后把她的手按在扶手上，才总算结束了这让他心脏差点跳出喉咙的一刻。接着吴粦就怎么才能拿回手机和润娥进行了一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最后吴粦败倒在润娥天生的无理取闹之下，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后才在到站时拿回了手机。 出地铁站的时候，吴粦纠结的看了一会手上润娥的帽子，又看了一下润娥期待的眼神，默默的把它系在腰包上：“天气热，帽子我先帮你拿吧，需要的时候我再拿给你。” 润娥忙不迭的点头，看不见的脸蛋笑得可开心了。 进入步行街，吴粦立马拉着润娥进了一家老字号餐厅，直接就是一份烧鹅、一份白切鸡、一份蚝油生菜，最后来了个腊味煲仔饭。“烧鹅吃的就是这层香脆的皮，肉吃多了有点腻，可以点一下这个甜酱……白切鸡吃的就是鸡肉的鲜嫩，我喜欢不沾酱吃，可以品尝到鸡肉的那个味道，这个是我区分新鲜鸡肉和冰冻鸡肉的办法，当然蘸酱是另一种味道……”除了生菜，其他都没吃过的润娥，差点连烧鹅汁都想舔干净…… “你们中餐吃饭好复杂哦，一份菜一种酱料？”润娥吃完边擦嘴边问。 “嗯，这算少的了，有机会我带你去试试我家的鮀岛菜，那才是真正的一菜一蘸料，而且杂咸多，一碗稀饭能给你配上几十种杂咸。”吴粦自豪地说道。 “杂咸是什么？”润娥不懂就问。 吴粦想了想，“小菜，呃，配菜，对了，你们的泡菜也算其中之一。” “泡菜只算其中之一？同类型的还有几十种？该不会是同一种做法但是很多款不同蔬菜吧？”润娥有点吃惊，吴粦的描述颠覆了她的一些认知。但是如果几十种杂咸都是同一种做法，那就没什么稀奇了，泡菜也是一种腌制方法适合所有的蔬菜。 “那不是，泡菜那种做法最多只能上这么一小碟。”吴粦指了指装烧鹅蘸料的碟子，润娥有点无语。 “光是蔬菜的品种再加上不同的腌制方式，起码就有十种以上，再加上各种豆类、肉类、豆腐类……啧啧，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吴粦摊摊手，承认了自己的无知。润娥看着吴粦的表情，有一种想打人，又羡慕的感觉。公众场合，没办法，只能改为嘟着嘴“哼”了一声。 和之前两人在影视城吃饭的时候一样，润娥只吃了一块烧鹅、尝了一下味道后就不碰了，煲仔饭也只是吃了半小碗，白切鸡和生菜吃得多一点。剩下的都是吴粦包了。 吴粦知道润娥为了保持身材而过的“苦行僧”生活，所以每个菜都是点小份的。 出了门，两人买了一个椰子冻，完整的椰子肉和满满的椰汁，一个口两根吸管，要不是吴粦及时制止，润娥一个人差点就把整份椰子汁都给喝完了！两人七转八拐的，钻到一条小巷里面，找到一摊据说是正宗的五羊牛杂，然后就牛肺牛脆骨等等一样来了一串凑了一大碗，两人就在街边坐着小矮凳分着吃…… 经过特产店的时候，润娥又买了好几盒老婆饼和绿豆饼，说是带回去给姐妹吃，可接着一路下来就先吃掉了一盒。至于其它油炸类的东西，像煎堆蛋散之类的，润娥只能吞吞口水，反复催眠自己这些都是易长胖食品，以极大的毅力转移目光，拉着吴粦就走……而吴粦还边走边说要不她先买点试试，好吃的话他再寄过去给她，把润娥给气得想打人。 走了一半路，看着吃撑了有点走不动的润娥，吴粦赶紧把她拉到一间茶楼里面去，要了个小包厢，点了一泡单枞茶。等服务员走后，润娥实在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就半躺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头朝后仰，闭着眼睛微笑着，右手不断的抚摸着肚子，嘴里一直直呼：“吃的好爽吃的好爽……”吴粦忍不住地偷偷给润娥拍了照片和视频，然后开始冲茶。“润娥啊，你这个非常破坏形象的慵懒姿势是哪里学的？太有感觉了。” 润娥也顾不得表情管理了，傻笑着说：“跟着SUNNY欧尼学的，我发现这个姿势是真的很舒服，就是平时不能用比较遗憾。” “嗨，你又甩锅给SUNNY？” “哪有，下次有机会我拍照给你看，SUNNY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非常的可爱。” “别造谣了，起来，喝杯茶，消消食。” 润娥起身喝了一杯，转移了一下懒人沙发的角度，面对着吴粦就躺下了，双眼紧盯着吴粦的脸部，然后问了一个憋了快一天的问题：“林静不是你同学那么简单吧？” 吴粦动作一顿，“什么意思？除了同学，就是演戏搭档呗。”吴粦还想掩饰一下。 润娥撇撇嘴，“得了吧，之前你视频里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正常，她今天看你的眼神也不是一个朋友该有的。” “视频里我的眼神还不就是看你的眼神？那你是说我看你的眼神也不正常？”吴粦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了一句。 润娥顿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随即羞怯难耐的说：“别打岔！完全不一样的好吗？赶紧坦白！！” 吴粦低着头沉思了一下，干掉一杯茶，然后说道：“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润娥心里紧了一下。 “你们一直有联系？”润娥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毕业后就没联系了，一直到上个月进入剧组才认出对方，这才开始有联系。” “当时为什么分手？” “好像也没提分手，距离太远，没有共同话题，当时又不像现在有微信，只能靠电子邮件联络，慢慢的就断了联系。” “那你们现在想复合？”润娥不由得坐直了。 “不知道……还没仔细想……”吴粦也学着躺在椅子上，两眼没焦距的望着天花板。 “我看她还对你有意思的样子。”润娥试探性的说了句，两眼紧张的看着吴粦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丝表情。 “我想想……”吴粦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用双手给自己按摩头皮。润娥见状想伸手，迟疑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室内很安静，连润娥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其实今天幸好有你在，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一些可能不该有的进程……”吴粦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会慢慢又陷入某种情绪，这是我不想要的，因为注定没好结果的” 润娥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我刚才想了想，可能因为我现在成熟了，变成了她想要的那种人，可是……她还是她，没变成我现在想要的类型。” 润娥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问道：“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类型？” 不知道是不是吴粦没听到，继续闭着眼自顾自的说：“她是个很自信、很要强又强势的人。以前我还没找到我的天赋所在，加上思想不够成熟，想着说既然她想强势，那我就配合她，迁就她，只要她高兴就行，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心里也想有个依靠，原来……再强势的女人，也是一个女人。现在，也许她发现，她强势的时候我能配合她，而她犯错的时候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压制她说服她，所以……读书的时候，还是把谈恋爱想得太简单了了，遇到一个基本符合自己外观标准和一部分性格标准的女孩，就冲动去追求，一时头脑发热，完全没去考虑客观因素，单纯的认为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能克服一切障碍……” 吴粦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刚分手那年，我反思了很多次，最后，终于得到一个结论：我们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其中一方彻底改变，但是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互相欣赏对方的50%，但是却对对方另外的50%难以接受。而且，大家的关注点都不一样，她关注事业，我则偏向于……嗯……生活。” 说完，吴粦又陷入了沉思。润娥虽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但是心情也好了很多。但是润娥不知道的是，吴粦现在想的已经不是他和林静的事了，而是和她的事。 片刻之后，吴粦猛地坐了起来，两眼又焕发了神采，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然后伸出双手对着润娥的俏脸就是一顿揉搓，说了句：“真可爱。”然后就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很爽朗，接着又对润娥说：“今天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入戏太深就陷进去了……很高兴在娱乐圈能认识你这样的好朋友。” 润娥全程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所措，直到吴粦端坐起来重新冲茶，她才回过神来，“呀”的一声，对着吴粦踢了一脚，然后赶紧拿起镜子查看妆容，这才想起今晚是素颜出来的，吴粦的揉搓完全对她的妆容没影响。 “对了，我们拍张合影吧。我才发现我们竟然没两人合影过。”润娥和吴粦打闹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这件放在心里很久的事情。 “是吗？好吧，拍照留念。”吴粦笑着同意了，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当然，现在吴粦的想法肯定和润娥的不一样，他说的留念，是真的只是想留下一份记忆，而不是润娥的留下一份想念。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感到肚子不撑了就离开回茶楼。 在回程的地铁上，润娥偷偷摘下帽子和口罩，就戴着一副大平光眼镜。吴粦见状也不再劝阻她，只是帮她留意周围民众的反应。但是幸好，一路顺利的返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吴粦以时间太晚而拒绝入内，在道别的时候说：“我明天还得拍戏，没办法送你，这里就先祝你一路平安了。先走了，88” “88，等等。”润娥突然喊住了吴粦。 吴粦中断了转身的动作，看着润娥。突然，吴粦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期待，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压了下去。 “包给我。”润娥对着吴粦伸出白嫩的手掌。 吴粦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顺从的解下腰包递给润娥。 润娥打开腰包翻了一下，拿出金喉健，才把腰包重新递给吴粦，笑眯眯的说：“之前拿了你一瓶，挺好用的，保护嗓子或者临时救急都很不错，可惜我那边买不到。这瓶我就拿走了。” 吴粦：“你觉得有用就行，那我现在再去给你买几瓶带回去。”说完，就要转身。 润娥连忙伸手拦住吴粦：“不用。这一瓶我可以用很久了。等我用完，再托你买吧。” 吴粦：“也行，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我买了寄给你。那我先走了，再见。” 吴粦对着润娥挥了挥手，转身带上耳机就走向电梯，润娥一直目送吴粦进了电梯才关门进房间，总感觉哪里不对……看着手里的金喉健，润娥笑了：总算建立了一种羁绊。 回到酒店后，吴粦重新梳理了一下刚才的思考结果： 第一，她有男朋友。 第二，异地恋让大家没有对于某些景点或者事物的共同回忆，这个很致命。 第三，现在的收入估计都不够她一年的美容费用，更别说提高对方生活质量。 第四，现在没实力保护身处财团环境下的她。 第五，现阶段对方不可能放下事业的。 所以，结论：当做一位好朋友吧，可以亲近一点，可是别再有暧昧的动作了，看看能不能就这么…… 唉，以前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些客观上的困难，还想着慢慢以感情渗透式然后水到渠成，现在看来，还是想的太少了……随缘吧。 至于林静……唉，看来她是改不了的了，既然五年前遗憾分手，那么现在就不要去想着复合了，复合了也是重蹈覆辙，注定没好结果的。三个重大分歧，饮食习惯、价值观、男女地位观，无论哪个都没法解决，无论哪个都是双方深刻在灵魂里的底线，勉强下去，又是伤害了自己，何必呢？算了，林静这边也放弃了。 女朋友这事情，随缘了…… 吴粦睡前习惯性的扫了一下微博的新信息，没想还真的发现润娥的新微博：她上传了一张在地铁里包的严严实实的照片，配文写到：“今天和友人感受了一下五羊城的地铁。就那么十个站，半小时的时间，我竟然在车厢里凑齐了一支少时！天啊，坐地铁的美女真多！用友人的话来说，华夏不缺美女，缺的是一个Sm啊！” 华夏粉丝纷纷点赞，吴粦看完，回复说：“我猜你绝对凑不齐一只Exo。” 直到第二天润娥才回复：为什么？ 半小时后吴粦就回复了：因为你找不到一个化浓妆的男人。 这下太敏感了，润娥也不敢再回复了…… 回到南朝鲜后，林助理开车带着润娥去跑别的行程。看到润娥精神还不错，林助理问道：“润娥，你接下来要怎么对待吴粦？我觉得他人很不错，对你也很好，但是他还不知道你其实现在没男朋友的吧？” 润娥闻言后开始沉思，然后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吴粦是很不错，我觉得他很适合我，但是感觉上还是没到‘爱’的程度，只能算……喜欢的人吧？或者，暗恋？再说，现在的情况，我们双方都不可能为了对方放弃事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有一种感觉，我还不是他现在的理想型。坦白说，我有点迷茫……但是，好像有那么一股声音总是在提醒我别放弃。”突然，润娥浮起一个念头：我好像和林静有点像……也就比她在吃这一点上稍微好一点。 林助理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跟着你的感觉走吧……我觉得吴粦应该是喜欢你的，不过毕竟你现在明面上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接触不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在你没对外正式宣布你是单身的前提下，他应该会抑制住自己的感情。接下来怎么办，看你自己了。” 润娥“嗯”的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车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润娥突然出声：“欧尼，你觉得吴粦比起李昇基怎么样？” 林助理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单论现在阶段，从表面看，李胜基更好一点，因为他事业稳定，收入也高，背景也不差，虽然好像和你不合拍，但是起码会少了很多夫妻间因为金钱而产生的不必要的冲突。吴粦呢，现在唯一的不足估计就是收入了，而且没有自己的势力，没办法给你必要的助力。当然，毕竟是你找伴侣，还是得你自己的感觉为准。华夏有两句俗语，我希望你在考虑感情问题的时候也考虑进去。一句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不是单单指没钱没地位的夫妻才会有很多麻烦，而是收入和欲望不匹配的时候，那么夫妻间就会产生矛盾；另一句是‘门当户对’，不单单指社会地位相同，还指双方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必须相匹配，或者得有一方做出牺牲。你自己琢磨吧。” “谢谢欧尼。”润娥回应了一声，然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 再次在剧组相遇之后，在外人看起来，吴粦和林静还是那么的配合无间，但是林静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点变化：吴粦讲戏的时候正经了很多，没有了一些不经意的亲密动作；没戏份的时候，吴粦都是跟着导演或者摄像灯光，不像以前还会来找她聊天；在戏里的时候，虽然各种感情戏还是拍得很自然，可是吴粦没有再多加一些自发的情侣间的小动作，但是对林静的动作也不抗拒……让林静的情绪很是纠结。幸好，戏里吴粦没抗拒亲密动作，外部也没发现他有任何恋爱的迹象。 吴粦更纠结。每次看到林静，特别是不抗拒他的林静，都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恋爱模式，戏里面也就算了，当做假戏真做，可是戏外的时候，要有极大的毅力才能让自己跳出来，然后说服自己冷静代入路人模式，好几次拍完戏，都是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洗脸，甚至掐自己和打自己，让一些痛楚来帮助自己出戏。 次数一多，自然就被林静发现了端倪。 林静在一次对手戏结束后，特意关注着吴粦，看到他戏份一结束就马上就往洗手间走得时候，偷偷跟了过去，看到他就在外面的洗脸盆上捧着水洗脸，甚至掐了自己大腿几下。林静悄悄走开，等到吴粦出来时，特意走到他面前“偶遇”一下，发现吴粦的态度已经从戏内的“热恋”转变为戏外的同事。林静虽然表面上还是正常的笑着，可是心里却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酸。笑，是因为想到自己在吴粦心里还有魅力，还有位置；酸，是因为吴粦明显在抗拒做进一步的发展，这不是她想要的。 第三天，在剧组准备回山城时，吴粦接到了邓华的电话。 “粦子，明后天没事吧？我问过你们导演了，他说没你的戏份。” 工作电话也没必要躲躲闪闪，吴粦在剧组里就直接接了起来：“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别墨叽，不像你的风格。” “我们台在禅城有个小投资的电视剧在拍摄，你刚好在附近，你过去看一下，给个大概的评估。” “你还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剥削我的机会……好吧，联系人和地方发给我，我待会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林静在旁边就直接询问了：“怎么了？要离开剧组几天？”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不舍。 “呃。”吴粦望着林静也是很纠结，“台里让我去禅城一个剧组待两天，看看拍摄情况，然后汇报一下预期。” 林静顿时很惊讶的说：“你连这个都管？你究竟在台里负责什么？” 吴粦摊着手，“说好听点是多面手，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反正什么都干，什么都不是正职，还什么都不是本来的工作范围，你敢信我合同签的是导演助理？”吴粦说完，手捂额头，一副饱受剥削的劳动人民样子。 林静直接笑出声了：“你还真的辛苦，多面手啊。我反正也没事，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吴粦想了想，很违背内心的回答：“不用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再说，你是别的剧组的，过去不方便。我好歹挂着个投资方的头衔。”心里却是在想：再要求一次，再要求一次我就带你一起去。 林静盯着吴粦的眼睛，想了一下，也许是吴粦最近演技大涨，林静还是顺从了吴粦的表面意思，不再坚持要一起去禅城了。转身去收拾行李。 吴粦对着林静的背影张张嘴，没把话说出来，转身也去收拾行李。 第9章 禅城遇李雪 五羊城和禅城是相邻的城市，为了整个区域协同发展，两座城市一直在推进一体化的建设，甚至双方的地铁都做到了互通。于是在两个小时后，吴粦就到达了剧组所在地。把行李放到休息室后，去和导演打了声招呼，找剧务拿了身份挂牌和剧本，就开始在剧组里面闲逛起来了。 剧组还没开始工作，吴粦就站在角落，切换到旁观者模式，就那么冷冷的观察剧组的准备工作，摄影机的摆设，灯光的架设，演员的准备……以吴粦现在的经验，已经可以一眼就看出这些准备工作是否专业，从而对剧组的水平做一个简单的初步判断。 突然，眼角看见一个身影快速跑过来，转头一看，是一位高个的女性。还没等吴粦看清楚来的是谁，对方直接就给了吴粦一拳，然后就笑盈盈的看着他。 吴粦定睛一看，原来是刘靓。还是她那标志性的大黑框眼镜、宽大t恤加低裤裆的宽松裤。 “你怎么在这里？” “邓华没和你说？” “没啊。”吴粦满脸的疑惑。 刘靓笑笑说：“我前两天就来驻点了，今天又接到台里的电话，说是让我跟你学习一下，让我们搭档一段时间。一个是万一以后有需要，可以多一个人去考察剧组，另一个是润娥那张照片也打响了我们两个配合的名气，台里想让我们再多几张作品，可以作为以后吸引女演员的资本。最关键的，是邓华也支持我来，毕竟比较熟悉。” “哦，那就是这里结束后，你还要和我回去山城？”吴粦突然想起。 “是的，欢迎不？” “哈哈，当然欢迎！你这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吴粦拍拍刘靓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意思？什么燃眉之急？”刘靓被拍得莫名其妙。 “嘿嘿，没什么，口误。那我们现在去剧组逛逛？”吴粦感到放下了一件心事。 “等等，还有一件事，现在这部戏有李雪，有没有想到什么？” “李雪？这里？你？”吴粦恍然大悟，“你是想……” 刘靓笑盈盈的说：“是的，我想完成我们的第一份设想。” 吴粦右手拳头撞击左手掌心：“好，这是我心里一个疙瘩，我们这次就完成它！嗯，今明两天我先在剧组观察一下，把本职工作先完成。后天看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完成我们的心愿。”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后台盯着，你在现场看着，晚上我们再碰个面交流一下。争取把这些工作两天内完成，后天我们找李雪完成心愿，最后和你回山城。” “好，就这么分工，合作愉快。”两人握了握手，然后刘靓就往后台走，吴粦继续留在原地继续观察剧组的运行。 于是，接下来两天里面，刘靓主要以替班化妆师的身份在“敌后卧底”，主要是探听幕后人员对剧组内的八卦和一些吐槽，这些有助于了解整个剧组的运行情况，和以点带面分析工作人员对这部戏的看法，也能了解一下演员的背后情况，有效防止污点艺人以后暴雷对整部戏的影响。 而吴粦则是在现场看拍摄情况，休息时间则是回看之前的拍摄片段，评估整部戏的质量。 每到晚上，两个人就凑在一起交流所获得的信息，然后针对这些信息去做分析，并提出自己的看法，把相同的观点放一边，把有分歧的地方提出来辩论。 随着辩论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两人各有胜负，但是两人对事物的分歧反而越来越少，思维方式也越来越趋向于一致。 这两天，李雪一直在片场看到一个貌似认识的人，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然后这个人除了和片场导演摄影聊天外，好像就一直在盯着她，因为几次她拍戏时不经意间转到那个人正面方向的时候，总是能和那个人的眼神对上，次数多了，李雪自己也感到害怕了，偷偷地找了助理，想让他去问问这个人是谁，担心是某个投资方要来潜规则。还没等助理回复，第三天的戏份拍完之后，导演就把李雪叫到休息室，里面还有一个人，赫然就是这几天在片场的奇怪的人！这下子，李雪刚进门，就被吓得一个倒退反而出了门，就差尖叫一声然后夺路而逃了。 吴粦苦笑一声，只好隔着门自我介绍到：“李小姐，你好！我是西湖台的导演助理吴粦。” 吴粦后面闪出一个高挑女生，“李小姐，你好！我是西湖台的化妆师刘靓，这几天我们在后台见过。” 还有个女生在，李雪顿时放心不少，这才回过神，回想起吴粦的名字，突然一惊：“西湖台的吴粦？你是西湖台的吴粦？《武神》和Rm那个吴粦？” 李雪的表情突然转为惊喜！这么快速的转变，反而让吴粦吓了一跳。 吴粦望了望导演，又看向李雪，不明所以的说：“呃，如果国内没别的《武神》剧组，我想应该就是我。话说我这么出名吗？” 李雪突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个大跨步迈进房间，一直在点头说：“是啊是啊，终于见到真人了。”这时导演也笑着插话了：“吴助理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圈里可是新晋明星啊，妙手吴粦，可是得到少时门面认可的，而且咱们导演圈和摄影圈都已认可了你的眼光独具一格。最近你在《山城》的两条微博，可是让我们这些幕后人员都眼前一亮啊。” 吴粦被导演都夸的不好意思了，又转头望向刘靓：“真的？” 刘靓哈哈大笑，都顾不得用手掩嘴，指着吴粦就说：“你现在整天在剧组里面待着，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声？” 吴粦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呃，还真的不知道，有时遇到剧组的人夸我，我还以为只是说我在剧组的几次创意不错，嘿嘿。”吴粦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这时李雪开口问道：“吴助理，请问您这次来找我是……” 吴粦这才说道：“其实我们之前在《商战》见过，我当时是邓华副导演身边的助理，呃，实习助理。” 李雪连忙道歉：“对不起，之前没认出来。这两天一直看你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吴粦也道歉道：“这两天也是我唐突了，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先道个歉。是这样，之前我和刘靓在《商战》实习时，就觉得你的一些剧照拍得不够完美，但是当时不好意思找你重新拍剧照，这在我们心中一直留下一点遗憾。这次在剧组遇到了你，就想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抽出点私人时间，我和刘靓想重新给你拍几张照片。” 李雪脸上露出喜色，但是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看向了导演。 导演马上就说：“有时间有时间，李雪刚好今天的戏份都拍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可以配合吴助理的拍摄。” 吴粦连忙说：“不不，你们按照计划拍摄就行，我这边就借用一下备用的摄像机和灯光，挑个角落就行。对了，还得麻烦您和服装组说一声，配合一下。” 导演也不再谦让，毕竟拍摄任务也紧张，于是叫了他的助理去让服装组配合拍摄，然后让李雪带着两人去逛逛剧组找合适的场地。三个人先交换了电话号码，互相加了微信和互相关注了微博。 三人边走边聊，吴粦道：“其实我们拍的是人物照，不需要具体场地，咱们找个光线好的地方就行。”于是，三人先是找剧组借了一组备用灯光和一台摄影机、一台相机，然后按照之前吴粦和刘靓的想法，给李雪拍了一张美美的笑眼照，虽然乍一看和平时差不多，但是无形中却感觉多了一点天真，少了一点成熟感。谁不想自己拍的漂亮又显得年轻呢？至少李雪就非常的满意。 吴粦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看到今天导演这么配合，也想给剧组拍一张宣传照。于是三人就这么席地而坐，讨论起来。李雪介绍，这部戏拍的是民国时期，日军入侵，禅城英雄去行刺日本军官成功，但是整个城市还是被占领了，后来虽然又收复了回来，但是也看到了个人力量的渺小。 三人经过讨论，决定挑战一下，贴合剧情拍一张宣传照，主要是体现出在当时昏庸政权下，民众经过努力但是却不能获得成功的那种无助、失望、迷茫的表情，而且还得把李雪画得邋遢一点，但是又不能掩盖李雪的美，还得让人关注点在李雪的表情上而不是相貌上。 表情还好，李雪的演技还是值得相信的，不到半小时，就做出了符合吴粦要求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家破人亡、失望无助的可怜女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对方。接下来就是最大的难题了，要怎么化妆和打灯光，才不会掩盖李雪的美，又能突出表情。李雪的笑眼和卧蚕太明显，无论是平静的表情，还是认真的表情，怎么看都感觉到像是在笑，或者怎么看都有一种可爱的感觉，有点像润娥的类型。三人商量了很久，又看了很多李雪的私照，才决定一个初步方案：先通过化妆把李雪的卧蚕缩小一点，再让李雪瞪大一下眼睛，整体弱化笑眼的效果，然后吴粦首次尝试了仰拍，因为吴粦发现这个角度可以把李雪的眼睛拍得更大。接下来就是刘靓给李雪画了一个带着黑灰的妆，然后吴粦调低了灯光，让李雪整张脸看起来有点发黄，但是却很均匀，再把头发打散，最后让李雪做出一个欲言又止的嘴型后，吴粦拍了照片。看看还差点意思，于是吴粦先道了一声歉，然后动手帮李雪微调了一下表情，于是一张三人都很满意的剧照就这么完成了。吴粦把照片发给导演看了一下，对方非常满意，马上就发给后期组去做成海报，然后再把高清效果图发给吴粦和刘靓。 当晚，导演就在剧组微博上上传了这张海报，@了三个人，并且对吴粦做出了感谢。李雪也是上传了自己童真照和剧组海报，标题为：“妙手”吴粦美照系列。正文则是对吴粦和刘靓做出了感谢。发完微博，李雪就开始看吴粦以前的微博，然后又从相关链接翻到了《山城》，全程波澜不惊……李雪觉得单纯和润娥林静的照片比起来，她并不逊色，甚至感觉可能还隐隐压了润娥一头，不过名气没她大，没办法。 在微博圈辗转了两天后，润娥才看到了这条内容，心里的危机感突然就涌现出来了。林静那两次，虽然知道林静和吴粦关系很亲近，但是也知道了吴粦的态度，加上林静也不算很漂亮的人，所以润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次李雪就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和吴粦关系如何，可是就凭着这更年轻的年纪和更漂亮的面孔，润娥对自己的自信就又下降了几分了…… 林静在当天晚上就看到了吴粦微博上李雪的照片，不过内心并没有起什么波澜。 看到吴粦微博下有几条信息说怀疑吴粦和李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有的说吴粦是要追李雪才通过这种方式讨好她……林静看了就想笑：都是9年义务教育，怎么就有这么弱智的？ 工作嘛，这有什么？吴粦有这个实力、有这个机会帮剧组的女主角拍一张漂漂亮亮的照片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这不也是宣传的一种方式？吴粦虽然挂的是“监工”，不管他是否需要核对成本又或者审查成片是否精彩，可最终目的不也是为了提高电视剧的收视率？所以，吴粦只要不是真的想要和李雪建立更加深入的私人关系，那么一切为了收视率的操作都是可以接受并且被原谅的，毕竟，收视率高了，投资方才能赚钱；而在投资方面前证明自己有为对方带来收益的正是吴粦这种打工人必须要做出来的事情。 这个和每部新剧出来都多少要炒作一下男女主角的绯闻有什么区别？一个道理，都是为了提高关注度。 …… 拍照后的隔天，吴粦和刘靓就飞回山城，在和曾导演打了招呼后，重新开始了《山城》的工作。 这次两人没有再分开，刘靓每天就跟着吴粦学习。刘靓也没必要学摄影这些技巧，就是看吴粦怎么做，然后私下吴粦会告诉刘靓这些行为的意义，怎么透过行为看背后的现象，比如摄影师哪些动作暴露了不专业，哪些行为暴露了他的消极态度，导演的哪些行为暗示他对成片不抱希望，或者哪些行为表现出他受到掣肘而不得不消极对待……刘靓虽然不会吴粦的技术，但是她有自己的女性视角，可以大概分辨出一部电视剧是否会被女性观众接受，而且，她可以随时代入观众角度，也能和吴粦一样，用上帝视角去看每个场景的和谐性。 吴粦就很难用观众角度去看一部电视，一点不和谐性就会被他在心里无限放大，然后对剧情带有成见。 吴粦拍戏的时候，刘靓就在下面观摩着。一天下来，刘靓就成为了吴粦的粉丝……当天晚上，刘靓就抓着吴粦叽叽喳喳的请教。 “吴哥，传授一下经验呗，你怎么可以那么全面？给你数数啊，之前《商战》就当做你本色出演了，后面的《武神》你竟然可以教导润娥演古代女人的戏，现在的《山城》你能指导林静现代女性的戏，而你自己竟然还能演出一个It大佬和舔狗！！！你究竟怎么做到？”刘靓兴奋的描述着，但是说到“舔狗”的时候，被吴粦敲了一下脑袋。 吴粦边整理着资料边若无其事的说：“这个说简单也简单，我毕业后当了5年销售，各种类型的销售都做过，这期间得面对不同的客户，所以养成了观察客户的微表情以便从中找到话语中的突破口，并分析出客户的真正需求。” “切！敷衍！没干货……”刘靓撇撇嘴，很不满意吴粦的回答。 吴粦摊摊手：“你也知道我是野路子出身，这些演技的东西，我真的是凭着感觉走的，你让我说真的说不出来。举个例子，像是一开始给润娥讲戏，我也不知道我的理解和教导是不是真的符合邓华的要求，但是试过一次之后，发现邓华认可了我的思路，那就证明我的感觉真的是对了，那我就有数了，我以后就敢跟着这个感觉走了。” 刘靓思考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你再讲明白一点呗。” “嗯……就像你的……呃……那个皮肤……”吴粦本来想拿刘靓一个五官来举例子，但是看来看去，刘靓的五官都不算很漂亮，不过近距离看，刘靓的皮肤确实不错，白白嫩嫩的，血管不明显，也几乎看不见毛孔。 “就像你的皮肤，你自己从小到大，可能不知道你的皮肤属于什么级别，但是当有一天，一个行业内的大佬对你说，你的皮肤很嫩很漂亮，很适合去拍洗面奶广告，或者说你素颜也很漂亮，那么你就开始有自信了，而且你也知道什么是漂亮的皮肤。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直盯着刘靓脸上的皮肤说的。 刘靓有点小骄傲，不过没表现出来，她也知道一开始吴粦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了她的皮肤，毕竟，这是唯一遮掩不住的。 刘靓点点头：“嗯，我明白了，就是说，你的天赋是在进入《商战》后才被挖掘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以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天赋。以前我以为是我带下属做业务的能力比较强，哈哈！”吴粦得意地说着。 “对了，还有一点。你和林静都是第一次拍戏，也是第一次搭档拍感情戏，怎么看起来你们拍的就那么逼真？男主那一对都没你们拍得好。咦，难道，你们真的在拍拖？”刘靓说着说着，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吴粦。 “呵呵……”吴粦笑得有点尴尬：“没，我们是正常搭档关系，就是我们演技好而已。” 刘靓不是很相信，盯着吴粦的眼睛，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谎。 “好了，不早了，干活。咱们把今天的心得对一下。”工作是最好的转移话题借口…… 刘靓斜眼看着吴粦，决定下次他们对手戏的时候再仔细观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第二天，吴粦去剧组兜了一圈，看了一下准备工作没问题后，就和曾导演打了声招呼，然后说出去买点早餐。林静在旁边听到，随口就说让吴粦顺带买一份。过了一会，吴粦拿了一个袋子给了林静，自己拿着塑封豆浆和油条就坐在她旁边吃了起来。林静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盒装鲜牛奶和瑞士卷，愣住了。 “怎么？不喜欢吃？”吴粦咬着油条，看到林静没动作，还以为她不喜欢。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些？”林静抬起头看向吴粦，眼睛有点湿润了。 吴粦也愣了一下，心里又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你大爷的！买之前怎么就不想一下！习惯害死人！” “呃，那个，嗯，诶，刘靓，要不要吃油条……”吴粦看到不远处的刘靓，吼叫着就走了过去…… 刘靓虽然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回答道：“油条？来一根试试……怎么山城的油条这么大一个？你咬过还问我？还给你！”刘靓嫌弃的把吴粦推走。 “对哦，我咬过的，下次再给你买，我自己吃掉咯。”吴粦顺势走去化妆间，一个他之前几乎不去的地方。 林静一直望着吴粦，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开心的笑了，心里很甜。直到看不见吴粦的身影，林静才慢慢撕开包装，开始吃起了早餐，那个神情就好像在品尝什么美食似的，细嚼慢咽，慢慢地在回味。 吴粦的心细是当初确定关系后感动林静的地方之一。 林静本性不喜欢逛超市，每次都是积累了一些必需要买的物品后，才列出清单去一趟超市统一购买，而且也不是每次都和吴粦去。但是就是这么和吴粦去了两次超市后，吴粦就记住了，而且这两次中间间隔起码也有两周。有一次林静临时告诉吴粦帮她带早餐时，吴粦竟然给她买了盒装牛奶和瑞士卷！当时就让林静惊喜不已！当场一问，才知道吴粦其实每次和她出去都会默默的观察她的喜好和反应，在两次同时出现相同的食品后，吴粦才猜测林静可能喜欢这两种食品，于是才会买给她！ 那吴粦喜欢什么早餐呢？好像……没特别喜欢的，也没特别厌恶的，看他什么都吃……呃，好烦这种不挑食的！那零食呢？可乐？还有什么……貌似这段时间也没看见他喝可乐了，每天都在喝茶。 林静想着想着，发现完全想不起来吴粦的喜好！每次吴粦都是以她为主的去买，而她每次也都被动接受了，也没去观察……对于早餐的记忆，好像，只有几次阻止他吃油条这些油炸食物……这都什么事啊！！！ 慢慢的，林静觉得手里的牛奶好像变成了凉白开…… 第10章 这也是一种帮助 这天，手机震动，吴粦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蔡霓东方（黄钿秘书）。吴粦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谁：《武神》最后喝酒时认识的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黄钿黄少的秘书。 “喂，蔡秘书，你好！” “喂，吴粦你好！” “稍等一下，现在在片场拍戏，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不急。” “好了。蔡秘书找我是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是这样，下周魔都这边不是有个国际旅游节嘛，黄总承接了两场演唱会的筹备，约了很多国际歌手过来。现在有两个时间段空出来了，所以问问少时有没有空来。可以都参加，也可以只挑一场。” “呃，她们有没有空怎么问我……”说真的，几个月过去了，吴粦真的忘记了当时在宴会上两人假扮了一次情侣。 “少时那边我们不熟嘛。再说，南朝鲜女团那边已经定下来一个t-ARA了。”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这是官场艺术。 “呃……”吴粦这下想起来了，也领会蔡秘书的意思了。人家本来就没想邀请少时，现在临时有空缺，碍于面子，才决定问问吴粦这边。一方面是给吴粦面子，也就是给邓华面子；另一方面也是给吴粦送好处，无论是Sm的人情还是介绍费。 “那就谢谢蔡秘书了。这样吧，麻烦你把具体时间发给我，我现在马上联系润娥。” “好的，我发你微信上。对了，还请尽快，我这边在下午三点前就得把节目单送上去审核。” “诶，好的，我会尽快给你答复。如果润娥那边条件允许，那我让她们公司去找谁对接？” “你让她们联系我就行。嗯，我再给你一个工作号码，让她们直接打这个号码和我对接。” “好的，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马上联系那边。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等你消息。再见！” “再见！” 吴粦挂机后，调出润娥的手机号码，迟迟没有按下去……本来下定决心不主动去和润娥联系了，偏偏遇到这种事情。无论于公于私，吴粦都得找润娥传达这个信息。于公，这属于比较正式的商业活动，虽然只是电话询问，但是也可以理解为蔡秘书那边找吴粦当中介去找少时来参加演唱会，性质和黄少那边承接演唱会后再把节目分包给其它经纪公司一样，毕竟黄少那边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艺人联系方式，而且这邀约还得尽量促成，毕竟是黄少那边给面子主动照顾的行程，肯定不能轻易拒绝。于私，虽然吴粦怕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但是润娥还是他认可的朋友，那么现在有机会帮到朋友，吴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错过，更别说，还有经济利益。 吴粦暗叹一声，按下了拨号键…… “喂……” “吴粦xI，你好。润娥正在排练，我让她一会再回电话给你吧。”电话那头不是润娥的声音，而是林助理。 “排练？那就不是在上节目，让她马上接电话，有事。” “呃，什么事情？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 “你这……好吧，华夏这边临时有两个行程，我需要问问润娥有没有空来参加。对方等着回复呢。” “哦，这事情重要。稍等，我喊她。”林助理本来以为是私事，那么就没必要打扰少时练习了。现在是行程问题，涉及Sm在华夏的战略，那就是大事了。 “喂，吴粦oppA！”很快，润娥带着喘气的声音就传来了。听到是吴粦主动找她，润娥兴奋的都顾不上和姐妹打声招呼，直接就冲下舞台。当然，能让林助理在这个时候喊她接电话，肯定也不是小事，这点觉悟，润娥还是有的。 “你先缓缓气……” “没事，现在你最重要。”不知是不是漏说了什么宾语之类的，总觉得这句话带着点其它的含义。吴粦感到某种情绪又要涌上来了，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去。 “是这样，魔都那边有一个国际旅游节，有两场演唱会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去参加。” “我？少时吧。”润娥一愣，独唱？算了吧，不敢…… “呃，随便你，你要独唱也行，要少时都去也行。” “那就还是少时吧……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是…………这两个时间段，你可以挑一个，也可以选择都去。” “哇！又能去华夏了！我问问公司有没有什么安排，尽量错开过去。我一会打给你！”听到能去华夏，润娥感到莫名的兴奋！人又开始变得毛躁起来了。 “等等等！还有事！” “哦哦，呵呵，oppA你说。” “对方现在急着安排节目单，所以无论去不去，中午前都必须给我个消息。” “好的好的，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赶紧去问吧。88” “88” 挂断电话，润娥马上把消息告诉了林助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润娥直接汇报的好。于是，润娥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少时总经纪人朴室长。朴室长听到消息后也很重视，在润娥保证了消息来源后，朴室长马上调取了少时所有人的行程安排，在看到那两天没重要行程后，让润娥先答应下来，然后马上就去找南朝鲜文化部的熟人询问消息。 Sm想扩大华夏市场很久了，但是一直成效不大。除了语言不通之外，华夏市场早期的盗版猖獗也是一个没法解决的问题。既然大投入不能获得满意的回报，那么自然赚钱重心就转到倭国和星条国。 直到这几年数字音源崛起，华夏的音乐付费收入也渐渐多了起来，加上实体cd在总利润的占比逐年下降，最重要的事华夏给演出费用实在太高了，所以南朝鲜的重心也开始向华夏倾斜，最直观的表现就是Sm男团里面的华夏人多了，只是还没等Sm把华夏IdoL的价值完全开发出来，这些人就纷纷解约回国了。 于是不到十分钟，吴粦就收到了润娥的回复。 “oppA，我问了，那两个时间点都可以。接下来呢？” “那你们谁去？” “全体少时！9个人都去！” “那好，我给你个电话，你找负责人去联系，把一些事情落实具体。这个你们专业，怎么谈你们看着办。”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让林助理去联系。” “别急，还有事情交待。你旁边有人吗？” “呃，现在可以了。”润娥看了眼正在盯着她讲电话的少时8女外加一个林助理，比了个阻止的手势，然后走到角落。 “几件事情，你记住了：第一，这件事情真的很急，我希望你们现在就能与对方联系。” “好的，没问题。” “第二，这次是黄少……”吴粦顿了一下，接下来就得提到那天假扮情侣的事情了，得好好想想怎么说才不会让润娥误会。 润娥没听到话筒有声音，还拿离耳边看了一眼，看到没断线，才小声问道：“oppA？” “嗯，咳咳……黄少，就是上次拍戏时候过来的投资商之一，能量很大的那种。这次是他给的机会，所以我希望你们公司在商谈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他们不是非找你们不可。” “嗯，明白，我会告诉林助理的。”吴粦的话还是让润娥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甜美的笑容……远处的SUNNY用胳膊肘捅了捅秀颖：“你看，鳄鱼允发春了……有问题……” “那待会……”秀颖翘翘了眉，露出一丝奸笑。 “不，今晚再说，别把事情搞砸了。”SUNNY回了一个坏笑。 “第三，这是你自己人脉找的行程，记得多要点分成，别老是傻傻的让你们公司抽那么多的水。” “嗯嗯，会的，我们的协议里有签订的，个人找的行程分成比例不一样。” “那你也尽量多要点！毕竟这件事你们公司可是一点力都没出，纯粹捡便宜的。” “嗯……听到了。” “那就这样吧，联系方式刚才发给你了。” “好的，谢谢oppA！” “谢什么谢！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这么俗套！”这是华夏通用自谦的话语，可是翻译过来，就让润娥感到很暧昧了。 “那我先挂了……待会告诉你结果。” “嗯，88” 下午一点时，吴粦分别收到蔡秘书和润娥的信息，表示双方已经谈妥了，就是蔡秘书后面一句“相关费用会在全部活动结束后统一结算”让吴粦有点费脑。 到了晚上，润娥开始找吴粦日常性的发信息聊天了。 润娥--oppA，到时候你会去现场吗？ 吴粦--现在确定不了，那个时候还在拍戏呢，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润娥--去魔都那两天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所以暂时的行程安排是参加完演唱会后，当天就回南朝鲜了。 吴粦--哦，那太辛苦了。 润娥--你要是来不了的话，那我这次过来就没时间和你见面了 吴粦--哦，没事，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润娥--还想介绍我的姐妹们给你认识呢 吴粦--不急不急，机会有的是。 润娥--姐妹们说了，等你来汉城玩的时候请你吃饭 吴粦--客气了。 润娥--那给你带点南朝鲜特色礼品吧。 吴粦--不用了，坐飞机带太多东西不方便。 润娥--不会的，这次我们过去的人多，可以少带很多行李，有足够的托运余额给你带礼物。 吴粦--不用麻烦了，你们那边的特产在这边都能买到。 润娥--不行！必须要！ 吴粦--你带过来我也拿不到啊。 润娥--我可以发快递给你啊，再不行，托蔡秘书给你也行啊。 吴粦--我和蔡秘书又不熟，麻烦人很不好的。 润娥不发信息了，直接一个视频电话就打给了吴粦，一番撒娇卖萌之后，总算让吴粦松口了，但是吴粦只是说到时候再看需要什么。 润娥执着的非要送礼物，除了表达一下谢意，还有潜意识里面对吴粦态度的一种对抗性反应。润娥模模糊糊的能感受到吴粦近期对她的那种刻意的疏远，心里感到一点说不出的别扭，但是她没往坏的方向去想，以为只是两人距离太远没办法经常见面导致的，所以对吴粦的这种行为，润娥本能的想要增加双方的联系，送礼物就成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而吴粦这边，自从五羊城偶遇之后，就开始克制自己，减少对润娥的主动联系。这次魔都演唱会的事情，纯粹是迫不得已才去主动联系润娥，但是关联到假扮情侣的事情就尴尬了，毕竟那天真的差点擦枪走火了。所以，后续的联系里面，吴粦很想结束各种关于黄钿和蔡秘书的话题，就是怕说着说着让润娥想起那天的事情，但是润娥还偏偏老是往上面扯。 一个月后，魔都国际旅游节结束。少时参加了全部两场推广演唱会，获得极大的反响。因为在宣传片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令人惊艳的少时全体全新旗袍造型和华夏水墨风服装造型，特别在演唱会之前的南朝鲜综艺里面，少时有提到过在这次魔都演唱会里会穿特制的服装，而且这套服装估计只能穿一次，所以吸引了亚洲大批粉丝专程来魔都看少时的演出，也就相当于给魔都增加了旅游人数。 魔都旅游节闭幕式的第二天，吴粦收到了蔡秘书的信息，让他提供一个银行卡号，说是打一笔介绍费，吴粦也没多想，以为就是几百块钱，还对蔡秘书说干脆发个微信红包就行了。没想等到转账信息后，才发现竟然有50万之巨！吴粦以为打错金额了，还特意打电话给蔡秘书，蔡秘书的解释是：之前做过市场调查，给少时的预算是一场演唱会唱两首歌一共200万Rmb，没想Sm给了个友情价，最后谈下来是包餐饮包来回公务舱机票不包住宿，一场演唱会唱两首歌给100万Rmb。蔡秘书按照行规，把中介费和省下的费用按照一定的比例加在一起，取了个整，打给了吴粦50万。当然，为了避免后续财务上的麻烦，蔡秘书还找吴粦补了一份电子版的中介协议。 钱到账后，吴粦留下10万备用，接着就把40万转给了吴妈妈，让她继续攒着准备买房。 吴粦这下就开始忍不住的想入非非：这种好事，只要再来一次，我就能买房了！ …………………………………………………………………………………… 时空转换到吴粦打电话给润娥那天的中午时分，润娥从吴粦处获得相关信息后，马上转告了朴室长。朴室长不敢怠慢，马上下令少时各位助理立刻先整理那两个时间段的行程安排，务必把那两天给空出来。下完命令，朴室长又打了几个电话咨询关于魔都国际旅游节的信息后，立即跑去找金社长汇报。 朴室长把所有的信息汇总后，直接汇报的内容是：这次的关键人物是吴粦，他是润娥在拍戏时认识的执行导演，拍戏过程中给了润娥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微笑视频和教授演技。而本次魔都国际旅游节的承办单位--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吴粦认识，这次推广演唱会在时长安排上出现了空缺，于是才决定卖吴粦人情让他推荐，最后才有吴粦推荐了少时。而之前Sm之所以没有听到过这个机会，据文化部的内线说，主要是因为一开始就内定了t-ARA。这个旅游节的表演嘉宾，一半是华夏本地艺人，一半请的是全球艺人，人选则是让每个国家推荐一位本国在国际上有知名度的艺人。因为一开始举办方就内定了在华夏有经纪约的tARA，所以南朝鲜文化部也就没把这个消息对外宣布。而据朴室长打听到的消息，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是华夏国内，特别是魔都当地的知名制作公司，投资内容包括演唱会、国际会议、节日庆典等，基本上魔都的大型文化活动都是这家公司承办的，有能力也有背景。而这次拿到的联系号码，已确认是总经理秘书蔡小姐的对外工作号码。平时一般这种联系艺人演出的工作并不需要蔡秘书出面，这次竟然让Sm直接联系她，可见蔡秘书对吴粦的重视。 金社长听完汇报后，下了几点指示： 1，详细调查吴粦背景，以及和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的真正关系，尝试打探到吴粦推荐少时的原因； 2，本次演唱会必须参加，在保证基本人力和交通成本的情况下，可以大幅降低报价； 3，私下给润娥和吴粦返利，一定要维持好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4，一旦确定下来，务必借助一切渠道进行大肆宣传，利用这次机会扩大在华夏的影响力知名度，不求超过tARA，但是必须缩小差距； 5，把魔都演唱会列为短期内少时最重要的行程，其它一切通告都得为这个行程让路，甚至参照回归标准，对少时的饮食和舞蹈做最严格的要求； 在少时结束演唱会返回南朝鲜之后，朴室长找金社长汇报了后续的情况： 1，据他的观察，少时在接待上获得了举办方的最高级别对待，而且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好像是因为润娥的面子； 2，他私下找过演唱会的导演拉关系，看在礼物和Sm的名气上，导演认了这个关系，也透露了两个信息，一个是华夏现在如果有找外国女团的表演需要，首选是tARA，另一个是东方文化这边的节目，在推荐少时这方面，吴粦比他作用大； 3，吴粦本身好像没背景，和东方文化的关系藏得很深，打探不到。 金社长听完后，下了新的指令： 1，原来制定的分成比例不变，还是少时每人14万，润娥再单独给34万 2，从公司毛利40万里面，抽出20万给吴粦，托润娥转。毕竟从整个流程来看，吴粦和Sm完全没接触过。 ………………………………………………………………………………………… 中午，“GEEGEEGEE”响起，吴粦在刘靓和林静的注视中打开了润娥的信息。信息明确的询问他明天确切的所在地，还强调不许骗她。吴粦哭笑不得的保证他肯定在山城，润娥才失望的说她明天在京城有个活动，会待一夜，吴粦不在就没人带她去吃美食了。 吴粦笑着说：“就算我在京都也没办法带啊！林助理还不得打死我！” 电话那头的润娥扁扁嘴，反正吴粦到时候不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但是36小时后，吴粦在睡梦中直接被润娥的电话声吵醒了…… “oppA！肚子好饿……”扬声器传来润娥有气无力的声音，吴粦忍住起床气，也是有气无力的道：“你敢吃夜宵？你敢吃我就敢买！” 润娥顿时精神了：“你在京城？你买来给我？” “不，我给你点外卖……” “哦，没意思，那你看着办……”润娥的精神又萎靡了。 “地址给我，我给你点外卖，半小时就到。你先去洗漱吧。” “可是待会吃完又是一身味道。” “放心，不会的。” 于是，半小时后，洗漱完的润娥收到了外卖：白粥和十几份小菜，还有吴粦的信息：白粥压火，你明天才不会长痘。我睡觉了，再吵醒我，下次见面我就咬你！ 润娥笑嘻嘻的找林助理一起吃掉夜宵，再磨蹭一下，最后在睡觉前一刻，给吴粦连续发了十几条相同内容的信息，然后就切飞行模式，捂头睡觉…… 吴粦被信息声音吵醒后，没好气的看着同样的内容：oppA，我睡觉了，晚安。pS：手机切飞行模式了，你吵不到我的。信息后面带着一个鬼脸的表情包。 吴粦也回了条信息：你等着，我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开始磨牙。pS：我也切飞行模式。 第二天，吴粦和润娥在微信上继续聊着没营养的对话，每人不到50条信息，用时一整个白天。 晚上剧组收摊时，刘靓找到吴粦。 “吴粦，这都我来山城的第四天了，还没出去见识过山城的风貌呢！难得今天下班早，带我出去逛逛吧。”然后就瞪眼抬头，摆出一副双眼亮晶晶的期待模样，但是直接被钢铁直男大手一挥，刘靓脑袋都歪了，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吴粦一脸嫌弃的对着刘靓说：“你个人高马大单眼皮的老姑婆，别用这种漫画少女的表情，一看就起鸡皮疙瘩！我自己都没怎么去逛过呢，还带你！” 刘靓控制好身体后，转过身来对着吴粦手臂就是一拳：“是不是看习惯了你家润娥的表情，我的表情就讨厌了？” 吴粦想了想：“润娥做这个动作也不算很好看，差点意思，这个表情得大眼睛，眼珠子能冒光，而且长相不能太卡通的美女来才行。润娥和你都不适合摆出这个表情。” “那林静呢？” 吴粦想都没想就回答：“林静差的更远，她是比较中性的，做这个动作反差太大，完全不适合。” 刘靓暗喜，大眼睛会发光？下次试试。 “哦，对了，又歪楼了，去不去逛街？听说山城小吃很多，不比咱们粤省差。” “我也想去啊，可我也不熟悉啊，对了，我找个本地的问问。”说完，就拨打了林静的电话。林静的戏份下午就拍完了，所以提前回家了。 “林静，今晚有事没？带我和刘靓去逛逛夜市啊。”话刚说完，吴粦就后悔了。 “逛夜市？山城没什么好逛的，我自己都没去逛过。不过我今晚确实没空，我带我妈去给亲戚送点东西。”林静的话犹如又是一盆冰水…… “呃，那好吧，你忙你的，我和刘靓网上找找攻略。”吴粦又失望了……为什么“又”呢？ “你是想买衣服吗？要不明晚我带你去磐基酒店吧，那里一楼的品牌店比较齐，LV什么的都在那里有专柜。”电话那头的林静，好像找到了一个单独出来的好理由。 “呃，不是买衣服，就是去找点小吃。好了，明天再说，你先忙，88。” “88。” 挂断电话后，吴粦面无表情的对着支棱着耳朵在偷听的刘靓摊摊手：“碰壁了，找别人问问吧。” 刘靓正对着吴粦，打量了一下吴粦全身连鞋袜加起来都不到300块钱的打扮，一脸正经的说：“听完这个电话，我完全相信你们不是情侣关系了，真的。”说完，拍拍吴粦的肩膀作安慰状。 “本来就不是……我们去问曾导演去。”吴粦打掉刘靓的手，转身用左手搂住刘靓的肩膀，就往休息室走去。 “不带女人了，咱们哥俩好，自己逛街。”吴粦要掩盖他心里的黯然，刘靓却是带着一丝兴奋。 “啥意思？我不是女人。”刘靓也没去甩开吴粦搂着她肩膀的手，只是用右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呃，有点掐不动，肉太硬。 “啥？你是女人？就你这打扮哪里看起来像女人？要胸没胸，要腿没腿，从来没把你当女人看过，走啦。”吴粦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都没经过大脑的。不过刘靓完全不在意，这个效果也是她希望的。 按照导演的介绍，两人打车来到洪崖洞。下车的时候，两人前后左右，找了一分钟，然后对了一眼：洞呢？周围都是大马路啊。尴尬的问了路人，才知道还得从前面的类似地铁入口的地方往下走……路边周围是火锅店，兴趣不大；游船，嗯，没时间；往下走一层，才发现另有洞天！ 刘靓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美食街啊！终于找到美食街了！”没等手扶电梯到位，拉着吴粦就往下走，吴粦被带的一个踉跄。 “淑女啊，气质啊，别看到吃的就比我还疯狂好吗？” 刘靓头也不回就冲向第一档：“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保持淑女气质，你不是女人不懂的，老板来两杯手打柠檬茶！” “一杯就行！”吴粦赶紧制止。“这手打柠檬茶哪都有啊，你买干嘛？” 刘靓指着桌子上叠起来的杯子，上面写着“山城”两字，吴粦秒懂，又是为了拍照…… 吴粦一回头，看到后面有个卖冰粉，自己也兴奋了：“哈哈，终于看到正宗冰粉了！刘靓你在这等着，我去对面买冰粉。你要什么料的？” “传统口味是什么就买什么！你过去吧，柠檬茶好了我就过去找你” …… “吴粦，你说这狗屎糖会不会是类似哈利珀特里面的怪味糖？”“应该不会吧？看起来像我们那边的花生糖，要不，试试？”“嗯，试试看，就买一包吧。”“咦，真的有怪味豆？老板，来一包……” “刘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要不……” “嗯，干脆点，闭上眼就一嘴的事……” “老板，来一个麻辣兔头！” ………………………… 临走时，两人拍了一张全景照，全聚德三个字有点抢眼，这拿出去，会不会被误以为在京都？ 白天进组，刘靓看着吴粦两个太阳穴上长出来的青春痘就笑得合不拢嘴，气得吴粦跑上去就两手掐着她的脸蛋，近距离的想要找出青春痘。 “我就不信你不长！你是不是化妆盖住了？” 刘靓都被扯出了包子脸：“本姑娘天生丽质皮肤好不行啊？” “好也得有个限度！我再找找！咦，刘靓你不是单眼皮啊？”吴粦很诧异的问了一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刘靓赶紧打掉了吴粦的双手，后退一步和吴粦保持住距离，一副看着色狼的样子：“你个白痴，这叫做内双！白认识你这么久了，走人，上班！”还好，没被发现。 吴粦一愣，赶紧追上去，“大神，帮我也化一下呗，起码把痘痘盖住……” 当天晚上，吴粦收到了刘靓的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位神似刘靓的美女，一头黑长直的头发，脸上有点肉，小方脸，脸部线条流畅，搭配丰富的胶原蛋白，整个人看上去少女感极强，眼睛有一丢丢弯度，但是内眼角，明亮有神；鼻梁挺直，唇色红润，微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让人感受到她的亲切与温暖。这清新脱俗的容貌，精致而和谐的五官，给人以温婉贤淑的感觉，更是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韵味。 淑女的外表加上温柔的表情，顿时把吴粦迷住了……完全就是理想型啊！要是会做家务就完美了。 “这美女是谁啊？迷死我了！求介绍！”吴粦没心情打字了，直接就打电话。 “漂亮吧？这就是我！！你连我都认不出来！明天打死你！！！”电话中传来刘靓的怒吼！ 吴粦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然后切换回微信界面再看看照片，完全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眼睛鼻子完全不像啊！” “忘记我的职业了？”刘靓淡然地说。 吴粦无语了……该死的亚洲神技。 “你以后要是看到我手机保存了这张相片，那绝对不是暗恋你，而是我在练习‘找茬’技术！抱歉！晚安！我又失恋了……” 挂断电话后，刘靓在自己床上笑得直打滚。 接下来两天，吴粦在片场看刘靓的时间比看林静的时间还长，但是愣是找不出看照片时候的那种感觉。很是神奇，就眼睛鼻子和嘴唇的一点点不同，整个人看起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第11章 润娥探班《山城》（一） 《山城》拍摄进行中…… 这天中午休息时，“GEE”声再起……吴粦顶着两道锐利的眼光，拿起电话连忙跑向偏僻处。 “hello啊，美女允你好。”吴粦接电话之前，心态是理性的，但是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突然就变成感性的了。 “吴粦oppA，长话短说，你明天在山城吗？”电话那头，润娥的语速很急，明显就是行程中间抽时间打电话的。 “呃，明天在的，会在山城拍一天的戏……”吴粦的心情是纠结的，说话留了点余地。 “我这边的行程终于定下来了，明天上午的飞机到山城，明天晚上有个品牌推广的晚宴得参加，晚宴结束就得回南朝鲜。也就是我明天下午有空！你呢？”润娥也是在刚才下台时才接到经纪人的行程通知，所以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人群，打个电话给吴粦，但是用什么心态带着什么期望打的这通电话呢，老实说，润娥自己也不清楚。 “明天下午？我这边……这个……”吴粦还是纠结着，他第一反应是想请假去陪润娥玩，但是理性告诉他，得想办法拒绝，每次见面感觉都在前进一步。 “你是在拍戏是吧？反正我的空闲时间也不多，我去探你的班吧！就当做给我个机会学习一下华夏怎么拍戏的。”润娥觉得老是去打扰吴粦工作也不行，干脆折中，直接去探班，有一个交代的过去的借口又能和吴粦碰个面，公私兼顾。 “呃，可是你拍过电视剧的啊，没必要特意……” “那是古装剧，你那边是现代剧，不一样，还是有参考价值的。”润娥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可你这大明星，过来探班太委屈你了？” “南朝鲜我是大明星，在你华夏我只是个新人，怎么，不当我是朋友了？去看你都不行了？” 唉，不能再说了，再说就太委屈自己了……呃，这一刻，感性占上风了。 “别这么说，当你是朋友才不想让你太累，那行，你不嫌麻烦就过来吧，热烈欢迎南朝鲜门面润娥女士来我剧组视察！”吴粦下意识四处瞄了一下，想找两束花摆个poSE拍照给润娥看。 “我明天出发前发信息给你，你再把定位发给我，我自己找过去就行。那先挂了，我一会要上台了，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的润娥，看着电话，眯着眼笑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响指，蹦蹦跳跳的奔向待机室。 而这边的吴粦，挂电话之后则是看着电话苦笑一声。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俗语那么多，证明有些事情还是别想太超前的好。吴粦就是这么阿q……不过，得找个机会和邓华谈谈才行，也许他有办法。 林静全程都在关注着吴粦，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是润娥的，但是性格使然，她不想主动去问，也不管其它人的行为。她只会做好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 刘靓则是咬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的吸着奶茶，眼睛就在吴粦和林静之间转来转去。她之前问过吴粦，知道GEE的铃声代表的是润娥。“嗯，这个电话十有八九是润娥打来的。这两个人怎么在《武神》结束后联系还这么密切？有问题……难道，吴粦有我不知道的背景？还有，吴粦和林静这两人不对头啊，这两人看起来不像在拍拖，但是怎么林静对他那么关注？难道是倒追？吴粦这么有魅力？嗯，得留意一下。” 当晚，拍摄任务结束后，吴粦第一次没有留到最后再走，而是匆匆忙忙的和导演告别后就跑回了宿舍，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打了个电话给邓华。 “华仔，现在方便不？有事咨询你。” “哦，我这边也刚拍好。急不急？” “重要，但不急。” “哦，我走开一下。”邓华起身，然后对着剧务喊了一句：“我打个电话，你们该干嘛干嘛，收拾完就回去吧。”等走到一个僻静地，才对着话筒说：“可以了，你说吧。” 吴粦有点忐忑地说：“华仔，你说，凭我的条件，追润娥可不可行？” 邓华闻言愣了一下：“少时那个润娥？” “是的。” “呃，以你现在的条件，不好说，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拍完戏这么久了你才有这个想法？”邓华还真的被这个问题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虽然拍戏前就警告过吴粦，但是当初两个人整天待在一起，日久生情，吴粦有这个想法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怎么当初拍戏的时候不提，现在反而提出来了呢？要是在《武神》杀青前提出来，感觉吴粦机会更大一些。 电话这边的吴粦也是挠挠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之前在剧组我确实对润娥有好感，她应该也对我感觉过得去，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条件，所以忍住了没主动去追。但是这段时间……”于是吴粦把他们之间平时的信息联系、五羊城的外出、京城的外卖和这次山城的探班都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感觉好像润娥也有点那个要进一步了解我的意思。之前我一直还抗拒着，可是我发现我越来越抗拒不了了……华仔，帮我分析一下可能性呗。” “呃，你先说说你自己抗拒的原因是什么。”邓华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实际上，他的表情一直在笑着。 “首先是地位，她是亚洲闻名的艺人，我只是一个助理，或者说一个还没出名的新人，这个地位差距太大了；其次，收入，这个不用多说了；最后，这个档次的美女我保护不了啊！” “没了？”邓华感觉自己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没了，其它都好解决，这三点我真解决不了。”这三点吴粦想很久了，确实没法解决。 “咳咳，好吧，先说地位问题。表面看起来，你说的地位差距是存在的，但是，她是IdoL，在圈内，她的地位也就是比新人好点。虽然有演戏，但是在我们国内，撑死了就是个二线演员，以后的发展，我估计她也就是个一线到顶了，顶级都够不上，而且还是个靠颜值的流量一线。而你呢，就你的潜质，在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以后，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两年后你在圈内的地位，估计就比她高了。” “哦哦……”吴粦本能的回应着，可是人却愣住了，他完全想不到邓华对他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也想不到，润娥的地位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竟然如此的低。 不过，如果跳出圈子限制，以之前的思维方式想到国内那几个流量明星，也就释然了……要唱功没唱功，要演技没演技，耍大牌还情商低，也就是迷惑一下未成年少女罢了。 看来之前的纠结，其实不过是自己陷入了润娥的魅力之中不可自拔而产生的错误感觉。 “接下来说说收入。短期内你的收入肯定没她高，也给不了她现在的生活品质……”吴粦闻言，眼神黯淡了下来…… “……但是，她们这些人不能进步为演技派的话，其实她们的职业生涯，或者说高收入的阶段，也就是这几年了，人气下滑之后，要么靠每年偶尔的客串赚点生活费，要么她们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找普通的工作糊口了，会理财的还好，不会理财的话，她们的钱都用不了几年。哦，对了，她们现在看起来的高品质生活，其实都是公司安排的，什么化妆什么宿舍，都是经纪公司出钱安排好的，你让他们自己掏腰包试试？她们也负担不了。就像你拍戏时候剧组给你租的宿舍，你总不能因为你现在在山城有的住，就说你在山城有固定资产了吧？所以从长远看，你以后赚的钱肯定都比她多。”吴粦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了。 “最后这个保护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你也知道南朝鲜那边的演艺圈多黑暗。我去给你问问看。现在，我只能说，只要我不倒，你们在国内我就能保证你们的事业不会受到掣肘，但是在南朝鲜的话，我最多在提前知道的情况下，保证你们的安全。” “谢了，华仔！你这么说，我就有信心了！” “行了，你的事我去问问。你自己努力一下，要是能把少时门面泡回国，那你也算为国争光了。但是硬件方面你要追上她的话，我们的计划你得多上心才行。” “对了，最后给你总结一下，现在表面上你和润娥的地位差，实际上来自于她正好处于一个职业黄金期，收入正好在一个高峰造成的，也许在普通民众看来你们有很大的地位差，但是在娱乐圈内，无论是华夏还是南朝鲜，你现在的地位并不比她差多少。而且你的水平是圈内认可的，所以大家对你未来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只要你现在按部就班的干下去，以你的成长速度，两年后你们的地位就持平了。现在你和润娥的地位差，其实主要是因为她现在被推得太高了，什么亚洲门面，什么南朝鲜名片，从宣传口看起来确实挺高的。” “放心，哥，我会1000%的去做的。”吴粦顿时感到信心满满！ 第二天中午，收到润娥的到达信息后，吴粦把定位发了过去。担心万一待会忙起来接不到电话，他和刘靓交代了一下，让她帮忙去接一下润娥。 吴粦一忙起来，真的投入到什么都忘记的程度，连刘靓把润娥和林助理带到片场待了好一会了，他都不知道。 《山城》拍到中后期后，吴粦在剧组的职责实际上已经不只是演员了，灯光摄影现在都不怎么去做了，导戏反而是常态，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赶进度，吴粦还会单独带一组人马充当第三导演单独拍一些配角的镜头。润娥到片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曾导演带着男主在会议室拍和争财产亲戚吵架的戏份，副导演带着女主在外面拍室外戏，而吴粦则是带着一波人，在另一边和林静拍室内戏。 吴粦这边拍的是两个人在宿舍看片时，林静公司遇到竞争对手黑客入侵，然后吴粦出手帮忙防守的剧情。 一开始的画面是吴粦和林静坐在沙发上在电视里点播电视剧看，林静头靠在吴粦肩膀上，边看边吃零食。这个片段排了五次，吴粦都不满意。因为是自导自演，吴粦必须把一个片段拍完才能去回看，所以很耽误时间。 当润娥来到片场的时候，吴粦正在拍第五次，在吴粦看完回放后，实在忍不住了，又把林静叫到沙发上去导戏。 “你在刚才的片段里面，一共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的身体显得很紧张，靠在我肩膀的时候，做出来的动作很生硬，你得再自然一点；第二个问题，你拿零食的动作，感觉就像在逼你吃毒药似的。我这边整个场景要表现出情侣间的甜蜜，才能反衬出后面剧情的自然。你两个动作都那么的生硬，给观众的感觉就是我们之间完全是陌生人……呃……”吴粦说到这，有点纠结了，再说就暧昧了，可是这里他是导演……算了，咬咬牙…… 林静对着吴粦点点头。 道理她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拍这个场景的时候，就是感觉到很别扭，就像从来没跳过舞的人突然让她上台表演舞蹈的时候一样产生本能的抗拒，而且竟然还得吃自己不喜欢的垃圾食物！ 看到林静点头，吴粦对着周围的工作人员示意再来一次。这时，他才看到润娥和林助理。对着她们点点头，然后走回片场中间的沙发。林静看到吴粦的动作，跟着他回头，才发现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女孩在外围看着。这个女孩好像见过…… 吴粦和林静开始拍第六次……润娥看着片场中间假装情侣的两人，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这下她也真的相信了，吴粦和林静之间真的没什么，连这么常见的情侣动作都能做的这么生硬，放心了。 吴粦对着摄像师挥了挥手，示意中断拍摄，然后对着林静道：“你刚才怎么了？台词和动作都没接上？”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林静的脸有点红，轻声的解释着。吴粦盯着林静看了几秒，长叹一声，“大家休息五分钟，都去喝口水吧。”然后揉着脸，走向润娥。 在路过场务时，随手拿了三瓶水，递给润娥和林助理，自己开了一瓶，吨吨吨的就灌了半瓶下去，然后才用韩语打招呼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吴粦xI，你这是当导演了？”林助理一脸诧异的询问着，她感觉这很不可思议，毕竟几个月前，吴粦还只是个刚入行的助理。 “不不，其实我在这里是个配角，就是导演忙不过来，我顶替一下拍点自己的戏份。”吴粦一脸无奈的耸耸肩，这种每次都要身兼多职的待遇，他自己都感觉难以理解，虽然他对自己拍这些小镜头也很有自信，但是却没搞懂怎么别人也对他有信心。 接着，吴粦转向润娥：“你再稍微等等，我这里镜头不多，很快就拍完。” 润娥笑着回答：“没事，你慢慢来，拍好一点，你现在还不是正式导演，得把你的真实水平拍出来才行。我下午过来也只是看你怎么拍戏而已，又没别的事。” “行，那你先看着。如果到时候看到哪里拍的不好，有什么建议的话，记得告诉我。”吴粦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准备过去沙发，突然发现另一边坏笑着的刘靓，突然灵光一闪。 吴粦挥挥手，招呼刘靓过来，然后找场务拿了几包为拍戏准备的薯片和蜜饯，递给了刘靓和润娥，让她们边吃边看，接着就走向沙发，站在林静面前。回头看了一下，见到刘靓已经开始在撕包装，然后背对着刘靓，对着林静小声地说道：“你先别说话，眼睛对着我，但是注意力放在刘靓那里，你看她是怎么吃零食的。” 林静闻言一愣，然后悄悄的按照吴粦的指示，眼睛看着吴粦，好像在听吴粦说话，但是注意力却放在刘靓身上：只见刘靓眼睛盯着吴粦这边，一只手把薯片放入嘴里咬，然后马上就伸手去拿第二片，眼睛都不带瞄准的，手指自然就能准确地伸入包装袋里夹出一片薯片，接着放入嘴里的时候，上一片薯片刚好吃完……当刘靓吃完第四片薯片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林静的异常，眼睛转到林静脸上，动作不由的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林静突然在对着她笑。林静看到被刘靓发现，不由的稍微低下了头，把脸埋到吴粦胸口，但是耸动的双肩暴露了她还是在笑。这下，轮到一直在看着吴粦的润娥脸色一青了，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常态。 发现林静动作的不妥，又回头看了一眼好像觉察到什么的刘靓，吴粦赶紧推着林静走到墙边。“你刚才看到刘靓怎么吃薯片的吧？” 林静点点头。 “那你待会模仿她那么吃。接下来，教你怎么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来，你站在这里，把你的肩膀和头靠在墙上，对了，保持住，把重心都放在肩头。好了，记住这感觉，要有一种你的头离开我的肩膀就会摔倒的那种感觉。”吴粦盯着林静说道。林静点点头，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而一边的润娥和刘靓，也对这个动作竟然也要借助外物来教学而感到不可思议……这是该佩服吴粦擅长借物教学，还是该感叹林静单纯无邪呢？ 吴粦其实心里也在感慨：幸好这是自己的前女友，没把对方调教好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嘲笑自己不算什么…… 第七次开始，因为拿薯片没对准位置而NG，第八次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下一场要拍林静突然接到公司网络部的电话，告诉她公司网站被黑，现在服务器正在受到攻击，而几个高层都联系不上，让她去联系高层，并且问她能不能请外援帮忙。 这段没问题。不过第一次拍的时候，吴粦是一直坐在沙发，等到林静接完电话，手足无措向他求助时他才出手帮忙抵挡进攻。这段拍完，吴粦看着回放想了想，决定再拍一条，方便以后做选择。这次，吴粦在林静接电话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进攻林静公司的服务器，不等林静求助，他就先一步走去台式机前，开始出手抵挡黑客的进攻。后续向曾导解释这两条的区别时，吴粦说，第一条是正常表现，第二条则是表现出了吴粦平时对林静的一切都有关注，所以不用林静求助，他就知道服务器的所在并能直接用自己的方式抵挡并反击。 下一段，是事情完结后，林静心里一放松，抱住吴粦笑着哭泣。这条也是一遍过。这段拍完，吴粦看到曾导演那边还没结束，于是宣布休息等通知，然后他就走向润娥。 林静心里一动，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到吴粦两人过来，润娥站起来还没说话，刘靓就已经快步的走过去，直接问林静：“林静，刚才吴粦对你说什么了？为什么你看着我笑？” 林静还没回答，吴粦就看着刘靓说：“咦，你怎么变聪明了？” 林静“噗嗤”一声，指着吴粦笑着说：“他让我学你怎么吃薯片，嘻嘻。” 刘靓转头看向吴粦，顿时感觉手里的薯片好像也不香，瞪了一眼吴粦，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吴粦的胸口，“哼”了一声，转身走回位置，开始大口吃薯片，嗯，这下一次两片。 润娥全程微笑着看吴粦和刘靓打闹，等他们闹完了，才用中文缓缓地说：“吴粦oppA，刚才最后一场，我觉得，应该还可以拍得更好一点。”附近几人一起望向润娥，林助理则是很诧异一向比较处事委婉的润娥，这次怎么说话这么直接了。 “哦？还能更完美？润娥你说说看，符合剧情的话，我待会再拍一段。”吴粦饶有兴趣的对着润娥说道。 “对于一对情侣来说，特别是感情都好到可以在一起同居了，那么当男朋友出手解决了女朋友一个职业生涯上的重大问题，只是那么一个拥抱是完全不够的，起码还得多一个热吻才行。吴粦oppA，你说呢？”润娥微笑着看着吴粦，旁边刘靓却感到这个微笑像是一个坏笑，又或者，一个坑？ 第12章 润娥探班《山城》（二） 吴粦听到润娥建议他增加和林静吻戏的话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下，忍不住伸手给了润娥额头一个凿栗。“我们这里是华夏，我们很传统的，不会随意拍这些暧昧镜头的，拥抱一下已经算很不错了……” 润娥摸着额头，嘟着小嘴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老拿传统来骗人。” 吴粦一愣，又忍不住失笑了一下。 而刘靓和林静则是转头盯着吴粦……刘靓是想在吴粦脸上看出端倪，而林静则是在听到润娥的建议后，就一直在留意吴粦的反应。说实话，她并不抗拒增加一场吻戏，甚至有点期待。但是很可惜，吻戏一般是男女主角为了增加收视率的专属戏份，在华夏文化圈内，为了减少麻烦，配角一般不会设置吻戏。 吴粦还想找个什么共同话题转移一下几个人的注意，曾导演就出来了。 “吴粦，你们拍完了？”曾导演招呼了吴粦一声，然后就走向监视器那边，开始回看刚才的拍摄片段。吴粦和林静也跟着过去，就在旁边站着，等待曾导演的评价。 不到半小时，曾导演就看完了全部片段，对着吴粦翘起拇指：“吴粦，这些都拍得不错，后续我们有很多剪辑的空间。”然后曾导演又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到：“吴粦，你说最后一幕那里，你和林静加一段吻戏会不会看起来效果更好？” 两声“噗呲”，然后就是伴随着一阵阵的咳嗽声传来……曾导演转头一看，发现是刘靓和一位正在摘口罩的金发女孩在咳嗽，再回头，则是看到吴粦和林静都一脸尴尬的低着头。 曾导演摸摸后脑勺，一脸诧异的说到：“我刚才说错什么了？怎么氛围这么诡异？” 刘靓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赶紧解释道：“曾导，其实刚才润娥也是这么说的，就是被吴粦否定了。” “润娥？”曾导把视线转向润娥，毕竟这是现场唯一一个他不认识的，不过确实越看越眼熟。 润娥听到刘靓把火引到她这边了，也想加一把油，于是对着曾导微微鞠了一躬，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到：“曾导，您好！我是少时的润娥，今天是来探班吴粦的。” “少时的润娥？”曾导直接被这个名字震惊到了！这么大牌的人来探班吴粦？这两人关系这么好？ “欢迎欢迎！”曾导毕竟也是见多识广，一个南朝鲜明星也就是让他呆了那么两秒。旋即，曾导转向吴粦：“吴粦，连润娥都这么说，看来增加……”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吴粦赶紧打断了曾导的话，再说下去，尴尬就大了。“曾导，我和林静只是配角，没必要加吻戏的，真的。我们国内审核那么严，增加一个这种镜头就多一份风险，不值得的。如果我们是主角那可以试试，我们两个打酱油的，加了吻戏也不会增加收视率，真没必要！” 曾导想了想，觉得也对：“也是……那算了，反正你们也都拍完了。难得润娥过来，吴粦你的戏份也拍完了，那你就提前下班先走吧，去陪一下润娥。”吴粦闻言，赶紧招呼了润娥一声，拔腿就要脱离这个炸弹圈。 “哎，等等！吴粦！”曾导突然叫住了吴粦，对着他说到：“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润娥客串一下？” 吴粦瞪大眼睛，对着曾导说：“你有这个预算？她一个客串费用估计顶得上我们一个主演的！” 曾导讪讪说到：“这不是有你在，想试试能不能免费……” 吴粦忍不住白了曾导一样：“老大，我叫你一声老大，现在还是白天！我的面子还没这么大……” “呃，其实，客串一下没什么问题的”润娥突然的插话，直接把两个男人吓呆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呃，润娥，没钱给的？”吴粦小心翼翼的说。 “知道啊，无所谓的。”润娥笑嘻嘻的对着吴粦说道。 “你不用问问公司？你这突然客串不符合规矩吧？”吴粦怕润娥是一时冲动。 润娥看向了林助理，翻译了一下，接着林助理插话了：“不用担心。润娥在南朝鲜也许不能随便客串，但是在华夏，偶尔客串一下还是可以的，特别是吴粦xI你的电视剧。” 吴粦这下真的愣住了，啥意思？ “那就麻烦曾导想个剧情了。我晚上有个代言活动，活动结束就要回国了，所以只有下午这，呃，剩下这两个小时我有时间。”润娥笑着对曾导解释着，然后看向还在发愣的吴粦，伸出纤手在吴粦眼前挥了挥，总算把吴粦搞回神了。 吴粦看着在思考剧情的曾导，赶忙拉着润娥走到角落处，小声的问她：“你这样随意客串不好吧？别给自己制造麻烦！” 润娥笑嘻嘻的捂着嘴，靠近吴粦小声说道：“不会的，放心吧。现在公司要我在华夏打开知名度，有机会客串电视剧是个好机会。” 吴粦有点不敢相信：“以你润娥的名头，透露要客串，那还不是大把电视剧约你去？” 润娥忍不住敲了一下吴粦的头：“我不要面子的？客串我还特意过来？有机会遇到就客串一把呗，没遇到也不会特意过来。再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随意客串啊。” 吴粦听完，直愣愣的看着润娥：“我第一次知道我脸这么大……” 润娥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吴粦的脸：“确实很大，嘻嘻。” 吴粦保持着一副痴呆的样子：“今天没机会还你人情了，看来下次得请你吃一顿大餐了。”……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同时，林静关注的是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笑容，而刘靓关注的是两人一直没分开的手。 “好了，想起来了，吴粦、林静、润娥，你们来一下，我来说个新增的剧情……后面本来有一段是拍吴粦和林静逛街然后发现男主疑似劈腿秘密的，现在润娥在，我们就提前拍，然后剧情就是你们在先逛街路上遇到润娥问路，然后再接上剧本内的剧情。具体怎么拍，吴粦你自己决定。我这边要继续拍下一场，就不跟过去了。没问题吧？” 吴粦竖了三根手指：“oK，没问题，那我就把逛街的所有情节都拍了，后面把男主那部分剪辑进去就行了。” 之前为了方便，直接申请了这栋商业体的楼下广场的拍摄许可证，现在也容易了，把拍摄地点放在商业体门口就行。下楼时，吴粦一直在思考着剧情拍摄的细节，可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润娥。 吴粦选定地点和角度后，让摄影灯光先去准备，然后把润娥、林静、刘靓都叫到一起。 “现在我来给你们讲一下……” 刘靓忽然举手：“等等！关我什么事？” 吴粦瞪了刘靓一眼：“别吵，听我说就行！咳咳，继续。待会我和林静会从办公楼这边的大门走出来，然后润娥你就走过来用中文问我GUccI怎么去，我会指路，你就当做听不懂，拿出手机打开高德地图让我帮你输入目的地然后导航。递给我的时候，我会让刘靓打电话给你，哦，对了，你把我的备注改成你们组合随便一个名字，得带有中文让观众一眼看出是谁。你递手机给我中途，手机会响，然后你就收回接电话，随便你说点什么，记得用韩语。有个10秒左右就行，中间这个过程忽略我的表情变化。等你打完，我帮你输入目的地名字并开启导航后，我会认出你，并要求和你拍照和签名，后面你就按照你平时的习惯来。签名拍照后，你就往左边走，走到拐角完全挡住你的身影就行了。我和林静会继续往前走……我们待会就在这个点偶遇。刘靓，待会你要做两件事，一个是把握好时间，在润娥手机拿出来的时候让她的电话响起，这个你现在和润娥去练习一下。第二件事，润娥答应和我拍照的时候，你要走到我旁边，我会拉住你让你帮忙拍照。你不需要有什么表情，就当做不认识润娥，正常帮路人拍照就行。好了，你们先去那边做准备。对了，拿着我的手机走。”于是，刘靓拿着吴粦的手机和润娥一起走了，开始测试怎么把握好那个点。 吴粦转向林静说到：“待会我们正常走出来，嗯，最好你挽着我，然后门口遇到润娥，你就全程正常表情就行。等到我发现润娥身份并主动要求签名拍照的时候，你要有特殊的表情，最好是微微的嫉妒和生气，然后放开我的手，但是不能走开。合照的时候，你要露出勉强的笑容，等拍照结束润娥走开，你可以耍点小脾气，然后我去哄你开心，然后我们顺势就去店里吃东西，引出后面看到男主劈腿的情节。听明白了吗？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林静想了想，摇摇头。前面貌似是本色出演，后面的耍小脾气……呃……好像不会……待会试试看…… 吴粦走向剧组人员，大力拍拍手道：“大家都准备好了没？我们准备开始了。”看到摄影和灯光的手势后，吴粦看向润娥和刘靓，两人也比了个手势。吴粦转身拉着林静走进办公楼大门。 这种简单的剧情，对润娥来说完全没压力，就是在打电话时看到吴粦的表情从It男的呆滞转变到粉丝的狂热带点猪哥的变化过程，让她忍不住笑场了。吴粦拍戏习惯是喜欢尽量一镜到底，实在没办法也追求镜头尽可能地长。所以一个笑场，吴粦就得重新开始录制。 对于吴粦，这种戏份毫无压力，只需要提前对着随身携带的便携化妆镜练了一遍表情变化。 对于林静，虽然达不到吴粦的完美要求，基于她的都市丽人设定，基本过得去就行了。 刘靓就本色出演就行了。 前面录制很顺利，两把过。反而是到了后半段，润娥走后，林静怎么都做不出那种耍小脾气的神情，要么表情冷淡就像直接冷战，要么好像怒气冲冲用力过猛……拍了两次不理想后，吴粦就开始想怎么借助外物让林静表现出他想要的效果。 润娥本来和刘靓一起在看戏，一会看看林静笨拙的亲密戏，一会看看吴粦皱眉头，接下来看着林静手足无措的干着急……刘靓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摊上这个天性冷淡的女友算他倒霉。”润娥皱皱眉，带着试探目的的对着刘靓说：“他们是情侣？”刘靓带着一缕嘲笑说到：“怎么可能！我是说戏里面遇到这种女朋友也是吴粦倒霉。现实里面，吴粦怎么可能和林静是一对？两个人的思维都不在一个频道的。” 润娥心里暗暗高兴，看来刘靓还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一对，对比起来，吴粦还是更信任润娥的。人一高兴起来，思想上就有点走偏……润娥突然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走向吴粦，说道：“oppA，我来，趁我还有时间，咱们对对戏，好久没一起模拟过剧情了。”然后不由分说的把还一头雾水的吴粦拉到刚才的商务楼门口，对着吴粦说：“准备好啊，咱们来一遍。”说完，暗地看了林静一眼，好像在示威。 吴粦恍然，想着润娥一会就要走了，那就干脆陪她玩一下。心念一下，干脆就示意摄像和灯光准备，干脆直接拍一段当做演示片段。 一开始，润娥挽着吴粦，而吴粦则是眼直直的看向前方方向。润娥瞪了吴粦一眼，猛地抽开手，狠踩了吴粦一脚，然后就嘟起嘴，鼓起双腮，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头发还因为行走动作的剧烈摆动而一甩一甩的。吴粦被脚面的疼痛拉回了现实，看到润娥怒气冲冲的走开，愣了一下，先是茫然，然后是枉然大悟，赶紧装出“小心赔笑”的样子，一溜快跑到润娥身边，一直说着好话，手还想拉住润娥的手，但是每次都被甩开。被甩开三次之后，吴粦才装作用力的抓紧了润娥的手，整个人跨前一步堵住了润娥的路，然后双手合十的说着好话，接着又三指朝天的发誓以后不再犯，看到润娥转过头不理他，吴粦又赶紧拉着润娥跑向旁边的花店，单手抽了几枝玫瑰出来递给润娥又继续保证以后不再犯花痴后并称赞润娥是他心中最美的女人后，润娥才接过花，紧接着白了吴粦一眼，然后终于对着玫瑰花笑了起来。这时吴粦也不敢放手，继续单手刷码付款。润娥在吴粦付款后，才重新挽住吴粦，左右看了一下，挑了一家西餐厅走了进去。 当然，这是示范片段，拍到走到西餐厅门口就结束了。 在西餐厅门口，润娥这才抽出手，笑脸盈盈的和吴粦进行了一顿商业互夸。 “润娥真棒！这一片段如果能播出去，肯定是经典粉红片段，可惜了……”吴粦笑着对润娥竖起拇指。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这一段我们当做花絮放出去呗。这一段你到时候拷贝一段给我，然后咱们约定个方式发出去。”润娥笑得很甜，刚才吴粦把她夸得很舒服。 眼角看到林助理在示意，润娥赶紧说：“我到时间得先走了。感谢oppA，今天过得很开心。” “别这么说，你来看我，我还没办法招待你，是我没做好，下次补上。”吴粦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就拉勾，下次你得请我吃顿好的。”润娥调皮的伸出右手小指头。吴粦看着“幼稚”的润娥，哭笑不得的也伸出右手小指，两人勾住拉了两下。然后顺势握了一下。 “那就下次见，拜拜。”润娥松开了手。 “拜拜”吴粦也回应了一下。 润娥转身走向林助理，两人往路边走去，那里有今天品牌方派来的专车。润娥路过刘靓身边时，还用空着的右手和刘靓握了一下，然后用拿着花的左手对着远处的林静挥了挥，就像因为右手和刘靓握着所以没办法挥手似的。 嗯，是的，润娥把玫瑰花就这么带走了……车上，润娥全程都“傻笑”着，还时不时拿起玫瑰花闻了闻，也是，毕竟，这时吴粦第一次给润娥“送”花。林助理则是左手扶额，一脸“没眼看”的神情，只能祈求润娥在到了活动现场后，可以马上从“花痴”变回“女神”。 镜头回到吴粦这边。 林静从一开始就明白了润娥的意思，几乎是全程青着脸看完了两人的秀恩爱，在最后润娥挥着花的那一刻，林静的脸完全黑了……但林静的内心却是感到深深的无力，毕竟这机会是自己没把握好，然后“亲手”送到润娥手里的。 而刘靓，则是一脸惊诧的看完了全程，她惊讶于两人的自然粉红，又佩服润娥的胆大直接。一开始刘靓只是以为润娥的演技好，直到后来临走的挥手，她才知道，原来这是在宣战。可是，润娥为什么会对林静宣战呢？林静只是吴粦的银幕情侣而已啊，而且吴粦也没表现出有追求林静的意思啊。在刘-柯南-靓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吴粦一脸平静的走向林静要重新开始拍摄，刘靓就忍不住想去揍他一拳，然后骂他一句“笨蛋”！ 吴粦看似平静的走向林静，实际上是一直看着林静的容貌在和润娥做对比。 “林静……”吴粦一声呼唤，让林静从自怨自艾中回了神。“我刚才对比了一下，其实我设计的剧情，只适合润娥这种相貌的女生，你和她的风格不一样，得重新用一套别的动作，让我想想……”林静心里忍不住小激动了一下：不是我的错！但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眼神不禁黯淡了一下：“你的意思，你当初设计动作的时候是想着润娥来设计的？” 吴粦还在思考中，也没去关注林静的神态，自然的回答道：“那倒不是。这是我根据剧本来设计的，这些动作能体现出我们两个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感情上的一个进展，但是时间太赶，我没考虑到你的风格。嗯，有了！”吴粦的回答总算让林静心里好受了些，但是润娥刚才表现出来的暧昧和吴粦的坦然接受，却还是在林静心里埋下了刺。 “林静，你在剧里是独立自主的现代职场女性，不需要靠发脾气来引起男朋友的注意，你可以很直接地表达你的不满。你待会就这样，你看到我发呆，你就直接用力拧我一下，然后打我一下，在我回神之后，你直接说明我的动作让你不开心，让我道歉。然后我会道歉三次你才接受，然后你直接转身走，我会去主动拉住你。你不用甩开，也不用对我笑，你就直接走，直接接受我的讨好就行。你的特点就是高冷，不需要撒娇，明白？” 林静点点头，暗自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忆一下刚才情景，想试试能不能本色演出。 重新准备就绪后，开始拍摄。 林静看着吴粦发呆的神情，主动回忆起刚才吴粦和润娥的粉红互动，心里一阵激动，看着吴粦就像在看一个准备出轨的渣男，忍不住的直接对着吴粦的肚子就是一拳，在吴粦疼得弯腰时，又对着吴粦的背部拍了两下，然后才“哼”的一声，恶狠狠的看着吴粦。等到吴粦真的一脸诧异的看着林静时，林静黑着脸，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歉！” 吴粦有点措手不及的说：“我……”但是一看到林静的眼神，吴粦才反应过来，这是入戏了啊！吴粦现在不明所以的表情非常贴合场景，掩盖了他还没入戏的实质。吴粦赶紧装出一副赔笑的表情，伸手要去搂林静的肩膀，但是被林静肩膀一抖甩开了。吴粦又赶紧去牵林静的手，还是被挣脱。这次吴粦双手抓住林静的上臂，稍微用力不让她挣脱，然后一脸真挚的说：“小静，别小气……”林静一瞪，吴粦赶紧换词：“不对，是别介意嘛，看见大明星有点愣神不是很正常？你现在给我来个张学友，我估计都得高兴地现场打滚了。不信？你看，我会这么滚……”说完，吴粦真的往地上一躺，就这么原地滚来滚去，还一脸幸福的微笑着。 “噗嗤”一声，林静笑了……吴粦一看林静笑了，赶紧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多脏，直接凑到林静面前唱了起来：“你笑起来真好看……”林静笑了一声后本来想把脸崩回去，结果又被吴粦一句歌词逗乐了，直接用手捂着嘴就在原地蹲下笑了起来。吴粦也陪着林静蹲了下去，温柔的看着，然后伸手抚摸了两下林静的头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道：“走吧，我们继续约会去。”然后把林静轻轻的拉了起来。林静站起身，止住笑容，没好气的白了吴粦一眼，然后伸出手帮吴粦把身上拍干净后，主动牵起了吴粦的手，径直往前走…… 刘靓看着这两个人不按设定而是随机表演反而一次过，她顿时感觉手里要是有一片石头瓜就完美了……刘靓想，以后只要跟着吴粦，好戏估计就少不了了。 回到楼上的片场，曾导演在看完片段后，狠狠地夸了吴粦。这片段既表现出了润娥的会汉语的优点，又拍出了吴粦和林静之间的感情。在和吴粦商量之后，两个人决定了接下来的宣传手段和“润娥彩蛋”的使用方法。 首先，吴粦把剪辑下来的片段发给了润娥，叮嘱她等通知才能放出来。 然后，吴粦选了一帧润娥背对镜头打电话、吴粦用惊喜的表情看着润娥的画面，然后让《山城》剧组在微博发了出来，标题是：猜猜是哪位女神来串场？内容是，偶然情况下邀请到一位女神来客串，大家来猜猜是谁？限期一周，猜中了有后续彩蛋送出，而且会在猜中的粉丝里面选出五位送出女神的礼物。提示：@吴粦@林静 微博发出后，吴粦还特意打了电话给润娥，发给了她几张剧照，然后让她冲洗出来后再签名寄回来，还找她要了一些带签名的小礼品，并且叮嘱她千万别回复也别在其它渠道作暗示，一切等吴粦的通知。 关注《山城》的粉丝其实不多，第一天没人猜出客串的女神是谁。第二天，有人去翻吴粦和林静的微博，才发现吴粦的好友里面有润娥！然后有好事者把背影照发到润娥的论坛里面让润娥的唯粉去认，这才引起了整个少时SoNE的轰动！在第三天，《山城》的微博粉丝和关注剧增！猜测是润娥的人越来越多。吴粦也调皮了一下，看到回复里面包含润娥在内各种女神名字都有，干脆官方回复了一下：有人猜对了，礼物准备中！这下，又引炸了一波。 第八天，《山城》微博上传了一张照片：左边是润娥甜甜的笑，中间是吴粦傻傻的笑，右边是林静的强装微笑，照片下方有三人的签名。微博内容：来客串的女神是少时的润娥！你猜对了吗？在上周猜对的粉丝里面抽出五位，分别是*****，照片已寄出，请注意查收。下周，我们将放出女神客串彩蛋，这些内容不会在正剧中播出，敬请关注。 当天，润娥、吴粦和林静都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出了这张合照并转发了官微，而润娥还在南朝鲜那边所有的平台上发出了这张照片，也搞了个粉丝互动，答应一周后会放出客串片段。 第十五天，《山城》微博上传了吴粦和润娥的片段，还配上内容：一周后将会在本帖下留言的粉丝里面抽出10名送出润娥签名海报！这次，有上千万的粉丝留言，并且把《山城》送上了热搜！把Sm乐得连连夸奖润娥和林助理找了个好渠道。同一天，润娥所有的网络平台和吴粦的微博也同步上传了视频。吴粦顿时被润娥唯粉视为自己人，平白的多了几万粉丝。而润娥的中国论坛就有了一个小波澜，大家开始把吴粦与其它和润娥合作过的男艺人进行对比，投票看谁和润娥更配。润娥的南朝鲜平台那边，则是一片风平浪静，大家只是当做润娥的一次宣传手段而已。 第二十二天，《山城》微博公布了10名获得签名海报的幸运儿，并且附上新的互动内容：在电视剧播出之后，播放到女神客串片段的当天在官微下留言的粉丝，将有机会获得润娥的亲笔签名cd！ 将近一个月的互动，带热的不仅是《山城》的关注度，还有《武神》的热度。 润娥结束活动从山城回南朝鲜的当晚，飞机落地后，在飞机上已经睡足觉的林助理在保姆车上想来想去，实在忍不住的和润娥说：“你下午拍的那个片段，我怎么想都好像是吴粦为你量身设计的一样……” 润娥笑了：“可不是嘛，本来就是为我设计的。” 林助理猛地回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润娥。润娥只是笑着，不回答。 可不是吗？下楼时，润娥一直在吴粦面前晃，吴粦被她的身影吸引住的眼光可是被润娥看的一清二楚。眼里看到的是润娥的身影，那脑袋里想的时候不就自然会代入润娥的印象了？ 回到宿舍的润娥，收到了吴粦发来的视频短片，她转发一份给林助理后，就自己偷偷的看着傻乐。而第二天，林助理拿着这段视频去Sm做效果评估，得到公司的高度赞赏后，才回复吴粦，说公司同意把这段视频在网络上传播，但是同时也要了一份这视频的南朝鲜授权。 山城回来的第二天，润娥就找吴粦要了一份正片的片段。看着吴粦满地打滚的逗乐林静，润娥莫名的就感到各种不爽，虽然知道只不过是在拍戏……突然，润娥灵光一闪，坏笑一声，把这个视频保存好，并给自己写了一条备忘。几个月后，当《山城》播出到这一集后，润娥突然在华夏的微博上更新了一条信息：主题是“渣男”，内容是“同一天同一个地点，某‘渣男’和两位女生发生相同的感情纠葛！@吴粦@林静@《山城》”然后附上了两段视频…… 第13章 《武神》发布会（一） “吴粦，给你个美差，你今晚回一趟西湖台。明天下午《武神》在西湖大剧院有个开播发布会，你代表导演组和幕后制作团队去参加一下。”邓华也不是忙得这点时间都抽不出，何况还是主场。只是，这是培养吴粦的计划之一。 “大哥，这是你的工作好不？你干嘛不去？就算你不去，你让副导演去也比让我去合适啊。我这边快杀青了，忙着呢！”吴粦正忙着修改接下来要拍的一段剧情的对话，没多想就直接呛了回去。 “我这边临时有事嘛，再说，润娥也要去……”电话那头的邓华毫不掩饰的坏笑，反正他旁边也没人。 吴粦听完，心里犹豫了一下……也就是一下，然后态度马上就来了个180度改变。 “嗯，亲哥，虽然知道你这是在挖坑，但是我乐意去跳。时间地点联系人给我，我现在就去请假。”挂机后，吴粦一蹦三尺高，什么冷处理，什么障碍，什么循序渐进，都见鬼去吧！赶紧跑去找导演请假，然后又去化妆组叮嘱刘靓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就跑回宿舍收拾行李了……嗯，忘记和林静道别了。直到林静发现吴粦没来片场发信息去问，才知道他临时出差了。以为他事情急，也就没多想，反正她也是这样的人，公事第一。 去机场的路上，吴粦就又收到润娥的行程确认信息。怎么回复好呢？如实说，那就没惊喜了，没什么意思；隐瞒行程，惊喜是有了，但是以后还有行程说不去，当润娥还以为是惊喜，那么失望更大……纠结中，突然吴粦又间歇性的醒悟过来，给了自己一耳光。要个毛线惊喜？给自己找不自在不是？下定决心的随缘呢？…… 所以，最终吴粦还是决定坦白行程，和润娥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登机前，吴粦决定还是得和邓华通个电话，把一些事情问清楚。 虽然几个投资方包括电视台都没对《武神》的收视率有多大信心，但是毕竟噱头还是有的，三国、子龙、俊男、美女、少时润娥等等，所以西湖台打算在正式开播前搞一个三台录播的开播发布会，开播后就让剧组密集的跑各个综艺宣传，力求在前期骗一波广告费。 但是吴粦还是小看了西湖台这次对《武神》的重视。润娥到西湖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然后才到西湖台开始一起沟通发布会流程，一直忙到凌晨，别说什么出去吃晚饭了，全部人都是直接在会议室点的外卖。凌晨解散时大家也很累了，吴粦和润娥只能在会议结束后，苦笑着互相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各自回酒店睡觉。 也就是在这次晚上的准备会上，吴粦才知道，自己真的被邓华给坑了：自己竟然需要上台！ 从筹备组的话里可以推断出，一开始的发布会筹备计划里面，只安排了剧组的演员轮番上台接受采访。但是在计划推进过程中，上面突然说在主角采访和互动环节，要安排一位导演组的人在场，理由很充分“导演组才是一部电视剧成功的主要功臣……作为剧组的大脑，导演也理应受到媒体的关注……” 筹备组也没提出反对，毕竟让导演和主演接受采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电影首映礼上也都是这么个流程，而且导演对于剧组拍摄过程中的趣事知道的更多，也许能给发布会增加一些趣味点呢？ 但是……等到发布会要开了，原定要来参加的邓华，竟然临时说有事来不了，然后指定了助理吴粦来参加！ 这都什么事啊！好吧，你是总导演，你大牌，你临时有事，我们理解，可是你好歹派个副导演来啊！你让一个助理来干嘛？他懂什么？他能服众吗？他能压得住场吗？ 于是发布会的导演直接向上面要求要么改人选，要么干脆取消导演参加的设定，不过马上就被上层驳回了，不过上面还是照顾导演的面子，向他解释说，吴粦在剧组的地位仅次于总导演，而且参与了很多拍摄，他代替邓华完全没问题的。 发布会的导演想了想，忍了……反正剧集发布会也不是太复杂的晚会，流程基本上都可以说都模板化了，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如果这个人选出问题，那也是你们上层的问题。 不过，导演还是比较敬业的，提前打了电话给娜扎、柳擎儿等几个演员，了解了一下吴粦的信息。在听到这些演员对吴粦的参加并没有什么抵触的言语后，导演才算稍微放了一点心。 在准备会上，导演也试探了一下吴粦，发现他确实反应很快，而且也不会怯场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发布会当天上午全部都忙着彩排，连给吴粦和润娥私下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到下午两点，发布会开始。现场有歌迷影迷捧场，录播剪辑后，会在电视剧开播前择机播放。 下午两点，发布会准时开始。开场主持人先是介绍了主要演员、到场领导和嘉宾，然后是介绍这部剧集的诞生过程，接着开始主题曲，开始出手游和页游画面的时候，林新和吴粦两个演艺界新人满脸掩饰不住的尴尬，假装低头做点什么，两个人弯腰时都发现了对方的动作，互相对视一眼，隔着润娥，有点惺惺相惜的火花。 接着就是六位配角的上场介绍和互动，最后摆了造型拍照后下台。接着又是一波四个配角上台。 问到柳擎儿时，一切正常，也就是调侃戏中暗恋不成没结果，竞争输给润娥，到了最后，主持人问拍戏过程中最印象深刻的是什么时，柳擎儿脱口而出：“羡慕润娥有个好保姆，简直是圈内女演员都想有一个的好保姆。”在主持人要求讲的再详细时，柳擎儿说待会让润娥自己讲。这时镜头转到润娥，只见润娥捂着嘴笑，镜头故意没拍到旁边捂着额头的吴粦。四人互动完，终于轮到林新、润娥、吴粦上台了，这时台下粉丝欢呼起来了！气氛一下子到了高潮。 吴粦上台的时候，全场的人还是都愣了一下的，没见吴粦在演员表里面，看站位也不是翻译，怎么就和主演一起站在上面了？ 这时主持人开始介绍了，首先林新，然后润娥，轮到吴粦时，主持人笑了笑说：“这一位的名头太多了，台本上我看了都觉得眼花，还是让他自己介绍吧。” 吴粦微笑着，大大方方的对着台下说：“大家好，我是吴粦。”吴粦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现场一片寂静。 “我在剧组里担任导演助理、执行导演、美术、翻译、摄影、灯光、剧务、武替，还有一个职责，也许才是大家感兴趣的，那就是柳擎儿说的保姆。这次我是代表了剧组后台人员过来的。”吴粦这一串行头下来，把台下的人都吓了一跳，连那些领导和来宾都面面相觑，互相打探吴粦是不是哪家来镀金的公子。在“保姆”名头出来后，现场粉丝一片轰然，润娥也是捂嘴笑着。 主持人先是看向柳擎儿，柳擎儿表示认证；主持人才问吴粦：“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好呢？” “就叫我吴助理吧，我进组的时候签的是助理合同。” “那后面怎么又安了那么多工作？” 吴粦摊摊手，对着主持人说“摄影灯光剧务是我为了学习剧组运作而主动揽过来的，执行导演和翻译是被润娥逼出来的，至于美术武替……这是被导演逼的！！！”吴粦转向镜头：“话说邓导演，你今天不来现场是不是怕我找你要加班费？”现场一片哄笑。 看到主持人还想问，吴粦赶紧终止话题：“我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完，而且和两位主演也有一些交集，所以待会要是问到，我再掺杂着说就行。”说完示意主持人继续问两位主演，毕竟今天的主角是另外两位。 主持人对着台本，下个环节是对粉丝说感言。林新流利说完，润娥说华夏话虽然不够连贯，但是磕磕碰碰的还是把对粉丝的感谢说完了。但是中间时不时还是望向吴粦，镜头带过的时候，也能看到吴粦嘴巴在张合着。 轮到吴粦说了：“那个，我不是演员，就不说什么粉丝之类的话了，我说说对观众的寄语。希望大家在观看剧情和帅哥美女的时候，也多留意一下剧集里面的精致的背景和幽美的环境，这次为了找到贴合历史和剧情的外景，我们剧组全体同仁，真的是几乎翻遍了所有和三国相关的书籍，最大程度还原了相关历史服饰和背景。” “另外，说到这个环节，我也补充一下，润娥的戏份都是我负责的，SoNE要是觉得我把你们的女神拍的不够好看，记得来我的微博下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主持人这是也发问了：“吴助理，看到你带着耳麦，刚才润娥说话时也老看着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时润娥看向吴粦，吴粦笑了笑，先是关了麦克风，无声的说了什么，然后才打开麦克风，拿到嘴边：“这就涉及刚才说的职责了。在剧组，我是润娥的翻译，现在在现场，我就干脆一人多职了。这个耳麦是给润娥翻译时传声用的。” 主持人这才醒悟：“对哦，怪不得觉得台上好像差了点什么，原来没有翻译啊。” 吴粦回复到：“其实润娥的华夏语已经很好了，只要大家讲慢一点，基本她都能听懂，说的话有点带口音而已。我也算是查缺补漏吧，有些太专业的名词或者有时说话太快，我才会翻译给她听。”说完举手示意主持人继续。 下一个环节是说对人物的理解。没吴粦什么事，总不能说为了环境贴近剧情，他读了不少古文看了不少视频吧？ 接下来，主持人夸奖润娥是南朝鲜女神，子龙的女神，问林新说润娥是不是他的女神。林新只敢说是前辈，读书就知道少时，对润娥的感觉是亲和力很强，而且经常被笑容感染到。 问到润娥理想型时，润娥突然就把吴粦拉了出来，然后说吴粦就是她的理想型。现场粉丝一片惊呼！ 吴粦苦笑着对现场观众说：“你们别当真啊，这是他们南朝鲜综艺的套路。理想型是什么？就是挡枪的！不信你们去看南朝鲜综艺，里面一问到理想型，一个个都说南朝鲜那些大前辈。他们南朝鲜的套路，越是理想型就越是不可能。别再起哄了，我现在伤心着呢……” 这时主持人也来凑趣，“那吴助理，你的理想型是谁？”吴粦马上后撤一步，把润娥往前推了一步：“润娥就是我的理想型。”这时全场也是很理解的笑了。润娥这时撇撇嘴，对着粉丝说：“这个说我是理想型的人，片场中说为了研究我而看了我一个月的视频，结果他竟然在我们少时的mV里面，把我认错了。”说完自己也抿着嘴笑了，吴粦也很无奈，这历史污点看来是过不去了。 下个环节，是采访润娥，问她接戏的初衷。润娥的回答很官方，说一直想要拍华夏片，特别是古装片，觉得很仙很美。主持人夸奖润娥有提前学习历史，让润娥说两个角色的区别。润娥说这两个角色是完全不同性格，一个大家闺秀，一个爽直活泼。主持人这时问吴粦有什么要补充的。吴粦想了想说：“润娥提前学习相关历史这一点我是认证的，在一开始给她讲戏的时候，就发现她熟悉很多三国的背景知识和古代女性的常识，所以她对角色的揣摩和演绎都做的很到位。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礼仪本能培养得太好了，后半段需要做一些比较粗鲁的动作时，总是需要多揣摩几次才能成功。”吴粦这是避重就轻，然后就是明贬实褒，又隐晦的垮了一遍润娥。 润娥很感动，但是舞台上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一直甜甜的看着吴粦，大家也只以为这是礼貌的回应。 下个环节，是情景再现。因为很多情景动作太大，有些太暧昧，一直做不出来，只好挑了个普通的场景。 看到这个环节氛围好像不够热烈，吴粦直接插手了：“这些动态的场景，舞台上确实是不好表达，但是，我们剧集在之前可是有个爆火的照片和视频，我们来看看。”说完，示意导播打开润娥的微博，找到之前发布的经典笑容视频。随着视频的播放，台下粉丝又疯狂喊叫了。 看完视频，没等主持人提问，润娥就主动开口说：“这段视频得感谢吴粦xI。这是他的作品。” 吴粦连忙回应：“这也是你配合的好。”然后转向观众席，“这个视频润娥拍得很辛苦的，差不多一个表情保持了接近一个小时，才调整出这个最美的笑容。”这时台下柳擎儿大声插话了：“看吧，所以羡慕润娥有个好保姆。”主持人这时赶紧把话筒给柳擎儿，让她说一下为什么。 “吴助理在片场，除了翻译，还是润娥专属的执行导演，我们其它人只是和润娥有对手戏的时候被兼带着照顾一下，然后还在休息时间给润娥拍了这么美的照片，太偏心了！” 吴粦赶紧解释道：“这你得去怪邓导啊！我一开始只是他的助理，然后叫我去给润娥当翻译，当着当着，又说干脆把讲戏工作一起接了……这一份薪酬三份工作，实在忙不过来啊。” 柳擎儿又笑了笑对观众说：“你们到现在还想不起吴粦的名号？他现在在网络上和圈内可是很有名的！从这段视频开始现在圈内都称他是‘妙手’吴粦。” 主持人愣了一下：“妙手吴粦？传闻中的妙手吴粦就是吴助理？” “是啊。”柳擎儿回应道。这时底下的粉丝才陆陆续续反应过来，开始有些喧哗了。 “哇！那吴助理你就太低调了！之前也不多介绍一下！”主持人突然变得两眼发光。 吴粦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呃，毕竟这是《武神》的发布会，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大家有兴趣就自己上网搜索吧，我就不说什么了。” 这个环节结束，整个发布会也就到了尾声，最后进行了观众抽奖，然后就结束了。 一次意外的行程，让吴粦的名字直接暴露在几个电视台和投资方的眼里，这些见猎心喜的大佬回去后，纷纷让下面的人去调查吴粦的资料。 发布会结束后，润娥一直和吴粦小声说话，大家以为吴粦是在给她翻译什么，但是明显，大家都想错了。 “我明天没什么行程，所以申请了明天上午才回南朝鲜，咱们今晚出去玩吧。”现在在公众场合，不好对吴粦装出可爱的表情，只能眼睛看向别人，然后在吴粦耳边悄悄说话。 “林助理同意就行。我反正没事，我明天才回剧组。” “那我们今晚去吃什么？” “着急什么，今晚再说，现在活动还没结束呢” “你那边的戏什么时候拍完？” “快了吧，预计还有半个多月。” “拍完你有什么计划？” “还不知道呢，估计也是全国到处跑吧。” “没假期吗？什么时候来南朝鲜旅游啊。” “等你邀请我啊，要不去了没人陪。” 林助理在远处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而他们周围的人又不会韩语，也插不进话，他们只要避着金勋和他的翻译就行了。 活动结束后，表面上是大家各走各的，实际上，吴粦兜了一圈回到润娥下榻的酒店，稍微等了一下，就看到润娥戴着平光眼镜和口罩就下来了，还好，这次没穿热裤。这个点去吃饭太早，去景点又太晚，所以吴粦决定就去湖边走走。 交通工具上，两人决定还是坐地铁，给润娥一个观察人生百态的机会。这次润娥也不戴口罩了，就带着大框平光眼镜。一路上，润娥又想大大方方的走，又怕被认出，走得躲躲闪闪的，时不时的就躲在吴粦背后，反而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幸好这个点准备坐地铁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没认出润娥。 吴粦好几次想找润娥说话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身影。就像带着小孩出门，老让小孩自己走在身后怕不安全，吴粦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润娥，抓起她的手，然后两只手就这么牵着放在自己后腰，让她走在自己侧后方，幸好一路没被发现。被牵手后的润娥先是惊讶，然后才是甜甜的笑着，一路顺从的就这么被牵着走，什么路人的眼光都不管了，眼睛就只看着面前的背影。呵呵，毕竟是公众场合第一次。可惜，进闸的时候只能分开进，双手只能分开了…… 上了地铁后，人有点多，没有位置坐，聊天需要大声说话又怕引起别人注意，到时候被人认出来的话，润娥的麻烦就大了。 两人站在车厢角落，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了一会，润娥突然说了句：“我想休息一下。”然后就把头靠在吴粦胸口上，双手抓着吴粦的腰。吴粦身体一僵，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傻傻的站着。直到下个站，吴粦感觉有点晃，怕润娥站不稳，才咬咬牙，鼓起勇气，伸出左手轻轻搂住了润娥的腰。到站后，看到下车的人多，吴粦很自然的又牵着润娥的手往前走，一直到快要出站时，才因为需要分别出闸而两手分开，不过出闸后也没再牵在一起……吴粦总感觉出闸后好像就找不到说服自己的临时理由。 两人就这么绕着西湖走着，边走边聊。 “oppA，你和林静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润娥低着头，装作不经意的问。 “还能怎么样，戏内情侣，戏外朋友。”吴粦两手放在脑后，叹了一声。 “你不想主动复合？” 吴粦沉默了一下：“没法复合的，大家三观不合，虽然两人互相欣赏，但是如果要一起生活，那根本不可能。” 润娥抬头看了看吴粦的脸：“方便说说吗？我好借鉴一下……”后半截，润娥说得很小声，好像想让吴粦听到，又不是很想让吴粦听到。 吴粦转头看看润娥，后半句听到了，但是他决定当做没听到。 “我想想怎么说……这些事一直埋在心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润娥突然想证明点什么，或者说表达点什么，右手挽住了吴粦的左手，拉着他在湖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手才貌似自然的松开，但是也没去看吴粦。 第14章 《武神》发布会（二） 吴粦看着低头的润娥，笑了笑，用右手揉了揉润娥的头发，然后看向湖面，眼无焦距，边回忆边说着：“当时喜欢林静，是因为她的性格。她很开朗，很独立，也很有主见，没有独生女的独占欲，没有千金小姐的刁蛮，没有其它美女同学为了吸引男生注意力的柔弱做作。我很喜欢她和我讨论各种班级事务时的样子，大家都有理有据的交流各种意见，这种感觉很不错。但是当我们在一起后，我发现，她虽然也喜欢与我讨论的感觉，但是她太强势，只有赢了我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开心，如果输了就会变得很执拗，宁可放弃手头其它的事情，都要回去宿舍或者单独一个人去图书馆找资料，非得辩论赢了我才行。慢慢的，为了让她开心，为了让她不要太劳累，我也就变得经常性的去迁就她，与她讨论事情的时候，除了得想办法阐述我的观点，还得想方设法怎么在不伤害到她自尊心的情况下让她接受我的观点，甚至有时候为了让她赢，我不得不放弃我的观点……渐渐地，我觉得很累，她却觉得我变弱了。另一方面，一起约会时，才发现我们的生活方式上有很多分歧，而且是那种不可调和的分歧。我不讲究衣着，能穿、舒适、不丑就行，但是她比较讲究品牌。当时学生时期生活费不多，只能买买地摊货，而她却喜欢去品牌街买衣服。幸好，她只是在自己的经济能力范围内购买品牌，而且也不会强迫我也用品牌货，或者让我给她购买；我喜欢体验各种不同的东西，比如各地的小吃，比如特别的景点，比如不同的风情习俗，但是，这些偏偏是她不喜欢的，而且她有点小洁癖，任何小吃都不会去吃……” “那你们怎么可以做到都分开5年了，见面后还感情很好呢？别骗我，我看得出你们现在关系还不错，不是那种分手就互相不搭理的那种。”润娥还是低着头说着，她觉得吴粦和林静两人在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份感情的。 “因为一些很特殊的感觉吧。我们互相欣赏，又有互相抵制；我们各有特性，又不会勉强对方；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虽然有过矛盾，但是从来没有吵架过，好像大家都很理智的知道吵架是一种无用功，所以都在某种程度上互相忍让着，但是偏偏在生活习惯上又都不肯去改变……或者，也不是说不肯去改变，而是我们都没办法去说服对方做出一些改变。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正式提出过分手，所以严格来说，我们一直没分手过，只是5年没联系而已。这次见面后，好像那条线就这么自然的连接上了。只是，大家虽然都有一些小改变，但是都没变成对方需要的那种，或者说，对方不喜欢的那部分一直没变过，所以那些分歧还是存在。” “所以，你们分开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因为你们两人之间距离太远？忍受不了异地恋？”润娥很小声的问道，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一个重要的坎。 “不能说这是关键因素，但是也是重要因素。我有点那种，嗯，不知道怎么说的怪癖，类似普鲁斯特效应。就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回忆起和谁来过，发生过什么事情。比如每次去京都美食街，我的记忆都是自己一个人寻觅美食的画面，我很想约林静一起去，添加上和她一起的记忆，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很低沉，而我不喜欢这种情绪，所以我会主动去避免出现这种情绪，那么，忘记林静是我女朋友的做法，就是一个最好的临时选择。但是选择的次数多了，也就增加了分手的可能性。我喜欢我的女朋友充斥我身边每个角落的那种感觉。” 吴粦缓了缓，好像有点说上瘾，带点目的性的继续说道：“举个例子，你是第一个陪我一起来逛西湖的女性朋友，那么以后只要来到西湖甚至只要想起西湖，那么我就会回忆起今天咱们一起的画面和心情。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那么我肯定得带她再来走一圈，替换掉这一份记忆，要不我一想起西湖，就会因为记忆里的女主角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而浑身不自在。” 吴粦突然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刘靓过来看我拍戏，第一天就以为我和林静有暧昧，但是到了第三天，她就相信我们是清白的了，因为从日常生活中，根本看不到我们两个人有任何的共同点。”吴粦转头看向润娥：“说起来可能你都不信，这半年来我和你出去逛街吃夜宵的次数，比之前大学两年我和她出去逛街的次数还多，呵呵。” 润娥突然觉得：咦，这么说来，自己给吴粦的感觉也不比林静差啊！ 润娥微微抬起头，突然有股冲动想要亲一下吴粦，幸好理智还没下线，还是忍住了。润娥心里分析着：“也就是说，只要共同经历够多，那就时时刻刻都会被想起来？”有了个临时性解决办法，貌似问题的难度就下降了不少。 “那林静那边对待事业是什么态度？”润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吴粦思考了一会，结合实际的片段，叹了一口气：“这点我们真的很像，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把事业放在第一位，但是都想对方以家庭为重。我是因为一向以来的大男人主义作祟，而且我现在也有一定的养家庭能力；她则是性格使然，对谁都不服输，另一方面也是小时候家庭的影响，她家就是女强男弱。”吴粦长叹一声，“这或许是最根本的不调和点吧。” “大男人主义？你会打女人？你觉得家族聚餐时女人不能上桌？还是你反对妻子有自己的事业？”润娥坐直了身子，看向吴粦，有点紧张，她可不喜欢大男人主义。 吴粦笑笑，拍拍润娥的手：“不是你想的那些，这是专属于我们鮀岛男人的大男人主义。我们鮀岛的男人，对妻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会照顾家庭，外貌和赚钱是次要的。对于我来说，女人赚的钱是她自己的零花钱，我不会去用也不会去管对方怎么用。我要做到的是，我赚的钱能满足整个家庭的合理需要，包括家里老人的医药费、妻子的美容购物需求、小孩的成长费用……” “可是家庭费用不就是要夫妻一起分摊的吗？”润娥抬头问道。 “是这个道理，家庭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持，可是，我自己还是觉得，身为一个男人，我有责任承担一个家庭所有的开销，算是自己的一个心病。”吴粦看着湖面，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 润娥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想想自己做过的家务活，呃……想想自己在事业上的态度好像有点沾边，后面的赚钱……大概算了算自己一个月的化妆费用……两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 吴粦看到润娥的小动作，右手忍不住又揉了揉润娥的头发，这次的手感不错，带点清香，吴粦突然涌起了亲一下的润娥头发的想法……还好，也忍住了。 “家务呢？你们是什么看法？” “她不重视家务，觉得赚钱请保姆来做饭和打扫卫生就行。我嘛，我接受重要时节请保洁，平时我还是想要自己做饭和做家务，这才像个家。而且，我是独生子，我的传统教育让我觉得必须和父母一起住，这样才能方便照顾父母……虽然我现在常年在外，做不到这一点，但是我希望我的妻子将来可以和我有相同的想法，不介意一起照顾老人。”润娥闻言，自己暗暗琢磨着，模拟着，眼睛一亮，低着头抿着嘴笑了，身体不由得又靠近了一些。 吴粦觉得该说的都说了：“那么，润娥，你觉得我的想法对不对？是不是有做错的地方？” 润娥抬起头，笑着说：“没有，我觉得你都对！”眼睛越来越眯成一条缝。 看到润娥的表现，吴粦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要润娥没有和他争辩，也没有黑着脸提出中止游玩的要求，那么看来就是初步接受了吴粦的观点了。这下，自己说完了，该轮到让润娥说说她的事情了。 “那我说完了，聊聊你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李胜基好像有点问题。” 润娥立马嘟起嘴，松出一只手，打了吴粦背部一下。头一歪，靠在吴粦肩膀上，小声说道：“其实，我现在算是没男朋友的。”吴粦一惊，心里接着涌起一股狂喜，本能的转头要看润娥，差点吻到润娥的额头，幸好及时刹住了，又把头转回正面看着湖面，但是脸上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喜色。 润娥又开始慢慢的，小声的说：“李胜基和我一样，都是多栖发展，不过他每个领域都发展得比我好。所以我之前以为我和他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然后在事业上，大家应该可以互相学习。所以在李胜基表示要追求我后，公司也知道了，想借机炒作一下，加上我也想试一试，所以就同意了。但是几个月的相处后，我觉得两个人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语言，相处起来也不愉快，所以就提出分手了。但是公司的计划还在进行中，艺人的恋爱也不是说想分手就能马上宣布分手的，所以分手的信息没有对外宣布，他那边也就顺势当做没分手。”本来想说的也说完了，但是润娥突然想多解释一句：“说是在一起几个月了，但是很多时候我们见面的场合都是在一些演出或者聚会上，实际上也就是单独见了几次次面而已，毕竟前段时间我是相当的忙。” “那你们之间是哪里不合呢？”吴粦很心急的想知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借鉴一下。 “全方位的吧。南朝鲜也有大男人主义，他就是，老想着我最好什么事业都放弃，就只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这点很不好！我是希望妻子也得有自己的事业，只要别把家庭都放弃就行。”吴粦迫不及待的表示出了他的想法，润娥也点点头道：“从你刚才的描述里面，我相信这是你的真话。” 润娥捋了一下头发，继续说：“本来我们相聚的时间就少，每次约会还都多多少少的闹点别扭。他只顾着炫耀自己的事业，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每次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想找他倾诉获得安慰，可他都不理解，总觉得我小题大做；我的事业上出了问题，也不帮我分析一下事情的原因，也没想着帮我改进，只会说他自己平时处理的多好，但是一点实际内容都没……而且之前有些事情找他交流观点，感觉他就像个小孩，很幼稚，把自己的小聪明当做大智慧的那种感觉。”这点吴粦感觉自己做的还不错，润娥也能感受到，也就不再插嘴。 “类似这样子的例子很多，总的来说，外人觉得我的男朋友是个多栖的成功艺人，我应该会很幸福，实际上，我完全没感觉到这段恋情有什么让我留恋的……反而……”润娥停顿了下来，貌似后面的话不适合现在说出来，总不能说“反而我觉得我们相处的时候更加的舒服”“你对我的帮助更大”或者“你更加适合我”吧？ “反而什么？”吴粦想着今天把问题都处理清楚。 润娥纠结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说实话，想用别的例子来暗示一下……润娥缓缓地说：“其实，也许是我们团队太火了，导致外人对我们都有一些别样的想法，我们每个人的感情生活其实都不如意。就算是感情最稳定的SUNNY欧尼，她也被少时这个名字拖累，一直也不敢官宣自己的男友。最惨的就得算泰软欧尼了。泰软欧尼私下有个真正的男朋友，只有我们少时自己知道，外人不知道的。” 吴粦很诧异的说：“你们玩的很大啊！表面一个，私下一个？” “表面那个是假的，公司安排的，也是因为协议问题，不能对外宣布分手。现在泰软私底下有个男朋友，也是中国人……” “也是？”吴粦想说什么，被润娥掐了一下。但是润娥自己的脸都红了……坏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别打断，让我说完，泰软欧尼这个男朋友很不错，对她很好很关心，最明显的就是，两人在一起后，泰软欧尼平时的笑容多了很多。但是，两人也闹过矛盾，甚至分手过一次，起因是泰软太过看重少时的事业，有时候宁可去练舞练歌，都不去约会。我们都替泰软着急，甚至有些行程都劝她干脆请假去约会，我们几个人过去就足够了，但是她还是坚持说她是队长，每个活动都必须参与……一开始林总监，哦，林总监就是泰软欧尼的男朋友，我们称呼他林总监。一开始林总监的工作重心在南朝鲜，时间比较多，还能迁就泰软；现在对方事业发展了，整天需要在世界各地跑，而泰软这个人一忙起来，连手机都可以都不带。上次去日本开演唱会，要不是我们无意间问了一下，她都忘记一周没和男朋友发过信息和打电话了。”吴粦感觉，虽然说的是泰软，可是里面有些也能套在润娥身上。吴粦本来以为拦路虎都消失了，可是现在发现还是有些问题暂时没办法解决。 气氛变得有点凝重……吴粦深吸了一口气，侧身拥抱了一下润娥，松开，然后说：“别想太多了，办法总比问题多，我们先吃饭去，今晚再陪你去古运河坐船。” 一个拥抱，让润娥开始高兴起来。“吃饭你定，但是吃完饭我想吃雪糕和看电影。” “行，你说了算。这样，我们去吃自助餐，我知道一家的牛排和刺身不错，而且雪糕还是哈根达斯的，完全自助，你可以吃个够。” 吴粦开始叫网约车…… 吃完饭，距离电影开场还有足够的时间，两人一致决定还是坐地铁过去，开始人流比较多的时候还是挽着手，进闸后就貌似重置了一下，变成并肩走了……车厢内，看着周围人挺多的，润娥灵光一闪，悄悄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掩护我。”然后就戴上口罩，却摘掉了眼镜，接着就把整张脸埋到吴粦胸口，时不时把头转一转，看看周边车厢里的人。 嗯，另一种方式的欲盖弥彰。 吴粦也有点放开了，干脆左手先把润娥的手搭在自己后腰，然后左手把润娥搂住，右手抓着扶手。 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但是都在脑海里回想着双方下午的话，思考着，代入性的去找原因找解决办法……一直到目的地。 到站后，润娥也不敢继续嚣张了，还是戴上了眼镜，才敢出了地铁进去电影院。 润娥想来看的是新出的《妇联》，因为这个片子得在电影院看效果才好，可是在南朝鲜她又不敢随意进去，所以这次打算利用在华夏的机会去看看。一开始两人只是很正常的坐着吃爆米花喝可乐，等到灯光一暗，电影开始，吴粦就看到润娥把原来自己抱着的爆米花桶放到吴粦怀里，然后两张座椅中间的扶手被抬起来，左手就被抱住了，接着润娥的头就自然地靠在吴粦的手臂上……观影全程，吴粦整个人几乎都是僵直的，肌肉紧绷，左手不敢动，头也不敢回……如果忍不住一回头，真怕自己有不理智的动作。哦，全程两人唯一的动作可能就是吃爆米花和偶尔微微的动一下另外半边身子的肌肉。两个人都怕如果动作太大，会不会破坏了气氛导致对方抽手……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十几秒后，润娥才抬头放开双手，重新戴上口罩和眼镜，就是戴眼镜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下，润娥瞪了了吴粦一眼（禽兽不如）。 回程时已经没地铁，两人打车到距离酒店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下了车，理由是润娥说打算买点吃的带回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酒店，两人不禁放缓了脚步，在即将拐弯时，润娥突然拉住了吴粦，两人停下了脚步。 润娥对着吴粦抬起头，嘴巴张了又合，犹豫了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以后我会多争取来华夏演出的机会。” 吴粦也笑着回应道：“我会多赚钱争取经常去南朝鲜旅游。” 忽然，润娥探身拥抱了一下吴粦，不过马上就松开，后退一步，露出完美笑容，然后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下次见！大家一起努力！”转身就跑。 吴粦一直目送着润娥跑进酒店后，原地又待了几分钟，才开始迈步走着离开……最大的问题不存在了，那么其他都是经过努力能解决的，加油！吴粦！ 其实，到了这地步，两人基本上已经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就差谁先主动向对方表白了。 但是，偏偏两人都是理性的人，在这方面还没积累到足够冲动去感性一次。 润娥方面有很多负面因素在拉润娥的感情后腿，像是情伤的影响、协议未到期、怕粉丝脱粉、女人的矜持……这些都让润娥的情绪总是差那么一点。 吴粦这边就简单了，两个字：没钱。四个字：没钱没权。所以，吴粦只能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在赚到足够的老婆本之前，不要冲动的去告白，他觉得他承受不起告白后结果不能给润娥应有的生活而给自己的压力。 甚至到了这个阶段，吴粦已经不再考虑润娥的性格、生活方式是不是适合了，不去也不敢计较润娥之前的感情生活……吴粦给自己立了个目标，或者说，套了个面具：专心赚钱，赚到大钱之前，不考虑谈恋爱。 第15章 《山城》杀青（一） 随着时间的流逝，《山城》也接近杀青，导演组和编剧也开始查缺补漏，吴粦在曾导演的邀请下，也参与了进来。当然，为了避嫌，吴粦主要是对自己角色的定位和内容进行回顾。 这一回顾，吴粦找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的毒点，于是他找到了曾导。 在剧本的背景描述里，吴粦和林静是一对大学情侣，两人在毕业后都选择了出国留学，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去了不同的国家，但是两人一直没有断了关系。回国后，吴粦从一开始的程序员奋斗到安全总监，但是不忘初心，一直对林静都很好。这是背景设定，没问题，但是拍成片出来，吴粦从一开始就是安全总监，虽然剧情里面的对话有提到吴粦也是从底层奋斗起来的，但也只是一笔带过，观众并没有什么直观感受，特别是后期曾导增加了吴粦的戏份，越来越多的迁就林静的场面，会让观众不由得往霸道总裁跪舔灰姑娘的恶俗场面去联想，可能会极大的影响电视剧的口碑。 当然，这个情况也好解决，只需要拍几个吴粦入职前期奋斗的画面，和几个林静前期不接受吴粦购买贵重礼物的情景。 曾导和编剧稍微讨论之后，直接同意了吴粦的方案。在拍摄间隙，曾导演直接分了两个摄影和灯光，让吴粦自己去拍想要的画面。 单人部分好解决，找个晚上，搞一个青涩造型，拍几个夜景和加班场景，然后让灯光师客串了一把吴粦的老板，拍了几个称赞吴粦的场面，这就完成了单人部分。 接下来就是和林静的部分。吴粦在不改变已拍摄好的剧情前提下，自己加了点场景去描述吴粦饰演的刘博文为什么会对林静饰演的曾幼怡隐瞒职位和收入。 场景一：曾幼怡回国后发现刘博文的收入并不算很高后，开始有意识的减少两人之间的高消费行为，开始规定一切消费都要AA制，连情人节刘博文买了一束11朵的玫瑰都被林静说了一顿，虽然收的时候很开心。在被唠叨怕了之后，刘博文只能选择缓慢地提高生活水平。 场景二：刘博文家境一般，家里老人都是没到年龄就内退了；曾幼怡家境殷实，家里还有自己的公司。为了刘博文安心，于是曾幼怡整天给刘博文灌输女主外男主内的思想。前期刘博文没实力反驳，后期有实力却也不想反驳了。后面有几次在曾幼怡遇到困难时，刘博文提出要帮忙。而对当时刘博文来说是花小力气的行为，却被曾幼怡认为是需要花大本钱还得欠人情，直接被曾幼怡否了，宁可自己多花精力去解决。后来，刘博文就改为私下帮忙了。 场景三：曾幼怡所在的是一个销售公司，“经理”这个头衔就相当于最底层的业务员，“部门主管”只是一个小组长而已，“区域主管”也才算中层，但是也只是管一个区而已，只有总经理才算高层头衔。而在刘博文的公司，管理层非常的扁平，组长其实就相当于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了，经理其实就是城市级别分公司老总了，而区域经理就管好几个省份了！而吴粦最后表露出来的安全总监，其实就相当于总经理级别了。但是隔行如隔山，信息差让曾幼怡忽视了刘博文每次升职带来的收入变化，甚至一直以为刘博文的收入并没有多大变化。而刘博文见每次告诉曾幼怡升职消息后，对方都是不以为然的态度，刘博文以为曾幼怡并不在乎他的职位高低，所以更加的珍惜曾幼怡，也更加的迁就曾幼怡，甚至捧着曾幼怡，让她一直保持着对刘博文的职业优等感。 虽然吴粦觉得自己设计的剧情对于说明情况还有点牵强，但是毕竟播出时间有限，没办法说的太细，也就只好将就了。内容简单，拍的也快，一天一夜后，吴粦就把补拍内容交给曾导了。 能找出灯下黑，又能提出经济方便符合常理的解决方法，吴粦的名字再一次在幕后圈内被频繁提起。 回山城两周后，《山城》正式杀青了。后面这段时间，吴粦拒绝了曾导演的一些人情性的加戏要求，专攻学业。是的，邓华走后门给他报名了北电的导演系研究生，虽然肯定能进去，但是表面上的笔试还是得去的，所以最近一有时间，吴粦就拿起邓华寄来的材料在学习着，无形中，和林静的接触也变少了。 杀青宴上，宾主尽欢，曾导演也借着酒劲，拜托吴粦在接下来有机会接触到综艺或者其它节目的时候，尽量也宣传一下《山城》这部戏。吴粦闻言诧异道：“这些不是投资方联系后让男女主角去的吗？我只是个幕后啊，撑死了算是个男四。” 曾导演不好意思的说：“你现在在综艺圈的名头比我还响，而且你可能接下来会被西湖台外派去各种综艺，所以你的宣传机会就更大……” 吴粦若有所思的看着曾导演：“所以前些天你老是想给我加戏，就是想提高我的戏份比重？从而以男二的名义去宣传？” 曾导演：“嘿嘿，这不是没加成……” 吴粦满脸的无语，想想自己估计就算去了综艺节目也是幕后人员，所以也就答应了曾导演。 接下来，坐在旁边的林静主动和吴粦干了一杯，然后就凑近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宴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不许推脱，必须去。”然后对着吴粦笑了笑，继续吃饭和聊天。 吴粦本来想明天就这么悄悄地离开山城，以前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去处理了。现在既然林静主动这么说了，那么就干脆借这个机会讲清楚吧。 宴席结束，还有兴致的人就要转战早已订好的KtV。刘靓第一时间跑到吴粦旁边，怕他又早早回去酒店学习，就想拉着他一起去唱歌。作为唯二的粤省人，两人现在的老乡感情可谓非常的深。 吴粦看着热情的刘靓，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尴尬，只好轻轻打掉了她的手，然后说让她们先去，待会他再去找她们，保证绝对不会迟到超过一小时，并且答应晚上肯定陪她去吃夜宵。 刘靓一开始很诧异吴粦不符合常理的态度，直到看见他偷偷瞄了旁边一眼，转头望去，看到同样独自站在一旁并且看着吴粦的林静……刘靓顿时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一时满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头又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次，才换上一脸的坏笑，指着吴粦说：“你哋唔通假戏真做？”吴粦赶紧把刘靓的手按下，抓着她的肩膀就来了个原地旋转180度：“以后得闲再慢慢同你讲，今晚帮我打下掩护先。”直接把刘靓推走，刘靓转过身边退边坏笑着说：“一个钟咁长？你得唔得噶。唔系喎，除头除尾都剩低唔到15分钟，咿……”刘靓一脸嫌弃的样子，吴粦作势要打她，刘靓尖叫一声赶紧跑了。 赶跑了刘靓，吴粦和导演打招呼说他坐林静的车过去KtV，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和林静从别的出口离开了。 走去停车场的路上，林静提出去咖啡厅聊天，或者买点零食饮料去她家好好聊聊。吴粦考虑到待会聊天的气氛可能有点压抑、考虑到得控制自己情绪、考虑到“出轨”、考虑到答应了刘靓的夜宵……总之，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的理由，沉吟了一下，决定去KtV开个包厢聊。林静很不理解，正想提出反对，然后好好和吴粦讨论一番。结果吴粦直接借着酒劲，平生第一次板着脸对林静说：“我说去KtV自然有我的理由！别老和我唱反调！” 林静第一次被吴粦吓住了，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气好还是该反驳好。 吴粦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了，直接拉着她就去停车场，叫了个代驾就去剧组订好的KtV。两人这么一磨蹭，就和剧组的人岔开了。到了KtV，吴粦开了一间最小的包厢，让林静先进去等着。然后去自带的小超市买了林静喜欢的果粒橙和自己喜欢的可乐，再买了薯片花生，带入了包厢内。林静还是保持着板着脸，有点生闷气的表情，冷冷的看着进来的吴粦。 林静这眼神，搞得吴粦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了。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该认怂就得认怂，就是得换个顺序说：“你这坏习惯啊，唉，我来解释一下吧。你我需要一次隐秘的聊天，咖啡厅那种地方，条件再好也不适合聊隐私的东西，何况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大声说话。这里把门一关，就是个隐私的场所，而且也有吃有喝，想要大声说话也不怕外面有人听见。” 林静想想也有道理，反驳说去她家也可以。 吴粦撇撇嘴，无奈一笑：“唉，你是国外呆傻了？孤男寡女的酒后去你家待着？别说咱们现在是演艺圈的人要有所避忌，就算朋友之间，你不怕出事我还怕酒后乱性呢！非得说得这么明白？而在这里，时不时都会有服务员在小窗口看一眼，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样。别提室外，我怕热，满头大汗搞得全身发臭更不好。” 呃，酒后乱性，想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林静想明白了，有点羞愧……林静本来也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对吴粦的不听话下意识的有点生气，然后本能的就一直想要说一些关于KtV环境不好的话去驳斥吴粦，完全没考虑到其他的因素上。另一方面，对吴粦的了解，也让林静潜意识里从来没考虑过吴粦会做一些过分的行为，因为一直都是她在控场。 吴粦看着林静的表情变化，觉得应该是缓和了，递给她一瓶果粒橙。 吴粦自己开了可乐，拆了薯片倒到盘子里，放在两人中间，看着还在沉默的林静，直接说到：“既然是你找我，那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静沉吟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直截了当，绕弯不是她的本性：“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这个问题吴粦思考了两周了，没挑明就不算吧，好像程度也还够不上。 “我们聊聊这五年的经历吧……我想再多了解你一点。”林静的自白让吴粦有点措手不及。 直接拒绝？人家也没提什么啊；顺着话题说？会出事吧？ 一点男人的本性占了上风，想起某句经典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加上酒劲有点上头……靠！说就说呗，男人还怕暧昧！ “毕业后那一年，山城回去后，我有点迷茫，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也没人指点职业规划，就一个人为了钱瞎折腾。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谨慎，所以赚了钱也不敢投资，都是寄回家给我妈去还债。幸好我爸那几年被人邀请重新出山去负责一个公司，虽然照顾不了我，但是也不需要我去还债，他赚的钱自己还债，我的钱贴补家用。之后几年，我当过普通销售，每天跑到客户公司去推销产品；当过现场销售，每天在展厅向进来的顾客兜售产品；我当过电话销售，每天打很多电话给陌生人博取那一丝的机会；我也当过传销，了解对方的运作模式后就退出了；后来机缘巧合进了合资企业，待了一年，算有点小成就吧，但是和新来的领导闹矛盾，正好遇到邓华，我就入行了，直到现在，差不多一年。别人都问我一个外行怎么那么懂演技，其实我真不懂，这些都是这么多年的销售过程中，察言观色和色厉内荏的经验。”吴粦靠在沙发上，就这么很平静的描述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你这几年交过女朋友吗？”林静很直接地问道，直勾勾的盯着吴粦的眼睛。 “没，工作一直没稳定下来，几乎一年变动一次。那你呢？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吴粦很平静的反问。 “我很稳定，读书四年，经济学硕士接着博士，然后工作一年，实在感觉很不习惯，就回来了。来之前也托猎头找了工作，都不合适，就想着慢慢找，没想我亲戚推荐我来剧组了。”林静停顿了一下，思考了几秒，然后才看着吴粦说：“读研第二年的时候也交了一个男朋友……不过没一个月就分手了，各种生活习惯的不适应。” 这个话题接不下去了……明显林静要让吴粦接下去，可是吴粦现在真的不想接了……西湖城之后，吴粦消耗在两个女人身上的脑细胞太多了，很多事情都已经考虑清楚了，只要不被自己现场的情绪带偏……润娥的事情就是忍不住被带偏了。 现场气氛冷场了接近一分钟，吴粦才开口问道：“拍完这部戏，你接下来怎么考虑？继续拍戏还是找专业对口的工作？” “曾导演之前有找过我，说对我很欣赏，如果以后有机会，会来找我拍戏。山城电视台这边也想给我一份主持人合约试试，也许会当主持人，也许去拍戏，平时的话，我干脆就在我妈公司担任一个职位得了。”林静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语气还是很平淡。 吴粦想了想：“我以后估计就走娱乐圈这条路了，但是后面走演员还是幕后就还没定，暂时两边都在兼顾着，估计可能幕后会多一点。以后我稳定了再告诉你，咱们也可以资源互补。”吴粦决定还是扯到公事上面来，稳妥一点。 又冷场了1分钟…… 林静喝了一口饮料，然后凑到吴粦身边坐了下来，板着他的身体面对着她，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说到：“之前两个月，或者说，去五羊城之前，你我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我甚至认为你会继续五年前的山城之旅。但是五羊城回来之后，你私底下明显变了，今天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回去了？在五羊城，你究竟和润娥发生了什么？” 山城之旅，就是毕业后吴粦来巩固感情的行动，但是被自己给中断了。 吴粦苦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比较舒服的姿势面对着林静：“五羊城那次，我和润娥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至今还只是朋友。”嗯，西湖那次才有点事情，不过没挑明就还是朋友，嗯，朋友而已。 “不过，那次之后，刚好有个契机，我确实开始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回忆了很多，考虑了很久，甚至半个月前我都还没得出一个结果。”林静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看着吴粦的双眼，等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最近我算是理清了。我们也许能当知己，也许以前能当情侣，但是我们当不了夫妻，这是现实。”吴粦的表情有点苦涩。 林静听了感觉不服，她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很不错，就像有个她相处的很舒服的男朋友，事业上能有来有往的讨论，又能给她需要的照顾，还不会强迫她去接受她不喜欢的事物，那么维持下去也很不错。于是她说出了她的真实感受，想要证明吴粦是适合她的，她想继续下去。 吴粦再次苦笑：“或许你的感觉不错，但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 “你能让我感受不错，你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也应该是乐意的才对。”林静理直气壮的说。 “唉，你这……你这爱情智商简直……”这算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这么说吧，如果不涉及生活方面的事情，其实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你在这方面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吴粦对自己也有点觉得不争气，说话就不能狠心一点？ “那生活方面有什么问题？”林静还是不明白。“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过得很舒服啊。” “是啊，你也许是很舒服，那是我一直在迁就你。我今晚违背了你一次意愿，你就发脾气了，那之前我那么多想法和计划都被你否决了，我又该怎么想？” “比如？” “还比如？这三个月，我约了你多少次？你每次都拒绝了。” “可我对你的提议真的不感兴趣……我不也提过建议，你也接受了啊，这不就证明还是我的建议更好一点？”林静还是没想明白。 看着一直活在自我里面的林静，吴粦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是我迁就你，不想反驳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的内在，所以我不想把我的喜好强加在你身上，那样你就不是你了！但是……但是……你要知道，以前，我每迁就一次，我自己就受打击一次，每次还没回复过来，就又被打击一次，累积下来，我还怎么能保持一个正常心态去对待你？我现在回想大学最后一学期，我都感觉自己快变态了！用现在的词说，就是舔狗不得好死！” 吴粦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然后给林静示范到：“我之前对你的感情就像这瓶饮料，每次我迁就你，就像饮料被我喝了一口，次数多了，这瓶饮料肯定得被喝空。” “那别人怎么……”林静下意识要反驳，话说一般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别人怎么维持下去是吧？” 林静点点头。 “你这智商都用去读书了吧？别人有续杯啊！”吴粦一副看错人的表情：“情侣间都是互相迁就的，我迁就你是给你续杯，你迁就我就是给我续杯了，懂了吧？有来有回才能维持长久！” “我怎么就没迁就……”林静本能的反驳戛然而止。猛地，她又回忆起了五羊城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反省。 “呵呵，你自己仔细回忆。”吴粦微笑着继续喝饮料。 几分钟后，吴粦看着林静还是在沉思之中，脸色一直变化不停，心一软，打算开解一下：“其实，那几年，你还是给我续了两次杯的，要不，我估计也支持不了那么久。”林静眼神一亮，有戏，抬头望向吴粦：“哪两次？” “一次是咱们和同学去旅游，结果你生病了，我留在酒店照顾你那次，另一次……另一次是我那次来山城，你去接我，咱们打的去你家。”吴粦眼神也变得有点迷离，陷入了回忆，着这两次记忆深刻的回忆，也把他代入了恋爱的状态中去。 第16章 《山城》杀青（二） “这两次我有什么不一样吗？”林静回忆着，并没有发现自己当时有什么大的变化，也没对吴粦做什么太opEN的事情，话说当时两个人从头到尾也没做过什么太亲密的事情。 “呵呵，我就知道你当时都是无意的……无意的才是真心的，也不枉费我记在心里这么久……”吴粦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沉。说着，吴粦伸出右手，放在了林静的脸上……林静愣住了，头部却不自觉地配合着……猛然，林静抓住了吴粦的手，就这么使劲的抓住贴在自己脸上。“就这个动作？就因为这个小动作？这就能给我们的感情充电了？”林静一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那坐的士那次呢？那次我们可没什么互动！” 吴粦也不抽回手，眼神温柔的望着林静。“你可能忘记了，可是我忘不了。那天我们上了的士后，你在我身边就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掌，十指紧扣，然后头靠在我的手臂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的那种感觉……通过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你对看见我的喜悦和对我的依恋。包括我们现在这个动作，我能感受到当时生病的你对我的感情和依靠。” 林静的表情都呆滞了，眼眶带着泪光……“这……你的要求就这么低？”林静的话都带着哭腔了。 “那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的是更加亲密的动作，更加……”林静感到心很酸，也更加的后悔。 “你以为当时我们的关系怎么样的？我敢要求什么？可能你没感觉，当初，基本上确定关系后，就是我在哄着你，我在迁就着你，我一直在围着你转。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不懂什么是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你对我不比对那些普通朋友好多少，所以，我一直想付出更多，好让你对我的感情更深一点，连你宿舍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我……我真的把你当男朋友看的啊……”林静眼泪都开始流下来了。 吴粦又把左手伸出去，两只手一起帮林静抹了抹眼泪。“在很多次我们闹小别扭之后，我也是这么暗示我自己的，我跟自己说，你是把我当做男朋友的，只是你不会表达而已。但是，时间久了，瓶子的水干了，我累了……” “我记得有一次，你和我说，我太理性，你太感性，所以有时候老是意见相错。那时候我其实想和你说，你错了，是我太感性，你太理性了，知道为什么吗？” 林静摇摇头，眼睛全红了。 “我这个喜欢从细节去分析全貌。之前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和你两年，竟然没看你穿过裙子。” 林静点点头，眼泪又流出来了。 “以前，我和你提过的，我说我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因为我觉得，女孩子穿裙子都会变得很好看。可是你拒绝了，你说你穿裙子不好看。好吧，我相信你。可是，后来，你的舍友偶然提起过，说你和她们外出的时候穿过裙子的，很好看，还问我怎么没给你买过裙子……我能怎么回答？你和舍友这种隐性竞争对手一起出去都敢穿裙子，反而对我不穿，言下之意，是不是说我对你只是个陌生人？或者你在提防着我？” “不是的……只是……”林静感觉自己没法辩解，本能的扑到吴粦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哭。 吴粦习惯性的抱着林静，抚摸着她的头发。 “还有一次，我看到你的头发变长了，我说我喜欢女孩子留黑色长发，可是你没过两天就剪短了，还染了点不明显的金黄色，你说你喜欢短发，容易打理。你让我怎么想？是不是你故意和我反着干？你是在逼我分手？” 林静在吴粦怀里坚定地摇着头…… “那次我来山城的第三天，本来说要你带我去景点玩，结果你说你有个朋友约你去逛街，不方便带我去，让我自己在你家待着。那天我真的生气了，所以我自己跑去景点玩了。” “所以你隔天就突然说要走了？”林静在吴粦怀里问道。 “是啊，我都感受不到你对我的重视，那我干嘛还继续留着？”吴粦又抚摸了一下林静的头发。 突然，吴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大四那年，有一次带东西给你，你说你洗脸完要睡觉了，不肯下来，结果是你舍友下来帮你拿东西的，她下来后竟然和我说，你不适合我，劝我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我当时还傻傻的说，没事，也许你要睡觉了穿着睡衣不方便下来。”吴粦感觉到林静抱着他的力度又大了一点。 “总的来说，就是整个过程，我就感受到了两次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我坚持了两年半，包括你出国后的一段时间。”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林静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吴粦。 “呵呵，喜欢，一直喜欢着，因为我一直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不过，现在也只能是喜欢了，没办法再深入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再试试的，我这两年也……” “试过了，没用的。我需要的你给不了。这三个月来，我试过了，你没有一次正面附和过。你就说，山城我来了两次了，除了磐基和那条步行街，你和我在什么地方留下过记忆？景点？小吃街？还是电影院？我只想在我生命的每一个瞬间都能留下女朋友的记忆，在每一个去过的景点留下我和女朋友的痕迹……可你每次都拒绝我了。单纯山城这个地方，你的主场，刘靓这个刚认识一年的朋友，陪我去过的地方比你还多。你说以后我想起洪崖洞这个地方，我是想起刘靓多还是想起你更多？” 林静完全呆住了……还真是，和吴粦相处的回忆很多，可是几乎没有游玩的记忆。 吴粦看着发呆的林静，把她扶稳，让她靠在座位上，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林静下意识地拉住，紧紧地抱着他的手不放。吴粦被拉回座位上，苦笑一下。“唉，这次干脆一次性把我这几年要说的话都说了吧。我点两首歌给你听。” 吴粦既然走不了，只好拿起手机扫码点歌，先点了一首《下一站天后》。歌曲开始放了，林静抬起头，看看mV又看看吴粦，不明所以。 “还记得这首歌吗？大四下学期，我们去网吧的时候，我都会放这首歌给你听，但是你每次都没反应。” 林静这才回头专心看歌词：……但华丽的星途，途中一旦畏高，背後会否还有他拥抱……难及给最爱在耳边，低声温柔地唱…… “这是我当时一点心声，也希望你能有所感受，可是当时你一心出国，没任何反应。”吴粦看着还是迷糊的林静，笑了笑，把歌切了，换了下一首。 “别……” “以后有兴趣你再回去自己听，我们听下一首……” 《你爱我像谁》：……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其实你爱我像谁，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快不快乐我无所谓，为了你开心 我忘记了累不累…… 林静发现自己看懂了，又转身抱住了吴粦。 “这首歌是我第一次来山城之前听的，我觉得唱出了我的心态，所以我当时是抱着留在山城工作等你回国的心态来的，可是，我再一次失望了，但是这首歌，在你出国后，我唱了半年，每次去KtV我都唱这个。直到半年后，玩wow的朋友拉我入坑，我才找到了新的麻醉药。” 歌曲没播完，吴粦就又切歌了，这次没再放了。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吴粦真正感觉到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去掉了，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甚至突然想发条信息给润娥调戏她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拥抱了一分钟，吴粦才把林静轻轻的扶起来，笑着对她说：“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话，终于都说完了，整个人舒服多了！也许当时确实我泡妞手段不够，没把你真正泡到手，所以才有我那些年的伤痛。所以啊，你现在经验有了，下次对你男朋友温柔点。” 看着林静渐渐平复的状态，吴粦就说太晚了，得去找剧组的人唱歌了。 林静不让，又把他拉回座位，紧紧抓着就不放：“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吴粦苦笑着，“好吧，你也说说，反正能让你心情好就行。”听到这句话，林静感觉自己的心又痛了。 “五羊城回来之后，我其实有想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发现，其实我一直活在自己的空间之中，从来没为你考虑过……” 吴粦呵呵笑着：“嗯，那是我手段不够，不能让你感觉到我存在的重要性。” “不，并不是！刚才你说完这一切，我对比了一下，才发现完全相反，是你做的太好了，让我一直习以为常，所以，不知不觉的就把你对我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呃，感觉有点不真实，不像你说的话……咦，对比？”吴粦有点尴尬，不想和她另一个男朋友作对比。 “是的，对比。研二的时候，有个同个导师的同学，长得和你当时差不多帅，不过成绩很优秀，当时他追我，我觉得对方条件也不错，可能也有共同语言，就同意了。但是确定关系后，我和他相处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总感觉进入不了恋爱状态，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提出各种亲热的要求，我就更加反感了，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 “嘿嘿……”吴粦只好尴尬的笑着，没法回应，想八卦也不敢提啊……嗯，刚才话里貌似bS了一下我的学习成绩？ “经过前些天的思考和今晚你说的一切，我这才领悟到，之前是因为没感受到他像你一样全身心的付出，所以才会有莫名的抗拒。而且，这些年来，一有男性靠近我，对我套近乎，我就莫名感到抗拒……回国前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我变成蕾丝了……” “呃，需要我说，这是我的荣幸吗？”这句话想想就行，吴粦忍住了。 林静抬头看着吴粦，突然之间就凑了过去，吻了一下吴粦的嘴唇。看着吴粦纠结万分的神态，林静今晚终于第一次笑了出来。 “哈哈，别纠结了！那个你的接任者，我的前任，只牵过我的手而已，上一个亲过我的同龄人还是你！哈哈！” 吴粦这时候反而不知所措了……废话，没法反应啊，做什么都是错！干脆摆出一副呆滞的样子。 “别玩火，我五年没女朋友的。”吴粦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一句。 “呵呵，你不会的，我了解你。”林静笑得很灿烂，又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 吴粦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好吧，你赢了。我们走吧，去找曾导演他们。”说完起身要走，结果又被林静拉回座位。 林静一脸正经的对着吴粦说到：“你已经成功变成了我的理想型男友，但是我知道我还不是你的理想型，所以接下来，我会尝试去做一些不违背我本性的改变。你等着瞧。” 吴粦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你想干嘛？我可是……” “别可是了，结婚都能离婚呢。不过，我只会坚持到你结婚。”说完，林静又露出灿烂的笑容。 吴粦不敢再看林静了，赶紧回头就出门结账……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林静看着吴粦的背影，开心地笑了。只要心中还有她，那么一切就还没结束。 十分钟后，吴粦和林静找到了剧组的包厢，推说刚才去买特产来迟了，然后就在刘靓打量的目光中，两人融入了剧组。就是……感觉林静今晚也开心了很多，和剧组的人玩起来也放开了很多？还有，怎么林静每次都在吴粦身边坐下？但是没见两个人有什么亲密互动啊…… 吴粦把话说开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给几个导演和摄影师敬酒，又和片场几个小年轻玩了一会骰子，有点喝开了，才坐下来打算点歌，一下子就听到有人喊一起唱《那些年》。吴粦也没多想，大吼一声“我会”，然后接过麦就开搞：……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唱得很放得开，而且很投入，很多时候都是闭着眼不看歌词唱的。 一曲完毕，旁边递过来一瓶酒，吴粦转头一看，竟然是林静。只见林静很开心的笑着，但是眼睛有点红，说出来的话却让吴粦顿时酒醒了一半：“看来，你想对我唱的歌还有一首哦。”吴粦这才反应过来……确实，《那些年》也是勾起回忆的一首，只是之前不想说，刚才酒喝多了忘记了林静就在身边…… 又是经典旋律响起，bEYoNd的《大地》。剧组的人喊吴粦去秀一下粤语，吴粦赶紧摆手说太难了，自己不会。这个托词又引来了刘靓狐疑的注目：哪个粤省男人不会唱bEYoNd的歌？有内情…… 突然，林静又凑到吴粦耳边说道：“你当时追我的时候不是唱的很不错吗？怎么现在就不会唱了？不敢？”吴粦顿时感到头皮发麻了，赶紧起身跑去吧台找人玩骰子。没想一回头，看到林静也跟过来了…… 刘靓看着这全程的互动，感觉八卦之火已经在熊熊燃烧。 唱歌结束，大家分道扬镳。吴粦和刘靓这两个外省人，本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的想法，毅然走向八一美食街……只是约好的两人宵夜，被林静乱入了。 “林静，你看都这么晚了，太晚睡觉对皮肤不好，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们这是在山城的最后一晚，我作为东道主，必须把你们招待好！” …………………… “林静，这肚包肉觉得太腥就别吃了，你看连刘靓都不敢吃太多……”吴粦看着林静对着一小块肚包肉纠结了半天，捂着鼻子还是不敢下嘴的样子就觉得可怜兮兮的。 “没事，我就咬一口试试味道，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这个。” …………………… “林静，你吃那边的排骨就行，这兔头你就别吃了。” “总得试试……你都敢吃的，我得试试……呕……”看到林静被恶心到干呕，吴粦赶紧把她面前的兔头扔到垃圾桶。 …………………… 刘靓发誓，她这辈子还没像今晚这样斯斯文文的吃过夜宵，她觉得对面这两人简直就是下饭好剧，吃饭动作大一点都会破坏对面的气氛。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大口豪爽的吃肉，可是边看剧边细嚼慢咽，也是另一种乐趣。 杀青宴之后，林静约燕子和小溪聚会。一开场，林静就抛出一个重型话题：“我想追回我前男友，有什么办法没？” 这个话题直接把两位闺蜜震得半天说不出话……两人面面相觑几秒，然后突然转为带有八卦之火的惊喜，缠着林静说她的恋爱史。之前她们对吴粦的印象很不错，所以听到林静竟然“主动”放弃这么一个男友，纷纷感到惋惜。不过大家也都长大了，比较注重实际，吴粦又不是什么知名人士，收入也不高，放弃也不算太可惜的事情。 燕子比较豪爽，说话也很直接：“女追男隔层纱，你确定要回追，那就直接去追！你们之前能在一起，那就肯定有吸引他的地方，而且就你刚才说的，他心里还有你，那你就把你的魅力发挥出来就行了！”小溪补充了一下：“但是你也别太委屈自己。委屈自己就失去谈恋爱的意义了。” “虽然他还没女朋友，可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都不算他现在最喜欢的……”林静有点心酸的说着。 “那个女的比你漂亮？”燕子问道，林静点点头。 “那个女的比你有钱？”小溪问道，林静点点头。 燕子和小溪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声……林静看了眼两位闺蜜，黯然低下了头。 “呃，也不是没机会……”恋爱经验比较多的小溪有点不确定的说。“嗯？”林静和燕子齐齐看向小溪。 小溪面对着林静分析道：“按照你的说法，吴粦现在既然有喜欢的人，但是对你还不是没感情，那就证明他不是那么看重外貌的人，而且你肯定还有吸引他的地方。你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然后主动出击，看看能不能截胡。” 林静哭丧着脸说：“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哪里还吸引他。我觉得我一直没变，可他说我变了，呃，或者说，我给他的感觉变了，所以后来才慢慢没感情了。” “你们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然后什么时候分手的？” “真正开始接触是大一下学期，大二上学期确定在一起。按照他的说法，我大概是在大二下学期到大三上学期这段时间开始有了变化。”林静回忆了一下，有点选择的说。 “呃，这个点……”燕子和小溪忽然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点头。 林静看着两人：“你们想起了什么？” 小溪回答道：“这个点……其实，我们也有相同的看法。” “相同的看法？什么意思？你们也感觉到这段时间我变了？”林静惊讶的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们慢慢说。”燕子拉着林静重新坐了下来。 小溪接着说：“大四的时候，有时候我们聚会你不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一交流，才确定你确实有了点变化。”小溪深深看了眼林静，纠结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把她们的讨论内容说出来，不过看到林静祈求的表情，心一软：“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发现你在那段时间确实有了点变化。你高考的时候虽然因为发挥不好读了个一般的学校，但是那段时间你还是很开朗，很活泼，很乐观，表现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撒娇，你也会大声吵闹，你还会和我们一起八卦其它人的隐私。到了你说的那个时间点，聚会的时候，我们开始发现你好像成熟得太快了，虽然你还会和我们一起聚会，但是你好像对我们的话题完全都没兴趣，只是礼貌性的应和。而在行为动作上，你有点像职场的成年人了，很注重仪态，你不撒娇了，也不和我们打闹了，主动提出的话题都是和人生规划有关。我们当时还以为你和我们的关系出现了隔阂，不再把我们当姐妹了，所以才表现得那么的带有距离感……你这些表现，放在现在，那么完全很正常，但是在大学阶段你就这么表现……感觉就像在一个社交场合，大家都戴着面具交往，而不是敞开心胸的和朋友相处。” 燕子接着说：“从你刚才说的时间段，应该你正在转换期，那段时间，你应该也有少女的一面，也有成熟的一面，也许吴粦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后来你完成转变成成熟女人，完全没有少女的表现，所以吴粦不习惯了？” 林静很努力地回忆着之前读书时候的表现，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忍不住一直摇着头。 小溪看林静想不出个所以然，建议说：“要不你想想吴粦现在喜欢的那个女人，忽略她的相貌和身家，她给人的印象是不是可以少女感又有成熟魅力？” 林静愣了一下，开始往润娥身上去想，回忆接触两次的感觉：五羊城的时候，润娥很活泼，很讨喜，让人怜爱；山城的时候，润娥又有一股现代都市女郎的主动性和成熟女性的理性美……林静猛然觉得开窍了！ 慢慢的，林静的表情从呆滞到了然，然后是恍然大悟！ 林静举起茶杯，和两位闺蜜干了一杯，然后说：“你们分析得对！小溪也说到点上了！”但是忽然，林静又有点丧气：“可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发挥出少女感啊……” 燕子指着小溪说：“学她！这浪蹄子，年纪这么大了还整天撒娇搞夹子音！”小溪笑着把燕子的手打下来，但是却用撒娇的语气说：“讨厌啦！别污蔑我！我只是比较活泼而已啦！”然后两个人一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林静则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这个可学不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你的外貌不适合我这种语气。你按照你自己的本性就行。”小溪转变成正常语气，笑嘻嘻的对林静说道。“本性？”林静怕按照本性，只会把吴粦推得更远。 “嗯，应该说，是你女性的本性。” “什么意思？” “就是抛弃你形象管理的想法，按照你的真实想法来。比如，你想牵他的手，那就去牵，不要想什么场合！又或者，你觉得他暖心，想抱着他，那就去抱，别想什么形象不好，丢脸，害羞！”小溪慢慢的教着。 小溪的话，仿佛一道闪电，直接让林静醒悟了！吴粦说过，她的开朗活泼是吸引他的主要原因，当时是大一，正是她当初在进入大学这个新生活模式下，觉得生活充满了新鲜感，整个人都很积极的时候。而吴粦说的两次充电，一次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做事都是凭感觉走，不掩饰不做作不瞻前顾后；另一次则是被吴粦的千里奔赴所感动……而吴粦说的改变，那时候正是整个人开始为前途考虑，思考重心和方向开始转变的时候。 “哈哈！！闺蜜就是闺蜜！太谢谢你们了！”林静想通了，猛地搂住了两人的脖子，然后对着她们的脸蛋，一人亲了一口！林静决定了：接下来就要跟她们多接触了，争取恢复到之前的她！不喜欢的食物就不吃，但是可以陪着吴粦去吃啊！为什么以前就要选择改变吴粦呢？喜欢吴粦就要表现出来啊，为什么要搞什么矜持呢？矜持到后面，简直连朋友都不如！以前身边那群外国同学在确定关系后就马上可以去开房，吴粦连接个吻都会看着我的心情来，这还有什么不满足？ 林静，加油！ 第1章 《武神》上《星期六》（一） 吴粦回到西湖台第二天，就又被邓华派出去了--去星城参加一档由知名主持人何老师主持的周末综艺《星期六》。 起因是林新最近在外面跑综艺宣传《武神》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星城台也是这次《武神》的投资方之一，按照之前制定的宣传计划，这周得上星城台的王牌综艺去为《武神》做宣传。 如果等林新伤好后再录制就赶不上电视剧的宣传期了。所以本来计划是男女主角和知名配角邹龙，再加上星城本地的柳擎儿，四个人一起去。现在男主去不了，得找个剧组内同样重量级的人物过去顶替。 这个时候，身为总导演的邓华推荐了吴粦。 本来吴粦的咖位是不够代替剧组上综艺的，不过之前在西湖的《武神》开播会上，吴粦的出色表现给各个公司的老大留下了深刻印象，再加上星城台内有人帮着敲边鼓，所以各方面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出发前，老规矩的行程报备，先和润娥打好招呼。润娥收到信息后，把原定周一晚上的回程机票改成了周二上午。 按照安排，所有人周一上午到了星城并去简单的走一遍节目流程，下午去电视台录制到晚上，下周末播出。 时间一到，综艺开始。 这期的主持人是何老师和阿泽，固定嘉宾老秦、李琴、檀香、程欣，《武神》剧组的吴粦、润娥、邹龙、柳擎儿，飞行嘉宾锦鲤。 一开始的入场“仪式”后，何老师开始介绍各个嘉宾，很奇怪的，先介绍了固定嘉宾和飞行嘉宾，轮到《武神》剧组时，先介绍了邹龙和柳擎儿，然后才是润娥！ 看样子吴粦竟然是压轴！ “这位大家都很熟悉了吧，少时的润娥，《武神》的女主角。” “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润娥。”润娥非常职业性的微笑，鞠躬，打招呼。 “润娥，我发现这次你没带耳机了啊，不用实时翻译了？”何老师转身看了一下润娥，装作刚发现的样子。台下观众也配合着发出一阵惊呼。 “是啊，现在基本都能听懂华夏话了。”润娥挂着职业式的微笑回答。 “怎么进步这么快？记得上个月你接受采访的时候还得带着耳机听翻译吧？。” “是啊，这个月虽然我一直在南朝鲜，可是我一直没放下中文的练习。”润娥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吴粦。 吴粦心里一暖……别人也只会以为润娥是在用眼神问吴粦说的对不对。台下观众也很给面子的为润娥对中文的重视而鼓掌。 接着来到吴粦的时候，何老师有点卡壳：“这位，呃，名头有点多，吴粦，你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是吴粦，在《武神》剧组内担任执行导演、助理、翻译和替身。”吴粦说完，微微弯了一下腰。每说一个职位，后期节目组就在吴粦头上增加几个字，最后直接来了个省略号。 这时柳擎儿又插嘴了：“再加个保姆……” 吴粦哭笑不得的转头回应道：“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润娥则是捂着嘴笑。 何老师道：“保姆这个称呼呢，大家都知道了。吴粦，你还有两个职位忘了介绍：演员和网络红人。” “呃，演员我认，最近刚拍完《山城》，可是这网络红人是什么？我又不是什么主播。”吴粦挠挠头，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没忘记曾导演的嘱托，随口把《山城》名字带了出来。 “这么谦虚？你妙手吴粦现在每个作品可都是网络大火的，圈内现在的女演员和导演可都在盼着你去探班作指导呢，大家来看看大屏幕。”随着吴老师的手势，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吴粦拍的几张照片和片段：润娥的笑容照片和视频、李雪的两张照片、林静的照片，最后压轴的是吴粦和林静对视的视频。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心里却在想：也就这几张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嘛！在最后时刻，吴粦忍不住偷偷看向旁边的润娥，刚好对上了润娥望过来的眼神……从pd角度，只能看到润娥捂着嘴，笑着看向吴粦，像是在嘲笑他什么，可吴粦看到的却是眼神里毫无笑意的嗔怪。 播放完毕，除了润娥和何老师，现场的众人都纷纷惊呼“这些我都看过啊，原来是吴粦拍的啊”、“这些照片前段时间很火的啊”、“原来上次摄影师说的圈内新秀就是你啊”、“对哦，妙手吴粦，这大半年老听见这个名字，刚才没联系起来”…… “这些只是被放上网获得大家认可的，私下里，吴粦的导戏水平和镜头感也是获得行业内专业人士的认可的。这点你们《武神》剧组的应该都有感受吧？”何老师继续介绍着，然后看向润娥她们。 “嗯嗯，这点我认证。我一开始因为语言不通，经常出错，后面都是吴粦手把手教出来的。”润娥又是一副职业微笑。 “确实，吴粦的天赋很不错，刚进组的时候还不会武术，学了一个月后，都能指导武戏了。”邹龙也跟着点点头。 “哼哼，这就是我们剧组其它女演员羡慕润娥的地方。”柳擎儿也点点头，一脸不忿的样子。润娥也知道接下来柳擎儿要说些什么了，捂着嘴笑着搂住了柳擎儿的肩膀。 “哦？我们在说吴粦，你羡慕润娥干嘛？”何老师做出一副很八卦的样子。 “吴粦总是缠着润娥，时不时给润娥开小灶加餐！就知道给润娥拍照，都不给我拍照！”柳擎儿嘟起嘴，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诶诶，注意措辞啊！照你这么形容，我担心我得横着滚出这栋楼了！”吴粦连忙一副慌乱的样子去阻止柳擎儿继续说下去。 “咿？”老秦和程欣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勾肩搭背的转了个身，笑嘻嘻的看向吴粦，就差手里拿块西瓜了。 “柳擎儿，别停啊，继续说继续说。”李琴一脸兴奋的样子，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神态，催着柳擎儿继续说下去。 阿泽则是在队伍的最前端，开始发难：“吴粦，你这得解释清楚了！润娥可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女神，在华夏可是粉丝巨多！” “是的是的！吴粦你得解释一下！要不我就代表粉丝来惩罚你！”锦鲤一副很可爱的假装愤怒的样子。 “代表粉丝？”檀香则是好奇的问锦鲤。 “嗯嗯，少时是我们所有女团的偶像和目标！”锦鲤举着小拳头，一副宣誓的样子。 何老师很高兴看到这个效果，坏笑着对吴粦说：“你看！你犯众怒了！赶紧解释吧！” 吴粦一脸郁闷的委屈样子，苦笑着回答道：“这……这要说起来，得说一整期节目啊！” “没事，我们不介意把这一期节目临时改为‘吴粦批判大会’。你们说是不是？”何老师笑着问观众。 “是！”底下观众一起大声回答。然后又有几句单独的声音冒出来：“我想知道内幕！”“不解释就不看《武神》！”“我要八卦！”“润娥我爱你！” “咦，貌似混进来一句奇怪的声音。”阿泽回头看了一眼观众群，而润娥则是习惯性的微笑着对观众席点了点头，微微弯了一下腰。 “这……好吧，我一个人解释的话，你们估计也不信，所以我还是和柳擎儿对质一下比较好。” “可以，来，我们分边。”何老师指挥吴粦和柳擎儿侧对着观众席和摄像机位，面对面站着。 “然后，吃瓜群众们……不对……嘉宾们，你们支持谁就去谁背后站着。”何老师话音刚落，润娥首先走到柳擎儿旁边站住。其他人先是集体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跑到润娥后面，准备看戏了。只剩下何老师和阿泽两个人站在中央。 吴粦也傻住了，半响才对着润娥说：“不是，润娥，柳擎儿明显在造谣啊！你跑过去干嘛？咱们不是应该同一战线的吗？” 润娥则是和柳擎儿对视了一眼，笑着回答道：“刚才柳擎儿的话其实也是我对她说的。” “哦……”一众吃瓜群众又齐齐看向吴粦。 “呃，那邹哥呢？你在剧组的啊，我有没有这么做你很清楚的啊？”吴粦又急忙对着邹龙问道。 “呃，我是随大众的吃瓜群众，忽略我……”邹龙也笑着回答，就是想看戏。 “好吧，那我们一条一条的说。首先，为什么说我缠着润娥？”吴粦郁闷的看向柳擎儿。 “元旦前几天，我和润娥要出去逛街，你把我们堵住不让出去，还硬是让润娥跟你出去看衣服，你就说是不是？”柳擎儿指着吴粦问道。 “元旦前……堵门……哦，想起来了！那不是……”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想解释，就被柳擎儿直接打断：“你就说是不是？别狡辩！” “是就是，但是……”吴粦刚起了个头，就又被柳擎儿打断了。 “好了，他承认了。下个问题。”润娥捂着嘴笑着不说话，柳擎儿则直接面向何老师。大家虽然知道肯定有内情，可是看到柳擎儿这么让吴粦吃瘪，还是觉得很有喜剧效果。 “不是，你们得听我……”吴粦还想继续解释，但是这次被何老师打断了：“那好，我们下个问题，关于吴粦给润娥开小灶加餐的指控。” “可是……”吴粦还想挽救，还是被何老师打断了：“咦，加餐不是好事吗？润娥你为什么还是站在柳擎儿那边？” “你问他都是怎么加餐的？”润娥一想起来就有气，不由自主的就嘟起了小嘴，鼓起了包子脸！这可能是至今为止唯一对吴粦不满的地方。 众人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吴粦。 吴粦思路被连续打断，又被润娥这么一指，不由得一愣，然后跟着润娥的思路就走了：“加餐？加什么餐？不都是统一定的盒饭吗？” 润娥气嘟嘟的不想说话，柳擎儿笑着说：“提示你一下，有一次你给润娥多打了一份菜，放在我和她的桌子上，把我逼走的那次。” “哪次？想不起来……”吴粦左思右想，真的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咳咳，柳擎儿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何老师觉得得控一下节奏了。 “哼哼……人家给女孩献殷勤，都是买女孩喜欢的菜。他倒好，每天一个大荤菜，不是梅菜扣肉就是红烧肉，要么就是隆江猪脚肉！”柳擎儿一开始还有点愤愤不平的说着，后来边说边笑了出来，最后一个词出来后，笑得都快站不直了，赶紧躲在润娥背后。 “噗嗤”*6……润娥还瞪着吴粦，没笑；李琴一脸恶心的看着吴粦，做了个嫌弃的表情；锦鲤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别人笑，她觉的这些菜都很好吃啊！ 吴粦终于回忆起来了，不过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行啊！一脸茫然的看着笑出声的7个人，不明所以：“呃，这有什么吗？补充体力啊，这些不是最好的吗？” “是啊是啊！这些食物都很好吃啊！我想吃的时候，经纪人还不让呢！”锦鲤也附和道。 何老师先是笑着指了指锦鲤：“你啊……算了，你特殊。”然后又看向吴粦，一脸哭笑不得的说：“你是怎么想要给润娥点这些菜的？” “她太瘦了啊，那细胳膊细腿的，看着就不像个练武的，而且每次从南朝鲜回来剧组，都肉眼可见的憔悴，所以我给她加餐加点营养啊！”吴粦还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可是……”何老师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直接蹲了下来。 “这个人点了还不算，每次还坐在我旁边盯着我吃完。我又不能浪费食物，只能硬着头皮吃！你们知道吗，每次拍戏中途回南朝鲜，公司都说我重了，逼着我减肥！吃他一道菜，我得多练两个小时舞蹈才能把这些卡路里减掉啊！”润娥虽然看起来是“佯怒”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吴粦还是很关心我的。 “就你这身材体重还叫做胖？都皮包骨头了好不……”吴粦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角落的锦鲤看了看润娥的手臂和大腿，又看了看自己的，忍不住比划了一下……表情憨憨的，被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哼，你个钢铁直男！润娥这才是我们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柳擎儿抬头，鼻孔朝天的怼了吴粦一句，然后挽着润娥的手。 “呃……这……就这……还……唉……”吴粦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润娥，觉得很不可思议，一脸的迷惑。 “好了，了解了，过！第三个指责开始。”何老师觉得效果差不多了，对着柳擎儿说道。 吴粦诧异的看着何老师，心想：不是应该听我解释吗？怎么又问柳擎儿？ “咳咳，吴粦，你自己说，在剧组的时候，你是不是没给我单独拍过照？”柳擎儿又指着吴粦责问道。 “呃，是。可是……”吴粦还想解释，结果又被柳擎儿打断了：“好，你自己承认就行。”然后柳擎儿转身面对着大家摊了摊手：“看吧，这三点，吴粦都已经承认了，不能算我冤枉他吧？” 大家看看柳擎儿一脸得意的样子，又看着吴粦满脸憋屈的表情，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老师笑了几声后，拍拍吴粦的肩膀：“别说我们合起来欺负你，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吴粦表情立刻从“委屈”转变为“感恩涕零”，这让对面一群演员暗暗惊叹不已。 “何老师，谢谢，谢谢您啊！感激不尽！我这就开始解释。”吴粦一脸激动的握住了何老师的手，使劲的摇晃着。 “行啦行啦，再摇我就晕了！你还是赶紧解释吧。”何老师做出一个脑袋摇晃导致头晕站不住的样子，扶着旁边阿泽的肩膀。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第一点，润娥在《武神》里要一人分饰两角，而且还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角色。我本来对润娥第二个角色的定妆照不满意，于是第一部分快拍完的时候，就想在拍戏完带她去重新试装。没想过去的时候刚好遇到柳擎儿要带着她去逛街。柳擎儿，你对着良心说，是不是你说你们要去逛街后，我把衣服放在润娥房间然后就放你们走了？”吴粦盯着柳擎儿的眼睛说着。 “哼！”柳擎儿歪过头，不辩解。润娥则是捂着嘴在笑。这下大家也都明白吴粦要怎么圆了，但是还是一起指着吴粦在笑，笑他被柳擎儿断章取义的“诬陷”。 “第二点嘛，刚才也解释了。润娥在全亚洲的活动比较多，所以我们会照顾她的重要行程，先拍她的戏份。但是润娥每次都是活动一结束就坐飞机连夜赶回来，然后每天上午带着深深地黑眼圈来剧组，加上她那么瘦，拍戏还都是打戏，我是真的怕她突然就低血糖晕倒了，所以我只能逼她多吃点高脂肪食物了。这总比吃巧克力有营养吧？”这一点，吴粦也很无奈。 “哦……”大家听完，齐齐发出一声感叹，一方面是理解润娥的辛苦，另外也是再次感叹吴粦的钢铁直男。 吴粦看到没有质疑声，于是接着说道：“至于第三点……柳擎儿，你和润娥拍戏的时候分属两个副导演的好不好！我就没跟过你们那一组！我如果某一天突然对你说，柳擎儿，你这个镜头拍得不好，我来给你重新拍吧，又或者说，柳擎儿，我发现你这个造型很漂亮啊，让我给你拍几张艺术照吧……你觉得你会不会当场就会以为我是神经病或者我在撩你？” “嘿嘿……”柳擎儿只是尴尬的笑笑。 何老师等吴粦说完，看柳擎儿没办法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拍拍吴粦肩膀：“唉，看得出，你在剧组受苦了……”老秦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吴粦一愣，说道：“这能在节目里面直接问的？现在的综艺这么直接了吗？” 老秦盯着吴粦看了一秒，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没女朋友。” “这……你怎么知道的？”吴粦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然后其它男嘉宾也纷纷过来，边叹气边拍了一下吴粦的肩膀。在最后，程欣也跟着在叹气声中拍了一下吴粦，然后就被老秦一把拽了过去，瞪着他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有经验？” 程欣一呆，明白了过来，赶紧凑了一下效果：“什么经验？你在说什么？” “那你跟着叹气和拍吴粦肩膀干嘛？”老秦这时瞪大了眼睛。 “不明觉厉啊！哥哥们都这么做，我也就跟着做了。”程欣也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 节目效果和时长都有了，何老师开始组织分组和开始游戏了：何老师和檀香、李琴和老秦、吴粦和润娥、邹龙和柳擎儿、锦鲤和吴凡。 第一个游戏是组合之间互相提问，回答得出就加分，回答不出被喷气。 轮到何老师提问吴粦那一组：“请说出三种禽类的菜名” 吴粦刚张嘴，旁边的润娥已经抢答了：“烧鹅，白切鸡，呃，路（卤）鹅！” 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吴粦惊讶的望着润娥，何老师不可思议的表情，其它人震惊的表情……马上，老秦先反应过来了，转头装出一脸愤怒的表情：“停停！暂停！！！何老师，你偏心啊！你怎么能让润娥先背答案！我们可是出了名的没剧本的啊。” “不是，真没剧本！我的问题也是临时想出来的，本来是以为吴粦会回答的。”何老师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没下线。“你们看吴粦的表情，明显他也被吓到了。” 润娥被看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呃，其实，因为我来之前就一直在想着一些这次来星城必须要吃的特色菜，所以刚才脱口而出了……”润娥脸红红的，捂着嘴笑着说。 “可我们星城也没这三道特色菜啊！”何老师反问道。 “就是因为没有才印象深刻啊。烧鹅和白切鸡是上次去五羊城的时候吃的，这次还想去吃，然后吴粦刚才就和我说没有；卤鹅是吴粦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的特色菜，也是想去试试，他还是说没有。所以印象深刻……” “这算我自己歪打正着了……”何老师现在也无语了。 节目继续…… 接着是吴粦让身边锦鲤那一组说出4个带数字的4字成语，成功让对方被喷。机器刚喷气那一下，反而把旁边的润娥吓了一跳。 接着一轮反过来，锦鲤让吴粦说出她的三首歌曲，吴粦顿时卡壳了，支吾了半响没想出来……时间一到，润娥立马尖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把头埋在吴粦胸口，吴粦则是抬手放在润娥头顶挡住喷出来的气体。 然后就被大家起哄了…… 首先起哄的是檀香：“吴粦你们太夸张了吧！喷个气都能搞得这么粉红？” 吴粦还没回答，柳擎儿先说话了：“你才知道？要不我们会叫他做润娥的保姆？” 这种情形，只能吴粦出来解围了：“保姆不好当啊，不仅要负责衣食住行，连保镖都得兼顾啊，她的南朝鲜助理都快被我取代了。再说，我们的身高差，这个动作不是很自然的事？你们看，檀香和何老师就做不了这个动作。” 何老师和檀香互看一眼，然后一起转头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老秦和李琴互相比划了一下，觉得高度差还能接受，于是想着模仿一下，结果下一轮真的回答不出来，李琴转身用头一靠老秦胸口……老秦立马被顶飞一步，把其他几个女生都笑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第2章 《武神》上《星期六》（二） 轮到吴粦提问何老师，投桃报李，吴粦打算问个简单的，没想润娥却抢先提问了：“请说出三个不辣的星城特色小吃！”何老师刚要回答，润娥突然又接了一句：“还要不臭的。” 瞬时，何老师的说话节奏被打乱了，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三个答案：“糖油粑粑、红烧肉、火宫殿烤肉！” 本以为回答正确，何老师和檀香正要击掌，结果还是被喷了。 何老师一愣，就要找pd理论。“不是，哪里错了？干嘛喷我？” pd一脸淡然地说：“烤肉是辣的。” “辣的是调料，可以要求不要辣的！”何老师对着pd就是一声怒吼！ pd愣了一下：“好像是啊。喷都喷了……对了，不放辣椒面的烤肉是没灵魂的，所以，火宫殿烤肉必须是辣的！” pd的狡辩顿时让全场笑成一团，何老师也无奈了，只好认栽。站回原位的时候，发现吴粦润娥两个人在写着什么。 “吴粦，你们做游戏还在记什么？” 润娥闻言转头道：“我们在记你刚才说的三个菜名，以后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去试试。” “所以刚才你们问问题的目的不是为了为难我？”何老师的表情有点变化了，变得有点惊讶了。 “是啊，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问出有什么好吃的。”润娥一脸认真的回答。 何老师的表情瞬时从惊讶变成伤心，其它人则是又被逗笑了。 下个游戏，321看这边。 轮到吴粦润娥 VS 老秦李琴 男的猜方向，女的泼水或者防御。 第一回合，吴粦先进攻，老秦防守。第一下，老秦摆头的方向就和吴粦指的方向一致，瞬间，润娥拿起杯子就泼水，意外的是，李琴也拿起杯子泼水……两个男的都猝不及防的被泼了一脸。 吴粦和老秦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点傻了，李琴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笑着。 润娥也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拿起了毛巾，笑着帮吴粦擦脸。 何老师也愣了一下，赶紧走过来说：“老秦，你告诉我，你们究竟谁赢了？看不明白啊” “我输了，但是我的队友太彪悍了……”老秦笑着指着李琴说。 何老师转头对着李琴：“我说李琴，你这是……” 李琴笑着坐回位置，双手合十对着吴粦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反应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吴粦哭笑不得的说：“我明白了，意外随时会出现的，看来赢了也得做好躲避的准备啊。” 第二轮，老秦先进攻。坚持了五次，吴粦输了。润娥反应很快，立马抓起“盾牌”就挡在吴粦面前，李琴动作慢了一点，泼出来的水都被盾牌挡住了。 但是吴粦却在这时后仰了一下，然后捂着鼻子就蹲下了。润娥一愣，赶紧跑到吴粦身边蹲下询问情况。 其它人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现场慢镜头回放：原来是润娥用力过猛，举起盾牌的时候，手背击中了吴粦的鼻子。看了回放后，全场都爆笑起来了。 何老师憋着笑，来到吴粦旁边，“吴粦，没事吧？” 吴粦抬起头，鼻子红彤彤，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带着哭腔，哽咽着说：“您看这算不算有事？” 润娥蹲着抱膝，笑得都不敢抬头。 何老师赶紧从旁边拿了几张纸巾给吴粦，其它人又一个一个的笑弯了腰。 吴粦接过纸巾开始擦眼泪，润娥也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拉着吴粦回座位。 何老师看着吴粦的鼻子，不可思议的说：“吴粦，只不过被润娥一个弱女子打了一下，你反应不用这么大吧？很疼？” “是啊是啊，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一下嘛，干嘛反应那么夸张……”润娥嘟着嘴应和道。 吴粦白了润娥一眼，然后对何老师说：“你们现在去千度一下润娥的昵称，或者搜索润娥+怪力。” 众人纷纷看向pd，不一会，大屏幕出现几个截图，什么“怪力允”的结果一大堆，然后众人随意挑了一个视频看：举重45kG、一次掰断6双筷子……大家瞬时望向润娥的眼神都变得很惊恐了，这下轮到润娥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抬头了。 “所以，大家知道我该有多疼了吧。”吴粦缓过劲来了，摊摊手。 老秦这时探过身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哥们，你辛苦了……” 吴粦立马握住了老秦的手，使劲摇晃着：“兄弟，还是你懂我啊。” 润娥红着脸抬头看到大家的眼神，羞愧不已，一时没忍住就对着吴粦背部就是两下……“啪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清晰无比，直接把众人吓呆了。而吴粦也被这两下直接打趴在桌子上，润娥回过神来后，也笑着趴在吴粦背上不敢抬头了。 何老师缓过神来之后，笑着走到吴粦旁边道：“吴粦，还活着吗？” “还行，没晕，但是麻烦叫个中医来看看我有没有内伤……”吴粦趴着没动，只是回答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右手。 润娥这才记起还在做节目，赶紧坐直了起来，然后把吴粦拉了起来，红着脸帮他搓着刚才被她打的部位。 吴粦转头对着润娥，语气颤抖着说：“你这两下，不给我买一根百年老山参是补不回来的。” “有五年的萝卜根，要不？”润娥抬头嘟着嘴回复道。 “那算了，你留着腌成泡菜吧。”吴粦缓了一下，游戏重新开始。 有来有往十次后，吴粦又输了。 吴粦第一反应是猛地一个后仰，然后华丽丽的连人带着椅子倒了…… 润娥反应很快，立即举起盾牌，不过这次怕打到吴粦，离李琴有点近。 李琴举起杯子就要泼水，突然看到盾牌朝自己呼了过来，惊愕之下，一个侧身，杯口就朝向了旁边的老秦泼了过去。 老秦以为了赢了，正想看戏，结果看到一个阴影对着脸就来了，吓了一跳，接着又被一杯水泼了一脸。 然后…… 润娥赶紧跑去扶吴粦起来，李琴再一次笑趴在桌子上，而老秦则一头雾水的呆坐在椅子上，还没搞清楚状况：怎么我赢了又被泼水了？貌似泼我的人还是队友？ 其它人也是在愣了一秒后，才又哄然大笑，甚至捂着肚子都坐不起来了。 何老师看到吴粦摔倒，忍住笑，第一时间也跑过去扶。 于是，润娥笑着帮吴粦揉着后脑勺，李琴帮老秦擦脸。 “吴粦，你这反应太激烈了吧？”何老师笑着说 吴粦苦笑着说：“有心理阴影了，鼻子再被打一下就得断了。” 润娥这下忍住了，没打吴粦，而是笑着揉搓起了吴粦的头发，直接搞了个鸟窝造型。 何老师又转头对着李琴说：“李琴，你这是为第一把找平衡？” “不是，呵呵，润娥防守那一下太快了，我被吓到了，泼歪了……” 这下轮到老秦苦笑了：“我这赢也被泼，输也被泼，好纠结。” 游戏继续…… 这次，吴粦赢了。 润娥这次为了不出意外状况，稍微犹豫了一下，拿水杯的反应慢了一点，杯子举起来的时候，李琴的盾牌已经防守到位，润娥看到盾牌挡在甩手的路线上，下意识的把手往上举了一下，顿了一下，然后全场的人就看到水杯里的水被泼向上方，接着直接绕开盾牌后，坠下……这次把老秦淋了一头。 就像一个落叶球，绕过人墙后，突然下坠，直搞龙门。 润娥一愣，回过神来后就笑着和吴粦击掌。嘉宾全都惊呼一声后，鼓掌欢呼！ 何老师则是笑着说：“润娥这任意球踢得真准……看来，我们节目组得去准备一个更大的盾牌了。” 双方2:2战平，第五局开始。老秦先攻。两人这次拼出了状态，连续十几次都没分出胜负，终于在第20次，吴粦输了，吴粦瞬间闭上了眼睛，没感到被泼水，于是睁开了眼，这时一片水花扑面而来……镜头回放，在吴粦输的瞬间，润娥和李琴一起抓住了盾牌的手柄，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润娥马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拿杯子，可是反应过来好像是吴粦输了，但是盾牌又被李琴按着……顿时，润娥举着杯子不知道该干嘛了。而李琴在回过神来之后，拿起杯子就泼，这时吴粦刚好睁眼…… “干得漂亮！”老秦转身和李琴击了个掌！然后李琴对吴粦道了个歉。何老师和阿泽大笑着“指责”李琴犯规，可是看那语气，分明就是说“干得漂亮”！ 李琴这一杯水几乎完全都泼在吴粦脸上，搞得吴粦现在整张脸都在滴水……吴粦怕吃到这些水，动都不敢动一下，闭着眼睛支吾了几声。润娥连忙拿着毛巾先帮吴粦把眼睛部位擦干净。 吴粦在眼睛擦干净后，接过润娥手里的毛巾，自己把头擦干净后，先是对着李琴笑了笑，表示没在意，然后对着润娥说道：“大力允，你的力气哪去了？难道是打我的时候有光环加成所以才特别用力？” 润娥看了看李琴，又看看吴粦的满头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被干扰了嘛……” 吴粦叹了一声气，说道：“看来你只能泼水了……”然后转头看向老秦：“要不我们玩大点？别挡了，直接泼吧。反正对我们来说，挡不挡都一样。润娥抢到盾牌我怕被她打，抢不到盾牌反正也是得被泼；你那边反正基本上不管输赢都得被水泼。” 老秦愣了一下，看了李琴一眼，马上笑着说：“好啊好啊！这个我喜欢！来啊，上大杯！”吴粦说到做到，直接把盾牌放在桌子底下。 “来咯！”阿泽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把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都换成大一号的塑料杯。 “呃……这……”吴粦看看阿泽，又看了看老秦，最后看向润娥，一脸的悲催样子，脸色苦的就快皱成一团了。 “哈哈！”润娥捂着嘴笑得整个人都坐不稳了：“你自找的！” “还不是你！”吴粦打算找回点面子，没想润娥忽然伸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又是“啪啪”两下，再次把吴粦拍得趴在桌子上。吴粦猛地坐直，一副愤怒的样子看向润娥，这时润娥的表情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两眼含着泪水，好像受到了莫大委屈一样，另一只手捂着嘴，哀怨的说道：“你竟然凶我……” 吴粦顿时整个人傻了：“我……我……我……”一个字，吴粦重复说了三次。 全场瞬间仿佛时间暂停了两秒，接着就都爆笑了起来！ 何老师都忍不住的说：“吴粦啊，你完全被润娥吃的死死啊！” 这时吴粦才一脸痛苦的摸着挨打的地方，苦笑着回应道：“所以说，南朝鲜能拍出《野蛮女友》这部经典电影，真的不是偶然的啊！这完全是真实的写照啊！” 其它人以为这就是综艺感，完全不会联想到两人是不是情侣那方面去，所以只是用大笑来回应；润娥也跟着笑着，心里却在想吴粦是不是意有所指，但是动作却很直接的又轻轻拍了两下吴粦。 这时，是吴粦2:3落后。 新一轮开始，吴粦和老秦来回了五次不分胜负。第六次，老秦手掌指右，吴粦头往左转，但是这次力度太大，吴粦没看到老秦的手，而且玩出了惯性，还以为没输，转正后就要说话，没想李琴刚好一杯水泼过来，估计至少有四分之一直接泼进了吴粦的嘴里。 吴粦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在别人大笑的时候，吴粦砸吧一下嘴，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何老师说：“经过我的亲自认证，节目组送上来的水没有经过净化，还是原汁原味的自来水，里面还有淡淡的漂白水味道……” 这时顾着笑的润娥才拿了干净毛巾过来，帮吴粦擦了擦脸。 何老师也才笑着说：“认证失败！我保证，这些水都是从矿泉水瓶里面倒出来的。”说完，还示意摄像机拍了一下台下的桶装矿泉水和旁边放着的空杯子…… 吴粦表情一滞，面无表情的说：“何老师，看破不说破……”大家还在等后一句，吴粦的表情马上转换成一脸的哀求：“求留点面子啊！”这个突然地转换，让其它人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秒后才又都笑了出来。 吴粦2:4落后。 大家收拾完情绪，准备重新开始游戏。李琴对着吴粦歉意的合十，吴粦挥挥手：“要怪就怪老秦赢了我，不对，是怪我的搭档反应太慢。” “喂，是你自己扔掉盾牌的好不好？”润娥不乐意了，嘟起嘴反驳了一句。 “哦，是吗？盾牌不还在这？”吴粦指了指桌子上。 众人随着吴粦的手指看去，盾牌赫然放在桌子上！ 润娥这时完全呆住了：这盾牌什么时候放回来的？规则又改了吗？ 吴粦环视一周，双手抱胸，昂头冷哼一声。 何老师最快反应过来，让pd赶紧回放：就在吴粦在和李琴说话时，右手悄悄把靠在桌腿的盾牌拿在手里，然后在润娥说话时，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润娥身上，轻轻的摆动小臂把盾牌放在桌子上。这过程，连他对面的老秦都没发现。 看到小动作被发现了，吴粦才“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端正表情：“来，游戏继续。” 大家这时也都看明白了，在佩服吴粦之余，也被他一本正经转移注意力的表情给逗笑了。润娥看到又被吴粦耍了，小嘴一嘟，包子脸一鼓，站起来怒视吴粦一眼后，伸手把盾牌拿起来就直接递给了李琴，然后“哼”的一声重新坐下，眼睛都不带看一下吴粦的。 李琴愣愣的接过盾牌，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润娥。 吴粦被润娥这么一套操作给弄傻了：“呃，你这是……我们是队友啊！” “哼，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话，你自己说不要盾牌的！要不要让pd回放？”润娥继续气鼓鼓的说着。 吴粦尴尬的讪讪一笑，摸摸后脑勺：“嘿嘿，不用回放了……继续继续！” 何老师这时大笑着说：“是啊是啊，吴粦啊，说话得算数，那接下来盾牌就专属李琴了。继续！” 很诡异，接下来连续两次都是吴粦赢了。李琴也很快的举起盾牌挡住了润娥的泼水。因为只需要专心防守，泼水慢一点反正也能泼到人，所以李琴这两次的防守显得特别的快。 4:4赛点 决胜局开始前，吴粦很无语的看向润娥：“要不是今天这一期没有设置卧底，我肯定……” “肯定什么？”润娥睁大眼睛，瞪着吴粦，让吴粦的话戛然而止。 “呃……没什么……”吴粦表情一滞，转向老秦。而何老师这时也插了一句：“吴粦，是不是你前段时间在山城待久了，把耳朵也给顺便修炼了一下？” 吴粦秒懂，苦笑着回应了一句：“这你都知道？只怪我之前不懂这个名词的含义，多问了几次，结果想多了，所以……不对！我这叫做尊重女性，关怀女性，爱护女性……”何老师赶紧打断了吴粦：“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能说，赶紧继续玩下去吧，决胜局了。” 决战开始，大家聚精会神盯着场地中间。第一把……吴粦就输了。 吴粦自己也没想到这么背，保持着转头的姿势就定住了，被李琴结结实实的泼了一整杯水。这时的润娥还没进入状态呢，刚把头发捋了一下，就发现游戏已经结束了，吴粦已经满头水了。 老秦大笑着起身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和李琴双掌对击了一下，两人结伴回座位。 反应过来的润娥，这才接过何老师递过来的毛巾，帮吴粦擦头发。只见吴粦一脸哀怨的看着润娥：“今晚辛苦你了，一直帮我擦头发。” 润娥没听懂，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阿泽倒是被逗笑了，凑上来“捅刀子”提示道：“吴粦对你说反话呢。” 阿泽这句话润娥听懂了，直接手上用力，借着给吴粦擦头，把吴粦的头发弄得和鸡窝一样乱！幸好吴粦还是板寸发型，回座位的时候，边走边来了个帅气的双手捋头发的动作，就把发型恢复了。走在吴粦后面的润娥不乐意了，直接快走一步，伸手又把吴粦发型弄乱。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座位边上，吴粦坐下后又要捋头发，润娥在旁边直接把他双手都打下。吴粦看着润娥，双手又举了起来，又被润娥打，举起，挨打……终于，吴粦无奈摇着头放弃了，顶着鸡窝看向何老师，这才发现……全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他和润娥在打闹。 两人瞬间智商上线，为了不让人误会，润娥直接指着吴粦说：“他讽刺我！” 吴粦也是一摊手：“我以实际行动向全国广大观众阐述一个事实-说错话会受到惩罚的。” 在又一次的爆笑声中，轮到其它组做游戏了。 ……………………………… 下个环节，舞蹈模仿。吴粦润娥 VS 锦鲤和程欣。 这个环节吧，大家默认是润娥一挑二的，锦鲤和程欣毕竟是女团和男团出道，虽然锦鲤唱功很差，可还是有一定舞蹈功底的。 先是吴粦润娥做动作，锦鲤和程欣模仿。 吴粦和润娥商量了一下，鉴于吴粦完全没有舞蹈功底，所以决定润娥做几个高难度动作，吴粦自由发挥，最后两人再象征性的由吴粦在背后轻搂润娥的腰做结束。 开始令下，润娥轻松的做了几个高抬腿和劈叉的动作，吴粦则是出了点状况，叉着腰原地跳了几个节拍后，干脆打了半套拳……嘉宾一起狂笑起来。 打完拳之后，吴粦灵活的一个旋转，转到润娥身后，很自然的轻轻搂住了润娥的腰。 当然，程欣马上提出抗议，认为吴粦不是在跳舞，要取消资格直接判输。而吴粦则是狡辩道：“舞蹈嘛，简单地说就是人体的动作，你看惯了交谊舞，难道能说霹雳舞不是舞蹈？”在何老师和现场观众讨论一下后，决定还是认同吴粦的动作是舞蹈，但是警告下次不能再用武术冒充舞蹈了。 这一回合，因为吴粦的武术太过冲击程欣的三观，导致程欣完全没记住动作，锦鲤和程欣负。 第二回合，因为吴粦也没记住程欣的动作，被判负。 决胜回合，猜拳是吴粦组合胜出，两人讨论了一下，选择做动作。两人对着锦鲤和程欣上下打量了一下，决定一起来个高难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高抛，吴粦托着润娥的腰，把润娥竖直抛到空中，润娥凌空做了个360度转身，落地时吴粦接住，两人再分别做一个360度转身，互换了位置，最后吴粦单脚撑地后仰，让润娥扶住他的背对他做了半个公主抱的动作。 这个小小的粉红，震撼了全场，看傻了锦鲤和程欣。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苦笑了一下，毕竟都是偶像派，有包袱。第一个动作就失败了，因为程欣的力气不足以把锦鲤抛起来，高度不够，转身角度就不够。跌跌撞撞的在何老师的掩护下完成第一个高抛动作后，锦鲤没接住程欣的后仰，直接让对方一个屁股蹲摔在舞台上，无意间也创造了一个笑点。 锦鲤的失误也给了何老师一个调侃的机会：“吴粦，你能把润娥抛上去我不奇怪，可是你怎么就笃定润娥最后肯定能接住你不会像程欣那么摔倒？” 吴粦一脸嫌弃的看着何老师：“何老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刚在上个环节千度过。”何老师和其它嘉宾一起愣了一下，然后全部爆笑着看向润娥。润娥被看得脸红，直接躲到吴粦背后，对着他的后背又是一顿拍，差点又把吴粦拍趴下了。 最后一个环节是你比我猜，看着词语板上的麒麟、饕餮等词语，吴粦和润娥直接败退，一分未得。最后综合评分，吴粦和润娥垫底，接受倒水惩罚。何老师提前和润娥描述了一下惩罚的内容，然后穿上雨衣的润娥第一个进入惩罚区，在仔细观察一圈后，面对着第四个进来的吴粦，润娥淡定的抓着吴粦的两只手让他撑在玻璃上，然后让吴粦半蹲着弯腰，在出水的前一秒，润娥“嗖”的一下子就钻到吴粦身体撑开的空间内，完美躲过上方落下的大水。 出了惩罚区，笑得都快直不起腰的何老师对着吴粦说：“吴粦，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武神》的男主角？润娥欺负你都成习惯了。”吴粦白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笑嘻嘻的润娥，没好气的说道：“何老师，你说的没错，习惯了，今天让你们节目组挖掘出我的一个新职位了。”然后转头面对着摄像机：“大家好，我是吴粦，《武神》剧组的导演助理、策划、美术、翻译，最重要的一个职位是：受气包。” 柳擎儿插了一句：“谁的受气包？”吴粦面无表情的对着柳擎儿说：“润娥的受气包。下次你再介绍我时，记得在保姆后面加个受气包，谢谢。” 现场所有嘉宾大笑，润娥也是笑着连续拍打了吴粦好几下，吴粦假装承受不住，直接就往前扑倒在地…… 按照流程，节目最后会让来宣传的影视剧唱一首歌。合唱吧，邹龙不会唱歌，吴粦和润娥都没练过，让吴粦和柳擎儿合唱也不合适，只能让润娥独唱了。选了半天，润娥只能唱了一首中韩两国都熟悉的《雪之花》。当然，只能是低配版，唬唬人。 综艺结束，吴粦趁着大家一起回后台的时候，偷偷感谢了何老师今天的照顾。 “其实吧，今天一开始确实是有人打招呼说在节目里多照顾你一下，我还以为你是来镀金的或者说综艺感不好的，没想看了你的资料也没看出你是什么二代，而且你的综艺感也不错，后面其实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表现好，我就更愿意和你互动，为了节目嘛。来，我们加一下好友，下次我的节目再邀请你来。”何老师反而拍拍吴粦的肩膀回应道。双方互加了微信和保存了手机号码，吴粦又再次对何老师表达了一次感谢之意，然后才和润娥一起离开星城台。 第3章 少时的思考 节目结束，邹龙直接赶回港岛，柳擎儿本来想尽一下地主之谊，不过润娥还是以最近有舞台需要保持身材为理由婉拒了，吴粦就顺理成章的也不去了。 总不能吴粦和柳擎儿孤男寡女的去吃宵夜吧？于是打过招呼之后，吴粦带着润娥先回酒店了。在润娥的房间内做了简单的伪装后，吴粦开始呼叫网约车。看着地图上显示还有2公里，吴粦决定等等再下去，免得在大堂站太久被认出来。 在吴粦盯着手机看司机行驶路线时，润娥安静的在吴粦身边坐下，盯着他看了几秒，发现吴粦没反应后，她才开口说道：“吴粦oppA……” “嗯？”吴粦这才转过头来。 “吴粦oppA，今天柳擎儿都是在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其实，我还是很……”润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一脸的纠结。 吴粦看着润娥的表情，一阵怜惜的感觉涌了上头，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拉了拉润娥的脸蛋，笑着说：“傻丫头，我当然知道是节目效果。来，笑一笑才好看。” 润娥被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道：“oppA，你真的觉得我很瘦吗？” 吴粦闻言，很自然的伸手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说道：“你看你都没二两肉，捏下去都直接碰到骨头了。这还不算太瘦？”吴粦伸手的时候，润娥本能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手，不过还是控制住了，俏脸开始微红。 吴粦看到润娥还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打趣道：“你这么瘦，搭配你的身高，就显得身材太差了！” “啊！”润娥下意识的捶了吴粦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我真的看起来身材不好吗？” “咳咳，你是瘦高个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不性感。”吴粦为了逗润娥，故意揭她的短处。 “呀！你在想什么呢！”润娥羞红了脸，对着吴粦就是一顿小拳拳乱打！吴粦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润娥的手，露出一副疼痛的样子：“美女，你打人很疼的！” 润娥没反应，视线却是看着被抓住的双手，俏脸红润了起来。 吴粦看润娥没反应，顺着润娥的眼神看过去……有点小尴尬，正在想怎么应对时，吴粦的电话响了！两人连忙借机松开手。网约车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起身就并肩出门了。林助理这次全程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就不出来了，当做不知道，懒得管了。 第一站是网上推荐的冬瓜山肉肠。在走了半天小路，又排队15分钟后，吴粦和润娥看着手里沾满了辣椒面的肉肠和骨肉相连，面面相觑。 润娥仗着在南朝鲜也接触过不少辣的食物，率先咬了一大口肉肠……咀嚼了一下，立马把剩下的肉肠塞到吴粦手里，然后抢过可乐就狂灌了一大口！接着，在润娥的加油声中、还有不能浪费食物的劝说声中，吴粦苦笑着吃下了四根只有辣味的肉质食品，只喝了3瓶500ml的可乐而已。只是，两人貌似谁都没去想太多，就那么自然的在一递一接之后完成了间接接吻。 第二站是金记糖油坨坨店，这算是大部分人都喜欢的甜食了，一人一串，边走边吃。 然后是文和友臭豆腐，润娥第一次接触华夏臭豆腐，稍微闻了一下味道就走得远远的……吴粦一人一碗吃得不亦乐乎，就是10分钟内一直不被允许走进润娥身边一米之内而已。 最后为了填饱肚子，两人找了一个摊位，点了两斤小龙虾，因为忘记叮嘱要蒜香，老板默认的上了麻辣的……于是，两斤小龙虾配了一支2L的可乐。在两人准备回程时，感觉嘴巴都是麻的，而肚子里都是沉甸甸的可乐。 在回酒店前，两人决定还是先去公园散散步，美其名曰消消食。 两人专挑僻静没人的小道走着，时不时肩膀撞着肩膀，四只手都垂放着，就是不敢牵手。两人尽情的诉说着近期发生的事情，吴粦也只能说说剧组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是润娥在说，拍戏遇到的问题、打榜的趣闻、团队内部的小矛盾等等……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就又谈到泰软的中国男友。 在这件事上，两人非常一致的站在男方这边，非常不理解泰软那不顾一切的事业心究竟是怎么来的，究竟这场恋爱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见家长了，还一直躲避着婚姻的话题，而且每次都把少时的活动放在第一位。吴粦听到最后，突然问润娥：“你说，会不会其实泰软内心是很自卑的一个人？然后因为她只有在少时的事业和唱歌上能获得信心所以她才潜意识的把少时的活动放在谈恋爱之上？” 润娥嗤之以鼻：“你这观点真稀奇？还真的没听过，不可能吧？” 吴粦接着说道：“举个例子，现在让你和孝源比颜值或者跳舞，你第一反应选哪个？” “肯定是比颜值！呃……”润娥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紧接着也沉默了起来。 吴粦摊摊手，“这不就对了。” 润娥想了想：“反正既然没有更合适的答案，那么现在这个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值得去测试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如何验证这个想法而开始讨论起来，而且，竟然还越讨论越开心的样子。 一对八卦男女。 要不是林助理的催促电话，两个人都忘记时间快到凌晨时分了。在快走到酒店门口时，吴粦轻轻地拉住了润娥，张了一下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视野内那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硬生生的让吴粦把话憋了回去。 “oppA，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润娥用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丝期望注视着吴粦。 吴粦犹豫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或许，有个问题你们可以思考一下，你们是因为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IdoL这份职业，还是因为已经成为了IdoL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 润娥被绕的有点迷糊：“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吴粦伸出双手，放在润娥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不一样的，这是两条不同的路，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记住我的话。千万思考清楚了。没思考清楚前，不要随便给我答案。”说完，轻轻拥抱了一下润娥，然后对着傻傻站着的润娥说：“好了，现在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免得一起走被记者拍到。明天我就没法去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最后轻轻推了一下润娥。 迷惑中的润娥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着，吴粦真怕她不小心来个平地摔……幸好有惊无险的走回了酒店。 看到润娥进入酒店大堂后，吴粦原地站了半天，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才悻悻然的转身离开。 刚才很冲动的就要表白了，可现实却告诉他，还没到时候……现在的收入，还不足以让他可以出去旅游时自费去住五星级酒店。既然不能维持住对方现有的生活水平，那表白又有什么意义呢？算了，继续赚钱吧，赚到钱再说。 洗漱后的润娥遇到了来查看情况的林助理，于是润娥提出了她的疑问：“欧尼，请教一下，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这份职业和因为这份职业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有什么不一样？” 林助理看着有点呆呆的润娥，想了想，回答道：“前者应该解释为因为喜欢唱歌所以才选择当IdoL，后者应该是因为当了IdoL所以才去唱歌？虽然描述上不一样，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是吗？应该有其它意思，让我再想想……”润娥迷迷糊糊的思考着，直接躺进了被窝。 回到南朝鲜后，润娥也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少时的其它人，可是对于这群从小就当练习生，把IdoL就当做唯一职业的人来说，这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直到几天之后，润娥参加一个谈话综艺，一个大龄IdoL的话才解开了润娥的疑惑。那个IdoL是在高考无望之后才参加的练习生选拔，20岁之后才出道。按照她的说法，她选择去当练习生，是为了放手一搏，让低学历的自己有一份事业，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得去嫁人然后每天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这句话，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润娥混沌的思维，解开了吴粦留下的谜团，也让她的事业规划有了新的考虑。在行程结束后，润娥第一时间回到宿舍就和各位姐妹分享了这个答案。 听到新的解释后，众女纷纷陷入了沉思，只是有的很快恢复了清明，有的则是一直两眼打转。 泰软、秀颖、西卡、SUNNY是最快恢复正常的，她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答案，而其他几个人则是一直在沉思中不能自拔。 之前就思考过但是一直没敢肯定的润娥，看到泰软已经有了答案，连忙心急的去请教，其他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人也都齐齐望向泰软。 泰软首先说，她说她是因为喜欢唱歌，所以选择当IdoL，属于前者。 秀颖则是从小想当IdoL这个职业才入行的，属于后者。 西卡说得有点犹豫，表示自己是为了当IdoL才入行的，应该也是后者。 SUNNY则是很直接的说，她从小就是被当作IdoL培养的，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四人的话，直接给了其它人更深的提示，于是9个人开始分析每个人的理解。 泰软因为喜欢唱歌才选择踏入这个圈。虽然她现在是个IdoL，但是她实力出众，完全可以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转SoLo出道当纯粹的歌手，所以泰软把IdoL当成了满足她喜好的一个踏板。为了一直唱下去，泰软会坚持在歌谣界发展。 润娥想起吴粦的话，深深地看了泰软一眼，貌似吴粦的话对了一半。 秀颖家境好，IdoL只是她小时候的一个喜好而已，她喜欢的是IdoL全能的技能和酷炫的舞台，哪天她玩累了，随时可以“辞职”离开这个舞台。 西卡是因为从小学习不好，加上本身条件出色，所以当IdoL就好像成了唯一的选择。但是看西卡的神情，可能她还另有想法。 SUNNY不用说了，IdoL就是唯一的路，以后也不会转行了，所以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维护好少时的完整性。 第五个有自己答案的人是一直很冷静的朱贤，她当练习生时年纪太小，算是迷迷糊糊入行的，属于后者。现在长大后经过思考，以后如果有机会，那她估计会转行，梦想是外交官，所以对朱贤来说，IdoL这个职业也不是不能放弃。 接下来是孝源，怎么入行的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经过思考，她觉得她当初小时候应该是随社会大流来当的IdoL。然后因为当了IdoL，好像就只能选择唱歌跳舞了。但是现在，因为她也没别的技能，所以她最需要这份职业！只有IdoL这份职业做好了，等年纪太大不能再上台唱歌跳舞了，她才有足够的资历去开展新的事业，比如舞蹈学校；就算嫁人当家庭主妇，长相不出众的她更加需要少时这份光鲜的背景去获得更多的家庭地位。 tiffany和YURI自己也是迷迷糊糊入行的，但是未来的路怎么走，两人还没定下来，现在就是当一天IdoL做一天工作，哪天少时解散了估计才会真正去考虑未来职业发展的事情，毕竟两个人现在在各个方面的发展都是不上不下，家里也不缺钱。 至于润娥自己，她考虑得更多，因为她是现在少时里面唯一一个真正跨两个行业发展的。唱歌跳舞肯定不会是主业，但是她对演戏的态度也一直没想清楚。究竟是本身就想当演员还是只是本身条件限制只能去当演员……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想当好一名演员，但是她又有点怕变成另一个泰软，又好像觉得自己想当好一名演员只是因为收视率不好而产生的一个执念……本能的，她想去找吴粦要建议，面对面的问。 秀颖看着发言之后在各自沉思的姐妹们，又再看了一眼难得不放空但是满腹心思的西卡，嘴巴张了又闭，低下了头……一会又抬起头，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圈姐妹们，又闭上了，再次低下了头……当秀颖再次抬起头时，一直有在暗地留意众人的SUNNY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秀颖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老是在那边纠结什么？大家姐妹一场，说好的没秘密的。”SUNNY的话打断了其他人的沉思，本能的纷纷看向了秀颖。 秀颖一咬牙，下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其实，这个话题，我很久以前就想过了。家里人一直有在让我学习企业管理的相关知识，准备在合同到期后就进入家里的公司去实习。” 秀颖的话如一枚突如其来的炸弹，把其余8女炸得全都表情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因为秀颖把她们带入了一个之前完全不敢去想的话题：少时解散。 朱贤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但是作为忙内，她下意识的不敢第一个开口，也不想第一个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微微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其它姐姐。 SUNNY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转头看向泰软。 泰软虽然是队长，让她处理队务还不错，代表少时和公司沟通也就是还行，但是涉及其它方面的话，她就没办法了。别看在队里年纪最大，可是读书少，而且沉浸于自己的歌唱事业之中，唱歌以外的事情还真的不如其他人懂得多，但是她对少时的感情却是最深的。 这时，泰软一脸的苦涩的问秀颖：“你的意思是，一年后你不续约了？” “还没确定，看这两年少时的发展。”秀颖回答得很快，看得出她对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思考很久。“今年公司被‘建议’之后，我们少时的新歌筹备就被放缓了，打歌也被停止了，大家也都以各自的单独行程为主。综艺上，也不需要我们集体出场了。官方舞台，一年也就是这么几个。所以，这段时间，我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单独行程，一些可去可不去的商演我也请假了，最后发现，对少时也没影响，你们也没发觉，对吧？” 其它人想了想，纷纷点头。发现确实也是……最近团体通告确实少了一些，大家也都开始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以前有些商演也会有人请假，所以还真的没留意秀颖其实现在很少跟着其它人一起活动了。 “但是……如果你退出，我们就不是少时了啊！说好永远的少时啊！”孝源红着眼，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公于私，她是最在乎少时这份职业的。 “我没说退出。但我可能会和公司谈一份宽松的合同，我会参加少时回归的专辑录制和打歌行动，但是其他时间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再看吧，搞不好明年我们人气下滑后，公司也不会给我们太好的条件，也许到时候你们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了。”秀颖把自己对于少时事业这块的思考说出来后，长呼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谁都没发现，听完秀颖的话后，两个忙内都是微微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了下去，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这时SUNNY开口了：“从IdoL寿命来看，还有公司的各个组合历史来看，少时7年是个坎，最近这段时间，公司确实也大幅减少了团队的资源，但是个人的资源却增加不多。”SUNNY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其它人，继续说道：“还有两年，变数太多，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秀颖这时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这个我也知道。其实，这段时间我还考虑了另外一件事。少时迟早有解散的一天，那么到时候，我们9个人靠什么养老？别提文少林总监这些专一的有钱人，大家除了朱贤、YURI……”秀颖顿了一下，瞄了一眼润娥：“可能暂时还有润娥之外，大家都有男朋友的，也许也有人开始考虑几年后结婚的事情了。大家作为少时这么多年，嗯，我先来表个态，我自己是不甘心在家相夫教子让丈夫养活的，我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要靠自己过上体面的生活，而不是靠现在的积蓄去得过且过。” 西卡抬起头，两眼发光的看着秀颖：“所以你想……” 秀颖和西卡对了一下眼神：“我想做一份属于少时的事业，属于我们九个人的事业，能给我们未来提供稳定保障的事业。” “那具体什么事业？有方向了吗？”YURI兴趣也来了，两眼发亮的看向秀颖。YURI现在高不成低不就，要求不高的话，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谁不想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呢？ “还没想好……”秀颖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9周年的时候再和你们说，然后大家一起想。今天润娥起了这个头，我就直接把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了。” SUNNY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平静的说道：“IdoL能做的事业无非就那么几种，但是从前辈们的事例来看，基本都是失败告终，所以，要做就得做点有创新性的。” 西卡一脸诧异的看向SUNNY：“你竟然同意了？” SUNNY笑了笑：“我为什么会反对？我也是少时一员好吧。” “我以为你最多不支持也不反对。”西卡也终于笑了出来了，最后的阻碍也没了。 SUNNY耸耸肩：“我首先是少时的一员，其次才是李总监的侄女。再说，Sm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我叔叔能不能继续保留现在的决策权都是个问题，我又怎么能在Sm这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是支持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有了SUNNY的表态，其它人思绪就活络起来。IdoL能做的，无非是唱歌跳舞演戏，年纪大了之后就只能演戏了，而这9个人里面，现在也就是润娥可能能再多演几年。而卖周边，神起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她们也不觉得可以轻松的从Sm拿到授权，起码少时解散前基本不可能。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阵子，还是没一个结论出来。 这时，一直没发表意见的西卡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这样吧，大家平时有空就思考一下发展方向，但是别去问外人，你们的男朋友也不行，我们以后只要凑一起就讨论一下，说说最新想法。” “嗯，行。那就按照西卡说的办。”其它人纷纷附和。对少时里面一半的人来说，她们还是需要点时间去思考未来的规划。现在少时还在巅峰，大家几乎每天都有行程，现在还真的没机会，也没时间去仔细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第4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一） 出差在魔都电视台的吴粦，正在食堂内和几个综艺导演交流一些心得。《极限挑战》的严导演突然问道：“对了，你们认不认识熟悉山城的人？” 魔都的一位陈导演接着说：“你好歹说一下需要哪方面的人啊？就说熟悉山城，我手下好几个山城人呢。” “失误失误。”严导演自嘲一笑。本来就是随口问问，也没打算能真的有作用，他已经在托人找想要的人了。“就是一个场务，要非常熟悉山城本地，能负责订餐和找场地的。” 订餐听起来简单，但是并不是单纯找外卖，而是得根据剧组所有人的口味来订餐，要好吃、卫生还不能超出预算，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因为每天过手的现金很多，所以还得人品好。 陈导演说：“哦，剧务啊，那我这边没有，手下几个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小年轻，没当过剧务。” 吴粦想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严导，你需要找什么场地？” “嗯，我想找一些cbd来作为下面几期的一个拍摄场地。” “哦，那我这边倒是有个剧务可能适合你。我在山城拍戏时的剧务张哥倒是不错。当时我们剧组天南地北什么地方的人都有，但是他订的餐都很合口味。而且我们当时租用了几间cbd的办公室，也是他出面的。就是不知道等你要拍摄的时候他有没有空。” “咦，那可以啊。你把电话给我，我今天找台里确定一下时间后联系他。拍摄时间估计怎么也得半个月后。” “那行，我把电话发给你。那我待会和他先打个电话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可以，那你先和他透透气，我明天再联系他。” “行。那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稍等……”说干就干，吴粦掏出电话，找到号码就拨了出去。 “张哥，你好……好久不见……对了，大概半个月后你有空吗？……哦，不忙是吧？是这样，有个综艺要去山城拍，可能需要，嗯，需要你提供点建议……放心，肯定有。那我把你的电话给对方导演了，估计明天会联系你。好的好的，再见。” 吴粦挂了电话，对着严导说：“行，半个月后他刚好有空。严导，你明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就行了。” “行！我今天确定好时间后就找他。谢谢啦，吴粦。来，我以汤代酒。”严导举起汤碗。 “呵呵，客气客气。来，干！”吴粦也笑着举起汤碗和严导碰了一下。 突然一阵“GEEGEEGEE……”铃声响起，吴粦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差点撒了出来。连忙把汤碗放下，拿出手机后，笑着接通：“润娥啊，很稀奇，你竟然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少贫！我打电话给你还少吗？是你很少打电话给我！哼哼，吴大少，难得你有空接我电话啊。” “哟，这中文越来越溜了啊，会反怼了，看来我这老师当得不错，得加学费了啊。” “好啊，你来，泡菜年糕管够。”电话那头的润娥笑脸盈盈。 “你的诚意真足够……敢不敢承诺水果自由？”吴粦一头暴汗。 “你敢来我就敢承诺！”润娥咬牙切齿道。 “切，还得我过去南朝鲜，机票钱都够我吃一年水果了。” “……心塞，别炫耀你那边水果便宜……不瞎扯了，看你朋友圈，你现在在魔都？” “是啊，怎么了？有行程要过来？还是想起要我买什么吃的给你寄过去？”吴粦发觉自己突然有点心跳加速，连忙两个深呼吸，强忍着语气不要有太大的波动。 “除了吃的就不能买别的？我在你心中就这点印象！！！”润娥有点抓狂，带着笑容的抓狂。 “呃，还真的是……哪次咱们出去不是去找吃的？” 电话那头的润娥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是，不行，得改变一下吴粦这个印象：“呀！那是你不喜欢去买衣服！” “唉，没办法，我收入低，不敢和你大明星去啊。”吴粦这句话本来是当做开玩笑的，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润娥虽然从吴粦的语气里面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不过她却不想吴粦老是提起两人收入差距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又差点歪楼。你什么时候离开魔都？” 吴粦歪头算了算：“工作顺利的话是三天后。” “那行，给你个任务，明晚去见个美女。” “美女？见个美女？你安排我去见个美女？你这是安排我相亲？” 电话那头的润娥又有一股抓头发的冲动。“呀！！！相你个大头！！！是招待！” “相亲本来也就是请客吃饭，也算招待。” “啊！是招待朱贤！” 虽然还是在互怼，但是吴粦还是感到很喜悦：“哦，和朱贤相亲？” 润娥都想去撞墙了……脱口就切换成韩语：“不是相亲！也不是让你去和朱贤相亲！朱贤明天去魔都拍戏，晚饭时间有空，我想你去见她一下，一个是给她介绍点正宗美食，另一个也是让你们两人认识一下，方便她接下来万一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你帮忙。” 听着熟悉的语气，吴粦满足的笑着说：“她来几天？明晚请一顿饭没问题，但是接下来白天我也忙啊，没办法全程陪同啊。” “不用你全陪，就认识一下，一起吃顿饭，完全不认识的话，朱贤万一真的有事也不敢找你帮忙啊。” “呃……陌生男女……中间人介绍认识……第一次见面就一起吃饭……怎么这么像相亲？用不用去找一家西餐厅再叫个小提琴手？” “呀！相亲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你就这么想相亲？还叫小提琴手？你经验很丰富啊！”虽然电话里听起来是接近吼叫的声音，但是实际上，润娥的心里却是有点莫名不舒服。 吴粦突然想试探一下：“嘿嘿，年纪大了嘛，再找不到女朋友只能去相亲了……” “……什么叫做找不到？你去找了吗？我就……算了……不扯相亲了。我给你徐助理的电话，明天你和他约一下时间一起吃顿晚饭认识一下。我家忙内第一次单独去魔都，如果有需要，你多帮帮。” 润娥及时收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再次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唉，不是相亲啊，还得请客，这钱出得不是很甘心啊……能找你报销不？好好，别发火，我就按你说的去做，保证服务周到。最后一个问题：按照什么标准去接待？陌生人？朋友？还是……相亲对象？” “呀！！！”然后电话就被润娥挂了。 看到吴粦结束通话，一个导演说道：“吴助理说的是朝语？” “是啊，朝语，自学的，也就能勉强做一些日常交流。对了，我打探一下，电视台这边明天是不是有什么和南朝鲜艺人相关的活动？”几个导演互相看了看，说电视台这边没听说有什么节目，可能是影视方面的宣传活动吧。听到不是电视台这边的节目，吴粦觉得自己估计也帮不上忙，想着应该就是只需要请对方吃顿饭就行了。 不一会，润娥的信息来了：“这是徐助理电话，你记一下。有没有本事拿到朱贤电话就看你自己了。朱贤是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按照妹妹的标准招待好。” 吴粦无奈的笑了笑，心想：“怎么你妹妹就相当于我妹妹了……”想归想，发出来的信息确实：“收到！绝对把你妹妹变成我的好妹妹。” “呀！！”对于中文水平大涨的润娥来说，这句话的隐藏调侃含义还是看得懂的，但是莫名的就是感到想揍人…… “对了，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厉害，朱贤又是一个老古板，你看看能不能给她治治。” “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 “就是忽悠人。” “我什么时候忽悠你了？” “横店跟我讲大道理的时候。” “那怎么能叫做忽悠？那叫做摆事实讲道理。”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你看到朱贤就知道了，看你本事了。” “我……我又不了解她，这才第一次见面啊。” “那你怎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我气哭了？” “什么气哭？别冤枉我啊，你那是自己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啊。” “我不管，反正就你那一套来。不聊了，我得上场了。明天告诉我结果。晚安” “晚安。自己注意身体。”虽然只有几条信息，却是润娥在片场抽空回复的，跨度长达10小时，无论什么感觉，一旦被打断，想再找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 坐在提前订好的小包厢内，看着最多坐6个人的桌子，打量着估计不到10平方的空间，又看看旁边的助理和对面的吴粦，哪怕现在已经见多识广的朱贤也不禁有点发愣，怎么是这样子的？抽空来吃饭算是给润娥姐姐一个面子，也抱着可能多一个人脉的打算……好吧，其实是少时内部对这位传说中的润娥亲故有很大兴趣，所以才利用朱贤这次过来魔都拍戏的机会，SUNNY耍了点手段让润娥帮忙约了吴粦出来。 门口没迎接，只有服务员引路，就当做为了避免被拍照传出绯闻吧；可是进来后既没帮忙拉开椅子表现出绅士风度，又把徐助理叫到包厢内一起吃饭，这又是什么操作？嗯，避嫌？ 看到朱贤和徐助理都坐下了，吴粦就这么坐着把一台平板电脑放在转盘上，然后转到朱贤面前：“第一次和你们吃饭，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听润娥说，你们都会简单的中文是吧？看菜谱没问题吧？这样吧，你们先点几个自己喜欢的，然后我再来点这里的特色菜。” 朱贤又愣了一下，小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徐助理。 “额，我反正没什么忌口的，朱贤你按照你的口味点就行。”徐助理笑着对朱贤说。 朱贤点菜的空档里，吴粦找徐助理聊了起来：“徐助理，这次你和朱贤是来华夏具体做什么？昨天润娥那边也没和我说详细。” 徐助理回答道：“朱贤在电影《黑粉》演个女二，明天开始在魔都这边有一些镜头要拍摄。” “哦，那上映时得去电影院看看了。”心里暗自嘀咕：《黑粉》如果真的是我了解到的那部……唉，可怜的朱贤。 “这是少时拍的第一部华夏电影吧？” “算是的，韩中合拍的。” 韩中？吴粦愣了一下，第一个想到的是韩江中学……然后才反应过来，呵呵，我们习惯称中韩。 “主要场景在哪里拍啊？” “大部分都在汉城那边拍，小部分场景在这边。” …… 徐助理拿出烟递给吴粦，吴粦笑着婉拒了：“不会抽，谢谢”。 徐助理也没坚持，把烟重新放了回去。 这时朱贤表情严肃的对着徐助理说：“抽烟有害健康，会减寿的，根据世卫报告……” 徐助理尴尬的笑笑：“嘿嘿，人际交往嘛……吴导竟然也不抽烟？难得的好男人啊。” “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还不算正式导演，而且在中国也没那么多规矩，我和润娥是朋友，那和朱贤也算朋友了，大家平辈称呼就行，直接叫我名字吧。”吴粦瞄了一下满脸正气在看菜谱的朱贤，又看着有点小尴尬的徐助理。总感觉哪个地方有问题……对了，为什么点菜中的朱贤会对他们这边反应这么快？难道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们的互动？ “抽烟这东西吧，朱贤说的没错，有害健康而且减寿，不过身在职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比如我，我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呆在有烟味的场合，但是我也做过一个小时抽了10根烟的事，而且还在一个小办公室内，差点把自己憋晕了。”吴粦做了个翻白眼晕倒的动作。 朱贤稍微抬头看了吴粦一眼：“所以你还是会抽烟？” “吸了一口然后马上从嘴里把烟排出来的那种算不算？”吴粦自嘲的解释了一下，朱贤想了想，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点菜。 徐助理接话了：“吴粦你当时是在抽烟解闷？” “不是，再郁闷我也不抽烟，毕竟百害而无一利，要想排解郁闷，我会去玩游戏、打篮球，怎么也轮不到抽烟。” “那当时是什么情况？” “当时做业务嘛，学人家身上备了一包业务烟，然后去到一个客户那里，聊得挺投机，结果他给我一根中华，我还他一根利群，就这么一来一往，一个小时就抽了10根啊！回宿舍后，洗了两次澡都感觉身上一股烟味，喉咙头一直感觉很别扭，那几天无论吃什么东西都感觉带股烟味。那次之后，我就基本不碰烟了。实在婉拒不了，也只抽一根。” “哈哈哈，你这是抽太狠抽出心理阴影了啊。” “我感觉也是，哈哈。徐助理烟瘾大不？” “还行吧。”徐助理瞄了一下徐贤。 吴粦看了一眼徐助理带点黄色的手指，对着朱贤说：“朱贤啊，徐助理是好人啊，你看他为了照顾你，那么大的烟瘾都能忍住了。” 徐助理笑了笑：“对着朱贤，谁还敢抽烟啊，瞥你一眼，什么烟瘾都没了。朱贤自律性强，有时候她比我都像助理。” “哦？那看来徐助理是少时里面最轻松的助理了吧？” 徐助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那少时的助理里面谁最累？” “这个……”徐助理犹豫了，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是有所顾忌的，不说吧破坏气氛，说吧又担心泄露一些内部信息。 “会不会是润娥的林助理？”吴粦看着徐助理的表情，主动解围道。 “额，怎么说？” “在横店那段时间，林助理整天像盯着贼一样看着润娥，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和润娥绑在一起。” “哦？拍戏现场骚扰润娥的人很多？我们当女艺人的助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帮忙解除骚扰的危险了。” “骚扰？不不，这是出现几率最少的情况，是另一种情况：偷食。” “什么？什么偷食？” 这时朱贤也开始好奇了，抬头看着吴粦。 “偷食，就是……呵呵……就是偷偷去找零食吃的。” “润娥虽然是队内的吃货，但是好像以前也没听说她为了吃东西而偷跑出片场的事情啊。对吧，朱贤？” 朱贤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忽然心里又冒出来一句：这场景好像在哪里听过。 “也不是跑出片场，就是老是偷偷托工作人员去买零食给她，为了不被林助理发现，在片场藏得到处都是，有时候被发现了就说是其他工作人员的，当然，被说得最多的是我。有一次被发现吃了垃圾食品导致拉肚子以后，林助理就一直盯着润娥，生怕她又找人偷买零食。” “哈哈，润娥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啊，怪不得那段时间看到林助理的黑眼圈那么重，而且一回首尔，第二天就肯定请假休息，估计是在家里补眠。” “是啊，所以觉得你们助理很辛苦啊，从头盯到尾，艺人休息的时候你们都不能休息。” “是啊是啊，吴粦啊，你是不知道，比这辛苦的还有，像上次……” 愉快的聊了五分钟后，朱贤终于点完菜把平板电脑递给徐助理，徐助理接过手看了一下又把平板递给吴粦。 吴粦看了看菜单，对着朱贤说：“懂行啊，点了好几个特色菜啊。最近有没有管理身材？吃不吃甜的？我再加个红烧肉和大闸蟹吧。嗯，再来个糖醋小排。” “额，这段时间没回归，管理身材倒不需要太严格，可是会不会太多菜了？” “不会不会，难得来一次，就得吃得尽兴，吃不完打包回去当夜宵。”吴粦按了一下服务铃，把平板递给服务员去下单了，然后接着和徐助理聊了起来。 一个是对南朝鲜娱乐圈感兴趣，平时一知半解的，问题多多的好奇宝宝；另一个是消息灵通，挑着圈内一些趣闻在说，倒也没有冷场的时候。 反倒是朱贤作为主要宾客，一直没怎么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听着，斯斯文文的吃着，偶尔在涉及少时的话题上说上几句。中间倒是吴粦秉承“手机先吃”的习惯，每道菜都拍了一张照，在上齐后一起发给了润娥，并配上文字：润娥啊，菜上齐了，真的不来尝一下？我和朱贤吃不完啊。 不过估计润娥在忙，一直也没看到有回复。 半小时后，徐助理离席去上洗手间，吴粦觉得不能冷落了朱贤，才主动对着朱贤说：“朱贤，今晚的菜还合口味不？” “嗯，都很好吃。” “在这里别客气，我看你吃的不多，你再看看喜欢吃些什么，我再来给你点。” “不不，真的够了。”然后犹豫了一下，想起出发前润娥对吴粦的性格描述，还有其它姐姐们私下的委托，主动的说了句：“吴粦xI，请问一下，您怎么会点红烧肉和糖醋小排呢？这个好甜好油腻啊，会导致高血压和血糖超标的啊，而且也不适合需要保持身材的女孩子吃吧？再说，我看您也不算瘦啊，吃这么甜这么油腻的食物，对身体不好啊。” 吴粦听完愣了一下，笑了笑说：“果然是传说中少时正直的忙内，简直是卫道士一般的存在。这句话憋很久了吧？” 朱贤立马脸红了：“吴粦xI……” “哈哈，难得闻名已久的忙内对这个问题感兴趣，那得好好解释一下了。你刚才说的都没错，这些东西确实对身体不健康，但是，凡事都得分场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红烧肉和糖醋小排，虽然都是高糖高油脂，但是这两种食物是不是可以补充人体所需的蛋白质和糖分？” “可是要补充蛋白质和糖分没必要吃这两个菜啊。” “你说的也是一种观点，但是换个角度，在每天身体需求量的范围内，我每多吃一块红烧肉，是不是可以少吃另外别的食物？反正我只要保持不超出摄入范围就行。这个认不认同？” “嗯，可以接受。” “还有一种说法，别去考虑什么营养高糖的，你就说你觉得这两道菜好不好吃？” “好吃。” “因为你吃过，所以我认为你这个评价是有事实根据的，承不承认？” “承认。” “那为什么要多吃几块而不是只尝一块呢？因为如果只尝试一次，很有可能受到上一口菜的味道影响而品尝不出这一口菜的真实味道，所以为了最真实的体验，要多尝试几次。以后你想不想吃这道菜无所谓，但是当你下次在别的场合评价这两道的时候，不管给好评还是差评，是不是就更加理直气壮？毕竟你是真的吃过。” 朱贤没有发觉自己被吴粦带入坑里了，下意识的说道：“还真的是。” 第5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二） 吴粦继续说道：“好，再来，饮食体现的是一个区域的人文，你既然来到魔都，你也想了解魔都的文化，但是你又不是本地人，又不能在魔都常驻，那么你怎么在短时间内了解魔都并融入魔都文化圈内？我的经验是去吃当地的小吃，去逛当地老式建筑，去看几篇当地的关于正统与否的’辩论’帖子，那么基本上就会对一个陌生的城市有个概念，再去找个当地人稍微聊一下，那么你对这个陌生区域就会有一定的了解了，起码在有些社交场合，你就能稍微参与某些话题了。这么说吧，一个事物不是黑白这么简单的，要多换几个角度思考。” 朱贤缓缓的点头，思考着：“这个角度有点独特啊，以前还真的想不到。” 吴粦犹豫了一下，语速有点缓慢的说道：“还有个角度你还得考虑进去。额……有点交浅言深……就是朋友带你游玩特色景点和品尝当地小吃的时候，只要不会引发你本身身体的暗疾，像什么恐高症啊过敏啊之类的，那么最好都配合一下。不要什么事情都想跳出框框用社会通用标准去衡量，要试着代入特定环境去换位思考。对了，就像你演戏一样，要代入角色。”这句话直接让朱贤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一丝惊喜浮上心头：这观点怎么和我的一样！但多年养成的角色本能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掩饰说：“额……所以大家都说我演戏不好……” 朱贤突然有了个想法，决定试一试：“那么，吴粦oppA，来个实际的案例呗，刚开始说的那个抽烟的话题，其实你是怎么看抽烟这件事的？要真实想法哦。”这时的朱贤双手托腮，两眼亮晶晶的望着吴粦的双眼。 看着朱贤突然摆出这个可爱的姿势，吴粦也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禁往后倾了一下，愣了两秒：这是古板无趣的少时忙内？ “咳咳，不好意思，有点意外。这么说吧，香烟这东西，我一向把它当做dUpING去对待，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社会现实是，抽烟确实没有xd那么大危害性，而且人数众多，你没办法阻止你身边的所有人不抽烟，加上确实有部分人把抽烟当做一个排解烦闷的办法和一种自我放松的方式，所以我们只能做一定程度的妥协，我尽量做到自己不抽，但是我不会限制别人抽。我会尽量远离抽烟的环境，但是我不会拒绝进入。在工作上，见面来一支烟，确实可以缩短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这是我的观点，朱贤你认为呢？” 朱贤听罢，盯着吴粦的眼睛，甜甜的笑了：“嗯，受教了。” 心里却在暗中回忆自己平时身处抽烟环境时候的反应和想法。“这话听起来真舒服，没以前在宿舍和姐姐们讨论后的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比父母亲的说教好接受……这就是知己的感觉吗？” 念头一出，朱贤感觉被自己吓了一跳，但是看向吴粦的眼光又多了一点认可。 “对了，吴粦oppA，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吧。” “哦哦，好的。”急急忙忙掏出电话保存下朱贤的号码，但是相应的，吴粦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些，心中暗想：“啥情况？这什么眼神？我刚才的胡说八道被识破了？还是脸上有菜渣？” 这时，徐助理也回来了，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分钟，大家就起身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吴粦突然一拍手：“额，忘记了……朱贤，方便合个影吗？” 朱贤也是愣了一下，合个影需要这么客气的吗？ “当然可以啊，徐助理，麻烦帮我们拍张照呗。”说完就要走去吴粦那边。 吴粦连忙摆手：“稍微等等。” 说完，做了个手势让朱贤坐回原位，把桌子上三副碗筷和剩菜重新摆放了一下，然后坐回原位。 “徐助理，可以拍了。”徐助理也是稍微愣了一下，才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吴粦和朱贤中间隔着一张椅子，桌子上明显的看出有三副碗筷。 三人走到饭店大门口，吴粦说：“今天比较匆忙，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我这两天还待在魔都，如果有需要，可以再找我。网约车到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 “感谢吴粦xI的款待，我们先走了。”徐助理说完就想叫朱贤上车。 “稍等一下。”朱贤看了一下手机信息，对着吴粦说了句：“吴粦oppA，先说一句不好意思了。” 吴粦愣了一下，还在想什么事情，就见朱贤伸出小拳头，对着他的肩膀锤了一下：“这是刚刚润娥欧尼让我做的，嘻嘻。”说完，朱贤快速跑进网约车并关上了车门，然后在车内对着吴粦挥手喊再见。 徐助理也愣了一下，对着吴粦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也钻进了副驾驶。 吴粦看着离开的网约车，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时间还早，散散步，消食。 看着手机地图上的导航，习惯性的复盘今天的工作和行程。当复盘完今晚和朱贤的对话，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失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朱贤这耿直girl也长大了啊，以后得叫她腹黑贤了。” 想到腹黑，忍不住找到润娥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润娥啊，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斯文点啊？你就这么教你家忙内用拳头回复人？” “哈哈，叫你炫耀！打疼了没有？不疼的话下次见面累计起来继续打。” “……额，这事还带积少成多的？再说，实施人还是你们忙内，你们队内唯一的淑女！你这么乱使唤会破坏人形象的。” “唯一？我就不是淑女咯？”片场的润娥咬牙切齿道，小拳头对着前方挥了挥，就像对面有个人。 “淑女？呵呵……是啊，淑女，不过得带双引号。” “呀……” 就这么边走边聊，直到5分钟后润娥那边的休息时间结束才停止。 半小时后，吴粦漫步在南京路上，望着左右两侧的商业体，心无波澜……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情侣，不由得观察对方的肢体动作、偷听对方的交谈、分析对方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慢慢的，就走到了江边。望着灯火璀璨的对岸，不由感叹：这地方来了三次，前两次和同事来的，这次却是一个人，什么时候能带着另一半来补全这段经历啊。忽然的，脑海冒出一个靓丽的身影……摇摇头，把这个幻想甩开，付诸行动又如何？对于此时此刻，还不是没改变？ 第二天中午，吴粦还在电视台内忙着，就接到了朱贤打来的电话：“喂，朱贤。” “吴粦xI，请问您还在魔都吗？” “哦，还在。” “那请问下午有空吗？” “呃，没什么重要事情，你说。” “那您能不能过来我这边给我当一下翻译？” 朱贤的话吴粦感到很诧异：“你剧组没给你安排翻译吗？” “是啊，原本导演是南朝鲜的，剧组大部分都是南朝鲜人，我们也没想到还需要一个翻译。但是上午的准备会上，我们才发现金导没来，这边交给了华夏的副导演带队拍摄（莫名有一个邓华的既视感）。我和徐助理的中文都不好，完全听不明白导演的要求，而这边现在也没其他韩方人员，所以才想到让吴粦xI来帮忙。”朱贤姿态放得很低。 “呃，你在这边需要拍几天？”吴粦为难了，这边自己的交流会还有事情啊。 “就几个镜头，快的话下午能拍完，慢的话可能明早就能拍完。” 吴粦想了下接下来的安排：“好吧，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最好明天中午前能完成拍摄，明天下午我这边还有事情。” “好的好的，谢谢吴粦xI了，我这就把地址发给您。谢谢！待会见！” “好的，待会见。” 幸好，这部戏是现代戏，拍摄地距离吴粦不远。一个小时后，吴粦总算赶到片场，徐助理出来把吴粦接了进去。看到开拍前画好妆的朱贤，吴粦不禁眼角抽抽……这妆容太普通了，把脸涂白了，嘴唇涂红了就算是化妆？刘靓当时刚进剧组的时候，给群演设计的妆容，都比朱贤现在这个好看。 强忍住吐槽，吴粦随着朱贤和徐助理，走向主导本次拍摄的华夏导演--李导。 徐助理首先上前和李导打招呼：“李导，您好！” 看到导演一头雾水，吴粦赶紧走前几步，代替徐助理进行介绍：“李导，您好！我是朱贤他们的临时翻译吴粦。” 李导听完介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感觉吴粦是越看越眼熟，没搭理朱贤和徐助理，反而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 “你叫吴粦？西湖台的吴粦？《武神》《山城》和Sm剧组的那个吴粦？” 吴粦有点尴尬的回答：“呃，就是我。” 李导连忙伸出双手，兴奋的握住吴粦的右手使劲的摇：“久仰大名！今天终于看到活的‘妙手吴粦’了！有你过来，今天的戏份就多了很多亮点了啊！” 朱贤和徐助理对导演态度的突然转变感到莫名其妙，对望了一眼，华夏话又听不懂，只好一起望向吴粦。吴粦先是对着朱贤说了句：“没什么事，他认识我而已。”然后又对李导说：“李导您误会了！我今天只是朱贤的翻译，不是过来做指导的。您忙您的就行，我就跟着朱贤。你有什么要求对我说，我来负责翻译给她。” “啊，原来不是制片那边请您过来做演技指导的啊，太可惜了。但是有你在，相信朱贤绝对能发挥出色。那我们就开始了？” “您按照计划进行就行，有什么安排尽管说，我来负责翻译。” “好！各部门准备……” 朱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诧异导演为什么对吴粦的态度那么好，但是天性使然，强忍下好奇心，控制自己不主动去问询太多，打算把这些疑问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问润娥。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导演有安排的时候，吴粦就给朱贤翻译导演说的话；没事的时候，就仔细观察周边工作人员的作业流程和留意剧务的各种安排，毕竟这是吴粦第一次接触到电影的拍摄。 每次李导想来寻求意见，吴粦都以没接触过电影、镜头拍的不错等理由搪塞过去了…… 趁着休息时吴粦走开去wc，徐助理赶紧跑到朱贤身边，悄悄地说：“我们捡到宝了！吴粦不是一般人啊。我刚才让南朝鲜剧组那边的人去打探了一下吴粦的情况，我才知道，他现在在华夏圈内很有名啊！大家都称呼他为‘妙手吴粦’，就是可以发现镜头中的不足之处，然后指导演员改正，并拍出完美的镜头！成名作竟然就是润娥的那部戏！而且润娥的那张大火照片就是他拍出来的！后面他也有其它拍摄作品和拍过戏，并且在其它剧组也当过临时导演，都获得圈内专业人士的认可。刚才我问过林助理，她说当时《武神》里面润娥的优秀表现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徐助理知道朱贤的性格，直接一口气把打探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朱贤听完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吴粦oppA这么有名啊，怪不得刚才导演对他那么热情。”朱贤暗暗心想道。 徐助理又接着说：“我们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得让吴粦也对你做一下指导，增加你在这部戏里面的亮点。” 朱贤闻言迟疑了一下：“不好吧？大家也不是很熟悉，我是拜托吴粦xI过来当翻译的，又不是过来当指导的。再说，他又不是剧组的人，如果他方便作出指导，早就来告诉我了。” 徐助理听了觉得也是，不过……徐助理眼珠子转了转…… “现在这个点润娥好像没行程，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打个电话给吴粦当做关心一下，然后拜托他有机会的时候就指导一下你，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朱贤想了想，同意了，然后拿起手机就打给润娥，沟通了几句后，把电话拿给回来的吴粦。 “吴粦xI，润娥欧尼找你。” “润娥啊，想我了？想我就打我手机嘛，现在还得让朱贤转一手，多不好意思啊。”吴粦接过手机后就开启了熟人模式。 “呀！想你个大头鬼！我是关心一下我家忙内，知道你来片场帮忙，才叫你接电话，别自作多情！” “唉，伤心，说话真直接，唉……心情不好，我离开片场了……”吴粦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语气。 “你敢！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朱贤照顾好！”虽然语气很冲，电话那头的润娥其实一直在甜甜的笑着。 “她是你队友又不是我队友，照顾她要有酬劳的！” “酬劳就酬劳，晚上让她请你吃饭。” “嗯，勉强可以接受。可是你给我的委托啊，你也得请我吃饭啊。” “少不了你的一顿饭！对了，朱贤这是第一次拍电影，又是在异国他乡，你在旁边多看看，多指导她一下呗。” “她又不是你，我干嘛对她那么好？待会传出绯闻怎么办？”吴粦说的很直接，润娥很高兴。 “那你这次好好指导她，我寄一张签名海报给你。” “嗯，要真人大小的海报。” “你要干嘛？算了，成交！记住了，我会问朱贤的，效果不好就不给你海报了！你还得倒欠我一顿饭！” “哦，那我肯定让效果不好……” “你敢！把电话给朱贤。”于是润娥又吩咐了朱贤几句，才结束了这次通话。把电话拿给徐助理，朱贤向着吴粦微微鞠了一下躬：“吴粦xI，给您添麻烦了。” 吴粦看看时间，对着朱贤说：“麻烦不至于，毕竟是润娥吩咐的。这部电影我没看过剧本，我也没看过你之前拍的片段，就这边这几场戏和我刚才粗略了解了一下这部电影的内容，我就提一下几个意见，仅供你们参考。仅供参考而已，如果与剧情不符合，你们可以不听。” “那就先谢谢吴粦xI了。”这次是朱贤和徐助理一起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那我开始了。”吴粦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聊。“首先，刚才拍戏的时候，我注意到某些镜头，朱贤在斜视的时候，右眼球会太靠近中间，形成单眼的斗鸡眼。你们自己以前有发现没？” “有的，但是拍戏和演出的时候都是一闪而过，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徐助理回答道，这个现象早就留意到了，只要不在静态的海报内出现就行，其它时候都是一闪而过，就没人在意过，而且南朝鲜这边很多人都这样，大家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可是，朱贤在今天的拍摄里面，多次出现这种情况，不知道是台词问题还是角度问题。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到这么破坏美女形象的表情，感觉很出戏，还有，万一拍剧组照片的时候被拍下来发出去，很影响朱贤的形象，朱贤，你自己觉得呢？” 朱贤看看徐助理：“呃，没什么直观感觉，那我以后注意点。” 吴粦摊摊手：“这个也许属于吹毛求疵，你们当做参考就行，也许你们南朝鲜就把这个认为是漂亮的表情呢。如果你想改正，那以后尽量少拍侧脸斜看的镜头或者自己做眼神动作时多注意一下。” 朱贤连忙点头：“嗯嗯，我会注意的，斗鸡眼真的不好看。” 吴粦看朱贤态度不错，于是对着朱贤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化妆师要给你这么一个妆容，脸太白了，卧蚕也没了，虽然整张脸看起来还是很漂亮，但是漂亮的很普通，说句不好听的，跟路边随便找了个脸型不错的人来画了个浓妆一样，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特点。要是不提前知道，我都看不出这张脸的主人原来叫做朱贤。” 朱贤和徐助理听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内心是纠结的。呃，不是漂亮就行了吗？怎么还要有什么特点？这个妆容是导演决定的，她们也没办法反对，虽然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吴粦看着两人，也挺理解她们的想法，于是拿起手机，找出一张华夏流行的南朝鲜选美汇总图出来，递给两人。 “你们看看这张图，想想如何形容这些美女的。” 两人接过手机就仔细端详了起来，不过都没评价什么，又好像悟到了点什么。 吴粦趁热打铁的说：“是不是感觉这里面几十个人都很漂亮？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长得差不多？或者说，都可以用同一套形容词来形容？” 两人想了想，还真是！ “所以，我不是说你的妆容不漂亮，而是你作为一名影视新人，你在观众中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你要做到的是表现出你的特点，让观众能记住你！这部戏里面，你的镜头很少，戏份上又不需要太大的演技，加上这个妆容又不出彩，你以后怎么让路人粉知道你其实演过电影？” 朱贤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那请问吴粦xI有什么改进的意见吗？” 吴粦摇摇头：“导演的风格和要求就这样了，我也没一直跟着你拍戏，没办法影响到剧组，而且你的戏都快拍完了，现在只能在后续一些戏份上弥补了。” 朱贤又是一个鞠躬：“还请吴粦xI教我。” 这次，吴粦错开身子，无奈地说：“真受不了你们动不动就鞠躬……好了，既然和你提起来了，就肯定会教你。首先，以后在戏里化妆的时候，让化妆师把卧蚕留出来，对你的脸型来说，有卧蚕才漂亮，而且，不管什么表情，卧蚕是必须的；其次，还是刚才说的，不要拍斜视的镜头，因为你一个控制不好就变成斗鸡眼了，尽量拍正面的镜头，如果必须要拍斜视的镜头，你就得提醒自己注意一下，眼睛不要转的太用力；第三，你的脸型得有肉一点才好看，如果维持不住苹果肌，那么拍照的时候可以尝试双手托住脸蛋，突出颧骨部位的动作。魔都这里的戏份都是一些补拍的风景照和日常片段什么的，没什么特殊场景需要演技之类的，你回去后，找机会拍一段淡妆的片段，要让人一样就认出你是少时的朱贤。然后再找个片段，你自己根据剧情加一段苦笑或者开心的笑容，突出你的脸部特征。” 第6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三） 朱贤听完，回忆起之前润娥所说的吴粦在片场如何指导她做动作的事情，于是按照吴粦的说法比划着动作。 吴粦边看边给意见：“嗯，这个动作比较简单，完成的差不多。还是得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刚才正面的时候都差点斗鸡眼了……诶，好，回去自己对着镜子多练习吧”。 这时，导演喊朱贤拍戏了，于是三个人只好中断教学，继续过去翻译、导戏、拍戏…… 几个月后，当《黑粉》为上映做推广时，在后期拍的剧照中，朱贤的卧蚕就又回来了，整张脸也变得立体了，不像一开始那么的扁平，但是宣传照上，很多侧脸斜视的镜头里，还是能看到明显的“斗鸡眼”，只有一张照片给了朱贤做出双手托脸的动作，看起来就有点少女的感觉了。 本来镜头就不多，不到晚上八点就把计划的戏份都拍完了，朱贤和徐助理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得请吴粦吃顿饭，然后第二天上午好好休息，中午前的飞机回首尔，接着跑公告。 既然朱贤很有诚意要请客，吴粦就把他们带去一家正儿八经装修的北方菜馆，随便点了些特色菜。 席间两人不停地感谢吴粦，朱贤也把拍摄过程中感觉比较难的一些要求和动作拿来请教吴粦。一顿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的晚饭结束，作为半个东道主，吴粦觉得有必要带朱贤去见识一下魔都这个现代化城市，于是三人决定去江边走走。吴粦和朱贤在前面走，徐助理在后面十多米地方跟着。 初始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朱贤想了想，问道：“吴粦oppA，其实关于昨晚关于不同环境切换角色的问题，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 吴粦礼貌的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你早就有答案了吧？昨晚问我只是为了试试我吧？” 朱贤心里暗惊，赶忙回应：“哪有……我真的是真心请教。” 吴粦走向护栏，转身依靠在栏杆上，面向朱贤说：“以前研究润娥的时候看过你的一些评价和视频。作为大家公认的古板少女，节目里有淑女动作很正常，但是你竟然会去参加《我结》和在节目里面率先跳《shake it》，这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分析了一下，唯一的答案就是你已经找到了随时切换角色的方法，而且做的比我还好，做得更加的投入。” 说着，给朱贤比了个大拇指。 闻言，朱贤眯着眼睛笑了，虽然隔着口罩，还是能看得出她笑得很开心，很真实。“吴粦oppA，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我很高兴。而且很难得你也理解我，也许我们未来能成为亲故，或者华夏文里面的，知己。” 朱贤对吴粦称呼的改变，让吴粦确实惊讶了一下：“哈哈，能和朱贤成为亲故是我的荣幸。” 吴粦弯腰挥手，做了个西方礼仪。 “那我们就有话说话吧，不要太客气，也别戴着面具试探了，累得慌。” 朱贤叹了一口气：“吴粦oppA，那你说，我究竟要不要这么切换着面具去过日子呢？或者说，一直戴着面具去生活？真的好累，感觉生活起来很别扭，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书，想笑就笑，想说话才说话，而不是现在这种生活，不想笑还得笑，无聊的话题还得装作很有兴趣的去聊天，面对不喜欢的人还得假装很关心他，还得为了综艺效果去做丢人的动作……” 朱贤说着说着，眼睛一红，不由自主的抹了一下眼睛。 吴粦叹了口气，让出位置，让朱贤面对江边，然后拿出纸巾给她。朱贤接过纸巾，摘下口罩，擦着眼泪。 朱贤感慨万千的说：“我也想不戴口罩，不用任何伪装的逛街和旅游啊。” 吴粦转身面向江边，紧挨着朱贤也趴在护栏上，缓缓地说道：“人生在世，贵如你们总统，也得戴着面具生活。毕竟，你不可能真正做到为所欲为，相信这个道理你也明白。” “嗯……”朱贤轻轻回答着，两眼望着远处。 吴粦接着说：“但是我感觉你这个切换角色有点用力过猛，特别是你挑《shake it》的时候，完全没有过渡阶段，从一个斯斯文文的少女，就突然变成一个狂野不羁的舞娘，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了，很容易败坏你的人设。” 朱贤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特别喜欢这首歌，一听到《shake it》的前奏，我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充满了活力，然后就会很想好好跳一曲。” “就像喝酒喝多了一样？”吴粦好奇的问道。 “嘿嘿……”朱贤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点尴尬的低下了头。 “哇！大新闻啊！古板的朱贤也有喝醉的时候！”吴粦装的很吃惊的样子，夸张地看着朱贤。 “嘘……”朱贤赶紧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还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低着头小声说道：“都是和欧尼们庆祝的时候，被她们找了各种借口骗我喝酒……” “嗯，这确实像是润娥能做出的事情……如果你其他的欧尼也是和润娥一个样子，那你再多的正当理由都扛不住这群人的无理取闹。”吴粦想了想，突然发现很能体会到朱贤的那种心情。 “呃，其它欧尼基本上也确实都和润娥欧尼差不多……哦，除了西卡欧尼。”朱贤抬头想了想，快速分析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 “哦？西卡也是和你一样的性格？”吴粦不是少时的粉丝，之前对少时的了解只停留在百科和mV。 “那倒不是，西卡欧尼在出道前是我们的大部分人的前辈，很有威严的，其它人一般不敢劝她的酒。” “威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教师的形象。我记得她长得很甜很漂亮啊。”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西卡的外貌。 “不是那种板起脸的威严，是气质！” “哦，那等我再去了解一下。”吴粦突然对这位外貌和风评完全不一样的少时成员产生了好奇。 “对了，吴粦oppA，你说我一听到《shake it》这首歌就兴奋的情况，会不会是一种心理疾病？”朱贤突然皱了皱眉，咨询起了吴粦的意见。 “不算吧。每个人都有直戳心窝的歌曲。” “那吴粦oppA你喜欢什么歌曲？” “我吧，我听国歌的时候会很亢奋，听yesterday once more的时候会惆怅……”吴粦回忆了一下自己听歌时候的表现。 “为什么听国歌的时候会亢奋？” “你不会？” “不会啊。”朱贤闪亮闪亮的看着吴粦，期待他的回答。 “呃，我们的国歌，旋律本来就很明亮雄伟，歌词更是说出了当时命悬一线的国情和鼓舞人民反抗侵略的热情。所以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会很愤怒和亢奋，我自己估计，要是在我听国歌的时候来个倭国鬼子在我耳边乱说话，估计我会一拳打过去。” “哇！这么神奇？可惜我听不懂……” “没事。你听懂也没用，你不知道那段历史，不会有我这种感悟的。” “那倒也是……” “对了，言归正传，戴面具正常，但是谨防面具戴太久了。最坏情况下，也许会让你忘记了面具下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也会忘记其实你还戴着面具。” 朱贤闻言，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了之前一些生活中的事情，转头看向吴粦，嘴唇忽然一阵阵的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很明显：吴粦说中了，朱贤害怕了。 “我的经验是，人生在世，面具肯定是要戴，但是不能戴太久、戴太紧，要能做到随时随地的想摘就能摘下来，想戴就能戴上去。一般情况下，睡觉能很好的重置我们的情绪状态，但是……怕就怕睡醒后马上被迫进入角色生活。接着，久而久之，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本性是什么了……”吴粦突然仰天长叹。 朱贤正在品味吴粦的话，正想继续向他请教时，远方的徐助理貌似察觉了什么，快速走到朱贤旁边，给她戴上了口罩，气氛就这么被打断了。 这时徐助理说：“今天吴粦xI说了朱贤很多缺点，不如说说优点呗，我们下次也好多注意一下。” 吴粦堆出一个笑容：“朱贤啊，给我第一印象就是带着卧蚕的漂亮笑容，感觉那双眼睛比tiffany还迷人，哈哈……” 朱贤听完，终于笑了出来。 “还有一点得悄悄地说：朱贤说话的嘴型和语调比润娥斯文很多，在镜头里面看起来很舒服。”吴粦笑着把食指放在嘴边，“要保密哦，要不润娥会揍我的。” 朱贤笑着就拍了一下吴粦的手臂。 “嘶，你怎么尽学润娥的坏动作？还是说这是你们少时的坏习惯？” 朱贤笑脸盈盈的说了句：“你猜！”心里接了下半句“你猜我做这个动作时我有没有戴面具？” 徐助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和吴粦告辞，带着朱贤打的走了。 看着两人上车离开，吴粦回身打算继续吹吹江风，手机提示音就响了，朱贤的短信：oppA，以后多联系，也许，能阻止我戴面具戴得太久太紧的人就是你了。 吴粦笑了笑，心无波澜，平静的回复：能和朱贤交流人生感悟，这是我的荣幸。 回国后的朱贤，在跑完当天行程后，回到宿舍遇到正打算休息的润娥，于是凑过去装作投诉的样子：“你介绍的导游吴粦xI一点都不好玩！他没像你说的带我去吃小吃，跟我说话的语气也很生硬！一点都不好玩！” 润娥看了一眼朱贤，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做睡觉前的准备：“他带你去哪里吃了？” “餐厅。” “正规大餐厅还是路边小店？” “正规大餐厅。” 朱贤的回答让润娥莫名一喜。 “是不是他对你的态度让你感觉你都不像个美女？他都不像别人对你一样的献殷勤？” 朱贤回忆了一下，“对，就是这种感觉，你说得很贴切！” 润娥直接躺入被窝：“那是他的社交模式，对谁都彬彬有礼，对谁都带着距离感。”话这么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有某个场景一闪而过。“咦，还别说，吴粦这个模式跟你小时候挺像的。”润娥突然补了这么一句。 朱贤闻言，心里笑开了花，面子上还是有点失望的在问：“社交模式？那他还有其它模式咯？” “我见过的，还有一个朋友模式，一个代入模式，一个避世模式。” “润娥欧尼说详细点呗。”朱贤开启了撒娇模式，抱过润娥的手就要躺在润娥的床上。 “去你自己的床上，我好困，明天还一早起床呢。” “你说完我就走，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朱贤这句话一出，润娥又感觉似曾相识，好像自己也说过……“他的朋友模式啊，就是能和对方说笑然后完全不顾礼仪，但是还遵循着底线；代入模式，就像演戏，导戏的时候就像个导演，玩的时候就像个疯子，该粗鲁的时候就绝对不斯文，该打架的时候就绝不手软……” “打架？”朱贤捂嘴惊呼，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以后有机会再聊这点。”润娥回想起来当时吴粦那个冷漠的表情，现在都有点后怕。 “避世模式啊，我只见过一次，呃，也许两次，就是他把自己藏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不管周围多么的吵闹，就那么静静呆着，就像完全脱离了这个世界，静的让我感到一丝可怕。啊，说完了，睡觉。”润娥恨不得早点把朱贤支走。 听完润娥的话，朱贤也装作还带着郁闷的神情走了，回到自己房间后，关上灯，却是笑盈盈的拿出手机给吴粦发信息：oppA，明天有个节目，可能会让我说我的理想型是谁，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有节目效果又保持住我的风格呢？…… 润娥那边，在朱贤走后，也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吴粦发了一条信息：这两天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一周后，吴粦收到了一张润娥的高清签名海报，上面是经典笑颜。同一天，吴粦也收到了朱贤发来的照片：这是我这一周来做的最好的表情了，你看是不是还需要给脸部增肥？照片内容是片场里吴粦给指导的动作…… 第7章 筹备《王牌》 魔都交流会结束后，还没接到最新出差指令的吴粦就又回到西湖台办公室。邓华现在整天在外拍剧集，办公室经常处于空置状态。 吴粦和邓华的办公室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门的这一面是一整排玻璃墙，进门后，左侧放着一张三人沙发和茶几，用于会客；门对面是邓华的办公桌和一个大窗户，大窗户下是一排矮柜；进门左边是吴粦的办公桌，和邓华的办公桌形成一个直角，邓华的办公桌对着沙发；吴粦办公桌到沙发那一段位置放的是两个大柜子。进门门右边是一面墙。 吴粦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感觉就很别扭，就想搞点什么花样出来。 原地转了一圈，看到自己办公桌正对着的那面空白墙就觉得不舒服。想了想，找出视频截了一张图，又在微博下载了其他照片，然后就找到宣传部那边，让他们帮忙进行高清化，然后做成海报。 第二天上班时，吴粦就拿到海报，一张一张的贴到墙上，然后就坐在座位上，喝着茶慢慢欣赏。 最左边是李雪的电影海报，第二张是润娥的笑容照，第三张是林静的灿烂笑容，最后一张是刘靓的艺术照。 李雪的海报只是单纯对美的欣赏；润娥的海报看起来，心里有点甜；林静的海报，看了有点揪心；刘靓的海报嘛……第一眼看了是心情舒畅，但是一想到这个是化妆出来的，就感到烦躁，但是又忍不住去看。 这么一看就是一整个上午……直到中午刘靓过来找吴粦吃饭才打断了吴粦的沉思。 刘靓进办公室后，第一眼就看到吴粦那个慵懒的坐姿，顺着方向看过去，墙上新增的四张海报映入眼帘。刘靓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好气的对吴粦说：“你这是自恋出新高度了？自己的作品还做成海报贴出来？呃，也不对，我的照片你干嘛也贴上去？” 面对刘靓的问题，吴粦连目光都懒得移一下，继续看着海报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难得发现一个理想型。”吴粦这时才转头打量着刘靓的脸：“你要是真长着这张脸该多好……要不你去南朝鲜整容？我赞助你一张机票？” “去死吧你！”刘靓拍了一下吴粦的脑袋，脸蛋有点红，嗯，应该是气的。 “人家野蛮女友原产地出来的都没你这么粗鲁……你是不是粤省人？”吴粦咧着嘴摸摸脑袋，真的疼。 “不是每个粤省女人都像你们鮀岛女人那么贤惠！” 刘靓搬了一张椅子就坐在吴粦旁边，学着他半躺着看着墙上的海报。看了一小会，刘靓歪头对着吴粦说：“这几张海报你自己怎么评价？” 吴粦耸耸肩：“哪种评价？这个范围太广了。” 刘靓摆摆手：“随便，你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我学习一下妙手吴粦的创作思维。” 吴粦失笑道：“切，别人怎么说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这里面你的功劳比我还大。” 刘靓忍不住拍了一下吴粦：“那怎么不叫我妙手刘靓？少废话，别藏私。” 吴粦看着海报点评道：“李雪和你的海报看起来，就是纯粹的美，区别就是你的海报让我有一种想追求的冲动，可惜是假的……” 刘靓瞬时脸红了，暗骂一声：颜值狗！肤浅！ “林静这张，虽然没有你们两张漂亮，不过这个笑容真的很吸引我，可惜代入感情之后，这个笑容反而有一种让我不敢亲近的感觉，很奇怪……” 刘靓转头看了一下吴粦：代入感情？吴粦和林静难道不止是朋友和同学？ “润娥这张，自带少时光环，看起来很漂亮，很亲切，可是就算近在咫尺，还是觉得遥不可及……” “哪种遥不可及？” “各种类型的遥不可及……”吴粦伸手虚抓了一下，“就像这张海报，看起来就像真人在面前，可是一伸手就是抓不到……” 吴粦猛地清醒过来，感觉不能再说了。赶紧站了起来，把刘靓拉起来后就推着她一起出门：“肚子突然好饿，吃饭去吃饭去。” 一路上，刘靓还各种抱怨吴粦的粗鲁和莫名其妙的举动，直到两人拿着托盘坐下，刘靓才想起来找吴粦的原因。“被你一直打岔，差点忘记找你干嘛了。《王牌》要做一集《武神》的特辑，吴导让我下午两点带你一起去开个准备会，讨论一下游戏内容和需要注意的细节。” 吴粦诧异的看着刘靓：“首先，打个电话就行的事情，为什么让你上来通知我？其次，节目准备会和你这个化妆师有什么关系？” 刘靓闻言一怔，面无表情的先放下筷子，然后看看双手，突然伸手给了吴粦一个脑瓜崩。 “嘶……又怎么了？今天亲戚来了？怎么这么暴力！”吴粦捂着头一个后仰，一脸恐惧的看着刘靓。 刘靓从容的重新拿起筷子，哦，不，是抓起筷子，抓着筷子尾部，指向吴粦：“你是不是整天当我不存在的？上次在禅城说了我们以后就是搭档了，你一直没记在心上是吧？连去星城玩都不叫我？我忍你很久了！”说完，作势就要拿筷子抽吴粦。 吴粦见状，赶紧抓住刘靓的右手按在桌面上，一脸赔笑的说：“这不怪我啊！得……得怪邓华！我以为邓华只叫了我一个嘛，所以没通知你。我错了，我赔罪，晚上请你吃饭？” “哼！”刘靓歪头。 “两顿！”“两顿海鲜姿造。”“……成交。” 刘靓瞬间就切换成笑脸，抽出手开始继续吃午饭。 吴粦干坐了一分钟，实在忍不住问道：“没了？吴导演没别的吩咐了？” “没了，就是让我通知你两点过去而已。” “我……” 下午两点，《王牌》特辑预备会上，吴导演说，上头下了指令，要做一起《武神》的特辑来配合新剧的开播宣传，初步决定邀请的嘉宾是林新、润娥、娜扎、金勋和邹龙，然后问吴粦这些人选有没有问题，还有就是提供了游戏列表，看看什么游戏适合在节目里面玩，最后就是宣传片该选哪些剧里的片段。 毕竟有两个外国人，很多因素需要考虑进去，很麻烦。 吴粦看着游戏清单，思考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找另外一位女演员替换掉金勋，邀请金勋来还得给他配个翻译站在他旁边，舞台上老是会拍到一个外人，视觉效果很差；润娥现在的中文基本没问题了，大不了配个耳麦，我来给她一些提示就行；以前常用的猜歌曲和猜词猜人肯定都不行，润娥现在对华夏娱乐圈都不熟悉；隔板猜词应该还可以……” 吴导靠在椅子上边听边思考，旁边的助手一直在记录着。 “那按照你这么说，语言类的游戏基本都上不了了”吴导开口道，“那基本没什么可选择了……我们台里有买过南朝鲜那些游戏的版权，干脆抽几个出来玩吧。” 吴粦想了想：“最好不要，润娥毕竟经常上去南朝鲜的综艺，我们用买来的游戏在润娥面前玩，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尴尬。再说，这也显得我们好像创新能力很差。” 吴导点点头：“你说的也是……看来还是得原创几个。吴粦，你也当过策划的，你来想几个。” 吴粦挠挠头：“金勋完全可以忽略，他应该啥都不会，我拍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偶像包袱很重……上次和邹龙上过综艺，他有点，有点那个，怎么说呢，很难投入去玩游戏，有点武人的那种耿直……林新和润娥还算不错，应该什么游戏都行……娜扎性子有点冷，得挑不需要太投入的游戏。至于怎么选游戏……头疼。对了，娜扎新疆人，跳舞不错，可以尝试选一个跳舞的游戏，但是她和润娥一队，对腾哥这边很不公平…室内综艺可选择面比较窄啊，猜词，对了，猜词的内容改成家用物品吧，这个无论哪个国家都有，然后挑一些名字特别的，可以加上英语翻译，比如破壁机、调制解调器这些。既然有了猜词，隔板猜词就重复了，干脆就换成隔板猜动作；然后分组玩123木头人，定格的时候必须摆出指定动作，没完成的就回到起点，现在《鱿鱼游戏》正流行，相信谁都会这个；再来个什么呢……嗯，才艺模仿吧，大家互相模仿吧；既然是《武神》专场，那就得有点《武神》特色的，那就三国内容互问吧。五个游戏了，够了吧？” 吴导思考了一下，拿过旁边助理的记录，问吴粦：“三国内容问答的话，《武神》剧组的人占太大优势了吧？” “不会。”吴粦立马就回答。“刚才我也想过了。《武神》是改编剧，剧情的真实度和历史内容简直可以说就是毫无联系，润娥金勋邹龙这三个又没正儿八经读过史书的，肯定不清楚太多细节，最多知道《武神》相关的那段历史；而腾哥的队伍还有个曾玲，这两人都很博学，所以综合来说，在这个环节上，两队实力都差不多。对了，历史问题别涉及东北那一片。南朝鲜那边的历史书改得乱七八糟的，别后面播出后闹出纠纷。” “那行，就先这几个，我们去完善一下细节。你的思路我也了解了，我们会适当增加几个游戏作为候选。那最后一个问题，宣传片怎么剪？” 吴粦感到尴尬了……这部片子都是“定格”模式拍的，现在提前放预告片会给人诟病的…… “能不用短片吗？”吴粦不好意思的抬头问吴导。 吴导一愣：“宣传电视剧怎么可以不放短片？” “呃……”吴粦尴尬的挠挠头。“那就以不剧透为理由，多放几张照片行不行？或者把每个主角剪几秒耍酷的片段凑一起，搞成类似游戏角色演示的那种？实在不行就放一段润娥的那个笑容短片，或者林中救润娥的片段，就是我拍的那段……这些我比较有把握。” 吴导看向吴粦的眼神瞬间变得很诡异了，突然，吴导好像想起了什么：记得在某次聊天的时候听到邓华抱怨演员的不敬业和特效资金投入不够，再加上很多莫名其妙的魔改剧情，导致《武神》正片和他想要的还是有些差距，甚至自认这部戏搞不好是自己职业生涯的污点，而整部戏唯一的亮点还是吴粦出手搞出来的人物唯美镜头。 吴导打了一哆嗦，然后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你的意见我会作为参考，然后作为例行公事，我还得去征求邓华的建议。下午就先讨论到这。吴粦，开拍的时候你得在现场帮忙看着点润娥，毕竟可能存在文化差距，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行，我等吴导通知。” 当晚，润娥就发来信息，说是已经买好飞机票了，最近她们没什么活动，预计下周一晚上的飞机过来西湖，下周二参加录制，让吴粦准备一下，做好“招待”工作。 第二天下午，吴粦又收到筹备会的通知。 吴导直接通知整个节目组，下周二录制《王牌》的《武神》特辑，已确定下来的嘉宾是林新、润娥、娜扎、邹龙和曾青，还有一个待定，游戏项目暂定为剧情反串模拟、隔板猜动作名称、你比我猜之家用物品、才艺模仿、123木头人、吃零食速度挑战赛，备选项目是三国问题问答和电视剧内容互动。妆造用的是剧内角色的妆造。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针对每个环节的具体内容进行设计，吴粦和刘靓作为西湖台策划组的一员和《武神》剧组的一员，也参与了设计。 吴粦对节目的内容设计那是一个绞尽脑汁啊……除了得完善游戏规则，还得想怎么玩才能让润娥更加的出彩，最好可以盖过娜扎的风头。最关键一点……不给林新和润娥闹粉红的机会！ 呃，这个有点难，那就尽量减少吧。 第8章 润娥来了（一） 周一上午九点，提前来到西湖台的润娥，无聊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愣愣的盯着大门的人来人往……一大早就过来西湖台的润娥，本来想给吴粦一个惊喜，但是却忽略了没预约或者没内部人员来接的话，前台美女是不肯让她先去吴粦的办公室，也不让去楼上的接待室，就算摘下口罩说她是少时的润娥，有节目邀请在，不过预定的时间没到，也不被允许进去，但润娥还是友好的满足了前台美女的签名合影要求。 润娥只好就这么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既然不想打电话给吴粦，那么就只能看看能不能遇到熟人然后把她带进去了。上班时间人流量太大，她怕一个疏忽就把人漏过去了，所以也不敢玩手机，只好这么傻傻的盯着门口，直到十分钟后，才看见了一个熟人—刘靓。 润娥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声的呼叫：“刘靓！刘靓！这边！” 看着远处有点眼熟的人影，等到刘靓走近，才看清楚是润娥：“润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通知明早才来的吗？” “我今天有空，所以就提前来了。”其实是润娥把今天的cF等拍摄计划都提前几天分散拍完了，才能空出这么一天提前来西湖。 “你是来找吴粦？还是……” “我来找吴粦，想让他指导我拍戏的。但是我没提前和他说……” 刘靓想起当时拍戏时他们两人的一些暧昧传闻，坏笑一下：“你这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是的……”润娥红着脸，低下头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回答。 “那你怎么在这里？吴粦还没来吗？”刘靓好奇的问润娥。 “是啊，前台那位姑娘说吴粦还没来，我又上不去，只好在这里等着了。”润娥低着头绞着手指。 “那跟我走吧，我带你上去。”刘靓说完，和前台打了声招呼，让她别和吴粦说有人找，然后就带着润娥去了吴粦的办公室。 润娥进了吴粦的办公室，第一眼就被墙上的四张海报吸引住了。如果只是从外貌来看，润娥感觉只能胜过林静；如果从整体意境来说，垫底都有可能……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刘靓，第四张海报是谁？我没在吴粦微博上见过啊。”润娥接过刘靓递过来的茶水，出声问道。 “看不出来？那就是我啊。”刘靓笑着说，很淡定。 “你？”润娥被这句话惊到了，瞪大了眼睛，在刘靓的脸和海报之间来回移动着。莫名的，润娥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以前很多小疑问瞬间都有了答案。 “化妆的效果而已。”刘靓淡定的说着，浅浅的笑着，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些事情不说破没人注意，点破之后，只要一留意就能发现端倪，特别是对润娥这种常年接触真正化妆术和美容师的人，她可不像吴粦那么迟钝。 “这张照片是吴粦给你拍的？”润娥主动出击了。 “哦，不是，我自拍的，然后发给吴粦看的。那天他说你和林静拍这种类型的照片不好看，所以我就拍一张给他鉴赏一下而已。”刘靓还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吴粦怎么评价的？”润娥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就说好看而已，这个摆拍的姿势很适合我。”当然，理想型什么的暂时不能说出来。 “确实很好看，那你干嘛不维持这种形象？”润娥开始觉得危机重重。 “哦，我不喜欢这种妆容，偶尔一下可以，每天这样子就没意思。”刘靓耸耸肩，继续掩饰着。 能让吴粦贴到墙上和润娥林静的海报放在一起，肯定不是简单的好看；而且刘靓现在整天就和吴粦待在一起，还有很多共同爱好，很危险……润娥觉得很有必要加深对刘靓的了解，于是拉着对方主动聊起了化妆技巧和化妆品的选择。 不知不觉，10分钟后，吴粦一手豆浆一手油条的进来，看到沙发上的润娥后，整个人就呆住了，好几秒说不出话。润娥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吴粦站在门口，赶紧站了起来，微笑着和吴粦打了声招呼。 吴粦也反应过来了，开心地笑了，朝着润娥走了两步，下意识的要去摸润娥的脑袋，却发现双手都有东西，正在手忙脚乱的打算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时，润娥直接走了过来，没顾及刘靓和外面的人看到，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吴粦，然后马上就放开手，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吴粦，中间瞄了刘靓一眼，没发现她有什么特殊反应。 刘靓在润娥主动拥抱吴粦的时候，还真的被吓了一跳，在看到润娥瞄过来的带有试探的眼神后，她反而乐了，坏坏的笑了笑，主动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说：“哥们，你的妞我给你带上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不在这里发光发亮了，走了。”说完，挥挥手就走出门了，还不忘把门带上，都不给吴粦说话的机会。就是出门后，自己都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颜值狗……也许，是时候改变一下了。”接着就是双手插兜，哼唱着走开了：“爱情三十六计……” 从被润娥拥抱的那一刹开始，吴粦就一直尴尬的傻站着，想拥抱回去又看到门还开着不好意思；要说点什么又顾忌刘靓在旁边听着……那一瞬间，吴粦脑袋里就转了几十种想法，又把这些想法一一否定了。吴粦一直傻傻的保持着双手持物水平举着的姿势，不知所措，直到刘靓把门关上了，吴粦才长出一口气，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摸了一下润娥的头发后，才拉着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明早吗？”办公室毕竟不是纯私人空间，吴粦也不能太过分，放开手就开始冲工夫茶。 “今天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找你玩呗。”润娥一直这么笑着看着吴粦。 “哦，整天都没事？那我去把工作收个尾，今天带你出去玩一天。”吴粦欣喜的就想站起来，但是被润娥拉住了。 “不急，咱们先聊一会。” “出去再聊不也一样。” “这么早，出去能做什么？先在这里聊聊天。”润娥笑脸盈盈的说道。 “哦，好好，咱们先在这里聊一会。”吴粦对润娥的笑脸完全没有抵抗力，拍拍她的手，然后弯腰从茶几下层拿了点零食上来，打开后递给润娥，然后继续冲茶。 “oppA，你说这四张海报，从各个角度看，该怎么评价？我学习一下。”润娥指了指墙上。 吴粦头也不回，低着头继续韩信点兵：“从颜值来说，最右边那张，哦，就是刘靓那张最漂亮，简直可以说是最具华夏特点的美女，可惜她是化妆化出来的，太假。” 润娥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欣慰偷笑好，还是感慨吴粦的迟钝好……但是无论怎么想，润娥还是把刘靓列为劲敌了。润娥自我审视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比刘靓也领先不了多少啊！假设她和刘靓是两个赛跑选手，她胜在起跑快，方向明确，但是不够连贯，跑一下停一下，再跑一下又停一下；刘靓虽然起跑慢，方向也不明确，在自己的赛道上跑一会，在别的赛道上跑一会，但是胜在一直在跑。现在看起来是她领先，但是万一什么时候刘靓找对方向了，又刚好遇到润娥停下休息，那么谁胜谁负还尤未可知。 那要怎么给刘靓增加难度呢？或者怎么让她放弃这个方向了？ 吴粦并不知道润娥心里想了那么多，自顾自的说：“如果从艺术角度看，第一张，李雪的这张最好看，特别有意境。” 润娥歪着头看看了，心思还在跑道上呢，理解不了，不予点评。 “你和林静的最自然，林静胜在随时随地都能表现出来，但是你颜值高，所以综合来说，你的海报都比林静的好看。”当然，吴粦没说的是，如果代入某种情绪去看的话，林静的海报给他的触动更大。 “哦，你还有个优点，你的面孔可塑性比较大，古今中外，各种类型的衣服你都撑得起来；而林静不行，她只适合现代职业装，所以你的笑容适用性比较强。点评完了，还想了解什么？”吴粦递给润娥一杯茶。 润娥拿着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觉得还是太烫，放下茶杯，继续看着那四张海报。“之前我还挺高兴我能在亚洲美女榜排得上号，现在看来，只是因为华夏这边的美女曝光度不够啊。”润娥郁闷了。 “哈哈……你也不想想，你们南朝鲜才5000万人口，只是我们华夏总人口的26分之1，真的要公正的排行，北极熊和我们新疆那边的美女才叫多。不过你也别灰心丧气，毕竟你可是被称为亚洲门面的，证明你的容貌还是获得全亚洲认可的。” 润娥越听越不是滋味，不由得嘟起了嘴，鼓着包子脸，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唯一的优势现在也不算多强了，越想越不爽，看着吴粦那得意的脸，忍不住对着他的肩膀就是毫不保留的三连击。打得吴粦这一身腱子肉都忍不住后仰躲避。 看到润娥还想探身过来继续打，吴粦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赶紧抓住润娥的双手，也不管为什么被打，直接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润娥瞪着眼睛，嘟着嘴：“哪里错了？” “不知道……” 润娥被气笑了，双手用力就想抽出来，但是被吴粦紧紧握住动不了。吴粦甚至还对着润娥做了个鬼脸。 润娥气急了，低头张嘴要咬吴粦的手，吓得吴粦赶紧抓着润娥的双手就举了起来。 润娥见咬不到吴粦的手，于是又往前探了一下，想要咬吴粦的手臂，吴粦下意识的就这么举着手继续后仰，一个用力过猛，没控制好重心，直接往后倒，把润娥整个人也拉了过来，然后自己也被撞得躺在沙发上，而润娥则是头部顶在吴粦的胃部。 办公室内就这么突然安静了5秒……润娥微微抬头，下巴顶着吴粦肚子，然后两个人又对视了5秒…… 吴粦面露爱意，抓着润娥的双手自然松开，轻轻的放在润娥的背上。 润娥感到脸好像烧起来似的发热，想要移开视线，却看到了墙上刘靓的海报，一时之间，仿佛什么东西在脑海爆炸了，让她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时，润娥感觉到吴粦双手松开了，本能的，毫无征兆的，在沙发上撑了一下，让自己的头部又前进了一点，然后就低头……咬住了吴粦的肩膀。 这个氛围下，吴粦也感觉不到疼了，双手就这么抱住了润娥。 这一刻，感性占据了吴粦的整个大脑，让他完全忽略了以往所思考的残酷现实，只知道，好像时候到了。 感受到吴粦的拥抱后，润娥也松开了嘴，头一歪，直接靠在吴粦的肩膀上。吴粦左手抱着润娥，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几分钟后，润娥首先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夸我。” 吴粦微笑着稍微抬了一下头，抚摸着润娥的头发说：“我就从来没说过你坏话吧？从认识你开始，我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润娥这时反而闭上了眼睛：“不够，我要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哈哈！”吴粦自豪的笑了下，以极大的毅力，抱着润娥坐了起来，两个人面对着面，然后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润娥的俏脸，接着双手自然的就抓着润娥的手。 “你都是亚洲门面了，还这么没自信？”吴粦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很暖很温柔。 “可在你眼中，我不是最漂亮的。”润娥低着头，扁着嘴，带着点郁闷的口吻又看了一眼吴粦背后墙上的四张海报。在南朝鲜敢自信的面对一切IdoL和演员的润娥，在华夏待得越久，感觉越没自信。 不只是引以为傲的相貌，而是全方面的。 第9章 润娥来了（二） “你啊…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喜欢你，所以无论怎么看，你都是最美的！好吧，首先，说你的容貌。亚洲门面耶，就算不是No.1，那也是亚洲前十，而且你不笑的时候是端庄，微笑是甜蜜，大笑是爽朗，发怒的时候都可以那么的可爱，一颦一笑都能给我不同的感觉，但是同样深深地吸引着我。谁还能像你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让我沉迷于容貌之中？”都到这时候了，就算感觉时机还不是完全的合适，可是机会却不能轻易放过，该承认的就得承认了。于是，吴粦坦白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那么……润娥抬起了头，又瞄了一眼墙上林静的海报，慢慢收回了扁着的小嘴。原来如此啊，这就是林静的海报能和其他三张海报一起并排贴着的原因啊。 这角度……唉…… “呃，好像没见你撒娇过？那天偶然在贴吧看到有人说你撒娇起来连SUNNY都扛不住，不过没看到视频。”吴粦沉吟了一下，突然发问。 润娥瞬间脸色又红了，微微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撒什么娇……没事撒什么娇……不撒娇……” “什么？听不清楚。”吴粦把耳朵往前探了探。 “没什么……你继续…夸…” “其次，你身材高挑，能撑得起大部分的衣服，穿上古装像仙女，穿上现代装就是都市女郎范，穿上长裙就是端庄优雅淑女范，穿上短裙就是调皮可爱的美少女，穿着长裤就能展现你的飒爽英姿，穿着短裤就充满了青春活力；衣柜随便挑一套衣服穿出来，都能给我美的感受。加上你的礼仪功底，任何场合都能满足我膨胀的虚荣心。” 润娥开始笑了，眼睛也开始眯起来了，手上却是轻轻的锤了一下吴粦，低声道：“虚荣心……叫你虚荣……”润娥知道，拿她去满足男人虚荣心的是另一个人，至少吴粦这个“大男人”肯定不会。 “最后，玩的时候放得开，工作的时候又很敬业，严肃的场合又能端庄的起来，几乎满足了我对于女朋友的一切美好幻想，简直就是人生完美的伴侣。”说完，吴粦笑着伸出右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说完了，满意吗？” 润娥难得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眼睛一直盯着吴粦的双眼。 “不满意啊，你说的都是外在啊，内在呢？”润娥难得的用鼻音撒了一次娇。 “内在啊，我特别喜欢大笑的你和一起吃美食时候的你，很真，很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懂人情世故，能在这么复杂的娱乐圈里面还保持着一份纯真，真的很难得。其它方面嘛，以前没什么机会直接的深入了解你的内在，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仔细了解你啊！起码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到现在，你在我面前的行为举止来推断你的内在，基本完美啊！简直就是长在我理想型上的女人啊！”嗯，理想型可以有多种……不算渣吧？只能算立场不坚定。 这时的润娥，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骤然，润娥往前挪了一下，探出头在吴粦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紧紧地抱住了吴粦，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脸顶住吴粦的下巴，不让他低头看见她红红的脸蛋。 好像很突然，又感觉很自然，就像水到渠成的一样，至少，吴粦这次没被突然袭击搞得发呆，还是可以自然的抱着润娥。 “刚才说‘大部分的衣服’，那你说我穿什么衣服不好看？”润娥轻轻地说道，还用脸蹭了蹭吴粦的下巴。 “低胸装和泳装。”吴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自己都来不及掩嘴。 “哼”的一声，润娥一口就咬住了吴粦肩膀的一块肉，很用力的那种。 “嘶………………”还好，吴粦忍住了，没发出“啊”。 等到嘴巴都咬酸了，润娥才离开吴粦的怀抱，坐直起来，又白了吴粦一眼。 吴粦揉揉肩膀，对着润娥说：“润娥，当我……” “等一下！”润娥打断了吴粦的话。吴粦的眼神有点失望。但是紧接着，润娥又对着吴粦轻吻了一下。 吴粦此刻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 “不要说出来，我们这样就行……”润娥看着吴粦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只要不说出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还能当朋友……” “可是……”吴粦很不忍，这样子对润娥不公平。 “南朝鲜那边的协议还没结束，我们还不能公开。还有……这几年我的行程还会很多，你又不在南朝鲜，我怕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会很多……所以……原谅我的任性可以吗？别对我要求太多……” 虽然润娥是主动的一方，可现在反而觉得自己才是理亏的一方。明明和李昇基分手了，可是碍于公司的私下协议，还得在明面上继续演戏。而且，最关键一点，润娥和李昇基在一起的时候，有过长期见不到面的经历。她知道，如果两人都把对方当做情侣，那么因为不可抗的原因导致见不到面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烦躁不耐烦，很容易导致吵架进而影响关系；而如果两个人只是朋友，那么反而不会太在乎见面时间这些问题。所以，润娥才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吴粦。 吴粦抚摸了几下润娥的头发，嗯，经常染发，这次的发质不好，手感粗糙。“关系确定和对外公布的事情，你说了算，我配合你。” “嗯，我们就这样维持下去好吗？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我男朋友；如果我太忙导致见不到面，你就把我当做普通朋友，别对我有太多的要求，好吗？我怕……”润娥抬头看向吴粦，一脸期盼的表情，还带着点心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眶就充满了泪水。 “怕什么？”吴粦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 “我怕我做得不好，我害怕让你失望……如果你别对我期望太大，可能就不会让你太过失望……” “呵呵，好好，你是女人，你说了算。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呢？”吴粦只是微笑着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接着说道：“你都不嫌弃我收入低配不上你了，我怎么还敢对你要求太多呢？” “别用这么俗气的理由安慰我……”润娥很不想吴粦提到收入这件事，对吴粦这种大男人主义者来说，这是个大雷。 “嗯，那好，其实吧，我工作起来也很投入，我怕我一忙起来就忘记联系你，还请润娥女神以后多多包涵！别因为我没时间去找你而对我生气！”吴粦用一种轻松活泼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好！我会体谅你的！”润娥感觉到自己没底气这么说，不由自主的又把头埋入了吴粦的胸口，又在手上加了点力，把吴粦抱得更紧了，潜意识里还是怕吴粦跑了。 “要不这样，我们定个协议。无论什么情况下，忙也好，吵架也好，话题结束也好，睡着了也好，我们都要给对方回信息，不需要马上回，但是一旦空闲下来，那就得回信息，别让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是对方的问题，并且超过一天没回复。”吴粦缓缓地抚摸着润娥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好……我会做到的。”润娥很感动，她很快就想到了吴粦的用意。 现在这个阶段，她比吴粦事情更多。在她这个层面，一忙起来，真的是完全没空打电话，更别说视频或者约会，只能利用碎片时间发信息。如果一旦有那么一次给自己一个“忙”的借口不回信息，那么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无数次……那么真有可能一忙起来就导致两个人完全断了联系。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吴粦先提出了这个办法，看起来是他在想办法增加联系次数，实际上是为了给润娥没空联系他提供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或者说，吴粦在把底线透露给润娥。 忙？没事，我不会打扰你，我不会影响你，只要一天一个信息就行。 一天一个信息，这还算要求？润娥很感动，吴粦对她太包容了……她想起了之前因为一个集体行程错过了李昇基的一个朋友聚会而导致的争吵；当然，她也不想像泰软一样，在倭国巡演期间竟然可以一周不和男朋友联系。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抱着温存了一分钟…… “还有，上次的问题，我想清楚了……”润娥觉得，现在两个人可以开始讨论这个问题了。 “好，你说，我听。”吴粦一脸宠溺的看着润娥，以他现在上头的状态，他觉得无论润娥的答案是否符合他的要求，他都能解决掉接下来所有的问题，包括未来的问题。 润娥紧紧的反抓住吴粦的双手，看着吴粦的眼睛说道：“我不想我以后只能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妇，我也想要有我自己的一份工作，事业不事业的另说。但是我很小就当了练习生，只接受过IdoL的相关技能培训，可是IdoL又不能当一辈子。虽然我的演技现在还不算好，但已经是我所有技能里面最拿得出手、而且也是唯一一个有希望用一辈子的技能了。所以，我之前很想当好一个演员，其实也就是为了有一个能干一辈子的职业。如果你能挖掘出我其它的潜力，那我也可以不再当演员。” 吴粦这下开心地笑了，抽出手，把润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就放心的去体验生活吧。只要你开心，以后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说完，两人分开，吴粦低下头，也吻了润娥一下，就一下，五秒而已，没舌吻。 “oppA，如果今天我不主动，你会主动和我表白吗？”润娥一脸期盼的盯着吴粦的眼睛。 “肯定会的！”吴粦眼神有点闪烁，他觉得短期内真不一定有勇气向润娥表白。 润娥也猜到了吴粦的心思，把头靠在吴粦胸口，轻声问道：“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呢？”这个时候，她不想看着吴粦的眼睛去分辨他是否在说真话。 吴粦微微用了点力抱紧了润娥，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口说道：“也许会在两年后吧……等我觉得我能给你提供足够的资源，让你想唱歌就唱歌，让你想演戏就演戏，或者想退休的时候，我也能给你不逊色于现在水平的生活。” 润娥没做回应，只是紧紧地回抱着吴粦。 吴粦自己提出的这三点目标，让润娥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吴粦能有这种想法，一个是证明他确实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另一个则是证明吴粦确实喜欢她很久了，而且对两人之间未来的生活有过一个详细的考量。 怕的是，吴粦这三点目标可不容易实现，或者说，是99%的艺人直到退圈都完成不了的目标。保持现在的生活水平反而是最简单的，只要有钱就行，在大红的时候辛苦一点，攒够下半辈子的生活费，连南朝鲜的二线IdoL都能做到，更别说在片酬更高的华夏了。至于其它两点，就得靠命了，除了有钱，还得有权，而怎么有权，这个或许还能靠本身能力去做到。但是，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权维持住，一个不小心摔下来，那可不是未来没了，而是之前吃进去的都得连本带息的吐出来了。所以，这就得看命了，或许自己做事能做得天衣无缝，可是猪队友这种生物，可不是想要避免就能避免得了的。 突然，润娥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没有冲动一把的话，按照吴粦这个目标，别说两年，五年估计都不会对她表白。而这漫长的时间里，自己又不能总是陪着他，那万一哪天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被刘靓趁虚而入…… 而幸运的润娥不知道的是，她还是小看了吴粦目标的标准。 所谓的资源有保证，并不仅仅只是说提供优质歌曲和演戏的机会，而是要让自己的女人去到哪里都不受委屈、唱歌能进年榜、演戏能拿金奖…… 而保证生活水平，可不是单单就现在的消费水平就行了，而是要让自己的女人达到同层次人群内的最高水准。 第10章 开小灶 大上午的，光天白日之下，就算是在关上门窗的办公室内，也不敢腻歪太久。 于是两人收拾好心情，吴粦就开始给润娥介绍明天要参加的综艺。 《王牌》是一档原创室内竞技真人秀，由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分成两队进行比赛。这一季的常驻嘉宾是腾哥、曾玲、晨光、甜筒。 吴粦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调出资料。润娥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吴粦身边。 首先，吴粦打开了《王牌》四位常驻嘉宾的合照。介绍腾哥和曾玲的时候，吴粦的语气显得很严肃，生怕润娥一个不小心得罪人。“腾哥和曾玲都是舞台剧演员、小品演员和电影演员，也担任过编剧，所以虽然他们担任的是搞笑的职责，可是你别把他们当做谐星对待。他们和刘在石那种专业谐星不一样的，地位更高，你得把他们当做前辈或者导演去对待，明白？” 润娥点点头：“明白，当做前辈去尊敬，可以接梗，不能开他们的玩笑。” 吴粦想了想：“也不是不能开他们的玩笑，但是得有个度，不能像你们南朝鲜综艺那么乱来。算了，你就被动接梗就行，制造笑点的事情交给其它人吧。” 润娥继续点点头，把这两位大咖的相貌记起来。 接着，吴粦用笔指着晨光：“这个叫晨光，选秀出道，名气很大，可是没有自己的知名主打歌，反正我是没听到过他什么歌好听。唱功一般，没见过他跳舞。你就把他当做同辈去对待吧，见面不用鞠躬什么的，称呼他的名字就行。” “嗯嗯，我就把他当做同年出道艺人就行。”润娥点点头，就一个年轻男性，好认，感觉和Sm的男团成员一样粉嫩。 最后，吴粦指着甜筒：“甜筒，颜值担当，比你小几岁，不过别因为她年纪小长得漂亮就以为她是花瓶，她可是童星出道的，算下来，出道比你还早，累积下来参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比你多多了。而且现在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另外，她能接梗抛梗，唱歌跳舞的实力也很强，可以说，就是这个节目的全能担当。节目上你们倒是可以多亲近一下。按照原来的设定，你们是游戏里面的对手。对了，她男朋友是马含，有没有印象？” 吴粦笑了笑，看向润娥。润娥想了一下，觉得名字很熟，联想到华夏，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难道是Exo退团那个？” “是的，所以你到时候节目里面说话多注意一下，涉及到南朝鲜的事情，不要夸张；也不要谈论涉及Exo或者S.J.的事情。哦，马含和我的关系也不错。” “哦哦，我会注意的。羡慕啊，年纪轻轻就敢公开恋情了……”润娥眼神有点发散，以前不给谈恋爱，难得遇到一个，还得被公司拿去炒作，一点都不自由。 “我们这边圈内的人也挺佩服他们的，但是，多少还是影响了他们两个的事业，自从他们公开后，两个人的偶像事业基本就停滞不前了。不过还好，两人的人缘都不错，而且都没绯闻之类的，一直感情也挺稳定，所以圈内人还是很愿意照顾他们。对了，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涉及到马含的话题都注意点，人家微博上的粉丝数量6000多万，比你们南朝鲜总人口还多。” 润娥惊呼一声：“这么夸张！” “嗯嗯，就是这么夸张，要不怎么一个个都回国赚钱？”吴粦耸耸肩，“现在华夏的可是消费大市场，也就你们南朝鲜人不会开发利用了，还一次次的反着来抵制这个市场。” 润娥尴尬的笑了笑，不出声了…… “对了，Exo退团的那几个和韩辛都来过这节目，你今天有空的时候可以回忆一点他们的好事或者优点，万一有人问起来，你记得往好处说。虽然我会让策划这边别准备相关的话题，但是就怕有不知道里面弯弯道道的人不小心问起来。” 润娥点点头：“好的。不过我可能得和林助理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看，之前公司是有规定在外不能谈及这几个人，被问到也不能说好话。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华夏，不知道这规定是否还需要遵守。” “嗯，问一下也好，最好有个明确的态度。你以后华夏的行程可能会很多，就算这次不被问，以后估计还是有可能被提问道相关的内容，你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准备。” “好了，接下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游戏环节。之前准备会上，我们大概准备了……” “猜词环节，传统的那种，你在南朝鲜也玩过，就是一个比划一个猜，这个你也会；另一个就是在隔板关上之前给下一个队友足够的提示，你来看看这个视频……这两个环节是肯定有的，所以你得特别熟悉一下” “还有几个游戏是备用的，可能会出现，你先了解一下，像是……” 润娥以参加原版Rm的态度，专注的了解着每一个游戏项目，并且向吴粦提出一个个细节上的问题。 两小时后，总算把几个游戏节目介绍完了。 吴粦前前后后想了一下，又把名单拿出来研究了一下，摸摸下巴说道：“这里9个人，加上一个神秘嘉宾，10个人，两个歌手，刚好一个队一个，如果我是导演，我估计会搞一个唱歌环节出来……润娥，你现在会唱哪首中文歌？” 润娥想了想：“可能就《小幸运》唱的比较标准吧，《红豆》好像也可以，其它的真不好说。” 吴粦揉揉酸疼的双眼：“这个待会再说。我先把几个嘉宾的资料整理出来给你，你今天找时间熟悉一下，免得明天说错话得罪人。” 这时，有人敲门。吴粦和润娥对视了一眼，尴尬一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关了一上午…… 吴粦喊了一声“请进”后，就见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刘靓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没打扰你们吧？” “咳咳，还好，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收拾好了，嘶……”话没说完，吴粦就被润娥拧了一下腰…… “别胡说！”润娥红着脸，小声怒斥了一下吴粦。 吴粦笑了一下：“嘿嘿，开玩笑的，我们在研究《王牌》的视频，为明天做准备。” “嗯，果然很投入，连中午饭都不吃了？你们要去食堂吃饭还是出去吃？”刘靓嘿嘿的坏笑着，眼神在办公室内乱转。 吴粦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十二点了，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刚才没感觉，现在一提起来还真的感到有点饿。 吴粦转向润娥说到：“中午想吃什么？” “你们这里有食堂？那就去食堂吃饭吧。”润娥笑眯眯地说着。这个时候，难得有机会，得抓紧融入吴粦的生活，不能有丝毫给对方产生不合群的感觉。 “嗯，那再等等吧，咱们十二点半再下去，那时候人少一点。对了，刘靓，来提点意见，看看明天的游戏得怎么玩。” “什么怎么玩？上次开会的时候你不是也有参加吗？具体游戏和流程不都告诉你了？”刘靓坐到沙发上开始冲茶，不以为然地说。 “我怀疑，吴导那边可能瞒着我们在搞什么事情。”吴粦靠着办公椅，摸了摸下巴。 “哦？你发现了什么？”刘靓好奇地抬起了头。 “你和我当初一开始都被叫去参与了策划会，但是这两天在准备现场时，甚至今天模拟拍摄的时候，反而没叫我们，这是其一。其二呢，有一个嘉宾迟迟没定下来，这个不符合逻辑，那么推理起来，就是这个嘉宾肯定是我们电视台和剧组双方都熟悉的，得能在综艺里玩得起来的，还得和西湖台在一定程度上算是自己人的……所以范围就很小了，呃……艹”吴粦猛地坐直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靓，而这时的刘靓，也一脸惊讶的看向吴粦：“难道……” 润娥一脸懵的看着吴粦和刘靓两个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粦举起手制止了润娥继续说话：“让我捋一捋……”吴粦随手抽出一张没用的A4纸，把一个一个的名字写了上去：邓华、柳擎儿、少时成员、归国四子、宋倩……想了想，又一个一个的划掉，最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刘靓这个时候也凑了上来，看着纸上的名字，也是皱着眉思考着。 吴粦长叹一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按摩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我的几率很大……”刘靓也犹豫着回应道：“有这个可能，要不真没办法解释你刚才说的情况。要不找人问问？” “算了，流程我们也都知道，而且毕竟是我的猜测，我们提前做点准备就行。” “现在只有半天时间，我们该怎么准备？” “嗯，我们这样，待会吃完饭，刘靓你去借一套润娥的武神服装来，借不到就随便找一套古装长裙。然后我们下午去找一间KtV，让润娥练歌和练舞。然后你把你的平板带上，下午有时间就给润娥科普一下家用电器的中文名称。晚饭后，你带润娥去你宿舍一趟，让她认认一些日用物品。” “好！”刘靓点点头。 润娥看看吴粦又看看刘靓，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很难受，于是看到他们好像告一段落了，赶紧举手吸引注意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请问我能做点什么？” 吴粦笑着揉揉润娥的脑袋：“我还没整理好思路，待会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看向刘靓：“那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和润娥去附近的KtV开间房，到时候告诉你房间号，你借到衣服就直接过来。” “行！” “润娥，带上你所有的东西，我们待会吃完饭就不回来了。哦，记得跟你的公司询问那些事情怎么处理。” 三人在西湖台食堂随便点了点吃的。虽然西湖台的员工见惯了明星，可是少时的门面润娥可不一样，那是逮到就不能放过的。三人一顿便饭下来，前前后后总共满足了几十名西湖台员工的签名合照要求，对于习惯签名的润娥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却看得吴粦很是心疼，就是碍于在公众场合，不能直接表明所有权去拒绝其他人。有几次吴粦没吃完就想提前拉着润娥离开，都被润娥拒绝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一个是帮人签名可以给吴粦增加点正面声望，也许能帮吴粦获得点人情；另一个也是想通过这些人去传播她和吴粦关系不一般。 刘靓已经提前吃完去准备衣服。吴粦好不容易等到润娥吃完，赶紧拉着她就去KtV，一路上一直忍不住的帮她按摩手背和手指。虽然这几十个签名对出道已久的润娥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能感受到吴粦的关心，那么示弱一下又何妨？ KtV内，润娥先唱了几遍《小幸运》和《红豆》，在刘靓过来之后，又穿上汉服，在KtV找了几段中国风舞蹈现场学了一下……没办法，Kpop就没那种柔美的舞蹈，穿着汉服又不能跳女团的那些舞，所以只能现学了。幸好润娥舞蹈功底很不错，就算是在女帝里面排名靠后，那也是碾压华夏女团的存在，学跳两段民族舞完全是手到擒来。 然后就是学习家用电器和各种家具的叫法，这个只能粗略过一边，随缘了…… 所以到了三点后，完全就是润娥和刘靓的麦霸专场了，润娥教刘靓韩语歌，刘靓教润娥中文歌，吴粦就是那个负责买饮料和喊666的服务员…… 等到下午场结束，刘靓这大电灯泡被吴粦“赶”回宿舍，润娥两人才有机会去过一下二人世界。不过大晚上的除了逛街也没什么好玩的，点评上找了一家附近口碑最好的本地菜馆吃了一顿后，吴粦干脆把润娥带去了好友多超市，让她自己在超市里面看哪些日用品不会读，吴粦做现场教学。 从下网约车进超市大门的那一刻起，吴粦就在琢磨着这右手得怎么放。先是自然的放在润娥肩膀上……嗯，不舒服，然后放到腰上……这手得差不多伸直了才够得上，不舒服……最后，还是选择了牵手。 对润娥来说，这算是“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从感受到吴粦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润娥的脸就红了，一直不敢抬头看吴粦。然后一直感觉吴粦的手从肩膀到腰，最后牵手……润娥这才笑了起来。她以为吴粦是害羞，所以一直不敢“坚决的动手”。 全世界的超市都是大同小异，不到半小时两人就走完一圈，买了两瓶饮料就去了西湖边消食。刚下车那会，吴粦又情不自禁的又想把手搭在润娥肩膀上……最后还是只能牵手前进。走在断桥上，当然就得讲讲白蛇传的故事，普及传统神话故事，免得以后遇到类似的题目不会。 白蛇传讲完，两人找了一处湖边的茶座开始休息喝果汁。润娥挽着吴粦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面朝着湖面。 吴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难以置信，我竟然可以和润娥你这么亲密地坐在一起……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润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给了吴粦脸颊一巴掌：“不要脸，得寸进尺……” 吴粦这才反应过来，傻傻的笑着，转头在润娥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用脸摩擦了一下。 “真像做梦一样……我从来没想过会被润娥你这么一个大明星喜欢上。话说我赚的钱还没你多……” 润娥伸手在吴粦脸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捏住了吴粦的嘴。“别乱想。之前《武神》杀青后，我就考虑了很多方面的问题，但是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收入。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找男朋友已经不再把现在的收入放在首位了，我们想的是未来的发展潜力，毕竟男女有别，职业有别，其实，我们圈内很多女性最后找的老公，收入都不高。最典型的是小水晶，她男朋友是个编剧，还是个胖子，收入真不如巅峰的水晶，但是他在南朝鲜娱乐圈内地位却不低；还有秀颖，她家算有钱人了，可她的男朋友只是个名导的儿子，收入也很一般，但是名气响啊……所以，我们之间，完全不用考虑收入多少的问题，而且我相信过两年你的收入就不比我少了。” “那我哪里吸引你这位亚洲女神了？我好惶恐啊。”吴粦在被润娥捏着嘴的情况下，勉强把话说清楚了。 润娥坐直侧身，正面对着吴粦，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先“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反正不是被你的颜值吸引的。”吴粦的脸色顿时崩塌了…… “好啦好啦，说笑……你要是真的颜值不行，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你可是以后要和我一起上红毯的男人！不过说真的，你的形象设计还真的有改进空间。这次回去我先想想，下次我来的时候帮你改进一下。”润娥笑着用双手搓了搓吴粦的脸蛋，吴粦的表情也顿时变得很开心。 “其实，一开始你来负责我的演戏，我是很抗拒的，一方面是因为你毫无名气职位低下，另一方面是你面对我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对待路人的表现。接着几次导戏，你让我信服了，所以我就习惯性的服从你了、接受你了，后来发现你平时人也挺好相处，也慢慢的在你面前放松了，我就开始把你当做朋友了。那次拍照之后，我发现原来我也不是对你完全没吸引力的啊！然后我又慢慢的发现，你的生活习惯和态度，很对我的脾气啊！就算有一点分歧，你也会对我做一定程度的忍让。而且，在工作上，我擅长的唱跳恰好是你的短处（吴粦的脸又垮了），你的特长刚好能帮到我提升我最看中的演技！于公于私，我发现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经有了你的影子。这么慢慢的累积下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说着说着，润娥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吴粦，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只是有一点对不起你……因为公司的宣传协议，现在不能公开你和我的关系。” 吴粦一只手抱着润娥，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哦，这个我不看重，你实际上把我当男朋友就行。呃，以后结婚的话能不能公开？” 润娥“哼”的一声，在吴粦后背的双手捏成拳头锤了他几下。 “oppA，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润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小脑袋在吴粦的怀里可以更舒服。 “还真不知道……好像就是不知不觉中就喜欢你了。”这个问题吴粦还真的没想过。 “那你说说看，一开始看见我什么感觉？慢慢的什么感觉？” “呃，我想想……你刚进组《武神》的时候，我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美女而已。嗯，就是一个普通的美女，养眼但是又不是不可或缺。然后就感觉你很有礼貌，经常笑，一举一动都很美，但是没多久，发现你这些笑容和举动完全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我才知道，你这些属于培训出来的职业表情管理。说真的，有几次看到你那个微笑的表情就感到厌烦，太假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把你当做一个普通演员对待。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不能表现出你的真实性格，所以没办法了解真实的你，自然也就对你没兴趣了。直到我接手你的拍戏工作后，和你一起待的时间久了，才慢慢的看到你与众不同的一面，你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大方，也有小家碧玉的刁蛮任性；你能彬彬有礼，也会对我拳打脚踢；你可以在高级场合细嚼慢咽，也可以和我去路边档大快朵颐……特别是当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毫无掩饰的开怀大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的亲近和放松。你的笑容特别有感染力，让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开心了起来！所以，当时我就决定，我得扞卫你的笑容，我得让你一直开心下去！既然能看到你的真实情感表现，那么我也不会再抗拒和你做朋友。慢慢的，我觉得你至少从表面来说，是个很适合我的完美女友，但是在拍戏那段时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不敢有任何超出同事的举动，甚至拍戏结束你送我礼物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们以后就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后面的，其实，幸好我没完全的放弃……”吴粦忍不住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 润娥抬起头，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就是我们双方都互相觉得对方适合咯？呵呵” “是啊，好神奇。感觉之前几个月，我们虽然不是情侣关系，却是度过了一段情侣间的磨合期。”吴粦忍不住啄了润娥一下。 “对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笑的时候能不能别捂着嘴了？”吴粦双手捧着润娥的脸，然后用拇指轻轻的拉了拉润娥的嘴角。 “为什么？”润娥的眼睛张大了一点，“公司形象管理的老师说我笑起来嘴巴太大，得挡一下才行。” “在节目里或许需要，可是在我眼里，你张嘴笑的时候并不算太夸张，而且你的笑容也不会露出牙龈，所以完全不用遮挡，这样看起来才是真的你。反而你捂着嘴笑和抿着嘴笑的时候，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的，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吴粦继续轻轻拉扯着润娥的嘴角，貌似在调整一个最佳宽度。 润娥伸手把吴粦的双手抓住放在自己腰上，张大嘴巴笑了。“这样很舒服……我其实一直想这么无拘无束的笑，不用每次总想着去注意捂嘴或者别笑得太用力。真幸运，能遇到对我宽容的你，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能很轻松的度过每一秒。”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吴粦把头低下，和润娥额头对着额头…… “吴粦，你喜欢嘴巴比较大的女人？” “不是，我是喜欢灿烂有感染力的笑容。”主次不一样，这个得说清楚才行。喜欢灿烂笑容和喜欢大嘴巴的女人可完全是两种概念。 听到吴粦的解释，润娥不禁想起了他办公室墙上林静的海报。她很庆幸，虽然林静拥有灿烂的笑容和不逊色她多少的容貌，也占了各种先机，可是在生活上却和吴粦有太多分歧。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接着转战武林夜市。随便找了点低热量的东西过了一下嘴瘾，吴粦就把润娥送回酒店，毕竟林助理还在酒店等着呢。 第11章 《武神》上《王牌》 周二上午九点，所有嘉宾齐聚西湖台摄影棚，然后吴pd才向大家公布了嘉宾了和拍摄流程。剧本是没有的，但是方向得讲清楚，剩下就是靠嘉宾自己发挥了，当然意外还是有的…… 十点钟，录制开始。首先是王牌家族四个人腾哥、曾玲、晨光、甜筒穿着古装出场了，然后是《武神》剧组润娥，林新，曾青，娜扎，邹龙穿着剧中服装登场了。 吴pd明显听取了吴粦的建议，在介绍每个人的时候，都是截取了几秒剧中耍帅的镜头，看起来就像网游新建角色时在选职业。 而润娥则是听从了吴粦的意见，选了第二个角色时穿的一套白色男装，头发有点蓬松带了个弧度，看起来不会显得头发太少和太扁，额头看起来也不会太凸。 开场先是互相介绍，润娥先抢了一波镜头，介绍腾哥和曾玲时，润娥都对对方鞠了一躬，称呼对方“老师”，逗得曾玲也和润娥互相鞠躬了几次，然后才在腾哥劝导下两人停止鞠躬，然后曾玲就马上坐在地板上了，直呼腰疼……介绍晨光和甜筒时则是同辈间的稍微欠了一下身子。 介绍完毕，腾哥左右看了看，然后对着吴pd说：“咦，今天人数不对称啊，接下来怎么安排？还有，无论从年纪、体型、相貌，我们这边四个人完全落在下风啊！” 场下吴pd回应道：“所以我们导演组给你们王牌家族找了一位外援，一位全能的外援，可以完全弥补你们队伍的所有劣势。” “哦，是谁？”腾哥回答完，台上九个人一起转身看向背后的出场舞台。寂静的10秒（屏幕上方一只乌鸦带着一串省略号飞过）……吴pd开口了：“你们看着后面干嘛？” 曾玲说：“嘉宾出来不是都在那边吗？怎么没动静啊？” “谁告诉你们一定得从舞台出来的？” “不从舞台出来难道还从你们这里出来啊？”腾哥顶了一句。 “是啊，我们就是决定从策划组这边找一位外援给你们” “就你们？我都和你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们？一群宅男，肩不能扛，武不能打，只会耍笔杆子欺负我们！靠你们怎么对抗《武神》队？”腾哥直接揭短。 吴pd笑了笑：“所以，为了改变你们对西湖台策划组的误解，这次我们参与游戏的人选绝对让你们改观！吴粦，上场！” 镜头转到吴粦，就看到正笑着看热闹的吴粦表情顿时一滞，整张脸仿佛被按下了时间暂停了。 “我？”吴粦指着自己，看向吴pd。 “没错，就是你了，这次由你代替策划组上场。赶紧！”吴pd下命令了。 吴粦还想磨蹭，就被跑下来的曾玲直接拖拽上台了。这时屏幕静止，在吴粦头上显示了字幕：演员、导演、策划，担任《武神》剧组的执行导演、翻译、武替。 腾哥看着上台的吴粦说道：“吴粦，我知道你是西湖台的策划，可是你有什么特长去对抗《武神》队？” 吴粦想了想说道：“我样样精通，而且他们都不敢得罪我！” 腾哥对出一脸的坏笑：“不敢得罪？哇呜！你是剧组戏霸？” “NoNoNo……只是我的兼职多了一点。”吴粦挥了挥食指，然后“奸笑”着看向《武神》剧组。 曾玲左看看，右看看，“为什么吴粦上台后，《武神》队就突然安静了下来了呢？什么情况？” 林新这时拿起话筒：“吴粦当过我的武替，我打不过他，所以得低调……” 润娥接力道：“吴粦oppA是我的翻译和执行导演，相当于我半个老师，我怕他……” 曾青说：“吴粦经常兼职订餐，想吃好吃的就不能和他对着干……” 娜扎笑着说：“吴粦是美术指导，我得听他的……” 最后是邹龙，他哈哈一笑道：“吴粦是我兄弟，我不能拆他的台……” 王牌家族四人倒吸一口冷气，齐齐望向吴粦……吴粦笑着抱拳对《武神》众人道：“过奖过奖！” 曾玲瞪着大眼珠惊讶的看着吴粦：“怪不得让你上台，你这是全面压制了对方选手啊！” 甜筒这时说：“我现在相信吴哥是个全能选手了……” 腾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你这兼职确实是多了一点……” 节目继续…… 腾哥主持道：“那现在有请《武神》剧组的各位先给大家表演一下才艺！”于是，林新和曾青合唱了《武神》主题曲，润娥和娜扎分别跳了一段舞蹈，轮到邹龙了…… 邹龙摸摸自己脑袋：“唱歌跳舞我都不会，我只会打，怎么办？对了，吴粦，来来，我们很久没对练了，现在来一套。”说完开始脱外套，露出里面的练功服。 “好啊！”吴粦也是眼睛一亮，跟着把t恤一脱，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一身腱子肉让场上的女嘉宾一阵惊呼。 吴粦边做热身边问了一下吴pd：“吴pd，我们能打多久？” “想打多久打多久，打得精彩就播的多，打得不好看就播的少。” “那行。邹哥，我们按照片场的套路来，能打多久打多久。” “行，来！” 于是，一阵你来我往，拳打脚踢，拳拳到肉的现场武打练习就开始了，直到两分钟后吴粦被绊倒在地才算结束。 下个环节，才艺大比拼。 腾哥引出话题，说是现在艺人不好当，都得影视歌三栖发展，既然现场所有人都不是纯粹的单栖艺人，所以觉得大家可以来个演技、歌唱和跳舞的pK，三局两胜。 第一场是演技pK，用的是猜词传递，前面一个可以说可以比动作，后面一个人戴上放着音乐的耳机去猜对方要表达的意思，再一个个传下去，最后一个说出的答案。 为了照顾润娥的中文水平和年纪，策划组也是想了很多不同类型的词语，后来才决定，都用美国的漫威和dc角色。 先上场的是打样的王牌家族+吴粦，顺序是晨光-腾哥-吴粦-曾玲-甜筒。一个《超人之钢铁之躯》愣是被理解为《美国队长》就很离谱…… 随后是《武神》剧组，润娥-林新--曾青-邹龙-娜扎，也就是把《钢铁侠》解释为《变形金刚》而已。 不分胜负就得再来一轮，王牌队回答对了《浩克》，武神队则是把《绿箭侠》说成《鹰眼》，归咎起来，就是润娥不知道怎么比划绿色…… 所以，演技pK是王牌家族获胜。 第二场是唱歌比拼。单挑模式，两人一组，各自进入那种街边K歌透明亭，每个人带上耳机，耳机播放的是对手同步过来的去音乐的清唱声音，亭内没有伴奏音乐播出，但是亭外众人都能听到带上音乐的合成版。比拼的是最后的软件评分。 抽签后，对抗顺序是腾哥-林新，甜筒-曾青，娜扎-曾玲，吴粦-邹龙，晨光-润娥。 曾玲知道娜扎唱歌一般，于是故意放水落败；腾哥以为自己掌握了赛制的诀窍，故意唱得完全变调去干扰林新，却忘记了软件是按照他的声音去评分的，于是也落败了。 甜筒凭着硬实力80分赢了曾青。为了稳妥，邹龙选了一首张学友90年的《李香兰》，可是却忘记了吴粦是个粤省人，粤语歌也是从小唱到大的，结果吴粦73分险胜邹龙的70分。 一出K歌亭，两个人马上飙起了粤语。 邹-“点解你都识唱首歌嘅？” 吴-“呢首歌我由细听到大噶，张学友啲经典歌我基本都识噶喎” 邹-“乜你发音咁标准嘅？你粤省边度人嚟噶？” 吴-“鮀岛。” 邹-“你嗰度唔系讲鮀岛话嘅咩？乜你白话咁正嘅？” 吴-“白话都系省话嚟噶。边个鮀岛人会唔识呢？” ……其余8人一起发懵，互相对望了几眼…… “停！停！停！停！”腾哥赶紧跑过去把聊得正开心的吴粦和邹龙分开，“你们够了啊！要说就说我们完全听不懂的，别说粤语这种只能听懂一半的，闹心。” “哦，明白！前辈的要求我们肯定照办。”吴粦对着腾哥敬了个礼，然后对着邹龙说：“邹哥，那我们用英语继续聊天吧……” “英语也不行！”“英语我们能听懂！”“英语我也能听懂一半！”这是除了润娥以外，其余七人的集体反对。 吴粦扫视了众人，眼睛一转，慢慢的走到润娥身边，两人开始大声用韩语聊天，润娥还不时看了腾哥几眼，然后捂着嘴一直在笑。 腾哥无奈的苦笑一下，其它人纷纷大笑起来，看着腾哥自己给自己挖坑。 腾哥抹了一下脸，表情一变，装出一副“贱笑”的模样，然后又小跑着过去，把吴粦拉回王牌队的位置，装作责怪的说：“吴粦啊，你是王牌队的人啊，不能被武神队的美人计诱惑过去。” 吴粦“惊讶”的说：“不是腾哥你让我去诱惑……”话没说完，嘴巴就被腾哥捂住拉到一边去了……曾玲赶紧配合的起来说：“嗯，我第一次知道两个男人也喜欢结伴去上厕所。”众人领会，又纷纷各种爆笑。 “那咱们继续最后一场决胜战，润娥 VS 晨光。”曾玲赶紧把楼扶正。 两人进入K歌亭，而这时吴粦也和腾哥返回了座位，开始喝水调整情绪。 为了照顾润娥，所以让润娥自己选歌。润娥挑了《小幸运》。歌曲过半，晨光出人意料的破音了…… 吴粦一口矿泉水直接喷了出来，咳嗽不已：“咳咳……晨光为了照顾嘉宾也是够拼的啊……” 旁边的腾哥却是一脸尴尬：照顾？这就是他的水平。只是在节目现场，不好说出来而已。 曾玲却是赞叹道：“没想到润娥这个南朝鲜人，唱国语歌这么好。” 吴粦道：“她还是她们组合里面唱功最差的，不过却是中文最好的。” 甜筒却是惊讶的问：“真的？那她的舞蹈实力呢？” 吴粦淡定的说：“估计在组合里面也进不了前三。” 腾哥问：“那她在组合里面靠什么站稳脚跟？” 吴粦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靠颜值……她是组合里面最漂亮的，被称为门面。奇葩的南朝鲜组合，只要够漂亮就能出道。” “…………” 腾哥对甜筒说：“甜筒，我忽然觉得你很有实力去南朝鲜出道……” 甜筒瞪着大眼睛看着腾哥：“腾哥，我感觉到你话里有话，但是我没证据。” “没必要。”吴粦打断了腾哥的调侃，“甜筒有演技，在南朝鲜，演员比IdoL地位高。”腾哥愣了一下，对着吴粦说：“为什么我也感觉你话里有话？”说完望了一下润娥的方向，吴粦点点头。 不出意外，晨光输给了润娥，武神队获得第二场比试的胜利。 第三场，是舞蹈pK。节目组搬了一台跳舞机上来，规矩简单，自选舞曲，分数最高的获胜。经过内部磋商，王牌队派出了甜筒和晨光，武神队派出了润娥和娜扎。 还没开始比赛，吴粦就扶额长叹一声：这个环节又输定了……果不其然，润娥凭着经典的《GEE》获得全场最高分，还征服了全场的观众。 现在总分 王牌队 1 分，武神队 2 分。 第四场比赛是零食速度挑战，有五种食品，分别是煮鸡蛋、杯面、冰棍、矿泉水、瓶装可乐，每人负责吃一种，一个一个的吃，前面的吃完了得吹出口哨后，后面一个才能开始，用时最短的获胜。王牌队的顺序是曾玲-晨光-甜筒-腾哥-吴粦，武神队的顺序是曾青-娜扎-润娥-林新-邹龙。 这次是武神队先开始。曾青正规方法的敲碎鸡蛋一端，慢慢的剥皮，让娜扎看得恨不得上手帮忙……好不容易等曾青吃完鸡蛋，娜扎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就要吃面条，没想直接被烫了一口，差点把杯面扔掉……轮到润娥吃冰棍了，顺利过，就是慢了点……后面的林新和邹龙都是把饮料一口闷 轮到王牌队，曾玲直接把鸡蛋平放，一个碾压滚动，三两下就把鸡蛋壳都剥掉了，三四口就吃完……然后晨光重复了娜扎的错误……后面三位就波澜不惊的完成了，就是最后吴粦喝完可乐后，死活吹不出口哨，只能吹出类似催促小孩尿尿的那种声音，而且最后那个可乐嗝打得有点惊天动地，吓到了各位女士。环节结束后，腾哥直接拉了吴粦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被你那一声口哨吹得我尿急，你得陪我一起去。”把全场人又给逗笑了。 最后这个环节是王牌队获胜，总分到了2:2 第五个环节是传统的你比我猜，主要集中在家用电器上。在王牌家族故意放水之下，武神队赢了关键一局。 录制结束，因为时间还早，大家也没聚餐，各奔行程。 第12章 明星足球队（一） 大家知道润娥和吴粦关系不错，而且润娥今天也不离开西湖，是明天的飞机回南朝鲜，于是互相道别后，润娥和吴粦就往台内走。没想在大堂遇到个熟人，马含。 “哟，马含，你怎么来了？”吴粦哈哈一笑，走快几步去和马含拥抱了一下。 “这不……呃……润娥前辈……”马含刚想回话，突然看到吴粦背后的润娥，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就要鞠躬，被眼疾手快的吴粦扶住肩膀，不让他弯腰。 “你都离开南朝鲜了，现在在华夏，不要用这套礼仪，被人看到影响不好。”吴粦趁机在马含耳边小声说道。 马含感激的看了吴粦一眼，毕竟，谁也不喜欢整天弯腰。 吴粦用正常声音说道：“你现在叫她润娥姐就行。” “我比她大几个月……”马含小声说道。 吴粦一愣：“那就叫师姐吧，别用韩语那些了，润娥现在华夏语也不错。” 润娥也知道吴粦不喜欢南朝鲜这一套礼仪，主动朝马含点点头：“马含，你好，好久不见。” 马含赶紧也点头示意：“师姐您好！好久不见！” 为避免两人尴尬，吴粦伸手揽着马含的肩膀问道：“Rm还没到时候呢，你来西湖台有事？” “我来接甜筒一起去球场。” “球场？什么情况？” “上次听了你的建议后，我组建了一支明星足球队，时不时就把有空的人组织起来踢比赛。我这次来西湖就是因为明天晚上有一场和绿达2队的慈善比赛，今晚打算去熟悉场地，趁现在有时间，叫上甜筒一起去玩玩。哥，要不一起去？”马含不知道吴粦在Rm之后的具体经历，没想那么多。 吴粦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润娥，眼神充满了纠结…… 润娥微微一笑：“要不咱们也一起去看看？”润娥很开心，吴粦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会先咨询她的想法，这表示很重视她。 马含这才有点后知后觉，好像，两人关系很好？ “师姐，你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回南朝鲜？” “哦，明晚的飞机，最近刚好戏拍完了，又没回归计划，比较有空。” “那好！大家一起去球场看看，晚上我做东，然后再去熟悉场地。” “行。” 趁着甜筒还没出来，吴粦找马含了解了一下这支球队的情况。 马含在上次Rm里接受了吴粦的建议后，接着开始通过各种人脉认识会踢足球的演艺明星，然后又通过这些明星联系上了退役的足球运动员，一开始是时不时凑在一起踢着玩，人多了以后，就挑一些真正有技术的，开始找一些职业二线队伍或者企业队比赛。现在马含感觉水平上来了，就开始仿照香港明星足球队的模式，想要找机会组织一个每年固定的明星足球慈善赛。现在还在联系香港和南朝鲜的人，所以最近也就是和一些二线队踢踢，提高一下水平。 润娥全程微笑着看着两人聊天，小心思一直在转着：以前知道吴粦喜欢踢球，正好趁机看看他的水平。如果还可以，那到时候帮他联系一下南朝鲜明星足球队试试。 闲聊了一会，甜筒出来了，才由吴粦出面找西湖台借了一辆商务车去球场。 晚饭前主要是先看看场地，认认路。马含来到场地上踩了几下，就去找球场负责人商量一些比赛细节的事情了。甜筒也跟着去了，虽然她看不出吴粦润娥两人的关系，但是出于直觉，还是选择了离开，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吴粦在进入体育场看到草坪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感觉莫名的兴奋了起来，走到场边时，情不自禁的蹲了下来，摸了摸草尖，抓了一把，然后放到面前闻了闻，眯起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突然一个冲刺，狂奔十几米到球门前，跳起来就双手抓住门框上沿，做了一个引体向上。然后跳下来，转身背对球门，左右看了看，缓缓的移动到球门中心的位置，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润娥微笑着，慢慢地走向吴粦。见过漠视一切的吴粦、见过彬彬有礼的吴粦，也见过温柔体贴的吴粦，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放松这么兴奋的吴粦。这是压抑太久了吧…… 润娥走到吴粦面前，站着抬头观察着吴粦。闻到熟悉的香味，吴粦缓缓张开眼睛，笑了笑，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润娥。闻着润娥头发的香味，吴粦忍不住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松开拥抱的姿势，低头深情的看着润娥。 润娥也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吴粦作为回应。 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然后让她转身和他一起面对着对面的球门，搂着她的肩膀说：“重新站在这里，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加上还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我现在就是无所不能的！” 润娥顺势依靠在吴粦肩膀上：“昨天我答应你以后对你表现最真的笑容，那你现在也答应我，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要放松，别老是绷着，有什么压力记得和我说。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嗯。”吴粦只是更加搂紧了润娥。唉，怎么可能……男人肯定把压力都独自承担，就算表现出轻松，也是给你看的轻松。现在开始，压力更大了…… 润娥靠着吴粦轻声问道：“你踢过正式比赛？” “算吧……”吴粦抬头望着天，回忆着……“我大一就被选入系队，大二就是校队守门员替补，大三是正选，可惜校队整体实力不行，踢了两年大学生联赛，小组都没出过线，大四就退队不能参加比赛了。毕业后就没正式踢过比赛了，都是一群朋友瞎踢，入行这一年，那就基本没碰过足球了。我们走走。” 吴粦搂着润娥走了两步，然后手就不自觉移到润娥腰部，接着又缩回来，改成和润娥牵手。润娥疑惑的抬头看了一下吴粦，没做声。 两人走了几十米，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再看看娇嫩的润娥，吴粦还是选择走上主席台，找了个阴影处坐下。两人开始交流接下来的工作计划。润娥这边基本就是公司安排的各种活动，要么回归打榜，要么拍戏，中间一有空闲就去参加各种演出和综艺。吴粦这边暂时没有大型的安排，就是学习导演课程，还有就是为两个月后的Rm做准备。郁闷的是，接下来《武神》上映，两人也没什么综艺可以参加了，润娥的各种代言活动随机性比较强，搞不好短时间内都没有“公费约会”的机会了。没有“公费约会”的场合，很容易就会被记者拍到然后传出绯闻。于是，两个人开始研究怎么可以安全的经常跨国约会。 “有几件事你这次回去后和公司商量一下，第一个是如果我们一起外出被拍到，怎么处理？呃，算了，这个不能问你们公司，当我没说……第二个是如果华夏这边有电视剧找你当配角或者有综艺找你参加，需要出多高的费用？第三个是，如果我在综艺中提到和你的朋友关系有没有问题？当然，只会说好朋友。第四，如果节目当中引用一下你们少时的歌曲，费用怎么算？不会全曲引用，就是唱一段或者播放一段。”吴粦板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说给润娥听。 润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第一件事得看被拍到的程度了，这种事之前遇见很多次了，公司一般会看是不是对宣传有利，有利就缓几天再澄清，否则就马上澄清。第二点会有一个大概范围，我问清楚然后告诉你。只要不公开我们的情侣关系……” “终于开口承认是情侣了，老怀大慰啊！”吴粦满意地点点头。 润娥拍了一下吴粦，嘟着嘴说：“口误不行啊。把刚才的词忘了，我没说过……”但是紧扣的手指却更加用力了一些。 “嗯，只要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和说我的坏话，节目上怎么说都没事。南朝鲜那边更毒舌更没下限的都有，华夏这边算是很不错的了。第四点嘛，如果是随口哼唱什么的，那个没事。播放出来的话，得提前报备，一般只要不播放50%以上，公司一般也不会收钱，但是估计会让播放方得加上歌曲的名字和演唱者。” “不过……”润娥转头看向吴粦，双手伸出掐住了吴粦的脸：“如果是你要唱，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记住！必须提前！而且先唱一遍给我听！！！必须！！” “为什么？怕我唱得太难听？” “不，我怕你唱错歌。” “？？？？？？？？”黑人问号脸 “呵呵，记得回去多听我给你的cd上的歌，看好名字！不要看着mV听歌，因为mV里面有些歌是翻唱的。” “你们竟然也会翻唱别人的歌？比如？” “翻唱很稀奇吗？经典歌曲翻唱不丢脸，也能增加歌迷新鲜感。我们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也是所有南朝鲜女团的出道必练曲好吗？mV里面有我们翻唱的SJ的《sorry》，记住了。别哪天在节目里面把这首歌唱出来就搞笑了，万一韩辛o……xI也在现场，那估计会把气氛搞僵了。” 吴粦听懂了，伸手搂住了润娥的肩膀……不到三秒，改为搂腰。 “不过，话说你跳舞真的好烂，上次在星城你连几个动作都跳不出来。现在你不是单纯的幕后人员了，看你的柔韧度也练得不错了，最好得学会一两支舞蹈动作了。” 吴粦摊摊手：“没办法，这辈子就没学过舞蹈，现在也忙，难得有点时间都拿去健身了。女朋友又没空教我。” “哼，我回去就挑一首，下次来教你。”心里暗想：女团的舞，哼哼……螃蟹舞必备的，鬼畜舞估计他不会接受，上次好像看到一个类似于马步的动作……嘿嘿，好期待。 “oppA，你这几个问题是昨晚想到的？” “不是，想了很久了，从我们上次五羊城见面后，我就想了很多，到了上次星城之后，最大的问题才算解决了，其他的都是可以慢慢克服的。” “在《武神》的时候没想？” “没有，那时一直把你当做女神供着呢，呵呵。那时以为拍完戏我们就没机会见面了，所以没想太多……” “那还是想过？” “呃，想过一点……” “那都那么久了，你怎么一直没主动过？每次都是我主动？羞死了……”润娥一个侧身，小拳拳捶胸……吴粦的胸，砰砰作响。 “男追女隔层山啊……我还没准备好，怎么敢去爬山？”吴粦干脆把润娥抱在自己大腿上，让她侧坐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差什么？也许对我来说不算差呢？”润娥调整了一下姿势，闭着眼睛问。 “最主要就是我现在收入不够。” “我的钱够花一辈子了，不需要花你的钱。” “可是我不允许我自己赚的钱不够你花啊……” 润娥抬头想说什么，被吴粦左手捂住了嘴。 “听我说。好吧，这是以后的事情，我相信过两年我的收入不会比你低。但是短期来说，我的收入还不允许我经常往来两国之间，这样就减少了我们见面的机会啊。嘶……”润娥咬了一下吴粦的手指，逼得他把手移开。 “那先这样，我会尽量让公司多接华夏这边的行程，然后我们在别的城市见面。后续看我们的发展了。如果我们都走了演员这条路，那见面的时间就多了。或者过几年我们少时人气下来了，那我的空闲时间就多了。也许以后就是你忙得没空见我了。” “不会的，那你陪我进组就行。不对，估计到那个时候，你也没空。” “为什么？” “你得带娃了……话说你的数学成绩怎么样？” 润娥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整个脸都埋进了吴粦的胸膛，但是两只手却是用力的掐着吴粦的腰……上的肉。嗯，不用尽全力掐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反正整个体育场都没人…… 第13章 明星足球队（二） “唱情歌 齐齐来一遍 无时无刻 都记住掌声响遍天……”铃声响起，马含来电。“吴粦，我这边出来了。你在哪里？我们吃饭去。” “哦，好的，我现在过去找你。” 吴粦和润娥相视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并肩离开。 晚餐由马含做东，在体育场附近找了一家高档的本帮菜餐厅。因为晚上有场地测试环节，所以马含只是垫了垫肚子，吴粦也有点想法，也只是小吃了一点。马含和甜筒可以光明正大秀点小恩爱，吴粦只能给润娥夹菜什么的，润娥就得装得很斯文了。马含是知道南朝鲜娱乐圈那些规矩的，虽然吴粦润娥没有做出什么亲密动作，不过就凭节目结束后，润娥一直待在吴粦身边就很能说明情况了，最关键的，助理竟然都不在身边！嗯，看破不说破。 有限的时间内，马含和润娥聊了一些近期韩流的变化，也找吴粦了解一些Rm的想法。 吃完饭，大家一起往外走。润娥很自然的走在吴粦背后，边走边拉开吴粦的腰包，掏了一瓶口香糖出来，然后还回头和马含他们示意了一下，倒给他们每人两粒后，才给自己也倒了两粒送入嘴，最后也没问吴粦要不要，随手就把口香糖放回腰包。 甜筒一时没忍住，好奇地问：“吴粦不吃口香糖吗？” “哦，他习惯过会吃，说是什么不想破坏食物在嘴里残留的味道。”润娥随口就说出了吴粦的小习惯。 吴粦这时也回头笑笑说：“个人习惯罢了，总感觉吃完美食就吃奇怪味道的口香糖很别扭。” 马含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润娥这一连串的动作，内心早已泛起了波澜！大瓜啊！！ 四个人重新回到体育场。这时也陆续有明星足球队的成员过来了，马含去更衣室，甜筒则是陪着吴粦润娥在场边看球队成员熟悉场地。吴粦现在知名度还不够，足球队的人来到场边，更多的是和甜筒打招呼，然后惊讶的看了润娥一眼，对吴粦就基本无视了，估计被当做甜筒的助理了。 两女只看热闹，一直在聊女性话题。 吴粦看门道的，越看越觉得那些明星的技术也就是那样，而且现在热身和熟悉场地，也就是做做小游戏和练习射门。吴粦和润娥说了一声，绕到球门后面，看着他们射门。感觉了几次后，发现他的反应好像跟得上。接着让马含介绍了一下，守门员赵岩松也恨不得去过过脚瘾，于是很顺利的，吴粦借用了守门服和手套，上场玩玩。 虽然没经过专业的系统训练，穿的还是牛仔裤和旅游鞋，可是凭着本身的身体素质和反应力，不太刁钻的球都能被拦下，成功率比刚才赵岩松把守的时候高多了。 热身完，九点左右大家就解散了。了解到吴粦明晚没事，马含干脆就邀请吴粦明晚以替补门将的身份来玩玩（设定友谊赛没定换人名额，明星们也没足够的体力踢全场，多来一个是一个）。就是可惜润娥明晚就要回去，没法去现场看球了。 散场前，吴粦托马含的助理出去随便买了一身干净衣服换洗，散场洗澡后，两人就直奔电影院。吴粦平时一个人也没什么兴致去看电影，润娥平时是不方便进电影院，所以两人一商量，干脆就去看电影。散场已经凌晨一点了，吴粦才恋恋不舍的把润娥送回酒店。 在酒店外围，本来吴粦以为和以前一样，目送润娥回去就行，没想润娥舍不得这么快分开，硬是用半哀求+半撒娇的语气+行为，拖着吴粦去了酒店里面的花园聊天。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润娥把吴粦的左臂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用额头靠着吴粦的肩膀，貌似不想让吴粦看到她的脸。 两人静坐了半晌，润娥用略带哀伤的声音说：“oppA，我们接下来还什么时候能见面？” 听到这句话，吴粦才从今天一直持续的恋爱脑中清醒过来，开始考虑现实中的实际问题。 “现在五一刚过，下个长假期是十一……” “啊？十一？五个月后？”润娥猛地坐直了起来，惊呼道！眼眶开始带有水珠……长时间不能见面是Sm对待拍拖艺人的杀手锏，基本都是无往不利！没想到没等Sm动手，他们自己反而有了这个问题。临别在即，润娥发现是真的不舍得离开吴粦，之前她的考虑是多接华夏行程，实在不行就自费过来，现在感觉，还不够。 吴粦伸出右手摸了摸润娥的头发，怜惜着说：“别一惊一乍的。我说的是长假期，一个星期自由活动的那种。平时我们想见面就见面呗，这才多远。我现在出得起这个钱！” “想见就见？很难吧？跨国啊！”润娥微微皱着眉头，略带怀疑的神色。 “跨国又怎么了？我去找你，航程才2.5小时，算上我去京都的时间，再算上我从机场去你公司的时间，10个小时怎么也够了？”吴粦毫不思考和计算的就报出了相关数据，明显平时有做过准备！润娥好像被喂了一杯蜜水，心情开始变好了。 “10个小时啊！好久啊！半天了！”想到这个时间，润娥又有点悲观的情绪了。 “10个小时怎么了？我出差有时候买不到机票，我光是坐动车就得坐8个小时，算上从家里出发去火车站，和到达后再去目的地，10个小时是很正常的！”吴粦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而小云则是有点茫然的看着吴粦：10个小时是常态？有点超出她的生活常识，10个小时不是已经可以从南朝鲜飞到星条国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神态，猜到她的思想还没转过弯，赶紧补充解释道：“别用你们国家的大小来衡量我们华夏……10个小时，还不够坐动车从贯穿华夏呢。” “哦哦哦，对哦。”润娥一脸的恍然大悟，眼睛大大的，嘴巴稍微有点张开，很可爱！吴粦忍不住低头啄了一下。 “呃，不对啊，就算十个小时，那也半天没了啊！你的休息时间不是一般才两天吗？来回就一天了啊！”润娥突然又惊呼一声。 “我可以坐红眼航班啊！” “对哦，之前在横店拍戏我也经常这么赶行程。”润娥又是露出可爱的表情。 “不过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润娥，如果我能提供和你在南朝鲜接的电视剧差不多的收入给你，Sm那边会不会放行？”吴粦转身朝着润娥，很严肃的询问道。 “那肯定可以啊！Sm那边想要开拓华夏市场都想疯了！哪怕费用低一点，公司也是会放行！” “嗯，那我接下来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你回去记得多练习中文，别让水平降低了。” “嗯嗯，会的。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这话题终于转回来了。 “下周末吧……呃，不对，我得先去办护照和签证，办下来后告诉你。”原本信誓旦旦的吴粦，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嘻嘻！”润娥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拍打了吴粦一下。“算了，那还是我来安排吧，你有固定休息时间，可是我没有啊！而且现在我时不时还有来华夏的行程。所以见面时间还是我来安排吧。”其实润娥说这句话也是个托词，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吴粦的收入问题。 “那慢慢来吧，反正我这两天先去把护照签证给办了。”吴粦无奈的附和……没办法啊！ ……………………………… 隔天，吴粦带着润娥参观了西湖台。为了吴粦，完全放下架子的润娥也主动地和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满足大家的签名和合影要求，顺带也给少时圈了一堆新粉，然后莫名的却给Exo增加了一些黑粉。午饭后，润娥也一直陪着吴粦，看他学习课程和构思Rm新一季的内容，也提供一些原版Rm的游戏环节思路给吴粦参考。在下午四点后，两人和林助理才提前去吃晚饭后各自分开。润娥回酒店拿行李，吴粦去准备足球赛。 这次的比赛是马含组织的，和绿达二队进行一场友谊赛，所有收入剔除场地费用后都捐给中明足慈善基金会。吴粦作为替补门将在场边观赛。 从场上表现来看，明星足球队的战术……嗯，就没战术！但是一个个踢得很认真和卖力，结合这两天的接触，看得出是一群喜欢足球的人。而绿达二队，看得出中后场有点战术配合，但是前场一个个不知道是想干嘛，一接到球就卖弄个人技术，根本没有配合可言，也许是看不起这群明星外行，或者怕让明星防守他们的时候受伤？ 开场15分钟，明星队的门将就拉伤了大腿。原门将赵岩松踢得正爽，不想去守门，于是干脆推荐吴粦上场。就这样，吴粦的明星足球处子秀就这么意外的开始了。 上场五分钟，波澜不惊。第一次威胁来自中场弧顶的一脚高度很高的长传。明星队的后卫当时在中场丢球，对方11号没传地面球打身后，而是传了一个高飘球，见高不见远，朝着球门而来，而对方9号正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 吴粦看了眼高空中的球，判断了一下落点，然后又瞄了一下对方9号的位置，从对方速度上估计了一下到达时间，再看看明显被拉在对方身后的我方后卫……不管场边或者己方后卫大声喊叫的“抱住球”，一个转身就快速跑向球门线，然后再面对高空中的球。 吴粦的心理活动：以我的技术，这种高空球力度太大，下落时还带有旋转，在第一落点，我是肯定抱不住的，脱手后很容易造成危险。从现在的情况判断，第一落点距离在罚球点附近，而对方9号肯定不能在球落地的时候跑到。那我干脆去球门线等第二落点。 于是，站在球门线上的吴粦，在足球第一次落地前，眼睛一直在足球和9号之间来回的转，不断地更正自己的判断。在足球第一次落地并弹向球门后，吴粦最后瞄了一眼9号，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斜向上跳了起来，右膝盖抬起，双手在空中牢牢抓住足球后，然后猛的往下抱住。这时对方的9号才刚跳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在空中撞在一起，落地时，吴粦双脚着地，然后顺势抱住球在地上蜷成一团。而对方九号落地后也是站不稳，直接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表演一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了两圈，然后又捂着臀部继续打滚。 主裁赶紧过来中断了比赛。吴粦听到哨音，抬头看到裁判过来，于是马上抱着球站了起来。主裁看到吴粦没事，转头去看9号那边。9号现在想站都站不起来。刚才空中对撞，9号小看了吴粦的体格，自己凑上去被膝盖顶了一下，然后被吴粦浑身的肌肉撞得落地不稳，跌坐的时候搞得脊椎骨有点疼，毕竟接近两百斤的体格不是说笑的。 在绿达二队球员围着9号并等担架进场的时候，明星队的人趁机走到场边喝水休息。吴粦则是靠在门框上喝着运动饮料。 “oppA，回头！”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吴粦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戴着口罩帽子的润娥正在球门后广告牌那里对着他挥手。吴粦赶紧走过去，左右看看，没发现记者，满脸惊喜的询问道：“你不是回去了吗？”吴粦很谨慎，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我改签为凌晨的航班了，来给你个惊喜嘛！意不意外？”脸上唯一没被挡住的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 吴粦摇着头笑了笑，伸出双手想抱一下润娥，感到不妥，缩了回来，伸出一只手，发现还带着手套，刚想再缩回去，润娥却突然伸手抓住吴粦的手，把他拉了过去，小声的问道：“刚才空中撞了一下疼不疼？没事吧？”然后帮吴粦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没事，你看我这200斤的肌肉，再看看对方那白切鸡的赘肉，敢和我撞？呵呵。”吴粦说着，还做了几个健美动作。 “肌肉？没见过。” “那今晚回去给你看看？” “不看！汗臭味！” “哟，这才一天就嫌弃我了？” “就嫌弃！以前都不告诉我你这么喜欢踢球！” “嘿嘿，你不知道的多了，晚上慢慢聊？” 第14章 明星足球队（三） “吴粦！别泡妞了！赶紧上场！！！”远处的马含喊了一声，然后对着润娥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下坐实了……还是吴粦厉害。 “来了来了！”吴粦回头回复了一下，然后才跟润娥道别，小跑回去开球。 知道润娥在后面看着，吴粦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才保守谨慎的守门方式，扩大了防守范围，好几次在本方被打身后时，直接冲出禁区飞铲……直到有一次飞铲被过了打空门丢球了，吴粦才冷静了下来。虽然队友没有把责任推在吴粦身上，但是吴粦还是感到很懊恼，因为刚才的出击太草率了，而且他也没做好指挥后卫线的工作。 回头对着润娥尴尬的笑了一下，吴粦脱下手套，拿起球门边的矿泉水就直接淋在头上，甩了一下水，猛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才把手擦干，戴上手套。 润娥在吴粦丢球后本来想安慰一下他，但是在看到他奇怪的举动了，润娥心中触动了一下，赶紧跑到场地侧面，看向吴粦的侧脸：果不其然，吴粦又切换模式了……一脸的冷漠。 吴粦让自己冷静下来，进入完全的比赛状态，两眼看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实际上是处于一种全局观察模式，每个人的运动都被他记在脑里，然后计算着对方可能的跑位和传球路线。在球来到本方半场后，吴粦开始指挥明星队的后卫进行卡位防守。既然技不如人，那就靠站位了。意识流一开始还真的有用，好几次对方打身后的时候，前锋球员被明星队的防守队员卡住了位置没跑起来，结果球被出击的吴粦没收了。几次成功的防守之后，绿达二队的主教练也看出端倪了，让9号和11号用提前跑位和瞬间加速的办法，在明星队球员贴身之前就先跑开，这样也创造了几次机会，就是都打了高射炮，吓得吴粦出了一身冷汗。 又是一次打身后，不过距离球门有点远，吴粦出击封住了角度，11号看了一眼球门位置，发现没角度，又不想传球，想着过了吴粦再射门。吴粦出击时，瞄了一眼9号的位置，发现11号没有传球意向后，就把注意力放在11号身上。就在11号想趟球的时候，吴粦突然大吼一声！11号被吓了一跳，趟大了……吴粦赶紧往前跑了一步，然后一个侧扑，直接就把球用拳头打出了边线。11号收不住惯性，被吴粦的手绊倒。11号站起来后还想找主裁，看看能不能争取个点球，没想主裁看了边裁一眼，直接给了角球，理都没理11号。这时明星队的几个后卫才跑了过来抱了一下吴粦，称赞他的出色发挥。 吴粦的表情全程都很冷漠，扑出了单刀球也不兴奋，队友的拥抱也是淡然的回应了一下，然后扯着喉咙就开始安排防守。一直到中场休息……明星队 0:2 绿达二队 休息室内，感觉体力快到极限、以前也当过守门员的缪杰要求和吴粦换一下位置，于是，下半场，缪杰当守门员，吴粦去当中卫。 上场踢球之后，吴粦技术差的缺点就表现出来了，一个回传的停球都能停一米远，幸好附近没有对方球员，一步就能传给旁边的球员。吴粦也和队友打了招呼，以后别传给他了，他专心防守就行。吴粦虽然技术不行，但是卡位不错，靠着他的提前预判和强壮的身体，多次提前中断了绿达队的中场组织，给了缪杰休息和熟悉位置的时间。 在比赛进入80分钟以后，吴粦明显感到对手的体力不行了，跑动少了，对抗时候也没什么力气，一撞就倒。 吴粦开始有意识的往前压。一次在前场断球后，吴粦抬头本来想看看马含的位置然后传过去，却没想看到对方门将竟然还在门边框旁喝水！吴粦下意识的直接一个大力抽射……射门的时候，对方门将正在抬头喝水，等到对方看到球飞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目送足球入网。全场沉寂了三秒后，国骂纷纷从观众席上传来送给门将，而明星队球员则是开始狂奔向还感到不可思议的吴粦，把他推倒后压在地上。 吴粦在重新开球后还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毕竟踢了十几年足球，这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赛进球啊！而且一进就是一个堪比贝克汉姆中场射门的经典入球。 在伤停补时阶段，吴粦又是一个前场断球后，直接地面球打对方身后，直传给了马含，助他单刀踢进扳平的一球。 在主裁吹响比赛结束的哨音后，明星队所有人都跑向了吴粦，把他抬起来扔向了空中……润娥笑着看完这一幕，然后和甜筒走向休息室。 这种友谊赛，没有必须分出胜负这一说，只要大家提前说好就行。 大家绕场感谢观众后，勾肩搭背的走向球员通道。在走进休息室之前，吴粦看到在拐角处招手的润娥，赶紧和别人说了一下晚点进去，然后跑向润娥。 在没人看到的角落，润娥也不顾吴粦满身的汗臭味和草屑，就是一个飞扑，双手勾住吴粦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吴粦。在吴粦说话前，先凑上去吻了一下吴粦，两眼闪闪发亮的望着吴粦说：“oppA，你太厉害了！真正的职业水平啊！对面到下半场后期，看到你就怕了！”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说：“太夸张了，我也只是大学生水平的，只是遇到这群人太菜了，嘿嘿，呵呵。”其实吴粦今天也对自己的超水平发挥感到非常的开心，他觉得润娥就是他的幸运女神！看着抬头的润娥，吴粦实在忍不住了，低头就是一个长吻……过了一会，润娥的手机铃声响起，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润娥就这么被吴粦抱着接听了电话，那头是林助理来找润娥，告诉她得出发赶飞机了。 两人又来了一个吻别后，吴粦才把润娥送出体育场。润娥和林助理赶去机场，吴粦返回休息室，准备参加下半场的狂欢！吴粦也凭着这场比赛的表现，获得了明星足球队所有成员的认可。 结束庆祝后各自回家，马含作为组织者，是最后一个离开饭店的。甜筒挽着马含散步在回酒店的路上，实在忍不住的她才逮到机会问：“吴粦和润娥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马含微笑着抬头望望天：“应该是了。你怎么猜出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亲密动作，可是这两天的行程都完全重合，而且两人的默契程度，实在不像是两位好朋友可以达到的程度。特别是润娥今晚还特意不让吴粦知道她留了下来，而是让我带她进场。” “幸好这几天没被媒体拍到，要不这个新闻就得上热搜了。呵呵……连你都看出来了，别说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了。” “你说他们是谁追谁的？”一开启八卦话题，每个女性都会变得很兴奋。 “应该是润娥。”马含很确定的回答。 “咦？为什么这么说？润娥是亚洲明星啊，吴粦现在地位还差点，不是应该是吴粦主动吗？” “正是因为润娥是亚洲明星，现在看起来圈内地位更高一点，所以结合她的表现，才认定她才是主动的一方。” “哪里看出来？” “在南朝鲜的时候，少时是女帝，处于IdoL圈女团的最顶层，加上润娥是门面，所以别看她们9个人对谁都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其实一个个都很傲气的很，一般的男性别说主动追求她，靠近她们都会被气场压制。你看这两天，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也没有什么互相照顾的举动，但是做主的都是吴粦，而润娥也是完全不管自己的行程，直接跟着吴粦走。对于润娥这个级别的南朝鲜明星来说，别说一天没行程，半天没行程都是不可能的，除了回归前的集中训练期和生病。”马含停顿了一下，“希望两个人能顺利走下去，不会被狗仔队给破坏了。好像润娥现在明面上的官宣情侣还是李昇基。” “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吴粦哪里配得上润娥了，虽然业内有妙手吴粦的称呼，可是感觉上也就那样啊。” “呵呵，那是你和他接触的少。这些话你说这一次就行了，以后可别再说了，传出去真的不好。你是不知道，Rm姚pd现在对吴粦可是推崇备至！而且超人哥他们可是很看重吴粦。我从熟悉的Rm策划里得知，吴粦现在在西湖台的隐形地位可是很高的，别看他现在职位不高，可是他全能啊！能导能演能策划，西湖台现在打算把吴粦当做下一代的顶梁柱去培养。所以，如果顺利的进行下去，估计一两年后，吴粦在圈内的地位可以俯视少时了。毕竟少时地位再高，也只是在IdoL圈，真要说起来，还不如演员圈和导演圈来得高大上。” “哦哦，那我下周过去录制王牌的时候，再找人了解一下吴粦的光辉史。” ………………………… 几天后的周一，《武神》破天荒的同时在星城台和西湖台上映。因为这部戏的噱头足够多，加上之前的各种综艺宣传，广告的保底收入已经让各方都完全回本了。第一天的收视率也不错，两个台都破了1.5%！从观看人数上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润娥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了！不过第二天，各个渠道的剧评都一片唱衰……对剧情的贬低，对演员演技的批评，对剪辑的吐槽……唯一被表扬的是画风和润娥的演技。诡异的是，随着剧情的展开，剧评又在慢慢的上升，本来下降到0.5%的收视率又慢慢的上升到1%左右。在各种网络媒体的调查中，观众的反馈是虽然剧情不好看，可是演员和场景拍得好看啊！特别是润娥的几个长镜头，都是短视频最喜欢引用的片段。 而在吴粦的帮助下，Sm也拿到了吴粦剪辑版的润娥片段，在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剧照和一些片段后，南朝鲜对润娥的演技的评价也越来越高，最明显的就是送上门的剧本和试镜邀约又增加了。 《武神》上映后的第二天，Sm方面也拿到了收视率的数字，金社长特意把润娥叫到办公室夸奖了一番，并称以后如果还有机会，Sm还会继续争取华夏的表演机会给润娥，好好的利用现在暴涨的人气和知名度，然后大手一挥，今晚少时可以去聚餐庆祝一番，公司报销！ 大吃一顿后的少时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继续去练歌房，而是被泰软叫回了宿舍，利用这个难得的全员到齐的机会，继续上次中断的养老大计讨论会。 九个人经过一番互相倾诉自己的人生目标后，达成初步的分工。 泰软和帕尼争取公司SoLo的机会，力争通过SoLo维持并延长少时在歌谣界的名气，在少时没有出团体专辑的时候可以增加曝光度； 润娥和YURI以演戏为主，争取电影机会，力争在演艺界扩大少时的名气； 朱贤还没决定是否要继续深造下去，但是她的基础是最好的，所以暂时决定多面发展，视情况而定； SUNNY和孝源的个人活动偏向综艺为主，SUNNY还有个任务就是做好少时和Sm的纽带，为其它姐妹打好掩护；而孝源则是去接触之前的伴舞公司，了解舞蹈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收入情况。 秀颖开始减少曝光度，不参加综艺行程，只参加少时的集体舞台，其它时候开始学习公司管理和接触家族人脉，过段时间后再根据实际情况看看是走政还是走商，但是无论哪条路，都是为了在未来给少时的团队事业保驾护航用。 西卡在少时团队行程的基础上，会去争取多参加一些原先大家嫌钱少和浪费时间的中小型时尚活动，紧跟时尚脉络，为大家以后设计和销售少时周边打好基础。 在一年后续约这个问题上，大家一致同意等到最后一个月再看实际情况决定续约条件，无论谁都不首先答应Sm的条件。 第1章 再回山城 球赛结束后第二天，吴粦就重新返回了山城，主要是曾导那边要给吴粦补拍几个个人镜头，还有就是让吴粦也参与到后期制作里面来，想要借着吴粦的独特视角和敏锐感觉来为《山城》做最后的品质提升。总的来说，就是曾导想尽一切办法，要提高吴粦在《山城》剧集里面的出镜率和制作参与度，方便后续能借助吴粦的关系来提高宣传力度。 下午开了个碰头会，主要是介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时间安排。为了增加吴粦的出镜率，曾导绕过吴粦（之前被拒绝过），找了投资方和西湖台高层，阐述了吴粦现在的能力和潜力，而且也表明剧组还有预算剩余，增补的镜头不需要追加费用，这才获得多方支持，直接下压让吴粦重新过来山城一趟。 反正暂时也没其它重要的事情，所以吴粦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最关键的一点，吴粦现在也开始想尽量多点开花，一个是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另一个是快速提升自己在圈内的地位。 考虑到吴粦刚来，而且剧组这边也有一些工作没准备好，曾导没安排当天开拍。 婉拒了曾导的聚餐邀请后，吴粦被林静拉出去了……真的是拉，会议结束后，剧组其他人还没离开会议室，林静也不给吴粦考虑机会，直接一句“有点事情寻求你的意见”，然后就拉住吴粦坐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会议室内其它人面面相觑，脑海不由得浮起一个想法：吴粦拒绝去聚餐不会是为了给林静腾出时间吧？可林静这也太心急了吧？ 电梯里，吴粦很纠结的说：“林静，其实……”林静笑着看了一眼吴粦，把本来握住吴粦手腕的右手，改为握住吴粦的手掌。 吴粦一顿，结结巴巴的说：“我今天下了飞机放了行李就直接过来了，我想先回酒店休息……”林静笑眯眯的表情不变，右手手指熟练地蠕动了一下，变成和吴粦十指紧扣。 这时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林静拉着吴粦就往外走。吴粦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成功，反而惹得林静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吴粦。 “呃，明天上午还拍戏，我想早点回去看看剧本……”吴粦话音未落，林静松开了手指。吴粦内心一松，还没一秒，林静却是直接把手穿过吴粦的手臂，右手挽住吴粦左臂，左手抓住吴粦左手掌。 吴粦心虚了……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长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林静苦笑道：“那个……这样被人看到，会被误会的……”林静还是笑着，不等吴粦说完，双手又多用了一分力，身体也往前靠了一下，把吴粦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吴粦都感觉到有些柔软接触了。 吴粦放弃抵抗了，赶紧往外走。 “你赢了，走吧……” “没事，不急，你继续说，还有更深程度的。”现在是林静不急了，俏脸红扑扑，反过来让吴粦带着她走。 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林静的宝马3前。林静先把吴粦推进驾驶位，然后才自己跑到副驾驶的位置。吴粦扫了一眼车内，不由暗中自嘲：我这是有吃软饭的潜质啊…… 林静系好安全带，装作淡定的说：“开车吧，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说。” 吴粦一脸诧异：“你的地盘你的车，还是你说请客的，然后叫我开车？” 林静语气调皮的说：“不行啊？我就是想让你开车带我。”林静的撒娇表现，把吴粦吓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这完全颠覆了吴粦的认知啊！ 林静知道吴粦现在的车在鮀岛，不在西湖也不在影视城，所以……副驾驶位的争夺战，先赢了一局。 “你想吃什么？”林静拿起手机，打开点评，然后问吴粦。 “呃，不是，你说请我吃饭，然后你问我要吃什么？”吴粦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伸手去摸林静的额头。本来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却被林静伸手把他的手抓住就不放了。“你说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过今晚我买单。”林静很“霸气”的回答。 “我……这……”吴粦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很无语。 “快说！要不我就带你去吃最辣的本地火锅！”林静扭头看着吴粦，带着点可爱……天啊！为什么原来御姐形象的林静会让人看出带着可爱？ 吴粦看得有点发呆……“呃，那去吃鮀岛牛肉火锅？我好久没回家了，还有点想念，就是不知道……”“牛肉火锅……嗯，林记鮀岛牛肉火锅……嗯，评价不错，就是这家了，导航，走！”林静风风火火的找到地方，在中控按出导航，然后催着吴粦赶紧开车。 “呃，我还没学会用左手挂挡……”吴粦看着还被抓着的右手……林静这才俏脸一红，松开了手，手指掠了一下耳边头发，正儿八经的端坐着。 吴粦开车不习惯说话，特别是开着导航去陌生地方的时候，更加的不敢随意说话，怕因为说话分神而走错路。而在山城，万一走错一个口……呵呵…… 车里很安静，林静也在车子启动后，情绪开始恢复了平静，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后，转头看向吴粦，这一看就不舍得转头了……这是一个帅气的男人，这是一个有才华的男人，这是一个会照顾我的男人，这是一个我喜欢的男人…… 吴粦开着车，眼角老是瞄到林静在望着他，过了几分钟还是这样，吴粦实在忍不住了，头也不转，右手直接伸过去盖住林静的脸：“老看我干嘛？我脸上很干净。”林静伸出左手干脆直接的就把吴粦的右手按在自己脸上，笑嘻嘻的说：“这角度看起来，你真的很帅。你以前的锅盖头发型只会让你觉得可爱，干嘛不早点剪这种发型呢？” 吴粦又被林静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放到方向盘上：“你看着点路，免得开错了。”抽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和林静的脸摩擦了一下…… “没事，有导航。再说，开错就开错呗，时间有的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林静还是坐直了起来，眼睛看着正前方。看起来是在看路，心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还好今天不是周末，顺顺利利的不用排队直接进去餐厅。两人坐下后，吴粦下意识的把菜单给林静，但是又被林静挡了回来。“你点就行，这是你家乡特色菜，你熟悉。”林静笑眯眯的对着吴粦说，内心却在想：这是对我的一个考验，也是对你的一个测试。 林静的理由没毛病，吴粦拿过菜单开始一项一项的点。鸳鸯锅是什么鬼？必须清汤！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改……算了，入乡随俗，就点鸳鸯锅吧……肉丸嘛，吴粦看了林静一眼，算了，生丸不点了，4个牛肉丸4个牛筋丸……肉类，呃，算了，胸口油和五花不点了，太油腻，别坏了林静的胃口，那就嫩肉、吊龙、匙仁和匙柄各来一盘，对了，百叶也来一盘……牛腩，唉，算了……配菜嘛，生菜萝卜玉米加一盘粿条，哦，最后再来两瓶王老吉，解决，下单。 接着两人起身去拿蘸料。看着吴粦只倒了一碗沙茶酱和一小碗芹菜末，林静放弃了麻酱和辣酱，也跟着倒了沙茶酱。汤底上来后，吴粦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清汤，再加点芹菜末，喝了一口，咂咂嘴巴，嗯，味道可以，应该是纯正牛骨熬出来的汤。抬头看到正在学他喝汤的林静，吴粦忍不住笑了，反而林静看到吴粦的笑容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喝汤。 吴粦开始往锅内放入肉丸和玉米萝卜，然后盖上盖子等肉来。 在这个等待的空隙，林静先抛出了话题：“有件事得和你商量一下。”吴粦抬头看向林静。 “前段时间，小敏发信息给我，问我说微博上那两次互动的是不是我和你……”林静的声音比较低，也有点犹豫的感觉。 “小敏？谁啊？我认识吗？” “就是郭小敏，我们同班同学，和我同宿舍的。”林静忍不住白了吴粦一眼。 “哦哦哦……毕业后就一直没联系过，人名都忘记了，呵呵。”吴粦傻笑着。 “毕竟微博都是实名认证的，既然问到，那我就认了。不过我和她说了，我们大学的事情不适合说出去。” “那不就行了，那还用得着特意说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饿晕了导致智商也下降了？我要说的是，既然有一个发现了，那等电视剧播出来后，我们的同学就肯定都会认出来！那我们大学的事情就肯定都会被挖出来了！”林静有点急，瞪大了眼睛对着吴粦。以前两人是抱着来“玩”的心态进组的，但是现在两人已经从男四女四变成男二女二了，等电视剧播出后，受到的关注度那就不是现在能比的了。 “挖就挖呗，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吴粦看到牛肉还没上，汤又再次沸腾了，赶紧把电磁炉的火力调小一点。 林静扶额叹息：“唉，我怎么把你这副性格给忘了……好吧，你是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以后要是网上把我们以前谈过恋爱的事情爆了出来，我们怎么回应？这总得统一口径吧？” 吴粦看着林静，想了想，说：“呃，你是女性，顾忌比较多，以你为准。我配合你。” 林静瞪着大眼睛和吴粦对视了几秒，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坐到他旁边，双手捧住吴粦的脸，拇指放在颧骨位置，稍微用了点力：“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被捂住脸的吴粦支支吾吾的说：“在乎什么？别的明星怕绯闻是怕因为谈恋爱掉粉，我们的是已经分手的绯闻，也许会涨粉呢。” “你！”林静忍不住手指又多用了一分力。 “呃，上菜了……影响不好……”看到服务员端肉上来，吴粦赶紧提醒林静。 林静回头看到有人来，服务员还在偷偷瞄着他们，才红着脸放下了双手，不过她也没回座位，而是径自把自己的碗筷从对面拿到面前。 “呃，那个……你……不回你的座位？这位置，呃，两人一起坐有点挤……”吴粦心里有点踌躇的说出了这么一句。林静今天的表现让他开始有点吃不消了。再下去得变渣男了。 “你这边后面没其它人，方便我们说娱乐圈的话题，不怕泄密。”卡座的位置在墙角，吴粦的位置后面就是墙壁，而原来林静的位置后面紧挨着还坐着其它食客。林静拿着线漏勺子，装作在研究怎么把一整盘肉倒下去，其实现在她也感到有点害羞，都不敢直接看着吴粦。 “唉，那你继续说吧，需要注意什么？给我一盘肉，我来吧。”吴粦心里暗叹一声……一手接过线漏，架在锅上，然后再接过一盘肉，用公筷把牛肉推入线漏。放下盘子，另一只手抓起线漏放入锅内，抖了一下，觉得不够，还是拿着公筷搅了一下，让肉片不会黏在一起。看到明显偏厚的肉片，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 “现实情侣分手后还在一部电视剧里演情侣，很奇怪的好不？肯定会有人要问我们是不是复合，或者之前为什么分手……你确定肉熟了？”林静看吴粦只是把肉放在锅里二十几秒后就拿起来，不禁问了一句。 “要不是这肉片切厚了，一般十秒就能捞起来了。”吴粦开始夹肉给林静，终于能开吃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我们怎么回答？”林静学着吴粦从碗里夹了一小片牛肉，沾了沙茶送入嘴里。 “直接说我们现在就只是朋友关系。至于演戏，我们是演员，而且还是新人，哪有挑剧本、选搭档的资格？但是我们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拍戏就是拍戏，不会受到私人感情影响的。分手的原因……呃，貌似说谁提出的都不行……要不就说因为你出国产生了距离感，所以大家感情淡了自然分手？或者你想说觉得我不适合你也行。”貌似南朝鲜那边的分手理由都是这么说的？待会回去后要记得查一下具体怎么措辞的。 “那……那我就用自然分手回答吧。”林静有点小开心，因为吴粦还是很照顾她的感受。 “朋友同学亲戚问起来直接回答就行，只要网上没有大规模散布这个消息，我们就不用去澄清。” “我看你参与的综艺挺多的，万一综艺里面问起来？” “呃，是个问题。我觉得《山城》这部片子拍得不错，估计以后我们得一起上综艺去宣传《山城》……”吴粦挠了挠头发，有点发愁。 不上综艺肯定不行，可是上去的话，按照现在的综艺尿性，肯定搞粉红cp……这就尴尬了。放在一个星期前还没什么，自己还是个单身汉，可是现在……虽然是综艺效果，可是……不一定过得了心里那个坎啊。 吴粦一时沉默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安静的一盘接一盘的吃着。吴粦夹给林静什么，她就吃什么。 “唉，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没人注意到这些呢？如果上综艺，估计很大几率上西湖台的综艺，那我到时候让策划不要添加粉红的内容就行。”吴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能让西湖台的策划按你的要求办事？”林静听得一脸的懵圈。 “我没告诉过你，我是西湖台综艺策划组的成员？”吴粦反问 “没有。你只是说过你在综艺部待过。”林静摇摇头。 “呃，好吧，虽然我职位低，但是西湖台还是会看在同事的份上，给我减少一些麻烦的。”背靠邓华和本身其它因素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有装逼嫌疑。 “那你参与过哪些综艺的策划？” “惭愧，真正有介入的其实就一个Rm，其它都是……。” “Rm！”林静惊呼一声！幸好周围比较吵，其它顾客没留意到这边的话。 “Rm的游戏你设计的？”林静顿时化身狂热粉丝，两手马上抓着吴粦的手臂。 “呃……”吴粦看了看林静的手，想想还是当做不知道……“Rm的游戏基本是买南朝鲜那边的，一小部分才是自己原创的。不过上一季的Rm我没参与游戏的制定，我主要是游戏指导。哦，周浅上一季第一次参加Rm撕名牌那个环节，我连他的VJ都客串了。” “周浅？这是我喜欢的歌手。” “哦，眼光不错。他也是我喜欢的歌手，所以他相当于是我教出来。” “这么强？那你还教了谁？” “教了很多个新人，不过后面比较专心去带的也就是一个白萌妍。” “咦，白萌妍也不错，我也喜欢。” “要不要给你带一份他们的签名？” “不用，我又不是他们的粉丝，只是觉得Rm挺解压的，所以才喜欢上了他们。” “其实星城台的《星期六》也很不错。” “知道知道，你去过……对了，那其他台的综艺呢？你有没有办法？”林静知道吴粦和润娥一起上的《星期六》，所以她不想多谈这个节目。 “《山城》这部戏最大的媒体投资方是西湖台，到时候这部戏很大程度在西湖台首播，那就意味着要以剧组名义上综艺的话，只会上西湖台的综艺，至于其他综艺，也许以个人身份去，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国内对感情问题这块还是比较谨慎的，不会在非剧组宣传情况下问艺人个人感情问题的。” “那就是说，除了西湖台的综艺，其它台的不可能让我们同时上？” “很大概率是。不过也不一定，《山城》如果首播收视率高，其它地方台买了第二轮播放权的话，也许也会找我们。不过其他台的综艺收视率就不高了。” “嗯……好吧，反正有你在我才会去参加综艺，你不在我就不去了。那第二件事，我想咨询你的意见。山城台想让我去主持一档财经节目，我有点兴趣，但是还没答应，你有什么建议吗？” “呃……”吴粦沉吟了一下：“首先最关键的一点：是有高层推荐你去的还是因为你的学历才找你的？” “山城台有这个计划，我又刚好专业对口，所以我的一个亲戚就把我推荐了过去……” 吴粦不由得转头看了一下林静：“以前不知道你在山城台的关系这么硬啊，又是剧组又是主持人。这个节目是新的？准备安排在什么时间段？” “嘿嘿……”林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回忆了一下：“计划在每周日晚上10点，主要是对一周财经信息做一个汇总和分析。” 人脉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可以不故意不炫耀，但是也没必要去避讳。 “谁来分析？” “初步计划是找山城大学的教授来分析，也有可能找国内的财经大佬连线，我主要是主持。” “那没问题，说白了，你和个花瓶差不多……”林静瞪了吴粦一眼，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吴粦。 “嘶……好吧，你是正儿八经的财经博士，确实有资格主持，而且这个行业的专业术语那么多，也确实需要一个专业对口的。这个时间段，没什么收视率要求，估计也就是山城台为了丰富节目类型搞出来的，收视率低也不会让你背锅。反正一周才一期，你就去试试呗。对了，那你以后不当演员了？” “当吧……”林静眼神有点飘，“反正一周才一期，以后要是有人找我拍戏我就去，没戏拍我就当好我的主持人。再不行，可以去我妈公司当管理……” 吴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得，又一个干不好就回家继承家产的人，惹不起，再聊下去纯粹是打击自己，唉，吃肉吃肉。 吴粦随便捞起一粒牛肉丸，咬了一口，嗯\/？没弹性？ “吴粦，那你跟我讲讲西湖台的财经节目是怎么办的？我学习一下。” “哦，其实模式差不多，都是找个养眼的花瓶就那么一坐……”林静这下两手齐出，分左右两边掐住了吴粦的腰。 …………………………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其实第一个小时就把菜都吃完了，后面一个小时基本就是在聊天。 林静今晚吸取了教训，放松了心态，不再为了无谓的骄傲去端着高姿态，加上又把吴粦当做一个可依赖的人，自然的两个人聊天的气氛就好了很多，加上现在两人算是在同一个事业圈内，所以有着更多的共同话题和聊天方向。 另一方面，林静博学、专业、理性，没有大小姐的无理取闹、没有小女生的惺惺作态，而且这次难得的认可吴粦的理念，让吴粦说得非常的畅快，心情一直都很愉快，甚至忽略了两个人时不时的暧昧小动作。 在服务员反复的询问是否需要加汤的“提醒”下，两个人才猛然醒悟，匆匆忙忙的去柜台买单。林静核对清单的时候，吴粦找到了收银员聊天。 “美女，问一下，你是哪里人？” “鮀岛人啊。” “哦，那我们说家乡话。你这里的厨师哪里人？” “也是咱们鮀岛人啊。” “可这牛肉和肉丸的水平不像咱们那边的啊！” “行家！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老乡了。”收银员捂嘴一笑，惹得林静也转过头看了一眼，估计以为吴粦在泡妞，因为鮀岛话她听不懂 “呃，你们知道，还做成这样子？”吴粦感到很迷惑。 收银员面露无奈的摊摊手：“一开始我们像在老家那样，把肉片切得很薄，结果这边的人说吃起来不爽没感觉，所以我们只能改为切得厚一点；一开始我们按照鮀岛的方式做牛肉丸，结果这边的人说太硬咬不动，所以我们只能做得粉一点。” “…………”吴粦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很灵活…” “还好，好歹在麻辣火锅地盘中打出一片天地，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鮀岛美食。” “唉，都不容易……”吴粦也摇摇头，对着收银员竖起大拇指。然后就被林静拉走了…… 林静把吴粦带去剧组订好的酒店停车场，熄火后跟着下车，想把吴粦送上楼，被吴粦制止了。吴粦拉着林静绕到驾驶室边上，想开门让林静进去，但是林静把门堵住，不让吴粦开门。 “我为什么就不能送你上去？”林静倔强的抬着头盯着吴粦。 “呃……真的不方便……”吴粦为自己现在竟然还有“纠结”的情绪而感到心虚。 “我是你老同学，又是拍戏搭档，有什么不方便的？” “孤男寡女的，怕有绯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吴粦看着林静，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林静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一会，问道：“润娥？”说完，林静反而笑了，虽然眼睛好像有点湿润。 知道对手是谁，总比自己瞎猜瞎想要好。 吴粦沉默着，点点头。 “这才一个月不到……” “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很高兴你能坦白告诉我。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上次说过，只要你没结婚，一切就还有机会。”林静虽然说话带着哽咽，可还是很坚决的把想法都说出来了。 “其实没必要的……” “不，我不会一直纠缠你的。如果我遇到更适合我的，我会转移目标；如果我没遇到更合适的，那你凭什么不让我找回适合我的？我错过了，不代表我不能重新追回来。”林静抬着头，就这么和吴粦对视着。 吴粦回想着今天林静的表现，有点不忍继续和她对视，一句“何必当初”强行忍下。 林静看到吴粦有些走神，突然微微一笑，踮起脚尖，伸手搂住吴粦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唇分，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吴粦，林静又紧紧的抱住了吴粦。林静虽然是个有情感小洁癖的人，但是她和吴粦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实在是太放松了，而且两人也不是没亲热过，所以一个KISS还是不会太过放在心上的。 “把话说清楚的感觉真舒服。”林静用吴粦的衣服擦了擦脸，才抬起头说：“明早我来接你去剧组。”然后就拉开车门，直接启动离开了。 看到林静车走远了，吴粦才回过神来，看着湿润的衣服，摸了摸嘴唇，苦笑着长叹一声：“果然是个渣男……” 唉，当初要是林静是这个样子，也许我现在都入户山城了吧？不过，或许以前的我也没能力让林静的心态能这么放松……自嘲的笑了笑，吴粦转身走回酒店。 开着车的林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默默流泪，反而一直微笑着：总算确定了实际情况，那就启用plan……嗯，plan c，挖墙脚持久战。 A对应吴粦找了一大堆理由来直接接受。 b对应吴粦无理由直接拒绝，唯一担心的是吴粦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比较渣的用推拉战术。林静在之前的计划中，也有考虑过吴粦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毕竟在两次偶遇润娥的互动中，已经能看出吴粦和润娥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现在好了，吴粦承认了，林静也不用纠结了。另外，林静也对比过，她也并非没有优势，首先就是异地恋问题，润娥情况更严重更难彻底解决；其次是吴粦对另一半在一些传统观念上的要求，虽然林静和润娥都不符合，但是林静毕竟是华夏人，要改变也更容易一些。 c计划：在倒追的同时也不拒绝其他人的示好，不要求100%同等，90%也可以接受。 第2章 同学小聚（一） 睡前没心没肺的和润娥聊了一会，在等待回复中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睡……一夜无梦直到7点被定制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副歌部分闹钟声吵醒，下楼去餐厅吃完早餐后，就坐林静的车去了片场。 看着仿佛什么事没发生过似的，一直开心笑着的林静，吴粦也是感到自己有些思维混乱……我该用什么表情？也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会不会有渣男嫌疑……幸好，今早林静没强迫吴粦开车，但是这个老是拉着手腕走又是个什么意思？突出你腿比我短但是走得比我快？算了，当做哥们吧，毕竟短发看起来……呃，不对，这短发怎么变长了？之前只是包住耳朵，现在都到肩膀了吧？昨晚怎么没留意到呢？从后面看起来，乌黑有光泽，很飘逸，凑近点还能清晰看到一根一根头发都像在飘动。 我艹！吴粦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什么呢……再想下去就危险了！任凭林静拉着走，吴粦视线开始看向天空……呃，大堂灯光好耀眼。搞这么亮干嘛？还有没有环保意识了！不知道节能吗？都晃花我的氪金……眼了。 林静边走边利用侧身的机会偷瞄吴粦的表情和动作，越看越开心，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一个月不到的形象改变看来改对了！ 不看路的吴粦磕磕碰碰来到剧组租用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拍摄。 补拍的镜头主要是为了表现出吴粦这个角色在整部剧集的重要性和背地里对林静角色工作上的帮助，基本都是办公室场景，连林静都没几个镜头，男一陈龙和女一张燕更是连来都没来。 因为是集中拍摄，所以用时不多，当天晚上就把要拍的镜头都拍完了。接下来就是剪辑的过程了，这也是吴粦这次过来要重点学习的。 也就是第一天有林静的镜头，后面就没林静的事了，她也可以专心去准备财经节目的筹备。 虽然这个财经节目被安排在垃圾时间，不过林静却没有敷衍了事，而是全心全意的在做准备。包括自己搜集每周的财经信息，然后去找之前的老师同学一起分析，再汇集起来，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再审一遍。 当天晚上，吴粦正在睡前例行和润娥聊天的时候，一个沉寂已久的聊天群突然有了新的信息。 大学群消息： 陈海燕--@林静 这两天在山城不？ 林静--远的不说，这一周肯定在。你要过来？ 陈海燕--是啊，我和老公蜜月旅行呢，今天在蓉城，计划明天去山城。 林静--…… 甲--…… 乙-…… 丙-…… ………………………… 陈海燕--干嘛呢你们？我的话没什么歧义吧？怎么炸出来一群潜水员？ 林静--你都结婚了啊？怎么没听见消息？ 陈海燕--怎么？觉得没找你们要红色炸弹所以心里不舒服？ 甲--呃，不，很舒服，感谢不炸之恩……怎么你朋友圈也没消息？ 陈海燕--其实这次结婚我们也没大摆宴席，就是通知了一下亲戚，然后就出来旅行了。我打算旅行回去后再发朋友圈，这样大家就不会纠结送不送礼了。 乙--不愧是新时代独生女，干得漂亮！简直是我等恨嫁女的楷模！ 丙--话说，海燕你算早婚的啊，干嘛这么早结婚？ 陈海燕--…………呃，@丙 你是不是忘记其实我们都已经28了？再过两年我就算大龄产妇了？ 甲--…… 林静--…… 乙--…… 丙--……给你机会把话收回去，要不连朋友都没得做(灬? ?灬) 丁--唉，我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里…… 陈海燕--@丁 谁让你要求那么高？ 丁--错！不是我要求高，是我身边的男人条件太低！ 林静--@陈海燕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到？ 陈海燕--一点来钟吧。 林静--你卡那个点，我没办法去接你啊！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给你们庆贺一下！ 陈海燕--错了，是我们夫妻请你吃饭。就当做宴请你吧。 林静--这种事我就不抢了，恭敬不如从命！ 陈海燕--@所有人 还有谁在山城吗？明晚一起啊！ 林静--貌似没了。同班里面就我一个山城人。对了，@吴粦 这几天在山城出差。 （私信： 吴粦：大姐！现在特殊时期，你就别老在熟人面前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起码别让人在电视剧开播前怀疑我们的关系啊。 林静：哦哦，也是，好的。{心想：听你的才怪。}） 陈海燕--…… 甲--…… 乙-…… 丙-……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群还能发八卦消息不？还是另外建个小群？ 陈海燕--@丙 一边去！都成年人了，私下八卦去。@吴粦 你在山城？那明晚一起！ 吴粦--好的。不过我是来出差的，这两天忙着赶工作进度，你们定好地方后和我说，我直接过去。 陈海燕--行，我先和林静商量，到时候发信息给你。 吴粦--好的。 林静--@陈海燕 你想吃什么？你老公能吃辣不？ 陈海燕--正宗的山城火锅！越正宗越好！不要大商场的，就要小巷子里的那种！然后再带我们去小吃街！ 林静--…………@吴粦 你来安排！ （吴粦--大姐啊！低调一点行不？我只想潜水！ 林静--我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地道啊！ 吴粦--你找一家名气大的不就行了！外地人又不知道什么是正宗！{林静心想：这套路还用你说？我只是想把你拖下水而已。} 林静--怎么能这样欺骗朋友！不管了，你来安排！你敢随便找一家忽悠春燕，我就敢在群里揭发你！） 陈海燕--…… 甲--…… 乙--…… 丙--我很想拉个小群…… 丁--@吴粦 你真的入赘山城了？大家那么熟，可以直接说的，没关系。 林静--你们一个个都不会说中文了？ 吴粦--@林静 大姐，你才是山城本地土着好不？@丁 嘘……别乱说，万一我未来女友查我聊天记录看到了怎么办？ 丙--不是，@林静 你一个山城人，然后让一个不会吃辣的外地人，而且还不是在山城常住的人安排本地美食？ 林静--前段时间吴粦外派到山城工作了三个月，他去过的小吃店比我这辈子去过的还多，你说不找他找谁？ 陈海燕--对哦，忘记林静你不喜欢这些路边摊了。@吴粦 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你还是个贴吧美食达人。既然你在，那就你来安排吧，怎么都比林静靠谱。 吴粦--好吧。我先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待会我把地方告诉林静，然后让她去带你们。你们先继续聊。 陈海燕--那就谢谢了！@吴粦 林静--等等！什么贴吧？为什么吴粦就比我靠谱了？ 陈海燕--…… 甲--…… 乙--…… 丙--…… 林静--你们又怎么了？ 陈海燕--吴粦，看开点。 甲--吴粦，原来你比我知道的更加悲催…… 乙--吴粦，原来你是属于吃货群的，原谅我以前让你别老把心思放在谈恋爱上。 丙--吴粦，看来你命中确实不属于山城…… 丁--吴粦，来魔都吧，魔都美食圈需要你。 吴粦--……这都能挖坟？ 林静--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陈海燕--@林静 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校园论坛里面，置顶的《京都美食指南与评价》的作者是吴粦吧？ 林静--……我真不知道…… 陈海燕--这篇文章现在还在论坛置顶里面，都成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带外地朋友去吃小吃的时候必先背诵的指引文了，你竟然不知道？ 林静--呃……我一般看到这种美食类的都不会点进去。 （陈海燕：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连你当时男朋友的光辉史都不知道！ 林静：没人跟我说啊…… 陈海燕：大家以为你都知道啊！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你还是他女朋友呢！话说你们现在复合了？ 林静：没有，我们没在一起。 陈海燕：好吧，那我说话注意一点。） 陈海燕--…… 甲--…… 乙--…… 丙--…… 吴粦--咳咳，这么多年前的事情就别拿出来说了，我们得立足现在，展望未来！ 丁--怎么展望？聊聊怎么带小孩？ 吴粦--呃，你们聊，我一个男的不插嘴…… 陈海燕--@林静 那安排旅游路线你总会吧？ 林静--呃，这个可以……不过，我建议明晚再谈，最好让吴粦一起参谋一下…… 陈海燕--[○?｀Д′? ○]要你何用！@林静 林静--我得负责开车带路啊！ 陈海燕--我有导航！ 林静--呃，你得有个本地人在场才不会被人骗啊！ 陈海燕--有道理…… 丁--@林静 你的意思是，山城人都会骗外地人？ 林静--@丁 别曲解我的意思！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Д′? ○] 丁--打不过你，我遁…… 王志--哇！一下子这么多信息，我翻了大半天才看完。@陈海燕 请我一个不？我刚好明天去山城出差。 （王志，吴粦同省老乡，从大一入学就开始追林静，可是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大二被吴粦后者居上，所以大学期间经常给吴粦添堵，但是却没有实质上威胁。林静和吴粦在一起后，王志就本性复发，每个学期换一个女朋友。王志身高是个缺陷，只有170cm，只比林静略高；相貌也不错，和吴粦五五开；家里有些钱，是个小富二代，但是本身自己也有经商天赋，大学期间就赚了不少钱；学习成绩优秀，是班里唯一能和林静用英语对话的人。毕业后也断了追求的念头，本来也不想理会陈海燕这件事，不过现在群里关于吴粦的聊天内容又勾起了王志的胜负欲，于是他决定假装去出差。） 陈海燕--这么巧？一起来！还有谁？ 陈海燕--看来没其他人了。@王志 那你明天等消息，到时候通知你。 王志--好的。@陈海燕 @林静 有没有喜欢的粤省特产？我给你们带点过去。以前林静你不是很喜欢粤省的大芒果？我给你带点过去吧。 {吴粦心想：这个智障！那么重的芒果带过来？还不如在这边买……呃，这套路貌似是泡妞招数？靠，这鸟人，敢挖……呃，不对，关我什么事？阿弥陀佛，阿门，无量寿福，淡定淡定，润娥真漂亮，润娥真性感，呃，错了，重来，润娥真妩媚，润娥笑起来真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林静--不用了，现在这边也什么都能买到了。谢谢啊！ 陈海燕--不用带东西来了。我这一路买了不少东西都寄回家了，实在背不动。 王志--那行，到了山城再说。@林静 那接下来这几天你带我们游山城？ {林静：怎么回答好？我只想带春燕不想带王志啊} 陈海燕--带什么带，林静也有工作。你要玩就跟着我们夫妻一起走。 王志--也是。算了，不当你们灯泡。我说笑而已，我估计忙起来也没时间去玩。 {王志：唉，陈海燕没中招。算了，到时单独约林静。} 林静--不好意思啊，我上周刚换了一份新的工作，还在学习阶段，白天根本请不了假。 王志--哦，什么工作？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林静--具体说起来就复杂了。明晚吃饭的时候再具体说吧。 陈海燕--行啦行啦，我们这几个的事情明晚再说。@丁 想挖吴粦就明天过来 丁--我也想啊，走不开啊！这破工作，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我一套房子的租金多，b事还挺多！ 陈海燕--你最好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甲--我和丁一个城市，我明天替你去打她一顿。 ………………………………………… 手机那头，每个人的情绪都不像群里说话的那么高兴。 王志是一心的不甘，是一种付出但是没得到满意结果的不服，本来以为随着林静的出国，一切的心思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没想到群里的聊天却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而且看群里的内容，吴粦最终也没和林静在一起，所以，他觉得他还是有机会的。 吴粦那边也是一脸的苦笑，果然，大学的林静只活在自己的圈里面，对他或许只是形式上的相处，也或许当时她只是想要一个男朋友而不是需要一个男朋友？或许当时有没有男朋友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算了，都过去了，我也算有女朋友的人了，以前的事情不去细想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继续回复润娥的信息吧，润娥这两天的信息特别多，日记类的内容占比还挺高，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怎么那么有空。 林静这边，她觉得有点心堵，只是有点，因为她觉得她没做错，毕竟她是真的不喜欢美食，所以不知道吴粦的帖子也正常，就像现在她买手机，外观好看用起来不卡就行了，她从不考虑里面的参数，也不考虑里面的配件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她觉的堵，是因为她越来越觉得，以前的分手，更多的责任是在她这一边，而且，貌似，以前的同学里面，很多都是站在吴粦那一边的，这种“失道寡助”的感觉，让她这种天之娇女感到很不好受。以前她认为，分手是因为距离让两人感情变淡了，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存在对错；后来再次遇到吴粦，又让她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她很享受两人相处的时光，所以希望吴粦继续像大学那样的付出，就算后来发现吴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主动，她也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没珍惜而已，所以林静一直觉得，凭她在吴粦心中“无错”的印象，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吴粦肯定还是会重新和她在一起的。但是这一切随着重新接触的深入、润娥的介入和对比、临别前的表白、群里同学的反应，让林静觉得，或许，当初真的是因为她的过错，才导致了两人后来的分手。如果是这样，那么意味着她在吴粦心中的印象是有缺陷的，这将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补得回来，而更多的努力，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更多的主动权！ 这对女强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滴滴”，信息的声音打断了林静的沉思。拿起手机一看，是吴粦提醒她明天别忘了提前买一份礼物送给陈海燕夫妇。林静只是简单的回复“知道了”三个字，没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吴粦果然比她还要细心…… 林静觉得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怎么挽回吴粦，也只有一点时间给她了，明晚就又见面了。 隔天，吴粦找剧组的当地人询问了他们的意见后，发了一家火锅店的地址给了林静，然后就把手机放一边了，专心学习剪辑，毕竟今晚还有事。 曾导也是尽心的教导着吴粦，甚至给他一个场景去尝试剪一段他认为最好的视频，然后两个人再分别把自己剪出来的视频进行对比，最后曾导再告诉吴粦哪里好哪里不好。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六点。吴粦向曾导请假后，给林静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就悠哉游哉的出发去坐城轨了。 每次行走在山城街头，吴粦都有一种判断不出海拔的错觉。习惯了走在街上，看到的是基本与路面齐平的湖面或者海面，在山城看到的却是落差有几十米的江面，让他有种在摩天大楼顶层上行走的错觉。而每次看到时不时出现的切入主干道的陡峭斜坡，吴粦都会想起自己那辆已出厂10年的吉利手动挡，总觉得如果是他在山城开着这辆小破车，万一中途停车等红灯，搞不好绿灯时得溜车…… 等吴粦在18:30准时到达火锅店，林静带着陈海燕她们还在路上堵着呢。 吴粦预估了一下时间，还是决定先点菜。中辣鸳鸯锅、毛肚腰片酥肉鳝鱼、贡菜、各种肉片，最后想了想，叫了两份脑花。两份脑花，就算别人不吃，自己也吃得完。 吩咐老板等通知上菜后，吴粦随手从冰柜拿了一瓶可乐，然后就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脑袋里却是一直在运转着，想象每个剧集片段该怎么剪辑，然后自己再代入观众角度，分析这段剧情会不会有什么不符合实际的画面。每一帧画面都得费神去模拟，所以才闭眼减少干扰。 当林静进来包厢的声音打断了吴粦的思考时，吴粦还没出戏，第一反应就是审视了林静的打扮，皱了一下眉头，脸色明显可见的不满。在看到其他人后才回过神，这才连忙站起身，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王志和读书时差不多，衣着高档了些，看起来多了几分企业家的气势；陈海燕就是比读书时胖了点；陈海燕的老公叫做黄海，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销售经理，和吴粦之前差不多，属于最底层的管理者，就比员工高一级。 从一开始的入座，就隐隐约约有火药味冒出来了。 吴粦习惯上的不先选座位，让别人挑了个够再说；林静拉着海燕先坐，黄海自然坐在海燕旁边，王志走在林静后面，本来想顺势坐在林静另一边，没想林静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王志后面的吴粦，扯着他坐在她旁边，然后马上假装出一副责问的样子，带点娇嗔的说：“刚才有起床气啊你？叫你还被你瞪？” 海燕和黄海对刚才进门看到的吴粦表情有点诧异，也很有兴趣听听吴粦怎么解释的；王志从入门吴粦的小动作，已经猜出他本来也无心去坐在林静旁边的，于是王志带点小尴尬，假装也很有兴趣聆听的样子，顺势坐在黄海旁边。 吴粦一愣，随即想好怎么在不透露实情的前提下给对方一个听得懂的解释：“哪敢瞪你啊……刚才在想工作的事情，刚看到你的时候还没出戏，第一反应是你的打扮不合时宜。”说完，对着其它人歉意的笑了笑。 林静想了想，懂了。 她知道吴粦现在的工作就是剪辑；没出戏，就是在想着关于她的剧情；涉及打扮，估计想的是办公室的剧情，看到她没穿职业装，以为她还没做好拍戏前的准备。 其它人听起来，就关注到最后一个词：不合时宜。 第3章 同学小聚（二） 其他三人一起看向林静，又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短袖t恤，牛仔裤，板鞋，这个时节很正常啊？ 海燕小声嘀咕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吴粦：“林静的打扮怎么不合时宜了？没什么问题啊。” 吴粦呵呵一笑：“可能我用词不当，只是第一反应觉得她今天的衣着打扮不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海燕马上挤眉弄眼的用告状的动作大声对林静说：“吴粦说你不好看！” 吴粦马上扶额，对着其它两位男性苦笑了一下。 黄海也是因为老婆的“断章取义”而回以歉意的一笑。 林静翘了一下左嘴角，耸了耸肩，摊开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又不是第一次……前几个月他刚来的时候就说过我这身打扮不好看。”半真半假的应付过去再说，反正这身休闲装确实不是吴粦心中最适合林静的打扮。 王志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心里想道：“这是真的完全对林静没想法了？还是两人已经熟悉到毫无顾忌了？” 开场告一段落，吴粦按铃吩咐上菜，王志主动提出这个场合需要喝酒！然后像一位主人似的，询问大家想喝什么酒，并提议拿一瓶白酒，但是却被众人联手拒绝了。 黄海没表态，海燕则是直接拒绝，说是待会还要和林静去逛街，林静也是附和。 王志这时转向吴粦：“吴粦，这么多年没和你喝过了，要不，我们两个喝点？” 吴粦笑着摆手：“还是别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好，再说，吃麻辣火锅的同时再喝白酒，那不是辣上加辣、热上加热？这我可受不了！我还是喝可乐吧。” 林静这时被触动了一下：吴粦酒量不好？怎么没印象呢……我好像没和吴粦喝过酒……不过印象中好像见过吴粦喝醉过……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呢……想到这，林静眼睛一亮！ 见到大家都对喝白酒不感兴趣，王志也没办法，不过还是叫了几瓶啤酒，除了林静待会要开车，其它人也都很给面子的多少喝了些啤酒。。 同学聚会嘛，开局肯定是各种忆苦思甜，讲的都是以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最后就聊到毕业后大家的发展。 海燕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在家乡某机关当了一名小职员。 黄海和她同年，是以前一位高中同学的大学同学，一起出来玩过几次后，发现大家互相看对了眼，这才慢慢走在一起的。 王志则是在家里的安排下，继续做着投资方面的生意。手头大部分的钱都跟着上面几位金融大佬走，大佬吃肉他喝汤；然后也兼带给大佬打打下手，监督着几家公司的运作情况，最近在鹏城也按揭买了套大房子。 林静是刚留学回来。她也没说踏入娱乐圈然后刚拍完一部戏，只是说学以致用，现在在帮她妈妈的美容公司做运营分析。 轮到吴粦，他像在介绍别人似的，漫不经心地说，去年辞职后经人介绍去一个剧组打杂。这次之所以在山城，是因为跟着剧组在这边拍戏。 听说吴粦在剧组，海燕兴趣就来了，连连追问吴粦负责什么，有没有机会见到明星等等。 吴粦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负责联系场地、订餐、安排剧组杂务什么的，明星嘛，估计最大牌的就是二线演员李雪了。 林静听完，心里有点触动：吴粦在《山城》剧组，可以说是除了导演和制片人以外地位最高的人，虽然他从来没行使过他的权力，而且除了林静，其它人好像也不知道吴粦背后的监察身份；但是吴粦偏偏却把自己的作用说得那么低，是这个场合让他选择低调，还是他一向如此低调？那是不是其实以前为了照顾我，所以很多威水史都没告诉她？比如之前论坛的美食帖，明显就是当时吴粦觉得林静不喜欢吃美食，所以故意不和林静讨论关于美食的事情，这才没告诉她关于美食帖的事情，导致全校师生都知道吴粦是大热的美食攻略贴的作者，反而她这位当时的正牌女友什么都不知道。 喜欢寻觅特色美食的男人竟然找了一位不喜欢尝鲜的女朋友，想想也是极为讽刺的事情，也能想象得出，以前为了迁就林静的生活习惯，吴粦在这段感情上的牺牲有多大。 这时林静白了吴粦一眼说：“你干嘛不说外国的明星？他可是和少时的润娥是好朋友。” 吴粦听后怔住了：他闻到了浓郁的醋味……吴粦忍不住尴尬一笑，心想：这女人，啥都敢说。 “哇哦！少时的门面润娥啊！这个可是亚洲级别的大明星啊！”海燕表情很夸张的说道。 “怎么？你粉她？要不要我找她给你拿个签名？”吴粦神色如常的笑了笑。 “粉就不至于，签名没兴趣，我又不追星。现在年龄这么大，早过了那个追星的年纪了。只是以前感觉这种大明星貌似离我们很远，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突然发现原来其实也很近，只要找一位老同学就能认识大明星了。果然，六度空间理论无处不在。”海燕无所谓的耸耸肩，撇了撇嘴。 “哈哈！说得这么感伤，还年纪大了！来，致我们逝去的青春！”吴粦拿起啤酒干杯！ 王志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你和润娥很熟？随时能拿到签名？” “能不熟吗？她拍戏的时候，我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呢！订饭（加餐）、递茶（关心）、安排她的起居（假冒男友）……都是我。幸好刚才海燕没说要签名，现在的我可能还真的拿不到。要是在去年拍戏的时候跟我说，那么随时能找她签名。”想起润娥，吴粦不禁表情一暖，笑得有点灿烂。 林静看到后又忍不住瞪了吴粦一眼。 “哟，原来是在忽悠我啊！你自罚一杯吧你！”海燕笑着指了指吴粦，吴粦也歉然一笑，干了一杯。 其它人都不是混娱乐圈的，以为吴粦真的就是个打杂跑腿的，怕伤害吴粦的自尊心，也不好再提这方面的事情，于是为了转移话题，黄海主动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没想却歪打正着，让三个男人起了共鸣。 吴粦在外企待过，王志也是从小接触港岛文化，所以三个人用中文语法夹带英文单词的说话方式聊了个不亦乐乎，连林静这种在国外待了五年，都已经把英语当做第二母语的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三个男人在聊些什么，更别说早把英语还给老师的海燕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干脆自顾自的聊一些关于美容的话题。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婚房上去了。 海燕夫妻的婚房是用双方的公积金一起供的；王志独自供着一套大房子，光是月供就比海燕的工资还高；林静住的是家里原先就买好给她的房子……吴粦边听边赞叹其它人的事业成功，最后才说自己还和父母住在一起，没钱买新房，更别说结婚，还调侃自己说搞不好以后得想办法找个有钱的女朋友，才能少奋斗几年。 吴粦黑自己的时候，说得很自然，而夸别人也夸得很真诚，这让王志和海燕反而很想不通，别人一旦相形见绌，表情上怎么也会很不自然，或者转移话题，又或者假装很有钱，还真没见过这么淡定的人。 吃火锅吸烟气多，很容易就饱腹了，八点不到几个人就待不住了。两个女人一商量，决定去解放碑走一走消消食，但是这几个人除了海燕，其他都不是喜欢逛街不买东西的人，所以随意走了走后，看到时间还早，干脆找了家KtV去吼几嗓子。 两两组合对吼，基本都是正常范围内的歌，王志主动找林静唱了两首对唱的，林静也没拒绝；林静不好意思主动找吴粦合唱，吴粦也没想过找林静合唱。唱到兴起，加上酒劲上头，吴粦独唱了一首《告白气球》，悄悄地录音然后发了出去…… 吼到10点多，直接走过去八一好吃街。在这里，吴粦就不发表意见了，让三个第一次来的人自己选择吃什么，哪怕海燕贪好玩去买了麻辣冰淇淋，吴粦也由着她踩坑，反正有黄海在，不怕没人帮海燕收尾。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受罪和让林静借机做出一些在这个场合什么不应该出现的动作，吴粦还是悄悄的阻止了林静主动去购买她不喜欢的食物。 在海燕他们品尝兔头和动物内脏这些食物的时候，吴粦还以很欠揍的语气调侃了林静，说不喜欢吃就别扫了别人的兴致，也不分给她一份，只给她另外买了一些清淡去火的食物。 夜宵全程，王志明显的带着异样的态度在讨好林静，海燕夫妻乐得看热闹，吴粦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全程也没去和王志争什么，反而在照顾海燕夫妻。 吃饱喝足，五人解散。 林静一个一个的把三人送回去酒店。 本来一开始吴粦想从解放碑直接走的，硬是被林静的大眼睛瞪得开不了口，只好附和林静的线路安排，说他的宿舍有点远需要林静最后一个送。间接也破坏了王志想要最后单独和林静待一会的计划，不过因为是林静自己提出来的计划，所以王志也没怪到吴粦身上。毕竟今晚吴粦的表现，都足以说明了他现在对林静真的没想法。 林静把王志送回酒店后，并没有马上把吴粦送回酒店，而是就近直接回了她的家，哪怕中途吴粦威胁要跳车都没用。在林静的拖拉硬拽之下，吴粦还是无奈的跟着上去了林静的家。吴粦或许可以在言语上拒绝林静，但是一旦有了肢体接触，吴粦真的没那么大的魄力去做到生硬的甩手而去。 林静第一步计划实现，也就没再继续逼迫吴粦。给吴粦冲了一杯茶后，在对面沙发坐了下来，并没有像吴粦预料的那样和他坐在一起。 “今晚你完全都没说实话，等电视剧播出来后，海燕他们肯定会骂我们的。”林静很拼命的想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是丝毫没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没事的，到时候解释一下就行了，他们会理解的。” “剧组之前的前期宣传都是以其他人为主，可是昨天曾导和我说过，因为增加了我们的戏份，所以接下来的宣传会有我们的部分了。” “…………唉，到时候再说吧……” “还有，今晚你怎么不让我买兔头？你不是喜欢吃吗？”林静突然专注的看着吴粦，两眼闪闪发亮。 “可是你不喜欢啊！”吴粦脱口而出。 “你喜欢就行了。”林静咧开嘴笑了，很飒，很开心。 “别勉强自己……真的，做你自己就行。”吴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态，只能按照直觉去回答。 “可我想试试……”林静说得很诚恳。 “真的不用。记得那天拍你笑的那场戏吗？” “嗯嗯，记忆深刻。” “那天我和你说过，你笑的没那么灿烂了，别给自己太多压力。所以，做你自己吧，这样你笑起来才是最漂亮最灿烂的。” “嗯嗯，好的，既然是你说的，我就听。”林静点点头，这次，笑得相当的灿烂。 吴粦盯着林静的笑颜，静静的看了几秒，然后默默站起身告别。 林静想要送他回去，被吴粦很坚定的拒绝了。 目送吴粦进电梯后，林静马上跑进卧室，拿起望远镜就对着楼下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吴粦的身影。从走路姿势看，吴粦走得不像平时那么的有气势了。 林静突然笑了，还能干扰到吴粦的心神，也是一种成功。 吴粦下楼后，对自己的立场不坚定而感到一阵阵的懊恼……边走边自我反省，所以走得有些心不在焉。在出了小区之后，吴粦也没马上打车，在感到急需用另一种情绪来压制现在这种悸动后，吴粦直接发了一条信息给润娥。 沿着大路走了10分钟，还是没收到信息回复，吴粦只好长叹一声，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宿舍了。临上楼，吴粦还在楼下买了一小瓶二锅头。因为怕洗澡后反而有精神去胡思乱想，吴粦难得的选择了不洗澡睡觉，进门就把二锅头一口闷了，直接就趴在床上，啥都不敢想，不一会就睡着了。 需要女朋友的时候，哪怕只是需要一个电话都不能有效回应，这就是找了个明星女友的代价吧。 忍了…… 直到中午吴粦才收到润娥的信息。昨晚她直到凌晨才下节目，距离吴粦发信息给她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所以她也没回，到中午起床后才回了吴粦的信息。这时的吴粦已经自我调整好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朵。 回到酒店之后，上床睡觉前，黄海实在忍不住了，推了推海燕：“吴粦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或者很有权？” 陈海燕想了想，说道：“没吧，今天他也说了，买不起新房还和父母一起住；他今天的衣着，一看都是地摊货，估计一套下来也没500块，不过搭配倒是很不错；之前读书的时候，他的生活费只够他自己生活的，和林静在一起的费用还是他去KFc打工赚的。” “KFc？怎么没去做家教？KFc赚的不多啊！”黄海有点讶然！ “他的学习成绩一向不好，说是不想去误人子弟。不过他在KFc好像干的也不错，每次过去，他都能找里面的人帮我们多打点新地，之前还听师妹说KFc想让他留下当组长还是辅导来着，不过后来他没留，追着林静来了山城，然后不知怎么的没留下，两人也分手了。” “呃……那他的性格肯定一直很好？” “那倒是。我们班里的女生其实都喜欢和他打交道，因为他对谁都很和善，不管长得漂不漂亮，成绩好不好，都一视同仁，从来没和别人吵架过，要不也不会仅仅一个学期就以一个学渣的身份被推举为班长。不像班里有些男的，长得倒是一身好皮囊，可是性格太差，对长得丑的女生就没好脸色，同学间一起看一场球赛都会打起来，然后在比赛结束后又勾肩搭背去喝酒。”陈海燕边说还边撇嘴。 黄海决定不在这个话题去和海燕辩论，男人的友情是他们女人不会理解的。 “也许吴粦这种老好人，爆发起来才恐怖。” “怎么……”陈海燕本来想辩解，突然想起了什么：“还真有可能。以前听到个八卦，隔壁班有个女的倒追吴粦，然后组织了一次小范围的出游，路上遇到别人挑衅，据说吴粦一直没参与争吵，但是在对方先动手后，吴粦却是这边首先反击的，也是打得最狠的。据说单靠吴粦就把对方几个人打跑了。那次过后，那个女的就一直粘着吴粦，直到后来吴粦和林静在一起。” “哦，这样子就解释的通了。”黄海一脸恍然大悟。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对吴粦这么感兴趣？”海燕好奇的看向黄海。 “好奇而已。原先以为吴粦的素质来自家庭的富有，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吴粦的人生观问题。” “不是很懂。” “嗯，他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位出家人，无欲无求，所以处事都很淡然。” “无欲无求？怎么可能！”海燕惊呼出声！ “这是一种形容，怎么说呢，他对别人无所求，所以别人再有钱，也和他没关系。” “你说的可能对，以前就没听说过吴粦和谁借过钱，借东西也是很快归还，别人借他东西长时间忘记归还的事情倒是听说过很多次。”海燕边回忆边回复道。 “你说当时是吴粦追的林静？然后后来貌似林静甩了吴粦？”黄海很疑惑的询问海燕。 “肯定是吴粦追的林静，不过是不是林静甩了吴粦，这个就是我们猜测的，毕竟毕业时吴粦都追着过来了，加上平时林静对吴粦的态度也不是很热情很主动的样子，所以我们私下也都猜测是林静甩了吴粦。” “可是今晚看起来不像啊！”黄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今晚怎么了？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啊？”海燕又回忆了一下今晚的细节，没发现什么啊。 “你可能没看到。我倒是看到几个细节。” “什么细节？” “说不好说，就是那种微表情和小动作，只可意会没法描述的那种。”黄海想了想，还是没法把那种感觉描述出来，毕竟这是出于一个销售的直觉。 “别搞得那么玄乎，直接说结果。”海燕翻了一下白眼，打了黄海一下。 黄海傻笑的摸了摸头，继续说道：“从今晚分析，王志还对林静有意思，还想追求，不过林静不怎么领情。” “就这？这还用你说？我都知道。”海燕又白了黄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还没说完呢。吴粦和林静之前呢，很奇怪，反而像是林静在追吴粦，但是吴粦不想接受的样子，可是有时候，又确实看到吴粦比较照顾林静，好像对林静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这么绕？怎么听起来像爱情小说？”海燕想了想，好像不是很明白。 “嗯，也许是我之前和他们不熟，所以没有像你们一样的先入为主。” “可能吧，你的意思，我们先入为主的以为吴粦应该是主动的一方，所以忽略了林静的动作？” “嗯，就是这个意思。” “咦！那就有意思！下次我再仔细看看！”海燕突然就兴奋起来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 海燕带着吴粦给的攻略，继续在山城玩两天；王志假装来出差，实际啥事没有，这两天也约了林静几次，都被拒了，只是中间林静实在不好意思，在电视台楼下的咖啡厅和王志见了一面，然后又开始投入忙碌的前期准备工作。 两天后的中午，五人又简单的吃了一餐饭，然后海燕夫妻和王志就去坐飞机离开了。期间海燕还想观察吴粦和林静的互动，可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第4章 山城最后一餐 海燕走后的第二天，中午吃饭时，一阵《I Got A boy》歌声响起，吴粦一看，邓华的来电。 “喂，华仔。” “叫哥。” “别倚老卖老了，给过红包没有？” “你钻钱眼了？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三句不离钱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字了？是你三句不离这个字好不好？我一般说的是加薪、红包、分红、奖金、提成……” “行，你继续贫，再贫不让你去南朝鲜了。” 吴粦一愣：“啥？南朝鲜？” “你继续贫。” “不贫了，正事要紧，华哥您说……” 事情由来：一个月前，西湖台例行月度会议时，综艺部提交了c-Rm的一份费用计划。按照购买K-Rm版权时附带的跟组学习条款，在与南朝鲜方面商议之后，决定本年度去南朝鲜观摩学习的时间初步定在6月份，届时，派遣出去学习的人员将全程跟随南朝鲜K-Rm节目组拍摄4-5期节目，来往机票和期间住宿费用由西湖台负责，工作期间其它餐饮交通等费用跟组内韩方员工的标准一致都由SbS承担。在会议上讨论过去学习的人数和人员名单时，吴粦不仅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候选名单里面，而且还竟然获得了绝大多数的支持！最关键的是，吴粦也获得了Rm姚pd和《王牌》吴pd的支持。当时也只是推荐，各种审核审批手续也是直到今天上午才正式批复下来。 表面上，吴粦虽然是半路出家，加入西湖台时间也不长，但是因为邓华的关系，加上吴粦也算是在西湖台“出道”的，所以西湖台内部都把吴粦当做自己人，没有任何的排斥；再说，最近吴粦在Rm和王牌上的表现出色，大家也希望看到吴粦能成为西湖台的又一根台柱子。 私下里，邓华这是为自己培养嫡系，为以后的上升增加砝码。从提名、进入名单、领导起头给好评……这背后都是邓华的授意。要不，单凭着吴粦这工龄，就不可能进入到名单里面去！ 当然，进入名单之后，在会议上获得其他人的支持则是实打实的靠的是吴粦的实力和口碑。 “所以……一星期后就可以去南朝鲜了！”吴粦惊喜的说道。 “嗯，六月一号你们出发。但是你明天上午就得回来西湖，明天下午开始台里得为要过去的人员做一些简单培训。” “可我的签证赶得及吗？” “哦，一个月前就用台里外派工作的名义替你去申请了，刚办下来。” “呃，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那我这边的剪辑工作怎么办？” “我和曾导演说好了，他自己做就行。我认他这个人情。” “呃，好吧，那我定今……呃……明天一早的机票回去。”吴粦本来想今晚就坐飞机回去，明天去电视台的时候不会太匆忙，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直觉告诉他，这么做，很不妥。 “不考虑今晚回来？” “呃……还有点手尾得处理。”虽然不知道这个“不妥”在哪里，但是吴粦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第一反应。 “最后说一句：这个泡妞的机会，值不值得你以后叫我一声哥？” “迟了……现在不需要泡了。哦吼吼……”吴粦开始傻笑。 “呃，迟了？不需要？你还在笑？”邓华在电话那头一脸的茫然，他一开始以为吴粦放弃润娥了，不过又听到他的笑声，感觉又不像……突然，他醒悟过来：“你丫的追到手了？” “嘿嘿，呵呵，是啊。” “我艹！这么突然？什么时候？不对，我现在还得去开会，明晚你回来再说，非灌醉你不可！” 挂了电话后，吴粦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反复的思考自己的直觉究竟是在提示什么事情……最后，终于想起来：得给林静一个正式的告别，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直接离开。 毕竟，这次离开后，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了。 于是，吴粦先去找了曾导演，正式道歉后，又去和剧组的其他人告别。 虽然只跟着曾导演学习了几天的剪辑，不过在曾导演的悉心教导下，习惯用小聪明走捷径的吴粦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找到了诀窍所在，接下来的学习效果那是肉眼可见的快速增长！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最难把控的剧情节奏感和镜头连贯性，在吴粦天生的敏锐感觉之下，却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只要再系统性的去学习一些科班知识，以后吴粦的剪辑技术，就算达不到行业内一流，但是去混个知名剪辑师还是没什么问题。 回到酒店，吴粦把日程表拿出来反复研究后，做了个计划，接着，吴粦去了一趟时代广场。 从时代广场回到酒店之后，纠结了很久的吴粦，决定还是得先给林静打个电话告知一下，然后再约她最后吃一顿饭。 林静接到电话后，没有像上次临别时的反应那么大，只是平静的让吴粦五点等她来接了一起去吃晚饭。 挂了电话后，吴粦则是开始设想去南朝鲜后需要做的事情，包括如何在公共场合理的与润娥进行接触。顺带在淘宝下了一些订单…… 下午五点，林静准时过来接吴粦。吴粦上车后，马上就用轻松的语气问：“今晚带我去哪里尝鲜？” “呵呵，跟着走就行，保证是你没吃过的。”坐在驾驶位上的林静语气倒是很平静，神色如常，目视着前方，没有预料之中的笑着和吴粦说话。 就是从吴粦的角度看过去，林静的发型和衣服有一点点凌乱，发鬓好像还有点汗珠，貌似来的时候很匆忙？稍微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林静现在的心情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定。 “呃，你从哪里赶过来的？你早说你下午没空……”吴粦有点后悔，下午应该先问清楚，要是林静在忙就不让她过来了，自己过去找她也行。 “今天不忙。山城台的节目还在筹备中，我这几天都在家找资料收集素材。我刚才也是从家过来的。”嗯，确实是从家里来的，就是来的比较匆忙。 明明说话还带一点点气喘……吴粦根本不信林静的话。从林静家到吴粦居住的酒店，开车过来得接近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还能带点喘息，明显刚才出来的时候很匆忙……算了，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一路无话，就是这路怎么看起来很熟悉……直到车开进林静的小区…… “呃，来你家干嘛？” “刚才有东西忘记拿了……” “那我在车里等你？” “不，一起上去，那是送你的礼物。”林静熄火后看着吴粦。 “呃……”吴粦还在思考怎么回复，林静已经快速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开门后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拖下来，然后就这么拉着走向电梯。 看在即将离开的份上，吴粦也就半推半就的被林静拉着手走。 而走在后面的吴粦，一直顾着推测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没留意到前面的林静，脸蛋已经相当的红。就算进了电梯，林静也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手一直死死的握着吴粦的手腕……吴粦好几次想抽出手都抽不出，当然，力度很小，微微尝试了一下，抽不出，也就算了。 进屋后，林静拉着吴粦走到沙发前，推他坐下，然后才双手压在吴粦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是说话却突然变得结巴起来：“你……先坐着，今晚……我……来……做饭！”这个角度，吴粦才发现林静的脸……很红润。本身林静的皮肤就不是很白的那种，带点健康色，就这样还能看出脸蛋很红。 好吧，前面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骗”吴粦过来试试她的手艺，第一次为了吴粦下厨。 林静说完，转身就走进厨房，边走边把及肩的头发扎成马尾。就一个这么简单的动作，连吴粦这糙爷们都看得出很不熟练！看来，林静是真的不习惯留长发。 好吧，林静要表现就给她表现吧。吴粦打开电视，调到cctV-15。 虽然吴粦看起来像是在看电视，但是注意力却都集中在耳朵上，专注的分辨着厨房传来的各种不连贯的声音，分析着林静的做菜水平……貌似有教做菜的视频声音？吴粦不由的咧了一下嘴角：临急抱佛脚？ 半小时后，吴粦看着一直没开过门的厨房，听着断断续续的切菜声……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走到厨房门口：厨房内的林静，正对着一台平板学怎么拍黄瓜，旁边放着一盘炒好的回锅肉，洗碗盆内放着一盘还没处理的排骨，再看看煤气炉上的蒸笼……这是准备先拍黄瓜再蒸排骨？那怎么回锅肉先炒好了？话说，这拍黄瓜……怎么还一刀一刀的切了？还用手指调整着宽度？貌似两三秒才切一刀？还用持刀的右手擦汗？吴粦看着都不由得替林静抹了一把冷汗…… 虽然说好是林静下厨，但是吴粦觉得，让林静继续这么下去，不说菜好不好吃，光是这个等待的时间，就足够把晚餐变成夜宵了。 吴粦暗暗摇了摇头，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厨房门打算进去帮忙……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林静听到开门声，回头看着吴粦，强挤出笑容说：“肚子饿了？你再等等，马上就好。” 吴粦却直接伸出右手握住林静持刀的右手，把菜刀抓过来，然后左手随手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帮林静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还是我来吧，看你热的。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不用着急，我做菜很慢的。” 林静回头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吴粦，顿时感到又羞又恼，眼睛不由得就湿润了起来……林静赶紧低下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嗯”，然后绕过吴粦，接着突然从后面抱了一下吴粦，最后才就快步走出厨房。 吴粦被抱了这么一下，也不敢回头说话了，只能暗叹了一声，然后才开始滑动平板，看林静保存的视频来了解她想做什么菜，再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搞……马上，吴粦就忍不住吐槽了！都搞了半小时，这米还在电饭锅内胆里没洗！这女人是想把菜都炒完再煮饭吗？呃，青菜呢？没青菜？难道黄瓜青椒西红柿就是这一顿的素菜？ 回卧室的林静，随便拿了一套居家服就进了卫生间，锁门后就双手按在洗脸盆上，眼中有一滴泪珠在滚动着，在即将滴落时，被林静随手抹掉。 看着镜中自己那泛红的眼睛，林静不禁失笑一声：从与吴粦重逢的这几个月来，自己被他诱发的失控情绪是越来越多了，以前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情绪压抑和差点失控落泪！还有那不受控制的主动性亲密动作…… 唉，怎么这读书的天赋就不能兼顾到厨艺呢？想表现一下的，结果又失败了。 林静洗完澡出来，本来想就这么走出房间，可是在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居家服，犹豫了……转身回到衣柜前，挑了一条低胸的睡裙，换上后，对着试衣镜转了个身，脸上又浮起一片红色……站在试衣镜前想了一下，林静还是转身从衣柜拿出一套西装裙…… 等林静换好一身衣服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从卧室出来的林静就看到饭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回锅肉、翠绿诱人的拍黄瓜、颜色鲜明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电饭锅放在客厅和餐厅中间的小吧台上。 林静还看着这几个菜发呆时，吴粦正把最后一道清蒸排骨从厨房拿出来。 看到林静已经从房间出来，吴粦边解围裙边说道：“你这时间点卡得非常好啊，刚好能吃了……你又怎么了？”吴粦看林静的眼睛又变红了，貌似还有眼泪在眼眶里面转…… “我去拿酒。”林静突然转身匆忙走向客厅，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瓶五粮液，然后又去厨房拿来两个一两白酒杯。“这是我妈的藏酒，听说很不错，还剩下一点，我们把它喝掉吧。”说完不等吴粦回复，就倒了两杯酒。 看着林静的动作，吴粦直觉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还没等细想，就已经被林静直接按坐下去，不由分说的举起酒杯就找吴粦碰杯！在先喝了一小口白酒后，林静才开始动筷吃菜。 “你什么时候买的菜？” “接到你的电话后去买的。”呃，这就可以解释怎么刚才显得那么匆忙了。 “试试我的鮀岛方式做出来的菜，看看还吃不吃得惯。吃不惯我们就叫外卖。” “嗯，味道还不错，貌似比记忆中的好吃。” …… “吴粦，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8点。” “哦，那你得很早就起床了。” “是啊。你怎么还穿着西装裙吃饭？” “哦，想让你帮忙提一下意见，看看这么打扮去主持财经节目行不行。” “衣着这块没问题，就是你的头发有点长，还是剪短一点好，以前的到耳朵边的就不错，显得干练一点。这个长度嘛，看起来整个人柔了一些，职场味不够。” “不剪了，我想留长发看看，毕竟怎么也得留一次长发，拍照纪念一下……上节目就扎马尾吧。” 留长发，这是林静给自己定下想要尝试改变的方面之一。其它方面都能马上试给吴粦看，但是这个发型问题，只能慢慢等它变长了。 ………………………… 酒过三巡，不，酒过三两了！菜都吃完了，每个人都喝了三杯酒了，林静还给两人倒了第四杯。 这就八两了！这是喝剩下的酒？新开的吧！ 虽然这三两酒不至于让吴粦醉倒，但是也让他开始有点思维迟钝了。 林静脸很红，她都感觉到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看着杯里剩下的半杯酒，再看看神色如常的吴粦，林静把心一横，再次举杯说道：“来，菜也吃完了，我们清了杯中酒！干！”说完，直接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不过接着马上就忍不住了，捂着嘴起身就跑向卫生间，吐…… 吴粦也赶紧跑过去，帮林静打水漱口，然后扶着站不稳的林静在沙发坐下。 在林静坐下后，吴粦正打算起身去倒水，没想却被醉醺醺的林静直接拉得跌坐在沙发上，接着林静就紧紧的抱着吴粦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呃，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解酒。”吴粦尴尬的说道，现在这状态，真的不敢和林静挨得太近。万一一个控制不住…… “不要！”然后林静抱着吴粦的手臂挪来挪去，调整着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坐姿。 吴粦是一动都不敢动，是真的不敢动，因为手臂传来的触感让他不敢乱动，心里赶紧默念心经。呃，那个什么心经怎么念来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呃，这个色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天啊！……吴粦在想怎么挪开手，在想怎么平复心中的躁动，就是没有想到润娥的名字。 林静挪来挪去，发现怎么都不舒服，干脆一个侧身，跨坐到吴粦大腿上，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头枕着自己的手，鼻子嘴唇就直接贴在吴粦脸上，这才轻轻呻吟一声，闭上了眼睛。 吴粦这下真的坐立不安了，内心很惶恐，可偏偏现在不敢动，也不能动！还没等吴粦想出办法，耳边传来林静的声音：“你不是白酒只有三两的量吗？你怎么没醉？” “谁说我酒量才三两？”吴粦连说话都不敢用力，怕扯动脸皮摩擦到林静，这几个字都是一个一个从牙缝蹦出来的。 “你上次不就是三杯就倒了？” “上次？什么时候？” “大四元旦聚餐那次。” “那次我是空腹喝的！我现在起码得8两才会醉。”如果能动，吴粦很想扶额。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要不是那天你又和我闹脾气，我犯得着一上场就空腹喝闷酒？那天喝醉后让你留下陪我你都不肯。呃，那天第一次知道自己喝醉不省人事后，需要五个人才抬得动。 “哦……所以……我还是不了解你……”林静就这么哭了，泪水沿着吴粦的脖子流到他的衣服里。“我那天回去后就后悔了……我应该留下照顾你的……对不起……” “唉，都过去了，没事了。”吴粦不由自主的举起双手，也抱住了林静，开始轻拍着林静的背部，脸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贴住了林静的脸。 “不，不能过去……我不想这一切都完全过去！我不想这些回忆都成为没办法弥补的遗憾！”林静不由的加大了力气，紧抱着吴粦，脸也贴的更紧。 酒精带来的麻木、林静带来的诱惑、竭尽全力的自我压制……这一切，都让吴粦现在的脑子没办法正常工作了，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手也不拍了，直接就这么抱着林静……没几分钟，林静的呼吸平稳下来了，也没眼泪流出来了。 “林静？林静？”吴粦轻声叫了林静两声，没听到回应，这才轻轻掰开林静的手，转成公主抱的姿势，观察着林静的状态：睡着了。 吴粦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整个屋子，然后才重新看向怀里的林静。在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两个选项中，吴粦挣扎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几次低头凑上去想……可还是忍住了，重新抬起头。 几分钟后，吴粦抬头呼出一口长气，以极大的毅力抱着林静站了起来，走向卧室。 把林静轻轻的放到床上，帮她脱掉拖鞋后，情不自禁的开始观察起来。 林静安静的躺在床上，及肩的长发非常乌黑亮泽，穿着西装短裙的身躯凹凸有致，尽显女性的诱惑力……完全符合脑海中最漂亮形象的林静，再次让吴粦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咬牙，还是拉开被子给林静盖好，调整好枕头，然后就坐在床沿看着她，右手实在忍不住了，轻轻的放在她的脸蛋上，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粦才收回手，咬咬牙站了起来，打开房间的空调，调到27度，然后从阳台拿来一个脸盆放在床边，又冲了一杯温的蜂蜜水放在床头的保温杯里，这才关灯离开房间。 ……………………………… 林静是被母亲一个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应付几句后，她才猛然惊醒过来！起床一看，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这个时候，吴粦的飞机已经起飞了。看着自己身上完好的套装，林静不禁苦笑一声。 走出房间，看到的是整洁的大厅，干净的厨房：吴粦走之前已经把一切都打扫干净了，连垃圾都随手带走了。 呆坐在客厅许久之后，林静忍不住打开手机，调出了昨晚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可以拍到大门、整个大厅和林静的房门，也刚好能看到林静的床沿。 看着画面里吴粦抱着她在大厅时候的纠结表现，又看到吴粦在床沿呆坐了很久……林静情不自禁的笑了，眼泪也缓缓地流了下来。 第5章 兄弟谈心（一） 回到西湖后，吴粦宿舍也不回，从机场出来就直接赶到台里的办公室内，定好闹钟就关门睡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随手从行李里面拿了一个面包就往培训教室跑。 昨晚从林静家回到酒店都12点了，洗完澡又精神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七八年来有关林静的画面，一幅幅的冲击着吴粦的大脑，五年前的是心痛大于甜蜜，而这几个月来的画面，却满满的都是期待已久的场面，就是来得有点晚……就算不在五年前出现，提前半年也好啊！那样就不用纠结了。想着5点就得出发去机场，吴粦干脆不睡觉了，通宵刷起了原版南朝鲜综艺，不带中文字幕的那种。 这次去南朝鲜的名单，2个c-Rm的策划兼带翻译，一个是c-Rm的道具组成员，一个王牌的策划，一个带队的领导，最后就是插队的吴粦了。下午连着晚上的培训，主要讲解了南朝鲜的一些习俗和禁忌，还有就是叮嘱过去的几个人，只要不涉及辱华，就不要太去计较南朝鲜人对华夏人的一些习惯性歧视。 培训结束后，吴粦才根据邓华信息的地址，来到西湖台附近的一家烧烤店。推开包厢门，就看到邓华正在里面刷着短视频。 “还有什么视频可以吸引到咱们邓大导演啊？看得这么入神。岛国爱情动作片？”吴粦自顾自的在邓华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去你的！我这叫做与时俱进，了解现在的流行趋势，才能制作出符合大众要求的影视节目。”邓华笑着放下手机，按了服务灯通知上菜。 “好久没见到你了，看你又是拍戏又是开新综艺，怎么变得这么积极向上了？” “呃，好多话找你说，先让我捋捋……好吧，八卦私事放最后，要不就没时间说正事了。”邓华举杯找吴粦先干了一杯啤酒润喉，然后开始说起他的计划。 “按照我的计划……呃，应该说家里帮忙制定的计划，第一步是10年内当上一个省级电视台的台长……” 吴粦转头一口啤酒就全喷了出来……“咳咳，第一步就是台长？”吴粦难以置信的看着邓华。这才第一步，最终是什么？不敢想……不敢想…… “嗯，相对整个计划来说，确实只是第一步。坦白说。家里是从军的，媒体这块本来不想碰的。但是刚好了解到有这么一个契机，恰好我也喜欢这一行，所以就安排给我了。” “你也是去年才开始认真的吧？之前难道你没想过在这一行扎根下来？” “确实没有。我是家里的老幺。说真的，为了家族和睦，我是想着当一辈子花花公子的……” “然后去年的时候猛然醒悟，浪子回头？决定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长治久安而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吴粦突然想起了小说的套路。 “不是，是玩腻了……”这就纯粹是转移视线了。邓华从小高智商，他同辈的兄长们都很成功，所以他决定把自己隐藏起来。不是狗血的家族内斗，而是一个家族如果都是才俊而没蛀虫，会成为众矢之的。 吴粦被噎得表情都凝固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有钱人的快乐是屌丝们想象不到的。 “因为基本能玩的都玩腻了，所以想找点新鲜的东西。刚好家里人有点资源，本来想和别人交换的，我就揽了下来，这才有了去《商战》的实习之旅。《商战》幸好有你的帮忙，算是获得了入门许可，然后就是去Rm镀金，还好有你的出色表现，我算是在综艺方面也得到了家里的认可。”邓华又举起杯和吴粦干了一杯。 “Rm之后，家里就给我制定了计划，并且给了我最后一次考察，所以才有了独立指导《武神》。《武神》的样片在杀青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去给了几位大导演看了，虽然他们都觉得拍得不算太好，但是在那些客观条件下，也算不错了……” 咳咳……吴粦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就这还不错？要求该得多低啊。 邓华看着吴粦，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在吐槽……对我的考核和别的导演不一样，他们更加看重的是对剧组的掌控和对整个电视剧集拍摄过程的了解。所以，我通过了对我的考核，而你在剧组的超常发挥，则是我的加分项。我之前和你说的两年计划，其实正常来说，时间上是有点急的，所以原本意图就只是想给你多一点压力。一开始本来是想着让你去当导演来帮我刷履历，但是之前智囊的话，加上最近家里把整个家族的发展计划对我公开了，我的触动很大，所以我的计划有了一点改变。” 吴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干脆啃起了鸡翅。邓华把吴粦的动作看在眼里，很欣慰他没问出他的问题。 “我把整个计划又从头捋了一遍，结合智囊那边对你这几个月在剧组的表现和外派工作的评估，我想把我台前的资源都放在你这边，彻底把你扶起来。” 吴粦诧异的看着邓华：“圈内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人，难道你没手段笼络？只能找我这个非专业的？”从邓华的背景能猜出，他想出面活动的话，资源可以有多恐怖！完全可以在圈内扶起好几个嫡系。 邓华摇摇头：“不是。作为资本方，什么好演员找不到？作为影视圈金字塔中层，什么综艺人才我笼络不到？但是，因为这些人都入行太久了，身上都贴着别人的标签，为了避免以后在关键时候反水，我只能选择你了。” 吴粦举杯，两人又干了一杯。 “另外，现在的新人都没什么真材实料，心理素质又差，就像一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踩到然后爆炸。说真的，这两年出道的那些小鲜肉，不管演技还是幕后技术，都比你差远了。我不知道未来我会遇到什么困难，所以我需要做多手准备来傍身。” 吴粦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只是一介平民啊，政治面貌还是群众！” 邓华对着吴粦摇了摇食指：“不是你想的那样。打牌嘛，底牌越多越好，不一定非得大牌，适用才是最好的，就像3456缺张7。圈外手段圈外解决，你是我在圈内的牌，打算留着对抗圈内竞争对手的。我现在面对的对手层面还比较低，竞争不大。再往上两级，那个时候的竞争对手层次就和我差不多了。在某些场合，背后势力的威慑力就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到时候，就要比拼棋子的真实实力了。比如互爆丑闻。” 吴粦倒是不介意被称之为棋子，毕竟，要当棋子也需要有足够实力的！ 吴粦歪着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的层次太高了，我想不出你未来可能遇到的难题。既然你说我能帮到你，那我就尽量提升自己，随时等待你的召唤了。” “嗯，之前我就说过，我也会创造机会给你。这次就是一个机会。” “嗯，所以你这次帮我插队了就是想我去K-Rm提升综艺制作能力？”吴粦和邓华对视着。 “其实这次你能去南朝鲜，我只是起了个头而已。我本来做好花大代价去平衡其它人利益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在宣读候补名单时，姚pd竟然第一时间主动选择了你，而吴pd竟然也同意了。有了两大pd一起出来支持你，这给我省了不少的事。相当于说，你这次去南朝鲜，带头支持你的是姚pd，而不是我安排的人。我之前都没找这两人沟通过，而且这两个人也不清楚我的背景，完全不可能是在给我面子，所以只能说，是你的表现征服了这两位pd。”这次反而是邓华举杯敬吴粦了。 吴粦也是一愣：“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当面感谢这两位pd了。” “暂时不用，你找时间发一条信息过去就行了。你插队的事情，也有一些人很是不满，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你还是得注意一下，别给这两位pd带去麻烦。我会找机给他们一些回报，毕竟，这件事上，帮你就是在帮我。” “嗯，也行……我明天先给他们发条信息感谢一下。” “另外，我还通过关系找了SbS的台长，让他照顾你一下，给你再安排一档和Rm不同类型的综艺去学习。所以去了南朝鲜以后，别人是跟一个组，而你得跟两个组。时间上你得自己安排好了。” “好的，没问题。只是跟一个节目的话，估计会很清闲。南朝鲜那些人肯定不会让我们上手干实事，所以应该会有很多空闲时间出来。” “嗯，你说的对，换作我，我也不会透露出核心的东西。另外，带队的陈珲，台里本意是让他去学习一下南朝鲜在节目类型安排上的经验和观众口味调查的方式，但是我估计这个人过去之后，会被SbS的人给供起来，不会让他接触到核心东西。所以我希望你在平时的工作里，也多留意这方面的事情。陈珲这个人呢，我也给你说一下。他和我虽然是不同派系的，但是我们两家并无宿怨，而且他是打算扎根西湖，我则是属于镀金，所以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我们属于不同辈分的人，嗯……就是说，在职位竞争上，我和他不是同一个档次和不是同一个需求，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我们是可以联合的。这次去南朝鲜，估计他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如果有，你也别直接顶着干，当场先忍下来，然后告诉我。他这个层次，有时候找你麻烦不一定是真的针对你，可能是环境需求或者借你的口来告诉我一些事情，记住了。” “哦，好的，明白。对待上级我还是很谨慎的，不会当场翻脸的。”吴粦点点头，基本的职场修养还是有的，当面肯定不会顶着干，最多背后打黑枪。如果到了当面顶着干的时候，那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我是怕你背后坑他！”邓华白了吴粦一眼。“还有，如果他对你表达了善意，那么你完全可以接下来。只要不让你难堪或者难做，可以帮他的就帮一手。这次的观摩经验，说白了也只是去看看，能不能转化为个人软实力还得看自己。所以他要你配合你就配合，让你传授经验你就照做。但是他要求你做的事情，都跟我说一下，我好判断有没有带坑，也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带坑也好给你兜底。” “嗯，行，我知道了。”两人干了一杯。 “现在说说另一件事。接下来估计一个月都没机会找你私下沟通了，所以有个问题提前问你一下：Rm你是策划，王牌和星期六你都参加了，你评价一下这三个节目的优劣势，我参考一下，可能接下来用得到。” “呃，我了解的不深，就说说我的感受。你就这么一听，对不对你自己判断。” 吴粦不想去问邓华问这些要干嘛，虽然邓华现在在拍电视剧，问综艺的事情确实很奇怪。 这个问题如果是其他人来问，吴粦肯定都夸一遍，一句坏话或者个人想法都不会说。不过是邓华问到，那么也不用太谨慎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 邓华点点头：“行，我会自己判断的，你的意见会作为参考。” 吴粦托着头想了一下，慢慢说道：“Rm作为一档户外综艺，总体质量来说是国内暂时不可替代的，而且有南朝鲜原版的游戏库支撑，继续火下去问题不大，不过小问题还是有，一个是ANGEL的毒点，她玩不起来，表情也做作，和原版宋智孝差得太多了，还不如白萌妍。另一个是挂着户外综艺，但是其实没多少份额在室外。我个人挺不喜欢那种强加五毛特效的剧情和游戏，在电视上看起来相当的尴尬。总的来说，守成有余，开拓无力。如果现在别的台狠下本钱，挖几个好策划，也找一些明星搞个室外综艺，Rm还真不一定拼得过。” 邓华边思考边一粒一粒的吃着花生……“你有没有什么改进的想法？” “有，但是还不成熟，等我去南朝鲜看了原版的策划过程以后，估计我的想法就能完善了，到时候回来再和你说。”吴粦毫不犹豫的说道，毕竟Rm的改进想法已经想了几个月了。 “好。那其他两个呢？” “《王牌》这个，怎么说呢，作为一档室内综艺，整体不如《星期六》，游戏的创新不足。节目最大的看点是腾哥和曾玲，晓彤也经常有亮点，晨光就是里面的毒点，表情僵硬，又没有任何特长，还不会制造笑点。这么说吧，腾哥和曾玲起码占了40%的收视率，其它30%可能是嘉宾，30%是策划组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主持人的定位非常混乱！” “什么意思？主持人混乱？一般不都是评价主持人水平不行吗？怎么搞出个定位了？”邓华闻言一愣，有点搞不清状况了，这个观点倒是新奇？之前没听别人提到过啊。 “很明显啊！首先，腾哥和玲姐两个人职能重复了。这两个人都是全才，他们可以单独一个带其他人，也可以两个人撑起一台节目，可是在《王牌》里面，这两位大咖还要和别人组合，太浪费了；其次，小彤原来定位是门面，可是因为晨光太弱小彤太强，结果小彤反而变成了艺术担当，长得漂亮，还能唱能跳能演，能玩梗，能说笑，把晨光完全衬托成了一个透明人，可以说，再给小彤几年时间沉淀，她完全能撑得起一台综艺。” “呃，为什么你对《王牌》的主持人评价这么高，可是却对这个节目整体评价这么低呢？哪里惹你了？”邓华很奇怪，作为西湖台的拳头综艺，怎么在吴粦眼里就这么差了。 “那次《武神》特辑，开会的时候我把跳舞pK环节的细节都讲好了，真人一对一pK，让润娥和晓彤pK民族舞，节目效果绝对好！固定嘉宾这边有我和晓彤能正规跳舞，腾哥和曾玲可以搞笑跳舞，晨光怎么浪都行。可是实际拍摄呢？搞了一台跳舞机上来了！那天我真无语了。”吴粦感觉越说越气，自己又灌了一杯啤酒。 “呃……也许真是因为晨光不会跳舞，所以策划组才换了种方式……”邓华委婉的解释了一下。 “他不会跳舞怕丢人就取消这个环节？那他会唱歌吗？竟然还敢和润娥pK？润娥虽然说是少时里面可能唱歌最差的，但那也是女帝里面最差的，放在我们国内的女团，那是妥妥的主唱！而且，润娥虽然是嘉宾，可她毕竟也是个外国人，游戏环节输给她没什么，硬实力输给她那就有问题了。”涉及到润娥，吴粦就更气了，各种气。 邓华本来听得好好的，听到后半段，一口气没理顺，啤酒都从鼻孔呛出来了。“咳咳，咳咳，不是，吴粦，你没说错吧？”邓华低着头咳嗽着。 吴粦回忆了一下：“呃，没说错啊。” “你前一句还在说晨光实力不够，后面怎么就说不能输给润娥了？”邓华左手捂着嘴咳嗽，右手指着吴粦。 “没毛病啊。前面是在说晨光实力不够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后面是说既然丢人现眼了，也别丢脸给外国人啊。” “等等……我捋捋……”邓华捂着脑袋想了一下，“哦，你这站位很正啊。连自己女朋友都不放过啊。来，敬你一杯。” “对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改了你的创意，所以姚pd这次才这么支持你？”邓华放下酒杯，突发奇想。 “呃，也不是不可能……”吴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这也有可能。 ………………………… “吴粦，你接着评价一下《星期六》。” “《星期六》创意不错，而且只有两个固定主持，小吴年轻有活力，熟悉现在各种新派词语和网络梗；何老师圈内人缘好，人脉广，而且经验丰富。这两人分工明确而且全能，嘉宾人够就当主持，人不够就参与游戏，能救场也能捧人；其它的嘉宾可以根据需求进行调整，我觉得这样子很不错，可以一次性宣传一个剧组，也可以单独宣传一两个明星。而且它是纯粹的室内综艺，成本低，灵活性强。最关键的一点，星期六的策划有对游戏进行了创新和改编，内容更适合国情。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最关键就是何老师，我们台确实少了一位万金油式的综艺主持人。” “西湖台之前也想培养一个王牌主持人，可是没有一个能成长起来。星城台这点真厉害，要不是汪大哥最近比较低调，有意的减少了上镜时间，他们就有两个王牌主持了。”邓华无比的感慨，对星城台也是佩服得很。全国两大王牌综艺主持竟然都在同一家电视台，而且还都忠心耿耿！ “唉，这个看运气的。神童有很多，只有能成长起来的才叫做天才！走一个！” “也是，你看之前那个孙什么来着？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在星城台牛x得很，挖过来后，马上就变平庸了，现在都不知道哪去了……”邓华无比感叹的说道。 “吴粦，要不你来试试当一下主持？我觉得你有当王牌主持的潜质。”邓华突然又冒出一个奇思妙想。 “我不行。不是谦虚，我是真的不行。我的文学积累不够，所以在这些直播场合，会显得急智不够，欠缺救场能力。而且在措辞上，我找不到优美的辞藻去运用。我暂时老老实实当我的策划和演员就行了。”吴粦赶紧摇摇手，否定了邓华的胡思乱想。现在不把邓华的想法压下去，搞不好明天就给吴粦安排了一份综艺主持的工作让他练手。 “那说真的，你现在戏也演了，综艺上过了，幕后也做过了，那你决定好你以后的发展方向了没？” 第6章 兄弟谈心（二） 邓华想知道吴粦的决定，方便接下来他对手头资源的安排和交换。 “呃，我想过，可能会以幕后为主，演员为辅。”吴粦很快就把思考了多次的问题答案说了出来。 “为什么不是演员为主，幕后为辅呢？你不喜欢拍戏吗？演员赚钱多啊。”邓华很好奇吴粦这个有点异于常理的回答。 “拍戏我也挺喜欢的，但是我这不是年纪大了吗？我也不是那种花美男的形象，拍戏没人喜欢啊。”吴粦无奈的摊了摊手。吴粦对自己的外部条件还是很满意的，只不过遇到现在这种大环境也没办法，小鲜肉横行，他这种偏向硬汉、有男人味的形象反而没什么市场。 邓华对着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吴粦的胸部。 “我靠！你个变态！你干嘛！”吴粦被邓华的突然袭击吓得后仰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接着就是一脸愤怒的对着邓华吼了一句。虽然他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可是氛围感还是得拉满。 邓华笑嘻嘻的说道：“你的肌肉看来还是保持的不错嘛。” “那当然，虽然8块腹肌没了，但是6块还是有的。你想干嘛？”吴粦先是洋洋得意的夸了自己，然后就一脸戒备的看向邓华。 “那你就好好坚持住这个效果吧，现在国内的硬汉太少了，你这种还是挺有市场的。我来帮你留意一下相关的影视资源。京城惊哥知道吧？以前也是一副可爱的面孔出道，一直到现在人到中年才稍微有点改变形象成功，这和他去拍了军旅题材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国内现在正儿八经的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太少了。” “也是，那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继续拍戏的，哈哈！” “你就继续按照你的性格做好你自己，资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好的，来，干杯！感谢邓老板赏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一下。”邓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嗯，你说。”看到邓华的表情变化，吴粦也端正了坐姿，看着邓华的脸。 “你说，我们有没有必要成立一家演艺公司？”邓华停顿了一下，看到吴粦聚精会神的在听，没有打断，于是才继续说下去：“我是这么想的，你接下来还有一些影视剧方面的拍摄，可能还有会有其它的非电视台的合同，比如广告商演……” 吴粦听到这，张了张口，本来想吐槽一下，但还是忍住了……虽然觉得自己唱歌一般，但是估计粤语歌还是比某些小鲜肉要好，嗯，也许可以赚点快钱？现在经济压力大啊…… 邓华看到吴粦没出声，继续说道：“现在用西湖台的名义去签这些其它公司的合同还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想成立一家工作室，挂靠在一家大的演艺公司下面，暂时只为你我服务。用他们的资源，给对方分成。以后有其它艺人之后，咱们再独立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等等……你？你也要拍戏？”吴粦面露讶然，看着邓华说。 “拍戏肯定不会，不过也许导演片约挂在这边。”邓华回复道。 “嗯，说我的想法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吴粦思考了几分钟，看向邓华说道。 “问吧，本来就是找你商量的。” “你以后是不是打算从演艺界过渡然后走政界这条路？” “基本是的。就算不从政，也要获得演艺界的上层地位。” “你开这家公司，我得从西湖台离职吗？” “应该是要，毕竟西湖台是国企，任何员工是不能在外挂职的。我的计划是你属于工作室，但是和西湖台签外聘合同，暂时来说，职位等同于你现在，但是比较灵活，你就算中途去拍戏都不会算你违约。” “嗯……”吴粦沉吟了一下，“那这样，你以后明面上也别掺和进来了。你用你的人脉把工作室成立起来，找个人挂职负责人……” “你来当这个负责人不就行了？”邓华本来就想成立公司后，让吴粦负责。 “不行，不方便，首先是你必须从股东或者管理岗位摘出来，方便以后的商业运作，其次，我对娱乐圈的操作还没研究透，现在还没足够的能力管理一家公司。”吴粦以前在跑业务的时候就见过类似的操作，深知一家“过路公司”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也知道其中隐藏的风险。 “嗯……也行，反正前期也没什么事情，那我随便找个亲戚挂一下。”邓华想了一下，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门路。 “别！你随便找个人挂着都比找个远房亲戚强。”吴粦连忙摆了一下手，直接制止了邓华的想法。 “嗯？为什么？”邓华也见过很多这种“过路公司”，都得把控在自己人手里才放心。 “一，亲戚干政，万一这个人有野心，或者德不配位，我们会很被动，特别是我，我不希望我们以后兄弟感情被小人作梗，而且，坦白说，你们这种高层家族，很容易出眼高于顶的人……”吴粦也是一脸的严肃。 吴粦很重视和邓华的这段兄弟情，不想以后因为小人从中作祟出现什么裂痕。 这种事情在私人公司见得多了，基本都是前期为了便于控制公司而让亲戚担任重要部门领导，然后这些亲戚眼高手低，任人唯亲或者内部腐蚀而导致人才流失。还有一点，吴粦本来就不喜欢和自己兄弟有利益瓜葛，之前朋友开公司叫他去当个副总都不去，宁可在外面当个小业务。同意和邓华的合作，还是因为邓华是吴粦的引路人，另外，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也确实有助于两人的发展。 “嗯，可以，你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第二呢？”邓华也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吴粦的建议。他还考虑了另外一点，狡兔三窟，他也得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家公司当作后路。 吴粦看邓华的表情也是很认真的，知道他完全接受了，心里没产生芥蒂，才开始说第二点：“二，你找个你能信任的人来挂名这个工作室，但是必须完全和你查不出一丁点的关系，哪怕和我有点联系都行，说真的，你要走政界的，这块必须谨慎又谨慎。” 邓华看了吴粦一会，掷地有声：“好！”然后举起酒杯，和吴粦又对干了一杯。邓华内心有些感动，他听懂了吴粦话里隐含的意思：有事的话，吴粦来背。毕竟，邓华以后要走的路充满了荆棘，一个不小心，没犯法都会被打压。 如果这家公司没被对手查出来，那么只要有吴粦在，就会成为邓华的退路之一；就算被对手查出来公司的背后有邓华的影子，但是无论怎么打击这家公司，最终也只能打到吴粦头上，没办法对邓华产生直接的影响，也能让邓华有足够的腾挪余地去思考怎么应对。 哪怕暂时先让吴粦背锅去坐牢，只要邓华不失势，就还有翻本的机会；但是如果邓华也受影响了，那么不仅没有翻本机会，吴粦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还有一点考虑，不要急着把我签过去。等我从南朝鲜回来后，帮西湖台打造新一季的Rm之后再说，我不想被人戳背脊。” 邓华看着吴粦，笑了，又举起酒杯：“冲你这句话，我以后的后背可以交给你了。”两人一杯下肚，又满上。 “话说工作室能给我交满额五险一金吧？我还没买婚房呢！现在这社会的生活成本高啊！又有个开销巨大的女朋友，工资都不够花了啊……” …………………………………… “正事聊完，现在就是你的事情了。嘿嘿，小伙子行啊，这才两个月吧，你就把亚洲门面搞下来了？厉害啊！”邓华装出一副很羡慕的猥琐笑容。 “得了吧，你邓大少混的都是国际层次的，估计都看不上润娥这个级别的。”吴粦白了邓华一眼。 “也不能这么说。润娥这个级别的吧，就算我们这个层次的，也不敢说正常情况下肯定能追到，但是南朝鲜的艺人级别都很低，真正的世家子弟如果以寻找配偶为目的的话，也不会去找这些IdoL。如果是国内这个层次的就不一样了，基本上背景都算干净，我们圈内也都知根知底，也算配得上我们。对了，之前找人查资料的回复也来了。从现在的资料看，润娥背后虽然没有财阀支持，不过他的父亲在政坛有点影响力，而且还有Sm背后的资本在支撑着，所以那些财阀太子爷也不敢对润娥用手段。而Sm对少时这群人也很看重，并没有拿她们出去换资源。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放心的在一起。如果后续有人要耍什么手段，你可以让润娥来国内，我能保她。如果情况比较紧急，你就直接给SbS的台长打电话，他就算解决不了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吴粦向邓华举了举杯子：“我就先干为敬了。” “其实吧，有些话我觉得最好提前说。你们刚确定关系，估计也不会想太遥远的事情。但是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真的确认这辈子就要润娥了，而润娥那边也愿意嫁给你，那你就让润娥换国籍，呃，这个可能有点难，但是至少也得把事业重心放在华夏。”邓华很认真的说着。 “嗯，不瞒你说，我其实在决定和润娥在一起之前也思考过。我估计得两年后才能有相应的人脉给到润娥足够的资源，到时会先试试让润娥转移事业来国内，至于国籍，估计不可能换成功。” “嘿，两年？你是想单独靠你自己？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 “呃……” “你先自罚一杯。”关键时候，吴粦也不二话，直接先干了一杯。 “你尽管和润娥相处。我还是刚才的话，只要你们，哦，不，是你，只要你想，就让润娥可以开始做准备了，一年一部戏和综艺随便上，这些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我也打听过了，我们国内给的报酬普遍比南朝鲜高，而且这算润娥自己找的资源，Sm抽成不多，总的来说，不比她现在在南朝鲜赚的少，而且还不用那么累。当然，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资源，如果是你把润娥甩了，那无所谓，如果以后是她的缘故导致你们分手，那我可就不保她了，也许还会收回给出去的资源。” “大恩不言谢！我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南朝鲜浪了。来，敬你一杯！”两人对干了一杯。 吴粦：“话说，怎么我和润娥在一起这件事，你看起来比我还高兴幸福？” “我不是因为你追上了润娥而为你高兴，而是因为你能这么快追上心仪的女性。虽然整个过程看起来你才是被追的那个。”邓华鄙视的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吴粦感到有点尴尬…… “就你那每件事都想那么多，前怕狼后怕虎的思维方式，在你能完全解决润娥的工作问题之前，我不信你会主动表白，按照你刚才说的，搞不好你得两年后才会去表白。再说，润娥主动来西湖台找你的事情，谁不知道？别人不了解你而已，我一听就知道你是那个被动的受。要不是看在润娥主动的份上，我才懒得把资源给她。” “嘿嘿……那最后还有一件小事让你帮忙。” “直接说。” “我想提前三天去南朝鲜，两天也行。” “嗯？要是不熟悉你，我会以为你在得寸进尺。说吧，什么原因。”邓华用眼角瞥了一眼吴粦，一副你小子不识抬举的表情。 “我看了这一周的培训内容，后面几天都是语言强化训练，这块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不参加。最重要的是……润娥30号生日……”吴粦说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哦？”邓华理解了。 “原先我也只是想寄一份礼物过去就行了。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了，而且就相差两天，所以我想争取一下，陪她一起过生日。” “哦，明白，了解。行，我去说一下。就当做你先去打前哨。但是你泡妞归泡妞，前哨该做的事情别忘记了。” “那就再次感谢你！干！” “话说你看上润娥哪点了？要身材没身材，相貌又不是顶尖的。你们鮀岛人不是最看重贤惠的吗？我估计润娥可能也不会做家务和照顾老人。” “……你别用你们世家子弟的儿媳标准来衡量我们这种老百姓的老婆行不行？润娥这相貌、这地位，已经算是下嫁了好吗？还挑？”吴粦感到很无奈。 “就是对你用普通大众的标准，我才这么说的！要是用我们家里的标准，光是整天公众场合露大腿就过不了关！更别说拍过吻戏！我还没说在社交场合的要求呢。”邓华脸露不屑的表情。 “放过我吧……想找个漂亮老婆不容易啊！”吴粦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了…… “不说你不认识的，就你认识的几个都不比润娥差啊！你看白萌妍就不差吧？你还狠心毁了她的形象……李雪不差吧？我觉得李雪笑起来比润娥好看多了。”邓华坏笑着说，还用手机打开了李雪的照片。 “没感觉也没办法啊……我就和润娥来电，她就像根据我的审美标准制定的一样……”突然，吴粦想起了刘靓的自拍照，“呃，几乎完全按照我的标准。” “那你的标准跨度可真大！润娥和林静可不是一个类型的人。”邓华越笑越贱了。 “呃……你怎么知道？”吴粦一愣，他以为他一直隐藏的很好。 “切，我是谁？当时看到微博上你给她拍的照片，我就觉得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不就是和李雪润娥一样，突出特点的艺术照吗？”吴粦一脸疑惑。这个必须问清楚，为以后同样情况弥补漏洞。 “呵呵……你是当局者迷。润娥李雪那是表情和脸部的特写，林洁那是身材的特写！以你这种内心古板、小心谨慎的人，没有特殊感情，你会去关注一个普通女性朋友的身材？你连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秒！” 吴粦无言以对……好像是……平时为了避讳，眼神都是只在别人身上转一圈就固定在头部位置了。吴粦无话可说，默默自己喝了一杯…… “然后我就去查了林静的资料，发现她和你是同班同学，我就觉得有内幕了。直到你们那个视频出来，啧啧，甜死人了！没点真感情能拍出那种视频？哈哈哈……”邓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呃，那个……她是我大学的女朋友，毕业后就分手了……我也没想到都跨行了还能遇到……”吴粦很郁闷的说道。 “我看你们还是有感情的，没想复合？” “实话实说，晚了点……那个时候心里已经有润娥了。”吴粦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要是当时先拍《山城》再拍《武神》，我估计现在的女朋友就是林静了，而且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带出来的那种。” 邓华这下子就听出话里有话了……看样子吴粦连喝了几杯啤酒，喝急了有点上头了。眨了眨眼，邓华举杯又和吴粦干了一杯，然后说：“润娥不也是你心目中女神级别的？润娥比林静还漂亮，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带出来啊。” “呵……不一样……我和润娥不能公开的……她和Sm还有协议在，现在明面上的男朋友是李昇基。”邓华默默举杯向着吴粦，两人又干了一杯。 “哦，所以恋爱时代都是假的？” “好像也不都是假的，润娥就是半真半假，泰软好像一开始就是假的，其它人就是真的了。” “哦，幸好少时长得都不符合我的标准。”邓华好像很庆幸一样，又找吴粦干了一杯。 “所以啊，我好像也还能算单身？毕竟……呵呵……喝酒！”这次是吴粦主动了。 “你也快30了，你家没催你结婚？”邓华又开始下药了。 “催啊！怎么没催？只不过现在还买不起房子，家里不敢催那么急。” “今年你有两部电视剧可以参与分红，加上你的片酬，年底估计你就能全款买一套商品房了。别墅也许可以搞个首付。”邓华认真的心算了一下，觉得吴粦今年年底应该能拿到不少钱，反正有他在，西湖台肯定会按照最高标准给。 “哦？那就承你贵言了！明年我有没有资格谈婚论嫁，就看你的话灵不灵验了！来，干！”“干！”吴粦抬头一口闷，邓华则是又悄悄倒掉了半杯…… “明年你28，润娥也才25，估计她也不会同意结婚吧？”邓华感觉自己像恶魔，一直在试探吴粦的底线。 吴粦一顿，神情顿时变得有点郁闷……这是他一直不敢去想的方面。 “再说吧，现在只是刚确定关系，距离结婚还早……等我买了房子再说…呃…等我能照顾她了再说…呃…等我钱赚的比她多了再说…呃…等……tmd！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子不信邪！来，干！”两眼有点发直的吴粦忍不住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润娥：“我想你了……” 邓华觉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刺激了，万一玩大了，兄弟的未来幸福搞不好就得提前中断了……果断改话题！ “粦子，以你的眼光，你说咱们合作过的这些艺人里面，谁最漂亮？” 吴粦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傻笑着举起一只手指：“如果论素颜，李雪最漂亮。” 然后举起两只手指：“如果论化妆后，刘靓最漂亮，秒杀一切明星啊！” 这下轮到邓华被吓到呆滞了：“刘靓？”刘靓现在的形象不是…… “是啊是啊，刘靓化妆后简直是我的完美女神！可惜，化妆出来的……”吴粦摇摇头叹息道。然后掏出手机，调出刘靓那张自拍照递给邓华：“你看，化妆后的刘靓，太美了！可惜了……可惜了……” 邓华接过手机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把这个样子给你看？”可惜吴粦醉了，没听出邓华语气的不对。 “是啊，我那天说她拍照不好看，然后她就发了这么一张照片给我，说是化妆出来的。我后来还对她说，要是真人也那么漂亮，我就去追她！呵呵……”邓华看看手机，又看看吴粦，忍不住叹息一声：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过那小妮子的化妆技术确实不错。 ………………………………………… 两人酒足饭饱离开烧烤店已经12点了，懒得开房间了，直接走向隔壁的洗浴中心。酒后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加点钱让人给搓澡才是真享受！ 直到凌晨2点，吴粦手机才收到润娥的信息：“我也想你了……我刚下节目，现在回宿舍。你呢？”这时的吴粦已经睡着了。 第7章 润娥的生日见面会（一） 这次西湖台南朝鲜观摩组的成员主要是：陈珲，副台长，领队；2个Rm的策划兼带翻译--陈策和陈划；一个是Rm的道具组成员--姚磊，一个王牌的策划--吴牟。 接下来两天，吴粦在培训课上超级的认真，并且以娴熟的韩语听读说获得了培训教师和其他同事的认可，终于获得“批准”提前去南朝鲜打前哨。 在30号一大早，吴粦踏上了去南朝鲜的飞机。 出了仁川机场，吴粦一眼就认出了在南朝鲜的汉城大学读博的柳睿才，反而是柳睿才看了半天才认出吴粦，两人用力的拥抱了一下，柳睿才才上下打量着吴粦说：“我艹！你这瘦下来后，比你大一时候还帅啊！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吴粦连拍了柳睿才肩膀几下：“可你怎么变胖了？这里找不到人踢球？” 柳睿才摊开手，无奈地说：“这里的老师踢球水平太臭，老喜欢犯规，犯规了又不认，而学生又不敢和老师踢，所以现在很少踢球了。” “那现在山高皇帝远，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弟妹的事情？”吴粦扬了扬眉毛，坏笑一声道。 “嘿嘿，怎么可能，我现在有空都在练星际。不得不说，这里的星际水平真的是高。” “有多高？你可是咱们专业代表队的。” “嘿嘿，虐我的那个程度。不过现在好多了。这几天找时间搞一盘？看我虐你？” “不！有本事和我玩FIFA！以前星际就被你虐，现在肯定死得更惨。” “哈哈……走走，咱们边走边说，别在这堵路了。” “对了，门票带了吧？” “带了带了……话说你厉害啊，少时润娥的生日见面会门票你都能搞到。” “怎么？感兴趣？上次问你你又说不要。” “我是不感兴趣。不过在南朝鲜这个环境内，也知道她们是大势，感叹一声而已。”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要谁的签名我帮你拿。” “哟，现在这么强？tARA的帮我拿一套？” “好，我记住了！找机会给你搞。”这下反而是柳睿才愣住了。 “咦，不对？你也有追星？”吴粦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柳睿才。 “追星不是很正常吗？”柳睿才对吴粦的反应反而感到莫名其妙。 “我一直以为你的娱乐活动只有足球和游戏！” “入乡随俗嘛……身边都是各种IdoL话题，不关注不行啊，要不就显得格格不入。”柳睿才一脸无奈的摊摊手。 “也是……你要的签名我包了。” 吴粦之前一直有悄悄关注润娥的行程，在计划30号来南朝鲜之后，就找林助理要了一张门票寄到柳睿才那里去了。润娥一直没和吴粦提她生日当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也许是想考验一下吴粦？所以吴粦也“配合”她，没找她要门票，而且还叮嘱林助理别告诉润娥。原本林助理也以为吴粦要搞惊喜，不过看到门票是寄去汉城大学，也就没多想了，以为就是帮朋友走后门要一张门票而已。 两人上了柳睿才的车，开始往酒店方向走。 “你前几天发信息给我，是说你来SbS出差？你怎么转行了？” “哦，一个意外，事情是这样……所以，SbS应该能遇到tARA吧？到时候托人给你搞一套tARA的签名cd。” “哈哈，这个必须的。中午带你吃正宗南朝鲜烤肉去！” “时间来不及了。你带我去酒店办入住吧，然后我就直接去参加见面会了。” “也是，那我去给你买紫菜包饭，待会你放完行李我带你去会场。” “也行，和你我就不客气了。不耽误你下午做实验吧？” “一个下午而已，不碍事。那今晚一起吃饭？” “今晚估计不行，不过也不一定，我待会给你信息吧，有些事情还没确定下来……对了，你还得在南朝鲜读几年？” “还得待一年。” …………………………………… “这就是紫菜包饭？” “是啊。试试，挺好吃的快餐。” “这不就是寿司吗？” “呃……很像……但是在这边叫做紫菜包饭。你可千万别在公众场合把它叫做寿司。” “为什么？” “因为这边的民族自尊心。” “……呃……好吧。话说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好像……寿司的用料比较好一点，有各种鱼肉，好像还有点酸甜。紫菜包饭呢……呃，比较素一点。” “我以前在自助餐厅也吃过不带肉，只有黄瓜条萝卜条肉松的这玩意，可人家也写着寿司啊。” “……反正你在南朝鲜这土地上，除了去倭国餐厅，其他地方你都把这东西叫做紫菜包饭就行了！” “好吧……呃，味道有点淡，有酱油芥末吗？” “都说了这是紫菜包饭！” “好吧……” 草草吃了点紫菜包饭垫了垫肚子，吴粦掐着点进入了会场。 在看到整个会场座无虚席，预估有两千人到场的时候，吴粦开始感到把今天的惊喜之旅想简单了。 在发现送礼物不能直接送到润娥手里而是给工作人员的时候，吴粦已经预感到要坏事了。 在把随手做的海报当做礼物交到工作人员手里时，吴粦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彷如实质的bS眼光。 而在最后没被抽到上台参加和润娥互动之后，吴粦当场忍不住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惊喜之旅搞成Sb之旅了。 在见面会结束时，看到润娥先退场进入后台，而粉丝这边开始自主退场之后，吴粦只好祭出底牌：打电话给林助理。幸好林助理这个时候还在会场主持散场，接到吴粦电话后，林助理让吴粦先出会场，然后去后门位置。在后门接到吴粦时，林助理马上忍不住的笑了，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的那种。吴粦黑着脸跟着林助理进了后门，无奈地说：“笑吧笑吧，尽情地笑吧，我认了。”林助理还想调侃吴粦几句，在看到他的脸色后，又忍不住笑得说不出话，到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放过他了，带他去休息室就行了。 回到后台休息室的润娥，因为待会还有安排，所以也不急着卸妆，只是换了衣服后就开始翻看粉丝送来的礼物。方方正正的礼物就不费时费力去拆了，润娥主要是想趁着现在这一小会工夫，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 突然，一卷海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竟然有人把海报当做生日礼物？又不是签名会。润娥好奇的抽出海报，解开包装绳，展开海报：里面是润娥闭着眼睛睡在在一张躺椅上，右手还放在胃部位置。 润娥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完全没印象啊！是私生饭偷拍？可是看这角度就在自己身边啊。是pS？嗯，有可能，可是pS这张照片又能干嘛？而且衣着还这么保守……呃，这身衣服看起来很熟悉……呀，这是去五羊城时候的打扮啊！那……拍照的是吴粦？只有吴粦可能有这张照片，难道这是他送来的礼物？润娥难以置信的看着海报，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惊叫出来！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润娥以为是林助理，随手放下海报开门一看，是一脸微笑的吴粦。 “啊！”润娥一声惊呼，然后赶紧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只手马上把吴粦拉进了屋，而门外的林助理则是微笑着帮他们关上了门，确认了一下隔音效果，嗯，真的不是为了听墙角……然后就在门口站岗了。现在可不能让别人看到润娥和别的男性有私下接触。 在门关上后，润娥马上就兴奋地往前一跳，直接扑到吴粦身上，双手搂住吴粦的脖子，双腿勾住吴粦的腰部，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吴粦也很配合的托住了润娥。润娥忘情的用脸反复的蹭吴粦的脸，然后情不自禁的直接和吴粦来了个深吻…… 几分钟后，两人才分开，润娥下地后，又直接抱住了吴粦，把头深深埋入吴粦的怀里。听着微微传来的“哧溜”声，感受着胸口的一点凉意，吴粦抚摸着润娥的头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我的女神。” 已经哭花脸的润娥，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我想过你会忘记，也想过你会寄礼物过来，就是没想过你真的会过来……我太高兴了。赶紧闭上眼睛！” “干嘛？又不是我生日……”话音未落，润娥的手就伸了上来，摸索着捂住了吴粦的眼睛，然后亲了吴粦一下，接着马上就跑向洗手间。吴粦只来得及看到润娥匆忙的背影…… 吴粦看着洗手间的方向，笑了笑，转头开始观察润娥的休息室，看到了堆成山的礼物，也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海报……几分钟后，润娥把刚才蹭花的妆都洗干净了，才带着红红的眼睛走了出来。 吴粦迎了上去，双手捧着润娥的脸，仔细看了一下说道：“我家润娥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润娥红着脸捶了吴粦一下，然后说：“你过来怎么也不和我说？差点见不到你。刚才你在会场？”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不过今天确实没安排好，差点进不来。一开始以为你有签名的环节，想给你个惊喜，没想竟然取消了！后来我就祈祷被抽上台，结果还是抽不到……”吴粦扶额，一副倒霉透了的样子。 润娥一直边听边笑，很开心，这次没有用手捂住，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上面一排洁白的牙齿，没有露出牙龈，看着就感到很舒服。 看着笑得这么开心的润娥，吴粦也很满足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指着桌子上的海报说：“这张海报好看吗？我定制的。” 润娥闻言又捶了吴粦一下，嘟着嘴说：“你什么时候偷拍的？也不告诉我，没收了！” “呃，别啊，我等你签名后还要收藏呢！”吴粦急忙慌张地说。 “人都给你了，签名还有什么用？”说话，立马发现不妥，润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吴粦这次没听漏，立马装作一脸猥琐的样子：“哦？人都给我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那不如……” “呀！”润娥大叫一声打断了吴粦的话，挥舞着拳头的就使劲的捶打吴粦的胸口，砰砰作响……吴粦挨了五六拳后，突然发出“啊”的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脸上表情痛苦，双手捂着胸口直打滚，吓得润娥赶紧跪在他身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副慌乱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润娥眼睛一红，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了。这时，翻滚中的吴粦突然伸手抓住了润娥的手，然后用她的手搓着自己的胸口，用虚弱的语气说道：“疼死了，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眼睛还对着润娥眨了眨。 润娥这时也醒悟过来了，猛地挣脱了吴粦的手，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把吴粦又打得蜷缩了起来。这次润娥不管他了，面无表情的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吴粦耍宝。 吴粦在地上滚了两下，看到润娥拉着脸不理他，这才讪讪的坐起来。吴粦呵呵笑着，伸手从腰包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了润娥：“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 润娥惊讶的看了一眼吴粦，伸手接过首饰盒。润娥可是知道吴粦这人从来不喜欢佩戴首饰的，也不懂鉴赏首饰，现在也不可能买戒指求婚，那这里面是什么呢？ 润娥慢慢的打开了首饰盒，映入眼里的是一尊拇指大小、用玉雕刻而成的弥勒佛像吊坠，旁边还卷着一圈铂金项链。润娥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地望着吴粦。 吴粦早就估计到润娥可能不懂这件礼物的含义，于是介绍道：“送其它礼物被人看到的话，可能引起别人的胡乱猜测，所以我就选择了送玉坠，因为玉也有保护人的含义。而且华夏俗语‘男戴观音女戴佛’，大肚弥勒菩萨的造型像是笑脸大肚，寓意快乐有度量，希望佩戴者能够多一些平心静气，豁达心胸，而且佛的谐音是福，也有寓意祝佩戴者福如东海。华夏还有另一句俗语，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简单来说，就是经常佩戴玉器对身体好。这条项链你收着吧，有机会就经常拿出来放在身边。我估计短时间内可能你也不方便戴这项链。” “不！”听懂了含义的润娥内心对这礼物非常的满意！“我现在就要戴！” “呃，这个……现在合适吗？”现在反而是吴粦犹豫了。 “合适，你帮我戴。”润娥把玉坠拿出来递给吴粦，然后抬起头，看着吴粦。 “好，好！”吴粦很高兴，对润娥现在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惊喜！ 吴粦拿着玉坠，先轻轻的放在润娥的锁骨位置，接着双手从润娥脖子处伸出，两手撩起长发，抬起手肘支撑出一个空间，手腕下弯，手指拿着项链末端……试了两次，都因为手指太大没卡成功……润娥抿着嘴，嘴角微微扯动着，眼睛稍微眯了起来……感到很没面子的吴粦，干脆稍微弯了一下膝盖，让自己的头部和润娥的头部一样高，然后把头往前探了一下，伸到润娥的肩膀位置，看准位置，直接把项链卡好。吴粦一松手，玉坠自然下垂…… 因为两人贴得很近，润娥感到有点情难自禁，趁势稍微偏了一下脑袋，用左脸贴着吴粦的左脸，然后伸手抱住了吴粦的脖子。 小小的温馨了一下，两人就撤手，自然的牵起手，一起走到镜子前。嗯，玉坠不显眼，铂金的链子也很百搭。 润娥笑着转身亲了吴粦一下，然后说：“项链很特别，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第一次买首饰送人，也是第一次……给人戴项链。”感受着视觉传来的美丽面孔+白皙皮肤+诱人锁骨+自己送的玉坠的完美搭配，吴粦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了。 嗯，看不到沟的，所以是唯美画面。 润娥甜甜的笑着，嘴角仿佛又更靠近耳根几分。 “我这几天测试一下跳舞的时候受……嗯，会不会掉，可以的话，我以后就都戴着了。”润娥这是开始表态了。 吴粦顿时大受感动，爱怜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脸，温柔地说道：“不用这么刻意，跳舞的时候就别戴了。如果和衣着不搭，也可以不戴。毕竟这只是阶段性饰品，时机到了，我会重新送一条别的款式的项链给你。” 润娥感觉到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发烫了，不由自主的贴到吴粦胸口上，嘴巴却忍不住调皮的问道：“什么时机？还要多久？什么款式？” 吴粦伸出双手抱住了润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款式正在独家设计中……时机嘛，等我能让你‘随心所欲’的时候，时机就来了。” “什么是‘随心所欲’？” “就是你想唱歌，我能给你找到好歌；你想跳舞，我能找到好编舞；你要演戏，我能提供资源；当你想要退圈时，我能让你衣食无忧。” 润娥虽然很感动，但是脑海里却瞬间想到之前自己考虑的收入因素，赶紧小声回应道：“哼，我可不是花瓶，我也会努力去帮你的，无论事业上还是生活上。以后的生活由我们一起来编织。”润娥之前就想过了，这些“分担”类型的话得抓紧早点说，要不以吴粦那个大男人性格，“养家”这个观念会给他造成巨大的工作压力，别到时把他压垮了影响到两人关系就要命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林助理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润娥，准备一下该出发了。” “好，等我几分钟！”润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对着吴粦说：“之前不知道你会过来，我把行程都安排满了……待会姐妹们要给我开个生日会，公司的艺人也会过去……所以……呃，要不，干脆一起去？”润娥说着说着，眼前一亮。 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现在还不是时候吧？不让你为难了，你去吧，我自己去找吃的就行。你待会几点结束？要不一起吃个夜宵？” 润娥嘟着嘴，为难的说道：“不好说……以前都是玩到很晚……要不我结束后去找你吧？” 吴粦笑着又摸了摸润娥的头顶：“我住的是酒店啊，你被发现了怎么办？好啦，毕竟我是不速之客。你去吧，我找个朋友一起吃饭就行。晚上我等你电话。你宿舍在哪里？我去那附近等你吧。” “呃，好，我尽量早结束。我待会把地址发给你。对了，还没问你……” “润娥，得走了！要不赶不及了！”林助理的声音又传来了。 “来了！”润娥回答了一声，把玉坠塞入胸口，和吴粦吻别，才开门让林助理进来。 林助理打量了一下润娥，发现两人衣服还算得上整齐，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对着吴粦说：“吴粦xI，我先带着润娥出去了。我会让工作人员十分钟后再来收拾，你在我们出去后五分钟再离开就行。这通道现在不会有其他人的。”说完就拉着润娥走了。一路上润娥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看吴粦。过了一会，吴粦收到一个地址信息，还有几个数字。 离开会场后的吴粦马上就给了柳睿才一个电话，约他晚上两个人一起吃烤肉。 在约好的地方碰面后，两人先开始常规的忆苦思甜……然后才是柳睿才问道：“下午我回学校后，上了国内网站，才知道你现在是明星啊！而且竟然又和林静搞在一起了！”柳睿才惊叹道。 “明星算不上，现在只能算是刚出道的新人吧。林静那次确实是偶遇。我也没想到我跨行也能遇到她。”吴粦现在反而很淡定了，环境不一样了。 “看你们的视频，拍戏的时候挺亲密的，你们又在一起了？”柳睿才一脸的坏笑。 “没，算朋友关系吧。”吴粦的心抽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唉，我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了。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没见你们这么亲密过。”柳睿才一脸惋惜的表情。当时大家都还比较纯真，没考虑社会和现实因素，只是单纯的从付出方面替吴粦感到不值。 吴粦老脸一红，不是因为害羞，纯粹的感到没面子…… “咳咳，亲密的时候还能待在你们面前？”妥妥的死鸭子嘴硬。 “切！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周围那么多对，日常举动一对比，啧啧，感到你当时好……嗯，帕拉图？”柳睿才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后面差点没忍住笑意。 “咳咳，那么多年了，哪有那么容易燃起来，喝酒！”还真的差点燃起来……“你现在和大学同学还有联系吗？我现在也就只和你们几个同宿舍的有联系了。”赶紧转移话题。 “大概一半还有联系吧。毕竟大部分毕业后都在同个城市，偶尔还有小范围的聚会，而且毕竟是京都，经常有人来出差。每来一个就小范围聚会一次。反而是你，毕业后也一直没来过京都。” “京都又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回忆，该玩的也都玩了，而且又没机会去出差，实在没动力专门过去一次。”心里暗想：其实主要是没钱。 ……………………………… “那你这次来南朝鲜就是单纯出差培训？后续有没有可能留在南朝鲜？” “留在南朝鲜是不可能的。这次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把南朝鲜综艺这一套学回去，然后在国内也搞一个新的能火遍全亚洲的综艺。” “如果完全模仿，可能比较难。这边的综艺感觉动作很夸张，有时候好像在强行搞笑，看得我有点尴尬。” 吴粦举杯和柳睿才干了一杯：“你也有这感觉？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有。” “娱乐节目这块我就帮不上忙了，毕竟我读的是化学。” “对了，你和足球队那些人还有联系没？” “哪些人？系队？院队？校队？” “院队吧。” “五六个吧，怎么了？” “我上次和绿达二队踢了一场，觉得他们也就那么一回事。咱们要是能把院队凑起来，估计也能和对方踢一场。” “哟！口气挺大啊！你什么时候踢的？职业队都被你嫌弃？” “你不是说搜索过我的消息吗？”“是啊，但是没看到你进了哪支球队啊。” “那你搜索明星足球队，慈善赛，绿达队试试。”“咦，还真的有，还有视频。我回去看，现在你先简单说说。” “上次在西湖的时候…………我这个连院队都上不了场的后卫都能和对方踢了个势均力敌，而且我还进球了！所以，我觉得我们院队的实力应该足够了。” “进球？就你那只会直线突破，还靠身体挤人的技术，也能进球？”柳睿才先是一脸惊诧，然后就是一脸的嫌弃。 “喂喂，看不起谁呢？这叫做一招鲜吃遍天，我能直线突破和靠身体抢位，不正是证明了我的身体素质好？”吴粦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吹牛逼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不觉得在吹牛逼。 “呃，好吧，说得我现在都有种冲动想去找一支职业队试训了。足球队还是有不少人留在京都，把院队校队凑一起，应该凑得齐一支球队，要不咱们找国绿二队试试？你去联系看看？” “这个我得找人问问，毕竟不是我自己直接的人脉。不过如果我们的队伍拉得起来，我可以找明星足球队来踢一场。他们的水平也就是和我们差不多。” “哦，不过等我回去也得一年后了……看我哪天休假，咱们组织一场。”柳睿才举杯，两人干了一杯。 第8章 润娥的生日见面会（二） 东拉西扯，不知不觉就九点了。两人正打算离开时，吴粦收到了润娥的信息。 润娥-oppA你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离开了！ 吴粦-我和朋友在xx吃烤肉呢。 润娥-你们在谈公事吗？我方便过去吗？ 吴粦-方便，和我兄弟在闲聊呢。主要是考虑你会不会不合适和我一起出现。 润娥-不怕！地址发给我。 润娥-等我20分钟，我马上就到。 …… 吴粦收起手机，对着柳睿才说：“我们再待一会，有个朋友过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行，那我们再叫点吃的？还是等你朋友来再说？” “再来两杯果汁解解酒吧。” 15分钟后，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大黑框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一番观察后，就直接来到吴粦这个卡座位置，和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吴粦笑着牵着润娥的手坐下，然后给小声双方介绍道：“这是润娥，你知道的那个润娥；这是柳睿才，我死党，现在是汉城大学的在读博士生。” 润娥连忙站了起来，摘下口罩眼镜后，对着柳睿才问了一声好，然后又马上戴上口罩眼镜。柳睿才连忙站起来也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坐下，接着一脸震惊的看着吴粦说：“你们？” 吴粦举起两人牵着的手，笑着说：“嘿嘿，这是我过来南朝鲜的目的之一。” 柳睿才对着吴粦翘起大拇指：“强！怪不得燃不起来！”话里有话。 吴粦也听懂了，笑了笑：“你知道就行。现在不方便公开，所以千万别透露出去。” “行啦行啦，我又不是记者。”对于柳睿才这种汉城大学博士来说，IdoL也就是这么回事。 吴粦又转头对着润娥说：“柳睿才是我同个宿舍四年的兄弟，论起来，你得叫他一声叔叔。” “叔叔？”润娥一脸懵，小脑瓜一时之间转不过来。 “算了，各论各的，这些称呼等你们结婚后再说，以后叫我名字就行。”柳睿才连忙打了个圆场。“看来你也不需要我送你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回学校去。这段时间你要是有空就约我。”说完，柳睿才和润娥道了个别，径直就走了，留下空间给这对小情侣。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吴粦转头看向润娥。 “去刚才发给你地址的地方-我的安全屋。”润娥……嗯，看起来是在笑。 两人遮遮掩掩的快步走出烤肉店，润娥进入车里的时候，还不忘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启动开往目的地。 一路上，润娥紧张得都不敢和吴粦说话，开车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后视镜有没有车辆跟踪；一遇红灯停下来，就又抬头观察有没有对准他们的镜头……全程下来，就像两个在逃通缉犯似的，话不敢说，手不敢牵，车速稳稳当当，连超车都不敢，生怕做出一切引起别人注意的动作出来。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润娥是怕不小心违章引来交警导致暴露两人的关系，后来才知道，润娥是在躲路边甚至树上的摄影机，据说泰软曾经被不知道装在哪里的空中相机拍到了她和后辈一同在车内的高清照片。 润娥的谨慎让吴粦实在感到极度的无聊，实在控制不住酒劲了，干脆放下靠背，闭目养神。 等到车熄火停下，吴粦睁眼后才发现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这时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声，紧张了很久的润娥，终于放松了下来。上楼时还随手从车里拿了两瓶矿泉水……这是干嘛？ 这是汉城郊区的一个新建好的住宅小区，虽然楼层很高，看起来住户很多，但是外观设计得不错，而且比较分散，一层只有三户，搭配一户一梯，三户分处不同的位置，相互之间在进出时都不会碰到面，极大地减少了遇到其他住户的风险。小区有严密的安保系统，每个入口都有关卡，不是业主自己开车的话，进都进不来。停车场在地下，有电梯直达各个楼层。 进屋后，一套100多平的四居室进入眼里，就是这装修明显也太新了吧？吴粦想换拖鞋，发现鞋柜也是空的…… 润娥进屋后就直接去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了，也许是为了透气……因为，又把门帘拉上了！做完习惯动作的润娥一回头才发现还在门口站着的一脸纠结的吴粦。 “直接进来就行，这是我刚装修的房子，只买了家具家电，其它配套的还没搞。”润娥回到门口，拉着吴粦在客厅坐下，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刚才从车里带上来的。 合着从车里带水上来，就是因为这里没有开水壶和杯子？ 吴粦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主卧有铺着枕头被子，其它房间只有光秃秃的床垫。吴粦说：“这是你的新家？以后你在这里住？” “不，我自己平时住的地方在清潭洞那边，不过因为一个人住太冷清，我经常都回家和我爸住。” “那这里……” “这里是买来投资用的，刚装修完，过段时间就打算租出去。之前有时候如果不方便回市内，我也会在这里住一晚。” “呃，按揭买的？” “清潭洞那套是按揭的，这里买的图纸房，地段偏僻比较便宜，所以是全款买的。” “呃，那刚才干嘛不去你家那边？” “那边虽然也没记者，但是小区内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在协议到期前，不方便带你去那边……”润娥说着说着，感觉不妥，赶紧抱住了吴粦的手臂。 感觉到润娥的小动作，吴粦笑笑说：“没什么，不就几个月的事情嘛。就是聊个天还得跑这么远，挺麻烦的。” “本来还有一套距离烤肉店更近的，可惜租出去了。要不你就可以住那边了。”润娥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下吴粦心里就有点慌了：“你还有一套房子？” “是啊。刚才说了，租出去了。我不会投资金融，所以只好买房子保值了。”润娥亮晶晶的眼睛闪啊闪的…… 吴粦侧身把手抽出来，然后双手抓着润娥的双手，一脸严肃的说道：“富婆娥，如果两年内那个‘时机’没到，那绝对不是因为我对你感情变淡了，纯粹是因为我买不起这么多房子！” 润娥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随手打了一下吴粦，“那下次我去西湖买一套，首付我给，按揭你付，这样可以吧？” “嗯，这个可以考虑……不对，西湖一套房子的首付也不少的！你现在年收入多少？”吴粦瞪大了双眼看着润娥，嘴唇一直在抖。 润娥眨了眨亮晶晶的小鹿眼，“不清楚……时多时少……” 吴粦也不装了，咧开嘴笑了，伸手摸了摸润娥的头：“你真体贴，还知道照顾我面子。”然后就整个人大字型靠在沙发上，“有个明星女友，压力好大啊！” 润娥往前挪了一下，靠在吴粦肩膀上，轻声的说道：“也就这两年开始赚得多了，再过几年，收入就会锐减，到时候也许就得靠你养我了。” 吴粦顺手把手掌放在润娥肩膀上，用力搂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了。 润娥这次感觉出来了，左手摸了摸吴粦的左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嘟起嘴转头问：“我发现你怎么不喜欢把手放我肩膀上？” 吴粦笑容一顿……结结巴巴的说：“硌手……不舒服……” “什么意思？”润娥坐直了，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线条不错，又自己摸了摸，嗯，皮肤也很顺滑啊。 “呃……就是，你太瘦了，骨头戳得手疼。” “不算瘦了吧？形体老师都说我身材标准。”润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吧……等我慢慢习惯……”吴粦很无语，不想继续吐槽了。 “哼！”润娥抓起吴粦的手重新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把头靠在吴粦的手臂上：“不要慢，必须马上习惯！” “好好……”吴粦无奈的笑了笑，稍稍用力搂住了润娥，然后把头靠在润娥的头上。 “如果我们的关系官宣出去，南朝鲜这边会不会所有人都认为我配不上你？会不会都觉得我是贪图你的钱财吃软饭的？” 一瞬间，润娥心里“咯噔”一下：坏事！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得马上表态！ 润娥赶紧转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然后一只手抓住吴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另一只手伸出去抚摸着吴粦的脸：“怎么会？我只是个小IdoL，你可是未来的大导演、名演员！” 润娥之前也考虑过被迫宣布恋情后外部的反应。掉粉无所谓，或者说像之前一半反对一半祝福也行，她最怕的就是出现像官宣泰软的绯闻男友一样，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男后辈配不上泰软。要是所有的SoNE都认为吴粦配不上润娥，然后开始进行网暴，最后给吴粦造成负担影响了双方的感情，那就是大麻烦了。吴粦对于润娥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名填补人生拼图的男朋友，还是一位可以携手前进的知己。虽然润娥现在很肯定，吴粦就是她需要的那种男朋友，可是现实摆在这里，现在这个阶段，吴粦的收入和名气确实远远不如她。 吴粦微微叹了一口气，右手握住润娥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接着头朝后靠在沙发上。吴粦感觉现在心里压力有点大，只想找个地方托住头部，又不忍心把这个重量转移给润娥。 “我自己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现阶段确实和你差距太大了，要不然，当初在星城……不，也许在拍戏的时候，我就找你表白了。”吴粦其实靠着自我催眠，已经很久没去考虑两人之间的差距问题了，但是今晚还是被润娥的房产数量刺激到了，毕竟，他现在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还买不起，还是和父母一起居住着。 “oppA，我又不需要你花钱养我……”润娥的语气带了点撒娇的鼻音，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调节气氛的办法。 “就是因为我不能花钱养你才郁闷……”吴粦觉得自己这个偏执的“大男人主义”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老想着这个干嘛？太破坏气氛了！不行，得找点事情揭过去。吴粦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润娥头发的香气，发出一声很享受的“啊”……“为了能长久的拥有这么香的女朋友，我现在制定第一个目标，两年内要给wULI润娥在华夏买一套房子！第二个目标，五年内要让wULI润娥不花自己一分辛苦钱也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不达目的我就不求婚！” “呀！别乱说！”润娥有点慌，赶紧发声阻止吴粦继续说下去，抽了一下右手，发现抽不出来，干脆转头坐直，直接吻住了吴粦。许久，唇分，润娥带了点哀求的表情说道：“别想太多好吗？收入并不代表一切，你我在一起开心就行了。我现在收入再高，还不是得对电视台的pd恭恭敬敬的？你的地位比我高多了，好不好？以后不许再想这些了！”说完，润娥又啄了一下吴粦。 “好好！我的贤内助，听你的！”吴粦露出宠溺的神态，低头和润娥碰了一下额头。 “oppA，你这次来待多久？”润娥又把头靠在吴粦手臂上。 “这次起码能在这里待一个月吧。” “啊？”润娥兴奋地叫了一下，然后一个侧身跨坐在吴粦大腿上，两手捧着吴粦的脸，两个人对视着。“你接下来能陪我一个月了？” 吴粦歉意的笑了笑：“估计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次我其实是来SbS培训的，本来是1号来的，但是遇到了你生日，那就提前两天过来了。接下来一个月，我会跟着Rm节目组活动，可能还会再跟一个综艺组。具体哪个得看安排了。” “那也可以啊！反正这个月你都在南朝鲜，我们随时能见面了！”润娥兴奋地双手搓了搓吴粦的脸，然后俯身亲了一下。 “哦，对了，SbS有没有什么打歌节目？柳睿才说想要tARA全体的签名，我想着应该去打歌后台才能遇到她们吧。” “SbS的打歌节目是人气歌谣，不过最近她们没回归，不需要打歌。不过，这是小事，交给我就行，我和她们很熟。要海报还是cd？” “cd吧，柳睿才毕竟结婚了，拿一张海报回去不大好。”吴粦歪头想了一下，想象柳睿才回家后把tARA的签名海报贴到家里的墙上，然后弟妹的反应……啧啧，不由自主的就嗤笑了一声。 “行。我找她们要一张全体签名的cd，如果还有别的什么小礼品，我也一起拿。哦，你把柳睿才的名字发给我，我让她们to签。” “two什么？” “to签，就是直接写带名字的祝福语。唉，你个伪sone不懂的，交给我就行。” 伪SoNE？我……嗯，好像也对，算了，不反驳。 “话说你们和tARA不是竞争对手吗？怎么搞的很熟的样子？” “这有什么？所谓的竞争对手是公司的事情，私下里我们都是好朋友，仁静欧尼当时差点和我们一起出道，孝敏更是号称SUNNY小老婆……”润娥说的正兴奋，看到吴粦一脸的迷茫表情，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推论，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tARA有几个人吗？” 吴粦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mV：“好像，六个？呃，七个？八个？” 润娥接着问：“那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吗？”吴粦很干脆的摇头…… “那你手机里面还保存了她们那么多的音乐？”“好听就保存了啊，我听歌都不记名字的。” 润娥又想起了片场的事情……眼睛一转，嘴角一翘，小心思就上来了。“你保存了她们那么多的live视频，你都没去仔细了解她们叫什么名字？” “腿和脸好看就行了，又不是……呃……”吴粦瞬间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已经开始怒气上涨的润娥……润娥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一顿捶！ “咳咳，说笑说笑，谁能比得过咱润娥的身材苗条和腿长呢？何况wULI润娥可是南朝鲜女团第一神颜啊！”嗯，没说谎，苗条不代表身材好。 润娥“哼”的一声，扭头撇嘴，一脸的不屑。不过想想，还是伸手帮吴粦按摩了一下胸口，免得真打出内伤来。 “oppA，你明天什么安排？” 吴粦回忆了一下，说道：“我明天一早得去SbS，提前沟通好接下来住宿和跟组的事情，然后再问问后天接机的安排。工作的具体行程就等到大部队来了之后再一起协商了。” “那你明天下午没事咯？” “不一定，看起来事挺多的，也不知道得处理多久。” “我明天上午有个行程，明天下午在公司排练舞蹈。你明天忙完告诉我一下，如果有时间，我就带你参观一下Sm。没时间的话，我们就一起吃晚饭吧。” “也行。吃过晚饭还来这里？” “呃，不行了，明晚还有个行程……” “那就明天再说。”吴粦看了一下时间，23:58了，“最后再说一句：亲爱的，生日快乐。”然后亲了一下润娥。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才离开。润娥把吴粦送回酒店后，哼着《I Got A boy》，习惯性的开回了宿舍。 听到开门声，还在聊天的8女齐齐停下动作望向门口。 只见润娥一下子跳了进来，还兴奋的来了一句：“孩子们，晚上好啊！今晚人这么齐啊！”话音刚落，润娥才发现8人齐齐望向她的眼神很是不善……润娥下意识地以为大家是因为她干扰了气氛的缘故，赶紧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的说：“呃，我去换衣服然后就出来……” 泰软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随着泰软右手一挥，四条身影齐齐扑向润娥：YURI和秀颖抓手，SUNNY和孝源抓脚，熟练地把润娥按在地板上，帕尼还坐在原地发呆，西卡淡定的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润娥，朱贤则是慢慢走向人堆，随时准备听从指令打下手。这些都是这么多年形成的套路了，如果是对付其它人，那就一个润娥加一个秀颖就够了。 润娥完全不明所以，看着一脸坏笑正在接近的泰软，带点哭腔的说道：“姐姐们，要杀要剐也得给个理由让我死的明白啊。” “你不是说你今晚回你爸那里睡吗？怎么回来了？”泰软插着双手，居高临下的问道。嗯，这感觉少有，真爽。 “呃……这不是庆生后想着回来和你们一起排练嘛……”该死，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提前散场的时候，安排的不回宿舍的理由就是要回家和爸爸一起庆生的啊。 “呵呵，你说我们信不信？这么多年，哪次你回家后还会回来的？”说完，泰软手又是一挥，帕尼这次反应过来了，凑前开始挠润娥胳肢窝。润娥开始笑得死命挣扎，想滚动躲避帕尼的手，却被四个姐姐联手镇压着，只有头部可以笑着左右转动着。在挣扎过程中，完全没感觉到玉坠从胸口滑落了出来。 都怪玉坠太滑，项链太短，绝对不是因为夹不住。 几秒后，随着泰软“嗯”的一声，帕尼才起身，笑着站在朱贤旁边。 “今晚，哦，不，昨晚，我忍很久了，现在终于过了12点了，请问：你脖子上的项链谁送的？”泰软话刚说完，帕尼才“咦”的一声，又凑前去，把润娥的项链拿了起来。“这玉坠啊，以前没见你戴过啊，这是什么人像？” 朱贤也好奇的走近看了一下：“哦，这是弥勒佛。呃……戴这个好像是华夏的习俗吧？” “嗯？”其它7女齐齐望向润娥，看到润娥犹豫的神情，帕尼又作势要上前…… 润娥“惊恐”的看着帕尼，赶紧大叫一声：“停停停！放开我，我坦白！”不想再被“施暴”的润娥投降了。 “放开她，谅她也跑不掉。”泰软一声令下，四女这才松开润娥，围坐在周边。 润娥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才说道：“本来也打算告诉你们的。吴粦来南朝鲜了。” “什么？”五声惊呼！ “吴粦是谁？”这是帕尼和西卡的声音。 “哇！吴粦xI来了？”这是朱贤的声音。接着朱贤转头对着西卡和帕尼解释道：“吴粦xI就是润娥欧尼的华夏男朋友，上次当着我们的面打过电话那个。” “还不算男朋友……”润娥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骗谁呢？呃……”泰软看向西卡和帕尼。 “就是！你这半个月以来的表现大家都看着呢！又是傻笑，又是中文歌，又是中文信息的，对方语音还是中文的，大家都是过来人，瞒谁呢？我们只是看你什么时候承认而已！”SUNNY直接揭穿了润娥的心思。 “这不是协议还没到期，不想说嘛……”润娥讷讷的说：“真有那么明显？” “呵呵，那是相当的明显。你的行为那么诡异，和明说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也就我们姐妹几个知道。”秀颖回应道。 “所以你今晚是去见吴粦xI了？”YURI有点小期待了，毕竟这是第一个直说她比润娥漂亮的人。 “所以这项链是吴粦xI送的？不对，你晚上就一直戴着了，你们下午就见过面了？”这是泰-柯南-软的询问。 “呃，是的，下午他来参加我的见面会了，然后……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 “所以吴粦xI接下来会在南朝鲜待一个月咯？那你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见一下吴粦，这是YURI这几个月来的小期待。 “呃，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明天下午他有空，我想带他参观一下Sm，然后我带他去练习室介绍给你们认识。” “可以啊，热烈欢迎！那我们明天排练认真点，争取早点完事。”泰软作为队长表态了，年初的打歌结束后，明显每个人对待排练都有点懈怠了。 “第一次见面，我们是不是该让他请吃饭？”SUNNY三句不忘带吃的。 “远来是客，不是应该我们请吴粦xI吃饭吗？”朱贤好奇的问SUNNY。 SUNNY忍不住白了朱贤一眼，叹了一口气：“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地位又高了一级了吗？” SUNNY的话换来的是朱贤迷茫的表情。 “那我明天得记得把我的相机带上！”这是YURI的声音。 西卡好奇地问道：“带相机干嘛？我的手机像素绝对不差！” “难得遇到吴粦xI一次，赶紧让他给我想个造型啊！”YURI回答道。 “也是……机会难得。”SUNNY搓搓下巴，觉得YURI的提议也不错。帕尼孝源秀颖不是走颜值路线的，专心做好围观党就行了。 朱贤虽然只是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可是内心也很雀跃：“终于又有机会和吴粦oppA当面交流心得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如何‘欢迎’我们少时的第一位华夏……”泰软说到这，发现其它人都突然看向她……“呃，第一位华夏妹夫？”泰软突然变得小声了一些，神态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得称呼吴粦xI为姐夫！”这是朱贤的话。 “我已经有一位华夏妹夫了。”这是西卡的话。 泰软心累的看着这两个拆台的，挥挥手道：“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总之，我们要讨论的是明天用什么方式‘欢迎’吴粦。”然后泰软指挥众人围成一圈，正打算说话，突然发现润娥也在。 “润娥，你怎么还在这？” “啊？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赶紧换你的衣服，洗你的澡去，现在没你的事了，家属回避，速度走。” “哦……”润娥带点委屈的神情，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房间……等润娥洗完澡出来了，发现客厅里八个女人还在嘻嘻哈哈的讨论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泰软转头对着润娥挥挥手：“润娥，你先去睡觉。我们的讨论你就别参与了，家属回避。”润娥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对着泰软道：“其实，我是有点事需要各位姐妹帮忙……我想……” 8女听完，面面相觑……朱贤小声说了句：“不大好吧？”泰软环视一圈，带着点害怕的表情道：“你竟然这么坑自己的男朋友……”然后立马换成一副坏笑奸诈的表情：“不过我喜欢！来来，咱们一起讨论一下细节……” 不过临睡前，润娥还是觉得得提前和吴粦打声招呼的好，于是发了一条信息：事发了…… 第9章 初见七位姨（一） 5月31号上午九点，吴粦退房后，拉着行李来到SbS，直接电话联系了朴社长后，在前台美女的引导下，吴粦直接去到朴社长的办公室。 在邓华那边有打过招呼的前提下，朴社长对吴粦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平级的合作伙伴一样，没有表现出高职位对低职位的俯视态度，也没表现出对这次交流活动的轻视。朴社长表示，西湖台观摩学习组（简称西湖组）的接待级别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的，观摩学习的流程和内容也是之前Rm节目组制定的，他作为最高层领导，不方便直接插手，怕落人口实，但是他会和这次的接待负责人林亨泽打招呼，对吴粦的私下要求尽量的满足。然后，朴社长询问了吴粦个人对于这次南朝鲜行程的具体需求。吴粦表示，首先，他想全程参与Rm的各个环节，包括前期筹备和现场拍摄，其次，他想再参与一个和Rm完全不同类型的综艺，比如《强心脏》。如果方便的话，他也想全程参与《强心脏》的筹备和拍摄。朴社长考虑了一下，同意了，然后直接打电话叫来了《强心脏》的pd朴尚赫。 朴社长直接对朴尚赫说，西湖台有意参考《强心脏》的模式去打造一台具有华夏特色的节目，所以让吴粦来跟一段时间的节目组，学习拍摄方式，深入了解这个节目的各个流程是否适合华夏国情，合适的话将会购买版权回去进行改编。朴社长也让朴尚赫定时给吴粦一份节目组的工作安排，在吴粦跟Rm的空闲时间里，可以参加《强心脏》的筹备和拍摄工作。 吴粦和朴尚赫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表示在今天办理了南朝鲜号码后会马上把新的联系方式发给朴尚赫。接着，吴粦又自我介绍道，他是西湖台Rm的策划，相当于南朝鲜剧本组作家，而且当过润娥拍摄的《武神》电视剧的执行导演，也当过电视剧的男二号并兼任副导演。 有朴社长的背书，朴尚赫当然对吴粦的介绍深信不疑，并且表示出了对吴粦的认可，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大家可以就两国之间的节目文化差异做深入的交流。朴尚赫离开后，朴社长又打电话叫来了林亨泽。 林亨泽现在是Rm的Fd（Floor director导演助手），让他作为这次活动的对接人，是为了表现出对西湖台观摩组（冤大头）的重视。林亨泽接到电话后就马上赶到朴社长办公室，在得知眼前的陌生人是这次西湖组的前哨吴粦后，态度立马就转换了，非常客气谦卑的和吴粦握手寒暄。 当然了，能跳过他直接和社长联系沟通的，肯定不是他能俯视的，所以，这次的接待工作看来不是之前制定的那么简单？ 朴社长强调用“私人身份”拜托林亨泽在遵循原来制定的接待计划基础上，要尽量满足吴粦的需求。朴社长甚至直接点明了要让吴粦以“合适”的理由直接参与Rm的筹备，如果赵孝镇pd那边有什么疑问或者不满，可以让赵孝镇直接来找他“沟通”。而在Rm筹备的间歇期或者说非重要时间段，吴粦还要去参与《强心脏》的筹备工作，这个需要林亨泽做好配合和转接工作。 这个要求就让林亨泽对吴粦的定位又抬高了一层！要不是之前看过吴粦的资料，知道吴粦不是南朝鲜人，他甚至会以为吴粦是哪个财阀或者政党大佬安排下来镀金的。 朴社长在最后又吩咐了一句，让林亨泽这次要当好对接人的工作，特别是当好他和吴粦之间的对接人。接下来可能他会让秘书联系林亨泽给吴粦增加一些活动，如果吴粦有需要他特批的事情，可以让林亨泽找他的秘书对接解决。 把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吴粦和林亨泽告别准备离开。在出办公室时，朴社长让林亨泽去给吴粦办一张临时的作家工作证，方便他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可以随时进出SbS的一些节目部门。 离开朴社长办公室后，林亨泽很殷勤的先帮吴粦拉着行李存放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带着去办理了临时作家证。在简单的介绍了南朝鲜的电信模式后，吴粦在林亨泽建议下，购买了一台新款爆炸牌智能手机并办理了一张后付号码，接着在林亨泽指导下，下载安装了Kakaotalk、Instagram、Facebook、twitter、Naver和Youtube等南朝鲜常用社交软件。两人互相加了所有社交软件的好友和关注。 接着，林亨泽带着吴粦去找了朴尚赫，又是一套互相关注。 本来林亨泽还想带吴粦参观SbS，但是吴粦不想太过特殊化，决定还是等明天大部队来了之后再一起参观。时间也到了中午，吴粦婉拒了林亨泽的外出吃饭邀请，而是改为在SbS的食堂吃饭，算是提前熟悉环境。最后，林亨泽带着吴粦去了安排好的临时宿舍。一套三室一厅两卫的大房间。在确认吴粦已经记下所有的相关地址后，林亨泽才告辞去忙自己的事情，而吴粦则是准备启程去Sm。 临出门前，吴粦捏着嗓子，用南朝鲜号码给润娥打了个电话。 “润娥xI，我是你的粉丝啊！我们能互加KK吗？” “现在没空，不好意思。”润娥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干脆利落地拉黑了号码。咦，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无法接通了。吴粦没想到被拉黑这一点，只是苦笑了一下，随手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说自己现在过去Sm……就是忘记说清楚他是谁了。然后找出要带的东西，背起书包，出门打车。来到Sm门口后，绕过一群粉丝，在门口找了保安，结果……直接被拒入。 “每天假借说已经和少时约好的粉丝非常的多，所以你得打电话叫她们下来接或者让她们打电话到保安室。我是不可能替你打电话上去核实的。”保安用看骗子的眼神盯着吴粦，防止他突然冲进大楼。 吴粦没办法了，重新拿起华夏号码拨打了润娥的电话……呃，估计润娥还在练舞，打了四五次都没人接。吴粦尴尬的看着保安，而保安则是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然后保安摆了一下手，示意吴粦离开别挡住大门，毕竟门很小。 吴粦无奈转身走开，打算去对面的一间咖啡厅等润娥的回复。路过门口的粉丝群时，有一个小姑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看到同道中人的表情：“胆量不错，别灰心，再重新找借口就行。你是谁的粉丝？要不一起在这里等等？”吴粦顿时乐了，回应道：“谢谢你的鼓励！我是少时的粉丝！那你是谁的粉丝？” “我是希澈oppA的粉丝。他现在就在楼里面，我看看能不能等到他出来找他要个签名。” “那你也加油！有机会的！”吴粦不知道希澈是谁，但是还是对着小姑娘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两人互动一下后，吴粦继续走向咖啡厅。 五分钟后，吴粦刚拿到自己的咖啡，就接到了润娥打来的电话。 “oppA，不好意思，刚才在练舞没接到电话。你出发了吗？” “呃，我在你们Sm对面的咖啡厅了……”吴粦苦笑一下。 “啊！这么快！你怎么没提前通知我！那你现在去大门，我下来接你。”电话那头的润娥急急忙忙的就跑出练习室。 “等等等！着急什么！我还没说完！你那边几个人？给你们带点饮料上去吧。” “哦哦哦，我们所有人都在。” “那你10分钟后再下来吧。你和保安说一声，我穿着灰色poLo，浅蓝色牛仔裤，待会手里会拿着九杯饮料。让他放我进去就行，你在大厅等我。门口粉丝很多。” “哦，好的。” “你等等，先别挂。”吴粦找服务员点了十杯专供艺人的无糖纯果汁。“对了，希澈是谁？好像是这么个发音。”吴粦回忆了一下发音 “啊？希澈oppA你都不认识？SJ的啊。” “哦哦，你和他熟不熟？”SJ是什么？不认识……算了，假装认识吧。 “很熟悉啊，怎么了？” “那你现在手头有没有一份他的签名？我送人。” “现在就要？海报行不行？我现在去找他现签一份。” “不麻烦吧？” “不麻烦，同一层楼，几分钟的事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在乎的东西，也许是对方不在乎的。 “那你帮忙弄一份吧，待会下来的时候给我就行。” “好的。” 十分钟后，吴粦提着十份果汁和一份咖啡，在一群少男少女崇拜的眼神注视下，顺顺利利的从保安面前走入了Sm大楼，外面的那个希澈粉丝，就差带着膜拜的心态对吴粦搞个跪拜大礼了，她也考虑着要不要去买个11杯咖啡，看看能不能也混进去。 吴粦进去大厅后，就看到戴着口罩的润娥。在润娥疑惑的眼神中，吴粦把果汁咖啡都放在边上让她先看着，然后接过签名海报，拿起一杯果汁，又转身走出大门，直接递给了刚才鼓励他的小姑娘。 “天气太热了，喝杯果汁解解暑。你要的签名给你拿到了，回家去吧。”然后吴粦挥挥手，又走回Sm。这下小姑娘完全愣住了，等到吴粦离开后，才打开海报，惊呼一声！ 回到大厅的吴粦，手臂就挨了润娥狠狠的一拳。 “干嘛打我？”吴粦抬头疑惑的看着润娥。 “你很厉害啊！刚来就认识一位小姑娘了！还叫我拿东西送她做人情！”润娥两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 吴粦耸耸肩，不以为然的拿起所有饮料：“怎么说人家也是在我女朋友请我吃了闭门羹之后安慰过我，送人家点东西很正常。” “什么闭门羹？”润娥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打电话给你没接，大门又进不来。” “谁叫你不提前告诉我你过来的时间。” “打电话给你了啊，但是一直没接通。” “什么时候？刚才不还打过电话。” 吴粦也不搭话，放下饮料，拿出爆炸手机，当着润娥的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出了润娥的手机号码，果不其然，还是无法接通。润娥疑惑的看着吴粦，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骚扰电话，赶紧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号码拉出黑名单，然后让吴粦再打一次，通了…… 润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关她什么事？谁叫吴粦搞恶作剧的？于是立马挥手又打了吴粦一下，嘟起嘴说：“你用新号码干嘛不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就看不到你现在的表情了。”吴粦嬉笑着，不过左手却在揉着刚才被打的右臂。 “所以你吃闭门羹就是自找的！”吴粦闻言一愣，好像是哦……失策，得不偿失啊。 “呃，算了，我们打平。给，这是我新买的手机，里面有一些据说是你们这边常用的社交软件，你把你的账号都添加上去。” 看到吴粦就这么放心的把手机拿给自己，润娥的内心突然一暖……虽然是新手机，里面肯定没有什么隐私信息，可是吴粦这个自然、随意的动作，还是让润娥感受到那一份真挚的信任。 ………………………… 在Sm里面，两个人自然不敢太放肆，润娥边走边用吴粦的账号关注自己的、少时的、Sm的账号，还一边悄悄叮嘱吴粦，说其它人很爱玩闹，估计可能会给他个下马威，要做好心理准备…… 进入排练室，就看到少时8女聚在一起，但是姿势各异的坐着，一副很累正在休息的样子。 除了朱贤起身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其它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懒散样子，好像完全没看到吴粦进来。 泰软转头瞪了朱贤一眼，朱贤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下，缓缓坐下，但是却悄悄的趁别人没注意，对吴粦眨了眨眼睛，又正常的笑了笑：特意眨眼睛，表示有事暗示；正常的微笑，证明一切正常；结合起来，就是“放心！没坑！只是开玩笑的下马威”！ 吴粦领悟，对着朱贤也双眼眨了一下，表示“收到”。接着扫视了一下其它7人，先从表情和姿势判断对方的意图。 润娥开门后就对这场景感到有点迷惑，不知道各位姐姐们究竟想搞什么花样。连介绍吴粦都给忘记了。 陌拜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怕这几个小姑娘？吴粦很自然的走向前，对着众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大姨、姨好！小姨子你好！我是吴粦。”包括润娥在内，少时九女被吴粦这奇葩的招呼给听蒙圈了，冷漠的表情瞬间破防，YURI、帕尼和西卡更是瞬间转变为可爱的呆萌表情。 不等众人把思路理顺，吴粦赶紧送上饮料：“这是楼下买的艺人专款零糖低卡纯果汁，给各位姨跳舞后解渴补充水分，请慢用。” 本来脑袋就有点懵的众人，加上刚才练习后一身的疲惫，在看到这些果汁后，除了泰软朱贤，其它人顿时忘记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纷纷凑前“分赃”。 泰软见状，咳嗽一声，YURI、孝源、SUNNY才反应过来，赶忙端正坐好，脸上表情严肃，只是手里还是抓着果汁不放，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泰软也没办法了，现在也不能整顿纪律，只好自己严肃的说：“吴粦是吧？我家润娥呢……” “大姨是觉得果汁不合口味是吗？我这里还有水果干和蔬菜干，完全无添加任何化学物质，也没放糖，而且是烘干的，不是油炸的，绝对没油分。适合你们要保持身材的需求。” 吴粦直接打断了泰软的话，从书包拿出一袋水果干和一袋蔬菜干，拆封后递到五女面前。YURI伸手拿了一块猕猴桃干，咬了一口后，两眼睁得大大的，连忙又递给其它人，连夸好吃！连泰软也忍不住拿了一个草莓干吃了起来……吃完一个草莓后，泰软想起话还没说完，坐直对着吴粦：“这些水果干我们南朝鲜也有，不算稀奇……”话音未落，吴粦又直接掏出一大包辣条！打开最外层的大包装的时候，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奇特香味就让润娥在内的9女都停止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吴粦手里的包装袋，在吴粦拆开一袋小包装后，浓郁扑鼻的香气顿时充斥了整间练习室！这时连润娥都忍不住了，8个人顿时都扑了上来，一人一条的分着吃。只有朱贤还站在外围，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了没冲进战团，而是走到一边拿来了一大包湿纸巾。 吴粦见状，拿出一包小的辣条扔了过去，朱贤接过后，对着吴粦甜甜的笑了一下，自己开封吃了起来。 泰软眯着眼吃完一根辣条后，还想伸手再去拿一条，突然看到一旁的吴粦正笑嘻嘻看着她们，动作不禁一顿，眼珠一转，就想说点狠话，可是闻到辣条的味道，又实在忍不住了，再看看地上的果汁和水果干，接着突然发出“啊”的一声，然后对着SUNNY说：“我不管了，SUNNY你来！” SUNNY闻言也是身形一滞，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继续一口果汁一口辣条的吃着。 吴粦内心暗笑着，看着这些舞台上气场强大的女帝这时都纷纷变成贪吃好玩的小姑娘，内心成就感爆棚！但是看到润娥也不争气的在里面争食，吴粦又感到相当的无语……亏你还整天跑华夏，这点小零食的诱惑都控制不住？看来还需要调教啊。 长叹一声……吴粦伸手把润娥直接拉了起来，然后对着其他人说：“各位姨，你们先继续研究华夏传统小吃，润娥带我去参观一下Sm。” 七人头也不回的就直接挥挥手，只有朱贤站起来向吴粦微微躬身。然后吴粦拉着不情不愿的润娥直接出门了。虽然出门后去洗手间洗过手，可是身上那一股子辣条味道，路上无论遇到谁，都忍不住往润娥身旁凑了凑，闻了闻，寻找这个奇怪味道的来源。搞得润娥一直脸红得像苹果似的，羞愧难当之下也不由得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整个参观过程比走马观花还快，十几分钟就转完了包括地下练习室在内的所有楼层，走路速度堪比竞走……一圈下来，其实也就是那样，练习室都大同小异，除了惊叹一下录歌室很复杂之后，其它都没给吴粦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就是最后总结的时候，吴粦感叹的说了声：“就这么一座四层的小破楼，竟然诞生了亚洲最强的男女天团，这让那些拥有整栋大楼的华夏娱乐公司情何以堪。” “新大楼正在装修，过几个月我们就搬过去了。”润娥点点头。她们也一直觉得这栋楼实在是太小了，打闹起来容易撞到人，实在是不爽！ 嗯，妨碍了打闹，不是因为装修老旧和设备不够先进。 十多年前韩流没兴起的时候，这栋楼在当时还算挺高级的，加上那个时候Sm人少，平均下来也算宽敞。 随着Sm组合的不断推出，练习生的扩招，相关配套服务的内勤人员也增加了不少，就显得这栋小破楼不够用了。 另一边，金社长办公室内。朴室长正在汇报工作。 “社长NIm，润娥现在正带着华夏来的吴粦xI在参观公司，我们需要做什么反应吗？” “吴粦？这名字好熟悉。什么来头？” “就是之前润娥在华夏拍《武神》时候的执行导演，之前推荐少时去参加魔都演唱会的那位。” “哦，想起来了。他这次是来旅游？” “刚才让徐助理去问了一下，朱贤说是跟着华夏Rm节目组来SbS学习一个月。” “他们两人现在什么关系？” “判断不出来，看动作和普通朋友差不多，肯定不是情侣关系。” “那先不管了，让他们自由活动吧，我们也不用引导什么。你去问问SbS，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要注意的。对了，林助理和徐助理都认识吴粦是吧？” “是的。” “那你看他们谁有空，去创造个偶遇的机会，打探点详细消息，也方便和你的信息做个对照。顺带观察一下润娥和他之间的行为。” “好的。” “你自己判断，必要的时候可以以Sm的名义招待他或者提供出行便利。” “是。” 第10章 初见七位姨（二） 吴粦和润娥回到少时的练习室时，看到除了朱贤以外的7个女人还不顾仪态的东歪西倒的坐在地板上，讨论着这两种零食的优劣，甚至还让朱贤和孝源查询标签上的中文配料表都写了些什么，然后再用搜索引擎查找是否适合给IdoL吃。。 一进门，吴粦瞬间观察了一下，看到几个女的心情都不错的样子，赶紧又添了一把火：“各位姨的点心吃好了？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大家今晚一起吃个饭？”瞬间，8女一起转头看向吴粦。 “那我们去吃烤肉！”SUNNY立马举手跳了起来！ “没问题，地方和菜式你们决定，我只负责买单！” SUNNY走过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就凭你这心意，以后我罩你了。润娥要是敢对你发脾气，你就来告诉我！” 告诉了之后呢？没说…… “那就谢谢三姨了！要不咱们先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也方便我告状？”吴粦一脸“惊喜”的拿出手机，和SUNNY交换了号码和KK。 这时润娥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吴粦肩膀上，把猝不及防的吴粦拍了个踉跄：“什么嘛，搞得好像我会欺负你一样。” 吴粦装出一脸“受伤”的样子，面对着SUNNY，手指着润娥，“三姨，你看……” SUNNY长叹一声，又拍了拍吴粦的肩膀，转身走回众女旁边。其它7个齐齐看向润娥，又看向吴粦，非常有默契的一起长叹一声，并且同步的摇了摇头……润娥看着其他人整齐划一的动作，才猛地醒悟过来，下意识的躲到吴粦背后，死命的掐吴粦的腰：羞死人了！ “啪啪”泰软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说：“现在才3点不到，润娥你先打电话在老地方定个包厢。我们明天下午的行程说是要现场唱《oh！》和《GEE》，中间没休息原地接着跳的那种。我们现在来排练一下，跳完《oh！》然后答谢一下现场观众，再马上排成《GEE》的队形。吴粦xI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看我们排练吧。我们练习到5点，再换衣服出发。” 反正下午没其他安排了，客随主便，也不能打扰润娥的正常工作，于是吴粦挑了没镜子的一面坐下，侧面看传说中的“练习室版本”。 音乐响起，少时九人也随着节奏走位……慢慢的，旁观的吴粦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越张越大。吴粦情不自禁的慢慢挪到前面的拐角处，可以正面看少时的舞蹈又不会挡住镜子……这走位，神啦！都不用看的！眨一下眼，人就不知道哪去了的那种！《oh！》跳完，9个人假装向四面挥手答谢观众的同时，看似随意走动的步伐中，竟然还在自然的调整着位置！而在《GEE》的前奏声音响起时，九个人马上在两三秒内就用几个自然的步伐排好了队形！ 《GEE》跳完，几个人原地坐下休息，润娥则是走到吴粦身边坐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吴粦，好笑的伸手把他的嘴巴闭上！然后不以为然地说：“看个舞蹈都能把你看呆了？我们都穿着长裤呢，又不是穿着热裤。” 吴粦看向润娥，由衷地说道：“少时就是少时……这个舞蹈走位，太精彩了！怪不得SoNE都把你们捧上了天，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流行舞蹈了。” “什么意思？你以前没看过我们跳舞？上次润娥不是带了我们一整套mV给你了吗？”YURI问道。 “不一样。mV和舞台版本，镜头总是变换角度，根本没办法完整的看清楚你们的走位，甚至一个动作都看不连贯。今天就固定一个角度看，才发现你们的位置变换原来如此的快。而且，你们换位的时候都不用看位置的啊！你们舞蹈老师是不是学过华夏兵法的？你们这舞蹈如果在古代战场放大后，那妥妥的就是一个战阵啊！” “战阵？什么意思？反正我当做你在夸奖我们跳舞跳得好就对了。”这是西卡说的。 “看来，得找机会去现场看你们演出才行，看mV完全看不出这舞蹈的精髓。对了，润娥，有没有单一角度的舞台版mV？也给我一套吧。” “我记得有吧……不过因为单一镜头的经常会拍到移动拍摄的摄像师，所以一般都不对外公开。这个我还真的得去找找。” “那吴粦xI，我们少时可从来没给外人单独表演过的哦，你不觉得得有点表示？”秀颖挑了挑眉，貌似带点暗示？ 吴粦秒懂：“为了表达我对少时女帝的敬意和这次特意为我表演舞蹈的谢意，我决定再请九位美女两顿烤肉，不知几位是否满意？”吴粦起身，做了个西式礼。 “耶！”帕尼转身就和秀颖击掌！ “嗯，可以，我们接受你的诚意。时间我们来定。”泰软点点头，然后自然的向着朱贤说道：“朱贤，买九罐，呃，十罐咖啡回来吧。” “哦。”朱贤答应了一声，自然的起身。 “等等。我去买吧。你们继续休息。”吴粦喊住了朱贤，起身往外走。“要什么口味的咖啡？还要果汁吗？” “呃，习惯性的使唤忙内了，现在吴粦也是要喊朱贤小姨子的了，地位不一样了……你在楼道的自助饮料机买就行了，那里也就一种味道而已。”泰软呵呵笑道。 “那就麻烦吴粦oppA了。”朱贤笑着对吴粦点点头。吴粦挥挥手就出去了。 看到吴粦出去，泰软赶紧凑到润娥身边说道：“吴粦平时也这么大方和照顾人的吗？请客吃饭说请就请？”其余人也好奇的侧过身子看向润娥。润娥耸耸肩：“一向如此……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骨子里可是绅士得很。以前在剧组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几个女演员，只要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基本不会拒绝请客的要求。” 秀颖接着问道：“我刚才只是说笑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说请吃烤肉啊！他的收入还不高吧？要不我们今天过后就不提这事了吧？” 听到这个，润娥倒是沉吟了一下：“看吧，以我的了解，他既然主动提出来了，那就是不把这个钱放在心上。不过我们这边的消费确实比华夏高很多，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今晚吃完这顿再说吧。” “嗯嗯。”秀颖和孝源都点点头。 “那吴粦xI现在年收入大概是多少？”YURI好奇地问道。 “呃，我想想……之前没怎么听他说……”润娥正打算想仔细一点，泰软就打断了她的思路：“这些个人隐私的事情就不要现在问了……” “哦……”YURI想想也是，却没想到泰软只是说了一半…… “关于吴粦的私事，咱们回宿舍再慢慢的聊。”泰软露出一脸的坏笑，对着YURI扬了扬眉毛，眼睛还向门口瞥了一下。 “欧尼你好坏！”其它人异口同声的笑出了声。 “好了，孩子们，我们再练一遍。刚才中间答谢后，SUNNY位置跑错了，西卡站错了方向，孝源走慢了，润娥一直在原地不动等着跳也不行。” “好！” ………………………… 吴粦出门后，凭着记忆走向楼道口的饮料机，购买了十瓶饮料后，转身就看到了林助理。 “吴粦xI真的是你啊！刚才听说润娥带着人在参观公司，我还想着说会不会是你呢。” “哈哈，今天有空，所以过来看看。” “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买咖啡？润娥呢？” “她们要练习，我没事做就出来买咖啡咯。” “来，我帮你拿几罐，你这样拿太麻烦。” “那就谢谢了。我再给你买一罐吧。” “不用……呃，谢谢了。对了，吴粦xI你这次是来旅游的吗？”吴粦直接给林助理又买了一罐，然后两个人往回走。 “哦，不是旅游，我是来出差。西湖台不是买了Rm的版权吗？这次是来学习Rm的制作过程。” “那这次来多久？” “一个月。” “这个月如果少时去参加Rm，也能见到你？到时可要多多指导一下她们了。”林助理试探了一下。 “呵呵，她们综艺感那么强，那还用的找我指导？”吴粦没留意到林助理话里的小陷阱。 “也就是SUNNY和润娥好一点了，其它人还是不行。” “那行啊，遇到的话，我找机会提示一下她们。” “要是你不忙的话，最近她们如果要上综艺，提前找你咨询一下吧。” “别的综艺就不敢说了……毕竟不熟悉你们南朝鲜的风格。” “尽量就行。毕竟你也是当过综艺策划的人，总比她们这些参与者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节目更出色。” “那行。反正润娥朱贤都有我号码，哦，刚才SUNNY也互换号码了，有事就让她们提前找我。建议不敢说，馊主意应该能提供几个。对了，我办南朝鲜号码了，你保存一下，方便联系。”又是一整套联系方式的互相关注。 ………………………………………… 来到练习室，九女还在跳舞。林助理帮吴粦放下咖啡后，也陪着吴粦闲聊着。 “今天第一次现场看到少时的现场，太震撼了，比mV好看多了。”吴粦边看边赞叹道。 “是啊，也亏的这群小姑娘够努力，现在新的女团，在舞台表现力上，都没一个能赶得上她们的。” “对了，近期她们有没有什么歌唱类现场的演出没？我想去现场感受一下。” “明天有个球场的演出，但是空旷的场地，现场效果不好。往下的话，最近没打歌计划，各个电视台好像也没什么庆祝活动，这个月还真的悬。如果有临时新增的演唱会行程，我再通知你。哦，我也是晕头，有润娥在，估计也不需要我通知你。” “呵呵，也是。” 闲聊了几句，九女一曲练完，又直接坐在地板上休息了。 吴粦赶紧殷勤的逐一送上咖啡，可惜现场人太多了，不能对润娥特别一点，只能一视同仁了。林助理整天和少时在一起，对这九个人的性格相当的熟悉，瞄了一眼就知道现在这里面有三四个在对吴粦憋着坏。 这时，吴粦电话响起，熟悉的《I Got A boY》旋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吴粦拿起来一看，然后歉意的笑着对众女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出练习室接电话。 “喂，严导，您好！” “喂，吴粦，你好！有急事找你帮个忙。” “别客气，您尽管说。” “我现在在山城拍《极限挑战》呢，有个VJ生病了。你帮我找个来救急吧！” “呃，张哥不是在你那边？你让他给你找个当地的。” “他说有你在，VJ这块就不班门弄斧了。他说你这方面比他熟悉。” “嗯……严导，这么急的话，不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你有什么要求？” “就一点，体力好，能扛着摄影机跟着跑就行了。” “嗯，那我有个人选，你让张哥联系李光。他体力好，摄影机拿得稳，对动态的影像捕捉还不错，但是静态的稍微差点。” “那行，我找他来试试。” “好的。我现在在南朝鲜出差呢，就不多说了。如果李光不满意，那我只能给你找西湖台的了。” “行。那你先忙，我这边先联系。无论成不成，你这人情我认下了。” “客气啥呢。那就这样，拜拜。”吴粦挂断电话后，转身打算重新进入练习室。刚好，遇到林助理和泰软走了出来。 —————————————————————— 吴粦出去后，林助理清了清喉咙，吸引了少时的注意后，才叮嘱道：“吴粦xI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客人，别欺负人啊。” 九女一愣，话里有话啊，林助理特意点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泰软试探性的回答道：“哪有，别这么用带着偏见的眼光看我们嘛，我们可是淑女！我们很斯文的！”泰软话音刚落，其它人纷纷沉默了，有的低头玩手指，有的开始仔细看咖啡罐上印制的配方，有的研究自己衣服花纹……润娥则是转身干脆去拿零食。 泰软没听到别人的附和，尴尬得自己“嘿嘿”笑了两声。 林助理也是被逗得“噗嗤”一笑：“好啦，你们注意点，别闹得太厉害。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开门，刚走出门的时候，泰软起身，喊了一声：“林助理，等等我，刚好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然后就随着林助理一起出去了。 两人出门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后，走到拐角处，看到四下没人，泰软才开口问道：“公司高层认识吴粦xI？对吴粦xI有想法？” “之前润娥拍戏的时候就知道吴粦这个人了，后来润娥的微笑照、《武神》的剪辑版、《山城》的客串和华夏几个综艺，演艺部的人都认可了吴粦的拍摄技术和综艺感，加上后面给你们介绍的华夏演唱会……上面之前有强调过，要和吴粦搞好关系，等他以后成长起来肯定能帮到公司，至少也会看在润娥的面上帮助少时。之前没和你们说，是以为他可能短时间内没机会和你们碰面。这次他既然来南朝鲜了，就和你们交待一声，别玩过头了。”林助理很严肃的和泰软说着她知道的情况。 “哦，好的。我们本来也没欺负他，毕竟他是外国人，年纪也比我们都大……” “还有两点，一个是南朝鲜的前后辈那种相处方式不适合用在吴粦身上，国情不一样，你们就当做平辈相处；另一个是他现在的身份相当于作家和导演，你想想你们平时怎么对待综艺pd的？”林助理又叮嘱了一句。 “对哦，光想着他是润娥的朋友，忘记他还是个导演了！”泰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两手还互捶了一下。 “而且之前通过华夏的合作伙伴打探到一个没完全确认的消息，吴粦虽然不是世家子弟，但是他可能是世家嫡系的人，前途无量的那种。” “呃……” 林助理拍了拍泰软的肩膀：“好了，吴粦的人很好的，开开玩笑没关系，也别太放在心上。对了，你们最近如果有综艺要上，可以试试问一下吴粦的意见。我们也需要评估一下他的那套方式适不适合南朝鲜这边。”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 泰软回到练习室，看到的场景就是YURI在吴粦面前示范蟹腿舞，而润娥则是站在吴粦旁边给他纠正姿势。纠正舞姿嘛，肯定会有身体接触，而润娥表现得很自然，该摸就摸，该碰就碰，完全没有刻意回避的样子。吴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避讳，也没感到不好意思，看来是真的把润娥和少时当做自己人了。 泰软看了一会，沿着边走到SUNNY身边坐下，一边随着起哄，一边和SUNNY耳语刚才和林助理的对话内容。最后，问她怎么看这两个人。 “你也看到了，润娥在吴粦面前非常的自然，就像在宿舍和我们玩的时候一样，看得出很放松很开心，一点掩饰都没。你看，刚刚笑的时候也不掩嘴了，脸上也很少出现之前学的模板表情了。如果吴粦现在求婚，我估计润娥都会答应。”SUNNY边说边指着润娥，动作上毫无掩饰，但是配合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在和泰软说对方动作上搞笑的点。 “那看来这次润娥是真的遇见对的人了，真为她高兴。”泰软也想到了另一个人，不知不觉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再看吧，毕竟我们这是第一次和吴粦见面，还得观察一下。不过这第一印象倒是不错，不卑不亢，见到我们也很自然，而且表现出来的风度也不错。”SUNNY注意力一直在润娥和吴粦身上，没留意到泰软的表情变化，要不肯定又要调侃她和教育她。 “你觉得比起圈内其它人怎么样？大概什么水平？” “不算收入的话，从相貌看，估计比尼坤差点，略胜李昇基和玉泽演。乍一看，好像算不上很帅，但是很阳刚，就很有安全感的那种。特别那双眼睛，外双而且大，炯炯有神。不知道他化妆后什么样子，如果只是对比真正的无妆相貌，他比大部分男IdoL都好看；如果再加上气质，那估计在南朝鲜演艺圈都排得上号。” “肤浅……只会说收入和相貌，我让你说人品和才华。”泰软瞄了SUNNY一眼，给了个bS的眼神。 “今天才第一天见到他，我怎么知道他人品和才华怎么样？”SUNNY白了泰软一眼，反bS回去。“不过之前润娥和李昇基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出有多开心。最近这段时间润娥明显一直心情不错，电视剧收视率不高也没像以前那么整天情绪低落，看来吴粦还是有起到很好的积极作用。” “那再观察看看。你要是最终结论是满意的，那我们以后在行程安排上就多迁就一下润娥。” “oK！” 蟹腿舞教完，泰软出来主持大局了。 “吴粦xI，你只学了这么一个小片段，在综艺上是不够的，得多学点标志性的舞蹈动作。嗯……”泰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姐妹。“孝源的舞蹈太难了，你现在还是个初学者，不适合；YURI刚才教过你了；润娥平时你们接触得多……那就朱贤吧。来，朱贤，教一下吴粦xI几个标志性的动作，适合上综艺的。”说完，对着朱贤使了个眼色。 “呃……”吴粦面带纠结的看了一眼润娥，没看到润娥有什么要休息的意思。 “那就麻烦朱贤了。”吴粦只好对朱贤点了一下头。看到完全没有谦让，直接就站起来的朱贤，一副貌似早有准备的样子……突然间，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音乐声起，吴粦脸就垮了……朱贤魔性版的shake it重现江湖！顿时，少时其它人又都笑翻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泰软和SUNNY还是觉得这个舞蹈看起来很尴尬……很嫌弃…… 就算以前看过综艺，已经有了一定抵抗力的的吴粦还是被震惊到呆立在原地了……近距离看到这么魔性的动作，再配合上朱贤完全和平时不同气质的表情，视觉冲击力太大了！不过，这次朱贤的表情，好像少了点做作，多了点自然？ 第11章 初见七位姨（三） 很快，朱贤就跳完那一段标志性的舞蹈，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吴粦说：“吴粦oppA，那我们开始练习吧。” 吴粦一脸惊慌的后退一步，连忙挥手道：“不要！不敢！不行！我真学不来！呃……这……太难了！” 润娥猛地抱住吴粦的左手臂不让他继续后退，扭扭身子撒娇道：“不会的，很容易的，你试试嘛。”吴粦伸出右手试着掰开润娥的手指……掰不开…… “不不，我突然觉得刚才的蟹腿舞还没学到位，我还是再继续练练吧。”吴粦慌张的说道，手指不敢用力的情况下，根本掰不开“林大力”的手指。 “刚才吴粦xI的蟹腿舞完成的非常好了，不需要再练了！吴粦xI还是和朱贤学一下新的舞步吧。”YURI边笑边扇风。 “就是就是，跳得很不错了，都可以和我们一起上台了！”其它众女纷纷附和！ SUNNY也跟着众女大声吼了一声，然后转头悄悄对着泰软说：“你编个理由，让竹玄过来一下。”泰软虽然不知道SUNNY想干什么，现在也不方便问，可还是照做了，悄悄发了条信息出去。 SUNNY又朝向另一边，对着西卡小声说道：“Fx今天好像在公司，你问一下，如果现在没事，就让小水晶带着Victoria来一下。” 西头转头疑惑的看着SUNNY：“为什么？” “现在不方便解释，照做就行。回去再和你说。” “哦……” 场地中央，吴粦还在做垂死挣扎：“这个舞步得配合表情才行，但是这些表情女性做出来就叫做妩媚，我要是跟着做出来，那就是……就是……就是娘炮、娘娘腔啊（中文）。”逼急了，中文自然就冒出来了。妩媚个头！连朱贤这种美女跳这个舞都看起来那么的奇怪和搞笑，要是吴粦这大老爷们在舞台上来跳……简直不敢想象！还能出去见人？特别那个表情和两手的动作！ 朱贤这时装出一副很受委屈、泪眼汪汪的样子，哽咽着说：“这舞蹈就那么难看吗？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跳的舞蹈吗？我的舞蹈就这么让你嫌弃……”右手还装作在眼角抹了抹。 吴粦看得嘴角直抽抽……大姐，你这演技不过关啊，光打雷不下雨啊！然后……后面那群吃瓜群众别老笑啊，很出戏的好不？好歹假装上来安慰一下朱贤啊！连旁边的润娥都笑得把脸贴在吴粦的上臂……当做擦眼泪了。 在看到吴粦眼神扫过，然后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YURI和秀颖两人才反应过来，赶紧快步走到朱贤旁边，装作低着头在安慰对方，但是那个耸动的肩膀又是怎么回事？！秀颖脸都不敢对着吴粦，只是憋出低沉的声音说道：“吴粦xI！你看看！朱贤都被你说哭了！” “就是就是！”YURI跟着回应，就是声音有点飘。 “oppA嗯……”这是润娥的撒娇。 吴粦郁闷得长叹一声，然后装出一副真挚的表情：“好吧……还请朱贤xI教我跳shake it这段舞蹈。你们看，我的表情多么的有诚意。” 三女立马回头，脸上笑得可开心了，连润娥也探出头看向吴粦的脸，她想看吴粦郁闷的表情。 “好的！我们马上教！”生怕吴粦马上后悔，四女马上就七手八脚的分工了，朱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拆分示范，润娥摸手踢腿的纠正吴粦的动作，YURI和秀颖叉着腰站在一边口头指点，其它五女凑在角落喝水吃水果干看戏。 在竹玄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幅奇特的场景：一个陌生男人在练习室中间随着音乐跳着搞笑的舞蹈，而少时九个人分成两堆在一边大笑着一边还评头论足。帕尼和孝源更是笑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坐不起来了。竹玄顿时觉得，她对少时几位前辈关于“抽风”的评价又得上升一个台阶了。 看到竹玄进来，泰软赶紧招招手，示意竹玄来她身边坐下。 吴粦也没留意进来的是谁，心无旁骛的把这段舞学完，立马瘫倒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气着，三分真七分假……润娥和朱贤见状，赶紧走上去，一人拽着一只手的把吴粦拖到墙边，然后拉着他坐了起来，过程极其粗鲁暴力！润娥边拉还边嫌弃的说：“别躺在地上！你的汗水会污染我们的地板！” 润娥拿了条毛巾伸手想帮吴粦擦汗，突然想起场合不对，才改为把毛巾放到吴粦手里。吴粦边擦汗边嘀咕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斯文一点？还号称少时两大淑女，也不知道把我扶起来再走……” 润娥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也不想想我们能不能把你扶起来？你都100kg的人了！” “不就100kg嘛……”吴粦嘀咕道。 “100kg？吴粦你有100kg？”其它人顿时一起惊呼道！ “呃……怎么了？很正常吧？”吴粦看看自己又看看众女。 “这体重，圈内只有姜虎东前辈和吴粦差不多了吧？”“肯定比金钟国前辈重了吧？”“可是吴粦看起来不胖啊。”“他比两个我都重……” 润娥撇撇嘴，一句没经大脑的话就这么冒了出来：“别看他穿衣显瘦，脱了衣服都是肉……肌肉！他一用力，大块大块的肌肉就出来了，硬得很。” “咦？”包括竹玄在内，其它人顿时齐齐望向润娥，眼神闪闪发亮，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表情含义：你怎么那么清楚？你都见过？什么场合看见的？硬得很？还摸过？ 润娥被众人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旋即就读懂了众姐妹的表情含义，脸蛋刷的一下红透了……“呃，那个……”润娥感觉自己脑袋就像着了火一样的热，完全没办法思考了，鬼使神差的就突然捶了一下身边的吴粦。吴粦猝不及防被这么一下，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撞到了一边的朱贤，吓得朱贤惊呼一声，不过下意识的还是伸手扶了一下吴粦。这下众女又爆笑了！特别是泰软，那“哈哈”的笑声直接吸引了吴粦的注意力——泰软这笑声竟然可以在九个人中很明显被分辨出来！ “林大力啊……你这……得改改啊！哈哈！”SUNNY这下忍不住直接调侃润娥了。润娥这下才意识到这个普通的打人动作在这个特定场合所表达的特殊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吴粦捂着手臂，苦笑着回头看了一下润娥，说道：“你这……提起让人误会的话题是你，脸皮薄扛不住调侃的也是你，最后还得我来收场，真是的……啊！疼！”润娥忍不住抬头瞪了吴粦一眼，又对着吴粦背部打了一下，打完又继续低下头，用膝盖挡住脸。这让对日常润娥不熟悉的竹玄都看愣了。 吴粦苦着脸，龇牙咧嘴得对着其它人解释道：“之前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我当武替和她搭档过，那场戏把背擦伤了，润娥帮我上过药。后来不是她去华夏跑行程嘛，去我戏里客串了一把，那次我拍的是现代片，不需要肌肉，所以就把肌肉线条练平整了。她当时以为我肌肉变肥肉了，然后我就展示了一下。这就是全过程了。”九分假一分真，要不是有个外人在，其实说实话也没关系。 “哦……”众人回应，然后SUNNY加了一句：“不信！” 吴粦顿时扶额：“那我得怎么说你才信？我说我是特意脱衣给润娥看？” “嗯，这个我信……”SUNNY点点头，淡定的回答。 “我倒……”吴粦直接前倾，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润娥红着脸，边笑着又把吴粦拉了起来，忍不住又对着他的背打了两下，然后又在众女的注视下躲到吴粦背后，悄悄帮他揉着背部…… 吴粦弯腰坐着，喘着气，平复着刚才跳舞过后的疲惫，伸手从朱贤手里接过饮料。泰软这才开口道：“吴粦，这是竹玄，红贝贝的队长。” “竹玄，这是吴粦xI，华夏的作家，最近可能会经常在SbS出没……”泰软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 “咳咳……”吴粦被呛了一口饮料，“你这措辞……出没……熊出没吗？” “呃，忽略这些细节……吴粦熊……”泰软不知道这部动画片，以为是他调侃自己的体格像一头熊。 竹玄站起来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吴粦xI，您好！” 吴粦也站起来对着竹玄稍微欠身：“竹玄，你好。”然后马上又坐了下去。“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跳舞太累了。” 泰软又对着吴粦说：“你会在南朝鲜待一个月，最近我们又不需要去SbS打歌，所以如果接下来你在SbS遇到竹玄，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找她。” “呃，比如找其他人签名？”吴粦想了想，终于想出一个好像合理的要求。吴粦感觉凭他现在的通行证，估计一般的要求在台内都会得到满足，可能也就是这个签名会不好意思主动找艺人去要，可转头一想，他也不追星，对明星签名兴趣也不大。 “可以，你要谁的签名，可以找竹玄，她遇到的话会帮你去要。”泰软虽然是为找竹玄过来随便找了个理由，但是她自己再想想，觉得吴粦一个过来参观学习的外国人，估计在SbS地位也不高，如果认识竹玄，可能其他工作人员也会看在竹玄，看在Sm的面子上，不会太刁难吴粦。 竹玄虽然对这次泰软叫她来的目的和过程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还是应允了下来，然后找吴粦交换了电话号码。 泰软偷偷看向SUNNY，SUNNY对着泰软微微点点头，然后泰软就把竹玄送了出去，顺带交待她如果以后在SbS遇到吴粦，可以在能力之内帮忙照顾一下，如果有什么大问题，可以直接找泰软。一般情况下，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多少还是会给少时面子的。 既然聊到电视台的事情，吴粦也就顺便问问少时这些年在电视台参加节目时遇到的问题。 少时出道这么多年，已成top女团了，常年累积下来的人际关系摆在这里，现在也不会遇到什么刁难了，一般人也不敢给少时小鞋穿。 上综艺的时候，也是各种照顾，一般都会提前把综艺内容先和Sm沟通，然后根据Sm的要求做出修改，甚至删掉不合适的话题和游戏。现在要回想在电视台遇到的麻烦，估计得追溯到出道时了，一直到黑海后一年。新话题一开，大家就纷纷打开了话匣子，什么想当年，什么当初……站在成功的巅峰回望过去，一切的失败都已化作登向峰顶的台阶，一切的敌对行为都可以以轻松的语气当做笑料来调侃，甚至还可以说，如果没有当初什么什么，也许现在就不会什么什么……众女互相打趣着，互相爆黑料，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泰软回来关上练习室的门后，也很快加入战团。 “当时那个麦突然没声音，要不是SUNNY欧尼机灵马上接过我的词，那就真的是舞台事故了。” “五年前KbS那个xxx特意减少了我们的上台排练时间，要不是平时我们练得多，那天估计得出错。”“是啊，那天我一开始都老找不到主摄像机位。” “四年前SbS那个xxx换了我们的上台顺序还不告诉我们，要不是那天刚好遇到pd问了一下，我们就得被冤枉死了！” “还有还有，还记得五年前mbc待机室那次吗？那次幸好我因为落下化妆盒回去了一趟，要不还不知道那个xxx在扔我们SoNE送的礼物。” “是啊是啊，还有五年前那次KbS门口，那个门口的ANtI竟然想趁乱偷西卡的手机！幸好润娥发现了，要是手机被偷了……”“是啊，西卡手机里面有太多我们的照片了。”“是啊是啊，想起来都后怕！” ………………………… 吴粦边听边流汗，不是累的，是吓的……这群女人啊，六年前谁谁谁对她们做了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啊！太恐怖了！还是继续当隐形人的好……话说，西卡手机里面有什么照片能让这群人这么紧张呢？吴粦忍不住悄悄瞄了一下西卡，呃，西卡貌似在把手机藏起来？ 慢慢的，吴粦感到肩膀有点疼，转头一看，原来是润娥的手肘顶着自己的肩膀。润娥原来是跪坐在吴粦后面的，后来聊得兴起，干脆整个人跪着直起身子，手肘就支在吴粦肩膀上，手掌托着下巴，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参战”。又过了一小会，吴粦实在忍不住肩膀的疼痛了，把润娥的手肘往后挪，让她的手臂平放在他的肩膀上，让她的下巴被他的脑袋托着。润娥低头诧异的看了看吴粦，问道：“干嘛？”“疼。”“你这肌肉看来是假的啊。”“美女，你知不知道你这手肘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就像一个铁棍似的，直接戳在肉上很疼的！” “哦。”润娥看了看自己的手肘，捏了捏，感觉好像是挺硬的，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把双手自然的穿过吴粦的脖子，伸到吴粦胸前，环抱住他的脖子。刚准备继续和姐妹聊天，一抬头，发现其它8人正齐齐望着他们两个。润娥这才回过神：这是在练习室，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润娥一边“嘿嘿”的尬笑着，一边双手慢慢收回，然后才跪在地板上挪啊挪的，挪到吴粦身边乖巧的坐下，低着头，只能看到连耳朵都是红的。 吴粦表情一直很淡定，不害羞也不慌张，好像一切都很普通。情侣间的自然接触嘛，只是背后抱着头而已，又不是当众接吻。 虽然确定关系之前吴粦一直患得患失，但是确定关系之后，吴粦就很放得开了，心里直接就把润娥当做真正的女朋友对待，丝毫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也不介意在公众场合做出亲密的动作。要不是顾及润娥，他早就公示天下了。所以到南朝鲜以后，一直是被动的配合着润娥。 朱贤眼睛瞪得大大的，弱弱的说道：“润娥欧尼，请注意一下场合好吗？虽然这是我们专属练习室，可还是会有外人进来的；就算没外人，我们这里也还有8个人啊，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好歹收敛一下吧？何况，这里还有单身少女呢……” 润娥假装没听到，不回应，只是慢慢把头埋到膝盖中…… 吴粦看着润娥都觉得好笑，一个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淑，私下活泼大方的人，现在竟然会害羞到抬不起头！真可爱！ 吴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润娥的脑袋：“嘿嘿，这不是本性流露吗？朱贤你们平时应该没少见过这么咋咋呼呼的润娥吧？润娥她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综艺里她都敢打我，现在竟然还会因为朱贤的一句话害羞？” “润娥她怎么打你的？什么综艺？我怎么没看过？”SUNNY马上举手提问，眼睛毫不掩饰的散发着八卦之光！其它人也一脸很感兴趣的看着吴粦。 “没打！那不算打！”润娥顾不得当鸵鸟了，没等吴粦回答就直接抬头打断了吴粦的话，还不忘同时伸手捂住了吴粦的嘴。吴粦也不挣扎，任凭润娥捂着嘴，只是笑笑的摊了摊手。 “哦，那就是真的有！”8女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泰软对其它人使了一下眼色，想着再对润娥使用一下“逼供”。这时，敲门声起，朱贤习惯性的主动起身过去开门，是水晶带着Victoria进来了。 见到有人来，润娥赶紧收手恢复到正经的坐姿，可那红红的脸蛋一看就是刚才发生了点什么。 水晶和Victoria平时因为西卡的关系与少时全队都很熟悉，所以进来后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好奇的看了一下表情别扭的吴粦和润娥两个。 这次泰软第一时间就给双方做了介绍：“吴粦xI，这是Fx的Victoria和水晶。Victoria也是你们华夏人，水晶是西卡妹妹。Victoria，水晶，这是吴粦xI，华夏来的艺人。”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吴粦问：“Victoria你是华夏哪里人？”“我是青岛的，你呢？”“我是鮀岛人。”“幸会幸会……”然后……就没然后了……嗯，很敷衍，一个没去过青岛，一个不知道鮀岛。 Fx两人不知道叫她们来的目的，于是又看向西卡。 西卡耸耸肩，指了指SUNNY，SUNNY又指了指泰软。 这时泰软继续介绍道：“你们Fx不是开始要安排华夏行程了吗？吴粦xI对华夏的电视圈也很熟，你们到时候在华夏有问题可以问他。” 吴粦点点头谦虚的说：“华夏电视台太多了，我也只是认识几个大城市的而已，不过其它的电视台就算不认识我也可以找到人帮忙。” Victoria盯着吴粦看了一会，然后又看看旁边的润娥，恍然大悟道：“吴粦……你是西湖台的吴粦？” 吴粦回应道：“呃，是的，我是西湖台的导演助理吴粦。Victoria我们以前见过？” “不不，我们没见过，不过我听说过你。”Victoria再次主动伸手和吴粦握了一下。 “呃，我名气还没大到可以传到南朝鲜来吧？”吴粦有点愣神的伸手回应了一下。他之前可没听说过Victoria。 “哦，我是前几天回国参加一个音乐节目的时候遇到了周浅，和他聊起综艺的事情，然后他就推荐说，如果有机会去参加Rm，一定得提前去找你。只要你有空能指点一二，那综艺效果绝对能提升至少一个层次。” “唉……这周浅，又把我卖了……”吴粦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这是过来……”Victoria看了一眼润娥，犹豫了一下“旅游？” “哦，不是，来SbS学习一段时间。” 两人也不方便聊太多，浅浅几句结束，以后在国内有的是机会交流。然后三人互相交换了各种联系方式后，Fx两女就被西卡打发走了。两人走的时候和竹玄一个样子，都是满脸的疑惑，这与平时和少时交流时的情况不一样啊。究竟叫她们来干嘛？就为了介绍吴粦给她们认识？ Fx两人组刚出门，润娥就开始吐槽吴粦：“你每次介绍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别只介绍自己是助理？” “那我怎么说？我在西湖台名片上印的就是导演助理啊。”吴粦耸耸肩。 “你可以说演员、导演啊！你也的确有演过戏和指导过拍摄啊。”润娥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嘟着嘴白了吴粦一眼。润娥总觉得吴粦自称“助理”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连这个“称呼”都有什么好谦虚的。 “呃，这些是兼职……主业还是导演助理。要是兼职也能说，那就多了，除了演员和导演，我还是剧务、摄影、灯光、武替、翻译、美术指导、SbS作家、保姆、受气……”说到“保姆”二字，润娥下意识的就又伸手了，在“受气包”完整地说出来之前及时地捂住了吴粦的嘴。 “让你多说几个职位，没让你说那么多！”润娥气嘟嘟的又瞪了吴粦一眼。反正在场的都是姐妹，无所谓了，破罐子摔碎，豁出去了。 其它8女也算习惯了，懒得再去调侃润娥了。 第12章 初见七位姨（四） “吴粦，你刚才说SbS作家？你不是来实习的吗？”孝源对“作家”这个词比较敏感，从吴粦顺口溜式的职位中发现了不同。 吴粦看向润娥，发现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而且润娥还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我就是不松手，你有本事你说话”的样子。吴粦也无奈，在怀里掏出一张工作证，递给了孝源。 几个女人凑前一看，“临时工作证”？职位写的是作家。几人又看向吴粦。吴粦摊摊手，指了指润娥。泰软转头瞪了润娥一眼，润娥才不情不愿的挪开手，顺便还在吴粦衣服上擦了一下掌心。 “这张证今天刚办下来的，说是方便我以后进出SbS用的。也就是个临时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找人问问，我拍一下照没问题吧？”泰软总感觉这张通行证和她之前看到的临时通行证不一样，但是没有别的证件放在一起对比又看不出哪里不同，所以决定待会找个人问问。 “哦，没事，你拍吧。”吴粦毫不在意的说。泰软把证件正反面都拍照后就递还给了吴粦，然后她把照片发给SbS里面熟悉的工作人员。 YURI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现在是个话题空档期，赶紧说：“吴粦xI，难得你过来一趟，你也指导一下我们几个的表情管理吧？”“对对，吴粦xI你给我们提点意见呗。润娥那个笑容表情我们研究很久，都找不到窍门。”SUNNY也想起当时在宿舍打闹时说的事情了。 吴粦赶紧摇摇手说：“你们的表情管理哪轮得到我来指导你们啊！你们公司现在的表情管理教学都做得很好了。这次过来，发现虽然你们的一颦一笑都有点流水线的痕迹，但是都很符合你们的人设和外表，基本已经很完美了。” “那润娥那次你是怎么看出不足的？”秀颖对这块也很感兴趣，毕竟也是演员之一。其实提到这个话题，少时里面不感兴趣的也就是泰软和孝源了。 “呃……”吴粦卡顿了一下，先看看了润娥，没看到她有什么特殊表情。 “具体过程我也不知道啊，你说出来也让我听听。”润娥贴着吴粦的手臂，笑着说。 “这么说吧，可能我看事物的角度和别人不大一样。你们看的是美丑，我比较看重的是整体的和谐，或者说整体的统一性。认识润娥后，感觉她的表情有些做作和不自然，哦，后来才知道这是你们公司培训出来的表情管理。然后在每天的接触中，慢慢发现某一瞬间润娥给我的感觉很自然很舒服，于是我就开始刻意的去观察润娥。那次拉着润娥拍照，只是想把那一瞬间拍出来，但是没想却拍出一段画面。呃，就像本来只想画一个完美的点，没想却画出一条完美的线条。” 吴粦说着说着，转向了润娥，双手情不自禁的在润娥脸部前面比划着，一脸温柔的看着润娥说道。 “听起来像是某种创造性的突发灵感。”西卡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玄幻的样子……不懂……”孝源有点迷糊。 “是啊是啊，要不示范一下？”帕尼也接话了。 “好啊好啊！我来我来！”YURI兴奋的举手。 “呃……”吴粦有点尴尬的给了润娥几个眼色，想让她解围。 可润娥反而兴奋地配合道：“对啊对啊，oppA，你也示范一下吧，看看给我的姐妹们一些建议呗。” 吴粦无语，一脸无奈的转头和YURI说道：“现在马上给出建议肯定没办法的。润娥也是我观察很久才想出来要怎么调整她的表情的。” 润娥听到这个回答，微微张了张嘴巴，但是没说话，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 “那……难得吴粦xI你过来一次，机会不多啊……”YURI很惋惜的说，但是很明显的看出YURI脸上那深深地失望。 那表情连吴粦看了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硬着头皮还是说出自己的第一感觉：“呃，我只能说，只凭第一印象的话，YURI你的脸型给观众的感觉和润娥的完全不一样，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微调你的表演方式或者接戏的角色。润娥现在的角色不一定适合你的发挥。” YURI愣了一下，马上就从失望转为狂喜：“那吴粦oppA能不能看出我适合什么角色？” “呃……这个现在就真的说不出来了，得多通过你的表演才能看得出来。”吴粦感到有点骑虎难下了，一脸的尴尬。 “要不吴粦你大概讲讲经验，我们自己平时学习一下？”秀颖提议道，这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别让YURI想太多。“是啊，我们借鉴一下。你不是第一个说我们表情太模板化的，可是我们经过这么多年的培训，这些动作都已经嵌入潜意识里了。上次在华夏，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不也可以提出一些建议？”朱贤也跟着说道，她觉得吴粦之前的建议虽然比较粗浅，但是都一针见血，借鉴意义非常的大。 “呃，那这样，我们以润娥来举例子吧，你们对她比较熟悉，也容易介绍。”吴粦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其它人纷纷应和，然后面对着吴粦和润娥坐成了两排。 吴粦让润娥面对着众人，然后说：“润娥，你做一个微笑的动作，动作慢一点。”润娥按照吴粦的话，自然的做出了一个笑容绽放的过程。“呃，不是我教你的这套，以前Sm教你的那套。” “哦。”润娥又试了两次，还是回不去之前Sm教的那种模板化笑容。 吴粦想了想：“那这样，本来想以后有机会再教你，干脆这次我当做公开课吧。润娥，你做出生气的表情过程。” 润娥想了想，回忆了一下之前电视剧里面的剧情，眼睛和嘴巴慢慢增大，嘴巴张大到一定程度后，嘴角又有点回收，使得嘴型变得有点圆。 “停！保持，别动！”吴粦突然喊停，然后指着润娥对众女说：“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几个“演技学渣”纷纷看向YURI、秀颖、朱贤这三个“演技学霸”。而这三个“学霸”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秀颖才说：“呃，没看出什么问题。”朱贤跟着点点头。YURI也跟着说了句：“好像没问题，润娥每个动作都是按照演技课教的那样标准。” “诶，YURI你说中了!”吴粦指着YURI说道。结果三女反而愣住了：what?标准的还错了？ “润娥的演技悟性不差，但是这个不差指的是她的动作是对的，是符合剧情要求的。这一点，我之前和她也说过。但是，她有个问题，这些动作是你们Sm教的模板化动作，也许放在朱贤和YURI脸上可以，但是放在润娥身上就不行。你们看润娥的表情变化，一开始没问题，眼睛和嘴巴能表现出生气、愤怒的初始阶段，在进入中期后，按照你们的之前的教学，动作是没问题，但是润娥做出来之后，给我的感觉就完全变了。润娥的眼睛比较圆，瞪太大之后，没有给人一种生气的感觉，反而给人可爱的感觉；而润娥的嘴角这么一回收，嘴唇反而嘟了起来，这看起来就不是愤怒了，而是撒娇。你们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吴粦让润娥又从头演示了三次，其它8女才纷纷表示悟了。 “还真的，被吴粦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感觉。”“是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就是啊，我拍戏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呢？”…… 吴粦看时机到了，也再次解释道：“以前你们都是同个老师教的，每天看，一帧一帧的看，所以你们看不出来；拍戏的时候，一般来说效果差不多导演也就让过了，毕竟每一集都在赶时间，而你们的容貌也能让人忽视不是很到位的表情。而且，我猜测你们拍戏的时候，编剧应该是为你们修改过剧本。” “那这个该怎么调整呢？”这是润娥问的。 “老规矩，你的表情慢慢来，我帮你调整。”吴粦让润娥慢慢的做表情，在他觉得可以的时候，他就喊停，然后用手帮润娥调整眼睛和嘴巴的角度，在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给润娥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说：“你记住这幅度，以后拍戏的时候，不要用力过猛，差不多这样子就行了，然后配合动作去表现你愤怒的情绪，比如摔东西，比如打人之类的。” “哦哦，我再试试。”于是，润娥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凭着刚才的感觉，对着练习室的镜子开始练习自己的面部感情。 吴粦这才转身对着8女说：“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如果润娥不要用力太猛，表情上还是过得去的，不会给人额外的感觉。其实之前润娥被你们国内说演技不好，很大原因是她的动作和她的相貌配合不出剧情需要的效果，给了观众另外一种感觉，就像刚才示范的那样，剧情要求愤怒，可是润娥却表现出可爱或者撒娇的表情，这就让观众出戏了！观众第一反应就是润娥演技差，没演出愤怒的感觉。但是实际上，润娥已经做出了你们Sm教的模板式愤怒的表情。” 8女坐着齐齐点头，一副乖学生的样子。 “用另一种说法，就是润娥就像Sm工厂制作出来的机器人，该哭的时候能哭，该笑的时候能笑，但是无论什么场合的哭，都是一样的哭，无论什么场合的笑，都是一样的笑。而实际上，无论哭还是笑，又或者愤怒，其实是有分级的，真正的演技是得根据实际情况去表现出不同级别的表情。” “哦哦哦……” “举个例子，现在有个新的娱乐公司凑了9个长得漂亮又能歌善舞的女孩，收了几首过得去的歌曲，就敢叫嚣要取代少时，但是一年下来公司收益却是亏本的，然后公司高管就对外归罪于市场环境不好。这算什么借口，对吧？在收益这方面，公司的运营能力和人脉资源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简单地说，硬件达到了，还得有配套的软件去把硬件的效能充分地发挥出来。相对应的，你对角色的理解到位了，可你还是需要相应的表情管理去把角色的特性表现出来。” “哦哦哦……” “…………” 没人捧哏的感觉真不好……没人提问的感觉更不好…… “其实我之前还给润娥设计了另一个方法。润娥，来一下。”吴粦把镜子前的润娥又叫了回来，然后他让8女站起来，俯视着润娥，最后才让润娥做出居高临下怒视对方的表情。 “你们看，这种角度下，润娥的面部看起来还是少女感很强，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气势。可是，如果我们改一下……对了，谁借我一支眼线笔？”西卡第一时间从包里掏出一支眼线笔递了过去。 吴粦把润娥的刘海放下来，把它弄的蓬松了一点，然后拿着眼线笔在润娥两个眼角简单画了几笔，接着对其他人说：“我不会化妆，大概画了一下表达一下意思。你们看，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润娥的眼睛看起来狭长了一点？起码在镜头角度下，她的眼睛看起来不会太圆。这样规避了她的眼睛太圆给别人的可爱感觉，配合俯视的角度，又可以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凶狠了一点点。”说完，吴粦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照片，递给润娥看。 其它人看着润娥现在的妆容，再回忆原先润娥给她们的印象，发现还真的那么回事。就和之前她们研究润娥的微笑表情一样，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可是只是做了一个微小的改变，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润娥的关注点反而在吴粦手里的眼线笔上，抬头问吴粦：“oppA你什么时候学化妆的？” “哦，平时没事就找刘靓学了点理论，实际操作还是不行，没把想要的妆容给你画出来。”吴粦也没多想，甩了甩有点酸疼的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润娥的脸，伸手捏了捏。“嗯，我有点想法，下次看看把你画得成熟一点试试。” 润娥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又把刘靓的危险度提升了。 大家重新坐下，其它人慢慢陷入沉思，只是时不时看了润娥几眼。润娥一直坐立不安，想和吴粦说说话又感觉不合适，干坐着又被众姐妹看得有点发毛。这时候，YURI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吴粦xI，那平时没人教的话，我们自己怎么发现缺陷和锻炼演技呢？” “每个人不一样的，有的人是演技派，有的人是体验派。你得找出适合你自己的路。还是刚才的话，我才刚认识你们不久，现在没办法看出你们的路。而且，就算看出来，我也没资格教你们啊。我自己也是半路出道的。”吴粦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你也说你是半路出道的，你也不是科班出身，那你怎么懂那么多？而且听润娥说，你当演员也很出色。”YURI还是不放弃。YURI也是少时双门面之一，而且也是从小被当做演员去培训的，可是演员这条路这么久以来都走得不顺，她一直想找到原因去改进，可是无论怎么尝试都不得其门而入。现在难得遇到一个有能力肯帮忙的，YURI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呃，我算有点歪打正着吧。我以前是业务员，每天要面对不同类型的客户，所以经常得通过琢磨对方的表情去猜测对方的真实想法，然后又经常练习自己的表情，为的是不让别人误会或者故意让别人误会……演戏的时候我算是体验派。我会把这个角色仔细的琢磨，做好小抄，然后想象这个角色在这个场景应该会怎么做，再自己练习做出来。我可能比较幸运，我的角色都能在现实中找到模板让我去借鉴。” “那润娥的角色呢？她的角色又是女性又是古代人，你怎么又能把握住这个角色的精髓？” “呃，可能真的是我天赋吧。当时我想象中的形象竟然非常符合剧情需求。”吴粦又是无奈的摊摊手。这倒是实话，在去《武神》之前，吴粦也不知道自己的审美观和对剧本的理解竟然那么的符合邓华的要求。 YURI失望了……天赋……这东西学不来的啊。其它人看着YURI，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解。大家其实也都知道，YURI一直想在演员这条路上有所突破，今天这么异于常态的主动和吴粦这个“陌生人”多次互动，明显就是看到了希望，想在吴粦这里获得适合自己的建议。 第13章 初见七位姨（五） 朱贤看看吴粦又看看失望的YURI，突然灵机一动：“吴粦xI你不是还得在南朝鲜待一个月嘛？我估计你肯定会经常来找润娥欧尼，和我们接触的时间多的是。而且SbS我们一个月怎么也得去几次，你有的是机会在片场看到我们。您就花点时间呗，临走前再给我们点意见不就行了。”说完还对吴粦眨了眨眼。 吴粦顿悟！赶紧接住话说：“是哦是哦，有一个月时间呢，我慢慢观察你们，肯定能看出点什么，我临走前再把我的观察结果告诉你们，希望到时候能给你们点启发。” YURI这才转悲为喜：“是啊是啊，还有时间。”然后再对着润娥严肃的说：“老八，这段时间对吴粦温柔一点。” “啊？”润娥被YURI说得一愣。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到我头上了？ 泰软也想打圆场，就是慢了一步……“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换衣服吧，我们准备出发！吃烤肉去咯！” 因为明天还有集体行程，今晚都得在宿舍过夜，所以也就不把车都开出来了，10个人开了五辆车出发。这也方便晚上让润娥送吴粦。10人从后门悄悄进入烤肉店，直奔包厢。泰软轻车熟路的点了3份牛肉，2份五花肉，4份拌饭和4份参鸡汤，然后一群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聊天。 吴粦看看点菜清单又看看价格表，等到上菜后，看着那个份量，实在忍不住了：“润娥，你们最近在减肥？” “没啊，今天练舞，饿得很，恨不得多吃点呢。”润娥头也不回，忙着夹肉去烤。人一多，润娥这个二忙内就得帮朱贤烤肉了。最关键的，今天吴粦也在，怎么也得表现一下那个陌生的“贤惠”。 “那你们怎么点这么少？”吴粦指了指桌子上的五盘肉。 “这不是还有拌饭和参鸡汤嘛。”润娥空出左手指了指拌饭那边。 “可这是烤肉店啊，不是主要为了吃肉才来的吗？”“是啊，所以点了很多肉了啊。” “……”说不下去了，这也叫做多？……吴粦决定看看是不是因为她们食量少所以点的少。 在吴粦多年和女生的接触中，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女人的饭量就像女人的情绪一样，变化莫测。有的时候可以一份沙拉就吃饱了，有的时候一个人可以吃掉KFc的半桶鸡！ 一群人边烤肉边瞎聊，在坚持自己动手并烤焦一块五花后，润娥就主动接过吴粦烤肉的工作了，烤完就卷着生菜拿给吴粦……整个包间内，虽然看起来是大家都在聊天，实际上有几个还是与众不同的：润娥想着好好表现一下，光顾着照顾吴粦了；吴粦则是边吃小菜边听众人聊天，偶尔插一下嘴表一下态；SUNNY是表面上在聊天，实际上暗地里在留意吴粦的一举一动。 吴粦对现在少时众女聊的话题兴趣不大，不过习惯性还是表现出聆听的姿态，还时不时赞同一下某人的看法来证明自己确实有在仔细的听，而暗地里他也在观察每个人的吃饭动作，推断哪个人还没吃饱，判断桌子上肉的分量够不够……每次看到桌面上少于三盘肉了，他就悄悄出门暗地让服务员送一盘小菜和肉过来放在菜架上，接着收走空盘，然后吴粦就开始用话术诱导众人直接吃烤肉而不是用生菜包着吃。因为有小菜的掩护，除了SUNNY和朱贤外，其它人都没发现其实一直有在加肉。朱贤是因为坐在菜架旁才发现的，不过被吴粦比了个手势，制止了她的说话；SUNNY是暗地里发现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吃到最后，大家都吃撑了，才发现桌子上怎么还有两盘肉和一份拌饭没吃。 帕尼摸着肚子说：“哎呀，看来是下午吃太多零食了，竟然肉都没吃完。” 泰软说：“是啊，早知道大家没什么胃口，我就不点那么多拌饭了。” “什么没胃口？我都吃撑了！唉，今天又得加大运动量了……”西卡摸摸小肚子，露出一脸的后悔。 朱贤不附和，低头看脚……SUNNY捂着嘴偷笑着。 润娥看了一下，问吴粦：“SbS给你安排的宿舍有厨房吗？要不你都打包回去？” 吴粦摇摇头：“宿舍倒是设备齐全，但是没什么机会做饭。拌饭我打包吧，五花肉你们带回宿舍吧。”“哦，行。” 这时SUNNY伸了个懒腰，臀部往前挪了一下，让自己以一个更低的角度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以一种懒散的语气说道：“今晚吃得真畅快，吴粦你够意思，不愧是我看好的妹夫。”说完对着吴粦眨了一下眼睛。吴粦愣了一下，随即领悟，回应了一个笑容。 “今晚吃太饱了，第一次想有个行程去消化消化这些肉，可惜今晚我只有个电台节目，全程都是坐着的，看来又得胖一kg了。”SUNNY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说道。 “切！找借口！你可以电台节目结束后回宿舍练舞的！不用多，把我们几首主打曲都跳一遍就行了。”泰软回了一句。 “几首？把我杀了算了！都跳下来估计又得晕一次，得不偿失。”SUNNY说话的时候动都不动一下，把眼睛都闭上了。吴粦看着SUNNY的姿势，观察了几秒，然后又看向润娥，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没对比就没伤害啊。这个姿势还是SUNNY的可爱一点。 “明知道自己容易胖还吃那么多，而且没事还整天在宿舍玩游戏。要不待会和我去健身房？”西卡又怼了一句。 “不去！我的人生目标都已完成，现在只要保持住身材就行，我可不能太瘦，不像你们……呵呵……”边说还边瞄了润娥、秀颖和泰软一眼。三女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一起向着SUNNY就扑了过去，抓手抓脚挠痒痒。其余五个人竟然让开了位置让她们去打闹，还在一旁给她们三个加油支招！ 虽然吴粦听不懂她们姐妹之间的暗语，可是看四个美女打闹也是一种享受，不过觉得泰软跟着闹的表现，好像有点崩人设？嗯，看来还需要多观察。趁着她们打闹的时候，吴粦悄悄走出包厢去买单了。 等到吴粦回来，众女已经收拾完毕。 “吴粦，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得去参加节目了。你还去哪里？我们送你过去。”泰软代表少时做了个总结。少时今晚没有团体的通告，有行程的人去的方向都不同。 “呃，我回宿舍整理房间，在……SbS附近。”吴粦本来计划是去逛街，不过想想还是等润娥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去，于是决定先回宿舍收拾行李和打扫卫生。 “那就我送吴粦吧，我今晚要去SbS补点镜头。”润娥揽下送吴粦的差事。 “那行，正好。那就这样，我们分散撤吧。”泰软拍拍手，宣布撤退。SUNNY突然开口对朱贤说：“朱贤，估计你今晚回去宿舍比我早，帮我拿一下包裹。里面是文少买的一些书，你拿回宿舍后直接拆封吧，喜欢哪本就先拿去看，到时候看完再放回我房间就行，我反正看书比你慢。” 朱贤点点头：“嗯，好的。谢谢欧尼！” SUNNY撇撇嘴：“有什么好谢的，我反正也看不完。” 众人分批“错峰出行”。吴粦上了润娥的车，开始按照导航往SbS安排的宿舍走。 “润娥，刚才SUNNY提到的文少是谁？为什么还买书给SUNNY？而SUNNY一副不喜欢看的样子但是又没拒绝？” “哦，文少是SUNNY的青梅竹马……”润娥抽重点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难怪SUNNY说她人生目标都已完成，原来连下半生都已经安排好了啊……对哦，怪不得SUNNY被称为你们少时里面最不务正业的一位！怪不得SUNNY一直没绯闻！”吴粦拳掌相击！又解开了少时一个谜团！ “呃，oppA，其实今天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下午说刚见面没办法指导欧尼她们，这不符合逻辑吧？拍戏的时候都是刚见面就指导如何入戏的啊，哪有像你说的那么麻烦，还得熟悉了才能做指导的。”润娥终于提出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这让吴粦对润娥的评分又增加了……知道在公众场合不跟他唱反调，不错不错。 “是啊，看起来不符合逻辑，可是我真没说错。如果现在是针对具体某一部戏，让我指导她们来演，oK，那没问题，很简单，随时随地的事情。可是下午她们想要的是能符合她们真性情的表情，或者说，能给她们指出最适合她们的戏路，这个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做的事情了。” “之前你不是说为了我去深入了解了少时吗？” “是的，我是花了些工夫去了解你们，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了解的是你们Sm想让我们了解的，实际上和真实的你们完全不一样。你们的九人九色，完全是Sm为了满足市场需求刻意打造出来的，都不是你们真实的性格体现。比如你，镜头前的你就是举止端庄，完全的一副淑女范，谁想到私下那么活泼可爱？嗯，还有隐藏的暴力和粘人。” “哼！”润娥头都不动一下，直接伸手打了吴粦一下。 “你看你！没说错吧？”“哼！还有呢？” “YURI今天看起来有点……嗯，性格有点软，和平时节目上的主动有点不一样，我还得确定一下。SUNNY好像藏得很深，很精明的样子，和她以往节目上表现出来的可爱完全不一样。不过，泰软今天倒是给了我很大意外。呵呵……”吴粦边回忆边笑出了声。 “哦？泰软欧尼哪里给你意外了？” “她那笑声太特别了！完全看不出是她这种小女孩的形象所能发出来的声音！” “噗嗤！”润娥也笑了，这确实是泰软的一个与众不同之处，每一个刚认识泰软的人都会被这个笑声惊呆。 “泰软的笑声和SUNNY的那个慵懒的坐姿，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深入发掘一下。”吴粦摸着下巴思考道，这个是真心话，吴粦觉得这两个动作开发的好的话，也能成为润娥笑容一样的经典动作！嗯，可能影响力上会差一点。 “我相信oppA的眼光！什么时候打算给两位欧尼指导一下？我来配合！”润娥笑着说道，能帮到两位姐姐，润娥是真的感到开心，也或许是想看好戏的心态？ “起码再过一周吧，再看看。SUNNY那个需要一次大餐作为契机，看看下次找个机会去你们宿舍吃一顿。” “说到大餐，今晚花了多少钱？会不会太贵？” “哦，30万多点。”“这么多？我看没点了几盘肉啊！” “我后来又加了5盘。”“加了5盘？我怎么不知道？” 吴粦伸手摸了一下润娥的头发：“因为你今晚顾着照顾我啊。看不出来哦，你烤肉有一手！” 润娥脸红了一下，也不回话，只是伸手和吴粦对握了一下。 “30多万也就2000Rmb不到，我都觉得愧对你们少时呢。一顿饭十个人，9个大明星，算很节省的了。” “呃，这么算的话，其实比我们平时自己出来吃饭还多了……” “你们吃这么少？我还以为今晚你们都在给我省钱。” “泰软欧尼可能也有省钱的意思。但是，我们平时为了身材管理，一顿真的吃的很少。我们一般少吃多餐，吃肉也是鸡胸肉为主。像今天吃这么多，也只有在排练新舞蹈的期间敢试试。” “那下次再请你们吃顿好的表示一下心意吧。我这次准备了400万当做请你们吃饭的费用，这样看来，请十顿都没问题啊！” “呃，你才来一个月，没必要这么破费吧？”对于润娥来说，钱不算多，但是她怕给吴粦造成经济负担。 “华夏文化，必须的，这个钱省不了。既然准备了，那就不打算收回了。再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呃，oppA，你现在年收入究竟多少？南朝鲜这边的消费还是很高的。”润娥有点犹豫的问道。润娥既想了解吴粦的收入，好为以后的相处做好准备，又怕吴粦误会润娥看不起他…… “和你们比肯定不多。我现在一个月也就是Rmb，年底分红还不知道……我平时不怎么花钱，所以这基本都能剩下，再加上补贴……所以，来南朝鲜，满足我们日常消费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给你买奢侈品估计还得再努力努力。” “哦，好吧。”虽然润娥不理解这是什么华夏文化，但是既然吴粦无所谓，那就随他吧。“对了，怎么你今天准备了那么多零食？” 吴粦一拍脑袋：“唉……这些都是打算给你尝鲜，然后带回宿舍吃的。没想到今天你的姐妹就先给我来个下马威，只好提前拿出来了。” “呵呵呵呵……”润娥又笑出了声：“那还有别的什么剩余吗？” 吴粦回头从后座把书包拿到副驾驶，掏出一小包大白兔奶糖和两小包可乐糖，在润娥面前晃了一下。 “小气！就这么点啊！”润娥嘟着嘴嫌弃道。 “这两种不能多吃，所以给你带少点，下次再给你买。”“好吧……那你现在就下单吧！” “别想了，就这点东西，你都得在我面前吃，我怕你一次性吃太多了！”“哼！那你给我买点肉脯，就是上次在五羊城吃的，干的，有点甜的那种。” “别想了，你们海关不让带肉制品进来。我试试找柳睿才问问哪里有华夏人开的店吧。” “啊！郁闷！对了，今晚我的事情结束后可能比较晚，没办法去帮你整理宿舍了。” “没事，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帮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行。” ……………………………… 不到半小时，就回到了吴粦宿舍楼下。 “oppA，你明天什么安排？”润娥停车后转头问吴粦。 “明早去一下SbS做接待准备，中午去接机，然后回SbS开会。晚上可能还有个聚餐，聚餐后猜测内部会开个小会或者整理宿舍吧，估计得忙一整天。”吴粦扳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道。 “我明天可能也得忙到晚上，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吧。”润娥不由得一脸懊恼的趴在方向盘上，看来明晚没机会见面了。 “也好，我要是明晚有空就发信息给你，咱们要是时间对的上就碰个面，没有就再等一天。反正我可以在南朝鲜待一个月，时间有的是。” “好！就这么说定了。但是每天聊天信息不能断！” “那肯定。” 吴粦下车后又转头对润娥说：“以后你叫我的时候别用oppA了，听起来很别扭，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或者你用中文称呼我。” 润娥犹豫地说：“不好吧……被人听到很不礼貌的，在华夏可以，在这边不行啊。” 吴粦一想，也是，“那好吧，那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这么称呼，在外面就按照你们的习惯来吧。” “也行，那就这样。”润娥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吴粦。吴粦一愣，瞬间恍然大悟，笑着走到驾驶室那边，探头：“GoodbYE KISS！” 第14章 琐事真多（一） 6月1号上午，吴粦难得睡了个大懒觉，10点才和开车过来的林亨泽一起出发去机场。SbS这次安排了两辆mpV，足够装下5个人和相应的行李。接到众人后已是午餐时间，直接开到SbS附近的一家高档韩菜馆，和朴社长、李副社长一起吃了午饭，陪同的还有朴社长的金秘书、李副社长的郑秘书、Rm的赵pd。 朴社长对西湖组（大金主）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回顾了以往的密切合作（付款及时），展望了未来的美好愿景（希望能购买更多的电视剧和综艺版权）。李副社长则是承诺肯定满足西湖组的一切学习要求，并且提出，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会由郑秘书全程陪同陈珲陈副台长的行程，无论陈台长想去哪个部门参观，或者哪个节目现场观摩，又或者剧组拍摄现场，只要是南朝鲜境内，都会由郑秘书24小时陪同翻译并安排专车接送，言下之意，就是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导游和交通工具都给你安排好了；林亨泽是全程对接西湖组其它五位人员的工作安排；赵pd则是表示肯定会毫不藏私的对西湖组开放一切节目流程，让西湖组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深入的参与到每个环节的制作里面去。 反正，漂亮话都会说，实际嘛，再说。 午餐宾主尽欢之后，大家一起去SbS。 林亨泽带着众人先去他的办公室，领取了5张临时通行证和6部带有预付费号码的功能机，当然，话费自己去充，离开南朝鲜时手机要归还。吴粦福至心灵的瞄了一眼其他人的通行证，乍一看貌似没区别，模板和颜色都是一个样子，但是在韩文的职位名称上，略有区别，别人是“临时通行证”，吴粦的是“临时作家证”。 接着众人去了Rm的办公区，和赵pd又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赵pd给了众人一份工作时间表，主要就是周一拍摄节目，其他时间轮休，平时都是在台里构思节目、剪辑视频或者去现场勘查，到时候会把每个人分散到不同的组别。按照语言的掌握程度，陈划带着吴牟、陈策带着姚磊、吴粦单独一个人一组，这三组人会以一期节目为周期，在各个岗位轮换。另外，西湖组只要上班时间在岗就行，下班时间随意活动，SbS这边不会要求他们必须跟组加班，每周一拍摄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选择去现场还是留在SbS当后勤。 吴粦全程不作任何表态，就像个透明人一样，随着大部队走动。而且吴粦之前也和赵pd和林亨泽打过了招呼，赵pd只当做第一次认识吴粦，林亨泽在有西湖组其它人在场的时候也不会特别照顾吴粦。会议结束后，林亨泽带着众人去参观了SbS。今天是周三，没有打歌节目，大家想看看IdoL的愿望没实现。 与此同时，泰软和金社长也都收到了相同内容不同描述的信息。 泰软在SbS的朋友给她发去信息，说吴粦的“临时作家证”一般是SbS发给外聘的作家的，权限上等同于SbS自家的作家工作证，比临时出入证要高级一些。对方还特别提到，下午看到有华夏西湖组的人参观，她去八卦消息的时候，无意听到说这个组6个人，只有吴粦办理了临时作家证，其它人都只是临时出入证。 相同的信息也发到了朴室长这边，只是信息多了一点，就是朴室长在SbS的内线打探到，吴粦除了证件高级一点，还被允许跟《强心脏》节目组，而且这一切的优待都是朴台长命令下来的。朴室长不敢怠慢，赶紧把情况都汇报给了金社长。 金社长沉吟了一下，对着朴室长说：“你再把吴粦和我们接触的全过程说一下，包括演艺部的评价。” 朴社长弯腰回答道：“好的，社长NIm。吴粦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野是润娥拍了那组微笑照和视频的时候。我们各个部门都觉得润娥这组照片和视频拍得非常棒，拍摄角度和表情管理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后来林助理陆陆续续有拍一些剧组现场片段和回传一些剧集视频，我们通过对比，发现润娥的演技在吴粦的指导下一天天的在进步，我们那个时候就示意林助理要主动交好吴粦；后来通过林助理反馈回来的各种消息，都可以看出吴粦是把润娥当做朋友去对待的，在片场很照顾润娥。《武神》结束后，润娥去华夏跑行程的时候也有和吴粦接触过，那个时候发现吴粦开始当演员了，也在片场有担任实际意义上的副导演职责，在两次综艺配合上，我们也看到了吴粦的综艺感很强，带动润娥的表现也很出色。我们开过一次小型讨论会，从各种片段推断出，吴粦这个人很有天赋，在演艺圈是个幕后全才，正常发展下来的话，成就会难以想象的大。我也找华夏的合作伙伴打探过，虽然吴粦这个人的资源都是上面直接指定下来的，但是他通过自己的表现获得全剧组的认可，以至于没人对这个空降的人有意见。这是演艺方面的。还有就是，上次少时被邀请去魔都旅游节，也是吴粦那边找来的资源。” 金社长边听边敲着桌子：“吴粦是科班毕业的？他年纪也不小了吧？之前做什么的？他结婚了没？” “他87年的，未婚，貌似也没女朋友，不是科班的，据了解，他之前是业务员，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了娱乐圈，每个剧组都干的很成功，在华夏行业内的名声很响。” “他的资源哪里来的？” “还没具体打探到。他是邓华导演带入行的，两人也在《武神》有合作，Rm和演艺资源好像是台里指派的，但是邓华的背景看起来也很一般，不像是能提供这么多资源的人。哦，对，有个未证实的消息，这次SbS本来只给了华夏五个名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增加了一个。根据现在的情况推断，应该就是特意为吴粦增加的。” “嗯……”金社长敲着桌子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对着朴室长说：“第一点，监控好润娥和吴粦的关系，协议结束前别出事，但是也别限制他们的交流，协议也快到期了，也许到期后这个关系用得上；第二，在合理的范围内，对吴粦的要求尽量满足，包括可能的签名、演唱会、媒体合作这些；第三，继续了解吴粦在SbS的事情，我要知道SbS允许他涉及节目的制作深度；第四，找个机会，嗯，找个综艺或者电视剧去咨询吴粦，测试这个人的真实水平；第五，你以公司名义和对方考察组的负责人联系上，就说因为《武神》的合作很愉快，我们想找个机会邀请吴粦来Sm做个交流，提前和对方先打招呼。客气一点。” “好的，明白！” “那行，你先出去吧，有什么进展再来告诉我。” …………………………………… 参观完SbS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在和陈台长沟通后，林亨泽带着众人去食堂实地体验了一番，然后就送众人回宿舍休息了。 因为宿舍之前已经有林亨泽安排家政打扫过了，所以在抵达宿舍之后，陈珲给了大家半小时时间去整理行李，半小时后在客厅开会。 会上，陈珲主要是重复了一下几条规定：1，一举一动必须合乎礼仪，不能给中国人丢脸，什么90度鞠躬、跪地行大礼之类的，坚决不能做；2，跟组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看，认真的学，有不懂的地方现场就问，问不出来的就带问题回来讨论；3，最好不要主动去找明星要签名，有实在喜欢的可以找SbS的人协调；4，每晚回到宿舍都要开个总结会，大家交流一下当天都跟组做了什么，然后其他人提问。 最后，陈珲的总结词直接把吴粦打蒙了：“刚才提到四点要求，吴粦例外。”其他组员唰的一下，齐齐看向吴粦。这次来的都是年轻人，之前和吴粦也都在节目组里接触过，彼此之间也玩得来，所以眼神里面只有好奇，没有嫉妒。 陈珲又接着说道：“大家也知道，吴粦和少时的润娥关系很深，嗯，很深很深的那种……”众人“哦”的一声，齐齐坏笑了起来，而吴粦则是开始有点坐立难安了。 “所以呢，你们别担心签名的事情，要Sm的IdoL签名，私下找吴粦就行，特别是少时的，相信吴粦都能拿到。”陈珲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吴粦讪讪笑道：“嘿嘿，还行还行，Sm的我可以帮忙……” “因为吴粦和Sm的关系，他平时会比你们多一些其它的工作安排，所以每天晚上的会议他不一定会参加。”陈珲又说出了一句让吴粦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呃，陈台长，我和Sm清清白白的，完全没关系啊！”吴粦举手解释道。 “估计接下来有关系了。因为你拍《武神》的表现受到了Sm的关注，Sm的人刚才辗转找到我，说接下来可能会在必要时借用你去当一下顾问，鉴于扩大西湖台人脉的考虑，我答应了。” “哦哦，好的，只要陈台长您吩咐，我随传随去。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事前都不知道啊，润娥也没和我提过。” “应该是临时起意的吧。今天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具体让你去做什么也没说，也没把你和林润娥的合作关系抬上来，完全是一副公对公的态度和商量语气。我判断应该是今天有什么事情促使Sm那边有了这个临时决定。你知道就行，对方还没说什么时候要你去做什么呢。我反正和对方说了，只要不影响你在SbS的工作就没问题。” “哦，好的。到时候如果对方找我，我就先和您汇报一下。” “嗯。行，就这样，大家今天也累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明天还得一早去SbS。散了吧。对了，吴粦，你来一下我房间。你之前提前走了，后面两天的培训有些资料我拿给你。”于是，众人分散继续去整理房间、洗漱、复习韩语，吴粦则是跟着陈珲去了他的房间。 陈珲让吴粦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坐在床上，很直接的就和吴粦摊牌：“吴粦，邓华在南朝鲜这边的关系网比我广，本来这次他来带队是最合适的，但是他还是让给我了，这个人情我认了。我知道邓华这次让你来南朝鲜还有其他的安排，所以刚才开会我也提前给大家做了思想准备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就去做，我会给你打掩护。你这个人呢，我也找人了解过，很聪明很勤劳，关键也有能力，所以放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担心，但是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工作上，也不要局限于Rm节目组这些事情，多放开了去看去学，搞不好最后这份学习总结，还需要你多提建议。” 吴粦连忙站起来表态：“陈台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观摩学习，把这边的宝贵经验带回台里。但是我入行不深，眼光局限性太大，您看看能不能给点提示，我好按照您的方向去走？” 陈珲对吴粦的态度也很满意，点点头道：“具体方向不好说，我这次也是学习来的。但是对你来说呢，最好不要只学习某一项的运作，你要站在整个节目的角度去观察。嗯，坦白和你说吧，以你的资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去当c-Rm的主pd的，你的路也不应该只局限于综艺这块，但是我希望，这次观摩结束后，你能在今年的c-Rm里面，先做好编剧或者副pd的工作，从策划、道具，到现场的指挥，我希望你能提出你专业的意见，让我们今年这一季的Rm能有新的亮点。” “好的，明白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学习SbS在综艺这块的运作的。” “嗯，我有我的方法，你有你的路子，我们以后多交流。” “不敢不敢，还得请陈台长多多指点。我会把我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悟都说出来，到时候还请陈台长多多指教。” “嗯。还有一点，虽然不知道你和润娥的关系多深，也不知道Sm究竟想找你去干什么，但是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你可以尽力去做，权当做结交一个重要人脉。如果涉及利益交换，提前和我说一下。” “明白！如果Sm找我，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您详细汇报。” “嗯，Sm是南朝鲜最大最成功的的经纪公司，如果关系好，对我们以后一些节目安排也有利。虽然Sm对我们所求更大，但是多一种选择总归还是好事。你犯不着太迁就他们，也不需要用高姿态去对待他们，不卑不亢就行。” “好的，明白！一定不会给台里丢脸！”吴粦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这几张纸是培训内容，你拿回去看看。” “好的，谢谢陈台长。那我就先出去了。”陈珲挥挥手，吴粦就告别了。 作为整个西湖组在南朝鲜的第一个晚上，吴粦也不好撇下同事单独外出，于是在客厅陪着他们聊起今天的见闻、看南朝鲜节目交流语法，一边把刚才的事情发信息给邓华，也一边和润娥聊天。 另一边，润娥回到宿舍后，就看到其它姐妹竟然凑在一起看电视。 众人在看到她进来后，竟然还齐齐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润娥走近一看，才发现她们看的是她在星城参加的那次《星期六》。 润娥环视一圈，疑惑的问道：“这综艺有什么问题吗？我难道做错了什么？” 泰软拉着润娥坐下，语重心长的问道：“润娥，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李昇基不堪忍受你的家暴所以才和你分手的？” “什么啊！！是我觉得感情不合提出的分手！不是他提出的分手！”润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SUNNY又把润娥拉得坐下，然后问：“你是不是因为吴粦肌肉多耐揍才找他当男朋友的？” “什么嘛！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他的性格！他的为人才……”润娥一开始又激动地跳了起来，但是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你们刚才究竟看什么了？怎么说的话奇奇怪怪的？” 帕尼接话道：“我们刚才在看你在华夏的综艺，发现其实吴粦怪可怜的……” “他怎么可怜了？你们什么表情？看你们的样子，他可怜还和我有关系？”润娥指着自己，一脸困惑地说道。 “他在节目里面都能被你打成那样，可见私下里肯定被你揍得更惨。”秀颖说出了几位姐妹刚才的推断。 “不是，我什么时候揍他了？”润娥更加奇怪了。 孝源指了指电视上暂停的画面：“就这个综艺。” 润娥瞄了一眼电视：“这里我哪里揍他了？” “又是拍背，又是打鼻子，最后还把他打趴下了。”YURI扳着手指头数着说，越说越觉得吴粦对润娥真不错，舍得牺牲自己形象去增加润娥的出镜率。。 “呃，那是节目效果好不！怎么能算是揍？”润娥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劲多重……”西卡对着润娥的胳膊指了指。润娥不由得愣了…… “是啊，润娥欧尼，按照我们对你的熟悉程度，结合刚才的画面，我们推断你是真的全力打在吴粦oppA身上的，要不是他浑身是肌肉，换个人估计都得被你打晕了，比如李昇基xI……”朱贤很认真的分析道。 “我……我当时没想打他啊，只是……在那个情景之下，有点害羞，所以情不自禁的……”润娥回忆着当时的感觉，小声地说道。说着说着，润娥自己好像有点无力支撑的样子，又坐回地板上。 朱贤好奇的问润娥：“欧尼，以前看你和李昇基xI在一起的时候，对他好像很客气的样子，你有没有像节目里的那样子打过他？包括你说的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这些？” “呃……”润娥回忆一下，发现还真没有！ “在我和李昇基确认关系之后，出去约会时，好像慢慢的每次都聊得不是很愉快，我也没那个心情和他打闹……在我记忆中，好像没和他亲密到忍不住拍他的程度。” “哦，那吴粦oppA给你什么感觉让你会这么去做？”朱贤继续追问道，反而其它姐妹开始嘻嘻的笑起来了。 “呃，不知道哦，反正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去做了……”润娥抬着头回忆道，没留意其它姐姐们的表情。 “吴粦oppA没说过你？”“好像没有……” “好了，两个傻妹妹……”秀颖忍不住出声了。“这是润娥潜意识把吴粦当做家人，当做最亲密的人，才会有这些毫无做作的举动，所以她才完全没有考虑过力道的事情。只要吴粦扛得住觉得无所谓就行。”也就是秀颖这个“外交担当”敢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口了，其它人虽然也看出来了，可脸皮薄都不敢说，怕被人联想到她自己。 “哦哦，这样啊，那看来润娥欧尼确实对吴粦oppA的感情更深一点了。”朱贤这个没经验的好奇宝宝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恋人的面具就是彼此毫无顾忌？嗯，素材太少，还得再搜集一下。 润娥回想了一下，感觉确实是。每次尴尬、害羞的时候，都忍不住躲到吴粦背后找依靠，而每次拍打吴粦，都像是通过发泄的方式去提示对方要站出来保护她，或者说，掩护她。 “润娥啊，知道你这是真性情，可是你平时也得多表现一下温柔体贴的一面去对待吴粦，别到了后面积少成多，给他留下暴力女的印象就不好了。”SUNNY开始告诫润娥道。 “哦……”润娥听进去了，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在吴粦面前表现过温柔体贴的一面了……好像……很少？ “嘿嘿，没事的，凭咱们润娥的颜值，吴粦怎么也会多忍让的。”帕尼不以为然的拍拍润娥的肩膀道。这位是出了名的颜值党，坚持“颜值就是正义”。 “不，真不好说。” 第15章 琐事真多（二） 众人没想到，SUNNY会主动反对这个说法。 因为在以往的内部聊天中，她们都认为，漂亮的女生都会让男生不由自主的忽视女生的缺点，并且对女生会有更多的忍让，所以长得漂亮的女人在生活中很占优势，但是没想这次却被SUNNY否定了。 SUNNY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昨天一直在观察吴粦，无论他看我们，还是看水晶、Victoria、竹玄，吴粦的眼神都很清澈，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那种因为对方漂亮而多看几眼的情况出现，这一点，连和我们从小玩到大的SJ那群oppA都做不到。这证明我们这群人的颜值要么完全没被他看在眼里，要么他对颜值完全不看重。” “哦，对哦，好像是，我说昨天怎么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西卡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也是，虽然少时对外宣称的门面是润娥和YURI，可是西卡的颜值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只能说风格不一样而已，在很多场合里面，西卡也是艳压全场的存在，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西卡的美貌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呃，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吴粦oppA的时候就有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当时跟他接触了两天，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把我当做一位美女或者说明星对待。SUNNY欧尼这么一说，我才觉的非常贴切！”朱贤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我昨天初步推断，吴粦应该是一个自我控制能力很强的人，而且也是不看重颜值的人，毕竟不能否定我们自己的颜值是吧？”SUNNY无奈的摊摊手。谁敢说少时的人长的不漂亮？就算是孝渊，放在小公司的团里面，也是能当门面的。 “那问题又来了，润娥，你是不是吴粦身边的朋友里面最漂亮的女性？”孝源问道。其它人也刷刷的一起望向润娥，她们也关注会不会因为润娥是吴粦身边最漂亮的女性所以才得到吴粦的照顾，也就是说，她们想知道吴粦是不是因为润娥的颜值才和她在一起。 “呃……还真不是……”一提到这个话题，润娥就忍不住情绪低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在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方面被打败，实在是憋气。 “咦？还真有比你漂亮的？多漂亮？竟然能让你这么没自信？”YURI关心的问道。 润娥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先划出林静的照片给众人看：“这是他前女友。” 众人围在一起仔细看了一下，统一发出评价：“还行，也没你好看啊。” “可是也相差不多是吧？”润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倒不会，还是差一些……多看几眼，长得也挺有特点，有种郑恩地的感觉，不过比郑恩地更加漂亮一点。” 润娥拿回手机，划出李雪的照片：“你们看看这个，也是吴粦拍的作品。”众人看了之后，顿时沉默了一下……然后泰软作为代表说了一句：“这个……总的来说和你差不多吧……” “这笑眼……比我……不比我差……”帕尼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唉，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了，我知道，这个女演员长得真不比我差，幸好她和吴粦没什么来往，更没什么私交，只能算是剧组的同事。听说他们认识比我还早。”润娥说话的声音没什么气力…… “呃，那就没什么威胁！”YURI给润娥打气道，“那在他身边还是你最漂亮的！”作为双门面之一，说润娥颜值不行，那不是也相当于说她也不行一样？ SUNNY看了YURI一眼，没说话。既然能让润娥最得意的颜值都受到打击，这个肯定不是最后一张照片。 “呵呵，还有……”润娥的笑声更像是一种自嘲。说完，润娥划出了之前缠着吴粦传给她的刘靓的照片。这张照片一出，其它人顿时说不出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还是想法比较少的朱贤先问出来了：“这位是……” 润娥的精神更差了：“这是西湖台的一位化妆师，在我之前就和吴粦认识了，他们搭档好几次了。我感觉她好像对吴粦也有点想法，只是不深而已，所以没怎么表现出来。” 看着气氛有点低沉，SUNNY又主动站了出来，拍拍润娥的肩膀道：“哎呀，想那么多干嘛！再漂亮又怎么样？吴粦又不看重外貌！而且，最主要的，现在你才是他的女朋友！这证明什么？证明你的综合实力才是最强的！只要你保持住，扬长避短，吴粦没那么容易变心的！” 唉，曾几何时，润娥的颜值都变成“短”要去“避”了。 SUNNY这句话一出，润娥顿时来精神了：对啊！不管这些人谁漂亮，谁认识吴粦更早，可是现在我才是正宫啊！我才是胜利者啊！ 帕尼看看润娥，又看看SUNNY，提出一个灵魂拷问：“那说到底，润娥是哪里吸引了吴粦？现在看起来，不是相貌，也不是温柔，以我们对润娥的了解，更加不会是持家。总不会是看上润娥的身材吧？” 其它七女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润娥，不约而同的齐齐摇了摇头。 “呀！”看到其它人这么整齐划一的动作，润娥忍不住“怒斥”一声。 SUNNY扁扁嘴，用眼神剐了帕尼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虽然我也想知道…… 没想朱贤却跟进了：“是啊是啊，扬长避短，总得知道长处是什么吧？润娥欧尼，说说看呗。”朱贤补了……不知道是刀还是炭。 “呃……这……虽然我不是吴粦身边最漂亮的，可是他说我的相貌是长在他审美观上的，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他……”润娥复述着这句她越说越感觉没理解透的话。 “具体什么意思？”泰软提出疑问了。 “我也没搞清楚……当时他说的时候我也没去问……”润娥忍不住又低下了头……唉，也正常，恋爱的女人智商都会降低，在现场也不会考虑太多。 “意思就是你是他的理想型？”孝源说出她的理解。 “应该是吧……”润娥不确定的说。 “那他平时有没有说过还有谁是他的理想型？”泰软突然问道。 “呃……其实确定关系后，我们还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少，没聊到过这个话题。” “既然和润娥在一起了，吴粦肯定也不会再提谁是理想型了吧？”YURI看向泰软，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问。 “不好说。理想型只是一个概念，我们不也经常说谁是我们的理想型？但是理想型又不一定是真正合适自己的。润娥之前不也说过李昇基是她的理想型？实际上呢？对方私底下还不是人渣一个？”泰软耸耸肩膀。经常被问理想型的她可谓经验丰富，现在她一明一暗两个男朋友，哪个都和她经常放在嘴边的理想型一致了？ “那你问吴粦有没有说过理想型又有什么用？”西卡问道。 “起码可以对比一下看出他的审美标准啊。就像润娥和SUNNY就是两种不同的类型，那么在这两人和吴粦初次见面的时候，吴粦肯定更多的关注润娥。我们也可以从吴粦的理想型上去鉴别对方是不是竞争对手。” 众女纷纷点头……只有SUNNY眯着眼睛看着泰软，神色不善：“虽然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冒犯了我。” 泰软一愣，连忙移到SUNNY身边抱住她说，笑着说：“哎呀，打比喻而已啦，忽略这个细节。要不换成文少？如果在文少面前，文少肯定更关注你而忽略润娥。” SUNNY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换成一边的润娥啼笑皆非了。 “那吴粦有没有提到你其他内在的事情？或者说，他有没有说喜欢你性格中的哪一点？”秀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纠结，好奇心让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可是开口后又怕打击润娥。 “呃……他说过之前没机会仔细了解，但是从朋友角度来说，初步感觉很不错，特别是我们在美食这一点上有共同的兴趣！至于其他方面，等以后再慢慢的深入了解了……”润娥这句话一出，自己都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膝盖中，本能的想掩盖住自己的脸。 8女面面相觑……这就是说，两人还没了解透，润娥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哪里吸引了吴粦？这……想扬长都不知道该扬哪里啊。 难道整天只谈美食？也不是不行，可是一来润娥忙得没时间外出逛吃的，另一方面润娥的厨艺又差……别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好啦好啦，你们还有时间去慢慢了解。反正就我昨天的观察，吴粦应该对你还是很满意的。你打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恼怒；你对他撒娇的时候，他也是一脸宠溺的对你；甚至对于你的要求，他都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了。至少，从现在来说，他对你没有不满。”SUNNY总结性发言来了。 “真的？”润娥猛地抬起头，一脸欣喜的看向SUNNY。 “真的，起码昨天看起来是的。不过你也得多反省一下，别总是大大咧咧的，该表现女性温柔的时候就好好表现，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温柔的女人。也没叫你一直温柔，吴粦能忍你到现在，估计他也不是想要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所以你平时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只是多点温柔就行。别老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吴粦宠着你，就整天没大没小的乱来。”SUNNY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指点着润娥。 “嗯嗯，好的，我会多注意。”润娥忙不迭的点头。“哦，对了，你们刚才都看了哪些综艺？” 网瘾少女SUNNY回答道：“你那个电视剧的发布会、一个室内的叫什么王牌的，还有就是现在那个星期六了。” “你们哪里找来的视频？这些节目不是国内没转播吗？你们怎么看得懂？”润娥好奇的问道。 SUNNY昂起头，骄傲的说：“我在论坛和视频网站找的呗，除了在你的论坛找到SoNE截取的视频片段，我们还看了完整版的，还带韩文字幕的。不得不说，吴粦在综艺上是真的很照顾你。” 润娥甜甜的笑了：“是啊，去王牌的时候，他还专门给我提前介绍和分析了那些mc，还提前帮我排练节目环节。” “然后你用你的大力金刚掌回报他？”秀颖突然怼了一句。 “呃，不是啦！不是同个节目啦！！我不也陪他逛街了！”润娥有点气急败坏的辩解道。 “你去他的地盘上，应该是他陪你才对吧？这样说起来，都是他在付出啊！”西卡也参与了进来。 “呀！不是啊……呃……好像是……”润娥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 “可我付出的是我的人……呃……”润娥还想突出她的付出，可是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咦？”8女齐齐惊讶的看着润娥！“你的人付出去了？”8女异口同声道！ “呃……不对……还没付出去，刚确定关系而已……我的意思是，我都答应成为他女朋友了……”润娥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又把头埋入了膝盖里，这句话说的有点心虚。 “哈哈……”调戏润娥成功，众女哄笑了起来。 看着脸红红都不敢抬头的润娥，泰软解围道：“对了，你有没有问吴粦昨晚花了多少钱？” “他说30多万。”润娥不抬头直接回答。 “怎么这么多？那个老板算错了？按照我的经验，昨晚估计就20万吧。”泰软惊呼一声！昨晚她也是想着给吴粦省钱的，也没怎么点。她第一反应就是老板算错账了。 润娥抬头说道：“他说他后来又加了五盘肉。” “5盘？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吗？”泰软看了一圈。只有三个人没反应，其它人都摇了摇头。 润娥提前知道的，朱贤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没表态，而SUNNY则是冷笑了一声：“你们这群吃货，一直顾着吃顾着打闹，这几盘肉是吴粦借着叫小菜的时候补的，你们一个个当时都玩疯了。” “嘿嘿，这不是太久没吃烤肉了嘛……”泰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问润娥：“那吴粦有没有说什么？30万一顿，对他来说太贵了吧？” 润娥摇了摇头，说道：“他说太便宜了，请我们9个大明星才花了这么点钱，他说他都不好意思了。” “呃……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是没什么，但是吴粦刚入行，赚的不多吧？”YURI终于想起了昨天中断的话题。 “他说一个月的工资大概不到400万韩元吧，年底奖金还不知道，因为去年刚入行，没分到多少钱，也才分了一两千万韩元吧。今年可能会多一点，毕竟他今年参与了两部电视剧的拍摄。”润娥边回忆边说道。 孝源惊呼道：“这么高！这收入远超我们当时出道第一年的收入啊！我可能这两年才有这么多吧？” “确实……这收入不像是新人收入啊。”YURI心里暗算了一下，附和道。YURI在队内收入属于中等，换算一下，吴粦的收入在娱乐公司算是少的，但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还行，比新人高。 “应该算不错的吧？华夏那边的物价很低的，吴粦这个月薪在华夏来说，算是挺高的了。吴粦不只是演员那么简单，他在电视台的工作其实很杂也很重要。拍戏的时候他还是副导演，我那次客串他的戏就是他自己拍的；平时不拍戏的时候，他还得参与台里综艺节目的筹备，哦，他还需要代表台里去别的剧组考察。朱贤那次，就是他正好代表电视台去魔都开会。反正，别把他当做刚出道的演员对待。” “按照华夏的体制，是不是接下来几十年，吴粦oppA的工资收入只会增加不会再减少了？”朱贤想了想，突然问道。 “是的，如果他不出来创业的话，收入每年都会稳定增长5%吧，一直到他退休。”润娥回忆了一下说道。 “哇！那不是过个五六年，我们收入降低，吴粦保持稳定增长，他的收入就比我们高了？”孝源又是一阵惊呼！ “差不多吧……我们也就是这几年收入多，过几年估计也没什么行程了。”秀颖抢先接话道。队里孝源是收入最低的，再往上估计就是秀颖和SUNNY了，其它人收入现在还是很高的，特别是润娥泰软西卡，这三个人的收入都要占了全队收入的三分之二了。所以为了避免其它人尴尬冷场，秀颖直接抢先“自嘲”，反正她对于收入的多少基本无感。 “估计也没那么多吧……他的年底分红也不好说的，毕竟分红大头是拍电视剧和广告，可他重心暂时还是幕后，估计到时候可能地位会提升，可是收入提升没那么快。”润娥也反应过来了，开始把吴粦的收入往低了说。别看吴粦现在好像月工资不高，可是吴粦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是基本常年处于出差状态或者说拍戏状态，日常食住行都不需要花钱，衣这块吴粦都是买淘宝货，所以吴粦的工资基本上都是净剩下，如果再加上补助，相当于收入翻番了。 “总之吧，昨晚那样子的一顿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答应咱们的两顿饭完全不是负担！咱们可以提前想想要去吃什么，然后等他有空的时候咱们就去大饱口福！”为了把气氛挑起来，润娥“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都举着手站起来了！ “说错了吧？等他有空？还是等我们有空？”秀颖听出了润娥话里的bUG。 “唉，没说错，可能还真的是等他有空……”想到吴粦接下来可能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润娥突然之间兴致又没了，悻悻的坐了下来。“今天他发信息说，从拿到的Rm和《强心脏》的计划书来看，他基本每天都没空了，搞不好连晚上的休息时间都没了……” “《强心脏》？不是说来观摩Rm的吗？”朱贤惊讶地问道，其它人也有同样的疑问。 “他们这次确实主要是为了观摩Rm来的，不过吴粦比别人还多了个《强心脏》节目组，Rm周一拍摄，《强心脏》周四拍摄，其他时间都是在做策划准备，别人只跟一个组可能还能正常上下班，吴粦两个组一起跟，估计就得两头跑了，然后晚上补一些文字性的工作。” “哇！《强心脏》啊！！！那不是李昇基和吴粦两个人会碰面？”秀颖对着润娥挑了一下眉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呃，吴粦是幕后，估计不会遇到吧……李昇基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应该不会出事吧……”润娥慢慢的分析道，以她对吴粦的了解，估计吴粦会不屑于去搭理李昇基，当然，除非李昇基主动找吴粦。 “为什么吴粦和别的组员不一样？”朱贤接着问道，她对八卦没兴趣。 “呃，他的直系领导给他安排的，他也只能遵从了。”背后的事情润娥就不能说太多了，实际上也确实不知道太多。 “怪不得……我SbS的关系今天和我说，吴粦的通行证等同于他们正式员工的证件，能在各个部门通行的，比临时通行证级别高。看来是为了方便吴粦来回跑才给他办这个证件。”泰软恍然大悟道，说出了她今天获得的信息。 “看来吴粦很受他们电视台的看重啊。”SUNNY想了想说道。西湖台单独给吴粦开小灶，证明吴粦很受台里看重；而SbS肯单独特殊照顾吴粦，证明吴粦在SbS里面的关系肯定非常的高，起码也得是副社长级别的，要不压不住那两个王牌节目的pd。吴粦既然在SbS的关系很硬，那么就肯定就有资格帮Sm的忙了。 “好像他们台里打算把吴粦培养成全能的顶梁柱。”润娥决定抬一下吴粦。毕竟南朝鲜这边，演员和导演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把吴粦的地位抬高一点，以后传出去，别人才不会因为吴粦的收入看不起吴粦，才不会给吴粦造成一些无谓的压力，才不会给她们的未来增加无谓的变数。 “多全面？”西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嗯，可能刚才又在放空，有些话没听到。 润娥想了想，扳着手指数着：“现在知道的，西湖台让他去当演员拍戏、在综艺当策划、代表电视台去参加一些中层会议、代表部门去考察有参与投资的电视剧剧组……这样下去……呃……什么职位能涵盖这些职责？”润娥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其他人。 秀颖对各种职场分工比较熟悉，想了想，不是很确定地说道：“电视剧导演？演艺部部长？难道……社长？” 其它人互相对视着，也没有更好的答案。社长感觉层次太高了，单纯的演员或者综艺pd又不可能。孝源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唉，不想了，反正以后起码是电视台中层就是了。咱们还是想想让吴粦请客吃什么吧！” YURI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太遥远的事情了，咱们还是想想短时间内的事情吧。要不下次去吃牛排？” “不如米其林那家？” “据说新罗酒店新出的自助餐主题很不错！” “要死啊！你想把吴粦的预算一顿饭都吃掉啊！” “哇！这还没嫁过去呢，连官宣都没有，就这么偏占吴粦了？” 第16章 又要跨行了（一） 6月2号，周四。 上午西湖组众人先去SbS大堂打卡，接着就去Rm的办公区，和各自的小组成员汇合后，就算正式开始了南朝鲜的学习之旅。 吴粦则是找赵pd请假并拿了一份最新的计划书和初步游戏设想后，就去了《强心脏》的拍摄厅，向朴pd报道，接着就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去参与现场布置，包括什么嘉宾坐什么座位，摄像机位置要怎么放，拍摄过程中摄像机要怎么走位等等……因为这次吴粦没有参与到前期的策划，所以只能是给其它人打下手，然后边做边看，不理解的地方就记下来，待会再一起问朴pd。 《强心脏》的模式比较简单，每次邀请大概21名各种类型的艺人，然后每人一个话题，一个接一个对比震撼性来决出胜者，拍一次能播两期。话题是嘉宾自己选择，大部分会提前给节目组审核，然后节目组提前准备一些资料，像视频照片什么的。 当然那也有一些临时起意或者即兴发挥的，那节目效果就各凭本事了。 嘉宾的话题如果太过平庸没亮点，那就得看mc的功力了，把一个无聊的话题硬是通过插科打诨搞成好像很好笑的例子也是有的。 吴粦和一群作家坐在一起充当观众，拿着小本本记录着所见所闻的感想，时不时随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客串观众一起大笑捧场。不需要表现的时候，吴粦都是拿着小本子把心得和转瞬即逝的灵感记下来，打算事后再慢慢仔细打磨。吴粦认识的南朝鲜艺人不多，完全不懂这些座位的排序和第一排的嘉宾都是怎么安排的。之前倒是看过润娥来《强心脏》的片段，知道前两排应该是重要嘉宾。 吴粦一边看，一边时不时把自己代入到嘉宾的角度，想象如果是自己在讲那个话题，那么应该怎么代入感情、怎么措辞、怎么使用肢体动作才能有声有色的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不至于让观众感到无聊无趣而换台。有时也会把自己当做电视机前的观众，换个角度来欣赏节目的内容。休息时间的时候，吴粦都感觉自己好像快精神分裂了，就像看boom学院在表演时，第一反应是笑，应该笑一下、开心一下的那种感觉，接着“笑”的表情还没完全展开，马上又有一个声音开始冷静的分析哪里是笑点、为什么可笑、这个笑点怎么制造出来的……还没分析完，又有一个声音开始吐槽这些笑点是那么的低级、完全没内涵、还不如换成xxx等等。吴粦感觉自己就像个三线程的cpU，麻木的运转着，然后把每一个笑点的分析和每一个吐槽都不管好坏的记下来。 第一个嘉宾的话题感觉很平常，没什么亮点，就是说与另一位男嘉宾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看了几个嘉宾的话题后，吴粦才知道原来这一期是为了给一个电视剧做宣传，前面两排有好几个电视剧的演员和导演，而第一个话题是为了引出要宣传的演员。 在电视剧的演员谈及自己的话题时，明明有好的题目好的内容，可是经过他们的口说出来后就偏偏不吸引人。就像一部小说有着非常吸引人的大纲和简介，可是作者文笔不行，文学功底太差，导致写出来小说完全留不住读者。吴粦觉得待会得去了解一下，是这些演员不善用语言描述，还是真的没提前给他们准备小抄呢？ 然后话题方面是一个严肃话题和一个搞笑话题轮着来，给吴粦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还在回味刚才饭菜的美味，节目组就塞给你一杯凉茶；把凉茶一口闷了，内心还在说服自己“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时，节目组又给你上了一道甜点…… 拍摄结束，吴粦带着一丝蔑笑，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主持人的位置，撇撇嘴：不过如此。 吴粦帮节目组收拾东西后，被朴pd邀请去食堂吃个夜宵。 毕竟吴粦是朴社长点名要关照的人，所以朴pd也不敢怠慢，另一方面，朴pd也想试试吴粦的含金量。从朴社长的介绍来看，吴粦在影视剧和综艺方面都有不俗表现，但是这些信息毕竟只是听来的，华夏那边的电视台又没有他认识的人，没办法打听到确切消息来验证，所以朴pd打算趁这个机会问问吴粦对《强心脏》的看法，从而推断吴粦的能力，万一真的有实力，说出来的意见确实有料，那么这些意见自然会被朴pd拿来借鉴。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身为汉文化圈的南朝鲜人，朴pd还是懂这个道理的。正好现在节目陷入了一个瓶颈期，他也急需一些新的思路来对节目做出改变。 两人打完餐坐下，朴pd就直接开始话题了：“吴粦，今天你也跟了全程的拍摄，说说你的想法。” 吴粦连忙挥挥手道：“我只是一个后学末进，哪有资格在pd NIm面前提想法，我还需要继续学习。” 朴pd笑着说：“好啦好啦，你也别谦虚。你就用你华夏的节目制作思维说说今天的感想，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也许你的想法就能给我新的灵感呢？” 吴粦也不是个一味谦虚的人，作为一个销售，在必要的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也是必须的，而且有些想法得说出来和人交流才知道漏洞在哪里，或者说，是不是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南橘北枳”不只是指一种现象，也可以指主观意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一个人再怎么擅长多方面考虑或者换位思考，还是会受限于本身的知识储备和阅历。 吴粦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那我就放肆一下，说说对这次节目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还请pd NIm多多指教。” 朴pd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吴粦继续说下去。 吴粦拿出笔记本说道：“郑糠云的话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标题不错，给人一种，嗯，八卦的欲望，想要去知道详情的好奇心，虽然第一个引出的是朴成阳，后面才引出金雅中。我在想，会不会先引出女主金雅中后面再引出朴成阳，娱乐效果会更好一点？”吴粦说完，停顿了一下，看向了朴pd。 朴pd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吴粦继续。 吴粦清清喉咙，继续说道：“后面安文淑的标题就起的不好，不过内容确实搞笑和吸引人；朴成阳的标题也是起得不好，不吸引人，但是话题的前几句话，给人第一反应是很有内涵，很想仔细聆听，但是后面的描述太简单，没有说出更多的事例，就像……嗯，就像咬了一大口，看起来很大一块，实际上里面都是空气，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金雅中的标题和内容都不错，一个演员面对入戏后如何出戏的迷茫，无论圈内圈外的观众，其实都很喜欢这种话题，不过她讲的太过平淡，缺乏描述迷茫时期的行为和心理活动，也缺少了感情上的一个起伏，就像在描述一件别人的事情，反而很难引起共情……还有……” 吴粦挑几个重要嘉宾的话题点评了一下，那些明显是来充数的话题就直接忽略掉了。 朴pd托着下巴，眼神一直放在饭盘上，仔细的聆听着吴粦的话，不时地点点头。每当吴粦提到一个改进点，朴pd都有似曾相识的那种感觉，好像自己也曾经想到过，可是为什么在想到之后就没去改进，或者说，被自己下意识的忽略了呢？ 在吴粦说完所有的节目感悟之后，朴pd马上反问一句：“那你觉得该怎么改进呢？” 吴粦看着笔记本回答道：“在节目前期准备时，除了审核嘉宾的标题和文稿，最好找其它非《强心脏》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先看一下，提一下意见，然后我们再来调整文稿。对于综艺感差的嘉宾，我们不妨手把手的去教他们怎么去最大化一个话题的综艺性，毕竟无论什么类型的嘉宾都是冲着曝光率来的，话题说得越精彩，镜头自然越多。” 朴pd突然一拍手：“对哦！哎呀，这种小事情，我做了这么多年节目，竟然都会因为面子问题而忽视了！” 一个节目在前期摸索出一套成功模式之后，pd就会下意识的按照那个固定模式去制作后面的节目，然后越来越模板化，再下来就会忽略细节的把控，潜意识的就往节省精力的“懒惰”模式去做。节目前期准备的时候，虽然策划组也会对有提前做准备的嘉宾进行标题和文稿的审核，但是每期都有一些嘉宾因为各种突发的事情没办法提前先把标题或者文稿告知节目组，导致大家渐渐地也就对这个“不可控”环节不再上心，慢慢的就潜意识的认为，节目组只要保证话题量充足就行，标题不吸引人和表述不够精彩都是嘉宾的问题，节目组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责任，反正能剪辑嘛！长久下来，就会把精力放到其它的可控环节上，比如节目时长、表演环节、mc表现等。这就造成了就算有人看出了一些小问题，只要pd没意见，其它人出于职场本能也不会去提醒pd，久而久之，这些小问题就变成了好像一种可以忽略的瑕疵，而每一个小问题都会导致一小部分观众的流失，久而久之，积少成多，收视率就会慢慢下来了。 节目组的不作为，就反衬出mc的重要性了。在策划组江郎才尽让节目陷入平淡不再能给观众惊喜时，就需要mc在节目里面通过插科打诨或者找到嘉宾话语的漏洞来创造话题和笑料了。 朴pd马上掏出笔记本就把吴粦的话写了下来，这个点子，会当做以后的一个审核环节放在节目前期准备的流程里面。 “那你今天跟了整整两期节目，对于整个节目模式或者流程，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随便问。” 吴粦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还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pd，《强心脏》为什么不是每期一个主题而是让嘉宾自由发挥呢？” “嗯，你说说看。”朴pd笑了笑。 “就是一期一个类型的话题，比如励志，比如恋爱，像这一期为了推《SIGN》，可以搞一个刑侦专题或者法制专题，让大家来讲一下她们遇到过的法律事件，比如ANtI的诋毁然后起诉对方获得赔偿，比如行人闯红灯被撞后，大家以为肯定机动车要赔钱，没想却是行人全责这些。” 朴pd笑了一下：“这个我考虑过，不过不想用。嗯，你猜一下我的想法。”朴pd抛出了考题，他想看看吴粦在更高层次上的思维方式。 吴粦看着朴pd，脸带犹豫，一会后才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呃，为了稳？” “哈哈！你把你的想法仔细说说看。”朴pd拍了两下手掌，笑着肯定了吴粦的想法。 “从我自己的角度，我是喜欢一期节目一个话题的方式，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节目类型，也许会导致收视率的波动，如果话题定的好，那可能收视率会很高，一旦定的不好，那么收视率会很低。” “没错！”朴pd接话了，“收视率忽高忽低的情况下，上面会有一些麻烦下来。而现在让嘉宾自由发挥的模式，虽然上限不会太高，但是下限也不会太低，每期的收视率都基本有保障，那么我们这个节目就算成功了。这个算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你想出来了吗？” 吴粦想了一下措辞，然后才继续开口道：“单一话题的节目，在南朝鲜，万一被政党利用，上面直接定下基调，那么会让整个节目组陷入很大的麻烦之中……” 这次朴pd不说话，直接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转了一下话题：“那还有其它问题吗？” 第17章 又要跨行了（二） 吴粦摇摇头：“暂时没有了。今天一开始本来有很多看不明白的，后来通过节目的推进，也都慢慢的理解了。可能还有一些我没看到的地方，下次如果遇到还是想不通，那我再向您请教吧。” “那对于整个节目的框架性，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朴pd让吴粦继续发表意见。 吴粦摸摸后脑勺，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的说道：“今天我才第一次跟组，还没对整个拍摄环节了解透，实在想不出什么改进的建议。” “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你的灵光一闪也许能给我新的灵感呢？”朴pd看出了吴粦的犹豫，知道他有想法不好意思说，所以给了吴粦一些鼓励。 吴粦又沉吟了一下：“其实，今天在看节目的过程中，我有一个想法，但是还没时间去把这个想法的优劣势考虑清楚……”吴粦说着，又看了一下朴pd。朴pd直接示意无所谓，让吴粦继续说下去。 “今天看到开头所有嘉宾都把牌子翻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一开始所有的牌子都盖住行不行呢？后台指挥对应的人自己出来pK，或者自告奋勇的找人pK，这样子行不行呢？pK的胜者在牌子上贴上《强心脏》标记，负者在牌子上贴上其它表示已输的标记，这样又行不行呢？” “咦，这个有点意思！我们一开始就是全部翻牌，后来节目成功后，也没去想着改变了，吴粦，继续说下去，咱们讨论讨论……”朴pd一下子兴致就来了，重新拿起笔记本，就打算开始和吴粦讨论细节问题。 吴粦一看自己的意见竟然能引起朴pd的兴趣，整个人也兴奋起来了，开始回忆白天的思路，慢慢的说：“我一开始的想法是开场所有的话题都看到了，那我可能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然后就想，怎么才能隐藏话题呢？所以就想到了不如一开始不翻牌，后面再翻，这样增加了随机性，也增加了观众的期待感，接着……”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起来这个模式的优劣性…… 吴粦和朴pd把今天节目的事情都聊完，正打算离开，就看到朴pd对着远处挥了挥手，然后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还带着深深黑眼圈的男人就端着饭盘朝这边走了过来。朴pd对着双方介绍道：“这是华夏西湖台的作家吴粦xI，这位是‘人气歌谣’的崔pd。” 崔pd对着吴粦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坐下，对着朴pd说：“哇，运气不错，这么晚还能遇见你！赶紧的，帮我出点主意，我这两天都被周末的事情搞得睡不着觉了。” 朴pd笑着拉住吴粦又坐了下来，对着崔pd说：“不就是每周的‘人气歌谣’嘛，你都做了这么多年了，模式都固定了，还有什么好烦的？” 崔pd头也没抬，拿着筷子一直翻动着饭盘里的菜，有气无力的说道：“就因为不是‘人气歌谣’的事情，才烦恼啊。周六的那个会议你知道吧？” “周六？你说那个SbS下半年节目推介会？” “是啊，就是那个。” “那个有什么特别的？不是流程都定下了吗？咱们就是例行公事上去说说上半年的收视率和影响程度，再说说下半年的计划。这都是固定模板了的，有什么好操心的？我都是拿上半年的ppt改的。再说你又不是会议主持。” “今年不是还多了个要直播的晚餐演唱会嘛……” “我知道啊，流程不是定下来了吗？我知道是你策划的啊。” “可是朴社长昨天对我说，我的策划太普通了，没什么亮点，让我尽量再改进一下。” “改进什么？不就是台下各个社长吃饭，台上各家公司的艺人表演？” “大体是这样，但是朴台长说要有点特别的，得让观众有惊喜，或者出乎意料的环节。” “什么惊喜？抽奖？舞台特效？” “别想了，就还是原来的预算，什么都没增加。” “那能搞什么惊喜？” “所以啊，这不是发愁嘛……所以想让你给点意见啊。” “我是访谈类节目的pd啊，你歌谣那边的我不熟悉啊。要不你去问问赵pd？” “唉，也是，好吧，我待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 “吴粦xI，你有什么IdEA没？说说看。看看华夏的模式和我们是否一样。”朴pd忽然转头问起了吴粦。虽然刚才吴粦在聊天中初步证明了他做谈话类节目的天赋，朴pd还是想试试吴粦在其他节目方面的天赋怎么么样。 吴粦正专心听着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瓜吃，没想朴pd话锋一转就中枪了。吴粦愣了一下，也不谦虚推辞，直接问崔pd：“崔pd NIm，您说的演唱会大概是个什么模式？” 崔pd看向朴pd，朴pd点头示意，于是才对着吴粦解释道：“是这样。周六我们SbS要开个下半年的节目介绍会，参会的都是南朝鲜各家娱乐公司和广告公司的社长。会议结束后有个在电视上现场直播的晚餐会，各家娱乐公司都会派人上台表演。本来我就当作一台普通的演唱会去策划的，大家各出一首歌，然后按照顺序上台表演就行了。现在朴社长说让我增加点与众不同的东西进去，但是又不给增加经费。我这就是为了这个创意而烦恼呢。” 吴粦听完，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而崔pd也趁机吃了几口饭填填肚子，朴pd则是玩起了手机。 “不给预算，要有创新，节目固定，唱歌，听歌，随机播放……那就是得从……嗯……”吴粦自言自语着，突然灵光一闪，对着崔pd说：“我有个想法，崔pd你看看行不行。” 崔pd看了一下吴粦，也不说话，继续嚼着饭菜，对着吴粦点点头。崔pd向吴粦咨询意见只是看在朴pd的面子敷衍一下而已，他不觉得吴粦这个听起来就是新手来SbS参观的人能提出什么好建议。 “我想把所有参会公司的名字做成一个转盘，然后一家一家公司上台去转，转到谁就上台表演一个节目。” 崔pd眼前一亮，赶紧咽下嘴里的菜，对着吴粦说：“这个可以，随机性很强，观众会对每个节目都充满了期待性……嗯，有期待性就有粘性，不错不错。” 朴pd想了想，询问道：“那万一有一家公司被抽到了几次，那不是很吃亏？” 吴粦笑着说：“不会啊，能提高放送分量，增加播放时间，我相信每家公司都是求之不得的。” 两个pd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还能给点噱头，第一次被抽到的给奖励，第二次被抽到则是翻倍，第三次就再翻倍，就是四倍！” 崔pd想了想：“呃，没额外预算给了，没法提供奖品啊。” 吴粦笑了笑：“奖品只是一个噱头啊，不用和名气挂钩或者说身价高就给的多。你意思意思给个一万韩元就行了，所有公司加起来能有多少？再说，被抽到两次正常，我就不信还能抽到三次？” 崔pd算了算：“呃，那倒是不多。第一次1万，第二次2万，第三次4万……我之前的策划是安排了15首歌，还有5首备用，大不了就是40万。这个倒是不多。可是参会公司有50家，都上去转盘不行吧？那我就是得想个办法只让20家公司上去转盘……” “崔pd NIm，那你之前怎么定下这20首歌的？”吴粦问道。按照定下20首歌的方法去定转盘公司不就行了？有什么好想的？ “我是让各个公司报节目上来的，有些演员为主的公司和广告公司就没报，但是光是那些艺人经纪公司就报了50首歌，我都是尽量每个公司一首歌挑出来的，要的就是一个公平。这都费了我好大功夫。现在随机表演，又不能确定谁有节目，让谁上去转盘好像都不公平。” 吴粦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转两次，让主持人先转一个公司出来，然后让这个公司派个代表上来转表演的人选。” 这时朴pd插话了：“那我干脆让主持人直接转表演的公司不就行了？” 吴粦耸了一下肩膀：“让主持人直接转盘的话，一个是减少了趣味性，另一个是怕会后有些没被转到的公司说SbS暗箱操作给其他公司更多的播放分量。而且，被主持人转到，能上一台露一下脸，也算有放送量了。” “嗯，确实，也可以！那要是转到那些没准备节目的公司怎么办？”朴pd赞叹道，也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个是没准备节目的公司不写到转盘上面去，一个是没节目或者不好意思表演的，那就罚一杯白酒！呃，一杯烧酒。”吴粦才想起这不是华夏，南朝鲜人不习惯喝白酒。 “那要是唱得不好听怎么办？”朴pd问道。 “不好听就不好听嘛，当做笑料播放啊！！或者就不表演呗，直接上台干一杯烧酒。”吴粦心想道：多简单的事！年会不都这样。 “万一酒量不好呢？”崔pd接着问。 “那就罚款吧，给韩元作为惩罚，也可以是当做给后续艺人的补偿。其实就是多个笑料，观众看的是一个惊喜。嗯，那就把这个罚款当做给下一位登台的额外奖金，这也算出场费吧。” 崔pd考虑了一下，觉得还不错，这个创意虽然不新颖，但是用在演唱舞台还是第一次，而且也没增加多少费用，还能在安排上顺序上不至于得罪人。越想越觉得可行……崔pd对着吴粦竖了一下大拇指：“我明天一早就把这个创意给朴社长！如果通过的话，可能明天还需要你来现场帮忙。” “呃……”吴粦踌躇了一下：“我明天还得去跟Rm的策划组……” 崔pd一愣，看向朴pd：“吴粦不是你们《强心脏》组的吗？” 朴pd笑着摇摇手：“不是，他主要是来学习Rm制作的，《强心脏》只是顺带。” “啊？我刚才以为你是《强心脏》的……呃……外聘作家！”崔pd惊讶的说道，瞪大了眼睛看着吴粦。嗯，说得好听罢了，把参观者临时改成外聘作家，也算有急智了。 吴粦摸摸后脑勺，笑着说道：“其实我是西湖台华夏版Rm的作家，《强心脏》也是我们台里的考察项目之一。” 崔pd抬头想了想，然后对着吴粦说：“那这样，明早我先和朴社长说一下。如果他同意了这个策划，那我叫他帮忙和你们这次行程的负责人说一下，临时抽调你来帮忙一会。” “如果朴社长肯打招呼，那我肯定没问题。”吴粦笑着答应了。有机会多参加一个节目的筹备，简直是赚翻了好吗？ “嗯嗯，明天无论成不成，我都给你个信息。对了，交换一下号码吧，方便明天联系。”说着，崔pd拿出手机和吴粦互相保存了电话号码。 “那我先去把这个创意写成报告书。谢谢你吴粦，无论成不成，下次来人气歌谣，我给你留个好位置！我先走了，明天给你答复！”崔pd挥挥手，转身就跑了出去，夜宵都没吃多少。 朴pd对着吴粦笑笑说：“可以啊吴粦xI，这么短时间内就想到一个打动崔pd的创意。” 吴粦不好意思的回应道：“呵呵，意外意外，灵光一闪嘛。” “你也不用谦虚，无论明天朴社长接不接受你的创意，崔pd肯定认你这个人情的。” “哈哈，那这样最好，方便我找个时间去后台要个签名。”吴粦摸着后脑笑了起来，不过嘴里习惯性的却把大人情用小回报来做了个交换。 朴pd顿了一下，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对着吴粦说：“签名？要个签名还得跑别的组？你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我这里也经常有各类明星来的啊，比人气歌谣还齐全。” 朴pd这句话倒也没错，《人气歌谣》只是要打榜的歌手才会过去露个脸，可是《强心脏》的嘉宾可是包括了韩国演艺界所有类型的艺人，上到电影明星，下到gagman，都有可能出现在《强心脏》的节目内，甚至连老一辈的过气艺人都会过来。 “呃，也是哦，我今天怎么没想到……那tARA最近会来吗？我朋友托我要一张tARA的全体签名cd。”吴粦一拍自己额头，然后兴奋的问朴pd。虽然润娥答应帮吴粦要一份签名，可是能自己先一步拿到不用去麻烦润娥当然更好了。 朴pd听了吴粦的话后，整个面部表情都呆滞了……“你不认识tARA吧？”朴pd几乎是一秒一个发音的问出了这个短句。 “呃……她们的歌听得多，可是人……不是很认识……”吴粦不知道朴pd怎么脸色就变了，所以回答的时候留了点余地。自从跳进过润娥挖的坑后，吴粦对任何一个关于歌名和长相的问题就都心存戒备，第一反应的回答都起码留了5成余地。 “今天有个嘉宾叫做朴智妍，还记得吗？” “记得啊，挺腼腆的一个小姑娘，高高瘦瘦的，长得挺清秀的，就是和其它嘉宾没什么互动，估计这两期节目的镜头不会太多。怎么了？” “……她是tARA的忙内。”朴pd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笑意了，嘴角一直抽啊抽啊的，想笑又强行忍住。 吴粦整个人顿时傻住了……两秒后，吴粦果断起身：“朴pd NIm，我去洗饭盘了，谢谢招待！”然后以竞走的姿势离开了……身后传来朴pd那回响在整个食堂的大笑声！ 第18章 SBS晚餐会（一） 6月3号，星期五。 《强心脏》组周五轮休，吴粦去了Rm组，主要是对准备在周一进行拍摄的内容进行内部模拟和寻找道具。 这是吴粦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组学习，所以整个上午，吴粦都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人，多听多记少说话，粗活重活抢着上，狠狠地刷组内的好感度，为后续主动去向别人请教问题和学习人家的经验打好基础。就算有pd撑腰，可是该有的低姿态还是得摆出来的，毕竟最后执行的是普通工作人员，人家有的是办法敷衍你。 以吴粦的思维模式，除了出创意，还得琢磨如何把这个创意拍出来，然后就是怎么指导别人拍出他想要的效果。看起来是三点，可是往细了说，那就基本覆盖了整个拍摄组的职责了。总结的说，吴粦的“全才”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思维模式逼出来的。“自给自足”，这是刻在每个华夏人基因里面的。 中午休息时，刚和道具组的人一起拿着午餐坐下的吴粦，就接到了陈珲陈副台长的电话。 “吴粦，朴社长刚才找我，说是借调你去《人气歌谣》帮忙。我同意了，你下午两点去找《人气歌谣》的崔pd报道。”陈台长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副成熟低沉的语调，可是隐隐能听出隐藏在里面的不稳。这是兴奋？高兴？ “好的，我下午就去找崔pd报到。我一会吃完饭就去找赵pd请假。”意料之中的事情，吴粦平静的回复。 “还有，明晚的晚宴你知道吧？” “知道，昨天有听说。” “你明晚和我一起参加。” “啊？哦，好的。”吴粦反而愣住了，这不在之前的行程里面啊？换个角度说，他本来是没资格参加这场晚宴的。据他的了解，晚宴的参与者都是各家公司这次来参加SbS会议的负责人，还有就是打算上台表演的艺人。西湖台这次的负责人是陈珲，吴粦本身也不是表演艺人，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过以西湖台的身份去参加这个晚宴，不过昨晚他倒是想过以SbS筹备组的人员身份去参加。 “还有，你自己准备两个节目吧，可能到时候你得代表西湖台上去表演。” “啊？还得上台表演？我……我之前只在KtV唱过歌啊，从来没在演唱会的舞台表演过啊。”吴粦这是真的被吓住了！出个创意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扶额，欲哭无泪…… “你先找两首歌练练，你会唱粤语歌吧？港台的一些经典歌曲在南朝鲜这边还是很流行的。你先选你拿手的歌，今晚我看看效果，据说也不是肯定会上台。哦，听说你酒量不错？”陈台长的语气里面明显的带着笑意了。 “还行吧……可是……这……我……好，我待会先挑歌。”吴粦感觉，就是昨晚自己亲力亲为的挖了个大坑，然后在今天完工后被人一脚踹了进去。 “听说这台晚会是你的创意？哈哈！那你应该很熟悉各个环节的内容了。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明晚西湖台的演出代表就是你了，哈哈！！！！小伙子干得好！”说完，陈台长就笑着挂断了电话，心里想着：吴粦这小子真不错，刚来就立了一功！嗯，先算半功，看他明晚的表现再说！对了，给邓华打个电话。 放下手机的吴粦一脸的愁眉苦脸，搞得一起吃饭的人还以为他被领导骂了，赶紧纷纷慰问开解，逼得吴粦只能尴尬的解释其实只是在苦恼明晚的歌曲和表演的方式。说着说着，吴粦灵光一闪，开始询问其它人喜欢什么港台歌曲。在同桌其它人七嘴八舌的建议中，吴粦慢慢有了思路…… 吃完午饭还没出食堂，吴粦就接到了邓华的祝贺电话。邓华先是夸张的称赞了吴粦的表现，然后才说，崔pd拿着吴粦的创意获得了朴社长的认可，然后朴社长在问过邓华的意见后，就同意了崔pd的建议，找陈台长商量把吴粦临时抽调进去晚宴筹备组。 而吴粦会被选做演艺代表，纯粹是因为陈台长的投桃报李。吴粦的建议得到SbS的认可，回国后汇报上去，也是陈台长的一点政绩，所以陈台长就把吴粦当做演艺代表报了上去，给吴粦一个露脸的机会。吴粦唱的好听就直接上台表演，吴粦万一达不到上台要求，那就上去干一杯烧酒。陈台长相信，吴粦肯定是个能把握好机会的人。换个角度来看，吴粦也是西湖组这5个组员里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怎么说也是拍过戏的演员，也录制过几次综艺节目，相信就算上台唱歌也不会怯场。 到了下午，吴粦准时出现在晚宴的大厅。舞台的布置就不需要吴粦了，但是他在有空时还是会去看其他工作人员是怎么布置舞台的，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记下来去问崔pd。在参与上台表演环节的制定时，吴粦和崔pd讨论了轮盘转和抽奖箱两种模式的利弊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轮盘转。抽奖箱盲抽纸条容易被人诟病作弊，而且在抽的过程中，没什么刺激性；而轮盘转就算作弊也很难被发现，况且转动过程中看着指针慢慢的移动，也会给人刺激的感觉。 在偶然得知SbS也有自己的定制小礼品库后，吴粦向崔pd建议更改原定的现金奖励环节，也更改为轮盘转，然后把奖品增加为1万元、2万元、4万元、定制钢笔、音乐耳机、无线麦克风、罚酒一杯、再来一首、玫瑰花一束、再转一次。本来吴粦还建议增加几个罚款的选项，不过后来和崔pd商量后，还是取消了，避免被说闲话。 基本流程商量完了，接下来就是彩排和测试设备。这次因为轮盘转的不确定性，所以并没有邀请艺人来提前彩排和熟悉舞台，吴粦干脆假公济私，毛遂自荐，在现场充当主持人走了一遍流程，然后在测试设备环节，吴粦直接厚着脸皮让崔pd帮忙，播放了他选择的两首歌曲，现场演唱找找表演的感觉。 作为回报，崔pd也告诉了吴粦一些现场表演要注意的细节，包括怎么找到远距离的摄像机，怎么应对怼脸拍摄，怎么处理突发事故，还有现场pd的一些手势含义。 吴粦可以参与的环节都排练完之后，时间也不过才晚上8点。崔pd还得继续跟现场的布置，吴粦就告辞打算离开SbS了。出门口时转念一想，发了条信息给润娥。 “你现在有空吗？我下班了。5分钟倒数。” 这是两人约好的，一个人有空后就给另一个人发信息，最后附带一个时间倒数，表示这件事的时效性。如果另一方没空回复，发信息的一方就会在倒数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收信息的一方看到消息后，如果还在倒数时间内，那么可以直接回复；如果已经过了倒数时间，有空的话可以发信息回复，没空也可以自己去安排行程， 反正一天内有答复就行。这样不会因为太忙错过信息而让对方产生误会。 很快的，吴粦就收到回复信息：“幸好还没去洗澡。我在宿舍，今晚没事了。有什么计划？” 看到回复，吴粦直接拨打了润娥的电话：“润娥，明晚SbS的晚宴演唱会你会不会参加？” “好像没这个行程，我查查。”润娥在房间内翻了翻行程表，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回复道：“有听说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明晚有个广告要拍不会去参加，怎么了？” “我明晚会参加这个晚宴，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得上去唱歌。”吴粦边说边捂着额头。 “啊！真的！那我必须去捧场了！几点开始？几点结束？”润娥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可是吴粦职业生涯上第一次登上歌唱舞台，她这个女朋友怎么可以缺席？ “明晚7点到9点，不过我上台时间没定。你要是有行程就算了。” “那不行，我去问问林助理能不能调。对了，为什么你上台时间不能定？不是都是一早就定下来顺序的吗？” “说起来就复杂了。你待会能出来吗？我们见个面慢慢聊。” “可以啊，你定地方，我先洗个澡，半小时后就出来。” “等等，你帮我问问你们少时明晚谁是计划内过去的。” “哦，我问问林助理，一会回复你。” 五分钟后…… “林助理去帮我试试调整广告拍摄时间，看看能不能赶得上过去SbS。明晚我们少时安排的是泰软、朱贤和孝源过去。” “嗯，我知道了……晚上能不能去借用少时在Sm的练习室？我要做点准备。” “可以啊，我带你进去就行。” “那行，我去买点吃喝，一个小时后在Sm门口汇合。” “oK” 结束和润娥的通话后，吴粦又打了个电话给陈台长，一个是透露晚宴的具体流程，让陈珲提前做好准备；另一个是告诉陈珲，自己排练的两首歌的名字，和排练效果已经获得崔pd认可，直接上台没问题。 最后汇报说待会要去练歌，先不回宿舍了。 一个小时后，鬼鬼祟祟的润娥带着吴粦去了Sm的少时练习室，度过了疲惫的一夜……上半夜而已，下半夜还是各回各的宿舍。11点半，吴粦回到宿舍后，洗漱完趴下就睡着了…… 6月4号，星期六。 吴粦一进SbS就和西湖组的人分开走了。西湖组今天得为周一Sm的录制做最后的场地布置和内容审核，为周日的现场演练做准备。而吴粦则是在其它中方人员羡慕的眼神中，直接去了人气歌谣的录制现场，今晚的晚宴会在那里举行，今早就是去做最后的场地试演和布置。 来到现场后，吴粦先是去对连夜赶制过来的轮盘进行了检查，校对款式颜色和上面的公司名字是否有问题，然后又转了几圈测试了一下坚固程度和顺滑度。检查完毕后，吴粦顺着舞台边缘下去时，就看到一群小姑娘从另一边上了舞台，熟练地排成一条直线，然后就开始在音乐的伴奏中，开始跳起了少时的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 吴粦找到崔pd，告诉他转盘没问题，就是中间的轴不够顺滑，转起来得多用点力，但是支架太轻，所以嘉宾在转动转盘时，得让主持人注意扶着点。然后吴粦就指着舞台上在唱歌的组合问崔pd：“上面的IdoL很敬业哦，上午就来彩排了。是Sm新推的女团？” 崔pd笑着摇摇手：“哪里是什么女团，是我们找Sm要来的练习生，让她们来测试一下舞台效果的。” “哦，也不错，一举多得，你们免费测试了舞台，Sm的练习生增加了舞台经验，然后你们两家的合作又紧密了一些。” “肯定的，能有免费劳动力干嘛不用？难道还我们自己上去跳啊。”说完，崔pd拿出一个耳机给吴粦：“你带上这个，有事我会叫你。我去调度室看看现场效果，你自己在场地边上找找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吴粦比了个oK手势，带上耳机就走到舞台正面，开始欣赏台上的舞蹈。台上的“女团”跳了一次后，又在崔pd的广播指挥下，断断续续跳了半个小时才下场，接着就是12个男练习生上场，又跳了半个小时才走。 吴粦在“女团”唱完第一首歌之后，就开始检查现场的饭桌和椅子了。这里敲一敲，那里挪一挪，偶尔压一下桌子边缘测试承重，然后抽空看舞台上的舞蹈。嗯，不愧是Sm，只是化了淡妆，女的一个个看起来就很漂亮了，虽然五官没什么特点，看完了也没记住一个面孔；男的一个个明显因为经常练舞而显得肌肉线条都不错，但是偏偏脸部看起来就给人很嫩的感觉，第一反应的形容词就是“娘泡”，让吴粦忍不住想起了金刚芭比版的哪吒。就像自己兄弟马含，就算这两年运动量没那么大了，八块腹肌也不明显了，可是还保持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身材比那几个“白切鸡”好多了，再加上不俗的球技，进国家队都没问题！可是偏偏遇到舆论上那些对国内偶像的“娘化”报道，而且他自己也一直没出来反驳过，明明找个机会秀一下肌肉就能扭转公众形象的一件简单事情，又因为经纪公司的“形象塑造”要求而一直忍气吞声。没看吴满大神，拍了几部硬桥硬马的动作片后，都从以前的可爱型武打偶像转变成功夫硬汉了。 就在吴粦云游太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崔pd的声音，把吴粦的思绪拉回到现场：“吴粦，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再上台练一下你准备的歌曲。” “呃，不好吧？昨晚都是自己人，练一下没问题，今天这么多外人，会被说闲话吧？”崔pd的让吴粦吃了一惊，虽然有些纠结，心里还是很想上去练习一下，可是为了大局，还是先小小的“婉拒”一下。 “没事，还有点时间，给你调一下音，录个完美版本备用。”崔pd觉得对于吴粦这两天的无私付出，再怎么照顾都不为过。 有意见？那你来一个出色的IdEA，然后再来现场帮忙搬运设备，最后还不提任何报酬。 “呃，录歌？昨天不是说我唱的还可以吗？”吴粦感觉有点慌张，崔pd昨天不会说的是客气话吧？难道我唱的很差？搞不好今晚就得上台了啊！ “放心啦，以你昨天的水准，作为一名幕后人员上台演唱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你的音色一般、气息不足、低音唱不了高音唱不起，但是你的节奏感和气息控制还是不错的……现在先帮你录个现场音频，万一你今晚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们可以给你关麦放音频对嘴型。”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崔pd的话让吴粦不由得冒出满头黑线……这些算好话还是坏话？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那就上台试试吧。 “呃，崔pd，那不就是假唱？不是说南朝鲜这边演唱会都必须全开麦的吗？” “假唱怎么了？谁敢来投诉我？再说，这都是行业规则，你以为谁都可以边跳边完美的唱出一首歌啊？连少时都得让泰软和西卡飙高音时单独走出来不跳舞呢，你一个幕后人员假唱不是很正常？” “哦哦，那我心理平衡了。麻烦崔pd了……”吴粦走到台上，对着二楼的房间拱拱手。 在崔pd的指导下唱了三遍后，吴粦才算把音频录制完，在舞台上对着一众工作人员再次拱拱手，微微躬身感谢众人的帮忙之后，才下台和大家一起提前去食堂吃饭。吃完午饭，回到会场午休了一会，大家最后又全面检查了一次会场和设备，在五点半时，大家就开始提前去食堂吃晚饭，吃饭后就按照各自的岗位开始为今晚的演唱会做最后准备，而吴粦则是找崔pd借用了台里的临时员工宿舍洗澡，然后换上西湖台的统一款式西装，才去现场等晚会开始。 穿着西装，不方便去幕后帮忙，现在也不方便去找正在各自岗位做最后调试准备的工作人员，怕打扰到他们……吴粦兜了一圈，看着时间还早，于是找了个能看到大部分场地的角落，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观察着、分析着、思考着、感悟着…… 晚上六点半，没参加高层会议的各家公司艺人开始陆续进场，按照桌子上的名牌各自归位。吴粦认识的南朝鲜艺人很少，已经进场的人基本都不知道谁是谁，所以也没去打招呼，直到朱贤进场。 下午朱贤在SbS有个单独的节目行程，所以她只是在行程结束后去保姆车换了衣服，然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会场。在根据引导去Sm的餐桌时，看到路过的餐桌上有两张写着“西湖台”的座位牌，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就在原地停住了脚步，本能的转了一圈，没想还真的看到了站在角落的吴粦！于是朱贤对着吴粦笑着挥了挥手，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快步向着吴粦走了过去。 吴粦一开始看到朱贤进场时，并没有主动去打招呼，一个是朱贤并没有看到他，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现场环境不适合大声打招呼。直到看到朱贤对着他挥手，他才退出旁观者模式，也笑着挥了挥手。看着微笑着快步走过来、边走还边把长发捋到耳朵后的朱贤，吴粦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优雅”这个词。 天知道大长腿、百褶裙、快步走怎么就和“优雅”联系上了，没时间深究了…… “吴粦oppA，你这么早就来了啊？怎么没去座位上坐着呢？”朱贤走到吴粦面前后，先是习惯性的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稍微歪着头，甜甜的对着吴粦微笑着。 吴粦忍住了想要摸摸朱贤头顶的冲动，抬头对着大厅中央，双手分别比划了一个圆弧：“因为这里视野很好啊。” 朱贤没听明白，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转身和吴粦并肩站着，静静地陪着吴粦看了几秒。 “吴粦oppA，没发现这里哪里视野好啊？”朱贤一脸困惑的询问吴粦。 吴粦微微笑了一下，轻声说道：“你看，在我这个角度，我能观察到80%的会场环境，嘉宾进门我能第一时间看到，如果有需要，我能第一时间打招呼；我能观察得到嘉宾入座的过程，所以能看到他们对于排座满意与否的第一反应；我能看到各个岗位工作人员的动作，然后分析他们的工作状态；我这里背靠墙壁，无后顾之忧，可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做到专注……”吴粦语调很平缓，一个发音一个发音有节奏地说着。 朱贤随着吴粦话中视野的变化，小脑袋不停地转动着，等到吴粦说完话，她都感到有点头晕了，左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扶了一下旁边吴粦的手臂，右手放在自己额头上：“oppA，你这样子不头晕吗？” 第19章 SBS晚餐会（二） “不晕啊，你看，我头都不用动的。”看着朱贤可爱的动作，吴粦忍不住给了她一个“摸头杀”。 “你继续，我再观察一下。”朱贤侧过身，看着吴粦的侧脸。 吴粦笑笑，又切换到旁观者模式，面朝着场地中央，眼珠子都不带动，然后对现场的观察结果就一一说出来了：刚进门那个女艺人，有点探头探脑的，脸上带着一点慌张，估计是新人；舞台右边那个工作人员，看似手部一直在动，好像在调试什么，可是头部完全没动过，嘴角还带点微笑，估计是把手机放在下面在刷短视频；咦，那两个面向舞台聊天的男人，手腕都被桌子挡住了，可是看那个角度怎么像是在牵手…… 朱贤再次被吴粦的话调动起来了，头部一直在随着眼神在转动，先是在吴粦说话的时候观察吴粦的眼珠有没有在动，然后又马上转到吴粦话中角色的地方看看说得对不对，瞄了一眼后又马上转头看吴粦的眼珠……没两句话的时间，朱贤又开始头晕了，扶着吴粦右臂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又加了点力：“不行了不行了，让我缓缓……oppA你上次说的通过观察他人表情来磨炼演技，这就是你观察他人的方式吗？” “是啊，这就是我的观察方式之一，它给了我一种掌控全场的满足感。”吴粦微笑着，话语中不由得透露出一种愉悦。 “这样啊，那您能教教我吗？”朱贤微微抬头注视着吴粦的眼睛，微微带着祈求的语气。 “当然可以啊！来……嗯，你还头晕吗？”吴粦转头微笑着看向朱贤，当看到朱贤还是带点“懵圈”的表情后，吴粦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呃，还有点。”朱贤怕把脸上的妆弄花，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来，你先闭上眼睛。”朱贤顺从的按照吴粦的指示闭上了眼睛。然后吴粦扶着朱贤站在他刚才的位置，然后用双手的拇指给她缓缓的按摩了一下太阳穴，然后把右手掌放在朱贤的眼睛上，停留了5秒后才移开。强壮的男人嘛，一般血气旺，手掌的温度都会比较高。 朱贤感觉自己的脸蛋刷的一下就开始发烫了，不过她并没有移开头部或者推开吴粦的手，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吴粦手掌的温度。她知道，吴粦并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好了，你睁开眼睛，应该不头晕了吧？”吴粦移开手掌后，就让朱贤睁开眼睛试试还会不会头晕。 “嗯，不会了，反而感觉精神好了点。”朱贤决定下次在感到头部不适时再试试吴粦这个办法。 “不头晕就行。那你现在把关注焦点放在视野的中心，嗯，大概就是第二行第三张桌子那里。” “哦哦，好了，接着呢？” “然后你把注意力发散，就是你平时发呆的那种感觉。” “呃，我试试……好了。” “这样就可以了，把眼睛收集的画面通过大脑分析就行了。你现在观察右边那两个人。诶，眼珠别动，要不你就会忽视其它区域了。” “呃，没办法啊，我关注右边，眼睛就会自然的转到右边。”朱贤一直在尝试根据吴粦的指示去观察某一区域，可是眼球总是自然的就跟着转过去了。 “呃……那就多练练吧。我也是这么做的。”吴粦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了，就像当初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 “那oppA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这个方式的？”朱贤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掌握不了这种办法，干脆直接先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眼球休息一下，然后才转身朝向吴粦。 “就是我刚开始踢足球的时候，我是守门员，可是足球的运动速度很快，球员的跑动又很复杂，我总是被对方的传球迷惑而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射门的球员，后来在不断地尝试中，偶然发现了这种状态可以以最小的头部转头来观察最大的角度，后来经过不断的锻炼，就把这个状态演化为我平时观察人生百态的方式。它既能观察目标的表情变化，也能看到其它人对这个表情的反应。久而久之，就总结出通过什么表情能表达什么样的情绪才不会让观众发现是假的。”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朱贤的时候，总有一种好为人师的反应，这完全不符合吴粦平时低调不主动表态的行为准则。 “谢谢oppA的分享，我以后会多练习的。”朱贤往侧后方后退一小步，就想给吴粦一个90度鞠躬，刚微微弯腰就被吴粦扶住了。 “好啦，我面前不兴鞠躬这一套。再说，我的方法也不一定适合你，咱们就像之前一样，就当做经验交流就行了。” “嗯，谢谢oppA。”朱贤站直后，露出甜甜的笑容。“趁现在还有时间，要不oppA你再指导我一下？” “好啊。来，你站好。”吴粦让朱贤站好位置，然后他也并排站好：“现在调整好角度……你看左边门口进来那个女的……” “那是Apink的朴初珑。”“呃，注意力在她身上别移开，尝试看她打招呼的那个女的……” “那是Apink的尹普美。”“……然后你看她们的移动轨迹，哦，有个男的也移动到过去了。” “哪个？”“第三排起身穿黑西装的那个。” “那是崔泰俊。”“……那你根据现在三个人的表情和行走路线，预判这三个人的行为接下来有什么可能性会发生？” “oppA，我不用预判都知道，崔泰俊肯定是去找尹普美，因为他们现在在一个节目里面搭档。” “…………”吴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满脸的尴尬。 朱贤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吴粦说：“oppA，我就不问你认识哪些南朝鲜艺人了，你就说现场都认识哪些人吧？” “我认识少时9个人……呃，暂时只有你来了……我还认识现场的工作人员……”吴粦开始低头找地面肯定不存在的缝隙。 “咳咳，我们继续观察……”吴粦决定强行扭转朱贤的关注点。“现在看向中间，有个男的走过来……呃……”说着说着，吴粦突然瞬间从面无表情转换为见到好友的热情笑容。 还没转头的朱贤就这么目睹了吴粦表情变化的全过程，她发现自己又有了一点感悟。 “hI，崔pd。” “吴粦，我找你有点事。哦，朱贤你好。” “崔pd NIm，您好。”朱贤看到走过来的崔pd，恭恭敬敬的鞠躬打了声招呼，可是心里却因为吴粦和崔pd的一句对话而泛起了波澜：吴粦这才来几天，竟然都和崔pd这么熟悉了！他不是在Rm和《强心脏》吗？不行，今晚得问问润娥欧尼并和姐姐们分享这个信息。 “那崔pd NIm和吴粦xI你们聊，我先回座位了。”朱贤很有眼力见的先告辞回Sm的桌子上了，只是还时不时偷偷看向吴粦这边。 “你和少时很熟悉？”崔pd看着走开的朱贤，对着吴粦问了一句。 “哦，都认识，但是我就和润娥、朱贤比较熟悉。之前她们去华夏拍戏的时候，我都和她们合作过。”吴粦淡淡的回答，他并不需要借着认识少时来抬高自己。 “哦？只是比较熟悉？朱贤可是我们南朝鲜排得上号的美女，看起来她和你的关系也不错，不打算追求一下？”崔pd笑着调侃了一下吴粦。 “呃，我有女朋友的。”吴粦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问我女朋友是谁！ “有朱贤漂亮？” “呃，比朱贤漂亮。”吴粦心里又接了一句：虽然身材没有朱贤的劲爆。 “哟，不错嘛。厉害厉害。好了，你把这个戴上。”说完，崔pd递给吴粦一个昨天就用过的耳机。 “呃，今天我是嘉宾啊，我得在座位上陪着我们台长。”吴粦一脸疑惑的接过耳机说道。 “我知道。你戴上备用。你就在台下看着，如果发现什么问题就用这个联系我。如果有什么突发事故需要你的支援，我也会在这耳机里告诉你。”崔pd一本正经的和吴粦说道。 “呃，你们这么多工作人员，而且演唱会经验都比我丰富，还需要我的支援？”吴粦感到更加疑惑了，可还是随手把耳机戴上了。 “我们人是多，可是没有会主持的啊。刚才才发现，因为模式改了之后，竟然没有替补主持人了。你昨天测试舞台的时候，当主持人做的很不错，所以你就当作一个替补吧。不过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问题。”崔pd说得很郑重。按照原来的计划，只要在台里随便找个播音员来宣布每一个节目的表演者是谁就行了，就算播音员临时出状况，台下随便找个当过歌唱节目主持人的IdoL上台救急就行了。现在更改晚会模式后，主持工作还加上了对话、安排轮盘转等内容，那么万一出问题，临时顶班的IdoL可能就会因为不熟悉流程而导致舞台事故。所以，策划并排练过晚宴流程的吴粦就被崔pd当做替补主持人给安排上了。 “哦，主持没问题，可是除了少时，其它人我都不认识啊！”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还是得提前说出来，对南朝鲜艺人认识太少是一个致命问题。 “真到那个地步，我会在耳机告诉你名字的。放心啦。”崔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对他表示出了极大的信任。 “那我就祈祷主持人别出状况了。”吴粦双手合十假装祈祷着。 “好啦好啦。那些高层也差不多要开始入场了，我回控制室了，你也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崔pd说完，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吴粦则是再次调整了一下耳机位置，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刚才选定的观察位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陈台长的进场。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到现场的艺人越来越多，慢慢的每张桌子都只剩下各个公司高层的座位还空着了。泰软和孝源是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进场了，不过这两位“大头虾”一路都没看到吴粦，还是在坐下后经过朱贤的提醒，才转身对着吴粦的方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没看到润娥跟着Sm众人一起进场，吴粦还是感到一些失望的，看着没回复信息的KK界面，猜测润娥应该还在忙。直到六点五十五分，看到一路小跑进场还不忘暗暗给自己“送秋波”的润娥，吴粦的心情才总算恢复了平静。 润娥-刚才一直在忙，连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拍完cF就急急忙忙上车换衣服和补妆，车到楼下车库的时候我都还没化完妆。 吴粦-没事，你能赶过来我就很高兴了。毕竟今晚你本来可以慢慢的工作不用这么赶的。 润娥-那不行！今晚可能是你的第一次舞台演唱，我一定得来看的！ 吴粦-承你吉言！希望待会我能被抽中！今晚你准备了节目吗？ 润娥-没啊，我是临时决定参加的。我们这边的节目是ttS的《twinkle》和泰软的《如果》 吴粦-我看帕尼没来啊。 润娥-是啊，所以计划是让孝源代替帕尼。 吴粦-哦，我还以为你的唱功应该比孝源好一点呢 润娥-你什么意思？（发怒） 吴粦-你猜？零润娥。 润娥-……什么意思？ 润娥-呀！你敢嘲笑我！ 吴粦-哪有！这是SoNE对你的昵称。 润娥-哼！我生气了！ 吴粦-（笑脸）领导来了，不玩手机了。 润娥-呀！我会发火的！我待会过去咬你！ 吴粦-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旁边还有个空位。 七点整，直播开始，各家参会的负责人开始进场，在现场礼仪小姐的引导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朴社长上台致辞之后，晚会正式开始。播音员李惠承担任主持。按照设定的环节，李惠承先转出一个公司，然后再让这家公司的人上台对着轮盘转要上台表演的公司。 在第五轮，西湖台就被caper Film的代表安秀贤抽中，于是吴粦代表西湖台上台，自我介绍是西湖台的一名演员和编剧，然后演唱了一首在南朝鲜知名度很高的张国荣的《当年情》。虽然吴粦音色一般，气息不足，不过幸好吴粦的节奏控制很不错，而且《当年情》不需要唱高音，再加上现场的人都不懂粤语，所以吴粦的KtV水平还是获得了现场一片礼貌性的掌声。 整台晚会按照之前崔pd的设想，顺利的进行到了八点四十分，原定是九点结束。这时，一个节目结束后，李惠承上台，转到了Sm，然后润娥作为Sm的代表上台了。润娥以音乐节目主持人的方式多刷了几十秒的镜头时间后，才开始转动转盘。当旋转的转盘停下时，指针赫然指向了华夏西湖台的位置。润娥一愣，咦，巧了！立刻转身面对着吴粦的方向，笑脸盈盈的说：“再次欢迎华夏西湖台的朋友。” 吴粦在看到又转到西湖台的位置时，也是不由得一愣，然后才在全场的掌声中，转变为惊讶、惊喜，最后是带着礼貌性的笑容起身准备上台。 就在吴粦站起来的一瞬间，耳机传来崔pd急促的声音：“吴粦，帮个忙，想个办法，把这次机会让给Sm的人去表演。晚会快结束了，Sm还没被转到，我得照顾他们一下。”崔pd的声音让吴粦的动作不由的原地顿了一下，然后吴粦假装整理衣服，慢慢的离开餐桌。在听完崔pd的话后，吴粦才用左手在耳朵处敲了两下，然后伸到背后，对着二楼控制室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在右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后，吴粦看到润娥打算下台后，连忙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开口道：“润娥请留步！等我一下！”说完，装出匆忙的样子，小快步跑上了舞台。 陈台长看着吴粦的出格言行，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联想到刚才吴粦上台前在背后比划的动作，猜到也许有内情，心里也就释然了，相信待会吴粦下台后肯定会给他解释的。 润娥在听到吴粦的声音后，转身看到明显不应该在这个场合对着她表现出的表情，稍微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不明白吴粦要做什么，不过，配合就行了，绝不主动。 而其他现场的SbS工作人员，则是听到了耳机传来的配合吴粦的指令，大家开始以吴粦为中心开始工作。 只见吴粦急匆匆的跑上舞台，对着润娥说：“润娥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吴导演NIm。”润娥装出礼貌性的微笑，微微的对着吴粦鞠了个躬。 “呃，导演只是客串，本职是助理。”吴粦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配合着解释道。 “好的，作家nim。”润娥微笑的表情不变，继续抬杠。 “那我如果说其实我是演员……”吴粦苦笑一下，看着润娥，语气开始放缓。 “哦，武术指导NIm。”润娥又笑着微微鞠了一躬。 “……”吴粦装出一副很无语的表情，然后说道：“好了，不抬杠。我今晚只准备了一个节目，现在你又把我给转上来了，要不你帮我个忙？” “好的，场务NIm尽管说。”润娥决定一次改一个称呼。 “……好吧，随你喜欢。你看啊，我们也一起演过戏……” “有吗？哦，对，非正式客串也算。”润娥习惯性的撇清关系。 “我们也一起吃过饭……”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过饭了？”润娥一个后撤步，和吴粦又拉开了一步的距离，惊讶地问道。润娥知道吴粦在这个场合肯定不会提私下一起吃饭的事情，所以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 现场一些人精也反应过来了，纷纷配合的发出了代表了八卦的第二声的“咦”。 “当初，我们可是每天三顿都一起吃的，足足吃了三个月啊！天啊！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吴粦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望着润娥，然后做出一套失望的捶胸顿足的动作。 “呃，难道你说的是……”为了配合吴粦，润娥做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而且故意说话说一半，留给吴粦去说明情况，免得自己说错了。 “从去年10月到今年年初的1月，我们一到饭点就在横店影视城坐在一起吃饭。”吴粦微微抬头，一副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样子。又有部分人开始反应过来了，这两个人要开始搞综艺效果了。 “那是整个剧组都在一起吃饭好不好？”润娥装出一点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反正在同一个场合同一个时间，那就算一起吃过饭了。”吴粦正视着润娥，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吧，算是一起吃过饭了……”润娥扶额，一脸无奈的样子。 “嗯，既然我们一起拍过戏，一起吃过饭，那今天机会来了，要不一起唱首歌？”吴粦瞪大了眼睛，对着润娥眨了几下，夸张的表现出了期待的情绪。 “别学朱贤的表情！好吧，你会唱哪一首？”润娥先是对着吴粦吼了一声，然后把头低下，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台下的朱贤则是扑哧扑哧眨着大眼睛：我这个动作是表达什么意思来着？ “哦，提到朱贤，那我们唱她那首歌吧。” “哪一首？” “挺动感的一首，名字我忘记了，动作我还记得。” “那你跳一下，我应该能猜得出是哪一首歌。” “动作是这样的……”吴粦膝盖微曲，双手抱住后脑，表情夸张，嘴里念念有词的绕着润娥转了一圈。 台下嘉宾们被吴粦的动作逗得猛地轰然大笑起来！而润娥则是一拍额头，然后对着吴粦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的舞姿太差了，干扰了我的情绪，现在唱不出来了。” “哦……”吴粦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然后再次说道：“那要不我们合唱一首《雪之花》？” “你？唱《雪之花》？这首歌泰软擅长，让她来和你合唱。泰软欧尼！”润娥保持着对吴粦的嫌弃的表情，然后转头对着台下的泰软喊了一声，一副想赶紧脱身的样子。 第20章 SBS晚餐会（三） 脑袋有点懵，还不知道现场究竟在干嘛的泰软，只听懂了润娥的最后一句话，于是“哦”的一声，然后掀开盖住膝盖的衣服，就要站起来。 “别！泰软怒那……”吴粦一脸慌张的对着台下的泰软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坐下。 “别叫我怒那！我年龄比你小！”泰软对着吴粦吼了一声，挥了挥小拳头，然后才重新坐下。涉及到年龄问题，反应总会快一点的。 “呃，尊称尊称……好的好的，那叫你大V NIm？”吴粦一脸讨好的对着泰软说道。 “大V是什么意思？”泰软一脸疑惑的回复道。 “ vocal” “也行。”泰软晃了晃小脑袋，笑着同意了。 “泰软大V NIm，您在台下坐着就行，我可不敢和您一起唱《雪之花》，我怕合唱时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句自嘲引起了台下一片哄然大笑。 “吴粦xI你什么意思？你不敢和泰软合唱但是敢和我合唱？”在台下笑声变小时，润娥配合的对着吴粦“怒吼”了一声，还小拳头轻轻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 “呃，这……”吴粦眼神闪烁着，眼珠左右转动着，然后低着头，双手比划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手势，一副说错了话然后懊恼导致不知所措的表情。 “呃，我道歉，是我说错话了，要不我把待会抽奖所得转赠给你？”吴粦抬起头，一脸可怜的说道。 “可以，我接受你的道歉。”润娥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那能不能请润娥xI来带着我学唱一首歌？”吴粦又张大了眼睛，一脸祈求的表情。 “嗯，说吧，你想学哪一首歌？”润娥一脸自信的回答道。 “我想学《再次重逢的世界》。” “这首快歌你学得了？而且9个人的台词呢，我自己一个人都唱不下来。”润娥斜看了一眼吴粦。 “不是有那个抒情版的吗？那个我应该唱得了。要不请泰软朱贤和孝源和你一起合唱？四个人总能唱得了九个人的台词了吧。” “哦，也对。姐妹们都上来吧，大家一起来教吴粦xI唱歌吧。”润娥这下终于猜到了吴粦的意图，兴奋的笑着，对着台下的姐妹招了招手，并隐晦的作出了一个手势，表明真的上台，不是综艺效果，不需要推辞。 泰软朱贤和孝源见状，也就微笑着开始缓步走上舞台。润娥在获得姐妹的回应后，也就自然的侧身，面向舞台侧面的楼梯口，然后微微后撤一步，和吴粦并排站在一起，就像两位主持人在等待演员的上台。这时，吴粦左手关闭自己的麦克风，右手悄悄伸出捂住了润娥的麦克风，然后稍微偏了一下脑袋，快速并且小声说道：“待会先播放一段抒情版，中间切换成正常版。我们一开始……你们听到正常版后，开始面对我跳舞……最后……” 控制室的崔pd听到吴粦的话后，宣布进入广告时间，然后开始对其他工作人员下指令。接着崔pd在耳机里和吴粦说，让他负责安排，现在插入了两分钟的广告。 润娥则是愣了一下，然后和吴粦笑着走向上台的四女，说了句：“我们来重新分配一下歌词。”然后带头关闭了麦克风，接着吴粦小声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了四人，台下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五个人在商量怎么分配九个人的歌词。 这时台下的工作人员也送来四副耳麦和麦克风，在四女戴好后，广告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在崔pd的指挥下，节目继续进行。 五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顺序分别是泰软、润娥、吴粦、朱贤、孝源。前奏响起，泰软开始领唱。四女都是一副安安静静唱歌的样子，轮到谁唱谁就举起麦，没轮到的就把麦放下，只有吴粦全程举着麦在小声跟唱，而且还不时地左看看右看看，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音响传来的歌声里面，隐约能听到一把男声，与其说是在唱，不如说是在和声。台下的人不禁想起了刚才吴粦那句“我怕合唱时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部分笑点低的已经在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不是吴粦不想大声唱出来，而是实在没办法唱得太大声。以吴粦现在的半吊子水平，加上唱的是外语，还是女团的歌曲，完全没办法保证正常音量唱出来的同时还能保持原唱的那个语调，为了不让自己跑调或者破音，吴粦只好选择以降低音量的方式来保证不犯错的唱完一首歌，这就导致他的声音直接被四女压制住了。 上半段唱完，节奏猛地变快，这时孝源开始独舞，而且还能在舞姿不变的情况下，绕着吴粦打转。而吴粦则是跟着孝源的动作原地转圈，一副被现场的节奏变化惊吓到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在孝源跳舞的同时，其它三女则是后退两步然后各自转身90度，面对着吴粦的方向。在孝源独舞结束的最后一秒，孝源一个侧步，退到朱贤的一侧，转变成了四人一起面对吴粦的阵势。 歌曲下半段开始，节奏并没有变慢，而是维持在正常旋律。这时的四女，一起面对着吴粦，边笑边唱边跳，而吴粦则是仿佛看花了眼，四个角度不停的转，边转边学四女跳舞，连麦克风都顾不上拿起来唱歌。在四女跳到高抬腿的那个动作时，吴粦装出一副好像被吓到无处躲避的表情，直接原地站直了，闭上了眼睛，双手垂直贴着裤子，过了两秒，才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了一下，接着才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继续站起来转圈跟着跳。在这个阶段，吴粦也不装了，开始跳得有模有样了。在歌曲进行到最后十几秒时，四女利用舞步的变动，很自然的就把队形转换为面向台下，然后站成一排，吴粦还是站在中间，这时五个人的舞姿就开始合拍了。 在歌词最后一个长音时，只见吴粦也抬起头，张大了嘴巴，一副引吭高歌的样子，就是音响传来的声音里面，听不到一丝男声！ 台下的嘉宾看着吴粦脖子上青筋都露了出来，好像撕心裂肺的样子，就是听不到一丝声音，又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到了最后一个动作，吴粦也能做到和其它四女同节奏的一起缓缓抬起头……只是大家印象中一副九位少女齐齐抬头露出甜美笑容的画面，现在中间c位却是一位帅哥的面孔……一股违和感扑面而来，又让大家一起忍俊不禁。不过笑归笑，台下众人还是为这五人的精彩演出纷纷鼓掌欢呼。而其中发出声音最响亮的反而是现场的SbS工作人员，只有他们才知道这突然的救场任务能够完成的这么精彩实在是很不容易。 四女对着台下45度鞠了一躬，而吴粦只是微笑着挥了挥手。四女鞠躬后就想走下台，却又被吴粦喊住了：“别急着走啊，你们还没转奖励呢。”四女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吴粦。 “我刚才答应润娥的啊，抽奖所得都给她。” “哦，对哦，还有奖励呢！泰软欧尼，你来做代表。”润娥醒悟过来，兴奋的拉着泰软跑向奖品轮盘那里。泰软在看到摄像机对准她之后，先是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混点时长，然后缓缓伸手抓住轮盘边缘，微微用力…… 轮盘缓缓停下，指针位置对准了“再来一曲”…… 舞台上仿佛时间停止，所有人的动作都暂停了那么0.5秒……这个选项还是今晚第一次出现！四女很有默契的、齐刷刷看向吴粦。崔pd在控制室忍不住对空挥舞了一下拳头。 吴粦的表情先是嘴巴微张，好像因为惊讶而导致一秒不会说话，然后才是紧握了一下拳头，接着两边嘴角缓缓裂开，眉头微皱，一副哭笑不得又带点后悔的表情，在看到四女望向他的时候，才举起麦克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过轮盘奖励给润娥的……然后润娥又给了泰软……所以……嗯……泰软加油！”最后四个字是突然快速说完的，话音刚落，吴粦就马上转身冲向舞台边缘，不过没下台，而是在阴暗处转身和李惠承一起看向舞台。润娥看到吴粦跑开，也反应过来了，“你！别跑！”对着吴粦吼了一声，也跟着跑了过去。在跑到吴粦身边时，还假装对着他的背部“狠狠”拍了两下，然后才转身和吴粦一起并排站着。 泰软三女虽然被那一对搞得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大大方方的站在一起，开始演唱原来准备的《twinkle》。 虽然吴粦和润娥都戴着耳麦不能说悄悄话，现场摄像机太多又不能牵着手，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着音乐时不时碰碰肩膀，也让吴粦和润娥感到很刺激，偶尔对视一下，都能看出对方心里非常的兴奋。 一曲结束，三女要下台，却被主持人李惠承叫住了，让她们再抽奖一次。虽然台下很多人都在喊着“再来一曲”，可是这次泰软的手气却是抽到了“四万韩元”。兴奋的泰软挥舞着现金走向吴粦，边走边说道：“吴粦xI，晚上请你吃夜宵！” 吴粦笑着说：“这不够我一顿饭吃的啊！我一个人都能吃一千克韩牛。”泰软在舞台上的脚步不由得一顿，眼珠子转了一圈，反驳道：“这怎么不够了？这四万块起码能买六份拌饭！我们九个人一顿都吃不了六份拌饭，就算你一顿能吃两份拌饭，还剩下四份，我们四个人还吃不完呢！” 吴粦不由得扶额说道：“好吧……你赢了……不过待会我要吃正宗的全州拌饭！” 说笑之中，五个人一起从舞台边缘走下去，沿着场地的边缘绕回自己的桌子，继续欣赏节目。 吴粦先是向陈台长解释了这临危救场的来由，获得了陈台长的称赞。而崔pd则是在耳机里不断地对吴粦表示了感谢，并且让他待会晚会结束后别急着走，他请客吃夜宵，并且保证绝对让吴粦吃够一千克韩牛！过了一会，吴粦收到了润娥发来信息。 润娥-金社长让我发信息给你道谢。 吴粦-呃，我得怎么回复？算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回复就替我回复了吧。对了，崔pd说晚会结束后请我吃韩牛，要不要一起去？ 润娥-（可惜）唉，不行啊，晚会结束后我们几个得和金社长一起离开，不敢单独走啊。 吴粦-你问泰软，刚才说好的请我吃夜宵怎么办？ 润娥-嘻嘻，我怎么给忘了！我问问。 润娥-泰软问了社长，社长说一顿夜宵不足以表达感激之情。让我发信息跟你说，我们太晚吃饭对身材管理不好，这顿夜宵先欠着，过两天让我们请你吃一顿大餐，他报销。 吴粦-好吧，那下次再说。今天配合不错，不愧是我的女朋友，give me five! 润娥-（击掌）等我回去后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出来，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 吴粦-好啊！我等你消息。 ……………………………………………… 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Sm还真的没再被转出来。也就是说，要不是崔pd主动让吴粦帮忙，Sm整晚还真有可能一次上台机会都没。所以崔pd和金社长对吴粦的感激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临时找个不被其它公司看出来的借口去照顾Sm，这个真的很难。 九点整，晚会结束。陈台长先回宿舍，吴粦本来想留下陪着收拾手尾，可是却被崔pd直接拉出去喝酒吃烤肉了。因为崔pd的团队还得在现场整理舞台，明天上午一大早就有要参加人气歌谣的艺人来这里录制。崔pd觉得收拾完后再去吃烤肉时间就太晚，所以就直接先把吴粦拉走，顺带把在会场的朴pd和赵pd也拉上了。 第一块肉还没烤熟，崔pd就敬了吴粦三轮酒。 “吴粦啊，你今晚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来来，再喝一杯！”崔pd又发起了第四轮。 “崔pd，话说今晚怎么非得让Sm上台？”吴粦终于问出了憋了好久的问题。 崔pd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怕让你知道，这对中层管理也算是个公开的秘密了，朴pd和赵pd他们也知道原因，估计也就是普通员工还不清楚。”朴pd和赵pd也跟着点点头。 “Sm一向以来和SbS高层都有良好的合作关系，SbS的节目优先照顾Sm的艺人，而Sm也会优先给SbS各档节目提供最大牌的艺人参与综艺。昨晚的晚会，我原定的节目单里面，只有Sm有两个节目，其他公司都是一个节目。而在接受你的提议改版后，我就把这个事给忘记了，结果导致Sm差点没机会上台表演。”崔pd边说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又掀起了第五轮。 “呃，你早说嘛……”酒喝得太快，有点上头了，吴粦说话也不再刻意追求南朝鲜礼仪了。 “你有办法？”崔pd猛地一抬头，其他两位pd也都看向吴粦。 “有啊。我们可以提前搞一个‘你最期待的节目’的网络投票，然后备注说明，按照排名顺序，这份清单上的节目，如果到了最后15分钟还没上过台，那就排位最高的三位直接上台表演。” “呃，有点头晕，你仔细说说看。”崔pd陷入了思考，朴pd无感，赵pd则是直接追问。 “比如今晚的情况。投票的话，以少时的人气，肯定排前三。那么到了最后15分钟，少时还没上过场，我们就可以直接安排少时上台表演了。” “对哦！不错不错！”朴pd和赵pd直接认可了这个办法。 “那如果少时排名靠后呢？”崔pd提出了一个最坏可能性。 “网络投票嘛……又不是太重要的节目，操作一下票数还不简单？而且又不是要排第一，排个第三就行了，看到第三可能位置不保，就马上终止投票，直接说截止时间到了。”吴粦不以为然的出了一个“馊主意”。 “唉，早点问你就好了。来来，敬你一杯！”第六轮了…… “吴粦啊，今天你这个临场发挥真不错，润娥也和你配合的不错。你们很熟？”朴pd开始把节奏带入正常聊天模式了。 “还算不错的朋友。之前和你说过的，她去华夏拍戏的时候，我是她的翻译和专属执行导演，那三个月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后来也一起在华夏上了几次综艺。”吴粦压着声线，用很平淡的语气描述着他和润娥的关系。 “我看你今晚的舞蹈跳得不错，一开始是装的吧？之前特意练过？”赵pd也开始进入节奏了。 “是啊，就是31号我过来那天，下午不是没事嘛，润娥就带我去参观了Sm，刚好遇到少时她们在练舞，然后在她们休息的间隙里，就被逼得去练了一段。” “为什么逼你练舞？”崔pd好奇地问道。 吴粦一拍额头：“之前在华夏刚认识润娥的时候，就在《再次重逢的世界》的mV里面，把她和YURI搞混了，后来又把tARA的歌记成少时的歌，所以她一直记着仇呢！最后在华夏参加节目的时候，又被润娥吐槽不会跳舞……于是这次来南朝鲜后，就被她逮住了机会，非逼我一定得学会《再次重逢的世界》这首歌和舞蹈，说是都学会之后，以后在南朝鲜无论什么场合，都有一项个人技拿得出手了。你说这润娥是不是太自恋了？” “哈哈，还真的是！致敬最伟大的出道曲！”崔pd又掀起了一轮……四个人开始进入正常男人聊天阶段，虽然吴粦和赵pd还不算熟，可是一顿酒下来，大家也都能搂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又是一轮下肚，赵pd朝着崔pd和朴pd说道：“对了，成勋、尚赫，拜托你们点事。”崔pd和朴pd齐齐停下手上动作，看向赵pd，吴粦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夹菜，但是也没看着赵pd。 “我老婆想独立出来去开间美容院，以后帮忙留意一下有什么外快的机会。”赵pd举杯示意了一下，自己干掉。 “嫂子终于想开了？之前就说了，能力这么强，早该自己出来单干了。”崔pd笑着回应道。 “其实本来也没多大兴趣出来自己开公司，主要是前段时间几个熟悉的夫人……”赵pd说到这，竖起食指，对着上方指了指：“……想要有一间更加隐秘的美容院，所以就找到了我老婆，让她技术入股。我老婆也是个好面子的，就说那也投点钱。你们知道，对方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的，所以就算想当个小股东，先期投入的资金也不少。这不，得开始找外快了。” “嗯，明白，我这边最近也会留意一下。”朴pd也对着赵pd举了一下杯子。 美容院？外快？吴粦心里一动，不由的看了赵pd一眼，低头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崔pd，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对了，吴粦，明天Rm的现场演练你去不去？”临近尾声，赵pd才想起吴粦也算是他工作组的一员。 “去啊，当然得去了！这一周光顾着《强心脏》和晚宴了，Rm才是我来南朝鲜的主要目的啊！”吴粦有点尴尬的说道，感觉这一周都在不务正业。 “话说你在华夏的Rm节目组都干过什么？你最擅长哪个位置？你最想去哪个位置？我明天直接安排。”听着今晚崔pd和朴pd对吴粦时不时的吹捧，赵pd也很期待吴粦能给他带来惊喜。 “呃，我在华夏Rm组里当过Fd、VJ、作家、剧务……”吴粦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咦，这么数下来，我好像除了mc和pd，其它都当过！” 三位pd面面相觑，怎么可能？于是赵pd提出了疑问。 吴粦笑着回答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进Rm和电视剧组的时候，不是冲着一个职业或者职位过去的。我一开始都是被安排过去学习的，然后这里学一点那里学一点，这里缺人我就过去帮忙，那里需要一个苦力我就过去搭把手……还好，运气不错，每个岗位都没搞砸过。” 第21章 SBS晚餐会（四）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敬天才一杯！”崔pd搞起了最后一轮。 酒足饭饱之后，因为大家明天还有工作，就不去下半场了。吴粦想着明天上午还得跟Rm去外景地，所以和崔pd说了一声，问能不能长期借住SbS的宿舍。崔pd当然同意了，直接就说把下午借给吴粦暂用的床位延长一个月，直到他回去华夏为止。 吴粦以要回去拿换洗衣服再去SbS为由，和三位pd分头走了。目送三位pd上车后，吴粦拿出手机，调出微信界面，找到一个名字，看着最后一条还是一周以前发过来的信息，拇指无意识的在屏幕中间滑动了几下，轻叹一声，然后在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接着删除……又输入……又删除……又输入，接着抬头看向天空，用力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猛的睁眼，按了一下发送键，紧接着马上按下主页键、电源键，最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吴粦就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做了个深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安步当车，右手却无意识的隔着一层布料按在手机上，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走了一百米左右，吴粦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自嘲的笑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动作不由的一顿，还是首先调出地图App。 按照导航来到一处开放式公园的一个比较偏僻的亭子前，靠在柱子上就给润娥发了一条信息：我到了。 润娥回宿舍后不久就给吴粦发了信息。考虑到三位pd在，润娥也就不去参与饭局了，但是让吴粦在饭局结束前通知她。吴粦在饭局开始时就给润娥发了定位，由润娥去找见面的地方，并把定位发给吴粦。在饭局进入尾声的时候，吴粦再次通知了润娥，润娥就开车过来指定位置，然后在车上等待吴粦的到来。 吴粦发完信息后，就靠着柱子开始闭目养神，没想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一会，忽然感到鼻子发痒，忍不住侧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睁眼一看，原来是润娥刚才用她的长发搞了个恶作剧！结果反而被吴粦一个中气十足的喷嚏给吓了一跳！ 在吴粦睁眼时，她还在发呆，还保持着手拿头发的姿势。吴粦嘴角一翘，露出邪魅一笑，借着酒劲，直接伸手猛地用力一拉，把润娥拉得站立不稳直接侧坐在吴粦的大腿上。趁着润娥有点惊魂未定，吴粦左手搂住润娥手臂，用肩膀堵住她发出尖叫的嘴，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她的“疑似臀部”的地方打了两下。 润娥回过神来，感受着臀部传来的触感，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猛地坐直，就想挣脱开来。吴粦感受到抱人的感觉有点松动，也没想是润娥在挣扎，以为是还有能用力的空间，下意识的更加用了一点力，又把润娥抱得前倾了一下。看着凑近的樱唇，吴粦一时没忍住，直接用嘴堵住了润娥的红唇。 润娥一开始还下意识的挣扎一下，但是马上整个人就融化在吴粦的热情之中，热烈的回应着，两手情不自禁的挣扎着伸出，搂住了吴粦的脖子。 …………………………………… 吴粦背靠着柱子坐下，从背后抱住了润娥，大脑袋抵在润娥的肩膀上，而润娥……拿着刚从自动售卖机买来的矿泉水正不断地漱口…… “你刚才是喝了多少酒啊！这酒精味……呕……”润娥边漱口边干呕了几声。 “嘿嘿，崔pd今晚太兴奋了，拉着我们喝了不少酒，我都没去数总共喝了多少烧酒，反正就是一杯接着一杯。”吴粦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太忘情了，基本的KISS礼仪准备都没做好。 “咦，你的腰包呢？我要口香糖。”润娥漱口后，左右看了看，又伸手朝后在吴粦的腰部摸了摸。 “这位美女，没看我现在穿的是西装吗？腰包没带出来，还在SbS宿舍里面。”吴粦有点无语，把手抬到润娥眼睛位置，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袖子。 “SbS宿舍？你们西湖组住的那里？” “不是，SbS台里的临时宿舍。我找崔pd借的。” “你借宿舍干嘛？” “最近忙啊……所以那天听说SbS台内还有这种员工临时宿舍，就赶紧找崔pd借了一间。” “你一个幕后的还能忙到连回宿舍这点时间都要节省？” “是啊……周四回到宿舍都两三点了，不洗澡又不行，洗了澡又睡不着，等到睡着的时候都快四点了，还得一早起来晾衣服……昨晚算是睡得早的了。今天上午还得继续在舞台那里帮忙，累的一身臭汗，幸好提前借了宿舍，晚宴前过去洗澡换衣服后还有时间找台里的化妆师帮忙画了个淡妆。哦，今晚还是得在SbS过夜，明天想一早去看看人气歌谣的彩排。”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艺人才会赶行程赶到没空睡觉呢。那次也是经纪人经验不足，没想到去借宿舍，为了赶一早的排练，我们还在待机室打了地铺。” 吴粦爱怜的抚摸着润娥的头顶，而润娥则是享受着微微后仰，然后用脸磨蹭了一下吴粦。 “话说明天真的一早就有艺人去SbS排练？今天问了崔pd才知道，下午开始的直播，竟然一大早就有艺人要去排练。用得着吗？歌曲和舞蹈不都是平时排练好的吗？” “肯定的！而且这个排练还得靠关系呢，你没见过那些小公司出来的组合，连排练都没就直接上台打歌，然后就是因为场地变化导致舞蹈变形、队形不整、演出过程找不到摄像头……总之各种舞台事故，直接影响了打歌效果。”润娥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漫不经心地说着。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少时的成功，离不开每一个细节的仔细打磨，每一次打歌，都力求给观众最好的效果。注意措辞，“打歌”，不是“演出”。后期少时的非打歌舞台，完全没有打歌时候的力量感，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九个女人在上面玩闹，而且神奇的是，就算在舞台上玩，开麦唱歌不会变调，动作不会出错，队形也很整齐！ “那你们呢？现在就不需要了吧？”吴粦好奇的问道，到了少时这个地位，不需要这么辛苦了吧？ “嗯，现在不需要这么早去排练了，都是提前和电视台谈好一个时间段，然后我们直接过去排练。不用像新人一样，只能获得口头安排，没有具体时间，还得提前过去等，万一有空档但是人不在，电视台就不会再安排时间排练了。” “呃……”吴粦愕然……原本以为她们现在地位上来了，不需要排练了，舞台效果差不多就行了。没想到每一次打歌都还得排练一次……怪不得当初拍戏时请假那么多。 “对了，今晚咱们合唱这个环节真的是你临场发挥？” “是啊，我上台前崔pd才在耳机里面请求我把机会让给Sm去表演。” “那你昨晚怎么会突然提前让我教你唱这首歌和跳这个舞？你预见到了？” “不是啊，有备无患嘛。我就是想万一有契机，就不能放过和你一起同台表演的机会。” 润娥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抓着吴粦的扣在她肚子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今天你为了我，故意做出那些搞笑的动作，特别是最后被吓到那个，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重要的是你的上级领导还在台下看着。”润娥有点担心的询问吴粦。从舞台下来后，润娥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了，她担心吴粦的形象受到损害，毕竟吴粦最差也能算是个演员，从地位上来说还是比谐星高的。 “应该没事，我们那边没这么讲究。”吴粦回忆了一下陈台长的表情和语气，应该是对他很满意的表情和语气。在华夏，只要有人气、资源和收入高，谁管你是演员、笑星还是歌手？地位都一样，大家都属于一个大类里面的，没和南朝鲜一样分的那些细，没看赵忽悠和姜乾完全就是演艺界内最顶级的大佬般存在。 只要能在某个分类里面做到极致，就是顶级大佬，没有说哪个类别比哪个类别的人更加高级。 “吴粦，如果崔pd当时没叫你帮忙，你会怎么做？” “那我也会喊住你，然后提议咱们合唱一首歌，或者跳一支舞。但是肯定不会拉上你的姐妹们。” “如果不是我上去转盘而是朱贤又或者泰软呢？” “那我还是先喊住她，然后就说喜欢《再次重逢的世界》，但是一个人唱不好听，让你上来帮忙。” “如果是其它非Sm的人呢？” “那我就只能对着你唱《告白气球》了。” 润娥甜甜的笑着，用头发蹭了蹭吴粦的脸。 “如果还有第三次呢？” “没考虑那么多了……不可能这么幸运吧？我昨天下午也就提前排练了两首歌。” “在哪里排练的？” “就是今晚的现场啊。测试设备的时候崔pd同意让我提前排练一下。” “你现在和崔pd的关系都这么深了？刚才宿舍里，朱贤还说呢，会场看到崔pd去找你，看起来你们很熟络的样子。再联系晚会时他还找你救场，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在你来南朝鲜之前，你们就已经认识了？”润娥微微后仰，和吴粦脸贴着脸问道。 “没啊，严谨的说，周五凌晨才认识的，到现在，呃，还不到48小时呢。”吴粦拿出手机瞄了一眼，还不到凌晨12点，也没新的微信信息。 “哇！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对方关系这么深的？”吴粦的出色让润娥感到有点兴奋，转了一下脸，亲了一下吴粦的脸蛋，吴粦也马上回亲了一下。 “昨晚和你说过了啊，这次晚会的创意是我提的啊。” “一个创意就能获得崔pd这么深的友谊？可是具体操作和舞台设计还是崔pd啊。”润娥不是很理解，不过不妨碍她心情愉悦的用脸蹭吴粦的脸。 “现在的社会，创意才是最重要的。首先，我是脑力劳动，他是体力劳动，所以我的重要性更大；其次，我帮他完成了朴社长的任务，而且中间还帮他救场了；最后，我是外来者，我不抢功。” “朴台长知道是你提的创意吗？”润娥想了想，问了一句。 “知道啊，所以朴台长才多给了西湖台一个位置，才有我今晚的出席。” “那不就不算他的功劳了吗？” “怎么不算？善于挖掘属下潜力、能够选出最好的方案、不贪下属的功劳，这就是一个好领导。朴社长看的是崔pd能不能完成他的要求而且要没有手尾，而不会管这个创意是哪里来的。” “哦哦……” “你明白了？”吴粦话语里带着笑意问了一下润娥。 “呃，我再想想……”润娥突然顿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哼”了一声，双手朝后掐住了吴粦的肋肉，用力就是一拧！吴粦“嘶”的一声，稍微抬了一下头，然后润娥转过头，咬住了吴粦的耳垂。 “嘶！老婆大人，我错了！”吴粦惨兮兮的求饶了。 一声“老婆大人”让润娥有点措手不及，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嘴，红着脸低下了头：“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越说越小声…… 吴粦歪头看了看润娥羞红的脸蛋，忍不住又稍稍用了点力，把润娥抱得更紧了。 “老婆大人，我来汇报今天工作啊。上午测试现场，和崔pd一起……然后看到你们Sm的练习生在唱《再次重逢的世界》，比你们差太远了……还看到一群男的也上台测试了，没化妆的时候，真算不上好看……下午……”吴粦一件事一件事的说着，润娥也静静的听着。 “我今天赶了两个cF，特别是下午那个，有几张我自己都看出来拍的效果一般，换做以前我肯定要求重新拍，但是今天赶时间，我也就懒得去说了，反正有人把关挑选，无非就是以前十选一，现在变成五选一而已。那个……然后……快六点就拍完了，我还以为时间很充足，结果路上竟然堵车了！……你发信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卸妆，然后就是在车上换衣服，接着补妆，一直到SbS楼下还没补好。那个时候都六点半了，我都急死了，差点……”吴粦说完，就是润娥开始讲今天工作上的趣事了。这下换做吴粦安安静静的听着。 润娥说完后，发现一直没听到吴粦的声音，猛地一个回头，看到吴粦还是一直看着她呢！润娥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马上又回头，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怎么可能？我家润娥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又这么好听，怎么忍心睡着呢？”吴粦举起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 “这样抱着我，会不会不舒服？” “嗯？怎么可能？抱着心爱的美女，舒服得很！” “不是说我太瘦硌得慌吗？” “你头发的香味，香水的气味，都让我非常的迷恋，淡淡的清香，不刺鼻，又让我非常的舒服……” “别转移话题！” “你那娇美的面孔……” “呀！”润娥对着吴粦的耳垂就是一口！ “啊！疼疼！” “哼哼！”润娥轻轻咬了几秒后才松开了嘴，扭扭身子，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用头发蹭了蹭吴粦的脖子和耳朵。 “我觉得这样挺舒服的。我们白天有自己的事情在做，而且大家的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实际上又事事相关……晚上闲暇的时候可以互相唠叨，但又不会觉得无聊……可惜只有一个月……”润娥边说边歪向吴粦的脖子边。 “积极一点，应该说，还有一个月呢！再说，只要你愿意，这种日子还能维持几十年呢……”吴粦轻声的回应着，突然有一股去买戒指的冲动。 “也许过几年就不一样了……哦，吴粦，你说要是过几年……”润娥话说了一半，她的电话就响了，“GEEGEEGEE……”代表着少时成员来电。润娥赶紧坐直了，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泰软。刚接通还没打招呼，就听到泰软急促的声音：“润娥，你到家了吗？赶紧回来宿舍，朴室长过来了，说是有个临时行程需要和我们做个沟通。” 润娥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回复道：“我刚到家附近，正准备买点夜宵。我现在就回去。”说完赶紧挂了电话。转身和吴粦道：“有突发情况，我现在得回宿舍。不好意思啊，吴粦……” “哦，没事，你回去吧。”吴粦笑着揉了揉润娥的脑袋。找了大明星当女朋友，就得接受这种约会被打断的现实。希望两年后他能让两人都可以自主决定自己的行程。 “那我先送你回SbS吧。”润娥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拿起小包，翻出钥匙和口罩。 “不用了，SbS这么近，我走过去就行了。SbS和你们宿舍的方向相反。” “可……”润娥很是纠结，明明知道吴粦的说法是最优解，可是她却舍不得送吴粦回去的这一小段相聚时间。 “好啦，走吧，我送你上车。别让泰软难做。”吴粦凑近在润娥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从润娥手里接过口罩，温柔的给润娥戴上，然后牵起她的手，微笑着说：“带路吧，我可不知道你的车停在哪里。” 送润娥上车后，目送她远离，吴粦才安步当车的缓缓朝着SbS走去。 今晚在SbS过夜并不是一个借口。 周一的Rm拍摄计划里面，前面两个环节在SbS的摄影棚内，所以明天Rm最后场地测试环节只要准时到SbS就行。而明天有人气歌谣，一早就有打榜歌手来排练和录制，吴粦想在去Rm的摄影棚之前，先去人气歌谣现场看看，学习SbS的场地布置和排练情况。 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爷估计也不想吴粦为难。吴粦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吴粦本能的原地站住了……几秒后，才拿出手机，看到桌面是微信信息。看着锁屏界面上那“期待”的名字，忍不住长呼一口气，指纹开锁，调出微信界面…… 【林静-我现在有空，随时能打电话过来。如果你太晚没空了，那明早7点后都能打过来。】 吴粦犹豫了……长呼一口气，先在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拨出了电话。才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明显的，对方一直拿着手机在等待着。 “喂。”林静的声音很轻。 “喂。”吴粦的声音很低沉。 电话安静了几秒，双方都没说话。这是吴粦离开林静的家里后，两人第一次联系。 “咳咳……这么晚还没睡啊，没打扰你吧？”吴粦咬咬牙，切换了一下模式。 “打扰的话就不会让你打过来了。”林静的声音还是很轻，带着点温柔，但是语速很快，有点急，或者说，期待。 “那个……问你一下……”吴粦停顿了一下，刚才组织的问句这时都忘光了，需要重新想想。 “这个点打电话，是要请我吃夜宵吗？”林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调皮的调侃，也像是期待。林静这句话其实并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呃……太远了，我现在在汉城。”吴粦第一反应的回答，但是话一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马上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 “……”电话那头的林静沉默了一下。 “咳咳，我来这边是出差的，刚和这边电视台的人吃完饭。”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解释，还带着点心虚的解释，本能的不敢说和人气歌谣的pd一起吃饭，只是模糊了一下吃饭对象的身份，因为这样子听起来和歌谣界没什么关系。 “嗯……”林静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莫名的有点小高兴，毕竟吴粦现在是在对手的地盘上还能想起给她打电话。 “那个，其实，我想问问，之前和你聊过的美容院升级计划，现在还需不需要找南朝鲜这边的美容师？”好吧，话都说出来了，背后含义会被怎么解读……不管了！ “咦？什么？”林静愣住了。吴粦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林静的意料，连沾边都沾不上。林静想过吴粦可能要道歉，可能要约她，甚至连要求复合都被她想过，可是就没想过竟然会是这件事！ “就是，阿姨的美容院还需要找南朝鲜这边的美容师合作吗？” “要！要！要！”林静这时反应过来了，赶紧先应下来，本能的，林静也忘记了刚才的情绪，思维转到事业上来了。 “你们那边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我妈之前同意了我的策划。我这段时间也对美容院现有的资源进行了摸底。中医调养师也找到了。现在我妈找了个设计院在设计新院图纸。美容院有足够的地方进行改造，如果需要扩大规模，旁边的店也能买下来打通。”林静很流利的说出了现在的策划进度，边说边笑。 “那按照你们的计划，什么时候需要找这边的美容师？” “现在就可以啊！我们其实原来就计划找一个专业的南朝鲜美容师，然后根据对方的想法去重新设计美容院的布局。只是因为一直没找到一个靠谱的，所以才先找了个设计院出方案。” “那你们对找美容师的预算是多少？” “这个……没定……我们也不知道行情。如果是本地的，或者说国内的高级美容师，不算路费和住宿费，月薪是2万，提成另算。单次的，之前没接触过这种模式，所以不知道价格。之前我们也找过一些，但是都不是正宗南朝鲜美容师。你那边认识正规美容师？” “是这样的。刚才喝酒时，听到这边电视台的人说有一位挺高级的南朝鲜专业美容师有赚外快的意向。更多的信息我还没去了解。既然你那边现在真的需要，那我去了解一下具体信息，然后再给你回复吧。” “好的，谢谢！”林静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虽然没笑声，但是眼睛已经笑得快眯起来了。 “那就先这样，我明天去了解一下，然后告诉你情况，你再判断要不要做进一步接触。” “行，需要的时候我可以过去汉城谈。” “呃……再说再说，你等我消息。”吴粦潜意识里不想林静过来，下意识的就没接这个话头。 “你是因为要去汉城出差才提前离开山城的是吗？”林静不想那么快挂电话，难得有机会，得多找点话头。 “嗯……临时被安排进来的，来之前还得培训，所以走得比较急。”吴粦头脑先过了一遍这句话，措辞应该没问题吧？这个“急”，不会被误会吧？ “那你还需要在那边待多久？” “还需要三周吧，才刚过来不到一周。” “那我去办个签证！” “别着急！等我消息再说。” “反正迟早得去一趟南朝鲜的。你这次能找到人最好，找不到的话，我估计也得找个中介去那边打探一下。”林静给自己点个赞，又找到一个和吴粦接触的借口了。 “呃……再说吧，我先去了解一下信息。对了，你在山城台不也还有个财经节目？你能走开？” “呃……”有点冲动的林静顿时被动的冷静了下来。“现在筹备得差不多了，下周日第一期录制，以后每周录一次……” “对嘛，所以你周日之前都还得在山城做节目筹备，着急什么。好好等我消息就行。”吴粦莫名的长出了一口气。 “嗯，好吧，说什么都太早，一切等你明天的消息。”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这边快一点了，我得回去宿舍。” “那行，等你消息。” “88” “88。少喝点酒，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好的，挂了。”吴粦把手机拿离耳朵边，看着屏幕，对面也一直没挂机。就这么过了十几秒，吴粦才咬咬牙，按下了挂机键。 这是在帮朋友，绝对不是在暗示什么藕断丝连的……对吧？ 帮助朋友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这是本性；阻止帮忙过程中产生的误解，这是本能。 第22章 谁帮谁 6月5日，星期天。 吴粦刻意挑七点多去食堂吃早餐，一边磨磨蹭蹭的边吃边看Rm策划书，一边盯着食堂入口。 在看到崔pd进来后，连忙挥手打了招呼。果不其然，崔pd拿着早餐就在吴粦旁边坐下了。 吴粦先用别的话题打开了两人聊天的序幕，两人边吃边聊起了昨晚的演唱会后续。 崔pd说，昨晚晚会结束后，朴社长就代表SbS高层在聊天室内对晚会筹备组进行了夸奖，并祝贺了晚会的圆满落幕。然后提到了整场晚会几乎全程充满了惊喜，让现场众人每时每刻都对下个环节充满了期待，而且同桌的嘉宾也都对整场晚会赞不绝口。根据酒局散场后他从直播间和论坛收集到的反馈来看，观众对晚会的满意度还是很高的，特别很多观众提到了一点，就是“惊喜”！ “因为不知道自己喜爱的IdoL是什么时候出场，所以全程都不敢换台！” “就算自己喜欢的IdoL表演过了，也不敢换台，生怕又被抽上台表演！” “全场都猜不出下一个节目究竟是唱歌、搞笑又或者看到某位明星喝烧酒。”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明星喝酒的样子”…… 整台晚会以开创先河的“随机性”演出，牢牢地吊起了观众的好奇心，让对方一直不舍得换台。可以估测得到，昨晚的收视率曲线肯定非常的稳定，搞不好也许能创下一个新的音乐类节目收视记录。 崔pd说，收视率得九点才能拿到，到时他会发信息给吴粦。 看到话题终止，早餐还没吃完，吴粦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于是看了一圈周围，估计旁边没人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开始小声询问：“崔pd，昨晚提到的美容师的事情，方便告诉我这位美容师的详细资料吗？” 崔pd一愣：“嗯？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崔pd的职业让他本能的有了戒心，但是马上就被他放下了。 赵pd夫人的事情不算什么秘密，也不影响他在SbS的工作。之前起戒心，只是下意识以为吴粦要套信息去卖给记者而已。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开美容院的，在华夏一个直辖市里面也算规模比较大的。她之前想找个南朝鲜这边的高级美容师合作，帮她提意见去重新规划美容院的业务和参照南朝鲜的模式来扩大市场。我刚来这边也不认识人，昨晚偶然听到那个……嗯……同事提到之后，就想起这个事情，所以想找你先了解一下具体信息。如果这个人合适，我就把她推荐给我朋友。”吴粦小声地说着，边说还边转头看旁边有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毕竟他不知道这件事方不方便被别人知道。本来约出去谈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没时间啊。 崔pd听完吴粦的话，笑笑说：“不用这么谨慎，这件事不怕被人知道的。”吴粦这才一改鬼鬼祟祟的样子，讪笑着看着崔pd。 “你要什么资料直接问赵pd不就行了？干嘛来问我？”崔pd很好奇吴粦怎么还特意绕个弯来了解消息。 “这不是不知道赵pd的夫人是不是符合我朋友那边的需要嘛，万一问了赵pd之后，才发现不符合，那不是得罪人？”吴粦的态度很谨慎。 崔pd眼睛一亮：“那如果反过来对方看不起你朋友的公司，不想合作，那不是让朋友反而怪罪你？” 吴粦摊了一下手：“那没办法，我是这次合作的发起者，那我就得承受这个风险。再说，我受罪总比得罪赵夫人要好吧？赵pd可是我朋友，还得相处几十年呢。” 吴粦不经意的话，让崔pd很是感动！如果吴粦说的是真心话，那么这人能处！ 崔pd继续打探道：“你在你朋友的公司里面有股份？” 吴粦摇摇头：“没有。” “你朋友之前有说达成合作的话给你分红？” “没有。貌似连请吃饭都没说。”吴粦回忆了一下当时在山城拍戏时交谈的过程，好像真的没提到任何好处的事情，双方貌似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吴粦没往报酬那方面去想，林静也没觉得要客气。 “那你这么积极的牵线搭桥？” “呃，那边朋友有需求，刚好我知道这边的朋友有资源，那把这两位朋友拉一起互补，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吴粦满脸真挚地说道。 “你啊……那倒是……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崔pd内心有点触动，对吴粦的评价又上升了一层。 “如果双方都有意向，那就帮他们约个时间见面让他们自己谈呗。”吴粦毫不犹豫的说出后续步骤。 以崔pd的经验判断，吴粦这是真心话，也让崔pd愈发觉得吴粦这个人值得深交。 “好吧，我给你说说我知道的情况。赵pd的夫人姓权，在行业内是个知名的美容师，出了名的眼光独特、技术高超，和很多艺人公司都有合作。其它在她这个层面的人，早就自己开公司当社长了，也就是她喜静不喜动，才一直挂个总监名头在别人那里打工。这次也算大机遇降临了，所以才会决定出来创业。” “哦，有您这么一说，那资质方面肯定够了。那您知道她愿不愿意去一趟华夏对一间美容院做一个规划？或者当个顾问？还有就是平时愿不愿意外出去给人做形象设计？这个外出，我指的是出国，去华夏给一些VIp客户设计妆容或者保养方案这些。” “应该是没问题，这些都是美容师的副职收入来源，只要钱到位就行。” “那您知道这个费用是多少吗？” “做规划和顾问就不知道了，出去一次美容的话，只做设计不上手，应该不到500万吧。说不准，毕竟我也不是这一行的。我只知道那些IdoL去美容院做一套护理是四十万。” 吴粦换算了一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再加上来回路费和住宿费，就得好几万Rmb了吧？不过换个角度想，反正不是他需要，也不是他出钱，反正只是搭线而已，然后让林静和权夫人自己谈就行了。也许这个行业就是这个行情价呢？嗯，这样想就轻松多了。 “那行，我和我朋友说一声，如果她们接受这个大概的价格，我再去找一下赵pd。呃，能否告诉我权女士的全名呢？方便我朋友那边上网找一下权女士的资料，毕竟，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就让赵pd提供一份简历不是？” “嗯，可以啊，我找一下……全名是权美惠。”崔pd翻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把名字发给了吴粦。毕竟时不时也会介绍业务给她，联系方式还是有的。 “收到了。谢谢崔pd！”转头，吴粦就把名字、大概信息和预估费用发给了林静，让林静自己上网查资料。如果合适他再找人要联系方式。 两人吃完饭，吴粦提出想去人气歌谣现场观摩一下，于是两人一起向着演播大厅，也就是昨晚晚会的举办地走了过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三个人分两波在讨论着什么，走近仔细一看，原来是竹玄和另一个中年男性，正在和金Fd讨论什么。竹玄两人脸色焦急，当时说话声音不大，金Fd却是一直在摇头。 吴粦两人走近后，门口三人才发现了他们。三人先给崔pd问了好，然后金Fd顺势和吴粦以平辈打了声招呼。金Fd也是晚会的筹备者之一，所以这两天也和吴粦混熟了。 竹玄和崔pd打完招呼，看到吴粦的时候也愣了两秒，然后才想起他是谁，称呼了一声“吴粦xI。”和竹玄一起的中年男性这才自我介绍是竹玄的经纪人裴。 “什么情况？一大早就堵在门口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崔pd一脸严肃的问金Fd，能在一大早堵门的，无视Fd的权威，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问题。 “崔pd NIm，是这样的。按照顺序，大概5分钟后轮到红贝贝彩排。现在她们有两个成员因为早高峰堵车没办法及时来到现场，按照规定，我就通知了红贝贝，如果时间到了她们人还没来齐，那就要取消她们的彩排。”金Fd一本正经的照本宣科。 “嗯，金Fd你做的没错……”崔pd先赞同了金Fd的说法，然后转向裴经纪：“按照规定呢……” “崔pd，麻烦您这边再宽容半小时吧，我保证半小时内肯定全员到齐，绝对不耽误事。”裴经纪对着崔pd点头哈腰，语气焦急的请求道。 “呃……”崔pd本来想说什么，不过看了一眼竹玄后，戛然而止。崔pd想起刚才她主动给吴粦打了招呼，看来他们是认识的，再回想起昨晚看到吴粦和少时也是很熟悉的样子，于是心里有了计较。 崔pd转头看了吴粦一眼，突兀的眨了一下眼睛…… 吴粦看到崔pd的暗示，稍稍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这种情况下，结合昨晚酒局说的话，吴粦马上反应过来，模棱两可的说道：“崔pd，您看这迟到虽然不对，但是也算是情有可原，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嗯……金Fd，排在红贝贝后面的是谁？”崔pd转向金Fd，询问道。 “我看看……排在红贝贝后面的是G，G后面是t，她们刚才的经纪人都过来说她们准备好了，随时能上台。”金Fd立刻领悟了崔pd的意思。 崔pd转向裴经纪怒斥道：“你看看别人！都提前准备好了，已经都在排队等着上台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觉得我们人气歌谣不重要啊？是不是别的节目更重要所以都跑别的节目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裴经纪忙不迭的道歉，腰都没站直过。竹玄深深看了吴粦一眼，也跟着弯腰鞠躬道歉。 “看在吴粦的面子上，这次算了，给你们一次机会，下次再这样我就直接取消你们排练的机会，直播时候出差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金Fd，你去通知G和t提前排练，等红贝贝到齐了再安排她们上去。”崔pd又说了崔经纪一顿，然后吩咐金Fd去安排，接着就继续往前走了。吴粦给金pd和竹玄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 “谢谢！谢谢崔pd和吴粦xI！”裴经纪的继续鞠躬答谢，竹玄也跟着鞠躬后，站起身子后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一下那位姓金的前辈：吴粦xI的面子这么大，到底在SbS是谁照顾谁啊……待会得和前辈说一下。难道吴粦xI是哪里的公子下来微服私访？会不会实际情况连前辈也都不知道？咦，这剧情竟然真的在现实发生了啊，那灰姑娘会是谁呢？ “好了，既然崔pd发话了，那你们回待机室吧，一会你们人齐了告诉我一下。”金pd挥了挥手也走进了演播厅。 竹玄两人则是继续鞠躬道谢后，等吴粦三人都进入了演播厅，才敢离开原位，往红贝贝待机室走去。 裴经纪在回到待机室后，才开口问竹玄那个吴粦是谁，又是怎么认识的。 竹玄自己还不明所以，一直在胡思乱想呢，听到裴经纪的问话，也只能说：“吴粦xI是上次去少时前辈的练习室时遇见的，只知道是少时前辈们的朋友，具体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要想知道更多，只能去问问金泰软前辈了。”裴经纪“嗯”的一声，随即打电话给经经纪人室负责人朴室长汇报情况。而竹玄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留在待机室的其他队友，然后三个女人就叽叽喳喳的开始八卦了…… 吴粦和崔pd一起走进演播厅，找了个前排位置开始坐下来准备看今天要打歌的曲目。趁着G还在找位置没开始唱歌，吴粦歪了一下脑袋对着崔pd说：“崔pd，刚才谢谢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崔pd毫不在意的摇摇手说道：“没什么，不用记在心上，相对你对我的帮助来说，这连利息都算不上。就像我昨晚说的，Sm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刚才只是表面上拿捏一下。这件事上，就算你不在，我也是得允许她们延后排练的。只是看到你也认识竹玄，所以顺水推舟罢了。” 吴粦对着崔pd抱拳致谢：“顺水人情也是人情啊，谢谢了，崔pd。” “好啦好啦，你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和少时熟，不过少时是大势，我就帮不上忙了。” “嘿嘿，崔pd真厉害，我还没说话呢。”吴粦也是带点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过，话说吴粦你真的没在追求少时？以你的条件，可以考虑一下的，像是……嗯……嗯……好像能肯定没有男朋友的就只有朱贤了啊！但是这古板的乖乖女还真不是个女朋友的好人选。”崔pd扳着手指数了数，反而自己变尴尬了。 “哇！少时这些信息不是绝密的吗？你竟然也知道了？”吴粦一脸震惊的看着崔pd！连崔pd都知道那些没对外官宣的恋爱信息了，那不是少时内部没秘密了？ “看你这样子，你也都知道了？圈内信息圈内传，汉城就这么小，谁出去约个会不会被人遇到？再说，这些IdoL自由的时间少，每次都利用来电视台的机会躲到过道偷偷摸摸的约会，总会有被工作人员撞见的时候。只是大家有规矩，圈内信息不外传而已。”崔pd完全不当回事。 “嘿嘿，我以为这都是很深的秘密呢，毕竟外面媒体一点风声都没有。知道的都是假的消息。”吴粦挠了挠头。 “行了，你在这继续看吧，我得去控制室了。待会你时间到了想走就走就行。哦，想找谁签名就找金Fd。”崔pd起身离开去履行作为一名人气歌谣pd的职责了。 吴粦则是在演播厅内和一小撮粉丝一起看了G的排练，在t上台时，看到快9点了，于是起身往外走，打算去找Rm拍摄组汇合。润娥全团连夜赶去倭国了，估计得明天上午才回得来，所以今天倒是可以全身心的跟一天Rm。 吴粦悠然地走出演播厅，刚好遇到了正在门外做准备的红贝贝。看到吴粦的竹玄，赶紧招呼红贝贝全体成员集合，非常正式的打了个招呼：“3-2-1，happiness!！我们是红贝贝！吴粦xI，您好！” “哦哦，你们好！”吴粦笑着挥挥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出于职业本能的对红贝贝做了个初步分析：五个美少女，Sm的传统，人美肤白腿长，韩式五官，美则美矣，不过第一印象没什么特色，暂时看不出适合什么角色，以后有待观察……第一印象总结，整体外表不如少时，起码不如少时长得那么有特点。 “吴粦xI不继续看排练了吗？接下去就是我们上场了。”竹玄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打完招呼就走，得给吴粦加深点印象。 “不好意思，真不巧，时间不早了，我得去Rm那边集合了。”对着这个泰软特意介绍的“后辈”，吴粦还是得客气一下的。 “那吴粦xI能否稍等一下？我去拿张专辑送给您当做纪念。” “也行，几分钟还是没问题。”听过这种“后辈”拜访“前辈”的规矩，吴粦还是饶有兴趣的想体验一下，虽然他对专辑没什么兴趣。 话说，家里的cd机好像坏了很多年了？ 竹玄闻言，对着忙内艺林使了个眼色。艺林会意，对着吴粦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一路小跑着回去待机室。在艺林拿回专辑的时间里，竹玄开始为吴粦介绍红贝贝的成员和定位。在艺林拿回专辑后，竹玄作为队长，代表红贝贝恭恭敬敬的把专辑递给吴粦。 吴粦接过回复道：“谢谢你们的专辑，祝你们专辑大卖。对了，这里面有签名吗？” 红贝贝众女一怔：这前辈找后辈要签名还是第一次遇到啊。竹玄愣了一秒后反应过来，本想让艺林回去拿笔，没想吴粦却直接从腰包里拿出一支签字笔递给了竹玄。 竹玄又是一愣，才和众人一起分别签名后，双手递给了吴粦。吴粦拿过专辑，微笑着对红贝贝众人表示了一下感谢，然后就往外走了。红贝贝在吴粦走远后，就在门口边等待上台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吴粦。 “吴粦xI是不是近视眼啊？我看他和竹玄欧尼说话时，眼神表情都很平淡啊，而且完全没有过多的注视她，好像完全get不到竹玄欧尼的颜值啊。”wendy有些心有不甘的替竹玄打抱不平。 “哦？是吗？难道今天竹玄欧尼的妆容没化好？”姜涩琪转身，上下打量着竹玄。“没啊，还是这么漂亮啊。” 竹玄俏脸一红，解释道：“去去去，别整天乱说话，说的我有多漂亮似的。我和吴粦xI只是第三次见面而已。再说，他和少时前辈都很熟悉，看惯了少时前辈的颜值，估计审美标准也高了吧。”不过内心里，竹玄还是有点小郁闷的。习惯了大家称呼她为“神颜”，她也对自己的颜值极为自信，但是和吴粦的这三次见面对她而言简直是一种打击。没夸奖她的容貌也就算了，连眼光多加停留都没有！这是该有多无视她的颜值啊！这让竹玄都不知道该怀疑吴粦的性取向好，还是怀疑自己的容貌不符合华夏标准好。 “也许……吴粦xI不看颜值看身材？”JoY托着下巴，瞄了竹玄一眼，然后站直了身体，昂首挺胸。 “呀！JoY你找死！”竹玄仿佛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就对JoY扑了上去。 “欧尼饶命啊！我什么都没说啊！”JoY灵活的躲过竹玄，急忙辩解道。 “竹玄欧尼！我看到JoY看你的胸了，她说的就是你！”艺林加了一把柴……五个人就这么在门口轻声的打闹了起来，也就是捏捏腰，挠挠痒，毕竟要上台了，要是不小心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抓痕，那乐子就大了。 第23章 全面开花的吴粦 九点整，吴粦和Rm摄制组汇合后，开始和对明天录制的内容做最后一次演练。先是对设计好的室内游戏进行了模拟拍摄，然后再根据中间出现的问题进行改进。 下午大家则是去了预定的拍摄撕名牌环节的商厦，对通道、设施进行了查看，为明天的奔跑追逐环节排除隐患。吴粦还作为整个摄制组中体重最重的一位，被当做金钟国的替身去参与了游戏环节的改进。 Rm节目组也有部分人昨晚在晚会上帮过忙，而且毕竟大家都是和人气歌谣的人同个台同个部门的，消息流通也快。基本上Rm节目组的人都知道吴粦帮了崔pd一个大忙，加上吴粦在现场也是任劳任怨的跑上跑下，而且时不时还和赵pd有说有笑的，所以现场的人都非常有眼力见的把吴粦当做自己人去看待了，一点歧视的表情都没。 连带着对西湖台其它人员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这让刚习惯“冷漠对待”的西湖员工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还以为是不是陈珲帮他们投诉起作用了。 从策划书来看，明天是两位男嘉宾，好像是什么电影的双男主。反正吴粦是电影也没看过，两位嘉宾也没听过，不过名字倒是都记下来了，就等晚上有空时再去网上查查相关资料。虽然这份策划吴粦之前就拿到了，不过这两天一直在忙晚宴的事情，所以只是草草的看了整个流程和游戏内容，对于嘉宾的资料就还没去收集。对Rm节目组来说，这两位嘉宾他们都很熟悉，所以给西湖组的策划书里面，没有附带嘉宾的个人资料。 下午下班时，吴粦则是去找了朴pd，拿了下期《强心脏》的嘉宾和话题资料，准备晚上研究。 在去食堂的路上，吴粦收到了林静的回复信息。她知道吴粦现在在国外工作，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所以选择了发送微信信息。 在上午收到吴粦发送的资料后，林静先是通过网络查询，确认了这个人物是真实存在的。接着通过行业内的人，层层询问，终于确认了吴粦资料的真实性。然后林静的妈妈在看过资料后，最终拍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接触。 林静--资料核实好了，这位权美惠的资历和口碑确实很符合我们的要求。接下来就是去问问她有没有意向合作了。 吴粦--哦，行。电话发给你了。 林静--那你尽快吧。 吴粦--？？？ 林静--怎么了？ 吴粦--让我“尽快”是什么意思？对方的电话已经发给你了啊。 林静--电话号码看到了啊。现在我想尽快知道对方的想法。 吴粦--等等。你的意思，不是你去问？ 林静--那肯定的啊。这本来就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吴粦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都没输入任何信息。 本来，既然想好了要当一次“掮客”，那么吴粦也就自然做好了替双方先接触对方的准备。之所以先把电话发给林静，并且示意让林静自己去接触对方，这个只是一种表态，表明自己并不想在这件事上面介入太深，免得让一些敏感的人误会自己这么热心就是为了从中牟利。 如果林静出于商业机密考虑想自己去接触，那么吴粦借着这句话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抽身出来；如果林静想让吴粦先去接触，那么只要后面委婉的说一声“拜托”或者“麻烦你”，那么吴粦也肯定不会推辞。 可是，林静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命令式的回复，这让吴粦莫名的就感到不爽了。 他在想，林静哪来的底气这么想当然和指使他干活？本来就是友情帮忙，给你物色了人选还提供了联系方式，第一步我都做到这程度了，也够仁至义尽了吧？你感谢都没一句也就算了，怎么还理所当然的指使我去干活了？我是你的员工还是你给我中介费了？ 和润娥确认关系后，吴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淡化了对林静的感觉，降低了林静在心中的位置，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从“言听计从”到现在的“平等相待”了。 吴粦顿时有一种“不管了”的冲动，但是“中庸”的种族天性还是让他压下躁动，开始斟酌怎么回复才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撇开又不会从明面上得罪人。 算了，还是边吃边想吧，去食堂吃饭咯。 林静在回复了别人几条工作信息后，才突然想起已经好几分钟没收到吴粦的信息了。她第一反应是吴粦可能又在忙了，也许暂时没空回复，本来想就这么继续做别的事情，但是她鬼使神差的还是点开了吴粦的聊天窗口，回看之前的记录。 看第一遍，没问题；看第二遍……林静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唉，我这情商啊！就这样还想挖墙脚？难得有个机会，自己还差点把它毁了？怎么一工作起来整个人就……就那么没人情味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资本家本性”？吴粦既不是我的员工又不是我的男朋友，而且还是在帮我的忙，我怎么能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去和他说话呢？ 呃，如果是男朋友就可以吗？可以吧？应该可以吧？ 林静虽然没办法把自己代入吴粦的角色去体会他的感受，但是她知道，假如不是长辈或者上司，谁用生硬的语气让她做事，她第一反应也会不高兴，然后才会去思考这件事该不该她去做。 林静开始想怎么“亡羊补牢”了……道歉？这是不可能的，又没有直接的说错话或者做错事，只是语气不大恰当而已……搜索一下“哄男人”，呃，撒娇？什么是撒娇？不懂，不会，直接忽略……主动约会？送礼物？跨国呢！呃，好像可以考虑…… 唉，不能再拖了，直接打电话吧，最多注意一下语气，其它的就听天由命了。 林静打电话的时候，吴粦还在和西湖组的人一起吃晚饭，看着震动的手机，吴粦脑袋第一时间设想了几种可能性后，才按了接通。 “喂。” “喂，吴粦，吃饭了吗？”林静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温柔一点。 “嗯，正在吃呢。”吴粦勺了一口饭送入嘴里，让电话那边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方便接听吧？” “可以，方便，你说。”吴粦对着同桌的人示意了一下，走到食堂的一个角落。 “那个……嗯……刚才比较忙，打字表达不出我的意思，所以还是打个电话给你比较好一点。” “嗯。” “我这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懂韩语的人，而且我考虑过，我一个陌生公司突然与对方联系，可能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戒备心理，效果不如你那种由熟人介绍的方式。所以，和对方初步接触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你继续帮帮忙。谢谢啊，等你回国后请你吃饭！”林静一边说，一边拼命回忆以前礼仪课教授的内容和之前别人拜托她帮忙时候的语气，直接现抄。 “好吧。那你想了解对方什么信息？”对于林静的请求，虽然已经不会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毫无保留的付出，但是只要不损害到根本利益或者影响到和润娥的关系，吴粦还是没什么抗拒心理的。林静几句客套话一出，吴粦刚才的不满瞬时就都消失了。 “简单地说，像是……比如……然后……”一堆的专业术语就脱口而出。 “咳咳，打断一下。”吴粦扶着额头，感到有点头昏脑涨。 “呃，什么事？” “专业方面的事情我不懂，现在也没时间去学。你把需求打成文字发给我吧。” “哦，好的。” “还有，把公司营业执照、资质介绍和网址一起发给我，如果有资质里面没印上去的奖状，也一起发给我，像是什么纳税证明啊、十佳企业之类的这些。” “哦哦哦，对对，一会整理后一起发给你。” “这些资料需要多久才能给我？” “估计得半个小时吧。” “好。那尽量在半小时内给我。” “呃，怎么突然很急的样子？” “我现在还在电视台，但是我待会还得回去宿舍开会。如果半小时内能给我，那我可以去找权美惠的老公先聊；如果给不了，那可能就得拖到明天或者后天去了。” “哦，好的。那我尽快给你。” “嗯，尽快吧。” “那你自己在外面多保重。拜拜。” “拜拜。”吴粦挂线后，还挠了挠头……这都会说关心人的话了？难得啊。 吴粦先给陈台长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因为《人气歌谣》的事情会晚点回去，然后收拾餐具，走回Rm的专属办公区，看到赵pd还在办公室内加班，于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重新翻看Rm策划书，一边等林静的信息。 静下心来后，吴粦开始思考待会怎么和赵pd提这件事情。 刚才林静说的其实也就是吴粦一开始想的。 如果让林静突然打电话给权美惠，搞不好会被误会是诈骗电话。代入商业模式去思考，就算权美惠相信了，但是林静本来就有求于人，这种主动的行为本身就让自己处于劣势一方，不利于后续的谈判；而如果让吴粦出面，就可以完全转变为是去帮赵pd的忙，这样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算在后续的谈判中不能处于优势地位，但是也能保证双方是处在一个平等的条件下。 不一会，林静的信息来了。看着对话框上对方直接甩过来的一份企划文档，吴粦就感到脑壳疼。 “让你发简单的要求，你怎么直接把企划方案发过来了？” “这已经是简化过的啊。” “第一次见面就要聊这么多东西？对方还不一定想和你合作呢。” “那我再试试减少点内容？” “唉，算了。我问你，阿姨那边的关注点，是不是想要一份美容院的发展建议和尝试能否把南朝鲜的模式搬去华夏？” “是的。” “这样不就得了！我先去聊这两点，对方有意向了，你们再来当面去聊专业的细节。” “呃，也行。” “如果对方有意向，你们的人多久能过来？” “签证办下来，估计最快也得十天左右吧。不能让对方过来华夏？” “你现在是有求于人，姿态放低一点的好。再说了，对方对华夏人生地不熟，贸然过去也怕被骗啊。” “也行吧……呃，全权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那你赶紧把其他资料发给我。” “好的，稍等。” 又过了一会，吴粦想要的资料都发过来了。吴粦回复了一句“收到。等我消息。”后，起身就往赵pd办公室走去。 赵pd首先是对这么晚了吴粦还单独来访表示惊讶，然后在听到说是因为昨晚他的一句无心之语而带着合作意向来帮忙的，那就是感激了。 是的，在这件事上，吴粦算是成功的获得了双方的感激。双方都认为是吴粦在帮他们的忙，而不是单纯的想赚他们的钱。生意不在人情在，就算这次达不成合作，林静和赵pd都会认为在这件事上欠了吴粦的人情。 赵pd在听完吴粦的简单介绍后，还是有些意动的。山城虽然只是华夏的一个市，可是综合人口、面积、Gdp和潜力来说，已经接近整个南朝鲜的水平，更是甩了汉城不知道几条街。如果能够与山城的知名美容院达成合作，对他老婆的事业发展是相当的大的！就算他老婆的客户重心在汉城，可是单凭和山城的跨国合作，就能极大的提高他老婆的身价以及接下来在新公司的地位。再往远了说，也许还能提高借用这几位南朝鲜股东政治资本的机会。 赵pd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的资料发给他老婆，让她先翻译出来。然后他这边立刻收拾东西回家商量，并且答应吴粦最迟明天就会给他一个答复。 于是，两人结伴离开SbS，赵pd把吴粦送回宿舍后才心急火燎的回家去找老婆讨论了。 回到宿舍，吴粦终于第一次参加了西湖组的夜间总结会。 在大家向陈台长简单汇报了今天在Rm所做的工作后，吴粦也对大家简单介绍了之前晚宴的筹备工作，接着分享了对于这次晚宴的心得。 介绍工作很正常，但是分享了心得就不得了了。心得体会一般都是自己藏着掖着，担心别人学了去的，就像门派的独门秘籍，哪个不是秘而不宣生怕别人知道的？而吴粦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交流，也是收获了几位同事不少的感激。当然，《强心脏》的事情就没提了，毕竟属于额外安排的，和西湖组的人没关系。 在最后的总结上，陈台长对吴粦这几天的工作进行了表扬，并要求其它人也在平时的工作里要学会抓住机会，利用一切契机去学习更深入的知识。至于吴粦在晚会上的出色表现，陈台长就没提了，毕竟其他人也没参加，担心说多了引起别人嫉妒，只是私下里又夸奖了吴粦，并称肯定会把对方这次的表现写入工作报告里面去。 睡觉前，吴粦例行公事的给润娥发了一条三个问号的信息，不过直到睡着了都没回复。直到周一上午10点才收到润娥的回复。吴粦睡觉时，她们少时还在节目中，录完节目太晚了就没给吴粦回复了，然后少时就连夜坐红眼航班回南朝鲜，到宿舍后倒头就睡着了。 6月6日，星期一。 因为撕名牌环节用到的场地是晚上九点才结束营业，预计今晚会拍到凌晨甚至通宵，所以Rm摄制组是通知了下午1点在室内场景地集合。不过吴粦还是一早就去SbS了，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强心脏》专属办公室，和一群作家一起研究嘉宾提前报上来的标题和内容简介，并为对方草拟一些文稿。而这次吴粦还被朴pd吩咐了一个新的任务：就是为嘉宾要讲的内容设计表情和肢体语言，提高节目效果。 朴pd这么看得起吴粦，吴粦自然也不能敷衍了事。在上午短短的4个小时里面，硬生生的在接近20个话题内容里面，以电视剧导演的视角，把这些话题凑成了有连贯性的三部“连续剧”。吴粦在每个话题的前后都加入了一点元素，让一些属于同个大框架内的话题能联系在一起。比如一个嘉宾为自己能顺产三个小孩而自豪，一个嘉宾谈论校园暴力，一个嘉宾谈到ANtI的盲目性…… 吴粦就在生小孩话题的后面，加上了没足够精力同时培养三个小孩的烦恼，然后引出另一位嘉宾去谈论教育程度不足引起的校园暴力，最后又谈及校园暴力的实施者和受害者如果处理不好会引发心理扭曲而非理性报复他人；这就又为后面的嘉宾谈论以前受到ANtI盲目攻击提供了ANtI产生的社会缘由……就这么加了点边边角角，让一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话题就这么被串了起来，在观众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一种更加容易被接受的方式分析了社会热点和对民众的教导。在最后一个小时，吴粦还挑了几个重要的话题，为作家们演示了如何通过描述的语气、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来增加综艺效果，让观众在笑声中或者感动中，达到节目组的目的。吴粦希望他的演示能够让那些作家有所触动，通过她们能够去让嘉宾在节目里发挥得更好。 中午前，吴粦就收到了赵pd的信息，说是他老婆对合作感兴趣，最起码提供一次发展规划咨询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在吴粦的左右转达下，双方约定在十天后面谈，到时候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参观权美惠现在就职的美容院。 因为林静那边还没确定代表人选，也还不能确定签证下来的时间，所以双方只能做一个初步的口头约定。 华夏，山城，某美容公司，林妈妈过来敲开了林静的办公室。 “哦，妈，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逛我的的公司，还得跟你申请？这么快就想着要谋权篡位？我刚吃过饭路过，看到你在就进来了。”林妈妈打趣的说道。 “哦，那你随意。”林静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显示屏。 “吃饭了没？”林妈妈随意的在林静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下，眼睛扫过桌子上的一些南朝鲜美容院的资料。 “还没呢。” “这都一点了还不吃？” “刚和吴粦确定了信息，我正在看一些签证的注意事项。” 林妈妈沉吟了一下，思考再三，决定还是问一下的好：“这几天一直没遇见你的人，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直接问呗。”林静也没注意到妈妈语气的变化。 “你这两天一直提到的吴粦，是不是你以前和我提到过的大学男朋友？” 林静动作一顿，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显示器继续挡住自己的脸：“是的。” “也就是毕业后来找过你然后突然匆匆离去的那个？” “是的。” “也是这次和你搭档拍电视剧的那个？” “是的。” “他为什么会在南朝鲜？” “他去出差。” “去多久了？” “不到一个星期吧。” “所以他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就能打入另一个国家的电视台人脉圈内给你找到合适的人选？” “好像……是的……” “这种人才你当时怎么会……呃，放弃的？”林妈妈一直把林静谈恋爱的事情当做小孩子过家家，也把分手当做必然的事情，所以一直没问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也不叫做放弃，就是……好吧，也算是我放弃了。”林静就纠结了一下，想用合适的词语撇清自己的责任，却发现，很难。 “话说你当时是看上他什么地方所以才在一起的？”林妈妈一直也很诧异，自己的女儿一向眼高于顶，能让她接受的男性肯定差不了，可是印象中，那个男孩来山城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呃，就是相处起来很舒服，然后就在一起了。”林静微微调低了头部的角度，不让林妈妈有机会看到她的脸。 “他学习成绩很好？”林妈妈不信林静的说法，没有过人之处，林静第一眼就能把对方否决了。 “很差……呵呵，学渣的那种。”林静回想起吴粦那差的离谱的学习成绩，差点因为挂科的学分太多而被留级，情不自禁的就想笑。 “嗯？那他家里很有钱？”学渣？林静一个学霸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学渣？那就可能是靠钱砸一个浪漫来哄骗小姑娘了。 “他家里没钱。那一年，就是因为经常参加足球比赛和去打工，导致学习跟不上，才会辞了班长的职务。” “他是学渣还能当班长？他入学成绩很高？”林妈妈表示被震惊到了！ “肯定没有我高，好像也就是中等吧。”林静歪着脑袋想了想。 “一个在垃圾本科排中等的入学成绩？这也能当班长？”林妈妈觉得这完全有悖常理。 “是啊。当然，入学的时候不是。入学的时候是辅导员指定的另外一名男生，他是第二学期被推选为班长的。” “那是他很有权谋手段？”林妈妈觉得，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一位醉心于权谋的政治人物上才说得过去。 “没有，他为人很真诚的。他很聪明，也很有主意，但是都是对事，从来没有对人。就算他对一个人不满，也不会背后说人坏话，被逼急了只会说一些中庸的评价。” “那他怎么会被选为班长的？”林妈妈傻眼了。 “都说了，为人真诚啊，大家都觉得他人好，也热心为班级做事，所以就推选他了。” “呃，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吴粦学习不好，也没钱去和同学建立那种鱼肉关系，单纯是靠半年的为人处世，就获得了全班的认可？”林妈妈想了想，抓住了重点。 “可以这么说。” “那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大二。” “也就是追你用了一年？”林妈妈在一步一步的了解吴粦的信息，方便她对吴粦这个人做一个分析。 “好像没这么长……好像也没刻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唉，你啊……怎么说你好呢……这种人你都不要？那你说你理想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刘德华那么帅？” “嗯，也不用太高太帅，但是一定得在事业上能帮我的。” “这个‘帮’，你指的是什么？具体一点。” “就是一起创业，一起把美容院发扬壮大。” “就像吴粦这次一样给你介绍人脉？” “呃，是的……” “那你还不要人家？” “以前不是这样啊，而且，要不是我们分手了，他还没机会入这一行呢，也就没机会去南朝鲜，更加没办法给我介绍人了。”林静不由的嘟起了嘴巴。她看中的是吴粦给她的心灵上的感受，美容院事业这块，还真没对吴粦有什么期望。但是现在，吴粦的短板补上了，整个人在林静看来，反而变得完美了。 “就凭他人际交往这本事，就算不去南朝鲜，我相信也能依靠他的人脉带来别的收益！再说，他在一个国营的省级卫视，还是全国着名的电视台里面，在入职的时候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只用了五年就可以被安排去南朝鲜镀金，可见他的工作能力也不比他的人脉关系差！” “没五年，才一年……”林静已经被林妈妈说的有点烦躁了，本能的就想反驳林妈妈的每一个观点，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一年？”林妈妈这时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了。 “是啊，他说他去年4月才进入演艺圈，7月才进西湖台。”林静下意识的说出吴粦的资料，但是完全没想过这些资料里面隐藏的意义。林静承认一些技能上确实不如吴粦，但是事业规划和商业能力，她自认完全碾压吴粦，说的不好听一点，看不起。 “你……唉，南朝鲜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了，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接下来尽量保持住和吴粦的关系，他能主动帮你，证明对你还是有好感的。以后……随缘吧。”林妈妈不想说下去了，转身就走了。再说下去，得被自己女儿气死。这就是华夏父母的通病，大学之前对儿女谈恋爱的事情严防死守，大学毕业后就恨不得儿女能马上找到理想的伴侣。可是理想的伴侣也是需要经验去甄别的，也许等到确定自己需要的类型时，目标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就像现在社会上的越来越多的大龄剩女。 第24章 RM＆YURI（一） 到了12:50，吴粦捧着饭盒就一路小跑到Rm的室内演播厅，趁着大家还没完全到位，打算利用碎片时间抽空能扒几口是几口。 赵pd知道吴粦轮轴转很忙，看到他还没吃饭，就带着他先去角落找了个道具箱当桌子，让他先把饭吃完，准备工作先不用他帮忙了。 其它工作人员走过吴粦身边的时候还会和他说笑几句，完全没有看到有人偷懒时候的那种厌恶的神情。这次是西湖组第一次参加Rm的现场拍摄，所以全员到齐，连陈台长也站在角落观摩。西湖组全体成员看到这一幕后都啧啧称奇，搞不明白为什么在Rm里面露面最少的吴粦反而和SbS的人关系最好。 这时候，嘉宾也陆续进场站在角落待命。 吴粦急着把盒饭解决掉，加上他只是个编外人员，不需要去接待嘉宾和给嘉宾讲流程，所以他头也不抬的闷声吃饭，直到眼角看到身边一对黑长直的有着结实肌肉的丰满双腿……吴粦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黑珍珠”YURI！ 吴粦露出一副惊讶和疑惑的表情：YURI怎么来了？昨天的嘉宾名单里面没说有她啊？额外加的？还是来探班？或者……路过？ “吴粦oppA，你好啊！”YURI笑脸盈盈的主动和吴粦打了一声招呼。 少时全团今天凌晨才回到南朝鲜，一个个到宿舍后倒头便睡。YURI上午一大早就被权助理的电话吵醒的，临时通知她要来代替赶不及回来的李钟硕上Rm宣传新电影。当时YURI就想着能不能遇到吴粦。 YURI自我感觉综艺感很是一般，来过几次Rm都不算出彩，所以她在知道要来Rm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到现场后要找吴粦帮忙指导。但是上次一起吃饭时没有交换号码，等到YURI回笼觉睡醒后才知道润娥已经去跑行程了，只好找常年“驻守”宿舍的SUNNY要了吴粦的号码，只是一路上又是保养又是化妆的，太过匆忙，一直没机会先打电话给吴粦。 “YURI？你这是……”吴粦满脸疑惑的开口询问道，眼睛下意识的环场看了一圈，想看看哪里有提示YURI过来的原因。 “我来代替李钟硕xI的。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这次要宣传的电影我是女一号，所以我才被通知过来替班。”YURI还是笑嘻嘻的回答道，就是跟过来的权助理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认识吴粦，上面也没特意和他说要找吴粦照顾一下YURI，他还在想，YURI什么时候认识的Rm里面的人，还是位帅哥，需不需要提前做好防备什么的…… “呃，你是女一号？那怎么原来没安排你过来？”吴粦忍不住想八卦一下，这也是了解韩娱的一次机会。 “哦，原来做推广计划的时候，我今天是有通告的，只不过因为昨天临时有事去倭国，怕今天赶不回来，所以把今天的通告延后了，刚好时间就空出来了。今天早上又重新接到了邀请，所以就过来替班了。” 吴粦还以为有什么内幕可以下饭，再一次失望了。 “今天的内容都是以男性角度去设计的，你来替班的话，可能有些细节得变动了……”吴粦转头看了一下赵pd那边，见他没什么大反应。 “那今天就麻烦吴粦oppA多多照顾了。”YURI向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眼神充满了期待。 “呃，别那么客气。”吴粦不会鞠躬回去，但是看着美女的请求又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回复道：“我之前没怎么看过你的综艺，加上因为你的替班导致节目环节可能有变动，所以现在我也没办法具体给你什么建议。你先按照你的习惯进行第一个分组环节吧，这个环节结束后，我会走到一边，然后你再来找我。” “呃，为什么不能吴粦xI来找YURI呢？YURI直接去找你，怕对YURI影响不好。”还没等YURI回答，权助理就先提出了疑问。少时的咖位摆在这里，主动去找一位年轻男性，无论怎么说，影响都不好。 吴粦瞄了一眼这位突然插话的陌生人，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YURI。虽然他猜到这个人应该是YURI的助理或者经纪人，但是他不会先把这个身份套在这个人身上，这样可以避免说错话。 YURI看到吴粦的表情后，愣了一下，接着才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理，姓权。” 吴粦看了权助理一眼，又看了一眼YURI，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全组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你们认识我了。待会如果有人问起，你们记得说我是你们少时的朋友！哦，不行，你们得说我是润娥的朋友，所以在片场看到我之后过来打声招呼。在转场休息时，如果我去找你们，然后我们三个躲在一旁说悄悄话，其他嘉宾会以为我代表了节目组去给你们开小灶，传出去之后，你让以后的嘉宾怎么想？如果是你们来找我，可以说休息时间找朋友聊聊天，对了，权助理你别来，让YURI一个人来就行了。你来就代表了Sm行为，YURI自己来才是私人关系。” “就算说是少时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Rm就算照顾Sm艺人也是正常的吧？”权助理态度还是那么的高傲。 “呵，Sm就那么大牌？你家Sm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头上来？你家社长来了我都不鸟他，你信不信？”吴粦冷笑一声，脸色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吴粦不知道在Rm里面会不会和《人气歌谣》里面一样会特殊照顾Sm的人。但是，吴粦不是Rm的人，就算Rm要照顾Sm，在对吴粦下达正式命令前，吴粦对Sm的人完全可以公事公办的去对待。吴粦在Rm照顾YURI是人情，就算把YURI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去正常对待，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毕竟吴粦是为了节目而避忌，就算放到明面上说开了，大家也没办法挑吴粦的刺。 “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权助理一股怒气上头，红着脸就要以势压人，可没等他放下狠话，就被慌乱的YURI打断了。 “吴粦oppA，别介意，权oppA不是那个意思……”YURI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又要拉住权助理暗示他别再开口，又要挡住权助理避免两人对眼后发生冲突，还得开口给吴粦解释…… “别信不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身份你待会自己问YURI，哦，估计你也没时间问了，你自己打电话问润娥身边的林助理。问清楚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对你说这个话！我和YURI站在一起是不会传绯闻的，而且别人也不会认为我们两人有多深的关系。但是你的介入就肯定会被认为是代表了Sm的意思。”吴粦脸色一板，很直接的回复了权助理。在YURI请求帮忙的时候，吴粦就把自己切换到pd的角度了，这个时候的他，不允许一位节目组的外人对他所做安排提出质疑。 “吴粦oppA……”YURI有点被吴粦的表情吓到了，脸色有点慌张的想对吴粦解释什么，却被吴粦挥手打断了。 “现在快开始录制了，你们回去自己的准备区域吧。我也得回自己的位置了。”吴粦说完，直接走向赵pd。 权助理被吴粦不客气的顶了一下，心头不免有点小脾气，转头向YURI问道：“这位吴粦是什么来头？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以前来Rm没见过这个人啊，他是新人吧？今天还能帮到你？”人一生气，头脑就不清晰，说话不经大脑之后，语速都快了不少。 YURI感觉到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好推太极：“吴粦oppA是润娥在华夏的朋友，上头也知道这个人，他的信息一时半会说不完。我得去准备开场了，权oppA可以问问林助理，他们比较熟，之前吴粦oppA的信息也是林助理汇报上去的。我先过去了。”YURI为了脱身，赶紧一个小跑，转移到场地另一边的道具门后面。 吴粦跑到赵pd身边，本来想问一下对他的安排，没想就被赵pd直接拉着坐在他身边了。 西湖组陈台长见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本来他还担心这一周吴粦都没怎么在Rm节目组内出现过，可能会和其它人比较生疏，不知道会不会被排挤呢，没想到吴粦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和赵pd“搞”在一起了。 “你今天就坐在我旁边，方便我们交流。”赵pd又瞄了原来YURI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发呆的权助理，他接着对吴粦说：“你和YURI也很熟悉？” “呃，还行，上周和她们少时一起吃过一顿饭。”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赵pd的角度有点不对。 “你刚才既然看到YURI了，应该知道今天临时换嘉宾的事情了吧？” “是的，我刚刚才知道，所以想来问问那些环节是不是都得变？” “我也是上午才接到通知的，不过当时你在《强心脏》那边帮忙，我也就没通知你。各个环节都不会变，但是具体怎么玩会有微调，反正都是女性，把对YURI的标准照着智孝来就行了。作家组那边上午接到通知后就开始重新审核各个环节了，也有一些微调的方案出来了。你今天要是看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协调。”赵pd对着吴粦解释道。 “好的，那我就在这里待着了。” “对了，要不这样，你今天就去当YURI的专职作家吧。”赵pd突然想起，可以通过专职的一对一来看吴粦的水平，然后再对他进行指导。 “呃，不好吧？你就不怕我搞砸了？”吴粦被这“天降大礼”砸的有点头晕。一上来就负责大牌明星，不好吧？会引人猜忌吧？吴粦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忐忑。 赵pd看了一下吴粦，笑着说：“你别想太多，负责YURI不见得是好事。” “哦？”吴粦顿时傻眼了：难道有什么特殊内情？ “YURI之前也来过几次Rm，只能说综艺感一般，抛话题要么接不住，要么回答得南辕北辙，效果很不好；主动性不能说差，但是没用对地方……属于那种靠着名气照顾点镜头，一动起来就完全被剪掉的那种。所以，让你负责YURI，有效果是你的功劳，没长进也属于正常。”赵pd摊了摊手，他也很无奈啊。YURI长得漂亮，名气又大，还挺主动表现的，可是偏偏每次都没做到位，留不下多少镜头，作为pd，无论他再怎么欣赏YURI这个人，他也没办法把不合适的镜头放在正品里面啊！Rm出了名的没剧本，总不能他让其它mc都去捧YURI吧？金泰熙来了估计都没这待遇。 吴粦闻言内心一喜：正愁没理由照顾YURI呢，这就送上官方机会了！但是表面上，吴粦还是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是为了不弄巧成拙，还是第一时间答应了赵pd：“那行！既然赵哥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今天我会好好指导YURI的。” “行，那我安排一下，今天YURI就交给你了。”说完，赵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回头和原来指定给YURI的作家说了一声。 出乎吴粦意外的，那位作家不但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脸狂喜的握住吴粦的手，使劲的晃动，不停地说“感谢！” 后来吴粦才了解到，YURI在圈内出了名的综艺悟性不高，急智不够，临场反应差，这些作家对她有建议的时候，只说一两次的话，YURI领悟不了作家的意思，完全不知道怎么增加综艺效果，而这些作家面对大势少时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态度强硬的坚持，现场拍摄的时间又有限，又不可能多说几次，所以mc抛话题给YURI的时候都会导致节目效果很一般。所以，当YURI的专职作家，就成为了一份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节目开始了…… 第一个环节，介绍成员和分队。 常规的开场，7个人互相吹捧、挖苦，然后引出两位嘉宾徐仁国和YURI。YURI进场时，看到了坐在赵pd身边的吴粦，因为他位置的关键性，让YURI不由得愣了一瞬。 然后就是分队。本来这个环节设计的是每人一个大脸盆，计算憋气时间。但是现在有了YURI就有了变动。在脸盆里面憋气，出水后肯定脸上很狼狈，也许妆容还会出问题，作家组不知道YURI玩不玩得起，所以干脆改成轮流给其它人捂嘴捂鼻子，感受到吸气或者主动放弃时结束。 全场只有两位女性，所以是互相捂嘴。 YURI还是很想做好一期综艺的，玩得很拼命，憋气结束后，整张脸都憋红了。 9个人都计时结束，节目组有模有样的搞了个排行榜，YURI憋气时长排第二。虽然不知道憋气时间和分组有什么联系，不过今天有一股莫名的不服输气势的YURI，看到自己排第二，直接就欢呼起来。但是没等她高兴几秒，刘在石就宣布这个环节仅供参考，实际数据还得看后面的专业肺活量测试仪的数值。YURI听完刘在石的新规则，呆了几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馈，然后在其它人的调侃下，YURI“哼”的一声，走到室内布景的边缘生闷气。这时的YURI眉头紧皱，脸色阴沉，鼻孔因为大力呼吸而导致明显的扩大缩小着，嘴唇看出用力地抿着，脸蛋因为嘴里带气而略有点鼓起。 吴粦在场下看得眉头一皱，然后转头看了一圈，发现赵pd和一些现场工作人员也有点皱眉…… 场上的mc们有点分不清YURI是不是真的生气，导致说话都得多想一遍，以至于节奏都有点明显卡顿，但是为了不让出现拍摄事故，他们就当做YURI真的生气了。 于是在刘在石一个暗示下，智孝先假装怒骂刘在石不守规矩，输了不认账，乱改规则，然后走过去安慰YURI。刘在石在“挨骂”后，也装做很后悔的，走过去和YURI道歉。劝了一分钟左右，YURI才回到场地中央，不过脸上还略带怒容，但是也没有抗拒接下来用仪器测试肺活量。一群mc互相使了眼色，让YURI第一个去测试，然后接下来大家也都照着YURI的数据放水，终于让YURI还是拿到第二名。整个排名出来后，YURI才重新露出笑容。 第一个环节结束，全场休息15分钟。 7个mc凑在一起，听起来在毫无目的的聊天，实际上时不时会暗暗瞄一眼YURI，分析她的情绪，制定后续的方案。 这一切都被离开位置走向场地边缘的吴粦看在眼里。 YURI抓紧时间上了一趟洗手间后，回来找到吴粦的位置，然后就大大方方的直接走了过去，两人相距一米距离，看起来就像两位普通朋友在寒暄。 吴粦习惯性的背靠着墙，让自己可以一边看着场地观察其它人的行为，一边和YURI说着话。 YURI一上来就想鞠躬为刚才权助理的行为道歉，但是被眼疾手快的吴粦伸手顶住肩膀。 吴粦的手一触即离，YURI那一瞬间弯不下腰也就顺势站直了起来。 吴粦面无表情的说着和神态完全不同的话：“六姨，刚才只是想拿捏一下你的助理而已，不是真的对你生气。现在这副表情也是给别人看的，你别在意。” YURI一听吴粦对她的称呼，就知道他没真的生气，“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幸好及时捂住了，只是眼里的笑意却是谁都看得出来，幸好她现在的角度是背对着场地。 “别笑。以后你也注意点你的助理。在这里，是pd说了算的。pd就像是电影导演，他得为了整个节目的效果考虑，不可能因为你大牌就迁就你照顾你。如果你质疑pd的安排，影响了节目效果，那以后这个节目组肯定把你列入黑名单。”吴粦的语气还是保持着严肃的口吻，他担心YURI以后会被助理给坑了。 “嗯嗯，我明白。”YURI微微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但是又转而担忧的说：“我知道我以前的表现不大好，Rm节目组不会对我有意见吧？” 吴粦接着说道：“刚才帮你打探过了，节目组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你的综艺能力确实差了些。好了，现在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赵pd现在安排我当你的专属作家，所以我现在和你讲解流程是属于正常工作范围的，待会有人问你，你也这么回答，了解？”YURI点点头，虽然很好奇很想问原因，但是还是忍住了，不想打岔浪费时间。 “我问你，憋气结束之后那一段，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吴粦把眼神从mc那里收回来，直接看向YURI的双眼。 YURI闻言一愣，连忙挥手道：“没有啊！我这是做出来的节目效果，怎么可能生气！” 吴粦一皱眉，继续问道：“那你刚才走开时装出的那副表情只是为了效果？” YURI一副“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的惊讶表情，回答道：“在那个时候，按照节目剧情的发展，不是应该有个发怒的表情，然后mc来哄我吗？不是这样子效果比较好吗？” 吴粦一拍额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你啊……我该说你演技好呢还是说你综艺感好呢？” YURI一脸的茫然，这下她是真的不明白吴粦在说什么了。 “没时间教你了。你记住我的话，这个节目就是来玩游戏的，你无论如何不能真的生气，有气也得给我笑出来；另外，下个环节如果还有一些看起来倒霉的情况，或者你觉得还需要刚才那样子的生气被哄的情节，那么你可以装出生气的样子，但是别让人去哄你，你去找给你使坏的人撒娇，打他几下撒气，打完后必须马上笑出来，继续投入游戏。理解了吗？反正，你就把他们都当成你们少时其它八个人，你现在不是在拍综艺，你是在和姐妹们一起玩游戏！”吴粦很严肃的叮嘱着YURI。 YURI很用力的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既然吴粦主动开口教学，还说得这么详细，那么照听照做就行了。前面的话没怎么理解，照做就行；最后一句是听明白了，和姐妹们一起玩游戏嘛，懂！轰子气息顿时上脑！ 第25章 RM＆YURI（二） 吴粦接着又补充了一点：“还有一点你得注意一下。我看你在轮不到你说话的时候，都是面无笑容的。这样不行。任何时间，哪怕不是你说话的时候，你也得保持住笑容。后期pd剪辑的时候会插入嘉宾的表情，看到你都没笑容，怎么多给你镜头？另外，镜头扫过的时候，看到你的表情，还以为你对拍摄感到厌烦呢。” “呃……这……”YURI愕然，自己只是表情装累了想休息一下都被关注到了？这么明显的吗？ 吴粦看了一下场地，开口道：“好了，时间到了，你回去准备吧。你回去后主动去找刘在石和智孝表示感谢，说明白你刚才是演戏，不是真的在生气。记住，这么说就行，其他的别多说。我还得为你刚才的事情善后，要不你后续会被排斥的。”YURI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就走。吴粦也跟着朝赵pd走去。 场地中央YURI分别找刘在石和智孝道谢，下面吴粦找了赵pd 小声语，解释刚才YURI的生气是为了节目效果而装出来的，只是用力过猛，让旁观者都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有一句吐槽吴粦只敢暗暗在心里说：这能放不能收的演技，真不知道Sm是怎么教出来的。 赵pd听了吴粦的解释之后，也是面露诧异神色：还能这么操作？那YURI的演技看来很不错啊！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第二个环节开始。 分组结果：刘在石、金钟国、哈哈；GARY、智孝、徐仁国；池石镇、李光洙、YURI 这个环节是桶大叔游戏。用24刀的桶大叔来为本队获取今天晚餐的餐费，一刀一万韩元。 第一组三人谁都不服谁，互相爆黑历史和互踩之后，才达成协议，每人一刀轮着来。结果在第十刀轮到哈哈时结束，获得9万韩元。然后全场就看着金钟国在使劲摧残哈哈，抱着他就抡着转圈，导致哈哈被放下地时，站都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第二组毫无悬念的派出了幸运智孝，一直到第21刀才让小人弹出，最终获得20万元。 第三组本来李光洙主动表示要出场，但是刚走了一步被池石镇直接拖了回去，接着叫YURI代表全队去玩。 李光洙出了名的玩桶大叔“点背”，组队的时候能不让他出场就肯定不会让他出场！一刀没得事情都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YURI慢慢走向前，活动了一下手脚，大叫了一声“看我的！”然后一脸兴奋的拿起一把剑对着一条缝隙就捅了进去……“嘭”的一声，塑料小人跳了出来。 YURI立马就傻了，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全场也都愣住了……一秒后，全场爆笑起来，李光洙一脸“贱笑”的去安慰YURI，一直在说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刀cp”，而池石镇则是笑着站在李光洙身边，防止他口无遮拦乱说话；在大家爆出笑声后，YURI才回过神来，一下子就原地蹲了下来，抱着头，肩膀耸动，让人看起来第一感觉就是YURI又哭了。 几位mc的表情瞬间迟滞了一下，而场下人员却都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在大家都以为YURI真的在哭，发生现场事故时，只见YURI猛地站了起来，一个转身跑到刘在石面前，微微屈膝，抬头看向刘在石的脸，面露娇笑，双手抓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oppA，刚才只是测试对不对？正式比赛还没开始对不对？” 哭个鬼！YURI脸上一点泪水都没好吗？ 刘在石被YURI抓住手臂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马上想到了YURI要干什么。于是刘在石先是闭上眼睛，露出正直（猥琐）的笑容，在YURI说完话后，才微微睁开眼睛说道：“啊？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这时反应过来的还有李光洙！只见李光洙大长腿一迈，一步就冲到YURI面前，大声咆哮道：“你对他撒娇干嘛？他是我们对手！现在是pd说了算！”说完，挤眉弄眼的，还对着赵pd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YURI又是一怔，原地发呆了一秒，然后马上抽出双手，还在刘在石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脸厌恶的对着刘在石做了个嫌弃的表情，然后才小跑两步，在距离赵pd还有一米的地方蹲下，双手托腮，用甜美的笑容和带着鼻音的撒娇语气对着赵pd说：“pd NIm，刚才只是测试对不对？正式比赛还没开始对不对？” 吴粦看着这一切，左手捂着嘴笑了，右手忍不住的移到现场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对着YURI竖起了大拇指！YURI也看到这个手势，对着赵pd笑的更甜了，心态也更自信了。 赵pd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就被YURI的“美色”诱惑了！傻傻的看着YURI，整整三秒表情没动过！这一切也被摄影机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成为这一期的一个笑点，也是以后mc七人组例常调侃赵pd的素材。 就在赵pd被“诱惑”到失去思考能力，正要点头时，突然镜头里出现了一双手，紧紧地托住了赵pd的头，愣是不让他往下点！镜头一转，这是刘在石的手！刘在石不愧是综艺大神，在看到赵pd发呆时，就赶紧跑了上来，正好赶在赵pd打算点头的时候，托住了赵pd！ 刘在石一脸慌张的对着赵pd说：“pd NIm，醒醒啊！别犯糊涂啊！这是美人计啊！你要是轻易点头了，你这几年来积累的英明就都毁于一旦了啊！醒醒啊！”一边说一边还摇晃着赵pd的脑袋。这时，又是一次全场爆笑。 YURI眼见美人计失效，脸带恼怒的瞪了刘在石一眼。 这时赵pd也回过神来了，掰开刘在石的双手，一脸尴尬的说：“咳咳，一刀就出，这个确实太……嗯……运气太差。这样吧，YURI啊，你给大家唱首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啊好啊！那我就唱《I Got A boy》吧。”达成目的，一脸喜色的YURI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随着现场音效师放出伴奏，YURI也轻声唱了起来，边唱边跳。 不轻声不行啊，9个人的歌，她一个人唱气息不够的。 为了增加节目效果，众嘉宾也随着YURI跳了起来，李光洙、刘在石、哈哈和GARY还纷纷以各种奇怪的调子大声唱了出来，掩盖掉了YURI歌声中因为气息不够而走调的部分。至于金钟国……嗯，主要是跳舞吸引镜头，搞大分贝的事情就别找他了。 一曲完毕，YURI重新开始玩桶大叔。本来李光洙还想抢着出手，却被池石镇和刘在石联手放倒，直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池石镇的理由是这个机会是YURI争取来的，不能让李光洙这臭手给浪费了；刘在石的理由是让YURI继续臭手到底！ 这次YURI一脸虔诚的缓步走到桶大叔前面，接着双手合十对着四个方向拜了拜，然后才慢慢拿起塑料剑……一剑一剑慢慢的捅，每一剑都仿佛很凝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YURI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又是引来了众人的大笑。 这次运气不错，第16剑才触发机关，为第二组获得15万餐费。 完成游戏的YURI对着赵pd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跑向池石镇，和他击了个掌，接着蹲下身和趴着的李光洙也击了一下掌，最后就这么站在池石镇旁边，完全不管还被刘在石压着的李光洙了……这场面，配合李光洙抬着头一脸憋屈的表情，又是一个笑点。 这时哈哈也跑到赵pd面前蹲下，学着YURI托着腮，撒娇道：“pdNIm，也给我一次机会呗！” 赵pd一脸嫌弃的看着哈哈，往后挪了一下屁股，拉开和hAhA的距离，回复道：“行啊，你也唱一首价值14个一位的歌曲，我让你重新玩一次。” 哈哈直接傻在原地，看着赵pd半天说不出话，表情慢慢的从撒娇，变为呆滞，然后又变成伤心……最后被金钟国强行拉走，边走还边说他丢脸，自取其辱。 就这样，第二环节结束。又是15分钟休息时间。 这次休息，大家纷纷对着YURI竖起了大拇指，比较近的还出声夸奖YURI做得好！YURI被夸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一个劲的给人回礼，都差点忘记了要去找吴粦。 直到其它人都离开场地，YURI才想起要去找吴粦，于是急忙一路小跑。 就算YURI迟到，吴粦也是微笑着在等待。 在YURI跑到跟前后，吴粦直接双手都竖起大拇指夸奖道：“YURI，刚才表现真的很不错！赞！” 吴粦的表扬让YURI的心情比吃了蜜都甜！高兴过头就是智商下降，只会一个劲的站在原地傻笑。 “YURI，刚才你是怎么想出那些动作的？” “呃，其实就是你刚才说的，我只不过把他们看成了少时的姐妹，所以平时我们怎么和公司那群oppA玩的，刚才我就怎么玩。”回过神来的YURI，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 吴粦一笑：哦，少时输了就不认账，撒娇耍赖看来是常态。嗯，要记起来……原来教导少时还有这么一招能用，要记起来。 “那吴粦oppA，下个环节该注意什么呢？”YURI食髓知味，开始主动讨教。 “下个环节很简单，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继续保持这种心态就行，继续和姐妹们玩吧。对了，保持住微笑。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玩下去，就看向赵pd的方向，眼睛余光看我，我会给你提示。”吴粦笑着说道，只要YURI，不，整个少时能保持住这种心态，那上什么综艺都是效果满满的！ 这倒不是吴粦偷懒，而是下个环节确实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的。”YURI点点头，对着吴粦致谢，然后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到了场地中央。 第二环节结束，刘在石组10万经费，YURI组15万经费，徐仁国组20万经费。 …… 第三个环节，pd要求每组派出一名代表，打电话给自己的外籍艺人朋友，让对方在一分钟时间内尽量多的说出南朝鲜的特色食物，每一种加韩元，如果找不到人或者说不出来，那么这个环节就得不到基金。可以语音提示，但是不能直接说出原材料名字或者以谐音作为提示，说出带有正确食物名称中的任意一个字也不行。三队的回答可以重复。 规则有两点，一个是必须是现在手机里面就已经保存好的，不能现场新增；另一个含有南朝鲜籍的双国籍艺人不算。 作为嘉宾，YURI就这么被推选为他们组的代表了。YURI对这个环节还是信心满满的，因为Sm有很多的外籍艺人，光是她们少时就有两个！而且这些艺人在南朝鲜也生活很多年了，所以她对在这个环节获得高分很有把握。 粗心的YURI忽略了游戏说明里面特别指出的“双国籍”。 第一个出来的是刘在石，作为主mc，他得出来打个样。他直接就打给了2pm的尼坤，因为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尼坤也只说出了十种常见食物，然后在刘在石语音提醒之下，又说出两种，一共给刘在石队创收了12万韩元。 第二位是徐仁国，他就很吃亏，很少有外国人在南朝鲜的影视圈出道的。他想了一会，打电话给了华夏艺人汤微。这下更惨，汤微知道的更少，而且韩语又不行，徐仁国英语也是半桶水，结果最后也就是说出了5种食物。 第三个出场的YURI很“嚣张”的走了出来，拿出手机刚想拨号，旁边的赵pd就下绊子了：“YURI xI，得跟你重申一下，双国籍的不算，比如你们少时的西卡和帕尼。”YURI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笑着说：“好的，没问题，不就是不能找西卡和帕尼嘛，Sm还有很多外国人呢。” YURI划了一下，打电话给了Victoria，结果电话那头是Fx的经纪人接的电话，对方说Fx全体现在正在上综艺，没法接电话！得，现在连AmbER也肯定没空了。YURI随即又打电话给了henry，结果是关机状态，打给他的经纪人，才知道SJm现在正在出国演出的飞机上……YURI有点烦躁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决定打给不是很熟悉的Exo的华夏人LAY，结果又是经纪人接的电话，说是Exo现在正在商演，估计最快也得10分钟后才能下台。而公司的练习生里面好像还有其他国家的人，不过不知道电话号码，而且那几个人还没出道，不算数……其它公司的外籍艺人就不能在节目上直接联系了。你背靠Sm但是给竞争对手做宣传？还想不想活了？至于其他圈的，素人不行，没有节目效果；演艺圈的？没看徐仁国的窘况？再说，和YURI有交情的演员更少！ 这下YURI傻眼了……在台上傻站了几秒没动作，而其他两个组的嘉宾都开始在击掌了！池石镇和李光洙倒是在旁边提了几个人名，可要不是双国籍就是YURI手机里面没号码的！YURI焦急的原地转了两圈，双眼无神的从mc们看向pd、VJ，然后又看向mc……YURI在重新转到赵pd面前时，突然眼前一亮！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眼神看向了赵pd……的旁边。 YURI先拿出电话打了一次，没人接听，YURI又看了前面一眼，重新拨打，还是没人接听……YURI气得手指着赵pd……旁边的吴粦，大叫一声：“呀！你赶紧接电话啊！” 这下，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YURI手指的吴粦。吴粦一呆，整个表情都僵硬了……前后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大家确实都是在看他，然后才一脸诧异的指着自己说：“我？你在叫我？” “是啊！你赶紧把电话拿出来啊！”YURI焦急的跳了两下，还是手指着吴粦没变。 “呃，哦哦。”吴粦这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一看，确实是有一个南朝鲜的陌生号码正在闪动。刚才为了不打扰拍摄，吴粦开了静音，连震动都没开，所以YURI打电话给他也没感觉到。 吴粦拿出手机对着YURI示意了一下，一脸懵，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直接面对着面了，直线距离都不到2米，还用接吗？ “你倒是接啊！！”YURI着急的开始跳脚了。 YURI这骚操作，让全场的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就是没反应过来该说点什么。 “哦哦……”吴粦一脸迷茫的按下了通话键“喂……” “吴粦oppA，我现在在Rm录制现场，有个环节需要你帮个忙。麻烦你在我数321之后，在一分钟之内尽量多的说出你所知道的南朝鲜食物。现在准备好了吗？”看到吴粦接通了电话，YURI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的打起了电话，眼睛一直看着吴粦。 这时，全场的人算是反应过来了，YURI竟然找的是吴粦！ 刘在石首先反应过来了，指着吴粦对YURI说：“他是你们Sm派来的卧底？”YURI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着蹲下了。好像勉强也算是卧底……只不过不是Sm官方卧底。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赵pd，瞬间出于节目效果的考虑，下意识的伸手就推了吴粦一把，然后示意吴粦到场地中间去。待吴粦站好后，赵pd不给其他人先说话，直接指挥道：“你们有问题待会问，现在这个环节继续。” 李光洙不服了，直接跳出来道：“不对啊，他不符合要求吧？再说他是你们pd组……唔……”池石镇老归老，对节目悟性还是很强的，直接猛的一下扑了上来，一手捂着李光洙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就往后拖，边走还边骂李光洙：“你傻啊？现在他是我们一边的！你瞎抗议个什么劲！” 智孝也跳了出来，指着赵pd怒斥道：“pd，你这么光明正大的照顾YURI合适吗？”然后瞬间变脸，换成一副坏笑的样子，带点暗示的说：“你看我们这一组也有个嘉宾……要不……” 赵pd一拍额头，这个乱啊……“吴粦，现场交给你了，你把这群人搞定。”赵pd指着吴粦，直接甩锅，看到摄像机都转到这群人身上后，他又露出等着看好戏的奸笑表情。 场上所有人又都看向了吴粦，包括已经站起来了不过还一直捂着嘴笑的YURI。 吴粦脸带着尴尬的笑容，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能够面向所有人，然后才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来自华夏西湖台的吴粦，现在在Rm里面担任临时作家。今天是我第一次跟组拍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说完，朝着大家微微欠了欠身子。 大家很有默契的让作为主mc刘在石作为代表提问：“那吴粦xI，为什么YURI会打电话给你？” 吴粦看了一眼YURI，无奈的笑了一下：“第一，作为朋友，她有我的电话；第二，我是华夏国籍，在这里算是外国人；第三，虽然我现在是作家身份，但是我在华夏也演过戏，算是演员。所以，完全符合要求。”说完，两手左右一摊：哥也很无奈的好不？没看我连她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 “而且，YURI还很聪明的打电话给了吴粦，而不是直接叫他上台帮忙，所以，我也没办法判YURI犯规。”下面的赵pd也学吴粦两手一摊，只是脸上笑容很诡异。 这就是亮点！加上刚才YURI的超常发挥，这期的收视率稳了！ 7个mc加一个嘉宾，互相看了几秒，好像找不出毛病…… “那我们继续了？我还等着靠这个环节翻身呢。”YURI看其它人没意见，于是重新拿起电话，直接对着不到一米远的吴粦说道：“那吴粦oppA，请在我321倒数之后，一分钟内说出尽可能多的南朝鲜食物。” “好的。”吴粦也拿起电话放在耳朵边，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比了个oK。 “那我倒数了了，3-2-1，开始！”随着YURI一声令下，节目组开始计时，吴粦在短短10秒内，把刚才两位嘉宾报过的食物都重新报了一遍，然后在YURI提示下，又说出了几个他没吃过的，像是“泡菜煎饼”、“鸡排”等，后面时间实在是太充裕了，于是又把每一种食物细分化，光是“石锅拌饭”就又分成了“牛肉石锅拌饭”、“辣五花石锅拌饭”等等……最终在一分钟计时结束以后，吴粦总共说出了30种食物！计时结束后，两人竟然很有默契的一起侧身对着镜头做了个抬头、双手交叉抱胸的动作，就像获得了最终胜利似的。 第26章 RM＆YURI（三） 嗯，还别说，吴粦现在是素颜上镜，所以在镜头前的皮肤看起来有点黑，和YURI稍微美白后的肤色还挺般配的。这是赵pd后期剪辑时的想法。 其它人神色各异的围着赵pd，静静地陪着他看着回放数数。 数到“20”以后，hAhA也忍不住酸溜溜的说：“我只是通过电话用语音提示，你们倒好，在现场连动作提示都用上了，这不就是明显的给你们增加了一个‘你比我猜’的游戏环节……” 过了一会，经过赵pd认可，YURI组的基金在本轮游戏结束后，增加了30万。 YURI在pd公布结果后，兴奋的转身和李光洙、池石镇拍掌庆贺，最后又到吴粦面前，举起双手和吴粦击掌！兴奋之余，YURI口不择言地说道：“谢谢吴粦oppA！我会让润娥以后对你温柔点的……”话音未落，YURI一脸惊恐的捂住了嘴。 这时周边众人齐齐“咦”了一声，又都看向了YURI。不过出于艺人职业道德，大家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八卦去询问为什么提润娥，又为什么提到温柔。 吴粦暗叹一声，瞬间接话道：“那就谢谢YURI了！让润娥温柔点没用的，不如帮我拖住她几次。” YURI虽然不知道吴粦想怎么圆过去，但还是先把手放了下来，把表情调整为适合一切场景的礼仪式微笑。 看到吴粦这个正主主动接话了，智孝瞬间领悟到吴粦这是已经想好对策了，于是为了节目效果，她装出一副很八卦、很好奇的样子，走到吴粦旁边，看着吴粦问道：“咦？润娥怎么对你粗暴了？你可得好好说哦，润娥可是我们南朝鲜公认的大众情人哦。”然后装出一副“看不惯你诬陷一位贤良少女”的表情，话语里却是暗示吴粦得想好再说话，还得往好处说。 吴粦“嘿嘿”笑了一下，开始解释道：“我和润娥是在她去华夏拍古装片的时候认识的，她在剧组学会一套拳法后，觉得很漂亮很实用，既能防身又能健体，所以那时候整天在剧组找人对练。对着润娥这么一位美女，我们总不能动真格吧？那就只能被动防守了，这个防守嘛，说白了就是直接被当做沙包打……”吴粦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围观者则是齐刷刷的点头。 “于是，作为武指里面肉最多的那个，我就被钦定为润娥的固定陪练了。你们也知道，润娥看起来瘦瘦的，可是力气很大……”说到这，YURI和刘在石又不约而同的点着头。润娥在综艺里面的“大力”表现可是众所皆知。 “所以……我经常被揍的很惨。YURI她们少时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她们也挺可怜我的……”众人齐齐对吴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而YURI则是带着一点佩服：这么快就被你圆过来了啊。 李光洙这个习惯挑刺的突然冒出来一句：“少时其它人又没去华夏的拍摄现场，她们怎么知道的？” “对哦对哦”本来快被忽悠瘸的众人又齐刷刷的站直了，看向吴粦。 吴粦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马上回答道：“我来南朝鲜的第一天就被润娥带去参观Sm了，当时少时全体也都在Sm。然后因为润娥回国后就没人陪她练拳了，所以忍不住在练习室就当着她们8个人的面‘揍’了我一顿，还炫耀她的记性是那么的好，那么久了动作还是很标准。”吴粦一拍额头，看起来又是无奈的叹气，实际上却是在掩盖自己脸上的表情。唉，果然，一个谎言得用一百个谎言去圆回来。 “当时，润娥在练习室炫耀的时候，她们8个人也是像你们现在的表情一样，纷纷用看倒霉蛋的眼神看着我。”吴粦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看了YURI一眼。YURI这下懂了，吴粦都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以后YURI也照着这个版本说就行了。嗯，回去得记得跟其他人转述一遍，免得以后在别的节目露馅。 看着吴粦的样子，其它人也是想象了一下被美女打还得陪笑的场景，也纷纷指着吴粦笑了起来。 刘在石这时好奇的提问道：“吴粦xI你一开始说你是演员，现在又说你是武术指导，但是你来Rm又是临时作家，那你现在究竟是什么职业？” 吴粦抬头想了想，左手摸摸脑袋笑着说：“很复杂，说起来就长了。简单地说，我现在主要是当作家和演员，其它的都是在剧组缺人的时候帮忙做一下。” “其它？比如呢？”智孝很好奇地问道。 “比如翻译啊，剧务啊，执行导演啊什么的……”吴粦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算着。 智孝惊呼一声，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赵pd打断了：“好了好了，吴粦的事情咱们待会休息的时候再聊。现在先把流程进行下去吧，要不一聊起来估计都半夜了。” GARY这时候站出来了：“继续流程是吧？但是赵pd，你不觉得YURI这一组现在金额太高太破坏平衡了吗？”GARY说这话倒不是嫉妒YURI金额高，而是多年的Rm经验，让他感觉这事情很蹊跷。 赵pd扬了扬眉毛，微笑地说：“不会啊，很正常，很合理，毕竟这都是YURI按照正常游戏规则获得的奖励。” GARY愣了一下，转身看向后方，和其它六位mc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而吴粦也是在GARY和mc交流眼神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走到摄像头拍摄范围内（存档留证），对着赵pd问道：“pd NIm，我今天其实算是意外出镜的，我的身份应该等同于之前电话里的尼坤和汤微吧？” 赵pd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的点头回答道：“那当然，你是我们pd组的人。” “那就好……”吴粦这才长出一口气，带着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走回赵pd身边坐下。 而吴粦的话让GARY、智孝、李光洙和池石镇更加的担忧了……这不当人子的pd组绝对有阴谋！而且和金额有关，估计金额越大其实越吃亏！另一组的三人则是暗自高兴，还莫名其妙的互相击掌！ 第二个游戏结束，刘在石组10+12万经费，YURI组15+30万经费，徐仁国组20+5万经费。 …… 在第三个环节结束之后，节目组结束室内拍摄，需要转移到今天选定的某商业体内的泳池去拍摄两个水上游戏。 吴粦帮节目组收拾完东西后，跟着西湖组的人就准备往大巴上走，但是在车门处被赵pd拉住了。 “吴粦，你别上大巴了，去坐YURI的保姆车。”赵pd指了指大巴后面的黑色保姆车。 “啊？为什么？”吴粦闻言一愣。 “趁着转场这段时间，你去车上给YURI讲解接下来两个泳池环节。”赵pd挥挥手，像是在赶吴粦。 “不是之前已经把节目流程给过YURI那边了吗？为什么还要讲一次？”吴粦不是很清楚赵pd的意思，但是觉得大家都坐大巴，他去坐YURI的保姆车，显得太过特立独行了，不符合他的行为准则。 “刚才两个环节，有你的介入之后，YURI表现明显好了很多。所以为了接下来也能拍出更好节目效果，你就继续按照你的想法去单独指导一下YURI，别让她再犯第一环节的那种错误了。” “呃，其实刚才我也没对YURI指导过什么……都是她自己的发挥……”吴粦也不知道刚才的提点算不算指导，感觉YURI自己的超常发挥才是关键。 “好啦好啦，别谦虚了，别说和以前比，就是刚才第一环节和后面两个环节相比，都能明显的看出YURI进步了很多。过度谦虚就是虚伪啊，吴粦。”赵pd笑着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呃，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那边跟她讲讲接下来的节目得怎么玩了。”吴粦躇踌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去吧去吧。让你有机会和一位大美女一起待着还不乐意了……”赵pd推了吴粦一把，接着又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然后就自己上了大巴。吴粦挠了挠头，带点尴尬的走向了YURI的保姆车。 唉，今天要是润娥来多好……我非把她调教成全场镜头最多的嘉宾……可是YURI，不熟悉不好教啊！唉，再想想。 吴粦走到保姆车旁边，正在考虑是敲窗好还是喊名字好，又或者是打电话时，车门自动打开了，车内接到赵pd通知的YURI正笑着对着他招手，示意他上车。 转场的路上，有专职司机开车，权助理在副驾驶，YURI和吴粦坐在后座第二排，两人中间有条过道隔开。吴粦上车后观察了一圈，暗暗为Sm的“豪”而惊叹不已！ YURI看到吴粦上车后，转头想说什么，被吴粦抬手制止了，接着吴粦掏出手机，输入几个文字，然后拿给YURI看：前面的隔断能放下来吗？放下来后驾驶室能听到后面声音吗？ YURI看完文字，对着吴粦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吴粦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举手对着驾驶位做出一个下拉的动作。YURI马上点头，然后在旁边按了一下，驾驶位和第二排中间的隔断就降下来了。不过谨慎起见，吴粦起身在第三排坐下，并且示意YURI也去第三排。 待到YURI坐下，吴粦抬头看了一下隔断，然后小声对着YURI说：“我怕待会我们不小心说漏嘴，把我和润娥的关系泄露了就不好了。” YURI点点头说道：“嗯嗯，对的，谨慎一点的好。” “你确定咱们这么说话不会被前面听到吧？” “确定，这车本来就是这么设计的，隔音很好的。而且之前我们几个人测试过，在后面唱歌，驾驶室那里都听不到。” “没装监听器吧？”吴粦还下意识的周围找了一圈。 YURI看得一头黑线……“Sm给你的印象有这么差吗？” “嗯，就是这么差！Sm偷拍隐私照炒绯闻可是鼎鼎有名的。”吴粦还起身又看了一下前排。 YURI一拍额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啦，吴粦oppA，别找了，真的没有。” “好吧，那就相信你们Sm一次。”吴粦坐下后，还一副给Sm面子的表情，很欠揍。 “……”YURI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就盯着吴粦看。 “赵pd让我来给你讲讲接下来的环节。”吴粦和YURI对视了两秒，总算说出了官方目的。吴粦虽然对YURI没想法，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密闭空间，对方是个美女，又是自己女朋友的六姐，加上这个空间还不安全，不敢随便聊天，吴粦真的是浑身都感觉到各种的别扭。光是这个不能自由说话，还得顾忌别泄露他和润娥的事情，就让吴粦恨不得马上下车换地方。 “嗯嗯……”YURI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地看着吴粦，一副大家闺秀的斯文样子。 吴粦被YURI这态度搞得有点错愕，呆滞了几秒没说话，然后站起来，伸长脖子看看YURI身后，又瞄了瞄驾驶位后面的位置，然后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对着YURI说：“有隐藏摄像机？还是开了监控？或者真的有在录音？” YURI本来就对吴粦的一系列动作感到莫名其妙，现在听到他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什么隐藏摄像机？”说完自己还转头看了一圈。 “没有在偷拍？”吴粦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YURI满脸的问号。 “那你怎么用这么正式的坐姿？不像你们少时的风格啊。”吴粦指了指YURI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YURI这下总算反应过来吴粦在问什么了。 “呀！你什么意思！我们少时什么风格！？”YURI猛地大吼一声，双手叉腰，一脸愤怒的表情看着吴粦。 “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少时风格。来来，我们继续聊。”吴粦秒切成一副轻松的表情，面带微笑的重新坐下。少时的人什么时候最斯文？答案是：坑人的时候。 YURI一愣，对着吴粦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然后猛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润娥，吴粦在保姆车内欺负我！” 吴粦顿时傻了……慌忙掏出手机就给润娥拨了个电话。而YURI则是开始换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背靠在座椅角落，侧身看着吴粦。 电话那头的润娥几乎是秒接了吴粦的电话，然后就是一股冷冷的语音：“哼哼，你的解释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后果自负。”但是电话那头的润娥，说完这句话后，却是捂着嘴在憋笑，弯着腰坐着，头都碰到了膝盖，搞得副驾驶的林助理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润娥。 吴粦看了YURI一眼，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液，然后用一副讨好的语气对着电话说：“那个……嗯……Rm的赵pd让我给YURI讲接下来的节目流程，然后YURI那一副像小学生一样上课认真听讲的神态和姿势，实在由不得我不怀疑她在搞隐藏摄像机！然后我就问了一句，她就直接找你了。” 润娥想象了一下吴粦描述的场景，这下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大声笑出来！惹得林助理又回头看了一眼，而吴粦被笑得一愣，不过心里也是放轻松了，而听到吴粦电话内传来的润娥笑声，YURI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那你就好好和YURI欧尼讲讲节目怎么玩，多透露点游戏设定，要是YURI欧尼这次的节目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把电话给欧尼。” 吴粦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一脸无辜的把手机递给了YURI。 润娥也有点疑惑为什么YURI今天突然会去Rm。虽然她们不需要向其它姐妹汇报自己的个人流程，但是参加Rm这种收视率高的综艺，还是会在群里说一下的，方便大家商量怎么争取更多镜头，怎么避免踩坑，特别是近期，Rm还有吴粦这个因素存在。 YURI接过手机后，就和润娥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包括怎么突然参加Rm，为什么没提前打招呼，节目上吴粦的帮助等等，一直到吴粦实在看不过去了，小声提示时间有限之后，YURI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吴粦也被整不明白了，这每天都能见面的两个女人，怎么偶尔通个电话还有这么多话说呢？ YURI把电话递给吴粦后，想到接下来就要“讲课”，又是自然的想要摆出“认真听课”的姿势，在看到吴粦转头看过来后，才不好意思的转成放松的日常状态，嘴里还自嘲的解释道：“嘿嘿，习惯了，都被培训成本能了。” 吴粦闻言，微微叹气的摇了摇头：“你以后得改一下这些习惯了。Sm虽然是强制性的培训你们怎么去做出符合场景的动作，但是那主要是怕新人在公众场合因为紧张导致不知所措而失礼。你们都出道这么多年了，这些习惯就该学会去灵活变动了，要带出你们自己的风格。” YURI被吴粦这突然的说教搞得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突然有点顿悟，可是没等YURI理清楚，吴粦就打断了YURI的思考。 第四个环节是“泳池弹射”，嘉宾一对一回答问题，没在规定时间内回答出来的，队友会被座椅弹射入泳池。作为资深观众，YURI对这个环节很熟悉，所以吴粦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 “具体什么问题，怎么回答，这个看你临场反应，不要怕说错，pd恨不得你说错呢！这样效果才是最好的。根据这份策划，YURI你是被安排全程答题，不会去坐弹射椅。”吴粦看了看新版策划书里面对YURI部分的介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嗯嗯。”YURI点点头。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Sm怎么考虑的？” “啊？我能怎么想？跟着安排走呗。”YURI摊摊手，习惯了被安排。 “那你自己接不接受上弹射椅？”吴粦抬起头，观察着YURI的表情。 YURI闻言一愣，表情开始变得有点犹豫，几秒后，咬咬牙，对着吴粦说道：“我想上，但是公司不允许。我一直知道，想要有好的效果，我就得学智孝前辈那样子放开了去玩，可是公司不允许啊！就连这次，都是公司让Rm改了策划，不让我下水，这才同意我来参加的。” “你就没想过‘叛逆’一次？”吴粦微微翘起了嘴角，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不敢……”YURI微微低下了头。 “怕被公司骂？” “这个是小事，如果效果好，那么公司会乐见其成，但是主要是我怕我擅自更改之后，反而影响了效果，那么公司也许就有惩罚下来了，而我在综艺圈的名声就毁了。”这么多年了，YURI的个人事业一直没有大的起色，早就想做出一番改变了，但是她确实没自信去踏出这么一步。YURI感到一阵的无力，鼻子有点酸，眼眶有点湿润。 “你知道你今天之前在Rm里面的评价吗？”吴粦“循循善诱”。 “没综艺感？”YURI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吴粦。 “没这么严重。”吴粦顿了一下，开始观察YURI的表情变化。 听到吴粦的话，YURI有一点惊喜，眼睛微微睁大，神情带了点“期盼”。 “Rm节目组对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你漂亮，又会主动搭话，但是都评价你说话和行动的时机、方式跟节目正在录制的内容不是很贴合。我之前以为可能确实是因为你的综艺感太差，所以才导致这些问题的出现，但是刚才听了你的话，我怀疑可能是另一种原因。”吴粦“可耻”的断了一下文。 “什么原因？”YURI因为可能会听到真正的“原因”，神情开始带了点兴奋和愉悦。 YURI这些本能的表现让吴粦断定，YURI确实是真的有心想要在综艺表现上做出一些改变，而且并不是刚刚听到吴粦的话后才想起来的，而是以前就有想过。 “你们Sm艺人的通病：习惯成自然。润娥也是这个问题。” “呃，什么意思？”YURI觉得好像刚才顿悟的感觉又来了。 “还记得前几天我在你们练习室里谈到的润娥演技的问题吗？” “记得。你的意思……”YURI觉得自己快要抓住真相了！ 第27章 RM＆YURI（四） “是的，一个道理。”吴粦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解释道：“你们从当练习生开始就学习表情管理、综艺感培训、演技训练，当时你们还小，所以教授模式都是以直接让你们练成强制肌肉记忆的方式，不解释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动作和回复，只要求你们在固定的套路里面要做出对应的动作和回答。所以你在综艺里面，知道什么时候要插话、知道什么时候要抢镜头，但是这种模板化的教学却不能应对所有的场合，这就导致你做出来的表情和动作要么太过夸张，要么显得情绪波动还不够，这些都是肯定会被pd剪掉的镜头。简单的说，你是因为本能的按照Sm教你的模板去做，所以才会有你现在的综艺评价。” “哦！！！对对！！！”YURI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上综艺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mc的某句话就像一个开关，他一说，我就本能的做出一种反应，事后自己复盘，总会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个反应！明明有更好的应对方式，怎么当时就没想起来！刚才就是这样，我就是突然的觉得应该做出一个愤怒生气的表情，然后就这么自然的表现出来了！后来你说了之后，我才觉得当时确实做的有点过火！还有上次……” 吴粦看到YURI自己领悟了，也不再表态，就这么微笑的看着她，甚至开始饶有兴趣的听起了YURI的黑历史。这可是本尊自己说的，真实性绝对可靠！ YURI自己说了以前几次“糗事”之后，才醒悟过来现在不是“自爆黑料”的时候，一收兴奋的表情，改为谦逊、求教的表情，双手合十的说：“妹夫，看在润娥的份上，这次教教我该怎么玩这些游戏呗？” 吴粦表情一滞，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这女人，把润娥用得明明白白啊！ 吴粦急忙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出“收声”的动作，然后又看了一眼驾驶室方向，才对着YURI说：“在外面叫我xI……呃，节目组知道咱们很熟，算了，叫我oppA吧。” YURI兴奋的点点头：“好的！吴粦oppA！请指教！”然后习惯性的要站起来鞠躬，吴粦连忙伸手把她按了下去。要不然，把头撞上车顶，那就出问题了。不说头疼、发型乱了这些，就凭着那一声撞击声，就足以引起前面驾驶室两人的注意，加上隔断又放了下来，搞不好他们会以为吴粦两人在后面做什么运动…… “咱们言归正传，这个环节，你先按照安排来，然后后面可能出现几种情况，我告诉你怎么应对……” “那表情动作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最好能不太狼狈，可以美美的就更好了。” “那你可以这样……” …………………………………… “好了，这个环节讲完，都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 “那接着讲第五个环节。气垫奔跑射门。你要拿着水球，呃，不是水做的球，是水球运动的那种皮球。你要拿着这个球，跑过漂浮在游泳池上的10米气垫，然后把球扔向球门。在你跑的过程中，其它人会在水里通过摇晃气垫来干扰你，所以你完成挑战的关键是利用好你的平衡感和柔韧性，要么用最快的速度跑完全程，要么干脆慢慢的走。具体可能出现的情况是……” “哦哦哦。你成功了几次？” “一次……干嘛这么问？” “感觉你说得太详细了，就像玩过很多次。” “没很多次，也就是三次。第一次成功了，然后赵pd说得增加难度，所以增加了其它人摇晃的设定。” “所以原本的设定里面没有摇晃的要求？” “是的。” “呀！原来是因为你才增加了游戏难度！” “咳咳，咱们还是继续讲……” ………………………………………… “第五环节讲完，记住了吗？” “基本记住了。” “那接下来我们进入下个环节……” “哦哦哦” “接下来帮你调整一下表情。” “哦……mo？”YURI愣愣的看着吴粦。 “嗯，你没听错，接下来是表情管理。”吴粦淡定的整理手上的策划书。看到还有点时间，吴粦想把刚才的一些感悟和YURI说说。 “呃，不是继续游戏环节的讲解？”YURI一脸疑惑，不过心里略带兴奋！让吴粦指导她演技和表情可是她梦寐已久的。 “后面的环节不着急，中间休息时间再说。现在就后面可能出现的表情管理，我看看能不能让你做的更好。” “嗯嗯，吴粦oppA请指教！”YURI很兴奋！梦想成真了！ “呃，别那么兴奋，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别待会做不好表情。” “好的，稍等。”YURI也是有经验的，开始深呼吸……就像现场看到黑粉被SoNE打但是不能笑出来一样。 “好了，开始吧。我该怎么做？”YURI慢慢恢复成一副扑克脸。 “我手机刚才下载了几张图，你一张一张的看。别去想Sm怎么教你的，你自然的表现出你的心情就行。哦，还有这个。”吴粦递过手机。YURI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的慢慢看，从可爱的婴儿、趣味的猫咪到美味的食物……突然，YURI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好像在仔细的看什么，然后“噗嗤”一声就突然的笑了出来，接着看向吴粦。 吴粦本来还一直观察YURI的表情，被她这么一个神转折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好像也没下载搞笑图片吧？ YURI调转手机屏幕对着吴粦，然后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你和润娥这张自拍，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以为你们是躺在床上拍的。还别说，你们拍的真甜。” 吴粦一愣，赶紧接过手机一看：上面是周六晚上两个人约会时的自拍，吴粦靠在柱子上，怀里抱着润娥，因为光线问题，背景的柱子和凉亭的地面几乎都看不清楚，乍一看还以为两个人是一起躺着拍的。吴粦尴尬的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YURI难得逮住机会“调侃”吴粦，接着说道：“看衣服，是周六晚上拍的吧？怪不得那天晚上润娥回宿舍之后，一直不肯换睡衣和去洗漱，然后那么晚还突然说要回家。哦，看来泰软也知道她去找你？所以室长来的时候，泰软才那么主动的说让她打电话给润娥。” 吴粦咳嗽一声，不解释不反驳……然后又从前排拿来一个公仔和一束花，让YURI继续看。鬼知道保姆车内怎么会有一束玫瑰花，看起来放了好几天了。虽然吴粦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亲密照让人看到了，总会下意识的有点尴尬。 观察完YURI的表情变化，吴粦也没做出评价，直接让YURI做几个撒娇的动作。这是女IdoL必备技能了，YURI直接来了个撒娇五连拍！吴粦面不改色的看完，微微叹了一声…… 紧接着，吴粦问道：“你会做饭吗？”“会。” “都会些什么？”“一般家常菜都会。” “经常做吗？”“呃，比较少。本来宿舍做饭的次数就很少，不过如果有开伙，一般都是我和朱贤、帕尼动手。” “嗯？”吴粦张口想继续问点什么，然后没出声就又合上了。 不过YURI这次反应比较快，连忙又补上一句：“润娥是我们里面最忙的，所以很少在宿舍，一般都是我们做好了菜她才回宿舍。呃，还有润娥力气最大，所以分工上，我们一般让她负责买菜。”YURI边说边观察着吴粦的表情，生怕给润娥招黑。 吴粦笑了笑没接话，接着拿起手机，把润娥、YURI和Sunny拉在一起建了个临时聊天群，然后让YURI找了几张她认为最好看的发型照片放进群里。在YURI找照片的同时，吴粦也打字说明了建群的缘故，就是让润娥和SUNNY挑出她们认为的最适合YURI的发型。SUNNY在进群后不到五秒就发出了几个问号，在看到吴粦的信息后，发了个oK的表情，接着就把下午有空在宿舍闲聊的孝源和秀颖也拉进了群，然后群内的话题就歪了…… 选择适合YURI的发型这件事吧，其实吴粦自己也能做，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审美可能还不一定符合南朝鲜这边，特别是Sm的要求，所以才让润娥和SUNNY来一起把把关。 在YURI发完照片后，等待其它人回复的同时，吴粦让YURI再次示范了一下她认为的愤怒和高兴的表情，然后让YURI示范了一下她自己平时是怎么扎马尾辫的。 等YURI表演完，吴粦直接拿出手机看群内的“评选”结果，在看了几条评论后，果断息屏，因为后面的楼都歪得要倒了。问你们发型，你们讨论身材？这是我能参与的？ 吴粦示意已经脸红耳赤的YURI也收起手机，然后开口道：“咳咳，我们继续说说节目的事情。” “好的。”YURI赶紧收拾心情等待听吴粦的指导，不过这次不敢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刚才姐妹们的讨论太露骨了，估计吴粦也都看到了。 “结合刚才你所有的神态来看，我总结我的想法给你听。你如果觉得我分析错了，马上打断我。” “好。” “你的脸比较有肉，好像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有点肉肉的样子……” “嗯，我是易胖体质，其实我吃的很少，平时的运动量也很大。” “呃，不用忙着解释，我只是在说一个既成事实，不是指责你。” “哦。” “你的脸有点肉肉的感觉，但是你的骨架和五官又不是比较精致的那种，所以你第一眼看起来没有润娥那么惊艳，但是你胜在非常耐看，而且有一种……嗯，慈祥……不对，应该是贤惠的感觉。” “贤惠？”YURI很惊讶！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所以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的，所以结合你习惯性的表情和动作，我对你有几点建议。” “嗯嗯。”YURI很专注的看着吴粦。 “第一，你适合去表现出一个善于家务的形象，像是照顾弟妹的大姐、有小孩的母亲、家庭主妇之类的。第二，你不适合那种在嘴边比划小拳拳的撒娇姿势，那是SUNNY那种形象的少女做的，也不能做有点耍赖的撒娇，那是润娥做的，比较适合你的应该是在描述完事实后，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对方，静静的让对方自己屈服的那种。第三，你的生气愤怒的表情做的很不错，特别是配合你现在这个发型，很适合在电视剧里面表现出来，但是你千万不能在假装生气的时候这么做，你平时上综艺，最好还是带上刘海，或者用你平时那种46接近中分的长发发型。暂时就这三点，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呃……”YURI听完，陷入了沉思……吴粦这三点建议和平时Sm上课时老师的单对单培训完全不一样，拍戏时导演也从来没对她说得这么细。 “吴粦oppA，对不对我不好直接下结论，但是我感觉挺符合我的内心感受的。既然我原来的路走不通了，那我就按照你指的路来试试看。”YURI的眼神一开始还有些迷茫，边说边变得坚定起来。润娥因为吴粦的帮助，只是稍微在形象上做了一点改动，就获得一波新的人气，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YURI肯定选择信任吴粦。 “也别完全相信我，大家就是做个探讨，如果你觉得我的建议好，那你就照着做，觉得不行，就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做，毕竟，我也不是很熟悉你们南朝鲜的这一套。接下来的其它环节，我就按照这三点来给你做出指导。不过，现在你得先把发型换成46分的那种。你自己会换吗？还是待会去到现场找人帮忙？” “嗯……等吴粦oppA你都讲完吧，然后我让权助理来帮我。” “那行，你让权助理来帮你吧。接下来这两个环节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后面的等到转场的休息时间再说。” YURI点点头，然后走到前排，放下隔断，和权助理说了一声。权助理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吴粦。吴粦不为所动，直接在后排闭目假寐。 权助理先吩咐司机靠边停车，然后他来到后车厢，帮YURI改发型，而吴粦继续闭目养神，只是心里一直在催权助理赶紧弄完回去，他好继续看群里的消息。因为润娥一开始还是文字聊天，后来可能到拍摄现场了，就开始用语音聊天了，偏偏今天吴粦还忘记带蓝牙耳机出来了。 在吴粦下车时，这个原本只是打算讨论一下YURI发型的临时群，已经被少时几个人因为“意见不和”而各自拉外援，导致发展为9+1的大群！那聊天信息的递增速度……啧啧……吴粦只想安静地潜水就行。 很快，保姆车就到达了拍摄地。吴粦先下车找pd组汇合，YURI继续在换发型。 见到赵pd之后，吴粦汇报说已经和YURI说好了，接下来就看对方的临场表现了。趁着有时间，赶紧翻阅群里的聊天记录……嗯，一般劲爆，貌似这群轰子忘记这个群里还有一个男人？算了，只潜水，坚决不冒头，免得让这群轰子想起群里还有个男人。 …… 第四个环节开始。9人分成三队，分别是刘在石、YURI和智孝出来做游戏，其它六个人坐在弹射椅上。 大家都是统一的服装—包得严严实实的防水服，但是在嘉宾出场时，紧身服反而衬托出YURI的笔直大长腿，然后李光洙又趁机用“看呆了”的标志性表情来表现对YURI的“垂涎”，接着便是对YURI的大段赞美，最后顺便调侃了一下智孝的身材。 第一部分，热身阶段，赵pd提出一个有多个答案的问题，让三位嘉宾轮流回答，3秒内答不出来或者答错，同组的被弹入泳池。每输一次扣3万。比如第一个问题，“新年必备的传统食物有哪些”，按照刘在石-YURI-智孝的顺序回答。三轮之后，刘在石卡壳，金钟国和哈哈被弹飞入池。第二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都是YURI这边没答出来，池石镇和李光洙被连续弹飞两次。 在李光洙第二次上岸之后，直接就跑到赵pd面前要求换人，让他替换YURI答题。按照众人的默契，肯定不会让女嘉宾入水，所以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赵pd露出考虑的神态时，刘在石和哈哈调侃李光洙没有绅士风度，最后池石镇和金钟国过来用暴力把李光洙按回座位上。换成智孝连输两次的话，那就是GARY跑出来让徐仁国替换智孝，理由是夫妻同甘共苦；如果是刘在石连续输，那就是金钟国镇压哈哈，然后自己替代刘在石。 这都在吴粦的推测范围之内，所以，YURI按照吴粦的脚本站出来了，在刘在石开始调侃李光洙的时候。 “光洙oppA，看你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小，承受能力这么差，我鄙视你！”YURI带着鄙视的表情，斜着嘴巴，斜眼瞄了李光洙一眼。YURI一反常态的站出来开声，把其它mc打了个措手不及，刘在石想说话，被赵pd一个手势阻止了。在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接话时，李光洙试探性的接话了，他对着YURI举起两根手指，面目狰狞的吼道：“两次啊！连续两次入水啊！很没面子的！你看我这发型！”说完，头发甩了一下…… “咿……”招来一片嫌弃声。 YURI嫌弃完，伸手拍了拍李光洙的手臂，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感叹道：“长颈鹿就是长颈鹿，这手臂才和我差不多细。这身体素质，看来是承受不了三次入水了。就你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保护你的女朋友呢？”李光洙听完，用迷茫的眼神看了看YURI的手臂，然后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接着又转头看向其它人。每个和他对视的mc都低头叹了一口气，一副很同情李光洙的神态。 没等李光洙回过神来，YURI又拍了拍李光洙的手臂，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赵pd咳嗽一声，画外音提示道：“节目里不能提到这个字。” “哦，那就换个说法，咱们立个规矩吧。”YURI抬头看向李光洙，然后皱皱眉，觉得抬头角度太大脖子疼，于是后退一步，继续看着李光洙的脸。 “什么规矩？”李光洙还没回过神，又看到了YURI的皱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用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拿到面前看，没发现什么啊。 “你想替换我答题，没问题，那咱们这样，接下来三道题，你要是答错三道，那就请所有人三杯咖啡、在镜头面前说‘我是笨蛋’三次；答错两道，请所有人两杯咖啡，下一轮换池大叔；答错一道，请所有人一杯咖啡。” “池大叔？”池石镇一脸郁闷。 其它人还在琢磨YURI的条件时，刘在石反应比较快，歪头问了一句：“答错三道不用换人？” “不用。”YURI笑着摇了摇手指。 “为什么？”刘在石一脸疑惑的问道。 “如果答错三道还要换人，我担心光洙oppA的小心脏受不了，会得抑郁症的。”YURI一本正经的回答，表情严肃，这一刻，仿佛朱贤附体。 YURI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忍着笑，可是其他mc都已开始哄然大笑了。 “那要是我全答对了呢？”李光洙这才装作反应过来的样子。 “全答对……不，不能给pd组机会。你要是能全答对，那就我来请全部人员一杯咖啡。”YURI貌似想起了什么，临时改口。 “凭什么我答对三次你就只需要请一杯？”李光洙皱着眉头问道。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和我是队友！你全部答对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本期又是x mAN？要不是担心pd为了喝咖啡故意给你出难题导致我和池大叔掉入游泳池，我连这一杯咖啡都不请。你这什么表情？难道我猜中了？你是赵pd派来的卧底？又或者你被刘大叔策反了？又或者，你就是想看我和池大叔落水？”YURI装出一份很凶狠的表情，叉着腰，连珠炮一般的快速怼李光洙，把对方吓得连连后退。YURI怼完李光洙，立马跑到池石镇身边，抓着他的手腕使劲摇晃，用撒娇的神态道：“池大叔，光洙oppA欺负人！你得给我做主啊！” 第28章 RM＆YURI（五） YURI委屈的样子加上撒娇的动作，顿时激发起了众人的保护欲，于是其它人纷纷配合起来了，一个个指着李光洙调侃他，要么说他没担当，要么说他小心眼，还有继续怀疑他是本期卧底的，把李光洙说得都怀疑自己真的是那么小气的人了，直接抱头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在赵pd的“调解”下，大家完成了人员轮换。答题的三个人改成了hAhA、李光洙和徐仁国。 YURI下水肯定比让李光洙下水要有观赏性了！难得YURI这么主动，pd肯定顺势而为啊！ YURI在确保能被摄影机拍到的情况下，贼兮兮的趁乱拍了李光洙两下，然后小跑到弹射椅上坐下之后，接着就一直脸色紧张的盯着李光洙看了。 外人看起来，觉得是YURI因为害怕被弹入水而紧张，而YURI自己知道，她是在按照吴粦的办法，为后面的节目效果做准备。 按照吴粦的安排，上了弹射椅之后，就得想好在空中用什么姿势入水，当然普通尖叫一声也行，就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争取不到镜头。后来两人一沟通，鉴于一般人可能在空中也没办法自然的思考和做动作，所以吴粦给了YURI一个建议，就是在坐上椅子后，别管李光洙那边回答的怎么样，直接两眼直直看着李光洙就行，脑袋要一直在想着待会要做什么动作，然后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被弹飞的时候就把动作做出来。当然，在别人被弹飞的时候，还是得适当表现一下大笑和庆祝的，但是得第一时间把状态调整回来。 最后在这一轮，李光洙两次没答上来，智孝一次。YURI被弹飞两次， 第一次只来得及指着李光洙然后发出“啊”的一声；第二次有经验了，在空中做出一个低头叹气的动作才入水。在第二次爬上泳池之后，YURI没有第一时间去要毛巾擦头发，而是这么浑身湿淋淋的走到李光洙面前，在李光洙愧疚的表情下，YURI对着他直接很用力的来了个鞠躬，把满头的水都直接甩到了李光洙脸上，口中还大声喊了一句：“谢谢光洙oppA的咖啡！”然后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李光洙的僵直表情之中，淡定的转身，走回了弹射椅，最后才拿起毛巾擦拭头发。中间还偷瞄了吴粦一眼，看到吴粦竖起的大拇指后，才捂嘴偷偷的笑了一下。 第三轮，本来是池石镇要替换李光洙，但是在李光洙的苦苦哀求之下，并附带翻倍的咖啡条款，才得以继续留下做游戏。YURI无所谓，到现在为止，她的镜头比例已经很高了，在吴粦的暗示下，她也同意了让李光洙继续。在经过两次入水之后，YURI好像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刺激的感觉，甚至在想以后有这个环节的话就多来参加Rm。 留下来的李光洙这时候发狠了，提议接下来的环节要换游戏内容，改成只有一个胜利者的那种，其它两组同时弹飞。这个提议在其它mc假装反对并经过一番混时间的讨论和妥协，并意外得到YURI的支持之后，第三轮决定更改题目类型，改为抢答，抢答失败一次扣3万，但是可以继续抢答；抢答成功则其它两组入水并扣3万。 而其他两组则是金钟国和徐仁国。这一轮李光洙爆种了，又或许是智商压制，竟然连续三个问题都抢对了！虽然中间错了两次被扣了6万，但是其它两组更惨！金钟国抢答错了一次，徐仁国抢答错了两次！合计下来金钟国被扣了9万，徐仁国被扣了12万！ 在其它四人还在水里的时候，李光洙兴奋得一边咆哮，一边绕着场地中间跑了一圈，池石镇也是高兴的跑过来抱住了李光洙的脖子，YURI还在想着被弹飞后怎么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池石镇跑过去才想起得庆祝一下，打算先做几个原地庆祝的动作再过去。突然，李光洙猛地一下刹住了脚步，大步流星的走向正在原地兔子跳，正挥舞着拳头的YURI。 李光洙居高临下看着YURI，一脸严肃，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三连胜。” YURI还没反应过来，一脸高兴的表情说道：“是啊！三连胜！” “我三连胜了哦！”李光洙看到YURI还没醒悟过来，加重了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YURI这才反应过来，李光洙的表情是严肃的。奇怪？为什么在这高兴的时候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呢？是我的动作做错了吗？YURI一脸困惑的看了李光洙几秒，然后转头看了一下池石镇，往池石镇的方向走了两步。本来是想找池石镇求助的，在看到对方后，才想起他刚才有个和李光洙的庆祝动作。YURI一脸恍然大悟。李光洙看到YURI的表情变换成“想起来了”的样子后，脸色变得柔和了点，就等着YURI自己说出来。 这时如果从空中无人机角度来看，李光洙站在两张弹射椅的中间，面对着YURI；YURI、李光洙和李光洙背后的泳池成一直线…… YURI“大悟”后，左右看看了，确保路线上没有障碍物，然后在大家一脸困惑的眼神中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猛的加速，在李光洙面前起跳，学池石镇要抱住李光洙的脖子庆祝胜利；李光洙看到YURI要扑上来，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结果就因为这一步，让YURI的距离感出现了偏差，起跳后没抱住李光洙，落地时重心朝前倾，一个站不稳，头部直接顶到了李光洙的胸口，然后……YURI站住了，李光洙被顶进了泳池！ 全场再次爆笑！而YURI又贡献了一次本期的名场面！ 因为猝不及防，没提前做心理准备，李光洙入水后被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的抓住水池边缘后，连忙爬上池边，忍不住的一阵干呕！ YURI忍着笑，连忙走到李光洙背后，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其它人可不管李光洙现在有多狼狈，围成一圈嘲笑着李光洙，趁机落井下石。 李光洙干呕了一阵子，觉得舒服点了，立马站直了身子，一脸愤怒的指着YURI：“我都答对那么多次了，你竟然还把我顶入水里！你是不是嫉妒我？你是不是故意报复？你是不是卧底？”李光洙为了节目效果，也顾不得之前定下来的“花痴”人设了。 YURI一脸委屈的低着头，小声说道：“什么嘛……我只是想和你庆祝一下……” 话没说完，其它mc过来抢镜头了“长颈鹿你什么意思？YURI只是想和你庆祝而已！”“是啊，要不是你躲了一下，怎么会掉下水？”“一个小女孩轻轻一顶你都受不住，你太弱了！”“就是就是！还是你自己主动走过去要庆祝的！”…… 李光洙被众人呛得都忘了要指责YURI什么了，原地“傻”了几秒，等其它人都说完话了，才反应过来，转着头咆哮了一圈：“什么我要的？我就没要什么庆祝动作！” “你过来和我说了两次你三连胜了，不就是要我学池大叔一样和你庆祝吗？”YURI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是啊是啊是啊。”吃瓜群众出声了。 “我……我是提醒你我三连胜了！”李光洙原地跺了一下脚，气急败坏的说。 “我知道你三连胜了！所以你在提醒我得和你做庆祝动作啊！”YURI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是啊是啊是啊。”还是围观群众。 “我……我是提醒你做庆祝动作吗？我是提醒你，我三连胜了，该你买咖啡了！”李光洙气得原地挥了挥手，又跺了跺脚。 “哦……买咖啡啊！我忘记了……”YURI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双手拳掌相击了一下！然后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智孝这时冒了一句：“不就是买咖啡嘛？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还什么提示了两次。这是你这智商平时做得出来的事情？是我我也会误会。” “啊？”李光洙被智孝这一句贬得有点“不高兴”，又看到周围其它mc纷纷点头应和智孝，李光洙双手一起向下挥了一下，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郁闷得转身跳入泳池…… 本轮结束，刘在石组10万经费，YURI组27万，徐仁国组10万。中场休息，道具组去重新布置场地，嘉宾们喝点热饮吃点零食填填肚子去去寒。YURI本来想过来找吴粦，被吴粦挥手摇头制止了。吴粦又指了指扎堆的mc们。YURI领悟，转身跑到mc群里和大家一起聊天打趣。赵pd也快速看了一遍回放，然后走到mc群里，先是称赞了一下YURI的发挥，然后让大家保持下去，只要再有一个环节有突出表现，这期节目的素材就可以剪成两期播放了！ 一次拍摄剪成两次，mc们就又可以多休息一天，而两位嘉宾则是相当于多参加了一次Rm！所以大家兴奋了起来，纷纷摩拳擦掌想着在下个环节再搞点笑料出来。 第五个环节，是水上气垫助跑射门。在水面上架设一条10米长的气垫，在距离气垫边缘6米设置一个水球球门，参赛的人要跑过这段气垫，然后把水球扔进球门。同队和一组敌对人员扶住气垫，一组人守门。成功一次加5万，失败一次减3万。这个环节，mc们在知道大家的基金后，很有默契的要互相放水，只针对YURI队。而在开始前，吴粦也瞅了个空，偷偷和YURI说，让她这一轮别太尽力，只要姿势好看不要胜利。 第一轮，mc队跑，YURI队扶，徐仁国队防守。两胜一负，+7万。 第二轮，mc队扶，YURI队防守，徐仁国队跑。两胜一负，+7万。 第三轮，大家就玩真的了。mc队防守，YURI队跑，徐仁国队扶。mc队让金钟国守门，那体格站在那里就挡住了大半个门，而徐仁国三个人则是吸取经验，使劲的摇晃，池石镇想在气垫上爬过去都不行，而李光洙那个重心高的就更惨了，跑不到两米就掉入水了。 YURI踏上出发线的时候，脑里先回忆了一下之前车里吴粦的交待：第五个环节是拉分环节，要照顾分数低的组。你到时候我会给你提示。如果需要你获胜，你就尽力而为，按照我的经验，你就慢慢的走，问题不大；如果需要你输，你就这样…… YURI看着跑道，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屈膝，然后慢慢的越过出发线。两边是徐仁国队的三个人在摇晃着气垫。YURI走了几步，发现凭她的平衡感，按照吴粦的设计去做动作估计没问题。于是接下来，YURI时不时跟着气垫的晃动装着尖叫一声，在走到GARY旁边时，假装被晃得站不稳，踩了GARY的手一下，让GARY吃疼撒开了手，然后假装因为GARY的手增加了摩擦反而站稳了，点头笑着对GARY道歉后，又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在走到智孝旁边后，直接假装脚下打滑，两手像是为了保持平衡而胡乱摆动着，抓在手里的皮球一个没抓牢，直接甩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往旁边倒下，顺势抱着智孝的脖子就一起沉入水下……徐仁国本来还在看YURI笑话，没想到皮球就这么擦着着他的头发飞入水中，把他吓了一跳！然后YURI和智孝才一起浮出水面，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做了个妩媚的捋头发动作。 这个环节，YURI队扣9万。 …… 水上项目结束，已经晚上七点了，pd给了大家一个小时时间去梳洗换衣服补妆，还特别叮嘱这9个人，可以喝点饮料补充一下消耗，但是最好别吃东西，因为下个环节和吃有关。 YURI在去泳池配套的更衣室之前，特意看了吴粦一眼。吴粦对着YURI晃了晃手机，YURI点点头，然后找权助理要了手机后进去更衣室。 在嘉宾们去梳洗的时候，pd组聚在一起算了一下，突然发现很诡异的，三个队伍的基金竟然都差不多！连YURI队也只不过比别人多了1万而已！ 赵pd又估算了一下镜头比例后，苦笑一声环视一周，然后说：“当初怕节目效果不够特意让李光洙、池石镇和YURI一组，没想到这三个人这次反而笑点颇多，镜头也足，就是这个游戏运气……唉……接下来要不要修改什么地方？” 大家互相看了一下，年纪最大的郑作家说道：“我看就不用了吧？就这么下去吧，感觉今天YURI表现很不错，剪出来的成片应该也挺好看。” “可是这么下去，YURI队很可能大比分垫底，她可是少时的YURI啊，这样做会不会……”比较年轻的金作家有点纠结的说道。其它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开始思考起来。 赵pd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转头看向吴粦：“吴粦，你觉得要不要改？” 各个作家，包括今天跟组的陈策，也一脸诧异的看向吴粦——赵pd今天竟然这么看重吴粦！ 吴粦微笑着耸了耸肩：“按照之前的剧本来做就行了。YURI那边我去说，她会同意的。” “行，那就按照之前的设定继续拍下去。YURI就交给吴粦了。今天全靠吴粦一直在提点YURI，按照有效镜头时间，我们拍一集能当两集用了。”赵pd拍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大家都看出今天YURI算是超水平发挥了，创造了不少名镜头，所以才能一集当做两集用，再联系赵pd对吴粦的夸奖，大家这也总算明白过来了：YURI是吴粦教出来的啊。 “那大家解散，都去填一下肚子，然后去替换道具组的同事。”随即大家一哄而散。吴粦和赵pd打了声招呼，说明自己要在这里等YURI，然后找场务拿了两块面包，就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了。 吴粦拿出手机，给润娥发了条信息，过了一分钟还没回复，知道可能在忙，于是把手机屏幕一关，躺在靠背上，闭上眼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吴粦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是因为当时和林静在一起的时候，习惯了对方的冷静和对情侣间的“黏糊劲”的抗拒，加上吴粦这个独生子从小养成的自娱自乐的习惯，所以在和润娥“一起”后，对这种情侣间忙得连面都见不上、信息都没空回的状态显得很适应呢？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这种明显不正常的相处方式感到适应，也没萌发烦躁情绪，吴粦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嗯，又会不会是自己实际上并不是很喜欢润娥呢？发现自己萌发了消极想法，情不自禁的嘴角一翘，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 “润娥最近确实很忙，吴粦oppA你多体谅一下。”一个女声打断了吴粦的思绪。是YURI梳洗完，匆匆化了个淡妆后，就按照信息指示，来找吴粦了。 YURI发现自己走到吴粦身边都没被发觉，还以为吴粦睡着了，但是随即就看到了吴粦的自嘲和叹息，看着手里抓着的手机，YURI第一反应就是感情的事情在困扰着吴粦，忍不住为润娥解释了一下。YURI也是过来人，她知道在忙起来导致两人联系变少后，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陷入头脑风暴中的吴粦并没有发现YURI的到来，在被“惊醒”后，吴粦睁眼看了一下YURI，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YURI的意思。这让YURI更加的笃定自己猜对了，也不由得替润娥感到一丝担忧，生怕润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结果又无疾而终。 因为长时间见不到面而分手是他们这一行最经常遇到的情感问题了，而且还是无解的那种，毕竟，她们这些艺人，身不由己。 “坐，还有15分钟，我简单和你说说。”吴粦拍了拍旁边另一张沙滩椅，示意YURI坐下来说。 “经过今天的观察，我还发现一点，你的急智还差一点，但是如果给你一点反应时间，你的处理还是不错的，能极大地转化为有效镜头。所以，我给你个建议，以后遇到你反应不过来的场景，或者遇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就假装愣一下或者是没听清楚，然后说是吗？哦？之类的简单疑问回复，好像第一次知道的样子，然后找个别的角度的回答，趁机思考答案，如果对方继续追问，你那时也许就有合适的答案了。” “听起来好像见过的样子……嗯，是不是类似帕尼那种萌萌的样子？”YURI听完吴粦的话，歪着头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是帕尼那种，你要表现出不一样，你的定义是呆，就是有点傻有点走神，介乎帕尼和西卡之间。换个角度说，就是反应慢，但是不会说错话。”吴粦也回忆了一下帕尼的一些行为举动，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呆啊，听起来不像是个好的形容词啊。我试试吧，介乎帕尼的傻和西卡的放空之间……”YURI抬头，两眼无神的开始回忆两人平时的表情神态，看看怎么结合比较好。 “呃……你自己说就行，别在宿舍这么说啊，我不会承认的！”吴粦赶紧撇清自己的责任，这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敢说帕尼傻？那不就是说少时傻？ “好啦好啦，没什么的，我们平时也会说帕尼傻傻的，我们经常在帕尼舞台出错的时候，指着她唱pa bo。”YURI笑着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 “……”吴粦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舞台他也看见过。这群轰子，除了打歌舞台和正统晚会舞台，其它时候，基本都是带着玩闹的态度在唱跳着，还不得不佩服这九个美少女，边笑边闹，还不会唱错词跳错舞，只是动作都不是很认真在做，所以看起来力量感不够强。 “好了，还有一件事。鉴于你们的配置，接下来的环节，你们队伍可能会输。”吴粦说完，盯着YURI看，想从她的表情判断出她的真实想法。 “哦。”YURI表情很平静，来了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嗯？没什么反应？”吴粦诧异地问道。 “需要什么反应？游戏肯定有输有赢的，玩得开心，镜头又多就行了。”YURI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很好，保持这种心态，以后综艺的pd都会喜欢你的。”吴粦笑着对YURI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大势少时，谁会不喜欢我们？”YURI骄傲的昂起了头。 “行，那就这样，你去餐厅集合吧。”吴粦笑着站起身，也准备走了。 “呃，就这样？不对我讲讲下个环节？”YURI有点惊讶地问道，她还以为吴粦会教她下个环节该怎么表现。 “下个环节没什么好教的，你正常发挥就行。等下个环节结束，我再和你讲下下个环节的注意事项。” “那行，那我先下去了。” “嗯，你先走，我待会走。对了，记得注意权助理的态度，别让他待会因为你输了而得罪人。”吴粦觉得还是得叮嘱一下，权助理还敌我难分。 “明白。”YURI笑着比了个手势，转身就走。 “等等……”吴粦想了想，还是叫停了YURI。 第29章 RM＆YURI（六） “嗯？”YURI回头疑惑的看着吴粦。 “待会要是游戏过程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嗯……就喊我吧，夸张一点的喊我。”吴粦面带犹豫，他觉得这算是馊主意，破坏了游戏平衡，有一种监守自盗的感觉。但是想到开局时赵pd允许YURI找他这个外援，又觉得应该是在默认的规则之内。好纠结…… “嗯，好的。”YURI看着吴粦的表情，内心暗暗感动。她的理解是吴粦的的帮忙可能会破坏了Rm的规矩，也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职业，所以她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叫他帮忙。 ………………………………………………………… 第六个环节开始。三组分别落座后，赵pd开始宣布游戏规则：“接下来是晚餐时间。各位今晚的菜式是否丰盛，取决于你们之前第二个环节报的菜名。” 九位嘉宾心里“咯噔”一下……七位mc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暗想：原来关联之处在这里！ 赵pd清清喉咙，拿起一张纸，看了一眼YURI，又看了一眼吴粦，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吴粦是知道内容的，一脸的无奈，当初他上台帮YURI的时候是真的把这个环节给忘了；而YURI则是被赵pd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吴粦；李光洙和池石镇这两位老mc对视一眼，则是感到不妙了，脸上五官都皱成一团。 赵pd坑他们那么多次都没这么笑过，这次没读规则就先笑了，看来这个环节对他们队来说绝对充满了恶意。其它mc看到赵pd的眼神后，明显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刘在石和哈哈甚至大笑着击了个掌。 赵pd继续念道：“我先公布各支队伍的基金，刘在石队，17万；YURI队，18万；徐仁国队，17万。” “等等！为什么我们队才18万？第二环节我赢了30万啊！”YURI听完金额，首先跳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赵pd也不解释，直接指了指李光洙。YURI和池石镇一起看向李光洙。李光洙一愣，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我？”赵pd点点头。李光洙用标志性的吼叫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刚才赢了很多次！你绝对是算错了！”赵pd笑笑解释道：“你们自己算算就知道了。你赢的都是不加钱的，输的环节都是扣钱的。”说完，赵pd还让道具组送了一块白板上去，让李光洙自己算。 YURI三人对着镜头，站在白板前一点一点的回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写……连续算了三次，确实只有18万。三人沉默了一会，YURI和池石镇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一起对着李光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李光洙自知理亏，直接抱头蹲防。刘在石和智孝还假借着去劝架，趁机也踢了李光洙两下。三人闹了一会，才在李光洙的求饶下，回到座位。 赵pd看大家又开始打闹了，于是继续：“咳咳，那我继续说了。你们的晚餐，就是你们第二个环节报出来的所有菜式。也就是说，刘在石队，有10个菜，YURI队，有30个菜，徐仁国队，有5个菜。” 刚听完晚餐菜式数量，YURI就猛的跳了起来，欢呼了一声，就想和两边的李光洙和池石镇击掌，没想到两个人却都绷着脸，一点愉悦的表情都没。YURI不由得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池石镇苦笑一声，拉着YURI的手臂让她坐下来，然后说道：“别急，继续听下去，这不一定是好事。”YURI困惑的重新坐了下来，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吴粦，就看到吴粦对着她也是一脸的苦笑。 赵pd对YURI和池石镇这个小互动很满意，不管YURI是真性情还是装出来的，反正节目效果很不错。旁边的吴粦也是服了这一队了，说个规则说了十分钟还没说完，都闹了两次了。 “说完菜式数量，我们继续说说规则。菜嘛，自然是有成本的，当然，出于对你们的奖励，我们每一份菜只算你们5000元。”赵pd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这次九位嘉宾都没接茬，专注的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虽然YURI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5000也不便宜啊，还说奖励。”吴粦作为YURI专属作家，赶紧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一刻，他打算到时候建议找个会唇语的猜猜YURI在说什么，后期时在她头上加个对话框。 “嘿嘿……节约粮食也是一种环保的行为。食物的生产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的水资源、土地资源和能源，如果我们不加以珍惜，随意浪费，那么这些资源就会白白流失，加剧了环境的压力。而节约粮食则可以有效地利用这些资源，减少对环境的负担，为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赵pd看嘉宾不接茬，有点小尴尬，只好继续说：“这个环节的规则就是，你们每吃完一个菜，就在基金上加5000；吃不完就是造成浪费，那就还得被惩罚性的扣5000。好了，规则宣布完毕，有疑问吗？没有就上菜了。”赵pd说完，环视一圈。 作为主mc，刘在石第一个举手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这一队的基金现在只剩下12万？” “是的。”赵pd点点头。 “待会我们如果10个菜全部吃完，基金就回到17万？” “没错。” “如果有一个菜没吃完，那我们的基金就是16.5万？” “说的很对。” 这时YURI颤颤巍巍地举手了，然后语气很缓慢很不确定的问道：“那个，pd NIm，我没理解错的话，我们队有30道菜，就扣掉了15万？只剩下2万？” “很对。你们现在只有2万了。”赵pd很明确的回复。 “啊！那不是说，我们如果有四道菜没吃完，我们的基金就没了？”这时李光洙又站起来咆哮了！ 池石镇站起来，转身抬起手对着李光洙就是一个暴栗！“你会不会数数的？我们吃的也有的赚啊！” “可是……”YURI弱弱的声音响起：“我们估计吃不了13个菜……”池石镇和李光洙对视一眼，心里暗自数了一下，面面相觑的坐下不说话了。 赵pd看到几个人对视之后没有再说话，于是通知上菜。李在石队的10个菜摆了两桌，徐仁国5个菜摆了一桌，YURI队的三十个菜……层层叠叠、满满的摆了三桌！ 徐仁国三人合计了一下，估计这5个菜都能吃完，于是三人开始奋斗，一边吃还不忘调侃其他两组。其他两组正烦着呢，也没空搭理徐仁国他们。 刘在石这边，金钟国打算豁出去了，大不了接下来每天增加一小时健身时间！然后三人也算了一下，挑分量少的吃，估计能吃8道菜，也就是还能保留15万。 YURI这边，三个人看着满满的三桌菜直接傻眼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YURI小声说了句：“这个环节结束，我们估计得欠节目组不少钱……”池石镇一脸的愁容：“是啊，我们才三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这么多……”李光洙皱着眉接着说：“是啊，才三个人，多几个人就好了……” YURI猛地一抬头，眼睛发亮的看向了吴粦。李光洙和池石镇被YURI的抬头动作打断了思绪，也跟着看了过去……两人眼前一亮！ 李光洙和池石镇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站了起来，一起跑向吴粦，一人拉着吴粦一只手，就想把他拉起来。 吴粦一愣，赶紧调整重心，两脚蹬地，凭着他那接近100kG的体重，李池二人一下子也没办法把吴粦拉起来：“不是啊，你们干嘛！mc打人……不对，mc抢人啊！” 李光洙一边用力拉一边说：“吴作家，刚才也是你说了那么多菜式的，你得帮忙啊！”池石镇也跟着说：“是啊是啊，刚才你都接了电话了，怎么说你和我们也算是一队的啊！” 吴粦不管，死活就是不起来：“不去不去！我是pd组！” YURI也顾不得了，毕竟不是她先去找吴粦帮忙的，所以就算破坏了规矩，也算不到她头上吧？想到这，YURI也站了起来，蹬蹬蹬跑到吴粦面前，弯下腰，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用撒娇语气还带了个上扬尾音的叫了声：“oppA嗯，帮帮忙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吃坏了肚子？” 吴粦被YURI这表情吓了一跳：我艹！这要被润娥看见，命不得没了？吴粦一分神，力气一卸，就被李光洙和池石镇拉了起来。吴粦还想挣扎，没想赵pd在他背后又推了一下。 吴粦秒懂，于是不用力了，顺势站直了，但是李池两人的力道使他有了个向前的惯性，于是一个踉跄，差点撞到面前的YURI！ YURI顺势扶住了吴粦，然后笑着拉着他的衣服走到桌子前，殷勤的让吴粦选菜。 刘在石觉得这样子效果不错，可以再加点料，于是对着hAhA使了个眼色。hAhA点了点头，马上站起来说：“这不公平！pd你又偏心！你这是见色忘义！我要举报你！” “就是就是！”GARY也起来附和道。 “干嘛干嘛！”李光洙对着hAhA吼了句，然后说：“打电话那个环节就已经表明吴粦是我们邀请的嘉宾！有本事把你们的嘉宾也叫过来？” hAhA看向赵pd：“这样也可以？” 赵pd耸耸肩：“这其实算是一个不明显的bUG，只是凑巧被YURI抓住了。”话音刚落，那边刘在石马上跑到场下找助理拿手机，接着就在摄影机的镜头下打电话给尼坤：“尼坤啊，下午感谢你的帮忙啊。哥请你吃饭！你在哪里？过来xx大厦啊！” 电话那头的尼坤一副哭笑不得的声音传来：“哥啊，我人在泰国呢！就算现在去买机票也赶不及啊！” 刘在石表情一滞，语气马上变得冷漠：“哦，那没事了，再见！”说完，把手机递给助理，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走回场地中央，继续吃菜。刘在石的助理也马上重新打电话给尼坤，说明刚才是节目效果，免得他误会。 徐仁国这时才反应过来，对着场下招了招手，他的助理马上跑上去递上了手机。可惜汤微现在在釜山拍戏，也没办法过来。 池石镇这时也笑着摊摊手：“没办法咯，给你们机会找外援都找不到。”然后转头对着吴粦说：“吴作家，你别客气，多吃点，最好吃完二十来个菜。”YURI闻言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幸好她刚刚没在吃东西，要不这一下子就形象具毁了。 吴粦愕然：二十？这是把他当猪喂吗？ 其它人也反应过来了，GARY坏笑着说：“给你们个外援又如何？吴粦能吃几个菜？” 智孝打量了一下吴粦，又看了看GARY，一脸嫌弃的说：“看看人家吴粦的身材，然后再看看你的……你觉得他的饭量会和你一样小吗？” “呃……智孝啊，今天周一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公众场合，给我留点面子嘛……”GARY也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转头无奈的对智孝说。 “少说废话！抓紧时间赶紧吃！”智孝“粗暴”的伸手打了一下GARY，然后又朝GARY的碗里夹了几块肥肉，GARY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但是又不能拒绝，只好苦着脸夹起肥肉送进嘴里。 吴粦等其它人都说完话了，才开口说：“pd，是你同意我加入的啊，你不能再反悔了，不能再额外加条件了。” 赵pd点点头：“嗯，我刚才就说过了，你等同于尼坤和汤微。不过，我也说过，你是pd组的工作人员，既然其它两位嘉宾都没来，所以呢，为了公平起见，你吃完的菜，可以算数，不扣钱，但是也不加钱。” 吴粦灵光一闪，暗自欣喜，使劲憋住表情，装出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说：“pd NIm，你是说，作为工作人员，吃的菜不扣钱也不加钱？” “是的，你没说错。”赵pd点点头。 吴粦这时感觉有点绷不住了，赶紧回头吃菜，但是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还是被赵pd看到了。赵pd不禁心里嘀咕一下：有陷阱？这小子又想到什么坏招？ 吴粦坐在李光洙旁边，侧对着摄影机，边吃菜边小声的说：“你们听到了？工作人员吃菜不扣钱也不加钱。别看我。”YURI三人听到吴粦的声音，动作一停，抬头就要看吴粦，被吴粦一说，又低头假装吃菜。 “别想着赚，只要不被扣太多，你们就还有机会。懂？工作人员吃菜不扣钱也不加钱。”看到其他人没理解他的意思，吴粦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为了避免其它人抢先悟出吴粦的意思，又说了一句高大上的台词吸引注意力：“节约粮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通过合理规划饮食，减少浪费。用餐时，我们应该养成“光盘”的好习惯，把吃不完的食物打包带走，避免在餐厅里造成食物的浪费。”一边说，一边面对着李光洙三人，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挤眉弄眼。 李光洙一愣，眼神一扫面前的pd和摄影师们，眼睛顿时一亮！然后马上假装自己想出了一个办法的样子，在YURI说着什么。YURI也是越听眼睛越大！对着李光洙笑着点了点头，把嘴里的菜都咽下后，擦了擦嘴，做出一个最漂亮的笑容，然后端起一份拌饭，笑脸盈盈的走到赵pd面前，温柔地说道：“pd NIm，今天您辛苦了。现在都这么晚了，肚子也应该饿了吧？我请您吃饭。来，别客气。”说完，双手拿着拌饭和筷子就往前一递。 赵pd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本能的就接过了拌饭。 YURI这下子笑得更灿烂了，妩媚一笑道：“不能浪费哦。”接着又给了个wINK，转身就走，几步小跑就到了桌子前，和李光洙击了个掌。 在全场还没反应过来、赵pd还端着碗发呆的时候，YURI三人纷纷端着最撑肚子的拌饭、紫菜包饭、海带汤、炒年糕等食物，一一递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幸好包饭炒年糕什么的都能分着吃，要不还真不够现场这么多工作人员分的。最后，桌面上留下了不到10份能填饱肚子但是分量少不撑肚子的菜，像是泡菜、炸鸡、糖醋肉什么的。 在YURI三人分菜的时候，赵pd和刘在石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刘在石那边吃得快，很多份菜都多少被吃了一点，不能拿出去送人了，所以只端了两份去分给工作人员；徐仁国那边就没办法了，每一份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不能再拿出去分了，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吃下去；而赵pd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YURI，又看向吴粦和李光洙：“吴粦你……” 吴粦回过头，一脸困惑的表情，一边用力的咀嚼嘴里的鸡肉，一边说：“赵pd，你叫我？光顾着吃肉呢，反应有点慢了。” 李光洙则是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貌似很骄傲。 “唉，我这一世英名啊……”赵pd没言语了，拿起筷子，狠狠地对着拌饭戳了几下，才恨恨的说：“大家吃！算YURI请客了！” 现场其它工作人员这才一起哄笑起来，大喊：“谢谢YURI！”这下，全场安静了，都顾着吃饭了。大家知道这是节目效果，虽然菜的分量不够所有人吃饱，但是都没在意。摄影师则是不断的转移镜头，拍摄嘉宾吃饭的特写。 李光洙送完菜回来，看到吴粦还在专注的品尝各种小菜，忍不住夹了一块糖醋肉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对着吴粦说：“这糖醋肉这么好吃吗？没尝出什么特别啊。” 吴粦又抓起一根炸翅根，细嚼慢咽，吞下肚，然后才回答说：“正不正宗不知道，味道感觉一般。” “那你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李光洙接着问。 “总得试试味道啊。我来了一周了，就吃过烤肉了，其它特色食物还没机会吃到呢。我是打算今天把这些食物一次性全吃到腻了为止。然后在接下来的三周里面，我就不用特意出去找吃的了。”吴粦回答完，又伸手去夹了一块炸鸡。 “为什么是三周？”池石镇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来南朝鲜的学习时间只有一个月，跟拍4期Rm后我们就回国了。”吴粦边吃边解释道。 “这不还有三周嘛？难道这三周你还抽不出几天出去逛逛？用得着特意在现在全部吃一遍嘛。SbS每周休息两天呢。”池石镇有些不理解，疑惑的问道。 “从这周的情况看，可能还真的没时间出去逛吃的，忙得连约会时间都没。”吴粦也不想多说还在跟《强心脏》的事情，而且忙着吃东西，泄露了秘密都不知道。YURI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了吴粦。 “约会？你女朋友是这边的？”李光洙这时脑筋倒是转得很快。 “哦哦，华夏俗语华夏俗语，就是这么一形容。也可以说，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南朝鲜，怎么会有女朋友。我还单身着呢。”吴粦赶紧弥补过失，站起来去隔壁桌子又夹了点没吃过的东西。 “呀……吃东西呢！”YURI用嫌弃的表情，轻轻打了一下吴粦，算是吸引了一下其他两个人的注意力。 吴粦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是觉有点腻，起身走到原先的位置旁，拿了自己的大水杯，回到桌子上，旋出杯盖，给自己慢慢的倒了一杯浓茶，呡一口，觉得不够，又喝了一口，嘴里充满了茶香，感觉胃口又好了。同桌三人闻到茶香，也纷纷要求分一点，于是又拿了三个一次性杯子，每人倒了半杯。 YURI喝了一小口，眉毛都皱在一起了：“哇！好苦！” 李光洙则是淡定的说：“还行，很香！一口下来，我感觉我都还能再多吃一碗饭！” 池石镇喝了一口，咂吧一下，又喝了一口：“不错，这是什么茶？” “单丛，我家乡的特产，特别消食解腻。”吴粦说道。 “哦？”听到能消食，YURI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直接把杯里的茶一口喝掉了。然后又带着甜笑把空杯伸到吴粦面前。 第30章 RM＆YURI（七） 吴粦笑着又给YURI倒了半杯：“别喝太多。这茶喝多了容易肚子饿，晚上也会睡不着。” “咦？这不是正好？我要减肥！”YURI笑着说。回味着嘴里的茶香，YURI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托吴粦买点这个茶在宿舍放着。 “提神效果好？那不正好！今晚估计得拍到很晚呢。”池石镇一口喝掉杯里的茶，然后又把杯子递到吴粦面前。吴粦看到几人都喜欢喝，也很高兴，给池石镇和李光洙的杯子倒了八分满，然后走到一边重新加开水。 YURI这一组虽然菜多，可是分出去的也多，再加上还比别的组多了一个吴粦，所以最后还有时间一边喝茶一边和其他人一起围观刘在石他们队吃饭，并且还在一旁催着刘在石吃快点。 智孝：“在石oppA，你怎么吃这么慢啊？比我这个女人吃得还慢？加油哦！镜头拍着呢！” 刘在石翻了一下白眼，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年糕。 池石镇：“hAhA，就你这夹菜频率，还唱RAp？老了就要认，虚了就要退……” hAhA瞪了池石镇一眼，立马就想反驳，结果刚开口就喷了几粒碎肉出来，把自己吓得连忙又闭上了嘴，结果气息一个没控制好，又把自己给呛到了。 李光洙：“钟国啊，你看看你这体格，再看看你这饭量！怎么才吃了两份拌饭就吃不下了？难道你的肠胃也是蚊子肠胃？你看看我们这边……”李光洙指着吴粦面前叠在一起的三个大碗：“吴粦都吃了三碗拌饭了！你难道不觉得羞愧？还是说你的肌肉都是假的？难道里面是注水的？又或者穿着一身肌肉服？哎呀，现在的服装特效真逼真啊……” 李光洙逮着金钟国就是一顿絮絮叨叨的垃圾话输出，把金钟国给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猛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打李光洙。把李光洙吓得往后一缩，一个不小心连人带椅都翻倒在地上。 金钟国也没打成，一个是被刘在石拉住了，让他赶紧吃饭，一个是看到李光洙摔倒了，自己也解气了。 李光洙在YURI和池石镇的帮忙下，才重新站起来坐好。看到金钟国又坐下了，李光洙又“犯贱”的继续刺激金钟国：“对嘛，老老实实坐着吃饭多好！要承认事实，不要弄虚作假！再说，吃饱饭就马上剧烈运动，对肠胃不好。肠胃一旦不好就会影响你的健身效果……”李光洙现在是为了说而说，也不管什么逻辑性和条理性了，反正就是一顿调侃金钟国。把金钟国搞得一直怒视着李光洙，咀嚼嘴里食物的动作也分外的用力。 吴粦一开始也被金钟国拍桌子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金钟国真的生气了，不过在看到刘在石轻飘飘的就能把金钟国拉回位置，也就知道这群人又在即兴发挥了。吴粦也想起来，Rm里面，李光洙和金钟国也可算是一对另类的“肌肉男+受虐男”的cp组合，所以，这次打闹，也算是例常操作了。 不过，这两人的默契度也真高，语言和动作的反应都非常的及时，整个过程非常的流畅，看起来就像真的要生气打架一样。 回想国内的那对，唉，一言难尽。 两人言语衔接的时候有明显的卡顿，一看就是没反应过来，还有就是表情管理不到位，一个是调侃人的时候没有做到“犯贱”的表情，一个是要打人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一点怒容都看不出。 怪不得两人借着cRm这么高的人气，拍了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都冲不上一线演员的档次。 胡思乱想了一圈，吴粦看到被李光洙提及的三个叠在一起的拌饭碗，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是自己吃的吗？这是从其他工作人员手里回收的空碗好吗！只是放在吴粦面前而已…… 等到刘在石那一组吃完，赵pd开始清点分数。 就在赵pd正要宣布最后得分时，刚才说要去散步消食的刘在石回来了，打断了赵pd的话：“pd NIm！先等等！我发现YURI这一组分数不对！” “哪里不对了？”众人齐齐看向刘在石。 刘在石拉着赵pd来到负责YURI的VJ这里，指着一个杯子说：“看！这里还剩下一根年糕！” 原来，因为没有准备其它碗盘，所以分餐的时候，选择的是一次性杯子。这位VJ因为刚才先吃了份泡面，肚子有点撑，所以分给他的食物就还剩下一根年糕没吃掉。 VJ见状，就要去拿杯子，没想刘在石早有准备，在他前面就先拿走杯子，然后满脸得意的举着杯子对赵pd说：“看！证据确凿！要扣YURI队一万元……” 刘在石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在其它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背景下，一双筷子居高临下的从刘在石眼前划过，准确的夹住杯子里的年糕，然后迅速上升…… 当刘在石转头看向背后时，映入眼帘的是正微笑着在咀嚼什么的吴粦，而他手里的筷子已经空无一物。 “啊……这……赵pd，这，怎么算？”刘在石郁闷的重新看向赵pd。 赵pd耸耸肩，摊手说道：“还能怎么算？吃光了呗。” 刘在石顿时忍不住抬头怒吼一声：“不！” 最后这一幕，观众们看到的是表面上吴粦的急智和敏捷的动作，但是在现场其它人心里，却是对吴粦的观感又抬高了不少。 在这个分餐盛行的氛围里，别人碗里剩下的食物，都是直接倒掉的，别人也不会去吃。不是说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而是出于卫生的考量。 吴粦这个毫不忌讳的动作，直接了当的表明了他对整个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认可和信任，相当于把工作人员都当做亲人一般去对待了。这如何不让众人感到一阵暖心！ 就这样，凭着这么一个本能的动作，吴粦也在无意间又增加了自己在整个Rm组里面的认可度。 刘在石大吼一声之后，还不死心，又开始绕圈找还有没有人还没吃完的。 除了嘉宾们，其它人多多少少在这个环节之前都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在看到YURI队伍开始分发的食物后，很多人其实只是出于给嘉宾面子，才接过用一次性杯子分发的食物，然后象征性的吃几口。饭量大的，像是VJ或者道具组的，就都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几个饭量小的工作人员，像是跟组的年轻女作家，还是会剩下几口拌饭或者一两块炸鸡之类的。 吴粦的举动给了所有工作人员一个极大的面子，所以他们也觉得，应该站在吴粦一边。 于是，在看到刘在石开始逐个检查每个人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后，还吃得下的人，赶紧把剩下的食物都倒入嘴里；吃不下的人，也递给了旁边的男同事，被投喂的男同事也毫不避忌的拿过手就吃…… 任由刘在石怎么快速“挪移”，还是没有别人吃东西的速度快，兜了一圈，累得直喘气，可愣是没能抢到一份“残羹剩饭”！这让一向自诩人脉关系仅次于赵pd的刘在石郁闷不已，自然也被李光洙和GARY逮住机会拼命揶揄。 第六环节结束，刘在石组15万经费，YURI组9万经费，徐仁国组17万经费。 …… 吃完饭，也才九点，商场刚关门，很多店面还在做盘点，暂时不适合去拍摄撕名牌环节，于是整个节目组就处于休息状态。有了吴粦随身携带的茶叶，嘉宾们干脆围在一起喝茶聊天。 池石镇喝了一口浓茶，呼出一口气回味了一下，称赞道：“吴粦，你这茶叶真不错，香味浓郁，消食效果也很好。刚才吃了那么多，现在都没有油腻恶心的感觉了，甚至肚子的负担都好像减轻了。” “是啊，这茶很……嗯，通俗的说，很刮油，作为饭后消食饮料是相当不错的。”看到有外国人喜欢家乡特产，吴粦也很高兴。 “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么多茶包的？”智孝刚才默数了一下，吴粦都已经拿出第三袋小包装的茶叶了。 “作为华夏鮀岛人，随身必备茶叶！而且我喜欢喝浓茶，所以按照今晚通宵的分量带的，包里还有三袋呢。” “你这茶太浓了，我喝不了，不过加点水冲淡后也挺好喝的。”YURI笑眯眯的又干掉了半杯淡茶。 “别喝太快，待会胃里的食物消化完了以后，容易茶醉。这个给你，备用。”吴粦从腰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YURI。 YURI眼前一亮，接过奶糖仔细看了看，闻了一下，就笑眯眯的放到口袋里面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宝袋啊！闻名已久，现在终于看到了。” “什么百宝袋？”hAhA好奇的伸过头过来看。 YURI感觉有点失言，赶紧看向吴粦，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解释道：“以前润娥去华夏拍戏，回来的时候就老是说吴粦的腰包跟百宝袋似的，什么都有。” “这么神？都有什么？”hAhA扭头又看向吴粦，其它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也没那么夸张，就是一些平时常用的东西。”吴粦笑着拿过腰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掏出来。充电宝和纸巾就算正常的了，后面的小零食就让人不解了，最后的口喷就让人看不懂了。 “哇！吴粦你一个男人也这么喜欢吃零食啊！”智孝看着掏出来的零食，越看越兴奋，不过忍住了…… “咦？不对啊，好像少了点什么……哦，没烟没火机？”徐仁国也是在一旁凑趣道。 “是啊，我不抽烟，所以在嘴巴寡淡的时候，我会吃点零食，加上我喜欢喝茶，所以包里就常备了各种重口味的糖果。” “那这个口喷是干嘛？你不抽烟，这个就用不上了吧？”智孝又指了指那个口喷，女人嘛，对口气这块的关注还是更重一点。 “哦，这个是治疗咽喉发炎的。”吴粦打开口喷，对着自己的喉咙喷一下，一股浓郁的药味顿时散发出来。“我平时说话多，有慢性咽炎，所以常备这个口喷，不至于在重要的时候咳嗽，而且必要的时候也能当口腔清新剂用。”吴粦边说边把东西重新放回腰包，接着拿了一瓶矿泉水漱口后咽下，要不药水味和茶味会相冲。 “那为什么你用腰包而不用背包呢？腰包不好配衣服，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不好看。”YURI提出了疑问。女性嘛，关注的是时尚而不是实用。 “各种随身包我都试过的，最后才选择了腰包。书包和单肩包都贴身体，流汗的时候不利于蒸发汗水；手提包需要拿在手里，行动不方便；只有腰包系在腰上，不占地方，又不影响行动，就算夏天只穿背心短裤出门，也不会影响到散热。”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YURI歪着脑袋，想了想，赞同吴粦说法。“不过我没法学，实在没衣服配啊。” 吴粦耸耸肩：“你们大明星顾忌多，肯定不行。我是幕后，怎么方便怎么来。” “少来！你不也有演戏！”YURI撇了撇嘴。 “演戏是副业，幕后是正职。”吴粦摊摊手。 “对了，赵pd，今天这么拍，虽然说效果很不错，可是播出来的话，会不会被有心人说我们有剧本或者偏心YURI？”刘在石看大家一个话题结束了还没开新的话题，直接提出了疑问。 赵pd笑着说：“没事的。我会在节目最后找个机会说明一下，本来嘉宾是徐仁国和李钟硕，YURI是因为李钟硕临时有事来不了才来救场的。然后我打算把昨天现场预演的一些片花也放出来，证明我们是按照两位男嘉宾来设计游戏的，YURI和吴粦都是纯粹的巧合。” 刘在石想了想，也点点头：“这样确实也可以，说得通。不过今天确实拍得很不错，效果满满啊！有效时长不少吧？” 赵pd也笑了笑：“是啊，如果加上片花，两期绰绰有余了。到时候看，如果精彩的镜头多，我搞个加长版放到官网上。” 这时，权助理举着电话走了过来，对众人歉然一笑，叫了YURI走开到一边，好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吴粦也在这时起身说去上wc，转身往外走。不一会，YURI和权助理也一起朝外走。徐仁国也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开去打电话。 刘在石看到徐仁国、吴粦和YURI都不在，他才小声的问赵pd：“今天不像你的风格啊？要捧他？”刘在石没避着其它mc。第二个环节吴粦出镜，可以说是YURI导致的意外；而刚才的出镜，则是赵pd明显的要给吴粦多点镜头了。这和以前赵pd掌控欲强烈的行为完全不一致。 赵pd微笑了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有点，算是测试吧，也算是投桃报李。”这么多年合作下来，赵pd和这7位mc其实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了，很多不太涉及隐私的事情也愿意和他们说。 “测试？投桃报李？”刘在石惊呼一声，看起来很惊讶！其它竖着耳朵在听的mc也纷纷面露疑惑的看向赵pd。 “嗯，吴粦刚帮了我一个忙，这个就不多说了。前晚我和朴pd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他转述了吴粦对他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节目做久了，不知不觉有了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惰性，需要一条鲶鱼来搞点新意。我听了有点感触，只是还没时间去思考我们这个节目的惯性弊病。但是昨天的排练，吴粦的一些想法倒是让我有了惊喜。”赵pd说着说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他也挺感谢吴粦的，这两天他仿佛又找到了Rm创办初期的一些感觉。 “吴粦的想法？今天的游戏不会是他想出来的吧？”李光洙是今天最受伤的，但是也是镜头第三多的。他觉得今天的玩法很适合他的发挥，也玩的很过瘾。 “那倒不是，游戏基本上还是我们作家组想出来的，只不过他对一些细节提了意见，我觉得不错，就采用了。” “哪里是他提的？我看看是要夸他还是揍他？”金钟国好奇地问道，今天的环节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可是都没他发挥的镜头。 “都是一些看不见的地方，不好描述。比如吧，第一个环节本来我们就是想直接用肺活量测试仪，但是他提议配合主题得直接在泳池潜水憋气，后来因为场地问题，改为用脸盆憋气；报菜名那里，我们本来是让你们直接写出来的，但是吴粦说没惊喜，建议随机路边问游客，后来我觉得拍摄有点难度，他就建议改为打电话问外国人，还强调不能问那些双国籍的。怎么样？那个环节够刺激吧？”赵pd回忆了一下，发觉很久没看到这群老油条mc们手足无措的样子了。 “是挺好玩的，也很突然，心里完全没有对策，不像其他游戏，怎么玩都逃不脱我们的想象范围。”刘在石点点头应和道。 “其它环节就没吴粦的建议了吧？我看YURI今天的作用也很大。”智孝也说出了她的想法。有个女嘉宾来帮她带动一下气氛其实也很不错，平时经常她一个女的，实在太累了，得粉红，还得积极参与游戏，还不能接受其他人的帮助免得被ANtI娇气或者有剧本。 “虽然没有吴粦的决定性建议，但是YURI的发挥也离不开吴粦。我让吴粦当今天YURI专用作家。你们不觉得YURI在第二节开始后才发挥变好的吗？” “嗯，确实，第一节我都以为YURI真的生气了。”刘在石又点点头应和。 “第三节YURI突发奇想把吴粦带入节目后，我就突然有个想法，想让吴粦也彻底参与进去，看看会不会有更多惊喜。没想还真的有效果。光洙，你敢说刚才送菜是你自己的想法？”赵pd对着李光洙调侃了一下。 李光洙“嘿嘿”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除了池石镇，其它人也都看向李光洙。 “啊？不是你想的？我以为你变聪明了！”敢这么说只有智孝。 “他只是提示！具体办法我想的！”李光洙有点“恼羞成怒”，扯着脖子稍微大声的反驳了一句。 “算了吧你，吴粦就差直接告诉你怎么做了。”池石镇不屑的看了一眼李光洙，坚决拆台。 “那不也还没直接说嘛……”李光洙越说越小声。 “你要点脸好不……”智孝扶额，没眼看李光洙。 “那下个环节……”李在石努力把楼扶正。 “下个环节估计没机会给他出镜，看吧。今天已经很不错了，下个环节要是再爆，我估计能剪成三期了……” “那我们就正常去拍了？” “嗯，你们按照你们的想法拍吧，接下来是你们发挥的环节了。” ………………………………………… 吴粦假借上wc，离开了拍摄现场，走到大厦一楼大厅后，发了条信息给YURI，然后就在原地等她过来了。不一会，YURI和权助理一起过来了。 权助理看到吴粦后，快走了两步越过YURI，直接来到吴粦面前后，直接就是个90度鞠躬，态度很诚恳的向吴粦道歉。 吴粦一脸冷漠的受了他的鞠躬，然后就当着他的面，开始给YURI讲解最后的撕名牌环节。 这次由不得权助理不态度端正的道歉。他先是打电话给了林助理，获悉吴粦不仅在润娥拍戏的时候帮她提升了演技，创作了一个新的表情模板，甚至在Sm开拓华夏市场的计划中起了极大作用，而且林助理还很隐晦的提醒他，上层对吴粦很重视，现在正在想办法和吴粦加深关系，想借助他的力量去扩大华夏市场，让权助理千万别得罪吴粦；权助理被吓了一跳，然后又赶紧打电话给了朴室长，朴室长也知道YURI的综艺口碑一般，所以让他全程听吴粦安排；后来还没等权助理有所动作，他就看到了YURI在吴粦的教导下的出色发挥……这下，他是完全心服口服了！毕竟，艺人通告多，收入也就高；艺人收入高了，他作为助理的分成也就多了。 第31章 RM＆YURI（八） 晚上11点，Rm最后一个环节，传统的撕名牌对抗即将开始。所有嘉宾在一楼大堂站成一排，等赵pd宣读规则。 赵pd先是拿出一张纸，清了清喉咙：“最后一个环节了，我们要撕名牌……”话音未落，刘在石就大笑起来：“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们发挥了！”金钟国也摆了几个健美姿势：“我的强项来了！”hAhA就和他们分别击掌。然后三人一起看向徐仁国三人，比了个威胁的手势。因为徐仁国队伍的基金比他们多，而YURI队伍都是老弱病残，不值一提。 徐仁国三人假装镇静的看着赵pd，就是不看刘在石他们。YURI三人的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很轻松，因为之前落后太多，加上这个组合完全没机会赢金钟国，所以心态放的很平，轻装上阵。 赵pd被打断话后也不着急继续说下去，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场上的人在打闹。pd组其它知道这个环节规则的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mc们表演。终于，场下的安静引起了刘在石的注意，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制止了其他两人继续挑衅徐仁国他们后，才小心翼翼的对赵pd说：“pd NIm，您继续您继续……” “嘿嘿，没事，让你们再高兴一会。待会你们就不一定会高兴了。”赵pd神色不改的说道。 这下刘在石三人更加心虚了，互相对视了一眼，闭嘴安静的站着，其它六人则是面露喜色：看来武力不是唯一的胜负关键了！ 赵pd环视一圈，重新拿起写满规则的纸张：“最后一个环节的规则嘛……嗯，算了，吴粦，你来说。这个环节都是你设计的，你更加熟悉。”然后把纸张递给旁边的吴粦，一台摄影机也随着转向吴粦。 吴粦微微一愣，也不矫情，伸手接过纸张，然后开始宣读规则：“本轮撕名牌游戏，分上下半场。上半场15分钟，主要是寻找物品。按照你们刚才吃到的食物找出对应的原材料和烹饪用具，每找到一种奖励元基金，重复无效；同时，我们在这个大商场内，还准备了一些技能卡片，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不能抢夺，不能赠予，卡片的作用待会说；下半场2个小时，撕名牌环节，你们会从不同楼层的不同防火门进入商场，看到不是一个队的都可以撕，每撕一张名牌，可以获得5万基金，被撕掉名牌的人需要去‘监狱’蹲半小时后才能重新投入游戏。现在说说卡片的作用。每张卡片都有不同的技能，你可以随时选择是否使用技能卡片，但是因为每个技能释放的前提条件不一样，不能保证你要用的时候就能用的出来。卡片都是由一层贴纸盖住了技能名字，你决定要用的时候才能撕开，每张卡片只能使用一次。撕名牌开始两个小时后结束，按照基金金额列出名次。第一名有两次机会，分别对第2、3名抽卡牌。卡牌一共有三张，分别是拿走50%对方基金、空白卡、赠送对方25%基金。同样，第二名有一次机会对第三名抽牌。抽牌环节结束，你们的基金金额就是节目组给你们的奖金，你们可以拿着这些奖金在本商场购物。都明白了吗？” 7位mc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让刘在石先问：“就是先找东西再撕名牌，对吧？” “是的。”吴粦点点头 “那不是YURI他们很占便宜！他们30种菜啊，算下来几百种材料啊！”智孝想了一下，突然惊呼一声！ “会占一点便宜，但是不会太多。我念的规则里面，有一条是‘重复的不算’。比如，她们刚才30个菜里面，就有3种石锅拌饭，那么他们找到大米的话，只能算一份钱。” “哦，这样就合理了，我们这一组就不吃亏了……”智孝长出一口气，微笑着重新坐下，但是旁边的GARY却是一拍额头：“你个傻女人啊，我们的菜名里面也有很多重复的材料啊。” 智孝闻言呆住了…… 李光洙这时跳了出来：“卡片什么样子的？” 吴粦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塑料卡，对着众人挥了挥：“这个样子。背面有Rm标记，但是卡片的颜色不是固定的，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正面我们用静电贴贴好的，使用之前撕开就行，而且不能重复利用。VJ全程跟拍，所以不可能让你们提前看到卡片内容的。” “那这张卡片的技能能不能让我撕赢金钟国？”李光洙继续说出了他的关注点，而一旁的金钟国也是侧头看向李光洙，比了一下手臂的肌肉。 “不打包票，但是用得好的话，会让你有机会正面战胜金钟国。” “正面？哟呼！金钟国，今天我要扬眉吐气了！”李光洙听到吴粦的话后，立即很嚣张的指着金钟国，直接挑衅！ “只是有机会而已，我让你一只手你都赢不了我。”金钟国直接回敬了一个蔑视的动作。 hAhA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眼睛一亮，拉着刘在石和金钟国就在一起耳语，然后一起对着李光洙“嘿嘿”的坏笑，把李光洙看得一阵背脊发凉，直缩脖子。 “各位对规则还有什么疑问吗？”吴粦环视一圈。 “我有问题！”Yuri举手。 “请提问。”吴粦朝向Yuri，举手示意了一下。 hAhA突然大笑一声，指着吴粦说：“干嘛搞得这么正式啊，就像外交部开新闻发布会一样。”后期，给吴粦p了一套西装和一个讲台，给Yuri套了一身西装裙。 “咦，还真像，吴粦你再严肃一点就更像了。来，跟我学……”刘在石打量了吴粦一番，然后憋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出来。可惜刘在石本身就长的喜感，这个严肃的表情反而把其他人逗笑了。 吴粦歪头笑了一下：“好好，那我换个表情。”吴粦咳嗽一声，揉揉脸，然后装出一个充满气场的不怒自威的表情，声音低沉的面对着YURI说：“问什么问？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用了5分钟时间，再配合各种手势表情，绘声绘色的说完了500字的规则，你竟然还会有问题？你刚才是走神还是在放空？你刚才是金泰软附体还是西卡附身？为什么你不选择朱贤附体呢？我在宣读规则的时候你竟然还敢不认真听？你这是看不起我这个Fd吗？人长得漂亮就可以藐视一切吗？虽然你确实长得很漂亮……尽管我是男人，但是你这一套对我来说是没用！要是时间再长一点我也许还会被你迷惑到，但是刚才就这么短的时间，凭我的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性这八大美德，我是绝对不会中招的……最后总结，你是不是明明听清楚了但是故意以问问题的方式来混放送量？” 吴粦以极快的语速，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分钟废话，把场上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刘在石李光洙都找不到机会插嘴。 吴粦说完之后，场面上一度陷入沉寂……为人比较直接的金钟国反而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看到场面安静，随便找了个问题打破沉寂：“你的八大美德哪来的？” “哦，最近沉迷wow的圣骑士，所以随口记下来的。呃，忽略这些细节……” 接着是智孝的问题：“吴粦，你刚才说时间太短不能迷惑你，那Yuri需要多久才能迷惑你？” “怎么也得6分钟。”吴粦昂着头，斜眼瞄了一下Yuri：这六姨怎么还在发呆啊？快来点反应啊！ “那我需要几分钟呢？”智孝直接来了wink。“呀！”Gary假装对着智孝呵斥一声。 “咳咳……”吴粦被智孝这个突然的wink搞得一口气没理顺，咳嗽了两声，接着用很明显的姿势看了一眼Gary，然后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这个视乎Gary xI对你的保护程度了……” Gary这时昂起头，侧身走了一步，挡住了智孝，又引得其它人一阵嘘声。 “你！你竟然……”Yuri突然一声大叫，疾跑两步，伸出大长腿对着吴粦就是一脚！吴粦赶紧一闪，心中感叹：这权呆子名不虚传啊……反射弧都比人长了不少啊！ Yuri追着吴粦打，吴粦一边躲闪一边大声狡辩：“这都是在石哥教我的！打我干嘛！” 刘在石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打闹，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说表情，可没提到要说这些……呃，不知道是得罪人还是夸奖人的话。” “你给我站住！要么现在让我打一拳，要么下次我们九个人一起找你算账！”YURI追了两圈，有点累了，干脆停下来，双手叉腰对着吴粦喊了一声。 吴粦闻言一愣，乖乖停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走到Yuri面前：“怒那，我错了……” “哼哼。”Yuri给了吴粦肩膀一拳后，趾高气昂的走回李光洙身边。 金钟国看看Yuri又看看吴粦，好奇地问道：“吴粦，你这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嗯，尊敬Yuri？” 吴粦叹了一声气，摊摊手道：“钟国哥，抚心自问，同时对上少时九个人，你怕不怕？想象一下那个闹心、那个分贝……” 7位mc顿时一愣，回忆起了之前几次和少时的节目，不由得一起打了一个冷颤……hAhA走到吴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 吴粦装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hAhA哥，你说的太对了！对着大势少时‘屈’一下，完全不是问题！” 六位男mc也一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这时，觉得节奏差不多的赵pd从画面外也笑着大声说了一句：“还拍不拍了！赶紧进入正题！” “哦哦，好的，pd！”hAhA赶紧走回队伍，吴粦则是重新面对众人：“既然没问题……” “我还没问呢！”又是Yuri大喊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后，瞪着吴粦不说话。 “哦哦，Yuri xI请提问。”吴粦一拍额头，然后装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咳咳……”Yuri假装咳嗽两声，然后开口道：“那是不是第三名就不能抽卡了？” 话音一落，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吴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一直抿着嘴…… 李光洙咂吧一下嘴：“吴粦啊，我发现你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现场除了吴粦和Yuri，其它人一起发出“嗯”的一声，然后又齐刷刷的点头。 Yuri左右看了看，一脸迷茫：“mo啊？” “咳咳，Yuri xI您提的问题非常的好。第三名确实不能抽卡。”吴粦憋住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哦，没问题了。”Yuri回应道，但是话语一出，现场其他人又都爆笑出来了，剩下憋笑的吴粦和呆萌的Yuri。 “cut！好了，准备转场。”赵pd眼看也闹的差不多了，直接宣布休息10分钟，让大家做做准备，然后就可以准备分批进场准备下个环节了。 吴粦正准备跟着作家组转场，却被赵pd喊住了。“吴粦，你待会当Yuri的VJ。” “啊？我怕拍不出pd NIm你要的效果。”吴粦一脸疑惑，出于礼貌，没说出直接质疑的话。 “没事，你按照你的想法去拍，你说你在华夏也当过VJ，所以我觉得你在这边也可以试试。”赵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呃，既然pd NIm你安排，我肯定照做。可是万一……” “没事，Yuri这次的镜头太多了。你拍的好，我就再给她多一些份量，反正也是宣传电影；你拍得不好，她也就是最后这个环节镜头少一点，算是给其他人一个平衡。所以，你就大胆的按照你的想法去拍。” “好的。那能出现画外音吗？”吴粦想了想，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毕竟两地拍摄习惯不一样。 “最好不要。不过，如果你觉得能让Yuri做出更好的表现、对节目的效果能有所提升，那你看到合适的机会就尽管先说，后期再看情况决定怎么消音或者剪辑就行。” “好的，明白。谢谢赵pd！” “嗯，去准备吧。”赵pd对着摄制组打了声招呼，原来负责Yuri的VJ乐得轻松一次，把摄像机交给吴粦，教了吴粦基本操作后就去一边休息了。 ……………………………… Yuri进场时，看着扛着摄像机跟着她走的吴粦，不由得愣了一下。吴粦连忙暂停了录影：“别发呆。这个环节我是你的VJ。” “哦哦。”Yuri转头要继续前进。 “等等。你这个姿势太普通了。你挑最近的新歌，边哼唱边跳着前进……” “呃，新歌的动作没法边走边跳。” “哦，那你哼唱就行，但是走路的时候要有少女感的那种雀跃的行走。” “好的……” …………………… “你现在首先要去的是超市的食材区，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找过去就行，别急着找那些食材。” “呃，不马上去找食材，有点不符合节目安排吧？” “没事，你现在当做自己是来买零食的，就是一位太久没吃到零食，今天好不容易放开了来大采购的小女孩。” “哦哦，好的。”既然pd能让吴粦来当VJ，那么相信吴粦就肯定没错。 “哇！有我最喜欢的果汁……咦，这啤酒没见过，呃，可惜我酒量不好……咦，我喜欢的薯片！唉，最近在身材管理，只能放回去了……”Yuri按照吴粦的要求，像一位难得去一次超市的贪吃少女，什么都拿起来看看，然后又都放回去，还一边的自言自语。 “也说说其他人的喜好，尽量挑对方代言的那些。”吴粦暂停了一下拍摄，教导Yuri可以适当爆点少时的料。 “呃……咦，这烧酒是SUNNY欧尼最喜欢的！可惜现在在拍摄节目不能帮她买……咦，有这款软糖耶！我回去告诉泰软欧尼下次来这里买……哟，还有华夏的茶叶！最近润娥喜欢上了喝茶，待会给她带点。”说完这句，Yuri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摄像机……后面的吴粦。吴粦一头暴汗：你这表情太明显了吧！幸好我没出镜……待会得让pd剪掉。 一路像是少时的喜好的介绍会，从入门走到生食区就花了5分钟。也因为Yuri几乎没错过一个货架的仔细挑选，竟然让她找到了两张技能卡。 “咦！山药！刚好，宿舍的山药吃完了，看看这里的山药品质怎么样！”Yuri到了食材区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山药的牌子，几个快步就赶到地方，也不顾还在拍摄，直接上手挑：“我和朱贤很喜欢山药汁的。把山药蒸熟后榨汁喝，对肠胃很好的。”一边说，还一边举起一根山药对着镜头晃了晃，“可惜其它姐妹不吃，就算给她们加了蜂蜜也不吃。咦，这边还有红薯区啊！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红薯可是忙内的最爱哦！咦？” Yuri突然一脸惊喜的从红薯堆里翻出一张褐色技能卡！对着镜头晃了晃，笑脸盈盈的说：“今天运气真不错！” 随便挑了一些食材之后，把购物车给现场工作人员登记种类后，Yuri开始逛厨具区。一路没什么亮点的走到一处一体化厨房的展示区，看着新款的燃气炉和抽油烟机，再加上炉上放着的平底锅，Yuri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很自然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皮筋，扎了个高马尾，想想好像也不是很方便，又改扎了一个丸子头，然后一脸幸福的样子，缓步走到燃气炉前，颠了一下平底锅，然后做了几个炒菜的动作，然后很自然的发出一声感叹：“要是宿舍厨房也有这么一套就好了！做饭的时候就更舒服了！” 吴粦的画外音这时插进来了：“Yuri 在宿舍经常做饭的吗？” “是啊！有时间的话，基本上是我负责做饭。”YURI被吴粦的突然插话吓了一跳！刚才她都忘记了在拍节目了！ “Yuri比较擅长什么菜肴呢？” “基本上韩食都会。” “哇！Yuri好贤惠啊！” “谢谢夸奖！” “那平时少时吃饭的时候，你负责做饭的话，其他人负责什么呢？” “帕尼欧尼和朱贤给我打下手，其它人负责吃和洗碗。” “我听润娥说她做饭很好吃。” “润娥做饭那叫做一个……”Yuri停住了，回过神来后，对着吴粦瞪了一眼，从电视画面来看，就是瞪了一眼观众，但是因为有颜值和表情加持，感觉就是个“可爱”！ “吴粦oppA你又给我挖坑？” “咳咳，哪有……我只是提出了网络上SoNE的问题，毕竟润娥参加了那么多的美食节目。” “哼哼，我不中招。” “那你评价少时的厨艺。” “呃，润娥的紫菜包饭还是不错的，泰软欧尼的全州拌饭还是比较正宗的，西卡欧尼的海鲜炒饭……呃……也还行……呀！不说了！我不能为了播出份量而故意编造内容！哼！”Yuri感觉自己编不下去，连忙中断话题，转身就走，吴粦连忙提醒道：“Yuri啊，手里的锅不能拿走的。” “呃，嘿嘿，不好意思。”Yuri被提醒后，才发现手里还拿着商场演示用的平底锅，一脸尴尬的对着镜头道歉，在低头时，惊讶的发现，平底锅下面粘着一张红色的技能卡！ Yuri拿着技能卡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着镜头说道：“这是第四张卡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 后期剪辑时，凭着拿到四张技能卡的过程，Yuri赚到的镜头就比别人多，再加上选择性的挑了几段爆料少时喜好的零食画面，Yuri在这个段落里又拿到了最长的播放份额。当然，SUNNY喜欢烧酒那段被剪了……对于其他mc，亮点就是李光洙和刘在石在食材上与pd组的争辩了，比如五花肉和排骨能不能代替瘦肉得分，理由是五花肉和排骨都能剔出瘦肉；还有就是装泡菜的浅底碗能不能代替装拌饭的大碗得分，理由是分食拌饭的时候，李光洙会用泡菜碗去装饭…… 最终结果，这个环节，刘在石队获得了20万经费，YURI队获得了35万经费，徐仁国队获得22万经费，累计起来，刘在石队有35万，YURI队有44万，徐仁国队有39万。 虽然YURI在食材区划水了，但是靠着她在厨具区的发挥，加上本来可以收集的食材种类就多，所以获得的金额还是三队里面最多的！ 至于技能卡，YURI四张，刘在石和智孝各两张，池石镇和金钟国没拿到，其它人都是一张。 第32章 RM＆YURI（九） 拍摄前，三组人分别讨论了各自的策略，YURI三人现在总金额第一，所以他们的策略是先低调的去第三层的最东面的卫生间会合，伺机再一起出动干掉落单的对手。而其它两组则是没办法，都选择了主动出击，看见谁就撕谁。只是很巧的，三组人都选择了第三层作为集合地。 看过上个环节的回放之后，这次赵pd连随行作家都不派了，让吴粦一个人全权负责YURI，理由就是：“现在YURI的放送量已经严重超标了！而且还是优质镜头舍不得剪掉的那种！再给她镜头，这两期Rm干脆叫做YURI特辑得了。” 所以，出发时，别的mc都是一个VJ一个作家的搭配，只有YURI这边是吴粦一个人扛着摄影机孤零零的跟随着…… “吴粦oppA，真的不用找个作家跟着？”在做最后准备时，YURI终于忍不住的问吴粦。 “不用了，现在我就是作家。再说，去叫也找不到人来的。”吴粦检查着摄影机，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那……吴粦作家NIm，我下个环节该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冲出去被第一个撕掉都没事。” “啊？” “啊什么？赵pd都和我说了，因为你的出色表现，一期Rm已经变成两期还有富余了，最后这个环节你的发挥如果再压过其它mc，那为了平衡考虑，他就得把今天拍的剪成三期了……虽然全组的人都想这么做，但是毕竟三期都是同一批的嘉宾，pd也怕影响收视率啊。”换成吴粦是pd肯定也这么考虑，原来计划是一份付出换来一份回报，现在一份付出可以换来三份回报，谁不想要？只是怕观众吃腻了影响以后的收视率而已。 像以前那样拍摄之后压着不放留作mc请假时再放？如果没有徐仁国和YURI一起出镜，那么这个提议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这次两人一起来，主题就只能是宣传新电影。别人发新歌、上新剧也只能在一期露脸，徐仁国凭什么能露脸三期？虽然估计三期的镜头加起来还没YURI一期的镜头多，但也是露脸了不是？ 其实在转场之后，赵pd不止一次想起过：要是早知道YURI发挥这么好，就把徐仁国换成其它少时的人来了，这样一次拍摄能剪成三期，然后就放着不播，后面遇到有人要请假两周都不怕了。要不，重新录个开场？别说是来宣传电影的？也不行，说好的…… 而且，今天拍摄的内容还不能延后播出，必须配合周末电影上映的时间…… “那我就相当于被放弃了？”YURI花了十多秒，想清楚了吴粦话里的意思，可怜兮兮的看着吴粦。 “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是派我跟着你了。” “你还不也是一个新手VJ和作家新人……” “咳咳，虽然我在SbS是新人，可我好歹也拍过电视剧！最重要的，别忘了，今天你的剧本可都是我负责的。” “哦……oppA 赛高！” “少来！” “那待会……” “唉……待会按照你的想法来吧。像之前一样，你就当做在宿舍和其它人打闹吧。” “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行？你就这么想，你现在的放送份额比刘在石xI都高了，你还怕什么？拍得不好就剪掉呗，反正你之前的镜头数也够多了，就当做做好事让点份额给徐仁国了，毕竟你们是一起来宣传电影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当个小透明吧？但是如果万一发挥好呢？首先你就能让人抛弃对你的旧印象，重新认识你的艺能感！其次，再多点镜头，让pd下定决心去剪成三期，你会获得SbS多少工作人员的善意？你相当于为少时宣传了三期，你会获得你们公司多少的称赞？”从那天的接触来看，再加上以前偶然看到的所谓“5678炸地球”……咱们不要炸地球，发挥出四分之一的威力，估计就足够称霸Rm的了。嗯，不会当轰子的少时不是一个合格的GAGmAN？或者说，不会当GAGmAN的轰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少时？ “好……”YURI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看看这几个视频。”吴粦放下摄影机，掏出手机，让YURI看一下他指的视频。 在YURI休息补妆的时候，吴粦就把事情简单的在少时9+1群里说了，并且特意指出让孝源、秀颖和润娥发一个鼓舞视频。这么好玩的事情，那578肯定会答应啊！ “YURI啊，听说你今天的表现碾压Rm全体啊！记得要有始有终啊！继续保持住！”这是孝源的。 “YURI欧尼，一定要发挥少时全部的实力！我们已经祈祷好了，全体少时的念力已传输给你了！当然，还是得留点镜头给别人的，你就占个七八成镜头就行了，留一成给在石oppA，留半成给仁国oppA。”这是秀颖的。 “YURI欧尼，今天就靠你找回场子了！我之前去的时候给少时丢脸了……今天就靠你帮我这个妹妹把少时丢掉的脸面给拿回来了！要求不多，你一定得亲手撕掉钟国oppA、智孝欧尼的名牌！当然光洙oppA和hAhA oppA的也不能放过，谁让他们当时那么毒舌我……对了，在石oppA的也得撕下来，毕竟国民mc嘛，撕下来有纪念意义！”这是润娥的。 至于第四个视频……就是8人集体做了个拜神的动作，然后对着镜头再做了个传递能量的动作。 就是这个动作，吴粦怎么看都像在发射龟波气功…… “好！既然姐妹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气了！”YURI一脸坚毅的目视远方！然后就被西装男给戴上黑眼罩带去现场……要是换成白色的眼罩，估计就更符合南朝鲜传统了……吴粦不由恶趣味的想象着。 9位嘉宾被蒙眼带到各个不同的楼层。综合各方面战力考虑，一楼是金钟国，二楼是李光洙和GARY，三楼是刘在石和池石镇，四楼是hAhA和徐仁国，五楼是YURI和智孝。限定区域是不能进入店铺内、卫生间和垂直电梯躲藏；可以借用消防楼梯上下楼，但是不能停留。 金钟国不知道一楼只有他一个，所以他的第一选择是先悄悄的搜索一遍。 李光洙和GARY非常有“默契”的相向而行，开局不久就爆发了遭遇战，但是两人互撕了这么多年，实在太熟悉了，加上实力差距又不大，于是在卫生间入口处缠斗了几分钟，搞得双方都疲惫不堪又都奈何不了对方，为了避免被第三方渔翁得利，只好约定休战，各找一个方向离开。当然，都是倒退着离开的。 刘在石在解开眼罩后，第一反应就是巡视环境，寻找适合他自己的战斗场所和所有可能阴人的地方。池石镇发现自己在三楼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东面卫生间拐角处躲了起来，完美的和巡视的刘在石错开。 hAhA选择了往顶层5楼走，为的是减少被发现的机会，先躲起来，等看到队友的位置后再决定怎么出击。 徐仁国没什么经验，直接就在走廊上毫无掩饰的走动着。所以，他是第一个被所有人发现位置的，但是碍于他是嘉宾，都只好假装看不见，总不能第一个就把嘉宾给撕了吧？那镜头减少了，还怎么宣传电影？ 智孝看到自己在5楼后，先是躲了起来，紧接着马上就发现了大大咧咧的徐仁国。虽然不能马上过去汇合，但是她决定先悄悄地跟着，不同楼层同方位的跟着，等到了楼梯口，再跑下去四楼尾随，利用徐仁国当诱饵，她找机会钓鱼。 吴粦看到YURI解开眼罩后，露出的是类似润娥的狡黠笑容而不是招牌的呆萌表情，就知道这小姑娘肯定是进入轰子模式了。但是YURI虽然平时好动好玩，但是常年的练习生生涯，让她也没多少“潜行”的天赋。无奈之下，吴粦只好亲自示范如何做到走路无声和蹲着前进。当然，作为喜欢用观众视角拍摄的“非正常”VJ吴粦，也是全程跟着YURI下蹲、匍匐、倒退。 在拍摄结束后，大家事后一交流，才发现一个共同点：以前可以通过发现跟对的VJ和作家来发现嘉宾，可是这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先看到YURI，然后直到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跟拍的VJ！这VJ竟然比嘉宾躲得还深！ 接下来是剪辑后的内容，期间吴粦的各种暗示和躲藏，就不再累述了。 YURI来到走廊后，看到自己在五楼，然后就马上贴着店铺墙面蹲下，先探头左右看，没发现其他人后，再伸头找楼下的人，马上就发现了摇头晃脑的徐仁国，但是他的位置和YURI距离太远了，前进方向也是和YURI相反的，所以她没打算跟上去。然后YURI闭上眼睛躺下，双手掌心也放在地板上，尝试感应附近有没有什么声音或者震动传来。没任何发现后，YURI原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热了一下身，对着镜头展现了一下柔韧的身体后，半蹲着，开始沿着店面的墙根，快步朝着消防梯的方向前进。 在距离消防门还有一米多的时候，YURI放缓了脚步，轻抬轻放，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一步一步的接近消防门。YURI再次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其他人后，才把耳朵贴在门上。这时，她听到了楼下的关门声和上楼的脚步声！YURI一惊，连忙后退几步，退回到走廊右面拐角后，在距离缺口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靠着墙根蹲下…… hAhA出了防火门后，看到前方没人，于是靠着右边的墙，慢慢朝着走廊走去。因为右边是墙，遮挡了视线，所以在走到走廊范围前，本能的先朝左边看去，这一看，就发现了四楼的徐仁国和左前方远处都快看不见身影的智孝。hAhA被这两个人吸引了视线，忘记了朝右边看，直接就走出了过道，趴在走廊栏杆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没等他看清楚徐仁国和智孝的行走轨迹，背后就传来拉扯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嘶啦”一声，hAhA马上就呆住了：这是自己名牌被撕掉了。 YURI蹲在墙角，她不清楚脚步声的主人在向右看的时候能不能看到蹲着的她，所以她的计划是在对方看到她一刹那，跳起来大喊一声吓一下对方，然后利用大长腿绕到对方背后去，能撕掉名牌最好，撕不掉就第一时间直接跑掉。这招是和润娥学的。没想hAhA根本就没往她这边看，直接把整个后背暴露出来给她了。机不可失，浪费机会必遭天谴…… hAhA目瞪口呆的转身，看到的是YURI笑嘻嘻的拿着名牌挥舞的样子。还没等他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旁边赶过来的工作人员捂着嘴拉走了……hAhA最后看到的，是YURI鞠躬后快速逃离现场的背影…… “hAhA oUt！hAhA oUt！”这句广播响彻整个商场。 其它7人顿时都愣住了：hAhA被撕很正常，可是这才刚开局几分钟？难道遇到了金钟国？也不对啊，金钟国和hAhA是一队的啊！还是，这一期也有卧底？可没听pd提起过啊！ 奔跑在继续…… 池石镇在探头观察环境的时候被刘在石看到，两人展开一场老年人之间的慢动作对决，结果是刘在石获胜，但是却遇到了到三楼寻找机会的李光洙和GARY，在被两头包抄的情况下，刘在石被GARY撕掉了，GARY也被李光洙偷袭撕掉了；在三楼发生的四人之间的战斗吸引了金钟国和徐仁国的注意力，金钟国直接从一楼跑上三楼，成功撕掉了乐极生悲的李光洙；本来想到三楼助战的徐仁国，到达战场的时候却遇到了刚撕掉李光洙的金钟国，眼见单挑无望，徐仁国转身就跑，金钟国当然不能放弃难得的单挑机会，拔腿就追，却没注意到身处拐角的智孝。看到金钟国跑过的瞬间，智孝伸手就抓住了金钟国背后的名牌，在惯性的带动下，虽然成功撕掉了金钟国的名牌，但是自己也被带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于是，Rm新的纪录产生了：20分钟内有6个嘉宾被送进“监狱”！ YURI在四楼旁观了这一幕，看到场面上只有她和两位对手了，于是，她觉得自己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直接就不顾形象的趴在地板上……而徐仁国和智孝商量了一下，觉得最快出来的hAhA也得十分钟后，后面还有个池石镇。这两位完全构不成威胁，于是两人决定分开去找YURI。 YURI看着徐仁国和智孝分兵两路，歪着脑袋想了想，对着镜头说：“难得有个单挑机会…去不去呢…还是找实力弱一点的智孝欧尼吧。”说完，对着镜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趴着后退到墙角，才站起来往智孝方向的防火门跑去。 智孝想回去四楼看看，一个是居高临下方便观察敌情，一个是她觉得如果YURI在三楼附近，刚才应该也到达战场了，所以她推断YURI可能一开始在在五楼，看到三楼的动静肯定会赶过去，之所以没在战场出现，估计就是没跑到位置就听到队友出局的声音了，所以可能还在三楼的另一边或者四楼。东面有徐仁国，所以她往西面找，找不到就直接上四楼。 看到智孝要上四楼，YURI想重复刚才撕掉hAhA的策略，于是又躲到右边墙角。但是这次没有其它事情吸引智孝的注意力，智孝在出通道前，就靠着右边墙，先看向没有被遮挡住视野的左方，没发现有人，然后就左移到左边的墙，往右看——和蹲着像只小仓鼠一样的YURI四目相对！ 智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先背部靠墙，仔细查看这突然冒出来的黑色物体…… 而YURI因为被智孝出乎意料的从左边出来也吓了一跳，直接蹲坐在地上，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迅速的站了起来！ 在两声“啊！”的尖叫声过后，两女用5秒时间恢复了理智模式，开始互撕！两人身高体重都差不多，一时之间势均力敌，不分伯仲。YURI毕竟经常锻炼，力气更大一点，在吴粦的暗示下，直接近身把智孝两手连着身子一起箍住，两人贴得很紧，YURI的下巴更是直接就靠在智孝的肩膀上，两人脸贴着脸……在智孝因为暧昧动作而一时不知所措的时候，YURI顺势撕掉了智孝的名牌。 两人分开后，YURI乐呵呵的笑着道歉，智孝则是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着轻轻打了YURI两下……当然，pd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另类的粉红画面。 尝到甜头的YURI，以后来到Rm，对上任何女嘉宾，她都有了先天上的心理优势。这一招在回去宿舍分享后，只有润娥和秀颖学成功了，毕竟“大力允”不是白叫的！而秀颖则是仗着身高臂长占优势！但是这招内战就不行了，除了对泰软和朱贤有用，对其他人都没用，因为……其它人是真的不怕同性之间的暧昧！特别是SUNNY和孝源，都敢反过来搞更大尺度暧昧的那种！ 奔跑进行中…… 徐仁国上下楼层都是大大方方走商场中间的扶梯，所以他的一举一动被YURI看得清清楚楚。 YURI在四楼看着二楼的徐仁国，自言自语道：“全场只剩下我和仁国oppA了，该不该去冒险呢？毕竟，机会难得啊，Rm唯一的场面获胜者……可是，我明显不是对手啊……这次得用什么策略呢……对了，我还有技能卡！YES！冲！”YURI眼前一亮，对着镜头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朝着徐仁国跑去……两人在二楼汇合了。 这时，距离hAhA被放出“监狱”还有5分钟，“监狱”内7个人都在盯着大电视，看两人的“决斗”。 赵pd想看到名场面，李光洙想看看能不能出一个新的记录，刘在石则是一脸的苦笑：Rm有史以来第一次所有mc都被嘉宾送入监狱看戏…… 徐仁国看到YURI后，也是一脸的无奈。撕名牌这个环节看起来对女嘉宾不利，可是毕竟在节目中，男嘉宾没有hAhA的厚脸皮的话，还是得注意点影响，不能太用力、不能太接近、得注意用力部位、得防备对方的撒娇……所以，徐仁国一开始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是被YURI堵住了。 “YURI啊，你看，我比你高，力气又比你大，你是撕不过我的，要不，你站着别动，让我直接撕掉你的名牌？” “仁国oppA，刚才另一位oppA教给我一个词，任性。”YURI对着徐仁国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马上抽出一张技能卡撕掉：对手8秒内双脚不能离开原地。 YURI愣了两秒，连忙扑上去要撕徐仁国的名牌。 徐仁国稍微愣神了一下，他也算是有急智的人。遵循游戏规则，双脚不能离地，可是不代表不能做其他动作啊！于是，徐仁国用他那“强劲”的腰力，给众人表演了一次“迎风柳步”：双脚不动，身躯来回晃动躲避YURI的“魔爪”，再配合下蹲，成功的熬过了8秒。 YURI对着徐仁国的“迎风柳步”，抓又抓不到，又不能像对着智孝一样的抱住，气得她嘟着嘴直跳脚！ 8秒转瞬即过，当徐仁国笑着伸出手时，YURI赶紧一个后撤步，又撕开了一张技能卡：对手被禁锢5秒。 旁边的作家看到这张卡，马上跑出来抓住了徐仁国的双手，笑着说：“5秒内不能动哦。” 这下徐仁国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YURI撕掉了自己的名牌…… 这下，Rm新的记录出来了：第一次出现在可反复的撕名牌环节中，场上只剩下一位嘉宾！ 在李光洙的狂笑声中，赵pd“哀怨”的看了一眼大电视上的吴粦，苦笑着一拍额头：得，剪三期吧。 当然，场面上不能只剩下一个人，于是剪辑的时候，赵pd提前把hAhA释放出来的镜头提前到徐仁国和YURI遭遇的同时。 两小时没到，奔跑还得继续…… 出狱后的李光洙很悲催的遇到了金钟国，虽然第一时间先使用了技能卡，但是是一张无敌卡：8秒内处于无敌状态。 无敌，只是对方撕不了我方名牌而已……于是李光洙在尝试了几秒，实在找不到机会后，果断拔腿就跑。幸好金钟国没想到对方会在8秒内就逃跑，起跑晚了点，没追上拥有长腿的长颈鹿…… 第33章 RM＆YURI（十完） 几分钟后，刘在石和hAhA遇到了YURI和李光洙。在双方掏出技能卡时，hAhA跳到中央大喊了一声：“Stop！”双方都停下了撕技能卡的动作。 “大家都别用技能卡！YURI！我要和你单挑！”hAhA先是对着双方大喊一声，然后指着YURI发出了单挑邀请。节目组很贴切的p了一只被扔在地上的白手套。 这也算hAhA的一个人设，毕竟总得有一个人要出面和女嘉宾“打架”的，而hAhA就一直担当这个角色。 YURI一愣：单挑？和男的单挑？YURI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摄像机--后面的吴粦。 刘在石转身一拍额头：没脸看了，丢人啊！ 李光洙马上用咆哮回应道：“hAhA哥你怎么能这样？YURI是女嘉宾啊！你是大男人啊！你太无耻了！你竟然能说出‘单挑’的话！” hAhA一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女嘉宾怎么了？我hAhA撕名牌什么时候分过男女？这叫做一视同仁！华夏那边有句话，叫做女人能顶半边天！” 刘在石拉拉hAhA：“别把无耻的事情说得这么光明磊落行不行？群战可以，你找人家一个小姑娘单挑就太离谱了吧？你的年纪都大人家快一轮了！” “是啊，你都知道我大YURI快一轮了，她也不知道尊重一下老人，直接把我秒杀了……我那破碎的自尊心啊……”hAhA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着心脏，蹲下“嚎啕大哭”。 都表演到这地步了，还不得安慰一下hAhA？刘在石也蹲下，碎碎念的一直在劝他要“尊老爱幼”，然后就提之前hAhA怎么对他这个“老前辈”不尊重什么的…… 李光洙则是在一旁对着YURI说别管hAhA，然后说要怎么突袭对方。 YURI又看了吴粦一眼，发现吴粦先是点点头，然后甩甩头（她认为的），然后斜眼示意了一下。YURI顺着吴粦眼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哦，李光洙，嗯，明白！YURI对着吴粦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hAhA 阿加西……”YURI用温柔的语气叫了一声。 “嗯？”hAhA抬头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眼角很干净，一点泪痕都没。“阿加西？” “哈哈！阿加西！”刘在石和李光洙都指着hAhA笑了起来。 “呃，hAhA oppA？”YURI用她的演技，换成一个抱歉的表情。 “嗯……”hAhA昂起头，“帅气”地甩了一下稀疏的头发，很是臭美的扯了一下嘴角。 “hAhA oppA，我接受你的挑战！咱们单挑！”YURI微笑着，伸出了小拳头。 hAhA一愣，本能的也伸出拳头和YURI碰了一下。 “YURI啊，别冲动啊！”李光洙还想继续劝说YURI放弃单挑的想法。 “hAhA啊，你怎么这么无耻……不对，冥顽不灵呢……”刘在石再次捂脸。 “hAhA oppA，说好的单挑哦，来拉钩盖章。”YURI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小指头。 “说好的单挑就肯定单挑！我说话算话！”hAhA一脸不屑的表情，也走前一步，伸出了小指头，和YURI拉了钩，然后伸出拇指，两人盖了章。这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 “YURI啊，其实你还可以……”李光洙又不死心的喊了一声。以他的一贯做法，这种拉勾完全不算数，背叛才是常态。 “啊？oppA你叫我？”YURI突然大声说了一句。然后稍微前倾一下，猛地一转头，看向了李光洙，但是乌黑的长发却是直接甩在hAhA的脸上！ hAhA本来还想对YURI说点“狠话”，被YURI突然提高分贝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慢了一拍，接着被一头秀发结结实实的扫在脸上，连眼镜都被打歪了。hAhA本能的侧了一下头，伸手要扶眼镜…… YURI在感觉到头发传来的触感后，没等头完全转正，直接就往前一个大步，越过hAhA的身子，趁着刘在石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hAhA的名牌，就是一扯…… “嘶啦……”一声清脆的声音震惊了全场！除了YURI，其它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YURI！ 在现场一片寂静时，YURI迅速后撤到李光洙身边，举着hAhA的名牌就欢呼了起来！过了几秒，看到周围没人响应，不明所以的YURI才抿着嘴停下了动作，缩了缩脑袋，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看向了吴粦。 吴粦也被YURI这神来之笔的飘逸操作震得原地呆住了，内心暗暗为YURI点赞之余，也为赵pd的头发默默点蜡：看你怎么剪掉YURI的份量！ 全场反而是hAhA最先反应了过来。只见hAhA突然原地对着摄像机跪了下来，嚎啕大哭：“天啊！我的一世英名、我的自尊、我的前途、我的名声、我的形象、我的……”配合着光打雷不下雨的表情，hAhA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刘在石拍拍hAhA的肩膀，叹了一声气，然后用哀伤的语气说道：“hAhA啊，你让我们Rm所有人都丢尽了颜面啊。不顾形象的要求和一个小女孩正面对决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对方秒杀！你自己写辞呈下车吧……” 李光洙也走了过来凑热闹，不过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哥，你安心的下车吧，不用担心节目时长不够，有你没你一个样，没你我们还能多点自尊……” 没等李光洙说完，hAhA马上就站了一起来，一脸怒气的指着刘在石和李光洙喊道：“你们什么意思？不就是输了一次吗？怎么就得下车了？我的对手是谁？那可是大势少时！世界明星！看看人家这身高、这大长腿、这肌肉……喂，那个穿黑西装的，我没词了，快点把我拉回‘监狱’啊！没点眼力价啊！真是的。”hAhA的突然翻转，又逗翻了全场！ 刘在石也装着和hAhA吵架的样子，跟着他一路往外走……不走不行啊，现在场面1 VS 2，他没信心跑得掉啊！ ………………………………………………………… 时间到！撕名牌环节结束！最后清点：刘在石队75万，YURI队74万，徐仁国队69万！ 在一番互相打闹之后，为了兼顾每个人播送份量，让池石镇、hAhA来抽签。 hAhA首先抽池石镇手里的卡片，非常幸运的抽到了“拿走50%基金”的卡片，对上徐仁国时，却抽到了“赠送25%基金”的卡。 池石镇在抽卡前，鬼使神差的和李光洙拍了一下手，结果抽到了“赠送25%基金”的卡…… 最终结果，刘在石队84万，YURI队27.75万，徐仁国队106.25万！ pd计算下来后，所有人顿感刺激！表现最好的队伍基金最少，表现最差的反而获得最多的基金！ 看着场面上9位嘉宾被最终结果搞得各种表情失控，赵pd心中成就感满满！反转再反转，这才是他心中想给观众呈现的综艺节目！就是想到这么多精彩镜头得剪成三期，还得想好措辞去和部长谈这件事情，赵pd就又感到一阵头大……转头看到吴粦，却又笑了起来：这次启用吴粦真是一着妙棋啊！ 拍摄结束，都已经是凌晨4点了。mc们按照惯例约好一起去找个地方吃夜宵。刘在石本来也叫了吴粦一起去，但是吴粦还是以要有始有终的站好最后一班岗而婉拒了。刘在石也理解，毕竟吴粦是pd组的人，做事还是不能太过搞特殊化。 在吴粦收拾东西时，YURI又过来郑重地向他道谢！ “非常感谢吴粦oppA今天的指导！”YURI姿势标准的就想对吴粦来个90度鞠躬，但是被吴粦扶住了。 “咱们还客气什么……”吴粦看看四周，没人在注意他们，又小声地说道：“就冲着你是我六姨，今天怎么也得让你玩得尽兴啊。” “呵呵，就冲着这句六姨，以后润娥我会帮你看紧的！”YURI左手捂着嘴笑着，右手拍了拍吴粦的手臂。 “那就先谢谢六姨了！” “应该的应该的。对了，hAhA oppA那次，你那么提示我，没被摄像机拍下来吧？” “没事，拍下来就剪掉呗。对了，你怎么会想到用那一套动作的？” “你提示我的啊！” “呃，我点头是让你同意单挑……” “对哦对哦，所以我答应下来了啊。” “我后面的摇头是……” “我看到了啊，你摇头的时候用力甩了头发啊！” “呃，我后来看李光洙了，你看到我的眼神了吧？” “看到了啊！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结合你甩头的动作，我才会想起之前泳池的时候我对光洙oppA的那个甩头动作！” “呃……”吴粦表情是呆滞的，内心是翻涌的：我摇头是让你放水让hAhA赢……我看李光洙，是想说你还有李光洙在旁边帮忙呢，不用担心输了的问题。 虽然YURI的表现和吴粦的原意大相径庭，可是效果确实不错！吴粦也不想辩解了，默默认下这个功劳……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YURI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吴粦。 “没！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都好！你的动作太顺滑，太漂亮了！既实用又充满了美感，太棒了！”吴粦很违心的对YURI竖起了大拇指！ “嗯，好看就行！起码没辜负你的指导！”YURI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或者说，贤惠的笑容。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你去找在石哥吧。我这边还得继续收拾东西呢。”吴粦看到刘在石那群人都在看这边了，赶紧让YURI跟上去。 “对了，我们拍几张照片吧，我发到INS上面去。”YURI很感激吴粦今天的帮忙，就想拍几张照片做留念。想到既然本来就得给自己的社交账号拍几张照片宣传一下行程，那干脆就发和吴粦的合照得了，一举两得。 但是吴粦反而犹豫了，他不知道和YURI的合照会不会让人误会YURI受到特殊照顾而引发对Rm不公平的讨论。于是连忙跑去找赵pd沟通。赵pd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手敲了一下吴粦的脑袋：“我连节目都让你上去了，你还问会不会影响到Rm？小事一桩，发上去吧，当做预热也好。对了，别发类似‘照顾’的字眼，还有，别穿着节目组的背心拍照。” 吴粦一脸憨笑的点头。 于是，吴粦和YURI拍了几张合影，并把赵pd的叮嘱转告了对方。 “那行，我先走了。下次见！”YURI对着吴粦挥挥手，然后跑向刘在石那边。一旁的权助理也对着吴粦鞠了一躬，然后跟着走了。权助理倒是下了个决定，一定要把吴粦今天对YURI的帮助完完整整的汇报上去。 看到嘉宾们都走了，吴粦拿出手机，看到润娥之前发过来的“晚安”信息，本来是习惯性的要汇报他现在收工了，不过看到这个点，想想还是算了，免得打扰润娥休息，还是等到白天睡醒了再说吧。 YURI最后整理照片时，挑了一张完全标准的IdoL式合照放到各个社交平台上，文案只是简单的一句“在节目中偶遇亲故”，然后@了吴粦和Rm。 以少时的粉丝基础，吴粦的资料又被扒了出来，让吴粦又在少时粉丝中增加了知名度。有那么几个路人粉提出吴粦会不会是YURI欲盖弥彰的男友，马上就被老粉分享了润娥的INS，从笑容模板到和《山城》的互动，证明吴粦是先认识了润娥，继而才认识少时。大家唯一有疑问的，是吴粦明明是华夏演员，怎么会在南朝鲜呢？于是，后续YURI回复的“答案尽在Rm中”，就又为Rm做了一波预热。 除了发上去的照片，YURI把权助理之前偷拍发回Sm的照片也保存了下来，有一开始YURI找吴粦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吃饭的照片，也有吴粦和YURI靠得很近，两个人在看剧本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两个人对视的照片，那是吴粦在讲解一些动作，但是，照片看不出实际在说什么不是？ 第34章 少时宿舍聚餐（一） 润娥起床时已经是上午9点了，拿出手机没看到吴粦新的消息，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去YURI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开门后看到她还在睡觉，于是知道昨天……哦，或者说今天凌晨他们Rm结束的很晚……呃，很早，所以猜测吴粦现在应该也是在睡觉。润娥决定还是晚一点再给吴粦发信息。于是开始洗漱，准备出发去拍摄一条cF。 刚才起床后收到林助理的工作安排信息，确认了今天只有一个cF行程。因为这条cF的内容场景都是白天，晚上润娥又没其他的工作安排，所以她想约吴粦出来玩。毕竟，吴粦都来南朝鲜一周了，两个人还没正儿八经的正式约会过，更别提带吴粦去逛各种景点。 “吴粦这些天的工作安排也很密集，他应该不会怪我这个女朋友不称职吧……应该吧……”保姆车中的润娥回忆这一周来和吴粦相处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捂着额头，手肘撑在窗边，叹了一口气，惹得林助理转头看了过来：“润娥，你身体不舒服？” “哦，不是，昨晚没睡好。”润娥连忙堆出一丝笑容，解释道。 “昨晚你们又玩到很晚？”林助理很了解这群轰子，没有集体行程的时候，有单独行程的人，总会很善良的假装忘记了第二天还有繁忙的工作，而是陪着其它几个行程少的人玩闹。 “也不算很晚……吴粦说YURI昨天在Rm表现很亮眼，最后撕名牌的环节还需要她超水平发挥，所以让我们几个拍个视频再给她鼓鼓劲。结果导致12点后我们几个还得特意起来化妆换衣服来着，结果搞得太兴奋了没睡好。”润娥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 “哦？什么视频？发给我看看。” “哦，稍等……嗯，都发了，你看看。” “呵呵，拍的不错啊！但是最好别被Rm其他人看到。咦，怎么只有你们三个拍了单独视频？不是所有人都在吗？” “吴粦一开始就是说让我们三个拍就行。后面全体的视频是我们额外拍的。” “吴粦说的？只要三个？”林助理带着疑惑的心情，重新打开了那三个单人视频。“吴粦什么意思？怎么只要这三个？孝源、秀颖、润娥……这三人有什么共同点呢……老5、老7、老8……YURI是老6……咦？5678？咳咳……”林助理突然想通了，结果一口气没理顺，直接咳嗽了起来。 “呃，这视频没这么好笑吧？都让你笑岔气了？”润娥好奇的问林助理。 “咳咳……吴粦这……5678……他是想让你们把Rm给炸了啊！”林助理边干咳边笑着。 “嘿嘿，打气而已……没那么夸张……”润娥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梗她也听说过，非但不介意，还觉得这是对她们的一种肯定！但是现在这个场合被提起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YURI昨天确实发挥不错，权助理也在群里说了，这是他见过的少时上Rm发挥最好的一次，估计放送份额绝对能排第二，搞不好还能超过在石xI。” “那是！怎么也是少时的人！”润娥骄傲的昂起了脑袋，露出光洁的额头。 “嗯，权助理说，YURI的钻游戏bUG的行为让她大放异彩，但是也给Rm的作家们提了个醒。他听到几个作家说，以后得对游戏规则制定得更加严密。估计以后那几个mc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了，而始作俑者就是少时。”林助理想到昨晚群里的各种分析，越说越想笑。 “对了，欧尼，我今晚确定没行程安排是吧？”尴尬的润娥决定用一件私事岔开话题。 “呃，暂时没有？你有事？” “呃，就是问问，确定一下而已，免得状态透支。” “哦，确实没有，你要有事就说，万一有临时通告，我好帮你另约时间了。” “呃，那先推了吧。我这边还没确定……”润娥说话的语气有点纠结，她想去陪吴粦，但是一个是还不知道吴粦有没有空，另一个是常年的习惯让她不想推掉任何一个工作安排。不是单纯为了给自己增加收入，而是黑海之后让她更加珍惜少时这个团体。她的每一次镜头前的曝光，都能给少时带来名气的加成。 少时的成功，除了九个人本身的实力够硬，也还有各位姐妹不辞辛苦的到处奔波，一点一滴的人气汇集而来，集腋成裘，聚沙成塔，积土成山。 林助理沉默了一下，看了一下旁边的司机，隐晦的说道：“你想和小姐妹去聚会的话，就多注意点，别被发现了。如果需要，就打电话给我。” “嗯，知道了，谢谢欧尼。”润娥听懂了林助理话里的意思。 十一点后，润娥在片场准备按照导演的要求上妆。在化妆的间隙，润娥觉得吴粦可能也差不多起床了，于是开始发信息，为了避免被化妆师偷看到，她用了华夏的微信发中文信息。 “今晚有工作安排吗？我今晚有空，一起吃个晚饭？”信息发出后，润娥就直接息屏了。现在的吴粦可能还在睡觉，但是又怕信息去得晚了，他会接下别的工作安排。现在的吴粦身兼两个综艺的工作，基本可以说是无缝衔接，轮盘转，而且就她的了解，吴粦是个守信的人，答应的事情就不会轻易反悔，润娥可不认为在吴粦接下SbS正当的工作安排后，还会因为“毫无目的”而且机会“常有”的约会而选择推迟工作。所以，她得在吴粦接别的安排之前先和他约好。 润娥放下手机不久，专门设置的提示音就向机主通知有回复来了。吴粦竟然没在睡觉？ “夏侯小姐有吩咐，我肯定有空啊。一切听从指挥。你下午几点忙完？咱们去哪里会合？” “我下午还有个cF要排，具体结束时间还不知道，你等我消息吧，最迟6点肯定会结束。我们今晚去明洞吃饭，具体地点我晚一点告诉你。” “行！那我下午先去一趟SbS本部，六点前我会赶到明洞的。” “你下午还要工作啊？昨晚那么晚收工，你现在才睡了几个小时？下午不多休息一会？” “没事！你的信息就是我最好的提神工具！一看到你的信息，我马上变得精神百倍！” “你自己多注意保重。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继续化妆了。晚上见。” “晚上见。” 润娥满意的收起手机，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继续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脑海里却在想着今晚的路线安排。虽然明洞作为商业街，人流量很多，被发现的风险极大，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和同行之间的交流，也还是能找到几家比较安全的餐馆去躲开公众的眼光的，就是口味上不知道能不能让吴粦满意了。 吴粦这边，收起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冷水脸，然后出发去SbS的食堂吃饭。吴粦并没有如润娥想象的那样是睡醒了，而是根本就还没睡过觉！ 回到SbS的宿舍后，已经早上五点了！错过了那个点，吴粦已经没多少困意了，而洗完澡后，自我感觉更是和刚睡醒一样的有精神！既然睡不着，那就工作呗！于是吴粦开始翻阅传给他的《强心脏》话题，并进行初步的表演模拟，因为明天周三是新一期《强心脏》的现场排练。 吴粦看资料看到早晨六点多，去食堂饱餐一顿后，接着就去办公室和《强心脏》的作家们沟通话题内容和表达方式了。刚才11点过后，感觉到困意上来了，他才和作家们约好说下午请假，晚上再去。结果刚说好，就接到了润娥的信息。 从节目准备进度来看，下午的工作比晚上的更忙更重要。所以吴粦斟酌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润娥的约会，然后继续参与《强心脏》下午的剧本准备工作，放弃晚上参与现场的布置工作。 今天润娥的cF拍摄并不顺畅，各种小问题不断。预告的晴天，时不时飘来几朵云挡住太阳也就算了，连海风也时不时的突然加强了那么一两级，直接影响了反光板的角度和润娥的发型，导致拍摄进度一拖再拖，原定可能下午4点就能拍完的，可能得拖到5点了。 在下午的一次调整休息的时候，润娥看到了YURI发来的信息，于是直接回拨了过去。 YURI在下午起床后，想着今天都没行程了，就打算请吴粦吃饭，感谢他在这次Rm上的帮忙。YURI不方便直接约吴粦，所以来问润娥有没有空，如果她有空再通过她约吴粦。 润娥对YURI说是问问吴粦有没有空再回复她，实际上，她是犹豫了……难得一次两人约会的机会，润娥真的不想放过，她在下午甚至都想好了去哪里吃饭，吃完饭去哪里逛街。但是，YURI请吴粦的感谢宴也算是正事。撇开润娥的关系不提，吴粦帮了YURI这么大的忙，YURI马上回请一顿饭完全是正常的社交行为。如果依仗着和润娥是队友而心安理得的全盘接受吴粦的恩惠却不作回报，那才是忘恩负义的行为，轻则影响吴粦对YURI的印象，重则导致吴粦不再在能力范围之内给少时甚至Sm提供帮助，或许还会影响到吴粦和润娥之间的关系。当然，润娥也可以暗示吴粦拒绝或者改期，但是万一以后说漏嘴被YURI知道，那么肯定会影响到润娥和他们两人的关系。 考虑再三之后，润娥还是决定干脆让吴粦自己去做选择。 发信息给吴粦确认过他有空后，为节省时间，润娥直接打电话给吴粦，直接说了YURI想请他吃饭。问明缘由后，吴粦直接就拒绝了。原因也直接和润娥说了，一个是因为YURI是润娥类似“亲姐姐”一样的角色，既然遇到了，那帮她的忙是必须的，遇到却不帮才不正常；另一个，吴粦觉得Rm也算他的“主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拉YURI一把，这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润娥一句“不让欧尼请客的话，可能以后她都不好意思再和你见面，而且以后其它欧尼也不好意思找你帮忙”，就让吴粦改变了想法。 吴粦想想也是，人情有来有往，关系才能长久。 换位思考，换做是他受了别人的恩惠，肯定也是想办法去回报对方的，而且请客也是必须的第一步。无论是谁，一味地付出但是没感受到对方任何形式的感激之情，肯定也持久不了。 吴粦让润娥回复有空，地点YURI安排就行，但是要求就是别太奢侈，普通的韩食或者烤肉就行了。既然是YURI请客，那么作陪的人选当然就是YURI来找了。于是，9+1群再次刷屏了……最后确认，晚饭时间有空的只有泰软、SUNNY、孝源。 这其实也是少时的传统，有事一起上，有饭一起吃，更别提这种有两位少时成员宴请熟人的饭局，那更加是有空的人都会去。 于是，群里各种五花八门的推荐就都来了，八人的推荐各不相同就很离谱！而且理由都乱七八糟的站不住脚，简直就分不清究竟是给YURI提建议还是为了自己解馋，甚至还有人问中途能不能加入的，像是帕尼说她7点后有空，秀颖说她8点钟能赶到汉城的任意一个角落……然后YURI就挑她喜欢的并且安全的地方去定位，可连续找了几家都表示已经没有了那几个比较安全的包厢。 在看到群里又可能要掀起新一轮的讨论潮时，吴粦为了不影响他下午的工作，赶紧提出在宿舍吃火锅的解决方案。既能满足每个人的不同需求，又能让迟到人员有新鲜菜吃。 很快，吴粦的建议就得到了空闲人员的赞同！在后续的场地优劣对比、菜式讨论和采购方式方面，吴粦就不插嘴了，继续专心工作。但是很快，吴粦就知道了任何一件私事只要涉及到少时，那就绝对能把它搞成大事！ 首先是场地。在确认了“大地主”林润娥的新家没有足够的餐具后，众女还是决定把聚餐场地定在少时宿舍。 其次是菜式。群里讨论了半个小时，只是确定了不要买鸡爪和瓜类，还有定下了要买韩牛，其它就是各种零食了……吴粦乍一看聊天记录还以为她们是在讨论野餐时要带的食物。夸张的是，在讨论买什么菜的时候，还得顺带讨论怎么伪装才能在买菜的时候不被认出来！因为艺人三件套不保险，所以就得找有自助付款机；机器数量少了还不行，因为排队时可能会被认出来。哦，对了，最好还得找有自助称重的地方，避免在人工称重的时候被认出来。 最后，在看到她们讨论具体用哪种芝士来做部队火锅时，吴粦彻底忍不住了！连忙刷了几个表情打断了群里的讨论，然后说火锅的事情让他来安排就行，其它人等吃就可以了。吴粦的提议获得了YURI和润娥以外7人的一致同意！YURI是觉得不好意思；润娥是没空回复；朱贤和秀颖、SUNNY是想试试吴粦的手艺，而剩下的人就是纯粹的想偷懒了。 也算凑巧，这期《强心脏》需要节目组这边帮忙给小作文的话题不多，这时办公室的人已经开始有默契的降低效率，逐渐摸鱼了。看到都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吴粦带着歉意向组长请假，说是回去休息。组长也知道吴粦昨晚拍了个通宵，何况下午回去休息是中午就答应，也就没说什么，叮嘱一声要“保重身体”，然后就放行了。 因为第一次在南朝鲜采购食材，吴粦最终还是接受了YURI一起去超市采购的建议。两人约好半小时后在少时宿舍附近的沃尔玛集合。在吴粦到达超市时，见到的是已经画好素颜妆的YURI和被拉来当壮丁的孝源。说是壮丁，其实是避免万一被拍到照片，也好用三人出行来规避绯闻。 看着一副贤惠模样，推着购物车紧跟着自己的YURI，再看看另一边，孝源活泼得就像一只随时要去抓野兔的猎狗，吴粦不由得感到心很累，怎么看都像一家三口……这边得和YURI沟通材料的好坏和适配性，另一边得随时准备拉住要跑出去撒欢的孝源，防止引起被路人注意而被拍到照片。 在听取了两女关于对南朝鲜传统家庭火锅的认知之后，吴粦果断决定按照自己的办法来搞一次伪华式火锅，反正她们的底线就是只要有肉有本地蘸酱。 以天然、方便、美味、健康等理由忽悠了一下，然后在两女的怀疑眼神下，吴粦开始了大采购。考虑到物价因素，吴粦放弃了牛骨，买了鸡架来熬汤；然后是玉米、马蹄、萝卜、豆腐之类的配菜；最重要的各类肉片是越多越好；考虑到味道的相冲，主要还是猪肉和鸡肉为主；最后吴粦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个计划，再参考了群里的信息，还是买了少量的油炸花生米、炸猪排和五花肉等熟食，然后选择了西红柿和黑木耳来当凉菜。 总感觉没拍黄瓜就是不完整的火锅。 三人回到少时宿舍后，发现泰软和SUNNY也已经回到了。 食材是吴粦挑的，所以他是肯定得在厨房做主厨的。至于在宿舍内的四位少时成员……连猜拳都不用，YURI扫了一眼，就只好默默地进去厨房打下手。没办法，现在四人里面，最小是她，厨艺最好的是她，今晚聚餐的发起者也是她……她不进去厨房帮忙还能谁进去？ 虽然吴粦和YURI的烹饪理念完全不一样，而且两人的配合也有很多不默契的地方，像是萝卜切片还是切块，猪肉切片的厚度等等，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但是两人并没有因此争吵，而是用饶有兴趣的态度去聆听对方的意见，然后不约而同的做出适当的改变，反而让理念冲突变成了一种调节气氛的手段，让两位本来只能算普通朋友的人，迅速上升到有相同爱好的挚友程度。 吴粦儒雅有礼的动作和态度，YURI发自本性的包容和理解，再加上被吴粦评价为“贤惠的笑容”，两人的备菜工作看起来非常的温馨和自然，就像一对老夫老妻。 吴粦的微笑，YURI的掩嘴笑，再加上不时传出来的阵阵轻笑，让三位正在看电视的懒人常常忍不住把注意力转到厨房里面去。 一直关注着厨房的孝源，突然满脸充满“羡慕”表情的说了句：“这两人真般配啊……”话音未落，就被反应快的SUNNY捂住了嘴，并且做出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而泰软也是瞪了孝源一眼，同时也做出了“闭嘴”的手势。 被打断了沉迷状态的孝源，不忿的打掉了SUNNY的手，直接说了句：“本来就很像嘛。”然后就又被SUNNY捂住了嘴。SUNNY先是看了一眼厨房，看到那两人并没有看向客厅，才小声说道：“就算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孝源的大脑估计这时才处理完刚才她说的两句话，才猛地一下抬手捂嘴！“啪”的一声，清脆的打在SUNNY的手背上，疼得SUNNY直接缩回了手，然后又“啪”的一下打了孝源大腿一巴掌！孝源虽然挨了打，但是还是傻笑着向SUNNY道了歉，然后两人又肩并肩的看向厨房。 “润娥现在的手艺做不到YURI那地步吧？”孝源歪头小声的和SUNNY说道。 “估计不行。”泰软也小声的回答道。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个对比！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好吗？”SUNNY不屑的回答道。 “我猜换成润娥的话，她只会搞乱。”孝源撇了撇嘴。 “我猜她只会嘟着嘴撒娇，然后所有的活都让吴粦干。”泰软叹了一口气。 “再加上一条，顺带偷吃熟食。”SUNNY露出无奈的表情。 “突然感到润娥的运气真不错。”孝源觉得，对比起来，自己很受伤。 “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泰软这点比较看得开，毕竟她的也不错。 “我们现在找到好的不难，找到符合我们要求的也容易，问题是我们符不符合对方的要求，能不能克服自身困难坚持下去……”SUNNY表面上是顺着孝源和泰软的话在做自己的评价，实际上眼神却看向了泰软。 泰软没注意到SUNNY的眼神，也没领悟到SUNNY话里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没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这不还有我们吗？只要润娥愿意，我们可以帮润娥一直走下去。” “唉……”SUNNY看着泰软，暗自叹了一口气。泰软的男朋友有钱又有地位，爱她也很迁就她，但是她老是在私人问题上分不清主次，多次和对待事业的态度混淆在一起，让SUNNY这个当妹妹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骂她一顿。 第35章 少时宿舍聚餐（二） 少时的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在守护着这个承载了她们的汗水、黑暗和辉煌的团体。 泰软的方式就像华夏古代的铸剑师，把自己和少时融合在一起；西卡是实际上的大姐，从私底下关心、守护着每一位成员，甚至不惜为了成员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和公司对着干；SUNNY则是默默地利用自己的身份为姐妹们争取更多的资源…… 在三人各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忙人”润娥终于回来了。预计四点完工的拍摄计划，拖到五点半才完成，到宿舍已经六点半了。 “姐妹们，我回来了！”标志性的夹子音和大字型的姿势，并没有换来熟悉的“骂声”，而是三对奇怪的眼神。 “润娥啊，真羡慕你未来的家庭地位啊！家庭主男都已经找好了。”孝源对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咳咳，我觉得你最好去帮帮忙，东西挺多的样子。”泰软用嫌弃的神态看了一眼润娥。 “顺带试一下菜，看看符不符合我们的口味。我觉得YURI快被带歪了。”SUNNY瞪了孝源一眼，警告她别乱说话。 润娥这才带着茫然表情，看向了厨房内有说有笑的两人。过了一会，总算感觉到一丝让她不舒服的气氛，心里一酸，小嘴一翘，顾不上卸妆，就往厨房走去。刚好这时候YURI打开厨房门，吴粦端着一大锅汤走了出来。 看到润娥回来了，吴粦怕影响到手里热腾腾的鸡汤，只是微笑一下算是打招呼，小心翼翼的把锅放到客厅餐桌上的电磁炉后，才走过去用手肘和润娥拥抱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道：“咱们润娥也有学习不认真被老师拖堂的时候？” “哪有……都是天气问题！这小小的cF怎么可能难得到我这个百想奖获得者！”润娥一脸傲娇的说着。 “哇！百想奖获得者啊！那就是影后啊！哪一届？我实在太失职了！竟然都没查到你获得过这个奖项！真是对不起！”吴粦用星爷的标志性张大嘴的夸张表情，貌似诚恳的语气，大声的说着道歉的话。 “哈哈！”x4，四女齐齐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润娥瞬间羞红了脸，猛地一头扎入吴粦怀里，把俏脸藏了起来，但是双手却在不停地拍打着吴粦的后背。吴粦被拍得苦笑不已，又不方便用刚处理完食材的双手去接触润娥，只好口头示弱道：“大家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咱们回家后再动手动脚。” 润娥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拍了两下吴粦的后背，然后才离开吴粦的胸口，“哼”了一声，小嘴一嘟，没好气的说道：“谁会动手动脚啦。”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实诚。话音未落，又踩了吴粦一脚：“就你记性好是吧？还大声说出来！” 这一脚，又引来了四女的一阵嘲笑。 “好啦好啦。很累了吧？要不先来一碗鸡汤？刚煮好的，还没下其他配菜，可能味道有点淡。”吴粦指了指刚才端过来的大锅。 “太烫了吧……”润娥有心给吴粦面子，可是看着那一层鸡油，感觉会很烫嘴。 “那就先盛出来放凉了再喝。”吴粦转身进厨房拿了一个大碗和五个小碗出来，往大碗里盛了大概五小碗的量，然后对着其他人说：“这清汤先放着，待会凉了你们先喝。如果不习惯，就留着待会加汤用。”说完，接过YURI递过来的配菜，一一放入锅内。 “再煮一会，等我和YURI把其他菜都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吃。”其它人一一回应，吴粦又对着润娥说：“你先休息一会吧。”然后转身就和YURI走进厨房。 润娥看着吴粦的背影，一咬牙，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顾不得卸妆，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休闲服后，又快步走进厨房。 “oppA，还剩下什么要做的？剩下的我来吧。”润娥走到吴粦身后，看了看灶台上的菜。YURI听到声音后，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润娥：这可不像润娥的作风啊。 “基本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就行了。”吴粦头也不回的回复道。 “那可不行！今天你可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那么多的活。还是我来吧。”润娥伸手就拿过吴粦手里的西红柿。 “好好，让给你了。”吴粦看着润娥坚决的态度，笑着退让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YURI问道。 “你们把西红柿这么……木耳这么……熟食最后摆盘放吧。那就交给你们了。”吴粦说完自己的思路，然后就把围裙解下来，给润娥穿了上去，又把润娥搞得一阵面红耳赤的。 看到吴粦出来，SUNNY连忙招呼道：“吴pd，辛苦了！来来，坐下喝杯水。”SUNNY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然后递给吴粦一瓶饮料。 “谢谢！”吴粦接过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心情一放松，熬夜的困劲马上就上头了，眼一闭，头一歪，睡着了…… “吴粦，你说……”泰软看到吴粦坐下，想开口找个话题聊聊打发时间，没想吴粦已经秒睡了。 泰软小声叫了一下孝源和SUNNY，指了指吴粦。她们知道吴粦昨晚通宵拍了Rm，想着他也许没休息好，所以也很体谅吴粦的失态。SUNNY关了电视后，和泰软轻轻的走回房间。孝源回房间前，进了一趟厨房，告诉两人吴粦睡着了，然后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润娥和YURI探头看了一下客厅歪着头睡觉的吴粦，然后对视了一眼。 “润娥，接下来的也没什么菜要准备的了，你去照顾吴粦吧。凌晨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收拾场地，估计没什么时间睡觉。”YURI笑着对润娥说道。 “嗯，那这里就拜托欧尼了。”润娥也不矫情，直接摘掉围裙就走出了厨房。 YURI用自己都不知道的带着羡慕的眼神看了一下润娥的背影，转头继续切菜。 润娥出了厨房，就直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的托着吴粦的脸，让本来就有从沙发上滑下风险的头部，慢慢的靠在她的手臂上。润娥四周瞄了一眼，没发现有人在关注这边，于是快速在吴粦额头啄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玩起来。 过了一会，呼噜声震天响……YURI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继续备菜；润娥尴尬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几位姐姐的房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三个探出来的小脑袋。三人捂着嘴对着润娥笑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有没有在房间内大笑就不知道了。 润娥也没多少处理别人打鼾的经验，小时候有没有听过父亲打鼾也记不住了，最多听到姐姐们太疲惫的时候会打，但是声音也很小，忍一忍就过去了，哪像现在吴粦的声音这么响！之前在片场的时候还好，场地比较空旷，现在换在室内……润娥都仿佛听到了回音！ 就在润娥纠结是叫醒吴粦好呢还是直接捂住吴粦嘴巴的时候，一阵“EVERYdAY LoVE”的铃声响起……吴粦迷迷糊糊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名字--林静，然后直接接通：“喂。”一听就是有气无力或者不耐烦的样子。 “喂，吴粦，呃，你在睡觉？” “嗯。” “这点不对吧？” “昨晚熬了个通宵，现在才刚睡着呢，大姐！” “哦，那我长话短说。我今天提交资料了，预计最迟8天后签证下来。等拿到签证，买到什么时候的机票我再告诉你。” “这点事你发信息不就行了，还打电话……行啦行啦，我知道了。” “发了，看你一直没回复，所以才打电话。那你继续睡吧，拜拜。” “拜拜。”吴粦挂机后，发现姿势不大对，坐直一看，才看到旁边的润娥。吴粦扯起嘴角笑了笑，干脆又倒在润娥手臂上……马上又坐起身，伸手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神往下，头一歪，又倒下了，这次直接把头靠在润娥的大腿上。可惜现在润娥穿的是长裤。 “呀！你起来啊，现在在宿舍呢！”润娥唰的一下脸红了，急忙推了推吴粦的脑袋。 “对哦。”吴粦这才想起还在少时宿舍呢。连忙坐起来一看，没人啊！于是头一歪，又倒下了，还是相同的位置。“这不是没人嘛……” “你这……”润娥本来还想把吴粦推开，不过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话，还是直接停下了动作，让他继续躺着。看着吴粦那淡淡的黑眼圈，润娥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感觉到那温暖的触感，吴粦很“流氓”的直接伸手抓住润娥的手就盖在自己的脸上。 润娥红着脸又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出来，于是任由自己的手被吴粦抓着。 “睡着了吗？”润娥看到吴粦眼珠还在动，于是轻声问道。 “没，不敢睡，就是闭眼休息。” “你刚才说你直到现在才睡觉？上午你没睡吗？” “没……今天一直在《强心脏》待着呢。” “林静要来南朝鲜吗？” “没啊，是……”吴粦心里一动，猛的睁眼，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未读信息，是林静发的。 “我靠！”吴粦仔细看了一下信息，主语是“我”。 “唉……”吴粦呼出一口粗气，没回复信息，直接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闭眼休息。 “怎么了？” “果然是林静要来南朝鲜。” “她来旅游？”不是润娥气量小，一般情况下，林静对她而言威胁不大，但是如果是连吴粦出个差都“追”过来，那就不一样了。女追男隔层纱啊！ “不是，算是商务。”吴粦一激灵，脑袋开始转动起来了……得想好怎么说才不会让润娥误会。虽然一般情况下润娥没渠道知道他帮林静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虽然润娥好像也不是爱吃醋的人……虽然……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吴粦决定还是坦诚的好，斟酌性坦诚。 “那她商务出差怎么还需要和你说一声？你们有约？” “我来之前，她知道我会和电视台接触，所以让我留意有没有办法认识几个有真材实料的知名美容师或者美容院，她想和这边开展一些合作。” “然后呢？” “然后就是前天刚好知道赵pd有路子，所以和林静提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要来？” “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是她会派个人先过来探路。” “她来之后你要全程陪同吗？” “不用，我就到时候把双方约出来见个面，然后就没我的事了。” “林静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帮忙说不过去吧？这还是你搭的桥。” “不用不用，我又不懂美容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谈就行了。我自己还一堆的事情呢。” “林静怎么知道你来南朝鲜了？”润娥打探的是吴粦是不是经常和林静联系，是不是所有的行程都会和她说。润娥记得没在吴粦的朋友圈看到过他来的消息，难道有发然后把她屏蔽了？ “我接到要来南朝鲜的通知的时候，我正在山城补拍几个镜头。” “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也没问啊。” “嗯……”润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她没去华夏的时候，一般也不会问吴粦在哪里。再说，上个月比平时还多了个生日会的筹备，和吴粦的信息都变少了。 “我也认识很多美容院啊，你怎么不问我？”润娥试探性的挖了个坑。 “呃，老实说，我不觉得我能认识到美容院的人，一直没把她的事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没想起你也认识美容院的人。”这样说，应该可以吧？ “那我再介绍几家美容院给你吧，等她来了可以一起去看看。”润娥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不用！我没空带她去。我就想着到时候带他们认识之后，我就离开的。我现在每天都太忙了。”吴粦觉得自己把润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是一种失误，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一台测谎仪。 “那行，Sm合作的美容院也不少，我也认识几个很不错的美容师，到时候需要我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再说再说……估计不需要。”怎么也得先表现出“不上心”的态度。 “你当时办理签证的时候需要什么材料？多久批下来？”…… “你是在什么场合和林静说你要来南朝鲜的？”…… “为什么让你去补拍镜头？”…… “林静既然不懂韩语，你怎么不帮她谈好啊？”…… ………………………… 腿枕看起来是销魂，吴粦却感到是一种折磨，面对润娥不知道哪部电视剧学的审问方式，虽说应付起来不难，但是除了动脑还得控制情绪也是很累的。吴粦想干脆起来去厨房帮忙算了，但是感受到脸部传来的压迫感，还是不提了…… 所幸，YURI拯救了吴粦。 刚才听到吴粦睡着的YURI，干脆按照吴粦刚才所说的方式方法，把凉菜也给拌好了，最后在厨房实在没事做的她，才轻轻拉开门，发现没听到呼噜声，然后才小声问润娥：“吴粦还在睡吗？” “哦，起来了起来了。”吴粦不等润娥回复，马上就坐直起来。“不好意思啊，太困了，睡着了。” “菜和肉我都切好了，凉菜我也拌好了。你来看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YURI看着吴粦起来的方向和润娥坐着的姿势，笑得有点……不自然。 “好的，我来看看。”吴粦去厨房兜了一圈，发现YURI都按照他的要求把各种生食准备好了，接着又去看了一眼一直小火煮着的锅底，拿筷子戳了戳玉米和萝卜，然后对着润娥说：“都好了，你去叫一下其它人可以开吃了。”润娥点头表示收到。吴粦重新走入厨房，对着YURI说：“得麻烦你拿一下碗筷了，我不清楚你们是不是有公筷或者专属的碗筷。” “嗯，那碗筷就我来吧。”YURI点点头，转身开始准备碗筷。吴粦则是把生食开始一样一样的拿出去摆好。 泰软、SUNNY和孝源出来后，开始准备酒水和杯子这些，然后坐等开吃。吴粦看到SUNNY慵懒的坐姿，心里一动，把熟食都往她面前摆放，生食放在另一边。 看到润娥面前也摆着一杯烧酒，吴粦不得不暗示了一下：“润娥你就别喝酒了，待会还得送我回宿舍呢。” “哦，好的。”润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把杯子放到YURI那边，自己重新拿了个杯子倒饮料。 准备就绪，开动咯！开局先由YURI主持干了一杯烧酒，然后就自由发挥了。 少时宿舍没有火锅用的线漏，所以干脆也不讲究了，把切好的肉直接倒进锅里，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吴粦就喊人赶快捞起来吃掉。开始不久，帕尼就回来了，自己拿了套碗筷就加入了战斗。 “吴粦，这肉没什么味道啊。”孝源连吃几块鸡肉，提出了她的问题。 “这汤底本来就是没放调料的，吃的就是食材的鲜味。你习惯重口味的话，只能蘸酱料吃了。”吴粦指了指特意自己用酱油和葱蒜做出来的调味料。 “咦，这蘸料味道倒是很香……”孝源蘸着酱料吃了一块，立马竖起大拇指。 “你又不是没去林总监那里吃过饭，华夏菜本来就有点淡。”帕尼回应了一句。 “没在林总监那边吃过这种火锅嘛。” 提到林总监的时候，泰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吴粦，发现他没什么特殊反应，于是就放心了，然后瞪了帕尼和孝源一眼。 吴粦以为林总监指的是Sm的某位高层，也就没在意。 “这肉片干嘛切这么薄啊？吃起来不爽！”SUNNY赶紧转移话题。 “切的薄才容易熟啊。这样的肉吃起来才鲜嫩，口感好。我这算刀工差的，下次有机会，带你们去试试鮀岛的牛肉火锅，那里的牛肉片才叫做一个薄！” “唉，说是这么说，总感觉嘴巴里没东西似的。”SUNNY干脆又夹了一筷子熟肉，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大伙一边吃一边听吴粦介绍传统的吃法，半小时后，秀颖也回来了。少时两大顶尖战力同时在场，YURI去厨房端菜的频率就明显变快了。 过了一会，话题开始转变为YURI讲这次Rm拍摄时候的趣闻。从参与者的视角来回顾拍摄的过程，总是能找到游戏环节设计的缺陷和一些与作家设计时不同的游戏理解，也方便对嘉宾们做更深入的了解，有助于以后设计出更加好玩（坑人）的游戏。 从YURI开始讲之后，吴粦就不再插嘴了，就只是静静的吃菜，然后偷偷的观察少时众人对于Rm这个节目的评价。 这是偷听技巧之一，当没办法躲起来听时，那就在现场当一个存在感低的“隐形人”，让别人尽量忽略你的存在，对方才敢说出真实的心里话。在此期间，吴粦数次被泰软的大笑声吸引了注意力。之前在练习室的时候，没去仔细观察，所以被混在众女清脆笑声里的“豪放”声音吓了一跳。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发现也就是不过如此。观察了两次后，吴粦也就没再去注意泰软了。 但是吴粦这两次对泰软的观察，还是被SUNNY发现了。在泰软又一次“豪放”的大笑之后，SUNNY挑了挑眉，特意对着吴粦说：“吴粦，我们泰软的笑声够特别吧。” “呀！SUNNY说什么呢！”泰软马上捂住嘴，怒视了SUNNY一眼。 “别捂了，你都当着吴粦的面笑了好几次了。”SUNNY对着泰软挥了挥手，一脸嫌弃的说道。 “嘿嘿……”泰软看了吴粦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吃肉…… “不用害羞啊，泰软，这笑声很正常啊。”吴粦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自顾自的夹菜吃。 “啊？”泰软惊讶的抬头看着吴粦，这还是有人在第一次听到泰软大妈笑之后没特别反应的，当然，泰软也忘记了这其实不是第一次在吴粦面前这么笑了。 “你不觉得泰软的笑声非常的魔性吗？”SUNNY见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赶紧再“引导”了一下吴粦。 第36章 少时宿舍聚餐（三） “魔性？没这么夸张。这就是气息足的笑声而已。唱功好的歌手不都是这样吗？”吴粦看着SUNNY说道。 “我们几个唱功也不差啊，笑声也不是这样的啊。” “呃，那就不清楚了。我们华夏那边很多唱功好的女歌手笑起来都这样。哦，可能大家对唱功的定义不一样。我指的唱功好，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能唱高音的那些。” “你指的是能唱歌剧那些？” “差不多吧。反正泰软这笑声，以我的标准，就是开怀大笑的级别。”吴粦夹了一个中文形容词。 “开怀大笑？中文吗？什么意思？”孝源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去华夏留过学吗？这都不懂？”SUNNY白了孝源一眼。 “嘿嘿……这不是太久都忘记了嘛……”孝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吴粦解释一下呗。”泰软好奇的问道。虽然这么多年了，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习惯了泰软这“大妈笑”，她也习惯了在综艺里老是被拿出来打趣，可是泰软还是不会放过任意一个给自己正名的机会。如果理由成立，这也可以在以后再被别人拿出来取笑时，泰软可以驳斥对方。 “开怀大笑呢，就是指心情无拘无束，无所纷扰，十分畅快地放声大笑。这种笑可算是最自然、最舒服的笑容了，我们平时想要这么笑出声还挺难的呢。” “为什么是最舒服的笑？”润娥也停下筷子，向吴粦询问道。 “我们毕竟是群居生活，笑的时候总会受到各种限制。像是礼仪限制，你们的表情管理不就老是要求你们不能笑太大声和要用手掩嘴笑？又像是环境限制，你在电影院或者集体场合，不也是会不由自主的控制音量？最后一个就是语言发音问题了，有些语言本身就是压着声带在说话，所以母语是那种语言的人就比较少能这么开怀大笑。” 吴粦每说一点，其它人都结合自身实际，点头附和着。 “你们想想看，为什么刚才SUNNY会说泰软这种笑声是‘大妈’笑？” 众女顿时安静下来，想了一下，纷纷摇头。 “既然你们都定义为‘大妈笑’了，那就证明你们身边其实也有很多人这么笑的？对吧？只是大部分人是大妈而已。” 众女想想，也是哦！从一开始泰软在节目里被定义为“大妈笑”那刻起，大家就一直以“大妈笑”来调侃泰软，却没去想过这个称呼的由来。 “那为什么是‘大妈笑’而不是‘大叔笑’呢？因为女人到了中年，比男人更早的看开了很多繁文缛节，也就是我们说的不拘小节，所以她们做事的时候顾忌的事情就少了，所以笑起来就更加放的开了。” 所以跳广场舞的大妈居多，马路暴走团也是大妈居多。 “所以泰软其实心态已经是大妈级别的了？”孝源直接问道，结果换来泰软的一拳。 “没听出来为什么‘大妈笑’就是畅快的笑呢？”帕尼不懂就问，不像其它人都是略有所思的样子。 “不是，这只是一种描述。真正的意思，是能笑出这种状态的时候，往往都是真正开心的时候，都是毫无顾忌的时候，也就是内心真正感到畅爽的时候。其实，我估计你们在自己一个人看喜剧片的时候，当你真正被逗乐的时候，你们也会发出这种笑声，只是你们没留意而已。再说，气息不够的人，想这么笑还不一定笑得出来呢。” “哦？是吗？还真没留意，下次试试。”YURI点点头应和道。 而孝源完全就不想等了，直接开口就试，结果只能发出鹅叫声，把旁边的秀颖吓喷了，也招来了泰软小拳拳。 “大家如果想试试，那估计得先开嗓。”吴粦忍着笑建议道。 “哦？你的意思，你也可以？”泰软一脸惊喜的问道。 “可以啊，音色不一样而已。” “那你需要怎么开嗓？示范一下看看呗。”帕尼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呃，待会吧，酒喝到一定程度就开嗓了。你们看，我现在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低沉的，喝多了以后就不一样了。” “来，干一杯！”吴粦话音刚落，SUNNY马上举起酒杯和吴粦碰了一下。吴粦一开始以为只是随意喝一口，没想到SUNNY直接一杯干了！吴粦愣了一下，苦笑着也干了杯中酒。SUNNY随即给吴粦又倒满了一杯烧酒。 YURI这时反而问起了润娥：“你和吴粦待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你见过他那种开怀大笑的状态没？” 润娥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留意。我和吴粦喝酒的场合不多，他要么很清醒的像现在这么的说话，要么就是干脆醉的差点说不出话，中间状态还真没留意到。” “很感谢吴粦的分享，总算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个结。我敬你一杯。”泰软举起杯子，也和吴粦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泰软酒量很浅，所以现在喝的是饮料，所以吴粦也就是象征性的随意喝了一口，结果SUNNY不满了：“吴粦，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大姐？你是看不起少时的队长？还是对她向你致谢表示不满？” “我又怎么了？”吴粦纳闷的看着SUNNY。 “她都干杯了，你就喝了这么一小口？”SUNNY满脸怒气的站起来瞪着吴粦。 “泰软这不是喝的是饮料嘛，所以……”吴粦不由得失笑解释。 “饮料怎么了？饮料就不是一杯干了？泰软干了一杯，你才喝了一口，这不就是看不起她？” “行行，我喝我喝。”吴粦又是一声苦笑，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SUNNY这才满意的笑着坐下。 “那我以后在上节目时，还能不能这么笑了？”泰软继续问道。 “那得看你们公司对你的定位了。” “不用管公司，就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是没问题。你的笑容和笑声多有感染力啊，一听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在笑，非常的有感染力，能让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的高兴或者兴奋起来。”吴粦振振有词的肯定泰软的笑声。 “想想也是奇怪。被吴粦这么一说，我回想了一下，确实身边很多人也像泰软这么笑，那为什么当泰软笑出声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那么的特别呢？”YURI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场景，发现其实之前去市场买菜和去美食街的时候，也经常听到这种“大妈笑”，可是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YURI的话也获得其他人的认同，泰软也好奇怎么自己也从来没从这个方向去考虑过。 “很简单啊！”吴粦不由得笑开嘴，然后指着泰软说：“你们看，泰软天生一副高中生的精致面孔，但是笑声却是豪爽的大妈笑，这现实的反差是不是太大了？”吴粦估计酒喝急了有点上头，说话开始没什么顾忌了，也敢当着润娥的面夸奖别的女人了。 众女纷纷看向泰软，把她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看到泰软的容貌时，想到的是小女孩，是美丽的少女，潜意识的就会给泰软配上相应的表情，像是矜持的笑容啊，轻声细语啊，娇羞啊什么的，然后她突然给我们来了一个豪爽的大笑声，是不是有一种出乎意料的感觉？一旦出乎意料，那么就会给我们的感官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放大了这种印象。也就是说，泰软精致的面孔，配上豪爽的笑声，会给人一种极大地感官刺激，会让那对方不由自主的忽略这个笑声的普遍性，而是将其定义为特殊性。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呃，对，反差感，反差萌。”吴粦还追加的描述道，毫无感觉自己的说话前已经不怎么经过大脑了。 “咦！还真是！”众女纷纷应和。 “哇！吴粦xI不愧是表情行家，观察的真细致！来，我也敬你一杯。”在SUNNY的暗示下，孝源也举杯和吴粦干了一杯烧酒。 “别别，大家年龄都差不多，还是直接叫我吴粦就行。”吴粦一方面是觉得互相说敬语太别扭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润娥在公众场合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他的名字。 “那我就直接称呼你名字了。吴粦，咱们先干一杯。”秀颖对着吴粦举了一下杯子。 “对嘛，直接叫名字就行。来，秀颖，喝！”吴粦举起杯子，干了。 “吴粦啊，昨天你在群里就问过我们关于YURI造型的问题，刚才听她说在拍摄的时候也给她的动作和神态提过意见，她说效果很好。那是不是你现在也算对YURI很熟悉了？可以对演艺这块提一下意见了吧？”秀颖在团内也是以演员或者话剧这条路为主，而且她的未来公公也算是个知名导演，培训老师和演艺机会都不缺，但是却没办法给姐妹们带来直接的资源。秀颖也不知道YURI有没有问过吴粦这些事情，不过根据她的了解，大概率会因为欠在Rm的人情而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她干脆就利用这个时机替YURI提出来了。至于为什么不等问过YURI后再问吴粦？毕竟吴粦是来出差的，时间有限，身上又兼两个综艺的筹备工作，谁都不敢保证吴粦后面有时间啊。 “好像差不多都说过了吧？就没必要重复了吧？”吴粦听到秀颖的话后，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控制力下降的大脑暂时提速先把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收回过了一遍，然后才对着YURI询问了一下。 “麻烦oppA再完整的说一遍吧。”YURI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表情，“我太笨了，昨天你说了一遍没记住多少，麻烦你再说一次吧，我记下来。” “是啊是啊，我们也再学习一次。”秀颖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 “可毕竟时间还是比较短，我怕我说的不够准确……”吴粦最后的理智还在尝试让自己低调。 SUNNY这时躲着吴粦给了润娥一个眼色，润娥会意，男孩音重现江湖：“oppA，你就说说嘛，我也要学习一下。” 耳边突然传来的夹子音让吴粦瞬间激灵起来，不由自主的一个后移动作，差点让他从连人带椅失去平衡，幸好眼疾手快的润娥及时伸手拉了吴粦一把。 其他六女顿时齐齐哄笑起来……原来一直觉得润娥这声音惹人嫌，今天第一次觉得用对场合的还是挺好玩的。 把吴粦拉起来后，润娥直接趴在吴粦肩膀上笑个不停。吴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润娥的头发：“真是怕了你了……你倒是坐起来听啊。” 润娥坐直了身子，不过还是掩着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YURI看到吴粦吃润娥这一套，眼睛莫名的亮了一下。 “那我就把我的看法说一下，要是不正确，你们及时指出来啊。”吴粦习惯性的还是先留点退路。 “行啦行啦，快说吧。”润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催促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装满饮料的杯子往吴粦面前挪了挪。多年的姐妹，她早就看穿了SUNNY的意图，就是使坏的让姐妹们灌吴粦酒。润娥想隐晦点的阻止，她还想吃完饭出去约会呢！ “以我的标准来看，YURI是属于骨相美、耐看型的，就是越看越漂亮的那种。假设润娥和YURI的相貌都是90分，那么润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有85分，但是不管再看多久，90分就是上限了；而YURI第一印象可能只有70或者65分，但是越看会感觉越好看，慢慢的评分也会上升到90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不会啊，我看YURI和润娥一样漂亮啊。”帕尼叼着一根青菜，眼光在润娥和YURI之间转了两圈。 “吴粦都说了这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待太久了，都看习惯了。”SUNNY直接白了帕尼一眼，呛了她一句。 “哦……”帕尼一副呆萌呆萌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咦，出道的时候，就是唱《重逢的世界》的时候，不还是YURI站在第一位？按照吴粦这说法，不是应该是润娥站第一位？”孝源突然想起出道时候的编舞站位。当时YURI还是她主舞的有力竞争者，颜值又比她高，所以对YURI关注度更高一点。 “是哦是哦。”几女又一起看向吴粦。 “以我的角度来看，你们刚出道的时候，润娥其实还没长开，第一感觉真没比YURI好看。再说，你们那个编舞，我总感觉开场c位其实是西卡，那个时候她看起来是最漂亮的一个。”吴粦淡定的解释道。 这点吴粦说得问心无愧，少时黑海之前的综艺他看了不少，那个时候的润娥真的长得没现在这么惊艳，特别是在综艺上，没有现在的灯光和滤镜的加持，润娥和YURI，甚至可以加上西卡和朱贤，谁漂亮还不一定呢。 润娥撇撇嘴，悄悄伸手，掐住了吴粦腰上的软肉。吴粦面不改色的继续微笑着：就这？ “是吗？好像当时编舞老师没告诉我们这个舞蹈的意图哦。”泰软托着腮帮子回忆道。 “是啊是啊，队长NIm，那是因为你是从c位走出来的主唱，开场后最受关注就是你了。”能这么调侃泰软的只有SUNNY了。不过当时的少时只是一支新人团，只能按照编舞去跳，老师完全不会告诉她们这些动作的含义，不像现在，不仅会说会解释，还允许少时自己更改动作。 “嘿嘿。”泰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最后的站位怎么没让西卡站在中间？”帕尼又抛出一个问题。 其它人回忆了一下最后的站位，略有所得，但是不想直接回答，打击自己…… “身高问题……”吴粦没想那么多，直接说了答案。 “中间西卡就算矮一点，可是两侧各安排两个长身两个短身，队形也很好看啊。”这是孝源的问题。孝源的角度都是以短身为主的。 “你就不觉得队形的中间塌进去一块很难看？”SUNNY又白了孝源一眼。心累……幸好这是宿舍内，不是在综艺里。 润娥和YURI全程没参与这个关于身高和c位的话题，低着头一直在吃肉……既漂亮又有身高，一个开场c位一个结束c位，再说话就得被人打了。 “咳咳……那个，吴粦还没说完呢。”最理智的秀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把楼扶正。再不扶正，待会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哦哦，吴粦你继续……”泰软不好意思的对着吴粦说道。 “咳咳……”吴粦有点不想继续说，看她们这群人聊天挺有趣的，要不是很多话题不能放出来，估计光拍她们聊天的场景，凑成一个综艺节目播出来，收视率都不会低。 “刚才说到哪了？西卡最漂亮……嘶……”润娥在桌底下狠踩了吴粦一脚。 “哦，不对，是YURI耐看。我之前看了你们很多mV和综艺，这次看了真人之后，也留意到YURI一直以来的脸都比较有肉，但又不胖……”吴粦刚起了个头，发现又没办法说下去了…… “YURI是易胖体质嘛。”“喝水都长肉的那种。”“运动量那么大都减不下去。”“应该说，幸好运动量够大，才没长胖。”“所以很多美食她都吃不了。”“是啊，能唱能跳能玩，就是不肯和我们一起出去吃美食。”“也亏她能喝那么难入口的山药汁。”“也不知道吃那么少怎么能长那么高。”“就是，身材还那么好。”“是啊，腿比我长……”“胸比我大……”“浑身的肉还均匀结实。” “怪不得被评为我们之中身材最好的……”润娥本能的低头瞄了自己一眼，有点“忿忿不平”的说道。 在口快的孝源起了个头后，众女就都又聊开了，这次连润娥和秀颖都加入了战团，就是好像完全忘记了现场还有一位男的。 YURI一开始听到话题转到她身上，还只是扶额苦笑，接着的话就让她开始脸红了，在偷瞄了吴粦一眼后，干脆低头假装顾着吃饭，什么都没听到……到了最后，YURI觉得实在不能让吴粦听下去了，才猛地伸手捂住了润娥的嘴，对着始作俑者孝源瞪了一眼，才弱弱的说道：“吴粦oppA的话还没说完呢……”说完朝吴粦方向使了眼色。没办法，她身边就润娥比她年纪小了。 “哦哦，对对。”“那我们待会聊。”“不能便宜了吴粦。”…… “没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嗷呜！”吴粦酒劲开始上头了，忘记了润娥还在身边，夜场去多的的后遗症就出来了。至于最后一声，是润娥使劲掐肉后的本能反应。 吴粦回过神来，尴尬的看了润娥一眼，决定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咳咳，那我们继续……刚才说到YURI的身材丰满…嘶…不对，说到YURI的脸有肉，结合她的五官，再配合个发型，就容易就能给人一个贤妻良母的感觉。所以在Rm转场之后，我让YURI减少几个撒娇可爱的动作，而是采用一些比较大气的动作，在最后的环节，我就引导她往会照顾人的大姐姐这个角色去做。当然，最后撕名牌的时候是她自己的临场发挥，和我没关系！”吴粦本来还洋洋得意的介绍着自己对YURI的引导作用，但是最后面，还是补了一句话撇开了自己的一些责任。YURI最后的一些动作可不能被人误会是自己教的，要不传出去得被Sm打死。 “那我脸上也挺有肉的，是不是我也看起来像贤妻良母？”SUNNY用双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蛋。她一向觉得自己挺可爱的，但是和文少确定关系后，开始觉得好像YURI和秀颖的外形和性格与文少更般配。 “你的脸型更短一点，所以脸蛋有肉后，看起来圆乎乎的很可爱，特别是配上家居服后……”吴粦笑着上下指了指SUNNY的衣着。 “唉……看来穿职业装也会被说可爱了……”SUNNY吐出嘴里的气，表情一垮，直接额头靠在桌子上。 “不过，看你综艺的时候发现，SUNNY你的眼睛很灵活，表情也很丰富，所以你穿职业装的时候，多注意一下表情控制，也挺有气势的。” 第37章 少时宿舍聚餐（四） “咦？真的？”SUNNY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也许是隐形眼镜反光？ “呃，真的。”吴粦被SUNNY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时，孝源突然插话：“那……假设啊，假设，如果SUNNY的男朋友和你的身高差不多，颜值也差不多，如果他们都穿西装站在一起，你觉得般配不？” SUNNY瞪大了双眼，带着期望的眼神盯着吴粦。 吴粦心里一惊：这句话貌似不能在这个场合说吧？这是闺蜜助攻追男人的时候说的吧？ 吴粦假装在思考，暗地里看了一下其它众女，发现她们都没异样的表情，貌似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是表情正常的等着吴粦的回答。吴粦心里一动，想起之前润娥说过SUNNY也是有男朋友的…… “呃，那个……如果和我身高差不多的话，其实也是算般配的……”吴粦结结巴巴的说出半截话。 “真的！？”SUNNY兴奋地站了起来，其它人反而是一脸好奇的看向吴粦。SUNNY是当局者迷，其它人是旁观者清。SUNNY和文少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就是这个身高差和相貌，让她担心以后在公众场合特别是在文少的公司内部一起出现的话，别人会私下说她配不上文少。 “真的……像一对父女的般配。”吴粦快速说出下半截话后，快速抓起润娥的手就挡在自己的脸前。其它人一阵爆笑！ “哎西……”果不其然，一颗花生米击中了吴粦的脖子。SUNNY扔完花生米，又郁闷的趴在桌子上了。 润娥失笑着抽出手，随手打了一下吴粦的后背：“别调皮，好好说话！” “好好……”吴粦讪笑一下，继续说道：“刚才说笑呢……你只要控制好表情，以你现在的身材比例，别说职业装，晚礼服都衬得起来。” “承你贵言！哼，你先自罚一杯。”SUNNY重新坐直，举起杯子，嘟着嘴微微皱眉，对着吴粦示意。 “啊？为什么？”吴粦夸张的张大嘴，环视一圈后，最后看着润娥。 “为什么？就凭你对前辈不敬，自罚一杯算轻的。”帕尼萌萌的，看润娥只是笑着不说话，于是主动给了SUNNY一次助攻。 “怎么就前辈了？她年龄比我还小！”吴粦漫不经心的说。 “欧尼出道比你早！”帕尼回应道。 “我出来社会参加工作比她早！”吴粦强势回复，不过转头一想，好像大学毕业后出来工作的时间真的比她晚。 “你是不是得叫她三姨？”秀颖突然使出杀手锏。 “是……”吴粦表情直接僵硬了，很艰难的蹦出一个字。 “耶！”秀颖、帕尼、孝源和泰软兴奋地互相击掌，SUNNY得意的看着吴粦，YURI捂着嘴在笑，润娥有点尴尬的低着头笑。 “喝！”击掌的四女异口同声的齐齐指着吴粦。 吴粦没办法，苦笑一声，举起酒杯一口喝光烧酒，然后YURI站起来隔着润娥给吴粦又给满上，然后SUNNY才和吴粦碰了一下杯子，两人又干了一杯。 润娥红着脸，帮吴粦夹了几块肉后，悄悄地在桌底下握住了吴粦的左手。 吴粦转头对着润娥皱皱鼻子，笑了一下，示意没事，还在可控范围内，然后开始吃肉。 还没吃两块，孝源又突然冒出一句：“吴粦，我的脸型也和YURI差不多啊，是不是我脸蛋的肉多一点的话，看起来也会很贤惠？”边说边用手把嘴巴附近的肉往颧骨地方堆。 泰软瞪了孝源一眼，然后挥手把孝源的手打下来。SUNNY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烧酒，才不紧不慢的说：“知道你恨嫁很久了，但是呢，看起来贤惠不代表你真的贤惠，你还得多学学啊。” 孝源撇撇嘴，对着SUNNY呲了一下牙齿，一副要咬人的样子，然后才看向吴粦：“不听你们的，我要听吴粦说。” “咳咳，等我再吃一点……”吴粦感到头大，想先拖延一下，等她们换一下话题后估计就想不起来了。 “那你赶紧吃！”SUNNY和孝源不约而同的一起站了起来，给吴粦夹了两块卤肉，然后两人就这么盯着吴粦吃饭。 “……”吴粦无语，瞄了润娥一眼，看到她没什么表示，只好默默把两块肉咀嚼吞下。 “那个，孝源啊，其实呢，按照我的标准，你和YURI不是一个类型的，你是和秀颖一个类型的。”吴粦指了指孝源和秀颖。 “哦？”七女纷纷侧目。 “你们两个和其他人不同，不是一般的那种女性的柔性美，而是有一股英气，很有职场气质和独立女性的那种……”吴粦说了一半，耳边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不是也很有英气呢？” 吴粦猛的一个哆嗦，转头一看，果然是润娥！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丢脸，吴粦一股戾气顿时冲上大脑，眼睛不由得眯了一下，嘴角反而微微上翘。 某女还没觉察到吴粦的情绪已经爆棚，还想继续装下去，被吴粦一下子捂住嘴！还没等挣扎开，就被吴粦往前一拉，直接趴在吴粦大腿上，然后就是三声“啪啪啪”——润娥被打屁股了！ 其它少时成员先是惊呼一声，然后又集体欢呼起来！天下苦润娥的撒娇声久矣，就是无奈平时单挑打不过润娥！ 吴粦打了三下后就松手了，润娥趁机坐起来，嘟起小嘴怒视吴粦，然后伸手就要打吴粦。吴粦这时借着酒劲，一下子抓住润娥的手，另一只手突然穿过润娥的膝盖，猛地一个公主抱，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把润娥抱了起来，然后就往客厅中间的空旷地走去。 润娥一开始被吓傻了，好几秒没回过神，等到想起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抱到客厅中间了。还没等用力，就被吴粦一下子抛到空中！突然处于空中无着力的状态，又吓得润娥再次惊叫！等到再次被吴粦抱住，润娥不由自主的环抱住了吴粦的脖子，把头埋到吴粦怀里——羞死人了！ “还敢不敢调皮？”吴粦压低了声音，显得很有威严的问道。 润娥用脸蛋摩擦了几下吴粦的衣服，然后倔强的抬起头，再次用小男孩的声音挑衅吴粦：“哼！你管我？我就要！这下我看你怎么扔！”说归说，抱着吴粦脖子的手却没动过。 “哦，是吗？”吴粦翘起一边嘴角，一副奸诈的样子，然后把润娥往怀里一领，用左手手腕、右手和胸口把润娥固定住，左手手指就在润娥的腋窝下活动了起来。 “哈哈！”润娥突然不受控制的爆笑起来，双手松开了吴粦的脖子，本能的双脚一蹬，挣扎了一下。 吴粦趁机松开双手，在润娥还没落地前，从背后抱住了润娥的腰部，用力一抬，然后原地转了两圈。因为太过突然，转速又太快，润娥的双脚都被离心力带动得飞了起来……润娥还没从被挠咯吱窝的状态中退出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腾空而起！ “啊”的一声，开始尖叫起来！ 三圈过后，吴粦放下润娥，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还敢调皮吗？” 润娥缓了一下，还想坚持一次，突然感受到吴粦放在她腰部的手力度在加重，赶紧娇羞的求饶：“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吴粦这才笑着双手一松，润娥却是双脚一软，直接坐在地板上。 “啊！脚软，起不来了！”润娥娇嗔一句后，抬头看向吴粦，娇笑着张开双臂：“抱抱！” 吴粦对着润娥宠溺的笑了笑，弯腰就这么托着润娥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润娥眯着眼，很享受的把头靠在吴粦的脖子边后，睁眼……正对上了6副目瞪口呆、处于静止状态的表情！润娥这才回过神：现在还在宿舍和姐姐们一起吃饭呢！ 润娥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吴粦酒精上头，可管不了什么低调、谨慎了，就这么把润娥抱到餐桌旁重新坐下，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润娥坐下后，看了姐姐们一眼，感觉自己承受不住这六对眼神的压力，转头瞪了吴粦一眼，然后低头小口的扒饭。 六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泰软和秀颖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们自己男朋友也不差，就看个好玩；YURI带着羡慕的眼神，捂着嘴轻声地笑着；孝源惊叹“润娥终于找到克星了”；帕尼是惊叹吴粦的力气比她男朋友那个组合里面的那群肌肉男还大；SUNNY最后总结：“这狗粮撒得……幸好忙内不在。” 润娥一听，气不过没人站在她一边帮她谴责吴粦，一时戏精上身，对着泰软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队长NIm，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欺负你们可爱乖巧的二忙内啊？” 泰软对这招早已免疫，见怪不怪，淡定自若的夹起一片牛肉放到锅里涮了一下，然后沾了一下辣椒酱，送入嘴里咀嚼吞下，然后才在润娥期盼的眼神中说道：“哦，你是要被教训一下的。吴粦只是做了我们一直想做但是做不了的事情而已。”然后拿起饮料，对着吴粦示意了一下，两人干杯。 “啊！我好惨啊！这群姐姐都不疼我了！西卡欧尼我想你啊！忙内我想你啊！”润娥惨呼一声，趴在桌子上假装哭泣，手却在桌子下死命掐吴粦的大腿。其它人再次哄笑一声后，也不搭理润娥，自顾自的吃饭聊天…… 一顿饭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经过猜拳，由孝源和泰软去洗碗，其它人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消食。 润娥很大胆的搂着吴粦的胳膊，肩并肩的坐在长条沙发上，一直傻乐着。 SUNNY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开始还是正儿八经的端坐着，然后扭啊扭的变成斜坐着看电视，然后就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滑，最后头靠在扶手上，右手一直在肚子上转圈，慵懒的说了声：“吃得好饱好舒服啊！” YURI看了吴粦一眼，赶紧小声对着SUNNY说：“欧尼，注意点形象，吴粦还在呢。” SUNNY头也不动，带着鼻音回答道：“没事，他是自己人。” “那也好歹留个好印象啊。”YURI还在劝。 “好印象？从他第一天去练习室，我们估计在他心中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可是……” 吴粦饶有兴趣的看着SUNNY的姿势，笑笑说：“SUNNY这么躺着就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看，是吧？”SUNNY对着吴粦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姿势还是得SUNNY做出来才显得自然和可爱。”吴粦也对着SUNNY比了个大拇指。 “哦？你还见过谁这么躺着看电视？” “润娥啊。” “她？应该也不会不好看吧？我们的门面哦。” “润娥做出这个姿势的时候，就像一张广告照片似的，美是美，但是看起来总是有点摆拍的感觉。你就不一样，看起来就很自然，很舒展，好像你就应该是这样子。”吴粦看着SUNNY点评道。 “这样子是什么样子？”秀颖好奇地问道。 “呃，就像SUNNY天生就应该是这么的慵懒，就应该是这么的享受生活。”吴粦表情自然的回应着，润娥却突然把头抵在吴粦肩膀上，娇躯不由得一阵颤动着。 “听起来像是夸我，但是总感觉话里有话。但是还是谢谢啦。”SUNNY只是挥了挥手，其他部位动都没动。 “那我是不是能这么认为，这个姿势就是SUNNY欧尼的最美时刻？”YURI突然说了一句。 “也可以这么说。”吴粦想了想，点点头。 “最美个头！你这是夸我还是害我呢？我这姿势要是被拍照流传出去，我不得被全国ANtI到退团？”SUNNY被YURI的话刺激到了，坐起来拿起抱枕就丢了过去。YURI笑嘻嘻的双手接过后，直接抱在胸前。 秀颖这时盯着吴粦看了一会，然后对着SUNNY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吴粦的说话方式变了？声音也变大了？” YURI也看向吴粦：“好像是哦。对比下午刚来的时候，声音洪亮了很多了。” “这就是吴粦的开嗓？”SUNNY也附和道。 “呵呵，喝多了喝多了，让大家见笑了。”吴粦面上笑着，内心却是一惊：不知不觉又喝多了！不行，得撤了，免得后面失态。 这时帕尼从卧室接完电话出来，说是男朋友约她去夜店，所以她来问吴粦和其它姐妹要不要一起去。吴粦以待会还要和润娥去逛景点婉拒了，而其它女人则是直接就拒绝了，SUNNY还很直接的劝她要注意点安全。 帕尼出门后，SUNNY带着点促狭的表情，不怀好意的对吴粦说：“其实你可以和润娥也跟着帕尼去夜店玩玩。既然是第一次来汉城，那夜店文化也得感受一下嘛。” 吴粦对着SUNNY挑了挑眉，一只手指着SUNNY，一只手揽过润娥，笑着说：“你给我挖坑是吧？” SUNNY捂着嘴笑了。 吴粦接续说道：“对我来说，夜店挺没意思的。大学毕业后去过几次，后来赚到点小钱后也去过几次，但是实在是对夜店那种地方喜欢不起来。” “为什么？男人很少有不喜欢去夜场的吧？”洗碗出来的孝源好奇地问道。相对来说，孝源自己和男朋友的朋友圈比较狭窄一点，大部分都是普通民众，严格来说，艺人也只算是比较有钱的普通百姓。 “夜场有什么好的？不是去喝酒就是去泡妞。喝酒伤身，至于泡妞……完全不需要了！”吴粦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说话方式了，直接就把自己的直接想法说了出来，最后又把润娥搂紧了一些。 听到吴粦的话，YURI不由的又把注意力从电视上转移过来。 “你这话说的……对夜场的评价也太负面了。”孝源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否定了吴粦的说法，“夜店对于排解现代人的压力和焦虑等负面情绪还是很有帮助的。” “我有其他方式排解负面情绪啊，所以这点对我没用。”吴粦耸耸肩。 “既然说喝酒伤身，那你刚才干嘛喝了那么多酒啊……”孝源在吴粦话音刚落时就直接脱口而出的反驳。 “金十岁！你没听全事情的来龙去脉，别乱说话。”SUNNY赶紧开口制止了孝源继续说下去。唉，心累，这个妹妹费姐姐啊。 吴粦不在意的笑了笑：“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啊！既然你们喜欢喝酒，那么我肯定不能破坏气氛啊，而且我又不是一杯倒的那种，那就喝呗。再说，喝点小酒也有助于活跃气氛啊。”简单点说说，意思表达到了就行。不过说真的，吴粦自我感觉和少时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比“认识”好一点，朋友估计都算不上。对于孝源的无心之语，吴粦也没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怼回去，只是在这个环境下，说点漂亮话总比假装没听到要好一点。 YURI看准时机插话道：“那吴粦你平时怎么发泄情绪的？” 吴粦和润娥对视一笑，施施然回答道：“大吃大喝、打球或者玩游戏，这些都行啊！”现在吴粦处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中，让他不想解释太多。 YURI听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很温柔很温馨，就像看到了一件意料之中的很符合心意的物件。 “那吴粦你平时不喝酒的吗？”SUNNY询问道，这些信息关乎她后续在聚会的时候可以统筹和打圆场。 “一般不喝，除了应酬。” “那你平时喝什么？听说你们华夏人都喜欢喝白开水。”这还是YURI的问题。这么主动多问，惹得多疑的SUNNY都忍不住多看了YURI几眼。 “白开水我还真喝不下，但是我喝茶多。能喝茶就不喝可乐，能喝可乐就不喝啤酒，能喝啤酒就不喝白酒……呃，烧酒。简单地说，看场合和菜式吧。” 润娥突然想到第一次的偶遇，突然笑了起来：“一般人是借酒消愁，他是喝可乐消愁。”说完捂着嘴笑个不停，YURI也捂嘴笑了，看着吴粦的眼睛愈发的亮。 “润娥，待会还有行程吗？”吴粦看向润娥。 “没有。”润娥摇摇头。 “那带我去逛逛吧。我还没去逛过汉城呢。” “那行，走吧，我先带你去明洞吧。你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润娥说完，起身打算去房间。 “这个点去明洞？人太多了吧。”SUNNY看着润娥说道，吴粦以为她说的是人多拥挤，润娥知道其实说的是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没事，装备带齐就行。”润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径自走进房间。 “行吧。”SUNNY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润娥在房间换好便装出来时，把吴粦看愣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特别漂亮而发愣，而是因为着装非常保守而有点想不通。 上半身宽松t恤不显身材也就算了，外面还套着防晒衣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很薄很透气，可是现在毕竟是晚上啊！好吧，自我脑补可能是待会晚上有点冷。 下半身是牛仔长裤加上板鞋，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是考虑到现在是六月份，高温的夏天，这个打扮出去逛街是不是太保守了一点？ 吴粦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穿的牛仔七分短裤，再重新看了看润娥身上的衣服，他才猛然回忆起来：貌似没见过润娥在和他单独出去的时候穿过短裤或者短裙！ 吴粦本能的陷入回忆之中：拍戏的时候是冬天，可以理解；在华夏约会的时候是春天，天气还不是很热，也可以理解；哦，五羊城那次要穿热裤出去来着，不过被他自己制止了；来到南朝鲜后的几次见面，润娥不是穿着长裙就是穿着修身牛仔裤……这么一总结，还真的没见过舞台以外的润娥穿过热裤或者短裙。 看到吴粦在发呆，润娥以为他是被这身衣服迷住了，笑嘻嘻的走近吴粦，转了一圈：“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吴粦被打断思绪，讶然反问道：“你就穿这一套出去？” 润娥不明所以：“是啊，好看吧？” 吴粦哭笑不得的说：“外面天气那么热，你还穿这么多出去？待会走路不热死你？” “没事，习惯了。”润娥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还是SUNNY情商高一点，发现两人的对话好像不在一个频道，试探性解释道：“我们平时私底下出去都是这么穿的，不会穿舞台装的。” 吴粦失笑：“不是，我也没说你们非得穿那种热裤出去，但是，穿七分裤不算暴露吧？”吴粦还抓着自己的裤子示意了一下。 润娥听出吴粦的意思了，翘起了嘴巴，她在想得怎么回答。 泰软这才听出来吴粦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不是暴露或者性感的问题，是我们平时要注意保护好皮肤，要是被晒黑或者出现伤口，那就会给舞台的表演着装带来麻烦的。”泰软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不敢再往下说了。她也有华夏男友，知道有些话题是禁忌。 可泰软和润娥知道避嫌，其他人不知道啊！ YURI这时就一脸郁闷的倒在SUNNY肩膀上：“是啊，前两年我去度假的时候没注意防晒，刚好回来的时候要去表演《Genie》，结果被公司骂惨了……” SUNNY虽然不知道华夏男人的禁忌，可是能看出泰软和润娥的欲言又止，连忙打断YURI：“是你一直就这么黑！叫你去美白你都敷衍了事！” 拦住了YURI，可是没拦住孝渊：“唉，我也是，前几天我就是穿着热裤出去逛街，结果被咬了几个蚊子泡回来，也是被公司骂了一顿。” 秀颖也附和道：“就是，搞得我现在出门，天气再热都不敢换短袖短裤。你看，我们连在宿舍都得穿长袖长裤呢。”秀颖指了指其它人。 吴粦之前就发现，除了帕尼和秀颖这两个刚才直接从活动现场回来的人还没换装之外，其它人都是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吴粦还以为她们可能是因为宿舍空调太冷或者因为有男性在才穿得这么保守，没想到是为了保护皮肤！ 润娥也急忙解释道：“是啊，吴粦，我这么穿也是没办法。毕竟我们随时有商演等各种活动，腿上万一有伤口，很难看的！”润娥也是不敢多加解释，只想让吴粦赶紧别关注这一点了。 可宿舍还有一个金十岁呢：“唉，那天我男亲也提到了，说我对粉丝比对他还好。我的性感打扮永远只能在舞台上见到，在家穿的比他一个男人还保守……唔……”孝源话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泰软捂住了嘴：“瞎说什么呢！你这些情趣的话留着和你的作家男亲说去！在外面给我矜持一点！”说完，狠狠的瞪了孝源一眼。 可是，吴粦已经把话听全了……虽然心里百味杂陈，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很有礼貌的和其他人告别后，才和沉默的润娥一起走出宿舍。 在吴粦两人出门后，泰软才松开捂着孝源的手，轻轻的打了她一下，说道：“以后这种类型的话别在吴粦面前说了。” “什么话？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啊。”孝源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就是你刚才发牢骚的那些。你和你男亲都上三垒了，平时调侃一下衣着的事情无所谓。可是润娥和吴粦才在初期，经不起这些调侃的。”泰软一脸严肃的警告孝源。 孝源虽然还是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应允了。 YURI若有所思的看向天花板…… SUNNY深深地看了泰软一眼。以她对泰软的了解，泰软是说不出这种需要高情商的话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第38章 烦躁的约会（一）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很冷。 吴粦以缓酒劲为由，放下靠背，闭目养神。 润娥专心开着车，不敢多说话；吴粦是不想多说话，因为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理性的声音告诉他，润娥所作所为是正确的。皮肤的任何损伤，都会影响到她正常的商业演出。本来编舞是大家都穿热裤，突然里面有人穿了长裤，是不是看起来就很不和谐？本来衣着打扮是可以表现出女性的魅力，可是大长腿上多了几个红色的蚊子泡，或者黑色的疤痕，是不是马上就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所以，在事业为重的现在，日常非必要的时候穿着长袖长裤保护自身皮肤，无可厚非。 感性的声音告诉他，很憋屈！自己的女朋友长得漂漂亮亮的，可她性感的一面只会给陌生人或者“衣食父母”看，这像什么？这让人联想到什么？某种家禽？某种古老的职业？自己又不是舔狗，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又不是忍一忍就能解决的，是会持续很多年的！自己漂漂亮亮的宝贝不能捧在手里、藏在屋里，还得和别人一起“分享”，这和戴帽子有什么区别？ 两种声音都有道理，在吴粦的脑海里斗了个旗鼓相当，谁都占不了上风，体现在外部表现，就是吴粦深深的皱着眉头，拳头紧紧的握着。 一直到吴粦感觉到汽车停下并熄火，才本能的中断了的复杂思想斗争，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润娥探过来的身影，直接给了他一个深吻。 穿这身打扮出来是下意识的行为，润娥一开始并没有想太多；在孝源的话说出来后，润娥就敏感的觉察到：吴粦细腻的内心应该是受到伤害了。 刚才一路上，润娥也偷看过吴粦的表情，她觉得她的猜想是对的。所以，润娥决定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去平复吴粦的内心。 深吻过后，润娥才脸红的说：“刚才在宿舍，人太多，怕被欧尼们调笑，所以不好意思穿太好看的衣服出来。下次如果从家里出发，我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你看。” 润娥的深吻和似是而非的解释，让吴粦心里理性的声音占了上风，暂时压制了感性的声音。 吴粦爱怜的摸了摸润娥的头发：“你现在的打扮也很好看。” “那不一样……”润娥一脸调皮的翘起嘴唇。 “哦？哪里不一样？” “这种风格你看得多了，得变换一下风格才行。” “比如呢？” “比如清凉的风格。”润娥很谨慎，不提性感，只说清凉。 “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吴粦装出一个坏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五羊城的时候就想试试你，可你不接招，硬是逼我换衣服了。哼……”润娥轻轻的打了一下吴粦的胸口。 “呵呵，我的宝贝只能我自己欣赏，怎么能轻易给别人看呢。”吴粦在进入恋爱情绪后，就把刚才的消极思想抛之脑后了，不小心的说出了心里话。 润娥听到这句话，表情一愣，赶紧起身招呼吴粦下车逛街。背向吴粦时，却是一脸的忧虑。 吴粦下车后，看到带着帽子口罩平光眼镜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润娥从驾驶室出来，心头又是莫名的涌起一股烦躁的感觉，不过马上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吴粦觉得是晚上酒喝多了，自制力下降，导致耐心下降，所以才会产生这股烦躁的感觉。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吴粦还是笑着牵起润娥的手，让她带路去逛一下这个汉城有名的商业区。 润娥一开始被吴粦握住纤手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不过笑着走了两步后，艺人的本能让她马上冷静下来，赶紧抽出手，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狗仔队，才在吴粦疑惑的眼神下道歉：“oppA，虽然我化妆了，但是还是有被认出来的可能，我们得低调一点。” 润娥把吴粦当做亲近的人，所以她没有多加考虑实际环境的直接说出了她觉得最正常的解释。一般情况下，大家都能体谅。 确实，这在润娥所在的IdoL圈里面，属于常识性的范围。平时约会都会躲着人去一些僻静的地方，就算一起去购物或者看电影，也会尽量避免身体接触。这样就算有一方被发现，另一方也可以假装路人迅速逃离现场。 可是今晚有点特殊，一个是吴粦酒后自控力下降，对自身负面情绪的压制能力下降；另一个，这是吴粦第一次和润娥在南朝鲜的正式约会，也是吴粦第一次在汉城旅游，吴粦本来是想要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可现在看起来…… 吴粦在听完润娥的话后，突然感到很憋屈，像是沉在水中似的，做什么动作都会受到水压影响的那种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感到很不舒服，虽然理智告诉他：润娥的一举一动都是正确的，符合一个艺人的行为模板。 吴粦还没想到的是，他的感觉，来自于想象中对于情侣约会甜蜜感的破灭，也是性格中对于不可抗力的一种抗争。越是觉得对方是正确的，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力感就越强，相应的内心抗拒力就越大，心情就越差。 在街口处，吴粦习惯性的先举高手机，拍了一下密集的人群，然后再拉着润娥自拍了一张。看着相片内两人的头都差不多占据了一半以上的位置，而且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效果也一般，吴粦就想找个路人帮两人拍一张。但是这很普通的举动却被润娥阻止了，因为这很有可能把她暴露了。无奈，再重新征求了润娥的意见后，找了一位白种人游客帮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憋屈值+5% 看着手机屏幕里差点连眼睛都看不到的脸蛋，再转头看着明显艺人打扮的鸭舌帽加口罩和眼镜，吴粦感到心里有些堵，一点烦躁的情绪突然就那么冒了出来，让他有一种白来了的感觉，但是随即，这种感觉被吴粦压下了。常年的反向思维习惯，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种情绪的不妥。 吴粦假装在看照片，实际上暗自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对润娥说：“你再帮我拍一张单人的吧，还是这个角度。” 润娥接过手机，下意识的回答道：“这不是拍的挺好的嘛，怎么还要拍一次？” “旅行照片嘛，总要给别人看的。我们的合照让别人看到了，那不是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吴粦笑了笑，但是表情却不由的有点异样。 吴粦不介意让人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不是那种已经有女朋友但是还遮遮掩掩的怕人看到然后再利用信息差去泡妞的渣男，甚至如果润娥不是明星，他甚至都想把和女友的甜蜜互动发到朋友圈上。而且，吴粦的一贯想法，他拍照是为了留下和女友的美好回忆，可是现在，连拍个旅行纪念照都遮遮掩掩的。 自己知道这是和女友的旅游纪念照片，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是路人走过误入镜头呢！像之前吴粦和林静的游玩照片，他连一张单独拍的都没，每个景点都是和林静一起拍的。林静的单人照倒是不少，主要是吴粦觉得一些景色，林静单独拍摄更有美感。 明洞是韩城代表性的购物街，大街两旁都是高级名牌的店铺，明洞大街两侧的胡同里都是中档品牌的店铺和保税商店。对于吴粦一个糙男人来说，化妆品之类的完全没兴趣；随身只带一个大腰包，就知道与时尚绝缘；只求舒适不求靓丽的心态，注定了吴粦对服装类无感，特别是偶尔看到一件合适的，标签还写着made in huaxia，这就更加失去购买欲望了。 不过，换个角度，可能也是因为吴粦现在入行不久，名气还不大，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明星去包装，都还没到开始讲究衣着的时候。 路过一个名表店，吴粦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反正从外面橱窗看到展品标价上一串的0，就知道牌子的档次低不了。润娥停下脚步，拉住了吴粦，踌躇了一下，打算把吴粦拉进去，可是没拉动。润娥不纠结钱的问题，纠结的是进去会不会被认出来。 “干嘛？要进去？”吴粦看着润娥。 “嗯，我想买块表送给你。”润娥看到既然拉不动，干脆把手松开了。 “手表？怎么突然想起送我手表了。”吴粦不由得看了一下松开的双手，郁闷+10% “这不是看你一直也没戴过手表嘛，那现在既然看到了表店，就买一块送给你呗。” “这……”吴粦有点哭笑不得，想说明情况，但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是略带讽刺的调侃还是带着爱意的平述？算了，没精力想，直接上手。 吴粦笑着伸手抚摸了一下润娥的头顶，然后把她拉近一点，指着自己的左手腕和脖子，说道：“你看，完全没晒痕吧？证明我从来就没戴过手表项链这些饰品，因为我不喜欢身上有任何的饰品或者硬物存在，这会让我感到别扭，和束缚感。” “你不试一下？也许这个牌子戴起来比较舒服呢？” “不试了，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而是习惯问题。以前试过其它一些手表，每次都坚持不到两天就放弃了。” “谁给你买的手表？”润娥眯了眯眼睛。 “呃……我爸的手表……” “那我想送你礼物……”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了，不需要送什么礼物。送来送去，永无止境！有这份心就行了。” “那毕竟你第一次来南朝鲜，总得送你点礼物吧。” “哦，那你送我手表是为了想把我捆住？”吴粦没等润娥回答，直接笑着伸手指了一下隔壁的首饰店：“那要不我们去买一对戒指？这种我可以接受。” 润娥俏脸一红，直接低下了头，伸手给了吴粦肩膀一拳，接着把吴粦的身子板了90度，从背后推着他继续往前走，直接越过表店和首饰店。 吴粦笑了笑，拿起手机从侧面拍了一张，润娥推他的姿势很可爱，就是可惜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于是吴粦调整角度，正对着背后，在看到润娥抬头的一刻，马上拍下！翻看照片，那双小鹿眼瞪得圆圆的，很可爱，角度不错，拍到了润娥的整张脸，可惜的是，被口罩帽子遮住了美丽的容貌。这就是与知名艺人的约会？一副很见不得光的样子…… 憋屈值+5% 吴粦一个侧身，伸手后探，搂着润娥和他肩并肩的走，但是润娥突然身体一颤，肩膀抖动了一下，抖掉了吴粦的手，然后脑袋左右转动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长出一口气，然后和吴粦说了句“这里人多”，然后又径直往前走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苦笑了一下，深吸一口，压下负面情绪，赶紧跟上润娥的脚步。 可能因为熬夜的原因，又经过刚才路上的颠簸之后，吴粦一开始的逛街兴致已经被磨没了，但是润娥兴奋的表现却感染了他，算是稍微给他充了一点电。可是逛街不能有肢体接触、拍照又看不见人脸……一次两次还行，走了半程一直这样，就让吴粦的憋屈值不断的上升了。吴粦甚至有个念头，干脆让润娥回去，叫柳睿才来带他逛街可能会更好玩。 这是吴粦人生第一次觉得和女朋友逛街还不如找兄弟一起逛街。 看好，是“逛街”，不是玩游戏。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念头一闪即逝，有理智把关呢，惹怒女朋友的事情肯定不能做。 但是，苗头已经出来了。 吴粦知道润娥这么做是对的，这是一个艺人正常的自我保护行为，也是保证今晚约会能顺利进行的必然动作。万一被认出来，以润娥的名气，肯定围了很多的SoNE过来，到时候别说约会没办法顺利进行，连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影响。还有一点，现在润娥和李昇基的分手公告还没发，如果现在被人发现润娥单独和别的男人外出，那舆论就会认为润娥劈腿了！这对润娥的声誉是个极大的打击，搞不好会导致润娥的演艺生涯直接夭折。而受到影响的Sm，在减少了台柱的收入之后，肯定会对吴粦进行报复，并且逼迫润娥和吴粦分开。 可是，对归对，吴粦真的感到很不爽，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烦躁。 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吴粦和润娥没有再肩并肩的走路了，而是前后错开；两人的合影开始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了，相片里面两人中间的缝隙大的可以塞下一个苹果；吴粦开始单人自拍了，没再找润娥一起合影了…… 虽然憋屈值和郁闷值不断的上升，但是吴粦的理智还是能压得住烦躁不安的心，尽力保持着微笑陪着润娥一路走下去。 吴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于是他想像以前一样，找点美食平复一下情绪，可是看着街边各种店铺，实在没胃口：这条街的西餐厅一看就是那种量少价高的正宗欧美范，讲究太多，不适合大快朵颐的吃饭模式；这边的中餐为了适应南朝鲜的口味和匮乏的原材料，配料改变的太多了，不喜欢；韩食在昨天的节目里面吃怕了；烤肉太慢了……吴粦觉得自己这么一个来自美食国度里面的小吃之乡的吃货，可能不适合在南朝鲜长期居住。 嗯，暂时的想法是“可能”。 既然没得吃，那就换另一种方式压制吧。吴粦找了个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一把冷水脸，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去便利店给润娥买了一瓶矿泉水，给自己买了一瓶可乐，开盖就直喉的灌了200ml，这才又压下了躁动的情绪。 在吴粦想尽方法压制自己的消极情绪的时候，润娥却在不知不觉中反复的刺激着吴粦的负面情绪。 化妆品店不进去，可以理解，明星都有适合自己肤质的品牌；服装店不进去，可以理解，毕竟明洞这边大部分是中档衣服，能配得上润娥这个身价的衣服在另外专属购物区；购物中心不进去，可以理解，人流量太多，被发现跑不出来……可是，看到街边自己喜欢的小饰品摊的时候，怎么就不敢过去呢？每次看到有自己喜欢的精致手工品或者小饰品的时候，只会在一米开外驻足观赏，只有等到有别的游客上去吸引了摊主的注意力后，才敢走前去，悄悄躲在别人背后近距离欣赏，还不敢上手！吴粦同意来逛街，除了因为没来过得来看一眼之外，本来就是想让润娥放松一下，借着逛街增加一下感情，促进一下相互喜好的了解，吴粦都做好了大出血博润娥一笑的心理准备了，结果来了之后，店也不去看，手也不让牵，话还不能多说，东西不敢买……这来了和没来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回宿舍睡觉？哪怕去SbS加班也比这么“散步”来的有意义啊！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睡眠不足+酒精上头+多次郁闷综合起来后产生的消极思想，如果在平时心情好的时候，吴粦还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能和润娥一起散步就已经很开心了。 到了最后还是吴粦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润娥走到摊位前，让她在背后小声说喜欢什么，吴粦帮她拿过来仔细欣赏后买下来。 也就这样，两人才算有了点收获，买了几个发卡和几样手工制品，虽然那些小玩意的设计风格让吴粦感觉看起来眼熟，但是还是忍住了不用淘宝拍照搜索，他怕万一查出来真的是义乌生产的，他会忍不住拿去退货。 走到街尾，看到时间已经十点了，润娥只能很抱歉的说得结束约会了，因为明天凌晨四点还得去美容院化妆后去拍cF，所以今晚得早点睡。 工作嘛，吴粦很理解，于是二话不说，润娥开车带吴粦回西湖组的宿舍。 “你明晚有行程吗？”半路上，吴粦突然开口询问道。 “呃，有。什么事？”润娥专心的开车，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再去找地方逛逛。抽不出时间？”听到润娥的回话，吴粦有一种砸东西的冲动……因为明天是两人在西湖台确定关系的“满月”纪念日。 “明晚连着两个行程，实在抽不开。我回去后看看行程表吧，然后我们再定个时间。” “好吧。” 吴粦下车的时候，本来想绕到驾驶室，来个电视剧中的探窗KISS，没想润娥在吴粦关上车门后，马上就对着他挥了挥手表示道别后，直接就急匆匆的直接挂挡走了。 吴粦郁闷的放下本来想挽留的手……突然，一股戾气涌上心头，转身一脚就踹向身后的围墙。 “啊！”吴粦仰天咆哮一声，总算发泄了一点心中的郁闷。看到远方的炸鸡店招牌，吴粦觉得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泄方式。 过了一会，吴粦拎着一小袋炸鸡和一大杯可乐走出店门，找了个风口处，就那么坐在绿化带边上，边吃边喝。 吴粦现在感到自己很烦躁，很压抑，所以他没选择在店内吃炸鸡，而是找了个安静、宽敞、风大的地方，希望通过外部环境来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吴粦虽然平时不拘小节，看起来很随意的样子，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固执之处。比如去KtV，那他就是想享受唱歌带来的畅爽，可如果老是拉着他喝酒不让他唱歌，他就会变得很烦躁；比如在专心做工作汇报ppt的时候，就算是母亲关心的电话或者舍友播放他喜欢的音乐，也会让他感到不耐烦；比如今晚去逛街，他就是想享受情侣在一起的温馨和瞎逛的惊喜，但是两样都没感受到，那他就会很郁闷，如果再加上阻止他享受的原因是正确的并且让他无能为力的，那就让他狂躁了。 因为感性和理性经常性的碰撞，再加上从小华夏文化的熏陶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随时随地的中和着所有的想法，所以吴粦对自己的情绪控制是很有一套的，特别是在发泄和平复这方面。 感性带来的冲动、包容、信任，理性带来的冷静、冷酷、多疑……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吴粦的判断和情绪的波动，只能依靠多年来对华夏文化的理解和对历史的借鉴，来让感性和理性达到一个中庸的平衡点，以满足现代社会的最佳处世之道--双赢。 以感性的思维，今晚吴粦收获的是失望、不甘、愤怒；以理性的思维，吴粦又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换做是别的明星，估计也是这么遮遮掩掩的出来。 除非，不找明星谈恋爱？ 第39章 烦躁的约会（二） 所以，吴粦给自己制定的最佳处理方式，就是独自发泄负面情绪，压下消极思想，然后扭转思想，不能把“情理之中”当做“理所当然”，而是化“情理之中”为改变的动力，争取不让“情理之中”再次出现。 所以，或许需要更多的财富和更高的地位才能做到？可在现今社会，出身寒门的他，还真的很难在短期内获得足够让润娥可以大大方方的外出并且不管舆论风评的资本。 越想越感到无力，越无力就越是烦躁！ 吴粦一般选用运动、游戏和大吃大喝来排解负面情绪，现在条件有限，只能选择吃喝了。这个吃喝也有讲究，必须得可以大口的吃、可以用力咀嚼的重口味肉类和带气带糖的饮料。这和什么营养价值、什么某种元素让身体产生什么胺没关系，纯粹是多年经验筛选出来的最佳菜单。 大口的撕咬、用力的咀嚼、充溢的香气、刺激的碳酸、舒爽的饱嗝，最后再把厨余垃圾用力的甩在垃圾桶内……整个人就像刚按摩完似的浑身松软舒服，充满了活力。 “爽！”吴粦大吼一声，然后元气满满的往SbS走去，加班去！ 充满干劲的吴粦没留意到马路对面因为等红灯而停下的一辆保姆车，里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少时宿舍中…… 润娥背靠在宿舍大厅的沙发上，傻笑着翻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旁边一起看综艺的孝源看到后，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看今晚的照片呢。” “我也看看。”孝源探头看向润娥的手机屏幕。看了几张后，直性子的孝源直接开喷：“这都什么照片啊？拍的这么差！” “不会啊？我觉得拍的挺好看啊。”润娥不理孝源，继续划动屏幕。 “这还不差？人都看不清楚！”孝源直接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打断了另一边沙发上回来不久、正在沉（放）思（空）的西卡，她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怎么差了？这些照片虽然都是找路人拍的，可是都是吴粦构图的，整体效果非常的漂亮！”涉及吴粦，润娥就不高兴了，怎么也得辩解一下。 “就这？”孝源指着屏幕：“连人都看不清楚。”孝源其实想说的是润娥戴着艺人三件套，完全认不出照片内的人是谁，但是心直口快的她，已经习惯性的用最简单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导致润娥一直没听懂她的意思。两人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标准。 “怎么不清楚了？你看拍得多清晰，眼睛、发型和体态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说的是你！吴粦就这么让你戴着三件套拍照？” “那怎么了？我们平时拍照不都这样子？认得出是谁就行了！” “这样谁认得出是你啊？” “怎么看不出了？无论体型还是眼睛，又或者发型，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啊。” “小声点，别吵到其它人睡觉！给我看看！”二姐发话了，两个当妹妹的只能先暂停争吵，润娥也把手机递给了西卡。 西卡从头开始看，当时看了几张后，微微叹了一声气，然后抬头说：“这次，我不得不说，孝源真没说错。” “哼，是吧。”孝源高傲的昂起了头。 “呃，欧尼也觉得拍得不好？”听到西卡也这么说，润娥也有点犹豫了。 “你觉得和吴粦拍照戴着艺人三件套没问题？” “有问题吗？不都是这样？” “唉……我不是说戴着三件套不好，毕竟我们是艺人，去到公众场合为了避免混乱，确实要带着三件套。可是，你戴着三件套是为了让别人认不出你，那这样子拍成照片出来，外人谁知道照片里面的这个女……呃，这个人是你？”西卡想说这个“女人”的，可是仔细一看，照片里面体现出来的形象确实不像个女人，说是个瘦小的男初中生都有人信。这就不必说出来了，太打击人了。 “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你看这眼睛！这发型！”润娥还没听出西卡要表达的意思，下意识的嘟起嘴鼓起脸反驳道。 “能看得出来还要三件套干嘛？！你是因为你对自己熟悉，自动代入特征才知道照片里的人是你！要是不熟悉的人呢？比如说吴粦的朋友？或者，吴粦的父母？”西卡怒其不争，声音都不由的大了一点。 西卡的话让润娥仿佛悟到了点什么，润娥沉默了…… “这是全部的照片了？”西卡又划动了一会，一直看到底了，才问润娥。 “是的，到底了。我把他手机拍的照片也都传过来了。”润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还有，我一直在说，戴三件套没错，但是作为情侣，不，就算是作为朋友，拍照看不见脸，这和没拍又有什么不一样？” “这不是矛盾吗？又说戴三件套没错，又说戴着等于没拍……”润娥小声嘀咕着，但是音量足够让西卡和孝源听得清清楚楚。 “那你就不会找个偏僻角落，躲着点人群补拍一张不戴口罩的？” “呃……”润娥感到自己貌似抓到重点了。 “看这背景，你们今晚去了明洞吧？” “是的。在明洞逛了一圈。” “这是吴粦第一次去明洞吧？” “是的。” “那你自己看这些照片。哪张照片能看出你和他一起去过明洞？”西卡把手机递给润娥。润娥接过后，默默地重新翻看了起来。 “唉，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你第一次和吴粦上床，他全程带着三件套，你事后回忆的时候，就不感到遗憾？” “心中无码……”孝源在旁边不由自主的接了半句，马上就被西卡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卡了壳。 “我好像知道哪里错了……”润娥沉默了一会，小声的说道。“可是，欧尼，吴粦他不一定会想这么多吧？”润娥抬头看向西卡，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睛充满了期盼，她希望西卡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恐怕得让你失望了……吴粦可能真的是想这么多的。”西卡沉默了几秒，还是直接说出了她的判断。作为少时队内实际意义上的大姐，除了平时默默地私下关心这群妹妹，直爽和感性的她也从来都不掩饰她对事物的喜恶之情。 高兴的时候，舞台上跳着舞都能不顾表情管理的和你笑出来；无聊的时候，拍着综艺都能当着镜头发呆……每当她开心时、兴奋时、激动时，都会想要拍下照片作为留念，为的就是铭记下这一刻的心情，所以，长久下来，西卡习惯性的在看一张照片就会去分析这张照片所包含的一些看不出来的情感。 “欧尼怎么知道的？”润娥小声地问着，声音已经有点变样了。刚确定关系不到一个月，还处于热恋期的她，其实最怕做出让对方失望的事情。 “唉，我的傻妹妹……”西卡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和润娥面对面，换到和她并排坐着。另一边孝源也凑了过来，紧紧贴着润娥，想要偷师。 西卡慢慢划动着照片，对润娥分析着：“你看，前面几个景点，都是只有双人照；后面几个景点，是先拍双人照然后再拍你们的单人照，最后两个景点，就没有润娥你的单人照了。看出什么了吗？” 润娥和孝源一起迷茫的摇摇头。 “拍双人照是为了纪念两人的共同旅程，所以，吴粦一开始只拍双人照的时候，他的心情应该是愉悦的，他认为这一张双人照片就足以代表他现在的心情了，也就是说，他觉得此时此刻，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完美的。这点你们应该可以理解吧？” “嗯嗯。”学生两人组一起点头。 “然后开始出现单人照了。这个时候吴粦应该是有点想法了，他开始觉得既然拍出来的照片都看不出你的样子，那就失去意义了，所以他开始有了点别的情绪。具体什么情绪不清楚，但是你们看，他的单人照很多先是自拍，然后再让你给他拍，这是单独旅行时的拍照方式，而给润娥单独拍，或许是出于别的另外一种什么情绪。” “欧尼能再说具体一点吗？毕竟这里你的经验最丰富啊。”润娥带着恳求的语气和西卡小小的撒了个娇，一旁的孝源也是连忙点头附和。队内大家都知道，西卡的恋爱史是最多和最长的。帕尼虽然也有西卡一样的欧美恋爱观，但是早期的帕尼并没有西卡那么漂亮吸引人；“污妖王”SUNNY则是时间长，但是次数少，整天就知道在网上瞎学各种梗，嘴上经常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实际啥都不懂的那种。 “男人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特别还是不熟悉的男人。”西卡哭笑不得的对着两位妹妹说道。 “欧尼你就随便猜猜嘛……”润娥挽着西卡的胳膊摇了摇，夹子音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听得孝源都感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好，我想想……如果是我，自拍的时候，也许想的是只需要我和背景，就能完全表现出我要的意境和心情了……”言下之意，那个时候，有没有润娥在都无所谓了。 听到这，润娥的表情直接僵硬了，甚至有垮掉的迹象。 “但是后面给你拍的单人照呢……”西卡停顿了一下。 “后面的单人照怎么了？”润娥着急的催促着西卡继续说下去。 “呃，单人照证明他还是喜欢有你的感觉，所以才会给你拍单人照。也可以说，他觉得此时此景，有你更有意义。”西卡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往好了说。她的分析，给润娥拍单人照的时候，估计消极情绪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心态上只是把润娥当做旅途上的一道美丽风景来对待了，也就是说，也许当时润娥在吴粦心中已经临时降级到朋友的程度了。 “这样吧，今天回来听你们说吴粦昨晚通宵拍了Rm，也没怎么好好睡觉就来我们宿舍了，估计是太累了状态不好所以导致没什么兴致。润娥，你就明晚再约吴粦出来，重新好好玩一圈，弥补一下吧。”西卡决定岔开话题，不能继续就这个话题分析下去了。后面连单人照都不想给润娥拍了，再把分析结果说出来，她怕润娥得哭出来。以西卡的思维模式，拍照不肯露脸，不就是意味着对方觉得和我同框出镜是一种耻辱？往轻了说，同框是一种丢脸的行为？ “对了，刚才你们约会的时候，是谁先提出结束回宿舍的？”西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哦，我先提的。”润娥顾着翻行程安排和备忘录，头也不抬的直接回答道。 “……你这……也好，吴粦精神那么差还陪你到这么晚都没主动提出结束行程，不错，很体贴。”西卡想了一下，点点头。吴粦没主动提出结束约会，看来还没到对方的底线，还不算最差结果。 “我记得你说过吴粦的宿舍在SbS附近吧？那你刚才送吴粦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留意附近有没有记者？你们GoodbYE KISS的时候有没有躲着点？”西卡继续关心的询问道，例常关心而已，也就是顺带问问，虽然寻找附近的镜头已经成为了艺人的一种本能，但是她担心润娥谈恋爱昏了头，没去留意周围的情况。 “没有GoodbYE KISS，不怕啦。” “没有？你们约会结束也没来个GoodbYE KISS？你们是不是情侣啊？还是吵架了没说？”听到“没有”，西卡和孝源忍不住一起惊讶的看向润娥。 “呃……对哦，最后他下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咦，难道他想到了？怪不得他最后挥手的姿势不像再见，像是在挽留？”润娥先是一愣，然后懊恼的捂住了脸。 “你今晚究竟在想什么？不像是你平时的智商水平啊！”西卡忍不住扶住了脖子，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对着润娥说着。 “今晚光想着别暴露自己了……好像确实没怎么好好逛街。”润娥哭丧着脸说道。 “你啊你啊！别人谈恋爱后是因为恋爱脑降智，而你降智是为了毁关系的啊！”西卡面对着润娥说着，手指却指着帕尼的房间。帕尼因为和尼坤谈恋爱后多次站在对方组合的角度替JYp和玉泽演说话，已经被少时其他人诟病多次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看你明天的表现咯，希望吴粦那边不会想太多。” “不会的，吴粦一向很大方、很体贴的！明晚啊，我看看……”润娥又划了一下手机。“啊！”润娥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西卡和孝源一起问道。 “明天是确定关系一个月的纪念日！”润娥的表情突然开始带点惊恐。 “呃，所以……你之前是忘记了？”孝源眨了眨眼睛，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是啊，我忘了……怪不得刚才我送吴粦回去的时候，他还问我明晚有没有空出来……”润娥明显带着点哭腔了。 “你怎么回答的？”西卡一拍额头，不用润娥回答，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说有个行程要去，没时间出来……”润娥的眼角已经出现了两道泪痕。 “唉，你啊……”西卡和孝源已经无话可说了。“你明天一整天忙得抽不出时间？” “是啊，明天整个白天都要继续拍今天没拍完的那个cF，明晚不是和你们都要去商演嘛，所以我就……”新的泪珠陆续进入了滑道，已经有不可控的迹象了。 “我看看……商演估计8点就结束啊，你完全可以约吴粦出来啊。”西卡看了看手机上的行程安排。 “可是我接着还得去参加SUNNY欧尼的电台节目啊。” “我看看……嗯，孝源，你没行程，你替润娥去吧。”西卡翻了一下群消息，然后对着孝源说道。 “我不行的！你们都知道的，电视综艺我还行，这种只能出声的直播节目我不敢去啊！”孝源一脸慌张的连忙挥手拒绝！ 实话实说，孝源综艺感还是不错的，爱玩也放得开，肢体语言也丰富，但是她管不住自己那张嘴，经常不经大脑的乱爆料！电视综艺能事后剪辑的还不怕，直播的电台节目就容易出问题了，所以公司一直不给她安排直播的节目，她自己也会避免去开直播或者在直播的时候说话。 西卡也清楚孝源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她的直接拒绝而生气。“唉，算了，那我替你去吧。”西卡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去代班。 “可是，欧尼你不是不喜欢……”润娥带着纠结的心态。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西卡装作大方的耸耸肩。 “要不我找朱贤问问……”润娥知道朱贤明晚商演之后也没行程安排。 “算了，就我去吧。朱贤要读书呢，还有，你也不想你的事情搞得大家都知道吧？”少时众女的感情是很深的，也许会隐瞒，但是绝不会撒谎。润娥找人替班，别人肯定会问原因的。 “谢谢欧尼！”润娥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西卡。 “行了行了，赶紧去约吴粦吧。”西卡拍了拍润娥的后背。虽然不喜欢上综艺，但是照顾队内的妹妹们已经成为了西卡的一种本能。妹控属性可不是单一的。 别提队长泰软也有妹妹，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平时还需要别人照顾呢。 发完信息，得到吴粦确切回复后，润娥的表情终于雨过天晴。 看到润娥开始露出笑容了，孝源决定趁着对方现在防备心弱打探点隐私：“润娥啊，你和吴粦上三垒了吗？” “mo？没有！我们才在一起多久……”润娥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 “那KISS呢？” “嗯……”润娥轻轻的点点头。 “法式？”西卡也趁机问道。 “没……”润娥的声音很弱…… “切，没意思啊！”孝源不屑的撇了撇嘴。 “进度有点慢啊……”西卡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这才不到一个月啊！”润娥有点急。 “好像你之前和李昇基也就是才到这个程度？”孝源歪着头回忆道。 “也就是你只接受到这种程度？好纯情啊！”西卡又开始了她的分析，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润娥。 “哪里！我也……”润娥还想逞强一下，不过却又不好意思说下去。 “唉，这进度，是我也嫌弃你啊，也不知道吴粦看上你哪里……”孝源开始把话题转入少时的正常轨道了。 “是啊，唱功差。”西卡也进入状态了。 “跳舞差。”孝源有这个资格说。 “身材差。”西卡在这点上还是很自豪的。 “厨艺比YURI差。”孝源今晚也是在场的，有资格这么说。 “演技比吴粦差。”西卡开始没话找话了了。 “就是，吴粦教你演技还被你打，一点都不温柔。”孝源发现自己找不到其它可以鄙视润娥的词了，再说下去就是连自己都带进去了。 “呀！”润娥大喊一声，然后直接扑倒了孝源，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打闹了起来。 “你对我说呀？你个没大没小的……啊！西卡欧尼来帮忙！”孝源想反制润娥，但是发现力气没润娥的大。 “我来了！我们得教你怎么尊敬欧尼！”西卡也跟着扑了上来，直接压在润娥背上！每当这个时候，西卡都会笑得很甜！ “啊！好重！压死我了！”最下面的孝源被压得惨呼一声。 这时，宿舍门被打开，朱贤结束行程回来了。 “朱贤快来！我们一起惩罚这个不尊敬长辈的润娥！”西卡笑着对着朱贤说道。 “你们这是惩罚润娥吗？我看是惩罚我吧？快起来啊！好重啊！”孝源又是一声惨呼。 “西卡欧尼！注意形象啊！我也是女人啊，别挑逗我！”润娥边说边晃了晃背部。 “呀！你说什么呢！”西卡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摩擦感，马上反应过来，拍了一下润娥的背部。 朱贤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甜甜的笑着走过去，把三位姐姐逐一拉起来，最后还不忘帮孝源整理衣服。 “润娥欧尼，我看群里的照片，今晚你们吃火锅的菜很多啊，不够吃吗？”朱贤好奇的询问润娥。 “够吃啊！还剩下很多呢！SUNNY欧尼都吃撑了！”润娥自顾自的整理发型。 “那我怎么刚才看到吴粦oppA坐在路边吃炸鸡配可乐？”朱贤一本正经的扔着“炸弹”。 “啊？炸鸡？好啊，竟然偷偷的独自吃夜宵不带上我！看我怎么骂他！”一涉及到吃，润娥就降智了，拿出手机就要发信息给吴粦，但是马上就被西卡按住了。 “哈哈！润娥，吴粦背着你出来玩！”孝源每次说话都很直接。 “别乱说。朱贤，你在哪里看到吴粦的？”西卡马上呵斥了孝源，然后问朱贤。 “就是SbS出来后两个路口。那里不是有个街心公园？我看见吴粦oppA就坐在路边台阶上吃炸鸡。很奇怪，离他不远就有凳子他都不坐。” “你不是说你送吴粦回宿舍了？”西卡一脸严肃的转头问润娥。看到西卡的表情，孝源和朱贤也不敢乱插话了，静静的听。 润娥也被西卡突然转变的表情吓到了：“是啊，我是送他到宿舍楼下了啊？” “看到他走进去了吗？”西卡问道。 “没有。他下车后我就开走了。”润娥一脸的茫然。 “所以你在约会结束后，送男朋友回家时，拒绝了下次约会要求，然后没有GoodbYE KISS也没送他进去？”西卡指着润娥，欲骂又止。 孝源这时代入自己以前回家的场景，突然指着润娥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恋爱经验的朱贤则是一脸困惑的看看西卡，又看看孝源。 “呃……是这样的……”润娥还是没想明白。 “那和叫出租车回去有什么区别？你又和出租车司机有什么区别？”西卡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搓乱了润娥的头发。 “有什么问题吗？”润娥看到西卡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又犯下什么低级错误了。 “你啊你啊……你以前就是这么和李昇基谈恋爱的？他送你回来的时候也这样？”西卡觉得有点烦躁了，难道还得给这些妹妹们开恋爱培训课？ “呃……以前大部分是约会后助理送我回来的。偶尔几次他送我回来，也是提前一个路口就放我下来。他也是在我关门后就马上开走了。”润娥意识到问题好像出在送吴粦回去后，但是她还是没意识到哪里做错了。毕竟，对她这种南朝鲜本地长大的IdoL来说，躲避狗仔队的偷拍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对于鬼鬼祟祟的谈恋爱已经习以为常。 “我……那么急着走干嘛？”西卡感到好像血压也上来了，忍不住扶了一下脖子。 “怕被记者拍到啊！”润娥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唉……我就多余问你这么多。看着情商那么高，接人待物也不错，怎么谈个恋爱就那么愚钝呢？你那么多电视剧都白拍了……算了，你也不算做错。反正你记住，明晚对吴粦好一点，温柔一点，多为对方着想。”西卡不想多说了，想去睡觉了。 “我一直对他很好啊，今晚还想给他买个表呢，就是他没要。”润娥自动忽略了西卡的前半句，然后开始反驳后半句。 “买表送男朋友没错啊，他怎么不要？以你的出手，档次肯定不低。难道他的手表比你要送的更好？”孝源托着下巴，思考着…… “咦，说起来，我虽然只和oppA见过四次，可都没见他带过手表啊。”朱贤突然冒出一句话。 “哦？吴粦没带过手表？你没记错？”西卡转头问朱贤。 “没错，确实没有。”朱贤歪着小脑袋回忆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他平时戴没戴不知道，但是我见他几次，确实都没戴。我记得当时还想过，怎么会有不戴手表的男人呢。” “咦，我好像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也这么想过。”润娥开动脑袋的回忆着。 “润娥，那吴粦是怎么跟你说的？”西卡询问润娥。 “他说不喜欢身上有束缚的感觉，所以不戴任何饰品，包括项链。”润娥简要的转述了吴粦的话。 “唉……你啊，你是不是人家女朋友？认识这么久了，这点细节都没留意到？”西卡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法教了，缺的太多了。我去睡觉了，润娥你自己反思吧。”西卡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回房间。 “我再次怀疑不是你提的分手，是李昇基提的分手。”孝源拍了拍润娥的肩膀，然后也回房间了。 润娥一脸茫然的看向朱贤。朱贤看到润娥看她，好像想要她解释一下，急得赶紧挥挥手。“欧尼别看我，我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我去洗澡睡觉了，太晚了。”朱贤站起来，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也回房间了。虽然她对西卡的话一知半解，但是结合最后看到吴粦吃炸鸡时候的烦躁表情和扔垃圾的动作神态，她觉得润娥可能忽略了什么。 润娥看到连朱贤也走了，只好带着疑问，自己回房间继续思考。帕尼又去夜店了，要是她在，问她也可以……吧？ 算了，反正吴粦也答应明晚继续出来了，就算今晚做错事也应该没事了吧？ 润娥关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不由的回忆刚才朱贤的话：路边，一个人，喝可乐……润娥猛地一下子重新坐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想到和吴粦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和朱贤描述的一样的情景！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发泄？ 为什么要发泄？发泄什么情绪？是不是和她有关？ 带着疑问，润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40章 吴粦的新创意 6月8号，这天是周三，吴粦安排的是跟《强心脏》节目组做准备工作，主要是话题的审核、发言的顺序、帮嘉宾润色要说的话等等……因为上一期拍摄之后，经过剪辑，发现节目时长还是足够再播一期的，加上部分嘉宾临时有事，所以本周四的《强心脏》拍摄取消，大家也有充足的时间为下周的拍摄做准备。对吴粦来说，就是有时间去跟Rm了。 《强心脏》的准备工作对于吴粦来说，其实学习意义不大。话题和顺序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基本上按部就班就行，就连主持人和嘉宾的搞笑调侃也可以提前从话题内容中去做准备。难点在于主持人怎么临场发挥，在转瞬即逝的那一刹那，抓住嘉宾说话时的漏洞去创造新的笑点。 还有点特殊情况，就是有时候几个重要嘉宾确定不了行程，所以没办法提前准备小作文，只好在现场靠主持人的功力去把一些乏味的话题和阐述给硬凑点笑点出来了。当然，这是一档录制节目，所以中断+剪辑大法还是适用的，就像SL大法。 所以吴粦在上午跟了一段小作文的创作之后，就和朴pd打了声招呼，打算下午就去跟Rm的准备工作了。 接近中午时，吴粦接到了邓华的电话，让他后天去参加一个试镜，一个连剧本都没有的试镜。 有一部港岛和南朝鲜合拍的犯罪动作电影正在筹备中，导演、制作方、发行方都是南朝鲜人。现在几个主角的人选都定好了，就等协调好主角们的档期后就正式开拍。 邓华之前就收到消息，最近这部电影正打算公开试镜主角团队内的几个镜头不多的配角。在经过一番打探后，邓华了解到，在6月9号会有一次面对南朝鲜演员的试镜，一个月后在华夏赌城会有针对港岛配角的试镜。再经过多方努力，邓华总算通过华夏这边的投资方给出品公司caper Film投递了吴粦的资料，申请到了一个试镜的机会。因为刚好吴粦就在南朝鲜，所以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邓华就干脆让吴粦直接提前过去参加在南朝鲜的试镜了，不去参加面朝华夏演员的赌城面试了。 这里的夜长梦多，指的是港岛很多大牌演员对这几个配角虎视眈眈。不是他们自己看上了这个角色，而是想通过这几个角色去培养接班人。以邓华的家族关系，倒也不是压不住这些人，但是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去获得角色而不会与对方起冲突，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试镜的只是一些不重要的角色，为了防止剧情泄露，所以别说剧本，连大纲都没给，只是单纯的通知了试镜时间和演员要求，然后就让有意向的人到时自己去排队，到了试镜的时候，自然有导演和编剧给试镜者表演的题目。 按照邓华的说法，吴粦试镜的是港岛团队的一个只有几个镜头的角色，凭着投资方的推荐，只要外貌体型过得去，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因为这个角色对演技没要求。而且，吴粦会说粤语和韩语，这也是个加分项。 结束通话后，吴粦就马上给陈台长和赵pd打了电话，说了后天要请假半天的事情。陈台长已经收到邓华的消息，自然同意。赵pd知道吴粦身兼多职，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除了综艺，吴粦还得去试镜电影。 吃过午饭后，吴粦就去Rm的办公区参与下一期剧本的创作了。说是剧本，其实就是想个主题，然后找几个能贴合这个主题的游戏去玩。周一拍摄的份量都够剪成三期播放了，本来按照以前的习惯，这周是不会再拍摄新的内容了，但是碍于和西湖台的协议，说好的跟组学习四期，总不能只让人学习一期就休息吧？所以赵pd很大方的让大家摸了一上午的鱼后，才通知下午2点开会。 参会的人除了各个组别的负责人，还有就是吴粦作为西湖组的代表也来参加，最后一个就是Rm灵魂人物刘在石。 会议一开始，赵pd就很直接的说，周一拍摄的内容太精彩了，就他上午粗略的估计，剪两期绝对有剩余，很大可能会剪成三期。加上手头还有一期的储备，未来一个月内基本没什么播放压力了。然后他上午在和7位mc的经纪人分别通电话沟通行程安排后，发现7人都是这个月比较有空，反而7月可能有部分人的行程会和Rm的拍摄时间起冲突。本来对方的经纪人是打算到时候看情况尽量把行程提前或者延后，优先照顾Rm的拍摄。结果赵pd灵机一动，临时决定干脆这个月按照计划继续拍摄下去，手头攒够四期备用后，在7月份如果有成员需要请假，那就干脆那一周休息。 这样既卖了人情给各位mc，让他们可以专注于其它行程，不影响对方赚钱，又可以履行和西湖台的协议，让对方凑够学习时长。 本来这些事情只需要赵pd找几个负责人开会就行了，但是因为吴粦这次在Rm的出色表现，又帮赵pd介绍了生意，所以吴粦才能被赵pd当做团队的正式成员参与筹备会。 既然是要拍备用的内容，那就意味着这些内容的播放时间不确定，所以不适合找那些要来做剧集或者新歌宣传的嘉宾。但是好像也不适合找其它要打开知名度的嘉宾，因为这些备用内容有一定的风险会在拍摄后一直放着放着然后就不播了。就像现在拍摄的基本都是符合夏天的衣着和内容，但是万一以后连续遇到有剧组要做宣传，或者有歌手回归要来做预热，又或者再遇到只想拍一期结果剪成两期的情况，这些备用内容可能就得排到冬天才有机会播放，但是这个时候，节目内容已经明显不符合当时的气候，所以有可能就被拖延到明年再播放，到时候，也许mc的合约出现问题，或者嘉宾塌房什么的，搞不好就被直接放弃了。 所以，赵pd就干脆让大家自己提想法，怎么拍才能既能满足基本质量又能满足一年四季任意时间点的播放。在大家开始讨论前，赵pd又给出了一个小要求，20号那天有明星足球队和汉城大学足球队的一场友谊赛，金钟国到时候会代表明星足球队去参赛，大家可以顺带讨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利用这次足球赛拍一期节目。而13号和27号的拍摄，就正常进行。 大家在内容创作这块还是都很有经验的，很快就统一了意见：干脆就不邀请任何嘉宾，13号和27号这两期就mc自己玩，地点就定在SbS办公楼内，内容就在原来的游戏库里面挑几个很久没玩过的室内游戏出来就行了。这样安排省时省力。 在赵pd和刘在石都同意了这种拍摄内容后，赵pd就宣布会议结束。他去继续剪辑昨天拍摄的内容，刘在石跑他的行程，而其它人开始就13号的内容去进行构思。 刘在石在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和吴粦是前后脚的顺序，按照他一贯的为人处世之道，在看到有潜力但是不熟悉的人时，肯定得做点什么加深一下印象，就算不能立刻成为好友，起码也得留下一个好印象。 刘在石先是放慢一步，和吴粦一起并肩走，夸奖了一番吴粦上次对节目的贡献，然后希望他在这次的室内节目中，继续发挥他的创造性，争取把可能会比较单调的室内游戏改得更加有趣。 按照刘在石的习惯，本来应该是通过说和超人很熟以打开聊天话题，但是今天确实没空聊天，而且他知道吴粦也只是经历了一季c-Rm的拍摄而已，在还不清楚吴粦和超人之间关系的情况下，刘在石只是夸了吴粦在游戏细节的改进，并没有套近乎或者涉及更深的话题。毕竟这次只能算两人第二次见面。 回到办公区，随着大家倒了杯咖啡说笑了两句，然后吴粦就和陈划、吴牟跟着Rm的作家们一起到会议室开会了。下午要先把大体框架先确定下来，然后大家再去找匹配的游戏和场地。 这算是吴粦第一次参与Rm的前期框架讨论，所以一开始他都只是静静地听和记下一些对方的思路。虽然吴粦在上一次的拍摄中，提出的很多建议都被采纳了，但是毕竟只是针对游戏细节方面的微调，并不涉及整个大框架的修改，而且一些潜意识的自尊心作祟，在场的作家也不会主动去询问三个“实习生”的意见。 会议室内主要以金作家为主，她是组长，但是平时喜欢别人称呼她作家；李、韩两位为辅，相当于副组长；还有6位普通作家。一般是金、李、韩三位定下内容，其它6人负责查资料和跑腿，录制过程中如果需要作家跟随的环节，也是这6个人跟着跑。 让吴粦郁闷的是，9位南朝鲜作家都是女的，他们三个西湖组的反而都是男的。 一开始说是制定框架，交流了几句后，就歪楼了。 “这框架好定，可是游戏不好选啊。金钟国优势太大。” “是啊，如果不找嘉宾，室内游戏很少可以玩得过金钟国的。” “对啊，每次辛辛苦苦设计出一个游戏，看着金钟国顺利通关，我就觉得仿佛被打脸了。” “是啊是啊，而且他和GARY还老是能突破我们设定的极限值。太耻辱了！” “咱们一起回忆一下，有没有能难倒金钟国的游戏。” “有是有，但是语言类的又偏偏是刘在石的强项，技巧类的是GARY的强项。” “要难倒这群人的，要么是户外游戏，要么是女嘉宾游戏。” “反正这期不着急，时间有的是，我们要不要想个能难倒这群人的游戏？” “唉，估计不行，我们都想了这么多年了。” “那次金钟国破纪录后，李光洙对我们挑衅还记得吗？” “记得啊。” “当然记得！那天把我气得够呛，可惜就是组内确实找不出人和他们对抗……” ……………… 吴粦本来静静地坐着听三个女人在聊天，听到金作家最后那句话后，吴粦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不一定。”话一出口，吴粦就意识到自己鲁莽了，赶紧起身和三位作家道歉。 “嗯？”三位作家齐齐看向吴粦。 “吴粦你是有什么想法？”金作家询问道。 “呃……”吴粦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刚才灵光一现的想法说出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领导还没对某件事做决定，甚至还没询问与会人员意见的时候，员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看着吴粦犹豫的表情，金作家直接道：“不用去想太多，你就直接说出你的想法。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在商量节目的事情，尽管畅所欲言。再说，你上次的建议都不错，这次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是啊，吴粦，你尽管说。”李作家也鼓励吴粦。 “说错了也没事。现在就是大家头脑风暴的时候。”韩作家说道。 “呃，那我就说了。我刚才觉得，金作家的想法不错，我们干脆搞个对抗特辑吧。”吴粦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设想可能用得上的游戏。 “我？谁和谁对抗？”金作家一脸懵的指了指自己。 “嗯，是的，我们节目组和mc的对抗。”吴粦语速比较慢，但是脑袋里面正在快速转动着。 “我们和mc的对抗？不行吧。”李作家直接就退缩了。 “是啊，我们这群人，身体素质都不如mc啊。”韩作家第一反应就是那些体力游戏。 “不，我们有我们的优势。” “什么优势？”金作家问道。 “游戏制定权在我们手里。”吴粦突然变得自信满满。 “你是说……选择有利于我们发挥的游戏？比如呢？”金作家突然觉得，好像也有点意思。 “比如3秒快速问答。” “你的意思……我们可以稍微作弊？”李作家有点不确定的问。 “不止，我们还能做的更多。” “你说说看。”韩作家表态了。 “我现在就想到几点，还请几位前辈指点。”吴粦态度变得恭敬起来。如果这次可以按照吴粦的意思去做的话，那将能大大提升吴粦在Rm里面的地位，方便他加深与赵pd和mc的私人关系。 “你说，我们记。”金作家示意了一下，然后所有人都拿起笔。 “第一点，我们可以选择擅长的游戏，比如3秒快速问答，这个我相信以各位前辈的知识储备，我们起码能和mc打个平手。” 众女点点头。 “还有，我相信各位都有一手好厨艺，那么，我们干脆来比切菜？”吴粦不由得泛起一丝坏笑。南朝鲜这边，基本都是女性做家务，男人可以说几乎都不会做家务，所以，比厨艺的话，作家这边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众作家又是一阵点头，纷纷认可吴粦的想法。 “那再加个做菜？”一个新人作家说道。三位主作家也有这个想法，但是直觉告诉她们这个想法不成熟，所以她们没有第一时间问出来。现在既然有人代问了，所有人就都看向吴粦。 “这个暂时不行。”吴粦也是本能的不直接否定对方的想法。“首先是做菜太费时间，其次是评定口味太有主观性，我们的口才还真不一定说得过对方。” “也是……”众女纷纷点头。 “第二点，我们可以根据咱们所有人的特长去设计一个游戏。这个等我们去询问后再定，可以是踢毽子、羽毛球甚至某种乐器等等。” “嗯，可以，我就不信那群大老爷们就挑不出一个技能能比那七个人都强的，反正玩什么是我们说了算。”金作家就这样又确定下来一个游戏了。 “第三点，我们怎么说都比mc熟悉办公楼的结构吧？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来设计撕名牌环节，大大降低金钟国的优势。” “你的意思还是用你上期的技能卡？”韩作家问道。 “最好不要，短期内重复出现的话，趣味性就不大了。”吴粦摇了摇头。 “也是。”韩作家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初步想法？”李作家继续问道。 “我的想法，是设计一种远程攻击的方式来代替撕名牌，消除金钟国的力量优势和GARY的速度优势。咦，要不，来一场SbS的cS大战？”吴粦突然想到了一个好IdEA。 “什么cS？”三位作家没玩过游戏，听不懂。 “就是反恐精英，或者说，枪械对战，在SbS内进行一场用枪的对决，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去打埋伏。” “那用什么枪呢？水枪？”韩作家问道。 “水枪不行，毕竟是办公楼，电脑和各种电器开关都很多，不安全。” “那用彩弹枪？”一位年轻作家问道。一听就是玩过野外拓展的。 “也不行，打到墙上不好清洗。再说，粉末的东西也会引起电气火灾。”吴粦摇了摇头。 “那用小孩玩具枪？塑料子弹的那种？”李作家有个男孩，所以她对玩具枪熟悉一点。 “可以备选，但是这个近距离打起来还是有点疼，所以得多准备点保护措施。”吴粦摸了摸下巴，他本来也想用使用bb弹的玩具枪，但是他见过那种能把易拉罐打个坑的，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那还有什么选择？”金作家问道。 “一个是软弹枪，就是子弹前端有个吸盘，射出去后能吸在墙上的那种。” “哦，对对，那种也可以。”李作家拍了一下手，她也想起这种玩具枪了。然后她调出购物App，找出图片给其他人看。 “还有一种，就得去请教道具大哥们了。就是激光枪，真人cS那种。但是可能成本比较高。” “嗯，虽然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是我先记下，到时候我去让道具组的人准备。”金作家揽下了这件事。 “还有吗？”李作家又看向吴粦。 “应该够了吧？三个游戏加一个撕名牌，能撑得起一集了。”吴粦暂时也没其他想法了。 “嗯，差不多了，如果再加上点出场仪式，搞不好两个游戏就够了。”韩作家看着笔记本说道。 “那大家还有其他补充吗？”金作家看向其它人。 “没了。”其它人纷纷摇头。 “那我来总结。这期就按照吴粦的这个创意，我们暂时命名为对抗特辑，参与双方是制作组VS mc，活动场地在SbS办公大楼。游戏暂定刚才说的三个和撕名牌。接下来我来分工。我现在就去找赵pd汇报，看他有没有意见。然后我去负责协调台内的关系。”金作家很有气势的总结后，看向众人。 “李作家，你的厨艺比较好，你来负责切菜这环节。”金作家对着李作家说。 “好的。我去问谁的厨艺好，然后挑几个先练练，然后再制定比拼的细节。”李作家点头应允下来。 “韩作家，你负责设计新游戏。吴粦的想法刚才你也听到了，按照我们的优势来设计，这次不管mc的实际情况了。”金作家看向韩作家。 “好的。我待会就去问VJ、灯光。”韩作家点点头。 吴粦这时候也插了一句：“韩作家，不用一定要适合男性的项目，女性的也行，比如织毛衣……” “哈哈哈！”全会议室的人都笑了。吴粦也跟着笑了。 “这……备选吧，毕竟太欺负人了。”韩作家笑着对吴粦举了一下大拇指。 “最后的枪战环节，吴粦你来负责吧。”金作家最后对着吴粦说道。 “啊？我？”吴粦惊讶的指着自己。建议被采纳就不错了，吴粦可从来没想过还能负责一个环节。 “当然是你了。首先这是你的创意，你比较熟悉；另一个，我们几个都不熟悉枪械这玩意。所以，这个环节只能交给你了。” “行，领命。”吴粦也点点头，算是接下这个活了。 金作家最后转向那六个年轻作家：“我和李作家、韩作家会在你们里面各挑一个来帮忙，剩下的……嗯，尹紫，你去帮吴粦协调组内的事情，要是遇到不配合，就直接说是我吩咐的。最后剩下两个把之前3秒快速问答的题目整理出来，重新想一些题，不要重复就行。吴粦，这个环节你有没有什么要求？”被点名的尹紫点头服从。尹紫虽然不是年轻作家里面入职时间最长的，也不是提出创意最多的，但是她却是最熟悉台内流程的，很适合去给吴粦打下手。尹紫高中毕业后曾经参加过一次选秀，在最后阶段被淘汰下来，之后就放弃出道的梦想，专心读书，大学毕业后进入SbS实习，比吴粦小一岁。 “除了不重复，就是可以适当有几道偏向我们的题目，或者让对方尴尬的题目，比如问GARY女性用品，问金钟国的理想型这些。”吴粦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呵呵，高！”金作家对着吴粦笑着竖起大拇指。“那这两位……嗯，陈划和吴牟对吧？你们也一起帮吴粦吧。” “好的。”陈划和吴牟也回复道。 “有了这么一个新的创意，顿时发现又有激情了。”李作家说道。 “是啊，感觉会很有趣。”韩作家也附和道。 “那行，就这样，大家开始分工吧。争取明天能给我一份初步方案，然后就可以开始做准备了。散会！”金作家拍拍手，大家散会去做前期准备了。 其它人先离开会议室了，吴粦把自己西湖组的人和尹紫留了下来，开始交代事情。 吴粦：“尹紫，网购的道具可以报销吧？” 尹紫：“可以的，只要有发票，但是我建议相关道具采购的事情还是交给道具组去办。” 吴粦：“嗯……你说得对。那我如果临时买一两件做实验用，是不是只要有发票就能报销？” 尹紫：“是的” 吴粦：“那你知道谁对这栋楼的结构最熟悉？” 尹紫：“应该是保安。” 吴粦：“如果需要，你能叫到一名保安来协助我们勘查场地吗？” 尹紫：“嗯，短时间内可以。如果需要时间比较长的话，得先和组长打声招呼，然后再找保安组长申请一下。” 吴粦：“你知不知道最近的玩具店在哪里？最好大一点的。” 尹紫：“知道，最近的莲花中心不到两公里。” 吴粦：“那我们先去道具组问问，待会再来分工。” 去到道具组，果不其然没有吴粦想要的玩具枪，于是吴粦在尹紫的证明下，安排让道具组的人去了解红外线枪的击中判断原理和价格，还有软弹枪的价格。这是吴粦第一次来到SbS的道具仓库，虽然没找到玩具枪，但是却让他看到了以前SbS拍古装戏后留下的华夏款式红缨枪。吴粦见猎心喜，忍不住上前掂量了一下，发现重量和长度都挺顺手，于是找仓管询问能否借用。在仓管核对了吴粦的身份后，很大方的表示，这把枪放在这里很久都没人用了，吴粦想要的时候直接提交一份借用申请就行了。于是，吴粦就把申请的事情也拜托给了尹紫一起处理。后来几天，只要吴粦在SbS过夜，晚上和清晨，SbS的工作人员都会看到一个在楼下小型公园内舞动长枪的身影。 既然道具组没有现成的，那么吴粦就让陈划去莲花中心选购两把手枪型的软弹枪，一把射程最远的和一把最近的。吴粦本来想着是买几把帅气的狙击枪和连发枪，但是又考虑到有女成员，怕影响游戏平衡性，还是决定全部采用手枪款。 接着，吴粦让尹紫去保安科申请调一名保安来临时帮忙。吴粦带着吴牟开始在楼内转悠，勘察地形。当然，只能逛逛公共区域，吴粦侧重要看的是走廊各个拐角的角度。没有尹紫在，他可不想去别的科室的办公区，得避嫌。等尹紫和保安来了之后，一行四人开始去看一些偏僻角落。等陈划买来软弹枪后，吴粦让陈划在一楼大堂从下往上看，观察子弹轨迹还有就是捡子弹……又让吴牟和尹紫在二楼走廊，自己跑去三楼，然后就开始互相射击。一个是测试射击距离，一个是观察视野盲区，然后让尹紫负责记录。 一玩起来，时间过得就快，马上就到了下班时间。 吴粦拿着尹紫的记录和道具组发过来的资料后，就开始在办公区，拿着金作家发给他的模板和之前别人写的例文，开始构思自己的节目环节报告要怎么写。本来想的是最后的枪战环节，接着就想到子弹问题，然后就想到怎么限制子弹，要限制子弹就得限制购买权，那么就得限制金钱，那金钱获取就得靠之前的游戏？这……这就变成构建整期节目的框架了！ 没等把框架定下来，吴粦就接到了润娥的电话，这时他才想起来，今晚还约了润娥出去呢。润娥估计她可能8点左右结束行程，然后来找他。吴粦回复说他在SbS等她。 看着刚写了个标题的报告，吴粦暗叹一声：今晚看来得熬夜了。 想着一会还得消耗大量脑细胞，吴粦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填填肚子。等润娥过来还不知道得几点。 第41章 “满月”纪念日（一） 在接到润娥电话时，已经是接近晚上9点了。吴粦已经写好了自己负责的枪战环节的所有内容和准备不时之需用的整期大框架内容。 给门卫打了个电话放润娥开车进来后，吴粦背上电脑下到地下停车场，很快就找到了润娥那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款现代。 嗯，个人外出时候的保密用车，按照润娥自己的说法，平均每半年就要换一辆二手车，就是为了避免被狗仔队找出规律，认出润娥的车牌。。 在吴粦上车后，润娥直接就先道歉起来。 “oppA，米阿尼……”就算在车里站不起来，润娥也来了个30度鞠躬。 “干嘛？你做错什么事了？”吴粦连忙扶住润娥的肩膀，不让她完成鞠躬，然后顺势握住了润娥的手。 “这个重要的日子，我来迟了。”润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记起来了？”吴粦笑了，伸手在润娥脸蛋上摸了一下。 “嗯嗯……昨晚开车时顾着看有没有记者，一时给忘记了，回到宿舍后才想起来，所以才那么晚还发信息给你。”嗯，绝对不能说自己本来就把这个日期忘记了，还是因为被西卡说了一顿才想起来的。 吴粦伸手轻轻搂住润娥脖子，把她的头往前倾，两人额头顶着额头，然后才温柔的说道：“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这种小纪念日不用太放在心上。”说完，松开手，两人分别坐直对视着。 润娥嘟起嘴，鼓着脸，很可爱的说道：“那怎么行。” 吴粦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行的，听我的，不用太在乎。” “你是生我的气了吗？这是反话对吗？”嗯，作为演员，基本演技还是有点的，眼睛里面有点反光了。 吴粦伸出双手，掌心贴在润娥脸颊上，表情诚恳的说道：“其实是因为我自己以后都不一定记得住每一个纪念日，所以先给你打好预防针。” “哼……”润娥刚想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吴粦就直接双手把润娥的脸蛋扯开了。润娥伸手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在吴粦放手后，她自己就先笑出来了。润娥知道，这又是吴粦的套路，就跟在西湖台那次表白一样，先把可能导致矛盾的情况用说笑的方式提前套在自己身上说出来，这样以后就算润娥真的忘记哪个纪念日了，双方也都不会太过在意了。 其实这次吴粦还真不完全是为了照顾润娥才这么说，而是他之前听过很多奇奇怪怪的纪念日，他觉得他自己真的记不住那么多！ 你说每年一次的“表白纪念日”也算正常，可是什么“认识多少天纪念日”、“表白多少天纪念日”、“第一次接吻纪念日”……这些怎么记？每年365天又不是整数，每个月还分大月小月……能记住多少年然后大概多少个月就不错了！ 还有那些情人的节日。每年过过华夏的“七夕”和西方的情人节不就行了？还有什么“日记情人节”、“白色情人节”、“520”…… 吴粦见气氛达到了，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润娥：“给你礼物。” “哇！这……”润娥惊喜不已，顾不得伸手接礼物，双手忙着捂住开始拉长的鳄鱼嘴。 “拆开看看。”吴粦笑着把礼物朝前又递了一下。 润娥这才双手接过，兴奋的拆开包装袋和彩纸，打开里面的小纸盒，拿出一枚精致的发卡。 “这不是……”润娥顾不得捂嘴了，一脸惊讶的看着吴粦。 “喜欢吗？” “嗯！喜欢！”润娥拿着发卡凑到眼前仔细欣赏着。 “你也只能喜欢了，不喜欢也没时间去重新买了。”吴粦笑着耸耸肩。 “哼，坏蛋。oppA帮我戴上。”润娥把发卡递给吴粦，眼睛闪烁着光芒。 吴粦接过发卡后，抬手戴在润娥头发上。润娥拉下驾驶位遮阳板上的镜子，仔细欣赏了一下后，满怀欣喜的转头看向吴粦，突然探身，双手箍着吴粦的脖子，热吻…… “谢谢oppA！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啊。” “我怎么没看到？” “没看到才是惊喜啊！让你看到我就失败了。” “你就说说嘛……”润娥摇着吴粦的手撒娇。 “嘿嘿，就不说，你自己想。”吴粦得意的笑。 “哼……”润娥嘟起小嘴，挂挡启动。随着车辆开动，润娥的表情也慢慢变成微笑，全程微笑着。 吴粦也不再说话，系上安全带后，放低靠背，方便他用舒服的姿势看润娥的侧脸。润娥现在的微笑和平时的模板微笑不一样，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看起来很温馨，或者说，幸福？ 送给润娥的发卡是昨晚吴粦走到第二家小摊档的时候买的。走到第一家饰品摊档的时候，吴粦看到润娥明明对上面的发卡款式很感兴趣，眼光都舍不得移开，可偏偏不敢走进去挑选，驻足远距离观看一会才拉着吴粦离开。没走几米，又有一家发卡发箍的摊档，润娥再次驻足。这次吴粦看不下去了，根据润娥的眼光大概位置，走向前拿了几个发卡就想给润娥试试，可是润娥死活不肯摘下帽子，还拉着吴粦要走。 吴粦没办法，看到旁边就有个公厕，于是他说想上厕所，问润娥她有没有需求。本来吴粦设想是润娥会说等他出来后她再去，没想润娥直接就说两人一起。逼得吴粦只好先走进去后马上就跑出来，根据刚才润娥的眼神和表情，结合自己的审美，选了一枚最有可能的款式，让老板包装后放入腰包内，最后再快速跑回男厕门口，假装已经上完厕所在等润娥出来。 这个小意外，导致吴粦硬是多憋了一个小时后才找到机会去上厕所。毕竟，不能让女朋友怀疑自己肾亏。 半小时后，润娥才把车开入一处地下停车场。两人全程没说几句话，不是吴粦不想聊天，是润娥不敢分神说话。很多艺人都被记者通过前挡风玻璃拍过照片，连Sm都知道利用这一点去制造绯闻，润娥更加知道要如何去避免这种意外情况。 戴好三件套，润娥掏出会员卡，轻车熟路的带着吴粦刷卡上电梯、刷卡进门，然后在服务员验卡之后，进入一间包厢。 润娥本来想点牛排红酒等西餐，但是被吴粦阻止了。润娥今天一个是想弥补昨天的失误，另一个也是为了庆祝纪念日，一时恋爱脑上头，没去考虑太多，本能的就想点一些她想象中的约会套餐。但是吴粦今天可不像昨天的自制力那么差，听了润娥的推荐菜后，第一时间就阻止了润娥继续说下去。 “今晚就不吃西餐了，我看到有韩食，就点那些吧。”吴粦压住润娥翻菜单的手。 “今天这么特殊，得吃西餐才应景啊。”润娥还是没反应过来。也可以说，韩食吃腻了，难得有个机会可以说服自己吃点西餐。 “你想吃西餐的话，过段时间我陪你吃，自助餐或者米其林都行，但是今天不行，这段时间都不行。”吴粦很真挚的看着润娥。 “为什么？”润娥微微嘟嘴。 “你现在在公众眼里，可是别人的女朋友。你和我吃西餐，让外人知道了，不就很容易误会你劈腿了？” “不会的，这里的服务员有签协议的，不会乱说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一点的好。” “好吧……”润娥有点委屈的翻到菜单后面的韩食部分。 “我是不怕暴露和你的关系，可是你现在不行啊。你一天没官宣单身，我们就一天不能暴露关系，要不按照南朝鲜的社会环境，你会被黑惨的，搞不好你得告别你喜欢的演艺圈了。”吴粦这次是双手主动牵住了润娥的双手。 “好吧……是我大意了……” “那就点韩食吧。别挑太大众的啊，找点有特色但是我没吃过的。”吴粦笑着松开润娥的手。 “韩食的话有点难找到你没吃过的了……昨天YURI欧尼也拍过照片到群里面，你们吃的款式太多了。” “哈哈！那就看你的功力了！或者找点这家店的特色菜。” “尽力咯……” 两人点了几个菜后，呼叫服务员进来拿走菜单。然后润娥开始给吴粦介绍这家店的背景。 这是一家演艺圈的大前辈开的餐厅，专门面对艺人提供服务，所以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当然价格也非常的高。哪怕少时这个层次的收入，也只有一些需要防止泄密的聚餐才会来这里，平时哪怕去星级酒店吃饭都不会来这边。这里的服务员都有签保密协议的，违反的话能把一个普通家庭三代人都赔破产的那种。 当然，简单介绍就行，润娥不会说都有哪些明星来过，吴粦也不会问她都和谁来过。 在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送菜的前提下，吴粦和润娥也很有默契的不聊私事，不聊少时的事情，只聊各种节目的事情，像是有哪些电视电影要开播，哪些在做前期准备什么的，润娥也会说她想去竞争什么角色之类的。 提到电影，吴粦就问润娥知不知道caper Film最近在筹备什么电影或者电视剧，他后天要去试镜。 润娥也不知道caper Film的计划，因为她没收到任何caper Film电影要找女演员的消息。但是润娥还是很高兴，不管吴粦成不成功，都证明吴粦又和她多了一点交集。虽然润娥不知道caper Film的计划，但是这家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还是知道的，于是润娥开始给吴粦介绍caper Film的背景，出版过的电影和票房口碑。最后在知道吴粦没有试镜经验后，也毫不避忌的分享起她那一百多次的试镜失败经验。 过了一会，服务员把菜上齐并退出包厢后，润娥才摘下三件套。 客人全程三件套的很多，见怪不怪，倒是吴粦没任何伪装措施，甚至连化妆痕迹都没有，这就反而吸引服务员注意了。虽然签了合同不能打探消息不能泄密，但是不能阻止人家好奇不是？虽然吴粦现在在南朝鲜完全没有名气，但是后来Rm播出后，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关注这位综艺新秀，后面服务员通过查询资料，结合节目里面YURI的爆料，也猜到了和吴粦一起来吃饭的是润娥。也幸好吴粦的谨慎，不至于让服务员联想到两人是在约会，以为只是朋友来旅行，然后润娥作为东道主请对方吃当地美食。另一方面也暴露了吴粦思想上的盲区，他能考虑到帮润娥做掩饰，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并不完全是一位圈外人，也从侧面证明了吴粦思维惯性里面还没把自己当做一位明星。 看到服务员出去，润娥才放心的摘下三件套，第一件事就是和吴粦道歉。 “oppA，米阿尼……”润娥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让打算开吃的吴粦又放下了筷子：“又怎么了？” “我这两天行程太多，忙的都没时间去买礼物了。”嗯，必须说“忙”，不能说“忘记”。 吴粦闻言笑了笑：“这有什么？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再说，我们又不是在乎礼物的人，有空就买，没空就算了呗。老是想着这些纪念日要买什么特别的东西，那以后平时看到好东西就不买了？累不累啊！” “可是今天确实特殊嘛……” “好啦好啦，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还肯陪着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能开心，这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别要求这么低嘛……情侣不就是必须记住每一个纪念日的吗？” “谁说的？那我以后万一忘记哪个纪念日怎么办？难道你还会因为这个跟我分手？” “那肯定不会的！” “那不就对了！再说了，对我而言，除了赡养父母，以后还有个抚养子女，其它的人生目标就是让你开心幸福的生活下去。”吴粦自认是个不会说情话的人，因为他认为情话就是骗人的话，还不如直接做出来实际一点。所以，在需要说情话的场合，他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的实际想法说得好听一点。 “oppA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好感动！”润娥看着吴粦，小鹿眼闪闪发亮。 “还不算好……” “够好了！” “真不算……我现在还没能力帮到你。我还得再努力，争取能给你带来帮助。”吴粦说着说着，表情有点失落。 “你都帮我很多次了！真的很多了！”润娥见状，有点急了，赶紧起身到对面和吴粦并排坐，亲了一下吴粦的左脸，接着紧紧抱着他的左手臂，把头靠在吴粦的上臂。这里肉多，舒服…… 润娥有钱，她现在的资产足够她滋润的过一辈子，所以她看重的是两人的契合度以及以后生活和事业上能否互相帮助。吴粦不是她相貌上的理想型，但是相处下来，却是她生活上的理想型。她有自信，在平时吃喝玩乐甚至以后的生活上都不会有大矛盾产生，她担心的是在现阶段，吴粦还没崛起的时候，会因为收入问题产生自卑心理从而影响双方感情。所以一看到有涉及收入方面的苗头，润娥就会第一反应去“灭火”。毕竟，这个问题她也思考过很多次了。 “没吧？我好像还没帮过你什么。”吴粦转头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和她头靠着头，心情突然好多了。 “你在剧组教我演戏和新的笑容模板。” “那是工作啊！” “那没见你像对待我一样去对待柳擎儿和娜扎？” “呃，那是因为你漂亮。” “娜扎比我还漂亮。” “呃……娜扎不是我喜欢的款……” “那不就证明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帮我的？” “呃……你也可以当做那是我追求你的手段。” “嘻嘻……”润娥开心的笑着，双手又加大了点力度，更“贴心”了。 “所以没了吧？除了追你，离开《武神》后也没其它帮得上你的地方了。” “怎么没有？你还给我介绍行程了啊！” “魔都那次？顺手而已，而且还是你们全团的，又不是你单人的。” “那怎么不见别人顺手给我？那你怎么不顺手给别人？再说，我个人的反而是小事，能给全团的才是重要的！而且，刚好符合我们要开拓华夏影响力的契机。”现在少时在华夏的情况，有点像她们刚出道的时候，润娥个人的曝光度是足够的，一部戏加上两次综艺，已经算是超出预计了，现在她们需要的是整体的影响力，通过九人九色来获得更多的粉丝。结合她们姐妹的退休计划，润娥觉得更需要的是对少时整体的助力。 “呃，那我也拿到报酬了嘛……”本着做生意的思维，吴粦认为既然已经拿到了金钱方面的报酬，那么人情这块就不算欠的了。 “没我们你也能拿到这笔酬劳，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会转介绍给我？转给谁不都一样！”润娥有时真想咬一口吴粦！她看重的偏偏是他觉得理所应该的。 “这个……好像也是……”吴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还有这次帮了YURI欧尼。” “等等！这次帮的是YURI，怎么又算到你头上了？” “要不是我，你会主动去帮欧尼？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看到美女就先保持一米距离。”润娥回想起来就觉得又甜又好笑。从认识吴粦到现在，除了她……嗯，还有林静和刘靓，其它时候吴粦都和其他女性保持着起码一米的距离，哪怕当初在《武神》剧组里面，邓华叫吴粦去给娜扎、柳擎儿等其它女演员导戏的时候，吴粦那是能动嘴就绝对不动手，需要动手指导的时候，也是用手指和对方接触，绝不用手掌直接接触对方。 润娥不知道的是，她认为的“需要动手的时候”，其实是吴粦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 听到润娥的调侃，吴粦也只能报以“嘿嘿”傻笑。 “你帮了YURI欧尼，那人情还不是记在我头上？这不就是相当于帮我了吗？再说，欧尼表现好了，她的名气就上升了，相当于少时的名气也上升了。那少时的名气有了提升，不也相当于我的名气提升了吗？” “还能这么算啊？”吴粦记得自己好像曾经看到某个女团因为团内成员名气差距太大而解散的新闻，怎么和润娥说的不一样呢？ “那当然！要不我们怎么平时都分得很散去做综艺，但是一有商演我们就尽量都全员聚齐？” “哦哦，又学到了。” “所以，你其实真的帮了我很多次！反而我都没帮过你或者当好一名女朋友。”润娥整个人都靠在吴粦胳膊上了…… 硌得慌……这是吴粦内心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你怎么没帮我？你这么大的亚洲明星，在山城说客串就客串，给我挣了多大的面子啊！” “那次不算！” “怎么换成你就不算了？” “那是……那是我给木头盖的章。”润娥侧过脸，对着吴粦上臂就是一口！咬的吴粦都咧嘴了。 “木头我认了，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啊，还要盖什么章？” “哼哼，反正盖章就对了，不算帮忙！再说，那个短片不也给我这边了？到时候配合你那边的上映宣传，我这边不也相当于又有一个在华夏宣传我自己的机会？咦，这么一说，好像又变成你又帮我一次了？”润娥说着说着，把事情捋顺后，发现怎么又欠吴粦一个人情了？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算来算去了。只是我刚好这段时间以来有几次机会适合你而已，也许接下来很久没机会呢？赶紧吃饭，菜都凉了。”吴粦只是习惯性的想低调，但是FLAG不能乱立的。 提到吃饭，润娥马上感到腹部传来灼热感：“对哦，赶紧吃赶紧吃！我还想吃完饭去看电影呢！”两人结束甜腻互动，开始扫荡。主力还是润娥，毕竟她晚饭到现在只吃了一根巧克力，吴粦在SbS吃过晚饭的了。 “对了，SUNNY欧尼的电台节目！”润娥狼吞虎咽的动作突然一顿，连忙掏出手机打开App，找到了SUNNY正在直播的电台节目，然后就放在一边，边听边吃。算是贡献一份收听率。 第42章 “满月”纪念日（二） “怎么突然就想起收听SUNNY的节目了？”吴粦看了看画面内容，没什么特别啊。 “今天本来说好是我去当嘉宾的，然后这不是我要过来嘛，西卡欧尼就说代替我去了。” “哦，那你得感谢一下西卡了。” “嗯，我打算买夜宵回去。对了……”润娥拿过手机，开始打字。 “你干嘛？她们在做节目也能聊天？” “是啊，听众发的信息能显示在屏幕上，她们可以选择性的回答。”润娥给吴粦指了指屏幕里面的位置。 “你打算发什么信息给她们？” “我打算刺激她们一下。我说我在吃大餐……”润娥调皮的本性上来了，可是话音未落，手机就被吴粦抢了过去。 “还我手机！”润娥嘟着嘴撒娇。 “别发信息了，越发越扯不清。”吴粦白了润娥一眼，又用手摸摸了她的头顶。 “什么扯不清？她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听众又不知道。” “可是你一旦在这个时间点发上去，你就解释不清楚了。你说你是原定嘉宾，现在西卡代替你去了，那么肯定她们帮你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你现在突然说你在吃饭，那不就是在拆台？再说，你在公共频道一发，你公司也知道你现在在外面吃饭，肯定就会问你情况，到时候你怎么说？说一个谎，后面就得用一百个谎来圆。” “那我怎么说？”润娥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你就非得发信息？”吴粦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好玩嘛……”润娥的表情很委屈。 “你啊……别玩了，一开始没听，也不知道她们给你找了个什么借口，万一你说错了也不好。” “好吧……”润娥拿回手机，退出打字界面，放在一边。 “你就赶紧吃吧！你晚饭都没吃呢，就顾着玩！”吴粦实在忍不住了，又搓了一下润娥的头发。 润娥头也不抬，直接回应：“再搓发型就乱了，发型乱了人就不好看了……” “没关系，就算你剃光头纯素颜，也一样美美的。”吴粦笑眯眯的夸奖。 “那是……我是谁？哼……”润娥自信的昂头。“不对，我干嘛要剃光头？啊！你诅咒我！”润娥想偏了，直接动手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拳！ 很快，一顿饭吃完。 “oppA，我们去看电影吧！”“人太多，危险。” “那我们去南山塔吧？”“太晚，不安全。” “那我们去逛街吧？”“等你去到地方，店铺都关门了。” “那我们去逛小吃吧？”“你这才刚吃完！”“也对哦……” “你就别想着去公共场合了，你是想曝光还是想上头条？” 润娥心里一动，柔声问道：“oppA，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戴着三件套出去？” 吴粦一愣，连忙回答道：“没有。你身为大势明星，出门戴三件套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我也想不带任何伪装就这么出去……”润娥情绪又有点低落了。 “我知道啊，你在五羊城的时候就说过了。不过在南朝鲜你是不可能了，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探过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接着说道：“等你再去华夏跑行程的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的毫无遮挡的出门玩了。” “嗯……等你下个月回去后，我又有一部戏开拍了，唉……”润娥低着头，突然一下子抬起来，皱起眉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吴粦：“不对，你是说我现在在华夏还是没名气？啊！好纠结啊！”说完，又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两人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终于决定去润娥的新家看电影，所以，得先去便利店买零食！ 其实吴粦内心是很想回去加班的，要做的工作太多了！但是看到润娥兴致这么高，实在不忍心做那么煞风景的事情，只好答应了。 —————————————— 与此同时，华夏京都，Sm京都办事处。 “李代表！” “中秋晚会的事情有没有进展？” “没有……我今晚刚和副导演吃过饭了，他的意思还是和之前主任说的一样，这次的晚会节目他们电视台插不上手。” “有没有说原因？” “据说，这次的晚会筹备是外包给了一家叫做京仪影视的公司，由他们去邀请嘉宾和负责舞台设计，电视台只提供拍摄场地和工作人员。虽然说京都电视台有推荐权和审核权，可是据我了解，这家公司的背景很大，从了解到的信息看，还是京仪影视说了算，估计只要是京仪影视推荐过去的都不会被筛下来。” “那这家京仪影视你有了解吗？” “还没，今晚才打听到，我本来是计划明天再找人了解一下。” “嗯，有新的消息再来告诉我。京都电视台的中秋晚会一向收视率都很高，也很有代表性，我们要不惜代价的争取进去。如果到时候需要一些条件超出你的责权范围，切记不要马上拒绝，当场就直接打电话给我。” “明白！” 到了润娥新家后，润娥第一时间就跑去卫生间卸妆和换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吴粦已经把各种零食和饮料摆放好了，润娥只要坐着就能伸手拿到每一种零食。这种对细节的把控，再次打动了润娥的心。 润娥兴奋地坐在吴粦左边，右手紧紧地抱住吴粦的胳膊，左手拿着遥控器开始选电影……半小时后，吴粦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睡着的润娥，哭笑不得。 润娥说今天是特殊日子，得看爱情片，吴粦同意了；看爱情片，还是得看奥斯卡的经典老片才算有意义，吴粦也同意了……然后，七八十年代的电影画质，真的很难让习惯了1080甚至4K的现代人能坚持看下去，再加上润娥的英语也就是半桶水，慢慢听还行，遇到正常语速的就跟不上了，于是就无聊了，又碍于面子不想换片，最后，润娥先是靠着吴粦的肩膀半眯着眼睛看，在男性气息的刺激下，不由的一股倦意涌上大脑，开始打瞌睡，接着慢慢的在迷糊中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慢慢的下滑，就直接枕着吴粦的大腿睡着了。 看着这张俏脸，吴粦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又爱怜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脸。可能睡梦中感受到吴粦掌心的温暖触摸感，润娥本能的伸出手把吴粦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脸上，不放了！ 吴粦无奈的暗叹一声。 从今天断断续续的聊天中可知，润娥也是从早忙到晚，现在都快12点了，犯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为了工作这么辛苦，吴粦感到很自责……不过转念一想：润娥赚的钱比他多多了！好像辛苦一点也正常…… 吴粦不忍心叫醒润娥，只好先用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电灯开关太远，吴粦只能选择拿起桌子上的口罩，盖在润娥的眼睛上稍微挡着点光线。 不想乱动的吴粦很无聊，想了想，既然现在没事干，那就加班吧。于是轻轻探身拉过电脑包，把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来，开始完善游戏设计报告。 报告内容其实在SbS的时候就都写好了，现在需要的是把这些内容整理成开会用的模板。就是单手操作确实影响效率，最多只剩下30%的速度了，但是没办法，吴粦自己也确实舍不得把左手抽出来。 等到润娥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润娥转头看了一圈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俏脸不由的一红。 吴粦感觉到腿上异样，看到润娥睡醒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幸福感爆棚的润娥双手箍住脖子，往下一拉，两人就吻上了。 几分钟后，吴粦把润娥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自己揉了揉酸麻的大腿，一边关电脑一边说道：“你既然睡醒了，那我就回去了。” 润娥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突然伸手抓住吴粦的手臂，两条长腿直接夹住吴粦的腰部，一使劲，借力让自己移动到吴粦边上，直接紧紧的抱住吴粦的手臂，把自己的俏脸紧紧的贴在吴粦的上臂，声若蚊蝇的说道：“oppA，今晚……就在这睡吧。” 吴粦的头脑还在分神想着报告的事情，也没往深处想，直接就回了句：“这里也没被褥啊。” “我买新的了。”确实买新的了，只是还没拆封和清洗。润娥本能的要堵住吴粦的一切借口。 “我没带换洗衣服啊。”吴粦大脑还还没转过弯，还以为这里是朋友的家，完全没往孤男寡女这方面去想。 “我这里有一次性内裤！衣服明天一早再去宿舍换吧，反正离得也近。”润娥再堵！ “也是，那好吧……不对！”吴粦说了一半，猛地一顿，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润娥，顾不上屏幕中间还在转圈的电脑，直接转身把润娥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脸，让她的双眼可以和自己对视着。 “你是说，让我今晚在这里过夜？”吴粦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润娥不敢和吴粦对视，只是满脸通红的点点头，但是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你睡客房。” 吴粦看到润娥点头后，正想高声欢呼，紧接着润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但是马上又转为欣喜的表情：“也行，能够同一屋檐下，也是一种进步！证明润娥你终于正式接受我了！”说完，紧紧的抱住了润娥。 润娥一直是很纠结的。她并不想这么快到这一步，但是在今晚一波接一波的幸福感的冲击下，让她感觉到仿佛就应该到这个地步了，只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点抗拒的。既然没办法决定给还是不给，那就干脆随缘，把决定权交给吴粦了。 吴粦深吸了一口润娥的香气，然后才稍微分开两人的身子，对着润娥说：“既然是分房睡，那你就先去洗澡睡觉吧。” “那你呢？”润娥还是抱着吴粦的脖子，红着脸和她对视着。吴粦的话让她很安心，这不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我再加一会班，得把明天开会要用的报告写完。”吴粦忍不住按着润娥的脑袋又亲了下，然后才以极大的毅力，把润娥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把电脑挪到桌子上，重新开机。 “你不是来参观学习的吗？为什么你需要写报告？”什么报告比娇滴滴的女朋友还重要？润娥很好奇。 “今天Rm的金作家安排了一个环节给我去做设计，我得把我的想法写出来，明天开会要讲给赵pd听。如果能获得赵pd认可，那么这个环节就会给我全权负责了。”吴粦忍住去看润娥的冲动，开始自顾自的摆弄电脑。 “哇！你才来一个星期啊！这么快就让你负责一个环节了？”润娥捂住张大的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吴粦的侧脸。 “是啊，机会难得，所以我才得写的好看一点，严谨一点，争取把这个机会拿下！”随着文档的打开，吴粦的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 “可惜啊，你不是SbS的人，就算赵pd看重你，你一个月后回国，这一切就都白费了。”润娥把下巴靠在吴粦肩膀上，满脸的遗憾。 “也不算白费，这边能做出来成绩的话，对我回国后还是有很大帮助的。”吴粦边说边排版。 “哦？能帮你什么地方？”润娥的心情又开始兴奋了，看着吴粦的双眼眨啊眨的。 “我如果在这边能受到重用，那就证明这次过来学习是有效果的，那么带队的陈台长就是教导有方，这就是陈台长的功劳。陈台长因为我获得新的政治资本，那他就得对我做出回报。可能短期内我没办法升职，可加薪估计没问题。而且只要陈台长还在电视台，我就相当于多了个靠山，我接下来的工作就会更加的顺利。” “好复杂的样子……”润娥感觉自己有点晕，可能是刚才没睡好，绝对不是大脑超负荷结果还不够用。 “我的工作顺利了，那就离成功就又近了一步，我跟你的距离就会又缩小一步！” 润娥听到话题又转到“距离”这里来了，赶紧从身后紧紧抱住吴粦，紧紧地贴着……“我和你还不够近吗？” 吴粦感受到背部传来某种微弱的触感，肌肉不由的僵硬住了，双手也停下了敲击的动作，轻轻的抓住了润娥环抱在他腹部的双手，一股甜蜜的气息弥漫开来。 “可惜这次没有邀请嘉宾，我没办法把你推荐过去。”吴粦把头稍稍后仰，用后脑勺磨蹭着润娥的头顶。 “又来……你看你，每时每刻都想着帮我，还说你对我没帮助？” “可这次真的没帮上你。” “oppA，真的，不用老想着介绍节目给我，这些公司会去协调的。你利用好你自己在SbS的机会就行，你现在只是来学习的，没必要为了我去欠人情。虽然知道你和pd的关系不错，但是毕竟你现在还没推荐的……权利。”面对吴粦的好意，润娥每一个婉拒的措辞都得经过一番深思。 其实本来想说“资格”的，不过想想，还是“权利”柔和一点。 “嗯，这些事情我会把握好尺度的，放心吧。”吴粦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有点想当然了，毕竟这里不是华夏。 润娥看吴粦好像还不死心，继续解释道：“oppA，不是我不想上Rm，我也很高兴你会想着帮我，可是在去Rm这件事上，你真的不适合插手。” “哦？为什么？还有讲究？”吴粦这下有点兴趣了。不是吴粦对所有未知的都好奇，而是对偏离自己推理的事情好奇。 “Rm作为一款国民综艺，是不能太偏向某个团体或者公司的。如果我们是因为宣传新歌或者新电影，那安排上去没问题。平时没事就作为嘉宾上去的话，偶尔一次也行，但是去多了就会犯忌讳了，Rm也不会因为Sm去得罪其他公司。之前我们少时就被暗地里警告过一次了，所以这两年我们在电视台的出镜都很有讲究的，有专人负责统筹安排参加综艺的次数和频率。” “哦，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理解。那我知道怎么找机会了。”吴粦的语速有点缓慢，貌似说话的同时在思考着什么。 “oppA，听话！”听吴粦的语气好像还是没放弃，润娥忍不住用上撒娇的声调，抱着吴粦的双手微微用力顶了一下吴粦的肚子，然后左右摇了一下吴粦的身子。 “好好，听你的。”吴粦拍了拍润娥的手背。 几分钟后，润娥小声的问道：“你的报告大概还要写多久？” “估计不到半小时。”吴粦回答的声音很粗，呼吸声也很粗。 “那我先去洗澡。”说完，润娥松开手，不给吴粦看到她通红的俏脸，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后就跳下去，快步跑向主卧。 吴粦目送着润娥进房后，才回头看着电脑，双手搓了几下脸，让自己恢复冷静后，硬逼着自己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20分钟后，超常发挥的吴粦重新检查了一遍文档，然后才满意的保存，上传，关机。 吴粦站起来转身看向主卧，表情充满了犹豫。今晚是当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好纠结……但是一想到现在还没实力去给润娥一个保证…… 吴粦深呼吸一口，缓缓走向客卧。咦，这间房没被褥？转身，另外两间客卧也没被褥？带着疑惑，吴粦走向主卧，看到润娥正盖着被子在玩手机。 “润娥，被褥呢？”吴粦问道。 润娥不出声，只是用右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这都不是暗示了，直接就是亮灯啊！ 吴粦看到润娥的动作后，顿时脑袋一片空白！猛地快走两步，一下子扑到床上，以俯卧撑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润娥，眼神一直闪烁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表情很是狰狞！而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 润娥被吴粦的反应吓了一跳，紧紧拉着被子一直到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眼先是闪过一丝恐惧又马上充满着爱意，和吴粦对视着。 看着润娥清澈的眼睛，吴粦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得柔和。 吴粦的手臂缓缓弯曲，头慢慢低下，吻住了润娥。 润娥闭上双眼，双手松开被子，抱住吴粦的脖子。这时的润娥决定放空自己，不去想太多了，主动权交给吴粦。在感觉到吴粦嘴唇离开后，润娥带着一丝害怕，又有一点期待的心情，缓缓睁开眼看着吴粦。 吴粦一脸幸福的笑容，用左手把自己撑起来，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润娥的脸，然后才小声说道：“我还是去隔壁睡吧。”说完就要起身，但是瞬间又被润娥拉住。 “就在这睡。”润娥的表情很坚定。 “我怕我忍不住。还不是时候。”吴粦露出一丝苦笑。 “我相信你。” 吴粦深吸一口气：“好，我先去洗澡。”润娥闻言，这才松开手，给了吴粦一个甜甜的笑容。 用10分钟时间，吴粦把自己冲洗干净吹干头发后，关灯，径自钻入了被窝。洗澡的这十分钟里，吴粦想清楚了一切，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毕竟他也不是初哥了，不至于一看到美女就精虫上脑。 两人都侧躺着，面对着面紧紧抱在一起。在润娥以为吴粦会有进一步动作时，吴粦只是把胳膊给润娥当枕头，然后把润娥抱在怀里，下巴顶着润娥的头顶，柔声说道：“睡觉吧。等我离你再近一些……” 润娥不做声，只是紧了紧抱着吴粦的双手。 五分钟后…… “顶到我了。” “这证明你魅力大。” “移开点。” “这个不可控的。” “我让你身体移开点。” “身体移开，被子会进风的，风进来会冷的。” “六月天气你说冷？” “嗯，我贫血怕冷。” “你这么大块的肌肉说贫血？” “外强内虚。” “没用。” “都顶到你了还说没用？” “给你机会用你不用。” “喂！别挑事！忍下来很不容易的。” “哼。”转身，背对，距离没变，更加刺激。 “我靠！你这是玩火！”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从被窝钻出，直冲进洗手间，马上就传来一阵水声。紧接着，被窝里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第43章 RM筹备会（一） 9号周四早晨的润娥是被硌醒的，在迷迷糊糊中伸手摸了摸身后的异物后，昨晚的记忆瞬间全部回想了起来！ 转身看了一下还在熟睡，浑然不知自己差点犯罪的吴粦，润娥忍不住捶了一下吴粦。 看到吴粦开始要睁开眼睛，羞愧难当的润娥下意识的用力推了一把，直接把吴粦给推到床下去了。 被彻底摔醒的吴粦，带着满脸的迷茫，观察了一下环境，先是低头看了看，再抬头看看眼睫毛一直在抖的装睡的润娥，直接凑上前亲了一下，然后就去厕所洗漱了。 润娥红着脸听到吴粦离开的声音后，才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吴粦的背影，轻轻的“哼”了一声，仿佛是给自己打气，又仿佛是在撒娇。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听到吴粦开始刷牙了，才下定决心：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起床吧。润娥就这么穿着睡衣走进洗手间，从背后抱了一下吴粦，然后就站在他旁边一起刷牙，等吴粦刷完牙，还没等他洗脸，就用脚轻轻的踹他出了卫生间，然后才关上门。 虽然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明显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最显着的变化，就是润娥仿佛被释放了本性，在开车时敢用荤段子调侃吴粦了！ 新的一天，新的目标，新的出发！ 在小区门口随便找了家面包店买了两杯咖啡和面包，戴齐三件套的润娥送吴粦去SbS。 “今天你有什么行程？”吴粦没话找话的问道。 “上午没事，下午和晚上有安排。”润娥停顿了一下，有点不自在的补充说了一句：“不过明天一早有安排，所以今晚必须回宿舍睡觉，明早统一出发。” “哦，好的。那我这边就安排自己的事情了。” “那你今晚怎么安排？” “应该是会加班搞节目安排的事情。然后回宿舍换衣服，明早还得去试镜。” “对哦，你还得去试镜。有说得穿什么衣服吗？要不要上午咱们去买一套？” “不用，就一个龙套而已。再说，又没给我剧本，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角色。估计我会穿一套休闲装过去，方便做动作。” “也是……唉，我要找个电影角色都没门路，你这都送上门的又不珍惜。” “堂堂人气奖得主怎么可能会缺角色？估计是挑花眼了吧。” “又不是我能挑的。” “你的角色怎么不是你自己挑的？按流程，不是应该你选喜欢的电影，然后去试镜的吗？” “不是……现在不比以前，演什么角色不是我去争取的，而是公司先筛选一遍再给我的。” “……你还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我听得懂，我知道你是在嘲讽我。” “没，我只是羡慕你是公主命。” “得了吧，别狡辩了。” 车到SbS停车场，吴粦解开安全带，转头说了声：“身为你的男朋友，现在我应该说的是拉着你上去一起吃一顿甜蜜的早餐，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官宣的时机，所以我没说。但是怕你误会我不关心你，所以我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润娥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误会这种小事？” “因为狗血的韩剧都会这么写。”吴粦无奈的耸耸肩。“好了，我下车了。看来只能说明天见咯。” “等等！”润娥见到吴粦要开车门，连忙喊住了他。接着拉下口罩，凑过去KISS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把口罩拉上。 这下反而是吴粦愣住了：“这么乖？” 可爱的小鹿眼这时眯了起来：“因为根据电视剧描述，分别不来个GoodbYE KISS，往往会被误会是变心的预示。” “哪部电视剧说的？” “忘了。” “电视剧没告诉你说抱着美美的女朋友却只是规规矩矩睡觉的男人证明已经变心了？” “呃，好像没看过，哪部电视剧？”润娥疑惑的看向吴粦，却只看到他快速开门下车，并伴随一阵畅快的笑声。 突然，润娥反应过来了，打开车窗就是一声怒吼：“呀！你敢！” …………………………………… 为了赶时间换衣服，吴粦到达SbS的时间比较早。 看着手里的黑咖啡和西式面包，吴粦觉得实在难以下咽，觉得还是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 去食堂吃早餐的时候遇到权烈和赵pd，还坐一起聊了一会。 上午十点，准备会准时开始。除了昨天与会的12个人，还有赵孝镇pd和两位Fd，道具组一人，VJ组一人。 首先是金作家简单介绍了整期的构想，然后说了一下周一那天可以使用的空闲场地。接着提到第一个环节是快问快答，这个游戏之前玩了很多次了，所以没什么需要准备。本期的惩罚暂定是输的一方请全体员工吃饭，或者镜头前公开承认对方玩游戏更厉害；因为这次特辑有点特殊，以前是嘉宾和mc自己临场发挥，这次会根据mc的情况有针对性先想好问题提供给作家组的参战人员。 接下来是李作家负责的切菜环节。李作家回去仔细考虑后，觉得这个环节虽然有意思，但是毕竟需要用到菜刀，有一定的危险性，就算是嘉宾自己切了一个小伤口出来，那也会引起可能的拍摄事故和赔偿问题。所以她考虑再三，提议改用织毛衣的方式。赵pd询问会不会太难了结果导致没人能完成挑战。李作家说不会，她知道三种最简单的入门针法，小学生都能学会的那种。 第三个环节是韩作家负责的新创游戏部分。经过这么多年的播出，基本上能想到游戏都用过了，节目组擅长的游戏，mc们也都玩过，所以除了运动项目，实在找不出幕后人员擅长但是mc们不擅长的游戏了。赵pd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这么多年，为了创新游戏，大家都是绞尽脑汁，现在突然说要搞个新游戏，确实也难为人。 最后一个环节是撕名牌。吴粦开始讲解他的想法。 他计划以枪战模式来替代撕名牌，因为远程攻击可以弥补幕后组与mc们之间的力量和智商的差距。而选用的器械呢，用bb弹有一定的危险；经过道具组评估，红外线枪成本太高；而使用软弹枪就最合适了。然后吴粦又拿出了他的测试数据，软弹枪的射程从下往上打的话，可以飞一层没问题，从上往下打就无所谓了。然后威力很小，打在身上也不疼，嘉宾只要戴上护目镜就可以了。至于成本，加上备用手枪也就只需要20把，预计成本不超过20万，对制作组来说是小意思。 至于场地，就是SbS的1-3层的走廊，可以借用消防通道上下楼，但是不能在里面停留埋伏。 几个环节都很简单，除了没有新创游戏可能要用老游戏填补外，凭与会的这些老制作，很快就能脑补出一个个虚拟画面，并结合7位mc的性格，马上评估出趣味性。 赵pd听完后，觉得这一期值得做一下，就当做节目组团建了，利用上班时间大家一起玩一下。 和金作家对视一眼，没发现对方有补充的举动后，赵pd打算做一下会议总结。习惯性的扫视一周，突然发现吴粦面前一叠纸只拿走了上面的几张另外放着，还有好几张没动过。 赵pd心头一动，开声问道：“那对于这期节目，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除了吴粦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赵pd外，其它人都微微摇头。 “吴粦，金作家说这一期的创意是你想的，那你对这一期的整体框架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赵pd直接把“路”铺到吴粦面前了。 被询问后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自己主动说出修改意见，会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印象。前者可以说是被迫说出“不成熟”的想法，负责相关环节的人不会有太多的情绪；如果是自己主动提出和负责人相反的意见，那么对方就会想你是不是来拆台的，留下坏印象是一回事，两个人搞不好也许就会结仇了。 “呃，其实刚才听了几位前辈的发言后，我重新对最后的环节检查了一下，发现最后这个环节的部分细节还是欠缺一些考虑，所以我想在其他环节上加点东西和我的环节联动起来。”吴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尽量给别人谦逊的感觉。 “哦，说说看。”赵pd直接下命令了，这也是帮吴粦阻止可能性的刁难。 “是这样。最后一个环节我忽略了子弹消耗的因素，所以我想拜托几位前辈，在完善游戏细节的时候，加入金钱元素。也就是，胜利者和失败者都能获得一定金额的奖励，在最后一个环节能够凭这些奖励购买武器和弹药。到时候我会挑选不同款式的手枪去迷惑mc，哦，可能还会以低廉的价格出售儿童弓箭。” “嗯，可以，这点在游戏环节都确定后，你们几个人再沟通。还有吗？”赵pd示意吴粦继续说下去。 “鉴于hAhA和李光洙的人设，可能他们会不按照我们定下的规则去走，我建议是每个环节，都得有每个部门的人先提前练习一下。比如说，快问快答，我们原定是作家组出战，但是hAhA可能会要求换成VJ或者Fd去参战，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先想好应对的话语，用充足的理由去拒绝，另一方面也得做好准备，万一说不过对方，那么我们其他组的人也能代替作家组。” “嗯，有道理，我们这边会也从其他组挑选人参加。吴粦你觉得每组需要挑几个出来？”金作家点点头，认可了吴粦的想法。 “不用多，每组一个估计就够了。” “行，那就简单了。” “吴粦，那你对我这个环节有没有什么想法？尽管大胆的说！有好游戏的话，我给你申请奖金。”韩作家这时直接找吴粦求助了。韩作家这时也算是看出来了，吴粦昨天提出这个创意后，昨晚回去肯定有了一个全盘的考虑，那么，他很大可能性已经把各个环节都从理论上想好了。 南朝鲜这边的综艺制作团队基本是固定的，作为负责游戏环节的作家，Rm的兴衰是直接决定她的收入和前途的，为Rm一直提供新鲜感就是她最大的工作目标。再加上，吴粦不是南朝鲜人，也不是SbS的人，吴粦能力再强，也威胁不到她的位置，现在有机会借用吴粦的力，那为什么不用起来呢？ “呃，其实我还真有个想法，是权哥给我的灵感。” “权烈？”韩作家问道。 “是的。上午吃早餐的时候，他们聊到扛着摄像机整天跑，肩膀都快有肩周炎了。然后我就有灵感了。”吴粦感到有点口渴，停顿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哦？他还能给创意？看来以后我得允许我们组的人多和他们联谊了。”韩作家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笑声。作为Rm两个最纯粹的组别，纯男性的VJ和纯女性的作家，私下里可没少碰出火花，但是毕竟狼多肉少，韩作家有时候还得帮几个小姑娘把把关。 “咳咳……如果吴粦你的灵感能让韩作家以后手下留情，我代表VJ组所有兄弟感谢你，起码一顿烤肉。哈哈！”分管VJ的高Fd笑着对吴粦说道。 赵pd没说什么，笑着看吴粦怎么说下去。上午就在食堂和吴粦、VJ们一起吃饭，中间聊什么都有，就是没聊到肩周炎。这个吴粦啊，太谨慎了。 “嘿嘿。那我就得努力让韩作家满意我这个创意了。”吴粦对着几个人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我听到他们那么说后，我就有了个想法。VJ每次录制跑动的距离和时间并不比mc少，而且他们还扛着摄像机，那就相当于，比mc多负重了起码4千克以上！” 顺着吴粦的思路，其它人也慢慢思考起来，韩作家眼前一亮。 “那就证明，我们的VJ体力绝对比mc的要好！可能冲刺不如mc们，可是论负重跑远一点，肯定比mc们强！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搞个跑步类的游戏，给大家绑上负重，这样VJ的优势会很大。” “就VJ的体格，短距离冲刺估计跑不过mc，长距离的话需要时间，而且4千克这重量，说重不重，但是如果增加的话，我又担心VJ体力跟不上。”韩作家心里有了想法，但是也有几个问题还没法解决。 “这个我也想过，所以得这两天测试一下。如果4千克对大家中距离跑没影响，增重又影响了VJ，那么我们就改用同重量的摄影机模型，既比耐力又比稳定性。如果测试下来VJ的优势还是不大，那我们就在模型上加上其它小玩意，把平衡感也带上。”吴粦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韩作家的问题。 “咦，这个可以，跑动中的稳定我们有专门练过，应该也算优势。”高Fd饶有兴趣的说道。 “要不是摄影机太贵，我都想每人发一部真的扛在肩上跑呢。”吴粦语气带点遗憾地说道。 “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在摄像机模型里面塞入足够的配重，然后在前端固定一个小型摄像机，头戴式的那种。”道具组也开始参与进来了。 “嗯，如果道具组这边能改装好，那我们可以直接把镜头稳定性也当做比试的内容之一，要的就是又快又稳。”韩作家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记下来。 “那具体方式和比试标准，就得靠韩作家来操心了。”吴粦继续保持着谦逊的微笑。 “什么话！你都几乎把所有的内容都告诉我了，我只需要写成文字而已。等我整理完我们再碰个头，完善之后我放入游戏库，接着给你申请奖金！”韩作家觉得吴粦这小伙子怎么越看越帅呢，可惜比她小了十岁啊！ 第44章 RM筹备会（二） “呃，奖金就没必要了，毕竟……”吴粦真心不想要奖金，毕竟和整个团队的人情比起来，这点奖金真不算什么。 没等吴粦把话说完，韩作家直接打断了：“不行！付出了就得有收获！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用这个游戏呢。再说，你不拿奖金，那我们以后还拿不拿？没有了奖金刺激，谁还会费尽心力去创作新的游戏出来？”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狭隘了。那我就先谢谢韩作家了。”吴粦一脸感动的对韩作家抱了抱拳。 “还叫作家那么生疏？叫我怒那。”韩作家嗔怒的对着吴粦摆了摆手。 “好的，怒那。”吴粦笑得像个小孩子，这是针对大龄女性的一个讨好方式。 “那行，新创游戏这个环节算是补上了。现在就是三个游戏一个撕名牌，拍一期应该足够了。金作家，你再在游戏库里挑一个小游戏预备着，万一时长不够，我们最后再补拍。咦……”赵pd本来都开始要做总结了，看到吴粦面前还有两张纸没动过，不由好奇的直接问：“吴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新的创意？继续说。” 这时韩作家也看向吴粦：“是啊，也别藏着了，还有什么创意一次性说出来。” “还有啊？那赶紧说出来，你韩怒那饥渴难耐呢！”李作家直接打趣道。 金作家捂着嘴笑道：“是啊，反正是电视台给钱，你有什么新的游戏就直接说，你韩怒那负责帮你要钱！” “嘿，你们两个，能不能说好听一点？”韩作家笑骂其他两人。 虽然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在Rm节目组这边，大家都是和Rm这个节目捆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内斗只会在不影响节目质量的情况下私下进行，一旦涉及节目质量的事情，大家还是一致对外的，不管是一起去争取还是一起去对抗。 “其实，我还真有一个灵感，但是还没时间完善，所以刚才没好意思说出来。”吴粦挠挠头，露出腼腆的表情。但是大脑却在高速分析，这种情况下该不该说，要怎么说才不会得罪人，得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没事，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韩怒那是创作游戏的高手，我们也看看能不能根据我们的经验帮你完善它。”赵pd也加入了调侃的队伍了。 韩作家理都没理赵pd：“吴粦，你就直接说吧。” “咳咳，是这样的。也巧，这个灵感是因为作家组各位怒那而产生的。”吴粦本能的看向作家组9人。 “哦，有趣。我们整天待在一起怎么都没什么灵感产生？”韩作家轻笑一声。 “其实也是因为对抗这个主题才想起来的。我一开始在想mc的弱势，在偶然看到你们9个人后，就想到mc只有一个女性，接着就想到女性体重都比男性轻很多，我就想能不能在体重上找一个游戏。后来，我想到跷跷板和水上游戏，但是这些都玩过了……” 尹紫暗暗咂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脑洞真大……” 韩作家看了尹紫一眼，打量了一下她那以出道为要求练出来的纤细身材，不由的点点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两个游戏，竟然连体重因素都没想到。” 金作家则是连忙在笔记上记下吴粦的思路过程，以后可以借鉴。 “……最后，我想到了电视剧里面的那种猎人陷阱。就是挖个坑铺上草，动物跑过去就掉坑里的那种。我首先是设计了一种陷阱游戏，但是发现如果要做成我原来想要的和体重相关的陷阱机关，需要的成本太大，于是我又在这个的基础上改进了一下，做成一个类似于跳板的游戏，就是类似于跳板跳水的那种。”吴粦举起一张纸，上面打印了跳板跳水的那个跳台。 吴粦指着跳台说：“我想随便找个两米来高的地方……”接着指着跳板：“然后做一块泡沫板，黏在跳台上，人走过去超过承重，连接处就会断开。下面是一个泡泡球池或者水池，保障参与者安全。我的游戏规则，就是要在板的尽头贴上自己的名字，不同的位置对应不同的分数。” 吴粦刚说完，这些老综艺人就已经基本上想到了玩点和笑点在哪里了。 “嗯，不错，又一个让嘉宾湿身狼狈的游戏。”赵pd笑着点点头，让mc不好过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 “是啊，下面是个水池就好玩了。” “这样李光洙有身高手长的优势……” “不对，李光洙比起智孝还是重了很多，塑料板断的位置距离跳台更近，不一定有优势。” “那这个游戏对金钟国就很不利了。” “从这个设计来说，可能爬过去的成功率更高。”道具组的文组长在脑袋里计算了一下，说出了他的想法。 “从力学来说，体重越轻能走得越远，但是步伐的频率和脚底的颤动也会增加掉落几率。” “所以越怕越容易掉？” “应该是，这样每个人因为体重不同、步伐不同、心态各异，所以掉落的距离完全没有参考性。” “看样子，这个游戏不存在一次成功的可能，这样智孝的好运就用不上了。” ………… “这么好的游戏，吴粦你怎么不第一个提出来呢？”赵pd看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也没听到质疑的声音，于是开始结束讨论。 “是啊，这个游戏适用性很广，室内室外都能用，也能根据每次嘉宾的不同做微调。以这个为模板，我们能改进出好几种玩法。”韩作家伸手拿过吴粦手上的纸，眼睛专致的看着图片，脑海里却在思考着具体的细节。 “主要是时间问题。这个游戏最大的难度在于这个跳板的材质和黏贴的方式，这都需要大量的测试时候才能定下来。我不知道赶不赶得及这一期的拍摄，所以想着说等私下找文组长请教后再提出来。”吴粦看向文组长。 “你提一下要求。”文组长拿起笔和纸。 “这个板的长度起码要2.5米，越长越好；这个板的材质要经得起踩踏和掉落不损坏，还得保证掉在人头上或者和人撞在一起，不会让人受伤，最好连疼痛感都没有；连接处的粘合方式最好是能反复使用的，要能承重，又方便剥离。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吴粦拿起另一张纸念道。 文组长看着自己记下的重点，托着下巴，缓缓说道：“嗯，问题都不大。材质可以选用泡沫，如果要符合要求，就得做厚一点；粘合方式嘛，暂时想到就是撕名牌用的魔术贴，但是具体多大能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还得多测试几次。总的来说，泡沫板需要定制很多款，魔术贴的款式和大小也得配合泡沫板的尺寸做测试……所以，全员出动的话，我估计起码得一周时间。” “如果这次测试好了之后，以后要再用，还需要重新做测试吗？”韩作家也很关心游戏多次采用的问题。毕竟创造一个新游戏很难，能多次使用就最好了。 “这个倒是不需要。每次测试之后我们都会保存数据，以后还需要的话，把数据调出来让计算机根据我们给的条件就能算出泡沫板的厚度和黏贴需要的材料。”文组长很有信心的回答道。 “就是说，这次我们要2.5米，根据金钟国定制的游戏，下次如果是要3米，根据智孝来定制也可以？”韩作家举了个新的数据，就这几分钟，她已经想到了两种根据吴粦描述而变更后的新游戏。 “可以的，甚至高度改变都没问题。”文组长点点头。 “oK。那我没问题了。”韩作家对着赵pd点点头。 “吴粦，你还有什么补充嘛？”赵pd又询问吴粦。今天吴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总感觉还想再掏掏看。 “没了。”吴粦整理了一下桌面的纸张。 “那行，我来总结一下。”赵pd看了众人一眼。 “先讲这一期的事情。这一期我打算上午就开拍，争取晚饭前拍完，给大家回家吃饭的机会。”赵pd这句话引来全场的鼓掌声。 “作家组和吴粦，你们把各自的环节报告再整理完善一下，下午下班前交给金作家统一汇总给我，所以今晚得麻烦金作家加一下班了。”赵pd看向金作家。 “没什么，模板都有了，到时候直接复制就行。”金作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加班是常态，这算轻的了。“两位妹妹，还有吴粦，今晚我能几点回家，就看你们了。” 吴粦说：“我一定尽快给金作家NIm。” 李作家：“我肯定会在下班前给欧尼的。”边说边给了个狡黠的笑容。下班前一个小时和下班前一分钟，都属于下班前的范畴。 韩作家：“我今晚老公小孩都不在家，我会陪欧尼加班的。”言下之意就是会故意拖着不给，下班后才给。 “你敢在下班后给我，我就敢让你请吃烤肉。”金作家假装恶狠狠的对着韩作家说。 “可以啊，你好久没陪我喝酒了。”韩作家不以为然，反而有点兴奋。 “是吗？多久了？那要不干脆今晚去喝点？”金作家的酒虫一个不小心就被勾了起来。 “咦？可以啊！那我去买烧酒！”李作家也兴奋的举起了手。 “那我挑个地方……”韩作家拿起手机就想订包厢。 “咳咳，消停一下。”赵pd见这几个女人越聊越没边，赶紧打断她们。“金作家把整体报告给我后，拍摄方式就我的事情了。金作家你明天起，主要协调场地审批的事情，相信你那个环节的内容也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金作家点点头，表示收到。 赵pd继续说道：“李作家、韩作家和吴粦，接下来两天，你们三队人把环节练习熟练了。还有关于游戏奖励问题，记得谈好。特别是吴粦，你还背着别的任务，时间上自己把控好。” 三人点点头。 赵pd转向文组长：“你们道具组这两天还是老规矩配合好他们，记得抽调人手练习游戏。” 文组长点点头。 “还有问题吗？” 众人纷纷摇头。 “那现在说点题外话。”赵pd转向韩作家：“你这两天记得把吴粦的两个游戏整理好上传游戏库，然后给吴粦申请奖金，具体流程你们沟通。” 吴粦和韩作家一起点头。 赵pd又转向文组长：“吴粦的跳板游戏，你牵头，抽空就安排人手找材料和测试。接下来不忙，你有两周的时间慢慢搞，够不够？” “时间足够。”文组长点点头。 “那好，就这样，散会。”赵pd率先起身离开，其他人也起来陆续走出会议室，但是吴粦被韩作家拉住了。 “吴粦你等等，我们谈一下游戏奖金申请的事情。”吴粦点点头，在韩作家身边坐下。 等众人都出去后，韩作家起身去把门关上后，两人开始谈奖金的事情。 SbS会给吴粦一笔钱，直接买断这两个游戏的版权，以后就算吴粦自己要在节目里用这两个游戏，也得给SbS版权费。但是因为今天韩作家对吴粦的印象非常的好，所以才私底下悄悄跟他说，这游戏的版权费也是有级别的，根据游戏的可反复使用程度和变种程度，给的钱不一样。她会去申请最高的一级，另外会附加以后吴粦自己可以免费使用的条款。她让吴粦千万不能对外说这个金额，免得招人嫉妒；另外，也要吴粦去私下找一下赵pd，让他到时通过这个申请。不过看这两周赵pd对吴粦的态度，相信没问题。 吴粦连忙表示感谢，并提出请韩作家吃饭。韩作家直接拒绝了，让他专心把这次的机会利用好，以后回华夏就算发展不好，那也有一份来SbS的资格。 吴粦听完心里一阵意动…… 投桃报李，吴粦也把他想到的扛物竞跑和跳板贴名的细节告诉了韩作家，方便她以后做二次创作。 不是吴粦轻易信任人，而是吴粦觉得有赵pd在，韩作家不会把这两个游戏据为己有的；既然这两个游戏已经卖出去了，那么对方就可以进行二次加工，自己的改进灵感对方以后肯定也能想到，所以现在提前说出来还能换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当然，对吴粦来说是换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情，而在韩作家看来，吴粦这个人厚道，对人真诚，是个可交的朋友。 另外，职场上的手段，损人不一定要利己，竞争对手能少一个是一个，自己的独门秘籍能多一份是一份，真正毫无隐藏的分享是不存在的。 而吴粦这种看似天真无私、不求回报分享经验的行为，无论是什么心态的受益人，哪怕暗地里嘲笑吴粦愚蠢，但是还是心底会对吴粦留有一分感恩之情。以后就算遇到再坏的情况，这些人也会给吴粦留下一点生机。不管是被吴粦教过演技的演员、被指点过的幕后人员、被分享了经验的西湖组成员还是这次的韩作家……吴粦只是无意识的到处撒种，却没想过有些种子是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昨晚和润娥关系有了突破之后，吴粦对于赚钱和提升地位的紧迫感更强了。 他在中午吃饭时，把《人气歌谣》也列入这次的学习范围之内了，所以，吴粦得为周末抽出时间去观摩《人气歌谣》的拍摄提前把Rm的事情准备好。 中午利用午休时间，吴粦把自己环节的报告完善后，发给了金作家。在下午上班后，他就拉着道具组的人去买玩具枪，逛了一下午，去了两个大超市再加一个批发市场，总算凑齐了吴粦想要的20款玩具枪。 在超市买完一款玩具后，突发奇想的去买了一包口罩和一顶鸭舌帽。吴粦觉得既然和润娥在一起了，那除了她喜欢的零食，伪装物品也得为她长期备着以防万一了。 匆匆忙忙赶回SbS陪特意过来的陈台长吃了个晚饭，吴粦受到了陈台长的表扬称赞，而吴粦也以要继续加班完善策划为理由，留在SbS。至于吴粦把两个游戏留给SbS没给西湖台……小事，西湖台已经买下了整个Rm的游戏库，这游戏给SbS和给西湖台还不是一样？再说，吴粦表现这么好，人家凭本事赚的外快，凭什么要阻止？陈台长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开明的。不像有的领导，员工做点什么成绩出来，就想着拿过来放在自己身上，整天想着白嫖。 吃完饭，吴粦赶着把游戏奖励和最后环节的道具购买方案设计出来。 三个游戏，每个游戏7轮，一共21轮，吴粦得设想几种大概的胜负关系，然后按照这个关系计算双方所获得的奖励金额，再来设定最后一轮玩具枪和子弹的定价。虽然最后一轮开始前还有机会让吴粦操作金额，但是先把方案做出总是好的，免得到时候有什么意外发生，导致出现拍摄事故或者拖延拍摄时间那就不好了。 在把购买方案完成后，吴粦把它发给三位女作家，然后就回西湖组的宿舍。今晚得早点睡，明天的试镜很重要。 第45章 电影试镜 6月10号，周五。 吴粦准备衣服搭配的时候，思考再三，还是穿上了“乔帮主套装”。毕竟邓华只是叫他去试镜，没说究竟什么电影什么角色，“乔帮主套装”看起来比较正式又不影响做动作。吴粦推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现在的外形条件，估计也是给动作角色，西装暴徒也有可能，但是肯定不会是职场帅哥或者霸道总裁的角色，虽然他觉得自己穿西装的时候也很有型。吴粦在出发时总感觉还有一个什么环节没做，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哪里遗漏了，只好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最新通知是10点到达，吴粦在9点半就到了caper Film的办公大厅内。在找前台美女说明目的后，吴粦按照要求填写表格。前台美女拿到吴粦的表格后，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一笔一划的比对身份证、表格和内部名单这三者上的中文字和身份证号是否一致，然后才把他带到一处过道里，把表格送到门口一位工作人员面前后，让他等通知。 吴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开始观察已经来到的几位面试者。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之后，吴粦发现有很多奇怪的地方：首先是没有润娥说的几十上百人的候选规模，加上吴粦也只有12个人；其次是这12个人里面，有男有女，气质各不相同，感觉覆盖了不同的角色，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这几个男的身材都不错，没有肥胖和矮小的；最后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人的表情都很有自信，就像知道自己肯定成功的样子，试镜之前不都是忐忑不安的吗？ 结合没提前给剧本和角色定位，吴粦总感觉虚得慌……邓华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吴粦还在思考的时候，前台美女又引了一位男性过来。吴粦本能的先看向前台美女，明显看出对方的笑容比接待他的时候更加的自然，态度和动作也非常恭敬，吴粦猜想来的应该是一位明星。转移视线看向那位男明星，身高估计和他差不多，不过骨架体型更瘦小一点；眉上刘海搭配瘦长脸型，看起来挺稚嫩的；面无表情的样子没给人冷酷的感觉，反而看起来有点像面瘫；眼睛……嗯，看不清楚是单眼皮还是内双。 总体来说，比吴粦少了一分大气，多了一分俊美，反正，不认识…… 嗯，陌生男人，没兴趣多看，见到对方坐在第一张椅子后，吴粦就继续在脑海里模拟试镜过程。不一会，开门的声音把吴粦拉回现实，一位面相比较凶狠的中年男性面带喜色的出来，看来是被选上了。然后一名年轻女性拿着一张纸出来。吴粦赶紧集中注意力，免得错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那名女性好像认识刚来的男人，直接小声对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和他一起进去了。说了什么没听清，好像那个男的姓金？ 呃，插队？咦，其它人也没愤怒或者诧异的表情？看来这个男的名气不低啊。 不一会，估计五分钟都不到，那个金姓男子就出来了，表情……还是面无表情，好像只是来散了个步，打了个卡。 吴粦对这次试镜更感兴趣了，不是对角色感兴趣，是对设立这次试镜的原因感到极大的好奇。 后面就再也没来插队的人了。一个一个的试镜之后，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叫到了吴粦的名字。进房间之前，吴粦回头看了一下，排队的只有不到五个人了。 进门后，吴粦扫了一眼。桌子后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没姓名牌。 走到正中央后，吴粦先是欠了欠身子，自我介绍道：“各位前辈好！我是吴粦。”之前吴粦纠结过怎么称呼对方。在华夏，肯定称呼对方“老师”。在这里，估计得叫“前辈”？ 抬头时，看到中间的男性看他的眼神有点热切？中间的中年女性却是皱着眉看着他。其他两位则没什么表情变化。 四个人拿起吴粦的资料看了一眼，中间那位男性首先开口道：“我是制片人安秀贤。你是华夏人？” “是的。” 安秀贤又翻了一下资料，示意其他人先问。 中间的那位中年女性开口了：“资料上说你精通粤语。你在港岛住过？” “没住过。” “我知道华夏语和粤语是完全不同的语种，华夏那边日常也不会说粤语，你是不是只会几句‘你好’‘谢谢’就敢写你精通粤语？这不就是虚报资料！资料的真实性就代表了你的人品！人品不好的人我们可不会选用！”那个女人的表情有点严厉。她右手边两位男性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她左边的男性在重新看了吴粦的资料后，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吴粦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抽了抽，强忍着笑意，控制着自己还是用平静的表情说道：“我是粤省人，基本上，每个粤省人都会说粤语。” 女人表情一滞，安秀贤抿了一下嘴唇，压制住笑意，探身对着女人左手边的男人说道：“弘化xI，你考一下吴粦的粤语。”安秀贤赶紧为女人解围，毕竟怎么说也是个副作家。 被点名的男人点点头，对着吴粦用韩语说道：“吴粦你好，我是顾问池弘化。” “顾问NIm，您好！”吴粦欠了欠身子。刚才池弘化的表情被他一直看在眼里，知道他对自己并无成见。 池弘化开始用粤语和吴粦聊天，带着口音然后又有些发音不准的话语让吴粦听起来很费劲。聊了几句后，池弘化扭头对着其它三人说：“吴粦的粤语很不错，比我厉害多了，完全不需要后期另外找人配音。” 安秀贤点点头，看向唯一没开口的男人：“志尚，你有问题吗？” 那位被称作“志尚”的男人点点头，然后翻了一下吴粦的资料，开口道：“我是执行导演徐志尚，吴粦你好。”徐志尚刚才一直旁观其他人的互动，觉得安秀贤应该是对吴粦有好感，作家对吴粦态度有点差。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谨慎起见，还是对吴粦态度好一点。 吴粦也问好回应。 “我们这部戏是动作片，需要一副好身材。请问以你的行程安排，需要给你多久时间才能练出来？”徐志尚打量了一下吴粦。 吴粦今天为了防露点，衬衣里面还有一件打底，所以乍一看看不出他的肌肉。而手部肌肉因为《山城》的需要，已经练的比较柔和了，不是很明显。 “呃，有具体要求吗？我一直有在保持着健身。” “起码不能有肚腩，六块腹肌最好。然后手部肌肉线条要明显。” “哦，那估计一个月吧。” “嗯？不对吧，这时间是不是说少了？”徐志尚言下之意是提醒吴粦时间可以说多一点。 “差不多，可能还可以更短。”吴粦回忆了一下之前健身的时间和进度，觉得一个月还是可以的。“你看看这样子的手部肌肉够不够？”吴粦右手举起，用力一抓拳头，突出明显的肱二头肌线条。 “咦？”徐志尚感觉脑海里灵光一闪！又继续对吴粦说：“保持住，我看看……好，放松，自然垂下。再绷紧我看看。再放松。不错！”吴粦按照徐志尚的指令做着动作。这时，安秀贤带着一丝惊讶的看了徐志尚一眼。刚才试镜其他人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徐志尚，怎么现在这么积极了？ 徐志尚仔细观察了一下吴粦的手臂，又说道：“吴粦，方便现在看一下你的腹肌吗？” 吴粦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女性。见她没什么回避的意思，也就大方的说：“可以。”说完，扯出束在牛仔裤内的衬衣，解开纽扣，露出了腹部，没用力的情况下，隐约可见六块腹肌。 “可以了，穿好衣服吧。”徐志尚微笑着点点头，看得出他很满意。 等吴粦系好纽扣后，徐志尚又说：“你表演一段激怒，然后冲动要打人的戏。” “是被言语激怒的还是被什么事件激怒的？”吴粦很自然地询问了一下。吴粦的习惯就是把要做的事情的前提条件尽可能的了解清楚。 吴粦这句话一出，徐志尚和安秀贤都不由的眼睛一亮！知道细分场景，那就证明有不同的表演方式，这是有实力的表现。 “言语吧，你就当做对方说了什么看不起你的话。”徐志尚回想了一下剧情，把情景描述出来。 “好的。”吴粦走到旁边的道具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下。接着闭上眼睛，脑海模拟了一下情景，酝酿了一下情绪，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手指有意无意的指向女作家，面目狰狞的大声吼道：“xxx！你说什么？兔崽子找死！我艹xx！还敢叽叽歪歪？老子废了你！”说完左手对着桌子猛地一推，人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跑出两步后，吴粦才恢复到正常表情，走回场地中间，顺带把桌子移好。 徐志尚拍了两下手表示赞许：“吴粦你拍过枪戏吗？” “呃，还没拍过。”吴粦保持着谦逊的表情，如实的回答。 “看你的资料，拍过古装片，武术会吧？”徐志尚又瞄了一眼吴粦的资料。 “是的，和武指学过拳法和枪法，也当过武替。”吴粦点头回答道。 “好。那我没问题了。”徐志尚看向安秀贤，示意轮到他提问了。 安秀贤在吴粦进门的时候就觉得眼熟，而且有一股莫名的好感，但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吴粦并且还对他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他没先提问题，而是让别人先问，他继续翻查和吴粦相关的记忆。终于在徐志尚提问的时候，想起来了SbS那一晚是他转盘后叫了一个人上台表演，好像是吴粦，但是他不确定。 安秀贤又翻了翻吴粦的资料，然后问道：“吴粦，我好奇的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来参加今天的试镜呢？今天本来安排的都是南朝鲜本国演员的，华夏演员是安排下个月在澳门试镜，你怎么提前来了呢？” 关于面试的细节，吴粦其实也是全程一头雾水，所以只好模糊的回答道：“可能因为我现在人在南朝鲜吧？所以既然赶上了，那就先过来试镜了。” “方便说你过来南朝鲜是干什么吗？当然，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吴粦思考了一下，觉得实话实说应该没问题吧？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是过来出差的。” “这里面你的经纪公司这一栏写的是‘西湖电视台’。那你是以西湖电视台的名义来出差？” “是的。” “来取景吗？” “不是，我来这边的观摩学习Rm的拍摄。” “嗯……”安秀贤这下确定了，那天看到的确实是吴粦。 “那我没问题了。其它人呢？”安秀贤左右看了看，见到其他人都摇头，于是重新面对吴粦说道：“那行，今天辛苦你特意跑一趟了。一周内会有专人通知你试镜结果。” “那我先告辞了。”吴粦对着四人欠了欠身子，然后开门出去了。 吴粦开门的时候，门口的叫号女员工习惯性的往房间内看了一眼，发现安秀贤对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会意，对着安秀贤点点头，然后安静的关门。接着对外面还在等待的人说里面的面试官要休息一下，让他们稍安毋躁。 安秀贤在门关上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怎么看吴粦？志尚你先说。” 徐志尚耸了耸肩：“对于强尼这个角色来说，吴粦的表现绰绰有余。” “刚才看你挺积极的，是有新的想法？” “还真的是。”提到这点，徐志尚顿时就兴奋起来了。 “哦，说说看。”安秀贤的兴趣也来了。作为制片人，开拍前有越多的想法就越好，方便在开拍后选出一种最好的。 “之前和崔导演交流拍摄方式的时候，对于里面几个上半身裸露的镜头，我们下意识的总是要拍出八块腹肌的健美身材。但是刚才吴粦的身材提醒了我。我们拍的是一群盗贼，一群靠技术靠头脑的‘雅’贼，而不是一群打手，更不是一群特种兵。含而不露的力量感可能才是对盗贼们武力的最好诠释。不过我还得和崔导演那边再沟通一下。可惜他今天没来。”徐志尚越说越激动，一副恨不得马上去找崔导演的样子。 安秀贤点点头：“具体拍摄这块我不擅长，你们沟通完告诉我个结果。纯粹好奇，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指导的。” 徐志尚点点头，然后低头赶快把刚才的想法写在纸上。 安秀贤又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没出声，摇了摇头。她对吴粦没有90度鞠躬感到很不满，本来想刁难一下吴粦，但是想起自己的理由都是无理取闹，而吴粦不仅没犯错，而且还有投资商推荐的背景，想想还是不表态了。反正今天就是来意思一下走一下过场的。吴粦的外形条件已经让他直接获得强尼这个角色了，哪怕演技再差也没关系，反正镜头不多。 徐志尚又看向池弘化。 池弘化重新瞄了一眼资料，然后说道：“从我的角度，我是支持吴粦扮演强尼这个角色。他的粤语很不错，能很快融入港岛团队里面去，另外，如果到时候华夏会引进这部电影，那我们能省下两个配音的钱。” “那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强尼’这个角色就先定下来了。大家休息一下，待会继续试镜其它人。” 吴粦出了房间门后，第一时间开机，看到邓华和润娥的未读信息。 润娥发信息让他有空的时候把试镜结果发给她，她的行程提前了，估计没时间打电话了。 而邓华则是让吴粦试镜结束后打电话给他。 吴粦在出了caper Film大门后，就马上给邓华拨了个电话。虽然角色基本预定下来了，但是邓华还是得了解一下吴粦会不会被刁难，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方便他可以第一时间去处理。在得到吴粦“一切正常”的回答后，邓华让吴粦继续把精力放在SbS这边，电影那边现在连拍摄时间都一拖再拖，什么时候开拍还不知道呢。而且这个角色已经算是定下来给吴粦了，所以吴粦不需要再把这次的试镜结果放在心上。 挂了电话后，吴粦发信息告诉润娥试镜过程中没出现失误，等通知就行。至于邓华说的角色确定的事情，吴粦不想在没正式通知的情况下就先说出来，这不符合吴粦的性做事风格。但是今天是吴粦的第一次试镜，他很想找润娥出来聊聊天、逛逛街，吃个饭什么的，可惜现在估计她的手机在林助理手里，所以不能直接问，只能等润娥有空回信息的时候再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出来了。 试镜的事情告一段落，吴粦直接杀回SbS，准备吃午饭。 午餐时候，润娥终于有空打了个电话过来。在吴粦问到今晚是否能抽时间出来时，润娥没立即答应，只是说得查一下。而在挂机的10分钟后，润娥发来信息说今晚的行程都没办法确定结束时间，预计要在凌晨才可能结束拍摄。吴粦只好遗憾的放弃了今晚约会的计划。 下午上班后，吴粦先去《强心脏》那边兜了一下，找朴pd道了个歉。 吴粦向朴pd提起说Rm这边让他负责一个环节，所以这几天他得把重心放在Rm那边。朴pd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这本来就是吴粦来南朝鲜的主要目的。他只是让吴粦这几天有空就来找作家组的人拿一份话题清单和别人的小作文回去自己研究，周三再来做最后的模拟就行。吴粦连忙感谢朴pd的理解。在出了朴pd的办公室后，吴粦去了《强心脏》作家组的办公区，拿了一份话题初稿后，又在无意间看到这一期的嘉宾名单里面，Sm预定了三个位置，具体谁来没写。吴粦本来第一个反应是想转身找朴pd看看能不能推荐润娥来，但是立即想到前晚润娥的话，再加上他和朴pd的关系也还没好到这个程度，于是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吴粦去Rm办公区的路上，吴粦接到一个陌生的南朝鲜电话，接通之后才知道是徐志尚导演的电话。徐志尚电话里面说，吴粦已经通过了试镜，今天会有专人通知吴粦的经纪公司，剧本过几天修改后会发一份过去，具体拍摄时候到时候也会通知经纪公司，而他还特意打一通电话过来，就是私下交待一下吴粦，这段时间让他保持住现在的身材肌肉比例就行，如果需要更加劲爆的身材会再打电话给他，没通知的话就是继续保持今天这个样子。最后还建议吴粦找个时间去熟悉一下枪战的表演方式。吴粦表示感激后，存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并互相交换了网络上的联系方式。 下午回到Rm后，吴粦和三位作家怒那—嗯，被强迫性都要称呼她们为怒那，不许用NIm—开了个短暂的碰头会，四个人把各自挑选出来的出场人选和替补人选交流了一下，然后定下一个练习安排。今天，也就是周五下午，各个游戏组先练习自己的游戏，周六各组轮换，周日做一次总的排练。这四个环节里面，吴粦的枪战和韩作家的竞跑都是不需要替补的，所以周六的时候，这两组的人就得去背诵快问快答的问题和学习织毛衣技巧。 于是，在会议结束后，吴粦拉上分配来的尹紫和推选出来的最灵活的两位VJ，再拉两位道具组和剧务组的人，8个人开始在三个楼层再次勘测地形和测试每一把玩具枪的射程和准确性。8个人尽情地玩了一个小时的室内cS后，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不少射击死角和视觉盲区，还有几种可能造成无效镜头的游戏方式。这些都被吴粦一一记下。然后8个人直接在一个角落席地而坐，开始交流心得，最后又演练了好几种配合战术。中间吴粦念头一动，找了个手机支架，把8个人商量战术的过程拍了下来。 这几天，吴粦都没把西湖组的人安排在身边，而是建议他们分开去不同的组别学习，等这一期拍完之后，大家再开个会做个总结。 晚饭后，吴粦开始整理下午的数据。针对消极游戏方式，吴粦决定给每人增加一个智能手环计算步数，在游戏过程中可以随时用步数兑换子弹和生命值、医疗包。这个想法会在明天上午再和三位作家沟通。 第46章 汉江大桥抓…… 今晚的效率很高，吴粦完成自己的既定工作之后，竟然还不到10点！ 于是，吴粦又重新把自己手头的事情捋了一下：Rm的事情完成了；《强心脏》的作家组还没把小作文写好，吴粦对南朝鲜娱乐圈不熟悉，他肯定不会去写；宿舍交流会，呃，算了，这几天都在Rm组里，他比其它人对整个节目的准备进度都熟悉，不回去了；对了，还有考研的复习……还有半年，再说，想起来就头大……唉，回去复习吧。 吴粦收拾东西，关机的时候，看到电脑的一个弹窗新闻的标题：《麻浦大桥自杀率上升6倍》。吴粦好奇之下，干脆重新坐下，点开新闻。 “麻浦大桥竣工于1976年，桥梁两端连接麻浦区和永登浦区……据统计，2007年到2012年，有超过100人选择从麻浦大桥跳江结束生命。2012年，市政府与企业合作，将麻浦大桥改造为‘生命之桥’……改名为“生命之桥”后的麻浦大桥，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自杀人数一年之内竟高达93人，比没改造前还高出了6倍……专家分析……” 吴粦好奇的看完新闻，突然起了个念头：这种知名地标怎么能不去见识一下！ 既然要出去逛地标性建筑，吴粦下意识的就要约一下润娥。但是马上想起润娥还在跑行程，而且这种地方应该也不适合找本地的女朋友一起去吧？这是不是有打脸的嫌疑？算了，自己去吧。 说走就走，搜索了一下位置，定好过去的路线，关机，然后去SbS的宿舍放下电脑，拿了自拍杆和充电宝，带上水壶，找公交车去咯。 上桥后，感应灯管随着吴粦的步伐一盏一盏的亮起，吴粦还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图片，心想有这么多美食照片和家庭的温馨照片，心情肯定都会变得愉悦了，怎么还会有人想自杀呢？吴粦还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行为奇怪的人，连正常人都没几个，可能这个点对南朝鲜来说，属于比较晚的了吧？ 看完图片看标语。 “吃饭了吗？—嗯，吃过了，食堂的饭菜还是挺不错的。” “过得还好吗？—还行吧，大富大贵没希望，估计接下来可以期待衣食无忧了。” “累了吗？—是有点，为了能与润娥匹配上，连轴转得心累啊。” “是有什么烦恼吗？—呵呵，谁能没烦恼？父母老了，腿脚不灵活，还买不起电梯房；父母的健康每况愈下，得攒点钱预防万一；有女朋友却是异地恋，而且还没能力解决长期在一起的问题，呵呵，窝囊啊……” “你有没有想见的人？快去见吧。—呵呵，有啊，有想见的人，可是见不到啊，人家忙啊！再说，就算对方空闲下来，见个面还得偷偷摸摸。憋屈，窝囊，没用……真是废物啊！” “去洗个澡，好好地泡一泡—好像是，如果现在能够泡在水里，让身体就这么漂浮着，身心放空，应该会很舒服吧……”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吴粦，莫名其妙的转身面对江面一侧，双手搭在护栏上，头往前微微一探，想要看看江面情况…… 这时，《EVERYdAY LoVE》歌声响起，吴粦一激灵，仿佛灵魂归窍，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一看，朱贤？ “唷布say哟！”吴粦带着疑惑的心情接通了电话。这古板忙内一般不都是发信息聊天的吗？ “oppA！你在麻浦大桥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乱，同时，吴粦前方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是啊，你怎么知道？”吴粦很诧异朱贤的信息来源，同时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刹车声传来的地方。 “你原地等等我！”说完，电话里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与此同时，吴粦看到前方刚才刹车的SUV里钻出一个人影，很艰难的爬过机动车道的隔离栏后，向吴粦的方向奔跑过来，中途甚至有个脱鞋的动作。而那辆车也在人影越过隔离栏后，疾驰而去。 等到人影跑近了，吴粦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孔，是朱贤。 朱贤今晚结束行程后，回宿舍要经过麻浦大桥。因为“生命之桥”的名声在外，作为正直的忙内，每次经过时都会刻意的留意同方向的行人，做好随时去救人的准备。 而今晚一上桥，习惯性的往外看时，吴粦孤零零的背影就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么高大，没穿军装却还理着一个板寸头，朱贤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吴粦，毕竟现在南朝鲜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没人剪这么短的头发了。 在距离拉近后，朱贤确认了是吴粦，本来只想发个信息给他打声招呼，但是随即却看到了吴粦转身双手搭上护栏的一幕。 朱贤不知道吴粦和润娥8号晚刚有了一次甜蜜的互动，对吴粦的印象还停留在7号晚上偶然看到的郁闷发泄上。在看到吴粦的动作后，她第一反应就认为吴粦是心情不好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所以赶紧先打电话给吴粦打断了他的动作，然后让徐助理冒险停车后，才翻过隔离栏跑向吴粦。 朱贤跑近之后，没等吴粦打招呼，直接伸手一抓，把吴粦拉离桥边的护栏，然后才双手扶膝，弯腰大口的喘气，出于礼貌，还不忘抬头看着吴粦，气息不稳的问：“oppA，你还好吧？” 吴粦刚才一时没注意，被朱贤拉了个踉跄，现在站稳后，看着朱贤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可能有点不好。”说完，从腰包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递了过去。 要知道，朱贤可是刚跑完行程回来，估计为了方便粉丝拍下班照，还没换掉身上的舞台服装呢，连脸上的妆都还没来得及卸。虽然是防水妆，可也不雅观。 在朱贤擦汗的时候，吴粦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其他人影，也没停留的车辆。吴粦侧身一步，挡在朱贤侧面，这样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朱贤的脸。 等到朱贤擦完汗、气息平复下来之后，吴粦直接递过去一个没开封的医用口罩和一顶帽子。 朱贤有了个一瞬间的愕然，马上反应过来，绽放出一个可爱纯净的笑容，接过口罩和帽子，给自己戴了上去。 吴粦看着朱贤接过帽子口罩，笑着说道：“见到我就这么兴奋？还赤脚就跑过来？你的女神范呢？” 朱贤戴完帽子，扶着隔离栏穿鞋，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不是担心你嘛。”朱贤自己没感觉到，从她下车到现在毫无顾忌的在吴粦面前穿鞋，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她心里对吴粦的态度又亲近了一些。 “担心我？这里？你是担心我跳桥自杀？怎么可能……”吴粦说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然后脸色诡异的看向桥边护栏上的LEd灯牌，然后又看向朱贤。吴粦自我反省系统启动，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内心竟然充满了消极的情绪！ “oppA，你怎么了？”朱贤发现突然没了吴粦的声音，抬头一看，被吴粦奇怪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子。 吴粦心有余悸的眼神又在灯牌和朱贤之间来回了两次后，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啼笑皆非的对朱贤说：“我总算明白这里为什么自杀率提高了6倍了，果然是有道理的。不虚此行啊。” “mo？”朱贤一头雾水的看着吴粦。 “这桥上的标语是谁设计的？这不是害人嘛。”吴粦哭笑不得的指着亮着灯的劝告语。 “这些话有什么问题吗？”朱贤很不解。 “呃……你看到这些话没什么联想？”吴粦反而愣了一下，这是和朱贤不在一个频道？ 朱贤被吴粦的话带得不由自主的看向最近的一个牌子：“去洗个澡，好好地泡一泡—没什么问题啊，泡澡不是可以令人放松吗？这样也能舒缓压力啊。” “那我现在要是没钱没条件去泡澡呢？”吴粦反问道。 “那就洗澡啊，洗澡也有同样效果啊。”朱贤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吴粦。 “你就没想过，消极的穷人一看到这个牌子，就会想到自己没钱泡澡，然后想到连泡澡的钱都赚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去死？”吴粦和朱贤对视着，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心思好像挺黑暗的，有种黑暗生物遇到阳光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能是既然现在赚不到泡澡的钱，那我就需要更加努力去付出从而赚到更多的钱呢？”朱贤不服气，用眼睛闪着吴粦的同时，微微翘起嘴巴，表示心里的不满。 吴粦忍不住抬头叹气，一只手扶了一下额头：“朱贤，你……你真单纯。” “我又怎么了？只要努力不就可以收获更多吗？”朱贤双手叉腰了。 吴粦觉得有必要让朱贤回忆起一些往事：“那我问你，你出道的时候努力过吗？” “肯定的啊！不努力我怎么能够获得出道资格？要知道，我可是歌唱和舞蹈双A出道的！”朱贤振振有词。 “那你出道后有做过什么事情得罪过你的前辈吗？”吴粦一步一步的诱导着，慢慢的挖坑。 “不可能！我对每个前辈都很尊敬，不可能得罪过前辈。”朱贤继续盯着吴粦的眼睛。 “那你这些年，交过很多男朋友？” “怎么可能！我到现在都还没谈过恋爱！”朱贤的嘴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既然你也努力过，也有实力，没得罪过前辈也没谈过恋爱，那你怎么会遭遇黑海？”吴粦一锤定音。 “我……那是……不是……”朱贤整个人呆住了……是啊，有黑海啊，虽然已经基本淡忘了，可是不代表没发生过啊。黑海的发生完全就是对整个少时所有成员的不讲道理和无差别攻击，所以，为什么努力又没做错事的朱贤也会遭遇黑海呢？原来真的有不讲道理的存在。 “可是……可是我挺过来了，我现在不也发展的很好？证明只要继续努力，总会雨过天晴的！”经历了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后，朱贤的又用她的乐观心态理清了思路。 “你们用了一年才挺了过来，那那些挺不过一年的呢？” “怎么可能挺不过？一年很短的，很快就过去了。” “那一年你们还有收入，没有家庭负担，父母也不需要你们给钱抚养。那些努力之后却因为被同事嫉妒下黑手而失业的人呢？他们上有父母下有子女，还有房贷车贷，一年没收入受得了吗？” “那……那是他们心理素质差，降低一下生活水平，熬一熬不就过去了。” “那心理素质差，熬不过去的人就该死是吗？” “……”朱贤的眼神开始有点闪烁了，不再和吴粦对视了。可吴粦还是在盯着朱贤看，虽然心里在暗爽。看样子，这一局可以赢下一向固执的朱贤？ “我错了……”沉默了一会，朱贤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不是道歉，而是对自己的一个反省。 “不，你没错。”吴粦现在的声音变得很低沉。 “啊？”吴粦的话让朱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其实也是一种优胜劣汰，虽然那比较残酷。”吴粦这时反而站直了身子。“边走边说吧，桥上风大，还是有点冷的。今晚我可没办法表现绅士风度。”吴粦边说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衣。 “噗嗤！”心情压抑的朱贤被吴粦逗得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然后转身和吴粦一起并肩往前走。出于两人之间那点共同的古板性格，两人之间的距离估计都能再塞个小孩进去，凑成一家三口的。 “oppA，那你继续说吧。”两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走着，没互相侧身看对方，也没任何的身体接触。 “心理素质差的人，在承受压力到极致的时候，无非就三种结果，触底反弹、自杀、反人类。” “反人类？” “就是反社会，报复社会那些人，俗话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又或者，死都不怕，还怕杀人？理解吗？” “嗯，理解，在书里看过。那触底反弹呢？” “就是没等来光明的时刻，心里那个弦已经崩了，但是因为从小的教育或者说自身的责任感，又或者本身的各种羁绊，让这些人的心理是朝着积极的方向去发展的。这其实和反人类的那些人的心理建设是一样，只不过豁出去的这些人，心里想着是，死都不怕，还怕吃苦？还怕被刁难？你看，是不是其实心理压力到一定程度了，无论豁出去或者报复社会，其实这些人的心理都会变得一样？” “嗯……” “那么，既然没办法控制心理往好的方向发展，那么自杀的人其实也是变相的减少了反人类的人数。心理素质差的人死了，留下的都是心理素质强的，那他的下一代也有很大的几率会被培养出很强的心理素质。这不就是相当于自然界的优胜劣汰？” “用这个角度来说，好像也行。” “人一生下来，就会面对各种压力，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承受极限，我们要做的是自我调整，一方面加大承受的极限，另一方面要自我缓解压力。” “这倒是，我们从一开始练习就被教导要学会自我调整和排解压力。” “你们公司估计是怕你们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影响了练习吧？或者怕你们到了舞台上失误，影响了他们赚钱。” “哈哈……嘿嘿，oppA，别这么直接嘛。” “每个人的压力几乎都是来自外部，这个就需要政府来做了。” “这不就是政府的挽救措施了吗？”朱贤本能的指了指旁边的灯箱。 吴粦忍不住瞪了一下朱贤：“这是挽救？这是落井下石好吗？” “这也……不算吧，毕竟一片好心……”朱贤尴尬的低下了头。 “好心办坏事的例子还少吗？都不知道是哪个小学没毕业的人选的词条，人家心情好好的，非逼人想起不好的事情。” “别这么说嘛，也就这么一条……” “就一条？那你看看这条，过得还好吗？是有什么烦恼吗？” “这不就是我们平时关心对方常说的话吗？没什么问题啊？” “平时没问题，你放在这里问题就大了。我本来心情还不错，非得让我看这一词条，不就是在暗示我要去想想有哪些过得不好的地方？” “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呵呵，你再看看这条，你有没有想见的人？快去见吧。” “不对吗？去见想见的人，心情就会变好，心情变好就不会轻生了啊？” “呵呵，那要是一位失恋的人看到呢？再去挨一刀？就算不是失恋，还有那些虽然在相恋可是想见又见不到的人……呃……”吴粦说着说着，卡壳了。 “嗯？”朱贤疑惑的看了吴粦一眼，联系上文，若有所思。 “呃，反正，这些标语全部都存在设计上的严重缺陷。这不是生命之桥，简直是杀人桥。” “别这么说嘛，毕竟这些话我们平时也经常说，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是啊，我们平时也经常在说。那你在问了朋友之后，令她想起了烦恼的事情，是不是还能向你倾诉，然后获得你的安慰，把话说出来之后心情就会好转了？” “是啊。” “那些情绪低落的人在看了这些标语之后，重新想起了伤心事，那他在桥上又可以找谁倾诉找谁安慰呢？” “呃……” “勾起了伤心事，然后在看到之前泡澡的那句话，不就是相当于在暗示对方直接跳桥？桥下的江水可以给予像泡澡一般被水包围住的感觉。” “呃……” “呵呵……” 朱贤顿时没话反驳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五分钟，各自陷入沉思之中。 吴粦突然开口：“其实，也许，自杀也不一定是因为遭受到难以承受的打击。” 朱贤被打断了沉思，但是吴粦的话又让她感到难以理解，于是转过头问道：“oppA什么意思？” 吴粦停下脚步，转头又看向下方的水面：“我刚才提到的都是因为收到各种打击，没法自我排解压力之后，一时想不开的人。” “嗯。” “也许，还有一部分人是因为想得太开了。” “mo？” “也许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想关心的人了呢？也许他已经从现在的生活和周边的人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下场呢？也许他觉得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力上的极限，看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呢？” 朱贤想了想，反驳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不论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关系，一个人既然能活下来，那么肯定有生他养他并且需要他去报答的父母，肯定有自己喜欢并愿意为之付出的情侣或者妻子，肯定有寄托了自己希望的子女或者继承人。这一切，都可以成为一个人努力的动力，而一个人只要有了动力，就可以改变未来！超越自己的极限！”朱贤越说越兴奋，甚至举起了小拳头。 看着乐观的朱贤，吴粦实在不想再用自己看到的消极事例去污染这位纯洁的天使。有为了讨好上司，灌醉自己妻子送到上司房间，导致妻子醒后不能接受现实而从高层一跃而下的；有因为太过信任朋友而承担连带责任，被搞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无法承受自身价值观崩溃而服毒的；有一夜之间血亲尽丧，精神崩溃的……这世界，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承受下来，然后再慢慢消化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预先察觉然后避免的；又或者，在失败之后，通过自身努力去再次尝试从而获得成功的。 于是，吴粦对着朱贤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一副欣慰的表情：“嗯，你说得对，人只要肯努力，绝对没有能完全断绝掉的羁绊，也绝对不会有改变不了的现状。” “oppA！我不是小孩子！别摸我的头！发型都乱了！” “呵呵，谁让你肉嘟嘟的这么可爱！” “可爱也不能摸头！我都是成年人了！” “我是你长辈，怎么就不能摸了？” “我们是平辈！” “我是你姐夫！” “都说了，你们还没结婚！不算我姐夫！” “那你别用敬语。” “……” ……………… “oppA，之前这条桥上自杀的人就很多，政府做了这些措施也不过是为了减少自杀人数，虽然好像有点好心办坏事……那你觉得该怎么改进才好？”朱贤开始接受吴粦的歪理了。一向正直和积极的朱贤，确实没有像吴粦那样，凡事老是往消极的方面去想。 “简单啊，加高护栏不就行了？” “这……”朱贤停下脚步，在栏杆前比划了一下，苦笑一声：“还真的是很简单……” “是吧？所以不知道你们政府的决策者是弱智还是为了赚黑钱。” “呃，怎么又扯上赚黑钱了？” “装上灯箱算一个工程，拆了灯箱算一个工程，加高围栏算一个工程……每一个工程都能抽点油水，所以，工程是越多越好啊。” “你……”朱贤忍不住又给了吴粦一拳头。 “喂喂！第二次了啊！下次我得问问泰软是怎么教你，斯斯文文的一个忙内愣是被教成一个暴力狂。” “哼，你……你是坏蛋。” “能不能来点更凶狠的形容词？” “大坏蛋！” “再深一点呢？最大的坏蛋？” “噗！”朱贤本来鼓着嘴在表示她的愤怒，结果一下子被破防了。 “oppA，改造桥体也是治标不治本，那你说政府应该怎么做才能缓解大家的压力从根本上减少自杀人数呢？” “你想这么多干嘛？等你当了你们国家的总统再想吧。再说，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就不可能了……” “哦？原来你这么有野心啊！” “mo？” “我记得《女总统》这首歌不是你唱的吧？” “呀！” “你对我说呀？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 “你又不是南朝鲜艺人！” “嗯，可我是你姐夫！你的长辈！” “你和润娥欧尼偷偷领证了？” “呃，这还没有。” “既然没有算什么姐夫？最多算亲故！” “哟？给我降级了？那你是打算要叫我名字不叫我oppA了？你敢直接叫我名字我就敢应！有胆你就叫！”吴粦看准了朱贤这个人在称呼上的古板。不过，如果能让朱贤说平语，那也许是更大的成就？ “……oppA……噗……你讨厌！”这是朱贤今晚的第三拳。 ………………………………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下了桥。朱贤的保姆车就在路边停着。吴粦和徐助理打了声招呼后，就目送朱贤上车离开了。本来徐助理还想送吴粦一程，但是被他拒绝了，理由就是怕被拍到。徐助理也不坚持，和吴粦挥手道别后，就开车走了。路上，徐助理问了朱贤刚才的前因后果，知道是乌龙一场，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朱贤在说明情况后，开始看着窗外发呆，脑袋里一直在回想着吴粦的话，她想找到漏洞，下次反驳回来。回忆着回忆着，却想起了吴粦刚才那一次欲言又止。唉，心累，不明白的细节太多，朱贤想靠在座椅上休息，这才发现，头上戴着的是吴粦的帽子。 吴粦在和朱贤分别后，心情愉悦，忍不住找了一个路边摊要了一份辣炒年糕，还不忘发到INS，拍照配文：今晚把一位小古板说得毫无招架之力，值得庆祝！ 这条INS把要睡觉的朱贤都气笑了，又不敢直接回复，只好先记在小本本上。哼，总有还回来的时候。咦，这一本光是记8位姐姐的事情都快记满了啊，要不要为吴粦oppA单独开一本呢？ 朱贤回到宿舍时，润娥还没回去，所以有些事得留到第二天再找她了。 所谓无巧不成书，吴粦以为平常的一次偶遇，却又留下了一点尾巴。 第47章 和朱贤的绯闻（一） 6月11日，周六。 今天按照计划，整个Rm组的人都会很忙。除了为新的一期做例行的设备检查、室内布景和道具准备，各个小组的人还得背诵快问快答的题目和练习打毛衣技术。 总的来说，作家组主练快问快答和打毛衣，VJ主练负重竞跑，吴粦挑出来的人练习最后的射击大战。 尹紫作为Rm所有工作人员里面，身材最接近智孝的年轻女性，她还得参加竞跑的训练，也就是说，尹紫得参加所有四个项目的练习。而作为主要创意负责的吴粦，看着这么苗条漂亮的小姑娘为了这一期节目又是动脑又是出力，他自己也只不过才参加了三个组别的练习，所以吴粦中午很不好意思的请尹紫在食堂吃了一顿小炒。就是吃饭时那三位作家怒那走过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废话后，菜也不吃一口就走了的行为让吴粦很是疑惑，而且他总感觉，三位怒那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上午少时没行程，朱贤一如既往的早起，和YURI一起做了一顿营养早餐后，开始读书学习。在9点时，朱贤接到了徐助理的电话，找她再次确认和吴粦的关系以及两个人在桥上有没有不恰当的动作。 事情起因来自无孔不入的着名狗仔队d社。 d社一直对于在朱贤身上挖不到黑料而耿耿于怀，几位狗仔甚至私下搞了个合作，轮流在夜晚和休息日跟踪朱贤。 昨晚就有一位幸运的狗仔一直开车跟在朱贤的保姆车后面，但是朱贤的临时停车却让对方措手不及，只能靠着行车记录仪录下了朱贤停车、下车和翻越隔离栏的视频，等这位狗仔下桥后掉头从对向上桥，甚至再次下桥掉头，第二次从吴粦的方向上桥后，都只能拍到两人很正常的行走姿势，而且因为角度问题，每次都没能把吴粦的正面拍清楚。 虽然照片里的朱贤戴着帽子和口罩，可是毕竟演出服还穿着，前后一对照，很明显就能认出来。虽然没能拍到旁边男性的正脸，两人也没亲密的动作，但是光凭“少时朱贤夜会年轻男性”这一话题，就足够让整个d社兴奋起来了，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于是在上午上班后，d社就直接联系了少时的经纪人室长朴敏才。 朴敏才一开始是震怒的，他以为朱贤隐瞒了恋情，发展了一段地下恋。但是在找来徐助理了解了事情经过，又知道了相片里面的男人是吴粦后，朴敏才重新细看了d社发来的照片和视频，作为最擅长炒绯闻的Sm经纪人室长，这下让他有了新的发现和想法。于是，他让徐助理去找朱贤再次确认两人的关系，然后就直接打电话找了交通局的人。 在得到朱贤对两人关系的确切答复后，朴敏才让通知下去，所有人对可能出现的绯闻不要做任何回应。稳妥起见，他也让朱贤叮嘱吴粦一下。在安排妥当之后，朴敏才等到了交通局内部人员的回复。在和对方商量好应对措施后，朴敏才拖到午饭前，才直接打电话给d社，拒绝了d社关于封口费的要求。 在接到徐助理的吩咐后，朱贤直接打电话给了吴粦。再次直接接到朱贤的电话，吴粦也感到很诧异，于是连忙中断了题目的背诵，找了个楼梯口接电话。 “喂，朱贤？”吴粦带着一丝疑惑。 “唷布say哟，吴粦xI，啊你啊塞哟，内，我是朱贤。”正经得过分的回答，让吴粦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在做节目的中途打电话过来，吴粦甚至拿开电话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啊，啊你啊塞哟，朱贤xI。”吴粦突然用敬语，让朱贤愣了一下。 “吴粦xI现在方便吗？有一件急事需要和您单独说一下。”朱贤强调了一下“单独”的语气，她不知道吴粦身边有没有人，会不会开着免提。 “哦哦，方便，你说，我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吴粦的疑惑更大了。 “呼……oppA，我在宿舍和你打电话呢。”朱贤长呼一口气，整个人也变轻松了，看得从一开始就在关注着朱贤的YURI开始有点想歪了。但是看着朱贤毫不躲闪的对视，又觉得不像，反而她自己有点心虚的不敢和朱贤对视。 “哦哦，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这样的，刚才接到通知，我们昨晚一起散步的时候被拍照了。”润娥说话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但是听众的表现就夸张了！YURI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朱贤。而其它房间也纷纷传来各种物品掉落的异响。 “mo？有新闻出来了？我待会去看看。需要我这边配合怎么澄清吗？”吴粦一拍脑门：这运气也太背了。 “不用，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公司说了，照片和视频都看不出你的样貌，不一定会找到你的身份。如果万一你的身份暴露出来，公司这边会再和你商量要怎么配合澄清。”朱贤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SUNNY的房门--话说你偷听的时候用得着把门缝开得这么大吗？ “呃，那我就只需要等通知就行了？” “是的。” “那好吧。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又学到了很多东西，是我应该谢谢你。” “哪里，正常交流而已。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拍到。” “又没拍到什么，家常便饭了。那不打扰oppA了，拜拜。”朱贤看到其它几个房门好像都开了一条缝。 “那我就等你下一步通知了。拜拜。”挂线后，吴粦赶紧打开搜索引擎，几个关键字轮流浏览了一下，没发现相关新闻。带着一肚子困惑，吴粦回去继续背诵题目。 朱贤这边挂断电话后，四个房门顿时都打开了，除了润娥，其他人一下子全冲了出来，围着朱贤，一个个一脸兴奋的开始询问各种问题。 “你昨晚和吴粦去约会了？”“在哪里约会？”“被拍到什么照片了？有牵手的吗？有接吻的吗？”“是d社吗？”“公司怎么说？”“你需要被暂停活动吗？”“现在有照片看了吗？”“还有视频？”“你们猜这次会在几天后澄清？”“要不开个局？”“最近我们有什么活动需要宣传的吗？”“亚洲演唱会？” 少时这群人从出道，经历黑海跌入低谷，到现在登顶，绯闻这种事经历太多了，而且还明知道是假的，所以就都当做一件好玩的事情来打闹了。 一开始还对着朱贤问问题，后面就是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延伸性讨论了。只有一开始就好像有心事的YURI没参与进去，没好气的听了一会，发现完全没进入正题，只好尝试性的开口阻止：“朱贤都还没说事情过程了，大家先听她说啊。”这次其他女人倒是很配合，一下子就收敛起来，齐刷刷的看向朱贤。 朱贤一直安静的看着各位姐姐打闹，等到她们终于消停下来，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昨晚回来的时候在麻浦大桥遇到吴粦oppA了，就下车和他走了一会，下桥后我就上车回来了。徐助理当时也在。” “就这？”帕尼有点意犹未尽。 “没经过哪个酒店或者汽车旅馆？又或者……”孝源很失望，但是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YURI捂住嘴了。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吵啊？是有什么大新闻发生了吗？”众人的吵闹，终于把沉睡中的润娥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穿着睡衣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打了个呵欠。 “是啊！大新闻！朱贤昨晚和吴粦约会被发现了！”SUNNY跳起来，一脸愤怒的指着朱贤对着润娥说道。这表情变得可真快，上一秒还是一副求知欲旺盛的八卦表情，下一秒就好像她被劈腿了似的。 “哦，昨晚麻浦大桥？”润娥语气都没改，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走向朱贤。 “是的。”朱贤的表情还是很平静，完全没有遇到正宫的慌张。 “哦。”润娥干脆就在朱贤旁边坐了下来，抱住她的胳膊，额头抵在朱贤肩膀上，一副又要睡着的样子。 “就这么一个‘哦’？朱贤可是在挖你的墙角啊！”孝源挣脱YURI捂嘴的手，抓紧时间又说了一句，结果这次迎来了了西卡对着她大腿的一巴掌：“注意措辞！忙内还小呢。” “啊！疼！红了！待会还不知道能不能消退啊！今天不能穿短裤了！”果然，孝源马上转移了注意力。 “哦，忙内昨晚有告诉我了。”润娥眼睛都没睁开，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昨晚她回来太晚了，到现在也才睡了五个小时。 “告诉你就可以挖墙脚？”帕尼说出了她的理解。 秀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势抱住身边的帕尼：“说错了。” “哦，错了？那就是，提前告诉润娥就可以和吴粦约会？”帕尼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语法用错了，重新说了一遍。 这下，朱贤捂住嘴笑了，六女直接笑趴下了，帕尼一脸的茫然。润娥这时才睁开眼，没好气的说：“是啊是啊，你只要提前和我说，随便你找他约会。” “我才不要呢，吴粦又没有尼坤帅。”帕尼脑海里再次对比了一下，撇了撇嘴。 “你啊你啊！”泰软忍不住走了过去，对着帕尼的脸蛋就是一顿揉搓！ “我的妆啊！又得重新化一次了！”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那有照片看了吗？”YURI问道。 “公司没发给我。”朱贤拿起手机重新发了一下和徐助理的聊天记录，没发现有新的信息。 “公司只是说等结果？没说让你暂停外出几天什么的？”SUNNY问道，正常情况下的SUNNY还是比较靠谱的。 “嗯，公司就说等结果，别主动表态就行。”朱贤对着SUNNY点点头。 “唉，还想着有什么大新闻呢……就这样啊，没意思。”孝源又有想法了。 “你还想有什么意思？这可是忙内在婚恋综艺结束后第一次有绯闻，还不够大新闻啊？”西卡怒瞪了孝源一眼。 孝源完全忽视了西卡的眼神攻击，突然很兴奋的说：“那肯定啊！就一起走路算什么大新闻？要是昨晚朱贤和吴粦能够路过某家酒店，然后被狗仔拍到错位的吻照，那就轰动咯！”孝源的话，让吃瓜群众下意识的进入想象模式。 “欧尼！”朱贤貌似撒娇的嗔怒一声，完全没杀伤力。 “忙内你回忆一下，真的没经过酒店？或者有没有可能拍出牵手照片？”孝源想着想着，又不死心的补了一句。 “唉……”朱贤双手捂脸，不想看孝源了。 “孝源欧尼，我还在这呢，能不能收敛一点？”润娥哭笑不得的对着孝源说。 “又不是在说你。”孝源沉浸在想象之中，丝毫没抓住重点。“啊！疼！又打！下午还要穿短裤跳舞呢！”这次是泰软看不下去了，对着孝源的大腿就是一巴掌！ “今天安排你穿长裤！”SUNNY在一旁贼兮兮的笑着。 “对了，润娥欧尼，帮我把帽子还给吴粦oppA。”朱贤不敢再待下去了，赶紧找了个理由，回到房间拿出吴粦的帽子递给润娥。 “帽子？吴粦的？”润娥一脸茫然，她就没见吴粦戴过帽子，最多是冬天的时候戴了卫衣自带的帽子。 “是啊，昨晚下车比较急，什么都没带，吴粦给了我口罩和帽子。”朱贤一脸的平静。 “当时他戴在头上？”润娥连忙问道。 “呃，没有，好像是从腰上解下来给我的。”朱贤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毕竟朱贤是靠着发型认出吴粦的，要是昨晚吴粦戴着帽子，估计朱贤可能就认不出来了。 “咦？腰上？自己没戴？呵呵，吴粦竟然买帽子了…还有口罩…什么时候买的呢？”润娥这下精神了！刚才说笑的绯闻都没能让润娥提起精神，说到帽子，润娥竟然就这么活泼了，让其它人忍不住侧目观察。 “不就一顶帽子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YURI好奇地问道。 “买顶帽子都要找你报备？你现在管这么宽了？”秀颖也好奇了。她在与男朋友的恋爱中就算比较强势的一方了，可她都没管过对方平时买什么衣服，更别说帽子这些小物件了。 “不是，我没管，就是……就是……唉，说不清楚，我先收起来了。”润娥急匆匆的拿起帽子，一脸傻笑的就跑进房间了。 这下连SUNNY都看不明白了，反而是西卡若有所思的看着润娥的背影，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了，没热闹看了，散伙散伙！”泰软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对哦，还没刷牙呢！啊，别和我抢！”“啊！又没早餐啊？YURI，还有山药汁剩下吗？还有蜂蜜吗？”“怎么突然觉得好冷，我还是去盖会被子吧……”轰子团就地解散。 润娥抱着帽子就钻入被窝，一直甜甜的笑着。 从一开始吴粦说喜欢林静的笑容，还有让她平时别捂嘴，到时不时的情绪变化，润娥隐隐约约能总结出，吴粦“不喜欢遮掩”的一种生活态度。但是因为吴粦一直以来也没正式承认过，所以润娥一玩起来就会忘记这事情。七、八号两晚都没看到吴粦戴帽子出来，这帽子看起来像是全新的，但是却没有全新的帽子那股难闻的味道，估计是九号买后洗过的。吴粦没戴在头上，而是系在腰上，看来是备用的，还有口罩也是自己没戴放在腰包里面备用，那么证明不是给自己准备的。那以吴粦在南朝鲜的人脉，还有谁会和他一起出去时需要戴口罩帽子呢？只有润娥她了！既然会给润娥准备伪装物品，那就可以推断吴粦对润娥又做出了一次妥协。 没吴粦在身边的时候，润娥的智商和情商还是很高的，一个小细节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不一会，润娥带着笑容又睡着了。 第48章 和朱贤的绯闻（二） 朱贤中间有进去过润娥的房间，看到她又睡着了，只好把想说的话又忍下了。朱贤总感觉这两次偶遇，吴粦的情绪都有点奇怪，但是她和男性相处的经验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想提醒润娥多关注一下。 朱贤通过和吴粦的三次交谈，总觉得吴粦不是善解人意这么简单，隐约感觉吴粦好像和她是同一类人，大家有着共同的思维方式和处事态度，只不过区别在于吴粦进入社会比她早，转变比她快。 中午12点，d社正式发文，以“少时忙内疑似夜会男友，多次违章只为隐秘约会”为题，把事情挂上网。 原文大概意思是网友爆料，昨晚深夜在麻浦大桥看见一辆保姆车在桥边违规停车，上面下来一位女性。然后这位女性再次违规，爬过机动车道隔离护栏，接着跑向一位男性。该网友本着好市民的角度出发，想要拍出这位违规者的正面并加以举报，于是下桥后再次上桥，可惜都没拍到正面。后来翻看行车记录仪，才发现原来已经把全过程都录制下来。所以该网友把相关资料发给了d社。原文还配了四张图：一张是朱贤下车时，一张是朱贤正在爬过隔离栏，一张是侧面角度拍的朱贤正在奔跑，一张是朱贤和一位男性并肩走路。 文章一出来，马上就登上热搜第一！ 一个是少时的热度加持，每一条有关少时的新闻都是南朝鲜民众关注的热点。 一个是朱贤被认为是少时最后的底线，从少时出道至今，也就是朱贤还没传出过恋爱绯闻了。 最后一个是知名IdoL涉嫌违章逃逸。南朝鲜民众对于演艺明星的犯罪行为总是一种“零容忍”的态度，具体表现在不管有没有证据，总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发酵成全民ANtI，然后热度一过，遗忘也快，明星重新出道后竟然又被社会所接受了。 下午两点，Sm的公告才姗姗来迟，只是很官方的说Sm正在找当事人了解具体情况。 Sm没有直接否认，这让熟悉Sm套路的南朝鲜网民认为Sm其实就是默认了。于是，d社的文章开始大规模的被转载和加工后传播，当天下午就基本传遍了东亚所有SoNE的论坛和聊天群。而在12号，各种评论帖就已经出现在了各种娱乐媒体的头条上了。什么《少时再次隐瞒恋情欺骗粉丝》、《正直人设下的闷骚》、《揭露当红女星真面目》、《看女IdoL如何利用节目中的人设骗钱》、《震惊！亚洲顶流女星竟然为了他而犯罪！》、《南朝鲜最顶级女明星违章逃逸恐需入狱》、《女明星违章逃逸应该正常审判还是从重量刑？》、《预测本次女星违章后续会再次甩锅临时工》……这次朱贤的新闻，简直成了ANtI们攻击少时最好的理由，还把当初的黑海事件又翻了出来，证明她们当时是多么的睿智，直接看穿了少时虚伪的本质，要求全社会一起封杀少时。 虽然期间也有一些理智的网友提出了这个事情的不合理的地方，比如约会为什么要在麻浦大桥上；比如为什么是中途下车还得翻越隔离栏？直接桥下汇合一起走上桥不是更好？比如为什么一开始没戴帽子口罩，后面又戴上了？但是实在扛不住没脑子的人更多，维护少时的帖子很快就被喷子们淹没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评论帖还出现在东亚各国，甚至连白头星条国也出现了转载的帖子，如果不认识少时的人不带脑子去看贴，会以为少时这次估计得塌房了，都受到全亚洲的唾弃了。 这次都不用Sm背后发力，2天的时间就已经让少时的名声再次传遍东南亚，虽然是坏名声。 朴敏才一看情形不妙，这“火势”开始不受控制了，在感叹少时影响力的同时，也提前一天，在13号当天发出了Sm的第二份公告。公告内容说照片里面的男性是朱贤的亲故，两人并非情侣关系，而且那天晚上其实两人是偶遇，朱贤只是做出了“身为一名南朝鲜公民都会做的事情”，并请大家不要受到恶意信息的影响，并且承诺，如果违规属实，那么将按照正常流程接受法律的惩罚。 这份公告首先没有具体说明朱贤行为的性质，其次没有否认违规的事实。这就又给人一种感觉，Sm私下在做一些工作，想掩盖下朱贤违反交通的事实。 毕竟从现在所有的新闻里面来看，都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朱贤和那位男性是情侣关系，一切都是媒体的臆测；而照片中拍到违规停车和翻越隔离栏都是实打实的，这个掩盖不了，所以Sm才会有这么个说法，以减轻民众的愤怒。 所以，Sm的公告在自作聪明的人眼里，其实就是已经默认了朱贤正在谈恋爱和违规两项事实。于是，有更多观望的自媒体作者也加入了声讨少时的队伍里面，也使得更多的路人粉开始对少时反感起来。 甚至，还有抠字眼的，认为Sm公告的“做出了身为一名南朝鲜公民都会做的事情”是在暗示南朝鲜全国人民的素质都很低下，每个人都会做交通违法的事情。这就又打击到了南朝鲜民众那脆弱的自尊心了，在网民中掀起了新的一波针对Sm的声讨浪潮。 而这浪潮也让朱贤的父母担心不已，直接把朱贤叫回家去了解实际情况。 而在这时，每份帖子必被提起的南朝鲜交通局却一直没有做任何表态，任由国民不断地提醒，甚至辱骂交通局是资本的走狗，也不对事件做任何说明。 Sm的宣传部现在也很忙，忙着收集现在世界各国都有哪些论坛、哪些SoNE群和哪几个热搜榜在传播少时的负面新闻，当然，重点还是在华夏、倭国、南朝鲜和白头星条国这四个地方。 在社会关注度到达顶峰的时候，甚至已经有网民提议去交通局门口静坐逼对方处理朱贤的时候，15号当天，南朝鲜的各家电视台和资讯网站都播出了交通局制作的对于朱贤这件事情的监控视频讲解，顿时把南朝鲜国内的“倒少时”浪潮直接改为“挺少时”潮流，连ANtI都不敢冒头了。 视频从吴粦上桥开始，观众看到的是一位男性在仔细的观看灯箱标语，旁白在描述吴粦动作的时候，一直在提醒观众，从吴粦的行为可以推断出，他本来就是计划一个人走完麻浦大桥，而不是打算在桥上等人。 然后快进到吴粦双手放在栏杆上，探头朝下看的时候，画面停止了。然后切换到演播厅，身穿警服的漂亮女交警在吴粦的上半身画了一个圈，讲解到这个动作是跳江前本能的试探行为，推测这位男性有跳江的倾向。 画面继续，在吴粦接了个电话后抬头看前方时再次停顿，这个静止画面缩小后移到屏幕的右侧，然后播出画面转为双画面，左边画面是一辆保姆车正在行驶，然后突然刹车，接着是朱贤拿着电话，很艰难的翻过隔离栏后，一脸焦急的快速往回跑，中途还脱掉高跟鞋，接着赤脚跑。 旁白解释，从动作可以看出朱贤是临时做出的停车决定，首先是下车时没做任何伪装，所以不存在是提前准备在桥上约会；其次是翻越护栏的动作有几次明显的停顿，证明这一行为明显超出了朱贤的预计；最后是还穿着高跟鞋下车的，证明之前就没想过要奔跑。 这段分析的旁白，直接否定了网上关于朱贤和男性约好在桥上散步的谣言。 这时画面又暂停了，左右两幅画面合并在一起，刚好看到朱贤出现在画面上方，男性在画面下方。这时画面又动了起来，只见朱贤跑到男性面前后，不是先打招呼，而是直接把男性拉离护栏。这时画面又暂停了。又是切回演播厅，美女交警拿着教鞭指着两人的汇合处，提醒观众仔细看。然后又把拉吴粦的过程分别用正常尺寸和特写尺寸回放了两遍，然后美女交警才说，从朱贤的动作可以明显的推断出，朱贤停车并奔跑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有轻生迹象的男性拉离栏杆。 接着电视画面就跳过两人聊天的过程，直接放出两人并排走下桥的短暂画面。旁白继续说，从后续两人下桥的动作来看，这位意图轻生的男性是被朱贤劝服了，打消了轻生的念头。而且从两人走路的姿势和间距来看，完全不可能是情侣关系。 旁白结束之后，画面切回演播室，美女交警对着屏幕说，朱贤的行为完全体现了一名高素质的南朝鲜公民，在遇到意图自杀的民众时，如何正确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朱贤简直就是国民楷模！所以，鉴于朱贤的行为是为了挽救一条生命，是值得称赞的模范行为，所以交通局决定不对朱贤和其司机的相关违规行为予以处罚。 当然，交通局播放的视频也是Sm派人一起剪辑过的，首先是剪掉了朱贤拉开吴粦后两人谈话过程，其次是剪掉了两人散步时的一些小互动。一个是这些画面都会让人看出两人的关系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再来一波绯闻；另一个是从后面吴粦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能看出吴粦其实是个乐观的人，完全不可能有轻生的念头。 电视节目播出后，Sm马上放出第三条公告，内容是：感谢交通厅对朱贤行为的认可，朱贤作为一名致力于宣传韩流文化的艺人，救死扶伤是其义务所在，朱贤以及Sm旗下其他艺人都将会在未来继续以南朝鲜的正确价值观为导向，做符合国民利益的事情……吧啦吧啦的一大堆。 吴粦看完了才知道，资本主义国家的正能量文章也可以写的很不错的嘛。 然后很快的，交通局的视频和Sm的公告，就被翻译成各国版本，在Sm的推动之下，上传到之前有黑过少时的各大论坛和网站，又给少时圈了一大波路人粉。 要不说Sm对于炒绯闻和玩黑红还是有自己的一套，之前玩了一把“黑海”，用了一年时间，成功把大量的路人粉转为“心存愧疚”的粉丝，硬生生把少时铸就成了一个女团天花板一般的顶流，而这次的“少时违规逃逸”的影响并不比“黑海”时候差，Sm却只用了5天就扭转局势并把少时推向了女团的巅峰，打造成一支可以面对面直接硬抗男团的女帝团，也是第一支获得全国大部分人民认可的符合民族自尊心的偶像团体。 利用这次的人气和民众的补偿心理，Sm又大肆宣传今年的专辑《I Got A boy》，直接推动这首歌的实体销量和音源重新冲上各种排行榜的一位，倒逼各家电视台邀请少时回去参加打歌节目。歌手缺席节目还老是获得一位的话，显得电视台的打歌节目完全没作用，电视台的面子也过不去啊！ 另外，Sm还把之前的专辑也都重新设计了新的包装，然后再次推出市场，又大赚了一笔。 而身为男主角的吴粦，则是完全被整个南朝鲜社会遗忘了……事后吴粦还有点小懊恼，身为全亚洲都关注的重大娱乐事件的唯一男主角，推动少时登顶并且还给Sm带来巨大利益的发起人，不说没获得一分钱实际利益，连名字都没出现过，简直连背景板都不如啊！郁闷！ 如果换做真的是有轻生念头的人被救下来，再经历这几天的透明生活后，会不会重新萌发轻生的念头？ 而在得知润娥最新身价后，吴粦都有一种放弃努力的冲动了……没法追啊！ Sm的操作其实就是一次典型的割韭菜行动，在第二份公告出来之后，各大公司其实就看明白了。民众虽然可能大部分都看不懂娱乐圈的骚操作，可是只要能在第一天保持住冷静，基本上都能看出一点端倪，可惜，粉丝这个群体，90%基本都是无脑冲动的韭菜。 首先要弄清楚一点，发布信息的是d社，攻击对象是少时的朱贤，受影响的是Sm。 d社是什么类型的公司？就是靠花边新闻赚钱的报社，而且，这个赚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通过卖报纸或者登广告，而是指拍了艺人的丑闻后卖给对方公司收取封口费获利。所以，d社登出来的消息，要么是娱乐公司买不起，要么是娱乐公司为了达到某一个目的而故意让d社登出来的。 Sm是什么公司？南朝鲜营收第一的娱乐经纪公司，他会买不起新闻？ 少时是谁？少时是Sm现在最大的摇钱树！ 朱贤是谁？朱贤是少时最正面的形象人物，是少时下一阶段发展的扛旗人物。毁了朱贤，就是毁了少时，就是断了Sm的财路！ 其次，Sm是南朝鲜娱乐的最大获利者，旗下无论男团女团又或者SoLo歌手，都是最有影响力最赚钱的，所以也一直是其它经纪公司的眼中钉。但是朱贤的新闻在d社网站登出之后，不仅各大电视台和电台都没转播评论，连其它经纪公司都没趁机落井下石。如果仔细统计的话，就会发现，传播这个绯闻和做负面评价的媒体或者说载体，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报纸，或者论坛之类的网站，又或者是自媒体从业者，然后再转发到各个聊天群，最后口口相传造成的轰动效应。难道传统媒体不知道流量的重要性？难道Sm的竞争对手不知道竞争策略？ 最后，是官媒。交通局在前五天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态出来，难道调取一份监控录像需要这么久？难道判断这么明显动作的合法性，需要这么久？好吧，你可以认为是Sm在拖延交通局的工作，正在修改证据，又或者正在想方设法左右交通局的处罚结果，可是，少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们是内定的下届冬奥会的形象代表，是本届冬奥会南朝鲜的官方应援嘉宾，所以，如果朱贤真的像d社说的有违法违规行为，要么是政府第一时间让交通局出来宣布处罚通知并宣告少时除名，要么就是直接把新闻压下来，不让其扩散。 可是，这两点都没有。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只能说，南朝鲜的那群10代20代，被资本拿捏得死死的。 第49章 地位上升（一） 吴粦在周六这一天很忙，忙到都第一次拒绝了润娥晚上的约会要求。 周六下午跟赵pd请了假，去人气歌谣学习。下午有部分打歌舞台需要提前录制预防明天万一出现舞台事故时可以马上替用。这次吴粦没有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进去，也没有把关注点放在舞台上，而是站在导演室静静的看着。 吴粦在一边看崔pd是怎么统筹的，一边用自己独特的全景视角去观察摇臂摄像机的操作，比如在什么时候，摄像机会怼脸过去；什么时候又会切远景；什么时候摄像机会转向……吴粦边看边自己尝试理解摄影师的操作，不明白的就记下来。 吴粦在节目录制结束后，趁工作人员收拾场地时，他先去找了崔pd，约他晚上吃饭。然后再创造了一个偶遇的机会，找到摇臂摄影机的操作者，给他点了杯咖啡，然后先问了几个浅显的问题，打消对方的疑虑后，找准机会开始问一下比较高深的问题，比如时间点的控制，比如什么镜头才是观众喜欢看的，怎么拍才能突出艺人的特点，怎么拍才能把人拍得更漂亮……说到后来，吴粦更是利用之前在《武神》的经历，特意通过主动聊起怎么在电视剧里把人拍丑的话题，从而勾出对方对于在音乐现场操纵画面的经验手法。 晚上，吴粦请崔pd吃了一顿全牛烤肉，理由是感谢上次帮忙提供了信息，使得双方可以搭上线。两人聊开了之后，吴粦以自己拍摄电视剧的经验为引子，慢慢的向崔pd请教关于音乐舞台的筹备细节和拍摄经验。 酒局散场后，吴粦没去找润娥，而是回到宿舍，带着其它人一起背诵快问快答的问题和练习织毛衣针法，然后发动所有人，一起再想一些能难倒刘在石那群人的问题。 吴粦很直白的对其他人说了，这一切都不是做白工，拍摄时候总会有意外出现，多一手准备就会多一点把握，如果用得上，那么也算在见习期间做出了成绩。后面就不用说，在国企爬滚多年，有成绩和没成绩分别代表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而这边，在从网上知道朱贤所谓的绯闻之后，晚上有空的少时也纷纷回宿舍陪伴朱贤了。她们不担心绯闻，担心的是意料之外的交通违规报道。她们都清楚南朝鲜民众的尿性，IdoL只要一犯错，那就会遭到ANtI引起的全民抵制。本来她们还说让润娥去陪一下吴粦，看看他有没有受到影响，没想吴粦竟然说没空！搞得润娥睡觉前愤愤不平把枕头当做吴粦狠狠的打了一顿！ 12号上班后，Rm节目组开始了模拟拍摄。 首先是快问快答。在室内摄影棚放了桌子椅子，看起来像个会议室后就开始分组进行你问我答。一边是首发选手，一边是替补选手，替补选手扮演不同的mc，代替他们进行回答。没轮到比赛的选手就在一边旁听，帮忙找问题的漏洞或者想要钻空子的答案。如果发现某条问题太过简单或者有歧义，那么会先记下来，后面再修改；VJ和pd就在找各种拍摄角度。但是室内就那么几个角度，能花多少时间？所以更多的时候，这两波人其实是在瞎起哄，老是说得增加一些明显不适合播出的暧昧问题，还美其名曰要的就是劲爆，要的就是让mc难堪。但是这些搞乱的也不是完全没效果，作家组那边就在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和回答里找到了不少灵感。 这个环节因为语言和习俗等问题，西湖组没有人参加。 第二项是织毛衣针法比拼。现场分成两组，首发和替补在一边进行模拟赛，按照正规比赛的方式测试时间和完成率，然后按照成绩重新挑选首发选手。为了给选手真实感，没轮到比赛的人会学习李光洙和刘在石的方式，在选手耳边一直说骚话或者假装和别人大声聊天，摄像机也会时不时的进行怼脸拍摄和局部特写拍摄。西湖组的姚磊倒是被选进了替补组，吴粦虽然私下有练习，但是大家并没有把他列入选手名单，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边是李作家现场教几位这两天没参加过练习的人，再次通过模拟教学，再结合对方的理解程度来微调教学的方式和讲解的内容。 第三个环节是竞跑。pd组安排了大堂、消防楼梯、走廊、室内折返、室外空旷地、室外障碍赛、办公区、半蹲等八个场景。VJ组加上尹紫和吴粦都必须在每个场景走一圈熟悉环境和商量一些技巧。这个环节是吴粦想出来的，加上上一期他也有参加场地勘查，而且他还是VJ组以外最强壮的人，所以他的加入也有利于帮忙找出问题和不足。 第四个环节让全组的人集体兴奋起来了！吴粦带着之前练习时的7个人，和全节目组有兴趣的人打了一场对抗赛。通过这次以少打多，吴粦他们完善了各种战术，也在群策群力之下，找到了更多的游戏盲区，方便他们在正式拍摄时提前发现对手和埋伏对方。 整套模拟完，也才下午三点。赵pd估算了一下，播出时间肯定没问题，不需要增加环节，所以就让大家解散了。这是Rm节目组难得的一次周日可以正常下班。 今天晚上润娥没行程，所以吴粦在得知可以正常下班后，就联系了润娥。双方约好七点在润娥的新家碰面。这次也不出去吃饭了，润娥说什么也要自己下厨让吴粦试试她的手艺。 华夏，京都，Sm京都办事处的办公室内。 “李代表，问到了。” “怎么说？” “今天我遇到东方文化的一位经纪人，她透露了一个消息，这次京都中秋晚会的规格很高，节目的最终决策权在京仪的老总林总那边。” “有没有办法接触到林总？” “暂时没办法。我之前打探过，要约林总就得先通过他的秘书，而他的秘书从来不与其它演艺公司的人直接见面，每次有事都是通过下面的经理汇报给她，她再转递给林总。要认识林总，可能得林代表您这边去找更高层的人脉了。” “嗯，我去了解一下。对了，东方文化是不是魔都那家？” “是的，就是上次邀请少时去参加旅游节的那家。” “消息准不准？” “应该是准。我们也是偶然遇到。一开始对方态度也一般，但是她听到我是Sm的人之后，就变得很客气的。这个消息是聊到别的事情的时候，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为什么她会突然对你客气？” “从她话里的意思推测，好像对之前少时能获邀参加旅游节感到很意外，可能以为我们有大人脉在他们公司里面。对了，她有提起说京仪的林总和她们的黄总是朋友。”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你有机会就继续打探京仪高层的消息。” “好的，李代表。” “李代表，您好！” “朴室长，上次少时去参加魔都旅游节，听说是有人推荐过去的而不是我们自己找的？” “是的，是润娥的一位朋友介绍过来的。” “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他是润娥在华夏拍戏的时候认识的。” “润娥的男朋友？” “不是，但是关系也很好，前几天来出差的时候，润娥还带他来参观过公司。” “哦？不是男朋友但是这么照顾少时……他还在南朝鲜吗？” “还在，他会在这边待一个月。” “有办法约到他吗？” “如果通过润娥的话，应该没问题。” “那这样，有个事情，你帮我打探一下，是这样…………………………” “好的，明白了。我这就安排。有时间限制吗？” “嗯……虽然不急，但是最好当面问显得我们态度诚恳一点。对了，他有可能认识一些大人物，你态度记得恭敬一点，最好像对待金社长那样。” “明白。” “那就先这样，我等你消息。” 吴粦在七点零五分进入润娥新家时，刚好看到润娥换好居家服从房间内出来。吴粦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还想先腻歪一下，没想马上就被润娥推着去卫生间洗手洗脸，然后自己就进入了厨房。 吴粦本来还想进去帮忙备菜，但是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材料已经都切好了，润娥正在准备两个砂锅煮底料。趁着水开刚放料，润娥把吴粦推到客厅，坚决不让他再进去。 这一幕，让吴粦不由得联想起林静……吴粦忍不住失笑一声，该不会这次到最后还是得他亲自动手吧？ 话说，待客之道，好歹客厅准备点吃喝的吧。看着润娥开始在厨房忙碌，吴粦也不客气，去她房间翻了一下，找出两袋薯片；然后在客厅烧了一壶开水，拿出自己的茶袋和水壶，开始冲茶，中间还给润娥送了一次茶水。 左右没事，吴粦干脆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翻看考研资料。 半小时后，润娥端菜出来，宣布开饭！ 润娥拉着吴粦坐在餐桌旁，不让他起来帮忙，然后非常贤惠的把菜一道道的端上来，最后是两碗米饭。 吴粦就认出了一道辣白菜，其它两道菜被表面一层红红的辣椒粉覆盖住，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从类似钵的容器和里面的汤汁，判断应该是两道类似水煮的菜。 吴粦第一反应是想去看看书包里面有没有从华夏带来的正露丸，第二反应是想去开冰箱看看有没有可乐。 “来来，试试我的手艺。”润娥坐下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吴粦。 吴粦扫视了一眼这三个菜，夹了一片白菜。先从简单认识的开始。白菜又辣又咸，和吴粦的清淡原色的炒青菜理念完全相反，但是毕竟是润娥特意为他做的第一顿饭，既然还能入口，那就不要求太高了。吴粦咀嚼两下，直接把菜叶子咽了下去，想了想，只能夸了一句：“这白菜很新鲜啊，鲜甜脆嫩，不错。你刚才跑完行程才去买的？” “哦，是我托林助理在我录节目的时候帮我去买。” 吴粦顿时不敢再做评价了。 “再来试试这个。”润娥见吴粦没有厌恶的表情，内心一喜，又用筷子扒拉一下，从一层辣椒粉中夹出一段大概有五六厘米长的青色鱼身。之所以用“段”，是因为这是像带鱼一样，直接把一整条鱼切成段煮熟的，区别在于带鱼是扁平的，这一段是接近圆柱体。 看着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辣椒粉的鱼肉，吴粦强忍着去倒一碗清水来洗鱼的冲动，面带微笑的咬了一口。鱼本身的味道没吃出来，辣味咸味倒是很重，最后好像还有一丝甜味？怎么和在华夏吃的味道不一样呢？ “这是炖青花鱼，怎么样？”润娥托着下巴，眼睛对着吴粦闪啊闪。 “呃，味道不错，很下饭，这青花鱼本身有甜味？”吴粦想可能水域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是吗？我尝尝。”润娥夹起一块鱼咬了一口，好像没吃出甜味，又舀一点鱼汤试了一下，咂吧一下嘴，然后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对了，我最后放了一杯糖浆。” 吴粦顿时哑然……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糖醋肉和酸甜排骨也是有三种调料”…… 老规矩，没办法评价做法，那就评价材料吧。 “这鱼的内脏处理的很干净啊，不错，一点腥味都没有。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这是我下午托YURI买了之后，她帮我弄的……我做完节目后先回了一趟宿舍拿这些处理好的材料。” 吴粦顿时发现无话可说了，决定还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扒拉一下另一盆菜，从辣椒粉下捞出一块疑似猪肉的东西，放在润娥碗里，然后说：“这些菜味道都不错，很下饭，来，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吃，吃完我们找一部电影看。” “嗯。”润娥笑得很甜，每一口饭也……貌似很大。 强忍着嘴里的重口味，吴粦配合着润娥吃饭速度，两个大胃王很有默契的先把菜都吃完才吃掉最后一口米饭。毕竟，两人一起出去玩的次数少，可是一起吃饭的次数可是太多了。 吴粦坚持由他洗碗，然后强制润娥先去洗澡。在吴粦把厨房都打扫一遍后，润娥还是没出来；在吴粦去另一个卫生间洗澡后出来，还能听见主卧卫生间的水声……无奈，只好又开始看考试资料。 专注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一具香喷喷的肉……呃，躯体，从后面抱住了吴粦的脖子。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润娥用光滑的脸蛋磨蹭着吴粦的老脸。 “考试资料啊。”吴粦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顿时感觉又精神了。 “你是要考什么证吗？”润娥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发现都是和影视有关的知识。 “不是什么证，是考硕士。”吴粦左手摸了摸润娥的秀发。 “哇偶！厉害！什么时候考试？” “不急，年底呢。” “咦，你洗澡了？”润娥闻到吴粦头发上有她熟悉的味道。 “当然，流一天汗了。” “什么时候洗的？这么快？” 吴粦忍不住用了点力，搓了搓润娥的秀发：“你也不想想你洗澡花了多少时间？！” “嘿嘿……”润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松开手臂，走到吴粦身边坐下，把吴粦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问道：“oppA，你要考的是什么专业？” “导演系。” “你不当演员了吗？” “又不影响。两者可以兼顾的。再说，演员又不能当一辈子，再过个二三十年，就得靠导演这份工作赚钱养你了！”吴粦轻轻掐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那oppA对我的下半生有什么建议吗？” 第50章 地位上升（二） 吴粦掐了一下润娥的鼻子：“你想干嘛就干嘛，开心就行。赚钱的事情我来。” “讨厌……我也想靠自己赚钱。” “嘶！难道你还想几十年后在舞台上跳Kpop？哦，不对，那就得叫广场舞了。想想在人气歌谣上，九个大妈跳《最炫民族风》，啧啧……”吴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貌似也不违和。少时这9个人，估计到了60岁也很漂亮。毕竟银发造型也看过，还不错。 “呀！你正经点啊！”润娥气得捶了吴粦一拳，然后伸出双手，把吴粦的脸板过来，和她对视着：“我说真的。” “好吧，认真的。那你先说你怎么想的。”吴粦没好气的双手一起掐润娥的脸蛋，被她直接抬手打掉，嘟起了小嘴巴，但是很快又把吴粦的双手握在手里。 “我估计少时也就再红五年吧，之后我们就进入养老状态了。到时公司就主推Fx或者红贝贝了。按照现在圈内的情况，可能在十年后我的戏约会开始减少了。”润娥的声音有点低沉。 “这很正常啊，演艺界本来就是吃青春饭。你十年内赚到的钱估计都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吴粦不以为然。 “不是钱的问题啊！是事业啊！我总不能整天在家里呆着吧。” “难道你不想带小孩？”吴粦一脸惊恐的表情，身体稍微后仰。 “呀！别老打岔！”润娥大叫一声，这次干脆直接坐到吴粦大腿上，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和吴粦脸贴着脸，小嘴就凑在吴粦耳边轻声说着。吴粦也笑着抱着润娥的腰。 “那你答应我，以后你当导演了，有角色必须先考虑我。” “行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氛围一时变得安静……两人似乎都在享受着难得的相处时光。 润娥很突兀的再次提出未来事业的计划，主要是受到了吴粦的刺激，而且她一向很相信吴粦的分析和计划，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可是在吴粦回答后，润娥才意识到，现在谈这些太早了。两人毕竟在才一起一个月，这种涉及未来规划的事情，起码得两人感情深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才适合在一起谈。 润娥抚心自问，并不抗拒嫁给吴粦，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估计十年内都不大可能结婚。她还只是个IdoL，还不是全国认可的“演员”，所以，结婚就意味着退圈。 另一方面，她还没完全了解清楚吴粦对于抚养小孩的态度，只是从平时的言语猜到，吴粦虽然不反对自己的妻子有事业，可是他还是希望对象能以家庭为主，而不是把照顾老人小孩的事情交给保姆，然后自己常年离家去赚钱。所以，现在她还没底气去和吴粦谈关于以后小孩的一切事情。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润娥才突然想起来还有帽子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吴粦怀抱，跑进房间，然后拿了一顶帽子和一个精美的礼品袋出来。 润娥先把帽子递给吴粦。吴粦看了几秒，才想起来：“呃，这好像是我的帽子。对哦，那天帽子给朱贤戴了，没拿回来。” 吴粦伸手就要接过帽子，手刚碰到帽沿，润娥就又马上把帽子拿了回去，直接放在一边。 “不是还给我吗？”吴粦疑惑的看着润娥。 “是要还给你，不过你不能戴了，所以这顶帽子归我了。” “为什么不能戴了？虽然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用的，但是我偶尔戴一下也没问题吧？” “因为你和朱贤的事情，照片里面这顶帽子太明显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能带在身上。那就干脆放我这里吧。” “哦，谨慎一点也好。那我再去买一顶吧，哪天你忘记戴了也好给你。” “不用买了，我买好了。”润娥把包装袋递给吴粦。 吴粦一边疑惑的看着润娥，一边打开了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两顶黑色的鸭舌帽，正面还有b开头的五个字母。 “哟，情侣帽？”吴粦拿出帽子，笑着给自己戴上，然后也给润娥戴上。两人相视一笑后，摘下帽子。“怎么这么大胆了？你就不怕被拍？” “这顶帽子我只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戴，平时我又不戴。” “那就都放我这里？” “嗯……还有……” “什么？” 润娥再次跨坐在吴粦大腿上，箍着吴粦的脖子，再次对视。 “这是迟到的礼物。”润娥慢慢的靠近吴粦，深吻…… 吴粦也动情了，这不仅是一件纪念日礼物，情侣款更是代表了润娥对两人之间关系的一种深度认同，暗示着润娥不怕被发现的决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润娥电话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润娥歉意的对着吴粦笑了一下，转身在桌子上拿起手机，继续坐在吴粦腿上就接通了电话。一边听，一边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吴粦。 “好的，我问问看。”润娥听了有一会才挂断电话。 “好像和我有关？”吴粦看着润娥那一脸讶然的脸。 “是啊。朴室长来电话，说让我问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你去Sm给少时讲一堂关于怎么拍好综艺的课。” “怎么突然这么看得起我了？”吴粦闻言感到很惊讶！ “说是下午看过Rm样片之后，觉得你对YURI欧尼的帮助特别大，所以想请你指点一下少时的综艺感。”润娥比吴粦更惊讶！她可从来没见过朴室长的态度这么和蔼过。 “没这个必要吧？你们本来就有专门教授艺能感的老师，再说，你们少时本来在综艺上的表现就不差啊。”吴粦觉得自己那天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专门去Sm给她们上课的话，感觉有点“不自量力”。 “哎呀，去嘛……我都答应朴室长了。”润娥一兴奋，让人不寒而栗的“男孩音”就脱口而出。 “呃……那就周二下午吧。明天要拍Rm，周二会休息。”吴粦想了一下，明天拍摄估计不需要通宵了，那周二上午可以好好睡一觉。综艺感培训？这有什么好说的，就当做过去找少时玩呗。 “那我就和朴室长说周二下午了。”润娥就要打电话，突然被吴粦按住了手。 “等等，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吴粦面露疑惑。 “肯定不知道啊！连林助理都不知道。” “你不是说下午托林助理买菜去了？” “我告诉她我要回家做饭用的。” “哦……那怎么直接打电话让你找我了？” “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呗，要找你的话，那就肯定得通过我了。” “如果是因为Rm的关系，那不是应该让YURI通知我才对？”吴粦摸着下巴，露出沉思状。 “呃，那就不知道了。也许觉得YURI欧尼也才和你合作了一次，关系还不够吧。” “嗯……对了，上次你们有人找过我们领导陈台长。你让朴室长先给我们台长打电话，他同意了我才能过去。” “哦，对对，是应该这样。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没了。” “那我打电话了。” ………………………… 半小时后，吴粦接到了陈台长的信息，说是Sm邀请吴粦去做个交流。他同意了，让吴粦自己联系对方约个时间，信息后还有个电话和人名。吴粦拿给润娥看，是朴敏才室长的电话。吴粦这才打电话过去，和对方确定14号周二下午过去Sm。 接着吴粦发信息给陈台长说已经约好时间。对方回复说，如果周二Rm没休息，他会帮吴粦请假。最后还说，如果Sm给现金或者物资报酬，就自己做主收下，事后来台里补个证明好交税；如果提到合作的事情，那就先拖着，等回去后再商量。 而润娥这边也接到了朴室长的信息，他让润娥周二去接吴粦，行程方面他们会协调好的。 “吴老师NIm，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润娥抱住吴粦，很开心的笑着。无论吴粦被Sm看重哪一点，对她来说，总归是好事，万一以后两人关系曝光，也能多一个筹码。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吴粦翘了一下眉毛，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 润娥低头KISS一下。 “其实我只要你倒杯水来给我就行了，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个坏老师。” “嘻嘻，你是我的专属老师，我乐意。对了，那我们看Rm重播吧，见识一下YURI欧尼的表现究竟是有多出彩，才能让朴室长都惊动了。” 这一期的Rm只播了入场、肺活量、桶大叔、报菜名。入场时，大家看到的是一位普通的艺人YURI，大家闺秀的气质，端庄娴静的举止，一切动作都中规中矩，只会接话，不会主动和其他人互动，感觉就是还没热身，还放不开；测试肺活量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突然发小脾气的千金小姐YURI，别人在节目里表现生气的时候，还会做点小动作，让观众看出是假装生气或者撒娇，而YURI的生气就是完全突如其来的，让观众也以为YURI是真的生气了，还想着Rm这真人秀够真的啊，嘉宾现场发火都没剪辑掉；桶大叔的时候，大家看到的就是一位撒娇可爱的小姑娘了；报菜名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YURI活泼调皮的一面……四景四色，每一色看起来都那么的真实。感性的观众会觉得很真实，很有代入感，仿佛就是自己在玩游戏，YURI的每一个表情都好像是自己的真实表现；理性的观众会说YURI的演技真不错，每个场景的表现都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毫无做作和别扭。 而最后阶段吴粦的乱入，则是让观众知道了Rm节目组现在有一位素颜也很上镜的华夏实习生，他还是少时的亲故。所以，吴粦的名字开始被Rm粉和南朝鲜的SoNE记住了。 “oppA，你怎么上镜前也不化个妆？” “我哪知道YURI会把我叫上去啊！” “就算不上镜，平时也得画个遮瑕妆啊。” “你看我平时什么时候化过妆？除了干燥的时候涂了点润肤露。” “也是……就没见你平时化妆过。幸好你肤色比较白，上镜不会显得太黑。” “那是，怎么说也是海边帅哥。” “噗嗤……你这肤色倒是和YURI欧尼很般配！” “……作为我的女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险。”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姐妹。咦，虚虚实实，这也是一种掩护哦。” “……” 下午Rm播出后，YURI就第一时间被叫去Sm本部，和节目制作部的人一起对这一期的Rm做了个全面的分析，主要是YURI谈她的感受和做动作前的想法，说到后面，制作部的人知道几乎都是吴粦手把手教出来的之后，就换成YURI对着Rm的片段复述吴粦的指导原话了。 参与会议的朴室长在知道Rm论坛的第一波反应好评如潮后，下定决心利用这个机会，通过润娥，与吴粦做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润娥是全程大笑着看完这一期Rm，看完之后就是一阵感慨：以后YURI可以代替她去参加一些户外综艺了。 少时里面综艺感最强的就是润娥和SUNNY了，她们会轮流带队上各种收视率不是很高的综艺节目，但是这样一方面影响了润娥拍戏，另一方面，YURI和润娥的门面定位就重叠了，随着西卡重新焕发斗志，朱贤也慢慢的长大，这四个人的相貌都能独当一面，老是在一个队里就显得有点浪费资源了。如果YURI综艺感能提升上来，那么少时就可以同时分成多条线出去参加活动了，这样也能尽可能的扩大少时的影响力。 兴奋之余，润娥抱着吴粦的脸就是一顿乱啃……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去提回不回家、明天要不要早点上班之类的事情，时间一到就一起回到房间。 床头灯一关，两人就相拥在一起。润娥在吴粦怀里蠕动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毫无睡意。今晚接连的利好消息刺激得润娥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让她对和吴粦的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 辗转难眠之下，润娥抬头看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吴粦，狡黠一笑，抽出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小嘴凑了上去。 被“偷袭”的吴粦马上就被这暧昧的氛围带入了状态，反抱住润娥，激烈的回应着，手掌也情不自禁的往下“探秘”。当吴粦的手掌到达两瓣结实并且弹性十足的部位时，润娥一下子清醒了！连忙撤出一只手，把吴粦不规矩的手压在原位，制止了它继续的“探秘”动作。而润娥这一动作，也让两人的热吻停止了下来，气氛也顿时急速冷却下来。 润娥不敢移开吴粦的手，眼睛也不敢睁开，在感受到两人嘴唇分开后，身体不由得一僵，低下头，把俏脸埋入吴粦胸膛。 润娥感觉自己一下子陷入两难境地……主动挑起吴粦欲火的是她，戛然而止的也是她；多年的理论学习，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她就是觉得时机还未到，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制止了吴粦；但是她又怕她的举动让吴粦误会……一切思想上的矛盾，才造成了现在润娥不让吴粦继续动作，可又不敢把吴粦的手打开；既不肯继续肉体的深入接触，可又不敢离开吴粦的怀抱，还在继续维持着紧密的皮肤接触。 场面上安静了两秒后，润娥才弱弱的、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态度模糊的说道：“oppA，再等等……” 幸好吴粦本身是个自制能力强并且很尊重女性的君子，对于自己的动作被润娥制止也毫不在意，只是自我开解为“时机未到”，所以在听到润娥的解释之后，也很快调整了心态，主动抽回“咸猪手”，改为紧紧地把润娥抱在怀中，温柔的说道：“一切由你说了算。” “谢谢oppA……”润娥沉闷的声音传来，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傻姑娘……我还是之前说过的态度，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说了算，你来把控事态进展。你要公开就随时公开，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要保密我就保密，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任何我们的消息。”吴粦笑着轻吻了一下润娥的头顶。 “请再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润娥听到吴粦的表态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俏脸磨蹭了一下吴粦的胸口作为回应，也间接表达了自己不介意亲密接触的态度。 “能抱着你一起睡觉我就感到很幸福了。别想太多了，睡觉吧。” “嗯，晚安。” “晚安，亲爱的。” 第51章 号周一RM特辑（一） 上午10点，7位mc一起走入摄影棚。这次并没有如以往开场一样互相调侃和打闹，在场地中间站好后，还不约而同的四处张望，偶尔还对视一眼。 “你们有没有觉得气氛很诡异？”刘在石看了一下几个人，首先开口了。 “oppA你也感觉到了？”智孝转头看向刘在石，回应道。 池石镇：“我从进来开始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李光洙指了指前面的工作人员：“我觉得他们的笑容都很不正常。” 金钟国又看了一眼全场的工作人员，最后把眼光落在赵pd脸上。“今天一进来，我就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期待一场好戏似的。” “是啊，瘆得慌。”hAhA好像有点冷的样子，搓了搓双臂。 “不知道这次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们。”智孝往GARY旁边靠近了点。 “没事，有我在呢。”GARY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 刘在石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氛围，有点像李国主来的那一期……” “咦？难道尹恩惠要来了？”hAhA突然尖叫一声，一脸坏笑的看向金钟国。 金钟国马上扶额后仰，一脸的苦笑。 “也有可能是秋成勋？”李光洙也看向了金钟国，但是马上就被池石镇敲了一下脑袋：“呀，别乱说。”李光洙只记得秋成勋每次都盯着金钟国撕名牌，却忘记了秋成勋也是整个Rm mc组的梦魇。 “反正不可能是YURI！”金钟国没好气的对着李光洙怒吼一声。 “难道会是崔民秀？”池石镇貌似自言自语，但是却看向了刘在石。 “为什么你说崔民秀的时候要看着我？”刘在石猛的一个后跳，对着池石镇说道。 “呵呵，你说呢？”池石镇双手抱胸，挑着眉毛。 “我……哼哼，来就来，还怕他不成？”刘在石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但是眼珠子到处乱转，像是在找退路。 “oppA，别自己吓自己了，让pd说吧。”智孝越听越觉得恐怖，出乎意料的打断了几个老男人的打闹。 “对哦，进来这么久，赵pd竟然没公布今天的流程？”GARY在智孝的提醒下才想起从他们进来到现在，这个节目组的人都很安静，作家也没来讲解今天的游戏，pd也没介绍今天的嘉宾。 “pd NIm，您说吧，再难的挑战我们都接受。”李光洙连忙点头哈腰的表态。 “没事，你们继续。这个话题我喜欢，再给你们几分钟继续聊。”赵pd笑眯眯的示意mc继续。 “还是别了，时间有限，观众会投诉我们节目闲聊混时长的。”刘在石装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不，这个话题很有启发性，金作家刚才还说灵感来了。你们继续聊，还有几个人没说他们怕谁呢。”赵pd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端正了表情，一脸的严肃。 李光洙：“其实YURI玩游戏很厉害，我对她有恐惧症。” 池石镇：“SUNNY的攻击力很强，跑动也很灵活，我撕名牌赢不了她。” hAhA：“润娥力气很大，我觉得简直是我的噩梦。” 刘在石：“Apink几个人的腿法犀利，看到她们我就感到腿软。” 金钟国：“李孝利老让我喝酒，太讨厌了。” GARY：“别让金泰宇来就行。”全场忍俊不禁……李光洙指着GARY说：“你就这么直接？” 刘在石忍着笑对镜头说：“泰宇xI，请原谅GARY的童言无忌！” hAhA也接着说：“泰宇xI，请原谅GARY的不自信。” 智孝则是嘟着嘴打了GARY几拳。 池石镇：“智孝，就你没说了。”众人齐齐看向智孝。 智孝歪着脑袋想了想：“别来比我漂亮的女嘉宾？”这下众人捂着肚子笑了。 GARY一脸严肃的抓住智孝的手说：“没关系，谁来我都只和你一组！” 金钟国指着GARY，本来想让他节目里别太粉红…… “可我不想老和你一组啊。”智孝呆萌呆萌的冒出这么一句，表情看起来还挺真诚的。 顿时，GARY表情垮了，傻站着一动不动；其它人直接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了。有几个节目组的人直接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赵pd看了一下节奏，发话道：“好了，大家的需求已经记录下来了，金作家这边会处理的。现在介绍一下本期节目。” 7位mc顿时一脸忐忑的看向pd。 赵pd施施然的拿起一张纸：“这期节目还是对抗为主，你们7位一组，对抗嘉宾。首先，我们请嘉宾进场。” 7人齐刷刷的看向左边，也就是场地右边的一扇普通的灰色房门，房门缓缓打开…… “这期的嘉宾入场做的这么简陋吗？”“太敷衍了吧？”“好好看。”“入场越简单，嘉宾越可怕。”“也是……” 就在七人七嘴八舌调侃节目组的时候，房门完全打开，权烈扛着摄影机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走到场地中间站住，也不把肩上摄影机对准刘在石，自顾自的对着场地中间固定机位打招呼。 “权烈，你走错地方了吧？”“是啊，你怎么没拍我啊？”“哇！拍摄事故啊！”“赶快停止拍摄！”“谁去关门啊？重来一次。”…… “咳咳……”赵pd咳嗽一声，把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第一位嘉宾就是VJ组的代表，权烈！” 权烈憨笑着对着镜头打招呼，而7位mc呆立原地。 “现在欢迎第二位嘉宾……”随着pd的声音落下，音乐响起，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走出来一位身材苗条、穿着一套西装裙、拿着一本硬皮笔记本的美女。 “让我们欢迎作家组代表，尹紫！”尹紫走到权烈身边站好，笑着对镜头打了招呼，又探身对7位mc挥了挥手。 7位mc面面相觑，都是熟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起码有个女的……”智孝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你想说尹紫没你漂亮？”李光洙不嫌事大的拱火。 “呀！”智孝满脸怒容的怒吼了一声，然后追着李光洙打了两圈，最后才说道：“有尹紫在，起码我不用和男嘉宾对抗了啊。” “唉，看这样子，估计也没嘉宾了。”hAhA垂头丧气地说道。hAhA的获胜战绩大部分来自于欺负嘉宾对游戏的不熟悉。 “VJ，作家……第三位嘉宾难道是……”池石镇推理着…… “现在欢迎第三位嘉宾……道具组代表文思博！”身高臂长，闪烁着智慧光芒的道具组组长文思博一边挥着手，一边拿着一张写有“金钟国”名字的名牌走出了房门。 7位mc已经麻木了，说话调侃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钟国，道具组针对你呢。”“嗯，看到了。” “没点什么想法？”“想法没有，冷汗一把。” “没想过撕名牌的时候报复一下？”“你觉得他们可能留下这么大优势项目给我？” “那倒也是，这群人对我们知根知底。”“我觉得今天得翻车。” “也许会成为我的黑历史。” 场面沉默十几秒后……7位mc又齐齐看向赵pd。 “下一位嘉宾呢？”“继续啊。”“别吊我们胃口了。”“干脆点。”“拖延时间可耻。”“早死早超生，我还想早点下班。” 赵pd笑眯眯的说：“没了。”眯着眼睛的面孔，在7人眼里就是一副狐狸脸。 “没了？”“没了。” “就这三位？”“不止三位。” “那让其它人继续出来啊。”“不需要了，刚才已经介绍了。” “什么时候介绍的？”7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难道……”刘在石一声惊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哥，你想到什么了？”“oppA，别吓人啊！”…… “刚才赵pd说的是‘代表’……”刘在石一脸的惊恐，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右手四个手指，还后退了一步。 其它六人也被刘在石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时之间都不敢说话了，等着刘在石解密。 “赵pd，你的意思，这三位只是代表？”刘在石不理其它人，反而走近一步，正对着赵pd。 赵pd笑着点点头：“没错。” “是我理解的那种代表？” “应该就是你理解的最坏的情况？” “所以我们今天要对抗的是三个组所有的人？”刘在石揭秘了，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你们今天的对手就是VJ、作家和道具三个组的所有员工。”赵pd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哇！这么恐怖！”7人一起发出一声感叹！随即……7人表情一起轻松下来了。从一脸的惊恐到一脸的放松，转换得是如此之自然，如此的快捷，又是如此的默契。 吴粦心里一动。 “原来只有节目组的人啊。”“这样就简单多了。”“早说嘛，我以为有什么嘉宾呢。”“就是，和他们玩游戏？轻松！”“设定那么多游戏还不是被我们破纪录了？”“是啊，那么多游戏，每个的测试记录都没我们实际玩出来的高。”“说吧，桶大叔还是撕名牌？”“扯鬓毛还是夹耳朵？” “我让你们一只手都能赢！”李光洙嚣张的话一出，mc们顿时安静下来了……几秒后，hAhA说：“要不李光洙还是和你们节目组一起？这样也公平一点。” “不要！”权烈、尹紫和文思博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李光洙嚣张的表情顿时凝固了……沉默了几秒，扯着嗓子爆发了：“我怎么你们了我？还一个个嫌弃？我可是最能玩游戏的！我上敢挑战金钟国，下敢撕女嘉宾名牌，中能背刺刘在石，演戏、唱歌、跳舞样样精通！你们还都想把我踢出队？” 池石镇拍了拍李光洙：“正是因为你是十项全能，所以才觉得你去节目组那边更能提升他们的战力。你看看他们，胖子占了一半……”指了指权烈和旁边的VJ。“几个还明显营养不良的……”又指了指文思博和场下的pd们。“剩下的就是明显缺乏锻炼的人了。”最后指向作家组。“你说你这么个全才，不去他们那边，他们哪来的战斗力和我们对抗？我们也不好意思老是欺负弱小是不是？” 李光洙的眼神随着池石镇的手指移动着，右手虎口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嗯，有道理。果然我还是更适合对面组。在对面我才能因为有你们这些强大的对手和弱小的队友，发挥出百分之一百的实力！”一边说着心里话，一边慢慢往权烈那边走过去。 尹紫直接走出队列，一脸严肃的挡住了李光洙：“李光洙xI，我们这边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不缺你这点战力。” 文思博也适时的走过来，对着李光洙歉意的笑了笑，拉了拉尹紫，然后装作和尹紫耳语，用全场都听得见声音说：“这是你前辈，说什么大实话呢。” 尹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马上端正了表情，双手垂直，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前辈，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实话的！”站直的时候，尹紫脸上却没有了恭敬的表情，而是嘻嘻的笑着走回队列。 于是，全场的爆笑声直接把李光洙轰的僵立在原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几秒后，李光洙又爆发了，咆哮着对赵pd说：“你们会后悔的！”然后大长腿一迈，直接到刘在石面前，拉住他的手，一脸愤怒的说：“哥，今天我们一起发挥出所有实力，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刘在石一脸嫌弃的打掉李光洙的手：“刚才你说背刺我的……” 李光洙连忙重新拉住刘在石的手：“不会的，哥，今天我肯定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对不说东；你指西，我绝对不往西……” 全场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刘在石冷笑着道：“你再说一遍。” 李光洙傻了，连忙捂住嘴：“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然后就是在众人的笑声中，刘在石痛殴抱头鼠窜的李光洙。 “咳咳，李光洙啊。”赵pd出声了，让李光洙停下了脚步。“今天的主题是mc对抗幕后工作人员，你还是回去你自己的位置吧。” “哦……好的……”李光洙乖乖的走回队列。 “今天有四个环节，前三个游戏环节会根据胜负关系奖励一定的金钱，这些金钱可用于最后一个环节购买道具或者作为奖金在游戏结束后拿走。” 李光洙听到这，直接插嘴：“哪有这么傻的人？肯定把奖金都留着不去买道具啊。” 其它人没附和他，大家知道节目组的尿性，绝对不会留下这个漏洞。 赵pd笑笑说：“当然也可以啊，呵呵。” 刘在石觉得有蹊跷，赶紧追问道：“那最后获胜的奖励是什么？” “最后环节的获胜者，除了拿回自己所有购买道具的钱，还能拿到对方付出的所有金钱，和最后的大奖。” “最后的大奖是什么？”智孝好奇地问道。 “韩牛烤肉。mc队赢了，我们节目组请你们吃三顿；mc队输了，你们请我们全体去吃一顿。”赵pd话音刚落，所有节目组员工一起吼了一声。 池石镇默默的数了一下人数，计算了一下金额，流着冷汗说：“节目组这么多人，我们万一输了，这次的拍摄收入恐怕都得贴进去啊。” 刘在石也跟着重新算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嘶……还真有可能！看来得拼命了！” 李光洙这个时候反而沉默了，小眼睛不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hAhA见状，直接推了李光洙一把：“你不会真的想着最后不买道具把钱都留着吧？” “你怎么知道？”李光洙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然后立马捂住嘴，一脸的惊恐！ 金钟国闻言，直接从背后箍住了李光洙的脖子：“你要是敢害我们，你看我们怎么惩罚你！” 李光洙连忙挥手：“不会的，我不敢的！我一定要赢！” 刘在石没有参与对李光洙的体罚，而是在思考后对其他人说：“就算有大奖，可是明显留着钱更划算，就算输了也不会亏太多，所以……要么待会奖金很少，要么最后的游戏没有道具就根本赢不了。” 赵pd笑笑不语，默认了刘在石的说法。而吴粦也是心里默默的给刘在石点了个赞：不愧是综艺第一人，这头脑果然灵活不好骗。 “哦，对了，前三个环节结束后，因为是1 VS 1的对战，所以输的人要买一杯咖啡，然后双手递给赢的人，并在INS发文，配上照片，文字写上‘我输了’。” “小意思，不就一杯咖啡嘛！赶紧开始吧！我都迫不及待……”李光洙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池石镇打了一个爆栗：“你给我闭嘴！还没开始呢，你就想着输了？”李光洙噘着嘴，一副受尽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好了，现在由金作家带领作家组出战第一个环节：快问快答。”在赵pd宣布的同时，金作家带着尹紫在内的6位作家助理一起走上场地。 “快问快答，每次各派一个人出来，轮流一问一答，五秒内必须回答出对方的问题。超时或者回答错误算负。mc队自己决定出场顺序，然后通过抽签决定对战哪一位作家。每一组对手采取五局三胜制。获胜一题能得到1万私人奖金，获胜一局能额外得到2万奖金，不能赠与其他人使用。” 本来金作家定的是赢一次全队获得五万奖金，但是吴粦提议改成一局就给1万，而且只能私人用。理由是避免有些人发挥不好，全输了的话整个队都没奖金，不利于第四个环节；还有，改成私人奖金，也许能引发李光洙或者hAhA的综艺感，他们可能会把钱节省下来不买多余的道具。金作家想想也有道理，于是采用了吴粦的建议。 mc队第一战是金钟国，抽中的对手是尹紫。 mc队一开始派出金钟国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战术。mc队想过金钟国会失败，但是没想到会败的那么快。尹紫三个问题直接把金钟国以3:0干脆利落的淘汰。“请说出姓氏为朴、尹、高各一位女艺人的名字”“最想见的三个女艺人”“和你谈过恋爱的三个名字”这三个问题直接把金钟国气得脸都红了，如果对面是李光洙，估计一巴掌就直接呼过去了！ 第二个出战的是池石镇，他抽中的是一位作家助理。小姑娘脸嫩，但还是3:2赢了。但是“后悔结婚的三个理由”由一位还没结婚的小姑娘问出来，还是让刘在石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mc队剩下几个人申请暂停休息，然后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对策，才重新开始游戏。 第三个是李光洙。在不要脸加口无忌惮加持下，作家组自认最犀利的三个问题--“说出三个曾经说过你是对方理想型的女艺人”“去家里玩过的三位女艺人名字”“交往过的三个名字”--都被李光洙答了上来，逼的节目组后期不得不做消声处理。看着问问题时，那个作家助理害羞得都不敢抬头，刘在石就确定作家组都是提前有做准备的了。 第四个是hAhA，在抽中了金作家后，按照指定的战术，以“金作家是前辈，不能在节目里开玩笑”和“不能泄露圈外人隐私”等理由要说服赵pd换人。一开始赵pd还装模作样的不肯答应，在其它mc的起哄和“难道pd看不起VJ”的挑拨下，赵pd以节目组奖金改为公用为条件，“勉为其难”的允许mc自己挑选对手。hAhA也不客气，直接挑了平时他们认为最淳朴的一位VJ，最终hAhA3:2险胜，因为这位VJ忘记一个问题了。 最难的金作家不能上场后，后面智孝和GARY都规规矩矩的抽签，两个人都以3:1获胜。 压轴的刘在石，坚决要求挑战赵pd。他认为全场里面就赵pd最有可能没有背过题目。赵pd肯定百般推辞啊，可是暗地里却是在背耳机里金作家传来的题目。在几位mc花样百出的理由之后，赵pd以要求他获胜之后的奖金翻倍为要求，答应了刘在石的1VS1挑战。前面“你最讨厌合作的艺人”和“三个日本情色片名字”都让那厚脸皮的刘在石给回答出来了，而刘在石的问题也没难住不需要注意形象的赵pd。来到决胜局，赵pd一句“说出三个无限挑战比Rm更好的理由”直接让众人破防，胜负欲上头的刘在石张嘴本来想回答，直接被hAhA给捂住了：“哥，这一局就输了吧。输了只是少2万，赢了的话可就得失业了！”刘在石还想挣扎，直接被其它人压住镇压了。赵pd还坏坏的问，刘在石是不是承认失败，不承认的话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其它六人完全没给刘在石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代替他承认失败。 吴粦在场下一边听着李光洙和刘在石的回答，一边感叹：这边的人做节目真拼啊，什么都敢说出来，国内那群人可不敢，估计连问都不敢问。 第一个环节结束，赵pd宣布中午休息吃饭，下午一点半后继续拍摄。 第52章 号周一RM特辑（二） 第二个环节，织围巾。 说是织围巾，其实就是李作家演示一遍针法，然后在规定时间内，只需要织一层，谁织出的面积最大就算胜利。因为时间有限，就不再一组一组的慢慢比试了，直接一起开工，然后再单独算成绩。 这次是作家助理组上阵了。但是mc队学乖了，直接说为了公平，既然幕后队选择了题目，那么就得他们选择对手。赵pd装模作样的与mc队讨价还价，最后同意由对方在现场挑选三名对手。mc队在经过一番内部讨论后，在现场选了两名看起来最胖的VJ，和一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道具组员工。 mc队没想到的是，幕后队在休息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把昨天模拟测试时各个组里成绩最差的都撤出了摄影棚，留下的都是各个组里面织毛衣成绩比较好的人，只要开场能满足基本拍摄需求就行。等mc队挑完人选开始比赛之后，撤出的人再偷偷的回来。 李作家现场示范了三次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现场大电视上也不停地重播李作家刚才演示的针法。 mc 7人组基本上就是看一次织一个扣，进度可以说是厘米级的。幕后组这边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多练习了两天，但是实际上也没多几个小时，比mc组也就胜在拿针比较稳，抬头看视频的次数相对比较少一点而已。 听着mc队因为拿针不稳而发出的惊呼声，因为戳到手发出的痛叫声，因为针法错误发出的懊恼声……幕后组表示非常的解压，非常的解气，差点都忘记还在工作了。 吴粦在下面看得也是非常的佩服。 幕后组虽然在快问快答上有提前做了准备，可是mc队众人也有信心能凭着本身扎实的知识储备和快速的反应力来弥补差距。而织毛衣就不一样了，这个属于专业技能了，现教现学根本就不可能织的好，但是这七个人明明知道这个环节就是幕后组特意挖的坑，明明知道是必败的游戏，可还是玩得很投入，一点都没大牌脾气或者说敷衍了事，各种作怪和搞笑层出不穷，大有一种“比赛我赢不了，那我就只抢镜头”的气势。 最终，幕后组五胜两负，这两负竟然是败在刘在石和池石镇手里。在两人趾高气昂的蔑视其它人，并说这是已婚好男人的证明时，hAhA爆了两人的几个生活趣事，直接说这就是怕老婆才被压迫出来的技能。刘在石和池石镇却不以为然，你一言我一语的反驳这就是生活情趣，这就是爱老婆。打闹到最后，是智孝默默看向GARY，GARY立刻表态，他会在最短时间内学好织毛衣技巧，才换来智孝的宛然一笑。 这个环节结束后，又一次中场休息。 吴粦拿着手机走向赵pd，邀请他去喝杯咖啡。赵pd会意，带着吴粦去食堂的咖啡售卖点，一人要了一杯美式后，在最角落坐下。 “赵哥，我朋友那边发信息来了。后天下午到。你看嫂子什么时候有空？” “我问问，稍等……嗯，后天下午到晚上都可以。” “那后天下午我去接她过来，估计得四点后才能到市区了。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嗯，可以。你朋友喜欢什么口味？” “呃……稍微素一点，口味淡一点就行。” “咦，她不是山城人吗？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说山城人很能吃辣的啊。” “嘿嘿，还是有那么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 “也是。那好，我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找个地方，然后发地址给你。” “好，我给她回复。那个，赵哥，有件事还得您帮个忙。” “什么事？别这么客气。” “后天周三，理论上我得去跟《强心脏》的节目组，如果没正当理由，我没办法向朴pd和我们陈台长请假。您看能不能找个理由把我外派出去？” “这个简单。我对外说你被我派去……嗯，派去找几家中餐馆收集拍摄素材。我也会和朴pd打声招呼。” “那就谢谢赵哥了！” “什么话！你这事也和我有关系的，谢什么谢。对了，你有南朝鲜这边的驾照吗？要不开我的车去？” “呃，没有，我的驾照是华夏那边的，这边的还没考。” “那不是很麻烦……那干脆这样，后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出去，我们一起去接你朋友，先送她去酒店入住，然后再一起去吃饭。” “不好吧？你还得在这边盯着剪辑呢。” “没事，半天而已。再说，这周放的还是上周拍的，这一期的也剪辑的差不多了。” “那就麻烦赵哥了。” “说什么话呢，就算是当做正常商务考察，无论是客户还是投资方，远道而来，我去接机也是应该的。” “那行，后天我朋友上飞机后，我再告诉你，咱们再看看几点去机场。” 两人把事情确定下来后，直接返回摄影棚继续拍摄。 第三个环节是竞跑。道具组制作了16个4KG重的摄影机模型，然后让两队抽签配对后，再抽签比赛场地，分别有大堂、消防楼梯、走廊、室内折返、室外空旷地、室外障碍赛、办公区、半蹲前行等八种。本来按照吴粦的策划，模型上要装有小型摄像头，然后让敌队的女队员在前面跑，比赛队员在后面追拍，谁全程用时最短，拍摄的镜头最稳，那就谁获胜。 但是现在看到mc队已经输了两个环节了，怕他们到最后没钱买道具，所以只好降低游戏难度了，只需要扛着摄影机跑100米就行，先到终点的胜利。 mc队一开始还想旧技重施，换下VJ换上作家或者道具组的人。但是这次却被彪悍的作家欧尼组给喷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就知道柿子捡软捏，不像男人！”“这个环节就是让你们体会平时VJ有多辛苦！”“道具组帮你们拿道具已经很累了，你们竟然还不体恤？还想拉着他们继续跑？”“真是笨的可以，VJ帮你们拍了一天了，体力都不在巅峰状态，就这还怕对方？”“待会拍摄的时候，其它VJ还得陪着你们跑一次，这不是更累？这都不懂的占便宜？”……mc很想吐槽今天都是固定机位拍摄，VJ哪来的体力消耗？但是没等他们组织好语言反驳，一句“指定换作家组是不是歧视女人？”就让他们七个人闭嘴了……“歧视”可是艺人大忌，忍了。 吴粦想的是VJ整天扛着摄影机，肯定负重很强，可是没想到刘在石这七个人，为了对付越来越bt的综艺游戏，平时都有坚持锻炼身体，区区4KG的重量根本对他们起不了多大影响，特别是取消了“稳定性”的内容后，VJ基本上就没什么优势了，反而比较肥胖的身躯成了VJ的劣势。 不出意外，GARY在走廊赢了，金钟国在空旷地赢了，池石镇和李光洙都输了，意外的是，刘在石竟然在楼梯赢了，hAhA竟然在折返跑赢了！ GARY去找智孝炫耀自己的实力了，智孝也是笑眯眯的帮他擦着汗，两人继续在节目里撒糖。 金钟国是很有风度的和VJ握握手。 而刘在石和hAhA两个人那就嚣张了，追着几位VJ一直在说什么“自己平时其实是收着力在跑的，怕你们追不上。”“知道我的实力了吧？平时是让着你们！”“看来之前我输了那么多次，也有你在拖后腿的缘故啊。”“以后要多锻炼，别每次都要我停下来等你。”“别看我瘦，浑身是肌肉。”“如果你给学费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教你跑步啊。” “长这么胖，怎么力气这么小。”hAhA又来一句，然后还装模作样的去和VJ握手。正懊恼自己发挥不好输了比赛的VJ，嘴角一扯，直接双手握紧hAhA的手就是一个用力猛甩！把hAhA疼得在原地一直跳，但是伸出去的右手却抽不回来！ 第三个环节结束，赵pd在大家去咖啡机买咖啡摆姿势拍照后，就宣布晚餐休息，7点后拍最后一个环节。相片由节目组保存，在确定这一期的播出时间后，会发给他们去上传。 吃饭时间，大家也没空多聊，匆匆忙忙把饭吃完就去收拾场地和布置场地，一些固定机位得等内勤人员下班后才能放上去，免得干扰人家正常的上班走动。 趁着吃饭时间，吴粦给润娥发了条信息。 “吃饭了吗？我这边现在是晚餐休息时间。”吴粦附带套餐照片一张。 “这么巧？我们也在吃！”润娥自拍了一张咬着紫菜包饭的照片，背景看出是在车里面。 “只吃包饭？” “还有巧克力。”附带了一个笑脸。 “没时间去吃个套餐什么的？” “没，连轴转呢。” “买了在车上吃也行啊。” “唉，不行的，待会还要跳舞呢，不能多吃。” “那你少吃饭，多吃肉和菜啊。” “肉不敢多吃……菜不顶饿啊。” “那你多买几份，上节目前吃一点，节目中间吃一点啊。” “菜凉了不好吃……” “那就休息之前让助理去买热乎的啊。” “助理都得在现场盯着呢。再说，她们也和我一样辛苦呢。” “唉，真是……好吧，临时定下个小目标，赚钱买一辆房车给你当保姆车。” “为什么？” “上面可以放微波炉加热食物啊。” “我真幸福……等你的房车哦！” “路过SbS吗？留过的话我给你带一份热饭菜下去。” “不顺路，都不同个方向。” …… 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个环节开始。 赵pd宣布，最后一个环节是追逐战。两支队伍将在SbS的1-3层展开团体战。规则是双方用自己在前三轮赢得的奖金购买武器，然后利用手中的武器淘汰对手，击中四肢可让对方失去部分活动能力，可通过使用红血瓶恢复；击中头部和躯干则是直接被淘汰；也可以选择近身搏斗，用传统的撕掉名牌的方式淘汰对方。中途除了对射找掩体，其它时候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分钟。被淘汰的人员会进入“监狱”等待复活，如果半小时后场地上还有队友，那就可以复活，每人只能复活一次。 在mc队的准备室内，7人对着桌子上的9种不同类型的玩具手枪、1把儿童弓箭、子弹套装和红血瓶展开了讨论。7人一致认为这些道具里面肯定有坑，所以向pd提出要测试道具，获得同意后，几个人分别对10种武器进行了试射，按照射程顺序排列了出来，果然，最贵的就是射程最远的，儿童弓箭是射程最近的，只有3米——3米时着地。 而一开始受到所有人喜爱的最帅、最耀眼的土豪金沙漠之鹰，则是这里面射程第二短的，只比儿童弓箭稍微好一点——落地后多滑行了10厘米。 7人成功的避开了吴粦设下的第一个坑。 然后大家研究了一下红血瓶的使用场合。 池石镇觉得既然是追逐战，射击准确度肯定不高，那么多买红血瓶可以恢复行动力，所以他买了一把最贵的格洛克，配了7发子弹，两个血瓶。 金钟国认为红血瓶的需要5秒才能生效，这个时间足够进攻方跑过来了，另外，对方很大可能看见他就会选择逃跑，他扮演追击者的几率比较大，所以他觉得得多买子弹，最终他选择了格洛克和30发子弹。 hAhA觉得得买两把手枪才最帅，因为他的偶像是周润发，甚至还问道具组有没有披风借他用一下。 刘在石觉得瓦尔特造型的手枪才符合他刘姆斯邦德的名头，可他却没考虑到这把手枪是单发的，打一次得上一次子弹。 智孝被两把外形精美的白色左轮手枪迷住了，一直拿着爱不释手，但是她的金额买两把枪之后就不够买子弹了，所以她对着GARY使用了撒娇大法，把GARY迷得神魂颠倒下也买了一把和她不同款的白色手枪。智孝说是两人最后一个环节可以搭档在一起，那她就可以两把枪换着玩了。智孝和GARY完全忘记了他们选的手枪款式是之前测试里面，射程比较短的，而且，左轮手枪的相对于GARY的手掌来说，也偏小。最关键一点，游戏一开始，所有人是分散进场的，想要遇到之后组队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李光洙的金额最少，本来打算当个小透明不买武器，但是被刘在石发现了，硬逼着他买了一把儿童弓和10根箭。 于是，吴粦的第二个坑，成功了一半。 吴粦这边很简单，7个人分成一个守门组和一个追逐组。三个守门组买了格洛克，剩下的钱都买了子弹。其它四人比守门组少了点子弹，多了一个血瓶。 mc七个人被打散安置，一楼是智孝、hAhA和金钟国，二楼是刘在石和GARY，三楼是李光洙和池石镇。 游戏开始。 mc队习惯性的先在同楼层熟悉环境，而幕后队就按照之前制定的战术，主动出击了。 幕后队优势在于熟悉环境，解开眼罩后马上就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三楼的两个守门组第一时间冲向扶梯口，因为那里可以居高临下攻击到全场，也能守住一条上来的通道。两人在奔跑过程中，直接和李光洙迎面对上。李光洙见势不妙，立即刹车后转头就跑。守门组这边分了一个跑得快的上前去追，另一个继续跑去扶梯口。 李光洙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变少了，扭头一看，只有一个人！于是嚣张的他又停住脚步，哈哈一笑，转身弯弓搭箭，大喊一声：“看我百步穿杨！”松手，箭出！ 守门组的人一看李光洙的架势，回忆昨天测试时弓箭的射程，估算了一下距离后，立即刹车后，侧身减少被攻击面后，举枪开火！ 李光洙的箭飞行了两米后落地，距离对方还有2米多；而他自己的胸口直接被击中。在李光洙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两位工作人员表情严肃的把他拉去“监狱”。于是，开局3分钟，广播“李光洙oUt！” 监狱内的李光洙表情扭曲，气得在“监狱”内不停地仰天咆哮！ 击杀了李光洙的守门人在看到打中子弹打中对方胸口后，也不等广播确认战绩，直接转头跑向扶梯口。而此时的池石镇，正慢慢悠悠的一步一躲闪的往前挪动位置。 二楼是一位守门人一位追逐者。两人按照战术安排，也是先冲击扶梯口。守门人顺利占领了扶梯口，可是追逐者却遇上了GARY！两人直接躲起来互射，结果追逐者虽然射程比GARY远，可是身法没有GARY灵活，被GARY跑到近身位击杀。兴奋的GARY毫无掩饰的走到护栏边，探头想要找智孝时，被三楼的守门人一枪爆头。刘在石本来还在出生地对着镜头做各种造型摆酷，连续听到两位成员出局后，生怕场面上人数劣势太大，才赶紧战战兢兢的摸着墙壁往外走。 一楼是吴粦、尹紫和权烈。权烈在跑向扶梯的时候，和金钟国在拐角相遇了。金钟国第一反应不是掏枪，而是抓住权烈要撕他的名牌。幸好权烈也是人高马大，力气也不小，没让金钟国第一时间使用的“抓领口”绝招奏效，然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怕分开后对方掏枪，所以都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在地上各种打滚。 终究，权烈技巧上还是不如金钟国，被金钟国骑在后背上撕掉了名牌。没等金钟国拉权烈起来，就被赶来的吴粦偷袭了后背。吴粦其实来了有一会了，为了给金钟国多一点镜头时间，才没马上开枪，而是等对方分出胜负后才偷袭。给金钟国制造了一个悲剧英雄的人设。镜头前金钟国的表情当然是各种的气愤，被带走后，也就没当回事了，后面在“监狱”看了镜头回放，心里也暗暗感激吴粦。当然，播出的时候，会把吴粦等待的镜头删掉，剪辑成吴粦刚好赶到偷袭金钟国的样子。 尹紫比较倒霉，路上遇见了汇合在一起的智孝和hAhA，寡不敌众，被当场击杀。 接下来，吴粦在扶梯口遇上了智孝和hAhA。 吴粦故意大吼几声，在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后躲了起来，追赶过来的智孝没看上方，被二楼守门人击杀。hAhA见势不妙，双枪连续射击压制了吴粦后，逃之夭夭。吴粦追了几步发现追不上后，走回扶梯口。 因为二楼守门人的注意力被一楼吸引了，没注意其他方向。这时，二三楼发生了突变。 池石镇走到走廊时，被三楼守门人发现。两位守门人双双射击，池石镇惨叫一声躲到柱子后面。两位守门人下意识地以为已经把池石镇淘汰了，又把注意力放到一楼，继续寻找hAhA，可过了一会，才想起没听到池石镇被淘汰的广播，又再次转头时，才发现已经悄然靠近的池石镇。两人已经来不及瞄准了，只能匆忙射击，结果被靠近的池石镇两个连射，三人同归于尽。原来，池石镇一开始只是被击中手臂，在柱子后面使用血瓶后，发现两名守门人没关注他这边，于是才悄悄潜行过去。 而三楼的激战吸引了二楼的守门人。因为角度问题，二楼守门人没办法攻击到池石镇，又要分神去看一楼的情况，结果被一路磨蹭现在才到楼梯口的刘在石捡了个便宜，二楼守门人卒。 现在，场面上只剩下二楼的刘在石，一楼的吴粦和hAhA。 此时的hAhA因为无脑的快速奔跑，现在已经远离大厅位置，而且他的子弹只有两发，不敢随便用，所以在知道现在局势占优之后，开始慢慢往回走。 刘在石消灭了二楼的守门人后，刚好和走到扶梯口的吴粦对上眼了。刘在石气势如虹的往下要进攻吴粦，而吴粦也不敢多耽搁，怕一会hAhA回来后对他形成夹击，于是干脆转身就跑。 看到吴粦跑了，刘在石肯定是继续追啊，嘴里还不停地喊叫着：“吴粦别跑！举手投降！” 第53章 号周一RM特辑（三） 吴粦特意往刚才hAhA逃跑的相反方向跑，刘在石是一路紧追不舍。在跑了几十米后，吴粦犹豫是继续跑还是停下来反杀的时候，刘在石抓住机会开枪，可惜射程太短，中途子弹坠落后只击中了吴粦的小腿，按照规则，吴粦现在处于无法移动状态。吴粦只好原地停下，打了个滚。 边跑边上子弹的刘在石还不忘调侃吴粦：“哈哈哈！让你跑！现在见识到我詹姆斯刘的枪法了吧？” 即将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刘在石的大脑，他忘记了吴粦腿部中枪后只是不能跑动，并不是不能攻击！ 吴粦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后，趴在地上对着刘在石就是邪魅一笑，然后就是一个点射！击中了刘在石的肚子，把刘在石当场吓呆了！ 被打中的刘在石一脸的失落，在被西装男拉走时，还非常的懊恼！ 吴粦举枪对着四周观察了一下，没发现hAhA的踪迹后，才一路滚啊滚的，滚入到拐角处，使用了红血瓶。当然，为了节目效果，这个滚动会做得非常的搞笑：双手举过头顶，合什，然后侧面滚动。 往回走了一半听到广播的hAhA不敢动了，另外找了个方向前进，他要拖到队友复活。而吴粦觉得太快结束游戏也不行，拍摄效果不好，所以假装很累的原地磨蹭了一会，才慢慢走向扶梯。 幸好没过一会，李光洙出狱了。这次他一出门就弯弓搭箭，一边走一边警惕旁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还不忘碎碎嘴的对着摄影机说着骚话。 听到李光洙出场后，吴粦开始贴着墙往消防门的方向走，因为怕被夹击。毕竟复活点是随机的，他也不知道李光洙会在哪里出来。 因为场上三人都很谨慎，谁也不敢出声，谁也不敢在中间区域冒头，导致三人一直没碰上面。过了几分钟，其它人也都一个一个的复活了。 二楼追逐者复活后，没走多远就遇到了hAhA。hAhA开了一枪没打中人后，扔下一把手枪就跑，半路遇上了GARY，于是两人反过来追击二楼追逐者。 二楼追逐者跑了几十米后，实在跑不动了，看到越来越近的GARY，直接清空了弹夹。GARY反应很快，看到猎物转身举枪对着他，赶紧侧身跑进一个拐角处，躲过了子弹。可是跑在GARY后面的hAhA就倒霉了，GARY一躲开，hAhA就直接成了靶子，身中数枪暴毙。而追逐者也被GARY反击击毙。 原地休息的GARY好死不死和复活的权烈撞上了，两人清空了子弹后，权烈仗着人高马大，主动近身去撕GARY的名牌。本来以GARY的技术，打败权烈是没问题的，但是刚才追逐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没能把名牌按住，结果被权烈给撕了。在权烈四处游荡找吴粦的时候，很倒霉的又遇到了金钟国。这次权烈二话不说，也没想着再报仇，直接转身就跑，可惜跑位不够分骚，被淡定的金钟国开枪击毙。 听到动静的吴粦，赶紧往权烈的方向跑，结果只看到权烈被黑衣人架着走的一幕。看到吴粦，金钟国顿时一股怒气上头，两人就在过道展开了枪战。这时，李光洙也来到了三楼的扶梯口，居高临下看到二楼的枪战，奸笑一声，瞄准下方的吴粦就松开了弓弦。 可能因为手抖，也可能因为距离太远，或者是风吹的原因，又或者是李光洙的光环发动，李光洙射出的箭偏离了轨迹，射中了因为打光了子弹正在冒险出击已经快到吴粦身边的金钟国身上。 金钟国oUt。 莫名其妙的被淘汰后，转头看见罪魁祸首的金钟国怒不可遏，不顾西装男的拖拉，硬是要冲上楼去打李光洙。 李光洙一看闯祸了，表情夸张的捂住了嘴，然后马上转身就跑。在看到实在追不上李光洙后，金钟国才骂骂咧咧的被西装男拉走，经过吴粦身边时，还让吴粦务必以最耻辱的方式淘汰李光洙。 吴粦看到场上又只有他和李光洙两个人时，赶紧躲到楼上看不见的死角，假装休息消耗时间。没过一会，尹紫复活，刚好在吴粦附近，两人汇合后，决定绕路去堵李光洙。 两人本来有说有笑的走着，猛地一下撞见了复活的智孝。智孝转身就跑进集中办公区。吴粦已经没子弹了，于是对尹紫说：“我没子弹了，我试试把智孝赶到后门。你从后门进去埋伏，伺机击毙智孝。”说完，向着智孝追去。 从后门进入的尹紫观察了一下智孝跑动的路线。 集中办公区虽然面积很大，可是被办公桌隔成很多列，每一列都有两排办公椅，两排办公椅的中间位置不够两个人并排走过，如果边跑边挪动椅子又很费时，所以尹紫判断智孝会跑到最后一排后再拐弯。所以尹紫提前在最后一排蹲下，利用办公桌挡住自己的身形。 智孝没去思考为什么吴粦不开枪只是追着她跑，只是看到吴粦在后面追，她就本能的往前跑。在跑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智孝正想控制身体刹车变向，结果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地上正在瞄准她。结果一个没控制好，直接刹住车后，腿往前滑，身子往后倒，却恰好避开了尹紫射出的子弹，而智孝摔倒时砸在地上的手枪却因为震动而走火，刚好击中了尹紫。 追到智孝身边的吴粦，看到倒地的智孝没事，反而是蹲着的尹紫张大着嘴，一脸惊讶的看向智孝，又看向吴粦，最后被接到pd指令匆忙赶来的西装男带走了。 站起来的智孝还是一脸的呆懵，甚至还和吴粦对视了一下。吴粦也是被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给惊呆了，站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半晌，智孝才回过神，尖叫一声后，撒腿就跑。被尖叫声吓了一跳的吴粦启动慢了两步，看着智孝就这么跑远了。他现在没子弹，不敢随便去追，只好继续小心谨慎的缓慢前进。 随着游戏的进行，其它人也都复活了，三个守门人对上凑在一起的智孝、池石镇和刘在石。 6个人在一楼大厅展开了枪战。池石镇、刘在石和一位守门人在对战中被干掉，埋伏在二楼的李光洙一直找不到机会射箭，干脆抓起剩下的弓箭，直接就全部往下丢，结果运气爆棚的李光洙，通过饮料机的反弹，有两根弓箭击中了躲在盲区的守门人。 这样，场上剩下二楼的李光洙，一楼的智孝，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吴粦。 心有余悸的智孝，一看一楼的敌人都倒下了，赶紧跑上扶梯，想去二楼找李光洙会合。一转头，却看见正在对着固定摄像头耍贱说风凉话的李光洙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智孝尖叫一声，并用手指着李光洙背后，想用最大的分贝提醒李光洙注意。 莫名其妙的李光洙茫然回头，就看到吴粦快速冲上来，直接把他扑倒在地面上。李光洙仗着自己是背部着地，名牌有保护，于是伸出双手要去撕吴粦后背的名牌。扶梯上的智孝见状，也赶紧快跑起来，要来帮李光洙。 吴粦两只上臂左右一个用力，就弹开了李光洙的双手，然后往左一倒，变成侧卧对着李光洙，接着伸出右手，从李光洙的身体上面越过，抓住了李光洙的左手小臂，使劲往下用力一压，把李光洙的右手也压住了，接着又用右腿夹住李光洙的双腿，让他没法用力做出反抗动作，最后吴粦才伸出左手往李光洙的后背下面钻进去，很快，李光洙的名牌就被吴粦扯了下来。 在多角度的拍摄下，两人的姿势可以有多种解读，从上方看，李光洙被吴粦一只手就给压制住了，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从水平角度看，吴粦是侧身单手环抱李光洙，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最后撕出名牌那一下，李光洙的身体被带得有点倾斜，好像吴粦在背后抱着李光洙侧身躺着……正片播出后，吴粦就成了李光洙的专属梦魇，谈起秋成勋压制金钟国的时候会说到吴粦对李光洙的压制；在用尹恩惠调侃金钟国的时候，也会用吴粦来调侃李光洙，直到以后李先彬在节目中出现后，这个情况才有所改善。 智孝跑到两人战斗地点的时候，看到的是吴粦拿着李光洙的名牌站起来的那一刻。智孝见状又是一声尖叫，转头就往二楼其他办公室跑去。吴粦启动追了两步就放弃了，双手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看起来是体力不支，实际上是在等hAhA复活。 被撕下名牌后，李光洙干脆仰面躺在地上，茫然的眼神，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听到智孝的尖叫声后，更是双手捂脸，转身趴在地上不动了。任凭吴粦蹲下怎么安慰和调侃，就是死活不起来，就算最后被两名西装男架着走了，李光洙还是紧紧地捂着脸，背部抽动着。 回到“监狱”的李光洙，立马被mc众人围攻！被吴粦耻辱性的单手单脚压住也就算了，主要是误杀金钟国，导致没人可以抗衡吴粦。 吴粦开始慢慢走动着恢复体力，也是在等hAhA的复活。赵pd也领会到了吴粦的意图，直接让hAhA提前复活，还很“巧合”的把他带到智孝附近。 智孝和hAhA一商量，反正大家都没子弹了，干脆约个地方直接开撕，跑来跑去既吓人，又费时费力。于是，两人来到一楼大堂，拿着pd的大喇叭，直接大声喊叫约吴粦决一死战。 吴粦一开始是不同意的，站在二楼护栏边上，就和两人隔空对话。吴粦bS他们有两个人还好意思约他去二打一！hAhA说可以下来一对一，吴粦也不同意，说hAhA不可信，只是想骗他下去。接着是智孝发挥女人天赋，又是撒娇又是夸赞吴粦的。吴粦假装被迷惑住，走到扶梯口后，才一副突然醒悟的的样子，暗贬实夸的称赞了几句智孝的魅力后，又想离开躲起来。 hAhA没办法了，只好自黑，说自己人矮体弱，吴粦让一只手他都打不过，智孝也配合着说，她只是一名弱小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吴粦怎么好意思用100%的实力去对付她呢？所以他们两人只有一起上虽然也赢不了吴粦，可这样才能有点看头，让身强体壮、血气方刚的吴粦多多照顾他们两位弱者。 吴粦脑里急速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人设和两种场景的优劣性，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两人的要求。于是pd宣布休息10分钟，重新布置大堂。其实只是把招待的桌子都挪开，空出更大的空间，然后把mc们都叫出来，让他们在二楼观战，毕竟李光洙和刘在石都有不守规矩的前科。 所有的Rm节目组成员则是都在大堂边缘围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古罗马的竞技场。 准备就绪，吴粦 VS智孝+hAhA。 按照一般思维，吴粦本来打算做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后，在最后阶段放水输掉。但是周围幕后组震天响的加油声就让吴粦不得不全力以赴了，貌似还能听到李光洙给他的加油声和惨叫声，毕竟拉人下水同患难是李光洙的节目本性。 三个人在场地上互相对峙着，换了几次位置后，吴粦觉得这样子没节目效果，没什么意思。看了一下对面两人的位置后，吴粦灵光一闪。 吴粦微调了一下步伐，在下一次两人一起前扑要分别抓住吴粦的双手时，吴粦一个旋转舞步，险之又险的从两人中间钻了过去，赢的满堂喝彩。 hAhA和智孝对视一眼，然后hAhA在前，智孝在后，慢慢向吴粦靠近，吴粦先是右脚突然往前一个跨步，伸右手要抓hAhA，然后马上回撤。hAhA被这么一吓，本能的朝自己的右后方退了一步，这下就和智孝在一个水平面上；智孝被hAhA吓了一跳，一时没刹住车，只好往自己左边迈了一步。这样，两人中间的空隙就出来了。 吴粦这时一个侧身，右手高举，左手下伸，以右肩高左肩低的姿势，面对智孝，背对hAhA，快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hAhA想伸手去抓吴粦的名牌，可是因为自己身体还有个向后的惯性，右手是距离太远，左手伸出去太慢，错过了这次机会。 吴粦在左肩越过智孝后，身体有一个扭曲的动作，整个人转向智孝背后，左手顺势要去抓智孝的名牌。智孝反应也很快，来不及转身，直接左手朝后盖在名牌上，吴粦的左手只抓到了智孝的左手。 感觉到左手被抓住后，智孝下意识的往前摆动，想要甩开吴粦的手，没想吴粦抓得紧，这一甩没甩开，反而把重心不稳的吴粦带得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智孝后背上靠。 吴粦本能的要摆动右手保持平衡，但是眼疾手快的智孝在看到右边视角出现一只手时，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右手抓住了这只手，接着自然地往自己的身体方向拉。 吴粦左手抓着智孝的左手，智孝的右手抓着吴粦的右手，甩动的方向都是智孝的身前，带得吴粦就像是要从后背抱住智孝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吴粦赶紧含胸缩臂，把上臂缩到胸前，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两只手臂顶在智孝背部，避免了两人真-前胸贴后背的尴尬。两人撞上的时候，智孝一脸的惊讶，吴粦是一脸的惊恐！ 顾得了后就顾不得前，吴粦的双手也被带到智孝的肚子位置。结合吴粦因为含胸而缩紧的手臂，从正面或背面看，都是吴粦紧紧地从后背抱住了智孝。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两人之间还有一拳头的位置。 现场又是一声惊呼！把还在加班的SbS员工都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GARY也很配合，吴粦还没站稳的时候，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就要跑下楼去，被旁边一脸古怪笑容的金钟国紧紧地抱住。 赵pd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镜头，后期截取了吴粦和智孝的正面镜头，然后给加了个粉红的爱心边框，接着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两人定格的粉红画面，右边是一脸怒容的GARY。 吴粦站稳后，右手一转，挣脱了智孝的右手，然后马上反抓住，接着两手都张开，呈十字形站姿，避免进一步的尴尬。与此同时，吴粦躲开摄像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智孝也反应过来了，两手不再用力，轻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几百字的动作都在瞬间完成的，当两人完成“泰坦尼克动作”的时候，hAhA才刚站稳。 看到hAhA站稳并以一个似笑非笑的怪异眼神看向自己，智孝忍不住大吼一声：“你倒是赶紧进攻啊！”接着轻轻摇晃了几下，假装在用力挣脱。毕竟有些时候是真的不适合用上力气。 “哦哦，我来了！”hAhA大叫一声，两手前伸，往右边走了一步，然后发现吴粦也跟着往右走了一步，还是躲在智孝身后。三人“玩”了几步老鹰抓小鸡后，吴粦小声说了个词：“注意了。”智孝还在想什么意思的时候，吴粦拉着她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突然放开了手。智孝感觉到吴粦双手松开了，以为他要空出手来撕她的名牌，于是赶紧双手也朝后盖住了名牌，马上扭腰一个转身后退，眼前看到的是吴粦奸计得逞的坏笑，背部感受到是撞击。智孝后退的一步，刚好和前进一步的hAhA撞在一起，智孝后脑撞到了hAhA的下巴，把他撞得头有点懵，没顾得上观察周围。 吴粦看到两人撞在一起后，趁着hAhA还在摇头晃脑，迅速两个大跨步，直接绕到hAhA背后，“嘶啦”一声，撕掉了hAhA的名牌。 hAhA在莫名其妙中被西装男拉走，直到被送上二楼，还是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淘汰的，完全不知道智孝怎么就突然和他撞在一起了，就算有剧本，也撞不到这么准啊。 场上剩下智孝和吴粦，1 VS 1。 智孝看着人高马大的吴粦，不敢主动出击；吴粦为了避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在不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情况下撕掉名牌……于是两人开始枯燥的绕圈。 一开始两人面对着面绕，然后吴粦加快了速度，小跑起来。智孝跟不上了，于是原地打转。跟着转了几圈后，感到有点发晕，吴粦瞅准机会，一个健步往前，可惜被智孝发现，躲了过去。吴粦又开始绕圈，智孝不管了，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吴粦无可奈何，啼笑皆非的看着赵pd。赵pd也是想看热闹的人，摇摇手表示他也没办法，还大声的说：“这是真人秀！你就得用自己的办法去达到目的！” 于是，各种馊主意就都出来了。 GARY：吴粦，你还是直接认输吧，对女士要温柔。 hAhA：你管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撕！ 金钟国：可以考虑把她先拉起来。 刘在石：要不挠她痒痒？逼她自己起来。 池石镇：吴粦你干脆拿个几百万现金和智孝做个交易吧。 李光洙：你就像刚才对待我那样抱住她…… 李光洙话没说完，就被GARY、金钟国和刘在石直接压在地上痛殴。 吴粦看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哭笑不得。想了想，决定用个新办法。 吴粦在智孝身边蹲下，双手分别轻轻的抓住智孝的双手。智孝笑着对着吴粦，看他想怎么办。 “怒那，真不值当。你看二楼那几位你称呼为oppA的人，非但不能保护美美的你，还让拥有完美身材的你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忍受着刺骨的寒意，冒着以后风湿的风险，还有因为脊椎劳损导致的身材变形……何必为了他们的面子而让自己受到这么多的伤害呢？你看地板被他们踩得这么脏，我给你拍拍好不好？我们先喝杯热水驱寒，一会结束后还有一顿烤肉大餐，我们可以一边喝烧酒一边吃韩牛，你想想是不是很惬意？” 第54章 号周一RM特辑（四） 吴粦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体贴的话，引导着智孝顺着他说的话去思考是不是真的会发生，另一边双手慢慢加大力度，在智孝不知不觉中，把她拉得坐立起来。 楼下看热闹的人自然不会提醒什么，楼上的GARY在看到智孝坐直之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下：“躺下！” 智孝还在呆懵的思考中，听到GARY的话，本能的转头看了一下。吴粦看到大好形势被打断，顾不上说道歉了，直接往前一探，伸手撕掉了智孝的名牌。 “嘶啦”一声，加上吴粦的起身道歉，把智孝拉回了现实。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智孝不由的俏脸一红，抓着吴粦的手站起来后，轻轻给了吴粦一拳，然后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怒不可遏，转身就往二楼跑，对着其它六个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开始拍结尾总结了。 刘在石死活就要增加一个环节，说是之前都是作家组针对他们的不公平对待，完全不能体现出他们mc的真实实力，所以必须增加一个他们的强项。 赵pd看了看时间：“时间有限，你们自己赶快决定一个不太费时的项目。” 刘在石立马回答：“不用太多时间的，就一个环节，撕名牌，让金钟国和吴粦单挑。” 金钟国绷着肌肉，一脸严肃的往前走了一步。吴粦则是一脸迷茫的后退了一步。 赵pd看了看两人：“时间就是金钱，你们说要增加环节，那输赢怎么算？” “金钟国要是赢了，今天聚会的钱我们只需要出一半；如果吴粦赢了，那我们多请你们吃一顿烤肉。”刘在石很快速地就回答了，明显之前几个人都有商量过，要不李光洙怎么会不跳出来要求找吴粦一雪前耻呢？ 赵pd看了一眼吴粦，没发现他有意见，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场地又被迅速清空，只留下吴粦和金钟国在场地中央。 金钟国脱掉外套，穿着一件运动背心，露出浑身结实的腱子肉，两臂举起到肩膀的高度：“嘿嘿，吴粦，今天你可把我们坑惨了，现在轮到我来报仇了。” 吴粦只有身上一件短袖，脱无可脱，看着对方比自己粗了一半的胳膊，苦笑着说：“哥，在节目里，咱们轻一点好不？都斯文一点啊！” “都大男人，斯文什么。我可先说好，我练过跆拳道和摔跤的。”金钟国开始绕圈找机会了。 吴粦第一反应是想说自己练过武术，但是想起自己那三脚猫功夫，还是不自取其辱了：“咳咳，我练过足球。” 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惹得金钟国“嗤笑”了一声。看到金钟国有个微微低头的动作，吴粦一个跨步往前，伸手要抓金钟国的后背，但是被他肩膀一顶就撞开了。金钟国反过来要抓吴粦衣服，也被吴粦轻轻一扭就躲过去了。 于是两人开始了互相试探，吴粦先抓住了金钟国的右手，但是被他一甩就脱手了；接着吴粦被金钟国抓住了手，连甩两下都没挣脱，吓得吴粦赶紧连续两步后撤，借着移动的力量才挣脱开来；吴粦虽然也是硬桥硬马的硬刚类型，但是相比金钟国还是灵活一点，手够到对方肩膀的次数比较多，可是每次都被对方轻松顶开。在吴粦顾着上三路的时候，金钟国一个摔跤的绊脚，把吴粦摔倒在地，但是吴粦反应很快，没等金钟国压下来，吴粦就连续两个蹬地，躺在地上远离了金钟国，然后才站了起来。 赵pd看的眼前一亮，除了秋成勋，吴粦还是第一个能正面对抗金钟国的人，而且不是那种偷袭或者靠躲避取胜的，而是有来有往的力量型对决。 两人势均力敌的对抗看得周围观众紧张不已。 很明显吴粦的力量不如金钟国，可是也不会差的太多，关键时候也能甩开金钟国的抓拿；而吴粦的优势在于动作更快，身法更灵活，金钟国要是不注意的话，随时会被吴粦抓到名牌。 如果说吴粦之前对抗hAhA和智孝用的是他的智慧，那么现在对抗金钟国就是用他的身体。吴粦总是可以找到镜头效果最好的方式去进行拍摄，而不是用碾压的方式，如果刚才吴粦用力量和体格去对付hAhA和智孝，估计不到两分钟就可以结束战斗了，但是会导致战斗过程很乏味。 场地的战斗还在进行。刚才一个不小心被绊倒之后，吴粦就很注意下三路的保护，金钟国几次想把他再次绊倒都没奏效。吴粦的进攻也很难起效果，金钟国这种专业健身的人，力气太大了，吴粦有一次不小心被抓住双手后，竟然被拉着转了两个圈！要知道，他可是有接近100kG的体重啊！如果这是真实打斗，转圈之后再放手，吴粦肯定会在晕头转向之后摔倒，这样就给对方提供了更多的破绽了。 在金钟国一次右手进攻未果后，吴粦看准他旧力刚收，新力未生的时候，猛地向前一步，跳起来要去抓金钟国的左后背，没想对方经验丰富，左边肩膀一沉一扭，就让吴粦的手滑肩而过，接着右手再次伸出，抓住了吴粦的肩膀。 吴粦大惊，赶紧扭动肩膀，想像之前一样挣脱金钟国的手，没想到这次对方的着力点不是在他的肩膀上，而是在衣服上！吴粦的扭动，相当于配合着金钟国扯开他的衣服，一瞬间，吴粦被拉到他头部的t恤挡住了视线，金钟国趁机撕下了已经移位到吴粦肩膀上的名牌。 金钟国撕名牌的动作加上吴粦自己挣扎的动作，直接把吴粦的t恤都给扒了下来。光膀子的吴粦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第一次在镜头前光着膀子，吴粦也不矫情，什么遮掩什么赶紧躲开镜头的，都没有，只是苦笑一声，看着金钟国的背心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开打前脱外套了。” 金钟国哈哈一笑：“我都撕了多少次，这都是经验啊。”然后凑上前和吴粦拥抱了一下。有个势均力敌但是实力稍弱的对手，金钟国也玩得很开心。秋成勋是全方位的碾压金钟国，而金钟国却是全方位的碾压其他人，无论和谁相遇，玩起来都不爽。 hAhA看了看吴粦的身材，然后又打量了一下李光洙：“看来，你输得不冤啊。”李光洙顿时僵硬！然后捂着脸转头面壁了。 没pd指令，其它人也不能进去镜头前；赵pd看到吴粦身材不错，贼兮兮的故意不让人给他送衣服，而是就这么宣布游戏结束，还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感谢语和总结词等。吴粦就这么光着膀子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等pd宣布拍摄结束，他以为摄像机没拍他，拍到估计也会被剪辑掉，没想在一个月后却是全部播放了出去，就是在胸口位置浅浅的打了一层马赛克，腹肌部位完全正常播出。 拍摄结束，mc们去换装，吴粦留下帮着收拾场地。Rm组的人倒是没有埋怨吴粦，反而一个个的夸吴粦表现好，差点就能赢了金钟国了。毕竟，对于工作人员来说，不管mc出钱还是节目组出钱，一顿烤肉是跑不掉的。如果不是吴粦的灵感，他们可能连这顿烤肉都没得吃。而且最后的加赛，除了吴粦，他们也没别的更合适的选手了，再说，加赛这一段，肯定会增加收视率，只要收视率一起来，他们的工作不就更稳了吗？ 一小时后，全体出发。肥水不流外人田，之前刚开拍的时候赵pd就拍板去金钟国和hAhA开在弘大的401烤肉店，刚才加赛结束后，hAhA就开始安排不再接客，所以在大家到场后，店内都没其它客人了，相当于Rm包场了。 因为人数众多，加起来有上百人，所以普通工作人员都安排在楼下大厅，有点级别的都安排到楼上的包厢，吴粦本来想着是和西湖组的人在一个卡座吃，没想被智孝直接拉上楼了。 开吃前，赵pd宣布，虽然今天不用通宵拍摄，但是大家也算加了班，所以周二放假一天。今晚的烤肉就当做团建的聚餐，大家放开了吃，不要考虑钱的事情！当然，韩牛限量，而且只提供免费的啤酒和饮料，其他饮料需要自己出钱。 包厢内，mc七人和赵pd、吴粦、金作家在一座。本来应该是吴粦这个年纪最小的负责烤肉，但是因为他是外国人，又是差不多相同级别的同事，所以hAhA干脆叫了个员工在旁边专门负责烤肉。 喝酒前，赵pd就先说了一下工作的事情。 因为下周一金钟国要参加明星队和首尔大学的足球赛慈善赛，所以会缺席拍摄。赵pd考虑了一下，手头的备用特辑也够用一阵子了，所以干脆决定，下周一停拍，但是因为Rm这边和西湖组有协议，下周一是必须要安排工作的，但是可以取巧，就算没有拍摄计划，也可以安排一些补拍或者为下一期提前做准备。 赵pd刚说完，其它人第一时间看向吴粦。 话说，西湖台的人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直接说要敷衍他？是嚣张还是得意忘形了？ 吴粦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耸耸肩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嗯，我和赵pd是……呃，韩语怎么说？亲故合适吧？”吴粦看向赵pd。 “你就说亲故就行了，其它也复杂。”赵pd不以为然的说道。工作时候上下级搞得太累了，有个华夏朋友没大没小的说话也不错。 吴粦看向众人：“嗯，亲故，所以，忽略我吧。”说着，拿起一叶生菜“羞涩”的挡住了自己的脸。 大家也明白了吴粦和赵pd的意思，轻笑一声，大家开始聊天了。在这一刻，大家都把吴粦当做节目组的正式成员去对待了，而不是一名外国临时工。 热场话题当然是今天的游戏和创意。一开始大家还说金作家这次太狠了，把他们耍得够呛，接着金作家马上推卸责任，说大框架和后面两个环节都是吴粦的创意，然后众人就开始灌吴粦酒了，说是报复他。当然，刘在石贼兮兮的用饮料代酒，吴粦也没办法。在智孝敬酒时，hAhA还调侃着让智孝对比吴粦和GARY的情话，智孝不假思索的直接说吴粦的话更让她心动，毕竟吴粦比GARY帅，比GARY年轻，比GARY有肌肉……列举了吴粦一大堆优点，把GARY说的尴尬不已。李光洙最后捅了一刀：“估计看GARY也看腻了，唉，这还没到七年之痒呢……”GARY顿时就火了，逼着李光洙喝酒。 话题来到吴粦身上，大家自然也就问起了Rm华夏版的情况。 吴粦顿时感到很为难了，说实话吧，有点像卖国，不说实话吧，又太虚假，别说会失去这几位新朋友，连自己心里那个关都过不去。 吴粦沉吟了一下，决定把吐槽点定在偶像包袱太重这个地方。 “Rm在我们那边还是最受欢迎的综艺节目，收视率最高峰接近5%，然后也是一直下滑，现在一般在3%了。”吴粦开了个头，就引起别人的惊呼。 “哇！5%！！！这么高啊！”刘在石惊呼一声。 “5%很多吗？我们都有20%。”hAhA一时没反应过来。 池石镇一脸看弱智的表情：“你得想想，华夏13亿人口、几百个电视频道呢！” 智孝惊呼一声：“这么多！” 吴粦谦虚的笑了笑：“不止几百个……” “13亿？那5%就是……”hAhA掰着手指算着。 “至少6500万！”刘在石回答道。 “哇！那不是比全南朝鲜的人口还多！”智孝也跟着惊呼一声。 “是啊！好恐怖啊！”GARY也咂舌。 “那不是广告费赚麻了！”这是李光洙的反应 “怪不得我听说SbS一直就没考虑过削减Rm的费用。”金作家看向赵pd，其它人也需要赵pd的准确答复。 赵pd老神在在的喝着大麦茶，不用抬头也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他：“SbS通过Rm确实赚了不少钱，不过具体金额我就不能说了。这就是这段时间来，SbS收益不好，Rm收视率也有所下滑，可是上面宁可砍其它节目经费也从来不砍Rm的原因。” “别想了，这部分我们管不着，顾着我们自己把这边的做好就行了。”金钟国举杯，大家干了一杯。 “那这样算起来，认识我们原版的比华夏版的人还少？”hAhA一脸的郁闷。 “这不会。”吴粦刷了一下存在感。“南朝鲜认识你们的观众不认识华夏那边的嘉宾，可是华夏的观众基本上都认识你们。” “为什么？”智孝捧哏。 “我们那边都知道这个节目是买这边的版权，所以观众看完华夏版的都会来看一下原版的。说实话，你们拍得比我们那边精彩，所以基本每来一个路人粉，都会认识你们。” “你们照着我们拍的，又是本国语言，就算我们拍得精彩，但是因为语言的关系，你们的观众也应该觉得华夏版的更好看吧？”池石镇问道。 “原因很多。我就简单说一点-偶像包袱。”吴粦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一个答案。 “哦……”众人纷纷恍然。这个问题在南朝鲜一开始也出现过，现在很多演员也还有包袱，或者说自视清高，不屑于来综艺玩。只不过因为IdoL生存压力太大，现在也一个个的被迫放开了，再尴尬的游戏，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都得硬着头皮玩。而专业的谐星，那就完全是没底线的在玩游戏了。这一点是吴粦的感悟。别提什么性格外向内向，什么游戏太难，又或者内容尴尬，总之一个词：就业压力。 “可能我们那边的歌手演员接触的少，还不懂得怎么去做好一个综艺节目。”吴粦摊了摊手。 “也是。上次你们华夏版Rm来找我们撕名牌，我就算是这里面最弱的了，对面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年轻竟然还撕不过我。”池石镇也是感慨地说道。这件事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为是他难得的战绩，而且对手还不是什么弱者。 “哦，对，有印象。我当时还吐槽你们单挑都能花那么多时间。”刘在石附和道。 “谁啊？”吴粦没看过这一期。 “名字忘记了，不过他和你拍过戏。”池石镇说。 “啊？和我拍过戏？不是吧？我才拍过一部戏，里面都是年轻演员，没参加过Rm啊。”吴粦一愣，回想了一下《山城》几位演员，然后摇了摇头。 “呃……说错了，准确的说，是和你同个剧组。” “哪个？” “就是润娥拍古装剧的那个。好像是男主角。我上次查你的资料，然后点开了你上次说和润娥一起拍戏的电视剧，然后就看到了这个人。” “林新？”吴粦拿起手机，找到林新的照片，然后举起来。 “对对，就是他。”池石镇很肯定的点点头。 吴粦一脸诧异的继续看林新的资料，上面还真的写参加过Rm在南朝鲜的特辑。 “呃，不会吧？林新也挺壮的啊，不比我差啊。”吴粦一脸的惊诧！你说林新拼不过金钟国很正常，哪怕拼不过GARY刘在石也有可能，可是输给池石镇？池石镇就算年轻十岁也没林新壮啊。 “他不行，看着壮，实际挺虚的，没什么力气，动作也不快。”金钟国也想起来是谁了，评价了一句。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印象很深刻，我很多技巧还没用就赢了。”池石镇一脸自豪的表情。吴粦忍不住扶额：得，丢人丢到外国来了。 “对了，说到壮，吴粦你的力气和你的体格匹配不上啊。你的肌肉不是通过健身练出来的？我怎么觉得你的力气比预计的要小。”金钟国出于一种本能习惯，觉得吴粦的力气不应该就这么点。 “他的力气还小？他都单手单脚压制我了！”李光洙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坐下！不和你这个弱鸡比！”金钟国嫌弃的对李光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哦，我健身时间少。我平时都是靠练武术锻炼身体的。” “武术？那你很能打咯？”刘在石兴奋地问。喜欢港片的他，当然也非常喜欢武打片。 “那没有。我练的是套路。就是偏表演性质的，不是实战性的，主要是锻炼为主。” “哦，那就怪不得了。不过吴粦你的骨架挺大的，又有足够的身高，把一身肌肉练起来的话，估计体型能和施瓦辛格差不多。”金钟国打量了一下吴粦。 “咦？那不错，或者吴粦你可以试试星条国动作片？”智孝建议道。 “那得看机会了。现在还是专注我的综艺幕后能力。”吴粦举杯向众人敬酒。 “幕后技能能用一辈子，台前演戏能赚大钱。”赵pd回应的时候也回了一句。 大家边吃边聊，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散场前，大家也都拍了合照。 拍照后，吴粦好奇的问了一下智孝：“怒那，对于这种私下聚会，你们艺人有没有什么忌讳的？” “什么忌讳？大家亲故一起吃饭，开心就行了。”智孝没听明白。 “就是能不能拍照上传到INS？或者说照片里面是不是不能出现酒精饮料？又或者不是你们代言的产品不能出现在照片里面？” “没有啊，只要不是做犯罪的事情，都可以上传。不过代言这东西不好说，每个品牌要求不一样。你现在有代言吗？” “没有。” “那像刚才的合照，你想上传就上传呗。” “真的可以？我看你们没上传啊。” “我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上传这个没新鲜感了。哦，对了，今天多了一个你，倒是可以发一条INS。”智孝说着说着，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发给了助理，让他们去处理。智孝一边操作，一边给吴粦解释。艺人的公众账号都是在经纪公司手里，要发什么都是经纪公司做主的。如果艺人自己想发，就把内容给助理，他们会斟酌考量后发出去。说话间，吴粦就刷到了智孝的INS新消息，内容就是刚才聚会的照片，还有一张两人的合照，配文新的一期Rm两人有互动，敬请期待什么的。 吴粦见他们都不介意，于是也在INS和微博上发了今晚聚会的照片，配文“很照顾我的哥哥姐姐。”微信朋友圈也发了，不过限制只有圈内好友和朋友才能看到，屏蔽了之前的同事和客户。 接着又找赵pd拿了一些可以提前在媒体上发的花絮照片，配上GEE作为背景音乐，做成短视频，发在自己的抖音账号上。 华夏那边没有掀起什么大浪，不过南朝鲜这边倒是涨粉不少，因为Rm七人和少时九人都给他点了赞。 很快，查岗信息就来了。 “oppA，今天你和智孝前辈一起上镜了？” “是啊，最后一个环节我出镜了。” “这一期什么时候播？我要看！” “这个真不知道。今天拍的是备用特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呢。” “啊！你才来两个星期不到，都已经上了两次Rm了！” “嘿嘿，运气好。” “哼哼，我也要和你一起上镜。” “你们最近有Rm安排？” “唉……没有……” “着急啥，以后大把机会。我回华夏后再找机会邀请你。” “以后是以后，这次你过来意义不一样。” “那就随缘咯……” 第55章 号去SM（一） 13号上午一上班，朴室长就找到了金社长，向他汇报了之前李代表找他沟通的事情，还有周日时候YURI在节目上的表现，并且把综艺制作组的意见也都一起汇报了上去。 “YURI和吴粦关系很好？”金社长问道。没听说YURI之前和吴粦有什么交集啊，难道吴粦才认识YURI一周就有非分之想了？怎么可能！ “没有，只是刚认识而已，两人之前都没见过面。”朴室长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或者润娥知道YURI要去参加Rm，提前给吴粦打了招呼？” “应该不是。我找过权助理，他说从他现场的观察，吴粦并不知道YURI要过去，见到她的时候还很惊讶！另外，从节目中也能知道，吴粦连YURI的电话都没有，关系肯定不会很好，估计连朋友都不算。” “所以，朴室长，你的想法是……”金社长一边敲着桌子，一边看着朴室长。 “我已经约好了吴粦明天下午过来讲一节课。我会先约他去我办公室谈一下李代表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我还是会待他如同上宾，毕竟确实给YURI帮助挺大的。明天下午少时全员会在公司，我也会让有空的函数和红贝贝成员都一起去和吴粦做一个交流。课讲的怎么样无所谓，主要是交流。明晚我会根据交流会的情况去决定以什么名义宴请吴粦。”朴室长把昨晚自己考虑的流程一一说了出来。 “函数和红贝贝你是怎么考虑的？” “函数里面的Victoria和吴粦都是华夏人，红贝贝上次在SbS也承蒙吴粦帮了一把，所以我想加深他们双方的印象，以后万一再遇到，也好找吴粦帮忙，又或者以后在华夏的节目中，可以让吴粦再拉一下线。” “红贝贝在SbS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9天前……” “嗯，这确实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忙。”金社长知道的事情更多也更深，他知道就算没有吴粦，人气歌谣也不敢不给红贝贝排练的机会。但是吴粦毕竟是主动站出来说好话了，所以这个人情还是得受着。 “吴粦之前认识红贝贝？” “据竹玄说，她之前曾经被泰软叫去练习室介绍给吴粦认识。” “为什么泰软会介绍竹玄给吴粦？她不像是会介绍后辈给陌生男人的人。” “竹玄说，泰软本意是让她在SbS照顾一下吴粦，结果……反过来了。” “是啊，反过来了，所以泰软也不知道吴粦在SbS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推断润娥应该也不知道，那么，润娥和吴粦的关系就不可能那么深……”金社长一边敲桌子一边思考着，“这也不对啊……”金社长自言自语的冒出了一句，然后抬头看向朴室长。 “社长NIm，您的考虑方向我也想过，这里面有个问题，为什么吴粦会对仅仅见过一面的人这么照顾？就凭他和润娥算是亲故的关系，也不可能对这两个仅仅一面之缘的人这么照顾吧？所以，肯定有我没想到的地方。” “难道吴粦是SbS里面高层的人？也不是啊，他是华夏人，而且，帮助红贝贝还可以说有权有势随手而为，可是帮助YURI……那是有才。可是这逻辑上说不通啊，就算再有才，赵pd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一个新人的建议？再说，有权有才的人，还用得着这么低姿态的过来学习？还有，就算真的是有才没权，作为一名新人，怎么敢和两位pd这么融洽的相处？不应该是低声下气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吗？看来，上次晚宴的事情不是偶然，吴粦估计在SbS的关系很硬，硬到两位pd都得给面子扶持。”金社长自言自语道。 朴室长看金社长停顿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可能，连忙说道：“还是金社长NIm的思维角度更高，我看的就很肤浅。” “哦？那你说说看你的角度？”反正暂时理不出头绪，那么干脆听听别人的想法，权当做放松也行啊。 “我是这么想的，润娥、YURI、竹玄，都是门面，也可以说南朝鲜难得一见的天然美女，那会不会……”朴室长一副信心不足的犹豫的样子，其实就是他的真实推测。 “嗯？你是说……”金社长精神一抖，坐直了起来。 朴室长看到成功的引起了金社长的注意力，赶紧接下去说：“吴粦的资料很干净，完全没有任何官方或者商业集团的背景，所以应该是有我们不清楚的人脉在帮他，但是这个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放着。润娥之前拍戏的时候，她在进组不久后，就获得了吴粦的帮助。同样，我们获得的信息表明，YURI和竹玄也都是在5月31号那天才正式认识的吴粦，然后随即就获得了吴粦的帮助。按照常理来说，只见过一面的人，还是属于陌生人范畴，一般不会主动揽事上身，特别还是得搭上人情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吴粦是个比较容易被女色打动的人。” “哦，你认为吴粦是个好色的人？” “不一定是好色，也不能说肤浅，毕竟到现在也没发现他对这两人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对于长得漂亮的女人没有太大的抵抗力。” “所以你才敢主动把函数和红贝贝推过去？” “是的，总得试试。就凭吴粦上次能把少时推进魔都旅游节，就值得我们去尝试一把。不管函数和红贝贝谁能继续加深和吴粦的关系，又或者吴粦只关注少时，反正三个团都是我们Sm的，谁能在华夏发展得好都是我们获利。再说，吴粦现在是我们唯一一次在华夏对抗tARA成功的助力。” “嗯……那这个度你得把控好，别把人赔进去了。特别是红贝贝，这是我们的未来。” “是，社长NIm。” “你说，润娥其实会不会和吴粦的关系比我们知道的要深？”思路既然被朴室长带到女色这方面了，那就由不得金社长会继续沿着这个方向想下去了。 “不会的。林助理那边并没有反馈回来相关信息。而且，我之前也研究过润娥和吴粦的一些交集，确实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是我们安排润娥去华夏的时候，润娥没有任何私人去华夏的行程，而且吴粦也确实在两人的见面地有拍摄任务，也有几次综艺是出于电视剧的宣传才去的。在润娥的行程所在地和吴粦的拍摄地不相同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没见过面。所以，两人都没有发展进一步关系的迹象。说真的，如果硬要把男女朋友的模板套进去，怎么看都反而像是润娥在追吴粦……” 虽然恋爱禁令已经取消，可是少时成员一旦爆出谈恋爱的新闻，还是会影响到粉丝的忠诚度。所以作为Sm经纪人的负责人，朴室长对于IdoL谈恋爱这事情是严防死守的，任何可能性都会被他进行反复的调查，一旦查实，直接动手掐灭苗头。除非对Sm有利，那反而会是没绯闻都要搞点绯闻出来。在吴粦帮润娥设计新的笑容模板后，朴室长就开始了调查。除了直接询问林助理，还通过少时其他助理去试探少时其它人，也找过《武神》这部戏的合作伙伴去了解两人在片场的互动，最后在得到两人之间没有超友谊关系后，才授权林助理允许润娥和吴粦加深互动。后面润娥客串吴粦的新戏和吴粦来参观Sm，朴室长也都进行了调查。 金社长想了想，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润娥协议还没到期呢，她也不敢。” “是啊。所以我觉得吴粦和润娥的关系应该只是亲故，还没到情侣。暧昧都不一定有，要不吴粦也不会对YURI和竹玄示好。” “那行，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明天有什么结果再来告诉我。” “是。” “对了，朱贤那件事情怎么样了？我看网上闹得很大。” “没问题的，社长NIm。一切都在掌控中，没有超出我的预料范围。按照之前汇报给您的计划书，我会根据上午网上的走势去发布第二份公告。” “嗯，行吧，继续按照你的计划走。” “那社长NIm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你去做你的事吧。” “那我告辞了。”朴室长点头哈腰，然后退出了金社长的办公室。 两只老狐狸没想到的是，林助理会帮润娥隐瞒信息，更加没想到的是，吴粦扛着SbS朴社长的大旗，让各位pd都只能把吴粦当做平辈人去对待，而吴粦在机缘巧合下，和三位pd的关系可谓突发猛进，使得这三位pd对于吴粦的建议不会第一时间用俯视的态度去对待，而是像对待同级别的人那样先仔细考虑一番…… 而另一点是再聪明的人也想不到的，就是吴粦遇到的都是Sm的人……不是吴粦不想帮别人，也不是吴粦不能帮别人，而是吴粦这几次遇到的都是Sm的艺人啊！而且还不是说不认识的，偏偏还都见过一面的！这都面对面、眼对眼了，想装作不认识不帮忙都不行了。 两次偶遇都是吴粦被认出来，当时的情况，就算吴粦不想帮都不行了，只能说可以帮到什么程度而已。比如当初《强心脏》的朴智妍，遇到都不认识，也没让他碰见什么需要打抱不平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机会出手帮忙了。 所以，最不可能的原因才是真实的原因：吴粦真的是看在女朋友润娥的面子上才主动帮Sm忙的。 14号上午，Rm休息，吴粦上午先去了《强心脏》那边，跟着大家做准备工作。 吴粦看到嘉宾名单上，Sm上面还是预留三个人，但是没有具体名字，于是好奇的问了一下旁边的作家。人家的回答是，这次《强心脏》没有刻意要宣传的嘉宾，所以只是想拍一期聊天类型的，因为怕人气不够影响收视率，所以找了Sm帮忙。Sm周四的时候会根据旗下艺人的行程，安排三个人气偶像过来。话题范围已经发给Sm了，他们会自己提前做准备的，作家这边以前也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14号中午，吴粦在食堂吃饭时，回忆起第一次去Sm练习室的经历，左思右想，觉得下午就这么空手过去Sm估计没什么好下场。看到距离润娥来接还有一个小时，直接发信息让她去莲花中心会合。 于是，吃完午饭后，吴粦就直接去莲花中心的超市进行大采购！专挑各种量大而且有独立包装的零食，薯片果冻瓜子各类果仁这是必要的，各种口味都得买，哦，除了青瓜味的。其他的就是小包装的，巧克力、金沙、酸奶……也顾不得什么低糖低脂了，就这几次来看，这群人除了YURI，也没怎么刻意减肥，每天运动量那么大，都快低血糖了！要减其它人去减，我家润娥得增肥！要不没手感…… 当吴粦还在思考是买原味可乐还是无糖可乐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圆圆的小鹿眼近在眼前！ 吴粦第一反应是赶紧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关注这边，然后才低声说道：“你胆子太大了吧？就这么过来了？我不是叫你在车里等我吗？我很快就下去了。” “没事，三件套戴着呢!”小鹿眼眯了一下，然后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也危险啊，被认出来你和我在一起就麻烦了。” “没事，林助理在那边呢。”润娥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左后方的货架，吴粦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挑选毛巾。 “那好吧，再买点饮料就可以了。你看看零食够不够？”吴粦对着购物车歪了一下头。 “哇！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润娥一脸惊讶的看着吴粦面前。 “看着多，十来个人分一下就没多少了。” “哪来那么多人？” “你们就九个了，加上我十个。林助理她们也许也在，那不就是十多个了。呃，不行，还得买点。要不来点派？还是曲奇饼干？哦，对了，软糖还没买。”吴粦又把车推到糖果区。 听到吴粦也会照顾到她的姐妹，润娥内心一暖，左右瞄了一下，没人，偷偷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吴粦。 吴粦一愣，转头看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的润娥，无奈地说：“要亲的话就摘掉口罩亲。” “不敢。”润娥的口罩有点凸起，貌似吐了一下舌头。 “切……”吴粦脸上写满了不屑，挥了一下手，继续挑零食。吴粦一边推，润娥在一旁边走边清点购物车内都有哪些零食。 “果冻有了……巧克力有了……对了！”润娥一边点一边念念有词，接着冲了出去，不一会，抱着一堆东西放入了购物车。吴粦拿起来一看：“炸鸡味饼干？”吴粦嘴角不由的扯动了一下，一脸惊讶的看向润娥。 “怎么？”润娥和吴粦对视。 “没，稀罕货。呃，牛奶味苏打水？” “有意见？” “没，口味独特。”吴粦觉得自己可能在流冷汗。 “哼！”润娥一甩头发，顺带把购物车内的原味可乐拿出来，准备放回货架上。 “这是我要喝的！”吴粦赶紧抓住了润娥的手。 “可是我不能喝啊。”声音听起来有点嗲，口罩下面估计是委屈的表情。 “呃，好吧，那再给我一瓶……牛奶苏打水。”吴粦认输了。润娥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美滋滋的放回可乐，拿回来4瓶牛奶苏打水。 不知道是润娥太久没来超市太兴奋，还是想屯食物过秋，最后买单时，是满满的两购物车零食。 润娥想刷卡，当时被吴粦制止了。 “女人，你想干嘛？” “付款啊。” “还轮不到你付款。这点钱我给得起。” “不是说你给不起，我才是东道主啊。我是本国人，现在要去的是我的公司，这里大部分还是给我们姐妹的零食。” “就是因为大部分是要给你们姐妹吃的，所以才应该我付款。” “为什么？” “以后有时间再解释，反正我付款就对了。” “好吧……”看口罩的形状，好像是嘟着小嘴，慢慢的收回了信用卡。不过润娥心里还是挺甜的，主动大方的男朋友啊，稀有啊！ 旁边的收银员看得眼睛都亮了！这是优质男啊！高大帅气又大方！趁着润娥不备，匆匆在购物清单上写了个电话号码就塞到吴粦手里。 吴粦提着食物去车里的时候，神情是有点懵的：我看起来的档次那么低吗？ 一路来到Sm的停车场，因为东西太多，润娥打电话叫朱贤下来帮忙拿，没想最后下来的却是三个人：朱贤、水晶和艺林。 看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三位忙内，吴粦也是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润娥。润娥疑惑的和吴粦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朱贤。 朱贤来到三人面前后，带着两位妹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伸手要帮忙拿东西。润娥伸手拦了一下，然后对着其他两人说：“你们怎么来了？这些东西是待会拿到少时那边去的，不是公司的，你们没必要帮忙。” 两人还没回答，接了电话过来的林助理就说道：“没错的。下午除了少时，函数和红贝贝也会参加。” “规模这么大啊？我以为只有少时呢！”吴粦不由的看了一眼几个装满了零食的大袋子：两个少时啊，这些够不够啊？ “哦，这样啊。”于是润娥拿了两袋小的递给了水晶和艺林。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我拿得动，大不了拿两次。”麻烦朱贤没问题，毕竟专门给少时买的。水晶和艺林看起来一副未成年的小女孩样子，不忍心让她们搬东西啊。吴粦伸手要去拿水晶和艺林手里的袋子。 林助理这次却反而拦了一下吴粦：“让她们帮忙拿吧。都下来了，一人分一点就能一次性拿上去了。她们都是忙内，跑一下腿很正常。让她们拿少一点就是了。” “呃，好吧。那这样吧。这里面都是零食，水晶和艺林的组合人少，你们自己先挑各自组合喜欢的零食吧，然后单独打包拿上去。”吴粦妥协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文化。 水晶没说话，看了吴粦又看了一下润娥。艺林听到是零食，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发着光却用期待的语气说着相反的话：“不好吧？这些都是欧尼……” “你不先拿的话，待会让少时9头饿狼先挑一遍的话，你们还有的剩？”吴粦说话的时候，自然地用眉毛对着润娥的方向挑了挑。 “水晶和艺林你们不用客气，先挑，我和吴粦有话要说。”润娥突然地插嘴了，然后一脸平静的拉过吴粦，转身就要往车里走。 吴粦立马挣脱，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说完还整了整衣服。 润娥瞪了吴粦一眼，又伸手拉了一下吴粦的手臂，没拉动；伸手掐了一下吴粦的腰，吴粦面不改色。 “咳咳，你俩闹够了吧？还有正事呢。”林助理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有外人呢。 水晶是知情者，上次莫名其妙的来了一次少时练习室后，回家就逼问西卡获知了内部消息，所以看着两人打闹，只是低了一下头，假装没看到。 艺林年纪虽小，情商却很高，在看到润娥第一次拉吴粦的手时，就转过身去挑零食，只是眼角一直看着现场，满脸的八卦笑。出道虽短，进圈却长，早就知道怎么去分辨什么是真假，特别是还有少时之前一连串的骚操作作为参考。 朱贤也不避讳的一直看着吴粦和润娥两人打闹，脸上的模板微笑就一直没变过，直到林助理发话后，朱贤才语气平静的对着润娥说：“润娥欧尼，根据对身材和口才的分析，您自己现在是没办法对吴粦oppA进行惩罚的，加上我也不够。所以，我建议，待会到了练习室，你可以把吴粦的话转述给其它欧尼。” 第56章 号去SM（二） 润娥一拍手：“对哦，好主意，嘿嘿。”最后的奸笑是送给吴粦的。 吴粦一愣：“朱贤啊，这是两人的战斗啊，不需要上升到团体战吧？我又没得罪你。” 朱贤的笑容稍微灿烂的一点：“吴粦oppA，我也是您口中少时九头的其中之一。”嗯，最后的名词没放进去。 吴粦忍不住一拍额头：开错地图炮了，把中立的朱贤都推到对面去了。 五个人提着一大堆零食来到少时练习室后，受到……嗯，怎么说呢。函数和红贝贝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在泰软的示意下，马上就又坐下了。然后SUNNY冲上来，看到袋子里都是零食后，小手一挥，十多个人就一哄而上，把东西都接走后，马上按照组合，摊开分赃，那场面，看起来就是在野餐，而不是开会。虽然是在室内，不过蓝天白云的背景也算增加了点户外的气氛。 吴粦收获的只是SUNNY的一句称赞，外带被拍了拍肩膀，那个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像是吴粦长辈似的，一点都不客气。想想，嗯，三姨，嗯，目标还没得手，忍了。 少时9人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开吃，函数和红贝贝都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礼仪该怎么进行下去了，毕竟和吴粦不熟啊。 宋倩看了一眼吴粦，直接问道：“吴粦……xI。” 吴粦赶紧摇摇手：“倩姐，你年纪比我大，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也大不了多少，那我们互相称呼名字吧。” “行！这样最好！” “那么，吴粦，这些零食是你自己花钱买来请我们这群姐妹吃的吗？”宋倩的手比划了一下，对着众人画了个圈，可是明显在润娥的位置停顿了一下。 吴粦一愣。宋倩明显是在说暗语，什么意思呢？话说，刚才重音落在“自己”、“请”和“姐妹”上，手指重点指了润娥。吴粦有了初步猜想，于是试探性的回答：“是啊，我花钱买的。你们也别算什么前后辈了，就当做闺蜜或者舍友吧。”吴粦强调了舍友，眼光看向润娥方向。 “哦，懂，那就谢谢了。”宋倩给了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坐下来招呼两个团的妹妹们开吃。“大家尽管放开了吃，不用跟吴粦……xI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福利。” 红贝贝五个人看到其它姐姐们都开始了，她们也就开始动手了。 各个随行助理看的忍俊不禁，对着吴粦微微行礼后，也加入了各自的团队。 吴粦本来想找个位置开讲，这时，一位中年男性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这一幕，脸色顿时一黑。 众人看到这个人，也纷纷站起来行礼：“朴室长NIm好！” 吴粦一脸茫然。 林助理赶忙过来介绍道：“吴粦xI，这位是我们经纪人室长，朴敏才室长。” 朴室长这才脸色恢复正常，对着吴粦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这时，吴粦才伸手过去，两人握了一下手。 “吴粦xI，很高兴您接受邀请过来。在此之前，还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这边想请您帮个忙。”朴室长的态度很客气，表情很和善，完全看不出是个能让少时集体瞬间噤声的存在。 “哦，可以啊，朴室长NIm。” 听到吴粦的回复后，朴室长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吴粦转身后，以全场都听得见的分贝对着林助理说：“注意一下形象！最近还在身材管理呢！”说完，和吴粦一起走出练习室的门。 等到大门关上后，林助理没好气的瞪了众人一眼：“那么着急干嘛！被抓现行了吧！大家收拾一下，起码有个让吴粦讲课的氛围。” “好的！”众人齐齐回复！然后……以自己理解的“氛围”去整理练习室了。 SUNNY一边假装收拾，一边凑到宋倩身边，悄悄问道：“刚才你问吴粦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讲究？你们华夏的暗语？” 宋倩看了看周围，悄悄带着SUNNY移开两步，凑在她耳边说：“华夏男生追女孩子的时候，都会请女生的舍友或者朋友吃饭，平时时不时的还会送零食什么的，为的就是收买人心，不要说他的坏话。” “哦，原来这样。你怎么看出来的？”SUNNY恍然大悟。 “猜的。” “怎么猜的？很明显吗？会不会粉丝也能猜出来？” “别人应该猜不出来。吴粦这种人看起来不像是追星的人，和Sm也没有合作关系，所以能两次都来少时练习室，肯定是有眉目了或者确定关系了，所以我试探了一下。” “哦哦，看来还是你们华夏的暗语啊。” “那是有眉目还是到手了？” “你猜！”SUNNY笑得很狡猾。 ———— “吴粦xI，咖啡、茶还是饮料？”在进入办公室后，朴室长开始招呼吴粦。 “茶就行了，谢谢。” 于是，朴室长倒给了吴粦一杯大麦茶。吴粦礼貌性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放在桌子上了。 看来文化习惯差距还是有点大啊。 “很感谢吴粦xI下午来帮忙传授经验。” “客气客气。” “我刚才才知道，下面的人发邀请时，忘记和贵方提酬劳的事情了。这样吴粦xI都肯过来，实在是仗义。为了表达歉意，我刚才申请了300万南朝鲜币的车马费，还请吴粦xI不要嫌少。” “不会不会。”两万不到，还行，反正本来没想拿钱，有也不错。 “吴粦xI，很感谢你之前给少时介绍的魔都行程。” “客气了，我也有获利，算是生意吧。”别人以为润娥是我女朋友所以才给的面子，这可不能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毕竟没有你，我们连这个机会都不知道。那次演出算是极大的增加了少时在华夏的知名度。” “这也是因为少时本身实力足够强，才能获得这次机会。少时要是实力不够，就算我去强推，举办方也不一定答应啊，是吧？”还不知道对方目的，还是不主动表态的好。 “吴粦xI认识东方文化的黄总是吧？” “呃，是的。”嗯，确实认识，不过关系不深而已。 “那不知道吴粦xI认不认识京城京仪影视的林总？” “嗯？什么意思？”怎么问到京仪去了？吴粦还在想东方文化是不是最近又有什么活动，结果直接跳到京仪去了？那边我不熟啊。 “吴粦xI待会还有事，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京仪承办了京城电视台中秋晚会的筹备，有节目的决策权。我想看看吴粦这边方不方便推荐Sm的节目进去。” “嗯……”吴粦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事情问详细点的好。 “朴室长这么问，那就是有接触过对方了？”吴粦没直接表态，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默认认识京仪的人。 “坦白说，我们在华夏京都有个办事处，确实和京仪的人接触过，但是没成功。” “京仪的人怎么说？” “他们直接拒绝了，没给理由。其实，比起上晚会，我们更想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对方了？如果是之前不小心得罪了对方，那么我们也想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关系。”朴室长采用迂回战术，故意淡化自己的需求，免得被吴粦狮子大开口。 “你们找的是谁？” “这个不是很方便说，反正是底下的人。” 吴粦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找出京仪胡怡婷秘书的微信号，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然后关上屏幕，对着朴室长说：“我帮你问问看吧，有消息来了我再告诉你。除了中秋晚会，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京都这边暂时没有了。另外，有件别的事情想咨询一下吴粦xI。” “您说。” “我想请教一下，对于南朝鲜艺人去华夏发展，需要什么前提条件呢？” “你们都对进军华夏研究这么久了，不可能没有调查出来吧？”这个问题太意外太简单，简单到吴粦认为里面有坑。 “我们当然也有调查过，结果调查结果和倭国的一样，无非就是语言和不要直接诋毁华夏。吴粦xI毕竟是电视台内部人员，您的意见会比较直接一点，所以才冒昧请教吴粦xI。” “呃，这么说吧，对艺人来说，进入华夏，很简单，有好作品就行；要想在华夏发展，语言和态度是必须的；但是对于一家公司来说……”吴粦停顿了一下。 朴室长开始还边听边点头附和，看到吴粦停顿，不禁问道：“对于公司又该怎么样呢？我们Sm看中华夏市场很久了，但是一直没太大的效果。” “这么说吧，对于你们公司来说，就是注意言行举止。” “我们Sm一直也没有诋毁中伤华夏的行为啊。” “这个只是最浅显的，还有间接的。” “哪些是间接地？” “你们的艺人和公司主体肯定不能有诋毁华夏的言语，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直接的。接着，你们还得注意，不能有间接诋毁华夏的行为。” “这还有间接的行为？您能举个例子吗？” “Sm任何人去倭国旅游时，不能去参观晋国神社。” “呃……这个简单。我们社会对倭国的抵抗情绪还是很高的。还有吗？” “对你们来说，不能发表说抗美援朝是南朝鲜和美军胜利的言论，点赞都不行。” “呃，这个注意一下，应该也可以。” “中级阶段就这种类型，反正华夏不喜欢的事情，你们别做。华夏社会确实提倡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也欢迎百花齐放，但是涉及到这些耻辱史，我们的态度还是一致的。” “哦哦，明白，这点我们两个国家还是相同的。我们都有交待，那些涉及申遗的事情都不允许发表评论。刚才提到中级阶段？那高级的呢？” “高级的就得看命了，你们决定不了的。” “没想到吴粦xI这么相信算命占卜这种事情。” “我指的不是这些。” “那是？” “你们的政府。” “政府？哦哦……我明白了，确实……懂了，谢谢吴粦xI的指点。那……”朴室长还想问点什么，吴粦的电话响了。吴粦拿起来一看，备注京仪胡怡婷。 吴粦没马上接听，而是看了朴室长一眼，就想起身。屁股刚离开座位，人精一般的朴室长马上以更快的速度站起来，然后说：“我去给吴粦xI倒杯咖啡。”然后快步的走出办公室，还不忘带上门。 吴粦心里暗暗给朴室长点了个赞，然后才坐下接通电话：“胡秘书，您好！” “吴少，有事您直接打电话过来不就行了，还发微信问？”一口带着京味的普通话，虽然音色不好听，但是对于在京都待了四年的吴粦来说，显得特别的亲切，连带着也把他的普通话带出一点京味。嗯，当初连当地人都嫌弃的“京味”。 “这不是怕你在忙，不敢打扰你嘛。”有求于人，客气一点的好。 “哪里，再忙也得先放下来接吴少的电话啊。” “胡秘书您可别折煞我。这么久没和您联系过，我也心有忐忑啊。” “别这么说。不知道吴少这次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呢？” “那我就直接问了。先说好，我也是帮人问的，你那边能说就说，不方便说的就直接拒绝，反正也不是我的事。” “诶，行，您尽管问。” “是这样，听说京仪接了京城电视台的中秋晚会？” “嗯，是有这么回事。”本来胡秘书是要问是不是吴粦要推节目，可是想到他说不是他的事，还是先不问了。 “你也知道，我和润娥……对吧……”吴粦觉得还是说的模糊一点的好。 “嘻嘻，是的，知道。” “所以我和Sm这边，嗯，润娥的经纪公司，不是字面意思。” “懂。Sm公司我知道，没接触过而已。” “嗯，Sm这边来托我搭个线。他们的负责人说，你们拒绝了他们的推荐节目。他们担心说是不是曾经在无意中得罪了你们，所以托我来问问。万一有，他们很有诚意来弥补一下。” “哦，Sm的节目啊，我知道，确实是我拒掉的。也不怕对吴少明说，不是他们得罪了我们，是这次中秋晚会的主题是古诗词为主，不适合邀请外国歌手。” “呃，那我八卦一下，纯属好奇，类似这样的华夏主题晚会，外国出道的华夏人能不能参加？我知道很多华夏人现在在南朝鲜和倭国出道。” “一般情况下可以。但是这次不行。京都本地各种类型的国家队成员太多了，轮不到这些年轻人。现场要点评诗词，要有现代诗词，协会的人就得邀请吧？有诗词就得有朗诵的人，知名主持人少不了吧？诗词得有意境，有些诗词背景历史已经拍成电影电视剧了，一些名演员就名正言顺插进来了；最后加上那几首已经用现代方式谱曲演唱的古诗词，我们总不能邀请别人翻唱吧？所以必须选原唱。” “哦，那我明白了。不是得罪你们就行。那我知道了，我就这么回复对方吧。” “吴少等一下，林少想和您说话。” “哦，好。” “吴粦啊。” “林少，您好啊。” “下次有事请直接找我不就行了，还那么谨慎的找胡秘书干嘛呢？” “这种小事哪敢麻烦林少您啊。刚才您也听到了吧，也不是我的事情，所以找胡秘书问一下情况就行了。这种小事情估计您平时也懒得去过问啊。” “这倒也是，反正，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直接找林少，就怕你嫌我烦啊。” “不会不会。话说回来，吴粦你有没有兴趣上台？要不给你安排一首歌？” “算了算了……我歌唱的不好。” “别谦虚啊，邓少上次提到说和你去KtV，你唱的很不错啊。” “嗨，别提了，邓少那次确实这么说，然后后面还有一句，吴粦你在KtV这个地方确实算得上唱得不错的，虽然高的唱不起，低的老变调。” “哈哈哈……” “邓少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上台啊。” “邓少很少夸人的，能说你唱得好，那就肯定不错。不过这次晚会要求现场直播，开麦真唱，你现在练习估计也赶不上。下次我遇到录播的再叫你。” “那也行，我还真的有点期待。不过我现在名气还不够啊，还是等我接下来名气上去了，我再麻烦林少您吧。” “咦，说道录播……”林少那边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好像是在听谁说话。 “吴粦，我这边还有一台晚会……嗯……有个活，你看看接不接。” “林少请说。” “我们还接了吉省中秋晚会的活，录播没观众的那种。” “嗯，懂。” “你问问少时，感不感兴趣？不过经费有限，只能开50万两首歌，但是包来回经济舱机票和一个晚上的五星级酒店住宿。9月份找个时间去拍就行。” “哇！林少介绍的活……” “我得先打断你一下。我们国内50万听起来不错，但是南朝鲜物价不一样，所以你先问问看。他们要是嫌低就算了。” “林少这个人情太大了。” “别这么说，我请谁不是请？如果你能50万能请来少时，我还算赚到了。” “林少你这么说我就惶恐了啊。” “真的。少时现在的行情大概是200万，不包其它的。虽然我50万也能请来国内其他大牌，但是少时毕竟不一样，除了是亚洲明星外，她们也算是朝鲜族，观众的认同感更强一点。如果到时候反应强烈，收视率高，那我的隐形收益也是不低的。” “那行，我正在韩国出差，我和Sm这边的人谈一下。需要多久给您回复？” “不急，一个月内都行。如果他们愿意来，那你就把怡婷的电话给Sm，让他们自己找怡婷对接。” “那好，我这边问问看。不管成不成，我认您这个人情，我也替润娥她们谢谢您的关照了。” “嘿，说什么人情，兄弟之间举手之劳的事情算什么人情。” “还是谢谢您了。您可是送了我大人情啊。” “行了，别客气了。来京都记得联系我，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天上人间。” “一定一定！那就不打扰林少了，再见。”天上人间是谁的绰号？只听说过天仙妹妹，没听说过谁叫做天上人间啊？嗯，待会查一下。 “再见。” 吴粦等林少那边挂线后，才发了一条感谢的信息给胡秘书。 吴粦和京仪胡秘书那边通完电话后，一边在原位等朴室长，一边思考分析着待会可能出现的情况。 吴粦判断，林少提起吉省晚会这件事，应该是临时起意。 一方面算是给吴粦一个面子。虽然吴粦和林少没有多深的交情，甚至可以说就是没交情，但是有邓华为吴粦站台，吴粦这个电话就不能简单的忽视掉。吴粦没打电话之前，林少完全可以把吴粦当做透明的给忽略掉；但是吴粦既然打了这个电话，那么从私人角度，林少就得把吴粦当做邓华去对待。 吴粦很明显就是在帮Sm要资源，毕竟吴粦女朋友是Sm艺人，这个很正常。京都的晚会有硬性限制，拒绝Sm很正常；但是林少手里有别的合适资源，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说出来，那就是看不起吴粦了。 另一方面，吉省春晚预算低，给Sm报价低，这个可以理解，本来林少只要把报价提出来，软性把吴粦应付过去就行了，这点吴粦也会理解，也不会就此心生不忿，总不能让林少贴钱硬要邀请Sm过去吧？偏偏，林少提出报价后，还特意说了那么一番话，结合前面来判断，那就是林少临时起意，觉得少时如果能成行，对吉省这台晚会确实是有积极地推动作用的。所以，林少最后说的，如果吴粦50万能请少时来就是帮了他的忙，这就绝对不是客气话了。 吴粦前思后想，把一切可能性都想好后，迟迟没见朴室长进来，开门一看，才发现朴室长正坐在外头的秘书桌上喝咖啡！ 第57章 号去SM（三） 看到吴粦主动开门示意，朴室长才放下杯子，进去了办公室。两人在办公桌前后面对面坐下。 “朴室长，你可真放心啊，就这么让我一个人待在你的办公室啊，也不怕泄密？”吴粦开始调整状态，玩笑开场。 “我的办公室能有什么被吴粦xI看上的？再说，吴粦xI的为人，我信得过。”朴室长礼貌一笑，看到吴粦杯子空的，忙给倒了一杯大麦茶，然后喊秘书冲两杯咖啡进来。 “哈哈，冲着朴室长的信任，我怎么也得把你的事情尽力做好啊。”吴粦端坐起来，一副开始谈正事的样子。 “哦，看来是有好消息？”朴室长也坐直起来。 吴粦把京都晚会的事情说出来，朴室长皱了一下眉头，背靠在座椅上。 “看来这次京都演唱会是没办法了。” “确实这样。不过，我打探到一个新的机会，不知道朴室长有没有兴趣？”吴粦表情没变，一直是礼貌的微笑。 “哦？吴粦xI说是机会，那肯定是好机会，说说看。”朴室长又坐直了起来。 “京仪也接了吉省中秋晚会的筹办，我问了一下，节目还没完全定下来。我这边找对方预定了个位置。” “吉省啊……在华夏没多少收视率吧？”朴室长明显兴致缺缺了。 “嗯，几乎是所有卫视里面垫底的存在。” “那他们预算是多少？”虽然一般情况下是电视台邀请，Sm报价。但是官方晚会不一样，价格定死了，一般冲着曝光率去的。 “40万华夏币，少时两首歌，包来回经济舱机票，一晚的五星级标准房住宿。” “怎么可能！少时现在都是100万华夏币一首歌！”朴室长直接跳了起来。 “可100万的报价不含路费住宿啊。” “那也相差太多了！这个邀约我们接受不了。”朴室长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吴粦是在羞辱他。 “朴室长，稍安毋躁，你坐下来听我说。”吴粦笑着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好，你说。”朴室长喘着粗气重新坐了下来。 “Sm现在是不是苦于没办法打开华夏市场？” “话虽这么说，可是吉省的收视率太低了啊，去了和没去一样啊。” “但是吉省里面，华夏朝鲜族人很多。”嗯，相对其他少数民族来说，是很多。 “嗯？你的意思……” “华夏朝鲜族和你们算是同祖同宗，语言勉强相通，对你们的接受程度更大。” “话虽这么说，可是……” “你想想港岛文化怎么流行起来的？” “呃……” “整个港岛当时也才三四百万人口吧，可是凭着相同的语言，直接影响了整个粤省，再通过粤省这个跳板，影响了整个华夏13亿人口。最后呢？连你们南朝鲜都流行港岛文化了。”吴粦开始偷换概念了。 “可是……”朴室长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只是说了一个词就频繁被吴粦打断。吴粦开始假装边发信息边说话。 “南朝鲜现在有5000万人口，娱乐明星数量远超港岛，你们就没这个信心当第二个港岛？你们缺的只是一个跳板，一个基地。” “但是现在少时已经是亚洲明星……” “亚洲明星很厉害吗？比得过西门子吗？” “呃，比不过。” “西门子要进来华夏，都得先通过合资办厂取得落脚地，然后再在当地找人代理他的产品，先成为一个地区的知名产品，有了一些标志性的项目后，才能在华夏全国开始铺开，而且一开始都没想着赚钱的，全是低价销售，赔本赚吆喝，为的就是打开知名度。Sm现在连人家京仪，一个同城的制作公司的人都不认识，在华夏连个立足之处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京都晚会进不去，那是你们没找准定位，一下子就直接挑最高端的去打，怎么可能成功？Sm现在就像游戏里面的新手玩家，只是在新手村练满级了，外面还有那么广阔的世界，不先找个低级副本刷点过渡装备，就想凭着新手装去打高端副本？怎么可能！就像这次，进门就被小怪秒了，连boSS的名字都不知道，别说见到面。”吴粦似是而非的偷换着概念，用别的行业的办法来质疑Sm的政策，用外国大牌打压Sm的信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的策略确实一下子就定位太高。可是，才40万啊，还要两首歌！要不我让红贝贝去？”朴室长态度没那么强硬了，那么可以乘胜追击了。 “谁知道红贝贝是谁？红贝贝现在对于华夏来说，和本地新晋女团有什么区别？请她们还不如请华夏本地歌手。” “那我让函数去？” “函数除了宋倩，其它人知名度能比红贝贝高多少？她们的歌我之前听都没听过。前面我都说了，这是攻坚！攻坚你不用最强武器反而用炮灰？你以为这是攻城可以用炮灰消耗对方实力？炮灰撞上城墙，一点用都没。” “那我派个男团去？” “这个价格你说都请不起少时，男团还能请得动？” “男团有小分队，派个三人小分队去就行了。” “朴室长，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知道这个消息，拿下这个行程，是因为我是润娥的朋友，因为我是少时的朋友，我是冲着帮少时来的，而不是想来赚Sm的钱！” “可是，这金额也太少了，去一趟来回起码一整天！我交待不过去啊！南朝鲜这边中秋也有好几台晚会和不少的商演，少时出场费起码都一首歌50万华夏币。” “不影响你赚南朝鲜的钱。”吴粦假装在看手机信息。“我找人问了，我有办法协调，按照你们的时间录制，随时过去随时录制。” “吴粦xI确定能协调好时间？”朴室长纠结了，开始考虑少时出行的可行性了。 “确定。”嘿嘿，甲方给的福利，怎么能不确定？ “可是……这40万，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少时的档次就变低了啊，以后别人想要邀请少时，心理价位就会变成40万这么低了。”朴室长纠结了……因为吴粦的攻势，朴室长考虑的不是抬价或者拒绝了，而是能不能隐瞒住这份报价。 “我刚才沟通了一下。京仪对于艺人成本这块，是统一对外公布打包价的，也就是说，并没有单独对外公布每一位艺人的出场费，这个存在操作空间。” “虽然这么说，可是毕竟白纸黑字，底层员工容易收买……” “我也帮你们考虑过了，以我的面子，我可以说服京仪的总经理秘书和你们直接签订这份合同。要知道，这些贴身秘书可都是老总的亲信，收入和地位都很高的，别人可收买不了。” “这也行……” 看到朴室长还在纠结隐藏的事情，吴粦直接点明了：“你们不是苦于没办法接触到京仪的高层吗？这不就是一个机会？我给了你们一个光明正大认识京仪高层的机会，你还在纠结什么？这不比你们在京都花了几十万公关费强？” 朴室长眼前一亮，念头瞬间通达：“对哦！还有这好处呢！”只要认识了京仪的高层，那以后不就可以直接拿到京仪的项目了？李代表的事情不就相当于完成了！我帮李代表一个大忙，他不得找机会回报我？ 说是这么说，可是朴室长不知道华夏的人情世故。在京仪这边，从刚才的电话开始，就已经默认吴粦是Sm的华夏总代，Sm想像以前那样跳过中间人去和甲方直接打交道的做法是行不通的。这也是Sm在华夏的邀约总是持续不下来的原因之一，除了开价高眼光高，总是想跳过介绍人自己单独搞的做法，就很得罪人。为了节省中介费而跳过中间人，是行业内最为不齿的行为，所以得罪一个中间人，就相当于得罪一个区域的所有同行以及上下游从业人员。 朴室长开始沉默了……右手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眼珠子一直不停的在转。 过了一会，朴室长站了起来，伸手。吴粦一愣，也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非常感谢吴粦xI的帮忙。我个人基本同意了这个通告，但是因为金额方面的问题，我需要更高层的授权。所以，我现在需要去找金社长沟通一下。吴粦xI麻烦您先去讲课，待会我再来找您。”朴室长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一脸的恭敬。 “互相交流而已，谈不上什么讲课。那我先走。” “一起一起。” 朴室长恭恭敬敬的把吴粦送出办公室，让秘书把他送到少时的练习室。 看到上司都这么恭敬的对待吴粦，当秘书的态度肯定得再加倍啊！于是，从办公室到少时练习室，秘书的腰就没直过，连受益的吴粦都感到这文化实在不可取。 回到练习室，秘书先是敲门，在林助理出来开门后，恭恭敬敬的请吴粦进去，然后又弯着腰退出练习室。把练习室内众IdoL看的一愣一愣的。 吴粦进门就看到三个组合18名女人纷纷错开，端端正正的坐着，围成一个月牙状对着门口，一脸的严肃。几位有空闲的助理则是坐在她们后面。 “干嘛？小学生上课呢？”吴粦失笑的说道。 润娥等人没理他，继续保持着坐姿，一起看向门口。几秒后，林助理进来，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关上门，众女才齐齐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接着整齐划一的从背后拿出各种各种零食。 吴粦一下子就惊呆了！不愧是一个公司出来的同门师姐妹啊。原先还看不出这群人错开坐着的规律，零食一拿出来，马上就很明显了。 朱贤和YURI那一堆是自律性比较强的，面前几乎没零食，饮料也是苏打水；润娥秀颖和SUNNY领军的就是一群不怕胖的和吃不胖的。然后其他的坐一堆。 “唉妈呀！吓死我了。”这是SUNNY。吴粦看了一眼SUNNY，然后注意力马上被她的发型吸引了：金黄色，短发。 “你们吃就吃呗，藏起来干嘛？”吴粦无奈的笑着。 “怕被朴室长抓到啊。”帕尼小声地说了句。 “你们还有怕的人？再说，是我买来给你们吃的啊，又不是你们自己买的。” “零食都会被控制的，不管是谁买的。”艺林也小声的说了一句，偷偷看了一眼房门，然后快速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这样一惊一乍的吃东西，会消化不良的。”朱贤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苏打水。 顿时，有好几个纷纷点头，但是不忘继续吃零食。 “你们啊，用得着吗？”吴粦摇了摇头，干脆在月牙中间坐下来，对着润娥挥了一下：“还有饮料吗？随便来一瓶。” 润娥起身拿了一瓶苏打水给吴粦，然后在最边边的月牙尖位置坐了下来，这样距离吴粦最近又不会显得太亲密。 “去朴室长那边这么久，没让你喝水？”润娥虽然在行为上避嫌了，可是语言措辞上一时之间可改不了。 “喝了咖啡和大麦茶，不解渴。”吴粦拧开盖子就是一大口。 “哦。”润娥不经意的顺从表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咳咳，今天大家就是交流一下。我先说一下我参加过的Rm和《强心脏》的准备和拍摄流程，然后你们有什么综艺上的问题再来提问。对了，孝源呢？要等她吗？”吴粦看到场上局势不妙，赶紧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不用等了，她今天去港岛参加活动了。”泰软回答道。吴粦又被泰软的发型吸引了：金黄色，短发。 “哦，那我就开始讲了。首先，《强心脏》……接下来讲Rm……”吴粦用了半个小时，简单扼要的讲完两个节目的筹备流程和各个环节的作用后，进行了一个总结：“也就是说，你们如果上《强心脏》时不知道得怎么说，那么你们可以提前去问一下作家；如果Rm想要知道接下来的环节需要注意什么，那么可以私下和VJ或者作家沟通。好了，我就说到这，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宋倩举手：“Rm没有限制作家不能提前透露信息吗？” “没有明确规定。节目开拍前肯定不会和你说今天的游戏得怎么玩才有综艺效果，可是开拍后可以，这也是避免嘉宾玩不起来或者不会玩。” 姜涩琪举手：“Rm的mc打闹是有剧本的吗？” “没有，都是自由发挥。” “那我们能像他们那样玩吗？” “在不涉及人身攻击和遵守礼貌的前提下，你怎么玩他们都行。” “怎么玩都行？” “是的，哪怕你假装表白金钟国。” “那些前辈们不会恼羞成怒吗？” “不会，他们很放得开的，只要节目效果好，怎么样都行。” 水晶举手：“《强心脏》选择话题有什么诀窍吗？” “每期有一个大概的主题范围，你在范围内选择你想说的经历就行了。” “可是我不喜欢把我的重要事情跟别人说，普通日常的事情又不吸引人，我得怎么办？”水晶这个问题得到大部分人的共鸣，大家一起端坐起来看着吴粦。 “那就选一个看起来很抢眼很有吸引力的题目，内容就得凭自己水平加工了。” “能举个例子吗？”西卡也举手了。 吴粦看了众人一眼，指着朱贤说：“举个例子，朱贤上节目，题目写着‘欧尼们都一直排斥我’，你们会不会有兴趣听下去？” “哇！这是能说的？”帕尼一下子捂住嘴。 “喂喂！这个是诽谤！”SUNNY整个人跳了起来！吴粦的视线又被跳起来的SUNNY吸引住了--颤颤巍巍。 “呀！你不要乱说话！”润娥伸手打了一下吴粦。 反而朱贤和YURI微笑着没说话。 “激动什么。你们就说，如果朱贤的牌子这么写，你们感不感兴趣追看下去吧？”吴粦没好气的瞪了润娥一眼，然后对着其他人问道。 “哇哦！劲爆啊！大势女团超级内幕啊！”秀颖的双眼仿佛在发光！ “肯定感兴趣啊！”水晶瞄了一眼西卡，AmbER也跟着看了一眼。 “呀！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西卡感受到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暴怒跳起。 “淡定淡定。”泰软抱住了西卡，拖着她坐了下来。 “就是，欧尼这样子，很像恼羞成怒啊。”水晶不怕事大的捂着嘴笑了。 “回去再和你算账。哼。”西卡愤愤坐下。 “冲着少时的名气，观众会误以为少时内部霸凌忙内？”泰软冷静地说道。 “是的，朱贤这么写，就算大家都知道不可能说霸凌的事情，但是还是会期待朱贤说出什么内幕消息。”吴粦点点头。 “那我该怎么圆回来呢？”朱贤问道。 “很简单，你的八位欧尼，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会不让你参与？”吴粦提示朱贤。 “呃……看倭国动作电影？”朱贤语音刚落，马上就被旁边的YURI捂住了嘴，然后其它六人马上就扑了上去，压手压脚挠痒痒…… 吴粦扶额不忍直视，其它人也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闹了一阵，在朱贤的道歉下，几位助理才上来拉开了少时众人，但是上身最高的秀颖没走，跪坐在朱贤后面，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貌似准备随时再次捂嘴。 “欧尼欺负人……本来就是……”朱贤还想吐槽几句，马上就被秀颖捂住了嘴。 吴粦再次苦笑：“你就非得说这个？” “还不是你引导她说的？”SUNNY瞪了吴粦一眼，润娥配合的拿了一包没开的薯片砸向吴粦。 “你们思想就非得这么龌龊？你们就不能想到喝酒？你们都成年了的时候朱贤没成年吧？那你们过生日喝酒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让她喝？” “也是哦……嘿嘿，激动了！”SUNNY悻悻的坐下，润娥捡回薯片，但是被吴粦劈手抢了回去，撕开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然后就被润娥瞪了一眼。 “呃，喝酒这事容易被ANtI说成酗酒，有没有更好一点？”泰软对ANtI心有余悸。 “那就说学习呗。就说你们休息打算去玩的时候，刚好遇到朱贤要考试，所以你们全体排斥她，不带她出去玩。”吴粦不假思索的说出另一种解读方式。 “哦哦，对，也可以，还有吗？”YURI附和。 “还要？自己想去。这又不是正式话题，只是告诉你们一个技巧。标题吸引人就行，内容枯燥一点没事。相信配合你们的表情动作，再无聊的内容都能被你们说得很好听。” ………………………… “吴粦xI，现在有些综艺老是要嘉宾说一些成员的糗事，那我们要怎么说才能有节目效果，又不至于败坏成员的名声呢？”林助理这时也举手提问题。她们平时都要陪着艺人去参加节目，拍摄的时候就在下面盯着，万一艺人说错话或者主持问的问题太敏感，助理就会和pd去沟通，暂停拍摄或者后期剪辑。同时，也得帮自家艺人想办法怎么在节目中出彩抢镜头。 吴粦想了一下，很快回答道：“也简单，就是正话反说。你给个背景设定，我举个例子。” “比如说要求说一下成员的坏习惯给别人造成的影响。” “简单。你们可以说，轮到YURI做早餐的时候，她老是做山药汁，还不放糖，难吃死了。”吴粦指着YURI，表情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声调控制的很尖锐。 YURI直接捂着嘴笑了。 “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吗？”帕尼萌萌的问道。 “第一，提到你们是轮流做早餐，表现了你们是一个很平等很和谐的团队……”众人的眼神在西卡身上有了瞬间的交汇。 “第二，提到做早餐，证明你们都会做家务，暗地说明你们也有贤惠的一面……”YURI笑得很甜，润娥心里暗自打鼓…… “第三，你们喝不放糖的山药汁，证明你们自律，为了保持身材，再难喝的食物也喝得下。这样，一句话，听起来是在说YURI的不是，但是实际上都在表扬她。”场面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点头的同时，也在想换做自己得怎么说。 第58章 号去SM（四） “吴粦oppA喝过山药汁吗？”朱贤问道。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不放糖的山药汁不好喝？” “连润娥都不喝的饮料可想而知得有多难喝啊……哎呀！润娥你干嘛！”吴粦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回答朱贤的问题，但是马上就受到了润娥的零食攻击。 “吴粦xI，我一般用健身去消耗食物的卡路里，那她们能不能说我，老是诱惑她们一起吃美食，然后背后加大健身量保持身材？”西卡难得的主动提了问题。 “这种说法不行，因为较真的ANtI，可能会说在其实你通过这个方式让成员增肥变胖，从而打击对手，为自己增加更多的资源。”吴粦的话，让全场的IdoL为之一颤！还能这么诠释？阴谋还能这么用？如果是真的……太恐怖了！但是能看破这一点的吴粦不是更加的恐怖阴险？于是，全场看向吴粦的目光开始带着一丝畏惧了。 “那我该怎么说才能体现健身这个优点呢？”西卡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问吴粦的好。 “嗯，我想一下……你可以让……嗯，SUNNY，你让SUNNY说，不要每次都拉我去健身了，我真的没办法像你那样一次性跑十公里啊！” “呀！为什么非得是我说？”SUNNY又跳了起来，满头的金色短发随之上下飘动，又吸引了吴粦的目光。 “你最宅啊！我说润娥人家也不信啊。”吴粦摊了摊手。 “那不是反衬SUNNY很懒？”西卡边说边笑。 “不会啊，你就回一句，就是因为你每次才跑5公里，所以我才每次拉着你去啊，其它人每次都跑15公里。” “如果我跑不了10公里呢？” “健身房那么多项目，随便找一种，只要是数据能比普通人高就行。” “也是，谢谢吴粦xI。”西卡笑着对吴粦欠了欠身子。 “那我又该怎么说呢？”帕尼举手了。 “呃，我没办法每个都说啊，毕竟观众要听到的是你们日常镜头以外的事情，这些你们同宿舍的姐妹才熟悉，我不熟悉啊。你们可以回去后找个时间大家开个会统一一下口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吴粦无奈的对着帕尼说道。 “范例不够，不好学啊。这样，你和润娥一起拍戏待过三个月，你以她为例子说说看。”泰软指着润娥说。泰软的开口又吸引了吴粦的目光。 润娥想反对的，不过转头一想，听听吴粦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于是没开口，而是笑嘻嘻的盯着吴粦。 吴粦想都没想：“这个简单。润娥啊，你就别再和我抢零食了好吗？你反正怎么吃都不胖，太浪费食物了！” 润娥捂着已经张得很大的嘴，笑了。 “咦，那是不是还可以反过来说，润娥欧尼，虽然你已经吃了两份拌饭了，但是你还要多吃一点，被你抱着睡觉的时候，骨头戳得我很疼的。”朱贤也凑趣了一句。 吴粦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对着朱贤举起了大拇指：“学得很快！不错！把我的话都抢了。” 众女突然都猛的一愣，然后一起指着吴粦大笑起来了。 在吴粦一脸茫然的时候，润娥红着脸猛地抓起一包零食，冲着吴粦就是一顿打！ “你们笑什么……不是，你打我干嘛……我……不不，听我解释，我不是说抱你很疼……不是，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要说你很瘦，但是被朱贤抢先说了！牛肉火锅一顿！”外人太多，吴粦只好一边用手臂挡住头，一边躲着润娥的攻击。 “三顿！”润娥举着零食，作势还要继续打。 “成交！”吴粦赶紧比着告饶的手势，润娥这才回到位置坐下，俏脸通红。 大家平复下来后，课程继续。 “吴粦xI，有没有一种比较通用的办法，可以适合一切谈话类节目的评价环节的？”竹玄也举手提出问题。 “什么意思？一般没什么通用的办法，每个节目的核心内容都不一样。你举个例子。” “就是比如让我评价一首歌怎么样，可是我听了觉得一般，我也不会那种婉转的赞美，那我在节目里应该怎么说呢？” “这种问题啊。简单，抓重点，模糊细节。” “能讲讲吗？” “比如说……呃，比如说《再次重逢的世界》，我会先说一些通用的赞美，像是歌曲优美，旋律绕耳，歌词励志，舞蹈整齐划一等等这些空洞的词，具体怎么优美怎么励志，我不会也说不出来，那怎么体现我确实认真去看了和点评呢？我会说，给我印象深刻的是这首歌的舞蹈，每个人每个动作都非常的有力度，表现了少时对待这首歌曲的认真。通过这些有力度的动作，体现出了少女的年轻活力和精湛的基本功。” “呃，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能再简单点吗？”帕尼有点懵。 “就是你们用普通的赞美过场，接着抓住一点死命的夸。” 宋倩这时回答道：“就是说，我也可以用别人评价我们歌曲的一些通用词来评价别人的歌曲，然后抓住对方的某一个亮点重点的夸。” 吴粦对着宋倩翘起大拇指：“对！就是这样子。” “那我不会点评舞蹈只会点评唱功呢？”泰软举手。 “你会什么就点评什么，这种方式很灵活的，能夸就能贬，你可以先说对方舞蹈不错，然后抓住一个点，可以说这一段唱得不错，然后一顿夸，但是就不说别的地方唱的怎么样；又或者说这个音其实以他的实力可以唱的更好。这样不就行了，既体现你的实力，又夸了对方，暗示对方还能做的更好，只是这次没发挥好而已。” “哦哦哦，也是……”泰软很可爱的点点头，金黄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上下飘扬。 “那夸一位陌生人怎么办？”西卡又举手。吴粦感觉到西卡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这是被重新激发营业积极性了？之前不是看帖子说西卡不喜欢综艺的吗？算了，关系不大，愿意问就说呗。 “那我举个例子，比如……比如说要我评价润娥……”吴粦扫视一圈，还是打算拿润娥来举例子，一个是熟悉，另一个说错了也不怕。被打是情趣。 话说了一半，就被SUNNY打断了：“等等！还是真实一点的好。我们少时和你太熟悉了，函数和红贝贝你大部分第一次见面也不适合一般的综艺现场，宋倩和你是老乡，水晶估计你也有间接了解过，那就竹玄吧。吴粦你现在点评一下竹玄。”SUNNY心里还是有点私心的。虽然现在也认可了吴粦，不过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测试本性的机会。 “竹玄？我才见了她三次，说了几句话而已，连她生日身高这些资料都还没查过呢。要不换YURI？”吴粦看了竹玄一眼，然后看向SUNNY。 “就是要这个程度的才贴近实际。我们在综艺上遇到的，很多都是只知道名字和对方职业，有时候连对方拍过什么戏都不知道。”SUNNY振振有词。 “难度好高……那我试试。”吴粦看向竹玄，打量了一番。竹玄这时也端端正正的侧腿坐好。 “麻烦吴粦oppA把你的分析过程也说出来吧，只听结果学不到东西啊。”秀颖也提出了要求。 “哦，好。单纯从五官来评价，不掺杂个人审美观的话，竹玄的相貌应该是这里面前三的。”吴粦一边打量竹玄，一边说道。 竹玄微笑着对吴粦欠了欠身子。 “那还有两个是谁？”润娥突然发话道。 “有你一个，行了吧？”吴粦转头瞪了润娥一眼。 “那如果在全南朝鲜排名？”姜琪举手，被竹玄白了一眼。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边的女团我估计也就是认识五六个，还是只知道队名不知道里面有谁。”吴粦耸了耸肩膀。 “估计连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比如tARA。”一句貌似自言自语的话恰到好处的让全场的人都听见了，在大家忍着笑看着润娥和吴粦，吴粦忍不住挥手敲了一下润娥的脑袋，结果被反打一拳。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男人要大度…… 不过这时润娥也被西卡敲了一下脑袋：“别搞乱。吴粦xI继续说吧。”润娥一脸的委屈。 “哦，好。竹玄这么漂亮，那么平时肯定称赞她相貌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再称赞就有点落俗，鉴于竹玄的相貌实在太过突出，我会把称赞她的美貌放在备选位置。”吴粦把目光往下移，竹玄不由的一阵紧张，润娥本能的举起了拳头。 “因为竹玄是坐着，刚才也没看到有什么表现，所以得绕开身高身材综艺感这方面。”吴粦巧妙地绕开了竹玄和润娥的关注点，躲过一劫。 “竹玄在组合里面应该是门面定位吧？”吴粦看着竹玄，竹玄点点头。 “一般情况下，门面都是组合里面综合实力最差的……”吴粦的目光在红贝贝五人之间来回的转。 一个幽幽的声音打断了吴粦的话：“哪个门面的实力最差？” 吴粦的注意力都在观察红贝贝，也没去多加思考，头都没转，手指自然地指向润娥。 众女再度愕然……瞬间集体捂住了嘴偷笑，因为她们看见了一道身影，猛地扑向吴粦，然后右手从背后箍住吴粦的脖子，把他整个身子就往后按，直接把吴粦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吴粦遇袭后，想要抬头，发现不用力还抬不起来！接着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直接放弃抵抗了……然后就是微微挣扎几下，就直接右手拍地板告饶投降。 “你敢说我实力最差？啊？”润娥稍微用力的箍着吴粦的脖子，也不顾及现在外人这么多。 “那你说你是唱歌比泰软西卡好，还是跳舞比孝源YURI强？”吴粦接着脖子被箍住不敢动，光明正大的享受着难得的腿枕。 “这个……”感受到周围姐姐们不怀好意的眼光，润娥怂了…… “我……我……我演技比较好。”润娥挑了个不会被打的强项。 “很抱歉，IdoL出道不考虑演技。相貌，身材，唱功，舞蹈，你自己说吧。”吴粦躺着摊了摊手。 “呃……”润娥没用力，不过吴粦却没主动起来。 “是吧？无话可说了，门面。”吴粦落井下石。 “那你也得给竹玄道歉！她的实力可不差！”润娥终于反应过来现在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赶紧找了个理由把吴粦拽了起来。 其它人以为是一向调皮的润娥在和亲故打闹，少时众人则是莫名的微笑，俗称姨母笑。 “你着急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贬低竹玄？再说，你自信点行不行？你只是少时里面垫底，去到别的团不就是顶梁柱？”吴粦偷偷换了概念，好在润娥没听出来，她还以为顶梁柱是指唱歌跳舞这方面。 润娥直接又给了吴粦后背两下……轻的像捶背。“你还说！继续说！” “那我是说还是不说？” “别老说我！” “哦，那咱们体谅一下润娥，不拿她举例子……”润娥躲在吴粦背后，掐着他的腰。 “因为这是模拟演示，所以我的想法是针对模拟的情况，你们别较真，特别是我背后那位……嘶……那我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门面，一般情况下，我既然不认识竹玄，所以我会先认为她的唱跳可能不是最好的，那我就得避免提到这方面，就像别人不可能称赞润娥…不是…就像别人不可能称赞我唱歌比泰软好一个道理。演戏我又没见过，那怎么办？那我就只能把原来备选的相貌提到首选来了。既然选择了夸相貌，那我就得找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出来。像什么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皮肤细嫩、白皙靓丽、五官精致……这些通用的词就不能用了，会显得我很敷衍。那竹玄的特别在哪里呢？什么是特别？特别就是我的审美观和别人的审美观的区别之处。我突然发现，竹玄不笑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好看。这点有没有媒体之前说过呢？我不知道，所以，我得强调‘我觉得’。所以，我最终的版本是，我会先简单的夸竹玄长得漂亮，衣服搭配不错，接着来一句，特别是，不笑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冷感美，更有一种端庄的气质，可能拍画报等静态照片会特别的好看。”吴粦一口气说完，趁着别人在观察竹玄的时候，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姜琪看着竹玄，自言自语道：“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其它人齐齐看向竹玄，也有相同的感觉。 “因为我本来就是在说废话。”吴粦喝完饮料，坦白地说道。 “啊？”众人讶然，又一起看向吴粦。 “无论谁，不笑的时候都可以用冰冷的表情来形容。再说，竹玄长得漂亮，不笑的时候也一样漂亮，那不就是冷感美？拍画报的时候可以调整最适合的光线，可以反复拍摄挑选最好的瞬间，也可以通过pS去掉瑕疵，所以谁的画报不是特别好看？”吴粦一副奸商的样子看着纷纷一脸惊讶表情的众人。 “那……这个说了就显得特别？”润娥问道。 “因为别人没说只有我说了啊，还不算特别？一般人夸奖相貌，无非就是整体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这些角度？谁还会想到特定表情？而且，我还加上了‘我觉得’，这不就是证明我有经过思考之后，以我的角度来说的吗？是不是显得我很重视竹玄这位嘉宾？我并没有敷衍mc的提问？对吧？” “也是……”润娥看看竹玄，又看看吴粦，内心有股醋意：观察这么仔细干嘛？还多角度观察？ “所以，在聊天节目里，晚点说可以借鉴别人的经验，但是早点说却可以不怕和别人重复。” “那万一这个观点被别人先说了呢？”艺林举手。 “那就换啊。我就说‘竹玄简直是整容界新的模板啊’！听起来是不是很不错？” “嗯嗯。”半数人点头，四分之一在思考，剩下四分之一很茫然。 “这还是废话！只要长得漂亮，谁不是美容院的模板？”吴粦随意指了场面上的几个，在快指到AmbER的时候，及时刹住了。AmbER的中性美估计是南朝鲜男人的整形模板？ “那类似我这种长得不好看的怎么办？”宋倩笑嘻嘻的举手。 吴粦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姐，你是来拆台的吗？你哪里不好看了。” “起码没有竹玄好看。”宋倩觉得和吴粦相处挺好玩的。 “你也简单，我就说，宋倩牺牲太大了，一位御姐范的美女硬生生的被Sm给改造成可爱风了。” “哦，你这是夸宋倩欧尼御姐范更好看？”雪莉回答。 “不止，我暗含的意思，可爱风也好看，宋倩两种风格都能驾驭。”吴粦对着雪莉解释道。 “哇偶！你这语言艺术，哪里学来的？你简直可以去和刘在石NIm打擂台了。”泰软觉得，如果吴粦和刘在石一起主持一台综艺可能会很好看，语言里面的坑太多了。 “华夏人的语言风格从小培养出来的，没办法。” “我怎么没有？”宋倩问道。 “南朝鲜队大胜华夏队，南朝鲜队大败华夏队。”吴粦突然改用汉语和宋倩说了一句。宋倩细细品了一下，捂着嘴大笑起来，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吴粦在说什么？”帕尼戳了一下润娥。 “前面是说南朝鲜队比赛赢了华夏队，后面一句是说南朝鲜队比赛输给了华夏队。”润娥的语气有点迟疑。 “什么比赛？我们又没在看比赛。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知道……” 在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大家也有些疲惫了，吴粦也就趁机说休息一下。 没得玩就无聊的SUNNY眼珠子骨碌一转，想起刚才宋倩的话，决定测试一下，于是凑到吴粦面前，笑着说：“吴粦啊。” 看着前面笑的很奸诈的SUNNY，吴粦下意识的一慌，整个人向后挪了一步，陪笑着说：“SUNNY请说。” “我有这么可怕吗？”SUNNY娇笑说道。 “不，你是相当的可怕。”吴粦又退了一步。旁边几个少时的开始掩着嘴笑了。润娥更是顶住吴粦不让他再后退，甚至用力往前推。 “呀！听我说话。”SUNNY有点挂不住面子，嗔怒吼道。 “您请说！您请说！”吴粦退无可退，只好从心。 “上次听润娥说你对我们少时的歌曲还不是很熟悉……” “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刚认识润娥。”貌似有坑，先给自己准备一条梯子。 “所以后面我们送了你一套签名专辑……” “很有珍藏价值，我一直好好的放在家里。”这是要问有没有保存好？ “所以应该是都听过了吧？”SUNNY的眼神一闪。 “听过……我唱歌不好，所以还没学会里面的歌。”完蛋，要是考歌词就要命了，先堵一手。 “喜欢听吗？” “喜欢。” “经常听吗？” “经常。” “这样，我们玩个游戏。游戏嘛，得有个奖励，对吧？” “是，是，您说。”SUNNY表情越自然，，感觉坑就越大。 “今晚本来计划是我们请你吃饭。这样吧，把今晚的餐费分成10份，你输一次就替我们付一份的钱，可以吧？”SUNNY笑得很狡猾，好像以钱为赌注，可是眼睛却紧紧盯着吴粦的表情。 “可以，没问题。”听到只是和钱有关，吴粦顿时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SUNNY也暗赞：吴粦是真的大方。 “听说你手机里面保存的歌曲很多，我们随机播放十次，有一次是少时的歌曲就算你赢一次，一次算一份。” “呃，不行！我手机里面有一千多首歌，少时的歌曲占比太少了，10次连1%都不到，我必输的啊！”虽然不在乎出钱，但是不能输的太难看啊。 “也是……那就不局限于少时的歌曲，改成韩文歌？” “那也很低啊！” “SUNNY欧尼，我提个建议，要不改成20次？我们也想请吴粦xI吃饭，算上我们一份吧。”竹玄这时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SUNNY行了个礼。 “哦，也行。那就这么定了，20首韩文歌。”SUNNY拍了一下手。 “我估计几率也才10%不到……” “10%很高了！你还想100%？”SUNNY双手叉腰。 “呃……确实，10%很高了，赌了！”吴粦从心……好男不跟女斗……大人不记小人过……吴粦开始在心里默默念叨。 第59章 号去SM（五） “来，手机。”SUNNY伸手。吴粦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递给SUNNY。SUNNY拿过手机后，又递给润娥。斜眼观察了一下吴粦，发现他的神色没有变化，暗暗点了点头。 润娥熟练的开锁，找出播放器，调出本地音乐……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卡顿，看得众人心里暗笑。 “准备了，开始。”润娥按下下一首。 第一首，bigbigworld……众人哼唱了几句，跳过。 第二首，暗里着迷，不会，过。 第三首，咦，很熟悉，仔细一听，哇，好吧，算。 ………… 第十五首，大鱼，吴粦开始冒冷汗了，因为润娥开始瞪着他了。这首歌反而没跳过，因为泰软觉得很好听。 第十六首，眉飞色舞，听个开头，吴粦一喜，但是一唱就知道自己又失分了。不过这首歌也没跳过，大家也想听听港岛的翻唱和原唱对比怎么样。 第十七首，直到世界的尽头，吴粦眉毛挑了一下，还想跟唱一下，不过歌曲马上就被跳过了。唉，和女人没共同语言。 第十八首，roly poly，吴粦暗中吐了一口气，不过发现润娥又瞪了他一眼。 第十九首，bo peep bo peep，吴粦已经放弃抵抗了。 第二十首，NobodY，吴粦觉得还是主动求饶的好。 不等SUNNY宣布结果，吴粦主动认怂：“咳咳，这样吧，虽然几率太低，但是愿玩就得服输，今晚我请客，就不用那么计较了。别跟我客气，最近赚了点外快，尽管吃！”300万韩币，应该够吧？不对，20多个人，估计还得把Rm的游戏版权费都贴进去。 林助理开始捂着嘴偷笑。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函数和红贝贝晚上有安排，所以先离开。走之前，大家纷纷和吴粦合影，互加了联系方式。 大家讨论哪里吃饭，吴粦主动提出去金钟国的烤肉店，获得全员通过，于是吴粦联系金钟国定位置。 少时这边也开始收拾东西，不过出发前，朴室长又让林助理把吴粦请了过去。 三人落座，秘书开始送上咖啡。 “吴粦xI，刚才提到的行程，金社长同意了。您看我这边该怎么联系？”朴室长的态度有点谦卑，看得林助理内心很是惊诧。 “你记下这个号码，是胡秘书的电话，林总的贴身秘书。”吴粦在办公桌上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个手机号。 “好的，谢谢。”朴室长小心翼翼的接过便签。 “对了，我待会先和她打声招呼，你明天上班后再联系她。” “好的，谢谢。对了，吴粦xI，还有一件事。这次因为价格确实太低，所以账面上确实没空间……”朴室长的表情有点尴尬。 “不用！真的不用！大家都是帮少时，不需要这么客气。”吴粦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很诚恳，免得对方以为自己在说反话。 “那这次就实在对不起吴粦xI了。这样，今晚你们聚餐尽管吃，Sm报销。林助理，你跟着去付款。” “好的，朴室长NIm。”林助理回应。 “早说嘛，我刚订了金钟国的烤肉位置，早知道我就去新罗酒店了。”吴粦调侃道。不是真的为了去吃，只是在拉近彼此的距离。 “哈哈！那要不你们吃完饭去唱歌？”朴室长领情。 “那到时候看少时的意思了。”吴粦笑着点点头。 “还有，大钱虽然给不了，可是小礼品还是得给的。这样，Sm所有团队的周边，数量不多的话，你直接找林助理拿。” 林助理回应表示收到。 吴粦沉吟一下，问道：“我能不能发今天和三个女团的合照到社交账号？” “当然可以啊！不过因为有些照片可能会暴露Sm内部或者艺人的一些缺点，最好发上去之前让林助理看一下。” “这个当然。那我以后如果在华夏需要用到相关Sm的资料，我就找林助理帮忙？” “可以。林助理，以后吴粦xI这边的事情，你负责对接。” “好的，朴室长NIm。”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这边先走了？”吴粦看对方好像没事了，试探性告辞。 “那行，不妨碍你们聚餐了。今晚玩得开心。” “承你贵言。” 吴粦和朴室长握手后，和林助理走向少时练习室。朴室长刚才考虑过，他用不用出面请吴粦吃饭。结合自己的职责，吴粦的业务范围，双方的私人关系，未来可能的接触次数……最关键的还有自己对吴粦的分析……最后还是觉得让少时和他一起吃饭更好，可惜竹玄有行程挪不开。 在少时练习室门口，吴粦歉意的表示有点事情急着要处理，晚一点进去，让林助理先进去。 林助理进去后，吴粦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给胡秘书打了个电话。 “胡秘书，你好！” “吴少，您好！” “刚才提到的吉省事情，谈好了，40万，其他没变。我把你的电话给这边的人了，他们明天上午会联系你。” “40万？没其他条件了？” “是的，没了，其他就是之前谈的来回机票、住宿费和弹性录制时间。” “明白！麻烦你了。我马上和林少说一声。后续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这边就是搭个线，其他的细节你们自己谈。” “好的，明白。” “那就这样，挂了，再见。” “再见。” 挂线后的胡秘书，惊讶的表情迟迟未能消去。她很清楚，林少要用50万请少时，纯粹是临时起意，一个是给吴粦一个交代，一个是测试吴粦的含金量。成功当然最好，能体现出京仪“花小钱办大事”的能力；失败也无所谓，本来就没计划邀请这么大牌的明星，毕竟预算有限。 胡秘书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少。林少只是微笑着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吩咐胡秘书去和吴粦联系，起草一份中介合同，劳务费是10万，列入成本开支里面。还特意吩咐了一下，这笔钱必须一切环节都正规，要经得住吉省本地税务机关的挑刺。 最后又吩咐了一句，以后有合适的活动，只要是京仪说得上话的，都和吴粦打声招呼。京仪欠吴粦一个大人情。 少时的成行，不会给京仪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但是会带来无形的口碑和产生后续的收益。 东北三省不是林少的地盘，他原来也没想去当一条过江龙，毕竟地头蛇的实力相当的强。但是上面有风声吹来，不得不随风而动。这次吉省的晚会是林少突然发力以低价中的标，地头蛇就等着看林少因为预算少组织不了一台成功的晚会而出糗。东北三省的电视台也在观望，能“小钱办大事”肯定最好，既有高收视率去当做政绩，又不会得罪龙和蛇，以后还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去应对地头蛇的垄断要求。 反正这次丢标是地头蛇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电视台这边走的是正规投标流程，还有公证处在一旁看着，不怕地头蛇刁难。再说，本来预想是能用1000万做出500万的效果，现在是900万就有500万的效果，电视台已经赚了。 吴粦的消息给林少增加了在东北三省扎根的筹码，这个机会林少肯定不能放过。 考虑到少时参加吉省晚会引发的话题性和引流性，电视台那边肯定乐见其成，估计还会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多给林少一些方便。但是地头蛇肯定不乐意，既然明面上的手段行不通，估计就会用阴暗面的手段。 林少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增加Sm的违约金，避免对手做出歼敌500自损50的损招，怎么也得让对方自损200。其次就是各种安全问题。增加保镖是不行的，这就增加了成本，报表上不好看，那么，就得在合同签署后把消息第一时间捅给电视台高层，暗示他们出面找警察局多关注治安问题了。不是为了明星而多花公款，而是为了避免把城市的脸丢到国外去。只要涉及到面子和外国人，相信都会获得重视。 这边林少在为后续做预案，那边吴粦已经走进少时练习室。刚进去就被润娥拉过去和少时全体拍了几张合照。 “干嘛突然要拍合照？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吴粦诧异的问润娥。 “当然是发INS和Fb啊。”润娥帮吴粦整理衣服，准备再拍一张。现在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这种小事也发？” “平时没事都会发几张日常照，更别说现在也算一点小话题。来来。” 润娥的话提醒了吴粦，让他想起了之前和邓华的聊天。 “那我也能把这些照片发到微博吧？”吴粦问润娥。 “当然可以啊！对哦，你也发。我们还恨不得多一个渠道宣传呢。”润娥自己拳掌相击。老是想着本地的社交网络和官方账号，怎么把吴粦这个自己人给忘了？ “那我先问问。”吴粦打了个电话问陈台长，得到肯定回复后，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助理，让她挑选照片和礼品。 之所以问陈台长，主要是今天的行程虽然是得到批准，可是毕竟也算是和出差无关的事情，如果贸然发帖引起讨论，然后被人来了个“假公济私”，那就得不偿失了，搞不好连支持你的领导都要打压你。 吴粦各挑了一张和三个团合影的照片，然后文本说今天来Sm做交流，发在微博和INS上。 INS没起什么浪花，因为本来也没几个人认识吴粦，之前还是因为YURI涨了一些少时粉，现在也就多了几个函数和红贝贝粉。 微博就不一样了，因为吴粦搞了个三大女团亲笔签名周边抽奖，引爆了华夏Sm粉丝群体，给他结结实实的涨了一波Sm粉。加上Sm官媒的关注推送，结合之前和润娥、YURI的联动，坐实了吴粦是少时好友的身份。 发完文字信息，就轮到视频了。拍了一段少时自我介绍的片段，还有一段吴粦入镜的少时练习片段，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劲爆的少时独家视频，甚至得到了抖音官方的推送，连b站都找上门来请吴粦开账号了。 总的来说，吴粦获益较大。关注度提升了，连带着即将播出的《山城》也得到了关注。就是苦了润娥，后续还得帮吴粦寄一大堆周边去让他送给西湖台的人。 唯一有点小意外的就是，吴粦的微博还是用之前的私人账号，因为他觉得微博的性质决定了他发出去的都是可以给全国人民看的内容，不涉及隐私，所以没必要建小号。但是他忽略了一点，他的名字没像其他明星一样改成艺名，所以随着关注度的提升，大学的同学也知道了吴粦和林静拍了一部电视剧，还在里面饰演了情侣，于是小道消息就这么流传出去了，只是由于两人现在在影视圈的知名度太小，还需要酝酿点时间才能变成大新闻。 一群人准备好后，出发金钟国的401烤肉店。之前金钟国已经打好招呼，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厢，吴粦和少时一个，其他助理一个。本来吴粦想着是所有人一个大包厢一起吃，这样才显得一视同仁。不过很有眼力见的林助理否决了这个提议，明面上是说以前艺人聚会都是助理单独一桌的，才不会影响艺人之间的聊天；暗地里是暗示助理们不在才能方便吴粦和润娥放开了聊天。 9人开吃。在吴粦的劝阻下，加上下半场唱歌的安排，最后是全程Sm报销的激励下，少时8个人总算可以真正吃一顿烤肉餐，没有拌饭没有参鸡汤的纯烤肉大餐。当然，不能忘记拍照去刺激身在港岛的孝源。 闲聊中，SUNNY首先把话题引向今天朴室长找吴粦的原因。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给你们在华夏找了一个行程，不过只是口头协议，还没签合同。” “哇！吴粦你又给我们介绍行程了？”泰软表现出了惊喜，西卡没说话，但是明显的眼睛一亮，看向了吴粦。 “这个妹夫是真有用啊。”SUNNY嘴上这么说，目光却看向了秀颖。 “又看我……好吧，我自罚一杯。”秀颖无话可说，自己喝了一杯烧酒。孝源不在，没人分摊火力。 润娥微笑着不说话，递给吴粦一块包好的烤肉，心里乐开了怀。 “你们也别太高兴，这个行程不赚钱的。” “为什么说不赚钱呢？不赚钱的生意公司不会接吧？”朱贤问道。 于是吴粦把和朴室长说的那一套换个方式重新说了一遍：“总的来说，就是虽然不赚钱，但是是打开华夏市场的第一步。” “我们在华夏市场也很有知名度吧？华夏我们也开过Sm家族演唱会的，也有粉丝会。”西卡问道。 “少时是很有知名度，但是局限于在喜欢韩流的那一小部分人群里面。而且你们的报价过高，所以站在主办方的角度，邀请你们的性价比太低了。” “那现在低价过去一次，后面就算有邀约也会正常报价啊，那不还是等于没作用？”西卡貌似今天对于商业运作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先把名气打响，等你们在华夏的名气匹配得上Sm的报价了，你们的活动自然就多了。” “我们现在的报价高到华夏那边接受不了吗？”YURI问道。 “怎么说呢，报价是很高，但是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这么说吧，华夏电视台有钱，不怕你报价高，就怕你的名气和引流能力与你的价格不匹配。” “那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世界明星啊，美国都有粉丝。”帕尼嘟着嘴表示不信。 “你们在美国的粉丝有多少？加上亚洲的又有多少？华夏可是有1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还多点，不客气的说，华夏随便一位老牌演员的知名度都比你们高。很多电视台知道你们是亚洲明星，可是一听到你们的报价，琢磨一下，还不如请几位知名实力派歌手，是吧？” 吴粦又指了指润娥：“润娥去华夏拍戏那次，片酬就占了预算的五分之一。私底下我听到别人议论，这个占比片酬都快比得上华夏第一档的女演员了。其它电视台的人也有提到过，南朝鲜的演员性价比太低，除非有剧情需要，否则真的没必要去考虑。这就可见你们Sm胃口有多大了吧？” “实际到我手里又没多少……”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 “那是肯定，你们Sm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吴粦无奈的耸耸肩，撇撇嘴。 “不管怎么说，虽然可能我们拿不到几个钱，不过还是得感谢吴粦又帮了我们一次。大家敬一下吴粦。”西卡举杯，大家应和。 第60章 号去SM（六） “对了，这里是金钟国的副业，他也还开有健身房，那你们少时的副业是什么？没听润娥提起过。”吴粦放下杯子，开了新的话题。 这纯粹是吴粦不经意的没话找话，但是却戳中了众人的隐私。 少时7人顿时动作一滞，不约而同的看向润娥，隐藏含义：你自己说去，免得对不上口供出问题。 场上的诡异也引起了吴粦的注意：“怎么？你们的意思是只有润娥有副业？她没告诉我所以你们不知道是否能不能说？”接着转头笑着看向润娥：“小鹿允，你难道除了包租婆外，还有别的副业不敢告诉我？” 吴粦的笑容很真诚，一看就是那种不在乎、开玩笑的心态。 润娥还没想好怎么回答，SUNNY赶紧抢先说话：“原来吴粦你知道啊，我还担心润娥不敢和你说呢。” 吴粦伸手搂了一下润娥的肩膀，马上就放手，不以为然地回答：“这有什么。我知道她好几套房子啊，搞得我压力巨大。” “啊？”YURI轻呼一声，其它人等着吴粦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和她说了，短时间内我是不可能求婚了，等我房子比她多了再求婚。唉……”吴粦假装很烦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我不会投资，所以才把钱都拿去买房子了，连股票我都没买。”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道，左手垂下，放在吴粦的大腿上。润娥怕吴粦心生芥蒂，但是现在又不适合和他做出亲密动作，只好把手放在他腿上表示两人一起的。 “嘿嘿，所以啊，你们以后找男朋友得找有钱的，别像润娥一样找我这种没钱的，过几年变成老姑婆都嫁不出去就得被笑话了。”吴粦谈起自己收入的事情显得很轻松，不会像南朝鲜男人一样死要面子，不是自卑说不出话，就是装大头说大话。 “呀！别乱说！”润娥轻轻打了吴粦几下，不过接着又夹了一块五花肉直接塞进吴粦嘴里。 “吴粦oppA，在你们华夏，一般觉得女人几岁就得结婚？”YURI问道。 “现在无所谓了，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就不结呗。不过一般30岁就得结婚了吧？好像记得35以后就算高龄产妇了？太晚生小孩危险太大。”吴粦一边嚼着肉一边说道。 SUNNY心里一咯噔，看着表情有点呆滞的润娥，赶紧打圆场：“也不会啦，现代人身体都不错，40岁以后生小孩不也是很正常？上次听新闻，还有60多的生小孩的。”SUNNY直接模糊了概念，高龄产妇一般指的是初产的妇女，二胎以上危险性就比较低了。 “哦，是吗？那是我记错了。”吴粦的注意力被对面的SUNNY吸引了，没注意到旁边润娥的表情。 看到话题揭了过去，其他人的内心也是暗地一松。凭她们这么多年对润娥的了解，其实润娥和泰软一个样，一心为了少时崛起而把精力都扑在事业上，估计在少时解散或者其它人先结婚之前，她们都不会公开婚讯的。 西卡也赶紧补了个新话题：“那吴粦支持我们去搞副业吗？” “支持啊，有机会搞副业赚钱肯定要搞的。”吴粦点点头。 “你不觉得女人结婚后就该在家做家务带孩子吗？我们姐妹之前经常讨论这个问题，至今没有统一答案。”YURI灵光一闪，表面看起来是修补西卡问题的激进，免得被吴粦觉察出她们正打算搞副业，暗地里，也是为自己问的。 “这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女人也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给自己赚点美容的钱也好啊。” “那双方都有工作，肯定影响家里的事情啊，那怎么处理？”YURI追问。 从刚才提到结婚时间开始，润娥就停下了动作，一直安静的看着吴粦。这时，刚好和转头过来的吴粦对上眼睛。吴粦轻笑着搂住润娥，回答道：“看结婚后谁的时间自由，谁的职业更容易放下咯，总得有一个偏向于照顾家庭。” “咦？吴粦你言下之意，你也接受在家照顾小孩？”秀颖一下子找到了吴粦话里的含义。 “那肯定啊！如果我收入太低，事业无成，那就只好多花精力在家里。你看，我现在不就是为了不当家庭主男而拼命努力吗？赶不上润娥就只好在家做家务了。哈哈……” “吴粦你舍得辞职？”泰软问。 “为什么要辞职？”吴粦好奇地反问。 “不辞职怎么照顾好家庭？”还是泰软的问题。 “这是你们这边的文化？照顾好家庭为什么要辞职？大家把时间分配好就行了啊。”吴粦看向润娥，眼光询问，润娥摇了摇头。 “呃，怎么分配？”泰软的家庭算是少时里面最有代表性的，母亲是全职太太，南朝鲜的氛围也一直让她觉得要照顾好家庭就必须不能出去工作。 “就像现在，假设我和润娥有了小孩，我现在出差，那就润娥负责照顾小孩啊。她要是拍戏，那我就带小孩啊。” “那你们都忙呢？”泰软渐渐地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总有一个的事情不会很重要的。就像说我出差，肯定不能把小孩带在身边，而润娥有个商演，那就推了商演啊。如果润娥有个能拿奥斯卡的电影要拍，实在不能推，那我拍节目的时候就把小孩带到剧组呗。不过说真的，一般情况下没这么极端，现在我爸妈还走得动，还能帮忙带小孩。我们只要保证小孩身边有一个人在就行了。所以才说，得早点结婚生小孩啊，要不都没人帮忙带小孩。”吴粦没感觉到自己有点酒精上头，说话很直接，没考虑到旁边润娥的感受。 润娥现在很茫然，她觉得吴粦说的很对，可是感觉自己真的做不到。怎么办？找谁解惑呢？已经结婚生小孩的欧尼！润娥下意识的在桌子下牵住了吴粦的手。 吴粦以为润娥是表态赞同，没想过她是在恐惧做不到吴粦的要求。 “早结婚会影响事业啊。”泰软呐喃自语。 “怎么会！华夏很多女明星30岁之前就结婚生小孩了，一点都不影响她们拍戏成为大咖。”吴粦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泰软欲言又止……国情不同，这个很致命。而且，虽然少时现在看起来每个人都发展的不错，可是都还没脱离IdoL的范畴，哪怕是成就最高的泰软和润娥，现在也不敢自称是歌手和演员。 SUNNY和秀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纠结。她们是现在有男朋友的几个里面最稳定的，根本不担心婚前婚后的问题，她们赞同吴粦，但是又不能表态；说反对吧，又确实没合适的理由。怎么说都怕误导了还没男朋友的几个，也怕影响了泰软和润娥的判断。 “那吴粦觉得做副业的话，应该怎么选呢？”西卡看到氛围有点奇怪，赶紧继续抛出她喜欢的话题。 “一个是挑自己擅长的，一个是挑模式简单的。” “怎么说？” “就像你们的擅长唱歌跳舞，那么可以作曲作词编舞，不过这个需要天赋；不行就开培训班，挂名都行；简单点的，就像这里，开餐饮店最好，只要找到好厨师，控制好品质就行，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要注意。” “为什么不能涉及陌生领域？我们还年轻，还能去学。”西卡没听到她想要的职业，有点不服。 “说是这么说，也行得通，但是不可控因素太多。一个是陌生领域得花时间去学，你还不一定有这个天赋；一个是也许你现在的人脉在新的领域用不上，重新培养人脉太花时间和成本；最后一个，可能还没等你独立，你的资金就被骗光了。” “骗光？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像炒股，你看别人赚到钱，然后学了看曲线图就兴冲冲的进场，还去到处打探内部消息，但是实际上呢？你知道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能导致股价涨跌的重磅消息都是故意延后放出来的，有相关利益的人都会在获得消息的第一时间评估后先内部操作买卖股票后再把消息放出去，收割散户的钱。” “呃……”西卡脸色变得不自然了，她开始重新考虑吴粦的话。 “不信？”吴粦看着少时众女不以为然的表情，当然也有可能是还没理解。 “股票不是靠年底公司盈利分红赚钱吗？”帕尼呆萌呆萌的问道。 “你私人买的股票能占多少？分到你手里的钱又能有多少？年底的分红只能说是一小部分收益，大部分炒股人的收益还是来自低买高卖。你们认同吗？” “呃，可以理解，低买高卖不是为了规避企业分红少的风险吗？”朱贤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可是，高卖的股票，是谁在买呢？”吴粦看了一下众人。 “谁看好这只股票就谁买啊。”泰软说。 “比如你现在在炒股，那我怎么才能让你看好这只股票呢？”吴粦看着泰软反问道。 “呃……”泰软有点悟了。 “想清楚了吧？” 少时有的人点头，有的人茫然摇头。 “举个例子，你们现在Sm的股票是100块钱。你们李总监知道政府正在查他偷税漏税的事情……”吴粦看到SUNNY瞪了他一眼，这才反应过来，歉意的笑了笑。 “当然，李总监知道这是被恶意举报了。那么正常的话，李总监应该是等调查报告出来，是吧？”少时众人点点头。 “实际上呢？真正的资本家，会抛出一个利好消息，比如说最近可能要推出新的男团，或者说，你们少时可能会被政府邀请去当什么形象大使了。这时股民是不是会看好Sm的股票，然后纷纷买进？” “话虽如此，可是毕竟宣布的是假消息，那不是犯法？”朱贤皱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询问道。 “所以我用了‘可能’。”吴粦耸耸肩。 “那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无中生有？”朱贤继续追问。 “谁说是无中生有？你们Sm那么多练习生，不就是为了推出新男团而训练的？所以新男团的消息根本不是假消息，只能说，我提前这么说了，后面不推出，我就说个人实力还没达标，延迟出道呗。至于你们当形象大使，Sm肯定每时每刻都想着让政府签你们，所以说可能，没签下来，就说失败呗，这有什么？消息都是真的，只是有选择性的说出来而已。” 朱贤、润娥、SUNNY和西卡纷纷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这时候Sm股票上涨，李总监趁机卖出一部分套现赚钱。然后，再暗地里散布消息，说政府正在调查他偷税漏税，这时候股民会逼政府发表说明。这算不算假消息？不算，政府真的在查，只是还没结果。所以政府部门会承认正在调查，但是不会说结果。股民一听，真的在调查？那就是有可能会有不利结果？接着就会低价抛售Sm股票，等到股票降价到一定的程度，李总监再买回来。” “所以一来一回，李总监股票总数不变，可是却赚了一把？”润娥看向吴粦。 “然后等到政府说调查结果是我叔叔没有偷税漏税，股票又会涨回来？我叔叔的股票价值其实完全没变过？”SUNNY也看向吴粦。 吴粦点点头：“如果这个过程之中，李总监特意让你们知道他被调查的消息，借你们的口传播出去，你们是不是会觉得这是劲爆的独家内幕？” “嘶……”众女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你们知道的独家内幕不一定是真正的内幕，只是别人要赚钱才让你们知道的消息。很多人就是听信了这种所谓的内部消息，所以才被割了韭菜。” 西卡惊恐地发现，自己所谓的商业头脑，完全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理解吴粦话里的意思，让她不由的对自己是否能负责少时的退休计划感到怀疑。 “怎么？西卡在考虑进军某一行了？”吴粦看到西卡的脸色不是很好，好奇地问道。 泰软赶忙出来救场：“其实是我想问的。我家是开眼镜店的，我一直想壮大我家的眼镜店，可是汉城这边我又不熟悉。” “哦哦，眼镜店啊，暴利行业啊。不过这一行我没接触过，没办法提供意见了。”泰软的打岔加上吴粦的酒精上头，很轻易的就忘记了西卡。 这时朱贤突然插话：“吴粦oppA，今天你怎么一直看着泰软欧尼和SUNNY欧尼的头发呢？是对她们的新发型有灵感吗？” 吴粦正接过润娥递过来的一块肉，直接就回答道：“不是，我在看她们什么时候炸毛……”话没说完，吴粦赶紧假装被呛到，拼命咳嗽起来，然后说要去上洗手间。可惜晚了，泰软和SUNNY反应过来了，在其它人的笑声中，死命逼吴粦自罚了四杯酒。 因为这是少时第一次来401烤肉店，所以给金钟国留下了集体的合照，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张带有吴粦的9人照片。 酒足饭饱，一群人决定去唱歌。 吴粦就不明白了，每天都练歌，怎么连娱乐还选唱歌呢？算了，少数服从多数，乖乖跟着走吧。 今晚反正是Sm买单，大家奢侈的开了两个包厢，还是吃饭时的分组。 因为吴粦下午游戏的表现太差，加上吃饭时候的嘴贱，在包厢内，大家的首要任务就是逼吴粦学唱歌和跳舞，在以死相抗，拒绝了性感的《Genie》和可爱的《oh！》后，只能屈辱的在8位女魔王的指导下的学《GEE》的完整版舞蹈。在吴粦基本掌握了舞蹈后，其它人才开始唱歌。吴粦反正是被折腾的不行了，瘫在座位上坚决不起来了。 唱歌结束，各回各家。润娥说是送吴粦回去，实际是两人回去她的小窝。 因为时间太晚，吴粦也喝了不少酒，两人也没再聊什么话题，洗漱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吴粦几次看见润娥欲言又止，但是酒劲上来，却是没什么精力去思考，感觉到润娥抱着他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应该没什么重要事情。 不过睡觉前，吴粦还是想起了今天的一件重要的事情：“润娥，跟你报个备。明天下午林静过来。我会和赵pd去接她，然后一起吃饭谈合作的事情。我后天全天还有事，也不会去陪她。她大后天回国。” “哦，我明天也全天没空。需要我做什么吗？”润娥在吴粦怀里轻声回答。吴粦事无巨细的坦白让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不用，我也就是明天当一天翻译，后面也没时间见面了。” “哦，知道了。睡吧。” 少时宿舍内，几个人久久未能入眠。 YURI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男朋友是吴粦，那么肯定舍得30岁之前结婚当个半职主妇，可惜迟了。 泰软把吴粦的观点和自己男朋友的观点进行了对比，发现两个男人出奇的一致，难道错的是她？ 西卡今晚对吴粦的印象大有改观，觉得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可惜不适合她。 男人也就是那样，不值得为了找个好男人就牺牲自己的事业，要找也得找个能在事业上帮忙又不催着结婚的。 第61章 号林静来了（一） 6月15号，星期三。 润娥一早送吴粦去SbS上班，接着就去跑自己的通告去了。她自己今天的事情也是安排得满满的，完全抽不出空闲的时间，要不然，她肯定会选择陪吴粦去接机。 昨晚吴粦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润娥就浮起过这个念头。她要借此机会正式宣布自己的主权，还得画个美美的妆容，穿上漂亮的衣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可是转头想到自己的行程安排，又只能暗叹一口气…… 吴粦下车时，润娥递给吴粦一套tARA的亲笔签名专辑，是昨天SUNNY趁着吴粦不在的时候，偷偷拿过来让润娥转交给吴粦的。 之所以还特意让润娥转交，主要还是SUNNY不想让吴粦觉得欠了她人情，毕竟这种事情对她们圈内人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tARA以前也曾帮朋友找少时要过签名。 吴粦走进SbS后，第一时间就托前台接待员把专辑寄给柳睿才，因为今天他抽不出时间去汉城大学。 周三上午例行公事，就是开个筹备碰头会。赵pd先宣布了一下下一期的情况。 经过他的协调，Rm正式参与周一的足球慈善赛。 SbS负责比赛期间所有暖场节目的拍摄，换取一个捐赠名额和拍摄片段用于Rm的播出，其它艺人由比赛主办方去负责，以免费出场的名义获得捐赠名额。mc七人组除了金钟国要上场比赛外，只有刘在石获得主办方的邀请，担任这次慈善赛的主持人。 所以，这一周作家组的工作，就是想一下有什么小游戏可以在暖场的时候用，还有就是有什么和Rm主题符合的比赛镜头可以在比赛过程中拍摄。因为这一期的拍摄需要和其他部门沟通协调，吴粦不熟悉SbS也不熟悉主办方，加上今天吴粦另有任务，所以作家组在筹备的时候就不考虑让吴粦出力了。 至于西湖组其它人，赵pd和吴粦当场沟通后，决定这几天就让他们在办公室待着就行，毕竟涉及到多个公司和部门的协作，带着外人在身边也不方便，所以也不安排他们做什么了，等到方案出来再安排他们打打下手就行了。 赵pd离开前，特意当着众人的面说，让吴粦下午陪他出去一趟当个翻译，他要去东大门找来采购衣服的华夏人了解点信息。 吴粦知道这是给下午接林静找的理由，于是恭恭敬敬的回应。其它作家也没多想，赵pd突发奇想的去寻找新的灵感，既然有现成的华夏人肯定得利用起来，对吧？ 赵pd离开后，作家组的三位大姐一改刚才正儿八经的职场表情，直接转换成大妈的吐槽大会，毫不顾忌吴粦还在场。 这边金作家说根本没看过足球比赛，那边韩作家就应和说连比赛双方几个人都不知道，李作家干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说连比赛流程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能想出来拍什么东西嘛！ 三位老大姐的吐槽，让吴粦很是坐立不安。虽然他知道足球规则，可是她们不问总不能直接凑上去说他知道吧？这不就是直接打脸了？搞得吴粦不由得一直抿着嘴，憋着表情静静地听三位大姐的吐槽，心里却一直在呐喊：“这个我熟！快来问我啊！” 三位大姐吐槽了估计得有五分钟后，李作家才把话题转到吴粦这边，询问他熟不熟悉足球规则。在得知吴粦不仅熟悉足球规则，之前还是校足球队成员后，坐在吴粦身边的韩作家直接就给了他的后背重重的两巴掌，连坐在对面的李作家都特意走过来给了他两拳。 在吴粦连连求饶并且付出三杯星巴克咖啡的代价之后，三位大姐才原谅了他刚才一直在看前辈“笑话”的不敬举动。接着就是吴粦向三人简单讲解了足球的比赛规则和时间安排。 按照他之前看比赛的经验，赛前暖场的时候，因为观众还没完全进场，所以可以安排一些名气不是很大的歌手表演节目，还有就是和观众互动一下，玩一些小游戏；中场休息的时候时间比较固定，但是观众人齐，可以安排大牌明星唱歌；比赛结束后就是颁奖了，这时观众也要离场了，所以没必要安排什么节目。明星表演环节都是举办方安排的，所以和Rm这边其实完全没有关系，最好是询问过举办方的具体安排后，Rm这边再见缝插针的有针对性的去拍摄一些边角料，像是赛前明星队这边的采访，休息室的探秘等等，Rm特色的小游戏或者脱口秀也可以放在这些时间段去进行。 于是在吴粦的建议下，三位大姐进行了分工，金作家去找举办方要比赛流程的安排，韩作家去找台内其它部门了解他们的拍摄计划，李作家则是去找金钟国和刘在石，咨询比赛时哪些节点可以让Rm插进去，另外也沟通是否可以在主持的时候使用Rm的节目风格。 因为有赵pd的“安排”在前，吴粦就没被安排其它负责的事情了。吴粦也以明天要跟一天《强心脏》为理由，提前向三位大姐告知了明天自己不会在Rm办公室出现。 会议结束后，吴粦第一时间发信息给了柳睿才，问他知不知道下周一的比赛。柳睿才回复吴粦，他会代表汉城大学队出战，于是吴粦和对方约好到时候体育场见。紧接着，吴粦开始纠结了：到时候给谁加油好呢？ 林静的航班是下午两点半到仁川机场。于是在会议结束后，吴粦和赵pd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就出发了。 路上，在得知林静定的五星级酒店就在SbS附近后，赵pd建议干脆今晚就在林静入住的酒店餐厅吃饭。吴粦代替林静答应了。以吴粦对林静的了解，酒店的口味虽然不正宗，但是起码不会让要求多多的林静感到不适。 反正进入工作状态的林静也不会在意口味的事情，只要餐饮看起来卫生干净就行了。 既然打开了话题，一路无聊的两人就开始交谈起来了。 赵pd询问林静和吴粦的关系，吴粦咬死只是朋友，但是这次说的详细一点，无非就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失联多年然后在剧组重聚，对方之前提到过扩大家里的美容院规模要找专业的南朝鲜高级美容师，于是上次吴粦听到赵pd的话后，就想着给双方牵一下线，看看能不能促成合作。 至于林静家里的美容公司究竟规模多大，名气多响亮，吴粦真的是一无所知了，只能说隔行如隔山，到时候让赵夫人自己去了解了。 “既然能够特意飞来南朝鲜一趟，相信肯定还是有诚意的。”赵pd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资料，初步认可了林静家里的实力，也向吴粦介绍了他的妻子权美惠的一些事情。 赵pd一直以为吴粦和林静的关系就是吴粦嘴里说的普通朋友，但是在看到林静之后，他立即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眼神就一直在吴粦和林静之间来回移动。 林静穿着浅灰色短款上衣+长裤的女士西装刚出现在两人视线里面的时候，是一副带点超然的女神范；在看到吴粦之后，马上就变成兴奋又不失仪态的大家闺秀模样，快步走向吴粦，是“走”，不是跑。在走到吴粦面前后，赵pd以为林静会来个电视剧里面深情拥抱，却没想突然转变成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很商务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只是看向吴粦的眼神还是那么的炽热。 吴粦很自然的接过林静的旅行箱后，为两人做了介绍。林静在听到赵pd用“Nice to meet you”打招呼后，以为对方擅长英语，马上噼里啪啦的一堆英语问候，把只是略懂英语的赵pd打的是一脸的茫然，不得不望向吴粦求助。 吴粦也是一愣之后，一脸好笑的充当起了本来就应该履行的职责：翻译。 介绍两人认识后，三人并没有直接上车离开，而是应林静的要求，让赵pd帮忙，在出站口找了个带有“汉城”字样的地方，拍了一张和吴粦的合影。 规规矩矩的姿势，两人中间明显还能放个公文包的大间隙，一看就是张没什么太深交情的商务照。这奇怪的反差，又让赵pd烧了不少脑细胞去猜测林静的意图。 林静很满意这张照片。虽然吴粦只是简单的牛仔裤加衬衣的半正装打扮，可是在照片中的气质却和一身正装的林静非常的搭配。林静随手就把照片发给了母亲报平安，也发在大学群里面，又炸起一堆潜水员。在勾起了同学们的好奇心之后，林静又只是淡淡的解释说来南朝鲜找吴粦洽谈商务合作。 吴粦也是回复了几句就没再说话了。林静的举动让吴粦有点猜不透。林静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的日常照发给别人看的人，也不是那种做件小事也要发朋友圈宣扬得众所周知的人。 之前毕业那么多年，就没见林静在朋友圈和微博发过生活照，这次的举动这么突兀，是有什么含义吗？吴粦死都不相信林静的性格会改变，“本性难移”指的就是林静这种人。 三人边说边走向停车场。林静在看到吴粦给她开了后车门却没有上车的意思时，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但随即想到还有外人在不是很合适，于是又马上放开，带着吴粦看不懂的复杂表情上了后座。 吴粦也算半个主人，又是男性，和林静又没有特别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想到要一起坐后座。所以对林静轻拉一下他衣服的行为感到很不解。但是既然林静没说，他也就不方便追问了。 汽车开行后没一会，吴粦就收到了微博的提示，点开一看，竟然是林静把那张合照发到微博上了！吴粦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这种小事都发微博了”，只换来林静灿烂的一笑。 林静很开心，因为吴粦有对她设置了信息提醒！这就证明自己对他而言不是可有可无的普通人。 而吴粦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静今天的一连串操作太出乎吴粦的预料了，连微博都发了，这貌似，在打卡？ 赵pd全程在找一些轻松的话题让吴粦翻译，同时也在偷偷的在吴粦和林静对话的时候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静的神态，怎么看都觉得林静不像是吴粦嘴里说的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于是灵机一动，以林静今天太早出发为由，提议先让林静去酒店休息，今晚7点半在酒店的西餐厅吃饭。吴粦作为林静在异国他乡唯一的朋友，又是这次商务活动的发起者，赵pd建议吴粦就在酒店陪着林静，等时间到了带她去吃饭。 赵pd以为这两人怎么也得有一个意思意思一下提出反对吧，没想两人竟然就这么直接同意了！赵pd也是内心一惊：哇靠!这两人的关系这么深的吗？这可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啊！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会下意识的拒绝一下的吧？特别是林静这么一个孤身在外国的漂亮女人……赵pd感觉自己浑身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路上，吴粦还收到了柳睿才发来的私信。 “什么情况？林静怎么来南朝鲜找你了？” “群里说了啊，商务合作。我给她找了个机会。” “真的？” “真金那么真！” “不会是来抓你和润娥的证据吧？” “去去！抓什么抓！她早就知道我和润娥的关系。” “……你强！你找了新女朋友之后，竟然第一个通知的是前女友，而不是哥们！我鄙视你！等我找俊健一起骂你！” “这有什么前后之争的，又不是结婚。等到要结婚肯定第一个告诉你们。之前告诉林静也是因为在一起拍戏才顺便说的。” “不信。虽然我和林静不熟，但是我和你熟。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会主动和林静说？” “再说再说，现在车里呢，不方便一直玩手机。” “那最后问一句，我用不用发信息约饭？毕竟群里面的人都知道我也在汉城。” “你就意思一下发一句话吧。” “？？” “今晚我和她要去见合作伙伴，明天我得拍一天的节目，不能请假的那种。她后天一早就回去了。” “你的意思是明天我和她单独见面？” “估计也只能这样了。” “那算了，我和她不熟，而且想必她也没兴趣和我单独吃饭。” “随便你咯。” “行吧，我明白了。” “对了，别告诉俊健我女朋友是谁，现在还不想到处宣传。” “知道啦。” 于是，柳睿才过了半小时后，才装作刚看到信息，在同学群里开始发信息回应。 柳：欢迎林静美女来南朝鲜玩！今晚聚一下？@吴粦@林静 林：今晚没空啊，有个商务活动，还不知道搞到多晚。这条线是吴粦拉的，他也得全程当我的翻译。 柳：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回国？要不后天一起吃个饭？我明天学校有事走不开。 林：后天一早就要回国了。 柳：呃，那就尴尬了…… 林：没事，你有事你就忙你的。如果今晚事情进展顺利，过段时间我可能还得来一趟。到时候再约也可以。 柳：那这次就没办法招待你了，下次补上！@吴粦林静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待人家。 吴：别指望我。明天我得忙一天呢，请不了假的那种。我也只能今天陪一下林静了。 柳：男人能不能大气一点？ 吴：大气毛线！我也是出差过来的好不？今天还是想尽办法才溜出来的。（私信柳：鸟人，别搞事！） 柳：@林静遇到这种小气男人，我也没办法了。 林：没事，欠我的我会回国拿。 赵pd把两人送到酒店后就回台里工作去了。临走前嘱咐吴粦要照顾好林静，台里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他会先接下来的，用的理由就是安排吴粦单独去了解美容院的事情，为以后的节目搜集素材。 吴粦听到这个理由后，忍不住白了赵pd一眼。 出门时说去东大门找买衣服的人，现在又突然说美容院，你这主题跳跃太大了吧？再说，谁不知道你家那口子是干美容的？了解美容行业的信息还需要我去？知道我们关系的人会理解这是在照顾我，不知道我们关系的还以为你是故意给我穿小鞋呢。 办好入住手续，吴粦和林静一边回复同学群的消息，一边往房间走。进入房间后，林静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随身包，进入卫生间卸妆。吴粦则是第一时间煮开水冲茶。 林静卸完妆出来，就马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忙了起来。 吴粦是倒掉第一次煮开的水，接着重新加了矿泉水进去煮，然后冲了两杯袋泡茶，一杯递给了林静，一杯放在茶几上，最后开始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就像两人之前在《山城》的时候一样。 过了一会，林静发完几个文件后，神情疲惫的揉着太阳穴进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后，才恢复了点精神，然后让吴粦把单人沙发搬到办公桌前，开始询问吴粦一些关于南朝鲜本地的礼仪和他知道的赵pd夫妇两人的一些情况，免得吃饭时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两人仿佛再次回到了读书时互相交流的时候，也仿佛回到了拍戏那天两人讨论发展方案的时候……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等吴粦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发现林静已经靠在办公椅上睡着了。 吴粦轻轻的走到林静身边，看着这难得露出的有别于平时干练形象的疲惫表情，吴粦不禁内心一紧。 “林静，林静，醒一下，去床上睡吧。”吴粦小声的喊着林静。 林静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就眯一会。六点叫我就行。” “去床上睡吧，这么睡不舒服。” “太困，不想动了。” “那我抱你过去了？”吴粦莫名奇妙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内心催眠自己：这只是想吓吓林静而已。 没想，林静却直接回复了个：“嗯。” 这么看不起人？不把我当男人看？ 吴粦一下子脾气就起来了，凑前去，转动了一下办公椅，接着一手穿过林静的脖子，一手放在林静膝盖关节内侧。 感受到双方皮肤的接触，林静这才睁开了眼睛。 吴粦以为她会直接惊醒然后自己站起来，吴粦也做好了撤手的准备，没想林静只是对着吴粦微微一笑，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吴粦的脖子，头主动往吴粦怀里钻。 这下不抱不行了。天可怜见！真的只是想吓一下林静而已啊！真的不是想搞暧昧啊！呃，应该是真的吧？ 吴粦暗叹一声，双手用力，把林静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也就是一米多的距离，吴粦三步走到床头，缓缓弯腰，轻轻的把林静放在床上，抽出手的时候，林静也同时松开了双手，自然地躺好，丝毫不在意吴粦这么一个血气方刚大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她睡觉。 吴粦帮林静盖上被子后，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继续看小说，没想一直安不下心来，看不到五分钟就抬头看一次睡着的林静，一看就是十分钟。 吴粦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干嘛，或者在想什么，总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林静一会，时间就来到了六点。咦？什么时候把沙发也搬到床边了？ “林静，醒醒。六点了。”吴粦轻轻喊着林静起床，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前这么多起床。 林静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看到面前是吴粦后，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后，直接一个探身往前，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好想再睡一会……”林静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到了吴粦的耳里。 吴粦忍不住摸了摸林静的头顶，柔声说道：“才六点，你可以再睡一会的。” “唉，不行，还得准备一下。”还是不清晰的声音。 “那就赶紧去洗个脸。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赖床。”吴粦其实想说“撒娇”的，幸好赶紧撤了回来。 第62章 号林静来了（二） “嗯。上次喝醉了没感觉，这次才知道，被你抱着真的很舒服。”暧昧的话直接让吴粦大脑宕机了！不是因为太过暧昧不知所措，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够不继续暧昧下去！ 感受到吴粦肌肉的紧绷，林静这才离开吴粦的怀抱，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起身去行李箱拿了一些衣服后，才笑眯眯的走进卫生间。 吴粦呆坐在原地半天没动，脑袋转的都快冒烟了！ 怎么办？只是一个没控制住抱了一下，怎么又让林静有想法了？现在还当着我的面进去洗澡了！！万一待会叫我，要不要应？如果让我拿衣服，要不要拿？如果让我进去，进不进？如果她出来的时候只穿着浴袍怎么办……就算都没有发生，待会万一动作还是很暧昧，那该怎么拒绝？怎么才能在不让林静伤心的情况下婉拒进一步的动作？或者……做到什么程度才不算出轨？牵手算不算？拥抱算不算？不对，拥抱算的话，刚才就算出轨了？嗯，拥抱肯定不算……接吻肯定不行……被吻……这就没办法了是吧？ “吴粦！”林静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在！”吴粦条件反射似的“嗖”的一下蹦了起来！怎么办？真的叫我了！！ “过来帮我接一下衣服。” “哦哦，拿什么衣服？”吴粦下意识的走向行李箱。 “不是拿！是过来接衣服！”林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害羞？ “哦哦。”吴粦大脑一片空白的靠着本能走向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木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一条缝，五根修长的手指抓着一套衣服递了出来，在吴粦接过后，浴室门被迅速关上。 “帮我……叫一下……客房服务，把这套衣服……拿去洗了。我担心……待会洗完澡……再叫服务来不及。”林静在浴室内红着脸，非常的紧张，断断续续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哦哦，好的。”吴粦控制自己尽量的放空，木讷的跟着林静的吩咐去做。 这一拉就开的门，丰满的身材……放空，放空…… 林静红着脸，背靠着浴室的墙，借此支撑住自己不会滑坐在地板上。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对一个男人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虽然她和吴粦在大学时也有过互相爱抚的动作，但是毕竟还有衣服挡着，她也没想过要更加深入下去，可刚才，是真的有思想准备的。所以，吴粦很“君子”的行为，反而让林静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一步一步来，但是每一步都必须有效果。”林静默念着出发前找闺蜜要来的秘诀，给自己暗暗鼓着劲。 吴粦强迫自己放空，用内线叫了客房服务后，打开抖音逼迫自己沉迷的看下去。没多久，服务员来了，递给对方衣服之后，吴粦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在浴室门口站了几秒…… 直到七点十五分，浴室才传来开门的声音，喝茶喝到快憋不住的吴粦连忙站起来，两个大跨步来到浴室门口，但是马上就被林静惊艳到呆滞在原地了。 浅灰色的衬衣让林静原先有点健康色的脸部肤色看起来白皙了不少，配合天生的细腻皮肤，让吴粦忍不住想亲一口；中灰色的高腰西装裙，拉长了原来比例一般的腿部，让原来就有肉但不显粗的笔直线条更加的诱人……没有呛死人的香水味，没有吓死人的大白脸，只是淡淡的素颜妆和洗发水自带的香味，就让吴粦有了一种“抱起来应该很舒服”的感觉。 吴粦不是那种容易被外表吸引的人，但是潜意识里面的对林静的感性加成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 看到自己的精心打扮能让吴粦再次失神，林静也忍不住的高兴起来，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把耳边的头发捋向耳后，轻声地问：“好看吗？” “好看。”吴粦的表情有点呆，但是马上，吴粦就回过神来了，毕竟，最近经常见润娥，对美女的抗性也提高了不少。 林静看到阶段性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刺激吴粦，嫣然一笑，从吴粦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吴粦的视线随着林静的走动而移动，在对方坐下后，才重新感觉到膀胱快爆炸的信号，赶紧冲进洗手间。解手完，看着林静故意晾在洗手盆旁边的内衣，吴粦感觉又受到了刺激。 林静做事还是很讲究的，虽然化妆花费的时间多，可是出门也快。7点15分才出浴室，20分就已经穿戴整齐出房间了，25分就在餐厅和赵pd夫妇会合了。 吴粦以为今晚自己会很忙，没想只是五分钟不到，就被林静嫌弃了，只好和同样被嫌弃的赵pd凑一起另找了一张桌子。 被嫌弃的起因是吴粦不会用韩语翻译美容专用词汇，逼得林静直接蹦出英语单词，结果没想到权美惠的英语也很好，于是两个女人干脆甩开吴粦用英语聊了起来。 赵pd和吴粦插不上话，为了不打扰两位女人交流，于是干脆隔着两桌重新点菜。幸好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客人少，才能由着他们随便坐。 “吴粦，你和林静究竟什么关系？” “同学，朋友。” “她在追你？” “呃，别乱说，人家条件那么高，怎么可能倒追我。”吴粦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 “别掩饰了，林静看你的眼神明显不一样。怎么说我也是靠眼睛吃饭的，我看得很清楚。”赵pd一副看穿你的表情。 “呃……其实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前女友。”吴粦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了。 “你大学毕业后见异思迁把她甩了，但是她还爱着你，一直还想挽回你。所以你才对她一直怀有歉意，这次才会这么积极地帮她牵线做事业？”赵pd顿时脑补了一部韩剧出来。 “呃……赵pd，你不去当电视剧的作家真是可惜了。”吴粦目瞪口呆的听完赵pd的话，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你怎么知道我私下还有在写剧本？其实我就等着哪天不玩Rm了，我就拍电视剧去。”赵pd就坡下驴的说笑道。 吴粦很无语的捂住了眼睛。 “怎么？我说中了吧？”赵pd一脸的兴奋。 “唉，实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不是，你一个功成名就的pd，怎么就这么八卦呢？” “艺术来自于生活嘛！要不怎么能写出一部接地气的电视剧呢？” “你……” “说说看嘛，反正无聊。” “好吧。其实因为她出国读书了，感情慢慢变淡了，加上长时间没联系，所以就自然地分手了。” “咿，无趣。不对，那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上次拍戏意外的凑在一起了，也许她觉得我还是不错的吧，就想把关系挽回来。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现在的女朋友比林静还漂亮？” “差不多吧，漂亮一些。” “哇呜！艳福不浅啊！你既然不接受林静，怎么还这么主动地帮她？” “毕竟朋友一场。当不成情侣也可以当朋友的嘛。”吴粦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违心。 “啧啧……我看你是舍不得人家，把林静当备胎了。”赵pd一脸的坏笑。 吴粦哭笑不得：“你觉得我有这个实力让一位这么优秀的女性心甘情愿的当备胎？” “不好说。南朝鲜这边很多女明星最后都找了地位相貌都很差的男朋友。” “我艹！你说我丑？”这句话吴粦就不爱听了！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多帅，可是怎么说也和丑不沾边啊。 “不是说你丑。我是说那些丑男都能找到明星女朋友，你条件这么好，找两个估计没问题。” “你条件比我还好呢！那不是证明你外面还有几个女朋友？” “嘘！别乱说，我是已婚人士。你想害死我啊？”赵pd有些慌乱，连忙朝着吴粦摇手。 “好啦好啦，心知肚明啦。反正呢，你把我和林静当做普通朋友就行了。” “行，行，普通朋友，能在酒店房间内独处2小时的异性普通朋友。” “为什么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呢？” “随便你。不过也奇怪，我们过来这么久，林静竟然一次都没看你。要不是你刚才自己承认，我都要怀疑我下午看错了。”赵pd耸耸肩。 “你在诈我？”吴粦惊讶的指着赵pd。 “嘿嘿，好奇嘛。” “其实很正常，林静就这样子。进入工作状态后，她简直是六亲不认。我敢去打扰她的话，她真会对我甩脸色的。”吴粦无奈的摊手。 “哦，事业型。” “是啊，很典型的事业型女人。” “那看来不找她当女朋友还是对的，女人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嫂子不也有自己的事业？” “我们是没办法，生活压力太大了。” “你都堂堂国民综艺的pd了，压力还大？你的收入应该算是圈内顶层了吧？” “唉，我的收入比起普通人是很高，可是比起艺人就算低的了。再说，这边培养孩子的成本太高了。” “也是，你们的物价都快是我们那边的五倍了。” “所以美惠她本来不想出来创业的，现在也不得不出来了。” “干杯！致敬伟大的母亲！”吴粦和赵pd干了一杯饮料。 “算了，不聊这个了，心酸。” “那我们也聊聊工作？” “也行。” “下周一的剧本出来了吗？” “出来了，但是和没有一样。” “怎么了？” “下周足球赛，我也没头绪要怎么拍。其实最理想的情况是停拍一期，反正备用期数足够了。” “那就休息一周呗。” “坦白说，我也想休息，可是不行啊。” “为什么？” “这不刚好你们过来嘛？合同上写着是一个月内带你们拍四期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次足球赛也算进去。” “哦，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给你添麻烦了，赵pd。”吴粦举杯，两人又喝了一杯饮料。 “我也不怕当着你的面说了，我是打算到时候带着摄影团队过去随便采访一下队员，拍几个花絮应付一下，后面肯定把这一集雪藏起来不放了。”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好吧？”吴粦啼笑皆非的回答。 “那你会去投诉和打我小报告吗？” “这倒不会。” “那不就行了。” “你……” “凭我俩现在的关系，肯定信任你啊。” “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要不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我对你们的组织模式不熟悉啊。” “那你就当做这周休息吧。” “真休息？” “真休息。” “我明天得去跟《强心脏》。然后周五到周日，我就去《人气歌谣》学习了？” “去呗，想去哪就去哪。去不了的地方我介绍你去。” “那倒不用，《人气歌谣》够我学习的了。” “对了，你明天跟《强心脏》？那林静怎么办？” “没办法陪她了。我和她也说过了。” “太无情了吧？” “这怎么叫做无情！工作第一！” “太绝情了吧？”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不用太迁就她。” “你这是在躲她？”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怎么又说到女人这里来了？” “是你自己先歪楼的！” “那我们说回下周的拍摄。” “有这次足球赛的日程安排了吗？” “今天金作家去问了。简单地说，就是开赛前找几个艺人唱歌，中场休息时找两个团队接着唱。” “具体哪些艺人来？” “不知道，举办方还没告诉我们，估计也还没确定下来。反正肯定会请人来唱歌就对了，南朝鲜现在全球知名的不就是爆炸集团和韩流吗？还怕找不到免费的IdoL？” “有少时吗？” “不好说。少时太忙了，也太贵了，但是Sm肯定不会放过慈善宣传的机会。估计Sm会派新人过来吧。” “tARA呢？” “不好说。虽然她们的事情过去了，可是人气一直没恢复。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怎么？你是queen's？” “什么qUEEN？” “就是tARA的FANS。” “哦，那倒不是。我有个哥们在汉城大学读博士，那天也会上场比赛。他喜欢tARA，我还想带他去找tARA合个影呢。” “那就挺遗憾的。到时候看吧，一般现在圈内有合适的机会都会约一下tARA的成员单独参加节目，作为当初误解她们的一种补偿。” “那就再看吧。” “那对比赛当天，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暂时没有。举办方都安排好节目了，我们随便采访一下球员和观众，让刘在石NIm和金钟国哥说几句话，估计也能交差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pd暗自叹了一口气。 两位被女士抛弃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晚上10点才看到两位女士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招手让两位男人过去。两人约好明天去权美惠的美容院参观，然后再继续今晚的话题。 买单时，吴粦抢着把账结了。理由就是今天他是组织者，理应由他付钱。如果以后双方生意谈成了，那再请他吃饭就行。 虽然不理解吴粦的华夏逻辑，但是赵pd夫妻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林静一开始掏出信用卡打算付款，在看到吴粦抢着给钱后，就自然的把信用卡放回包里了。这是她刚学来的一招：在外人面前，要给男人表现的机会，哪怕男人刷的是女人的卡。 吴粦自己知道，今晚这一顿其实可以让赵pd给钱的，毕竟这次是“送钱”给他们夫妻。但是为了提高林静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加上自身也是带着点小愧疚，吴粦还是主动花了这笔钱。 送赵pd夫妻离开后，吴粦陪林静走到房门前，告别后就想离开。 “不进来坐一下？”林静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吴粦。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吴粦有点心虚，不敢和林静对视，他怕再待下去会犯错。 林静不知道该怎么劝吴粦留下来了。她是个实干家，她不会说暧昧暗示的话，也做不出露骨大胆的动作，毕竟现在两个人还在楼道中，房门之外。于是，她决定顺着情绪走，不说话了，直接抱住了吴粦，把脸深深的埋入吴粦胸口。 吴粦甚至可以感受到林静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于是不由自主的也抱住了林静。吴粦发誓，他绝对不是对暧昧动作的回应，而是在扶住林静。 场面很安静，楼道没其他客人走动，吴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你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下午那一个小时，算是最近睡得最香的一次了。我妈为了锻炼我，整份转型意见书都让我自己一个人去调查、去找资料、去书写，我真的很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给我出谋划策，可是，没有；电视台的节目，我也参与全程筹备了，因为我不想被人当做一个只会背稿子的花瓶……吴粦，我好累……”林静在吴粦怀里小声地说着，不注意听都差点听不清楚。 “那就放掉一头，专心搞另一头。”吴粦不知道该怎么劝，随便说了一句。 “不行。在我的设想里，美容院事业和电视台节目是捆绑在一起的，可以互相促进，互相影响。” 吴粦沉默了……不能再接话了，身份不对。如果他现在是林静的男朋友，那他有很多建议，或者他会把一部分事情揽下来，可他现在不是。 “下午和你一起讨论的时候，感觉真的很舒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放松了，真想每天就这么躺在你怀里睡觉。” 吴粦继续沉默着。 “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之前说的‘充电’的感受了。真的很不错，我感觉我又有动力了。”林静这时抬起头，注视着吴粦：“下次我累的时候，还能这么抱着你吗？” 吴粦有点尴尬：“可能不太方便……” “那我现在要再抱久一点。”说完，林静又把头埋入吴粦怀中，紧紧的抱着。 吴粦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过了一会，远处电梯门打开，一位同楼层的住客走了出来，惊醒了林静，她本能的松开了手。 住客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对着两人歉意的笑了笑，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后，开门进去了。 气氛被破坏了，也就没办法继续了。 吴粦和林静相视一笑，林静踮起脚尖要偷袭，早有准备的吴粦歪了一下头，林静只亲到吴粦的脸。 “我决定修改我的目标了，在你结婚之前，我不会放弃的。”林静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吴粦。 “何必呢，我真的不适合你。你可以尝试去接触新的目标啊。”吴粦无奈，躲着林静的视线。 “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重新了解一个陌生男人了。既然有你这么适合我的一个人存在，我又何必去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呢？我把这些时间精力放在公司和节目上不是更好？”林静嫣然一笑，吴粦暗自叹气。 “再说，我也不是没试过。” 吴粦心里不可控的忽然一紧。 “上次和你说过的，在国外时我也尝试找了个男朋友，条件比你读书时还好的一位华夏人，但是，他给不了我这种感觉。”林静笑嘻嘻的用眼神追着吴粦的眼珠，想和他对视，逼得吴粦一直不停的在摇头，林静干脆伸手抓住了吴粦的头，强迫对视。 “你放心，我和他只是牵过手，KISS都没一个。”林静再次重申了一次，像是在炫耀什么，又像是在稳吴粦的心。 “你……唉……不用和我说这么多的。”既然躲不掉，就对视吧，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心情莫名的好多了，嘻嘻。”林静难得的露出少女姿态，看得吴粦有点愣神。“真的不进来？” “不了。”吴粦轻轻拿开林静捧着他脸的双手。 “那就明天见咯。” “明天我得拍到晚上呢，应该是没空过来。” “世事无绝对哦。” “再说吧。”吴粦感到心累。 “那就先这样，拜拜。”林静再次打开房门，侧着身子倚在门上，留着很大的位置，像是在暗示什么。 “拜拜。”吴粦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静，转身走向电梯。吴粦没回头，也没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直到进了电梯，吴粦才转身，再次和林静对视一眼。电梯门关的刹那，他才仿佛听到远处传来关门声。 第63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一） 16号，周四。 吴粦上午一早就去《强心脏》录影棚内，跟着其他人做最后的设备调试，为下午的正式拍摄做准备。 这一个星期来，因为都在忙着Rm的事情，也没去关注过这期的嘉宾，没想到，今天Sm预定的嘉宾人选竟然是少时的润娥、泰软和SUNNY！昨天润娥的聊天里面也没提到她要来啊。 吴粦这次没去作家组的位置冒充观众，而是站在摄影师后面，既能看到现场全景又方便学习摄影技巧，在嘉宾进场时，吴粦目光一直追随着少时三人，中途润娥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又神色自若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节目一开始，受到重点关注的少时三人就是全场的话题中心，开头的嘉宾介绍和聊天打趣之后，姜虎东首先要聊润娥的话题……牌子一翻，全场惊讶：《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 润娥神色如常的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吴粦顿时一愣：这是玩哪出？ 姜虎东斜眼喵了一下身边走神的李昇基，右手伸过去搂住他的肩膀，然后对着润娥说：“呃，你这个话题确定要说？是不是太劲爆了一点？” 润娥微微笑道：“聊呗，很好玩的，这里不就是需要劲爆的话题？”眼睛没看李昇基，就看着姜虎东。 姜虎东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诧异的李昇基，继续用手搂着他的肩膀，回头问少时：“泰软和SUNNY，你们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还真的不知道啊。”两女也是惊讶的望着润娥，不知道这个话题会不会违反Sm的规定。 姜虎东也没听到导演要求中断的声音，为了节目效果，就继续问道：“润娥，这个男人在现场吗？” 润娥捂着嘴笑了：“在现场的。” 姜虎东开始有点头皮发麻了，别到最后是小两口闹别扭闹到节目里面来吧？眼看着李昇基好像有点激动，姜虎东赶紧加大右手的力度，压住李昇基，继续提问道：“你的意思和你谈恋爱的这个男人表现不好让你感觉不像是在谈恋爱？” “不是。是这个人对我做的事情让我感觉我像是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听到这回答，姜虎东和李昇基第一反应都放松了下来，但是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不会要爆什么黑幕吧？又或者这个男的对润娥比李昇基对她还好？ “这个男人对你做什么了？你举报了吗？”李昇基赶紧追问道，身子都探出了主持台，左手捏住了台上的小金人。 台上的嘉宾发出一阵低声的笑声，他们都知道润娥和李昇基是官宣情侣。 “他让我做了很多动作和姿势，然后说我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润娥这时笑得小手都快捂不住嘴巴了。 “动作？姿势？”姜虎东明显感到旁边的李昇基身子都绷紧了。别是什么19禁的事情吧？姜虎东硬着头皮问：“方便说一下是什么动作吗？” “可以啊，就是让我做看到男朋友的表情、搂住男朋友的动作、抚摸男朋友的脸，然后他还骂我，甚至还想打我。”说着说着，润娥想装出一副伤心哭泣的表情，可惜这时演技不在线，表情没控制住，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手赶紧捂脸的低下了头，双肩一直抖动着……泰软和SUNNY听到这，也明白了，双双捂着嘴笑了。 吴粦在外围也听傻了，预感到可能会有不可控的事情要发生了……也许这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姜虎东和李昇基一开始听着还有点紧张，后来越听越不对劲，最后看到润娥的表情，终于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内情了。李昇基感觉有些话得问清楚了。 这时，作为同公司前辈的利特就得起来表态了，赶忙抢着问话：“还骂你？打你？谁敢这么对我的心中女神？你说是谁，我们帮你出头。”镜头里还故意瞄了一眼李昇基，然后做出撸袖子的动作。 李昇基原来一脸的忐忑，现在则是开始坐立不安了，生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答案。而后面的嘉宾孝珍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不是和他在谈恋爱，又说他让你感到谈了假恋爱，你难道在表达他让你觉得你的男朋友不称职？” 孝珍无意间的问话，让李昇基不由的又紧紧抓住台上的小人，两眼紧盯着润娥。而润娥后面的其它嘉宾却都哄笑起来了。 润娥调整了一下表情，坐直了微笑着说：“其实他是一名导演，刚才说的一些关于谈恋爱的动作都是在片场指导拍戏的时候让我示范的动作，但是每次他都不满意，每个动作几乎都要在他的指导下做个十几二十次才能通过。所以，后来他问我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我当时有点不好意思，就直接回答是了。” 姜虎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虽然润娥和李昇基是官宣情侣，可是现在在节目里，也不能表现出来去刺激粉丝啊！但是这个话题又好像明显涉及这两个人，作为一名mc，不顺着这个意思说下去也不行啊，换作别的IdoL，感情事才是最劲爆的话题啊！ 李昇基也有点坐蜡，这句话隐含意思是润娥没在谈恋爱，再深层意思，也可以说李昇基没给对方男朋友的感觉，再继续深挖下去，就可能暴露现在两个人其实没明面上的关系那么好，那要怎么接话呢？ 这时，姜虎东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一开始回答，这个人在现场？” 润娥笑嘻嘻的说：“是啊是啊。” 姜虎东暗中松了一口气，“那这个人是谁？你指出来吧。”顿时，场上的嘉宾互相看来看去，想找找看究竟是谁。润娥左手捂着嘴笑，右手指向右前方的门口位置：“就是那个弯着腰正打算走出去的男人。” 全场的目光瞬时都随着润娥的手指，看向了门口那个穿着节目组的黄马甲，正一脸惊恐的望着现场的男人…… 吴粦在一开始感觉到可能会引火上身时，就想过偷偷走出摄影厅，但是突然又想起了邓华的话，想想现在也是个好机会，所以决定配合一下，在姜虎东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才做出走出去的动作。 吴粦听到润娥的话后，身体一顿，回头看到全场都在望着他，于是只好站直身子，憨笑着跟场内挥了挥手，一副害羞不知所措的表情。 姜虎东一脸的惊讶，望着润娥说：“就是他？” “是的，就是他，嘻嘻。”润娥一脸调皮的笑容，手指坚定的指着吴粦。 姜虎东转向吴粦说道：“呃，你好像不是我们节目组的人吧？你不如自我介绍一下？” 吴粦望向了朴pd，只看到一个鼓励加油的动作，甚至还叫人拿来一个麦克风，于是只好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吴粦，是华夏西湖台的一名……呃……助理，因为西湖台和SbS有合作协议，所以我现在是来观摩学习综艺的制作。” 姜虎东疑惑的问道：“助理？刚才润娥不是说你是导演？” 吴粦挠挠头：“呃，怎么说呢，我的职位是导演助理，可是当时拍戏的时候，我实际履行的是执行导演的工作，主要负责给南朝鲜演员讲戏。” 李昇基有点忍不住了，急匆匆的问：“吴粦，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润娥刚才的话？润娥可是我的……南朝鲜女神啊，你不解释清楚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大厅啊。” 吴粦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润娥太调皮了，其实她的话都只是说了一半。不过刚才她说的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当时她在我们那拍一部华夏古装剧，里面有一些情侣间打情骂俏的互动戏份。润娥当时在片场穿的是古装，可是各种表情却是比较活泼的，不符合华夏人的传统观念。所以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没谈过恋爱做不出我要的表情，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华夏和南朝鲜两国之间的观念不一样导致的。当然，最后润娥还是很好的表现出了我要的效果。” 利特关注的是另一点：“所以在教导过程中你骂她和打她？”虽然知道能说出来的肯定是假的，但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得点一下。 “怎么可能！那么漂亮的女生谁舍得打骂她！”吴粦连忙挥手，李昇基的手又抓住了小人。 “那刚才润娥那么说，肯定有事实依据的吧？”这是李昇基的问话。 “可我印象中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啊！她的助理倒是被我骂过。呃，没法解释了，让润娥自己说，真的有我就现场道歉。”吴粦笑着指着润娥。 “来来，润娥说说看。”姜虎东转头问笑得正开心的润娥。“赶紧的，你再不解释，三个男人得为你打起来了。” “呵呵，打不起来的估计现场只有虎东你能打得过他。哦，现在的话就还不一定了。”润娥边笑边说着。 “看不起我？”李昇基装的怒火冲天的样子，抓着小金人就走下台，被姜虎东赶紧拉住了。 利特又撸了一下袖子：“哟呵！我就不信了……”说完拿起手机：“喂，希澈，带人来SbS……” “打不打得过待会再讨论，你先说吴粦什么时候打骂过你？”姜虎东扶住了楼，不能再歪了。 “呵呵，其实是那天他给我讲戏啦。为了让我更好的入戏，他扮演了我的对手，骂我的时候表情很凶狠的，然后要打我的动作也很逼真，拳头都打到我鼻尖了，第一次差点把我吓哭了。”说完，润娥和吴粦对视一笑。嗯，扭曲现实还是得数女人，半真半假的。 “演戏啊，早说嘛，吓我一跳。”姜虎东长出一口气，搂着李昇基就回到台上。 这时利特又跳出来了：“那咱们接着讲打架的事情。为什么认为我和李昇基都打不过他？”利特指着吴粦。 “我们当时拍戏三个月，他跟着武术指导学了三个月，拍完戏后，武术指导都说他已经出师了，可以去应聘武术指导或者参加武术比赛了。所以，按照你的身板对比，估计你打不过他。”润娥很有自信的说道。当然，这些都很虚，真正的信心来自那一晚的1 VS 3. 为了节目效果，利特装出一副缩头缩脑认怂的样子，插科打诨的找借口坐回了原位，拿出手机：“喂，再多来几个接我，人少了我怕打不过……”。 吴粦感觉让润娥说下去会暴露更多的事情，赶紧插话：“呐，大家听到了，绝对不是她说的什么我骂她打她！大家千万别误会！而且她说的承认没谈过恋爱，也是一开始和我赌气的时候说的。”李昇基闻言，稍微轻松了一下，瞄了润娥一眼：“那润娥后来有没有说她和谁谈过恋爱？” 吴粦假装想了想：“没有哦，她的助理每次都站在我们旁边，一有涉及私人的话题就打断我们。话说，我们华夏的SoNE都很好奇润娥的恋爱经历啊，要不李昇基你来说说看？我代表华夏SoNE谢谢你哦！”吴粦一语双关的说着，不过这个语气全场没人听得懂。只有润娥给了吴粦一个白眼。 李昇基顿时一滞，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回答……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说不知道也不行，说知道也不行，纠结……别说什么国民女神和国民太子官宣情侣是大新闻，都是娱乐圈自嗨罢了，别说跨国了，本国跨行的都不一定知道。 姜虎东这时出来打圆场了：“那么吴粦，你既然指导过润娥的演技，那么你说说看，你指导的最让你满意的表演是什么？”吴粦闻言也不回答，右手掌心向上指向润娥，一个该你表演的手势。这时全场的眼光又转向润娥。只见润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美翻南朝鲜的标志性笑容就展露出来了。 姜虎东不明所以的继续问道：“润娥你笑什么？吴粦的意思是让你现场表演吧。虽然你笑得确实很漂亮。”吴粦还是没回答，微笑着继续同样的手势指向润娥。润娥给了吴粦一白眼，回答道：“这个表情是他指导我做出来的，他说我这个表情是上镜最美的。”说完，润娥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捂着脸笑。 姜虎东乐了，接着眼神一亮，“吴粦你真有才啊！润娥这个笑容当时一出来，可是直接刷爆全国各大网络平台啊！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抓怕的，后来行业内才流传是有位高人教润娥做出来的！原来这个人是你啊！” 吴粦笑着拱拱手，谦虚的说：“那也是润娥天生丽质，老天爷赏饭吃，我只是恰逢其会。用句老话改变一下，笑容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润娥用甜甜的笑容回应着。 姜虎东回应道：“你这成语用得太溜了，我也只是勉强听懂，就是说润娥这个笑容天生的，你只是发掘出来？” “差不多意思。” “可为什么之前润娥自己也没笑出这种感觉，我们这边的摄影师也没抓拍到呢？” 吴粦想了想怎么说才不会刺激这帮玻璃心的人：“不一样，你们和她持续性接触的时间太少了。我们当时在剧组，我是她的演技指导，我每天看着她的时间非常多。因为剧情需要，润娥得根据不同的场景表现出具有不同含义的笑容，很多是平常我们在屏幕里看不到的表情，所以我会经常注意到她绽放笑容的整个过程，再结合我自己的理解，还有润娥当时的配合，所以才能挖掘出这最美的润娥笑。”当然，现场捏脸的事情可不能说。 姜虎东似懂非懂，只好换到自己熟悉的套路：“那你认为其它人也能通过你的指导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笑容吗？” 吴粦笑着说：“肯定可以的，每个人都有能表现自我气质的独特形象，也许是笑容，也许是表情，也许只是一个动作，区别只是能不能被发掘出来而已。” “那你说，SUNNY最好看的表情是什么？”姜虎东指向SUNNY。 吴粦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看向了SUNNY。 SUNNY和吴粦对了一眼，撇着嘴说：“不要！不行！不干！” 姜虎东反而愣住了，有内情啊！ “呃，吴粦你和SUNNY也很熟？” 吴粦不好意思的说：“嘿嘿，是啊，润娥之前带我参观Sm的时候，认识了全体少时。后来也和少时接触过几次。” 姜虎东闻言，问道：“看你们的表情，你也给SUNNY指导过最美表情？” 吴粦讪讪笑道：“嘿嘿，不算指导，就是在发现她那个动作时给她点了出来。” 姜虎东的兴趣也来了，追问道：“那你说说看，或者你模仿一下。” “别，让SUNNY自己决定。” “看来这个动作很难看？” “那倒不会，很可爱……呃，虎东哥，要不你提供点奖励？比如你的烤肉店的五折券……” 于是姜虎东转向SUNNY：“可以！只要SUNNY你做出来，我就送你一张五折券！”听到这，泰软和润娥也跟着起哄了……SUNNY瞪了吴粦一眼，然后在椅子上半躺了下来，头靠后，眯着眼，右手摸着肚子，一脸享受的样子。当然，和在宿舍的时候还是有点差别，看起来更像是摆拍的广告。 这时吴粦突然模拟女声来了一句背景音：“吃得好饱好舒服啊！” 现场众人本来还看不懂SUNNY的动作，听到吴粦的背景音，再结合SUNNY的动作，直接全部都笑喷了…… SUNNY的脸马上就红了，赶紧坐直了身体，拿起旁边的水笔就向着吴粦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捂着脸低头笑了起来。 吴粦向着姜虎东说：“看到没？多么可爱率真的SUNNY，这也表达了客户的需求，姜老总，你不打算在店里多增加点躺椅？” 姜虎东哈哈大笑道：“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到时候买好躺椅就找SUNNY去拍广告！” 姜虎东看到节目效果不错，吴粦也会配合让嘉宾多露镜头，于是也有意延长这个临时起意的互动。“那泰软呢？泰软的最美表情是什么？”泰软闻言连忙挥手说没有。姜虎东又看向吴粦。吴粦笑着说：“泰软当然也有最美笑容，但是这个不是我指导的，是她本身自带的，她也不需要特定场合的，而且，这个笑容相信全南朝鲜都知道。”泰软一直瞪着吴粦，做了个手势，想让他闭嘴。 姜虎东想了想：“难道……难道……是那个吓翻全场的大妈笑？”这时轮到泰软捂着脸低头笑了……姜虎东一看泰软自己都承认了，连忙问吴粦：“吴粦，你来说明一下吧，为什么认为这三个笑容是最美的。” 吴粦示意镜头对准润娥，让润娥再做了一次动作。“润娥的长相文静又带点甜美，所以我设计的这个笑容，让她能最大程度的表现出她容貌的优点，看起来非常的甜，但是又不会腻，也不会艳，就像一位大家闺秀，而且还避免了她嘴型上镜时候的缺点。”润娥听到这，立马收起笑容，拿起水笔就丢向吴粦。吴粦见状侧身避开，赶紧转移话题：“大家再看看SUNNY。”SUNNY嘟起嘴，扭过头不看吴粦，也不配合做动作。这时pd及时的在大银幕上播出来刚才截取的片段，竟然还有吴粦的背景音。SUNNY“呀”的一声，周围找不到能扔的东西，只能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别人的视线。 “大家看看这个片段。SUNNY的笑容不能用美来形容的，她这个笑容结合她的动作，我看到的是SUNNY的率真、可爱、不拘小节、不做作……如果把背景换成饭店或者露营地，再换一套宽松的休闲服，SUNNY这个动作就仿佛自带光环，谁看见了都会浮现一种懒散、满足、舒服的感觉，试问谁会不喜欢这么纯真的小妹妹呢？所以，我才认为这是她最美的镜头。这个镜头让润娥来做就不好看了……”SUNNY这时也不低头了，抬着头笑。毕竟SUNNY也是爽朗大方的人，之前的娇羞也是为了维持少时的形象，现在听到吴粦那么直接的夸奖，也不再掩饰心里的喜悦了。润娥也是撇撇嘴……夸SUNNY也别把我拉出来做对比啊。 “至于泰软……” 第64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二） 吴粦转向泰软，看到对方还在瞪着她。“呃，你在节目上都不是第一次那么笑了，再来一次嘛。” “不要！”泰软也来了个嘟嘴扭头。 “泰软，你看……”吴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泰软转过头来的时候，突然模仿朱贤来了一段shake it。泰软一愣，突然就爆笑了，大妈笑再现江湖……一秒后，泰软才想起不妥，赶紧双手捂嘴，低头……这时全场也被这两个人逗笑了。 姜虎东插嘴道：“吴粦，你怎么也会这段舞蹈？”吴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南朝鲜后特意找朱贤学的……之前看过虎东xI的综艺，觉得朱贤跳这个舞很神奇。”带动了一个嘉宾，又联动了另一个热点，姜虎东暗暗给吴粦点了个赞。 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吴粦才开口描述道：“大家也看到泰软的笑容了（泰软丢了一只笔过来）……泰软这个笑容也不能用常规的美或者漂亮来描述，但是确实表现出了泰软豪爽、大方的内在，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泰软，而不是一直以来，被各种压力压得都沉默寡言的泰软。”泰软也不搞乱了，只是微笑着看着吴粦，微微点头致谢。 这时吴粦又来了画蛇添足的一句：“当然，这个笑容只适合泰软，如果这个笑容如果放在润娥脸上，那就吓死人了……” 润娥闻言，气得跑下座位，对着吴粦就要打……吴粦赶紧侧身捂住脸，嘴里喊着：“淑女淑女……形象形象……别打脸！”SUNNY见状，也悄悄的跑下来，对着吴粦踢了两下，然后又笑着跑回座位，顺带把润娥也给拉了回去…… 吴粦见到两女回去了，赶紧举手和朴pd说：“pd，我心灵受伤了，申请离场去医务室……”说完赶紧就跑出录影棚，姜虎东也趁机结束了这个话题，和别的嘉宾开始了互动。 走出录影棚的吴粦，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也没回摄影棚，跑去食堂小炒窗口，现点了两份糖醋肉和一份水煮白菜，然后拿到他在SbS的宿舍里面，再跑回录影棚。 吴粦回到录影棚后，悄悄找到林助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径直走开。林助理转头看过来时，吴粦对着她晃了一下手机。林助理一愣，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对着吴粦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朴pd宣布中场休息。吴粦快步走出摄影棚。 李昇基快走两步拦下润娥，说是要请她去喝杯咖啡。 润娥不由自主的看向摄影机位，很庆幸的没看到吴粦的身影。 润娥厌恶的看了一眼李昇基，正在想怎么拒绝时，林助理凑了进来，叫住了少时三女，说是公司最近对少时有身材管理，给她们配备了营养餐，需要她们一起回车里吃。少时三人虽然对突然冒出来的营养餐感到诧异，但这三位都是情商极高的人，表情控制力也强，愣是没露出异样，也没提出问题。林助理也庆幸今天来的不是孝源和帕尼这两个嘴比脑快的人。 “林助理，我只是请润娥去喝杯咖啡而已，这点面子都不给？”李昇基见到现在连一个助理都敢拦住他这个“太子”了，情绪不由得有点激动，但是现在毕竟是在人多口杂的拍摄现场，他还是忍了下来。 “李昇基xI，这是公司的要求，也请不要让我为难。我只是在按照公司的命令做事。”林助理难得比较强势的回应着李昇基。 虽然李昇基人称“太子”，家里也有点背景，但是毕竟还达不到财阀的级别。林助理背靠Sm，对他也不用太过迁就。虽然“营养餐”是假的，但是朴室长那边也有口头指示，现在这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就等下个月双方协议时间到了之后就可以官宣分手了，所以这段时间尽量避免让两个人有什么深入的交集。Sm知道润娥现在肯定不会主动和李昇基有什么实质联系，但是鉴于有些话润娥说出来不太合适，所以需要林助理在适当的时候来当这个恶人。 这件事就算让Sm高层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只会当做林助理找了个借口阻止李昇基骚扰林润娥而已。 而为什么在明明是李昇基劈腿被林润娥撞破之后，两人还不官宣分手呢？这就涉及Sm迫于外部压力的一系列协议了，一开始是为了在妥协之后换取一点利益，后来是骑虎难下了。但是李昇基被撞破奸情后还死皮赖脸的缠着林润娥就不被Sm同意了。Sm可不敢冒着以后事情暴露后，润娥头上还顶着二女共侍一夫名头去活动的风险。 “你！现在时间还没到，你不能阻止我们两人见面的！”李昇基脸色更黑了，指着林助理就差开骂了。 “如果李昇基xI对我有意见，可以向Sm高层反馈。现在我要带着她们下楼了。谢谢，请让一下。”林助理保持着职业微笑，伸手隔开李昇基和林润娥，侧身让开路，示意少时三女沿着这个方向走出去。接着对着李昇基“歉意”的笑了一下，随着少时出去了。 李昇基还想追出去，但是却被姜虎东拦住了。 姜虎东在今天开始录节目后，就一直觉得两人的互动有点不正常。对于正常节目录制来说，那完全没问题；但是对于这对全国都知道的情侣来说，那问题就多了，润娥对李昇基话语的不配合，润娥面对别人暗示他们的关系没有以前表现的那种羞涩，润娥故意在李昇基面前说别的男人好话……这些小细节都充分暗示了两人的关系出现了问题，结合刚才的小冲突，姜虎东不得不拉住了李昇基，避免他把事情进一步恶化了。毕竟这是在节目录制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呢，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情侣间的事情还是回家自己去说就行，没必要在公众场合搞得人人皆知。 姜虎东以为只是情侣间闹小别扭，待两人心平气和找时间聊一聊就没事了。如果他知道李昇基劈腿化妆师并让对方怀孕，脾气暴躁的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冲动的事情呢。毕竟，姜虎东一直把李昇基当做接班人在带着，而他自己，虽然脾气上有点自大和狂妄，可是在私德上还是挑不出问题的。 林助理带着三女出门后，就一直看着手机喃喃自语，进入电梯后不是往下，而是往上走，出了电梯还得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的找。终于，推开了一扇门…… 这是一间宿舍，进门正对着的墙上是一扇窗，窗户左右各有一张上下铺，中间是一张不锈钢长桌。门口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衣柜和一个小吧台，上面放着开水壶和微波炉。 吴粦正从微波炉内拿出一盘加热好的糖醋肉。看到四人进来，赶紧招呼她们在床上坐下，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四副碗筷。 “这是你说的SbS的临时宿舍？”润娥好奇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只有她坐的这张靠吧台的床位上有被褥枕头，其它三个床位都空着。 “是啊，我平时加班的时候就在这里睡觉。来，抓紧时间吃点。”吴粦就站在润娥身边，倒了四杯茶水。 “这你刚才买的？”泰软开始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了。 “嗯，刚才被你们打出门后去买的。” “哇哦！正好午饭没吃饱就来了。糖醋肉啊！米饭呢？”SUNNY毫不客气的问道。 “不是说上节目前不能吃太饱吗？我就没准备米饭了，你们吃点这个当做点心吧。” “你怎么选择买这两种？”林助理一脸的哭笑不得。 “糖醋肉开胃啊，而且肉类顶饿碳水还少，也不会有口气。润娥说你们跑行程都没机会吃口热的，今天既然来到我的地盘，那我肯定得尽心尽力啊。对了，林助理你待会不用出境，用不用给你加一碗泡面？” “不用不用！现在点心而已，过会就能吃晚饭了。”林助理连忙挥挥手，夹了根白菜。 SUNNY凑过去和泰软耳语：“以前没觉得，现在一对比，才发现吴粦是真的大方。”泰软直接点点头。 “营养餐？呵呵，太有营养了！我开动了！”泰软打了声招呼，夹了一块糖醋肉就开始吃起来。 “什么营养餐？”吴粦好奇的问泰软。泰软嚼着肉，懒得说话，指了指刚吞下嘴里食物的SUNNY。SUNNY马上又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指了指润娥。润娥干脆就不抬头了。因为心情好，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所以吃的很慢。 “算了，我来说吧。没什么，刚才……”林助理简单几句描述了刚才李昇基的事情。 吴粦看了看刚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的润娥，不以为然的说：“哟呵，国民太子欺负国民情人？用不用我去教训他一顿？” “你打算怎么教训对方？”SUNNY抬起头好奇的问道，结果被林助理瞪了一眼，示意她别挑事。 吴粦用两根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假装思考：“要不我找个拐角，给他套上麻袋揍一顿？我相信凭我的体格，单挑他还是没问题的。” “俗！没创意！”SUNNY不理林助理的眼神，继续凑趣。 “那我拿把刀压在他的脖子上，说‘这是我的妞’？”吴粦比划了一下，结果被润娥直接伸手打了一下。 “别胡闹！”润娥不止打，还瞪了一眼。 吴粦搓着被打的地方傻笑着，顺便瞄了一眼林助理，发现对方也跟着在笑，心里明白了：这是自己人。 “嗯，可以，最好再霸气一点，开拍后再拿刀进去。”SUNNY提建议的时候还不忘再夹一块肉。润娥看SUNNY老是出馊主意，伸手趁她不备，用筷子夹走了她筷子上的肉。SUNNY愣了一下，直接怼过去：“鳄鱼允！敢抢我的糖醋肉！” “哼，什么你的？吴粦买的。”润娥给了SUNNY一个卫生球，狠狠的咬了一口糖醋肉。 “行！现在是你主场，看今晚回宿舍后怎么收拾你。”SUNNY瞪了润娥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嗯，SUNNY的建议可以考虑一下。我待会去SbS的道具库找找看。就算没有，我也有大枪。”吴粦指了指墙边放着的一把红缨枪。 “这么长！你玩得动？”泰软咬着筷子，看了一眼红缨枪。 “我玩得溜着呢，想当初，就靠这把枪从子龙手里抢来了夏侯姑娘。”吴粦忍不住比划了一下，惹得润娥和林助理都笑了，润娥满脸通红的又打了一下吴粦。SUNNY和泰软不懂什么意思，齐齐看向林助理。林助理只好把当初华夏拍戏时候的一些剧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对了，林助理，这壶里是我泡的茶水，你带上去，待会在摄影棚给她们喝点茶消食解腻，免得待会晚饭吃不下。”吴粦递给林助理一个茶壶和一叠一次性杯子。 “也行，那我待会拿走。”林助理点点头，也不和吴粦客气。 很快，休息时间就快到了，吴粦让四人先走，他收拾完垃圾再上去。润娥静静的走在四人最后，趁着其它人都出门后，赶紧踮起脚亲了吴粦一口，给了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才跟上故意走快的其他三人。 林助理带着一路打闹着的三人进了摄影棚，和朴pd打了招呼后，提着水壶到一边的观众座位上坐下。而少时三人和SJ的人打闹着，和别的嘉宾开着玩笑，反正就是没看向李昇基的方向。 朴pd看着林助理手里提着的水壶，若有所思；李昇基看着林润娥的背影，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尝试还能不能挽回这段关系。 感情不感情的李昇基无所谓，他要的是这个身份。南朝鲜第一女团里面门面的男朋友，说出去多有面子，是吧？至于感情，娱乐圈内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多少艺人夫妻各自在外面玩得那么花都不离婚呢。所以他觉得，出道这么久的润娥，肯定知道和他“国民太子”在一起是利大于弊的，现在润娥只是耍小脾气而已，只要好好哄一下，再送一份礼物，应该就能和好了。就算不能和好，也要说服润娥把协议延续下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昇基无时无刻的想着如何把一些话题引给润娥，让她多增加出镜率以讨好润娥。 润娥无所谓，反正现在就是正常做节目，引过来的话题就做一下反应，笑一笑，打趣一下，或者学吴粦教的办法，反向调侃实质夸奖。一些过气艺人只是来混点收入，镜头被李昇基抢了也无所谓；有些尚在当打之年的，话里故意留了漏洞，本来就是给mc抓出来追问然后增加上镜率的，结果李昇基不去抓漏洞，反而当嘉宾说完后转头去问润娥的看法，这就让人反感了，只是还在拍摄中，不好给脸色发脾气而已；而润娥在吴粦前天的教导下反而开了窍，加上她本来的高情商，现在反而有点抢了mc的职责，抛过来的话题，能找到漏洞的就追问嘉宾给对方增加镜头时间，找不到漏洞的就直接赞叹，如果对方有一项明显比自己强的，就死命的夸！ 润娥会做人，别人肯定也会礼尚往来，然后说着说着，就变成商业互吹了。 一开始女嘉宾说自己胖，润娥就说其实对方是丰满；女嘉宾夸润娥身材保持的好，润娥就说对方才是她羡慕的标准身材，她这么瘦是因为肠胃不好，其实是不健康的；女嘉宾说网上投票润娥的身材比例排在前列，润娥就反过来说网络上的和实际相反，说是喜欢她这种，现实里都是喜欢女嘉宾那种，然后就把姜虎东拉下水，让他评价。姜虎东还能怎么说？既然润娥摆出这么明显的捧人态度，他肯定会配合啊，只好说男人嘛，还是喜欢丰满一点的。 mc就喜欢润娥这种嘉宾，自身有名气有实力有流量，知道节目组是为了收视率特意请她来的，但是却不恃娇而宠，不止不消极怠工，还肯去帮别的低人气嘉宾增加出镜率，而不是拼命抢镜头。 反观今天的李昇基，讨好润娥的目的太明显了，不知情的观众看起来，还以为是SbS这一期就是为了捧润娥，反而会给润娥招黑；而知道两人关系的观众，却会以为李昇基以权谋私，假公济私，为自己女朋友谋福利，严重损害了这个节目的中立性和公平性。幸好润娥并不是单纯的接话题，还会抛出去给别的嘉宾，这样就弥补上了李昇基的任性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 到了下半段，经验丰富的姜虎东干脆抢了李昇基的份额，嘉宾的漏洞他去找梗返给嘉宾，然后一些适合给润娥发挥的话题就在嘉宾充分说完后再抛给润娥去用IdoL的角度再捧一次。像嘉宾说的是自己在做泡菜然后上网直播卖货中的趣事，姜虎东抓着对方描述的低级失误打趣对方，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最后再让润娥点评，润娥就会说“啊，原来这个牌子的泡菜是欧尼您做的啊！我超级喜欢这个味道！特别是拿来做泡菜饼的时候……”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套在谁家的泡菜上都能用的夸奖的话，又套用吴粦的方法，就盯着嘉宾之前自己说过的做泡菜饼味道很特别这一点死命夸，其它方面，像是辣度、咸度、卖相完全就不再提及。这些套话听起来很普通可是又不会觉得是敷衍，反而给人感觉好像真的吃过似的，直接给嘉宾打了一次实实在在的广告，也给润娥增加了人缘。 吴粦在下面看得也是忍俊不禁，李昇基这套路不错，但是层次不够，还是局限在艺人这个低级层面上。只是在节目里照顾有什么用？pd不想邀请润娥的话，你不就相当于完全没作用？再说，之前怎么没想过要照顾？现在献殷勤就晚咯。 还有，想要真正给对方事业上的帮助还是得从源头去下功夫，要么搞定节目制作人，要么搞定导演。 而从润娥处听来的，李昇基就是光吃别人给的资源，自己完全没有向其他高级领域进取的事业心，也没去刻意储备人脉资源，一直就是捧高踩低，更谈不上给润娥带去资源。这种感情并不牢固，特别是对润娥这种事业心强的女性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在吴粦的价值观里面，要么能在其他领域的地位比润娥高，要么完全当家庭煮夫，如果都在演艺圈，那必须能给润娥带去能提高她地位的价值才行，只是比她赚得多却不能给她带去帮助，那是没办法对润娥有持续的吸引力的。 了解多了之后，吴粦认识到，就算没有劈腿的事情，李昇基和润娥也不可能长久的。而吴粦敢接受润娥，也来自于近期幕后的工作获得各位导演的肯定，让他明确了自己的道路，也让他有信心以后可以满足润娥以后的事业追求。让润娥觉得事业有保障之后，应该会把多余的精力放在生活上了吧？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7点，节目组宣布休息一个半小时让大家去吃晚饭。 作为现场出道比较晚的后辈，少时三人起身等其它艺人先走后，她们才开始收拾东西。 李昇基等嘉宾走得差不多了，急忙两大步走到第一排的润娥前面，又拦住了正在等其它两人下来的润娥。 “润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楼下有家西餐厅挺不错的。”李昇基骤然拉住了润娥的手。 “休息时间不多，我还是在这边食堂吃饭就行了。”润娥装着要去拉SUNNY，很自然的甩开了对方的手。 “食堂那种低级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吃？就去西餐厅吧，他们家上菜很快的，赶得及回来的。”李昇基又想去拉润娥的手，被她巧妙的利用SUNNY躲开了。李昇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旁边也有好几个正在整理场地的节目组成员，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看了他一下，眼里露出厌恶的眼神。 虽然我们自己也吐槽食堂菜式吃腻了，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啊！你李昇基嫌弃SbS食堂？你就这么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 第65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三） 事发突然，SUNNY和泰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帮润娥推搪的借口，毕竟表面上人家是两口子，你什么姐妹一起吃饭的理由，完全没有情侣吃饭的理由大啊……最要命的是，李昇基年纪比她们大，出道比她们早，怎么算都是她们少时的前辈。在公众场合，她们可不敢随意在前辈聊天时插嘴。 “李昇基xI，休息时间有限，你要约润娥吃饭还是另外找时间吧，我这边……”林助理走了过来，还想继续用Sm来压一下李昇基。 “林助理，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和润娥说话又妨碍你们Sm什么事了？”李昇基对着林助理就不伪装了，直接黑着脸怒斥。 “李昇基xI，润娥还是Sm的艺人，我是她的助理兼经纪人，她的行程都得通过我来安排。”林助理说的比较委婉。 “你们现在连我都管了？那好，我，李昇基，《强心脏》的主持人，现在想和润娥谈一下后面拍摄的话题，你也要阻拦吗？”李昇基昂起头，挤着眉头，俯视林助理，一副耍横的样子。 李昇基的话一出，旁边的工作人员就纷纷皱眉头了，你用我节目组的名头去逼人家和你约会？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位工作人员悄悄走开，朝朴pd的方向走过去了。 “可以啊，主持人NIm，请问要聊多久？具体地点在哪里？我来看看和润娥的行程是不是冲突。”林助理也不示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润娥一直没机会插嘴，眼看事情有闹大的迹象，这时也顾不得避讳协议了，也懒得去装公众场合的情侣形象了，怒视着李昇基，直接开口：“李昇基xI……”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眼前忽然出现的一只挥动的手打断了，“我说四位美女，你们都在这站半天了，还去不去吃饭啊？之前不是说来SbS就一定得让我请客吗？再不去，糖醋肉都没了！SbS食堂的糖醋肉可是很美味的哦。”吴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恰到好处的塞进李昇基和四女中间。 吴粦用一句话就征服了附近工作人员的心。一个是认可了SbS，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竟然请少时在SbS食堂吃饭！这可是把SbS当做自己的家的了啊！ “喂，你有没有礼貌？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李昇基见到有人敢来插手自己的事情，还是穿着现场底层员工的马甲的人，一时怒火攻心，顾不上去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猛地一下伸手推了吴粦一把。 这下子，旁边几个道具组的人就立马停下动作了，盯着李昇基那边等下一步的局势发展，随时准备去帮吴粦。 因为Rm的关系，SbS道具组的人可都认识吴粦，也知道现在他可是Rm的红人，怎么也算半个自家人。在现在这个场合，吴粦可比李昇基亲近多了。 吴粦猝不及防之下，被李昇基推了个踉跄，向着林助理的方向单腿跳了一步才稳住身子。林助理见状赶紧伸手扶住吴粦，润娥也不由自主的拉了一下吴粦。 看到吴粦脸上一闪而过“冷漠”表情，润娥怕吴粦冲动犯错，赶紧挽住了吴粦。 当然，外人看起来，像是润娥为了扶住吴粦才挽住了他。林助理见到润娥的动作，暗叫一声“不好”，又不能太刻意的去掰开润娥的手，只好抓住吴粦的另一只胳膊，既像是在扶吴粦，也像是在拉住吴粦。这样一来，润娥“挽手”的动作就显得不会太过特殊了。 吴粦被润娥那么一拉，瞬间冷静了下来，知道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先动手，所以强忍下心中一股戾气。 “哟，李昇基xI啊，怎么动手动脚的？君子动口不动手，看来你不是……对了，不好意思，忘记你不会成语，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推我干嘛？”吴粦转身正面李昇基，一脸轻蔑的神情，完全没把李昇基放在眼里。另外，也隐隐的把四女都挡在身后。 “你谁啊你？你一个华夏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李昇基有点怒火上头了。 “哇！我华夏人没资格站在这里？你这是歧视华夏人？你这是种族歧视！哦，说错，你也是黄种人，呃，是吧？还是你认为你是白种人？”吴粦眯了一下眼睛，扣下了一顶帽子。SUNNY在后面一愣，突然捂着嘴嗤笑了一声，把旁边的泰软看的莫名其妙。 “歧视”在南朝鲜可是大罪，不管什么类型的歧视，艺人沾上了基本就翻不了身了。 李昇基一时语塞，表情呆滞了一下，为了不让人抓住话柄，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以mc的身份在和嘉宾说话，你又以什么身份插进来？” 吴粦耸了耸肩：“我是……” “吴作家，赶紧的，再不走，食堂的糖醋肉就真的没了。”一位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假装路过，挺了吴粦一句。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吴粦对着道具组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李昇基摊了一下手：“我是作家。” “我有权利找嘉宾谈一下话题的事情。”李胜基开始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我是作家，嘉宾的话题都是我们审核的。我们审核不过，你谈了也没用。”吴粦的话直接抬高了作家的地位，暗地关注这边的那几位作家助理也忍不住对吴粦点了个赞。 吴粦的话有语病，可是现在的李胜基明显已经失去动脑的功能了。作家审核话题没错，可是mc可以根据现场的拍摄情况临时调整嘉宾商谈话题的表达方式。 “我对着晚辈说话呢，你为什么来打断我？”李昇基想了个新的理由责难吴粦。 “晚辈？少时是你的晚辈？”吴粦装出一脸诧异的样子。 “那是，我是她们前辈。”李昇基以为吴粦不清楚，又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有你这么当前辈的吗？你看看这手……”吴粦一副看不过眼的路人神态，举起润娥的手臂，这时候，他可不敢举SUNNY的手，有肉。 “你看人家润娥都饿得剩下皮包骨头了，现在都吃饭点了，你还不放人家去吃饭？你就这么残忍对待这么一位敬业的美女？人家为了参加这个节目，连中午饭都没吃饱呢！你前辈又怎么了？前辈就能逼迫晚辈去做违反人性本能的事情？现在吃饭点都过去那么久了，一个个都快饿得走不动了，你还堵着她的路不让走，你是存心想让润娥饿晕吗？你是什么心态？黑心肠吗？这么漂亮迷人的润娥你都舍得让她晕倒？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想在润娥晕倒之后对她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能听得懂吗？哦，对，你听不懂，那我通俗一点，就是在这摄影棚之内，公众场合之中，你想用前辈的身份对晕倒的润娥做……” 润娥听到吴粦越说越离谱，赶紧伸出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使劲捏了一下吴粦的腰。而其他三女纷纷转头，捂着嘴笑得娇躯乱颤。旁边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是纷纷忍俊不禁。 李昇基被吴粦一顿不间断的问句打得头昏脑涨，完全没想明白怎么吃饭就和晕倒联系上了，但是“不让润娥吃饭”这一点是听清楚了，见到吴粦“住嘴”了，下意识的解释道：“我本来就是在约润娥出去吃饭的啊。” 吴粦连忙左手抓住润娥捂他嘴的手，轻轻扯了下来，开口道：“哇！你还想把润娥约出去等她晕倒之后再行动？你居心叵测啊，没想到啊，你这个……”话没说完，吴粦的嘴又被捂住了，这次是润娥的右手。 现在两人的姿势，就是吴粦左手抓着润娥的左手，看起来像是在牵手一样；润娥的右手从吴粦右肩膀后面伸出捂住了吴粦的嘴，很紧，肯定碰到了吴粦的嘴唇；润娥的右手因为润娥的身体在吴粦的左后方，碍于角度和身高问题，所以是捎带箍着吴粦的脖子的。整体看起来，很像润娥在吴粦背后抱着他。 被两人的暧昧姿势刺激到了的李昇基，忍不住指着吴粦大吼一声：“呀！我是她男朋友！我和她怎么样你管不着！” 吴粦右手抓住润娥的右手，结束了嘴巴的束缚，反驳道：“你是他男朋友？那我……”话没说完又被打断，润娥虽然双手都被抓着，可是还能用头啊！一个头槌直接撞向吴粦的背部，撞断了吴粦的话。 吴粦转头笑着对润娥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着李昇基说：“那我还是SoNE……不对，我是允控！”然后转头向着右边的林助理问道：“听说南朝鲜ANtI打人不犯法？呃，不行，我是斯文人，不像某人是败类。”没等林助理回答，吴粦又对着李昇基说：“我是允控，小鹿粉……总之，润娥是我的本命，我是她的唯粉，你是他的男朋友，那我就要ANtI你！我要上INS发帖，说你李昇基仗着前辈的身份不给我家林大俊……哦，说错，是不让我家林润娥吃饭，故意损害她的健康，残害她的身体，还意图通过把她饿晕去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吴粦又给李昇基扣上一顶大帽子。 吴粦说着貌似激动的话，可是身体却是笔直的站着，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带着微笑，说话时嘴巴张开的幅度也不大，在听不见吴粦说话的人看起来，吴粦就像很斯文很客气的在和李昇基聊天。 林助理、SUNNY和泰软已经笑得都站不起来了……关注这边的人，也纷纷在心里对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润娥瞪了三人一眼，拽着吴粦的手想把他拉走。 而被吴粦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说晕头的李昇基，头脑里只能做简单的分析了，既然男朋友身份不能用，那我就用别的身份：“我……我87年1月的，我04年出道。你呢？” “呃……”吴粦也是87年，不过月份小一点；09年出来工作，也算是出道吧，好像晚了点。 李昇基听到吴粦没回答，知道自己肯定在出道上比他早，也没去考虑吴粦的其他身份，直接就说：“那我是你前辈！你老老实实给我站好，自己掌嘴！” “狗屁的前辈！你在南朝鲜出道关我什么事？我是华夏人！”吴粦一脸的不屑。要不是在拍摄现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你现在在南朝鲜的娱乐圈！我比你早出道，你是在享受我这个前辈努力的成果，所以你得听我的话！” “好稀奇哦，我又不是这边的演员，我在南朝鲜这边是作家，你和我说前辈？”吴粦给了李昇基一个白眼。一开始吴粦被推了一把后，他就一直想办法要激怒李昇基，让他真正的先动手打人。可是不知道是李昇基自制力强还是懦弱，怎么挑衅都没动作了。 “你敢蔑视前辈？”李昇基想带偏节奏。 “什么敢不敢的？我还……”吴粦还想继续挑衅，但是又被润娥捂住嘴了，紧紧地，不用力都掰不开手的那种。 “李昇基前辈，吴粦今天冲动了，我先把他带走了。待会拍摄的时候再见。”润娥也不对李昇基客气了，也不再忌讳别人联想，左手拉着吴粦，右手捂着他的嘴，就这么箍着他慢慢后退。SUNNY见状，赶紧也来拉吴粦，这样看起来不会让他们两个显得太暧昧。 李昇基看到润娥和吴粦又有亲密接触，气得都说不出话来，想要冲上去，却看到周围工作人员都在盯着他，一时不知所措，呆站在原地。 吴粦见到润娥开口结束这个事了，也就不再挑衅李昇基了，老老实实的转身，和少时三个人并肩走。 “吴粦，食堂有炸鸡没有？”SUNNY想转移话题。 “有，好吃得很呢，又香又脆，可惜你还要拍摄，不能一起喝啤酒。” “啊！炸鸡热量太高了，我还是吃拌饭吧。”泰软一向懒得去锻炼，所以她主要是控制饮食为主。 “都有都有，都很美味。润娥你想吃什么？” “糖醋肉，炸鸡都要！”润娥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哇……你胃口真好……你吃了又不长肉，可惜这些食物了，简直是浪费啊。” “呀！” 五个人边走边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李昇基的耳里……李昇基觉得润娥就是故意气他的，要不怎么可能放着西餐不吃去吃食堂的炸鸡和糖醋肉？要不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有肢体接触？她就不怕绯闻？绯闻对象还是一个最低级的实习生，就不怕被喷？泰软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嗯，肯定是润娥对他还是有感情的，现在只是生他的气，所以这些都是故意做出来刺激他的……嗯嗯，所以，待会还得继续哄哄润娥。 姜虎东晚餐的时候是和几位出道比较早的老牌艺人一起吃饭的，回摄影棚时才有人向他说了李昇基的事情。姜虎东也是傲气，觉得这就是小辈间的玩闹，既然朴pd没有通知他，李昇基也没来告诉他，那就是小事一桩，懒得去管。 李昇基是在保姆车里和助理一起吃外卖的，他觉得很没面子，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人群。但是平复下来后，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吴粦，而且现在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润娥对吴粦的态度和动作，明显要好于对待其它男性朋友，就连他这位曾经的男朋友，润娥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会和他牵手而已，更别提什么捂嘴掐腰的其它接触类的动作。 李昇基思考了很久，觉得吴粦和润娥的关系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于是他吩咐了助理，去打探吴粦的详细背景。 吴粦带着Sm四人去食堂，用他的卡刷了一堆的食物，完全看不出当红IdoL该有的身材管理的样子。 泰软吃得少，SUNNY不怕死，润娥吃不胖，林助理不怕胖……还怎么说？开吃呗！ 糖醋肉这次就没拿了，毕竟几个小时前刚吃了两大份，主要还是各类菜式，都没点拌饭、炸酱面等主食。 “好多蔬菜啊！”SUNNY感叹一声，但是第一筷却是伸向了炒猪肉。 “是啊，这么多蔬菜，多贵啊！”泰软作为节食党，纠结了一下，还是先夹了一根青菜。 “这是正常的膳食结构，习惯了。是你们这边的蔬菜太贵了，怪不得整天吃白菜。”吴粦又夹了一根菜心给润娥，被她白了一眼。两人一直在斗气，润娥加一块肉，吴粦就往她碗里夹一根青菜。 “吴粦xI，你刚才那样子和李昇基说话，不会让你挨处分吧？”林助理有点担心的说道。以她的身份，偶尔用Sm的旗子压一下李昇基维护住润娥是没问题，但是没办法一直挡着。李昇基虽然没有多大的背景，但是Sm也犯不着树立这么一位敌人。所以，如何处理这种冲突就得看个人本事了。吴粦肯出来帮她挡一次，实际上就是帮了很大的忙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管不到我。安心吧，快吃，时间有限，刚才在上面和那位傻子浪费太多时间了。”别看吴粦脸色轻松，其实他心里也很忐忑。如果是直接被李昇基歧视然后两人闹起来，吴粦倒是不怕，大国尊严摆在这里呢。但是刚才明显是因为润娥才自己凑上去挨骂的，这个责任判定就得看别人的心情了。虽然吴粦不后悔做出这个举动，可是怎么处理善后还是有点茫然，所以，吃饭的时候，吴粦没怎么挑起话题，只是附和着别人。Sm四个人还以为吴粦是不想在公众场合和润娥太过亲近。 吃了一半，吴粦电话响起，润娥在旁边眼尖，瞄到备注是朴尚赫pd。吴粦对着几人，歉意一笑，然后拿着电话走到角落。不一会，吴粦挂机后走了过来：“你们继续吃，我有事先走。” “是刚才的事情吗？”泰软问。 吴粦微笑着回答：“不是。”反正电话里朴pd没有直接说，就当做不是吧， “你还没吃饱吧？要不待会给你打包什么带上去？”润娥关切的问道，眼睛里充满着担忧。 “你们待会要是有剩菜，那就打包给我吧，我今晚当夜宵吃。”吴粦伸手拍了拍润娥的肩膀，“没事的。”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待会见。”吴粦对着四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吴粦不会有事吧？”泰软看向林助理。 “应该不会……吧……”林助理自己的语气都很不确定。 “唉，都怪我，一开始就直接拒绝就好了。”润娥自己也很懊悔一开始没直接强硬的拒绝李昇基，第一反应却是在想委婉一点的理由。毕竟身在南朝鲜文化圈，面对着前辈，哪怕再怎么厌恶对方，言语上也不敢有稍微的不敬。 “放心吧，没事的，吴粦不会被抓住痛脚的。”从一开始，SUNNY就很轻松的在吃吃喝喝，完全没为吴粦担心过，大家还以为是SUNNY豁达看开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泰软问。 “你们没发现，吴粦从被推了一下之后，一直保持着一种看起来低调的态度吗？”SUNNY很自然的夹起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什么意思？他的语气还叫做低调？”泰软继续问道，润娥却若有所思。 SUNNY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小声对四人解释着：“可能角度不同。我有几次站在他的侧面，看得比较清楚。吴粦虽然在怼李昇基，可是表情看起来很平和，说话的声音也很轻，更是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如果不听对话，只看双方的神态，给人的印象就是李昇基在怒骂吴粦，吴粦却不卑不亢的温言回复，一副受欺压不反抗的样子。” “你就不能直接说结果？”泰软皱着眉白了SUNNY一眼。 “受不了你……真不知道你怎么和林总监相处的。结果就是，只要别人听不到对话，我们不说出去，这件事情就是吴粦受到李昇基的无理打压而已。对了，润娥，记得和吴粦互通一下信息，问问他想怎么描述这件事的起因，我们得和他一致。润娥？”SUNNY解释完转向润娥，但是却发现润娥好像在发呆，还在傻笑！貌似没听到她的话。 第66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四） “啊？什么？”润娥被SUNNY的喊声惊醒。 “唉，我让你找吴粦问一下我们对外要怎么说这件事的起因。”SUNNY无奈的重复了一遍。 “哦哦，好的，我这就发信息。”润娥忙不迭的掏出手机发信息给吴粦。吴粦马上就回复了：“等我消息。” SUNNY对吴粦的描述，让润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翻遍记忆，总算想起当初夜宵打架时的情景：吴粦在处理润娥受到的骚扰时，一开始也是让她感到不合时宜的妥协和退让，直到吴粦被先打了一下……难道，吴粦是在诱使李昇基先出手？可是李昇基不是一开始就推了他一下了吗？哦，对，那时吴粦的表情就变了，他当时可能就要反击，可是被我拉住了，错过了时机，所以再等一次？看来是了…… 换做在别的女人心里，吴粦的表现或许会被归类为奸诈、阴险，可是在润娥看来，这却是成熟稳重的表现：不冲动报仇，而是站在有理的一方去合理的报复。 另一方面，吴粦去办公室找朴pd。敲门进去后，发现还有两位道具组的人。几人互相打招呼了，朴pd开口了：“吴粦，听说你刚才被李昇基欺负了？究竟怎么回事？”听到朴pd已经给了事情的定性，吴粦顿时放松了。朴pd站在吴粦这一方也不是没缘由的。之前在《人气歌谣》的出色发挥，加上内部人员传来的Rm那边的消息，还有赵pd把吴粦帮忙牵线的事情也跟朴pd说过，这就让朴pd把吴粦当做了自己人。最重要的，还是来打报告的人，提前说了吴粦的好话。 “呃，没什么，都过去了。是不是给朴pd您带来麻烦了？”吴粦一副憨厚的样子，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最后才有点担忧的询问朴pd。 “你就照实说。真的欺负你，我自然会去给你讨回公道。李昇基那边也没来找过我。还是他们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朴pd指了指两位道具组的人。吴粦知道现在朴pd态度这么好，肯定是这两人的效果，于是带着感激的表情，向两人表示了感谢之意。 “其实也算无妄之灾吧。前两天我去Sm的时候，少时那几个就说如果来SbS就要我请客吃饭。我自然是答应了啊，可是没想到她们今天就来了。刚才我看他们几个站在那里半天不动，于是就走过去想问问她们究竟还想不想去食堂吃饭，结果李昇基就动怒了，推了我一下，接着就说了我几句。”吴粦表情还是很平静，完全没有受委屈的样子。在朴pd看来，这就是涵养好的表现。 “你只是去找少时吃饭，他就对你发怒？为什么？”朴pd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符合李昇基在人前的一贯表现。 “唉，所以我说是无妄之灾。因为李昇基邀请润娥吃饭被拒了。估计心头一把火发泄不出来，而我又正好凑了上去，还正好也是邀请吃饭的事情。” 吴粦一脸的无奈，摊了摊手。 “那你还真的是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朴pd闻言也是不禁一笑，旁边两位道具组的人也笑了，然后开始帮吴粦说好话。 “pd NIm，你是不知道，李昇基推了吴粦一下，吴粦也不发脾气，还一直微笑着和他继续说话呢。” “是啊，李昇基拍摄的时候看起来挺谦虚有礼貌的，没想到心里对我们工作人员和SbS这么的看不起，言里话里各种的鄙视……” 吴粦保持着谦恭的表情，任由道具组的人帮他说好话。慢慢的，话题开始变味了，SbS三个人开始八卦起来了。 “咦，也是奇怪，润娥不是李昇基女朋友吗？怎么还拒绝他的约会邀请了？” “难道两人闹矛盾了？吴粦你知道吗？” “我是听说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没官宣而已。”吴粦心想机会来了，赶紧爆料。这也算提前预热。吴粦估计，今天李昇基约润娥未果的消息，肯定会很快的在圈内流传开来，大家就会开始怀疑两个人之间出现裂隙了。吴粦的爆料出了这个门，就会以流言的形式传播出去。两条消息一叠加，短期内估计就不会有人再想把李昇基和润娥捆绑在一起宣传了。 “真的？那就怪不得了。看来李昇基是做了对不起润娥的事情，要不不会这么主动去求复合。” “估计是，怪不得我看润娥这次节目里看李昇基的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 “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难道上次的流言是真的？” “什么流言？” “就是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听其它电视台的人说，有一次看到润娥去台里化妆室找李昇基，刚开门就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李昇基冲出来没拉住润娥，看到过道还有其他人，没说话就回去了。据说当时里面只有李昇基和他的化妆师在。所以他们猜测估计是被润娥看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忘记了，去年的事情了吧。” “哦……怪不得，好像这一年的确是没看到两人同台了。可是他们怎么没有宣布分手呢？” “这个我听说过。”朴pd听了半天，总算体现了一次作为中层的地位作用。 “哦哦，快说说看。”这下连吴粦都竖起耳朵了。对于这件事情，润娥一直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协议什么的。 “我有一次酒会遇到其它经纪公司的高层。他们倒是没有直接说怎么回事，就是从他们的聊天中推理出来，说是这两年少时太旺了，不止压制了所有的女团，连男团都打不过她们。所以其它经纪公司的人就联手施压，除了狙击少时，还反映到青瓦台，说是少时一家独大不利于韩流文化的对外输出，所以在协商之下，Sm同意了自黑。当时好像李昇基在追润娥，所以两家公司干脆假戏真做，自爆恋情了。” “为什么会选择润娥？”吴粦问道。 “润娥是队内人气最旺的，少时的名气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是她带来的。” “Sm就这么同意了自黑？” “肯定不会啊，估计里面还有别的交易内容。” “我看少时这两年的发展势头也不差啊。” “是啊，就是没压住，所以又有泰软的恋情爆出来了啊。而且最搞笑的是，泰软的恋情还是Sm自己硬配出来的。” “还有这操作！够狠！” “是啊，听说d社这两年一直盯着西卡和朱贤，可是却一直没抓到什么黑料。” “朱贤估计难，西卡还不好找？早期她的绯闻最多啊。” “估计黑海之后就收敛了吧。” “朱贤还难？这不是前几天就捅出来一次？可惜男主角不知道是谁。” 吴粦顿时表情一滞，冷汗直冒……吃瓜又吃到自己身上了。 “朱贤这次不算。Sm两份公告很有问题，明显是准备搞事。”朴pd关键时候总会出来拨乱反正。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像Sm处理绯闻的风格，更像是在炒热度和吸引关注，所以绝对是在掩饰什么其它目的。” “呃，还真的有可能……那天我在食堂，偶然听到隔壁桌新闻部那边在聊，说是有口令不许针对朱贤的事情做任何采访和评论，他们新闻部的人都感到不解呢，还在互相打探这个口令的缘由。” “难道最近有什么青瓦台的新闻要……” “没听说啊……” 吴粦自己也在想，Sm是要干什么？他自己这个男主角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被操作的，也不知道除了澄清两人关系还能做些什么弥补朱贤损失的人气，反正Sm只是要求他绝对不能透露自己是男主角，也绝对不能对外做任何声明。这个简单，照做呗。后面就看Sm的发挥了。 …………………………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过去了。对了，吴粦，需要我去警告一下李昇基吗？”朴pd临出门前问了一句。吴粦看向两位道具组的员工，表情很正常，没有惊讶羡慕等异样表情，难道这是电视台内的常规操作？李昇基这个“太子”看来在SbS的地位也不高啊。 “谢谢pd NIm！我想暂时不用了。谁还没失恋过？是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做没发生过吧。如果他不识好歹要继续闹下去，那我再来找pd NIm主持公道了。”吴粦笑着拱了拱手。朴pd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带头一起去摄影棚。 吴粦离开朴pd办公室前，发信息给润娥报了个平安，然后告诉她自己是怎么和朴pd说的。所以，在吴粦进入摄影棚的时候，并没有被好事者观察出他和Sm众人有什么眉来眼去的小动作。而吴粦坐在朴pd身边也就证明了节目组的态度，其他知情者都没心思在节目上了，纷纷在想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瓜吃。 李昇基对吴粦能正常出现在拍摄现场也感到失望。李昇基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再让吴粦上台落一下他的脸，可是就算他咖位再大，也得按照作家制定的流程去做。嘉宾的互动肯定也得找现场的其他嘉宾，李昇基撑死了只能说引导一些互动给润娥，可他并不能引给场外的吴粦。 于是，剩下的两个小时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拍完了。 年轻气盛的李昇基在拍摄结束后，和姜虎东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摄影棚，也没和节目组其他人打招呼。看得其它人纷纷皱眉。李昇基坐着保姆车走了，可是他的助理却留下了。 后期制作时，在征求了西湖台和Sm的同意后，吴粦全程的互动片段完整的播放了出去，甚至截取了一张吴粦捂脸防挨打的照片放在网络上先做了一波宣传，狠狠的吸引了一波路人的关注。而在节目播出后，也被字幕组转回华夏，大大的提升了一波吴粦的人气。 在现在的亚洲年轻人里面，沾上了少时就是高人气的被关注事件。 本期节目结束后，吴粦跟着节目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pd在交流着心得。少时三女明天还有集体行程，要一起回宿舍，所以来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姜虎东则是在事后找pd了解了一下吴粦的情况，毕竟今天润娥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姜虎东没打听到什么内幕消息，反而被朴pd投诉了一番，让他好好管教李昇基，不要仗着人气高就在电视台内耀武扬威和看不起其他工作人员。 姜虎东本身也是傲气的人，但是他对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是以一种平等相待的态度在相处的，虽然他不会去俯视一般的节目组成员，可让他去因为这点小事去教训自己的得意门生李昇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还是给李昇基和他背后的经纪公司老总权真英提了一下，让他们以后自己多加注意。也就只是提了一下，完全没有去指责或者警告李昇基一方的人。 润娥离开电视台后，才开始有时间和吴粦发信息。之前要么旁边有人不能和吴粦直接交谈，要么就是在拍摄中，和吴粦待了大半天，竟然都没机会多说几句话。 “今天这么把你引入节目，没问题吧？” “没事，你这是给我上镜机会。不过下次得提前打招呼，要不猝不及防怕给你丢脸。” “哪会！你表现的非常好！那下次还有机会我再找你。” “随缘就行，太刻意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嗯，我会注意点的。” “我看李昇基表现的不像和你分手的样子啊？别人也不知道你们分手了？” “上次和你说了啊，是我提的分手，他不认，而且公司认为还没到时候公布。所以在圈内，大家还是以为我和他在一起。” “那你以后在公共场合需不需要和他互动？比如颁奖典礼或者宴会什么的。” “公司对这一点比我还在意呢，有他没我，我们势不两立。” 吴粦一头暴汗……不过心里很甜。 “待会有时间一起去吃夜宵吗？”润娥觉得，得给她的家起个外号才行，要那种外人看不懂的。 “今晚没时间了。现在收拾场地呢，我今晚就在SbS这边住了。” “那好吧。明天你什么安排？” “明天应该是在Rm和《强心脏》各待半天吧。不过林台长通知了明晚开一次总结会，所以明晚我估计也没空。” “哦……”看到信息的润娥满脸的失望。 “周末你行程满吗？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出来？” “嗯嗯，白天都是满的，但是暂时看起来晚上都没事。” “那我们周末约。” 这两期《强心脏》在播出之后，Sm的综艺部例行的对润娥的表现做了点评，也对其他嘉宾的反应做了心理分析，一致觉得吴粦的方法非常的实用而且适用性非常的广，基本上可以用于各种类型的综艺上。虽然不算是最好的综艺表现方式，但是胜在不会得罪人，适用于综艺感较差且没有自己风格的艺人上。 吴粦可以因为正经工作的繁忙而暂时忍下对润娥的思念，可是林静的信息就让他不得不找朴pd请假先走了。吴粦知道林静明天要回山城了，林静也很善解人意的没要求吴粦今天陪她，也没要求送机，但是临走前一晚吃一顿夜宵，这就没理由拒绝了。 吴粦的提前离开，也让角落的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虽然吴粦现在的确很忙，林静的酒店距离SbS确实也很近，但是吴粦还是选择请假自己走过去，而不是为了让自己多完成点工作而让林静孤身一人走过来，南朝鲜这环境，吴粦可不敢就这么让林静一个女人在外面走。 吴粦也顾不上换衣服，只是脱下象征着SbS员工的马甲，就一路快走去酒店。 酒店大堂中，精心打扮过，一身职业装的林静已经等候多时。 今天权美惠给她做过一次形象设计。林静的美不在于少女感的甜，也不在于绝对的颜值碾压，而是在自信的气质和现在流行的御姐范上。所以，今天借着参观权美惠美容院的机会，林静也给自己好好的做了一次全新的美容体验。今天下午，权美惠还带着林静去买了一套和她气质最搭配的职业装，既能让林静比例略短的双腿变的修长，也能凸显林静沉着自信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女强人。 看着因为自己一条信息就迅速赶来的吴粦，林静笑了，笑得非常的开心，大大的眼睛和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让吴粦再次原地发呆。吴粦本来以为自己对林静已经很有抵抗力了，但是这次新增的御姐范造型，还是对着他真心地在笑的御姐范，让他有一种征服了御姐的虚荣感。 林静看到吴粦再次对着她发怔，愈发的开心了，笑脸盈盈的迈步走向吴粦，拿出一张纸巾，笨拙的给大汗淋漓的吴粦擦汗。林静生疏的动作让吴粦回了神，他尴尬的笑了一下，但是毕竟曾经也是当过情侣，吴粦并没有第一时间刻意的去回避这个擦汗的动作。 林静看到吴粦回过神来之后，很随意的抓起吴粦的一只手，把剩下的半包纸巾放进他的掌心里。一切的皮肤接触，都显得那么的自然，双方没有回避的动作，也没有害羞的表情。 林静连“禽兽”的机会都给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虽然吴粦放弃了这个机会，但是潜意识里，不算感情深浅，林静和吴粦的身体亲密程度是高于润娥的，所以擦汗、手指接触这种小动作，直接就被忽略不计了。 林静延续着昨天制定下来的策略，对吴粦只刷好感，绝不主动撩拨，但是来者不拒。 反正撩拨了也没结果，还有可能提前让吴粦这“胆小鬼”警觉放弃，那还不如不主动了。 林静可不信润娥这个亚洲级别的明星，会在确定关系一个月内就把自己都交出去，那就不是恋爱脑了，而是弱智了。吴粦喜欢的，可不是弱智或者只会唯唯诺诺的小女人，而是有主见的现代女性。哪怕南朝鲜风气再开放，凭她对吴粦的了解，这一个月他们都不可能发生什么太深入的关系，所以，她还有时间刷好感。再说，凭着两国长期以来的关系看，哪天说不好问题就来了。 看着擦了两张纸巾都止不住汗水的吴粦，林静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要不你先坐一会休息一下，吹凉了咱们再出去吧。” 吴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时间不早了，不坐了，咱们出去吧。” “那就走吧，你带路。”没有撒娇，没有牵手，没有推着吴粦，林静就这么背着手，和吴粦肩并肩的走出酒店。没有影视剧中的走着走着两手相触就牵在一起的场景，而是一个背手，一个双手插兜，顶着月色悠闲的走着。 林静不是不想主动出击，而是怕一下子用力过猛，反而让吴粦起了抗拒心理，以后都不敢和她见面了。按照她对吴粦的了解，在润娥做出有损两人关系的事情之前，吴粦是肯定不会接受另一位女人的。就算是心里想，但是也肯定不会表达出来或者做出来。 “今天我去参观权姐的美容院了，受益颇深……”林静语气平稳的描述着今天的参观见闻，包括对方提供的服务种类、美容院的格局和装修、客户来源等等，也把自己所有的感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完全就没把吴粦当外人。 吴粦对美容这一行完全不懂，所以只是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对着林静微笑一下和回应一两个单音节词，表示自己有在聆听。只有在林静问他意见时，才会从销售角度或者顾客的选择考虑上说出自己的意见。 20分钟后，来到一处夜摊集市，两人中断了话题，开始找喜欢的食物。但是对于两位来自华夏两大美食城的华夏人来说，脱胎于华夏菜的本地小吃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了，最后只买了点炸什锦和一份辣炒年糕。 第67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五） 看着没什么卖相的小吃，林静每份各尝了一口不就想再吃了，但是怕被吴粦又以为她矫情，硬着头皮又吃了第二口。 吴粦吃了一口就知道不好吃，连他都没兴趣吃下去，更别说要求更高的林静。观察了一下林静的表情，果然一副很勉强的表情，暗叹一声，吴粦拿过林静手里的炒年糕。 “这玩意确实不好吃，你也不用勉强了。”但是吴粦心里对林静这次的表现很满意，下意识的好感。 “可是还有这么多……”林静指了指还只吃了两块的年糕。 “我负责吃掉就行。”吴粦直接把两份食物倒在一个碗内，表示自己处理掉就行了。 “那就辛苦你了。”林静很喜欢吴粦的这种体贴，又给了个淡淡的微笑。 “那你还没吃饱怎么办？”吴粦下意识的看向林静的小腹，呃，太近，被挡住了没看到，迅速把眼神移到对方脸上。 林静俏脸一红，稍微又站直了一点，抬着头说：“反正夜宵我也不敢吃太多。要不，你陪我去酒店的餐厅再稍微吃一点？”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推进，关系要一点一点的促进……想“进尺”就得先一寸一寸的“得”。 “也好，那我们回去吧。”吴粦对着来路努了努嘴，两人开始往回走。 吴粦边走边解决两份小吃，继续听着林静对于和这边合作的憧憬。 吴粦一边听，一边还开着小差，他幻想着，如果身边是一位完美的女朋友，应该是帮他买了一瓶可乐，插上吸管，时不时的递上去让他吸一口，看到有食物残渣，也会帮他擦一下。 可惜，明显的，林静不会想到“照顾人”这个方面。 如果是润娥……也许现在是两个人抢着吃，或者换过来是吴粦在喂润娥饮料。 一心三用之下，时间过得很快，在吴粦艰难咽下最后一块年糕时，两人也回到了酒店。 在两人进入电梯后，一直跟在两人后面的人影，嗤笑一声，拦了一辆的士离开了。 在酒店的餐厅内，吴粦喝着红茶，看着林静吃着一份龙利鱼沙拉。 “不得不说，这边小吃虽然差了点，可是减脂餐做的确实不错。”林静难得称赞了一下面前的食物。 “这减脂餐不是减肥用的吗？你用不着减肥吧？”吴粦的眼神下意识的瞄过某凸出部位，最后还是定在林静的面孔上。 “平时坐着的时间多，我又没怎么去锻炼，大腿还是有点粗。再说，毕竟半夜了，少吃点好。”林静低着头叉起一片菜叶子，掩盖脸上的粉红。她知道，权美惠今天给她设计造型的时候，专门选择了小一号的衬衣，特意凸显了她比较有优势的部位。 “总感觉这种食物吃了跟没吃一样。”看不到林静的脸，吴粦又自然地把视线转向沙拉。 “要不你试一块？真的不错。”林静叉起一块鱼肉，对着吴粦说道。如果吴粦给了肯定的回答，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直接喂给吴粦吃。 “算了，你自己吃吧。我刚才吃饱了。”吴粦晃了晃手里的红茶，示意他正在喝茶解腻呢。 林静见状，也不勉强，顺势把鱼肉送入自己嘴里。 “那接下来什么计划？”吴粦开始没话找话了。 老实说，他对接下来林静和权美惠的合作完全不感兴趣，他也不想插手。这一块他是完全的外行。对他来说，美容院和整容院差不多，随便一个路人进去再出来，就变得跟个男团小奶狗一样，连他都不得不说一句“神奇”！吴粦的和谐感天赋对素颜比较敏感，对浓妆几乎不起作用，看谁都是毫无瑕疵的大白脸，这也是《武神》之前，他对南朝鲜艺人毫无印象的原因。 “权姐那边近期会安排时间去我那边参观考察一下。如果我那边的情况和我所给的资料一致，那我们会开始洽谈下一步的合作。可能是派南朝鲜这边的资深美容师轮流过去驻点和指导，也有可能合作开一家新的美容院。”一提到正事，林静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不苟一笑。这突然的表情转变，让整个吃饭气氛顿时就从粉色转为商务了。 “哦，那就好，谈妥了就好。那这边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吧？” “暂时没了，因为和权姐聊得不错，我也不想多生事端，暂时不想去接触别的美容院了。你也可以把找美容师的事情先放放了。”林静最吸引人的成熟气质来自于她的事业心和自信心，但是最破坏气氛的也是这一点。 林静一旦进入工作模式，那就是完全的理性状态，连对吴粦说话也是把自己摆在决策者的角度很生硬的说出自己的意思，完全没想过得换一种让人更容易接受的方式，比如撒娇，比如温柔。 “哦，收到。”吴粦自然的回应着，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把“找美容师”当做我的“事情”了？我是义务的好不？不是你的员工！ 情绪一变，本来内心正在升温的粉红气氛瞬间降低了50%。 吴粦顿时沉默，没兴致继续找话题了。 林静也没觉察出气氛的变化，也没想过现在的时机不适合谈公事，反而事业脑一上来，觉得这份安静不利用来思考有点可惜。所以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林静才突然想起报酬的事情，打破了这个局面：“吴粦，这次谢谢你了。” “哦，没什么，举手之劳。”吴粦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过来之前我和我妈聊过，不管这次结果如何，我都欠你一个人情。”林静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就好像对面是她的商业合作伙伴。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情什么的太正式了，就欠我一顿饭吧。” “那怎么行！十顿都还不了！”唉，还用“还”这个字…… “我也没做什么，也就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如果到时候合作成功，我肯定给你一个大红包！”林静的神情看起来就像给员工画饼的老板。如果吴粦是她找的商业中介，那没问题；如果吴粦是她的员工，那没问题；如果吴粦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那也没问题；可是，吴粦是林静现在想要刷好感的争取对象，这种语气就不恰当了。 吴粦当了多年业务，对画饼的套路早就知之甚深，虽然知道林静对他不是类似老板的那种忽悠，可还是本能的生起了抵制情绪，一个是对画饼的本能反感，一个是对林静给两人关系掺进利益元素感到反感。 吴粦没对林静的“红包”表达什么，见林静的沙拉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提出时间太晚了，起身告辞。 “明天我是中午的飞机，倒是不急着睡。要不再去我房间喝杯茶？”林静总算从事业脑中走出来了，按照攻略，该给点暗示了。 “不了，这么晚了，也不适合去你的房间。再说，我今晚刚拍完节目，还有很多手尾得加班处理掉，明天才能继续跟别的组。等送你回房间后，我还得回电视台继续加班。”吴粦给了一个很职业性的微笑。 “那……可是……我还有一些事没和你说呢……”林静拼命回忆当初小姐妹教她的怎么挽留人的理由，可就是想不起来，当初因为那些建议都不符合她的性格，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通讯这么发达，随时能聊，有什么事发信息给我就行。我现在送你上楼吧。”吴粦带着林静去买单后，两人进入电梯。去到林静的楼层后，吴粦这次连电梯都不出了，按着按钮不让门关上，目送林静进去后才关门下楼。 林静可谓一张好牌被自己打烂了，或者说，其实一直以来，林静对着吴粦的时候，都是拿着好牌开局，然后撑不过中场，结局都是不欢而散。林静就是那种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女强人性格，唯我独尊，只相信自己和自己信任的人，在感情这方面，谈了两个男朋友，完全可以说没长进。 林静会去学烹饪，因为社会大环境默认女人起码得会喂饱自己，而且完全不会做饭的女性多少会收到来自长辈的“歧视”，所以林静会煮饭煮面和把菜炒熟。 让她闲得无聊的时候为男朋友做饭可以，因为她妈妈会给她爸爸做饭，她的闺蜜会给男朋友做饭，但是让她为讨好男朋友去花时间学几道新菜，不可能！让她在工作忙的时候特意抽出时间去为男朋友做饭，更加的不可能！ 在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循序渐进，情到浓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没问题；但是你让她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主动亲一下男朋友或者主动以女朋友的角度自豪的夸奖男朋友，不可能！ 吃饭的时候给男朋友夹菜，这个会，因为菜就在面前，看得见；但是在男朋友噎到咳嗽之前，她绝对想不起要为男朋友买瓶水或者倒杯茶！ 为男朋友花钱买高档衣服或者手表，她会，她擅长，因为她家里就是妈妈在赚钱，她爸爸吃软饭，而且闺蜜也有提到过女人给男人买衣服就是给男人盖专属章，但是她绝对不会主动去想男朋友的职业和收入是否匹配这些衣服！也不会去想男朋友是否喜欢这些款式的衣服首饰！ 像小说里面描述的去到男朋友长久未住而布满灰尘的房子后，女朋友主动打扫卫生的情节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林静身上的，但是她会打电话找家政。 不是林静不肯为了吴粦去做一些小改变，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哪里需要去改。 爱情小说和电视剧里面的浪漫和恩爱剧情，她只会关注男生怎么讨好女生。至于女生为男生付出的情节，她就统一归为恋爱脑上头而做出的委曲求全。 她妈妈不会教她这些；闺蜜建议她如果要追回吴粦，就得迁就一下对方，但是闺蜜不可能教她具体怎么迁就！林静听进去了，对她来说，主动发信息聊天和主动约吴粦就是迁就了，至于出来后的行为动作，照样我行我素！ 所以，林静回国后，她觉得自己这次南朝鲜之旅还是有收获的。 而对吴粦来说，林静只是前女友，只是一种压得下、忍得住的“意难平”。 回到酒店大堂的吴粦，心情莫名的烦躁，突然很想念润娥，恨不得马上和她见面。 看了一下时间，说走就走，吴粦打车去夜市买了些辣炒年糕和炸鸡、猪蹄，然后原车去了少时宿舍隔壁的一个街口，那是润娥发现的一个躲避路人视线的盲区。 收到吴粦信息的时候，润娥正在和姐妹们打闹，因为没去参加《强心脏》的人都在惋惜吴粦和李昇基没打起来，妥妥的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态度。看到吴粦信息后，润娥眼睛一转，故作大方的说：“懒得理你们了。我去买雪糕，谁要？” 在大家纷纷报名时，SUNNY调侃道：“切，估计等你回来后，我们都睡着了。” “为什么？”帕尼看向SUNNY。 “唉，话说你家夜店小王子怎么就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呢？”SUNNY没直接回话，而是对着帕尼叹了一口气。西卡愣了一下，捂着嘴笑了。 “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朱贤也没听明白。 “你问队长去。她熟。”SUNNY指了指泰软。帕尼看向泰软，这时一直处于呆萌的泰软“噗”的一声喷出了嘴里的水…… 趁着SUNNY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润娥迅速穿上鞋，快速跑出房门。YURI转头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一下润娥的背影，又迅速回头参与打趣帕尼了。 一路小跑到背靠着墙壁的吴粦面前，润娥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就被吴粦狠狠的拦腰抱住，重重的吻了下去。润娥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的瞪大了小鹿眼，然后慢慢的就闭上眼睛开始迎合吴粦。 在润娥的配合下，有点情难自禁的吴粦，双手不由自主的撩起润娥的衣服，从背部伸了进去。 迷离的润娥并没有阻止吴粦对其光滑背部的抚摸，在感到“咸猪手”开始往前面挪动时，她才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小声说出了“不要”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霹雳般划过吴粦的脑海，惊醒了迷醉中的吴粦。 感觉到吴粦嘴唇的移开和双手在停顿后慢慢离开后背，润娥也清醒了过来。她害怕吴粦误会，赶紧用力抱住吴粦，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吴粦一开始被惊醒后，确实有瞬间的不满，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克制住了，然后在润娥紧紧抱住他之后，也就释然了。 恢复正常的吴粦用脸磨蹭了一下润娥的脸颊，歉意的说：“对不起。” 润娥也不由的有点后悔，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要在这里……”说完，润娥就被自己躁得不敢说话了。 “不，是我唐突了，太随便了点。”吴粦在润娥耳边轻声说着，他舍不得放开润娥。润娥也舍不得，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拥抱的姿势，互相在对方耳边说话。 “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太累了，突然很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所以，现在不累了？” “身体和精神还是很累……” “哼……” “但是备用电池充满电了，我又有工作的动力了。” “哼……” “今天李昇基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我发现我现在还真的不如他。” “别乱想……对我而言，你比他优秀多了。” “那是……但是现在我赚钱确实太少了。” “没可比性的啊！你们基本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人啊。” “可是赚钱少就不能让wULI润娥永远漂亮啊！” 润娥忍不住歪了一下头，啄了一下吴粦：“谁也没办法永远漂亮啊，差不多就行了。再说，我自己也能赚钱。” “那不行。你的钱是要照顾你爸和你姐的。” “那你的钱呢？” “我的钱得给父母养老，得让亲爱的你可以随意的花，得把下一代培养成人才。” “这不都让你全包了？那你自己呢？” “这三代四个人，就得让我付出所有精力了。至于我……随意了，吃得饱，穿得暖……只要你们都开心，我就开心。” 润娥忍不住又紧了一下手臂：“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也能分摊的。” “想要分摊我的压力，那你得先嫁给我哦。”吴粦带了一点试探。 “看你表现咯。”润娥没拒绝，轻轻的捶了一下吴粦的后背。 吴粦稍微用了点力，抱了一下润娥，然后松开手，扶着润娥的肩膀道，低头又亲了一下。 “既然过来了，顺带跟你汇报一下。刚才去给林静送行，陪她吃了点夜宵。她明天中午的飞机回去了。”吴粦和润娥对视着。 “嗯，知道了。你们的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更正一点，我们没合作，这是她的事业。具体还没定下来。后续我也不需要介入了，她们双方都会英语，所以她们自己谈就行了。” “嗯。”润娥担心李雪，担心刘靓，但是从来没担心过林静。就吴粦那外柔内刚的性子，内外都刚的林静可不适合他。 “现在太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该回去了。对了，把宵夜带上。”吴粦拿起地上的打包盒递给润娥。 “要不……我们现在去我的房子那里……”润娥红着脸，但是坚持和吴粦对视着。 “太晚了，不是约好了后天过去吗？”吴粦笑着扯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那好吧……” 最后的GoodbYE KISS，然后吴粦尾随着润娥，目送她进入小区。为了防止被意外偷拍，润娥也忍住了不再回头。 “姐妹们！吃夜宵咯！”刚进房门的润娥就是一声大吼！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耶！不到半小时，我赢了！”“唉，失策！”“就是，吴粦怎么没把润娥拐走呢？”“润娥啊，吴粦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啊？怎么这么快？” “啊！欧尼别乱说话！”润娥唰的一下脸又红了。 “哇！份量真多啊！”“就是！看看人家华夏女婿怎么做的！再看看你们的！”“哼，我下次让我家的买更多夜宵过来。”“有本事让他现在买过来！”“呃……” “YURI啊，朱贤啊，以后记得要找就得找华夏男朋友啊！”SUNNY一边吃一边教导着两位妹妹。 “欧尼你是为了让自己能多吃几顿美食才让我找华夏男朋友的吗？”被打断学习的朱贤忍不住也反击道。 “什么话！我这是为你着想！我像是这种为了美食而出卖妹妹的人吗？”SUNNY有点恼羞成怒。 朱贤不说话了，闪着大眼睛就这么看着SUNNY。 YURI不回应这个话题，意思一下夹了一块年糕就停手了。她容易长胖，自制力也强。 西卡对这位妹夫也挺满意的，不会老是有机会就粘着润娥，又很大方。 帕尼有点化悲愤为食欲的样子……因为她找不到理由反驳姐妹们对她的“指责”，她的王子除了会叫去夜店，私下里就没其它讨好少时的举动了，别说对少时其他人客客气气什么的，连请少时吃饭都没。。 “话说润娥你是不是在楼下先偷吃一份辣炒年糕了？”秀颖不怀好意的问道。 “mo？没有啊！”润娥抢食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没有？没有的话，你的嘴唇怎么那么肿？”秀颖一脸坏笑的指着润娥，特意加大分贝的问句，让众姐妹纷纷看向润娥。 “是吗？这年糕不辣啊，怎么会……呀！”润娥终于反应过来秀颖的调侃，连忙起身，红着脸跑向洗手间。 “哇哈哈！！！”除了秀颖，SUNNY和帕尼也大笑起来！泰软无奈的苦笑，YURI的羡慕，还有没反应过来的西卡和朱贤。 “润娥不在，就没人抢得过我了！”秀颖大吼一声，加大了夹菜的频率！ “你当我不存在啊！我叉！”SUNNY也尖叫一声加入战团，一屁股把旁边瘦弱的泰软撞了一个屁股墩儿。 第68章 号日常（一） 6月17日，星期五。 先说华夏这边。 邓华在片场还没开拍，秘书邓恩品就过来找他汇报：“三少爷，家里有消息传来，西湖台有人要对陈珲下手。” 邓华继续整理着剧本：“哦，谁？” “还不清楚，判断是叶赫拉。” “哦？详细说说。”邓华兴趣来了，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向邓恩品。陈珲虽然和邓华不是一个派系的，可怎么说现在也是临时盟友，还是随时能转正的那种，因为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 “西湖人事部和Rm的人都传来消息，这一季Rm的节目组成员名单有些奇怪。一开始他们也不以为意，毕竟每一期都有人员进出，还有临时工来学习，就像之前我们安排您和吴粦过去一样。可是后来他们发现，编剧组作为以往最多关系户去镀金的地方，这次反而打招呼的人最少，而且进去的几个担任的都是助手的职务；Rm所有的主要编剧都留下了，只是增加了一位副组长，还不是那种滥竽充数的草包；而在化妆组和道具组这边，有些临时工的表现明明很不错了，可是正式名单上却没有他们的名字；有些技术不行的都被排除出大名单了，还有高层打招呼重新放了进去。家里分析，可能是有人要对Rm搞点不影响整体节目效果的小破坏，目的可能是迫使负责人引咎辞职。表面上看是盯上了姚pd的位置，但是姚pd是陈珲的亲信，陈珲肯定不会轻易换将。再结合最近可能有台长要变动的风声，所以有可能是有人要削弱陈珲的竞争力。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竞争对手叶赫拉了。”邓恩品小声的汇报搜集来的情况。 邓华呵呵一笑：“所以，老叶胃口很大啊。吃了《好声音》，还想再吃Rm？也不怕撑着了。” “叶赫拉可能也不一定想着吃下Rm，只要坏了这一季的名声，让赞助商那边放点要降低赞助费的风声，那么Rm的价值肯定会大幅下降。”邓恩品补充道。 “他应该知道吴粦是我的人吧？” “知道的，之前有打过招呼。不过吴粦回来也是在编剧组这边，从现在来看，这次的安排，可能对吴粦反而是有益无害。所以他才没跟我们打招呼。” “影视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电影方面没问题，几个客串角色都拿到了。电视剧那边因为是要争取男二，还是央视年度大戏，所以还没确切消息。” “嗯，今年的资源也应该够了。那就按照计划来吧，我们就当做不知道，他们要怎么玩不管，别搞到我们头上就行。” “那我这边如果有新的消息……” “这件事我们虽然不参与，但是还是得盯紧。有新的分析结果就告诉我吧。” “好的，三少。” ……………… 南朝鲜这边，hooK公司。 昨晚李昇基在片场和吴粦起了冲突，经纪人第一时间就反馈到了hooK娱乐的代表权真英那边，毕竟SbS的人脉都是权真英的，经纪人只是一个执行者。但是权真英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经纪人知道的也不多。 当晚，权真英又收到了姜虎东的电话。这下，权真英就重视起来了，连夜找了SbS里面的工作人员去了解节目组的想法和吴粦的背景。 今天上午，所有的消息收集回来了。权真英听到之后顿时就怒了！ 第一，李昇基在片场的言语中，多次对SbS有贬低之意，相关言语已经传遍了整个《强心脏》，甚至其他节目组也有所耳闻了。现在几乎所有的《强心脏》工作人员都对李昇基不满。权真英的人脉只能做到利用中层管理压下台里低层员工的声音，但是如果万一传到社长那个级别，那他也没办法了。 第二，吴粦虽然只是一位来实习的华夏人，可是人家背靠的西湖台是SbS现在最大的金主！甚至在西湖台过来之前，社长还下过指令，不许得罪这群人，谁犯错就炒谁。特别还有小道消息说，吴粦是朴社长亲自安排进来的！可以说，这件事如果捅到两家电视台的高层，SbS直接封杀李昇基来赔罪都有可能。 第三，从打探的消息来看，虽然现场的人都不知道起冲突的原因，但是大家都亲眼看到李昇基推搡并大声指责吴粦，可并没人看到吴粦有任何反击的动作和言语，所以现场的人都认为这场冲突是李昇基仗势欺人踢到铁板。 权真英虽然已经火冒三丈，可还是不得不强忍怒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连声道谢。本来还想托SbS的高层把这件事压下去，可转头一想，还是等李昇基来了把事情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于是，权真英让经纪人叫李昇基马上回公司。 在等待李昇基的期间，经纪人转告了刚刚接到的Sm朴室长的电话内容，简单地说就是要hooK管好李昇基，安安稳稳度过协议时间就行，别再去骚扰林润娥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Sm虽然迫于压力接受了hooK的提议去自黑以降低少时的热度，可不代表他们可以看着现在公司内唯一一个在影视圈混出名堂的艺人因为丑闻而被毁了。 Sm的话直接就来了个火上浇油，权真英更气了，直接一挥手就把整张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落一地。 权真英和李昇基的父亲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在李父多年操作下，李昇基虽然没有读书天赋可还是一直成绩名列前茅，还当过学生会会长。在李昇基高中阶段，李父见李昇基实在没实力考上好大学，于是让权真英出面，拉上韩国着名歌手李仙姬合作，让李仙姬收李昇基为徒弟，并在高中时期就以歌手出道。后来权真英又打通了姜虎东的线，让姜虎东作为李昇基的综艺引路人。最后才反过来以艺人身份考入东国大学。 可以说，李昇基有现在的地位都是权真英一手操作出来的，所以在权真英面前，他就是儿子辈的。 看着还带着嬉皮笑脸走进来的李昇基，权真英这下子忍不住了，随手拿起抽屉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代表NIm，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李昇基躲开钢笔，一脸茫然的看向权真英。 “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事还来问我？”权真英一拍桌子，把李昇基吓了一跳。 “我没做什么啊？是d社拍到什么了吗？”李昇基回忆了一下，这两天也没去夜场，也没接受什么公关啊。 “要是d社拍到了，你今天还想出门？还想进来公司？你个……”权真英直接破口大骂，把李昇基直接吓得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不过也知道了究竟是为什么挨骂。 “不就是去接触润娥嘛……之前你也同意我去尝试挽回关系的啊。”李昇基被骂了一顿后，总算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骂了，不过他还是感到委屈。 “你把昨天在《强心脏》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我听！一字不漏的说！”权真英拍了一下桌子。 “说起来就生气。昨天润娥来上节目，我就想着约她出去维系一下感情，看看能不能挽回来。没想休息的时候被她的助理拦下了……中场吃饭的时候又被那个华夏人干扰了，我就说他不尊重前辈……”李昇基把昨天的事情用符合他利益的角度描述了出来。 “我是让你去追回润娥，可没让你在公众场合把事情搞大啊！” “她一直没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这不想着在节目现场，估计她不敢拒绝嘛。”说到这，李昇基还是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一丝得意的。 “我x！那你追润娥干嘛把其它人给得罪了？这也是我教的？”权真英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李昇基的鼻子骂。 “我得罪谁了我？”李昇基还是感到莫名其妙。 “你连得罪谁都不知道？”权真英气得都无力继续站着了，重重的坐回办公椅。 “得罪润娥的助理？一个小助理称得上什么得罪，现场没直接打骂她都算对她客气的了。”李昇基露出轻蔑的神色。 “你……”权真英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哦，你说那个实习生？那个更加不算得罪了，一个小小的华夏人，还敢在我堂堂宇宙大国的地盘内嚣张？没当场找人教训他就算他运气好了。”李昇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对哦，昨晚怎么没想到找人打他一顿？看来明星当太久了，脾气都变好了。 “你还想教训他？人家又没抢你女朋友，你去惹他干嘛？平时给你做的礼仪培训呢？”权真英又拍了一下桌子。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一个华夏人，也就几十万而已。” “对，你有钱，你赔得起SbS一年100亿的收入？”权真英怒极反笑。 “100亿！这个人这么值钱的吗？”李昇基吓了一跳。 “呵，你以为能跨国出差的人只是普通人？你以为这种特殊员工在出事之后，华夏那边不会问责SbS？然后你以为SbS如果不给对方一个交代的话，还能继续拿到100亿的版权费？那么你说，到时候把你交出去，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这么严重的吗？不就一个华夏电视台的员工嘛？SbS还怕华夏的电视台？”李昇基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就？人家华夏一个道的人口都比整个南朝鲜多！你以为你算老几？你以为被称呼为‘朝鲜太子’你就真的是太子了？你连个屁都不是！SbS一年有多少收入来自华夏你知道吗？你一年帮SbS赚的钱连人家零头的零头都没有！所以你以为你有多重要？”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反正一年就这么一两部电视剧，不去SbS，还有其它电视台合作。” 权真英直接又丢了支笔：“你真是傻的可以！你以为几家电视台就真的是敌对关系？他们私底下怎么合作的你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乱得罪人！你以为你如果因为这个华夏人得罪了SbS后，你还能接到其它电视台的片约？你知不知道这几个电视每年能从华夏拿到多少电视剧的版权费？没有电视台的片约，你以为你歌手身份还有用？不用两年，你就会被整个南朝鲜遗忘！” “嘶……”李昇基开始感到恐惧了。 “你知道严重了？你该庆幸昨晚没冲动去打人，要不，你的演艺生涯就毁了！搞不好，连带着你父亲也得跟着丢掉职位。”权真英开始冷笑。 “这……那得罪都得罪了，接下来怎么办？”李昇基开始慌乱了。 “怎么办？今天你停止一切行程，待会就去SbS向《强心脏》的朴pd行大礼道歉，争取他的原谅，先把SbS的声音压下去。”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向朴pd道歉，李昇基还是应允下来。估计是因为事情发生在拍摄过程中吧？ “然后你再找昨晚那个华夏人，诚恳的道歉！只有他不把事情上报，或者不再继续追究，你才能够免掉SbS的怒火。” “哦……”李昇基不服气，但是现在不敢反抗。 “对了，昨晚那个华夏人叫什么名字？” “呃……不知道。” “那你知道怎么找到这个人吗？” “去节目组找呗。” “我x！我是让你先私下道歉！你还想在SbS里面道歉吗？” “呃，找Sm应该能问到联系方式。少时和他很熟的样子。” “你个猪脑袋！Sm凭什么告诉你联系方式？你把Sm都得罪了，还想Sm帮你忙？” “毕竟这件事闹大了对Sm也没好处啊！Sm怎么不会帮忙？” “Sm恨不得闹大了可以解除一切协议呢！” “Sm怎么敢得罪我们？” “你个白痴！Sm不敢得罪的是我所在的联盟，不是不敢得罪hooK！你管不住下半身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没立即把协议作废已经是我花了很大功夫去公关的结果了。你不信再惹一下Sm试试？东方神起就是你的榜样！哦，不，你这是黑料，估计你就直接被整个南朝鲜封杀了。” “那……” “唉，SbS高层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去找朴pd道歉，该付出什么代价就付出什么，只要下面的人不承认这件事，不再往上捅，那就没事了。然后你让朴pd给你拉个线，再私下向那个华夏人道歉。” “哦，那我下午过去……”李昇基低着头，丝毫没有悔过的表情。 权真英直接就又砸了一支笔过去：“给我立刻马上滚过去SbS！”然后对着当了半天透明人的经纪人说：“你现在马上带他去找朴pd，态度诚恳点。我现在先打电话给朴pd说点好话。”马上又转向李昇基：“还不赶紧滚！” 李昇基哈着腰，转身要出。 “等等，回来！”权真英又叫回李昇基。“知道要说些什么吗？” 李昇基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呃，就是不应该在拍摄现场和别人起冲突。” 权真英盯着李昇基：“还有呢？” 李昇基不解的看回去：“还有？” “F！”权真英抓起一本书又砸了过去！ “向朴pd检讨说你不应该在现场说SbS的坏话！”权真英直接说了，她知道李昇基这个人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是直接教吧，别待会又得罪人。 “我什么时候说SbS的坏话了？”李昇基不出所料的问了出来。 权真英深深地吸了口气……得压住，要不得爆血管了。 “就是你昨天话里面看不起作家，看不起SbS食堂的那些话。” “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李昇基本能的自言自语反驳。 “你还说？”权真英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道歉！”李昇基见权真英更加生气了，赶紧转头就跑。 “你盯着点，别让他说错话。算了，你帮他把道歉的话想好了再让他背下来，别到时候又把人惹火了。”权真英对着经纪人说道。 “好的，我会看着李昇基xI的。”经纪人对着权真英鞠了个躬，转身跟着出去了。 “唉，都快30的人，还这么不省心。看来这兵役是逃不了了。”权真英扶着额头坐了下来，做了两个深呼吸后，拿出手机毕恭毕敬的打给SbS的副社长宋承安，付出巨大的代价托对方帮忙联系节目组的员工和昨晚的嘉宾，别让对方把消息透露出去。接着又等了半小时，估计宋承安已经把消息传下去了，权真英又打了个电话给朴pd。 几乎与此同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也在挨骂。 “咦，吴粦，你怎么在这里？”赵pd上班后，看到吴粦在和金作家聊天，赶紧把他叫到办公室。 “哦，《强心脏》下周不拍，所以我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吴粦神色正常。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个点还在办公室？” 吴粦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接着抬头诧异的说：“现在上班时间啊，不在办公室能在哪里？” “我……你现在不是应该去送林静回国吗？”赵pd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呃……你知道的，避一下嫌……”吴粦苦笑一下。 “避个头！你又还没结婚，避什么嫌？现在估计她还没出发，你赶紧过去！” “来都来了……离开不好……”吴粦想找个借口。 “我派你去酒店问一下包场地撕名牌要多少钱！快给我滚！”赵pd指着门口。 “不好吧……”吴粦还想说什么，看到赵pd举起一本书，作势要丢，赶紧转身开门：“我这就去！” 外面的人看着疾奔而出的吴粦，还在纳闷吴粦怎么得罪赵pd了，紧接着就看从办公室内笑出声来的赵pd，知道两个人在打闹，于是也跟着笑了。 送林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避林静，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吴粦本身就在犹豫和纠结，赵pd帮他做了选择。 一路快走到酒店后，吴粦打了个电话给林静。不一会，林静就拉着行李箱下来了。再过个15分钟，林静就会上酒店的专线大巴去机场了。 看着重新穿着黑色长裤和宽松衬衣加西装外套的林静，吴粦忍不住说了句：“这身打扮没昨晚好看……”话没说完，吴粦就当场给了自己一巴掌。 林静咧开嘴笑了，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想你会过来，就不花心思打扮了。接到你的电话后，也来不及换衣服了。”林静没问吴粦为什么过来，也没问之前为什么说不过来，反正，来了就好。 吴粦暗叹一口气，伸手接过行李箱，陪着林静去办理退房手续，接着一起往外走，因为机场大巴到了。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吴粦怕说错话，林静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对她来说，也不是做出小女人姿态的时候。闺蜜对她说过，要像放风筝，松紧结合。可是这个度怎么把握，就只能靠自己了。 林静看着吴粦帮她把行李箱放好，往前走一步，轻轻抱了一下吴粦，马上就松手，抬头笑着说：“我们国内见。”然后就转身上车。 隔着窗户，两人互相挥了挥手。林静的南朝鲜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林静自我感觉本次南朝鲜之旅收获满满，反正目标确认好了，接下来就可以把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节目和美容院的发展上了。至于短期内和吴粦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不急，反正又不急着结婚，有的是时间。 吴粦则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软了，虽然每次见面前都想着对林静疏远一点，可是两人一碰面，吴粦做到了不主动，可是却做不到去拒绝。 看着大巴车在视野内消失，吴粦才转身慢慢走回SbS。 临近中午，吴粦正打算和李作家一起去食堂，还没出办公区就接到了朴pd的电话。吴粦示意她们先过去，然后才接通电话，走向角落。 “吴粦，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朴pd NIm您说。”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吴粦稳妥的用了敬语。 “放心，我旁边没人。李昇基过来对昨晚的事情道歉。他没你联系方式，让我约你。” “呃，没多大事，算了。不想见他。” “哦？你这是还在生气？” “不是，是没意思。再说，我也不熟悉你们这边的习惯，免得不小心又和他起冲突。” “嗯。那我问一句，你有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你的领导？” “没有，怎么了？” “没，既然没说，那就先别说了。李昇基如果要作出赔偿，你有什么要求？” “还有这好事？你看着办就行，能让我们兄弟四个吃一顿大餐就行。” “哈哈！要求这么低？” “那不然呢？赔我一辆车？还是赔我一套房？” “哈哈！这个可以有！行。那我来给你处理这事情。” “没问题，交给你就行了。对了，小心点，防止他们耍诈，录音后反告我们一个敲诈就麻烦了。” “哼，他们敢？行了，既然你信任我，我来处理这事情吧。” “那就麻烦朴哥了。” 第69章 号日常（二） 半小时后。 “吴粦，你猜对了。” “啥？猜对什么了？” “真给你一辆车，哈哈！”电话那边的朴pd笑得很开心。 “……什么意思？”电话这头的吴粦一脸的茫然。 “hooK那边给了三个赔偿方式，让我问问你怎么选择。一个是他们公司有一辆今年新款的现代途胜，新车价大概2000万，免费过户给你，当然，账面上是以1500万当面以现金交易方式卖给你；一个是给你1500万的额度，你开超市购物卡或者餐饮发票来报销；一个是介绍一个电视剧的龙套给你，你能在hooK拿到1500万的酬劳。你自己选吧。” “呃，这么大方？”吴粦愕然，一次小冲突就付出这么多？ “还行吧，如果你是SbS正式员工，估计还会更多一点。” “呃，可是这些对我用不上啊……”吴粦大脑开始急速运转：hooK不会是打算消遣我的吧？开的条件都是看起来不错但是没实际意义的？我又不打算长期在南朝鲜，汽车对我没用；1500万的餐饮或者购物卡，如果都是自己去消费，那么确实不错，但是同样的问题，吴粦又不是在南朝鲜常住，这么多额度根本用不完，只能送人，这样自己就得不到实惠了，而且开这些发票会留下痕迹，hooK借此去找店家索要监控的话，就很容易发现吴粦的人脉关系图了，然后倒打一耙也不是没可能；至于龙套角色，以我现在的身份，缺你这么一个跑龙套的角色去出名？这不是暗地里在羞辱我吗？再说，1500万是角色酬劳，扣完税也没剩下多少了，我差你这点钱？ 吴粦越想越不对劲，如果hooK就这些条件，那就不是来道歉的了，简直是来搞事的！ “朴哥，这三个选择是hooK那边一开始就提出来的，还是一步一步退让后才提出来的？” “一开始就提出来的。”朴pd那边很肯定的回答。 “那看来hooK那边在玩我……”吴粦皱起了眉头。 “呃……不一定吧……”电话那一头的朴pd貌似欲言又止。 “朴哥，如果我说不满意这个赔偿，对你会不会有影响？咱们兄弟一场，实话实说。会不会那边还留了一手等我去还价？” “嘶……吴粦，过来办公室找我吧，咱们面谈。” “好，马上过去。”吴粦挂线后，直接朝朴pd的办公室走去。他猜测，事情没那么简单。 来到朴pd办公室后，确保门关紧了，朴pd才招呼吴粦去到远离门口的落地窗前，开始小声的说着情况。 “唉，吴粦，实话和你说吧。hooK这边一开始先和我们宋副社长谈妥的，然后李昇基来给我当面道歉，并且私下也有留给我一点好处。宋社长吩咐下来，你这件事必须安抚好。”朴pd也是叹着气说道。他也知道这些补偿夹藏着私货，但是高层压下来的事情，他也没办法拒绝。这也是他应允吴粦代替他去斡旋的原因，他怕吴粦把事情闹大。 吴粦转身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一直思考着。 过了一会，吴粦开口问道：“朴哥，我对你们SbS的架构不是很熟悉，我有几个问题，麻烦你据实回答。这里面感觉透着一丝诡异，我不得不防着点。” “你问吧，我也当做理一下脉络。”朴pd有点无力的回答道。 “朴哥，我来SbS的第一天，朴社长直接就叫你过去并且说让我跟你的节目，所以你应该算是朴社长的人吧？” “呃，算。虽然我在台里没站队，但是我和朴社长的人走得比较近。” “朴社长和宋社长是什么类型的关系？”吴粦转身，看着朴pd的眼睛。这是他在多年销售中学到的技巧，可以从微表情判断对方对于所说的话的看法。 “两人代表了不同的股东，朴社长背后是泰荣地产，SbS最大的股东；宋社长背后是政府公股，你就当做是保护费。也就是说，其实宋社长代表的是政府的意志。” “如果朴社长犯错被解雇，宋社长可能接任吗？” “不能直接接任，还是得股东们推选。” “假设朴社长任职期间，你们SbS犯错导致西湖台不再续购Rm版权，又或者被西湖台以赔偿为理由大幅减少版权费用，朴社长会不会被辞退？” “会，肯定会。” “那如果被宋社长以其他隐形收益为代价换取西湖台的谅解，重新以原价购买Rm版权，他会不会在朴社长被辞退后转正上台？” “会，西湖台的Rm版权收入是我们台里最大的一笔收入了。嘶……你是怀疑……”朴pd不可思议的看向吴粦。 “从现在的情况看，如果我对赔偿不满意，上报给我的领导陈台长，然后他再向朴社长投诉，你觉得朴社长会怎么做？” “我想想……朴社长可能会把我大骂一顿，严重的话可能撤我的职。你那边估计会给你一笔额外的赔偿。” “然后因为你遭受的无妄之灾，会让SbS的员工迁怒李昇基和我……李昇基算是你们内务，应该不算什么。但是迁怒于我，就可能引起整个SbS的反华情绪。”吴粦托着下巴，思考着。 “有这个可能。”朴pd对自己的人缘关系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他出事，虽然不会有人直接和朴社长对着干，但是底下的员工肯定会对朴社长和华夏人不满。 “还有一种可能……算了。”吴粦想说，也有可能朴社长会觉得hooK这笔赔偿已经足够给西湖台一个交代了，所以会对陈台长敷衍了事，搞不好会惹陈台长不快。但转头一想，凭之前的印象，和暗地里邓华的关系，朴台长应该会偏占他这边。但是无论哪种，朴pd肯定都得挨一次训。“那如果训斥你之后，朴台长还给我一笔额外的赔偿，然后让董事会的人知道了，会不会抨击他以权谋私或者对华夏人太好，又或者没骨气侮辱了南朝鲜？” “呃……不是没可能…虽然可能性不大…”朴pd回答地有点勉强。 他阅历丰富，知道华夏的强大和文化的璀璨，可是他更加知道，在南朝鲜政府的愚民政策之下，更多的人民还是井底之蛙，还存在着当初“亚洲四小龙”的思想，骨子里看不起华夏人。特别是近些年为了抹去当了华夏几千年附属国的历史，很多历史学家配合政府抹黑华夏和“偷取”华夏文明，让很多民众误以为很多文化遗产都是华夏学习南朝鲜的，比如中医、节日、历法和伟人。所以，如果让别人知道朴社长做出讨好华夏人的举动，肯定会对朴社长口诛笔伐。 “你的意思，是宋社长示意hooK用这种赔偿方式是为了让你冲动拒绝，从而引起朴社长的下台？”朴pd看向吴粦，但是吴粦没说话，只是和他对视着。 “可是不对啊，现在的总统是最近几届最亲华的一位了，宋社长是代表政府来的，也代表着政府的意志；而朴社长也是坚定的对华亲近派！加上平时两人也没发生过冲突，所以这两人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才对啊！再说，搞砸了和华夏的合作，宋社长背后的股东利益也会受损的！不对不对，吴粦你肯定都猜错了……”朴pd一边分析，一边反对着吴粦的说法。 吴粦沉默了一会，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那这事情不管了，我们说说这三个方案。”吴粦不是不管，是觉得信息不够没法继续分析下去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的处理方案透着一丝诡异。 “第一和第二种方案，如果hooK因为什么被税务查账，或者以后hooK和SbS闹翻了，很有可能会拿出来当做行贿的证据，太冒险了。”吴粦向朴pd分析着三种方案的隐患。朴pd点点头，吴粦继续说道：“第三种方案比较安全，流程上也没漏洞，可是扣税后的收益实在少的可怜。” 朴pd看向吴粦：“那你的意思，还是拒绝？” “我拒绝的话，有没有可能让hooK那边换别的条件？” “估计不行。宋社长吩咐我处理好你的事情后，hooK的代表权真英就打来电话，提出这些条件，并且说得到宋社长认可。” “哦？她说是宋社长认可的？” “是的。” “那我拒绝的话，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拒绝，我就得反馈给宋社长。宋社长估计也是骂我一顿，然后让我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朴社长处理。” “所以又是绕到朴社长那里去了？然后你还是免不了被骂？” “是的。” “那这样吧，你转告hooK一声，就说我要1500万现金。” “呃，我可以说说看。” “如果hooK说不行，不管说什么理由，那都有很大可能性证明对方真的有拿这件事作为以后扳倒我们的证据的想法。” “嘶……那如果对方真的说不能给现金呢？” “那你就说直接给我购物卡，我不会去买购物卡然后开发票给他们的。” “那如果他们坚持之前的三种方案呢？” “那你直接说我不和解了，让他们后果自负。” “呃，就是你会上报？” “有你老哥在中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害你利益的事情？我就是吓吓他们，理论上他们怎么样也会给点赔偿，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搁置的。” “听起来，你对赔偿金额的大小很不上心？” “我说过，能让我们四个去好好吃一顿大餐就够了。”吴粦对着朴pd露出一个“你懂的”的暧昧笑容，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真的很小，我就没在意过，毕竟全程我也没吃亏。今天要不是你打电话来说，我都忘记了。说真的，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hooK把这件事情看得这么严重。不怕告诉你，这件事就算告诉我们领导，他也只会笑笑而已，根本不会向朴社长投诉。”吴粦耸耸肩膀。 “呃，其实我也觉得是小事，如果李昇基来向你报复，我还理解；可是这么又是道歉又是赔偿的，我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朴pd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或许吴粦不是多虑？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麻烦朴哥转告一下我的意思，然后我们再看后续发展。” “行，那我马上打电话。你等等。” 于是，朴pd当着吴粦的面，给权真英打了个电话，转告了吴粦的意思。虽然权真英还是不同意给现金，可还是同意了给1500万的购物卡，并且说下午就会拿去给朴pd。 “朴哥，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下午你让对方直接联系我，我去拿就行，免得人家偷拍或者偷录下什么证据，以后对你不利。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好吧，等对方联系我之后，我让他联系你。” “等等，别让他联系我，别给他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你让他去某个地方和我见面就行。” “也好。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小心无大错。” “那就按你说的做。”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等我通知。” ……………… 朴pd分析的没错，可是有一点是两人没想到的，宋承安其实背后还有星条国人的身影。 白头星条国人对现在南朝鲜的亲华政策很不满，宋承安作为马前卒，也担负着搞掉亲华的朴社长的任务。但是宋承安毕竟还代表着股东的利益，如果明面上和朴社长对着干，一旦出现朴社长被陷害的事情，作为既得利益者，那么大家都会怀疑是宋承安搞的鬼，会影响到他竞选社长的成功率。所以工作上和朴社长对着干的话，一旦通过牺牲SbS利益的事情扳倒了朴社长，宋承安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别说继任，不被背后的股东填到汉江里面去都算有好结果的了。 所以，对付朴社长只能暗地里来。 平时，宋承安和朴社长的配合还是不错的，很符合股东们要求。 这次权真英找的SbS内部打探消息的人，其实就是宋承安的人。宋承安知道这个事情后，觉得可以利用一下，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嘛。 于是，宋承安让那个工作人员夸大了SbS内部的严重情况，吓唬一下权真英。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权真英被吓到了。 接着，宋承安让那个工作人员去台里散布昨晚的事情，把本来没几个人知道的事情扩大化，就算吴粦没上报陈台长或者朴社长，在流言的传播下，这两个人也迟早会知道。 在权真英提出赔偿后，宋承安给了那三个处理方案的意见。一方面对权真英是说这点小钱足够打发华夏人了，另一方也是存在小心思，如果吴粦是个好面子的人，或者已经上报西湖组的领导了，那么这个赔偿方案就会被当做看不起华夏人的行为。就算华夏选择了赔偿，那么也可以通过过户的名字、发票的来源，再配合监控摄像头的影像资料，找到华夏人受贿的证据，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hooK那边主动举报破坏朴社长和华夏的合作，或者用这些证据胁迫朴社长去为他做事。 反正，怎么做他都不亏，也扯不到他头上来。就算以后hooK把他捅出来又如何？hooK是不是得罪SbS财神爷了？那他作为副社长，只是“建议”人家道歉有错吗？再说，赔偿金额也不大，怎么也算不上跪舔华夏吧？ 只是，宋承安没想到吴粦的直觉那么灵敏，也没算到吴粦对于人情世故的看重，更加没算到华夏人对于阴谋的敏锐。对于嗅到阴谋的味道可又不知道阴谋来源的华夏人来说，以不变应万变又或者反其道而行，这都是本能的反应了。 宋承安自己认为唯一算错的就是华夏人太容易满足太容易打发了，而且确认了华夏人软弱好欺负的印象。 只不过，本来就是随手而为，不成功也没事。虽然没给朴社长添成堵，可是宋承安自己也获得了权真英的人情和谢礼。 至于牺牲SbS的利益去达到个人目的，或者说出卖南朝鲜的机密去给自己的未来铺路，这算什么事？反正星条国爸爸已经把他的后路都准备好了。至于现在的“后路”只是口头允诺……但是星条国注重协议精神，肯定会履约的。 至于道德，嗯，南朝鲜文里面有这两个字吗？这是汉字！这不是朝鲜文，要抵制、要取消！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口号！ ……………… 吴粦离开朴pd办公室的楼层后，第一时间给邓华打了个电话，把前因后果说给他听。邓华称赞了吴粦的处理方案，并且让吴粦自己处理赔偿就行，最后叮嘱他没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朴社长，静观其变就行。 下午，吴粦接到朴pd的信息后，让他转告对方在一楼男厕碰面。吴粦去道具组借了一套衣服，戴上随身给润娥准备的艺人三件套，从李昇基经纪人那里拿走了购物卡，全程一言不发，就写字沟通。 接着吴粦去找了朴pd，要分给他一半购物卡。朴pd当然坚决拒绝，最后还是吴粦以“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利益却是朴pd争取回来的，而且朴pd还得担风险”的理由之下，朴pd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500万的购物卡。 当天晚上，西湖组开会前，吴粦向陈台长说了一遍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打算上交这1000万购物卡。陈台长夸奖了吴粦的处理方式，坚决不收这些卡，让吴粦自己拿去花就行，毕竟是他得到的赔偿。另外，他也支持吴粦不再上报的决定。 ……………… 其实今天吴粦给邓华打电话时，邓华还嘱咐了另外一件事情。邓华知道西湖组这次出差的效果非常地好，成果丰硕，而且几乎都是吴粦的功劳。可是他却要求吴粦在后续汇报这些成绩的时候，把功劳都写到陈珲的头上去，不只是在书面上写，以后回到西湖，有人问起来也得这么说。 吴粦不解，虽然他本来也是计划这么写，但是不会写的太彻底，只会提一句“在陈台长的领导下”，而不会写成“在陈台长的指示\/指导下”。 邓华的回答是：“现在收到一些风声，因为还没确切的证据，所以还不能和你说。但是家里的智囊建议，先把功劳都给陈珲，死命捧他，死命抬他。无论后续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对你、对我这一派来说，最差的结果只不过影响了你的年终奖金，而最好的结果则是可以获得一位盟友。如果真的影响到你的奖金，我家里这边会补还给你，而且只会多不会少。但是我私下可以给你透露一点，西湖台只是你临时的台阶，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在西湖台要发展到多高的层次。因为，我们的公司快筹备起来了，吴总。哈哈！” 吴粦对地位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实际收入。现在这个阶段，邓华出力更多，还没到吴粦发挥的时候，所以，按照邓华的话去办就行了。 邓华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嘱咐了一句，说是现在吴粦发微博和INS、Fb的次数太少了。在南朝鲜参加了那么多次节目，接触了那么多明星，这种发帖频率实在是太低了。邓华让吴粦接下来有机会就发和明星共处的照片，不用去管西湖台那边是不是有想法，只要能提升吴粦的名气就行。 对于这件事，吴粦表示很简单。之前不发是还没把自己放到演员的定位上来，现在既然邓华这么暗示了，那就得开始给自己铺路了。 后续，朴社长也确实听到了传言，然后分别找过邓华和陈珲。这两人都轻飘飘的表示小事一件，而且SbS的员工也帮着吴粦占到了便宜，华夏这边并不吃亏，所以才没和他说。这种小事不会影响到两边的合作。 朴社长对这件事情的结果感到很高兴，也对朴pd和吴粦的做法很满意，于是决定以后踩一下李昇基，扶一下朴pd，找机会弥补一下吴粦。 当天晚上，吴粦因为西湖组要开会，没有约润娥一起外出。 孝源是晚上10点多才回到少时宿舍，在和姐妹们分享了港岛见闻后，提起她在港岛认识的一位美籍韩裔的青年才俊，名字叫做权01。根据酒会上听来的消息，对方有美国银行的资本背景，也和港岛最大的娱乐公司有业务合作，对方在近期会回南朝鲜挑选新的投资机会。 她觉得对方长得帅，有钱又有背景，还事业有成，她想找机会介绍给西卡、YURI或者朱贤。 三女嗤之以鼻，以各种方式婉拒。朱贤更是把吴粦前两天对少时的帮助加油添醋的描述一遍后，直接把SUNNY抬了出来：“SUNNY欧尼说，让我们以后要找就找华夏男朋友，最起码也得找会主动请我们少时全体吃饭的人。” 孝源想起自己那个宅男男亲，平时说自己说的多么的厉害，见过少时一面后就再也不敢见第二面了，更别说主动提起请吃饭的事情，零食都没买过一次。 于是，孝源熄火了…… 第70章 号日常＋明星足球赛（一） 6月18日，周六。 吴粦今天在宿舍起床后就显得特别的兴奋。准备去SbS宿舍的备用衣服也比平时多了两套内衣，然后开始考虑晚餐去哪里吃饭，中午找什么借口请假一会出去远一点的地方买“雨衣”备用，甚至带什么包外出用于伪装都想好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还没到SbS，就收到了润娥的信息，说是今晚临时有个行程，走不了，而明天也一整天有事。所以约会只好改期了。 略带失望的吴粦看着手上的手提包，轻叹一声……既然衣服都带出来了，那就干脆在SbS住两天吧。 这几天Rm和《强心脏》都没什么重要事情，所以吴粦申请了去《人气歌谣》学习两天。到了摄影棚内，崔pd直接把吴粦带去找两位专门负责近景的摄影师：宋康裕和赵文林。 近景拍摄，又叫做浪人拍摄，就是俗称的“怼脸拍摄”。导演需要找到提前送过来的打歌舞蹈mV中的亮点，然后摄影师需要记住这些亮点出现的节点，还得熟悉舞蹈的队形变换，在导演选定的节点第一时间怼脸拍摄并及时撤离。 所以，拍的好不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干扰到舞蹈的正常进行，还得严格卡好时间点，在导演切换镜头时，不能出现在镜头内。 摇臂摄像机因为移动速度太慢，现在还不适合作为怼脸拍摄的设备，还是需要摄影师拿着摄像机冲到舞台上拍摄。 于是周末这两天，吴粦就在《人气歌谣》常住了。周六跟着一起看mV、找节点、练步伐，到了晚上，吴粦就苦逼的开始为了考研而学习……还有半年就要考试了！ 周日，吴粦打算就在现场学习怎么调度，还有摄影师怎么配合舞蹈进行走位。这是吴粦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人气歌谣》的直播，像是大学时候去看央视一些室内小型音乐节目。 免费的，就是去当观众凑人头。 “吴粦，把这耳返给IU拿过去。”崔pd把一副耳返拿给吴粦。 “好的。”吴粦答应一声，接过耳返，但是马上愣了一下，问道：“呃，谁是IU？” 崔pd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吴粦，一秒后无奈的指了一下舞台：“那个女主持人。” “哦哦，不好意思。”吴粦有点尴尬，直接转身就走，来到舞台边缘，递给了女mc。 IU接过耳返，把坏的递给吴粦，朝着他笑着点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回头继续看着舞台。在吴粦离开后，IU又转头看了一眼吴粦的背影：这帅气oppA以前没见过啊。 帅哥见得多了，吴粦又不算太出众，所以IU转头就把吴粦给忘了。 周日晚上，吴粦继续学习……直到11点后，润娥才有时间，利用回程坐车回宿舍的空隙，和他用信息聊天。因为明天白天还有个综艺要拍，明晚还有一场演出，所以今晚还是得住宿舍。 20号，周一。 一大早，吴粦就和Rm摄制组、来支援的崔pd、新闻部、体育部的人一起坐大巴去体育场做前期准备。因为周末南朝鲜有联赛，所以没办法把设备提前送入场内安置。 在大巴上，吴粦这才第一次看到了本次慈善赛的表演嘉宾名单：下午作为赛前热场的艺人里面，认识名字的有IU、tARA，中场休息的时候，有少时！ 吴粦看到名单后，当场就乐了！ IU，昨天才知道这个名字，还以为她是某个女团的成员呢，没想到是一名SoLo歌手。看在以后可能还会见面的份上，得好好听听她的歌。 哟吼，柳睿才这次有福了，tARA来了。得想想怎么让他们见个面。 少时……嗯，总算遇到了。要不要发个信息说一声？算了，吓吓她们先。 于是，吴粦上午就跟着SbS的人满体育场的转。比赛和文艺演出的拍摄由主办方负责，SbS提供信号和技术支持，这也是崔pd一起过来的原因。 而吴粦所在的SbS组，主要是负责解说席的拍摄，和对比赛双方的采访。为什么这么设置呢？因为Rm需要这些镜头。第一个是这场比赛中的文艺演出是由刘在石主持的，这部分镜头主办方同意让SbS使用；第二个，比赛开始后，刘在石会和SbS的体育解说朴承熙组成跨界组合，一起解说这场比赛，然后会剪辑搞笑镜头放在Rm里面；第三个，金钟国会客串一把记者，采访明星足球队。 午饭过后，各路明星就开始陆续过来体育场，轮流做排练和化妆了。没有被安排工作的吴粦，穿上Rm的马甲，戴上SbS的工作证，就开始闲逛了。 吴粦先是和主办方的人一起去迎接少时。借着尿遁躲在通往电梯间的大门后，在润娥进门后突然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就是在润娥欣喜的眼神中，被她的小拳拳进行了一次“骨头戳背”式按摩！最后才跟着少时众人一起去待机室。 路上，吴粦特意和润娥走在最后，问她在类似的场合里面，能不能拍摄艺人的演出准备过程放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去？润娥的回答是，她们自己拍没问题，但是拍别人就很复杂，涉及公司之间的沟通。如果是吴粦要拍，拍少时的，或者说Sm的基本都没问题，凭着吴粦现在在Sm的地位，沟通很方便；但是别的艺人就不要拍视频了，吴粦毕竟还没足够的地位去和对方公司进行沟通，要拍照倒是简单，让SbS的人或者润娥带他去就基本没问题了。 吴粦直接转头找了林助理。本来就有朴室长的授意，林助理当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于是，吴粦和少时拍了一张合影，又拍了一分多钟待机室内少时打闹的片段。 接下来，吴粦陪着少时去场地内练习站位和穿着便装预演，期间，也看到了来适应场地的IU和tARA，不过吴粦没有上去打招呼，因为柳睿才还没来体育场。 近距离打量着tARA，然后又和少时对比了一下，吴粦悲催的发现，如果只是比整体颜值和身材的话，少时真的完全被tARA碾压。 反而是IU和tARA对这位SbS工作人员能和少时一起打闹起了兴趣。 IU和tARA下场时，IU带着好奇问朴智妍：“智妍，你认识那位SbS的工作人员吗？” 朴智妍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不认识，不过好像在《强心脏》见过。” “《强心脏》？你确定？”IU露出怀疑的神态。 “应该是，我看了也觉得眼熟，而且这段时间，SbS的节目，我只参加过《强心脏》。”朴智妍很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昨天在《人气歌谣》见过他。”IU看着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会不会他是刚好有空过去看节目的？”朴智妍反问道，毕竟都是一个台的，偶尔串一下场也很正常。 “应该不是，当时我耳返坏了，是他拿了个新的来给我。”IU不确定的说着。 “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全宝蓝看着吴粦的背影。 “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他，不过貌似是电视上见过，好像是某个唱歌节目。”朴昭妍也说了一句。 “是吗？我怎么印象是某个综艺……”全宝蓝看向朴昭妍。 这时咸恩静盯着吴粦的Rm背心看了一会，突然拍了一下手：“对了，前天的Rm！他在里面有出镜！” 朴昭妍这时也想起来了：“我也想起来了，上次SbS的晚餐会直播里面他有在上面唱歌，还和少时一起跳了一支舞！怪不得我对他印象深刻！”tARA因为经纪公司拉胯，并没有参加晚餐会，但是作为乐坛中人，有空的时候还是得看看音乐类型的节目，很巧，最近她们tARA很有空。 “咦！那这么说，他在SbS三个节目里面都有出现？”李居丽对吴粦没印象，所以一直在听她们聊天。 “好像是啊。对了，他叫什么名字？”IU这才想起来，大家说半天，没人提起过他的名字。 “不知道哦，我忘记了。”朴昭妍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听过吴粦名字的人，可是当时没在意，所以没记住。 “那找少时问问这个人的情况？”全宝蓝抬脚就要冲出去，被熟悉她的咸恩静一下子拉住了。 “现在不是打听八卦的时候。”咸恩静指了指场上的吴粦。 “那就私下问。”全宝蓝想想也是，于是转向朴孝敏，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啊？为什么是我？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啊。”朴孝敏惊讶的回了一句。 “谁让你是SUNNY的小妾呢。”全宝蓝耸耸肩，于是众人在愣神之后，齐声娇笑起来了，剩下一脸无奈的朴孝敏。 在tARA化完妆等待上场表演时，润娥带着吴粦和柳睿才来拜访tARA了。 柳睿才一下车就被吴粦拉走了，在和润娥汇合后，直接去tARA的待机室。作为汉城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柳睿才并不是很狂热的粉丝，但是既然有机会，那肯定还是不会放过与偶像（美女）的互动，直接签名、合影来一套！ 对tARA来说，就算不看润娥的面子，光是汉城大学的博士研究生身份，都够tARA众女高看柳睿才好几眼的了，不只是对方要求的签名的和合影，连专辑和海报都主动送了一份。 虽然吴粦也同样要求了一份签名和合影，但是明显不是粉丝的身份也让tARA众女感到惋惜。不过对于吴粦把合影发在华夏社交平台的请求却是欣然答应！ 看到目标达成，润娥赶紧以柳睿才要做热身，吴粦要回Rm做准备为理由就马上离开了tARA的待机室。对上颜值不逊于她，身材更是完胜的tARA，润娥可不敢让吴粦在里面多待。本来时不时就被吴粦调侃“骨瘦如材”了，再和tARA众女待在一起作比较，估计下次就是“皮包骨头”了。 六点半，热场演出开始，吴粦在场上陪着宋康裕做浪人拍摄，一方面继续学习姿势和走位，另一方面也可以近距离欣赏演出。当然，吴粦是不能和宋康裕一起走近歌手的，只是装作是保护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待着。 看到IU那小小的个子却能迸发出极大地能量，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泰软，这又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肺活量这东西是和身高体重成反比的？于是他又想到tARA那个最爱最可爱的小妹妹，是不是其实也是个主唱呢？ tARA的bo peep bo peep和Roly poly让吴粦也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看得每一个转向他的tARA成员都忍不住对他报以友善的笑容。 就在tARA结束表演时，观众席上稀稀拉拉的声音让他很是不解。歌好听，人漂亮，就算跳舞差一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能恢复人气吧？ 很快，热场表演结束。吴粦本来想去看台过道上找个地方看比赛，好好给柳睿才加油打气，但是却被赵pd叫去了后台，指着一位陌生的男人，介绍道：“这是我们Rm的作家吴粦，这位是本次活动的总导演全导。” “吴粦（全导NIm），你好！”互相握手打招呼后，两人一起看向赵pd。 赵pd开始向吴粦讲述突发事情。 tARA演唱后的现场反应让组织方的负责人很不满。这位负责人是tARA的歌迷，本来就想借着这次活动拉tARA一把，可是现场观众的反应让这位负责人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tARA的亮相，于是找了全导想办法。接着全导就来找赵pd了，因为Rm是出了名的游戏种类繁多，全导就想问问赵pd这边有没有什么适合tARA的小游戏，既可以提升tARA的人气，又不会太过突兀反而给tARA招黑。 赵pd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办法，于是叫来吴粦支招。毕竟，吴粦是Rm在现场唯一的作家，金作家那群人因为今天没有游戏环节，对足球也不喜欢，所以一个都没来。 吴粦想了想，询问了一下一些时长和物资的要求。 全导说，中场休息原来是少时表演后有10分钟空白时间，只要效果好，那么主办方不介意再把下半场推迟个10分钟。至于金钱方面，只要是用于慈善捐款，那么一个亿以内都没问题，这些本来就是比赛的收益，一开始就打算要捐出去。 于是吴粦有数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pd和全导。两人初步认可，于是全导打电话请示负责人，赵pd则是把刘在石喊了下来。 在吴粦解释了为什么要拉少时一起的原因后，负责人那边很快就同意了吴粦的策划，并表示尽管去做，不用在乎演出时间限制。 刘在石这边则是建议干脆全程让吴粦来做，一个是他匆忙之间没办法想出更好的台词，另一方面，他在解说台和吴粦配合会更好。 在赵pd和刘在石的担保下，全导也同意了，于是准备工作开始。 少时一曲《I Got A boy》结束，正打算退场时，现场广播传来声音：“少时的各位美女请留步。”九人原地一愣，互视一眼，然后就看到吴粦上身穿着一件有着花花绿绿的不知名图案、胸口还印着一个“1”字的短袖衣服，外面还套着Rm的马甲，下身穿着膝盖部位好像打着补丁的黑色长裤，左手拿着一副手套，右手拿着麦克风，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做着热身动作，一会高抬腿跑，一会边走边扭腰，又或者边走边甩手。 少时的耳返也适时的传来声音：“配合吴粦xI。” 泰软、润娥、朱贤和孝源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场景挺熟的…… 于是本来前进一步打算和吴粦说话的泰软，直接后退一步，把润娥顶到前面去，其它人领会：这次润娥主导，其他人配合。 然后泰软、朱贤和孝源用少时自己的交流方式，向其它人暗示：接下来可能有突发情况，一切以润娥为主导，应对方式参照SbS晚餐会。于是少时众人只是对着吴粦微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润娥看着吴粦，脸上开始时绽放笑容：哇！又能和吴粦同框演出了！好高兴！ “各位请稍等！”吴粦跑到润娥面前站住。“hI，玉柔，我们又见面了。”没等润娥回答，吴粦向左倾，伸出左手，往左边最后的朱贤挥了挥手“hI”，接着是右倾，伸出右手朝着右边的YURI说了声“hI”。 两女也点头微笑回应着。球迷们也被吴粦的动作逗笑了。 “吴粦xI，怎么又是你？”润娥皱皱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润娥的演技就比YURI好一些了，一看就是装出来的综艺效果，就像拍海报似的，皱着眉都感觉到很可爱的那种。 “哇！怎么用‘又’呢？” “这两个星期，我们少时在三个不同的节目见过你了。” “两周才三次，频率很低了好不。” “我这两周也才见了我欧尼四次而已。” “呃，工作辛苦了……” “好吧。这次你用哪个身份找我们？”润娥双手抱胸。 “很明显，Rm的作家身份。”吴粦扯了一下身上的Rm背心。 “第一次看见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作家。” “这是花蝴蝶装！” “花蝴蝶装？没听过。” 吴粦大声说了句：“大家听过花蝴蝶坎波斯吗？”接着举起了麦克风，一副演唱会观众合唱的样子。 少时被吴粦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逗乐了，润娥还想调侃一下，没想突然现场观众齐声大喊：“听过！” 少时众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下。 “谢谢！”吴粦洋洋得意的朝着四周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重新看向润娥，扬了扬眉毛，一副你“孤陋寡闻”的表情。 润娥是真不知道花蝴蝶坎波斯是谁，不知道吴粦这算是时尚界的模仿，又或者是有特殊含义的打扮，一时之间也接不下去了，只好用吴粦教的模糊回答法：“那你这么穿的目的是……” “我这么穿就和接下来的环节有关系了。” “什么环节？”润娥配合的继续询问道。 “Rm出现，那肯定是游戏环节了。我们先请另外一组游戏嘉宾，tARA！”吴粦手臂一挥，tARA六女从球员通道也是一路小跑出来。 等到15人一排站开，吴粦才开始进入正式环节。 “主办方说，原来预算里面有一笔进球奖金，但是比赛双方的球员都说要拿出来做慈善。所以主办方就说了，足球的奖金就用足球的方式决定。于是，临时增加了这么一个游戏环节。少时、tARA和Rm来一场点球大战，照顾你们女士，所以你们只需要射门，Rm只能守门。你们每射进一个球，主办方就用你们的名义捐款1000万。Rm每扑出一个点球，主办方就用Rm的名义捐款500万。射偏大家都没金额入账。当然，因为tARA人数少了三个，所以你们可以挑三位队员射门两次。”吴粦也不用拿台本，就这么把游戏规则背了出来。 “不公平！为什么不是女守门员！”YURI一听是游戏环节，对手又是吴粦，第一时间就切换到轰子状态。她也开始敢主动质疑对手了，不像以前的开局先当淑女。 吴粦心里给YURI点了个赞，但是表情上还是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第一，射门的优势很大，基本上进球率都在80%以上，第二，你们进一个球1000万，我守住一个球才500万；第三，因为我也是业余的！” “可我们没学过足球啊，不知道怎么射门。”全宝蓝举起小手。 “嗯，我们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给你们找了两位教练。为了公平起见，一边请了一个。首先，是tARA的教练，有请汉城大学的柳博士！”在吴粦的示意中，柳睿才从球员通道出来，跑向tARA，路过吴粦身边时，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才跑到tARA和少时中间的位置，拿着麦克风说道：“大家好！我是汉城大学足球队的中卫柳睿才。” 吴粦瞪了柳睿才一眼，然后才在全场的笑声中拍了拍裤子，然后说：“有请少时的教练，肌肉狂魔金钟国！”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金钟国拍着手掌跑进场，路过吴粦时，对着他的肩膀重重拍了一掌，然后站在柳睿才旁边，两人握手。 吴粦被金钟国拍得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钟国哥，轻点啊，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节目组的啊。” “我得为少时而战！你现在是我的敌人……”金钟国说完，和旁边的润娥击掌。吴粦则是一副被抛弃的沮丧样子。 “那好，现在运动员和教练都已经就位。时间有限，你们只有两分钟的教学时间。计时开始！”说完，吴粦自顾自走向一边的球门做热身，柳睿才和金钟国则是抓紧时间教各自的队员怎么射门。 安排柳睿才是给自己兄弟的福利，安排金钟国是照顾Rm自己人。再说，双方22人里面，吴粦也只认识这两个啊。 第71章 号日常＋明星足球赛（二） 两分钟转瞬即逝，在吴粦的“建议”下，少时和tARA间隔着射门。双方队员也围在这边半场，看两支女团怎么踢点球。 SUNNY推射中路……吴粦无奈的扑向右边。 朴智妍劲射左下角，吴粦这是真的没扑到。 秀颖劲射……上天。 朴昭妍射向球门中路偏右，吴粦又是无奈的扑向左边。 YURI大长腿一甩，皮球又快又准的钻进球门左上角，吴粦原地无奈叉腰。 李居丽抽射！滑门而出。 润娥脚尖捅射，足球急速飞向吴粦，在吴粦双手还没合拢前就击中了吴粦的胸口，把吴粦撞倒在地的同时，飞出横梁。润娥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跑过去把吴粦扶了起来，帮他顺了一下气。金钟国还拿着麦特意跑过去采访吴粦感受：“大力允名不虚传！我差点背过气去！” 咸恩静没助跑，原地摆腿，皮球势大力沉的从吴粦身边钻进球门。 朱贤也来学润娥的捅射，结果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绕过吴粦的手掌进了球门，把场上三个懂行的看的目瞪口呆，现场的慢动作回放也引起观众的一阵惊呼，就是当事人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全宝蓝绷着小短腿也来了一脚，结果没控制好角度，鞋底从皮球上方划过……看着皮球慢慢悠悠的向着自己滚来，吴粦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水了，长叹一口气后，还有时间慢慢坐下来，等着足球慢慢滚……到他脚尖前时，皮球自己停住了！ 看了眼蹲在地上抱头笑的全宝蓝，吴粦只好笑纳了这个皮球。 帕尼走到皮球前，很有礼貌的眯起笑眼和吴粦打招呼，吴粦只好站起身子挥手，然后看着那可爱的笑眼还没睁开，帕尼就射门了，球进了。 朴孝敏穿着热裤来到足球前，抬腿射门，白皙的大长腿晃花了吴粦的眼……球进了。 泰软笑嘻嘻来到皮球前，和吴粦打招呼，吴粦没理他；对着吴粦尖叫一声，吴粦眼皮都不抬一下，气得泰软直接抬腿就踢，又一个踢偏了……皮球慢慢的向门柱方向滚动着，吴粦好整以暇的走到门柱旁，还有时间抬头看了一眼泰软，摊了一下手，然后才弯腰压住皮球。 朴智妍又重新上场了，干脆利落的把球射进球门。吴粦表示这次努力过了。 西卡蹦蹦跳跳的来到足球前，助跑后射门，可惜力气太小，角度太正，吴粦站着就把球拍了下来。 咸恩静这次改用助跑了，皮球干脆利落的进了球门，吴粦扑错方向了。 孝源很直接，助跑射门，吴粦故意顿了一下才做出侧身扑球的动作，没碰到球。 最后一个射门的是朴孝敏。射门前，SUNNY对着她耳语了一下，然后朴孝敏红着脸走到足球前，微微弯下腰，然后两条大长腿在足球上来回的划过，吴粦还以为点球都要用踩单车，不由的站直起来，然后朴孝敏的就射门了……球进了。 总结，tARA进了七个球，少时进了五个球，吴粦扑住了四个球。 最后，吴粦无奈的宣布，tARA为这次活动筹集了7000万，少时筹集了5000万，Rm筹集了2000万。 在延时了接近10分钟后，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 这就是吴粦的办法。拉上大势少时一起，给tARA创造出一个比较和谐的外部氛围，减少ANtI的攻击人数，毕竟稍有不慎就会错杀少时，一旦引起SoNE的反扑，ANtI就翻不起浪花了；接着是玩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不适合tARA和少时玩的游戏，减少ANtI的攻击点，要是还有杠精非要说什么“tARA技术不好丢人现眼”之类的，不用SoNE出手，路人粉都会喷这些ANtI；最后就是游戏的意义，大家都是为了慈善做活动，就这你还攻击？你是看不起慈善活动？还是看不起主办方？又或者觉得艺人不应该做慈善活动？还是要说黑点艺人不能做慈善？tARA唯一的黑点就是之前的巨魔事件，可是事实都证明了tARA不存在霸凌行为，这一切都是巨魔的自导自演。如果还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抨击，那么也就失去带节奏的意义了。 ANtI的攻击行为也得有个“表面上”的理由或者是借口，一般都会用主观的看法或者没法证实的事情去带节奏，用滚雪球的方式带动其他不明真相的路人粉，从而起到抹黑对手、打击对方事业的目的。在现代社会，“莫须有”这种理由是会起到反噬作用的，最起码也得用个“娘炮”的借口。 吴粦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长得“娘炮”就得被攻击，行为“够爷们”就行了啊！相貌是爹妈遗传的，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下场后，不明所以的两大女团和吴粦以及节目组的人例行道谢后，才分开去各自的待机室等待比赛结束后的集体亮相。 吴粦这边就走不掉了！ 吴粦的临场发挥获得了主办方的极力认可！要不是了解到吴粦是华夏电视台过来的临时工，主办方都想把吴粦挖过去当策划了。全导这边完成了主办方的任务，乐得合不拢嘴，要求Rm必须留下来参加赛后的庆功酒会。这也是两支球队和主办方之外，唯一一个被邀请参加酒会的合作商。 而赵pd这边再一次临危受命并救场成功，也再次提升了在SbS内部的地位，果断英明和知人之明也成为了赵pd新的标签。 吴粦虽然看起来没有获得实质性的利益，但是SbS朴社长的感谢电话也是第一时间打到了邓华和陈台长那边，让吴粦获得了不少隐形资本。 等到主办方的大佬和全导走后，吴粦看到没地方需要他帮忙了，于是赶紧回到Rm的休息室去洗澡换衣服。然后闲得无聊的吴粦，就钻到少时的待机室里面聊天去了。 下台后，少时从林助理处了解了突然多出来的这个点球环节产生的前因后果。因为待机室内还有化妆师等其他人在场，所以少时众人表面没说什么，私下里在群里却又大大的夸奖了这位华夏女婿，一个个称赞吴粦比经纪人还像经纪人，一有机会就第一时间照顾少时，接着SUNNY和泰软又再次警告润娥，要对吴粦好一点，别整天动手动脚的，把润娥搞得郁闷不已又没地发泄。 调侃完润娥，众人又开始借着吴粦的事情，怼帕尼、孝源和秀颖。直性子的孝源当即决定晚上回去后就去好好教育一下不懂做人的作家男友。 少时的待机室现在就处于一个很诡异的状态，九人互相不说话，都低着头玩手机发信息，偶尔抬起头互相对视笑一下，然后又继续埋头发信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少时内部分派别在冷战呢。 所以当吴粦来到少时待机室的时候，自然就受到了九女的热烈欢迎。化妆师也知道吴粦和Sm关系不错，所以对少时和吴粦的态度热情一点也就觉得很正常，少时和SJ那群人玩的时候也很疯。 林助理看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于是以接下来没有其他行程可以提前下班为理由，让Sm同行的其它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先一步提前回家。 没有外人，大家就放松了。润娥放心的和吴粦坐在一起了，泰软开始怒骂吴粦在她点球时不给面子；SUNNY调侃吴粦被朴孝敏美色迷惑；西卡则是辩解足球不是她的强项，拳击才是她擅长的……最后还得给朱贤解释为什么她的射门能获得全场惊呼。 过了一会，tARA和IU来串门了。 对于这个突然增加的环节，tARA的经纪公司ccm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策划过程，所以在tARA回待机室后，经纪人金光洙就去找全导打探消息。全导告诉他，这个环节是吴粦一手策划的，获得主办方上下一致的认可，既贴合足球的主题，又有大势少时带动关注度，还满足了慈善的内核，非常的完美！ 金光洙获知消息后，就打算去拜访吴粦当面感谢，为以后结个善缘。可是当时吴粦去洗澡了，后来听说吴粦在少时这边，才带着tARA一起过来致谢。IU正好在tARA的待机室内聊天，于是也一起过来了。 金光洙带队过来后，忙不迭的对吴粦的策划表示了感谢，并且也留下了联系方式，声称如果以后需要tARA助阵什么的，尽管联系他。 看到金光洙这么客气，从表情判断也不像是假的，于是吴粦试探性的提出能不能与tARA合拍一段视频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金光洙当即就同意了，能在华夏多一个宣传渠道，何乐而不为呢？吴粦也识做，又和金光洙互换了社交账号等网络联系方式，方便待会发视频给他审核。 SUNNY又及时助攻，说刚才充当tARA教练的汉城大学柳博士，也是吴粦的朋友，之前还托吴粦去要过tARA的签名专辑。金光洙一听，哟呵，又是一个惊喜！这都能和汉城大学关联上了！于是拍着胸脯说，以后需要什么tARA的周边，尽管找他！如果需要，他也可以为柳博士安排和tARA聚餐。既然没办法对抗巨魔背后的力量，公司现在又对tARA的现状没有更好发展的手段，那么抓住一切南朝鲜以外的力量就是他能做的最好办法了。而找到华夏王公子的龙真文化合作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吴粦自然满口答应，心里暗想那个见到美女就脸红的柳博士，敢不敢和tARA单独吃饭呢？好期待啊！说做就做，吴粦直接在大学死党的小群内发了下午两人和tARA的合照，然后@柳睿才，说tARA请他吃饭，问他要不要去。然后就息屏不管了。 金光洙知道tARA和少时的关系很不错，现在看到吴粦能单独留在少时待机室，猜测吴粦和少时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他在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也就识趣的先告退了，留下tARA继续在少时待机室内。金光洙也存了个小心思，看看能不能通过少时的纽带作用，加深和吴粦的关系，为以后tARA的重新崛起再添一块砖。 金光洙离开后，气氛才稍微活跃起来，不过毕竟有吴粦这个男人在，很多话题不适合说，很多行为也得端着点。 吴粦找tARA拍一段视频，并互加了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IU也才终于得到机会找泰软询问吴粦的信息。当得到确切回复，吴粦确实在SbS实习三个节目后，IU也不禁佩服吴粦的才华。 在吴粦和tARA拍完视频后，IU也主动凑过去要了吴粦的联系方式。既然IU主动示好，吴粦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也找IU拍了视频和照片。 很快，下半场比赛结束，少时这群女艺人也要再次登场露面了。林助理和金光洙以及IU的经纪人来把各自的艺人接走登台，吴粦则是回去节目组那边。 整个活动结束后，也才九点半不到。润娥在得知吴粦需要留下来应付主办方的庆功宴后，带着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心态回家了。 明天周二她没行程，吴粦也休息。本来理论上来说，今晚是两人约会的好机会，周二是两人腻歪的好时机。可惜今晚吴粦没空。自从上周四在情迷心窍的情况下给了吴粦一个暗示后，润娥就一直带着矛盾的心态在和吴粦互动着。吴粦不在身边的时候，润娥是一位理性的成熟女性，她觉得现在就交给吴粦太快了，两个人毕竟才确定关系一个月而已，双方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讨论好解决的方式，比如住所，比如未来的事业规划；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吴粦这段时间的表现太完美了，给了她足够贴心的照顾，也如理想中的男朋友一样，给了她事业足够的帮助，最重要的一点，吴粦获得了少时和Sm的一直认同！这种完美的男朋友，不及时拿下，还在等什么呢？ 两种矛盾的情绪一直困扰着润娥，导致她下意识的回避和吴粦单独出去的想法。这几天虽然大家都忙，但是也没忙到不能回家睡觉的地步，但是润娥还是以团队活动为借口，留在宿舍过夜了。 就像今晚，活动结束后就没事了，连孝源都要去找男朋友了，帕尼也打算约尼坤去夜场了，其它人在汉城有买房子的也回自己家里休息了。润娥本来可以和吴粦约好，让他少喝酒早点回“蜗居”-这是她给两人住的房子起的外号-休息的，可是她偏偏下意识的忽略了，只是让吴粦注意身体，别喝太多酒。 闲的没事的时候，吴粦先把三段视频发上了抖音、b站和南朝鲜这边的tube，然后把今天和少时、tARA、IU的合影放上Fb，最后才是加上带有柳睿才的照片发到微博上。 一天后，吴粦各个社交平台上涨粉速度惊人！这次国外反而没什么太大的涨幅，主要是国内的涨幅，几乎翻倍的涨粉。可以说，吴粦吃了一波tARA和IU的粉丝福利。 而在柳睿才还在休息室洗漱的时候，大学死党群再次炸了。京都的李俊健和津门的吴永年，纷纷调侃柳睿才的艳福不浅，然后给他出各种馊主意教他怎么隐瞒痕迹。等到柳睿才拿起手机的时候，聊天群已经有99+的消息了。大家都是进入社会多年的成年人了，追星也就是口头说说而已，大部分信息都是在调笑柳睿才。剩下一部分，则是约饭局，毕竟大家自从吴永年结婚后，也有两年没见过面了。 第72章 号日常（一） 6月21号，星期二。 因为昨晚应酬喝了不少酒，吴粦很难得的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洗漱后发了一下呆：Rm今天休息，《强心脏》这周不拍，《人气歌谣》还早……突然发现，今天竟然没事干了！ 想了一会，还是拿起书包，装上笔记本电脑和课本，去SbS食堂吃饭了。在Rm办公区拿起课本看了几分钟，发现因为酒后精神不振，实在看不进去。然后吴粦就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发呆，头脑里回想着过来南朝鲜后学到的和还没学到的各种技巧。于是，“浪人拍摄”就被筛选出来了，这是现在唯一学到后还没实践的技能。 吴粦觉得“浪人拍摄”还是得好好精研一下。首先是可以通过“浪人拍摄”学习南朝鲜这边关于镜头里“美”的理论，毕竟“怼脸”之前得先找到最美的那一帧，这能补充吴粦自学的镜头理论；其次，是要怎么在舞蹈的瞬间，在不干扰到舞者的情况下，拍出最美的镜头；最后，也是最关键一点，把“浪人拍摄”的相关理论和实际操作变成自己的一种本能，这样才能有效的防止自己在热情退却之后，或者在产生消极思想时，也会本能的去拍出漂亮的镜头。 “浪人拍摄”学得好，那么在所有的场合都用得上。Rm的各种奔跑环节，能既不影响游戏又可以抓拍出艺人美的一刻，而不是拍到狼狈的一刻；拍戏的时候，可以进行反推，在导演设定的摄影机拍摄范围内，主动配合摄影师的习惯，做出最上镜的表情，而不是让摄影机来配合你！ 也许遇到某些好说话的导演还行，遇到不好说话的，镜头感没调整好，问题就是自己的。 国内不是没有这种拍摄方法，但是在设计上，或者说习惯上，还是偏向于比较正统的角度，偏激一点的说，就是不敬业，敷衍了事。经常看到的是，在几个角度摆上摄影机，最多加上个轨道就完了，很少有喜欢扛着摄影机到处跑的。对于拼盘演唱会的拍摄来说，导演就更随意了，根本不会提前去了解舞蹈本身的亮点，而是注重在舞台特效上。所以经常会看到，一些舞蹈节目采用了远镜头，看不清楚舞者的表情，还在镜头内看到了很多观众；又或者在一段绝美舞姿时，偏偏切换到近景或者切换到观众席上。 国内某人气男团，唱功一般，舞蹈一般，特别是动作还不整齐。而导演也不知道是新手还是门外汉，又或者公司也敷衍，mV里面偏偏有大量的群体镜头，很明显的看出跳舞时所有人的动作都不一致，普通观众看起来可能只是觉得跳得一般，而在看习惯了南朝鲜刀群舞的路人粉来说，这mV的舞蹈简直就是业余水平！然后，虽然知道mV里面都是后期配的音，可是在人假装唱高音的时候，直接怼到人脸上，拍出来的效果就显得特别的假。所以，国内男团很少有理智的粉丝，只要看过南朝鲜节目的，再看这些男团mV，直接就路转黑了。 再举个例子，有两个城市都举行了烟花汇演。A城市的导演充分考虑了汇演当晚的风力、风向，包括烟花的款式和高度、范围，制定了严密的拍摄流程，播放到电视上时，既有全景的画面，又能在一个镜头的范围内看齐全单个烟花的绽放过程和完全绽放时候的精彩。而b城市，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导演和摄影，只是在几个固定角度摆放好摄影机，再准备几台无人机，这就算完事了，完全没提前做过功夫。拍摄出来的效果呢？电视机屏幕里面大部分时间只看到天空中弥漫着浓烟，和浓烟中若隐若现的火花，就算偶尔切换到无人机的角度，也只能看到烟花绽放的一个片段，要么突然一个亮点飞上天就没了，要么烟花炸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粦坐在座位上，用头脑模拟了半个小时，发现还是有很多操作上的疑问。想了想，发了条信息给润娥，知道她在公司并且可以使用她们的练习室的时候，吴粦就直接早退了。吴粦想用艺人的角度来重新思考拍摄的手法。 在少时的练习室里面，只有润娥一个人。因为润娥周末要进组拍电视剧，所以这几天Sm就没给她安排商演和综艺，让她专心研读剧本和调整状态。 虽然只有两个人，也不好太腻歪。于是两人拥抱一下后，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吴粦说了这次过来的目的后，润娥就找来她们的舞台版本mV，然后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开始向吴粦描述正式拍摄之前，摄影师是怎么要求她们的，包括怎么笑，怎么看镜头，怎么不被镜头影响等等，一边做出舞蹈动作，一边讲解。 大概的说了一遍之后，润娥也跳累了，两人肩并肩的靠墙坐下，开始聊天。 “上次朱贤的绯闻后续怎么样了？” “你没看新闻？” “看了，你们处理的太完美了，完美的简直难以置信，一件平常小事愣是被你们Sm扭转成反映出人品道德的正能量模范事件。” “呵呵，基本操作。” “那我这边不需要做什么了吧？” “应该不用了，只要你不主动去说你是事件男主角就行。” “呃，我这么透明的吗？不会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我吧？”吴粦一脸讶然的看向润娥。 润娥微微嘟起嘴巴，直接掐了一下吴粦的上臂：“你很想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朱贤的绯闻男友吗？” “那倒不是，只是很没存在感的样子。”吴粦呵呵笑的揉了一下被掐的部位。 “这件事公司内部都管控的很严，我们要不是认识你，朱贤都不会告诉我们照片里面的人是谁，更别说公司里面其他人。” “d社的人也不知道？” “知道的话就发出来了。也是神奇，拍到的照片里面，你的脸都刚好被各种桥上的物品挡住。估计只有我们、林助理和徐助理，还有几位高层知道是你了。” “啊！证明我和朱贤无缘啊。”吴粦假装很夸张的发出一声感慨！直接换来润娥的两拳头。“哼！你想要什么缘分？说啊！” “对了，上次不是给过你《武神》的剪辑片段吗？后来反响怎么样？” “还不错，公司的宣发室反馈过来的消息，网上对我演技的评价正面了很多，特别是对比同期播出的我上半年拍的那部电视剧，那评论就更精彩了。网民最认可的说法是纵向对比我演过的南朝鲜电视剧，我的演技比去年有进步，证明通过拍摄《武神》，我的演技得到了锻炼；如果拿《武神》来做对比，我在这边电视剧的表现是不如《武神》的，所以证明华夏的导演更能挖掘我的潜力。”润娥得意洋洋的说道。 吴粦左右歪了歪脑袋，假装思考了一下：“听起来，貌似都是我的功劳吧？” 润娥微微嘟了一下小嘴：“又没说不是。”然后伸过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接着干脆把头靠在吴粦肩膀上。 吴粦转头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作为回应，然后继续说：“那现在你能算正式成为南朝鲜这边的演员了吗？还是归在IdoL这个类别里面？” “还不算，从收集到的圈内反馈来看，可能还需要一部电视剧来证明我的演技真的已经提升了，而不是昙花一现。” “那你下一部电视剧是什么？”吴粦问了一下，润娥直接起身拿来剧本。 润娥周末要进组的是一部现代的律师剧，大女主向的，还没亲密镜头，吴粦表面说无所谓，心里是非常的满意。于是两人又像在《武神》时候一样，开始模拟前面四集里面的一些镜头。 不知不觉，时间飞快流逝，练习室的门突然间被人打开。吴粦还在想是谁那么鲁莽没先敲门，转头一看，二姨西卡。 西卡看到练习室内只有吴粦润娥两人，标志性的露出上齿笑了起来，没有避嫌，反而直接关门走了进来。 “呦呵，只有你们两个啊？有没有打扰到啊？我就来拿件衣服，马上就走。”西卡第一眼就看到两人手上的剧本，然后从两人的动作和间距猜出在对戏，所以毫无压力的调侃对方，然后故意的慢慢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二姨好啊！下班回来了？没打扰没打扰，又不是在偷情。”吴粦也是大方的挥了挥手，然后伸手去搂润娥肩膀，但是被润娥直接打掉，还被瞪了一眼。 “哇！这么明目张胆了？那还不赶紧官宣？”西卡对着润娥挤了一下眉毛。 “唉，还不行啊，我现在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得等润娥先和她男朋友分手……咳咳，要死人了！”吴粦故作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润娥闻言，直接箍住吴粦的脖子就往后拉。 “哈哈……让你乱说话。”西卡指着两人，笑得娇躯乱颤。 润娥也怕吴粦乱说话，想找个新的话题，于是就想到刚才的“浪人拍摄”。 “西卡欧尼，你接下来还有通告吗？”润娥没放手，直接问西卡。 “没了，这不刚坐保姆车回来，打算拿件衣服然后回家去。怎么，赶我走啊？”西卡一脸坏笑的对润娥挑了挑眉毛。 “哪敢……吴粦现在在练浪人拍摄，我刚才和他练习过一次了，但是还差Vocal角度的，想找你帮帮忙。” “哦，吴粦又练新职业了？” “最近跟《人气歌谣》嘛，就想着这种拍摄方法挺好玩的，就练练呗。”吴粦艰难的掰开润娥的双手，抓着不放了。 “那行啊，反正我也没事。先说好，我可不知道摄影师是怎么想的，我只能把拍摄mV时摄影师的要求转述给你。” “这样就足够了，谢谢啊，二姨！待会请你吃饭！” “算了，不打扰你们约会。” “不会，吴粦今晚还得回去开会。”这是润娥的解释。吴粦耸了耸肩，点点头。 “那行，就当做报酬了。”西卡放下随身包，走到电视机前。润娥也开始播放mV。 因为分工的不同，润娥更多的是在c位领舞的镜头，怼脸拍的时候比较轻松，基本都是拍正脸，也不会拍到引喉高歌的镜头，甚至有时候用摇臂摄影机就能完成。而西卡是主唱还有和音，拍她的近景比较麻烦，要么得把摄影机穿过人堆拍摄，还得保证不撞到其它人；要么就得调整好角度，拍西卡唱高音的时候尽量拍出漂亮的镜头，而不是扯着脖子露出青筋的刹那。 所以，在润娥的配合下，西卡给吴粦讲解那种摄像机穿过润娥头顶的镜头是怎么拍的，然后又转述她在唱高音时，Sm的培训教师是怎么教她做表情才能不影响发声，还有mV摄影师是怎么抓取角度的，做得多了，她就知道什么时候哪些角度是在镜头中不好看的，以后就会尽量避免。像是高音时遇到低水平的摄影师非要怼脸时，就侧脸低头躲在队友身后等等。 西卡的经验只是对润娥的一点补充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结束了。因为吴粦今晚还得回去开会，所以三人提前去找一家顺路的餐厅吃饭。 有西卡在，就算被拍到也无所谓。所以三人只是简单伪装了一下就出发，最后找了一家日式餐厅。没办法，吴粦代表中餐，润娥代表韩食，西卡代表西餐，为了让大家都能吃个新鲜，只好去找日式了。 开场例常公事，手机先吃，三人和菜肴合照后，才开始动筷。 三人边吃边聊，西卡有意识的往明星副业的话题上面带了。 “吴粦，你们华夏那边的艺人一般都做什么副业？像我们南朝鲜这边，就是做饮食的居多，而且大部分是烤肉炸鸡。”西卡开始试探性的提起话题，润娥为了不让吴粦引起怀疑，通过给他夹菜吸引注意力。 “一个样子，大部分都是开餐饮，只不过你们这边是烤肉炸鸡，我们那边是开火锅店居多，当然也有别的餐饮店。少部分比较有钱的那些，就自己开影视制作公司和经纪公司，还有夜店什么的娱乐场所。”吴粦说到这，夹起润娥送过来的一条多春鱼，咬了一口。 西卡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神情微微有些失望。 第73章 号日常（二） “好像还有几个开了潮流服饰的，像是运动装啊，电子烟。”吴粦咀嚼着鱼肉，想了一下，又说出了两个行业。 西卡和润娥偷偷对视一眼，润娥马上继续给吴粦倒茶，西卡装作不在意的继续问道：“你们那边的明星火锅店是怎么开的？” 吴粦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继续回答道：“简单的很。都有产业链了。就是一家餐饮集团会重新为明星注册一个新的品牌，给明星股份，模式还是原来的那一套，但是宣传什么的就靠明星自己了。也有些明星会投资进去，一开始就拼命开分店或者吸引加盟店，一下子把规模铺开。大家一看，咦，这个明星还有这个店啊？咦，原来这家店有这么么多分店了啊？那看来经营很久了，应该味道不错，然后就被吸引去尝试了。有明星光环在，只要味道过得去，价格不要太离谱，大家也不会给差评。” 西卡眼睛一亮，心想这是一种方法！可是表情却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这样啊，那和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区别。那服装店呢？” “也一样。自己代言自己宣传，先从粉丝入手，让粉丝买，赚到钱后再总结一下经验和款式，开始开分店和找加盟店。一些有才的明星，就会自己设计款式，弄成什么限量款的，然后高价出售。” “咦，哪个明星啊？我听过没？”西卡一副好奇的样子，润娥低着头，斯斯文文的吃着生鱼片，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就那个陈xx，港岛的，听过没？” “好像听过，挺帅的一个男明星。” “是啊，挺帅的，平时也会打扮，听说时尚感也很不错。反正我是不知道时尚感是什么玩意，估计是适合自己的风格吧？听过几个说是在搞自己的潮流品牌的，都是那种年轻帅气的男明星，或者漂亮会打扮的女明星。这也算是专业对口吧？” “这些品牌销量大吗？”西卡小心翼翼的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 “不知道，没关注过这些，和我穿衣服的习惯不搭。估计很小众吧，反正身边没人穿过这些明星品牌。” “哦，这样啊。”西卡又是一脸的失望，润娥也忍不住关切的看了西卡一眼。 “哦，忘记一个品牌了，咳咳，李宁，也是个，咳咳，明星创建的品牌，这个算是成功的，现在是华夏第一，咳咳，服装品牌。”吴粦边吃寿司边说话，不小心被米粒呛到了，匆忙把话说完后，赶紧接过润娥递过来的茶杯，慢慢的喝水。润娥温柔的帮吴粦拍着背。 呃，是不是没说全？好像有什么忘记说了？算了，先止咳。 趁着吴粦低头咳嗽的瞬间，西卡又和润娥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李宁是什么牌子不重要，关键它是明星创建的品牌，而且也能做到华夏第一品牌！ 西卡本来还在犹豫的方向，一下子就明确了。 为了不让吴粦缓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目的，两位女人开始转移话题了，把吴粦注意力引向其他方面，比如在华夏和在星条国发展的不同之处什么的。 吃饭最后，三人把照片发到各自的平台，然后@对方。吴粦发到微博，润娥发到ins，西卡发到Fb。这叫做未雨绸缪，在狗仔把三人聚餐照片发出去之前抢先发，这样就不怕狗仔有目的性的扭曲事实，比如三人的照片抹掉其中一个造成吴粦和另一个约会的假消息。 吃完饭，润娥和西卡回少时宿舍，吴粦打车回西湖组宿舍。 西卡本来计划回家吃饭，既然都已经在外面吃了，那就干脆回宿舍，免得跑来跑去麻烦。 吴粦回到宿舍后，洗漱完不久，陈珲就召集大家开会了。内容很简单，还有一周，29号就要结束学习回国了。现在要做的，是写一份工作汇报出来，并且制作成ppt。29号回国，30号陈珲会把工作报告先给台长看，然后当天马上做出修改，在7月1日那天，西湖组的人要对全台的综艺组成员和其他部门的员工代表去讲解这份ppt，分享学习心得。 这份ppt必须言之有物，让每一位西湖台的员工都觉得台里这笔开支是花得值的！还有，每一位员工都得有自己的发言环节，让其他人知道每一个人来南朝鲜花了这么多钱，是真正学到东西的。 西湖台那边，今年的Rm已经制定拍摄方案了，现在这些人回去后，首先面对的考验，就是先对制定出来的主题和游戏做优化。如果优化方案获得台里的认可，并且市场反应不错，那么下一季，这些人就会负责拍摄主题和游戏的制定了，也有可能被安排去负责别的综艺。 最后，因为时间有限，陈珲要求所有人今晚就必须把自己要说的内容写下来，明天一早交给他审核汇总，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就得把这些内容整理成一份ppt。 最后的最后，陈珲还特意强调了一下，ppt必须做得好看和有特点！而且不许套用去年的模板！ 说完，陈珲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大厅内众人面面相觑。 吴粦是首先回神并想好对策的。五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了分工。吴粦这次参与Rm的内容是最多的，程度也是最深的，所以吴粦会负责大部分的内容书写，还有ppt提纲的制定。而因为吴粦也是和SbS这边关系最深的，所以也得负责找SbS要一些照片视频等资料，到时候ppt的主讲也是他。 陈策陈划吴牟的职责和吴粦重叠性很大，所以他们三个负责补充完善吴粦的资料，然后专心把ppt做的好看。吴粦毕竟没做过西湖台的ppt，也不知道每个领导的喜好，而这三位编剧以前经常做ppt汇报的，熟门熟路了，所以可以很放心的交给他们去做。 姚磊只负责他自己道具组那边的学习成果，然后把文字内容给陈策他们去做ppt。 五人分工后，就开始去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了。与此同时，吴粦也收到了陈珲的私信，主要是让他尽量把所有的内容都写详细，并尽快给他看一遍，然后两人再商量哪些不适合汇报的就删除掉。 吴粦顿时感觉自己今晚是没办法睡觉了……接下来几天，估计也没办法找润娥晚上去约会了。 写稿之前，吴粦还是把今晚开会的内容简单和润娥说了，最后也提了一句：接下来可能每天晚上都必须在宿舍过夜了。 收到吴粦的信息时，润娥正和西卡YURI在打闹，朱贤在学习，秀颖回家了，孝源帕尼去约会了，泰软和SUNNY有电台节目。 看完信息，润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房间了。没开灯，就这么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对着天花板发呆。吴粦的信息让润娥不得不正视之前让自己潜意识里不想去面对的问题：吴粦很快要回国了。 西湖的表白，是一次情难自禁的冲动，每次回想，润娥都没后悔过。当时润娥考虑的是，离开西湖之后，如果两人接下来因为长时间没办法见面，她不介意和吴粦保持一种帕拉图式的恋爱，反正她当时觉得在南朝鲜也找不到比吴粦更合适的男朋友了，而且她也决定30岁之前不会考虑结婚的事情，所以不急着把另一半马上确定下来。 告白成功当然好，不成功也给了自己一个交待，余生也不会因为没有努力过而后悔。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吴粦突然长时间的驻留南朝鲜，让两人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也让双方的感情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事业上的交集，吴粦的主动付出，则是让她深陷泥潭难以自拔；她对自己的投入程度觉得还是足够的，可是姐姐们的调侃和从影视剧学来的经验，又让她感觉到身为女朋友是不称职的，矛盾的思维冲突让她对吴粦怀有深深的愧疚……这半个月来，她才感受到有一位志同道合的男朋友在身边是多么的幸福，但是，好日子快结束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按照以前的想法，随缘？又或者先盖个章，加深和吴粦的关系？或者……调整事业重心？ 完全没头绪，怎么设想好像都不行……不知不觉间，润娥就睡着了。 另一边，孝源今天去和男友约会，晚上10点回到宿舍后，看到西卡和YURI在看电视，于是就凑过去开聊。 孝源兴奋地开问：“世界真是小，你们猜我今晚碰到谁了？” 西卡懒洋洋的说：“世界上几十亿人，我怎么知道你遇到谁了？直接说，别卖关子。” YURI扯了一下嘴角：“反正不会是潘秘书长或者朴总统。” 姐妹的调侃没让孝源有丝毫的冷静：“是权01！他竟然是我家那口子的朋友！今晚我们遇到了，还聊了很多关于投资的事情。” 西卡和YURI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神情里面的疑惑，西卡问：“权01是谁？” “就是上次我去港岛回来后和你们提到的美籍韩裔金融才俊啊！”孝源急忙描述道。 “哦，那个你说要介绍给朱贤的男人？”YURI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了。 西卡伸手就敲了一下YURI的脑袋：“朱贤还小，别乱说。” “哪里小了！都很大了好不！再说，她也21了！”YURI的意有所指，让西卡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和YURI打闹了几下，房间里的朱贤也忍不住了：“啊！欧尼别乱说！” “没你的事，继续学习去！”西卡对着朱贤房间大声说了一句。 “那你们说归说，别暗讽我啊！”房间内回了一句。 “那是在夸你！”YURI也笑着说了一句，不过房间没回应了。朱贤决定不再搭理这几位色色的欧尼。不过耳朵还是翘着。 西卡这才转向孝源：“什么金融才俊？说说看，之前没仔细听。”今晚和吴粦聊过之后，西卡觉得自己九个人的存款可能还撑不起前期的铺垫，所以有必要考虑引入外部资金了。当然，要不要引入外部资金，还得等她找机会和其他人谈论一下。 于是孝源开始转述她了解到的信息：权01原先就职于美国银行，后来因为投资理念的分歧，辞职和别人开了一家美韩合资的演艺公司，现在和港岛的英煌有合作。之前是港岛某知名女子组合其中一位的男朋友，近期因为分手，决定把工作重心放回南朝鲜，主要是找艺人合作和找投资项目。 西卡让孝源去找一下网上的资料给她看，而她自己则思考着：以后开公司和融资，这个人倒是可以作为咨询对象；演艺圈的合作，自己也算资源丰富，背靠Sm，手握少时，又是圈内大前辈，这样算下来，自己应该有资格和对方平等谈话的吧？ 不一会，孝源递过手机让西卡自己看网上的信息。网上的信息也是很简单，基本上和孝源说的一样。于是西卡也就打消了疑虑。 “那你安排一下，有聚会机会的话，也叫上我。”西卡对着孝源说道。 旁边的YURI惊呼一声：“欧尼你要去相亲！” 西卡对着YURI的脑袋又是一下：“别乱说。我先去认识人。也许……以后咱们的公司用得着。” YURI和孝源秒懂，微微点了点头。西卡揽下这个事也有道理，毕竟九人之前的分工，西卡以后会以这个公司为主。 这时，孝源一拍脑袋：“看我这糊涂的，明晚就有机会啊！” “嗯？”YURI和西卡齐齐看向孝源。 “明晚不是有个什么酒会行程吗？安排了我、秀颖和YURI去的那个？今晚权01提到他也会参加明晚的酒会。你明晚跟我们一起去不就行了。”孝源说。 商业酒会，就是各大公司时不时找个理由聚一下，大家在一个轻松的氛围内交换一下资源什么的，也会带上旗下艺人去撑一下场面，活跃一下气氛，免得太过商业化。对于Sm来说，孝源是这种非重要场合的固定人选，YURI是去拉高颜值水平的，秀颖是外交担当，负责对外交流的。 西卡想了想：“嗯，也行，你得帮我做介绍人。我去找朴室长把我加进去吧。” YURI突然想起吴粦的话，顿时对这个酒会的兴趣就不大了，对着西卡说：“我去说吧。加个人可能麻烦一点，但是你代替我去就没问题。” “没必要……”西卡还想说什么，但是被YURI打断了。“欧尼，我是真的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再说，你的英语比我好，你过去的话作用比我大。” “可是，这种场合对拓展人脉很有帮助的。”西卡继续劝着YURI。 “但是现在是对你的作用更大，毕竟以后我们的养老还得靠你啊。”YURI语气很诚恳的说着。 “哎哟，别那么煽情了。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找朴室长不就行了，也许他就同意我们四个一起去呢？”孝源很直接的打断了那两人的“姐妹情深”。 “也行，那我们明天一早先去公司问问。”YURI直接就这么定下来了。 “孝源，你再找你男朋友了解一下权01这个人，我去找人了解一下他在星条国的情况。”西卡开始安排工作了。 “要不托吴粦oppA问问港岛那边的情况？”YURI提了个建议。 “港岛那边的市场相对比较独立，吴粦可能不熟悉吧……”西卡回忆了一下吴粦的资料和港岛的情况，摇了摇头。 “反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不清楚也无所谓。”YURI说道。 “也行，那让润娥去问一下。润娥，润娥！”西卡先是点点头，然后对着房间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于是起身过去开门一看，原来润娥睡着了。 西卡回到位置上，对着其他人说：“润娥睡着了，那明天再让她去问吴粦吧。我们先问我们自己的。” 第74章 号日常 6月22号，星期三。 周三，Sm例常节目筹备会。赵pd开会伊始就定下主题：Rm周年特辑。他让众人想一个方案，要能贴合Rm的精神，又要有创新性，最好还能不让mc发现这个特辑的主题。 于是，吴粦和金作家等人就开始大开脑洞了，先是在亲情、温馨、热闹、友情、合作等主题里面，想了很多内容，最后才是敲定了金作家提出的“默契”。而之所以选用金作家的“默契”为主题，主要还是因为mc这群人在节目里面为了制造出效果，整天互相出卖、互相背叛，让观众都有一种错误的印象了，所以“默契”就显得很出人意料。 吴粦提出的是“友情”，但是这个内容在之前很多期里面都有体现了，没独特性。 这次其实，吴粦偷懒了。昨晚已经熬夜把报告写完了并发给了陈台长，他真的不想再增加什么额外的出镜机会了，要不还得把报告重新写。再说，他也想看看纯南朝鲜实力的原版Rm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在这一行待久了，知道现场拍出来的和电视上播出来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吴粦反而在期待周末再去《人气歌谣》学习拍摄技巧。 会议期间，吴粦也收到了润娥拜托打探权01资料的信息。 中午休息时，吴粦去找了赵pd，请他帮忙买些包装精致，有真正作用的护肤品，什么保湿、祛斑、美白都行，预算是800万，吴粦直接给了赵pd 900万的购物卡，理由就是他没那么多现金，货币兑换有手续费，所以用购物卡代替。而购物卡又不能直接购买这些护肤品，还得赵pd垫付现金，肯定存在小额亏损，多出来的100万就当做弥补亏损了。 吴粦的话有理有据，给出的理由也是购买物品最省钱的方案，赵pd实在是说不过传统华夏文化培养出来的吴粦，只好收下了这900万，并当场就给自己老婆打了电话，把吴粦的要求转述了过去，让她尽量用进货价多买点回来。赵pd也告诉吴粦，她老婆权美惠预计在28号去山城考察林静的公司。吴粦说那天他还在南朝鲜，所以没办法陪同了。 交待完赵pd关于买特产的事情，吴粦又给邓华打了电话，询问怎么能打探到权01在港岛和英煌合作的具体消息。邓华让他直接去找上次在山城见过的鹏程文化的钱俊。因为鹏程文化和港岛的合作很密切，港岛很多明星来粤省活动都是他牵的线。 这次吴粦大着胆子，也不找秘书了，电话就直接打到钱俊那里去。很意外的是，钱俊手机里面竟然有保存了吴粦的电话号码！两人寒暄两句后，吴粦询问关于英煌的事情，在得知对方和英煌有合作后，才拜托他帮忙打探权01的消息。 因为钱俊只是负责港岛本土明星的合作，对其它国家的人并不认识，所以他也只能回答说会托下面的和英煌对接的人去了解一下。毕竟，他平时也是和英煌老大对接的，找人家老大打听下面一个员工级别人物的信息，不是很适合。 吴粦说了几句客气话并道谢后，才结束了通话。然后发信息给润娥，告诉她托人去问了，让她等消息。 陈珲的回复倒是很快，下午就发邮件给吴粦，主要是修改了去参加《强心脏》和《人气歌谣》的原因，对外统一说是Rm赵pd介绍的。 接下来吴粦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下午配合Rm的作家们选择游戏，晚上回宿舍修改报告。 在回宿舍之前，吴粦先去超市买了一堆的零食和咖啡等各种饮料。说是自己嘴馋，没零食没法写报告，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买多了，实际上就是分给其他同事一起吃。 大家都知道吴粦这次来南朝鲜赚到了外快，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确实很佩服，但是小疙瘩多少总会是有一点的。如果吴粦直接买礼物送人，搞不好会引发更大的误会，比如实际收入金额。所以，吴粦干脆买零食给大家分享。 另一边，少时众人也在准备参加酒会。Sm也不想自家顶梁柱出现太多，显得自己好像太过重视这次酒会，于是就按照YURI的要求，让西卡替YURI去参加了。 在酒会中，西卡等人先和同场的艺人和一些名媛一起交谈近期的趣闻什么的，在孝源指出谁是权01后，就开始暗地里观察对方的举止。 从相貌上看，权01也就是普通民众级别的，在IdoL里面根本排不上号；衣着打扮倒是很得体，一身的名牌；从举止来看，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有一股西卡挺看重的星条国范；看他周围交谈的对象，也是各家公司部长级别的人物，甚至还有理事级别的，看来资料不是虚的。 可是阅历少的西卡没想到的是，一个挂着星条国大企业总裁名头的人，怎么会来参加“儿子”级别的国家里面一些小企业举办的只有部长和挂名理事参加的酒会呢？没看Sm也只来了个室长？哪怕是实权的，那也只是个室长而已。 在西卡的暗示下，孝源主动和权01打了招呼，然后拉着西卡和秀颖一起聊天。秀颖一开始不知道情况，所以没有开口，只是听西卡他们聊。 在没有其他人介入打断的情况下，直爽的西卡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权01的自我介绍。 感性的她根本藏不住话，也不会任何打探技巧，很直接的就询问起了权01关于对金融投资和实体企业的看法，让老谋深算的权01很快就看破了西卡的心思，猜到西卡有创业的念头，只是还没猜出来是自己创业还是带着少时一起创业而已。看着旁边很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秀颖和满脸兴奋的孝源，权01决定明天再找孝源打探消息。 而一直没说话的秀颖，也基本听明白了西卡的意图，也对一开始就暴露自身想法的谈话内容暗暗皱了皱眉，就在权01打算试探西卡是想走实体还是资本运作时，秀颖马上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强势插话，开始询问权01以前操作项目的经验，想借此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权01这种老江湖，怎么会被秀颖这种雏鸟难倒？所提及的每个项目都是网上可查的大型项目，而且涉及到的金额也是完全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数字竟然精确到个位数！甚至连双方谈判的细节都被当做谈资随口道出。这些话术完全把秀颖迷惑住了，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权01刚才说的项目应该是真实的，虽然她的直觉里，还是保留着一丝疑惑，因为权01的言谈举止，和家里人的还是有点那么一点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难道是个人风格？ 没亲身参与过项目运作的秀颖是不会知道，真正的负责人，是不会把成交金额记得那么清楚，最多只是记到以万为单位；而且，身为总裁，不可能和其它中层管理一起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双方坐在长桌两面谈判的，要谈也是两家的总裁在一个单独的空间内谈妥框架，那种连带中层管理一起的，都是在谈一些细节的东西了。再说，谈判细节都是机密性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和第一次见面的人闲聊？能拿出来谈的都是假的，有误导性的。 以权01的经验，别说忽悠这些涉世未深的IdoL，骗那些室长部长也是手把手捏的。 在和西卡交换联系方式后，权01也是“欲擒故纵”的先告辞了。已经对权01完全信任的西卡，忍不住和其它两人聊起了以后开公司如果遇到资金问题后要怎么获得权01的帮助。孝源这个迷妹当然万分赞同，而秀颖则没有表态，还在思考着对权01的不信任直觉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在最后，看到越来越兴奋的两人，秀颖只好以现场人多口杂为理由，阻止她们继续聊下去，并且再次提醒她们，无论对谁，都不能暴露少时集体开副业的事情，连亲爹妈都不能说，别说男朋友。 在少时三人离开酒会前，吴粦接到了钱俊的电话。 “喂，钱哥。” “喂，吴粦，睡了吗？” “还没呢，赶报告呢。” “赶紧多搞点资历出来，升上去就能配秘书了。要是有空闲就来找我啊，我这边有的是资源给你刷资历。” “那就先谢谢钱哥了！最近华哥那边给我安排的挺满的，过段日子空闲下来，肯定过去找您喝酒！”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早上找我的事情，给你问出来了。”电话那头的钱俊，说话时顿了一下。 “麻烦钱哥了！” “不过我先问一句，你那个要和权01合作的朋友，和你的关系有多深？” “呃，怎么说呢，电视台的人，现在关系一般，但是值得深交，为以后打基础嘛，哈哈，您懂的，要不我也不会麻烦到您这尊大神啊。”吴粦微微一楞，他听出钱俊话里有深意，决定还是不能暴露西卡的真实身份，而且还得把那个虚构的朋友的身份尽量在合理的范围内拔高，要不可能钱俊不会说实话。 但是吴粦没想到的是，电视台的级别还是不算高！吴粦不知道西卡其实代表了整个少时，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就会把自己说出来了。 “那我这么说吧。我底下的人从高中低三个层面了解了一些信息。最底层员工得来的消息，权01很有钱，经常出没高级场合和有高层出席的酒会；中层管理的消息，明明没看到他参加筹备会，但是很多最终方案上却可以看到他的名字，奇怪的是，这些最终方案上的内容和筹备会上敲定的内容都一样，没看出有什么区别；高层的消息，这个人有钱是真的，谈吐也不错，但是给人的感觉有点虚。因为比较仓促，没得到更具体的评价，所以，你自己判断吧。”钱俊还是留了一手，毕竟他能接触到英煌最高层。 “哇！这些消息已经很齐全了！谢谢钱哥！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得去鹏城请您吃饭！” “呵呵，小事一桩，不用太客气。你上次不也帮了林少一把？他还说哪天你过去京都的时候，拉上我一起招待你呢。” “那件事真的是随手而为，林少太客气了。” “反正京都那一顿是逃不掉的了，你最好早点过去，要不拖太久了，他肯定会跑去西湖抓你。” “哈哈，那我尽快。” “行，反正消息我转告给你了，你自己判断吧。挂啦。” “谢谢钱哥！拜拜！” “拜拜！” 吴粦挂机后，脸色马上就变得冷峻了。 他听出了钱俊话里的犹豫，也知道估计有所隐瞒，但是隐瞒了哪些关键信息就真的猜不出来，根据他的经验推断，钱俊对和权01合作并不看好。 吴粦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打给了润娥，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权01应该是真的有钱，但是他的很多资料还没核实，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不急的话，先不要和对方达成实际合作协议。” 润娥是高情商，可是并没有吴粦那么多尔诈我虞的商业经验，所以吴粦只能直接把自己的判断结果告诉她。 润娥挂机后，愈发的思念吴粦了……对自己拜托的事情这么上心，可比当初的李昇基好多了。可自己这边要怎么抓紧一点呢？ 一直到润娥睡着，酒会的三人还没回来。只是早上起床后，看到群里的消息，西卡让大家晚上都回宿舍，商量开公司的事情。 华夏那边，钱俊结束和吴粦的通话后，思考片刻，决定还是把真实的信息告诉了邓华。邓华这边却没有马上告诉吴粦。他猜得出，吴粦肯定是帮润娥的队友问的。如果是他自己要找人合作投资，肯定首选邓华，再不济也会找熟人，绝对不会考虑一个陌生人；如果真的是帮南朝鲜电视台的人打听的，那么吴粦也会和邓华直接说，毕竟邓华认识电视台的高层，这种事必须得到他的意见。只有涉及到润娥那边的事情，吴粦才会在和对方不熟悉的情况下，以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去打探消息。 第75章 号日常＋少时的创业计划 6月23号，星期四。 今天吴粦的事情也很单一，白天跟着Rm的人跑，晚上修改报告内容和写ppt框架。吴粦原来毕竟不是体制内的人，不知道体制内的措辞习惯和演讲要求，又不能把在外企当销售的那一套直接明了的精确数据式汇报用在这次报告会上面，于是他也就只能尽快把自己的内容写好，然后交给其他人去润色和排版，到时候照本宣科就行了。为了赶时间，连白天的休息时间都不忘拿出笔记本来打字写稿。 至于权01……是谁来着？工作报告都写花眼了，没心思去记住男人的名字。 上午，权01就在INS上发了一条向少时打招呼的信息，内容大概就是偶遇少时几位成员，被其容貌、气质所倾倒……整篇都是夸少时的文字，并在最后还说希望以后能和少时合作等等。说是这么说，可是权01很懂进退的并没有主动找少时接触。 网民看起来，认为又是一位拜倒在少时石榴裙下的商业新贵；而在少时和Sm看来，这篇文章其实就是在夸西卡。 Sm信息部看到这篇INS后，立即向少时众女咨询这个人的信息，并在查找权01的信息后上报朴室长，当天就得到回复：允许和这个人做适当互动。 得到INS回复的权01就开始了针对西卡的商业互动，先是对西卡INS和Fb的各种点赞回复，然后就是自己社交账号上对西卡等潜在目标的分组进行一些成功案例的感慨分享，像是什么“刚完成一个星条国项目，庆功宴上喝的好开心！”“港岛项目没操作好，没达到预想目标，看来给自己的新车奖励只能从法拉利变成宝马了。”“当初跟着直觉走就好了，干嘛碍于面子也掺了一股呢？投入那么多资金，前前后后花一个月时间，结果只赚了一套江南的公寓，亏大了。”“朋友推荐来的南朝鲜新项目，资料审核中，初步判断应该值得操作。没想到南朝鲜也有这种优质项目。”“刚接到某品牌的营销策划，真不敢相信那么垃圾的方案是怎么通过他们自己高层审核的，还不如我下面一个新员工做出来的方案。”“旅游时偶然看到某品牌新款钱包，简直就是按照自己的要求量身定做的一样！买回来试用一下，简直是爱不释手！比原来用的某品牌更加的实用！”……权01几乎每个星期一条的心情贴，看得西卡简直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把公司开起来然后托权01运作。当然，这是后话，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权01之所以把目标放在西卡上，也是经过一整天的工作得出来的结果。 从和孝源的第一次见面，就判断孝源这个人是个追求安逸、安稳的“俗人”，绝对不会去冒险创业；从酒会的聊天来看，西卡更加的主动，明显她的创业意向更加的强烈；秀颖全程一直冷眼旁观，最后才提出疑问，可见西卡的创业意图和她没多大联系，再说，秀颖如果要创业，自己家里就有路子，何必找外人？ 权01也查过少时其它人的信息，赚钱最多的润娥，人气最旺的泰软，李秀满侄女SUNNY，新晋人气忙内，这四个都有可能会有投资需求，但是还没机会认识到。所以权01打算从西卡入手，在获取西卡信任后，从而以高姿态认识这四人，进而在短时间内获得对方的信任，然后拿到对方的投资。 从正常商业逻辑来说，权01的推断和攻略步骤完全没问题。但是因为信息差，没把少时的姐妹情算进去。能一起对抗黑海并共同努力走出低潮的团体，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度是不可想象的！再加上无悔无私付出的三位大姐，理智控场的秀颖润娥，道德制高点的朱贤把控言行举止的高标准，胸无大志随遇而安的孝源YURI帕尼……少时的内部是别的团队没法相比的铁板一块。 孝源确实是出了名的直爽和口无遮拦，哪怕对自己的私事也是这样，但是一旦涉及到少时的集体利益，那么就是深刻在潜意识里的维护，所以从来没有对少时以外的人说过少时要创业的事情。权01没在孝源这边打探到消息，结合对孝源的印象，就只能把这次定性为西卡个人的想法，没把少时其它人联系起来。 晚上九点后，少时众人跑完行程后都没回家，直接回宿舍等人齐后开会。 少时众人汇总了这段时间各自打听来的消息。 发现对她们来说，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是餐饮，一个是服饰。 金融投资就算了，这里面没一个懂行的，而且很容易把这么多年的本钱都亏进去，特别是听完吴粦那次举例之后，对金融投资是“敬而远之”；娱乐场所就更加不考虑了，不依靠外部力量，九个女人肯定玩不过财阀和黑道；至于买地买房子，媒体上整天报道房价即将要跌，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跌啊，就算是“地主婆”林润娥，也不过是把买房产当做资产保值的手段而已；经纪或者影视制作公司，也是和夜店同样的道理，要不南朝鲜那么多经纪公司怎么只有这么不到10家是能正常盈利的？ 接着，大家讨论了餐饮和服饰的优劣性。 开餐饮业是现在南朝鲜艺人的普遍选择，可是因为艺人基本都不会厨艺，对菜系的了解非常的少，所以开的都是简单的烤肉店或者炸鸡店，竞争力太低，利润太薄。最致命的一点，是因为南朝鲜的食物确实没有什么特色，所以走不出国门，这就限制了餐饮业的扩展，完全不符合少时九人的收入预期。但是餐饮业有个优点，容易上手，有很多前辈的经验放在那里可供参考。 至于服饰行业，前期要打开市场很难，得有知名度，又得有独特的设计，优点是如果走奢侈品路线，那么利润相当的恐怖。 西卡分析的时候，特别指出来说，如果少时选择服饰业，然后走奢侈品路线，那么有很多先手优势。 首先，少时现在的名气响彻全亚洲和星条国，一旦推出自主品牌，那么相当于马上就能把品牌宣传到全球最主要奢侈品消费国：星条国、倭国和华夏。 其次，品牌成立之初，不用太讲究独特的设计，每个人设计几款当做明星周边去卖就足够度过创立初期的资本积累阶段，然后就可以吸引到一些设计师加盟，又或者，建立渠道之后，可以和别的IdoL合作，卖她们设计的产品。一旦品牌成熟了，那么利润完全可以媲美现在整个少时的收入！最重要的一点，这个行业，可以让少时一直赚到老！年轻时推广，中年时代言，年老之后也许还能走设计这个方向。 YURI提到如果自己推广，会和代理品牌起冲突。 西卡说，这恰恰是互补。比如YURI现在代言手表，那么她可以帮忙推广自主品牌的手包；润娥现在代言珠宝，那她可以推广自家的墨镜；泰软现在代言化妆品，那她可以推广服装啊！ 泰软提到找代工厂的问题，西卡说这个简单，她们可以找人慢慢了解现在奢侈品的代工厂，然后也去找这些工厂代工；另外，港岛和华夏也拥有大量性价比极高的代工厂，这些地方可以让林总监和吴粦帮忙找，港岛那边必要的时候可以试试找权01。 泰软和润娥对视一眼，没表态……两人现在对能不能顺利和男朋友结婚还没信心呢，找他们帮忙？万一以后分手了怎么办？ 帕尼提到自己设计款式不够潮怎么办。西卡说，初期就当做少时周边去卖，后面大家都学习一下，应该都能设计出差不多的款式，最后还特意指出，泰软那边有现成的世界级设计师当老师，后面大家完全可以去学习。 泰软再次沉默…… 秀颖想了想，故意提出资金预算问题。西卡说了，两套方案，可以前期先在汉城开两三家分店，这个以少时的财力绰绰有余；如果找到好的cEo，需要开多一点分店，可以用加盟店的方式或者融资。钱反而不是问题，因为如果到了需要开分店的时候，就证明名气已经打开了，这时候就不需要用到自己的钱了。秀颖觉得也对。 听了半天的SUNNY问西卡怎么处理队名问题。毕竟这种事情对Sm来说算是司空见惯，神话和东方神起都因为这样和Sm闹过矛盾。 西卡沉默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少时自己品牌的筹备情况，进度理想的话，她想在明年续约谈判时，直接作为条件和Sm谈。如果进度不理想，那就续约后再谈也来得及，各有各的好处。 因为现在少时是大势，09年以后，每年Sm都能从少时身上赚到高额利润，所以这第一次续约，Sm肯定要带着诚意让全员续签。现在的情况，九人基本上也都倾向于和Sm续签，从谈判角度来说，这种心态一旦被Sm捏住，那么对于争取个人利益是很不利的。 所以，在续约谈判时，完全可以以自创品牌作为条件来和Sm谈，甚至让一点小利都行，毕竟创业初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相信Sm为了少时的完整性，为了继续获得未来三年的超高收入，完全可以接受少时成员借用少时的名义创业，毕竟对Sm来说，这件事情对现有的收入架构完全没影响。因为少时初期销售的产品种类可以灵活选择，完全可以通过和Sm商谈来避开现有少时的周边类型和代言的品牌类型。而且，少时这边也不是不能让Sm入股，这样Sm相当于还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而在第二次续约的三年结束之后，少时的品牌价值对于Sm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了，那么少时九人完全可以出资把这个名字买下来，就像神话组合那样。 SUNNY等人想想，也是，少时自创品牌，也有诚意和Sm合营，那么对Sm来说，完全就是相当于一笔额外的收入，相信Sm不会拒绝吧？ 九位没有实操过的商业小白，就这么靠着头脑风暴，定下了未来半年的分工。鉴于续约谈判可能会在明年一月份进行，所以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少时众人决定主动分头出击，多刷出镜率，拼命提升少时的名声和国民度，为续约谈判增加更多的筹码。 在参加平时的通告同时，大家也有私下的分工。 西卡和秀颖去了解开公司的手续流程、产品代工流程和店面的销售方式。 泰软和润娥、朱贤、帕尼、YURI接到的时尚代言比较多，负责去打探各类型的奢侈品从设计到销售的各个环节操作。 孝源和SUNNY要亲自参与好少时的网络账号和Fc的维护，一个是间接性的了解SoNE的消费能力，一个是利用网络扩大海外影响力。SUNNY还有个重要任务，就是留意公司内的风声，别让身边的人看出苗头，还有就是想办法拿到周边的销售数据，以便判断哪一类产品比较好卖。 最后，秀颖和润娥还不忘提醒各位姐妹，这件事还得继续保密下去，哪怕父母都不能说！在泄露口风或者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就都推到西卡身上，就说西卡要找地方投资，她们帮忙打探消息而已，至于怎么投资，股票买地都行。 散会前，西卡问润娥有没有收到吴粦的消息。润娥迟疑了一下，把吴粦的话转达了。但是很明显，西卡只关注在权01身份的确认上，忽略了后半段的警告。 润娥自己也没真凭实据，没办法劝说西卡，只好私下找了秀颖，让她平时多留意西卡和权01的情况，免得被骗。凭润娥对吴粦的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事实依据的。能让吴粦说出“暂停合作”，那么肯定就是吴粦发现了什么不好的端倪，现在还在求证中。涉及到全体姐妹的资金安全，小心无大错。 秀颖看润娥神情很严肃，而且关注资金流向也是份内的事情，于是也没质疑，直接答应下来了。 第76章 客串一把（一） 6月24号，星期五。 这天，润娥9点到SbS参加新接的月火剧《律师事务所》举行的剧本研读会。在执行导演朴导演的主持下，几位主演对各自的角色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和聆听安导演与金作家对每个人的要求。在中午12点的时候，研讨会就宣布结束，让大家自己去吃午餐，预计一周后正式开拍。但是润娥被安导演和金作家留下了。 “润娥啊，那个，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安导演看了看金作家，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润娥开口说道。 “呃，安导演NIm尽管说，别这么客气。”润娥看到导演这么客气，心里还真的有点忐忑。 “关于你在剧里的前男友角色，我昨天和金作家有了新的想法，但是找不到一个和你比较般配的演员。”说到这，安导演停顿了一下，他还是感觉接下来的话有点别扭，又看了看金作家。 “呃，我前男友的角色不是就只存在于几张照片里面吗？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吗？”润娥看看导演又看了看作家，不明白他们在纠结什么。 “呃……”安导演感到实在说不出口，一脸便秘的样子和金作家对视了一眼。 金作家叹了一声气，开口道：“我来说吧。是这样。我们昨天重新审了一遍剧本，为了剧情背景更加的合理，改动了一些地方的台词，但是最后我们发现，你的前男友，也就是刘洪池这个角色呢，因为这些台词的改变，有了一些具体的形象要求。本来我们只是想随便找个新人和你拍几张照片就行，现在变成我需要找一位特定形象的人来和你搭配。”金作家停顿了一下，看着润娥，给她点时间消化。 润娥点点头，没发表意见，恬静的看着金作家，等她继续说下去。 刘洪池这个角色本来就是只存在于照片上的人物，润娥一直也没关注过，原来剧本里面就算提及也是提了个名字而已，连出镜的机会都没有。对润娥来说，基本上是个男的就能演。当然，也不能太丑。 金作家喝了口水，润润喉，重新对着润娥说：“我们设想了一些符合要求的演员，新人方面找不到，已成名的演员里面，估计也不会来客串月火剧，再说，我们现在也没这个预算来邀请一位大牌演员。所以……” “呃，所以需要我做什么？”润娥表面斯斯文文的回应着，心里却不由得怒吼道：你们说话倒是直接点啊！别老是一副暗示的样子！我只是一名演员，又不是什么政坛人物！我真的听不懂啊！！！ “所以……”金作家看向了安导演，没想安导演却在这时避开了金作家的眼神，低着头看剧本。安导演其实心里也烦躁着呢，改剧本的是你，提要求的也是你！年纪那么大竟然还有一颗那么粉红的少女心，我也是服了…… 看到安导演不想接茬，金作家只好硬着头皮说：“所以，我们想让你帮帮忙，让李昇基来客串一下这个角色。” 润娥听完一下子就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才问道：“呃，为什么让我去说？”润娥脑袋里翻转了很久，现在她最不想被提到的就是和李昇基的关系，因为过几天就可以官宣分手了。刚才润娥也考虑过，该不该提前和面前这两位说这个消息，让导演在宣传安排上也好先做个准备。 “一个呢是李昇基符合我们剧中的人物要求，另一个呢……”金作家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把话说完：“嗯，另一个就是想通过你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帮忙劝他免费加盟或者，给一个友情价。” 润娥立即表情就变得很不自然了，尴尬、纠结、哭笑不得、心虚……各种表情轮番上脸！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安导演和金作家看到润娥的脸色阴晴不定，两人对视一下，金作家开口问道：“呃，是有什么困难吗？” “呃……”润娥表情迟疑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得说出来。 润娥站了起来，对着安导演和金作家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不好意思，这个忙我现在帮不了了。” 安导演和金作家微微一愣，虽然对被拒绝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直接的被拒绝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有点丢面子。这两人表情稍微有点冷了下来，安导演问道：“是有什么情况吗？我们可以协商。” 润娥看着两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两人在去年就分手了，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一直没有官宣而已。按照计划，应该在一周后我们双方的公司会对外公布这个消息。所以……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那个资格去说服李昇基xI。当然，作为一名演员，如果两位可以去把李昇基xI找来，我也会很有职业道德的和对方演好这场戏。” “咦，我上周在一个聚会上，还听到李昇基说你是她女朋友，还说什么下次聚会带你一起什么的。”金作家突然想起了上周的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确实是在去年就提出了分手，我和他也再没有以情侣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了。”润娥眉头一皱，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心里却是暗想：看来他还没死心，这就有手尾了。 安导演和金作家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内心也释然了。这个确实不怪润娥。安导演开口道：“没有你这层关系的话，我们也没把握让李昇基xI过来免费客串了。那我们只好重新再选人了……不过，润娥，既然你下个月要官宣这个消息，那能不能在日期上配合一下剧组的宣传？” 润娥不以为然的笑笑：“我待会和公司说一下，应该问题不大，这些我懂的。” “嗯，行，那就尽快给我消息。”安导演说完，看了金作家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暗示可以走了。 “呃，导演NIm和作家NIm，不知道这个角色现在有什么新的要求呢？我认识的新人很多，也许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过来试镜。”润娥看到两人要走了，下意识的挽留一下，想试试能不能给Sm的后辈争取一个机会。 金作家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随意的说道：“一般的IdoL可能都不符合。我们要一个身高180cm以上的，身材要健硕，最好有肌肉。最难的一点，是形象上，可以拍出学生时期的稚嫩感，又能拍出进入职场后的精明。之所以选李昇基，就是觉得除了身材，其它都符合，身材这块可以通过装扮来实现。你要是有人选，也可以推荐一下。”说完看向安导演：“那我们走吧，再想想还有谁符合。” 润娥听完条件，微微一愣：“这不是完全符合吴粦的条件吗？” 看着两人就要走，润娥赶紧出声：“作家NIm，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外表完全符合，就是……呃，你们先看看这个吧。”润娥稍微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找出之前在山城和吴粦一起拍的视频，递给了金作家。照片就没法给了，都是自拍的合影，给人看到就是自爆了。 金作家接过手机，和安导演一起看。不一会，视频看完，两人对视一下，纷纷面露喜色，然后金作家凑近手机，仔细的看第二遍。安导演则是抬头问道：“这是华夏那边的电视剧片段？” “不是正片片段，是我去华夏出席品牌活动时，过去探朋友的班然后顺便帮他们打的样，拍着玩的，不会在电视上播放，不过到时候会在微博……呃，Facebook和INS上发。” “他们剧组允许你们这么玩？”安导演有点吃惊，要是他的剧组，绝对不允许这么干的。 润娥耸耸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部分他自导自演加自己剪辑的，所以他说了算。” “他？视频里面这位男演员？”安导演惊讶的大声叫了一声，然后接过金作家递过来的手机，重新仔细的看。 “他的外貌形象倒是很符合我的要求。可他是华夏人吧？他肯为了这几张照片特意来一趟南朝鲜？”金作家看完视频，提出自己的疑问。从视频里面的外表看，她对吴粦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之前说的李昇基的优点，还有一点更符合剧情，就是相貌看起来更加坚毅一点，而李昇基有点偏向于可爱，或者说，比较柔。 润娥捂嘴一笑：“只要你们觉得合适，他随时能来。” “哦？你和他关系这么深？一个导演会特意跨国来演一个龙套？”安导演这时更惊讶了。 “没那么夸张的。”润娥笑得越来越开心。“其实他在剧里是个配角……呃，男二号，兼带执行导演。最近他刚好来南朝鲜学习。现在嘛……估计在食堂吃饭。”润娥看了看表。本来还想去食堂给吴粦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呃，SbS的食堂？” “是的，今天他跟Rm的人一起做策划呢。” “那你先确认一下？如果在食堂，那我们现在过去一起边吃边聊得了。”安导演看向金作家，金作家点点头。 “不过……安导演，吴粦，也就是这个男演员，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自己随便接演出的。所以，我想先问问，您觉得他多大几率适合您心目中刘洪池的角色？”润娥这时才突然想起来，吴粦并不是一个演员这么简单，他并没有经纪公司，也不知道华夏演员在南朝鲜电视剧露脸有没有什么限制。 安导演又看向金作家，金作家开口道：“我没意见。”于是安导演看向润娥：“这么说吧，我基本可以定下来，他的形象可以和你拍剧里需要出现的一些照片，如果他的演技，不，只要他能表现出这个视频里的状态，我会给他增加一些镜头。” 润娥惊呼一声，伸手捂嘴：“真的？那……导演NIm，我先去和他谈谈，然后我再告诉您结果？” 安导演举手看看表，点点头：“可以。那你先去联系他，然后把结果告诉我。他有兴趣的话，就下午两点来这里试镜。” “好的！呃，不过，导演NIm，他过两天就要结束学习回国了，您是计划什么时候拍这些照片呢？” “这么快？嗯，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润娥你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咱们下午试镜后就拍。” “有空，那行，我去通知吴粦。” ………………………… SbS食堂，吴粦和赵pd、金作家正在讨论这一期Rm的游戏内容，忽然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来，还没等吴粦辨别是不是润娥的香水味，一个倩影已经在吴粦身边坐下，一个饭盆也就这么突然的在吴粦旁边放下。吴粦转头看到是润娥，脸色一喜，还没开口，就看到润娥笑嘻嘻的对着赵pd双手合十，面带歉意的说：“pd NIm，冒昧打扰，想跟您申请一下，下午我想借用一下吴粦。” 吴粦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脑子都空白了！回过神来后，吴粦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润娥：这妞今天这么直接？这么大胆？这是打算官宣了？ 赵pd倒是没往情侣方面去想，只是以为Sm有事找吴粦。放行肯定没问题，不过不趁机调侃一下怎么行？赵pd咧着半边嘴，坏笑着说：“现在Sm抢人都用到润娥你这个门面了？看来你们给吴粦的定位很高啊。话说，你和艾琳哪个的级别高一点？” 润娥直接头一昂，语气自豪的说：“那肯定是我啊！就是可惜这个人唱功太差，要不就是金社长亲自过来挖他了。” 吴粦张了张嘴，本来想反驳一下，不过转头一想，唱功确实是软肋，忍了……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唱功！你不也是“零润娥”！ 润娥笑着瞥了一眼吴粦，然后才正视赵pd说：“其实是这样，安导演那边有个龙套试镜，想让吴粦去试一下。” “安导演？”赵pd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六楼打算拍《律师事务所》的导演？” “是的。我是里面的主演之一。刚才安导演说有个男配角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我就推荐了吴粦。安导演看了照片后初步认可了，说下午两点过去试一下镜。” “这可以啊，那行，我批准了，吴粦下午就去六楼报道吧。”能帮到吴粦的事情，又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赵pd肯定支持。 “等等！我还没表态呢！”吴粦看看赵pd又看看润娥。这两人一开始就自顾自的把吴粦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自己一句话都还没说过呢！ 吴粦继续一脸郁闷的说道：“我过几天就回国了，我试镜成功也没用啊，我又没这个时间留在这里拍戏。” “放心，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你下午试镜通过了，撑死了占用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拍摄。”润娥微笑着，右手友好的拍着吴粦的肩膀。旁人都看得出润娥和吴粦的感情很不错，这肩膀都能拍出鼓声。 “才一个下午？不会是一个镜头的那种吧？”吴粦又郁闷了……看不起谁呢，镜头这么少。 “哦，当然不会只有一个镜头。”润娥有点想笑。 “两个镜头？”吴粦伸出两个手指头，在润娥面前晃了晃。 “不止，可能有几十个镜头。”润娥觉得自己还憋的住笑意。 “几十个镜头只需要拍一个下午？” “是啊。” “这是对我演技的信任？什么内容的镜头？” “就是让你当一下我戏里的前男友，和我拍个几十张照片就行。”润娥憋着笑，一脸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你的前男友只能拍照片而不能有剧情？” “因为你在电视剧开始前就被杀了。” “……所以我只是一个存在你回忆里的人？” “可以这么说。” “……”吴粦盯着润娥，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赵pd说：“赵pd，我们下午的场地勘探需要的时间比较久，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赵pd靠在座椅后背的姿势都没变，摆摆手，饶有兴趣的笑着说：“不急不急，这次的游戏都是玩过的，大家都知道需要什么场地，不急不急。再说，我都答应润娥把你借给六楼一下午了，你就不用跟着去了。”然后又转头对润娥说：“一个下午就够了吗？我不介意把吴粦明天也借给你一天。” “好啊好啊，我正想给他买点特产当做送别礼物，那我明天就可以带他去买了。谢谢赵pd了。”润娥站了起来，笑着对赵pd微微鞠了个躬。 吴粦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先是对着赵pd说：“你怎么说也是我上级，就这么让我带薪出去玩？” 赵pd翘了一下嘴角，双手一摊：“名义上的上级，再说，又不是我发工资给你。哦，你们陈台长那边我会去说的，就说是双方公司合作，我派你出去的。” 吴粦了个哭相出来：“你这借口还真的是张嘴就来啊。”然后又转向润娥：“你要送我临别礼物为什么还要我跟着去买？不是你买好了直接给我吗？” “拿不动……”润娥眼珠向下，降低了声音可是却又让大家都能听得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啥？你都打算买什么？”吴粦瞪大了眼睛看着润娥。 “YURI、朱贤、SUNNY明天有空，本来大家就想给你买点纪念品，那么干脆明天一起出去逛街……不对，是给你买东西。”润娥抬头，露出灿烂的笑脸，像是要转移他人视线来掩盖什么。 “哦，我明白了，其实就是你们想去逛街，然后找个随身搬运工。”吴粦一脸恍然大悟。 “别这么说嘛，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润娥嘟着嘴，伸出手臂和吴粦对比了一下。但是却把吴粦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细是挺细的，可是打人那么疼，还想说力气小？ 然后马上又转向赵pd：“其实，我觉得我来一趟南朝鲜挺不容易的，还是专心跟着pd NIm……” 吴粦话都没说完，赵pd连忙打断：“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商量计划，我们先走了。”说完，带着金作家就离开座位了，两人边走还边说笑着什么。 等两人走远了，润娥放下右手，悄悄地在桌底抓住了吴粦的左手，十指紧扣，然后才对着吴粦说：“刚才我说的如何？应该不会被人误会吧？”润娥莫名的感到很刺激，很兴奋。 “还行，不过还是太亲密了一点，不像你的人设啊。” “应该不会吧，反正咱们要一起出镜了。” “刚才试镜的事情那句真的？” “都是真的。下午跟我去试镜，如果形象合适，拍几张照片就行。” “怎么突然会找我？你推荐的吧？” “是啊，其实是这样，上午……所以……”润娥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连关于李昇基的部分也都说了。 吴粦听完，看着润娥，左手忍不住微微用力，抓得更紧了：“就凭我家润娥这么照顾我，今天怎么也得认真一下，给我亲爱的润娥长脸。”右手忍不住抬起来就想去摸润娥的脸，不过幸好中途控制住了，改为放在桌子上。 润娥被吴粦的话刺激的脸蛋都变红了，但是还是忍住了低头的本能，强行和吴粦对望，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了！这才轻声地说：“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要不我现在跪下来向你求婚？求你下半生包养我？”吴粦深情地看着润娥的眼睛，都不带眨眼的。 润娥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右手稍微用力，发现抽不出来，马上换左手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两下，用手掌拍的，砰砰响，几乎半个食堂都能听到。看到周围的人纷纷转头寻找声音来源，润娥吓得赶紧从包里掏出剧本，然后一脸正经的递给吴粦，还不忘稍微翘起剧本底部，让别人一眼看到就知道是剧本。当然，红彤彤的脸色是完全掩盖不住的。 第77章 客串一把（二） 吴粦顺势接过剧本，打开假装在看，增加遮挡面积。润娥瞄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看他们了，才咬牙切齿的对着吴粦说：“没诚意。” “怎么没诚意了？没看我眼睛闪闪发亮，都不带眨眼的？”吴粦用剧本挡住嘴，小声地说着。 “哼。”润娥睁大眼睛，瞪着吴粦。这木头！我都说漏嘴了好吧。 “呃……”吴粦被润娥瞪得有那么一小会的失神，然后立马狂喜，随手把剧本一放：“还看个屁的剧本啊！现在跟我买戒指去。”说完，拉着润娥的手就要站起来，却被润娥反拉着又坐回座位上。 “你干嘛！”润娥赶紧又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引起别人注意，才松了一口气。 “抓紧时间求婚啊！”吴粦一脸兴奋的表情。 “美得你！你还没去过我家见过我爸呢。”润娥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趁机抽出右手，使劲掐了一下吴粦的腰部软肉，嗯，第一下打滑没掐到，第二下才抓住了一点。 “嘶……那我们下午去你家？” “再说……场合不对啊。” “那现在……有了，跟我走。”说完，吴粦起身拿起剧本，对着润娥示意了一下，然后在前面带路往外走。去到办公区，吴粦找前台要了一间空着的小会议室，说是要研读剧本，然后带着润娥就进去了。关上门后，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钮后，就忍不住抱住了润娥，重重的亲了下去。 一会，唇分，吴粦兴奋的说：“那我晚上去你家见伯父？” 润娥本来想抬头和吴粦说话，但是想到待会的回复可能会让吴粦误会，干脆还是靠在吴粦胸口，双手紧紧的抱着吴粦的腰：“不急，再等等……我还想多赚几年。” “不用，我养你！”吴粦双手紧抱着润娥的背，头埋在她的秀发里。 “你答应过不干涉我的事业的。”润娥的声音很温柔。 “呃，不算吧……” “再等一两年，不，四年吧。”润娥倒是不怀疑吴粦的诚意，但是也知道现在的吴粦是冲动的状态。这个月的甜蜜相处毕竟只是个特殊情况，还不知道以后相处时间变少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再说，现在吴粦收入还没起来，两个人在一起后，润娥也担心吴粦的大男人主义会影响到他的心态。 “为什么还要这么久？”吴粦很诧异，要不是还被润娥紧紧地抱着，他还真会以为这是润娥的托词。 “我的合约时间还有一年，然后估计会续签三年。这一年我会受到很多公司的制约，而且四年后，估计我也能成为正式演员了，那就不怕官宣了。不如等三年年后，合约快到期了，我们再根据事业发展情况来决定这个合约怎么签。”润娥还是没抬头，继续紧紧的抱着吴粦。 吴粦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润娥。过了一会，吴粦冷静下来了，在润娥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不愧是我喜欢的润娥。”后面还有话，吴粦就不说出口了。可甜可咸，玩的时候能放下架子，必要的时候又很冷静理智，真的是心目中的良配啊。 “嗯。”润娥保持姿势没变。 吴粦先松开手，然后伸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才拉着她在会议桌旁坐下。 “这件事情我得先打个电话给上级汇报一下，毕竟我的合约在西湖台。虽然合约没有规定使用我的肖像权必须经过台里同意，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得走一下这个流程。你先等我一下。”吴粦也没避讳润娥，当着她的面就打电话给了陈台长。 “陈台长，您好！请问现在方便吗？有件事情需要向您请示一下。” “方便，你说。” “是这样，SbS新开一部电视剧，觉得我的形象还行，想让我下午去试镜。如果试镜通过，那也只需要拍摄一些照片在电视剧里面用，不需要拍镜头播出。您看有没有问题？” “嗯，可以，这是好事。我同意了，你就去试试看。流程后补吧。” “好的，谢谢陈台。等下午结果出来我再向您汇报。就这么一件事情而已，打扰陈台了。” “嗯。好。”说完就挂了电话。 吴粦挂线后，对着润娥比了个oK手势，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邓华：“华子，SbS找我试镜拍几张照片，陈台那边同意了，这个流程怎么走？” “哟，小子可以啊，这一个月不到，都能自己走出国门了。”电话那头的邓华笑得皱纹都出来了。 “润娥帮忙推荐的。”吴粦对着润娥甜蜜一笑，润娥回应的笑了起来，伸手和吴粦牵在一起。 “哟，看来你们进展很快嘛。好了，流程的事情你找你助理吧。” “助理？邓助理？”吴粦一愣，没听说助理的事情啊，难道是邓华的助理？ “美得你！那是我的助理。你找你的助理去。” “我哪来的助理？”吴粦一头的雾水。 “哦，对，上午开会刚决定下来的，还没通知你。今天开会，通过了我之前的人事议案，新成立了一个助理室，隶属于秘书处，为外派的工作人员提供服务。” “具体什么服务？” “涉外合作的合同条款制定和审核，还有就是外派合作的时候，为服务对象提供形象设计、化妆、跑腿、商务接洽、现场沟通等。你就把她当做那些演员的助理就行，一个样子。只是演员的助理是一对一的，我们这个是一对多的。” “哦，这么好？那我现在得去找谁？” “刘靓。”一件普通的事情，邓华说出来后，就是想笑，感觉以后生活会增加了一点乐趣。 “啥？刘靓？为什么会是她？她不是化妆师吗？”吴粦惊呼出声，润娥也听到一个重点关注的名字，不由得脸色一收，皱着眉看着吴粦。 “这么说吧，一个是刘靓自己提出来，另一个是刘靓擅长化妆，之前和你跑过剧组，了解节目制作。对了，因为这个助理室刚成立，刘靓作为经验最丰富的成员，还是现在的室长和培训老师。”邓华忍着笑，语速平缓的说着。 “确实，她的经验是很丰富……那我找刘靓去帮我走流程了。” “嗯，去吧，挂了。” “拜拜。”吴粦挂了电话，看向润娥：“刘靓竟然转来当我的助理了，好神奇啊。” “你的助理需要帮你做什么？”润娥很担心的问道，如果像林助理那样每天全程陪同，那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也就是帮我走一些内部流程吧，比如现在的申请什么的。毕竟一个人要服务好几个人呢。我打电话问问。”说完，找到刘靓的手机号码就拨了出去。 “喂……鸟人。”刘靓的一开口就充满了怨念。 “……话说，老乡，我没得罪你吧？”吴粦一脸懵的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名字显示，没打错电话啊。 “怎么没有！！！！说好的搭档，你去山城和南朝鲜竟然都不带我！！！”电话那头传来刘靓的咆哮声！ “呃，这是台里安排的，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吴粦反驳道，只是声音有点小。 “但是你都没对我提过！每次都是我有事找你才发现你不在！” “证明你平时也是很久才找我一次……” “你还狡辩？” “呃，这些咱们下次见面喝酒的时候再讨论……现在有正事找你。”吴粦看到润娥的眼神不善，赶紧转移话题。 “哼，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的。说！”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了？” “嗯。”吴粦口误，可是刘靓也没想纠正。 “干嘛这么想不开？化妆师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什么叫做想不开？助理的内部级别比化妆师高，底薪也高，而且还能跟着你到处跑……呃，赶紧说正事，现在是午睡时间！”刘靓也是一时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 “好的好的，别咆哮了，要不以后化妆品都没效果了……那个，是这样，SbS要我去试镜，如果成功，可能会拍一些照片用于电视剧中，但是不会拍镜头播出。陈台这边已经口头答应了，你帮我走一下申请流程吧。” “试镜？那就是还没确定？” “是的，下午试镜。” “陈台都答应，那就没事了。你去试镜先，我去找陈台确认一下留个记录，你确定下来后我再去走流程。哦，对了，我得先去看看你的合同里面有没有对肖像权的规定。” “那行，你先去看看。我下午试镜有结果了再告诉你。” “嗯。” “对了，作为我的助理，你要不要过来南朝鲜？” “你都快回来才说！用你的猪脑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你出发前怎么不问我？吴粦你个混蛋，我跟你说，这事我们没完！就说你上个月去山城……”貌似不小心点了一条导火线，刘靓开始发飙了！ “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吴粦听得一头黑线，赶紧挂机。 “哼。”电话那头的刘靓并不像电话里听起来的那么狂怒，而是微笑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接触吴粦了。 吴粦这边挂机后，打开剧本，切换到工作模式。 “好了，事情解决。这剧本上次咱们也演练过了，这次既然找到我，那咱们就把它拍好了。咱们研究一下几处照片出现的场景，然后再来谈谈该怎么拍好这些照片。” …… “安导演NIm、金作家NIm，您们好！我是西湖台的吴粦。”吴粦见到导演和作家后，非常商业性的微笑着欠了一下身子，主动伸手去找两人握手打招呼，并没有像其它南朝鲜人一样的阿谀奉承和深鞠躬，但是这自信稳重的气质，反而吸引了安导演和金作家。润娥给双方做介绍后，就开始在一边当起了小透明。 “吴粦xI你好！”两人和吴粦打招呼后，分别坐下。 “之前看了你和润娥拍的片花，觉得你们的搭配很贴合我们新剧的要求，所以想看看你的真人气质如何。”金作家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 “非常荣幸获得两位的欣赏，也感谢给我这次机会。”吴粦只是坐着点点头表示了谢意。 “听说吴粦xI还身兼导演？”安导演出声问道。 “导演NIm您叫我的名字就行。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导演，我也没相关证书。只是之前剧组的导演错爱，让我担任了几次执行导演，像您这级别的总导演，我还不够资格担任。”吴粦一脸谦虚的回复道。 “那你如果参与这两天的拍摄，对你的工作有没有影响？需要我们去协调吗？”金作家对吴粦是越看越喜欢，甚至有一些模糊的灵感已经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涌现。 “哦，来之前我已经申请过了，拍照还是没问题的。” “呃，吴粦，有一点得提前和你说一下，你试镜这个角色暂定只会以照片的形式存在于一些场景里面，对剧情影响不大，所以就算有拍照，但是我们也不敢保证这些照片肯定会用在电视剧里面。”安导演觉得还是得把这个问题先讲清楚。 “哦，这个我懂。如果导演NIm觉得我合适，那我就当做帮润娥一个忙了，用不用得上您自己决定，但是我想获得照片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当然，我只是想私人收藏，如果要公开发布，我还是会征求您的同意，这点可以写入合同。”吴粦不想错过每一段和润娥在一起的回忆，而且完全没要求，对方更加不放心。 “这个没问题，毕竟用的是你的形象，拍照后我们会给你一份电子版的。金作家，您看……”安导演对吴粦的形象还是很满意的，决定试一下镜头感，于是看向了金作家。金作家对着安导演，点了点头，表示初步满意。 “那好，吴粦，咱们来试一下镜，你和润娥去换一下西装，画个生活妆吧，然后我们来拍几张照片看看。”安导演对吴粦和在一旁装透明的润娥吩咐了一下，然后叫剧务进来带他们去做准备。 “导演NIm，请问您要拍的这组照片是哪个阶段的？角色刚入职的还是死亡之前的？”吴粦站起来后，随口问了一下安导演。 “哦？吴粦你看过剧本？”安导演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色有点阴沉。他怀疑润娥提前给吴粦看了剧本，这是大忌。润娥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心跳都加速了不少，不过毕竟是老演员，脸色没变化。 “剧本没看过，只是来之前问了一下润娥大概的剧情。”吴粦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看过剧本。 “那你这么问的意义何在？” “嗯，算是执行导演的本能吧，直觉告诉我这个角色不同时期的心态是不一样的，表现出来的形象也是不一样的。”吴粦很坦诚的和安导演对视着。这点小谎，小事一桩。 “嗯，也对，是我的疏忽。那你说说这两个阶段在拍照片时有什么不一样？”安导演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思虑不周，也想看看，吴粦敢这么问，是不是有真本事。 “如果是刚入职，因为心态比较谨慎，不想给人留下不好印象，那么这个妆得化得稚嫩一点，发型得选整齐的，然后和润娥拍照的时候，还得假装两个人的关系很一般；如果是死亡之前拍的，那个时候已经算是职场老人了，那么妆容可以憔悴一点，发型凌乱一点，西装也不用穿的太正式，和润娥拍照的时候会大大方方的搂着她。”吴粦就像平时说话一样，用平稳的语气说出了他的理解。 安导演观察了吴粦几秒后，饶有兴趣的说：“那你自己觉得你现在适合拍哪个时期的照片？” 吴粦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又搓了搓自己没擦任何粉底的脸：“要快的话，只能拍死亡之前的照片了。” “行，那就拍那个时间段的照片。”安导演点点头，同意了吴粦的建议。 “好的，那导演NIm、作家NIm，待会见。”说完，和润娥、剧务一起走出会议室。安导演原地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化妆师：待会有人和润娥去你那化妆试镜，如果他有提出什么要求，你按照对方的想法去做。 等到吴粦出了会议室之后，金作家看到安导演还保持着吴粦离开时的姿势，忍不住开口道：“安导演，你这是……”安导演回过头，一脸控制不住的笑容：“我们可能捡到个宝了！刚才我都没留意到这个细节，而吴粦想到了。现在就看他们拍出来的照片怎么样了。” “如果很不错，我想给他增加点镜头，你看怎么样？”金作家提出了她的新想法，这是她刚才看着吴粦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怎么增加？老实说，我都想让他来当个配角了。” “咦，你也有这想法？之前剧本里面的，对于刘洪池这个角色，都是润娥拿着照片回忆的时候出现的，我想看看如果变成回忆片段，会不会效果更好？” “嗯……可以试试，待会如果照片拍起来不错，那我们就试试看，反正对整体剧情没影响，也不至于让剧情发展太拖沓，每次也就是增加几秒而已。” “那行，让我们拭目以待。”两人趁着这个空档期，又都拿起剧本翻看，也许有些片段可以趁机修改。 …………………………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吴粦和润娥才化好妆回来会议室。 出人意料的形象设计，顿时让安导演和金作家眼前一亮！不是因为两人的帅气漂亮，而是两人的打扮非常的贴近剧本时间轴上角色的气质。 润娥虽然还是穿着职业套装，可是一改原来定妆照上的散发造型，把头发全部往后梳，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两边又有几根碎发自然垂落，既有少女感又有干练的一面，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参加工作多年但是还保留着一份少女的纯真。 吴粦这边在板寸头保留的同时，贴了点胡子渣，化了点眼袋，白衬衣下摆，右边露在外面，左边还在裤子里面。西装外套直接拿在手里。一看就是个职场老油条，还是个睡眠不足、精神不振、不拘小节的人。 金作家看到两人的形象后，突然感到灵感喷发，连忙让一边的剧务多角度拍照，然后拿出笔和纸，围着两人，边转边写着什么。安导演眼神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仔细打量了两人后，看向一起走进来的化妆师。化妆师走到安导演身边，假装着也在欣赏两人，一边小声说道：“这两人的妆容和衣着都是吴粦要求的。” 安导演闻言，一脸的诧异，忍不住转头看向化妆师。 “你没听错，都是吴粦要求的，包括润娥的妆容。”化妆师带着赞赏的语气说着。 安导演重新回过头看吴粦，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咳咳，吴粦，你这个打扮不错。那这样，我要几张你这个角色和润娥的日常照，你自己看看怎么拍。给你10分钟准备，然后摆几个姿势给我看看。”安导演说完，走回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就一直盯着吴粦看，观察他怎么设计动作和与润娥沟通。 “好的，导演NIm。”吴粦对导演点点头，然后转身和润娥面对面，又仔细打量一番后，小声对着润娥说：“待会第一个镜头，我会斜靠着你，搭着你的肩膀，可能有点重，你注意控制一下重心。然后你的脸不要对着前面，要微微转过来看着我的侧脸，脸上是兴奋、崇拜的表情，你试试。” 润娥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然后睁大了小鹿眼，略带着笑容，看向吴粦。 “不够，兴奋有了，高兴有了，但是没有崇拜，你再试试……嗯，还是差点意思……别斜眼看我，表情都变了……”润娥试了几次，都没表现出吴粦想要的效果，让吴粦忍不住直挠头。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美人的脸，要不是场合不对，真的想亲下去……咦……吴粦突然灵光一闪！ “这样，我们试一个替代方案……”吴粦停顿了一下，靠近润娥耳朵，小声地说道：“你看着我，想象一下你平时想亲我脸的那种感觉。” 吴粦说完，站直身子，继续看着润娥的脸。润娥眼角看了一下其它人，小脸一红，几秒后，微微抬头看向吴粦。眼睛没有完全睁到最大，被笑容连带着有点眯眼，那神态，差点让吴粦忍不住一口亲下去。 “对，就这样子！你再来两次……嗯，好，记住这感觉，待会就这样。”吴粦小声的对润娥发出了肯定的回复。 第78章 客串一把（三） 吴粦在指导润娥表情的时候，安导演也在全程看着，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场景不应该被拍为照片，而是应该以视频的方式展现在屏幕上。 金作家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有个想法，不过还得再观察一会。 “导演，我们准备好了，要不先试试看？”吴粦看到润娥已经可以准确地展现出那个表情，于是对着导演说道。 “行，你们开始吧。”安导演端坐起来，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金作家则是稍微往旁边走了一点，稍微侧对着吴粦。 吴粦右手抓着西装上衣的领口，把它搭在肩上，然后左手伸出，搂住了润娥的肩膀，露出了笑容，好像前面有个照相机，脸上画出来的疲惫掩盖不住吴粦锐利的眼神和笑容所释放出来的意气风发。润娥这时就微微转头，看着吴粦的左脸，一脸的兴奋、崇拜的样子，右手微抬，左手却放在左边裤线上，看起来像是要去抓住什么，却又不敢。 两人保留了这个姿势三秒后，由着摄影师拍了几张照片，吴粦才松开左手，对着安导演说：“导演NIm，您看这个姿势怎么样？” 安导演和金作家对视一眼，两人对着点点头，安导演才开口道：“可以，很不错。还有别的想法吗？” “还有一个，那个简单，就是润娥扑上来，我抱着她转一圈，然后拍张照片就行了。其它的就是在办公室庆祝打赢官司的pARtY上的抓拍了。” “对这两个镜头，你是怎么构思的？”安导演决定深挖一下，吴粦给了他很多关于剧情展现的灵感。 “我想啊，这个官司这么难，费劲精力去准备资料，肯定得画一个憔悴的妆；打赢了官司，要庆祝，女朋友不能去法庭现场看，只能在办公室里等，那么见到得胜回来的男朋友，作为前期的律政新人，兴奋得扑上来，很正常吧？按照剧情，两个人在事务所里是不能公开关系的，所以拍照的时候，润娥应该是想抱住男朋友的手或者腰，但是却不敢的神态。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吴粦侃侃而谈之后，还是谦虚的问导演一句。 隐藏恋爱关系，这是两人的本色演出。 “嗯，可以，很不错，不愧是当过执行导演的人！”安导演一脸赞赏的对着吴粦伸出大拇指。“吴粦，那你电视台那边对你客串这个角色有提什么待遇要求吗？还是等你的经纪人来谈？” “呃，安导演，确定只是照片上镜是吗？” “是的。” “那就没什么要求了，我是润娥叫来帮忙的，你们行规怎么样就怎么样咯。”吴粦对着安导演潇洒的一笑。 “呃……”安导演顿时有点尴尬了……“其实，因为这个角色我们对于后期剪辑之后能否上镜是不确定的，所以没有预算的，也就是说没有片酬。” “哦，没片酬啊。那总不能随意用我的肖像权吧？公司那边也要有个交代的。” “这个……虽然这么说，可是……”要是换其它人，安导演才懒得理睬，能上镜就不错了，还敢提条件？不过吴粦就不行了，一个是地位摆在这里，执行导演，比安导演也低不了多少；另一个是安导演确实喜欢吴粦和润娥的cp感和吴粦的镜头创意。 “要不这样吧，您授权允许西湖台在华夏地区使用出现我照片的正剧片段，我们台里也许会在某些介绍或者背景描述的时候用。当然，我们承诺不会在电视剧正式播出前使用。” “嗯，也可以。” “那我和我的助理说一声，稍等。”然后吴粦就打电话给了刘靓，把条件告诉她，让她有个准备。“行了，这是电话号码，安导演您让负责这块的人和她联系吧。” “行，我让人和她联系签合同。那我们继续吧。那这样，布置pARtY现场还需要点时间，嗯，吴粦你下午和晚上没事吧？” “呃，没事，之前已经和赵pd请过假了。” “Rm的赵pd？” “是的。” “行。你们先去卸妆，然后在停车场汇合。接下来我打算去明洞和东大门、狎鸥亭走一圈，你们按照对剧情的理解去设计装扮和怎么演。除了拍照，我还会拍一些视频片段，方便然后剧情修改时，可以从中截取镜头来使用。” “好的，那导演NIm待会见。”吴粦对着安导演点点头，然后和润娥一起往外走，边走和润娥边小声说着：“不是拍照片吗？不是说回忆都是拿着照片看的吗？怎么是视频镜头这种了？” “不知道啊，也许是导演有新的想法？这也正常，我们这边电视剧的剧本都是随时改的，不像你们那边一次性拍完的。” “也是……那我们设计设计……” ………………………… 等所有人都出门后，金作家才走过来对着安导演说：“你这是有新的想法了？” 安导演点点头：“是的，不过还得待会再看看才能决定。看起来，你也是？” 金作家也点了点头：“嗯，我有一些新的灵感，可能要改一下剧本。那待会看他们拍完咱们再讨论吧。” “也行。” …………………………………… 吴粦本来以为只要随便在一条街上走走就行了，没想安导演想的是每条不同消费档次的购物街对应不同的年龄段，都要拍一次，以对应后期正剧拍摄时，对应不同事件的回忆。好吧，拍就拍，但是这个学生发型就难倒了吴粦。 对应东大门的消费水平，就得用学生时期和刚工作时候的打扮。 润娥还好，扎两条辫子就行，但是吴粦这边就麻烦了。 吴粦是板寸，长期锻炼的他，整张脸很看起来很坚毅，所以为了体现学生时期的青涩，就必须戴假发，但是备用的假发里面，都是韩式的卷发和长发，这些全部都被吴粦否决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吴粦拿了一个女式带刘海的黑直长假发，在头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让发型师把头发剪短，留下刘海和发鬓，这才收获一个男式自然的学生发型。 跟导演确认过在东大门要先拍的是大学时期两人还没确定关系的片段后，吴粦在润娥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按照星城的状态。”然后两人对视一笑。 两人一身休闲装，吴粦左手拿着可乐，右手插兜，走在左边；润娥右手拿着果汁，左手自然甩动，走在右边；两人边走边聊天，时不时的肩膀撞一下，有时候手腕抬了一下，可是又不敢牵对方的手；路过烤肉店、牛排馆的时候，吴粦都有驻足一下，但是还没说话，就被润娥拖着手臂拉走了，最后拍了一段两人边走边吃紫菜包饭的镜头。 然后换装。吴粦换回自己的板寸发型，润娥拆掉辫子，改成披肩长发，换了一身休闲服，不过这次两人是手牵着手在逛街了，还是东大门，不过这次改吃牛肉拌饭了，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互相喂饭吃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饭，吃一口对视一眼，对视一眼就甜甜的笑一次……咀嚼的时候还不忘看着对方！吃一碗拌饭的时间，虽然没有NG过，但是把在场的人刺激得直起鸡皮疙瘩。最后润娥给吴粦擦嘴的表情，更是把众人甜得打哆嗦！幸好还有个清醒的林助理，抓住时机拍下了这一瞬间，又凑了一期润娥的甜美VLoG，总算是多少为两人的“忘我约会”遮掩了一下。 接着转场明洞，两人换了一套廉价西装，穿得整整齐齐的。润娥挽着吴粦穿梭于各大卖场，不过最后两人还是去了广藏市场吃小吃。就是可惜之前吃得都差不多饱了，不能好好的品尝一下所谓的名小吃，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润娥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逛小吃街了。 然后是正装去走一圈鸭鸥亭，象征性的在首饰柜台停留了一下。 这一圈都下来，也有过几次NG，都是安导演要求两人表现得再亲密一点，毕竟按照剧情，这些镜头所在的时间段是两人正打算谈婚论嫁的时候。别的关于演技方面的，安导演也没提出什么要求，外景一直拍到了晚上8点钟。两人又马上回到SbS摄影棚，化回下午试镜的妆容，开始拍庆祝pARtY和一些平时两人在一起加班的画面。一直搞到晚上11点，安导演才心满意足的喊了结束。 正当吴粦打算告别后和润娥找个地方再待一会，安导演又把两人叫住了。 “吴粦润娥，还有点事。” “哦，安导演您说。” “你们明天有什么工作安排？我想再拍点镜头。” “呃，明天还有Rm的事情……”吴粦有点纠结着，再请假一天就有点对不起人了。 “我这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导演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过来。”润娥明天的工作计划是排练舞蹈，相比之下，肯定是电视剧的拍摄更重要。 “嗯……吴粦，赵pd那边我去说。我想给你拍点镜头放到剧里面去，你问问你们台里同不同意。主要还是因为没预算……”安导演比下午的时候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今天整个拍摄都是吴粦的创意，现在想增加镜头还不想给钱？ “这……也就是说，我不再只是存在于照片上？”虽然安导演说得很清楚，吴粦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龙套跑成配角了，还不给钱就说不过去了吧？ “是的，今天你和润娥的搭配真的很完美，我想增加一些镜头，这样在电视剧里看起来，能更加丰满润娥这个角色的性格，还能完善一些情节设定。但是真的没办法增加预算了……” “呃，这……”吴粦这下就不敢随便答应了，面有难色的看向了润娥。润娥其实现在也很纠结，她不能表态，听得出吴粦的加入可以为她的角色添彩，可是她也没资格让吴粦免费演出，就像Sm不会允许她在吴粦的电视剧里免费唱歌一样。 润娥低着头不敢看吴粦，右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吴粦的衣角。 感受着衣服传来的拉扯感，吴粦领悟到了润娥的心思。吴粦转头对着安导演说：“导演，您觉得我的镜头大概会在剧里面出现多长时间？” “不好说，几分钟也有可能，一个小时也有可能。”安导演初步估算了一下。如果单纯只是回忆，那么估计也就是几分钟，可是架不住他现在有新的想法啊。 “呃，这时间跨度也太大了吧？”吴粦苦笑一下，这么大的跨度，怎么谈？润娥也微微咋舌……安导演这是想改剧本了？一个小时，这是打算多拍什么剧情？ “这样吧，我会让SbS同意你们电视台免费使用所有你出镜的剧情片段，不再局限于只有你镜头的时候，只要前后相关联的都行，但是每次使用限时1分钟，如果有超过限时的必要，你们得先跟SbS报备。”安导演咬咬牙，出了个大招。 “嗯，这样啊……”吴粦假装沉吟着，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一举多得，自己有机会在南朝鲜扩大名气，也有利于扩大在国内的名气，还能帮到润娥，又能光明正大的增加约会时间…… “我个人是没意见的，但是我需要明天一早和领导汇报一下，走报备流程也需要点时间。不管行不行，您看明天上午十点给您答复如何？”吴粦装出一脸的为难，连熟悉他的润娥都忍不住想到：也许吴粦为了帮她会付出很多代价。 “不能马上就确定下来？”安导演很急，他想尽快得到肯定答复，方便他去构思新的情节和安排人员拍摄。旁边的金作家已经给他暗示很多次了，必须尽快把吴粦拿下。 “可是现在都11点了，这么晚会打扰领导睡觉的……” “那这样，我会提名你们去竞选年底SbS演艺大赏的最佳cp，但是能不能获奖就得看收视率了。”安导演内裤都没了。 “唉，安导演，这什么最佳cp的真的不是很重要……而是……唉，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尽力吧……我得找人帮忙了，可能还得付出点代价了。12点前给您一个确切回复吧。”作为一名销售，达到预期目的也不能马上就表露出高兴的神态，还必须演下去，让对方知道他的退让是值得的。 “好，那我等你消息。吴粦，有困难就马上跟我说啊。”安导演有点于心不忍的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那导演NIm、作家NIm，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吴粦带着润娥就先离开了，边走还不忘一边愁容满面的摇摇头。 两人走后，安导演和金作家对视一眼，安导演说：“我先安排他们收拾地方，你也先忙你的，等吴粦回复后咱们再讨论吧。” 金作家点点头：“也行，我先把我的思路写下来。反正无论吴粦怎么答复，我都要增加他的镜头了，区别在于增加真人镜头还是照片镜头而已。”说完，金作家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创作。安导演在安排其他人工作后，也在一边拿起笔和纸，开始创作分镜头。 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至死爱浪漫。 别看金作家年纪大，小孩都有两个了，但是看到吴粦和润娥的甜蜜约会片段，也不管是否符合现在的剧本了，只想安排进成片里面，好让自己的作品有更多的粉红气息。 至于可能造成剧情不连贯或者矛盾……反正还没播出，改就是了！临时改剧本不就是南朝鲜特色吗？ …………………………………… 吴粦一路表情严肃，一句话都没说的走到地下停车场，一直到上了润娥的保姆车。 关上车门的一刹那，吴粦突然一个大呼气：“哇靠，憋死了我！”然后躺在座椅上就不动了。润娥和林助理一脸茫然的对视一眼，然后林助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而润娥则是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巴掌，翘起小嘴道：“你这人……刚才担心死我了！”说完，觉得不解气，又拍了两下。 吴粦被打得精神一振，捂着手臂道：“这叫做谈判技巧，学着点。你刚才紧张的把我的衣服都快扯掉了，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你的意思？我肯定帮你的。嘘，先别出声，我打个电话。” 吴粦下楼时就发了一条信息给了陈台长，得知现在对方有空后，到了车里才拨了个电话过去。这种小事，有这么优厚的条件，陈台长肯定答应啊！一个龙套，台里才能分多少钱？可是这件事加油添醋的写成报告，那就是政绩！能给陈台长加多少分啊！设想一下，交流学习期间，在陈台长的指导之下，成员吴粦以精湛的演技获得SbS导演的认可，被临时指定为下半年热门电视剧的配角。如果不是因为学习行程即将结束，吴粦还有可能成为男主角。这也体现了西湖台一向以来对员工的培训都是非常到位的。一位综艺成员都能以演技征服外国导演，证明了西湖台现在实行的各项政策都是非常有效的…… 至于吴粦的个人利益，一个配角能拿多少钱？也就是一次报销的事情。 于是，一分钟不到，吴粦就完成了申请-审核-批准，再找助理去补流程的全过程。唯一的曲折估计就是大半夜打扰了刘靓的美容觉，被勒索了一套护肤品。什么牌子没记住，反正会发微信过来，到时候问润娥哪里买就行了。 在润娥和林助理的目瞪口呆之下，吴粦挂机然后还问她们想不想吃夜宵。 “这么简单就完成了？”润娥瞪大着双眼，还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能有多复杂？本来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决定的。”吴粦一脸轻松的摊摊手。 “那你刚才还装得那么为难？”润娥又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吴粦。 “都跟你说了，谈判技巧，要不怎么给你拿了个提名？”吴粦笑嘻嘻的抓住了润娥的手，不让她继续打下去。 “提名？什么提名？”林助理刚才一直在车里等候，还不知道这事情。 润娥嘟着嘴假装要挣脱吴粦的双手：“他说。” 吴粦坏笑着抓着润娥的手就不放，随着润娥的用力而左右摇摆着：“刚才安导演说，我免费出演的话就提名我们去竞选最佳cp。” “哟！那不错啊！润娥还没获得这个奖的提名呢，现在电视剧还没拍就先获得提名了，公司要是知道，得高兴坏了！”林助理听到后，脸上那叫一个兴奋啊。 “这个咱们知道就行，对公司就不用说了，毕竟还早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呢。我也没和西湖台说呢。”吴粦和润娥玩“摇手”玩的正高兴呢。 “也是，但是还是谢谢吴粦你的帮忙了。”林助理语气诚恳的向吴粦道谢。 “不用客气。大家这么熟了，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不帮这个忙我怕被润娥打死。”吴粦趁润娥气力一时没接上，用一只右手抓住了润娥两只手腕，空出左手摸了摸润娥的头顶。 “呃，别把润娥说得那么暴力，其实润娥还是很温柔的……”林助理无视了两个人的动作，但是该说的好话还是得说。 “呵呵，就这……” “呀！”润娥眼见两只手没法挣脱，想动脚踢，可是空间不够，又被吴粦用膝盖顶住大腿，没法用力。 “你们啊……吴粦，那你现在不用回复安导演？” “不急，等到快12点再说。”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送你回宿舍？”林助理看着两人，摇了摇头。 “哦，不行，刚打完电话，现在回去就显得不够忙碌了。想吃什么？我请客。” “现在太晚了，吃多了润娥长胖，明天还容易脸肿，再说明天还得过来拍摄呢。” “呃，那找个路边摊放我下来吧，我是真的饿了。” “那行。”林助理打火启动，想了想，把隔断放了下来。 等隔断放下后，吴粦双手一用力，就把润娥整个拉到怀里了，直接抱住。润娥这时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反抱着吴粦。 第79章 客串一把（四） 吴粦带着歉意，低声说道：“对不起啊……来南朝鲜这么久，没想到反而是我忙得没空陪你玩，还得利用拍戏的机会才能陪你逛街。”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才是。你出差过来的，本来休息时间就有限，偏偏又老遇到我有行程，但是你还那么为我着想，不让我请假……而且，你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帮了我和姐妹们那么多次……我……我这个女朋友太失职了……” “傻瓜！你我分这么清楚干嘛……我帮你是分内的事，帮你少时其它人……嗯，是手段！是增加你对我好感的手段！哼哼，等我到手后，肯定不帮了。”吴粦习惯的弱化功劳手段，对润娥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 “嗯……随便你怎么说……原先我还想在你出差这段时间帮你把工作做好，没想到反而都是你在帮我提升名气。”润娥不管吴粦怎么说，反正认定一个事实，抱住就行了。 “你帮我很多了好不？要不是你帮我创造了那么多机会，我哪有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出镜那么多次？”听到女朋友体谅的话，吴粦很欣慰，整个人就都放松了，习惯性的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吴粦也是觉得奇怪，那么多种香味，就只有润娥的洗发水和香水味适合他，怎么闻都不反感，还有放松作用。 润娥感受吴粦的吸气和越加沉重的压力，知道他在放松自己了，心痛的问道：“今天很累？” “是啊……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动脑，安导演全程没说过他的要求，都是我在想；还得对他们毕恭毕敬；还得想怎么做才能不让他们发现的去让你开心，哦，这个不算，这个是应该的。”吴粦闭着眼睛。人一放松，容易说错话。润娥明明很瘦，抱着不舒服，可是那隐约的触感就是容易让吴粦感到放松。 “辛苦你了……”润娥侧过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然后还是把头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相拥着……不一会，隔断传来敲击声，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过了一会，林助理停车，打开隔断：“吴粦，地方到了，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找。” 吴粦往车窗外看了一下，摊位上有面有饭。“行，就这里了。你们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我来接你。”润娥悄悄拉了一下吴粦的手。 “不用，距离那么近，我当做晨跑过去就行。今晚早点睡，明天要拍美美的照片呢。”吴粦反握了一下润娥的手，然后抽手下车，关上车门后对着两人挥手告别，然后再走去路边摊。 保姆车启动后，润娥突然“啊”的大喊一声，然后无精打采的瘫坐在座位上。 “怎么了？过几个小时就又见面了，这么舍不得？”林助理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唉，真失败，本来想帮他的，没想到最后又变成他帮我了。”润娥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吴粦的演艺天赋这么高，和你随便拍个照都能给你捞个提名回来。” “是啊……我感觉我除了名气比他大，其它一无是处……” “呵呵，看来还是你眼光好，看中了吴粦来替代李昇基。” “唉，别提李昇基了……我眼瞎……还好，过几天就能官宣了。” “然后你打算马上再官宣和吴粦在一起？” “怎么可能？怎么也得等被发现……咦，不对，你套我话？”润娥猛然发现自己不小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连忙坐直起来。 “哈哈！还用得着套话？你这一个月变化明显得很，还老是晚上偷偷出去。你以为你们掩饰的很好？刚才你们拍戏时那个自然哦，我估计安导演和金作家也猜到了。” “啊？有这么明显的吗？那不是金社长他们也知道了？” “那估计不会。你平时还是表现不错的，应对自如，就是你和吴粦在一起的时候，很明显的就变得……嗯，怎么说呢，神态就很幸福很享受的样子，一看就是陷入爱河的样子。” “呃……完了，那整个SbS估计都猜到了。”润娥回忆了一下，估计中午和赵pd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也被看出来了。 “放心啦，行规在这里，他们不会说的，猜测的算不了实锤。但是，你自己好歹也注意一点啊。你平时看起来是挺平易近人，可是你对男性都有一种本能的距离感。熟悉你的人只要一看你和吴粦在一起的神态，肯定能猜到你们关系不一般了。” “呜……没脸见人了……”润娥忍不住双手捂脸，又躺倒在座位上。 ……………………………………………… 吴粦等到11点45分才打电话给安导演告知了结果，然后就回宿舍了。 安导演得到吴粦的确切消息后，则是找到金作家，互相沟通了今天跟拍的感受，然后商量在剧本的哪些地方需要修改，争取把吴粦的戏份在明天一天内拍完。当然，安导演也没忘打个电话给赵pd借人。 赵pd当然是满口答应了，能帮到吴粦，给吴粦创造更多的演艺机会，他也安心一些，要不总觉得亏欠吴粦很多，毕竟白嫖了他很多创意。赵pd很多次都在想，要不是吴粦没考虑在南朝鲜发展，他真的想邀请吴粦来当常驻mc。 …… 第二天白天，吴粦和润娥都是9点准时到达了摄影棚内，然后就被睡在摄影棚整夜没回过家的安导演和金作家分别带到两个隔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安导演和吴粦面对面坐下后，问道：“吴粦，你擅长什么运动？” “呃……几种球类运动都是知道规则，但是不精。”吴粦有些尴尬的回答……他虽然运动神经不错，但是因为一直都是随着身边的朋友在玩，所以每种都玩过，但是每种都不精通。 “嗯，篮球会吧？” “规则都会，也能玩一下。”吴粦小心谨慎的回答着，力求给自己留条退路，不能把话说死。 “能玩到什么程度？” “投篮无干扰命中率30%吧……过人姿势练过，成功率不高……”吴粦思考了一下，把话说的四平八稳。罚球线投和篮下勾手命中率肯定超过30%，其他地方差一些；过人姿势嘛，电视上见得多了，做点样子肯定没问题，至于效果嘛…… “这里有个篮球，你做个投篮姿势和过人姿势我看看。”安导演神奇的从椅子底下拿出一个篮球就递给了吴粦。吴粦一脸懵的接过篮球，停顿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这是玩真的啊。 既来之则安之，答应了来拍戏就得能应对导演的各种正常的奇葩的要求。 吴粦双手搓了一下篮球表面，右手用力，能抓的起来，摩擦力不错。吴粦站了起来，拍打了几下，手感不错，然后做了个原地起跳投篮的动作，接着来了个原地胯下运球，最后做了个转身过人。吴粦结束动作的时候，对自己能够流畅做出这几个动作还是很满意，毕竟好几年没正儿八经打过篮球了。再说……呃，难以启齿的事，这些动作他都练过是不错，可是实战中他就从来没成功用过。 安导演点点头，然后说：“你去找造型师，先挑选一套篮球服和篮球鞋，然后化一个昨天的学生装。我今天给你加一场打篮球的戏。” “啊？篮球比赛的戏？这太专业了吧？”吴粦惊呼一声后就呆住了……好久没有过的心虚感觉又充斥了心头。 “不用担心，我找了人配合你。演员嘛，不可能都样样精通，这种把外行拍成内行的是基本操作。”莫名的，看到吴粦没信心的神情，安导演反而有一种成就感。 “那好吧，我去挑一下衣服。”吴粦想了想，不管了，豁出去了！不就是打篮球嘛，凭着这身高和反应，应付一场比赛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不打后卫，打回熟悉的中锋。 是的，吴粦一开始靠着身高和体格，打的就是中锋，后来在大学，长人太多了，他才被迫去打后卫，但是他又没后卫的细腻运球技术，就又被叫去打前锋。按照之前自我调侃的，他就是“用中锋的技术和后卫的身高去打前锋的位置”。 与此同时，另一个隔间。 金作家拉着润娥坐了下来。 “润娥，昨天看了你们的表现后，我有了一些新的灵感，对剧本做了部分修改。里面大部分和现在没关系，你以后会慢慢看到。现在找你，主要是一个场景需要和你说一下。”金作家停顿了一下，看着润娥。 “作家NIm请说。”润娥像位好学生一样的坐得端端正正，但是金作家下一句话就让她破了防。“我在最后增加了一场吻戏……” “啊！这……”润娥表情顿时慌了……她不是没拍过吻戏，但是和吴粦在一起后，她下意识的就不想接触吻戏了，除非错位。这个剧她敢一开始就让吴粦介入作指导，就是因为这部戏从头到尾都没安排过她的吻戏。 “别慌，听我说完。首先这场戏可以用错位拍摄，但是我觉得实拍的效果会更好；其次，吻戏的目标可选，这就看你的感情投入了。” “啊？吻戏目标可选？”润娥这次是被惊呆了！第一次听说还能让演员选择吻戏的对象？这不是编剧和导演定好的吗？ “嗯，因为我和安导演都还没最终确定。最后一集，女主大仇得报后，我想用一场吻戏作大结局。但是呢，现在有两种设想，一种是用幻境，拍摄你和刘洪池接吻，表现女主大仇得报，觉得终于可以告慰男朋友的在天之灵，所以幻想出他陪伴在她身边的守护灵和她最后深吻后升入天堂最后离开她；另一种是和男主接吻，象征女主帮男友报仇后，终于放下执念，接受了男主。”金作家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润娥的表情。 润娥微微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没发出声音。 金作家看润娥不敢表达她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这两个设想，我和安导演都觉得不错，但是结局毕竟只有一个，我们都难以取舍。所以想看看你这个女主的想法，因为这个镜头要拍好，最重要就是看你拍的时候的感情投入程度。之前我们看过你其它吻戏的片段，感觉表情比较单一，但是这个镜头需要你表现出复杂的表情。我们相信你应该最终能表现出我和安导演想要的那种效果，但是可能中途得NG很多次。我不知道这种模式你是否接受，所以提前跟你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之前给你的剧本是没有吻戏的。” 润娥这时才询问道：“所以……作家NIm的意思，是我自己感觉和谁能拍的好，所以你们就选哪一段吻戏？” “嗯，我们有这个意思。但是，坦白说，虽然两段戏我们现在难以取舍，但安导演有点偏向于拍摄你和男主接吻的那一段。一个是情绪比较容易把控，另一个也是为了补拍方便，毕竟吴粦过几天就回国了；而我则是偏向于你和刘洪池的这一段。”金作家点点头，然后又做了一番补充说明。 “呃……”润娥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让她选的话，她肯定选吴粦，但是这么说又好像暴露了和吴粦的关系；能错位，选男主也可以接受，但是毕竟吴粦在候选名单内，不选他选男主，估计吴粦会生气……唉，纠结…… 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润娥，身为过来的人金作家忍不住笑了：“现在让你选择，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剧本并没有安排吻戏，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和你打声招呼，特别还是一个可能会NG很多次的吻戏，对你一个IdoL来说，影响估计还是很大的。昨天你说你和李昇基早就分手了，是不是你现在和吴粦在一起了？” “啊？没有没有！”润娥被金作家的突然袭击吓的花容失色，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否认。 “就算没有，你们也是在暧昧阶段。别急着否认，你的举止骗不了我这种过来人的。”金作家露出慈爱的笑容，被揭穿心思的润娥，真的很可爱。 “嗯……”润娥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再否认的话，就是得罪人了；承认，会出事的，只好沉默了…… “我相信你和吴粦能拍出甜蜜的吻戏，可惜最后这一段要的不是甜蜜，而是放松、不舍、然后带有重新出发的复杂情绪。” “这么复杂啊……”润娥苦笑一下，一个吻戏要体现这么多情绪，貌似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是啊，还有点矛盾，所以我们才会觉得是点睛之笔。不过呢，也是运气好，你和吴粦之间应该不会抗拒吻戏吧？” “嗯……”润娥的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打算给你们机会多练习几次，如果能拍出我们要的效果，那就用你们这一段了，如果拍不出，那么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最后还得和男主再拍一次。虽然我允许错位，但是，错位真的拍不出效果。你考虑一下。现在先去化妆，先准备个昨天的学生装，待会的拍摄还是以你们为主。后面会有机会让你和吴粦去沟通的。”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先去做准备了。”润娥鞠躬告辞。 “嗯，去吧，待会见。”金作家也挥挥手，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 说是拍学生时代的打篮球片段，实际上就是在SbS楼下的室外篮球场，只要调整一下摄影机角度不拍到那些标志性的建筑，然后找一些空闲的员工和群演，马上就能凑齐一个大学篮球场该有的氛围。球员也好找，把SbS篮球队的几个最年轻的挑出来冒充学生就行了。 吴粦只需要带上昨天的假发就行了，所以他是首先去到球场热身的。润娥本身已经是带妆过来的，所以重新把发型简单换一下就下楼了。 润娥来到球场时，群演还没到位，摄影师还在调试设备，只有吴粦和几个SbS的篮球队员在练习投篮。润娥也没去打扰吴粦，就安静的站在场边，看着吴粦运球、上篮、投篮…… 过了一会，安导演来了，把吴粦和润娥一起叫到场边，开始给他们讲这次需要拍摄的镜头内容，然后又把场上的球员也叫了过来，让他们配合吴粦。 没人干扰下，给足时间酝酿感觉，吴粦的投篮和上篮的命中率还是很高的，可是一旦有人站在前面，哪怕知道对方只是做个姿势不会真正的防守，吴粦的命中率就变得惨不忍睹了…… 吴粦的眼睛注视着篮筐，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决心，身体微微后倾，膝盖微曲后，用力起跳，整个身体斜向上离开地面，手腕用力一摆，篮球顺着手掌从指尖飞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美妙的高抛弧度……吴粦眼神坚毅，平稳落地时还不忘把展开的手掌合拢，握成拳头，高举着……篮球在上升到最高点时，合力为零，开始下坠，在众人的注视中，准确命中……篮筐！ “哐”的一声，彷佛一个开关，再次让导演和摄影师爆笑起来，也让吴粦瞬间捂脸下蹲……多次的失败，让润娥都忍不住走向前拍了拍吴粦的后背。 安导演看着监视器内那个堪称完美的后仰动作，不禁叹气：“怎么就老是不进呢！要拍个一镜到底的镜头还真的是很难……” 后仰投篮用了半个小时，NG了十多次，才终于进了一次球；直线过人上篮还行，可是背打然后转身过人这个动作就又拍了十多次，不是转身角度不够把人撞倒，就是转身后球被自己甩出去了，又或者转身用力太大，自己摔倒了……幸好只是NG的只是动作上失误，在进球后的兴奋、和队友的庆祝以及落后时的沮丧上，都是一次过，就是最后一个镜头要抱起润娥转圈时，吴粦一个兴奋过度，跑过去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把润娥扑倒在地了，又提供了一次额外的暧昧镜头。 在摄影师巧妙地取景技巧之下，愣是把SbS的室外运动场和休息区拍出了大学校园的感觉，两人也在金作家的要求之下，换了几套休闲装，拍了一些大学时期的甜蜜镜头，什么运动后近距离擦汗啊，不小心同喝一瓶饮料啊，拿着扫把打闹啊之类的，当然，最经典的仰卧起坐近距离对视这个是肯定少不了的。 拍完这一段，两人并肩回办公楼。润娥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光有姿势但是命中率那么低呢？” “高中时候特意练过的。” “只练姿势没练命中？” “呃……这倒也不是……” “为什么特意去练姿势？” “呃……你就说姿势帅不帅吧？” “姿势倒是挺帅气的，可是……” “帅气就行了，就要帅气。”吴粦不由自主的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长发。 “所以……你高中练篮球就是为了泡妞？”润娥直接伸手掐住了吴粦的腰间，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吴粦。 “呃……是……嘶……”吴粦赶紧用个痛苦的表情掩盖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实情。 “哼！是什么？”润娥的手指已经旋转了45度了，正在向90度努力。 “我是说……疼的那个嘶一声……”吴粦装出一副疼并笑着的表情，实际上没什么感觉。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润娥还是面无表情。 “高中没足球场，只有篮球场，所以我改打篮球了啊！” “为什么改打篮球就不练命中率了？” “因为……因为……因为姿势好看的话，就算投不进，观众只会以为是发挥不好，不会以为是我技术不好啊！”吴粦灵光一闪，找到个还过得去的理由。 “真不是为了泡妞？”润娥眯了一下眼睛。 “也可以说为了泡妞……”吴粦被润娥可爱的表情电到了，忍不住想撩一下。 “嗯？”润娥表情严肃，眼睛却快眯成一条缝，闪烁着凶光，手指又加了3分力。。 “我提前十年练好了姿势，不就为了能在此时此刻讨取润娥女神的欢心吗？十年艰辛就是为了泡你这个妞啊！”吴粦一脸真诚的看着润娥。 “哼……算你会说……”润娥一副胜利者的样子，松开手指，拍了拍吴粦的腰部，双手放在后腰，趾高气扬的向前走去。 第80章 客串一把（五） 学生时代懵懂的爱情画面拍完后，吴粦回去SbS的宿舍洗澡，润娥则是简单的补妆后，就让她回会议室等安排。润娥在会议室里，思考着如何入戏……在金作家提前剧透后，其实基本没怎么考虑，润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拍好和吴粦的吻戏，绝对不要再出现重拍一版的情况。那么，现在需要的是，如何找对金作家所需要的那种感觉。所以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润娥开始学吴粦，闭着眼睛在脑袋里入戏、场景模拟……5分钟后，润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润娥睡着后没一会，吴粦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润娥正趴着睡觉，他悄悄的关上门，轻轻的坐在润娥身边，也学着润娥的姿势，趴在自己手臂上，静静地看着润娥几秒后，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润娥感受到脸部的触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吴粦后，微微一笑，继续闭上了眼睛。 吴粦看着润娥甜美的面孔，自然的动作，不设防的态度，结合这两天的互动，又联想起大学的生活……感慨万千！情绪的波动让吴粦忘记了环境，情不自禁的说了声：“谢谢你让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完整。” 润娥正在将睡未睡的状态，好像听到吴粦在说什么，微微张开了眼睛：“什么？” “没什么，继续睡吧。”吴粦宠溺的对着润娥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润娥这才重新闭上眼睛。 吴粦又轻轻把手放在润娥的脸上几秒，然后坐直身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对刚才的拍摄做复盘。 林静从小的教育就很正统，娱乐方式也很受限，几乎没看过什么爱情电视剧和爱情小说。在和吴粦这个实际意义上的初恋一起时，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公众场合，林静并不知道什么样的态度和举止才是符合情侣标准的，撒娇、主动的甜蜜动作都是不存在，所以在吴粦主动一段时间后，发现并没有得到林静的对等回应，以为只是感情没到位，所以愈发的投入、愈发的退让……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的“舔”。 而在当时，吴粦认为的林静的小脾气或者无理取闹，其实是林静真的对吴粦不满！偏偏吴粦却以为是“打情骂俏”，用的是情侣间的讨好和哄闹的方式去安抚林静，这就又让林静觉得吴粦很幼稚。 于是，吴粦的大学恋爱生活过得很残缺，很多场景、很多过程，其实吴粦都没经历过。在当时，他只是以为是他投入不够，才导致林静没有做出相应的回应，只要他做得足够多了，这些甜蜜的恋爱过程自然就会产生了……直到和林静分手一年后，在wow的帮助下，吴粦才幡然醒悟—林静并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伴侣，对她的一切情绪其实都来自于男人天性的“不服输”和“爱而不得”。 可以说，这两天拍出来的镜头，在吴粦大学四年的生活里面，都没体验过。这也是大学毕业后，吴粦看电视和小说时，一旦有大学的恋爱剧情，总是让他感慨万千的原因。 等到安导演等人进来时，润娥才被开门声惊醒，坐着迷糊了几秒，才想起还在会议室等拍片，这才一脸尴尬的揉着眼睛站了起来，向导演和作家道歉。 安导演和金作家也体谅IdoL的辛苦，笑了笑没说什么，回到他们的位置坐下，而吴粦则是一脸好笑的跟着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然后从腰包里拿出眼药水递给润娥。等润娥滴完眼药水回神后，吴粦才把他随身携带的大水壶也递给润娥，让她喝口茶去去口气。润娥可能因为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很自然的就着杯口就喝了一大口，喝完对着吴粦甜甜的笑了一下。 安导演和金作家在润娥毫不避讳的用吴粦的水壶喝水时，两人对视一笑：果然有奸情。 等润娥转头看到两人脸上奇怪的姨妈笑容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当着两人的面和吴粦来了一次间接“接吻”，顿时脸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吴粦可没管这些，等润娥喝完茶就自然的挨着她坐下，等待安导演对下一步拍摄做出安排。 “咳咳……”安导演假装咳嗽一声，提醒润娥该抬头了，然后才笑着对他们说：“接下来我们拍最后一条片段。我和金作家昨天根据你们的表现，打算在剧集最后增加一个镜头……”安导演把上午金作家对润娥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然后就等吴粦他们两位自己讨论了。 吴粦听完，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看向润娥，而润娥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羞得又低下了头，面对着吴粦的注视，声若蚊蝇：“你来安排就行……” “哦？都听我的？”吴粦挑挑眉头，嘴角翘了翘。 “嗯……反正你会导戏……”润娥头都没抬。 吴粦这才看向安导演：“导演NIm，您再仔细说说剧情和需要的效果，我看看怎么演。” “好，我再给你说一遍剧情。前面大纲你也大概知道了，中间比较详细的剧情呢是润娥她，呃，是林和煦因为一心顾着为你……呃，为刘洪池报仇，所以一直没接受男主的追求。最后一集，大仇得报，林和煦回到办公室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失声痛哭，然后就是我说的吻戏。” 吴粦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出乎安导演意料的问题：“林和煦在剧集中段，性格或者行为处事和刘洪池死亡之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安导演看了一眼金作家，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设想中，林和煦的性格会变得比较极端、刻薄，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在男主的帮扶下才没有采用犯罪的方式去达成目标。” 吴粦摸了摸下巴，侧身面对润娥：“老婆，抬头接吻啦！” “呀！说什么呢！”润娥害羞到极致就变成怒气了，猛的抬头，举手就打。 吴粦笑着生生挨了一下，然后才把润娥的手抓住，神色如常的说道：“剧里你是我未婚妻啊，难道不是我老婆。” 润娥不想回应了，做多错多，绯闻传出去就不好了。“哼”的一声，直勾勾的看着吴粦：“就这么试戏？” “当然不是，我得先给你设计一个形象。”瞬时，吴粦的表情变的很严肃，两手捧起润娥的俏脸就这么打量着。 润娥看到吴粦进入到工作状态了，也顾不得害羞了，控制着自己不做任何表情。安导演和金作家并不清楚吴粦的习惯，被他这一大胆的动作暗自吓了一跳。 吴粦盯着润娥的脸看了一会，闭上了眼睛……在旁观者以为吴粦闭眼是为了亲下去时，却发现吴粦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大概一分钟，吴粦才睁开眼睛，先两手放开了润娥的脸，然后又伸出右手，轻轻捏了一下润娥的嘴唇，接着又两手稍微扯了一下润娥的眼角…… 安导演一开始还目瞪口呆的看着吴粦对润娥的“轻薄举动”，然后又诧异润娥的“不做反抗”，最后才发现原来这是吴粦在做表情设计，这才想起来，吴粦和润娥已经合作好几次了，资料上显示，润娥那个全国知名的笑容照也是吴粦拍出来的。 吴粦比划完后，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已经有底了，但是俯视润娥的俏脸，一时玩心顿起，两手按压了一下润娥的脸蛋，让润娥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低头就要亲下去……润娥看到吴粦有笑容了，知道他已经退出工作状态了，正想说话，没想吴粦紧接着压了她的脸蛋还想亲她，吓得她猛地一个后仰，挣脱了吴粦的双手，红着脸又打了一下吴粦。 吴粦还是没挡，反而哈哈笑了一声，调侃道：“这就害羞了？那待会吻戏怎么拍啊。” “……”润娥还想反驳，但是脑袋还被吴粦刚才搞得发热呢，一时之间想不出怎么回复。缓了一下，才恢复了正常，假装和吴粦打闹，嘟起小嘴，又打了一下吴粦：“吻戏之前都有时间酝酿情绪的！你这突然袭击算什么？哼……” 吴粦笑着用大手掌轻轻按在润娥脸上，覆盖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唇，轻轻往后推了一下：“心理素质差就承认，别狡辩。”也没停留几秒，咸猪手就被润娥抓了下来，然后润娥就假装很生气的拍打着吴粦的后背。 吴粦就把润娥的拍打当做按摩了，自顾自的转向安导演：“导演NIm，我想到一个妆容。我先带润娥去化妆，待会给您看看行不行。” 安导演好笑的看着两人，直接对着吴粦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化妆了。 吴粦得到示意，对着两人点点头，拉着润娥就往外走。润娥还想对导演和作家鞠躬，只来得及点一下头，就被吴粦拽着走了。 “对了。”安导演突然出声，吴粦和润娥停住脚步，齐齐回看。 “这两天的照片拍得很不错，润娥你问问你们公司，可以的话，放几张在你的社交账号上当做预热。” “好啊，我问问看。是等到开拍的时候放吗？”润娥点点头回答道。 “不是，这两天就放。” “这么快啊？”润娥有点愣神。这时候发照片不是剧透吗？ “是啊。我也是刚才看照片的时候才想起这个事。我打算用今天拍的和昨天学生装逛街的照片。” “呃，这些照片和剧情无关吧？”润娥的表情更加的茫然了。 “就是因为无关才要拿来做预热用。现在大家都知道这部戏的男女主角是谁，现在突然换上你和吴粦的照片，加上现在大众又不认识吴粦是谁，所以会让他们产生一个误会，这样话题就有了。” “高！导演厉害！”吴粦最先反应过来，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们多久澄清？”润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直接澄清，说模糊一点就行，这样才能吸引观众来看电视剧。电视剧第一集播出后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好的，那我让助理问问公司。” “嗯，到时候让你的助理联系剧组对接的人就行了。对了，吴粦你也问问，可以的话你也发吧。” “好的。那导演NIm和作家NIm，我们先出去了。”两人看导演和作家都没其它指示，就出门去化妆了。 安导演转头对着金作家说：“这两人看起来是真的了。” “是啊。润娥还有点遮遮掩掩，吴粦几乎就是不加掩饰的了。”金作家好像在责怪吴粦，可是表情却是带着姨妈笑。 “润娥是IdoL，可以理解。吴粦作为一名前途无量的娱乐圈人士，能这么做，就是很喜欢润娥了。” “也有可能是国情不同。” “嗯，也有可能，听说华夏那边对演艺圈的人还是很宽容的。” “要不然也不会收入那么高了。估计就是对艺人太宽容了，所以JangNaRa才会那么得意忘形的乱说话。” “唉，败坏南朝鲜名声……虽然是事实。” ………………………………………………………………………… 半小时后，吴粦和润娥重新进入会议室。吴粦还是那一副衣冠不整的造型，但是润娥的新妆容就让安导演和金作家有了意外的收获了：这次的造型，头发中分，全部往后梳，在脑后扎了个发髻；额头虽然全部露了出来，但是经过简单修饰，不会显得太大太抢镜；眉毛稍微加粗，加大了气势；眼角稍微加长，让润娥标志性的小鹿眼不会显得太圆太可爱；然后把润娥本来就不厚的嘴唇又化得薄了点，配合抿着的动作，显得润娥的嘴唇非常的薄，给人感觉是性情好像有点薄凉，配合发型，一个干练、刻薄的人物就这么展现出来了……总体下来，和昨天的少女装扮来做对比，润娥明显的从初期的青涩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魔头！ 安导演一脸惊喜的绕着润娥，转了一圈，惊叹声不断：“这才是我想象中的精英女律师啊！”安导演又转了一圈，才对着吴粦说：“吴粦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妆容的？太贴切了！” 吴粦淡淡的笑了笑说：“也是我和润娥比较熟悉，所以我知道她的优缺点，再结合剧情需要和我的理解，就搞了这么个妆容出来。我觉得在刘洪池这个角色被害身亡之后，润娥有了一个极大的心理突变，加上承接的案件越来越多，接触的社会阴暗面也越来越广，最后还要掌控一个律师事务所，那么整个人应该看起来是成熟冷峻的，相由心生嘛，所以我在她比较可爱的眼睛和嘴唇上做了微调。” “嗯嗯，不错不错！”安导演忙着点头附和，“这个妆容很适合电视剧进入到中后期的时候使用。” “这里呢，我还做了个小设计。”吴粦说完，把润娥拉到自己身前。虽然对方是个导演，年纪也比较大，但是老是这么围着润娥转，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了也觉得不爽。 吴粦面对着润娥，双手放在对方的耳朵边：“假设现在是吻戏结束，只要轻轻这么一动……”吴粦手指在润娥两耳边一划，两缕发丝就从发鬓边垂下，润娥这时也配合的松开了抿着的嘴唇，润娥整个的形象又带上了几分初入职场的模样。安导演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吴粦对着安导演说：“配合接吻后的这个妆容改变，寓意着润娥从复仇的心魔中走了出来，回归原来的心态。” “好！非常好！”金作家这时鼓掌了！吴粦的这个设计，巧妙地迎合了金作家对于剧集内容含义的修改，对剧情也起到了升华的作用。 安导演这时也不由自主的在脑海模拟了一下实际拍摄的画面，如果吻戏能拍出他要的效果，再加上吴粦的这个巧妙设计，那画面，相信会非常的唯美！ “现在妆容有了，动作有了，画面设计也有了，就差吻戏了。吴粦，对于这吻戏，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安导演直接拍板定下了这个妆容，让摄影师把润娥现在的装扮拍下来，作为后续拍戏时候的参考。但是关键的一步，画龙点睛的一笔，他觉得完全可以放给吴粦去设计。 “呃，我设计了一个场景，不过得先试一下才知道效果怎么样。能不能去办公室现场试试？” “可以，那我们过去。”安导演挥挥手，示意大家转场，并叮嘱摄影师赶紧先过去做准备。 ……………………………………………… 来到片中为润娥准备的办公室内，摄影灯光布置好，吴粦两人就准备开始了。 可能因为润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吴粦表现亲密动作，前几次都表情僵硬，而且要么该笑的地方没笑，要么该流泪的时候没流泪，又或者在即将吻到吴粦时笑场，还有就是在接吻的时候，只看到害羞或者高兴的表情，没有表现出安导演需要的情绪。 拍了三段接吻的镜头后，安导演沉吟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金作家。金作家微笑着说：“这一段虽然没有做到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不过我觉得可以保留作为备用。” “嗯，备用吧，后续再对比看看。”安导演皱着眉评价道。 吴粦也是一皱眉，这两位决策者的意思，就是对这个吻戏不是很满意，到时候还会再拍一段润娥和男主的吻戏镜头做对比？这是当面打脸啊……润娥这时也是一脸的歉意，抬头看向吴粦。 吴粦想了想，对着安导演说：“安导演和金作家，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五分钟单独的时间？我再给润娥讲讲戏，我们再试一条。” “可以，你们再准备一下。我和安导演出去喝口水。你们准备好了就叫我们。”说完，金作家就和安导演还有摄影师等人走出了办公室，最后还不忘关上门。 门关上后，吴粦对外面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放下办公室的窗帘。 吴粦转身面对着润娥，抓着她的手，一脸真诚的说：“今天看他们的神态，估计也都猜到我们在一起了。这场吻戏过后，我们离官宣也不远了。你对官宣是怎么想的？我先表态，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反正我们之前不是都想好以后的规划了吗？官宣就官宣，只要不让我退队，大不了我不在南朝鲜演戏了，我去华夏跟你混！官宣之后，我还更轻松！不用整天这样子鬼鬼祟祟的。”润娥小嘴微微嘟起，有点调皮的说道。 吴粦仔细的看着润娥的微表情，面露微笑，然后低头吻了下去……一会，两人分开，吴粦这才扬了一下眉毛，转成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记住这个情绪，待会用这个情绪来拍。” 润娥一愣，脸色一沉，“呀”的一声，举起拳头就打！吴粦怕润娥真的生气，赶紧抓住她的拳头，又把润娥紧紧抱住。润娥挣脱了几下没挣开，沉声说：“放开我！” “别生气……”吴粦贴着润娥的耳朵说道，“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 “哼。”润娥扭动了一下身子，没效果。 “真的……我刚才就在想，要是我们这一场还拍不好，估计安导演会让你在最后拍一场吻戏。我相信你到时候为了我，肯定不会真的吻对方，那么就会得罪导演了，到时就会影响到你以后的演艺事业。我是想让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万一杀青时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因为导演的态度而进退维谷。”吴粦声音很诚恳。 听到这，润娥心情也平复下来了，身体也不扭动了。 “意外的是，你刚才回答的神情，我突然觉得很符合导演的要求，所以才忍不住说让你保持这个情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吴粦加大了抱着润娥的力度。 润娥听完解释，也抱住了吴粦：“哼，算你过关。” 两人拥抱了一会，吴粦才说：“那我来对你做对你做最后一次指导。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嗯！不行就不管了！到时候我肯定不真的吻了。” “嗯。”吴粦再次睁着眼睛低头…… 第81章 客串一把（六） 又过了五分钟，吴粦打开办公室的门，告诉安导演说排练好了，让他们再来看看行不行。 只见润娥先是在办公椅上瘫坐下来，看着办公桌上的合照，缓缓闭眼，泪水慢慢从两边流下。这时，润娥仿佛听到什么，睁开眼睛，看到吴粦笑着站在门口。润娥紧绷着的脸露出一丝惊喜，接着站了起来，然后绕过办公桌，飞扑到吴粦怀里，两人紧紧拥抱一会，润娥抬头，吴粦低头，两人热吻，润娥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而脸上的表情则是肉眼可见的在慢慢的放松。几秒后，两人唇分，深情对视。吴粦爱怜的抚摸了一下润娥的脸部，鬓角头发垂下，嘴唇放松，少女感呈现后，润娥仔细观察了吴粦的脸几秒，然后重新把头靠在吴粦胸口，但是这时的润娥，眼睛却是看向门口，微笑着流下了眼泪。 过了几秒，吴粦轻轻拍了一下润娥，两人才分开，看向安导演和金作家。 金作家鼓掌道：“很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就是最后面的时候，为什么润娥要看门口？” “我也觉得差不多了。润娥刚才接吻的时候，欣喜和放松的情绪有了，流泪这点做的很不错，把这个镜头作为剧集的结尾，我觉得可以。但是我和金作家有同样的问题，最后看向门口这一下，是故意的还是失误？”安导演看着两人，说出了他的观点。 “是故意的。这是我的一个设计。” “哦？讲讲看。”安导演这下兴趣就来了。 “我是这么设计的，润娥最后看我的时候，镜头里面，我的脸要慢慢的转变成男主的脸，象征着新老的交替，或者说，象征着接受了男主；最后看向门口这一下，我设计是有一个我慢慢消失的身影，象征着润娥放下了过往。” 其实，这一切都是吴粦的小心思，就是为了不让润娥后续再拍吻戏，哪怕的是错位也不乐意。所以结合安导演和金作家的的要求，吴粦算是费尽心思的想出这么一个场景，然后通过自己角度的诠释，让对方感觉到好像都符合他们的想象中的场景，借此打消他们再安排一场润娥的吻戏作为备选的念头。 今天在设计这个场景的，吴粦自己也反思了一下，原来觉得自己会很大方的看淡润娥拍吻戏的事情，但是真的面临这个问题了，自己还是本能的带着抗拒的情绪。既然阻止不了，那只能尽量避免了。 唉，以后润娥的剧本还是自己来提供吧。 “咦……”安导演的表情呆滞了一下，陷入了思考，然后慢慢的从疑惑转变为惊喜！转头看向也是一脸惊喜的金作家：“金作家，我觉得这一段真的可以，越想越有味道。” “嗯，我觉得也是。本来这个片段有90分，被吴粦这么加了两个特效，完美的融合了我们之前设计的两个场景，几乎达到了满分！”金作家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哪怕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那就这么定了！”安导演直接拍了板！然后调取了摄像机的内容又仔细看了一遍后，让摄影师又拿来两台摄像机，一台从高往下拍，一台对着吴粦，原来的一台对着润娥，然后让两个人把动作分解，先拍润娥抱住吴粦之前的动作，然后开始拍抱住吴粦之后亲吻的动作，包括最后看向门口的那一眼，一镜到底。 也就是，两人又光明正大的“啃”了一次。 “好！保一条吧，再来一次。”安导演看了一下回放，觉得还行，保险起见，再拍一条方便后续剪辑，于是，又给了吴粦和润娥一个假戏真做的机会。 拍摄完毕，安导演又看了一次视频片段，点点头，示意摄影组的人可以收拾东西先走了，然后拍着吴粦的肩膀说：“好，就这样，拍得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来南朝鲜拍电视剧？我下部戏找你！” “兴趣当然有啊！下次可以找我试镜啊！”吴粦一副很有兴奋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多大兴趣，南朝鲜这边的电视剧有新意的不多，不过亚洲范围内影响力还是有的，如果到时候有空，吴粦倒是不反对拍一部试试。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这给你……”安导演递给吴粦一叠韩币。 “这是……”吴粦一脸困惑的看着安导演。 “虽然之前说好没片酬，但是你实在是帮忙太多了，所以我在预算里挤了这么一点出来，别嫌少。”安导演略带尴尬的说道。这两天拍出了完美的开头和结尾，而他作为一名导演，竟然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安导演觉得他实在没脸面就这么昧下吴粦的功劳。 “那就谢谢导演了！”吴粦笑着接过钞票，随手放入口袋。“接下来，还得拜托导演NIm和作家NIm照顾一下润娥了，她比较笨，拍戏的时候如果反应太慢，还请两位多多包涵。”鞠躬是不可能的，吴粦只是欠了欠身子。 润娥第一反应就是要揍吴粦，举起小拳头后才反应过不合时宜，赶紧中途变道，把手放到腰后，俏脸却是刷的一下又变红了。 “哈哈，怎么会！润娥这两天该表现的很不错！只要保持这个状态，我相信这部剧肯定大火！” “那就谢谢导演的赏识了！” “行了，接下来也没事了，你们玩去吧。需要我帮你们请假吗？”最后，安导演还不忘调侃一下两人。 “啊？”吴粦和润娥对视了一眼，充满了疑惑。 “吴粦啊，拍吻戏之前呢，演员一般都会先问能不能借用道具或者错位。哈哈！”安导演拍了拍吴粦的肩膀，挥挥手，然后和金作家一起离开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几秒后，润娥才“呀”的一声，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两手举起又放下，不知所措。润娥很害羞，下意识要躲，可是不知道躲哪里，不躲吧，感觉这么站着很尴尬……身体扭动了两下，终于找到发泄口，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一顿小拳拳。 吴粦还是没想明白，一脸困惑，被打了几下后才反应过来，抓住润娥的拳头说：“啥意思？没明白啊……” “你还说！”润娥红着脸，嘟着嘴抬头看着吴粦。 “呃，安导演的意思，我们在听到要求的时候，正常反应是先问能不能借位？我们直接就这么接吻，反而给了对方实锤的证据？” “哼……混蛋！” “可……我没吻戏经验啊！”吴粦一脸茫然的说道。确实没吻戏经验啊，不是就这么亲吗？ “呀！你还说！”润娥想把手挣脱出来，发现没效果，干脆用脚踢……润娥有点怕吴粦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是在说她吻戏经验丰富了，这可是禁忌啊。 吴粦瞄了一眼，看到外面没人，干脆又把润娥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然后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润娥这下反应过来了：现在还在SbS摄影棚内啊！ 润娥赶紧挣脱，探头看了一下门外，发现没人后，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然后马上瞪了一下吴粦。 吴粦笑着从口袋拿出拿一叠钞票：“现在有外快了！不知道我亲爱的润娥赏不赏光让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呢？” 润娥又瞪了一眼吴粦，劈手抢过钞票，数了一下：“咦，竟然有200万啊！” “哦，然后呢？够不够请润娥美女去浪漫一下？”吴粦淡然地说道。 “全用掉？那我们去……呃……”润娥兴奋的表情戛然而止。真不知道去哪里吃大餐。上次那个保密性虽然好，可是味道真一般……虽然她知道其它几个艺人开的会所，可是现在她还没官宣和李昇基分手，实在不适合单独带吴粦过去。 看到润娥那变幻不定的表情，吴粦也想起了她的顾虑。毕竟，这一个月来，之所以很少出去逛街和吃饭，不是因为润娥怕被发现有恋情，而是怕被说脚踏两只船。 吴粦伸手摸了摸润娥的秀发，怜惜的说：“那这样，我们一起去买菜吧，去你家里自己做饭吃。” “嗯，好！”润娥很感激吴粦的体谅，踮起脚，啄了一下吴粦，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只不过吴粦今晚还得回宿舍和同事一起修改ppt，很遗憾的没办法一起过夜了。 随便买了点菜应付一顿后时间就不早了。 润娥送吴粦回宿舍后，带着纠结的心情回家了。对于吴粦今晚不能陪她过夜，她是感到遗憾又带着庆幸。 ………………………………………… 平时没事都要找点事自我宣传一下，现在是配合剧组宣传，又有什么不行的呢？于是林助理和刘靓分别从剧组拿到第一批的9张照片后，各自上传到INS和微博，文本很简单：甜不甜？ 没有秒删，没有官方回复，SoNE只是小炸了一下，接下来就开始讨论这个男的是谁，两人般不般配，为什么剧组官宣的演员列表没有他之类的话题了。至于认为吴粦是润娥男朋友？这是不可能的！按照Sm的尿性，能发出来的肯定是假的，再说，也没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啊。只是后来润娥和李昇基官宣分手之后，ANtI又拿这组照片出来说事，但是这时大家已经知道是剧照了，观众都知道吴粦和润娥是剧里合作而已，完全没去搭理“弱智”的ANtI。只是大多数人没想到，这次真的是是少数人才看到了“真理”。 华夏这边……也有浪花，不过不是因为怀疑情侣官宣，而是被引流。华夏的SoNE虽然从《武神》开始就认识吴粦这个人，也知道吴粦和润娥经常有互动，但是INS的消息也是同步传回国内，所以吴粦并没有被误会是和润娥在谈恋爱。《山城》还没开始大规模宣传，吴粦还不被大众所熟知，除了SoNE、queens和Uaena，熟悉吴粦的反而是圈内人多。所以吴粦在上传照片后，更多的是演艺圈的人在下面留言打趣而造成的引流。 林静--你电视剧后期做了一半就跑路了，原来是去泡妞啊！ 曾导演--你在华夏宣传韩剧？你自己拍的《山城》也记得在南朝鲜宣传一下。 张燕--导演说得对！ 陈龙--@曾导演卖了南朝鲜版权后记得发红包。 李雪--“妙手”也终于拍戏了！有机会合作啊！照片真的很甜！ 周浅--哥，下次我会帮你点韩语的情歌对唱。 姚pd--让你公费去进修，你却去泡妞？ 马含--吴哥威武！这才自学了几个月韩语，就能去拍韩剧了啊！厉害！ 超人--@姚pd建议不给吴粦报销路费。 赫赫--@姚pd@超人建议不给吴粦报销路费。 ……………………………… 作为一部大女主的电视剧，题材新颖，又有对抗财阀的片段，满足了一部分南朝鲜观众的内心需求，加上安导演别出心裁的预热，和播出前对吴粦的重点宣传，吸引了不少“媚外”的观众，所以一开播就20%的收视率起步后，数据就一直稳定在25-27之间。数据稳定，证明观众粘性高，大结局也顺利冲到31%。虽然不算国民电视剧，但是也足够算得上大火了。而在安导演的剪辑之下，吴粦在电视剧内出现的次数和总时长也比预料中的多了很多，简直都要成为润娥生活的一部分了，让观众不由得怀疑导演在暗示润娥患上了幻想症，所以才会生活中处处充满了逝去的男友身影。吴粦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质以及高大的身材，还有与润娥的“假戏真做”，被SoNE誉为润娥出道以来最登对的“荧幕男朋友”，在网站投票中，分数远超“王子”李昇基，当然，这也有因为电视剧开播前，Sm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的消息有关。 ………………………………………… 6月26号，周日。 吴粦上午去找了崔pd，当面道别后，去Rm节目组那边做拍摄前的场地和游戏测试。因为这次吴粦打定主意要看韩式原汁原味的拍摄手法和理念，所以全程没提过一个意见。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件意外的事情，朱贤打电话来邀请吴粦参加28号晚上的生日宴会。吴粦婉拒了，因为28号晚上有SbS给西湖组举行的送别宴会。不过挂完电话后，吴粦还是托润娥买一件礼物送给朱贤。 第82章 最后一期KRM 6月27号，周一。 京畿道，坡州市。 Rm主题：默契，二十小时观察实验，全员一致 开场换衣服环节，完成的要求是在不互相通气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能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出来。 7个人为了节目效果，不问不抵制，只是在赵pd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的去更换衣服，猜测节目组的要求，并且搞一些笑料出来，玩了一阵后才一起穿了白色的衣服出来。虽然吴粦在现场看来，并没有什么可笑之处，可也为他们的敬业感到佩服。毕竟，这些年这么多期下来，还能保持住做节目该有的激情，不露出厌烦的表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转场的时候，刘在石看着赵pd旁边的吴粦，突然问道：“等等，我先问一下，今天的节目环节是不是吴粦设计的？” 镜头来到赵pd和吴粦这边。吴粦配合的用策划书挡住脸笑，赵pd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呃，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刘在石一脸怀疑的表情：“吴粦设计的游戏，都是环环相扣的，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参与方式。真的没有？”刘在石又看向吴粦。 赵pd耸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吴粦拿开策划书，一脸真诚的说：“真没有。这一期没有我设计的环节。” “那就好。”刘在石看起来是放心的表情，可还是边走边回头看吴粦。 吴粦知道这是刘在石在用他的方式给自己送上临行礼物，于是在刘在石走出场地的最后一个回头里，吴粦对着他笑着点头示意，表示收到了他的好意。 转场进入旁边的摄影棚，里面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空间，足足有200平方左右，放了一套沙发，一个书架，还有飞镖靶、街机、电视机、点唱机等娱乐设备，还有羽毛球、篮球和各种棋类。 mc们一开始还说梦想就是住进这样子的地方内，还在猜测是不是本期的内容就是各种游戏大比拼，电视机上的警报响起，本期的主题出现：24小时全员一致竞赛。 内容就是每个整点都有一次挑战，只要能完成三次全员一致就能下班。如果一直没完成，那就得在摄影棚内待够24小时才能结束拍摄。 一开始大家还不以为然，因为合作这么多年，都已经互相了解了，觉得这个默契还是有的。再说，平时录制的时候也是经常熬夜，比24小时也差不了多少，连少有的上交手机锁起来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毕竟平时录制的时候手机也是放在助理那里，中途休息的时候也能使用手机。 第一个任务，抽签。 就是箱子里面放置红蓝两个不同颜色的球，三次机会内，全员能够同时抽出颜色一样的球就算挑战成功。可能因为刚开始拍摄的原因，7个人精神还不错，还在兴致勃勃的调侃节目组。但是现实结果马上就打脸了，四蓝三红、五红两蓝、四蓝三红。游戏失败，警报声响起，一群穿着红色衣服、披着红色披风、戴着黑色眼罩，还有黑色内裤外穿的惩罚团入场，拿着水枪对着七个人就一阵狂喷！迅速把水喷完后，马上快速撤离！ 下个游戏是一个小时后开始。为了度过这无聊的一个小时，7个人开始选择自己喜欢的娱乐方式：GARY陪着智孝涂色卡玩；池石镇做面膜；金钟国看了一会书，然后就被李光洙拉起来打乒乓球；刘在石和hAhA发呆了一阵后，选择了打羽毛球； 第二个游戏，用身体说话。 就是在听到提示词语后，全员要做相同的动作，也是只有三次机会。 第一个词，爱心，刘在石用两根手指比心，其它人都是双手竖立在脑门上比心，失败。 第二个词，自拍，除了hAhA用左手，其它人都用了右手，失败。 第三个词，RUNNINGmAN，7人都摆出了奔跑的姿势，但是4个朝左，3个朝右，失败。 惩罚团入场，这次不是水枪了，是气锤攻击。这时，mc们才发现，这群惩罚者竟然都是各自的经纪人装扮的！ 又是无聊的一个小时等待时间，智孝和GARY一起在地上拼图，其它人打羽毛球，输者要被打额头。 游戏一直失败中…… 赵pd实在看不下，使用了备用方案，提供了一个缩减一个小时的小游戏：桶大叔。7个人转两圈插14刀，只要玩偶不跳出来，就能减少一个小时的禁闭时间。 因为李光洙是出了名的黑手，在节目里多次一刀就结束游戏，所以这次大家都让李光洙第一个下刀，免得到最后才来失败会让人更加沮丧。 果不其然，一刀致命。李光洙这“不幸之神”的名头，看来是得伴随一生了。一次机会就这么被浪费了。 六个小时后，倒计时跳到还有18个小时，新的游戏来了。 这个游戏要求7个人同时扔出大号保龄球，击倒赛道上的所有保龄球瓶。这个游戏的难点在于，首先，赛道是标准赛道的三倍宽，很容易扔偏；其次，一次性扔出七个保龄球，很容易互相撞击后反而偏出赛道。 但是这次大家运气不错，第一次就赢得了挑战，让旁边重新拿起水枪的惩罚团败兴而归。 回到摄影棚的众人，还没互相分享完喜悦，就接到了下个游戏的内容：要求七人把硬币投入到金鱼水池底部放置的盘子上。因为这个游戏难度比较高，所以特意提前宣布让mc们有时间练习。 和李光洙相对应的是，智孝第一次尝试就成功！ 不过结局还算不错，大家有惊无险的赢下了挑战。 下个游戏：涟漪起伏，背影美人。要求每个人进入换衣间，选一顶假发戴出来。 一开始7个人还在小声商量怎么选择，最后定下短发，临进换衣间时，hAhA才想起节目组的尿性，赶紧补充了一个条件：搞笑发型。 可惜，这次智孝和池石镇选错了。失败。这次的惩罚是接受中式指压。没一个人能坚持完全套指法，纷纷在中途就求饶终止了。 下个游戏，一个小时的外出晚饭时间，并且强调一个小时后会告诉他们有什么奖励。7个人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40分钟后，又在最后5分钟开始纠结究竟是全员早退算完成任务还是全员都回到摄影棚算完成任务。这个时候偏偏刘在石等四人走错了路，hAhA等三人又坚持要集体回来。结果就是刘在石四人迟到了三分钟，被判定游戏失败，接受惩罚团给他们扎辫子的惩罚。一群人被扯头发扯得哇哇大叫。 等到辫子扎完，赵pd才告诉他们，无论是全体准时回来还是全体都不回来，都算成功。于是，大家开始怀疑刚才开错路的刘在石会不会是卧底故意破坏游戏了。 赵pd看到这么送分的环节他们都没把握住，只好放出下个游戏：1 VS 6 要求选出一个人戴上耳机跳绳，其它六个人猜测这个人会跳出的次数。猜中就算成功。 于是，感人一幕出现了，众人选择了7，而刘在石也真的在跳了七下后停了下来。挑战成功！ 完成三次挑战，结束录制，下班！ 当然，不会真的走，因为今晚说好了聚餐，吴粦请mc和赵pd以及作家组三巨头吃饭。西湖组其它人因为和Rm的人没私交，所以不方便一起来；至于其他工作人员又太多了，请不起…… 一群人还是回汉城金钟国的烤肉店吃饭。 肉还没烤好，吴粦就开始打圈了。先是感谢赵pd的赏识，接着感谢三位大姐的照顾，最后感谢七位mc的配合……吴粦的豪爽也带动了现场的气氛，大家也纷纷反过来说吴粦的好话。 赵pd直接说，吴粦给他老婆介绍了个合作伙伴，现在初步洽谈的结果非常不错，所以，非常感谢吴粦的主动牵线。大家以为，这就是赵pd打一开始就接纳吴粦的原因。但是赵pd又接着说，就算没有这件事，吴粦也会获得他的赏识，因为SbS晚宴会的表现，就让赵pd决定了无论如何都得给吴粦一个机会，然后吴粦也把握住了，第一次Rm实地演练就提了不少好意见！所以他才会在后面非常信任吴粦。最后，甚至打了一个包票，如果吴粦想来南朝鲜发展，Rm随时都可以给他一个位置！ 接着，作家组三位大姐也对吴粦大加赞赏。吴粦环环相扣的策划方式，给她们开启了一个新的思路，而严密的游戏环节设计，也让她们耳目一新，接下来不会让mc轻易找到漏洞了。 三位大姐的话直接刺激了7位mc，hAhA这种擅长找bUG的人，很不忿的又拉着吴粦喝了一杯。 刘在石也代表mc感谢吴粦前两次的精彩策划，提高了Rm的收视率，相当于又给他们涨了人气。特别是第一场对YURI的调教，更是让刘在石有了不少的收获，增加了一些带动嘉宾的经验。说到YURI，hAhA又忍不住来找吴粦拼酒了，他一直认为当初连续输给YURI两次是吴粦给YURI想的办法。 智孝和李光洙也趁机了解一些在华夏拍电视剧的注意事项。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接到片约，可是他们想提前了解一下，看看华夏的氛围是否适合他们过去发展。 金钟国那边就开始拉着吴粦给健身意见了，他一直劝吴粦把肌肉搞起来，因为他觉得接近190cm的肌肉男应该非常的亮眼！ GARY、池石镇那边就不怎么聊得上了，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还是各自单独敬了一杯。 吴粦最后喝高了，也开始口出狂言，拍着胸脯说自己认识很多电视台的人，以后他们在华夏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最后，大家拍照留念，例行挑选合适的发网上，那些不合适的珍藏，这些才是真正体现关系的证明。 硬扛着回到SbS，发了一条想念的信息给润娥后，吴粦直接醉得不省人事了。 28号，星期二。 吴粦被母亲的电话吵醒后，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农历生日！接完电话后，本来也没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日要怎么过，可是在连续接到林静和刘靓的电话后，吴粦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心里涌起渴望见润娥一面的念头。可是在询问完对方的行程后，吴粦还是通过洗澡生生压下了这个冲动：润娥白天一直行程不断，而晚上还得参加朱贤的生日会。也就是说，今天很有可能，两人是见不到面的了。 吴粦决定找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墙边的红缨枪吸引了吴粦的目光。吴粦直奔赵pd办公室，把在打瞌睡的他拉了起来，让他帮忙用手机拍一段视频。至于为什么要拉上赵pd……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啊，不拉个个高的，吴粦怕引起围观，也担心会被保安制止。 两人来到吴粦平时练枪的地方，按照吴粦的要求，用SbS正门作为背景，开始练枪。一套枪法下来，赵pd整个人看呆了！围观的SbS工作人员，也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吴粦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第一期我不就说过了，我拍过武戏的。”吴粦一边说着，一边向周围围观的人群挥手感谢他们的掌声。 “这不是没留意嘛……早知道让你在节目里面表演一次了。” “嘿嘿，迟了！明天我就走了，哈哈！” “可你毕竟今天还没走……我有点灵感，让我想想。” 吴粦不管魔怔的赵pd，拿过自己的手机，开始看赵pd拍的视频。吴粦边看边皱眉，视频拍摄完全跟不上他的移动速度，要么晚了，人跑出了镜头范围，要么就是手机移动快了，画面变模糊了。 想想，算了，手机也就是这个效果了，不好再要求赵pd重新拍一次，反正也就是留个纪念，又不是要上电视。吴粦拍了拍呆立的赵pd，想拉他回去办公室，没想反而被赵pd拉住了。 “等等，再拍一条。” “拍了干嘛？又不是上节目。” “虽然我一时之间想不出能用到哪里，但是作为素材保存起来肯定没错。等等。”赵pd紧紧拉着吴粦不让走，然后拿起自己的电话，叫了一位摄影师带着运动摄像机下来，又打了个电话给崔pd，让他也带一位摄影师过来。 “你只是想拍大门口？” “其实我还想去篮球场和小广场，平时我都在那边锻炼的，我想都拍下来做个纪念。” “嗯，让我想想……其实可以剪辑一下，然后……嗯，看看成勋那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然后就开始拉着吴粦在大门口绕圈，寻找合适的角度。 过了一会，赵pd“摇”的三人都到了。先是吩咐两位摄影师去思考合适的拍摄方式，然后赵pd拉着崔pd，和吴粦商量怎么拍这条短视频。 基本上，SbS的pd和电视剧导演在刚从业时，都拍过mV，对于一些特殊美感的镜头都有一种莫名的执拗，一旦看到，就想把它拍下来，拍得好看，拍得精彩，然后永久保存起来。而且，每一位pd，也都有着进阶为电视剧或者电影导演的梦想。于是，在吴粦重新表演一趟后，崔pd和赵pd就达成了共识，一定要把吴粦的这段动作在不同的场地拍下来，然后剪辑在一起，作为收藏品或者以后的素材。 本来赵pd还想让吴粦去换上一套古装，可是一想到之前网上看到的南朝鲜人关于对待历史的尿性，吴粦谢绝了，坚决要求穿自己的现代装，他说这样才有反差感和代入感。 于是，在两位pd的联合掌控之下，吴粦在三个场地，用两台不同款的摄影机都拍摄了完整的枪法套路。接下来就是两位pd的剪辑时间了。吴粦好胜心起，也让发一份原始版的给他，他也来剪一版，然后三人比一下。 虽然两位pd的积极性更高，吴粦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白帮忙，叫上朴pd，四个人去附近的中餐厅吃了一顿告别饭。因为还在上班时间，大家就不喝酒了。四人互相讨论着两国的综艺制作方式，互通有无。期间崔pd还打趣吴粦和IU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人家周日拍摄的时候还来问他的情况。吴粦只好无奈的回答：“自己也才见过她两次面而已啊！” 第83章 孤独的生日 四人吃完饭，一起回SbS继续上班。 吴粦把红缨枪交还给道具组，收拾了一下SbS宿舍里面的东西，把钥匙交还给赵pd后，一个双肩包就把东西搬回西湖组宿舍，然后开始补觉，晚上还有一局。今天西湖组的其它人也是纷纷利用最后一天的时间，出去逛街买纪念品。 吴粦睡醒后，想了一下，决定去超市把购物卡内清空。吴粦买了几份韩牛，挑了一些在这边比较贵的水果。最后走过面包区时，一时没忍住，买了个3寸小蛋糕。 晚上去参加SbS的宴席之前，吴粦趁着还没喝酒，和润娥聊了一会。按照她们的计划，今晚朱贤的生日会会有很多Sm的成员参加，但是因为朱贤不喜欢喝酒和去夜场，所以估计会很早结束回宿舍自己继续玩。润娥问吴粦有没有可能早点结束酒局见个面，吴粦说不确定，尽量吧。 晚宴上，还是朴社长领衔，宋副社长和李副社长陪同，还有各自所属的秘书，再加上赵pd和林亨泽、西湖组六人，开了一间大包厢吃韩食。一群人喝酒吹牛，然后就是商业互吹。 虽然朴社长没对吴粦表现出特别的亲热，但是却在吴粦过来敬酒时，实打实的干了一杯。 要知道，除了陈台长，其它人敬他的酒时，都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宋副社长知道来敬酒的是吴粦后，竟然还主动拉着他聊了几句。 这种合作伙伴之间礼貌性的宴请，也不会持续多久。陈台长上了朴社长的车后不知去向，吴粦则是和其他人回去宿舍，到达宿舍的时候也不过晚上九点多。 ……………… 与此同时，润娥那边也在拼酒。 虽然今晚朱贤是主角，可是大家都知道她不喜欢喝酒，每次让她抿一下意思意思就放过了。但是很多人却都会在敬酒的时候或者聊天时问起朱贤的绯闻男主是谁。 朱贤不能说，可是也不想说谎，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敷衍众人。 少时其它人看到朱贤的处境很是窘迫，担心她万一扛不住说漏嘴，于是几个酒量好的就一直待在朱贤的身边，一看到有人提起这个话题，就主动举杯打岔，给朱贤解围。 润娥上个月举办生日会时，很多Sm艺人有行程没去或者中途就走了，所以这次借着朱贤的生日会，也纷纷来找润娥致歉。这个时候，总不好意思不喝酒吧？ 于是，润娥喝醉了…… ……………… 吴粦洗去一身酒气后，看了看时间，也才刚过10点。 纠结了一下，吴粦拨通了润娥的电话，关机。 吴粦想，估计玩得太疯忘记充电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也回宿舍了吧？于是吴粦把下午买的韩牛水果都拿了出来，在看到那个小蛋糕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也端了出来。 打车来到少时宿舍楼下，再次拨打润娥的电话，还是关机。 吴粦这下尴尬了……润娥关机了，找谁下来拿东西？没人带路，大门都进不去啊。 林助理？让她知道自己半夜来找润娥，还不知道会怎么想；SUNNY、YURI或者朱贤？也不知道对方睡了没……正在踌躇之时，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提示，拿起来一看，是YURI更新了她的INS。 咦？YURI还没睡觉？这下不用纠结会不会打扰到对方了。吴粦马上就拨打了YURI的电话。 “吴粦oppA？”YURI疑惑的接起了电话，但是头却看向墙上的时钟。这个点不对啊？ “YURI，你在宿舍吗？” “在的。” “润娥也在宿舍吗？” “她今晚喝多了，回来就睡着了。吴粦oppA有事找她吗？那我叫她起来吧。” “……算了，不用叫她了。”莫名的，吴粦情绪突然一下子就低落了。 “那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的吗？”YURI听到吴粦的声音一下子变了，感到有点奇怪。想到吴粦明天就要回国，估计也许有什么事情要交待润娥吧。 “没什么事……这样，你现在方便吗？可以的话来大门口拿一下东西。”吴粦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让YURI帮忙拿东西。 “啊？你在楼下？”YURI轻声惊呼一声，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啊，我就在大门口。” “那我开门让你进来。” “不用了，这么晚不方便去你们女生宿舍。”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下来。”YURI连忙穿上外套，跑出房间，出门。 今晚Sm有空的艺人比较多，所以氛围很热闹，少时除了自己喝还得帮朱贤挡酒，所以都喝多了，回来就一个个的睡着了。平时喝酒最少得就是YURI和朱贤，可今晚是朱贤生日，没法躲酒，就算每次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积少成多，最后也喝多了。 所以，现在整个宿舍就剩下YURI一个清醒的，她想找人陪着一起下楼都找不到，虽然潜意识里也不想有人陪着一起去。 还没到小区大门，YURI远远的就看到吴粦表情呆滞的站在门口，背部依靠着围墙，抬着头望天空。 在听到旁边传来YURI的声音后，吴粦这才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YURI就是觉得那是一个落寞的笑容。 待YURI走近后，吴粦直接拿起地上的袋子，打开后一一指给YURI看：“这几盒是韩牛，给你们平时做饭吃。你替我和秀颖说一声，欠你们的两顿烤肉只好等到下次了，或者等你们去华夏的时候再补上。这几盒韩牛就当做利息吧。” “oppA……”YURI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一暖。 吴粦低着头继续说道：“这些水果你们拿去吃。你们这边的水果太贵了，我都差点买不下手。”说着，吴粦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自己的收入在这边都差点买不起水果，就这还怎么养得起润娥？ “oppA……”YURI的女人直觉告诉她，此时、此景，很不协调，有点别扭。 “呃……”吴粦看着袋子里的小蛋糕，停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拿了出来，挤出一丝笑容说：“这个就不给你了，是我的夜宵。”吴粦把蛋糕拿出来之后，系上购物袋，递给发呆的YURI。 YURI没想太多，以为这个小蛋糕是吴粦刚才在路边买的点心。 YURI接过袋子后，直接问道：“oppA，你这么晚过来就为了送这些？” “是啊，本来打算明天一早送过来的，没想今晚酒席结束得早，那干脆就送过来，明天就不用早起了。”吴粦神色自若地笑着，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个是看时间，另一个是看润娥有没有回信息。 “oppA明天几点的飞机？”虽然感觉这样孤男寡女在外面聊天不恰当，可YURI还是忍不住想找点话多和吴粦待一会。这个机会难得。 “中午的飞机，估计8点就得出发了吧。”吴粦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很感谢oppA这一个月来的帮助。”YURI很诚心的对着吴粦要鞠躬，慌得吴粦赶紧伸手扶住YURI的肩膀，不让她弯腰：“别这样，我不习惯别人对我鞠躬的。你不用把这些放心里，大家都是朋友。” “你可以不在意，可我不得不感激啊。”YURI和吴粦对视着，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啦好啦，那就下次请我吃饭吧。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吴粦说着，轻轻推了一下YURI的肩膀。 “那我就先回去了。oppA晚安。”YURI后退两步，微微鞠了个躬。这下吴粦拦不住了。 “赶紧回去吧。”吴粦对着YURI挥挥手，看着她进了大门后，才转身打算离开。在看到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时，吴粦的身形不由得一顿。 YURI进门后，转身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吴粦过马路走向对面的便利店。YURI以为吴粦也许去买饮料，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吴粦今晚和她说话的情绪不大对，驻足想了一下，转身往外走，她想看看能不能拦住吴粦，约他吃个夜宵。 还没走到大门，就远远地看到吴粦从便利店出来后，拿起一根蜡烛插到小蛋糕上，并点燃。 YURI一愣，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难道刚才的蛋糕是oppA打算拿来送给朱贤的？也不像啊，真要给朱贤，可以托她一起拿上去啊。难道是给他自己的？可是记得oppA的生日不是今天啊。 接着，YURI看到吴粦举起蛋糕，自拍了一张照片后，吹灭了蜡烛！ 吴粦这个举动把YURI吓到了！ YURI连忙快步往外走，可是等她开门后，刚好看到吴粦上了一台出租车离开了。 YURI这下整个心情都不好了……难道今天真的是oppA生日？可是没听润娥提起啊！再说，自己也记得oppA的生日好像是下个月啊。这是什么情况？润娥啊润娥，平时你自制力都挺好的，怎么就偏偏今晚喝醉了呢？唉……希望两人别出事。 吴粦这边，自己也是惆怅万分。把自拍照片和现在的心情以隐私的方式发到了微信朋友圈上，作为以后自己的一种回忆。吴粦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今晚喝多了的缘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以前他可是一个完全不在乎过生日有没有人陪的人！ 呃，也许是因为之前几年没女朋友？算了，国情不同，也许这边注重的是阳历的生日呢？再说，谁叫自己今晚也没空呢？嗯，责任都在自己身上。自作孽，不可活。嗯，是自己不给润娥陪过生日的机会。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经过一番自我催眠，慢慢的，吴粦心情好多了。到了宿舍后，吴粦也没马上上楼，而是买了一瓶可乐，坐在路边，就着月色，吃蛋糕。而远处一位刚下班的记者，看到这一场景，也是心有感触，鬼使神差的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么一幕。 ……………… 看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YURI突然感到一阵不舍，甚至有点伤感。吴粦不是她一直在脑海里构思的理想型，但是这有限的几次接触下来，却发现吴粦的生活态度和她非常契合。 YURI是个自律的人，不管是为了身材管理还是为了身体健康，不管是为了给粉丝一个美丽的外表还是为了减少易胖体质带来的副作用，她都会坚持一个健康的生活习惯，像健身、像瑜伽、像喝口感极差的山药汁……但她又不是一个朱贤那样子古板的人，朋友聚会上，该喝酒的时候还是会喝，有肥肉的菜肴也不拒绝，但她不会单纯为了喝酒而找酒喝，也不会在宴会上惺惺作态，说什么为了减肥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所以，她也很讨厌圈内的一些男人，整天说什么男人就得有肌肉，对外说什么锻炼很辛苦但是却很值得，私底下却一直喊苦喊累，一有空就去喝酒找艳遇，YURI觉得这些人简直是对健身的一种亵渎。 帕尼是星条国自带的喜欢泡吧的习惯，她也劝过，不过帕尼不听，那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了。毕竟帕尼是自己姐妹，但是对帕尼的妥协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其它有泡吧习惯的男性。就像吴粦之前说的，去酒吧，无非就是为了喝酒或者找艳遇，这两种都是YURI看不起的。 YURI也有传统女性的一面。在她的思想里，作为女人，无论事业在生活中占比有多高，自己就起码得有一手过得去的厨艺，不管是为了以后照顾家庭还是独自在外照顾自己，不管是为了食品安全还是为了口腹之欲，一手基础厨艺都是必须掌握的技能，精不精通另说，但是起码得有愿意去做的想法。所以，吴粦当初在少时宿舍的表现，以及一起合作备菜时，两人对于厨艺的看法，极高的契合度着实给了她动心的一击。 至于事业上的，润娥演技的爆发、她自己在Rm的表现、对众人角色的定位、在综艺上的指点……这些都已完全证明吴粦能参与到她的事业中去，并且能起到重要作用。最关键一点，吴粦也是圈内人，不会看不起IdoL。 可惜，两人认识太晚了，吴粦已经是润娥的男朋友了。就算两人以后分手，YURI觉得自己也不会去接近吴粦的，这样会闹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吴粦不一定接受她，姐妹这边还会翻脸，何必呢？ 吴粦当不了她的男朋友，但是不妨碍她把吴粦当做标杆去审核每一个意图接近她的男性。 吴粦啊，亲故啊……难道真的没有单身男性可以满足她的要求了吗？不过，也不急，现在反正有姐妹的陪伴，不用急着去找另一半。 第84章 离开南朝鲜 6月29号，星期三。 凌晨5点，少时宿舍。因为润娥手机关机，林助理只好自己上楼开门叫醒润娥去美容院做发型和化妆。在过去美容院的路上，看着润娥上车后又倒头便睡，林助理欲言又止。 等到润娥从美容院出来，也才8点不到。看着上车后就一直在打瞌睡的润娥，林助理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润娥，吴粦是今天走吧？” “是啊，中午的飞机。”润娥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你们昨天没见过面吧？” “没有……啊！！”润娥突然尖叫一声，终于回过神来了。 “现在几点了？”润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没等林助理回答，自己连忙翻过手腕看手表。 “才8点，可能还有时间。欧尼，能绕一下吴粦的宿舍那边吗？就在SbS过两个街口。”润娥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唉，你终于想起来了。你指路吧，我们快到SbS了。”林助理叹了一口气。润娥哪都好，人漂亮，情商高，智商高，就是这个一投入工作就太忘我这点不好。以前刚出道的时候还行，显得很敬业，可是现在有男朋友了，就显得有点不够重视对方。 简直和泰软一个样子！ 不过，换个角度说，也正是因为泰软和润娥这两个名气高、资源多的人都是一心维护团体的人，这才不会导致整个少时因为资源不均而导致分裂。 润娥一边指路，一边找出手机打电话给吴粦。刚好吴粦在搬行李，没留意到手机震动。润娥这下真着急了。 等来到吴粦宿舍，刚好看到两台mpV停在门口，吴粦几个人正在搬行李上车。 ……………… 因为今天八点半要出发，吴粦六点多就起床收拾东西了。对于最近几天没见到润娥，临回国前也没机会和润娥有个特殊的告别，吴粦也只是有一点不完美的遗憾，但是并没有什么消极思想或者情绪低落。 昨晚的情绪低落，在经过一瓶可乐加上一夜好梦之后，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毕竟，从上大学开始，就是一个人孤身在外四年，只有寒暑假能回家看看父母；毕业后又是被外派到其它城市去打拼，一年在家里待的次数是比读书的时候多了，可是总的时长却变少了。 所以每年经历过这么多告别，吴粦的心态早就麻木了，完全不把这种半年内的分别当一回事。虽然昨晚在酒精刺激下，情绪有些低落，可今天睡醒之后，吴粦就又恢复到活力满满的状态了。 看到手机没有未读信息，吴粦估计小允还在睡觉，没起床自然就不知道手机关机了。吴粦耸耸肩，无奈的收拾完东西后，下楼去给同事买早餐。等到快8点半，接到林亨泽的电话后，大家才开始把行李搬下去。 到了楼下，刚和林亨泽打了招呼后，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刹车声。吴粦本能的转头一看，一辆眼熟的保姆车停在后方不远处。林助理从驾驶室下来，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吴粦了然，赶紧把行李放上车后，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等一下，就径自跑向保姆车内了。林助理没回驾驶室，走过去和林亨泽攀谈起来。林亨泽以为车内是少时打算来送吴粦，没想只有润娥一人。 吴粦刚上车，就被润娥紧紧地抱住……刚才因为着急着打电话给吴粦，也没仔细看未读信息。直到想起发信息的时候，才看到了昨晚吴粦的未接来电提示和发过来的信息。 看到润娥紧紧的抱着自己，吴粦顿时感到内心一片晴朗，仿佛阳光普照大地，什么阴暗阴霾统统消散不见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就睡着了。”润娥小声地道歉的。 “没什么。昨晚就是想着欠你们两顿饭没还，这两天你忙我也忙，所以买点吃的当做补偿。” “买了什么了？” “你没看到？” “没……”润娥不好意思地说着……早上被叫醒之后，连怎么刷牙洗澡的都忘记了，迷迷糊糊的就跟着林助理出来了，在宿舍内走路全靠记忆不用看的，连在做美容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就是几盒韩牛和一些水果。” “怎么买这么多。” “超市购物卡用不完啊，又不能带回国内用，干脆都买了呗。”吴粦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边的购物卡？”润娥一愣，抬起头问道。 “你男朋友送的。”吴粦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把润娥说傻了。 我男朋友送的？我男朋友不就是你？你送你自己？不对，是说李昇基？ 终于想明白的润娥，用可爱的神态瞪了吴粦一眼，干脆坐直，直接就亲了上去……这时候，又是前男友，又是即将和现男友分别，还不赶紧盖章添一把柴火加一箱油？ 良久，唇分。看着吴粦满嘴的唇膏，润娥不禁失笑，扯出一张纸巾，轻轻的给吴粦擦拭着嘴唇。一边擦，一边轻声问道：“他干嘛给你购物卡。” 吴粦享受着润娥的温柔动作，小声说道：“我也不清楚。《强心脏》第二天，他托朴pd来道歉，送给我购物卡。不要白不要呗。”真实情况还没搞清楚，所以吴粦也不打算说。 “嗯。”吴粦都不明白，润娥也不打算问下去了。每次和吴粦在一起，润娥都只想抱着吴粦放空自己，不想动脑。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吴粦看了一下手机，觉得必须走了。都进来十分钟了。 “啊……再抱一分钟。” “好好……” “对了，我们姐妹一起送你一件礼物，不过是定制款的，还没到。过两天我寄到西湖台给你吧。” “好。我下车了。” “嗯。”润娥松开了手，可是嘟起了小嘴。 吴粦宠溺的笑了一下，盖了个章。 ………………………… 南朝鲜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西湖组一行乘坐中午的航班回西湖，下午三点就回到西湖台了。大家解散，各自回家。 但是，南朝鲜这边，吴粦又留下了一些手尾。 周三，今天休息的YURI躺在宿舍沙发上，无聊刷着手机，突然手机推送了一条信息，是一位平时有关注的记者朋友更新了INS。 YURI随手点开一看，立马就精神了，整个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张到最大，因为她要看清楚INS里面照片的细节：一位只能模糊看清左脸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牛仔裤和灰色t恤，坐在公交车站候车的凳子上，微微弯着腰，左手托着一个插着一根小蜡烛的3寸蛋糕，右手拿着一瓶可乐，嘴角微微翘着，判断不出是微笑还是苦笑，眼睛没有看着蛋糕，却是平直的看向远方。 照片附文：半夜偶然看到这一情景，心有所感，忍不住拍了下来。沧桑的男人，最小号的蛋糕，熄灭的蜡烛，已经停运的公交车站，无不证明着这位孤身在汉城工作的男人，内心是多么的孤寂。可是，他心里还是存在着对未来的向往和希望，就算身边没有亲人，就算没钱请朋友一起庆祝，可他仍然没忘记点起一根蜡烛祝福自己。愿此人心想事成，事业有成。 YURI不断的放大照片，想要找出一丝的漏洞，可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楚的告诉她：这就是吴粦。 YURI看着照片，不由得一阵心酸。她知道，昨晚吴粦绝对不是因为赶不上朱贤的生日才把蛋糕拿走。可昨晚又不是他的生日，为什么要这么落寞的一个人“庆祝”呢？难道是“致意”一位远方的朋友？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至亲和女朋友身上。吴粦双亲健全，润娥生日也过去了，那又是“致意”谁呢？前女友？ YURI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着，可是越想越迷糊，有一股冲动让她想直接打电话给吴粦，可还是被压下来了。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这个程度。YURI突然那眼前一亮，切换成INS的小号，在这条INS下留言：这位看起来很像是我的朋友。请问后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过了一个小时后，才有博主回复道：不是很清楚，拍照后我不忍心破坏这个氛围，就直接走了。不过路过他身边时，看到他笑着吃蛋糕。 YURI马上又发信息：是真的笑吗？还是苦笑？有没有别的表情？ 博主马上回复：没有，看起来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YURI回复：谢谢。 一个人吃蛋糕还会发自内心的笑？YURI感到更加的迷糊了，只好等润娥回来再问了。 YURI煮了一份算得上奢侈的韩牛拉面作为晚餐，还拍照发到宿舍群，告诉她们，宿舍有吴粦昨晚送来的韩牛和水果，想吃的就回来自己搞，不来的话，两天内肯定被自己吃完。 在问清楚吴粦送来的时间和为什么是YURI去拿后，众女开始炮轰润娥，这是继泰软之后，第二位多次因为忽视男朋友而被集火的成员。至于其它人的男友？SUNNY的文少是本地人，和SUNNY青梅竹马，众人完全不担心两人会出问题；帕尼的尼坤，孝源的作家，秀颖的演员，都被其它人忽视了，因为这三个完全没和其它少时成员有互动，别说照顾少时，连请客吃饭都没一次。 当天晚上，润娥结束行程回到宿舍后，就被吃着水果的众人拉到客厅中央进行批判。等大家批判完润娥，YURI才拉着润娥去房间说悄悄话。润娥看着吴粦的照片，听着YURI的转述，也想不出吴粦为什么昨晚会一个人点蜡烛吃蛋糕，润娥言之凿凿的说，吴粦的生日是7月7日，昨晚不可能是吴粦生日。 直到30号晚上，偶然听到西卡在吐槽水晶的男朋友不过西历生日而是过农历生日后，润娥和YURI才对视一眼，找了个由头，一起去润娥房间翻找吴粦的农历生日时间，这才发现：原来28号那天是吴粦的农历生日！ 吴粦看来是想找润娥一起过农历生日，后来才被迫自己一个人过。 YURI感觉更心酸了，她对自己当晚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一点而感到惭愧，就算想不出来，既然当时都感觉到吴粦情绪不妥，那陪着他度过12点也行啊。在不知不觉中，YURI内心把不应该她承受的惭愧慢慢演化为对吴粦本人更加深刻的记忆。 润娥却差点哭出来了……她生日当天吴粦特意跨国过来给她庆生，可是她作为女朋友却忘记了吴粦的生日。虽然吴粦没有提前说，润娥也不知道吴粦更加看重农历生日，可她就是觉得愧疚。可是这个时候，吴粦远在千里之外，没办法补救。这种事情又不能问，也不适合电话道歉，只好深深埋在心里……虽然润娥觉得在西湖主动表白之后，两人之间的付出是50% VS 50%，可经过南朝鲜这一个月后，那就变成10% VS 90%了，润娥10%！ 润娥很想马上飞去西湖，陪伴吴粦几天当做道歉，可是看到接下来满满的商演通告和即将开拍的电视剧，润娥抓狂了…… 第1章 理想型再现 30号上午，吴粦正常八点半上班，在大堂和邓华会合后，两人一起走向办公室。表面上，吴粦还是邓华的助理，两个人还在同一间办公室。 两人出了电梯后，还在一直小声聊着南朝鲜的一些见闻。吴粦眼角瞥到对面有一位高挑女性走来，第一反应告诉他不会相撞后，也就没再理会，继续侧着脸和邓华说话，只是邓华的表情好像突然变得有点僵？ 还没等吴粦琢磨怎么回事，左肩就受到了一股大力的撞击，接着就听到“哎呀”一声清脆的娇呼，然后看到一位有着黑长直秀发的女性摔倒在地上，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文件。 虽然吴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碰瓷”，但还是下意识的先不停的说“抱歉”，然后蹲下帮对方把文件捡了起来。拿起文件站起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赫然发现这是自己的工作合同。 吴粦愕然看向对方，只见这位女性还是坐在地上没起来，秀发垂在脸部，还带着大黑框眼镜，一时之间看不清楚面孔，只能看出眼睛在瞪着他。 “还不拉我起来？”女人举起右手对着吴粦。听这语气，对吴粦很熟悉的样子？ 嗯，声音很熟悉，好像也有点眼熟。 “哦哦，对不起。”吴粦停止思索，忙不迭的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虎口，握住，用力把对方拉了起来。 手指很细长，皮肤很白嫩，但是握住的时候感觉有点肉，软软的，很滑。 女人站起来后，一个踉跄，没站稳，身子往前倾，在吴粦下意识要准备抱住对方的时候，对方伸出左手抵在吴粦肩膀上，这才站稳了。 女人站稳后，先是抽出右手，然后直接就给了吴粦的左上臂一巴掌，然后才回手捋开挡住眼睛的秀发，别在耳朵后面，抬头看着吴粦，开口道：“你这个月都在南朝鲜吃什么了？肉那么硬！疼死我了。” 吴粦这才看清楚女人的相貌：看起来是有些眼熟的小方脸，眼镜都掩饰不了的水灵眼睛，长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珠，立体的鼻背线条，还有满满胶原蛋白的白嫩脸蛋，加上厚度适中的水润嘴唇…… 吴粦当场看呆了！几秒后，才支支吾吾的指着对方，头却看向邓华：“她是……是……” 邓华憋着笑，就是不回答。吴粦才重新看向对面，手颤抖着摘下对方的眼镜，这才认出对方：“刘靓？” “才一个月不见，竟然就不认识我了？”稍微有点埋怨的语气，配合着甜美的笑容，自然的撒娇让吴粦的心脏仿佛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刘靓的态度，也让邓华从憋笑变成了惊讶：这……这表情……这态度……这大小姐真的看上吴粦了？ 吴粦带点结巴的问道：“你……你……你去整容了？”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半圈的员工不约而同的爆笑起来！ “哈哈，我就说吴粦肯定认不出刘靓了！”“给钱给钱，愿赌服输！”“唉，高估吴粦了。”“也正常，这个月以来，刘靓变化太大了。”“是啊，我竟然不知道身边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位美女！”“要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她，我都以为她去整容了。” 周围同事的嬉笑声让刘靓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她在昨天也同意了同事们对吴粦恶作剧的提议，还特意换了一套以前没穿过的职业装和戴上了眼镜，可看到吴粦后，心情就不一样了！ “呀！别乱说话！你才去整容了呢！你还去隆胸了！”刘靓脸色微红，啐了一口，伸手推了一下吴粦的胸口。但是马上，脸色更红了。 邓华在旁边顿时侧过头捂住了脸：没眼看了。 “不对，好像你以前就这个样子，你终于肯化妆了？”吴粦顺势后退了一步，歪着脑袋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一看，又把吴粦看呆住了：刘靓平时一直穿着的低档裤，现在变成一条笔直的西装裤，加上那起码8cm的高跟鞋，凸显得刘靓的腿非常夸张的长！而白衬衣……也大于平均水平，起码视觉效果比润娥的夸张。 阿弥陀佛…… 吴粦不敢再看下去，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又发现，刘靓穿上高跟鞋后，身高竟然到他眉毛了！好像只要稍微低头就可以……呃，阿弥陀佛…… 刘靓看到吴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目光飘忽不定的乱转就是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心里对吴粦现在表现出来的不知所措感到好笑，也对吴粦对她的抵抗力差而感到开心。于是，刘靓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的站着，甜甜的笑着看向吴粦，欣赏他的尴尬一刻。 吴粦之前看到刘靓的照片后就说过，妆后的刘靓就是他的理想型。虽然当时用的是搞怪的语气，可也的确是他的心里话。所以今天看到特意一改形象，以出人意料的魅惑诱人外表出现的刘靓，吴粦是真的没控制住自己，完全的陷进去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羞美人，他有一种伸手把对方抱入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 还好，吴粦的自制力还是很强，忍住了流氓动作，但是头脑却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她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呃？女朋友？我貌似有女朋友……润娥……我这是精神出轨？想到润娥，吴粦就马上清醒过来了。 吴粦的眼神马上变得明亮，为了化解尴尬，急中生智的说：“这南朝鲜的技术太强了，竟然把我哥们变得这么美丽动人了……”好吧，吴粦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听到吴粦再次忍不住夸奖自己，刘靓再次满足的笑了。至于“哥们”什么的，习惯了，她知道在她以前的那种“伪装”之下，吴粦的确是把她当做性情相投的男性朋友对待的，搂着她肩膀出去玩的次数多了去了，但是像今天这么痴迷看着她还夸她有魅力的，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吴粦接着又看向邓华，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邓华，我快被我兄弟掰弯了，怎么办？”这一刻，吴粦演技在线，眼眶里的泪水多得都快流下来了，嘴巴瘪着，鼻子抽动着，简直是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一边的邓华也承认，放开自我约束后的刘靓确实非常的惊艳，吴粦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迷惑了也情有可原，可一直站在走廊上丢人现眼也不行啊！于是邓华一脸嫌弃的伸手按在吴粦脸上：“别演戏了，知道你演技好。跟我回办公室去，刘靓还要找你谈南朝鲜那边一些手尾的事情呢。” 当邓华的手离开吴粦的脸时，吴粦的表情已经瞬间变成严肃的样子：“嗯，好，我们走。刘秘书，跟上。” 吴粦的变脸神功让邓华不由得失笑，也让周围对吴粦了解不多的同事啧啧称奇。和他在一起厮混时间最长的刘靓却毫不意外，拿起文件对着吴粦就是一阵拍打：“秘书了啦，跟上了啦，嚣张了你？才拍了一部戏就在我面前飙演技……” “什么一部？两部！”吴粦一边躲闪，一边习惯性的斗嘴。 “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分钟呢！不算！”刘靓打人的动作毫不影响她的说话。 “别小看人！好歹也是外国电视剧！” “外国又怎么了？看的人还没我们一个城市的人口多呢！” “虽然也是……不对，这是办公区啊，你得注意形象！这身衣服那么性感……不对，那么漂亮，弄皱了多可惜！” “不管了，看到你就生气！别躲！”刘靓逮住了吴粦说漏嘴的一个词，俏脸一红，手上的动作力度更大了。 “不躲是傻子，我躲，我再躲，就是打不着……” “哎呀……”刘靓一个踉跄，就要往前倒，吴粦见状，赶紧伸手把她扶住。只见刘靓恼羞成怒的脱下右脚高跟鞋，看了一下脚跟，还好，没有断，然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破鞋，真不方便。” 吴粦下意识的跟着说：“就是，这么高干嘛？明明不是淑女还穿这么高的鞋子来打人，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吴粦说完，才醒悟到现在还抓着刘靓的手，不由的看向刘靓，正好对上了愤怒的眼神。 看着刘靓右手举起手里的高跟鞋就要打过来，吴粦连忙伸出右手抓住了刘靓的右手，然后微微弯腰一个转身，让刘靓的手穿过他的脖子，搭在肩膀上，左手很自然的搂住刘靓的腰：“来来，脚扭到了就别勉强，我扶你去办公室休息。” 刘靓被吴粦的动作搞得一愣，虽然以前也在打闹中搂过吴粦的脖子，可是在今天特意展现自己魅力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而且，貌似也是第一次被吴粦搂腰？ 刘靓感到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热起来了，就像敷上了热毛巾一样，火热，但是，舒服！ 刘靓下意识的小声辩解道：“谁说我扭……”话说一半，自己中断了。被扶着走的感觉很不错，那就当做脚扭了吧。也就几步路，两人很快就走进了邓华的办公室。 周围的同事看到没戏唱了，也纷纷回归原位。 邓华本来走在吴粦前面的，随着吴粦和刘靓的打闹，慢慢的就拖在后面了。看着一反常态的刘靓，邓华也不禁一阵感慨，同时也为两人的未来感到担忧。邓华是知道吴粦和润娥已经确定了关系的，但是他不清楚刘靓是否也知道。 如果邓华知道吴粦和刘靓这么随意的关系已经持续快一年了，他也许会更担忧。 吴粦把刘靓扶进办公室坐下后，透过玻璃看到外面没人关注这边了，也就不再对刘靓献殷勤了，直接甩了一句：“自己倒水喝。”然后就回自己办公桌了。气得本来还在兴头上的刘靓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颗糖就丢了过去。 邓华进门后，没好气的看着又开始斗嘴的两人，转身关上门，但是没有拉上窗帘，既能让外面的人看到办公室的情况，显得大公无私，又能反过来观察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邓华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吴粦和刘靓就来到邓华办公桌前坐下。 邓华先是看向吴粦：“我昨晚刚回来，下午就要走，所以事情只能和你在这里商谈了。”吴粦闻言，心里一动，不由的看向刘靓，但是却被刘靓瞪了一眼。 “刘靓是自己人，我们的事情以后不用瞒着她。”邓华笑着说。吴粦微微一愣：自己人？哪种程度的自己人？我和你干的可是“背叛”西湖台的勾当啊！难道刘靓和邓华有什么私下关系？吴粦心里一凉。 “刘靓虽然挂助理室室长的职位，但是实际上是专门和你一个人对接的，你可以看做是你的专属秘书。” “是吧，我刚才没叫错吧，秘书。”吴粦对着刘靓一阵挤眉弄眼，又挨了对方一个卫生球攻击。 不是吴粦不分轻重的乱打岔，而是他在邓华没有明说他和刘靓关系的前提下，得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来试探刘靓的地位。 “好了，别玩了，时间有限，我一会还得去找杨台长。”邓华敲了一下桌子，待吴粦转正色后，继续说道：“以后你的一切片约和行程安排，都由刘靓来规划，也就是说，你现在起其实就算是一名正式艺人了。” “呃，总不会像少时那样子，我每次都是提前一天才知道接下来的安排吧？”吴粦貌似开玩笑的说道，但是其实他是在表达自己意愿，不想自己的行程都是被直接安排好的，而自己只能当听命令的傀儡。 “以后不会，但是近期会。”邓华话音刚落，吴粦就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 “轻松点，不会让你去陪客的，我也丢不起那个脸。”邓华开了一句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其实是接下来有几个国外的拍摄，因为时间太赶，来不及和你商量，所以提前帮你决定下来了。”邓华说完，对刘靓示意了一下。刘靓接着起身在吴粦办公桌内拿出一个资料袋，递给吴粦。 吴粦打开一看，星条国签证？ “之前你不在国内，而且时间比较赶，所以我们走了点特殊流程，先把星条国签证给你申请下来了。你待会把护照给刘靓，由她去给你办一些剩下的手续。” “唉，又是跳过我……下次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好吧，说了半天，我什么时候去星条国？去那边做什么事情？”吴粦故意感叹一声，然后紧接着不给邓华解释的机会就转到正事，以此证明他现在想开了，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7号的飞机，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才会回来。” “呃，直接去一个月？”吴粦讶然！这刚回来就又出国？ “是的，快的话月底回来，慢的话下个月初。” “过去干嘛？” “拍戏，给你安排了两个客串角色，分别是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 “国产电影电视剧？”吴粦好奇地问道。 “不是，星条国出品的。” “哇！西湖台的投资都投到星条国去了啊。”吴粦咂舌，西湖台玩得这么大？ “不是西湖台投资的，星条国自己的，只是某个投资商和我有点关系，我把你直接安插进去。” “哇呜！你手眼通天了你。”吴粦赞叹一声，但是反而惹来刘靓疑惑的眼神！刘靓看了一眼吴粦，又带着疑问的看向邓华。邓华看到了刘靓的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 “咦，不对啊。不是西湖台投资，那我以什么名义去拍戏？我合同还在西湖台啊。出差？”吴粦马上想到自己的归属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的归属问题已经有解决方案，只是还没落实。过两天落实后，我再告诉你。这就涉及接下来另外一件事情，我们的公司，华鳞文化。” “啥？什么公司？华鳞？”吴粦愣了一下。 “是的，按照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我成立了一家公司，全称是华夏华鳞文化制作有限公司。具体架构待会刘靓会和你说。现在办公室租在拱墅区，还在装修，这几天有空可以让刘靓带你去看看。公司的负责人另有其人，但是你会是话事人。” “呃，那刘靓……”吴粦特意提了一下刘靓，话里的意思：这种事情可以当着刘靓的面说？ “刘靓到时候也会一起过去新公司。” “呃，好吧。我大概什么时候辞职？” “预计是这一季Rm拍完，你就辞职然后入职新公司。” “那还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吴粦想的是，不管西湖台是出于什么原因给了他去南朝鲜学习的机会，在他的角度看来，既然有了一个成果丰硕的学习结果，那么就得感恩，怎么也得帮西湖台把这一季的Rm办好。 “关于新公司这边，可能到时候你会有疑问，等我过几天回来后，咱们再详谈。” “好。那剧本这些呢？” “都在刘靓那里。” “那我这几天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待会刘靓都会告诉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请下次把我卖了之后，别让我自己数钱！”吴粦用郁闷的语气开了一句玩笑，逗得刘靓在旁边捂着嘴笑。 “放心，不会让你数钱的。现在谁还带着现金交易呢？是吧？”邓华也调侃了一句。 “那起码得让我知道我的价格。” “那可以，把你交易出去的前一刻会让你知道价格的。” 吴粦皱着眉横了邓华一眼。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找杨台长了。你和刘靓继续聊。对了，明天的分享会，千万记得把可以给的功劳都推给陈珲，现在你用不着这些了。”邓华起身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往外走。来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对着吴粦说：“忍着点，这是办公室。记得别把窗帘拉下来，产生了误会就不好了。” 吴粦呆坐了几秒，直到邓华一脸坏笑的出去，才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低声骂了邓华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还想不明白的刘靓，直接伸手打断了她的思考：“我今天和陈策他们约好了预演明天的ppt分享。我们晚上再聊去星条国的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好话，怎么能让刘靓继续想下去？万一她想明白了，受罪挨打的不还是我？ 刘靓果不其然的被打断思绪后，就顺着吴粦的话展开了新的思维：“你明天的分享会很重要。这两天你先忙你的，我去给你办去星条国的事情。明晚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谈。把你的护照和身份证给我。” “明晚？不能后天白天谈？”吴粦一边拿证件，一边问道。 “呵呵，7号之前，你白天都会很忙，晚上能有空就不错了。”刘靓拿过吴粦的证件后，挥挥手就要出去。 “呃，问一下，你这一个月都这么打扮？”吴粦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今天刘靓给他的刺激太大了，要是每天都对着这么漂亮的刘靓，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专心工作。这种复杂的情绪，也许只有梁山伯能体会吧？ 刘靓闻言，动作一顿，马上回答道：“没，今天和同事打赌才这么穿，以前都是休闲服。” 吴粦轻轻长呼出一口气：“那以后也不会穿了吧？” “不穿了，太别扭了。”刘靓隐瞒了自己的小心思。今天这套职业装已经证明了是吴粦喜欢的款式，那以后就收起来备用，等到哪天和吴粦一起出席商务场合再穿。再说，要不是今天吴粦上班，怎么可能打扮这么漂亮过来给别人看？ “哦。”吴粦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那我先出去了。”刘靓一甩长发，嫣然一笑，然后以一个性感的步伐走了出去。 吴粦感觉到心脏又被打了一下…… 吴粦连忙找出之前在《商战》时期和刘靓的合影，反复的念叨着：这才是刘靓真面目……这才是刘靓真面目……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吴粦才带着笔记本去了预定好的会议室，和陈策他们继续模拟演讲。 而在邓华去到杨兴瑞办公室前，陈珲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三人又一起谈了三个小时后，邓华才离开。而陈珲连中午饭都是在杨兴瑞办公室叫的外卖，一直到下午三点才离开办公室。 吴粦下班时，打探到陈珲还在办公室，于是拿上刚到的一个快递箱，走进了陈珲的办公室。假装是送快递，实际上里面是吴粦托赵pd买的化妆品。吴粦特意让赵pd把化妆品分成大小两个箱子寄出来，这次就是拿了大份的给陈珲。 陈珲当然是第一时间推辞，可吴粦也有自己的话术，首先这是托赵pd去自家美容院买的好货，绝对正品而且有作用，比代购要便宜多了，而且代购还不一定能买到，是出差南朝鲜后回来送礼的第一选择；其次，吴粦说这些是用外快买的，直接送给同事不好，一个是不够分一个是怕别人去和陈策他们买的手信相对比，所以只好托陈珲这个领导帮忙发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上陈珲也确实需要点货真价实的特产去送人，所以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他当然明白，吴粦说是托他转送，实际上就是给他自己处理，他全部拿回家都行。 回到宿舍之后，吴粦收到了赵pd发来的那天在SbS楼下舞枪的原始视频材料，邮件里面还说，他和崔pd已经开始着手剪辑了，他要是有空就剪辑一版来比一下。 吴粦嗤笑一声，回了一份邮件：要战便战。 第2章 学习报告（一） 7月1号，学习分享会开始。 参会的有台长杨兴瑞，所有在西湖没出差的副台长，人事代表，财务代表，Rm和《王牌》的所有策划组人员，最后就是像道具组和摄像组的代表。 按照之前的分工，首先由《王牌》的策划吴牟开场。 吴牟先是简单提了一下为什么有这次实习行程，接着讲述了出发前一周接受的突击培训内容，并一一说明这些培训内容在后来现场实习过程中发挥的作用。 “在陈台长的指导下，我们对专业术语进行了重点学习，特别是陈台长提醒的南朝鲜那边受到星条国文化影响非常严重这件事，并建议我们也学习一些英语的专业词汇，这大大的避免了我们在与对方沟通时对于专业术语的理解偏差，像是在xxxxx的时候，我们就在双方都互相不理解对方意图时，使用了英语词汇进行交流，这才让对方理解了我方的意思。也是因为在陈台长的建议之下，我们也学习了一些南朝鲜的风俗习惯，这才避免了几次误会，比如……” 吴牟报告结束，针对这一部分内容，人事提出问题，主要是这次的培训过程中，哪些内容是实际工作中需要用到但是平时没培训到的，还有是哪部分培训是可以替换或者取消的。财务也提出了几个问题，主要是针对南朝鲜那边对西湖组的招待规模和SbS食堂的价格，这些信息搜集后，会保存在资料库内，下次如果有南朝鲜方面的客人需要招待，可以参考这些物价信息。吴牟一一回答后，答谢下台。 第二个上台的是Rm策划陈策，他主要讲去到南朝鲜之后，SbS给他们的分工和他们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在Rm组内，主要做了哪些事情。 “我们到了SbS之后，吴粦因为需要参加一些临时决定的节目合作，所以没有对他的工作进行具体安排，于是赵pd对我们四个人进行了轮换安排，主要是……相对应的，陈台长也在每晚都组织我们复述当天在剧组所做的工作和犯下的错误，然后互相交流经验，力争第二天能有更好的表现。” “首先我们得先感谢陈台长帮我们花大力气从电视台内部拿到了拍摄过程的视频和照片。以下有部分内容现在还没播出，还请大家会后要保密。在第一期，我被安排在……陈划被安排在……吴牟……姚磊……然后针对他们原先设计的游戏内容，我们提出了xxx建议，最后被采纳了xxx……” “第二期，是我们参与度最高的一期。在开筹备会之前，陈台长就给我们鼓气，让我们要怀着更大的自信去参与这次筹备会，要更加主动、更加积极的去发表意见。陈台长还鼓舞我们，意见不被采纳没关系，但是我们要搞清楚不被采纳的原因。对方认为我们的建议不好的话，我们不能灰心，要学习下次如何改进，提出更好的建议；如果对方觉得我们的意见是对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采纳，那么我们不要气馁，保持住这份热情；所以，在SbS开会时，我们都积极地提出我们专属的创意，获得了对方所有与会人员的认同和采纳，最终结果就是这次整期的主题、内容框架、游戏内容都是我们定下来的，我们想出来的新游戏得到对方的称赞，并且还出钱买下了版权。在这一期里面，我们主要是……” “第三期因为足球赛、举办方和电视台等特殊原因，我们并没有参与到节目的筹备中来，只是负责接引、拍摄、后勤等工作，具体如下……但是在中场有了一个突发情况……我们几个人群策群力，在陈台长的指导下，在短短5分钟内制定了一个新的游戏玩法，并获得了赵pd和主办方的一致好评……” “第四期因为是特辑，之前已经制定好了节目主题和内容，所以我们并没有参与到筹备环节。只是在准备过程中，针对对方的游戏漏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并获得采纳，像是第二个游戏我们提出的中途要交换箱子的建议，这样能有效避免mc作弊赢得游戏……保龄球环节我们指出了可能存在的保龄球互相碰撞的问题，并建议他们暗示mc们可以错开时间扔球……惩罚环节也是我们处于华夏传统人情文化的考虑，建议对方把惩罚人员换为mc的经纪人，这样既照顾了对方的面子，又能避免mc和节目组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因为第一期和第二期、第三期都是吴粦提的建议，也可以说汇报内容真实，所以第四期掺了点假的，把南朝鲜方面自己的策划拿了一部分出来说是西湖组的建议，一般情况下也分辨不出来，总不可能去找Rm里面的人对证吧？前面三期都有参与制作，第四期一点参与度都没也说不过去，对吧？ 陈策讲解完之后，接下来就是Rm姚pd和《王牌》吴pd来提问，主要就是问SbS的制作流程和本地的Rm流程有什么区别？觉得哪种更好？用什么方式挑选游戏等等……虽然姚pd也对原版Rm的录制流程很熟悉，可还是得例行公事的问一下，也许这一年来有什么新的变化呢？反正也都是应付一下上面的人，总不能听完什么问题都没有吧？虽然昨天吴粦排练时，姚pd已经都知道内容了，而且该问的也都问过了。 陈策按照之前统一的口径，多说好话和中立话，不明说自己的不足。 “南朝鲜那边因为是一周一拍一播，所以整个工作流程非常的紧凑，我们在那边经常为了完善细节而加班到深夜，甚至例行休息的星期二也会经常用来加班。这样每周拍摄的好处就是可以紧跟时事，嘉宾都是现阶段正在上映的电影电视剧的主角。嘉宾愿意主动上节目来为了作品做宣传，而节目组也能做到每一期节目都能给观众带来新鲜感。而且因为紧扣时事，所以花在思考主题的精力就可以相应的减少了，然后把这部分精力放在游戏环节上。像是第三期，因为金钟国要去参加足球赛，所以围绕着足球场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剪成一期节目了。星期一的比赛，花絮在星期天下午播出，观众还是有兴趣去了解比赛期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的。而坏处就是，因为工作强度太大，需要源源不断的创意，所以作家，哦，编剧的流动性特别大，归属感比较弱，很多人出工不出力，导致创意质量也会跟着下降；另外，每周一播也造成游戏的重复频率非常的高，趣味性降低，这就造成反逼mc需要提高自身的能力，在相同的游戏上玩出不同的花样，才能给观众制造不一样的观看感觉。我们几个人交流之后纷纷觉得，南朝鲜的Rm不改变模式的话，长久下来，节目组会越来越依赖愈加庞大的游戏库，会更习惯性的从里面随机抽取游戏，而不是去为了贴合主题构思新的游戏；老游戏用多了，就慢慢变成这个节目对mc的依赖性非常的大，一旦mc出现变动，可能就会给节目带来收视率的震荡。” 高层里面，有一位眼睛一亮。 这一大段话，其实就是应付高层用的，因为这些高层都没在节目一线待过。 陈策这种专业的综艺节目人，其实很想Rm改为周播，这样他们的工作会更加的稳定，可是国情不允许啊！一个是华夏的节目都喜欢带有明确的主题，周播肯定没办法找到这么多的主题，也来不及制作那么多符合主题的环节；一个是主持人，南朝鲜找的是物廉价美的专业谐星，华夏这边都是行程繁忙的演艺明星，动不动消失三个月去拍戏，人员都不稳定，怎么周播？最后一个是风险，万一出现艺人塌房，或者观众口味变动，或者赞助商变动，又或者时事变化，季播能够更加灵活的进行调整。 Rm也有各种主题特辑，也会针对性的去设计符合主题的环节，这是硬性规定了，而且还有pd把控，并不是下面的人想找几个老游戏报上去就能通过的。pd一旦把方案打回来，影响的是全体的收入还有职位。换个角度说，南朝鲜的逼迫制度下，游戏库越来越大，可供选择的游戏越来越多，那么重复率其实就是下降的，再说，游戏基数一大，总有适合某一主题的，毕竟一期的时间又不长，只要有那么三四个合适的，一期节目不就有了？反正，游戏版权都是自己的，稍微修改一下不就贴合主题了？ 编剧流动性确实大，但是编剧就是吃灵感创意这碗饭的，才思枯竭那肯定得换人，但是反过来说，Rm除了pd，地位最高、收入最高的就是编剧这些人！资本主义国家的教育不讲什么归属感，讲究的是你有利用价值就能赚到钱，你没利用价值就滚开！ 国情不允许只靠脑袋想想就能获得高收入的人存在，再说，得讲奉献，不能讲钱！所以，陈策避开了编剧的超高收入和创意版权带来的持续收入，强调了人员流动带来的弊病。 最后一点，mc的重要性。确实，现在南朝鲜的综艺对mc的依赖性都非常的大，但是收视率下降第一个要背锅的也是mc。节目收视率下降，那就干掉人气最低的或者出工不出力的mc。Rm这几年来又不是没换过mc，说是什么收视率震荡，后来还不是稳住了？现在南朝鲜综艺里面的主持人基本是谐星，这些长得丑不能拍影视剧不能去当IdoL的人，一旦有机会，还不是挤破头皮的要钻进来？到时候还不是任由电视台拿捏？再说，南朝鲜什么最多？IdoL！那么多人气IdoL，总能找到几个综艺感强的，叫进来培养几期，能用就继续，不能用就当做飞行嘉宾换。反正前面几期已经把人气带进来了，粉丝能转换的也转换了，换IdoL完全不可惜。 当然，这些不能说，国情不一样。姚pd和吴pd知道，台长不知道，待会要是来个华朝结合怎么办？光找你要创意可是不给高工资，光想着换主持人但是却没考虑有没有更适合的人选……这会把节目玩坏的。一个节目停播，会让很多人失业，也会影响到再就业，可是这些弊端对领导没任何影响啊。 陈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看各位领导没有要插话的意思，于是继续往下讲：“而我们季播的好处呢，就是可以集中精力办大事，全力打磨出一季精品综艺，可以保证收视率不会下降，收视率的稳定也就代表着观众的稳定，观众的稳定就能带给赞助商更大信心，这样也能为我台增加更多的收入。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不能和热门电影电视剧形成实时联动，但是这可以通过预估播出时间然后提前和要宣传的剧组预约好时间。” 嗯，这些都是官话。优点很明显，缺点可解决，完美。 接下来是道具组的姚磊上台，主要是讲在SbS道具组做过的事情、学到的东西和两国节目在道具管理上的区别。这些不是重点，而且道具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最后夸了一下西湖台这边对道具组的重视程度比南朝鲜那边强，所以西湖台这边的道具也比那边更加的结实和好看。 那是，不夸一下，下次怎么维持住现在道具的高预算？ 姚磊讲完是中午休息，下午两点半继续开会。 下午就轮到吴粦开场了。他负责的内容是参与综艺的效果部分。 “……刚才陈策已经讲了我们参与Rm所起到的一些作用，现在我来汇报一些我们这次实习之旅所获得的额外收获。我们是星期三到达的，陈台长在获悉周四是SbS的知名谈话综艺《强心脏》的拍摄时间后，就把南朝鲜语相对比较好的我推荐过去学习。《强心脏》是一档……因为这一档节目是两周拍一次，一次分成两期播放，所以在南朝鲜的一个月时间内，我只参与了两期的拍摄。在第二期里面，因为嘉宾刚好是之前合作过的少时润娥，她的话题又刚好扯到华朝合拍的电视剧上，所以我也就出镜了一小会……” “在第一次参加完《强心脏》拍摄后，刚好遇到《人气歌谣》的崔pd。在朴pd的引荐下，给对方提了个建议，获得SbS方面的采纳，所以在陈台长的支持下，我参加了那个晚宴会的筹备和拍摄……也是因为这次缘分，后来我也多次抽空去观摩了《人气歌谣》的拍摄过程。《人气歌谣》是一档……” “最后，上周末，润娥在SbS拍电视剧，我就过去看了一下，本来想偷学一下对方的拍摄技术和筹备工作，没想导演竟然说我既然是润娥的朋友，那就干脆拍几个镜头当做背景用。于是在征求了陈台长的同意之后，我花两天时间跟着剧组拍了一些背景照片和视频片段，客串都算不上的那种，只能说跑了个龙套。这部电视剧预计在7月底播出，我应该会在前几集以照片的形式出现。”吴粦说到这，还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出来。 “……以上就是我的汇报。”吴粦结束了自己部分的介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等待领导的询问。这次就没两位pd什么事情了，反而是几位台长兴趣来了。 杨台长轻轻碰了一下水杯，发出一个信号，然后首先提问：“吴粦，你觉得《强心脏》这一档节目怎么样？适不适合引进来？” 吴粦想了一下：“《强心脏》在南朝鲜的收视率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试试，但是我个人不是很看好，也许会水土不服。” “哦？说说看。” “《强心脏》看点在明星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个是真实，一个是要噱头，这就逼得这些明星必须选择一些自己的囧事或者隐私来吸引观众。可能因为国情不一样，我在现场听起来，完全没有共鸣。另外，我们这边的环境，明星不大愿意讲述自己日常的生活细节，涉及到自己出糗或者让自己悲伤的事情就更加不会说了。还有，因为这个节目需要很多明星在场，这个很难协调档期，所以南朝鲜的办法是请很多过气的明星、没什么工作的谐星来充数，然后以此衬托请来的当红明星。我们这边很难做到这一点，就算是过气明星，也不可能为了上一次节目而甘当绿叶去捧晚辈。当然，《强心脏》能在南朝鲜有高收视率，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也许我还没了解清楚，或许可以尝试本土化改造一下。”吴粦说完，看向杨台长，示意讲完了。杨台长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它人，示意他们可以提问了。 负责音综的叶赫拉副台长提问题了：“刚才你说《人气歌谣》是一档音乐打歌节目，那我们能不能自己做一个相同类型的节目呢？”叶台长看向吴粦，眼光竟然带着点期待？吴粦微微一愣，他没看出这个“期待”的含义。吴粦之前说过力挺陈珲，那么意味着有人想用这次南朝鲜行程打击陈珲？而有这个资格，估计就是这几位副台长了吧？ 算了，不管是谁，全打击了。 吴粦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台暂时办不了这种节目。不是实力不够，是大环境不允许。” “哦，怎么说？”叶台长的表情稍微有点僵硬，吴粦琢磨出来了：看来叶台长想过办一个类似的节目，之前可能没通过，起码不是现在突发奇想。 “首先，我们是西湖台，代表的只是一个省份，要办这种代表全国性的打歌节目，只能和其它音乐软件合作，这样就失去了权威性，比如说《qq音乐排行榜》。SbS一个电视台能办成有代表性的打歌节目，是因为汉城常驻人口占了全国的五分之一，如果算上汉城都市圈，估计人口占了全国的一半以上。汉城的收视率基本就可以代表了整个南朝鲜的收视率。其次，现在并没有一个绝对公平的评分标准，南朝鲜几个打歌节目也都各有侧重，所以如果我们照搬南朝鲜那边的评分标准，很有可能被歌迷套上‘不公平’的外衣。” “比如我们和qq音乐、网易音乐合作，用他们的数据，搞一个打歌节目呢？”叶台长貌似不肯放弃，还在追问。 “那规矩就不是我们定的了，这样失去了我们对节目的把控性，如果对方数据作假，我们也得背这个责任。” “呃……除了这一条呢？”规矩是人定了，我来做这个节目，就得按照我的规矩走。至于数据作假？谁没做过假？一份公告就能解决，还能来查我的后台数据不成？这是叶台长真实的想法。 吴粦的眼睛都控制不住的微微瞪大了：这……这是不以为意？他真的有把控那几个大音乐平台的把握？ “呃，除了这最重要的一环，打歌节目还有歌迷参加，还有现场打分。这个区域性就更明显了。南朝鲜只有一种语言歌曲，可我们华夏起码有三种：华夏语、粤语和闽语。最要命的是，华夏语歌曲受众最广，可是粤语的质量和传唱度最高。我们西湖台本地的观众肯定都会投票华夏歌曲，虽然南边几个省的观众也许会理解、会不在乎，可过程上这样就丧失了西湖台的公平性了。” “现场投票问题好解决，网络投票我们也搞全国性的就行。”叶台长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关键步骤，对吴粦提出的问题完全忽略了。数据这种事情算事？《好声音》都播了那么多年了，出过问题？ 吴粦讶然……算了，反正问题我提出来了，你觉得你能解决就行。 “哦，那是我节目经验不足和层次太低，我看到的大问题都是领导眼中微不足道的小问题，献丑了。”吴粦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对着叶台长礼貌的点点头。 可是旁边的陈珲和负责影视剧的副台长彭康成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熟知内情的他们也想到了叶赫拉的解决办法。 叶赫拉之前也想过搞个打歌节目，但是被杨台长以经费问题否了。她当时也还有别的节目同时在忙，所以就把打歌节目先放下了。现在随着和吴粦的对话，让她反而对这个节目有了更加清晰的操作脉络。 叶赫拉问完，其它人也没问题问了。吴粦本来还准备了关于电视剧的资料，这次竟然也没人问。想想也是，国内的电视剧虽然下限低，但是上限也确实是高。每年拍了这么多部电视剧，已经远远超过了南朝鲜，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模式和流程，已经没必要再去学南朝鲜那边了。 第3章 学习报告（二） 吴粦后面是陈划来作总结，主要说这次都学到了什么，要怎么融入实际工作，以后要在节目里怎么发挥出来……巴拉巴拉的一堆虚话。 陈划说的基本上也就是陈策和吴粦的精选内容，该问的也前面问过了。陈划说完，杨台长做个了总结发言后，带着高层就走了，《王牌》的人也都走了，只有Rm的人留下继续。 姚pd先是称赞了这四个人把握住了机会，在SbS好好的露了一把脸，然后宣布晚上聚餐，给他们洗尘和庆贺。毕竟这是这几年来，去实习的过程里面，唯一一次直接参与到原版Rm筹备中去的。以前都是去打酱油了，能在一旁看别人操作就不错了，别说可以自己动手筹备了。 散会时，姚pd给了这四人每人一份这一季Rm的策划书，让他们今晚抓紧时间看，明天提意见，大方向是改不了了，不过可以修改一些小游戏。 在最新一期的Rm拍摄计划里面，会在8号的时候开拍先导片和前两期内容，然后嘉宾们会等到月底才有空了，到时候再连着拍四期。 散会时，吴粦被姚pd单独留了下来，什么原因也没说，等到其它人都离开后，两人又在会议室干等了5分钟后，姚pd才把吴粦带去陈珲的办公室。 吴粦一头雾水的跟着姚pd走，然后陈珲的第一句话就让吴粦蒙圈。 “我知道接下来你的重心会转移到影视剧那边去，但是在你离开西湖台之前，我希望你能留下一些宝贵的经验。”要不是陈珲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和善，吴粦还以为陈珲要辞退他呢。 吴粦被这“单刀直入”戳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头看着姚pd，发现他也是一脸的平静，看来也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不用惊讶，要是不知道你的职业规划，我们怎么给你打掩护？”陈珲好像对吴粦的出走毫不在乎？ 姚pd也接着说道：“陈台长也和我说了你的表现了。我们都知道其实这次外出培训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本来我是想着让你慢慢把实力发挥出来，后面你可以来当Rm二把手，可是你既然选择了影视剧，那我也不能挡你的路。” 吴粦感觉得说点什么，但是脑袋还没想出合适的措辞，张了张嘴，但是又闭上了。 这时陈珲说话了：“你也不用觉得愧疚。这种事情在电视台很常见。而且，你以后要是能成名，那也算西湖台出去的，我们也能沾光，对吧？要不，以后要是我们有需要，你有空就回来帮忙，这样可以了吧？” 吴粦一脸“感动”的点点头，连声道谢。接着三人转入正题。 姚pd拍拍吴粦的肩膀：“今晚好好看策划，帮我想个出彩的游戏出来。这里面有几个游戏其实我是不满意的，但是也暂时没别的选择，你的游戏如果更好，那我随时能加进去。” “好，我肯定好好想几个出来。”吴粦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说说长远的问题。”陈珲开口了。“你对现在Rm存在的问题怎么看？该怎么解决？” 陈珲一开口就是一个大炸弹！吴粦下意识的藏拙：“您这主题的范围太广了，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开始说起。” 吴粦真不敢首先开这个口，万一传出去，很得罪人的。再说，他和现在这群mc的关系也还不错，没必要给人下眼药。 “现在你就别谦虚了，Rm存在的问题，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对Rm的制作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而且你的方向也是正确的，要不不可能在南朝鲜时，你的每一次建议都获得SbS的采纳！我也有听说，SbS可是有挖你过去的意思。这样吧，我向你保证，你的话绝对不会传到第四个人耳里。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陈珲还是笑的很和蔼或者说友善，就像在和一位朋友平等的交流。 看着旁边的姚pd也露出期待的眼神，吴粦把心一横，那就说吧。陈珲都说到这份上了，明显就是和姚pd有过沟通，所以应该怎么说也不会得罪姚pd了。 吴粦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其实吧，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咎为一点，定位错误。” 陈珲和姚pd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们想过主持人问题，想过嘉宾问题，更想过游戏问题，但是从来没想过定位问题。在陈珲的眼神示意下，吴粦继续说出他的想法：“我感觉台里只是把Rm当做一档收视率高的户外综艺，而不是一档不可替代的真人竞技秀。” 姚pd疑惑的说：“这两个定义不是一样吗？Rm就是一档户外真人竞技综艺，为什么你要分开说呢？”作为下属，就必须在领导之前先问出领导的疑问，免得领导被打脸。 “不，不一样。前者一旦收视率下降，然后遇到更赚钱的综艺，是可以被砍掉放弃的；而后者，是大家需要拼了命去维护它的生命周期的，因为大家都在靠它吃饭。”吴粦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说说。我怎么听起来都一样呢。”姚pd没想明白。 “这么说吧，如果Rm收视率下降，然后现在有个新的综艺前景更好，那么台里是不是会把Rm砍掉，然后把姚pd你调去开新的综艺？超人马含他们离开这个综艺后，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拍戏唱歌？” “呃，有可能。”姚pd还没想没明白，可是陈珲已经若有所思了。 “后者呢？Rm如果被砍，意味着你姚pd失业，意味着mc们不再有人气，也就不再能赚到钱，所以整个节目组的人都会为了任何一个能提升哪怕半个点的创意而去全身心的付出。” “呃，也没这么绝对吧？现在如果Rm被砍，对超人他们的影响也很大。” “是很大，但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超人他们的基本盘在影视剧，在演唱会，没了Rm他们照样赚钱。可是南朝鲜那几个呢？除了刘在石综艺不断，其他人要是没了Rm，真的，连片约都成问题。一个个不是二线演员就是三线歌手，要是没有Rm的人气加持，他们基本就可以退圈了。” “是不是有点离题了？”陈珲开口道。 吴粦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那我重新回到前面的定义。总的来说，我感觉，现在就是定位模糊。我们明明把Rm定义为一档收视率高的户外综艺，但是却偏偏拿南朝鲜的真人竞技秀来要求，来做对比。” 陈珲和姚pd浑身一震，他们有点想明白了。 “举个例子，社会上一些人，老是去和星条国比篮球水平，去和桑巴国比足球水平，去和南朝鲜比射箭……怎么就没人说，我们乒乓球比星条国强？我们羽毛球比桑巴强？我们射击比南朝鲜强？虽然和强国比弱项有利于正确的认识自己，可是不能在比完弱项之后不比强项啊？老是拿别国的强项来打击自己，还怎么找到正确的道路？非得让华夏承包了奥运会所有的金牌才甘心？” “所以我们是坚持走自己的路？不用去学南朝鲜做改进？”姚pd试探性的问道。 “不，还是得学，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吴粦坚定地说。 “哦，这个过程怎么走？”陈珲问道。 “现在，Rm在国内还是一枝独秀，所以我们现在的模式还能继续下去。但是，随着国内综艺节目的发展，Rm这条路随时会变成红海，无非就是找一堆明星来玩游戏嘛？有钱就行了！我去过《星期六》，现在真的不错，哪天那边要是找赞助商搞个户外的模式，Rm的地位还真不好说。”吴粦说到这里，也彻底放开了。 “呃，确实，《星期六》现在的收视率是仅次于Rm的。”姚pd悻悻的说道。 “所以，我们得未雨绸缪，开始向南朝鲜的模式转变。” “那说到底，不还是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姚pd说。 “不一样，得先找到定位，才能分析出真正的问题，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吴粦摇了摇头。 “你继续说下去。”陈珲直接拍板。 “我觉得，现在得开始物色谐星了。”吴粦看向陈珲。 “谐星？我们之前不是找过包光头和王憨憨，没效果啊。”姚pd说道。 “他们不是谐星。谐星，虽然定义是搞笑艺人，和笑星看起来一样，但是本质上不一样。所谓谐星，是专业搞笑的，残忍一点说，就是长得比较奇葩，演不了戏，唱不了歌，只能在电视上通过牺牲形象去证明自己的艺人。而我国的笑星，其实就是靠语言幽默去逗笑观众，不会做任何牺牲形象的事情，比如我们的相声演员；还有，笑星离开综艺，还可以去拍喜剧，比如包光头。” “差距真的有这么大？”陈珲疑惑的问道。 “真的有……”吴粦转身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原来准备的几张照片给陈珲和姚pd看。 第一张是金钟国抱着一个人的腿部，那个人的头部都淹没在泥浆里面的照片。“这位头在泥浆里面的是刘在石，主mc，相当于我们的超人。”陈珲表情很惊讶，看向姚pd，发现对方一脸的平静。也是，身为pd，原版的应该一集不落的都看过。 第二张照片是金钟国和智孝的蹦极照片。吴粦没有解说，陈珲也是沉默的看着。 第三张是远景，一位女艺人被气垫弹到三米高，下方是泳池。三人也都没说话。 第四张李光洙被六把水枪近距离怼脸喷射。不用解说，陈珲也知道吴粦选这张照片的意思：国内哪位艺人敢拍这种倒霉形象的照片？喝口水都要补口红，流个汗都要喊暂停补妆，你让他们对着镜头冲掉粉底？粉丝不骂死你节目组才怪。 “好了，我明白了。那你认为，国内哪些人属于谐星？”陈珲说。 “我对国内的明星不熟悉，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有谁。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姚pd你也想想看有没有类似的。东北的小四。” “呃……咦……好像很符合你的定义啊！”姚pd眼前一亮！“那我们去邀请他来当mc？” “不不，他还是不合适。他的形象是满足，可是他给观众的荧幕形象不适合来当mc，最致命的一点，他的口音就不能在Rm这种节目常驻。来当嘉宾还行。” “呃，那还有谁？还真想不出来。” “不急，现在Rm形势不错，超人他们还有人气在，还没到换mc的地步。只要我们找对定位，接下来慢慢找就行。” “那在你的设定中，需要补充哪些人？我们今天先定下来，然后慢慢留意。” “嗯……一个类似刘在石的主mc，要有急智和能玩的起来。再来两位捧哏的。每期的嘉宾得有一位没有偶像包裹的。” “你指的是何老师那种？” “差不多。但是何老师现在德高望重，也不适合来参加这些节目了。或者说，我们得找一位年轻时候的何老师。小撒不错，可是估计他不会离开央视。” “那倒是……好，我们留意，这个的困难程度不亚于去挖何老师过来啊。那艺人这边呢？举几个例子。” “这个容易，周浅，小白白雪，杨锦鲤都不错。现在过渡期的话，我觉得试试找这几个人来当捧哏的。” “这几个和你刚才的标准不符合吧？他们确实能玩，也敢玩，但是他们的主业也很成功啊。” “不，你仔细分析，他们和超人还是不一样的。周浅实力有，现在歌唱事业也发展的不错，但是他的层次还不足以支撑他在年纪大了之后，转职为一位德高望重的歌唱家，所以他急需大量的人气加持。可他的形象又不能去演戏。那么Rm这么一个高人气的平台就是他的机会。去年我在的那几期，他的表现不是很不错？比主持人都出彩。” “也是，他确实玩得开。哦，对，还是你的功劳。” 吴粦一愣，这都知道？可还是谦虚的说：“过奖过奖。职责所在嘛。” “那白雪呢？” “白雪现在看起来前景不错，能冲击一线小花，可是她前有李必演技压制，后有李雪颜值逆天，稍有不注意，影视事业就会受到打击，毕竟她们三个长得太像了，王格旦就是前车之鉴。所以，白雪也得寻求多一条扩大人气的路。” “哦，所以，杨锦鲤这种颜值一般，没演技没唱歌实力的，只能靠着综艺提升人气变现？” “是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吴粦笑着对姚pd翘起大拇指，但是马上感觉不妥，又放了下来。 “那我知道这个标准了，接下来我会留意。还有吗？” “没了，关于人选就这一点了。按照我的一贯思维方式，每个岗位都得有一个称职的替补，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哦，明白。”都说到这份上了，姚pd领悟到要怎么去拉平衡了。吴粦也不敢再说下去了，再下去真的得罪人了。 “那游戏环节呢？”陈珲问道。 “在新人加入之前，游戏环节不用换。” “我们的编剧水平还行？”姚pd问。 “那是相当的行，我们的编剧水平其实不比SbS那群人差。” “哦，你觉得哪里不错？网上对我们的游戏可是批评的一无是处啊，不是说不会创新，就是说太弱智。”陈珲饶有兴趣的问道。 “之前定位不一样，没办法。我们的编剧不管是自创游戏还是抽游戏库的，首先考虑的是如何让嘉宾不会抵制、不会生气！而SbS那班人，首先想的是如何吸引眼球和把mc往死里整。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思路。还是那句话，把SbS的Rm来和我们的Rm对比，对我们组来说，是不公平的！”吴粦作为编剧的一员，开始为同组兄弟争取地位了。 “行啦行啦，没说编剧组不好，你不用这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陈珲笑着说，吴粦傻笑回应。 陈珲看向姚pd：“那这一季有没有办法按照吴粦的意思稍加改进？” “前两期的嘉宾定下来了，换不了了。游戏方面可以微调。拍完这两期，我再看看后面嘉宾的情况。”说完，姚pd看向吴粦。 吴粦会意：“这次的策划我还没看，今晚我就争取做一个临时方案出来，明天交给姚pd，然后我们再细化。” “行，那就这么去做。吴粦，有什么好想法记得多主动提出来。”陈珲现在都开始后悔就这么轻易的就同意放吴粦离开了，怎么也得和他签一份长期的编剧合约啊。 “好的，明白。Rm也算我的出道节目了，而且姚pd这次还这么照顾我推我去南朝鲜，我肯定得帮他一起把Rm搞好啊。至于以后……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是肯定随叫随到。”吴粦笑着回应。 “那行，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去聚餐吧。对了，今晚别喝多，还有任务。”陈珲提醒了一句。 “明白。那领导我们先走了。”姚pd先站了起来，吴粦也道别后，跟着姚pd出去了。这时，公共办公区早已空无一人，Rm组的人也已经各自前往聚会地点。 吴粦回到办公室后，看到了等他很久的刘靓。在吴粦说明今晚有洗尘宴和姚pd的临时任务后，刘靓也没办法了，只能叮嘱他把明晚空出来，华鳞那边得去认识一下，方便交代接下来的工作；星条国那边的剧本也得看看，然后提前做准备。 临走前…… “咦，刘靓，你今天怎么又化妆了？怎么穿休闲装了？不是现在上班时间你都会穿西装的吗？”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衬衣牛仔裤平底鞋的刘靓，刚才进办公室后就想问了，但是一说起正事就给忘了。刘靓的素颜，就是吴粦以为的职业妆。 刘靓瞪了一下吴粦：“西装不方便，不想穿。怎么？这样子不好看吗？” 吴粦翘起右边嘴角，皱着眉，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刘靓：“好看还是很好看，还是那么的漂亮，就是你既然都嫌西装麻烦了，干嘛还花那么多时间去打理妆容？自然一点不是更舒服更方便？又不是去相亲，画的这么好看干嘛？”吴粦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了指刘靓的眼睛嘴唇和发型。 “哼！要你管！”刘靓傲娇的一甩长发，转头就走。背对着吴粦的刘靓脸色渐渐变得更加的红润：你认为好看就行。 “喂！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助理，别为了虚假的容貌耽误工作时间啊！”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大声说了一句。吴粦没多想，只当做平时两人的日常互怼。反正从《武神》开始，吴粦就经常调侃刘靓身长腿短比例差，刘靓就讽刺吴粦胸围比女人大，身高体宽比猪重。吴粦感叹刘靓掌握了最适合女人的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化妆成另外一副面孔；刘靓就背刺吴粦是和她同样难养的“虚伪”小人，任何时刻都不知道是真实的自己还是在演戏。 平时说归说，刘靓知道平时吴粦面对她的时候是完全没做任何伪装，毕竟她是吴粦入行后唯一一个习惯相近的老乡，也是生活方式接近的朋友。吴粦在林静面前会躲，在润娥面前会藏，可他在刘靓面前只会有一说一。像在《武神》的时候，头一天晚上吴粦还在刘靓面前抨击南朝鲜泡菜多么的难吃，相比家乡的咸菜和杂咸是那么的难入口，第二天刚从南朝鲜回来的润娥就在吃饭时夹了自制的泡菜让他品尝，吴粦吃完后，夸得那个天花乱坠啊，把润娥都美得笑眯了眼，可转头吴粦就躲到刘靓的化妆间用可乐漱口，丝毫不介意刘靓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武神》那次打架之后去医院也一样，吴粦会对润娥隐瞒要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可是他不会介意刘靓陪他一起去，更加不会在意在刘靓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 第4章 月2号的RM改进会（一） 晚上的洗尘宴其实就是大家聚一起找个理由公款吃饭而已，虽然第二天是周六，可是只有部分人轮休，去南朝鲜出差的这几个人更是因为今晚要看策划而不敢喝酒。喝了几轮饮料，八点多就解散各回各家了。 吴粦回到宿舍洗漱完就开始阅读这一期Rm的策划。 本季常驻嘉宾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豹子。阿祖莫名其妙的以要照顾怀孕的老婆而下车。从策划书看，angel集中拍完先导片和前面两期后因为要拍戏而请假，会缺席月底的两期拍摄。 所以为了平衡阿祖这个搞笑和受气担当下车带来的影响，Rm邀请了老沙来当过渡常驻，暗地里就是考察对方能不能胜任常驻这个位置。毕竟老沙年轻时候也是知名演员，语言搞笑也过得去，外形上镜又能装弱扮老，现在要考察的是能不能放得开和能不能抛梗。 不像南朝鲜Rm那边，让智孝一个女的老是去和男嘉宾对抗，又或者修改剧本让智孝受到特殊照顾，华夏这边，一般都会安排双数的女性成员。策划书上看，先导片和前两期是邀请了李雪，三、四期是邀请了白雪尹伊。后面还没确定。 前两期还有三个嘉宾，歌手胡海泉和本土奥运冠军孙杨、歌手周浅。胡海泉和孙杨都是在尝试转型，最近上综艺很多。周浅是因为去年来了两次Rm，表现得非常的出色，网络上一边倒的好评，所以节目组特邀他过来参与前两期的拍摄。 不管是“黄金三章”还是“开门红”，Rm都非常看重先导片和前两期的收视率与观众反馈。为了这“开门红”，Rm会投入最大的资源和最好的创意在这“黄金三章”里面。 三四期是请了国内三名新晋小鲜肉，反正吴粦不认识，定妆照上一看就是脸比墙白，皮肤肉弹可破的那种。目的是用流量明星来尝试一下对收视率的影响。 吴粦仔细的看了一遍前两期的策划书和三、四期的大纲，怎么说呢，一脉相传？泥古不化？始终如一？总之，就还是上一季的风格，四平八稳，随便找个理由，带着一群人去到一个景点，然后做一些室内游戏。吴粦忍不住腹诽：既然都是室内游戏，那你跑去户外景点干嘛？浪费钱啊！除了一开始的画面，谁知道你做游戏的地方是在哪里？你找个西湖体育馆搭个摄像棚，不也一样？还能节省经费！ 算了，大框架都定下来，看看游戏有没有改进空间吧。 吴粦仔细的研究游戏规则，在宿舍里尝试幻想出游戏场景，然后把自己代入嘉宾角度，开始进行玩耍和模拟对话。 简单地说，前面两期，就是十个人里面有一名卧底，这个人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和所有惩罚的类型，这个卧底的任务就是让自己的队伍落败。最后，让嘉宾投票，选出卧底的人。 卧底必须让自己所在的队伍输了才能拿到奖励，如果队伍赢了但是没被找出来，或者队伍输了人也被找出来了，那么奖励也得拿出来送人。 唉，吴粦自己就不明白，这么中庸毫不刺激、毫无难度的游戏，怎么就有那么高的收视率呢？只能说，嘉宾们的引流量太大了，同行们也太不给力了。 前面两期选定的游戏，都是以前游戏的改进版，一点危险性也没有，一点丑化嘉宾的设定也没有，就是那种玩了一个小时下来，嘉宾汗都不会流，妆都不用补的那种。 吴粦一字一字的看，然后查找这次嘉宾的资料，尝试找出这些人的性格特征，看到指压板的时候，心里一动，马上伏案疾书。 睡前是例行和润娥聊天，对方提到周末电视剧就要开拍了，月底会开播，吴粦的镜头在第一集就会出现。 2号上午，吴粦拿到了刘靓送过来两份剧本和一份润娥寄来的快递。 两本剧本拿起来一看，两句“wc”就脱口而出！因为剧本封面，一本写着《绿箭侠》，一本写着《x战警-逆转未来》。 剧本现在没空细看了。先拆快递，是少时专门给吴粦定制的礼物：一个长方体的透明有机玻璃盒子，里面是少时九个人的卡通形象陶偶，排成《再次重逢的世界》结束时抬头瞬间的队形，每个陶偶脚部有对应少时的亲笔签名姓名牌，队形背后的玻璃面上，写着“祝吴粦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吴粦非常喜欢这件礼物，立马掏出手机就给润娥打了电话，并且一一发信息给少时众女道谢。然后和礼物自拍了照片后，发到微博和INS上。这都是本能的动作，吴粦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一位艺人了，起码，从原来连拍照都不喜欢，到现在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会发到网上去。 发完动态，吴粦才把这份礼物放到文件柜里，特意锁好。 微博好一点，SoNE只是表示了一下羡慕，对于少部分信息说要高价收购的统统忽视。INS那边除了羡慕，还有SoNE去少时账号下询问选择这个造型的含义。Sm方面很快就回复了，因为吴粦跳这支舞蹈跳的最好！有的SoNE会追问说没见过吴粦跳过这支舞，然后就被其他SoNE引流去回看SbS的晚宴会了。 九点半，吴粦去到会议室的时候，姚pd还没到，陈策、陈划和姚磊都在里面了。四个人就先聊了起来。 陈策先是看了陈划和姚磊一眼，一脸感激的对吴粦说：“吴粦，这次的汇报里面，你把功劳都分给了我们，这样真没有关系吗？要不待会我们和姚pd说一声？” 吴粦笑着挥挥手说：“咱们之前写ppt的时候不就说过了？这些事情都写在我头上也不能给我多增加一块钱工资，分到大家头上我也不会少一块钱奖金，那何乐而不为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没事的。” “真没事？这些功劳发在你身上的话，估计年底你就能升职了！”陈划接着说道。 吴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我能升到哪里去？干掉姚pd还是吴pd？” “也许能让你新开一档综艺……”陈策想了想说。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怎么刚来就听到有人说要干掉我？”众人转头一看，姚pd进来了。姚pd进门后，就笑着对陈策等人说：“你们就不用担心吴粦了，他有另外安排，安心享受你们的功劳就行了。” “姚pd……”四人一起站起来朝姚pd打招呼，除了吴粦，其他三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尴尬。 姚pd坐下后，就直接说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在那边的表现，SbS对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详细的考察报告直接发过来的。也是因为你们确实表现出色，也和吴粦配合的不错，要不你以为陈台长肯让吴粦这么做？在吴粦已经有妥善安排的前提下，我们并不介意让你们这些表现出色的员工多一点功劳。毕竟大家在台里，一个体制内的，履历上写的好看一点就能影响你一辈子，哪怕你以后不在西湖台。” 姚pd这句话一出，这三个人就纷纷表达不会离开西湖台的意思了。姚pd做出一个下压的动作：“好啦好啦，人才流动是正常事情，你们要是有更好的发展，离开也是正常，难道还能一辈子在我下面做个普通编剧？你们要是可以去单独开一个名扬全国的综艺，我也脸上有光啊。啧啧，有种当老师的感觉，哈哈。” 几人胡侃了一会，编剧组组长王露和副组长张岳也进来了。人齐，开会。 姚pd打开策划书，拿起笔，看向陈策：“我们开始吧。你们也都看过策划书了，有什么想法，现在开始提吧。陈策你先来。” 不出所料，陈策和陈划都是在现有游戏的基础上，加上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小改进，比如缩小名牌、放大名牌、脚上系铃铛、你比我猜的时候加入动物拟声词等等……别小看这些小改动，比起原来照搬SbS游戏库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特别是这些改动里面，能让原来的游戏趣味性更进一步。 姚磊主要是对现有的道具提出安全性和外观的建议。 姚pd也是一一记录下来，不置可否。毕竟是否采用，还得整期节目综合起来判定。 最后轮到吴粦了，姚pd戏谑道：“吴粦，看你刚才一直在划来划去，不会是想法都被陈策他们说完了吧？你还有话说没？” 吴粦微微一笑：“幸好，虽然划掉了不少，可还有两个剩下。” “那你开始吧。” “第一点，我想把卧底数量从一个增加为两个。”吴粦第一句话就把四人震得不轻。 “两个？一个队伍有两个卧底，那要输还不简单？”王露质问道。 “不，是更难。我们可以让这两位卧底一开始都以为只有一个人，接着通过分队操作，让这两个卧底分属两个队伍。”吴粦一边说，一边想到后面的环节，忍不住露出一丝奸笑。 “咦？这样在游戏的时候不是……”姚pd马上猜到了吴粦的思路，但是又不是很确定，说话说了一半，示意吴粦接着说下去。 看向其他五位还不理解的同事，吴粦解释道：“一开始拍卧底介绍的时候，一个一个的拍，那么卧底会以为只有自己一位，当我们在开场宣布有卧底但是不公布数量后，这两位卧底因为不知道其它人是在自己队伍里面还是在对方队伍里面，所以会胡乱猜测然后产生配合出错的搞笑场景。然后呢，我们把两位卧底分在两个队伍，他们本来接到的命令就是让自己队伍输掉比赛，但是对方也有卧底在让自己队伍不断的失败，所以，也许会产生为了输而犯傻的名场面。” 六人豁然开朗：“对哦，听起来就觉得好玩！” “而且，一个卧底让自己的队伍故意去输这种模式，如果卧底输了，那么观众会说‘意料之中’和‘有剧本’或者‘在华夏，这种背刺类型肯定是失败的’；可要是卧底赢了，成功让自己的队伍输了比赛，那么以后如果有人故意要挑刺，可以说这一期的主题违反了社会价值观，不符合宣传社会正能量的制作要求，有引发民众产生互相之间不信任的可能，继而拉低社会的道德水平。而设置两个卧底，那就有的说了。两个卧底，会引发更多的互相之间的斗智斗勇，更多的趣味性会让观众的改变对这个模式的固有看法，另外，就算要挑刺，两个对立的卧底哦，不就符合一正一反？一阴一阳？谁正谁反还不是我们定？阴阳也要反对的话，那先让反对的人去让教育局把老祖宗的书先列为禁书。如果还不依不饶的追着打，非要说这种卧底模式会教坏民众的话，我们也可以让对方去问管店为什么允许《无间道》上映？为什么每年拍那么多谍战片？如果对方回答是电影最终邪不胜正，或者这些都是爱国人士为了正义在驱逐邪恶，那我们可以说，电视电影表现出的情节太过贴近现实，邪恶力量都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来找出正义的卧底了，而我们的节目只是娱乐，手段非常的弱智，真要是被邪恶一方学去了，那我们不是更加容易防范？而且话可以两面说，我们是在用一种娱乐的方式提醒大众要警惕身边的敌特分子。当然，最后一句话最好不要说，确实有引发民众之间产生不信任感的嫌疑。” 吴粦不停歇的长篇大论，让在场众人除了张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张岳是眼带寒光的看了吴粦一眼，然后低下头。 这些大正确的思路，姚pd王露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在制作过这么多期节目后，已经潜意识的忽略了去往这个方向思考。一个是大家只是把Rm当做一个娱乐节目来对待，又是西湖台这种省级媒体制作的，完全就没想过违反大正确；另一个也是这么多年过去，Rm从来没有因为游戏内容被管店警告过，所以这个点就变成了盲点。 姚pd思考了一下，赞叹道：“这个改得好！不落俗套有创意，还趣味十足，又满足了管店要求。这个我就直接定下了！” 张岳低着头貌似在记着什么，但是却抬起眼球，偷偷瞄了一下姚pd和吴粦。 “呵呵，那就谢谢姚pd抬爱了。”吴粦拱拱手。 “那还有一个呢？”姚pd接着问。他现在对吴粦的想法可是充满了期待，一个大老爷们也能装出朱贤那种亮闪闪的眼神…… “另一个是游戏。我计划这样，设立十个……嗯，算了，八个吧，两位女士就不参与了。八个可活动板的台子，可遥控让上面的嘉宾掉下去的那种。” “这就是我们玩过的指压板啊？”张岳突然出声说道。姚pd因为他突然打断吴粦的话而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张岳是这一季刚从别的综艺编剧组调过来的，说是给Rm增加新鲜血液，拓展思路。姚pd觉得张岳可能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有提前做过工作，也没去呵斥他。 第5章 月2号的RM改进会（二） “类似，规矩不一样。”吴粦对被打断讲述完全不在乎。汇报工作嘛，常有的事。 吴粦环视一圈，没看到有人要说话的意图，于是继续说下去：“八个台子，下面放置不同的物品。我计划是放指压板、尖叫鸡、泥水、玩偶、气球、面粉、蛋糕，还有，泥鳅。”吴粦最后特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泥鳅”两个字。王露虽然已经是步入中年，当时也顿时感觉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次明显有几个想提问题，但是忍住了，脸都憋红了，就等吴粦继续说下去。姚pd的眼神刚才大家可都是看到了。 “我们把这八个位置定下八个分数，答对问题的组可以选择自己组或者敌对组下去。这八个分数必须有正有负，写在一个嘉宾看不到的地方。每次上台，位置都是自己选。每个问题结束后，我们都会把这八种物品换个位置。” “嘶……”这下，现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太狠了……”王露忍不住说道。 “也就是说，答对问题的，如果选择对方接受惩罚，那么不一定能拿到分数，反而有可能帮助对方得分；而如果让自己队伍下去，还有可能引起内讧？”姚pd一条一条分析着，越说越觉得这个游戏太玩人了。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但是还有一点，我不知道要不要加上去。就是胜利的一方，要不要给打底的分数，免得掉下去后真的变成负分了。”吴粦托着下巴考虑道。 “不要！”姚pd和陈策陈划异口同声的反对！ “呵呵，你们变坏了。”吴粦一脸坏笑的指着陈策和陈划。 “不给打底分，我们就是要这么的狠！观众不是说我们的游戏像过家家吗？就给他们一个狠的看看。”姚pd直接拍板。 “呃，姚pd的意思，这就定下来了？”张岳有点拿不准的问道。 王露本来是对着吴粦一脸赞赏的表情，听到张岳的话后，立马变成嫌弃的表情，瞄了他一眼。王露本来对张岳的空降也没什么反感，毕竟现在确实需要点新的思路，而且也没挡住底下的人升迁，副组长只是一个虚职而已。但是最近接触以后，发现这个张岳虽然也提了很多建议，但是适用的也就一两条，给她“才不配位”的印象。另外，他还很在意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在“游戏制定者”的名单里面，这给王露一种“教授威胁学生必须把自己列为论文第一作者”的感觉。她也和姚pd谈过，两人也没办法，毕竟是上层指定空降下来的，而且老实说，也没影响到节目组的实际拍摄，所以只能听之任之。王露只能帮忙安抚一下底下的编剧，保证说绝对不会影响到对方的奖金。 “是的，确定了。”姚pd不耐烦的看了张岳一眼，然后转向吴粦又变成一张笑脸：“那吴粦还有什么补充吗？” “呃，还有就是关于跌落高度，还有踩中这些物品后怎么保证不扭脚，还有人的本能往前倾，那要怎么做能保护艺人又不会被站在前面的人发现机关内的东西……这些我还得和姚磊商量一下。”吴粦看向姚磊，觉得这个时候得拉一下这位沉默寡言只会干实事的伙伴。 姚磊会意，感激的对着吴粦点了点头。 “行。你们商量后，下午汇总给我一个详细的方案。我这边和王姐先调整一下策划书，把环节给你们留出来。明早重新分一下任务，大家就可以开工了。”姚pd整理了一下材料。 “哦，对了。”姚pd突然对吴粦说：“还是10个位置吧，让女嘉宾也上去。” “这……”吴粦、王露和张岳反而齐齐露出意外的神色。吴粦是出于保护女嘉宾的角度，王露是不想节目组背上骂名，张岳的想法就偏向于站位了。 “网上不是说angel只是花瓶，出工不出力，节目组还老偏占她吗？不是说她背景太大所以节目组不敢让她玩游戏吗？这次就给她一次证明的机会。”姚pd脸色平静的解释道。可以理解为冷酷，也可以理解为冷漠，又或者是一种报复？ “是……”吴粦回答。看来，得把原来计划的榴莲和臭豆腐放回去了。 姚pd站了起来，看到王露，又想起还有事情：“对了，王姐和吴粦留下，其它人散会。”然后重新坐了下去。陈策等三人马上收拾好东西就走出会议室，张岳看了姚pd一眼，确定对方不会再说出他的名字，也只好悻悻然的跟着走了出去，就是关门的瞬间，看向吴粦的眼神有点奇怪。 姚pd等门关上了，才小声说道：“吴粦，你再整理一份比较狠的游戏清单，发给我和王姐，我们会在后面的拍摄中看情况选用。王姐，吴粦接下来可能会经常缺席Rm的拍摄，他拿出来的游戏名单，你要是看上就拿出来用。就算吴粦那一期没有参加，名字也得给他写上去。” 吴粦和王露都点点头。王露虽然不知道内情，可是既然姚pd不说，那她也就不问了，反正她的职责已经交待下来了，照做就行。 吴粦出了办公室，叫上陈策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就找了一间没人预定的小会议室进去，开始把四人的改进意见汇总起来。不到三点就写完发给了王露和姚pd。吴粦则是回到办公室继续写一些他觉得比较“狠”的游戏，还有几个根据这一季的主题框架量身打造的游戏，像是策划书里面计划在九月份拍摄，十月份播出的《山城》特辑。 坑谁也不能坑自己啊，对不？ 这些游戏其实原来就一直在他的电脑里面了，现在只不过是拿出来做了一下微调，六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写完发给了王露和姚pd。然后叫上在外面等待已久的刘靓出发去找未来的总经理吃饭。 等到吴粦在地下停车库上车后，才猛然醒悟：这是上了一台私家车啊！ 吴粦坐在副驾驶上左右看了一下，才问刘靓：“这是你的车？” “你才知道？我都买一年了。” “哇呜！富婆啊！” “我是富婆就不开这车了。” “这车什么牌子？多少钱？” “吉利帝豪，不到10万。”其实是真的不知道具体多少钱。 “哦，那倒确实不贵，经济实用。你又不是本地人，又还没买房，买车干嘛？” “你以为我是你啊！你一年才在西湖台待了几天？我可是在这里固定上班的！” “哦，那倒也是……算下来，我好像真的没待过几天。” 刘靓一开始的心都提起来！总不能说我现在住的房子其实不是宿舍是自己买的吧？幸好糊弄过去了。 “对了，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什么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邓华找来的，应该自己人吧？怎么了？” “先了解一下嘛，提前做好准备总比没有强。那他是哪里人？” “甘省人，之前在哪里就不知道了，待会你自己问吧。” “呃，你这秘书怎么当？这都不先了解清楚？” “了解什么？我也才和他见过一面好不？还是去公司新址的时候见到的，前后不到五分钟我就走了。” “其实我也挺好奇，为什么你会答应邓华跳槽来我们的新公司？在西湖台不是很好吗？”吴粦疑惑的看向刘靓，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 刘靓赶紧抛出思考已久的答案：“邓华给的钱多啊，而且过来就是创始人之一，以后你要是发展大了，我就是股东了，总比在西湖台混资历好吧？” “你这么相信邓华？”吴粦更加好奇了，邓华这么一个低调的红三代，怎么会为了挖一个化妆师而暴露身份呢？ 刘靓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呃，人总得赌一次吧？再说，他给的待遇确实高。” “他给你开多少工资？” “税前工资，全额五险一金，每年至少提薪5%，奖金另算。”这个是背熟的，回答就很溜了。 “哦，那还行。我还不知道我能拿多少呢。”吴粦转头，靠在座椅上，一脸疲惫的看向车前方。 “你是股东，要什么固定工资？”刘靓假装没好气的说。 “对了，剧本你看了没？”刘靓赶紧转移话题，不能再让吴粦继续问下去了，问到没准备答案的问题就不好玩了。 “还没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看？” “今晚回去后再看吧。” “那行，你先看，明早告诉我需要准备什么。” “除了这两部客串的戏，还有什么安排？” “暂时确定下来的就这两部，你之前在南朝鲜不是去面试了一部电影？” “哦，对，那么久没消息，差点忘记了，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我一直没接到通知。” “那个肯定没问题，一个客串角色肯定有的。现在那边还在协调几位主演的时间，拍摄时间未定。” “那其实我暂时的活就两部客串？那不是到下个月又失业了？” “噗嗤……失业什么，你还有西湖台这边的事情呢。放心啦，通告这些到时候这位新的总经理会给你找好的。” “我签证那些都搞好了？” “嗯，重新给你办好了。” ……………… 半小时后，来到拱墅区的一家本帮菜馆，进入包厢内，早已经有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在等候。 刘德宇，男，30岁，原来是qq音乐里面的一位业务经理，上个月被邓华挖来当新公司的总经理，兼吴粦的经纪人。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先把华鳞的办公场地找好，把基本框架搭起来，然后他会代表吴粦去接触各家电视台和影视制作公司，寻找业务机会。 暂时来说，华鳞的签约艺人，只有吴粦一个人。 一番自我介绍后，两人只是粗浅的聊了一下各自的理念，晚餐吃完后，就一起去即将完工的办公地点。至于刘德宇的真正来历和以后怎么对待这个人，吴粦打算等邓华回来后再找他当面去问。吴粦其实手头也有很多资源，像是之前留有联系方式的林帆、钱俊、黄钿那群人，但是因为还不知道邓华的计划，所以暂时没交给刘德宇去跟进。 这是位于一个小型文创园的一个四层建筑内，原先是厂房，后来因为工业外移，被改造为办公室出租。刘德宇租下四楼的一套，只有大概200平方，划成四个办公室。因为刘德宇认为可能只会在这里办公两三年，所以也不打算太过精装修，在原来的基础上搞个简约工业范的就行，尽量赶在一个月内装修完毕，然后开始通风透气，大概两个月后可以正式办公。 刘德宇介绍说，四个办公室，邓华、吴粦和他一人一个，另一个计划当做化妆间。公司的财务外包。到时候会找一位信得过的女孩子来当行政，主要是做合同和处理杂务，没事就当做看家了。 吴粦最后强调了一点，无论签什么约，宁可少赚一点，也不能欠税漏税。万一因为这点小利影响了邓华的大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刘德宇也回答道，邓华之前也有嘱咐过了，这点绝对放心。 办公室还没装修好，也没什么好看的，10分钟不到，吴粦就和刘靓离开了。 其实今天一整天，吴粦都有在和润娥聊着天，只是因为两人都很忙，所以才互发了几条信息就用了一天。 “吴粦，我看了未来的行程安排，7、8两天我能调整出时间来，我去西湖找你吧。”因为7号是吴粦生日，加上这段时间累积起来的愧疚，让润娥下了去华夏陪吴粦过生日的决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真不巧，7号我要坐飞机去星条国，我不在华夏。要不你六号过来？”吴粦看到信息的时候，还真有点小惊喜，不过想到自己的行程，只好长叹一声。 “这……提前不了，接下来几天都有团体的公告，请不了假……那只好等你回来再补了。”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润娥是极度失望的，对自己的失望，这件事她都不敢对姐妹说，要不肯定又得被骂一顿。 “小傻瓜，生日只能提前不能拖后的。算了，不用去管它了，我都好多年没过生日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吴粦给了个笑脸，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润娥发出这条信息的时候，愧疚的都差点哭出来了，红着眼睛在打字的，都不敢发语音，怕被吴粦听出哽咽声。 “还不清楚，最快月底吧。”每次提到回程，吴粦都感到很郁闷。这种自己不能把控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啊？这么久？你去星条国干嘛？” “有两部戏要去客串。” “什么戏？” “今天我才拿到剧本，还没看呢。”吴粦不想在进组前多谈论这两个大Ip的事情。 “那你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后告诉我。” “你不是要拍戏？那你接下来几个月还有空？” “9号开拍，会集中拍掉前面四集。然后21号在宝岛有个演唱会，29号电视剧首播。所以21到29号之间，我应该能腾出两天空闲时间。对了，如果你能提早回来，要不来看我的演唱会？” “好啊。不过具体时间我真的得去到星条国那边才知道。如果能提前回来，我就告诉你。” “嗯，那就说定了。” “对了，能去后台吗？” “你要是能来，我就带你进去。别说后台，上台都行。” “你这么急着自爆？” “到时候问问公司吧。其实我觉得自爆也不错，起码能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哇！你是不是润娥本人？要不开视频？这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啊。”这句话过后，就许久没收到回复了，吴粦才继续专心看剧本。 《绿箭侠》里面，是客串扮演一位精通华夏武术的市井英雄，和绿箭侠有一场对打，一场合作，暂定武器是华夏剑和手里剑，只有一集的份量。 《x战警》里面就是跑龙套了，台词都没一句，属于露个脸就死的那种。 所以，吴粦的精力都放在《绿箭侠》剧本上。吴粦先背了一遍台词后，开始在网上找资源看第一季的内容。吴粦边看边吐槽，这打戏拍得也太……呃，很有地域特色，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谁的力气大谁就赢的那种。嗯，这是星条国超英特色，得学学怎么适应这种硬刚的打法。 第6章 埋雷和拆雷 3号一上班，吴粦就找到刘靓交待几件事，一个是让她借一把长剑和几把飞镖，电视剧可能用得到；第二个是去问一下飞机能不能自带这些武器；第三个是让她去找西湖城内，哪里能学到实战类的剑术；最后是告诉她，接下来几晚他要留在台里健身，不用管他了。吴粦本来第一选择是想去找邹导求助的，可是现在毕竟相距太远，直接一个电话请一位长辈帮忙，感觉不是很妥当。想想估计剧组里应该也有武指，到时候还是得用对方的套路，所以现在只需要提前练习一下实战理论就行了。 吴粦吩咐完，就去会议室和王露等编剧组的成员一起细化修改过的策划书。今天主要是所有Rm的编剧开会，商讨怎么合理的把吴粦的两个设定替换进去，然后再讨论陈策他们的修改意见适不适合这次的主题。 陈策他们的建议都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加了点小东西，只要代入嘉宾角度觉得玩起来不会太难，加进策划书一般问题不大。主要是吴粦的创意比较麻烦一点。 一个卧底改成两个，除了多拍一段和卧底谈话的视频，还得重新对各个环节再进行重新推演，看看有没有哪些细节不适合双卧底的设定，一旦发现可以立即修改。虽然给编剧组增加了工作量，可是在王露说明潜在危险后，大家也都理解了。虽然大家都认为不会有人那么无聊的从大正确这个角度攻击Rm，但是既然领导提到了有潜在危险，作为打工人就得发挥作用把这个危险消除掉。 把所有细节完善后，最后资料都会集中到张岳手里。按照分工，接下来是由他修改后发给王露和姚pd，抄送给陈珲。会上张岳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全程沉默，会议结束后就直接返回自己的办公桌了。 王露看着张岳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张岳今天的表现和他平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以前开会的时候，在讨论游戏规则时，他都会表现得非常积极，虽然最后他的意见都基本没被采纳，但是起码给与会的众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续他就算找人商谈在创作人那里加上他的名字，别人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今天全程一言不发，这是搞哪样？精神不好？情绪低落？还是家里有事无心工作？ 离开会议室后，吴粦就在办公室内看到了五把款式各异长短不一的华夏式长剑，还有六种电视剧中常见的暗器，有袖箭、飞镖、飞刀、吹箭筒、金钱镖和流星镖。 看到吴粦回来，刘靓也跟着进来了。 第一点，办公室的武器都是从道具组借来的，不管吴粦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借用，6号都得去道具组补一份手续； 第二点，飞机可以托运这些武器道具。 第三点，找到可以教授实用性剑术的人了，是一位退伍特种兵，家学渊源。 吴粦让刘靓去预约，今晚过去学习，可以额外给学费，大概时间是三晚。接着吴粦拿着各种武器去了健身房，练习了一下后，吴粦挑出了长度和重量最适合自己的一把长剑，暗器则是选择了飞镖、飞刀、金钱镖和流星镖。其他的武器让刘靓拿去道具组还了，然后吩咐她问问哪里有现货能直接买到吴粦选择的这几款武器，或者能不能找道具组购买。 暗器这么选择，其实是留了个小心思。 剧本里面写的角色远程武器是车剑，也就是我们的流星镖。这玩意虽然是从华夏传到岛国的，可是现在岛国的忍者文化在西方的流行程度比华夏武术要大得多，所以如果角色使用流星镖，很容易被观众误以为角色使用的是忍者功夫。吴粦这次想把其他暗器一起带过去片场，看看有没有机会改用其他的暗器。 整个下午，吴粦和王露、姚pd报备后，就一直待在健身房，练一遍剑法然后看剧本演练，看累了就再练一遍剑法。 办公室这边，张岳这次效率倒是很快，下午上班后就把修改后的策划书用邮件发了出去。 姚pd看到策划书后，立刻勃然大怒，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在按下短号的那一刻，他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转为发了一条信息给王露。不一会王露就出现在姚pd的办公室内。 王露一脸迷惑的在姚pd的办公桌前坐下。她刚才走过来的一路上，反复回忆了整个策划环节，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有突发情况？ 姚pd揉了揉太阳穴，用带着疲惫的声音问王露：“刚才张岳的邮件看了没？” “还没看。不就是上午定稿的策划书吗？”王露皱了一下眉头，心想难道是策划书写错了？于是拿出手机，打开邮箱，开始翻看策划书。 “内容不用看了，你看一下各个环节的署名那里。”姚pd这边也坐直了，面对着显示屏。 “署名？我看看……呃……这……不会吧？全部都是！”王露一开始看主题编剧那里，多了张岳和吴粦的名字，这个很正常，吴粦提出的“两个卧底”的建议，其实就是修改了整个主题，加上他的名字很正常；至于张岳，他是副组长，加上去也情有可原。然后往下看，每个小环节，她王露的名字和张岳的名字都赫然在目！特别是“陷阱”环节，现场七个人都知道是吴粦自己原创的，怎么还能把她们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上面？姚pd这一关就过不去！ “呃，姚pd，这可不是我让他写上去的。”王露愕然，连忙解释道。 “王姐，你的为人我知道。共事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做事方法吗？”姚pd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王露放轻松，他并不在意。 “我记得上一版我的名字没在上面啊。”王露连忙打开之前的邮件，找到署名的地方。姚pd也同时在电脑打开之前的版本。两人都看到，在各个小环节的创意来源那里，都没有王露的名字，反而张岳出现了好几次。 “张岳这是讨好我？可是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事情啊，上次我还说过他。”王露愣了一下之后，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是也不对啊，他完全没必要讨好我。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我的对手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王姐，你说一下上午你们开会时候的情况。”姚pd自己也完全没头绪。张岳要加自己加上去就行了，怎么还要把王露加上去呢？ “哦。我们今天开会时，主要讨论……”王露简单的说了一下上午开会时候讨论的内容。 “张岳表现呢？”姚pd打开新旧两份策划书，垂直平铺在显示屏上，开始做对比。 “说到张岳，今天他确实和往常不一样，全程没发表过意见，我还在想他是不是生病了。”王露说出了她上午的疑惑。 “前一版主题编剧那里，他怎么没加上自己的名字？”姚pd皱着眉头，还是没找到头绪，只好把每一点不同提出来问。 “呃，这个我没问。其实他可以加上去的，当时讨论这一期的主题时，他很活跃，也对这个主题投了赞成票。可他不加，我也没问。毕竟他把他的名字加在别的环节，我以为他这是一种策略，用不分摊我的功劳来换取小环节其它人的功劳。”王露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自己脑补了一个答案。 姚pd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拉动着两个版本的策划书。一直找不出张岳这么做的原因让他很烦躁。这一季到现在为止，就编剧组出了几次小问题，其它组都一切正常。要说有人搞乱，又不像，从立项到现在准备开拍，流程一直很顺利；要说没人藏钉子，可是陈台长却反复叮嘱过要他规范好流程，别让人找到破绽。可偏偏陈台长又不把话说清楚……他有心找吴粦来当参谋，可又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毕竟吴粦只是编剧组的一员，他可是整个节目的实际负责人！ “活跃，支持，不加；沉默，没表态，加……”姚pd对比着王露的两种描述，明明看出这里面有问题，可就是找不出来，但是，肯定是有人想在编剧组里面搞事！还是那句话，人反复做一件事情太多次了，不可避免的就会麻木，麻木会导致疏忽大意或者想当然的创造出盲点。 姚pd揉了揉太阳穴，瘫倒在办公椅上，对着王露说：“王姐，这件事你先当作不知道。以后张岳的建议……不，包括这次新进来编剧组的人的建议，你都别先拍板，先报给我来决定。” 王露点点头，然后有点迟疑的问道：“那这件事情……” “唉……”姚pd叹了一口气：“我待会叫他过来骂一顿，让他修改吴粦这个环节的名字，其它的地方就不改了。但是后面我在汇报和申请奖金的时候，会把你们两个剔除出去。” “嗯，好，我也不想和下面的人去抢这个功劳，丢不起这个人。”王露也表态了。 “你的编剧组多注意点，别出什么漏洞。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先走了。”王露起身，离开了姚pd的办公室。 ……………… 在姚pd和王露对话的同时，西湖台内也有两人通过短号谈起这个事情。 “领导，主题那个漏洞被补上了。” “哦？谁发现的？” “吴粦，南朝鲜回来的那个。上午开会讨论，把洞全补上了。” “吴粦啊……嗯……” “要不要想办法把他搞走？” “不要动他，他……嗯，别针对他做任何事情，不要冒险。就当做这个漏洞不存在吧，做好后面的事情。” “好的，领导。” ………………………… 姚pd缓了一下情绪后，做了一些准备，再调整到刚才愤怒的状态，直接给张岳打了电话，大声叫他过来办公室。 张岳缓步来到姚pd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门开着，走到门口还没敲门板，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姚pd对他冷冰冰的说了声：“进来。” 张岳一脸平静的进了门，转身关门，来到办公桌前，也不坐下，端端正正的站着问道：“姚pd，您找我？” 姚pd脸色阴沉，就这么看着张岳不说话，十多秒后，才拿起桌子上的一份资质策划书，扔到张岳面前，语气很生硬的说道：“怎么回事？” 张岳不慌不忙的拿起策划书，翻了几页，然后看向姚pd，语气平稳的说：“这是根据上午开会修改过的最终版策划书，请问姚pd我这是哪里写错了吗？那我现在回去再校对一下。”张岳缓缓放下策划书，然后就不说话了。一副“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告辞”的样子。 姚pd反而被张岳这镇定的样子搞得真生气了！“嘭”的一声，双手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然后右手指着张岳，满脸怒容的说：“还装？你自己说，你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写在每个环节的主创名单里面？这是你的创意吗？你这是剽窃！你的所作所为无异于盗窃！你这是可耻的行为！” 张岳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对于姚pd的怒斥毫不意外，静静的等姚pd说完，才神色自若的说：“姚pd你说错了，我不是在剽窃他们的创意，我只是在履行我身为副组长的职责。” 姚pd怒极反笑：“哟呵，你剽窃还剽出道理来了？来来，说说看，怎么个职责法？” 张岳露出一个“正义凛然”的样子：“我身为编剧组组长，就算是个副职，我也有义务去保护和维护我的组员。如果他们的创意能获得观众认可，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们的创意被观众所诟病，在上层觉得是他们影响了收视率的时候，我才有正当的理由站出来去帮对方分摊惩罚。” “那是不是他们的创意获得高收视率的时候，你也可以分摊奖励？”姚pd感觉自己快被气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个创意毕竟是我审核通过的。我既然要承担这个失败的风险，那我自然可以享受胜利的奖赏。”张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 “按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是也可以把我的名字加在所有的环节上？我是总pd，你通过的方案还得我确认呢。”姚pd先是指着张岳，然后指向自己。脸上表情因为没办法第一时间拿下张岳变得有点狰狞了。 “姚pd自然也可以。您要加上去吗？那我回去再修改一版出来。”张岳毫不躲避的和姚pd对视着。 “你……”姚pd感觉自己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愤怒的又拍了一下桌子：“我们整个Rm筹备组都是一个整体，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不管写不写名字上去，都得为这个节目负责到底！” 张岳好像没看到姚pd的神态似的，自顾自的说：“不写名字的话，也许在领导怪罪下来的时候，我就没理由去维护组员的利益了。” “你是审核第一关，我是审核的第二关，要是这个创意出了问题，你我都得担责！不是你不写名字上去，出事后你就可以站在一旁当看热闹的。”姚pd感觉自己说的话和想的不是很一致，可是在气头上，又没办法细想。 张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Rm这么人性化啊，那是我太过注重表面形式了。那行，就按照姚pd的意思，我去把我和王姐的名字都删掉。” “你……”姚pd感觉一口气没理顺，快背过去的样子。 “姚pd还有其他吩咐吗？或者我先回去修改策划书？”张岳现在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实在的，别的地方可以玩花样，可是拍摄时间这块，张岳真不敢拖。万一因为他这个环节延误了拍摄，那连他背后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姚pd感觉大脑都快被气炸了，完全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了，无奈的的对着张岳挥了挥手。看着张岳出门时微笑的样子，姚pd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才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直到把气理顺了，心情也平静下来后，才有精力去复盘刚才的对话，然后姚pd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本来想说他剽窃冒领功劳的，怎么后面都在说保护员工的事情了？这下好了，人也走了，没办法再叫过来骂第二次了。 过了一会，姚pd收到张岳的邮件。是用之前一份邮件转发，再附上这次的修改版本，发给姚pd和王露，抄送给陈珲的。邮件内容是：姚pd，按照刚才您的指示，我已删除掉王组长和我在策划书内的名字，请检查。 看到这句话，姚pd直接就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 张岳这份邮件就差直接说姚pd要昧掉他和王露的功劳！而且姚pd还没办法反驳！从字面上看，确实是他刚才说的要张岳去删掉名字，难道还能再群发邮件说张岳有“侵占别人创意”的嫌疑？毕竟只是嫌疑，Rm也没任何一条规定说写在“主创”那一栏里面的就必须是原创作者，以前也有编剧调用游戏库然后做一些本土化修改后就挂在主创那里，也有过编剧提出的创意不错可是规则漏洞太多由组长重新二次创作然后一起挂名的情况。 就算陈珲偏占姚pd，不会在意张岳写了什么，可以后要是姚pd和张岳闹什么矛盾，这份邮件一拿出来，就是姚pd打压下属的证据。要不是姚pd提前和王露通了气，这份邮件就会让姚pd和王露心生嫌隙。 虽然心里很愤怒，可工作还是得进行。姚pd忍着怒火看完策划书后，没发现问题，于是把文件发给各个组，让他们按照这份新的去对准备工作做相应的调整。本来也是计划7号集合，8号开拍，现在只是道具组增加了一些工作，而编剧组得重新做一份节目流程给mc和嘉宾。把事情吩咐下去后，姚pd不得不去找陈珲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奇怪的是，陈珲没有任何指示，只是淡然的说了句“知道了”就算完事了，最后还是再次叮嘱姚pd要把细节把控好，别出大问题。 第7章 学习剑术 编剧组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吴粦。他整个下午都泡在健身房，直到刘靓来找他，才在洗澡后，一起去食堂吃饭。吃饭时，刘靓对吴粦说，他挑选的佩剑和暗器还在车里放着。她下午预约时，教练吩咐过她，如果想短期内学到实战剑术并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最好先自己挑一把适合自己手部、力量、身高和剑招的佩剑。教练让她不用急着买，等今晚测试之后，再给出建议，然后吴粦再去专门的兵器店购买。 两人随便吃了个半饱后，就去找那位剑术教练了。 一个是要保持体重，一个是为了不影响待会的运动。 车上，吴粦找刘靓询问这位教练的信息。 刘靓说，她是问了本地的一位学武术的朋友，朋友找到认识的武馆教练，然后这位教练推荐了他的一位在那里挂职的战友。这位战友原来是某特种部队退役的，家里是武学世家，现在退役后给人当保镖，休假的时候会来这边挂职教防身术。吴粦问到费用问题，刘靓说三个晚上1000元，而且保证教真功夫，这个钱会走华鳞的公账。 很凑巧的是，约好的见面地方和华鳞文化在同一个文创园内，只是不同的楼栋。华鳞在一栋，对方在四栋，正好斜对面，眼神好的话，不用普通望远镜都能看到对方大门的那种。 来到四栋六楼，刚出电梯门就看到正面的墙上，中间偏上的位置用正楷写的“潜龙武馆”四个字，没有那么多什么花纹装饰或者夸张的字体，就是正正方方的四个黑色大字。中间偏下有左右两个箭头，分别写着“办公区”和“教学区”。 吴粦观察了一下，没看到其他的公司招牌。左右各有一扇贴有“潜龙武馆”玻璃门，把通道直接隔断。很明显，整层楼都是这家武馆的。左边的门上贴有“办公区域，非请勿入”两列大字，配有带人脸识别的指纹锁，透过左边的玻璃门，只能看到一面墙，墙上只有“潜龙武馆”四个字；右边则是贴着“教学区”，没有额外的防盗锁，透过右边玻璃门，能看到正前方是一张接待台，后面坐着一位小姑娘，大门左侧的展示架和台后面的隔档，完全阻挡了门外的视线。 刘靓带着吴粦来到左边的门前，按了门铃后，并不是直接开门，而是一位身高大概180以上，身形微胖，一脸笑呵呵的富态男人穿着运动装出来开门。在刘靓说明来意后，这位男人才自我介绍道叫做潘刚，是这家武馆的老板。吴粦和对方握手交谈时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感觉好像一开始潘刚看他的时候，好像眼神闪过一丝锐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潘刚把两人迎入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人马上走了上来，自我介绍叫做焦伟，是这次吴粦要找的教练。两人握手的时候，吴粦被手掌传来的粗糙感觉吸引住，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对方的手，恰好赶上对方抽手离开的刹那，掌心的老茧和掌背的伤口清晰可见。吴粦不由的的仔细观察起对面的焦伟：超短的平头显得特别的精神，消瘦的脸庞显得五官非常的立体和刚毅，笔直的站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军队出来的，手臂上明显的肌肉线条彰显了武力，加上刚才对手掌的观察……不愧是当保镖的，看来军队学来的东西完全没落下啊。这让吴粦瞬间产生了极大的信任感。 四人落座后，潘刚开始冲茶，焦伟开始问吴粦一些问题，以方便制定教学课程。 “吴粦，你学过剑法吗？”“拍戏时学过一些套路。” “学了多久了？”“九个月了。” “平时有坚持练习吗？”“有的，一周大概会有三四次，一次会练习两遍最少。” “这次主要是因为什么需要才想学剑法？” “我一个星期后会去拍一部电视剧，需要用到剑法去杀人，还有一场是切磋的戏，对手是一名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是比我壮实的白人。我之前学的是古装剧的剑法，据教我的武指说，这套剑法偏向华丽的电视效果，和实际使用区别很大。” “呃，只是拍戏需要？”焦伟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珠不由的朝刘靓那边动了一下，只是一点点，连正对面的吴粦都没看出来。 “是的，拍戏用的。只不过这部戏是现代西方背景的电视剧，我看他们拍出来的效果都很……嗯，怎么说呢，很朴实，很直接，并没有像我国电视剧里面的剑招那么华丽。因为时间紧迫，我想我得先学点现代的剑招，到时候应该能适应得快一点。” “嗯，那我明白了。欧美的打斗我也看过，确实比较直接。” 吴粦这时反而有点迟疑的说：“焦教练，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教我一些好看但是实用的动作？” “怎么说？欧美范的招式和我国传统的好看动作可是完全不同的套路思想。” “就是那种，一看就是华夏的剑法，带点飘逸，又不会和武侠片那样不实用。说白了吧，我猜对方的导演和武指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才是华夏的武术，给我的剧本里面对于分镜头的描写和武器的使用，我感觉偏向于日本刀和暗器。所以我想在去到现场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说服导演用我自己的招式，这样才能间接的让对方对华夏的武术有正确的认知。”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吴粦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三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吴粦看，让这位自诩脸皮厚过城墙的人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焦伟双手抱胸，靠在座椅后背上，思考了一下：“嗯，明白了，我知道应该选择什么风格了。” 刘靓插话道：“那这样，既然焦教练已经有方案了，那我和焦教练去办一下手续。”说完，转头看向潘刚。 潘刚一愣，但是马上恢复过来，对着吴粦说：“那也好，我带着吴总去转一下我们武馆。” “对，吴粦你也到处看看。这里离我们公司也近，以后过来锻炼身体也方便。”刘靓附和道。 “行，那我先去转转。麻烦潘教练了。”吴粦进来的时候就想去看看这么超大的一间武馆，究竟空间都用在哪里了。 “为客人介绍场地本来就是我的职责。那麻烦吴总跟我来。”潘刚起身，带着吴粦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焦伟马上询问究竟需要教给吴粦什么样的招式，花架子还是真正的实战剑法。刘靓想了一下，说还是尽量都教一点吧，能教多少是多少，学点防身术总归是好的。等这次回国后，会再带吴粦来完整的系统性学习。 这边，潘刚带着吴粦参观场地。吴粦出了办公室右转，前面有两扇玻璃门，右边是刚才进来大门。这次焦伟带吴粦走的是左边的门，也是刷脸指纹锁。穿过门，可以看到大几百平方的空间内，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械，从普通的跑步机到拳速球，可谓应有尽有。穿过器材区，是超大的带洗浴的更衣室，旁边还有一条楼梯，说是通往顶层的恒温泳池。再往前走就是刚才大门右手边的“教学区”了。这里被隔成各种大小不一的房间，焦伟介绍说，这些房间主要是用于瑜伽、动感单车、钢管舞、青少年的武术跆拳道教学还有防身术等各种训练班用。 用了十几分钟参观完武馆，潘刚带着吴粦原路返回，这时刘靓和焦伟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四人一起往里面走。吴粦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医务室，接着是小型的更衣室，再往里，就是一个估计有400平方左右的超大练功室，旁边还有个拳击擂台和各种健身器材。这里的器材数量不多，可是种类很齐全。 潘刚笑着介绍说，办公区这边是武馆内的老师平时私用的，并不对外开放。吴粦是熟人介绍，又是要练武术的，所以才安排在这个区域里面。 参观了一下练功室后，刘靓为了避免吴粦尴尬，和潘刚回办公室喝茶。吴粦则在焦伟的要求下，做了一些测试身体反应能力、柔韧度、筋骨拉伸极限等身体素质的动作，焦伟是一边看一边暗暗摇头；接着让吴粦把他最熟悉的那套剑法练了一遍，这倒是让焦伟眼前一亮；最后两人用木剑对打了几下，这就看出吴粦完全没有用剑实战的经验了，只会按照套路走，不知道如何随机应变。 焦伟让吴粦先休息一下，然后他在一边坐下，开始思考如何可以短时间内按照吴粦的要求提高他的剑术水平。 过了一会，焦伟对着吴粦说：“刚才测试了一下，发现你的柔韧度和筋骨拉伸这些内在条件实在是太差，需要以后通过长期的锻炼来提升，但是你的体型和肌肉线条倒是不错；你武术基础实在是太弱了，只会固定套路，不会变招，只有反应能力还行。” 吴粦点点头：“是啊，毕竟我才练了不到一年的剑术，也没人教过我怎么把这些招式变成实战，全靠以前踢足球的底子在撑着。” 焦伟突然失笑：“这么大没打过架？” 吴粦顿时愕然，然后无可奈何的说：“除了去年有一次打了三个酒鬼，长这么大了，还真的没怎么打过架。” “也是，你的体格在南方同龄人里面也算大块头的了，一般也不会有人惹你。你去年怎么打的？示范一下。” “呃，我回忆一下。”吴粦呆站了一会，然后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模拟当时打架的情形。 别问为什么那么久了还记得这么清楚，毕竟是一打三的丰功伟绩啊，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啊，这可是以后吹牛的素材啊！平时肯定每过几天就回味一下过程的，吴粦敢说，他对这一架的记忆，比当时对林静表白时候的记忆还深刻，仅次于润娥对他表白的过程。 焦伟看完吴粦的复盘后，哑然一笑，点评道：“你这就不是打架，完全是靠着身体素质欺负人。算了，我教你几个动作，咱们再测试一下，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素质适合哪种类型的动作。” 接着，焦伟教了几个格挡的动作和进攻的动作，直进直退的步法和旋转的身法，然后让告诉吴粦他要从什么范围用什么方式进攻，吴粦得用什么动作配合什么步法或者身法去应付。两个人就这么一招一式的对练起来。 半小时后，焦伟让吴粦休息，然后对他说：“刚才测试了一下，你对于防守类型的动作接受度很高，进攻动作却做起来带了点犹豫，这个很正常，毕竟你没打过架……” 吴粦又是一个苦笑，这算称赞还是讽刺？ “因为你的身体素质问题，你的反应虽然到位了，步法也做的很不错，可是身法就太过别扭，要么速度太慢，要么动作变形，甚至两者都有。屏幕上像是JEt那种华丽漂亮的动作都是需要灵活的身法支撑的，你现在短期内还做不到。”焦伟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吴粦各部位的肌肉。 “而且还有一点，视觉性的形体肌肉和武术的灵活华丽基本是两种不同的领域，要做到极致，就需要有所取舍。” “呃……”吴粦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沉吟了一下，说道：“因为拍摄需要，我在半个月内得保持住明显的肌肉线条，可能半个月后，可以减少一下手部的肌肉线条，但是腹肌可能还得保持住。” “嗯，我想也是。其实你的体型很不错，骨架大而均衡，高而不瘦，你可能不适合当一名007式的间谍，但是非常适合施瓦辛格的那种硬汉。而且你的脸型也有华夏人的柔和，穿上衣服遮住肌肉，演一名普通人也合适。”焦伟一边评价吴粦，一边又后退两步，方便看清楚吴粦的身形。 “是吗？谢谢夸奖！”吴粦一脸真诚的道谢着。金钟国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没有焦伟说的那么全面。 “其实吧，从实战角度来说，我觉得最适合你的，应该是防守反击类型的招式。利用你的肌肉和步法，抵挡对手的攻击，然后利用对方的破绽一击致命。” “呃，那不就是挨打不还手？什么派系的武功属于这种？我练练看？”吴粦愣了一下。每个男人都有酣畅淋漓、全力挥洒汗水的欲望，如果只能挨打不还手……嗯，叫防守反击，一个大老爷们老是躲避和挨打，很难看吧？虽然我想学巴西队，可是我喜欢荷兰队，但是你告诉我其实我只能当德国队？虽然确实德国战绩也很不错…… “太极拳其实可以算一种，借力打力，然后致命一击，但是你这形象……”焦伟不由的想象了一下吴粦这么一个接近190的大汉在用柔美的动作打太极，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吴粦当然也知道太极大概怎么打，不由的也是满头黑线。 “算了，你现在学什么也来不及了，而且你是要用在电视剧里面的，我还是找点简单的让你先学着，等你回来后有时间，再考虑给你找一套适合你的功夫。说实话，论实用，或者说论杀伤力，其实部队的搏击更加有用，只是这个不外传而已，毕竟杀伤力太大了，出手基本都是不死即伤。”焦伟想了想，摇了摇头。 “行，教练你看着办，由你来安排。”吴粦感觉恢复的差不多，站了起来，原地跳了跳。 “刚才你演练的剑法已经很熟练了，我就在这套剑法上面做一些微调，你以后在电视上表演华丽套路，又或者转成实战，都可以。对了，你刚才那套剑法从哪里学的？” “哦，之前找武指邹导学的。” “港岛那位着名武指？” “是的。” “不愧是有真功夫的人，教你的通用套路也隐藏着实用的招式。走吧，我们去挑一把适合你的剑，如果没有再用回你带来的道具剑。”说着，焦伟把吴粦带到一面镜面墙前，对着拐角的监控挥了一下手，这面墙就朝左侧移动了，通过底下的暗轨，一直滑动到左边办公室的墙里。移开后的镜面墙，露出后面挂着的许多冷兵器。 “哇哦！这么多兵器！你们是特工吗？还把兵器这么藏起来？”吴粦看着挂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各种刀剑和枪棍，非常的兴奋。 “我们作为武术教练，平时也得练习的嘛。之所以藏起来，也是怕有学生不小心进来后，拿着武器玩闹伤到自己。虽然这些都还没开刃的，但是太过用力也是会伤到人的。这里有各种款式和长度的单手剑，你都拿起来试试，挑一款重量和手感最适合的。不用管花纹，这些都可以定制。”虽然没开刃，可是这些武器在内行人手里，和真正的利器也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就觉得激动万分。那我试试。” 其实现在单手剑都是基本制式标准了，长度差别不大，主要是重量的区别。重剑意味着用料更足，对砍不容易损坏，但是持久性不行。吴粦拿出几把自己看得顺眼的，挽了几个剑花后，选中了一把外壳和手柄用乌木制作的带有狮子头图案的单手剑，全长在一米左右。 接下来就是教学。焦伟让吴粦把通用剑法一招一招的使出来，然后告诉他要怎么微调。 “这一招主要是是格挡，实战时，需要调整一下……格挡的时候身法随之转动，一个是卸力，一个是避免对方武器折断打到自己的头。卸力之后，剑就势下削对方拿武器的手。总之，剑法都是飘逸的，前提是人要一直处于运动状态，而不是电视上站在原地硬碰硬……这一招刺出去时，不是固定角度，而是对准对方防守的空档，要的就是一击致命……而这一招横削的时候，左脚收一下，做好连上右脚侧踹的准备，手腕也要灵活一点，接下来可能是旋转360度继续削，也可能空中变成倒抓剑，旋转后下刺……” 焦伟把几个剑招做了调整，有的可以更加华丽，有的可以变成杀招。针对吴粦基础差但是反应快的特点，焦伟增加了几个配合剑招的拳脚招式作为辅助攻击的手段，然后就让吴粦开始单独练习，他在旁边随时指正。 按照焦伟的说法，吴粦这套通用剑法，平时用来唬人很不错，他教的动作搭配原来的套路可以分成表演套路和实用战技。他让吴粦私下多练习实用战技，表演套路在需要上台的时候再练习就行。 刘靓在中间也来过几次，看到吴粦专心的在练习，悄悄放下几瓶运动饮料后就离开了。 吴粦一直练习到11点，才和刘靓离开武馆。 晚上，润娥发来语音信息，兴奋地说，挑了半天，终于给吴粦买到合适的生日礼物！吴粦问是什么却不肯说，只是说晚上已经安排最快的快递发出来，6号能到，让吴粦记得查收！ 第8章 ＋5号日常（一） 吴粦在4号上班后，分别去编剧组和道具组待了会，讨论了一下他的环节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在王露的默许下，下午又跑去健身房“不务正业”了：剧本模拟以及练习剑术。 刘靓则是按照焦伟的介绍，去给吴粦买了一把同款的狮头剑，然后把道具剑还给道具组，留下了那几把暗器。 晚上，吴粦则是继续去武馆练习。在焦伟觉得吴粦招式已经没问题，就差熟练度之后，就放吴粦一个人练习了。吴粦在休息的时候想了想，叫来刘靓，帮他拍了几张照片，又拍了一版华丽套路的视频后，让她发给《绿箭侠》导演，问他这样舞剑是否符合要求。还特别叮嘱她，导演回话后，先告诉他，然后再决定怎么回复。吴粦要的是导演认可他使用华夏剑术和武器，而不是他这个人的形象。 紧接着，吴粦又把这段视频发到微博和Fb上，算是给自己一个新的人设和维持一下热度。 润娥拿着视频在宿舍内到处炫耀，YURI是悄悄下载保存起来。 有喜欢的就有厌恶的。吴粦的微博下不乏有人说这些都是花架子，也有人说有本事和某某冠军对打，也有说和龙大哥一比就是垃圾的。吴粦看到也不搭理，懒得回复这些弱智。吴粦不回复可不代表没人替他说话。很多网友就在那些说着阴阳话的人下面怼回去。人家又不是专业练武的，也不是暴力职业，为什么不能练花架子？好看就行了，再怎么说，起码挽剑花还不需要特效呢。 5号一早，吴粦上班后，刘靓才和他说，半夜纳特导演发来邮件，说吴粦的剑舞不错，让他有了点新的想法。本来想加whatsapp，但是华夏这边用不了，吴粦和刘靓也没账号，只好说等他去到星条国后再当面聊。 吴粦例常去编剧组和道具组转一圈后，就去武馆练习了。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加上邓华打电话来说他下午回西湖，晚上一起吃饭，所以吴粦就想利用下午的时间去武馆再好好练练。因为是翘班行为，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刘靓今天也没跟着去。 焦伟看了吴粦的练习后，表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动作，算是出师了。看到还有时间，焦伟教了吴粦几招华而不实的招式，让他可以去星条国忽悠人，接着给他讲解了要怎么用力和怎么借力，才能省力的做出夸张的效果。 像是御猫剑花、单手出鞘和用剑鞘攻击等等一些镜头效果非常炸裂可是实战没用的花架子。 最后就是实战环节，焦伟和吴粦一人拿着一把钝头木剑，开始一招一式的对练，主要是教吴粦怎么使用现有的实战剑术，做到伤而不杀。毕竟，杀人容易，让对方失去进攻能力但是又不致命才更难。 结束被虐后，吴粦洗完澡，就去附近的湘菜馆找邓华。 两人先是互相调侃了一阵子，等到菜上齐了，才关上门，开始聊正事。 在邓华的计划里面，吴粦是主幕后兼演员的安排，也就是平时都以西湖台的综艺制作为主，以后走电视剧导演的路线，平时会慢慢给他一些电视剧的资源。做幕后是为了以后公司的发展做准备，演员资源是为了给吴粦赚钱。等吴粦混出知名度并且完全熟悉演艺圈后，邓华会让吴粦接管华鳞文化。也就是说，计划中并不会让吴粦那么快从西湖台离职，但是这个月突发情况实在是太多了，逼得邓华后面的智囊不得不多次改变计划。 因为一些利益交换，从别的公司换取了《绿箭侠》和《x战警》的资源。邓华家里本来想把资源给几位看好的影视圈新人，作为笼络对方加入的条件，可要么背调发现有各种塌房隐患，要么就是软实力不够，资料和视频发过去星条国后，被剧组否决了。虽然制片方和导演要给资本面子，可一旦涉及影片质量问题，那资本方也没办法强行让导演低头。于是在花费了两个月都找不到适合的人选后，邓华本来都想把这两个资源再交换出去了，可这个时候，吴粦在南朝鲜的爆发式表现闪花了邓家智囊团的眼睛。 吴粦在短短两周内，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就混出了极大的名声。吸引智囊团的不是吴粦的综艺制作能力，这已经是之前确认的事情，而是吴粦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通过一个契机，搭上外国一家电视的三个重要人物，并获得对方的认可。社牛的人很多，可是能在短短一周内、在风俗文化几乎完全不同甚至还有点被歧视的陌生环境内，因地制宜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并转化为人气，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智囊团突发奇想：要不调整一下吴粦的定位试试？ 于是智囊团重新翻出了吴粦的履历、入行之后的所作所为、取得的成果等等……综合评分之后，智囊团纷纷惊呆了！ 不是智囊团之前忽视了吴粦，而是当把吴粦南朝鲜的表现算进去后，那就变成几何级数的递增了！假设一开始吴粦的Rm综艺能力是1分，后面《武神》的指导能力是1分，到了《山城》，就直接增加了2分，总分达到4分。而南朝鲜前两周的表现，就能给吴粦直接加上4分，总分达到8分了！ 震惊之余，智囊团重新对吴粦的行为进行分析，于是吴粦的隐藏能力就被发现了…… 《商战》时，吴粦刚入行，一直在藏拙，销售经验转化而来的演技只表现了一次，大部分时间只是稍微发挥了一下销售经验给剧本提了一下意见算是初步展现编剧实力，然后暗地里学习幕后拍摄和制作的各种技术，所以最终数据是：表现 1 幕后技术 1 演技 1 自学技能 0 Rm时，通过之前学到的技术和自我转换的演技，在周浅和小白身上做了实验，并得到了姚pd的认同，再加上拍摄时候的进修，还有因为节目需要而自学的韩语，所以，分数变为：表现 2 幕后技术 2 演技 2 自学技能 1 《武神》的时候，因为自学的韩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让整个剧组都认可了吴粦；再加上在剧务、武替的突出表现，所以评分变为：表现 4 幕后技术 3 演技 3 自学技能 2 到了《山城》，虽然表现抢眼，把龙套差点变主角，演员差点变成导演，但这些只能说是利用这个平台把自身学到的知识充分的发挥了出来！算是厚积薄发，但是并没有太过惊喜的表现。所以评分变为：表现 4 幕后技术 4 演技 4 自学技能 2 去南朝鲜后，那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了，晚宴和《强心脏》的演技表现，自我练习从而提升的舞蹈和唱歌能力，Rm的 创作能力和协调能力，社交能力和陌生环境的适应能力，可以说，单凭南朝鲜第一周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比IdoL差！甚至直逼一些爆红的年轻演员。所以光是第一周，直接就把分数拔高到：表现 8 幕后技术 5 演技 5 自学技能 3 看着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的吴粦，看似没方向但是前后却有关联的学习能力，智囊团猜测：自学能力强是一个表象，实际上吴粦是在有意识的学习身边一切以前没机会学到的知识，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对这些知识的重新组合搭配获得亮眼的成绩，接着再利用这些成绩提升相应的知识。 举个例子，吴粦吸收知识就像是收集空气中不同的气体成分，每一种都不放过。在需要水分时，除了本来就搜集的水蒸气，还能用氢气和氧气的反应来制造出水；在需要二氧化碳的时候，除了本身就有的二氧化碳，还能通过一氧化碳和氧气生成二氧化碳。因为吴粦的灵活组合，合理的利用身边的资源，所以往往能获得超出期望值的效果。 回到现实，智囊团重新模拟出了吴粦的大概成长路线图： 在《商战》其实就是学习一些最基本的摄像灯光编剧等技术。 到了Rm，吴粦利用粗浅的幕后制作技术和积极主动的学习态度，打入Rm的内部圈内，全面学习各种幕后技术。接着，吴粦主动创造了一个机会，结合编剧和演技，在教导新人上获得了成功；然后不放过送上门的机会，结合演技和摄像，又让马含逐步摆脱小鲜肉的名头；并且在后期，为了更好地提升编剧技能，还借助马含自学了韩语。 在《武神》，利用助理身份和谦虚的态度，间接参与了制作方面的各项工作，并且很好的联系了理论知识，转化为自己的技术；然后结合韩语和演技，提升了润娥的演技，打响了内部的名气，也是利用和润娥沟通的机会，把自己的初级韩语直接进修到高级；结合摄像和灯光，利用润娥的美照，第一次名气出圈；期间主动找武指学习了武术，并且结合武术、演技和摄像，成为了武替；结合演技、摄像、灯光和武术，利用投资商来视察剧组的时候，给那些二代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山城》，因为大环境不具备独有的特殊性，所以吴粦只是把所有的技能都畅快淋漓的表现出来，并且又得到了提升。 去了南朝鲜后，因为环境的改变，吴粦刚去到南朝鲜就学了该环境的特别技能：初级歌舞。第一天的《强心脏》并没有发挥的空间，但是本身的待人接物就直接获得对方好感；马上，结合韩语+编剧+演技+摄像+歌舞，就征服了《人气歌谣》全组，并且把歌舞技能提升到中级；然后是韩语+编剧+演技+摄像+自带的为人处世，又征服了Rm！ 所以，智囊团做了个大胆的预测：如果把这次星条国的资源给吴粦，吴粦肯定会好好利用本身的语言+演技+武术去获得剧组的认可，甚至有机会的话，可能会再次利用摄像和编剧去在剧组内获得一定的地位。而这些只是外人的推测，吴粦的“主动出击”应该会带来意外的惊喜。 于是，智囊团就建议，既然这两次影视剧不能换来太大的资源，那么不妨给吴粦一个机会，让智囊团看看给吴粦建立的模型是不是正确的。 所以，在吴粦才在南朝鲜待了一个星期之后，邓华这边就开始在吴粦既不是知名演员又不能拍摄针对性的试镜视频的情况下想办法让《绿箭侠》和《x战警》的导演接受吴粦。 首先，团队截出一段花絮，里面是吴粦和润娥、邹导三人一起用英语讨论动作，后来因为润娥的英语能力有限，吴粦干脆又当起来了润娥和邹导之间的翻译。这段花絮主要是为了展示吴粦的英语水平是过关的。 其次，把吴粦给林新当武替的拍摄原片截出来，再加上在剧组练习剑法的镜头，证明吴粦是有武术基础的。 第三，把吴粦在《山城》的片段汇总起来，去芜存精，证明吴粦是有演技的。 最后，收集了吴粦在《武神》的导戏镜头和在《山城》的当导演镜头，来证明吴粦不只是个演员那么简单。 邓华的团队在搜集完这些资料后，直接托投资方转交给导演。并且在导演还没回复的情况下，提前帮吴粦申请签证。 于是，最终结果就是吴粦刚回国，就接到了马上又要出国拍戏的通知，直接跳过了试镜和等待通知的过程。 回到邓华和吴粦这边。邓华介绍说，刘德宇是他奶奶的妹妹的女儿的女婿，表面上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但是刘德宇原来一开始就职的公司是邓华家族的外围企业，后来才跳槽去qq音乐。刘德宇是经过邓华内部团队查证过的，身家清白，身边关系无污点，有主见但是性格不会太强硬，服从性很强，属于开拓不足守成有余的人物。所以，邓华让他过来当华鳞的总经理，主要管理公司事务。业务不用他去跑，邓华自然会分下来，刘德宇只要维护好双方中层的关系就行。 原本公司会先去签一些新人演员，用这些人给刘德宇练手，但是现在着急着吴粦出国拍戏的事情，所以变成吴粦是第一个签约艺人了。把吴粦这档子事都理顺之后，刘德宇才会去扩大办公区域，然后把原来看好的苗子签回来。 所以邓华对吴粦说，刘德宇是完全值得信任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的可以直接提。当然，吴粦也认识那些二代的公司，要是自己有资源，也可以拿下来后让刘德宇去跑手续。 另一件事，是合同的问题。邓华已经和西湖杨台长说好了，明天，也就是7月6号，吴粦会和西湖台签一份补充协议，把影视约转给华鳞公司，然后华鳞会马上和星条国那边正式签订演出合同，把原来的意向合同转为正式合同。然后在这一季的Rm结束之后，吴粦会从西湖台辞职，以自由身的身份签约华鳞，接着再和西湖台签订一份零薪酬的综艺顾问合同。 最后，邓华说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明天，西湖台会以半年度奖金的名义，给吴粦结算《武神》和《山城》的费用，全部加起来税后估计有200万人民币。 这笔钱对于吴粦来说已经是一笔大财富了，可邓华还是惋惜的说，如果知道他在《山城》能有那么出色的表现，片酬肯定还会翻一番。 至于刘靓为什么会舍弃西湖台的工作来一个新公司，邓华只是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说：“刘靓这种人才哪里找？能当助理，还会化妆，会英语，关键人还长得漂亮。你现在行程也不算多，一个刘靓就能满足所有需求，给再多的薪酬也是值得的。现在公司还在初期，没有艺人，找那么多人来了也没用。”说是这么说，邓华心里暗想：你最好也能让她满足你的独特需求，把她给收了，我就轻松多了。 “接下来我得接近一个月不在西湖台，Rm的事情……”吴粦故意说一半中断了。之前让他在ppt凸出陈珲的功劳，吴粦就知道有一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 第9章 ＋5号日常（二） “Rm这边都沟通好了，他们不会在意你离开岗位。明天把影视协议一签，你完全不管Rm的事情都没事。但是不给你发挥的机会又不行，现在你还需要Rm的平台去抬高你自己。偏偏现在的阶段比较特殊，你过多的发挥也不行……”邓华一开始还说的很流畅，但是后面就需要一边思考一边想了。 吴粦这时反而一愣：从之前ppt的事情，不是暗示我得帮陈珲吗？ 因为和邓华在一起，吴粦从来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吴粦突然愣神的表情也被邓华看在眼里。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邓华中断了思考，看向吴粦。 “虽然我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可我不是站在陈珲这边？是我理解错了？”吴粦面带疑惑。 “也不算错……怎么说呢，我要的效果，是表面看起来中立，但是实际效果却是在帮陈珲，可又要让别人找不出刻意帮陈珲的痕迹。我自己也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呢。”邓华露出一个烦躁的表情。他的层面，轻微一个偏斜，造成的影响就是巨大的，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 “你那边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懂，我就问Rm这个圈子吧。对方的目的是不是搞垮Rm？”吴粦想了解一些自己这个层面能知道的信息就行，然后再看看自己能做什么。通过南朝鲜这个月的实习，再加上回来后姚pd的认可，吴粦这才真正觉得自己的实力现在确实可以在Rm起到积极作用了，而不用像以前那样，做个事情都躲躲闪闪的，生怕把事情搞砸。 “这不可能。没人能承受Rm被人为直接打垮的后果，不只是西湖台这边会报复，资本那边也会撕破脸皮的。Rm现在作为一个现象级的节目，已经是西湖台的摇钱树之一，也是浙省的名片之一，谁搞Rm，谁自己也活不了。所以，Rm现在只能自然消亡，不能人为打击。”邓华一边说一边摇头。 “那就是说，无论对手是谁，都是和陈珲有共同的目的，就是Rm的收视率要保持住……”吴粦靠在椅背上，两眼无神的对着天花板，一边整理思路一边思考着。 “对方要掌控Rm，就得换上自己人，姚pd？王露？要换这两个，就得节目出问题才行。但是，节目内容得有保证收视率才能有保证……可以不给优质创意，但是起码不能破坏现有内容的制作……所以如果要从内容下手，那么就得从意识形态入手。反动？不可能，节目会被砍。哈日哈韩媚西？有可能，模糊点很多可以入手，可是这样做的话，后手一个没操作好，会给Rm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嗯，也不一定，可以说这是姚pd夹带私货，然后趁机把他换掉。抄袭？这个节目本来就是买的版权，不存在抄袭。这种论调在刚开始还有市场，经过这几年的宣传，大家都知道Rm每年都花了大价钱去买版权了，自带的游戏库都用不完，怎么会去抄袭？……不行，我又没时间去参加一开始的筹备会，等主题和游戏框架确定下来，那就有太多空子可以钻了，随便引导一个无关大雅的小问题，就可以在网络上掀起大浪，这样可以给西湖台施压，逼他们考虑改版，这样机会就来了……比如，内容泄密？咦，这倒是个好办法，既可以把责任归在姚pd的管理不善，又不会影响收视率，还能借此炒一波话题。”吴粦发现脑子不够用了，赶紧从腰包掏出小笔记本，把刚才的思路记下来。 “如果要从人这方面下手……首先是mc。这些人现在人气很旺，身后背着很多资本，不能直接搞，那么怎么暗地里搞臭他们呢？得有似是而非的理由，利用观众外行的眼光来掀起舆论。比如，出工不出力？玩不起？没综艺感？可是陈珲这边如果听了我的话，应该也会开始考虑更换新鲜血液的事情，那么对手如果搞现在的mc，那不是正好顺势而为？那这点就可以不考虑了。”吴粦一边思考，一边把想到的内容都随口说了出来，这是思考和整理思路的一种。 吴粦说得爽了，邓华可是听呆了。智囊团只是判断有人要搞Rm，从而接管Rm并减少陈珲的政治资本，可并没有吴粦想的这么细。 “如果要从嘉宾入手……呃，这个没可能。那还有突破口就是内部工作人员，随便搞点不涉及人命的拍摄事故出来，然后找个人背锅，这样既能引起到上层对姚pd能力的质疑，又能反手利用改进措施刷一波人气？上层如果质疑姚pd，那么可能会派人来当监军，这样也算夺权了……但是这种小事故太好找了，道具劣质让人质疑费用被挪用；化妆不好让人怀疑Rm在故意给艺人抹黑从而得罪艺人；游戏细节不够缜密导致艺人受伤好像也行……唉，还是漏洞太多了。防守果然就是被动。” 吴粦叹息一声，决定不想了，太消耗脑细胞了，抬头打算继续吃菜时，看到一脸震惊的望着他的邓华。吴粦在邓华面前挥了挥手，纳闷的说：“干嘛？喜欢我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邓华回神后，第一时间打掉了还在挥动的手，然后鄙夷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都快把Rm搞垮了！” 吴粦不以为然的耸了一下肩膀：“你想简单了。这些都很容易破的，我就不信姚pd他们想不到。”其实，还真被吴粦说中了，姚天和王露是真没往阴谋论上去想，Rm当王者多年了，受到方方面面的关注，他们是真的没去想会有人要用阴招去从Rm内部搞乱。 “你之前究竟是当销售还是当政客啊？怎么这些内部阴招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邓华还没换掉震惊的表情。 “你以为当销售就不涉及内斗了？要是一直想着超然物外，肯定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以前不是在外企吗？之前《商战》听你说过，以为只是小打小闹。” “呵呵……外企才狠呢，玩起株连和‘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比华夏人差。” “怎么说？” “咱们古代换了个皇帝，虽然也提拔亲信，可是对前朝遗老怎么也会面子上安抚一下吧？有才的还会继续用。” “那倒是。” “可是外企，你站错队了，一旦你的领导输了被干掉，新来的领导会把整一支的人都想办法换掉或者逼你自己辞职。” “那他不用留下会干事的人？” “哪里用得着。大型外企这点好，每个流程非常的规范，个人起到的额外作用非常的小，几乎可以说，换谁都影响不大。” “他们不怕出走的人挖掉客户？” “这就是外企在红海里打出来的自信了，产品说话。会用你的始终会用，不会用你的再怎么公关也没用。换句话说，会被挖走的客户，也容易挖回来；忠诚度高的客户，也不是一个区域经理能挖走的，除非你去同级别的竞争对手那里，那还有点可能。当然，前提是自己的产品质量和服务不要出致命的问题。” “所以你以前上班就整天琢磨着去坑人了？” “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代入思考怎么防备？善于防守的往往也擅长进攻。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突然之间忘记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 “呃，好像不是这么说，但是话糙理不糙……虽然我知道你在讽刺我。”吴粦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哈哈！”邓华大笑一声，举起酒杯找吴粦。自己看好的人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草包，也不是个莽撞的愣头青，这让邓华的心情无比舒畅。 吴粦干杯后，说道：“反正他们无论怎么斗，都影响不到你是吧？自然也不会把火烧到我头上，对吧？” “那倒是。有我兜底，你不会有任何问题。何况现在你的奖金和前途问题都解决了，真玩到你头上，马上辞职都没关系。” “那倒是，真要玩到我头上，正好顺势辞职，还不落口实，占了大义。”吴粦夹起一粒花生送入嘴里，点点头。 “……”邓华顿时无语。“你这思维方式……怎么样都能被你给利用上。” “小儿科啦。言归正传，Rm可操作的漏洞太多，我也不知道对手的水平，没办法防范于未然。那我就把我负责的内容做到极致就行了吧？这样别人就不会说我在刻意帮陈珲了吧？比如我把游戏剧本做到最完美，但是我不在现场的时候，他们在实际游戏的时候不按照我的规则去做，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如果我在场，那我肯定会据理力争。” “也行。见招拆招吧，只要不搞到你头上，你就别管了。” “嗯，但是如果现场搞我或者姚pd求助我，那我肯定出手。” “行，一切有我兜底。反正也就是这么一说，就算我插手那又怎么样？只不过一些默认的规则，不想去违反而已。” “是是。对了，你多喝点。我最近在保持身材，不能暴饮暴食。” “哦，对，你的戏都是动作戏，还有爆衣环节哦。”邓华说到这，忍不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吴粦一阵无语。“靠，爆个衣你都这么兴奋干嘛……你难道……”吴粦抓住自己的领口，一脸的恐惧。 “滚！”邓华丢了粒花生过来。“说真的，过段时间可能会招一两个新人进来拍戏，你得抽空带带。” 吴粦愕然：“拜托，我自己还是新人，怎么带？” “你是新人怪物！你到时候帮他分析剧本，教他演戏。如果要上综艺，你也告诉他得怎么做。” “哦，那简单。” “这也不急，毕竟还没签进来。” “男的女的？具体几个人？” “一男一女，正在接触中，还不知道肯不肯过来。” “你没动用你的背景？” “动用了一小部分。” “为什么只是一小部分？” “要挖人就得给人看到实力，但是又不能被人说以势压人。” “忌讳真多……” “那是，你以为都是小说里面啊，虎躯一震倒头就拜？或者不过来就封杀你？那都是暴发户做的事，真正在圈内混的，都知道互相制衡，谁都不当特立独行的那个。” “哦，学到了……” “对了，你和润娥那边怎么样了？”邓华心想，自己是真的对吴粦和润娥不感兴趣，可是有人暗示他得了解啊，说什么吴粦的感情生活会影响他的状态，而吴粦是公司唯一的艺人，他要是萎靡不振，公司也就垮了。他邓华还活着呢！垮什么垮？ “还不错吧。这个月……哦，是过去一个月，相处的不错。” “谈婚论嫁了？” “呵呵，五年内估计不可能。” “三垒了没？” 吴粦动作一顿：“还早……你关心这个干嘛！” “呵呵，纯情小男生，这都一个多月了。” “闭嘴！” “你生日她不过来？” “大哥，那天你把我安排去星条国了！” “切，真有心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或者飞去星条国等你。”邓华撇撇嘴，暗戳戳扎刺。 “呃……大家还在创业期，都忙，生日是小朋友才过的。” “你就嘴硬吧，喏，给你。”邓华从桌面上递过来两串钥匙。 “干嘛？”吴粦一愣，抬头看向邓华。 “这是公寓钥匙，这是我那辆奥迪的钥匙。” “送我？” “想得美！借你用。” “切！还以为我生日你送我房子车子呢。” “你拿到奖金自己买去。” “不够在西湖买啊。” “一边去。这公寓在那。”邓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28层高楼，“车在地下车库。” “干嘛借给我？” “我接下来基本不在西湖待了，懒得平时叫人打扫卫生和洗衣服，干脆住酒店还更方便。你从西湖台离职后，就不能住那边的宿舍了，所以干脆就给你住吧。西湖和南朝鲜的直达航班也很快，估计你以后也用得着。”说真的，邓华虽然也不是很支持吴粦和润娥在一起，但是也不会主动去拆。能照顾兄弟的时候，还是不会小气的。 “呃，那我就不客气了。”吴粦想了想，接过了钥匙。房子和车子对吴粦是大财产，对邓华来说可能只是相当于吴粦请人吃了一顿大餐，再说，只是借用而已，虽然邓华没说什么时候归还。算了，拿吧，就当做公司福利了。 “地址我一会发给你，其它的文件我放在刘德宇那边，平时的钟点工费用、物业费、停车费等，都会走华鳞的账。” “对了，艺人不是得抽成？我这次的奖金要不放点进去？” “不用，这是你在华鳞之前接的戏。再说，这个公司要是需要你注资的话，那就离倒闭不远了。” “呵呵，那倒也是。” “奖金你留着买房吧。之前在《武神》你不是提过这事？够你买一套房过渡了。” “嗯。我后天就要出国，公寓这边等我回来再过去看了。” “好。对了，这次公司的装修方案因为太急，就没问你意见了。过几个月还要扩大，到时候再问你办公室怎么装修。” “这个小事。” ……………… 两人又聊了一会，然后去装修中的办公室看了一下进度，最后就各走各的了。本来邓华是想带着吴粦去会所玩，他反正就在那边过夜，吴粦也答应了。结果在看办公室的时候，邓华接了个电话，然后看了吴粦一眼，改口了，说他晚上临时有事，下次再去。 吴粦回到宿舍不久，就接到了刘靓的电话。刘靓打电话来，主要是叮嘱他明天要准时上班，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很忙的。吴粦很诧异的结束了通话，心想：你不打电话来我也会准时上班的，干嘛还特意这么晚通知我？貌似来西湖台这么久，我还没迟到过。 刘靓的电话过去没一会，吴粦就接到了润娥的网络电话……电话那头的润娥带着哭腔说，她刚查了快递信息，礼物要明天才能到华夏，估计最快也得9号才能到西湖市了。润娥在电话那边一直在哭，把吴粦吓得连忙安慰说自己其实不看重生日的，已经很多年没过生日了。 可吴粦不说还好，润娥听完，哭得更厉害了。吴粦这下不知所措了，只能电话这头忙着安慰，然后开电脑，用KK联系了宅女SUNNING，问她在不在宿舍。没想今晚sunning竟然不在宿舍！吴粦又连忙联系YURI。幸好YURI在宿舍还没睡觉，连忙进去润娥房间后，接过电话。吴粦拜托YURI帮忙安抚润娥后，才挂断了电话。 润娥本来一开始计划7号去华夏陪吴粦过生日，然后当面送礼物的。好吧，吴粦要出国，可以理解，但是生日礼物都能迟到，那就说不过去了！愧疚和自责让润娥忍不住就当场哭了……幸好润娥还算理智，躲在房间内一边哭一边给吴粦打电话。但是吴粦那句“很多年没过生日”的话，让润娥又想起了28号那晚发生的事情和吴粦被拍到的那张孤零零过生日的照片，这下就让她更加的崩溃了！要不尚存一丝理智，她都要连夜买飞机票去华夏了。 抱着润娥的YURI也很无奈。怎么听都是润娥的错，吴粦可以说不在乎，可她身为女朋友不能不当一回事！这让YURI想安慰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好不停地说“不要哭不要哭”。因为YURI也知道吴粦这次生日发生的事情，所以润娥也肯和她讨论这件事情。 润娥说，她现在压力很大，少时的通告、少时的退休事业、电视剧的准备、网民的抹黑都差点把她压垮了，幸好在去年因为李昇基的事情差点崩溃时，她遇见了吴粦。 有吴粦在，拍戏对润娥而言不再是负担，而是乐趣；吴粦的乐观，总是能从独特的角度去开解润娥；而最近这个月相处下来，那是更加离不开吴粦了。虽然这个月也没和吴粦待过几次，可是只要想到吴粦在汉城，只要有空就能见到面，工作带来的疲惫就会被一扫而空，只会想着赶紧完成工作去见吴粦。 可就在吴粦回国后，需要巩固感情基础的关键时候，自己竟然在一周内接连做出“伤害”两人感情的事情，这不由得让润娥愈加的患得患失，更加的恐惧会失去这段感情。虽然润娥的理性总会让她在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缓解了消极的情绪，可是一看到泰软，就想起她和林总监岌岌可危的爱情。连身在汉城的林总监都会被泰软的事业心磨到就快失去耐心，那分隔两国的吴粦润娥，不是更容易分手？ 润娥的心里，就像有两位拳击手，每人一句一拳，轮流在击打着她的心脏。一个告诉她必须连夜过去，吴粦7号就要去星条国了，今晚不过去就没时间过去了；另一个告诉她，明天是少时的团体活动，是正事，个人的情情爱爱这些私事都必须让路，还有，以什么借口去跟Sm请假呢？去给吴粦过生日？假借个工作理由？这个是可以，无论是找熟悉的品牌负责人或者吴粦，都能给润娥找到去华夏的理由，可等联系人编造出理由，再找Sm申请，估计等到华夏，吴粦都到星条国了。 最后，还是惊动了回宿舍比较早的西卡。西卡在隐约听到润娥房的哭泣声后，循声而来，就看到YURI在安慰润娥。西卡还以为润娥在外面被潜规则了，慌得她赶紧询问缘由。润娥当然不肯说，只是说心情不好发泄一下，在看到西卡拿起手机要打电话通知其它人后，才赶忙制止了西卡并说出实情。 西卡听完，首先就是怒其不争的说了润娥两句，看到润娥又继续流泪了，才连忙改口安慰她。西卡用她的经验告诉润娥，现在她既然已经没办法赶在7号吴粦离开华夏之前去到他身边，那么就干脆现在打视频电话和吴粦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不要再端着，不要再想着循序渐进什么的，把自己对吴粦的想念和爱意都说出来。如果现在没留住，你这些话都没机会说出来了。虽然她和吴粦接触的次数少，可就她的感觉，吴粦这个人很大气，绝对不会在意生日礼物迟到这种小事的，更加不会委屈润娥去做不合时宜的事情。 在两位姐姐的安慰下，润娥总算理性战胜了感性，在两人出去后，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吴粦，然后就是不住的道歉和表达对吴粦的思念。 看着强忍哭声，可是眼泪还是默默在流的润娥，吴粦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更何况本来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于是吴粦也是连忙的道歉，说都是自己太忙，辜负了润娥的一片好心，是他不对，完全不是润娥的错。 最后，两人约好等吴粦星条国回来后，一定抽空聚一下，谁有空谁出国。临挂线，吴粦还叮嘱润娥，一定要保持好状态，好好的拍戏，给两人年底的最佳cp争取更多的筹码。 两位姐姐安慰了那么久，吴粦解释了那么多，都不如最后一句话给润娥的动力大！为了年底两个人的共同奖项，拼了！ 第10章 准备工作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吴粦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刘靓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没等吴粦打开电脑，两份文件就递给了吴粦，让他必须在半小时内看完、答疑完，然后签字，因为9点半要去和姚pd开会。 两份文件分别是把影视约转到华鳞的合同和半年度奖金的细分清单。这两份文件可是大事，吴粦也顾不上别的了，开始专心的研读条款。 刘靓在把两份文件递给吴粦后，就在观察他的眼睛、面色和头发，确定没异常后才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看到吴粦在专心研究文件条款，刘靓走到茶几旁，开始煮水、冲茶，过了一会，端着一杯散发着清新茶香的绿茶，走到吴粦侧面，把茶杯放到吴粦桌子上。 吴粦本能的抬头道谢时，看到刘靓对着他稍微弯腰，鼻子抽动了几下，像是闻气味的动作。 “怎么了？我头上有味？”吴粦下意识的举起手摸了一下头发，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没异常味道啊。然后带着一脸的问号，看向刘靓。 “没啊。”刘靓眨了一下眼睛，莫名的又露出一个微笑。 “那你凑这么近闻气味干什么？” 刘靓一愣：被发现了！马上表情转成扑克脸：“别臭美！我是鼻子痒。” “哦。那你凑这么近干嘛？想给福利也好歹穿件低胸……啊……”没等吴粦说完，刘靓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谋杀啊！打那么大力！”吴粦捂着后脑勺，对着刘靓咧了一下嘴巴，表示：我很疼。 刘靓用食指在吴粦额头上点了一下，切换成粤语频道：“在公司内呢，给我正经点。”奶奶的音色，凶凶的语气，结合起来，就是奶凶奶凶的。 吴粦长这么大，有一点一直没搞明白，包括他自己在内的粤省人，明明平时无论说方言或者说白话，音色都很好听，语气中的情绪也能清晰的表达出来，可是一旦说普通话，一个一个的语气就会变得很平直，没什么变化的那种，听起来就像莫得感情的电脑虚拟声音。要不是吴粦在京都读了四年书，发音改了很多，他拍戏时估计都过不了台词那一关。 吴粦顺着刘靓手指的力度，就势朝后仰，把头靠在椅背上，也用粤语说：“这个月都不知道你怎么变化那么大，以前那样子单眼皮，哦，不，叫做内双，飞机场，黄皮肤多自然，我地行埋一齐就好似兄弟咁。现在化妆化的这么浓，又穿这么紧的衣服，还垫……”看到刘靓瞪大了眼睛，吴粦不由的顿了一下：“反正，下这么大功夫化妆，好看是好看，可是总感觉变了个人似的。穿得这么有女人味，我都不敢和你走太近了。”每次吴粦把她前后的形象差距拿出来说的时候，刘靓就是会感到莫名的高兴，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技术，也许是吴粦话里透露出的认可。 刘靓听吴粦说完后，莫名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又把吴粦看愣了：什么情况？我刚才夸她了？表扬她了？没有吧？那就是有阴谋？ 吴粦不由的用脚蹬地，坐在椅子上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叫做职业装，这是职场礼仪！你看台里哪个女的没化妆？”刘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吴粦，脸上一副看弱智的冷淡表情。 “你以前不也没化妆。再说，她们都是淡妆而已，哪像你化的这么夸张，门禁竟然还能认出你的脸。”吴粦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气势的压制，说话都怯怯的。 “哼，本小姐最近想改变形象了不行啊？亏你还在南朝鲜待过，大惊小怪。”刘靓昂头。开了什么窍，不知道。 “貌似……也是……”吴粦认输了。在南朝鲜SbS内，别说女的，男的卸了妆之后和化妆的时候几乎完全不一样。还好，我家润娥天生丽质，不化妆也很好看！貌似西卡也是，泰软好像也是，YURI漂亮是漂亮，就是皮肤黑了点，不化妆还真不能上镜。 “哪像你，整天素面朝天就来上班，连头发都不吹一下。”刘靓一脸嫌弃的对着吴粦的脸和头发指来指去。 “这是平头！吹不吹都这样子，又不是古烈。再说，我也拍了爽肤水的好不？” “嗯？” “还有芦荟胶……”吴粦对刘靓这一套不以为然，要不是入行后受到刘靓的影响，他连爽肤水和芦荟胶都不用。 “这些是护肤品！不是化妆品！”刘靓又换了一种眼神，现在是在看土包子。 “一样啦一样啦。”吴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反正以后你的化妆我说了算，由不得你。”刘靓再次高傲的昂起了头。 “啊，这……”吴粦顿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念头。 “啊个头！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赶紧签字，快到九点半了。”刘靓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一副妥妥的女王范。 “气势这么强？究竟谁是谁的秘书啊！”吴粦悻悻然的重新拿起文件，嘴里小声说着抵抗的话。 “嗯？什么？秘书？你说谁？”刘靓故意黑着脸。她可不喜欢秘书这个角色，她更愿意当助理。 “没什么……对了，这两份你看过了吗？”吴粦不自觉的换回普通话频道。 “嗯，都看过了。奖金清单没问题，里面甚至多给了一点，说是当做身兼多职的奖金。合同方面，邓华找律师看过了，没问题。”刘靓也没说的太清楚。其实这合同就是按照邓华的意思写的，西湖台几乎没改过就同意了。 “嗯。”吴粦闻言，也不细看了，就看了一下年限条款和分红比例后，就直接签字了，然后递给刘靓。 刘靓接过后，诧异的问道：“你不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你们还会坑我不成？要坑也早坑了，连签证都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办下来，我还有什么能力抗拒？再说，我也没什么值得去坑的。”吴粦无奈的耸耸肩膀。 “嗯，也许你现在才有价值去被坑呢？嘿嘿。”刘靓露出一个坏笑。 吴粦愕然：“是哦？拿回来，我再看看。” “懒得理你。我出去了，你也该去会议室了。”刘靓给了吴粦一个白眼，一甩头发，转身就走。 “哪天我非逼你吃蒜泥白肉不可。”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惩罚刘靓的方式了。 吴粦和刘靓一起去吃过很多特色菜馆，身为粤省人，刘靓不挑食，不管蛇肉兔肉又或者肥肉内脏，都来者不拒。唯一摆明态度拒绝的菜式就是一道普通的山城菜--蒜泥白肉。 刘靓会吃五花肉，但是拒绝白肉，特别是吴粦喜欢的几乎全白的白肉。不是因为挑食，而是白肉的能量需要刘靓花费更多的时间去锻炼。但是很奇怪，牛肉火锅的胸口朥她却很喜欢吃！ 而蒜泥，口气重。刘靓在家里会吃蒜泥，在夜宵的时候也会吃，但是正餐的时候肯定不吃。因为吃完正餐之后也许还需要去唱歌娱乐或者继续谈公事，浓郁的大蒜口气会让她很尴尬。她试过，无论是漱口、吃口香糖或者喷口气清新剂，连吴粦随身的药味超级浓的金喉健都试过，完全掩盖不了吃完大蒜之后的那股味道。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吴粦拿起笔记本就朝会议室走去。趁着姚pd还没来，吴粦抓紧时间看了一下赵pd和崔pd发来的剪辑后的视频。邮件还问吴粦的剪辑版什么时候出来。 吴粦只好假装没看到……太忙，把这事忘记了…… 按照拍摄计划，6号摄制组会就先导片和第一、二期的内容做一次内部排练。7号上午各个嘉宾会到达西湖，7号下午会在西湖台拍一段宣传片，然后去实地看看游戏环节，有个心理准备，也是让嘉宾可以提前准备自己的梗。一般的游戏环节会给嘉宾们提前练习一下，但是类似“惊喜”的环节就只会告诉嘉宾规则，不会让他们上手。 上午的会议，其实可以看做是一次动员会，姚pd简单说了几句后，询问大家对整个策划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后，就出发去摄像棚，带着大家做现场排练。现场排练的好处呢，一个是模拟嘉宾的拍摄过程，让各个组别找出问题并改正；另一个就是让编剧组以外的人来测试游戏环节是否“反人类”或者定下的标准会不会太难。 吴粦因为身高体重都远超嘉宾，所以并没有安排他去测试游戏，而是当做观众，在一旁负责“找茬”。吴粦一边看着排练的进行，一边也在暗地观察整个过程中有没有“不和谐”的因素。很奇怪的是，竟然一个有问题的地方都没看出来，每个人都尽心尽力的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有这种干劲，这一期的Rm也必定还会是精品。 难道邓华消息有误？又或者自己想多了？其实战场不在Rm？ 中午休息时，全组的人都去食堂吃饭，这时周浅来了。 周浅和在场的人都打完招呼后，非常热情的对着吴粦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两人干脆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周浅对一年前吴粦的帮助还是很感恩的，特别是后来又看在他的面子上去帮了小白，然后又一直没让周浅还这两个人情，连一顿饭的机会都不给，这些都让周浅对吴粦的一直有一种“感恩戴德”的情绪在里面。后来在知道吴粦去拍戏、去南朝鲜进修后，对吴粦就更加敬佩不已。 今天在看到吴粦后，周浅兴奋不已，一直说要请他吃饭报答之前的帮助。但是吴粦还是婉拒了，跟他说明天一早要坐飞机出国拍戏，今晚得加班把事情做完然后收拾行李。出去吃饭就算了，请他在食堂对付一顿就行了。 本来节目组是通知周浅7号才来，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的提前一天报到，一个是防止突发情况导致7号迟到，另一个也是想先来熟悉一下节目环节，算是多练习一下。 吴粦了解到周浅的目的后，愈加欣赏他了，决定下午的排练就干脆把他也带上，再指导他一次。 敬业的人，必须获得额外的照顾。 想到这，吴粦不由自主的又深深看了周浅一眼：咦，这不就是现成的人选？ 吴粦昨晚和邓华聊了Rm的事情之后，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放得下，但是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又让他不能时刻在拍摄现场盯着，特别是已知的第一期，吴粦全程不在，万一有小人暗地里使坏怎么办？ 刚才看到周浅后，马上就联想到：既然隐藏着的人不敢破坏节目的收视率，也不会对嘉宾动手，那我让一位嘉宾表现出彩不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一方面不用担心有人对嘉宾动手，另一方面出彩的表现也能掩盖很多问题。所以，周浅，就是你了！ 于是，在吴粦和姚pd打过招呼后，周浅整个下午就待在吴粦身边，看着Rm节目组预演。吴粦则是在一旁详细的介绍每一个游戏的看点在哪里；有可能遇到什么突发事故，然后要怎么处理才有趣味性；mc可能会说什么话，要怎么应答才能抢到镜头；嘉宾可能怎么说，同样的话要怎么说才会显得有档次而不是弱智……吴粦一一详细的剖析给周浅听，而周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粦这次这么主动向他介绍一些幕后的注意细节，但是高情商的他当然也不会问出来，而是默默的聆听着、吸收着，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都是请教吴粦，该怎么表现才符合他的人设和风格。 姚pd中途也借故过来旁听了一会，满怀深意的看了看吴粦后，没说什么就走开了。既然姚pd都不反对，那周浅自然更加放开了来学习。 一开始，周浅在听到吴粦对游戏的剖析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他应该知道的内容”，在看到吴粦毫无顾忌的继续讲解下去后，周浅也就把疑问深深地藏了起来……只不过在偶尔远远看到姚pd，甚至其他工作人员的时候，还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在姚pd第一次过来时，周浅的心态是恐慌的，他担心姚pd会训斥吴粦，也怕姚pd会委婉的“赶”走他。在听到姚pd过来竟然是询问吴粦的意见而不是打断吴粦时，周浅的心情是非常震撼的！在感叹吴粦在摄制组内的地位之高时，同时也在祈祷着姚pd问完赶紧离开吧。可姚pd问完问题后，竟然就在吴粦身边站着不走了！ 可结果周浅却发现，就算姚pd在旁边，吴粦也是肆无忌惮的泄露摄制组的“隐私”，而姚pd竟然完全没有打断吴粦的意思！甚至姚pd在听完吴粦的讲解后，还和吴粦探讨了一下如何指导其它嘉宾！周浅在对吴粦感恩的同时，又深深地佩服对方。 于是，在姚pd走开又回来时，周浅已经没那么拘谨了。而姚pd看周浅的目光，也变了很多。 在吃晚饭时，吴粦更是直接拉着周浅和姚pd，拿着饭盒就跑去姚pd的办公室，当着姚pd的面开始给周浅补上午的课。 在姚pd下午第一次过来后，没有找机会单独拉吴粦说话，并且还第二次继续过来旁听之后，吴粦就知道，姚pd领悟他的意思了。 吴粦和周浅补完课后，周浅便执意要请吴粦和姚pd出去吃饭，但是吴粦以要和姚pd商谈以后几期内容为理由婉拒了。 周浅还说他们聊他们的，他就在外面等着。吴粦还是拒绝了，说他们今晚得聊到很晚，而且吴粦还得和助理去购买明天出国可能用到的东西。 周浅看到吴粦确实很忙，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让一直远远等候着的经纪人和刘靓一起出去帮吴粦和姚pd买咖啡饮料和零食回来。 在等待咖啡的休息时间内，吴粦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一个周浅不够保险，于是在周浅再次提起等吴粦回国后一定要请他吃饭的请求时，吴粦才说，李雪也是她合作过的艺人，当时看她拍戏时也是个敬业的小姑娘，明天周浅如果看到她表现一般，那就找机会帮帮她。明天吴粦不在，其它人又不方便直接指导，所以只能拜托同为嘉宾的周浅了。理由也很充分，只有周浅有时间有理由一直和李雪待在一起，并且传授游戏技巧也只会被当做朋友之间的交流。 听到要求这么简单，周浅当然满口答应了！而姚pd也在一旁表示，必要的时候，他会给两人创造一个单独的空间和时间。姚pd也直白的说，在拍摄现场，他们西湖台的人是不能直接教嘉宾怎么玩的，被其它人看到会说西湖台不公平，传出去则会有“剧本”的嫌疑。所以，姚pd能做的只是在看到李雪或者周浅表现不符合预期时，会以休息的理由中断拍摄，给两人一个调整的机会。至于怎么调整，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周浅表示明白，又再次对两人表示了感激。临走时，周浅直接称呼吴粦为“吴哥”了。吴粦则是打趣自己道，那以后他拍哭戏，就是“吴哥窟”了。 在周浅走后，两人拿着周浅买来的咖啡和零食，才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吴粦，你把周浅支开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相信姚pd也知道我今天的意思了吧？” “本来知道，但是后来又迷糊了。你一开始是说要把周浅培训成亮点，我知道你有这本事，所以我答应了。可后来这么一听，你是在把周浅往mc的方向培养啊。我没理解错吧？” “没错。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让周浅在这一期里面能够表现出色，给节目增加一个新的收视点。可是在后面，我发现周浅的智商情商都非常的高，而且对自己的综艺定位也非常的清晰。我每个环节的讲解他都理解的非常快，一开始还需要我告诉他怎么做才符合他的人设，到了后面他都可以自己说出要怎么做才行了。” “哦？你评价这么高？” “他值得这个评价。所以后来我干脆就把mc的主持思路也给他说了。他以为我是在教他怎么预判mc的反应，也把自己带入了进去，后面也可以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站在mc的角度来说话了。” “那你觉得他现在的表现，够不够格直接当mc？” “从今天的对话来看，我觉得是可以，但是还得结合动作表现才知道。” “可惜你明天就要出国了。”姚pd遗憾的说道。 “大哥，你才是pd好不？他能不能胜任mc不还得你说了算？”吴粦失笑道 “兼听则明嘛。那这样，这两期拍好后，我发给你看，你也给点意见。” “不用，这样有泄密危险。万一这一期的节目出现什么泄密的情况，一查下来，你我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会泄密，咱们组里从来就没……嗯，你这是话里有话？”姚pd突然反应过来，愕然看向吴粦，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怕一万是怕万一嘛，我一向就是胆子这么小的。”吴粦当然不敢说“泄密”是他昨晚预演时想到的搞臭他姚pd的办法之一。 “那行吧……那就等你回来再看。”姚pd半疑半信的看着吴粦，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我估计最快也得月底才能回来，那个时候你们应该拍完四期了。” “搞不好五六两期也会在月底开拍，现在超人他们的行程还没能统一下来。” “那后面的我就帮不上忙了。” “可以这样。过两天，三四两期的策划书就会确定下来，到时候我发给你看看，你提一下意见。如果月底你赶不及回来，五六期的我也发给你。” “别！刚才都说了，防止泄密啊大哥！”吴粦连忙慌张的挥手拒绝。 “你这么谨慎干嘛……”姚pd越试探越是觉得吴粦有问题。 “反正编剧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以前没我吴粦不也照常拍出全国收视第一的综艺？” “吴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姚pd已经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吴粦了。 “什么知道什么？安全第一啊！”吴粦一看不妙，赶紧控制自己的表情。“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去买明天飞机上吃的东西。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吴粦赶紧继续借用之前给周浅的借口，离开办公室，无视姚pd透过玻璃注视着他的目光，吴粦叫上刘靓离开了西湖台。 姚pd站在玻璃窗前，想了很久，决定还是按照吴粦说的去做。 吴粦和刘靓两人出了西湖台，就跑到超市准备采购一些飞机上吃的零食，毕竟16个小时呢！总不能一直让空姐拿零食吧？ 在买吃的这方面，两人有着无比的默契。无论谁往购物车扔一种食品，不用解释，对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种食物是起什么作用的。刘靓丢了一包咸话梅，吴粦就知道这是解腻用的；吴粦扔了两包平时他们谁都不吃的辣鸭脖，刘靓就知道这是为了口淡的时候吃的，甚至在吴粦甩了一个眼色后，刘靓就秒懂的挑了两袋辣小鱼干；经过辣条区时，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直接走过，看都不看一眼，因为他们知道辣条味太重了，不适合机舱内食用。唯一的意见不同来自于要买多少瓜子。刘靓认为飞机上有果仁类零食提供，不用买太多，吴粦则是认为老是呼叫空姐送零食很麻烦，所以，最后只买了两小包。 最让两人纠结的是买什么食物既能填饱肚子又不占地方。讨论许久之后，还是决定买压缩饼干和巧克力。送吴粦回到宿舍后，两人秉着安全稳妥的原则，把零食分成两袋，由两人分别带。约好明天出发时间后就分开了。 回到宿舍，把零食一放，抓紧时间和润娥通了个视频。在女朋友的要求下，吴粦开着视频，在楼下空旷处，现舞了一套华丽剑招，等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对方窗口内密密麻麻的挤了8颗小脑袋，唯独不见自己的女朋友。应付完少时8个人的好奇问题后，吴粦才有时间和润娥说一会话。 挂线之后，吴粦又重新把实战剑术和拳法都练了两遍。 毕竟，按照焦伟的说法，这些实战招式练好了，是真能防身制敌的。 第11章 号－终于起飞了 为了避免麻烦和一些不必要的闲话，吴粦对外都说自己的航班是上午九点，需要一早就出发。实际上却是下午三点的航班，理论上来说，去台里开个会再回来都来得及，或者直接从台里出发也行。可吴粦压根就没想过今天要去台里，特别是前天晚上和邓华聊天之后，吴粦本能的就开始想躲开开季第一期的拍摄。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在知道有敌人，但是却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进攻时，他会先躲起来，把自己隐藏好，坚固防守，等敌人出手。 刘靓是刘德宇开着一辆别克mpV送来的，三人在半路提前吃了点午餐后，就直接去往机场了。刘德宇笑称，这辆mpV就是公司的商务用车了，也是吴粦的保姆车。等公司赚到钱后，再买一辆埃尔法来改造当专用保姆车。至于国产车……就算忽略逼格这一选项，其它各项参数也满足不了一位明星的日常出行，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新车型了。 两人都是带了一个30寸的大行李箱、一个手提包和一个双肩包。吴粦多了一个装着狮头剑和暗器的袋子。在提供了相关证明并让机场人员仔细检查之后，两人就带着各自的双肩包上飞机了。 这次去星条国的费用是华鳞承担的，所以邓老板大笔一挥，直接买了公务舱。 在公务舱休息室里，刘靓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紧身牛仔裤，悠然自得的翘着大长腿就拿起平板电脑开始看电视剧，一点好奇心都没。 虽然刘靓姿势优雅，秀色可餐，可吴粦先入为主，总觉得这样的刘靓漂亮的不是很真实，于是干脆在休息室内乱转，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进来贵宾室啊！喝杯可乐，吃点零食，本来想学别的艺人那样来几张机场自拍，但是想想算了……时间对不上，之前说是上午的航班。转头一想，干脆拍照报到吧。自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润娥，等了一会没收到回复，猜测对方可能在做节目，于是干脆收起手机，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看小说。这时，发现有一位西装笔挺的职场男士，朝刘靓走去，态度温和的说着什么，还递了一张名片。 吴粦一愣，看到刘靓的表情也很正常，眼珠一转，倒了一杯咖啡，隔着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态，仔细聆听刘靓方向传来的声音。 不出所料，那个西装男是来搭讪的，不过没成功，自我介绍后留下名片就被刘靓打发走了。看着这个男的来的时候自信满满，走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吴粦就觉得没趣。怎么就没点惊喜呢？于是，吴粦开始东张西望，看看休息室内还有没有什么奇葩一点的男性。正找着呢，一位估计身高170cm左右，体重200kg，穿着poLo衫，戴着金表大金链子的胖子进来了，马上就吸引住了吴粦的视线。吴粦下意识的就开始判断对方的身份和抗打击能力：人矮还鼻孔朝天的对着招待他的服务员，不是暴发户就是地头蛇；那肚子大得像装了个篮球在里面，估计一脚踹过去的话，可能都打不到内脏……正在头脑模拟怎么有效打击对方的时候，只见胖子放下行李箱后，眼睛看向刘靓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又左右观察了一下环境，最后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掏出来放在衣服外面，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走向刘靓。 吴粦这下精神就来了，赶紧把身子又稍微往前探了一下，方便自己能更清楚的听到对方的话。 可惜，大金链子并没有给这位胖子加分，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就看到刘靓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句：“不好意思，不感兴趣。”但是胖子还在喋喋不休的吹嘘自己。刘靓左右扫视了一圈，看到斜前方探着身子的吴粦，顿时怒了：老娘被骚扰了，你竟然在看热闹！ 刘靓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然后站起来。穿着板鞋的刘靓竟然比微微弯腰的胖子还高了半个头！吴粦看到这海拔差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接下来，就看到冷着脸的刘靓朝他走了过来。吴粦一愣，还没想好下一步动作，就被走近的刘靓拽着胳膊站了起来。 接近190cm的身高，健壮的胳膊，再加上刘靓故意拉扯下隐约露出衣服里面的腹肌，吓到了想跟过来的胖子。 两人面对着面，刘靓超近距离的看着吴粦，没好气的说：“看戏是吧？”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到吴粦脸上了。 吴粦不好意思的给出一个微笑。 刘靓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横走了一步，用力一推，吴粦就跌坐在身后的三人沙发上。不管一脸愕然的吴粦，刘靓自顾自的在他左手边坐下，接着整个人就斜斜的靠在吴粦的左臂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看着悠闲，其实刘靓心里慌得那叫做一个乱，心跳估计直奔130。 “喂，干嘛呢你？”吴粦茫然的看着刘靓的俏脸，又看向胖子“失落”的背影。 “别吵，让我休息一下。”刘靓强忍着慌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稳。 “你就不能靠在椅子上？” “谁让你在一旁看戏的？” “这不是为你好嘛？也许就能偶遇一位白马王子呢？” “没兴趣。” “你这样形象不好看啊。懒懒散散的，没点淑女范。” “不要形象了，烦。” “那你也起来啊，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只是误会？哦。”刘靓换了个姿势，右手穿过吴粦左手臂，虚抱着，然后右脸靠在吴粦左上臂。 “你这……” “当好你的盾牌，别让苍蝇飞过来。” “我……好吧。”吴粦无奈的屈服了。 淡淡的香味，白皙的皮肤，加上两人手臂接触时传来的肉肉的感觉，让吴粦忍不住……好吧，没有什么心猿意马，吴粦的感觉就是自然。不就是哥们睡觉时没控制住把头靠在你肩膀上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吴粦只是觉得既然刘靓不想被别人打扰，那么自己当她的挡箭牌也是应当的。看到刘靓没再说话了，吴粦也就自顾自的掏出手机看小说。沉浸在小说剧情里面之后，吴粦丝毫没感觉到刘靓右手已经渐渐地从只是轻轻的搭在吴粦小臂上，变成了微微用力的箍住。 一个沉浸在小说里面，一个沉浸在兴奋的情绪里面，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在广播提醒登机之后，吴粦才轻轻的揉着刘靓的头发把她“叫醒”。没有电视剧的相视一笑或者脸红不敢对视，只有吴粦对刘靓发型的嘲笑，刘靓对吴粦的白眼。 直到吴粦关机，还是没收到润娥的回复，看来这个节目没什么休息时间啊。 眯一下，聊几句，吃个点心，飞机就到了中转站-南朝鲜的仁川机场。 开机之后就收到了润娥回复的信息，主要是和他说事情忙完了，晚饭前都有空，他到仁川后可以打电话给她。 等他到了休息室后，都已经六点了。想了想，还是发信息吧。过了一会，润娥回电话了。 “你们聚餐开始了？现在是跑哪里打电话啊？”吴粦拿着手机，在候机室外面瞎转。 “我拿到露台这里呢。” “怪不得有风声。外面冷不冷？别吹感冒了。” “放心，公司比我还谨慎，刚才走出来的时候还逼我穿了一件风衣。” “嗯。后天电视剧就开拍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我跟你说啊，安导那天还问我，你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来拍点镜头。我说你要出国，月底才回来。他那个表情啊，嘻嘻……” 两人聊了10分钟，主要是润娥在说电视剧和演唱会的事情，吴粦在听，偶尔给点意见。 “对了，你这次去星条国，一共有几个人去啊？”润娥在说完演唱会的准备工作之后，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就两个。我和刘靓。”吴粦说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随意，他并不认为去出国拍几个镜头需要多少人服侍，有刘靓帮忙化妆和跑腿就足够了。 “就你们两个忙得过来吗？还是已经前期有人先去那边了？”润娥皱了一下眉头。 “没啊，全部就我们两个人。够用了，要不是我从来没去过星条国，我一个人过去都行，大不了雇个留学生帮忙跑腿。”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以前去的时候，晚上公司都不让我们出去，说是太危险了。西卡欧尼和美音欧尼也是这么说。” “没事，我练武的。” “可人家有枪。” “呃……确实……” “林助理来叫我回去了。那先这样，你起飞时再给我发个信息吧。待会聚完餐，我们应该会回去公司练舞。” “好的，拜拜。” “生日快乐，拜拜。” 润娥挂机后，并没有马上回包厢，而是重新翻看之前吴粦发来的照片，背景里面，漂亮优雅的刘靓清晰可见，而且是之前海报的那种容貌。润娥想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是吴粦知道实情了，还是刘靓以化妆为借口呢？但是无论怎么样，两人单独外出是事实，而且一下子就是半个多月，算下来，比她和吴粦单独相处的时间还多了。当然，润娥不知道在《山城》的时候，其实吴粦和刘靓就经常一起外出觅食和一起出差了。 这很危险……润娥觉得，如果把两人的感情比喻为一杯水，之前润娥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把这杯水加满了，并且成功的送到吴粦手中。而一个星期前，她自己把这杯水弄洒了三次，应该还剩下一半多。还没等她继续添水，就发现有人打算递一杯新的水给吴粦了。 润娥暗叹一声，关上手机。现在她很忙，没办法飞一趟星条国，那就只能多打电话，每次多说一点话，能加一滴是一滴了。 吴粦挂机后也感到疑惑，以前当面聊天的时候，润娥都不会提起这些工作的琐事，今天只是打个电话，时间还这么赶，怎么反而说起这些小事情了？吴粦摇摇头，不懂。 吴粦回到休息室后，直接对上了刘靓的目光信息。吴粦秒懂，默默地在她旁边坐下，继续看起了小说。这次刘靓倒是没靠在吴粦身上了，两人各玩各的。不过刘靓在吴粦回来前就在桌子上准备好了可乐和点心，方便两人随时填一下肚子。 过了一会，吴粦听到刘靓忽然开口问他：“吴粦，你之前坐过这么久的飞机吗？” “没有，最长也不过两个多小时吧，从五羊城去京都。” “火车呢？” “呃，30多个小时吧。” “这么久？去哪里的？” “山城到五羊城。” “旅游回来？” “算是吧。” “和谁一起坐了这么久的火车？” “呵呵，一个人。抱着一本《星际浪子》，一个随身听，几盒磁带，N多五号电池。”吴粦回忆着，突然笑了出来，青葱岁月啊。 “到了五羊城呢？” “再转6个小时大巴回家。” “嗯。”刘靓就没说话了，不过内心暗喜：第一次哦！ 然后，两人就再没聊过这个话题了，时不时的瞎聊几句，一直到通知上机。 飞机的座位被两条通道隔成三排，这次刘靓挑的是中间的两个座位，虽然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可是胜在只有两个位置，不需要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并且两个位置位置中间只有一块可升降的隔板。当然，反过来说也可以。 飞机起飞后不久，刘靓就探过身子过来：“吴粦，借一下你的手机听歌。我的平板没电了。” “哦。”吴粦掏出手机，解锁后打开音乐App，然后和有线耳机递了过去：“你怎么不边充电边看？” “怕出意外，还是关机充电来得安全。”刘靓开始翻找手机里面的音乐。刘靓从《武神》就知道吴粦手机有大量的音乐保存着，到了《山城》就经常和吴粦一起“出双入对”了，经常在手机电量不足的时候拿吴粦的手机听歌。 “吴粦。” “嗯？” “你很喜欢韩流音乐吗？” “没啊。我喜欢粤语歌多一点。” “那你手机里面怎么那么多韩语歌？” “每个语种总有一些歌是好听的，那就下载保存嘛。” “那你觉得韩语歌哪里比华夏歌强？我看这些年，韩流很火爆。” “也就是舞蹈吧，或者说舞台表现力。” “我没看出来，那些动作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别用民族舞去和对方比啊。韩流的舞蹈，看的是一个整齐划一，刀群舞嘛。” “你喜欢这种舞蹈？” “喜欢不是很正常？一般人都喜欢吧。” “为什么？” “你没感觉吗？从小我们就看习惯了军人整齐划一、令行禁止的行军步伐，所以看到韩流的刀群舞，就感到非常的喜欢。” “国内没有这种舞蹈吗？” “没有，流行音乐的舞蹈里面，要么是伴舞在跳，歌手时跳时不跳，看起来很别扭；要么就是训练不够，跳起来完全都不一致。” “那你喜欢民族舞吗？” “也喜欢啊。” “喜欢哪一点？” “喜欢她的柔美，每次看真正舞者的民族舞，都有一种被温暖到的感觉。经常锻炼的人都知道，要快很简单，但是要做到慢而且准和稳，就很难。” “嗯。”刘靓回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吴粦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刘靓的声音，忍不住扒着扶手探头过去问道：“不是，你今天是怎么了？聊天怎么老是聊着聊着就断了？” 在吴粦的预料中，刘靓应该会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抢白几句，没想这次刘靓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弯弯的眼睛，薄薄轻微翘起的嘴唇，随手的摆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又让吴粦看呆了一秒。 “没啊，聊完了就不说了啊。”刘靓的声音听起来很柔。 吴粦皱着眉，盯着刘靓看了一会：“不对，有问题。” 话音刚落，刘靓就伸手扯了一下吴粦的耳朵，昂头撅嘴，脸上表情变得奶凶奶凶的：“老娘就是在没话找话说，不行吗？” “对嘛，这才像你。我差点以为你亲戚来了……”吴粦捂着耳朵，一脸释然的样子。 “那我亲戚要是真的来了，你怎么办？别说保暖、倒开水、冲红糖水这些，俗。”刘靓张着大眼睛，和吴粦对视着。 “呃……关我屁事？”吴粦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刘靓瞬间就重新举起手，掐住了吴粦左右脸蛋，一脸的暴怒：“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吴粦话刚出口，就知道情形不妙，只好乖乖认罚，不敢躲：“那要不……我给你揉揉？” “滚！流氓！”刘靓松开双手，然后推了一下吴粦的额头，让他重新跌坐回去。 可吴粦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好，竟然还重新探头过来：“我的掌心肉多，温度高，揉起来真的很舒服，要不要试试？” “你给人揉过？”刘靓转头盯着吴粦，表情冰冷。吴粦第一反应是：西卡算什么冰山公主？郑家姐妹一起来都没这个表情冷。 吴粦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呃，我吃多了肚子胀的时候就给自己揉肚子……” “哼，滚回去看你的书去。”刘靓又是一掌把吴粦推了回去。接着，刘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 两人静静的各顾各的打发时间。不一会，刘靓递过来一包瓜子，吴粦接过，倒出来一点，然后递回去……又过了一会，刘靓的声音传来：“我要一杯单枞茶。” “哦……”吴粦找乘务员要了个杯子，从自己的水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刘靓。 过了两小时……“靓女，我要睡觉了，你睡不睡？”吴粦看书看得累了，想放下坐垫睡觉，又是没过脑子的直接问了一句。 刘靓没回话，但是直接把半包瓜子整袋扔了过来，砸在吴粦身上。 “不是，我是说我要睡了，你要不要一起…不是…是你睡不睡？不对，我是想说，我现在要睡觉了，你用不用把隔板升起来？” “不用，就这么放着。” “那好吧。” ……………… 过了一阵子，吴粦轻微的鼾声响起，刘靓这才侧过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吴粦的脸。本来要做个弯腰的动作，可做了一半又直起身子，只是伸手在吴粦额头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就红着脸坐了回去。 第12章 异国的生日 吴粦迷迷糊糊的醒来后，突然发现他的手是和刘靓的手牵在一起的！心里一惊，以为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犯了错，连忙直接抽手，没想却把没睡沉的刘靓惊醒了。 刘靓感觉到吴粦把手抽开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又伸手把吴粦的右手抓住，侧身继续躺下睡觉。 “不是，你抓我的手干嘛？”吴粦尴尬的问道。 “有安全感。”刘靓的声音就像是梦呓，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飞机上要什么安全感？” “你睡着后，半夜有人来打我主意怎么办？” 吴粦环视一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好吧，算你有理。”没办法，绅士风度，还有，不能和女人讲理……那就，牵着手睡觉吧。 为了睡的舒服，吴粦干脆也侧着身睡，面靠扶手，左手抓住刘靓的右手。从上方看，两人就像是相拥而眠。 睡醒，吃饭，消磨时间，很快，飞机就到达了目的地，这个时候，是星条国时间7号下午四点。 下飞机，拿行李，发信息报平安后，两人打的去好莱坞的酒店。 来之前就一直听说星条国的小偷强盗很多，为了人身安全，吴粦在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标准间。办完入住，刘靓先是给剧组接头人打了个电话，约好明天见面时候后，就让吴粦陪着去办理当地手机卡。于是，两人又多了两台水果机。吴粦看着身上三台手机就觉得重，菊花国内用，爆炸手机南朝鲜号码，现在多了一台星条国号码的水果机。例行设置铃声时，本来想沿用少时的歌曲，不过想起这是在星条国……突发奇想，那就用《云宫迅音》吧。 两人简单冲洗之后，在吴粦房间会合。正当两人在商量晚餐去吃什么时，敲门声响起。吴粦一脸疑惑的去打开房门，看到的是服务员用餐车推着一个生日蛋糕！ 把蛋糕放到桌子上，等服务员出去后，吴粦才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你安排的？” “是啊，我看看。这蛋糕做的还不错，虽然来不及写上名字。”刘靓笑脸盈盈的点评了一下蛋糕。 吴粦猛地一下拉过刘靓，用力的拥抱了她一下，然后才扶着她的肩膀，满脸“深情”的说：“谢谢。” 刘靓知道吴粦只是一时高兴得难以控制自己，也没多想，拍了拍吴粦的手说：“没什么。” “来来，拍照！这是人生第一次异国他乡过生日！太有纪念意义了。”吴粦拉着刘靓的手，举起手机对着蛋糕就自拍了好几张。 看到吴粦兴奋的就要把照片发上网，刘靓才连忙抢过手机：“你要发上网的照片可不能带上我。我来给你拍几张吧。” “怎么不行？”吴粦现在还处于兴奋得不会思考的阶段。 “你现在是演员了啊，公众人物啊！哪有单身艺人发生日照带上别的女人的？”刘靓白了吴粦一眼。 “可你是我的助理啊，说是经纪人也不为过，怎么不能一起同框了？”吴粦还不服。 “哎呀，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先给拍你单人的，让你发上网。然后咱们再合拍。看你之前拍的，都不清晰，构图也不好，妄称‘妙手’。”刘靓感觉自己就像在哄骗小孩子。 “呵呵，也是，待会再拍。要换衣服吗？” “不用，就这个样子。很好。” “真的？这只是休闲装啊。” “我才是造型师。” “你不是化妆师吗？” “一样。站好！” 刘靓很快的，给吴粦拍好了两张和蛋糕的合影，还有一张蛋糕特写，一张许愿的，一张吹蜡烛的，一张切蛋糕的，一张把蛋糕装到纸碟，一张举着切好的蛋糕，最后一张是透过窗户拍了街景。凑了九宫格，然后吴粦就发到网上去了：第一次在国外过生日！感谢给我惊喜的助理小姐姐！ 然后由刘靓控制相机，两人又合拍了几张留念。 两人一人一小块，意思一下，然后就把剩下的蛋糕放到冰箱去。本来吴粦想把酒店送的红酒喝掉，但是被刘靓阻止了，说是晚上睡觉前再喝，帮助睡眠，倒时差。 两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纠结吃什么东西了。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两人真的是没胃口，唯一想吃的就是来碗咸度适中的海鲜砂锅粥或者牛肉肠粉。可惜这里都没……结果吴粦拍板：“咱们去吃所谓正宗的牛肉汉堡！然后咱们回来去健身房运动一下，把自己搞累了也好早点睡觉！” “也只好如此了……走吧。蛋糕怎么办？” “健身后回来吃。” “那不是白健身了！” “我们今天是为了去消耗精力，不是为了减肥！” “可是睡觉前吃奶油很容易变胖的……” “蛋糕好吃吗？” “好吃。” “嗯，回来吃掉。” “……好吧……” “你又不是IdoL，怕什么胖！” “那也不能变成肥胖啊！” “没事，你这样肉肉的挺好。” “嗯？什么？” “没什么。” …… 就在吴粦和刘靓艰难咽下大汉堡，然后在健身房挥洒汗水的时候，少时众人也看到了吴粦的Fb和INS。等润娥先回复后，其它八个人也是齐刷刷的献上祝福，但是很有默契的都没说多余的话，而是看向默默起身，走回房间的润娥。 吴粦发INS的时候，因为处于兴奋状态，并没有去考虑太多，没注意到这对润娥又是一次不无意间的刺激。 本来这两天润娥的对于错过吴粦生日的事情已经开始放下了，可吴粦的INS却让润娥又想起了那张晚上孤独的照片。润娥又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原来每次说不在乎是不是过生日只是为了安慰她，他自己其实是很在乎的。要不，怎么会自己在路边买小蛋糕？要不怎么会在星条国过生日！最让润娥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全程都是自己在搞砸事情，相当于送给“情敌”一次难得的机会！ 就在润娥胡思乱想的时候，其它少女也在窃窃私语。虽然只有西卡和YURI知道详情，她们没说出来，但是并不妨碍其它六人联想到实情啊！男朋友生日，没有请假一起过，也没在宿舍说送给对方什么好东西。而对方自己过生日，润娥竟然回复也那么的敷衍……这官方的言辞，简直和祝福其它公司的男艺人没什么区别，连SJ那群人生日时，润娥发的信息都比这次来的亲密。避嫌也不是这么避的吧？再说，前两天还视频直播剑舞呢，难道这就闹矛盾了？ 过了一会，西卡和YURI对视一眼，一起起身走进润娥的房间。进门后，看到的就是抱着枕头靠墙坐着的润娥，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西卡和YURI又是一个对视：这是生闷气？不是触感伤情了？ 两人走到润娥身边，一左一右的坐下，双双伸手搂住润娥。 西卡作为知心姐姐，先开口问：“你这又怎么了？又怪自己没去给吴粦过生日？” “不是。”润娥闷闷的回答，头也没抬，表情没变。 “那怎么看完INS就进来发呆了？你又不是泰软。”YURI想调节一下气氛。 “……”润娥没回应这个冷笑话。 “吴粦那个INS惹到你了？”西卡试探性的询问。 润娥摇摇头。 “吴粦其它的网上宣传帖有问题？”西卡知道华夏有自己的宣传方式，她们没关注，但是润娥肯定是有看的。 摇头。 “吴粦发信息惹你生气了？”YURI也跟着设想一切男友可能惹怒女友的方式。 还是摇头。 “吴粦刚才的照片泄露他出轨了？”西卡也是有话没话的随意说了一句。 润娥没摇头，但是把头埋进枕头里了。 西卡和YURI纷纷一愣，两人纷纷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 “不可能吧？”YURI朝着润娥问道。 “不会真的吧？吴粦去星条国偷情？”西卡回神之后一想，好像也有可能，圈里很多人不都经常跑国外去约会？ 润娥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微微摇了摇。YURI则是重新掏出手机，打开吴粦的INS配图，一张一张的放大，仔细的观察每一个细节，可是，没发现什么啊！ “你倒是说啊！”西卡抓着润娥的肩膀摇了两下。坦白说，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心情都不知道是八卦的情绪多一点还是关心润娥更多一点。 润娥还是微微地摇头。 “你不说我就让其他人进来逼你说！”西卡绷起脸威胁润娥，但是看到她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做了个下床的动作，果然，润娥拉住了她。 “欧尼！没什么事……”润娥小声的说着。 “没事你在这里生闷气干嘛？”西卡的话带着点焦急。 “不是吴粦出轨？”YURI询问道，她是不相信吴粦会做这事。 润娥摇了摇头。但是她知道不说清楚的话，西卡和YURI不会放弃的。于是，润娥抬头，看向门口。YURI领会到意思，下床过去关门，就是在剩下一条门缝的时候，好像看到6个人影走了过来。 看到门关上后，润娥才问西卡：“欧尼，如果有人追你男朋友怎么办？” 西卡一愣，本能的说：“盯紧他，不给骚狐狸机会……”但是马上，西卡就反应过来了：润娥连去见吴粦一面都难，还怎么盯？ “呃，吴粦没那个想法的话，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吴粦的为人还是不错的……那个…对了，你那么漂亮，谁还能抢得过你？”西卡本来只是想化解一下尴尬，后面终于想到一个非常适合安慰的理由。 润娥表情没变化，看不出自信。西卡又是表情一滞：不会吧？还真有更漂亮的？ YURI一直没说话，就听。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润娥没说话，打开吴粦发给他的机场照，放大了背景里面的刘靓。“这是吴粦的助理，这次是他们两个一起去的星条国。” “就是INS里面提到的给他过生日的助理？”YURI问道，润娥点点头。 “看不清楚啊，不过身材看起来不错。”西卡使劲的看着手机屏幕。 润娥打开相册，调出刘靓那张自拍照。 “是她？”西卡惊讶的问。 “这不是那次你说很漂亮的那个？”YURI问道。润娥点点头。“可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女人和吴粦认识很久了，好像比你还久是吧？那要是真有想法，也轮不到你了啊。” 润娥没回复，默默地调出之前在《武神》带有林助理的四人合照。西卡和YURI仔细看着照片里唯一不认识的刘靓，大眼瞪小眼。 “这个女的怎么了？你倒是赶紧说啊。”西卡比较急性子，受不得润娥这种表达方式。 “这个就是刚才你们看到的助理，刘靓。”润娥有气无力的说。 “不会吧？整容了？”西卡和YURI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 “没有。”润娥又调出几张片场的照片，指着里面刘靓的身影说：“以前她故意把自己化妆化得很一般，衣着也不好看。而且虽然她和吴粦是同事，但是其实没多少相处的机会。拍戏的时候，两个人只是朋友关系，她对吴粦没意思，吴粦的心思在我身上。所以两人并没有擦出火花。” “那你担心什么？”YURI问。 “我之前5月份去华夏的时候，就感觉到她对吴粦开始有点不一样的情绪。可能受到她的影响，那天我冲动的表白了。”润娥两眼无神的看着对面，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不就是你捷足先登了？幸好你够机灵。要不吴粦来了南朝鲜之后，估计情况就不一样了。”西卡代入式的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估计也会那么做。 YURI想到的是，如果吴粦来南朝鲜的时候还不是润娥男朋友的话，那估计不会提前一天来南朝鲜参加润娥的生日会；那么也不会第二天就来Sm；那么就不会在Rm之前认识她，所以……吴粦估计在那次Rm也不会帮她了。 “可现在刘靓是吴粦的随身助理，两人就这么单独待在星条国起码半个月啊。”润娥郁闷的回答。 “没事没事，以前不来电，现在也不会来电，再说，你还是他的女朋友，他不会放肆的。”西卡拍拍润娥的肩膀，信誓旦旦的安慰道。 “呵呵，女朋友？除了你们，谁还知道？再说，明面上，我现在的男朋友是谁？”润娥自嘲的说。这反而把西卡听呆了：是啊，都没官宣！吴粦现在算是单身，而润娥明面上的男朋友还是李昇基！真要论起来，出轨的是润娥！ “讽刺的是，我这个女朋友错过了两次和吴粦一起过生日的机会，连寄个礼物都迟到了。而对方却利用时差这么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创造了一个约会的机会。”这是润娥自己想当然了，谁都不会想到，吴粦在拍照后，是去健身室度过剩下的时间。 “所以，你刚才是在生自己的气？”西卡问道。润娥点点头，使劲捶了一下枕头：“我气自己怎么老是浪费机会！怎么就不能提前把一切事情都确定下来！”润娥不自觉的提高了说话的声音。 在西卡和YURI听起来，润娥是在后悔错过了吴粦的生日，也在后悔之前没提前确定关系，可她们也有一点没想到，润娥也在后悔最后一周一直在患得患失、犹豫不决，没抽出时间去和吴粦把生米煮成熟饭。 “那你要不请假过去待几天？”西卡想出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没办法请假的，我想过了。明天电视剧就要开拍了，连着拍四集，怎么也得两个星期。然后我们21号就要开演唱会了，这中间的空闲时间都得练习。开完演唱会一般接着都有大型活动。然后月底电视剧播出，我又得继续进组拍戏了。也就是说，怎么也得到8月份才能在拍戏间隙抽出一两天时间了。”润娥接着摇摇头。以她的智商，这个问题在之前打算去西湖的时候就想过了。 “那要不趁着吴粦刚去星条国，两人还没来得及感情升温，去找公司直接官宣和李昇基分手，然后马上确定和吴粦的关系？”YURI突发奇想的说，但是马上就被西卡敲了一下脑袋。 “炒绯闻是为了宣传，可要是连续炒不同男主的绯闻，那就是在毁艺人！”西卡皱着眉头教训了一下YURI。这些套路她熟，黑海之前，被炒绯闻最多的就是她。 西卡顿了一下，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不过，YURI有一点说得对，提前官宣分手，反正差不了几天。” “那你还打我！”YURI捂着头看向西卡！ “你错了一半，也该打。”西卡对着YURI摆出姐姐的姿态，YURI无语了。 润娥思考了一下，接着眼神一亮：“咦，还真的可以！我去问问安导演的宣传计划，可以的话就提前官宣。” “那公司这边？”YURI说。 “公司这边没问题，之前打过招呼了，同意配合电视剧的宣传去发公告。” “那就赶紧问啊。” 润娥马上就给安导演发信息，毕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否有空。接下来就等待了。 不一会，敲门声起，YURI过去开门，是泰软来通知三人该出发了。三人忙不迭的准备好随身物品，匆忙出门。 半路上，安导演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开拍后，SbS会安排一波宣传。润娥的官宣，最好在一周后，但是必须在播出前一周，也就是在16号到24号之间。安导演让润娥去和公司商量一下，然后给他个时间，他那边也得做一些宣传的安排。润娥马上去找了同车的林助理。当然，润娥说的是安导演打电话来问，而不是她先发信息去问的。 这下把林助理也搞头大了。于是，她把情况上报给了朴室长。 过了一个小时后，朴室长回复，让林助理去问问24号行不行？21号有少时演唱会，21号之前官宣的话，可能会引来各种ANtI，影响演唱会的门票收入。21号之后马上官宣又有一种那个“拉起裤链就走人”的嫌疑，所以24号就是规定时间内的最好选择了。那个时候被黑也无所谓了，对Sm来说，黑红也是红。于是，在林助理和安导演联系之后，最后拍板24号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的消息。和hooK沟通的事情就由Sm去负责了。 润娥虽然对这个时间很不满意，但是也没能力去让安导演和Sm更改时间，只好认下了。那接下来的时间，既然没办法去找吴粦，只好多发信息和多打视频电话了。这是润娥现在能做到的最好办法，但是，两国的时差加上行程满满的计划，真的有时间去打视频电话？而一个小时回一条的信息，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星条国那边。刘靓本来想利用健身的时候，拉吴粦去游泳，做进一步的测试，或者说，趁热打铁。可是在吴粦以不想去买那么贵的泳裤为理由拒绝后，刘靓也就没坚持了。本来就是想顺势而为，刘靓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基础还不够，还没到那个时候，万一真的惹火上身，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有问题。 最终，刘靓只是帮吴粦拍了几个健身的照片，让他上传。然后两人开始拼命的健身消耗精力，在筋疲力尽后，才各自回房睡觉。 吴粦的健身INS也让润娥心情放松了不少，起码吴粦和刘靓两人不会出去喝酒了，这可是隐患，万一擦枪走火，理由也很充分。 第13章 修改人设 一早起来，吴粦就看到了手机未读信息里面的到账信息：自己的工资卡收到了200万。吴粦拿着手机发呆了很久，这是他这么多年，收到的最大一笔可支配奖金了。吴粦第一反应就是回家给父母买一套小区电梯房！可马上又犹豫了：可预测的未来里面，无论是吴粦还是润娥，工作重心只会在西湖或者京都，要不在西湖买一套大面积可以全家人一起住的？可按照西湖的房价，这点钱估计也就是个首付，更别提在京都买房了。唉，纠结……算了，有空再想吧，先刷牙洗脸准备出发。 按照约定的时间，吴粦去到cw位于好莱坞的一个办公室。他今天将在这里和导演戴维纳特、动作指导杨尼克先碰个面。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而不是去加拿大温哥华的拍摄现场见面，是因为这两位导演看了吴粦的剑舞视频后，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在和刘靓通完电话后，他们考虑到既然8号要回来好莱坞一趟，那干脆约吴粦先来好莱坞试一下镜，如果符合他们的想法，那么就需要在这边准备点道具了。 导演戴维纳特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个油腻大叔，油光满面还没留胡子。这是一位着名的电视剧导演，《权力的游戏》《超感警探》都是他的作品。 杨尼克则是一位标准的白人壮汉，目测接近两米，浑身肌肉鼓鼓的，吴粦在他旁边一站就显得非常的苗条了，他也和戴维纳特合作多部电视剧了，自我介绍是美军特种部队退役后转职的。 《绿箭侠》第一季播出后，被字幕组搬运回国，受到了极大的关注。华夏的视频网站在发现这一热点剧集后，也是第一时间引入国内，吸引了大批的付费观众。于是，在第二季筹备的时候，视频网站就直接预定了第二季。 cw为了这部剧能继续在华夏有个好的收视率，也为了第三季能够卖个好价钱，于是授意戴维纳特在合理的剧情结构内，加一个华人角色。既然绿箭侠团队有黑色人种了，加一个黄色人种也不为过吧？至于原着漫画没有这个角色……在金钱面前，一切都可以改编的嘛。美人鱼我们可以说是海边晒黑了，白雪公主可以说是苹果中毒变黑了，那么漫画里面某个路人其实是黄色人种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戴维纳特也很谨慎，并没有直接加一个常驻的街头英雄进去，而是打算加一个临时角色，看看观众反应，然后再决定后续是不是变成常驻或者放弃重新设计。于是，最后采用的剧本是：一位美籍华裔terry Lee从小就学了功夫，在他的朋友被底特律的毒贩杀害后，他追击这伙毒贩来到星城，中间遇到绿箭侠闹了点矛盾，后面合作铲除了这伙毒贩。 戴维纳特想的是，如果这个角色拍的讨喜，那么后面找个机会塞进去绿箭侠团队，拍的不好看，就说这个人物返回底特律不回星城了。而戴维的团队给terry的外形设计则是直接套用了忍者的服装，杨尼克设计的武器则是武士刀和忍者镖。因为戴维的团队象征性的询问过剧组的日裔演员，他们说忍者服和武器都是从古代中国借鉴来的，所以戴维的团队就干脆按照剧中忍者的形象和武器做了一点微调就说是华夏的了，理由是，几千年了，进化了。 所以，当戴维纳特看到吴粦的剑舞视频后，顿时觉得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原先他就觉得terry的外形和忍者打在一起的话，难以分辨，镜头感觉不好。后来找了杨尼克确认这些动作可以设计为打斗杀招之后，戴维纳特就决定得亲眼再让吴粦演示一遍，于是就有了吴粦洛杉矶之行。 戴维纳特介绍了人物设定后，询问吴粦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吴粦犹豫了……初来乍到，对戴维纳特的性格习惯又不了解，说真话会不会得罪人呢？ 戴维纳特看出了吴粦的犹豫，于是笑着说：“吴，我和你们华夏人也合作过，知道你们都是有话不肯直接说的性格。在我这里你放心，直接说没事的。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收视率着想，我如果觉得你的建议对，那我就采纳；如果不对，那我也不会因为你有背景而勉强接受。说，大胆地说。” 吴粦想了想，觉得这一点还是得提前说出来，如果妥协的话，以后估计得被国内观众骂死。于是吴粦指着人物设定上的服装和武器说道：“戴维，这种衣服是忍者服，武器是武士刀，暗器呢，华夏叫做流星镖，但是一旦和这武士刀放在一起，那么就是忍者镖了。虽然这些服饰和武器的款式都是借鉴华夏古代的款式，但是经过上千年的演变，和华夏的原版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这衣服的来历呢是…然后这上面的这个地方是明显的忍者特征…这武器的演变是由我们唐朝的唐刀经过…而且，最明显的区别，唐刀的刀身是直的，刀口是类似断掉的方口，而忍者刀的刀身是弯的，刀口是尖的……另外这个流星镖……你看，这么多的明显的区别，直接导致，服装和武器给观众的第一印象是这个角色是忍者，是日本人。但是人设里面这个角色是华裔。这样人设的冲突，会让日本人觉得剧组不专业，会让华夏人觉得剧组在侮辱人。” 刘靓诧异的看着吴粦，她都不知道吴粦竟然悄悄地提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她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断吴粦的“知识普及”，默默做好后勤，于是，她悄悄的把自己还有一半咖啡的杯子和吴粦的空杯子调换了个位置。 戴维闻言诧异的问：“为什么华夏人会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吴粦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日本人在二战时候给华夏带来了巨大的伤痛，虽然日本服饰都是从古代华夏演化来的，可一旦有华夏人穿这些有明显日本特征的服饰，还是会被认为是汉奸。” 戴维纳特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难以理解。” 吴粦想了想，觉得应该换个角度：“那你这么理解，一个犹太人穿着纳粹军服比着纳粹手势，让犹太人怎么想？” “呃……我明白了。”戴维纳特顿时恍然大悟！“那华夏的战斗服装是怎么样子的呢？” “战斗服装？”吴粦被这个专业名词搞得不禁愣了几秒，然后打开手机搜索出武将盔甲的图片：“你问的是这种？” 戴维纳特看了一眼图片就马上摇头：“不不不，这是战场用的，我知道。我问的是晚上出来打架杀人的服装，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服装。” 吴粦又想了一下：“哦！”重新搜索“夜行衣”，然后把手机递给戴维看：“那就是这种了。” 戴维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又拿起人设说明里面的忍者图片，放在一起比较，最后还是一脸迷茫：“看起来差不多啊。你说呢，尼克？”杨尼克也在戴维旁边看了一会，跟着摇摇头：“区别是有，但是不明显。” 吴粦拿过手机和人设说明，对比了一会，最后无奈地承认：“如果不是特写，光是远景的话，那确实看不出区别。” “那你们华夏还有其他款式的夜间战斗服装吗？”戴维问道。 吴粦想了一下，摇摇头，看向刘靓，刘靓也是茫然的摇摇头。吴粦回头对着戴维说：“让我想一下……”把半杯咖啡一口喝掉后，继续看向手机和图片。 戴维看向尼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杯子。尼克会意，出门喊了一下。不一会，一位黑人女秘书端着四杯咖啡进来了，然后收走了桌子上的空杯。 吴粦看到这位秘书，又看着面前的黑咖啡，突然灵光一闪：黑人……黑咖啡……黑色！夜行服和忍者服相同的特点就是黑色，然后才是方便活动的设计，而且得能遮住脸部……那我找一件黑色的传统服装不就行了？ 吴粦放下照片，继续在手机百度上搜索，终于，一套衣服让他眼前一亮：头上有一顶斜斜的帽子，一套黑色的长袖长裤，领口白色，类似中山装，胸口正中和两个袖子的底部都有三排貌似白色纽扣的东西，腰间有一条很长的带子，袖口和裤脚部位有收紧。 吴粦把这衣服给戴维看。戴维看了一会，评价道：“这衣服看起来还可以，这腰带太长了吧……这是什么类型的战斗服装？” “这是华夏京剧里面的武生服，就是有功夫的人穿的衣服。” “哦！哦！京剧！这个我知道。”对于“beijing opera”这个词，很多外国人还是有耳闻的。 “我们把腰带截短，变成普通腰带就行。帽子……也可以不要，然后脸上带上京剧脸谱，这样一出场，谁都知道这是个华夏人。”吴粦对着手机上的照片指指点点。 戴维这时反而皱了一下眉头：“咦，这样确实很特别，但是会不会太过明显？一看就知道是华夏人啊，这样不利于隐瞒身份啊。” “这不算什么啊，绿箭侠的下巴一看就是白种人，忍者服一看就是岛国人，他们不也很明显？”吴粦很不以为然。 “对哦！”戴维再次恍然大悟。 “而且，我们带的是脸谱，整张脸都遮住的那种，谁敢说脸谱下面一定是黄种人？”吴粦搜索出一个脸谱的面具。 “这么多脸谱……咦，这可以搞一个新的组织啊。”杨尼克看着看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戴维转头看了杨尼克一眼，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创意记下来，下一季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吴，你把这张照片发给我，我发给服装组，让他们去找。对了，你待会也量一下尺寸。”戴维又看向吴粦。 “那就谢谢纳特导演了。”吴粦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叫我戴维就行。这种战斗服还真是特别，越看越好看。” “吴，那武器方面，你想怎么选择？”杨尼克看到服装确定了，那就来到他的专业范围了。 “我想选择这两种……”吴粦从旁边拿出狮头剑和飞刀，递给他们看。 “这把剑就是你视频用的那把？”戴维问道。杨尼克则是在打量这两种武器，时不时抽出狮头剑比划一下，又插了回去。 “是的，我视频里面就是用的这把，我也对这种更加的熟悉。” “那这把小刀又有什么含义呢？”戴维拿着小刀，好奇的比划了一下。当做匕首又太小了，甩出去又感觉很别扭，那个手柄有点碍事。 “这把小刀是暗器，我们称之为柳叶刀，用于远程攻击，在东亚，甚至整个华人圈内，他另外有个显赫的名字，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一个姓李的人制作出来的飞刀？” “不是。有一部功夫小说的男主角叫做李寻欢，他擅长用这种飞刀，刀一离手，那么最终肯定是插在敌人喉咙上。” “所以你想用这种飞刀的原因是因为他命中率更高？”戴维拿着小刀上下抛动着，然后眼睛左右的瞄，好像是想找一个东西测试一下这种小刀是不是更容易操纵。 吴粦有一种扶额的冲动，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不是，这是一种……呃，致敬，或者说，呃……”吴粦顿了一下，转头问刘靓：“梗的英文怎么说？” “meme。”刘靓的回答简单扼要。 吴粦一愣，没听懂。刘靓无奈的向三人解释道：“meme，m-E-m-E，meme。” “哦……”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还是没听懂，吴粦继续解释说：“就像看到带五角星的盾牌就想到美国队长。不只是华人圈，在东亚和东南亚，只要看到飞刀飞进敌人的喉咙，就能想到小李飞刀，就知道这个是华夏暗器。” “这个象征意义不错，我先记下来，到时候让助手查一下会不会侵权。”戴维在纸上写了一会，然后继续问吴粦：“还有什么经典Idea吗？继续继续。” “呃，我倒是还有个想法，但是不知道是否符合戴维你的想法，所以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吴粦的表情变得很认真，谨慎的问道：“戴维，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terry这个角色，是要有浓郁的华夏元素，并且尽可能的让亚洲人都满意？” “可以这么理解。”戴维直接点头。这就是原来设计这个角色的初衷。 “那可能会得罪岛国人，但是能让岛国以外的人都满意的人设，你觉得行不行？”吴粦看着戴维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提出问题。 戴维这次没立刻回答，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毕竟，岛国也是星条国电视剧的一个主要收入来源，比华夏还重要的那种。 反而是杨尼克马上回答道：“这个我觉得没问题。” “嗯？什么意思？”戴维转头问杨尼克。 “咱们每年那么多电视剧都有影射日本的军国主义和黑社会，甚至还有色情业，可他们并没有抗议啊。再说，这部电视剧里面，反派刺客联盟不就是在影射日本人？”杨尼克神情带着一丝不屑。 “呃……这……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我再看看能不能用。”戴维还是没接受杨尼克的说法，但是也没直接反对。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用设定为什么美籍华裔了，就说是亚洲人，组织是亚洲复仇基金会，专门针对二战中在亚洲犯下滔天罪行的刺客联盟。我穿着这套服装就算是代表华夏人了，剧本里面不用特意说明我的国籍。这样无论接下来星条国这边的一些关于人种的政策怎么变，都不会影响到这个角色。”吴粦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戴维，但是戴维和杨尼克这边却陷入了沉思，毕竟是改人设，不是换一把武器这种小事。虽然这个人物还没出场，但是他们得考虑改了这个人设，后面有多少地方得跟着改，值不值得。 刘靓这边却是突然皱起眉头看向吴粦，但是她没把问题说出来。 “这个组织的名字有点太夸张了吧？什么人能把整个亚洲的有钱人都组织起来？”戴维按照他的思维方式提出了质疑。 吴粦本来要说“肯定是华人”，但是刹住了，嗯，做人要低调……“岛国人在二战的时候，在各个国家都犯下了很多滔天罪行，当时很多小国的富豪都移居到了星条国。后来岛国是以投降的方式结束了侵略行为，并且还接受了所谓的‘审判’。这样让亚洲各国的受害者根本没办法报仇，所以这些人在星条国就成立了这么一个基金。犹太人都能成立复仇基金，亚洲人没理由成立不起来啊。不算岛国富豪，整个亚洲其他国家的有钱人加起来，实力也不比犹太人差啊。” “可犹太复仇基金毕竟是同一个民族的人建立起来的。” 吴粦原本想说整个亚洲算下来基本都是华夏子孙，想想还是太嚣张了点，于是敷衍了一句：“这毕竟是漫改剧啊，不用这么严谨的，有个交代的过去的背景就可以了。闪电侠还经常被普通人击败呢，更加说不过去。” “也是……那你想这个角色第一次用什么方式和绿箭侠相遇？”戴维反问吴粦。 “一样，用现在的剧本就行。其实就是在这一集的中间自我介绍时，换一下台词而已，根本不用加拍什么镜头。”吴粦把一早想好的解决办法说了出来。 “嗯……我现在不能回复你用不用这个剧情，我需要团队去做个评估。但从我个人角度来说，这个新的人设是比我之前设想的美籍华裔在操作上要更灵活一点。”戴维一边说，一边把这个人设记下来。 “吴，还有吗？” “没了。刘靓，你呢？”吴粦摇了摇头。 “我也没其它想法了。”刘靓跟着摇摇头，可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我一直就没想法的好吗！我是你的助理，不是编剧，不是演员，更不是导演！想到这，忍不住给了吴粦后脑勺一个白眼。 戴维合上笔记本：“那行，角色研读会就先这样。吴，你的建议我马上会发给团队去做评估。我们接着下一个环节，动作测试。稍等我一下，我先把这些笔记发邮件给编剧团队。”戴维去外面找人借了台电脑，开始打字。杨尼克也趁机去了洗手间，会议室内就剩下吴粦和刘靓两个人。 刘靓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后，才凑近吴粦，低声问道：“刚才你干嘛主动说取消‘华裔’这个身份？这不符合我们原来的设想啊。” 吴粦低头在刘靓耳边说道：“虽然看起来我主动不要华裔这个人设有点吃亏，也不符合资本的要求，可我这是以退为进。我要的是全套华夏装备的使用。” 刘靓闻言，秒懂，转头说：“以退为进？那万一戴维真的不给华裔这个身份呢？”刘靓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和吴粦的嘴唇相距不到五厘米……差点，真的就差点，现在连吴粦的呼气都能感觉得到。 刘靓感觉到脸蛋仿佛烧起来了……但是吴粦却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贼兮兮的说道：“就我这张脸，就我这身材，他不给我华裔的身份，还能给什么？华夏人？那不是更好。”吴粦还比了个健美的动作。 刘靓捂着嘴偷笑。 “再说，就算给我其它国籍，我这一身京剧武生装，面带脸谱，腰佩狮头剑，手持柳叶刀，谁不认为我是华夏人？”吴粦说到后面，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摆了个京剧架势。 刘靓捂着嘴都笑出了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但是还是能听到三个字：“南朝鲜。” 吴粦顿时脸色一垮……但是马上又笑得很贼的样子：“那我还真的受之有愧啊，竟然把我和孔圣人、屈文学家并排，无比荣耀啊。” “你就想得美。”刘靓本来右手捂着嘴在笑，听到吴粦臭美的话后，忍不住伸出右手给了吴粦一个轻轻的巴掌。但是马上顿了一下，手掌马上收回，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手掌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吴粦可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被刘靓打了一巴掌，马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你还打我？你不知道不能打男人的脸吗？男人的脸，女人的熊，不知道都不能随便碰的吗？我不想活了！我和你拼了！”于是，吴粦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伸出双手轻轻的掐住了刘靓的脖子。 刘靓也是毫不示弱，妩媚一笑，吸引了吴粦的注意力，然后两手竖直伸到自己面前，手腕对着吴粦的手臂，直接两边微微用力撑开，就把吴粦的双手打开了。接着马上伸出右手箍住吴粦的脖子，用力挽回一扯，让吴粦转了半个身子整个人顺势转到吴粦背后，然后左手也箍住吴粦的脖子，接着在吴粦耳边调皮的说：“认不认输？” 吴粦吐着舌头，装出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右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认输了认输了！女侠饶命啊！” “哼！”刘靓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松开手，自然的打算坐直身子，可一阵摩擦力传来，她才醒悟：刚才是紧贴着吴粦啊！ 吴粦这大老粗可没想那么多，感觉到刘靓的手松开了，赶紧也一个坐直的动作，用肩膀撑开了刘靓的双臂，然后赶紧往前换了个座，这才朝向刘靓说道：“没想到你也学过啊，这搏击技巧很熟练嘛。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吴粦没想他的动作给刘靓带来了多大的刺激，特别是“改变”妆容之后，刘靓就换掉了所有特厚的衣服。 “用力过猛，有点心跳加速。”刘靓瞪了吴粦一眼。 “哦，要不要帮你揉揉？”吴粦只是本能的用和舍友打闹的态度说话，完全忽略了刘靓的性别。 “你去死！”刘靓抬腿就踹，结果直接被吴粦把右脚踝抓在手里。吴粦左手攥着刘靓的脚踝，右手还摸了摸后脑勺，疑惑的说道：“这一幕怎么很熟的样子？” 刘靓的脸更红了，羞愧之下，下意识的胯部一扭，以椅子为支撑，左脚就一个鞭腿打向吴粦。幸好吴粦最近经常练武，反应也快，右手手臂一挡，小臂顺势前抓，又把刘靓的左小腿抓在手里。 “放手！”刘靓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庆幸的是，今天穿的是长裤，没有走光的风险，触感也没有那么的明显。 “不放！我放手你肯定还踢我！”吴粦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放手，我不踢你。”刘靓有点恼羞成怒了。 “就是不放！” “你不放我就喊人了！”刘靓动用了杀手锏！ “嘶！你不讲武德！”吴粦倒吸一口冷气，松开了双手，然后第一时间又往后挪了一个位置，远离了刘靓的大长腿覆盖范围。 刘靓瞪了吴粦好几秒后，才闭上眼睛，深呼吸。吴粦以为她在平息怒气，其实刘靓是在平复心里的躁动。 几个深呼吸后，刘靓睁开眼睛对吴粦说道：“你过来。” “不去，危险。”吴粦警惕的看着刘靓。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维持了几十秒…… 这时，尼克回来了，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也是原地愣住了。 吴粦和刘靓看到尼克回来了，才相视一笑，吴粦坐回刘靓身边。 “你们这是……”尼克有点迷惑的问道。 “没什么，刚才无聊，对练了几招。”吴粦露出一个“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是啊，我们玩了一下。”刘靓一边微笑着说，一边伸出手在底下拧住了吴粦的腰。 “呵呵，我懂我懂，我还是出去找一下戴维，你们继续。”尼克似笑非笑的转身走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吴粦也是跟着一个愕然：你懂什么啊？我都不懂你就懂了？ 刘靓看到门关上后，则是怒气冲冲的给了吴粦背部一巴掌：“都怪你！”就是这语气，听起来有点鼻音？娇嗔？ 一时之间，两人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了，各自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场面一时陷入了安静。 “喂，奸商。”刘靓看向吴粦。 吴粦一愣：“叫我？” “这里还有第三人吗？” “干嘛叫我奸商？” “要不叫你奸诈小人？” “呃，干嘛用这么变异的词语称呼我？” “谁叫你每个主意都一环套着一环的那么狡诈？”刘靓对着吴粦来了个外交官的蔑视。 “还好吧……” “不管，奸商。” “好吧，你高兴就好，靓女。”吴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嗯，这个称呼我喜欢，虽然普通，但是通俗易懂。”刘靓微笑着点点头。 “……你还真不……呃……自恋。”吴粦看到刘靓又开始瞪大了眼睛，赶紧改口。 “奸商，你刚才提到的什么复仇基金的背景，是为了配合你的新身份吗？”刘靓终于问出了被打断了很久的问题。 “也算是，但是我还有另外一手准备。相比原来美籍华裔住在底特律的设定，用这个可以全球跑的身份更加的方便。如果这个角色获得观众认可，那么以后就算要加入其它的dc电视剧也有一个很简单的切入点，那就是‘接到任务’。而原来的设定，则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去离开底特律，这样更加费神。再说，我的武力值以后如果有需要做一个提高，都可以用‘基金会的培养’来解释，毕竟，绿箭侠所在的世界内，可是有超人和闪电侠这个不可战胜的存在。”吴粦一本正经的向刘靓分析着。 “那他要是坚持不改呢？”刘靓反问道。 吴粦无所谓的回答：“不改也没影响，大不了我以后帮他想理由让我这个角色混入dc宇宙。” 刘靓被正反都可以的说辞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回过神来：“你这个角色都没开始演，就都想到去和别的电视剧联动去了？” 吴粦摊摊手：“销售思维，把一锤子买卖变成可持续性产出的生意。” “你这……好吧，虽然不理解，可是听起来很有道理，不明觉厉也就是这样子了吧。”刘靓忍不住扶着额头。 “崇拜我吧？给你个机会，帮你偶像捶背。”吴粦得意的对刘靓抛了个媚眼，有点忘形了。 “捶！我满足你！”刘靓咬牙切齿的伸出双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段乱锤！ 第14章 切磋 两人打闹了一会……好吧，其实都是吴粦嘴贱调侃刘靓，然后刘靓再反击回去，说不过就小拳拳伺候。刘靓有一点好，不管玩闹还是吵架，绝对不会大声的吼叫，无论什么时候声音都控制在一个让人舒适的分贝内，不管是撒娇、恼羞成怒还是描述事件，不像有的女人，动不动就大声说话，要么声音尖锐惹人生气，要么语气恶劣惹人烦躁…… 透过玻璃门，远远看到戴维和尼克走来，两人赶紧停止打闹，装出一副端庄斯文的样子，慢慢的“品”起了咖啡。 戴维进来是让吴粦和刘靓现在跟着走，去摄像棚对武打动作的设计进行一个交流。同行的还有在公司内随便抓来的一位黑人摄像师和两个负责拿道具的杂工。 戴维让秘书预定的是附近一家还空着的小摄像棚，在摄像师戈登架好摄像机后，戴维让一位杂工看着固定式摄像机，然后让戈登拿着gopro移动拍摄。 吴粦先表演了一套华丽的剑舞和一套原版的剑术。戴维的评价还是和以前一样，姿势好看，动作飘逸，但是太过华丽，不适合《绿箭侠》比较偏向阴暗的拍摄风格。但是戴维这次约吴粦的目的，就是想让尼克和吴粦当面做一个交流，看看能不能让尼克按照剧情要求的对剑舞进行改编，尽量保留剑舞独特的华夏韵味。 尼克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把带来的道具弓，一招一招的慢慢和吴粦套招，基本上就是平时武打动作再放慢十几倍的那种速度，而且每一招之间，尼克都会停留几秒去设想要怎么设计动作。套完一遍后，尼克又分别用忍者剑、枪械、空手和吴粦模拟了一下要拍摄的打斗镜头。 这下，吴粦基础差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让吴粦按照武指设计好的动作去做没问题，但是你让他自由发挥，那就完全没头绪了。除了几个应对招式可以套用剑招，大部分时候，吴粦都不知道该怎么挥舞手中的长剑去做出飘逸的动作，那把精致的狮头剑被吴粦用出了烧火棍的感觉。连刘靓这个外行都看出吴粦的窘迫，更别说戴维了。于是，刘靓是捂着额头一边叹息看完了这次套招，而戴维则是全程皱着眉。 在尼克喊停并且站在一边思考的时候，吴粦自己已经基本可以说完全丧失了信心，对在拍摄中使用华夏剑法不抱希望了。 这个时候，吴粦才醒悟过来，来之前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练熟了剑招，学习了大概的剑术原理，就可以独立当个武指了。现在一旦没有华夏的武指在旁边托底，他就完全没办法做到临场变招了。 戴维看到尼克还在思考，于是也没第一时间下决定，让吴粦先在一旁休息。刘靓默默的给吴粦递过去一条干净毛巾，等吴粦擦完汗后，又递给吴粦一瓶佳得乐。全程没有刻意的夸奖，也没有善意的安慰，就是安安静静地做好后援。她能看出的问题，吴粦肯定也知道，所以现在的吴粦不需要夸奖也不需要安慰，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氛围去思考改进方法。 过了几分钟，尼克才走出思维模式，找吴粦借过狮头剑，按照他的习惯比划了几下后，才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随手拿起道具组准备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对着戴维说：“之前是我想错了。我还用的是以前忍者刀的使用模式去和吴套招，刚才试了一下华夏剑，我有点头绪了。”然后转头：“吴，我们再来一次。” “好。”吴粦在下场的时候，情绪确实有点低落，但是本身矛盾的性格马上就开始给吴粦的大脑传输警惕信号并直接用盲目的“我能做得更好”来给自己打气，等催眠自己后，脑袋才开始思考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做得更好。幸好刘靓没有鲁莽的去打断吴粦，这才让吴粦可以在尼克喊他之前就想出了解决思路。 这次，尼克和吴粦套招时，出招的时候都照顾到了华夏剑法里面更多直刺和横削的特点，减少了需要做出下劈回应的动作。再直白一点的说，就是尼克做出第一个动作后，就必须同时想好吴粦可以怎么回应，然后他又必须怎么应对，就像下象棋，得提前想好后面几步的走法。 而吴粦这边，则是总结了刚才的教训，能用剑舞应对的就用剑舞，剑舞不适用的时候就用实战剑术，不再限制于只能用一套剑法，而是开始利用自己出色的反应能力，快速做出判断后，中途强行变招应对。虽然吴粦的剑术大部分是来源于剑舞，但是毕竟是一套完整的剑法，对于对手的每个反应都会有适用的招式，区别在于破绽多不多而已。加上剑术不用考虑动作的华丽性，所以应对起来就更加的快捷实用。 虽然这样子的打斗破绽百出，不过却非常适合于在屏幕上呈现出一个精彩的视觉效果。 在戴维和刘靓看起来，就是吴粦不再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应对方式，而且做出的招式更加的流畅，更加的符合华夏武术借力用力和前后呼应的特点。最直观的反应，就是戴维的眼睛越来越大，嘴角越来越翘，点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在尼克的亲身感觉上，吴粦的应对更加的简洁直接。在尼克不经意的加快动作之后，吴粦的应对也随之变快，动作看起来就更加的流畅；在尼克不再刻意照顾并再次使用西方格斗技术后，吴粦的应对竟然也不会磕磕碰碰，而且开始带了点华夏武术灵动的感觉。 因为吴粦在多次被迫躲闪之后，发现了一个武术的诀窍：只要每一个动作不要用尽全力，而是在腿部留了那么一分力，之后的身法或者步法的应急变化都会自如很多。但这个变化对于吴粦来说，不是换招攻击，而是选择了后撤避开，然后再前行进攻。嗯，很像击剑的步法。 虽然吴粦还是被多次击中，甚至多次被放倒在地上，但是尼克却没追击，而是让他调整后继续攻击。看尼克脸上的笑容，明显是打出兴致来了。而对吴粦来说，每次的停顿，都意味着一次思考改正的机会。 和尼克合作了那么多年的戴维，看到尼克的笑容后，不禁无奈的扶额：这武疯子。 又看了一会，发现尼克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戴维忍不住的喊了句：“尼克！下午还有事呢！” 尼克听到戴维的声音后，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对着戴维歉意一笑，然后打断了吴粦的进攻。接着，两人练了一次徒手格斗，又对一些套招之中的几个动作商讨了一下，才算结束了这次演练。两人并肩一起笑呵呵的走回到戴威面前。 看到吴粦有美女送来毛巾，而且站在旁边等着吴粦擦完汗后送上饮料，尼克顿时觉得自己站在旁边很多余，然后又忍不住瞪了道具组那哥们一眼。 看到两人都在笑得很开心，刘靓也总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心情愉悦，走起路来也轻快了不少，要不是吴粦动作快，先一步伸手拿过毛巾，刘靓都准备直接帮吴粦擦汗了。 戴维看到两人的笑，就知道自己要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刚才后半段，两人套招的速度恢复正常之后，戴维时不时就能看到自己设想中的镜头，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尼克擦完汗喝了一口水后，才笑呵呵的对戴维说：“基本没问题了，我找到了一些诀窍。吴那边好像也找到了我们要的风格，是吧？”尼克最后转向吴粦问道，吴粦一愣，马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什么鬼？你们要的是什么风格？我完全不知道啊！ 尼克继续对戴维说：“但是我确实对华夏剑法没什么了解，要设计出两场打斗所需要的所有动作，可能还需要点时间，特别是如何设计得有华夏的风格，现在只是有点头绪，或者……需要吴帮忙一起再创造点动作出来。” 吴粦在旁边又是一愣：剑法我只会这一套啊，剩下就是枪法了啊！可是这长枪更加不适合晚上带出来逛街啊。 戴维听到尼克既然下了保证，那就证明起码满足一集的拍摄是没问题了，于是对着吴粦说：“吴，那你后天就和我们一起去温哥华吧，虽然下一集要下周再拍，不过你得提前过去和尼克设计一些动作。” “呃……”吴粦大窘！他也是个武术新人啊，在《武神》的时候，有邹指导他们帮忙，临时客串武指帮别人熟悉一下既有套路还行，现在让他自创武术动作？就算是吴粦心再大、再能催眠自己，也不敢接啊？可是……万一不接下来，影响了自己的目的怎么办？纠结啊！ 而刘靓，听到说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导演就接纳了吴粦的建议并且邀请他参与武术设计，两眼已经在冒小星星了！完全就没去想过吴粦的实力是否匹配！ “怎么？你在这边还有事？”戴维看到吴粦犹豫了一下，以为他在好莱坞还有事情不能提前去报道。 “呃……没有……那行。那这机票是统一买还是？”管它呢，答应下来再说，大不了远程学习……呃，学习？要不现学？吴粦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你让你的助理把你们的信息发给我，我让秘书去订票，她会联系你助理的。对了，把你的衣服尺寸也发给她，我们会找人给你定制，呃，夜行服。” “好的。”吴粦下意识的看了刘靓一眼，秘书，呵呵。刘靓也在一旁听着呢，自然知道吴粦为什么看他，直接甩了个卫生眼过去。 “哦，对了，那个谁，你们把道具和摄像机拿回公司。戈登，你把两台摄像机的内容拷贝出来发给我。我和尼克就不回公司了。”戴维一个一个的吩咐着。“对了，吴，你的酒店也在附近吧？” “是的，离这里不远。”吴粦点点头。 “嗯，那这样。戈登，你和吴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下午开车带他们在洛杉矶转转。”戴维接着吩咐戈登。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去逛就行了。”吴粦出于国人本性，第一时间摇手拒绝。 “不要拒绝了。戈登是本地人，又有车，带你们逛逛又能公费吃喝和报销油费，还能晚一点回剧组。你问他愿不愿意？”戴维笑着拍了拍吴粦。 吴粦看向戈登，只见对方傻呵呵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不过估计碍于戴维在现场，没敢说话。想想也是，隐形福利都被领导点出来了，你还自己再说一遍，那不是显得你之前就知道还以这个理由挪用过公款？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呃，非常感谢！”吴粦笑着和戴维和尼克握了握手。尼克走之前还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两人走出摄像棚后，戴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尼克：“尼克，吴的功夫明显很差，可是你刚才怎么打得那么开心？他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 尼克笑呵呵的说道：“现在他确实打不过我，但是如果让他去接受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那就不一定了。” “哦，怎么说？我看他被你压着打啊。”戴维倒是有点惊讶了。 “他的反应速度不错，但是他没格斗经验的缺点拖累了他的防守。不过他的进攻时机倒是掌握的不错，好几次出乎我的意料，差点伤到我。特别是到最后面，他的出招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成为了一种本能一样。”尼克回忆的时候还是带着笑意。“最关键一点，很少见到这么高大壮实的华夏人，对打起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我不用担心一拳就打伤了对方，也不用因为对方太过灵活打不着而郁闷。” “哈哈……难得……”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出去办事了。 而这边，吴粦和戈登交换电话后，就和刘靓先回酒店了。戈登说下午两点来找他们。 第15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一） 从摄像棚出来，吴粦就一直在想：如果去了温哥华，要怎么设计招式呢？从现在的剑法里面改进？那这一招得这么改，那一招也许可以……咳咳，偏题了……今天能改的都改了啊，好像尼克并不是完全满意。那么再找人学点新招式？那么，剑招、拳法，侧重哪种呢？对哦，拳法用格斗术应该可以吧？邹指导教的，焦伟教的，看看再熟悉一下然后再想想怎么改……呃，又偏题了……拳剑都学？来不及吧……可是看刚才的套招情况，两种都会用的上啊，那就得找一个两种都会的教练…… 吴粦一边走一边想，连怎么上的出租车，怎么下的车，怎么进的餐馆都不知道。 刘靓看到吴粦一直在想事情，也就没去打扰他，只是在吴粦走偏的时候拉一把，后来干脆“趁机”牵着他的手走；打车的时候也是扶着他进去，要不差点撞到车顶了；进餐馆的时候也幸好及时拉了吴粦一把，要不吴粦就得直接撞到玻璃门上了。 至于点什么吃的，这个根本不用问，两人一起出去吃那么多次，都知道对方的口味。 吃饭时，刘靓也抽空把两人的信息和吴粦的衣服尺寸发给了戴维导演的黑人秘书。 刘靓为什么有吴粦的衣服尺寸？从《武神》到《山城》，刘靓给吴粦设计过那么多次造型和服装，早已熟记在心，更别说还是有心的记下来，而且这次要定制的武生服，并不是紧身衣，所以不用特别的精确，不需要特意去测量一下具体尺寸。 就算吴粦坐在餐桌前，还是不停的在思考着：教练……那找谁呢？我现在认识的会武术的人里面，邹指导？人家那么大的名气，怎么能让对方来当一集电视剧的武术指导呢？片酬都不够他一帮子来回的机票；焦伟？估计赶不及吧，办个签证都得一个星期，呃，也许他本来就有呢？嗯，列为备选……本地找？要不看看本地唐人街有没有武馆？可是武馆师傅是不是有真材实料没法判断啊，还得找熟人问。本地的熟人，戴维？尼克？那不就露馅了…… “嘶！哇！”吴粦陷入思考之中，没留意刚端上来的是一碗鸡汤，看似没什么热气，一口下去，能烫死人！幸好配的汤勺是小号的，份量只够把把吴粦烫醒。吴粦的长久养成的各种习性，让他虽然感到很烫，但却不会想到一口喷出来，而是下意识的含在嘴里，嘴唇露出一个口子呼吸，给嘴巴里的汤水降温，过了一小会才勉强的咽了下去。 刘靓从一开始就捂着嘴笑，但是也没忘记就近端起茶杯，把茶水吹凉一点，在吴粦把汤咽下去后，递给吴粦降温。在吴粦接过茶杯后，刘靓转身走到门口的冰柜，拿了一瓶可乐，对着老板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回去，打开后递给了吴粦。 等吴粦接过可乐后，刘靓下意识的要拿起茶杯喝茶，盲抓没碰到杯子，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递给吴粦的是自己的杯子……踌躇了一下，趁着吴粦在喝可乐，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杯子。当茶杯举到嘴边，又开始纠结喝不喝了……最后眼一闭，干了！间接而已，又不是直接……再说，杯口那么大，不一定碰得上！ 喝过一杯温茶，又用一口冰镇可乐漱口，吴粦总算感到嘴里不那么难受了，不过思考也被打断了，看到午饭也陆续上来了，于是干脆开吃。 “咦，什么时候来的茶餐厅？”吴粦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身处一家港式茶餐厅里面。 “在你被鸡汤烫到的前15分钟。”刘靓没好气的看了吴粦一眼。 “怎么感觉刚才还在摄像棚，一眨眼就到这里了？过程竟然都想不起来了。” “嗯，我抱着你过来的。”刘靓都懒得抬头。 “你？” “嗯，一路上还得和路人解释你是我小孩，不是偷来的。” “呃……呵呵，这生菜真新鲜，蚝油也很香。”吴粦这才慢慢想起一路是刘靓照顾着他过来的，不好意思的赶紧转移话题。 看到吴粦这样子，刘靓知道可以问问题了：“刚才一直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在想现在去哪里找人学武术。” “为什么还要学？” “你刚才也听到了，戴维让我过去后和尼克一起设计招式啊，我哪会啊。” “刚才你们不是打得有模有样？照搬不就行了。” “要拍成两场打戏就不够了。我只会这么一套剑法，理论又不扎实。” “那现在找谁学去？” “所以刚才不就一直在想嘛……” “然后呢？” “然后就被烫到了……” “噗嗤！” “别笑。对了，问你一下，你认识这边的武馆师傅吗？” 刘靓嘴唇一抿，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我是助理，所以我就必须全能是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好不？还有，我可以是你的经纪人、造型师、化妆师，但我不是你的秘书！”刘靓莫名的对“秘书”这个称呼非常抵触的，总感觉这个词含义丰富，并且像是个贬义词。 “呵呵……那我打个电话。”吴粦讪讪的笑了笑，为了化解尴尬，他拿起手机，打算拨出电话。 “你想打给谁？”刘靓突然开口询问。 “打给焦伟，看他能不能来。”吴粦还在打字找电话。 “你就没想过现在国内是几点？”刘靓撇了撇嘴。 “呃……”吴粦动作僵住了，满脸的愕然，他还真的没想到时差这种事情。 “唉……现在国内大概凌晨3点，你晚上再给他打电话吧。”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 “好吧……”吴粦在刘靓的眼神攻击下，悻悻然的放下手机。 “怎么？完全没信心？”两人开始进入聊天模式，一边吃一边说话。 “也不是，就是怕效果不好，影响了我要的结果。” “你原来想要什么样子的结果。” “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反正就想，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出演星条国的电视剧，看看能不能给外国人一点不一样的印象。” “好莱坞有龙哥和JEt呢，我听说很多电影也请了港岛的武指。你毕竟是第一次涉足好莱坞，不用对自己要求太高。”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以前没机会，我肯定不会不自量力的去想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有这个机会，不尽力去试一下的话，我怕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人生在世哪有什么十全十美。” “我知道，我只想以后偶尔回忆起来的时候，少点遗憾。毕竟过去了的事情，以后想弥补就不一定补得回来了。” “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觉得没有遗憾？” “就是知道自己已经努力了，再努力也改变不了结果的那种。” “比如？” “比如……比如高考成绩我就没后悔过。”吴粦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嗯？你当时多少分？” “580。” “咳咳……”刘靓第一次吃肠粉被呛到。“你没说错？不是680？” “嗯，580。因为我知道我再努力也考不上一本，这已经是我超常发挥了。” 刘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吴粦。 “别这么看着我，想叫我学渣就尽管叫。” “好吧，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不叫了。渣渣。” “你什么资格叫我‘渣渣’？说！你高考多少分？” “670” “咦，这鸡肉不新鲜，都没鸡味。老板，再来点葱泥！你说这中餐馆一到国外就做不出地道的华夏菜呢，唉……” “……你敢不敢再假一点？” 愉快的吃完一顿午饭，两人回酒店休息。 说归说，可刘靓还是揽下了帮吴粦查找洛杉矶知名武馆的任务，而吴粦则被刘靓强制去洗澡和午睡，甚至刘靓自己在回房间洗澡后，直接就把笔记本带到吴粦房间，监督他去睡觉。因为今天上午和戴维的一番谈话，让最近这一个星期每天都和吴粦在一起的刘靓知道，吴粦估计每天晚上都会查各种资料和进行剧情模拟到很晚才睡觉。 戈登直到两点15分才来到酒店，开着他那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雪佛兰轿车就带着吴粦两人到处瞎转。在下午四点多，光线不是很强烈的时候，吴粦两人提出找个步行街下来逛逛。 对吴粦刘靓来说，现在的洛杉矶也就是这样子，和国内的一线城市没什么大区别，无非就是各种现代化高楼大厦加上来去匆匆的人群。吴粦更想看到的是独特的自然景观。不过既然来到了，那就例行拍照留念呗。于是，各种自拍、合影安排上。幸好还有个戈登在，吴粦刘靓的合影不用借助自拍杆了，而且还有戈登随身携带的手持摄像机帮忙拍一些视频片段。 下车的时候，吴粦就问他，逛街干嘛还带上这么贵重的设备，戈登说，对于一个摄像师，这就是他的随身武器，这就是他的职业象征，这就是他的生命！这番热血沸腾的宣言，听得吴粦都有点想回去拿佩剑了。 刚进步行街，吴粦说：“我们去买几瓶饮料吧。”说完，带头往对面的一家小超市走去。 “这不就有便利店？干嘛还走到对面去？”刘靓指着身后的一家便利店问道。 吴粦指了指对面，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几个收银员：“看到没，黄皮肤的，也许是华夏人呢？顺带也买点方便面。” 刘靓顿时无语，半天憋出一句华夏话：“你这极端的民族主义。” “嘘！这是星条国，说话小心点，别人会听见的。”吴粦在嘴唇上竖起食指，被没好气的刘靓直接伸手打掉。 吴粦继续边走边哼歌：“全世界都在学中国话……” 说是小超市，其实也有10排货架，每排有三个货架，大概有接近十几米长。每排之间有一米多的过道。 带着戈登进了超市后，吴粦大概瞄了一眼，找了个收银员用华夏语问道：“方便面放在哪里？” “mo？”收银员下意识的发出熟悉的音节词，然后马上转成英语：“ Excuse me？” 看着吴粦呆滞的表情，刘靓忍不住在旁边就拍着吴粦的背部大笑起来，把收银员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刘靓在笑什么。 吴粦郁闷的看了一眼大笑的刘靓，直接伸出左手搂住她的肩膀，顺势把手掌捂住她的嘴。无视刘靓的轻微挣扎，忽略在尝试张嘴用牙齿咬他的樱唇，改用韩语继续问收银员：“拉面在哪里？” 这下收银员听懂了，指了一下最后一排，然后说：“那里走进去就能看到，拉面都放在那里。” 吴粦点头示意听到了，然后对戈登说，让他也去挑点零食。戈登说不用，他喝饮料就行，然后就站在门口一边等他们。 就在吴粦打算搂着刘靓往里面走时，外面传来一阵“砰砰”的声音。吴粦本能的松开手，转身朝外看去。只见外面的行人纷纷捂着耳朵朝右边跑去，吴粦一边看还还一边嘀咕道：“大白天的就放鞭炮了？这声音怎么听起来不是很连贯呢？”然后转头看向刘靓：“对吧？” 对上刘靓恶狠狠的眼神，吴粦赶紧转移视线，可是目光所及……呃，人呢？吴粦下意识的目光朝下，才看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收银员和戈登等其他顾客。 吴粦好奇的拽起戈登问道：“不就放鞭炮吗？你们怎么吓成这样子？” 戈登连忙拉着吴粦和刘靓也一起蹲下，小声说了句：“这是枪声！不是鞭炮！” 吴粦和刘靓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不可思议！”吴粦还不信邪，探着头透过窗户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火花，好像有几个就穿着普通衣服的人一边躲闪，一边倒退着往超市这个方向过来。这时才听到远处貌似有喇叭声音什么“pd”的。 第16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二） 作为华夏人，吴粦这辈子还没经历过枪战场面，但是并不妨碍他先做防御准备。 吴粦轻轻推着同样蹲着的刘靓，示意她往超市内部走。 “先往里面走，找防身的东西。”吴粦一边挪一边说道。 “比如什么？”刘靓虽然也很害怕，但是很懂事的没有尖叫或者搂着吴粦惺惺作态，而是配合的往里面挪。戈登看到两个人在移动，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找找卖平底锅、菜刀或者电饭锅水壶之类的东西。”吴粦本来想问收银员，但是隔着个柜台，又不能站起来，于是只好自己去找。 在三人走到第三条过道时，听到殿后的戈登传来一声小声的惊呼，然后就是一阵近距离的枪声响起，还有各种哭泣声和走动的声音。吴粦拉着刘靓就近躲到过道上的一个货品展示台后，探头往门口看。每个货架的末端，都有一个展示台放在过道上，台上放满了奶粉、饮料、曲奇饼干等促销品。从大门位置看进来，相当于展示台和货架形成了一个倒着的t字。吴粦等人躲在展示台后，完全可以遮挡住自己的身形。 就在吴粦三人半蹲着往里面移动时，三名持枪匪徒冲了进来。 匪徒甲先是对着天花板开了几枪，然后要求所有的人往门口集中。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没法蹲着走，刚站起来的时候，就直接被一颗子弹带走。 这下子，顾客们更恐惧了，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开始哭泣了，可还是不得不按照要求，慢慢地往门口挪。 匪徒乙和匪徒丙朝外面扫了一梭子后，乙也往里走，拿着枪指着收银员，让她去把大门两侧玻璃窗防盗用的铝合金卷帘窗拉上，别让外面通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情况。接下来，乙全程就躲在收银员背后。 丙又掩护着朝外胡乱扫射了几枪后，貌似打光了手上自动步枪的子弹，退入超市后，就把枪摘下放在柜台上，抽出腰间的手枪，挟持着另一位收银员，让她去把玻璃门锁上。 待到大门锁上后，甲指挥着几个身高差不多的顾客走到门前，一个个面朝外的站着，挡住大门，接着乙又指挥收银员把大门位置的卷面门慢慢放下，高度放到刚好过了堵门的顾客头顶。 一切安排妥当后，甲站在超市的左上角，斜向看着整个超市，既可以观察人群，又能看到右边几乎所有的货架。 乙则是抢了一个女顾客的大挎包，挨个走过每一个顾客，让他们把身上的现金手机首饰等一一丢进包里面。 丙在纵向看了几排货架后，知道远处还有顾客藏匿，于是打了个手势让甲在左边控场，他自己则走向超市的最右边，贴着墙往里面走，意图把里面的人都赶出来。 这个时候，吴粦三人距离大门有两条过道和六个货架，戈登在右数第四排货架，吴粦和刘靓在第三排，第二排还躲着一个白人大汉和一个娇小的黄种女人，听那个女人哭泣时偶尔冒出的语气词，应该是南朝鲜人。那个白男一直在安慰南女，想让她别哭，可那个女的就是停不下来，还一直紧紧的抱着白男的手臂。因为南女太过激动，把背靠着的货架震得有了一些轻微的晃动。 吴粦第一时间就想远离这对坑货，可是又想到，现在门口被封，离他们再远也不能彻底逃离匪徒的射击范围，那还不如原地待着，看看有没有可利用的机会。 吴粦转头看向刘靓，同样被吓的两眼泪汪汪的，可就是可以一声不吭的坚定跟在吴粦身后。吴粦忍不住微笑着轻轻握了一下刘靓的手，一触即放，示意对方宽心。 这一握，顿时让刘靓因为惊恐而快速跳动的心平复了不少；这一笑，也给了刘靓莫大的信心。 从人缝间闪过的灯光频率来看，超市外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广播也传来门外警察要求谈判的声音。与此同时，负责的警长也要底下的人去找超市的老板，看看超市内的监控摄像机还能不能用。 丙也不着急，先是慢慢的从最右边靠墙走到第一条过道，然后猛地一个右转，枪口对着过道，没看到有躲藏的顾客。接着丙沿着第一条过道横向的往前走，不时左右的转身，查看两旁的货架有没有躲藏的人。 在走到第二排时，远远的看到展示台有在晃动，并且还传来女人微弱的哭泣声，丙马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斜举着手枪，对着晃动的展示台，慢慢往前走。 透过台子上堆放着的奶粉罐中间的缝隙看到丙沿着货架直直走了过来，吴粦先是心中一惊，在看到对方的目标是旁边的白男后，他马上开始在头脑中疯狂模拟当丙走到通道的刹那，会做出什么动作，会发生哪些事情，而他应该怎么应对，又有哪些招式适合用在这里。 吴粦首先想起刚才走过第四排时，有留意到刘靓那一边摆放的是酒水，于是贴着刘靓的耳朵，小声吩咐她去拿两瓶600毫升装的玻璃瓶啤酒。吩咐完之后，吴粦继续透过分析监视着丙的行进路线。 刘靓接到指令后，没有反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轻轻的转身，顾不得地板有多脏，就这么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绕过台子也就是一米的距离，屏住呼吸，轻轻的伸手，慢慢的拿起一瓶啤酒，不让其发出碰撞的声音，稳稳的放在地板上，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又拿了一瓶。接着双手一起抓住啤酒细长的上部，小臂翻转，内侧朝上，两瓶啤酒就稳稳的被小臂内侧的嫩肉垫着，最后原路匍匐回展示台后方。 吴粦接过啤酒瓶，心疼的看了一眼刘靓的手肘，顾不得去帮她擦手，只是用额头轻轻的和她的额头磨蹭了一下，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然后回头继续观察丙的举动。 这时丙距离通道不到3米，吴粦也开始计算丙的步伐了，感觉差不多了，吴粦不再通过奶粉的分析看丙，而是蹲起来，做好站起来的准备。 刘靓看到吴粦这个姿势后，心领神会的轻轻往后挪了半个臀部的位置，给吴粦更大的活动空间。 当然，吴粦做动作的时候，视线也免不了的看向白男一侧。 白男看到吴粦抓着啤酒瓶，摆出一个准备进攻的架势，并且看向他，心中念头一动，以为吴粦示意他配合，于是对着吴粦扯开一个微笑，然后点点头，指了指过道，又指了指自己，最后竖起一根食指。 吴粦看完白男这套动作直接就是一愣：啥意思？特种兵手势？可我没学过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危机当头，丙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没时间让吴粦去想手势的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半举着酒瓶，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丙在走到距离白男藏身的展示台还有一米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狞笑，举枪打掉了桌子上叠起来的一盒饼干，导致下面垫着的几盒饼干掉落下去，把南女又惊出一声尖叫声，本能的又想往桌子里面靠，结果这么一动，反而把桌子上的堆起来的饼干都撞倒了，噼里啪啦的全掉了下去。 丙哈哈大笑两声，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时，吴粦看到白男突然站了起来，猛地往前一抓……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白男往前抓的时候，没留意他的一只手还被南女抱着，导致他在做往前抓的动作时，还要额外花费力气去让自己的左手从南女的怀里抽出来，导致动作变慢了一刹，角度也偏了一点，最终结果就是手指没抓到手枪，只是把手枪打偏了一下，自己还踉跄了一下。 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做了一个半转身射击，子弹击穿了白男的右肩膀。 而丙在做转身动作时，步伐也是相应的稍微往右前移动了一点，让自己拿着手枪的右手完全的超出了货架的范围。 吴粦现在处在丙的右后方，一看手部露了出来，顾不上思考动作了，下意识的就按照刚才设想里面的，右手高高举起啤酒瓶，对着丙的手腕就砸了下去，在感受到啤酒瓶传来的击中目标并碎开的感觉后，吴粦瞬间就腰部用力，左手用尽全力的把手里的啤酒瓶横向砸往丙的头部。 砸手腕的第一下，就已经让丙疼得本能的松开了手枪，破碎的玻璃瓶更是顺势划伤了手腕。没等丙看清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一个酒瓶底的侧面就砸在他的额头上，坚硬的底部加上极大的冲击力，让丙瞬间失去意识的同时也砸爆了啤酒瓶，破碎的玻璃渣也给丙的脸上增添了不少的伤口，血流满面的场景非常的惊悚。 看到丙满脸鲜血的顺着货架直溜溜的滑下，不省人事，还处于清醒状态的吴粦反而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死了？我不会杀人了吧？这算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我不会被抓起来吧？会不会被拿去枪毙啊？ 在吴粦还呆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惊醒了吴粦，恢复意识的吴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原本不省人事的丙正用左手掏出绑在左腿的另一把手枪，颤颤巍巍的要把枪口移向吴粦。估计丙有些脑震荡了，甚至还没完全清醒，动作比较缓慢，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对着吴粦开枪。 看到离地面不高的地方有物体需要被远离，吴粦想都没想，本能的就是一脚捅射，踢飞了手枪！接着，后怕不已的吴粦又是一个侧踢，直接扫中丙的侧脸，对方头一歪，又晕了。 吴粦这下不敢大意了，一脚重重的踩在丙受伤的手腕上，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后，才小声叫刘靓在附近找包装袋或者包装绳，拆下来绑人。 吩咐刘靓的同时，吴粦也看向了白男，他让白男和南女继续发出惨叫声和哭声，掩盖刘靓的声音，迷惑远处的匪徒。而他则是继续踩着丙的手，盯着丙的脸，怕他再醒过来。 白男也是个狠人，一边发出痛苦的嚎叫，一边捡起丙掉落的第一把手枪，单手举枪对着丙，然后示意吴粦去捡第二把手枪。吴粦看了看距离，马上一个大跨步，捡起手枪就马上后退。 戈登则比较鸡贼，虽然一直在躲，可是手里的摄像机就没关过，一直在拍摄着。 甲和乙虽然奇怪没再听到枪声和丙的声音，可是因为刚才听到了丙的笑声，加上现在后面还传来其它人的惨叫和哭声，所以这两名匪徒以为丙在折磨人质，也就没再去管这一边的事情。 甲还是在老位置监控全场，乙则是在搜刮完门口顾客的值钱物品后，接到了警察打进来的谈判电话，正在互相谈条件。 吴粦返回丙身边后，把他拖到自己原来藏身的台子下，用刘靓从各种包装上拆下来的包装绳把丙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丙的鞋带互相绑上，再接过几包卫生巾，拆开后把丙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在吴粦绑丙的时候，刘靓也在货架上抽出毛巾给白男止血打绷带。南女嘛，作用就是一直用哭声误导其它匪徒，连刘靓都不敢让她做别的事情。 吴粦把第二把手枪递给戈登，想让他来使用，可他竟然挥手拒绝说没用过！ 我c！你一个正宗星条国佬，竟然和我说你不会用手枪？这和一个华夏人说不会打乒乓球一样的不可思议！ 没办法，吴粦只好找白男现学手枪的使用，比如传说中的保险在哪里……同时，他让刘靓用随身的剪刀去拆几罐奶粉放着备用。 华夏人嘛，基本都知道粉末也是民间传统武器之一，和板砖、板凳并列。 现在场上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匪徒，而吴粦这边只有一个不会开枪的华夏人和一个受伤的半废人，形势非常的严峻。 这时候的吴粦，无比的后悔没有提前好好学一下飞刀的技巧，整天光顾着练剑耍帅了。 第17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三） 白男说他叫做约翰，是当地的一名警察，熟悉防恐这一套流程。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狙击手到位后，这两个匪徒就不足为惧了。 吴粦透过缝隙瞄了一下已经完全被遮住的窗户和大门，觉得现在就算有狙击手，估计也起不了作用。把这个想法告诉约翰后，约翰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约翰提出，现在尽量先自保吧……现在两人的优势是还没被发现，还能继续拖延时间，虽然也拖延不了多久。就算一会这边的情况被发现了，到时候对峙起来，就算火力不占优势，但是怎么说双方都是两个火力点，再拖延一会还是没问题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再干掉一名匪徒，剩下一名就不敢乱动了。 两人开始因地制宜的商量防御方案。 最终，约翰采纳了吴粦提出的一个方案，接着他又用经验弥补了两个疏漏，于是，两人决定开始实施。 南女那边嘤嘤嘤的拽着约翰的手不让他走，最后还是约翰哄了两句才松开手。 刘靓全程旁听着，知道现在得靠自救。所以只是抱了一下吴粦，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吴粦最后也吩咐了一下刘靓，待会如果真的打起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她去后面还没逛过的货架上找找有没有菜刀或者长一点的刀具，可以留着备用，预防万一发生的白刃战。 接下来就是准备时间。吴粦先把丙的身体移到右边第二第三货架尾端的位置，让人可以从最前面就一眼看到丙的腿。然后吴粦和约翰都往前走到第二条过道。吴粦躲在第四排，约翰躲在第一排。 乙在愤怒的挂断警察的电话后，才想起很久没听到丙的声音。喊了几句没反应后，知道丙肯定出了意外，和甲交换了个眼神后，由甲继续在左上角监看全场，乙在甲的掩护下，从甲看不到的左数第二排开始找起，一直走到右数第三排才看到在第三条过道上有丙的腿部露出。乙朝着甲示意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动步枪，一步一步缓慢的往前走。在经过第一条过道时，还谨慎的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没人后，乙也不禁放松了警惕，加快了步伐。乙认为敌人应该就在丙的所在地附近。 听到乙的脚步声在跨过第一条过道后，吴粦和约翰就做好了准备，慢慢的朝桌子的侧面移动，尽量让自己在乙刚走到第二条过道时，他们的身体能够被桌子的侧面挡住。 乙还是谨慎的，在走到第二条过道之前，还特意透过货架的缝隙观察有没有光线被遮挡的情况，也停留了一下，聆听附近有没有呼吸声。这是基本操作，可惜，乙停留的时候，吴粦两人还在桌子前面，因为外面警声大作，微弱的呼吸根本不可能被听见。 在乙的枪管露出货架尾端的时候，吴粦和约翰已经挪到桌子后面，乙在一套标准动作后没看到第二条通道有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这时，在进入第三行的货架时，乙似乎有所警觉，突然一个转身，刚好看到伸出手的约翰，马上就是一个扫射。幸好约翰反应也快，马上下蹲躲回货架后。慢一拍出来的吴粦看到这一幕，按照原定备用计划，手上的奶粉就对着乙泼了过去。在漫天的粉末中，乙还是看到吴粦一瞬而过的身影，转身扫射，但是这转身，却刚好让奶粉飘进了眼睛里。 约翰听到吴粦发出的声响和不一样的枪声，他知道吴粦吸引了乙的注意力，于是转身出来射击，没想乙的战术素养是真的强，在扫射完吴粦的方向后，马上掩护性的再转身，不管闭着眼睛看不见，直接凭感觉对着约翰刚才的方向就是一个点射，结果约翰一枪打中了乙的胸部，乙也一枪打中了约翰的左手。 约翰被打得惨呼一声，手枪也掉落在地，整个人朝后撞在货架上，然后摔倒在地。 乙因为有防弹衣，只是朝后退了一步，刚好退到吴粦面前。 按照之前的计划，站稳后的吴粦举枪便射。 吴粦毕竟是第一次开枪，所以直接抬枪射击范围最大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后坐力，让吴粦不禁一个后退，而乙也被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打击打得一个变向，不过战斗本能还是驱使他把枪口转向了吴粦的方向，只是匆忙之间是单手持枪，没控制好枪头，子弹斜向上飞去。 吴粦在后退一步后，看到乙的枪口转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吴粦仿佛cS1.5附体，下意识的就是下蹲，然后枪口对着乙的胸口部位，直接开了好几枪。 吴粦运气不错，有一枪爆了乙的头。 事实证明，cS老手教给新手的经验还是有用的：控制不住子弹飘，那就枪口往下瞄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乙在倒下之后，头部歪向吴粦一边，双眼对着吴粦。 看着死不瞑目的乙，第一次杀人的吴粦，脑袋瞬时一片空白，蹲在地上傻住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要不是隔壁传来约翰的惨叫声，吴粦估计可以在原地傻傻的蹲上很久。 清醒过来的吴粦，顾不得去胡思乱想了，走到乙前面，对着乙的脑袋踢了一脚，确定他死了不能再死之后，才拖着约翰返回第三通道，然后才后怕不已的大口喘着气。 约翰回来后，就被自己的那个哭个不停小女友紧紧地抱住。看着一直在哭泣，貌似陷入恐惧之中的女友，约翰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还时不时通过亲吻对方的脸部去安抚对方的情绪。 刘靓看到吴粦回来，脸色煞白，手掌有血，可身上没有血迹，但是却不停的喘气。刘靓以为吴粦背部受伤了，眼睛马上就红了，小手在吴粦背后摸来摸去，想找到伤口。 头脑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着，正不知所措的吴粦，看到刘靓的俏脸距离那么近的在他眼前晃悠，直接伸手紧紧抱住刘靓，下巴贴着刘靓的脖子，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刘靓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现在也是很慌张啊。处在这种危险的环境内，刘靓一直就是处在慌乱的状态下，之前还有故作淡定的吴粦可以依靠，还会按照吴粦的指令去做任务，可现在作为她支撑的吴粦也慌了，她也就只能跟着慌了。 刘靓听到吴粦说他“杀人”后，她也害怕了，完全没想到在这个环境下，不是杀人自救就是被杀殒命。 看到自己的精神支柱貌似也崩塌了，刘靓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在她的心里，现在仿佛已经是世界末日，仿佛是临刑前的那一刻，仿佛人生来到最后一秒……这时，刘靓的眼角看到隔壁约翰那一对正在深情拥吻……所以，刘靓下意识的转头，直接亲了上去……慢慢的，吴粦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僵硬的嘴唇也变软了，开始有了回应，舌头也活动起来了。 甲在听到货架中央位置传来一阵枪声后，过了一会竟然又寂静了下来。甲开始呼喊乙的名字，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甲开始有点慌了，想去看看，又怕这边的人质没人看管逃脱；如果继续在这里不动，又怕货架那边突然伸出一把枪把他灭了……甲连忙拉过两名人质挡在自己身前，大声吼着让里面的人出来。 吴粦这个时候正沉醉在香吻之中，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戈登敬业的用摄像机拍摄两人的热吻和约翰的伤口；而在约翰呵斥下，南女总算不哭了，接着便在约翰的指导下帮他包扎伤口。 甲在一直等不到吴粦等人的回应后，换了一种方式，大声威胁道，如果一分钟之内不出来，他就杀一个人质。 当然，没人有空理他，于是极度的恐惧之下，甲忽视了蹲着的人质，朝着门口站着的几位人质随意的开枪，一位人质被点杀了。 甲的枪声，终于惊醒了非常忘我的吴粦刘靓两人。两人虽然嘴唇分开了，可是双手还是放在对方的身上，相视一笑后，吴粦尴尬的说：“我好像……”刚开了个头，吴粦就看到隔壁的南女，貌似被刚才甲的枪声吓到，又紧紧的抱着约翰。而约翰，又在一下一下，温柔的亲吻着南女的脸颊。 吴粦的潜意识里面，迅速的把眼前看到的信息转换成催眠自己的理由：人在受到惊吓之后，可以通过亲吻的方式去转移注意力，从而达到缓解情绪的作用。 于是，吴粦把话又咽了回去…… 虽然直觉还在传递着“不妥”的信息，可吴粦的本能还是不禁回味着刚才的抱着刘靓的感觉。肉肉的，很舒服，以前嘲笑她胖，看来是被衣着误导了。不像……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刘靓笑盈盈的说：“不，刚才我被吓到了，是我需要你的安慰。谢谢！”刘靓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说什么掩盖的话，总不能直接表白吧？能正常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吴粦回了一个嬉皮笑脸：“我也被你安慰到了，现在好像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刘靓嗔怒道：“别贫嘴。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回去就找邓华和你试试。” “呵呵，那也得他敢！”吴粦可不怕。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啊！” 又一条人质的生命失去了。 刘靓被吓了一跳，马上又躲到吴粦怀里。 吴粦让戈登拿着摄像机去观察一下环境。知道现在场上只有一名匪徒，只要不面对面就非常的安全后，戈登兴奋的猫着身子不断的移动位置，然后利用摄像机伸出货架观察敌情，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乙拍了个特写。 回来后的戈登汇报道，甲躲在左上角，有两名人质挡着，人都看不清楚。其它人质都在正门口。 这个地形，吴粦也没办法了，人都看不清楚，凭他现在刚学的枪法，也不敢对枪啊。约翰又双手残废，没办法帮忙。 这时，约翰的电话响了，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约翰脸色复杂的看了一下屏幕后，让吴粦拿起枪警戒，接着让朝女帮他接通后放在他的耳边。这个电话是用他上司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那头却是超市门外正在指挥的警司。 原来，现场指挥的警司在吴粦杀乙之前就找来了超市的负责人金浩大。一开始按照正常系统，调用出几个画面，发现都已经被匪徒事先打掉了摄像头，完全没有信号。 警司让金浩大调取隐藏摄像头的画面，金浩大连忙摇手说没有。可这些“南朝鲜儿子”怎么瞒得过“星条国爸爸”？当过驻地军人的警司，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南朝鲜儿子”就喜欢搞隐藏摄像头的把戏？ 于是在警司威胁之下，金浩大只好掏出另一台手机，调出了监控画面。从画面位置对比，这几个摄像头是装在墙上的摇头扇和排气扇中间的，包括卫生间的排气扇。 警司怒瞪了金浩大一眼，撂下狠话，等一切结束后再收拾他。然后就开始一个摄像头一个摄像头的找。终于，在一个摄像头里，看到横躺在地上的丙和两侧正在商量什么的吴粦和约翰。警司不敢直接通过摄像头说话，怕被匪徒察觉，于是让人去找这几个人的资料。 接着，警司就看到了两人设计乙的全过程，又看到了接下来甲枪杀人质的来龙去脉。警司自己代入现场环境，他也很理解吴粦等人的无能为力。这时，几个人的资料也送来了，当看到约翰是警察以及联系电话后，警司又重新观察了超市内的环境，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约翰的电话。 约翰听完电话，也是一脸的无奈。 按照警司的计划是，让他们派一个人盯着甲，然后他这边会安排几名狙击手。先是一名狙击手透过玻璃窗和卷帘窗袭击甲，如果甲毙命，那么里面的人安排开门；如果甲受伤，那么需要这个人第一时间去控制或者击毙甲。 但是现在的情形，约翰双手废了，只能吴粦去了。可吴粦是个外国人，还是接到好莱坞邀请来拍戏的华夏人，他如果出事的话是很大的外交问题。所以，只能征求吴粦的同意了。自愿的前提下，哪怕最后出事，外交问题也不会那么大。 在约翰转述警司的请求后，刘靓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看到刘靓神态的吴粦就直接捂住了刘靓的嘴。看到吴粦表情严肃的在思考，刘靓也不反抗了。 冷静下来的刘靓，内心在想的却是：被吴粦这样半搂着的姿势捂着嘴，其实也挺舒服的。 吴粦在制止了刘靓之后，就在分析这件事情的风险。 答应是必须答应的。如果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摄像头，那么他可能还会找点借口拒绝，可是现在知道警方可以从摄像头看到超市内的实际情况，那他再拒绝，就会落下口实，以后就会被警方拿来当做挡箭牌去应对舆论的谴责，这样不仅会让吴粦失去在星条国演戏的机会，还会给华夏抹黑。现在考虑的是，是怎么做才能既安全又能从中获利。 星条国警察可是名声在外，到时候误杀人质把责任推给吴粦，或者干脆也给吴粦一枪，那就亏大了。 吴粦示意让警司拨打他的电话，让刘靓对着他录像。他在启动电话录音之后，先是让警司报上姓名和警号，接着让警司把计划重新说一遍，然后要警司答应他，如果因为配合警方行动导致受伤，必须由警方负责一切医疗费和误工费；如果配合过程中导致误伤人质，警方必须无条件的免除吴粦的责任；如果吴粦还有其他损失，也必须警方承担；如果造成别的其他损失，也由警方负责解决。 警司一开始还满口答应，后来越听越多，感觉里面有些内容万一真的发生，估计他都背不了责任。于是想打马虎眼，说这一切都有保险公司承担，星条国也有完善的相应保险制度什么的，可吴粦不管，就是每一条都要警司亲口答应。最后警司没办法，解救行动迫在眉睫，只好一一亲口答应了吴粦的要求。 谈妥条件后，各自开始做准备。吴粦和刘靓马上就把录音录像用邮件和微信分别发给了邓华和刘靓的闺蜜，顺带上传了一份去网盘。接着叮嘱戈登要拍好视频。最后发了一条信息给邓华，说自己这边遇到情况，任何时候不要打电话过来。如果12小时内没联系他，让他找戴维。最后，吴粦把手机交给刘靓保管。 狙击手安排特种子弹，根据店内摄像头的图像，估算甲的位置。警司安排了一支突击小队，随时准备冲进去，也同时让他们看了吴粦的影像，免得进去后认错人，把吴粦当匪徒打了。 超市外的谈判专家打开喇叭和甲谈判，分散他的注意力，也让他不要继续杀人质。 而吴粦则是在约翰的指导下，脱下了丙的防弹衣，解下了丙的枪袋套在自己大腿上，并插上手枪。然后又去把乙的避弹衣解下来，当做盾牌。 准备妥当后，吴粦轻手轻脚的借着货架当掩体，行进到第一条通道那里，只要探头就能看到左上角的甲。 吴粦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对戈登挥一下手，让他转告约翰，但是手还没举起来，就听到两声巨大的“砰”声！吴粦暗骂一声，赶紧探头看过去，只见左上角三个人都趴在地上，地面有血液不断流出。 吴粦左手防弹衣右手手枪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刚走了一半，就看到一个人摇着脑袋坐了起来，举起步枪对着人质就是一通扫射。死了几个人质不知道，但是又引起一阵鬼哭神嚎。 吴粦一愣，就看到甲马上调转枪头对准吴粦这边。吴粦连忙蹲下，拿起防弹衣挡住头部，内心一凉：这下玩完了。 也许吴粦命不该绝，关键时候，步枪子弹打完了！吴粦和甲对视一眼！甲马上甩掉步枪，就要掏大腿上的手枪。 吴粦在生死关口，瞬间进入了忘我模式。所谓忘我模式，就是一切行动都按照本能而不经过大脑，俗称“歇斯底里”。 看到甲的动作后，吴粦瞬间启动，拔腿就往前冲，一边冲一边举起手枪射击。 天知道吴粦都没学过这个动作，怎么做起来就那么流畅，而且运气还不错，两发子弹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甲，可是也都擦过了甲的双臂，给甲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中断了对方拔枪后举枪的动作，并且成功让对方的手枪离手落地。 吴粦看到甲的手枪落地后，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反而一个刹车，左手扔掉防弹衣，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持枪放在眼前，鬼使神差的喊出一句：“don’t move！” 可这对甲完全没效果，只见甲直接一个起步就往前冲，中途突然一个变道，躲开了吴粦的一枪，还没等吴粦开第二枪，就已经冲到吴粦面前，双手抓住吴粦的手腕，往上一抬，让枪口避开自己头部，然后就往左一拽！这么一下，吴粦整个人就被拽的往右歪，整个人撞在货架上，人一吃疼，手上力度就减弱了，手枪马上就被甲反抢在手里。 在甲把手枪转过来对准自己之前，吴粦的反应神经却给了身体两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手部接受的信号是进攻，松手的同时又瞬间把对方的手抓住，并且往斜上方扯，避免打到自己的同时还能尝试把枪夺回来；而腿部接到的信号是躲闪，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往下坐，为的是避开对方的射击角度；但是因为这个动作和吴粦踢球时擅长的飞铲动作太过相似，所以吴粦在坐到地板的同时，两脚也本能的往前蹬，直接用力踹在甲的小腿上。 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甲的上半身有一个向斜向上的力，下半身有一个向斜后方的力，加上突然双脚离地，凌空失去控制，甲整个人就往地上砸！手又被吴粦抓着，没办法在空中改变姿势托住自己，所以甲最终是正脸着地，把他砸了了个头昏眼花。 与此同时，监控里看到甲被纠缠住的警司，也大喊一声“进攻”，可来到门口才发现，玻璃门如果往外拉，被拉闸门卡住，如果往里推，又被人质挡住；砸碎的话，又会误伤人质。没办法，警察只能透过门缝，让里面的人开锁和拉开闸门。 甲正面着地造成“砰”的一声巨响，听得戈登在远处都觉得疼。 不过职业的就是不一样，甲还能动弹。吴粦坐在地上，直接两脚对着对方的头就是一踹，不过甲的本能反应也快，还没站起来就双手抱头。吴粦双脚直接踹在甲的手臂上，估计伤害不大，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一米。手枪掉在一边。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不过看得出甲还是受到刚才正面撞击的影响，站的并不稳。 两人稍微一顿，然后同时挥动右拳攻击对方。 甲的经验更加丰富，头一歪就让吴粦的拳从他的左侧划过，而他的右拳则击中吴粦的肚子。 虽然有防弹衣保护，可吴粦还是感到身体内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就要弯腰，可这时候，肌肉记忆却让他在弯腰的同时，右手朝里一捞，就把甲的脖子箍在臂弯内。这时甲感到了危险，对着吴粦的腹部又是一拳，可这一下，却被吴粦左手抓住，接着吴粦后退一大步，箍着甲的脖子也跟着往后一扯，甲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拉，整个人有了一瞬间的双脚离地，而吴粦的杀招就是抓住了这么一瞬间，自己也腾空而起，带着甲一起直接摔在地上。 甲在没准备的情况下，再一次脸朝下被摔在地上，这次，直接昏厥。 吴粦有心理准备的就好一点，虽然也摔了个七荤八素，但是因为头部和胸部有甲当垫背，所以感受到的撞击不算严重，还能摇摇晃晃的扶着墙，挣扎着站立起来，然后背靠着墙，让自己不至于摔倒。右手在大腿摸了几下，才总算把另一把手枪摸了出来，打算给甲一个最后审判时，忽然耳朵听到两声枪响，马上就是腰部受到一下重击，吴粦没抗住，手枪掉落，晕了。 不是丙苏醒来报仇，而是警察刚好破门而入，看到有个穿着防弹衣的人拿着手枪，左边的警察直接话都不喊就开枪射击，幸好右边的警察进来之前有仔细看过视频，猜到这个不是匪徒，才赶紧推了一下旁边的枪管，这才让吴粦躲过致命一击。 警察对吴粦射击的子弹，有一颗折射到甲的腿上，疼醒了陷入昏迷的甲。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警察已经进来后，趁两名警察都去查看吴粦的伤势，偷偷把吴粦掉落的手枪拿住，也没力气转身了，就这么趴在地上，小声喊了一句什么，对着还蹲在一起惊魂未定的人质和其它刚进门还在查看环境的警察，连续扣动了扳机。甲身边两个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调转枪头，近距离击杀了甲。甲的这么一个回光返照，又造成了一名人质死亡，两名警察小腿受伤，多名人质受伤。 看到吴粦被击倒，全程拍摄的戈登忍不住喊了一声“oh，No！”惊恐地声音让刘靓猛地也冲出货架朝吴粦看去，看到吴粦倒在地上，还有警察在身边对着他用枪管拨来拨去，刘靓这才惊慌的朝吴粦跑过去，可是还没跑到吴粦身边，就发生了甲回光返照事件，吓得她本能的原地蹲下。等甲被击毙后，刘靓再继续往前就被一名警察拦住了。在刘靓解释说她是地上吴粦的同伴后，这名警察竟然直接把刘靓反手压在墙上，给她上了手铐，一把把刘靓推得跌坐在吴粦身边。 刘靓这时候顾不得被铐住，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直接臀部一用力，就倒在吴粦肩膀上，一边喊一边看吴粦还有没有活着。但是很快，刘靓就被警察拽起来带走，而还能呼吸的吴粦也被拖走，腿部摩擦地面的那种拖。 而戈登那边一看刘靓也被拷住，黑人的本能告诉他，得躲起来了。于是他赶紧把摄像机藏在怀里，趁警察不注意，跑到人质堆里。 约翰那边则被救护车第一时间拉走去医院治疗。 第18章 警方的措施（一） 人质解救行动结束： 在看到刘靓也被上了手铐并带上救护车后，围观群众里面的一名西装男立刻打电话通知了刘靓家里。 戈登随着人质走出超市，简单的应付了警察的几句盘问后，匆匆离开。外面的警察也知道歹徒已经全部落网，现在出来的都是顾客而已，所以也没搜身，登记身份信息后就放戈登走了。 戈登离开现场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戴维，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看到的一切，并且详细描述了吴粦在制服最后一位匪徒后，却反招警察开枪射击，现在生死未卜，连上去的刘靓都被警察直接抓走。 以他的经验，他怀疑警察可能会颠倒黑白。 戴维知道本国警察的尿性，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解救自杀者能把自杀者击毙，司机掏驾驶证也能被击毙，连对有个从怀里掏东西动作的小孩都能直接击毙，更别说看到手里拿着枪的吴粦。 戴维知道吴粦是有华夏背景的，就这么做了好事却被当做匪徒击杀，肯定会引起极大的政治事件。为了撇清自己公司的责任，在知道戈登有录像证据后，戴维让戈登别去公司，直接去上午的那个摄像棚会合。挂机后，戴维想了一下，马上打电话给制片人，把戈登的话复述了一遍，让他去找吴粦背后的人。 戈登也留了个心眼，半路上找了一个电话亭，打电话给女朋友。两人在中途汇合，然后把摄像机内存卡的内容拷贝一份到女友的笔记本电脑里，然后叮嘱她把这些资料分散保存。女友一开始还很不乐意，怕引火上身，可当戈登说这些能换大钱，甚至能让她成为女网红后，女友就眼冒$的满口答应了，在戈登离开时，女友已经在原地开始利用各种方式保存内容了。 解救人质结束后半个小时： 警司在运兵车内对着一开始进去的两名警察就是一顿大骂！一个是甲警鲁莽的射击，让见义勇为的英雄受伤了，受伤也就算了，偏偏这个人还是个外国人，还是个能来好莱坞拍戏的华夏人！第二点，现场勘查告诉他，有人质提到，最后匪徒甲射击的手枪，原本是被英雄拿在手里的，后来被警察击中掉落在地，而进去的警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武器踢开，这就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最后，竟然让带着摄像机的黑人给逃了！这就更加不可饶恕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精彩到可以拍成电影的里外合作解救人质范例，结果首先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错杀了人质，放过了匪徒甲；其次，没留下黑人，这就让本来可以成为证明自己也有高超沟通能力的视频资料，变成了警察犯错的视频证据！ 趁着还没到提交报告的时候，警司开始想怎么弥补了……不过，最急的一件事，是把黑人和他手里的视频资料带回来，其次，是让人去删掉金浩大监控里面的存档。 此时，戈登正在前往摄像棚。 还在睡觉的邓华被吵醒了，接到电话的他也是一脸的震惊！吴粦这运气，太……呃，现在不能说是好是坏，就是，智囊团说吴粦肯定会搞事的评价算是落实了，就是也搞得太大了吧！当然，刘靓被抓走也是促成事情会往不可控方向发展的因素之一。 邓华挂线后发了一会呆，就想给吴粦打过去，这时才看到吴粦发来的录音和视频。看了一遍之后，邓华知道，只要吴粦不死，绝对就是一件大好事！于是，邓华先把他知道的零散消息和资料先发给智囊团去评估，接着找人联系上了驻洛杉矶大使馆。 最后邓华把所有的资料和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起告诉了刘靓家里。 虽然邓华指挥不了大使馆的工作，但是邓华的电话也足够引起重视，再说，救助洛杉矶的华夏公民也是领事馆的工作之一。于是洛杉矶领事馆按照规矩，计划派出一名一等秘书前往现场。当值武官听到消息后，知道里面可能涉及军事技能，于是加派了一位技术武官跟着秘书庄彦峰一起过去。 解救人质结束后一个小时： 好莱坞警察去到cw办事处，没找到戈登，电话打过去也没接听，于是开始调取手机定位信息。 摄像棚内，戈登一边复制资料给戴维，一边在专业摄像机下重新描述一下现场发生的事情。戴维不知道华夏那边会动用什么手段去营救吴粦，稳妥起见，他把资料分散保存，但是并没有删掉原始文档，而是找了一张新的存储卡，把资料复制进去后，直接插回去当做原始的卡，并且把旧的卡让秘书马上送去银行保险柜放起来。同时，戴维也联系了公司的法律部，让他们做好准备。 当然，邓华那边也拿到了一份资料。 华夏领事馆的庄彦峰和技术武官到达现场后，以询问事件是否有华夏公民伤亡为理由，找警司了解情况。 警司虽然手头有吴粦和刘靓的资料，可是他不敢说啊！他这个时候整个掩饰方案还没准备好呢，怎么敢说具体详情？警司最后只好说，这里面确实确实有黄种人伤亡，可是具体资料都还没查清楚，所以没办法告诉庄彦峰，如果后续报告出来有涉及华夏人，那他自然会通知领事馆。 这理由骗骗外行的人还行，拿来骗已经和警察打了多次交道的华夏领事馆高级员工？活下的人质那么多，问一下不就知道伤亡人员身份了？就算其他人不认识，你们就不会去查海关资料？就算所有人不能都查出来，行动结束这么久了，总会有一两个的信息出来吧？你这直接说全部都不知道，不是撒谎是什么？ 既然警察不肯告诉消息，那么就得自己查了。庄彦峰和技术武官刚走出指挥车，领事馆的司机过来了。司机在秘书他们去找警察的时候，他就去找幸存者了解情况。 据了解，有两名幸存者说最后一名歹徒是一位黄种人制服的，有一位幸存者说当时躲在角落，没看到最后一名歹徒怎么被制服的，可是他看到第一名歹徒是一名黄种人制服的。最后，还有一名“热心群众”告诉他，看到一名说华夏话的黄种女性和一名昏迷的男性被带上救护车，还好心的告诉对方救护车的目的地。 庄彦峰当机立断，打电话回去领事馆向参赞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参赞立刻指示他们继续盯着警司这边，然后安排了两名女秘书和两名律师，立刻去医院找到吴粦和刘靓，并保护起来，不能给星条国警察诱供的机会。 参赞联系了邓华，告知对方最新情况。说是现在暂时只能等星条国警察的公告，看看对方是要实事求是还是玩花样。邓华又把新的资料传给了参赞。参赞拿到资料后，顿时知道这属于大事件了，于是第一时间汇报给总领事，并且安排一名秘书和一名武官去找戴维。 医院里，吴粦已经清醒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是询问刘靓所在，警察回答正在审问，并且让吴粦尽快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如果刘靓先回答了，那吴粦就会被直接判刑。 接着吴粦要求拿回自己的手机，警察说没拿他的手机，也许丢在现场了。吴粦知道，这是警察要消灭证据了，要不就会回答手机是证物，不能还给吴粦。 吴粦得到这两个坏消息，心情一下子直接沉到底，思考了一下后，他主动切换成冷酷模式，全程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应对警方的提问，对所有的问题都是“等律师来了再回答”，免得一个不小心冲动说错话做错事。 很诡异的是，警察追问吴粦的问题是类似吴粦是不是匪徒的内应、要不怎么会穿着同款防弹衣、还有现场手枪为什么有他的指纹、他是不是看见局势不妙所以突然杀了自己同伴求脱身……这些问题，吴粦当然一句话也不会回答。虽然以前没经历过审问，可电视看那么多，也知道现在警察摆明了就是想坑自己！所以，得等援兵了，于是以刚苏醒，脑袋还不清醒为理由，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以此来拖延时间。 他知道，拖下去，邓华肯定有办法联系他。 另一间病房，刘靓在检查身体没受伤后，就开始接受警察的审问。刘靓面对反复的盘问，只是要求见吴粦。在警察多次拒绝后，刘靓知道，连当了英雄的吴粦都被禁止探视，甚至连身体情况都不肯说出来，那么警察这边绝对有鬼。于是，刘靓也决定继续拖时间。她知道她的保镖在外面，肯定开始行动了。 解救人质结束后两个小时： 警察终于找到了摄像棚里面的剧组众人，以协助调查为理由，带走了戈登和摄像机。警察一走，戴维马上打电话给律师，让他们去警察局找戈登。 领事馆的人找到戴维时，戈登已经被带走了。领事馆兵分两路，秘书去警察局找戈登，武官重新拷贝一份资料后，告诉戴维，他们暂时不用出面，也不需要他们去做什么。到时候有需要，领事馆会寻求他们的帮助，最后，强调，帮到领事馆的话，自然会有所回报，华夏人讲究的是人情。 领事馆四人去到医院后，受到了警察的阻拦。在亮明身份，并且直接点出吴粦和刘靓的名字后，挨了足够多软钉子的警察，才终于放行，让六人分别见面。 在律师的陪同下，刘靓再次提出要探视吴粦，还是遭到警察的拒绝。这时候，律师就派上用场了，一堆的专业术语和话里藏刀的劝说之下，在医院负责的警察在请示上级后，终于放行。 见到吴粦后，刘靓梨花带雨般的拥抱，和毫不避讳的对吴粦上下其手的检查，一度让领事馆的人以为刘靓是吴粦的妻子。当场和两人核实了资料并且询问了现场的细节之后，医院留下一名秘书和两名律师应对警察，一名秘书回去汇报。同时，律师也代表两人去找警察交涉，要求拿回手机。 与此同时，约翰也完成了治疗，虽然不便前去看望吴粦，可约翰还是详细讲了吴粦的英雄事迹。警司那边要怎么处理，约翰没办法左右，可是吴粦的救命之恩还是得宣传出去的。于是，很快，警局内的人都知道了吴粦其实是救了自己人的英雄而不是伤害了约翰的匪徒，出于同仇敌忾的同袍感情，其它警察也非常感激吴粦，自然的，吴粦和刘靓在医院内受到的对待也好了不少。留守的律师也是人精，在觉察到警察态度的变化后，主动出击去套交情套话，又获得了不少资料。 现场的警司在得知自己的手下已经拿到了金浩大的监控视频和戈登的摄像片段后，也没去询问医院的最新消息，直接在现场对等待的记者宣告了最新结果：“……我们把匪徒的犯罪计划挫败之后，对方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躲入超市内做垂死挣扎……最后，在我的指挥下，我们勇敢的警察最终破门而入，击毙匪徒两名，活抓一名，另现场抓到‘疑似’匪徒同伙两名……可惜的是，匪徒在进入超市后为了立威，对顾客进行了残忍屠杀，一共有六名民众惨死在匪徒抢下，并有多名顾客受伤，而我们英勇的同事们也有多人受伤……” 这就是警司的解决方法，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拿到手，接着把错杀人质的罪行按在匪徒身上，再把袭击吴粦的过错推到对方是同伙的推理上。警司知道吴粦和刘靓是华夏人，可是这毕竟涉及在星条国的恐怖行为，虽然有领事馆介入，可警司觉得，只要他强硬一点，领事馆的人应该会像他们星条国大使馆的人一样，问一下，报个数字上去就完了，不会去干涉警方的事情。就算吴粦后面被判无罪，那么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华夏人是不敢起诉星条国警察的。不信你看这么多年，有华夏人起诉星条国警察失职的吗？只有白人和黑人起诉过。 参赞在对比过吴粦的手机视频、戈登的视频还有吴粦刘靓的说法后，确定了这件事情是吴粦占理并且受到了警察的不公平对待，虽然不知道警司为什么在明明要求吴粦配合之后还要诬陷吴粦，可只要是华夏人占理，那就不怕这些脑子都是脂肪的白胖子了，大使馆里面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人，有的是办法还吴粦清白。 参赞把所有的资料汇集后，向总领事进行了汇报。总领事让他先按照正常方法去给吴粦和刘靓提供保护，后续等国内通知。参赞走后，总领事就把这件事情汇报到国内，请部门老大批示保护措施的等级。 第19章 警方的措施（二） 解救人质结束后三个小时： 南朝鲜那边，润娥跑行程时，习惯性的关注吴粦的INS，也看到他之前发的洛杉矶逛街照片。想到吴粦是和刘靓一起光明正大的逛街，润娥就越想越不爽，忍不住给吴粦发了几条抱怨的信息。不过一直没收到吴粦回复，她以为吴粦可能一时没空看信息，于是也就只好先放一边了，自己独自生闷气。 医院这边，律师继续要求警察归还手机，可警察的答复还是已丢失。不过这次有一位负责监视的警察悄悄和律师说，吴粦两人的手机被当做证物拿回警察局了。消息传回领事馆后，马上就有人对戈登的视频进行仔细翻看。幸好戈登心理素质强，一直坚持录制到最后刘靓被带走时才停止，把警察搜刘靓的身并且拿出五部手机放入证物袋的过程都录了下来。领事馆的人马上把这一段截取后，发给了庄彦峰。 庄彦峰已经知道了各方的信息，于是跟着警司回到警察局的他，当着警司的面，打开手机录影，要求对方归还吴粦和刘靓的手机。警司对着镜头也毫不胆怯，神色自若的否认了手机在警方手里。在庄彦峰反复确认后，这才让武官继续录像，他拿出手机把发过来的片段放给警司看。 警司的脸刷一下就黑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打了个电话给搜查组，假装刚知道对方拿走了吴粦的手机，这才命令对方把手机拿回来。半个小时后，警司把五台手机交还给庄彦峰。结果打开一看，都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庄彦峰神色如常，也没再谴责警司，和医院通了个电话获得吴粦刘靓许可后，把手机交给武官，让他拿回去领事馆做数据还原。警司这才想起来，他面前的可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什么落后小国的外交人员，而是有着不逊色于星条国科技的华夏领事馆大秘！恢复个数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警司也慌乱了，看庄彦峰这样子，是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了，那么原来制定的掩盖方法可能就不能用了。他刚才也有看过手机里面的录音和视频，知道这些资料流出去后，对他诬告吴粦的想法很不利，特别是现在那个黑人拍摄的视频也在华夏人手里了，那就更加的麻烦了。想了想，看来只能先确保误杀人质这件事不会被捅出去，误伤吴粦那边就只能私下承认了，只要吴粦不起诉就行。 华夏京都，领事馆部门老大很诧异的看着秘书递过来的加急文件，他还以为星条国发生了什么突发的军事冲突，连忙打开细看后，才老怀大慰的指了指文件，笑骂几声领事馆那边小题大做。当他打开所有的视频资料后，却又马上哈哈大笑，说领事馆那边这次处理得好，及时，妥当，这不算小题大做，而是大题小做了。看完视频，又再看看吴粦和刘靓的资料，想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老邓啊，找你打听个人。” “你需要什么资料还来问我？谁啊？” “你家小三……” “呸，我没小三！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你现在职位高就能随便冤枉我！” “呃……口误口误，我说的是你三儿子，邓华。” “他怎么了？犯法了？” “呃，被你一打岔，忘记说重点。他有个朋友叫做吴粦，你知道吗？” “知道啊。” “你竟然真的知道？” “我要是不知道你干嘛来问我？” “呃……没毛病……我以为你贵人事多，估计不认识，还想让你提供些资料给我呢。” “虽然我没见过，不过家里调查过，没问题，所以我才同意邓华和他一起搞点小生意。他怎么了？” “他在星条国做了好事，但是被警察给软禁了，对了，和刘家那位漂亮闺女一起被软禁的。” “听说过他们两人走得很近。不对，他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惊动你？” “我发给你看看。你的调查资料可靠吧？可靠的话，我可打算这次护一下这位小伙子了。” “赶紧发过来。吴粦的为人还是可靠的，我调查他两次了，都没问题，要不也不会打算把娱乐圈那一块交给他。” “哦？他是你家选的代言人？” “是啊。” “那行，我明白了。” 电话挂了又打一个。 “老刘啊，你闺女的事情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我正在动用商会把他们带出来。这次还得感谢你啊，你下面的人动作很快啊。不会和你的行动冲突了吧？” “呃，你知道就行，冲突不会，各玩各的，反正不是同一批人。” “那就行，那我继续找人。” “对了，吴粦那小伙子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小伙子长得还不错，不过实力还差点，年龄也大了点。” “噗嗤……你已经考虑把人家当女婿了？” “考虑过，还差点意思，不过人家看不上我家细妹啊！家门不幸，闺女非要倒贴啊！” “呃，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听说那小子现在和南朝鲜女明星勾搭上了。” “所以，你要棒打鸳鸯？”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我还怕两人变蝴蝶呢。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不指望她传宗接代，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开心就好。” “那我如果扶一下吴粦，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还怕我打压他？要打压早就打压了。” “那就行，也就是先和你说一声，毕竟邓家也看好这小伙子。” “嗯，邓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我家又不从政，你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需要我配合的时候就说一声。” “那行。本来想调侃你一下，没想你这么看得开……” 部门老大挂线后，让秘书去传达他的一些决定和部署，强调了一点“华夏人既然做了好事，那么就不能受到别人一丝的委屈，必须保证华夏人在国外每一分的利益”。 另一边，邓华也收到了他老爸的电话。邓华对吴粦这件事竟然可以直达天听也感到惊讶万分。不过他说已经和星条国的人联系好了，也和领事馆谈好了，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分工压迫警察局。 解救人质结束后四个小时： 邓华委托的私家侦探找到了金浩大，不过遗憾的获知，监控储存卡已经被警察拿走了，网络备份也都删除了。邓华又赶紧托人花钱去网络服务商那里拷贝了一份云备份。但是邓华并没有立即把视频放出去，而是在等时机。 洛杉矶警察局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警长接到了局长委员会的电话，内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洛杉矶的几大商会都来质问，为什么每年交了那么多税，恐怖袭击还那么多？袭击多还能归结为外来人多，其实比例不算高，再随便忽悠一下外国人，那么只要旅游业收入不减少也可以，但是现在警察防恐竟然把商会合作伙伴来旅游的女儿给抓了！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保持洛杉矶的旅游地位？还怎么保证奢侈品的销售？如果警长在任期间导致洛杉矶的名声变臭，影响了各个财团的收入，那他这个警长要考虑的就不是连任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完成任期了。 警长一听也慌了……他最怕委员会这种内容要靠自己猜的电话！警长赶紧找来助理询问。每天事情这么多，助理也不知道具体哪里做错了啊！而且每天都有反恐事件，她怎么知道是哪一起？于是又问了几个部门后，才知道今天有反恐行动又抓了女嫌犯的案件只有警司那一起，而且助理打听来的消息也隐约透露出这个女嫌犯是冤枉的。警长知道下面这群人整天小题大做的性子和喜欢抓百姓当劫匪邀功的做法，所以毫不怀疑助理的消息。警长一个电话就把警司劈头盖脑的痛骂了一顿，让他马上放人。 没了上司的支持，警司这下彻底没招了，只好让人先释放了戈登，又把医院的警察撤走了一半，剩下几个的工作从监视变成保护了。然后他自己去到医院向吴粦刘靓道歉，说是把他们带走是为了保护两人事后不被歹徒同伙后续报复，并且恳求吴粦先不要接受记者采访，也不要对外说出详情。至于吴粦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他全包了，甚至还会申请奖金给吴粦。吴粦内心自然冷笑不已，于是把营养费也算了上去，然后夸大了一下自己没开工在剧组造成的损失，这么一算下来，警司感觉把自己一年的灰色收入都填上去都不一定够了……警司顿时有一种“不如拔枪把吴粦毙了”的冲动。 当然，警司的一切表情变化都在吴粦的仔细观察之下。猜到估计差不多到警司的底线了，吴粦及时刹车，适可而止，说了几句软话，让警司的情绪有些缓和之后，吴粦示意律师去把警司答应的条件具现化，免得对方转身又反悔。 两个小时后，领事馆送来了吴粦和刘靓的五台已经完全恢复到原状的手机。吴粦连忙回复润娥的信息，当然没说自己住院的事情。然后又给邓华报了平安。 刘靓也给家里报了平安，只是他老爸的态度很奇怪，竟然没有因为刘靓这次的行为而指责她，要知道，刘靓当时可是因为当吴粦私人助理的事情，和老爸闹了一次矛盾的。 戴维知道戈登被释放的消息后，猜测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于是找领事馆的人询问之后，来到医院探望吴粦。知道吴粦只是一些轻微擦伤后，告诉吴粦他可以迟一周再去温哥华报到，他会先拍后面的戏份。 一切安排妥当后，吴粦问了一下还在医院值班的警察，才知道约翰也在这个医院。左右没事，于是吴粦和刘靓在值班警察的带路下，去探望了约翰。 约翰对吴粦来探望他也是激动万分，连忙让南女买饮料招待吴粦。对约翰来说，吴粦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吴粦及时的出手，约翰就会被丙的第二枪击毙。对南女来说，约翰第一次受伤就是她的过错，如果约翰被丙枪杀，估计她也生命难保，就算最后被救下来，警察也会把责任推在她的身上。 吴粦的探访，让约翰对吴粦更加的感激。知道吴粦过两天就要去加拿大拍戏，他现在也没能力买一些贵重的礼物对吴粦表示感谢，郁闷得只好在警察内部群咨询有什么便宜又过得去的报答方式。于是，不经意间，吴粦在整个洛杉矶警察系统内部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华夏人救了自家兄弟一命。 对星条国人来说，警察只是一份赚钱的职业，别要求他们有什么太高的职业素养，要不也不会每年发生那么多种族歧视事件。而每年发生的草菅人命事情，也只能归结于法律对警察的保护条款实在太好，所以他们在有可能受到生命危险时，都会提前开枪。 有鉴于此，每一位当地警察可能会不鸟FbI，也会对国家级别机构下派的任务敷衍了事，可他们对有能力并且愿意救助警察的人可是非常的看重，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同一个人再救一次！而且对救助警察的人更加照顾，也会减少民众对警察的敌意，好让更多的人愿意帮助警察。 入夜，刘靓坚持要在病床旁陪伴吴粦，哪怕吴粦拿出报告说自己其实没受伤，而且也还有领事馆专门请来的护工照顾，可刘靓还是坚持要留下。吴粦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反正医院可以借折叠床。 一人一张床都闲得无聊在刷手机的时候，吴粦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忘记打电话了！” 刘靓酸溜溜的瞪了他一下，随即发现不妥，赶忙问道：“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怎么，忘记给你家润娥汇报工作了？” 吴粦轻蔑的撇了一下嘴：“我用得着汇报工作？我地位何在？”然后在刘靓大眼睛的注视下，吴粦心虚的说：“我是说，我忘记给焦伟打电话了。” “哦，对，事太多都给忘了。那你打吧。”刘靓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继续刷手机了。 吴粦马上给焦伟拨了个电话，不过焦伟也没办法来，他没签证，虽然现在去办也来得及，但是他这两周都有工作，没空过来那么久。 吴粦挂断电话后，酝酿了很久，才咬咬牙：“唉，没办法，只好找邹指导帮忙了。” 拨通电话后，和邹指导寒暄几句后，吴粦才说出自己的来意。 “邹指导，想请您帮个忙。” “直接说，别绕来绕去的，大家都江湖儿女，能帮我肯定帮。” “我下周要去温哥华拍戏，需要一些武术指导，您看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温哥华？下周？需要去多久？” “初步是拍摄一周，也有可能延长几天。” “嗯……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洛杉矶。” “什么戏？” “《绿箭侠》。” “哟，星条国英雄剧啊，可以啊。不过记得主角是个白人吧？你是龙套还是配角？” “算配角吧，但是也就只有一集，说是拍得好就下一季安排成固定角色。” “这部戏不是有武指吗？” “我比较特殊。我之前试镜的时候，表演了一套您当时教我的剑法，然后被导演看上了，说是要按照这个风格去设计我的动作，可剧组武指是个星条国的退役特种兵，对华夏武术没什么了解，没把握设计那么多相同风格的动作，我又只会这一套剑法，所以就找您求援来了。” “可以啊小伙子，宣传华夏文化啊，而且宣传的还是我的剑法，不错不错，得支持。你说说你的要求。” “就是实战和华丽相结合，需要一场一对多，和一场一对一。当然，实战第一，也不能太过华丽，导演说电视剧的风格还是比较灰暗的。” “嗯，大概明白了。问题不大……” “那邹指导您什么时候有空？费用大概多少呢？” “吴粦啊，实话和你说，就这么一集电视剧，从成本考虑，你请不起我，也没那个必要请我。” “可我自己真的搞不定这些动作啊。” “我还没说完。我班里有个人，擅长剑术，表演的套路或者实战剑法都会，我的剧里她都是负责剑术部分的设计。你给个时间地点，我让她过去找你。费用嘛，嗯，温哥华是吧……正好，过两天她要去纽约帮人设计动作。这样吧，你包吃、包住，标准不用高，吃饭就工作餐，住宿就剧组人员住的地方。再包纽约和温哥华的来回机票，一个星期1000美金。” “呃，标准会不会低了点？邹指导您不是太吃亏……” “哎哟，华夏人出门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再说，她接你这一单算是外快，随意给点就行可以了。钱你到时候当面给她就行。” “哦哦，好的，谢谢，非常感谢！时间大概是下周这个时候，因为导演今天和我说等通知，现在还在拍别的。不过您放心，就算时间对不上，我也当做私教来对待，我正好也想多学点剑法。” “嗯，她除了剑法不错，拳脚功夫也还过得去，你想学可以让她一起教你。” “那就谢谢邹指导帮忙了。您把她信息发给我，我来给她订票。” “行，一会发给你，你过个半小时再联系她，我先和她说一声。” “谢谢谢谢！” “小伙子，在好莱坞好好表现，名气打起来，我也好给你介绍片子。我这些年接到好莱坞的单子比较多，我正愁没合适的人可以塞到电影里面去呢。” “我一定好好表现！谢谢邹指导！” 又聊了几句后，吴粦挂断电话，然后把发过来一位叫做陈胜男的信息转发给刘靓。吴粦没想到，这位武指竟然还是个女的。半小时后，吴粦打电话给陈胜男，那边已经和邹指导谈好了，于是吴粦让她准备好，估计下周这个时候出发。 打完电话，吴粦揉着肚子，自言自语道：“今晚这营养餐吃了和没吃一样……” 刘靓转头说：“你是想吃荤的吧？” “呵呵……还是你懂我。” “要吃辣汉堡还是黑椒牛排？我给你买去。”刘靓坐了起来，穿上鞋。 “汉堡吧，方便一点。也不用你去买了，我现在还不是非常的饿，叫外卖吧。外面挺危险，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吴粦就喜欢刘靓这一点，每一次都知道吴粦的饮食需求。吴粦现在只是有点脱力和肌肉酸疼，导致胃口不是很好，吃营养餐会觉得没味道，所以特别想吃重口味的。 “好了，等送吧。”刘靓点好外卖，看到吴粦动一下都呲牙咧嘴的，内心一紧，突然趴在吴粦床沿，眼睛闪闪发亮，噘着嘴，嗔怪的说：“你下午最后那会，怎么就冲出去正面硬刚了？你又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很危险的。” 吴粦因为待会就有适合口味的东西吃，心情正高兴呢，所以兴奋之余也没多想，转头看了看周围没其他人，伸手搂着刘靓的脖子，然后自己往前凑，贴着刘靓的耳朵，鬼鬼祟祟的说：“你以为我想啊？tmd谁知道走了一半多那个鸟人又站起来了！tNNd后退的距离比前进的距离还长！那b人要站就早点站起来啊，要不再晚点也行啊！再早一点我就缩回货架后了，再晚一点我就可以绕过货架了！你知道我看到那个人站起来举起枪的时候有多害怕吗？没看我马上就抱头蹲下了！就差直接喊投降认输了！” 刘靓“噗嗤”一下笑了：“你蹲下来了？我在后面没看到。那后来怎么又跑上去肉搏了？”刘靓本来想转头的，可是吴粦的气息喷在耳朵上，这么近的距离，她怕转头时又亲上了。 “唉，我也不想啊！他没子弹了，不赶紧上去制止他，还等他掏枪打我啊！再说，往前跑总比后退着快啊！我本来想随便打几枪吓吓他好让我跑到货架的另一边躲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打中他了！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拐弯呢，就被他抓住了。后来就这么打起来了。”吴粦维持着姿势没变，就像小时候搂着死党说悄悄话一样，完全没去考虑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 “那你现在功夫不错啊，还打赢了。”刘靓被吴粦的气息吹得耳朵很痒，可是心里很甜，笑的也很甜。 “运气，真的是运气。他的力气比我大，要不是之前被我开枪打伤，我真不是他对手。另外，我只和焦伟学过三个杀招，竟然就这么被他配合上了一个，到了那个点，不用不行了。” “那也证明你平时学得好啊。那回国再找他多学几招？” “嗯，我也这么想。对了，这只和你说啊，你别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很丢脸的，有损我光辉形象。”吴粦自己都没留意到，每次对着刘靓的时候，心情都很放松，是那种对着死党、兄弟的那种放松，连囧事也是毫无顾忌的对她直说。就算对着润娥，他都不会说这些事，毕竟有时候还得端着点，维持一点光辉形象。 “嗯嗯，知道啦，啰嗦。”刘靓点点头。她很享受这种吴粦跟她分享糗事的时光，这让刘靓知道，她在吴粦心里的地位其实还是很高的。 “咦，你的头发怎么有股馊味？哦，你今天还没洗澡……让你回去换衣服你不回去……”吴粦还又凑近了一些，使劲的闻了闻。 刘靓顿时感到一阵的恼怒！呢个憨鸠，非得破坏气氛是吗？恼羞成怒的她，直接抓起长发尾端垫在掌心，然后整个手掌就压在吴粦的鼻子和嘴巴上，嘴里还气呼呼的说：“呛死你呛死你！” “快憋死了！头发进嘴巴了！进嘴巴了！”吴粦连忙求饶。 最终，刘靓还是回了一趟酒店，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给吴粦带回换洗的衣服。 凌晨之前，吴粦收到了姚pd的信息。信息里面说，今天第一期的Rm拍得非常的顺利，效果非常地好，就是吴粦不好，因为他被嘉宾骂惨了。为什么吴粦不在现场还会被骂呢？因为姚pd为了节目效果，果断地把吴粦推出去挡枪！最后，姚pd貌似在暗示什么，说了句：今天各个部门、所有的人，状态都非常的好，没有一点的主动失误被发现。 第20章 好玩的舆论 在星条国晚间新闻中，播放了这次恐袭事件的视频。 一开始是警察追赶匪徒，接着匪徒跑入超市挟持人质，然后视角转到了狙击手的角度，接着就看到窗户开了两个洞，五个突击队员紧随着冲向超市大门，镜头马上转到随身记录仪的视角，可以看到警察冲进超市后，开枪击倒了一名穿着避弹衣的“匪徒”，在快露出“匪徒”相貌时，画面又切换到甲乙丙三名匪徒的倒地静止画面。 警方的视频剪辑的非常的巧妙，第一点就是避开了超市内部狙击枪的弹孔位置，看不出谁被狙击枪打中了；第二点漏掉了突击队员打开超市大门的过程，因为一看就知道里面的匪徒其实已经都被控制住了，要不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让警方慢慢的开锁和打开拉闸门；第三点，没有看到吴粦的头部画面，这就给以后警方的解释留下了空间；第四点，“跳过”乙和丙被“制服”的过程，因为根本就没有，再说，有也不能放进去，要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两人不是警察制服的了；最后一点，以往每次恐怖袭击都有配人质事后被采访的画面，可是这次也没有，估计怕这些人质上电视后会有更多的人去询问内情而露馅，也方便警方事后否认这些人质就在现场。 在星条国进入凌晨后，亚洲也进入晚饭时间。各国纷纷在转播了这条新闻。大家的新闻台词都差不多，可是华夏和南朝鲜的侧重点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华夏央视在转播完画面后，提供了一个数据，在匪徒跑入超市前，一共有六名路人被流弹击伤，其中三人是从华夏去旅游的人。接着是央视驻洛杉矶的记者采访了几位受伤路人的同伴，都是同个华夏旅行团的人，向他们了解这几个人受伤的原因。最后，华夏新闻播音员提醒民众，去星条国旅游时要注意人身安全，遇到枪战时，不要因为好奇而凑上前去围观和拍视频，要第一时间卧倒或寻找掩体。至于超市人质中有没有华夏人，还等星条国进一步的消息。 南朝鲜KbS在转播完画面后，是采访超市收银员的画面，里面的姑娘说，这次事件的三名匪徒都是一位南朝鲜人制服的，因为他在买东西时跟她说了韩语！至于这位南朝鲜人叫什么名字，记者还没打听到，请观众等待进一步消息。 虽然这个英雄究竟是不是南朝鲜人还没确认下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南朝鲜国内民众血脉沸腾！更多的洛杉矶南朝鲜人开始去那家超市打听消息。润娥自然也看到了这条一直滚动播出的新闻，也特意发了信息去问吴粦当时有没有在附近，会不会受到影响。吴粦当然说没有了，难道还告诉润娥自己就是主角？然后电视上那个被打的就是他？还被打得住院了？除了邓华，吴粦没和其它人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而喜欢报道警察违规问题的《洛杉矶时报》在关于本次防恐的新闻播出之后，马上收到一份匿名投稿，并且指出相关高清视频在警察局的某某组内。依仗着对警察局秉性的熟悉，和现场采访信息的大量疑点，《洛杉矶时报》相信了这份材料。但是《洛杉矶时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文质疑，而是连夜高价找了警察局的内鬼，购买了原版监控视频和随身记录仪的原版视频后，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稿件内容之准确，收买事情之顺利，让《洛杉矶时报》的编辑都不由的怀疑那份匿名投稿的作者是不是就是这名警察局的内鬼。 9号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吴粦突然大喊一声“再来啊”，然后就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醒了趴在他床边睡觉的刘靓。吴粦恢复神志后，才发现右手还被刘靓紧紧的握着。 被吴粦惊醒后，刘靓迷茫的转头看了周围一圈，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的说道：“又做噩梦了？” “是啊。你怎么趴在这里睡觉？”看着脸上有个大红印，表情迷糊却可爱的刘靓，吴粦不禁抽出手，揉了揉她的脸蛋。 “你这半夜又是翻来覆去，又是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骂谁，把我吵醒了。我怕你掉下来，就过来把你的栏杆拉起来，顺便就在你这睡着了。”刘靓没说的是，其实她昨晚后来在吴粦床边听清楚了，吴粦一直在骂那个被他爆头的匪徒乙，在刘靓出于人类本能的握住吴粦的手后，吴粦才神奇的平静了下来。所以，后面刘靓也就不走了，干脆在吴粦旁边趴着睡觉了。 “呵呵，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我醒了，你再去床上眯一会吧。”吴粦忍不住又揉了一下刘靓右侧被压红的脸蛋。 “算了，醒都醒了，不睡了。刚才你又梦见什么了？”刘靓也没躲开吴粦的手，但是刚起床一个本能的伸懒腰动作却让吴粦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反应过来之后，刘靓觉得还挺遗憾的。 提到梦境，吴粦表现得很兴奋了：“嘿嘿，刚才梦到最后那个匪徒了，被我打倒了好几次还一直爬起来，烦都烦死了。”说完，好像还很无可奈何的摊了一下手。 吴粦不想说他是被爆头的那个乙给吓的，大喊一声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打气。毕竟第一次杀人，现在还是有点心慌的，虽然不怕和刘靓直说，但是考虑到死人这种事也会给刘靓带去恐惧，吴粦决定还是讲点轻松的转移刘靓注意力。 刘靓也不捅破，假装没好气的说了吴粦一声“德行”，然后起身去洗漱了。本来刘靓还想下去给吴粦买早餐，可是吴粦坚持说自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要轻微活动一下身子骨，于是，最终就是两个人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散步。 洛杉矶的早晨，对应是汉城的深夜，吴粦也收到了润娥发来的信息，告诉他电视剧开拍后非常的顺利，她的状态也很好，NG的次数非常的少，导演夸了她很多次。两人也在润娥回宿舍的间隙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 刘靓每次都会在吴粦和润娥打电话时，微笑着默默走远几步，等吴粦电话结束后再回来。 润娥的电话之后，是邓华的电话。邓华先是狠夸了吴粦一顿，说他为国争光了，也给他争气了，可惜他不在现场没办法帮上忙什么的……吴粦边听边吐槽，说得好像你来了就是枪神一样，还隔着人缝狙击，不需要近身搏斗什么的，你以为在玩cSGo呢？这是在玩命好不？ 邓华在电话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吴粦听不懂的高大上的话，反正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这件事，不止吴粦获利，邓华他也跟着沾到了好处。最后，吴粦只听懂了一句：他对洛杉矶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干脆找领事馆商谈好了，后续的事情都让领事馆代办就行。 而在接近中午时，戴维也过来了一趟，他下午要去温哥华继续拍戏了。他告诉吴粦，如果恢复得快的话，能提前去的话尽量提前，毕竟他还得认识一下几位主角。 领事馆的庄彦峰也来了，关心了一下吴粦的恢复情况。在得知吴粦赶着去温哥华拍戏后，他让吴粦再安心休息两天再考虑出院的事情。接着找来律师，让吴粦签了一张委托书后，告诉吴粦，洛杉矶的事情比较特殊，领事馆会负责帮他处理后续的一切事情，总之他的利益不会受到一丝的影响。 下午的时候，警司倒是又匆匆的来了一趟，很是诚恳的再次请求吴粦刘靓不要对这次事情接受任何的采访，也不要对外发布任何的信息，领事馆和警察局已经就吴粦的赔偿在做商谈了。 ……………… 9号早晨，《洛杉矶时报》对警察局提供给电视台播放的视频进行截图，然后在报纸和自己网站同时发文质疑：第一张图，是截取大街枪战时候，在上面勾了三个圈，配文是：大街上进行枪战的时候，只有三名匪徒，为什么到了警察的公告里面，就变成3+2了？另外两名的资料怎么没有发出来？第二张图，是视频中拉闸窗开了两个洞，配文：视频开始有狙击手开枪的画面，可是视频内四个匪徒都没狙击枪伤，请问狙击手是打中谁了？第三张图是拼接了乙丙特写和吴粦被击中的瞬间三张图，配文：被击中的匪徒和躺在他脚下的匪徒都有防弹衣，为什么另外两个匪徒就没有防弹衣？是不是警察把误杀的平民当做匪徒来领功？ 《洛杉矶时报》此文一出，立刻引发公众热议。因为民众一向以来对警察的不信任，舆论纷纷要求警察局出来说明情况。反而警察局的警长和委员会没有对警司做出指令，也许是习以为常，认为这次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 不知道是截图太过模糊给了警司自信，还是忽视了《洛杉矶时报》的战斗力，又或者低估了百姓的智商，又或者已经习惯了颠倒黑白，当天晚上，警察局就在官网上发表了澄清公告。针对第一点，警察局解释是通过审讯，另外两名共犯是早就埋伏在超市内当做接应的；第二点，警察局引用了报纸上吴粦被打的那种图，说地上躺着的那个匪徒甲是被直接狙击打死，站着的那个被击伤，这就解释了两发狙击子弹取得的成绩；第三点，乙和丙之所以没有穿防弹衣，因为他们就是接应的那两个，而还有一名受伤太过严重，会影响到观感，所以没有拍出来。 9号深夜，华夏领事馆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这三名匪徒的信息和动机。这三名匪徒其实就是三个星条国无业青年，参加了一次非正规的训练营后，就觉得自己枪法精准，能力超群，然后看了几部警匪片就觉得找到了完美犯罪的方法，最后就是持枪打劫的时候被警察堵住了。领事馆在确认这三人是独狼式犯罪，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分子，身后也没有组织撑腰后，配合国内总部，再加上邓华，制定了一个计划。 ……………… 《洛杉矶时报》好像就在等着警察局的回复一样，连夜就写好了第二份文章并送工厂印刷。第二天，《洛杉矶时报》就在自己的报纸和网站上刊登了新的质疑文章。文章里面还是使用了视频的截图，依旧模糊不清。文章没有再提及第一和第二点，好像已经接受了警方的解释；文章提出新的疑问，现场有多名人质事后向记者描述，救他们的是一位黄皮肤的男士，而且是在警察破门而入之前就控制了局势，为什么警方的公告里面没有提到这个人？还有，能否说一下警方击毙嫌犯的过程？既然有一位头部被打爆的匪徒都能拍照上镜，那么那位重伤到不能拍成照片的究竟是有多严重？有民众来反映警方涉嫌虐待俘虏，那究竟警察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还请警方给出一个解释，以证明自身执法的严谨性？谢谢！ 《洛杉矶时报》这第二份文章，措辞用得相当的客气，好像就只是一篇想给警方一个机会去给民众释疑的暗示性文章，完全没有以前怒斥警方腐败不作为的那种语气。 这一天是10号，吴粦在当天下午接待了过来拜访的庄彦峰。 按照华夏礼仪，庄彦峰带来了一个果篮。虽然吴粦住的是单人病房，可平时门外还是有警察站岗，有护士进出查看情况。庄彦峰来到后，让自己的一个保镖先把门守住，谁都不让进，然后另一位保镖在病房内拿着个仪器走了一圈后，貌似没发现什么，对着庄彦峰点点头后，也出去了。 双方客气一下后，庄彦峰拿了根香蕉吃，刘靓给吴粦洗了个苹果，她自己则是把另一个苹果切片后自己吃。刘靓知道吴粦喜欢吃带皮的苹果，她自己也喜欢，不过为了保持形象，还是切块来吃比较好。 庄彦峰干脆利落的三口解决一根香蕉后，递给了吴粦一份协议，并开始说起了正事。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天时间内，领事馆和警察局达成了协议，警察局拿出200万美元给吴粦，换取对方不在公众场合和对媒体谈及这次反恐事情的详细过程，并且不能在自身名誉或正当财产受到损害之前主动起诉警察局失职。而且，这笔钱是不用交税的。 也就是说，这200万美元，一部分是给吴粦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各种补偿，一部分是奖金，还有一部分是封口费，换取吴粦默认警察局把这次防恐的成功“据为己有”。当然，另一句话的意思是，警察局可以说人质都他们救的，匪徒都他们打死的，但是不能直接说吴粦就是匪徒成员，如果要出现画面，那么必须打码。 这次之所以能谈下如此之高的封口费，主要是警司那边犯下了多个错误。第一个是指挥狙击手打错人，误杀人质；第二个是在以为内部已经安全的情况下，安排了关系户第一个冲进去抢功劳，没想到这个新手竟然把吴粦这个功臣给打了；第三个是疏忽大意导致甲在最后还给多人造成伤亡；第四个是为了弥补第二个失误，竟然抓走了吴粦刘靓，没收了两人的手机和戈登的摄像机，妄图消灭证据；第五个是企图栽赃嫁祸给吴粦，这个的证据来自于不明真相却兢兢业业按照吩咐做事的负责审问吴粦的警察身上的随身记录仪。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为了不影响关系户的前程、为了平息商会高层的愤怒，警长和警司才答应了这么一个条件，并且同意领事馆提出的即时到账的要求。领事馆律师给警察局的台阶就是吴粦拿到钱后要离开星条国去拍戏了，而且，吴粦每在洛杉矶多待一天，就多一分被记者找出来的危险，不尽快谈妥条件的话，吴粦随时可以把这条新闻卖给电视台，而且还能照样通过法律诉讼从警察局拿到不菲的赔偿。届时，警察局不仅要付出金额差不多的赔偿，还得面临舆论和社会民众的指责，再加上委员会和关系户的压力，警长和警司都得一起完蛋，也许还得去监狱待几年。 当然，如果领事馆抛出监控录像，凭着里面清晰可见的人质被狙杀过程和甲最后拿到手枪的过程，再从警察局谈下50万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领事馆有自己的计划，为了赶时间，只能忍痛放弃了。但是领事馆也暗地里承认欠了吴粦一个人情，以后会在其它渠道补偿。 至于邓华、刘家、领事馆在里面都发挥了哪些作用，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就不会和吴粦说了。 庄彦峰说完这一切后，直接对吴粦说，在他来医院之前，警察局的钱已经到了领事馆的账户，他这边希望吴粦和刘靓可以在明天就启程前往温哥华。至于原因，他没说，吴粦也不会傻傻的去问。不过庄彦峰倒是给了吴粦一颗定心丸，后面的事情对他只会有利，不会有害。 最后，庄彦峰问吴粦怎么处理这笔钱，是转到吴粦星条国账户还是领事馆帮他换成华夏币转到吴粦的华夏账户。没等吴粦回答，刘靓直接帮他做出了选择—由领事馆换成华夏币。吴粦诧异的看着刘靓，刘靓只是对他眨了眨大眼睛，吴粦就直接对着庄彦峰说，换成华夏币转回国内吧。 庄彦峰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秘笑容，把吴粦看得一愣一愣，就感觉这个笑容出现在一个中年男性脸上非常的违和。 庄彦峰知道刘靓的身份，也知道她在吴粦面前隐藏着身份，在看到两人这种小互动时，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看到了一种叫做“恩爱”的因子从两人身上冒出来，然后纠缠在一起。所以，他就笑了。 庄彦峰临走前，对着吴粦说了一句：“以后有来星条国，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找我。”虽然吴粦不知道为什么庄彦峰突然这么说，可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做回去。 庄彦峰走后，吴粦看向刘靓，不用说话，刘靓就知道他的意思。直接先给吴粦一个爆栗，然后才一脸鄙视的说：“亏你以前还是销售人员，亏你以前还说在外企待过，难道不知道这么大一笔外汇也是国家需要的吗？涉及美元、英镑、欧元、日元这些国际主要货币时，特别还是在国家已经知道有这么一笔钱存在时，最好还是委托对方帮忙处理。而且托领事馆处理还有个好处，避免你自己汇回国所要的各种手续，也可以避免被星条国以后以各种理由找茬。” “不懂就问嘛，你知道就讲嘛，那么暴力干嘛。” “我以为你习惯了韩流文化的暴力因素。” “谁会喜欢一个暴力女人啊，好学不学的学这个。对了，既然同意给钱，以后还会找什么茬？” “那就多了去了，万一警察局这一届的领导因为贪污倒台，查到这笔钱，说是你在帮忙洗公款呢？” “可我们有这份协议啊？” “这份协议就是这一届警察局的黑材料！对手还恨不得他曝光呢！遇到好一点新领导，可能只会让你退回一部分钱；遇到黑心的，直接把你定义为共犯，不仅要你退钱，还要加罚！” “呃……这么黑啊……” “那是，所以让领事馆处理就是最好的，避免中间环节的损失，还和你没一点关系。” “那领事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放心，除非两国是敌对关系才会冻结领事馆财产，要不以这点材料，洛杉矶警察局的层次还不敢在华夏领事馆面前咋呼。” 于是，两人开始离开星条国的准备。和戴维、邓华说了自己明天去温哥华后，又和陈胜男约好了见面时间，两人买好明天下午的机票后，就准备办理出院回酒店了。 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约翰坐在轮椅上被同事杰瑞推着过来了。虽然约翰不是腿部受伤，不过行走的话也会拉扯到伤口，所以干脆找了位同事推着他过来。 约翰是收到警司的电话后，急忙过来找吴粦的。一个是告别，一个是道歉。因为警司通知他，一切事情已经和吴粦那边谈好了，约翰会做为这次事件的主要功臣来宣传，吴粦那边的功劳会都放给约翰。这样做才能弥补警司一开始的失误和顾全警察局的面子。 对于约翰的道歉，吴粦是无所谓的。这次见义勇为本来就是意外产生的，现在能换成既得利益，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何况，约翰本来也是有一份功劳的，要是没有他，吴粦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制服乙和丙，更加不会有信心去招惹甲。 所以，认为自己已经得到足够利益的吴粦对约翰的道歉自然是百般谦让，并且找了很多理由来说明没有约翰的指点就没有吴粦的功劳，像是什么没有约翰吸引火力就没有吴粦击杀乙和丙的机会啊，没有约翰的指导吴粦就不知道怎么对抗甲啊这些的。但是吴粦越是谦让，越是夸大约翰的功劳，约翰就越觉得亏欠吴粦。 看到两人有停不下来陷入死循环的趋势，刘靓赶紧出来打圆场。她说吴粦以后还得经常来洛杉矶，等下次来了，约翰再请吴粦吃饭致谢就行了。 约翰也是榆木脑袋，不懂华夏的语言艺术，非说吃饭不足以表达谢意，一定要吴粦留下银行账号，他在收到奖励后会打钱给吴粦。吴粦也无语了，只好骗他说，约翰打钱给他的话，会留下记录，万一以后这件事被记者捅出来，那么记者就会说约翰用钱收买吴粦。而如果没有这条转账记录，那么约翰本来就是有功的人，记者就不会扯到他身上去。最后，吴粦用华夏人的特有方式安抚了对方：你就别再客气了，真要报答我，你就利用这次机会往上升，以后我来好莱坞拍戏，就靠你照顾了。 果然，吴粦这句话一出，约翰就不再纠结报答的事情了，拍着胸脯说，只要在洛杉矶范围内，所有的警察都会对吴粦网开一面。 出院时，吴粦收到西湖台前台美女的信息，说是收到一个南朝鲜寄来的快递，问他怎么处理。吴粦让对方把单号拍照给他，然后放到他办公室就行，等他回去收。吴粦把图片发给润娥，告诉她快递收到了。 “快递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回去自己拆开看。” “可我回去还得半个多月啊。” “不管，回去自己拆。” “暗示一下？” “就不！” “说说看嘛，也许我会在星条国这边给你买一份对应的礼物回去？” “不稀罕！我每年都得去好几次星条国呢。” “好吧，我是乡巴佬……我第一次来。那你告诉我哪里夜店好玩？” “哼哼，不要钓鱼执法，我！没！去！过！夜！店！” “唉，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 “谁不知道谁！你想去就去？” “那我真的去了？” “去！” “那你别生气？” “谁生气谁是小狗！” “拉钩？” “拉钩！” 第21章 夜逛洛杉矶（一） 10号晚上，警察局没对《洛杉矶时报》的文章做回应。 到了晚饭时间，吴粦和刘靓又开始纠结吃什么了。吴粦躺在床上追dc电视剧，刘靓在书桌前用吴粦的笔记本查找攻略。 刘靓找了半天，有气无力的对着吴粦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华夏城兜兜看吧，总会有一种感兴趣的吧。” “想好了？确定了？那就走呗。”吴粦其实也想去华夏城看看的，只不过要补的dc连续剧太多了，既得了解《绿箭侠》之前的拍摄风格，又得熟悉dc漫画版的英雄背景……想在开拍前看完实在太难了，只好放弃逛街时间了。但是既然刘靓提起来了，那么再忙也得抽时间陪她去，毕竟这两天刘靓照顾他太辛苦了。 嗯，在医院这么一个小环境内刷两天手机也很累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套衣服。”刘靓用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几张照片当做攻略后，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在吴粦又沉浸式的看完一集《绿箭侠》后，敲门声起。吴粦系上腰包拔出房卡开门。 随即，吴粦被刘靓诱惑到了：空气刘海配上散落下来的黑长直秀发，让刘靓原来有点肉感的脸蛋看起来变得精致许多，乌黑的大眼睛愈发的明显，淡淡的粉色唇膏少女感十足，配合脸上一副饿得可怜兮兮想早点出去的模样，吴粦有一种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刘靓上身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的白色圆领短袖，就是看起来好像紧了点短了点，崩得上围曲线非常的明显，可是又不会感觉到夸张，恰到好处就是唯一的形容；衣服下方收紧在肚脐上方，更加凸显了腹部的平坦。低腰的牛仔热裤还没吴粦手掌长，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内裤外穿。170cm身高自带黄金比例的长腿，配上匀称的肉感腿部，只穿着平底凉鞋就已经让人感到蠢蠢欲动。细腻的皮肤、修长的手指、淡淡的肉色指甲油，又狠狠地戳中了吴粦的审美点。 “日！”吴粦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突然上脑的雄性本能。吴粦就感到纳闷，在南朝鲜也见过润娥穿热裤，怎么就没给他这么强烈的冲动呢？ 吴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然后才睁开眼睛，双手放在刘靓的肩膀上，给她来了个90度转身，推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去。 “干嘛呢。”刘靓翘着小嘴问道。吴粦刚才无力抵抗的样子可是被她看在眼里，心里可是窃喜不已。 “回去换衣服。”吴粦昂首向前……不抬起头，他怕视线老是想往下看。 “为什么？不好看吗？”刘靓蹬地刹车，然后转身抬头盯着吴粦眼睛。 “穿成这样子像什么话，赶紧回房间换一套去。”吴粦硬绷着个脸，平视前方，就是不肯低头对视。 “看着我把话说清楚。”刘靓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嘴角带着调皮的微笑，继续仰望吴粦。 “嘶……”吴粦干脆闭上眼睛，抬头。 “呵呵。”刘靓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伸出双手抱着吴粦的脸，微微用力压，逼他低头，然后两手都伸出拇指和食指去撑开吴粦的眼皮。 一个撑，一个闭，对峙上了。刘靓看着还在坚持的吴粦，轻轻娇笑一声，松开放在吴粦脸上的双手，然后抓住吴粦的手，拉着他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吴粦被拉着走了两步后，无奈的睁开眼，看到已经走到自己房门口，干脆拿出房卡，把刘靓拉入房间，让她站在落地镜前，直接情绪“爆发”，用“怒斥”的模式来掩饰内心的忐忑，指着她说：“我说靓女，你说你现在平时没事还打扮这么好看干嘛？用你以前那副素颜不就行了，现在又不是去什么商业场合，真没必要化得这么好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幅妆容，连我认识你这么久的人看了都心动，何况外面的陌生人？你的素颜又不丑，万一我看习惯了这幅妆容，以后觉得你的素颜太丑怎么办？” “这样子真的好看？”刘靓不以为意，反而笑脸盈盈的原地给了吴粦一个wINK。 吴粦不由得一顿，脱口而出道：“好看……不对，现在不是讨论你这个妆容好不好看的问题，是你这个妆容太假的问题。你这个妆容留着去商业场合不就行了，像现在就咱们两人去逛街就没必要化得这么麻烦了。这两天在医院你还一直画着这个妆，我就想说你了，只是想到这两天来病房的都是领事馆和警察局的人，我也就算了。” “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我保持这个妆容呢？不是你说好看的吗？”刘靓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低下了头。 “哎哟，咱们哥们一场，你说你化给谁看呢？前面我就说了，万一我看习惯了以后忘记你以前的样子怎么办？万一我看习惯了以后，你换回素颜，导致我对你的情绪起了误判怎么办？你是知道我习惯从一个人的表情去判断对方在想什么的。难道你还能一辈子都在我面前保持这个妆？”吴粦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妆容而对刘靓画这个妆容产生了抗拒情绪。 大家哥们一场，你老是让我心动，这算什么事？ 刘靓妩媚一笑：“那我就一辈子保持这个样子呗。”刘靓觉得调戏吴粦非常的好玩。她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观察力那么强的吴粦，偏偏对她这个妆容就看不破呢？ “我这暴脾气哦！天啊！”吴粦开始抓狂了，原地跳脚。 “肥佬啊……”刘靓轻声呼唤。 “嗯？叫我？”吴粦诧异的停止了动作。 “嗯，就是叫你。”刘靓又装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我哪里胖了！！我减肥了！！！”吴粦压着声音，对刘靓“咆哮”道，又开始抓狂了。 “我那么丑，你却叫我靓女；那你减肥后，我叫你肥佬不行吗？”刘靓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那边都习惯这么叫……”吴粦看到刘靓低着脑袋的样子，心一软，让步了：“好吧，随便你叫。” “嗯，肥佬啊……”看不见刘靓的表情，可是声音听起来很柔，但是这个称呼还是让他不由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这是咱们第一次来洛杉矶，明天就要去加拿大拍戏了，拍完戏就直接回国了。所以，今天也许就是我们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天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来了，我只是想拍几张漂漂亮亮的照片留作纪念，这都不行吗？”刘靓的声音让吴粦动容，感觉就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怎么最后一天了？以后可能还来……唉，随你吧。那就这个妆容出去吧。”吴粦无力的挥了挥手。这时的吴粦，感觉自己就像是邪恶的后妈，非得让自己的继女打扮的丑陋才行。 “oK，那就出发吧。”刘靓突然一下抬起头，笑容绽放，拉着吴粦就要出门。那个笑容，灿烂得让吴粦都觉得耀眼了。 刚才的委屈呢？刚才的低落呢？眼泪呢？ “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这是吴粦心里唯一的念头。 反应过来的吴粦怎么能示弱，又把刘靓反拉回来，直接用被耍后的恼羞成怒心情化为一副怒容，指着刘靓怒斥道：“那你也给我换一套衣服去！” “又怎么了嘛？”刘靓故技重施的嘟起了小嘴。 “你看看你这一身，露出来的肉比被衣服挡住的还多！穿这么暴露干嘛？你不知道这是星条国吗？这里很危险的。”吴粦“怒气冲冲”的指责刘靓。 “性感吗？”刘靓再次忽视吴粦，摆出一个搔首弄姿的poSE。 “性感……”吴粦再次中招，本能地说出了心里话。“不对，现在说你衣着暴露的问题。” “你看我在国内穿过这一套吗？”刘靓双手叉腰，撅起嘴巴抬头看吴粦。 “呃，没有。”吴粦回忆了一下。 “那不就得了！这叫做入乡随俗！这里是星条国，不是华夏！我这种打扮才是正常女孩在夏天的衣着打扮！”看到吴粦被自己一通说辞搞呆滞了，刘靓开始眼角带笑。 “亏你还在南朝鲜待了一个月，亏你还说什么现场看过打歌舞台，亏你还整天看润娥她们少时的mV，她们都算是衣着暴露吗？你敢当着润娥的面这么说吗？一条热裤就这么大惊小怪，以后要是穿比基尼呢？古板，落后，捞佬……”刘靓一连串的话又把吴粦打懵了。刘靓内心很期待吴粦看到她穿比基尼时候的表情。 吴粦表情呆滞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不是吴粦不能反驳，而是刘靓的话让他想起了孝源的话。看着面前少女气息爆棚，性感有活力的刘靓，再回想在南朝鲜时，包的严严实实的“保守”润娥，吴粦一时百感交集。 “走啦走啦，别浪费时间了。出去后你就知道你是乡巴佬了。”打铁要趁热，看着吴粦一时想不出话反驳，刘靓赶紧拉着他走出房门。 吴粦自己知道，刘靓这身打扮是真漂亮，也是真性感，可是确实也算不上暴露。他也知道这身衣服在星条国算是正常。平时他在街上，也喜欢看别的美女穿这种衣服，可是一想到刘靓这么穿出去给别人看……反正就是心里有疙瘩，反正就是有抗拒心理，反正就是想劝她换回以前《商战》时候的打扮。 话说，今天这一幕好像以前也经历过，什么时候来着？五羊城去找润娥的时候？ 走神的吴粦，就这么被刘靓拉了一路，直到上了出租车。 吴粦一直在反省，因为刚才的情绪很不对劲。 刘靓的打扮虽然好看，可是以他在娱乐圈混了一年的见识，加上前些年练就的淡定，自己不应该会冒起非分之想，特别对方还是自己的好朋友。以前看润娥mV的时候，没觉得有多性感；在润娥家的时候，穿着睡衣的润娥，虽然让吴粦有些许冲动，但是并没有上头的那种感觉。但是刚才乍一看到刘靓，吴粦真的有一种回想起来还真后怕的冲动，差一点就直接把刘靓拉上床了。 为什么呢？难道刘靓身材真的好到这个程度？还是说刚好完全契合吴粦的标准？想不通…… 刘靓让出租车在距离唐人街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两人开始沿着道路步行前进。 双向四车道的马路中规中矩，就是这道路两旁低矮的房屋实在让吴粦没法相信这是一条着名的商业街。加上道路两旁的地摊，左边靠着马路一排，右边店面一排，60%的行人都是黄种人，如果忽略招牌上的英文，吴粦会以为来到国内的某条步行街。如果再加上地摊上卖的都是八九十年代款式的小玩意，红色长柄的塑料扫把，再加上“大妈款”的深色女装，吴粦差点以为自己在某个县城的市场里。 吴粦双手插兜的走着，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环境。刘靓背着单肩小挎包，双手放在后背，兴致勃勃的左顾右盼。两人之间的距离都能插进去一位小朋友。 吴粦看到前方有卖鲜榨果汁的，正想问旁边的刘靓要什么口味，转头一看没人。回头一看，刘靓在三米远的地方，正在和一位男性说着什么。只见刘靓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然后绕过那个男的，大步走到吴粦旁边，忍不住说了句：“真烦。” “这么快就开始招蜂引蝶了？”吴粦窃笑着说道。 “这些人烦死了。不想搭理他还老说个没停。”刘靓一脸的烦躁。 “这不才显得你魅力大嘛。你今天这一身打扮出来不就是得想到这个结果吗？”吴粦对着刘靓挤眉弄眼，就是忍不住想打击她，让她以后别再这么穿。 “哼，当然，本小姐天生丽质魅力大，你不服气也去招惹一朵花过来？”刘靓看不过吴粦的调笑，反击道。 “呵呵，这里还没看得入眼的。”吴粦转头看向前方，一副傲然的样子。 “说得好像来个美女你就敢去勾搭似的。”刘靓对吴粦的态度嗤之以鼻。 “怎么，看不起我？我追女孩子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呢。”吴粦维持着作为男性的虚荣。 “哟，看来肥佬你小学就开始勾搭女同学了？没看出来啊，什么时候让本姑娘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刘靓看破了吴粦这有心无胆的实质，直接讽刺道。 “哼哼，等看到美女你就知道了。”涉及到泡妞手段的话题，男人怎么能认输？遇到好看的也说不漂亮，反正这是主观题。 “那我就等着。”身边一个大美女在，你还能看得上谁？谁来一比都相形见绌。 话音刚落，又有两位小个黑人拦住了刘靓，一位来搭讪要电话，一位在旁边对着刘靓上下打量着，还流里流气的吹口哨。刘靓拒绝两次后，想绕着走，又被拦住，那个搭讪的还开始想动手去拉刘靓。 吴粦这下就没办法在旁边看戏了，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那个黑人的手，怒斥了一声。 两人看着吴粦人高马大的样子，虽然有点害怕，想退走了，可还是得嘴硬一下，于是大声问吴粦是什么人，干嘛管闲事之类的废话。吴粦刚想说自己是刘靓的朋友，可是却被刘靓给抢了先，她直接说吴粦是她的男朋友，功夫高手，不想挨揍就赶紧滚。 这下台阶有了，两名黑人让开路让刘靓走，不过嘴里还不服输的说：“两人距离那么远还敢说是情侣？是吵架的情侣还是分手的情侣啊？不会是你男朋友不要你了吧？要不怎么离你那么远？既然你男朋友不要你，那干脆和我们一起去玩呗。我们可不会像这个人一样不知道照顾你……” 吴粦看这两个人嘴里比比叨叨的还不肯停，挺起胸口就要吓一吓对方，没想这时刘靓却是眼珠一转后，直接抱住了吴粦的右胳膊，紧紧地抱着，然后朝着两个黑人说：“我们恩爱着呢，你们羡慕不来的。”然后，就这么紧紧抱着吴粦的手，把已经呆滞的吴粦拖走了…… 吴粦不是被刘靓的称呼吓到，而是被手部传来的柔软触感给刺激到肌肉僵硬了。他不敢动，动一下就是耍流氓。 走了几步后，吴粦别扭的说道：“喂，靓女，那两个人走远了，该松手了。”话音刚落，吴粦就感觉到手臂失去了某种触感，心情当即带着一分遗憾，九分放松，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的手掌被刘靓抓在手里，然后就变成十指紧扣。 吴粦下意识的看向紧扣的双手，然后对上刘靓清澈的眼神，只听刘靓张开小嘴说道：“嘘……为了避免我继续被骚扰，你得当我的挡箭牌。你也不想我一直被人骚扰吧？万一升级成调戏，我就危险了。这里可是星条国啊，路边小流氓很多的。”刘靓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也不用牵手吧，呃，我是说，天气很热，牵着手很热的。”吴粦本能的驳斥，却看到刘靓皱眉瞪着他。 “没听刚才那两个人怎么说的？就是因为我不像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所以他们才敢来调戏我！”刘靓盯着吴粦的眼睛说道。这是最近刘靓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吴粦和她对视时总是会退让。 天可怜见，一向喜欢看着客户的眼睛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的吴粦，沦落到看刘靓眼睛都会心虚的地步了。 所以，两人对视这件事，会让刘靓心情愉悦，会让吴粦心生郁闷。 “好吧好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要有君子风范，要有绅士风度，要舍己为人……”吴粦后面的话不像是解释，更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给自己催眠。 “不过，这不就是你坚持要穿得花枝招展出来的后果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穿。”吴粦又继续用上了教训的口气。 “不是因为你我还不穿呢……”刘靓低着头小声嘟囔。 “什么？路边太吵没听见，再说一次。”吴粦好像听到刘靓的声音，但是完全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穿都穿出来，还能回去换不成？”刘靓为了掩饰，干脆扯下吴粦的耳朵，大声的说着。 “哇！那么大声干嘛！吓死人了。”吴粦赶紧缩回脑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不大声你又听不见，大声你又说吓到你。真难伺候。”刘靓不满的瞄了吴粦一眼。 “行行，你有道理。那要不去给你买条裤子？” “你买？” “怎么就是我买了？又不是我穿……”吴粦突然发现刘靓又皱起了眉头，赶紧转口风：“我买，我给你买。”刘靓这才放松眉头，露出笑容。 “肥佬。”“嗯？”“我渴了。”“鲜榨橙汁？”“可以。”“老板，两杯鲜榨橙汁。” …………………… “肥佬，你看那边。”“看什么？”“那几个女的不都是穿着热裤。”“嗯。”“所以热裤是常规衣物。”“嗯嗯。” …………………… “肥佬。”“嗯？”“你看正面走来那个女的。”“怎么了？”“她只穿着吊带小背心。”“然后呢？”“证明我穿短袖还是很保守的。”“……” …………………… “肥佬。”“又想让我看哪里？”“看你左边那个白人。”“怎么了？”“看见人家那条沟了吧？”“……什么沟？”“别狡辩，你居高临下肯定看清楚了，深不见底哦。”“……你又想说什么？”“我想说其实我穿的并不性感。”“靓女。”“嗯？”“你怎么比我还更留意路上的美女呢？难道你是个拉？没事，你直接说，我不鄙视拉。”“拉你个头。我是在提高你的见识，乡巴佬，别看到热裤露脐装就说衣着暴露。”“……” …………………… “哇！”“又怎么了？”“那个女的腿好长啊！”“废话，对方估计180cm呢。”“腿长就是王道啊。”“屁，看起来腿长，你没看她身体更长，比例不好看，整个人的形象就不好看。”“哦……” …………………… “呃，这个女的好瘦，又高又瘦，好羡慕啊。”“那么瘦有什么好看的？”“比我瘦啊，我太胖了。”“屁！那个女的四肢的骨头都快露出来了，四平八稳的飞机场，一眼瞄过都不想看第二眼的。”“你不觉得我胖吗？”“哪个眼瞎的说你胖了？刚刚好。”“哦……” “哇偶！金发美女耶！”“你是不是真的是个拉？怎么老是对女人一惊一乍的？”“你不觉得她的金发很好看吗？”“好看个屁！黄种人就得配黑发！金发不好看！”“我记得润娥她们也染过金发，你敢说不好看？”“她在我面前我也这么说。”“呵呵，太假了。”“切，只是润娥她每次在我面前的时候都不是金发，她要染金发出现，我也这么说她。”“切。” 刘靓身后三米一位全程跟着两人的西装男，看着前面手牵手走路很亲密的男女，听着耳机里面却传来两人讨论陌生女人相貌和身材的对话，冷酷的脸上也不禁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刘靓有心打探信息，吴粦无意间透露本意。其实吴粦现在完全没有和一名美女在逛街的那种感觉，而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大学时和柳睿才几位死党一起压马路似的，除了找吃的，就是评论陌生人。区别就在于现在两人是牵着手而已。 两人一边聊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内容，一边找一些奇特新奇的食物。穿过唐人街牌坊，欣赏了舞台上的流行乐，逛过华夏人开的超市，见识了卖生禽的市场，可就是找不到一家合胃口的饭馆，也找不到一条刘靓喜欢的裤子。哪怕吴粦觉得这条裤子穿在刘靓身上非常的好看，可刘靓还是说不合适，就是喜欢偷偷在吴粦前面晃着大长腿。 第22章 夜逛洛杉矶（二） 在两人看到一家“福州饭店”后，也只好将就了，去吃了一顿不正宗的闽菜了。 最后两人总结，洛杉矶唐人街其实就相当于国内中大型城市利用老市区的旧建筑开发出来的商业街。 两人吃完饭，在手机地图上研究了一下路线，看到沿路有一段酒吧街，可以顺路走一趟再回酒店。虽然两人都不喜欢夜店，可是看看特色街景也不错。 出了饭店，两人按照地图指示，沿着道路慢慢往前走。和之前逛店铺的时候一样，进入室内后两人会自然地分开手做自己的事情，出门后，吴粦带头走，在刘靓主动牵手时也不会拒绝。 酒吧街是一条四车道宽的步行街，街头有接近10个警察在值岗，远远望去，好像路中间还有个警亭。 左右两边都是散发着各种奇光异彩的店面，酒吧、清吧、会所应有尽有，街上路人也相当的多。来到这个地方，反而黄色人种成了稀有物，绝大部分还是白种人和黑种人。 相貌和气质出众的两人，一进步行街，就吸引了值班警察的目光。一个白人警察看到两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目光就追着两人的背影移动。 “杰克，怎么了？”另一位警察汤姆顺着杰克的眼光方向望去：“这两人有问题？” “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肯定不是认识的人。” “通缉犯？” “不知道，貌似哪里看过照片。” “那上去查一下？” “也好，这样放心一点。”于是，两人和旁边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注意一下这边，然后朝吴粦两人走去。 …………………… 高大魁梧的黄种男人，高挑漂亮的黄种女人，在这种荷尔蒙爆表的环境内，非常的吸引人眼球。吴粦惊喜的发现：他也有回头率了！ 刘靓不屑的问道：“你觉得你的回头率能有多少？” 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没有50%也有30%吧。” “切……算过我有多少吗？”刘靓停下脚步，挺直了腰板，甩了一下头发。 吴粦看着一位位走过后纷纷回头的男性，基本都回头两次以上，有些甚至被女朋友拉扯着耳朵还不舍得走的……无奈的回答：“200%起步。” 有些步履不稳的醉汉看到刘靓后开始眼冒红光，吴粦忍不住伸手搭在刘靓的肩膀上，算是宣示了一下“主权”。 刘靓瞥了一眼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知道吴粦并没有额外的想法，虽然略有失望，不过也是个好的开始不是？ “看到我的魅力了吧？主动点，肥佬保镖，要不会有很多人来搭讪的。走近点。”刘靓看到两人之间那条大缝隙，心里暗骂一声“大笨蛋”，然后伸出手搂住吴粦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吴粦无语：“这么紧干嘛？好热的？” 刘靓白了吴粦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自己看看周围，哪个像你一样的姿势？中间都还能塞进一个人。” 吴粦不由得看向周围一对对的情侣，或者说一对对异性搭档，要么牵着手，要么女的紧紧抱着男的胳膊，又或者男女之间一个勾肩一个搭背，紧紧的贴在一起。 吴粦突然一阵情绪低落：是啊，这才是情侣逛街该有的姿势，这才是有感情的情侣才会做出的动作。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走过了？五年？六年？和润娥在一起两个月了，单独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两人出去，就算带着三件套，可润娥还是生怕别人认出来，两人之间隔着起码一个人的距离，所以，这就是自己“习惯成自然”的原因吗？现在仔细回忆起来，两人唯一一次毫无顾忌的亲密逛街，还是吴粦临走前客串拍戏的时候。这就是和艺人拍拖的常态吗？至于和林静，嗯，六七年了吧，林静觉得“勾肩搭背”姿势不雅，所以逛街时只牵手，不搂肩膀。 吴粦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后，吴粦突然发现，咦，搂着刘靓肩膀的感觉很舒服啊，高度适中，搂着的时候，姿势很自然，手部肌肉不别扭，最关键，刘靓的肩膀比润娥有肉，手掌放上去后很舒服……呃，润娥……貌似，这是晚上出来后，第一次想到润娥？ 吴粦不敢再想下去了，抬起放在刘靓肩膀上的右手，接着轻轻的抓住刘靓搂住他的左手，顺势往下拉过来抓住她的纤手，在刘靓望过来的疑惑眼神中，吴粦勉强堆出一个笑容：“这人太多，太热了，牵手就行了。” 刘靓不知道吴粦刚才想到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循序渐进”和“过犹不及”，一个愣神之后，假装很平静的说：“那你得抓紧了，人这么多，挤散了我可就危险了。” “放心啦，不会的。”吴粦尽量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两人正要离开，两位警察拦下了他们。 …………………………………… “你们好，例行检查，请出示一下证件。”杰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拦下了吴粦。汤姆落后杰克一步，处于杰克左后方，利用杰克的身影遮挡自己的右手。 “哦，好。”吴粦一愣之后，掏出身份证递给杰克，然后看向刘靓。刘靓连忙打开挎包，掏出两人的护照和自己的身份证。 杰克一边偷偷注意两人的动作，一边用一台仪器扫描两人证件，看上面屏幕显示的信息。 吴粦和刘靓知道这边警察的秉性，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的站着等杰克的后续要求。 杰克看了几眼资料后，眉毛不由自主的扬了一下，又抬头仔细看了一下吴粦之后，笑着把证件归还给刘靓。 嗯，又把刘靓当作秘书了。 “吴，从入境申请看，你是来拍戏的演员？” “是啊。” “拍什么电视剧？什么时候开拍？” “绿箭侠，明天去温哥华拍。” “哦。没事了，谢谢你的配合。”杰克对着吴粦敬了个礼，然后往回走。看到杰克敬礼，汤姆知道两人没问题了，也放松了紧绷着的右手，想了一下，也跟着敬了个礼后往回走。 “看出什么了？”汤姆边走边问杰克。 “记得前几天的超市恐袭案吗？”杰克面带微笑。说话的时候也没回头。 “记得，约翰立功的那个。” “里面另外的主角就是他们。” “嘶……那个男的就是救了约翰的华夏人？” “是啊。” “怪不得你主动敬礼。” “那必须的，怎么也算半个战友。” “那我刚才敬礼不亏。” “哈哈。既然战友来了，那就得招待好。帮忙一起盯着那边。” “没问题！” …………………… 刘靓收起证件后，和吴粦继续往里走。 两人一边走，一边点评着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吴粦主要是从这些外国人……呃，当地人的动作表情来判断他后续的行为，不管对错，都是一笔经验，方便他在以后演戏中的表现更接近西方的行为方式，也能更了解西方的思维模式。而刘靓则是从衣着打扮去收集信息，判断现在星条国中低层民众的审美标准和流行趋势。因为两人的领域有很多交集的地方，所以会一起讨论交流看法。 像是两人分别从各自领域判断一个人的性格，然后放在一起做对比，有分歧就说出各自的理由尝试说服对方。如果分歧较大，那就搁置争议，跟踪这个人走一段路，再根据这个人的一连串行为做出修正。 所以两人经常会来回走，来回兜圈。 走了一会，两人突然看到前方还宽敞的道路猛的一下子很多人聚集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种族天赋顿时爆发，兴奋的快步走过去。从人群缝隙看进去，原来是四个醉汉在乱斗。 一开始吴粦还看得热血沸腾，嘴里嘟囔着想下去试试，看了十几秒，就觉得没意思了，都是摇摇晃晃的，没啥套路，互相打了好几拳都没打到对方，自己还差点摔倒。过了一会，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被抓住了，还没挨到一拳，就挣脱了。吴粦干脆拿起手机开始拍视频，一边拍一边解说。 既然场面不好看，那两人干脆拿这四人分析谁最可能临阵脱逃，谁最虚张声势。吴粦还以为这是他的强项，毕竟这和衣着无关，可他还是失望了，对于醉汉，完全没法按照正常人的模式去猜出来。多次的失败，让刘靓把吴粦的脸都笑黑了。 可惜没玩多久，警察就过来了，看到没人受伤，就只是把人群驱散了。 人多是非多，酒醉壮人胆，在自由美利坚，街头艺术都是非常有群众基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有点晚，喝过第一场的人比较多，走了不到5分钟，又遇到一场街头艺术。这次的主角是三个女的，一个是估计有两个吴粦那么壮的黑女，两个是高但瘦的白女。只见黑女用尽全力的一拳，摆动过大，虽然拳头没打中目标，但是手臂也撞到对方，轻易就把两人给“撞”倒了。但是两个白女也没受到什么伤害，马上就爬了起来，利用灵活的优势，一个绕到黑女的背后，抓住了黑女的头发就往后扯。黑女本能的跟着后退，一只手抓住自己头发，一只手要反抓对方，但是没控制好平衡，一个踉跄摔倒了，另一个白女赶紧冲了上去，开始去掀黑女的衣服。黑女单腿一摆，白女就被掀翻，不过没受伤，怒气一上头，又扑上去想要脱黑女的裤子。 吴粦这时下意识的踮起脚尖，但是很快就被身旁的刘靓嘟着嘴拉走了，边走边下狠劲的拍打着吴粦的后背，嘴里还不断地怒骂吴粦“变态”、“没品味”、“低级趣味”、“有什么好看”……吴粦又是挨打又是挨骂，一时全懵了，还没想明白缘由，只是茫然的跟着走。 走了几步，还没等吴粦想清楚挨打的原因，就听见刘靓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声尖叫，然后瞬间往前猛地走了一大步，马上转身，满脸憋的通红，一脸的羞愤，一只手指着前方，一只手放在身后，话都说不出。 吴粦微微一愣，马上转身，接着稍微后退一步，把刘靓挡在侧后方，看向她指着的目标：对方两个人，身高都有180cm以上，一个超级胖的白人，目测150KG；一个算是正常体型的白人，正一脸猥琐的笑容在闻着自己的右手。两人的共同点就是：满脸的酒红，站着都有点摇晃，加上猥琐的笑容 吴粦微微侧头：“他们怎么了？” “他……他……他摸我……屁股……”刘靓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窘迫过。 优越的家庭背景，加上出众的容貌，从来就是长辈掌心里的宝贝，朋友圈内的女神。别人哄着她还来不及呢，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羞辱的事情？一时之间，刘靓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吴粦一愣，耳边仿佛听见“嗡”的一声，顿时整个脑袋就一片空白了，直接进入“忘我模式”。 瘦男这时往前走了两步，满脸的淫笑，用刚才还放在鼻子下闻的右手，指着刘靓说：“女人，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舒服？还想不想再多来几下？既然来到这里了，那怎么可以放过这么美妙的夜晚？咱们进去再喝两杯助兴？或者直接上楼？”说完，手指指向吴粦：“小子，让开。” 胖男没上来，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远远地对着吴粦比了个国际手势。 刘靓没听到吴粦有说话，但是突然发现吴粦的身体好像在颤抖。没来得及看吴粦发生了什么事，视线扫到胖男后面一位西装男，正想开口，身前的吴粦动了。 吴粦在前几天算是打出了一点自信，加上刚才被气氛烘染得有些上头，现在刘靓的委屈就像往火堆上倒了一桶油，所以，吴粦直接爆发了……连先拿出口袋杂物的理智都没了，表情直接僵化，连控制表情的精力都调走了。 只见吴粦快速的抓住了瘦男的食指，用力的往上一掰，往自己方向一带，一声轻微的“啪”之后，瘦男的食指直接变形。瘦男在巨疼之下，本能的弯腰，加上吴粦的拉扯力度，整个人朝着吴粦胸口倒去。吴粦马上一个膝盖冲顶，顺势松手。瘦男往前的惯性还没消除，就被吴粦的攻击直接往回顶，哀嚎声只发出了一秒，就戛然而止。 吴粦落地站稳后，跨过白瘦，直接用力一蹬，往前一大步就对着胖男侧身一踹。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两秒之内，胖男还没反应过来，啤酒肚上就挨了吴粦的一脚，不过仗着脂肪厚，只是后退了一步。这时胖男才终于反应过来受到攻击了，马上做出一个拳击起手式。 吴粦也没停下动作，继续往前一个右冲拳，胖男用左手轻松格挡开，右拳朝吴粦挥去。吴粦虽然用左臂挡下，可是一股巨力传来，让他也是站不稳往右踉跄了两步。 西装男这时走到刘靓旁边，低声说：“小姐，用我出手吗？” “当……先看看。”刘靓本来第一反应就是让人上去帮忙，可是看到吴粦那个拼命的样子，还有一脸的戾气，心里一暖，直觉突然告诉她，现在不能去制止。 西装男点点头，看到人群的视线都被吸引到吴粦那边，于是悄悄的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踩在瘦男的手指上，用力一蹬，身体微微跃起，鞋底落在瘦男的另一只手上。然后轻描淡写的退回刘靓身边。 瘦男被第二下直接痛醒了，然后抖着两只手在地上滚动着哀嚎。 胖男和吴粦的打斗还在进行，不过现在进入躲避战阶段。吴粦挨了一下之后，本能告诉他力气不如对方大，于是开始了游击。中间虽然也曾趁着对方步伐不稳，击中了对方几下，不过因为都打在对方的非要害部位，没能起到降低对方攻击力的作用。而期间为了打中对方，冒了一次险，还被胖男击中了一次胸口，打的吴粦后退了几步，差点岔气。 看到吴粦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之色，胖男狞笑着马上冲上前又是一个右摆拳。吴粦见状，马上一个侧身到胖男的左侧，抬起左手对着下巴就是一托。 胖男吃疼，捂着嘴巴一个踉跄。 吴粦又是一个右摆拳，重重的打在胖男的脸上。可惜对方连脸上的肉都厚，没把胖男打晕，反而让对方反应过来，推了一下，吴粦受力后退了几步。 两人距离拉开后，胖男趁着吴粦还没站稳，直接右冲拳。 吴粦刚稳定身子，就看到胖男冲了过来。吴粦也来不及移动了，冒险原地一个半转身，险之又险的避过胖男的直拳，右肘利用身体的旋转直接打在胖男的脸上，然后又马上用腰力拧回来，又是一肘打在胖男右脸上，接着马上一个后撤步，远离胖男的身体。 头部连续受到两下重击，胖男脸上脂肪再多也扛不住了，直接晕厥，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吴粦原地站了两秒防备对方突然站起来。 刘靓看到吴粦貌似解决了胖男，这才跑到吴粦身边。不过，并没有鲁莽的去抓住吴粦或者跟他说话，避免分散吴粦注意力。 这时，传来急促的哨音，五名警察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拨开人群。跑在前面正是刚才检查过吴粦证件的杰克。 警哨的声音惊醒了吴粦，在看到警察过来，吴粦这才放下姿势，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胖男，防止对方起来偷袭。 稍微冷静下来后，吴粦这才回忆起刚才自己都做过了什么事情，现在内心可算是慌得一批。这是第二次打架遇到警察了。上次还能说确实是真的是被迫出手，这次就是先动手的那一方了，无论在哪国法律里，自己可都算是主要责任人啊！刚才没人受伤，警察来了只是驱散人群，现在那个胖子都倒地不醒了，那警察会不会抓人啊？被抓进去后得怎么办？再找大使馆？太丢人了……唉，应该早点跑掉的。呃，也不对，没把对方打趴下也跑不掉，唉，只能怪自己攻击力太弱了。 对了，刘靓呢？她没事吧？ 吴粦这才想起还有个女伴，转头一看，发现刘靓正一脸焦急的往他这边挤过来。 杰克冲进人群后，看到吴粦先是一愣，接着马上看到倒地的胖男，马上就明白冲突双方是谁。杰克随即跑到吴粦面前对着他使劲吹哨，两手正常挥动着，示意人群散开。 吴粦看到警察根本不管他，也是一愣，但是还是随着杰克的动作不断后退着。 杰克一边驱赶人群，一边回头看了正在检查胖男状态的汤姆一眼。看到汤姆比出的“oK”手势后，杰克知道胖男没有生命危险，于是继续往前走，继续逼着吴粦远离现场。刘靓见状，赶忙拉着吴粦小跑着离开。 跑到看不见警察的地方，刘靓才赶紧一边询问吴粦有没有受伤，一边对他上下检查着，看看有没有受伤。 吴粦到现在才完全回过神来，看着焦急的刘靓，才笑着说：“我没事，放心。你……呃，够不够解气？不够的话，我再悄悄跟上去……” “够啦够啦，警察都来了。”刘靓扭头看了一下，没发现警察有追过来。“我们赶紧回去吧。” 吴粦也怕后面再出事端，点点头，两人随即打车回酒店。 坐上的士，完全放松下来后，吴粦才感觉到身上几处被击中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变形。刘靓看到后，就想掀开吴粦的衣服检查。吴粦当然不肯，坚决推称身体没问题，抓着刘靓的双手不让她乱摸。 刘靓无奈，在车上也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所以在发了一条信息后，干脆拿出纸巾帮吴粦擦脸。 这时，吴粦电话响起，约翰打来的。 “哈喽，约翰。” “哈喽。吴，你现在离开酒吧街了吗？” “呃，你怎么知道我去那里了？”约翰第一句话就让吴粦汗毛竖起，忍不住左右看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跟踪他，不过马上想起自己已经在的士上了，那么约翰应该只是刚才远远看见他吧。 “你打架了我都知道。刚才有我的同事在，他告诉我的。” “哦哦，这样啊。我离开酒吧街了，我正往中国城走。”吴粦不知道约翰这个电话的来意，所以下意识的撒了个谎。刘靓和司机也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吴粦连忙对着刘靓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离开了就行。刚才你打的两个人，一个指骨骨折，一个昏迷了。那个骨折的喊着要抓你，我同事没理他。你明天肯定去温哥华是吧？” “是的，明天。”这个隐瞒不了，对方要查马上就能查到。 “行，那就没问题了，我还想叮嘱你如果明天还没走，那就暂时一个星期内别再去酒吧街了。那个人是有前科的，我担心他在酒吧街附近堵你。” “还有这样的事啊。那谢谢啊！”吴粦故作夸张的回应道。 “没事。其实问题也不大，酒吧街我们都有人常驻，就怕赶不及而已。对了，下次如果还遇到这种事，最好在警察来之前停手。只要警察的随身记录仪没拍到你动手的画面，你就不会有事。今天你就做得很好。” “呃……谢谢啦，约翰。也替我谢谢你同事。等我下次再来洛杉矶，我请你们吃饭。”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那不打扰你游玩了，拜拜。” “拜拜。” 吴粦挂线后，用中文把内容转述给了刘靓，刘靓的表情这才转忧为喜。 “那就是不会有后患了？” “听起来是不会了。警察不配合，那些有前科的也没办法。” “不对，刚才现场很多拿着手机在拍视频的。”刘靓猛地一惊，身体坐直，双手抓住吴粦的手。 “呃，拍到也没办法了，听天由命了。”吴粦突然也有点后怕，不过转头一想，这个也不可控。做都做了，打都打了，后面看运气了。“我是一对二，怎么也算正当防卫吧？”吴粦安慰刘靓一句。 第23章 夜逛洛杉矶（三） 无惊无险的回到酒店，两人分别回各自的房间。 吴粦回房间后，马上脱掉衣服查看身上的伤势。对着镜子前后找了一下，还好没发现有流血的伤口，只是手臂和前胸有几处紫色的瘀伤。吴粦翻找了一下行李，没发现活络油之类的活血消淤药物。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去浴室泡热水澡了，看看明天会不会好一点，起码别影响做动作。 亚洲那边是中午，润娥也开始有空发聊天信息了，姚pd也会时不时找些内容咨询一下吴粦，周浅也发信息来，转达李雪的话，下次遇到吴粦要咬死他。 吴粦在头脑想象了一下那笑眼妞咬人的画面，貌似应该会挺可爱。 刘靓回到房间后，没有去洗澡，只是擦了一下脸后，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查找视频网站有没有今晚的内容。过了一阵子，门铃声响起，刘靓对着猫眼看了一下，是西装男，于是开门。 西装男递给刘靓一个袋子：“三小姐，这是您要的药。” 刘靓检查了一下，对着西装男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要走出房门，西装男一愣，伸手拦了一下：“三小姐，这么晚你还要过去？” “对啊，我买这些药就是给他用的啊。”刘靓点点头。 “太晚了吧？要不我帮你拿过去吧。”西装男皱了皱眉头。 “不用，我不想他知道我还有保镖跟着。”刘靓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有保镖随身跟着不是很正常？”西装男还是板着一张扑克脸。 “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不会联想到我会有保镖的。”刘靓说到这，脸上不禁浮现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还不知道？怎么可能？”西装男愕然，不过那张扑克脸也看不出多大的惊讶表情。 “邓华没和他说过，他一直也没往那个方向想，他现在甚至以为我以前那副才是我的真实相貌。”刘靓忍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 “呃，那好吧，我就在楼道看着。”西装男听到刘靓这么说，表情突然恍然大悟，貌似想通了什么。 “不用了，你回你的房间吧。我应该会进去帮他擦药。”刘靓摇摇头，还不知道吴粦有多少伤口，不知道得帮他擦多久呢。 “呃…这个点…好吧。”西装男看了刘靓一眼，侧身让开路线。 刘靓这下反而有点想不通了，她还准备了很多话打算向西装男解释呢。毕竟，这么晚了，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仔实有损失”，刘靓还以为西装男肯定会劝说她几句呢。 “呃，那我过去了？”刘靓不知道西装男是不是真的不想阻拦，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嗯，三小姐自己小心。”西装男还是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对啊，你怎么转性了？以前的你，不应该是阻止我，失败后还站在房口偷听的吗？”刘靓反而不急着走，好奇心让她想把事情了解清楚。 西装男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反正也阻止不了，三小姐您开心就行。吴粦人也不错。” “哦？你怎么就看出他人不错了？不是以前还以为他在套路我？”刘靓这下子更加好奇了。 “刚才想通了而已。” “想通什么了？” “以前以为吴粦可能是在装傻，借机接近您。今晚看起来确实不是，还是小姐您心思细腻，观察的对。” “哦？就因为他为我打了一架？”刘靓愣住了，她自己都没被“英雄救美”感动，怎么旁观者反而大受触动？她只是关心吴粦有没有受伤。 “嗯，就因为今晚这一架。” “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男人打架吗？”刘靓作为一名女人，可没看出这一架和以前中学看流氓打架有什么不一样，反正就是互殴，哦，区别在于过程好不好看。 “还是有区别的。以我们对吴粦的了解，遇到今晚这种事情，面对两个体型比他更强壮的敌人，吴粦应该是会先考虑一下策略再做行动，也就是说，就算动手也会犹豫一下。说真的，哪怕是我这种有绝对把握赢得胜利的专业人士，都得先想一下处理方案，直接上手是最冲动最鲁莽的决定。可是，吴粦想都没想，直接就动手了。” “呃，那能证明什么？证明他鲁莽？不像平时那么聪明？”刘靓还是没想明白西装男的意思。 “呵呵，不是，证明他真的在乎你，你是他的底线，所以他才会突然暴怒然后不考虑后果的直接动手。”西装男又是难得的裂开嘴角。 “呃，你确定他不是三思后才被迫用武力？”刘靓说着质疑的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察言观色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战斗中感受对手的状态是我的职业技能。我能看得出，吴粦在知道你被……呃，你的事情后，他的怒气已经爆棚了，对方不动手他也会马上动手的，而且打斗过程中，他完全没有停下来思考过，一招接一招的上。就是基础太差，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干掉两个酒鬼。不过看得出吴粦平时练得不错，几个杀招也有模有样，但是招式还是太少，很多机会都浪费了。回国后得让焦伟再教他几招。”一旦谈起战斗过程，西装男就忍不住点评起来。以他的眼光来看，两个喝醉的人，吴粦两三下就可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而不是差点被胖子反杀了。很明显，如果不是给吴粦机会打出了杀招，僵持下去，那个胖子会凭着力气取胜。 “嘻嘻，毕竟才学了三天，有这效果很不错了。”刘靓笑嘻嘻的说。 “所以，刚才我也想通了，既然三小姐你喜欢他，他又对你有意思，那我还阻拦你干嘛？会被天打雷劈的。”西装男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呵呵，那以后家里还得你帮忙说一下吴粦的好话咯。” “这个没办法。我只能证明吴粦对小姐您有感情，但是我还看不出他对你多好，而且他的成就也还配不起你。”西装男又绷着扑克脸了。 “哎呀哎呀，怎么又提事业的事情了，他还年轻呢。”刘靓想到家里唠叨吴粦事业的事情，就忍不住嘟起小嘴。 西装男不回话了，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虽然西装男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从小培养的家族安保，可是刘家对退伍兵的待遇非常地好，所以他们也会为刘家多考虑一些职责之外的事情。 如果刘靓见过吴粦为了润娥一挑三，或者在SbS挑衅李昇基的过程，那么就会发现，西装男的分析非常的到位。吴粦两次为润娥出手，都是先分析现场环境后，通过语言和表情挑衅，逼对方先出手，好让自己处于法律意义上正当防卫的“不败”地位。而今晚为了刘靓，吴粦是直接头脑发热就动手了，完全没事先思考过自己先动手之后会面临什么法律问题。 吴粦泡完澡，神清气爽的出来，打开电脑，正打算剪辑一下晚上录制的视频。听到门铃响起，猫眼一看，就打开门让刘靓进来了。 看到刘靓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洗澡换衣服，也没卸妆，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事？这么久了也不把妆卸了？多影响皮肤啊。” “你个外行就别操心化妆和保养的事情了。这是一些伤药，现在用吧。”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递给他一袋药。 吴粦接过一看，云南白药止疼喷雾，活络油，正骨水，还有什么止疼膏药。吴粦一愣，脱口而出：“你刚才又出去买药了？” “没，我让酒店服务员去买的。”刘靓径自往里面走。 “不错不错，谢谢啊。花了不少钱吧？我转给你。”吴粦放下药，拿起手机。吴粦现在内心还是很感动的，刘靓能想到并且去做，这就很不容易了，他刚才确实没想到可以托服务员出去买。不过一码归一码，钱还是得给的。 “算了，没几个钱。来，脱衣服。”刘靓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拿起袋子，掏出活络油。 “干嘛？想非礼我？”吴粦虽然看出刘靓是想看他的伤口，也有可能要帮他搽药水，可还是忍不住口花花一下。 “非礼你个头！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非礼的？快点脱，我给你搽药。”刘靓瞪了吴粦一眼。 “呃，还是有那么几块肌肉的可以被非礼的……好啦好啦，我自己来就行了。”吴粦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 “少废话！你想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刘靓装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别，我自己来！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好像我是个受……” “嗯？受什么？” “没什么，我脱……”吴粦很尴尬的脱掉上衣，露出胸口和上臂的淤青。刘靓心里一痛，忍不住伸手用食指点了点几处伤口：“疼吗？” “刚才泡了澡，不疼了。”吴粦讪笑着。 “抬手，我给你搽药。”刘靓开始拆活络油外包装了。 “不用了吧？我自己擦得到。” “你自己搽药不好用力。坐下，抬手。”刘靓见吴粦不识抬举，黑着脸命令道。 “哦……”吴粦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再坚持了，在床尾坐下，抬起胳膊。刘靓左手扯着吴粦的上臂下方靠近肘部的位置，右手在上臂淤青处点上药油，开始使劲的搓。 “怎么样？舒服吗？会不会好一点。”刘靓搓得自己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呃，很烫，很舒服，感觉好多了。不用再搓了。”吴粦其实想说“你这力度还不如我自己来呢，反而把我手抓疼了”，但是看到刘靓流汗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关心你，关系再好也不能乱取笑，对吧？ “那行，换地方。”刘靓用袖口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水，拿起活络油就要往吴粦胸口倒，吓得吴粦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干嘛你？你抓疼我了！”吴粦为了手快，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把刘靓手腕抓疼了。 吴粦连忙放手，然后摇着手说：“这里我自己来就行了。” “为什么？顺便一起擦了啊。”刘靓拿着活络油还不死心。 “不是，靓女，胸口喔，虽然我是男的，你也不能随便摸吧？难道你真的是借机非礼我？”吴粦一开口就觉得自己的语气控制的不好，有点硬，于是决定变得猥琐一点中和一下。 刘靓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俏脸一红，啐一口：“稀罕！有什么好看啊。给你。”刘靓把活络油递给吴粦，然后觉得不解气，直接一巴掌拍在伤口处。 “嘶……软的不行来硬的？就这么直接上手了！”吴粦捂着胸口，一脸被强迫的委屈样子。 “懒得跟你贫嘴。趴下。”刘靓一脸奶凶的样子。 “干嘛？”吴粦愕然。 “趴下！”刘靓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巴掌，轻轻的。 “哦。”吴粦乖乖的转身趴在床上。刘靓则是起身坐到床沿，开始轻轻的给吴粦按摩背部。虽然背部没看到有受伤的地方。 刘靓的力度，对吴粦来说就像在轻轻的摩挲他的肌肉，顺滑、柔软的皮肤触感，让吴粦有点心猿意马……这不涉及感情问题，这是男人的本能。所以，为了控制自己，吴粦也没心思去想话题聊天。 这是刘靓人生第一次和一位男性这么亲密的接触，俏脸已经开始变红的她，也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感受这一刻的特殊情绪。她以为她很看得开，直到上手，才知道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心理建设还没做到位。刚才进来时听到吴粦的话，本来想让吴粦检查自己的脸部，告诉他其实自己一直没化妆。但是现在，又退缩了……她原来想让吴粦摸她的脸的，现在不敢了。 房间内安静了几分钟，刘靓才柔声问道：“刚才你在做什么？” “呃，我打算把录制的那个打架视频剪辑一下然后发到抖音上面去。”吴粦对这温馨的氛围很是享受，说话都不禁有点懒懒的。 “你想怎么剪？” “我想用轻松解说的方式，来暗地揭示星条国的不安全，给国人一个真实的星条国一角。” “那我来吧。” “你会剪辑？什么时候学的？” “你都能学会导演编剧摄像，就不允许我学剪辑啊？” “呃，这倒不是，你的化妆已经很厉害了，又不像我，半路出家，很多东西要学。” “华鳞现在就是个空壳公司，我们两人又身处国外，一切都得靠自己。身为你的助理，你都把和导演剧组沟通的事情做完了，我总得把幕后的事情做了吧？再说，你的账号我也有密码，你作为一名艺人，什么东西能发什么不能发，这都是要我来把关的。” “哦，那好吧，视频我导在电脑上了。” “嗯，待会我就把你电脑拿走。” “呃……行吧。”吴粦赶紧深挖记忆，看看电脑里有没有不适合刘靓看到的内容。 “怎么？有隐秘视频不能让我看？”刘靓情绪开始恢复正常了，开始会打趣吴粦了。 “怎么有！有你也找不到……”吴粦反击，就是有，你敢看？ “哼，看不起我的电脑技术？那我就得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私人珍藏了。”刘靓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既然你有兴趣，要不改天一起看？”吴粦正常作死……反正和刘靓相处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把她当作一位同性死党。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看吧。”说一套，当然做一套，所以，刘靓嘟起小嘴，对着吴粦背部就掐！就不信你真的敢一起看！ “嘶……又来？淑女点啊！”吴粦虽然没觉得有多疼，但是面子还是得给的的，不就假装痛呼一声嘛。 “好了。你早点睡觉吧，我回房间了。”刘靓用力拍了拍吴粦的后背肌肉，起身在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也不再看吴粦了，径自走出房门。 “你也早点休息！”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喊了一句，得到刘靓不回头的一个挥手示意。 刘靓出门后，吴粦抓过枕头，伸手关灯：“还别说，按摩后真的很舒服……咦，不对，我背部又没受伤，她按摩干嘛？算了，按都按了，当做肌肉放松了。今天用力那么猛，搞不好明天肌肉酸疼。”不一会，吴粦就进入了梦乡。 刘靓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后，开始帮吴粦剪辑视频。因为警察来的快，录制的视频其实并不长，刘靓只要给吴粦和环境一些动词消音，然后给几个镜头打马赛克就行，因为有吴粦的解说，bGm都不用上，直接用原来嘈杂的环境声音就行了。不到半小时，就把视频剪辑好了，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上传抖音，然后在吴粦的微博上发了一条信息，引流了一下，虽然没想起到多大作用。 睡觉前，刘靓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觉得挺好玩的，于是把自己和吴粦在中国城的合照挑了9张，组成一个九宫格发到自己的微博，然后@一下吴粦，配文：强迫自己的宅男艺人出去散步的经纪人，估计也是独一份了吧？再不出去，腹肌都得变成可乐肚了。 第24章 好玩的舆论（续） 11号上午，洛杉矶警局的网站发了一条公告，算是对《洛杉矶时报》两个疑问的统一回答。 公告说，五名匪徒在超市内起了内讧，其中一名匪徒袭击了其它四名匪徒。那位重伤没有照片的匪徒，后来经过抢救后，已经脱离危险。这两名匪徒都在警方宣讲政策之后，已经主动向警方认罪并转变为污点证人。出于对证人的保护，所以警方的资料中删掉了这两人的背景信息和露脸的的镜头。还有另外一名存活的犯人，因为头部受伤严重，至今还没清醒过来。 而在11号下午，吴粦和刘靓已经到了温哥华，正式加入了《绿箭侠》剧组。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在导演的领路之下，和几位主演认识一下。 因为吴粦的戏份要到下周才开拍，所以吴粦接下来主要是习惯剧组的拍摄方式和……减肥！不是因为吴粦胖而要减肥，而是在试镜之后，吴粦和刘靓自己觉得，吴粦的脸因为骨架大，腮部有点肉的话就使得脸部显得有点方，下巴不够明显，平时看起来没问题，很有男人味很有安全感的那种，可是在镜头内舞剑，看起来就有点“惺惺作态”的感觉，就像是港片《笑傲江湖》里面的岳不群，一个大胡子却翘着兰花指，拿着针线缝衣服的那种感觉。 戴维那种老外没看出什么不妥，可是吴粦刘靓这两个华夏人自己就觉得有点恶心，于是在刘靓用软件把吴粦的脸缩瘦之后，美术导演和化妆师才总算看出了门道，也才感受到吴粦口中的“和谐”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但是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却没办法形容给戴维听，只能对戴维极力推荐，说按照吴粦的说法去拍肯定没问题。戴维半信半疑之下，也就答应了吴粦的瘦脸计划。之所以只是瘦脸而不是减肥计划，是因为戴维觉得吴粦还是得有点肌肉，和绿箭侠打起来才有感觉。 虽然吴粦说过镜头里肌肉太明显影响舞剑美感，可是毕竟手部和腿部肌肉可以通过衣服来遮挡，所以吴粦也就没再坚持，每天在保持其它地方肌肉线条的情况下，单独瘦脸。 在询问过专家之后，如果不想动针，那么只能靠按摩了。于是吴粦白天在剧组就自己做所谓的“瘦脸操”，休息时就让刘靓帮他用专门的手法按摩。 还没轮到吴粦的戏份，所以现在吴粦每天的事情就是看着剧组拍戏，闲暇之余就和尼克过过招，找找灵感。看着两人打得火热，绿箭侠的演员斯蒂芬和黑人演员拉姆西也凑了进来，抓对厮杀。 总的来说，赤手空拳下，吴粦被这三人碾压。虽然体格重量不比他们差，可是不用杀招的话，吴粦只能靠着更快地反应力招架几下，然后就被摔倒了。所以，这几天，吴粦也通过切磋，实实在在的学到了不少正常的格斗技巧。 但是如果用上兵器，凭借灵活的步伐，吴粦就能和斯蒂芬和拉姆西打平了。男人嘛，能够势均力敌的切磋，然后坐下来吹牛打屁，感情增长就非常的快，三天时间，吴粦就通过和斯蒂芬与尼克的关系，和剧组的人打成一片了。至于女演员方面，吴粦本身的“君子风度”，加上整个剧组也就觉得饰演绿箭侠团队电脑专家的艾米丽长得还行，所以和女演员们并没有走得太近。 反而是刘靓引来了不少觊觎，不过大家都以为刘靓可能和吴粦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也没对刘靓造成什么骚扰。 12号上午，《洛杉矶时报》的纸质版使用了监控视频的高清截图，网页版采用了视频片段，直接点名了三名歹徒的真实相貌，并且从吴粦的行动轨迹和当时在场人员描述的攻击顺序上，证明了吴粦不是歹徒，而是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狠狠的揭穿了警察局的谎言。当然，吴粦等当时躲在货架后的五人都打了马赛克，报纸也没去贬低约翰，因为约翰确实也动手制服歹徒了，还受到了枪伤。 这下子，星条国有更多的民众愤怒了！纷纷用各种方式谴责洛杉矶警察局为了贪图功劳而指鹿为马，欺骗广大民众，冤枉无辜人民，要求洛杉矶警局彻查此事并严惩主导这个案件的警司。连一向不管各州事物的华盛顿都打电话来关心这件事，暗里意思就是自己赶快解决，别逼国家级别的组织动手。 当天晚上，就有人趁着夜色朝着警察局大门扔鸡蛋和泼油漆，甚至还有人在网络上号召民众起来游行，逼迫警察局出来道歉并严惩当事人。 洛杉矶警察局沉默了一整天，没做任何回应。 约翰发来信息说，警长在办公室大发雷霆，要求警司必须马上解决舆论问题。虽然警司回到办公室后也对证据组申请了搜查，和对涉事警员启动了调查，不过并没有找到泄密的人。警司倒是没怀疑过大使馆，因为《洛杉矶时报》的素材全部都是来自于超市监控视频，而这份资料的原版已经被他第一时间拿到手了！他认为大使馆不可能有这份资料。警司没找到证据组泄密的人，于是怀疑是超市老板私下还有一份备份，所以直接把超市老板又叫到警察局审问，还对超市内的监控设备进行了调查，不过没发现有自动发送到其它存储设备的线索，而超市老板也确实没有时间去对监控进行备份。警局泄密事件调查只能被迫中断。 《洛杉矶时报》的文章在南朝鲜却掀起了波澜。原本只是店员口述没有实证的“韩裔”英雄，这下总算是证实确有其人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位“韩裔”英雄的真实姓名，但是并不妨碍他们集体自嗨。不管是在星条国当地还是南朝鲜本地，都有人打电话给《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警察局，要求公布这位“韩裔”英雄的资料。mbc更是直接开了一个专题节目，在讨论这位“韩裔”英雄的所作所为能给国民带来怎样的自豪感，甚至有的专家说，这位英雄肯定是跆拳道高手，才能以一敌三。 亚洲其他国家却只是转载《洛杉矶时报》的消息，并没有多加评论。星条国的亚裔那么多，身份证实后再报道也来得及，要不被打脸就难看了。 12号下午，有几个人在Youtube上传了吴粦在酒吧街打架的片段，这种可就没打马赛克了。不过幸好因为吴粦动手快而且出人意料，所以这几个不同角度拍摄的视频并没有拍到吴粦先动手的画面，只拍到吴粦和白胖打架的过程。不过这些视频上传者也算是很良心，主动在标题和内容解说上，都有强调吴粦是因为同行女伴被这两人骚扰所以才动手反击。从视频上看，吴粦动作矫健有力，步伐稳健，明显没有喝酒的迹象，反而是白胖的酒红脸蛋和蹒跚的步伐，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晚上约翰发来信息，说瘦白在看到视频后，去警察局报案说吴粦踩断了他几根手指，但是警察翻看视频后，没有发现吴粦经过瘦白身边时踩到他的手指，于是不予受理，认为要么是人群踩踏的结果，要么就是白瘦报假警想要骗赔偿，直接把白瘦轰了出去。 刘靓在剧组也刷到了这几条短视频，发现并没有吴粦主动攻击的画面后，就放心的不管了。 剧组的人当然也有刷到这几条视频，但是直到13号白天才把片中主角和吴粦联系起来。于是，在人传人的传开后，剧组的人对吴粦的印象就更好了。原先白人对华夏人的印象之所以不好，主要是华人待人谦逊的风格和武术灵活躲闪的方式，让一部分喜欢正面硬刚的白人认为华夏人很阴险，喜怒不形于色，然后避开正面交锋，专门在后面下绊子。但是吴粦在剧组的打斗风格和视频里面面对更加高大的白胖时的正面强击，让剧组里面很多人都认同了吴粦，认为他和白人一样的直接爽快不做作，可以说，直接就把吴粦当做了一名美籍华裔，而不是纯华夏人。 吴粦还在高兴在剧组内人缘飙升，要是他知道原来因为武术基础差只能硬桥硬马正面硬刚的格斗缺点反而成为了他被白人圈认可的原因，不知道会不会郁闷一天？ 13号上午，洛杉矶警察局才发出新的公告。公告承认这位黄种人是见义勇为的路人，但是因为监控视频没有录下声音，所以警察局还是倔强的说这位黄种人是在约翰警员的劝说之下，才出手相助的，论起来，还是约翰警员的功劳更大一点。而且，之前警局的公告之所以更换角色报道，主要是为了保护这位路人的信息，其次也是为了利用这三名匪徒来钓出背后的组织。结果，被《洛杉矶时报》这么一报道，警局的计划只能作废。警局也借机告诫民众和各个媒体从业人员，要以警方的消息为准，别为了博取人气赚取短期利益而破坏警方的计划。如果因为《洛杉矶时报》的报道而让这位路人英雄被匪徒背后的组织报复，那么《洛杉矶时报》必须负上全部责任！ 警局这份公告，直接把《洛杉矶时报》干熄火了……责任太大了。之前因为和警局互怼引起的民众关注度，现在全部一边倒的开始谴责《洛杉矶时报》胡乱报道乱带节奏，导致警局的打击犯罪计划被迫夭折。《洛杉矶时报》相信，如果这位英雄后面真的受到恐怖组织的报复打击，《洛杉矶时报》的办公楼被民众给砸了也不奇怪。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子，那么对华夏完全没有利益，所以，还得继续。 14号，《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警察局都没有新的消息传出来。 而在这一天，邹指导介绍的武指陈胜男来到温哥华，以吴粦助理的身份正式进组《绿箭侠》。陈胜男就是一个假小子，身高估计165cm左右，腿部比例偏小，算不上长腿，甚至因为粗壮显得有点短。剪着一个板寸，看起来就像长得比较秀气的男孩子，吴粦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陈胜男是不是和马含有亲戚关系。 陈胜男来到剧组以后，并没有说要先休息一天再开工，而是直接去吴粦花钱租下的快捷酒店放了行李后，就开始了工作。 吴粦和尼克先是按照尼克的设计套招了一遍，接着又慢动作的一招接一招的打，然后打到不满意的招式就停下来，尼克对陈胜男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后，陈胜男马上就能给出起码三个招式让尼克做选择。 所以很快，两天以后，吴粦在剧内两场打戏的动作就确定下来了，吴粦也开始和斯蒂芬在拍戏间隙进行练习。剧组有个华夏人难以理解的安排，一个是周末有双休，另一个是每个人每天的拍摄时间不会超过10小时。这样导致吴粦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所以吴粦除了在片场观摩美剧拍摄技巧和客串尼克的助手当个副武指，其它的时间都在和陈胜男学习新的剑法。 有一次闲聊，吴粦提到自己在洛杉矶打架时，发现自己的身高、体格和力量在北美不占优势，导致赤手空拳的时候显得攻击力不足，而佩剑平时又不能带，很是担心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袭击事件，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陈胜男建议可以试试指棍。就是一根小棍子，横握在手心里，中间有个环可以套在中指上，起到固定的作用；棍子两端稍微露出拳头，在攻击时，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攻击角度，就能造成巨大的伤害。本来最方便携带的武器是指虎，可是这东西很多国家都列为危险武器，不允许随身携带，所以威力较差、使用人数更少的指棍就成为了在不能携带武器时的最好选择。于是，陈胜男用两根塑料棍，自制了两根指棍，教吴粦练习。其实就是学习新的拳法，平时就用拳头正面攻击，戴上指棍后，攻击的时候不再是用拳头正面攻击，而是更多的使用虎口和拳头底部去与对方接触，也就是说，招式更多的偏向砸、顶、锤。 当然，因为指棍的杀伤力也是很大，所以陈胜男也告诫吴粦，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指棍，除非危险的时候或者对方有武器而我方没有。 15号，风平浪静。 这天，在为拍绿箭侠和保镖狄格训练金丝雀萨拉的剧情做动作演练。吴粦和尼克一起歪着脑袋看场地上三个主演在动作指导的教导下慢慢的套招。陈胜男和刘靓坐在片场角落小声聊天。 吴粦看着看着，突然开口问：“尼克，虽然凯蒂身材看起来挺壮的，可是你也不能把她当男人看吧？” 尼克一愣：“男人？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怎么可能当做男人看？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怎么给她设计的动作都是硬桥硬马的走猛男路线的？”吴粦还是歪着头，伸出手指对着现在正在套招的凯蒂指了指。 “哪里猛男路线了？哦，你是说她的动作像斯蒂芬他们？” “也许，总感觉凯蒂的招式看起来有点太过别扭。” “哦？你的天赋又暗示你什么了？”和吴粦接触久了，尼克知道，吴粦时不时会对一些动作和镜头产生一些奇怪的感觉，一开始是拍摄完之后找尼克和戴维求证，两人开始不以为意，但是这两人在剪辑时按照吴粦提出的点去回看后，就发现吴粦的感觉是对的，像是提示用受伤的手抓着的武器去格挡会脱手、灯光和妆容没配合到位导致脸色太白等等一些细节，所以才有今天干脆安排吴粦就在尼克旁边坐着，方便吴粦有想法的时候可以随时和尼克沟通。 “就是感觉这刺客联盟训练出来的人，动作幅度也太大了，太过依赖力量，不符合刺客的设定。”吴粦通过尝试描述自己的感觉来找到那一丝灵光。 “没吧？凯蒂的动作和那些忍者的动作都是一致。”尼克又仔细看了看。 “对了！也许就是这样！那些忍者是男的，凯蒂是女的！动作得有区别。”吴粦恍然大悟。 “这点差别看不出来的。你是专业人士，能看得出来，观众可看不出这点微小的区别。就算看出来，也可以说萨拉被训练得像个男战士。”尼克不以为然的解释道，虽然他认可吴粦的感觉，可是他觉得光这一点不值得他重新花心思去设计动作。 “也是，人工成本有点大。”吴粦想想也理解，毕竟萨拉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主角。 看场上的人打了一会，吴粦也有点手痒，他主要是对萨拉的那把伸缩长棍感兴趣。酒吧街打架之后，吴粦就一直想带一把随身武器，之前陈胜男介绍的指棍不错，威力大也方便携带，不过缺点是不能格挡武器，遇到带砍刀的敌人比较吃亏。今天看到萨拉这根伸缩棍后，吴粦就一直很眼热，他想试试符不符合他的要求。 等到三人下去休息后，吴粦才走到凯蒂身边，向她请教怎么开和收这根伸缩棍，吴粦这才发现，原来这根伸缩棍还能拆成两个单手棍！然后询问凯蒂能否借用一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肯定不会拒绝啊。 看到吴粦有动作，尼克、陈胜男和刘靓自然就把关注的眼光投了过去。 吴粦掂量了一下伸缩棍的重量，发现还能接受，不过收缩起来接近50cm的长度只能放在书包里面，腰包还放不下。吴粦把棍子甩开后，130cm的长度感觉有点短。既然棍在手，那就玩一下呗，把棍当做枪来耍！ 不过，没几个动作，吴粦就停下来了。别扭！ 为了达到伸缩目的，外观上肯定是中间粗两头细，导致因为手部用力点不一致，枪法耍不出来。吴粦抓耳挠腮的原地耍了几下棍花，还是没找到解决办法，茫然眼神扫过剧组，突然灵机一动：这不是有陈胜男这位武器专家在嘛！ 吴粦连忙跑到陈胜男身边，向她请教这种伸缩棍有没有适合的棍法可以用。陈胜男虽然擅长剑法，可是在邹家班能立足的，哪个不是擅长多种武器？于是陈胜男想了一下，拿起伸缩棍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心里已经基本有方案了，原地回忆了一下，熟悉了一下棍子的手感，然后就舞了一套棍法。 吴粦以自己半吊子的用枪能手来判断，这套棍法偏向实用，略带花俏，不能用在古装片的长棍上，只能在现代警匪片上用用。 陈胜男舞完棍法，略带遗憾的说：“这种伸缩棍的构造，没办法发挥出棍法长武器的特点，还不如拆开变成两把单手甩棍来的威力大。这种棍玩不出好看的花样。” 但是就这被陈胜男自己嫌弃的棍法，就已经让尼克那边大开眼界了！尼克和戴维自从看了吴粦的剑法后，就知道在武打场面这块，他们确实还存在很多不足，光是为每个角色量身定做符合自己角色特点的招式这一点就完全做不到，很多场面仔细看的话，配角的动作都有主角招式的特点。特别是女性角色这块，因为尼克的性别和出身，他完全没办法设计出符合女性特点的动作，几乎都是和男性角色一样的正面力量型打法，刚健有余，技巧不足。看过陈胜男的棍法后，尼克知道，他找到了能补齐短板的材料了。 没等陈胜男开始教吴粦棍法，尼克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屁股顶开了吴粦，然后就盛情邀请陈胜男加入他的团队，当一位客座武指。之所以不是固定成员，是因为《绿箭侠》这部剧的女性角色太少，这一季只有萨拉一位女性战士，战斗场面少，所以并不需要陈胜男常驻。 看着突然这么热情的尼克，就算陈胜男见多识广，也不禁有些招架不住，毕竟她现在还是吴粦的私教。陈胜男应付尼克的同时，眼光看向吴粦。只见吴粦已经笑嘻嘻的在她原来的角落位置坐下，对着她比了个“随意”的手势，又比了个“抓”的动作。陈胜男会意，感激的对吴粦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和尼克交流起来。 后面谈妥，这一季陈胜男先以“临时工”的形式加盟《绿箭侠》，如果有第三季的话，那么再找陈胜男谈详细的长期合约。 吴粦创造了一个机会让陈胜男不依靠邹家班也能找到武指的工作，对吴粦自然感激不已。接下来几天，她把她知道的剑法挑了一套最华丽的和一套最实用的教给了吴粦，还帮吴粦去挑选了合适的伸缩棍和甩棍，并且把她知道的适用招式也教给了吴粦。不过，最后她也说了句，伸缩棍和甩棍这种新型武器，华夏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好招式，如果要学得精，最好还是得找特种兵出身的人学，而且从实战角度来说，甩棍比伸缩棍更适合现代社会，一个是方便携带，一个是一般人现在也不会使用长武器，甩棍的长度完全够用了。在后来吴粦离开《绿箭侠》剧组时，陈胜男还送给吴粦两根特意找邹家班的师傅打造的实木指棍，坚硬又防水，而且木质的也方便随身携带上飞机等交通工具。 当晚，邹指导也给吴粦打来了感谢电话。因为武指这行业，全世界都知道华夏的武指最顶级、最专业，可是这一请就是一大帮人，成本太高，只有电影才有足够的成本去请华夏武指，其它成本低的剧组都是随便找个会武术的忽悠一下观众就行了。陈胜男这次算是给了邹指导新的思路，毕竟有时候放开老旧思维，让成员临时加入别的班底也不是背宗弃祖的事情。特别是西方电视剧这块，越来越注重武打场面的观赏性，而且也没有固定什么班什么团的，剧组也不讲究是不是全部的武指都是来自同个公司，所以让班内优秀的武指单独去参与电视剧拍摄是完全可行的。之前是拉不下面子去开这么个口，也是怕出去的人因为业务不熟坏了名声，现在因为吴粦的原因，剧组愿意单独聘请陈胜男，这就是改革的第一步。 就像一个房地产项目，总包中标后也会把电力、装修、土建什么的细分之后，自己没能力或者能力不足的部分再分包出去一样。 第25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一） 16号白天，《绿箭侠》剧组。 吴粦和尼克看着陈胜男训练凯蒂，戴维带着编剧过来，对着吴粦说：“吴，后天开始你的戏份，你的绰号就用Sword man，怎么样？” 吴粦一愣：“绰号还能改吗？” “当然可以啊！正式开拍前都可以，甚至你的角色名字都能改。”戴维笑着说。其实一般配角哪有这个福利，编剧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起名字是主角的待遇。 “真的？”吴粦一脸的狂喜！名字无所谓，吴剑，无剑，意境也不错，可是这个绰号就坑爹了。Sword man看起来是贴合角色名字，可这部电视剧是会在华语圈内播放的啊！到时候华夏语怎么翻译？剑侠？这算好的！有些地区能把“Iron man”翻译成“铁人”，万一哪个地区的翻译人员再次脑袋抽筋，按照这个思路翻译Sword man怎么办？那不得被其它13亿人笑一辈子？那以后公众场合怎么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饰演剑人的吴粦”？想想都觉得恐怖！ “戴维，名字我就不改了，但是这个绰号，能不能改成Righteous man？”吴粦带着祈求的表情。 “咦，干嘛扮这个表情？肉麻死了！改！就按照你的改，Righteous man。不过，为什么你起这个名字？”戴维问道，其它人也好奇的看向吴粦。 “华夏古代类似绿箭侠、闪电侠这些超级英雄，我们都称呼为 xIA KE，意思就是行侠仗义的人，为民众做好事的人。这个xIA，就是Righteous。所以我想起名为Righteous man。”吴粦一脸正气的、充满憧憬的说道。实际上……我会告诉你Sword man的中文谐音是什么？你们听了不笑才怪！ “那行，就这个了，反正也没出现几次，我和斯蒂芬他们说一下就行。”戴维听后觉得Righteous man这个名字也很贴切，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16号晚上，星条国福克斯新闻网旗下有线电视和网站在晚间新闻之后，一起预告了接下来还有重大新闻报道。到点之后，是醒目的“710恐怖袭击”字样，然后在屏幕上用打字的方式，简单描述了那天恐怖袭击的过程，耗时一分钟，给观众一个“呼朋唤友”的时间。接着，屏幕一亮，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戈登拍摄的画面，右边是超市监控的画面，同步进行。视频里面除了吴粦和约翰，其他人都打了马赛克。也就是说，这一刻起，全世界关注710事件的人，都知道那个黄种人是吴粦了。 特辑在播放了完整的视频后，在屏幕上贴出了吴粦的具体资料。最后在屏幕左边贴出一封电子邮件截图，署名是“正义使者”，邮件内容说，因为不忿洛杉矶警察局隐瞒真相、冒领功劳、打压英雄，《洛杉矶时报》虎头蛇尾不敢揭露事件真相，所以他黑进了《洛杉矶时报》的内网，拿到了原版的监控视频，然后从监控视频中获知黑人摄像师的身份。本来他想从摄像师那里购买视频，可是摄像师不敢卖，说摄像机之前被警察局收走之后，还回来时就发现储存卡已经被格式化了。于是他高价从摄像师那里买来了已经被格式化的存储卡，利用电脑技术还原了这段视频。 现在他把两段视频一起发给福克斯新闻网，希望他们可以公布真相，让民众知道真实的情况，并且奖励英雄，惩罚警察。他认为，洛杉矶警察局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英雄就是要受到奖赏，冒领功勋的人就要受到惩罚。保护民众、奖励英雄和抓捕匪徒本来就是警察局的责任，怎么能说为了抓捕匪徒就保护不了民众、奖励不了英雄了呢？ 约翰警探是英勇的，他在这件事上没有错误，犯错误的是那些为了冒领英雄的功劳而硬生生把英雄隐瞒起来的警局上层。 现在是考验福克斯新闻网的时候。如果福克斯新闻网能公平公正的把事件真相公布于众，那么以后他还会继续免费提供资料；如果还是隐瞒真相，那么他将黑进福克斯的网络窃取机密。 邮件最后说，因为整起事件的主角只有五个人，所以其它人的头像都打马赛克了，毕竟，还是要保护个人隐私的。 主持人朗读完邮件内容后，开始对710恐怖袭击做背景介绍。对方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后，接着再分别把《洛杉矶时报》和警察局公告都一一对应的放在屏幕上，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然后，主持人先开了一句玩笑，说今天这个节目必须把每个细节都给观众呈现出来，要不怕受到黑客报复，而且她今天会充当反方的角色，但这是节目需求，祈求黑客别盗取她的个人资料，另外也吐槽了一下星条国的网络安全问题。最后，让请来的三位嘉宾分析视频内容。这时，屏幕下方还有一行备注，节目中的观点仅代表嘉宾本人，和电视台无关。 在场人物一共有：主持人、前警官、华学家、导演。 节目开始。主持人介绍了三位嘉宾后，开始进入主题：“欢迎这几位嘉宾。现在让我们重新回看刚才播过的视频。” 屏幕上开始从吴粦等人进入步行街后开始播放，这时是快进的，一直到吴粦打算去买水才开始转为正常速度播放，一直到吴粦进入超市，这时主持人按了暂停。 主持人说：“这些片段是随行的摄像师拍摄的，我们在拿到这个视频后，就已经和那位摄像师取得了联系，并证实了这位摄像师的身份。导演是知道这件事的。”主持人手掌向上，示意了一下导演。 导演点点头说：“是的，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某电视剧的摄像师，那部电视剧的导演我也认识。具体名字我就都不说了。因为事情比较严重，所以我收到福克斯的委托后，就去剧组所在地找了这位摄像师和导演咨询情况并录音。” 主持人这时插话：“因为涉及一些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录音就不在这里播放了，如果司法机关需要，可以来找我们电视台拿。导演，请你继续。” 导演：“我和他们了解过，当时吴来研读过剧本后，计划是9号一起去温哥华拍戏。因为还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所以安排了摄像师当导游，带着吴他们去看看洛杉矶，毕竟他们是第一次来嘛。” 主持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为什么安排这位摄像师而不是其他人呢？是随机安排的还是有什么目的性？” 导演：“当时他们在摄像棚排练，一共有7个人，吴两个人，导演和动指两个，两个道具组和这个摄像师。在他们排练结束后，导演和动指要去公司总部，两个道具组需要收拾东西并把道具送回办事处，所以只能安排这位摄像师了，而且摄像师是本地人，也有私家车，带他们出去比较方便。” 主持人：“嗯，这样说得通。那为什么这位摄像师出门逛街也要带着小型摄像机呢？会不会是故意要录制吴的非同伙证据呢？” 导演：“这是职业习惯吧，就像摄影师随身带相机拍照，作家喜欢随身带点本子记录灵感，警察习惯随身带枪一样，摄像师也会习惯带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在身上，他们已经习惯了用镜头画面代替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 主持人：“那还是有摆拍嫌疑？” 导演：“这个……我只能说，从了解的情况看，摄像师是随机被安排的，应该不存在特意为吴摆脱嫌疑而安排的可能。” 主持人：“可你刚才也说了，摄像棚内只有一位符合当导游的要求，那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在那个环境内，特意制造了一个唯一性，所以随机性的事情就变成可控的了？我举个例子，假设这位摄像师A不是匪徒和吴的同伙，另一位摄像师b才是，那b给A制造点小麻烦让他不能去摄影棚，b代替A去了，所以b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导游，并且通过拍摄吴的行程，制造出吴不是匪徒同伙的证据。可以这么理解吗？” 导演：“这……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我了解调派这位摄像师确实是偶然性的。” 主持人：“警官，以你的角度，我的说法成立吗？” 前警官：“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有时候在案件陷入困境的时候，你的想法也可以尝试作为突破口。但是针对现有的证据，我只能说，不存在摆拍和故意拍摄不在场证据的可能。你的想法虽然也算符合逻辑，但是没证据的情况下，无论警方还是法院都不会采纳的。” 主持人：“那就是说，有这种可能性？” 前警官：“有，但是可能性很低。” 主持人：“那好，谢谢警官。我还有个问题，视频里面，吴不选择同方向的便利店，而是选择对面的超市，理由是对方可能是华夏人开的。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成立吗？” 华学家：“这个理由我觉得是成立的。东亚人有很浓厚的国家情结，就像我们知道的南朝鲜人和岛国人都首选购买本国产品，华夏人在华夏以外的地方很抱团也是事实，所以吴选择可能同为华裔开设的超市购买东西也是正常现象。” 主持人：“谢谢华学家。警官和导演怎么看？” 两人：“这个看不出什么，属于每个人的选择方式。” 主持人：“警官，那会不会存在这种情况，其实吴知道这个超市是匪徒可选的退路之一，所以提前进来做接应呢？” 前警官：“还是之前的话，有这个可能，但是几率非常的小。这个超市没有后门可以撤退。” 主持人：“你的意思是，像隔壁的大商厦，地方大，撤退路线多，可当人质的游客也多，更适合选择为撤退路线呢？” 前警官：“……”我敢怎么说？我要是说“是”，那不就是在教人怎么进行恐怖袭击？这主持人怎么这个都敢说？ 主持人：“针对环境这一点，我们也去问过其它专业人士，他们说，其实这种小超市才是最好的防御阵地。地方小容易控制，人流量也足够多，有高大的货架作为掩体，还有充足的食物适合持久战。这个说法你同意吗？” 前警官：“……我们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主持人：“好的，我们继续看。” 视频继续播放，在吴粦和收银员说话之后再次暂停。 主持人：“这里，各位有看出什么吗？” 导演：“没有。” 前警官：“没看到有观察环境的举动。” 主持人：“也许之前已经勘探好环境了呢？” 前警官：“……”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没证据的事情我不说，我不想被以前的同事唾弃。反华归反华，对于救了警察的人，还是得公平对待的。 华学家：“这里先用汉语后用韩语的对话也正好呼应了前面吴粦认为这是华夏人开的超市的想法。” 主持人：“也许吴这个人思维缜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呢？他就是想让人以为他是华夏人呢？” 华学家：“……” 前警官：“从犯罪心理学来说，也有这个可能，以前也有过这种案例。” 华学家：“从视频资料里面的声音来看，他的华夏语还是很正宗，没有其他国家的口音。” 主持人：“我们台里的南朝鲜同事也听过这几句话韩语，他说很标准，估计在汉城生活过。那有没有可能，吴的资料是伪造的，其实他是南朝鲜人？” 嘉宾：“……” 前警官：“这就是海关那边的事情了。” 主持人：“或者cIA得介入？” 前警官：“这是在国内，也许得找FbI？”不就是毫无根据的乱说话嘛，我也会。 主持人：“那看看节目播出后这两个机关会不会来找我了，让我们继续。” 视频继续播放，来到约翰站起身的瞬间暂停。 主持人：“接下来就是制服丙的过程了。那在此之前，大家有没有看到民众关注的约翰警探说服吴的过程？先解释一下，两段视频都因为太远没有录下清晰的对话，所以这一段是没有声音证据的。警官先来。” 前警官：“从视频上来看，约翰和吴确实没有提前做过沟通的证据。但是最后约翰的意思，是他先上，吴粦支援的意思，这确实也有提前做战术安排的意思。再说，就算两人没有提前沟通，就凭约翰主动提出先去吸引对方注意力的行为，就证明他是一名勇敢的、嫉恶如仇的、正直的警察。” 导演：“如果从表情上判断，吴并没有看懂约翰手势的意思。” 主持人：“华学家，你有什么推断吗？” 华学家：“这个片段，我只能说吴粦是个勇敢的人，因为他主动做出了出击的准备。” 主持人：“那对那位女性的评价呢？” 华学家：“嗯，这个，需要结合起来说。约翰的女伴，也是黄种人，很明显因为恐惧已经接近情绪崩溃，全程都在哭泣，这也是引起丙注意的原因。她在恐惧之下，本能的要找依靠，所以一直拉着约翰的手，这就影响了约翰的出击。而吴粦的女伴呢，虽然从动作上也看出很恐惧，可是并没有失态，知道环境不允许，所以没有啼哭也没有做出任何妨碍吴粦的举动，可见这是一位坚强的女性，非常值得称赞。” 主持人深深地看了华学家一眼，心想：你是不是忘记之前说好什么了？ 主持人说：“那吴在这种危险的条件下还让自己的女伴去拿啤酒瓶，是不是证明他其实想让女伴去吸引丙的注意力给自己创造条件？又或者说，他是胆小不敢过去？” 华学家：“恰恰相反，吴粦这是对同伴的信任，因为他要监视丙，所以拿啤酒瓶的事情只能让女伴去做，而且他也相信女伴能做好这件事。事实证明，她的女伴确实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没有惊动丙。你看约翰那边，他的女伴可以为他提供帮助吗？” 前警官：“这里我得说明一下，吴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们看屏幕，吴要去拿啤酒瓶的话，就必须得绕过自己的女伴，增加了很多距离，暴露的风险也会提高很多。而且，他还得监视丙，万一对方提前到达，他才能够和约翰配合出击。”拜托，谁都能看出这个形势下肯定让那个女的去拿最合适了。你敢提出这种白痴问题，我还真的不敢沉默不回答，要不让人误会我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咨询界里面混？ 主持人再次深深看了前警官和华学家一眼：这两人什么情况？不是上节目之前就谈好了吗？反水了？ 主持人：“我看这位吴的女伴，匍匐的姿势非常的标准，动作也非常的轻盈，警官，你看她会不会其实是华夏的军人？或者说特工？又或者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最后就是暗示警官把刘靓套上匪徒的嫌疑。 前警官：“从姿势看，不算很标准，匍匐的时候也没有突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应该是受过训练但是没有经常练习的那种。”好吧，这点可以配合。 主持人：“谢谢警官。那看来洛杉矶警察局之前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女伴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所以吴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可能性也很大。”这才对嘛，保持下去。主持人对着前警官给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华学家：“不是很大，是必然。”华学家突然插话，让主持人小小的惊喜了一下：这是终于醒悟了？ 主持人：“哦？哪里看出来的？” 华学家：“你们可能不知道，华夏人一辈子会受到三次或者四次军事训练。” 主持人：“哇！这么多？” 导演：“怪不得华夏军队那么强。” 前警官：“……”我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说。 华学家：“是的，每次大概两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分别是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四个阶段。” 主持人：“年龄这么小就要参军四次？华夏这是什么征兵制度？”前警官低下头，假装在看资料。 华学家：“不是参军，只是请了军人到学校给学生上课。” 主持人：“就这样？那会上什么课？” 华学家：“绝大部分都是站姿、队列这些，包括匍匐前进和障碍赛。” 主持人：“会学怎么开枪射击吗？” 华学家：“有，很少，可能占比不到1%。但是也只是摸摸空枪为主，很少进行实弹练习。” 导演：“所以，华夏人基本都会简单的军事动作？” 华学家：“可以这么说。” 主持人：“……那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视频继续播放，在制服丙并把他拖回躲藏的位置后暂停。 主持人：“这里大家怎么评价约翰和吴的表现。” 前警官：“我先说吧。约翰身先士卒，主动出击，吸引匪徒注意力，这是勇敢的体现，也证明了我国警察的素质非常的高，就是可惜被自己的女伴拉了一下，没能一击致命。而吴的表现，可以说是毒瘤！这种人在警队、在军队就是毒瘤一般的存在，面对匪徒犹豫不决，拖拖拉拉，还分心四处张望，差点导致丙用备用枪攻击约翰。要不是运气好，也许这五个人就得丧生在丙的手里，而根本原因就是吴的素质太差！” 主持人：“嗯，确实，警官这么分析确实很有道理。那吴的力度怎么那么大呢？他是不是有接受过相关训练？” 前警官：“不好说。他的动作中有看到似是而非的搏击影子，最后那两脚倒是挺狠的，直接对着脑袋去的，这是致命动作。”废话，那个情况下，肯定越致命越好，不能给敌人反击的机会，如果是我，更致命的动作都有，可我就是不说后半截。 主持人：“所以从动作分析，吴是个残忍的人？” 前警官：“也许。” 主持人：“那其他人有什么分析呢？” 导演：“从监控视频来看，吴在第一次攻击之后，脸上的表情是慌张的，可能因为心理素质太差，导致对别人造成伤害后不知所措，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得怎么办，这才给了丙掏枪的机会。我不懂搏击，但是吴粦后面那两脚，倒像是足球动作。” 华学家：“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难道他之前踢足球的？所以腿力很大？” 主持人又看了华学家一眼：你又把我的引导方向带歪了。 主持人：“那大家还有什么补充吗？” 华学家：“导演，吴粦的表现，会不会证明其实他之前真的没经历过这种危及生命的恐怖事件，所以他才会不知所措？” 导演：“有这个可能。” 华学家：“所以吴粦的表现也可以理解为，他在因为要保护自己生命安全而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之后，感到惊慌、迷茫。” 主持人：“那吴为什么会惊慌和迷茫呢？是不是因为心理素质太差？或者他本意不想伤害自己的同伙？所以弄假成真误伤同伙后才感到惊慌？” 华学家：“也可以解释为，吴粦本性善良，他伤害丙的行为只是为了自保，而在丙暂时看起来失去危险性后，他在害怕会不会因为伤害他人而受到法律的惩罚。大家知道，华夏内部的警察权力很大，管辖范围也很广，法律对暴力犯罪的惩罚更是非常的严厉，所以很多华夏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做过伤害过别人的事情。” 导演：“咦？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主持人：“让我们继续看下去。”这华学家有问题，怎么站在华夏人的角度了。 第26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二） 视频继续，在打死乙之后停了下来。 主持人：“警官，你怎么看？” 前警官：“从这一段视频就能很明显看出的看出来了，制服乙完全就是约翰的功劳。是他忍着疼痛、带伤制定了行动策略，可惜因为伤势的影响，他没能击中匪徒，反而被对方击中，二次负伤。也是因为约翰的自我牺牲，才给吴创造了击毙匪徒的机会。” 主持人：“那吴泼洒奶粉影响匪徒视线的行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前警官：“这不是，我们没教过这些。我们的警察都是堂堂正正的面对危险，不会去耍什么小手段。” 主持人：“那就是说，吴泼洒奶粉的行为就是自主行为？” 前警官：“是的，肯定不是约翰教的。” 主持人：“那是不是说，泼洒奶粉的行为是一种无耻卑鄙的小人行径？” 前警官：“……在某些场合来说，是的。”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Fxxx！这是合理运用战术！我们军队打仗连拿平民当肉盾都用过，泼洒奶粉算什么？至于某些场合，嗯，小孩打架算不算？ 主持人：“那是不是可以说，吴泼洒奶粉的动作其实也干扰了约翰的行动？” 前警官：“是的，大家都看不清楚了。” 主持人：“所以导致约翰不能击中乙？” 前警官：“……有这个因素。”明明是互相击中了，只是对方有防弹衣而已。再说，从那个角度来看，受影响的是乙，约翰几乎不受影响。嗯，几乎，也就是还有一点，所以，我没撒谎。 华学家：“我打断一下。泼奶粉或者说泼沙子影响敌人，这其实是一种扰敌手段。很多华夏的武侠小说都有提到，在华夏知名的小说《鹿鼎记》里面，就有主人公多次利用泼沙子做到以弱胜强。” 主持人：“武侠小说里面的主角不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吗？还需要用到这种卑鄙手段？” 华学家：“《鹿鼎记》的主角没有高超的武艺，所以才需要避开正面交锋，用一些小手段干扰敌人以增加获胜的机会。” 主持人：“就像巴比伦军队实力打不过我们，所以就经常对我们制造恐怖袭击想要逼我们屈服？就像中东某国喜欢用人体炸弹去对付我们的盟友那样？” 华学家：“……这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主持人：“也差不多，都是正面打不过，所以背后搞小动作。” 三位嘉宾：“……”说不过你……不过，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貌似是星条国自己吧？那么多颜色革命呢，还真以为都是自己赚来的经费？ 主持人：“警官，那你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吴泼洒奶粉其实是给乙的一个掩护，想让他击杀约翰？” 前警官：“……不好说。”这都能颠倒过来？我不表态。 导演：“那乙是吴击杀的那又怎么解释？” 主持人：“也许是走火？” 三位嘉宾：“……” 主持人：“刚才汉学家也说了，吴粦没接受过射击训练，所以他本来是开枪要掩护自己的行为，要掩盖自己是同伙的目的，他本来不想击杀乙的，但是枪走火，或者说打偏了，所以再次弄假成真。” 华学家：“你的意思是，吴粦本来想用苦肉计骗过摄像头和约翰，好让乙击杀约翰这个危险因素？” 主持人：“华学家不愧是文化人，总结的非常精辟！” 三位嘉宾：“……”接不下去了。 导演：“那我只能说，吴的演技真好，他的一系列开枪的动作，连我都只能看出他是一个从来没接触过枪支并且是第一次开枪的人。” 主持人：“他要是演技不好，怎么会过来好莱坞拍电视剧和电影？对吧？据说拍的还是超英电视剧，没点搏击功底和射击技术，能拍好超英剧？” 三位嘉宾：“……”对，你说的都对。 主持人：“那我们继续。” 这次很快，都几乎没什么吴粦的镜头就暂停了。 主持人：“这里得说明一下，监控摄像头没录到声音，摄像机的只能录到隐隐约约打电话的声音。从我们放大音频后的几个词以及唇语专家的判断，结合我们找当时的警察了解，约翰和吴的电话都是警司打过去的，为的是让他们两人配合警方的下一步行动，也就是狙击甲的行动，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警官，说说你了解到的消息。” 前警官：“嗯。我找到警局的兄弟了解了一下，当时他们从监控看到超市内的情况后，就打电话给了两人，让他们配合。但是吴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才答应帮忙。” 主持人：“什么苛刻的条件？” 前警官：“比如保险事宜，比如免除防卫过当等等的条件，甚至还要求警方对他的受伤做巨额赔偿。” 主持人：“这些条件正常吗？” 前警官：“非常的不正常。保险关警察什么事？那得找保险公司！防卫过当？还没怎么样就想着防卫过当？受伤？他受伤也是找匪徒要赔偿！”说这么说，警官在得知吴粦提出的条件后，也是对吴粦佩服不已，每一条都打在警方的软肋上，看来平时没少关注警方的误杀新闻。 主持人：“那是不是可以说，吴在接到警方的电话后，就有意识的要利用防卫过当来杀死甲灭口？从而完成他见义勇为的人设？然后再通过警方的赔偿，来获取失败的行动导致的利益损失？” 前警官：“……这个……只能说没证据支持你的判断。”为了以后继续混下去，总结性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主持人：“这个电话和后面吴的行为也有点联动，那我们后续再讨论。那关于狙击枪的事情……” 前警官：“嗯，看到了。两发狙击枪子弹都打中了人质，看样子，起码也是个当场昏迷。甲也只是受到震荡而已。” 主持人：“你能分析一下警方开枪的凭据吗？” 前警官：“应该是热成像没能准确找到甲的位置，然后现场指挥官通过现场监控来指挥狙击手射击。估计可能是因为角度问题或者监控画面扭曲的原因，狙击手的子弹并没有打中甲。” 主持人：“那就是说，洛杉矶警局公告里面的死亡人数，起码有两个是警察的误杀？” 前警官：“从现在视频的画面来看，很大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后面……” 主持人：“谢谢警官。”主持人直接打断了警官的后续。 前警官：“……”这是把我架上去烤啊？视频没看完整，没办法判断这两个人究竟死了没有啊！万一后面其他人质的死亡人数对上了公告的人数，那不就证明这两个人质没死？ 主持人：“既然这两个人质是洛杉矶警察击杀的，可是公告又没说明，那就证明洛杉矶警局想要掩盖这个事实，从而把人质死亡的原因推到甲的身上。谢谢警官的推断。” 前警官：“……”我推断啥了我？我什么都没说好吗？ 主持人：“那你估计，狙击手有没有对甲造成间接伤害？” 前警官：“这个肯定是有的。”噪音太大吓了一跳也算伤害；人质倒下带倒了甲，皮肤有刮痕也算伤害…… 主持人：“那你觉得甲受到的这个伤害是不是影响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前警官：“这个是必然的。”嗯，任谁听到身边玻璃破碎的声音时不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影响了甲在那一瞬间的反应能力和判断能力了吗？这不就是影响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反正问的又不是影响了对吴的攻击行为。所以，这不算说谎。 主持人：“谢谢警官。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视频播放到吴粦被警察枪击倒地暂停。 主持人：“警官，以你对约翰之前表现的理解，如果约翰这个时候没有受伤，他能不能制服甲？” 前警官：“那是肯定的，约翰怎么说也是接受了长期正规的警察技能培训，一对一还是没问题的。”嗯，不算持枪情况下。要是甲那个时候步枪还有子弹，谁上都是只有死路一条。 主持人：“那你怎么点评吴两枪击中甲并且让对方来不及掏出手枪？” 前警官：“我们前面提到，吴并没有射击基础，所以他这两枪完全就是运气好，只要一枪出问题，让甲顺利掏出手枪，吴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直接就会被甲枪杀。” 主持人：“嗯，那我们就定义为前期吴的运气很好……” 导演&华学家：“……”好吧，谁让之前是自己定义的吴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呢？嗯，反正出场费都谈好了，说多说少都是一个价，那就少说点。 主持人：“又或者说，吴的运气其实很差，他想利用甲手上没枪的机会把对方灭口，可是枪法太差，两枪都没能击中要害，对吧？哈哈！”主持人说了个冷笑话。 三位嘉宾：“……”好吧，我们习惯了。 主持人：“那警官，你怎么评价吴徒手击败甲这件事？如果按照手头的资料，吴只是一名演过现代剧的演员，可能击败一位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分子吗？”又没说什么训练，野外拓展也算训练，室内cS也算训练……至于吴粦的体格和肌肉，嗯，又没否认，只是没提出来而已。 前警官：“这一点也是我的疑惑。吴在打斗中，用出了两招一般人学不到的杀招，就是这两招把人脸朝下甩摔在地面的招式。这两招是让甲直接失去意识的主要原因。” 主持人：“所以从这两招，可以推断吴对我国领事馆隐瞒了信息，隐藏了之前参过军？或者专门练习过致命的攻击招式？” 前警官：“呃，有这个可能……也许……” 主持人：“谢谢警官的判断。” 前警官：“……”我后面还没说呢！这两招在散打班也会学到的啊！甚至基本上星条国的武馆也都会啊！ 导演：“呃，主持人，根据剧组的资料，其实吴本人是会武术的，也许……” 主持人：“哎呀，导演，武术这东西，连华夏自己都说是表演套路，中看不中用的动作，都变成华夏老年人的健身动作了，和杀招根本就是两回事。你看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一位bruce，他的功夫才是好看又好用，其它的Jackie和Jet也就是那样子，就那个体格，能打得过经过训练的恐怖分子？电影里面看看就行了，别代入现实。” 导演：“……”好吧，今天是你出钱，我不反驳你。反正丢脸丢的是福克斯的脸。不过也不需要为吴辩解太多，看资料只是拍戏的时候学过武术，可能真的不会功夫。 主持人：“在吴制服了甲之后，曾经拿起手枪对准了甲。三位，能否判断一下吴当时的心里想法？” 三位嘉宾：“……”让我想想怎么配合你的思路。 华学家：“在甲失去抵抗力之后，吴粦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可能是像之前枪杀了乙一样，感到一阵后怕，所以拿起手枪给自己壮胆？” 导演：“我觉得可能是制服丙之后学到的经验，为了防止甲突然袭击，所以拿起手枪做防备？” 前警官：“我认可导演的说法。在我们这一行，平时训练时，制服敌人后也不能放松，必须要解除对方的武器并让对方失去行动力。我们一般会一个人用枪瞄准敌人，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另一个人去用手铐把对方拷起来或者用绳子把对方绑起来后，搜身并收缴对方的一切武器。这一点有可能是行动之前，约翰教给吴的知识。吴有可能是想用枪指着甲，然后让摄影师或者其它人来搜身。” 主持人：“嗯，我觉得三位嘉宾说的都有可能。可我还有一种观点，你们觉得，吴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想开枪击杀甲来灭口？” 三位嘉宾：“……”三位嘉宾面面相觑。不是，这个节目究竟是想干嘛？淡化一位外国人，特别还是华夏人在星条国的名声，这点可以理解，我们也乐意配合。可是，你这观点是妥妥的要把对方往恐怖分子的方向带啊？资料都显示对方不可能是恐怖分子了，你怎么还老是把观众往这个方向误导呢？我们要是配合你这种观点，连白种人都会耻笑我们不专业，甚至华夏大使馆控告我们诬陷诽谤都有可能啊！我们以后还活不活了？拿你们一期节目的钱而已，还得搭上我的职业生涯？ 主持人：“哈哈哈，开个玩笑。只是个推断，只是个推断，一切还得等警方的最终结果。”见到三位嘉宾都不吭声了，主持人只好自己圆场了。 第27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三） 主持人：“三位，我们注意到一点，洛杉矶警局公布的视频里面，并没有特警怎么进入超市的画面，而在监控视频里面，我们可以看到，特警并不是破门而入，而是在门口等里面的人质散开，还有店员开锁之后才进入的超市，然后没有亮明身份就直接开枪射击吴。镜头里面可以看到，左边的特警开枪前，被右边的特警推了一下枪管。请你们评判一下这个场景。”现场大屏电视也是配合主持人的话语，播放出其它监控拍到的画面。 华学家：“这点吧，得分开说。从视频上看，特警其实可以直接撞门突击的，一扇玻璃门也起不了阻挡特警的作用。但是警方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以保护民众的生命和财产利益为第一原则，为了避免民众的受伤，才没有使用暴力强行破门，而是在吴粦已经牵制了匪徒，有充足的时间下，让民众自行疏散后才开锁进门，这样既保护了堵门人质的生命安全，又避免了超市主人的财产损失。至于吴粦最后被枪击，我偏向于枪支走火。” 导演：“我认同华学家的观点，但是我补充一点个人看法。从视频看，以我拍警匪片的经验，洛杉矶警方的现场指挥官非常的业余。这种警察冲到门口才发现打不开门的情景，只会出现在喜剧片的情节里面，现在竟然出现在现实的恐怖袭击现场，这让我不由得怀疑这位指挥官的水平。我们电影电视剧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们导演也不敢这么拍啊！连我们外行都能看出的逻辑错误，现场指挥没看出来？难道现场的指挥官是一位临时客串的外行？” 主持人：“从我们搜集到的资料看，现场的指挥官是一位资深的警司。一开始阻止恐怖分子对首饰店的袭击并让恐怖分子躲入事先准备的超市也是他的指挥。” 三位嘉宾：“……”怎么又提起超市是事先准备的退路这件事了？这位吴是得罪白宫了？ 主持人：“那请导演说说看，你觉得哪些地方指挥业余了？” 导演：“咳咳。第一点，指挥官与吴通话制定计划之后，明明还有时间去确定人质的位置，可是却偏偏很匆忙的就开始了行动，狙击手没能击中匪徒，也没等吴就位，这就让吴陷入了危险的处境，要不是甲的步枪没子弹，吴粦当场肯定得被射杀；第二点，整个反恐行动虽然持续时间不长，可也有足够的时间让警方找到相关的方案去破开大门。可是这位指挥官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提前把门打开……” 主持人：“打断一下，如果是你指挥，你会怎么解决这个提前开锁的问题。” 导演：“从视频看，在乙死后，甲的视线就基本上都在看货架里面，没有看门口。加上旁边窗户已经都关上了拉闸帘，堵门的人质又遮挡了玻璃门下方，警方完全可以派个人从侧面爬行过去，从门缝下递进去一张纸条，让店员悄悄开锁，并让人质提前做好自我保护措施。还有，阻碍玻璃门被从外拉开的拉闸门，是可以遥控的，既然警方都找到超市老板看到了实时监控，怎么就不知道找他要拉闸门的备用遥控钥匙呢？这样只要吴一行动，特警冲上去后就可以把玻璃门从外拉开，直接进去控制匪徒。” 主持人：“哇！听导演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位指挥官非常业余了，看来得建议让这位指挥官去重新参加职业资格考试了。你继续说。” 导演：“第三点，安排人选出现问题。先进去的两位特警，左边那位显然不知道吴的身份，在没按照流程先说出身份的情况下就直接开枪射击，要不是右边的特警压了一下枪口，也许吴就被爆头了。明显，右边的特警才是老手，他认识吴，知道吴的身份，所以进门看到甲已经躺在地上、站着并拿着手枪的是吴后，马上就有了一个把枪放下的动作，我猜测他可能准备和吴说话，这也让他敏锐的发现左边的特警有射击的预兆。可以说，左边的特警差点害死吴，而右边的特警救下了吴。说实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特警的反差这么大。既然有一个认识吴，那另一个怎么不认识呢？是指挥官的安排出现问题，还是左边那位特警的职业素质问题呢？想不通。” 主持人：“我说一个我们搜集到的资料，开枪的那位特警是一名刚刚培训毕业的新人，入职不到一个星期，这是他参与的第一次行动。而他的入职推荐人，就是这位现场指挥官。不过这两人没有明面上的亲属关系。” 导演：“……”这还有坑？你让我点评行动失误和口头指责指挥官我就敢，毕竟言论自由嘛。可是这种涉及内幕交易的我就不敢批评了！搞不好这个人是警局高层安排的呢？只是借指挥官的手进入警队而已。 主持人：“所以，导演，你的疑问有答案了，这位新人因为紧张而没有按照要求去执行任务，所以才直接开枪射击吴。按照警方的规定，第一位冲进现场的警察，功劳会加倍计算；但是警方也有另一条规定，入职第一个月的新人，不能安排为突击手，只能安排外围协助或者支援角色。这两条规定一叠加，证明现场这位指挥官，除了导演你说的不专业以外，还有违反规定借机给自己人争取功劳的嫌疑。” 三位嘉宾：“……”嗯，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这一点我们不敢点评。我们又不是议员，人微言轻，警局大佬碾死我们和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失策，怎么来之前没先去查一下福克斯和警局的人是属于哪个党派的呢！ 主持人：“警官，其它两位嘉宾已经说了自己的看法了，也请你在专业的角度点评一下。”我反正把要说的观点都说出来了，你们回不回应是你们的事情，我主持我的。 前警官：“咳咳……我比较认同华学家的看法，导演的看法我保留意见。毕竟反恐现场的气氛都会非常的紧张，计划出现漏洞也是常有的事情。说到提前利用盲区找人去和人质沟通，其实也会出现人质喧哗或者店员动作过大被匪徒发现的可能……” 主持人：“我觉得以我们星条国人民的教育水平和心理素质，应该不会出现警官你说的这种情况，倒是那些低素质低教养的人会发生这种情况。我推断，如果按照导演的方法提前递纸条，人质方面可能不会有喧哗，不过店员开门的时候会不会暴露就不敢保证了。” 导演：“……”虽然你明面上是在支持我，但是我知道你的潜台词，所以我不表态。 前警官：“……”我们知道人质里面有白种人，我们也知道店员是黄种人，可我只是说一个可能性而已，你用不用得着直接联系到种族问题上啊？ 前警官：“咳咳……毕竟有充裕的时间，那么花点时间去开门也不耽误事。至于枪击吴的事情，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特警看到吴穿着匪徒同款的避弹衣，手里还拿着枪，第一反应肯定是认为吴是匪徒。在匪徒手里有武器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有对准自己，警察为了保护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是可以直接开枪射击的。这点就是说到法庭上也是没问题的。所以，吴被枪击这件事，只能怪他自己没有及时扔掉手枪，其它人都没有任何的失误。”说实话，警官自己也认可导演的说法，可是他毕竟是警察出身，以后很多事情还得依赖警察系统的人脉帮忙，所以还是得站在警察这一边的。 主持人：“你们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嘉宾集体暴汗：又来！ 主持人：“这个开枪的警员既然是警司推荐进来的，那么可以视作警司的人。而警司在事后发布的公告里面，有冒领消灭罪犯功劳的嫌疑。结合起来看，或许，在警察突击的时候，警司就想到了冒领功劳，通过看监控视频，于是示意警员进去后击杀吴粦灭口，然后把吴粦定义为恐怖分子，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嘉宾沉默……这脑洞很大，牵扯太广，不敢回答。 主持人：“谢谢警官的分析。警官的说法和导演的分析、还有我提供的资料一旦结合起来，可以说基本就是警察那边这次行动之所以有那么多纰漏的原因所在了。当然，纰漏还不止这些，还有更严重的，让我们看最后一条片段。” 接下来就是视频的最后部分，甲报复性屠杀，更多的人伤亡，警察大量进场，甲被击杀，刘靓被抓。 主持人：“现在所有的视频都看完了。大家对于最后发生的悲剧有什么看法？” 华学家：“唉，这种结局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只能说很多凑巧的事情都发生在一起，手枪正好掉到甲的面前，甲刚好从昏迷中醒来，先进来的特警刚好没有注意到甲，甲又陷入了自杀的疯狂……愿这次事件的无辜平民能进入天堂。” 导演：“这巧合多得连编剧都不敢写这种剧情出来。但是在成人的世界，一个巧合可以说是偶然，两个巧合可以说人为，三个巧合就是必然了。现场指挥官的能力低下，导致特警进去的时间被延后，使得甲被制服的过程不够规范，埋下了隐患；指挥官任人唯亲导致吴被击晕，让其完全控制甲的过程被打断；新人特警的不专业使得甲有机会拿到武器，这才最终造成最后的屠杀！所以，如果要给这次事件的找一个责任人，那非现场指挥官莫属。” 前警官：“咳咳……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个新人特警。毕竟特警进去的时候，甲都已经昏迷在地上了，谁也不知道他会刚好醒来。而且，特警开枪击中嫌犯后，第一时间去查看对方的生死，也是警队的流程。就像刚才说的，要确保对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就得一个持枪警戒，一个去解除对方武器。所以两个人一个戒备一个去检查吴，是标准流程。只能说，一切，太巧了。”唉，这个新人太不专业了，不好洗啊……误伤吴粦也就算了，勉强说得过去，可是你上前查看时没有把地上的手枪踢走，这就是过失了。看看如果我不说出来，观众会不会点出来吧。万一观众点出过失这一点，那这位特警估计得去坐牢了。 主持人：“再次发现大家的观点其实是一致的。巧合，就是大家看法的共同点。” 三位嘉宾：“……”哪里一样了？除了巧合，大家观点都不一样好吗？ 主持人：“按照导演的思路往上推理，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不能在第一时间击毙三名匪徒，才导致路上行人多人中流弹受伤；因为指挥官能力不足，才让匪徒有机会逃入事先准备的退路……” 三位嘉宾：又来……这是打算钉死吴粦？ 主持人：“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才让超市内的民众一开始就受到伤亡；也是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才出现了后面的一系列巧合，导致最后的屠杀。” 前警官：“也不能就这么下结论，毕竟现场有很多不可控因素，没办法事事都做到完美。” 主持人：“话虽如此，人无完人，人都会出错。但是，这位现场指挥官既然选择了警察这份职业，那么他就得负责民众的安危。他拿着人民纳税的钱，却让人民因为他的过失失去了生命；他拿着洛杉矶这座城市给他的薪酬，却让这座城市因为他的失职而声名狼藉！况且，他还不是一名普通的警察，他是一名警司！拥有比普通警察更高权力的警司！这种人要是犯错，造成的危害要远大于一般人！好吧，这是加利福尼亚州的事情，不是我纽约州可以去管、去监督的。” 三位嘉宾：福克斯这是和这位警司有仇？怎么就直接把对方钉死了？最后还耍了个手段，这是想让加利福尼亚州暴动？不敢接，接不起，沉默…… 主持人：“那现在我们进入最后的环节。事件结束后，洛杉矶警局发的公告都被《洛杉矶时报》指出各种问题，最后对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英雄吴粦。三位嘉宾怎么看？” 三位嘉宾：“我觉得实际情况应该就是这样子。”你福克斯把人家的资料都发出来了，还想质疑警察局保护英雄的举措？失心疯了吧？ 主持人：“其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性……” 三位嘉宾：还来……这些是你自己想的还是福克斯的态度？看来以后这个主持人的节目不能来了，不，福克斯的节目都不能来了。 主持人：“……不，两种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性，吴是匪徒同伙，因为前面的几个巧合，导致乙和丙被制服，所以干脆打算把甲灭口，警察查出来之后，故意和《洛杉矶时报》配合，透露出吴出卖同伙的事情，为的是让吴背后的组织出来灭口，顺便一网打尽。第二个可能性，吴在被误伤后，这位指挥官为了逃避他和开枪特警的责任，干脆将错就错，想把吴和他的女伴列为同伙，抓捕入狱，并把吴的功劳占为己有。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摄影师的内存卡会被格式化，而小道消息也说吴和女伴的手机也都被格式化了。可惜最后《洛杉矶时报》不知道哪里得到的视频，背后捅了警察局一刀，逼得警察局不得不改变做法，宣布吴是英雄。但是《洛杉矶时报》估计也受到警察局的威胁，后续也不敢继续报道了。” 三位嘉宾：还有第三个可能性吗？这两种我们都不想选。第一个显得我们弱智，第二个得罪整个州的警察。 前警官：“呃……其实，警察局说的保护吴也是正常的，毕竟吴的资料公布出来之后，可能会受到匪徒背后组织的报复。” 主持人：“《洛杉矶时报》和黑客都拿到原始资料了，匪徒如果背后有组织，那肯定也有吴的资料了，那为什么还不能公布呢？民众是有知情权的！而且，按照警察局的逻辑，说是保护吴所以才歪曲事实、隐瞒真相，那要是一直抓不到匪徒背后的组织，或者新闻界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出来，私下冒领吴的功劳又有谁知道？那吴的正当赔偿又能找谁申领？警察局不公开承认吴的功劳，保险公司不肯理赔怎么办？警察局不承认吴的功劳，那就是说误杀人质的是匪徒，误伤吴的特警是没错的，那么指挥这一切的指挥官也是有功无错的！那么警察局的这些人就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再说，保护民众安全本来就是警察局的责任，难道公开吴的资料就不能打击犯罪了？就查不到罪犯了？我们把吴的资料公开出来，才能让全世界的人关注这件事情，才能让洛杉矶警察局必须重视吴的安全问题！如果没人公布，那就没人关注吴，万一警察局玩忽职守导致吴被报复身亡，那就没人知道了！只有公布吴的消息，才能真正的保护吴的安全！” 三位嘉宾：对，你说的都对，我反正不表态。 主持人：“请问三位嘉宾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三人整齐划一的摇头。 主持人：“那我们今天的新闻特辑就到此结束，欢迎大家的收看。也希望大家持续关注后续的发展，特别是加利福尼亚州的观众。谢谢大家，下次再见！” 最后的画面，是重播刚才的视频片段，夹杂着幕后人员名字清单。 节目结束后，三位嘉宾匆匆“逃”离演播室。 主持人在忙完一切手尾后，去到了某间办公室。 “做得不错，华夏人估计接下来不会有太多的好名声了。” “谢谢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为什么把洛杉矶警察局也拉下水了？” “只有抹黑警察局，他们才会为了洗白自己，继续找证据去给那个华夏人定罪。就算找不到理由，他们也会出面压下舆论热度。” “嗯，不错。算你一功。你申请的那个节目没问题了，马上就审批。如果这次的收视率能爆，我再给你申请一份奖金。” “谢谢老板！” ………………………… 主持人下班上车后，接到一个电话。 “说得不错，尾款马上到。下次还找你。” “谢谢。今天这么抹黑那位华夏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那个华夏人怎么样我无所谓，我要的是警察局那班人。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管了。留意好后续，有好的办法可以继续攻击洛杉矶警局的话，记得保留好。如果我需要会再找你。” “好的，没问题。” 第28章 被曝光后的后续发展 福克斯的新闻出来之后，和吴粦相关的很多事情都炸了！ 吴粦和刘靓看到新闻后，也担心受到报复，赶紧分别打电话给邓华和刘家，得到的消息都是不用担心，一切听从大使馆安排。而马上，庄彦峰就给吴粦打来电话，让他们安心拍戏，他们查过了，这三个人是没有组织的，不会有人报复的，但是表面上，华夏驻加拿大大使馆会派一名保镖跟着他们。另外，庄彦峰还叮嘱两人，对外谈到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大义凛然的说一些义不容辞啊、不后悔、相信星条国警察的话，但是又要微微透露出一点担心受到报复的恐惧。具体这个度怎么把握，就看吴粦自己的演技了。 大使馆的电话，总算让两人可以安心下来拍戏了。于是在17号开始，吴粦的身边就多了一位西装男周凯康。不是刘靓家里的那位，那位是暗地里的。 戴维是接到了cw的电话，说是看好吴粦接下来的热度，让戴维尽量再安排吴粦拍一集，把热度转为收视率！于是，戴维马上打电话给吴粦。在得知对方24号才需要去蒙特利尔后，才赶紧给编剧下命令，为吴粦修改剧本。加一位角色而已，原来的剧本不变，就是说吴剑完成任务后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参加了绿箭侠的下一次行动。只是加一个人站在旁边，多加一两句台词的事情，简单。然后，戴维开始安排人“泄密”。当天深夜，吴粦现在正在温哥华拍《绿箭侠》，过几天会去蒙特利尔拍《x战警》的消息就被传出去了，一些媒体还登出吴粦在片场舞剑的照片。 洛杉矶人民炸了，纷纷请愿，要求彻查现场指挥官的责任，并且要求查出误伤吴粦的特警和指挥官的关系，还要求必须保护好吴粦。也有一小部分人要求彻查吴粦的背景。但是这一小部分人在星条国警方贴出吴粦的出国信息后就不蹦跶了，因为上面清楚的显示，吴粦在来星条国之前，就只去过南朝鲜，其它国家都没去过。 洛杉矶警局炸了，警司被警长劈头盖脑的骂了一顿，并且让他马上停职回家等消息。然后警长就马上重新派人四处核实福克斯爆出来的消息。 首先是派数据专家进驻《洛杉矶时报》。专家只能查出总编辑的电脑确实被入侵过，但是没办法判断对方下载的内容里面是不是包含了监控视频。至于视频来源，《洛杉矶时报》一句“无可奉告”就打发了警局，毕竟他的消息来源和泄密事件无直接关系。 接着，警局派人去调查了戈登，确认了戈登销售储存卡的事实。因为储存卡是他自己的，警方内部也有记录已经对内存卡格式化了，所以戈登的行为并不违规。 最后，警长不得不出来宣布，他已经安排两名警察去温哥华贴身保护吴粦，并且成立小组开始调查警司在指挥的过程中有无失职行为。 华夏网络也炸了。有“热心网友”直接搬运福克斯的新闻，配上字幕就原板不动的放上了视频网站，马上就火爆全网！一位华夏人用华夏功夫在星条国见义勇为，这就是现实版的大侠啊！主持人的抹黑算什么？华夏人没做过的事情都能栽赃在华夏人身上，现在实锤做了好事了，被抹黑才是正常现象！抹黑越厉害，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对星条国的伤害性就越大！ 于是，吴粦的资料马上又被华夏网友翻了出来，包括以前拍过什么电视剧，现在又在拍什么都被“热心网友”张贴了出来。连邓华也发了吴粦在《山城》客串时拍的两段相同剧情不同角色的视频来凑热闹。Rm也直接在官微证实吴粦是编剧之一，已经拍摄完成还没播出的先导片和前面两集，吴粦都有份参与筹备，让全国观众拭目以待。 还好，因为吴粦还没和国内男明星形成直接竞争，大家还在观望后续发展，所以还没人开始黑吴粦。 南朝鲜也炸了。星条国的的节目播完后，是南朝鲜的17号下午。mbS装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提前收到消息的SbS的朴社长看完直播后，立即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就要求新闻部马上加急插一个新闻特辑去打脸mbS，把剪掉了所有抹黑吴粦片段的福克斯节目播放了出去，并且还在最后强调说，吴粦虽然不是南朝鲜人，但是他在星条国“拯救”了起码三位南朝鲜人，保护了超市老板的财产安全，是实实在在的南朝鲜人的恩人，大家要感恩图报，支持这位南朝鲜英雄，并且还在新闻里面说吴粦在上个月还参与了SbS的哪些节目。 这时，心情大起大落、感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受挫的南朝鲜网民，开始莫名其妙的开始ANtI吴粦了。 “这个男的太没风度了！竟然让女的去拿武器，应该是他去拿才对啊！就这还能被叫做英雄？” “就是，这个女人也是傻的，叫你去你就去？能不能有点女权意识？你就应该直接给那个男的一巴掌！” “就是，还是我们南朝鲜女人贤惠，就没给那个白人添过麻烦。” “这个华夏人绝对的防卫过当！人家都晕倒了，竟然还踩了人家一脚？太没道德了！警察不起诉他防卫过当吗？” “人家只是拿起枪，还没对准你呢，你怎么能攻击对方呢？也许人家是想自杀呢？这绝对算不上是正当防卫！这是谋杀！” “看人家白人多英勇，一只手都受伤了，还能举起手枪射击呢！” “就是，看看人家星条国人，手里拿到枪后都没射击晕倒的匪徒，你个华夏人怎么就那么没人品的去踩一个晕倒的人呢？绝对是犯法了！过两天这个人肯定得被抓进监狱！” “现在的媒体真没底线，把这个人夸得那么厉害！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在匪徒进门的时候不马上去把人都制服，而是要躲在后面？害得那位老人被枪杀！他这就是间接杀人！” “哇！这个华夏人好残忍啊！都把人的头打爆了！平时肯定是个黑社会分子！不是说功夫很好吗？那还干嘛要用枪呢？直接用功夫制服对方不就可以了！既然都用枪了，那肯定是个没功夫的人！” “这个华夏人真垃圾！连开枪都不会！” “哇！那个白人好厉害啊，直接近距离对枪啊！可惜对方有防弹衣，要不匪徒肯定就死了！你看那个华夏人，多可笑，竟然蹲着开枪，太胆小了！懦夫！就这种人还能成为英雄？” “哇！那个匪徒都在屠杀人质了！那个华夏人呢？那个黑鬼呢？怎么不去救人质！！要不是那个白人受伤了，那个匪徒肯定没机会杀人质！那个华夏人都没办法阻止对方，哪来的资格被称为英雄？” “我觉得那些被害人质的家属完全可以起诉这个华夏人和那个黑鬼！” “支持！以后应该禁止这两个人入境！不能让他们污染我宇宙大国的空气！”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不上去制止那个人开枪杀人质？是不是只会对没有反抗之力的人下手，遇到正常人就变软蛋了？” “你看他畏畏缩缩走过去的样子像不像小丑？” “好气啊！怎么这个时候没子弹？就应该留一颗把这个华夏人打死！” “西八！动作怎么那么慢！拔枪都比那个华夏人慢！” “好残忍啊！竟然直接让对方正面砸在地面上！看着就觉得疼。” “连续两下砸地板啊！这个人怎么这么残暴！” “该！打得好！警察这一枪怎么没打死这位伪君子？怎么不打头呢？补一枪啊！” “哇！吴粦是不是故意把枪丢到给匪徒面前的？” ……………… mbS可以装死，南朝鲜政府不敢装死啊！难得上来一位总统终于改善了一下和华夏的关系，现在还是蜜月期，怎么也不能做出颠倒黑白的事情吧？于是，青瓦台象征性的在官网发了一篇文章表扬了吴粦的行为，并表示会给吴粦奖励后，就没后续了。但有了官方的背书，总算把ANtI控制在一个极少的数量之内。 超市老板心态炸了。部分南朝鲜民粹ANtI把失望的怒火转发到老板金浩大的头上。谁告诉你会说韩语就是南朝鲜人了？也许是南朝鲜属国的贱民呢？这种贱民不配称为英雄！贱民为主子去死不是正常的吗？ 于是金浩大一冲动，在19号就对媒体说，打算控告吴粦损坏个人财产罪，希望吴粦能尽快联系他商量赔偿事宜，三天内没收到吴粦电话的话，他将控告吴粦。 大使馆看到关于金浩大的媒体报道后，只是轻描淡写的对着警长说了句“你看着办”，然后就不管了。警长挂线后劈手就是个摔！又报废了一个水杯！警长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随即，一辆警车就驶离警察局。不到一个小时，警车回来，把超市老板金浩大也带了回来。 正愁找不到一些平民来应对民众的质疑呢，你就这么上杆子跳出来了？那不找你找谁？ 于是，第二天开始，超市就以需要配合警方还原现场和警方需要提取更多的证据为理由，无限期暂停营业，然后警局内部有人泄露信息，指因为有人举报金浩大为匪徒提供掩护，现在超市老板金浩大正在警局配合调查。 你说没有提供掩护？那你装那么多拉闸门帘干嘛？要不是有这个拉闸帘，狙击手会打错人？要不是有这个拉闸门，突击手会被拦在门外？什么？你说防盗？谁是“盗”？来来，给我说清楚。还有，防盗是吧？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警察的效率咯？呵呵…… 至于吴粦的各种朋友，也都会第一时间发信息慰问健康情况。 基本上，知道吴粦是超市英雄的人都有不同方式的心态炸裂，唯有一个地方例外：少时宿舍。 少时九人是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方式看到这条新闻的，YURI和朱贤第一反应是给吴粦打电话，但是随即和其他人一样，想到了润娥，于是，纷纷取消了当晚回家的决定，在行程结束后都往宿舍跑。少时每个人都不傻，看到吴粦肯定联想到润娥。吴粦被枪击这么大的事情，润娥竟然都没在宿舍说过，可以推测她也不知道，虽然大家也都理解，吴粦不告诉润娥肯定是不让对方担心。但是那个吴粦刘靓的接吻镜头……就不得不让大家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两人不会悄悄分手了吧？ 润娥是在去参加一个综艺的路上看到SbS的新闻节目的，当场就沉默了……之后在综艺录制过程中，也是各种走神，幸好这是个多嘉宾综艺，所以没被发现，只是显得不够活泼主动而已，别的嘉宾也乐得少个人抢镜头。 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润娥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下对吴粦的愧疚情绪了，走到停车场的一个能让司机看到的角落，给吴粦拨去了电话。润娥看了新闻之后，就一直陷在愧疚的情绪里面。她觉得自己运气真的挺差的，难得喝醉一次就错过了吴粦的生日；补送生日礼物又遇到快递公司延误；想去给吴粦过生日又遇到吴粦出国；吴粦也许受伤住院了，自己竟然还不能过去陪伴……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不好，三次就是自身问题了。润娥虽然在《武神》之后，就经常以泰软为反面教材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事业而忽略吴粦，可一旦有少时的通告找上来，她又自然而然的把吴粦放在次要位置了。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看透。 “喂……”吴粦虽然是被润娥的电话从睡梦中惊醒，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可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首先说出太亲密的话。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本人，又或者是不是在录综艺。 “喂……还在睡觉吗？”因为满怀愧疚，所以润娥的声音很轻、很柔。 “如果我说被你吵醒了很生气，你会不会有什么安慰给我？”吴粦已经开始清醒了，所以开始了一些轻度的暧昧。说话这么好听，肯定不会是在节目里。没有嘈杂的环境声音，那么肯定就是单独一个人。 “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润娥背靠在墙上，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也是逼自己下决心。 “哇！你自己说过要给惊喜才有效果的。”吴粦没去想太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个日常情侣电话而已。吴粦起床坐到电脑椅上，打算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电话。 “你现在还在温哥华？” “是啊，昨天不还跟你说在这边拍戏呢。” “那里我现在去不了……” “傻姑娘，谁让你来了？你就乖乖的把戏拍好，我等着年底和你一起拿奖呢。” “可我想去找你……”润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喂喂，别抢我台词好吗？是我想去找你才对……对不起啊，一跑就是大洋彼岸，做不到之前做出的经常去南朝鲜找你的承诺了。”吴粦听到润娥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赶紧想转移对方注意力。 “可你忙啊……” “说得你不忙似的。你比我还忙好吗？所以应该是我去找你才对。只是我现在距离远了点，来回一次就得一整天了。对不起啊。” “刚才我看到新闻了……” “什么新闻？”吴粦一愣，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你在洛杉矶超市见义勇为的新闻。” “呃……” “看电视镜头，你真的中枪了？” “没有的事！就是被吓晕了而已。”吴粦下意识的就是要把事情瞒住。 “别骗我……新闻都说你被击中了。”润娥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 “傻瓜，我被击中了还怎么拍戏？就是打在防弹衣上，疼晕了而已。”既然瞒不住就往轻了说。 “那你住院了吗？” “住了三天。其实没事的，就是为了骗一次全身检查的机会。反正是免费的，对吧？全身检查很贵的！我检查身体没事后，我就过来拍戏了啊。”吴粦故作轻松的转移润娥注意力。 “那你前几天怎么没跟我说？” 吴粦脱口而出：“你也没问啊……”话刚出口，吴粦就感觉到不妥，赶紧弥补道：“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比感冒还不如，没必要说出来让你担心啊！要是真受伤了，我肯定告诉你！” 吴粦第一句话，就让润娥又陷入了回忆。她顾不上回复吴粦，而是在回忆前几天自己和吴粦联系时，究竟说过什么。这一回想，润娥才发现：这一周来，因为忙着拍戏赶进度，每天和吴粦竟然都聊不到10句话！而这些对话的内容除了讨论演技，其它就都是吴粦对她的身体健康的关心和心理状况的开导。可以说，在吴粦一开始去星条国时告诉她行程安排之后，她就再也没问过吴粦在哪里在做什么。要不是吴粦的无心之言，润娥还想不到这一点。越想越是后怕…… “喂？润娥？”吴粦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连忙呼喊道。 “我在！”吴粦的呼喊声把润娥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了？是刚下节目精神不好吗？林助理呢？”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林助理她离我不远。” “那你赶紧挂线上车回去休息吧。我们发信息就行。呃，我也该洗漱去片场了。”虽然距离平时的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吴粦决定还是照顾一下疲惫的润娥，别让她累着了。 “嗯……我等你回来。”不是润娥不想继续打电话了，而是她现在头脑都已经充满了自责，没办法继续思考怎么用平等的情侣角度去和吴粦对话了。 “好！我回来就去找你。你也多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多注意身体。拜拜！” “拜拜！” 第29章 少时的反应 润娥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魂不守舍，沉默寡言的也没和林助理做交流。林助理以为她是太累了，也没太在意。润娥刚才好几次想问吴粦那个接吻的镜头，但每次都忍住了，直觉告诉她不能问。经过一路的思考，她也想通了，没问是对的。吴粦虽然隐瞒了枪击住院的过程，但是那几天和润娥的联系并没有中断，从吴粦的聊天语气判断，并没有心虚的感觉。听说女朋友对于男朋友在感情这方面的不信任很容易让对方生气？ 就润娥至今为止对吴粦的了解，他也不是会同时脚踏两只船的人。 吴粦之前和她在华夏几次外出聊天时，有提到之前当销售时和客户的一些相处情况。只要客户不做背后捅刀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明着来，那么吴粦对这位客户都会以朋友相待，甚至在有些项目合作上会有所偏袒。但是一旦客户背后把吴粦卖了，只要有那么一次，吴粦马上就会把这位客户从“合作伙伴”列入“客户”的名单，一切秉公办理，不再和对方有一些额外的合作。 所以，润娥知道，吴粦也许不会爱她一辈子，但是只要她不先做对不起吴粦的蠢事，又或者不做破坏两人关系的事情，那么吴粦就肯定不会在两人还有表面关系维持着的时候，去勾搭别的女人，别人倒追也不行。 吴粦对待一些事物的态度底线有时候看起来很幼稚很好笑，但是在恋爱这一点上，润娥倒是不想去改变吴粦。就像是吴粦和林静，两人一直没当面说过分手的话。但是在断了联系一年后，林静会去找新的男朋友，吴粦却一直带着一点抗拒心理在独自生活着。这也是吴粦见到林静后，内心会蠢蠢欲动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润娥和吴粦的契合度实在太高，加上润娥也肯主动出击，搞不好吴粦现在还单着呢。 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润娥会对连续错失吴粦的重要生活节点而感到惶恐不安。 润娥知道，几个月不见面，或者联系少都没事，只要偶尔的聊天里面让吴粦感到女朋友的存在就行。 吴粦是非常的包容没错，但是也有自己的坚持。 上次在西湖边的聊天后，润娥就知道吴粦非常的重视生活中的各个关键节点：两人确定关系后，润娥的第一个生日，吴粦去现场了；吴粦第一次登台演出，润娥赶上了；两人第一次逛街，搞砸了；两人的“满月”纪念日，吴粦先提出的邀请，润娥自己却差点忘记了；吴粦的第一个生日，润娥犯了三次错误；吴粦第一次“干大事”，润娥甚至都不知道，知道了都没办法去补救什么……总结起来，这两个月，润娥并没有尽到一个女朋友应有的义务。哦，不能这么说，女朋友不是一个职位，所以没有义务。得说，润娥做得还不够。 润娥只看到第一层，她为自己不够称职而自责，但是她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润娥可以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提前去华夏找吴粦约会，但是她不会减少团队行程去找同在汉城的吴粦吃顿饭；润娥可以控制自己生日聚会的节奏让自己有时间去见吴粦一面，可她却会在朱贤的生日聚会上为了活跃团队气氛而让自己喝醉了，导致错过了吴粦的生日。 总的来说，大家都没错，吴粦觉得自己不看重这些细节的东西，润娥也觉得吴粦应该能理解她团队为重的做事方式，就看以后会不会爆发了。 最终，在进宿舍之前，润娥下了个决定：得再加重自己在吴粦心理的砝码，为两人的感情增加耐磨度。 心事重重的润娥没发现门口鞋柜上拖鞋的数量变化，在进门看到客厅里坐满了8位姐妹后，错愕得呆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马上切换为调皮活泼的活跃二忙内：“哇！人这么齐！难道在聚餐？我看看我看看！”拖鞋还没套紧，直接就一蹦一蹦的跳向众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们在吃什么的样子。 大家相处那么多年，都知道润娥就是这么一副用乐观外表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样子。九人九色，九种掩饰真实自己的方式，只给外人看到最好的自己。 “咦？薯片呢？果冻呢？软糖呢？怎么只有大麦茶！没意思，我去洗澡了……”润娥来到人群中，没发现任何的零食，带着满脸的失望，转身就要走，但是又被拉住了，YURI和秀颖两人一边一个就把润娥固定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干嘛呢？我还没卸妆和洗澡呢！”润娥甩着腿要反抗，没成功。 “那个，润娥啊，我们今天都看到了吴粦的新闻。”泰软第一个开口，虽然这次茶话会的主题是西卡定的，SUNNY构思的措辞，美音查找的资料，朱贤做背后的监督。 “哦？你们也看到了？吴粦厉害吧？一个打三个哦，还救下了那么多人！吴粦只是一位普通人啊，那三个可是有枪在手的恐怖份子啊！可这三人最后都被吴粦制服了！我男亲是不是很酷很帅？”润娥马上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呃，吴粦有受伤吗？”YURI询问道，心里虽然很焦急，可是表面上还是只能稍微露出一点担心的表情。 “没受伤，活蹦乱跳呢，11号就去温哥华拍戏了。”润娥满脸轻松的对着YURI挥挥手。 “我们看最后他不是中弹了吗？”美音询问道，朱贤也是看着润娥。她早就想问吴粦的情况了，不过作为忙内，还是得忍住。 “是被打中了，不过有防弹衣呢。他说就是太累了，所以干脆就倒下了，骗个免费的全身体检机会。他就是这样，特别喜欢贪小便宜。”润娥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对吴粦这种行为很看不起的样子。 少时几个面面相觑……孝源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是吗？我看吴粦挺大方的啊，不像是贪小便宜的人啊。” 除了润娥，其它人纷纷扶额……“十岁啊，你真信啊？”SUNNY没好气的对孝源说道。 “啊？润娥说的啊。”孝源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哎呀，真的啊。”润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一副要说人八卦的那种表情：“上次在华夏拍戏的时候就这样，受了一点点小伤，然后就嚷嚷着找导演要公费检查，导演答应之后，他就去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说是既然可以报销，那就多做点检查项目。” “呃，欧尼，吴粦oppA上次在华夏是受了什么伤？”朱贤想起了之前润娥和她说过但是没说完的话，赶紧提问道。 “也是打架啊，也是一打三。他这个人啊，就是太暴力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然后只是背部有些红肿，就以公谋私去做了全身检查。”润娥一脸嫌弃的说着吴粦的“坏话”。 “咦？这么暴力的吗？那你以后不是有被家暴的可能？”孝源信以为真，一脸担忧的对润娥说。 于是，孝源又迎来了众人的白眼：你是不是真傻？真的有暴力倾向的话，润娥会和对方在一起？ “又怎么了？润娥自己说吴粦暴力的。”孝源又是一脸的茫然。这几个姐妹今晚怎么一直在针对我？ 众人懒得理她。 “那吴粦是为什么打架？”秀颖好奇地问道。 “我以前没说过吗？”润娥一脸讶然的问八女，众人一起摇头。 “哦，就是我们去吃夜宵，有人喝醉了来搭讪，也就是搭了一下我的肩膀，结果就被吴粦揍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吴粦好猛好帅的，两三下就打趴下一个，那三个人碰都没碰到吴粦。哦，还是碰到了一次，吴粦背部还是因为保护我才会被塑料椅砸中了。”润娥非常兴奋的和姐妹们分享着自己埋藏在内心的喜悦，一脸的花痴样，完全想象不到当时的润娥被吴粦吓得说不出话。 “哇哦！英雄救美啊！好浪漫啊！”YURI、美音和秀颖开始眼冒红心，满脸的羡慕！ “是不是你就陪他去医院做检查？接着他住院你照顾他？还通宵陪着他？你就趴在他床头睡觉？然后你们就这么产生感情了？有没有趁机偷吻额头？”SUNNY一脸的好奇，忙不迭的询问后情。作为宿舍内看过最多韩剧和爱情小说的她，对这种浪漫情节非常的感兴趣！ “呃……没……”润娥编不下去了，有股懊悔的情绪冒出来了。对哦，当时怎么就没想陪吴粦去医院呢？又送给了刘靓一次机会。 西卡猛地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吴粦为你 打架伤，你竟然没陪他去医院检查？你在开玩笑吧？” “呃……当时是晚上，他也没马上去医院……第二天才去的，白天我在拍戏嘛……”润娥低着头，讷讷的小声回答着…… 西卡指着润娥，一脸的怒其不争：“你啊……你啊……没法说你呢，怎么这么笨啊！” “当时不是还没太深感觉嘛……”润娥还想狡辩一下，不过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朱贤连忙拉住手指都快戳到润娥的西卡，赶紧转移话题：“欧尼，第二天吴粦oppA是导演安排别人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的吗？”朱贤想给润娥一个台阶下，还给润娥眨了眨眼睛。 可惜润娥还在懊恼中，没看到朱贤的暗示，竟然继续说道：“没安排，小狐狸精陪她去的……” 朱贤忍不住暗叹一声：这欧尼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今晚反应这么迟钝呢。 “小狐狸精？谁啊？”说到这个，大家的精神就来了，连西卡都顾不得“指责”润娥了，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润娥郁闷的看了八人一眼，嘟起小嘴，往两个嘴角轮着撇了撇，郁闷的说：“就知道你们对这个感兴趣。” “赶紧说！赶紧说！我们去帮你教训她！”秀颖兴奋地拉着润娥的手说道。 “就是新闻里面和他接吻的那个。也就是之前我给你们看过的比我还漂亮的那个。”润娥也算是恢复过来了，嘴角歪着，眯起小鹿眼，带着点“我要报复对方”的表情。 “渣男！”孝源直接骂了一声。 西卡和美音是星条国范，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它人看到润娥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严重。 “话说你怎么这么轻松？吴粦都和别的女人亲吻上了！”孝源看别人都不关心这一点，连忙再强调一次。 “没事没事，不紧张。我知道她在倒追吴粦，可吴粦不还是我男朋友？吴粦喜欢的不还是我？这次是被她偶然找到一个机会而已。”润娥故作轻松的说道。 “吴粦出国怎么她还能跟着？”YURI带有目的性的问道。 “哦，上个月底她刚成为吴粦的助理。”润娥无奈的耸耸肩膀。 “那不是他们会在星条国单独待一个月？”YURI惊呼一声！ “没那么久，半个月吧。搞不好吴粦还赶得及来看我们的演唱会。”润娥无所谓的挥挥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星条国一趟？”西卡问道。 “去星条国干嘛？”润娥有点不是很明白。 “去宣誓主权啊！去检查领土是否完整啊！”西卡忍不住伸手给了润娥大脑门一个爆栗。 “干嘛打人啊……不用不用，最近太忙了，拍戏赶进度，还得为演唱会做练习，哪有时间去。”润娥捂着脑门回答道。 “那你就这么干看着？”泰软也看不过去了。 “没啊，每天还有联系啊。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国时先来南朝鲜一趟，或者演唱会结束后，我过去找他。”润娥眼都不眨一下的说出了她临时想出来的计划。 “你的心真大……就这么有把握？”SUNNY皱着眉问道。 “放心啦放心啦……她也就是比我漂亮一点，其它哪点比得上我？”润娥还是满脸的无所谓。 “那你有她的社交账号吗？看看狐狸精的照片。我们帮你出点主意。”秀颖兴奋度一直没减弱过。 “你那么好奇干嘛？”润娥瞥了秀颖一眼，好像想看出她的真实意图。 “打开嘛，我也想看看。”SUNNY也凑到润娥身边。 “好啦好啦……”润娥没好气的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找到刘靓的最新消息。首先看到是两份吴粦拍《绿箭侠》的片场照。 “哇喔！斯蒂芬！我的男神！”这是美音的声音。 “哇！吴粦的身材很不错啊！”SUNNY也来打趣，YURI眯眯笑。 “润娥你好幸福啊！”孝源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看了几张照片后，终于看到刘靓上传的在中国城和吴粦的合照。虽然没有暧昧的动作，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互动，吴粦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但是那几张合影，怎么看怎么觉的般配。众女顿时没声音了…… “其实吧，我觉得她的相貌也就是和润娥差不多……”泰软幽幽的说出一句自己觉得勉强靠谱的对比句。 “嗯，其实她也就是和秀颖差不多高而已。”SUNNY跟着说。 “我觉得润娥比她身材苗条。”美音虽然羡慕刘靓的身材比例，可谁让润娥是自己姐妹呢？ “我觉得YURI身材不比她差……”孝源觉得应该差不多吧…… “不敢比，我是觉得SUNNY欧尼的肯定比她的大。”YURI有点失落的说。 “我觉得泰软的皮肤比她白。”秀颖想了想，憋出一句能误伤在场所有人的话。 “她的衣着搭配不够新潮。”西卡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谁会在出去户外逛街的时候穿着华丽的礼服？ 朱贤看着这些欧尼，觉得又学到了一招安慰人的技巧：用门面去和对方比相貌，用队内最高的去和对方比身高，用躺高最高的去和对方比躺高。朱贤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拿泰软欧尼去和对方比唱功？或者拿孝源欧尼去和对方比舞蹈？ 场面安静了一会……因为确实找不到能“贬低”的地方了，众女只是默默地看着润娥。 “咳咳，我都说了，只是比我漂亮一点而已……再说，吴粦又不看重外表，是吧？不然早就追我了，是吧？”润娥抬头挺胸，自豪的说。 不过其他八人看了一眼她的平板，又不由的看向照片，默默的低下了头。 “干嘛嘛你们？这么看不起我？”润娥见其它人没附和她，不由的有点羞恼。 “那个……润娥啊，我觉得吧，要不这几天你拍完戏，去温哥华一趟？”孝源觉得再不说话得被憋死。 “嗯，我也觉得你可以在那边待到演唱会前两天再回来。”秀颖附和道。 “这段时间的团体行程就别参加了，你的歌词我帮你唱，反正也没几句……”西卡顺带吐槽一句。 “不是！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怎么说我才是吴粦的正牌女友！”润娥郁闷的吼了一声。 “可你的正牌男友不是吴粦……”孝源弱弱的补了一刀。 “啊！也才没几天而已！24号就官宣了！”润娥开始抓狂了！又被说中软肋了。 “其实，我觉得润娥欧尼还是比狐狸精漂亮的……”朱贤幽幽的说道，润娥马上就兴奋地搂着朱贤亲了一口！“还是忙内有眼光啊！” 朱贤有点嫌弃的挣脱润娥的手，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润娥欧尼，我建议你接下来还是多和YURI欧尼练习一下瑜伽，然后多和SUNNY欧尼一起吃饭。” 其它七女顿时一愣：什么意思？马上，大家反应过来了！润娥一脸悲愤的就朝着朱贤扑了过去：“忙内！我要掐死你！”看着队内两忙内在地板上势均力敌的翻滚着，其它六人也都纷纷大笑起来了。 和朱贤闹了一会，润娥“恼羞成怒”的去洗澡。其它人见润娥自己都不在意，也就不再担心她的状态了，各回各屋睡觉。 进了浴室后，润娥的表情瞬时就垮了下来，靠着墙坐下，抱着膝盖：“连姐妹们也不看好我……幸好吴粦真的不看重外表，要不真的没胜算……那就这么定了！演唱会后我就去找吴粦！呃，不对，演唱会之后，还有几个签售会，电视剧还没播出，可能还得补拍，那就8月初吧。就这么定了！”润娥下定决心后，心情马上就变好了，毕竟也算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其实吴粦是真的不在乎这些细节性的东西，有则增加幸福感，无则日子照样过。但是润娥以自己女生的观点和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代入，就觉得自己像是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第30章 算是正式出名了 16号晚上福克斯的新闻播出之后，吴粦就在非“白种人至上”的民众里面，拥有了极高的知名度。不管有些白种人平时怎么歧视有色人种，吴粦是实打实的挫败了一次恐怖主义袭击，而且还救下了不少人，里面也包含了白人，所以很多白种人就算对吴粦抢了约翰的风头很不爽，但是也不会去特意攻击吴粦。 而在非白人种族群体里，吴粦拥有了第一批星条国粉丝。毕竟比起其它艺人，吴粦算是实实在在的为普通民众做了好事，而且大家也相信，只要为吴粦争取到应得的利益，让吴粦知道他的荣誉不会被侵占，那么吴粦下次遇到不平事也会再次见义勇为。 在当晚，部分看过酒吧打架视频的网友也终于把那天晚上的主人翁与吴粦联系起来了，并且开始重新对三段视频做编辑，吴粦也在另一部分群体里面名声大噪。 每个国家的民众都有自己的一套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处事方法和审美标准。吴粦不经意之间几个行为在整合之后，就刚好契合星条国人的标准。 首先是吴粦的外表非常符合欧美人的审美观。面孔有棱有角、浓眉大眼、声音略显低沉而不尖锐，虽然眼窝不够深邃、鼻梁不够高挺，但是看起来也很有正义感；接近190的身高，宽大的骨架，一身不算很明显的肌肉，真正做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或者说，光着膀子很有安全感，穿上西装则文质彬彬。可以说，完全颠覆星条国民众印象中对华夏人矮小瘦弱的固有印象。 其次，吴粦无论是超市救人还是夜市惩恶，都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要么是专业匪徒，要么是有武器，又或者体格比吴粦还健硕的对手，但是每次吴粦都是直面危险，用最简单、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满足了大部分没有思想理论基础只会蛮干的中低层民众的行为理念。 最后，吴粦的超市行为是见义勇为、行侠仗义、打击犯罪，满足了底层民众整天幻想有超级英雄来为他们出头的软弱思想；酒吧惩恶是为女伴出头，证明了吴粦是个有安全感又浪漫的男人，完全满足了女性对于男性的某些幻想。 高大帅气的男人很多，何况吴粦还算不上很帅气的那种，但是帅气又健硕的比例不多；孔武有力的男性也很多，但是大部分是莽夫，也有很多绣花枕头，能看不能打，星条国街头经常看到体格庞大但是战斗力为5的渣渣；而一些拍过动作片的“健硕又能打”的男明星，长得又太过“暴力”，会被怀疑本人也有暴力倾向，毕竟星条国演艺圈里面的“家暴”演员很多，而“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挑衅别人，但是别人主动挑衅也能保护好同伴”、“长相有点帅气”的吴粦，就被贴上了“有风度”的标签。 三点叠加，吴粦迅速聚集了一批星条国中低层民众的粉丝，竟然也成为了星条国的一名小偶像。论相貌，吴粦不比别人差多少，稳居演艺界中上水准；论实力，你的偶像会唱歌，他的偶像会演戏，我的偶像吴粦会功夫啊；再说，其它的偶像只会让粉丝掏钱，有什么对粉丝实际意义上的反馈吗？没有吧？可我的偶像吴粦能救人啊！ 随着事情的继续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绿箭侠》的剧集，同时也提升了收视率。还有很多人希望尽快看到吴粦的戏份。 在17号吴粦吃过晚饭后，接到了邓华打来的电话。 邓华说在北美打电话太危险，所以称赞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等回国再说，今天主要是通知他，明天，也就是国内时间20号的午间新闻开始，除了7点档的新闻，都会开始播放吴粦的新闻。邓华告诉吴粦，最好和家里人打声招呼，搞不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困扰找上门。如果打扰到了家人的生活，那么就马上给他打电话，他会去处理。这次他也打过招呼了，宣传只会局限于网络媒体，各地的新闻报道也只会播一次，当地的各种机关和传统纸媒不会去做跟踪报道，免得打扰了吴粦父母的生活。当然，因为吴粦不是在国内见义勇为，所以也没有相关奖励。 实际上，邓华也没那么大的能量去影响到全国的新闻媒体，这都是外交部的大佬们做出来的，只不过通过邓华来通知吴粦而已。 “呃，就不能不上新闻吗？”吴粦扶额，欲哭无泪啊。这不好解释啊。 “那不行，上面定下的基调。你不想想，难得有个华夏人在星条国打他们警察的脸，多解气啊，怎么能不上电视呢！要不是你名气不够，七点档都有可能安排。”邓华也是羡慕吴粦的好运气，每次出去都能获得额外的收入。当然，换他去做这些事情是肯定不答应的，太危险了。 “那或者不要最后被枪击中的片段？”吴粦觉得其它镜头都好解释，可是这个中枪镜头会让父母搞出心脏病的。 “哦，这个倒是可以商量，我去沟通一下。还有其他要求没？”邓华觉得吴粦的要求不过分，估计上面也会同意。 “那没了。我打个电话回去先让两老做好心理准备。” “行，那先挂了，回来喝酒。” 吴粦酝酿了一下情绪，组织一下措辞，然后才打电话给吴妈。 “妈，在外面？” “是啊，在公园喝茶呢。你怎么现在打电话来了？你那边不是深夜吗？” “还没，7点多而已。” “那吃完饭了吗？” “刚吃过。” “又是吃汉堡可乐这些垃圾食品？” “不不，和同事一起去中餐厅吃的。” “哦，那边的饭菜好吃吗？” “还行……不是，我有话和你说，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什么话这么鬼鬼祟祟的。你等等……行了，说吧。” “是这样，我前几天在星条国的时候，遇到打劫了……” “啊！那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直好好的。等我说完。” “哦哦。” “然后呢，我之前拍戏不是练过武术嘛，我帮警察把打劫的人给抓了。然后呢，我就上新闻了。” “啊？你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这些天你看我断过联系没？证明一直好好的。” “也是。” “后天呢，也就是20号，国内会播这条新闻。所以我先和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担心。” “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你现在才说？” “这不得等警察局调查出来我才能对外说啊。” “哦，好像也是。那是几点会在哪个台播出？” “中午12点，13套播出，就是爸中午看的那个台。” “哦，记住了。” “你和爸也说一声。” “知道了。” “对了，你儿子我接下来也多多少少算是个小名人了。如果有人去采访你们，记得什么都别说，特别是小时候的糗事！以后别见人就说了！” “行啦行啦，知道了。” “如果有人打扰到你们的生活，你就告诉我，我会找人帮忙的。” “哦哦，知道了。对了，儿子，听说你这种拍戏的演员不能找女朋友？找了就会……那个叫做什么来着，房子倒了？” “呃，别担心这个，我是演员，找女朋友不会塌房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去拍戏后，就不能找女朋友了。” “没有的事。” “那你找了没有？” “有啊……呃，还没……” “哼哼，你还嫩。有照片没？先发来看看。” “呃，还没稳定呢，稳定了再发照片。” “那行。过年能带回来不？” “那估计不行，还早……” “不早了，你都快30了！你堂妹今年才25，年底都要准备结婚了。” “不能比啊！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换算下来差不多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拍戏赚到钱了，你们最近有空就去看看新的小区吧，我们买一套小区的电梯房。” “也可以，早就说让你买新房准备结婚了……” “妈！我是给你们买房，不是买婚房！” “我们就不需要了，现在的房子挺好的。” “你们现在的房子又没物业又没电梯，六层楼你们爬起来也累啊。” “没事，走得了。” “唉……你们先去看看吧，要有物业管理的，有电梯，找个四房两卫的。布局和小区环境就随便，你们喜欢就行。” “买那么大干嘛？” “你们不是催我结婚吗？不买大一点怎么结婚？” “这么大，得100多万吧？买了就可能没钱装修了。要不我把这套旧的卖了，我们买两套小的？听说现在那些年轻姑娘都不喜欢和老人一起住。” “你不用担心这个，钱我有，全款买了还有钱装修！不需要动用你们的老本！再说，敢说不和你们一起住的女朋友还要来干嘛？” “你赚这么多了？没干违法的事情吧？” “放心吧，演戏就是吃年轻饭，年轻的时候多赚点，年纪大了就少赚很多了。所以得趁现在房价比较低赶紧买房子。” “可我听说房价明年会跌。” “不会的，房价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不买，以后就得花更多的钱了！” “行行，那我和你爸先去看看，等你回来决定。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吧，我看看找个时间请假回去几天。” “要请假就别回来了，工作重要。” “没事，有调休的。你们先找好房子，我回去再看看。钱不是问题，200万以内都买得起。” “那行，我去问问。” “那就挂了。记得看新闻的时候别一惊一乍的。” “知道了，知道了。” 吴粦挂线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要打电话给润娥问问她农历新年期间的安排，不过按了几个数字后又退出了界面。算了，不用问也知道，凭着少时的人气，农历年肯定得上电视台的综艺。再说，才两个月，带回家早了点吧？ 18号，有“网友”在星条国各大平台上传了用监控视频和手持摄影机两个视频剪辑出来的“吴粦擒匪”片段，让那些没耐心看长视频、没兴趣看新闻甚至只有碎片时间能看一会热搜的网友也能通过这十几秒的片段的认识吴粦。 很快，视频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马上就被转发到华夏和南朝鲜的各个视频平台上。SbS也不甘落后，马上在自己的网站上也发布了崔pd和朴pd剪辑的两个版本的吴粦耍枪视频。 刘靓收到消息后，也马上把这三个视频转发在吴粦的抖音和b站、Youtube账号上，并在吴粦的微博和INS上发了信息进行引流。 20号，华夏新闻以“鉴别网络流行信息”为引，报道了吴粦在星条国的这次打击犯罪行为。开篇就是“最近两天，一则华夏人在星条国见义勇为的消息传遍整个互联网”，接着就是各种视频片段，然后是华夏驻洛杉矶记者采访了当时沦为人质的市民，证实了这件事情，再采访了洛杉矶警局的警长，给这件事情一个官方的正面定性；最后，华夏新闻再把吴粦的部分资料放了出来，包括出演了什么电视剧、参与了什么综艺等等……于是，吴粦马上就在华夏的成年人里面大火了！ 成年人不是不追星，而是追靠自己实力出名的正能量明星，像是解决华夏粮食问题的袁爷爷、核潜艇之父黄爷爷等这些实实在在为民众造福的明星，那些靠着小白脸出道、要唱功没唱功要演技没演技的小明星，不配被成年人“追”。 至于在未成年这一撮里面，吴粦还是收获了很多粉丝的，大部分都是SoNE和韩流粉转换来的。这也算为净化华夏粉丝群体做了点贡献了。 新闻播出后，吴粦就接到了吴妈妈的“责骂”电话！就算没有播出中枪画面，可是直面持枪歹徒也是会随时丧命的！所以，吴粦就这么被吴妈妈痛骂了半个多小时，50%是骂他不应该随意涉险，并让吴粦保证以后不再去介入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50%是骂他这么大了还不生孩子，不给家里留个希望就去做危害生命的事情！ 挂机前，吴妈妈提了一件怪事，新闻播出前一刻，居委会竟然第一次过来拜访，说是做什么问卷调查，而且还陪他们一起看完新闻。随行的除了居委会主任和办事员，还有一名医生和一位五大三粗的大小伙子。吴妈妈一直在吐槽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奇葩的组合。 华夏台的意思，圈内的都心知肚明。紧接着，各种蹭热度的就来了。 Rm播出了一段吴粦在西湖台开会和测试游戏环节的片段，为8月初新一季Rm预热。 曾导演在微博重新放上了之前吴粦在戏内的几个片段，并且说吴粦也参与了导演工作，并让大家期待9月份播出的《山城》。 SoNE和queen’s则是在他们各自掌握的宣传号上，放出了吴粦和少时、tARA一起做节目的各种片段，为少时和tARA吸收新粉丝。 Sm华夏办也把消息传回了南朝鲜，李代表和金社长特意通了一个电话，紧接着，Sm网站中文版和各种华夏官方渠道，就放出了吴粦在Sm“授课”的一些片段，还发出了吴粦在SbS晚餐会和少时一起唱歌的视频。至于南朝鲜方面，Sm和tARA的经纪公司mbK一样，没有特别把吴粦和自家艺人联系在一起做宣传，毕竟吴粦给南朝鲜的一些民主主义者造成了自尊心伤害，如果再刺激一下，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有极端的行为出来。 温哥华的20号晚上，吴粦在和保镖周凯康练习完搏击，回到剧组统一租的房间后，就看到刘靓一脸古怪的推门进来。 吴粦忍不住调侃道：“干嘛？便秘啊？脸色这么奇怪？” “对美女斯文点，肥佬。”刘靓盯着吴粦看，脸色还是很奇怪。 “便秘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隐私病，在温哥华这种青菜少的地方，便秘不是很正常？”吴粦不依不饶的“打击”刘靓，就想把她便秘的事情坐实。 “姐天生丽质，身材凹凸有致，明显就是身体素质出色，保养得当。你这种膀大腰圆的才是便秘的外在表现！想不通你个素质这么低下的竟然还会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真是天没眼。”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表情。 “切，这是腹肌，这是肌肉，你羡慕不来的。”吴粦掀起外套，拍了拍六块腹肌，又凸了一下肱二头肌。 “不稀罕！女的要是学你这样，哪来的美感？还‘妙手’？”刘靓又给了吴粦一个白眼。 “不是便秘？那就是大姨妈来了？”吴粦托着下巴，眼神本能的瞄向刘靓腹部。 “啊！你！”刘靓注意到吴粦的眼神，脸色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把笔记本电脑在桌子上重重一放，然后就张牙舞爪的扑向吴粦，左手箍住吴粦的脖子，直接就把他往床上按！ 吴粦虽然有反应，可是这不能反抗啊！于是“顺从”的被刘靓摔在床上，紧接着格挡刘靓的小拳拳。让刘靓发泄一通后，才假装疼痛求饶，这才摆脱了刘靓的“毒手”。 “去冲茶！我来跟你说今天国内的事情。”刘靓坐在电脑椅上，对着泡茶壶指了一下。 “哇！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吴粦虽然顺从的起身拿茶壶，可是嘴里却还嘀咕着。 刘靓对着吴粦瞪眼：“嗯？” “瞪什么瞪？待会变成金鱼泡。”吴粦走向洗手间，说话的分贝刚好能让刘靓听到。 “行！你等着！待会有事别求我帮忙！”刘靓觉得刚才的打闹已经够出格了，不想再闹下去了。一次性刺激过头怕擦枪走火。 “哟呵？这么嚣张？我倒是想看看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吴粦不紧不慢的煮水，然后走回床边坐下，等刘靓告诉他今天国内发生的事情。 在把今天国内各种蹭热点的事情告诉吴粦后，刘靓最后说：“还有一件衍生的消息，还在发酵中，也许会在未来某一天爆发，所以得先找你问清楚。”说完，刘靓的表情又变得很古怪。 “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我吴某人一向做事堂堂正正，无不可对人言，尽管问。”吴粦用一个恐惧的表情躲开了刘靓的眼神。 “网上有人说，你和林静大学时候是情侣？”刘靓紧紧地盯着吴粦的眼睛。 “是啊。你不知道？”吴粦反而诧异的看向刘靓。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刘靓也是一愣。 “是吗？我以为你一直跟着我，早就知道了。我没说吗？”吴粦歪着头想了一下，算了，忘记了。 “那就是真的咯？你们不会还在一起吧？”刘靓想起在山城的最后一天发生的奇怪事情。 “没，早就分手了。本来都好几年没联系了，拍戏的时候才遇见的。”吴粦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那大学时候你们谁追谁？”刘靓看到吴粦心态放松了，知道可以试探一些情报了。 “当然是我追她了，那种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追我这种穷学生？”吴粦耸耸肩自嘲道。 “那你们谁提的分手？”刘靓继续紧紧地盯着吴粦的表情。 “也没提分手，就是刚好她出国的时候闹了点小矛盾，然后慢慢联系少了，就自然分手了。”吴粦每次想到这里，都感觉有点遗憾。 “不对，你问这些干嘛？网上总不会有这些细节吧？”吴粦突然回头一想，不对啊，网上不会有这些信息吧？ “没什么，确认一下而已，方便我们去做澄清。”刘靓见到吴粦回过神来了，也就不继续问了。结合之前在山城最后一天两人的奇怪表现，刘靓判断是吴粦没想复合，现在反而是林静在倒追吴粦了。不过这一点还得找时机确认一下。 “澄清什么？”吴粦开始正视刘靓，进入工作状态。 “明星出现绯闻后不都得澄清一下？” “没必要。我和林静之前有谈过这件事，被发现就直接承认。又不是早恋，也不是现在在谈，而且我们都分手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吴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林静那边也肯承认？”刘靓这下反而有点惊讶了。 “嗯，她肯。反正我们两个人都不走偶像路线，她有自己的财经节目，我是幕后为主，这种过去式的恋爱消息对我们没影响。” “嗯，你的态度我会反馈给刘德宇，看看他有什么想法。邓华知道吗？” “知道啊。那小子贼得很，自己判断出来了。” “哦，行。”刘靓心里却在想：邓华这小子，知道却不告诉我？哼哼，得找机会报复回去。 “哦对，我先给林静打个电话通一下气。我们先别表态，等她那边先。现在网上知道的人多吗？” “不多，我是在曾导演的微博下面看到有人这么说。毕竟电视还没播，你们的名气还不算大，炒作这个没什么收益。不过等几天你的名气上来后，应该会有人会提这个事情。所以先找你问清楚，未雨绸缪。” “那拍完《山城》之后，你有单独和林静约会过吗？”刘靓又盯着吴粦的脸看。 “什么约会，就是见个面。补拍完《山城》我就去南朝鲜了。不过在南朝鲜倒是和她见了两次，应该没人拍到吧。” “嗯？她追你追到南朝鲜了？”刘靓开始用模糊的词语试探吴粦。 “呃，是我给她和南朝鲜的一位高级美容师牵线合作，所以她去了一趟南朝鲜，我作为中间人和她出去了两次。” “确定没被拍到？” “应该没有吧，我又不是明星。再说，拍到又怎么了？朋友吃饭而已。”吴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刘靓心里就有底了，两人确实没关系，吃饭的时候估计也是在公众场合，不会有暧昧动作，要不吴粦的表情和语气不会这么的理直气壮。 “那行。我去和刘德宇说一声，你去和林静先沟通一下。你休息吧。”刘靓合上笔记本，回去自己的房间。 吴粦则是拿起手机，开始和林静发消息。林静表示，她也知道迟早得被捅出来，原本以为可能会等到电视剧播出之后才有人关注，但是现在吴粦突然名声大噪，可能真的会提前了。反正她的态度就是无所谓，闹大了就承认。吴粦考虑到这可能会影响到电视剧的宣传，于是把曾导演也拉了进来，三人构成一个小群。吴粦把情况和曾导演说了一下，一开始曾导演还想炒作一下两人恋情的事情，不过想到两人和别的明星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在一起过并且已经分手，所以炒作了也没用。既然两人都不反对承认这件事，那就干脆配合电视剧的宣传吧。曾导演让两人就别管这件事了，他会根据网络热度和剧组的宣传计划去安排。 于是，每天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去了。白天在剧组拍戏，晚上健身或者学搏击，再听一下刘靓汇报国内情况和下一步的计划，日子慢慢来到24号。 当然，中间也有一些小插曲。 20号，因为吴粦没办法去看少时在宝岛的演唱会，所以让润娥拍了点准备期间的花絮，他放在自己的各种社交媒体上，当作帮少时宣传了，也算是给不能去现场的SoNE解解馋。 21号，西湖台也在晚上7:30开了一个新闻特辑，介绍了吴粦的演艺生涯。重点强调了两点，一个是介绍了吴粦作为一名半路出家的人，竟然在短短一年内，就自学了多种幕后的拍摄技能，并获得了西湖台和SbS的认可，在拍戏的过程中，常常兼任执行导演和摄影师；另一个是介绍吴粦只是随剧组学了三个月武术，就可以在星条国大显神威。为了增加收视率，特辑里也放了很多《武神》、《山城》和原版Rm的片段，当然，最多的就是和润娥、YURI同框的幕后花絮镜头。 可能为了保护吴粦的家人，鮀岛台和粤省台作为吴粦的家乡电视台，在报道吴粦的时候，一反常态的没有吴粦家庭的相关内容。 第31章 转战《X战警》（一） 吴粦的光辉事迹在星条国流传的时候，在蒙特利尔的《x战警》剧组，制片人西蒙找到了导演布莱恩。 “我们有位演员出名了，你看看。”西蒙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布莱恩。 布莱恩一脸疑惑的接过报纸：“谁啊？不会又是什么丑闻吧？”西蒙笑着耸耸肩。 “哦，这件事啊，我看过，最近到处是关于他的讨论，这小伙子挺勇敢的，不错。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布莱尔疑惑的看向西蒙。 西蒙笑着说：“华夏那边不是安排了两个人来跑龙套吗？他就是其中之一。” “嗯？”布莱恩一愣：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布莱尔疑惑的找出演员列表看了一下，没找到吴粦的名字，华夏演员只看到范火火。做为导演，这些跑龙套的角色都是送人情用的，根本不用他拍摄，都是扔给副导演去拍，然后最后看情况剪辑进去正片就行了。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别看了，名字不在里面。他的镜头可能只有一秒。”西蒙故意等布莱恩看完演员清单才告诉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西蒙看向布莱恩。能让制片人特意过来一趟，肯定是投资方有什么想法。 “就知道你不认识，我和你说一下。之前华夏投资方要了两个龙套角色，女的是范火火，饰演闪烁……” “嗯，这个我知道。” “别打断我说话。男的就是吴粦，饰演冲击波。按照原来的拍摄计划，这是一位漫画没有的角色，只会在最后大战哨兵的时候露脸，估计也就是一两秒就被杀的那种。” “嗯，怪不得我不认识。” “别打岔！现在吴因为打击犯罪的事情在国内大火，在华夏更是被华夏政府点名表扬。所以……” “你们就不怕后面有反转？新闻不是说吴可能是匪徒同伙？”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再提问题？我们找人查过了，吴不可能是同伙的，背景非常的干净，他连共产党员都不是，所以理论上不存在被打压的情况。所以，公司的意思，是增加他的戏份，拍完后，我们也搭一下这股浪潮，再预热一下我们这部电影。” “我们本来就是大Ip拍出来的，还用得着蹭这小演员的一点热度？”布莱恩有点哭笑不得。 “宣传不怕烧钱，热度不怕过火。能多一点关注度是多一点。他现在正在拍的《绿箭侠》因为这件事情，关注度已经上升很多了，收视率猛增了3个点。” “也行，反正宣传的事情你们负责。你们就真的不怕后面国内反而抵制这个华夏人？” “距离上映就还有一年呢，到时候不行就剪掉他的镜头。” “嗯，也是。你们想怎么增加镜头？现在剧情已经很完整了，而且他的角色还是漫画没有的，增加剧情会显得很突兀。” “别忘了，我也是编剧。我来之前，公司也问过我。我是这么想的，直接增加几秒打斗时间就差不多了。” “打斗场面都是特效，几秒就多花很多钱了。” “这点不算什么，再说，最后正片也要剪辑掉不少的特效镜头，不在乎多这么几秒。” “也是，这样以后如果出事，也能整段剪掉。比让他当背景墙好，那样反而不好剪。”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是24号进组，26号拍摄，你先提前设想一下他的镜头要怎么拍。” “他的镜头还需要我拍？给副导演不就行了？一向都是副导演负责的。” “还是你来吧。公司那边觉得不能放过吴的热度和在华夏的人气，所以想把他这几秒的镜头拍得出彩，就算短也得让人印象深刻。” “不是已经有个华夏一线女明星了吗？还不保险？” “多多益善嘛。” “行行，我理解。那我这几天抽空想想，也就是几秒镜头，占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行。我们聊点别的，关于预算……” 两人聊完，布莱恩拿出西蒙带来的吴粦的资料重新看了一下：演员，担任过执行导演和武术指导。不错的履历，希望真人也能这么优秀。先忙完明天的拍摄计划，然后再来想怎么给吴安排镜头。 随即，布莱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24号才想起来。 23号下午，润娥给吴粦发来一个链接，打开一看，是韩联社的一份报道：……林润娥和李昇基两人已经重新回到同事关系……李胜基所属经纪公司表示，分手的理由属于艺人私事，公司方面不方便过问，但可能是因为演艺工作繁忙…… 吴粦看着新闻，在位置上呆坐了许久。等了好久的公告，总算是出来了，吴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出高兴、兴奋、激动等情绪，甚至必须马上打电话给润娥，然后约定一些庆祝的活动或者说一些海誓山盟的话！可吴粦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阐述一些现实：润娥是不是你女朋友，得Sm说了算，得经过另一个情敌同意才行；你也不能承认润娥是你女朋友，得Sm同意才行；你对润娥好不好不是你们双方说了算，而是官宣后，粉丝的反应决定的，如果粉丝反对的声音多，抵制的行为多，直接影响了润娥的事业，那你和润娥在一起就是害了她；而且，你们在一起的确切时间还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名义上，就是吴粦挖墙脚，润娥劈腿，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而且，就算现在想庆祝，又得怎么说？“庆祝你终于分手”？“庆祝你摆脱那个男人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庆祝我终于从小三转正”？ 吴粦坐着坐着，猛然身体一抖：我靠！怎么突然又陷入消极情绪了！ 警醒过来的吴粦，马上冲到一旁的自助售卖机买了一瓶可乐，吨吨吨的一口就是半瓶下去，然后舒服的打了个嗝！接着吴粦又冲到洗手间，好好地洗了个冷水脸，冷静下来后开始给润娥回复信息。 “要不你来一趟加拿大？我们一起玩几天。” “去不了……安导演说让我们这些主演这几天随时待命，他那边在做最后的检查，可能随时会补拍。已经有几个演员被叫去拍一些日常镜头了。” “那你估计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我们找个地方玩一下。” “电视剧播出后会有一周的空闲时间，到时候我看通告情况，延迟几个凑几天假期吧。” “那也只能这样了……那是不是现在我们出去可以不戴口罩手牵手了？”吴粦觉得得给自己戴个“快乐”的面具才行，要不很容易又有消极情绪出来。 “可能还不能这么快……估计得半年后才能大方一点。” “那……好吧，以你那边为准，我这边配合。对不起，我现在离你太远，没办法过去陪你。” “不，一直以来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身上的限制太多了。” “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肯定考虑过这些的。也许以后是我怕绯闻呢？哈哈！”吴粦觉得如果现在是视频电话的话，自己拼了老命也许只能憋个苦笑出来。 “也有可能哦！你现在可是星条国大明星了！” “呵呵，那你记得看着我点。导演喊我了，晚上再聊。” “那你先去忙。” 喊个毛线！吴粦想发泄！ “周凯康！我们该练拳了！”其实就是找虐！ 23号晚上，吴粦告别了《绿箭侠》剧组和陈胜男。 24号一早，吴粦带着刘靓和周凯康，后面跟着两个洛杉矶警察，一起飞往蒙特利尔。 因为时差的关系，虽然在天上飞了5个多小时，可到了蒙特利尔一算，才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去酒店放完行李后，吴粦一行五人赶往剧组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去见已经先到两天的范火火。 咖啡厅中，范火火和助理小冰、经纪人穆光一人一杯咖啡，一边小声聊天，一边不时看着大门口。 小冰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说：“范姐，好歹你也是前辈了，干嘛还要提前来等一位晚辈呢？这都10分钟了。” 范火火笑笑说：“反正在剧组也没事，在酒店也是干坐着，那不如先过来。” 穆光却是训斥一下小冰道：“别乱说话。等一会怎么了？待会人家来了，闭上你的嘴，别乱说话。” 小冰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本来就是嘛，哪有前辈等后辈的。再说，那个吴粦又不是什么大牌或者官二代，凭什么要范姐这种大咖先来等他？不是说懒不懒的问题，是礼仪的问题。” 范火火笑笑没说话，穆光却是解释道：“你不懂就别乱说。” 小冰还不服气：“不是吗？如果真的是背后有大势力的，干嘛还需要公司帮忙来这里混个龙套？” 范火火笑骂一声：“怎么？看不起跑龙套啊？我不也是龙套出来的。” 小冰连忙挥手道歉：“不是不是！不是看不起！范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有势力的人，怎么会自己搭不上线呢？是吧？” 范火火笑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摆明了不想解释。 穆光瞪了小冰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做资源互换！今天公司帮那边搭上《x战警》的线，明天也许就轮到公司求对方帮忙了。世界这么大，谁敢说都认识所有的剧组？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资源互换，讲究的就是一个互相帮忙。别人能找你帮忙，那才证明你有价值。再说，就算对方是个幕后小角色，都有交好的必要，也许哪天就会透露一些关键信息；就算不交好，也没必要得罪任何人，也许哪天他就会在别的剧组说你的坏话。你是小范的助理，你得多学着点，免得以后不小心得罪人！” 小冰满脸委屈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范火火笑着说：“穆哥，小冰还小，过段时间自然就都懂了。” 穆光微微叹了一口气：“就怕她在懂事之前就给你闯祸了。” 范火火笑了笑，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小冰低着头腹诽穆光。 过了一会，吴粦一行五人进入咖啡厅。 范火火三人看到吴粦等人进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穆光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吴粦一眼就认出范火火那张全国几乎有八成人都认识的女主脸，连忙快走两步到她面前，微微欠身道：“范姐，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是我们来早了。”范火火看到吴粦没主动伸手，心里对他的评价顿时高了几分，反而伸手和吴粦轻轻握了一下，然后说：“这是我的经纪人穆光，这是我的助理小冰。” 吴粦也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刘靓，那三位是临时保镖。”然后吴粦转头说：“凯康，你带着两位警官在旁边坐下吧，他们要喝什么尽管点。” 范火火也对着小冰说：“小冰，你去那桌和他们一起坐。”小冰会意，拿起自己的杯子就挨着周凯康坐下。她知道她的任务就是打听情报。 四人坐下后，刘靓帮忙点咖啡，吴粦和范火火、穆光就开始聊了起来。 “吴粦，那三位你说是保镖？怎么又叫警官？”范火火看了周凯康那边一眼，好奇的问吴粦。 “这不是在星条国闹出了点事嘛，星条国就派了这两位警察过来盯着我。说是保护我，其实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另一位才是我自己请的保镖。”吴粦不以为然的说。 “哦，对对，差点忘记你还是个侠客。”穆光这时也想起了这几天国内大火的消息。 “嘿嘿，自救而已，要不哪敢冲上去啊。”吴粦挥挥手，自黑道。 范火火捂着嘴笑了笑：“那也得你本身勇敢和有实力才行啊，换成别人，估计想当侠客都当不成啊。” “呵呵，范姐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吴粦谦虚道。 “对了，你们几个人过来的？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需要我帮忙找地方吗？”穆光问道。 吴粦连忙道谢：“谢谢穆哥，不用了。我们就这五个人。都找好酒店了。我们是放了行李才过来的。” 范火火惊讶的问道：“哦？那你的经纪人呢？” “我没专属经纪人的，非要说的话，刘靓也算。”吴粦回答道，刘靓也适时的对着范火火和穆光露出一个微笑。 范火火和穆光被刘靓的美丽笑脸狠狠地震撼了一下，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道：这是吴粦这个级别能拥有的助理？有问题！ 不过两人也是人精，没问任何关于刘靓的问题，继续问吴粦：“那你待会和剧组沟通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剧组的沟通都是我自己上，刘靓主要负责我的造型、化妆和日程安排。基本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两人就都能处理了，之前在别的剧组也是这样。”吴粦解释道。 “哇！刘小姐真是多才多艺啊！不知道之前是在哪家专业院校学习的呢？”范火火不着痕迹的打探刘靓。 “范小姐过奖了。我原来读别的专业，只是因为个人爱好，读书时去找了个夜校学习了美容与形象设计，没想毕业后运气好竟然进了西湖台当了一名化妆师。”刘靓微笑着简单说了一下背景。难道说中大金融系的？中大高材生出来不去银行却来当化妆师，一听就有问题。 “那刘小姐真是天赋惊人！也算是把爱好变成职业的典范了。” “谢谢。” 范火火看刘靓不肯多透露背景消息，也不再打探，直接和吴粦开始聊起剧组的事情。 第1章 导火索 蓝星，华夏，粤省，五羊城，某cbd。 吴粦，87年生，188cm，100KG，小帅，微胖，某外企业务小团队（也就是3个人）负责人。 以吴粦这个身高体重，本来也算是魁梧的身材了，理论上会给任何人一个压迫感……可是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胖脸，却反而给人一个和善好欺负的感觉，就像此刻…… “孙总！能连这家人的合同上写的就是货到60天付款，对方付款的时候才第55天！为什么就要扣小江的提成？”吴粦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真皮办公桌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 “你没看过财务制度吗？上面写的就是超过45天付款就要扣钱！你都来好几年了，这个都不知道吗？我真怀疑你的业务是怎么做的！平时都不看公司制度的吗？”孙总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吴粦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半步：“我……可这条款是之前唐总和对方龚总谈下来的啊！也就是说这是公司特殊照顾的客户啊！” “唐总是什么时候谈？是去年年底！这份合同什么时候签的？今年1月份！” “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整天摸鱼没看公司通知？元旦后，总部就发来公文，今年起所有应收款考核必须严格按照财务制度去执行！你说你整天在干嘛？这都不知道？你还做什么业务？” “那这份合同是1月份签的，当时你也审核过了啊！如果要严格按照财务制度来，那当时为什么又要批准这份合同呢？” “吴粦，我真的怀疑你的智商啊！既然唐总之前和对方谈好了是货到60天，那我们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答应的承诺就得兑现啊。” “那你之前审核合同的时候都同意这个条款了，那么为什么不灵活一下按照这个条款去执行应收款考核？” “你就用这个智商水平去谈业务？就你这水平能看懂合同条款？跟客户谈好的付款条件，和总部的财务考核有联系吗？这是两码事！” “怎么就……” “好了！身为一个业务人员，谈合同条款是你的事情！不想让小江继续被扣钱，那你就去说服客户把付款条件改为30天！” “这……可是，孙总，能连这家人和其他供应商的合作都是60天啊！我们要是不答应……” “公司养你来干嘛的？你要是这都做不好，公司为什么要给你发薪水？如果必须放账期才能把生意谈下来，那我每天直接打电话给客户说可以放长账龄就行了，还要给你工资做什么？” “孙总，这毕竟是第一次合作，我有信心以后把付款条件改过来，可你得给我过渡期啊！你看，这次我不就提前5天把钱要回来了……” “为什么要给你过渡期？你要知道，每拖过一天，公司就损失一天的利润，这钱你来负责？可以啊，你把客户改到你名下不就行了？” “可以啊，我这就写申请改负责人！可这次的扣钱……” “我已经签字了，改不了了。心软？那你把你的那份提成给小江啊！” “孙总，这次就不能通融一下？只要你再签个字……” “通融什么？我给你通融，谁给我通融？难道我签了这个字，总公司就不会扣我这边的利润吗？要不你去找董事长签字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还要我教你吗？你是不是习惯了做事都不守规矩？” “孙总……” “好了！我要是你，就去想办法怎么说服客户在下一份合同上更改付款时间，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 “我很忙。”孙总拿起公文包，也不再搭理吴粦，直接就走出办公室。 “……”吴粦死命的控制自己那紧握的拳头贴着裤沿不打出来，心里暗自骂了句“艹！你等着！” 吴粦走出孙总的办公室，一直盯着门口的小江马上就走了过来，忐忑的看着吴粦：“吴哥，孙总答应解决了吗？” 吴粦的嘴角瞬间扬起爽朗弧度：“……嗯，我是谁？当然解决了。这次是沟通失误而已，你去准备5000块的餐饮发票来吧，我来给你报。”吴粦看着小江那表情，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一咬牙，自己认了……谁让自己是小队负责人呢？谁让自己把这个客户挂到小江身上呢？ “呃，吴哥，你说什么？你给我报？”小江疑惑的看着吴粦，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 吴粦微微一愣，马上醒悟是自己下意识说错了，连忙用自信的表情解释道：“嗯，给我去报。你的级别不够报这么多，需要由我去走流程。” 小江：“那就谢谢吴哥了！这都中午了，走，我请你吃饭！” 吴粦拍了拍小江的肩膀：“算了，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找一下财务。” “没事，吴哥，我等你。” “不用了，你去吧。我和财务聊完，我就马上坐地铁去工业区了。路上要接近两小时呢，刚好利用中午这个时间过去，到了那边正好人家上班。” “哦……那行，我就不等你了，明天我请你！” “行行，明天再说。” 吴粦和小江挥挥手，转身时，身躯不由得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走向财务室，他得去和财务经理沈姐串好口供。 离开公司的吴粦，心情复杂的往地铁站走去。虽然他有一辆代步车，不过公司给的油费不多，所以那些比较远的客户但是有公交地铁可以直达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公交系统出行，响应国家绿色环保要求嘛…… 想着待会得坐接近两小时地铁，吴粦觉得还是吃过饭再出发比较好，于是本能的走向平时经常去的那家砂锅饭，不过，却在中途拐入一家沙县，因为吴粦突然想到，最近得节约一下了。 叫了一盘蛋炒饭后，吴粦掏出电子书想看一会小说，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叽叽叽叽贝贝贝贝……” “咦，现在有重播非常勿扰吗？”吴粦纳闷的抬头看向墙上的电视。作为一名没钱的单身狗，只能通过看电视来学习相亲知识了，他有预感，按照现在这个收入水平，30岁之前估计是找不起女朋友了，可能得30岁后老老实实去相亲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说是少时的林润娥将会在明天来五羊城参加一个什么化妆品的发布会。 呃，少时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林润娥是谁？不认识，不过看起来挺漂亮，很清纯的样子。咦，南朝鲜人？看来是整过的，算了，与我无关，小百姓一个，人家大明星再漂亮也与我无关。 第2章 初识邓华 吴粦从一家客户的办公场所出来，走出写字楼门口时，看到时间才上午10:30点，在继续去拜访下一家客户和准备吃午饭之间，稍微纠结了5秒，还是决定顺从本心，去吃午饭。 嗯，刚过完清明小长假，还有节后综合症存在，得多注意身体。加上昨天的烦恼事……唉，不能再想了。 瞄了一眼头顶火辣的太阳，感受着南方三十多度的桑拿天，思考着人类最大的问题……现在去吃什么好呢？得找一家室内有空调的，还得能让我坐到下午两点的，还得有厕所的，还得可以倒开水，还得便宜……把几个条件一列，发现根本没得选择了：去吃汉堡吧……接下来又继续纠结了，m记好呢还是KFc？又或者华莱士？要不打开美团看看每家人现在的优惠券？哦，今天是周一，不用再想了，m记走起！既然下了决定，就拿起手机打开地图App，开始搜索附近的m记所在。 往地铁站方向走了几步，发现小广场上很多人驻足在看着什么。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决定走过去瞧瞧究竟。仗着身高优势，从围观者的头顶望去，发现原来人群中是在拍电视剧。 只见场地中央，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在争执着什么。男女都是整套的黑色正装，特别是那个男的，衬衣加西装外套，在这个温度下，吴粦都怕对方拍着拍着就中暑倒下了。就这环境，旁边的导演还一次次的喊“cUt”要求重拍。隔行如隔山，吴粦反正也不懂这些，加上男女演员也不认识，摇摇头就走向旁边的便利店。这时，导演刚好喊了一次休息，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吴粦从摇头到转身走开的动作，看了一下他的衣着打扮，又回头看看男演员的西装，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等吴粦拿着一瓶健力宝出来，剧组正准备重新开始拍摄，看到木棉花树那边的阴凉处有个位置不错，趁着时间还早，决定再去观摩学习一下剧组的拍摄，毕竟难得遇见一次拍电视剧的，看清楚一点，以后也能成为一个谈资。 优哉游哉的听了一遍台词，大概理清了这场戏要拍的内容：男演员是个富二代，说是要为接班做准备，决定去分公司从最基层的员工做起。在分公司总经理的暗示下，男演员被分配到大客户部，每天就是喝茶聊天和处理领导分下来的合同，短短半年时间内，明面上的业绩就赶上了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并有风声马上要提升为某业务分部经理，下个财年估计就要直接升职为分公司副总了。老套的是，在入职分公司不久后，男演员就喜欢上了女演员，一个销售助理。女演员是个耿直的人，清楚男演员的业绩是怎么来了，所以哪怕知道他是富二代，也看不起他并且不回应他的追求。男演员知道缘由后，决定要改变现状，每天上班都自己出去开发新客户，但是女演员并不知道这一切，还是没给男演员好脸色，今天男演员决定好好和女演员说明白他已经在努力了，可女演员还是不信。 了解了前因后果，再看看两个演员的演技和衣着，鄙夷的笑了笑：“又是一部不接地气的烂剧。”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找了一下垃圾桶的位置，转身就走过去，凑巧的是，那是导演所在的方向…… 邓华，84年生，有背景，挂片场副导演，正儿八经的北电导演系硕士，虽然是空降来镀金的，但也是有点实力和抱负的，加上这部电视剧也不是什么被看重的年度精品，所以主动申请并获认可来单独负责一些配角的戏份。虽然这些场景拍的好不好并不影响整部电视剧的质量（本来就是烂剧），但邓华还是想把自己负责的部分拍得精彩一些，毕竟这是实现自己目标的第一步。 但今天这场戏实在是让他想摆烂都不行，两位演员的演技拉胯也就算了，整个场景和镜头拍出来的效果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是偏偏又找不出别扭的那个点，差点把他自己憋出内伤。 邓华刚才第一次看到吴粦的时候，就感觉到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又迟迟想不出这个关键点究竟是什么，直到第二次看到吴粦。 看着吴粦从远处走过来，从他的衣着、动作一直观察到他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吩咐休息十分钟，然后转头叫了一下旁边的剧务：“郑哥，麻烦你去把那个男的叫过来一下，就是走向垃圾桶的那个高个，灰色上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的那个。”不明所以的郑剧务走出人群把莫名其妙的吴粦带到邓华面前。 “邓导，您好！请问您找我过来是……”出于职业习惯，过来的时候吴粦已经问清楚了导演的姓名，打招呼之后就直接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邓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名片上印着：吴粦 xx公司xx区域销售经理。 “吴经理，你好！看来我没猜错，你果然是一名销售人员。你旁观我们拍戏已经很久了吧？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 “我？你问我的看法？我可是个外行。”吴粦满脸的不可思议，转头看看拉他过来的郑剧务，神情仿佛在说：你家导演是不是个正常人？ 邓华笑了笑，也不解释，挥手让男女演员过来，然后对着吴粦说：“你没听错，我确实在问你的看法，要的就是你这个影视外行的看法。因为我觉得这场戏有些别扭，但我对销售这个岗位不熟悉，所以想问问你这个专业人士的意见。当然，作为报酬，我待会可以让你在戏里露个脸，或者中午请你吃个饭。”然后指着身边的男演员道：“这是小陈，刚才和他演对手戏的是小林。” 吴粦算是回过神来了。对于他这种老业务、老油条来说，拘谨和腼腆是不存在的，自来熟和豪爽大气才是常驻面具，而且上镜本来就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而且还能增加人生经历和谈资，另外，也许认识个导演，以后用得上呢？ 于是吴粦马上切换成一副职业笑容：“邓导，请问有名片吗？” 邓华愣了一下，说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愣归愣，还是从旁边的随身包内找出名片，递给吴粦一张。吴粦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后，放入名片夹。 是时候表现真正的技术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技术…… 按照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技巧的本能指引，吴粦走到小陈旁边，和他一起面向邓华，说到：“邓导，你看看，我俩有什么不一样？” 邓华摸着下巴仔细观察着…… “高一点？帅一点？土一点？貌似和我站在一起更搭配？”小林的突然出声，让吴粦差点来了个平地摔……小陈本来也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没什么脾气，平时也知道小林的性格，听到小林的话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邓华听到小林的话，仿佛打开了思路，眼睛都亮了，慢慢地绕着吴粦和小陈走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两个人，缓缓说道：“你们的发型……衣着……完全就是两种类型！但是……也不对啊，看名片上的公司名字，吴粦你算是外企员工，小陈的设定是全国前100强的上市企业员工，吴粦你的衣着应该是像小陈那样子的才对啊，为什么你穿的是牛仔裤这类便装？” 吴粦轻叹一声：“这就得看你对小陈的设定了。” “他现在的设定是最底层的业务员。” “需要外出跑客户吗？”“需要。” “需要开拓新客户吗？”“需要。” “oK，那我有数了。我来说说我发现的不同，邓导你自己根据剧情实际需要去做选择，等我说完，如果有遗漏，邓导你再来问。” “第一点，我的发型是板寸，小陈的发型是卷发到耳朵。因为我整天在外面跑客户，不管是自己开车还是坐地铁，待在户外和走动的时间都比较长，所以板寸能让我更凉爽，而更好打理，而且不会变形，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客户都不会影响形象。而小陈的发型，卷发就像男人带耳环，显得不够正式，而且头发太长也热，流汗不易干，容易黏上灰尘等空中的杂物，不适合实际环境需要。” “第二点，理论上，我外出时确实要穿西裤，但实际上我穿的是牛仔裤，因为在外面，你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所以牛仔裤既能搭配衬衣显得正式不落轻浮，又不怕脏不怕磨就成为了首选。毕竟这也是乔布斯的搭配啊。”谁敢说乔帮主和雷布斯的穿搭老土和上不得台面？ “第三点，我的衬衣看起来很廉价，对吧？因为一般基层业务的收入不足以去购买太好的衣服，而且，也没那个时间去保养这些衣服，所以衬衣买的是聚酯纤维的，它不会皱，平时不需要熨烫。价格便宜的它也不怕在外面吃饭时弄脏后洗不干净，直接扔了也不心疼。” “第四点，公文包这东西，现在都是秘书帮老板拿的，业务员都是背双肩电脑包或者单肩包了，因为随身要携带的东西太多了。” 吴粦停顿了一下，手心朝上，在小陈面前从上到下挥了一下：“这么一套下来，看到小陈的人，谁会觉得他是一线业务？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内勤。” 片场几个人被吴粦这么一说，又仔细对比了两个人，茅塞顿开！ 邓华一拍手，恍然大悟，但心里对编剧的埋怨和不满，却化成了脸上的苦笑。 “就冲吴粦你这几句话，中午饭我请你！那你看现场要怎么改进？” 让我来改进？这不是你导演的事情吗？吴粦惊讶的看着邓华，本来想推辞一下，职业本能却让他说了另一个角度的话：“能不能看看这场戏的剧本？我得知道前因后果才知道得怎么改进。”邓华觉得这是合理的要求，于是让小陈把他的剧本拿来给吴粦看。 吴粦仔细地看了一遍剧本，抬头看看小陈，又看看剧本，来回几次后，心中有了想法。“邓导，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了？”邓华摆手示意吴粦大胆地说。吴粦点点头，面对着小陈，“首先，别穿外套了，这么热的天，除了卖保险的谁还穿西装外套在露天环境下走路？”然后用手指着肩膀位置，“给小陈一个商务书包或者单肩包，把肩膀部位给弄出折痕……”又指指皮鞋：“把鞋面弄脏一点。简单点的就搞点灰在鞋面上，要是讲究一点，就再弄一点点泥巴在鞋底侧部。” 吴粦又后退两步，看着小陈的打扮，还想说些什么，《那些年》的电话铃声响起，抬头看到邓华还在思考着什么，于是就直接接通了。 “喂，陈姐，您好。” “吴粦啊，我这边有份生产部刚过来的单子，你下午有没有空过来看看？” 吴粦秒懂，其实就是暗示他过去聊一些电话里面不方便聊的事情。现在手机功能太多了，对方怕被录音。 “下午有空！我一点半就到你那边！” “那行，挂了。” “陈姐，下午见。” 吴粦看了一下时间，11点了，过去一般得一个半小时，中间还得转公交，万一运气不好刚好有车过站，搞不好得多等半小时！事不宜迟，现在必须出发了。 挂了电话，吴粦沉思了一会，对着邓华说：“邓导，不好意思，工作上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走了。” 邓华挥挥手道：“那行，你有事就先处理。” “邓导您要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吧。” “oK。” “那我先走了，88。” “88。” 看着匆匆忙忙跑向地铁站的吴粦，那方便活动的衣着搭配，还有清爽的板寸头，沉重的电脑包……回头再看看小陈那套正规的西装，光亮的皮鞋，轻飘飘的公文包……邓华自己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果然缺乏基层经验啊。 第3章 偶遇口罩女Yoona 夜晚，吴粦背着双肩包，无精打采的漫步在上下九步行街上。 这是一条在十年前就闻名全国的步行街，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街道的建筑也已逐渐老化，外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带着一层淡淡的灰色。而且随着网购的兴起，原来深受年轻人喜爱的私人服装小店也因为客流量的减少而逐渐关闭。以前在这条步行街上，本地人还能占一半以上的客流量，现在基本都是外地人慕名而来，扫兴而去。 吴粦在情绪不高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人气旺的地方散步，一边吃美食一边观察人生百态。 这次选择来这条步行街，一个是因为好久没来了，过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另一个是因为靠近地铁站，来回都方便。 但是来了之后，吴粦就有点后悔了：原来熙熙攘攘的街心大广场，现在的人流量还没以前的一半！ 不过也好，买东西起码不用排队了。 买了一瓶可乐，一份10元20串的迷你羊肉串，在空荡荡的广场中心舞台边缘坐了下来，一边看着人来人往，一边思考着。 能连这家客户是吴粦区域内排得上前三的大型客户，在经过吴粦多次陌生拜访并和底层员工建立了一定的朋友关系之后，才打探到对方负责采购的老总信息、爱好和以及竞争对手的合作模式，接着由当时的直线领导唐总找人搭桥凑局，投其所好，总算谈成了第一笔生意，而且一签就是过百万的合同。 事后，能连这家客户的老总由唐总直接对接，中低层员工的关系由吴粦去维护。因为吴粦是区域经理，背的是团队指标而不背个人指标，所以又把这家客户挂在小江下面，业绩和奖金都算小江的，而小江平时要做的就是送发票、对账、点货等跑腿的事情，平时都是吴粦在跟进能连的具体项目。 吴粦所在的公司规定，货到客户当日起45天内回收货款的话，就不扣业务提成；超过45天之后，按照一定的比例扣除；在有副总级别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做相应的减免。而这次的合同，当时唐总和对方谈好的是货到60天回款。在吴粦的努力下，能连里面的人帮忙钻了一下空子，对方财务提前在货到第55天的时候就提前结清了货款。 别说回款时间在合同期限内，就算超出合同期限，相比其他同级别的客户动不动就超过合同约定账期一两个月才回款的情况，领导为了维护住这一类大客户，根本不会去扣业务的提成。只要能让产出稳中有升，甚至会提高一些报销额度。 原本吴粦也没在意这些，但是偏偏这种事情就发生了。 新来的孙副总死咬着财务45天的规定不松口，吴粦还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规定一直如此，以前只是领导照顾才没扣钱，现在一旦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吴粦找谁都没用，包括前领导唐总。 唐总倒是很理解吴粦和小江，但是他现在刚去外区上任，也不好直接插手原来区域的事情。唐总的意思是这次先忍下来，等孙总那边出错，或者等他过两个月站稳脚跟后，再调吴粦过去他的区域。 吴粦昨天就找过财务了。财务经理沈姐私下悄悄和他说，这次她也很吃惊。原来只是按照系统自动算出来的清单提交给孙总，她还特意把能连这一项标注了黄色，也加了备注，就是为了提醒孙总这一项虽然超过45天，可是在合同期内，暗示可以酌情减免。可是孙总最后的批复里面还是没有减免，要求按照规定执行。 昨天的事情让他感到很无力……对上，他没办法说服孙总改变意见，更加没办法改变总公司制定下来的规定；对下，小江实打实的被扣除了一大笔奖金，他没办法给小江一个交待，而且，这个客户还是他做主挂在小江下面的，现在不止拿不到能连的提成，甚至还扣掉了一部分原来小江其他客户应得的提成，除了拿自己的钱去补偿小江损失的那部分，吴粦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能连又来一个询价，甚至暗示只要折扣和上一张合同持平就马上能签合同。而这份询价单的采购数量，是上一次的两倍！本来折扣可以更加优惠的，对方却没要，那么意图就很明显了。 只是……还要做吗？今天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了，可以不拿别人的报价来压吴粦，可是这个账期是改不了了。老板可能不知道其实每次报价都是有一定浮动空间的，但是之前谈好的账期时间是肯定能记得住的！ 可是，如果签下来，虽然自己业绩又多了一大笔出来，甚至又可以争取第二季度销冠了，不过，事后，自己还得被扣一大笔提成，还得自己垫一笔返利……亏本生意啊！ 要不，干脆，不签？这次要是不签，估计客户就丢失了！以后就没办法挽回的那种了！这不就相当于自己拿钱买业绩？自己亏本让公司赚钱？ 唉，怎么办呢…… 吴粦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两眼完全没有焦点，双手机械式的拿起可乐喝一口或者拿起烤串吃一口，脑袋里一直反复的纠结做与不做的问题，既想不出新的解决办法，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 突然，身边一阵中英混合的“噪音”打断了吴粦的思绪。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黄头发老外和一名穿着马甲的志愿者大妈在连说带比划的交流着什么，两人因为都不理解对方的意思，现在都有点急了，不知不觉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吴粦暗叹一声，连随便找个地方发呆都能被干扰到，烦躁啊！ 想归想，做归做，神色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另外，出于大国礼仪，自认略懂英语的吴粦还是起身走向两人。 虽然毕业后就把四级词汇都还给学校了，但是这两年在外企的工作经历，让吴粦还是多多少少的又捡回了一些，毕竟，在外企想要上进，外语流利交谈还是必备的。 吴粦介入之后，很快明白了两人“争吵”的缘由。老外想知道这条步行街最有特色的美食是哪一种，该去哪里吃，第一反应就是找志愿者。 有一说一，五羊城这边，穿着志愿者马甲的人，懂英语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偏偏这极少的几率就被老外遇上了。 这位志愿者只是一名居委会大妈，虽然穿着志愿者的衣服，可是并不会英语，也不会使用翻译App，结果就是导致了一阵“鸡同鸭讲”。吴粦问明白了老外的宗教信仰和饮食禁忌后，直接一指百米外的一家挂着小吃店的烧烤店，就是那种店面放满了烤串鱿鱼土豆圈的“伪”当地美食店。 把老外“骗”走后，吴粦正想回到位置继续发呆，耳边又传来一声女性的打招呼声。 吴粦回头一看，是一位带着鸭舌帽和粉红色口罩，身材苗条的高挑女性正对着他微微鞠躬，然后以一口堪比吴粦chinese English的带有独特口音的英语询问吴粦哪里有正宗的华夏小吃，而且最好还要无糖低盐不带肥肉的。 吴粦警惕的把对方全身打量了一下，最后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眼睛上。 没办法不警惕，大晚上的还戴着口罩帽子，帽子下露出的长发还是吴粦说不出具体色号的褐色，全身还包的严严实实，该凸没凸，该翘没翘……全身只能看到那一对圆圆的清澈眼睛。 不过，香水味倒是挺好闻的，不刺鼻，闻久了不腻，清新自然。 哦，发型也不错，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韩式波浪头。 吴粦看着这位身材算得上偏瘦，但是问的问题却像一位吃货的外国女性，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该介绍什么小吃。肉类吧，现在这个点也不对，都快宵夜时间了；糖水吧，貌似不符合要求；总不能推荐凉茶吧？咦，还真可以！ 吴粦指着左前方50米左右一个挂着黄色招牌，门口柜台上摆满了保温热水瓶的店面：“你过去那里，买一种叫做……呃……guilingao的东西，然后说明要不带糖或者蜂蜜的。” 龟苓膏的英语怎么说？算了，音译吧。 “呃，能麻烦你写下来吗？谢谢！”苗条女孩……女人递给吴粦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签字笔。看着上面还写着其它类似汉字的四四方方文字，吴粦把“无糖龟苓膏”五个字写了上去，然后随口问了一句：“南朝鲜人？” “内。我是……呃……谢谢。”苗条女人好像是想介绍自己，但是刚起了个头就停顿了，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接过笔记本就走开了。 吴粦扯起嘴角，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突然发现，被打断两次思绪后，竟然完全没有想要继续回忆的念头了，反而开始习惯性的复盘刚才说的英语句子里面有没有语法错误或者用错单词。 不一会，烤串吃完，可乐喝完，吴粦觉得也该回宿舍去了。明天……去他瞄的打卡，老子心情不爽，不去跑客户了！呃，不对，还有一家要去问问上次询价的项目中标了没有……唉，回去睡觉吧。 吴粦站起来，四周张望着找垃圾桶时，就看到刚才的苗条女性又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吴粦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要来找他的，本能的停下脚步。 “你好！”对方又微微鞠了一个躬，然后举起手里黑色的龟苓膏，皱了皱眉说：“这个食物吃起来有点苦，不是坏了吧？” 吴粦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龟苓膏本来就有点苦味的，我们吃的时候都会放点蜂蜜，刚才你说不要糖的。”吴粦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状。 “啊？为什么你们有苦味的小吃？”对方用小勺又吃了一小口，眉头又皱了一下。 “呃，其实这算一种中药，药性比较轻的中药，能清热去火。” “清热去火？什么意思？” 天啊！谁来告诉我“清热去火”的官方翻译得怎么说！吴粦内心忍不住呐喊道。 “呃……就是像中药一样，吃了之后能减轻喉咙疼的症状，或者……减少长青春痘的几率。”吴粦越说越觉得有点心虚。这样解释够直白了吧？ “哦哦，把中药做成食物，药膳是吧？”对面的女人舒开了皱着的眉头。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吴粦歪了歪脑袋，哭笑不得的承认了。 “还有其他小吃介绍吗？不要苦的。” “还是不要甜的不要带盐的和不要带肉的？” “是的。给你添麻烦了！”女人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要求可能很高，又是微微鞠了一躬。 “那……你现在饿不饿？你要那种吃不饱的还是可以直接能吃饱的？” 一句本地特色语法的英语把本来对英语也不熟练的苗条女人听得一愣一愣，想了几秒才理解了吴粦话里的意思，琢磨了一下，才语气带点犹豫的说道：“最好有特色的，但是又吃不饱的，虽然我的饭量有点大，可能分量要比较大的……但我的肠胃也有点小问题，还得容易消化的……” 吴粦后退一步，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就这都快接近皮包骨头的身材，怎么也和饭量大联系不上啊！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我明白了，符合你要求的食物其实有很多，只是这个点……”吴粦的表情有点为难，虽然他想到了起码5种适合对方要求的食物。 “给你……呃，给导游xI添麻烦了……”女人又是微微一鞠躬。导游用的是英语，后面带个xI的发音，吴粦就没听懂了。 “唉，又鞠躬，你们的腰还真直不起来了……”吴粦小声嘀咕着。反正作为天朝上国，接受藩属国的鞠躬，也不算什么吧？吴粦心里窃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鞠躬。 “没什么麻烦的……呃……刚才的导游xI是什么意思？” “就是朝语的尊称，本来应该是带上你的名字，可是……” “哦，在华夏，我们又是用英语交谈，就不用那么注意这些了。我姓刘。你贵姓？” “我姓Lim，叫我Yoona，mr Liu。” “哦，由娜？嗯，知道了，我叫你miss林吧。” “呃，也行。”女人有点纠结，又有点失望，总不能把自己的中文名字写出来吧？然后再解释一次只会写自己的中文名字？ “那这样，我给你指路吧。miss林，你沿着这条路直走，到了路口右转，再走大概20米吧，有两家肠粉店，一家是五羊肠粉，一家是鮀岛肠粉。你不想吃肉就去五羊肠粉，如果想吃点瘦肉和鸡蛋，就去鮀岛肠粉。” 女人的眼睛明显在转圈……“能麻烦你写下来吗？mr Liu”女人再次递出小本子和签字笔。 “哦，也对。”吴粦接过笔和纸，正打算写下来。转念一下，除了写路线，还得写店名，然后还得把各个口味的特色写出来……好多内容啊！太麻烦了！ “呃，要不我带你去吧，写下来太多太麻烦了。”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女人看了看宽敞的大路，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结合自己对华夏治安的认可，再看看吴粦那张一看就就觉得挺“福气”的脸……点头答应了。 吴粦举手示意了一下方向，然后两人开始并肩往前走。 “待会介绍你去吃的小吃叫做肠粉，是一种用大米做成米浆，蒸熟之后的食物。这种你能吃吧？” “蒸熟的？没有食用油？那可以啊。” “食用油还是有的，一开始底部会有一点，最后淋的调料上面也有一点的，但是你放心，很少的。另外，肠粉可以根据你的需要加很多食材，一般有猪肉、牛肉、鸡蛋、鲜虾、蚝珠、生菜等，这些你能吃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粦彷佛看到了女人的眼珠在发光。 “都可以！对了，这些食材是只能点一种还是都能点？”苗条女人的喉咙有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都可以，但是一般猪肉和牛肉只会点一种，防止串味。” “哦哦，好期待！牛肉的会不会很贵？” “比猪肉贵一元吧。” “才一元？” “一元很多了，毕竟一份才几块钱。” “这么便宜？那我要牛肉的。用的是星条国牛肉吗？” “肯定便宜啊，毕竟一份里面肉也不多，而且都是肉沫。放心，都是本地牛肉，不是那种有病的星条国牛肉。” “哦哦，那看起来不会超标了。” “什么超标？” “唉，我在控制体重……”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瘦的女人还要控制体重，但是想到现在华夏很多女人也是以“皮包骨头为美”……吴粦觉得还是不要去揣摩女人的心思了。 “哦哦，理解。肠粉的份量看起来不小，但是实际吃起来并不顶饿，适合你现在当做夜宵去吃。对了，葱蒜这些吃不吃？” “呃，一点点没事，多了怕有口气。” “哦，那行，就一点点当做调味的。” 虽然只是互相对话了几句，但一方面路程不远，另一方面两个人得先想好单词语法再说出来，所以几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就走到了目的地。 “老板，一条牛肉肠粉，正常口味。”“好的。里面请。” 吴粦进门之后就喊了一声，然后招呼女人找了张空桌坐下，对着周围扫了一眼，然后在一个大保温桶那里接了两杯茶水，递了一杯给由娜。 “喝杯茶，开胃解腻。” “哦哦。这是固定搭配吗？” “不算固定搭配，这是鮀岛人的习惯，没汤的时候，一般都用茶水配。” “哦哦，学到了。鮀岛？这是什么地方？” “呃，华夏南粤省的一个城市。” “嗯嗯，又学到了。” “那你自己慢慢吃，我撤了。记住，一条牛肉肠粉8元，待会别给错了。”吴粦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物价牌。 “啊？你这就要走了？” “那当然，我还看着你吃啊？” “你不吃一份？我请客！当做你带路的酬劳。” “算了，没必要，举手之劳。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刚吃了烤串，肚子不饿。喏，肠粉来了，你吃吧，我先走了，byebye。” “谢谢mr Liu。”由娜站起来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吴粦笑着挥挥手，转身就走。 不是吴粦没那个时间继续陪着，而是面对着一位晚上还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估计不是有传染病就是通缉犯，对于正常人来说，戒备心还是大于好奇心的，出于礼貌可以带一下路，但是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一点的好。 吴粦走出小店，忍不住回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招牌，长叹一声，转身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一张石凳坐了下来，靠在骑楼柱子上，抬头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按照吴粦的性格，遇到这种没法靠自己能力解决的事情，唯一的选择就是先放下不管，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再反击。打不过我还躲不起？ 因为家庭教育的原因，吴粦从小就有自知之明，做事都会量力而为，不会贸然冲动或者盲目提前消费。 就像代步车，别人都在讨论什么比亚迪、小鹏或者大众别克，吴粦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从不攀比，默默的买了一辆二手的吉利；别人讨论华为或者水果机，甚至不惜刷信用卡分期付款去买一台相当于两个月工资的手机，吴粦只是对比了一天的参数，买了一台相当于自己不到半个月工资的小米…… 现在的情况是新领导摆明了要拿他这个前老总的嫡系立威，既然没办法对抗，那就只能先委曲求全或者……辞职？本来吴粦确实有辞职的念头，但是刚才看到肠粉招牌后，思乡的情绪突然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想起家里刚还清了债务不久，他和爸妈还住在一套90平方的二居老房子里面，高层还没电梯，现在连新房的首付都还没凑齐。 这些年，吴粦一直没找女朋友，也是因为自己的经济条件。一个是之前家里还欠着外债，一个是因为没有钱买新房。怎么说呢，吴粦家里之前也阔绰过，眼光还是相对比较高的，所以能看上的都是高于平均水平的女人，但是该有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知道没有相应的经济水平，是追不上也守不住这个水平的女性的。 吴粦仰望着天空发呆，手里拿着可乐，一口一口的抿着…… “mr Liu，你手里拿着的不是酒吧？”一句女声英语打断了吴粦的思绪。 “什么？”因为没提前做心理准备，语言频道还没切换过来，吴粦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转头一看，是刚才的口罩女--由娜。 “我说，你这姿势，应该是拿着啤酒，而不是可乐。”口罩女的眼睛有点眯起来，应该是在笑？ “啤酒哪有可乐好喝。”吴粦也笑着举了举手里的可乐，转头重新靠在柱子上。 “有心事的时候不是应该借酒消愁吗？” “借酒消愁？消得掉吗？酒醒后还不是得面对同样的问题？还落得一天的精神不振。” “好像说的也是……” “所以，有心事的时候，喝可乐就行了。可乐里面的糖分和二氧化碳能让我心情暂时得到缓解，有助于我能以更平静的心态去思考解决方法。” “那除了可乐呢？还有别的方式吗？” “怎么？你也有烦恼？”吴粦歪头，看了一眼由娜。 “是啊，很多烦恼……偏偏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像你一样喝可乐。”由娜不由的看了一眼吴粦手里的可乐。 “我的方式可能不适合你。” “说说看呗，也许也适合呢？” “呵呵……很郁闷很生气的时候，我会选择去踢足球或者打篮球。”吴粦又重新靠上了柱子。 “挥洒汗水、发泄精力？”由娜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是……因为这两个运动能光明正大的去做身体对抗，效果相当于找人打了一架。”吴粦举起可乐对着天空，然后又抿了一口。 “这……确实学不来。”由娜微微低了一下头。 “你会跳舞吗？”吴粦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会，经常跳。” “你跳完舞之后，没感觉心情好一点吗？” “呃……好像没有。”由娜歪头想了一下。 “那看来你跳的不够尽力，或者你跳的是不够动感的舞蹈。”吴粦耸耸肩。 “呃……”由娜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支正式舞蹈……“好像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跳那支舞蹈的话，应该会有效果……” “呵呵，那就回去试试看。你说的‘发泄精力’也还是有用的，我也试过，但是效果没有踢球好，毕竟，你再累，也只是身体的虚弱，并不会影响到你的思维。和人打一架，既能发泄精力，又有疼痛的反馈，会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再去关注烦心事，还能给自己一个冷静期，让情绪不再冲动，可以更加理智的去思考。” “……”由娜不由得联系起自己的经历，尝试分辨吴粦的话是对还是错。 “今晚也算有缘了，几次发呆都被你打断了。好吧，你坦白吧，你是我哪个仇家派来骚扰我的？”吴粦轻叹一声，笑着对由娜说。 “噗嗤！”由娜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戴着口罩，还是本能的伸出左手捂嘴，右手伸出像是要触碰吴粦的肩膀，但是半途缩了回去。 “什么嘛，什么仇家。”口罩有点凸起，好像嘟起了嘴。 “那总不会真的是缘分到了吧？我这辈子还没被女孩子倒追过。”吴粦耸耸肩，摊了摊手。 “乱说什么……” “好了，不开玩笑了。肠粉好吃吗？” “嗯，挺好吃的，份量足，还不涨肚子。” “那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嗯，正打算打车回去。” “你打算去哪个方向打车？” “你想干嘛？”由娜后退一步，疑惑的问道。 “我的意思，你先挑方向，我好挑另一个方向。”吴粦笑着耸了耸肩。 “你……真讨厌！”由娜的话莫名的带了点鼻音。 “呵呵，现在华夏治安还是很好的。我再坐一会，你去打车吧，免得对我疑神疑鬼的。”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呃，可以。你的香水味道不错。” “谢谢。哼……再见。”由娜说完直接转身。 “拜拜！”吴粦对着由娜挥了挥手。 “对了。”由娜走了两步，又转身说道：“mr Fatty，你该减肥了，减肥后你应该会更加英俊一点。”说完，娇笑一声，直接快步走开。 吴粦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苦笑一声：“真的很胖？”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咦？减肥后会更英俊？很有眼光嘛！”举起手里的可乐，对着由娜的背影：“谢谢夸奖！” 第4章 再遇邓华 第二天，吴粦正从工业区一家客户的工厂出来，就看到一辆大巴在不远处停下，哗啦啦的下来一大帮人。 仔细一瞧，郑剧务和小陈，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剧组嘛？缘分啊，横跨大半个城市都能遇到。既然刚好在回去的路上，那就顺路去打声招呼好了。 “郑剧务，中午好啊，又遇到了，缘分啊。” 正在指挥搬运器材的郑剧务听到声音，回头也和吴粦打了招呼。“吴经理你好啊，还真是有缘啊，你这是过来跑客户？” “是啊，有几个客户在这边，这不，刚打算离开。你们今天拍这边的戏？” “是啊，过来拍几个工业区场景。” “邓导没来？” “来了，还没下车。” “哦，那我等他一下，打声招呼我就走。” 不一会，就看到邓华拿着几张纸下车了，一会看看纸上的内容，一会观察周围工厂的外观。 “邓导，您好啊。”吴粦主动打招呼了。 “哦，吴经理啊，今天是来追星？可惜小林没来啊，难道来追小陈？”邓华看到一旁的吴粦，先打趣了一番。 “是啊，不过追的是邓导您这颗星啊，呵呵……邓导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今天是来走走这边客户的，刚想走，看到你们来了就过来打声招呼。那你们先忙，我回公司去了。”吴粦说完话就挥手打算离开，不过立马被邓华叫住了。 “吴粦，等一下。下午忙不忙？不忙的话，下午在剧组当一回顾问如何？” 吴粦想了想：下午反正还没约客户，昨天那破事也搞得心情不好，工作状态不佳……嗯，算了，干脆就咸鱼一下吧。“行啊，那这半天的酬劳怎么算？待会盒饭算上我一个，不过分吧？” 邓华暗道：这小子会做人。 “那怎么够！算你两个！哈哈！”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邓导要我做什么？” “先让他们搬器材吧，你到车里来，我和你说说今天的安排，然后你来提点意见。” “不敢不敢，是我提供拙见给您参考。” “今天我的计划是拍工业区的画面，然后再拍几个小陈跑业务的镜头，很简单。现在要麻烦你的是，你得看好小陈的服装打扮和神情，然后提出你的意见。昨天你给了我一些提醒，所以我想把小陈出来跑业务的场景拍的更细致一点，而且还得更贴近现实。” “没问题。待会开拍前我就去看看小陈的外形打扮。”本来就没多少事情，两句话就说完，然后两个人就在车上聊起来了。一个是原来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现在想多亲民；一个是销售岗的老油条，什么都懂一些，求知欲也强；加上两个人又算是同龄人，在同一个时代背景下长大，所以两人聊得非常投机。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吴粦不清楚邓华的背景，一直以为就是个刚上班的研究生，一直以一种不卑不亢、对待同辈的态度在和邓华交流。 半小时后，看着剧组只拍了小陈走向工厂大门又走回来的场景，然后就宣布换场地，吴粦顿时被惊呆了…… “邓导，等等！你这就算拍完了？”吴粦不可思议的望着邓华。 “是啊。” “可是没拍小陈跑业务的经过啊，这没办法体现小陈的一个心态和行为上的变化啊。” 邓华不以为然的回复道：“我们一般就是现场拍这点镜头，回去剪成一进一出两组镜头，能表现出跑业务这么一件事就行了，大不了后面随便搭个办公室场景，拍一些聊天镜头。” 吴粦听完，直接懵了，张着嘴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不会以为跑业务就这么简单吧？每次去都能进到办公室和目标人物谈话？每次谈话都能谈成业务？没有这些过程，观众怎么能理解到小陈的成长和变化？小林又怎么能被小陈的努力所感动？” “呃……”邓华停下了动作，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吴粦说的很对，“可是，这就得多拍一些不同的场景了吧？可是没那么多预算去搭建场景啊。” “你就没考虑过进去工厂实地拍摄？” “怎么可能？我们还得一个一个去沟通？” 吴粦叹了一口气……看在邓华这个新朋友的份上……“如果我能让你们进去，你们拍不拍？” “肯定拍啊！” “好吧，等我消息……” 吴粦想了想这个工业区都有哪些客户，简单的分了类，主要还是找了几个和对方老板比较熟悉的客户，然后分别打了电话，借用了对方的门房、采购办公室和会议室来拍摄，代价就是在成片中要露出对方公司的招牌。 于是，本来计划两个小时的拍摄计划，硬是拍了两天，辗转了十多个场所，拍了十多场不同的业务戏份，让邓华感觉收获满满，并且对塑造小陈这个形象更加的有信心。 在吴粦的指导下，小陈拍了各种业务片段，有在门卫就被拒绝进入的；有用尽浑身解数终于忽悠了保安得以进入办公楼，但是被采购人员直接拒绝的场景；有拜访历史客户了解终止合作原因的……后期再剪辑一下，就是妥妥的一部业务员成长史。 拍摄结束后，邓华硬拉着吴粦去吃夜宵，通过车轮战把吴粦灌迷糊后，终于引诱他说出了让邓华好奇的“提成事件”。 在去年12月份，吴粦区域的大老板唐总谈妥了一个大客户-能连，然后交给吴粦这个小组去做后续订单的跟进和以后的深度开发。吴粦属于半个管理人员，主要背团队业绩，所以就把能连挂在组内阿江的名下，平时客户对接都是吴粦在做，阿江就在吴粦忙的时候帮忙拿一下送货单送一下发票什么的。在1月份的时候，唐总被调任去另一个大区当负责人，算是升了一级，当地两位副经理也被调去别的分公司当总经理。这边就让总公司另一派的人空降了一位总经理和两位副经理，孙总就是其中一位副经理。在刚交接完的时候，能连下了一个大单，按照原来谈妥的方式，在合同上备注了“货到两个月内付清货款”，而且也得到了孙总的同意。在一月底，能连交货，三月中旬的时候，能连付清了全部货款。四月初财务核算提成时，按照总公司的财务制度，在能连的提成金额后备注超期十天，需要扣除提成。按照之前的操作，只要有副经理级别的人批示，这笔提成就可以正常发放下来，可偏偏孙总不知道哪里发神经，就是不肯担这个责任，愣是按照财务的算法扣除了能连所有的提成。甚至在吴粦去沟通之后，孙总那边也不肯说给个补偿方案，还老是说什么严格按照制度走的大道理。虽然之前就听说新来的三位领导和原来的唐总不和，但是却没想到敢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吴粦也找过唐总，但是唐总管不到这个区，又是新上任别的大区，怕插手后留下口实。于是让吴粦先忍下来，等那边站稳脚跟后就把吴粦和小江调过去。 邓华本来想通过外部关系帮一下吴粦，结果发现自己的关系圈和吴粦这个圈没直接联系，如果要帮，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获利更多的反而是那个孙总。于是决定换一种方式…… 在接下来几天，邓华每天都约吴粦去剧组帮忙，而吴粦正处于一个心态低谷期，于是也就开启了摸鱼模式，每天就在剧组看着人家拍戏，一边吐槽编剧一边告诉邓华实际的销售圈是怎么样的，也间接学一下拍戏的流程，打算以后作为一种谈资，可惜的是这部戏没有大明星和大美女……而让邓华惊喜的是吴粦对各种细节很敏锐，也就是俗话说的“抠细节”，在这几天，吴粦的“抠细节”直接让画面感细致了很多。 在一周后，邓华对吴粦的各种考察都感到很满意，另一方面也感觉到吴粦对公司的不满越来越大，快到爆发期了，于是正式提出了邀请。 在一次单对单的吐槽酒会之后，邓华对吴粦说：“吴粦，你干脆辞职来剧组帮我吧。” 吴粦诧异的捏了自己一下，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啥？你让我辞职来剧组？我这个外行能干嘛？” 邓华正经的说道：“我看你现在干得也不开心，干脆辞职过来，我虽然不能让你入职电视台，但是我可以给你相同的工资收入，你要做的就是提一些建议和做一些剧务的事情。” 吴粦想了想，“短时间内看起来对我没影响。可是这部戏结束呢？” “这部戏要结束估计得三四个月，到时候你那个老上司也该履行承诺调你过去帮忙了。而且从一个公司角度来说，他直接调你过去有点犯忌讳，会被人说要拉帮结派树立山头。但是你辞职后再换个区域入职就没问题了。再说，你再待下去也不顺心，还不如辞职呢，反正又不影响你的收入，还能小小的报复一下现在的公司。” 吴粦听完陷入了沉思……邓华也不催促，继续花生啤酒看电视。 “我回去想想，过两天给你答复。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的关心。来，吹一个！”两人干了一瓶啤酒，吴粦带着满腹心事，告辞回宿舍了。 第二天，吴粦照常去公司打卡，做了份报价给客户后，看到十点半了，本来打算继续去剧组摸鱼，结果“孙子”来了，通知他说今天华南区老总过来，白天必须都在公司待命，晚上一起聚餐。 于是吴粦给邓华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今天有事就不去了。 虽然嘴里吐槽这“孙子”弱智，哪有为了看起来人气旺就让销售待在公司不出去的道理，但是想到反正也要摸鱼，那就干脆在公司里待着，看看有没有机会“不经意的泄露点信息”。那既然要表现，就干脆把本来要推给经销商的报价和技术支持都一起处理了。 晚上，一共18人大围桌聚餐，菜是全国各地的大杂烩，酒是集团分公司的红酒，按照公司的酒桌规矩，先集体三轮然后再自由发挥。单独敬老总得用大红酒杯敬，并且需要一口气喝完，而老总用白酒杯。 大家轮着敬酒，没敬酒的赶紧吃点干货垫肚子。 “孙子”作为分公司副总，先敬，吴粦作为中层管理后敬。 等到吴粦回位，“孙子”歪过身子，醉醺醺的强打精神，凑过脑袋，搂着吴粦的肩膀，好像要说悄悄话，但是，没控制好声音…… “吴粦啊，你上次出差的住宿费，我查了一下美团价格，你发票金额高了哦，呵呵，没事，反正没超标，我给你批了……” 吴粦回头看了“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全场，好像没什么变化，大家该敬酒的敬酒，该吃饭的吃饭，就连他左边的小魏都在研究碗里的那块红烧肉为什么那么红…… 吴粦控制着自己的肌肉，免得不小心捏碎杯子，不回应。 “还有啊，上次和你去的那家顺开，听我说，那些技术商务什么的，管他们干嘛，对接好采购就行了，不就是钱嘛，给她，虽然公司不能报销，但是你可以自己给嘛……只要生意做下来，你还是划得来的嘛……” 听到这，吴粦也不气了，开心地笑了，真心的，遇到这种能在领导面前自爆无能弱智和低情商的人，真的很省心。吴粦回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正眯着眼睛说话的“孙子”，给自己和对方的杯子倒满红酒，递给对方一杯，然后满怀“感激之情”的小声说：“孙总，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谢谢您！敬您一杯，干！”把对方酒杯推到嘴边，然后自己先把酒干了，把空杯调转过来给“孙子”看。 “孙子”酒胆上来了，怎么能在下属面前怂？必须干。这么一大杯红酒一口气下肚，顿时感觉情况不妙，就想起身。 吴粦一直观察着，看到“孙子”有起身的前奏，立马先站了起来，单手压住对方肩膀，稍微一用力，把“孙子”站起来的势头猛地一下压了回去，然后好像醉酒站不稳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往厕所走。 “孙子”本来胃里就在翻江倒海，起来又被猛地压下去，顿时有点头晕，一个控制不住，弯下腰就“现场直播”了……吴粦当做听不见后面的呕吐声、惊诧声、嫌弃声，径自走向厕所，把酒抠出来，出来漱漱口洗洗脸，才施施然的走到沙发坐下，好像喝醉了似的假装在睡觉……呵呵，第二场见。 饭局结束，叫了网约车送走几位女性同事和初级业务，剩下九个中高层管理就去夜总了。进了包厢，吴粦特意坐在“孙子”旁边，然后侧着身子好像酒上头在闭目养神，实际一直在暗中观察总经理和区域老总的表情。 虽然老大一开始客气的说大家先，可是还是被吴粦观察到大老板的眼神在最左边多停留了几秒，趁着老大语音刚落，大家还在谦让，吴粦悄悄小声在“孙子”耳边说“最左边那个”。“孙子”意识正模糊着，以为到他了，直接吼了声：“最左边那个。”顿时，大家突然安静了一秒，左边的听到就径直走了过来，大老板也没想有人把“谦让”当真了，愣了一下后就点了其他人的名字说“继续”化解尴尬……接下来也没再发生什么事了，也就是吴粦又灌了“孙子”几杯啤酒，然后叮嘱“左边”多和“孙子”暧昧一下，接着就上台当麦霸和负责点歌了。 第三场，吴粦以酒醉为理由没去，回宿舍后就直接发了信息给邓华：“邓哥，接下来跟你混了。” 第5章 那我就任性一次 隔天一早，吴粦上班后，直接找人事办了离职手续，也不管“孙子”假惺惺的挽留，以自己的客户阿江都认识为理由，也不带人去交接。“孙子”也恨不得吴粦早点走，爽快签字后，就默许吴粦每天只打卡不去公司，五一过后就算正式离职了。 吴粦本来也想像电视剧那样找个纸箱子来装东西，但是想想原先好像也没见过别人离职的时候用过纸箱子。想去仓库拿个产品外包装，又觉得有点傻……最终，一个双肩包就把自己所有的物品都一次性装完了。 和分公司老大以及每个部门的人都打过招呼后，吴粦非常高调的“离职”了。 在公司门口，吴粦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照，暗暗下个决定：孙子，等着吧，就算我下个职位不能挖走你的客户，那我也会搅黄你的关系。 不过，离开后，吴粦还是给小江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能连的事情，最后，也没说签还是不签，只是让他自己琢磨。不想签就让“孙子”自己去和龚总对接。想签就得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 吴粦想过是不是搅黄这个合同，或者引入公司的竞争对手来做个配合……不过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掐灭了这个念头。 新的开始，新的面貌。 从发完信息那天起，吴粦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剧组的拍摄里面去了。每天就看着邓华拍摄，提出一些细节上的建议，或者跟着灯光师学怎么摆设，跟着摄影师学拍摄技巧，甚至跟着剧务学怎么安排场地和订餐。 剧组的人都知道，吴粦其实就是来组里混时间的，以后也不会在这一行干，大家完全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看在邓华的面子上，也就放开了教，基本有问必答，一些基础性的技巧和经验也不会特意去藏私。 到了剧组休息的时候，吴粦就在宿舍看剧本，钻研剧情细节，甚至一时冲动的去办了一张健身季卡，每天锻炼……到了后期的时候，每个组别基本都把吴粦当做自己人了，哪里缺人，第一反应就是招呼吴粦。不是因为他任劳任怨好欺负，而是下意识的就是觉得吴粦是个最佳替补，只要吩咐下去就能把事情办好。 两天之后，邓华对吴粦的表现都有点莫名其妙了，在一天拍戏结束后，拉着吴粦就去喝酒吃烧烤。 “我说粦子，你这刚来两天，又是摄影又是灯光的，你究竟想干嘛？要学就专心去学一种呗。” 吴粦淡然的嚼着羊肉，回应道：“之前招待客户的时候，我和一位演员助理在一张桌子上喝过一次酒，一直听他在吐槽。说是新人没地位，不止得讨好导演，连化妆、灯光、摄影都得讨好，他们苦不堪言巴拉巴拉的。这说法很违背我们外行一贯以来对娱乐圈的猜想。所以进组后，我就想把每个组别的工作模式体验一遍，看看是不是和那个人说的一样。” 邓华闻言想了想，“虽然我现在在组里还没见到过，但是读书时听师兄师姐提到过。确实，别看灯光摄影好像不起眼，关键时候真能给演员添堵。” “是吧？你也知道。所以这次正式进组，平时空闲时间也很多，我就想着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一定得学！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那就祝你成为一个全才！干！” “干！” 一瓶下肚，邓华又有新的疑问：“那你健身干嘛？” 吴粦摸摸自己的双臂，看看自己的肚子，郁闷道：“手臂没力气玩不动摄影和灯光啊……再说，我瘦下来还是很帅的，万一剧组遇到个女明星……”吴粦开始眼神发光的看着天空。 邓华打量了一下吴粦：“还别说，你瘦下来可能真的还不比一些男演员差。不过女明星嘛，嗯，再努努力。”说完又举起杯子。 吴粦具备碰了一下，一口闷，“人总是要有想法的，万一实现了呢？哈哈哈” 邓华鄙视了一下吴粦“那你以后自己悠着点，娱乐圈的水深着呢，如果有目标，记得第一时间来问我，我来查对方背景。” “好啦好啦，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几个月后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来，干！” “哥，小林这打工人，住宿条件也太好了吧？哪个刚毕业出来两年不到的可以租的起这么好的一室一厅？这房子月租金起码2500！这都她实际收入的二分之一了！既然剧本安排她是个节省会过日子的人，那就得安排城中村的房子，那种性价比才高！” “哥，我建议你去拍一些3号线上午8点的镜头，那样才能体现出打工人上班的艰苦，排队15分钟才能进站，进车厢基本被推着的，那种才有代入感啊！” “哥，这里写得业务也太好做了吧？每个客户都能随便进去？进去都能遇到关键人？每次都能谈判成功？拍点失败的镜头吧，这才能体现人物的成长。” “哥，这部剧真的是拍商战？里面的关于投标的片段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说质量和参数就行了？私下的东西不拍出来？” “哥，编剧之前的职业是什么？为什么她认为内部斗争就是吵架和这么明显的排挤？女主的公司是外企啊，外企就没内斗？内斗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都是私下挖坑的，哪有这么直接去安排这些明显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的？这不是给对方增加扳倒自己的证据吗？” ……………………………… 一个星期下来，邓华都感觉这剧本需要全部回炉重写了，每天都被吴粦挑刺，而且还没办法反驳，改一处就动全身，后续到处都得跟着改。 没办法，干脆直接让吴粦去和编剧沟通。 编剧也是个妙人，本来这个剧本就是应付式的，加上吴粦挑刺的也都是细枝末节，对剧情大纲没有影响，所以也懒得去动脑了，直接让吴粦自己去改，自己去圆起来，只要邓华愿意拍出来就行。 吴粦也是无语了，但是性格使然，自己挑起的事，就得完美的去做，只好仔仔细细的重新看每一个分镜头，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工作强度之大，让他也只能应付好邓华这边当天负责的拍摄任务，总导演那边就顾不上了。 本来吴粦还想有空的时候去仔细看看总导演怎么拍戏的，得，没时间了。 一个月下来，细节上的改变在积少成多，大家慢慢的也感觉到了拍出来的效果确实比一开始的要强很多，从陪着玩的心态，也慢慢的转向主动地去配合，毕竟，大家都想能拍出好的效果，也不想随便的在职业生涯上留下太大的污点。 “粦子，明天有一场戏，你来客串一下。”邓华在一天收工后，对吴粦喊了一句。 “什么？”吴粦正在看回放，闻言抬起了头。 “明天，就是男主和对手去客户那里宣传产品争取订单那场戏，你客串一下男主的对手。” “我说，我可是完全没经验的啊。”虽然话说的客气，可是吴粦还是有点跃跃欲试。 “没事，明天的角色戏份不多，职位上也和你之前相似，而且，明天的拍摄任务不重，咱们可以慢慢磨。反正答应给你露脸的，就这场戏了。” “哟吼，这个角色可是有台词的，拿出去能卖不少赞助费呢，确定给我？” “少废话，就是你了！你去找服装师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西装，然后你今晚准备一下，你可以找郑助理帮你做一份ppt。”邓华不耐烦的挥挥手，打算早点走人好去剪辑成片去给总导演了。 吴粦回忆了一下吴经理这个角色需要做的事情，再想想剧中这家公司产品的定位，觉得应该不难演出来。“那行，那我就先走了，我去完服装师那里后我就先回宿舍做准备了，明天再来。” 回到宿舍后，吴粦开始研究明天的内容：小刘凭着自身技术研发了一款信号发射器，打算推荐给移动公司，让其技术部用在新研发的设备上，作为对方的集采元器件。所以移动公司组织了一场小型产品介绍会，让小刘和另一家公司的吴经理做一个现场pK。谁介绍的好，谁就可能赢下订单。如果能成为移动的集采供应商之一，一年起码5000万的订单，就能让小刘的新公司直接原地起飞！ 于是，吴粦开始网上找相关类型元器件的介绍、适用范围和可能出现的问题，截取一些图片后放在自己原来的产品介绍ppt了。一个晚上也没办法重新做一份ppt，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修改了…… 第二天，开拍……吴粦一身笔挺西装进入大楼，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见谁都微笑点头，在前台小姐的引导下进入会议室，打开笔记本调试翻页笔，自己过了一遍ppt。在看到移动公司的人员开始进场后，就一直起立点头打招呼直到每个人入座后才坐下。首先是男主介绍，然后是吴粦介绍，最后是产品答疑环节。答疑环节结束后，移动公司的领导宣布结束并让两家人回去等消息。吴粦微笑着，道谢后不卑不亢的收起工具，道别出门……拍摄过程中，吴粦完全没注意到摄影师和灯光师时不时地在转头看邓华，好像在等他什么指令，又好像对没指令感到诧异。 全部镜头拍完，邓华自己首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就是摄影和灯光师也捂着嘴笑了，小刘自己也有点尴尬的走到场边去休息，等待邓华的通知。 “粦子，你大爷的！过来！”邓华突然对着吴粦就是一声吼，把正在脱西装的吴粦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心里暗想：难道拍的很差？可是我全程没有被cUt啊？NG几次也是小刘那边出问题啊……跑到邓华面前，毕恭毕敬的问道：“邓导？”毕竟现在的身份是演员了。 邓华没好气的对着吴粦说：“粦子，吴大爷，您这个角色是配角啊，注定失败给主角垫脚的，可您这么一演，完全就是一个男主模板啊！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啊？”吴粦被说的完全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了。啥意思？这是好还是不好？ “来来，你自己看回放，用你这几天的助理角度去看。”邓华把屏幕移到吴粦面前，然后就去倒水了。 吴粦看完片子，神态从一头雾水转到无奈，又转到尴尬：整个场景用一句话就能总结，全方位的碾压。 “看懂了吧？” “懂了……”吴粦无比的尴尬… 邓华把片子拉到开头，一段一段的说：“你说你，开头的精气神搞得那么足干嘛？被你这么一对比，小刘完全就变成一个小屌丝，气势都被你压制住了！” 吴粦心里暗想：人帅气场足，没办法，进入工作状态了，一时没想起要压住。 “然后，你ppt做得那么好看干嘛？讲的那么详细干嘛？还那么多专业术语？你是真的接触过这信号发射器？” 吴粦弱弱的说“没接触过……” 旁边的郑助理赶紧悄悄的走开：太丢人了，ppt都没人家的好看…… “没接触过你还讲的那么专业？还有，你还自带了翻页笔？我靠！我们道具师都没这玩意！你自己说，这片段放出去，谁相信小刘能赢下这个标？” 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想再解释，忽然一想，不对啊！神色一变：“哥，你一开始就知道不对了你还继续拍？你还从头到尾拍完了都不对我喊一声cUt？你又在挖什么坑？” 邓华没想到吴粦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讪讪说道：“这不是看到效果不错，想多拍点以后备用嘛。”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对小刘不爽所以看到你表现那么好就想趁机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x……那现在怎么办？邓大导演，有什么想法？”吴粦双手叉腰就想反喷邓华。 “呃，这拍都拍了，放弃太可惜，要不，你给个建议？”邓华习惯性的要甩锅。 “我……让我想想……”吴粦也是对这带着童心的大哥无语了，起身拿过剧本，边翻边看屏幕上的回放。几分钟后，吴粦提出了两个建议：1，重拍，按照原来剧本的设定重拍，让小刘表现更好的拿下订单；2，修改剧本，这次让小刘失败，然后拍小刘领悟到商场的成功不仅仅需要产品好，还得能表达出来，甚至需要一些人情交往，于是私下接触移动公司的人，用小手段获得订单。邓华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照顾一下小刘面子的好，打脸别一次打太多，而且最关键一点，修改剧本增加私下交易，搞不好会召唤来河蟹大神，那就得不尝试了。那就还是还是重拍吧，但是提出要求，让吴粦自己做出改变。 吴粦思考了一下，决定对几个关键点做出改变：第一点是把自己的形象弄的随意一点，看起来就像前一天晚上宿醉后匆匆过来的样子；第二点是和小刘交换ppt；第三点是把答疑时候的台词和小刘交换；最后是给自己增加一点现场的不礼貌小动作。 于是按照新的设定拍出来后，总算看起来小刘的赢面大一些了，邓华也满意的把这个片段交了上去。但是原来的片段还是被留下了，直到以后某一天，吴粦被人扒出来客串过这部电视剧，邓华才把这个片段放出来给吴粦增加热度。 这部戏的第二女主是一位新人--李雪，人漂亮演技好还会跳舞，妥妥的女主模板，她的戏份也是总导演一直在跟的，吴粦也就是片场遇到打过招呼，没在工作上接触过，毕竟他是属于邓华这边的编外临时工。 这天放工后，吴粦也不急着回去，就看着拷来的一段李雪的片段，然后对着私下偷拍的李雪素颜照，两边一直在比对着，思考着，一边自言自语：“这么明显的卧蚕，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怎么片场就是老睁着眼睛呢？”“这张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白呢？白的快和墙融为一体了……”“这张看起来怎么有点奇怪？哪里奇怪呢……” “这张就是俗称的阴阳脸”突然一把软软糯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把吴粦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一位戴着大黑边框眼镜，戴着口罩扎着马尾的女孩。容貌看不清楚，皮肤看起来不错。 “你好，我是西湖台新来的实习化妆师刘靓。” 吴粦连忙站起来回答：“你好！我是……呃……实习助理吴粦，临时工。” 吴粦站起来才发现，对面这小姑娘也挺高的，都快到他的眉毛了，不过穿着都能遮住臀部的宽大t-shirt，裤子的档位都快到膝盖了，简单来说就是整个人都被包住了，完全看不出身材。不过声音确实好听。 刘靓也很直接，落落大方的直入话题：“我在后面看你很久了，你这是在研究镜头画面？” 吴粦暴汗……有个人站在自己后面都不知道。“你是化妆师？那你来帮忙看看，这几个镜头的缺陷在哪里？我第一反应是拍的不够美，有些别扭，可是就是想不出怎么表达。”吴粦让出电脑前的位置，又把手头的照片递给刘靓。 刘靓看了一会：“镜头前的我不会评价，手头这张照片，是俗话说的阴阳脸，你看，左边明显被灯光照的太白，而右边光线太暗导致反差太明显，这应该是反光板没放好。” “对哦，你这么说我就清楚了，看来还得多学学专业术语。那这张呢？这张给我的感觉是脸太白了，像日本艺伎，太恐怖了。” “没那么夸张吧？这张看起来应该是化妆太白了，然后灯光师没留意，很随意的照射，导致看起来脸色非常的白。这个可以通过化妆解决一点，关键还是灯光那边。”吴粦恍然大悟……“哦哦哦，明白了，那这组镜头呢？你想到什么？” “镜头语言我不熟悉，但是从女性角度，感觉就是笑的不自然。” 吴粦听完，摸着下巴回忆：嗯，也是，这组镜头在那个背景下，确实也不能笑得太用力，虽然美感不够，但是确实符合场景。吴粦顿时感觉自己又悟到了一些……于是，虚心学习的吴粦就自己的想法和刘靓交流了起来，一开始是刘靓在教吴粦一些基础的化妆知识，后来就是吴粦可以结合灯光与摄影技术来和刘靓就一些镜头做出讨论了。讨论的过程中，吴粦了解到刘靓也是粤省人，共同语言就更多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吴粦更多的去灯光师和摄影师位置看他们怎么拍摄镜头，然后再结合自己的领悟，晚上下班后拿着视频找刘靓讨论。而刘靓也乐得把自己学的化妆术和实际应用结合起来，以求更快的适合影视作品的拍摄需要。两人有时候灵感一来，在片场就直接讨论起来，嗯，反正用粤语，别人也听不懂。 随着吴粦镜头感综合素质的提升和与刘靓越来越多的接触，越来越觉得刘靓的五官单独看很正常，放在一起就感觉带点别扭，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个那么高挑的小姑娘，怎么就喜欢穿裤档这么低的裤子呢？都快到膝盖了，完全看不出腿有多长……当然，涉及对方隐私，吴粦也不好意思去问。 随着时间的推移，《商战》这部电视剧也迎来了杀青的时刻…… 第6章 加入RM（一） 《商战》杀青前两周，邓华特意挑了个“黄道吉日”找吴粦一起去喝酒。 干掉四瓶啤酒后，邓华才把今晚的目的说了出来。 按照拍摄计划，《商战》会在两周后杀青，后期需要两三个月的制作之后再等时间段上映。而邓华作为副导演，电视剧杀青之后基本没他什么事情了。因为这部电视剧是各方的玩票之作，所以不会上星，更加不可能去央视，就是等卖给那种三四线城市的电视台，能回本就行，赚的是演员的资历。而邓华接到消息，今年的西湖台王牌综艺c-Rm现在已经立项完毕，前期工作正在进行中，计划是一个月后开拍前三期。邓华现在凭着资历和高层的支持，已经获得一个Fd的职位，本着需要一个自己人的念头，他想把吴粦也带进去当个助理，方便他在现场的工作安排。 “粦子，你工作那边现在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两人边吃菜边喝酒聊天。 “没那么快，估计还得一两个月。” “那你跟我去c-Rm待一段时间怎么样？” “我是很有兴趣去看看，但是这么大的项目，不会要我这么一个外人吧？”吴粦兴致勃勃的问。 c-Rm耶！华夏收视率第一的综艺节目，连他这种平时不看电视的都知道这台综艺现在爆火！当然有兴趣进去里面看看啊！要是能和里面几个嘉宾来个合照，那可是妥妥的吹牛资本！ 呃，话说里面的主持人都有谁来着？ “没问题的，我带个助理过去而已，不行就说是场务，就是怕委屈你了。”邓华举杯，两个人干了一杯。吴粦随手添满。 “没什么委不委屈的，要是没有你，我自己想进去看看都没门路呢。再说，现在我可是失业状态，你这是在照顾我呢。”说完，两个人又干了一杯。 “那咱们就说好了。我把你安排进去，前三期是集中拍的，咱们兄弟俩抱团取暖。三期之后，咱们再看情况。如果到时候你那边有更好的安排，那咱们再商量。” “行，听你的。干！”“干！” 在《商战》正式结束之后，邓华带着吴粦去西湖台签了一份实习合同，职位是导演助理，实际上就是只听邓华的安排。然后在邓华参与《商战》后期制作的时候，邓助理就带着吴粦正式进入c-Rm节目组，开始参与前期准备工作。 吴粦进组后，可谓火力全开，把自己多年的打关系技巧用到了极致。 首先是先把自己当做一个做苦力活的临时工，哪里需要人搬搬抬抬的，他就主动凑过去帮忙，而且全程只听，勤记，不说，卖力干活，不得罪人，为的就是混个好名声、好人气。但是无论去做什么，吴粦都会自己在脑袋里猜测一遍c-Rm姚导演的目的，然后再有意识的仔细去听姚导演的吩咐，最后找空隙把所有听到的、自己猜测的都先记在手机上；其次就是筛选出真正有口碑有实力的基层员工，发挥金元战术，用饮料咖啡宵夜等这些不会让人起戒备心的小金额行为去套近乎，就像在剧组一样，给自己的疑问解惑，再进一步获得技术和经验的传授；最后就是利用和基层员工的互动和传播自己是临时工的消息，去消除中层员工的隔阂，打消对吴粦可能来抢职位的猜忌，消除对方的戒心以获取对方的信任。 晚上回宿舍后，再按照原来做竞品对比的习惯，把自己的想法和姚导演的要求逐条分类记在文档里，做一个优劣性的对比，没事的时候就拿起来研读，或者在遇到相似情境时，拿出来借鉴一下。。 以前作为一名观众，偶尔看一下c-Rm还能看个乐呵，看多几期，就觉得很假，后面就没怎么看了。现在既然进组了，那就好好了解一下为什么给自己感觉这么假的综艺还能有这么多的观众喜爱。 Rm是购买的南朝鲜版权然后做的本土化适配，基本上都是照搬原版的游戏项目，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设计的。所以吴粦平时在研究姚导演拍摄理念的时候，也会去找原版的视频来看和对比。 看惯了国内的综艺，突然间看南朝鲜的综艺，总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 第一点是主持人，好像也叫做mc，怎么这几个人里面，除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其它的都那么丑呢？而且看对话，好像以那个刘在石为头，但是这个当头的怎么也不找个端正一点的呢？偶尔看过几个韩国男团的mV，虽然感觉娘了一点，近看的时候脸型也不好看，但是起码不丑啊！就算主持人找不到帅的，难道不能多找几个男团的人来主持？ 第二点是对话。只是看字幕，很多时候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笑，不知道是翻译不到位还是南朝鲜的人都笑点低。虽然看多了知道有几个好像是梗，比如尹恩惠这个名字对金钟国来说像是有特殊意义，有点像小学时候男女生的那种打闹，其它的有一半左右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主持嘉宾会发笑或者“发怒”。看来可能是两国文化差距的问题。 第三点是动作。动不动就90度鞠躬和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这是南朝鲜对礼仪的定义和华夏不一样，还是跪多了就站不起来了？就不当回事了？ 第四点是互动。其他都很正常，就是这个互怼和互相算计、互相背叛……竟然能这么拍？放在国内，不说嘉宾肯不肯自毁形象的去做出来，被算计的那个人不当场发飙就不错了！做节目做到这程度……嗯，感觉学不来，太毁三观了，妥妥的传播不正确价值观啊。 既然有疑问，那就找答案呗。剧组里的人不熟悉，不好去问，而且，以吴粦的职业经验，他这个外行认为的高深问题，对组内成员来说，也许就是弱智问题，问了也许还会降低别人对自己的印象。所以吴粦决定还是先自己找答案。 先是找原版Rm这些人的资料和星路历程，然后是找貌似“梗”的来源，最后是查一些南朝鲜习俗。但这些常规手段只能解决一小部分问题。 在某一次组内的人下班后吃夜宵时，吴粦听到他们提起国内很多很有名的综艺，像是《挑战》、《蒙面》和各种歌手选秀的时候，才知道这些节目竟然都是南朝鲜原创的！惊讶之余，也让吴粦决定开始自学朝韩语。 吴粦在Rm全身心的投入，并不是意味着他就选择了这一行，而是性格使然。他有类似于掌控欲的做事心态，虽然没有说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业务专精，但是他必须要熟悉了解每个环节的操作方式。 像是学做菜，吴粦没有刻意去追求自己做出来的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必须是大厨级别的，但是他会去了解每一种家常菜的烹饪方式，并尝试了解其中的原理，然后作为一种知识储备备用。比如炒饭，平时都是直接随便放材料炒热了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位大厨那里了解了炒饭的选材标准后，吴粦自己分别尝试了用隔夜饭和刚煮好的米饭炒出来的口感，甚至特意去买了街边用大铁锅炒出来的最简单的蛋炒饭，然后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接着就开始对新煮好的米饭进行加工，模拟出用隔夜饭炒出来的口感，还别说，非常接近！ 又像是前一份外企工作，虽然同事之间都是说汉语，来往的工作邮件和文件也都是中文，可是吴粦就是会去想办法了解为什么外企不用英语？什么情况下会用到英语？有没有外国人高管？会不会接触到这些外国高管？于是，吴粦在转正后，重新捡起了荒废已久的英语……要知道，大学时，他也只不过靠考前冲刺拿了个四级61分而已。 言归正传。 姚导演虽然看不惯这种安插进来的毫无经验的人，但是知道吴粦是邓华的人，也不能完全不理不顾，再说，吴粦也不算来镀金抢功劳的，加上看到吴粦干活也勤快，学习也认真，甚至有时候能客串一下灯光和场务，也就逐渐放下了成见，很多事情也不再避讳吴粦了，但也就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片场工作人员。 邓华这边自觉地当了两期的小透明，偶尔有些让他独立负责的分组镜头，也是严格按照姚导演的指示去做，完全不掺杂自己的任何想法。反而是吴粦，靠着诚恳地态度、勤劳的干活和花钱大方的举动，再加上无私的替班以方便其他人摸鱼，获得剧组中低层各个环节的认可，大家也都愿意在吴粦请教时，分享一些片场经验和技巧，当然，这和吴粦一开始就摆明是来打杂和跟着邓华混的态度有关系。 第三期，固定主持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阿祖、小豹子，飞行嘉宾是歌坛新人周浅、曾玲、乾坤。 第一个环节是嘉宾介绍。几个固定主持就不说了，中规中矩，曾玲是笑星，表现得落落大方，还和几个主持人有打有闹，乾坤是偶像派出道，偶像包袱重，大家也没对他有多大期待，反正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就行。最想不到的是周浅，舞台上表现那么挥洒自如的实力派歌手，在综艺上竟然这么的腼腆放不开！这样到后期，注定被剪到没剩下多少镜头，虽然大家都替他惋惜，但是现实职场，也不会有人自动去帮他。 超人作为主导，抛了几个话题过去，周浅没接好，后面也就不怎么抛了，毕竟想个话题也很难，还得照顾其他人呢。 但是吴粦坐不住了。周浅本身外貌身材各个条件都不好，仅凭着老天爷赏饭吃的天籁之音惊艳了全国，愣是把一首《大鱼》唱成了经典歌曲，把扑街的电影送入各个年龄段的歌迷心中。而且其本身出道经历也很励志，选秀遇到有幕后交易嫌疑的绿茶导师，差点出不了道；遇到个实习化妆师，把他本来就只是及格的外表硬生生拉到不及格线……作为吴粦认可的近两年华语乐坛难得的实力派歌手，吴粦忍不住的想帮他做些什么。 在第一段结束后，大家准备换场的间隙，吴粦主动找上了周浅。周浅虽然有实力，但也只是一名新人，对着找来的吴粦，周浅以为节目组有新的安排，还是主动站了起来。 吴粦打招呼道：“周浅，你好！我是节目组的实习助理吴粦，我现在是代表我自己来和你聊两句，你把我当做一名歌迷就行。”吴粦怕引起误会，还是在第一句话就把来意直接讲了出来。 周浅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静待吴粦继续说下去。正在收拾东西的周浅的助理看到这边好像有情况，也走了过来。 “我之前在西湖台以助理身份跟过一部电视剧，Rm前两集我也全程参与了，我有几点小意见想和你讨论一下。就耽误你几分钟。”吴粦对着周助理点了点头。 周浅表示无所谓，让吴粦继续。周浅花费了公司大量资源，好不容易来一次Rm，他和周助理两人也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机会，所以两人就算不清楚吴粦的底细和具体来意，也还是决定耐心听下去，万一有惊喜呢？ “之前几季的Rm你也看过，这个节目需要抢镜的，镜头前没有让观众印象深刻的表现的话，都很有可能被导演在后期剪掉。”吴粦看到周浅两人表示认可，于是继续说道。 “刚才第一部分，你的表现太腼腆，超人抛的话题你也没接住，这样到了后面，超人他们就没办法再照顾你了，那你的镜头也就少了，再剪辑一下，你这次就变成白来了。” 周浅两人觉得有点夸张，但是看在吴粦的身份上，决定听下去。 “你可能不大相信我的话，没关系，毕竟交浅言深。但是作为一名歌迷，我有几点意见，你自己考虑一下，后面改不改就是你的事了。”吴粦很诚恳的说着，周浅和周助理两人对视一眼，先是对吴粦表示感激，然后让吴粦继续说下去。反正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行不行自己判断后再说。 “第一，待会转场的时候，会在大巴上进行一些嘉宾互动，有些问题不管你会不会，只要有点印象就直接抢答，答错了也没事，但是别抢太多，三四道就行。别的嘉宾答错时，如果是超人、陈哥、赫赫和阿祖，在不涉及人身攻击的情况下，你就怼，别怕，怼的越狠他们越高兴，因为这样子节目效果越好，但是乾坤、马含和angel你别怼，他们抢答的时候你也别抢，他们答错了你就跟着大伙笑笑就行。” 看到对面两人要问些什么，吴粦抬手阻止。 “别问我为什么，记在心里就行。” “第二，待会有个玩飞镖的游戏。周浅你的声音很有穿透性，你在对面队伍扔飞镖的时候，可以假装走过去，看准时机，突然说话或者唱一句歌，用你穿透性的声音干扰对方，以你的情商，应该也能圆得回来，表情就随便你，装无辜也行，装故意也行。我不知道你们到时候的分组，但是别去干扰马含、angel和乾坤。” 这种指导比较具体了，浅显易懂还涉及剧透。周浅两人点点头，表示接受。 “先这两点吧，你考虑一下。不管你的性格会不会阻止你去做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综艺要的是效果。你们继续收拾东西，我先回去了。对了，帮我签个名，待会无论是谁问起来或者打探什么，你就说我是歌迷，来要签名的。”说完，吴粦递过来一个本子，等周浅签完祝福语就转身走回剧务组。 周浅看向周助理，周助理沉吟了一下：“吴粦这个人的情况我待会去打听一下，不过他的第一个建议，和我了解的差不多，你自己根据情况看着办。第二个建议，反正对你没影响，照做试试。”周浅点头…… 第7章 加入RM（二） 拍摄继续，大巴车上，大家做了个成语接龙，周浅抢对了两个，接着又故意用贵州方言的谐音说错了一个，引得大家一阵打趣，然后又隐晦的拿陈哥的年龄开了一下玩笑。这个片段结束后，在下个游戏开始前，超人夸了一下周浅有进步！让他再努力一下。 下个环节是扔飞镖选奖品。赫赫实力很强，拿了两份不错的奖品，作为对手，其它人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周浅在赫赫第三次扔飞镖时，好像刚好路过的样子，在赫赫背后练了一句高音，把赫赫吓得全身一哆嗦，飞镖都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被判定失败。赫赫转身就要追打周浅，周浅赶紧跑到超人身后躲起来，三人即兴玩起了老鹰抓小鸡。在陈哥出来假装当和事佬，并且问周浅的行为含义时，周浅是这么回答的：“看到景色不错，就忍不住唱了一段《大鱼》……”后来，周浅每次走动，都会让对方疑神疑鬼，无形中，周浅也成为了这些调侃打趣的背景板，放送量陡增！ 后来，赫赫哆嗦的镜头，被当做本期Rm的经典镜头放在了预告片上。作为始作俑者的周浅，也多了一个以后在集锦里经常出现的镜头。 这一环节结束，姚导演特意夸奖了周浅，并让他继续保持下去。 周浅连续两个改变都尝到了甜头，在半场休息时，主动和周助理聊了起来：“周哥，吴粦的办法真不错！虽然有饽我的本性，但是好像做起来也不会太抗拒。我们去找吴粦道谢吧。” 周助理点点头：“刚才我也找人问了一下，吴粦是邓副导演推荐来的，虽然只是一名实习助理，但是现场工作人员对他也很认可，而且隐约听说他只是陪同邓导演来镀金的。背景嘛，好像不算太大，不过既然他的办法有效，那就证明不是在害你，我们去道谢吧，顺便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建议。” 吴粦看到周浅按照他的办法去做了，也很高兴，再看到周浅临场反应不错，对他接下来的表现也就更加有信心。在做转场准备时，瞄到周浅两人走过来，赶紧暗地打了几个手势，然后自己往一个角落处走去。周浅见状，也转变方向，绕了个弧度过去回合。 嘉宾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姚导演的关注之下，于是，这一幕就被看到了。姚导演思考了一下，假装去看道具组准备情况，挑了个看得到吴粦动作但是不会被吴粦发现的位置坐了下来，装作在抽烟。 在周浅两人表达谢意并且询问下一步建议时，吴粦说：“作为一名歌迷，我也分析过周浅的优劣势，你们看看对不对。周浅身高和外貌是硬伤，注定演不了影视剧的主角，本来只能专攻歌坛，就像之前那些老前辈一样，靠在各个歌舞类晚会演唱提升知名度。但是这两年综艺崛起，大家都多了一条走红的捷径，相信你们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才来参加Rm。” 周浅两人点头 “虽然综艺门槛低，但是这条捷径不是谁都能走，脾气不好，玩不起来，有偶像包袱的，名气再大，节目组也不会邀请，想来都不让来。”周浅两人感到有点沉重了，希望吴粦能指导一下。毕竟周浅算是新人，而综艺这东西在国内兴起没多久，很多艺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节目里面“玩”。 “我举个例子，这一期，乾坤有偶像包袱，不敢大笑不敢玩，接梗还接不利索，但是人家花美男，所以注定只能当个背景板。而曾玲，别看形象不好，胖乎乎的，但是人家真的敢说敢玩，而且不在乎自黑，这样一期下来，她的镜头会比几个mc都多。”周浅两人若有所悟。 吴粦看了看两人，有反应，没提出反对，才有兴趣继续说下去：“放在你周浅身上，你的劣势就是你的潜在优势。你可以自黑，主动引导节目笑点；你可以恭维别人，给别人亮点和镜头，对应的，你的镜头也就有了。你想想是不是？”周浅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于是请教吴粦。 吴粦也不知道他这里竟然还有人在关注，打算直接做动作。吴粦走到周浅跟前，做出一个两人比身高看不起周浅的样子，在对方误会前主动说：“在某些场合，你可以自己主动做这个动作，增加一点笑点，也衬托对方的高大。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实力派歌手，你不是偶像派，只要你不做什么损害国家形象的事情，综艺上这些事情对你的歌唱事业完全不会有负面影响，而且还会极大地提高你的人气。你自己想想，你能不能接受？” 周浅和周助理对视了一眼，表示接受。 “以此类推，以后在遇到某些条件比你好的嘉宾时，你可以单拎对方的优点出来和你的缺点做对比。但是，你别主动拿你的优点去和对方的缺点做比较。具体怎么做我也没法教了，得看后面的节目内容了。对了，利用好你声音，在必要时候，多用音乐方面去抢镜，当然，要表现的自然一点。” 周浅两人表示受教！于是针对下个环节，吴粦开始了指导。 “下个环节是在体育馆内，在一个旋转大锤的干扰下去抢饮料。你要表现出你的灵活，‘快速’这是豹子去表现的，‘强壮’陈哥负责的，所以你只要表现出你的敏捷和灵活就行。我之前看过示范，有几点你注意一下，应该可以提高你的成功率……”于是吴粦把几个躲避大锤的动作演示了一下，就和周浅要分开去各自作准备了。临走前，吴粦又叫住了周浅：“周浅，你现在身上没有饮料代言吧？”周浅摇头。“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多注意一下，只要可以喝水的机会，比如大家坐着等待，或者听导演讲解的时候，你就要时不时的拿起赞助商的饮料抿一下，切记。嗯，还有一点，你当做参考。就我刚才的观察，你的相貌不算英俊漂亮，也还过得去，但是你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五官却会给人一种无情阴险的错觉，所以你在录制全程的时候，不管主摄像机是不是对着你，不管你是不是游戏主角，你的脸上都得带着表情，什么表情都行，惊讶高兴专注都可以。”吴粦边说还边做出表情示范。 周浅表示记住了，于是三人分开做准备。远处的姚导演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动作还是看到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环节，周浅按照吴粦的“作弊”指点，找准了大锤的旋转时机和底座的空隙，一个前扑躲过了锤子拿到了饮料，陈哥想学都学不了，体型太大了。 再下个环节，指压板障碍赛，周浅先是在准备阶段主动对比了自己和超人的腿长，表示胜利无望，又在咬牙赢下比赛后，主动调侃说，因为自己海拔低，所以重力低，压力就低，所以疼痛感不高，调侃的过程中，还找陈哥比比了身高的手势。 到了最后的撕名牌环节，一直若有所思的姚导演决定尝试一下。他先让周浅的VJ假装身体不舒服去休息，然后让吴粦顶替。吴粦也不在意，这里也就他学过摄影，而且体力也好，所以扛上机器后问姚导演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姚导演说没有，让他跟着周浅跑和自由发挥就行。 在跑了一会后，吴粦觉得这样效果不好，于是关上摄影机，和周浅交流了一会后，重新开机跑起来。 周浅看着指示牌，找到了游戏室躲了起来，然后对着镜头分析了一大堆，结论就是：赫赫比较好撕，而且他喜欢玩游戏，可能会来游戏室偷懒，所以他打算在这里埋伏五分钟。作为对应的VJ，吴粦也是蹲在一个角落里。这几分钟，游戏室进出好几对人，愣是没人看到吴粦这两个人。 不到三分钟，赫赫果然进来了，边走还边说趁机来玩几局，等到他刚开始一局拳皇，就从屏幕反光看到有个人影冲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名牌已经被撕掉。 从赫赫的VJ角度，只能看到，周浅突然从一台游戏机后面钻出来，快速撕掉了赫赫的铭牌，而吴粦则是半蹲着的角度跟着跑了几步。从吴粦的拍摄角度看，周浅起码镜头里看起来不会太矮。 在赫赫愤愤不平的被带走后，吴粦和周浅马上转场。周浅跑动的时候，吴粦基本保持摄像机和周浅的高度一致，但是这样很累，所以两个人就经常跑着跑着就装作躲避的在一些窗户下面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拐角遇到陈哥，周浅夸张的尖叫一声，把陈哥吓住了，然后周浅转身就跑没影了。陈哥反应过来后，看到已经没影的周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VJ，询问为什么周浅的VJ可以跑位那么风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路线给挡住了。 跑了一层，在吴粦的暗示下，周浅和曾玲“偶遇”了。周浅转头对着摄像机说，这下遇到个“软柿子”了，他的战绩可以加一了，然后就是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往前扑……一个拌蒜，自己往前摔倒了，曾玲一开始本来被吓了一跳，看到周浅过来就要做防御，没想他自己摔倒了，曾玲也是反应迅速，立马坐在周浅背上撕掉了铭牌。曾玲把周浅压得惨叫一声，高音穿透整座商场…… 空荡荡的综合体全景，冒出一个气泡对话框，然后一声尖叫，整个画面抖动了起来。 回到休息室，赫赫和周浅打闹了一下，这也是表示对他的认可。 就这样，第三期结束。事后，姚导演私下对周浅表示了赞赏，投桃报李，周浅也说明了这是吴粦的指点，他只是根据指点找到了方向。在验证了想法之后，姚导演认可了周浅的综艺感，也对吴粦的天赋有了新的认知，特别是他对镜头的把握。 在后面几期，姚导演也把几个综艺新人带去给吴粦练手，基本每个都能在镜头前有好的表现，当然，后面没有他喜欢的明星，也就懒得从头指点到尾，也就是针对每个游戏做出一个详细说明和指导一下技巧，对于态度比较好的，他才会教一下怎么制造笑点抢镜头。 就这样，来到第八期。这期的固定主持还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阿祖、小豹子，因为这期的内容需要凑cp，所以来的人除了周浅，其它都是女嘉宾，里面还有一个新人，白萌妍。 来之前，周浅就和吴粦通过电话，所以在开场介绍和分cp的时候，周浅按照吴粦的提点自由发挥，每次超人要和女嘉宾凑对或者搞点暧昧的时候，周浅分贝不高但是有穿透力的声音总会及时响起：“哥，你这么说话，娘娘知道吗？”“哥，你这样做，在宫里是不是得被嬷嬷用针扎？”……每次被调侃，超人又不能反驳，只能郁闷的仰天长叹，几次过后，超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和阿祖配对。 开场配对结束后，周浅带着白萌妍来找吴粦了。 白萌妍是影视新人，长得挺漂亮的，还带点俏皮可爱的那种，适合古装剧里面的娇蛮大小姐。白萌妍来之前和周浅也都聊过，已经摆正心态要好好搞综艺，可到了现场，有那个心，可是偏偏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拍成片段，看到的就是一个漂亮的仙女，但是看不到相应的入戏状态，开场的时候也和新人一样的毛病，不敢大胆说话，怕得罪人；做表情不敢幅度太大，有包袱。 既然是周浅带来的，吴粦也不好敷衍了事，但是毕竟是一个女生，很多点子都不敢用。绕着看了一圈，还是没想法，只好先指点一下下个环节的注意事项，然后让白萌妍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玩，下个环节再来找他。但是吴粦还是叮嘱了一句：“切记，不管你要保持什么形象，前提一点：游戏必须投入的、认真的去玩，千万不能敷衍。” 下个环节，是在蹦床上尽量的跳高，然后在音乐停止的时候在空中摆出和音乐内容相符合的动作。周浅在吴粦指点下，把动作做得很夸张和搞笑，算是完成目的。白萌妍这边，看得出很努力，蹦床蹦的很高，偶尔超过预期，在空中还会尖叫，动作也做的很到位，虽然没那么夸张；在场下看别人表现的时候，也会很附和的去笑……咦，笑？吴粦抓住了这一丝灵感。然后多观察了几次，确定了下来，然后一个电话把刘靓叫了过来。 这个环节结束，有个休息时间。周浅带着白萌妍又来了，这次发现吴粦身边还有一位化妆师。吴粦带着三人去了一个角落，指点了一下下个游戏需要注意的地方和诀窍后，打算开始指导白萌妍。 “萌妍，我刚才观察了你一下，你的表现很不错，但是有一点，嗯，不算缺点，但是可以改进的地方，就是你的笑容。”吴粦说话的时候带点犹豫，白萌妍听完也是带着愕然。 “这么说吧，你的笑容是培训过的，很符合你的人设和面孔，但是在这个环境下，就有点显得格格不入，太过斯文了。本来全程看得出你很努力在融入游戏，可是最后你的笑容一出来，整个就让人出戏，感觉就是你不像是会投入去玩的人。嗯，举个例子，就像大家在看喜剧片，别人是哈哈大笑，你是抿着嘴笑。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你在敷衍。你想想是不是？” 白萌妍想了想，感觉有点道理，但是习惯已经养成，她也不知道在这种环境怎么笑了。只好求助吴粦。 吴粦让白萌妍大笑了两次，然后根据记忆中的某个灿烂笑容，指导她怎么笑才能露出牙齿而不显得丑陋，然后端详了一下她的嘴型，让刘靓出手，把白萌妍的嘴唇中间部分画得比较大了一点，这样白萌妍不需要太大幅度的张嘴，也能看出大笑的效果。又试了几次，才让吴粦满意。 下个环节是大家穿上农家服装做农活，这次吴粦和刘靓一起动手，怎么大红怎么俗气就怎么来，等到白萌妍出场，先是引起哄堂大笑，然后做游戏时，配合白萌妍的哈哈大笑，直接震翻全场！一个刚才还俏皮可爱的大美女，突然露出夸张的大妈笑，这个巨大的反差让整个片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也让大家重新认识了白萌妍。接下来，配合白萌妍的投入表现，Rm全组的人也都基本认可了白萌妍这个人。 就是一整期，姚导演总是在白萌妍笑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吴粦。 第8章 加入RM（三） 随着吴粦不经意的表现，他在演艺圈的口碑也渐渐出来了，特别是在新人那一块，大家都知道Rm有一位实习助理很能帮新人快速融入Rm。 而在剧组内部，反而大家只知道吴粦人不错，而且全能，哪里缺人就能去哪里顶上。也就只有姚导演知道吴粦有在帮助新嘉宾，而超人则反而是通过圈内人才知道的。 这天，上午在蓉城拍完一期后，因为是晚上的动车回去，所以剧组的几个年轻人约好中午一起去吃火锅，下午去逛春熙路，行李就托不想出去的同事帮忙拿一下了。 这在剧组内也是常态了，谁都有想出来逛的时候，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 前一天在节目组吃饭的时候，吴粦和刘靓两个粤省来的，本来还怕吃不了辣会不会导致没菜吃。没想到品尝了当地做法的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等川菜后，发现竟然还能接受！于是对中午的火锅就存了轻视的心态，在别人问他们用不用来个清汤时，豪迈的拒绝了！ 看到端上来的九宫格，吴粦和刘靓顿时感到胃口大开，一盘牛肉直接就扔了进去。 于是……两片牛肉下去，吴粦就失去味觉了……两片牛百叶下去，吴粦已经开始一口肉一口可乐了……两盘牛肉下去，吴粦已经开始感觉到肚子的蠕动开始加速了……忍耐了一分钟后，吴粦果断去上wc开大！ 吴粦回来的时候，看到刘靓进去女厕……两人相视一笑。 吴粦再次去男厕的时候，看到刘靓刚从女厕出来……两人尴尬一笑。 吴粦再次走出男厕的时候，又看到刘靓向他走来……两人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露出一个苦笑。 不过吴粦这次没有回餐桌，而是找服务员要了两杯温开水，从随身的腰包里面掏出一瓶盐酸小檗碱片，倒出六片后，闭上眼睛，猛地一下扔进嘴里，然后马上喝水送下。就这么快的速度，都能感觉到舌根传来一阵苦味。 在厕所旁边等了一下，看到刘靓出来后，默默地把药瓶递了过去。 刘靓一开始看到吴粦在门口，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在看到药片名字后，作为老乡，马上就领悟了，心里莫名一暖，肚子好像突然舒服了不少。 刘靓接过药瓶，很惊讶的问：“你连这个都带在身上？” 吴粦耸了一下肩膀：“换做你一个月有三个星期在外面出差，你也能学会随身常备的。” 说完，举起另一杯温开水：“把药倒出来吧，这里有温开水。吃完过一会，我再给你正露丸。” “那个你也带了？” “唉，带了，随身必备？” “干嘛带两种同样的？” “因为以前遇到过各种莫名其妙拉肚子的情况，有时候是正露丸有用，有时候是盐酸小檗碱片有用。” “呃……那好吧。” 刘靓不敢吃太多，按照推荐用量吃了三粒，吞服之后，舌根的苦涩感，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吴粦。” “嗯？” “那你以前遇到过这两种药都不起作用的情况吗？” “有啊。” “那你怎么处理？吃什么药？” “还吃药？直接上医院了！” “……呃，好吧。” 两人这次回去后，不敢多吃了，每一块肉夹起来后，都用茶水涮了一遍，才放入酱料碟又狠狠地滚了一遍，才敢送入嘴。 一群人吃饱喝足，走出火锅店后，吴粦和刘靓不约而同的被隔壁一家奶茶店吸引了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 吴粦：“来一杯？” 刘靓：“温的，全糖全脂。” “除了珍珠还要什么？” “烧仙草吧。” “oK！” 吴粦马上就行动，给同行每人都买了一杯奶茶。 同伴还笑吴粦：“这么热的天还喝热奶茶？你干嘛不买冰的？” 吴粦还没开口，刘靓就先回答了：“哎呀，你们不懂的，这是养生之道。” 吴粦耸耸肩，没出声，刘靓都替他回答完了。 接着两人猛吸一口奶茶下肚，然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爽！” 在春熙路上，除了逛街，当然还有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以看。 不过吴粦和刘靓却在小声斗嘴。 “咸湿佬……小心长针眼！” “这叫做本性！再说，都是女人，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 “有什么好学的？切！” “喂，看到没，别人腿短都知道穿着热裤让自己显得腿长，你呢？白长这么高的个头，这么热的天还穿着水桶裤……嘿嘿，是不是腿太短不敢见人？” “要你管！本姑娘肤白腿长自己欣赏就行了，干嘛给你看？” “得了吧，大家都一个省的，忽悠谁呢。谁不知道五羊城本地血统的人皮肤都显黑？你看看我，脸色都比你白！” “滚！你那是肾亏！” “急了吧？露怯了吧？被我说中了吧？没事，作为哥们，我不嫌弃你腿短的，因为……这不关我的事！哇哈哈！”吴粦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刘靓的肩膀。 刘靓一脸的鄙夷，挥手打掉了吴粦的手臂，扔下一句话：“下次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吴粦不以为然的甩了甩手：“还是别了，肯定脸更黑腿更短。你这样就行了。” “你以后别后悔！” “后悔什么？你该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去整容吧？听哥一句劝，整容也掩盖不了你的基因缺陷的……” “滚！” “啊！” 吴粦就这么被刘靓踹了几脚…… 东逛逛，西瞧瞧，很快就临近晚饭时间，其它人正在讨论继续吃火锅还是去吃大排档，吴粦和刘靓却不约而同的说：“沙县！” 其它人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这两人，一个本地同事说：“沙县哪都有，犯得着来这里吃吗？又不是在福建。” 刘靓嘿嘿一笑，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吴粦开口了：“不懂了吧？吃完辣的以后，就得来一碗清热去火的茶树菇排骨汤中和一下，让我们的肠胃得到充分的滋润，然后才能继续以最佳的状态去品尝其它的美食。” 其它人一愣，想到吴粦是以煲汤出名的南粤省人，估计对于汤的功效，他应该不会乱说吧？但是其它人毕竟不是粤省人，所以讨论到最后，还是决定兵分两路，吴粦和刘靓去吃沙县，其它人继续去吃火锅。 刘靓嘴角一直忍不住的在抽阿抽的，直到其它人走开后，她才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凑到吴粦耳边说：“我怎么不知道茶树菇去火？” 吴粦绷着个脸：“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你说茶树菇去火？” “编的。” “噗”刘靓又是忍不住一个失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举起手撞了一下拳头，然后走去沙县小吃店。 吴粦：“其实如果可以，我更愿意选兰州拉面。” 刘靓：“拉面馆没炖汤啊。” “不，他的拉面汤比沙县的炖汤更加好入口。沙县的炖汤太淡了。” “哦？那我下次试试。不过我倒是建议喝纯牛奶来养胃。” “我知道啊，可是现在是晚饭时间啊。这附近要是有粥铺就好了。” “是啊……要是有一锅排骨粥该多好啊。” “忍一忍，回去西湖就有得吃了。” “你知道哪里有正宗的？” “废话！我是哪里人？吃一次就知道正不正宗了。” “对哦，那你会不会煮？” “当然会啊！” “要不回去你煮给我吃吧？” “也行，自己买的排骨熬出来的粥香一点。”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嗯，小事一桩，瞧把你给兴奋的……老板，两盅茶树菇排骨汤！一份蒸饺……” “怎么还是茶树菇啊？” “难道让我喝虫草花？呃，对哦，忘记你是女的了。老板，一盅换成黑鸡……” “去死！” …… 蓉城回来后，吴粦开始参与到新的一期Rm的筹备工作里面去了。 在第10期开拍前，一个出人意料的人找上了吴粦……常驻嘉宾马含。 马含找上门的时候，吴粦正在向刘靓学习各种化妆技术所能造成的镜头效果。 马含进门猛地一下看到刘靓的时候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以为撞破了吴粦的好事，下意识的就想后退走出房门，等到看到桌子上一堆照片的时候，旁边放着一个化妆盒时，才反应过来两个人是在讨论工作。 毕竟刘靓这个平时包得严严实实但是技术确实了得的化妆师，现在在片场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和刘靓也打了招呼后，马含才对着吴粦说出来意。 马含一直想摆脱花美男、无男人味、娘炮的评价，可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对，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事，在他俊秀的相貌影响下，都会被观众说“娘里娘气”。马含在一次碰头会后去请教姚导演和超人，超人没办法，不过姚导演倒是推荐了吴粦，让马含来找吴粦咨询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本来马含还有点看不起吴粦，但是在超人也开口认可了吴粦的独特天赋后，马含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碰运气了。 吴粦和刘靓在听完马含的要求后，面面相觑……这算和马含的经纪公司对着干吗？会不会被人捅刀子？要不，看看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方案？ 三个人就这么讨论了很多种方案，但是都被马含否决了，因为很多方案基本上他以前都试过，而且最关键的障碍在于，马含的经纪公司不允许他更变人设和外形。刘靓甚至尝试给马含画一个成熟的男人妆，可反而让马含看起来像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讨论了很久，大家也有点疲惫，马含打开手机点咖啡，刘靓则是重新思考有没有其他适合马含的妆容，吴粦是开始翻马含网上的资料和照片。 突然，吴粦眼前一亮！ “马含，网上说你会踢足球？什么水平？”吴粦突然问马含。 “职业水准差一点，但是中超二线队的水平应该是有。”这本来就是公开资料，马含也随意的说。 “那我有个办法了！”吴粦的话吸引了旁边两个人的注意。 “因为你公司不让你改变形象，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马含点头，这是刚才讨论出来的策略之一。 “那么现在第一点，你要找一个健身私教，你不需要练出一身肌肉，但是腹肌必须有，腿部线条练得柔和点，至于手臂，必须不能明显看到肌肉，但是用力的时候，要能看到凸起的肱二头肌！这样既不损害你花美男的外形，又可以潜移默化的告诉观众，你是有肌肉的，你不是白切鸡，你不是那种弱不惊风的娘炮……还有平时游戏的时候，多做一些能表现出力量的动作！”马含点点头，这点不错，IdoL出身的他，腹肌这方面本身也有，所以第一点也容易达到。 “另外一点，你要想办法表现出你的球技。在我们华夏，会打乒乓球不算什么，但是足球踢得好就真的很吸引人气，而且你在足球场上，无论怎么挥洒你的男人魅力，都不会被公司指责。你足球踢得好，能吸引不少路人粉和改变之前因为你的相貌都说你娘娘腔的人。” 马含一拍手：“这个主意不错！既能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可以改变形象！但是……怎么才有吸引大众的足球赛呢？职业赛场我上不了，平时自己踢着玩也吸引不了电视直播啊。” 吴粦脱口而出：“这个好解决啊！香港有明星足球队，你也组个明星足球队，每年时不时自己找人踢比赛或者和香港那边比赛，甚至还能搞那种什么慈善赛和元老赛……”作为一名伪球迷，吴粦一聊起足球就有点停不下来！马含也难得找到个同道中人，兴致也上来了，差点就把职业联赛赛程都给定下来了。等到咖啡上门，两人才觉得有点喉咙疼要休息一下，这才发现半天没听到刘靓的声音了，结果回头一看，刘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吴粦的床上睡着了…… 两人换到马含的房间，继续讨论。 “吴粦，刚才你说的办法虽然好，可是短期内还是改变不了我的形象啊。” “嗯，节目还有三期……那我们就干脆在节目里增加一个玩足球的环节。” “编剧组应该把方案都做好了吧？加不了了吧？” “大框架做好了，小游戏还是可以微调的。”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下下期是去绿达的球场玩，我们加一场足球赛。” “没那么多人会踢球啊，加上嘉宾也只能凑齐一支队。” “也是……那就踢小场，当做踢室内足球，5 对 5。” “可嘉宾不一定会踢球啊。不对，我们自己也没几个会的。” “要的就是不会，要的就是忙中出错。” “对哦，这也算一个笑点。然后我得怎么表现？” “面对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还不简单？你就直接卖弄技术过人。什么踩单车，什么马赛回旋，再来个挑球过人，绝对有看点。” “咦，不错。” “然后让超人配合你，进球后抓住你庆祝的时候，你不小心摔倒，衣服下摆露出来，显示一下腹肌。” “哇！可以哦！这个‘不小心’非常地好。”马含马上领悟到吴粦的意思，就是要看不出痕迹的，意外的去展现平时公司不让展现的身材。 “最后随便找个人说不信邪，要挑战你的颠球……呃，你颠球怎么样？” “当然很不错了！一两百个没问题。” “那就比颠球，随便找一个能颠个几十个的就行。” “好的。这个环节不错。就这么定了！” 吴粦看向马含，马含笑着看吴粦……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呢？”马含对着吴粦说。 “没然后了啊，临时加一个环节就很不错了，还想加几个？”吴粦耸了耸肩。 “那你什么时候去跟姚pd提？”马含一脸期待的看着吴粦。 “我去提？是你去！”吴粦诧异的先指了一下自己，然后才指向马含。 “怎么是我？你才是幕后人员啊。”马含满脸疑惑的问。 “我现在是临时工啊！”吴粦哭笑不得的说。 “什么临时工？”马含还是很疑惑。 “大哥，我现在和西湖台签的是实习合同。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临时工，我还没转正呢！你觉得我说话有人听？”吴粦苦笑道。 “你是临时工？”马含猛地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粦。 “是啊。”吴粦摊了摊手。 “我一直以为你是正式的编剧呢！姚pd和超人哥他们对你那么推崇呢！” “可事实上我就还是临时工。我才来不到一个月。” “你也不像应届毕业生啊？”马含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 “本来就不是。我原来是别的行业的，上个月才有人介绍过来实习。” “那你干脆转来我公司得了！我们缺综艺人才啊！”马含马上就起了挖人的心思。 “谢啦。我本来就不是做这一行的。综艺只是过渡一下，搞不好这一季拍完，我就回去干老本行了。” “你的本行是什么？演员？”马含看着吴粦的脸，突然觉得其实也挺帅的。 “销售人员。” “呃……”马含诧异的看着吴粦。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外行来Rm实习都能混出名声。 “好啦，别纠结了。你去和姚导演提吧。对了，不用说是我说的。”吴粦拍了拍马含的肩膀。 “那不行，对你不公平。你和我一起去吧。”马含抓起吴粦的手就要走。 “别！我一个临时工真的不适合去提出任何意见。反正我又不在Rm常驻。你说就行了。”吴粦挥舞着双手拒绝。 “可……” “好啦好啦，姚导演接不接受还不好说呢，别增加不确定因素了。” “呃……” “是吧？我去说真的搞不好会得罪编剧组的人，与其增加不可控因素，不如你直接去说。你是人气担当，怎么也比我成功率高，是吧？” 马含顿了一下，接受了吴粦的说法：“行，就按照你说的，我去跟姚导演说一声。反正不管成不成功，我欠你一个人情。” “客气个毛线。小事而已。”吴粦不在意的挥挥手。 反正再过一两个月，也许真的就不混这一行，想到这，好像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一码归一码，爷们从不吃白食。” “好好，随便你。那以后找你要签名的时候给多几份就行。” “这就不算事！要多少给多少！”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再去说吧。我们再完善一下细节……” “好！” “对了，其实你在平时的录制里面也可以试一下秀球技。” “怎么做？” “你回去练练看。比如有时候手里的东西假装没抓稳，掉下来，你就可以颠一下踢回手里；又或者做游戏的时候，来几个滑铲或者球星的庆祝动作，再让其他人配合你说几句，让观众知道你其实是有职业水准的。” …………………… 第二天，马含就把吴粦的想法转告了姚导演，导演顺着这个思路，改了一下游戏环节，让马含好好秀了一把球技…… 时光如梭，这一季的Rm就这么结束了，吴粦收获了整个剧组的认可，特别是收获了姚导演的正式邀请，让他在年底参与到下一季的筹备工作。在演艺圈内，吴粦也是收获了一波好名声。 邓华有一次甚至嫉妒的说：“我只是来镀金的，而你则是直接用真金铸了一座真身。” Rm结束，新的安排还没下来，吴粦先是成功把试用期合同给转正了，然后趁着有点空闲，吴粦开始增加在朝语学习上的时间和力度。毕竟，现在华夏还有很多综艺都是买南朝鲜的版权。吴粦想在综艺这条路上走得更远，那么学会朝语并看得懂原版综艺就是一个很有必要的方向。至于日语……唉，忙不过来，以后有时间再说。 虽然在Rm后期，和马含的关系加深之后，在他的帮助下，吴粦的朝语学习取得飞快的进步，但是毕竟缺乏生活环境，很多语气词和什么敬语平语之类的还是没搞得很明白。 第1章 转战《武神》 Rm告一段落，邓华突然接到个什么筹备任务，整天不见人影。 吴粦则是开始每天在西湖台过上了准时打卡上下班的白领生活，因为职位的特殊性和邓华的关照，台里也没给他安排什么具体工作，就是跟着编剧组的人每天在各个综艺团队和新闻拍摄之间转。 吴粦只看不说，就是闷头学习，人家安排什么工作也无怨言的积极去做。只有遇到之前在Rm和《商战》里面接触过的、比较熟悉的人，才会和对方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些经验。 编剧组组长只知道吴粦在上层有关系，也知道他受到Rm姚导演的赏识，所以在组内讨论会和开任务会议时，也没故意避着吴粦，而是大方的让他全程参与，只是没给他安排具体任务而已，只是每次让他跟着不同的组别打杂。 其它人都知道吴粦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幕后人员，于是也没对他有什么不满，就当做来轮岗实习等待安排岗位的新员工了。 于是在这么一个星期里面，吴粦跟着组长转遍了西湖台所有现在正在开拍和短期内准备开拍的所有综艺剧组，学到了很多关于综艺的前期准备工作。 直到这一天，邓华来到编剧组，直接把正在收集资料的吴粦拉到他的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聊。 “粦子，最近在台里过得还好吧？没人给你使绊子吧？” “还不错，冲着你的面子，大家也知道我只是过来短暂学习的，以后不会和他们抢饭碗，所以没人给我穿小鞋，我也学到不少。” “那你的唐总那边呢？有消息让你过去了吗？” “打过一次电话，想让我去北区当个区域经理，我回绝了。这边的工作感觉更加符合我的本性。”吴粦的语气很真挚，说好和邓华一起干事业就不会中途而废。 “嘿嘿，那感情好。我现在有个活，轻松简单赚钱快，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邓华最近每次一想起这个活就觉得舒心。 “还有这好事？什么活？我去做什么？”新人吴粦表示很好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和打杂，现在的他对于任何新的挑战都感到跃跃欲试。 “几个经纪公司和电视台想要合拍一部古装剧--《武神》，讲的是武神子龙的成长史，当然，改编过的，中间夹杂着情情爱爱的，你就当做是一部古装偶像剧。”邓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轻松惬意的样子。 吴粦反而皱起眉头。 这段时间的学习，已经让他第一时间就代入编剧的角色：“古装片不好拍啊，我们得为前期做很多资料收集工作，场景得贴合史书描述，最关键的，对白不好处理，太直白感觉味不对，文言文又会让大部分观众听不懂……还有服装、兵器、攻守城方式……” “停停！”邓华捂着额头赶紧阻止了吴粦继续说下去：“这些统统不是问题。我还是给你讲讲这个剧组的组成吧。” 有几个国内外经纪人公司为了给旗下的艺人刷资历，联合几家电视台和制作公司，然后找了些冤大头公司，筹了一笔钱要拍一部电视剧。 国内演员刷资历锻炼演技，国外演员当做为进入华夏打开一个口子，制作公司和电视台出剧本和剧组人员，包括后续的负责招商拉广告，而冤大头公司呢，就是负责出钱，权当做拍广告了。对于这部电视剧的质量，多方都没什么大的期望，最终核算下来能收回成本就行了，当然，能赚钱就更好了。 吴粦刚才考虑的事情，自然有拍过三国题材的电视台去负责。而这次西湖台就是负责出部分剧组拍摄人员。邓华靠着关系，拿到了这次的总导演职位，拍得好自然皆大欢喜，拍得不好，也起码有了一份看起来过得去的履历，所以邓华的心态一直很放松。 鉴于吴粦在《商战》和Rm的表现，也作为一名“自己人”，邓华在把前期工作准备妥善之后，第一时间就想把吴粦拉进剧组帮忙，做什么到时候看，反正自己人，总有适合做的事情。 “那你准备一下行李，后天跟我去横店。” “这么早就过去？”吴粦又看了一眼日期，现在距离开拍还有一个月呢，而且按照邓华的说法，他的职位只是挂的导演助理，还是临时额外增加的那种，现在各个组别已经有负责人了，前期准备工作并不需要他去协助。 “不早了，现在那边已经开始在做前期的准备了，一些演员已经陆续过去参加武术培训了。大后天有个剧本研读会，到时候你也一起参加。” “武术培训？那我能跟着参加不？”听到武术培训，吴粦马上兴奋起来了！学好功夫当大侠！这可是吴粦从小到大的梦想啊！就是小时候吴妈不肯给他报名武术班，怕他学坏了。 “当然可以，你有空想参加就参加，到时候我给你打声招呼。”邓华想着想着，突然坏笑起来：“对了，这次有南朝鲜大美女来哦。” 吴粦瞥了邓华一眼，懒得理他。来就来呗，又不关他的事，难道还能让他去泡？再说，人工美女，不感兴趣。还是学武更加感兴趣。 “对了，你的朝语学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说慢一点能听懂对话，我说口语也得慢一点，但是对那些什么上下级、敬语的语言环境还是没具体搞清楚。” “能忽悠人就行，这也是你的本钱。” …… 横店某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武神》的剧本研读会正式开始，距离开机拍摄还有不到一个月。 邓华在主位，左手边是吴粦，吴粦左边是女主林润娥。 “这次剧本研读会就正式开始。今天过来的都是这部戏的主要工作人员。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吴粦，你先开始。”邓华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宣布研读会开始，然后很随意的指了一下吴粦。 “大家好，我是导演助理吴粦，主要负责剧组内各种事务的协调工作。”吴粦没发现，他在站起来自我介绍的时候，林润娥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林润娥，在剧内饰演夏侯和马柔。”林润娥的自我介绍用的是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口音蹦出来的，明显刚学不久的。 林润娥坐下时，带起一阵香风……吴粦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嗯？这个香味挺好闻的，好像在哪里闻过？” …… “cUt！润娥，你这表情不对，你得……”邓华还想着给润娥讲戏，结果发现对方完全听不懂，看着那茫然又楚楚可怜的表情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翻译呢？赶紧把我的要求翻译过去！”邓华忍不住咆哮了！对美女没法发火，只能对翻译泄愤了！ “cUt！完全不对！翻译你究竟……算了，休息10分钟。吴粦吴粦，你给我出来！！！” 只见吴粦的脑袋从右边一台摄像机后面伸了出来：“邓导，找我有事？” “别玩摄像了，还给余哥，你过来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勾肩搭背的走到片场外围说起了悄悄话。 “吴粦你刚才有没有听到翻译说的话？他翻译得正不正确？” “字面意思翻译到了，但是不够专业，没把内涵表达出来。我看润娥的表情，应该是听进去了，但是不是很理解，还是按照自己原先的想法在表演。” “这tm哪里请来的翻译？” “外国语学院的实习生，还没毕业，没去过南朝鲜，没跟过剧组，所以翻译后的内容很直白、很官方的那种，表达不出中文的意境。” “嘶……”邓华吸了一口冷气：“那你去给润娥导戏看看？” “我？我是干着剧务的助理耶，又不是导演。” “你之前在Rm不是给人家讲戏讲得很好？我相信你，上吧，少年！”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 “……我太阳的……那是综艺，你这是电视剧！能一样吗？” “快餐电视剧，那群演员的演技还不如超人马含水平高呢。” “好吧，我去试试，你先宣布休息一下。” 于是，邓华宣布剧组延长休息十分钟，吴粦就走向润娥，用朝语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把她客气的请到一旁，为了避嫌，还把她的林姓助理也招呼过去。 润娥看到吴粦是和邓华说话后才过来的，知道也许导演有话要转达，再看到助理也被招呼过来，润娥也就放心的跟着吴粦走到一旁的树荫下。 “润娥，我的朝语是自学的，如果接下来你有些地方听不懂或者不理解，你可以直接打断让我重新说一遍，又或者用英语问我。千万得问，别自己瞎琢磨，知道了吗？”久经网络考验的吴粦，近距离面对着南朝鲜门面也没一丝紧张的情绪。 不过话说回来，夏侯这个发型……嗯，很扁，看起来头发很少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适合润娥。 “嗯，吴粦xI你的朝语我能听懂，请继续。”润娥一副礼仪式微笑，微微弯了弯腰。 “额，我对你们南朝鲜的礼貌用语还不是很熟悉，再说这是中国，没那么多讲究，你直接叫我吴粦吧，我好像也才大你三岁，大家算同龄人。”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剧组开拍以来，吴粦就对润娥平时的这种模板微笑感到微微的反感，因为这个习惯会影响吴粦通过表情去判断对方的心理活动，而这种判断对方内心的行为，已经是吴粦多年销售经验形成的一种本能了。 “额，礼仪不能废……”润娥一脸淑女状的平淡表情，然后做了个接近90度的鞠躬。 吴粦似乎感觉到一头的黑线……“没叫你废！是叫你在华夏这里没必要这么讲究，毕竟大家习俗不一样。” “哦，还请吴助理指教。”说完就要鞠躬。 吴粦见状，赶紧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润娥正面，语气有点冷淡的说：“你说你……唉……你对着我90度鞠躬，你这是把我当做死人对待了？” “啊？什么意思？”润娥被吴粦这句话吓到了，俏脸有点变白了。意思是说在诅咒对方？那不是冒犯剧组了？ 吴粦拿起手机，刷刷刷的找了几个追悼会的视频给润娥看。看着视频，感受到文化差异的的冲击，一个是从小以来的习惯，一个是觉得冒犯了前辈的恐惧，润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完几个视频，润娥恭恭敬敬的双手把手机递给吴粦，慌忙道歉：“吴粦xI，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下意识的就又鞠躬。吴粦本来就是因为美女当前，一直抱着开玩笑的心态，本来也没看起来的那么生气，看到润娥又鞠躬了，玩心顿起，这次也不躲了，直接面对面也鞠了一躬。 “额，对不起对不起，习惯性的又鞠躬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润娥的语气都带着哭腔了，还没等眼泪流下来，看到吴粦的动作，又呆住了，小脑袋这是真的一片空白了。吴粦鞠躬完，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说“好了，夫妻对拜结束，以后咱们就是一对了。” 润娥还没反应过来：我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怎么话题从死人就变成夫妻了？ 吴粦看着一脸蒙圈不知所措的润娥，不由得大笑起来，好在还没失去分寸，赶紧划动手机，在润娥表情僵硬要发作之前，找了一段中式婚礼的交拜片段拿给润娥看，边看边解释：“这是第三拜，夫妻对拜哦，对拜完就算婚礼完成了，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润娥的脸色刷的又变红了……本女神竟然被调戏了！ 被忽视很久的林助理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出声打断了这对男女的非正常互动。 “请问吴助理，刚才邓导演是对润娥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吗？还请指教。” 吴粦也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收起表情道：“是这样，润娥刚才的表情和剧情要求对不上，所以导演让我来沟通一下。润娥，你先谈谈你对剧情的理解。” 润娥毕竟出道多年，赶紧调整回心态，“哦，我的理解是，子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文武双全的大英雄，所以我刚才见到他的时候，应该是看英雄的心态……” 这时吴粦一拍掌，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对人物的理解没错，看来润娥你确实有提前做了功课。但是，这场戏的子龙还没成长为英雄啊！现在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普通人。” “啊，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让我想想……”几秒后，润娥对着吴粦做了一套动作，综合判断，像是对待一位同龄朋友。 “这样呢？”润娥表演完，表情淡然的看着吴粦。 吴粦摸摸下巴，盯着润娥的脸。“不对，我想想……对了，等一下。”说完，吴粦拿起手机打开千度，搜索了起来。 “润娥，你的男朋友是叫做……额，李昇基？对吗？”润娥和林助理同时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心里突然浮出一个念头：吴助理这是想侧面打探绯闻？他想做什么？爆料？ “额，是的，请问……”毕竟交往的消息是公司对外公开承认的，嗯，先承认了再看他想干什么。 “那你想象一下你第一次看到李昇基时候的心情。” “啊？不懂啊！麻烦吴粦你再说明白点吧。”润娥感到很莫名其妙，差点想甩手而去。 “是这样，这场戏，你得用看到一个陌生帅哥然后有点心动的心态去表演，我看子龙那边也挺帅的，你试试看。如果不行，你就试试把他当做李昇基。”原来还是为了拍戏啊！润娥感到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又做了一组动作。 “不行，太直接，这可能是你们南朝鲜女孩子的表达方式。你的角色是华夏的古代女孩子，得有点矜持。你把表情再收一下，带点害羞，试试……感觉对了，嘴角收一下……对了，微表情还差点，你这样，看到对方后，先是惊喜的表情，然后低头做害羞状，再用眼珠朝上，眼睛做偷瞄的动作，用手遮一下嘴巴位置……手腕别露出来，衣袖要带上……差不多了，再来……对了，就这样子。好了，待会就这么演。我先过去了。” 润娥微微一鞠躬：“谢谢吴助理。”吴粦连忙错开身子，改成斜对着润娥，“还来！别鞠躬了，小心我再还回去！那就不只是一辈子了！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这也是我的工作，你再练练，我去找邓导演。”润娥回想起互相鞠躬的含义，红着脸吐了一下舌头……于是，这一个镜头在接下来一次过…… 中场休息时，林助理悄悄地和润娥说：“润娥，以后在片场，你可以和吴助理多套套交情。我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那场戏你前后的表现确实改变很大，邓导演无论在拍摄时还是看回放时，都对你的表演很满意，再加上邓导演和吴助理的私人关系，这部戏你想拍好的话，看来还是需要吴助理以后多给你讲戏才行。” 润娥转头看了看还在和摄影师聊着什么的吴粦，回头和林助理点了点头。“吴助理会英语和朝语，又是同龄人，应该比较好交流。” 在当天接下来的几场戏了，虽然润娥的镜头不多，但是几次经过吴粦的讲解后，随着对剧情的了解，表情和动作越来越到位。 晚饭时间，邓华和吴粦两个人凑在一起边吃边聊：“你今天给润娥的几次讲戏很到位啊，那接下来南朝鲜那边就都交给你吧。” “不干！你才给我几个钱？” “这是咱们哥俩第一部电视剧啊，你看我才多少片酬？还不是得兢兢业业……”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是来镀金的。这部戏无论对资本方还是那几个演员来说，都是来玩来镀金的，谁当真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搞砸了啊，别搞成我们职业生涯的污点啊，这部戏的最终结果对我以后还是有帮助的。” 吴粦盯着邓华：“你说真的？” 邓华诚挚的和吴粦对视：“真的。” “那我也跟你说真的，我对南朝鲜国情了解不深，也不清楚这帮南朝鲜人的性格，如果要有针对性的把那帮棒子转成咱们华夏这边的思维，估计需要点时间。” “现在都开拍了，哪来的时间？” “这样吧，明天是不是润娥的戏份不多？你今晚调一下，把她的戏份都安排到下午和晚上，我明天上午约她谈一下。” 邓华坏笑一声，指着吴粦说：“你把约会泡妞说得这么光明正大？要不，我把她明晚的时间给空出来？” “滚蛋！我需要短时间内去了解对方的想法，那就得有针对性的去做一些面对面的问题调查！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猥琐！！！给不给时间？不给拉到，我乐得当咸鱼。” “好好，我去调一下安排，你直接去约会吧（吴粦瞪了一眼）……额，约谈，访谈，可以了吧？对了，你注意一下，别传绯闻（吴粦又瞪了邓华一眼）……反正你注意点，南朝鲜的演艺圈很乱的，润娥能被推过来拍戏，背后的资本应该很大。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也懒得去打听，哪怕三星这最大的财阀也不敢在华夏乱来，真想搞事我也不怕他们，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南朝鲜女艺人还不值得我们动用资源去为她们做些什么，你自己注意着点。别羊肉吃不到，还惹得一身骚。” “知道啦知道啦，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我就是通过她去了解一些情况，方便后面导戏而已。” “你自己多注意就行。” “安啦，那我待会过去和她约一下。” 吃完盒饭，吴粦就往润娥那里走过去，简单说明了情况，与林助理交换了号码，并让对方去找邓导确认后，约了明天上午在附近咖啡馆碰面就回摄像机位去找余老师聊天了。 第2章 调查？八卦？ 第二天上午八点20，吴粦先一步来到咖啡厅，定了个包厢后，把包厢号发给林助理，然后就点了一杯摩卡和一些糕点。10分钟后，润娥和林助理按照信息跟着服务员进入包厢。 今天是吴粦第一次看到润娥画着淡妆，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配白色t恤，一件小外套，感觉上就有种大家闺秀的淑静，还带着点清纯。第一印象比戏里面的夏侯漂亮多了。 吴粦笑着打招呼：“两位早上好，喝点什么？” 润娥看向林助理，林助理也不看菜单，直接就说：“两杯美式。” 润娥的神情明显多了一丝落寞。 “oK，服务员，加两杯美式。两位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聊，额……润娥还没吃早餐？” 只见润娥盯着桌子上的马卡龙和小蛋糕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才一脸不舍的、艰难的、缓缓的抬头看向吴粦：“我……我吃过早餐了……” 林助理见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头和吴粦说：“润娥需要管理身材，平时是不能吃这些糕点的。” “哦，这样啊，那是我考虑不周了，不好意思。”吴粦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吴粦端正坐姿，一本正经的说：“我再强调一次，我的朝语不是很好，对你们南朝鲜的习俗也不是很清楚，待会聊天的时候如果感到冒犯，请别生气，可以随时打断我的话让我再说一次。润娥以后可能会经常来华夏拍戏和唱歌，也希望润娥能加强中文的学习。（润娥起身微鞠躬）额，这习惯怎么就改不掉了呢，很尴尬的样子啊。好吧，咱们进入正题吧……” 对面两人闻言，端坐起来。“现在是这种情况。通过这两天的拍摄，邓导和我发现润娥在拍戏时的表情经常不到位。通过昨天的事情来判断，暂时看起来不只是润娥演技的事情，文化差异和翻译不到位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现在正在重新找一个熟悉影视圈的翻译，你们要是有认识的也可以推荐一下。找到新的人选之前，暂时由我来负责翻译的工作，而且，邓导也说了，接下来我也会负责韩方演员的演技指导。我之前虽然也在别的片场和综艺节目里指导过别人的演技，但是对象毕竟都是华夏人。我的方式可能不一定适合南朝鲜人，所以今天我特意找邓导要了点时间，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方便后面我可以针对你们的习惯去和邓导沟通（两女齐声道：麻烦吴助理了）。别客气，接下来我会通过一些问题来了解你们的一些习惯，如果涉及到隐私，你们可以不回答，但是请别生气，我这是对事不对人。” “吴助理请提问，我们尽量都回答。” “oK，那我们开始。” “润娥，请演唱一段the boys和……呃，随便一段中文歌曲。”吴粦看着笔记本，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嗯？”两女齐齐盯着吴粦，脸色怪异。 “在这里？”某些场合，要求现场表演是一种冒犯的行为，但是有了昨天的经验，两位南朝鲜人的情绪明显淡定了很多。 “对，现在。哦，我没说清楚，不用大声唱，你就小声清唱就行。” “额，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哦，我想看看你们对于发音的一个嘴型，后面还有类似的问题。” “哦，好的，那我开始了……” 吴粦开始一边听，一边看着润娥的嘴型，然后开始记录着什么。 “请读一遍这些台词……这次用正常的语气和声音，你就当作在拍戏。”额，这南朝鲜人说话时候的微表情还真的不合国情。 “现在请想象你和李昇基在约会。请做出相应的表情。”吴粦低头看了看笔记本，提出下个要求。 “啊？这个……”润娥憋了半天，把小脸都憋红了也没做什么动作，反而看了看林助理。 林助理也是一脸尴尬。虽然知道吴粦没有恶意，而且李昇基是润娥男朋友的事情也是双方公司承认的，但毕竟……还是感到别扭和无奈。 吴粦抬头看了一下两人，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什么情况？演技差？想到南朝鲜娱乐公司的尿性，心里一动：还是……难道……不可能吧……哇，大瓜！ 吴粦决定换个方式：“oK，那改一下，润娥你就当做这里是约会现场，随便你把对象想象成谁，你做一个仔细倾听并且对我的聊天内容很感兴趣的动作和表情。” 润娥想了想，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恬静的笑容看着吴粦。 “额，这是第一次相亲时候的动作吧？”吴粦错愕的一句话，直接让对面两女都笑了起来。相亲是不可能的，这就是Sm教出来的标准版淑女坐姿。 “呵呵，润娥，再试一次。带点感情。”吴粦自己也觉得好笑，润娥这种大美女怎么可能去相亲？ 润娥止住笑容，又想了想，双手托住下巴，双眼微成月牙状，微笑着看着吴粦。 “嘶，这是卖萌？”吴粦被看得瞬间脑袋一片空白，本能的有点因为不敢直视而导致身体后仰……真漂亮啊！ 润娥因为是直接和吴粦对视，所以对他的眼神躲避看得非常清楚，心里想着对方原来是这么的嫩啊。 吴粦尴尬的摸摸鼻子说：“还有其他表现吗？” 润娥腰部坐直，端起咖啡放在嘴边，优雅的对着吴粦笑。 这时的吴粦，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那么一秒，赶紧低下头随意写了几个字，心里却是暗想：这女人还真漂亮。“咳咳，好了，先这样，你们喝口咖啡，我们下个问题。”润娥看着吴粦开始有点发红的脸、躲闪的眼神，玩心顿起，继续用优雅的动作，喝了一口咖啡，掩饰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为自己的魅力感到非常得意，还不时偷瞄吴粦的表情。如果现在身边坐的不是林助理而是少时队友，估计润娥都会跳起来和对方击掌了。 “请问如果有大小不一的九个苹果，你们队内如何分配？谁来分配？”“如果现在让你买九种水果去队内分，你会怎么买？”“假设现在我们三个再加上邓导和你们社长一起吃饭，你会怎么点菜？”“你一日三餐一般怎么选择？额，不对，应该说在你们南朝鲜，一般情况下，一日三餐都有哪些选择？你们一般会怎么选择？”“牛肉、猪肉、水果、青菜，这四种食物，你们一般觉得哪样比较好吃，哪些比较珍贵？”“你们对于加班是个什么看法？”……“对了，现场你听不懂中文对话，你的反应也是根据剧本提前根据台词练好的，所以有一点点的反应迟钝和不自然，我希望你还是尽快学会中文，哪怕只会听。还有，你对中国的一些习惯和习俗也是完全不了解的，所以你对剧本里面的设定和要求如果还有不了解的地方，请第一时间来找我，毕竟现在指导你拍好戏就是我的工作，人物设定、对话、环境什么的都可以问”……“oK，暂时没问题了。润娥下午还有戏，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再分析一下你们的回答，下午再过去片场找你们。”润娥和林助理起身告别。 “对了，润娥。”吴粦叫住要离开的两人。“我这里有个小建议，润娥你在下个镜头的时候试试看。刚才的观察，你说朝语的时候，嘴型有点……嗯……看起来不大符合剧中人物的说话方式。反正现场拍的时候你也是不说台词的，那干脆这样，你就轮着说这几个词语……因为你说这几个词语的时候，嘴型是扁的，比较内收，看起来斯文一点，比较符合大家闺秀的说话方式，你下午试试看。” 润娥现场练了练，觉得也不难，再次和吴粦道别后，就和林助理一起离开了。 吴粦则继续他的数据分析。好奇怪……貌似，没什么恋爱经验？好像每个回答都没说完整，好像在隐瞒着什么的感觉……南朝鲜人说话感觉到粗鲁可能是语言的问题，和本身性格和声音关系不大……南朝鲜的肉类是不是很贵？怎么感觉连畅快吃肉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嗯，后面有几个问题纯粹是八卦，只是怕对方听出来后不肯回答，所以才夹杂在性格分析的问题里面一起问。 下午来到片场，继续拍戏。 在轮到润娥的戏份时，润娥按照吴粦的说法反复说那几个单词，拍出来的感觉明显就好了很多，不会像之前一样，明明拍的是斯斯文文的大家闺秀，从嘴型和脸部表情看起来却像是野蛮女友。 之前吴粦看南朝鲜综艺的时候，就觉得这群人怎么说话老是噘着嘴，还以为是综艺效果还是南朝鲜人的习惯动作，知道自己学了朝语，才隐约感觉到，可能是发音的问题。但是因为吴粦本能习惯上的会控制自己不撅嘴说话，所以只是怀疑，并不确定。直到看到润娥拍戏，再和对方聊过几次后，他才基本能确定，朝语的正常发音就是会让嘴巴不自觉的凸出来。 一场戏拍完，就看到润娥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吴粦xI，我想加深一下中文的学习，你看能不能教一下我的中文？” 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吴粦看着对面的俏脸，谨慎的说：“我可不行，我不是专业的，而且我自己是南方人，我的普通话还不标准呢。”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找不到一个既懂朝语又懂表演的华夏老师啊。”润娥做出一脸很失望的样子，楚楚可怜。吴粦看着就感觉到不忍心，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这样吧，以后我们对话的时候，我用朝语，你用中文，咱们互相学习互相纠正，你看怎么样？” 润娥心里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好啊好啊，那咱们先交换一下号码吧。对了，你们平时用什么聊天软件？我也注册一个……怎么加好友……哦哦……” 于是，微信下载，注册，加好友……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吴粦成为了润娥的专职“奶爸”，平时充当翻译，有戏份的时候提前给润娥讲戏、对戏，在润娥动作不到位的时候，还得告诉她具体怎么拍。基本上，除了休息时间，润娥在片场的时间，吴粦都陪在左右。光阴似箭，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吴粦怎么就会演戏了……套面具呗。 当一线销售，要面对形形色色、各种类型的人，有刚愎自用的、有礼貌谦虚的、有只套话但是自己不表态的、有一开口就说个不停地、有对每个陌生人都带着警惕心的……所以，为了和这些人搞好关系，那么就不能只有一套行为方式，得根据对方的性格，然后做出最能让对方舒服的行为，从而提升对方的好感。长久下来，随时随地的快速切换“性格”就成为了一种本能。而演戏，不就是比平时多了一台摄像机而已嘛！ 这几天，润娥的对《武神》的理解和在片场表现都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润娥和林助理沟通了一下，决定请吴粦吃顿饭作为感谢。在这天晚上拍摄结束后，润娥和林助理找到吴粦，邀请他一起吃夜宵。 吴粦笑了笑拒绝了：“不用客气了，明天上午还有你的戏份，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说，你们IdoL不是得身材管理吗？夜宵吃多了不好。” “可是，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还是得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润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你们这样子就见外了。再说，搞特殊化，让别人知道也不好。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吧，下次你们回南朝鲜，带点土特产回来，要华夏吃不到的特产。”吴粦挑挑眉，又强调了一下：“要华夏吃不到的哦！我们这边也有朝鲜族，也有冷面年糕高丽参这些的。好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收拾好我也回宿舍了。” 润娥和林助理对望一眼，一起微微鞠了一躬：“那我们先走了。再次感谢吴粦xI这几天的帮助。下次我们回去再给你带礼物回来。” 第3章 剧组日常（一） 按照计划，吴粦在7点来到片场，开始检查场地和练习武术。 是的，武术。每个华夏男人心中都有一颗练武的心。自从进来戏组，在邓华的引荐下，吴粦开始跟着武术指导邹导学习长枪、剑术和一些近身套路，当然只是一些花架子。一个是容易学，满足自己的习武梦想，另一个也是学好了动作，在拍戏需要的时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8点半的时候，练武结束。回到拍戏现场，就看到润娥在树荫下背台词，林助理则是靠着柱子在打瞌睡。按照约定，吴粦开始用朝语跟润娥打招呼。 “早上好，润娥。” “早上好，吴助理。”润娥则是用中文回答。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在群里发个信息，昨晚的宵夜就叫上你了。” “唉，没这个口福啊，我到酒店都四点了。” “这么晚才回来？那你怎么现在就来片场了？没睡觉吗？不是通知你十点再来吗？一大早没你的戏啊。” “在酒店打了个瞌睡，感觉精神还行就过来了，万一你们拍得快，就能早点拍我的戏了。” “那你早餐吃了没？” “嗯，在酒店吃过了。” “你感觉精神可以就继续背台词吧，有不懂的就问我，要是困了就和我说，我安排个地方让你休息。” “嗯，好的，谢谢。”润娥露出一副标准化的淑女笑。吴粦摇摇头，少时门面啊，亚洲级别的女团啊，真敬业……一转头，看到饰演小丫鬟的石砚正换好衣服准备去化妆。呃，我们国内的美女其实也很敬业。 吴粦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无聊想法，走到茶水位冲了杯速溶咖啡，给润娥送了过去。 当天接近下午一点时，润娥的第一场戏才磕磕碰碰的拍完，大家准备休息吃午餐。吴粦的视线从润娥开始拍就一直盯着她的俏脸，皱着眉，等到宣布休息后才去邓华那里看回放，在得到勉强过关的答复后，草草扒了几口饭。看到润娥那边快吃完了，就找剧务要了一条热毛巾，走向润娥。 “润娥，拿着，敷一下，对了，眼罩有吧？待会到一边去睡个觉，开拍前我来叫你。” 润娥和林助理愣了一下，“额，吴助理，我还得背……” “别强撑了，你现在很累了吧？再不休息，下午就没精神拍戏了。刚才那几场，都只是勉强过了而已，如果下午精神更差的话，可能戏就过不了了。” “额，吴助理你怎么看出来的？”润娥和林助理都很诧异，双方对视了一下。 “毕竟邓导让我负责你这边的表演。从你刚才第一次NG我就在注意你，你的眼皮、嘴唇和皮肤都在不由自主的抖动着，这就是疲劳的体现，连脸部表情都受到了影响。幸好你上午的戏都不是近景，所以镜头里看不出来。下午有近景戏，就你这个状态，估计过不了。林助理，你带着润娥去那边休息一下吧，那里有一张躺椅，拿去用。待会我和邓导说一下，尽量把润娥的戏份往后延一下。我知道润娥的行程多，但是你也得考虑她本身的承受能力啊，要是把她垮了怎么办？抓紧时间，赶紧过去吧。” 润娥和林助理赶紧起身道谢，然后往场地边缘走去。润娥回头望了一下吴粦的背影，两眼不由得微微眯起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到了场边，林助理看到润娥躺下后，就盯着她的脸看，看得润娥都差点没办法睡觉。过了一会，林助理才感叹到：“吴助理真是细心啊，这么点抖动都看出来了，又学到了一招。” 下午润娥的戏份拍摄结束后，走到吴粦旁边，再次约他待会一起吃晚饭。吴粦又拒绝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难得邹导今天过来指导武戏，我今晚还得找他再学几招。明天见！”说完，吴粦就朝剧务那边走去了，他得先帮忙收拾东西。林助理侧身仔细端详着润娥：“今天的妆容也很漂亮啊，衣服也很得体，怎么没吸引到吴粦呢？吴粦估计是第一个连续拒绝润娥你邀请的男性了吧？”润娥也拿出镜子看了一下，没瑕疵啊……难道在华夏，我的吸引力就变弱了？润娥摊摊手，无奈地说：“没办法，人家估计看不上我。走走，咱们自己吃饭去……” 又是拍戏的一天……吴粦去学习灯光师的操作，走过刚拍完戏份的润娥旁边，发现润娥正两眼发直的看着场地内，嘴巴一直无意识的在动。 吴粦一时起了玩心，悄悄地从润娥背后靠近了过去，就听见润娥一直在低声的重复：“可乐……好想喝可乐……好想喝可乐……” “想喝就去喝呗。”吴粦突然在润娥左耳边说了一声，把润娥吓了一跳，乎的一下就往右边跳开了一步。 “哈哈，真像一只可爱的小鹿。我说润娥啊，你后面就有自助饮料机，想喝可乐就去买啊。” 润娥看到是吴粦，呼出一口气，先是拍了拍胸口，感觉不妥，然后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好像要打吴粦，突然顿了一下，又感觉到关系还不是很深，才把右手放下，装出一副淑女状：“吓死我了，吴粦xI……我得管理身材，不能喝可乐的。”说完小嘴一扁，俏脸一皱…… 吴粦看着这快皱成一团的小脸，感觉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有种心疼的感觉，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看了附近一圈没发现林助理，于是偷偷的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包装的零食，倒出一颗糖片先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又把袋子递给润娥。“试一下，含一下就咬碎。” 润娥看着包装上熟悉的红色，心里一动，接过袋子倒出一颗糖片，快速的扔进嘴里，含了一下，淡淡的可乐味，然后是咬碎，顿时感觉到糖片的粉末和口水一混合就变成一口刺激的可乐，心情顿时愉悦了！润娥眼睛一亮，伸手又想倒一颗。吴粦连忙抢过包装袋，把整包糖又放回包里，小声地说：“吃一颗过一下嘴瘾就行了，这种糖不能多吃。再说，被林助理看到也不好。”润娥顿时鼓起包子脸：“小气啊！再来一颗，一颗就行。”看着林助理不在左右，又双手合十，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吴粦。 那模样，可爱极了！ 吴粦被润娥看得头皮发麻，不忍心的又掏出可乐糖，在润娥的纤纤玉手上倒出一颗，解释道：“不是我小气，真的只能再给你一颗了，这个不能多吃的，吃多了肚子胀气，不舒服。” 润娥现在的神情就像一只偷吃的仓鼠，笑眯眯的接过糖果就马上扔进嘴巴里，这次不咬了，慢慢地含着。 “行了，你继续休息，我去灯光组那边了。”说完，吴粦就挥挥手转身走开了。润娥却是眯着眼一直看着吴粦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重新坐下休息。 第4章 剧组日常（二） 下午的片场，润娥看到林助理不在附近，于是开始寻找吴粦的身影。 在摄影组找到吴粦后，慢慢的走过去，到了吴粦身后，开始小声嘀咕：“嘴里好淡啊，精神不好啊，真希望有一口可乐来提提神啊……好像有点低血糖，最好能来点糖果啊……”在吴粦回头时，润娥赶紧转头看向别处，一副刚好路过的样子。 吴粦看到润娥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然后在腰包里面找了一下，扔了一颗白色包装的糖果给润娥。 润娥接过来一看：“这是什么？大……白……兔？” “是的，大白兔奶糖。” “我要可乐糖！咳咳……”润娥鼓起包子脸就要撒娇嗔怒，又突然发觉好像不妥，想要把嘴里那股气咽下去但是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顿时有点岔气的咳嗽起来。 吴粦顿时乐了，小声的笑了起来，赶紧给润娥轻轻的拍着背：“现在身上的可乐糖吃完了，你用奶糖先解解馋吧。” 润娥抬起头，用圆圆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吴粦：“那可乐糖还能买到吗？” “宿舍还有，明天我再带来。” “那好吧……”润娥嘟起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拆开糖纸把奶糖扔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咦，(╯▽╰ )好香~~好好吃！” 没等嘴里的糖吃完，马上又转换成眼睛亮晶晶的卖萌状，伸出手还要。 吴粦发现自己真的扛不住润娥的这个可爱的表情，心跳刚才好像都漏跳了一拍。 “我……呀，林助理！”吴粦突然抬头看向润娥身后。 润娥顿时站直了身体，两手放在衣服口袋里，嘴里也不敢嚼糖了，赶紧转向后方。 可是……没看到林助理……润娥这才发现上当，再回头一看，吴粦已经跑到几米外的邓导身后了。 润娥气得跺了一下脚，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过却边走边偷笑，这吴助理真好玩……话说他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零食呢？要是他是我助理多好啊，这样就能随时吃到零食了…… 吴粦看到润娥跺着脚走开，暗暗好笑：这小姑娘看起来真好玩，长得漂亮还没小姐脾气，啊，这就是心动的感觉？要不尝试追一下？ 念头刚起，吴粦就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屁吃呢！别说人家有男朋友，就算没有，双方差距这么大，哪来的成功率？自己该干嘛干嘛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我又不想当和尚……食色性也……他太阳的…… 晚上收工时，吴粦看到润娥和饰演侍女的石砚还待在片场没走，反而是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吴粦走过去催促道：“清场了！清场了！剧组今晚不包夜宵！” 润娥微笑着站起来打招呼，石砚却白了吴粦一眼：“有你这么对两位美女说话的吗？再说，又不是叫你请客。” “怎么？还嫌我态度不好？你是想我直接关灯？我敢关，你们敢继续坐着吗？再说了，你们要是叫我请客，那我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哦？那给你个机会。吴粦啊，我们饿了……请我们出去吃饭吧？”石砚双手握拳托着脸蛋，嘟起小嘴，楚楚可怜的说。 吴粦马上装出一个“色授魂与”的样子说：“真的！这是我的荣幸！” 脸上表情之“淫荡”，直接把两女吓了一下。 没等两女反应过来，吴粦马上又切换成冷漠的样子，语气冰冷的说：“没钱。” 两女愣住了……石砚被气笑了，伸手打了一下吴粦：“去死啦你！小气鬼！” 吴粦看到捉弄两人成功，这才哈哈一笑，然后说：“不开玩笑了。就不陪你们出去吃饭了，邓导找我还有事，关了灯我就得走了。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推荐一下。” 润娥也被逗笑了：“我还以为吴粦xI会说现在吃夜宵会影响到明天拍摄呢。” 吴粦摆了摆手：“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你们平时那种摧残身体式的节食，还要熬夜追剧的作息习惯才是最反人类的。赶紧说，我得走了。” 两女对视一眼，石砚说：“整天吃剧组的盒饭吃腻了，想吃点辣的试试。” 吴粦想了一下：“后门出去右转，走个一两百米，有一家川菜馆。” 石砚：“你就不能说方向？” “什么方向？右转不是方向？” “我是说东南西北！” “不会。” “呵，南方人。” “呵，北方人。要去就赶紧去，太晚的话，明天脸肿了看你们怎么拍戏。” “那叫做婴儿肥！那才是可爱！” “呵，也有可能是被你的经纪人发现，然后又被责骂，被要求节食。” “嘶……你不会去告密吧？” “我没那么无聊。” “要不，你还是陪我们一起去？” “没空。” “我们可以等你找完邓导后一起走。” “没钱。” “君子风度呢？” “没有。” “呵呵，小气鬼。”石砚给了吴粦一个鬼脸，吴粦回了一个蔑视。 润娥轻轻拉了一下石砚：“既然吴粦xI没空，那我们抓紧时间过去吧。” 石砚给了吴粦一个白眼：“那好吧，不管这个没君子风度的人。” 润娥对着吴粦点点头：“吴粦xI，那我们就先走了。” 吴粦挥挥手，两女就快步离开了。因为两人说好要先去吃夜宵再结伴回酒店，所以这两人的助理才会先一步去外面准备车辆。 …… 某天上午，又是讲戏时间，吴粦发现润娥时不时会干咳两声。 吴粦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感冒了？还是喉咙发炎？” 润娥揉揉喉咙，又轻咳了一下：“好像不是，像是口渴没喝水的那种感觉。” 吴粦笑着去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随手拧开后，顿了一下，又回头重新拿了一瓶新的递给润娥：“简直像个小孩子，口渴都不喝水。给。” “好像好了点，喉咙还是有点痒。”润娥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吴粦闻言，又在腰包里面掏了掏，拿出一盒渔夫之宝递给润娥：“这是喉糖，你试试。” 润娥满脸惊奇的看着吴粦的腰包：“这是你的百宝袋吗？你属叮当的？怎么什么都有？” “少废话，赶紧试试。”吴粦憋出一个严厉的表情。 “嘻嘻。”润娥听话的拿出一颗喉糖放入口中，含了十几秒后…… “哇，好辣好辣……哇，好清凉好清凉……好舒服啊！通畅了！”润娥忍不住的张大嘴巴吸气，纤手还不停的往嘴里扇风。 “额，形象啊，小仙女，请注意你的嘴巴管理。”吴粦又切换成一个坏笑的表情。 小仙女？ 润娥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连忙闭上嘴巴就给了吴粦肩膀一巴掌……顿时，两个人瞬间都愣了一下。 忽然，润娥捂着嘴笑了，吴粦则是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肩膀。 “怎么才演了几天侠女，一个淑女就变成暴力女了呢，这形象，这动作，你是润娥吗？你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身了吧？还我端庄斯文的润娥啊！”吴粦的“马氏咆哮”表情相当的夸张。 “呀……”润娥顿时满脸通红，踩了一下吴粦的脚面，扭头就走。 “嘶……你……唉，女人难养。不对，我的喉糖……”吴粦跳着脚对着润娥的背影喊道。 “不还了，征用了……” “诶，讲戏呢，你去哪里？” “我去洗手间……洗个脸（声若蚊蝇）。” “哦，快点，我在这里等你。”吴粦在原地轻轻跺脚缓解疼痛，心里暗想：“润娥看起来那么瘦弱，怎么力气这么大……幸好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到了下午讲戏时间，吴粦发现润娥的干咳声变重了：“怎么了？喉疼加重了？” 润娥喝了一口水：“是啊，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症状加重了。” “上午给你的喉糖呢？” “吃过了，现在喉糖的作用不大了。” “要不，让林助理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常有的事，可能没休息好吧。” 吴粦皱起了眉毛，听着润娥带点沙哑的声音，开始有点怒气了：“林助理呢？她怎么照顾你的？竟然让你一个女团IdoL喉咙发炎？你接下来几天还怎么唱歌啊！” 润娥有点无奈的笑了笑，眼睛有点茫然的看着吴粦：“这也是没办法，昨晚有个商演，唱了两首歌，然后就去一个访谈节目，结束后都快凌晨了才坐飞机赶过来，中间的休息时间都用来睡觉了，水都没怎么喝。上午有戏份又不能睡太晚……” 吴粦看着憔悴的润娥，情不自禁的带着怜惜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在腰包里面掏啊掏的掏出一罐喷剂：“这是金喉健喷剂，你试试。” 润娥还没从摸头杀中回过神来，又被这神操作惊呆了：“你怎么什么都带？这属于药品了吧？” “我以前有慢性咽炎，老是喉咙发痒，后来经人介绍用了这个治好了。以后就养成习惯了，随身带着金喉健，万一复发或者口渴的时候就喷一下，这个也可以当做口气清洗剂去用。少说话，喷一下。那个喷嘴记得对准喉咙……” 话音未落…… “哇！！！！！好苦！！！”润娥一阵干呕，接过吴粦递来的矿泉水就是一顿灌！ “哎呦，你这性子……听我说完啊。唉，第一次用是这样的，记得把喷嘴对着喉咙喷，别喷到舌头。” 润娥喝完水，这才感觉到喉咙舒服了点，心有余悸的重新拿起喷瓶，小心翼翼的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的喉咙喷了两下。“还是有点苦，不过可以接受了。喷完喉咙确实凉爽了很多，不错不错。” “有用就行，那这瓶你就拿着用吧，待会戏份结束你就去医务室看看，开点药吃。” “嗯，好的，小叮当。” “叮你个头！”吴粦忍不住的就对润娥一个脑瓜崩：“拿好你的矿泉水听我讲戏！” “粗鲁，没风度……” “你还说？” “好啦好啦，讲戏讲戏……”润娥装出一副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吴粦讲戏，心里却是莫名的感到一阵喜悦。 “吴粦oppA……” “嗯？” “我看我们平时在片场用中文聊天的时间很少，我的中文都没多大提升，要不我们平时多用微信发语音信息吧。”润娥低着头，偷偷瞄着吴粦说道。 吴粦专心看着剧本，脑子里正在想着怎么给润娥讲戏，也没去仔细看润娥表情：“可以啊，你别怪我整天发信息骚扰你就行。” 润娥得意的暗笑：“其实可以这样的，你就每天发一些平时对话用不到的偏僻内容呗，就是不要日常用语。” “哦，好的。润娥，这一段接下来你要这样……” 润娥瞬间下意识嘟起来嘴，但是在吴粦转头过来前又马上变成一副乖学生的样子。 …… 润娥拍戏的时候，吴粦找上了林助理，向她说了一下润娥喉咙的事情。 本来以为林助理会忧心忡忡的带润娥去医务室，没想却是大大的叹了一声气，然后满脸无奈的看着远处的润娥。 吴粦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助理收回目光，无力的摇了摇头，没出声。 吴粦看看润娥，又看看林助理，回想到之前提到“太劳累”的时候，润娥的表情不是烦躁而是坚毅，他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林助理，你最好还是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把润娥的事情和我说说，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要不万一哪天因为润娥太过疲惫影响了拍摄，那么对润娥的名声影响就很大了。” 林助理还是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她不会听的。” 吴粦挑了一下眉头：“她？润娥？” “是啊。” “这不是你们Sm安排的吗？” “是Sm安排的，可是，也是她自愿的。” “那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不说我怎么帮润娥？” 林助理反而讶异的看向吴粦：“吴助理，你帮……” “你要是把情况说清楚，我自然有办法帮到润娥，不管是给润娥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还是帮润娥做宣传。” 林助理盯着吴粦看了几秒，才缓缓说出原因。 少时这几年因为太火了，国民度高不说，专辑销量竟然屡屡可以和男团掰手腕！特别是去年，专辑《the boys》全年销售了38.5万张，力压所有男团，破纪录的第一次以女团身份登顶当年的销量冠军！ 少时的登顶，再加上Sm的SJ和东方的销量也同时进入了前十，结果引来了全国经纪公司的围剿！本来Sm一直就是被压制的对象，一开始也不以为然，不过在南朝鲜政府被对方请动拉偏架之后，Sm也不得不妥协了。先是年初安排少时自黑，然后又宣布整个12年都没少时回归的计划。 所以在今年，少时众人都憋着一股气，拼命地跑商演和综艺，就为了维持住人气，让明年的新专辑可以打一个胜仗！ 所以，虽然润娥的劳累有Sm接通告太多的原因，但是主要还是润娥自己在赌气，要不就以她现在在拍戏为理由，是完全可以不回去参加演出的。 林助理没说Sm怎么自黑，吴粦也没问。不过既然都是自黑了，想必在润娥心里，比被黑还憋屈吧。 如果是真凭实据的黑料，那么毕竟是自己做过的事情，无话可说；如果是被冤枉的抹黑，那么还能等到清白的一天；可如果是自黑，那就是只能委屈的忍着了。 吴粦听后，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润娥的眼神里，又多了点怜惜和赞许。 …… 晚上戏份结束后，吴粦找医务组拿了些消炎药和降火冲剂，就去酒店找润娥。 林助理开的门，进门后就发现润娥穿着一套舞台服装瘫在沙发上休息，有气无力的对着吴粦挥了挥手。 吴粦看看林助理又看看润娥，不明所以：“润娥这是怎么了？晚上不是没戏份就提前回来了吗？怎么在房间内还穿的这么……嗯……清凉，然后还一副很累的样子？”虽然润娥现在看起来很养眼，不过也不能多看不是？ 林助理有些心疼地说：“过两天还要回南朝鲜参加个拼盘演唱会，最近这边的戏份多又不能请假回去，所以只好在房间内练舞了。” “那也不用穿正式的……呃……舞台服练吧？”吴粦看着都站不起来的润娥说。 “没办法，练习次数少，只能穿着正式服装练了，这样才能直接一步到位的磨合。”润娥有气无力地说着。 “唉，那你们现在能吃什么类型的食品？我帮你们叫外卖吧，给润娥补充一下营养，太累容易损伤身体，待会拉伤或者扭到就不好了。”虽然吴粦对润娥也还没什么特殊感情，但是无论谁看到这么个累瘫了的美女，心里还是会有怜惜的感觉，忍不住的就想要尽全力去呵护她。 “我出去买吧，我知道她能吃什么。点外卖没办法定制，得现场看着才能定制润娥需要的食物。本来我刚才就想去了，只是没个人看着她也不行。正好你来了。润娥这边就麻烦你照看一会了。”林助理边说边往外走。 “还是我去吧，你又不懂中文。” “我去把金勋那边的翻译叫上就行。” “行，斟茶倒水我还是可以的，反正别让她到处乱走就行了是吧？” 等到林助理出门后，润娥马上眼睛一亮，身体坐直了起来，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吴粦别出声，然后静静的聆听了一分钟后，好像真的能听到什么似的……然后对着吴粦摊开纤纤玉手。 吴粦顿时感到很无奈：“唉，小朋友，你现在的状态我怎么敢给你吃零食？我怕你吸收不好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需要你的零食来提神！我估计待会还得再跳两次……”润娥说着说着，小嘴翘得老高。 “唉，都这个点了，今天带的零食也吃完了，嗯，剩下个星球杯给你吧。”吴粦在腰包里面掏了掏，拿出一个星球杯。 “星球杯？这黑色的是巧克力？白色的呢？奶油？”润娥接过星球杯后皱起了眉头，想试试又有点担心热量摄入过量。 吴粦拿过两根牙签递给润娥：“不用担心，这个牌子的配方我仔细看过了，绝对是纯可可脂和动物奶油做的，不是代可可脂和植物奶油。里面还有饼干。你试试看，我去给你倒杯水。”吴粦说完，伸手帮润娥撕开盖子，教她用牙签撬饼干和巧克力吃，然后就去吧台给润娥倒了一杯温水，接着就坐在润娥对面，静静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吃着巧克力。 动作挺文雅的，让人看着就感觉到舒服。 “今晚练习的是新的舞蹈？”吴粦看着润娥身上的服装问道。 “不是。”润娥吃着巧克力加饼干，身体的疲惫让她也没力气做表情了。 “那还这么辛苦的练着干什么？以前老歌的舞蹈你不是都会跳了吗？”吴粦感到很疑惑。 “会跳不行，我们九个人有很多穿插换位的动作，一个小错误就会撞在一起导致舞台事故的。我们少时和别的女团不一样，不可能像她们一样简单的只要会跳就行，我们要做到九人同步。这是我们的坚持……”润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变得很坚毅。 “其它人……” “其他姐妹也一样的，如果她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参与集体练舞，那她们也会在休息的时候自己加练的，我相信！” 吴粦完全被现在的润娥吸引住了，自信骄傲的女人，真的很漂亮，比平时看起来“柔弱可爱”的润娥多了几分英气，有点像看着某人的样子。 呃，思维对象的变化让吴粦回过神来，双掌摩擦了几下，掩饰自己刚才看润娥看得入神的神情。 “林助理回来之前，你休息一下吧，我就在这里看着。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我。”吴粦停顿了一下：“除了要零食。” 润娥甜甜的笑了笑，三两口把星球杯吃完，然后把残余物品给吴粦，自己就闭上眼睛休息，不时还拿着按摩器给自己的腿部按摩。 吴粦接过空杯，拿纸巾包起来后放到自己的腰包内，然后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眯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际上一直在盯着润娥的俏脸。 完了，怎么润娥越看越漂亮了。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感觉到环境太过安静有点尴尬，润娥就以练口语为理由，用中文和吴粦聊起了组合内的一些趣闻。吴粦也时不时地搜索一些国内论坛对少时的评价说给润娥听。当然，润娥用中文，吴粦用朝语。 半小时后，林助理买了三份粥和几瓶运动饮料回来。 吴粦谢绝了夜宵，说留着让润娥再晚一点可以吃，然后就要起身告退。 “吴粦oppA，等等。趁现在还没吃东西，我也休息好了，我再练一次舞，吴粦oppA就在旁边看着提意见吧。”润娥出声阻止了吴粦，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吴粦和林助理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也没办法劝阻，毕竟这是润娥的职业，也是润娥的工作。 但是“练习室”版本的舞蹈就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看了，动作时不时有点卡顿，脸上也因为要强忍肌肉的不适而没办法做出相应的微笑表情。看起来没有舞台版那么的诱人，但是却让吴粦多了一份对润娥的怜惜，忍不住多了几分要更加照顾好对方的想法。 第5章 润娥笑容新模板（一） 一天傍晚，因为大家状态都不错，在下午六点就完成了当天的拍摄计划，于是邓华就宣布大家吃完盒饭就可以下班回去了。吴粦吃过盒饭，决定还是趁着今天有时间，去完成一个想法。 来到场地中央，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某一场景的背景前面，打开之前找邓华要的一段视频。那是今天拍的一段特写，里面的内容是润娥开心的在笑，也就五秒的镜头。吴粦就这么一帧一帧的看，一会看看手机里面千度搜索出来的润娥日常照，一会抬头看看前面的场景，一会陷入沉思…… “你在做什么坏事！！！”突然耳边一声惊呼，把吴粦吓得直接滑下矮凳，摔了个屁股墩。 吴粦抬头一看，原来是刘靓。 “我说靓女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刘靓俏皮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吴粦揉着臀部站起来，瞪着她说：“是啊，对你做了亏心事，要不怎么会被你吓到！我是劈腿了还是渣你了？来个痛快吧！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 刘靓小脸一红，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一拳，然后比了个剑指：“本姑娘自幼师承五羊剑仙，敢渣我我就千里取他首级，哼！” 吴粦不屑一笑，“就你？师承剑仙的侍女的老家的邻居吧？一点仙女样都没，粗鲁不堪，男友力爆棚……” 刘靓的脸蛋更红了，怒气冲冲的说：“粗鲁？男友力？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修真男友力！”说完，冲到吴粦面前就是一个飞踹，吓得吴粦赶紧后退一步，躲开刘靓的正面攻击，但是这时，吴粦却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刘靓悬空的右脚脚踝。 两人愕然对视…… “放手。”刘靓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想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在吴粦眼里，却是羞怒的表情，“羞”的占比还更高，“怒”有点，但是配合语气，看起来就是很假。 有了个综合判断，吴粦心态就放开了：“不放。”吴粦一副很欠揍的贱笑。 “流氓。”刘靓看见吴粦是侧对着她，探身伸手，发现还是够不着吴粦。 “嘿嘿，流氓？”吴粦嘴角扯得更大了，右手轻轻抬了一下刘靓的脚。 “哼！”刘靓怒视着吴粦，貌似没什么反应，只是脸色好像更红了一点点。这下轮到吴粦感到惊讶，一时没忍住，又稍微抬了一下。 “流氓！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啊！”刘靓瞪大着眼睛怒视吴粦。吴粦瞬间有点恍惚：咦，刘靓的眼睛怎么这么大？ 看刘靓还是没有因为高抬腿表现出疼痛表情或者站立不稳的动作，吴粦忍不住朝着刘靓的支撑腿看了过去，这才突然发现，貌似支撑腿距离他有点远啊，这得有接近一米了吧？大长腿啊！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头脑想着距离和腿长，眼睛就自然的在支撑点、臀部和被抓住的脚踝三点之间来回游动…… “看什么呢？”一把温柔甜美的声音传入走神的吴粦耳朵里，勾引得吴粦不知不觉的说出了心里话：“看大长腿呢。”吴粦话一出口，瞬间浑身一震，不由得看向声音的源头：满脸通红的刘靓。脑海第一反应却是：这是刘靓的声音？第二反应：我艹！偷看被发现了！ “还不放手！”调皮达到效果的刘靓顾不得品味胜利的感觉，也顾不上去调侃吴粦，马上用狂暴的语气大声怒吼了一声。还在愣神并且心里带点“偷吃被抓”羞愧感的吴粦，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刘靓感到脚踝桎梏感消失，右脚用力落地一蹬，整个人冲到吴粦身前，抓住吴粦的右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嗯，摔不动……虽然吴粦还在愣神没反应过来，但是刚才是直直站立的，重心还是很稳，加上吴粦那200斤的体重，刘靓借的力不够，没能把吴粦摔倒在地。一瞬间的尴尬……刘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吴粦，发现吴粦也在看着她，嘴角扯动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从第三者视角看，像是吴粦在刘靓背后，亲昵的把手搭在刘靓肩膀上，刘靓像一位女朋友紧紧抓着男朋友的手，两人还在甜蜜对视…… 呃，这都是一秒内的神态描写……下一秒，刘靓右脚后伸，一个勾腿，吴粦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右侧摔倒。人摔倒的时候，都会本能的要抓住点什么东西保持平衡，刚好吴粦的右手被刘靓抓住，于是吴粦本能就勾住了刘靓的脖子，在刘靓的惊呼声中，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摔倒在上。吴粦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搭在在刘靓的锁骨位置；刘靓的头在吴粦肩膀位置，肩膀侧着顶住了吴粦的胸口，两只手还紧紧地抓着吴粦的右手…… 这时的静态画面，可以理解为刘靓成功绊倒吴粦，并用体重和锁技压制了吴粦；也可以理解为，吴粦抱着刘靓，两个人躺在地上看星空…… 因为都是被动的摔在地上，两人精神恍惚了两秒后才回过神来，吴粦有点尴尬，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刘靓俏脸一红，赶紧翻身，然后左手抓着吴粦的右手压在地上，右手手臂顶在吴粦的锁骨上，满脸红润却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竟然敢对我耍流氓？竟然敢抓我的……脚！我勒死你！” 玩闹嘛，吴粦被抓的右手当然也不会去挣脱；刘靓的姿势也没真的勒吴粦的脖子，反而相当于用吴粦的锁骨撑起了身体。吴粦张开嘴，假装很难受的咳嗽两声，微微抬头想看着刘靓求饶，没想却看到一点沟堑和白皙…… 吴粦赶紧眼神上移，重新头靠在地面上求饶：“女侠饶命！我知错了！我道歉！下次不敢了。” 刘靓是居高临下看着吴粦的，所以吴粦整个眼神飘忽移动的过程都被看在眼里，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吴粦刚才眼神飘过的地方，脸色更红了…… “流氓！”刘靓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在吴粦胸口借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对着吴粦的肚子就是一拳。看到吴粦配合的蜷起身子，才满意的站了起来，拍拍手，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就是那脸色还是挺红润的。 “道歉得有诚意。”刘靓笑着看向在地上耍宝的吴粦。 “嘿嘿，一顿烧烤？”吴粦讪笑着坐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刘靓。 “嗯，可以。”刘靓点点头，伸手把吴粦拉了起来。站起来的吴粦和刘靓之间距离只有小几十厘米，感觉有点太近了，吴粦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后退的过程中，视野内出现了刘靓的腿部，吴粦又忍不住想起来刚才抓着刘靓脚踝的画面……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声，下意识的开口道：“想不到啊，你竟然……” 刘靓看到吴粦莫名的后退一步，顺着他的视线，估计又在看她的腿，俏脸一红，听到吴粦开口，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玉手，“啪”的一下就拍在吴粦脸上，手掌盖住了吴粦的“臭口”，两只纤纤玉指呈勾状搭在吴粦眉毛上：“你再看……再说一句试试？” 吴粦赶紧眼睛往上看，两手左右挥舞着。 “去！给我买瓶饮料回来！”刘靓貌似恶狠狠的说着，就是底气听起来不是很足。 吴粦点点头，在刘靓撤手后，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一路小跑去饮料机。看到吴粦离开，刘靓这才深呼吸几下，平复还在悸动的心，开始平整弄皱的衣服。举起右手时，突然想到刚才捂的是吴粦的嘴唇，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转头瞪了一眼吴粦的背影。 看着吴粦买来的冰红茶和王老吉，刘靓瞪了一眼吴粦，拿过王老吉，然后在吴粦的笔记本前坐下，开始看上面的图片。 吴粦也随着在刘靓身边坐下，看着刘靓问道：“你不回去休息还留在片场干嘛？” “回去也没什么事，这里环境不错，我打算在这里看会书。要不是过来，还不知道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会做出此等猥琐之事！”刘靓对着电脑撇撇嘴，对着吴粦做出了拇指朝下的鄙视手势。 吴粦一听，跳起来就要去挠刘靓的腰，“猥琐？你个猥琐之人，让你看看什么是猥琐！” 刘靓见状，惊呼一声，赶紧跑开求饶：“别挠！我错了！你不猥琐，你是在做正经事！！！” 吴粦“哼”的一声，昂头挺胸走回位置，然后对刘靓招招手。“来来，帮我研究一下，这个镜头。”刘靓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视频。 “你有什么想法？”刘靓看完视频，回头问吴粦。吴粦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屏幕：“这个镜头需要表现出润娥笑得很开心，但是因为本身传统教育，又得笑的很端庄、很斯文。润娥这个镜头，乍一看，是很符合要求，但是细看起来，又好像差点什么，总感觉还不是最极致的笑容。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刘靓挪了一下板凳，更靠近吴粦一点，跟着他一会看看视频，一会看看照片，一会又看看场景。“我只能看出笑容有点生硬，有点不自然，好像还有点丑？其它的你想怎么改进？我的镜头美感没你强，我只能根据你的想法要求去做。” “我再看看……”吴粦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操控着鼠标，滑动照片和放大润娥的脸部。 “咦！”吴粦突然放下左手，坐直了身子，凑近电脑屏幕，仔细看着润娥的脸部照片，但是这次不是放大，反而是缩小了照片的占比。 “发现什么了？”刘靓也凑近了一起看，但是她并没发现不同的地方。反而是凑近后，给吴粦带去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惹得吴粦不由的抽了抽鼻子，并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润娥这个镜头……看出什么了吗？”吴粦指着重新放大的照片，但是手指却没点在照片上的脸蛋和嘴角部位，反而是沿着润娥的耳朵、下颌骨、下巴划了一条弧线。 刘靓正对着看了一下，又歪着头看了一下，突然张大了嘴巴，指着图片，一脸惊讶的叫道：“这……这不就是那个谁……谁来着？那个小品演员……每年上春晚那个……” “赵大山。” “对对！就是他！这个镜头还真的有点像他那个脸型！”刘靓带着猜到谜底的兴奋劲，跳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冷静下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鞋拔子脸？润娥是鞋拔子脸？平时没看出来啊！”刘靓又开始仔细的看屏幕：“还真是……越看越像……” “是吧。可能平时拍正面镜头比较多，所以我们都没留意到。” “嗯，确实。” “而且，润娥的脸型虽然是俗称的‘鞋拔子脸’，但是下颌骨突出并不明显，你看这几张图……”吴粦又切换了几张润娥的剧照和网上找来的日常照。 “咦，这几张图……不特意看的话，看不出来啊。”刘靓皱了一下眉头，带着疑惑的语气。 “是的，因为下颌骨突出不明显，所以虽然都是侧面图，但是只要润娥不抬头、不嘟嘴，下巴不要翘起的话，还是看不出这个月亮脸型的。所以，我之前感觉到她的笑容别扭，就是因为这个——我们的拍摄角度错了。” “那……你想怎么办？” “我再想想……好像除了角度，还能有其它改进。”吴粦继续放着视频。 吴粦暂停了屏幕画面，用左手拇指食指挡住屏幕上润娥的两边嘴角，然后用右手放在屏幕上方挡住光线：“你说如果润娥的嘴巴别咧那么大，灯光再弱一点，会不会更好看一点？但是怎么加深少女的娇羞感呢？” 刘靓盯着屏幕想了想：“我也许可以通过加点粉红色的腮红来表现出来。” 吴粦转头对刘靓说：“要不试试？” “这个怎么试？”刘靓无奈的说道，“难道让整个剧组为你这个不一定成功的想法再来折腾一次？估计你也叫不动所有人。” 吴粦想了想，然后看看附近的器材，“也不需要叫所有人……也许可以试一试，我先打个电话。” 刘靓惊讶的看着吴粦拨了个电话给润娥。“喂，润娥，你还在片场吗？” “在的。” “你待会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来一下院子这边？我有个想法，看看能不能借用剧组的设备给你拍一张宣传照。”润娥听后甜甜的笑了：“你给我拍照？好啊。我现在就过来。” “好，我在这里等你。记得叫上林助理一起来。”润娥听后莫名的感到有一点点小失望，不过也没太深想，叫上林助理就往院子走去。 当润娥和林助理来到院子后，就看到吴粦在调整摄影机的位置，而刘靓则是在整理化妆品。看到润娥过来，吴粦也没停下手头的事，直接就说：“润娥，麻烦你去换回下午这个场景的那件衣服，我有个想法，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你下午那个镜头拍得更漂亮。” 听到能把自己拍的更美，哪个少女不同意？于是润娥笑嘻嘻的去找服装，林助理觉得反正今晚也没事，就由着她去玩了，也走过去帮润娥换衣服。等润娥回来，吴粦已经摆弄完摄影机，开始摆弄灯光了。接着就是刘靓按照刚才吴粦的设想给润娥补妆。一切完毕后，吴粦让刘靓去摄像机位盯着，免得机器移动，然后他就让润娥站回下午拍戏时候的位置，然后开始给润娥讲戏。 “下午这场戏，按照效果来说，只能说是基本符合要求的。但是我觉得你还可以笑得更美。咱们来试试，你先再做一遍下午的动作……你这个笑容美是美，可是笑得有点生硬，能明显看出你是装出来的，你再想想一些开心事，再做一次……不够，嗯，你回忆一下李昇基送你花的时候，你应该怎么笑。”润娥愣了一下，又笑了一次，没改进。与此同时，林助理又尴尬的低了头，想的却是如何让吴粦以后别老提李昇基。 又试了几次，感觉润娥的笑容还不够甜，吴粦想了想，转身掏出一包可乐糖……润娥一看，顿时就开心了，眼睛一亮，本能的张大嘴巴要笑起来然后伸手去拿，但是又想到林助理就在旁边，不能让她发觉她是因为零食而笑，所以就想合上嘴巴憋回去，同时还抬手遮住嘴巴……“好”这时刘靓从镜头后发出惊叹声。 “好，就这样！”这是面前吴粦的赞叹声。 “果然，零食才是你的真爱啊，可怜的李昇基，在你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这一小包可乐糖啊。”刘靓闻言顿时就在摄像机后笑得蹲了下去；林助理则是又一次尴尬得低下了头，接着转成偷笑；润娥则是鼓起包子脸，突然伸手就抢过可乐糖，对着吴粦的上臂就是啪啪两巴掌……拍起一层灰…… “好好，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吴粦捂着手臂后退一步，赶紧道歉，“你的真爱是李昇基，不是零食……”引得润娥走向前，又是对着他胸口两拳头，润娥直接从包子脸变成怒容了。 吴粦一愣，赶紧抓住润娥的手腕，“我……呃，我错了还不行吗？别闹别闹。”说完松开润娥手腕，伸出右手：“来吧，要打要咬随便你了。”说完，闭眼，咬牙……润娥“噗嗤”一声笑了，“呸！臭男人一个，不值得咬。”说完对着吴粦手臂又是两下，然后高傲的转头走回拍摄场地。“接下来怎么拍？”吴粦揉揉手臂赶紧走向场地，心里暗道“不愧是传说中男友力爆棚的润娥”。 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向场地中央，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指导模式：“润娥，按照你刚才的笑容再来一次……对，然后呢，嘴巴别张开，千万别露出牙齿…眼睛再眯小一点……有点感觉了，再来……。” “好累啊，能不能休息一下？”润娥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要僵住了。 “别说话！你一说话，整个感觉都变了！” “什么感觉变了？” “甜妞变成野蛮女友了。” 润娥闻言就张开嘴巴假装要去咬吴粦。进入状态的吴粦下意识的伸手就把润娥的嘴巴捂住并合上，润娥的脸蛋顿时就红了…… “停！收一下嘴巴宽度……”润娥闻言，立刻收起了笑容，对着吴粦肩膀又是两下。 “嘶……不是，我不是说你的鳄鱼嘴……嘶”又是啪啪两下，润娥继续瞪着吴粦。“我……唉，我的意思，是笑容不要太大，这样可以看起来更加斯文一点……好好，我示范一下，你自己调整。”说完，吴粦对着润娥的脸伸出手，本来想帮她调整一下脸部表情，但是突然想起刚才的动作很尴尬，于是顿了一下后改为摸自己的后脑袋，然后自己做出一个咧着嘴，但是笑不露齿的表情，然后嘴角慢慢往回收，保持脸上笑容不变。“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过程，你试试。”润娥盯着吴粦的脸，然后慢慢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动作。 “对对，感觉来了，就这样，慢慢收。过了，再来。对对，就这样……还是差一点……嗯，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润娥。”然后吴粦就伸出手，轻轻掐住润娥的嘴角，慢慢的调整着角度。润娥虽然一开始一愣，不过第一反应也没拒绝。 “好，你看看镜子。记住这个角度和感觉，自己来一次。”吴粦随手拿出一个小镜子给润娥。然后润娥对着镜子试了几次，吴粦又上手捏了几次，才能让润娥自己做出吴粦想要的笑容动作。 “好，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来一次。刘靓，准备！开始！” 润娥调整了一下心情，抬起头正面对着吴粦，慢慢开始凭感觉做动作。 突然，吴粦就这么对着润娥绽放的笑容看呆了…… 第6章 润娥笑容新模板（二） 怎么评价现在润娥的笑容给吴粦带来的震撼呢？ 精致的五官，甜美的笑容，带着一点单纯和温柔，仔细端详，这笑容背后又好像带着一丝调皮……这是一张完全长在吴粦审美观上的面孔，就算以吴粦的定力，都免不了被这一刻的润娥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润娥看到吴粦的神情，马上就猜想他可能被自己的笑容打动了，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低下了头。 吴粦呆呆的看着润娥，3秒后才回过神，脸也变红了，尴尬的掩饰道：“女神就是女神，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勾魂，呵呵……”吴粦挠挠头，想不出词了。 “刘靓，刚才的镜头拍下来了没？”吴粦赶紧转移话题。 “拍下来了，很完美！”刘靓也回过神来了，赶紧回答，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就是镜头后面的笑容带着点坏，背后仿佛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就算是身为女性化妆师的她，也不禁被刚才润娥的笑容晃得有点恍惚。 不过，也只是承认确实很美，没有甘拜下风的想法。 “咳咳，大家来看看效果吧。”吴粦赶紧把视频导入电脑，打开让大家看。 吴粦看着看着又呆住了；润娥看着画面灿烂的笑了；刘靓看着两人，坏坏的笑了，但是回头看着画面也有点失神：真美……什么时候我也找机会拍一段这样光芒四射的画面，嗯，还找吴粦来设计；林助理看完惊为天人，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润娥。 等林助理回过神，赶紧和润娥说：“润娥，这个笑容很完美啊！！！你得把它练成本能，以后在镜头前就这么笑！”马上，林助理又毕恭毕敬的对吴粦说：“吴助理，麻烦把这一段拷贝给我好吗？我要把它发给公司的礼仪老师，以后会参考这个片段去训练润娥的表情管理。” 吴粦回过神，思考了一下，和林助理说：“我还想给润娥拍一张照片。然后我想把这张照片和视频发在朋友圈，可以吧？” 林助理想了想，觉得这是吴粦的作品，又能给润娥带来人气，于是就答应了。 接下来，吴粦就先对着视频一帧一帧的看，找到最满意的瞬间区域，然后让润娥对着相机再做了一次动作，在伸手捂嘴前两秒开启了连拍模式，然后反复地找反复的拍……半小时后，终于找到了最满意的一张。 于是，润娥职业生涯里，被评为最美的瞬间和最美的笑容模板，就这么诞生了…… 吴粦先是打了个电话给邓华，获得他的批准后，才把照片和视频分别传给了其他三人，大家分工进行传播。 吴粦和刘靓分别以“武神中润娥最美的瞬间”为标题分别把照片和视频发在朋友圈和微博，并@了润娥、少时和Sm的账号。 润娥以“亲故眼中的我”为题，把照片和视频发在自己的华夏微博和南朝鲜的社交账号上，并用文字点名感谢了两人。微博这边也@了吴粦、刘靓和剧组。 林助理则是将照片和视频传回公司，让公司发在少时和公司的社交账号上。 5分钟后，邓华打电话来骂了吴粦一顿，说他暗藏小心思，图谋颠覆他的位置，然后就把视频原件要走了，说是要替换原来拍摄的片段。 一小时后，照片和视频顿时火了，直接空降两国热搜前五。直接导致后续的影响是：润娥接到的古装片试镜邀约多了；关注润娥微博账户的人暴增；摄影界记住了吴粦这个人…… “耶！大功告成！太完美了，太爽了！”吴粦、刘靓和润娥互相击掌！“走，我请你们吃夜宵！”说完，吴粦就带着刘靓开始收拾场地。润娥则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助理。这种氛围下，林助理也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同意润娥一起去，但是告诫她不能吃太多。 收拾完毕，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着手机挑夜宵目标。 潮汕粥？不行，太清淡；牛肉火锅？不行，气氛不够；重庆火锅？湘菜？不行，太辣；南朝鲜烤肉？切，不好吃；算了，去吃烧烤，百搭！于是四人一致通过，新疆烧烤，走起！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串串，计算着便宜的物价，在兴奋的情绪引导之下，润娥也不管吴粦已经点了什么，又拿了一大堆没见过的扔到篮子里，她感觉自己现在都能吃下一头牛！想着想着，鳄鱼嘴再现……嘴角隐约可见闪光。 于是……一个小时后，四个人都吃撑了，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了。 润娥吃牛肉吃撑了，林助理为了阻止润娥吃太多而帮她分摊品尝过的肉串，也吃肉吃撑了。 吴粦自食其果的把没人敢吃的腰子、烤大蒜、鱿鱼须都吃了，刘靓则是把其它人来不及吃的秋刀鱼、韭菜和茄子给吃光了。 看着不顾形象、大口吃肉而且不挑食的润娥和刘靓，吴粦和林助理也胃口大开，食量比平时起码大了50%！ 吃饱喝足，大家互相开火了。 首先是吴粦：“润娥啊，你说你个大明星，吃个牛肉串都吃得跟一只饿鬼似的，你多久没吃肉了？也不怕明天胖成一粒球。” 润娥饱得不想动手了，直接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吴粦：“本姑娘天生吃肉不胖，羡慕啊？呃，太好吃了，吃的太爽了，下次还来。” 林助理也感叹道：“南朝鲜本地的牛肉太贵了，美国牛肉不敢吃……这辈子从来都没试过这么放开了来吃啊。” 吴粦不屑的一笑：“切，那你们还是赶紧转国籍过来吧，堂堂亚洲天团的门面和助理，竟然连牛肉都不敢敞开了吃，丢人啊！”听到门面两字，润娥故意对着吴粦很是灿烂的笑了一下。林助理也有点尴尬。 刘靓赶紧说：“不能比的好吗？他们平时吃的听说都是高级牛肉，南朝鲜普通牛肉虽然说贵，但是他们收入也高，也没到吃不起的地步，别乱说。哪像你，什么奇奇怪怪都点！” “高级牛肉？还不是这股味？能有鮀岛牛肉香？下次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地道鮀岛牛肉火锅。还有，这些菜叫做奇怪？”吴粦一副看小孩的表情：“刘姥姥啊，我还没点兔头和炸虫子呢，对了，要不下次带你去见识一下老鼠肉？” 刘靓一愣，抬脚就踹，润娥和林助理忍不住就是一阵干呕……互相调侃拆台，时间过得飞快，大家也互相促进了感情。 回到房间后，林助理突然对润娥说：“润娥，吴助理是不是在追你？” 润娥被林助理的突然袭击搞得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然后就笑笑说：“你想多了，他现在最多算容易相处的同事，朋友也算得上，好朋友还不够。” “那他怎么对你那么好？” 润娥摊开手：“这不算对我好吧？他对谁都彬彬有礼的，我倒是觉得他和刘靓更加亲近呢。今天就是他较真而已。除了讲戏，他从来没在片场主动找我聊天过。私底下，每次都是我主动发消息找他学中文，我不找他他都从来没找过我……”润娥说完就顿住了：“对哦，这么算下来，他真的没找我互动过啊……哼，本仙女就这么不招人待见？”然后就是咬牙切齿…… 洗漱完的吴粦也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一静下来就忍不住回想今晚的每个细节，常常想着想着就笑了一下。 “润娥长得还真漂亮，相貌符合我的标准，身材……呃，也还行，高挑，暂时看起来待人接物还不错，没有明星脾气，简直就是理想型的女朋友啊！唉，算了，想屁吃呢，能当个朋友就不错，嗯，朋友朋友……我的理想型是贤妻良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看润娥那样子就不会做家务，估计也不肯做家务，更别说照顾我父母，嗯，确实不理想了……上次好像听说一个月的美容费用就得几十万？嗯，估计比我年薪都高……哦，她有男朋友，也是大明星，嗯……”想着想着，青春的悸动就这么被现实压了下来了，眼神也从狂热又变回淡然。 吴粦自己也总结过，但是越总结越纳闷。润娥的脸也就是巴掌大小，五官很精致，比例也很好看，客观地说，相貌评分也就是和一些网红差不多，没有心目中周慧敏、赵雅芝、邱淑贞这些女神漂亮，但是偏偏就能给他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厌，就算他刻意的去挑刺，也挑不出大毛病。而且随着接触的深入，吴粦也渐渐觉得润娥的魅力完全没有得到最大的展现。穿着古装，就那么安静的站着的时候，那恬静的样子就像一位古代的大家闺秀，让人一看就本能的只敢小声说话；穿着现代装，无论大波浪还是短发，在面前那么一站，美丽的容貌就让人怦然心动；如果是动态的润娥，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不管是在舞台还是在综艺里面，无不透露着一股聪明、狡黠的感觉，还有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好几次都让吴粦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收入差距，情不自禁的想要主动去接近，甚至没去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那么深。 幸好只要没见到面，吴粦就能又恢复理智，又能开始理性的思考两人之间的差距…… 隔天一早，润娥刚到片场就收到吴粦递过来的两杯黑色饮料。凑近闻了一下，苦的。 看到润娥眉头一皱，吴粦轻轻笑了一下：“这是两杯凉茶，你和林助理一人一杯喝掉，下午我再给你们带一杯。这个可以清热去火，呃，就是减少昨晚吃烧烤给你们身体带来的不良反应。呃，就是像中药一样，吃了之后能减轻喉咙疼的症状，减少长青春痘的几率。”呃，貌似这句话以前说过？给谁解释过？嘶，想不起来了。 润娥听完一愣：嗯？这句话怎么那么熟？ 疑惑归疑惑，润娥对应的回复还是脱口而出：“哦，好的，谢谢。”润娥说完，小小吸了一口，顿时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吴粦赶紧递过去一块陈皮糖，然后讲解到：“小时候没喝过中药吗？一口气喝掉，小口的喝更苦。来，乖，一口气吸掉。” 于是，在吴粦的注视下，润娥深呼一口气，接着把杯里的凉茶一下全部喝掉，然后马上接过陈皮糖就死命的嚼。 吴粦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脑袋：“这一杯记得给林助理。下午还有一杯。” “啊？还要喝啊？”润娥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那当然，一天两杯才有效果。这就是嘴馋的代价。去做准备吧。” “啊……”不回过头一想，一顿烧烤用两杯凉茶就能补得回来，也挺值的。 “别啊了。给林助理送去吧。”吴粦笑着挥挥手，就想走开。 “等等。”润娥突然喊住了吴粦，然后就盯着吴粦的脸看，还伸手扯了一下吴粦的脸蛋。 “干什么你？调戏我？”吴粦任凭润娥扯着脸，嘴里说着调侃的话。 “你之前去过五羊城？”润娥微微皱着眉问道。 “我在五羊城呆了2年。” “今年4月的时候你还在五羊城？” “是啊。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用英语介绍一个女人去吃肠粉？” “步行街？戴着口罩帽子？”吴粦歪着头，左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仔细看着润娥。“难道是你？” “呀！”润娥伸手对着吴粦的上臂就是“啪啪”两巴掌！“你竟然能把我忘记了！” “你是那个口罩女？”吴粦捂着手臂，瞪大了眼睛指着润娥。 “呀！什么口罩女！”润娥瞪大了小鹿眼，嘟着嘴也指着吴粦。 “呃，你那天晚上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怎么认得出来！”吴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什么嘛！我中途也有摘下来过。” “什么时候？” “吃肠粉的时候。” “吃肠粉的时候……可那个时候我没和你在一起啊，我走出去了。”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发现当时确实没见过润娥的真实面孔。 “呃……可是我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润娥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于是，气势弱了几分。 “你有告诉我名字？呃，好像有……” “哼哼，所以，就是你的错！”润娥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神态，双手叉腰，昂着头。 “你当时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Yoona。” “我平时称呼你什么？” “林润娥。”润娥一板一眼的回复着，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语病。 “你看吧。”吴粦耸肩摊手，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看什么……呃……”润娥一开始还一脸迷惑，然后突然想起来……“呀！Yoona是我英文名字！” “咳咳，我记住你中文名字就行了。再说，英语重名的太多了……”说起来，吴粦也有点心虚，毕竟号称一开始看了很多林润娥的资料，没把这个英文名字想起来也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哼，还说你看过我的资料？连我的英文名都记不住！”润娥一甩头，发梢直接打在吴粦胸口。 “还说我？你不也没认出我！我还没戴口罩呢！” “这不是……嗯……这不是你减肥了嘛！！变化太大了！认不出来很正常！” “别狡辩！你就是忘记了我这个导游！” “什么忘记了！刚才不还是我先把你认出来的！” “哦！承认刚才才认出我是吧？那就是之前把我忘记了！” “那是你变化太大！不敢确认！” 两人叉腰对“喷”的状况，连一边的林助理都看不下去了，连忙过来笑着把两个“大小孩”拉开。 只是，经过这一次，两人才突然发现原来彼此是这么的有缘分……因为这突然增加的“共同经历”，相互之间的好感度也猛地涨了一大截。 ………………………………………… 过了一天，润娥请假回南朝鲜赶两个重要的行程，上午一早回，下午一个广告拍摄，晚上一个综艺拍摄。为了第二天赶回华夏继续拍戏，林助理也不敢安排太晚，让润娥十点多就回宿舍休息了。 回到宿舍，难得看到竟然有一半人在宿舍待着看电视，于是润娥在洗澡后就也凑了上去。 在看完一个综艺后，大家习惯性的围成一圈讨论在综艺里面的表现和以后的改进。毕竟没播出前，大家都不知道哪些表现是不好会被剪辑掉的。说着说着，大家就聊到了这两天很火的润娥微笑视频。 同为影视定位的yuri就先问起来了：“润娥，你那个片段听说是后面补拍的？现场拍的时候不是那样子的？” 润娥点点头：“是啊，那个片段是拍摄结束后，又在吴粦xI的请求之下，我们在片场重新拍的。拍了一两个小时呢。” SUNNY抓住了重点：“吴粦xI？请求？” “是啊，吴粦xI表面上的职位只是一名导演助理，当时拍这个镜头也是属于他的一个私人请求，毕竟已经是休息时间了嘛，也不在拍摄计划内，所以他一开始只是为了他的一个想法而请求我的帮忙。再说他在片场实际上是我的翻译和负责我的执行导演，我也刚好没事，就答应帮他一个忙。” 孝源接着说了：“这个片段是抓拍的吗？还是说指导你特意做出来的？” “不是抓拍，指导的，就是吴粦xI一点一点的教我怎么摆表情做出来的，好辛苦的，嘴巴张开的角度啊，眼睛啊，什么都要按着他的要求来。不过比以前练表情管理轻松一点，以前只是告诉我们要笑出什么效果，吴粦xI是直接教我怎么做出表情。” SUNNY羡慕地说道：“那也值得了……这一个经典表情包够你用一辈子了……好羡慕啊，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润娥微笑着没说话，YURI轻轻推了SUNNY一下：“你叫你叔邀请吴粦xI来Sm一趟不就行了，然后大家都沾光。” SUNNY顺势躺倒：“我也想啊，可也只能想想了，他一个外国人，又和歌谣界没什么联系，怎么可能突然对他发出邀请。” 孝源一直在用pAd翻看润娥的视频，情不自禁的说：“润娥视频里面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熟悉，好像每天都见到，但是仔细一看又有点差别。SUNNY 欧尼，你用你的pAd打开以前润娥欧尼的视频呗，咱们现在来对比一下，应该会更直观一点。” SUNNY马上爬起来，打开视频，几个小脑袋就凑在一起，边看边分析。 “真厉害，嘴角就那么稍微减少一下角度，整个人看起来就斯文多了。” “再加上那个娇羞的表情和笑眼，比帕尼笑起来还好看啊。” “好羡慕啊！” “润娥啊，要不我们下次去华夏活动的时候，你把吴粦xI叫过去也帮我们指导一下吧。”SUNNY又有新的想法。 润娥翻了一下白眼，摊了摊手：“怎么可能……人家虽然只是助理，可是职权很大的，而且又不是在我们南朝鲜，Sm的名字也没什么影响力。” “那看来你魅力还不够啊！”SUNNY一边用手指搓了搓润娥的脸蛋，还不忘调侃两下。 “哪里会！那天拍照的时候都把他看呆了……”润娥本想辩解一下，说了一半感觉不对，脸红着刹住了。 但是这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场面了，SUNNY和YURI都扑了过来，八卦满满的说：“真的？他自己为你设计的表情都能把他看呆了？那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啊！” 孝源也是怀着好奇心，也赶紧凑了上去：“说说看说说看！” “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大家只是相处了一个月的朋友而已。不过吴粦xI真的很好玩，他……”润娥红着脸改为描述片场的一些趣事…… 当晚睡觉时，润娥也在思考着：“不知道以现在的关系，如果我们组合去华夏演出的话，能不能叫他跨城市过去看看呢？应该可以吧……呃，可能还不行，还得加深关系。” 第7章 打情还是骂俏？ 这天，润娥一早来到片场化妆，看到吴粦正在空地上练拳。 以前等到润娥来片场的时候，吴粦都已经练完拳在检查场地了。今天是因为检查工作完成的早，吴粦看到还有点时间，干脆再打一遍，把刚学的拳再练熟一些。 润娥发现化妆师还没来，干脆饶有兴趣的搬了张凳子，在一旁看吴粦打拳。 越看越感觉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她认为凭她进组时练的那一套拳，应该能打得过吴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拳路后，润娥起身走到吴粦面前说：“吴粦oppA，一个人练拳没意思，咱们来对打吧。” 吴粦动作都不带停顿的，只是斜眼瞄了一下润娥，嘴角一翘：“就你？算了，你那花拳绣腿的打起来没意思。” “我看你这拳还不如我呢，来来，咱们对练。邹导说经常对练才能用于实战。”润娥撸了一下袖子，发现吴粦没理她。 润娥小嘴一嘟，“呀”的一声就前冲，出拳切入吴粦的近身范围内。 吴粦看到润娥龇牙咧嘴的举着小拳头就冲了过来，玩心顿起，那就干脆陪着她玩玩吧。 于是动作一切，开始认真招架润娥的进攻。 招架了几下后，吴粦发现润娥这进攻吧，套路是挺熟的，但是毕竟学习时间不长，加上又是小姑娘一个，导致出拳速度太慢，力度也不够。 吴粦干脆也不按照套路来了，直接就根据润娥的动作来防守就行了。现在也就是润娥玩得高兴，连在一边的林助理都看出吴粦现在就是在逗润娥玩。 这时，吴粦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干脆也不装了，就用一只右手来回招架着润娥的拳头，左手就这么当着润娥的面从口袋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后接通了：“邓导……嗯嗯，我在片场呢，哦哦，好，我就在这里。” 润娥一看，顿时就恼了：和我对打还敢单手接电话？瞧不起人啊！ 于是，手上不由得就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但是这样子反而没办法让动作连贯起来，甚至开始因为力度过大、过猛，而让动作的连接上有了一点停顿，这反而让吴粦应对起来更简单了。 吴粦带着一丝坏笑，左手的电话干脆也不收起来了，继续只用右手招架，甚至开始也不使用武术动作了，就看润娥的动作发出来后才突然摆动手臂挡在润娥的拳路上，这让吴粦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机器人似的：一下一下的机械式挥动。 一边的林助理已经忍不住捂嘴转身笑了……而周围已经来到现场的武指，更是指着两人大声的笑个不停。 润娥听到笑声后，更加的恼怒了，发出“呀”的一声，也不管什么套路了，双手车轮式的就乱打一通了，甚至也开始乱踢了。吴粦这下一只手就招架不住了，左手还拿着手机不也方便去遮挡，于是被逼得开始慢慢的通过后退换取空间，可是润娥仍然不依不饶的追着吴粦打…… “美女允，算你赢了行不行？我认输了可以不？”打又打不得，又不能呵斥，吴粦只好认怂，可是润娥不让啊！ “不行！你别挡，让我打个尽兴！” “我不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我不挡的话还不得被你打残废！” “我不管！我就要打！” “好男不跟女斗！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吴粦大手一挥，把润娥的双手都一起打下，然后转身就跑！ “呀！你别跑！”润娥银牙一咬，呼喊着就追了上去。 旁边的林助理都把眼睛捂住了：形象啊，润娥！你可是亚洲女神啊！就这么当着全剧组的面，你去追打一个男性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打情骂俏呢！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林助理也不方便去把润娥拉回来。 于是，在邓华来到片场的时候，就看到润娥追着吴粦打的一幕：润娥追到哪里，哪里的工作人员就象征性的阻挡一下吴粦，然后给润娥让开道，帮润娥缩短和吴粦之间的距离。 邓华看到润娥这没有形象的一幕，也是深感好笑，随手拉了一位工作人员问清楚情况后，本来想找吴粦的，也就不管了，让他们闹去，自己就往办公室去了。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润娥在绕着场地追了一圈后，总算追上了吴粦，左手扯着吴粦的衣服，右手就想继续打，没想吴粦这个时候一转身，润娥左手还抓的吴粦的衣服没来得及放手，直接被带得往左边一偏，整个人就要摔倒……吴粦反应快，赶紧伸出右手就从润娥左腋窝下穿过，搭在润娥背部就往里用力，一个没控制好，直接把润娥抱在怀里……当然，一触即分，但是也足够让润娥感受到一丝男人的气息了。润娥站定后，感到又羞又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就这么低着头站着，但是右手却本能还要去打吴粦。 吴粦也没多想，条件反射的就用左手抓住了润娥手腕，赶忙道歉：“好啦好啦，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咯！” 润娥猛地抬起头，也不顾羞恼交加的情绪之下，两眼已经变红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嘟起嘴巴：“道歉要有诚意！” 吴粦看到润娥含着泪水的眼睛，以为自己把她的手抓疼了，赶紧放开左手，但是又马上反应过来，双手抓起她的右手腕，仔细的查看：“把你抓疼了？不好意思啊！”看到润娥手腕上有点淡淡的红斑，吴粦开始帮润娥揉搓起来。 润娥整个人顿时僵硬了……几秒后，润娥才反应过来，轻轻抽回被搓得火热的玉手，但是又感觉不妥，好像有点落吴粦面子，又伸出左手拍了一下吴粦的肩膀，故意装的带点怒气的说：“叫你刚才戏弄我！说，怎么道歉？” “中午给你加根鸡腿？”吴粦翘了一下眉，笑着举起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稀罕！”润娥鼓起包子脸，往旁边一偏头，双手抱胸，故意不看吴粦。 “那给你加一份牛肉？”吴粦继续堆着笑，稍微弯了一下腰，对着润娥说。 话音刚落，润娥瞬间转头，眯着小鹿眼，笑着拍了拍吴粦的左肩说道：“成交！”接着就马上转身，开始还小步的走，然后就是大步的走，最后变成小跑着离开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莫名的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接着转身去找邓华了。 润娥转身的时候，悄悄地呼出一口气，这时才感觉自己的脸蛋好像热得快烧起来了！忍住手部想要抚脸的动作，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去平复一下心情。 嗯，心跳的很快，回想一下，刚才好像并没有起抗拒的念头，也没有心生反感。 午饭时间，润娥拿着自己的特制饭盒，看着里面都是吃腻的鸡胸肉和水煮青菜，眉头不禁一皱，叹了一口气，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没精打采的拿着筷子戳着米饭……这时，视野内出现了一盒香喷喷的肉菜！润娥看着饭盒，闻着香味，精神顿时就起来，抬头一看，是吴粦笑眯眯的端着一个饭盒。 “好香啊！这是什么菜？”润娥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芥兰牛肉，特意吩咐了少油少盐。你试试合不合口味？”吴粦笑着又把饭盒往前递了递。 “吴粦xI，这不好吧，润娥还是得按照食谱……”一边的林助理就要伸手阻挡。 “哎呀，没事的啦，要减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看润娥每天打戏这么多，运动量这么大，不补充点肉和盐怎么行？万一润娥营养跟不上，回去跳不了舞不是影响更大？又或者导致她低血糖晕倒造成事故，你们公司不是损失更大？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你们公司的演艺工作了，耽误了拍戏进度也是得你们赔偿的！润娥这么瘦，再不补充蛋白质，就会影响角色形象的，影响了形象就会导致表情变形，表情变形就会导致拍摄效果，拍摄效果不好我们就会剪掉镜头，剪掉镜头就会让润娥从女主变成女配了，然后呢……” 吴粦发挥了当销售时练就的快嘴技能，不管有理没理，总之就是不停歇的一大堆话连续性的说出来，绕晕对方再说。等吴粦把话说完，林助理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没等开始反驳吴粦的歪理，下意识的先去看了一下润娥，发现她已经趁着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接过了吴粦的饭盒，然后快速夹了好几筷子牛肉放入嘴里了……在林助理发现的时候，润娥嘴里已经塞满了牛肉，正在费劲的咀嚼着呢！就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 看到林助理望着她，润娥挤出一点笑容，然后加快了咀嚼速度……林助理平时看着润娥那种艺人自律的生活，也是为她感到担忧的，刚才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去阻止而已。现在看到润娥胃口大开的吃肉，其实也很欣慰。至于减肥保持体重，行程少的时候再说吧。就像吴粦说的，现在拍戏太辛苦了，多吃点肉才能补充体力。 林助理又好气又好笑的指着润娥，干脆也不说她什么了，凑了过来，也跟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嘴里试了一下，嗯，美味，好像也不油腻，看着底下很多液体，沾起来一尝，不是油，像是粉水；没吃出异常的油垢味，看来食材很新鲜；还有股特别的肉香……嗯，给润娥吃应该也可以。 “怎么样？好吃吧？”吴粦看到两人开始埋头顾着吃饭，笑着问道。 润娥顾不得说话，腾出拇指比划了一下，林助理也笑着对吴粦点点头。 “那你们慢慢吃，我过去我那边了。”说完，吴粦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润娥对着吴粦的背影也挥了挥手，很奇怪的，炒牛肉都能吃出甜味…… 第二天，等吴粦例行检查完各种设施和设备返回拍摄场地后，就看到润娥一路蹦蹦跳跳的过来，然后微笑着递给他一把道具剑。 “干嘛？”吴粦下意识的就接过道具剑，然后才反应过来的问了一句。 “邹导说今天起由你负责和我套招。”润娥微微斜着脑袋，笑脸盈盈的对着吴粦。 “为什么？不是一直是武指他们和你套招的吗？”吴粦一愣，回答的同时看向武指那边。 原来一直负责润娥武术动作的陈哥正笑嘻嘻的关注这边，看到吴粦看向他们，马上大声喊了一声：“邹导刚才确实说以后你负责润娥的一切动作指导！包括动作设计和套招！哈哈哈……”说完，就搂着身边的另一位武指，哈哈大笑，继续看这边的热闹。 吴粦转头苦笑一声，随手挽了个剑花：“行吧行吧，那我去问问今天怎么给你安排的……” “先不用！”润娥伸手制止了吴粦的离开，“你先陪我练练。”嘴角不由得翘起，带着一丝坏笑。 “练？练什么……”吴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润娥大呼一声“看剑”，伸手就刺！ 吴粦本能的一个侧身躲过，然后赶紧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瞪着润娥道：“你这是……” “继续！”润娥坏坏的笑着，继续提剑就刺！ 吴粦开始依赖他的快速反应去见招拆招，他知道润娥这是在借机报复，干脆就给她一次机会，陪着她继续玩咯。 润娥的武术动作都是邹导特意给她设计的，只求漂亮不求实用，所以润娥每个进攻动作都很好看，但是招式之间空隙太大，吴粦根本就不用考虑什么招式问题，直接等润娥的剑道轨迹出来后才挥舞着手里的道具剑架了上去……这一来一往，确实也充满了美感，润娥的动作就像在跳舞，引得围观的剧组人员纷纷叫好！ “这个姿势漂亮！”“哎呀，差点就打中吴粦了，加油！”“吴粦这个招架真丑！”“润娥不愧是IdoL，这招式和跳舞似的！”……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评论着，但是口径却是出奇的一致，就是死命夸润娥，狠狠贬低吴粦！润娥现在也能听懂个七八成了，心里一高兴，动作也就更加的使劲。 这下，吴粦的玩心又起来了。不就是说你招式像舞姿，然后夸舞姿好看嘛，我就拿你这一点下手了！ “润娥啊……昨晚我看了一下你那首GEE的mV。”吴粦一边招架一边开口说道。 “啊？什么？啊！”润娥一分心，动作缓了一下，结果被吴粦用剑身拍了一下手臂。 “其实里面你的舞姿挺丑的。” “乱说！哪有！”润娥一皱眉，不由得又加快了挥剑速度。 “你看，像这个……”吴粦手上还是挥舞着道具剑在招架润娥的进攻，但是膝盖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两边打开，两脚八字站位，做了几个蟹腿舞的动作，头部还趁机摆动了两下，摆动的同时，还伸出舌头甩啊甩的。 这下润娥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第一反应就是左手捂着脸蹲下大笑了起来，但是右手的剑却没放下，挥动加上下蹲，这个完全没有套路的动作，却打了吴粦一个措手不及，剑刃直接就打在了吴粦的腿上！疼得吴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润娥感觉到手里的剑好像打到什么东西，自然的抬头一看，就看到吴粦捂着腿坐在地上！润娥愣了一下后，马上站了起来，往前一步，就把剑架在吴粦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说：“哼哼，你输了！” “好好，是我输了。”吴粦虽然输的莫名其妙，但是玩闹嘛，无所谓。吴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捂着腿就想站起来。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两把长枪，交叉在吴粦胸前，吓得吴粦整个人都僵硬了。 拿着长枪的是两位男武指，憋着笑的阻止了吴粦站起来的动作，然后陈武指开口道：“不许侮辱我们心目中神曲的舞蹈！” 吴粦微微一愣，苦笑一声道：“好好，蟹腿舞很好看，润娥跳的很好看！润娥最棒！” “诚意不够啊，吴粦。”陈武指也没收回长枪。 “呃，那我得怎么表达我的诚意？”吴粦愕然。 “这样，润娥，你教吴粦跳蟹腿舞，直到我们都说好了才行。”陈武指转头对着润娥说道。 润娥一脸的茫然，看向吴粦。吴粦肯定不会翻译的，故意扭头看向另一边。可是剧组还有金勋那边的人啊，于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翻译就大声的把陈武指的话翻译成韩文告诉了润娥。 润娥听完，兴奋的点点头，但是马上眉头一皱：“那如果吴粦不好好学或者逃跑怎么办？” “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的，他跑不掉的。如果他不好好跳，我就帮你打他。”陈武指说完，对着师弟使了一下眼色，然后两人同时撤枪，后退两步，盯着吴粦。 吴粦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指着陈武指说：“你们这群见色忘义的人啊，这舞有那么好看吗？”没想到，这句话却引起了半场的回复：“有！”毕竟，剧组还是年轻人多，少时的粉丝也有不少。 把润娥给乐得连连对着四周抱拳表示感谢。 吴粦这下是真的被镇住了，想到众怒难犯，于是讪讪一笑，对着润娥说：“既然大家有这要求，我就勉为其难的学一下。润娥老师，示范一下吧。” 到了这时，润娥才想起来这是在剧组，这么多人围观她一个人跳舞，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润娥这时却俏脸一红，嘴唇一咬，拼了！ 润娥抬头对着吴粦微微一笑，然后示范了一段官方版本的蟹腿舞，引来全场一片叫好声。 吴粦不屑的甩了一下头，就这？于是，吴粦也跳了一段他的版本。 只能说，形似神不似。 吴粦跳完刚想说话，陈武指用长枪对着吴粦的大腿就是轻轻拍了一下，把吴粦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捂着被打的部位说：“干嘛打我？” “不好看，重来！”陈武指皱着眉回复道。 “嗯……”围观群众也是纷纷点头。有瓜吃，有戏看，就算标准也得说不标准。 看到群众都在为她撑腰，润娥胆子也大了，走近一步，对着吴粦说：“我来教你正确的，蹲马步！” “这……好好，我蹲！”吴粦还想反驳一下，看到陈武指举起枪，赶紧认怂！ “再蹲低一点……高一点……脚尖再往外一点……收一下……”润娥借此机会，狐假虎威，每说一句就用道具剑拍一下吴粦，直到五分钟后，吴粦跳出让全场满意的蟹腿舞时，已经不知道被润娥打了多少下了。 等到围观群众散开，吴粦才假装恶狠狠拿起道具剑对着润娥说：“好啊你，敢打我，我……” 润娥又朝着吴粦走近了一步，两人距离已经不到半米，昂起头说：“你想打我？你敢打我？你竟然想打女人？” 这距离……差点都能有胸部接触了，而且润娥往前走的这一步，带起一阵香风，让近在咫尺的吴粦一时失了神，举着剑的姿态都呆滞住了……吴粦尴尬一笑，缓缓的放下剑：“不敢……对着美女，哪里打得下手啊，是吧？咳咳，那个，我去找一下导演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开始工作了。”话音未落，吴粦立马转身就走，但是突然红起来的脸色，还有慌乱躲闪的目光，还是没逃过润娥的眼睛，而吴粦瞄过她嘴唇和胸部的眼神也同样落在她的眼里，润娥这才恍然：刚才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吴粦落荒而逃，润娥也没能继续绷住表情，红着脸，低着头也转身跑开了。 连续的打闹，让润娥和吴粦两人，在不知不觉之间也放开了彼此的性别戒备，对于朋友之间应有的社交距离也渐渐地淡化了……而两人，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彼此之间的打闹，也不知道是单纯喜欢切磋武艺，还是喜欢这种带着点小幅度身体接触的互动。 第8章 去夜总会被发现了（一） 某天晚上，翻译林函去机场把润娥、林助理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在出租车等红灯时，坐在副驾驶的林函突然说道：“咦？好像是我们剧组的人。” “哪里？”不管感不感兴趣，出于礼貌，润娥还是装作好奇的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 “侬，右边马路边上。”林函指了指右边的车窗外。 润娥顺着林函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有四男四女貌似在等车。其中有三男三女分成三对搂在一起，还有一个女的挽着另一个男的手臂，这个男的赫然是吴粦，再往上看，8人背后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娱乐场所。 这时，绿灯了，的士启动，汽车一震，润娥本能的视线转到前方，马上又转回来，看到两辆网约车正停在刚才注视的位置，完全挡住了润娥的视线……莫名的感到情绪有点低落。 “呵呵，这几个臭男人。”林函笑骂了一声，听不出指责的语气。 “刚才那个是什么地方？”润娥好奇的开口问道。应该是好奇吧…… “夜总会。”林函撇撇嘴，回答脱口而出，但是转头一想，还是解释一下的好：“其实就是喝酒唱歌的地方，哦，朝语应该叫做练歌房。” “哦。”润娥重新靠坐在座位上。现在又不是刚当练习生时候的清纯女孩，怎么会不知道夜总会是玩什么的？就是，怎么有点失落的情绪呢？好奇怪…… 润娥住的酒店其实就在拐角处，的士启动后左拐就到了。润娥和林助理下车后，的士带着林函就走了。回到房间首先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才想起电动牙刷忘记买了，拆了一把酒店的一次性牙刷，试了一下，觉得不舒服，于是和林助理打了声招呼，打算去酒店大堂的小商店买一把牙刷。 因为只是去酒店大堂而已，润娥也就没让林助理跟着了。 润娥挑选电动牙刷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视线就转不回来了：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过了马路后，就一把扶住路边的绿化树，低头呕吐。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润娥纠结了一下，放下牙刷，走到柜台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一路快步就走出酒店。等到润娥重新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已经是坐在酒店外围草丛的石阶上了。 “我艹！”吴粦忍不住骂了一句。还想着宿舍不远，走回去就行，没想今晚突然就刮风了，就这短短两个红绿灯的时间，竟然就被吹晕了！刚才在包厢没吐，在经过路口垃圾桶时也忍住了，现在竟然在路边吐了…… 吴粦眯着眼睛，在浑身上下翻找了一遍，掏出一包纸巾，擦了一下嘴巴，随手想扔，举起手后发现垃圾桶还有几米远，只好放下手，打算站起来，没想脚还是软的，没站稳又跌坐下来了。 “靠，老子一世英名，难道今晚轮到被捡尸了？第一次啊……”吴粦感慨一声，忽然，旁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吴粦一愣，转头，首先是一双均匀修长的肉袜美腿出现在视线之内，本能地看了两秒，才把视线往上移，一路没停留的直到头部，进入眼帘的是一双圆圆的，亮晶晶的美眼…… 吴粦下意识的接过矿泉水，说了一声“谢谢”，开瓶漱口，吐在草丛里，在喝第二口的时候，大脑才恢复了一点工作能力：这眼睛好熟悉啊。赶紧站起来仔细一看……熟悉的发型，脸部戴着口罩看不清楚，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酒店，一下子没忍住，转头把水全喷了出去。 “润娥？”吴粦边咳嗽边询问道。 “呵呵，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把我忘了。” “嘶……”吴粦一下子闭上眼睛，嘴里默念道：“幻觉幻觉，都是幻觉……这tmd都喝出幻觉了，第一次啊。” “什么幻觉啊！我很恐怖吗？”润娥嗔笑着拍了一下吴粦，没想吴粦这时是完全站不稳的，一下子就被大力允拍的又重新跌坐在石阶上。 “啊！”看到吴粦快摔倒的样子，润娥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拉住吴粦的手，可是没拉到。看到吴粦坐稳了，才侧身坐在吴粦身边。 “原来是真人啊，真巧。hI！Nice to meet……不对，see you！”吴粦笑着打了声招呼，但是扛不住现在整个头感觉重的抬不起来了，只好又低下了头。 “刚见面就SEE YoU了？这是多不想见到我啊。”润娥笑着轻轻推了一下吴粦。 “怎么可能！咱们林大美女可是全亚洲排得上号的，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我是恨不得天天见，时时见啊，每见一次都让我心情愉快，情绪激动，连工作都能充满了动力！润娥真漂亮！润娥sā lā hēi you！”吴粦喝醉了，也没那么多顾忌了，猛地站了起来，抬头扯开嗓子就吼了出来。可惜帅不过三秒，一阵反胃，又扶着树吐了出来。 等吴粦漱口后，润娥这才笑着过去把他扶回旁边坐着，帮他顺背。而吴粦则是低着头，嘴里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今晚怎么喝这么多啊？”润娥也没在意吴粦的胡言乱语，看到他是是真的醉了，突然打算问些平时不想问的问题。 “小陈今晚生日，大家一起喝酒。这群人不愧是练武的，一个个贼能喝，一开始白的，然后黄的，最后还来啤的！幸好我今晚运气好，玩骰子赢了不少……”吴粦就这么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回复都没过大脑。 “那小陈他们呢？”润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呃……对哦，小陈呢？哦，好像去哪家酒店来着？怎么记不起来呢……七天？维也纳？凯宾斯基？” “那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啊？” “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 “呃，怎么没意思？嗯，太假，没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没……没想上床的感觉。” 润娥俏脸猛地一红，伸手就想打，但是看到吴粦的样子，忍住了。 “你女朋友呢？” 第9章 去夜总会被发现了（二） 上床？这…… 润娥俏脸猛地一红，伸手就想打人，但是看到吴粦那虚弱的样子，忍住了。 “你女朋友呢？” “女朋友？什么东西……”声音戛然而止。 吴粦两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地面，好几秒都没出声。 就在润娥以为吴粦是不是快醉倒的时候，吴粦发出两声微弱的“哼哼”，嘴角情不自禁的翘起一个弧度，然后貌似自嘲的说：“哦，女朋友……呵呵……女朋友，嗯，有过！呵呵，有过！哈哈，有过！是啊，有过，呵呵……是啊，我怎么配有女朋友！” 吴粦突然之间一个大声狂笑，然后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又低沉了下去。 润娥中文还不是流利，加上吴粦的语调变化太快，她只听懂了一个“有”字，后面的“过”就以为是语气词。 这个“有”字，让润娥突然有点懵，脱口而出的问：“你有女朋友了？她在哪里？”她自己没发现，语气有点急促。 “哈哈，有啊！五年前还有啊！哪里？对哦，在哪里来着？英国？星条国？还是荷兰？好像回来了……山城？哦，对，她是山城人，不对，5年……不是，3年前，不是，1年前，好像听说要回来了，去哪了呢？奇怪，去哪了呢……”吴粦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是你现在没女朋友？”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心里却莫名的有点高兴。 “……”静默…… 好一会，吴粦没有任何声音，突然，吴粦往润娥的方向倒了过来，靠在润娥的肩膀上，睡着了…… “mo啊！”润娥又好气又好笑，想推开又觉得不好，但是也不能让吴粦这么靠着睡觉啊。润娥只好轻轻拍着吴粦的脸，小声叫道：“吴粦oppA，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吴粦的回应倒是很快，直接把润娥的小手就按在自己的脸上，另一边脸还在润娥的肩膀上蹭了蹭，嘟囔的说了句：“真香……” 润娥忙不迭的抽出手，小脸一红，还没想好说什么，吴粦下半句到了：“这枕头怎么那么硬……” 润娥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呀！”的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转身抓住吴粦的双肩就使劲的摇：“别睡了！赶紧起来！起来啊！” 吴粦在睡梦中，突然感到自己在晃动，接着一阵恶心感传来，忽然一下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有个人影，于是下意识的侧身避开，看到前面有棵树，猛地站起来往前冲了一步，扶着树干，呕吐……这次反应比较大，呕得吴粦自己都忍不住跪了下来。下意识的漱口，发现整个嘴巴都是苦的。 “靠，又吐胆汁了……”这次把胆汁都吐出来后，吴粦算是清醒了不少了，站起来一看，咦，怎么身边有位女人？仔细一看，又尴尬了：“咳咳，润娥？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润娥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看来他断片了。 “呃……”吴粦努力回忆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水：“哦，对，好像刚才你给我水来着……然后……”吴粦转头想看清楚附近，一阵眩晕感袭来，眼看踉踉跄跄的就要摔倒，润娥赶紧上前把他扶住，两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嘿嘿，不好意思，失态了。”吴粦明显精神好了不少，笑起来自然多了。 “你还知道你失态啊！”润娥娇嗔的轻轻打了一下吴粦。 “不会吧？我真失态了？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动作吧？”吴粦被吓了一跳，但是看着润娥的笑眼，感觉应该没有。 “怎么没有？你吐我鞋上了！”润娥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脚 “呃……”吴粦低头看着润娥白皙的脚背，干净得能反光的高跟鞋尖……“我可以现在给你擦脚，但是你确定你不会喊我流氓？”吴粦又看向润娥。 润娥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左手还是下意识的去捂住嘴，右手自然的推了一下吴粦，差点又把吴粦推倒了。 “呵呵……”吴粦决定采用傻笑战术，转移话题！“那要不，我明天请你吃饭？作为报答你现在照顾我的恩情？” “好啊，你说的。不要烧烤！”润娥的眼睛又眯起来了。 “行！你说了算。不过现在我是想不起来有什么好吃的，明天再推荐给你吧。”吴粦双掌搓了搓脸蛋。 润娥调皮的对着吴粦挑了一下眉毛：“好啊！不过，刚才的事情你想不起来了？” 吴粦心里一咯噔：“什么事情？我感觉可能断片了……我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就是我问你今晚和谁喝酒了，你还没回答就睡着了。”润娥嘴角扯了扯，想笑，忍住了。可爱的小鹿眼微微眯了一下，变得有点狡黠。 “和谁喝酒？呃……哦，小陈生日，武指那边给他庆生，我就跟着去了。” “这样啊……对了，你都喝这么多了，怎么不坐车回去？” “我就住在前面啊，很近。”吴粦指了一下100米外一栋高层公寓。那是一栋30层高的公寓楼，每一户的大门进去就是楼梯，分上下两层，有单独的大门。一居到三居的户型都有。吴粦住的是下层的一居户型。 润娥瞄了一眼，目测了一下距离，看看吴粦好像快张不开的眼睛，再低头看看吴粦还在打着哆嗦的双腿，捂着嘴笑道：“就你这样子，走得回去？” “少看不起人！不就是这一两百米嘛，我走给你看！”吴粦把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不过声音不大。对着润娥挥了一下手，转身走了一小步，停了下来……咬咬牙，横跨一步，假装很自然的走到盲道上，想利用盲道的凸起来增加脚底的感觉。在盲道上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这次干脆张开双手，像在走钢丝一样的往前又走了一步。 也就是一步，一步之后，吴粦整个人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左右晃动，最后有了一个向左的大幅度倾斜姿势，吓得润娥赶紧一个大跨步过去，伸手拉住了吴粦，才没让他摔倒在地上。 “艹！”正在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恼怒的吴粦脱口而出一个语气词后，才发现被润娥拉了一下的自己，现在正面对着润娥，就像对着她说似的，顿时愣住了，大脑有点反应不了该怎么兜回去。 而本来在捂着嘴偷笑的润娥，在听到吴粦的语气词后，瞬间拉下脸，伸出手指指着吴粦：“你对我说粗口。” 吴粦傻傻的站着，大脑好像宕机了一样，想不出怎么该怎么解释，但是，一根白皙修长漂亮的手指就在面前，吴粦下意识的就张嘴要咬，吓得润娥马上收回了手指，对着吴粦就是一声：“呀！” 吴粦的大脑貌似重启了，马上尴尬地说：“你也对我说了！咱们扯平！” “不行！这是对你粗鲁动作的回应！你该给我道歉！”润娥撅起嘴，从那瞪起来的小鹿眼可以推断口罩下的表情肯定很可爱。 “哦，那好吧。”吴粦慢慢的站直，两手并拢，猛的一个低头：“美女，对不起！”可是，吴粦顾着搞笑，没考虑到他现在的状态，一个猛然的低头，直接把他扯得失去平衡，直接往润娥身上倒。 润娥看到吴粦的道歉动作，本能的要笑出来，但是紧接着看到吴粦庞大的身躯向她倒下，忍不住“啊！”的一声，不假思索的就伸出双手推了一下吴粦。 大力允，加上右手力气比较大，结合吴粦本能看到前面有人的一个侧身动作，直接导致吴粦仰面朝天的摔倒在步行道上。 润娥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询问吴粦是否有受伤。只见吴粦自嘲的笑了一声，眯着眼对润娥说：“你都把我推倒了，这下总该扯平了吧？” “嗯，放过你了。”润娥笑着点点头，伸手把吴粦“象征性”的拉了起来，扶着他坐下，帮他拍着后背的灰尘。 吴粦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反馈，苦笑一声睁开眼，对着润娥说：“润娥，看来得麻烦你帮个忙了。” “嗯，你说。” “帮我买一瓶纯牛奶、一支雪糕和两根士力架过来吧，我解酒用。”说完，吴粦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递给润娥：“付款密码是。” 润娥没接吴粦的手机：“你拿着预防万一有事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我去买就行了。我身上还是有Rmb的。这点小钱还和我客气？”说完，摆摆手，转身走入酒店。 吴粦笑笑收回手机。也是，虽然认识不算很久，不过大家也算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了，这点小钱就不用计较了，明天给她加个菜吧。 不一会，润娥从酒店大门走出，朝着吴粦走过去。远远看着吴粦，一会紧握拳头，面目狰狞；一会使劲拍打着大腿；一会又拧着自己的上臂……隐隐听到脚步声，吴粦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堆出一脸笑容看着润娥，伸手接过了食品袋，道谢后才一样一样的拆开吃了起来。 看着安安静静、专心吃零食的吴粦，润娥顺手别过头发，左手托着脸，歪着看向吴粦：“吴粦oppA，你今晚究竟喝了多少酒啊？都醉成这样子了。” “不知道啊，吃饭的时候喝了5两白酒吧，接着又喝了半瓶黄酒，然后就去夜总……KtV了，后面就顾着玩闹喝啤酒了，都没数喝了多少。”吴粦说归说，吃东西的动作没停下过。哦，中间短暂顿了一下。 “那你真实酒量多少？” “不知道。” “咿，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是，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我没在正常状态下喝醉过。” “哇！深不见底？” “那不是，我的酒量很差的。只不过平时喝到差不多了，我就不喝了。底线是得保证能自己走回家。” “那你今晚还喝到差点睡在路边？” “今晚是意外。我没想到现在突然刮风了，风一吹，酒就上头了。” “听你这么一说，你酒量应该不错才对。可我看你平时也没喝酒啊。” “除非必须喝酒的场合，否则我是不喝酒的。” “为什么？” “可乐不比酒好喝？”吴粦斜眼看了一下润娥，把她逗笑了。“那你的酒量呢？” “秘密。”润娥皱了皱鼻子，眯起小鹿眼。 “只听说过女人的年龄、身高、三围……嘶……是秘密，没听过酒量还是秘密。”吴粦看了一眼被打的上臂，继续吃雪糕，没空揉。 “哼，当然，防止你们这些臭男人趁虚而入。”润娥嘟起了小嘴。 “就算你不说，一般情况下我也不敢和你喝酒。” “为什么？” “一般瘦的女人都特别能喝。瞧你这皮包骨头，浑身没两斤肉的身材，估计酒量不浅，把我喝倒了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哪里瘦了！我这很标准的好吗？上镜身材就是这么要求的！”润娥举起手臂看了看，很不忿的说道。 “嗯，下半身倒是很标准。”吴粦情不自禁的瞄了一下大长腿，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嘴。 “看哪呢你！流氓！”润娥嗔笑着又打了吴粦一拳。毕竟，穿着裙子如果还介意人家看，那也说不过去。 吴粦本来想反驳一下，不过想想有调戏的嫌疑，张张嘴，又忍住了。这时刚好雪糕吃完，吴粦试着站了起来，没什么脚软的感觉了，于是对着润娥说：“感觉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了。你回酒店吧，我看着你回大堂后我就走。” “还是你先走吧，万一你又摔了，我还能扶着你点。”润娥也站了起来，说的时候不由的看了一眼吴粦脚。 “看哪呢你！流氓！”吴粦学了一句女人的音调，翘起兰花指，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润娥的上臂。 “呀！变态！”润娥马上轻轻的回敬了一拳。 “怎么？大老爷们穿着长裤害怕我一个弱女子看？”润娥捂着嘴笑着回应道。吴粦真逗，又被他逗笑了。 “看是不怕你看，但是怕你嫉妒我的大长腿。”吴粦一脸臭美的抬了抬头，鼻孔朝着润娥。 “长什么长！比我高10厘米，腿看起来比我还短，还好意思说大长腿？”润娥瞄了一眼两人的胯部，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吴粦平时穿的都是牛仔裤，为了舒服，都是选择裤裆部位比较低的款式，加上他的大骨架，没真正测量的话，看起来会比真实身高矮一点，腿也显得短一点。 “啥意思？10厘米？你多高？”吴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自己对着润娥“怒吼”道。 “哼哼，秘密。反正你肯定没有180cm。”润娥忍住笑，也给了吴粦一个高傲的眼神。润娥今晚穿的是高跟鞋，吴粦是板鞋，从高度来看，润娥差不多到吴粦的眉毛处，两人站远一点的话，几乎是平视的。 “我……我这188cm的竟然被你一个不到170cm的鄙视了？”吴粦呼出一口热气，往前站了一步，和润娥几乎贴着，终于让润娥感受到了身高差距。 被人走近到“亲密”距离，润娥忍不住小脸微红，但是第一反应却不是后撤拉开距离，反而是昂起头，硬着脖子说：“188cm又如何？还不是证明你的腿更短了？” “哎哟我这暴脾气！”吴粦怒吼一声，就想拉高裤子显露腿长，但是本能控制住了他的手，因为这个动作不雅观。于是，吴粦转而伸出双手，按在润娥肩膀上，给她来了个转身180度，推着她走进了酒店的入口处。“赶紧走赶紧走！这女人越漂亮就越坏！” 润娥左手捂着嘴笑，右手对着吴粦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到吴粦对着她挥挥手告别，然后才走向大门。 往前走了几步后，润娥就马上回头，看到吴粦已经转身摇摇晃晃的沿着盲道往前走。润娥快走几步到人行道上，看到吴粦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士力架，喝一口，咬一口，然后开始大声唱歌：“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呃……”歌声停顿，还被自己呛了一下。吴粦喝了一口牛奶，清清嗓子：“人生路，美梦……靠！怎么歌词忘了！不唱了！”又走了几步“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首歌看来没忘词，一直到听不见声音了，还没中断过。 润娥目送吴粦一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才边笑着边步履轻快的走向电梯。 回到房间，林助理正在玩手机，对着润娥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刚想着给你打电话呢。” “哦，我遇到吴粦，就跟他聊了一下。” “这么巧？”林助理刚才在车里并没有看到路边的一幕。 “是啊，他宿舍就在我们隔壁不远嘛，走过的时候被我看到了。” “这么晚了他还在外面干嘛？” “他喝醉了，非要走回宿舍。” “啊？喝醉后？没对你做什么吧？”林助理瞬间来精神了，猛地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润娥。 “没，吴粦喝醉后很可爱的，你听我说啊，刚才……”润娥忍着笑，叽里呱啦的就和林助理转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笑了一阵，润娥起身去洗澡，忽然一拍手：“哎呀！忘记买牙刷了！”立马开门又冲了出去。 “哈哈！”这下是林助理笑趴在椅子上了。 第10章 片场打闹 第二天白天，当润娥来到片场的时候，吴粦已经练完了今天的武术功课，准备去检查场地了。润娥“蹬蹬蹬”几个快步走到吴粦面前，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还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一会：“你不困的吗？昨晚喝醉了，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吴粦直接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睡到五点自然起床、六点到这里，你相信吗？到中午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得赶紧把上午该做的事情做完。对了，你化完妆就马上过来，我把今天的戏份全部给你讲一遍。” “包括下午的？”润娥一愣。以前为了方便润娥记住表演技巧，吴粦都是一场戏一场戏的讲。 “是的，包括下午。”吴粦点点头，肯定地说。 “你下午有事要出去？” “没，但是我估计会在片场消失。” 说完拍拍润娥的肩膀，继续去检查场地和道具。吴粦没说，润娥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去准备化妆，只是留了个心眼…… 时间飞逝……上午11点的时候，润娥明显看到在讲戏的时候，吴粦的大眼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眼皮睁不开了！讲戏全程已经没笑容了———没精神去控制表情了；12点的时候，润娥看到吴粦的眼皮和脸皮已经明显可见的都在不可控的抖动了，这个观察角度是和吴粦学的；等到吃饭的时候，吴粦难得一次没有和润娥或者刘靓边吃边说笑，噼里啪啦一阵狼吞虎咽的干掉盒饭，然后就跑到角落打开躺椅，也就是润娥回头夹一口菜的时间，吴粦已经睡着了。为什么距离那么远都知道吴粦睡着了呢？因为片场所有人都听到那响彻天际的呼噜声。 刘靓吃过饭，面无表情的走到吴粦身边，观察了一会，接着轻轻推了推吴粦的肩膀……没反应，呼噜声中断了短短两秒又继续了。刘靓又站着观察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从随身小包掏出一盒东西，蹲在吴粦身边……润娥路过时也看到这一幕，好奇的走近一看，然后……也跟着蹲在旁边不走了。 10分钟后，两女站了起来，谁都没说话，只是相对一笑，轻轻击了一下掌，然后各自回自己的位置，偷偷的观察吴粦这边的情况。 刘靓用剧组仿制的鲜红色胭脂，给吴粦画了个媒婆妆。除了两边大的出奇的腮红和嘴边的黑痣，为了不惊醒吴粦，把媒婆妆的红色薄嘴唇换成了烈焰红唇，眼妆部分因为容易惊醒吴粦，所以改用红色的胭脂轻轻涂抹了一下。这下，一张“惊悚”的大红脸就出来了。 在随后的一个小时里面，每个路过吴粦身边的人都被那与周围颜色完全不一样的色彩所吸引，然后每个人的动作都是一致的：好奇的转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掩嘴偷笑-离开现场-与他人分享…… 传着传着，连邓华也收到风声特意过来了。捂着嘴笑得弯了腰后，还拿出手机拍了照片，本来想顺手发到朋友圈，但是转头一想，这样宣传效果不够，嗯，稳一手。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邓华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附近的工作人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找剧务拿了扩音喇叭，走远几步后，大声吼：“准备开拍了！各部门准备！”大家开始假装忙碌起来，但是眼角也都看向了吴粦。 沉睡中的吴粦被喇叭声惊醒后，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接着下意识的就往润娥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打呵欠的吴粦，并没有留意到周围工作人员偷笑的动作，来到润娥面前后，接过她手里的剧本，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问道：“现在准备拍哪一场了？” “八场，一镜，一次。”润娥感觉自己可能忍不了笑，假装很自然的低头看剧本回复道。 “哦，这个上午跟你说过了，照着演一遍先……”终于，吴粦留意到润娥微微耸动的肩膀：“你这是冷得发抖？我找林助理再给你拿件衣服来穿在里面。”说完，四周看了一眼，找到林助理位置后，双脚就要移动。这时润娥抓住了吴粦的手：“女人衣服的事情，我自己过去就行。”就这样，润娥低着头、身躯颤抖着，站起来就往外走。每次润娥拍戏时，林助理都会在一个固定的休息区等候，所以润娥不用抬头也知道该往哪里走。 看着润娥别扭的走姿，吴粦疑惑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咦，嘴唇感觉不对，舔一下，呃，味道怪怪的，像唇膏又像某种化妆室闻到的味道，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唇……靠！满手红色！吴粦一愣，接着快步就往洗手间走去，对着镜子一看，傻眼了！ 这时，片场突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声……吴粦还没回过神，迷茫的回头看向片场众人。 当看到每个狂笑的人都看向他时，吴粦懂了：原来他才是“独醒”的那个人。 片场敢和他开玩笑的人很多，可是会做出这么幼稚又有化妆技能的人只有两个：刘靓和润娥。润娥的关系现在虽然很不错，可是她这个人应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开玩笑，于是，真相只有一个！ “刘靓，我和你拼了！”吴粦顾不得“卸妆”了，咆哮着冲出了洗手间。 一直在场地中间区域等着看热闹没回化妆区的刘靓，没想到吴粦第一反应不是卸妆而是找她这个肇事者，微微一怔，然后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朝润娥跑去，等吴粦追上她的时候，刘靓已经躲在润娥背后了。 “润娥，让一下，免得被误伤。”吴粦满脸怒气的看着刘靓。 “我也想让，可是……哈哈……浑身笑软了，移动不了啊。”润娥笑的那叫一个夸张，小手都快挡不住“鳄鱼嘴”了。 “刘靓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会打个半死是吧？切，有本事就这么来！” “我靠！我这暴脾气……”吴粦撸起袖子，作势前扑。 “等一下！”润娥右手指着吴粦：“你又对我说粗口！” “我……我怎么就对你说粗口了？”吴粦一愣。 “你现在面对着我，还不是对我说粗口？”润娥好不容易止住笑，憋出一个严肃的表情。此时此景要做出这个表情很不容易，所以她现在脑海里想的是妹妹朱贤的表情。 “我是对着刘靓的方向……” “我和刘靓在一个方向，那不就是对我说粗口？” “我是对着刘靓说的……” “对着刘靓说粗口是吧？那就是你承认说粗口了？那就是你承认对着一位女士说粗口了？没礼貌！”润娥觉得这是她第一次说汉语说得这么溜。 “可是……” “你还挽起袖子了？你想干什么？想打人？想打我？” “不是你，是刘靓……” “你承认你想打刘靓了？你在对一位女士爆粗口之后，还想打她？你这是藐视女权！你这是歧视女性！” “可是她先……” “吴粦，你竟然想对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施暴？我看错你了！”刘靓站在润娥背后，做出一个楚楚可怜擦眼泪的动作。 “喂！注意你的措辞！还有什么弱？你……”吴粦看着那170cm，人高有肉的刘靓，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弱”字联系在一起。 “就是就是！刘靓这么漂亮，你怎么就能忍心下手呢？”润娥嘟起小嘴，还是用手指着吴粦。 “我这还没动手……”吴粦不由得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吴粦啊，女孩子是要呵护的，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其他工作人员开始来凑热闹了。 “是啊，刘靓这么个漂亮姑娘，你竟然还想动手动脚？” “吴粦啊，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个动手不动口的小人啊！” “唉，世风日下，说不过就动手打人了……” “怪不得还没女朋友，原来对女孩这么粗鲁的啊。” …… “我……”吴粦感到百口难辩。这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就被说成施暴者了？这明明还没动手，怎么就被说成好像把人打伤了似的？ “啊……刘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吴粦怒吼一声，平举双手，猛地往前冲刺一步，两手好像抓向润娥，吓得润娥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之间吴粦双手从润娥耳边穿过，抓住了刘靓的肩膀，趁着两女还没回过神，吴粦松开右手，从润娥右手边绕到刘靓的背后，然后……把脸放在刘靓后背上就是一顿摩擦！ 在两女反应过来并转身之前，吴粦已经完成摩擦动作，抬头得意洋洋的说道：“哼！让你女拳，我就不骂你也不打你。” 但是……两女转身之后，脸上惊诧的表情并没有如吴粦预料的那样转变为愠怒，而是在同时发愣之后，又同时爆笑了起来：吴粦只想着把脸上的颜色涂到刘靓衣服上，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的脸都擦满了红色胭脂！ 吴粦愕然的看着两人，又转头看向周围又开始爆笑起来的工作人员，不明所以……直到润娥弯着腰递给吴粦一面小镜子。 “啊！刘靓！”又陷入“暴怒”的吴粦，忍不住的抓住刘靓的双肩，使劲的摇晃起来！可惜这剧烈地摇晃并不能打断刘靓的笑声。 眼见不奏效，吴粦看向还在看热闹的邓华：“邓导演！你也不管管！” “这是认输了叫家长呢？”“唉，连个女人都玩不过。”“唉，这就输了？”“没想到吴粦这么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比不过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吴粦就这么当面给小姑娘认输了啊！”……风向再一次变了。 “咳咳……吴粦你先去洗脸吧，待会我让刘靓公开给你道歉。”邓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于是忍住笑，要先打发走吴粦。 吴粦对着刘靓“哼”的一声，昂起头，阔步走向洗手间。而邓华则是和刘靓小声说着什么，顿时让对邓华“拉偏架”而不满的刘靓又露出了坏笑。刘靓对着邓华点点头，然后又和润娥嘀咕了起来。 吴粦用一次性毛巾狠狠地洗了几把脸后，不顾鬓角额头还带有点颜色，就疾步回到场地，趾高气昂的对着刘靓说：“来！给哥道歉！” 刘靓故作疑惑的反问：“还道什么歉？” “公开道歉啊！” “已经道完了啊。” “什么时候？”吴粦愕然。 “自己看微博。”说完，刘靓转身就走。神情那个傲娇啊，步伐那个轻快啊…… 吴粦诧异的拿出手机，边打开微博边瞄刘靓。点开新消息，看到刘靓的微博写道：@吴粦 对不起！技术不精！让你丢脸了！我一定会再接再厉，下次一定会比这次更好看！@《武神》剧组 配图是化妆后的吴粦还在酣睡的照片，还有后面妆都糊成一团的照片。 “刘靓！我和你不死不休！”吴粦抬头就是一声怒吼！脸色憋的比刚才上妆的时候还红，感觉头顶都在冒气了。 旁边的润娥赶紧伸手拉住了吴粦，忍着笑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来来，我先帮你把脸擦干净。” “不擦！我非去教训一下这死丫头不可！”吴粦“怒气冲冲”就想站起来，又被润娥用力压住了。 “先擦干净吧。刘靓已经去化妆区了，你这样子跑过去，看到你的人就更多了。” “那行，你先帮我擦擦。我擦干净了再出去。”吴粦想想，也对。于是安静的坐着，微微抬头，闭上了眼睛。 “嗯，别动啊，我给你擦干净点。”润娥拿起旁边的一次性毛巾，沾上矿泉水，开始慢慢的给吴粦擦脸。随着润娥动作的进行，感受着时不时皮肤的接触，闻着淡淡的幽香，慢慢的，吴粦也忘记了要去找刘靓算账，沉浸在润娥的温柔之中。对于大力允来说，这可能也是对待吴粦的态度有转变的一个表现。 第11章 打抱不平 某天，润娥从南朝鲜赶回来《武神》剧组拍戏。 上午九点，吴粦进组例行检查一圈后，开始给润娥讲戏。 一开始，感觉润娥有点走神，吴粦也没在意，以为她昨晚没睡好。在练习一个走位的动作时，润娥刚迈了一步就两脚拌蒜，突然往前摔倒。幸好吴粦就站在润娥面前，及时的把她抱住了。 “谢谢！”润娥抬头说了一声，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 吴粦两手扶着润娥的肩膀帮她站好，正打算开一下玩笑：“润娥啊，你这一大早就投怀送抱的，我……”吴粦看着润娥的脸，猛地停顿，脸色突变。 润娥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低头。这时林助理看到这边好像出了状况，从一旁的休息区走过来。 “你站住！”吴粦突然对着林助理吼了一声，把润娥和林助理都吓了一跳，呆在原地都不敢动弹了。 吴粦吼完，突然右手改为托住润娥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 润娥的脸色突然从苍白变成酡红，林助理的脸色却从苍白变成黝黑。 不过，吴粦只是凑到距离润娥的俏脸还有不到10cm的位置后就停了下来，接着仔细的观察着润娥的脸蛋，那化着戏妆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和满脸的倦色，让吴粦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吴粦满脸顿时布满了怒色，把润娥都吓得不知所措。 被吴粦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林助理，这时才下意识的要开口呵斥：“吴助理……” “你闭嘴！”吴粦转头又对着林助理吼了一下，把她又吓呆在原地。 吴粦这才转头，右手离开润娥的下巴，下意识的要去摸她的脸，手到中途，猛地顿了一下，改为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然后神色慢慢的从一脸愤怒转变为怜惜的表情，声音有点低沉的问润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上午6点到的义乌，然后就直接过来了。”润娥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地说着，不大敢看吴粦的脸。 “你通宵没睡觉？”吴粦感觉胸口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飞机上和路上断断续续的睡了两小时……”润娥有点不知所措了，两手揪着自己的衣服。 吴粦猛地转头对着林助理大声吼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随即愤怒的把手里的剧本摔在地上，转身就向邓华的方向走去。吴粦的突然发作把两女吓了一跳，润娥下意识的要去拉吴粦，但是没拉到。 只见吴粦走到邓华面前，说着什么，中间邓华还往润娥两人的方向看了几次，脸色越来越差。说完话，吴粦就往化妆组走去。而邓华则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下林助理，然后对着剧务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吴粦带着刘靓朝润娥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林助理跟前，吴粦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的说着：“林助理，这是我在片场第二次看到润娥的精神状态不好了，现在我正式代表《武神》剧组警告你，我不管你们Sm怎么给润娥安排行程，我也不管什么润娥的本职工作，不管她是不是主动要求增加行程，总之，在我这边，你别干扰到我的工作。今天润娥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剧组的拍摄，这个情况我会如实的向上反映。接下来，如果因为润娥状态不好演不出我要的效果，我就减少润娥的戏份；如果因为润娥精神不好延长了拍摄时间，我就把增加的这部分成本上报给投资方；如果润娥的动作拍得不符合我的要求，我就敢剪掉她的镜头；如果因为润娥的原因导致NG过多致使额外的器材损失，我就敢上报给你们Sm要求赔偿；如果润娥因为太过疲惫而受伤，我们剧组肯定会包医疗费，但是我马上就会在各种媒体上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曝光出来，说你们Sm如何欺凌艺人，如何敷衍的对待华夏这边的演艺合同，如何看不起华夏影视圈！我看你们Sm以后还能不能在华夏接到影视剧的片约！” “吴助理，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哪来的权力这么做？”林助理被骂得也带上怒气了，有时候艺人大牌了，身边的人表现的其实更加大牌。 “那你觉得谁有权力？你去问问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吴粦感觉怒气一下子又上来了：“我话就撂这了，你可以不听，然后赌我会不会去这么做！否则你就马上去转告你们Sm！”润娥担心事情闹大，赶紧拉了拉吴粦的手。 吴粦回头，看到润娥疲惫的脸色后，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对着润娥低声说道：“在《武神》杀青前，我的话都有效。就算你回到南朝鲜，如果Sm给你太多的工作，你就把我今天的话说出来。”说完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润娥的头，“我和邓导演说了，把你的戏份移到下午，你现在先去休息一下。”然后转头面向刘靓：“刘靓，你带着润娥去最近的酒店开间房，看着她休息，照顾一下她，等她下午精神恢复了，你觉得可以了，再把她带来拍戏。”最后又对润娥说：“你好好休息，今晚可能得补拍你的戏。”刘靓点点头，拉着润娥就走了，而林助理则是去找邓华核实情况，没想只得到邓华一句“吴助理说的也就代表了是我说的”。 酒店房间里，林助理对着准备入睡的润娥说：“吴助理对你是真的好啊！今天才知道他在剧组的权力这么大。” 润娥也不回答，用被子把头蒙住，脑海里回忆着、品味着今天吴粦对她所做的一切。 “以前虽然觉得你的行程太多太累人，可是我也没办法阻止。现在有吴助理给你背书，你以后可以轻松点了，一些影响力不大的节目也可以不用特意赶回去参加了。”虽然艺人行程多赚得多，带着助理也赚得多，但是这些行程的重要性完全没办法和一部电视剧相对比，特别还是酬劳这么高、观众那么多的华夏电视剧。林助理也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和吴粦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经纪人室的朴室长。朴室长虽然不以为然，不过也觉得这件事捅出来对Sm的声誉也不好，于是告诉林助理先好好照顾润娥，南朝鲜那边的行程，他们会斟酌考虑的。 这时刘靓用英语插话了：“你们赶紧休息吧。等你们睡着后我还得去给润娥买补汤，刚才吴助理特意吩咐我的。对了，林助理，你别介意吴助理的态度，他是要借你的口去和你背后的公司说，他本人对你没意见的。他这个人啊，如果对你有敌意，那么连警告的话都不会和你提前说，而是直接上手惩罚的。” 吴粦、刘靓加上润娥和林助理，这四个人平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吴粦冲冠一怒当了黑脸，刘靓就得来当白脸缓和一下。 林助理连忙道谢，被窝里的润娥却是把这一席话暗暗记了下来。 当天下午，恢复元气的润娥来到剧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邓华和吴粦道歉，然后又给剧组所有人逐个道歉后才开始她戏份的拍摄，而在拍摄的同时，林助理也拿着买来的饮料和咖啡，逐个派送。 看到润娥态度诚恳，而且邓华其实只是换了拍摄顺序并没有延缓进度，大家也就都没对润娥生出不满，就是剧组里面的其他女演员对着润娥羡慕不已，一个是公司安排的行程多，另一个则是吴粦对润娥的照顾。 当晚，林助理买了最晚一班飞机先回南朝鲜反映情况，润娥再次对吴粦发出一起夜宵的邀请。吴粦又笑着拒绝了，摸摸润娥的头：“刚恢复好又想放肆？赶紧回去休息吧！有的是机会一起出去吃饭。” 润娥嘟嘟嘴：“难得林助理不在，我可以放开去吃……” “哈哈！”吴粦看着润娥可爱的表情，忍不住掐了一下润娥的脸蛋，“也是，看你瘦的，脸上都掐不出肉了。今晚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你想吃什么？我让剧务给你加菜。明天要是林助理不在，我再带你去逛吃的。” 润娥想了想：“能不能多点牛肉？” “可以，没问题，小事。那就加一份芥兰炒牛肉？” “嗯嗯。”润娥兴奋得直点头。之前吴粦有给她买过这个菜，重点是这个菜里面的牛肉比例很高！而且又香又嫩！ 吴粦把东西收拾完，拍了拍润娥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酒店。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叫剧务安排的。” “要不还是吴粦oppA你来安排？感觉你安排的饭菜荤素搭配比较均匀，而且口味更好！” “呃……算了，明天剧务没请假，我也不好去揽这个事。”说完，吴粦又回头大声吼了一声：“刘靓，好了没？快点！又没化妆，怎么那么磨叽呢！” 第12章 对戏搭子 在这次吴粦发火之后，每次润娥从南朝鲜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到吴粦面前转一圈，让他看看她的精神状态。当然，只是单纯转转难免显得有些单调，所以润娥也会每次带点自己喜欢的小零食来和吴粦分享。 因为对吴粦指导自己演技的认可，润娥也开始找吴粦请教接下来的南朝鲜电视剧得怎么拍，甚至两人就剧中片段开始做模拟演练。 润娥拍完《武神》后，马上就要进组南朝鲜那边的一部现代都市爱情戏，所以两个人演练的时候，扮演的也是剧中情侣的角色，而且还是按照剧本顺序来排练的，相当于两个人其实也是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恋爱过程。 这个和拍戏还不一样，拍戏的时候有很多外人在，一个场景拍完就会有导演或者助理来打断情绪的积累，所以会很容易就出戏；加上剧情过程是导演说了算，和自己的心路历程不一样，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存在，所以戏中的恋爱过程，演员都知道其实就是在拍戏，不会当真……但是这两个人的排练，却是全程真的只有两个人在，排练开始就入戏，中间也没人打断，所以这个入戏过程可能会持续整个排练阶段。 而且，有一点被两人忽略的却是最要命的是：在遇到不符合自己恋爱观的剧情时，在现场不需要顾虑导演和编剧的情况下，两个人竟然还煞有其事的开始讨论剧情应该怎么改才合理，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两人提出的修改方案都是基于他们自己本人真实的生活习惯和喜好，相当于两人是在毫无顾虑的情况下，相互向对方说出自己对理想中的另一半的要求，遇到观点不一样的时候，两人还会以为“只是在讨论剧本”的潜意识影响下，相互沟通如何才能获得双方都接受的结果。如果是在现实的情侣交往中，这些要求都是要靠双方不断地接触来互相发现和磨合的，万一当天情绪不对，这个磨合还有可能变成争吵甚至分手。 举个例子，某个剧情提到男主把距离他一臂远的润娥猛地一下子拉到怀里抱住，还要求润娥表现出甜蜜的微笑。两个人现场测试一下之后，润娥就吐槽了。为了效果和成本，这个镜头肯定是实拍，为了表现出突然性，那么就要求男主得很用力，而大力把润娥拉过去之后，润娥的脸会直接撞到男主的肩膀或者锁骨，甚至肋骨上，本来就因为减肥经常吃不饱有点低血糖的她，被这么一撞至少就得头晕个几秒，还甜蜜的微笑？不当场晕倒就不错了！嗯，还有一点不好意思说，撞到鼻子和胸口的话，也会疼的……她更喜欢的拥抱，是男主缓步上前，先充满爱意的对视和微笑，然后再慢慢伸手搂住她，拥抱她，让她有个缓冲的时间，而且距离短，她才不会瞬间被迫做出一个身体前倾，双脚在后方的尴尬姿势。吴粦在听完润娥的要求后，还以为她到时候可以在片场向导演提出要求，所以下意识的主动要求两个人演一遍，而润娥竟然还同意了！所以……吴粦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怎么去做到一个让润娥满意的拥抱！ 还有个剧情，已经确定关系的两人，在朋友聚会上就同居时的床位摆放是否会导致没灯光情况下不方便上卫生间而当众讨论和抬杠，还得做到撒狗粮式的讨论，两人不能红眼，而且还得让周围的朋友一起参与进来。吴粦看完剧本后就忍不住骂编剧脑残。看着还不明所以的润娥，吴粦本着理论联系实际的想法，就开始向无同居经验且过惯集体生活的润娥解释起来。 第一点，婚前同居虽然在现在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还是有些宗教人士对此很反感的，所以是不能在公众场合提起的；第二点，同居后，房间内的事情就是两个人的隐私，私下两人聊或者找姐妹单独聊就行，在公众场合提起隐私内容，很容易引起对方恼羞成怒的；第三点，什么情况下才会在晚上无灯光的时候上卫生间？无非两种，夜尿或者活塞运动之后，这种事也能让朋友参与讨论的？ 实际上得怎么做呢？引申出来，只有两人参与的事情就是隐私，绝对不能在公众场合提起来；如果在公众场合的时候，两个人意见相左，那么得做到互相忍让，私下再去讨论，而不是当众吵架。不管男女，在公众场合被人驳了面子，很大情况下都会恼羞成怒的做出冲动的事情……润娥表示理解了一半，不是很理解。于是吴粦直接举了一个例子：你们姐妹估计在宿舍的时候，肯定都不会穿太多，各种走光绝对有，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访谈节目中直接说某某人喜欢裸睡或者不穿内衣露点到处跑吧？润娥点点头，表示这下子就完全理解了，然后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砰砰砰”三拳头！吴粦忍痛表示不解，润娥黑着脸说，不许你对我的姐妹胡乱想象猥琐画面！吴粦哑然，低头表示认错，于是又挨了三拳头！ “你还真的有在想象这些画面！”在润娥的怒吼声中，吴粦只有“含泪”闭嘴…… 还有其他一些逛街的喜好、有旁人的时候怎么相互暗示等等。 这一切的一切，导致什么结果呢？像是在《武神》休息时候搭戏，有人来找吴粦，排练中断时，两人的手还一直很自然的牵着，幸好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剧本，剧组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在为下个镜头做准备；像是剧组统一买饮料或者零食，两人都可以在对方不在场的情况下替对方做主了。 …… 这天中午12点，因为上午没有润娥的戏份，两人再次在角落“扎戏”之后，迎来了午餐时间。这时，吴粦电话震动，拿起一看，备注“老妈”来电。 “润娥，你先去吃饭吧，我接个电话。”吴粦向润娥亮起手机正面，让她看清楚来电人。 “嗯，那我先过去。”润娥微微一笑，然后径自离开了。 看着润娥婀娜多姿的背影，结合转头的甜甜一笑，“扎戏”还没出来的吴粦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润娥当我老婆！ 带着一个莫名的微笑，吴粦按了接听键：“喂，妈，什么事？”当然，文字比较生硬，但是语气还是比较温和的。 “粦啊，现在不忙吧？” “不忙，吃饭时间。” “吃什么呢？” “呃，还不知道，还没过去拿。” “又是叫外卖？” “嘿嘿，方便嘛……”吴粦挠挠头，虽然剧组的也是盒饭，但是这种定制的盒饭可比路边的卫生多了，但是他还没告诉家里人他转行了。 “别省那点饭钱啊，晚上在宿舍自己做吃的啊，外面的不卫生，都是地沟油，吃多了身体不好啊。” “哦哦，好的，我有空会自己煮的。” “还有，家里上不了网了，你看看怎么回事。”吴粦不以为然，这事情一年得出现好几次。 “什么时候开始上不了的？” “昨晚9点半，电视剧看着看着就没了，手机也刷不了视频。” “昨晚9点半？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 “那你上午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怕打扰你上班啊。半天看不了电视没事，你看看怎么回事。” 吴粦突然鼻子一酸，赶紧拿手夹了一下鼻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好，我问问看，一会打电话给你。” “好。” 吴粦看着电话挂断的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拨号。抬头的时候，看到远处的润娥示意他过去吃饭，吴粦笑了笑，右手指了指耳边的电话。润娥比了个oK的手势。这时电话接通，吴粦询问了客服，客服表示线路正常，然后吴粦就重新给吴妈妈打了电话。 “喂，妈，线路显示正常，这样吧，你先把路由器和光猫的电源关了，10分钟之后再打开。” “关哪个？没开关啊。” “在路由器后面有个开关。” “没摸到。” “……呃，这样，你把整个插线板都关了吧。” “哦，好。关了。然后呢？” “10分钟后再打开试试，还是没网络就打电话给我，有网络就发微信给我。” “哦，行。” “对了，怎么有施工的声音？”吴粦本来想挂机，听到电话旁传来电钻的声音。 “哦，在装扶手。” “什么扶手？” “旧城区改造，居委免费给每栋楼的楼梯装扶手，刚装到我们这一层。” “咦，还有这好事？” “是啊，以后走楼梯就方便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粦这下不仅鼻子酸了，眼睛也红了。 吴粦现在还是和父母住在一套8楼的2居室里面，因为是早期的改建房，所以没安装电梯。吴粦前几年没赚到什么大钱，除了每个月固定给两老2000生活费，其余都是过年过节时，把平时省下来后的工资，零零散散的一两万这样子给了父母当做家用。几年下来，吴妈妈说也有十几万了。按揭一套三居室是肯定不够，但是按揭一套小户型的电梯房还是够的。 吴粦感到自己眼睛的异样，赶紧一仰头，然后转身朝着墙角走去。 润娥这时刚好转头过来，看到吴粦还在打电话，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盒饭一盖，又拿起一盒没开的，两盒一起拿着走向吴粦。 “妈，上次不是说让你们去看新建的房子吗？”吴粦在清明时回过一趟家，在知道吴妈妈帮他钱都攒起来后，就干脆提出买一套电梯房。因为他常年不在家，所以建议爸妈去找一套小的就行，以后老房子他住。 “看过了，太贵了……” “没事啊，我都说了，可以按揭的啊。” “按揭又不是不用还，还有利息呢……” “这……现在买房都这样啊。” “算了，又不是爬不了楼梯。借钱买房，总觉得心里别扭，还不如就这么住着。” “别扭什么啊，这是跟国家借钱，又不是找亲戚借钱。” “一样的。一想到外面有债务，生活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 “再说，买这么早干嘛？再攒攒，过两年你结婚给你买新房用。现在啊，没有新房子，那些女人可不会跟你结婚，更别说还要和老人一起住。” “什么啊！别老看那些群里转发的文章。放心，不想和你们一起住的媳妇我可不会要！” “唉呀，说得倒轻巧，你有得挑吗？你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吴粦也没法再说了，因为在用钱这一点上，全家都是一致的观点。不管是欠钱还是欠人情，吴家都不愿意。宁可自己再节省一点，也不愿意向别人借钱。但是反过来，吴家在有钱的时候，对外花钱那叫一个豪爽，逢年过节没少请亲戚朋友出去聚餐。 吴家唯一一次大规模的借钱，还是吴粦读大学时，吴爸的公司出了问题，没办法才向亲戚朋友借钱去还债，直到这两年才全部还清。 “唉，行吧。我现在收入也增加了。这样吧，过年时我们再去看看房子。”吴粦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 “到时再说。挂了啊，你去吃饭吧。” “嗯，88。”吴粦挂断电话，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一股无力感瞬间充斥全身。 润娥走到吴粦身后，看到他刚好结束通话，小嘴微张，正想喊吴粦吃饭，就听到一声沉闷的“不孝子”，伴随着声音，是吴粦猛地一拳打向墙壁……润娥顿时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原地走神了几秒，润娥看到吴粦还是没动，才尝试着用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喊了一句：“吴粦……oppA……” 吴粦颤抖的肩膀明显停顿了一下。当吴粦转身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哇哦，润娥这是给我送盒饭来了？谢谢谢谢！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吴粦好像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赶紧伸手走向润娥，接过了饭盒。 “oppA，你这是……”看着吴粦微红的眼眶、红肿的右手，润娥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问，但是本能的却是张口就问，在吴粦接过饭盒后，润娥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吴粦的右手。 “哈，这几天没去撸铁，感觉有力没处使，忍不住的打了一拳……这墙质量真不错，疼得我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哈哈。”吴粦张大嘴巴笑了笑，用很夸张的笑容回复了润娥，但是却把手缩回自己背后。 “pAbo……”润娥用一个甜甜的笑容回应吴粦。这是她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回复了。 “呵呵，我觉得也是。吃饭吃饭。”吴粦把两个饭盒放在桌子上，另外拉过两张塑料椅，招呼润娥坐下一起吃。 “啊，里面一个是我的。”看到吴粦打开第一个饭盒后愣了一下，润娥才反应过来这个是她吃剩下的，赶紧红着脸抢了过来。 “嘿嘿，我就说呢……”吴粦打开另外一盒，捧在手里，弯着腰开始吃饭。 润娥边吃边悄悄地观察着吴粦，只见他一口饭得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两眼的焦点明显没放在饭盒里，而是呆呆的看着地面。润娥这时莫名的感到有点心痛，看着两眼无神的吴粦，她有一种去抱住他的头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光顾着看吴粦，润娥自己也没怎么吃饭。 看似在发呆的吴粦，其实满脑子在想如何解决这个房子问题，但是自责的情绪和满脑子的无力感让他完全没办法正常思考。甩了一下脑袋，吴粦决定去找一下邓华。注意力回到面前，吴粦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干啃白米饭，饭盒里面的牛肉和蔬菜都没动过，转头一看，抓到润娥偷看过来的眼神，也看到她饭盒里面还有很多青菜剩下。 吴粦笑了笑，把饭盒放在椅子上，对着润娥说：“我今天没什么食欲，牛肉都给你吧。你看你，只剩下青菜了。”看着有呆萌的润娥，吴粦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抓一下她的脸蛋，但是手刚一抬起来，莫名的想到差距，想到钱，心脏像被揪了一下的疼……默默地放下手，堆出一个很假的笑容：“你先吃，我去找一下邓导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润娥留意到吴粦的动作了，也看到了他的假笑，虽然不知道吴粦刚才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吴粦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吴粦应对这个情景的动作和以往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他应该是大口地吃饭，然后和润娥说笑间把自己饭盒内的牛肉夹给润娥，然后夹回润娥不喜欢的菜式；如果润娥吃得多导致小嘴鼓起来，吴粦还会恶作剧的掐一下润娥的脸蛋然后去给她冲一杯茶……总之，无论怎么样，肯定会陪着润娥吃完这顿饭，而不是中途就离开。润娥看向吴粦背影的眼光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担忧。 突然，润娥被自己沉思的内容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和吴粦这么随便的？连同吃一个盒饭都有了？这……这不就是间接接吻？这被公司发现那就不得了了！万一被拍到，那自己的绯闻……不对，现在协议还在，那自己就变成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了！润娥不由得脸色一收，但是看向吴粦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 这段时间的“扎戏”，已经让两人不知不觉间没有那么的去关注小节。但是今天，随着吴粦内心的一丝变化，随着润娥的回忆，两人的关系又有了一定的倒退。 对转头的吴粦来说，就像是迎娶白富美的美梦被现实惊醒；对沉思的润娥来说，是这段时间积累的感性再一次被长期培训而来的理性所击退。 吴粦把吃完饭的邓华叫到一边，咨询到：“华仔，我这部戏签的是20万报酬，过年前扣完税我能拿到多少？” 邓华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说道：“扣完税估计还有十来万吧，但是年前你是拿不到了。” “为什么？我们的计划不是年前就能拍完吗？”吴粦语气有点焦急了。 “年前是能拍完，但是你我和演员他们不一样。他们拍完就拿全部报酬，我们是西湖台的员工，得这部戏首轮上映结束后，根据总的收入来发的。你的20万是保底收入，还有奖金呢！”吴粦的焦急被邓华完全看在眼里。 “那估计什么时候能拿到？” “应该会在明年年底吧。” “这……好吧……”本来还焦急的吴粦，忽然之间想通了：急也没用，就算拿到20万也全款买不了房子，那就拖到明年再买吧。念头一转，确实也不用急，别人买房都是动用了6本存折，他满打满算，这两年才开始有积蓄，就想全款买房？再攒几年吧，父母应该这两年还能爬得动楼梯。念头一通，心情就舒坦了。 “怎么？急着用钱？”邓华问道，有点不开心，缺钱竟然不找他借？ “没，只是本来想买房，想想算了，明年再买吧。” “买房差20万？”邓华想，如果只是20万，他现在马上就能转账给吴粦。 吴粦斜眼看了一下邓华：“再加个0。” “200万？”邓华愣了一下：“你打算在哪里买房？首付这么高？” “鮀岛。” “你家？你家那里一平方不是才一万出头吗？” “是啊，最新的市中心小区是。” “那你干嘛说缺200万？你想买别墅？” “我想全款买房……”吴粦弱弱的说出了一个邓华不可能想到的答案。 “……你是我第一个看到的想全款买房的非富二代。”邓华感到很无语。 “嘿嘿，没办法……” “干嘛不按揭？” “家里老人不想按揭，只想在资金充裕的时候全款买房。” “……这不符合经济规律啊！” “没办法……穷……” “你没理财？” “……唉，一言难尽……算了，知道拿不到钱就行了，我回去了……” “……”邓华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这该死的自尊心。 回到场地的吴粦，已经把买房的事情深埋在心中，又恢复成嘻嘻哈哈的样子。而再次单独相处的两人，虽然还是有说有笑，但是距离感又拉远了…… 好在，一个电话及时的把吴粦从消极情绪中拯救了出来。 Rm的姚pd来问吴粦，节目开始筹备了，他那边还要拍多久。吴粦只好歉意的说，预计得拍到1月底。赵pd也没办法了，毕竟这也是台里的任务，只好惋惜的说，这一季估计吴粦赶不上了，下一季筹备时再来邀请吴粦。 第13章 自导自演？ 这一天，要拍的其中一场戏，是润娥饰演的夏侯在林间郊游时遇上强盗，子龙单枪匹马英雄救美。 按照剧本内容，拍了几个镜头后，邓华挥挥手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和吴粦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监视器旁，托着下巴，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回放…… “我有个想法……”两人突然异口同声的朝着对方说。 “你先说。”邓华示意吴粦。 吴粦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今天的外景很不错，只拍这几个镜头有点可惜了。不是说这几个镜头不符合剧情，就是觉得还可以再拍得细致一点。我想增加几个对打的镜头，也许剧情会显得老土，可是估计观众爱看。这一段拍得好的话，也可以给我们这部剧增加一个亮点。” 邓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之前没想好，这几个镜头确实有点草率。虽然把剧情拍出来了，可是没拍出那种意境，或者说，没看出有什么亮点。不过要怎么修改，一时之间我也没头绪。你继续说。” “我想增加两个长镜头。一个是子龙护着夏侯，一挑多，表现一下他的英勇无畏；另一个是子龙和强盗头子的单挑，这个表现子龙的武艺超群。” 邓华一拍掌：“对哦！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怎么拍得好看呢？” “我想这样……这样……然后……”吴粦手舞足蹈的向邓华详细描述着他的想法。 邓华尝试在脑海里构思吴粦的所描述的场景……一会后，邓华摇了摇头：“完全没头绪。要不这样，这两段你来拍怎么样？”邓华虽然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种拍摄方式，可是总是感觉要么拍不出吴粦所说的那种意境，要么就是为了说明这个意境而拍得过于拖沓，既然自己没头绪，还不如让吴粦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拍。 “我？”吴粦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满脸惊喜的指着自己。 “呃，不行吧……”吴粦语气犹豫，不过内心却有点跃跃欲试，就像之前《商战》时，突然听到邓华让他去客串时的心情一样。 “没什么不好的，我来兜底。反正按照原计划，这一幕也拍得差不多了，差的几个镜头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你待会就按照你的想法去拍，拍好了我们这部剧就有亮点了；拍得不好，也不过浪费一点时间去剪掉，或者用回原来的片段。再说，拍这些意有所指的武打场面，你比我强。”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一副提携后辈的样子。 吴粦琢磨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就去让他们安排一下了？” “去吧去吧，反正平时你也经常做这些准备工作。”邓华挥了挥手，然后转头想找个阴凉的地方来休息一下。 于是，吴粦先把润娥、林新和武指邹导凑在一起，和他们说了接下来要拍摄的情节。 “林新，待会开始后，你首先是把润娥护送入马车，接着润娥你要探头出来，一脸关心的看着林新。然后林新你接下来要和多个强盗来一场一对多的武戏。具体怎么打，待会邹导会告诉你。具体一个打多少个，这个得看邹导怎么安排。邹导，这场戏我要拍一个长镜头，最好是能一镜到底，还得唯美。就是得拍出环境的美感，还有子龙的武力超群，这次主要拍出子龙武技的技巧性，而不是力量性。我觉得这个环境和技巧性的动作更配。”邹导点点头，把林新带去群演那边指导动作。吴粦则把润娥带去补妆和讲解接下来的剧情，然后又对灯光摄影做了一番安排。 ………… “Action！” 只见子龙侧身把夏侯挡在身后，冷静的叫她登上马车后，对着面前五个盗贼，侧身开始舞动花枪，然后……枪飞了，人捂着手腕蹲下了，看样子，应该是扭到手腕了……幸好，枪是往侧后方飞的，没打到润娥和群演。 邹导和医务组赶紧跑上去给林新检查伤情。检查一番后，结果出来了：腕关节扭挫伤，建议休息一天。 唉，看来今天林新的手腕必须得好好保护了，不能再拍动作戏了。吴粦抚额仰天……这tmd出师不利啊，老天爷这是不让他过一把导演瘾？ 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兄弟，看来，只好等下次了。” 吴粦耸耸肩膀：“老天不让，没办法，收拾东西回去吧。” 这时邹导插了一句：“这种小事情用武替吧，没必要休息。” 两兄弟看向邹导：“用武替的话，很多正面戏就拍不了了。如果硬拍出来，后期抠图也不好看。” “简单。就找个兄弟化妆上去代替林新做动作，把头发弄乱一点，再加点血迹，远看基本认不出来。你们要拍的是武打场面一镜到底，那么肯定就没多少正面特写。在远景镜头下，一般看不出来。一些近景的后面再补拍就行。这样起码今天的计划可以完成大部分。”邹导看着远处的林新，边思考边说着，“不过，虽然组里的武指兄弟都能做出林新这些动作，但是没有和林新相似的身材，如果加点外物，待会动作又不自然……” 邹导眼神看向武指那边，又看向林新，瞄过吴粦时突然眼睛一亮：“咦，吴粦，要不你来试试？” “我？”吴粦今天第二次被震惊到了。 “他？”邓华惊讶的看向邹导。 邹导围着吴粦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你可以的，身材差不多，按照你最近和我对练的程度，当一下林新的武替绰绰有余了。” 邓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邹导，指着吴粦道：“他的武术动作能当武替了？” 邹导“哈哈”一笑，拍着邓华的肩膀道：“你自己捡了个宝都不知道？他进组后就跟着我学武术动作，私下里练得也很勤快，现在剧组除了我们这群武指，就他的功夫最高了。林新金勋他们那些半桶水的，估计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吴粦在一边一副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剧情里的动作他能不能做得出来。 邓华乐了，没想到一个意外之举，竟然还找来一个全才！能扶持自己兄弟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吴粦，怎么样？试试？” 吴粦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试看。不过我自导自演的话，可能得重复拍摄很多次。” “别担心，我和邹指一起来把关，那还是那句话，我给你兜底。再说，现在林新受伤休息，这里最大牌的就是润娥，你只要把她搞定，在这里拍一天都没事。” “那行，你们先休息，我重新安排一下，然后来找邹导学学动作。”说完，吴粦转身就向剧务走去。 邹导看着吴粦的背影，和邓华说道：“华子，吴粦这小伙子你得把握住啊，以后估计可以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啊。有机会给他找一部戏试试，如果演技也过得去，那他以后就是你的一张万能牌了。” “嗯，我也没想到，一个偶然之间结识的朋友竟然这么厉害……看来老话说的确实对，天生我材必有用，就看能不能放在适当的位置上。” 吴粦先是找了剧务，让他去拿一套林新的备用戏服，然后找了刘靓，让她设计一个妆容，远看能和林新相似的，最后去找了润娥。 看到吴粦走了过来，正在遮阳伞下休息的润娥连忙站了起来。 “润娥，我会代替林新拍今天的戏份，你待会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就行。不过今天的戏份是我自导自演，可能为了效果得多拍几次，一会得辛苦你在马车上多晒一会了。” “我没事，我只需要露出个头部而已，而且马车上还有遮阳的地方，拍起来不辛苦。就是你待会自导自演？武术动作你都能做？我之前以为你就是学着玩的。”润娥瞪大着眼睛看着吴粦，语气带着惊讶和关心，却没带着质疑。 “嗯，我一直都跟着邹导在学习的，刚才也是他觉得我能胜任才推荐我的。这场戏，我应该也可以拍得出来。主要林新那些动作都是一些基础的招式，平时我做得也不差，就看镜头拍出来的效果了。那你先休息，我去化妆。” “吴粦oppA加油！”润娥举起了小拳头和吴粦撞了一下。 看着走远的吴粦，旁边的林助理感叹道：“真想不到，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个刚入圈的新人，现在都能自导自演了……看来对他的评估又得提高了。” 一切准备就绪，吴粦第一次自导自演正式开始。 按照之前拍摄的片段，润娥在车厢内探出头，一脸关切的看着吴粦。这也算本色演出，因为润娥现在心里确实在为吴粦打气，也很关心他的第一次表演。 吴粦先是连续的边走边舞了花枪，几个快速的旋转，再接着一个横扫千军，逼退了想要围上来的五个强盗，然后不断利用长枪的长度优势抵挡着对方的进攻，场面陷入僵持。 几个回合后，强盗甲看到吴粦防守得滴水不漏，位置受限导致五个人也没办法一起进攻，所以他干脆脱出战团，绕到马车另一边，想要挟持润娥。强盗甲在接近马车时被夏侯发现了，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吴粦侧身瞄到强盗甲后，马上又是一个横扫千军逼退其它四人，接着把长枪当做标枪投了出去，直接把强盗甲扎死，然后一个翻滚（把自己身上弄脏，把头发弄乱）躲开其他人的攻击，拔出佩剑继续防守。 用佩剑防守就吃力很多了，只见吴粦一咬牙，瞅到强盗乙招式的一个破绽，又把佩剑当做暗器扔了出去，把强盗乙扎了个透心凉，紧接着冒险撞入强盗丙的怀内，抓住对方手腕利用其武器挡了一下强盗戊的攻击，然后一个肘击接着夺下了强盗丙的刀，并转身一脚将其踢向强盗丁，让两人撞在一起。马上又一个大跨步冲到强盗戊的身边，险之又险的侧身避开强盗戊的一个劈砍，右手大刀一个上挑，给对方的从肋部到胸口造成一个长长的伤口，接着顺势转到强盗戊的背后，直接一个下劈，解决掉了强盗戊。这时，吴粦的就变成正面对着丙和丁了。最后剩下两个，就简单了，几下搞死。 整场戏为了让观众看到爽爆的真实对打，吴粦就要力求做到一镜到底。幸好这次的武指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就算偶尔出现一点小纰漏，也能通过经验做出适当的调整，尽量不出现影响拍摄的情况出现。 像是要求丙在被踢了一脚后撞到丁，可是丙在后退的时候，角度出现偏差，按照路线判断是不可能撞到丁的。这时候，丁就会微调一下前进的角度，让自己去撞上丙。只要不是在上方的角度拍摄，单纯只是侧面拍摄的时候是看不出来丁做出的微调的。 对于武指来说，学习勤奋以及辛苦练习的吴粦可是自己人，完全不是林新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半吊子所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在武指的全力配合下，全程也只NG不到十次，三次是一开始六个人的磨合，毕竟人多出状况的几率就大；然后两次远攻又分别NG了三次，主要是在远镜头下要做到表情和突然飞来的武器相配合，还是很有难度的。当然，这两次远攻，后期还是得通过一些特效来达到同一镜头下，吴粦那边动作不断档，武指这边又能看到武器透体而过。 连续打了10次，大家也都很累了，休息了半小时才开始下个镜头。休息期间，邓华和邹指都对吴粦的武打动作赞赏有加，既表现了男性的阳刚之美，又体现了武术刚柔并济的特性。邹指甚至对着吴粦说，只要吴粦能保持住这个状态，以后绝对有机会把吴粦推荐去好莱坞当打星。 下一组镜头。 吴粦提刀环顾一周，没看到还有喘气的盗贼，这才走到强盗甲的尸体旁拔出长枪，转头看向润娥。 这时润娥一脸兴奋的跳下马车，就要扑向吴粦，突然看到吴粦背着镜头瞪了她一眼，润娥马上醒悟过来动作不对，连忙控制自己原地顿住，把头稍微低下，眼睛抬起看向吴粦，双唇微张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表情切换成害羞中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双手放在小腹位置，手指互相绞着。还没等润娥开口，远处传来马蹄声，两人一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衣着和刚才劫道的强盗相同服饰的人骑着马快速奔来。 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润娥，吴粦连忙跨前一步搂住她往旁边一滚，躲开马蹄的践踏和骑士手里长枪的攻击。冲过头的骑士没选择勒马，而是直接就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提着长枪就和吴粦来了一场……嗯，不可描述的对打。最后，当然是以吴粦胜利告终。 随着邓华的一声“oK”，打戏拍完，吴粦先扶起对戏的武指，拍拍对方的肩膀，感谢他的配合，然后再去扶起还瘫坐在地上的润娥，关心的询问一下刚才的拍摄过程中有没有受伤。 “刚才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疼痛？”吴粦关心的问了一下润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 润娥深吸一口气，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于是摇摇头：“没有，没什么感觉。” “那行，待会要是哪里疼了千万记得说。我去找邓导演了。”吴粦叮嘱一声，转身就要走，突然停了一下，问道：“你今天换香水了？” 润娥一愣神，右手摸了一下耳垂，然后在鼻子下闻了闻，接着左手抓过头发，也拿到面前闻了闻，最后才回答道：“香水没变质，味道一样。头发味道变了……对了，早上换了一款新的洗发水。怎么？味道有问题？”说完，又摸了一下头发。 “哦哦，没什么，感到这个味道有点冲，刚才差点打喷嚏了。没什么的，还是很香。”吴粦挥挥手走向邓华。 润娥原地站了一会，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露出甜甜的笑容：还是得让林助理去买回原来的牌子，这个牌子的味道，原来吴粦不喜欢啊。 不过，吴粦是什么时候闻到自己的头发香味的呢？哦，刚才翻滚的时候，为了保护润娥，吴粦是用左手抱着润娥的腰部，右手垫在润娥的后脑勺上，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好像刚才，头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那是，吴粦的下巴？但是又不是很硬很尖的触感，有点软……莫非，是吴粦的嘴唇？嘶…… 回忆到这里，润娥貌似才感受到吴粦的男性气息，俏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吴粦得到润娥无损的回答后，才向着邓华所在走去，打算回看刚才拍摄的片段。 拍摄的时候，邓华全程都没喊过cUt，应该效果不错。 远远地看见邹导对着他翘起大拇指，吴粦就知道这一条稳了。来到监视器前，回看片段，吴粦觉得还过得去。几个摄像头的资料凑在一起，应该能凑齐一个长镜头和几个不错的动作特写。 吴粦和邓华、邹导讨论了一下，觉得完成度还不错，这个场景的武打部分算是拍摄完成了，然后才接着指导林新拍一些对话片段。 最后，邓华还夸奖了一下润娥，说她在下马车之后的动作表情非常到位，既能表现出夏侯被救之后的兴奋，又能看出大家闺秀的矜持，不过邓华也点出一个不足之处，就是说那几句“感谢救命之恩”台词的时候，情绪还差了点，不够激动，不过也还行，所以就不重拍了。 润娥不好意思的接受着邓华的称赞，并且表示回去肯定好好再琢磨一下这个镜头，会在以后得拍摄中改进的。 邓华离开后，润娥想的却是吴粦的那一瞪。要不是吴粦提前发现润娥的表情不对，可能润娥下了马车之后，就是直接一个飞扑抱住吴粦了，这可和夏侯大家闺秀的人设不符合。 唉，可惜了……咦，为什么会想到可惜呢？ 如果当时是拍完打戏后直接对着吴粦拍文戏，也许自己的情绪会更加的真实吧……对着林新说感谢的话，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就像是看到林新冒名领功似的。但是也很庆幸，刚才的抱着她翻滚的是吴粦……咦，脸怎么变烫了。 吃过午饭，吴粦正打算去洗手，就看到润娥蹦蹦跳跳的过来，笑眯眯的对着吴粦说：“吴粦oppA，刚才午餐里面的炖鱼做得不好，现在我嘴里还是有一股鱼腥味哦，待会也许就变成口气，然后也许会产生很难闻的味道，一个是会影响我的对手，另外一个，很影响我形象啊，你看……”然后，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一个仰视的姿势，可爱的小鹿眼眨啊眨的看着吴粦。 吴粦被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所以……” “所以我需要一种食物来祛除口气啊，像是可乐糖啊，大白兔啊，星球杯啊……”润娥两眼发亮的盯着吴粦，又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了戳吴粦的腰包。 “我…诶…等一下。”吴粦翻了一下腰包，掏出一罐口香糖就递过去：“其它吃完了，就这个吧。” 润娥倒出两粒扔进嘴里，把剩下的递回去，说了声谢谢就又蹦蹦跳跳的回去休息了……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走去洗漱区。 晚饭后，在一次吴粦走过润娥附近时，润娥突然叫住他，然后堆出早已练熟的笑脸：“吴粦oppA，今晚饭菜有点腻，能不能帮我冲杯单枞茶？” 吴粦顿时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幸好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一秒不到就回过神来了：“我…你…稍等，马上就来。” 立马回头走向茶水间，边走还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叫你犯贱！搞那么完美干嘛，这下软肋都被抓住了。” 润娥见状，偷偷地笑了，笑容坏坏的，心里还给自己翘了大拇指…… 第14章 用老式动画片来拍现代动作戏 过了几天，到了拍摄和高泽对峙那段，各种问题频出，一会是高泽拔不出剑，一会是润娥推不动子龙，一会又变成子龙后退时候被自己绊倒……NG了20次后，邓华实在忍不住了，一摔剧本，嘀咕了几句“倒霉”，然后就宣布大家休息半小时去找找感觉。接着就走向吴粦，两个人看着回放讨论起来。 “吴粦，是不是今天没看黄历？怎么问题那么多？” “你想多了……关二爷的兄弟在这里镇着呢。大家估计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待会再看看情况。你说这快钱怎么那么难赚……” “切，你自己嘴里老是说快钱，实际不知道多重视。” “也是……毕竟是我第一部独立执导的电视剧。对了，你看这几个镜头，有没有感觉哪里有问题？” 这句话一出来，吴粦就想装傻了：“没看出来……” 邓华指着吴粦笑骂：“你又想偷懒？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润娥的表情不对啊！还有金勋……还有林新……” “哦……场上就这么几个人，你都点了一遍了。” “哦？哦你个头！赶紧过去给她指导一下！” “其它人也很一般啊，那就一起摆烂吧。” “滚犊子！那两个南朝鲜的你负责，林帅哥那边我去说。” “好吧好吧，谁叫这是我们两兄弟的第一部电视剧呢。”说完，吴粦就起身走向润娥和金勋那边。 润娥看到吴粦走过来，知道又要来指导了，眼睛一亮就要站起来。吴粦连忙摆摆手示意让她继续坐下休息，润娥笑了笑，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吴粦。 吴粦没看到润娥的表情，摆手后就转向金勋说到：“金勋，刚才那场戏，有几个细节你待会留意一下。” 金勋连忙站起来鞠躬：“吴助理NIm您请说。” 吴粦一拍额头：“都说了别用敬语，我们平辈称呼就行。你待会看到润娥要拔剑的时候，你要做出一套防备的动作。额，把剑给我，我给你演示一下，你仔细看好我的动作。” 吴粦拿过金勋的佩剑，先是正常站立，左手拿着剑鞘，然后突然右手紧紧握住剑柄，身体稍微前倾，左膝盖微微弯曲，右脚却后撤了一步，表情紧张，带着戒备的神色。 “看到我这一套动作了没？（金勋跟着比划了一下）嗯，学得不错，注意一下几个细节，一个是先稍微瞪大眼睛。然后是握剑柄的时候要用力，到时候有个近景，你得让观众看到你的手确实有在用力，但是剑别拔出来。你来试试（金勋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别瞪太大，稍微抬起眼皮就行，还差点意思，再来……”“好了，下个镜头，你看到子龙站在夏侯面前后，你要表现出一副发现机会的神情，就是眼睛稍微眯一下（金勋又把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唉，别眯成一条缝啊，稍微眯一下就行，就像没带眼镜的近视眼看远景的那种，额，你不近视？看我的眼睛，大概这样子。然后就是偷袭，你得快速拔剑，然后右脚蹬地，右手刺出去…拍你把剑刺进夏侯身体时，你的目光要慢慢从伤口处移到夏侯的头部，同时你的眼睛要慢慢张大，嘴巴也得同步张开，因为这个时候你要表现的表情是震惊…然后右手要慢慢颤抖着离开剑柄，踉跄的后退两步，接着看看右手，一副后悔、自责、难以相信的表情，再突然转身跑出去，跑的时候咆哮一下……看清楚了吧？好了就这几个镜头，你再琢磨琢磨。” “谢谢吴助理NIm。”金勋下意识的又想鞠躬，吴粦连忙托住他的肩膀，让他走到另一边去练习。 接着，吴粦转向润娥：“润娥啊，你的问题也不少。你拔剑之前的台词是‘要你偿命’，是要用愤怒的语气说出来。还有，‘命’的发音嘴型是先合起来，然后再微微张开，但是你刚才对口型时候的嘴巴是全程合起来的，像是准备嘟着嘴卖萌（润娥捂着嘴偷笑），这样体现不出你愤怒的情绪，听好，‘min’（润娥的嘴角差点裂到耳朵根）……不用把你的嘴巴张那么大，看好，‘min’……差不多了，你待会多听几遍读音学一下发音。然后，你的表情是要愤怒的，五官动作要大一点……大姐，不是让你卖萌，再来……还是太甜，愤怒啊（润娥忍不住笑了）……唉，人长得太美也是个问题（润娥又笑了，手放在剑柄上，没来得及捂嘴，笑得很灿烂）……唉，林助理呢？来给你家艺人说几个让她愤怒的事情（润娥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两拳头）……差不多了，待会自己再练练。下一个镜头，是你看见金勋拔剑过来，你要有一副惊讶、被吓到的表情，这个你做的可以，还可以再用力一点。再下一个是你推开子龙，和他互换位置。但是你刚才是先互换位置，然后再推开。记住，先换位置，再腿！咱们来练练。”两人面对面站着，润娥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吴粦的肩膀，然后……发现推不动…… 润娥一声娇嗔：“你干嘛啊，配合一下啊，大木头。” 吴粦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哦，我没准备好。话说润娥你刚才早餐也吃了不少啊，怎么没感觉到什么力度呢？你刚才打我的时候力气很大啊……” “呀！废话少说，再来。”润娥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是要和子龙互换位置，所以你的动作是带弧度的，旋转的动作要快要均匀…嗯，基本可以，互换位置后要把对方推出去……嘶，怎么力气又变大了？我都差点摔倒了……嗯，可以了，下一个动作是嘴巴里的血浆要让它均匀流下来……然后同步的表情是，你先是表现出疼痛，接着是看向子龙，然后有一个欣慰的、高兴的微笑，最好再带点深情……你试试……疼痛的表达不够，再来……再来……要不，润娥你让我揍你一下（吴粦又被润娥揍了两下）……好吧，差不多了，你再琢磨琢磨。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抓紧时间练习一下。” 说完，吴粦揉着手臂，刚想走开，就又被润娥轻轻拽了一下。 “我要提神……”声音很小……吴粦顿时感觉头上仿佛有三条黑线，转头看到林助理背对着这边，于是装作不经意的转身背向润娥，把腰包转向后腰，用身体挡住背后的润娥。 “动作快点。” 润娥偷偷的笑着，熟练地从包里找出可乐糖倒了一粒，快速扔进嘴里后，接着马上把整袋糖放回包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无比。 最后轻轻地拍拍吴粦的后背，润娥捂着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得到暗示的吴粦头也不回，自然地往前迈步，满头大汗的走向邓华。 “怎么样？”邓华躺在导演椅上问道。 “待会再拍一次看看吧，感觉不乐观，你那边呢？” “呵呵，再看看。”两人对视了一下……“唉……”双双叹气。 休息结束，接着又过了半小时……还是这段戏，还是不断地NG……邓华和吴粦这次干脆走到角落嘀咕了起来。 “吴粦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 “少废话。” “我赌你没耐心了。” “别贫，认真说。” “你先说你的感觉，我有个馊主意，不过能不用就不用” “你的指导还是有用，金勋和润娥的表情和动作有了很大进步，但是连起来看还是感觉很别扭，子龙那边就不说了，完全没进步。” “金勋和润娥这两人，是不是每个表情和动作看起来都不错，但是一起看就有一种不同步的感觉是吧？” 邓华顿时一拍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差不多，就是这感觉。” “唉，这两个人，拍的时候就光想着要怎么演了，根本没把角色表现融入自己的反应里面去。我有个馊主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旦用这个方法，这场戏就废了，估计你也不能指望这部戏能拿奖了，搞不好真的得成为我们职业生涯的污点。” 邓华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奖不奖的先不去想了，先把戏拍完，交代得过去就行了。NNd，快餐果然不好吃，里面的菜都没营养。你说你的办法吧。” “那咱们就这样。全部用近景拍摄，把面部表情和每一个动作都单独拎出来拍一遍，后期你再剪辑在一起。” 邓华听完就傻了：“这……这还算电视剧？你这是拍定格动画吧？这样拍出来的效果，只能说讲清楚了这个情节，可是效果完全没有美感可言啊！” “那你能干嘛？就现在这几位的演技，就那几个后台老板的要求，你还想拿着这部戏去参加金鹰？要美感，容易，你把几个女角色拍得美美哒就行了，这个我在行。”吴粦两手摊开做无奈状。 邓华咬着牙，思考了几分钟，终于垮了下来：“好吧，就这么拍吧，躺平了……我去和摄像说一下，润娥的动作你去指导一下。NNd，剧情不好看，我也得让观众说拍得美！” “唉，好吧，大家分工，我去找润娥……” 于是，这场戏就这么像定格动画片似的拍完了，唯一的亮点就是润娥与子龙互换位置的时候，吴粦给润娥拍了一段全身的5秒“长”镜头，那个类似舞蹈动作的、裙子飞舞的弧线换位，再加上吴粦自己打的灯光，镜头非常的唯美。 拍完这一场后，润娥貌似意犹未尽，回酒店后还特意上网找了一些华夏民族舞的片段，抽空学了一段她觉得最好看的，然后让吴粦单独给她拍了一段视频放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润娥之所以突然对民族舞感兴趣，全是因为吴粦。她在拍那5秒镜头的时候，就发现吴粦非常的较真，就像把这个镜头当做自己正在制作的一件艺术品般一样的去对待。润娥大脑内直接产生了一个念头：我要去学跳一段好看的华夏民族舞。 润娥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个和吴粦有关，对她来说，单纯只是想学。而在挑选舞蹈片段的时候呢，也是下意识的就去找吴粦当参谋，问他觉得哪个好看。在两人选定舞蹈动作后，润娥特意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练出和视频几乎一模一样的效果，接着就兴奋的找吴粦来给她拍短视频。 在看到吴粦发自内心的真挚赞美后，润娥当场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从头到尾，润娥就没想过，她这是因为吴粦喜欢才去学的。 第15章 片场听歌 润娥在《武神》里面需要在前后两个阶段扮演两个不同性格的角色，现在第一个角色的戏份结束，第二个角色的戏份还没开始，所以难得有了一天的空闲时间，不过润娥还是来了剧组待命。一个是学习别人的戏份怎么拍，一个是也许进度快的话可能会提前拍她的镜头。 嗯，因为现在拍戏的进度很难确定了。 邓华和吴粦都快躺平，有了第一次用卡通模式拍片，后面就会有无数次…… 润娥在上午十点来到剧组，看了半小时，就觉得实在没有借鉴和学习的可能，想了想，把林助理支开，然后偷偷跑到吴粦旁边，看他怎么学习摄影技巧和给其它演员导戏。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也可以当做练习中文。 但是不到10分钟，润娥就被干扰得实在没办法正常干活的吴粦给推到角落阴凉处。 你说怎么正常干活嘛？一个美女在旁边一直看着你，隐隐约约的香气时不时钻进鼻孔，有时眼角还能瞄到一张俏脸…… 吴粦实在是受不了，回头就把双手按住润娥的肩膀就给她来了个转身180度，推着她就走向角落，迅速把躺椅打开好，扶着润娥坐了下去，接着转身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子插上吸管就双手递给润娥，然后一脸讨好的表情对着润娥说：“怒那，欧尼，大姐，靓女……麻烦你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里就好好的待在这里休息好吗？你是大势少时的门面啊，南朝鲜第一美女啊，你得清楚你自己的杀伤力啊，你就只要呆在这里美美的坐着，老老实实当吉祥物给我们精神支持就行了，就别太靠近我了行吗？我的定力没那么好，你在旁边我真的没办法专心干活，oK？”吴粦的语气诚恳地就差下跪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润娥从被吴粦推开开始，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后面就是一直甜甜的笑着，心里一直给自己的杀伤力点赞。听完吴粦的话，更是眯着小鹿眼，看着吴粦的脸，咬着吸管，伸出纤手，发出“嗯”（第二声）的一声。吴粦愣了一下，立即没好气的笑了笑，掏出一颗大白兔就递过去。润娥眯着眼摇摇头，继续看着吴粦，“嗯”转为第三声。吴粦又愣了两秒，干脆直接把整个腰包解下递给润娥。润娥这才满意的发出第一声的“嗯”。 吴粦这才放松下来，看着润娥那貌似很享受的可爱表情，实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要转身走开。刚转了九十度被发现袖口被拉住，只好又转回来，无奈的说：“大姐，我身上真的没零食了。” 润娥继续笑着，放下饮料说：“我想听歌。” “那你听呗，戴着耳机就行了，我又不干扰你。”吴粦摊摊手。 “我想学学中文歌曲，借用你的手机听听呗。” “你用你的手机听不就行了，片场有wIFI啊。”吴粦很无奈 “我中文不好，不会操作这些App去选歌啊。再说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中文经典歌曲啊。”润娥也笑着摊摊手。“而且听完知道什么歌好听，才能请教你啊。” 吴粦盯着润娥看了5秒，认输了……掏出手机和耳机，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手机里的离线歌曲。 吴粦指着手机说：“我这里有1000多首歌，够你听的了。听到什么好听的就把歌名写下来。” 看到润娥把耳机戴上后，吴粦说：“没其他事了？我走了？”润娥挥挥手，低头操作手机，不看吴粦了。 吴粦转身后走了两步，马上又转回来：“别偷看我微信！”润娥嘟着嘴瞪了他一眼。吴粦这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回摄像机位。 润娥边听歌边偷瞄吴粦，十几分钟后，看到吴粦不再注意她了，润娥开始了蓄谋已久的操作。 先是用自己的手机把早已翻译好的中文内容，发信息到吴粦的手机，然后再把手机信息复制到搜索栏，最后赶紧把吴粦手机内的信息删除……一顿操作之后，润娥看着那搜索结果，差点直接把吴粦的手机给扔了：能搜索出来的少时歌曲才五首！润娥不信邪了，输入她自己的名字（仅会的中文输入），结果不出意外，搜索结果里面一首歌都没了。润娥干脆也不搜索了，直接就从头开始看，一直划，花了好几分钟，找到不少朝语歌，可是少时真的只有那么五首，几个成员的SoLo歌曲更是一首都没。最让人生气的是，清单里面，tARA的歌竟然比少时的歌还多！！！ 润娥抬头瞥了吴粦一眼，咬牙切齿的想：“这混蛋还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啊！”眼珠转了转，开动小脑袋，回忆自己学过的汉字，磕磕碰碰的操作了几分钟，才总算在主页上学会了怎么操作下载，但是接着又傻眼了：下载歌曲得开会员！单曲下载不会操作啊！这……这就没办法继续操作下去，自己手机里面的歌曲又传不出来，主要是不会操作吴粦手机里面的蓝牙传输啊！折腾了十几分钟，润娥放弃了给吴粦手机里面增加少时歌曲的打算，老老实实的听歌。 咦，这首歌不错，看看，哦《小幸运》，看看歌词，能看懂的几个词好像都不错，嗯，抄下来…… 不知不觉，润娥听着歌就睡着了，期间吴粦过来了几次，看到她睡得很香，就没把手机拿回。 中午休息时，林助理才把润娥叫醒准备吃饭，吴粦也才终于能拿回手机，但是整个午饭时间就被润娥拉着聊歌了。 “吴粦oppA，你喜欢少时的歌吗？”润娥一边嚼着米饭，一边紧盯着吴粦的表情。 吴粦也没多想，专心对付盒饭：“喜欢啊，我手机里有几十首少时的歌呢（润娥内心冷笑），嗯，都很好听。” “那你最喜欢哪一首啊？” “肯定是GEE啊！当时每天都能在大街上听到！” 润娥笑了笑，然后说：“我自己其实最喜欢我们少时的另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啊……?? ? ??? ?? ? ?? Roly poly Roly Roly poly ? ???? ? ??……” 旁边林助理直接喷饭，赶紧喝汤假装被呛到。 吴粦转头看看林助理：“不至于吧？我听润娥唱得不错啊，虽然声音和音频的效果有点不一样。”然后又转头看润娥：“节奏都对，但是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不对……难道你唱歌的音频都有修正过？还是没伴奏所以唱出来的效果不一样？少时这首歌很好听啊，我很喜欢啊。” 润娥继续笑着，桌下的拳头却是紧紧攥着……“是啊，没伴奏，唱出来的声音不大一样。很高兴你说我唱的不错，我都不是少时里面的主唱，很多人都说我唱的不好。那我再唱一首你听听。”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吴粦扒完最后一口饭，诧异的对润娥说：“这不是你们的出道曲什么世界吗？没听出什么问题啊，出道曲你都唱了那么多年，唱的不好才有问题。话说mV里面的你真的好嫩，差点认不出来。”润娥露出好像因为被夸奖而高兴的笑容，继续问道：“哦？哪个镜头让你觉得比较漂亮？” 吴粦顿时傻眼了……大姐，这是客套话好不？这哪里记得住，都是一个多月前为了了解润娥才看的了！最近自己都没看过了，早就忘了mV是什么样子的了！ “呃，看过你们很多mV，有点串片记不清楚，提示一下开头。” 吴粦没办法了，双手合十，示弱的要求提示。 润娥保持着笑容：“也是，毕竟很久了，那我提示一下，开头有飞机，有摩托车，我再唱一次开头……” 吴粦赶紧绞尽脑汁的回忆，根据润娥的提示，终于回忆起几个片段，毕竟是看得第二多的视频，心里也不禁嘀咕：干嘛不问GEE呢，这个看得多……要不问穿海军服跳毽子舞那首歌也行啊，那腿……呃，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 吴粦又多想了一会，觉得应该是没问题了，才看着润娥的脸色，谨慎的说到：“应该是开头拿着鲜花出来的那个！！看起来很清纯很……”看着润娥的脸色慢慢变黑，吴粦咽了一下口水……“呃，记错记错，对了！！！独舞那个！！！肯定是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有很明显的卧蚕！” 林助理回忆了一下，低头抿着嘴笑了，然后悄悄起身走开去扔饭盒…… 润娥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黑着脸走到吴粦旁边，对着还愣愣的坐着的吴粦头发就是一顿搓，然后又对着背部啪啪啪的打了三下，最后“哼”的一声，扭头就走。 吴粦被拍得直咳嗽，知道肯定是刚才答错了，但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只好在目送着润娥走开后，赶紧打开手机研究视频……确认了润娥的片段内容后，心里也开始嘀咕：那开头拿花的是谁？长得也很漂亮啊，看起来好像很温柔贤惠的样子，乍一看也和润娥差不多……那个独舞的又是谁？很青涩的样子，不过确实没记错，那个女孩的卧蚕确实也很明显…… 等到下午，接到邓华通知拍戏计划的吴粦找到润娥，开始准备过一会提前开拍的戏份。一开始润娥还是嘟着嘴不正面看吴粦，吴粦自己心虚，只好不断地对着润娥说好话，并且拿出视频指出正确的润娥，还答允诺补偿一顿烧烤之后，才算让润娥肯正面听他讲戏。 “还说是朋友，还夸我是门面……都认识我一个多月了，还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我，这都能认错，真虚伪！”润娥撇撇嘴。 吴粦弱弱的说：“你们那mV都是好几年前的了，一个一个长的跟现在都不像啊……” 话没说完，润娥马上冷着个脸反问：“你这是在讽刺我们整容了？” 吴粦一愣，连忙挥手解释道：“怎么可能！润娥你天生丽质，美丽动人，怎么需要去整容呢？” “那你什么意思？” “呃，我其实是想说……呃……其实，对了，你们这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所以认不出来了。” “嗯，算你解释得通。” 吴粦暗中松了一口气：“话说，开头举着花那个是谁？看起来也很漂亮。” 润娥瞪着吴粦问：“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吴粦本来还在划着视频进度到开头，想要找出那个女孩的镜头，一听润娥这语气不对，动作一滞，赶紧关机、抬头、赔笑道：“那肯定是我们润娥漂亮啊，要不怎么被称为门面！呃，那个，我们开始讲戏吧，下一场戏……” 润娥傲娇的“哼哼”两声，拿起剧本…… 接下来的戏是润娥开始以一位西北武将世家的女性角色登场，风格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需要表现出江湖儿女的那种潇洒、豪迈、大气和不拘小节。于是吴粦结合之前润娥说朝语的表情，开始给润娥讲戏和指导表情。 “这位女性来自华夏西北，在当时，西北属于化外之地，就是教育水平普遍较低，受到中原儒家思想比较少，加上本身习武，所以，行为上会比较直接一点，说话的表情要比较粗鲁，就是你说****那几个发音一样，你先自己想象几个你认为粗鲁的动作，然后演一遍给我看……” “吴粦！吴粦！邓导有急事找你！”吴粦转头一看，是邓华真正的贴身助理邓助理。“来啦！”吴粦回应了一下，然后转头和润娥说：“你就先自己练一下，我待会过来。” 吴粦跑到休息室，邓华就对她说：“粦子，后天是元旦，我打算让大家明晚一起吃个饭唱个歌，然后后天休息一天。你现在去一趟市里，定个9桌吧，1桌预备，最好能找到一个大厅或者一个大包厢的。然后就近定四个KtV包厢。”“哦，可以，预算多少？有没有什么忌讳……”吴粦拿笔记下要求后，就直接开着剧组的车去市里了……开到酒楼停车后才想起来：坏了！润娥还等着我讲戏呢！一场不讲，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第16章 吴粦的重要性 等到吴粦办完事回到剧组，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进片场的时候刚好看到众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晚饭，在走去休息室找邓华的这短短几十米路上，无论灯光、摄影还是剧务，看到吴粦后都特意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翘起大拇指……连刘靓走过时，都用崇拜的眼神对着吴粦说：“吴哥，原来你才是组内最强导演。”说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笑着就离开了。 吴哥？吴粦摸着后脑勺盯着刘靓的背影。这小妞今天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以前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吴粦被这群人搞得莫名其妙，一边走一边挠着头回头看，怎么出去定个酒席就被崇拜了？不可能吧……又转着头看了一圈，没发现润娥：“奇怪，下午不都是润娥的戏份吗？怎么她走得那么快……” 进了休息室，还没和邓华汇报情况，只是刚打了声招呼就看到激动的邓华跑过来紧紧抓着他的双手，使劲的摇晃：“粦子，吴哥，原来你才是这里真正的隐世大佬啊！以后你就是片场一哥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片场一步了！绝对！我发誓！” 吴粦被邓华晃得脑袋发晕，忙不迭的挣脱邓华的双手，用手摸了一下邓华的额头说到：“华仔，你没发烧吧？”突然想起刚才一路上片场众人的神情，突然后退了一步，脸色恐惧的说：“你们不会集体发病了？”说完，满脸恐惧，把手使劲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就要开门逃走，突然发现门口站着闻讯而来的润娥和林助理，两个人都是表情尴尬的望着吴粦，一起微微鞠躬给吴粦打招呼。这一下子又把吴粦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指颤抖着指着润娥：“你……你们……”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唉……”邓华打断了吴粦的表演，长叹一声，拉着吴粦在显示器前坐了下来，打开了一段30秒的视频，是润娥下午在酒馆出场的戏份。 吴粦皱着眉看完，转头望着无奈的邓华和尴尬的润娥，“然后呢？” 邓华摊摊手：“没然后了。” 吴粦惊讶的说：“没了？下午就拍了30秒？” 邓华又叹了一声：“是润娥只拍了这30秒，其它人的戏份倒是超额拍完了。” “呃……啥情况？润娥不是在这里？那证明润娥下午没请假和生病啊。”吴粦更加的诧异了 邓华拍拍吴粦的肩膀，长叹一声，然后指着润娥说：“你下午不在，翻译小林完全没办法让润娥理解剧情，这30秒可以说完全靠润娥自己的理解，磕磕碰碰的分成十几次完成的，而且拍出来的效果还很不好。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就在这里仔细分析吧，然后给润娥再讲讲。” “那今晚拍什么？” “今晚？呵呵，今晚不拍了，下午全剧组被折腾得够呛，除了润娥，其它人的戏份都超标了。”邓华无奈地说。“你就负责给润娥调整好状态，盒饭我给你们带进来。”为了“照顾”润娥两人能听懂，邓华这几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林助理闻言，赶紧说：“盒饭我去拿就行，邓导演您就在这里休息吧。” 邓华挥挥手：“那我去剪辑今天的戏份吧，盒饭就麻烦林助理拿过来吧。”说完就径自走了。 林助理对着吴粦和润娥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吴粦招呼润娥在身边坐下，问她怎么回事。润娥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把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 下午吴粦走后不久，邓华就宣布开拍。邓华以为已经预留了足够的时间给吴粦讲戏，却没想到吴粦却把时间都花在哄润娥上。偏偏下午的戏是润娥转换到马柔这个新角色的第一场戏，她又不能直接套用之前扮演夏侯的那一套表演方法，再加上翻译小林也只是一名刚毕业的学生，只能单纯的翻译邓华的话语字面意思，没方法翻译出邓华话里的意图，所以导致润娥表演出来的效果完全达不到邓华的要求，给人的感觉就是又回到了刚进组时候的那个新人状态。 等到邓华磕磕碰碰的用英语询问林助理，才知道吴粦完全没给润娥讲过下午的戏，问为什么，润娥也不好意思明说，只敢说吴粦可能讲了戏但是她没听明白……邓华一看润娥和林助理的表情就知道两人没说实话，具体实情估计也问不出来了。 为了赶拍摄进度，只好所有人轮番上场，尝试让润娥理解这个新的角色，但是都见效甚微，只有刘靓用英语去讲戏时才能让润娥的表现稍微好一点，但是也还没达到邓华的要求。 最后邓华实在没办法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好让润娥先休息等吴粦回来，然后先拍其他人的戏份。而且很凑巧的是，这几天刚好是金勋那边的戏份告一段落，所以他们的团队就集体回南朝鲜赶别的通告了，当然，他们的翻译也休息了。 经历过这件事后，大家再对比一下之前有吴粦时候。润娥的拍戏流畅度以及对角色的领悟度，就不禁开始佩服吴粦对润娥的讲解能力和导戏能力了。大家在休息时间一交流，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都以为吴粦只是语言能力强和勤奋好学，却没想到原来在专业沟通上也是那么的突出！ 吴粦是带着啼笑皆非的表情听完润娥描述的，看着脸红得都不敢抬头的润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忍不住的又摸摸她的脑袋，叫她抬头和他一起看视频。 看着视频，吴粦总是忍不住转头再看看旁边的润娥，然后再转头看显示器进行对比，一段30秒的视频看了三次才停下来，转身看着润娥，长叹一声…… 吴粦无奈的对着润娥说：“我走之前不是说让你回忆一下你见过的一些粗鲁动作的片段，然后表现出来吗？你就一个脚踩板凳的动作像……” “这个动作是邓导教的……”润娥低着头轻声说道。 吴粦捂着额头：“好吧，还有个优点，起码你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感觉……” “这是刘靓现场示范的……”润娥还是红着脸低着头说…… “话说你没看过《野蛮女友》？” “看了，我也想起这部戏了，我下午的脸部表情就是模拟王智贤前辈在电影里面的脸部表情……”润娥越说声音越小…… “我就……你还真厉害，王智贤的刁蛮表情到了你这里就变成撒娇卖萌了。”吴粦现在改成双手捂脸了。 这时林助理拿着饭盒进来了，帮两人打开后，然后拿着自己的一份，悄悄地走到角落吃起来。 “唉，先吃饭。”吴粦招呼润娥吃饭。然后边吃边盯着润娥的动作。润娥因为内疚所以一直低着头吃饭没发觉，林助理虽然看到了，觉得不妥，但是出于对吴粦的信任，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润娥吃完饭抬起头发现吴粦的眼光，重新低头才打断了吴粦的凝视动作。吴粦又是长叹一声，“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认为演员太漂亮也是一种缺点……” 润娥红着脸，弱弱的说了声：“吴粦oppA……” “你这五官太精致了，演淑女是本色，演御姐估计也可以，但是要你表现粗鲁的一面，实在是有点为难你。哪怕你的鳄鱼嘴，实际上也不算大，只是因为你的脸小才显得大，但是如果嘴巴张开的幅度不太大，还是很斯文的样子……有点难办啊……” 吴粦眼睛看着润娥，但是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不断地在脑海里模拟润娥的各种表情动作……润娥虽然红着脸低着头，心里为下午的表现感到自责，但是也不禁偷偷因为吴粦不经意的赞美而小雀跃。 林助理不敢打破这个氛围，吃完了也不敢起来收拾，只能在角落静静的坐着。 润娥关注的是自己的表现，可是林助理想得更多。 润娥的演技是有，但是只能驾驭和自己本身相近的角色，也就是本色出演就行，一旦像这次需要演绎一个完全和本身性格不同的角色，她就受到全方位的限制了。 但是，打开华夏市场是Sm接下来的重点战略，没时间给润娥去慢慢成长了，所以这华夏的第一部戏拍得好不好就相当重要了。 林助理也知道，这部戏其实无论哪一方，都不看好有多高的收视率，中方演员只是为了一份履历或者说历练，投资方也没想着赚多少钱，卖到各个电视台和网站能够回本就行，利息就当做培养自己公司新人的投资了。但是对于Sm来说，还是希望收视率能高一些是一些，这样才能提高几位南朝鲜演员在华夏的知名度，方便以后继续在华夏赚钱。就算收视率不行，也希望南朝鲜演员可以表现出色，别给华夏方留下坏印象，免得以后不再邀请南朝鲜演员来拍戏。 从现在剧集拍了一半的效果，以及平时从Sm高层的语气中来判断，林助理知道收视率估计是不会太高了，但是剧中亮点还是有的，而且由于吴粦的“偏爱”，大部分亮点都集中在润娥身上。因为吴粦的悉心教导，润娥至今为止的表现还说得上是中规中矩的，起码比其他几个南朝鲜演员表现要好。就现在润娥在剧中展示出来的演技，从南朝鲜那边的角度来看，是挑不出大毛病的，而且润娥的所有镜头都被拍得很漂亮，完全展现出了润娥的外貌特征，会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这就达到Sm的基本要求了，还有“最美笑容”的惊喜，这让润娥在电视未播之前就先圈了一大波粉！ 所以林助理相当的重视这一次的“事故”，迫切的希望吴粦有办法继续帮润娥完成转型，让她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顺利的完成拍摄，继续给整个剧组留下好印象，给整部电视剧增添色彩。 林助理之前也把自己的发现和片场偷拍吴粦导戏的视频发回去了Sm。 Sm讨论后，发现润娥在吴粦的指导下，演技一直在稳步的提升，而吴粦的多面性也获得了Sm的重视，所以给林助理的反馈是要搞好和吴粦的关系，让他可以继续在这部戏里面帮助润娥提升，并且希望能够维持住关系，接下来要关注吴粦的成长，在对方达到一定程度后，可以邀请去Sm帮忙或者为以后旗下艺人在华夏拍戏提供帮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不闹出绯闻，可以适当放宽吴粦和润娥之间的接触。 吴粦一直在脑海中模拟润娥的各种动作，然后回忆生活中遇到的各种片段，发现还真没遇到过长得好看又粗鲁的女生，估计只有王智贤能稍微满足了，但是王智贤本身是御姐范，自带点英气，而且演技精湛，但是现在的润娥，貌似很缺乏生活经验，靠她自己去模仿这种表演，确实有很大困难。 十分钟后，吴粦苦笑着从思考中退出来，然后让林助理带着润娥去换服装，一会去酒馆的场景汇合。 吴粦在酒馆内来回走着，回忆着剧情内容，再琢磨着邓华的要求，再想想润娥的俏脸……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粗鲁啊，性格直啊，毛毛躁躁啊，可是没见过女的粗鲁啊，只见过男的毛躁……呃，粗鲁男，性格直，做事毛躁，这不就是那个谁吗？有了！ 当润娥换好衣服和林助理来到酒馆的时候，就看到吴粦好像在打拳似的做着各种动作。 润娥看了一会，发现吴粦确实没注意到她们，只好喊了一句：“吴粦oppA……” 吴粦顿时被润娥的招呼打断了状态，正打算挤出个微笑打招呼，没想腿部动作没收住力气，直接踢到长凳上。 “嘶……艹！”吴粦立马就捂着腿跌坐在地上，对着变红的部位就开始搓起来。 润娥两人忍住笑，赶紧跑过去扶着吴粦坐到靠背椅上，林助理就想去拿急救包，被吴粦叫住了。 “不用走开了，没什么事，搓一搓待会就好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润娥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笑。 吴粦伸手对着润娥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还不是在帮你想戏！呃，你这长刘海打下去太滑，手感不好。” 润娥右手捂着额头，左手伸出去对着吴粦头发就是一顿猛搓！ “打人还嫌手感不好！下次我找个没刘海的大额头给你打，绝对手感好！” “哦，谁啊？” 润娥一顿，撇嘴扭头：“不告诉你。” 林助理对比了一下，也捂着嘴笑了。 应景的背景音乐应当是梅艳芳的《将冰山劈开》。 “好了，不闹了，抓紧时间做正经事。”吴粦伸手把润娥的手从头上打掉，然后一拐一拐的带着两人走去外面的空地上。 “我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是老规矩，得先看你的习惯性表演。”吴粦靠着树站着，然后让润娥在他面前的空地准备。“你先跳一段你觉得最动感最用力的舞蹈我看看。” 润娥想了想，跳了一段。 吴粦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你们好像有一个mV里面，有一个两个人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高踢腿的动作，你做一下。” 润娥按照要求做了一下，吴粦又说：“你现在做一个挥手打人的动作。” 润娥瞪了一下吴粦，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 吴粦无语了：“你这是打人的动作？你这是挥手说再见吧？你平时打我的动作都比这个用力。” 润娥给了吴粦一个白眼，对着他比划了一下。 吴粦彻底无语了：“唉……对了，我记得你有一次是给什么棒球比赛开幕式掷过球是吧？” 润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你都看过？”润娥诧异地望着吴粦。 吴粦挥挥手，“唉，一开始为了多了解你，看各种视频都快看得我审美疲劳了。” “看这么多还认错人……”润娥嘟着嘴埋怨道。 “都说了是你们当时年纪太小看不清楚咯！”吴粦有点心虚的反驳。 “别转移话题！干正经事！真是的……”吴粦假装有点怒气的对着润娥说：“赶紧再做一遍那个动作我看看” 润娥回忆了一下动作，试着做了一个棒球掷球的动作。 吴粦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我个脑残！穿着古装做这个动作真的很违和…… 吴粦没办法了，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到润娥附近：“你仔细看好我的动作。”然后右手水平的做了个挥舞的动作，又做了个直冲拳。“你来做这两个动作，关键是发力的时候，不要像平时一样留力，用尽全身力气去做一遍。来” 润娥原地比划了一下，然后才用力做了两个动作。在做挥舞的动作时，因为太用力，差点把自己都给带摔倒，幸好吴粦就在旁边扶了一下，却也把吴粦带了个踉跄，差点一起摔倒。 吴粦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润娥，长叹一声……“你就不能糅合你跳舞时候的感觉来做动作？你自己琢磨一下力度，在走路时、与人对话时、拿东西时，都尽量用尽力气去做，但是！要保持好平衡，别让动作变形！”于是，吴粦开始让润娥做各种动作，然后一个一个的纠正。 “再来试试……不要只动小臂，上臂也动起来……好了，接下来是走路的时候挥动手臂，就是散漫一点的正步……不会？你们没军训？哦，好像真没有……你这样……幅度大一点！手臂再高一点！现在不需要你当淑女！哦，天啊……怎么变成顺拐了……” 一个小时后，分体动作总算基本完成，然后开始根据剧本要求练习连贯动作。“你别想着控制自己的动作，自然一点！别怕打到人或者东西！” “拍在桌子上疼的又不是你！”润娥小声嘀咕着。 “说什么呢，别卖萌，继续，下一个动作，拍了桌子后用食指指着我，嗯，动作对了，连贯性不错，力度不够，速度再快一点，再来一次……呃，可以，带上嘴型试试，看我发音‘你说什么’……连贯一点，快一点” 吴粦对着润娥的脸部盯了一会，忍不住走近说道：“你最后一个音，两边的嘴角不要裂得太开，上下嘴唇反而要稍微张大一点……再来……差不多了，两边再收一收，好吧，差不多了。加上愤怒的表情，主要是你的眼睛，开始……” 吴粦忍不住捂着额头叹气到：“唉，你这不会用中文说台词就是个隐患啊，怎么看怎么别扭，人长得又美，没声音的话还以为在卖萌……唉，再来……” 林助理看着吴粦被气得差点动手去纠正润娥的嘴型，忍不住的捂着嘴笑，心里也是庆幸幸好剧组内有吴粦带着，要不这出戏简直就是润娥的污点之作了。一个是因为文化氛围不一样而对角色的理解不到位；一个是角色和之前演过的类型完全不一样，没办法借鉴；另一个是因为不能现场说中文台词，所以动作上总是很难一遍到位，而且嘴型跟不上，也影响表情的发挥。 三个小时后，“特训”总算告一阶段。润娥基本学会了每个动作都用尽力气去做出来，从镜头里面的效果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美妞，走路虎虎生风，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甚至经常不小心打到旁边的物件。五官精致导致给人的清纯印象这个就没办法解决了，但是好歹现在说话看起来不会像是嘟着嘴在卖萌…… 吴粦拿起林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就是一顿直喉的灌，直接一口闷掉一瓶水后，这才感觉到整个喉咙舒爽了起来，但是胃部又开始抗议了，毕竟刚才给润娥示范了很多动作。 “我肚子饿了，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去？我想去吃点烧烤喝啤酒。”吴粦想了想，对润娥和林助理发出邀请。 “好啊！我陪你吃点烧烤！啤酒就没办法了。”难得有个理由过过嘴瘾，润娥顿时变得非常兴奋。林助理考虑到今晚吴粦也辛苦了，想着干脆就请他吃顿饭作为感谢，也就同意了一起前往。 第17章 狗血的夜宵 说到夜宵，怎么能丢下吃货老乡？ “刘靓，出来吃夜宵！” “好啊？哪里？呃……算了，你自己去吧。” “怎么了？生病了？” “唉……反正今天还不方便……” “大姨妈来了？” “知道你还说出来！滚！” 刘靓直接挂线，吴粦也不以为意，继续收拾场地。 来到烧烤店时已没有了包厢，想着在华夏应该没多少人认识润娥，于是就在户外角落里找个张桌子坐下，给润娥和林助理点了鸡翅牛肉串烤馒头，给自己要了一瓶啤酒和炸蝎子油炸蝉，又要了一些一起吃的茄子豆腐干之类的。本来还想来一打生蚝，想到现在的和尚生活，还是算了…… 上菜前，三个人就晚上排练的一些关键点又重新捋了一遍。吴粦看着对面说话的润娥，又有了新的想法。 “润娥，来，我有个新的想法。正面对着我。” 润娥闻言，照做，转头正面对着吴粦。 “现在你当做我们在戏里聊天。”边说着，吴粦稍微往前探了一下，润娥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你干嘛？”润娥脸上带点惊讶，脸蛋稍微有点泛红。 吴粦摸摸下巴，“嗯，果然这样。你试一下，别太在乎安全距离，你说话的时候头别往后，别一副警戒的样子，要么直着不变，要么稍微往前倾，带点侵略性，像我刚才那样，试试看。” 润娥想了想，试了一下，效果不大好。 吴粦也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算了，情景不对，戏里面好像也没这种情景。你反正自己留意，如果戏里面出现近距离说话的场景，你控制住自己别往后仰就行，毕竟你是艺高人胆大的女侠，没必要那么怕对面的人占你便宜。” 润娥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三人又开始聊起娱乐圈的趣事，主要还是南朝鲜的，毕竟吴粦在华夏也还不算正式踏入娱乐圈，知道的不多。 不一会，烧烤陆续上了…… 看到润娥和林助理对着蝎子和蝉蛹一副恐惧的样子，吴粦笑嘻嘻的夹起一只蝎子放嘴里，故意咬的滋滋作响，然后又夹起一只伸到润娥面前，把润娥吓得后仰了一下，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 “润娥啊，蝎子的功效与作用能够起到增强免疫力的功效，而且还具有抗衰老的作用哦，同时还具有通络止痛以及抗癌的效果。蝎子是属于一种中药材来的，试试看！又好吃又能预防疾病，一举多得啊！” 润娥紧贴着椅子背靠，死命的摇头，就是不接过去。“别再伸过来了！再过来我就翻脸了！”润娥尖叫一声，两手死命的挥舞着。 周围的人被这一声尖叫吸引过去，看到是一个男的用蝎子和一位美女打趣，都是会意的一笑，自顾自的聊天。 “用不用这么夸张啊。”吴粦不想进一步刺激润娥，于是只好缩回筷子，把蝎子放到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咬着。润娥一脸惊恐的看着吴粦吃蝎子和蝉蛹，“真的那么好吃？”吴粦挑挑眉，“真的就是这么好吃，又香又脆，比油炸花生米还好吃。”说完又夹了一只放入嘴里，又配了一口啤酒。润娥拿着筷子一直犹豫要不要夹一只去试试，反复伸缩了几次，还是没鼓足勇气，转而去夹了一粒花生米，顺带瞪了一下吴粦。润娥夹着花生米，一直到嘴边的时候，嘴唇才微微张开一个空间，缓缓把花生米放进去，然后马上闭上嘴巴，慢慢的咬着。 吴粦全程仔细观察完润娥的动作，职业病又犯了：“你试一下另一种姿势。你夹起花生米后，在距离嘴巴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就先张开嘴巴，然后把花生米丢进去，咀嚼的时候用力一点，要带动嘴边的肌肉。不要用你刚才的动作。” 润娥和林助理闻言都愣了一下，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出戏啊？吃个烧烤都能连带到剧情里面去？想归想，润娥还是顺从的用吴粦的方式又吃了一粒花生米，感觉还不错，有点好玩。 吴粦也挺满意润娥的悟性，然后又让润娥拿起鸡翅：“还是刚才的方式，在距离鸡翅差不多距离的时候就张开嘴巴，不要只咬一小块皮，而是直接一大块肉，试试。” 润娥闻言，拿着鸡翅观察了一下角度和大小，张开鳄鱼嘴…… “停！”吴粦连忙打断了润娥，“我是叫你吃，不是叫你吞！你要用这个嘴型吃肉的话，我下次给你买一整只猪腿让你啃。” 润娥连忙闭上嘴，翻了个白眼，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一下吴粦。 “嘶！你往哪踢呢！”吴粦捂着被踢的部位，使劲搓了搓。“这么暴力的女人竟然说不会演这个大大咧咧的角色，虚伪！”“砰砰”桌子底下又传来两声，吴粦无语了：“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今晚穿的是平底鞋而不是尖头高跟鞋？” 润娥“哼”的一声，拿着鸡翅对着吴粦比划了一下。心里暗想：这悟性，活该没女朋友。但是又突然小脸一红“关我什么事……” “嘴巴小一点，两边嘴角再小一点，上下唇张开大一点，嗯，差不多感觉了，试试，咬一口。”润娥感受了一下嘴巴的的肌肉记忆，重新张开嘴咬了一口，没咬断…… “不要避开嘴唇！不要在乎唇彩！就跟你正常吃饭一样，上下嘴唇都自然的贴在食物上……” “好！别松口，你头往右边转，鸡翅往左边扯，对了，这样肉不就出来了？记住这个动作。” 林助理就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帮着吴粦添酒和把各种烧烤串拿到润娥的跟前，让她尝试不同的动作。毕竟艺人有进步，也就意味着她这个助理的工作还是有成效的，也就可以期待未来的收入更高了。 林助理越想越兴奋，胆子也大了起来，偷偷夹了一只蝎子试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咦，真香！那就继续……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搭在润娥的肩膀上，一个男声突兀的冒出来：“美女，怎么称呼？认识一下呗？过来一起喝杯酒？” 润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的转头看了一下，发现一张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猪哥脸……润娥有点害怕的往相反方向缩了一下，背靠在旁边林助理肩膀上，那样子，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吴粦愣了一下，赶紧起身，一个健步就冲到润娥旁边，顺势用身体撞开对方的手，用身躯挡住润娥，然后才有空观察对方。 对方身高估计175左右，也就是到吴粦眉毛左右，身材偏瘦，明显喝多了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润，嘴唇有点控制不住本身该有的形状，身体站着都稍微有点晃，往下瞄了一眼，对方双手没带任何物品，暂时看起来攻击性不强。快速往周围瞥了一下，隔着两张桌子的地方有两个男的笑嘻嘻的望着这边，桌子上却有三个啤酒杯。 与此同时，林助理也反应了过来，抓着润娥就站了起来，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润娥站起来后，第一反应却是抓着吴粦腰部的衣服。 “嘿，哥们，认错人了吧？你的桌子在那边。”吴粦装出一副笑脸，双手轻轻抓着对方的肩膀，就要把对方转个身。 这醉汉是个来旅游的小富二代，刚才和朋友去唱歌后，想着找个地方继续喝酒，听说影视城附近美女群演多，所以一起跑了大老远来影视城找艳遇的，现在难得遇到一个真美女，怎么能放弃？虽然吴粦站起来后，人高马大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稍微有点清醒，本来想借着转身趁机回去，但是被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两个朋友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顿时又觉得很没面子，直接恼羞成怒，用力一板身子，转回直接面对吴粦的角度，左手直接用力推向吴粦的右肩膀：“关你屁事？让开！别给自己找事！” 现在直面润娥，二代直接变成猪哥脸，右手就要去摸润娥。 吴粦被突然推了一下，身体向右后方转了差不多90度，变成侧面对着润娥。 润娥第一反应还是要扶住吴粦，但是动作却被吴粦的表情吓得卡了一下：吴粦的笑脸在身体被推开的瞬间变成了一副冰冷的表情，一股威压仿佛实质的扑向润娥，但是一瞬之后，这表情又变成笑脸。 润娥被吴粦的变脸吓得连对着二代的动作都没做出反应。 “唉，这tmd的狗血剧情……”这是吴粦的心声，对朋友的保护和男性的本能，让他开始切换模式…… 吴粦笑着转身，在那一瞬间看了林助理一眼，然后又看向烧烤店老板。 林助理领悟，轻拉一下润娥没拉动，怕打草惊蛇，趁着二代在关注润娥，赶紧走向老板，用简单的汉语数字提醒老板报警。然后就准备走回去拉走润娥。 吴粦笑着面向二代，转身的时候趁势再次撞开对方的咸猪手，缓缓的说：“我说哥们，这样子就不够风度了吧？泡妞嘛，得用温柔的手段，怎么能随意动手动脚呢？特别是对这种大美女，咱们更得讲究循序渐进，比如先送礼物什么的……” 润娥完全没听清楚吴粦在说什么，好像是在沟通泡妞技巧？而且声音听起来也不像生气的样子？润娥感到有点失望，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追究吴粦的时候。 突然，润娥感到什么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低头一看，是吴粦垂着的右手拿着手机好像要递给她。润娥接过手机后，又感觉左边被碰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吴粦的左手拿着钥匙碰了她一下，但是没等润娥接手，吴粦的手又缩了回去，把钥匙握在掌心，露出一截…… “……我说的对吧，哥们？走走，咱们去你那边一起喝一杯，继续讨论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吴粦微笑着想推着二代回去。二代现在本来就思维迟缓，被一长串都不带停顿的话搞得一脑袋浆糊，但是最后还是反应过来了，甩开吴粦的手，对着吴粦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愣了一下，看向吴粦的脸。 吴粦自从一开始被推了一下后，身体就一直紧绷着，二代推他这第二下，可总算等到了理由，身体像是被下达了等待已久的指令，脸部瞬间变色，直接一个右直拳就打到了二代的鼻子上，趁着二代后退两步的时机，手捂着鼻子看不见前方，吴粦又是一记右勾拳打在对方下巴上，把对方打得头往后仰，紧接着右腿前伸，勾住对方的小腿后回收，一个绊腿，二代直接摔在地上，晕头转向的起不来。吴粦迈前一步，右腿先向后摆起，然后往前甩动，脚背就直接抽在二代的腰上，把二代抽得一弓身，变成正面对着吴粦，吴粦又是一抬腿，这次直接用脚尖踢在对方腹部了。二代直接就躺在地上吐了…… 这几个动作全部下来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林助理直接呆在原地，润娥则是一脸惊恐的望着吴粦的脸：为什么他在打人时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脸的冷漠？ 二代的两个朋友在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酒友甲是直接跑过来要扶起二代，而酒友乙则是在跑过来的时候顺手抄了一张塑料椅，紧抓在手里，对着吴粦就砸了过来。 吴粦本能的侧身要用左手去挡，但是瞄到润娥就在身边，顺势干脆完全转身，把润娥整个搂入怀里，用背部挡住了椅子。 搂住润娥的时候，看到润娥那苍白的俏脸，先是露出一个让对方放心的笑脸，接着在感受到砸在他背部的椅子已经力道用尽之后，瞬间变回冷漠的表情，双手松开润娥。 与此同时，一个后踢腿把酒友乙踢开，转身抢过椅子就连砸了对方两下，把椅子砸变形有点割手后，直接扔过去，然后找准一瞬间的机会，对着酒友乙的腹部就是一个直踹，直接让对方蹲在地上吐了。 吴粦看到对方暂时丧失战斗力，于是转向酒友甲。 酒友甲一看形势不妙，放下二代，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后退两步在旁边抓了一瓶啤酒就扔了过来。吴粦正面对着酒瓶，用右手掌直接将酒瓶拍了下来（本能反应是躲开或者挥手挡开，可是顾忌背后不知道在哪个方向的润娥，只好正面拍下），接着就往前冲。 酒友甲一看第一个酒瓶不起作用，转身就拿另一个酒瓶，再转回来就发现眼前吴粦的身影竟然消失了！这时一股力道从小腿骨传来，直接就把酒友甲的小腿往后踢了个凌空，让他直接往前倾倒，狠狠地摔在地上。 从润娥的角度看来，就是吴粦在快到酒友甲跟前时，直接一个滑铲，脚底直接对着酒友甲两只小腿而去，加上酒友甲有个打算前倾扔瓶子的动作，两个力量叠加起来就让酒友甲直接被铲翻了。因为对吴粦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预判，酒友甲失去平衡后直接脸朝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动弹了。 吴粦站起来，看着正面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酒友甲，再看看其它两个应该是爬不起来的酒鬼，快速跑回润娥身边，脸上马上切换回关心的表情。 上下打量了一下润娥，才问道：“润娥，没事吧？刚才没受伤吧？” 润娥还是呆呆的看着吴粦的脸没反应。 吴粦反而被润娥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她是不是被刚才的小流氓吓到了了，这种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要避忌了，赶紧用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小脸蛋：“润娥，润娥，别吓我，怎么了？”然后顺势双手抓着润娥的肩膀摇了两下，看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吴粦赶紧抬头招呼林助理过来看看。 润娥其实是被吴粦给吓到了，一个平时接触起来斯斯文文的受气包，大暖男，怎么突然之间可以变得这么的狂暴？而且打人的时候可以那么的冷漠，还基本招招都是狠手，这是怎么回事？这才是真正的吴粦吗？好可怕…… 等到林助理过来抱住润娥，润娥才算回过神来，脸上有了点表情，不过看着吴粦的眼神还带点惊恐，也一直没说话。吴粦也没空再仔细观察润娥了，知道她没受伤后，才走出去检查了一下那三个酒鬼的伤势，又去找老板问清楚已经报警之后，才重新从冰箱挑了三瓶最冰的可乐，回到位置打开一瓶递给润娥：“来，喝一口，缓解一下。”接着递给林助理一瓶，自己拿了一瓶就吨吨吨的狂灌了半瓶。 这个情形也不顾忌什么身材管理了，润娥小口喝着可乐，还是一直盯着吴粦的脸，一直想找出现在这张暖男脸和刚才冷漠的脸之间的联系。吴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润娥了，看着场地上的三个酒鬼，防范他们暴起伤人，还得慢慢组织语言，应付待会警察的询问。对了，还得给邓华打电话，唉，麻烦……我的演艺圈职业生涯刚转正不久啊，别就这么夭折了吧？ 不到三分钟，两辆铁骑就到场了。毕竟这里是影视城附近，平时游客多，关键是演员这些公众人物也很多，所以为了避免出现重大事件，影视城这个区域的公安局领导都是上面高配下来的，而且配置了很多流动铁骑专门在附近待命和巡逻，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到达现场阻止事态恶化。 经过一番询问，再结合老板和周围的食客的描述，最后再看看监控视频，事件起由基本就很清楚了。但是毕竟吴粦动手了，互殴这个罪名是跑不掉的了，而且挑事的三个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还得拉去验伤。 没办法，只能全部拉回局里了。到场的铁骑直接呼叫了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分开走。 吴粦想让林助理带着润娥先回剧组，润娥虽然不说话，但是却紧紧拉着吴粦就是不放手，用行动表明就是要一起走。没办法，只好让警车带着一起回警局。走之前吴粦也问清楚了警局名字，打电话给邓华让他找人过去看看到时候需要怎么配合。 邓华接到电话之后先是紧张了一下，得知三个人都没受伤并且还打赢了以后，就叫邓助理做好准备去处理。 交待完之后，心理却突然浮起一个好笑的念头：这么狗血的剧情，好想参与啊，应该会很爽！粦子英雄救美了，看看会不会变成艳遇，嘿嘿。邓华忍不住的坏笑起来。 一开始铁骑只是询问了吴粦的身份，在影视城这边，剧组成员的身份不算什么，铁骑也没在意。等到了警察局，被委派过来负责记录案件的警察重新询问了一下事发过程和三人的身份，顿时整个警察局都炸毛了！ 受害者……呃，现在不知道谁才是受害者……被调戏者是个外国人，还是个在亚洲甚至北美都拥有极大知名度的顶级艺人，最关键的，人家是来华夏拍戏的！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全世界了。唯一庆幸的是，英雄救美的是个华夏人，还打赢了。万一英雄救美的是个外国人，或者说打输了，那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估计除了局长，其它的都得被撸了！局里知道消息的警察差点就想把正在医院验伤的三个坑货直接拉回来打靶…… 在调查了三个坑货的背景后，接案民警请示了分管的副局长，得到批示后，直接放行了润娥三人，只是留下了吴粦的联系方式，要求24小时开机，预备万一有需要可以找到他。 邓助理来到警察局还没使上力，身份都还没表明，就可以带着三个人回去休息了。 分别时，吴粦还叮嘱林助理回去后要留意润娥的反应，别让她留下什么心理创伤，因为一直看润娥的神态都很奇怪。虽然去了警察局之后，润娥的表情和对话也开始恢复正常，但是吴粦总觉得润娥时不时盯着他的眼神很诡异。 回到酒店洗漱之后，林助理想着要开解润娥，就死命夸吴粦今晚多么的有男子气概，多么的勇敢，那三个酒鬼多么的差劲……但是润娥想的却不是这些，她突然打断林助理的话：“欧尼，你今晚有没有留意到吴粦打人时候的表情？”林助理不明所以，回忆了一下，“没印象，好像没看到，貌似全程被他的动作吸引了，后来第一印象好像是他关心你的表情。怎么了？” 润娥躺倒在床上，回复到：“没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累了，我先睡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林助理怀着一肚子好奇也只好跟着关灯睡觉了。 润娥虽然闭着眼，脑袋却一直不停的在转：究竟哪个是真正的吴粦呢？如果这个冷漠的吴粦才是真的，那平时和我相处的吴粦呢？难道都是在骗我？但是……抱着我的那一下好……好温暖……坏了！忘记问他背部有没有受伤！润娥想到这，赶紧抄起手机，但是看着上面的时间却犹豫了，算了，明天再问吧。 这时的吴粦：艹！背部好疼！刚才真应该也去验伤！今天运气不错，1 Vs 3啊，能让我吹一辈子了！看来健身还是有效，以后得加大力度了，加油！嘶，换个姿势，趴着睡吧，明天找剧组医生看看，毕竟医保没买在这里。对哦，还得问问邓华这算不算工伤……哦，明天得给润娥道歉去。 第18章 年的元旦（一） 隔天，也就是元旦前一天，吴粦以背部有伤为理由，没有一早去剧组做准备，而是好好睡了个懒觉后，先去了一趟医务室，让医生看了一下，诊断没大碍后，才简单用纱布药膏贴了一下伤处，又去纪念品商店买了两条本地的特产火腿，然后才去剧组报道。 刚进剧组，就看到润娥小跑过来，询问吴粦背部的伤势。 “背部没事，让医生看过了，就是一些划痕和小红点，都没大面积流血，没事。”吴粦摆摆手，完全不在意的说。 “我不信，给我看看。”润娥嘟着嘴卖萌，开始撒娇。 “话说你一个大明星就这么直接的要求看我的身体真的好吗？难道……你一直眼馋我的身体？”吴粦笑笑说着。接着就被润娥踢了一脚。 “赶紧的！待会你还得给我讲戏呢！” “好的好的，反正我也不吃亏。”吴粦笑着背对着润娥，脱下上衣露出背部的纱布。看着吴粦背部也就三块纱布，也没看到有血迹，润娥才放下心来，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点了几下伤口位置，一脸心疼的表情问吴粦：“这样子疼不疼？”吴粦回身，轻轻地打开润娥的手，然后穿上衣服，笑着说：“本来不疼，现在被你戳疼了。” 转身之后，正面的腹肌完整的呈现在润娥面前……润娥瞬时脸红了，踢了吴粦一脚后就跑回休息区了。 吴粦接着去找邓华。 从邓华处得知，他已经和警察那边沟通好了，吴粦在这次事件中不需要承担责任，邓华也会找律师去和那三个酒鬼索要赔偿，待会律师来了，吴粦还得签一份全权代理委托书，以后就可以让律师代替吴粦去出面处理这件事情了。 剧组这边因为吴粦保护润娥有功还有奖励，最重要的，后续检查可以当做工伤报销！ 吴粦满足了，打算中午休息时就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嘿嘿，也许有内伤呢？ 从休息室出来，吴粦直接去找润娥。 “润娥，林助理，昨晚实在是对不起啊！都是我说要去吃烧烤才搞出这么一出闹剧，这是本地的特产火腿，还请收下，接受我的道歉。”鞠躬是不可能的，就是弯了弯脖子。 两女赶紧起身回礼，连忙说不是吴粦的关系，让他不用放在心里，还得感谢他保护了润娥。 三人反正也很熟悉了，也就不再互相客气，两女接过火腿放下，吴粦就让她们准备一下，待会他来讲戏。临走前，吴粦回头对着润娥说了一句：“润娥啊，还记得我昨晚的话吗？” 润娥抬头一脸迷惑：“哪句话？” 吴粦嘿嘿笑道：“我说过，买一只猪腿让你放肆的啃……哈哈……”话音未落，拔腿就跑！润娥一秒后反应过来，直接拿起手里的化妆笔就扔了过去，“你去死！！！” 十分钟后，吴粦背着双手走了过来，看着怒瞪着他又想扔东西的润娥说：“我可提醒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别因为私人情绪影响了正式的工作，昨天的事情你还想再来一次？” 润娥看到吴粦严肃的表情，有点被唬住了，扔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过了不到一秒，就看到吴粦背后的双手拿出两只雪糕，凑到润娥跟前，分别递给两人，一脸赔笑的说：“两位美女吃雪糕，消消气呗！给小弟个面子，别在公众场合打我呗，有事咱们回去慢慢说……” “噗嗤”两声，两女直接笑喷了，润娥伸手接过雪糕，但是却对着吴粦的脚背连跺了两下，然后才红着脸说：“谁跟你回去说？不要脸！” 闹剧结束，吴粦转入工作状态，开始根据今天要拍的戏份来设计动作，并且让润娥回忆昨晚的状态来做出对应的动作，包括嘴型和面部表情…… 今天开拍后，虽然有点磕磕碰碰，但是每次NG后，再经过吴粦的讲解，润娥的表现都会有明显的提升。看在摄制组其他人的眼里就是：润娥的嘴型表情和肢体动作，乍一看和昨天差不多，都基本符合剧情要求，可是今天给人的感觉，这才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姑娘，虽然精致的五官冲淡了粗鲁的感觉，却给人一种外粗内细的错觉。 嗯，真的是错觉，因为剧本没要求内细，但是给观众这种错觉也不会影响剧情发展，反而为后面的感情戏打下基础。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仅补完了昨天的戏份，也顺利的完成了今天的戏份，算下来，进度还是很快的！这下子有了前后两天的对比，吴粦算是得到剧组内所有行内人士的真正认同，并且开始慢慢的通过剧组成员的流动传遍了整个华夏影视界，大家都开始流传，西湖电视台的吴粦是个难得的人才，不仅会发掘美的瞬间，开发新人的综艺感潜力，现在还能给外籍演员导戏，化腐朽为神奇！！ 嗯，是腐朽，绝对不会承认是一群人教不会一个小姑娘。 昨天或许是开始获得大家的认可，不再把吴粦当做一名实习助理，今天过后，完全就是获得了剧组的尊敬，把吴粦当做一名合格的导演去对待了！ 中午休息时，吴粦收拾了一下私人物品，然后正打算去医院做检查。难得有空闲时间的刘靓才匆匆跑过来慰问吴粦。 “听说昨晚英雄救美了？现在伤口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内伤？”刘靓在吴粦背后看着，想掀开衣服看伤口又觉得不是很妥当，只能轻轻的摸了摸。 吴粦笑了笑，转身说：“上午去医务室看过，外伤没问题，有没有内伤就不知道了，我正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不要买份猪脚饭给你补补？”刘靓对着吴粦扬了扬眉毛。 “毛线啊！又不是脚受伤！”吴粦被问得一脸黑线。 刘靓嘻嘻笑着：“这样吧，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你趁着检查的间隙就吃几口。” 吴粦挠挠头：“不好吧？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刘靓大大方方的拍拍吴粦的肩膀：“你这次过去估计也得检查不少项目，需要的时间比较多，你也得有个人帮你拿东西或者跑跑腿。走啦走啦，老乡在外就得互相照顾，别矫情！” 吴粦笑笑，“那就谢谢了！今晚回来请你吃大餐！” “切，今晚本来就是聚餐。” “那就欠你一顿饭。” “行，我点餐你付款。” “没问题！” “听说你昨晚英雄救美的时候1 VS 3？后续呢？美女以身相许还是来世做牛做马补偿你？” “想得美，是我带她们出去的，今天我还买了火腿去道歉呢！” “切，没意思……早知道有好戏看，昨晚拼死都得和你一起出去吃夜宵了。” “拼死？死因是失血过多？” “……你去死！” “啊！疼！” “疼死你才好！” 两人边聊边往医院方向走。 而吴粦和刘靓离开剧组的时候，润娥刚好拿着两个盒饭走过来，远远的看到两人互相打闹着的背影，莫名的有点五味杂陈。没有嫉妒，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看了看手里的盒饭，耸耸肩膀，朝着林助理的位置走过去。 今晚因为要聚餐，五点就宣布结束并整理片场准备出发。无论谁经过吴粦身边，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了声“厉害！”吴粦这次虽然没有再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谦虚的回应着：“都是大家一起努力合作的结果。” 晚餐时候，大家也没有多放肆的互相敬酒，就是同桌一轮，每桌一杯的这么喝，能喝酒多喝点，不能喝就喝果汁，大家留着劲准备下半场的唱歌。反而是林助理和润娥分别主动敬了吴粦一杯，感谢吴粦这段时间对润娥的照顾。 席间吴粦倒是问了一下南朝鲜那边有没有什么跨年晚会之类的。润娥说有，她们少时还得赶场一样的参加两个电视台晚会呢。吴粦笑着说幸好汉城不大，换场也很快，结果被润娥娇嗔着踩了一脚。 接着吴粦问她不去参加演出的话，会不会破坏舞蹈队形。润娥幽幽的说，这么多年来，她们都习惯了，当初少时出道不久就遇到大麻烦，结果导致通告大量减少。那个时候，只要有节目邀请，少时肯定打起12分精神去认真对待。万一刚好遇到行程冲突，那么她们就会临时重新设计队形，把来不了表演现场的同伴位置补起来，让队形尽可能的不出现缺口。因为团里面她能接到的电视剧比较多，所以她缺席的数量最多！可其它姐妹从来没有对润娥抱怨过，这也让润娥觉得对少时这个团体心怀愧疚。 看着自己的话题引起了润娥的情绪波动，吴粦连忙用敬酒打断了她的回忆，然后通过介绍菜式的含义和特色来转移润娥的注意力。 后面也没发生什么狗血的剧情，顺顺利利吃完饭就启程前往KtV。 吴粦一共定了四个大包厢，韩方人员、翻译和他一个包厢，其它华夏人员自由组合去其它三个包厢。 一开场，大家就先干了一杯啤酒当做开嗓，然后就推举应该是唱歌最好的润娥去做开场，然后大家再一个一个的上去唱。 润娥带着韩方几个人合唱一首《GEE》开场后，下来就和吴粦坐在一起听着别人唱歌。 吴粦现在的朝语水平也就是只能勉强听懂歌曲，快一点的还不行，唱就更别提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几首歌过后，一大帮人就怂恿着吴粦上去。吴粦推脱了好几次，别人也知道估计真的不行，干脆就把润娥也一起带上，撺掇两个人一起合唱，说是让唱歌最好的带着吴粦就没事。润娥也不推辞，直接拉着吴粦就去到小舞台，在和吴粦讨论后，点了一首现场版的《雪之花》。 一曲吴粦朗诵版的《雪之花》下来，引得全包厢的人哄堂大笑！ 大家都表示算是开了眼了……唱不起来只是念词不着调也就算了，还把润娥带变调了几次，搞得整个演唱过程，润娥就是娇嗔着边唱边打吴粦，下台后还不忘锤了他好几次。吴粦也很不好意思，起身吹了一瓶啤酒当做道歉，然后赶紧借尿遁躲避尴尬的气氛。解决问题后，吴粦干脆就在沙发后面的小吧台坐着，望着前面的一众人，一边观察一边小口抿着啤酒…… 润娥听着别人唱了几首歌后，发现吴粦还没回来，于是站起身打算去看看，回头就看见小吧台的角落有个身影，走近几步才认出是吴粦，但是这时的她却不敢再往前了，因为润娥发现吴粦的脸上又挂上了冷漠的表情，就好像一个完全脱离了人世间的神，漠然的注视着人世间的百态。 这个表情她印象很深刻，就是昨晚吴粦打架时脸上挂着的表情。 润娥走近后，吴粦就发现了，看到她停住不过来了，吴粦脸上切换出笑容，举起酒瓶对着润娥晃了晃。润娥看到吴粦脸上重新有笑容了，这才心有余悸的走了过去。 润娥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问吴粦：“吴粦oppA，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刚才看你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伤口又疼了？”说完假装要去看吴粦后背的伤口。 吴粦笑着把润娥按回座位：“刚才是习惯性行为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吵闹的场合，我越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然后就看着其它人，尝试通过阅读他们的表情，分析他们动作背后隐藏的心理变化。” 吴粦举起酒瓶，边说边对着中间大厅挥了一下，像是在划定范围，又像是无意识的敬酒，收手回来后顺势喝了一口，眼睛还是看着前方没变。 吴粦突然感觉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应景，举起酒瓶和润娥喝了一口，然后很好奇地问：“刚才我们合唱的那个mV里面，那个叫做泰软的小美女，是不是你们里面年纪最小的？呃，忙内？” 润娥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看着吴粦的眼神就像在看个骗子。泰软是忙内？你这叫做查过我们资料！想到这，润娥直接对着吴粦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又怎么了……”吴粦莫名其妙的看着润娥。 润娥表情严肃的说：“泰软是我们的队长，是队里面年纪最大的！比我还大一岁呢！” 吴粦不好意思了，但是还在狡辩着：“这小短身竟然是你们里面最大的？啧啧，看不出来啊，不怨我看错啊。那你们队里最小的是谁？” 润娥看着吴粦，轻蔑的说道：“说了你肯定也不认识，朱贤最小，是忙内。” 吴粦挠着头：“嘿嘿，应该认识吧，你都说了是最小的了，那就是你们里面另一个小短身了，那个脸圆圆的，老喜欢嘟着嘴笑的那个。” 润娥挥手又是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朱贤比我还高，就是你上次说的在《逢世》里面独舞的那个，卧蚕很明显的那个。” 吴粦傻眼了……“不猜了，你们的组合都违反生长规律的！”吴粦郁闷的举瓶自己喝了一大口。 “那你和我最熟，你猜猜我的年龄排第几？”润娥注视着吴粦，右手举着，一副随时要打下去的样子。 吴粦见状，脑袋缩了一下，想了想：“第二年轻？” 润娥愣了一下，笑眯眯的放下了手，举着酒瓶自己喝一口，然后问道：“你知道我的生日？” 吴粦摸着头傻笑着说道：“没有啊。既然说了你们是违反规律的，结合那个小短身最大，而忙内比你还高，所以我猜你这么高个，应该就是倒数第二，嘿嘿，猜对了！” 润娥闻言，小脸直接变黑，慢慢放下酒瓶，突然“呀”的一声，接着两只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拍！把吴粦拍得直接趴在吧台上举手求饶。 直到润娥感觉手掌好像拍到什么凸起的东西，才想起吴粦背部有伤，赶紧停住手，下意识的就把吴粦的衣服掀起来……吴粦被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体，把衣服放下去，才看着润娥说：“干嘛？直接非礼了？要脱衣服也得等待会回酒店……” 润娥本来被打断动作后，回过神来感觉有点害羞，被吴粦这么一说，那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了，改成小拳头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顿锤！ 吴粦赶紧求饶，一只手抓住润娥的双手不让她乱打，然后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都干了，表示了歉意，才让润娥“哼”的一声转过身不打他了，只是两人都没留意到三只手还是抓在一起的。 吴粦想找个话题吸引润娥注意力，又靠过去问道：“刚才咱们唱歌的那个mV里面，听说那个朴什么当时在骚扰那个泰软？才导致现场效果不好？” 润娥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转头说：“你哪里看来的消息？” “网上都这么说啊，我找你们资料的时候，看到视频下方都这么评论。” 润娥笑笑：“没有啦，不是骚扰，就是泰软偶尔一次发挥失常，然后SoNE把锅甩给朴前辈而已。” “真的？”吴粦一脸疑惑道，“不是为了掩盖真相？就说嘛，我看那个男的还没我帅，声音低沉还压不住泰软的清唱呢，哪来的资格骚扰泰软呢？” 润娥哭笑不得的说：“都说了没骚扰咯，你别想太多了。对了，刚才打疼你了没？” “哦，没有，我知道你心疼我，猜测你只动用了1%的力量，所以我不疼。”吴粦一脸猪哥样子的说。 “哦，那就好。”说完，润娥突然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下狠的！ “你真的很欠揍！！” 呃，刚才我的手好像是从吴粦手掌里抽出来的？ 吴粦惨叫一声，赶紧跑回沙发，对着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人说：“润娥中《野蛮》的毒太深了，不可爱了啊！破坏少时形象啊！”众人哄笑，他们以为润娥还在因为刚才合唱时候把她带跑调的事情而对吴粦进行报复，所以纷纷举杯对吴粦表示安慰。 润娥看着跑掉的吴粦一直笑着，想着还是这样子的吴粦好玩，那就想办法帮他保持下去！然后就又跑回沙发那里，挨着吴粦道：“你朝语歌唱的太差了，你再点一首你熟悉的，怒那帮你纠正发音。” 旁边的人听到就开始笑了，起哄道让两个人再合唱一首。吴粦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点，想想推辞也没用，干脆转移话题。于是站起来，装出一副哭腔的指着润娥说：“润娥xI！不要你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让你见识一下华夏的天仙姐姐！”然后噌的一下就跑去小舞台那里，点了一首《逍遥叹》。 作为第一支接触的电脑RpG游戏，作为唯一一支玩了三遍通关的游戏，作为第二部每天追着看的电视剧，吴粦唱《逍遥叹》的时候，还是很有感情的，演绎的也很不错，唱到最后还有点眼红了。 一首曲毕，大家纷纷鼓掌，总算挽回了点面子。吴粦举起瓶子：“致逝去的青春！干！”说完，自己一口喝完了瓶子里的酒，包厢内众人也纷纷应和。这时，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吴粦xI，您老今年高寿……还逝去的清纯……”吴粦被这句话呛得侧身喷酒…… 吴粦怒瞪了润娥一眼，临下台前，吴粦还挑衅说：“润娥xI，看到没，华夏的神仙姐姐颜值不比你差吧？”说完下台走回到润娥旁边坐下。润娥嘟着嘴反驳：“她不会唱歌。” “她出道比你早，还有中文和日语专辑！” “我会跳舞。” “她是歌手出道，跳舞厉害着呢。” “……” “没得说了吧？人家还会舞剑花、拍过好莱坞电影……”吴粦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数。 润娥越听越郁闷，又是“呀”的一声，对着吴粦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搓！！！包厢内众人见状，又是一顿大笑。林助理则是扶额转头，没脸看了。IdoL形象全毁了…… 吴粦站起来对众人拱拱手，一副得胜将军的样子。 咦，润娥突然想起一点，在吴粦耳边小声说道：“她的男朋友是南朝鲜人，等到她嫁去南朝鲜，那就是南朝鲜人了。” 吴粦一听，顿感郁闷，张张口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无言的拿起啤酒，吨吨吨的又是半瓶下去……这下，轮到润娥对着全场摆剪刀手了。其它人虽然不知道润娥说了什么，但是明显看出是润娥扳回了一局，又是一阵拍手叫好！ 第19章 年的元旦（二） 过了一会，去别的包厢敬酒的人回来了，吴粦也拿起酒瓶就要过去其他包厢，润娥见状，也拿起一瓶陪着过去了。 首先来到邓华的包厢，跟大家喝了半瓶后，吴粦坐下来打算和邓华聊一会再走。润娥很自然的就坐在吴粦身边。 邓华看了看两人，打趣道：“现在都非工作时间了，你们两怎么还老黏在一起啊？”这么简单的日常用语，润娥还是听得懂的，笑了笑说：“那当然，吴粦有安全感嘛。”邓华没想润娥也有这么放得开的一面，还真的被顶的不知道怎么接了，说得浅了显得没水平，说得再深点，就有点太暧昧了。 吴粦瞥了润娥一眼：“别听她瞎说。我这个翻译可是兼带助理、保姆、导游等多种职责的，嗯，最近又多了个保镖职责，话说，邓华邓大导演，你就忍心让我这么一个刚转正的新人做这么多工作？再不加工资我就罢工！” 总算把话题拉回来了，好累…… 邓华笑笑：“不就是钱吗？小意思，等这部戏拍完，我给你争取奖金。” 吴粦撇撇嘴：“切，又是空头支票，万恶的资本家。”两人举瓶喝了一口。 这时，一个熟悉的旋律响起，吴粦忍不住回头看向大屏幕。 “这首歌谁点的？赶紧来唱！”“好像是小陈点的，他上洗手间了。”“那我切歌了啊。” 吴粦赶紧大声制止：“别切！我来唱！！！”说完，赶紧跑上小舞台准备唱歌。 “我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一点吵，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为你绕一绕，没有什么大不了，却可以让你微笑……”一首下来，全场鼓掌，喝酒，致意。邓华还调笑说，没想这种悲伤的歌曲吴粦还唱得不错，以后修修音也可以出道了。 别人听歌打闹，润娥却是看着吴粦出神。刚才的歌曲没听懂，歌词也只看懂一部分，不过猜得出是悲伤的歌。经过和刚才《逍遥叹》的对比，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吴粦表面上乐观积极的态度，润娥总感觉吴粦唱这首歌的时候，感情投入很真挚。虽然从台下看起来，吴粦唱歌的时候是一直看着小屏幕，但是在润娥看来，吴粦却是在出神，或者说，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就没看着歌词在唱。 所以，这么好的男人也被甩过？润娥感觉自己很有必要了解清楚吴粦的恋爱史！ 一瓶酒下肚，吴粦带着润娥告辞去第三个包厢了，那里年轻人多，刘靓也在那边。 这边就热闹了，6个人在小吧台玩骰子，剩下四个人在唱歌，看到吴粦进来，赶紧把他们拉过来顶替一下。 润娥现在用中文唱歌还是有点费劲，但是简单交谈还行，所以喝了进门的一口酒后，吴粦就放她坐着和其他人聊天。 润娥和剧组其它女成员聊了一会后，却对吧台那边正在玩的骰子感兴趣了，走过去看着别人怎么玩。 吴粦这边就走不了了，被人推着去独唱了两首，中规中矩吧。 唱完还没等喝两口酒休息一下，就又被刘靓拉上了小舞台要粤语对唱。作为全剧组唯二的粤省人，平时关系也还不错，在现在大家的唱歌瘾都被勾起来的情况下，怎么能放过经典的粤语对唱？看到其他人也唱累了，这两个粤省人也不客气了，跟大家说待会谁要唱就直接来点优先就行，接下来是粤语演唱会时间！说完，直接拉了十几首粤语歌，最无耻的还把两首古巨基的情歌王都点上了…… 润娥看了一会就明白了骰子的玩法，可又不可能真正参与进去，于是回到沙发看着吴粦唱歌，边用蹩脚的中文和其它人聊天。看着台上越来越默契的两人，甚至还开始有眼神交流了，润娥莫名的感到一点憋闷。看来吴粦不是不会唱歌，是不会唱朝语歌啊！ 嗯，接下来必须教会他，起码得会唱少时的歌！任重道远啊…… 歌单还没唱完，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多，大家就开始陆续撤了。夜宵什么的就没准备了，毕竟大家不是为了泡妞，喝了一肚子酒也不感觉到饿。 1号，润娥飞回南朝鲜参加两个集体的行程为回归的新歌《Igotaboy》做宣传。在后台待机室里，润娥分别拉着YURI和朱贤穿着舞台妆拍了两张照片，在回宿舍后，又拉着她们在素颜的情况下拍了两张，当着她们的面就在照片上方编辑上名字，然后就发送了出去。 在待机室拍照是常态，众女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到宿舍后还特意挑素颜的时候拍照，这就有问题了！ 就在润娥专心的给照片加上名字的时候，朱贤和YURI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蹑手蹑脚的分两边悄悄地站在润娥身后。因为润娥用的是在华夏拍戏时使用的中文系统手机，加上操作比较快，朱贤和YURI一时没看清楚润娥的操作，直到看到相片发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这时拦都拦不住，两人尖叫一声，直接一人拉着润娥的一只手，然后就把她压在沙发上，YURI生怕压不住润娥，还朝着其它人大叫了一声：“润娥在偷拍我们的私照给别人看！大家快来惩罚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向不嫌事大的SUNNY和秀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扑了上去，干脆利落的把润娥拉到地板上，四个人压住润娥的四肢，逼问她刚才把照片发给谁了。这时才反应过来的其它四人，则是笑嘻嘻的围了过来。泰软靠近战场蹲下，从润娥手里抽出手机，看着还没关闭的界面上的中文，感到一阵眩晕，转身递给在华夏留学过的孝源。孝源自己也不能完全看懂，跟着蒙圈……西卡看着聊天界面上的两张照片，兴奋的说道：“我拍咱们团队的私照都是自己保存，你现在进步了啊，不光拍，还发给外人啊，就是这加上名字……什么意思？现在这社会还有人认识你但是不认识我们？” 润娥被几个人又是推又是压的，一直懵到现在才回过神：刚才拍姐妹的素颜照发给外人的行为好像是有点不妥……不过，这种情况下，道歉是不可能，怎么办…… “不是，你们先放开我，听我解释啊！”润娥急忙说道。 “不行，不说清楚就不放！”SUNNY率先表态了，还去挠了一下润娥腋窝。其它几人纷纷应和。 “好好，别挠！！！”润娥被挠得忍不住发笑，想打滚却被压着动不了。等到SUNNY松手，润娥躺着把气理顺后，才对着众女解释起来。 “这是发给《武神》剧组的吴粦xI的，YURI孝源SUNNY知道是谁。前几天我们聊天时，他在《重逢的世界》的mV里面，两次把我认错了，所以我回来后就想拍一下朱贤和YURI的照片让他单独看看，让他分辨一下。”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SUNNY就主动解释说：“吴粦xI就是给润娥拍微笑视频那个。” “理由不成立！”YURI发话了！“怎么可能分不清我们两个！这种事从来没听说过！”YURI又多用了一分力去压制润娥。 朱贤反而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们拍那个mV的时候年纪都还很小，和现在还是有区别，加上对方是外国人，又不是我们SoNE，没把我们认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这个理由太牵强！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秀颖摇头反对。 “那这样，你和他聊天，我们听。”SUNNY坏笑一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同意！”其它人纷纷附和！ “那你们把我放开啊，我来打电话！”润娥急着摆脱束缚。 “不用，发语音就行，来，我拿给你。”孝源笑嘻嘻的把电话拿到润娥嘴边，帮她按下语音键，杜绝了润娥挣脱后趁机跑开的可能。 润娥认命了，瞪了SUNNY一眼，然后用朝语说道：“吴粦xI，看好照片上的名字，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润娥说完才反应过来，对着SUNNY说：“万一他没空回信息怎么办？” “五分钟内没回复的话，那就坐实你偷拍和泄密的罪行，判你现在去买夜宵。”泰软作为队长代表全队做出终审判决。 恰好，吴粦现在有空，马上就回了信息。 “咦，怎么用朝语了？不是说好用华夏语的吗？然后称呼怎么也变了？我到现在没完全搞懂xI和oppA的使用场合。” 众女闻言，纷纷注视着润娥：换称呼？oppA？有问题！ 润娥也傻了，喉咙头无意义的发出几个简单音节……这吴粦平时看着那么机灵，怎么现在那么蠢！都叫他xI了，还没领悟！ “呃，呃，现在没精神讲华夏语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分不清我和YURI朱贤吗？现在拍照片给你了，你要记住她们的相貌，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我什么时候分不清你和……呃……那个谁了？”吴粦的话，让众女又看向润娥，神情不善。 润娥被看得冷汗直流，急眼了，大吼一声：“呀！就是上次在片场问你mV，你把我误认为那个捧着花和独舞的女孩那次！” “呃，哦，都好几天前了，我忘记了……就是你对我生气然后打我那次？” 咦？生气？打人？众女又又看向润娥，眼神有点怪异了…… 润娥决定弃疗了，认命了……有气无力的说：“对……就是那次，你承认那天你认错人了吧？” “哦，是，认错了，那两个叫做什么来着？” “YURI和朱贤！” “说清楚点。捧花的那个叫做什么？” “YURI！” “怎么拼？” “Y-U-R-I，YURI！” “哦哦，好的，我看一下照片……咦，长得很漂亮啊！两张照片看起来都比你漂亮一点啊，好像嘴巴比你小点。” “呀！”润娥忍不住了，直接拨打电话过去，响了一下就被吴粦接了起来。 “喂，润娥……”吴粦只来得及发出这三个音…… “吴粦你混蛋！你给我记住！哼！”然后润娥就迅速挂了电话！嘟着嘴鼓起包子脸，手部无意识的用力挥动了一下，“哼”的一声，抬头……发现8双笑眯眯的眼睛…… 对话的过程中，四女已经悄悄松开了润娥的四肢，润娥也自然而然的抽出手，坐起来自己拿着电话和吴粦对发语音，不知不觉就进入忘我状态，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八位姐妹。 “呃……”润娥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嘿嘿”*8……YURI笑眯眯的凑近润娥：“这位吴粦xI介绍我认识呗？难得有人觉得我比你漂亮，这么有眼光的oppA，我觉得很有必要深入接触一下……” “不行！”润娥马上脱口而出，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愣，“不是，我的意思是……” “咿！！”*8……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在华夏，我现在没办法介绍给你啊，等他有机会来南朝鲜或者你去华夏的时候，我再介绍给你认识……”润娥装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对着YURI说。 “哦……”*8 “你觉得我信不信？”YURI笑嘻嘻的说。 “爱信不信……”润娥脸都红了，恼羞成怒的那种。 “欧尼，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啊，问问吴粦xI对我的评价……”朱贤一脸期待的样子。 “呀！朱贤，你！！！！”润娥气得双手狠抓自己的头发。“我去洗澡了！”润娥猛地站了起来，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向房间。 SUNNY突然跳起来和朱贤击了个掌，然后搂着朱贤说：“没想忙内现在也会开刺人玩笑了啊！！哈哈！！！气死润娥，让她嘚瑟。” 泰软看向润娥的房间，然后又看向众女：“她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无缝衔接？” 孝源想了想说：“应该不是，上次提到吴粦xI，只是朋友的语气，最近也没发现她有特殊举动。是吧？八卦秀颖。” 秀颖也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发现润娥有恋爱的迹象。” tiffany说：“那她刚才反应怎么那么大？” 西卡：“也许只是我们玩笑开大了？”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泰软发表总结了：“看来暂时只是朋友以上，也许有发展可能。我们平时多留意润娥举动，谁有机会去华夏的话，可以去现场探班看看。oK，解散，睡觉。”八人一哄而散…… 2号一早，润娥就赶紧离开宿舍去赶飞机了，下午回到片场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吴粦，然后就是不管不顾的一顿拳打脚踢！吴粦直接抱头蹲防……片场其它人也不劝，都在旁边指指点点的围着看笑话，甚至几个武指还在指点润娥该往哪里打才比较疼。 等润娥发泄完，气嘟嘟的要去化妆时，刘靓才笑嘻嘻的拦住润娥，代表众多吃瓜群众提出问题。 润娥的回答是：吴粦在和她进行远程中文教学时乱说话，被队友听到了，搞出了大误会。 剧组众人顿时联想翩翩……几乎都带点坏笑的看向吴粦。 吴粦起身拍拍衣服，坦然面对众人眼光，淡定的说：“就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乱说话？别被润娥误导了。”说完，昂首阔步的走向休息室……来到一个拐角，看到附近没人，吴粦赶紧给自己浑身摩擦了一遍：“这死妮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不行，得找她问清楚，这顿打不能白挨！” 左右瞅瞅，没人，吴粦赶紧一路小跑跑进了邓华的休息室，然后脱下上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这小妮子打人那么疼，怎么就见红不见青呢？身上没二两肉，这骨头真硬。”这时，邓华走了进来，看着光着上身正在照镜子的吴粦，忍不住说道：“你这自恋狂，听说你调戏润娥然后挨揍了？” “自恋个毛线！我这是在检查伤口找罪证！还有，这才几分钟，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调戏了？我是那个无辜挨打的好不？”吴粦都懒得转头，继续对着镜子检查身体。 “你没调戏她，她干嘛打你？”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莫名其妙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突然就挂了，发信息也不回，今天一来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嗯，没伤口，不行，我得找她理论去，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挨打。”吴粦又拿起衣服，看看有没有留下脚印什么的，拍拍干净才往化妆室走去。 吴粦刚进入化妆室，十双眼睛就一起看向他，把他看得冷汗直流。 润娥看到是他，直接就扭过头不理他。 “那个……各位靓女，我来找润娥道歉的。呃，刘靓，润娥化妆好了没？”吴粦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在门外还一脸怒气，开门瞬间就变成一脸“陪笑”。 刘靓点点头：“润娥就补一下妆而已，不用怎么画，你想……” 没等刘靓说完，吴粦就冲到化妆台前，拉着润娥就走。“我带润娥去道歉。”润娥本来也不是真正的在生气，也不反抗，就这么顺着吴粦把她被拉出化妆室。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来到一个拐角，吴粦左右看看没人，才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撸起袖子，对着润娥说：“小美女，刚才大庭广众之下，我是让着你才没和你计较！现在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要不……哼哼……噢……” 润娥和吴粦对视着，完全忽视了他的表情，对着吴粦小腹就是一拳，趁着吴粦疼得弯腰，润娥伸出双手掐住吴粦的脸蛋：“你、惹、我、生气了！” “你今天一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了我？” “你……”总不能说因为夸YURI所以才嫉妒生气吧？“昨晚我那群姐妹都在呢，你乱说话！” 乱说话？有吗？嗯，对待暴怒状态的女人千万不能反驳，那就转移话题。 “我怎么知道你的姐妹在旁边？我们又不是打视频电话！” “我都叫你吴粦xI了，你怎么那么笨？”润娥忍不住又多加了一分力。 “可是你先发信息给我的啊，而且还是别人的照片。如果你旁边有人，你肯定不会发别人的照片给我的吧？再说，是你先发语音信息的，通常情况下，你要是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怎么会主动发语音给我？就算发了语音后环境有变化，那你也可以不接听啊……”吴粦用擅长的不停顿长句、貌似有点道理的话术，把润娥绕迷糊了。 “呃，好像也是……”感觉貌似道理确实在吴粦那一方，润娥在发愣思考的时候，手也就自然的松开了。吴粦赶紧站直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脸。 “虽然无理取闹是你女生的权利，但是别打人嘛，多损坏你的女神形象。” “少废话！”润娥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挺丢人的，小脸变红了。“反正你记住，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又或者现场见面的时候，只要我用oppA以外的称呼叫你，那就是得用很正经的方式来交谈。” “我们现在不正经吗？” “呀！” “转过身去。”润娥伸手对着吴粦肩膀就是一巴掌。 “干嘛？”吴粦还是顺从的转了一下身，背对着润娥，看着外面。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润娥轻轻的掀开了吴粦背部的衣服。 “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啊。对不起啊，刚才我忘记了。”润娥轻轻的摸着吴粦背上的伤口。 “没事，就一些轻微的磨损伤，都结痂了，过两天就好了。” “嗯，以后我会注意轻点打……” “还打？”吴粦猛的转身瞪着润娥，看到润娥又举起右手，赶紧把她两只手都分别抓住。 “谁叫你惹我生气？” “我……算……好吧，我道歉。” “道歉内容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道歉？” “那你道歉？没诚意！” “我……” 嗯，每次都这样，一闹起来，就没留意手上的动作——又牵上了。 第20章 一小步（一） 不知不觉，《武神》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今天的戏份是子龙带着润娥去购物，但是润娥却看上了一件红色的嫁衣，穿出来之后惊艳了子龙。 现在的润娥已经非常适应了这部剧的背景设定，很多时候吴粦已经不需要再每个动作的去教了，只要告诉个范围和标准，润娥就能很好地完成表演。这场戏也不用教什么，就是告诫润娥一声，让她这个场景要切换回去之前的淑女状态，不要用大大咧咧的形象了，要表现出一位待嫁姑娘的娇羞。 但是，每次看到嫁衣的时候，润娥就各种笑场和表情不到位。NG三次后，吴粦不得不黑着脸把润娥拉回休息区问询。回到场下，润娥还是时不时的笑着。问其原因，润娥说一看到那件嫁衣就想笑。衣服塑料感极强，还有各种褶皱和反光，偏偏店里的老板还一副小心翼翼要保护好的样子，再加上老板那个滑稽的装扮，润娥一到那个场合就忍不住各种的笑…… 吴粦也很无语，实际投资低就是导致各种道具以次充好。 “欧尼，怒那，大姐，你是我负责的，你就别再打我脸了好吗？赶紧专心一点拍完，咱们晚上才有时间去吃夜宵！”吴粦一脸恳求地说。润娥闻言，眼前一亮，伸出小指“拉钩”。吴粦无奈，面无表情的与润娥拉了拉勾，然后润娥才蹦蹦跳跳的回去继续拍。两次拍完……而且穿着嫁衣下来后，自己还改编了一段经典笑容，让其变成一个娇羞的表情，惊艳全场。吴粦不禁感叹，对润娥来说，吃，才是最好的动力啊…… 很快，《武神》也到了快杀青的时候，润娥也趁着空隙回了一趟南朝鲜。有个重要行程需要少时全员出席，顺便也去参加新戏的剧本研读会。 这天晚上，吴粦还在宿舍整理当天的片场心得，突然接到润娥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宿舍。得到肯定答复后，就说约他现在一起去喝酒吃夜宵。吴粦在听到电话内润娥黯然的语气后，觉得今晚的故事估计短时间内是听不完的，为了避免再出问题，吴粦在夜市的烧烤店订了一间包厢。 至于为什么还是吃烧烤，因为选择性多啊！适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能吃肉的IdoL。 吴粦开着剧组的车去酒店接润娥，在地下车库等待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匆匆跑上车，然后就催促赶快开车。吴粦转头看了看，没有林助理的身影。于是转头对着后排的润娥说：“林助理呢？” “我没告诉她，就我们两个……”上车后的润娥也不解开伪装，头直接抵在前排座椅上，声音有点弱。 吴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着车直接往烧烤店去了。 进入包厢内，润娥也不解除伪装，就那么一直低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吴粦心里暗叹一声，出门吩咐老板上菜时放在门外架子上然后敲门就行，重新进门后，吴粦走到润娥身边，轻轻给她拿下帽子，摘下口罩，看着她呆滞的俏脸，忍不住的揉揉她的头顶，然后才在润娥对面坐下。 “叫我出来，就是要我看你的美色填饱肚子？就算真的让我用美色下饭，你也得摘下口罩吧？还得我自己动手，真是的……话说，你觉得你的美色得配什么酒好呢？要不咱们来一瓶82年的雪碧？”虽然心里感到怜惜，但是吴粦还是得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润娥感到有点小开心了，但是貌似还不够，瞪了吴粦一眼，然后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就丢了过去，但还是没开口。 吴粦知道火候还不够，再来一句：“回去后和李昇基吵架了？所以回来找我这个闺蜜喝酒消愁？话说你房间开好了没？用不用我……” 话还没说完，润娥抓起旁边另外一双筷子又扔了过去。嗯，四人桌，一般默认放了四副碗筷。 “别提他了！”润娥怒瞪着吴粦，“开房干嘛？开了你敢进去？”润娥其实今天一直憋着一肚子的话，有些话需要找人倾诉，有些事需要找人请教，本来少时的姐妹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行程各不相同，而且因为要回来拍戏没办法见面；明面上身为男友的李昇基也是一个选择，可是这也是一个第一时间就被放弃的选择；林助理虽然在身边，可是却不是一个适合倾诉的对象；所以在华夏，现在最适合的就是吴粦了，因为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和对吴粦的了解，既可以放心无所顾忌的说话，又不怕会引起误会或者导致什么暧昧事情的发生，毕竟大家心里都有一道迈不去的坎。 “呃，为什么不敢？开房不就是为了借酒消愁吗？你们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再说，这间房现在也是我开好的啊。”吴粦摊开手，一副轻松自若的表情。 “混蛋！这是吃饭的包厢，不是酒店的房间！给我说清楚了！”润娥旁边没有筷子了，竟然伸手要拿吴粦面前的筷子，直接被眼疾手快的吴粦把手给抓住了。 “好了好了，别动气，生气会影响嘴巴肌肉……”润娥瞪着吴粦，另一只手伸过去要打他，又被抓住。 “咳咳，斯文斯文，这么漂亮的小仙女，动手多不文雅，wULI润娥还是保持淑女形象就行，动手的事情交给我，你就负责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吴粦回忆心中那个最灿烂的笑容，模拟了一下，结果因为男女的区别，笑起来就像要吃人一样。 “噗嗤”润娥这才被逗笑了，想要举手去撩一下耳边的长发，才发现两只手还被吴粦抓着呢。俏脸一红，才用力抽回了双手。 手掌心传来摩擦的感觉才让吴粦留意到还抓着人家的手，装作自然地松开手，打开门去拿了果汁和啤酒，顺带把外面的肉串也都拿了进来。 润娥伸手去拿啤酒，被吴粦一巴掌把手拍开。 “我要喝酒！”润娥瞪着吴粦，嘟嘴，鼓着包子脸。 看着这可爱的面孔，吴粦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伸出两根食指，从两边戳了一下润娥的脸蛋……“噗嗤”，破功。 “少来！喝什么酒？孤男寡女的，你不去我房间，我去不了你房间，开房我又不敢，玩什么借酒消愁？喝你的果汁，保持美美的状态，其他的男人来。” 润娥“哼”的一声，打了吴粦一拳，“你倒是想得美。” 给润娥倒了果汁，自己倒了啤酒，两个人干了一杯。递给润娥一根牛肉串，吴粦就想着怎么用轻松的话题打开局面了。没想润娥咬了两口牛肉后，却是主动说出了今晚的主题。 昨晚，一篇IdoL女演员的对比文章开始火爆南朝鲜全网。文章里对比了各家经纪公司的知名女IdoL当女一的电视剧的首播、结局、平均等各项收视率数据，还有搭档的男一对电视剧的加分项。 润娥作为现在歌谣界地位最高的女帝，在这份文章里面的评分只能算中档，首播数据能在前三，可是结局收视率和平均收视率却是倒数的，特别润娥合作的还都是一些大牌的男一！所以文中最后点评时，认为润娥基本毫无演技可言，只是靠着少时的人气在拉动收视率，还拖累了男一的人气。 在文章后面的回帖里，男一粉丝和舆论就都顺水推舟把收视率低的责任归在润娥头上，从演技上各种嘲讽，还把玄学搬了出来，直接就说润娥就是灾星、就是票房毒药。本来以熬过黑海的润娥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偏偏这连着第二部电视剧收视率低了，骂的人多了，好像就变成了一个真理，虽然上一部戏的导演和Sm演技部都认可润娥在这部戏里的表现，认为收视率低的责任不在她身上，可是润娥还是感到心情很差，一个是收视率，一个是ANtI的莫名攻击，另一个就是怕影响到后续的影视计划，毕竟，她的职业规划就是走影视剧这条路，唱歌跳舞只能是一时的工作。 “我们南朝鲜的组合寿命都不长，我们少时现在6年了，已经算是长寿女团的了，但是我不可能一辈子唱下去，我也不想过两年就隐退去结婚生孩子。我喜欢表演，不能唱歌跳舞我只能选择影视剧了，但是我基本上一年才能拍一部电视剧，我真的怕别人议论多了，我的口碑就真的砸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找我拍戏了……”润娥越说声音越低，开始带点哽咽了…… 吴粦看着润娥微红的眼睛，下意识的对着润娥的俏脸伸出左手，但是手到中途，吴粦突然想起什么，手掌顿了一下，改变了一下方向，抽了旁边一张纸巾，递给了润娥。 润娥一开始对吴粦伸来的手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被他后续的动作干扰了思绪，看了他一眼，才接过纸巾。 “今天获知这些信息后，我本来想找姐妹们吃饭聊聊，没想到今天她们都有安排，团体行程结束后就各自赶行程了，没一个和我同路的，一直压抑到现在，才总算有你陪我说说话。” 吴粦下意识的要问干嘛不找李昇基，但是还是忍回去了，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气氛沉闷，吴粦又不熟悉南朝鲜那边的情况，想要开解都找不到路，想了想，决定用自己擅长的：偷换概念。 吴粦和润娥干了一杯，然后装出一副轻视的样子和口气，不在意的说：“现在谁还关注电视收视率啊，落伍！” 润娥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着吴粦，期待他后续的话。 “现在除了综艺节目，谁还在用电视追剧啊？也就是一些不会用电脑的老年人。收视率完全不准的好吗？你演的是青春偶像剧吧？这些剧种受众又不是老年人，收视率能高才怪！像我们这边，电视剧卖给电视台和网站，大家看的是总的收入数据，现在网站点击量和浏览量才是关注的数据。粉丝都是在视频网站上面付费看最新的。你说的这文章都是电视的收视率，算个什么嘛，还有一些观众类似我这样的，第一集肯定不看，等网上评价出来后再去看，或者直接等全部完结后再一口气看完。现在我们华夏很多家庭都没开通数字电视或者付费电视了，直接看网上的转播或者视频点播。”吴粦虽然心虚，还是装出一副看原始人的骄傲态度在说出自己的观点。 润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有问题，小脑袋转动的时候，负面情绪也消散很多了。 “不对，我们那边拍戏不是一次性全部拍出来的，是先拍四集，播放后看情况再做调整。反应不好就可能砍掉一些内容，草草结束了。”润娥有点回过神来了，又开始有点担心。 “那好，你刚才是不是说导演和Sm演技部都说你拍得不错？”吴粦强撑着，继续表演。 “是啊是啊，导演一直说我演得不错。”润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导演的认可还是很关键的。 “切，那不就行了。连导演都说你演的好，那么收视率不高就是其他因素了，到时候剧集计划有什么变动，或者那些粉丝把事情闹大了，为了保证收视率，自然有导演出来给你收场，难道他还敢给你扣屎盆子？也许这些喷子就是剧组自己找来的也说不定。诶，别扔东西！”吴粦及时阻止了润娥的动作，又把她的手抓住。 “只要你演的好，发挥出你的特色，圈内人自然看在眼里，不会影响你后面接戏的。那些抵制你的人，喷的再多又对你能有什么实际影响？只要你实力够强，行业内有适合你的剧本，自然就会来找你。你不是说之前拍的笑容照片获得南朝鲜社会的认可吗？那么以后只要剧集需要大家闺秀这种角色，肯定第一时间想到你。拍好剧集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喷子算什么？轻的就律师函警告一下，重的直接上法院告他。”吴粦虽然心虚，但是还是得偷换概念的强撑着。 南朝鲜的ANtI确实是一个奇葩，基本上就是不需要任何真凭实据，就是为了喷而喷，这些人数量一多，多少还是会影响到投资方的意见。另外，收视率也会影响到影视公司这边的分红，并没有吴粦说的那么无关紧要。最重要一点，润娥实在太忙了！打榜、练舞、广告、综艺，南朝鲜来一整套还不算，还得去日本再来一套！导致基本上润娥一年只能演一部电视剧，这就决定了短期内润娥没办法通过别的电视剧去证明自己，只能被动地挨喷。 唉，管它呢，能把润娥哄开心就行。 润娥虽然聪明，但是被带入了吴粦的节奏，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漏洞，所以心情也就变好了。等到要喝饮料时，才发现手还被吴粦抓着，瞪了他一眼，才抽了回去。 吴粦傻笑着，当做不知道。突然，他有了个想法：“《武神》就要拍完了，这部片子估计可能不会在南朝鲜上映，有的话也不是短时间能上的。你让林助理联系Sm的负责人，找这边的制作公司申请要一份原版集锦，然后你们剪辑一下，凑成一份最能表现你演技的视频，找机会在南朝鲜公开播放，应该能提升一点你的人气和反击那些ANtI。这部戏有些镜头还是很不错的。”吴粦又沉吟了一下：“成片估计效果一般，如果能让制作方那边同意，我可以去挑一些你的长镜头给你。有些你的镜头拍得不错，但是为了和别人的镜头配合起来，被剪的七零八碎，效果就变差了。” 邓华反正不在场，吐槽一下应该没关系。 有了亲故的开解安慰和提供实质性的反制措施，润娥的心情也完全恢复了，不再去想那些南朝鲜的流言蜚语，主动找吴粦碰了杯。 在润娥心目里，吴粦就是靠谱的代表，好像什么烦恼到他手里都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接下来就开始聊润娥这些年遇到的无脑ANtI，然后吴粦就配合的用华夏角度对这些ANtI行为进行各种怒喷…… 酒过三巡，烧烤吃得差不多了，吴粦又去点了一锅砂锅粥。时间有点晚，喝点粥压压火。 润娥擦干净手，托着下巴望着吴粦说：“oppA，这部戏也快结束了，你来对我的表现做个总结呗，也方便我后续做改进。这部戏结束后，我就得马上进去南朝鲜的剧组继续拍新的剧集了。” 吴粦笑了笑：“你还不错啊，演技不错，我之前的指导其实都是基于你对华夏文化的不熟悉和你不会说中文导致的一些反应迟钝而已。” 润娥皱皱鼻子，鼓起包子脸撒娇道：“oppA别光说好话啊，你现在敷衍我，就是在害我，我后续没长进的话就会影响口碑的，口碑坏了就接不到片约了，没片约就没收入，没收入就没钱吃饭了……说说嘛。”润娥反而主动伸手抓起了吴粦的手，使劲摇了摇。 吴粦被润娥的撒娇表情诱惑到了，嘴巴张着好几秒都说不出话，一句“那我养你啊”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忍下来了。润娥对自己魅力造成的后果感到很开心，伸出一只手在吴粦眼前挥了挥：“回魂啦回魂啦”。 吴粦情绪被打断，回神后第一时间就是抓着润娥的手按在桌子上，然后盯着润娥的眼睛说：“别闹，别阻止我看美女，我还没看饱呢。”润娥闻言，脸蛋刷的变红了，猛地抽回手，夹起一块肉就塞进吴粦嘴里：“没饱就继续吃！” 吴粦傻笑着咬着肉，这一幕就算这么被两人揭过去了。 吴粦吞下肉，喝了一口啤酒后，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考虑了一下措辞，然后才看着润娥的脸慢慢说：“这么说吧，你的演技还是有，但是只能说及格。因为你现在的局限性比较大，遇到少女的角色，你基本凭着你的天赋都能很好的演绎，呃，又有一个限制，只能是现代少女或者南朝鲜文化的少女，你看你第二阶段一开始就演不好，完全抓不住重点。”润娥点点头，让吴粦赶紧继续说。 吴粦看着润娥的俏脸，考虑了一会，才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长处其实也是你的短处？嗯，就是你长得太漂亮了。” 润娥一愣：“呃，其它演员也很漂亮啊，但是别人也能演的很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和别人不一样，很多人的漂亮是五官一起看起来的感觉，而你呢，五官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不差，很美，很精致，别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你的大嘴，其实也不算大，只是因为你的脸太精致，所以看起来有点大，但是这种程度在我们这边比比皆是，不知道在你们那边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也许因为模板太少？” “所以，oppA还是觉得我很漂亮的，是吧？”润娥托着下巴，甜笑着问吴粦。 吴粦愣了一下：“呃，我从来没觉得你不漂亮。不对，你是问演技的事情，怎么又变成外貌了。你这关注点真奇葩……别打岔……” 润娥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吴粦阻止后，又甜甜的笑着看着吴粦继续在说。 “你的五官太精致，所以很多表情做出来之后，味道完全就变了。还是以《武神》为例子，为什么第二阶段一开始你老是没演好但是我还说你演技好呢？虽然你确实是根据剧本表现出了角色需要的表情和情绪，但是……你的表情太过模板化，让你的动作一旦结合你的五官，让人第一反应是往美和可爱的方向去想，所以直接导致你的表演显得不符合剧本要求。所以第二阶段的时候，我更多的是调整你的表情和动作幅度，最大程度让观众忽略你的美丽面孔而是关注你的表演。”润娥点点头，听进去多少不知道，反正一直甜笑着。 第21章 一小步（二） “还有一点……我先问你一下，你是不是接受了很多年的脸部礼仪培训？”吴粦有点犹豫的问道。 “是啊，从当练习生就开始培训。”润娥给了一个确切的答复。 “这么多年？那就是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不自然的保持一个职业化笑容？” “呃，是的，这是培训的目的，这么多年来，确实习惯了，有时自己做出来都不知道。” “怪不得，这就是影响你演技的另一个因素了。有一些场景，总感觉你的表情有时候不自觉的有一些小变化，有时候影响不大就没提醒你了，有时候不符合要求，我还以为是你演技不行。”吴粦一拍手，总算又找到一个问题源头。 “呃，是吗？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吧，我以后多注意一下。”润娥自己也不确定，不过按照自己平时对队友观察，这个说法应该是正确的。像西卡和泰软，笑容是很好看，可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两人的笑容模式简直一模一样，而且还是不管原因和场合，只要是开口笑，都是一样的开口尺寸和露出一样多的牙齿数量。 想到这，润娥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不管什么时候，我的笑容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的？” 吴粦看着润娥，默默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刚进剧组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你的表情太假，神态太做作了，猜不透的真实想法。直到后来和你接触多了，看到你的真实表现，才敢……嗯……才敢把你当做朋友对待。” 润娥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小嘴微张，欲言又止，抿了一下嘴唇，举起杯子和吴粦碰了一下后，把果汁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以前对镜头前的笑容仪态还没什么太多考虑，一直认为公司培训的那套就是万能的。后来你帮我设计那个模板后，在一些特定场合下确实更加的得体。要不，你来帮我设计一整套笑容表情管理吧？” 吴粦一愣：“呃，你们公司有自己的规定吧？我插手不适合吧……”吴粦没拒绝，只是有点顾虑，而且一时之间没判断出润娥话里的真实意思，是客气？是恭维？又或者让吴粦设计后就放在一边不用？ 润娥暗暗咬了一下牙，下了个小决定：“公司那套现在看起来不是完全适用了，你的设计更加适合现在的我。再说，就凭你对我的了解，绝对能胜任的！毕竟，算下来，除了经纪人，你可能是和我接触时间最久的异性朋友了……” SJ那群人算是同性闺蜜，太熟悉了，完全没办法把他们当做那种可能会有深入发展的异性对待。 “我设计的都是我觉得好看的，可是我觉得好看不一定符合你公司的要求。”吴粦看着润娥，眼神慢慢的开始发散。 “不管Sm，只要你觉得好看就行，我要的就是你心中觉得的我最好看的形象。” 润娥说完，就盯着吴粦的脸，仔细的看他的表情。可惜，吴粦没有表现出她想要的反应，因为吴粦在润娥一开始提出要求后，就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开始给润娥模拟表情，大脑cpU占用太高，对润娥的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也就没去深入地思考。 吴粦现在盯着她看但是眼神却有点发散的表情她也很熟悉，片场教她表演之前就是这个样子，润娥知道吴粦现在陷入了思考，不是故意无视她的暗示。润娥内心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有点小庆幸。毕竟主动表示好感这件事，还是有点尴尬的。一时感性的表露真实感受，回过味来，还是有点羞怯的，但是对方没发现，那么心里就放松了。就像……给男生寄了一封情书，既想对方认可又害怕被别人知道，但是却因为地址写错被退回来了，发现信封完好，心情就会既失望又庆幸。 润娥微微黯淡的眼神，让她整体的脸部表情从兴奋雀跃转为失望忧伤，也把失神的吴粦拉回了现实。吴粦以为是自己没有及时回复被润娥误会为拒绝，所以才导致她的失落，急急忙忙的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肯定帮你设计一套表情包……呃，好看的表情包……也不对，就是一整套笑容管理。” 润娥“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吴粦手：“还表情包……那些搞怪表情我做出来就太丑了。” “是啊是啊，是我嘴欠。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情怎么能让我们亚洲门面润娥美女来展示呢！多破坏我们女神的形象啊！”吴粦笑着举起啤酒一干二净，权当做道歉。 “哼！那是！”润娥傲娇的抬头。 “这些表情包就私底下做给我看就行了，也算是一种笑料了。”吴粦坏笑着说出了下半句。 “呀！你！”润娥有点恼怒的看着，举起纤纤玉指指着吴粦，小脸殷红……不是因为吴粦的调侃恼怒，而是因为“私底下”这个词让润娥有点联想翩翩。 看着杵到鼻子前的白皙玉指，一个画面从吴粦脑海一闪而过，接着……吴粦下意识的张嘴就咬！ “啊！”润娥这次反应慢了一点，虽然没被牙齿咬到，但是缩回手指的时候，却被吴粦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 吴粦一下子呆住了：这有点过火了！润娥会不会生气？我要怎么道歉？ 润娥也愣了……刚才那瞬间的接触，仿佛有股电流从指尖击传入击中了她的心脏。手指加速回收的同时，润娥也本能的低下了头，脸色酡红…… 就在吴粦还是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的时候，润娥抬头鼓着包子脸，小声骂了句：“流氓。”这神态、这词语，让吴粦刚回神又发傻了：啥情况？ 但是还没等吴粦思考，桌底下润娥“泄愤”的一个脚尖突刺，就让吴粦疼得想捂小腿，本能的弯腰伸手，却因为幅度太大，让吴粦的额头直接撞在桌沿，发出很大的一声“砰”。 “嘶……”吴粦左手捂腿，右手捂头，整个人有点蜷缩的抵着桌子。润娥没顾得上笑，赶紧起身走到吴粦身边，把他按着背靠在椅子上，然后拿开吴粦的右手，仔细的看了一眼只是有些发红的额头，然后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视线从额头滑向眼睛：“还疼吗？头晕吗？”四眼相对……虽然两人对视已经是常态，但是这个角度的对视，还是第一次，该死的暧昧对视。 吴粦被润娥摸的有点头脑发蒙，再对上带着温柔表情的润娥，那就彻底宕机了！于是，开始傻笑的吴粦答非所问：“很舒服……继续。” 俏脸红透的润娥，表情忽的一下转为清冷，差点把吴粦吓出了魂！接着润娥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吴粦的额头，才把他带回了现实。然后润娥从旁边拿过来一瓶啤酒，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看着吴粦，把酒瓶倒立，左手抓着瓶口，右手反抓瓶身，一阵快速的旋转，酒瓶盖被拿下来了！！！！！ 吴粦现在已经不是傻了，直接被吓得一脸的惊恐了！ 润娥把酒瓶塞到吴粦手中，冷冷地说：“干掉。” “哦哦……”已经被征服并丧失思考能力的吴粦，本能的按照润娥的话就对瓶吹，眼睛却跟着润娥的动作转。 只见润娥边盯着吴粦边后退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然后又是一个徒手开瓶，把酒瓶放在吴粦面前……吴粦心里一紧，一个气息没控制好，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幸好吹瓶的时候是侧对着润娥…… 看着咳嗽不已、啤酒都从鼻孔流出来的吴粦，润娥忍不住的张大了“鳄鱼嘴”，指着吴粦就是一阵狂笑，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拍着桌面，大笑不止。 吴粦尴尬得扯过两张纸巾给自己擦了擦鼻子和嘴巴，说了声“去一趟洗手间”，顺手把没喝完的啤酒放到桌脚旁，然后拔腿就跑！ 听到关门声，润娥慢慢收敛夸张的笑容，靠在座位上，小脸微红，头朝天花板，两眼无神的在回忆着什么……半响，长叹一口气，两手搓了搓脸，平静的看向对面空空的座位：今晚怎么回事？太冲动了……多年修炼的涵养呢？女神范呢？怎么今晚就跟个花痴似的！关系没好到这个程度吧……难道我爱上了吴粦？不可能啊，应该还只是有好感的阶段才对啊，喜欢……也有点吧，但是还没到能无视那么多困难去主动表白的程度吧？国籍、工作环境、前途……这些都是现在无法解决的难题啊……奇怪，怎么每次见到吴粦，就好像心情很激动，很容易主动做出一些超关系的举动呢？这种感觉……好像，和李昇基xI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以前的话，激动是有，但是没有主动去做一些举动啊！好奇怪，但是只要分开，没见到吴粦，又会回复道冷静成熟的自己。好奇怪好奇怪……难道吴粦的行为举止有什么魔力？嗯，再研究研究…… 等吴粦洗干净脸回到包厢内，只见润娥已经很平静的在喝果汁吃小菜，看到吴粦进来后，还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吴粦回到座位后，脸色很纠结的开口道：“刚才……” “刚才关于我演技的评价说了一半，咱们继续吧。”润娥直接打断了吴粦的话，把方向引到之前的演技方面。 吴粦一愣，恍然，配合着开始回忆刚才被打断的思路。 “嗯，关于你的演技，我还有一点思考，是我想了很多才猜测出来的，不一定准确……”吴粦有点犹豫。 “你说，我听，如果不对我告诉你。”润娥用笑容鼓励吴粦继续说下去，又主动和他干了一杯。 “那你听听看对不对。我的猜测是，你的社会阅历和经验太少了。”吴粦思考着措辞，缓慢的说着。 润娥愣了一下，想到自己都二十多了，拍戏也拍了好几部，唱歌跳舞到处跑，出国也出了很多次，不算阅历少了吧？润娥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也想过你这些，但是有一点你想过没，你所说的这些阅历，都是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完成的，你自己处理过相关的哪件事？你自己去办理过相关出国手续吗？你自己有为了争取一个角色去找人应酬吗？你有需要为了保住位置而委曲求全吗？你平时有时间去观察普通大众是怎么生活的吗？据我的了解，你从小就当了练习生，Sm也是一早就确定了你的路线，所以一直对你保护的很好，你不需要去找剧本，你只需要按照通知去面试，但是面试结果不需要你去争取，自然有你的公司去做公关；你不需要在队内争取什么地位，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而且资源都是公司的，你只要按部就班的训练和演出就行了；你每次结束一个行程，要么累得在休息，要么接着跑下个行程，或者直接练习，就算所谓的旅游放松，也是去旅游景点，你没机会也没时间去普通民众生活的地方去观察学习……” 润娥开始低着头，思考着，沉默无言，吴粦也不知道这番话会不会给润娥造成什么影响，也只好停下来。 “所以呢？我要个结论。”润娥抬起头，突然抓住吴粦的手，很用力，但是手也在抖。 吴粦看了看润娥抖动的手，又看着她的俏脸，怜惜的说：“所以，结论就是，你的人生经历看起来很丰富多彩，但是对你自己来说，实际上收获不多，直接导致你演戏的时候因为没有相关的感悟，或者说你没听别人说过这些，让你的演技一直没办法表现出需要的效果。简单地说，就是你一直生活在一个安逸的圈子里面，一个不怎么需要动脑筋去思考表象背后阴暗面的环境里面……《武神》第二阶段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在南朝鲜电视剧里面的表现也体现出来了。” 润娥的大脑有点处理不来这么多信息，要想着之前吴粦的描述对不对，又要想着结论对不对…… 看着润娥的脸色变化不停，吴粦怕她想偏了，直接打断：“现在有点晚，你可能精神不好，你回去洗澡后再慢慢想也不迟。” 润娥松开手闷了一杯果汁，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你举个简单例子。” 吴粦想了想，“比如，你现在去参加一个宴会，如果有人来搭讪，无论你想不想进一步深谈，你肯定会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处理，对吧？”润娥点点头。 “oK，那么，假设你没有任何朋友在现场，有个花花公子来搭讪，威胁你说今晚不和他开房就不让你走，你怎么办？对方有黑社会背景的。” 润娥按照经验，本能的要代入角色去感受，然后就想到了两个震惊南朝鲜的事件，联系到自己相似的地位……原先一直没想过的事情，现在被迫的去想可能存在的细节……突然感觉到有点怕了，不自觉的又抓住了吴粦的手。 吴粦用另一只手摸摸润娥的头，打断了她的思考，“醒醒，这个只是假设。假如这是剧本，需要你演出被强拉进房间这个过程所变现出来的屈辱的表情，你会吗？不只是反抗的动作，也不会给你头发乱甩的机会，摄像机就对着你拍你的表情。” 润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吴粦看润娥入戏有点深了，赶紧两只手都伸出去，对着润娥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搓！！！等到她回过神来瞪着他，吴粦才笑嘻嘻的缩回了手。润娥平复了一下情绪，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瞪了吴粦一眼。 “这只是个假设场景，作为演员，需要代入情绪或者知道用什么动作来给观众传达这个情绪。但是起码，你得先知道这个场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别人是怎么描述的。这就需要你通过观看影视剧或者书籍来获得虚拟体验了。而看影视剧和书籍，需要大量的闲暇时间，这偏偏是你缺少的。” 一提到书籍……咳咳，润娥说：“来个简单点，别太复杂。” 吴粦笑了笑说，“简单的也有。”话音未落，右拳头猛地就朝润娥的脸挥了过去，润娥尖叫一声，然后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捂住脸。一秒后，发现没被打中的感觉，岔开手指一看，拳头正停留在面前十厘米处。润娥瞬间反应过来，嘟着嘴用力打掉了吴粦的手，然后就瞪着他。 吴粦笑笑说：“好啦，一个测试而已。” 润娥挥手又对着吴粦拍了一下，“吓死了，提前说一下啊” “提前说一下就没这个效果了。好了，记住刚才的感觉，我再做一次。” 润娥调整了表情，准备了一下情绪，然后说：“开始吧。”说完就盯着吴粦的手。 “开始了”吴粦这次打了招呼，然后才用力一挥拳头。 然后就是很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是急促尖锐的尖叫声，现在变成了比较平缓的大声呼喊，不够尖锐刺耳；双手要上来挡住脸的时候，竟然撞上了吴粦的拳头，直接被打飞，撞在润娥自己脸上…… 吴粦一顿，立马笑得整个人都直不起腰了。 润娥很尴尬的望着自己的手，恼羞成怒，直接伸手要打吴粦，发现现在够不着，改为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等到吴粦笑够了坐起来，他已经被润娥踢了五次了。吴粦拿起纸巾擦擦眼泪，才改为一本正经的和润娥说：“刚才的测试已经很清楚了，你在受到突然袭击和有准备的受到袭击的情况下，反应的速度相差很多了，这个场景放在镜头前，给观众的感觉就是很别扭很假，进而会怀疑你的演技。” 润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点了一下头接受了，然后有点兴奋的说：“再来别的动作，这次别这么暴力。” “好好，这次用不暴力的。”说完，吴粦缓缓伸出右手，像是要抚摸润娥的脸蛋，但是手伸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化了一下。这次润娥看清楚了，吴粦的眼神变得有点迷离，虽然眼睛是看着润娥，但是焦点又不在她脸上，看吴粦神情，好像想起了什么。 吴粦愣了一下就缩回了手，讪讪笑道：“我再另外想个简单。” 反而是润娥突然地伸手，一下子抓走吴粦缩回去的右手。 “别麻烦了，直接点，示范吧，拍戏时候接吻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看着是大方的反应，其实是内心对吴粦那个变化的神情的一个对抗。 吴粦看看被抓住的右手，又看看润娥的俏脸，叹了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套个面具。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有点像暖男的那种。吴粦抽出右手，然后缓缓地再次伸向润娥的脸蛋。润娥没抗拒，任由吴粦的手掌贴住了她的左脸，停留了三秒。 吴粦略带失望的缩回了右手，向润娥解释道：“就这个动作，如果陌生人来做，你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头往后缩？”润娥点头。 “刚才，你当我是朋友，也知道这个动作不是调戏，所以你淡然接受，但是也只是接受，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想法和反应，是吗？”润娥想了想，点点头，总不能告诉吴粦刚才有点小雀跃和小紧张吧？ “那如果拍戏的时候，咱们是情人关系，你知道要怎么反应吗？”说话的时候，吴粦的神情又有点扭曲……润娥看在眼里，但是摇摇头。 “刚才的动作，如果是真正的情侣，那你应该是头稍微往左侧歪一下，让我的手掌可以更贴紧你的脸，让你的皮肤最大程度的和我的手掌接触，镜头里看起来，你的脸蛋会有微微的变形。这样镜头前的效果看起来更真实一点，让观众更有代入感。以此类推……” 润娥直接打断了吴粦：“再试一次。” 这下轮到吴粦傻眼了：“这……可是……没必要吧？你知道就行了……” 吴粦不是演员，而且对着心仪的女生，这种暧昧动作实在是放不开，这又不是酒场上的逢场作戏。 “少废话，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润娥假装镇定的说道，其实心里也是小鹿乱撞，脸都有点烫了…… “我……”吴粦感觉有点慌，但是还是一咬牙，缓缓的伸出了右手，再次贴在润娥的脸上。润娥感觉到手掌的温度后，本来只是想按照吴粦之前的说法做一下动作试试，但是在把头放松，让整张脸贴近了吴粦的手掌后，润娥自己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样情绪，自然而然的把脸在吴粦的手掌里摩擦了一下，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两眼自然地眯起来，像一只小猫在感受主人的爱抚……而吴粦，随着润娥的动作，自己也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之中…… “GEEGEEGEE”突然铃声响起，把吴粦和润娥都吓了一跳，润娥赶紧坐直起来，俏脸红朴朴的低着头……吴粦赶紧缩回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林助理。 吴粦看着润娥，脸色奇怪的接了电话：“喂，林助理。” “吴粦xI，你知道润娥去哪里了吗？她房间没人，电话又关机了！”话筒中传来林助理焦急的声音。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呃，她和我在一起呢，我们在上次那家烧烤店吃夜宵呢。” “我马上过来！” “好的，8号包厢。” 挂了电话，吴粦脸色古怪的对着润娥说：“林助理要来了。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 润娥低着头弱弱的说：“刚才找你的时候心情不好，见到你之后就关机了……” “呃，嗯，赶紧把肉都吃了，要不待会她又要说你了！”吴粦赶紧转移话题，润娥也笑着对付剩下的肉，然后叫老板进来收拾桌子，只剩下啤酒饮料和刚来的一大煲砂锅粥。 过了一会，林助理气势汹汹的开门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衣着，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怒气冲冲的责问润娥，还瞥了吴粦几眼，好像在看罪魁祸首。 润娥解释了一下，也就是掐头去尾的说了一下。听到是润娥主动约吴粦出来的，再加上没看出什么，林助理对吴粦的态度也就变和善了一些。了解关机缘由后，林助理也忍不住的和润娥拥抱了一下，安慰了几句，然后三个人就开动，解决砂锅粥。 酒足饭饱，润娥的心情也得到缓解，大家皆大欢喜，于是吴粦买单后叫了代驾。 润娥本来想抢着给钱，但是心虚的、感觉自己占了便宜的吴粦怎么可能让润娥付钱？于是欺负人家只会用现金，直接扫码支付，完事。于是又被润娥在柜台前踢了一脚。不打他是为了在公共场合给他留面子。 出门前，润娥忽然一个转身，对着吴粦嫣然一笑，然后主动拥抱了一下吴粦，看起来很客套的那种，但是却悄悄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记住我的表情管理课程。”松开后，润娥却是很客套的向吴粦致谢，感谢他的开导和讲戏，然后三人才出门上车。林助理也没看出什么，一个朋友的拥抱也不需要大惊小怪。 就是吴粦在回到宿舍后，久久不能入眠……今晚究竟算什么？往前了一小步？我怕我消受不起啊……算了算了，想想怎么给润娥设计日常表情包吧，没剩下几天时间了，最后再为她做点什么吧，好歹留下点相处过的痕迹。 第22章 投资方来了（一） 泡妞就像开发一家新客户，刚开始大家只是认识阶段，想要马上就能建立合作（拍拖）关系是几乎不可能的，有也是带坑的那种，比如欠款大户（接盘侠）、需要超长账期（找备胎）等。所以，需要通过长期的接触，让客户把你的优势（优点）记在脑海，接下来就得交给时间了。在你的心理可接受的忍耐期结束之前，等到或者找到突破口。比如采购换人了（条件变了）、现有供应商出问题了（掰了）、觉得得采购份额均匀分一点保持竞争氛围（维持备胎）、新的原材料需求只有你能达到（家里不允许外嫁）、比如性价比更高所以客户给机会试用（能提供更高的物质享受）…… 上午，邓华给剧组所有组别负责人和几位主演开了个会，列出了需要补拍的镜头，并指出，希望大家齐心协力，争取在五天后杀青，让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准备过年。杀青宴会在杀青当晚举办。 到了下午，邓华又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宣布了一个新的通知：明天所有的投资方会派代表来剧组作慰问，明晚所有的主演和主要负责人参加“杀青”晚宴，可以穿便服不需要礼服；后天代表们会来剧组视察并拍“杀青”集体照，所以，后天所有主要人员不许请假。计划的剧组自己内部的杀青宴暂定顺延一天。 散会后，吴粦满怀好奇的询问邓华为什么投资方不选择在五天后再过来，这样还能省下一顿饭钱。邓华的回答是：后天晚上他们要赶去港岛参加大后天的一场慈善晚宴。当询问为什么投资方的杀青晚宴可以穿便服时，邓华不屑的说：干扰了我的工作还想我给他们面子？没门。 说是可以穿便服，可是到了出发时，那些女演员穿的是一个赛一个的清凉漂亮，反而是润娥这个外来户，遇到吴粦这个不知深浅的“保护神”，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反而穿了一条黑色长袖连衣裙，配合黑长直，细高跟，妥妥的都市丽人范。 晚宴在投资方入住的庄园酒店包厢举行，一共准备了六桌，邓华和投资方一桌，制片人、副导演和各组别负责人两桌，投资方的秘书助理一桌，演员两桌。 吴粦来到宴会厅后，看到时间还早，决定先去“排毒”，好彻底清空一下“库存”，方便待会进货。正在小“房间”内一边舒爽一边看小说时，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聊天声。 “林少，今晚有没有定目标？” “有啊，少时的林润娥。我倒是想看看她真人是不是和电视上的一样那么漂亮。” “如果是呢？” “那就试试看呗。我这次就是听说她在这个剧组我才过来的，要不我今天就去港岛了。” “小国艺人，你家接受？” “又不是要来当老婆，玩玩而已。” “南朝鲜假人多，就不怕是个整过容的？” “怕什么？又不是找她生孩子。好看就行。” “这里可是邓少的场子。” “我又没打算硬上。今晚就看看货色，成色足的话，那就先来软的。成功最好，不成功就等剧组解散后再软硬兼施呗。” “也是，棒子那边掮客那么多，花点钱召过来也容易。” “那你呢？看上谁？” “除了润娥，其它都见过，也就是那样。咱们也就是待一晚，没那个兴致。” “那你来干嘛？” “听说刘家三小姐在这里，我打算来认识一下。” “哦，五羊城那个刘家？” ………………………………………… 声音慢慢变小，两人看来是放水完出去了。 吴粦这下没心情继续坐着了，匆忙善后，返回宴会厅。这时，除了主桌和秘书桌，其它四桌已经坐满了，也就是润娥身边还有一个空位给吴粦留着。 宴会厅内没看到邓华，主桌也没人，估计和刚才厕所两个人在隔壁房间休息等时间。吴粦环视一圈，看到在做宴会准备的邓助理，连忙走了过去，等他把事情给餐厅经理交代完后，才拉着他走到角落，转述了刚才听到的一切。 邓助理听完，很淡然，明显的不以为然，反而是看到吴粦焦急的表情后，饶有兴趣的反问：“那吴粦，你是想做什么？” 吴粦反而一愣：“难道遇到这些事，邓华不应该压住这群人不让他们乱来吗？” “乱来？你说哪里乱来了？”邓助理看到还有时间，干脆趁机点拨一下这位邓华看重的朋友。 吴粦一怔：是啊，对方还没行动呢，再说，对方也没打算来硬的啊。 “可是，润娥不接受的话，对方肯定能出别的手段逼润娥就范的啊！而且，对方也说了，剧组解散后也可能硬来啊。这会极大的影响润娥的……”说到这，吴粦卡壳了……这事，说不得啊…… 邓助理微笑着等了吴粦几秒，看出他没话说了，才带点调侃的说道：“其实，你怕的是润娥会接受吧？” 吴粦：“……呃……” “你怕的是对方给的条件太好，润娥会直接答应或者Sm逼她答应吧？” “……其实……以我对润娥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些物质条件而出卖自己的。”这点上，吴粦还是很坚定的。 “好吧，虽然这个圈里愿意的人很多，但是我也相信你的判断。” “那么……”吴粦表情充满了希冀。 “别急，我得跟你说一个背景知识。今晚来的虽然都是各个家族的混子，地位不高，但是也不比邓少低多少。一对一，邓少可以要求对方听从他的合理要求，记住，是合理的要求。但是今晚来的人不少，所以邓少也得给对方面子。对方已经说了不会硬来，这就是给邓少面子，所以他们来软的，邓少也不会阻止。你自己说，正常手段追女人，有什么错？就算去报警也没用，是吧？” “可是……”吴粦变得着急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说不能提前去做些什么。如果润娥是邓少的女人，那么今晚这群人估计正眼都不敢看润娥；如果润娥是邓少圈内人的女人，那么这群人也不会有兴趣去撩拨，毕竟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而已，不值得去冒得罪邓少的风险。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吴少。”邓助理还是笑眯眯，他觉得说的够直白了，特别是“吴少”两个字还加了重音。 “你是说，我现在有这个资格进圈？”吴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但还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邓助理。 “是的，你可以说已经踏入边缘了。” “那我想想……” “时间差不多了，吴少。我还能等你5分钟。”邓助理看了一下表，提醒了一下吴粦。 吴粦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邓助理，暗暗咬牙，下了个决定，然后快步走向润娥身边坐了下来。 润娥看到吴粦来到，正想和他说点什么，但是看到吴粦复杂的脸色，一下子愣住了。 吴粦看着润娥，眼神一直在变换，几秒后，才转变为一副亲昵的神态，眼神充满爱意，嘴巴凑近润娥的耳朵，很亲密的小声说道：“接下来对我说的话，不要有任何表情变化，保持微笑。做好准备就点点头。” 润娥被吴粦的突然袭击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本能的相信吴粦是在为她好，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接着轻轻点了点头。 吴粦继续说道：“你找林助理报备一下，今晚当我的临时女朋友。” 润娥心理建设再强大，这下也是忍不住了，瞪大了小鹿眼，转头就想开口问，这时，吴粦突然一下握住了润娥的左手，用犀利的眼神压住了润娥说话的动作，瞬间又转换成情人对视的眼神。 这让润娥有点恍惚：刚才那么吓人的眼神是错觉？ 吴粦继续耳语道：“你决定吧。别问我为什么，你决定行不行。如果接受，你今晚必须和我有一些小的互动，必须让别人看起来像是真的情侣，放心，我不会有失礼的动作。如果不接受……呃……那也没什么。你定吧，时间有限，快一点。” 看着脸色一直在变、不能马上就下决定的润娥，吴粦内心不由涌起一股无力感，右手自然就松开了润娥的左手。松开的瞬间，马上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反握。吴粦一愣，瞄了一下桌子底下十指相扣的双手，抬头对上的却是润娥明媚的笑颜。润娥在这时反而凑过来小声说道：“我接受。我相信你。”作为表示，五指还稍微用了用力。 润娥俏皮的对着吴粦眨了一下眼睛。吴粦也笑了，看向润娥的眼神也不用去装了，自然流露就行了，却反而把正在对视的润娥看呆了。 吴粦转头看向邓助理，笑着点了点头。邓助理露出一副“慈母笑”，也点点头，然后就走出宴会厅。 吴粦和邓助理的眼神交流也落在润娥眼里，让她更加确信了吴粦绝对不是为了占她便宜。润娥又凑近轻声耳语道：“你们在交流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具体现在不能告诉你，听我的就行。首先，你发信息给林助理，给她报备，也就是一天……”吴粦开始轻声叮嘱润娥一些注意事项，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手掌又被用力握了一下。 “然后，你让她现在赶紧去吃饭，吃完就回到大堂等消息。我们有可能会提前走；最后，记住，你的中文很差，一句话连一半都听不懂，说中文更是困难。你就想想你刚来华夏时候的那个样子，今晚你就用那个样子应付所有人的对话。特别是非剧组的人来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只需要保持住微笑，然后交给我翻译就行。” “可是剧组其他人知道我现在中文基本没问题了啊……” “假装今天状态不好，听不清楚也行。” “哦……” “对了，还有，找一个你今天不能喝酒的理由出来。” “直接说我不会喝酒不就行了？” 吴粦直接一个头部后仰，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润娥，然后又凑近耳语：“你拍了那么多喝酒的节目，在剧组里你也没少喝，你觉得有人信？” “也是……”润娥一怔，俏脸微红的低下了头。 “那我说我例假来了？”低着的俏脸更红了…… “咦，这个理由不错，一箭双雕。你要是不好意思，待会我帮你说。”吴粦内心不由的赞叹，这女人找理由就是方便啊！一个理由能多次使用，真的遇上有较真的，大不了说月经不调。 “一箭双雕？另一只雕是什么？”润娥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吴粦敷衍了一下，靠在座椅后背上，本能的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去思考问题，于是松开手指，打算抽出右手，没想又被润娥一下子抓住又扯了下去。 吴粦不由得转头看了一下润娥，只见润娥还是低着头，单手发着手机信息，就是这小脸蛋红扑扑的真可爱。吴粦微微一笑，现在没时间和润娥打闹了，干脆就这么闭上眼进入模拟状态。吴粦开始回忆自己经历过的和电视上见过的各种酒场手段，然后模拟如果遇到这个场景，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和动作去做到既能拒绝又不得罪对方。 润娥没感觉到吴粦的第二次挣脱，甜甜的笑了……单手发完信息后，润娥抬头看到吴粦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知道他又陷入了沉思……忍住想要伸手抚平吴粦眉头的冲动，低头拿着手机，看起来在刷视频，可是脑袋里却是在分析吴粦刚才的话：下午拍戏的时候还和平时一样；坐车过来的时候，吴粦还在称赞她衣着大方得体，顺带还吐槽了她这么冷的天还光脚穿高跟鞋，话里也没什么暧昧的词语啊；刚才进入宴会厅的时候还是一起的，也就是离开了那么一会，能发什么事呢？突然说要当他女朋友，不像是平时的他能说出来的话，起码这场合不适合表白…… 想到这，润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十指紧扣的双手，突然感到自己的脸又在发烫了……如果吴粦现在表白，是答应呢还是矜持一下呢？好纠结……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冷静冷静…… 继续思考：吴粦明明知道我酒量还可以，而且今晚还是全剧组都在的场合，应该是不用担心我喝多，那就是……怕我喝醉？今晚突兀的两件事，一件是我有了个男朋友，换个角度，我是有主的人，嗯……另一件，不让我喝酒……结合起来…… 润娥不由的转头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的主桌，投资人、剧组、酒局、女主角……唉，懂了……视线转到吴粦脸上……他有把握扛得下？ 几分钟后，一阵嘈杂声把吴粦“惊醒”。睁眼一看，是邓华引着一帮人，说笑着走入大厅。 也不知道剧组中层那一桌谁开的头先站了起来，带得全场的人都跟着站起来鼓掌欢迎。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吴粦只好随众，拉着润娥站起来鼓掌，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等到那群“领导”落座，其它人才坐下来。这时候开始上菜了……吴粦自觉地拿了一个白酒分酒器，也让服务员倒了一杯茶水；润娥倒了一杯玉米汁。 吴粦不时斜着脑袋观察主桌的每个人。除了邓华，其它九个都不认识。这九个人里面，有四个明显的比较年轻，初步判断也就是30左右，甚至可能不到。两桌之间距离有点远，判断不出哪两个是刚才在厕所里面说话的人。 吴粦不知道“战斗”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于是决定先扫荡桌子上的各种果仁类菜肴和肉类，而且专挑肥的吃。吴粦不知道邓助理怎么转达给邓华的，也不知道邓华会怎么安排，不过既然现在是在酒局上，那么先填饱肚子总是没错。 斜眼看到润娥还斯斯文文的小口吃着小块的海带、花生等凉菜，吴粦瞅准时机，夹了根鸡腿放在润娥碗里，引得润娥白了他一眼，没等把鸡腿夹回给吴粦，吴粦又夹了三块很大的叉烧过来，直接把刚被夹起的鸡腿顶回碗里。吴粦直接瞪了一眼润娥，小声说道：“现在别讲究了，赶紧填饱肚子。听话。”润娥感到气势被压制，只好悻悻的开始对付比较小块的叉烧，还嘟囔着什么。 这时坐在对面的娜扎忍不住调侃道：“用不用这样啊，吴助理？都来吃宴席了，还担心润娥吃不饱？太偏心了吧？”坐在吴粦左手边的柳擎儿也笑着说：“哟，我还以为是夹给你自己的，原来是给润娥的啊。”斜对面的邹龙也说：“公众场合哦，要注意点，秀恩爱死得快！” 吴粦手上夹菜的动作不断，笑着回答道：“就是因为现在吃宴席，不用花我的钱，才给她多夹菜的，免得待会又吵着没吃饱找我麻烦。” 林新在润娥右手边，也侧过头来说：“哦，是润娥不喜欢这些菜吗？要不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再请大家去吃夜宵？” 润娥连忙对着林新挥挥手，嘴里的叉烧还没吞下，不敢说话，怕有残渣喷出来影响形象。 吴粦给自己又夹了三块肥腻的叉烧后，才坐下边吃边说：“哪有我们润娥不喜欢吃的菜，只要能吃的她就都喜欢……嘶……”润娥瞪大小鹿眼，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巴掌。很大的一声“砰”！只响不疼的那种。虽然现在环境声音分贝也挺大，不过这一声响也吸引了其它人的注意力。润娥赶紧低头继续吃肉，不敢抬头……假装和自己没关系。 吴粦苦笑一声：“为你好还打我？” 润娥没回应，继续低着头吃菜。 吴粦转头继续解释道：“大家一起呆这么久也知道她们南朝鲜艺人的身材管理有多变态，每餐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难得现在林助理不在，赶紧给她多塞点吃的，一个是免得待会半夜饿得受不了然后又让我给她叫外卖；另一个嘛，这不是快杀青了嘛，润娥也快回去了，让她多吃点华夏美食，回去就吃不到咯。” 曾青看着润娥碗里满满的肉，不由得扯了一下嘴角：“这么多，她吃得完吗？” 林新也一脸心疼的说：“是啊，太多了。润娥，吃不下就别吃了，明晚我再来这边开一桌。” 润娥抬头的看了看曾青，又看了看林新，最后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吞下嘴里的肉，疑惑的说道：“多吗？不多吧？” 和润娥比较熟的柳擎儿这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幸好及时用餐布挡住了嘴。娜扎看着在咳嗽的柳擎儿，迷惑的说：“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这一碗肉，估计也就是给润娥开胃而已。”吴粦淡定的边说边吃。 曾青小声惊呼一声：“这么夸张？可是润娥怎么还这么瘦？” “饭量大又不代表平时就能吃得多。你们看她平时，最多吃点瘦肉，带点肥都不能吃，而且三顿还不能吃饱。偷吃都不行，林助理一直盯着呢。”吴粦无奈的耸耸肩。 润娥嚼着肉，小鸡啄米似的高频率点头。 柳擎儿也应和着：“是啊，每次约润娥吃饭最无趣。再好的兴致，再好的饭菜，在看到她的那个吃相的时候，都会变得没胃口。” 吴粦装出一副遇到知己的样子，点点头，隔着润娥找柳擎儿握了握手。 娜扎回忆了一下平时润娥在剧组的吃饭样子，也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确实，看多了都会没食欲。还是现在的润娥可爱。鸡腿还有一只，润娥也夹了吧。”说着，把装着八宝鸡的盘子转到润娥面前。润娥挥挥手不好意思夹，可是吴粦却不管，直接夹了就放在润娥的碗里，又被润娥白了一眼，还被踩了一脚。 这时，邓华代表剧组走上小舞台，开始发表感言，感谢了投资方感谢了剧组成员……吧啦吧啦的，其实就为了起第一轮酒。接着，是星城台节目制作中心的廖主任代表投资方说话，起第二轮酒；最后，是邹龙作为演员代表上台，感谢领导感谢导演感谢……然后起了第三轮酒。三轮过后，自由发挥了。吴粦这时候也吃饱了。 感觉到手机振动，吴粦连忙拿起来一看，是邓助理发来的信息：“单独去主桌敬酒。” 第23章 投资方来了（二） 吴粦一愣，不由的看向隔壁桌的邓助理一眼，对方正在和隔壁的人谈笑正欢，并没有看向吴粦这边。 做了个深呼吸后，吴粦调整了一下表情，拿起分酒器和酒杯，站了起来。旁边的润娥本能的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被吴粦用手压着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对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吴粦走向主桌的时候，润娥的目光一直放在吴粦的背影上。 这时柳擎儿凑过来解释道：“他去敬酒，你不用跟着。敬酒的时候要么是一个人去的，要么就是一个团队去的。你待会和我们一起去就行。” 润娥对着柳擎儿点点头，再次看向吴粦背影的时候，看到主桌有两个人也在看她。视线交叉的时候，对方还对着润娥举了一下酒杯，润娥也礼貌性的回了个微笑，然后马上低头开始奋战面前的美食， 吴粦走到邓华旁边，堆出微笑说道：“各位领导好！我是导演助理吴粦，非常感谢各位领导今天在百忙之中还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检查工作。我先……” “诶诶，等等。”邓华拉了一下吴粦的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然后站了起来，搂着吴粦的肩膀道：“我来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吴粦，我兄弟。”邓华加重了“兄弟”这两个字的语气，并且停顿了一下，两眼环视了一下主桌众人。其它人被邓华看了一眼后，领悟了：这不是客套话，邓华是真的把吴粦当做自家人了，现在就是把他拉入这个圈子。众人纷纷在邓华停顿的这一刹那，对着吴粦和蔼的点了点头。 邓华看到效果达到了，才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怎么入圈的。入圈后，我现在的成就，都是吴粦帮我做到的。以后啊，有机会，还希望各位多多照顾一下我这位兄弟。” 这句话，表明了吴粦帮过邓华不少忙，邓华欠着人情呢。 邓华这时转向吴粦：“这么多哥哥在呢，一个一个敬过去，我给你介绍。来，这位是星城台节目制作中心廖亮廖副主任。” “廖主任您好！”吴粦笑着和廖亮干了一杯。 “哪有你这么介绍的，还非带个副字。”廖亮喝完酒，无奈的指着邓华。 “谁让你长得老相，气势还这么足，不介绍详细一点，我老弟误会你是正的怎么办？老刘还在位呢，我可不想得罪他。”邓华无所谓的笑了笑。 “乱说！吴粦，别被邓华带坏了。下次来星城记得来找我喝酒。”廖亮对着吴粦举了一下空杯，然后坐下了。 “这是……”邓华带着吴粦一个一个介绍着，吴粦也一杯一杯的干。 “这是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黄钿，外号魔都少爷。”…… “这是京城京仪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的林帆林少。”“林少您好！”“您好！叫我林帆就行！来，干！下次到京城，咱们再好好聚聚。”示意了一下空杯，坐下了。 “粤省鹏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钱俊钱少。”…… 嗯，声音对上了。多年的逢场作戏经验，让吴粦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动，下一位，继续。一圈打完，吴粦忍着恶心反胃的感觉，回到自己位置，重重的坐下，背靠在座椅上，这才打出了一个酒嗝，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润娥从吴粦回来就一直看着他，左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吴粦的右手，轻声问道：“没事吧？” 吴粦转头笑着回应道：“没事。”右手悄然抽出，拿起自己的那半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举起杯子向服务员示意加茶。 润娥怕吴粦不够喝，鬼使神差的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玉米汁递了过去，有点酒劲上头的吴粦也没细想，接过之后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很自然的把空杯递回给润娥。润娥直接接过就放回自己面前。这一来一回的动作，两个人自然得让同桌的人都看不出一丝违和感，竟然都没往暧昧的“间接接吻”上面去想。也许是在剧组见多了两个讲戏时候的互动，下意识的没往男女关系方面去想，而是把他们当做同性好友。 邹龙关心的说道：“吴粦，没事吧？” “没事。二两而已，就是喝急了。”吴粦边回答，边夹了一块椒盐排骨。 “那你自己悠着点，现在才刚开始。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有酸奶。”娜扎左右看了看，举手示意了一下服务员，然后指了指墙边放酒的桌子上的酸奶。服务员过来后，给吴粦加了一杯酸奶。吴粦举起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娜扎举杯示意了一下，表示感谢。 旁边的柳擎儿也拿过吴粦的饭碗，给他盛了半碗炒饭：“吃点米饭压压。” “谢谢。”吴粦接过，也开始小口的吃了起来。 润娥全程看着同桌其它人对吴粦的华夏式关心，为自己的插不上手和后知后觉而感到失落，第一次觉得自己妄称“吃货”，可是竟然在需要的时候不能在吃这一方面照顾别人。以前就知道为了吃而吃，吃了那么多，竟然只会品尝味道，却领会不到食物在填饱肚子以外的用途。 润娥情绪的失落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大家只是以为在这种公众场合，润娥作为一名外国人和知名艺人，为了保持形象，得端着点；而熟悉润娥的吴粦，这时有点上头，观察力也没那么细致了，只顾着吃东西和把精神用在控制交谈的措辞上。 ……………………………………………………………… 主桌上，吴粦敬酒后。钱俊歪头对着林帆耳语道：“怎么样？” “还不错，真人看起来比镜头里的还漂亮一点。” “我怎么感觉娜扎更漂亮些？” “本来就是娜扎更漂亮。” “那你怎么不对娜扎行动？” “娜扎是李少公司的人，不能碰。” “也是。” “润娥虽然不算最漂亮的，但是确实长得有点特色。最关键，在华夏这边没人撑。” “哦，那就是林少要行动了？” “嗯，我想想要怎么做。” “咦，吴粦和润娥坐在一起，两人没什么吧？” “应该没有，没看到他们有什么亲密互动。” “哦，对，刚才了解了一下，吴粦是润娥的翻译。” “对了，你说的刘家三小姐，哪位是？” “没见到。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在留意了，确实没有。明明听到她在这个剧组，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 宴会进行着……剧组中层管理也去主桌敬完酒了，差不多到演员这一桌了。这时，吴粦又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柳擎儿看到时机差不多了，拿起玉米汁，对着同桌其它人道：“我们也去敬酒吧。” 邹龙道：“你们女演员带着饮料先去吧，我们男人待会拿着酒去。” “好。”柳擎儿对着娜扎曾青润娥示意了一下，四位女演员站了起来。这时，吴粦拉了一下润娥，转头对着柳擎儿说：“你们三位先去吧，润娥待会我带过去敬酒。她汉语都说不利索，我带过去比较好。” 三女对视一下，很有默契的不做反问，点点头先过去了。都在圈内混久了，知道在遇见某些不合理状况的时候，并不适合刨根问底。 润娥则是顺从的重新坐下，看向吴粦。但是吴粦并没单独对着润娥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吃菜。 三女回来后，邹龙和林新带着其它人过去了，等他们回来后。 吴粦凑近润娥耳语：“我现在带你去敬酒。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当作听不懂，脸上带着微笑就行。需要做什么我会用朝语和你说。” 说完，拿起分酒器，拉着润娥过去了。来到主桌前，吴粦笑着说：“各位大佬，这位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林润娥。她的汉语不好，只能我来翻译了。”说完，示意了一下，润娥公式化的笑着，微微弯腰，自我介绍道：“勾位豪，窝是林润娥。” “她酒量不好，明天还要拍戏，我就代替她给各位哥哥敬酒了……”吴粦话音刚落，邓华笑着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敞开了说，害什么羞。” “嘿嘿……”吴粦不知道邓华要怎么帮他，只好傻笑两声做配合。润娥假装没听懂，转头看向吴粦，像是在等他翻译。 “吴粦也算争气，来了三个月，把人家南朝鲜女神给拿下了。这不，敬酒都是两人一起来的。”邓华指着吴粦，向着其它人解释道。林帆闻言，眼睛眯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钱俊愣了一下，带着微微笑意，眼神在吴粦、润娥和林帆之间转动着。 润娥一愣，但是马上恢复公式化笑容，内心却是波涛暗涌：我什么时候被拿下了？哦，对，是指我成为了吴粦的女朋友。可是，这临时契约，为什么现在对外公布呢？难道……呃，为什么我没感觉到生气和不满，而是有点如释重负？ 润娥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钱俊和林帆，她知道刚才是这两个人一直在看她。 而吴粦则是保持着傻笑的表情，但是这次做了一点表情微调，让人看起来像是幸福的傻笑。 “哦……”其它人配合的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可先把话说在前面，这个过程我可没提供过什么帮助，都是吴粦自己靠本事获得美人心的。我也很看好他们。”邓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用来抬高吴粦，并且暗示了他的态度。 “这部戏快杀青了，这两天是关键时候，你们也不想我的女主角出问题吧？就不让她喝酒了。” 邓华说完，转头对吴粦说：“你敬酒也得有诚意啊，再打一圈吧。” 吴粦点头应承，然后用朝语和润娥说了几句，润娥用变调的中文又对着大家说：“谢谢各位欧巴了！我用果汁先干为敬。”举起玉米汁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空杯转到左手，右手很自然的搂住了吴粦的腰。 吴粦肌肉一僵，不过没回头看润娥，举起分酒器就要敬酒。 “等等！”一个男声又打断了吴粦的动作，大家循声一看，是林帆。 林帆笑着站了起来，对着吴粦说：“今天和吴粦与弟妹首次见面，哥哥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吴粦你有邓大少，估计我也给不了你什么资源。嗯……我看你打一圈，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分酒器的量，你还要替弟妹敬酒，干脆这样，你直接干了两壶，我这边送弟妹一个通告。今年内，京都电视台的晚会你们挑一个，我包弟妹能上台唱两首歌。” 林帆在邓华的介绍之后，就已经灭了觊觎之心，但是又有点被抢了玩具的不甘，想着给吴粦一个难堪，但是碍于邓华，还得做的隐晦一点，于是提出了这么一个像是礼物的建议。暗地里也是表现了一下肌肉，让吴粦知道他林帆的能量也是挺大的。 “诶，不错，那我……”廖亮就想加筹码，邓华却在这时打断了廖亮和其它人的应和。 “哇，林少这个礼物太大了！一壶怎么够！不过我这个弟弟酒量小，那就先按照林少的要求，喝两壶！其它人就别加码了，再加上去，吴粦就得现场直播了。其它人要给礼物就下次再说，”邓华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也行，我这边反正有机会肯定想着吴粦。”廖亮先表态。 “也可以，等我这边有新的筹备计划，我再把剧本给吴粦看看。”这是黄钿的示好。其它人也纷纷应和。 润娥还是一副听不懂的微笑样子，但是心里又是一震！Sm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打开华夏市场都没多大成效，邓华这一桌喝一次酒所能提供的资源，就抵得上Sm之前那么多年的努力了！ 吴粦对着林帆举了举壶：“那我就代替润娥感谢林少了。”然后又对着其它人环圈示意了一下：“也感谢各位哥哥照顾了！这一壶我就先干为敬！”说完，直接对着壶嘴，一口气把二两白酒喝下，强忍胃里的不适，忽视了润娥关切的眼光，接过邓华递过来的分酒器，把里面的酒倒入自己的分酒器内，再次示意道：“这一壶，我代替润娥感谢各位哥哥的资源了，谢谢！”干掉第二壶，吴粦倒转分酒器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着所有人微微弯了一下腰，缓缓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一转身，吴粦就用朝语小声说道：“挽我的胳膊，扶着我。” 润娥二话不说，马上从搂腰改为搂着吴粦的右手，感觉到吴粦靠在她肩膀上的力道有点大，润娥连忙加大了肩膀和小臂这两个连接处的力度。 吴粦强打精神、强忍胃部不适，一大步一大步的，有点缓慢，但是脚步着地很重的往前走，为的是尽量走得稳一点，不让人看出他喝多了……回到座位上，吴粦赶紧凑到润娥耳边小声说道：“你假装林助理有事找我，非拉我过去，快。”说完，假装若无其事的伸手夹了一小块叉烧放入嘴里。原来嚼两下就吞下的叉烧，吴粦慢慢的嚼了十几秒都没能咽下。 润娥这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转头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好像小声对着吴粦说了一句话。吴粦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不去，吃完再说。” “走啦走啦，真的有事啊。就一会。”润娥嘟起小嘴，拉着吴粦的手臂，假装在撒娇。 对面的娜扎被吸引了注意力：“润娥有事？吴粦大木头一根，要不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的助理刚才发信息说有点急事要找吴助理商量，他说他懒得走。”润娥连忙解释道。 “就楼上楼下的事情，吴粦你能不能别这么懒？”娜扎笑着对吴粦说。 “这……不是懒，我等澳龙呢！”吴粦想装出振振有词的样子，可是酒上头了，快忍不住了。 “难道我们还会不留给你？赶紧去，快去快回！” “就是，快走快回！”润娥赶紧接话，然后拉着吴粦起来就往外走。 “记得给我留……”吴粦边走还边回头说着。 等到两人出了包间门，吴粦又小声说道：“带我去一楼的卫生间。” “旁边不就是？”润娥指着不远的拐角处。 “怕给人看见。走就是了。”吴粦踉踉跄跄的开始往电梯口走，润娥的手还卡在吴粦的臂弯里，也被带着走了。 “对了，你发个信息给林助理，让她帮我买一盒纯牛奶在大堂等我。”等电梯的时候，吴粦吩咐润娥道。 “需要士力架吗？”润娥拿起手机，补充的问了一句。这引的吴粦诧异的看了润娥一眼，随即露出充满爱意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低头，用额头磨蹭了一下润娥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士力架就不用了，待会回去吃肉就行。”对于润娥还记得他的解酒套餐，吴粦感到非常的高兴，有一股抱起来亲吻的冲动，但是酒还喝得不够多，忍下了。 润娥被吴粦的亲热动作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抬头看吴粦，赶紧低下头发信息。 润娥搀扶着吴粦来到一楼后，找到卫生间，吴粦猛地一下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就传来呕吐的声音。过了两分钟，吴粦还没出来，要不是断断续续能听到呕吐的声音，润娥都想找个服务员进去看看了。这时，林助理按照润娥的信息找来了。 “润娥，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助理关切的询问润娥。 “不是很清楚，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润娥看着卫生间的门口，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那你现在是……” “吴粦喝多了在里面吐呢。等他出来再问吧。” 又过了一会，双眼充满血丝、脸上还带着水珠的吴粦终于走出了卫生间，在润娥和林助理的搀扶下，走到大堂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吴粦接过林助理买来的牛奶，对着她说：“谢谢你帮我买的牛奶。你现在还不能走，继续在大堂等我们消息。” “吴粦xI，现在究竟什么情况？需要我这边和公司汇报什么吗？”林助理焦急的问着吴粦。 “应该没事情了。润娥今晚必须当我的临时女友。放心，不会有放肆的动作的，最多牵牵手。” “呃，这个，没问题的。”林助理看着现在坐着都还紧紧抱着吴粦手臂的润娥，心想估计现在就是有再亲密一点的动作，可能润娥也不会介意。 “那行，你在这里继续等消息。我和润娥不能离开太久。”吴粦一口气吸完剩下的牛奶，才站了起来，任由润娥继续挽着手，走回宴会大厅。一边走，吴粦一边小声叮嘱润娥：“待会我如果用手指碰你，你就找借口拉我出来；如果我是用手掌或者拳头碰你，那你就掐我大腿。” “不至于吧？还要喝啊？”润娥皱着眉头。 “呵呵，这才中场。”吴粦笑着用手指抚平了润娥的眉头，轻声说道：“皱眉也这么好看，呵呵。”这一情难自禁的“轻佻”举动，又让润娥羞红了脸。 清完“库存”的吴粦开始恢复了一些精神，开始在餐桌上“大杀四方”，这下，轮到润娥开始为吴粦夹菜了。 不一会，主桌的人开始轮着来敬酒了。领导敬酒嘛，都是碰一下嘴唇意思一下就行，其它人就都干了。就是每个人来到吴粦这一桌后，还单独和吴粦润娥喝了一杯。领导一杯，吴粦两杯，一杯自己一杯代替润娥。这一圈下来，又是四两白酒下肚了。 在此期间，吴粦通过手指暗示，让润娥拉着他去了三次卫生间；为了不当场倒下，吴粦的大腿都被掐紫了，脚背都快被润娥的高跟鞋踩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主桌都敬完酒，邓助理“笑眯眯”的过来了，和其它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当着众人的面，递给了吴粦一张房卡，用正常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房卡。今晚就别回去宿舍了，待会还有活动。”然后低下头，在吴粦耳边用润娥也听的到的声音说：“演戏就要演全套，都看着呢。”说完，拍拍吴粦的肩膀，就这么走了…… 第24章 投资方来了（三） 吴粦和润娥面面相觑，看着同桌其它人一脸“我懂的”的坏笑表情，吴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装出一副苦笑的样子：“看来今晚是不醉就归不了了。别看我，下半场可不能带你们女士去。” “呸！才不去呢！”柳擎儿首先表态。 “谁稀罕啊！”曾青也是笑骂着说。 “不去可以，记得拍照回来哦！我就不信还有比润娥漂亮的。”这是娜扎捂着嘴，边笑边调侃。 “润娥，吴粦要去干坏事了！”柳擎儿探头笑着对润娥说，暗地里捅了吴粦一刀。 “啊？什么？干什么坏事？”润娥一副没听清楚的懵懂样子。嗯，这个好学，同组合起码有四个人的表情可以给她作参考。 “没啥没啥，你继续吃。”吴粦赶紧对着润娥挥挥手。 同桌其他男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吴粦比了个大拇指，接着就继续夹菜、喝酒。 找了吴粦没找其它人，证明那些高层把吴粦看为同等级的人了，只能羡慕嫉妒，不能恨了……再说了，不管这个话怎么说，都证明自己以前去过，熟悉这套路，那不就是自爆了？ 这一幕就这么揭过去了……看到其他人开始在聊别的话题了，吴粦把房卡在桌底下悄悄地拿给润娥，然后对着她耳语道：“你和林助理先去房间，然后她留在里面，你带着房卡出来。” “为什么？” “听话就行，没精神解释了。”吴粦勉强说完话，就开始参与到别人的谈论之中去了。吴粦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现在的精神只能用于维持住自己不倒下，真的没办法继续动脑去给润娥解释什么前因后果了。 润娥把卡藏好，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在和林助理一起到房间后，她才想明白了：吴粦这是在避嫌。 在润娥回到宴会厅没多久，晚宴就宣布结束了，主桌和秘书桌先撤，吴粦和邓助理也勾肩搭背的一起先离开了。润娥婉拒了林新的夜宵邀请，又以林助理在等她有事为由，谢绝了和其它人一起离开，单独一个人先离开了宴会厅，然后从楼梯上了三楼，再从三楼的电梯去楼上的客房找吴粦。 因为人多，而且是分批次上楼，所以润娥进入吴粦房间的时候，也很“凑巧”的被其他人的秘书看到了。 润娥按了一下门铃，诧异的看到竟然是吴粦来开门。进了房间后，就看到林助理满脸拘谨的坐在办公椅上，而吴粦则是跑进卫生间，马上又传来一阵阵的呕吐声。 吴粦在出了卫生间以后，已经完全没精神去做任何表情了，拉胯着脸，强撑着给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把垃圾桶拿到贵妃椅旁，重重的坐下……喘了几口气后，才含含糊糊的说：“润娥和林助理，我得睡觉了。你们在床上休息也行，看电视也行，随意，反正吵不醒我。你们今晚想走的话，必须在零点后再走。别问我问题，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完，倒头就睡，不到十秒，就传来超大的呼噜声…… 润娥和林助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坐到床上，润娥开始把今晚的一切告诉了林助理，当然，忽略了喝酒时说要给润娥通告的事情。 林助理听完，想了想，看着酣睡的吴粦：“吴粦xI这是帮你找了一座靠山啊。” 润娥神情复杂的看着吴粦：“是啊，他又帮了我一次……” “你没考虑顺势把这关系假戏真做？”林助理又看向润娥。劝艺人谈恋爱不是她一个助理应该做的事，但是明摆着吴粦帮了润娥那么多，关系又硬，而且看起来郎有情妾有意，润娥和吴粦在一起，估计也不是坏事。 润娥一直凝望着吴粦，久久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林助理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也是，毕竟才接触了三个月多点……还得考虑异地恋、不同国籍、收入……你的恋爱协议好像得今年7月才到……困难太多了。” 这时，吴粦发出一声干呕，吸引了两女的注意力，然后只见吴粦猛地一个起身，快速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吐出几口黄胆水后，整个人都难受的跪在马桶边了。 润娥赶紧拿起矿泉水就冲到吴粦身边，又是抚背又是送水漱口，等吴粦缓下来了，才扶着他在贵妃椅上睡下。看着又重新在打鼾的吴粦，润娥忍不住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吴粦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旁边的林助理看了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这时，门铃声响起。两女对视一眼后，林助理连忙跑到卫生间躲了起来，而润娥则是看了一眼猫眼，在看到是邓助理后，才决定开门。 把门打开后，润娥才发现，猫眼看不到的地方，还站着两位看起来眼熟的陌生人，好像是今晚秘书桌上的人。 “润娥，吴粦呢？”邓助理微笑着问了一句。 “喝多了，睡着了。”润娥苦笑一声，假装不怎么会说华夏语，结结巴巴的回复着。说完，还侧身让开，让邓秘书能看到正躺在贵妃椅上打着呼噜的吴粦。 “这……怎么不到床上去睡啊？”邓助理忍住大笑的冲动。 “他说……椅子比较矮，方便吐。”润娥这时演技上线了，边用结巴的话来拖延时间让她想出更好的说词，并同时指了指放在椅子旁的垃圾桶。 “这倒确实方便。”邓助理笑着指了指垃圾桶和地上的矿泉水，和另外两个人说着。 “那就让他继续睡吧，我们就不拉他去活动了。对了，明早还得拍戏，你们要记得起床。晚安！”邓助理对着润娥挥挥手，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 “邓助理，晚安。各位晚安！”润娥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连忙道别，然后就轻轻把门关上了。润娥背靠着门长呼一口气，然后赶紧把门反锁和加上安全链，才把林助理喊出来，然后两人就开始考虑今晚怎么过的问题了。 林助理建议是按照吴粦的吩咐，零点后离开酒店。但是润娥坚决反对，在看到刚才两个探头探脑的秘书后，润娥觉得为了不辜负吴粦的一番好心，今晚必须在酒店过夜。当然，润娥也觉得，吴粦现在醉到不能自理完全是她的责任，所以她有义务留在这里照顾吴粦。林助理也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觉得可以相信一次吴粦的人品，于是两女开始轮流洗澡（轮流监视吴粦），刷手机视频，聊天等等。 有吴粦在，润娥也不好意思穿酒店的浴袍睡觉，只好继续穿着吃饭时候的连衣裙躺在被窝里酝酿睡意。睡又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 刚恢复单身不久的润娥，对于接受一段新的感情还是很忐忑的，特别是对方还没正式表过态。对她自己来说，从现在这三个月和吴粦的接触来看，倒是不怕会是另一个李昇基，如果单论两个人的相处，润娥相信她和吴粦会一起生活的很不错。但是双方年纪也不小了，都不是整天想着“有情饮水饱”的小年轻，既然想在一起，就得考虑在一起之后可能存在的困难和婚姻的事情。好吧，婚姻还有点远，如果只是考虑确定关系后，两个人在两个国家，见一面都难，就足以打消大部分的热情了，再想到现阶段自己的那个行程安排……唉，整个心都冷了。 胡思乱想之中，润娥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幸好，吴粦睡得很熟，半夜没有再去卫生间，不至于给两女造成困扰。 当吴粦被尿憋醒去上卫生间时，已经是上午六点了。而一直暗暗戒备不敢睡死的林助理也被吴粦吵醒了，在吴粦解决个人问题的同时，林助理连忙也把润娥叫醒了。 三人尴尬的互打招呼后，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决定待会一起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露一下脸后，再一起回片场。当然，中间得先回各自住的地方换衣服。于是，林助理先去洗漱，吴粦则是叫酒店服务再送一套梳洗工具过来。 林助理进去卫生间后，润娥走到吴粦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又伸手放在吴粦脸上感受了一下，才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像没感觉到你的皮肤在抖。” 润娥现在刚睡醒，还没切换到理性的思维，在第一眼看到脸上还带着压痕的吴粦后，感性思维占据了上风，所以动作比较大胆了一点。 吴粦下意识的伸手把润娥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马上醒悟过来这太轻佻了，才抓着她的手放下，自然的松开，改为摸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傻笑：“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喝醉。现在刚睡醒，精神得很，估计到中午后，麻烦就来了。” 润娥下意识的对吴粦放开她的手感到有点不满，于是自然的嘟起小嘴抬头瞪着吴粦不说话。这可爱的表情让吴粦忍不住的伸出罪恶的双手，就这么放在润娥的脸蛋上，轻轻用力一压……“噗”的一声……搞怪的吴粦还双手揉搓了一下，赞叹一声：“真可爱！”感受到手掌与皮肤直接接触的那种温润的感觉，吴粦惊呼一声：“哇！真素颜啊！终于看到你的素颜了！还是很漂亮。”又忍不住揉搓了一下。 润娥被吴粦这句话吓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举手掩面，却正好把吴粦的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这次，润娥不想马上移开了，就这么挨着吴粦的手掌掩着脸，还嘟囔着：“不让你看素颜！” 吴粦和润娥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着，两手还暧昧的放在一起。润娥被挤压变形的小嘴显得那么的诱人……诱人，所以，吴粦慢慢低下了头，润娥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叮咚”……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把再次陷入“难以自拔”状态的两人强行“拔”回现实。 润娥俏脸一红，连忙拿下吴粦的双手，迅速跑回床头，低着头玩手机……吴粦暗叹一声，看了润娥一眼，转身去开门。原来是服务员送牙具过来了。 等吴粦回来，林助理也洗漱完了刚出来，接下来轮到润娥进去了。润娥红着脸头也不抬的就直接走进去了…… 润娥洗漱完就是吴粦进去洗澡，等吴粦出来，润娥和林助理已经化好了素颜妆，于是三人就去餐厅。 超五星级酒店的早餐就像平时的自助晚餐一样的丰盛。本来一间房只能有两个早餐名额，但是吴粦鸡贼的报了邓华的房间号，三个人就这么一起进去了。 自助早餐嘛，就是各拿各的。看到林助理走开，吴粦快走两步，拉住了润娥，顶着尴尬的心态，小声说道：“上午投资方还要去片场看看，可能还得……那个……半天……”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吴粦忐忑的看着润娥。 看着润娥的脸色从开始的平静，到被拉住时候的羞怒，再到惊喜，最后演化为带着爽朗笑容的一声：“好啊。”看到润娥这么爽快的答应，吴粦的心情也顿时开朗了起来。 心情愉悦的润娥，随即变身为传说中的少时食神，拉着吴粦就到处选食物，不一会，两个人的盘子就都装满了各种造型可爱糕点和油炸食品，嗯，都是润娥拿的。 看着润娥开心的一口牛奶一口糕点的吃得不亦乐乎，吴粦这才有时间去挑自己的早餐。 按照酒后的饮食要求，吴粦打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夹了个水煮蛋，再拿了两个肉包子就回座位了，这时看到的不再是“食神”林润娥，而是犯了错正在挨训的“小学生”。 润娥一兴奋，就控制不住自己，拿了很多自己喜欢的食物，而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艺人禁食的高热量的食物。于是林助理回来后，就忍不住指着润娥说了一顿。看到吴粦回来，润娥灵机一动，马上指着吴粦说：“你看，吴粦oppA拿那么少的食物，这不就证明我没说错吗？这些食物都是吴粦oppA拿的！只不过先放在我面前而已……” “你还狡辩！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都看到你吃了好几块蛋糕了！还有你面前的鸡骨头又怎么解释！”林助理没好气的指着润娥。 “就不能是刚才吴粦吃完留下的……”润娥还在小声狡辩着。 吴粦也不搭话，就这么笑嘻嘻的看润娥挨骂，自顾自的喝粥。润娥看吴粦没解救她的打算，于是心一横，把装满了各式小蛋糕的盘子往吴粦面前一推：“还给你还给你！害得我挨骂！哼！” “呵呵，谢谢啊！难得润娥竟然会把喜欢的食物送给我。”吴粦笑嘻嘻的夹起一块蛋糕送入嘴里。“嗯，好吃。”舔舔嘴边的奶油，特意看了润娥一眼。 “呀！你……”润娥看了一眼吴粦拿的食物，伸手拿过一个肉包子，张大“鳄鱼嘴”，一口就塞入嘴巴里面，恨恨的咬起来，就像在咬吴粦的肉。幸好酒店的包子比街边的要小一半，才能让润娥一口“吞”下。 有林助理在，吴粦也不方便和润娥有太亲密的互动，只好笑笑，然后继续喝粥。润娥看没人搭理她，又夹起一块蛋糕，就往吴粦嘴里送。看着直接怼到鼻子前的蛋糕，吴粦赶紧张嘴一口咬住，然后连忙挥手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是我拿的蛋糕，我保证吃完！先让我喝两口粥吧。” 润娥带着胜利的笑容看了林助理的一眼。林助理这下也被润娥孩子气的表现逗笑了。 “对了，oppA，为什么你一定要先喝粥呢？”润娥搞笑完，终于开始关注吴粦那与她不同的饮食习惯。 “昨晚喝吐了，把胃搞伤了。稀饭富含碳水化合物，又容易吸收，不会加重胃肠道负担，我们把这叫做养胃。所以我得先喝粥垫垫肚子，相当于给胃热热身，然后再吃点松软容易消化的食物……”吴粦指了指白水鸡蛋和肉包。“等热身完，我再去找点其他食物。” “哦哦哦……”润娥感到不明觉厉。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润娥先记起来，方便下次能用。这也是了解吴粦生活的一种方式。 吴粦悠闲的喝完粥吃完鸡蛋，起身去拿吃的，不一会，吴粦把一个装满水煮青菜、玉米和红薯的盘子放在润娥面前，示意了一下，然后端着一杯红茶就在润娥对面坐下，开始解决刚才那一盘糕点。润娥心里甜滋滋的吃着青菜，一边看着吴粦，眼睛弯弯的，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林助理在一边看着这两人，开始头疼起来：这该怎么向公司汇报呢？难得润娥遇到她喜欢的，我该支持还是阻止呢……纠结啊……惆怅啊…… 当吴粦好不容易解决掉面前糕点，正打算拿纸巾擦嘴时，就感到手被拉了一下。转头一看，对上了润娥楚楚可怜的眼光。 “又怎么了？”看到润娥这种眼光，吴粦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感觉心慌--前方有坑！ 润娥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瞥了一眼面前另外一个盘子，一个装满了薯条鸡翅薯饼油条等各类油炸食物的盘子！ 吴粦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我……这一盘……” “oppA，浪费食物是不好的行为……”润娥又用小鹿眼眨啊眨的继续闪着吴粦。 “不是，这么多……”吴粦顿时感到头大了。 “oppA嗯……”润娥最后的鼻音出来了，还把小拳头放在嘟起的嘴巴边。 “天啊……”吴粦感到头皮发麻了…… “oppA，你平时为了我劳心劳累的那么辛苦，需要多吃点食物来补补，这都是我给你拿来的，代表着我的谢意，你不会这么绝情吧？”润娥突然发出一种小男孩的声音，把吴粦吓得虎躯一震……一哆嗦。 “你别说话了！我吃！我吃完还不行吗？”吴粦忍不住双手互搓了一下胳膊，貌似要把冒起的鸡皮疙瘩抚平，赶紧动手解决那一盘油炸食品，边吃还不忘边瞄润娥，想找出这突如其来的“撒娇”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 润娥则是托着下巴，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吴粦吃早餐。 旁边的林助理已经在扶额了，实在没眼看润娥了……这汇集了少时三大特色的撒娇攻击，总有一款能攻击到对方软肋，吴粦输的不冤。 等到三人走出餐厅时，吴粦是吃撑了扶着墙出来的，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被笑得脸色红润的润娥挽着。这一幕，也被下来吃饭的几位秘书看到了。 哇！这是腰疼走不了路？昨晚这么拼命啊！没想到这女的这么能榨！这得多少次才能把这么一个壮汉给搞得路都走不了啊！不对，这女的脸上还有着潮红呢，怕不是来吃饭之前刚运动完一次？ 吴粦先把润娥和林助理送回平时居住的酒店后，自己也跟着回宿舍换衣服，然后再去酒店把两女带去片场。 等到那群投资方去“视察”的时候，片场这边已经在副导演和吴粦的指挥下，补拍了好几个镜头了。投资方在吴粦的陪同下，开始在片场各个场地参观，对于吴粦来说是轻车熟路的解说，可是在这群半吊子里面，却是满满的震撼！就从来没见过类似吴粦这样子的片场全才！从动作编排、背景设计、灯光效果、拍摄角度……虽然每个岗位都不是专精，但是却都能说出每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和效果，而且面对不同层面的问题，都能不假思索的做出回答。像林帆关注的人物造型、钱俊关注的武打美感、黄钿关注的拍摄手法，这些完全不搭边的专业，吴粦都能深入浅出的用通俗的话语进行回答，让现场每一位“半吊子”都能一次性就听懂。 在最后所有人离开时，都纷纷找吴粦握手表达了对他的赞赏。而拖后的各位秘书，都找吴粦交换了电话号码，并且每人都给他留下了两张名片，一张自己的，一张对应老总的。 把人都送走后，吴粦马上钻入休息室，关上门就呼呼大睡。有了上次的经验，吴粦可不敢再在片场睡觉了。 第25章 《武神》杀青 等到吴粦被刘靓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今天要补拍的戏份已经都拍完了，大家正准备吃了晚饭下班呢。吴粦迷迷糊糊的去洗脸，等清醒后到处找润娥时，才被告知她已经在午饭后就赶回南朝鲜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早下班，把夜戏都留到明晚一起拍。吴粦连忙发了一条信息问为什么临走时不叫他去送机。一直等到凌晨，才收到润娥的回复，说是看他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他，而且回去后就连着去赶两个访谈，一直到凌晨才有空回复。润娥回复的时候，吴粦已经睡着了，两人也就再次错过了一次聊天机会。也许，这就是艺人之间聊天的正常模式？一条信息也许需要几个小时去等待回复，就像妻子做好一桌热饭菜，等丈夫回家时，饭菜已凉透了，就算再加热，也没有刚出锅时的那个味道了。 吴粦吃饭时还好奇的问刘靓，怎么上午没看到她。她的回答是吴粦老眼昏花了，而且只顾着讨好投资方，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直接招来了吴粦的爆栗攻击！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界面，吴粦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唉，酒后冲动，今天幸好没亲到，要不后面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从今天来看，如果冲动一点的说出口，应该是有戏的，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呢？也不是情场初哥了，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你侬我侬就行的，最大的问题，两人不同国籍，不同工作范围，不像在国内，交通方便，就算异地恋，一个星期想见还是能见一面的！而且，另一个短期内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吴粦的收入相比润娥而言，实在太低了！现在吃一些小吃什么的还能负担，以后呢？符合润娥的身份就得去那些什么米其林或者超高级酒楼，一顿估计就得半个月工资，这怎么承受？对了，现在还没属于自己的房子，汽车还是十年前的吉利……靠，还是这些老问题，解决不了的话最终不还是不能在一起？不想了，睡觉！明天见到润娥后，就收着点吧，别再痴心妄想了。 凌晨时分，润娥结束了行程后，第一时间回复了吴粦的信息，但是等了十分钟还没等到吴粦的回复，知道他应该是睡觉了。在保姆车上，一直到回到宿舍洗漱睡觉，润娥一直在回忆着这些天的一切，包括之前单独找吴粦出来的那一晚。润娥发现，她和吴粦，就像火柴盒的磷面和火柴头的关系，两人分开时，各自都很稳定，不会轻易发热起火，但是只要两者凑在一起，很容易就摩擦发热甚至差点着火。 两人不在一起时，都是很理智冷静的人，处理事情都很理性，不会因为一时上头而做出冲动的决定，就算是自己的事情，也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做出最客观的分析；可是两个人只要在一起，那就完全不考虑外部因素了，脑海里只有怎么让对方开心或者怎么配合对方，什么形象什么评价通通不在乎了，一切言行举止，都很随心随性。就像今天，不，是昨天，两人已经热到要接吻了！单独出来那次，都快表白了！当时完全就没考虑什么国籍问题什么收入问题！ 可是，现在一旦两人分开了，那么考虑的事情就多了……润娥相信，两个吃货如果生活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一顿不行就两顿，总能互相协调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而吴粦现在表现出来的在电视剧拍摄上的长处，恰恰是润娥的短处，所以，吴粦完全可以和润娥在事业上形成互补。 对润娥来说，异地恋、房子、汽车这些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大问题，但是润娥担心的是吴粦不肯花她的钱，这一点从出去吃饭时，不管正餐还是零食都不肯让她出钱就能看出来；润娥觉得的大问题，是她的事业。她现在正当红，行程排的满满当当，没空去维持住一段感情。她自己，身边所有的朋友，包括少时的姐妹，几乎都在无法长期陪伴对方这一点上吃过亏，甚至她都知道，Sm对付这些私下谈恋爱的艺人，根本不用出什么手段，一招满负荷行程安排就足以让双方感情出现裂痕了。虽然现在少时是大势，也有了选择行程的权利，但是润娥暂时并不想为了谈恋爱而减少曝光度，她还想再继续拼搏几年，起码得能正式获得影视界的认可，能让她把演员这个职业一直做下去。 对于吴粦，润娥也舍不得放弃……她想能不能就这么暧昧下去，维持到她或者他能有一个解决方案出来，但是，她也怕，怕哪天没控制住，突然就过热着火了，已经有两次先例了！另一方面，她也怕继续暧昧下去，会把吴粦的热情消耗光，被别人趁虚而入……她想找人请教，但是完全找不到类似的人，虽然身边有姐妹也找了华夏男友，可是一个是来南朝鲜后才迸发的事业春天，现在完全可以说就定居在南朝鲜了；另一个……完全就是反面教材，两情相悦可是又把事业置于爱情之上，而且还是那种为了一个可去可不去的综艺放弃和男朋友纪念日约会的，想想就觉得可怕，引以为戒，以后可不能变成这样子。 唉，昨天热到差点起火，今天回去后，还是冷静一下吧，降降温……还是先给吴粦留点纪念吧。 接下来几天，吴粦一直怀着矛盾的心态在对待润娥，又想躲着，又想多接触一点，但是最后几天，润娥戏份不多，吴粦也没什么正当理由可以催眠自己去和润娥做长时间接触，加上林助理怕润娥再次不告而别的出去玩，也盯得紧，所以直到杀青宴结束，吴粦也没找到和润娥单独相处的机会，两人虽然微信不断，但是也没有什么超出常规友谊的文字，谁也不敢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朦朦胧胧的感觉也在吴粦谋定后动的本性下被强压了下来。 杀青宴结束的那天晚上，林助理被润娥支开去买纪念品，而她则是悄悄地去找了吴粦，两个人约在酒店咖啡厅见面。因为过几天吴粦也要离开剧组回家过年了，所以退了宿舍之后，这两天一直住在酒店里。 两人点完咖啡后，互相看着沉默了一会，润娥拿出一个精美的袋子递给了吴粦。“oppA，这里面是我们少时出道至今的七张专辑，每一张都有我们九个人的签名。还有一个硬盘，里面有我们所有的mV和演唱会，你保存好，下次别把我认错了……” 本来想说“别把我忘记了”，临时改口了。 吴粦接过袋子，莫名的感到心情有些低落，没时间细想，揉揉脸，“搓”出一张笑脸：“现在怎么可能再认错，都盯着你看了三个月了，你的外貌都刻在……呃，都记得牢牢的！哟，这么贵重的礼品，那我的礼物不是送不出手？”润娥抬头，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潮绣的摆件，里面绣的是我们家乡的一个景点。”吴粦递给润娥一个不到A4纸大的包装盒。 润娥接过，深深看了一眼后，抬头看着吴粦的双眼，缓缓说道：“明天我回去后，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虽然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华夏，可是华夏太大了，不一定能遇到你，所以……还请oppA多保重，有空来南朝鲜，找我，玩。” 吴粦还在琢磨刚才听到“找我”这两个字的时候，好像语气有点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忽然看到润娥说完话后，就站了起来，然后伸出右手。吴粦下意识的也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握住润娥的玉手。 “感谢这三个月来oppA对我的照顾，再见！”话虽说完，但是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很用力的握着，差不多半分钟后，润娥才松开手，然后猛地转身快速走向门外。 吴粦全程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润娥要走出门口才想到要追过去，这时服务员把咖啡送过来了，挡住了吴粦……绕过服务员，虽然现在跑过去还能拦住润娥，但是这时的理性已经占了上风，控制着吴粦停下动作，原地目送润娥出了咖啡厅。 吴粦站了一会，叹了一口，才黯然坐了下来。 理智上线了，吴粦开始自己给自己分析和安慰。 失恋？不算，都没恋过。 失望？本来就没想过润娥这种女神会主动表白。 那是对自己失望？有点，为什么胆子就不大一点呢？就算成功几率低，那也不代表完全没机会啊。 但是，失败或者成功之后呢？ 失败，估计朋友都没得做，润娥肯定以后会避着自己；自己也许还会产生一点怨气，然后也许还会做出冲动的行为，也许……没也许了，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失败就自己舔舐伤口，不会埋怨别人。 成功，然后呢？润娥明天是肯定回南朝鲜的，然后两个人就一直靠见不了面的方式联系？这样能维系感情？身边还没发现有异地恋成功的朋友。好吧，就算维系住了，现在自己的收入也维持不了润娥的日常开销，这点能忍？这是男人的底线了…… 所以，综合起来，刚才忍住了，是对的。 吴粦摇摇头，苦笑一声，看着面前不知什么时候都被自己喝掉的两杯咖啡：我靠！今晚又睡不着了！ 《武神》结束后没几天就是新年假期，邓华也很干脆的给解散了剧组，后期制作的事情就轮到的台里其他部门了，只需要邓华在那边盯着就行。 除夕夜，吴粦和父母一起看着春晚。虽然春晚的节目越来越不好看，但是这却是一种新的传统，也是一年难得一次全家人坐在一起看一个节目。吴粦换职业后，也没和父母说，因为之前也是长期驻外工作的原因，父母对吴粦很少回家表示理解，就是忍不住要问问究竟有女朋友了没，就怕他之前拍拖太早，现在反而不着急找女朋友了。 例常微信拜年后，吴粦躺在沙发上，心里暗叹：又是孤身的一个除夕啊！ 回顾这神奇的一年，吴粦也不禁佩服自己：赌气辞职、神奇跨行、还混得不错！年前也正式签入了西湖台，以后也算正儿八经的娱乐圈人士了，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哦，还认识了一个大明星，嗯，一个大美女，不过，可望不可及，现在地位和收入差距太大了。 啊呸，这天鹅肉也轮不到你来吃。嗯，还是看春晚实在。嗯，貌似今晚润娥也还得参加什么歌会，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就算泡到了，这除夕夜也不能团聚啊……啊呸，又胡思乱想，都怪这春晚不好看，一点都不吸引人！要不是现在去玩wow会惹老人家生气，我才不看春晚！咦，周浅出场了……嗯，真好听，绝对的未来巨星，下次得找他要个签名带回家裱起来。 咦，怎么突然想起男人了？咿……起鸡皮疙瘩了，换……呃，为什么又想起润娥了呢？这种情况有点像几年前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啊，也是这样子时时刻刻想见她。 会不会是单因接触效应呢？也许因为这三个月的长期频繁接触，加上润娥的外貌符合自己的理想要求，相互之间的往来也没出现过不愉快的时候，所以潜默移化的就把润娥当成理想型了呢？又或者把她当做“自己的女朋友”了？ 就像大学毕业和女朋友刚分手那段时间，也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甚至觉得生活中没有对方就完全没有滋味了！可是后来不也习惯了？ 所以，要不这次也试试能不能再次习惯没有润娥的生活？ …………………… 这时的润娥，参加完一个新年演唱会才回到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今年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吴粦……两个国家，不同圈子，真郁闷。如果明年有缘相见，那就是老天爷赐予的缘分，那我肯定要再主动一点去了解他！哦，不知道他睡了没，大过年的，发个信息骚扰他一下，嘻嘻…… 新年第一天，因为昨晚太过劳累，加上明星的身份怕外出引起混乱，润娥被父亲特许不去拜年，一个人在家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床。梳洗完，自己随便搞了一份拉面垫了一下肚子，然后就坐在阳台上，吃着零食，晒着太阳，发呆…… “喂！”耳边突然响起的一声大叫，把润娥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转头一看，是自家亲姐云珍。 “吓死人了你！”润娥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砰砰”作响。 “啧啧……这规模就别用这个动作了，更丢人。”云珍昂首挺胸，然后一脸嫌弃的俯视润娥。 润娥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本能的低头看了一下，“呀”的一声，就想去打云珍，没想自己还在椅子上，一个用力过猛，带着躺椅都往旁边倾斜，自己也在半空处于掉落状态，吓得润娥自己脸色瞬间从酡红变成苍白。 幸好云珍就在旁边，赶紧伸手扶了一下，同时也伸腿挡了一下躺椅，才避免了少时门面新年第一天就用脸洗地的惨剧。 云珍把润娥扶好后，才责怪的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这么鲁莽！” 润娥心有余悸的点点头，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辩解道：“哪里，我这是拍戏后还没出戏呢。”嗯，润娥觉得自己说的很对，都怪吴粦，示范的太好了，让自己还在大大咧咧的角色里没走出来。 “切，借口。刚才发什么呆？我进来你都不知道？想男人啊？”云珍不屑的怼了一句，然后在旁边也坐了下来，拿起零食就吃。 “嗯……”润娥张了张嘴，没说话。 云珍动作表情瞬间停滞了：“还真的在想男人啊？李昇基？” “不是，都告诉你我们早就分手了。”润娥摇摇头。 “那是有新的男人在追你了？谁啊？”云珍瞬间眼睛就发亮了！她以为应该是哪位大明星在追润娥，然后润娥也心动了。 “你不认识的。” “我不认识？刚出道的？新人？现在的新人勇气这么大？都敢追求大前辈了？”云珍开始迷惑了，这不像南朝鲜晚辈的行为方式啊。 大前辈？都大前辈了啊，老了啊……云珍的话让润娥有点郁闷。 “都不是……”润娥继续摇摇头。 “圈外人？”云珍继续试探道。 “算半个圈外人吧。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对方了。”润娥缓缓躺下，眼神有点茫然。这种事，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得有点保留。 “哟，谁这么厉害？这么短时间内就能追上咱家润娥了？既然你自己也喜欢对方，那同意和对方在一起不就行了。” “唉，他没追我……” “没追？你的意思你是主动的一方？你不会喜欢上有妇之夫了吧？别糊涂啊！”云珍一听急了，双手抓住了润娥的双手。润娥倒追没问题，可要是去当第三者，那就不值得了。 “欧尼，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去喜欢有妇之夫！他也是单身的。”润娥赶忙辩解道。 “哦？那怎么回事？你说说看。咱们姐妹一起合计合计。” “你说，我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感到很舒服，很放松，很愉快，这算不算喜欢的预兆？” “呃，算。那不在一起的时候呢？” “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想他，想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聊天，想找个理由和他一起出去……可是我一忙起来又完全顾不上他了，甚至……都能把他给忘了。” “所以，你是觉得你可能对他的感情不够深？所以还在纠结？” “是啊……我感觉可能还在初期吧，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又感觉我们好像就是在一起很久的样子，很舒服，很轻松，完全不用去顾虑什么形象或者对方的习惯，我喜欢的，他就算不喜欢也会迁就我，我不喜欢的他会主动去避免，那种感觉，就像，夫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云珍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怎么突然之间就有夫妻的感觉了？不过也是，也没人像吴粦润娥那样，把谈恋爱当做拍戏，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坦诚的告诉对方，甚至还潜意识的去扬长避短。 “拍戏的时候。” “他是你戏里的男朋友？”云珍怀疑是不是润娥拍戏后还没出戏，把戏里的感觉带出来了。听说这在演艺圈是常有的事情，拍戏拍着拍着，就拍成真情侣了。 “不是，他是执行导演，专门负责跟着我讲戏的。” “执行导演？那算有才的。呃，年纪大你很多？”从职位上看，云珍怀疑对方是不是大叔级别的剩男。 “哪里！也就大我三岁。” “三岁？那年龄很合适啊！既然你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年龄又不成问题，那就多约出来加深了解啊！合适就在一起呗！反正你们公司现在也不禁止你们谈恋爱了。” “关键是约不出来啊……”润娥微微叹了口气。 “为什么约不出来？他不喜欢你？”云珍有点讶然，南朝鲜竟然还有能拒绝润娥的男人？ “估计也是有点喜欢我的吧，主要是……”润娥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了。 “别磨磨叽叽的！爽利一点！磨磨蹭蹭的吊我胃口呢！” “呃……他是华夏人……” “华夏人怎么了？你们公司不也很多华夏人。不对，好像走了不少。也不对，没听说在南朝鲜有什么出名的华夏导演。赶紧往下说啊！”云珍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催着润娥赶紧往下说。 “前几个月我不是在华夏拍电视剧嘛？他是负责我的翻译和执行导演。我在华夏的那几个月，基本上他都是全程陪伴着我，那段时间，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他哪里让你感觉好了？”云珍很好奇，以前润娥也拍过不少戏，接触了不少青年才俊，怎么没听到她对别人日久生情呢？ “他啊，他会带我去逛美食，不会老是阻止我吃垃圾食物，而是吃完后才给我一些弥补建议；在我拍戏遇到难题的时候，他总是能找到办法帮我解决；在我那几天因为收视率太低而心情低落的时候，是他开解我让我恢复正常……总之，很体贴，很温柔……”润娥边回忆边诉说着吴粦的优点，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甜蜜的微笑。 等到润娥告一段落，云珍才酸溜溜的说：“真有你说得这么好，你们干脆直接结婚得了……我老公都做不到对我这么好。” 润娥转头笑着说：“是吧？你也觉得他不错是吧？” “是啊是啊，很不错。那你干嘛不表白？”猛地被喂了一口狗粮，云珍觉得噎得慌。 “他的工作在华夏，我的工作在南朝鲜，拍完戏后，我们有可能这辈子都没交集了……”润娥的表情又黯淡下去了。 “这倒也是。话说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他？” “应该知道吧……就算以前不知道，我最后那段时间也暗示了，呃，很隐晦的暗示，不知道他懂了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 “感觉得到的。从进组的无视，到开始的谦谦有礼，接下来的关心，临走时的依依不舍，不只是动作，看我的眼神和表情变化很明显，到最后一个月，简直和李昇基看我的时候一样，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可比李昇基好多了。” “那他最后也没和你表白？” “没，看得出他也有心理障碍存在，好几次我们情绪上升很快，感觉他快表白了，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你有没有看出他的心理障碍主要是哪方面的？” “可能和我想的一样吧，距离，还有收入……好像，前女友留下的伤痛让他顾虑很多。他思维很缜密，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把可能出现的坏结果都想出解决方法后才会动手。” “唉，也是，距离远，事业没交集，收入没你高……是我我也不敢表白啊。不过换个角度想，确实是一位有担当的男人。对了，给我看看照片，我看看长得怎么样，配不配得上你。”云珍伸手要看润娥的手机。 “什么啊……我找给你看。这个就是。”润娥翻了一下，找出一张剧组日常照。 “看起来还行嘛，有棱有角的，很有男人味啊！还有呢？”云珍觉得吴粦长得比李昇基更有男人味，好像更衬润娥。 “还有这张……这张……”润娥挨着云珍，划了几张照片给她看。 “嗯嗯，都不错，怎么都是集体照？没单人照？没你们两个人的合照？” “呃……”润娥瞬间整个人呆住了……是啊，貌似，真的没两个人的合照啊，也没单人照。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润娥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来没想起要拍一张合影。 看到润娥的神态，云珍忍不住笑出来了：“不会吧？这么久了，都没想起要留一张对方的单人照？也没想起要合影一张留念？” “还真的是……剧组里面不好意思拍，出去的时候戴着口罩不想拍，一拖再拖，竟然拖没了……”润娥越想越懊恼，鼻子一酸…… 云珍拍了拍润娥的肩膀：“这不正好？证明你和他的感情还不深，所以就算你现在放弃也不算可惜。” “可我现在真的很想去待在他身边……”润娥缩起双腿，抱住了膝盖。 “那是因为你们刚分开不久，而且你现在也无聊，过几天也许你就把他忘记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远的不说，你们IdoL里面多少对分手的原因都是说什么因为距离什么的感情变淡什么分手的。你这是刚回来，还不习惯而已。你再忙个一两个月，这种感觉就没了。” “真的？”润娥转头看向云珍。 “真的。” “为什么你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过来人！”云珍忍不住给了润娥一个爆栗。 “好吧，谁都可以不信，欧尼的话得信……”润娥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和他两个国家，工作圈又没有交集，没有表白其实对你更好，要不多一段失败的感情，也许对你伤害更大。” “也不一定失败啊，我现在赚的钱也够多了，也不需要他赚多少钱，再说，我每个月飞过去看他也负担得起……”润娥嘟起小嘴，辩解道。 “你个傻妞！”云珍轻轻的打了一下润娥的头：“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他肯定也会想到这些的。作为一名男人，他既然没表白，也没接受你的暗示，就是他不想在整个恋爱过程中付出比你少！这样会给他造成很大的负担！” “那怎么办？真的把他给忘了？”润娥思考了一下，接受了云珍的说法，但是对于放弃吴粦，还是有点舍不得。 “唉，也是，听起来是个好男人，当作备胎也不错……” “欧尼！”润娥睁大了小鹿眼，瞪着云珍。 “好啦好啦。要不就这样吧，看老天了。你主动减少和对方的联系，看看能不能淡化你的感觉。后面就交给老天爷吧。如果你们是真的有缘，那么以后肯定还会再遇到的，那个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继续这段感情吧。” “如果遇不到……” “也不用太久，就你现在的行程安排，三个月没见到这个人，你肯定就不会再主动想起他了。” “好吧……听你的，试试看。” “听我的，没错的。我被甩的那次，一开始我不也要死要活的，感觉都快活不下去了。然后呢？工作一忙起来，两个星期后，我也适应身边少个人的生活了。真的，爱情这玩意，只能算是生活调剂品，而不是必需品。” “咦，欧尼你哪次失恋导致你要死要活的？我怎么没印象？看不出来啊！” “呀！你找死！” 打闹归打闹，润娥也觉得得尝试一下，要不，就从减少信息开始？那现在做什么呢？嗯，不能颓废，要不就继续看中文教材？孝源欧尼的中文也就那样子，以后我就是中文担当了！嗯，就这么定了。 第1章 邓华的短期计划 《武神》结束前一周的晚上，吴粦还在研究剧本，就被邓华一个电话拉到对方的酒店房间。两人坐下，工夫茶摆起，第一巡还没开始，邓华就一本正经的说：“粦子，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吴粦听到邓华的语气不一般，也就放下茶具，端坐起来：“凭你我的关系，还那么见外干嘛？尽管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邓华也不接梗，自顾自的说：“之前也没具体和你说说我的家世，你也没主动问过，很庆幸，我们一直相处很好。但是很抱歉，具体的家世背景我现在还是不能说，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红三代。” “哇！邓大腿！求包养！然后呢？你是图我的财还是图我的色？”吴粦一副夸张过度的表情让邓华涌起揍他的冲动。 “你大爷！我图你的身子！”邓华怒吼一声，吴粦蜷起腿瑟瑟发抖。 邓华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前几天家里来电话和我说了一些事，我也好好地思考了几天，我确实得做一个有连贯性的长期规划了，不能再这么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瞎玩了。” 吴粦喝了一口茶，咂吧咂吧嘴，像是在回味：“哦，然后呢？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邓华语气缓慢地说：“具体的计划细节还没完善，而且涉及很多机密的事情，所以现在没办法仔细和你说。” 吴粦只是微微扬了扬眉，淡定的继续喝着茶：“嘶……机密？那还是别说了。嘿嘿，虽然我也有兴趣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不过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擅长全盘布局，也不精于长远考虑，所以你的长远规划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在具体某个点需要我去做什么，到时直说就行。” 邓华两眼没焦点的望着天花板，边想边说道：“嗯，我暂时定下的短期目标，是熟悉整个电视台各个环节的具体运作，然后筛选并拉拢一批电视台各层次的人才，还有就是聚集演艺圈的一些精英。里面有一个环节和你有关……”邓华停顿了一下，吴粦抬了抬头：“继续。” “呃，按照这接近一年来咱们的合作，根据你的才华类型，我想把你打造成一个明星人物。” 吴粦闻言，一口气没理顺，直接咳嗽了起来：“我？明星？你想让我去唱歌演戏？” 吴粦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邓华。 “也不一定非得唱歌演戏，嗯，演戏好像还行，但是你那唱歌也就是K房一般水平。我的想法，是让你在演艺圈内出名，要有足够的名气，初步设想，是让你先在影视拍摄圈和各个综艺内打响名气，然后咱们再根据实际效果去进行下一步。” “在影视圈和综艺圈打响名气才是第一步？”吴粦愣住了，这格局，太大了吧？不过，听起来很好玩。 接着，吴粦摸着下巴想了想，直白的说：“按照我现在的水平，还需要去学习和沉淀，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效果。” “不急，你有至少三年时间。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报个硕士导演班，两年后毕业，你利用这个时间学好理论知识，同时我也会用我的关系把你送去各地学习，争取在短时间内打响名气，最好能做到两年内没证也能被外界正儿八经的承认为副导演或者导演助理，三年后你得独立撑起一档综艺。” “嗯，可以试试，是不是只要能打响名气就行？” “是的，在实际操作中，你也用你的方式试试别的办法，反正最终目的，就是让整个圈子认可你。哦，必须是正名的名气，别给我搞一些虚头巴脑的。” 吴粦“干”了一杯茶：“放心吧，我胆小。行，我会去争取一些机会的。” 邓华又把茶杯倒满，举起来道：“干一杯！祝我们马到成功！”“干！” 干了一杯茶，邓华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这部《武神》拍完，我就会让西湖台和你重新签合约，给你多签几个职位，平时担任我的助理，有拍摄任务就跟着我，没有任务的话，我就把你派去其它剧组或者综艺后台去学习，你要做好常年在全国各地跑的心理准备。” “这个没问题，习惯了，能全国跑我更喜欢，嗯，报酬得到位啊。”吴粦装出一副市侩的样子，右手食指和拇指对着邓华搓了搓。 “这个是小事。月薪2万，年底奖金三薪，包吃包住还有合理的招待费报销。如果电视剧或者综艺有好成绩，我给你争取额外奖金。” 吴粦对这个薪酬很满意，举起茶杯：“那就先谢谢了，邓老板，我先干为敬！” 邓华也举起茶杯干了，接着说：“当然，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是会让你去演戏。” 吴粦呵呵笑道：“你敢给机会我就敢演。” “如果演的好，那你也可以学那些流量小白脸，修一下后期效果去唱歌。” “哈哈，还是那句话，你敢给机会我就敢上去唱！” “那就一言为定！资源的事情我去运作，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和积累，如果能多发展一些顶流人脉就更好了。” “行。” “还有，《武神》这边我是对收视率和获奖没太大幻想了，但是这部戏从现在送上去的正片评估来看，也不会太差。接下来，你还是得把原来的水平保持住，继续把人物给拍得美美的。干！” “日，别喝太快，小心茶醉！” “华仔，现在电视台还有专职演员这个岗位？” “还是有的，只是很少，一个是电视台现在很少自己拍电视剧了，都是外购；另一个是如果老是同一拨人整天出来，观众有审美疲劳，就像原来新加坡和tVb的电视剧，拍的是好看，可是每部戏都那些人，不止会看腻，还容易出戏。而且因为竞争关系，电视台签约演员又不能去拍其它电视台的电视剧，总的算下来不划算，所以电视台现在基本不签专职演员了，原来的那些专门拍地方性室内剧的，也是挂到别的影视公司名下。” “那我到时候是签什么合约？” “这个还不清楚具体怎么签，是签一份还是多份还没定。我的计划里，我会给你安排演员、导演、助理这三种身份，到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适配上，但是具体怎么签，就得人力资源那边去想办法了。” “行，我都没问题。我觉得，这次我是真的入对行了……”吴粦抬头看着天花板，两眼没焦距的张着：“这算又进了一步了吧……” “粦子，咱们实事求是的说，你觉得你喜欢剧组内哪些职位？我后续针对性的来给你安排。” “执行导演或者副导演，总之绝对不能给总导演；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某个场景达到什么效果，但是别让我自己去琢磨什么效果才适合剧本；唱歌我是肯定不行的，如果真的需要我去演戏，我希望是循序渐进，从男三男四开始，如果能胜任，再考虑主角；如果是综艺策划，我也希望只是个策划，主pd我干不来。” 邓华挠挠头：“我懂了，就是副手，不想要一把手。” “是啊，这三个月我算彻底认清自己了。我的想法太多，顾忌太多，还不够自信，所以一把手暂时干不了，但是无论多重要的岗位副手，我都有自信可以胜任。” 吴粦全程都望着天花板。说完总结，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一回忆，我这些年确实错过了很多。” 吴粦猛地转身坐直看着邓华：“你还真是我的贵人，带我入对了行，还让我有机会认清了自己。” “那请我一条龙来表达你的谢意？”邓华嬉笑着：“那家星城汇听说……” “停！喝茶！我是纯洁的小孩……” “切，处男就直说……” “咳咳，小看人？走，订包厢！” “哟呵？真的？我可是听说之前某人连最后都不敢带着妞去开房。” “嘶，谁说的？那叫做……呃……不来电！对，就是不来电。” “得了吧，又没人逼你，还不会是你自己选的。” “可选范围就那么大，找不到来电的也没办法。” “那待会找谁陪酒？” “随便。” “那你去把润娥喊上，让她陪你。” “切，你以为我是谁？人家亚洲大明星我能叫去陪酒。” “得了吧，你们两个平时那黏糊劲，你说去她肯定跟着去。” “……呃，还是算了……这种事，就不叫她了。” “你还在这里装纯情？算了，不勉强你。要不，叫上娜扎？我就不明白了，娜扎比润娥漂亮啊，你怎么就没勾搭上呢？” “说得好像我能勾搭上谁似的……算了，到那边再叫吧。” “真的不叫娜扎？那你看上谁？我叫出来。” “别……我和你不一样，邓大少，我以后还得和她们维持住一个纯洁的关系呢。” “切……行吧，那到现场再说。” 第2章 加入《山城》 《武神》结束后，吴粦作为邓华的助理，搬入了西湖台内邓华的办公室。 邓华在拍完《武神》之后，就开始筹备一部谍战正剧，不过这次的筹备没让吴粦参与进来，因为这是他家里安排专门给他刷资历的电视剧，每个环节都安排好专人负责了，他去挂个总导演名就行。当然，戏还是得拍几场意思意思。等到电视剧开拍，到时候邓华再根据实际情况，看看给吴粦安排个什么位置进去。 所以，邓华现在一般都不会在办公室出现。 这天，吴粦上班打好卡，泡好茶，坐下来慢慢翻墙看南朝鲜娱乐圈的新闻，还时不时的吐槽几句南朝鲜人的自大和感叹润娥的出淤泥而不染，然后打开视频网站看看新一期的原版K-Rm，边看边感慨这几个南朝鲜人是真没下限，李光珠能活这么久也是厉害，那些女嘉宾也是真不在乎形象……幸好我家润娥的形象保持得还不错。 呃，还不算“我家”，YY不犯法。 看完一期Rm打算去找找少时的新闻，就看到邓华一脸得意的走进来，拿过吴粦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还是单枞茶香啊！渴死我了。” 吴粦也懒得和他计较，拿着茶壶去接开水。“你这是成功的祸害了哪家姑娘了？”重新找个杯子倒了一杯茶给邓华。 邓华接过茶杯，笑嘻嘻的说：“不是我，是你。” “我？”吴粦径自坐回电脑前继续看新闻：“像我这么守身自爱的三好青年，谁信？” 邓华接着说道：“你还真是我的福将，刚回来就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吴粦视线都不转一下的说：“那再给我加工资吧。” 邓华直接岔气喷茶：“咳咳，不是，你这钻钱眼了？我这都铺垫两句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我有什么事情找你？” 吴粦淡定的继续盯着显示器：“就不问，憋死你。” “咳咳，好吧。我从头告诉你吧。” 西湖台联合山城台还有另外几家制作公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为了保证质量，需要派一个人以监制或者助理的身份去剧组监督并实时反馈拍摄情况。 剧组那边也留了一个男四号的名额给西湖台去做人情，西湖台的影视剧管理部就想让有潜力的新人去锻炼一下，但是现在电视台又没符合条件的专职演员，其它符合剧本条件的外部演员，要么咖位高不会去演男四，要么关系还不够亲。 今天上午影视管理部聚集了下辖几个分部门的中高层就这部新剧开了个讨论会，研究派过去的人选、名额给谁、还有资金的管理。邓华作为制作部的电视剧导演也参会了。 在看了演员要求后，分管电视剧的副台长彭康成直接在会上就推荐了吴粦：1，小帅但不是那种娘炮外形，外形正气有观众缘，也不会抢了主演的风头；2，英语流利，能冒充海龟，符合角色设定；3，之前在《商战》的客串获得全剧组认可，而且这部戏也不需要太高深的演技；4，吴粦是自己台的签约员工，培养后相对跳槽几率比较低；5，对剧组各个位置的职责都了解，关键是这点是获得全体去《武神》支援的电视台员工认可的；6，最重要的一点，有一定的导演和导戏实力，能判断一部戏拍的好不好；7，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用，满足这次的外派要求。 在简短的讨论后，大家投票通过了彭康成的推荐。 不过实际上呢，第一是确实没有好的演员人选；第二是吴粦一人能身兼多职，节省开支；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提名的是分管的副台长，电视剧的事情他说了算。 “还有一点，你和女四有感情戏哦！”邓华贱贱的说道。 “切，感情戏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四估计也不是什么大明星，搞不好还是个丑女呢，可怜我这几年守身如玉，也许就坏在这个丑女身上了。”吴粦鄙视了一下邓华。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吴粦想了想，也还行，刚好无缝衔接《武神》，可以去尝试一下自己之前的一些领悟。 “对了，你的新剧筹备的怎么样了？”难得遇到邓华，吴粦得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近况。 “还在前期筹备。伸手的人太多了，我最近忙着剁手呢。”邓华活动了一下肩膀，好像真的做过体力活似的。 “来头不大随便剁？” “还真有几个让我头疼的。但是没办法，这部戏有死命令，就算不是爆款，也必须是热剧。而且，最重要的，我得把这部戏拍成傍身之作。” 傍身之作，指的是非常成功的代表作，类似于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卢卡斯的《星球大战》等等。只要有这么一部成功的代表作在身，以后无论还能不能拍出更加成功的作品，又或者改行从政，这部戏的红利都足够吃一辈子。 “我如果进这个组了，你那边我就帮不上忙了。”虽然吴粦从地位和级别来看，都还只是个小透明，但是之前邓华也说过，偏偏就是吴粦对他的帮助最大，要的就是他那独特的观察角度。 “影响不大，你的角色戏份不多，我需要的时候你也随时能来支援。而且……”邓华停顿了一下，看了吴粦一眼，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示意吴粦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小声说到：“本来是我想出面在这部戏给你安排导演助理和一个配角两个职位，但是被家里的人否了。在我的追问下，家里的智囊才给了我一个建议，说是他们有过一次推演，内容结果都没告诉我，只是对我说，要未雨绸缪，现在起，把我们的关系隐藏起来。所以，我找了彭康成，让他出这个面。” 两人对视一眼，吴粦略有所悟：“具体一点，我怕我猜错。” “嗯。就是我们之前谈好的不变，我会把你打造成我的一张牌，但是现在是从明牌变成暗牌。资源不变，投入不变，但是会以别的方式给你。” “嗯，懂。那我会在以后的场合淡化和你的关系。可是，我是通过你进来西湖台的，现在又是你的助理，说和你没关系，别人也不相信啊。” “这个没影响。我会去散播一个谣言，说你是别人安排到我这边来走个过场的。你以后也可以在适当的时机，透露一下这个信息。” “呃……就是传说中的交叉培养？” “嗯。再说，我们的关系，其实只需要瞒住中下层员工就行，那些在娱乐圈顶层的人不需要隐瞒。” “呃，怕下面的人乱说话？” “是的，泄露秘密的往往都是容易被金钱诱惑的人，那些真正的大佬只会关心政治地位，对于金钱，已经不是主要的了。” “嗯，我知道了。” “至于以后具体该怎么做，我会再慢慢告诉你。现阶段，只有几位台长知道我的背景，其它高层最多知道我是有后台的人而已。所以以后就算我不站出来表态，你的职业道路也不会有阻碍。如果有不开眼的刁难你，你又自己处理不了的，那就告诉我，我来找人。” “好。顾虑的对象来自外部还是内部？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放心，都不是，这些只是出于我未来路线规划而安排下来的伏笔。” “那我懂了。围标。” “不一定，按照我对智囊组的了解，围标、卧底、底牌都有可能，主要还是看你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和我这条路走得顺不顺。毕竟一切只是推测，而未来的变数太大了。” “嗯，了解。” ……………………………… 邓华走后，吴粦就打算开始研究刚拿到手的演员资料。当看到女四的资料时，吴粦傻眼了：这张照片看起来很面熟啊，难道是她？不对啊，名字对不上。看了一下留学国家，荷兰，这个倒是一致，而且她也是山城人，难道真的是她？ 本能的拿起手机想要核对一下消息，却猛然发现自己保存的还是对方五年前未出国时的号码……想要发微信，看着空空的聊天记录，犹豫了……苦笑一下，算了，研究剧本吧，应该不是，没这么巧……“看”了一个小时，被尿憋“醒”的吴粦才猛然发现竟然什么都没看进去！气得把剧本一摔，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没用……不争气的家伙！”吴粦对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狠狠地说道。 回到办公室，吴粦想到既然自己已经接下了这个角色，就算正式从幕后转到台前了，以后估计少不了用社交账号做宣传，于是把微博的名字改为“吴粦的台前幕后”，然后申请了资料验证。 最后想了想，纠结了一会，还是注册了个小号，方便以后“偷窥”。 两天后，吴粦飞往山城，算是正式加入剧组《山城》。 到了山城的第二天，曾导演聚集所有关键演员和剧组人员开会，主要是人员介绍：男一，陈龙，女一，张燕。 对吴粦的介绍是：导演助理，男四号扮演者，投资方驻组代表。 女四演员的介绍是：林静，女四扮演者，荷兰海归。 从开会伊始，一直到会议结束，吴粦和林静就时不时偷偷观察着对方…… “oK，会议结束，大家去做准备，下午两点回来这里开拍。对了，吴粦和林静，你们都算是新人，在剧里面也有对手戏，你们自己先熟悉和沟通一下。散会！”于是众人纷纷离席去吃午饭，林静则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走向吴粦，也不开口，就盯着他笑。 吴粦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伸出右手道：“真的是你？” 林静也是伸出右手握住吴粦的手：“如果你的名字是本名，那我就真的是我。” “你改名字了？” “这是艺名，用的我妈妈的姓。” 旁边还没走的导演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林静回头道：“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 吴粦苦笑道：“是啊，两个大学读心理学的同学在毕业多年后作为演员相遇了……” 导演一脸惘然：“算了，你们认识更好，方便以后拍戏，那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这下，现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吴林感慨的说道：“我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不像是会来涉足影视圈的人。” 林静微微一笑：“那证明你确实还不够了解我。” 吴粦盯着林静看了几秒，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话题，于是决定邀请她去楼下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准备移动时，才发现两个人一直还握着手…… “算了，作为东道主，第一顿饭我来请你吧。想吃什么？”林静和吴粦并肩向着电梯走去。 “抄手。”吴粦脱口而出，然后自己猛地顿了一下，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苦笑着摇摇头……他发现这几天他苦笑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林静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心地笑了：“呵呵，好，这是我欠你的，刚好附近就有一家正宗老字号的，我带你去，也看看你学会吃辣了没。”说完就走在前头带路，从后面看，这走路姿势，感觉好像有点……嗯……欢快？ 进了小餐馆，点了两份红油抄手后，林静主动和吴粦互换了手机号码并加了新的微信号，然后才看着吴粦说：“我出国读了四年，在当地工作了一年后，实在是想家了，所以今年回来打算找一份对口的工作或者去考公务员。在这空档期，因为我是本地人，又有留学经历，所以一个我亲戚推荐了我过来剧组玩玩。本来也是闲着没事，没想到试镜也过了，所以就来体验一下试试咯。你呢？怎么也来演戏了？职位还那么高？你难道毕业后就直接转行了？” 吴粦看着林静的脸蛋，笑笑说：“你什么时候变谦虚了？我可是有面试官资料的，里面可是评价你形象干练，气质高雅，明眸皓齿，虽不艳丽但是很耐看。适合演女四这个海归角色哦。你难道现在对自己的相貌不自信了？” 林静脸蛋微微一红，大大方方的说道：“这评语一听就不是官方表达，又是你自己编的？说你自己的事，我长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林静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吴粦强忍着想要伸出去掐一把的右手，用左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知道的，我毕业后去当了销售，你不知道的，是我后来当了很多不同类型的销售，积累了很多经验，然后有一次偶然认识了一个导演，去年在他的邀请下进入了这一行。其实，我不是专业演员或者专业导演，我本职是西湖台派来的监军而已。” 林静伸出手：“那还请监军大人多多照顾我这个新人了，听说贵圈很黑暗。” 吴粦也伸出右手握住“有我在，别人肯定不会对你黑暗。”嗯，其实我想对你黑暗，这是心里话。 服务员端上抄手，两只手才有点恋恋不舍的分开，当然，这个只是吴粦自己的想法。 两人开始聊起其它的大学同学，结果才发现，因为一个刻意回避，一个出国读书，竟然都不清楚大学同学的最新消息，互相尴尬的对笑了一下。 吴粦想了想，还是主动找了话题说道：“柳睿才前年结婚了，我去当的伴郎，连续喝了一星期的酒，把我喝胖了好几斤，直接突破200大关！” 林静惊呼：“你看起来也不胖啊，有200斤了？” 吴粦笑着说：“去年真的有200以上，其实毕业后我的体重就以每年十斤的速度攀升着，直到去年进了圈，跟了一年剧组后，才降了下来，但是现在也有180斤，肥肉都被锻炼成肌肉了。” 林静突然表情停滞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笑了：“所以我运气很好，看到你的时候都是你身材最标准的时候。” 吴粦又差点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让你乱说话，说得好像特意为人减肥似的。 “呵呵，所以你很幸运，不用整天对着一个胖子演戏了。” 林静貌似无意的说：“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吴粦心里正在殴打自己的心魔呢，想也没想的说：“结什么婚，还没女朋友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说完之后，吴粦表情又是一滞，又想给自己一耳光。如果今天一切心理活动都反馈到现实，估计吴粦的脸早就肿成猪头了。 林静笑了：“结什么婚，我也还没男朋友呢！”这个“也”字……有点玄妙。 吴粦心里呐喊着：我真的不是有意去撩拨林静啊！天啊！千万别误会啊！ 吴粦担心越说越错，赶紧低头对着抄手奋斗起来……林静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不再说话了，看着吴粦也挺送抄手的。 无言之中，两个人也不由得回忆起来往事…… 吴粦和林静是大学同学，本来两人大一上学期也互相不来电，大一下学期，吴粦因为处事态度和组织能力突出得到同学认可被选为正式班长，林静因为人美学习好被选为副班长。后来因为经常需要一起处理班级事务，所以两个人打交道的时间就多了，互相也就熟悉了。到了大二上学期，林静的积极乐观和开朗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了吴粦，而因为在母强父弱的家庭长大，吴粦的暖男行为也吸引了林静，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到了大三下学期，吴粦因为学习成绩太差和家庭原因主动卸任了班长，而那段时间林静的父母离婚，直接影响了林静的心态，她开始转而想要一个能在能力上比她强，能给她依靠的男朋友，偏偏那段时间吴粦忙着打工和参加各种球类比赛，虽然从一些细节上能看到吴粦也是有潜质的，但是毕竟成长没跟上林静的步伐，再加上青春期的女孩心理成熟度就比男孩高，所以林静越看吴粦就越觉得他幼稚，越看就越生气。当时的吴粦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不足，还是很迁就林静，所以虽然两个人也没吵架过，但是经常就这么时不时的闹点小别扭或者冷战，吴粦去讨好又复合，然后又闹小别扭……就这么循环到大四毕业。林静因为要准备出国，拿了证书就提前离校了，吴粦在离校后，在回家前拐了个弯，去了一趟山城，两人像小情侣一样玩了两天，但是好景不长，两人又因为各自理念的不一致闹了别扭，再结合自己家里的实际情况，吴粦当时脑子一抽，没有提到任何承诺就决绝的告别回家了。 很快，林静就出国了，一开始两人还有电邮联系，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停了…… 当时离开山城时，吴粦还不知道抄手是什么，林静答应说等他下次来山城就请他去吃，这一等就是五年…… 一顿饭吃完，两人返回剧组。 林静开始钻研角色和向同剧组演员学习演技，而吴粦则是完全强迫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剧组各个方面的工作中去，不论剧务灯光还是摄影，都能看到吴粦的身影，甚至在开拍两天后，导演都开始在一些场景上开始找吴粦一起探讨了。 这一切，直接震惊了林静。当然，鉴于吴粦导戏经验丰富，名声在外，和林静既是同学又是戏内情侣，林静的讲戏工作也就顺其自然的被安排给了吴粦。 林静虽然只是第四号角色，重要性不大，但是戏份却多，出现的场景几乎覆盖了整部电视剧，吴粦既是“监军”又得给林静讲戏，所以两个人几乎是全剧组最忙的，每天都得在剧组呆着，间接地，两人接触的时间也变多了…… 林静的角色是一名海归，给男主当秘书，开会有她，面见客户有她，下班时间还会随时因为男主突发奇想而打电话给她……林静很好的表现出了职场女性的气质，剧情需要的英语对话和讲解ppt，也都是现场直接演绎，甚至还有一段拍她制作ppt的过程，那惊人的手速加上娴熟的快捷键操作，直接震撼住了全剧组，惊为天人！ 吴粦的角色是林静的男朋友，一名网络公司的网络安全总监，也是一名红客。吴粦的角色属于默默守护林静的那种，林静忙的时候，吴粦的镜头就是各种同框的等待和失望。林静见客户时，会拍吴粦在远处保护着她；林静在公司加班时，吴粦会在她旁边忙活自己的事情；林静在找客户资料时，吴粦总是能帮她找到所需要的关键材料……这些镜头对于这两个新人来说，反而拍得轻车熟路，貌似原来就是这样的。 每天晚上的日常还多了一种：和润娥的语言互动，吴粦说韩语，润娥说中文，内容则是润娥第二天的新戏指导，和当天拍戏后的总结。吴粦也是通过他对润娥的指导和事后片场导演的指导，来找出自己的不足。 第3章 林静服饰的改变 开拍才两天，吴粦就一直觉得林静身上有种别扭的感觉，就像当初看李雪和润娥的感觉一样，总感觉不够完美，可以做得更好，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来。毕竟是还带有感情的前女友，吴粦潜意识里就想让林静的每个镜头都要漂漂亮亮的，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今天林静的办公室戏份比较多，虽然都是充当没台词的背景板。 吴粦假公济私，就这么站在曾导演旁边，目不转睛的就一直盯着林静看，不管是站着、坐着，还是斟茶倒水、开会演讲，林静每一个动作都被吴粦仔细的分析着、对比着，不只是同场景分析，还和脑海里大学时候的印象放在一起分析……渐渐地，吴粦发现，那种别扭的感觉，比较多的出现在林静站着的时候。 那么站着的时候又有什么不妥呢？常年不变的波波头，中分，长度到脖子，带点弧度，刚好遮住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没那么圆，不会显得太可爱，应该没问题；衣着是常见的职业西装，大家都这样，应该没问题；高跟鞋，呃，不是很高很尖的，鞋跟有点宽，目测可能才5cm左右，但是也算正统啊，奇怪了…… 吴粦又全场瞄了一眼，现在在场的女演员都没一个相貌气质能比得上林静的，没借鉴意义。 吴粦想找个军师问问，回忆了一下，入圈之后，自己比较熟悉的年轻女性只有刘靓和润娥，刘靓常年穿着那条每次都忍不住吐槽的低裆位的裤子就算了。 润娥嘛，每次看见她都是古装，平时都是休闲装，好像没见她穿过职业装，嗯，要不让她拍张照片来看看？想到就做，吴粦走到片场外围，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意外，林助理接的，说是润娥正在电视台拍综艺，没空接，等她有空再回复。 既然润娥没空，那干脆看看她的视频找找灵感。去到休息区，拿起笔记本电脑就直接点击分区里面的少时目录，开始翻看mV。嗯，职业装没看到，都是热裤水手服，一片白花花的大长腿，嗯，有点沉迷下去……突然，灵光一闪：大长腿？吴粦转头看看片场中的林静，又看回视频，沉吟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林静的腿不够长？会不会是长裤体现不出长腿效果？吴粦立马翻出《GEE》的mV版，果然穿着牛仔裤的少时也都能看出都是长腿！初步原因找出来了，现在就是找改进的办法了。不对，还有个问题，少时里面有两个小短身都不到160cm呢，她们怎么看起来腿也那么长？难道还有技巧在里面？这时，桌面感觉到一阵震动，润娥的回电来了。 “oppA！难得你主动打电话给我啊！找我有事？我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有限。要不待会我行程跑完咱们再聊天？”润娥兴奋语气但是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让吴粦都忍不住想直接挂断电话不干扰她的休息。 “呃，你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要不……唉，有个问题向你请教一下，片场现在拍摄需要。”吴粦纠结了一下，看到远处的林静，还是觉得得问下去。 “嘻嘻，吴导演NIm也有咨询我的时候，受宠若惊啊，您尽管问。”电话那头的润娥笑嘻嘻的说着，惹得旁边的其它少时成员纷纷注视过来。 “咳咳，别贫，长话短说。我记得你们组合里面两个小短身的身高比你矮了得有10cm吧？那你们穿热裤拍mV的时候，是怎么能拍出和你的一样大长腿的效果的？”吴粦感觉这个问题有点尴尬…… 润娥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甜甜的笑了一下：“你觉得我的腿很长吗？好看吗？” “咳咳，这不是重点好吗？我问的是拍摄效果。”吴粦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一个岔气就忍不住咳嗽。 “哈哈！”润娥想象到了吴粦现在的神情，开心的笑了，疲惫的精神又振作了起来。玩心一起，拿着电话就跑到泰软和SUNNY身边，故意盯着两人的腿部，开着免提大声说道：“你说的两个小短身是泰软和SUNNY吧？”猛地，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转头看着润娥，泰软和SUNNY的眼神更是透着不善。 “呃，是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们的身高都没到160cm。”吴粦并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情况，听到传来的声音有点变化，以为是信号不好，回答也大声了一些。 少时休息室的气氛开始两极化了，泰软和SUNNY背后开始涌现火光了，其它人站在润娥背后挤成一堆，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就差开始下注了，而润娥就是那条分界线。 已经完全沉浸在捣蛋状态的润娥完全忽略了眼前两人的怒火，直接朝着泰软和SUNNY蹲下，对着电话说：“这种长腿效果有技巧的哦，要收费的，起码价值两顿烧烤。”两女听到要把她们卖了收费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再听到两人只值两顿烧烤，顿时就忍不住了，就想起身揍人。润娥看到两人站起来，急忙后撤两步，笑盈盈的示意还在打电话，现在不能闹。 出于多年的礼貌培训，两女本能的停下了脚步。 吴粦从润娥的声音和情绪感觉到好像对面有点事情发生，当时也没细想，直接就说：“呃，两顿烧烤，没问题，你下次过来我就直接兑现，如果时间不够，改成一顿全牛宴也行！” “嘻嘻，你说的啊，拉钩！”吴粦这边额头都出现三条黑线了……“好的，拉钩，不食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其实呢，很简单，除了穿高跟鞋，鞋里面还得垫……啊！！！”电话那边传来润娥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各种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是林助理的声音传来，貌似笑得说不出话的那种：“吴粦xI，润娥……润娥现在正在被惩罚之中，估计……哈哈……估计得今晚可能才有空继续和你通话了，先挂了啊。”接着就是一阵忙音…… 吴粦暴汗……猜测可能那群女人又像润娥说的那样集体抽风了。苦笑着摇摇头，开始重新回忆刚才润娥未说完的话。 南朝鲜少时休息室场景重现：之前听到什么短身+长腿的自相矛盾词语组合，泰软和SUNNY就已经预感到不是什么好话了，后来听到“高跟鞋”这个词，两个人就扑出来了，等到润娥还没反应过来说出“垫”后面的字，两个小短身已经扑到润娥面前，直接把她压到地板上了，然后就是各种垫……嗯，各种女性之间的打闹，当然，为了表示姐妹同心和八卦一下内情，除了朱贤和西卡，其它人都加入了惩罚润娥的行列里了。连林助理也忍不住对着打闹的众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挑出比较不泄露隐私的一张发给了吴粦。至于少时后续怎么拷问润娥就是另一回事了……而没加入战团的两个，朱贤是站在门口防止有人突然进来，西卡则是忙着给众人拍照。 吴粦看到润娥被众人压在身下的照片后，猜到了电话那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回想刚才说的话，顿时感觉貌似一下得罪了少时里面两个最强悍的人：一个是队长，一个是战斗力最强。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先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想怎么道歉了。 跨着国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重新回忆一下，润娥的最后一个字，嗯，是“垫”不是“啊”，吴粦有了头绪。 林静下午的戏比较靠后，本来想着去找个地方午睡一会的，但是吃完午饭就直接被吴粦拉到服装间，本来以为吴粦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他接着又把服装师拉了进来，顿时忍不住感到一阵羞怯。 “孙老师，我对林静的外形有个新的想法，需要你来帮一下忙。”服装师点头。 吴粦让林静站在试衣镜前，然后就围着她打转，不停的切换距离，还一会走前俯视，一会走远蹲着看，还一边看一边记着什么。 五分钟之后，吴粦对着服装师说：“麻烦根据林静的身材，挑一条裤管再大两码的西装裤，两条西装裙，长度分别膝盖上和膝盖下。然后，挑一双最高的高跟鞋，鞋跟细一点的。”服装师记下后，转身去找相应的服装，房间内又只剩下两个人。 服装师一走，吴粦又切换到正常状态，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林静解释道：“这几天我一直感觉你的形象有点别扭，好像还能打扮的更好看一点，刚才有了点灵感，所以趁现在有时间，让你来试试。” 林静越发的诧异：“你还会形象设计？” 吴粦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兼职兼职……虽然我没学过，不过这一年的实操证明我的灵感很多时候还是正确的。” “那以前你都给谁设计过形象？”林静带点疑惑问道。由不得她不信，四年的相处，林静知道吴粦就是个不讲究衣着搭配，很随性的人。形象设计？呵呵，给乞丐做的形象设计吧？ “咳咳，目前成功的只有一位……不过她也只是做了表情设计，外形整体设计，你是第一位……”吴粦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不是外形设计，林静也就不想问之前的人是谁了。既然来都来了，出于对吴粦的信任和好奇，林静还是决定试一试。 “那你以前怎么没对我设计过？”林静好奇地问道。 “以前也没见你穿过职场装啊！再说，以前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呃，不对……”吴粦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发现了一个盲点。 “以前，好像，从来没见你穿过裙子？”吴粦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静。“是你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还是我竟然给忘记了？”林静闻言也是一脸的呆滞，回忆了一小会，才黯然的说：“应该是我没在你面前穿过裙子。” 吴粦陷入回忆中，没关注到林静的表情。“我想想，我记得以前你们宿舍的人和我说过你穿裙子也挺好看，然后……然后我记得有一次提起过……你的回答好像是……好像是说你穿裙子不好看，所以不穿。我没记错吧？” 林静看向吴粦，小声的回答：“没，没记错……”林静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为吴粦还清晰记得以前的一切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却想不起当时为什么拒绝在他面前穿裙子，但却不敢再深挖自己当时的想法，有点害怕挖出来的可能是不符合现在环境的内容…… 林静不敢深思下去，连忙改口询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地方出问题？” 吴粦又开始进入到工作模式，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我观察了你几天，发现问题可能出现在腿部。你属于骨架比较大的人，所以显得脸圆、肩宽，相对的腰部也会显得有点粗，腿部暂时不清楚，从现在服装效果看，你的腿部显得有点短。初步判断，一个是你的身材比例不是黄金比例，所以显得腿不是很长的那种，另一个，是这套服装没搭配好，不能人为的弥补这点缺陷。所以我让服装师去找一下其它款式来试试看。”说完，又后退了一步，蹲下一直打量林静的双腿。 林静被吴粦说得越来越感到不好意思，脸红朴朴的，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瞄到对方又要蹲下看腿，羞得她也顾不得想什么，猛地走前一步，推了吴粦一下。 吴粦直接被推的跌坐在地板上，这才退出了工作模式，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话，也是感到挺不好意思，干脆就这么直接坐在地板上傻笑。林静本来想去椅子上坐，看到吴粦的视线角度，干脆也坐在地板上，一开始怒视着吴粦，后来又变成羞怯的表情低着头，然后表情又慢慢变得暗淡……“当时究竟怎么想的？就算自己觉得身材不好，但是都敢在其它女生面前穿裙子了，而且其它人都说好看了，怎么就抗拒在他面前穿呢？当时绝对不是因为身材问题，难道……为了保持一种强势的形象？”林静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了一会，服装师回来，吴粦就让林静去一件一件的试穿，叮嘱她不管哪一件，都得把长高跟鞋穿好。 第一件是过膝裙，林静一出来，吴粦直接就摇头，让她重新换。 第二件是短裙，吴粦顿时眼睛一亮，坐在椅子上让林静原地转了一圈，觉得挺满意。 第三件是尺码比较大的西装长裤。这下一出来，吴粦整个就站起来，忍不住绕着林静转了一圈，然后又蹲下，让林静自己转一圈，非常满意地说：“感觉对了，就是这么打扮。”然后又聚精会神的盯着林静全身看，想要试试有没有别的细节可以改进。 林静看看自己，摸摸裤子，尴尬地说：“这裤腰太大，裤脚太长，得修改很多啊。” 吴粦一愣，赶紧说了句：“停！别动！”然后很突然的就走近林静，拉着她的裤头就往上提了一下……服装师捂嘴惊呼了一声，心里想着：我还在这呢，吴粦就要耍流氓？ 林静害羞的打掉了吴粦的手，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服装师。林静第一反应都是没抗拒，就是觉得有人在不好意思。 吴粦被两人这一惊一乍又给打出了状态，讪笑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别乱想，我就是想到了个细节。林静，你把裤腰尽量往上提，然后解开皮带。嗯，别想歪，裤腰太宽，系着皮带有叠皱，不好看。孙老师，麻烦你在林静后面帮她抓紧裤腰，把长出来的部分都抓到背后，抓紧一点，要有束腰效果。” 两女表情一松，按照吴粦的要求做了。 吴粦眼前又是一亮，摸着下巴想了想，让林静系上腰带，然后叫服装师再去找来一双鞋垫和两双船袜，让林静都换上去试试。等到林静按照要求，垫上鞋垫又穿了两双袜子，站起来让服装师在后面帮忙抓着裤头，正面朝向吴粦后，蹲着看的吴粦呆住了，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在林静看来，好像带点迷恋…… “吴粦，好了没？”服装师站在后面半天没听到声音，探出头问了一句，打断了吴粦的状态。 “咳咳，好了，林静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吧，孙老师，麻烦你把这条裤子的裤头改一下，以后林静就这么穿了。”吴粦语气还带点尴尬。孙服装师应声答应了一声，等林静换回服装就拿着裤子走了。 林静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吴粦迷恋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吴粦。 吴粦看着林静，一时之间还有点没回过神。“刚才第一次看见你穿裙子，真有女人味，看起来温柔了很多，这种感觉，从来没在我记忆里出现过……” 说着，吴粦终于清醒过来，转移了一下话题：“你最后一套服装的时候，就是你平时的完美版，英姿飒爽，妥妥的女强人，估计陈龙那边不用点心都很难在气势上压倒你，呵呵，符合印象中的你。” 林静听完，没感觉到开心，反而心里却是一堵……果然，在他心里，我只给他留下强势的印象，没留下过其他好印象。 吴粦感觉有些话还是得和林静说明白，但是又怕对方觉得暧昧，想了想，还是切换到工作模式，语气很平直的说：“我和你说一下刚才发现的问题，你以后自己留意一下。你的骨架比较大，腿部比例一般，所以正常穿着的情况下，会显得你的腿略短。还有，你的腿部比较有肉，虽然乍一看小腿有点粗，但是幸好你的大腿不粗，结合一起看，腿型显得很笔直，非常的好看！所以你以后要穿裙子就穿可以露出一点大腿的，不要穿只露出小腿的；如果穿裤子，就穿宽一点的，蓬松一点的，这样不显腿粗。最后，无论什么穿着，记得要穿高腰的，高跟鞋要高一点，在不影响行走的情况下，可以把鞋底垫高点。哦，拍照的时候，尽量仰拍，不要俯拍……” 话音未落，就见林静一个健步冲上来，抱住了吴粦，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还没等吴粦有所反应，林静已经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笑着对吴粦说“谢谢”，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吴粦被林静这一套动作搞得不知所措，想不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本着“女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就不想”的原则，自己也在另一头坐了下来，继续打量着林静，看看还有没有灵感。 过了十几分钟，服装师带着改好的裤子回来了。吴粦先是对着现在打扮的林静拍了几张照片，等林静换装后，又多角度拍了几张，然后吴粦就吩咐林静针对垫高后的造型再练习一下走路姿势。一切叮嘱完，吴粦就走出服装间，往曾导演休息的地方去了。给曾导演看了林静前后打扮的区别后，获得曾导演的认可，接下来林静就以这个形象出镜了。开拍前，吴粦也对摄影组吩咐了一下，告知他们以后尽量拍林静的上半身，如果涉及全身镜头，那么尽量仰拍。 吴粦把林静换装前后的照片各挑出一张最好看的，分别发给了林静和润娥。给林静是为了给她做一个备份，给润娥则是炫耀一下效果，附带一句信息：“两顿烧烤，值！” 当晚，润娥发来信息，各种卖惨和撒娇，要吴粦得再加一个人情回报给她，要不她就白挨揍了。不过，林静的照片就这么被忽略了。一个是林静长得确实没有润娥那么漂亮，另一个，润娥认为林静只是吴粦新戏下面的一个普通演员，没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林静就把前后两张照片发到微博，并且@吴粦和《山城》剧组，并发文：大家看看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同？并配了个高兴的表情包。然后又说，感谢挚友吴粦的“妙手”。虽然林静没知名度，但是这条微博被《山城》所有人又转发了一次，也造成了一定的反响。特别是有好事者把之前润娥的微博也联系了起来，于是吴粦算是在圈外也小火了一把。两个影视圈新人不知道的是，随着这条微博的传播，又和大学的朋友圈连接了起来。 吴粦当然也得回复一下：我只是在偶然之间找到了你美丽人生中的一帧。 然后一条乱入的留言却让吴粦的微博再次小火了一把——润娥：我也算有点小功劳，怎么感谢我？ 林静后来私下找了个机会问了曾导演，提出的疑问就是吴粦作为一个中途转行的演员，曾导演为什么还放心让他在片场负责那么多的专业性工作？ 曾导演的回答是：“林静啊，你这位老同学可不得了啊，现在在行业内可是名声大噪啊。入行一年，拍过现代戏、古装剧和综艺，片场同行传出来的消息是他在短短时间内，就掌握了摄影和灯光的技巧，而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演戏和导戏，特别是这个导戏，最让人折服。另外，他能挑出剧情的bUG，找出场景的不和谐，最神奇的，他有个天赋，能通过指导一些服装和动作的细节，再结合灯光和摄影角度，让整个画面拍起来非常的美和真实。在吴粦进组后，我也观察了几次，发现传言确实都是真的，于是我就放心的让他参与到这些工作里面来了。” 第二天上午，吴粦习惯性的一早到片场，打了一套拳后，开始喝豆浆吃蒸包。不一会，剧组的人陆续到达，林静也提着一袋早餐匆匆忙忙的走进片场，和其他人打招呼后，就坐在吴粦身边，掏出一瓶酸奶就递了过去。 “给，早餐。”林静用眼神示意吴粦赶紧接过去。 吴粦接过后，看到林静拿起另一瓶酸奶就开始喝。“你用酸奶当早餐？” “是啊。”林静咬着吸管回答道。 “空腹喝酸奶？”吴粦看了看酸奶又看了一下林静的早餐袋。 “是啊，我买的面包还没拆封呢。”林静掏出一包西式面包，挥舞了一下，让吴粦看到完好的包装袋。 吴粦沉吟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呃，可是，空腹喝酸奶对肠胃不好啊。” “哦？是吗？哪里不好了？”林静一愣，看了一眼手里的酸奶，又好奇的看向吴粦。 “空腹喝酸奶会对胃黏膜产生刺激，有可能会导致胃酸分泌过多，从而出现反酸的情况，另外还有可能会加重肠胃的病情。”原理不是很清楚，反正从小父母就这么教导吴粦的。简单的说，就是空腹最好别吃一切带有刺激性的食物，最好吃比较温和的食物，比如白粥、豆浆、牛奶。 “是吗？不会啊，我看外国人都这么空腹喝酸奶，我也这么喝习惯了。你养生资讯看太多了吧？嘻嘻。” “呃……”吴粦不想再说了，再说也许会被林静误会成在诅咒她了。“呃……那你肠胃功能真不错。”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我一直觉得我的饮食习惯挺好的。” “嗯，那就好。那你慢慢吃，我吃完了，我先去检查设备了。哦，谢谢你的酸奶。”吴粦说完，挥了挥手里的酸奶，起身离开了。 第4章 熟悉的场景 这天上午，吴粦到剧组的时候，看到林静已经在拍摄场地的角落对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干什么了。吴粦看到林静专注到竟然都没发现他进来，干脆先去茶水间冲了一壶红茶，倒出来两杯，然后拿着走到林静面前，放了一杯在她桌子上。“玩什么呢？这么专注？”这时林静才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 林静抬头看到是吴粦，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站了起来，也不顾忌形象了，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才对着吴粦说：“帮我妈查资料呢。”说完拿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林静站起来后，吴粦才看出林静的衣着打扮完全是按照昨天的长裤搭配来，心里一喜，绕到林静侧面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效果还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那你继续，我先去检查一下准备工作，待会开始前让化妆师来叫你。” 林静笑盈盈的举起茶杯也示意了一下，然后坐下继续敲击着键盘。吴粦则是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中午休息时，吴粦林静是和其它剧组成员凑在一起吃盒饭的。在别人继续休息时，林静又是自己一个人跑到角落，开着笔记本继续在查资料。吴粦忙完自己的事，看到林静还在对着笔记本，直接走过去说：“今天不午睡吗？” 林静闻声，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不睡了，赶紧把任务完成，后面才不会占用拍摄时间。” “那行，你继续。要单丛茶还是速溶咖啡？” “咖啡吧，有非速溶的吗？或者纯黑咖啡的？” “呃，没有，只有速溶的。你要纯黑咖啡？那下次剧务去进货的时候我再告诉他。” “哦，那就速溶的吧，聊胜于无。” “那行，你等一下。” 接下来三天，吴粦每天都发现，在上午剧组开拍前和中午休息时，林静肯定会对着笔记本干活，以他对林静的了解，可推断，相信晚上她也是一直在忙碌着。于是这天，吴粦看到吃完午饭林静又去角落对着笔记本干活，直接冲了一杯黑咖啡拿过去。“我说林静，阿姨那边是给你下了什么任务？给你忙得都快赶上写论文了吧？” 林静闻言苦笑一声，打了个呵欠：“这都赶上我博士论文了。” “这是怕你太闲给你加任务还是你担任了公司什么高级职位了？” “哪有兼职。这不是我妈想我学以致用，让我搞一份关于未来发展目标的计划书出来吗？前几个月有空的时候就去她的美容院调查和收集材料，现在轮到收集世界范围的资料了。” “那你慢慢搞，美容这东西跨得太远，爱莫能助。我待会再给你冲一杯咖啡。”说完吴粦就想走。 林静这个时候也感觉到有点累，习惯性的想找吴粦聊聊天找点思路，于是把吴粦叫住了，询问他的意见。 吴粦无奈的笑了下：“你问我就是完全问错人了。美容这玩意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两座山，而且还在不同省份的那种。我这么个大老爷们，平时最多就是用用洗面奶，然后喷点爽肤水。到了秋冬才会擦点润肤露。就从来没去过美容院。” 林静仔细打量了一下吴粦，觉得也是，于是决定换个角度：“你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销售，那在你那一行，现在要提高利润的话，这个路一般得怎么走？” 吴粦不经思索的直接脱口而出：“走高端，走上游，定位越高，利润空间越大，受到的限制越少。” 林静眼睛一亮：“对哦，怎么把这一点忘记了！我老是想着怎么在现有模式下提高利润率和增加收入来源。” “你的想法也没错，一般情况下最容易见效的就是从你说的改进现有模式入手，只是从长久来说，还是得往高端了走。” “那你举一下例子，我参考一下。”林静觉得好像两人又进入了大学时期两人之间的讨论模式，开始兴奋起来。 吴粦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坐在林静身边：“我原先做的是电气产品……” “哦，冰箱那些？”林静回应了一下。 “不是家电的那个电器，是气体的气。”吴粦解释了一下，不过看到林静的眼睛貌似开始转圈圈，觉得还是得说通俗一点。 “你就当做是建筑的一种材料吧。我的上游是分包，分包上面还有总包，总包上面还有业主。对我这一行来说，我去影响业主和总包的性价比太低，所以我一般是在分包这个层面和同行竞争。无论什么行业，从上游下来都是呈金字塔结构的，所以，在分包这个层面，我的竞争对手数量是最多的，到了总包这个层面，分包的对手相对就少了。而到了业主那边，能够参与总包投标的就更少了，这样你能理解吗？” 林静点点头。 “那好，因为竞争大，所以我就必须控制好利润率，这样我相对来说赚钱就少了。再举个例子，华为手机，定位是商务手机，他有自己的芯片和操作系统，所以定位在高端，就算华为控制利润率只在10%，和小米一致，那么一台的华为手机和一台小米2000的手机，是不是华为赚的就要比小米的多得多？何况越高端竞争越少利润率越高。还有像是那些什么LV和GUccI，一个包包能卖那么贵，还不就是因为它的名气大定位在高端。这点你不否认吧？” 林静又是点头。 “所以，在我们电气这一行，都是做得好了就去做分包，分包做得好了再去做总包。这样才能提高利润率。阿姨的美容行业我实在是不懂，不过相信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就是走高端路线。” 林静毕竟从小接触美容行业，吴粦随便一说，她就知道得怎么去做了。 “高端我知道怎么去做了……那在你看来，高端需要具备什么条件？除了技术硬实力。”林静觉得自己已经进入状态了。 但是吴粦自己真的开始有点蒙圈了，这完全是外行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高端？呃……吴粦突然想起了会所……“美容院，呃，也许有些人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吧，所以保密应该算是一个考虑的方向吧？” “你觉得需要怎么保密？”林静开始在电脑上记录吴粦的话了。 “呃，保密嘛，就是能直接开车进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停车场有直达电梯，最好还是直达专属的，然后为了避免顾客互相碰见，要不来个预约制？然后专人提前带路和清场？”吴粦是用会所代入去说的，自己有点心虚：不会被发现吧？ “对哦，这样不错，符合高端要求，我记起来……还有吗？” 吴粦觉得自己实在想不出来了，技术和找高端客户是林静她们美容院必然知道，也没必要去提。要不找朋友问问？润娥还是刘靓？润娥？对哦！吴粦眼前一亮。 “有个模式，我不知道我们这边有没有。我之前听南朝鲜艺人提到过，他们都是有固定美容院的，每天一大早就过去做头发、化妆和一些简单护理，平时就在里面做一些皮肤保养什么的。一人一次的费用好像得2000。”吴粦试探的说了一下。 林静听完，感觉顿时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对哦，这点不错，我去了解公司的实力和资源，看看能不能和一些演艺公司捆绑起来。” 吴粦看到自己的话能给林静提供新的思路，也很高兴，顺带着自己的思路也就活络了起来：“你现在也开始进军演艺圈了，如果这部戏到时候收视率高，那你以后就有机会深入这个圈。你名气一高，就可以自己代言，并且拉一些本地的演艺圈朋友在里面固定消费。如果以后美容院名气大了，你也可以承接来山城活动的外地圈内人业务，提供一条龙服务，让他们在里面做美容，造型和化妆等等。毕竟有些人带团队出来也不方便，多一个人多两张机票，算下来可能还真的不如直接外包给本地的美容院……” 林静想了想，觉得可以，也写了下来，不过想了想，对着吴粦说：“如果……如果这部戏以后，我红不起来，或者，我不想在这个圈继续待着，那么有没有什么替代方案？” 吴粦一愣，想想林静的性格，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哪怕红了，她也不一定会在圈内继续待着。吴粦沉吟了一会，“以后的事情不好说，我如果还在这一行，如果能混出个地位，那么也许能帮你宣传一下。你现在先把这部戏认真拍好，混出个人脉，先把这些人脉用起来。后面就算你不在这一行，如果我也帮不了你，那么借助这些人脉，也许可以再给你介绍其它人。先把这个思路捋清楚吧，后面的再说，你现在也只是一个计划而已。” 林静想想也是，先制定计划再说，这个艺人美容计划暂时可能还真的没法上马，本身美容师的技术可能还跟不上。林静眼珠转了一下，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后面具体的事情也问问吴粦得了。 “吴粦，那你来说，美容院的艺人计划需要什么提供类型的项目你才会感兴趣？” 吴粦一拍额头：“大姐，我是外行啊，都说了，我自己都没美容过，我怎么知道哪些项目吸引艺人？” “你一向不都是可以代入式的去换位思考的吗？你就代入式的想一下嘛，你现在不是助理了，你也是个演员了。”林静不自觉的都有点代入了……代入到五年前的角色。 吴粦感觉非常的为难，说错了怎么办…… “我……让我想想……呃，可能是发型和皮肤吧。”吴粦两眼发散，陷入思考模式。 “哦，仔细说说看。”林静感觉到了惊喜！不愧是吴粦，无论什么偏门事情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艺人也许每天因为行程不同，需要不同的发型，这是一个点；要做不同的发型，不可避免用到染发和各种固定发型的用品，那么肯定会损害发质，那就再来个发质维护，这是第二个点；肤质保养，这是必须的，第三个点；哦，顺带做做减肥？第四个点；呃，腿型塑造？这个可以归在刚才的减肥里面；呃，皮肤美白？哦，这个是归在肤质保养里面的……”吴粦虽然在思考状态，但是眼神还是自然的瞄向林静的脸和腿部……虽然只是瞄了一下，还是被林静看到了。林静的皮肤不是那种白嫩的，有点黑，也叫作健康色，而且之前还被吴粦说腿型不够修长，所以虽然今天穿的是长裤，但林静还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第一反应就是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踩了吴粦一脚。直接把吴粦踩回神了。 “嘶”虽然不是很疼，吴粦还是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回看了一下林静：“干嘛？” 林静白了吴粦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恶狠狠”的说：“再看就挖你眼珠。” “就你那腿型，还穿着长裤，我还兼职你的造型师，看一下怎么了？我就看。”吴粦故意的看向林静的小腿。林静也不见什么脸红或者恼羞成怒，就是带着普通的笑容，然后两根手指就伸向吴粦的眼睛。 吴粦连忙用手抓住林静的手指，假装带点怒气的说：“这么狠？好心没好报啊。”说完，放开林静手指转身就要走。林静笑着很自然的就伸手拉住吴粦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吴粦拉到她旁边坐下，然后两只手掌紧紧抓着吴粦的手，“再来点干货，要不别想走。” 吴粦顺势坐下，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已经忽略了一些细节。 苦笑着说：“只剩下最后一点了。我的设想中，还需要找一名当地的知名医生或者中医，一名南朝鲜真正的美容师，跟这两位行业大拿签订协议，每周固定去一次，为会员量身定做方案。这个就得看阿姨自己的能量了。我真的想不出其它了，你先整理这些想法吧，后续我如果能了解到美容行业其他信息，我再告诉你。我这几点建议如果有哪些不符合实际的，你记得也告诉我一声，我才能心里有底。”吴粦自然的抽回手，拍了拍林静的肩膀：“我先去做下个场景的准备，你也准备一下，下午还有你的镜头。”说完，吴粦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才突然停了下来，伸出右手看了看，笑了一下，继续走。 “呵呵，这个场景还真的有点怀念。” 而在吴粦看不到的原地，林静在吴粦走后也才反应过来，这时脸才开始有点发红，赶紧把头躲在屏幕后：“要死啦，怎么就这么主动了……” 灿烂的笑容 早晨，锻炼完的吴粦对着包子铺思考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个香菇包。这里没有肠粉、没有白粥、没有清汤易消化的河粉，如果不接受红烧牛肉面或者肥肠面这些“红汤”早餐的话，只能选择蒸包了；蒸包本来也不错，就是怎么款式这么少！烧麦也没有，马蹄糕也没有，马拉糕也没有……这么多天，实在是吃腻蒸包子了！ 在上电梯时，吴粦遇到了从停车场上来的林静。本能的，吴粦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吃早餐了吗？” “还没。”林静摇摇头。“正打算上去后叫个外卖。” “包子吃不？”吴粦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包子。 “可以啊。”林静微微一笑，心里微微有些小雀跃。正打算伸手，又停顿了一下。“这包子哪里买的？” “就是楼下那家早餐店啊。” “公交车站后面那家？” “是啊。” “咿！那家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吴粦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包子。不会啊？吃了这么多天，虽然感到吃腻了，可是说到味道，还是可以的啊。 “那里的包子都是预制的，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成品蒸热的。” “呃，不都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啊，预制的不好吃，要吃就吃现包的。下次我给你带。这几个别吃了，待会我叫外卖算上你一份。”林静觉得自己又教会了吴粦一件事，心里挺开心的。 “哦。”吴粦放下了手里的包子。扔是肯定不会扔的，上楼后找个偏僻地方吃掉就行了。多年的快节奏职业生活，能有时间买一份早餐就算不错了，还讲究那么多？再说，预制的和现包的也没什么区别吧？呃，应该是没区别吧，貌似真没留意过哪家早餐店的包子是现包的。就算在家里自己蒸包子，也是在超市买的成品包子来蒸热的。呃，难道预制的包子不卫生？还是营养不好？嗯，待会千度一下看看…… 今晚没林静的戏份，于是她答应了几个闺蜜的聚会邀请，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去KtV唱到十点来钟，大家就解散了。看到有个闺蜜打电话让男友来接，晚上喝了几杯红酒的林静一时有所触动，情不自禁的就给吴粦也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大家知道林静刚回国不久，听到说这么快就有能让她酒后放心来接的男人，大家也是忍不住的打听和调笑起来。林静也不敢说这是前男友，只好推脱是剧组认识的，正在了解中。于是燕子和小溪这两个本来打算结伴回去的就说不惜迟点走也要帮林静把关一下。 正在健身的吴粦接到林静的电话后，也是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这是让他以什么身份过去？但是不管出于绅士风度还是朋友关系，又或者别的小心思，本能的不想拒绝，匆匆披了件风衣拿起背包就打车过去了。 林静在收到吴粦还有一个路口就到的信息后，直接从包厢出来，忍着醉意，强迫自己走路走得很端正。没想到了大门口，被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身不由己的就靠在门口左边的墙上，心里还在埋怨着吴粦怎么还没到。 这时一群人从路边勾肩搭背的走向KtV大门，七八个男的簇拥着两个女的，有几个走都走不稳，明显是第一场喝多了。 一个走在最后面的老外发现了门口聊天的燕子和小溪，还有她们旁边闭目养神的林静。稍微观察了一下，也许觉得林静是他的菜，也许以为林静喝醉了……酒壮人胆，和一个同伴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林静那边，然后两个人就邪笑着走了过去。 老外甲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就直接过去搭讪，被打扮得像个帅小伙的燕子直接严厉拒绝了，老外乙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往旁边绕了一下，伸手就想去拉林静。 被说话声打扰而回过神来的林静，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伸手过来，本能的一躲，看清楚状况后，在国外看多了这种场景的她，马上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对着前面的老外就是一顿喷。 这时，刚下网约车的吴粦就看到林静喷辣椒水的一幕，一声“艹”打头，人就疾步跑了过去，刚好赶在老外乙被喷得后退的时候，及时到位，隔开了林静和老外。 看到同伴被喷得惨叫连连，老外甲第一反应就是挥着拳头打向挡路的吴粦，却被吴粦直接侧身单手抓住手腕，然后另一只手就把老外甲推了一个踉跄。 回头瞄了一眼林静，看到她打扮还算正常，估计没吃亏。 “有事没？”匆忙问了一句，吴粦就转头继续盯着两个老外。 “没事，他还没碰到我。”林静回复了一句，然后把旁边两个闺蜜也拉到吴粦背后。 老外甲被推了一下差点摔倒，恼羞成怒之下，脱了西装外套就想冲上来，但是看到同样脱了风衣并且摆出攻击架势的吴粦身上那清晰可见的腱子肉，他就迟疑了……顿时转向，先扶起老外乙，对着吴粦就是一阵怒吼和指责。 吴粦先是把探头出来打算和对方“对质”的林静按了回去，然后自己下场用英语直接怼了回去，并且威胁要报警。这时不远处两个保安才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又从口音知道三个女人是本地人，那么拉偏架是肯定的了。用华夏法律条例警告了两个老外，并且把对方拉走，走的同时还在背后挥手示意四人赶紧离开。 第5章 灿烂的笑容 吴粦看到保安把两个老外拉开后，赶紧把三个女人拉走，带到一个拐弯处后，才连忙让燕子和小溪打车走。 林静则说住的不远，不想打车，让吴粦陪她走回去。 两人开始沿着江边散着步。 “今晚预感有事发生？竟然和闺蜜聚会都敢叫我来接你？”吴粦很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看到时间有点早，就想着如果你还没睡，那就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你看看夜景。”总不能说那个时候突然有点想攀比一下，也有点想他了吧？ 十点多了还早？看夜景？这句话根本就不像林静的风格，让吴粦来说还差不多。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吴粦也不反驳：“那好啊，看哪里的夜景？这里江边的夜景？”顺势就停了下来，四下张望哪里可以放一下书包，让他可以重新穿上风衣。 晚上穿着运动背心还是有点冷的，吴粦早就想停下来穿衣服了，只是没个好的理由，如果直接就这么放下书包，穿上衣服然后再背上书包，有点丢脸。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干嘛？” “哦，在健身房撸铁呢，还好，离你不远。” 林静第一次看到吴粦的肌肉，感到有点目眩，赶紧转移话题。拉着吴粦坐在江堤的椅子上，背靠着护栏。 “吴粦，你这几年也出国了？怎么你的英语这么好？刚才连对质都说的有理有据啊。”林静好奇地问道。 吴粦正在穿着衣服，不假思索的说：“没，就是前年在外企呆了一年，为了能往上进一步，逼着自己去把英语捡了起来。”吴粦说的时候无意，林静听得就有意了，分析起来就是：吴粦不再是随遇而安的人了，会主动要求上进了。 “你之前在外企待到什么级别了？还需要特意去学英语？” “也就是二级吧，一个团队小负责人，有时候会和区域负责人一起接触到总部过来的人，学好英语才能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吴粦无奈的摊摊手。 “那你怎么想要离开的？虽然你现在在剧组看起来也混得不错。”对林静来说，一份正规的职业比在娱乐圈发展要更重要一点。于是，吴粦就开始说起了和邓华的认识经过和入圈原因……还没说到进去Rm节目组，吴粦就觉得手臂一沉，林静靠着他的上臂睡着了。 吴粦无奈的笑了笑，感觉了一下风向，应该不会直接吹到林静。吴粦低头看着肩膀上林静的俏脸，多次想抚摸一下对方的脸蛋，还是靠着极大的毅力忍住了。回想起大学时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感觉自己当时就是个被恋爱降智的人，要是换成现在成熟的自己，哪来那么多事？不过，以现在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估计也不会找林静吧？倒不是标准变高了，而是标准的内容变了。不过，或许林静愿意改变呢？ 就在吴粦胡思乱想时，一条信息把他惊醒了，是润娥日常的剧情讨论。于是，吴粦开始了类似渣男的行为：左边前女友靠着他睡着了，右手和“潜在目标”在发着信息…… 十几分钟后，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吵醒了林静。 迷糊中坐起来的林静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刚才是枕着吴粦睡着了，也不管吴粦注视的眼睛，又重新靠上去打算继续睡。吴粦感到很无语，这次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拍了拍林静的脸蛋，然后脸凑上去在林静耳边说到：“还想睡？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回家睡，一个是去开房睡。” 吴粦“流氓”的话语惊醒了林静！只见林静忽的坐直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嬉皮笑脸的吴粦：“你竟然会对我口花花？”吴粦不屑的撇撇嘴：“切！很稀奇吗？” 是啊，是很稀奇，一直以为吴粦不会说暧昧的话呢，呵呵，这点改变不错，林静带点欣喜的想着。 “想得美！走走，送我回家，实在是困了。”林静猛地把吴粦拉了起来，推着他就往前走，然后就变成并肩走，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着周围的景色。 五分钟不到，来到一小区大门，吴粦临走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和阿姨现在住在这里？”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林静突然反应过来，吴粦这是有企图？林静突然一个后退，一脸警惕的望着吴粦。 吴粦本来听到回答后就想掉头走了，看到林静这个反常的举动，不由得也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说：“你想哪去了……我……” “我家没咖啡。”“我……”“我家也没茶。”“我……”“我家也没雪糕。”“……” 吴粦被林静这三连击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一脸无奈的挥挥手，转身要走。 “不过我家那栋楼距离门口还有5分钟路程，现在这么晚，你不觉得你得送我到楼下你才能走？” 林静突然180度转变冒出来的这句话，直接把吴粦雷得话都说不出了。缓了一下神，吴粦苦笑着摇摇头：“好吧，你赢了。”说着，朝着林静走了过去，跟着她进了小区。 到了林静居住的房子楼下，林静停下来转身笑嘻嘻的看着吴粦。吴粦左右看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到了楼下就上去吧，附近没人，安全。这又不是你宿舍楼下……”话音未落，吴粦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赶紧挥手说“再见”后就转身走了。林静下意识的也说了一句“明天见”，然后看着吴粦的身影消失了才转身进楼，这时，她才突然想起吴粦举动的意义，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跑向电梯。 谈过恋爱的都知道，男生送女生回去，一般都会在宿舍楼下来个吻别…… 过两天，要拍一场戏，是林静和几个闺蜜去酒吧，散场时感到自己有点喝多了之后，打电话叫吴粦来接。等吴粦到了酒吧门口后，就看到原本在门口等候的林静被一个混混骚扰，吴粦见状就是一顿怒斥，打翻了混混后带着林静离去，半路上两人有点动作上互动。 开拍前，吴粦和林静对视一笑，有点尴尬。 唱歌环节很自然，喝啤酒的细节也基本过关。但是林静的酒醉状态拍了好几次……最搞笑的一次，第一次拍混混去搭讪林静时，也许是那个群演实在是演技太好了，林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踩脚、然后辣椒水反击，直接引发全场爆笑，连曾导演都顾不得去指责什么了，边笑边让吴粦把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的林静拉走缓和一下情绪。 等到那个群演再次准备完，吴粦让林静去给导演和群演等人道歉后，重新开始了拍摄 轮到吴粦出场时，吴粦衬衣都挡不住的健硕身材和矫健的身手，直接征服了全场！连曾导演都忍不住临时更改了动作设计，让群演在打斗中撕扯开吴粦的衬衣，露出腹肌。 后面拍到两人离开KtV后，吴粦要打车，林静说要再走走。于是吴粦脱下卫衣给林静盖住，然后正面对着林静给她盖上卫衣帽子的时候，林静要表现出一个很开心很放松的笑容。但这一小段拍了三次都没过。 虽然都是因为各种外部突发原因导致的NG，但是林静的笑容还是都做出来了，不过吴粦看着就觉得很不满意，镜头感不够，因为他知道她平时的笑容是怎么样的，以前就是因为林静开朗灿烂的笑容吸引了他，但是这次，真的不够灿烂，吴粦想让林静在第一部戏里面的每一个镜头都尽可能的完美。 第四次NG后，吴粦趁机给导演建议休息一下去去晦气，然后拉着林静就到一旁，问她：“你这几年在国外经历了什么？怎么你的笑容都变了？你以前的灿烂笑容呢？以前连辅导员都夸你的笑容很阳光呢。” 林静想了想自己的动作，又对着吴粦笑了一下，问道：“不对吗？不是一直这样笑的吗？” 吴粦皱了皱眉：“你这种笑容虽然不像是假笑，但是像是职业笑，虽然也称得上好看，但细细品的话，就会觉得太矜持，放的不够开，就像……就像……心里带点隔阂，不像是给保护你的男朋友的笑容。” 林静想了想，“导演刚才也没说不行，那应该过得去吧。” 吴粦有点怒其不争了：“这可不是以前必争第一的你会说出来的话！这不是你能表现出的最好的笑容！你这部戏的近距离镜头本来就不多，能展现你特点的镜头就更少了！而你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你的相貌，而是你的灿烂的笑容！既然我在片场，我就有责任帮你表现出你最完美的一面！”吴粦有点进入角色还没脱离出来，而林静听到这些话，愣了一下，突然一股久违的情绪涌上心头，心情顿时就舒畅了……林静又尝试了几次，有了些许改进，可还是没能让吴粦满意。在旁边看了一小会的曾导都忍不住开口了：“其实林静这个表情我觉得没问题了，吴粦你这要求怎么比我还高？” 吴粦盯着林静的脸，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行，我个人总感觉很别扭，像心里扎了根刺一样的不舒服。”吴粦又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林静，让林静再做了一次笑容，在某个点上直接喊停，让林静维持住，然后也没预先通知，直接伸出双手，贴在林静的脸蛋上感受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轻的调整着林静上嘴唇的角度，露出更多的牙齿，然后又调整了一下颧骨的肌肉……吴粦觉得差不多了，让林静自己感受一下。接着吴粦放开手，让林静自己放松肌肉回忆一下刚才的感觉。吴粦拿出手机给曾导，让他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就开始拍。 吴粦让林静再试着做了一次动作，又上手调整了一下，再把曾导拍下来的视频给林静看。林静一看，有点疑惑，暗自回忆着：这个笑容模板就是读书时包括刚出国时，照片上经常看到的，但是又好像有点不同……难道这就是在吴粦心里的印象？还别说，好像真的比出国这几年照片上的笑容好看多了。照片？对哦，照片里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而以前笑给吴粦看的表情自己是看不到的！原来我以前对着吴粦可以笑得这么好看啊……那出国后怎么就笑容不一样了呢？哦，好像谁教我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得笑不露齿，然后慢慢的自己就刻意的改变了笑的时候的表情……难道这个刻意的笑容又反过来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原来只有吴粦才会关心我是不是真正开心的在笑！原来吴粦才是最关注我、最在意我的人！原来我这么多年，只有在吴粦面前才会这么放松的去笑？突然，林静感到百味杂陈……好像有点暖意，又好像有点庆幸，甚至有点，后悔。 林静不由自主的把手机捧在自己胸口，慢慢抬头看向吴粦，在和吴粦四目相对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完全脑袋放空的笑了。 吴粦本来就一直盯着林静的脸，看到她的脸色有点反复在变的时候，吴粦还有点担心，但是又不想打断她的思绪，于是又多加了几分注意力在林静的脸上。于是，在看到林静抬头后绽放的笑容后，吴粦完全陷进去了…… 微微有肉的双唇小角度的张开着，咧着的嘴角，不会让人感觉到嘴巴变得太大；只露出上面八颗牙齿，一点牙龈都看不见，不会让人出戏；雪白的牙齿明晃晃，配合着笑起来也不会眯成一条缝的大眼睛，感觉好像整张脸都在发光。 看到林静的笑容后，吴粦的脑袋就像被踢了一脚，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傻愣愣的盯着林静的脸不舍得移开眼神……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场合，忘记了……旁边还站着曾导。 曾导一开始先是惊叹林静的笑容，然后又被两人对视的画面吸引了，不由自主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拍起了视频…… 拍了十几秒后，实在被甜得发齁，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的曾导，看到收集素材已经足够了，才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 听到曾导的咳嗽声，吴粦和林静才回过神来。林静的脸只是开始的时候有点发烫，微微低了一下头，但是马上就又抬起头，重新看向曾导。 吴粦则是赶紧通过夸奖来转移自己注意力：“对，就是这种笑容，保持住，待会拍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然后连忙转身跑去找剧务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闷。要死……这种完全陷入甜蜜恋爱的忘我情绪真……真让人沉迷，就像当初表白成功，就像当初第一次亲到林静，就像当初第一次林静亲他…… 该死，怎么剧组没准备雪糕呢？ 休息时间过后，继续拍这个场景。 吴粦这次直接帮林静穿上卫衣，然后面对着她，要给她戴上卫衣的帽子。这时林静抬头，心理直接代入刚才的情绪，给了吴粦一个灿烂的笑容。吴粦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又一次看呆了，手上动作都停顿住了，忽然，林静直接抱住了吴粦的腰，把头埋在吴粦的胸口里，就是这抱的力气有点大，让吴粦回神了，自然地，吴粦也回抱住林静，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 一声洪亮的“cUt”惊醒了两人，林静抬头和吴粦对视了一眼，笑着松开了手。 吴粦脸上温馨的笑了一下，心里却在苦笑。 导演走过来对着两人说：“你们这段即兴表演太完美了！！充分的切合了剧情要表达的内容。很棒！”两人各自心里有鬼，同时对着导演说谢谢，然后就自然的走开去准备下一段。 林静舍不得就这么放弃这个难得的情绪，就想着找个理由多和吴粦待在一起。看着吴粦穿着衬衣都挡不住的胸肌线条，再想想刚才他自导自演的打戏片段，林静感觉还需要多了解一些吴粦近期的情况。 “你怎么会想到去健身的？你健身的同时还练了搏击？” “也没，就是去年我进了《武神》剧组，时间比较充裕，就开始持续健身，还找剧组的武术指导学了点能锻炼肌肉的套路。后来因为健身减肥成功，也就不知不觉的坚持下来了。” “八块腹肌？”林静饶有兴趣的看向吴粦的腹部。 “那必须的！”吴粦自信得抬起了头，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砰砰响。 “来，让我摸摸。”林静坏笑着，朝着吴粦的腹部就伸出手。 “……色女，你想干嘛？”吴粦被吓得后跳了一步，一脸恐惧的看着林静。 “干嘛？又不是没摸过！”林静难得的嘟起嘴，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也是，也摸过，来，互摸……”吴粦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顿时让双方陷入了尴尬，气氛突然变得沉静。 “那个……好像曾导在叫我，我先过去一趟。”吴粦随便找了个理由，遁走了。林静本来因为吴粦的话太过露骨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看到吴粦貌似害羞的遁走，她望着吴粦的背影，开心的笑了。 很神奇，内心竟然没生气，也没任何抵制的想法，呵呵。 ……………………………… 当天戏份结束后，看着时间还早，吴粦突发奇想的叫住了正要回家的林静：“林静，一起吃宵夜去啊！” 林静笑着摇摇头：“你知道我一向不吃宵夜的……下次要是能赶上饭点，我请你吃正宗山城火锅去。” 吴粦无奈摊摊手“你这好习惯还没变啊，好吧，好习惯就得保持。对了，山城哪里的小吃多一点？” 林静歪着头想了想：“真的不清楚，我听朋友说八一美食街不错，不过我没去过，我也不喜欢那些。” 吴粦看着林静，不由得呆了一下：这该死的既视感。 “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网上找找。”吴粦很无奈。 林静好像反而不急着走了，“要不我先带你回宿舍？反正我回家也顺路。” 吴粦装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算了，我自己还没决定去哪里呢。不用管我了。哪天要是去偏远的地方再麻烦你。” 林静笑笑说：“那好，我先走了，88” “88” 吴粦有一种感觉，就像在打算生火取暖时，一盆从五年前穿越来的冰水直接把柴火淋湿了，偏偏倒冰水的人还以为这是在送淡水救急…… 今天的拍摄结束后，导演在剪辑时，对吴粦和林静的镜头越看越喜欢，就把几台摄像机拍到的内容合并在一起，变成一个镜头环绕拍摄的片段，能完美的表现出两人同时表露出的面部表情，然后给吴粦和林静都发了过去，并且上传在了剧组的官方微博上，直接@了两人。接着又把手机里拍的第一段视频传给了吴粦，最后发信息说：这段视频我没给林静，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微博，吴粦尴尬的都不敢回复，而林静则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说，这个镜头是在吴粦的帮助下完成的，是她自己最满意的笑容。于是吴粦关于能提升女演员拍戏颜值和增加剧集美感的传言就越来越显得真实了，也让吴粦在西湖台里面大大增加了声望。 这个视频越传越广，每次转发都会@两人一次，渐渐地，一直有关注吴粦微博的润娥也看到了，在反复观察确认吴粦的表情不是演出来的之后，润娥也开始关注林静了，心里有点小郁闷，就像一种专属的东西被抢走了，虽然不知道吴粦的呆滞表情算不算一种东西。 在吴粦的调教下，林静的表现越来越出色，加上形象的改变，衬托着剧里其它职场女性都黯然失色。而在职场气势上，也开始有点压制男主的感觉。 曾导演越拍越顺心，不知不觉就给林静加了很多的戏，都快有变成女二的趋势了，而且他也还在想：如果下一部是小成本的职场戏，那可以试试邀请林静去当大女主。 意料之外的影响，是吴粦的转行被吴妈妈发现了……吴粦和林静的视频被转到抖音，然后被亲戚看见，亲戚就去询问吴妈妈。虽然吴妈妈第一时间否认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不会认错的，于是就电话查岗责问，吴粦也就顺势承认了。当知道视频女主角是之前看过相片的儿子前女友后，吴妈妈就放心了，后面也没再催婚了，毕竟不怕孩子找不到老婆了。 第6章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今天的这场戏，是男主因为一点小事就迁怒林静，林静感到很委屈，所以没等下班就直接跑回家痛哭，吴粦看到后安慰林静，想让她辞职，以后他来养林静。可是林静觉得生活成本太高，还是得两个人一起努力，拒绝了吴粦的要求，然后第二天继续上班。 在这场戏里，吴粦首先得教男主怎么在心情烦躁之下不踩底线的用精准的语言骂哭一位坚强的女生，而不是单纯的只是发怒摔东西就想把一位高素质的女生气哭。 吴粦先是做了一边示范给男主：吴粦重重的坐到椅子上，一脸愤怒的把手里的资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资料顿时被摔得四散开来，然后恶狠狠地指着林静骂道（括号部分是林静心里的反驳）：“让你当个翻译，你给自己加戏干嘛？（哪有加戏，还不是你一开始就说要多说点显得公司的英语水平高）显得你有能耐是不是？有能耐上外交部去啊！让你介绍产品，你说那么详细干嘛？干嘛把所有的参数都说出来？（你给我的资料上面都写出来了，我照着翻译而已）对方一听不就知道哪里有缺陷了？还有，卖弄你的俚语干嘛？客户听不懂都在那里尴尬半天了，好像我们在羞辱他一样（俚语就像我们的成语，他不是英语区的，听不懂就听不懂呗，人家又没生气。再说，还不是你要求说翻译的时候得多用外国的优美语法，不要太过直白）！你穿高跟鞋还站在客户旁边是干什么？（还不是你规定办公室服装得配高跟鞋，而且也是你让我走过去讲解的）羞辱对方没你高是吧？……你现在给我出去！” 导完男主，就得导林静的戏份，本来剧本说的是要林静哭着跑出办公室。吴粦觉得不符合人设，和导演商量了一下，想试试别的效果。 “林静，一开始你站在这里，脸上先是……嗯，面无表情就行，在摔资料之后，你做出一个后仰的动作，先像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稍微抬头，把视线从资料转移到男主脸上，露出一点bS或者不满的神情，一点就行，毕竟你是人家下属。呃，不是嘲笑，是bS，你现在的层次还不能让你嘲笑你的老板。然后他开始骂人的时候，你要做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嗯，为了避开他的口水……等他让你出去的时候，你就马上转头就走，嘴巴抿一下，做出委屈的表情。记得动作大一点，要有头发甩动的样子出来。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带着点眼红就更好了，你要是做得出来我就让导演给你个特写。出门后，记得随手关门，不要回头看的那种关门，也不要太用力变成摔门，表现一下你的职业素质。出门后做出愕然的表情，给门外围观你的同事一个眼神反馈，然后低头快速离开公司。快步走，不要跑。暂时这样，你先照做。”两遍oK，就是做不出眼红的效果，不过也没影响。 给别人导戏就行，轮到自己的戏份就出问题了。 拍摄吴粦和林静的戏份时，导演要求吴粦在安慰林静的时候，要用温柔怜惜的表情，右手伸过去放在林静的左脸上，然后用拇指温柔的擦拭掉林静的眼泪，接着说台词。 关键点出现在吴粦伸出右手的时候，总是因为想起以前同样的动作，但是现在面对同一个对象却是不同心态，结果就是在伸手的时候总是会卡壳，导致动作不连贯。NG两次后，导演看到今天也连续拍了几个小时后，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下，但是还不忘调侃一下吴粦：“你说你那么君子风度干嘛？又不是吻戏，摸一下怎么了？你看人家林静多大方，一次都没躲闪过。你又没女朋友，怕什么？还怕回去跪榴莲？”说完就走开了。 我是没榴莲跪，可是我还没决定好让谁去买榴莲啊！ 吴粦尴尬的笑着，林静没好气的白了吴粦一眼，然后就拉着他跑到另一个房间里面。 大家知道这两人又要讲戏了，也没太在意。 来到房间里，林静拉着吴粦面对面站好，抬着头望着吴粦，咬咬牙说到：“你够狠……”吴粦愣了一下，只见林静突然抓起吴粦的右手，就把手掌贴在自己的左脸上……感受到那刻在记忆里的熟悉的温度、那光滑的触感……吴粦一瞬间沉迷了，不由自主的微调手掌的角度，让自己的手掌和对方的脸蛋更加的契合；而林静也浮起了一丝依恋的心态，自然的把脸往左倾，让那手掌更好的包住自己的脸。大家仿佛回到了某一时刻。 过了大概一分钟，吴粦才从这种沉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强忍着不舍，缓慢的缩回了手，脸上露出微笑。林静虽然感觉到脸庞温度有点上升，但还是忍住了想要低头的本能，保持着和吴粦对视的姿势。 等回去拍戏的时候，状态就来了：林静低着头在小声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的流下。吴粦缓缓地在林静对面蹲下，脸上露出爱怜的表情，然后右手自然地伸出，贴在林静的左脸上，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林静的眼泪。林静这时也是脸蛋有点发红，不由自主的左倾，让整个左脸蛋被吴粦的手掌包住。这时吴粦说台词了：“干脆明天就辞职吧，我养你……你以后只要负责开心就行。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林静听后，渐渐停止了流泪，抬眼看着吴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林静伸出左手，贴在吴粦的右手手背上，摇了摇头说：“现在咱们的收入和存款还不足以在这里安家，生活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撑着，我也得一起分摊。放心，我只需要休息一天，明天就继续上班去。”说完，林静就伸手抱住吴粦，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我等你来养我的那一天。” “cUt！完美！”导演非常的满意。“话说你俩的亲密戏怎么每次不NG个三五次就不能拍完美呢？下次看来我得直接先NG几次再正式拍。哈哈！好了，下一场。” 导演喊“cUt”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两人应该是马上就分开才对，可这次，两人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然后一起转头听导演说话，然后互视着笑了笑才松开。剧组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怕导演要说他们拍得不好，所以才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方便调整表情。 吴粦凑过去在林静耳边说道：“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原来的味道。” 林静笑着悄悄抓了一下吴粦的手，马上就放开，这才转身离开。 望着林静的背影，吴粦却是从刚才拍戏时候，林静角色的软弱表现，联想到了以前林静露出软弱一面的情景、想到了刚进组时林静说的“还不够理解她”、更是想到了林静踏入演艺圈……猛然醒悟：原来，再强势、再骄傲、再有主见的女人，也还是女人……八卦、软弱、喜欢光鲜亮丽、喜欢受人追捧……这些小女人天性还是存在的，只是在于能不能控制得住，有没有那个机会去实践。 这么想的话，骄傲的林静在有高层撑腰的背景下来试水演艺圈，就不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自己确实是“医者难自医”，一涉及林静，就很难冷静的思考，那些年犯下了多少低级错误啊！如果早点醒悟，那现在也许……唉，没有如果。 中场休息时，林静拎着自己的小挎包就把吴粦拉到一旁的休息区，然后把包里的香水和便携洗发水掏了出来，一样一样的给吴粦展示和描述作用，还把香水给吴粦试闻，让他选出“原来的味道”……于是，带有轻微鼻炎的吴粦差点在片场被熏晕过去…… 晚上结束时，吴粦帮林静搬些衣服回家，然后还要帮她再搬一些在车里，方便明天直接带来片场。这次，吴粦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林静的家里。 吴粦看着面前的小三居，羡慕不已：“林静，这是你自己买的？这地方在市中心，不便宜吧。” 林静带着吴粦参观着，淡然地说：“这是我妈买的。我去年在国外赚的钱，都还助学贷款了。还行吧？” 林静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吴粦，吴粦尴尬的笑道：“不止还行吧？很不错了，够住一辈子了。我估计连这套房子的首付都给不起。” 林静闻言，收起了笑容，小心的问道：“你家里凑凑还是买得起吧？” 吴粦笑了笑，转头望着外面的夜景，淡然的说：“买不起了。大三那年，我爸生意失败，破产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前两年才还清。现在两老都退休了，家里也没什么积蓄了。幸好我的收入还够三个人生活。” “呃，对不起……”林静心里一痛，想起当时，吴粦对自己的纵容，算下来，每个月花在她身上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基本上都是他在外面打工赚到的所有收入了，可是当时自己还有点以为他小气……对了，那年的春节，吴粦没回家而是留在学校住，说是要打工，当时还以为他是贪玩不想回家。 吴粦笑着说：“有什么好道歉的。好了，搬完东西了，今晚请我吃什么好吃的？”说着，直接走到冰箱并打开冷藏柜，然后就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牛奶、酸奶、无糖黑巧克力这些“健康食品”，没有零食，冷冻柜里没有肉……吴粦嘴角抽了抽…… “我不会，呃，我平时不做饭……所以家里没准备肉菜。”林静感觉脸上有点发烫，不过大家知根知底，也无所谓了。“要不我现在下去买你来做？你以前在宿舍做饭挺好吃的。” 吴粦听完，无语的看着林静几秒，长叹一声：“林静啊，你在外国那么多年都没学会自己做饭？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外卖和三明治……” “还有，来你家做客，竟然还叫我做饭……” 林静扭头假装在冰箱里面找菜了。 “算了，我们下去吃饭吧。”吴粦综合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出去吃实际一点。 “哦，等我换件衣服再下去。”说完，林静红着脸，装作神色自若的，就这么跑进房间关门换衣服。吴粦很无语，走到阳台看夜景，无意间看到好像全新的拖把和扫把。 小区楼下就有一个大型商业体，林静看也不看路边的小店，直接就把吴粦带到商业区顶楼的一家装修很高档的火锅店。在询问得知吴粦接受小辣后，林静就直接点了微辣鸳鸯锅，各种牛羊肉和配菜，嗯，没有牛百叶黄喉等这些内部器官。 吴粦哭笑不得的望着面前的这一堆配置，忍不住对林静说“你这习惯究竟怎么养成的？一个山城本地人，竟然不吃变态辣也不吃各种内脏？” 林静很淡定的用公筷刷羊肉，然后给吴粦分一些，再继续刷牛肉，回答道：“很正常啊，辣的东西容易上火，动物内脏一直就很抵触，反正从小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接受微辣就不错了。” 吴粦苦笑道：“我就是知道才觉得神奇……” 两人接下来就自然而然的聊起剧组的事情，外国的事情也聊不起来，吴粦长大后就没出过国。 “对了，林静，那么大的房子，过年过节你自己打扫不得两天时间才能打扫干净？”吴粦带点目的性的询问道 林静也没想什么，很自然的说：“不会啊，需要的时候我就叫家政过来，一天就行了。” “哦哦，几个家政？多少钱？” 林静想了想，“也没多少吧，四个家政，一天2000吧。也不算贵，我也就是一个月叫人来打扫一次而已。” 吴粦再次苦笑，干巴巴的再转移话题。对以前的吴粦来说，2000块已经是他10天的工资了，就这么拿来找人打扫卫生，总觉得舍不得，还不如省下来自己打扫。吴妈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叫人来打扫卫生，两个人打扫一次才400。 隔天，基本是林静和男一号陈龙的戏份。有一场过渡情节的戏，主要为了表现男主陈龙的抠门： 陈：明天下午我要去五羊城参加一个会议，你帮我订一下机票。 林：好的……机票现在没经济舱的了，公务舱可以吗？火车票还有。 陈：那就火车票吧。 …… 这干巴巴的对话，看得吴粦尴尬癌都快发作了。在这一段拍完后，吴粦赶紧拉着曾导演到场地一边：“曾导演，这一段剧本显得太单调枯燥了，完全不符合一个老总和高学历秘书的身份啊，也不能表达出陈龙的抠门，咱们加点台词怎么样？”“你想怎么加？”“这样……” 喊过林静和陈龙，给了他们一份新的台词，然后让他们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拍。趁着曾导演转身，陈龙忍不住对吴粦挥了挥拳头，而林静则是瞪了他一眼。吴粦抬头望天……花板，装作没看见。 陈龙低头在看文件：“幼怡，明晚8点，五羊城有一场会议，我、你和吴工一起去。你去订动车票吧，最迟明天下午6点到五羊城就行，坐地铁一个小时多点就能到会场。” 林静一愣，偷偷做了个鄙视的表情，然后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马上面露笑容：“明天的动车都没办法及时赶到五羊城，有票的那一班，到达五羊城的时间是明天晚上九点，要么是坐下午的动车，晚上提前到五羊城。要么就是坐明天中午的飞机，那么可以在明天下午两点到五羊城。”后期配背景音：让你抠！住一晚才好。 陈龙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林静：“机票多少钱？” “现在显示是980，今天下午的动车票是480。”林静看着手机回答道。 陈龙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敲着办公桌。“我记得有山城一班晚上的绿皮火车去五羊城，你看看。” 林静表情顿时凝固了……瘪了瘪嘴，干巴巴的回答道：“是的，今晚19:45出发，明天13:58到。硬座173，硬卧296，软卧535。”背景音：你敢说硬座，我今天就敢叫大姨妈来。 “这软卧比动车还贵……那你定三张硬卧吧，我要上铺的。怎么样？我对你们好吧？出门都订卧铺的。”陈龙感觉良好的对林静笑了笑。 林静很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那我现在就订票。我去通知一下吴工。”说完，转身就要走。实在是不想再面对这么抠门的老板了。 “对了，待会午休时候帮我去隔壁超市买一桶泡面，里面一块面饼的那种就行。然后再买三包普通的方便面，嗯，记得大概10块钱左右。” 林静头也不回：“好的，明白了，我待会就去买。我先出去了……” 林静回到休息区，指着陈龙，面对着吴粦就说：“真让我遇到这种抠门老板，我立马辞职！我都怀疑他答应我的酬劳是不是还能按时给！” 陈龙摊摊手：“人设而已嘛，这个角色虽然对自己抠门但是对员工还是很不错的。” “吴粦，你经验丰富，你说。”林静又指着吴粦。 吴粦笑笑说：“老板对自己抠门但是对员工好，我信，但是这是建立在一个不同的标准上。比如出差，不坐公务舱坐经济舱，你说这个老总节俭，可以。对于员工出差，企业标准一般就是动车二等座了，如果允许坐一等座，那叫做待遇好，如果低于这个标准，那就是抠门。所以，真遇到陈龙你这种，我也辞职。” 林静笑着凑近吴粦，和他击了一下掌。陈龙无奈的说：“不是我，我不抠门！” 吴粦马上露出一个坏笑:“要不你表现一下怎么证明不抠门？今晚火锅走起！” “你……”陈龙愕然。 “陈龙，这是个增加你在两位美女心里印象分的好时机，别错过了。”吴粦坏笑着，而林静和女一张燕则是齐齐转头看向陈龙。 “……好吧，两位美女晚上请赏脸……”陈龙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哈哈哈！”吴粦拍拍陈龙肩膀道：“你得这么想，平时无缘无故请女孩吃饭，人家会对你有戒心。我这种旁人送你的机会，人家才不会有疑心。” “哟，吴粦你很懂嘛？看来泡了不少妞了？说吧，女朋友是谁？至今为止泡了几个了？”张燕搂着林静的肩膀，对着吴粦嘻嘻的笑着，林静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吴粦。 吴粦正在坏笑的表情顿时凝固：“咳咳，理论好的人往往都是纸上谈兵，没多少实际经验的。”吴粦偷偷瞄了林静一眼，“张燕你比我早进娱乐圈，找个美女让我去理论联系实际的去实践一下呗？” “少来！你认识的圈内美女会比我少？要不我给娜扎打个电话？又或者柳擎儿？”张燕白了吴粦一眼。 “别！这些都是女神，只能供着，泡不起。”吴粦急忙挥挥手，这两位漂亮是漂亮，可是那个气场可让吴粦受不了。 “哦，我记下了，下次遇到她们我就说吴粦看不起她们……”张燕低头在手机打字做备忘。 “哦，天啊！你这是断章取义！”吴粦忍不住扶额长叹。 “嗯，女人天性。那你说说你的标准。”张燕又笑嘻嘻的说着。 吴粦想着给张燕制造点麻烦，于是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说：“我心目中的理想型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的不老女神，港岛唯一的玉女掌门人-周慧敏！” 张燕不为所动，神色如常的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资料后，对着林静说：“唉，想不到啊，吴粦的恋母情节这么重，找女朋友都要找比他大20岁的。” 吴粦愣了一下，连忙对着张燕大声说道：“喂！你的角度不要这么刁钻行不行？我指的是周慧敏的相貌，不是她的年龄！” 张燕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相貌……”然后按了几下手机，找出一张周慧敏的近期素颜照，指着上面明显可见的各种皱纹，淡然地说：“一般男人都是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你竟然喜欢的是脸蛋下垂，满脸皱纹的老女人，这口味，啧啧，真重啊。”说完，搂着林静就开始哈哈大笑。 吴粦没办法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好转头对着陈龙吼了一声：“陈龙！别傻站着！管管你家婆娘！” “戏份还没到，现在管不着她。哦，下班了，更加管不着了。吴粦加油！” 第7章 五羊城偶遇润娥（一） 因为有一场戏需要一些特殊的商业环境，剧组于是全体出发五羊城取外景。 这场戏拍的是吴粦和林静都有公务需要去五羊城出差，在“不经意”的打探到林静的行程，并且确定肯定不会和林静住在同个酒店后，吴粦特意和林静错开航班，晚了两个小时才出发，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去参加一个国际性的网络安全会议，但是在入场时，被刚好去那边吃完饭并正要离开的林静发现。林静一开始还以为认错人，后来确定是吴粦后，又以为吴粦是瞒着她来做坏事，直到偷偷观察到吴粦确实是来参加会议，并且地位看起来好像还是很高的样子。 后面当然是一个不小心，吴粦发现了偷偷摸摸的林静，于是干脆不再隐瞒，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职位。被吴粦震撼到的林静，开始转变对吴粦的看法，并且认为对方现在已经是有足够实力并可以被依靠的人了。 林静感觉这仿佛就是在拍真实的经历，表现得游刃有余，而吴粦也是大秀了一把三种方言和两种语言的无缝切换，拍完之后还在感慨没机会再秀一下韩语。 酒店大堂的戏拍完，吴粦和林静站在一旁开始陪着剧组收拾场地。 林静忽然看到吴粦背后有一位身材苗条、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猜出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蹑手蹑脚的走向吴粦，与此同时，吴粦仿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也从林静眼神里看到背后可能有点异样发生。但是还没等林静惊呼出声、吴粦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个蹑手蹑脚的美女就猛地冲过来对着吴粦的左肩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迅速闪到右侧。吴粦侧过身没看到人，就继续大角度左转身，眼角在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后，直接在转身的过程中就是一个右手冲拳对着身影的头部而去。那个女人看到快速而来的拳头，惊呼一声，直接双手捂脸，傻在原地。只见吴粦的拳头在中途有了一个向上的变向，接着就是变拳为爪，直接对着女人的头发就是一顿狠搓！ “戴着口罩就以为认不出你了是吗？小鹿娥！我让你调皮让你调皮！”吴粦边搓边调侃。 “呀！我的发型！”润娥原地傻了三秒才回过神，赶紧用双手把吴粦的右手压住……嗯，压在她的头上。 “发型你个头！就你这披头散发的还有什么发型可言？我再搓！”吴粦的手虽然被压住，但是手指却用力直接原位挠。 润娥两手压着也阻止不了吴粦的手指在挠她的头皮，抬头嘟起嘴，瞪圆了小鹿眼就怒视着吴粦！ 不过，润娥也不得不承认，吴粦的手指在头皮上摩擦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也让润娥的心跳骤然加速。 “哈哈！嘟着嘴也很可爱啊，瞪着眼又没气势，我继续挠！”润娥的表情并不能让吴粦有所收敛，气得她赶紧用力把吴粦的右手拿下来，然后抬脚就踩吴粦的脚背。可惜今天她穿的是帆布鞋，吴粦穿的是硬头皮鞋，踩脚的杀伤力不强。 吴粦和润娥打闹着，看到林助理在远处对着他笑。吴粦也就举起左手对着林助理挥挥手打了声招呼。林助理指指润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去坐电梯回房间了。 润娥见跺脚没效果，抬头看到吴粦和林助理的互动，再回头看到林助理转身走了，俏脸马上转怒为笑，伸出洁白的手掌对着吴粦。 吴粦宠溺的一笑，左肩一抖，腰包就滑了下来，然后左手一伸，腰包就顺着胳膊从吴粦的手掌滑到润娥的手里。 至于此时两人的手指是接触着的这个细节……有吗？哦，不知道啊，没感觉啊，意外啊…… 润娥熟练地打开腰包找到可乐糖，然后又把腰包递给吴粦，自己就吃着零食甜甜的笑着。双方的互动是如此的熟练，就像当晚咖啡厅的告别从没发生过，就像这几个月的两地分离完全没存在过。 林静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一方面吴粦的韩语再次给了林静震撼，另一方面也是以前从来没见过一直彬彬有礼的吴粦会对她以外的女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不过第心里一反应，却是酸涩，好像记忆中吴粦也没对她那么宠溺过……浓浓的危机感第一次在心里浮现。 周围剧组的人也很好奇的看着吴粦的打闹，纷纷议论这个女的是谁。 林静往吴粦身边走了一步，和他肩并肩的站着，然后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吴粦，露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对着吴粦说：“你不介绍一下？” 看到林静的小动作，润娥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和吴粦看来关系很密切啊，连一直和女性保持起码一米距离的吴粦都不抗拒她的近距离接触啊……咦，这女人很面熟啊。 吴粦咨询了一下润娥的意见，毕竟不知道她的行程是否需要保密，而润娥这时也认出了面前的林静就是网络上视频的女主角，也就同意了，并且摘下了口罩。 剧组众人纷纷惊呼！幸好该有的素质还在，没围上来要合影和签名。 “润娥，这位是林静，我这次拍戏的搭档，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林静，这位是南朝鲜少时的润娥。”吴粦给双方做了介绍，两女也就用中文打了声招呼后就互相打量起来。润娥是在观察林静哪来的魅力能吸引到吴粦，而林静则是不敢相信润娥这么一位大明星竟然会和吴粦这么熟悉！双方介绍之后，吴粦很自然的就帮润娥把口罩重新戴了上去。这让林静又是心里一酸。 “对了，话说润娥你怎么在五羊城？来华夏了竟然也不和我说一下。” “我在这边有个品牌的宣传活动，明天就走了。何况，昨天发信息的时候你还说你在山城，所以就没和你说了。谁想到你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你骗我！”润娥又嘟嘴怒视吴粦。 吴粦摊摊手：“我昨天是说我在山城拍戏，可你也没问我今天去哪里啊，怎么算欺骗？” 吴粦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引起其它旅客的注意后，接着说道：“你还是注意着点。你住在这里？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嗯，我住这里，下午就在这里的会议厅开品牌推广会。具体什么时候有空就不知道了，看之前的会议安排，估计得到晚上九点后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行，那我等你电话，我送你回房间吧，要不林助理该出来打我了。”然后转头对林静说：“林静你等我一下，我送她上去就回来。”两女互相道别，然后吴粦把润娥送回房间。 在吴粦回来后，林静一直装作很好奇的样子，询问他和润娥为什么那么熟。吴粦说，两个人之前一起拍了三个月的戏，所以很熟悉，但是还有一点吴粦没说，那就是双方都有一些共同的爱好…… 回程的车上，两人坐在最后排的角落聊天。林静又问：“你腰包里面装的都是零食吗？” 吴粦笑笑道：“怎么可能都是零食？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看，还有纸巾、牙线、口香糖、充电宝、钥匙、薄荷膏……”吴粦边说，边从腰包里一个一个的掏出来，展示了一下后又放回包里。“现在都习惯了，这些东西不随身带着，出门总感觉很别扭。”吴粦呵呵笑着，这时《星月神话》副歌响起，吴粦转头接听电话。 林静看着吴粦的侧脸，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以前和吴粦一起出去的时候感到很舒服的原因，一个是他的细心，总是能提前想到林静需要的，一个是他层出不穷的小玩意，纸巾啊，牙签啊……林静突然想起，原来大学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吴粦就习惯戴着一个腰包！但是她当时除了享受照顾，就完全没关注吴粦这个腰包究竟都放了些什么，每次都只会说他的腰包太老土！好像也从来没想过去了解吴粦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些东西……也没想过既然吴粦喜欢带腰包，那就给他买个好看一点的腰包……想到这，林静觉得，当时没一起走下来，好像也有她的一份责任……突然感到眼睛有点湿，林静抬起头，想让湿润的眼眶快点干…… 不想腰包的事情，却又突然想起刚才吴粦对润娥的态度。这种宠溺，貌似也是我需要的吧……可是为什么他对我就没表现出来呢？想起大学时和重逢后自己的表现，好像找到了原因，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强势？因为自己的强势，所以吴粦一直在迁就自己？一直把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难道真的像戏里说的那样，一直在照顾我的自尊心所以不把他的想法强加给我？然后自己习以为常，就把对方的迁就当做无能？这不就是和现在电视剧里的吴粦一样？剧里的吴粦为了照顾林静的自尊心，也担心两人差距太大会产生隔阂，所以明明是技术大拿，明明年收入是自己的数倍，可还是在日常中甘心当舔狗……不对，吴粦当时也有亲昵的动作，当时就很喜欢他把手掌放在脸蛋的感觉，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好像是有一次集体旅游的时候感冒了，他留在酒店照顾我的时候，那时……那时好像就想依靠着他不动了。那后来怎么这个动作就越来越少了呢？好像是父母离婚后……越想越感觉到有点忍不住，忽然听到吴粦正打算挂电话，林静突然从背后搂住吴粦，把脸直接贴着吴粦背部，小声地说道：“别动，借你的背部休息一下……” 吴粦和邓华说完拍戏进度，挂线后打算转头继续和林静说话，突然就感到被抱住，身体不由得僵硬了起来……好吧，借你当枕头就当呗。本来想微调一下角度让自己舒服一点，调侃林静几句，忽然感到背部有股凉意，吴粦顿时沉默了，不敢动了…… 在剧组大巴停在一个cbd处，要去拍下一场戏的时候，林静忽然起身，直接越过吴粦，抢先下了车，为的是不想直接面对他。 吴粦望着林静的背影欲言又止，待在车上也就不下去了。这边没有吴粦的戏份，下不下去影响不大，一时半会不盯着也不会影响“监军”工作，吴粦在车里纠结了一会，干脆跑去楼下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热可可，戴着耳机，声音开得很大，然后拿起笔记本电脑打开wow……总之，就是想办法让自己找一件事沉迷起来。 “我……他太阳的……星光龙！”吴粦有点哭笑不得，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某地失意游戏得意？ 《星月神话》副歌再度响起，是导演让吴粦可以回车里去，剧组要回酒店休息了。 吴粦一看，不知不觉晚上七点了。吴粦收拾完东西正打算上车，就收到了润娥差不多可以去接她的信息。吴粦只好把东西托人带回酒店，然后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地铁站去了，完全没看到车窗处注视他的眼睛。 林静本来借着拍戏，调整好了状态，打算好好的和吴粦谈谈心，没想吴粦连车都不上。又想到他是带别的女孩去约会，就更加感到心累……转头一想，貌似，两人好像没一起去逛过美食街！林静顿时心里一惊，坐直了身子，开始仔细的回忆起来。好像，一开始吴粦有约她去美食街，但是她拒绝了，说美食街的东西不卫生，以后吴粦就再也没主动提起过去逛美食街了……后面虽然去过类似小吃街的地方，但都是集体活动的时候，其它同学提议之后大家一起去的。所以两个人竟然没有单独一起逛街吃美食的经历！这……怪得了谁呢？所以，这又是一个不可调和点？林静知道吴粦是喜欢去尝试不同的食物，但是吴粦从来不会勉强林静跟着去，好几次都是提议被林静拒绝后，顺着林静的意去吃正规餐厅，以后他自己才另找机会单独去的，回来后也从来没有和林静聊起过美食街的事情，这些事还是别的女生和吴粦讨论过美食后回宿舍夸奖吴粦时才被林静听到的。 林静直接把头靠在前座，装作在休息…… 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润娥开门后没等吴粦开口打招呼，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然后就兴奋的拉着吴粦往电梯口走，林助理在门口对着吴粦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吴粦这才有时间看了一眼润娥的衣着后，直接一把把她拽回来，推回房间。润娥和助理住的是一套两房的套间，林助理就在客厅笑嘻嘻的看着被推回来的润娥。 “你说你穿这套出去是想让人直接全程围观你吗？”吴粦看着润娥大波浪发型，脸上的妆容也没卸掉，一身热裤+露脐装的搭配，虽然养眼但是实在不忍直视。 “你这样子出去，估计不用到出酒店门就得被认出来！” 润娥看着自己的打扮，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啊：“现在天气很热啊！穿这样子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吴粦都有点想骂人了：“大姐，你这么好的身材，这样穿出去还不得吸引了整条大街的眼光？那你不是很快就得被认出来？你被认出来之后还怎么去逛街？我们华夏这边其实很保守的，你别太特立独行好吗？乖，换一条宽松的长裤和长t，然后把你那头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头发盘起来，找一顶帽子盖住。对了，把你的浓妆卸了。谁平时出来还化这么浓的舞台妆啊！也不怕把人吓坏了。” 为了能顺利的出去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润娥决定忍了……狠狠地瞪了吴粦一眼，猛地伸脚踢了吴粦一下，才一甩头发，回去房间换衣服。 吴粦和林助理对视苦笑。 按照吴粦的要求换了衣服，又戴上口罩和平光眼镜，才闷闷的跟着吴粦出了门。 两人肩并肩走出酒店，吴粦正想叫个网约车，润娥却突然提议去坐地铁。 吴粦诧异的问：“你就不怕被人出来？” 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我都穿成这样了，会被人认出来才怪。再说，在这边被认出来的几率总比南朝鲜低吧？你不是让我平时多接触一些普通的生活场景吗？我这都几年没坐过地铁了。” 润娥越说，嘴唇翘得越高。 其实，润娥是想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在吴粦面前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个舞台上的形象。她也想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去毫无掩饰的生活。 黑海以来，高情商的润娥一直是压抑着自己的天性，要么表现得像一个文雅恬静的大家闺秀，要么为了团队的综艺效果，用各种有悖于IdoL教育的方式去自黑博取关注…… 原本只有少时一群人在的时候，她才会释放出自己少女的活泼天性。 现在……多了个吴粦。 吴粦看了实在不忍心，而且这又确实是自己之前说过的，所以只好同意了，边走边叮嘱道：“想起以前坐地铁的时候，进站都得排半小时啊，然后进车厢都是被挤进去的……希望这个点不会。”润娥听着吴粦夸张的话语，偷偷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润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叽叽喳喳的问起吴粦以前工作时候的事情。 毕竟，吴粦进圈之前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她都不知道。 今天运气不错，虽然车厢里面还是没位置坐，但是还被吴粦找到一个空的拐角处。于是让润娥背靠着拐角，吴粦侧身站在润娥右边，右手抓住拐角的扶手，形成一个三角形，把润娥围在里面，不至于被旁边的人挤到。 现在突然那这么近距离一看，吴粦才发现润娥的发际有微小的汗珠。吴粦看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人注意他们，于是拿出一张纸巾，给润娥擦了一下发根的汗水，接着轻轻摘下她的帽子，给她扇风。 润娥抬头看向吴粦，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情绪变得开始兴奋起来了。 “话说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能出门了？” “今天的晚宴开得比较早，所以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我就赶紧发信息给你了。” “那你吃饱了没有？” “当然没有……咦……”润娥突然望向右边的车厢角落，然后凑近吴粦耳朵边说：“你看那个美女，好漂亮啊。”吴粦顺着润娥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哦”的一声，就又转回来了。又过了一会，润娥又小声惊呼：“那个女孩身材真好啊！腿好长啊！”这下吴粦连头都不转，干脆拿起手机看小说。 和红颜知己出来就是麻烦，盯着她看不行，去看别的美女也不行，烦！还是看书好，书中自有颜如玉……润娥又几次一惊一乍后，看到吴粦完全没理她，直接抢过他的手机，切换到桌面，看到还是自己的笑脸照，才把手机放入自己包里。然后两眼盯着吴粦的眼睛：“是不是嫌我现在的打扮没你手机好看？那我摘口罩了！” “别调皮！”吴粦连忙用左手拉住润娥的手。“那我也总不能盯着你看吧？这个场合又不适合小声聊天。难道让我看别的美女？我怕你打死我。”吴粦带着无奈的语气道，不过润娥听着却很高兴，笑眯眯的继续望着吴粦。吴粦顿时感觉又有点心跳加速了……左手赶紧松开润娥的手，然后放在润娥头发上揉了揉，趁机压低了润娥的脑袋，掩耳盗铃的说了句：“这小姑娘真可爱。” 润娥有点脸红，双手顺势就掐住了吴粦的腰部，一拧。 吴粦顿时“嘶”的一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润娥这才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我这一路看过来，发现穿热裤的人不少啊，还有很多上半身就只穿白色紧身背心的女孩，你不是说这里的人都很保守吗？”双手又是一个180度。“为什么我就不能穿！我这样子太土了。”润娥很郁闷地说道，毕竟爱美是天性，最重要的，她也想给吴粦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自己。 第8章 五羊城偶遇润娥（二） “土点好啊，不会引人注目。你那柔顺飘逸的大波浪秀发就已经非常的吸引眼球了，再加上，你戴着口罩都掩盖不住你灵动的小鹿眼，如果再加上热裤，你那大长腿还不得把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吸引过来？而且，你刚才还想穿露脐装？你看哪个女孩有你的马甲线？你真穿出来的话，会引起全民关注的，然后你的游玩计划就得泡汤了，接着你我的绯闻就会上热搜。”吴粦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边说还不忘四处张望。“你看你刚才指的那个身材的好女孩，周围多少人在偷瞄她？你想让那么多人这么注视着你？” “怕什么！我在舞台上的时候，看我的人不是更多……”润娥嘟着嘴不服输的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粦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可咱们今晚的任务是逛吃的啊，又不是上台表演，咱们现在不需要曝光率，oK？”吴粦回头注视着润娥道。吴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想到润娥穿得很清凉的衣服，他就觉得不舒服。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就是有点不自在。我还想着在这边，我可以不带任何掩饰的去逛街、去玩、去……”润娥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低着头，听起来，情绪好像有点低落。 确实有点低落，因为润娥发现，就在这一节车厢里面，或许找不到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可却能找到好几个身材比她丰满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情绪能不低落？一正一负，刚好抵消？ 郁闷的时候，润娥本能的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好像这么做可以把吴粦抓得更紧。 嗯，确实紧了一些，因为吴粦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润娥丝滑的头发，润娥也顺势把额头靠在吴粦胸口。顿时，吴粦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下次等你休息的时候，找个三四线的旅游城市好好玩一下。只要你的公开行程没有透露你所在的城市，那么你不带任何伪装应该也不会被认出来。”吴粦这句话是先过一边脑子再说的，也没主动提到要陪着一起去，单纯只是个建议。 几分钟后，趁着车辆到站，吴粦以极大的毅力控制自己假装侧身回头看车站名字，让自己和润娥的接触分开。回头一看，润娥还是低着头站着，两手就这么自然地低垂着。 被口罩遮住的，是羞红的俏脸。 “你就不能好好抓着扶手！待会一个刹车摔倒怎么办？”吴粦赶紧新开一个话题，趁机把润娥的手拉起来，然后把她的手按在扶手上，才总算结束了这让他心脏差点跳出喉咙的一刻。接着吴粦就怎么才能拿回手机和润娥进行了一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最后吴粦败倒在润娥天生的无理取闹之下，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后才在到站时拿回了手机。 出地铁站的时候，吴粦纠结的看了一会手上润娥的帽子，又看了一下润娥期待的眼神，默默的把它系在腰包上：“天气热，帽子我先帮你拿吧，需要的时候我再拿给你。” 润娥忙不迭的点头，看不见的脸蛋笑得可开心了。 进入步行街，吴粦立马拉着润娥进了一家老字号餐厅，直接就是一份烧鹅、一份白切鸡、一份蚝油生菜，最后来了个腊味煲仔饭。“烧鹅吃的就是这层香脆的皮，肉吃多了有点腻，可以点一下这个甜酱……白切鸡吃的就是鸡肉的鲜嫩，我喜欢不沾酱吃，可以品尝到鸡肉的那个味道，这个是我区分新鲜鸡肉和冰冻鸡肉的办法，当然蘸酱是另一种味道……”除了生菜，其他都没吃过的润娥，差点连烧鹅汁都想舔干净…… “你们中餐吃饭好复杂哦，一份菜一种酱料？”润娥吃完边擦嘴边问。 “嗯，这算少的了，有机会我带你去试试我家的鮀岛菜，那才是真正的一菜一蘸料，而且杂咸多，一碗稀饭能给你配上几十种杂咸。”吴粦自豪地说道。 “杂咸是什么？”润娥不懂就问。 吴粦想了想，“小菜，呃，配菜，对了，你们的泡菜也算其中之一。” “泡菜只算其中之一？同类型的还有几十种？该不会是同一种做法但是很多款不同蔬菜吧？”润娥有点吃惊，吴粦的描述颠覆了她的一些认知。但是如果几十种杂咸都是同一种做法，那就没什么稀奇了，泡菜也是一种腌制方法适合所有的蔬菜。 “那不是，泡菜那种做法最多只能上这么一小碟。”吴粦指了指装烧鹅蘸料的碟子，润娥有点无语。 “光是蔬菜的品种再加上不同的腌制方式，起码就有十种以上，再加上各种豆类、肉类、豆腐类……啧啧，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吴粦摊摊手，承认了自己的无知。润娥看着吴粦的表情，有一种想打人，又羡慕的感觉。公众场合，没办法，只能改为嘟着嘴“哼”了一声。 和之前两人在影视城吃饭的时候一样，润娥只吃了一块烧鹅、尝了一下味道后就不碰了，煲仔饭也只是吃了半小碗，白切鸡和生菜吃得多一点。剩下的都是吴粦包了。 吴粦知道润娥为了保持身材而过的“苦行僧”生活，所以每个菜都是点小份的。 出了门，两人买了一个椰子冻，完整的椰子肉和满满的椰汁，一个口两根吸管，要不是吴粦及时制止，润娥一个人差点就把整份椰子汁都给喝完了！两人七转八拐的，钻到一条小巷里面，找到一摊据说是正宗的五羊牛杂，然后就牛肺牛脆骨等等一样来了一串凑了一大碗，两人就在街边坐着小矮凳分着吃…… 经过特产店的时候，润娥又买了好几盒老婆饼和绿豆饼，说是带回去给姐妹吃，可接着一路下来就先吃掉了一盒。至于其它油炸类的东西，像煎堆蛋散之类的，润娥只能吞吞口水，反复催眠自己这些都是易长胖食品，以极大的毅力转移目光，拉着吴粦就走……而吴粦还边走边说要不她先买点试试，好吃的话他再寄过去给她，把润娥给气得想打人。 走了一半路，看着吃撑了有点走不动的润娥，吴粦赶紧把她拉到一间茶楼里面去，要了个小包厢，点了一泡单枞茶。等服务员走后，润娥实在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就半躺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头朝后仰，闭着眼睛微笑着，右手不断的抚摸着肚子，嘴里一直直呼：“吃的好爽吃的好爽……”吴粦忍不住地偷偷给润娥拍了照片和视频，然后开始冲茶。“润娥啊，你这个非常破坏形象的慵懒姿势是哪里学的？太有感觉了。” 润娥也顾不得表情管理了，傻笑着说：“跟着SUNNY欧尼学的，我发现这个姿势是真的很舒服，就是平时不能用比较遗憾。” “嗨，你又甩锅给SUNNY？” “哪有，下次有机会我拍照给你看，SUNNY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非常的可爱。” “别造谣了，起来，喝杯茶，消消食。” 润娥起身喝了一杯，转移了一下懒人沙发的角度，面对着吴粦就躺下了，双眼紧盯着吴粦的脸部，然后问了一个憋了快一天的问题：“林静不是你同学那么简单吧？” 吴粦动作一顿，“什么意思？除了同学，就是演戏搭档呗。”吴粦还想掩饰一下。 润娥撇撇嘴，“得了吧，之前你视频里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正常，她今天看你的眼神也不是一个朋友该有的。” “视频里我的眼神还不就是看你的眼神？那你是说我看你的眼神也不正常？”吴粦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了一句。 润娥顿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随即羞怯难耐的说：“别打岔！完全不一样的好吗？赶紧坦白！！” 吴粦低着头沉思了一下，干掉一杯茶，然后说道：“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润娥心里紧了一下。 “你们一直有联系？”润娥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毕业后就没联系了，一直到上个月进入剧组才认出对方，这才开始有联系。” “当时为什么分手？” “好像也没提分手，距离太远，没有共同话题，当时又不像现在有微信，只能靠电子邮件联络，慢慢的就断了联系。” “那你们现在想复合？”润娥不由得坐直了。 “不知道……还没仔细想……”吴粦也学着躺在椅子上，两眼没焦距的望着天花板。 “我看她还对你有意思的样子。”润娥试探性的说了句，两眼紧张的看着吴粦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丝表情。 “我想想……”吴粦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用双手给自己按摩头皮。润娥见状想伸手，迟疑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室内很安静，连润娥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其实今天幸好有你在，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一些可能不该有的进程……”吴粦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会慢慢又陷入某种情绪，这是我不想要的，因为注定没好结果的” 润娥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我刚才想了想，可能因为我现在成熟了，变成了她想要的那种人，可是……她还是她，没变成我现在想要的类型。” 润娥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问道：“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类型？” 不知道是不是吴粦没听到，继续闭着眼自顾自的说：“她是个很自信、很要强又强势的人。以前我还没找到我的天赋所在，加上思想不够成熟，想着说既然她想强势，那我就配合她，迁就她，只要她高兴就行，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心里也想有个依靠，原来……再强势的女人，也是一个女人。现在，也许她发现，她强势的时候我能配合她，而她犯错的时候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压制她说服她，所以……读书的时候，还是把谈恋爱想得太简单了了，遇到一个基本符合自己外观标准和一部分性格标准的女孩，就冲动去追求，一时头脑发热，完全没去考虑客观因素，单纯的认为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能克服一切障碍……” 吴粦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刚分手那年，我反思了很多次，最后，终于得到一个结论：我们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其中一方彻底改变，但是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互相欣赏对方的50%，但是却对对方另外的50%难以接受。而且，大家的关注点都不一样，她关注事业，我则偏向于……嗯……生活。” 说完，吴粦又陷入了沉思。润娥虽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但是心情也好了很多。但是润娥不知道的是，吴粦现在想的已经不是他和林静的事了，而是和她的事。 片刻之后，吴粦猛地坐了起来，两眼又焕发了神采，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然后伸出双手对着润娥的俏脸就是一顿揉搓，说了句：“真可爱。”然后就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很爽朗，接着又对润娥说：“今天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入戏太深就陷进去了……很高兴在娱乐圈能认识你这样的好朋友。” 润娥全程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所措，直到吴粦端坐起来重新冲茶，她才回过神来，“呀”的一声，对着吴粦踢了一脚，然后赶紧拿起镜子查看妆容，这才想起今晚是素颜出来的，吴粦的揉搓完全对她的妆容没影响。 “对了，我们拍张合影吧。我才发现我们竟然没两人合影过。”润娥和吴粦打闹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这件放在心里很久的事情。 “是吗？好吧，拍照留念。”吴粦笑着同意了，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当然，现在吴粦的想法肯定和润娥的不一样，他说的留念，是真的只是想留下一份记忆，而不是润娥的留下一份想念。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感到肚子不撑了就离开回茶楼。 在回程的地铁上，润娥偷偷摘下帽子和口罩，就戴着一副大平光眼镜。吴粦见状也不再劝阻她，只是帮她留意周围民众的反应。但是幸好，一路顺利的返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吴粦以时间太晚而拒绝入内，在道别的时候说：“我明天还得拍戏，没办法送你，这里就先祝你一路平安了。先走了，88” “88，等等。”润娥突然喊住了吴粦。 吴粦中断了转身的动作，看着润娥。突然，吴粦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期待，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压了下去。 “包给我。”润娥对着吴粦伸出白嫩的手掌。 吴粦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顺从的解下腰包递给润娥。 润娥打开腰包翻了一下，拿出金喉健，才把腰包重新递给吴粦，笑眯眯的说：“之前拿了你一瓶，挺好用的，保护嗓子或者临时救急都很不错，可惜我那边买不到。这瓶我就拿走了。” 吴粦：“你觉得有用就行，那我现在再去给你买几瓶带回去。”说完，就要转身。 润娥连忙伸手拦住吴粦：“不用。这一瓶我可以用很久了。等我用完，再托你买吧。” 吴粦：“也行，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我买了寄给你。那我先走了，再见。” 吴粦对着润娥挥了挥手，转身带上耳机就走向电梯，润娥一直目送吴粦进了电梯才关门进房间，总感觉哪里不对……看着手里的金喉健，润娥笑了：总算建立了一种羁绊。 回到酒店后，吴粦重新梳理了一下刚才的思考结果： 第一，她有男朋友。 第二，异地恋让大家没有对于某些景点或者事物的共同回忆，这个很致命。 第三，现在的收入估计都不够她一年的美容费用，更别说提高对方生活质量。 第四，现在没实力保护身处财团环境下的她。 第五，现阶段对方不可能放下事业的。 所以，结论：当做一位好朋友吧，可以亲近一点，可是别再有暧昧的动作了，看看能不能就这么…… 唉，以前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些客观上的困难，还想着慢慢以感情渗透式然后水到渠成，现在看来，还是想的太少了……随缘吧。 至于林静……唉，看来她是改不了的了，既然五年前遗憾分手，那么现在就不要去想着复合了，复合了也是重蹈覆辙，注定没好结果的。三个重大分歧，饮食习惯、价值观、男女地位观，无论哪个都没法解决，无论哪个都是双方深刻在灵魂里的底线，勉强下去，又是伤害了自己，何必呢？算了，林静这边也放弃了。 女朋友这事情，随缘了…… 吴粦睡前习惯性的扫了一下微博的新信息，没想还真的发现润娥的新微博：她上传了一张在地铁里包的严严实实的照片，配文写到：“今天和友人感受了一下五羊城的地铁。就那么十个站，半小时的时间，我竟然在车厢里凑齐了一支少时！天啊，坐地铁的美女真多！用友人的话来说，华夏不缺美女，缺的是一个Sm啊！” 华夏粉丝纷纷点赞，吴粦看完，回复说：“我猜你绝对凑不齐一只Exo。” 直到第二天润娥才回复：为什么？ 半小时后吴粦就回复了：因为你找不到一个化浓妆的男人。 这下太敏感了，润娥也不敢再回复了…… 回到南朝鲜后，林助理开车带着润娥去跑别的行程。看到润娥精神还不错，林助理问道：“润娥，你接下来要怎么对待吴粦？我觉得他人很不错，对你也很好，但是他还不知道你其实现在没男朋友的吧？” 润娥闻言后开始沉思，然后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吴粦是很不错，我觉得他很适合我，但是感觉上还是没到‘爱’的程度，只能算……喜欢的人吧？或者，暗恋？再说，现在的情况，我们双方都不可能为了对方放弃事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有一种感觉，我还不是他现在的理想型。坦白说，我有点迷茫……但是，好像有那么一股声音总是在提醒我别放弃。”突然，润娥浮起一个念头：我好像和林静有点像……也就比她在吃这一点上稍微好一点。 林助理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跟着你的感觉走吧……我觉得吴粦应该是喜欢你的，不过毕竟你现在明面上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接触不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在你没对外正式宣布你是单身的前提下，他应该会抑制住自己的感情。接下来怎么办，看你自己了。” 润娥“嗯”的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车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润娥突然出声：“欧尼，你觉得吴粦比起李昇基怎么样？” 林助理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单论现在阶段，从表面看，李胜基更好一点，因为他事业稳定，收入也高，背景也不差，虽然好像和你不合拍，但是起码会少了很多夫妻间因为金钱而产生的不必要的冲突。吴粦呢，现在唯一的不足估计就是收入了，而且没有自己的势力，没办法给你必要的助力。当然，毕竟是你找伴侣，还是得你自己的感觉为准。华夏有两句俗语，我希望你在考虑感情问题的时候也考虑进去。一句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不是单单指没钱没地位的夫妻才会有很多麻烦，而是收入和欲望不匹配的时候，那么夫妻间就会产生矛盾；另一句是‘门当户对’，不单单指社会地位相同，还指双方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必须相匹配，或者得有一方做出牺牲。你自己琢磨吧。” “谢谢欧尼。”润娥回应了一声，然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 再次在剧组相遇之后，在外人看起来，吴粦和林静还是那么的配合无间，但是林静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点变化：吴粦讲戏的时候正经了很多，没有了一些不经意的亲密动作；没戏份的时候，吴粦都是跟着导演或者摄像灯光，不像以前还会来找她聊天；在戏里的时候，虽然各种感情戏还是拍得很自然，可是吴粦没有再多加一些自发的情侣间的小动作，但是对林静的动作也不抗拒……让林静的情绪很是纠结。幸好，戏里吴粦没抗拒亲密动作，外部也没发现他有任何恋爱的迹象。 吴粦更纠结。每次看到林静，特别是不抗拒他的林静，都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恋爱模式，戏里面也就算了，当做假戏真做，可是戏外的时候，要有极大的毅力才能让自己跳出来，然后说服自己冷静代入路人模式，好几次拍完戏，都是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洗脸，甚至掐自己和打自己，让一些痛楚来帮助自己出戏。 次数一多，自然就被林静发现了端倪。 林静在一次对手戏结束后，特意关注着吴粦，看到他戏份一结束就马上就往洗手间走得时候，偷偷跟了过去，看到他就在外面的洗脸盆上捧着水洗脸，甚至掐了自己大腿几下。林静悄悄走开，等到吴粦出来时，特意走到他面前“偶遇”一下，发现吴粦的态度已经从戏内的“热恋”转变为戏外的同事。林静虽然表面上还是正常的笑着，可是心里却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酸。笑，是因为想到自己在吴粦心里还有魅力，还有位置；酸，是因为吴粦明显在抗拒做进一步的发展，这不是她想要的。 第三天，在剧组准备回山城时，吴粦接到了邓华的电话。 “粦子，明后天没事吧？我问过你们导演了，他说没你的戏份。” 工作电话也没必要躲躲闪闪，吴粦在剧组里就直接接了起来：“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别墨叽，不像你的风格。” “我们台在禅城有个小投资的电视剧在拍摄，你刚好在附近，你过去看一下，给个大概的评估。” “你还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剥削我的机会……好吧，联系人和地方发给我，我待会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林静在旁边就直接询问了：“怎么了？要离开剧组几天？”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不舍。 “呃。”吴粦望着林静也是很纠结，“台里让我去禅城一个剧组待两天，看看拍摄情况，然后汇报一下预期。” 林静顿时很惊讶的说：“你连这个都管？你究竟在台里负责什么？” 吴粦摊着手，“说好听点是多面手，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反正什么都干，什么都不是正职，还什么都不是本来的工作范围，你敢信我合同签的是导演助理？”吴粦说完，手捂额头，一副饱受剥削的劳动人民样子。 林静直接笑出声了：“你还真的辛苦，多面手啊。我反正也没事，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吴粦想了想，很违背内心的回答：“不用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再说，你是别的剧组的，过去不方便。我好歹挂着个投资方的头衔。”心里却是在想：再要求一次，再要求一次我就带你一起去。 林静盯着吴粦的眼睛，想了一下，也许是吴粦最近演技大涨，林静还是顺从了吴粦的表面意思，不再坚持要一起去禅城了。转身去收拾行李。 吴粦对着林静的背影张张嘴，没把话说出来，转身也去收拾行李。 第9章 禅城遇李雪 五羊城和禅城是相邻的城市，为了整个区域协同发展，两座城市一直在推进一体化的建设，甚至双方的地铁都做到了互通。于是在两个小时后，吴粦就到达了剧组所在地。把行李放到休息室后，去和导演打了声招呼，找剧务拿了身份挂牌和剧本，就开始在剧组里面闲逛起来了。 剧组还没开始工作，吴粦就站在角落，切换到旁观者模式，就那么冷冷的观察剧组的准备工作，摄影机的摆设，灯光的架设，演员的准备……以吴粦现在的经验，已经可以一眼就看出这些准备工作是否专业，从而对剧组的水平做一个简单的初步判断。 突然，眼角看见一个身影快速跑过来，转头一看，是一位高个的女性。还没等吴粦看清楚来的是谁，对方直接就给了吴粦一拳，然后就笑盈盈的看着他。 吴粦定睛一看，原来是刘靓。还是她那标志性的大黑框眼镜、宽大t恤加低裤裆的宽松裤。 “你怎么在这里？” “邓华没和你说？” “没啊。”吴粦满脸的疑惑。 刘靓笑笑说：“我前两天就来驻点了，今天又接到台里的电话，说是让我跟你学习一下，让我们搭档一段时间。一个是万一以后有需要，可以多一个人去考察剧组，另一个是润娥那张照片也打响了我们两个配合的名气，台里想让我们再多几张作品，可以作为以后吸引女演员的资本。最关键的，是邓华也支持我来，毕竟比较熟悉。” “哦，那就是这里结束后，你还要和我回去山城？”吴粦突然想起。 “是的，欢迎不？” “哈哈，当然欢迎！你这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吴粦拍拍刘靓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意思？什么燃眉之急？”刘靓被拍得莫名其妙。 “嘿嘿，没什么，口误。那我们现在去剧组逛逛？”吴粦感到放下了一件心事。 “等等，还有一件事，现在这部戏有李雪，有没有想到什么？” “李雪？这里？你？”吴粦恍然大悟，“你是想……” 刘靓笑盈盈的说：“是的，我想完成我们的第一份设想。” 吴粦右手拳头撞击左手掌心：“好，这是我心里一个疙瘩，我们这次就完成它！嗯，今明两天我先在剧组观察一下，把本职工作先完成。后天看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完成我们的心愿。”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后台盯着，你在现场看着，晚上我们再碰个面交流一下。争取把这些工作两天内完成，后天我们找李雪完成心愿，最后和你回山城。” “好，就这么分工，合作愉快。”两人握了握手，然后刘靓就往后台走，吴粦继续留在原地继续观察剧组的运行。 于是，接下来两天里面，刘靓主要以替班化妆师的身份在“敌后卧底”，主要是探听幕后人员对剧组内的八卦和一些吐槽，这些有助于了解整个剧组的运行情况，和以点带面分析工作人员对这部戏的看法，也能了解一下演员的背后情况，有效防止污点艺人以后暴雷对整部戏的影响。 而吴粦则是在现场看拍摄情况，休息时间则是回看之前的拍摄片段，评估整部戏的质量。 每到晚上，两个人就凑在一起交流所获得的信息，然后针对这些信息去做分析，并提出自己的看法，把相同的观点放一边，把有分歧的地方提出来辩论。 随着辩论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两人各有胜负，但是两人对事物的分歧反而越来越少，思维方式也越来越趋向于一致。 这两天，李雪一直在片场看到一个貌似认识的人，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然后这个人除了和片场导演摄影聊天外，好像就一直在盯着她，因为几次她拍戏时不经意间转到那个人正面方向的时候，总是能和那个人的眼神对上，次数多了，李雪自己也感到害怕了，偷偷地找了助理，想让他去问问这个人是谁，担心是某个投资方要来潜规则。还没等助理回复，第三天的戏份拍完之后，导演就把李雪叫到休息室，里面还有一个人，赫然就是这几天在片场的奇怪的人！这下子，李雪刚进门，就被吓得一个倒退反而出了门，就差尖叫一声然后夺路而逃了。 吴粦苦笑一声，只好隔着门自我介绍到：“李小姐，你好！我是西湖台的导演助理吴粦。” 吴粦后面闪出一个高挑女生，“李小姐，你好！我是西湖台的化妆师刘靓，这几天我们在后台见过。” 还有个女生在，李雪顿时放心不少，这才回过神，回想起吴粦的名字，突然一惊：“西湖台的吴粦？你是西湖台的吴粦？《武神》和Rm那个吴粦？” 李雪的表情突然转为惊喜！这么快速的转变，反而让吴粦吓了一跳。 吴粦望了望导演，又看向李雪，不明所以的说：“呃，如果国内没别的《武神》剧组，我想应该就是我。话说我这么出名吗？” 李雪突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个大跨步迈进房间，一直在点头说：“是啊是啊，终于见到真人了。”这时导演也笑着插话了：“吴助理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圈里可是新晋明星啊，妙手吴粦，可是得到少时门面认可的，而且咱们导演圈和摄影圈都已认可了你的眼光独具一格。最近你在《山城》的两条微博，可是让我们这些幕后人员都眼前一亮啊。” 吴粦被导演都夸的不好意思了，又转头望向刘靓：“真的？” 刘靓哈哈大笑，都顾不得用手掩嘴，指着吴粦就说：“你现在整天在剧组里面待着，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声？” 吴粦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呃，还真的不知道，有时遇到剧组的人夸我，我还以为只是说我在剧组的几次创意不错，嘿嘿。”吴粦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这时李雪开口问道：“吴助理，请问您这次来找我是……” 吴粦这才说道：“其实我们之前在《商战》见过，我当时是邓华副导演身边的助理，呃，实习助理。” 李雪连忙道歉：“对不起，之前没认出来。这两天一直看你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吴粦也道歉道：“这两天也是我唐突了，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先道个歉。是这样，之前我和刘靓在《商战》实习时，就觉得你的一些剧照拍得不够完美，但是当时不好意思找你重新拍剧照，这在我们心中一直留下一点遗憾。这次在剧组遇到了你，就想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抽出点私人时间，我和刘靓想重新给你拍几张照片。” 李雪脸上露出喜色，但是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看向了导演。 导演马上就说：“有时间有时间，李雪刚好今天的戏份都拍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可以配合吴助理的拍摄。” 吴粦连忙说：“不不，你们按照计划拍摄就行，我这边就借用一下备用的摄像机和灯光，挑个角落就行。对了，还得麻烦您和服装组说一声，配合一下。” 导演也不再谦让，毕竟拍摄任务也紧张，于是叫了他的助理去让服装组配合拍摄，然后让李雪带着两人去逛逛剧组找合适的场地。三个人先交换了电话号码，互相加了微信和互相关注了微博。 三人边走边聊，吴粦道：“其实我们拍的是人物照，不需要具体场地，咱们找个光线好的地方就行。”于是，三人先是找剧组借了一组备用灯光和一台摄影机、一台相机，然后按照之前吴粦和刘靓的想法，给李雪拍了一张美美的笑眼照，虽然乍一看和平时差不多，但是无形中却感觉多了一点天真，少了一点成熟感。谁不想自己拍的漂亮又显得年轻呢？至少李雪就非常的满意。 吴粦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看到今天导演这么配合，也想给剧组拍一张宣传照。于是三人就这么席地而坐，讨论起来。李雪介绍，这部戏拍的是民国时期，日军入侵，禅城英雄去行刺日本军官成功，但是整个城市还是被占领了，后来虽然又收复了回来，但是也看到了个人力量的渺小。 三人经过讨论，决定挑战一下，贴合剧情拍一张宣传照，主要是体现出在当时昏庸政权下，民众经过努力但是却不能获得成功的那种无助、失望、迷茫的表情，而且还得把李雪画得邋遢一点，但是又不能掩盖李雪的美，还得让人关注点在李雪的表情上而不是相貌上。 表情还好，李雪的演技还是值得相信的，不到半小时，就做出了符合吴粦要求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家破人亡、失望无助的可怜女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对方。接下来就是最大的难题了，要怎么化妆和打灯光，才不会掩盖李雪的美，又能突出表情。李雪的笑眼和卧蚕太明显，无论是平静的表情，还是认真的表情，怎么看都感觉到像是在笑，或者怎么看都有一种可爱的感觉，有点像润娥的类型。三人商量了很久，又看了很多李雪的私照，才决定一个初步方案：先通过化妆把李雪的卧蚕缩小一点，再让李雪瞪大一下眼睛，整体弱化笑眼的效果，然后吴粦首次尝试了仰拍，因为吴粦发现这个角度可以把李雪的眼睛拍得更大。接下来就是刘靓给李雪画了一个带着黑灰的妆，然后吴粦调低了灯光，让李雪整张脸看起来有点发黄，但是却很均匀，再把头发打散，最后让李雪做出一个欲言又止的嘴型后，吴粦拍了照片。看看还差点意思，于是吴粦先道了一声歉，然后动手帮李雪微调了一下表情，于是一张三人都很满意的剧照就这么完成了。吴粦把照片发给导演看了一下，对方非常满意，马上就发给后期组去做成海报，然后再把高清效果图发给吴粦和刘靓。 当晚，导演就在剧组微博上上传了这张海报，@了三个人，并且对吴粦做出了感谢。李雪也是上传了自己童真照和剧组海报，标题为：“妙手”吴粦美照系列。正文则是对吴粦和刘靓做出了感谢。发完微博，李雪就开始看吴粦以前的微博，然后又从相关链接翻到了《山城》，全程波澜不惊……李雪觉得单纯和润娥林静的照片比起来，她并不逊色，甚至感觉可能还隐隐压了润娥一头，不过名气没她大，没办法。 在微博圈辗转了两天后，润娥才看到了这条内容，心里的危机感突然就涌现出来了。林静那两次，虽然知道林静和吴粦关系很亲近，但是也知道了吴粦的态度，加上林静也不算很漂亮的人，所以润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次李雪就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和吴粦关系如何，可是就凭着这更年轻的年纪和更漂亮的面孔，润娥对自己的自信就又下降了几分了…… 林静在当天晚上就看到了吴粦微博上李雪的照片，不过内心并没有起什么波澜。 看到吴粦微博下有几条信息说怀疑吴粦和李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有的说吴粦是要追李雪才通过这种方式讨好她……林静看了就想笑：都是9年义务教育，怎么就有这么弱智的？ 工作嘛，这有什么？吴粦有这个实力、有这个机会帮剧组的女主角拍一张漂漂亮亮的照片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这不也是宣传的一种方式？吴粦虽然挂的是“监工”，不管他是否需要核对成本又或者审查成片是否精彩，可最终目的不也是为了提高电视剧的收视率？所以，吴粦只要不是真的想要和李雪建立更加深入的私人关系，那么一切为了收视率的操作都是可以接受并且被原谅的，毕竟，收视率高了，投资方才能赚钱；而在投资方面前证明自己有为对方带来收益的正是吴粦这种打工人必须要做出来的事情。 这个和每部新剧出来都多少要炒作一下男女主角的绯闻有什么区别？一个道理，都是为了提高关注度。 …… 拍照后的隔天，吴粦和刘靓就飞回山城，在和曾导演打了招呼后，重新开始了《山城》的工作。 这次两人没有再分开，刘靓每天就跟着吴粦学习。刘靓也没必要学摄影这些技巧，就是看吴粦怎么做，然后私下吴粦会告诉刘靓这些行为的意义，怎么透过行为看背后的现象，比如摄影师哪些动作暴露了不专业，哪些行为暴露了他的消极态度，导演的哪些行为暗示他对成片不抱希望，或者哪些行为表现出他受到掣肘而不得不消极对待……刘靓虽然不会吴粦的技术，但是她有自己的女性视角，可以大概分辨出一部电视剧是否会被女性观众接受，而且，她可以随时代入观众角度，也能和吴粦一样，用上帝视角去看每个场景的和谐性。 吴粦就很难用观众角度去看一部电视，一点不和谐性就会被他在心里无限放大，然后对剧情带有成见。 吴粦拍戏的时候，刘靓就在下面观摩着。一天下来，刘靓就成为了吴粦的粉丝……当天晚上，刘靓就抓着吴粦叽叽喳喳的请教。 “吴哥，传授一下经验呗，你怎么可以那么全面？给你数数啊，之前《商战》就当做你本色出演了，后面的《武神》你竟然可以教导润娥演古代女人的戏，现在的《山城》你能指导林静现代女性的戏，而你自己竟然还能演出一个It大佬和舔狗！！！你究竟怎么做到？”刘靓兴奋的描述着，但是说到“舔狗”的时候，被吴粦敲了一下脑袋。 吴粦边整理着资料边若无其事的说：“这个说简单也简单，我毕业后当了5年销售，各种类型的销售都做过，这期间得面对不同的客户，所以养成了观察客户的微表情以便从中找到话语中的突破口，并分析出客户的真正需求。” “切！敷衍！没干货……”刘靓撇撇嘴，很不满意吴粦的回答。 吴粦摊摊手：“你也知道我是野路子出身，这些演技的东西，我真的是凭着感觉走的，你让我说真的说不出来。举个例子，像是一开始给润娥讲戏，我也不知道我的理解和教导是不是真的符合邓华的要求，但是试过一次之后，发现邓华认可了我的思路，那就证明我的感觉真的是对了，那我就有数了，我以后就敢跟着这个感觉走了。” 刘靓思考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你再讲明白一点呗。” “嗯……就像你的……呃……那个皮肤……”吴粦本来想拿刘靓一个五官来举例子，但是看来看去，刘靓的五官都不算很漂亮，不过近距离看，刘靓的皮肤确实不错，白白嫩嫩的，血管不明显，也几乎看不见毛孔。 “就像你的皮肤，你自己从小到大，可能不知道你的皮肤属于什么级别，但是当有一天，一个行业内的大佬对你说，你的皮肤很嫩很漂亮，很适合去拍洗面奶广告，或者说你素颜也很漂亮，那么你就开始有自信了，而且你也知道什么是漂亮的皮肤。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直盯着刘靓脸上的皮肤说的。 刘靓有点小骄傲，不过没表现出来，她也知道一开始吴粦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了她的皮肤，毕竟，这是唯一遮掩不住的。 刘靓点点头：“嗯，我明白了，就是说，你的天赋是在进入《商战》后才被挖掘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以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天赋。以前我以为是我带下属做业务的能力比较强，哈哈！”吴粦得意地说着。 “对了，还有一点。你和林静都是第一次拍戏，也是第一次搭档拍感情戏，怎么看起来你们拍的就那么逼真？男主那一对都没你们拍得好。咦，难道，你们真的在拍拖？”刘靓说着说着，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吴粦。 “呵呵……”吴粦笑得有点尴尬：“没，我们是正常搭档关系，就是我们演技好而已。” 刘靓不是很相信，盯着吴粦的眼睛，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谎。 “好了，不早了，干活。咱们把今天的心得对一下。”工作是最好的转移话题借口…… 刘靓斜眼看着吴粦，决定下次他们对手戏的时候再仔细观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第二天，吴粦去剧组兜了一圈，看了一下准备工作没问题后，就和曾导演打了声招呼，然后说出去买点早餐。林静在旁边听到，随口就说让吴粦顺带买一份。过了一会，吴粦拿了一个袋子给了林静，自己拿着塑封豆浆和油条就坐在她旁边吃了起来。林静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盒装鲜牛奶和瑞士卷，愣住了。 “怎么？不喜欢吃？”吴粦咬着油条，看到林静没动作，还以为她不喜欢。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些？”林静抬起头看向吴粦，眼睛有点湿润了。 吴粦也愣了一下，心里又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你大爷的！买之前怎么就不想一下！习惯害死人！” “呃，那个，嗯，诶，刘靓，要不要吃油条……”吴粦看到不远处的刘靓，吼叫着就走了过去…… 刘靓虽然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回答道：“油条？来一根试试……怎么山城的油条这么大一个？你咬过还问我？还给你！”刘靓嫌弃的把吴粦推走。 “对哦，我咬过的，下次再给你买，我自己吃掉咯。”吴粦顺势走去化妆间，一个他之前几乎不去的地方。 林静一直望着吴粦，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开心的笑了，心里很甜。直到看不见吴粦的身影，林静才慢慢撕开包装，开始吃起了早餐，那个神情就好像在品尝什么美食似的，细嚼慢咽，慢慢地在回味。 吴粦的心细是当初确定关系后感动林静的地方之一。 林静本性不喜欢逛超市，每次都是积累了一些必需要买的物品后，才列出清单去一趟超市统一购买，而且也不是每次都和吴粦去。但是就是这么和吴粦去了两次超市后，吴粦就记住了，而且这两次中间间隔起码也有两周。有一次林静临时告诉吴粦帮她带早餐时，吴粦竟然给她买了盒装牛奶和瑞士卷！当时就让林静惊喜不已！当场一问，才知道吴粦其实每次和她出去都会默默的观察她的喜好和反应，在两次同时出现相同的食品后，吴粦才猜测林静可能喜欢这两种食品，于是才会买给她！ 那吴粦喜欢什么早餐呢？好像……没特别喜欢的，也没特别厌恶的，看他什么都吃……呃，好烦这种不挑食的！那零食呢？可乐？还有什么……貌似这段时间也没看见他喝可乐了，每天都在喝茶。 林静想着想着，发现完全想不起来吴粦的喜好！每次吴粦都是以她为主的去买，而她每次也都被动接受了，也没去观察……对于早餐的记忆，好像，只有几次阻止他吃油条这些油炸食物……这都什么事啊！！！ 慢慢的，林静觉得手里的牛奶好像变成了凉白开…… 第10章 这也是一种帮助 这天，手机震动，吴粦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蔡霓东方（黄钿秘书）。吴粦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谁：《武神》最后喝酒时认识的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黄钿黄少的秘书。 “喂，蔡秘书，你好！” “喂，吴粦你好！” “稍等一下，现在在片场拍戏，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不急。” “好了。蔡秘书找我是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是这样，下周魔都这边不是有个国际旅游节嘛，黄总承接了两场演唱会的筹备，约了很多国际歌手过来。现在有两个时间段空出来了，所以问问少时有没有空来。可以都参加，也可以只挑一场。” “呃，她们有没有空怎么问我……”说真的，几个月过去了，吴粦真的忘记了当时在宴会上两人假扮了一次情侣。 “少时那边我们不熟嘛。再说，南朝鲜女团那边已经定下来一个t-ARA了。”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这是官场艺术。 “呃……”吴粦这下想起来了，也领会蔡秘书的意思了。人家本来就没想邀请少时，现在临时有空缺，碍于面子，才决定问问吴粦这边。一方面是给吴粦面子，也就是给邓华面子；另一方面也是给吴粦送好处，无论是Sm的人情还是介绍费。 “那就谢谢蔡秘书了。这样吧，麻烦你把具体时间发给我，我现在马上联系润娥。” “好的，我发你微信上。对了，还请尽快，我这边在下午三点前就得把节目单送上去审核。” “诶，好的，我会尽快给你答复。如果润娥那边条件允许，那我让她们公司去找谁对接？” “你让她们联系我就行。嗯，我再给你一个工作号码，让她们直接打这个号码和我对接。” “好的，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马上联系那边。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等你消息。再见！” “再见！” 吴粦挂机后，调出润娥的手机号码，迟迟没有按下去……本来下定决心不主动去和润娥联系了，偏偏遇到这种事情。无论于公于私，吴粦都得找润娥传达这个信息。于公，这属于比较正式的商业活动，虽然只是电话询问，但是也可以理解为蔡秘书那边找吴粦当中介去找少时来参加演唱会，性质和黄少那边承接演唱会后再把节目分包给其它经纪公司一样，毕竟黄少那边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艺人联系方式，而且这邀约还得尽量促成，毕竟是黄少那边给面子主动照顾的行程，肯定不能轻易拒绝。于私，虽然吴粦怕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但是润娥还是他认可的朋友，那么现在有机会帮到朋友，吴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错过，更别说，还有经济利益。 吴粦暗叹一声，按下了拨号键…… “喂……” “吴粦xI，你好。润娥正在排练，我让她一会再回电话给你吧。”电话那头不是润娥的声音，而是林助理。 “排练？那就不是在上节目，让她马上接电话，有事。” “呃，什么事情？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 “你这……好吧，华夏这边临时有两个行程，我需要问问润娥有没有空来参加。对方等着回复呢。” “哦，这事情重要。稍等，我喊她。”林助理本来以为是私事，那么就没必要打扰少时练习了。现在是行程问题，涉及Sm在华夏的战略，那就是大事了。 “喂，吴粦oppA！”很快，润娥带着喘气的声音就传来了。听到是吴粦主动找她，润娥兴奋的都顾不上和姐妹打声招呼，直接就冲下舞台。当然，能让林助理在这个时候喊她接电话，肯定也不是小事，这点觉悟，润娥还是有的。 “你先缓缓气……” “没事，现在你最重要。”不知是不是漏说了什么宾语之类的，总觉得这句话带着点其它的含义。吴粦感到某种情绪又要涌上来了，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去。 “是这样，魔都那边有一个国际旅游节，有两场演唱会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去参加。” “我？少时吧。”润娥一愣，独唱？算了吧，不敢…… “呃，随便你，你要独唱也行，要少时都去也行。” “那就还是少时吧……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是…………这两个时间段，你可以挑一个，也可以选择都去。” “哇！又能去华夏了！我问问公司有没有什么安排，尽量错开过去。我一会打给你！”听到能去华夏，润娥感到莫名的兴奋！人又开始变得毛躁起来了。 “等等等！还有事！” “哦哦，呵呵，oppA你说。” “对方现在急着安排节目单，所以无论去不去，中午前都必须给我个消息。” “好的好的，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赶紧去问吧。88” “88” 挂断电话，润娥马上把消息告诉了林助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润娥直接汇报的好。于是，润娥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少时总经纪人朴室长。朴室长听到消息后也很重视，在润娥保证了消息来源后，朴室长马上调取了少时所有人的行程安排，在看到那两天没重要行程后，让润娥先答应下来，然后马上就去找南朝鲜文化部的熟人询问消息。 Sm想扩大华夏市场很久了，但是一直成效不大。除了语言不通之外，华夏市场早期的盗版猖獗也是一个没法解决的问题。既然大投入不能获得满意的回报，那么自然赚钱重心就转到倭国和星条国。 直到这几年数字音源崛起，华夏的音乐付费收入也渐渐多了起来，加上实体cd在总利润的占比逐年下降，最重要的事华夏给演出费用实在太高了，所以南朝鲜的重心也开始向华夏倾斜，最直观的表现就是Sm男团里面的华夏人多了，只是还没等Sm把华夏IdoL的价值完全开发出来，这些人就纷纷解约回国了。 于是不到十分钟，吴粦就收到了润娥的回复。 “oppA，我问了，那两个时间点都可以。接下来呢？” “那你们谁去？” “全体少时！9个人都去！” “那好，我给你个电话，你找负责人去联系，把一些事情落实具体。这个你们专业，怎么谈你们看着办。”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让林助理去联系。” “别急，还有事情交待。你旁边有人吗？” “呃，现在可以了。”润娥看了眼正在盯着她讲电话的少时8女外加一个林助理，比了个阻止的手势，然后走到角落。 “几件事情，你记住了：第一，这件事情真的很急，我希望你们现在就能与对方联系。” “好的，没问题。” “第二，这次是黄少……”吴粦顿了一下，接下来就得提到那天假扮情侣的事情了，得好好想想怎么说才不会让润娥误会。 润娥没听到话筒有声音，还拿离耳边看了一眼，看到没断线，才小声问道：“oppA？” “嗯，咳咳……黄少，就是上次拍戏时候过来的投资商之一，能量很大的那种。这次是他给的机会，所以我希望你们公司在商谈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他们不是非找你们不可。” “嗯，明白，我会告诉林助理的。”吴粦的话还是让润娥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甜美的笑容……远处的SUNNY用胳膊肘捅了捅秀颖：“你看，鳄鱼允发春了……有问题……” “那待会……”秀颖翘翘了眉，露出一丝奸笑。 “不，今晚再说，别把事情搞砸了。”SUNNY回了一个坏笑。 “第三，这是你自己人脉找的行程，记得多要点分成，别老是傻傻的让你们公司抽那么多的水。” “嗯嗯，会的，我们的协议里有签订的，个人找的行程分成比例不一样。” “那你也尽量多要点！毕竟这件事你们公司可是一点力都没出，纯粹捡便宜的。” “嗯……听到了。” “那就这样吧，联系方式刚才发给你了。” “好的，谢谢oppA！” “谢什么谢！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这么俗套！”这是华夏通用自谦的话语，可是翻译过来，就让润娥感到很暧昧了。 “那我先挂了……待会告诉你结果。” “嗯，88” 下午一点时，吴粦分别收到蔡秘书和润娥的信息，表示双方已经谈妥了，就是蔡秘书后面一句“相关费用会在全部活动结束后统一结算”让吴粦有点费脑。 到了晚上，润娥开始找吴粦日常性的发信息聊天了。 润娥--oppA，到时候你会去现场吗？ 吴粦--现在确定不了，那个时候还在拍戏呢，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润娥--去魔都那两天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所以暂时的行程安排是参加完演唱会后，当天就回南朝鲜了。 吴粦--哦，那太辛苦了。 润娥--你要是来不了的话，那我这次过来就没时间和你见面了 吴粦--哦，没事，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润娥--还想介绍我的姐妹们给你认识呢 吴粦--不急不急，机会有的是。 润娥--姐妹们说了，等你来汉城玩的时候请你吃饭 吴粦--客气了。 润娥--那给你带点南朝鲜特色礼品吧。 吴粦--不用了，坐飞机带太多东西不方便。 润娥--不会的，这次我们过去的人多，可以少带很多行李，有足够的托运余额给你带礼物。 吴粦--不用麻烦了，你们那边的特产在这边都能买到。 润娥--不行！必须要！ 吴粦--你带过来我也拿不到啊。 润娥--我可以发快递给你啊，再不行，托蔡秘书给你也行啊。 吴粦--我和蔡秘书又不熟，麻烦人很不好的。 润娥不发信息了，直接一个视频电话就打给了吴粦，一番撒娇卖萌之后，总算让吴粦松口了，但是吴粦只是说到时候再看需要什么。 润娥执着的非要送礼物，除了表达一下谢意，还有潜意识里面对吴粦态度的一种对抗性反应。润娥模模糊糊的能感受到吴粦近期对她的那种刻意的疏远，心里感到一点说不出的别扭，但是她没往坏的方向去想，以为只是两人距离太远没办法经常见面导致的，所以对吴粦的这种行为，润娥本能的想要增加双方的联系，送礼物就成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而吴粦这边，自从五羊城偶遇之后，就开始克制自己，减少对润娥的主动联系。这次魔都演唱会的事情，纯粹是迫不得已才去主动联系润娥，但是关联到假扮情侣的事情就尴尬了，毕竟那天真的差点擦枪走火了。所以，后续的联系里面，吴粦很想结束各种关于黄钿和蔡秘书的话题，就是怕说着说着让润娥想起那天的事情，但是润娥还偏偏老是往上面扯。 一个月后，魔都国际旅游节结束。少时参加了全部两场推广演唱会，获得极大的反响。因为在宣传片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令人惊艳的少时全体全新旗袍造型和华夏水墨风服装造型，特别在演唱会之前的南朝鲜综艺里面，少时有提到过在这次魔都演唱会里会穿特制的服装，而且这套服装估计只能穿一次，所以吸引了亚洲大批粉丝专程来魔都看少时的演出，也就相当于给魔都增加了旅游人数。 魔都旅游节闭幕式的第二天，吴粦收到了蔡秘书的信息，让他提供一个银行卡号，说是打一笔介绍费，吴粦也没多想，以为就是几百块钱，还对蔡秘书说干脆发个微信红包就行了。没想等到转账信息后，才发现竟然有50万之巨！吴粦以为打错金额了，还特意打电话给蔡秘书，蔡秘书的解释是：之前做过市场调查，给少时的预算是一场演唱会唱两首歌一共200万Rmb，没想Sm给了个友情价，最后谈下来是包餐饮包来回公务舱机票不包住宿，一场演唱会唱两首歌给100万Rmb。蔡秘书按照行规，把中介费和省下的费用按照一定的比例加在一起，取了个整，打给了吴粦50万。当然，为了避免后续财务上的麻烦，蔡秘书还找吴粦补了一份电子版的中介协议。 钱到账后，吴粦留下10万备用，接着就把40万转给了吴妈妈，让她继续攒着准备买房。 吴粦这下就开始忍不住的想入非非：这种好事，只要再来一次，我就能买房了！ …………………………………………………………………………………… 时空转换到吴粦打电话给润娥那天的中午时分，润娥从吴粦处获得相关信息后，马上转告了朴室长。朴室长不敢怠慢，马上下令少时各位助理立刻先整理那两个时间段的行程安排，务必把那两天给空出来。下完命令，朴室长又打了几个电话咨询关于魔都国际旅游节的信息后，立即跑去找金社长汇报。 朴室长把所有的信息汇总后，直接汇报的内容是：这次的关键人物是吴粦，他是润娥在拍戏时认识的执行导演，拍戏过程中给了润娥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微笑视频和教授演技。而本次魔都国际旅游节的承办单位--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吴粦认识，这次推广演唱会在时长安排上出现了空缺，于是才决定卖吴粦人情让他推荐，最后才有吴粦推荐了少时。而之前Sm之所以没有听到过这个机会，据文化部的内线说，主要是因为一开始就内定了t-ARA。这个旅游节的表演嘉宾，一半是华夏本地艺人，一半请的是全球艺人，人选则是让每个国家推荐一位本国在国际上有知名度的艺人。因为一开始举办方就内定了在华夏有经纪约的tARA，所以南朝鲜文化部也就没把这个消息对外宣布。而据朴室长打听到的消息，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是华夏国内，特别是魔都当地的知名制作公司，投资内容包括演唱会、国际会议、节日庆典等，基本上魔都的大型文化活动都是这家公司承办的，有能力也有背景。而这次拿到的联系号码，已确认是总经理秘书蔡小姐的对外工作号码。平时一般这种联系艺人演出的工作并不需要蔡秘书出面，这次竟然让Sm直接联系她，可见蔡秘书对吴粦的重视。 金社长听完汇报后，下了几点指示： 1，详细调查吴粦背景，以及和东方文化制作有限公司的真正关系，尝试打探到吴粦推荐少时的原因； 2，本次演唱会必须参加，在保证基本人力和交通成本的情况下，可以大幅降低报价； 3，私下给润娥和吴粦返利，一定要维持好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4，一旦确定下来，务必借助一切渠道进行大肆宣传，利用这次机会扩大在华夏的影响力知名度，不求超过tARA，但是必须缩小差距； 5，把魔都演唱会列为短期内少时最重要的行程，其它一切通告都得为这个行程让路，甚至参照回归标准，对少时的饮食和舞蹈做最严格的要求； 在少时结束演唱会返回南朝鲜之后，朴室长找金社长汇报了后续的情况： 1，据他的观察，少时在接待上获得了举办方的最高级别对待，而且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好像是因为润娥的面子； 2，他私下找过演唱会的导演拉关系，看在礼物和Sm的名气上，导演认了这个关系，也透露了两个信息，一个是华夏现在如果有找外国女团的表演需要，首选是tARA，另一个是东方文化这边的节目，在推荐少时这方面，吴粦比他作用大； 3，吴粦本身好像没背景，和东方文化的关系藏得很深，打探不到。 金社长听完后，下了新的指令： 1，原来制定的分成比例不变，还是少时每人14万，润娥再单独给34万 2，从公司毛利40万里面，抽出20万给吴粦，托润娥转。毕竟从整个流程来看，吴粦和Sm完全没接触过。 ………………………………………………………………………………………… 中午，“GEEGEEGEE”响起，吴粦在刘靓和林静的注视中打开了润娥的信息。信息明确的询问他明天确切的所在地，还强调不许骗她。吴粦哭笑不得的保证他肯定在山城，润娥才失望的说她明天在京城有个活动，会待一夜，吴粦不在就没人带她去吃美食了。 吴粦笑着说：“就算我在京都也没办法带啊！林助理还不得打死我！” 电话那头的润娥扁扁嘴，反正吴粦到时候不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但是36小时后，吴粦在睡梦中直接被润娥的电话声吵醒了…… “oppA！肚子好饿……”扬声器传来润娥有气无力的声音，吴粦忍住起床气，也是有气无力的道：“你敢吃夜宵？你敢吃我就敢买！” 润娥顿时精神了：“你在京城？你买来给我？” “不，我给你点外卖……” “哦，没意思，那你看着办……”润娥的精神又萎靡了。 “地址给我，我给你点外卖，半小时就到。你先去洗漱吧。” “可是待会吃完又是一身味道。” “放心，不会的。” 于是，半小时后，洗漱完的润娥收到了外卖：白粥和十几份小菜，还有吴粦的信息：白粥压火，你明天才不会长痘。我睡觉了，再吵醒我，下次见面我就咬你！ 润娥笑嘻嘻的找林助理一起吃掉夜宵，再磨蹭一下，最后在睡觉前一刻，给吴粦连续发了十几条相同内容的信息，然后就切飞行模式，捂头睡觉…… 吴粦被信息声音吵醒后，没好气的看着同样的内容：oppA，我睡觉了，晚安。pS：手机切飞行模式了，你吵不到我的。信息后面带着一个鬼脸的表情包。 吴粦也回了条信息：你等着，我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开始磨牙。pS：我也切飞行模式。 第二天，吴粦和润娥在微信上继续聊着没营养的对话，每人不到50条信息，用时一整个白天。 晚上剧组收摊时，刘靓找到吴粦。 “吴粦，这都我来山城的第四天了，还没出去见识过山城的风貌呢！难得今天下班早，带我出去逛逛吧。”然后就瞪眼抬头，摆出一副双眼亮晶晶的期待模样，但是直接被钢铁直男大手一挥，刘靓脑袋都歪了，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 吴粦一脸嫌弃的对着刘靓说：“你个人高马大单眼皮的老姑婆，别用这种漫画少女的表情，一看就起鸡皮疙瘩！我自己都没怎么去逛过呢，还带你！” 刘靓控制好身体后，转过身来对着吴粦手臂就是一拳：“是不是看习惯了你家润娥的表情，我的表情就讨厌了？” 吴粦想了想：“润娥做这个动作也不算很好看，差点意思，这个表情得大眼睛，眼珠子能冒光，而且长相不能太卡通的美女来才行。润娥和你都不适合摆出这个表情。” “那林静呢？” 吴粦想都没想就回答：“林静差的更远，她是比较中性的，做这个动作反差太大，完全不适合。” 刘靓暗喜，大眼睛会发光？下次试试。 “哦，对了，又歪楼了，去不去逛街？听说山城小吃很多，不比咱们粤省差。” “我也想去啊，可我也不熟悉啊，对了，我找个本地的问问。”说完，就拨打了林静的电话。林静的戏份下午就拍完了，所以提前回家了。 “林静，今晚有事没？带我和刘靓去逛逛夜市啊。”话刚说完，吴粦就后悔了。 “逛夜市？山城没什么好逛的，我自己都没去逛过。不过我今晚确实没空，我带我妈去给亲戚送点东西。”林静的话犹如又是一盆冰水…… “呃，那好吧，你忙你的，我和刘靓网上找找攻略。”吴粦又失望了……为什么“又”呢？ “你是想买衣服吗？要不明晚我带你去磐基酒店吧，那里一楼的品牌店比较齐，LV什么的都在那里有专柜。”电话那头的林静，好像找到了一个单独出来的好理由。 “呃，不是买衣服，就是去找点小吃。好了，明天再说，你先忙，88。” “88。” 挂断电话后，吴粦面无表情的对着支棱着耳朵在偷听的刘靓摊摊手：“碰壁了，找别人问问吧。” 刘靓正对着吴粦，打量了一下吴粦全身连鞋袜加起来都不到300块钱的打扮，一脸正经的说：“听完这个电话，我完全相信你们不是情侣关系了，真的。”说完，拍拍吴粦的肩膀作安慰状。 “本来就不是……我们去问曾导演去。”吴粦打掉刘靓的手，转身用左手搂住刘靓的肩膀，就往休息室走去。 “不带女人了，咱们哥俩好，自己逛街。”吴粦要掩盖他心里的黯然，刘靓却是带着一丝兴奋。 “啥意思？我不是女人。”刘靓也没去甩开吴粦搂着她肩膀的手，只是用右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呃，有点掐不动，肉太硬。 “啥？你是女人？就你这打扮哪里看起来像女人？要胸没胸，要腿没腿，从来没把你当女人看过，走啦。”吴粦说这话的时候完全都没经过大脑的。不过刘靓完全不在意，这个效果也是她希望的。 按照导演的介绍，两人打车来到洪崖洞。下车的时候，两人前后左右，找了一分钟，然后对了一眼：洞呢？周围都是大马路啊。尴尬的问了路人，才知道还得从前面的类似地铁入口的地方往下走……路边周围是火锅店，兴趣不大；游船，嗯，没时间；往下走一层，才发现另有洞天！ 刘靓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美食街啊！终于找到美食街了！”没等手扶电梯到位，拉着吴粦就往下走，吴粦被带的一个踉跄。 “淑女啊，气质啊，别看到吃的就比我还疯狂好吗？” 刘靓头也不回就冲向第一档：“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保持淑女气质，你不是女人不懂的，老板来两杯手打柠檬茶！” “一杯就行！”吴粦赶紧制止。“这手打柠檬茶哪都有啊，你买干嘛？” 刘靓指着桌子上叠起来的杯子，上面写着“山城”两字，吴粦秒懂，又是为了拍照…… 吴粦一回头，看到后面有个卖冰粉，自己也兴奋了：“哈哈，终于看到正宗冰粉了！刘靓你在这等着，我去对面买冰粉。你要什么料的？” “传统口味是什么就买什么！你过去吧，柠檬茶好了我就过去找你” …… “吴粦，你说这狗屎糖会不会是类似哈利珀特里面的怪味糖？”“应该不会吧？看起来像我们那边的花生糖，要不，试试？”“嗯，试试看，就买一包吧。”“咦，真的有怪味豆？老板，来一包……” “刘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要不……” “嗯，干脆点，闭上眼就一嘴的事……” “老板，来一个麻辣兔头！” ………………………… 临走时，两人拍了一张全景照，全聚德三个字有点抢眼，这拿出去，会不会被误以为在京都？ 白天进组，刘靓看着吴粦两个太阳穴上长出来的青春痘就笑得合不拢嘴，气得吴粦跑上去就两手掐着她的脸蛋，近距离的想要找出青春痘。 “我就不信你不长！你是不是化妆盖住了？” 刘靓都被扯出了包子脸：“本姑娘天生丽质皮肤好不行啊？” “好也得有个限度！我再找找！咦，刘靓你不是单眼皮啊？”吴粦很诧异的问了一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刘靓赶紧打掉了吴粦的双手，后退一步和吴粦保持住距离，一副看着色狼的样子：“你个白痴，这叫做内双！白认识你这么久了，走人，上班！”还好，没被发现。 吴粦一愣，赶紧追上去，“大神，帮我也化一下呗，起码把痘痘盖住……” 当天晚上，吴粦收到了刘靓的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位神似刘靓的美女，一头黑长直的头发，脸上有点肉，小方脸，脸部线条流畅，搭配丰富的胶原蛋白，整个人看上去少女感极强，眼睛有一丢丢弯度，但是内眼角，明亮有神；鼻梁挺直，唇色红润，微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让人感受到她的亲切与温暖。这清新脱俗的容貌，精致而和谐的五官，给人以温婉贤淑的感觉，更是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韵味。 淑女的外表加上温柔的表情，顿时把吴粦迷住了……完全就是理想型啊！要是会做家务就完美了。 “这美女是谁啊？迷死我了！求介绍！”吴粦没心情打字了，直接就打电话。 “漂亮吧？这就是我！！你连我都认不出来！明天打死你！！！”电话中传来刘靓的怒吼！ 吴粦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然后切换回微信界面再看看照片，完全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眼睛鼻子完全不像啊！” “忘记我的职业了？”刘靓淡然地说。 吴粦无语了……该死的亚洲神技。 “你以后要是看到我手机保存了这张相片，那绝对不是暗恋你，而是我在练习‘找茬’技术！抱歉！晚安！我又失恋了……” 挂断电话后，刘靓在自己床上笑得直打滚。 接下来两天，吴粦在片场看刘靓的时间比看林静的时间还长，但是愣是找不出看照片时候的那种感觉。很是神奇，就眼睛鼻子和嘴唇的一点点不同，整个人看起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第11章 润娥探班《山城》（一） 《山城》拍摄进行中…… 这天中午休息时，“GEE”声再起……吴粦顶着两道锐利的眼光，拿起电话连忙跑向偏僻处。 “hello啊，美女允你好。”吴粦接电话之前，心态是理性的，但是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突然就变成感性的了。 “吴粦oppA，长话短说，你明天在山城吗？”电话那头，润娥的语速很急，明显就是行程中间抽时间打电话的。 “呃，明天在的，会在山城拍一天的戏……”吴粦的心情是纠结的，说话留了点余地。 “我这边的行程终于定下来了，明天上午的飞机到山城，明天晚上有个品牌推广的晚宴得参加，晚宴结束就得回南朝鲜。也就是我明天下午有空！你呢？”润娥也是在刚才下台时才接到经纪人的行程通知，所以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人群，打个电话给吴粦，但是用什么心态带着什么期望打的这通电话呢，老实说，润娥自己也不清楚。 “明天下午？我这边……这个……”吴粦还是纠结着，他第一反应是想请假去陪润娥玩，但是理性告诉他，得想办法拒绝，每次见面感觉都在前进一步。 “你是在拍戏是吧？反正我的空闲时间也不多，我去探你的班吧！就当做给我个机会学习一下华夏怎么拍戏的。”润娥觉得老是去打扰吴粦工作也不行，干脆折中，直接去探班，有一个交代的过去的借口又能和吴粦碰个面，公私兼顾。 “呃，可是你拍过电视剧的啊，没必要特意……” “那是古装剧，你那边是现代剧，不一样，还是有参考价值的。”润娥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可你这大明星，过来探班太委屈你了？” “南朝鲜我是大明星，在你华夏我只是个新人，怎么，不当我是朋友了？去看你都不行了？” 唉，不能再说了，再说就太委屈自己了……呃，这一刻，感性占上风了。 “别这么说，当你是朋友才不想让你太累，那行，你不嫌麻烦就过来吧，热烈欢迎南朝鲜门面润娥女士来我剧组视察！”吴粦下意识四处瞄了一下，想找两束花摆个poSE拍照给润娥看。 “我明天出发前发信息给你，你再把定位发给我，我自己找过去就行。那先挂了，我一会要上台了，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的润娥，看着电话，眯着眼笑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响指，蹦蹦跳跳的奔向待机室。 而这边的吴粦，挂电话之后则是看着电话苦笑一声。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俗语那么多，证明有些事情还是别想太超前的好。吴粦就是这么阿q……不过，得找个机会和邓华谈谈才行，也许他有办法。 林静全程都在关注着吴粦，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是润娥的，但是性格使然，她不想主动去问，也不管其它人的行为。她只会做好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 刘靓则是咬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的吸着奶茶，眼睛就在吴粦和林静之间转来转去。她之前问过吴粦，知道GEE的铃声代表的是润娥。“嗯，这个电话十有八九是润娥打来的。这两个人怎么在《武神》结束后联系还这么密切？有问题……难道，吴粦有我不知道的背景？还有，吴粦和林静这两人不对头啊，这两人看起来不像在拍拖，但是怎么林静对他那么关注？难道是倒追？吴粦这么有魅力？嗯，得留意一下。” 当晚，拍摄任务结束后，吴粦第一次没有留到最后再走，而是匆匆忙忙的和导演告别后就跑回了宿舍，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打了个电话给邓华。 “华仔，现在方便不？有事咨询你。” “哦，我这边也刚拍好。急不急？” “重要，但不急。” “哦，我走开一下。”邓华起身，然后对着剧务喊了一句：“我打个电话，你们该干嘛干嘛，收拾完就回去吧。”等走到一个僻静地，才对着话筒说：“可以了，你说吧。” 吴粦有点忐忑地说：“华仔，你说，凭我的条件，追润娥可不可行？” 邓华闻言愣了一下：“少时那个润娥？” “是的。” “呃，以你现在的条件，不好说，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拍完戏这么久了你才有这个想法？”邓华还真的被这个问题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虽然拍戏前就警告过吴粦，但是当初两个人整天待在一起，日久生情，吴粦有这个想法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怎么当初拍戏的时候不提，现在反而提出来了呢？要是在《武神》杀青前提出来，感觉吴粦机会更大一些。 电话这边的吴粦也是挠挠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之前在剧组我确实对润娥有好感，她应该也对我感觉过得去，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条件，所以忍住了没主动去追。但是这段时间……”于是吴粦把他们之间平时的信息联系、五羊城的外出、京城的外卖和这次山城的探班都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感觉好像润娥也有点那个要进一步了解我的意思。之前我一直还抗拒着，可是我发现我越来越抗拒不了了……华仔，帮我分析一下可能性呗。” “呃，你先说说你自己抗拒的原因是什么。”邓华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实际上，他的表情一直在笑着。 “首先是地位，她是亚洲闻名的艺人，我只是一个助理，或者说一个还没出名的新人，这个地位差距太大了；其次，收入，这个不用多说了；最后，这个档次的美女我保护不了啊！” “没了？”邓华感觉自己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没了，其它都好解决，这三点我真解决不了。”这三点吴粦想很久了，确实没法解决。 “咳咳，好吧，先说地位问题。表面看起来，你说的地位差距是存在的，但是，她是IdoL，在圈内，她的地位也就是比新人好点。虽然有演戏，但是在我们国内，撑死了就是个二线演员，以后的发展，我估计她也就是个一线到顶了，顶级都够不上，而且还是个靠颜值的流量一线。而你呢，就你的潜质，在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以后，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两年后你在圈内的地位，估计就比她高了。” “哦哦……”吴粦本能的回应着，可是人却愣住了，他完全想不到邓华对他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也想不到，润娥的地位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竟然如此的低。 不过，如果跳出圈子限制，以之前的思维方式想到国内那几个流量明星，也就释然了……要唱功没唱功，要演技没演技，耍大牌还情商低，也就是迷惑一下未成年少女罢了。 看来之前的纠结，其实不过是自己陷入了润娥的魅力之中不可自拔而产生的错误感觉。 “接下来说说收入。短期内你的收入肯定没她高，也给不了她现在的生活品质……”吴粦闻言，眼神黯淡了下来…… “……但是，她们这些人不能进步为演技派的话，其实她们的职业生涯，或者说高收入的阶段，也就是这几年了，人气下滑之后，要么靠每年偶尔的客串赚点生活费，要么她们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找普通的工作糊口了，会理财的还好，不会理财的话，她们的钱都用不了几年。哦，对了，她们现在看起来的高品质生活，其实都是公司安排的，什么化妆什么宿舍，都是经纪公司出钱安排好的，你让他们自己掏腰包试试？她们也负担不了。就像你拍戏时候剧组给你租的宿舍，你总不能因为你现在在山城有的住，就说你在山城有固定资产了吧？所以从长远看，你以后赚的钱肯定都比她多。”吴粦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了。 “最后这个保护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你也知道南朝鲜那边的演艺圈多黑暗。我去给你问问看。现在，我只能说，只要我不倒，你们在国内我就能保证你们的事业不会受到掣肘，但是在南朝鲜的话，我最多在提前知道的情况下，保证你们的安全。” “谢了，华仔！你这么说，我就有信心了！” “行了，你的事我去问问。你自己努力一下，要是能把少时门面泡回国，那你也算为国争光了。但是硬件方面你要追上她的话，我们的计划你得多上心才行。” “对了，最后给你总结一下，现在表面上你和润娥的地位差，实际上来自于她正好处于一个职业黄金期，收入正好在一个高峰造成的，也许在普通民众看来你们有很大的地位差，但是在娱乐圈内，无论是华夏还是南朝鲜，你现在的地位并不比她差多少。而且你的水平是圈内认可的，所以大家对你未来的期望还是很高的。只要你现在按部就班的干下去，以你的成长速度，两年后你们的地位就持平了。现在你和润娥的地位差，其实主要是因为她现在被推得太高了，什么亚洲门面，什么南朝鲜名片，从宣传口看起来确实挺高的。” “放心，哥，我会1000%的去做的。”吴粦顿时感到信心满满！ 第二天中午，收到润娥的到达信息后，吴粦把定位发了过去。担心万一待会忙起来接不到电话，他和刘靓交代了一下，让她帮忙去接一下润娥。 吴粦一忙起来，真的投入到什么都忘记的程度，连刘靓把润娥和林助理带到片场待了好一会了，他都不知道。 《山城》拍到中后期后，吴粦在剧组的职责实际上已经不只是演员了，灯光摄影现在都不怎么去做了，导戏反而是常态，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赶进度，吴粦还会单独带一组人马充当第三导演单独拍一些配角的镜头。润娥到片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曾导演带着男主在会议室拍和争财产亲戚吵架的戏份，副导演带着女主在外面拍室外戏，而吴粦则是带着一波人，在另一边和林静拍室内戏。 吴粦这边拍的是两个人在宿舍看片时，林静公司遇到竞争对手黑客入侵，然后吴粦出手帮忙防守的剧情。 一开始的画面是吴粦和林静坐在沙发上在电视里点播电视剧看，林静头靠在吴粦肩膀上，边看边吃零食。这个片段排了五次，吴粦都不满意。因为是自导自演，吴粦必须把一个片段拍完才能去回看，所以很耽误时间。 当润娥来到片场的时候，吴粦正在拍第五次，在吴粦看完回放后，实在忍不住了，又把林静叫到沙发上去导戏。 “你在刚才的片段里面，一共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的身体显得很紧张，靠在我肩膀的时候，做出来的动作很生硬，你得再自然一点；第二个问题，你拿零食的动作，感觉就像在逼你吃毒药似的。我这边整个场景要表现出情侣间的甜蜜，才能反衬出后面剧情的自然。你两个动作都那么的生硬，给观众的感觉就是我们之间完全是陌生人……呃……”吴粦说到这，有点纠结了，再说就暧昧了，可是这里他是导演……算了，咬咬牙…… 林静对着吴粦点点头。 道理她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拍这个场景的时候，就是感觉到很别扭，就像从来没跳过舞的人突然让她上台表演舞蹈的时候一样产生本能的抗拒，而且竟然还得吃自己不喜欢的垃圾食物！ 看到林静点头，吴粦对着周围的工作人员示意再来一次。这时，他才看到润娥和林助理。对着她们点点头，然后走回片场中间的沙发。林静看到吴粦的动作，跟着他回头，才发现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女孩在外围看着。这个女孩好像见过…… 吴粦和林静开始拍第六次……润娥看着片场中间假装情侣的两人，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这下她也真的相信了，吴粦和林静之间真的没什么，连这么常见的情侣动作都能做的这么生硬，放心了。 吴粦对着摄像师挥了挥手，示意中断拍摄，然后对着林静道：“你刚才怎么了？台词和动作都没接上？”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林静的脸有点红，轻声的解释着。吴粦盯着林静看了几秒，长叹一声，“大家休息五分钟，都去喝口水吧。”然后揉着脸，走向润娥。 在路过场务时，随手拿了三瓶水，递给润娥和林助理，自己开了一瓶，吨吨吨的就灌了半瓶下去，然后才用韩语打招呼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吴粦xI，你这是当导演了？”林助理一脸诧异的询问着，她感觉这很不可思议，毕竟几个月前，吴粦还只是个刚入行的助理。 “不不，其实我在这里是个配角，就是导演忙不过来，我顶替一下拍点自己的戏份。”吴粦一脸无奈的耸耸肩，这种每次都要身兼多职的待遇，他自己都感觉难以理解，虽然他对自己拍这些小镜头也很有自信，但是却没搞懂怎么别人也对他有信心。 接着，吴粦转向润娥：“你再稍微等等，我这里镜头不多，很快就拍完。” 润娥笑着回答：“没事，你慢慢来，拍好一点，你现在还不是正式导演，得把你的真实水平拍出来才行。我下午过来也只是看你怎么拍戏而已，又没别的事。” “行，那你先看着。如果到时候看到哪里拍的不好，有什么建议的话，记得告诉我。”吴粦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准备过去沙发，突然发现另一边坏笑着的刘靓，突然灵光一闪。 吴粦挥挥手，招呼刘靓过来，然后找场务拿了几包为拍戏准备的薯片和蜜饯，递给了刘靓和润娥，让她们边吃边看，接着就走向沙发，站在林静面前。回头看了一下，见到刘靓已经开始在撕包装，然后背对着刘靓，对着林静小声地说道：“你先别说话，眼睛对着我，但是注意力放在刘靓那里，你看她是怎么吃零食的。” 林静闻言一愣，然后悄悄的按照吴粦的指示，眼睛看着吴粦，好像在听吴粦说话，但是注意力却放在刘靓身上：只见刘靓眼睛盯着吴粦这边，一只手把薯片放入嘴里咬，然后马上就伸手去拿第二片，眼睛都不带瞄准的，手指自然就能准确地伸入包装袋里夹出一片薯片，接着放入嘴里的时候，上一片薯片刚好吃完……当刘靓吃完第四片薯片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林静的异常，眼睛转到林静脸上，动作不由的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林静突然在对着她笑。林静看到被刘靓发现，不由的稍微低下了头，把脸埋到吴粦胸口，但是耸动的双肩暴露了她还是在笑。这下，轮到一直在看着吴粦的润娥脸色一青了，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常态。 发现林静动作的不妥，又回头看了一眼好像觉察到什么的刘靓，吴粦赶紧推着林静走到墙边。“你刚才看到刘靓怎么吃薯片的吧？” 林静点点头。 “那你待会模仿她那么吃。接下来，教你怎么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来，你站在这里，把你的肩膀和头靠在墙上，对了，保持住，把重心都放在肩头。好了，记住这感觉，要有一种你的头离开我的肩膀就会摔倒的那种感觉。”吴粦盯着林静说道。林静点点头，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而一边的润娥和刘靓，也对这个动作竟然也要借助外物来教学而感到不可思议……这是该佩服吴粦擅长借物教学，还是该感叹林静单纯无邪呢？ 吴粦其实心里也在感慨：幸好这是自己的前女友，没把对方调教好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嘲笑自己不算什么…… 第七次开始，因为拿薯片没对准位置而NG，第八次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下一场要拍林静突然接到公司网络部的电话，告诉她公司网站被黑，现在服务器正在受到攻击，而几个高层都联系不上，让她去联系高层，并且问她能不能请外援帮忙。 这段没问题。不过第一次拍的时候，吴粦是一直坐在沙发，等到林静接完电话，手足无措向他求助时他才出手帮忙抵挡进攻。这段拍完，吴粦看着回放想了想，决定再拍一条，方便以后做选择。这次，吴粦在林静接电话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进攻林静公司的服务器，不等林静求助，他就先一步走去台式机前，开始出手抵挡黑客的进攻。后续向曾导解释这两条的区别时，吴粦说，第一条是正常表现，第二条则是表现出了吴粦平时对林静的一切都有关注，所以不用林静求助，他就知道服务器的所在并能直接用自己的方式抵挡并反击。 下一段，是事情完结后，林静心里一放松，抱住吴粦笑着哭泣。这条也是一遍过。这段拍完，吴粦看到曾导演那边还没结束，于是宣布休息等通知，然后他就走向润娥。 林静心里一动，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到吴粦两人过来，润娥站起来还没说话，刘靓就已经快步的走过去，直接问林静：“林静，刚才吴粦对你说什么了？为什么你看着我笑？” 林静还没回答，吴粦就看着刘靓说：“咦，你怎么变聪明了？” 林静“噗嗤”一声，指着吴粦笑着说：“他让我学你怎么吃薯片，嘻嘻。” 刘靓转头看向吴粦，顿时感觉手里的薯片好像也不香，瞪了一眼吴粦，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吴粦的胸口，“哼”了一声，转身走回位置，开始大口吃薯片，嗯，这下一次两片。 润娥全程微笑着看吴粦和刘靓打闹，等他们闹完了，才用中文缓缓地说：“吴粦oppA，刚才最后一场，我觉得，应该还可以拍得更好一点。”附近几人一起望向润娥，林助理则是很诧异一向比较处事委婉的润娥，这次怎么说话这么直接了。 “哦？还能更完美？润娥你说说看，符合剧情的话，我待会再拍一段。”吴粦饶有兴趣的对着润娥说道。 “对于一对情侣来说，特别是感情都好到可以在一起同居了，那么当男朋友出手解决了女朋友一个职业生涯上的重大问题，只是那么一个拥抱是完全不够的，起码还得多一个热吻才行。吴粦oppA，你说呢？”润娥微笑着看着吴粦，旁边刘靓却感到这个微笑像是一个坏笑，又或者，一个坑？ 第12章 润娥探班《山城》（二） 吴粦听到润娥建议他增加和林静吻戏的话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下，忍不住伸手给了润娥额头一个凿栗。“我们这里是华夏，我们很传统的，不会随意拍这些暧昧镜头的，拥抱一下已经算很不错了……” 润娥摸着额头，嘟着小嘴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老拿传统来骗人。” 吴粦一愣，又忍不住失笑了一下。 而刘靓和林静则是转头盯着吴粦……刘靓是想在吴粦脸上看出端倪，而林静则是在听到润娥的建议后，就一直在留意吴粦的反应。说实话，她并不抗拒增加一场吻戏，甚至有点期待。但是很可惜，吻戏一般是男女主角为了增加收视率的专属戏份，在华夏文化圈内，为了减少麻烦，配角一般不会设置吻戏。 吴粦还想找个什么共同话题转移一下几个人的注意，曾导演就出来了。 “吴粦，你们拍完了？”曾导演招呼了吴粦一声，然后就走向监视器那边，开始回看刚才的拍摄片段。吴粦和林静也跟着过去，就在旁边站着，等待曾导演的评价。 不到半小时，曾导演就看完了全部片段，对着吴粦翘起拇指：“吴粦，这些都拍得不错，后续我们有很多剪辑的空间。”然后曾导演又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到：“吴粦，你说最后一幕那里，你和林静加一段吻戏会不会看起来效果更好？” 两声“噗呲”，然后就是伴随着一阵阵的咳嗽声传来……曾导演转头一看，发现是刘靓和一位正在摘口罩的金发女孩在咳嗽，再回头，则是看到吴粦和林静都一脸尴尬的低着头。 曾导演摸摸后脑勺，一脸诧异的说到：“我刚才说错什么了？怎么氛围这么诡异？” 刘靓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赶紧解释道：“曾导，其实刚才润娥也是这么说的，就是被吴粦否定了。” “润娥？”曾导把视线转向润娥，毕竟这是现场唯一一个他不认识的，不过确实越看越眼熟。 润娥听到刘靓把火引到她这边了，也想加一把油，于是对着曾导微微鞠了一躬，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到：“曾导，您好！我是少时的润娥，今天是来探班吴粦的。” “少时的润娥？”曾导直接被这个名字震惊到了！这么大牌的人来探班吴粦？这两人关系这么好？ “欢迎欢迎！”曾导毕竟也是见多识广，一个南朝鲜明星也就是让他呆了那么两秒。旋即，曾导转向吴粦：“吴粦，连润娥都这么说，看来增加……”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吴粦赶紧打断了曾导的话，再说下去，尴尬就大了。“曾导，我和林静只是配角，没必要加吻戏的，真的。我们国内审核那么严，增加一个这种镜头就多一份风险，不值得的。如果我们是主角那可以试试，我们两个打酱油的，加了吻戏也不会增加收视率，真没必要！” 曾导想了想，觉得也对：“也是……那算了，反正你们也都拍完了。难得润娥过来，吴粦你的戏份也拍完了，那你就提前下班先走吧，去陪一下润娥。”吴粦闻言，赶紧招呼了润娥一声，拔腿就要脱离这个炸弹圈。 “哎，等等！吴粦！”曾导突然叫住了吴粦，对着他说到：“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润娥客串一下？” 吴粦瞪大眼睛，对着曾导说：“你有这个预算？她一个客串费用估计顶得上我们一个主演的！” 曾导讪讪说到：“这不是有你在，想试试能不能免费……” 吴粦忍不住白了曾导一样：“老大，我叫你一声老大，现在还是白天！我的面子还没这么大……” “呃，其实，客串一下没什么问题的”润娥突然的插话，直接把两个男人吓呆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呃，润娥，没钱给的？”吴粦小心翼翼的说。 “知道啊，无所谓的。”润娥笑嘻嘻的对着吴粦说道。 “你不用问问公司？你这突然客串不符合规矩吧？”吴粦怕润娥是一时冲动。 润娥看向了林助理，翻译了一下，接着林助理插话了：“不用担心。润娥在南朝鲜也许不能随便客串，但是在华夏，偶尔客串一下还是可以的，特别是吴粦xI你的电视剧。” 吴粦这下真的愣住了，啥意思？ “那就麻烦曾导想个剧情了。我晚上有个代言活动，活动结束就要回国了，所以只有下午这，呃，剩下这两个小时我有时间。”润娥笑着对曾导解释着，然后看向还在发愣的吴粦，伸出纤手在吴粦眼前挥了挥，总算把吴粦搞回神了。 吴粦看着在思考剧情的曾导，赶忙拉着润娥走到角落处，小声的问她：“你这样随意客串不好吧？别给自己制造麻烦！” 润娥笑嘻嘻的捂着嘴，靠近吴粦小声说道：“不会的，放心吧。现在公司要我在华夏打开知名度，有机会客串电视剧是个好机会。” 吴粦有点不敢相信：“以你润娥的名头，透露要客串，那还不是大把电视剧约你去？” 润娥忍不住敲了一下吴粦的头：“我不要面子的？客串我还特意过来？有机会遇到就客串一把呗，没遇到也不会特意过来。再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随意客串啊。” 吴粦听完，直愣愣的看着润娥：“我第一次知道我脸这么大……” 润娥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吴粦的脸：“确实很大，嘻嘻。” 吴粦保持着一副痴呆的样子：“今天没机会还你人情了，看来下次得请你吃一顿大餐了。”……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同时，林静关注的是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笑容，而刘靓关注的是两人一直没分开的手。 “好了，想起来了，吴粦、林静、润娥，你们来一下，我来说个新增的剧情……后面本来有一段是拍吴粦和林静逛街然后发现男主疑似劈腿秘密的，现在润娥在，我们就提前拍，然后剧情就是你们在先逛街路上遇到润娥问路，然后再接上剧本内的剧情。具体怎么拍，吴粦你自己决定。我这边要继续拍下一场，就不跟过去了。没问题吧？” 吴粦竖了三根手指：“oK，没问题，那我就把逛街的所有情节都拍了，后面把男主那部分剪辑进去就行了。” 之前为了方便，直接申请了这栋商业体的楼下广场的拍摄许可证，现在也容易了，把拍摄地点放在商业体门口就行。下楼时，吴粦一直在思考着剧情拍摄的细节，可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润娥。 吴粦选定地点和角度后，让摄影灯光先去准备，然后把润娥、林静、刘靓都叫到一起。 “现在我来给你们讲一下……” 刘靓忽然举手：“等等！关我什么事？” 吴粦瞪了刘靓一眼：“别吵，听我说就行！咳咳，继续。待会我和林静会从办公楼这边的大门走出来，然后润娥你就走过来用中文问我GUccI怎么去，我会指路，你就当做听不懂，拿出手机打开高德地图让我帮你输入目的地然后导航。递给我的时候，我会让刘靓打电话给你，哦，对了，你把我的备注改成你们组合随便一个名字，得带有中文让观众一眼看出是谁。你递手机给我中途，手机会响，然后你就收回接电话，随便你说点什么，记得用韩语。有个10秒左右就行，中间这个过程忽略我的表情变化。等你打完，我帮你输入目的地名字并开启导航后，我会认出你，并要求和你拍照和签名，后面你就按照你平时的习惯来。签名拍照后，你就往左边走，走到拐角完全挡住你的身影就行了。我和林静会继续往前走……我们待会就在这个点偶遇。刘靓，待会你要做两件事，一个是把握好时间，在润娥手机拿出来的时候让她的电话响起，这个你现在和润娥去练习一下。第二件事，润娥答应和我拍照的时候，你要走到我旁边，我会拉住你让你帮忙拍照。你不需要有什么表情，就当做不认识润娥，正常帮路人拍照就行。好了，你们先去那边做准备。对了，拿着我的手机走。”于是，刘靓拿着吴粦的手机和润娥一起走了，开始测试怎么把握好那个点。 吴粦转向林静说到：“待会我们正常走出来，嗯，最好你挽着我，然后门口遇到润娥，你就全程正常表情就行。等到我发现润娥身份并主动要求签名拍照的时候，你要有特殊的表情，最好是微微的嫉妒和生气，然后放开我的手，但是不能走开。合照的时候，你要露出勉强的笑容，等拍照结束润娥走开，你可以耍点小脾气，然后我去哄你开心，然后我们顺势就去店里吃东西，引出后面看到男主劈腿的情节。听明白了吗？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林静想了想，摇摇头。前面貌似是本色出演，后面的耍小脾气……呃……好像不会……待会试试看…… 吴粦走向剧组人员，大力拍拍手道：“大家都准备好了没？我们准备开始了。”看到摄影和灯光的手势后，吴粦看向润娥和刘靓，两人也比了个手势。吴粦转身拉着林静走进办公楼大门。 这种简单的剧情，对润娥来说完全没压力，就是在打电话时看到吴粦的表情从It男的呆滞转变到粉丝的狂热带点猪哥的变化过程，让她忍不住笑场了。吴粦拍戏习惯是喜欢尽量一镜到底，实在没办法也追求镜头尽可能地长。所以一个笑场，吴粦就得重新开始录制。 对于吴粦，这种戏份毫无压力，只需要提前对着随身携带的便携化妆镜练了一遍表情变化。 对于林静，虽然达不到吴粦的完美要求，基于她的都市丽人设定，基本过得去就行了。 刘靓就本色出演就行了。 前面录制很顺利，两把过。反而是到了后半段，润娥走后，林静怎么都做不出那种耍小脾气的神情，要么表情冷淡就像直接冷战，要么好像怒气冲冲用力过猛……拍了两次不理想后，吴粦就开始想怎么借助外物让林静表现出他想要的效果。 润娥本来和刘靓一起在看戏，一会看看林静笨拙的亲密戏，一会看看吴粦皱眉头，接下来看着林静手足无措的干着急……刘靓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摊上这个天性冷淡的女友算他倒霉。”润娥皱皱眉，带着试探目的的对着刘靓说：“他们是情侣？”刘靓带着一缕嘲笑说到：“怎么可能！我是说戏里面遇到这种女朋友也是吴粦倒霉。现实里面，吴粦怎么可能和林静是一对？两个人的思维都不在一个频道的。” 润娥心里暗暗高兴，看来刘靓还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一对，对比起来，吴粦还是更信任润娥的。人一高兴起来，思想上就有点走偏……润娥突然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走向吴粦，说道：“oppA，我来，趁我还有时间，咱们对对戏，好久没一起模拟过剧情了。”然后不由分说的把还一头雾水的吴粦拉到刚才的商务楼门口，对着吴粦说：“准备好啊，咱们来一遍。”说完，暗地看了林静一眼，好像在示威。 吴粦恍然，想着润娥一会就要走了，那就干脆陪她玩一下。心念一下，干脆就示意摄像和灯光准备，干脆直接拍一段当做演示片段。 一开始，润娥挽着吴粦，而吴粦则是眼直直的看向前方方向。润娥瞪了吴粦一眼，猛地抽开手，狠踩了吴粦一脚，然后就嘟起嘴，鼓起双腮，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头发还因为行走动作的剧烈摆动而一甩一甩的。吴粦被脚面的疼痛拉回了现实，看到润娥怒气冲冲的走开，愣了一下，先是茫然，然后是枉然大悟，赶紧装出“小心赔笑”的样子，一溜快跑到润娥身边，一直说着好话，手还想拉住润娥的手，但是每次都被甩开。被甩开三次之后，吴粦才装作用力的抓紧了润娥的手，整个人跨前一步堵住了润娥的路，然后双手合十的说着好话，接着又三指朝天的发誓以后不再犯，看到润娥转过头不理他，吴粦又赶紧拉着润娥跑向旁边的花店，单手抽了几枝玫瑰出来递给润娥又继续保证以后不再犯花痴后并称赞润娥是他心中最美的女人后，润娥才接过花，紧接着白了吴粦一眼，然后终于对着玫瑰花笑了起来。这时吴粦也不敢放手，继续单手刷码付款。润娥在吴粦付款后，才重新挽住吴粦，左右看了一下，挑了一家西餐厅走了进去。 当然，这是示范片段，拍到走到西餐厅门口就结束了。 在西餐厅门口，润娥这才抽出手，笑脸盈盈的和吴粦进行了一顿商业互夸。 “润娥真棒！这一片段如果能播出去，肯定是经典粉红片段，可惜了……”吴粦笑着对润娥竖起拇指。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这一段我们当做花絮放出去呗。这一段你到时候拷贝一段给我，然后咱们约定个方式发出去。”润娥笑得很甜，刚才吴粦把她夸得很舒服。 眼角看到林助理在示意，润娥赶紧说：“我到时间得先走了。感谢oppA，今天过得很开心。” “别这么说，你来看我，我还没办法招待你，是我没做好，下次补上。”吴粦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就拉勾，下次你得请我吃顿好的。”润娥调皮的伸出右手小指头。吴粦看着“幼稚”的润娥，哭笑不得的也伸出右手小指，两人勾住拉了两下。然后顺势握了一下。 “那就下次见，拜拜。”润娥松开了手。 “拜拜”吴粦也回应了一下。 润娥转身走向林助理，两人往路边走去，那里有今天品牌方派来的专车。润娥路过刘靓身边时，还用空着的右手和刘靓握了一下，然后用拿着花的左手对着远处的林静挥了挥，就像因为右手和刘靓握着所以没办法挥手似的。 嗯，是的，润娥把玫瑰花就这么带走了……车上，润娥全程都“傻笑”着，还时不时拿起玫瑰花闻了闻，也是，毕竟，这时吴粦第一次给润娥“送”花。林助理则是左手扶额，一脸“没眼看”的神情，只能祈求润娥在到了活动现场后，可以马上从“花痴”变回“女神”。 镜头回到吴粦这边。 林静从一开始就明白了润娥的意思，几乎是全程青着脸看完了两人的秀恩爱，在最后润娥挥着花的那一刻，林静的脸完全黑了……但林静的内心却是感到深深的无力，毕竟这机会是自己没把握好，然后“亲手”送到润娥手里的。 而刘靓，则是一脸惊诧的看完了全程，她惊讶于两人的自然粉红，又佩服润娥的胆大直接。一开始刘靓只是以为润娥的演技好，直到后来临走的挥手，她才知道，原来这是在宣战。可是，润娥为什么会对林静宣战呢？林静只是吴粦的银幕情侣而已啊，而且吴粦也没表现出有追求林静的意思啊。在刘-柯南-靓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吴粦一脸平静的走向林静要重新开始拍摄，刘靓就忍不住想去揍他一拳，然后骂他一句“笨蛋”！ 吴粦看似平静的走向林静，实际上是一直看着林静的容貌在和润娥做对比。 “林静……”吴粦一声呼唤，让林静从自怨自艾中回了神。“我刚才对比了一下，其实我设计的剧情，只适合润娥这种相貌的女生，你和她的风格不一样，得重新用一套别的动作，让我想想……”林静心里忍不住小激动了一下：不是我的错！但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眼神不禁黯淡了一下：“你的意思，你当初设计动作的时候是想着润娥来设计的？” 吴粦还在思考中，也没去关注林静的神态，自然的回答道：“那倒不是。这是我根据剧本来设计的，这些动作能体现出我们两个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感情上的一个进展，但是时间太赶，我没考虑到你的风格。嗯，有了！”吴粦的回答总算让林静心里好受了些，但是润娥刚才表现出来的暧昧和吴粦的坦然接受，却还是在林静心里埋下了刺。 “林静，你在剧里是独立自主的现代职场女性，不需要靠发脾气来引起男朋友的注意，你可以很直接地表达你的不满。你待会就这样，你看到我发呆，你就直接用力拧我一下，然后打我一下，在我回神之后，你直接说明我的动作让你不开心，让我道歉。然后我会道歉三次你才接受，然后你直接转身走，我会去主动拉住你。你不用甩开，也不用对我笑，你就直接走，直接接受我的讨好就行。你的特点就是高冷，不需要撒娇，明白？” 林静点点头，暗自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忆一下刚才情景，想试试能不能本色演出。 重新准备就绪后，开始拍摄。 林静看着吴粦发呆的神情，主动回忆起刚才吴粦和润娥的粉红互动，心里一阵激动，看着吴粦就像在看一个准备出轨的渣男，忍不住的直接对着吴粦的肚子就是一拳，在吴粦疼得弯腰时，又对着吴粦的背部拍了两下，然后才“哼”的一声，恶狠狠的看着吴粦。等到吴粦真的一脸诧异的看着林静时，林静黑着脸，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歉！” 吴粦有点措手不及的说：“我……”但是一看到林静的眼神，吴粦才反应过来，这是入戏了啊！吴粦现在不明所以的表情非常贴合场景，掩盖了他还没入戏的实质。吴粦赶紧装出一副赔笑的表情，伸手要去搂林静的肩膀，但是被林静肩膀一抖甩开了。吴粦又赶紧去牵林静的手，还是被挣脱。这次吴粦双手抓住林静的上臂，稍微用力不让她挣脱，然后一脸真挚的说：“小静，别小气……”林静一瞪，吴粦赶紧换词：“不对，是别介意嘛，看见大明星有点愣神不是很正常？你现在给我来个张学友，我估计都得高兴地现场打滚了。不信？你看，我会这么滚……”说完，吴粦真的往地上一躺，就这么原地滚来滚去，还一脸幸福的微笑着。 “噗嗤”一声，林静笑了……吴粦一看林静笑了，赶紧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多脏，直接凑到林静面前唱了起来：“你笑起来真好看……”林静笑了一声后本来想把脸崩回去，结果又被吴粦一句歌词逗乐了，直接用手捂着嘴就在原地蹲下笑了起来。吴粦也陪着林静蹲了下去，温柔的看着，然后伸手抚摸了两下林静的头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道：“走吧，我们继续约会去。”然后把林静轻轻的拉了起来。林静站起身，止住笑容，没好气的白了吴粦一眼，然后伸出手帮吴粦把身上拍干净后，主动牵起了吴粦的手，径直往前走…… 刘靓看着这两个人不按设定而是随机表演反而一次过，她顿时感觉手里要是有一片石头瓜就完美了……刘靓想，以后只要跟着吴粦，好戏估计就少不了了。 回到楼上的片场，曾导演在看完片段后，狠狠地夸了吴粦。这片段既表现出了润娥的会汉语的优点，又拍出了吴粦和林静之间的感情。在和吴粦商量之后，两个人决定了接下来的宣传手段和“润娥彩蛋”的使用方法。 首先，吴粦把剪辑下来的片段发给了润娥，叮嘱她等通知才能放出来。 然后，吴粦选了一帧润娥背对镜头打电话、吴粦用惊喜的表情看着润娥的画面，然后让《山城》剧组在微博发了出来，标题是：猜猜是哪位女神来串场？内容是，偶然情况下邀请到一位女神来客串，大家来猜猜是谁？限期一周，猜中了有后续彩蛋送出，而且会在猜中的粉丝里面选出五位送出女神的礼物。提示：@吴粦@林静 微博发出后，吴粦还特意打了电话给润娥，发给了她几张剧照，然后让她冲洗出来后再签名寄回来，还找她要了一些带签名的小礼品，并且叮嘱她千万别回复也别在其它渠道作暗示，一切等吴粦的通知。 关注《山城》的粉丝其实不多，第一天没人猜出客串的女神是谁。第二天，有人去翻吴粦和林静的微博，才发现吴粦的好友里面有润娥！然后有好事者把背影照发到润娥的论坛里面让润娥的唯粉去认，这才引起了整个少时SoNE的轰动！在第三天，《山城》的微博粉丝和关注剧增！猜测是润娥的人越来越多。吴粦也调皮了一下，看到回复里面包含润娥在内各种女神名字都有，干脆官方回复了一下：有人猜对了，礼物准备中！这下，又引炸了一波。 第八天，《山城》微博上传了一张照片：左边是润娥甜甜的笑，中间是吴粦傻傻的笑，右边是林静的强装微笑，照片下方有三人的签名。微博内容：来客串的女神是少时的润娥！你猜对了吗？在上周猜对的粉丝里面抽出五位，分别是*****，照片已寄出，请注意查收。下周，我们将放出女神客串彩蛋，这些内容不会在正剧中播出，敬请关注。 当天，润娥、吴粦和林静都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出了这张合照并转发了官微，而润娥还在南朝鲜那边所有的平台上发出了这张照片，也搞了个粉丝互动，答应一周后会放出客串片段。 第十五天，《山城》微博上传了吴粦和润娥的片段，还配上内容：一周后将会在本帖下留言的粉丝里面抽出10名送出润娥签名海报！这次，有上千万的粉丝留言，并且把《山城》送上了热搜！把Sm乐得连连夸奖润娥和林助理找了个好渠道。同一天，润娥所有的网络平台和吴粦的微博也同步上传了视频。吴粦顿时被润娥唯粉视为自己人，平白的多了几万粉丝。而润娥的中国论坛就有了一个小波澜，大家开始把吴粦与其它和润娥合作过的男艺人进行对比，投票看谁和润娥更配。润娥的南朝鲜平台那边，则是一片风平浪静，大家只是当做润娥的一次宣传手段而已。 第二十二天，《山城》微博公布了10名获得签名海报的幸运儿，并且附上新的互动内容：在电视剧播出之后，播放到女神客串片段的当天在官微下留言的粉丝，将有机会获得润娥的亲笔签名cd！ 将近一个月的互动，带热的不仅是《山城》的关注度，还有《武神》的热度。 润娥结束活动从山城回南朝鲜的当晚，飞机落地后，在飞机上已经睡足觉的林助理在保姆车上想来想去，实在忍不住的和润娥说：“你下午拍的那个片段，我怎么想都好像是吴粦为你量身设计的一样……” 润娥笑了：“可不是嘛，本来就是为我设计的。” 林助理猛地回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润娥。润娥只是笑着，不回答。 可不是吗？下楼时，润娥一直在吴粦面前晃，吴粦被她的身影吸引住的眼光可是被润娥看的一清二楚。眼里看到的是润娥的身影，那脑袋里想的时候不就自然会代入润娥的印象了？ 回到宿舍的润娥，收到了吴粦发来的视频短片，她转发一份给林助理后，就自己偷偷的看着傻乐。而第二天，林助理拿着这段视频去Sm做效果评估，得到公司的高度赞赏后，才回复吴粦，说公司同意把这段视频在网络上传播，但是同时也要了一份这视频的南朝鲜授权。 山城回来的第二天，润娥就找吴粦要了一份正片的片段。看着吴粦满地打滚的逗乐林静，润娥莫名的就感到各种不爽，虽然知道只不过是在拍戏……突然，润娥灵光一闪，坏笑一声，把这个视频保存好，并给自己写了一条备忘。几个月后，当《山城》播出到这一集后，润娥突然在华夏的微博上更新了一条信息：主题是“渣男”，内容是“同一天同一个地点，某‘渣男’和两位女生发生相同的感情纠葛！@吴粦@林静@《山城》”然后附上了两段视频…… 第13章 《武神》发布会（一） “吴粦，给你个美差，你今晚回一趟西湖台。明天下午《武神》在西湖大剧院有个开播发布会，你代表导演组和幕后制作团队去参加一下。”邓华也不是忙得这点时间都抽不出，何况还是主场。只是，这是培养吴粦的计划之一。 “大哥，这是你的工作好不？你干嘛不去？就算你不去，你让副导演去也比让我去合适啊。我这边快杀青了，忙着呢！”吴粦正忙着修改接下来要拍的一段剧情的对话，没多想就直接呛了回去。 “我这边临时有事嘛，再说，润娥也要去……”电话那头的邓华毫不掩饰的坏笑，反正他旁边也没人。 吴粦听完，心里犹豫了一下……也就是一下，然后态度马上就来了个180度改变。 “嗯，亲哥，虽然知道你这是在挖坑，但是我乐意去跳。时间地点联系人给我，我现在就去请假。”挂机后，吴粦一蹦三尺高，什么冷处理，什么障碍，什么循序渐进，都见鬼去吧！赶紧跑去找导演请假，然后又去化妆组叮嘱刘靓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就跑回宿舍收拾行李了……嗯，忘记和林静道别了。直到林静发现吴粦没来片场发信息去问，才知道他临时出差了。以为他事情急，也就没多想，反正她也是这样的人，公事第一。 去机场的路上，吴粦就又收到润娥的行程确认信息。怎么回复好呢？如实说，那就没惊喜了，没什么意思；隐瞒行程，惊喜是有了，但是以后还有行程说不去，当润娥还以为是惊喜，那么失望更大……纠结中，突然吴粦又间歇性的醒悟过来，给了自己一耳光。要个毛线惊喜？给自己找不自在不是？下定决心的随缘呢？…… 所以，最终吴粦还是决定坦白行程，和润娥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登机前，吴粦决定还是得和邓华通个电话，把一些事情问清楚。 虽然几个投资方包括电视台都没对《武神》的收视率有多大信心，但是毕竟噱头还是有的，三国、子龙、俊男、美女、少时润娥等等，所以西湖台打算在正式开播前搞一个三台录播的开播发布会，开播后就让剧组密集的跑各个综艺宣传，力求在前期骗一波广告费。 但是吴粦还是小看了西湖台这次对《武神》的重视。润娥到西湖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然后才到西湖台开始一起沟通发布会流程，一直忙到凌晨，别说什么出去吃晚饭了，全部人都是直接在会议室点的外卖。凌晨解散时大家也很累了，吴粦和润娥只能在会议结束后，苦笑着互相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各自回酒店睡觉。 也就是在这次晚上的准备会上，吴粦才知道，自己真的被邓华给坑了：自己竟然需要上台！ 从筹备组的话里可以推断出，一开始的发布会筹备计划里面，只安排了剧组的演员轮番上台接受采访。但是在计划推进过程中，上面突然说在主角采访和互动环节，要安排一位导演组的人在场，理由很充分“导演组才是一部电视剧成功的主要功臣……作为剧组的大脑，导演也理应受到媒体的关注……” 筹备组也没提出反对，毕竟让导演和主演接受采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电影首映礼上也都是这么个流程，而且导演对于剧组拍摄过程中的趣事知道的更多，也许能给发布会增加一些趣味点呢？ 但是……等到发布会要开了，原定要来参加的邓华，竟然临时说有事来不了，然后指定了助理吴粦来参加！ 这都什么事啊！好吧，你是总导演，你大牌，你临时有事，我们理解，可是你好歹派个副导演来啊！你让一个助理来干嘛？他懂什么？他能服众吗？他能压得住场吗？ 于是发布会的导演直接向上面要求要么改人选，要么干脆取消导演参加的设定，不过马上就被上层驳回了，不过上面还是照顾导演的面子，向他解释说，吴粦在剧组的地位仅次于总导演，而且参与了很多拍摄，他代替邓华完全没问题的。 发布会的导演想了想，忍了……反正剧集发布会也不是太复杂的晚会，流程基本上都可以说都模板化了，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如果这个人选出问题，那也是你们上层的问题。 不过，导演还是比较敬业的，提前打了电话给娜扎、柳擎儿等几个演员，了解了一下吴粦的信息。在听到这些演员对吴粦的参加并没有什么抵触的言语后，导演才算稍微放了一点心。 在准备会上，导演也试探了一下吴粦，发现他确实反应很快，而且也不会怯场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发布会当天上午全部都忙着彩排，连给吴粦和润娥私下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到下午两点，发布会开始。现场有歌迷影迷捧场，录播剪辑后，会在电视剧开播前择机播放。 下午两点，发布会准时开始。开场主持人先是介绍了主要演员、到场领导和嘉宾，然后是介绍这部剧集的诞生过程，接着开始主题曲，开始出手游和页游画面的时候，林新和吴粦两个演艺界新人满脸掩饰不住的尴尬，假装低头做点什么，两个人弯腰时都发现了对方的动作，互相对视一眼，隔着润娥，有点惺惺相惜的火花。 接着就是六位配角的上场介绍和互动，最后摆了造型拍照后下台。接着又是一波四个配角上台。 问到柳擎儿时，一切正常，也就是调侃戏中暗恋不成没结果，竞争输给润娥，到了最后，主持人问拍戏过程中最印象深刻的是什么时，柳擎儿脱口而出：“羡慕润娥有个好保姆，简直是圈内女演员都想有一个的好保姆。”在主持人要求讲的再详细时，柳擎儿说待会让润娥自己讲。这时镜头转到润娥，只见润娥捂着嘴笑，镜头故意没拍到旁边捂着额头的吴粦。四人互动完，终于轮到林新、润娥、吴粦上台了，这时台下粉丝欢呼起来了！气氛一下子到了高潮。 吴粦上台的时候，全场的人还是都愣了一下的，没见吴粦在演员表里面，看站位也不是翻译，怎么就和主演一起站在上面了？ 这时主持人开始介绍了，首先林新，然后润娥，轮到吴粦时，主持人笑了笑说：“这一位的名头太多了，台本上我看了都觉得眼花，还是让他自己介绍吧。” 吴粦微笑着，大大方方的对着台下说：“大家好，我是吴粦。”吴粦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现场一片寂静。 “我在剧组里担任导演助理、执行导演、美术、翻译、摄影、灯光、剧务、武替，还有一个职责，也许才是大家感兴趣的，那就是柳擎儿说的保姆。这次我是代表了剧组后台人员过来的。”吴粦这一串行头下来，把台下的人都吓了一跳，连那些领导和来宾都面面相觑，互相打探吴粦是不是哪家来镀金的公子。在“保姆”名头出来后，现场粉丝一片轰然，润娥也是捂嘴笑着。 主持人先是看向柳擎儿，柳擎儿表示认证；主持人才问吴粦：“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好呢？” “就叫我吴助理吧，我进组的时候签的是助理合同。” “那后面怎么又安了那么多工作？” 吴粦摊摊手，对着主持人说“摄影灯光剧务是我为了学习剧组运作而主动揽过来的，执行导演和翻译是被润娥逼出来的，至于美术武替……这是被导演逼的！！！”吴粦转向镜头：“话说邓导演，你今天不来现场是不是怕我找你要加班费？”现场一片哄笑。 看到主持人还想问，吴粦赶紧终止话题：“我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完，而且和两位主演也有一些交集，所以待会要是问到，我再掺杂着说就行。”说完示意主持人继续问两位主演，毕竟今天的主角是另外两位。 主持人对着台本，下个环节是对粉丝说感言。林新流利说完，润娥说华夏话虽然不够连贯，但是磕磕碰碰的还是把对粉丝的感谢说完了。但是中间时不时还是望向吴粦，镜头带过的时候，也能看到吴粦嘴巴在张合着。 轮到吴粦说了：“那个，我不是演员，就不说什么粉丝之类的话了，我说说对观众的寄语。希望大家在观看剧情和帅哥美女的时候，也多留意一下剧集里面的精致的背景和幽美的环境，这次为了找到贴合历史和剧情的外景，我们剧组全体同仁，真的是几乎翻遍了所有和三国相关的书籍，最大程度还原了相关历史服饰和背景。” “另外，说到这个环节，我也补充一下，润娥的戏份都是我负责的，SoNE要是觉得我把你们的女神拍的不够好看，记得来我的微博下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主持人这是也发问了：“吴助理，看到你带着耳麦，刚才润娥说话时也老看着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时润娥看向吴粦，吴粦笑了笑，先是关了麦克风，无声的说了什么，然后才打开麦克风，拿到嘴边：“这就涉及刚才说的职责了。在剧组，我是润娥的翻译，现在在现场，我就干脆一人多职了。这个耳麦是给润娥翻译时传声用的。” 主持人这才醒悟：“对哦，怪不得觉得台上好像差了点什么，原来没有翻译啊。” 吴粦回复到：“其实润娥的华夏语已经很好了，只要大家讲慢一点，基本她都能听懂，说的话有点带口音而已。我也算是查缺补漏吧，有些太专业的名词或者有时说话太快，我才会翻译给她听。”说完举手示意主持人继续。 下一个环节是说对人物的理解。没吴粦什么事，总不能说为了环境贴近剧情，他读了不少古文看了不少视频吧？ 接下来，主持人夸奖润娥是南朝鲜女神，子龙的女神，问林新说润娥是不是他的女神。林新只敢说是前辈，读书就知道少时，对润娥的感觉是亲和力很强，而且经常被笑容感染到。 问到润娥理想型时，润娥突然就把吴粦拉了出来，然后说吴粦就是她的理想型。现场粉丝一片惊呼！ 吴粦苦笑着对现场观众说：“你们别当真啊，这是他们南朝鲜综艺的套路。理想型是什么？就是挡枪的！不信你们去看南朝鲜综艺，里面一问到理想型，一个个都说南朝鲜那些大前辈。他们南朝鲜的套路，越是理想型就越是不可能。别再起哄了，我现在伤心着呢……” 这时主持人也来凑趣，“那吴助理，你的理想型是谁？”吴粦马上后撤一步，把润娥往前推了一步：“润娥就是我的理想型。”这时全场也是很理解的笑了。润娥这时撇撇嘴，对着粉丝说：“这个说我是理想型的人，片场中说为了研究我而看了我一个月的视频，结果他竟然在我们少时的mV里面，把我认错了。”说完自己也抿着嘴笑了，吴粦也很无奈，这历史污点看来是过不去了。 下个环节，是采访润娥，问她接戏的初衷。润娥的回答很官方，说一直想要拍华夏片，特别是古装片，觉得很仙很美。主持人夸奖润娥有提前学习历史，让润娥说两个角色的区别。润娥说这两个角色是完全不同性格，一个大家闺秀，一个爽直活泼。主持人这时问吴粦有什么要补充的。吴粦想了想说：“润娥提前学习相关历史这一点我是认证的，在一开始给她讲戏的时候，就发现她熟悉很多三国的背景知识和古代女性的常识，所以她对角色的揣摩和演绎都做的很到位。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礼仪本能培养得太好了，后半段需要做一些比较粗鲁的动作时，总是需要多揣摩几次才能成功。”吴粦这是避重就轻，然后就是明贬实褒，又隐晦的垮了一遍润娥。 润娥很感动，但是舞台上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一直甜甜的看着吴粦，大家也只以为这是礼貌的回应。 下个环节，是情景再现。因为很多情景动作太大，有些太暧昧，一直做不出来，只好挑了个普通的场景。 看到这个环节氛围好像不够热烈，吴粦直接插手了：“这些动态的场景，舞台上确实是不好表达，但是，我们剧集在之前可是有个爆火的照片和视频，我们来看看。”说完，示意导播打开润娥的微博，找到之前发布的经典笑容视频。随着视频的播放，台下粉丝又疯狂喊叫了。 看完视频，没等主持人提问，润娥就主动开口说：“这段视频得感谢吴粦xI。这是他的作品。” 吴粦连忙回应：“这也是你配合的好。”然后转向观众席，“这个视频润娥拍得很辛苦的，差不多一个表情保持了接近一个小时，才调整出这个最美的笑容。”这时台下柳擎儿大声插话了：“看吧，所以羡慕润娥有个好保姆。”主持人这时赶紧把话筒给柳擎儿，让她说一下为什么。 “吴助理在片场，除了翻译，还是润娥专属的执行导演，我们其它人只是和润娥有对手戏的时候被兼带着照顾一下，然后还在休息时间给润娥拍了这么美的照片，太偏心了！” 吴粦赶紧解释道：“这你得去怪邓导啊！我一开始只是他的助理，然后叫我去给润娥当翻译，当着当着，又说干脆把讲戏工作一起接了……这一份薪酬三份工作，实在忙不过来啊。” 柳擎儿又笑了笑对观众说：“你们到现在还想不起吴粦的名号？他现在在网络上和圈内可是很有名的！从这段视频开始现在圈内都称他是‘妙手’吴粦。” 主持人愣了一下：“妙手吴粦？传闻中的妙手吴粦就是吴助理？” “是啊。”柳擎儿回应道。这时底下的粉丝才陆陆续续反应过来，开始有些喧哗了。 “哇！那吴助理你就太低调了！之前也不多介绍一下！”主持人突然变得两眼发光。 吴粦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呃，毕竟这是《武神》的发布会，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大家有兴趣就自己上网搜索吧，我就不说什么了。” 这个环节结束，整个发布会也就到了尾声，最后进行了观众抽奖，然后就结束了。 一次意外的行程，让吴粦的名字直接暴露在几个电视台和投资方的眼里，这些见猎心喜的大佬回去后，纷纷让下面的人去调查吴粦的资料。 发布会结束后，润娥一直和吴粦小声说话，大家以为吴粦是在给她翻译什么，但是明显，大家都想错了。 “我明天没什么行程，所以申请了明天上午才回南朝鲜，咱们今晚出去玩吧。”现在在公众场合，不好对吴粦装出可爱的表情，只能眼睛看向别人，然后在吴粦耳边悄悄说话。 “林助理同意就行。我反正没事，我明天才回剧组。” “那我们今晚去吃什么？” “着急什么，今晚再说，现在活动还没结束呢” “你那边的戏什么时候拍完？” “快了吧，预计还有半个多月。” “拍完你有什么计划？” “还不知道呢，估计也是全国到处跑吧。” “没假期吗？什么时候来南朝鲜旅游啊。” “等你邀请我啊，要不去了没人陪。” 林助理在远处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而他们周围的人又不会韩语，也插不进话，他们只要避着金勋和他的翻译就行了。 活动结束后，表面上是大家各走各的，实际上，吴粦兜了一圈回到润娥下榻的酒店，稍微等了一下，就看到润娥戴着平光眼镜和口罩就下来了，还好，这次没穿热裤。这个点去吃饭太早，去景点又太晚，所以吴粦决定就去湖边走走。 交通工具上，两人决定还是坐地铁，给润娥一个观察人生百态的机会。这次润娥也不戴口罩了，就带着大框平光眼镜。一路上，润娥又想大大方方的走，又怕被认出，走得躲躲闪闪的，时不时的就躲在吴粦背后，反而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幸好这个点准备坐地铁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没认出润娥。 吴粦好几次想找润娥说话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身影。就像带着小孩出门，老让小孩自己走在身后怕不安全，吴粦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润娥，抓起她的手，然后两只手就这么牵着放在自己后腰，让她走在自己侧后方，幸好一路没被发现。被牵手后的润娥先是惊讶，然后才是甜甜的笑着，一路顺从的就这么被牵着走，什么路人的眼光都不管了，眼睛就只看着面前的背影。呵呵，毕竟是公众场合第一次。可惜，进闸的时候只能分开进，双手只能分开了…… 上了地铁后，人有点多，没有位置坐，聊天需要大声说话又怕引起别人注意，到时候被人认出来的话，润娥的麻烦就大了。 两人站在车厢角落，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了一会，润娥突然说了句：“我想休息一下。”然后就把头靠在吴粦胸口上，双手抓着吴粦的腰。吴粦身体一僵，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傻傻的站着。直到下个站，吴粦感觉有点晃，怕润娥站不稳，才咬咬牙，鼓起勇气，伸出左手轻轻搂住了润娥的腰。到站后，看到下车的人多，吴粦很自然的又牵着润娥的手往前走，一直到快要出站时，才因为需要分别出闸而两手分开，不过出闸后也没再牵在一起……吴粦总感觉出闸后好像就找不到说服自己的临时理由。 两人就这么绕着西湖走着，边走边聊。 “oppA，你和林静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润娥低着头，装作不经意的问。 “还能怎么样，戏内情侣，戏外朋友。”吴粦两手放在脑后，叹了一声。 “你不想主动复合？” 吴粦沉默了一下：“没法复合的，大家三观不合，虽然两人互相欣赏，但是如果要一起生活，那根本不可能。” 润娥抬头看了看吴粦的脸：“方便说说吗？我好借鉴一下……”后半截，润娥说得很小声，好像想让吴粦听到，又不是很想让吴粦听到。 吴粦转头看看润娥，后半句听到了，但是他决定当做没听到。 “我想想怎么说……这些事一直埋在心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润娥突然想证明点什么，或者说表达点什么，右手挽住了吴粦的左手，拉着他在湖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手才貌似自然的松开，但是也没去看吴粦。 第14章 《武神》发布会（二） 吴粦看着低头的润娥，笑了笑，用右手揉了揉润娥的头发，然后看向湖面，眼无焦距，边回忆边说着：“当时喜欢林静，是因为她的性格。她很开朗，很独立，也很有主见，没有独生女的独占欲，没有千金小姐的刁蛮，没有其它美女同学为了吸引男生注意力的柔弱做作。我很喜欢她和我讨论各种班级事务时的样子，大家都有理有据的交流各种意见，这种感觉很不错。但是当我们在一起后，我发现，她虽然也喜欢与我讨论的感觉，但是她太强势，只有赢了我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开心，如果输了就会变得很执拗，宁可放弃手头其它的事情，都要回去宿舍或者单独一个人去图书馆找资料，非得辩论赢了我才行。慢慢的，为了让她开心，为了让她不要太劳累，我也就变得经常性的去迁就她，与她讨论事情的时候，除了得想办法阐述我的观点，还得想方设法怎么在不伤害到她自尊心的情况下让她接受我的观点，甚至有时候为了让她赢，我不得不放弃我的观点……渐渐地，我觉得很累，她却觉得我变弱了。另一方面，一起约会时，才发现我们的生活方式上有很多分歧，而且是那种不可调和的分歧。我不讲究衣着，能穿、舒适、不丑就行，但是她比较讲究品牌。当时学生时期生活费不多，只能买买地摊货，而她却喜欢去品牌街买衣服。幸好，她只是在自己的经济能力范围内购买品牌，而且也不会强迫我也用品牌货，或者让我给她购买；我喜欢体验各种不同的东西，比如各地的小吃，比如特别的景点，比如不同的风情习俗，但是，这些偏偏是她不喜欢的，而且她有点小洁癖，任何小吃都不会去吃……” “那你们怎么可以做到都分开5年了，见面后还感情很好呢？别骗我，我看得出你们现在关系还不错，不是那种分手就互相不搭理的那种。”润娥还是低着头说着，她觉得吴粦和林静两人在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份感情的。 “因为一些很特殊的感觉吧。我们互相欣赏，又有互相抵制；我们各有特性，又不会勉强对方；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虽然有过矛盾，但是从来没有吵架过，好像大家都很理智的知道吵架是一种无用功，所以都在某种程度上互相忍让着，但是偏偏在生活习惯上又都不肯去改变……或者，也不是说不肯去改变，而是我们都没办法去说服对方做出一些改变。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正式提出过分手，所以严格来说，我们一直没分手过，只是5年没联系而已。这次见面后，好像那条线就这么自然的连接上了。只是，大家虽然都有一些小改变，但是都没变成对方需要的那种，或者说，对方不喜欢的那部分一直没变过，所以那些分歧还是存在。” “所以，你们分开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因为你们两人之间距离太远？忍受不了异地恋？”润娥很小声的问道，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一个重要的坎。 “不能说这是关键因素，但是也是重要因素。我有点那种，嗯，不知道怎么说的怪癖，类似普鲁斯特效应。就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回忆起和谁来过，发生过什么事情。比如每次去京都美食街，我的记忆都是自己一个人寻觅美食的画面，我很想约林静一起去，添加上和她一起的记忆，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很低沉，而我不喜欢这种情绪，所以我会主动去避免出现这种情绪，那么，忘记林静是我女朋友的做法，就是一个最好的临时选择。但是选择的次数多了，也就增加了分手的可能性。我喜欢我的女朋友充斥我身边每个角落的那种感觉。” 吴粦缓了缓，好像有点说上瘾，带点目的性的继续说道：“举个例子，你是第一个陪我一起来逛西湖的女性朋友，那么以后只要来到西湖甚至只要想起西湖，那么我就会回忆起今天咱们一起的画面和心情。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那么我肯定得带她再来走一圈，替换掉这一份记忆，要不我一想起西湖，就会因为记忆里的女主角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而浑身不自在。” 吴粦突然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刘靓过来看我拍戏，第一天就以为我和林静有暧昧，但是到了第三天，她就相信我们是清白的了，因为从日常生活中，根本看不到我们两个人有任何的共同点。”吴粦转头看向润娥：“说起来可能你都不信，这半年来我和你出去逛街吃夜宵的次数，比之前大学两年我和她出去逛街的次数还多，呵呵。” 润娥突然觉得：咦，这么说来，自己给吴粦的感觉也不比林静差啊！ 润娥微微抬起头，突然有股冲动想要亲一下吴粦，幸好理智还没下线，还是忍住了。润娥心里分析着：“也就是说，只要共同经历够多，那就时时刻刻都会被想起来？”有了个临时性解决办法，貌似问题的难度就下降了不少。 “那林静那边对待事业是什么态度？”润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吴粦思考了一会，结合实际的片段，叹了一口气：“这点我们真的很像，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把事业放在第一位，但是都想对方以家庭为重。我是因为一向以来的大男人主义作祟，而且我现在也有一定的养家庭能力；她则是性格使然，对谁都不服输，另一方面也是小时候家庭的影响，她家就是女强男弱。”吴粦长叹一声，“这或许是最根本的不调和点吧。” “大男人主义？你会打女人？你觉得家族聚餐时女人不能上桌？还是你反对妻子有自己的事业？”润娥坐直了身子，看向吴粦，有点紧张，她可不喜欢大男人主义。 吴粦笑笑，拍拍润娥的手：“不是你想的那些，这是专属于我们鮀岛男人的大男人主义。我们鮀岛的男人，对妻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会照顾家庭，外貌和赚钱是次要的。对于我来说，女人赚的钱是她自己的零花钱，我不会去用也不会去管对方怎么用。我要做到的是，我赚的钱能满足整个家庭的合理需要，包括家里老人的医药费、妻子的美容购物需求、小孩的成长费用……” “可是家庭费用不就是要夫妻一起分摊的吗？”润娥抬头问道。 “是这个道理，家庭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持，可是，我自己还是觉得，身为一个男人，我有责任承担一个家庭所有的开销，算是自己的一个心病。”吴粦看着湖面，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 润娥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想想自己做过的家务活，呃……想想自己在事业上的态度好像有点沾边，后面的赚钱……大概算了算自己一个月的化妆费用……两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 吴粦看到润娥的小动作，右手忍不住又揉了揉润娥的头发，这次的手感不错，带点清香，吴粦突然涌起了亲一下的润娥头发的想法……还好，也忍住了。 “家务呢？你们是什么看法？” “她不重视家务，觉得赚钱请保姆来做饭和打扫卫生就行。我嘛，我接受重要时节请保洁，平时我还是想要自己做饭和做家务，这才像个家。而且，我是独生子，我的传统教育让我觉得必须和父母一起住，这样才能方便照顾父母……虽然我现在常年在外，做不到这一点，但是我希望我的妻子将来可以和我有相同的想法，不介意一起照顾老人。”润娥闻言，自己暗暗琢磨着，模拟着，眼睛一亮，低着头抿着嘴笑了，身体不由得又靠近了一些。 吴粦觉得该说的都说了：“那么，润娥，你觉得我的想法对不对？是不是有做错的地方？” 润娥抬起头，笑着说：“没有，我觉得你都对！”眼睛越来越眯成一条缝。 看到润娥的表现，吴粦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要润娥没有和他争辩，也没有黑着脸提出中止游玩的要求，那么看来就是初步接受了吴粦的观点了。这下，自己说完了，该轮到让润娥说说她的事情了。 “那我说完了，聊聊你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李胜基好像有点问题。” 润娥立马嘟起嘴，松出一只手，打了吴粦背部一下。头一歪，靠在吴粦肩膀上，小声说道：“其实，我现在算是没男朋友的。”吴粦一惊，心里接着涌起一股狂喜，本能的转头要看润娥，差点吻到润娥的额头，幸好及时刹住了，又把头转回正面看着湖面，但是脸上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喜色。 润娥又开始慢慢的，小声的说：“李胜基和我一样，都是多栖发展，不过他每个领域都发展得比我好。所以我之前以为我和他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然后在事业上，大家应该可以互相学习。所以在李胜基表示要追求我后，公司也知道了，想借机炒作一下，加上我也想试一试，所以就同意了。但是几个月的相处后，我觉得两个人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语言，相处起来也不愉快，所以就提出分手了。但是公司的计划还在进行中，艺人的恋爱也不是说想分手就能马上宣布分手的，所以分手的信息没有对外宣布，他那边也就顺势当做没分手。”本来想说的也说完了，但是润娥突然想多解释一句：“说是在一起几个月了，但是很多时候我们见面的场合都是在一些演出或者聚会上，实际上也就是单独见了几次次面而已，毕竟前段时间我是相当的忙。” “那你们之间是哪里不合呢？”吴粦很心急的想知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借鉴一下。 “全方位的吧。南朝鲜也有大男人主义，他就是，老想着我最好什么事业都放弃，就只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这点很不好！我是希望妻子也得有自己的事业，只要别把家庭都放弃就行。”吴粦迫不及待的表示出了他的想法，润娥也点点头道：“从你刚才的描述里面，我相信这是你的真话。” 润娥捋了一下头发，继续说：“本来我们相聚的时间就少，每次约会还都多多少少的闹点别扭。他只顾着炫耀自己的事业，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每次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想找他倾诉获得安慰，可他都不理解，总觉得我小题大做；我的事业上出了问题，也不帮我分析一下事情的原因，也没想着帮我改进，只会说他自己平时处理的多好，但是一点实际内容都没……而且之前有些事情找他交流观点，感觉他就像个小孩，很幼稚，把自己的小聪明当做大智慧的那种感觉。”这点吴粦感觉自己做的还不错，润娥也能感受到，也就不再插嘴。 “类似这样子的例子很多，总的来说，外人觉得我的男朋友是个多栖的成功艺人，我应该会很幸福，实际上，我完全没感觉到这段恋情有什么让我留恋的……反而……”润娥停顿了下来，貌似后面的话不适合现在说出来，总不能说“反而我觉得我们相处的时候更加的舒服”“你对我的帮助更大”或者“你更加适合我”吧？ “反而什么？”吴粦想着今天把问题都处理清楚。 润娥纠结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说实话，想用别的例子来暗示一下……润娥缓缓地说：“其实，也许是我们团队太火了，导致外人对我们都有一些别样的想法，我们每个人的感情生活其实都不如意。就算是感情最稳定的SUNNY欧尼，她也被少时这个名字拖累，一直也不敢官宣自己的男友。最惨的就得算泰软欧尼了。泰软欧尼私下有个真正的男朋友，只有我们少时自己知道，外人不知道的。” 吴粦很诧异的说：“你们玩的很大啊！表面一个，私下一个？” “表面那个是假的，公司安排的，也是因为协议问题，不能对外宣布分手。现在泰软私底下有个男朋友，也是中国人……” “也是？”吴粦想说什么，被润娥掐了一下。但是润娥自己的脸都红了……坏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别打断，让我说完，泰软欧尼这个男朋友很不错，对她很好很关心，最明显的就是，两人在一起后，泰软欧尼平时的笑容多了很多。但是，两人也闹过矛盾，甚至分手过一次，起因是泰软太过看重少时的事业，有时候宁可去练舞练歌，都不去约会。我们都替泰软着急，甚至有些行程都劝她干脆请假去约会，我们几个人过去就足够了，但是她还是坚持说她是队长，每个活动都必须参与……一开始林总监，哦，林总监就是泰软欧尼的男朋友，我们称呼他林总监。一开始林总监的工作重心在南朝鲜，时间比较多，还能迁就泰软；现在对方事业发展了，整天需要在世界各地跑，而泰软这个人一忙起来，连手机都可以都不带。上次去日本开演唱会，要不是我们无意间问了一下，她都忘记一周没和男朋友发过信息和打电话了。”吴粦感觉，虽然说的是泰软，可是里面有些也能套在润娥身上。吴粦本来以为拦路虎都消失了，可是现在发现还是有些问题暂时没办法解决。 气氛变得有点凝重……吴粦深吸了一口气，侧身拥抱了一下润娥，松开，然后说：“别想太多了，办法总比问题多，我们先吃饭去，今晚再陪你去古运河坐船。” 一个拥抱，让润娥开始高兴起来。“吃饭你定，但是吃完饭我想吃雪糕和看电影。” “行，你说了算。这样，我们去吃自助餐，我知道一家的牛排和刺身不错，而且雪糕还是哈根达斯的，完全自助，你可以吃个够。” 吴粦开始叫网约车…… 吃完饭，距离电影开场还有足够的时间，两人一致决定还是坐地铁过去，开始人流比较多的时候还是挽着手，进闸后就貌似重置了一下，变成并肩走了……车厢内，看着周围人挺多的，润娥灵光一闪，悄悄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掩护我。”然后就戴上口罩，却摘掉了眼镜，接着就把整张脸埋到吴粦胸口，时不时把头转一转，看看周边车厢里的人。 嗯，另一种方式的欲盖弥彰。 吴粦也有点放开了，干脆左手先把润娥的手搭在自己后腰，然后左手把润娥搂住，右手抓着扶手。 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但是都在脑海里回想着双方下午的话，思考着，代入性的去找原因找解决办法……一直到目的地。 到站后，润娥也不敢继续嚣张了，还是戴上了眼镜，才敢出了地铁进去电影院。 润娥想来看的是新出的《妇联》，因为这个片子得在电影院看效果才好，可是在南朝鲜她又不敢随意进去，所以这次打算利用在华夏的机会去看看。一开始两人只是很正常的坐着吃爆米花喝可乐，等到灯光一暗，电影开始，吴粦就看到润娥把原来自己抱着的爆米花桶放到吴粦怀里，然后两张座椅中间的扶手被抬起来，左手就被抱住了，接着润娥的头就自然地靠在吴粦的手臂上……观影全程，吴粦整个人几乎都是僵直的，肌肉紧绷，左手不敢动，头也不敢回……如果忍不住一回头，真怕自己有不理智的动作。哦，全程两人唯一的动作可能就是吃爆米花和偶尔微微的动一下另外半边身子的肌肉。两个人都怕如果动作太大，会不会破坏了气氛导致对方抽手……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十几秒后，润娥才抬头放开双手，重新戴上口罩和眼镜，就是戴眼镜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下，润娥瞪了了吴粦一眼（禽兽不如）。 回程时已经没地铁，两人打车到距离酒店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下了车，理由是润娥说打算买点吃的带回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酒店，两人不禁放缓了脚步，在即将拐弯时，润娥突然拉住了吴粦，两人停下了脚步。 润娥对着吴粦抬起头，嘴巴张了又合，犹豫了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以后我会多争取来华夏演出的机会。” 吴粦也笑着回应道：“我会多赚钱争取经常去南朝鲜旅游。” 忽然，润娥探身拥抱了一下吴粦，不过马上就松开，后退一步，露出完美笑容，然后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下次见！大家一起努力！”转身就跑。 吴粦一直目送着润娥跑进酒店后，原地又待了几分钟，才开始迈步走着离开……最大的问题不存在了，那么其他都是经过努力能解决的，加油！吴粦！ 其实，到了这地步，两人基本上已经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就差谁先主动向对方表白了。 但是，偏偏两人都是理性的人，在这方面还没积累到足够冲动去感性一次。 润娥方面有很多负面因素在拉润娥的感情后腿，像是情伤的影响、协议未到期、怕粉丝脱粉、女人的矜持……这些都让润娥的情绪总是差那么一点。 吴粦这边就简单了，两个字：没钱。四个字：没钱没权。所以，吴粦只能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在赚到足够的老婆本之前，不要冲动的去告白，他觉得他承受不起告白后结果不能给润娥应有的生活而给自己的压力。 甚至到了这个阶段，吴粦已经不再考虑润娥的性格、生活方式是不是适合了，不去也不敢计较润娥之前的感情生活……吴粦给自己立了个目标，或者说，套了个面具：专心赚钱，赚到大钱之前，不考虑谈恋爱。 第15章 《山城》杀青（一） 随着时间的流逝，《山城》也接近杀青，导演组和编剧也开始查缺补漏，吴粦在曾导演的邀请下，也参与了进来。当然，为了避嫌，吴粦主要是对自己角色的定位和内容进行回顾。 这一回顾，吴粦找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的毒点，于是他找到了曾导。 在剧本的背景描述里，吴粦和林静是一对大学情侣，两人在毕业后都选择了出国留学，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去了不同的国家，但是两人一直没有断了关系。回国后，吴粦从一开始的程序员奋斗到安全总监，但是不忘初心，一直对林静都很好。这是背景设定，没问题，但是拍成片出来，吴粦从一开始就是安全总监，虽然剧情里面的对话有提到吴粦也是从底层奋斗起来的，但也只是一笔带过，观众并没有什么直观感受，特别是后期曾导增加了吴粦的戏份，越来越多的迁就林静的场面，会让观众不由得往霸道总裁跪舔灰姑娘的恶俗场面去联想，可能会极大的影响电视剧的口碑。 当然，这个情况也好解决，只需要拍几个吴粦入职前期奋斗的画面，和几个林静前期不接受吴粦购买贵重礼物的情景。 曾导和编剧稍微讨论之后，直接同意了吴粦的方案。在拍摄间隙，曾导演直接分了两个摄影和灯光，让吴粦自己去拍想要的画面。 单人部分好解决，找个晚上，搞一个青涩造型，拍几个夜景和加班场景，然后让灯光师客串了一把吴粦的老板，拍了几个称赞吴粦的场面，这就完成了单人部分。 接下来就是和林静的部分。吴粦在不改变已拍摄好的剧情前提下，自己加了点场景去描述吴粦饰演的刘博文为什么会对林静饰演的曾幼怡隐瞒职位和收入。 场景一：曾幼怡回国后发现刘博文的收入并不算很高后，开始有意识的减少两人之间的高消费行为，开始规定一切消费都要AA制，连情人节刘博文买了一束11朵的玫瑰都被林静说了一顿，虽然收的时候很开心。在被唠叨怕了之后，刘博文只能选择缓慢地提高生活水平。 场景二：刘博文家境一般，家里老人都是没到年龄就内退了；曾幼怡家境殷实，家里还有自己的公司。为了刘博文安心，于是曾幼怡整天给刘博文灌输女主外男主内的思想。前期刘博文没实力反驳，后期有实力却也不想反驳了。后面有几次在曾幼怡遇到困难时，刘博文提出要帮忙。而对当时刘博文来说是花小力气的行为，却被曾幼怡认为是需要花大本钱还得欠人情，直接被曾幼怡否了，宁可自己多花精力去解决。后来，刘博文就改为私下帮忙了。 场景三：曾幼怡所在的是一个销售公司，“经理”这个头衔就相当于最底层的业务员，“部门主管”只是一个小组长而已，“区域主管”也才算中层，但是也只是管一个区而已，只有总经理才算高层头衔。而在刘博文的公司，管理层非常的扁平，组长其实就相当于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了，经理其实就是城市级别分公司老总了，而区域经理就管好几个省份了！而吴粦最后表露出来的安全总监，其实就相当于总经理级别了。但是隔行如隔山，信息差让曾幼怡忽视了刘博文每次升职带来的收入变化，甚至一直以为刘博文的收入并没有多大变化。而刘博文见每次告诉曾幼怡升职消息后，对方都是不以为然的态度，刘博文以为曾幼怡并不在乎他的职位高低，所以更加的珍惜曾幼怡，也更加的迁就曾幼怡，甚至捧着曾幼怡，让她一直保持着对刘博文的职业优等感。 虽然吴粦觉得自己设计的剧情对于说明情况还有点牵强，但是毕竟播出时间有限，没办法说的太细，也就只好将就了。内容简单，拍的也快，一天一夜后，吴粦就把补拍内容交给曾导了。 能找出灯下黑，又能提出经济方便符合常理的解决方法，吴粦的名字再一次在幕后圈内被频繁提起。 回山城两周后，《山城》正式杀青了。后面这段时间，吴粦拒绝了曾导演的一些人情性的加戏要求，专攻学业。是的，邓华走后门给他报名了北电的导演系研究生，虽然肯定能进去，但是表面上的笔试还是得去的，所以最近一有时间，吴粦就拿起邓华寄来的材料在学习着，无形中，和林静的接触也变少了。 杀青宴上，宾主尽欢，曾导演也借着酒劲，拜托吴粦在接下来有机会接触到综艺或者其它节目的时候，尽量也宣传一下《山城》这部戏。吴粦闻言诧异道：“这些不是投资方联系后让男女主角去的吗？我只是个幕后啊，撑死了算是个男四。” 曾导演不好意思的说：“你现在在综艺圈的名头比我还响，而且你可能接下来会被西湖台外派去各种综艺，所以你的宣传机会就更大……” 吴粦若有所思的看着曾导演：“所以前些天你老是想给我加戏，就是想提高我的戏份比重？从而以男二的名义去宣传？” 曾导演：“嘿嘿，这不是没加成……” 吴粦满脸的无语，想想自己估计就算去了综艺节目也是幕后人员，所以也就答应了曾导演。 接下来，坐在旁边的林静主动和吴粦干了一杯，然后就凑近在吴粦耳边说了一句：“宴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不许推脱，必须去。”然后对着吴粦笑了笑，继续吃饭和聊天。 吴粦本来想明天就这么悄悄地离开山城，以前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去处理了。现在既然林静主动这么说了，那么就干脆借这个机会讲清楚吧。 宴席结束，还有兴致的人就要转战早已订好的KtV。刘靓第一时间跑到吴粦旁边，怕他又早早回去酒店学习，就想拉着他一起去唱歌。作为唯二的粤省人，两人现在的老乡感情可谓非常的深。 吴粦看着热情的刘靓，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尴尬，只好轻轻打掉了她的手，然后说让她们先去，待会他再去找她们，保证绝对不会迟到超过一小时，并且答应晚上肯定陪她去吃夜宵。 刘靓一开始很诧异吴粦不符合常理的态度，直到看见他偷偷瞄了旁边一眼，转头望去，看到同样独自站在一旁并且看着吴粦的林静……刘靓顿时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一时满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头又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次，才换上一脸的坏笑，指着吴粦说：“你哋唔通假戏真做？”吴粦赶紧把刘靓的手按下，抓着她的肩膀就来了个原地旋转180度：“以后得闲再慢慢同你讲，今晚帮我打下掩护先。”直接把刘靓推走，刘靓转过身边退边坏笑着说：“一个钟咁长？你得唔得噶。唔系喎，除头除尾都剩低唔到15分钟，咿……”刘靓一脸嫌弃的样子，吴粦作势要打她，刘靓尖叫一声赶紧跑了。 赶跑了刘靓，吴粦和导演打招呼说他坐林静的车过去KtV，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和林静从别的出口离开了。 走去停车场的路上，林静提出去咖啡厅聊天，或者买点零食饮料去她家好好聊聊。吴粦考虑到待会聊天的气氛可能有点压抑、考虑到得控制自己情绪、考虑到“出轨”、考虑到答应了刘靓的夜宵……总之，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的理由，沉吟了一下，决定去KtV开个包厢聊。林静很不理解，正想提出反对，然后好好和吴粦讨论一番。结果吴粦直接借着酒劲，平生第一次板着脸对林静说：“我说去KtV自然有我的理由！别老和我唱反调！” 林静第一次被吴粦吓住了，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气好还是该反驳好。 吴粦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了，直接拉着她就去停车场，叫了个代驾就去剧组订好的KtV。两人这么一磨蹭，就和剧组的人岔开了。到了KtV，吴粦开了一间最小的包厢，让林静先进去等着。然后去自带的小超市买了林静喜欢的果粒橙和自己喜欢的可乐，再买了薯片花生，带入了包厢内。林静还是保持着板着脸，有点生闷气的表情，冷冷的看着进来的吴粦。 林静这眼神，搞得吴粦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了。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该认怂就得认怂，就是得换个顺序说：“你这坏习惯啊，唉，我来解释一下吧。你我需要一次隐秘的聊天，咖啡厅那种地方，条件再好也不适合聊隐私的东西，何况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大声说话。这里把门一关，就是个隐私的场所，而且也有吃有喝，想要大声说话也不怕外面有人听见。” 林静想想也有道理，反驳说去她家也可以。 吴粦撇撇嘴，无奈一笑：“唉，你是国外呆傻了？孤男寡女的酒后去你家待着？别说咱们现在是演艺圈的人要有所避忌，就算朋友之间，你不怕出事我还怕酒后乱性呢！非得说得这么明白？而在这里，时不时都会有服务员在小窗口看一眼，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样。别提室外，我怕热，满头大汗搞得全身发臭更不好。” 呃，酒后乱性，想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林静想明白了，有点羞愧……林静本来也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对吴粦的不听话下意识的有点生气，然后本能的就一直想要说一些关于KtV环境不好的话去驳斥吴粦，完全没考虑到其他的因素上。另一方面，对吴粦的了解，也让林静潜意识里从来没考虑过吴粦会做一些过分的行为，因为一直都是她在控场。 吴粦看着林静的表情变化，觉得应该是缓和了，递给她一瓶果粒橙。 吴粦自己开了可乐，拆了薯片倒到盘子里，放在两人中间，看着还在沉默的林静，直接说到：“既然是你找我，那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静沉吟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直截了当，绕弯不是她的本性：“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这个问题吴粦思考了两周了，没挑明就不算吧，好像程度也还够不上。 “我们聊聊这五年的经历吧……我想再多了解你一点。”林静的自白让吴粦有点措手不及。 直接拒绝？人家也没提什么啊；顺着话题说？会出事吧？ 一点男人的本性占了上风，想起某句经典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加上酒劲有点上头……靠！说就说呗，男人还怕暧昧！ “毕业后那一年，山城回去后，我有点迷茫，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也没人指点职业规划，就一个人为了钱瞎折腾。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谨慎，所以赚了钱也不敢投资，都是寄回家给我妈去还债。幸好我爸那几年被人邀请重新出山去负责一个公司，虽然照顾不了我，但是也不需要我去还债，他赚的钱自己还债，我的钱贴补家用。之后几年，我当过普通销售，每天跑到客户公司去推销产品；当过现场销售，每天在展厅向进来的顾客兜售产品；我当过电话销售，每天打很多电话给陌生人博取那一丝的机会；我也当过传销，了解对方的运作模式后就退出了；后来机缘巧合进了合资企业，待了一年，算有点小成就吧，但是和新来的领导闹矛盾，正好遇到邓华，我就入行了，直到现在，差不多一年。别人都问我一个外行怎么那么懂演技，其实我真不懂，这些都是这么多年的销售过程中，察言观色和色厉内荏的经验。”吴粦靠在沙发上，就这么很平静的描述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你这几年交过女朋友吗？”林静很直接地问道，直勾勾的盯着吴粦的眼睛。 “没，工作一直没稳定下来，几乎一年变动一次。那你呢？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吴粦很平静的反问。 “我很稳定，读书四年，经济学硕士接着博士，然后工作一年，实在感觉很不习惯，就回来了。来之前也托猎头找了工作，都不合适，就想着慢慢找，没想我亲戚推荐我来剧组了。”林静停顿了一下，思考了几秒，然后才看着吴粦说：“读研第二年的时候也交了一个男朋友……不过没一个月就分手了，各种生活习惯的不适应。” 这个话题接不下去了……明显林静要让吴粦接下去，可是吴粦现在真的不想接了……西湖城之后，吴粦消耗在两个女人身上的脑细胞太多了，很多事情都已经考虑清楚了，只要不被自己现场的情绪带偏……润娥的事情就是忍不住被带偏了。 现场气氛冷场了接近一分钟，吴粦才开口问道：“拍完这部戏，你接下来怎么考虑？继续拍戏还是找专业对口的工作？” “曾导演之前有找过我，说对我很欣赏，如果以后有机会，会来找我拍戏。山城电视台这边也想给我一份主持人合约试试，也许会当主持人，也许去拍戏，平时的话，我干脆就在我妈公司担任一个职位得了。”林静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语气还是很平淡。 吴粦想了想：“我以后估计就走娱乐圈这条路了，但是后面走演员还是幕后就还没定，暂时两边都在兼顾着，估计可能幕后会多一点。以后我稳定了再告诉你，咱们也可以资源互补。”吴粦决定还是扯到公事上面来，稳妥一点。 又冷场了1分钟…… 林静喝了一口饮料，然后凑到吴粦身边坐了下来，板着他的身体面对着她，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说到：“之前两个月，或者说，去五羊城之前，你我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我甚至认为你会继续五年前的山城之旅。但是五羊城回来之后，你私底下明显变了，今天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回去了？在五羊城，你究竟和润娥发生了什么？” 山城之旅，就是毕业后吴粦来巩固感情的行动，但是被自己给中断了。 吴粦苦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比较舒服的姿势面对着林静：“五羊城那次，我和润娥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至今还只是朋友。”嗯，西湖那次才有点事情，不过没挑明就还是朋友，嗯，朋友而已。 “不过，那次之后，刚好有个契机，我确实开始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回忆了很多，考虑了很久，甚至半个月前我都还没得出一个结果。”林静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看着吴粦的双眼，等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最近我算是理清了。我们也许能当知己，也许以前能当情侣，但是我们当不了夫妻，这是现实。”吴粦的表情有点苦涩。 林静听了感觉不服，她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很不错，就像有个她相处的很舒服的男朋友，事业上能有来有往的讨论，又能给她需要的照顾，还不会强迫她去接受她不喜欢的事物，那么维持下去也很不错。于是她说出了她的真实感受，想要证明吴粦是适合她的，她想继续下去。 吴粦再次苦笑：“或许你的感觉不错，但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 “你能让我感受不错，你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也应该是乐意的才对。”林静理直气壮的说。 “唉，你这……你这爱情智商简直……”这算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这么说吧，如果不涉及生活方面的事情，其实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你在这方面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吴粦对自己也有点觉得不争气，说话就不能狠心一点？ “那生活方面有什么问题？”林静还是不明白。“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过得很舒服啊。” “是啊，你也许是很舒服，那是我一直在迁就你。我今晚违背了你一次意愿，你就发脾气了，那之前我那么多想法和计划都被你否决了，我又该怎么想？” “比如？” “还比如？这三个月，我约了你多少次？你每次都拒绝了。” “可我对你的提议真的不感兴趣……我不也提过建议，你也接受了啊，这不就证明还是我的建议更好一点？”林静还是没想明白。 看着一直活在自我里面的林静，吴粦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是我迁就你，不想反驳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的内在，所以我不想把我的喜好强加在你身上，那样你就不是你了！但是……但是……你要知道，以前，我每迁就一次，我自己就受打击一次，每次还没回复过来，就又被打击一次，累积下来，我还怎么能保持一个正常心态去对待你？我现在回想大学最后一学期，我都感觉自己快变态了！用现在的词说，就是舔狗不得好死！” 吴粦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然后给林静示范到：“我之前对你的感情就像这瓶饮料，每次我迁就你，就像饮料被我喝了一口，次数多了，这瓶饮料肯定得被喝空。” “那别人怎么……”林静下意识要反驳，话说一般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别人怎么维持下去是吧？” 林静点点头。 “你这智商都用去读书了吧？别人有续杯啊！”吴粦一副看错人的表情：“情侣间都是互相迁就的，我迁就你是给你续杯，你迁就我就是给我续杯了，懂了吧？有来有回才能维持长久！” “我怎么就没迁就……”林静本能的反驳戛然而止。猛地，她又回忆起了五羊城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反省。 “呵呵，你自己仔细回忆。”吴粦微笑着继续喝饮料。 几分钟后，吴粦看着林静还是在沉思之中，脸色一直变化不停，心一软，打算开解一下：“其实，那几年，你还是给我续了两次杯的，要不，我估计也支持不了那么久。”林静眼神一亮，有戏，抬头望向吴粦：“哪两次？” “一次是咱们和同学去旅游，结果你生病了，我留在酒店照顾你那次，另一次……另一次是我那次来山城，你去接我，咱们打的去你家。”吴粦眼神也变得有点迷离，陷入了回忆，着这两次记忆深刻的回忆，也把他代入了恋爱的状态中去。 第16章 《山城》杀青（二） “这两次我有什么不一样吗？”林静回忆着，并没有发现自己当时有什么大的变化，也没对吴粦做什么太opEN的事情，话说当时两个人从头到尾也没做过什么太亲密的事情。 “呵呵，我就知道你当时都是无意的……无意的才是真心的，也不枉费我记在心里这么久……”吴粦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沉。说着，吴粦伸出右手，放在了林静的脸上……林静愣住了，头部却不自觉地配合着……猛然，林静抓住了吴粦的手，就这么使劲的抓住贴在自己脸上。“就这个动作？就因为这个小动作？这就能给我们的感情充电了？”林静一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那坐的士那次呢？那次我们可没什么互动！” 吴粦也不抽回手，眼神温柔的望着林静。“你可能忘记了，可是我忘不了。那天我们上了的士后，你在我身边就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掌，十指紧扣，然后头靠在我的手臂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的那种感觉……通过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你对看见我的喜悦和对我的依恋。包括我们现在这个动作，我能感受到当时生病的你对我的感情和依靠。” 林静的表情都呆滞了，眼眶带着泪光……“这……你的要求就这么低？”林静的话都带着哭腔了。 “那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的是更加亲密的动作，更加……”林静感到心很酸，也更加的后悔。 “你以为当时我们的关系怎么样的？我敢要求什么？可能你没感觉，当初，基本上确定关系后，就是我在哄着你，我在迁就着你，我一直在围着你转。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不懂什么是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你对我不比对那些普通朋友好多少，所以，我一直想付出更多，好让你对我的感情更深一点，连你宿舍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我……我真的把你当男朋友看的啊……”林静眼泪都开始流下来了。 吴粦又把左手伸出去，两只手一起帮林静抹了抹眼泪。“在很多次我们闹小别扭之后，我也是这么暗示我自己的，我跟自己说，你是把我当做男朋友的，只是你不会表达而已。但是，时间久了，瓶子的水干了，我累了……” “我记得有一次，你和我说，我太理性，你太感性，所以有时候老是意见相错。那时候我其实想和你说，你错了，是我太感性，你太理性了，知道为什么吗？” 林静摇摇头，眼睛全红了。 “我这个喜欢从细节去分析全貌。之前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和你两年，竟然没看你穿过裙子。” 林静点点头，眼泪又流出来了。 “以前，我和你提过的，我说我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因为我觉得，女孩子穿裙子都会变得很好看。可是你拒绝了，你说你穿裙子不好看。好吧，我相信你。可是，后来，你的舍友偶然提起过，说你和她们外出的时候穿过裙子的，很好看，还问我怎么没给你买过裙子……我能怎么回答？你和舍友这种隐性竞争对手一起出去都敢穿裙子，反而对我不穿，言下之意，是不是说我对你只是个陌生人？或者你在提防着我？” “不是的……只是……”林静感觉自己没法辩解，本能的扑到吴粦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哭。 吴粦习惯性的抱着林静，抚摸着她的头发。 “还有一次，我看到你的头发变长了，我说我喜欢女孩子留黑色长发，可是你没过两天就剪短了，还染了点不明显的金黄色，你说你喜欢短发，容易打理。你让我怎么想？是不是你故意和我反着干？你是在逼我分手？” 林静在吴粦怀里坚定地摇着头…… “那次我来山城的第三天，本来说要你带我去景点玩，结果你说你有个朋友约你去逛街，不方便带我去，让我自己在你家待着。那天我真的生气了，所以我自己跑去景点玩了。” “所以你隔天就突然说要走了？”林静在吴粦怀里问道。 “是啊，我都感受不到你对我的重视，那我干嘛还继续留着？”吴粦又抚摸了一下林静的头发。 突然，吴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大四那年，有一次带东西给你，你说你洗脸完要睡觉了，不肯下来，结果是你舍友下来帮你拿东西的，她下来后竟然和我说，你不适合我，劝我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我当时还傻傻的说，没事，也许你要睡觉了穿着睡衣不方便下来。”吴粦感觉到林静抱着他的力度又大了一点。 “总的来说，就是整个过程，我就感受到了两次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我坚持了两年半，包括你出国后的一段时间。”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林静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吴粦。 “呵呵，喜欢，一直喜欢着，因为我一直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不过，现在也只能是喜欢了，没办法再深入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再试试的，我这两年也……” “试过了，没用的。我需要的你给不了。这三个月来，我试过了，你没有一次正面附和过。你就说，山城我来了两次了，除了磐基和那条步行街，你和我在什么地方留下过记忆？景点？小吃街？还是电影院？我只想在我生命的每一个瞬间都能留下女朋友的记忆，在每一个去过的景点留下我和女朋友的痕迹……可你每次都拒绝我了。单纯山城这个地方，你的主场，刘靓这个刚认识一年的朋友，陪我去过的地方比你还多。你说以后我想起洪崖洞这个地方，我是想起刘靓多还是想起你更多？” 林静完全呆住了……还真是，和吴粦相处的回忆很多，可是几乎没有游玩的记忆。 吴粦看着发呆的林静，把她扶稳，让她靠在座位上，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林静下意识地拉住，紧紧地抱着他的手不放。吴粦被拉回座位上，苦笑一下。“唉，这次干脆一次性把我这几年要说的话都说了吧。我点两首歌给你听。” 吴粦既然走不了，只好拿起手机扫码点歌，先点了一首《下一站天后》。歌曲开始放了，林静抬起头，看看mV又看看吴粦，不明所以。 “还记得这首歌吗？大四下学期，我们去网吧的时候，我都会放这首歌给你听，但是你每次都没反应。” 林静这才回头专心看歌词：……但华丽的星途，途中一旦畏高，背後会否还有他拥抱……难及给最爱在耳边，低声温柔地唱…… “这是我当时一点心声，也希望你能有所感受，可是当时你一心出国，没任何反应。”吴粦看着还是迷糊的林静，笑了笑，把歌切了，换了下一首。 “别……” “以后有兴趣你再回去自己听，我们听下一首……” 《你爱我像谁》：……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其实你爱我像谁，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快不快乐我无所谓，为了你开心 我忘记了累不累…… 林静发现自己看懂了，又转身抱住了吴粦。 “这首歌是我第一次来山城之前听的，我觉得唱出了我的心态，所以我当时是抱着留在山城工作等你回国的心态来的，可是，我再一次失望了，但是这首歌，在你出国后，我唱了半年，每次去KtV我都唱这个。直到半年后，玩wow的朋友拉我入坑，我才找到了新的麻醉药。” 歌曲没播完，吴粦就又切歌了，这次没再放了。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吴粦真正感觉到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去掉了，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甚至突然想发条信息给润娥调戏她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拥抱了一分钟，吴粦才把林静轻轻的扶起来，笑着对她说：“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话，终于都说完了，整个人舒服多了！也许当时确实我泡妞手段不够，没把你真正泡到手，所以才有我那些年的伤痛。所以啊，你现在经验有了，下次对你男朋友温柔点。” 看着林静渐渐平复的状态，吴粦就说太晚了，得去找剧组的人唱歌了。 林静不让，又把他拉回座位，紧紧抓着就不放：“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吴粦苦笑着，“好吧，你也说说，反正能让你心情好就行。”听到这句话，林静感觉自己的心又痛了。 “五羊城回来之后，我其实有想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发现，其实我一直活在自己的空间之中，从来没为你考虑过……” 吴粦呵呵笑着：“嗯，那是我手段不够，不能让你感觉到我存在的重要性。” “不，并不是！刚才你说完这一切，我对比了一下，才发现完全相反，是你做的太好了，让我一直习以为常，所以，不知不觉的就把你对我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呃，感觉有点不真实，不像你说的话……咦，对比？”吴粦有点尴尬，不想和她另一个男朋友作对比。 “是的，对比。研二的时候，有个同个导师的同学，长得和你当时差不多帅，不过成绩很优秀，当时他追我，我觉得对方条件也不错，可能也有共同语言，就同意了。但是确定关系后，我和他相处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总感觉进入不了恋爱状态，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提出各种亲热的要求，我就更加反感了，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 “嘿嘿……”吴粦只好尴尬的笑着，没法回应，想八卦也不敢提啊……嗯，刚才话里貌似bS了一下我的学习成绩？ “经过前些天的思考和今晚你说的一切，我这才领悟到，之前是因为没感受到他像你一样全身心的付出，所以才会有莫名的抗拒。而且，这些年来，一有男性靠近我，对我套近乎，我就莫名感到抗拒……回国前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我变成蕾丝了……” “呃，需要我说，这是我的荣幸吗？”这句话想想就行，吴粦忍住了。 林静抬头看着吴粦，突然之间就凑了过去，吻了一下吴粦的嘴唇。看着吴粦纠结万分的神态，林静今晚终于第一次笑了出来。 “哈哈，别纠结了！那个你的接任者，我的前任，只牵过我的手而已，上一个亲过我的同龄人还是你！哈哈！” 吴粦这时候反而不知所措了……废话，没法反应啊，做什么都是错！干脆摆出一副呆滞的样子。 “别玩火，我五年没女朋友的。”吴粦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一句。 “呵呵，你不会的，我了解你。”林静笑得很灿烂，又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 吴粦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好吧，你赢了。我们走吧，去找曾导演他们。”说完起身要走，结果又被林静拉回座位。 林静一脸正经的对着吴粦说到：“你已经成功变成了我的理想型男友，但是我知道我还不是你的理想型，所以接下来，我会尝试去做一些不违背我本性的改变。你等着瞧。” 吴粦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你想干嘛？我可是……” “别可是了，结婚都能离婚呢。不过，我只会坚持到你结婚。”说完，林静又露出灿烂的笑容。 吴粦不敢再看林静了，赶紧回头就出门结账……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林静看着吴粦的背影，开心地笑了。只要心中还有她，那么一切就还没结束。 十分钟后，吴粦和林静找到了剧组的包厢，推说刚才去买特产来迟了，然后就在刘靓打量的目光中，两人融入了剧组。就是……感觉林静今晚也开心了很多，和剧组的人玩起来也放开了很多？还有，怎么林静每次都在吴粦身边坐下？但是没见两个人有什么亲密互动啊…… 吴粦把话说开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给几个导演和摄影师敬酒，又和片场几个小年轻玩了一会骰子，有点喝开了，才坐下来打算点歌，一下子就听到有人喊一起唱《那些年》。吴粦也没多想，大吼一声“我会”，然后接过麦就开搞：……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唱得很放得开，而且很投入，很多时候都是闭着眼不看歌词唱的。 一曲完毕，旁边递过来一瓶酒，吴粦转头一看，竟然是林静。只见林静很开心的笑着，但是眼睛有点红，说出来的话却让吴粦顿时酒醒了一半：“看来，你想对我唱的歌还有一首哦。”吴粦这才反应过来……确实，《那些年》也是勾起回忆的一首，只是之前不想说，刚才酒喝多了忘记了林静就在身边…… 又是经典旋律响起，bEYoNd的《大地》。剧组的人喊吴粦去秀一下粤语，吴粦赶紧摆手说太难了，自己不会。这个托词又引来了刘靓狐疑的注目：哪个粤省男人不会唱bEYoNd的歌？有内情…… 突然，林静又凑到吴粦耳边说道：“你当时追我的时候不是唱的很不错吗？怎么现在就不会唱了？不敢？”吴粦顿时感到头皮发麻了，赶紧起身跑去吧台找人玩骰子。没想一回头，看到林静也跟过来了…… 刘靓看着这全程的互动，感觉八卦之火已经在熊熊燃烧。 唱歌结束，大家分道扬镳。吴粦和刘靓这两个外省人，本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的想法，毅然走向八一美食街……只是约好的两人宵夜，被林静乱入了。 “林静，你看都这么晚了，太晚睡觉对皮肤不好，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们这是在山城的最后一晚，我作为东道主，必须把你们招待好！” …………………… “林静，这肚包肉觉得太腥就别吃了，你看连刘靓都不敢吃太多……”吴粦看着林静对着一小块肚包肉纠结了半天，捂着鼻子还是不敢下嘴的样子就觉得可怜兮兮的。 “没事，我就咬一口试试味道，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这个。” …………………… “林静，你吃那边的排骨就行，这兔头你就别吃了。” “总得试试……你都敢吃的，我得试试……呕……”看到林静被恶心到干呕，吴粦赶紧把她面前的兔头扔到垃圾桶。 …………………… 刘靓发誓，她这辈子还没像今晚这样斯斯文文的吃过夜宵，她觉得对面这两人简直就是下饭好剧，吃饭动作大一点都会破坏对面的气氛。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大口豪爽的吃肉，可是边看剧边细嚼慢咽，也是另一种乐趣。 杀青宴之后，林静约燕子和小溪聚会。一开场，林静就抛出一个重型话题：“我想追回我前男友，有什么办法没？” 这个话题直接把两位闺蜜震得半天说不出话……两人面面相觑几秒，然后突然转为带有八卦之火的惊喜，缠着林静说她的恋爱史。之前她们对吴粦的印象很不错，所以听到林静竟然“主动”放弃这么一个男友，纷纷感到惋惜。不过大家也都长大了，比较注重实际，吴粦又不是什么知名人士，收入也不高，放弃也不算太可惜的事情。 燕子比较豪爽，说话也很直接：“女追男隔层纱，你确定要回追，那就直接去追！你们之前能在一起，那就肯定有吸引他的地方，而且就你刚才说的，他心里还有你，那你就把你的魅力发挥出来就行了！”小溪补充了一下：“但是你也别太委屈自己。委屈自己就失去谈恋爱的意义了。” “虽然他还没女朋友，可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都不算他现在最喜欢的……”林静有点心酸的说着。 “那个女的比你漂亮？”燕子问道，林静点点头。 “那个女的比你有钱？”小溪问道，林静点点头。 燕子和小溪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声……林静看了眼两位闺蜜，黯然低下了头。 “呃，也不是没机会……”恋爱经验比较多的小溪有点不确定的说。“嗯？”林静和燕子齐齐看向小溪。 小溪面对着林静分析道：“按照你的说法，吴粦现在既然有喜欢的人，但是对你还不是没感情，那就证明他不是那么看重外貌的人，而且你肯定还有吸引他的地方。你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然后主动出击，看看能不能截胡。” 林静哭丧着脸说：“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哪里还吸引他。我觉得我一直没变，可他说我变了，呃，或者说，我给他的感觉变了，所以后来才慢慢没感情了。” “你们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然后什么时候分手的？” “真正开始接触是大一下学期，大二上学期确定在一起。按照他的说法，我大概是在大二下学期到大三上学期这段时间开始有了变化。”林静回忆了一下，有点选择的说。 “呃，这个点……”燕子和小溪忽然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点头。 林静看着两人：“你们想起了什么？” 小溪回答道：“这个点……其实，我们也有相同的看法。” “相同的看法？什么意思？你们也感觉到这段时间我变了？”林静惊讶的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们慢慢说。”燕子拉着林静重新坐了下来。 小溪接着说：“大四的时候，有时候我们聚会你不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一交流，才确定你确实有了点变化。”小溪深深看了眼林静，纠结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把她们的讨论内容说出来，不过看到林静祈求的表情，心一软：“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发现你在那段时间确实有了点变化。你高考的时候虽然因为发挥不好读了个一般的学校，但是那段时间你还是很开朗，很活泼，很乐观，表现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撒娇，你也会大声吵闹，你还会和我们一起八卦其它人的隐私。到了你说的那个时间点，聚会的时候，我们开始发现你好像成熟得太快了，虽然你还会和我们一起聚会，但是你好像对我们的话题完全都没兴趣，只是礼貌性的应和。而在行为动作上，你有点像职场的成年人了，很注重仪态，你不撒娇了，也不和我们打闹了，主动提出的话题都是和人生规划有关。我们当时还以为你和我们的关系出现了隔阂，不再把我们当姐妹了，所以才表现得那么的带有距离感……你这些表现，放在现在，那么完全很正常，但是在大学阶段你就这么表现……感觉就像在一个社交场合，大家都戴着面具交往，而不是敞开心胸的和朋友相处。” 燕子接着说：“从你刚才说的时间段，应该你正在转换期，那段时间，你应该也有少女的一面，也有成熟的一面，也许吴粦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后来你完成转变成成熟女人，完全没有少女的表现，所以吴粦不习惯了？” 林静很努力地回忆着之前读书时候的表现，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忍不住一直摇着头。 小溪看林静想不出个所以然，建议说：“要不你想想吴粦现在喜欢的那个女人，忽略她的相貌和身家，她给人的印象是不是可以少女感又有成熟魅力？” 林静愣了一下，开始往润娥身上去想，回忆接触两次的感觉：五羊城的时候，润娥很活泼，很讨喜，让人怜爱；山城的时候，润娥又有一股现代都市女郎的主动性和成熟女性的理性美……林静猛然觉得开窍了！ 慢慢的，林静的表情从呆滞到了然，然后是恍然大悟！ 林静举起茶杯，和两位闺蜜干了一杯，然后说：“你们分析得对！小溪也说到点上了！”但是忽然，林静又有点丧气：“可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发挥出少女感啊……” 燕子指着小溪说：“学她！这浪蹄子，年纪这么大了还整天撒娇搞夹子音！”小溪笑着把燕子的手打下来，但是却用撒娇的语气说：“讨厌啦！别污蔑我！我只是比较活泼而已啦！”然后两个人一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林静则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这个可学不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你的外貌不适合我这种语气。你按照你自己的本性就行。”小溪转变成正常语气，笑嘻嘻的对林静说道。“本性？”林静怕按照本性，只会把吴粦推得更远。 “嗯，应该说，是你女性的本性。” “什么意思？” “就是抛弃你形象管理的想法，按照你的真实想法来。比如，你想牵他的手，那就去牵，不要想什么场合！又或者，你觉得他暖心，想抱着他，那就去抱，别想什么形象不好，丢脸，害羞！”小溪慢慢的教着。 小溪的话，仿佛一道闪电，直接让林静醒悟了！吴粦说过，她的开朗活泼是吸引他的主要原因，当时是大一，正是她当初在进入大学这个新生活模式下，觉得生活充满了新鲜感，整个人都很积极的时候。而吴粦说的两次充电，一次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做事都是凭感觉走，不掩饰不做作不瞻前顾后；另一次则是被吴粦的千里奔赴所感动……而吴粦说的改变，那时候正是整个人开始为前途考虑，思考重心和方向开始转变的时候。 “哈哈！！闺蜜就是闺蜜！太谢谢你们了！”林静想通了，猛地搂住了两人的脖子，然后对着她们的脸蛋，一人亲了一口！林静决定了：接下来就要跟她们多接触了，争取恢复到之前的她！不喜欢的食物就不吃，但是可以陪着吴粦去吃啊！为什么以前就要选择改变吴粦呢？喜欢吴粦就要表现出来啊，为什么要搞什么矜持呢？矜持到后面，简直连朋友都不如！以前身边那群外国同学在确定关系后就马上可以去开房，吴粦连接个吻都会看着我的心情来，这还有什么不满足？ 林静，加油！ 第1章 《武神》上《星期六》（一） 吴粦回到西湖台第二天，就又被邓华派出去了--去星城参加一档由知名主持人何老师主持的周末综艺《星期六》。 起因是林新最近在外面跑综艺宣传《武神》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星城台也是这次《武神》的投资方之一，按照之前制定的宣传计划，这周得上星城台的王牌综艺去为《武神》做宣传。 如果等林新伤好后再录制就赶不上电视剧的宣传期了。所以本来计划是男女主角和知名配角邹龙，再加上星城本地的柳擎儿，四个人一起去。现在男主去不了，得找个剧组内同样重量级的人物过去顶替。 这个时候，身为总导演的邓华推荐了吴粦。 本来吴粦的咖位是不够代替剧组上综艺的，不过之前在西湖的《武神》开播会上，吴粦的出色表现给各个公司的老大留下了深刻印象，再加上星城台内有人帮着敲边鼓，所以各方面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出发前，老规矩的行程报备，先和润娥打好招呼。润娥收到信息后，把原定周一晚上的回程机票改成了周二上午。 按照安排，所有人周一上午到了星城并去简单的走一遍节目流程，下午去电视台录制到晚上，下周末播出。 时间一到，综艺开始。 这期的主持人是何老师和阿泽，固定嘉宾老秦、李琴、檀香、程欣，《武神》剧组的吴粦、润娥、邹龙、柳擎儿，飞行嘉宾锦鲤。 一开始的入场“仪式”后，何老师开始介绍各个嘉宾，很奇怪的，先介绍了固定嘉宾和飞行嘉宾，轮到《武神》剧组时，先介绍了邹龙和柳擎儿，然后才是润娥！ 看样子吴粦竟然是压轴！ “这位大家都很熟悉了吧，少时的润娥，《武神》的女主角。” “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润娥。”润娥非常职业性的微笑，鞠躬，打招呼。 “润娥，我发现这次你没带耳机了啊，不用实时翻译了？”何老师转身看了一下润娥，装作刚发现的样子。台下观众也配合着发出一阵惊呼。 “是啊，现在基本都能听懂华夏话了。”润娥挂着职业式的微笑回答。 “怎么进步这么快？记得上个月你接受采访的时候还得带着耳机听翻译吧？。” “是啊，这个月虽然我一直在南朝鲜，可是我一直没放下中文的练习。”润娥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吴粦。 吴粦心里一暖……别人也只会以为润娥是在用眼神问吴粦说的对不对。台下观众也很给面子的为润娥对中文的重视而鼓掌。 接着来到吴粦的时候，何老师有点卡壳：“这位，呃，名头有点多，吴粦，你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是吴粦，在《武神》剧组内担任执行导演、助理、翻译和替身。”吴粦说完，微微弯了一下腰。每说一个职位，后期节目组就在吴粦头上增加几个字，最后直接来了个省略号。 这时柳擎儿又插嘴了：“再加个保姆……” 吴粦哭笑不得的转头回应道：“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润娥则是捂着嘴笑。 何老师道：“保姆这个称呼呢，大家都知道了。吴粦，你还有两个职位忘了介绍：演员和网络红人。” “呃，演员我认，最近刚拍完《山城》，可是这网络红人是什么？我又不是什么主播。”吴粦挠挠头，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没忘记曾导演的嘱托，随口把《山城》名字带了出来。 “这么谦虚？你妙手吴粦现在每个作品可都是网络大火的，圈内现在的女演员和导演可都在盼着你去探班作指导呢，大家来看看大屏幕。”随着吴老师的手势，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吴粦拍的几张照片和片段：润娥的笑容照片和视频、李雪的两张照片、林静的照片，最后压轴的是吴粦和林静对视的视频。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心里却在想：也就这几张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嘛！在最后时刻，吴粦忍不住偷偷看向旁边的润娥，刚好对上了润娥望过来的眼神……从pd角度，只能看到润娥捂着嘴，笑着看向吴粦，像是在嘲笑他什么，可吴粦看到的却是眼神里毫无笑意的嗔怪。 播放完毕，除了润娥和何老师，现场的众人都纷纷惊呼“这些我都看过啊，原来是吴粦拍的啊”、“这些照片前段时间很火的啊”、“原来上次摄影师说的圈内新秀就是你啊”、“对哦，妙手吴粦，这大半年老听见这个名字，刚才没联系起来”…… “这些只是被放上网获得大家认可的，私下里，吴粦的导戏水平和镜头感也是获得行业内专业人士的认可的。这点你们《武神》剧组的应该都有感受吧？”何老师继续介绍着，然后看向润娥她们。 “嗯嗯，这点我认证。我一开始因为语言不通，经常出错，后面都是吴粦手把手教出来的。”润娥又是一副职业微笑。 “确实，吴粦的天赋很不错，刚进组的时候还不会武术，学了一个月后，都能指导武戏了。”邹龙也跟着点点头。 “哼哼，这就是我们剧组其它女演员羡慕润娥的地方。”柳擎儿也点点头，一脸不忿的样子。润娥也知道接下来柳擎儿要说些什么了，捂着嘴笑着搂住了柳擎儿的肩膀。 “哦？我们在说吴粦，你羡慕润娥干嘛？”何老师做出一副很八卦的样子。 “吴粦总是缠着润娥，时不时给润娥开小灶加餐！就知道给润娥拍照，都不给我拍照！”柳擎儿嘟起嘴，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诶诶，注意措辞啊！照你这么形容，我担心我得横着滚出这栋楼了！”吴粦连忙一副慌乱的样子去阻止柳擎儿继续说下去。 “咿？”老秦和程欣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勾肩搭背的转了个身，笑嘻嘻的看向吴粦，就差手里拿块西瓜了。 “柳擎儿，别停啊，继续说继续说。”李琴一脸兴奋的样子，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神态，催着柳擎儿继续说下去。 阿泽则是在队伍的最前端，开始发难：“吴粦，你这得解释清楚了！润娥可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女神，在华夏可是粉丝巨多！” “是的是的！吴粦你得解释一下！要不我就代表粉丝来惩罚你！”锦鲤一副很可爱的假装愤怒的样子。 “代表粉丝？”檀香则是好奇的问锦鲤。 “嗯嗯，少时是我们所有女团的偶像和目标！”锦鲤举着小拳头，一副宣誓的样子。 何老师很高兴看到这个效果，坏笑着对吴粦说：“你看！你犯众怒了！赶紧解释吧！” 吴粦一脸郁闷的委屈样子，苦笑着回答道：“这……这要说起来，得说一整期节目啊！” “没事，我们不介意把这一期节目临时改为‘吴粦批判大会’。你们说是不是？”何老师笑着问观众。 “是！”底下观众一起大声回答。然后又有几句单独的声音冒出来：“我想知道内幕！”“不解释就不看《武神》！”“我要八卦！”“润娥我爱你！” “咦，貌似混进来一句奇怪的声音。”阿泽回头看了一眼观众群，而润娥则是习惯性的微笑着对观众席点了点头，微微弯了一下腰。 “这……好吧，我一个人解释的话，你们估计也不信，所以我还是和柳擎儿对质一下比较好。” “可以，来，我们分边。”何老师指挥吴粦和柳擎儿侧对着观众席和摄像机位，面对面站着。 “然后，吃瓜群众们……不对……嘉宾们，你们支持谁就去谁背后站着。”何老师话音刚落，润娥首先走到柳擎儿旁边站住。其他人先是集体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跑到润娥后面，准备看戏了。只剩下何老师和阿泽两个人站在中央。 吴粦也傻住了，半响才对着润娥说：“不是，润娥，柳擎儿明显在造谣啊！你跑过去干嘛？咱们不是应该同一战线的吗？” 润娥则是和柳擎儿对视了一眼，笑着回答道：“刚才柳擎儿的话其实也是我对她说的。” “哦……”一众吃瓜群众又齐齐看向吴粦。 “呃，那邹哥呢？你在剧组的啊，我有没有这么做你很清楚的啊？”吴粦又急忙对着邹龙问道。 “呃，我是随大众的吃瓜群众，忽略我……”邹龙也笑着回答，就是想看戏。 “好吧，那我们一条一条的说。首先，为什么说我缠着润娥？”吴粦郁闷的看向柳擎儿。 “元旦前几天，我和润娥要出去逛街，你把我们堵住不让出去，还硬是让润娥跟你出去看衣服，你就说是不是？”柳擎儿指着吴粦问道。 “元旦前……堵门……哦，想起来了！那不是……”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想解释，就被柳擎儿直接打断：“你就说是不是？别狡辩！” “是就是，但是……”吴粦刚起了个头，就又被柳擎儿打断了。 “好了，他承认了。下个问题。”润娥捂着嘴笑着不说话，柳擎儿则直接面向何老师。大家虽然知道肯定有内情，可是看到柳擎儿这么让吴粦吃瘪，还是觉得很有喜剧效果。 “不是，你们得听我……”吴粦还想继续解释，但是这次被何老师打断了：“那好，我们下个问题，关于吴粦给润娥开小灶加餐的指控。” “可是……”吴粦还想挽救，还是被何老师打断了：“咦，加餐不是好事吗？润娥你为什么还是站在柳擎儿那边？” “你问他都是怎么加餐的？”润娥一想起来就有气，不由自主的就嘟起了小嘴，鼓起了包子脸！这可能是至今为止唯一对吴粦不满的地方。 众人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吴粦。 吴粦思路被连续打断，又被润娥这么一指，不由得一愣，然后跟着润娥的思路就走了：“加餐？加什么餐？不都是统一定的盒饭吗？” 润娥气嘟嘟的不想说话，柳擎儿笑着说：“提示你一下，有一次你给润娥多打了一份菜，放在我和她的桌子上，把我逼走的那次。” “哪次？想不起来……”吴粦左思右想，真的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咳咳，柳擎儿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何老师觉得得控一下节奏了。 “哼哼……人家给女孩献殷勤，都是买女孩喜欢的菜。他倒好，每天一个大荤菜，不是梅菜扣肉就是红烧肉，要么就是隆江猪脚肉！”柳擎儿一开始还有点愤愤不平的说着，后来边说边笑了出来，最后一个词出来后，笑得都快站不直了，赶紧躲在润娥背后。 “噗嗤”*6……润娥还瞪着吴粦，没笑；李琴一脸恶心的看着吴粦，做了个嫌弃的表情；锦鲤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别人笑，她觉的这些菜都很好吃啊！ 吴粦终于回忆起来了，不过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行啊！一脸茫然的看着笑出声的7个人，不明所以：“呃，这有什么吗？补充体力啊，这些不是最好的吗？” “是啊是啊！这些食物都很好吃啊！我想吃的时候，经纪人还不让呢！”锦鲤也附和道。 何老师先是笑着指了指锦鲤：“你啊……算了，你特殊。”然后又看向吴粦，一脸哭笑不得的说：“你是怎么想要给润娥点这些菜的？” “她太瘦了啊，那细胳膊细腿的，看着就不像个练武的，而且每次从南朝鲜回来剧组，都肉眼可见的憔悴，所以我给她加餐加点营养啊！”吴粦还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可是……”何老师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直接蹲了下来。 “这个人点了还不算，每次还坐在我旁边盯着我吃完。我又不能浪费食物，只能硬着头皮吃！你们知道吗，每次拍戏中途回南朝鲜，公司都说我重了，逼着我减肥！吃他一道菜，我得多练两个小时舞蹈才能把这些卡路里减掉啊！”润娥虽然看起来是“佯怒”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吴粦还是很关心我的。 “就你这身材体重还叫做胖？都皮包骨头了好不……”吴粦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角落的锦鲤看了看润娥的手臂和大腿，又看了看自己的，忍不住比划了一下……表情憨憨的，被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哼，你个钢铁直男！润娥这才是我们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柳擎儿抬头，鼻孔朝天的怼了吴粦一句，然后挽着润娥的手。 “呃……这……就这……还……唉……”吴粦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润娥，觉得很不可思议，一脸的迷惑。 “好了，了解了，过！第三个指责开始。”何老师觉得效果差不多了，对着柳擎儿说道。 吴粦诧异的看着何老师，心想：不是应该听我解释吗？怎么又问柳擎儿？ “咳咳，吴粦，你自己说，在剧组的时候，你是不是没给我单独拍过照？”柳擎儿又指着吴粦责问道。 “呃，是。可是……”吴粦还想解释，结果又被柳擎儿打断了：“好，你自己承认就行。”然后柳擎儿转身面对着大家摊了摊手：“看吧，这三点，吴粦都已经承认了，不能算我冤枉他吧？” 大家看看柳擎儿一脸得意的样子，又看着吴粦满脸憋屈的表情，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老师笑了几声后，拍拍吴粦的肩膀：“别说我们合起来欺负你，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吴粦表情立刻从“委屈”转变为“感恩涕零”，这让对面一群演员暗暗惊叹不已。 “何老师，谢谢，谢谢您啊！感激不尽！我这就开始解释。”吴粦一脸激动的握住了何老师的手，使劲的摇晃着。 “行啦行啦，再摇我就晕了！你还是赶紧解释吧。”何老师做出一个脑袋摇晃导致头晕站不住的样子，扶着旁边阿泽的肩膀。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第一点，润娥在《武神》里要一人分饰两角，而且还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角色。我本来对润娥第二个角色的定妆照不满意，于是第一部分快拍完的时候，就想在拍戏完带她去重新试装。没想过去的时候刚好遇到柳擎儿要带着她去逛街。柳擎儿，你对着良心说，是不是你说你们要去逛街后，我把衣服放在润娥房间然后就放你们走了？”吴粦盯着柳擎儿的眼睛说着。 “哼！”柳擎儿歪过头，不辩解。润娥则是捂着嘴在笑。这下大家也都明白吴粦要怎么圆了，但是还是一起指着吴粦在笑，笑他被柳擎儿断章取义的“诬陷”。 “第二点嘛，刚才也解释了。润娥在全亚洲的活动比较多，所以我们会照顾她的重要行程，先拍她的戏份。但是润娥每次都是活动一结束就坐飞机连夜赶回来，然后每天上午带着深深地黑眼圈来剧组，加上她那么瘦，拍戏还都是打戏，我是真的怕她突然就低血糖晕倒了，所以我只能逼她多吃点高脂肪食物了。这总比吃巧克力有营养吧？”这一点，吴粦也很无奈。 “哦……”大家听完，齐齐发出一声感叹，一方面是理解润娥的辛苦，另外也是再次感叹吴粦的钢铁直男。 吴粦看到没有质疑声，于是接着说道：“至于第三点……柳擎儿，你和润娥拍戏的时候分属两个副导演的好不好！我就没跟过你们那一组！我如果某一天突然对你说，柳擎儿，你这个镜头拍得不好，我来给你重新拍吧，又或者说，柳擎儿，我发现你这个造型很漂亮啊，让我给你拍几张艺术照吧……你觉得你会不会当场就会以为我是神经病或者我在撩你？” “嘿嘿……”柳擎儿只是尴尬的笑笑。 何老师等吴粦说完，看柳擎儿没办法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拍拍吴粦肩膀：“唉，看得出，你在剧组受苦了……”老秦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吴粦一愣，说道：“这能在节目里面直接问的？现在的综艺这么直接了吗？” 老秦盯着吴粦看了一秒，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没女朋友。” “这……你怎么知道的？”吴粦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然后其它男嘉宾也纷纷过来，边叹气边拍了一下吴粦的肩膀。在最后，程欣也跟着在叹气声中拍了一下吴粦，然后就被老秦一把拽了过去，瞪着他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有经验？” 程欣一呆，明白了过来，赶紧凑了一下效果：“什么经验？你在说什么？” “那你跟着叹气和拍吴粦肩膀干嘛？”老秦这时瞪大了眼睛。 “不明觉厉啊！哥哥们都这么做，我也就跟着做了。”程欣也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 节目效果和时长都有了，何老师开始组织分组和开始游戏了：何老师和檀香、李琴和老秦、吴粦和润娥、邹龙和柳擎儿、锦鲤和吴凡。 第一个游戏是组合之间互相提问，回答得出就加分，回答不出被喷气。 轮到何老师提问吴粦那一组：“请说出三种禽类的菜名” 吴粦刚张嘴，旁边的润娥已经抢答了：“烧鹅，白切鸡，呃，路（卤）鹅！” 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吴粦惊讶的望着润娥，何老师不可思议的表情，其它人震惊的表情……马上，老秦先反应过来了，转头装出一脸愤怒的表情：“停停！暂停！！！何老师，你偏心啊！你怎么能让润娥先背答案！我们可是出了名的没剧本的啊。” “不是，真没剧本！我的问题也是临时想出来的，本来是以为吴粦会回答的。”何老师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没下线。“你们看吴粦的表情，明显他也被吓到了。” 润娥被看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呃，其实，因为我来之前就一直在想着一些这次来星城必须要吃的特色菜，所以刚才脱口而出了……”润娥脸红红的，捂着嘴笑着说。 “可我们星城也没这三道特色菜啊！”何老师反问道。 “就是因为没有才印象深刻啊。烧鹅和白切鸡是上次去五羊城的时候吃的，这次还想去吃，然后吴粦刚才就和我说没有；卤鹅是吴粦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的特色菜，也是想去试试，他还是说没有。所以印象深刻……” “这算我自己歪打正着了……”何老师现在也无语了。 节目继续…… 接着是吴粦让身边锦鲤那一组说出4个带数字的4字成语，成功让对方被喷。机器刚喷气那一下，反而把旁边的润娥吓了一跳。 接着一轮反过来，锦鲤让吴粦说出她的三首歌曲，吴粦顿时卡壳了，支吾了半响没想出来……时间一到，润娥立马尖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把头埋在吴粦胸口，吴粦则是抬手放在润娥头顶挡住喷出来的气体。 然后就被大家起哄了…… 首先起哄的是檀香：“吴粦你们太夸张了吧！喷个气都能搞得这么粉红？” 吴粦还没回答，柳擎儿先说话了：“你才知道？要不我们会叫他做润娥的保姆？” 这种情形，只能吴粦出来解围了：“保姆不好当啊，不仅要负责衣食住行，连保镖都得兼顾啊，她的南朝鲜助理都快被我取代了。再说，我们的身高差，这个动作不是很自然的事？你们看，檀香和何老师就做不了这个动作。” 何老师和檀香互看一眼，然后一起转头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老秦和李琴互相比划了一下，觉得高度差还能接受，于是想着模仿一下，结果下一轮真的回答不出来，李琴转身用头一靠老秦胸口……老秦立马被顶飞一步，把其他几个女生都笑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第2章 《武神》上《星期六》（二） 轮到吴粦提问何老师，投桃报李，吴粦打算问个简单的，没想润娥却抢先提问了：“请说出三个不辣的星城特色小吃！”何老师刚要回答，润娥突然又接了一句：“还要不臭的。” 瞬时，何老师的说话节奏被打乱了，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三个答案：“糖油粑粑、红烧肉、火宫殿烤肉！” 本以为回答正确，何老师和檀香正要击掌，结果还是被喷了。 何老师一愣，就要找pd理论。“不是，哪里错了？干嘛喷我？” pd一脸淡然地说：“烤肉是辣的。” “辣的是调料，可以要求不要辣的！”何老师对着pd就是一声怒吼！ pd愣了一下：“好像是啊。喷都喷了……对了，不放辣椒面的烤肉是没灵魂的，所以，火宫殿烤肉必须是辣的！” pd的狡辩顿时让全场笑成一团，何老师也无奈了，只好认栽。站回原位的时候，发现吴粦润娥两个人在写着什么。 “吴粦，你们做游戏还在记什么？” 润娥闻言转头道：“我们在记你刚才说的三个菜名，以后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去试试。” “所以刚才你们问问题的目的不是为了为难我？”何老师的表情有点变化了，变得有点惊讶了。 “是啊，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问出有什么好吃的。”润娥一脸认真的回答。 何老师的表情瞬时从惊讶变成伤心，其它人则是又被逗笑了。 下个游戏，321看这边。 轮到吴粦润娥 VS 老秦李琴 男的猜方向，女的泼水或者防御。 第一回合，吴粦先进攻，老秦防守。第一下，老秦摆头的方向就和吴粦指的方向一致，瞬间，润娥拿起杯子就泼水，意外的是，李琴也拿起杯子泼水……两个男的都猝不及防的被泼了一脸。 吴粦和老秦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点傻了，李琴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笑着。 润娥也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拿起了毛巾，笑着帮吴粦擦脸。 何老师也愣了一下，赶紧走过来说：“老秦，你告诉我，你们究竟谁赢了？看不明白啊” “我输了，但是我的队友太彪悍了……”老秦笑着指着李琴说。 何老师转头对着李琴：“我说李琴，你这是……” 李琴笑着坐回位置，双手合十对着吴粦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反应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吴粦哭笑不得的说：“我明白了，意外随时会出现的，看来赢了也得做好躲避的准备啊。” 第二轮，老秦先进攻。坚持了五次，吴粦输了。润娥反应很快，立马抓起“盾牌”就挡在吴粦面前，李琴动作慢了一点，泼出来的水都被盾牌挡住了。 但是吴粦却在这时后仰了一下，然后捂着鼻子就蹲下了。润娥一愣，赶紧跑到吴粦身边蹲下询问情况。 其它人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现场慢镜头回放：原来是润娥用力过猛，举起盾牌的时候，手背击中了吴粦的鼻子。看了回放后，全场都爆笑起来了。 何老师憋着笑，来到吴粦旁边，“吴粦，没事吧？” 吴粦抬起头，鼻子红彤彤，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带着哭腔，哽咽着说：“您看这算不算有事？” 润娥蹲着抱膝，笑得都不敢抬头。 何老师赶紧从旁边拿了几张纸巾给吴粦，其它人又一个一个的笑弯了腰。 吴粦接过纸巾开始擦眼泪，润娥也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拉着吴粦回座位。 何老师看着吴粦的鼻子，不可思议的说：“吴粦，只不过被润娥一个弱女子打了一下，你反应不用这么大吧？很疼？” “是啊是啊，不就是不小心打了一下嘛，干嘛反应那么夸张……”润娥嘟着嘴应和道。 吴粦白了润娥一眼，然后对何老师说：“你们现在去千度一下润娥的昵称，或者搜索润娥+怪力。” 众人纷纷看向pd，不一会，大屏幕出现几个截图，什么“怪力允”的结果一大堆，然后众人随意挑了一个视频看：举重45kG、一次掰断6双筷子……大家瞬时望向润娥的眼神都变得很惊恐了，这下轮到润娥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抬头了。 “所以，大家知道我该有多疼了吧。”吴粦缓过劲来了，摊摊手。 老秦这时探过身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哥们，你辛苦了……” 吴粦立马握住了老秦的手，使劲摇晃着：“兄弟，还是你懂我啊。” 润娥红着脸抬头看到大家的眼神，羞愧不已，一时没忍住就对着吴粦背部就是两下……“啪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清晰无比，直接把众人吓呆了。而吴粦也被这两下直接打趴在桌子上，润娥回过神来后，也笑着趴在吴粦背上不敢抬头了。 何老师缓过神来之后，笑着走到吴粦旁边道：“吴粦，还活着吗？” “还行，没晕，但是麻烦叫个中医来看看我有没有内伤……”吴粦趴着没动，只是回答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右手。 润娥这才记起还在做节目，赶紧坐直了起来，然后把吴粦拉了起来，红着脸帮他搓着刚才被她打的部位。 吴粦转头对着润娥，语气颤抖着说：“你这两下，不给我买一根百年老山参是补不回来的。” “有五年的萝卜根，要不？”润娥抬头嘟着嘴回复道。 “那算了，你留着腌成泡菜吧。”吴粦缓了一下，游戏重新开始。 有来有往十次后，吴粦又输了。 吴粦第一反应是猛地一个后仰，然后华丽丽的连人带着椅子倒了…… 润娥反应很快，立即举起盾牌，不过这次怕打到吴粦，离李琴有点近。 李琴举起杯子就要泼水，突然看到盾牌朝自己呼了过来，惊愕之下，一个侧身，杯口就朝向了旁边的老秦泼了过去。 老秦以为了赢了，正想看戏，结果看到一个阴影对着脸就来了，吓了一跳，接着又被一杯水泼了一脸。 然后…… 润娥赶紧跑去扶吴粦起来，李琴再一次笑趴在桌子上，而老秦则一头雾水的呆坐在椅子上，还没搞清楚状况：怎么我赢了又被泼水了？貌似泼我的人还是队友？ 其它人也是在愣了一秒后，才又哄然大笑，甚至捂着肚子都坐不起来了。 何老师看到吴粦摔倒，忍住笑，第一时间也跑过去扶。 于是，润娥笑着帮吴粦揉着后脑勺，李琴帮老秦擦脸。 “吴粦，你这反应太激烈了吧？”何老师笑着说 吴粦苦笑着说：“有心理阴影了，鼻子再被打一下就得断了。” 润娥这下忍住了，没打吴粦，而是笑着揉搓起了吴粦的头发，直接搞了个鸟窝造型。 何老师又转头对着李琴说：“李琴，你这是为第一把找平衡？” “不是，呵呵，润娥防守那一下太快了，我被吓到了，泼歪了……” 这下轮到老秦苦笑了：“我这赢也被泼，输也被泼，好纠结。” 游戏继续…… 这次，吴粦赢了。 润娥这次为了不出意外状况，稍微犹豫了一下，拿水杯的反应慢了一点，杯子举起来的时候，李琴的盾牌已经防守到位，润娥看到盾牌挡在甩手的路线上，下意识的把手往上举了一下，顿了一下，然后全场的人就看到水杯里的水被泼向上方，接着直接绕开盾牌后，坠下……这次把老秦淋了一头。 就像一个落叶球，绕过人墙后，突然下坠，直搞龙门。 润娥一愣，回过神来后就笑着和吴粦击掌。嘉宾全都惊呼一声后，鼓掌欢呼！ 何老师则是笑着说：“润娥这任意球踢得真准……看来，我们节目组得去准备一个更大的盾牌了。” 双方2:2战平，第五局开始。老秦先攻。两人这次拼出了状态，连续十几次都没分出胜负，终于在第20次，吴粦输了，吴粦瞬间闭上了眼睛，没感到被泼水，于是睁开了眼，这时一片水花扑面而来……镜头回放，在吴粦输的瞬间，润娥和李琴一起抓住了盾牌的手柄，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润娥马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拿杯子，可是反应过来好像是吴粦输了，但是盾牌又被李琴按着……顿时，润娥举着杯子不知道该干嘛了。而李琴在回过神来之后，拿起杯子就泼，这时吴粦刚好睁眼…… “干得漂亮！”老秦转身和李琴击了个掌！然后李琴对吴粦道了个歉。何老师和阿泽大笑着“指责”李琴犯规，可是看那语气，分明就是说“干得漂亮”！ 李琴这一杯水几乎完全都泼在吴粦脸上，搞得吴粦现在整张脸都在滴水……吴粦怕吃到这些水，动都不敢动一下，闭着眼睛支吾了几声。润娥连忙拿着毛巾先帮吴粦把眼睛部位擦干净。 吴粦在眼睛擦干净后，接过润娥手里的毛巾，自己把头擦干净后，先是对着李琴笑了笑，表示没在意，然后对着润娥说道：“大力允，你的力气哪去了？难道是打我的时候有光环加成所以才特别用力？” 润娥看了看李琴，又看看吴粦的满头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被干扰了嘛……” 吴粦叹了一声气，说道：“看来你只能泼水了……”然后转头看向老秦：“要不我们玩大点？别挡了，直接泼吧。反正对我们来说，挡不挡都一样。润娥抢到盾牌我怕被她打，抢不到盾牌反正也是得被泼；你那边反正基本上不管输赢都得被水泼。” 老秦愣了一下，看了李琴一眼，马上笑着说：“好啊好啊！这个我喜欢！来啊，上大杯！”吴粦说到做到，直接把盾牌放在桌子底下。 “来咯！”阿泽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把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都换成大一号的塑料杯。 “呃……这……”吴粦看看阿泽，又看了看老秦，最后看向润娥，一脸的悲催样子，脸色苦的就快皱成一团了。 “哈哈！”润娥捂着嘴笑得整个人都坐不稳了：“你自找的！” “还不是你！”吴粦打算找回点面子，没想润娥忽然伸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又是“啪啪”两下，再次把吴粦拍得趴在桌子上。吴粦猛地坐直，一副愤怒的样子看向润娥，这时润娥的表情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两眼含着泪水，好像受到了莫大委屈一样，另一只手捂着嘴，哀怨的说道：“你竟然凶我……” 吴粦顿时整个人傻了：“我……我……我……”一个字，吴粦重复说了三次。 全场瞬间仿佛时间暂停了两秒，接着就都爆笑了起来！ 何老师都忍不住的说：“吴粦啊，你完全被润娥吃的死死啊！” 这时吴粦才一脸痛苦的摸着挨打的地方，苦笑着回应道：“所以说，南朝鲜能拍出《野蛮女友》这部经典电影，真的不是偶然的啊！这完全是真实的写照啊！” 其它人以为这就是综艺感，完全不会联想到两人是不是情侣那方面去，所以只是用大笑来回应；润娥也跟着笑着，心里却在想吴粦是不是意有所指，但是动作却很直接的又轻轻拍了两下吴粦。 这时，是吴粦2:3落后。 新一轮开始，吴粦和老秦来回了五次不分胜负。第六次，老秦手掌指右，吴粦头往左转，但是这次力度太大，吴粦没看到老秦的手，而且玩出了惯性，还以为没输，转正后就要说话，没想李琴刚好一杯水泼过来，估计至少有四分之一直接泼进了吴粦的嘴里。 吴粦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在别人大笑的时候，吴粦砸吧一下嘴，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何老师说：“经过我的亲自认证，节目组送上来的水没有经过净化，还是原汁原味的自来水，里面还有淡淡的漂白水味道……” 这时顾着笑的润娥才拿了干净毛巾过来，帮吴粦擦了擦脸。 何老师也才笑着说：“认证失败！我保证，这些水都是从矿泉水瓶里面倒出来的。”说完，还示意摄像机拍了一下台下的桶装矿泉水和旁边放着的空杯子…… 吴粦表情一滞，面无表情的说：“何老师，看破不说破……”大家还在等后一句，吴粦的表情马上转换成一脸的哀求：“求留点面子啊！”这个突然地转换，让其它人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秒后才又都笑了出来。 吴粦2:4落后。 大家收拾完情绪，准备重新开始游戏。李琴对着吴粦歉意的合十，吴粦挥挥手：“要怪就怪老秦赢了我，不对，是怪我的搭档反应太慢。” “喂，是你自己扔掉盾牌的好不好？”润娥不乐意了，嘟起嘴反驳了一句。 “哦，是吗？盾牌不还在这？”吴粦指了指桌子上。 众人随着吴粦的手指看去，盾牌赫然放在桌子上！ 润娥这时完全呆住了：这盾牌什么时候放回来的？规则又改了吗？ 吴粦环视一周，双手抱胸，昂头冷哼一声。 何老师最快反应过来，让pd赶紧回放：就在吴粦在和李琴说话时，右手悄悄把靠在桌腿的盾牌拿在手里，然后在润娥说话时，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润娥身上，轻轻的摆动小臂把盾牌放在桌子上。这过程，连他对面的老秦都没发现。 看到小动作被发现了，吴粦才“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端正表情：“来，游戏继续。” 大家这时也都看明白了，在佩服吴粦之余，也被他一本正经转移注意力的表情给逗笑了。润娥看到又被吴粦耍了，小嘴一嘟，包子脸一鼓，站起来怒视吴粦一眼后，伸手把盾牌拿起来就直接递给了李琴，然后“哼”的一声重新坐下，眼睛都不带看一下吴粦的。 李琴愣愣的接过盾牌，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润娥。 吴粦被润娥这么一套操作给弄傻了：“呃，你这是……我们是队友啊！” “哼，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话，你自己说不要盾牌的！要不要让pd回放？”润娥继续气鼓鼓的说着。 吴粦尴尬的讪讪一笑，摸摸后脑勺：“嘿嘿，不用回放了……继续继续！” 何老师这时大笑着说：“是啊是啊，吴粦啊，说话得算数，那接下来盾牌就专属李琴了。继续！” 很诡异，接下来连续两次都是吴粦赢了。李琴也很快的举起盾牌挡住了润娥的泼水。因为只需要专心防守，泼水慢一点反正也能泼到人，所以李琴这两次的防守显得特别的快。 4:4赛点 决胜局开始前，吴粦很无语的看向润娥：“要不是今天这一期没有设置卧底，我肯定……” “肯定什么？”润娥睁大眼睛，瞪着吴粦，让吴粦的话戛然而止。 “呃……没什么……”吴粦表情一滞，转向老秦。而何老师这时也插了一句：“吴粦，是不是你前段时间在山城待久了，把耳朵也给顺便修炼了一下？” 吴粦秒懂，苦笑着回应了一句：“这你都知道？只怪我之前不懂这个名词的含义，多问了几次，结果想多了，所以……不对！我这叫做尊重女性，关怀女性，爱护女性……”何老师赶紧打断了吴粦：“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能说，赶紧继续玩下去吧，决胜局了。” 决战开始，大家聚精会神盯着场地中间。第一把……吴粦就输了。 吴粦自己也没想到这么背，保持着转头的姿势就定住了，被李琴结结实实的泼了一整杯水。这时的润娥还没进入状态呢，刚把头发捋了一下，就发现游戏已经结束了，吴粦已经满头水了。 老秦大笑着起身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和李琴双掌对击了一下，两人结伴回座位。 反应过来的润娥，这才接过何老师递过来的毛巾，帮吴粦擦头发。只见吴粦一脸哀怨的看着润娥：“今晚辛苦你了，一直帮我擦头发。” 润娥没听懂，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阿泽倒是被逗笑了，凑上来“捅刀子”提示道：“吴粦对你说反话呢。” 阿泽这句话润娥听懂了，直接手上用力，借着给吴粦擦头，把吴粦的头发弄得和鸡窝一样乱！幸好吴粦还是板寸发型，回座位的时候，边走边来了个帅气的双手捋头发的动作，就把发型恢复了。走在吴粦后面的润娥不乐意了，直接快走一步，伸手又把吴粦发型弄乱。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座位边上，吴粦坐下后又要捋头发，润娥在旁边直接把他双手都打下。吴粦看着润娥，双手又举了起来，又被润娥打，举起，挨打……终于，吴粦无奈摇着头放弃了，顶着鸡窝看向何老师，这才发现……全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他和润娥在打闹。 两人瞬间智商上线，为了不让人误会，润娥直接指着吴粦说：“他讽刺我！” 吴粦也是一摊手：“我以实际行动向全国广大观众阐述一个事实-说错话会受到惩罚的。” 在又一次的爆笑声中，轮到其它组做游戏了。 ……………………………… 下个环节，舞蹈模仿。吴粦润娥 VS 锦鲤和程欣。 这个环节吧，大家默认是润娥一挑二的，锦鲤和程欣毕竟是女团和男团出道，虽然锦鲤唱功很差，可还是有一定舞蹈功底的。 先是吴粦润娥做动作，锦鲤和程欣模仿。 吴粦和润娥商量了一下，鉴于吴粦完全没有舞蹈功底，所以决定润娥做几个高难度动作，吴粦自由发挥，最后两人再象征性的由吴粦在背后轻搂润娥的腰做结束。 开始令下，润娥轻松的做了几个高抬腿和劈叉的动作，吴粦则是出了点状况，叉着腰原地跳了几个节拍后，干脆打了半套拳……嘉宾一起狂笑起来。 打完拳之后，吴粦灵活的一个旋转，转到润娥身后，很自然的轻轻搂住了润娥的腰。 当然，程欣马上提出抗议，认为吴粦不是在跳舞，要取消资格直接判输。而吴粦则是狡辩道：“舞蹈嘛，简单地说就是人体的动作，你看惯了交谊舞，难道能说霹雳舞不是舞蹈？”在何老师和现场观众讨论一下后，决定还是认同吴粦的动作是舞蹈，但是警告下次不能再用武术冒充舞蹈了。 这一回合，因为吴粦的武术太过冲击程欣的三观，导致程欣完全没记住动作，锦鲤和程欣负。 第二回合，因为吴粦也没记住程欣的动作，被判负。 决胜回合，猜拳是吴粦组合胜出，两人讨论了一下，选择做动作。两人对着锦鲤和程欣上下打量了一下，决定一起来个高难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高抛，吴粦托着润娥的腰，把润娥竖直抛到空中，润娥凌空做了个360度转身，落地时吴粦接住，两人再分别做一个360度转身，互换了位置，最后吴粦单脚撑地后仰，让润娥扶住他的背对他做了半个公主抱的动作。 这个小小的粉红，震撼了全场，看傻了锦鲤和程欣。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苦笑了一下，毕竟都是偶像派，有包袱。第一个动作就失败了，因为程欣的力气不足以把锦鲤抛起来，高度不够，转身角度就不够。跌跌撞撞的在何老师的掩护下完成第一个高抛动作后，锦鲤没接住程欣的后仰，直接让对方一个屁股蹲摔在舞台上，无意间也创造了一个笑点。 锦鲤的失误也给了何老师一个调侃的机会：“吴粦，你能把润娥抛上去我不奇怪，可是你怎么就笃定润娥最后肯定能接住你不会像程欣那么摔倒？” 吴粦一脸嫌弃的看着何老师：“何老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刚在上个环节千度过。”何老师和其它嘉宾一起愣了一下，然后全部爆笑着看向润娥。润娥被看得脸红，直接躲到吴粦背后，对着他的后背又是一顿拍，差点又把吴粦拍趴下了。 最后一个环节是你比我猜，看着词语板上的麒麟、饕餮等词语，吴粦和润娥直接败退，一分未得。最后综合评分，吴粦和润娥垫底，接受倒水惩罚。何老师提前和润娥描述了一下惩罚的内容，然后穿上雨衣的润娥第一个进入惩罚区，在仔细观察一圈后，面对着第四个进来的吴粦，润娥淡定的抓着吴粦的两只手让他撑在玻璃上，然后让吴粦半蹲着弯腰，在出水的前一秒，润娥“嗖”的一下子就钻到吴粦身体撑开的空间内，完美躲过上方落下的大水。 出了惩罚区，笑得都快直不起腰的何老师对着吴粦说：“吴粦，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武神》的男主角？润娥欺负你都成习惯了。”吴粦白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笑嘻嘻的润娥，没好气的说道：“何老师，你说的没错，习惯了，今天让你们节目组挖掘出我的一个新职位了。”然后转头面对着摄像机：“大家好，我是吴粦，《武神》剧组的导演助理、策划、美术、翻译，最重要的一个职位是：受气包。” 柳擎儿插了一句：“谁的受气包？”吴粦面无表情的对着柳擎儿说：“润娥的受气包。下次你再介绍我时，记得在保姆后面加个受气包，谢谢。” 现场所有嘉宾大笑，润娥也是笑着连续拍打了吴粦好几下，吴粦假装承受不住，直接就往前扑倒在地…… 按照流程，节目最后会让来宣传的影视剧唱一首歌。合唱吧，邹龙不会唱歌，吴粦和润娥都没练过，让吴粦和柳擎儿合唱也不合适，只能让润娥独唱了。选了半天，润娥只能唱了一首中韩两国都熟悉的《雪之花》。当然，只能是低配版，唬唬人。 综艺结束，吴粦趁着大家一起回后台的时候，偷偷感谢了何老师今天的照顾。 “其实吧，今天一开始确实是有人打招呼说在节目里多照顾你一下，我还以为你是来镀金的或者说综艺感不好的，没想看了你的资料也没看出你是什么二代，而且你的综艺感也不错，后面其实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表现好，我就更愿意和你互动，为了节目嘛。来，我们加一下好友，下次我的节目再邀请你来。”何老师反而拍拍吴粦的肩膀回应道。双方互加了微信和保存了手机号码，吴粦又再次对何老师表达了一次感谢之意，然后才和润娥一起离开星城台。 第3章 少时的思考 节目结束，邹龙直接赶回港岛，柳擎儿本来想尽一下地主之谊，不过润娥还是以最近有舞台需要保持身材为理由婉拒了，吴粦就顺理成章的也不去了。 总不能吴粦和柳擎儿孤男寡女的去吃宵夜吧？于是打过招呼之后，吴粦带着润娥先回酒店了。在润娥的房间内做了简单的伪装后，吴粦开始呼叫网约车。看着地图上显示还有2公里，吴粦决定等等再下去，免得在大堂站太久被认出来。 在吴粦盯着手机看司机行驶路线时，润娥安静的在吴粦身边坐下，盯着他看了几秒，发现吴粦没反应后，她才开口说道：“吴粦oppA……” “嗯？”吴粦这才转过头来。 “吴粦oppA，今天柳擎儿都是在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其实，我还是很……”润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一脸的纠结。 吴粦看着润娥的表情，一阵怜惜的感觉涌了上头，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拉了拉润娥的脸蛋，笑着说：“傻丫头，我当然知道是节目效果。来，笑一笑才好看。” 润娥被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道：“oppA，你真的觉得我很瘦吗？” 吴粦闻言，很自然的伸手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说道：“你看你都没二两肉，捏下去都直接碰到骨头了。这还不算太瘦？”吴粦伸手的时候，润娥本能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手，不过还是控制住了，俏脸开始微红。 吴粦看到润娥还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打趣道：“你这么瘦，搭配你的身高，就显得身材太差了！” “啊！”润娥下意识的捶了吴粦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我真的看起来身材不好吗？” “咳咳，你是瘦高个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不性感。”吴粦为了逗润娥，故意揭她的短处。 “呀！你在想什么呢！”润娥羞红了脸，对着吴粦就是一顿小拳拳乱打！吴粦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润娥的手，露出一副疼痛的样子：“美女，你打人很疼的！” 润娥没反应，视线却是看着被抓住的双手，俏脸红润了起来。 吴粦看润娥没反应，顺着润娥的眼神看过去……有点小尴尬，正在想怎么应对时，吴粦的电话响了！两人连忙借机松开手。网约车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起身就并肩出门了。林助理这次全程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就不出来了，当做不知道，懒得管了。 第一站是网上推荐的冬瓜山肉肠。在走了半天小路，又排队15分钟后，吴粦和润娥看着手里沾满了辣椒面的肉肠和骨肉相连，面面相觑。 润娥仗着在南朝鲜也接触过不少辣的食物，率先咬了一大口肉肠……咀嚼了一下，立马把剩下的肉肠塞到吴粦手里，然后抢过可乐就狂灌了一大口！接着，在润娥的加油声中、还有不能浪费食物的劝说声中，吴粦苦笑着吃下了四根只有辣味的肉质食品，只喝了3瓶500ml的可乐而已。只是，两人貌似谁都没去想太多，就那么自然的在一递一接之后完成了间接接吻。 第二站是金记糖油坨坨店，这算是大部分人都喜欢的甜食了，一人一串，边走边吃。 然后是文和友臭豆腐，润娥第一次接触华夏臭豆腐，稍微闻了一下味道就走得远远的……吴粦一人一碗吃得不亦乐乎，就是10分钟内一直不被允许走进润娥身边一米之内而已。 最后为了填饱肚子，两人找了一个摊位，点了两斤小龙虾，因为忘记叮嘱要蒜香，老板默认的上了麻辣的……于是，两斤小龙虾配了一支2L的可乐。在两人准备回程时，感觉嘴巴都是麻的，而肚子里都是沉甸甸的可乐。 在回酒店前，两人决定还是先去公园散散步，美其名曰消消食。 两人专挑僻静没人的小道走着，时不时肩膀撞着肩膀，四只手都垂放着，就是不敢牵手。两人尽情的诉说着近期发生的事情，吴粦也只能说说剧组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是润娥在说，拍戏遇到的问题、打榜的趣闻、团队内部的小矛盾等等……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就又谈到泰软的中国男友。 在这件事上，两人非常一致的站在男方这边，非常不理解泰软那不顾一切的事业心究竟是怎么来的，究竟这场恋爱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见家长了，还一直躲避着婚姻的话题，而且每次都把少时的活动放在第一位。吴粦听到最后，突然问润娥：“你说，会不会其实泰软内心是很自卑的一个人？然后因为她只有在少时的事业和唱歌上能获得信心所以她才潜意识的把少时的活动放在谈恋爱之上？” 润娥嗤之以鼻：“你这观点真稀奇？还真的没听过，不可能吧？” 吴粦接着说道：“举个例子，现在让你和孝源比颜值或者跳舞，你第一反应选哪个？” “肯定是比颜值！呃……”润娥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紧接着也沉默了起来。 吴粦摊摊手，“这不就对了。” 润娥想了想：“反正既然没有更合适的答案，那么现在这个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值得去测试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如何验证这个想法而开始讨论起来，而且，竟然还越讨论越开心的样子。 一对八卦男女。 要不是林助理的催促电话，两个人都忘记时间快到凌晨时分了。在快走到酒店门口时，吴粦轻轻地拉住了润娥，张了一下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视野内那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硬生生的让吴粦把话憋了回去。 “oppA，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润娥用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丝期望注视着吴粦。 吴粦犹豫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或许，有个问题你们可以思考一下，你们是因为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IdoL这份职业，还是因为已经成为了IdoL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 润娥被绕的有点迷糊：“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吴粦伸出双手，放在润娥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不一样的，这是两条不同的路，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记住我的话。千万思考清楚了。没思考清楚前，不要随便给我答案。”说完，轻轻拥抱了一下润娥，然后对着傻傻站着的润娥说：“好了，现在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免得一起走被记者拍到。明天我就没法去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最后轻轻推了一下润娥。 迷惑中的润娥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着，吴粦真怕她不小心来个平地摔……幸好有惊无险的走回了酒店。 看到润娥进入酒店大堂后，吴粦原地站了半天，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才悻悻然的转身离开。 刚才很冲动的就要表白了，可现实却告诉他，还没到时候……现在的收入，还不足以让他可以出去旅游时自费去住五星级酒店。既然不能维持住对方现有的生活水平，那表白又有什么意义呢？算了，继续赚钱吧，赚到钱再说。 洗漱后的润娥遇到了来查看情况的林助理，于是润娥提出了她的疑问：“欧尼，请教一下，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这份职业和因为这份职业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有什么不一样？” 林助理看着有点呆呆的润娥，想了想，回答道：“前者应该解释为因为喜欢唱歌所以才选择当IdoL，后者应该是因为当了IdoL所以才去唱歌？虽然描述上不一样，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是吗？应该有其它意思，让我再想想……”润娥迷迷糊糊的思考着，直接躺进了被窝。 回到南朝鲜后，润娥也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少时的其它人，可是对于这群从小就当练习生，把IdoL就当做唯一职业的人来说，这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直到几天之后，润娥参加一个谈话综艺，一个大龄IdoL的话才解开了润娥的疑惑。那个IdoL是在高考无望之后才参加的练习生选拔，20岁之后才出道。按照她的说法，她选择去当练习生，是为了放手一搏，让低学历的自己有一份事业，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得去嫁人然后每天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这句话，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润娥混沌的思维，解开了吴粦留下的谜团，也让她的事业规划有了新的考虑。在行程结束后，润娥第一时间回到宿舍就和各位姐妹分享了这个答案。 听到新的解释后，众女纷纷陷入了沉思，只是有的很快恢复了清明，有的则是一直两眼打转。 泰软、秀颖、西卡、SUNNY是最快恢复正常的，她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答案，而其他几个人则是一直在沉思中不能自拔。 之前就思考过但是一直没敢肯定的润娥，看到泰软已经有了答案，连忙心急的去请教，其他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人也都齐齐望向泰软。 泰软首先说，她说她是因为喜欢唱歌，所以选择当IdoL，属于前者。 秀颖则是从小想当IdoL这个职业才入行的，属于后者。 西卡说得有点犹豫，表示自己是为了当IdoL才入行的，应该也是后者。 SUNNY则是很直接的说，她从小就是被当作IdoL培养的，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四人的话，直接给了其它人更深的提示，于是9个人开始分析每个人的理解。 泰软因为喜欢唱歌才选择踏入这个圈。虽然她现在是个IdoL，但是她实力出众，完全可以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转SoLo出道当纯粹的歌手，所以泰软把IdoL当成了满足她喜好的一个踏板。为了一直唱下去，泰软会坚持在歌谣界发展。 润娥想起吴粦的话，深深地看了泰软一眼，貌似吴粦的话对了一半。 秀颖家境好，IdoL只是她小时候的一个喜好而已，她喜欢的是IdoL全能的技能和酷炫的舞台，哪天她玩累了，随时可以“辞职”离开这个舞台。 西卡是因为从小学习不好，加上本身条件出色，所以当IdoL就好像成了唯一的选择。但是看西卡的神情，可能她还另有想法。 SUNNY不用说了，IdoL就是唯一的路，以后也不会转行了，所以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维护好少时的完整性。 第五个有自己答案的人是一直很冷静的朱贤，她当练习生时年纪太小，算是迷迷糊糊入行的，属于后者。现在长大后经过思考，以后如果有机会，那她估计会转行，梦想是外交官，所以对朱贤来说，IdoL这个职业也不是不能放弃。 接下来是孝源，怎么入行的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经过思考，她觉得她当初小时候应该是随社会大流来当的IdoL。然后因为当了IdoL，好像就只能选择唱歌跳舞了。但是现在，因为她也没别的技能，所以她最需要这份职业！只有IdoL这份职业做好了，等年纪太大不能再上台唱歌跳舞了，她才有足够的资历去开展新的事业，比如舞蹈学校；就算嫁人当家庭主妇，长相不出众的她更加需要少时这份光鲜的背景去获得更多的家庭地位。 tiffany和YURI自己也是迷迷糊糊入行的，但是未来的路怎么走，两人还没定下来，现在就是当一天IdoL做一天工作，哪天少时解散了估计才会真正去考虑未来职业发展的事情，毕竟两个人现在在各个方面的发展都是不上不下，家里也不缺钱。 至于润娥自己，她考虑得更多，因为她是现在少时里面唯一一个真正跨两个行业发展的。唱歌跳舞肯定不会是主业，但是她对演戏的态度也一直没想清楚。究竟是本身就想当演员还是只是本身条件限制只能去当演员……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想当好一名演员，但是她又有点怕变成另一个泰软，又好像觉得自己想当好一名演员只是因为收视率不好而产生的一个执念……本能的，她想去找吴粦要建议，面对面的问。 秀颖看着发言之后在各自沉思的姐妹们，又再看了一眼难得不放空但是满腹心思的西卡，嘴巴张了又闭，低下了头……一会又抬起头，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圈姐妹们，又闭上了，再次低下了头……当秀颖再次抬起头时，一直有在暗地留意众人的SUNNY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秀颖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老是在那边纠结什么？大家姐妹一场，说好的没秘密的。”SUNNY的话打断了其他人的沉思，本能的纷纷看向了秀颖。 秀颖一咬牙，下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其实，这个话题，我很久以前就想过了。家里人一直有在让我学习企业管理的相关知识，准备在合同到期后就进入家里的公司去实习。” 秀颖的话如一枚突如其来的炸弹，把其余8女炸得全都表情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因为秀颖把她们带入了一个之前完全不敢去想的话题：少时解散。 朱贤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但是作为忙内，她下意识的不敢第一个开口，也不想第一个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微微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其它姐姐。 SUNNY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转头看向泰软。 泰软虽然是队长，让她处理队务还不错，代表少时和公司沟通也就是还行，但是涉及其它方面的话，她就没办法了。别看在队里年纪最大，可是读书少，而且沉浸于自己的歌唱事业之中，唱歌以外的事情还真的不如其他人懂得多，但是她对少时的感情却是最深的。 这时，泰软一脸的苦涩的问秀颖：“你的意思是，一年后你不续约了？” “还没确定，看这两年少时的发展。”秀颖回答得很快，看得出她对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思考很久。“今年公司被‘建议’之后，我们少时的新歌筹备就被放缓了，打歌也被停止了，大家也都以各自的单独行程为主。综艺上，也不需要我们集体出场了。官方舞台，一年也就是这么几个。所以，这段时间，我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单独行程，一些可去可不去的商演我也请假了，最后发现，对少时也没影响，你们也没发觉，对吧？” 其它人想了想，纷纷点头。发现确实也是……最近团体通告确实少了一些，大家也都开始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以前有些商演也会有人请假，所以还真的没留意秀颖其实现在很少跟着其它人一起活动了。 “但是……如果你退出，我们就不是少时了啊！说好永远的少时啊！”孝源红着眼，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公于私，她是最在乎少时这份职业的。 “我没说退出。但我可能会和公司谈一份宽松的合同，我会参加少时回归的专辑录制和打歌行动，但是其他时间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再看吧，搞不好明年我们人气下滑后，公司也不会给我们太好的条件，也许到时候你们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了。”秀颖把自己对于少时事业这块的思考说出来后，长呼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谁都没发现，听完秀颖的话后，两个忙内都是微微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了下去，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这时SUNNY开口了：“从IdoL寿命来看，还有公司的各个组合历史来看，少时7年是个坎，最近这段时间，公司确实也大幅减少了团队的资源，但是个人的资源却增加不多。”SUNNY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其它人，继续说道：“还有两年，变数太多，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秀颖这时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这个我也知道。其实，这段时间我还考虑了另外一件事。少时迟早有解散的一天，那么到时候，我们9个人靠什么养老？别提文少林总监这些专一的有钱人，大家除了朱贤、YURI……”秀颖顿了一下，瞄了一眼润娥：“可能暂时还有润娥之外，大家都有男朋友的，也许也有人开始考虑几年后结婚的事情了。大家作为少时这么多年，嗯，我先来表个态，我自己是不甘心在家相夫教子让丈夫养活的，我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要靠自己过上体面的生活，而不是靠现在的积蓄去得过且过。” 西卡抬起头，两眼发光的看着秀颖：“所以你想……” 秀颖和西卡对了一下眼神：“我想做一份属于少时的事业，属于我们九个人的事业，能给我们未来提供稳定保障的事业。” “那具体什么事业？有方向了吗？”YURI兴趣也来了，两眼发亮的看向秀颖。YURI现在高不成低不就，要求不高的话，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谁不想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呢？ “还没想好……”秀颖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9周年的时候再和你们说，然后大家一起想。今天润娥起了这个头，我就直接把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了。” SUNNY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平静的说道：“IdoL能做的事业无非就那么几种，但是从前辈们的事例来看，基本都是失败告终，所以，要做就得做点有创新性的。” 西卡一脸诧异的看向SUNNY：“你竟然同意了？” SUNNY笑了笑：“我为什么会反对？我也是少时一员好吧。” “我以为你最多不支持也不反对。”西卡也终于笑了出来了，最后的阻碍也没了。 SUNNY耸耸肩：“我首先是少时的一员，其次才是李总监的侄女。再说，Sm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我叔叔能不能继续保留现在的决策权都是个问题，我又怎么能在Sm这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是支持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有了SUNNY的表态，其它人思绪就活络起来。IdoL能做的，无非是唱歌跳舞演戏，年纪大了之后就只能演戏了，而这9个人里面，现在也就是润娥可能能再多演几年。而卖周边，神起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她们也不觉得可以轻松的从Sm拿到授权，起码少时解散前基本不可能。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阵子，还是没一个结论出来。 这时，一直没发表意见的西卡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这样吧，大家平时有空就思考一下发展方向，但是别去问外人，你们的男朋友也不行，我们以后只要凑一起就讨论一下，说说最新想法。” “嗯，行。那就按照西卡说的办。”其它人纷纷附和。对少时里面一半的人来说，她们还是需要点时间去思考未来的规划。现在少时还在巅峰，大家几乎每天都有行程，现在还真的没机会，也没时间去仔细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第4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一） 出差在魔都电视台的吴粦，正在食堂内和几个综艺导演交流一些心得。《极限挑战》的严导演突然问道：“对了，你们认不认识熟悉山城的人？” 魔都的一位陈导演接着说：“你好歹说一下需要哪方面的人啊？就说熟悉山城，我手下好几个山城人呢。” “失误失误。”严导演自嘲一笑。本来就是随口问问，也没打算能真的有作用，他已经在托人找想要的人了。“就是一个场务，要非常熟悉山城本地，能负责订餐和找场地的。” 订餐听起来简单，但是并不是单纯找外卖，而是得根据剧组所有人的口味来订餐，要好吃、卫生还不能超出预算，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因为每天过手的现金很多，所以还得人品好。 陈导演说：“哦，剧务啊，那我这边没有，手下几个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小年轻，没当过剧务。” 吴粦想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严导，你需要找什么场地？” “嗯，我想找一些cbd来作为下面几期的一个拍摄场地。” “哦，那我这边倒是有个剧务可能适合你。我在山城拍戏时的剧务张哥倒是不错。当时我们剧组天南地北什么地方的人都有，但是他订的餐都很合口味。而且我们当时租用了几间cbd的办公室，也是他出面的。就是不知道等你要拍摄的时候他有没有空。” “咦，那可以啊。你把电话给我，我今天找台里确定一下时间后联系他。拍摄时间估计怎么也得半个月后。” “那行，我把电话发给你。那我待会和他先打个电话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可以，那你先和他透透气，我明天再联系他。” “行。那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稍等……”说干就干，吴粦掏出电话，找到号码就拨了出去。 “张哥，你好……好久不见……对了，大概半个月后你有空吗？……哦，不忙是吧？是这样，有个综艺要去山城拍，可能需要，嗯，需要你提供点建议……放心，肯定有。那我把你的电话给对方导演了，估计明天会联系你。好的好的，再见。” 吴粦挂了电话，对着严导说：“行，半个月后他刚好有空。严导，你明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就行了。” “行！我今天确定好时间后就找他。谢谢啦，吴粦。来，我以汤代酒。”严导举起汤碗。 “呵呵，客气客气。来，干！”吴粦也笑着举起汤碗和严导碰了一下。 突然一阵“GEEGEEGEE……”铃声响起，吴粦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差点撒了出来。连忙把汤碗放下，拿出手机后，笑着接通：“润娥啊，很稀奇，你竟然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少贫！我打电话给你还少吗？是你很少打电话给我！哼哼，吴大少，难得你有空接我电话啊。” “哟，这中文越来越溜了啊，会反怼了，看来我这老师当得不错，得加学费了啊。” “好啊，你来，泡菜年糕管够。”电话那头的润娥笑脸盈盈。 “你的诚意真足够……敢不敢承诺水果自由？”吴粦一头暴汗。 “你敢来我就敢承诺！”润娥咬牙切齿道。 “切，还得我过去南朝鲜，机票钱都够我吃一年水果了。” “……心塞，别炫耀你那边水果便宜……不瞎扯了，看你朋友圈，你现在在魔都？” “是啊，怎么了？有行程要过来？还是想起要我买什么吃的给你寄过去？”吴粦发觉自己突然有点心跳加速，连忙两个深呼吸，强忍着语气不要有太大的波动。 “除了吃的就不能买别的？我在你心中就这点印象！！！”润娥有点抓狂，带着笑容的抓狂。 “呃，还真的是……哪次咱们出去不是去找吃的？” 电话那头的润娥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是，不行，得改变一下吴粦这个印象：“呀！那是你不喜欢去买衣服！” “唉，没办法，我收入低，不敢和你大明星去啊。”吴粦这句话本来是当做开玩笑的，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润娥虽然从吴粦的语气里面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不过她却不想吴粦老是提起两人收入差距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又差点歪楼。你什么时候离开魔都？” 吴粦歪头算了算：“工作顺利的话是三天后。” “那行，给你个任务，明晚去见个美女。” “美女？见个美女？你安排我去见个美女？你这是安排我相亲？” 电话那头的润娥又有一股抓头发的冲动。“呀！！！相你个大头！！！是招待！” “相亲本来也就是请客吃饭，也算招待。” “啊！是招待朱贤！” 虽然还是在互怼，但是吴粦还是感到很喜悦：“哦，和朱贤相亲？” 润娥都想去撞墙了……脱口就切换成韩语：“不是相亲！也不是让你去和朱贤相亲！朱贤明天去魔都拍戏，晚饭时间有空，我想你去见她一下，一个是给她介绍点正宗美食，另一个也是让你们两人认识一下，方便她接下来万一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你帮忙。” 听着熟悉的语气，吴粦满足的笑着说：“她来几天？明晚请一顿饭没问题，但是接下来白天我也忙啊，没办法全程陪同啊。” “不用你全陪，就认识一下，一起吃顿饭，完全不认识的话，朱贤万一真的有事也不敢找你帮忙啊。” “呃……陌生男女……中间人介绍认识……第一次见面就一起吃饭……怎么这么像相亲？用不用去找一家西餐厅再叫个小提琴手？” “呀！相亲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你就这么想相亲？还叫小提琴手？你经验很丰富啊！”虽然电话里听起来是接近吼叫的声音，但是实际上，润娥的心里却是有点莫名不舒服。 吴粦突然想试探一下：“嘿嘿，年纪大了嘛，再找不到女朋友只能去相亲了……” “……什么叫做找不到？你去找了吗？我就……算了……不扯相亲了。我给你徐助理的电话，明天你和他约一下时间一起吃顿晚饭认识一下。我家忙内第一次单独去魔都，如果有需要，你多帮帮。” 润娥及时收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再次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唉，不是相亲啊，还得请客，这钱出得不是很甘心啊……能找你报销不？好好，别发火，我就按你说的去做，保证服务周到。最后一个问题：按照什么标准去接待？陌生人？朋友？还是……相亲对象？” “呀！！！”然后电话就被润娥挂了。 看到吴粦结束通话，一个导演说道：“吴助理说的是朝语？” “是啊，朝语，自学的，也就能勉强做一些日常交流。对了，我打探一下，电视台这边明天是不是有什么和南朝鲜艺人相关的活动？”几个导演互相看了看，说电视台这边没听说有什么节目，可能是影视方面的宣传活动吧。听到不是电视台这边的节目，吴粦觉得自己估计也帮不上忙，想着应该就是只需要请对方吃顿饭就行了。 不一会，润娥的信息来了：“这是徐助理电话，你记一下。有没有本事拿到朱贤电话就看你自己了。朱贤是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按照妹妹的标准招待好。” 吴粦无奈的笑了笑，心想：“怎么你妹妹就相当于我妹妹了……”想归想，发出来的信息确实：“收到！绝对把你妹妹变成我的好妹妹。” “呀！！”对于中文水平大涨的润娥来说，这句话的隐藏调侃含义还是看得懂的，但是莫名的就是感到想揍人…… “对了，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厉害，朱贤又是一个老古板，你看看能不能给她治治。” “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 “就是忽悠人。” “我什么时候忽悠你了？” “横店跟我讲大道理的时候。” “那怎么能叫做忽悠？那叫做摆事实讲道理。”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你看到朱贤就知道了，看你本事了。” “我……我又不了解她，这才第一次见面啊。” “那你怎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我气哭了？” “什么气哭？别冤枉我啊，你那是自己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啊。” “我不管，反正就你那一套来。不聊了，我得上场了。明天告诉我结果。晚安” “晚安。自己注意身体。”虽然只有几条信息，却是润娥在片场抽空回复的，跨度长达10小时，无论什么感觉，一旦被打断，想再找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 坐在提前订好的小包厢内，看着最多坐6个人的桌子，打量着估计不到10平方的空间，又看看旁边的助理和对面的吴粦，哪怕现在已经见多识广的朱贤也不禁有点发愣，怎么是这样子的？抽空来吃饭算是给润娥姐姐一个面子，也抱着可能多一个人脉的打算……好吧，其实是少时内部对这位传说中的润娥亲故有很大兴趣，所以才利用朱贤这次过来魔都拍戏的机会，SUNNY耍了点手段让润娥帮忙约了吴粦出来。 门口没迎接，只有服务员引路，就当做为了避免被拍照传出绯闻吧；可是进来后既没帮忙拉开椅子表现出绅士风度，又把徐助理叫到包厢内一起吃饭，这又是什么操作？嗯，避嫌？ 看到朱贤和徐助理都坐下了，吴粦就这么坐着把一台平板电脑放在转盘上，然后转到朱贤面前：“第一次和你们吃饭，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听润娥说，你们都会简单的中文是吧？看菜谱没问题吧？这样吧，你们先点几个自己喜欢的，然后我再来点这里的特色菜。” 朱贤又愣了一下，小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徐助理。 “额，我反正没什么忌口的，朱贤你按照你的口味点就行。”徐助理笑着对朱贤说。 朱贤点菜的空档里，吴粦找徐助理聊了起来：“徐助理，这次你和朱贤是来华夏具体做什么？昨天润娥那边也没和我说详细。” 徐助理回答道：“朱贤在电影《黑粉》演个女二，明天开始在魔都这边有一些镜头要拍摄。” “哦，那上映时得去电影院看看了。”心里暗自嘀咕：《黑粉》如果真的是我了解到的那部……唉，可怜的朱贤。 “这是少时拍的第一部华夏电影吧？” “算是的，韩中合拍的。” 韩中？吴粦愣了一下，第一个想到的是韩江中学……然后才反应过来，呵呵，我们习惯称中韩。 “主要场景在哪里拍啊？” “大部分都在汉城那边拍，小部分场景在这边。” …… 徐助理拿出烟递给吴粦，吴粦笑着婉拒了：“不会抽，谢谢”。 徐助理也没坚持，把烟重新放了回去。 这时朱贤表情严肃的对着徐助理说：“抽烟有害健康，会减寿的，根据世卫报告……” 徐助理尴尬的笑笑：“嘿嘿，人际交往嘛……吴导竟然也不抽烟？难得的好男人啊。” “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还不算正式导演，而且在中国也没那么多规矩，我和润娥是朋友，那和朱贤也算朋友了，大家平辈称呼就行，直接叫我名字吧。”吴粦瞄了一下满脸正气在看菜谱的朱贤，又看着有点小尴尬的徐助理。总感觉哪个地方有问题……对了，为什么点菜中的朱贤会对他们这边反应这么快？难道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们的互动？ “抽烟这东西吧，朱贤说的没错，有害健康而且减寿，不过身在职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比如我，我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呆在有烟味的场合，但是我也做过一个小时抽了10根烟的事，而且还在一个小办公室内，差点把自己憋晕了。”吴粦做了个翻白眼晕倒的动作。 朱贤稍微抬头看了吴粦一眼：“所以你还是会抽烟？” “吸了一口然后马上从嘴里把烟排出来的那种算不算？”吴粦自嘲的解释了一下，朱贤想了想，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点菜。 徐助理接话了：“吴粦你当时是在抽烟解闷？” “不是，再郁闷我也不抽烟，毕竟百害而无一利，要想排解郁闷，我会去玩游戏、打篮球，怎么也轮不到抽烟。” “那当时是什么情况？” “当时做业务嘛，学人家身上备了一包业务烟，然后去到一个客户那里，聊得挺投机，结果他给我一根中华，我还他一根利群，就这么一来一往，一个小时就抽了10根啊！回宿舍后，洗了两次澡都感觉身上一股烟味，喉咙头一直感觉很别扭，那几天无论吃什么东西都感觉带股烟味。那次之后，我就基本不碰烟了。实在婉拒不了，也只抽一根。” “哈哈哈，你这是抽太狠抽出心理阴影了啊。” “我感觉也是，哈哈。徐助理烟瘾大不？” “还行吧。”徐助理瞄了一下徐贤。 吴粦看了一眼徐助理带点黄色的手指，对着朱贤说：“朱贤啊，徐助理是好人啊，你看他为了照顾你，那么大的烟瘾都能忍住了。” 徐助理笑了笑：“对着朱贤，谁还敢抽烟啊，瞥你一眼，什么烟瘾都没了。朱贤自律性强，有时候她比我都像助理。” “哦？那看来徐助理是少时里面最轻松的助理了吧？” 徐助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那少时的助理里面谁最累？” “这个……”徐助理犹豫了，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是有所顾忌的，不说吧破坏气氛，说吧又担心泄露一些内部信息。 “会不会是润娥的林助理？”吴粦看着徐助理的表情，主动解围道。 “额，怎么说？” “在横店那段时间，林助理整天像盯着贼一样看着润娥，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和润娥绑在一起。” “哦？拍戏现场骚扰润娥的人很多？我们当女艺人的助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帮忙解除骚扰的危险了。” “骚扰？不不，这是出现几率最少的情况，是另一种情况：偷食。” “什么？什么偷食？” 这时朱贤也开始好奇了，抬头看着吴粦。 “偷食，就是……呵呵……就是偷偷去找零食吃的。” “润娥虽然是队内的吃货，但是好像以前也没听说她为了吃东西而偷跑出片场的事情啊。对吧，朱贤？” 朱贤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忽然心里又冒出来一句：这场景好像在哪里听过。 “也不是跑出片场，就是老是偷偷托工作人员去买零食给她，为了不被林助理发现，在片场藏得到处都是，有时候被发现了就说是其他工作人员的，当然，被说得最多的是我。有一次被发现吃了垃圾食品导致拉肚子以后，林助理就一直盯着润娥，生怕她又找人偷买零食。” “哈哈，润娥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啊，怪不得那段时间看到林助理的黑眼圈那么重，而且一回首尔，第二天就肯定请假休息，估计是在家里补眠。” “是啊，所以觉得你们助理很辛苦啊，从头盯到尾，艺人休息的时候你们都不能休息。” “是啊是啊，吴粦啊，你是不知道，比这辛苦的还有，像上次……” 愉快的聊了五分钟后，朱贤终于点完菜把平板电脑递给徐助理，徐助理接过手看了一下又把平板递给吴粦。 吴粦看了看菜单，对着朱贤说：“懂行啊，点了好几个特色菜啊。最近有没有管理身材？吃不吃甜的？我再加个红烧肉和大闸蟹吧。嗯，再来个糖醋小排。” “额，这段时间没回归，管理身材倒不需要太严格，可是会不会太多菜了？” “不会不会，难得来一次，就得吃得尽兴，吃不完打包回去当夜宵。”吴粦按了一下服务铃，把平板递给服务员去下单了，然后接着和徐助理聊了起来。 一个是对南朝鲜娱乐圈感兴趣，平时一知半解的，问题多多的好奇宝宝；另一个是消息灵通，挑着圈内一些趣闻在说，倒也没有冷场的时候。 反倒是朱贤作为主要宾客，一直没怎么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听着，斯斯文文的吃着，偶尔在涉及少时的话题上说上几句。中间倒是吴粦秉承“手机先吃”的习惯，每道菜都拍了一张照，在上齐后一起发给了润娥，并配上文字：润娥啊，菜上齐了，真的不来尝一下？我和朱贤吃不完啊。 不过估计润娥在忙，一直也没看到有回复。 半小时后，徐助理离席去上洗手间，吴粦觉得不能冷落了朱贤，才主动对着朱贤说：“朱贤，今晚的菜还合口味不？” “嗯，都很好吃。” “在这里别客气，我看你吃的不多，你再看看喜欢吃些什么，我再来给你点。” “不不，真的够了。”然后犹豫了一下，想起出发前润娥对吴粦的性格描述，还有其它姐姐们私下的委托，主动的说了句：“吴粦xI，请问一下，您怎么会点红烧肉和糖醋小排呢？这个好甜好油腻啊，会导致高血压和血糖超标的啊，而且也不适合需要保持身材的女孩子吃吧？再说，我看您也不算瘦啊，吃这么甜这么油腻的食物，对身体不好啊。” 吴粦听完愣了一下，笑了笑说：“果然是传说中少时正直的忙内，简直是卫道士一般的存在。这句话憋很久了吧？” 朱贤立马脸红了：“吴粦xI……” “哈哈，难得闻名已久的忙内对这个问题感兴趣，那得好好解释一下了。你刚才说的都没错，这些东西确实对身体不健康，但是，凡事都得分场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红烧肉和糖醋小排，虽然都是高糖高油脂，但是这两种食物是不是可以补充人体所需的蛋白质和糖分？” “可是要补充蛋白质和糖分没必要吃这两个菜啊。” “你说的也是一种观点，但是换个角度，在每天身体需求量的范围内，我每多吃一块红烧肉，是不是可以少吃另外别的食物？反正我只要保持不超出摄入范围就行。这个认不认同？” “嗯，可以接受。” “还有一种说法，别去考虑什么营养高糖的，你就说你觉得这两道菜好不好吃？” “好吃。” “因为你吃过，所以我认为你这个评价是有事实根据的，承不承认？” “承认。” “那为什么要多吃几块而不是只尝一块呢？因为如果只尝试一次，很有可能受到上一口菜的味道影响而品尝不出这一口菜的真实味道，所以为了最真实的体验，要多尝试几次。以后你想不想吃这道菜无所谓，但是当你下次在别的场合评价这两道的时候，不管给好评还是差评，是不是就更加理直气壮？毕竟你是真的吃过。” 朱贤没有发觉自己被吴粦带入坑里了，下意识的说道：“还真的是。” 第5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二） 吴粦继续说道：“好，再来，饮食体现的是一个区域的人文，你既然来到魔都，你也想了解魔都的文化，但是你又不是本地人，又不能在魔都常驻，那么你怎么在短时间内了解魔都并融入魔都文化圈内？我的经验是去吃当地的小吃，去逛当地老式建筑，去看几篇当地的关于正统与否的’辩论’帖子，那么基本上就会对一个陌生的城市有个概念，再去找个当地人稍微聊一下，那么你对这个陌生区域就会有一定的了解了，起码在有些社交场合，你就能稍微参与某些话题了。这么说吧，一个事物不是黑白这么简单的，要多换几个角度思考。” 朱贤缓缓的点头，思考着：“这个角度有点独特啊，以前还真的想不到。” 吴粦犹豫了一下，语速有点缓慢的说道：“还有个角度你还得考虑进去。额……有点交浅言深……就是朋友带你游玩特色景点和品尝当地小吃的时候，只要不会引发你本身身体的暗疾，像什么恐高症啊过敏啊之类的，那么最好都配合一下。不要什么事情都想跳出框框用社会通用标准去衡量，要试着代入特定环境去换位思考。对了，就像你演戏一样，要代入角色。”这句话直接让朱贤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一丝惊喜浮上心头：这观点怎么和我的一样！但多年养成的角色本能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掩饰说：“额……所以大家都说我演戏不好……” 朱贤突然有了个想法，决定试一试：“那么，吴粦oppA，来个实际的案例呗，刚开始说的那个抽烟的话题，其实你是怎么看抽烟这件事的？要真实想法哦。”这时的朱贤双手托腮，两眼亮晶晶的望着吴粦的双眼。 看着朱贤突然摆出这个可爱的姿势，吴粦也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禁往后倾了一下，愣了两秒：这是古板无趣的少时忙内？ “咳咳，不好意思，有点意外。这么说吧，香烟这东西，我一向把它当做dUpING去对待，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社会现实是，抽烟确实没有xd那么大危害性，而且人数众多，你没办法阻止你身边的所有人不抽烟，加上确实有部分人把抽烟当做一个排解烦闷的办法和一种自我放松的方式，所以我们只能做一定程度的妥协，我尽量做到自己不抽，但是我不会限制别人抽。我会尽量远离抽烟的环境，但是我不会拒绝进入。在工作上，见面来一支烟，确实可以缩短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这是我的观点，朱贤你认为呢？” 朱贤听罢，盯着吴粦的眼睛，甜甜的笑了：“嗯，受教了。” 心里却在暗中回忆自己平时身处抽烟环境时候的反应和想法。“这话听起来真舒服，没以前在宿舍和姐姐们讨论后的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比父母亲的说教好接受……这就是知己的感觉吗？” 念头一出，朱贤感觉被自己吓了一跳，但是看向吴粦的眼光又多了一点认可。 “对了，吴粦oppA，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吧。” “哦哦，好的。”急急忙忙掏出电话保存下朱贤的号码，但是相应的，吴粦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些，心中暗想：“啥情况？这什么眼神？我刚才的胡说八道被识破了？还是脸上有菜渣？” 这时，徐助理也回来了，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分钟，大家就起身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吴粦突然一拍手：“额，忘记了……朱贤，方便合个影吗？” 朱贤也是愣了一下，合个影需要这么客气的吗？ “当然可以啊，徐助理，麻烦帮我们拍张照呗。”说完就要走去吴粦那边。 吴粦连忙摆手：“稍微等等。” 说完，做了个手势让朱贤坐回原位，把桌子上三副碗筷和剩菜重新摆放了一下，然后坐回原位。 “徐助理，可以拍了。”徐助理也是稍微愣了一下，才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吴粦和朱贤中间隔着一张椅子，桌子上明显的看出有三副碗筷。 三人走到饭店大门口，吴粦说：“今天比较匆忙，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我这两天还待在魔都，如果有需要，可以再找我。网约车到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 “感谢吴粦xI的款待，我们先走了。”徐助理说完就想叫朱贤上车。 “稍等一下。”朱贤看了一下手机信息，对着吴粦说了句：“吴粦oppA，先说一句不好意思了。” 吴粦愣了一下，还在想什么事情，就见朱贤伸出小拳头，对着他的肩膀锤了一下：“这是刚刚润娥欧尼让我做的，嘻嘻。”说完，朱贤快速跑进网约车并关上了车门，然后在车内对着吴粦挥手喊再见。 徐助理也愣了一下，对着吴粦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也钻进了副驾驶。 吴粦看着离开的网约车，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时间还早，散散步，消食。 看着手机地图上的导航，习惯性的复盘今天的工作和行程。当复盘完今晚和朱贤的对话，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失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朱贤这耿直girl也长大了啊，以后得叫她腹黑贤了。” 想到腹黑，忍不住找到润娥的电话就拨了过去。 “润娥啊，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斯文点啊？你就这么教你家忙内用拳头回复人？” “哈哈，叫你炫耀！打疼了没有？不疼的话下次见面累计起来继续打。” “……额，这事还带积少成多的？再说，实施人还是你们忙内，你们队内唯一的淑女！你这么乱使唤会破坏人形象的。” “唯一？我就不是淑女咯？”片场的润娥咬牙切齿道，小拳头对着前方挥了挥，就像对面有个人。 “淑女？呵呵……是啊，淑女，不过得带双引号。” “呀……” 就这么边走边聊，直到5分钟后润娥那边的休息时间结束才停止。 半小时后，吴粦漫步在南京路上，望着左右两侧的商业体，心无波澜……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情侣，不由得观察对方的肢体动作、偷听对方的交谈、分析对方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慢慢的，就走到了江边。望着灯火璀璨的对岸，不由感叹：这地方来了三次，前两次和同事来的，这次却是一个人，什么时候能带着另一半来补全这段经历啊。忽然的，脑海冒出一个靓丽的身影……摇摇头，把这个幻想甩开，付诸行动又如何？对于此时此刻，还不是没改变？ 第二天中午，吴粦还在电视台内忙着，就接到了朱贤打来的电话：“喂，朱贤。” “吴粦xI，请问您还在魔都吗？” “哦，还在。” “那请问下午有空吗？” “呃，没什么重要事情，你说。” “那您能不能过来我这边给我当一下翻译？” 朱贤的话吴粦感到很诧异：“你剧组没给你安排翻译吗？” “是啊，原本导演是南朝鲜的，剧组大部分都是南朝鲜人，我们也没想到还需要一个翻译。但是上午的准备会上，我们才发现金导没来，这边交给了华夏的副导演带队拍摄（莫名有一个邓华的既视感）。我和徐助理的中文都不好，完全听不明白导演的要求，而这边现在也没其他韩方人员，所以才想到让吴粦xI来帮忙。”朱贤姿态放得很低。 “呃，你在这边需要拍几天？”吴粦为难了，这边自己的交流会还有事情啊。 “就几个镜头，快的话下午能拍完，慢的话可能明早就能拍完。” 吴粦想了下接下来的安排：“好吧，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最好明天中午前能完成拍摄，明天下午我这边还有事情。” “好的好的，谢谢吴粦xI了，我这就把地址发给您。谢谢！待会见！” “好的，待会见。” 幸好，这部戏是现代戏，拍摄地距离吴粦不远。一个小时后，吴粦总算赶到片场，徐助理出来把吴粦接了进去。看到开拍前画好妆的朱贤，吴粦不禁眼角抽抽……这妆容太普通了，把脸涂白了，嘴唇涂红了就算是化妆？刘靓当时刚进剧组的时候，给群演设计的妆容，都比朱贤现在这个好看。 强忍住吐槽，吴粦随着朱贤和徐助理，走向主导本次拍摄的华夏导演--李导。 徐助理首先上前和李导打招呼：“李导，您好！” 看到导演一头雾水，吴粦赶紧走前几步，代替徐助理进行介绍：“李导，您好！我是朱贤他们的临时翻译吴粦。” 李导听完介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感觉吴粦是越看越眼熟，没搭理朱贤和徐助理，反而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 “你叫吴粦？西湖台的吴粦？《武神》《山城》和Sm剧组的那个吴粦？” 吴粦有点尴尬的回答：“呃，就是我。” 李导连忙伸出双手，兴奋的握住吴粦的右手使劲的摇：“久仰大名！今天终于看到活的‘妙手吴粦’了！有你过来，今天的戏份就多了很多亮点了啊！” 朱贤和徐助理对导演态度的突然转变感到莫名其妙，对望了一眼，华夏话又听不懂，只好一起望向吴粦。吴粦先是对着朱贤说了句：“没什么事，他认识我而已。”然后又对李导说：“李导您误会了！我今天只是朱贤的翻译，不是过来做指导的。您忙您的就行，我就跟着朱贤。你有什么要求对我说，我来负责翻译给她。” “啊，原来不是制片那边请您过来做演技指导的啊，太可惜了。但是有你在，相信朱贤绝对能发挥出色。那我们就开始了？” “您按照计划进行就行，有什么安排尽管说，我来负责翻译。” “好！各部门准备……” 朱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诧异导演为什么对吴粦的态度那么好，但是天性使然，强忍下好奇心，控制自己不主动去问询太多，打算把这些疑问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问润娥。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导演有安排的时候，吴粦就给朱贤翻译导演说的话；没事的时候，就仔细观察周边工作人员的作业流程和留意剧务的各种安排，毕竟这是吴粦第一次接触到电影的拍摄。 每次李导想来寻求意见，吴粦都以没接触过电影、镜头拍的不错等理由搪塞过去了…… 趁着休息时吴粦走开去wc，徐助理赶紧跑到朱贤身边，悄悄地说：“我们捡到宝了！吴粦不是一般人啊。我刚才让南朝鲜剧组那边的人去打探了一下吴粦的情况，我才知道，他现在在华夏圈内很有名啊！大家都称呼他为‘妙手吴粦’，就是可以发现镜头中的不足之处，然后指导演员改正，并拍出完美的镜头！成名作竟然就是润娥的那部戏！而且润娥的那张大火照片就是他拍出来的！后面他也有其它拍摄作品和拍过戏，并且在其它剧组也当过临时导演，都获得圈内专业人士的认可。刚才我问过林助理，她说当时《武神》里面润娥的优秀表现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徐助理知道朱贤的性格，直接一口气把打探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朱贤听完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吴粦oppA这么有名啊，怪不得刚才导演对他那么热情。”朱贤暗暗心想道。 徐助理又接着说：“我们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得让吴粦也对你做一下指导，增加你在这部戏里面的亮点。” 朱贤闻言迟疑了一下：“不好吧？大家也不是很熟悉，我是拜托吴粦xI过来当翻译的，又不是过来当指导的。再说，他又不是剧组的人，如果他方便作出指导，早就来告诉我了。” 徐助理听了觉得也是，不过……徐助理眼珠子转了转…… “现在这个点润娥好像没行程，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打个电话给吴粦当做关心一下，然后拜托他有机会的时候就指导一下你，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朱贤想了想，同意了，然后拿起手机就打给润娥，沟通了几句后，把电话拿给回来的吴粦。 “吴粦xI，润娥欧尼找你。” “润娥啊，想我了？想我就打我手机嘛，现在还得让朱贤转一手，多不好意思啊。”吴粦接过手机后就开启了熟人模式。 “呀！想你个大头鬼！我是关心一下我家忙内，知道你来片场帮忙，才叫你接电话，别自作多情！” “唉，伤心，说话真直接，唉……心情不好，我离开片场了……”吴粦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语气。 “你敢！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朱贤照顾好！”虽然语气很冲，电话那头的润娥其实一直在甜甜的笑着。 “她是你队友又不是我队友，照顾她要有酬劳的！” “酬劳就酬劳，晚上让她请你吃饭。” “嗯，勉强可以接受。可是你给我的委托啊，你也得请我吃饭啊。” “少不了你的一顿饭！对了，朱贤这是第一次拍电影，又是在异国他乡，你在旁边多看看，多指导她一下呗。” “她又不是你，我干嘛对她那么好？待会传出绯闻怎么办？”吴粦说的很直接，润娥很高兴。 “那你这次好好指导她，我寄一张签名海报给你。” “嗯，要真人大小的海报。” “你要干嘛？算了，成交！记住了，我会问朱贤的，效果不好就不给你海报了！你还得倒欠我一顿饭！” “哦，那我肯定让效果不好……” “你敢！把电话给朱贤。”于是润娥又吩咐了朱贤几句，才结束了这次通话。把电话拿给徐助理，朱贤向着吴粦微微鞠了一下躬：“吴粦xI，给您添麻烦了。” 吴粦看看时间，对着朱贤说：“麻烦不至于，毕竟是润娥吩咐的。这部电影我没看过剧本，我也没看过你之前拍的片段，就这边这几场戏和我刚才粗略了解了一下这部电影的内容，我就提一下几个意见，仅供你们参考。仅供参考而已，如果与剧情不符合，你们可以不听。” “那就先谢谢吴粦xI了。”这次是朱贤和徐助理一起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那我开始了。”吴粦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聊。“首先，刚才拍戏的时候，我注意到某些镜头，朱贤在斜视的时候，右眼球会太靠近中间，形成单眼的斗鸡眼。你们自己以前有发现没？” “有的，但是拍戏和演出的时候都是一闪而过，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徐助理回答道，这个现象早就留意到了，只要不在静态的海报内出现就行，其它时候都是一闪而过，就没人在意过，而且南朝鲜这边很多人都这样，大家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可是，朱贤在今天的拍摄里面，多次出现这种情况，不知道是台词问题还是角度问题。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到这么破坏美女形象的表情，感觉很出戏，还有，万一拍剧组照片的时候被拍下来发出去，很影响朱贤的形象，朱贤，你自己觉得呢？” 朱贤看看徐助理：“呃，没什么直观感觉，那我以后注意点。” 吴粦摊摊手：“这个也许属于吹毛求疵，你们当做参考就行，也许你们南朝鲜就把这个认为是漂亮的表情呢。如果你想改正，那以后尽量少拍侧脸斜看的镜头或者自己做眼神动作时多注意一下。” 朱贤连忙点头：“嗯嗯，我会注意的，斗鸡眼真的不好看。” 吴粦看朱贤态度不错，于是对着朱贤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化妆师要给你这么一个妆容，脸太白了，卧蚕也没了，虽然整张脸看起来还是很漂亮，但是漂亮的很普通，说句不好听的，跟路边随便找了个脸型不错的人来画了个浓妆一样，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特点。要是不提前知道，我都看不出这张脸的主人原来叫做朱贤。” 朱贤和徐助理听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内心是纠结的。呃，不是漂亮就行了吗？怎么还要有什么特点？这个妆容是导演决定的，她们也没办法反对，虽然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吴粦看着两人，也挺理解她们的想法，于是拿起手机，找出一张华夏流行的南朝鲜选美汇总图出来，递给两人。 “你们看看这张图，想想如何形容这些美女的。” 两人接过手机就仔细端详了起来，不过都没评价什么，又好像悟到了点什么。 吴粦趁热打铁的说：“是不是感觉这里面几十个人都很漂亮？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长得差不多？或者说，都可以用同一套形容词来形容？” 两人想了想，还真是！ “所以，我不是说你的妆容不漂亮，而是你作为一名影视新人，你在观众中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你要做到的是表现出你的特点，让观众能记住你！这部戏里面，你的镜头很少，戏份上又不需要太大的演技，加上这个妆容又不出彩，你以后怎么让路人粉知道你其实演过电影？” 朱贤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那请问吴粦xI有什么改进的意见吗？” 吴粦摇摇头：“导演的风格和要求就这样了，我也没一直跟着你拍戏，没办法影响到剧组，而且你的戏都快拍完了，现在只能在后续一些戏份上弥补了。” 朱贤又是一个鞠躬：“还请吴粦xI教我。” 这次，吴粦错开身子，无奈地说：“真受不了你们动不动就鞠躬……好了，既然和你提起来了，就肯定会教你。首先，以后在戏里化妆的时候，让化妆师把卧蚕留出来，对你的脸型来说，有卧蚕才漂亮，而且，不管什么表情，卧蚕是必须的；其次，还是刚才说的，不要拍斜视的镜头，因为你一个控制不好就变成斗鸡眼了，尽量拍正面的镜头，如果必须要拍斜视的镜头，你就得提醒自己注意一下，眼睛不要转的太用力；第三，你的脸型得有肉一点才好看，如果维持不住苹果肌，那么拍照的时候可以尝试双手托住脸蛋，突出颧骨部位的动作。魔都这里的戏份都是一些补拍的风景照和日常片段什么的，没什么特殊场景需要演技之类的，你回去后，找机会拍一段淡妆的片段，要让人一样就认出你是少时的朱贤。然后再找个片段，你自己根据剧情加一段苦笑或者开心的笑容，突出你的脸部特征。” 第6章 与朱贤的初次见面（三） 朱贤听完，回忆起之前润娥所说的吴粦在片场如何指导她做动作的事情，于是按照吴粦的说法比划着动作。 吴粦边看边给意见：“嗯，这个动作比较简单，完成的差不多。还是得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刚才正面的时候都差点斗鸡眼了……诶，好，回去自己对着镜子多练习吧”。 这时，导演喊朱贤拍戏了，于是三个人只好中断教学，继续过去翻译、导戏、拍戏…… 几个月后，当《黑粉》为上映做推广时，在后期拍的剧照中，朱贤的卧蚕就又回来了，整张脸也变得立体了，不像一开始那么的扁平，但是宣传照上，很多侧脸斜视的镜头里，还是能看到明显的“斗鸡眼”，只有一张照片给了朱贤做出双手托脸的动作，看起来就有点少女的感觉了。 本来镜头就不多，不到晚上八点就把计划的戏份都拍完了，朱贤和徐助理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得请吴粦吃顿饭，然后第二天上午好好休息，中午前的飞机回首尔，接着跑公告。 既然朱贤很有诚意要请客，吴粦就把他们带去一家正儿八经装修的北方菜馆，随便点了些特色菜。 席间两人不停地感谢吴粦，朱贤也把拍摄过程中感觉比较难的一些要求和动作拿来请教吴粦。一顿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的晚饭结束，作为半个东道主，吴粦觉得有必要带朱贤去见识一下魔都这个现代化城市，于是三人决定去江边走走。吴粦和朱贤在前面走，徐助理在后面十多米地方跟着。 初始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朱贤想了想，问道：“吴粦oppA，其实关于昨晚关于不同环境切换角色的问题，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 吴粦礼貌的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你早就有答案了吧？昨晚问我只是为了试试我吧？” 朱贤心里暗惊，赶忙回应：“哪有……我真的是真心请教。” 吴粦走向护栏，转身依靠在栏杆上，面向朱贤说：“以前研究润娥的时候看过你的一些评价和视频。作为大家公认的古板少女，节目里有淑女动作很正常，但是你竟然会去参加《我结》和在节目里面率先跳《shake it》，这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分析了一下，唯一的答案就是你已经找到了随时切换角色的方法，而且做的比我还好，做得更加的投入。” 说着，给朱贤比了个大拇指。 闻言，朱贤眯着眼睛笑了，虽然隔着口罩，还是能看得出她笑得很开心，很真实。“吴粦oppA，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我很高兴。而且很难得你也理解我，也许我们未来能成为亲故，或者华夏文里面的，知己。” 朱贤对吴粦称呼的改变，让吴粦确实惊讶了一下：“哈哈，能和朱贤成为亲故是我的荣幸。” 吴粦弯腰挥手，做了个西方礼仪。 “那我们就有话说话吧，不要太客气，也别戴着面具试探了，累得慌。” 朱贤叹了一口气：“吴粦oppA，那你说，我究竟要不要这么切换着面具去过日子呢？或者说，一直戴着面具去生活？真的好累，感觉生活起来很别扭，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书，想笑就笑，想说话才说话，而不是现在这种生活，不想笑还得笑，无聊的话题还得装作很有兴趣的去聊天，面对不喜欢的人还得假装很关心他，还得为了综艺效果去做丢人的动作……” 朱贤说着说着，眼睛一红，不由自主的抹了一下眼睛。 吴粦叹了口气，让出位置，让朱贤面对江边，然后拿出纸巾给她。朱贤接过纸巾，摘下口罩，擦着眼泪。 朱贤感慨万千的说：“我也想不戴口罩，不用任何伪装的逛街和旅游啊。” 吴粦转身面向江边，紧挨着朱贤也趴在护栏上，缓缓地说道：“人生在世，贵如你们总统，也得戴着面具生活。毕竟，你不可能真正做到为所欲为，相信这个道理你也明白。” “嗯……”朱贤轻轻回答着，两眼望着远处。 吴粦接着说：“但是我感觉你这个切换角色有点用力过猛，特别是你挑《shake it》的时候，完全没有过渡阶段，从一个斯斯文文的少女，就突然变成一个狂野不羁的舞娘，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了，很容易败坏你的人设。” 朱贤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特别喜欢这首歌，一听到《shake it》的前奏，我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充满了活力，然后就会很想好好跳一曲。” “就像喝酒喝多了一样？”吴粦好奇的问道。 “嘿嘿……”朱贤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点尴尬的低下了头。 “哇！大新闻啊！古板的朱贤也有喝醉的时候！”吴粦装的很吃惊的样子，夸张地看着朱贤。 “嘘……”朱贤赶紧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还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低着头小声说道：“都是和欧尼们庆祝的时候，被她们找了各种借口骗我喝酒……” “嗯，这确实像是润娥能做出的事情……如果你其他的欧尼也是和润娥一个样子，那你再多的正当理由都扛不住这群人的无理取闹。”吴粦想了想，突然发现很能体会到朱贤的那种心情。 “呃，其它欧尼基本上也确实都和润娥欧尼差不多……哦，除了西卡欧尼。”朱贤抬头想了想，快速分析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 “哦？西卡也是和你一样的性格？”吴粦不是少时的粉丝，之前对少时的了解只停留在百科和mV。 “那倒不是，西卡欧尼在出道前是我们的大部分人的前辈，很有威严的，其它人一般不敢劝她的酒。” “威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教师的形象。我记得她长得很甜很漂亮啊。”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西卡的外貌。 “不是那种板起脸的威严，是气质！” “哦，那等我再去了解一下。”吴粦突然对这位外貌和风评完全不一样的少时成员产生了好奇。 “对了，吴粦oppA，你说我一听到《shake it》这首歌就兴奋的情况，会不会是一种心理疾病？”朱贤突然皱了皱眉，咨询起了吴粦的意见。 “不算吧。每个人都有直戳心窝的歌曲。” “那吴粦oppA你喜欢什么歌曲？” “我吧，我听国歌的时候会很亢奋，听yesterday once more的时候会惆怅……”吴粦回忆了一下自己听歌时候的表现。 “为什么听国歌的时候会亢奋？” “你不会？” “不会啊。”朱贤闪亮闪亮的看着吴粦，期待他的回答。 “呃，我们的国歌，旋律本来就很明亮雄伟，歌词更是说出了当时命悬一线的国情和鼓舞人民反抗侵略的热情。所以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会很愤怒和亢奋，我自己估计，要是在我听国歌的时候来个倭国鬼子在我耳边乱说话，估计我会一拳打过去。” “哇！这么神奇？可惜我听不懂……” “没事。你听懂也没用，你不知道那段历史，不会有我这种感悟的。” “那倒也是……” “对了，言归正传，戴面具正常，但是谨防面具戴太久了。最坏情况下，也许会让你忘记了面具下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也会忘记其实你还戴着面具。” 朱贤闻言，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了之前一些生活中的事情，转头看向吴粦，嘴唇忽然一阵阵的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很明显：吴粦说中了，朱贤害怕了。 “我的经验是，人生在世，面具肯定是要戴，但是不能戴太久、戴太紧，要能做到随时随地的想摘就能摘下来，想戴就能戴上去。一般情况下，睡觉能很好的重置我们的情绪状态，但是……怕就怕睡醒后马上被迫进入角色生活。接着，久而久之，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本性是什么了……”吴粦突然仰天长叹。 朱贤正在品味吴粦的话，正想继续向他请教时，远方的徐助理貌似察觉了什么，快速走到朱贤旁边，给她戴上了口罩，气氛就这么被打断了。 这时徐助理说：“今天吴粦xI说了朱贤很多缺点，不如说说优点呗，我们下次也好多注意一下。” 吴粦堆出一个笑容：“朱贤啊，给我第一印象就是带着卧蚕的漂亮笑容，感觉那双眼睛比tiffany还迷人，哈哈……” 朱贤听完，终于笑了出来。 “还有一点得悄悄地说：朱贤说话的嘴型和语调比润娥斯文很多，在镜头里面看起来很舒服。”吴粦笑着把食指放在嘴边，“要保密哦，要不润娥会揍我的。” 朱贤笑着就拍了一下吴粦的手臂。 “嘶，你怎么尽学润娥的坏动作？还是说这是你们少时的坏习惯？” 朱贤笑脸盈盈的说了句：“你猜！”心里接了下半句“你猜我做这个动作时我有没有戴面具？” 徐助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和吴粦告辞，带着朱贤打的走了。 看着两人上车离开，吴粦回身打算继续吹吹江风，手机提示音就响了，朱贤的短信：oppA，以后多联系，也许，能阻止我戴面具戴得太久太紧的人就是你了。 吴粦笑了笑，心无波澜，平静的回复：能和朱贤交流人生感悟，这是我的荣幸。 回国后的朱贤，在跑完当天行程后，回到宿舍遇到正打算休息的润娥，于是凑过去装作投诉的样子：“你介绍的导游吴粦xI一点都不好玩！他没像你说的带我去吃小吃，跟我说话的语气也很生硬！一点都不好玩！” 润娥看了一眼朱贤，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做睡觉前的准备：“他带你去哪里吃了？” “餐厅。” “正规大餐厅还是路边小店？” “正规大餐厅。” 朱贤的回答让润娥莫名一喜。 “是不是他对你的态度让你感觉你都不像个美女？他都不像别人对你一样的献殷勤？” 朱贤回忆了一下，“对，就是这种感觉，你说得很贴切！” 润娥直接躺入被窝：“那是他的社交模式，对谁都彬彬有礼，对谁都带着距离感。”话这么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有某个场景一闪而过。“咦，还别说，吴粦这个模式跟你小时候挺像的。”润娥突然补了这么一句。 朱贤闻言，心里笑开了花，面子上还是有点失望的在问：“社交模式？那他还有其它模式咯？” “我见过的，还有一个朋友模式，一个代入模式，一个避世模式。” “润娥欧尼说详细点呗。”朱贤开启了撒娇模式，抱过润娥的手就要躺在润娥的床上。 “去你自己的床上，我好困，明天还一早起床呢。” “你说完我就走，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朱贤这句话一出，润娥又感觉似曾相识，好像自己也说过……“他的朋友模式啊，就是能和对方说笑然后完全不顾礼仪，但是还遵循着底线；代入模式，就像演戏，导戏的时候就像个导演，玩的时候就像个疯子，该粗鲁的时候就绝对不斯文，该打架的时候就绝不手软……” “打架？”朱贤捂嘴惊呼，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以后有机会再聊这点。”润娥回想起来当时吴粦那个冷漠的表情，现在都有点后怕。 “避世模式啊，我只见过一次，呃，也许两次，就是他把自己藏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不管周围多么的吵闹，就那么静静呆着，就像完全脱离了这个世界，静的让我感到一丝可怕。啊，说完了，睡觉。”润娥恨不得早点把朱贤支走。 听完润娥的话，朱贤也装作还带着郁闷的神情走了，回到自己房间后，关上灯，却是笑盈盈的拿出手机给吴粦发信息：oppA，明天有个节目，可能会让我说我的理想型是谁，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有节目效果又保持住我的风格呢？…… 润娥那边，在朱贤走后，也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吴粦发了一条信息：这两天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一周后，吴粦收到了一张润娥的高清签名海报，上面是经典笑颜。同一天，吴粦也收到了朱贤发来的照片：这是我这一周来做的最好的表情了，你看是不是还需要给脸部增肥？照片内容是片场里吴粦给指导的动作…… 第7章 筹备《王牌》 魔都交流会结束后，还没接到最新出差指令的吴粦就又回到西湖台办公室。邓华现在整天在外拍剧集，办公室经常处于空置状态。 吴粦和邓华的办公室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门的这一面是一整排玻璃墙，进门后，左侧放着一张三人沙发和茶几，用于会客；门对面是邓华的办公桌和一个大窗户，大窗户下是一排矮柜；进门左边是吴粦的办公桌，和邓华的办公桌形成一个直角，邓华的办公桌对着沙发；吴粦办公桌到沙发那一段位置放的是两个大柜子。进门门右边是一面墙。 吴粦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感觉就很别扭，就想搞点什么花样出来。 原地转了一圈，看到自己办公桌正对着的那面空白墙就觉得不舒服。想了想，找出视频截了一张图，又在微博下载了其他照片，然后就找到宣传部那边，让他们帮忙进行高清化，然后做成海报。 第二天上班时，吴粦就拿到海报，一张一张的贴到墙上，然后就坐在座位上，喝着茶慢慢欣赏。 最左边是李雪的电影海报，第二张是润娥的笑容照，第三张是林静的灿烂笑容，最后一张是刘靓的艺术照。 李雪的海报只是单纯对美的欣赏；润娥的海报看起来，心里有点甜；林静的海报，看了有点揪心；刘靓的海报嘛……第一眼看了是心情舒畅，但是一想到这个是化妆出来的，就感到烦躁，但是又忍不住去看。 这么一看就是一整个上午……直到中午刘靓过来找吴粦吃饭才打断了吴粦的沉思。 刘靓进办公室后，第一眼就看到吴粦那个慵懒的坐姿，顺着方向看过去，墙上新增的四张海报映入眼帘。刘靓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好气的对吴粦说：“你这是自恋出新高度了？自己的作品还做成海报贴出来？呃，也不对，我的照片你干嘛也贴上去？” 面对刘靓的问题，吴粦连目光都懒得移一下，继续看着海报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难得发现一个理想型。”吴粦这时才转头打量着刘靓的脸：“你要是真长着这张脸该多好……要不你去南朝鲜整容？我赞助你一张机票？” “去死吧你！”刘靓拍了一下吴粦的脑袋，脸蛋有点红，嗯，应该是气的。 “人家野蛮女友原产地出来的都没你这么粗鲁……你是不是粤省人？”吴粦咧着嘴摸摸脑袋，真的疼。 “不是每个粤省女人都像你们鮀岛女人那么贤惠！” 刘靓搬了一张椅子就坐在吴粦旁边，学着他半躺着看着墙上的海报。看了一小会，刘靓歪头对着吴粦说：“这几张海报你自己怎么评价？” 吴粦耸耸肩：“哪种评价？这个范围太广了。” 刘靓摆摆手：“随便，你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我学习一下妙手吴粦的创作思维。” 吴粦失笑道：“切，别人怎么说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这里面你的功劳比我还大。” 刘靓忍不住拍了一下吴粦：“那怎么不叫我妙手刘靓？少废话，别藏私。” 吴粦看着海报点评道：“李雪和你的海报看起来，就是纯粹的美，区别就是你的海报让我有一种想追求的冲动，可惜是假的……” 刘靓瞬时脸红了，暗骂一声：颜值狗！肤浅！ “林静这张，虽然没有你们两张漂亮，不过这个笑容真的很吸引我，可惜代入感情之后，这个笑容反而有一种让我不敢亲近的感觉，很奇怪……” 刘靓转头看了一下吴粦：代入感情？吴粦和林静难道不止是朋友和同学？ “润娥这张，自带少时光环，看起来很漂亮，很亲切，可是就算近在咫尺，还是觉得遥不可及……” “哪种遥不可及？” “各种类型的遥不可及……”吴粦伸手虚抓了一下，“就像这张海报，看起来就像真人在面前，可是一伸手就是抓不到……” 吴粦猛地清醒过来，感觉不能再说了。赶紧站了起来，把刘靓拉起来后就推着她一起出门：“肚子突然好饿，吃饭去吃饭去。” 一路上，刘靓还各种抱怨吴粦的粗鲁和莫名其妙的举动，直到两人拿着托盘坐下，刘靓才想起来找吴粦的原因。“被你一直打岔，差点忘记找你干嘛了。《王牌》要做一集《武神》的特辑，吴导让我下午两点带你一起去开个准备会，讨论一下游戏内容和需要注意的细节。” 吴粦诧异的看着刘靓：“首先，打个电话就行的事情，为什么让你上来通知我？其次，节目准备会和你这个化妆师有什么关系？” 刘靓闻言一怔，面无表情的先放下筷子，然后看看双手，突然伸手给了吴粦一个脑瓜崩。 “嘶……又怎么了？今天亲戚来了？怎么这么暴力！”吴粦捂着头一个后仰，一脸恐惧的看着刘靓。 刘靓从容的重新拿起筷子，哦，不，是抓起筷子，抓着筷子尾部，指向吴粦：“你是不是整天当我不存在的？上次在禅城说了我们以后就是搭档了，你一直没记在心上是吧？连去星城玩都不叫我？我忍你很久了！”说完，作势就要拿筷子抽吴粦。 吴粦见状，赶紧抓住刘靓的右手按在桌面上，一脸赔笑的说：“这不怪我啊！得……得怪邓华！我以为邓华只叫了我一个嘛，所以没通知你。我错了，我赔罪，晚上请你吃饭？” “哼！”刘靓歪头。 “两顿！”“两顿海鲜姿造。”“……成交。” 刘靓瞬间就切换成笑脸，抽出手开始继续吃午饭。 吴粦干坐了一分钟，实在忍不住问道：“没了？吴导演没别的吩咐了？” “没了，就是让我通知你两点过去而已。” “我……” 下午两点，《王牌》特辑预备会上，吴导演说，上头下了指令，要做一起《武神》的特辑来配合新剧的开播宣传，初步决定邀请的嘉宾是林新、润娥、娜扎、金勋和邹龙，然后问吴粦这些人选有没有问题，还有就是提供了游戏列表，看看什么游戏适合在节目里面玩，最后就是宣传片该选哪些剧里的片段。 毕竟有两个外国人，很多因素需要考虑进去，很麻烦。 吴粦看着游戏清单，思考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找另外一位女演员替换掉金勋，邀请金勋来还得给他配个翻译站在他旁边，舞台上老是会拍到一个外人，视觉效果很差；润娥现在的中文基本没问题了，大不了配个耳麦，我来给她一些提示就行；以前常用的猜歌曲和猜词猜人肯定都不行，润娥现在对华夏娱乐圈都不熟悉；隔板猜词应该还可以……” 吴导靠在椅子上边听边思考，旁边的助手一直在记录着。 “那按照你这么说，语言类的游戏基本都上不了了”吴导开口道，“那基本没什么可选择了……我们台里有买过南朝鲜那些游戏的版权，干脆抽几个出来玩吧。” 吴粦想了想：“最好不要，润娥毕竟经常上去南朝鲜的综艺，我们用买来的游戏在润娥面前玩，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尴尬。再说，这也显得我们好像创新能力很差。” 吴导点点头：“你说的也是……看来还是得原创几个。吴粦，你也当过策划的，你来想几个。” 吴粦挠挠头：“金勋完全可以忽略，他应该啥都不会，我拍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偶像包袱很重……上次和邹龙上过综艺，他有点，有点那个，怎么说呢，很难投入去玩游戏，有点武人的那种耿直……林新和润娥还算不错，应该什么游戏都行……娜扎性子有点冷，得挑不需要太投入的游戏。至于怎么选游戏……头疼。对了，娜扎新疆人，跳舞不错，可以尝试选一个跳舞的游戏，但是她和润娥一队，对腾哥这边很不公平…室内综艺可选择面比较窄啊，猜词，对了，猜词的内容改成家用物品吧，这个无论哪个国家都有，然后挑一些名字特别的，可以加上英语翻译，比如破壁机、调制解调器这些。既然有了猜词，隔板猜词就重复了，干脆就换成隔板猜动作；然后分组玩123木头人，定格的时候必须摆出指定动作，没完成的就回到起点，现在《鱿鱼游戏》正流行，相信谁都会这个；再来个什么呢……嗯，才艺模仿吧，大家互相模仿吧；既然是《武神》专场，那就得有点《武神》特色的，那就三国内容互问吧。五个游戏了，够了吧？” 吴导思考了一下，拿过旁边助理的记录，问吴粦：“三国内容问答的话，《武神》剧组的人占太大优势了吧？” “不会。”吴粦立马就回答。“刚才我也想过了。《武神》是改编剧，剧情的真实度和历史内容简直可以说就是毫无联系，润娥金勋邹龙这三个又没正儿八经读过史书的，肯定不清楚太多细节，最多知道《武神》相关的那段历史；而腾哥的队伍还有个曾玲，这两人都很博学，所以综合来说，在这个环节上，两队实力都差不多。对了，历史问题别涉及东北那一片。南朝鲜那边的历史书改得乱七八糟的，别后面播出后闹出纠纷。” “那行，就先这几个，我们去完善一下细节。你的思路我也了解了，我们会适当增加几个游戏作为候选。那最后一个问题，宣传片怎么剪？” 吴粦感到尴尬了……这部片子都是“定格”模式拍的，现在提前放预告片会给人诟病的…… “能不用短片吗？”吴粦不好意思的抬头问吴导。 吴导一愣：“宣传电视剧怎么可以不放短片？” “呃……”吴粦尴尬的挠挠头。“那就以不剧透为理由，多放几张照片行不行？或者把每个主角剪几秒耍酷的片段凑一起，搞成类似游戏角色演示的那种？实在不行就放一段润娥的那个笑容短片，或者林中救润娥的片段，就是我拍的那段……这些我比较有把握。” 吴导看向吴粦的眼神瞬间变得很诡异了，突然，吴导好像想起了什么：记得在某次聊天的时候听到邓华抱怨演员的不敬业和特效资金投入不够，再加上很多莫名其妙的魔改剧情，导致《武神》正片和他想要的还是有些差距，甚至自认这部戏搞不好是自己职业生涯的污点，而整部戏唯一的亮点还是吴粦出手搞出来的人物唯美镜头。 吴导打了一哆嗦，然后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你的意见我会作为参考，然后作为例行公事，我还得去征求邓华的建议。下午就先讨论到这。吴粦，开拍的时候你得在现场帮忙看着点润娥，毕竟可能存在文化差距，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行，我等吴导通知。” 当晚，润娥就发来信息，说是已经买好飞机票了，最近她们没什么活动，预计下周一晚上的飞机过来西湖，下周二参加录制，让吴粦准备一下，做好“招待”工作。 第二天下午，吴粦又收到筹备会的通知。 吴导直接通知整个节目组，下周二录制《王牌》的《武神》特辑，已确定下来的嘉宾是林新、润娥、娜扎、邹龙和曾青，还有一个待定，游戏项目暂定为剧情反串模拟、隔板猜动作名称、你比我猜之家用物品、才艺模仿、123木头人、吃零食速度挑战赛，备选项目是三国问题问答和电视剧内容互动。妆造用的是剧内角色的妆造。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针对每个环节的具体内容进行设计，吴粦和刘靓作为西湖台策划组的一员和《武神》剧组的一员，也参与了设计。 吴粦对节目的内容设计那是一个绞尽脑汁啊……除了得完善游戏规则，还得想怎么玩才能让润娥更加的出彩，最好可以盖过娜扎的风头。最关键一点……不给林新和润娥闹粉红的机会！ 呃，这个有点难，那就尽量减少吧。 第8章 润娥来了（一） 周一上午九点，提前来到西湖台的润娥，无聊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愣愣的盯着大门的人来人往……一大早就过来西湖台的润娥，本来想给吴粦一个惊喜，但是却忽略了没预约或者没内部人员来接的话，前台美女是不肯让她先去吴粦的办公室，也不让去楼上的接待室，就算摘下口罩说她是少时的润娥，有节目邀请在，不过预定的时间没到，也不被允许进去，但润娥还是友好的满足了前台美女的签名合影要求。 润娥只好就这么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既然不想打电话给吴粦，那么就只能看看能不能遇到熟人然后把她带进去了。上班时间人流量太大，她怕一个疏忽就把人漏过去了，所以也不敢玩手机，只好这么傻傻的盯着门口，直到十分钟后，才看见了一个熟人—刘靓。 润娥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声的呼叫：“刘靓！刘靓！这边！” 看着远处有点眼熟的人影，等到刘靓走近，才看清楚是润娥：“润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通知明早才来的吗？” “我今天有空，所以就提前来了。”其实是润娥把今天的cF等拍摄计划都提前几天分散拍完了，才能空出这么一天提前来西湖。 “你是来找吴粦？还是……” “我来找吴粦，想让他指导我拍戏的。但是我没提前和他说……” 刘靓想起当时拍戏时他们两人的一些暧昧传闻，坏笑一下：“你这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是的……”润娥红着脸，低下头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回答。 “那你怎么在这里？吴粦还没来吗？”刘靓好奇的问润娥。 “是啊，前台那位姑娘说吴粦还没来，我又上不去，只好在这里等着了。”润娥低着头绞着手指。 “那跟我走吧，我带你上去。”刘靓说完，和前台打了声招呼，让她别和吴粦说有人找，然后就带着润娥去了吴粦的办公室。 润娥进了吴粦的办公室，第一眼就被墙上的四张海报吸引住了。如果只是从外貌来看，润娥感觉只能胜过林静；如果从整体意境来说，垫底都有可能……一股浓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刘靓，第四张海报是谁？我没在吴粦微博上见过啊。”润娥接过刘靓递过来的茶水，出声问道。 “看不出来？那就是我啊。”刘靓笑着说，很淡定。 “你？”润娥被这句话惊到了，瞪大了眼睛，在刘靓的脸和海报之间来回移动着。莫名的，润娥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以前很多小疑问瞬间都有了答案。 “化妆的效果而已。”刘靓淡定的说着，浅浅的笑着，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些事情不说破没人注意，点破之后，只要一留意就能发现端倪，特别是对润娥这种常年接触真正化妆术和美容师的人，她可不像吴粦那么迟钝。 “这张照片是吴粦给你拍的？”润娥主动出击了。 “哦，不是，我自拍的，然后发给吴粦看的。那天他说你和林静拍这种类型的照片不好看，所以我就拍一张给他鉴赏一下而已。”刘靓还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吴粦怎么评价的？”润娥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就说好看而已，这个摆拍的姿势很适合我。”当然，理想型什么的暂时不能说出来。 “确实很好看，那你干嘛不维持这种形象？”润娥开始觉得危机重重。 “哦，我不喜欢这种妆容，偶尔一下可以，每天这样子就没意思。”刘靓耸耸肩，继续掩饰着。 能让吴粦贴到墙上和润娥林静的海报放在一起，肯定不是简单的好看；而且刘靓现在整天就和吴粦待在一起，还有很多共同爱好，很危险……润娥觉得很有必要加深对刘靓的了解，于是拉着对方主动聊起了化妆技巧和化妆品的选择。 不知不觉，10分钟后，吴粦一手豆浆一手油条的进来，看到沙发上的润娥后，整个人就呆住了，好几秒说不出话。润娥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吴粦站在门口，赶紧站了起来，微笑着和吴粦打了声招呼。 吴粦也反应过来了，开心地笑了，朝着润娥走了两步，下意识的要去摸润娥的脑袋，却发现双手都有东西，正在手忙脚乱的打算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时，润娥直接走了过来，没顾及刘靓和外面的人看到，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吴粦，然后马上就放开手，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吴粦，中间瞄了刘靓一眼，没发现她有什么特殊反应。 刘靓在润娥主动拥抱吴粦的时候，还真的被吓了一跳，在看到润娥瞄过来的带有试探的眼神后，她反而乐了，坏坏的笑了笑，主动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说：“哥们，你的妞我给你带上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不在这里发光发亮了，走了。”说完，挥挥手就走出门了，还不忘把门带上，都不给吴粦说话的机会。就是出门后，自己都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颜值狗……也许，是时候改变一下了。”接着就是双手插兜，哼唱着走开了：“爱情三十六计……” 从被润娥拥抱的那一刹开始，吴粦就一直尴尬的傻站着，想拥抱回去又看到门还开着不好意思；要说点什么又顾忌刘靓在旁边听着……那一瞬间，吴粦脑袋里就转了几十种想法，又把这些想法一一否定了。吴粦一直傻傻的保持着双手持物水平举着的姿势，不知所措，直到刘靓把门关上了，吴粦才长出一口气，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摸了一下润娥的头发后，才拉着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明早吗？”办公室毕竟不是纯私人空间，吴粦也不能太过分，放开手就开始冲工夫茶。 “今天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找你玩呗。”润娥一直这么笑着看着吴粦。 “哦，整天都没事？那我去把工作收个尾，今天带你出去玩一天。”吴粦欣喜的就想站起来，但是被润娥拉住了。 “不急，咱们先聊一会。” “出去再聊不也一样。” “这么早，出去能做什么？先在这里聊聊天。”润娥笑脸盈盈的说道。 “哦，好好，咱们先在这里聊一会。”吴粦对润娥的笑脸完全没有抵抗力，拍拍她的手，然后弯腰从茶几下层拿了点零食上来，打开后递给润娥，然后继续冲茶。 “oppA，你说这四张海报，从各个角度看，该怎么评价？我学习一下。”润娥指了指墙上。 吴粦头也不回，低着头继续韩信点兵：“从颜值来说，最右边那张，哦，就是刘靓那张最漂亮，简直可以说是最具华夏特点的美女，可惜她是化妆化出来的，太假。” 润娥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欣慰偷笑好，还是感慨吴粦的迟钝好……但是无论怎么想，润娥还是把刘靓列为劲敌了。润娥自我审视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比刘靓也领先不了多少啊！假设她和刘靓是两个赛跑选手，她胜在起跑快，方向明确，但是不够连贯，跑一下停一下，再跑一下又停一下；刘靓虽然起跑慢，方向也不明确，在自己的赛道上跑一会，在别的赛道上跑一会，但是胜在一直在跑。现在看起来是她领先，但是万一什么时候刘靓找对方向了，又刚好遇到润娥停下休息，那么谁胜谁负还尤未可知。 那要怎么给刘靓增加难度呢？或者怎么让她放弃这个方向了？ 吴粦并不知道润娥心里想了那么多，自顾自的说：“如果从艺术角度看，第一张，李雪的这张最好看，特别有意境。” 润娥歪着头看看了，心思还在跑道上呢，理解不了，不予点评。 “你和林静的最自然，林静胜在随时随地都能表现出来，但是你颜值高，所以综合来说，你的海报都比林静的好看。”当然，吴粦没说的是，如果代入某种情绪去看的话，林静的海报给他的触动更大。 “哦，你还有个优点，你的面孔可塑性比较大，古今中外，各种类型的衣服你都撑得起来；而林静不行，她只适合现代职业装，所以你的笑容适用性比较强。点评完了，还想了解什么？”吴粦递给润娥一杯茶。 润娥拿着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觉得还是太烫，放下茶杯，继续看着那四张海报。“之前我还挺高兴我能在亚洲美女榜排得上号，现在看来，只是因为华夏这边的美女曝光度不够啊。”润娥郁闷了。 “哈哈……你也不想想，你们南朝鲜才5000万人口，只是我们华夏总人口的26分之1，真的要公正的排行，北极熊和我们新疆那边的美女才叫多。不过你也别灰心丧气，毕竟你可是被称为亚洲门面的，证明你的容貌还是获得全亚洲认可的。” 润娥越听越不是滋味，不由得嘟起了嘴，鼓着包子脸，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唯一的优势现在也不算多强了，越想越不爽，看着吴粦那得意的脸，忍不住对着他的肩膀就是毫不保留的三连击。打得吴粦这一身腱子肉都忍不住后仰躲避。 看到润娥还想探身过来继续打，吴粦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赶紧抓住润娥的双手，也不管为什么被打，直接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润娥瞪着眼睛，嘟着嘴：“哪里错了？” “不知道……” 润娥被气笑了，双手用力就想抽出来，但是被吴粦紧紧握住动不了。吴粦甚至还对着润娥做了个鬼脸。 润娥气急了，低头张嘴要咬吴粦的手，吓得吴粦赶紧抓着润娥的双手就举了起来。 润娥见咬不到吴粦的手，于是又往前探了一下，想要咬吴粦的手臂，吴粦下意识的就这么举着手继续后仰，一个用力过猛，没控制好重心，直接往后倒，把润娥整个人也拉了过来，然后自己也被撞得躺在沙发上，而润娥则是头部顶在吴粦的胃部。 办公室内就这么突然安静了5秒……润娥微微抬头，下巴顶着吴粦肚子，然后两个人又对视了5秒…… 吴粦面露爱意，抓着润娥的双手自然松开，轻轻的放在润娥的背上。 润娥感到脸好像烧起来似的发热，想要移开视线，却看到了墙上刘靓的海报，一时之间，仿佛什么东西在脑海爆炸了，让她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时，润娥感觉到吴粦双手松开了，本能的，毫无征兆的，在沙发上撑了一下，让自己的头部又前进了一点，然后就低头……咬住了吴粦的肩膀。 这个氛围下，吴粦也感觉不到疼了，双手就这么抱住了润娥。 这一刻，感性占据了吴粦的整个大脑，让他完全忽略了以往所思考的残酷现实，只知道，好像时候到了。 感受到吴粦的拥抱后，润娥也松开了嘴，头一歪，直接靠在吴粦的肩膀上。吴粦左手抱着润娥，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几分钟后，润娥首先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夸我。” 吴粦微笑着稍微抬了一下头，抚摸着润娥的头发说：“我就从来没说过你坏话吧？从认识你开始，我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润娥这时反而闭上了眼睛：“不够，我要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哈哈！”吴粦自豪的笑了下，以极大的毅力，抱着润娥坐了起来，两个人面对着面，然后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润娥的俏脸，接着双手自然的就抓着润娥的手。 “你都是亚洲门面了，还这么没自信？”吴粦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很暖很温柔。 “可在你眼中，我不是最漂亮的。”润娥低着头，扁着嘴，带着点郁闷的口吻又看了一眼吴粦背后墙上的四张海报。在南朝鲜敢自信的面对一切IdoL和演员的润娥，在华夏待得越久，感觉越没自信。 不只是引以为傲的相貌，而是全方面的。 第9章 润娥来了（二） “你啊…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喜欢你，所以无论怎么看，你都是最美的！好吧，首先，说你的容貌。亚洲门面耶，就算不是No.1，那也是亚洲前十，而且你不笑的时候是端庄，微笑是甜蜜，大笑是爽朗，发怒的时候都可以那么的可爱，一颦一笑都能给我不同的感觉，但是同样深深地吸引着我。谁还能像你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让我沉迷于容貌之中？”都到这时候了，就算感觉时机还不是完全的合适，可是机会却不能轻易放过，该承认的就得承认了。于是，吴粦坦白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那么……润娥抬起了头，又瞄了一眼墙上林静的海报，慢慢收回了扁着的小嘴。原来如此啊，这就是林静的海报能和其他三张海报一起并排贴着的原因啊。 这角度……唉…… “呃，好像没见你撒娇过？那天偶然在贴吧看到有人说你撒娇起来连SUNNY都扛不住，不过没看到视频。”吴粦沉吟了一下，突然发问。 润娥瞬间脸色又红了，微微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撒什么娇……没事撒什么娇……不撒娇……” “什么？听不清楚。”吴粦把耳朵往前探了探。 “没什么……你继续…夸…” “其次，你身材高挑，能撑得起大部分的衣服，穿上古装像仙女，穿上现代装就是都市女郎范，穿上长裙就是端庄优雅淑女范，穿上短裙就是调皮可爱的美少女，穿着长裤就能展现你的飒爽英姿，穿着短裤就充满了青春活力；衣柜随便挑一套衣服穿出来，都能给我美的感受。加上你的礼仪功底，任何场合都能满足我膨胀的虚荣心。” 润娥开始笑了，眼睛也开始眯起来了，手上却是轻轻的锤了一下吴粦，低声道：“虚荣心……叫你虚荣……”润娥知道，拿她去满足男人虚荣心的是另一个人，至少吴粦这个“大男人”肯定不会。 “最后，玩的时候放得开，工作的时候又很敬业，严肃的场合又能端庄的起来，几乎满足了我对于女朋友的一切美好幻想，简直就是人生完美的伴侣。”说完，吴粦笑着伸出右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说完了，满意吗？” 润娥难得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眼睛一直盯着吴粦的双眼。 “不满意啊，你说的都是外在啊，内在呢？”润娥难得的用鼻音撒了一次娇。 “内在啊，我特别喜欢大笑的你和一起吃美食时候的你，很真，很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懂人情世故，能在这么复杂的娱乐圈里面还保持着一份纯真，真的很难得。其它方面嘛，以前没什么机会直接的深入了解你的内在，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仔细了解你啊！起码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到现在，你在我面前的行为举止来推断你的内在，基本完美啊！简直就是长在我理想型上的女人啊！”嗯，理想型可以有多种……不算渣吧？只能算立场不坚定。 这时的润娥，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骤然，润娥往前挪了一下，探出头在吴粦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紧紧地抱住了吴粦，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脸顶住吴粦的下巴，不让他低头看见她红红的脸蛋。 好像很突然，又感觉很自然，就像水到渠成的一样，至少，吴粦这次没被突然袭击搞得发呆，还是可以自然的抱着润娥。 “刚才说‘大部分的衣服’，那你说我穿什么衣服不好看？”润娥轻轻地说道，还用脸蹭了蹭吴粦的下巴。 “低胸装和泳装。”吴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自己都来不及掩嘴。 “哼”的一声，润娥一口就咬住了吴粦肩膀的一块肉，很用力的那种。 “嘶………………”还好，吴粦忍住了，没发出“啊”。 等到嘴巴都咬酸了，润娥才离开吴粦的怀抱，坐直起来，又白了吴粦一眼。 吴粦揉揉肩膀，对着润娥说：“润娥，当我……” “等一下！”润娥打断了吴粦的话。吴粦的眼神有点失望。但是紧接着，润娥又对着吴粦轻吻了一下。 吴粦此刻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 “不要说出来，我们这样就行……”润娥看着吴粦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只要不说出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还能当朋友……” “可是……”吴粦很不忍，这样子对润娥不公平。 “南朝鲜那边的协议还没结束，我们还不能公开。还有……这几年我的行程还会很多，你又不在南朝鲜，我怕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会很多……所以……原谅我的任性可以吗？别对我要求太多……” 虽然润娥是主动的一方，可现在反而觉得自己才是理亏的一方。明明和李昇基分手了，可是碍于公司的私下协议，还得在明面上继续演戏。而且，最关键一点，润娥和李昇基在一起的时候，有过长期见不到面的经历。她知道，如果两人都把对方当做情侣，那么因为不可抗的原因导致见不到面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烦躁不耐烦，很容易导致吵架进而影响关系；而如果两个人只是朋友，那么反而不会太在乎见面时间这些问题。所以，润娥才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吴粦。 吴粦抚摸了几下润娥的头发，嗯，经常染发，这次的发质不好，手感粗糙。“关系确定和对外公布的事情，你说了算，我配合你。” “嗯，我们就这样维持下去好吗？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我男朋友；如果我太忙导致见不到面，你就把我当做普通朋友，别对我有太多的要求，好吗？我怕……”润娥抬头看向吴粦，一脸期盼的表情，还带着点心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眶就充满了泪水。 “怕什么？”吴粦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 “我怕我做得不好，我害怕让你失望……如果你别对我期望太大，可能就不会让你太过失望……” “呵呵，好好，你是女人，你说了算。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呢？”吴粦只是微笑着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接着说道：“你都不嫌弃我收入低配不上你了，我怎么还敢对你要求太多呢？” “别用这么俗气的理由安慰我……”润娥很不想吴粦提到收入这件事，对吴粦这种大男人主义者来说，这是个大雷。 “嗯，那好，其实吧，我工作起来也很投入，我怕我一忙起来就忘记联系你，还请润娥女神以后多多包涵！别因为我没时间去找你而对我生气！”吴粦用一种轻松活泼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好！我会体谅你的！”润娥感觉到自己没底气这么说，不由自主的又把头埋入了吴粦的胸口，又在手上加了点力，把吴粦抱得更紧了，潜意识里还是怕吴粦跑了。 “要不这样，我们定个协议。无论什么情况下，忙也好，吵架也好，话题结束也好，睡着了也好，我们都要给对方回信息，不需要马上回，但是一旦空闲下来，那就得回信息，别让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是对方的问题，并且超过一天没回复。”吴粦缓缓地抚摸着润娥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好……我会做到的。”润娥很感动，她很快就想到了吴粦的用意。 现在这个阶段，她比吴粦事情更多。在她这个层面，一忙起来，真的是完全没空打电话，更别说视频或者约会，只能利用碎片时间发信息。如果一旦有那么一次给自己一个“忙”的借口不回信息，那么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无数次……那么真有可能一忙起来就导致两个人完全断了联系。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吴粦先提出了这个办法，看起来是他在想办法增加联系次数，实际上是为了给润娥没空联系他提供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或者说，吴粦在把底线透露给润娥。 忙？没事，我不会打扰你，我不会影响你，只要一天一个信息就行。 一天一个信息，这还算要求？润娥很感动，吴粦对她太包容了……她想起了之前因为一个集体行程错过了李昇基的一个朋友聚会而导致的争吵；当然，她也不想像泰软一样，在倭国巡演期间竟然可以一周不和男朋友联系。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抱着温存了一分钟…… “还有，上次的问题，我想清楚了……”润娥觉得，现在两个人可以开始讨论这个问题了。 “好，你说，我听。”吴粦一脸宠溺的看着润娥，以他现在上头的状态，他觉得无论润娥的答案是否符合他的要求，他都能解决掉接下来所有的问题，包括未来的问题。 润娥紧紧的反抓住吴粦的双手，看着吴粦的眼睛说道：“我不想我以后只能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妇，我也想要有我自己的一份工作，事业不事业的另说。但是我很小就当了练习生，只接受过IdoL的相关技能培训，可是IdoL又不能当一辈子。虽然我的演技现在还不算好，但已经是我所有技能里面最拿得出手、而且也是唯一一个有希望用一辈子的技能了。所以，我之前很想当好一个演员，其实也就是为了有一个能干一辈子的职业。如果你能挖掘出我其它的潜力，那我也可以不再当演员。” 吴粦这下开心地笑了，抽出手，把润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就放心的去体验生活吧。只要你开心，以后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说完，两人分开，吴粦低下头，也吻了润娥一下，就一下，五秒而已，没舌吻。 “oppA，如果今天我不主动，你会主动和我表白吗？”润娥一脸期盼的盯着吴粦的眼睛。 “肯定会的！”吴粦眼神有点闪烁，他觉得短期内真不一定有勇气向润娥表白。 润娥也猜到了吴粦的心思，把头靠在吴粦胸口，轻声问道：“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呢？”这个时候，她不想看着吴粦的眼睛去分辨他是否在说真话。 吴粦微微用了点力抱紧了润娥，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口说道：“也许会在两年后吧……等我觉得我能给你提供足够的资源，让你想唱歌就唱歌，让你想演戏就演戏，或者想退休的时候，我也能给你不逊色于现在水平的生活。” 润娥没做回应，只是紧紧地回抱着吴粦。 吴粦自己提出的这三点目标，让润娥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吴粦能有这种想法，一个是证明他确实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另一个则是证明吴粦确实喜欢她很久了，而且对两人之间未来的生活有过一个详细的考量。 怕的是，吴粦这三点目标可不容易实现，或者说，是99%的艺人直到退圈都完成不了的目标。保持现在的生活水平反而是最简单的，只要有钱就行，在大红的时候辛苦一点，攒够下半辈子的生活费，连南朝鲜的二线IdoL都能做到，更别说在片酬更高的华夏了。至于其它两点，就得靠命了，除了有钱，还得有权，而怎么有权，这个或许还能靠本身能力去做到。但是，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权维持住，一个不小心摔下来，那可不是未来没了，而是之前吃进去的都得连本带息的吐出来了。所以，这就得看命了，或许自己做事能做得天衣无缝，可是猪队友这种生物，可不是想要避免就能避免得了的。 突然，润娥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没有冲动一把的话，按照吴粦这个目标，别说两年，五年估计都不会对她表白。而这漫长的时间里，自己又不能总是陪着他，那万一哪天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被刘靓趁虚而入…… 而幸运的润娥不知道的是，她还是小看了吴粦目标的标准。 所谓的资源有保证，并不仅仅只是说提供优质歌曲和演戏的机会，而是要让自己的女人去到哪里都不受委屈、唱歌能进年榜、演戏能拿金奖…… 而保证生活水平，可不是单单就现在的消费水平就行了，而是要让自己的女人达到同层次人群内的最高水准。 第10章 开小灶 大上午的，光天白日之下，就算是在关上门窗的办公室内，也不敢腻歪太久。 于是两人收拾好心情，吴粦就开始给润娥介绍明天要参加的综艺。 《王牌》是一档原创室内竞技真人秀，由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分成两队进行比赛。这一季的常驻嘉宾是腾哥、曾玲、晨光、甜筒。 吴粦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调出资料。润娥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吴粦身边。 首先，吴粦打开了《王牌》四位常驻嘉宾的合照。介绍腾哥和曾玲的时候，吴粦的语气显得很严肃，生怕润娥一个不小心得罪人。“腾哥和曾玲都是舞台剧演员、小品演员和电影演员，也担任过编剧，所以虽然他们担任的是搞笑的职责，可是你别把他们当做谐星对待。他们和刘在石那种专业谐星不一样的，地位更高，你得把他们当做前辈或者导演去对待，明白？” 润娥点点头：“明白，当做前辈去尊敬，可以接梗，不能开他们的玩笑。” 吴粦想了想：“也不是不能开他们的玩笑，但是得有个度，不能像你们南朝鲜综艺那么乱来。算了，你就被动接梗就行，制造笑点的事情交给其它人吧。” 润娥继续点点头，把这两位大咖的相貌记起来。 接着，吴粦用笔指着晨光：“这个叫晨光，选秀出道，名气很大，可是没有自己的知名主打歌，反正我是没听到过他什么歌好听。唱功一般，没见过他跳舞。你就把他当做同辈去对待吧，见面不用鞠躬什么的，称呼他的名字就行。” “嗯嗯，我就把他当做同年出道艺人就行。”润娥点点头，就一个年轻男性，好认，感觉和Sm的男团成员一样粉嫩。 最后，吴粦指着甜筒：“甜筒，颜值担当，比你小几岁，不过别因为她年纪小长得漂亮就以为她是花瓶，她可是童星出道的，算下来，出道比你还早，累积下来参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比你多多了。而且现在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另外，她能接梗抛梗，唱歌跳舞的实力也很强，可以说，就是这个节目的全能担当。节目上你们倒是可以多亲近一下。按照原来的设定，你们是游戏里面的对手。对了，她男朋友是马含，有没有印象？” 吴粦笑了笑，看向润娥。润娥想了一下，觉得名字很熟，联想到华夏，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难道是Exo退团那个？” “是的，所以你到时候节目里面说话多注意一下，涉及到南朝鲜的事情，不要夸张；也不要谈论涉及Exo或者S.J.的事情。哦，马含和我的关系也不错。” “哦哦，我会注意的。羡慕啊，年纪轻轻就敢公开恋情了……”润娥眼神有点发散，以前不给谈恋爱，难得遇到一个，还得被公司拿去炒作，一点都不自由。 “我们这边圈内的人也挺佩服他们的，但是，多少还是影响了他们两个的事业，自从他们公开后，两个人的偶像事业基本就停滞不前了。不过还好，两人的人缘都不错，而且都没绯闻之类的，一直感情也挺稳定，所以圈内人还是很愿意照顾他们。对了，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涉及到马含的话题都注意点，人家微博上的粉丝数量6000多万，比你们南朝鲜总人口还多。” 润娥惊呼一声：“这么夸张！” “嗯嗯，就是这么夸张，要不怎么一个个都回国赚钱？”吴粦耸耸肩，“现在华夏的可是消费大市场，也就你们南朝鲜人不会开发利用了，还一次次的反着来抵制这个市场。” 润娥尴尬的笑了笑，不出声了…… “对了，Exo退团的那几个和韩辛都来过这节目，你今天有空的时候可以回忆一点他们的好事或者优点，万一有人问起来，你记得往好处说。虽然我会让策划这边别准备相关的话题，但是就怕有不知道里面弯弯道道的人不小心问起来。” 润娥点点头：“好的。不过我可能得和林助理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看，之前公司是有规定在外不能谈及这几个人，被问到也不能说好话。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华夏，不知道这规定是否还需要遵守。” “嗯，问一下也好，最好有个明确的态度。你以后华夏的行程可能会很多，就算这次不被问，以后估计还是有可能被提问道相关的内容，你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准备。” “好了，接下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游戏环节。之前准备会上，我们大概准备了……” “猜词环节，传统的那种，你在南朝鲜也玩过，就是一个比划一个猜，这个你也会；另一个就是在隔板关上之前给下一个队友足够的提示，你来看看这个视频……这两个环节是肯定有的，所以你得特别熟悉一下” “还有几个游戏是备用的，可能会出现，你先了解一下，像是……” 润娥以参加原版Rm的态度，专注的了解着每一个游戏项目，并且向吴粦提出一个个细节上的问题。 两小时后，总算把几个游戏节目介绍完了。 吴粦前前后后想了一下，又把名单拿出来研究了一下，摸摸下巴说道：“这里9个人，加上一个神秘嘉宾，10个人，两个歌手，刚好一个队一个，如果我是导演，我估计会搞一个唱歌环节出来……润娥，你现在会唱哪首中文歌？” 润娥想了想：“可能就《小幸运》唱的比较标准吧，《红豆》好像也可以，其它的真不好说。” 吴粦揉揉酸疼的双眼：“这个待会再说。我先把几个嘉宾的资料整理出来给你，你今天找时间熟悉一下，免得明天说错话得罪人。” 这时，有人敲门。吴粦和润娥对视了一眼，尴尬一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关了一上午…… 吴粦喊了一声“请进”后，就见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刘靓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没打扰你们吧？” “咳咳，还好，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收拾好了，嘶……”话没说完，吴粦就被润娥拧了一下腰…… “别胡说！”润娥红着脸，小声怒斥了一下吴粦。 吴粦笑了一下：“嘿嘿，开玩笑的，我们在研究《王牌》的视频，为明天做准备。” “嗯，果然很投入，连中午饭都不吃了？你们要去食堂吃饭还是出去吃？”刘靓嘿嘿的坏笑着，眼神在办公室内乱转。 吴粦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十二点了，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刚才没感觉，现在一提起来还真的感到有点饿。 吴粦转向润娥说到：“中午想吃什么？” “你们这里有食堂？那就去食堂吃饭吧。”润娥笑眯眯地说着。这个时候，难得有机会，得抓紧融入吴粦的生活，不能有丝毫给对方产生不合群的感觉。 “嗯，那再等等吧，咱们十二点半再下去，那时候人少一点。对了，刘靓，来提点意见，看看明天的游戏得怎么玩。” “什么怎么玩？上次开会的时候你不是也有参加吗？具体游戏和流程不都告诉你了？”刘靓坐到沙发上开始冲茶，不以为然地说。 “我怀疑，吴导那边可能瞒着我们在搞什么事情。”吴粦靠着办公椅，摸了摸下巴。 “哦？你发现了什么？”刘靓好奇地抬起了头。 “你和我当初一开始都被叫去参与了策划会，但是这两天在准备现场时，甚至今天模拟拍摄的时候，反而没叫我们，这是其一。其二呢，有一个嘉宾迟迟没定下来，这个不符合逻辑，那么推理起来，就是这个嘉宾肯定是我们电视台和剧组双方都熟悉的，得能在综艺里玩得起来的，还得和西湖台在一定程度上算是自己人的……所以范围就很小了，呃……艹”吴粦猛地坐直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靓，而这时的刘靓，也一脸惊讶的看向吴粦：“难道……” 润娥一脸懵的看着吴粦和刘靓两个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粦举起手制止了润娥继续说话：“让我捋一捋……”吴粦随手抽出一张没用的A4纸，把一个一个的名字写了上去：邓华、柳擎儿、少时成员、归国四子、宋倩……想了想，又一个一个的划掉，最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刘靓这个时候也凑了上来，看着纸上的名字，也是皱着眉思考着。 吴粦长叹一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按摩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我的几率很大……”刘靓也犹豫着回应道：“有这个可能，要不真没办法解释你刚才说的情况。要不找人问问？” “算了，流程我们也都知道，而且毕竟是我的猜测，我们提前做点准备就行。” “现在只有半天时间，我们该怎么准备？” “嗯，我们这样，待会吃完饭，刘靓你去借一套润娥的武神服装来，借不到就随便找一套古装长裙。然后我们下午去找一间KtV，让润娥练歌和练舞。然后你把你的平板带上，下午有时间就给润娥科普一下家用电器的中文名称。晚饭后，你带润娥去你宿舍一趟，让她认认一些日用物品。” “好！”刘靓点点头。 润娥看看吴粦又看看刘靓，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很难受，于是看到他们好像告一段落了，赶紧举手吸引注意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请问我能做点什么？” 吴粦笑着揉揉润娥的脑袋：“我还没整理好思路，待会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看向刘靓：“那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和润娥去附近的KtV开间房，到时候告诉你房间号，你借到衣服就直接过来。” “行！” “润娥，带上你所有的东西，我们待会吃完饭就不回来了。哦，记得跟你的公司询问那些事情怎么处理。” 三人在西湖台食堂随便点了点吃的。虽然西湖台的员工见惯了明星，可是少时的门面润娥可不一样，那是逮到就不能放过的。三人一顿便饭下来，前前后后总共满足了几十名西湖台员工的签名合照要求，对于习惯签名的润娥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却看得吴粦很是心疼，就是碍于在公众场合，不能直接表明所有权去拒绝其他人。有几次吴粦没吃完就想提前拉着润娥离开，都被润娥拒绝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一个是帮人签名可以给吴粦增加点正面声望，也许能帮吴粦获得点人情；另一个也是想通过这些人去传播她和吴粦关系不一般。 刘靓已经提前吃完去准备衣服。吴粦好不容易等到润娥吃完，赶紧拉着她就去KtV，一路上一直忍不住的帮她按摩手背和手指。虽然这几十个签名对出道已久的润娥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能感受到吴粦的关心，那么示弱一下又何妨？ KtV内，润娥先唱了几遍《小幸运》和《红豆》，在刘靓过来之后，又穿上汉服，在KtV找了几段中国风舞蹈现场学了一下……没办法，Kpop就没那种柔美的舞蹈，穿着汉服又不能跳女团的那些舞，所以只能现学了。幸好润娥舞蹈功底很不错，就算是在女帝里面排名靠后，那也是碾压华夏女团的存在，学跳两段民族舞完全是手到擒来。 然后就是学习家用电器和各种家具的叫法，这个只能粗略过一边，随缘了…… 所以到了三点后，完全就是润娥和刘靓的麦霸专场了，润娥教刘靓韩语歌，刘靓教润娥中文歌，吴粦就是那个负责买饮料和喊666的服务员…… 等到下午场结束，刘靓这大电灯泡被吴粦“赶”回宿舍，润娥两人才有机会去过一下二人世界。不过大晚上的除了逛街也没什么好玩的，点评上找了一家附近口碑最好的本地菜馆吃了一顿后，吴粦干脆把润娥带去了好友多超市，让她自己在超市里面看哪些日用品不会读，吴粦做现场教学。 从下网约车进超市大门的那一刻起，吴粦就在琢磨着这右手得怎么放。先是自然的放在润娥肩膀上……嗯，不舒服，然后放到腰上……这手得差不多伸直了才够得上，不舒服……最后，还是选择了牵手。 对润娥来说，这算是“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从感受到吴粦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润娥的脸就红了，一直不敢抬头看吴粦。然后一直感觉吴粦的手从肩膀到腰，最后牵手……润娥这才笑了起来。她以为吴粦是害羞，所以一直不敢“坚决的动手”。 全世界的超市都是大同小异，不到半小时两人就走完一圈，买了两瓶饮料就去了西湖边消食。刚下车那会，吴粦又情不自禁的又想把手搭在润娥肩膀上……最后还是只能牵手前进。走在断桥上，当然就得讲讲白蛇传的故事，普及传统神话故事，免得以后遇到类似的题目不会。 白蛇传讲完，两人找了一处湖边的茶座开始休息喝果汁。润娥挽着吴粦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面朝着湖面。 吴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难以置信，我竟然可以和润娥你这么亲密地坐在一起……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润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给了吴粦脸颊一巴掌：“不要脸，得寸进尺……” 吴粦这才反应过来，傻傻的笑着，转头在润娥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用脸摩擦了一下。 “真像做梦一样……我从来没想过会被润娥你这么一个大明星喜欢上。话说我赚的钱还没你多……” 润娥伸手在吴粦脸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捏住了吴粦的嘴。“别乱想。之前《武神》杀青后，我就考虑了很多方面的问题，但是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收入。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找男朋友已经不再把现在的收入放在首位了，我们想的是未来的发展潜力，毕竟男女有别，职业有别，其实，我们圈内很多女性最后找的老公，收入都不高。最典型的是小水晶，她男朋友是个编剧，还是个胖子，收入真不如巅峰的水晶，但是他在南朝鲜娱乐圈内地位却不低；还有秀颖，她家算有钱人了，可她的男朋友只是个名导的儿子，收入也很一般，但是名气响啊……所以，我们之间，完全不用考虑收入多少的问题，而且我相信过两年你的收入就不比我少了。” “那我哪里吸引你这位亚洲女神了？我好惶恐啊。”吴粦在被润娥捏着嘴的情况下，勉强把话说清楚了。 润娥坐直侧身，正面对着吴粦，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先“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反正不是被你的颜值吸引的。”吴粦的脸色顿时崩塌了…… “好啦好啦，说笑……你要是真的颜值不行，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你可是以后要和我一起上红毯的男人！不过说真的，你的形象设计还真的有改进空间。这次回去我先想想，下次我来的时候帮你改进一下。”润娥笑着用双手搓了搓吴粦的脸蛋，吴粦的表情也顿时变得很开心。 “其实，一开始你来负责我的演戏，我是很抗拒的，一方面是因为你毫无名气职位低下，另一方面是你面对我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对待路人的表现。接着几次导戏，你让我信服了，所以我就习惯性的服从你了、接受你了，后来发现你平时人也挺好相处，也慢慢的在你面前放松了，我就开始把你当做朋友了。那次拍照之后，我发现原来我也不是对你完全没吸引力的啊！然后我又慢慢的发现，你的生活习惯和态度，很对我的脾气啊！就算有一点分歧，你也会对我做一定程度的忍让。而且，在工作上，我擅长的唱跳恰好是你的短处（吴粦的脸又垮了），你的特长刚好能帮到我提升我最看中的演技！于公于私，我发现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经有了你的影子。这么慢慢的累积下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说着说着，润娥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吴粦，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只是有一点对不起你……因为公司的宣传协议，现在不能公开你和我的关系。” 吴粦一只手抱着润娥，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哦，这个我不看重，你实际上把我当男朋友就行。呃，以后结婚的话能不能公开？” 润娥“哼”的一声，在吴粦后背的双手捏成拳头锤了他几下。 “oppA，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润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小脑袋在吴粦的怀里可以更舒服。 “还真不知道……好像就是不知不觉中就喜欢你了。”这个问题吴粦还真的没想过。 “那你说说看，一开始看见我什么感觉？慢慢的什么感觉？” “呃，我想想……你刚进组《武神》的时候，我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美女而已。嗯，就是一个普通的美女，养眼但是又不是不可或缺。然后就感觉你很有礼貌，经常笑，一举一动都很美，但是没多久，发现你这些笑容和举动完全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我才知道，你这些属于培训出来的职业表情管理。说真的，有几次看到你那个微笑的表情就感到厌烦，太假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把你当做一个普通演员对待。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不能表现出你的真实性格，所以没办法了解真实的你，自然也就对你没兴趣了。直到我接手你的拍戏工作后，和你一起待的时间久了，才慢慢的看到你与众不同的一面，你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大方，也有小家碧玉的刁蛮任性；你能彬彬有礼，也会对我拳打脚踢；你可以在高级场合细嚼慢咽，也可以和我去路边档大快朵颐……特别是当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毫无掩饰的开怀大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的亲近和放松。你的笑容特别有感染力，让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开心了起来！所以，当时我就决定，我得扞卫你的笑容，我得让你一直开心下去！既然能看到你的真实情感表现，那么我也不会再抗拒和你做朋友。慢慢的，我觉得你至少从表面来说，是个很适合我的完美女友，但是在拍戏那段时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不敢有任何超出同事的举动，甚至拍戏结束你送我礼物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们以后就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后面的，其实，幸好我没完全的放弃……”吴粦忍不住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 润娥抬起头，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就是我们双方都互相觉得对方适合咯？呵呵” “是啊，好神奇。感觉之前几个月，我们虽然不是情侣关系，却是度过了一段情侣间的磨合期。”吴粦忍不住啄了润娥一下。 “对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笑的时候能不能别捂着嘴了？”吴粦双手捧着润娥的脸，然后用拇指轻轻的拉了拉润娥的嘴角。 “为什么？”润娥的眼睛张大了一点，“公司形象管理的老师说我笑起来嘴巴太大，得挡一下才行。” “在节目里或许需要，可是在我眼里，你张嘴笑的时候并不算太夸张，而且你的笑容也不会露出牙龈，所以完全不用遮挡，这样看起来才是真的你。反而你捂着嘴笑和抿着嘴笑的时候，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的，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吴粦继续轻轻拉扯着润娥的嘴角，貌似在调整一个最佳宽度。 润娥伸手把吴粦的双手抓住放在自己腰上，张大嘴巴笑了。“这样很舒服……我其实一直想这么无拘无束的笑，不用每次总想着去注意捂嘴或者别笑得太用力。真幸运，能遇到对我宽容的你，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能很轻松的度过每一秒。”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吴粦把头低下，和润娥额头对着额头…… “吴粦，你喜欢嘴巴比较大的女人？” “不是，我是喜欢灿烂有感染力的笑容。”主次不一样，这个得说清楚才行。喜欢灿烂笑容和喜欢大嘴巴的女人可完全是两种概念。 听到吴粦的解释，润娥不禁想起了他办公室墙上林静的海报。她很庆幸，虽然林静拥有灿烂的笑容和不逊色她多少的容貌，也占了各种先机，可是在生活上却和吴粦有太多分歧。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接着转战武林夜市。随便找了点低热量的东西过了一下嘴瘾，吴粦就把润娥送回酒店，毕竟林助理还在酒店等着呢。 第11章 《武神》上《王牌》 周二上午九点，所有嘉宾齐聚西湖台摄影棚，然后吴pd才向大家公布了嘉宾了和拍摄流程。剧本是没有的，但是方向得讲清楚，剩下就是靠嘉宾自己发挥了，当然意外还是有的…… 十点钟，录制开始。首先是王牌家族四个人腾哥、曾玲、晨光、甜筒穿着古装出场了，然后是《武神》剧组润娥，林新，曾青，娜扎，邹龙穿着剧中服装登场了。 吴pd明显听取了吴粦的建议，在介绍每个人的时候，都是截取了几秒剧中耍帅的镜头，看起来就像网游新建角色时在选职业。 而润娥则是听从了吴粦的意见，选了第二个角色时穿的一套白色男装，头发有点蓬松带了个弧度，看起来不会显得头发太少和太扁，额头看起来也不会太凸。 开场先是互相介绍，润娥先抢了一波镜头，介绍腾哥和曾玲时，润娥都对对方鞠了一躬，称呼对方“老师”，逗得曾玲也和润娥互相鞠躬了几次，然后才在腾哥劝导下两人停止鞠躬，然后曾玲就马上坐在地板上了，直呼腰疼……介绍晨光和甜筒时则是同辈间的稍微欠了一下身子。 介绍完毕，腾哥左右看了看，然后对着吴pd说：“咦，今天人数不对称啊，接下来怎么安排？还有，无论从年纪、体型、相貌，我们这边四个人完全落在下风啊！” 场下吴pd回应道：“所以我们导演组给你们王牌家族找了一位外援，一位全能的外援，可以完全弥补你们队伍的所有劣势。” “哦，是谁？”腾哥回答完，台上九个人一起转身看向背后的出场舞台。寂静的10秒（屏幕上方一只乌鸦带着一串省略号飞过）……吴pd开口了：“你们看着后面干嘛？” 曾玲说：“嘉宾出来不是都在那边吗？怎么没动静啊？” “谁告诉你们一定得从舞台出来的？” “不从舞台出来难道还从你们这里出来啊？”腾哥顶了一句。 “是啊，我们就是决定从策划组这边找一位外援给你们” “就你们？我都和你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们？一群宅男，肩不能扛，武不能打，只会耍笔杆子欺负我们！靠你们怎么对抗《武神》队？”腾哥直接揭短。 吴pd笑了笑：“所以，为了改变你们对西湖台策划组的误解，这次我们参与游戏的人选绝对让你们改观！吴粦，上场！” 镜头转到吴粦，就看到正笑着看热闹的吴粦表情顿时一滞，整张脸仿佛被按下了时间暂停了。 “我？”吴粦指着自己，看向吴pd。 “没错，就是你了，这次由你代替策划组上场。赶紧！”吴pd下命令了。 吴粦还想磨蹭，就被跑下来的曾玲直接拖拽上台了。这时屏幕静止，在吴粦头上显示了字幕：演员、导演、策划，担任《武神》剧组的执行导演、翻译、武替。 腾哥看着上台的吴粦说道：“吴粦，我知道你是西湖台的策划，可是你有什么特长去对抗《武神》队？” 吴粦想了想说道：“我样样精通，而且他们都不敢得罪我！” 腾哥对出一脸的坏笑：“不敢得罪？哇呜！你是剧组戏霸？” “NoNoNo……只是我的兼职多了一点。”吴粦挥了挥食指，然后“奸笑”着看向《武神》剧组。 曾玲左看看，右看看，“为什么吴粦上台后，《武神》队就突然安静了下来了呢？什么情况？” 林新这时拿起话筒：“吴粦当过我的武替，我打不过他，所以得低调……” 润娥接力道：“吴粦oppA是我的翻译和执行导演，相当于我半个老师，我怕他……” 曾青说：“吴粦经常兼职订餐，想吃好吃的就不能和他对着干……” 娜扎笑着说：“吴粦是美术指导，我得听他的……” 最后是邹龙，他哈哈一笑道：“吴粦是我兄弟，我不能拆他的台……” 王牌家族四人倒吸一口冷气，齐齐望向吴粦……吴粦笑着抱拳对《武神》众人道：“过奖过奖！” 曾玲瞪着大眼珠惊讶的看着吴粦：“怪不得让你上台，你这是全面压制了对方选手啊！” 甜筒这时说：“我现在相信吴哥是个全能选手了……” 腾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你这兼职确实是多了一点……” 节目继续…… 腾哥主持道：“那现在有请《武神》剧组的各位先给大家表演一下才艺！”于是，林新和曾青合唱了《武神》主题曲，润娥和娜扎分别跳了一段舞蹈，轮到邹龙了…… 邹龙摸摸自己脑袋：“唱歌跳舞我都不会，我只会打，怎么办？对了，吴粦，来来，我们很久没对练了，现在来一套。”说完开始脱外套，露出里面的练功服。 “好啊！”吴粦也是眼睛一亮，跟着把t恤一脱，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一身腱子肉让场上的女嘉宾一阵惊呼。 吴粦边做热身边问了一下吴pd：“吴pd，我们能打多久？” “想打多久打多久，打得精彩就播的多，打得不好看就播的少。” “那行。邹哥，我们按照片场的套路来，能打多久打多久。” “行，来！” 于是，一阵你来我往，拳打脚踢，拳拳到肉的现场武打练习就开始了，直到两分钟后吴粦被绊倒在地才算结束。 下个环节，才艺大比拼。 腾哥引出话题，说是现在艺人不好当，都得影视歌三栖发展，既然现场所有人都不是纯粹的单栖艺人，所以觉得大家可以来个演技、歌唱和跳舞的pK，三局两胜。 第一场是演技pK，用的是猜词传递，前面一个可以说可以比动作，后面一个人戴上放着音乐的耳机去猜对方要表达的意思，再一个个传下去，最后一个说出的答案。 为了照顾润娥的中文水平和年纪，策划组也是想了很多不同类型的词语，后来才决定，都用美国的漫威和dc角色。 先上场的是打样的王牌家族+吴粦，顺序是晨光-腾哥-吴粦-曾玲-甜筒。一个《超人之钢铁之躯》愣是被理解为《美国队长》就很离谱…… 随后是《武神》剧组，润娥-林新--曾青-邹龙-娜扎，也就是把《钢铁侠》解释为《变形金刚》而已。 不分胜负就得再来一轮，王牌队回答对了《浩克》，武神队则是把《绿箭侠》说成《鹰眼》，归咎起来，就是润娥不知道怎么比划绿色…… 所以，演技pK是王牌家族获胜。 第二场是唱歌比拼。单挑模式，两人一组，各自进入那种街边K歌透明亭，每个人带上耳机，耳机播放的是对手同步过来的去音乐的清唱声音，亭内没有伴奏音乐播出，但是亭外众人都能听到带上音乐的合成版。比拼的是最后的软件评分。 抽签后，对抗顺序是腾哥-林新，甜筒-曾青，娜扎-曾玲，吴粦-邹龙，晨光-润娥。 曾玲知道娜扎唱歌一般，于是故意放水落败；腾哥以为自己掌握了赛制的诀窍，故意唱得完全变调去干扰林新，却忘记了软件是按照他的声音去评分的，于是也落败了。 甜筒凭着硬实力80分赢了曾青。为了稳妥，邹龙选了一首张学友90年的《李香兰》，可是却忘记了吴粦是个粤省人，粤语歌也是从小唱到大的，结果吴粦73分险胜邹龙的70分。 一出K歌亭，两个人马上飙起了粤语。 邹-“点解你都识唱首歌嘅？” 吴-“呢首歌我由细听到大噶，张学友啲经典歌我基本都识噶喎” 邹-“乜你发音咁标准嘅？你粤省边度人嚟噶？” 吴-“鮀岛。” 邹-“你嗰度唔系讲鮀岛话嘅咩？乜你白话咁正嘅？” 吴-“白话都系省话嚟噶。边个鮀岛人会唔识呢？” ……其余8人一起发懵，互相对望了几眼…… “停！停！停！停！”腾哥赶紧跑过去把聊得正开心的吴粦和邹龙分开，“你们够了啊！要说就说我们完全听不懂的，别说粤语这种只能听懂一半的，闹心。” “哦，明白！前辈的要求我们肯定照办。”吴粦对着腾哥敬了个礼，然后对着邹龙说：“邹哥，那我们用英语继续聊天吧……” “英语也不行！”“英语我们能听懂！”“英语我也能听懂一半！”这是除了润娥以外，其余七人的集体反对。 吴粦扫视了众人，眼睛一转，慢慢的走到润娥身边，两人开始大声用韩语聊天，润娥还不时看了腾哥几眼，然后捂着嘴一直在笑。 腾哥无奈的苦笑一下，其它人纷纷大笑起来，看着腾哥自己给自己挖坑。 腾哥抹了一下脸，表情一变，装出一副“贱笑”的模样，然后又小跑着过去，把吴粦拉回王牌队的位置，装作责怪的说：“吴粦啊，你是王牌队的人啊，不能被武神队的美人计诱惑过去。” 吴粦“惊讶”的说：“不是腾哥你让我去诱惑……”话没说完，嘴巴就被腾哥捂住拉到一边去了……曾玲赶紧配合的起来说：“嗯，我第一次知道两个男人也喜欢结伴去上厕所。”众人领会，又纷纷各种爆笑。 “那咱们继续最后一场决胜战，润娥 VS 晨光。”曾玲赶紧把楼扶正。 两人进入K歌亭，而这时吴粦也和腾哥返回了座位，开始喝水调整情绪。 为了照顾润娥，所以让润娥自己选歌。润娥挑了《小幸运》。歌曲过半，晨光出人意料的破音了…… 吴粦一口矿泉水直接喷了出来，咳嗽不已：“咳咳……晨光为了照顾嘉宾也是够拼的啊……” 旁边的腾哥却是一脸尴尬：照顾？这就是他的水平。只是在节目现场，不好说出来而已。 曾玲却是赞叹道：“没想到润娥这个南朝鲜人，唱国语歌这么好。” 吴粦道：“她还是她们组合里面唱功最差的，不过却是中文最好的。” 甜筒却是惊讶的问：“真的？那她的舞蹈实力呢？” 吴粦淡定的说：“估计在组合里面也进不了前三。” 腾哥问：“那她在组合里面靠什么站稳脚跟？” 吴粦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靠颜值……她是组合里面最漂亮的，被称为门面。奇葩的南朝鲜组合，只要够漂亮就能出道。” “…………” 腾哥对甜筒说：“甜筒，我忽然觉得你很有实力去南朝鲜出道……” 甜筒瞪着大眼睛看着腾哥：“腾哥，我感觉到你话里有话，但是我没证据。” “没必要。”吴粦打断了腾哥的调侃，“甜筒有演技，在南朝鲜，演员比IdoL地位高。”腾哥愣了一下，对着吴粦说：“为什么我也感觉你话里有话？”说完望了一下润娥的方向，吴粦点点头。 不出意外，晨光输给了润娥，武神队获得第二场比试的胜利。 第三场，是舞蹈pK。节目组搬了一台跳舞机上来，规矩简单，自选舞曲，分数最高的获胜。经过内部磋商，王牌队派出了甜筒和晨光，武神队派出了润娥和娜扎。 还没开始比赛，吴粦就扶额长叹一声：这个环节又输定了……果不其然，润娥凭着经典的《GEE》获得全场最高分，还征服了全场的观众。 现在总分 王牌队 1 分，武神队 2 分。 第四场比赛是零食速度挑战，有五种食品，分别是煮鸡蛋、杯面、冰棍、矿泉水、瓶装可乐，每人负责吃一种，一个一个的吃，前面的吃完了得吹出口哨后，后面一个才能开始，用时最短的获胜。王牌队的顺序是曾玲-晨光-甜筒-腾哥-吴粦，武神队的顺序是曾青-娜扎-润娥-林新-邹龙。 这次是武神队先开始。曾青正规方法的敲碎鸡蛋一端，慢慢的剥皮，让娜扎看得恨不得上手帮忙……好不容易等曾青吃完鸡蛋，娜扎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就要吃面条，没想直接被烫了一口，差点把杯面扔掉……轮到润娥吃冰棍了，顺利过，就是慢了点……后面的林新和邹龙都是把饮料一口闷 轮到王牌队，曾玲直接把鸡蛋平放，一个碾压滚动，三两下就把鸡蛋壳都剥掉了，三四口就吃完……然后晨光重复了娜扎的错误……后面三位就波澜不惊的完成了，就是最后吴粦喝完可乐后，死活吹不出口哨，只能吹出类似催促小孩尿尿的那种声音，而且最后那个可乐嗝打得有点惊天动地，吓到了各位女士。环节结束后，腾哥直接拉了吴粦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被你那一声口哨吹得我尿急，你得陪我一起去。”把全场人又给逗笑了。 最后这个环节是王牌队获胜，总分到了2:2 第五个环节是传统的你比我猜，主要集中在家用电器上。在王牌家族故意放水之下，武神队赢了关键一局。 录制结束，因为时间还早，大家也没聚餐，各奔行程。 第12章 明星足球队（一） 大家知道润娥和吴粦关系不错，而且润娥今天也不离开西湖，是明天的飞机回南朝鲜，于是互相道别后，润娥和吴粦就往台内走。没想在大堂遇到个熟人，马含。 “哟，马含，你怎么来了？”吴粦哈哈一笑，走快几步去和马含拥抱了一下。 “这不……呃……润娥前辈……”马含刚想回话，突然看到吴粦背后的润娥，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就要鞠躬，被眼疾手快的吴粦扶住肩膀，不让他弯腰。 “你都离开南朝鲜了，现在在华夏，不要用这套礼仪，被人看到影响不好。”吴粦趁机在马含耳边小声说道。 马含感激的看了吴粦一眼，毕竟，谁也不喜欢整天弯腰。 吴粦用正常声音说道：“你现在叫她润娥姐就行。” “我比她大几个月……”马含小声说道。 吴粦一愣：“那就叫师姐吧，别用韩语那些了，润娥现在华夏语也不错。” 润娥也知道吴粦不喜欢南朝鲜这一套礼仪，主动朝马含点点头：“马含，你好，好久不见。” 马含赶紧也点头示意：“师姐您好！好久不见！” 为避免两人尴尬，吴粦伸手揽着马含的肩膀问道：“Rm还没到时候呢，你来西湖台有事？” “我来接甜筒一起去球场。” “球场？什么情况？” “上次听了你的建议后，我组建了一支明星足球队，时不时就把有空的人组织起来踢比赛。我这次来西湖就是因为明天晚上有一场和绿达2队的慈善比赛，今晚打算去熟悉场地，趁现在有时间，叫上甜筒一起去玩玩。哥，要不一起去？”马含不知道吴粦在Rm之后的具体经历，没想那么多。 吴粦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润娥，眼神充满了纠结…… 润娥微微一笑：“要不咱们也一起去看看？”润娥很开心，吴粦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会先咨询她的想法，这表示很重视她。 马含这才有点后知后觉，好像，两人关系很好？ “师姐，你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回南朝鲜？” “哦，明晚的飞机，最近刚好戏拍完了，又没回归计划，比较有空。” “那好！大家一起去球场看看，晚上我做东，然后再去熟悉场地。” “行。” 趁着甜筒还没出来，吴粦找马含了解了一下这支球队的情况。 马含在上次Rm里接受了吴粦的建议后，接着开始通过各种人脉认识会踢足球的演艺明星，然后又通过这些明星联系上了退役的足球运动员，一开始是时不时凑在一起踢着玩，人多了以后，就挑一些真正有技术的，开始找一些职业二线队伍或者企业队比赛。现在马含感觉水平上来了，就开始仿照香港明星足球队的模式，想要找机会组织一个每年固定的明星足球慈善赛。现在还在联系香港和南朝鲜的人，所以最近也就是和一些二线队踢踢，提高一下水平。 润娥全程微笑着看着两人聊天，小心思一直在转着：以前知道吴粦喜欢踢球，正好趁机看看他的水平。如果还可以，那到时候帮他联系一下南朝鲜明星足球队试试。 闲聊了一会，甜筒出来了，才由吴粦出面找西湖台借了一辆商务车去球场。 晚饭前主要是先看看场地，认认路。马含来到场地上踩了几下，就去找球场负责人商量一些比赛细节的事情了。甜筒也跟着去了，虽然她看不出吴粦润娥两人的关系，但是出于直觉，还是选择了离开，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吴粦在进入体育场看到草坪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感觉莫名的兴奋了起来，走到场边时，情不自禁的蹲了下来，摸了摸草尖，抓了一把，然后放到面前闻了闻，眯起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突然一个冲刺，狂奔十几米到球门前，跳起来就双手抓住门框上沿，做了一个引体向上。然后跳下来，转身背对球门，左右看了看，缓缓的移动到球门中心的位置，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润娥微笑着，慢慢地走向吴粦。见过漠视一切的吴粦、见过彬彬有礼的吴粦，也见过温柔体贴的吴粦，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放松这么兴奋的吴粦。这是压抑太久了吧…… 润娥走到吴粦面前，站着抬头观察着吴粦。闻到熟悉的香味，吴粦缓缓张开眼睛，笑了笑，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润娥。闻着润娥头发的香味，吴粦忍不住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松开拥抱的姿势，低头深情的看着润娥。 润娥也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吴粦作为回应。 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然后让她转身和他一起面对着对面的球门，搂着她的肩膀说：“重新站在这里，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加上还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我现在就是无所不能的！” 润娥顺势依靠在吴粦肩膀上：“昨天我答应你以后对你表现最真的笑容，那你现在也答应我，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要放松，别老是绷着，有什么压力记得和我说。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嗯。”吴粦只是更加搂紧了润娥。唉，怎么可能……男人肯定把压力都独自承担，就算表现出轻松，也是给你看的轻松。现在开始，压力更大了…… 润娥靠着吴粦轻声问道：“你踢过正式比赛？” “算吧……”吴粦抬头望着天，回忆着……“我大一就被选入系队，大二就是校队守门员替补，大三是正选，可惜校队整体实力不行，踢了两年大学生联赛，小组都没出过线，大四就退队不能参加比赛了。毕业后就没正式踢过比赛了，都是一群朋友瞎踢，入行这一年，那就基本没碰过足球了。我们走走。” 吴粦搂着润娥走了两步，然后手就不自觉移到润娥腰部，接着又缩回来，改成和润娥牵手。润娥疑惑的抬头看了一下吴粦，没做声。 两人走了几十米，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再看看娇嫩的润娥，吴粦还是选择走上主席台，找了个阴影处坐下。两人开始交流接下来的工作计划。润娥这边基本就是公司安排的各种活动，要么回归打榜，要么拍戏，中间一有空闲就去参加各种演出和综艺。吴粦这边暂时没有大型的安排，就是学习导演课程，还有就是为两个月后的Rm做准备。郁闷的是，接下来《武神》上映，两人也没什么综艺可以参加了，润娥的各种代言活动随机性比较强，搞不好短时间内都没有“公费约会”的机会了。没有“公费约会”的场合，很容易就会被记者拍到然后传出绯闻。于是，两个人开始研究怎么可以安全的经常跨国约会。 “有几件事你这次回去后和公司商量一下，第一个是如果我们一起外出被拍到，怎么处理？呃，算了，这个不能问你们公司，当我没说……第二个是如果华夏这边有电视剧找你当配角或者有综艺找你参加，需要出多高的费用？第三个是，如果我在综艺中提到和你的朋友关系有没有问题？当然，只会说好朋友。第四，如果节目当中引用一下你们少时的歌曲，费用怎么算？不会全曲引用，就是唱一段或者播放一段。”吴粦板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说给润娥听。 润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第一件事得看被拍到的程度了，这种事之前遇见很多次了，公司一般会看是不是对宣传有利，有利就缓几天再澄清，否则就马上澄清。第二点会有一个大概范围，我问清楚然后告诉你。只要不公开我们的情侣关系……” “终于开口承认是情侣了，老怀大慰啊！”吴粦满意地点点头。 润娥拍了一下吴粦，嘟着嘴说：“口误不行啊。把刚才的词忘了，我没说过……”但是紧扣的手指却更加用力了一些。 “嗯，只要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和说我的坏话，节目上怎么说都没事。南朝鲜那边更毒舌更没下限的都有，华夏这边算是很不错的了。第四点嘛，如果是随口哼唱什么的，那个没事。播放出来的话，得提前报备，一般只要不播放50%以上，公司一般也不会收钱，但是估计会让播放方得加上歌曲的名字和演唱者。” “不过……”润娥转头看向吴粦，双手伸出掐住了吴粦的脸：“如果是你要唱，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记住！必须提前！而且先唱一遍给我听！！！必须！！” “为什么？怕我唱得太难听？” “不，我怕你唱错歌。” “？？？？？？？？”黑人问号脸 “呵呵，记得回去多听我给你的cd上的歌，看好名字！不要看着mV听歌，因为mV里面有些歌是翻唱的。” “你们竟然也会翻唱别人的歌？比如？” “翻唱很稀奇吗？经典歌曲翻唱不丢脸，也能增加歌迷新鲜感。我们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也是所有南朝鲜女团的出道必练曲好吗？mV里面有我们翻唱的SJ的《sorry》，记住了。别哪天在节目里面把这首歌唱出来就搞笑了，万一韩辛o……xI也在现场，那估计会把气氛搞僵了。” 吴粦听懂了，伸手搂住了润娥的肩膀……不到三秒，改为搂腰。 “不过，话说你跳舞真的好烂，上次在星城你连几个动作都跳不出来。现在你不是单纯的幕后人员了，看你的柔韧度也练得不错了，最好得学会一两支舞蹈动作了。” 吴粦摊摊手：“没办法，这辈子就没学过舞蹈，现在也忙，难得有点时间都拿去健身了。女朋友又没空教我。” “哼，我回去就挑一首，下次来教你。”心里暗想：女团的舞，哼哼……螃蟹舞必备的，鬼畜舞估计他不会接受，上次好像看到一个类似于马步的动作……嘿嘿，好期待。 “oppA，你这几个问题是昨晚想到的？” “不是，想了很久了，从我们上次五羊城见面后，我就想了很多，到了上次星城之后，最大的问题才算解决了，其他的都是可以慢慢克服的。” “在《武神》的时候没想？” “没有，那时一直把你当做女神供着呢，呵呵。那时以为拍完戏我们就没机会见面了，所以没想太多……” “那还是想过？” “呃，想过一点……” “那都那么久了，你怎么一直没主动过？每次都是我主动？羞死了……”润娥一个侧身，小拳拳捶胸……吴粦的胸，砰砰作响。 “男追女隔层山啊……我还没准备好，怎么敢去爬山？”吴粦干脆把润娥抱在自己大腿上，让她侧坐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差什么？也许对我来说不算差呢？”润娥调整了一下姿势，闭着眼睛问。 “最主要就是我现在收入不够。” “我的钱够花一辈子了，不需要花你的钱。” “可是我不允许我自己赚的钱不够你花啊……” 润娥抬头想说什么，被吴粦左手捂住了嘴。 “听我说。好吧，这是以后的事情，我相信过两年我的收入不会比你低。但是短期来说，我的收入还不允许我经常往来两国之间，这样就减少了我们见面的机会啊。嘶……”润娥咬了一下吴粦的手指，逼得他把手移开。 “那先这样，我会尽量让公司多接华夏这边的行程，然后我们在别的城市见面。后续看我们的发展了。如果我们都走了演员这条路，那见面的时间就多了。或者过几年我们少时人气下来了，那我的空闲时间就多了。也许以后就是你忙得没空见我了。” “不会的，那你陪我进组就行。不对，估计到那个时候，你也没空。” “为什么？” “你得带娃了……话说你的数学成绩怎么样？” 润娥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整个脸都埋进了吴粦的胸膛，但是两只手却是用力的掐着吴粦的腰……上的肉。嗯，不用尽全力掐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反正整个体育场都没人…… 第13章 明星足球队（二） “唱情歌 齐齐来一遍 无时无刻 都记住掌声响遍天……”铃声响起，马含来电。“吴粦，我这边出来了。你在哪里？我们吃饭去。” “哦，好的，我现在过去找你。” 吴粦和润娥相视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并肩离开。 晚餐由马含做东，在体育场附近找了一家高档的本帮菜餐厅。因为晚上有场地测试环节，所以马含只是垫了垫肚子，吴粦也有点想法，也只是小吃了一点。马含和甜筒可以光明正大秀点小恩爱，吴粦只能给润娥夹菜什么的，润娥就得装得很斯文了。马含是知道南朝鲜娱乐圈那些规矩的，虽然吴粦润娥没有做出什么亲密动作，不过就凭节目结束后，润娥一直待在吴粦身边就很能说明情况了，最关键的，助理竟然都不在身边！嗯，看破不说破。 有限的时间内，马含和润娥聊了一些近期韩流的变化，也找吴粦了解一些Rm的想法。 吃完饭，大家一起往外走。润娥很自然的走在吴粦背后，边走边拉开吴粦的腰包，掏了一瓶口香糖出来，然后还回头和马含他们示意了一下，倒给他们每人两粒后，才给自己也倒了两粒送入嘴，最后也没问吴粦要不要，随手就把口香糖放回腰包。 甜筒一时没忍住，好奇地问：“吴粦不吃口香糖吗？” “哦，他习惯过会吃，说是什么不想破坏食物在嘴里残留的味道。”润娥随口就说出了吴粦的小习惯。 吴粦这时也回头笑笑说：“个人习惯罢了，总感觉吃完美食就吃奇怪味道的口香糖很别扭。” 马含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润娥这一连串的动作，内心早已泛起了波澜！大瓜啊！！ 四个人重新回到体育场。这时也陆续有明星足球队的成员过来了，马含去更衣室，甜筒则是陪着吴粦润娥在场边看球队成员熟悉场地。吴粦现在知名度还不够，足球队的人来到场边，更多的是和甜筒打招呼，然后惊讶的看了润娥一眼，对吴粦就基本无视了，估计被当做甜筒的助理了。 两女只看热闹，一直在聊女性话题。 吴粦看门道的，越看越觉得那些明星的技术也就是那样，而且现在热身和熟悉场地，也就是做做小游戏和练习射门。吴粦和润娥说了一声，绕到球门后面，看着他们射门。感觉了几次后，发现他的反应好像跟得上。接着让马含介绍了一下，守门员赵岩松也恨不得去过过脚瘾，于是很顺利的，吴粦借用了守门服和手套，上场玩玩。 虽然没经过专业的系统训练，穿的还是牛仔裤和旅游鞋，可是凭着本身的身体素质和反应力，不太刁钻的球都能被拦下，成功率比刚才赵岩松把守的时候高多了。 热身完，九点左右大家就解散了。了解到吴粦明晚没事，马含干脆就邀请吴粦明晚以替补门将的身份来玩玩（设定友谊赛没定换人名额，明星们也没足够的体力踢全场，多来一个是一个）。就是可惜润娥明晚就要回去，没法去现场看球了。 散场前，吴粦托马含的助理出去随便买了一身干净衣服换洗，散场洗澡后，两人就直奔电影院。吴粦平时一个人也没什么兴致去看电影，润娥平时是不方便进电影院，所以两人一商量，干脆就去看电影。散场已经凌晨一点了，吴粦才恋恋不舍的把润娥送回酒店。 在酒店外围，本来吴粦以为和以前一样，目送润娥回去就行，没想润娥舍不得这么快分开，硬是用半哀求+半撒娇的语气+行为，拖着吴粦去了酒店里面的花园聊天。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润娥把吴粦的左臂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用额头靠着吴粦的肩膀，貌似不想让吴粦看到她的脸。 两人静坐了半晌，润娥用略带哀伤的声音说：“oppA，我们接下来还什么时候能见面？” 听到这句话，吴粦才从今天一直持续的恋爱脑中清醒过来，开始考虑现实中的实际问题。 “现在五一刚过，下个长假期是十一……” “啊？十一？五个月后？”润娥猛地坐直了起来，惊呼道！眼眶开始带有水珠……长时间不能见面是Sm对待拍拖艺人的杀手锏，基本都是无往不利！没想到没等Sm动手，他们自己反而有了这个问题。临别在即，润娥发现是真的不舍得离开吴粦，之前她的考虑是多接华夏行程，实在不行就自费过来，现在感觉，还不够。 吴粦伸出右手摸了摸润娥的头发，怜惜着说：“别一惊一乍的。我说的是长假期，一个星期自由活动的那种。平时我们想见面就见面呗，这才多远。我现在出得起这个钱！” “想见就见？很难吧？跨国啊！”润娥微微皱着眉头，略带怀疑的神色。 “跨国又怎么了？我去找你，航程才2.5小时，算上我去京都的时间，再算上我从机场去你公司的时间，10个小时怎么也够了？”吴粦毫不思考和计算的就报出了相关数据，明显平时有做过准备！润娥好像被喂了一杯蜜水，心情开始变好了。 “10个小时啊！好久啊！半天了！”想到这个时间，润娥又有点悲观的情绪了。 “10个小时怎么了？我出差有时候买不到机票，我光是坐动车就得坐8个小时，算上从家里出发去火车站，和到达后再去目的地，10个小时是很正常的！”吴粦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而小云则是有点茫然的看着吴粦：10个小时是常态？有点超出她的生活常识，10个小时不是已经可以从南朝鲜飞到星条国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神态，猜到她的思想还没转过弯，赶紧补充解释道：“别用你们国家的大小来衡量我们华夏……10个小时，还不够坐动车从贯穿华夏呢。” “哦哦哦，对哦。”润娥一脸的恍然大悟，眼睛大大的，嘴巴稍微有点张开，很可爱！吴粦忍不住低头啄了一下。 “呃，不对啊，就算十个小时，那也半天没了啊！你的休息时间不是一般才两天吗？来回就一天了啊！”润娥突然又惊呼一声。 “我可以坐红眼航班啊！” “对哦，之前在横店拍戏我也经常这么赶行程。”润娥又是露出可爱的表情。 “不过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润娥，如果我能提供和你在南朝鲜接的电视剧差不多的收入给你，Sm那边会不会放行？”吴粦转身朝着润娥，很严肃的询问道。 “那肯定可以啊！Sm那边想要开拓华夏市场都想疯了！哪怕费用低一点，公司也是会放行！” “嗯，那我接下来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你回去记得多练习中文，别让水平降低了。” “嗯嗯，会的。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这话题终于转回来了。 “下周末吧……呃，不对，我得先去办护照和签证，办下来后告诉你。”原本信誓旦旦的吴粦，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嘻嘻！”润娥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拍打了吴粦一下。“算了，那还是我来安排吧，你有固定休息时间，可是我没有啊！而且现在我时不时还有来华夏的行程。所以见面时间还是我来安排吧。”其实润娥说这句话也是个托词，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吴粦的收入问题。 “那慢慢来吧，反正我这两天先去把护照签证给办了。”吴粦无奈的附和……没办法啊！ ……………………………… 隔天，吴粦带着润娥参观了西湖台。为了吴粦，完全放下架子的润娥也主动地和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满足大家的签名和合影要求，顺带也给少时圈了一堆新粉，然后莫名的却给Exo增加了一些黑粉。午饭后，润娥也一直陪着吴粦，看他学习课程和构思Rm新一季的内容，也提供一些原版Rm的游戏环节思路给吴粦参考。在下午四点后，两人和林助理才提前去吃晚饭后各自分开。润娥回酒店拿行李，吴粦去准备足球赛。 这次的比赛是马含组织的，和绿达二队进行一场友谊赛，所有收入剔除场地费用后都捐给中明足慈善基金会。吴粦作为替补门将在场边观赛。 从场上表现来看，明星足球队的战术……嗯，就没战术！但是一个个踢得很认真和卖力，结合这两天的接触，看得出是一群喜欢足球的人。而绿达二队，看得出中后场有点战术配合，但是前场一个个不知道是想干嘛，一接到球就卖弄个人技术，根本没有配合可言，也许是看不起这群明星外行，或者怕让明星防守他们的时候受伤？ 开场15分钟，明星队的门将就拉伤了大腿。原门将赵岩松踢得正爽，不想去守门，于是干脆推荐吴粦上场。就这样，吴粦的明星足球处子秀就这么意外的开始了。 上场五分钟，波澜不惊。第一次威胁来自中场弧顶的一脚高度很高的长传。明星队的后卫当时在中场丢球，对方11号没传地面球打身后，而是传了一个高飘球，见高不见远，朝着球门而来，而对方9号正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 吴粦看了眼高空中的球，判断了一下落点，然后又瞄了一下对方9号的位置，从对方速度上估计了一下到达时间，再看看明显被拉在对方身后的我方后卫……不管场边或者己方后卫大声喊叫的“抱住球”，一个转身就快速跑向球门线，然后再面对高空中的球。 吴粦的心理活动：以我的技术，这种高空球力度太大，下落时还带有旋转，在第一落点，我是肯定抱不住的，脱手后很容易造成危险。从现在的情况判断，第一落点距离在罚球点附近，而对方9号肯定不能在球落地的时候跑到。那我干脆去球门线等第二落点。 于是，站在球门线上的吴粦，在足球第一次落地前，眼睛一直在足球和9号之间来回的转，不断地更正自己的判断。在足球第一次落地并弹向球门后，吴粦最后瞄了一眼9号，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斜向上跳了起来，右膝盖抬起，双手在空中牢牢抓住足球后，然后猛的往下抱住。这时对方的9号才刚跳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在空中撞在一起，落地时，吴粦双脚着地，然后顺势抱住球在地上蜷成一团。而对方九号落地后也是站不稳，直接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表演一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了两圈，然后又捂着臀部继续打滚。 主裁赶紧过来中断了比赛。吴粦听到哨音，抬头看到裁判过来，于是马上抱着球站了起来。主裁看到吴粦没事，转头去看9号那边。9号现在想站都站不起来。刚才空中对撞，9号小看了吴粦的体格，自己凑上去被膝盖顶了一下，然后被吴粦浑身的肌肉撞得落地不稳，跌坐的时候搞得脊椎骨有点疼，毕竟接近两百斤的体格不是说笑的。 在绿达二队球员围着9号并等担架进场的时候，明星队的人趁机走到场边喝水休息。吴粦则是靠在门框上喝着运动饮料。 “oppA，回头！”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吴粦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戴着口罩帽子的润娥正在球门后广告牌那里对着他挥手。吴粦赶紧走过去，左右看看，没发现记者，满脸惊喜的询问道：“你不是回去了吗？”吴粦很谨慎，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我改签为凌晨的航班了，来给你个惊喜嘛！意不意外？”脸上唯一没被挡住的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 吴粦摇着头笑了笑，伸出双手想抱一下润娥，感到不妥，缩了回来，伸出一只手，发现还带着手套，刚想再缩回去，润娥却突然伸手抓住吴粦的手，把他拉了过去，小声的问道：“刚才空中撞了一下疼不疼？没事吧？”然后帮吴粦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没事，你看我这200斤的肌肉，再看看对方那白切鸡的赘肉，敢和我撞？呵呵。”吴粦说着，还做了几个健美动作。 “肌肉？没见过。” “那今晚回去给你看看？” “不看！汗臭味！” “哟，这才一天就嫌弃我了？” “就嫌弃！以前都不告诉我你这么喜欢踢球！” “嘿嘿，你不知道的多了，晚上慢慢聊？” 第14章 明星足球队（三） “吴粦！别泡妞了！赶紧上场！！！”远处的马含喊了一声，然后对着润娥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下坐实了……还是吴粦厉害。 “来了来了！”吴粦回头回复了一下，然后才跟润娥道别，小跑回去开球。 知道润娥在后面看着，吴粦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才保守谨慎的守门方式，扩大了防守范围，好几次在本方被打身后时，直接冲出禁区飞铲……直到有一次飞铲被过了打空门丢球了，吴粦才冷静了下来。虽然队友没有把责任推在吴粦身上，但是吴粦还是感到很懊恼，因为刚才的出击太草率了，而且他也没做好指挥后卫线的工作。 回头对着润娥尴尬的笑了一下，吴粦脱下手套，拿起球门边的矿泉水就直接淋在头上，甩了一下水，猛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才把手擦干，戴上手套。 润娥在吴粦丢球后本来想安慰一下他，但是在看到他奇怪的举动了，润娥心中触动了一下，赶紧跑到场地侧面，看向吴粦的侧脸：果不其然，吴粦又切换模式了……一脸的冷漠。 吴粦让自己冷静下来，进入完全的比赛状态，两眼看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实际上是处于一种全局观察模式，每个人的运动都被他记在脑里，然后计算着对方可能的跑位和传球路线。在球来到本方半场后，吴粦开始指挥明星队的后卫进行卡位防守。既然技不如人，那就靠站位了。意识流一开始还真的有用，好几次对方打身后的时候，前锋球员被明星队的防守队员卡住了位置没跑起来，结果球被出击的吴粦没收了。几次成功的防守之后，绿达二队的主教练也看出端倪了，让9号和11号用提前跑位和瞬间加速的办法，在明星队球员贴身之前就先跑开，这样也创造了几次机会，就是都打了高射炮，吓得吴粦出了一身冷汗。 又是一次打身后，不过距离球门有点远，吴粦出击封住了角度，11号看了一眼球门位置，发现没角度，又不想传球，想着过了吴粦再射门。吴粦出击时，瞄了一眼9号的位置，发现11号没有传球意向后，就把注意力放在11号身上。就在11号想趟球的时候，吴粦突然大吼一声！11号被吓了一跳，趟大了……吴粦赶紧往前跑了一步，然后一个侧扑，直接就把球用拳头打出了边线。11号收不住惯性，被吴粦的手绊倒。11号站起来后还想找主裁，看看能不能争取个点球，没想主裁看了边裁一眼，直接给了角球，理都没理11号。这时明星队的几个后卫才跑了过来抱了一下吴粦，称赞他的出色发挥。 吴粦的表情全程都很冷漠，扑出了单刀球也不兴奋，队友的拥抱也是淡然的回应了一下，然后扯着喉咙就开始安排防守。一直到中场休息……明星队 0:2 绿达二队 休息室内，感觉体力快到极限、以前也当过守门员的缪杰要求和吴粦换一下位置，于是，下半场，缪杰当守门员，吴粦去当中卫。 上场踢球之后，吴粦技术差的缺点就表现出来了，一个回传的停球都能停一米远，幸好附近没有对方球员，一步就能传给旁边的球员。吴粦也和队友打了招呼，以后别传给他了，他专心防守就行。吴粦虽然技术不行，但是卡位不错，靠着他的提前预判和强壮的身体，多次提前中断了绿达队的中场组织，给了缪杰休息和熟悉位置的时间。 在比赛进入80分钟以后，吴粦明显感到对手的体力不行了，跑动少了，对抗时候也没什么力气，一撞就倒。 吴粦开始有意识的往前压。一次在前场断球后，吴粦抬头本来想看看马含的位置然后传过去，却没想看到对方门将竟然还在门边框旁喝水！吴粦下意识的直接一个大力抽射……射门的时候，对方门将正在抬头喝水，等到对方看到球飞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目送足球入网。全场沉寂了三秒后，国骂纷纷从观众席上传来送给门将，而明星队球员则是开始狂奔向还感到不可思议的吴粦，把他推倒后压在地上。 吴粦在重新开球后还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毕竟踢了十几年足球，这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赛进球啊！而且一进就是一个堪比贝克汉姆中场射门的经典入球。 在伤停补时阶段，吴粦又是一个前场断球后，直接地面球打对方身后，直传给了马含，助他单刀踢进扳平的一球。 在主裁吹响比赛结束的哨音后，明星队所有人都跑向了吴粦，把他抬起来扔向了空中……润娥笑着看完这一幕，然后和甜筒走向休息室。 这种友谊赛，没有必须分出胜负这一说，只要大家提前说好就行。 大家绕场感谢观众后，勾肩搭背的走向球员通道。在走进休息室之前，吴粦看到在拐角处招手的润娥，赶紧和别人说了一下晚点进去，然后跑向润娥。 在没人看到的角落，润娥也不顾吴粦满身的汗臭味和草屑，就是一个飞扑，双手勾住吴粦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吴粦。在吴粦说话前，先凑上去吻了一下吴粦，两眼闪闪发亮的望着吴粦说：“oppA，你太厉害了！真正的职业水平啊！对面到下半场后期，看到你就怕了！”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说：“太夸张了，我也只是大学生水平的，只是遇到这群人太菜了，嘿嘿，呵呵。”其实吴粦今天也对自己的超水平发挥感到非常的开心，他觉得润娥就是他的幸运女神！看着抬头的润娥，吴粦实在忍不住了，低头就是一个长吻……过了一会，润娥的手机铃声响起，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润娥就这么被吴粦抱着接听了电话，那头是林助理来找润娥，告诉她得出发赶飞机了。 两人又来了一个吻别后，吴粦才把润娥送出体育场。润娥和林助理赶去机场，吴粦返回休息室，准备参加下半场的狂欢！吴粦也凭着这场比赛的表现，获得了明星足球队所有成员的认可。 结束庆祝后各自回家，马含作为组织者，是最后一个离开饭店的。甜筒挽着马含散步在回酒店的路上，实在忍不住的她才逮到机会问：“吴粦和润娥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马含微笑着抬头望望天：“应该是了。你怎么猜出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亲密动作，可是这两天的行程都完全重合，而且两人的默契程度，实在不像是两位好朋友可以达到的程度。特别是润娥今晚还特意不让吴粦知道她留了下来，而是让我带她进场。” “幸好这几天没被媒体拍到，要不这个新闻就得上热搜了。呵呵……连你都看出来了，别说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了。” “你说他们是谁追谁的？”一开启八卦话题，每个女性都会变得很兴奋。 “应该是润娥。”马含很确定的回答。 “咦？为什么这么说？润娥是亚洲明星啊，吴粦现在地位还差点，不是应该是吴粦主动吗？” “正是因为润娥是亚洲明星，现在看起来圈内地位更高一点，所以结合她的表现，才认定她才是主动的一方。” “哪里看出来？” “在南朝鲜的时候，少时是女帝，处于IdoL圈女团的最顶层，加上润娥是门面，所以别看她们9个人对谁都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其实一个个都很傲气的很，一般的男性别说主动追求她，靠近她们都会被气场压制。你看这两天，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也没有什么互相照顾的举动，但是做主的都是吴粦，而润娥也是完全不管自己的行程，直接跟着吴粦走。对于润娥这个级别的南朝鲜明星来说，别说一天没行程，半天没行程都是不可能的，除了回归前的集中训练期和生病。”马含停顿了一下，“希望两个人能顺利走下去，不会被狗仔队给破坏了。好像润娥现在明面上的官宣情侣还是李昇基。” “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吴粦哪里配得上润娥了，虽然业内有妙手吴粦的称呼，可是感觉上也就那样啊。” “呵呵，那是你和他接触的少。这些话你说这一次就行了，以后可别再说了，传出去真的不好。你是不知道，Rm姚pd现在对吴粦可是推崇备至！而且超人哥他们可是很看重吴粦。我从熟悉的Rm策划里得知，吴粦现在在西湖台的隐形地位可是很高的，别看他现在职位不高，可是他全能啊！能导能演能策划，西湖台现在打算把吴粦当做下一代的顶梁柱去培养。所以，如果顺利的进行下去，估计一两年后，吴粦在圈内的地位可以俯视少时了。毕竟少时地位再高，也只是在IdoL圈，真要说起来，还不如演员圈和导演圈来得高大上。” “哦哦，那我下周过去录制王牌的时候，再找人了解一下吴粦的光辉史。” ………………………… 几天后的周一，《武神》破天荒的同时在星城台和西湖台上映。因为这部戏的噱头足够多，加上之前的各种综艺宣传，广告的保底收入已经让各方都完全回本了。第一天的收视率也不错，两个台都破了1.5%！从观看人数上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润娥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了！不过第二天，各个渠道的剧评都一片唱衰……对剧情的贬低，对演员演技的批评，对剪辑的吐槽……唯一被表扬的是画风和润娥的演技。诡异的是，随着剧情的展开，剧评又在慢慢的上升，本来下降到0.5%的收视率又慢慢的上升到1%左右。在各种网络媒体的调查中，观众的反馈是虽然剧情不好看，可是演员和场景拍得好看啊！特别是润娥的几个长镜头，都是短视频最喜欢引用的片段。 而在吴粦的帮助下，Sm也拿到了吴粦剪辑版的润娥片段，在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剧照和一些片段后，南朝鲜对润娥的演技的评价也越来越高，最明显的就是送上门的剧本和试镜邀约又增加了。 《武神》上映后的第二天，Sm方面也拿到了收视率的数字，金社长特意把润娥叫到办公室夸奖了一番，并称以后如果还有机会，Sm还会继续争取华夏的表演机会给润娥，好好的利用现在暴涨的人气和知名度，然后大手一挥，今晚少时可以去聚餐庆祝一番，公司报销！ 大吃一顿后的少时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继续去练歌房，而是被泰软叫回了宿舍，利用这个难得的全员到齐的机会，继续上次中断的养老大计讨论会。 九个人经过一番互相倾诉自己的人生目标后，达成初步的分工。 泰软和帕尼争取公司SoLo的机会，力争通过SoLo维持并延长少时在歌谣界的名气，在少时没有出团体专辑的时候可以增加曝光度； 润娥和YURI以演戏为主，争取电影机会，力争在演艺界扩大少时的名气； 朱贤还没决定是否要继续深造下去，但是她的基础是最好的，所以暂时决定多面发展，视情况而定； SUNNY和孝源的个人活动偏向综艺为主，SUNNY还有个任务就是做好少时和Sm的纽带，为其它姐妹打好掩护；而孝源则是去接触之前的伴舞公司，了解舞蹈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收入情况。 秀颖开始减少曝光度，不参加综艺行程，只参加少时的集体舞台，其它时候开始学习公司管理和接触家族人脉，过段时间后再根据实际情况看看是走政还是走商，但是无论哪条路，都是为了在未来给少时的团队事业保驾护航用。 西卡在少时团队行程的基础上，会去争取多参加一些原先大家嫌钱少和浪费时间的中小型时尚活动，紧跟时尚脉络，为大家以后设计和销售少时周边打好基础。 在一年后续约这个问题上，大家一致同意等到最后一个月再看实际情况决定续约条件，无论谁都不首先答应Sm的条件。 第1章 再回山城 球赛结束后第二天，吴粦就重新返回了山城，主要是曾导那边要给吴粦补拍几个个人镜头，还有就是让吴粦也参与到后期制作里面来，想要借着吴粦的独特视角和敏锐感觉来为《山城》做最后的品质提升。总的来说，就是曾导想尽一切办法，要提高吴粦在《山城》剧集里面的出镜率和制作参与度，方便后续能借助吴粦的关系来提高宣传力度。 下午开了个碰头会，主要是介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时间安排。为了增加吴粦的出镜率，曾导绕过吴粦（之前被拒绝过），找了投资方和西湖台高层，阐述了吴粦现在的能力和潜力，而且也表明剧组还有预算剩余，增补的镜头不需要追加费用，这才获得多方支持，直接下压让吴粦重新过来山城一趟。 反正暂时也没其它重要的事情，所以吴粦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最关键的一点，吴粦现在也开始想尽量多点开花，一个是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另一个是快速提升自己在圈内的地位。 考虑到吴粦刚来，而且剧组这边也有一些工作没准备好，曾导没安排当天开拍。 婉拒了曾导的聚餐邀请后，吴粦被林静拉出去了……真的是拉，会议结束后，剧组其他人还没离开会议室，林静也不给吴粦考虑机会，直接一句“有点事情寻求你的意见”，然后就拉住吴粦坐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会议室内其它人面面相觑，脑海不由得浮起一个想法：吴粦拒绝去聚餐不会是为了给林静腾出时间吧？可林静这也太心急了吧？ 电梯里，吴粦很纠结的说：“林静，其实……”林静笑着看了一眼吴粦，把本来握住吴粦手腕的右手，改为握住吴粦的手掌。 吴粦一顿，结结巴巴的说：“我今天下了飞机放了行李就直接过来了，我想先回酒店休息……”林静笑眯眯的表情不变，右手手指熟练地蠕动了一下，变成和吴粦十指紧扣。 这时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林静拉着吴粦就往外走。吴粦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成功，反而惹得林静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吴粦。 “呃，明天上午还拍戏，我想早点回去看看剧本……”吴粦话音未落，林静松开了手指。吴粦内心一松，还没一秒，林静却是直接把手穿过吴粦的手臂，右手挽住吴粦左臂，左手抓住吴粦左手掌。 吴粦心虚了……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长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林静苦笑道：“那个……这样被人看到，会被误会的……”林静还是笑着，不等吴粦说完，双手又多用了一分力，身体也往前靠了一下，把吴粦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吴粦都感觉到有些柔软接触了。 吴粦放弃抵抗了，赶紧往外走。 “你赢了，走吧……” “没事，不急，你继续说，还有更深程度的。”现在是林静不急了，俏脸红扑扑，反过来让吴粦带着她走。 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林静的宝马3前。林静先把吴粦推进驾驶位，然后才自己跑到副驾驶的位置。吴粦扫了一眼车内，不由暗中自嘲：我这是有吃软饭的潜质啊…… 林静系好安全带，装作淡定的说：“开车吧，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说。” 吴粦一脸诧异：“你的地盘你的车，还是你说请客的，然后叫我开车？” 林静语气调皮的说：“不行啊？我就是想让你开车带我。”林静的撒娇表现，把吴粦吓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这完全颠覆了吴粦的认知啊！ 林静知道吴粦现在的车在鮀岛，不在西湖也不在影视城，所以……副驾驶位的争夺战，先赢了一局。 “你想吃什么？”林静拿起手机，打开点评，然后问吴粦。 “呃，不是，你说请我吃饭，然后你问我要吃什么？”吴粦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伸手去摸林静的额头。本来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却被林静伸手把他的手抓住就不放了。“你说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过今晚我买单。”林静很“霸气”的回答。 “我……这……”吴粦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很无语。 “快说！要不我就带你去吃最辣的本地火锅！”林静扭头看着吴粦，带着点可爱……天啊！为什么原来御姐形象的林静会让人看出带着可爱？ 吴粦看得有点发呆……“呃，那去吃鮀岛牛肉火锅？我好久没回家了，还有点想念，就是不知道……”“牛肉火锅……嗯，林记鮀岛牛肉火锅……嗯，评价不错，就是这家了，导航，走！”林静风风火火的找到地方，在中控按出导航，然后催着吴粦赶紧开车。 “呃，我还没学会用左手挂挡……”吴粦看着还被抓着的右手……林静这才俏脸一红，松开了手，手指掠了一下耳边头发，正儿八经的端坐着。 吴粦开车不习惯说话，特别是开着导航去陌生地方的时候，更加的不敢随意说话，怕因为说话分神而走错路。而在山城，万一走错一个口……呵呵…… 车里很安静，林静也在车子启动后，情绪开始恢复了平静，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后，转头看向吴粦，这一看就不舍得转头了……这是一个帅气的男人，这是一个有才华的男人，这是一个会照顾我的男人，这是一个我喜欢的男人…… 吴粦开着车，眼角老是瞄到林静在望着他，过了几分钟还是这样，吴粦实在忍不住了，头也不转，右手直接伸过去盖住林静的脸：“老看我干嘛？我脸上很干净。”林静伸出左手干脆直接的就把吴粦的右手按在自己脸上，笑嘻嘻的说：“这角度看起来，你真的很帅。你以前的锅盖头发型只会让你觉得可爱，干嘛不早点剪这种发型呢？” 吴粦又被林静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放到方向盘上：“你看着点路，免得开错了。”抽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和林静的脸摩擦了一下…… “没事，有导航。再说，开错就开错呗，时间有的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林静还是坐直了起来，眼睛看着正前方。看起来是在看路，心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还好今天不是周末，顺顺利利的不用排队直接进去餐厅。两人坐下后，吴粦下意识的把菜单给林静，但是又被林静挡了回来。“你点就行，这是你家乡特色菜，你熟悉。”林静笑眯眯的对着吴粦说，内心却在想：这是对我的一个考验，也是对你的一个测试。 林静的理由没毛病，吴粦拿过菜单开始一项一项的点。鸳鸯锅是什么鬼？必须清汤！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改……算了，入乡随俗，就点鸳鸯锅吧……肉丸嘛，吴粦看了林静一眼，算了，生丸不点了，4个牛肉丸4个牛筋丸……肉类，呃，算了，胸口油和五花不点了，太油腻，别坏了林静的胃口，那就嫩肉、吊龙、匙仁和匙柄各来一盘，对了，百叶也来一盘……牛腩，唉，算了……配菜嘛，生菜萝卜玉米加一盘粿条，哦，最后再来两瓶王老吉，解决，下单。 接着两人起身去拿蘸料。看着吴粦只倒了一碗沙茶酱和一小碗芹菜末，林静放弃了麻酱和辣酱，也跟着倒了沙茶酱。汤底上来后，吴粦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清汤，再加点芹菜末，喝了一口，咂咂嘴巴，嗯，味道可以，应该是纯正牛骨熬出来的汤。抬头看到正在学他喝汤的林静，吴粦忍不住笑了，反而林静看到吴粦的笑容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喝汤。 吴粦开始往锅内放入肉丸和玉米萝卜，然后盖上盖子等肉来。 在这个等待的空隙，林静先抛出了话题：“有件事得和你商量一下。”吴粦抬头看向林静。 “前段时间，小敏发信息给我，问我说微博上那两次互动的是不是我和你……”林静的声音比较低，也有点犹豫的感觉。 “小敏？谁啊？我认识吗？” “就是郭小敏，我们同班同学，和我同宿舍的。”林静忍不住白了吴粦一眼。 “哦哦哦……毕业后就一直没联系过，人名都忘记了，呵呵。”吴粦傻笑着。 “毕竟微博都是实名认证的，既然问到，那我就认了。不过我和她说了，我们大学的事情不适合说出去。” “那不就行了，那还用得着特意说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饿晕了导致智商也下降了？我要说的是，既然有一个发现了，那等电视剧播出来后，我们的同学就肯定都会认出来！那我们大学的事情就肯定都会被挖出来了！”林静有点急，瞪大了眼睛对着吴粦。以前两人是抱着来“玩”的心态进组的，但是现在两人已经从男四女四变成男二女二了，等电视剧播出后，受到的关注度那就不是现在能比的了。 “挖就挖呗，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吴粦看到牛肉还没上，汤又再次沸腾了，赶紧把电磁炉的火力调小一点。 林静扶额叹息：“唉，我怎么把你这副性格给忘了……好吧，你是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以后要是网上把我们以前谈过恋爱的事情爆了出来，我们怎么回应？这总得统一口径吧？” 吴粦看着林静，想了想，说：“呃，你是女性，顾忌比较多，以你为准。我配合你。” 林静瞪着大眼睛和吴粦对视了几秒，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坐到他旁边，双手捧住吴粦的脸，拇指放在颧骨位置，稍微用了点力：“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被捂住脸的吴粦支支吾吾的说：“在乎什么？别的明星怕绯闻是怕因为谈恋爱掉粉，我们的是已经分手的绯闻，也许会涨粉呢。” “你！”林静忍不住手指又多用了一分力。 “呃，上菜了……影响不好……”看到服务员端肉上来，吴粦赶紧提醒林静。 林静回头看到有人来，服务员还在偷偷瞄着他们，才红着脸放下了双手，不过她也没回座位，而是径自把自己的碗筷从对面拿到面前。 “呃，那个……你……不回你的座位？这位置，呃，两人一起坐有点挤……”吴粦心里有点踌躇的说出了这么一句。林静今天的表现让他开始有点吃不消了。再下去得变渣男了。 “你这边后面没其它人，方便我们说娱乐圈的话题，不怕泄密。”卡座的位置在墙角，吴粦的位置后面就是墙壁，而原来林静的位置后面紧挨着还坐着其它食客。林静拿着线漏勺子，装作在研究怎么把一整盘肉倒下去，其实现在她也感到有点害羞，都不敢直接看着吴粦。 “唉，那你继续说吧，需要注意什么？给我一盘肉，我来吧。”吴粦心里暗叹一声……一手接过线漏，架在锅上，然后再接过一盘肉，用公筷把牛肉推入线漏。放下盘子，另一只手抓起线漏放入锅内，抖了一下，觉得不够，还是拿着公筷搅了一下，让肉片不会黏在一起。看到明显偏厚的肉片，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 “现实情侣分手后还在一部电视剧里演情侣，很奇怪的好不？肯定会有人要问我们是不是复合，或者之前为什么分手……你确定肉熟了？”林静看吴粦只是把肉放在锅里二十几秒后就拿起来，不禁问了一句。 “要不是这肉片切厚了，一般十秒就能捞起来了。”吴粦开始夹肉给林静，终于能开吃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我们怎么回答？”林静学着吴粦从碗里夹了一小片牛肉，沾了沙茶送入嘴里。 “直接说我们现在就只是朋友关系。至于演戏，我们是演员，而且还是新人，哪有挑剧本、选搭档的资格？但是我们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拍戏就是拍戏，不会受到私人感情影响的。分手的原因……呃，貌似说谁提出的都不行……要不就说因为你出国产生了距离感，所以大家感情淡了自然分手？或者你想说觉得我不适合你也行。”貌似南朝鲜那边的分手理由都是这么说的？待会回去后要记得查一下具体怎么措辞的。 “那……那我就用自然分手回答吧。”林静有点小开心，因为吴粦还是很照顾她的感受。 “朋友同学亲戚问起来直接回答就行，只要网上没有大规模散布这个消息，我们就不用去澄清。” “我看你参与的综艺挺多的，万一综艺里面问起来？” “呃，是个问题。我觉得《山城》这部片子拍得不错，估计以后我们得一起上综艺去宣传《山城》……”吴粦挠了挠头发，有点发愁。 不上综艺肯定不行，可是上去的话，按照现在的综艺尿性，肯定搞粉红cp……这就尴尬了。放在一个星期前还没什么，自己还是个单身汉，可是现在……虽然是综艺效果，可是……不一定过得了心里那个坎啊。 吴粦一时沉默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安静的一盘接一盘的吃着。吴粦夹给林静什么，她就吃什么。 “唉，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没人注意到这些呢？如果上综艺，估计很大几率上西湖台的综艺，那我到时候让策划不要添加粉红的内容就行。”吴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能让西湖台的策划按你的要求办事？”林静听得一脸的懵圈。 “我没告诉过你，我是西湖台综艺策划组的成员？”吴粦反问 “没有。你只是说过你在综艺部待过。”林静摇摇头。 “呃，好吧，虽然我职位低，但是西湖台还是会看在同事的份上，给我减少一些麻烦的。”背靠邓华和本身其它因素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有装逼嫌疑。 “那你参与过哪些综艺的策划？” “惭愧，真正有介入的其实就一个Rm，其它都是……。” “Rm！”林静惊呼一声！幸好周围比较吵，其它顾客没留意到这边的话。 “Rm的游戏你设计的？”林静顿时化身狂热粉丝，两手马上抓着吴粦的手臂。 “呃……”吴粦看了看林静的手，想想还是当做不知道……“Rm的游戏基本是买南朝鲜那边的，一小部分才是自己原创的。不过上一季的Rm我没参与游戏的制定，我主要是游戏指导。哦，周浅上一季第一次参加Rm撕名牌那个环节，我连他的VJ都客串了。” “周浅？这是我喜欢的歌手。” “哦，眼光不错。他也是我喜欢的歌手，所以他相当于是我教出来。” “这么强？那你还教了谁？” “教了很多个新人，不过后面比较专心去带的也就是一个白萌妍。” “咦，白萌妍也不错，我也喜欢。” “要不要给你带一份他们的签名？” “不用，我又不是他们的粉丝，只是觉得Rm挺解压的，所以才喜欢上了他们。” “其实星城台的《星期六》也很不错。” “知道知道，你去过……对了，那其他台的综艺呢？你有没有办法？”林静知道吴粦和润娥一起上的《星期六》，所以她不想多谈这个节目。 “《山城》这部戏最大的媒体投资方是西湖台，到时候这部戏很大程度在西湖台首播，那就意味着要以剧组名义上综艺的话，只会上西湖台的综艺，至于其他综艺，也许以个人身份去，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国内对感情问题这块还是比较谨慎的，不会在非剧组宣传情况下问艺人个人感情问题的。” “那就是说，除了西湖台的综艺，其它台的不可能让我们同时上？” “很大概率是。不过也不一定，《山城》如果首播收视率高，其它地方台买了第二轮播放权的话，也许也会找我们。不过其他台的综艺收视率就不高了。” “嗯……好吧，反正有你在我才会去参加综艺，你不在我就不去了。那第二件事，我想咨询你的意见。山城台想让我去主持一档财经节目，我有点兴趣，但是还没答应，你有什么建议吗？” “呃……”吴粦沉吟了一下：“首先最关键的一点：是有高层推荐你去的还是因为你的学历才找你的？” “山城台有这个计划，我又刚好专业对口，所以我的一个亲戚就把我推荐了过去……” 吴粦不由得转头看了一下林静：“以前不知道你在山城台的关系这么硬啊，又是剧组又是主持人。这个节目是新的？准备安排在什么时间段？” “嘿嘿……”林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回忆了一下：“计划在每周日晚上10点，主要是对一周财经信息做一个汇总和分析。” 人脉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可以不故意不炫耀，但是也没必要去避讳。 “谁来分析？” “初步计划是找山城大学的教授来分析，也有可能找国内的财经大佬连线，我主要是主持。” “那没问题，说白了，你和个花瓶差不多……”林静瞪了吴粦一眼，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吴粦。 “嘶……好吧，你是正儿八经的财经博士，确实有资格主持，而且这个行业的专业术语那么多，也确实需要一个专业对口的。这个时间段，没什么收视率要求，估计也就是山城台为了丰富节目类型搞出来的，收视率低也不会让你背锅。反正一周才一期，你就去试试呗。对了，那你以后不当演员了？” “当吧……”林静眼神有点飘，“反正一周才一期，以后要是有人找我拍戏我就去，没戏拍我就当好我的主持人。再不行，可以去我妈公司当管理……” 吴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得，又一个干不好就回家继承家产的人，惹不起，再聊下去纯粹是打击自己，唉，吃肉吃肉。 吴粦随便捞起一粒牛肉丸，咬了一口，嗯\/？没弹性？ “吴粦，那你跟我讲讲西湖台的财经节目是怎么办的？我学习一下。” “哦，其实模式差不多，都是找个养眼的花瓶就那么一坐……”林静这下两手齐出，分左右两边掐住了吴粦的腰。 …………………………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其实第一个小时就把菜都吃完了，后面一个小时基本就是在聊天。 林静今晚吸取了教训，放松了心态，不再为了无谓的骄傲去端着高姿态，加上又把吴粦当做一个可依赖的人，自然的两个人聊天的气氛就好了很多，加上现在两人算是在同一个事业圈内，所以有着更多的共同话题和聊天方向。 另一方面，林静博学、专业、理性，没有大小姐的无理取闹、没有小女生的惺惺作态，而且这次难得的认可吴粦的理念，让吴粦说得非常的畅快，心情一直都很愉快，甚至忽略了两个人时不时的暧昧小动作。 在服务员反复的询问是否需要加汤的“提醒”下，两个人才猛然醒悟，匆匆忙忙的去柜台买单。林静核对清单的时候，吴粦找到了收银员聊天。 “美女，问一下，你是哪里人？” “鮀岛人啊。” “哦，那我们说家乡话。你这里的厨师哪里人？” “也是咱们鮀岛人啊。” “可这牛肉和肉丸的水平不像咱们那边的啊！” “行家！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老乡了。”收银员捂嘴一笑，惹得林静也转过头看了一眼，估计以为吴粦在泡妞，因为鮀岛话她听不懂 “呃，你们知道，还做成这样子？”吴粦感到很迷惑。 收银员面露无奈的摊摊手：“一开始我们像在老家那样，把肉片切得很薄，结果这边的人说吃起来不爽没感觉，所以我们只能改为切得厚一点；一开始我们按照鮀岛的方式做牛肉丸，结果这边的人说太硬咬不动，所以我们只能做得粉一点。” “…………”吴粦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很灵活…” “还好，好歹在麻辣火锅地盘中打出一片天地，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鮀岛美食。” “唉，都不容易……”吴粦也摇摇头，对着收银员竖起大拇指。然后就被林静拉走了…… 林静把吴粦带去剧组订好的酒店停车场，熄火后跟着下车，想把吴粦送上楼，被吴粦制止了。吴粦拉着林静绕到驾驶室边上，想开门让林静进去，但是林静把门堵住，不让吴粦开门。 “我为什么就不能送你上去？”林静倔强的抬着头盯着吴粦。 “呃……真的不方便……”吴粦为自己现在竟然还有“纠结”的情绪而感到心虚。 “我是你老同学，又是拍戏搭档，有什么不方便的？” “孤男寡女的，怕有绯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吴粦看着林静，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林静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一会，问道：“润娥？”说完，林静反而笑了，虽然眼睛好像有点湿润。 知道对手是谁，总比自己瞎猜瞎想要好。 吴粦沉默着，点点头。 “这才一个月不到……” “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很高兴你能坦白告诉我。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上次说过，只要你没结婚，一切就还有机会。”林静虽然说话带着哽咽，可还是很坚决的把想法都说出来了。 “其实没必要的……” “不，我不会一直纠缠你的。如果我遇到更适合我的，我会转移目标；如果我没遇到更合适的，那你凭什么不让我找回适合我的？我错过了，不代表我不能重新追回来。”林静抬着头，就这么和吴粦对视着。 吴粦回想着今天林静的表现，有点不忍继续和她对视，一句“何必当初”强行忍下。 林静看到吴粦有些走神，突然微微一笑，踮起脚尖，伸手搂住吴粦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唇分，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吴粦，林静又紧紧的抱住了吴粦。林静虽然是个有情感小洁癖的人，但是她和吴粦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实在是太放松了，而且两人也不是没亲热过，所以一个KISS还是不会太过放在心上的。 “把话说清楚的感觉真舒服。”林静用吴粦的衣服擦了擦脸，才抬起头说：“明早我来接你去剧组。”然后就拉开车门，直接启动离开了。 看到林静车走远了，吴粦才回过神来，看着湿润的衣服，摸了摸嘴唇，苦笑着长叹一声：“果然是个渣男……” 唉，当初要是林静是这个样子，也许我现在都入户山城了吧？不过，或许以前的我也没能力让林静的心态能这么放松……自嘲的笑了笑，吴粦转身走回酒店。 开着车的林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默默流泪，反而一直微笑着：总算确定了实际情况，那就启用plan……嗯，plan c，挖墙脚持久战。 A对应吴粦找了一大堆理由来直接接受。 b对应吴粦无理由直接拒绝，唯一担心的是吴粦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比较渣的用推拉战术。林静在之前的计划中，也有考虑过吴粦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毕竟在两次偶遇润娥的互动中，已经能看出吴粦和润娥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现在好了，吴粦承认了，林静也不用纠结了。另外，林静也对比过，她也并非没有优势，首先就是异地恋问题，润娥情况更严重更难彻底解决；其次是吴粦对另一半在一些传统观念上的要求，虽然林静和润娥都不符合，但是林静毕竟是华夏人，要改变也更容易一些。 c计划：在倒追的同时也不拒绝其他人的示好，不要求100%同等，90%也可以接受。 第2章 同学小聚（一） 睡前没心没肺的和润娥聊了一会，在等待回复中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睡……一夜无梦直到7点被定制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副歌部分闹钟声吵醒，下楼去餐厅吃完早餐后，就坐林静的车去了片场。 看着仿佛什么事没发生过似的，一直开心笑着的林静，吴粦也是感到自己有些思维混乱……我该用什么表情？也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会不会有渣男嫌疑……幸好，今早林静没强迫吴粦开车，但是这个老是拉着手腕走又是个什么意思？突出你腿比我短但是走得比我快？算了，当做哥们吧，毕竟短发看起来……呃，不对，这短发怎么变长了？之前只是包住耳朵，现在都到肩膀了吧？昨晚怎么没留意到呢？从后面看起来，乌黑有光泽，很飘逸，凑近点还能清晰看到一根一根头发都像在飘动。 我艹！吴粦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什么呢……再想下去就危险了！任凭林静拉着走，吴粦视线开始看向天空……呃，大堂灯光好耀眼。搞这么亮干嘛？还有没有环保意识了！不知道节能吗？都晃花我的氪金……眼了。 林静边走边利用侧身的机会偷瞄吴粦的表情和动作，越看越开心，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一个月不到的形象改变看来改对了！ 不看路的吴粦磕磕碰碰来到剧组租用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拍摄。 补拍的镜头主要是为了表现出吴粦这个角色在整部剧集的重要性和背地里对林静角色工作上的帮助，基本都是办公室场景，连林静都没几个镜头，男一陈龙和女一张燕更是连来都没来。 因为是集中拍摄，所以用时不多，当天晚上就把要拍的镜头都拍完了。接下来就是剪辑的过程了，这也是吴粦这次过来要重点学习的。 也就是第一天有林静的镜头，后面就没林静的事了，她也可以专心去准备财经节目的筹备。 虽然这个财经节目被安排在垃圾时间，不过林静却没有敷衍了事，而是全心全意的在做准备。包括自己搜集每周的财经信息，然后去找之前的老师同学一起分析，再汇集起来，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再审一遍。 当天晚上，吴粦正在睡前例行和润娥聊天的时候，一个沉寂已久的聊天群突然有了新的信息。 大学群消息： 陈海燕--@林静 这两天在山城不？ 林静--远的不说，这一周肯定在。你要过来？ 陈海燕--是啊，我和老公蜜月旅行呢，今天在蓉城，计划明天去山城。 林静--…… 甲--…… 乙-…… 丙-…… ………………………… 陈海燕--干嘛呢你们？我的话没什么歧义吧？怎么炸出来一群潜水员？ 林静--你都结婚了啊？怎么没听见消息？ 陈海燕--怎么？觉得没找你们要红色炸弹所以心里不舒服？ 甲--呃，不，很舒服，感谢不炸之恩……怎么你朋友圈也没消息？ 陈海燕--其实这次结婚我们也没大摆宴席，就是通知了一下亲戚，然后就出来旅行了。我打算旅行回去后再发朋友圈，这样大家就不会纠结送不送礼了。 乙--不愧是新时代独生女，干得漂亮！简直是我等恨嫁女的楷模！ 丙--话说，海燕你算早婚的啊，干嘛这么早结婚？ 陈海燕--…………呃，@丙 你是不是忘记其实我们都已经28了？再过两年我就算大龄产妇了？ 甲--…… 林静--…… 乙--…… 丙--……给你机会把话收回去，要不连朋友都没得做(灬? ?灬) 丁--唉，我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里…… 陈海燕--@丁 谁让你要求那么高？ 丁--错！不是我要求高，是我身边的男人条件太低！ 林静--@陈海燕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到？ 陈海燕--一点来钟吧。 林静--你卡那个点，我没办法去接你啊！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给你们庆贺一下！ 陈海燕--错了，是我们夫妻请你吃饭。就当做宴请你吧。 林静--这种事我就不抢了，恭敬不如从命！ 陈海燕--@所有人 还有谁在山城吗？明晚一起啊！ 林静--貌似没了。同班里面就我一个山城人。对了，@吴粦 这几天在山城出差。 （私信： 吴粦：大姐！现在特殊时期，你就别老在熟人面前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起码别让人在电视剧开播前怀疑我们的关系啊。 林静：哦哦，也是，好的。{心想：听你的才怪。}） 陈海燕--…… 甲--…… 乙-…… 丙-……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群还能发八卦消息不？还是另外建个小群？ 陈海燕--@丙 一边去！都成年人了，私下八卦去。@吴粦 你在山城？那明晚一起！ 吴粦--好的。不过我是来出差的，这两天忙着赶工作进度，你们定好地方后和我说，我直接过去。 陈海燕--行，我先和林静商量，到时候发信息给你。 吴粦--好的。 林静--@陈海燕 你想吃什么？你老公能吃辣不？ 陈海燕--正宗的山城火锅！越正宗越好！不要大商场的，就要小巷子里的那种！然后再带我们去小吃街！ 林静--…………@吴粦 你来安排！ （吴粦--大姐啊！低调一点行不？我只想潜水！ 林静--我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地道啊！ 吴粦--你找一家名气大的不就行了！外地人又不知道什么是正宗！{林静心想：这套路还用你说？我只是想把你拖下水而已。} 林静--怎么能这样欺骗朋友！不管了，你来安排！你敢随便找一家忽悠春燕，我就敢在群里揭发你！） 陈海燕--…… 甲--…… 乙--…… 丙--我很想拉个小群…… 丁--@吴粦 你真的入赘山城了？大家那么熟，可以直接说的，没关系。 林静--你们一个个都不会说中文了？ 吴粦--@林静 大姐，你才是山城本地土着好不？@丁 嘘……别乱说，万一我未来女友查我聊天记录看到了怎么办？ 丙--不是，@林静 你一个山城人，然后让一个不会吃辣的外地人，而且还不是在山城常住的人安排本地美食？ 林静--前段时间吴粦外派到山城工作了三个月，他去过的小吃店比我这辈子去过的还多，你说不找他找谁？ 陈海燕--对哦，忘记林静你不喜欢这些路边摊了。@吴粦 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你还是个贴吧美食达人。既然你在，那就你来安排吧，怎么都比林静靠谱。 吴粦--好吧。我先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待会我把地方告诉林静，然后让她去带你们。你们先继续聊。 陈海燕--那就谢谢了！@吴粦 林静--等等！什么贴吧？为什么吴粦就比我靠谱了？ 陈海燕--…… 甲--…… 乙--…… 丙--…… 林静--你们又怎么了？ 陈海燕--吴粦，看开点。 甲--吴粦，原来你比我知道的更加悲催…… 乙--吴粦，原来你是属于吃货群的，原谅我以前让你别老把心思放在谈恋爱上。 丙--吴粦，看来你命中确实不属于山城…… 丁--吴粦，来魔都吧，魔都美食圈需要你。 吴粦--……这都能挖坟？ 林静--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陈海燕--@林静 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校园论坛里面，置顶的《京都美食指南与评价》的作者是吴粦吧？ 林静--……我真不知道…… 陈海燕--这篇文章现在还在论坛置顶里面，都成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带外地朋友去吃小吃的时候必先背诵的指引文了，你竟然不知道？ 林静--呃……我一般看到这种美食类的都不会点进去。 （陈海燕：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连你当时男朋友的光辉史都不知道！ 林静：没人跟我说啊…… 陈海燕：大家以为你都知道啊！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你还是他女朋友呢！话说你们现在复合了？ 林静：没有，我们没在一起。 陈海燕：好吧，那我说话注意一点。） 陈海燕--…… 甲--…… 乙--…… 丙--…… 吴粦--咳咳，这么多年前的事情就别拿出来说了，我们得立足现在，展望未来！ 丁--怎么展望？聊聊怎么带小孩？ 吴粦--呃，你们聊，我一个男的不插嘴…… 陈海燕--@林静 那安排旅游路线你总会吧？ 林静--呃，这个可以……不过，我建议明晚再谈，最好让吴粦一起参谋一下…… 陈海燕--[○?｀Д′? ○]要你何用！@林静 林静--我得负责开车带路啊！ 陈海燕--我有导航！ 林静--呃，你得有个本地人在场才不会被人骗啊！ 陈海燕--有道理…… 丁--@林静 你的意思是，山城人都会骗外地人？ 林静--@丁 别曲解我的意思！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Д′? ○] 丁--打不过你，我遁…… 王志--哇！一下子这么多信息，我翻了大半天才看完。@陈海燕 请我一个不？我刚好明天去山城出差。 （王志，吴粦同省老乡，从大一入学就开始追林静，可是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大二被吴粦后者居上，所以大学期间经常给吴粦添堵，但是却没有实质上威胁。林静和吴粦在一起后，王志就本性复发，每个学期换一个女朋友。王志身高是个缺陷，只有170cm，只比林静略高；相貌也不错，和吴粦五五开；家里有些钱，是个小富二代，但是本身自己也有经商天赋，大学期间就赚了不少钱；学习成绩优秀，是班里唯一能和林静用英语对话的人。毕业后也断了追求的念头，本来也不想理会陈海燕这件事，不过现在群里关于吴粦的聊天内容又勾起了王志的胜负欲，于是他决定假装去出差。） 陈海燕--这么巧？一起来！还有谁？ 陈海燕--看来没其他人了。@王志 那你明天等消息，到时候通知你。 王志--好的。@陈海燕 @林静 有没有喜欢的粤省特产？我给你们带点过去。以前林静你不是很喜欢粤省的大芒果？我给你带点过去吧。 {吴粦心想：这个智障！那么重的芒果带过来？还不如在这边买……呃，这套路貌似是泡妞招数？靠，这鸟人，敢挖……呃，不对，关我什么事？阿弥陀佛，阿门，无量寿福，淡定淡定，润娥真漂亮，润娥真性感，呃，错了，重来，润娥真妩媚，润娥笑起来真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林静--不用了，现在这边也什么都能买到了。谢谢啊！ 陈海燕--不用带东西来了。我这一路买了不少东西都寄回家了，实在背不动。 王志--那行，到了山城再说。@林静 那接下来这几天你带我们游山城？ {林静：怎么回答好？我只想带春燕不想带王志啊} 陈海燕--带什么带，林静也有工作。你要玩就跟着我们夫妻一起走。 王志--也是。算了，不当你们灯泡。我说笑而已，我估计忙起来也没时间去玩。 {王志：唉，陈海燕没中招。算了，到时单独约林静。} 林静--不好意思啊，我上周刚换了一份新的工作，还在学习阶段，白天根本请不了假。 王志--哦，什么工作？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林静--具体说起来就复杂了。明晚吃饭的时候再具体说吧。 陈海燕--行啦行啦，我们这几个的事情明晚再说。@丁 想挖吴粦就明天过来 丁--我也想啊，走不开啊！这破工作，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我一套房子的租金多，b事还挺多！ 陈海燕--你最好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甲--我和丁一个城市，我明天替你去打她一顿。 ………………………………………… 手机那头，每个人的情绪都不像群里说话的那么高兴。 王志是一心的不甘，是一种付出但是没得到满意结果的不服，本来以为随着林静的出国，一切的心思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没想到群里的聊天却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而且看群里的内容，吴粦最终也没和林静在一起，所以，他觉得他还是有机会的。 吴粦那边也是一脸的苦笑，果然，大学的林静只活在自己的圈里面，对他或许只是形式上的相处，也或许当时她只是想要一个男朋友而不是需要一个男朋友？或许当时有没有男朋友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算了，都过去了，我也算有女朋友的人了，以前的事情不去细想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继续回复润娥的信息吧，润娥这两天的信息特别多，日记类的内容占比还挺高，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怎么那么有空。 林静这边，她觉得有点心堵，只是有点，因为她觉得她没做错，毕竟她是真的不喜欢美食，所以不知道吴粦的帖子也正常，就像现在她买手机，外观好看用起来不卡就行了，她从不考虑里面的参数，也不考虑里面的配件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她觉的堵，是因为她越来越觉得，以前的分手，更多的责任是在她这一边，而且，貌似，以前的同学里面，很多都是站在吴粦那一边的，这种“失道寡助”的感觉，让她这种天之娇女感到很不好受。以前她认为，分手是因为距离让两人感情变淡了，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存在对错；后来再次遇到吴粦，又让她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她很享受两人相处的时光，所以希望吴粦继续像大学那样的付出，就算后来发现吴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主动，她也不觉得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没珍惜而已，所以林静一直觉得，凭她在吴粦心中“无错”的印象，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吴粦肯定还是会重新和她在一起的。但是这一切随着重新接触的深入、润娥的介入和对比、临别前的表白、群里同学的反应，让林静觉得，或许，当初真的是因为她的过错，才导致了两人后来的分手。如果是这样，那么意味着她在吴粦心中的印象是有缺陷的，这将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补得回来，而更多的努力，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更多的主动权！ 这对女强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滴滴”，信息的声音打断了林静的沉思。拿起手机一看，是吴粦提醒她明天别忘了提前买一份礼物送给陈海燕夫妇。林静只是简单的回复“知道了”三个字，没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吴粦果然比她还要细心…… 林静觉得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怎么挽回吴粦，也只有一点时间给她了，明晚就又见面了。 隔天，吴粦找剧组的当地人询问了他们的意见后，发了一家火锅店的地址给了林静，然后就把手机放一边了，专心学习剪辑，毕竟今晚还有事。 曾导也是尽心的教导着吴粦，甚至给他一个场景去尝试剪一段他认为最好的视频，然后两个人再分别把自己剪出来的视频进行对比，最后曾导再告诉吴粦哪里好哪里不好。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六点。吴粦向曾导请假后，给林静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就悠哉游哉的出发去坐城轨了。 每次行走在山城街头，吴粦都有一种判断不出海拔的错觉。习惯了走在街上，看到的是基本与路面齐平的湖面或者海面，在山城看到的却是落差有几十米的江面，让他有种在摩天大楼顶层上行走的错觉。而每次看到时不时出现的切入主干道的陡峭斜坡，吴粦都会想起自己那辆已出厂10年的吉利手动挡，总觉得如果是他在山城开着这辆小破车，万一中途停车等红灯，搞不好绿灯时得溜车…… 等吴粦在18:30准时到达火锅店，林静带着陈海燕她们还在路上堵着呢。 吴粦预估了一下时间，还是决定先点菜。中辣鸳鸯锅、毛肚腰片酥肉鳝鱼、贡菜、各种肉片，最后想了想，叫了两份脑花。两份脑花，就算别人不吃，自己也吃得完。 吩咐老板等通知上菜后，吴粦随手从冰柜拿了一瓶可乐，然后就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脑袋里却是一直在运转着，想象每个剧集片段该怎么剪辑，然后自己再代入观众角度，分析这段剧情会不会有什么不符合实际的画面。每一帧画面都得费神去模拟，所以才闭眼减少干扰。 当林静进来包厢的声音打断了吴粦的思考时，吴粦还没出戏，第一反应就是审视了林静的打扮，皱了一下眉头，脸色明显可见的不满。在看到其他人后才回过神，这才连忙站起身，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王志和读书时差不多，衣着高档了些，看起来多了几分企业家的气势；陈海燕就是比读书时胖了点；陈海燕的老公叫做黄海，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销售经理，和吴粦之前差不多，属于最底层的管理者，就比员工高一级。 从一开始的入座，就隐隐约约有火药味冒出来了。 吴粦习惯上的不先选座位，让别人挑了个够再说；林静拉着海燕先坐，黄海自然坐在海燕旁边，王志走在林静后面，本来想顺势坐在林静另一边，没想林静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王志后面的吴粦，扯着他坐在她旁边，然后马上假装出一副责问的样子，带点娇嗔的说：“刚才有起床气啊你？叫你还被你瞪？” 海燕和黄海对刚才进门看到的吴粦表情有点诧异，也很有兴趣听听吴粦怎么解释的；王志从入门吴粦的小动作，已经猜出他本来也无心去坐在林静旁边的，于是王志带点小尴尬，假装也很有兴趣聆听的样子，顺势坐在黄海旁边。 吴粦一愣，随即想好怎么在不透露实情的前提下给对方一个听得懂的解释：“哪敢瞪你啊……刚才在想工作的事情，刚看到你的时候还没出戏，第一反应是你的打扮不合时宜。”说完，对着其它人歉意的笑了笑。 林静想了想，懂了。 她知道吴粦现在的工作就是剪辑；没出戏，就是在想着关于她的剧情；涉及打扮，估计想的是办公室的剧情，看到她没穿职业装，以为她还没做好拍戏前的准备。 其它人听起来，就关注到最后一个词：不合时宜。 第3章 同学小聚（二） 其他三人一起看向林静，又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短袖t恤，牛仔裤，板鞋，这个时节很正常啊？ 海燕小声嘀咕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吴粦：“林静的打扮怎么不合时宜了？没什么问题啊。” 吴粦呵呵一笑：“可能我用词不当，只是第一反应觉得她今天的衣着打扮不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海燕马上挤眉弄眼的用告状的动作大声对林静说：“吴粦说你不好看！” 吴粦马上扶额，对着其它两位男性苦笑了一下。 黄海也是因为老婆的“断章取义”而回以歉意的一笑。 林静翘了一下左嘴角，耸了耸肩，摊开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又不是第一次……前几个月他刚来的时候就说过我这身打扮不好看。”半真半假的应付过去再说，反正这身休闲装确实不是吴粦心中最适合林静的打扮。 王志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心里想道：“这是真的完全对林静没想法了？还是两人已经熟悉到毫无顾忌了？” 开场告一段落，吴粦按铃吩咐上菜，王志主动提出这个场合需要喝酒！然后像一位主人似的，询问大家想喝什么酒，并提议拿一瓶白酒，但是却被众人联手拒绝了。 黄海没表态，海燕则是直接拒绝，说是待会还要和林静去逛街，林静也是附和。 王志这时转向吴粦：“吴粦，这么多年没和你喝过了，要不，我们两个喝点？” 吴粦笑着摆手：“还是别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好，再说，吃麻辣火锅的同时再喝白酒，那不是辣上加辣、热上加热？这我可受不了！我还是喝可乐吧。” 林静这时被触动了一下：吴粦酒量不好？怎么没印象呢……我好像没和吴粦喝过酒……不过印象中好像见过吴粦喝醉过……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呢……想到这，林静眼睛一亮！ 见到大家都对喝白酒不感兴趣，王志也没办法，不过还是叫了几瓶啤酒，除了林静待会要开车，其它人也都很给面子的多少喝了些啤酒。。 同学聚会嘛，开局肯定是各种忆苦思甜，讲的都是以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最后就聊到毕业后大家的发展。 海燕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在家乡某机关当了一名小职员。 黄海和她同年，是以前一位高中同学的大学同学，一起出来玩过几次后，发现大家互相看对了眼，这才慢慢走在一起的。 王志则是在家里的安排下，继续做着投资方面的生意。手头大部分的钱都跟着上面几位金融大佬走，大佬吃肉他喝汤；然后也兼带给大佬打打下手，监督着几家公司的运作情况，最近在鹏城也按揭买了套大房子。 林静是刚留学回来。她也没说踏入娱乐圈然后刚拍完一部戏，只是说学以致用，现在在帮她妈妈的美容公司做运营分析。 轮到吴粦，他像在介绍别人似的，漫不经心地说，去年辞职后经人介绍去一个剧组打杂。这次之所以在山城，是因为跟着剧组在这边拍戏。 听说吴粦在剧组，海燕兴趣就来了，连连追问吴粦负责什么，有没有机会见到明星等等。 吴粦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负责联系场地、订餐、安排剧组杂务什么的，明星嘛，估计最大牌的就是二线演员李雪了。 林静听完，心里有点触动：吴粦在《山城》剧组，可以说是除了导演和制片人以外地位最高的人，虽然他从来没行使过他的权力，而且除了林静，其它人好像也不知道吴粦背后的监察身份；但是吴粦偏偏却把自己的作用说得那么低，是这个场合让他选择低调，还是他一向如此低调？那是不是其实以前为了照顾我，所以很多威水史都没告诉她？比如之前论坛的美食帖，明显就是当时吴粦觉得林静不喜欢吃美食，所以故意不和林静讨论关于美食的事情，这才没告诉她关于美食帖的事情，导致全校师生都知道吴粦是大热的美食攻略贴的作者，反而她这位当时的正牌女友什么都不知道。 喜欢寻觅特色美食的男人竟然找了一位不喜欢尝鲜的女朋友，想想也是极为讽刺的事情，也能想象得出，以前为了迁就林静的生活习惯，吴粦在这段感情上的牺牲有多大。 这时林静白了吴粦一眼说：“你干嘛不说外国的明星？他可是和少时的润娥是好朋友。” 吴粦听后怔住了：他闻到了浓郁的醋味……吴粦忍不住尴尬一笑，心想：这女人，啥都敢说。 “哇哦！少时的门面润娥啊！这个可是亚洲级别的大明星啊！”海燕表情很夸张的说道。 “怎么？你粉她？要不要我找她给你拿个签名？”吴粦神色如常的笑了笑。 “粉就不至于，签名没兴趣，我又不追星。现在年龄这么大，早过了那个追星的年纪了。只是以前感觉这种大明星貌似离我们很远，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突然发现原来其实也很近，只要找一位老同学就能认识大明星了。果然，六度空间理论无处不在。”海燕无所谓的耸耸肩，撇了撇嘴。 “哈哈！说得这么感伤，还年纪大了！来，致我们逝去的青春！”吴粦拿起啤酒干杯！ 王志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你和润娥很熟？随时能拿到签名？” “能不熟吗？她拍戏的时候，我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呢！订饭（加餐）、递茶（关心）、安排她的起居（假冒男友）……都是我。幸好刚才海燕没说要签名，现在的我可能还真的拿不到。要是在去年拍戏的时候跟我说，那么随时能找她签名。”想起润娥，吴粦不禁表情一暖，笑得有点灿烂。 林静看到后又忍不住瞪了吴粦一眼。 “哟，原来是在忽悠我啊！你自罚一杯吧你！”海燕笑着指了指吴粦，吴粦也歉然一笑，干了一杯。 其它人都不是混娱乐圈的，以为吴粦真的就是个打杂跑腿的，怕伤害吴粦的自尊心，也不好再提这方面的事情，于是为了转移话题，黄海主动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没想却歪打正着，让三个男人起了共鸣。 吴粦在外企待过，王志也是从小接触港岛文化，所以三个人用中文语法夹带英文单词的说话方式聊了个不亦乐乎，连林静这种在国外待了五年，都已经把英语当做第二母语的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三个男人在聊些什么，更别说早把英语还给老师的海燕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干脆自顾自的聊一些关于美容的话题。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婚房上去了。 海燕夫妻的婚房是用双方的公积金一起供的；王志独自供着一套大房子，光是月供就比海燕的工资还高；林静住的是家里原先就买好给她的房子……吴粦边听边赞叹其它人的事业成功，最后才说自己还和父母住在一起，没钱买新房，更别说结婚，还调侃自己说搞不好以后得想办法找个有钱的女朋友，才能少奋斗几年。 吴粦黑自己的时候，说得很自然，而夸别人也夸得很真诚，这让王志和海燕反而很想不通，别人一旦相形见绌，表情上怎么也会很不自然，或者转移话题，又或者假装很有钱，还真没见过这么淡定的人。 吃火锅吸烟气多，很容易就饱腹了，八点不到几个人就待不住了。两个女人一商量，决定去解放碑走一走消消食，但是这几个人除了海燕，其他都不是喜欢逛街不买东西的人，所以随意走了走后，看到时间还早，干脆找了家KtV去吼几嗓子。 两两组合对吼，基本都是正常范围内的歌，王志主动找林静唱了两首对唱的，林静也没拒绝；林静不好意思主动找吴粦合唱，吴粦也没想过找林静合唱。唱到兴起，加上酒劲上头，吴粦独唱了一首《告白气球》，悄悄地录音然后发了出去…… 吼到10点多，直接走过去八一好吃街。在这里，吴粦就不发表意见了，让三个第一次来的人自己选择吃什么，哪怕海燕贪好玩去买了麻辣冰淇淋，吴粦也由着她踩坑，反正有黄海在，不怕没人帮海燕收尾。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受罪和让林静借机做出一些在这个场合什么不应该出现的动作，吴粦还是悄悄的阻止了林静主动去购买她不喜欢的食物。 在海燕他们品尝兔头和动物内脏这些食物的时候，吴粦还以很欠揍的语气调侃了林静，说不喜欢吃就别扫了别人的兴致，也不分给她一份，只给她另外买了一些清淡去火的食物。 夜宵全程，王志明显的带着异样的态度在讨好林静，海燕夫妻乐得看热闹，吴粦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全程也没去和王志争什么，反而在照顾海燕夫妻。 吃饱喝足，五人解散。 林静一个一个的把三人送回去酒店。 本来一开始吴粦想从解放碑直接走的，硬是被林静的大眼睛瞪得开不了口，只好附和林静的线路安排，说他的宿舍有点远需要林静最后一个送。间接也破坏了王志想要最后单独和林静待一会的计划，不过因为是林静自己提出来的计划，所以王志也没怪到吴粦身上。毕竟今晚吴粦的表现，都足以说明了他现在对林静真的没想法。 林静把王志送回酒店后，并没有马上把吴粦送回酒店，而是就近直接回了她的家，哪怕中途吴粦威胁要跳车都没用。在林静的拖拉硬拽之下，吴粦还是无奈的跟着上去了林静的家。吴粦或许可以在言语上拒绝林静，但是一旦有了肢体接触，吴粦真的没那么大的魄力去做到生硬的甩手而去。 林静第一步计划实现，也就没再继续逼迫吴粦。给吴粦冲了一杯茶后，在对面沙发坐了下来，并没有像吴粦预料的那样和他坐在一起。 “今晚你完全都没说实话，等电视剧播出来后，海燕他们肯定会骂我们的。”林静很拼命的想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是丝毫没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没事的，到时候解释一下就行了，他们会理解的。” “剧组之前的前期宣传都是以其他人为主，可是昨天曾导和我说过，因为增加了我们的戏份，所以接下来的宣传会有我们的部分了。” “…………唉，到时候再说吧……” “还有，今晚你怎么不让我买兔头？你不是喜欢吃吗？”林静突然专注的看着吴粦，两眼闪闪发亮。 “可是你不喜欢啊！”吴粦脱口而出。 “你喜欢就行了。”林静咧开嘴笑了，很飒，很开心。 “别勉强自己……真的，做你自己就行。”吴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态，只能按照直觉去回答。 “可我想试试……”林静说得很诚恳。 “真的不用。记得那天拍你笑的那场戏吗？” “嗯嗯，记忆深刻。” “那天我和你说过，你笑的没那么灿烂了，别给自己太多压力。所以，做你自己吧，这样你笑起来才是最漂亮最灿烂的。” “嗯嗯，好的，既然是你说的，我就听。”林静点点头，这次，笑得相当的灿烂。 吴粦盯着林静的笑颜，静静的看了几秒，然后默默站起身告别。 林静想要送他回去，被吴粦很坚定的拒绝了。 目送吴粦进电梯后，林静马上跑进卧室，拿起望远镜就对着楼下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吴粦的身影。从走路姿势看，吴粦走得不像平时那么的有气势了。 林静突然笑了，还能干扰到吴粦的心神，也是一种成功。 吴粦下楼后，对自己的立场不坚定而感到一阵阵的懊恼……边走边自我反省，所以走得有些心不在焉。在出了小区之后，吴粦也没马上打车，在感到急需用另一种情绪来压制现在这种悸动后，吴粦直接发了一条信息给润娥。 沿着大路走了10分钟，还是没收到信息回复，吴粦只好长叹一声，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宿舍了。临上楼，吴粦还在楼下买了一小瓶二锅头。因为怕洗澡后反而有精神去胡思乱想，吴粦难得的选择了不洗澡睡觉，进门就把二锅头一口闷了，直接就趴在床上，啥都不敢想，不一会就睡着了。 需要女朋友的时候，哪怕只是需要一个电话都不能有效回应，这就是找了个明星女友的代价吧。 忍了…… 直到中午吴粦才收到润娥的信息。昨晚她直到凌晨才下节目，距离吴粦发信息给她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所以她也没回，到中午起床后才回了吴粦的信息。这时的吴粦已经自我调整好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朵。 回到酒店之后，上床睡觉前，黄海实在忍不住了，推了推海燕：“吴粦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或者很有权？” 陈海燕想了想，说道：“没吧，今天他也说了，买不起新房还和父母一起住；他今天的衣着，一看都是地摊货，估计一套下来也没500块，不过搭配倒是很不错；之前读书的时候，他的生活费只够他自己生活的，和林静在一起的费用还是他去KFc打工赚的。” “KFc？怎么没去做家教？KFc赚的不多啊！”黄海有点讶然！ “他的学习成绩一向不好，说是不想去误人子弟。不过他在KFc好像干的也不错，每次过去，他都能找里面的人帮我们多打点新地，之前还听师妹说KFc想让他留下当组长还是辅导来着，不过后来他没留，追着林静来了山城，然后不知怎么的没留下，两人也分手了。” “呃……那他的性格肯定一直很好？” “那倒是。我们班里的女生其实都喜欢和他打交道，因为他对谁都很和善，不管长得漂不漂亮，成绩好不好，都一视同仁，从来没和别人吵架过，要不也不会仅仅一个学期就以一个学渣的身份被推举为班长。不像班里有些男的，长得倒是一身好皮囊，可是性格太差，对长得丑的女生就没好脸色，同学间一起看一场球赛都会打起来，然后在比赛结束后又勾肩搭背去喝酒。”陈海燕边说还边撇嘴。 黄海决定不在这个话题去和海燕辩论，男人的友情是他们女人不会理解的。 “也许吴粦这种老好人，爆发起来才恐怖。” “怎么……”陈海燕本来想辩解，突然想起了什么：“还真有可能。以前听到个八卦，隔壁班有个女的倒追吴粦，然后组织了一次小范围的出游，路上遇到别人挑衅，据说吴粦一直没参与争吵，但是在对方先动手后，吴粦却是这边首先反击的，也是打得最狠的。据说单靠吴粦就把对方几个人打跑了。那次过后，那个女的就一直粘着吴粦，直到后来吴粦和林静在一起。” “哦，这样子就解释的通了。”黄海一脸恍然大悟。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对吴粦这么感兴趣？”海燕好奇的看向黄海。 “好奇而已。原先以为吴粦的素质来自家庭的富有，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吴粦的人生观问题。” “不是很懂。” “嗯，他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位出家人，无欲无求，所以处事都很淡然。” “无欲无求？怎么可能！”海燕惊呼出声！ “这是一种形容，怎么说呢，他对别人无所求，所以别人再有钱，也和他没关系。” “你说的可能对，以前就没听说过吴粦和谁借过钱，借东西也是很快归还，别人借他东西长时间忘记归还的事情倒是听说过很多次。”海燕边回忆边回复道。 “你说当时是吴粦追的林静？然后后来貌似林静甩了吴粦？”黄海很疑惑的询问海燕。 “肯定是吴粦追的林静，不过是不是林静甩了吴粦，这个就是我们猜测的，毕竟毕业时吴粦都追着过来了，加上平时林静对吴粦的态度也不是很热情很主动的样子，所以我们私下也都猜测是林静甩了吴粦。” “可是今晚看起来不像啊！”黄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今晚怎么了？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啊？”海燕又回忆了一下今晚的细节，没发现什么啊。 “你可能没看到。我倒是看到几个细节。” “什么细节？” “说不好说，就是那种微表情和小动作，只可意会没法描述的那种。”黄海想了想，还是没法把那种感觉描述出来，毕竟这是出于一个销售的直觉。 “别搞得那么玄乎，直接说结果。”海燕翻了一下白眼，打了黄海一下。 黄海傻笑的摸了摸头，继续说道：“从今晚分析，王志还对林静有意思，还想追求，不过林静不怎么领情。” “就这？这还用你说？我都知道。”海燕又白了黄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还没说完呢。吴粦和林静之前呢，很奇怪，反而像是林静在追吴粦，但是吴粦不想接受的样子，可是有时候，又确实看到吴粦比较照顾林静，好像对林静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这么绕？怎么听起来像爱情小说？”海燕想了想，好像不是很明白。 “嗯，也许是我之前和他们不熟，所以没有像你们一样的先入为主。” “可能吧，你的意思，我们先入为主的以为吴粦应该是主动的一方，所以忽略了林静的动作？” “嗯，就是这个意思。” “咦！那就有意思！下次我再仔细看看！”海燕突然就兴奋起来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 海燕带着吴粦给的攻略，继续在山城玩两天；王志假装来出差，实际啥事没有，这两天也约了林静几次，都被拒了，只是中间林静实在不好意思，在电视台楼下的咖啡厅和王志见了一面，然后又开始投入忙碌的前期准备工作。 两天后的中午，五人又简单的吃了一餐饭，然后海燕夫妻和王志就去坐飞机离开了。期间海燕还想观察吴粦和林静的互动，可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第4章 山城最后一餐 海燕走后的第二天，中午吃饭时，一阵《I Got A boy》歌声响起，吴粦一看，邓华的来电。 “喂，华仔。” “叫哥。” “别倚老卖老了，给过红包没有？” “你钻钱眼了？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三句不离钱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字了？是你三句不离这个字好不好？我一般说的是加薪、红包、分红、奖金、提成……” “行，你继续贫，再贫不让你去南朝鲜了。” 吴粦一愣：“啥？南朝鲜？” “你继续贫。” “不贫了，正事要紧，华哥您说……” 事情由来：一个月前，西湖台例行月度会议时，综艺部提交了c-Rm的一份费用计划。按照购买K-Rm版权时附带的跟组学习条款，在与南朝鲜方面商议之后，决定本年度去南朝鲜观摩学习的时间初步定在6月份，届时，派遣出去学习的人员将全程跟随南朝鲜K-Rm节目组拍摄4-5期节目，来往机票和期间住宿费用由西湖台负责，工作期间其它餐饮交通等费用跟组内韩方员工的标准一致都由SbS承担。在会议上讨论过去学习的人数和人员名单时，吴粦不仅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候选名单里面，而且还竟然获得了绝大多数的支持！最关键的是，吴粦也获得了Rm姚pd和《王牌》吴pd的支持。当时也只是推荐，各种审核审批手续也是直到今天上午才正式批复下来。 表面上，吴粦虽然是半路出家，加入西湖台时间也不长，但是因为邓华的关系，加上吴粦也算是在西湖台“出道”的，所以西湖台内部都把吴粦当做自己人，没有任何的排斥；再说，最近吴粦在Rm和王牌上的表现出色，大家也希望看到吴粦能成为西湖台的又一根台柱子。 私下里，邓华这是为自己培养嫡系，为以后的上升增加砝码。从提名、进入名单、领导起头给好评……这背后都是邓华的授意。要不，单凭着吴粦这工龄，就不可能进入到名单里面去！ 当然，进入名单之后，在会议上获得其他人的支持则是实打实的靠的是吴粦的实力和口碑。 “所以……一星期后就可以去南朝鲜了！”吴粦惊喜的说道。 “嗯，六月一号你们出发。但是你明天上午就得回来西湖，明天下午开始台里得为要过去的人员做一些简单培训。” “可我的签证赶得及吗？” “哦，一个月前就用台里外派工作的名义替你去申请了，刚办下来。” “呃，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那我这边的剪辑工作怎么办？” “我和曾导演说好了，他自己做就行。我认他这个人情。” “呃，好吧，那我定今……呃……明天一早的机票回去。”吴粦本来想今晚就坐飞机回去，明天去电视台的时候不会太匆忙，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直觉告诉他，这么做，很不妥。 “不考虑今晚回来？” “呃……还有点手尾得处理。”虽然不知道这个“不妥”在哪里，但是吴粦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第一反应。 “最后说一句：这个泡妞的机会，值不值得你以后叫我一声哥？” “迟了……现在不需要泡了。哦吼吼……”吴粦开始傻笑。 “呃，迟了？不需要？你还在笑？”邓华在电话那头一脸的茫然，他一开始以为吴粦放弃润娥了，不过又听到他的笑声，感觉又不像……突然，他醒悟过来：“你丫的追到手了？” “嘿嘿，呵呵，是啊。” “我艹！这么突然？什么时候？不对，我现在还得去开会，明晚你回来再说，非灌醉你不可！” 挂了电话后，吴粦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反复的思考自己的直觉究竟是在提示什么事情……最后，终于想起来：得给林静一个正式的告别，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直接离开。 毕竟，这次离开后，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了。 于是，吴粦先去找了曾导演，正式道歉后，又去和剧组的其他人告别。 虽然只跟着曾导演学习了几天的剪辑，不过在曾导演的悉心教导下，习惯用小聪明走捷径的吴粦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找到了诀窍所在，接下来的学习效果那是肉眼可见的快速增长！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最难把控的剧情节奏感和镜头连贯性，在吴粦天生的敏锐感觉之下，却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只要再系统性的去学习一些科班知识，以后吴粦的剪辑技术，就算达不到行业内一流，但是去混个知名剪辑师还是没什么问题。 回到酒店，吴粦把日程表拿出来反复研究后，做了个计划，接着，吴粦去了一趟时代广场。 从时代广场回到酒店之后，纠结了很久的吴粦，决定还是得先给林静打个电话告知一下，然后再约她最后吃一顿饭。 林静接到电话后，没有像上次临别时的反应那么大，只是平静的让吴粦五点等她来接了一起去吃晚饭。 挂了电话后，吴粦则是开始设想去南朝鲜后需要做的事情，包括如何在公共场合理的与润娥进行接触。顺带在淘宝下了一些订单…… 下午五点，林静准时过来接吴粦。吴粦上车后，马上就用轻松的语气问：“今晚带我去哪里尝鲜？” “呵呵，跟着走就行，保证是你没吃过的。”坐在驾驶位上的林静语气倒是很平静，神色如常，目视着前方，没有预料之中的笑着和吴粦说话。 就是从吴粦的角度看过去，林静的发型和衣服有一点点凌乱，发鬓好像还有点汗珠，貌似来的时候很匆忙？稍微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林静现在的心情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定。 “呃，你从哪里赶过来的？你早说你下午没空……”吴粦有点后悔，下午应该先问清楚，要是林静在忙就不让她过来了，自己过去找她也行。 “今天不忙。山城台的节目还在筹备中，我这几天都在家找资料收集素材。我刚才也是从家过来的。”嗯，确实是从家里来的，就是来的比较匆忙。 明明说话还带一点点气喘……吴粦根本不信林静的话。从林静家到吴粦居住的酒店，开车过来得接近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还能带点喘息，明显刚才出来的时候很匆忙……算了，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一路无话，就是这路怎么看起来很熟悉……直到车开进林静的小区…… “呃，来你家干嘛？” “刚才有东西忘记拿了……” “那我在车里等你？” “不，一起上去，那是送你的礼物。”林静熄火后看着吴粦。 “呃……”吴粦还在思考怎么回复，林静已经快速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开门后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拖下来，然后就这么拉着走向电梯。 看在即将离开的份上，吴粦也就半推半就的被林静拉着手走。 而走在后面的吴粦，一直顾着推测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没留意到前面的林静，脸蛋已经相当的红。就算进了电梯，林静也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手一直死死的握着吴粦的手腕……吴粦好几次想抽出手都抽不出，当然，力度很小，微微尝试了一下，抽不出，也就算了。 进屋后，林静拉着吴粦走到沙发前，推他坐下，然后才双手压在吴粦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是说话却突然变得结巴起来：“你……先坐着，今晚……我……来……做饭！”这个角度，吴粦才发现林静的脸……很红润。本身林静的皮肤就不是很白的那种，带点健康色，就这样还能看出脸蛋很红。 好吧，前面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骗”吴粦过来试试她的手艺，第一次为了吴粦下厨。 林静说完，转身就走进厨房，边走边把及肩的头发扎成马尾。就一个这么简单的动作，连吴粦这糙爷们都看得出很不熟练！看来，林静是真的不习惯留长发。 好吧，林静要表现就给她表现吧。吴粦打开电视，调到cctV-15。 虽然吴粦看起来像是在看电视，但是注意力却都集中在耳朵上，专注的分辨着厨房传来的各种不连贯的声音，分析着林静的做菜水平……貌似有教做菜的视频声音？吴粦不由的咧了一下嘴角：临急抱佛脚？ 半小时后，吴粦看着一直没开过门的厨房，听着断断续续的切菜声……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走到厨房门口：厨房内的林静，正对着一台平板学怎么拍黄瓜，旁边放着一盘炒好的回锅肉，洗碗盆内放着一盘还没处理的排骨，再看看煤气炉上的蒸笼……这是准备先拍黄瓜再蒸排骨？那怎么回锅肉先炒好了？话说，这拍黄瓜……怎么还一刀一刀的切了？还用手指调整着宽度？貌似两三秒才切一刀？还用持刀的右手擦汗？吴粦看着都不由得替林静抹了一把冷汗…… 虽然说好是林静下厨，但是吴粦觉得，让林静继续这么下去，不说菜好不好吃，光是这个等待的时间，就足够把晚餐变成夜宵了。 吴粦暗暗摇了摇头，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厨房门打算进去帮忙……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林静听到开门声，回头看着吴粦，强挤出笑容说：“肚子饿了？你再等等，马上就好。” 吴粦却直接伸出右手握住林静持刀的右手，把菜刀抓过来，然后左手随手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帮林静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还是我来吧，看你热的。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不用着急，我做菜很慢的。” 林静回头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吴粦，顿时感到又羞又恼，眼睛不由得就湿润了起来……林静赶紧低下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嗯”，然后绕过吴粦，接着突然从后面抱了一下吴粦，最后才就快步走出厨房。 吴粦被抱了这么一下，也不敢回头说话了，只能暗叹了一声，然后才开始滑动平板，看林静保存的视频来了解她想做什么菜，再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搞……马上，吴粦就忍不住吐槽了！都搞了半小时，这米还在电饭锅内胆里没洗！这女人是想把菜都炒完再煮饭吗？呃，青菜呢？没青菜？难道黄瓜青椒西红柿就是这一顿的素菜？ 回卧室的林静，随便拿了一套居家服就进了卫生间，锁门后就双手按在洗脸盆上，眼中有一滴泪珠在滚动着，在即将滴落时，被林静随手抹掉。 看着镜中自己那泛红的眼睛，林静不禁失笑一声：从与吴粦重逢的这几个月来，自己被他诱发的失控情绪是越来越多了，以前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情绪压抑和差点失控落泪！还有那不受控制的主动性亲密动作…… 唉，怎么这读书的天赋就不能兼顾到厨艺呢？想表现一下的，结果又失败了。 林静洗完澡出来，本来想就这么走出房间，可是在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居家服，犹豫了……转身回到衣柜前，挑了一条低胸的睡裙，换上后，对着试衣镜转了个身，脸上又浮起一片红色……站在试衣镜前想了一下，林静还是转身从衣柜拿出一套西装裙…… 等林静换好一身衣服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从卧室出来的林静就看到饭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回锅肉、翠绿诱人的拍黄瓜、颜色鲜明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电饭锅放在客厅和餐厅中间的小吧台上。 林静还看着这几个菜发呆时，吴粦正把最后一道清蒸排骨从厨房拿出来。 看到林静已经从房间出来，吴粦边解围裙边说道：“你这时间点卡得非常好啊，刚好能吃了……你又怎么了？”吴粦看林静的眼睛又变红了，貌似还有眼泪在眼眶里面转…… “我去拿酒。”林静突然转身匆忙走向客厅，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瓶五粮液，然后又去厨房拿来两个一两白酒杯。“这是我妈的藏酒，听说很不错，还剩下一点，我们把它喝掉吧。”说完不等吴粦回复，就倒了两杯酒。 看着林静的动作，吴粦直觉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还没等细想，就已经被林静直接按坐下去，不由分说的举起酒杯就找吴粦碰杯！在先喝了一小口白酒后，林静才开始动筷吃菜。 “你什么时候买的菜？” “接到你的电话后去买的。”呃，这就可以解释怎么刚才显得那么匆忙了。 “试试我的鮀岛方式做出来的菜，看看还吃不吃得惯。吃不惯我们就叫外卖。” “嗯，味道还不错，貌似比记忆中的好吃。” …… “吴粦，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8点。” “哦，那你得很早就起床了。” “是啊。你怎么还穿着西装裙吃饭？” “哦，想让你帮忙提一下意见，看看这么打扮去主持财经节目行不行。” “衣着这块没问题，就是你的头发有点长，还是剪短一点好，以前的到耳朵边的就不错，显得干练一点。这个长度嘛，看起来整个人柔了一些，职场味不够。” “不剪了，我想留长发看看，毕竟怎么也得留一次长发，拍照纪念一下……上节目就扎马尾吧。” 留长发，这是林静给自己定下想要尝试改变的方面之一。其它方面都能马上试给吴粦看，但是这个发型问题，只能慢慢等它变长了。 ………………………… 酒过三巡，不，酒过三两了！菜都吃完了，每个人都喝了三杯酒了，林静还给两人倒了第四杯。 这就八两了！这是喝剩下的酒？新开的吧！ 虽然这三两酒不至于让吴粦醉倒，但是也让他开始有点思维迟钝了。 林静脸很红，她都感觉到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看着杯里剩下的半杯酒，再看看神色如常的吴粦，林静把心一横，再次举杯说道：“来，菜也吃完了，我们清了杯中酒！干！”说完，直接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不过接着马上就忍不住了，捂着嘴起身就跑向卫生间，吐…… 吴粦也赶紧跑过去，帮林静打水漱口，然后扶着站不稳的林静在沙发坐下。 在林静坐下后，吴粦正打算起身去倒水，没想却被醉醺醺的林静直接拉得跌坐在沙发上，接着林静就紧紧的抱着吴粦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呃，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解酒。”吴粦尴尬的说道，现在这状态，真的不敢和林静挨得太近。万一一个控制不住…… “不要！”然后林静抱着吴粦的手臂挪来挪去，调整着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坐姿。 吴粦是一动都不敢动，是真的不敢动，因为手臂传来的触感让他不敢乱动，心里赶紧默念心经。呃，那个什么心经怎么念来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呃，这个色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天啊！……吴粦在想怎么挪开手，在想怎么平复心中的躁动，就是没有想到润娥的名字。 林静挪来挪去，发现怎么都不舒服，干脆一个侧身，跨坐到吴粦大腿上，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头枕着自己的手，鼻子嘴唇就直接贴在吴粦脸上，这才轻轻呻吟一声，闭上了眼睛。 吴粦这下真的坐立不安了，内心很惶恐，可偏偏现在不敢动，也不能动！还没等吴粦想出办法，耳边传来林静的声音：“你不是白酒只有三两的量吗？你怎么没醉？” “谁说我酒量才三两？”吴粦连说话都不敢用力，怕扯动脸皮摩擦到林静，这几个字都是一个一个从牙缝蹦出来的。 “你上次不就是三杯就倒了？” “上次？什么时候？” “大四元旦聚餐那次。” “那次我是空腹喝的！我现在起码得8两才会醉。”如果能动，吴粦很想扶额。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要不是那天你又和我闹脾气，我犯得着一上场就空腹喝闷酒？那天喝醉后让你留下陪我你都不肯。呃，那天第一次知道自己喝醉不省人事后，需要五个人才抬得动。 “哦……所以……我还是不了解你……”林静就这么哭了，泪水沿着吴粦的脖子流到他的衣服里。“我那天回去后就后悔了……我应该留下照顾你的……对不起……” “唉，都过去了，没事了。”吴粦不由自主的举起双手，也抱住了林静，开始轻拍着林静的背部，脸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贴住了林静的脸。 “不，不能过去……我不想这一切都完全过去！我不想这些回忆都成为没办法弥补的遗憾！”林静不由的加大了力气，紧抱着吴粦，脸也贴的更紧。 酒精带来的麻木、林静带来的诱惑、竭尽全力的自我压制……这一切，都让吴粦现在的脑子没办法正常工作了，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手也不拍了，直接就这么抱着林静……没几分钟，林静的呼吸平稳下来了，也没眼泪流出来了。 “林静？林静？”吴粦轻声叫了林静两声，没听到回应，这才轻轻掰开林静的手，转成公主抱的姿势，观察着林静的状态：睡着了。 吴粦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整个屋子，然后才重新看向怀里的林静。在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两个选项中，吴粦挣扎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几次低头凑上去想……可还是忍住了，重新抬起头。 几分钟后，吴粦抬头呼出一口长气，以极大的毅力抱着林静站了起来，走向卧室。 把林静轻轻的放到床上，帮她脱掉拖鞋后，情不自禁的开始观察起来。 林静安静的躺在床上，及肩的长发非常乌黑亮泽，穿着西装短裙的身躯凹凸有致，尽显女性的诱惑力……完全符合脑海中最漂亮形象的林静，再次让吴粦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咬牙，还是拉开被子给林静盖好，调整好枕头，然后就坐在床沿看着她，右手实在忍不住了，轻轻的放在她的脸蛋上，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粦才收回手，咬咬牙站了起来，打开房间的空调，调到27度，然后从阳台拿来一个脸盆放在床边，又冲了一杯温的蜂蜜水放在床头的保温杯里，这才关灯离开房间。 ……………………………… 林静是被母亲一个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应付几句后，她才猛然惊醒过来！起床一看，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这个时候，吴粦的飞机已经起飞了。看着自己身上完好的套装，林静不禁苦笑一声。 走出房间，看到的是整洁的大厅，干净的厨房：吴粦走之前已经把一切都打扫干净了，连垃圾都随手带走了。 呆坐在客厅许久之后，林静忍不住打开手机，调出了昨晚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可以拍到大门、整个大厅和林静的房门，也刚好能看到林静的床沿。 看着画面里吴粦抱着她在大厅时候的纠结表现，又看到吴粦在床沿呆坐了很久……林静情不自禁的笑了，眼泪也缓缓地流了下来。 第5章 兄弟谈心（一） 回到西湖后，吴粦宿舍也不回，从机场出来就直接赶到台里的办公室内，定好闹钟就关门睡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随手从行李里面拿了一个面包就往培训教室跑。 昨晚从林静家回到酒店都12点了，洗完澡又精神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七八年来有关林静的画面，一幅幅的冲击着吴粦的大脑，五年前的是心痛大于甜蜜，而这几个月来的画面，却满满的都是期待已久的场面，就是来得有点晚……就算不在五年前出现，提前半年也好啊！那样就不用纠结了。想着5点就得出发去机场，吴粦干脆不睡觉了，通宵刷起了原版南朝鲜综艺，不带中文字幕的那种。 这次去南朝鲜的名单，2个c-Rm的策划兼带翻译，一个是c-Rm的道具组成员，一个王牌的策划，一个带队的领导，最后就是插队的吴粦了。下午连着晚上的培训，主要讲解了南朝鲜的一些习俗和禁忌，还有就是叮嘱过去的几个人，只要不涉及辱华，就不要太去计较南朝鲜人对华夏人的一些习惯性歧视。 培训结束后，吴粦才根据邓华信息的地址，来到西湖台附近的一家烧烤店。推开包厢门，就看到邓华正在里面刷着短视频。 “还有什么视频可以吸引到咱们邓大导演啊？看得这么入神。岛国爱情动作片？”吴粦自顾自的在邓华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去你的！我这叫做与时俱进，了解现在的流行趋势，才能制作出符合大众要求的影视节目。”邓华笑着放下手机，按了服务灯通知上菜。 “好久没见到你了，看你又是拍戏又是开新综艺，怎么变得这么积极向上了？” “呃，好多话找你说，先让我捋捋……好吧，八卦私事放最后，要不就没时间说正事了。”邓华举杯找吴粦先干了一杯啤酒润喉，然后开始说起他的计划。 “按照我的计划……呃，应该说家里帮忙制定的计划，第一步是10年内当上一个省级电视台的台长……” 吴粦转头一口啤酒就全喷了出来……“咳咳，第一步就是台长？”吴粦难以置信的看着邓华。这才第一步，最终是什么？不敢想……不敢想…… “嗯，相对整个计划来说，确实只是第一步。坦白说。家里是从军的，媒体这块本来不想碰的。但是刚好了解到有这么一个契机，恰好我也喜欢这一行，所以就安排给我了。” “你也是去年才开始认真的吧？之前难道你没想过在这一行扎根下来？” “确实没有。我是家里的老幺。说真的，为了家族和睦，我是想着当一辈子花花公子的……” “然后去年的时候猛然醒悟，浪子回头？决定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长治久安而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吴粦突然想起了小说的套路。 “不是，是玩腻了……”这就纯粹是转移视线了。邓华从小高智商，他同辈的兄长们都很成功，所以他决定把自己隐藏起来。不是狗血的家族内斗，而是一个家族如果都是才俊而没蛀虫，会成为众矢之的。 吴粦被噎得表情都凝固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有钱人的快乐是屌丝们想象不到的。 “因为基本能玩的都玩腻了，所以想找点新鲜的东西。刚好家里人有点资源，本来想和别人交换的，我就揽了下来，这才有了去《商战》的实习之旅。《商战》幸好有你的帮忙，算是获得了入门许可，然后就是去Rm镀金，还好有你的出色表现，我算是在综艺方面也得到了家里的认可。”邓华又举起杯和吴粦干了一杯。 “Rm之后，家里就给我制定了计划，并且给了我最后一次考察，所以才有了独立指导《武神》。《武神》的样片在杀青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去给了几位大导演看了，虽然他们都觉得拍得不算太好，但是在那些客观条件下，也算不错了……” 咳咳……吴粦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就这还不错？要求该得多低啊。 邓华看着吴粦，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在吐槽……对我的考核和别的导演不一样，他们更加看重的是对剧组的掌控和对整个电视剧集拍摄过程的了解。所以，我通过了对我的考核，而你在剧组的超常发挥，则是我的加分项。我之前和你说的两年计划，其实正常来说，时间上是有点急的，所以原本意图就只是想给你多一点压力。一开始本来是想着让你去当导演来帮我刷履历，但是之前智囊的话，加上最近家里把整个家族的发展计划对我公开了，我的触动很大，所以我的计划有了一点改变。” 吴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干脆啃起了鸡翅。邓华把吴粦的动作看在眼里，很欣慰他没问出他的问题。 “我把整个计划又从头捋了一遍，结合智囊那边对你这几个月在剧组的表现和外派工作的评估，我想把我台前的资源都放在你这边，彻底把你扶起来。” 吴粦诧异的看着邓华：“圈内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人，难道你没手段笼络？只能找我这个非专业的？”从邓华的背景能猜出，他想出面活动的话，资源可以有多恐怖！完全可以在圈内扶起好几个嫡系。 邓华摇摇头：“不是。作为资本方，什么好演员找不到？作为影视圈金字塔中层，什么综艺人才我笼络不到？但是，因为这些人都入行太久了，身上都贴着别人的标签，为了避免以后在关键时候反水，我只能选择你了。” 吴粦举杯，两人又干了一杯。 “另外，现在的新人都没什么真材实料，心理素质又差，就像一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踩到然后爆炸。说真的，这两年出道的那些小鲜肉，不管演技还是幕后技术，都比你差远了。我不知道未来我会遇到什么困难，所以我需要做多手准备来傍身。” 吴粦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只是一介平民啊，政治面貌还是群众！” 邓华对着吴粦摇了摇食指：“不是你想的那样。打牌嘛，底牌越多越好，不一定非得大牌，适用才是最好的，就像3456缺张7。圈外手段圈外解决，你是我在圈内的牌，打算留着对抗圈内竞争对手的。我现在面对的对手层面还比较低，竞争不大。再往上两级，那个时候的竞争对手层次就和我差不多了。在某些场合，背后势力的威慑力就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到时候，就要比拼棋子的真实实力了。比如互爆丑闻。” 吴粦倒是不介意被称之为棋子，毕竟，要当棋子也需要有足够实力的！ 吴粦歪着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的层次太高了，我想不出你未来可能遇到的难题。既然你说我能帮到你，那我就尽量提升自己，随时等待你的召唤了。” “嗯，之前我就说过，我也会创造机会给你。这次就是一个机会。” “嗯，所以你这次帮我插队了就是想我去K-Rm提升综艺制作能力？”吴粦和邓华对视着。 “其实这次你能去南朝鲜，我只是起了个头而已。我本来做好花大代价去平衡其它人利益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在宣读候补名单时，姚pd竟然第一时间主动选择了你，而吴pd竟然也同意了。有了两大pd一起出来支持你，这给我省了不少的事。相当于说，你这次去南朝鲜，带头支持你的是姚pd，而不是我安排的人。我之前都没找这两人沟通过，而且这两个人也不清楚我的背景，完全不可能是在给我面子，所以只能说，是你的表现征服了这两位pd。”这次反而是邓华举杯敬吴粦了。 吴粦也是一愣：“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当面感谢这两位pd了。” “暂时不用，你找时间发一条信息过去就行了。你插队的事情，也有一些人很是不满，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你还是得注意一下，别给这两位pd带去麻烦。我会找机给他们一些回报，毕竟，这件事上，帮你就是在帮我。” “嗯，也行……我明天先给他们发条信息感谢一下。” “另外，我还通过关系找了SbS的台长，让他照顾你一下，给你再安排一档和Rm不同类型的综艺去学习。所以去了南朝鲜以后，别人是跟一个组，而你得跟两个组。时间上你得自己安排好了。” “好的，没问题。只是跟一个节目的话，估计会很清闲。南朝鲜那些人肯定不会让我们上手干实事，所以应该会有很多空闲时间出来。” “嗯，你说的对，换作我，我也不会透露出核心的东西。另外，带队的陈珲，台里本意是让他去学习一下南朝鲜在节目类型安排上的经验和观众口味调查的方式，但是我估计这个人过去之后，会被SbS的人给供起来，不会让他接触到核心东西。所以我希望你在平时的工作里，也多留意这方面的事情。陈珲这个人呢，我也给你说一下。他和我虽然是不同派系的，但是我们两家并无宿怨，而且他是打算扎根西湖，我则是属于镀金，所以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我们属于不同辈分的人，嗯……就是说，在职位竞争上，我和他不是同一个档次和不是同一个需求，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我们是可以联合的。这次去南朝鲜，估计他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如果有，你也别直接顶着干，当场先忍下来，然后告诉我。他这个层次，有时候找你麻烦不一定是真的针对你，可能是环境需求或者借你的口来告诉我一些事情，记住了。” “哦，好的，明白。对待上级我还是很谨慎的，不会当场翻脸的。”吴粦点点头，基本的职场修养还是有的，当面肯定不会顶着干，最多背后打黑枪。如果到了当面顶着干的时候，那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我是怕你背后坑他！”邓华白了吴粦一眼。“还有，如果他对你表达了善意，那么你完全可以接下来。只要不让你难堪或者难做，可以帮他的就帮一手。这次的观摩经验，说白了也只是去看看，能不能转化为个人软实力还得看自己。所以他要你配合你就配合，让你传授经验你就照做。但是他要求你做的事情，都跟我说一下，我好判断有没有带坑，也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带坑也好给你兜底。” “嗯，行，我知道了。”两人干了一杯。 “现在说说另一件事。接下来估计一个月都没机会找你私下沟通了，所以有个问题提前问你一下：Rm你是策划，王牌和星期六你都参加了，你评价一下这三个节目的优劣势，我参考一下，可能接下来用得到。” “呃，我了解的不深，就说说我的感受。你就这么一听，对不对你自己判断。” 吴粦不想去问邓华问这些要干嘛，虽然邓华现在在拍电视剧，问综艺的事情确实很奇怪。 这个问题如果是其他人来问，吴粦肯定都夸一遍，一句坏话或者个人想法都不会说。不过是邓华问到，那么也不用太谨慎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 邓华点点头：“行，我会自己判断的，你的意见会作为参考。” 吴粦托着头想了一下，慢慢说道：“Rm作为一档户外综艺，总体质量来说是国内暂时不可替代的，而且有南朝鲜原版的游戏库支撑，继续火下去问题不大，不过小问题还是有，一个是ANGEL的毒点，她玩不起来，表情也做作，和原版宋智孝差得太多了，还不如白萌妍。另一个是挂着户外综艺，但是其实没多少份额在室外。我个人挺不喜欢那种强加五毛特效的剧情和游戏，在电视上看起来相当的尴尬。总的来说，守成有余，开拓无力。如果现在别的台狠下本钱，挖几个好策划，也找一些明星搞个室外综艺，Rm还真不一定拼得过。” 邓华边思考边一粒一粒的吃着花生……“你有没有什么改进的想法？” “有，但是还不成熟，等我去南朝鲜看了原版的策划过程以后，估计我的想法就能完善了，到时候回来再和你说。”吴粦毫不犹豫的说道，毕竟Rm的改进想法已经想了几个月了。 “好。那其他两个呢？” “《王牌》这个，怎么说呢，作为一档室内综艺，整体不如《星期六》，游戏的创新不足。节目最大的看点是腾哥和曾玲，晓彤也经常有亮点，晨光就是里面的毒点，表情僵硬，又没有任何特长，还不会制造笑点。这么说吧，腾哥和曾玲起码占了40%的收视率，其它30%可能是嘉宾，30%是策划组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主持人的定位非常混乱！” “什么意思？主持人混乱？一般不都是评价主持人水平不行吗？怎么搞出个定位了？”邓华闻言一愣，有点搞不清状况了，这个观点倒是新奇？之前没听别人提到过啊。 “很明显啊！首先，腾哥和玲姐两个人职能重复了。这两个人都是全才，他们可以单独一个带其他人，也可以两个人撑起一台节目，可是在《王牌》里面，这两位大咖还要和别人组合，太浪费了；其次，小彤原来定位是门面，可是因为晨光太弱小彤太强，结果小彤反而变成了艺术担当，长得漂亮，还能唱能跳能演，能玩梗，能说笑，把晨光完全衬托成了一个透明人，可以说，再给小彤几年时间沉淀，她完全能撑得起一台综艺。” “呃，为什么你对《王牌》的主持人评价这么高，可是却对这个节目整体评价这么低呢？哪里惹你了？”邓华很奇怪，作为西湖台的拳头综艺，怎么在吴粦眼里就这么差了。 “那次《武神》特辑，开会的时候我把跳舞pK环节的细节都讲好了，真人一对一pK，让润娥和晓彤pK民族舞，节目效果绝对好！固定嘉宾这边有我和晓彤能正规跳舞，腾哥和曾玲可以搞笑跳舞，晨光怎么浪都行。可是实际拍摄呢？搞了一台跳舞机上来了！那天我真无语了。”吴粦感觉越说越气，自己又灌了一杯啤酒。 “呃……也许真是因为晨光不会跳舞，所以策划组才换了种方式……”邓华委婉的解释了一下。 “他不会跳舞怕丢人就取消这个环节？那他会唱歌吗？竟然还敢和润娥pK？润娥虽然说是少时里面可能唱歌最差的，但那也是女帝里面最差的，放在我们国内的女团，那是妥妥的主唱！而且，润娥虽然是嘉宾，可她毕竟也是个外国人，游戏环节输给她没什么，硬实力输给她那就有问题了。”涉及到润娥，吴粦就更气了，各种气。 邓华本来听得好好的，听到后半段，一口气没理顺，啤酒都从鼻孔呛出来了。“咳咳，咳咳，不是，吴粦，你没说错吧？”邓华低着头咳嗽着。 吴粦回忆了一下：“呃，没说错啊。” “你前一句还在说晨光实力不够，后面怎么就说不能输给润娥了？”邓华左手捂着嘴咳嗽，右手指着吴粦。 “没毛病啊。前面是在说晨光实力不够就别出来丢人现眼，后面是说既然丢人现眼了，也别丢脸给外国人啊。” “等等……我捋捋……”邓华捂着脑袋想了一下，“哦，你这站位很正啊。连自己女朋友都不放过啊。来，敬你一杯。” “对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改了你的创意，所以姚pd这次才这么支持你？”邓华放下酒杯，突发奇想。 “呃，也不是不可能……”吴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这也有可能。 ………………………… “吴粦，你接着评价一下《星期六》。” “《星期六》创意不错，而且只有两个固定主持，小吴年轻有活力，熟悉现在各种新派词语和网络梗；何老师圈内人缘好，人脉广，而且经验丰富。这两人分工明确而且全能，嘉宾人够就当主持，人不够就参与游戏，能救场也能捧人；其它的嘉宾可以根据需求进行调整，我觉得这样子很不错，可以一次性宣传一个剧组，也可以单独宣传一两个明星。而且它是纯粹的室内综艺，成本低，灵活性强。最关键的一点，星期六的策划有对游戏进行了创新和改编，内容更适合国情。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最关键就是何老师，我们台确实少了一位万金油式的综艺主持人。” “西湖台之前也想培养一个王牌主持人，可是没有一个能成长起来。星城台这点真厉害，要不是汪大哥最近比较低调，有意的减少了上镜时间，他们就有两个王牌主持了。”邓华无比的感慨，对星城台也是佩服得很。全国两大王牌综艺主持竟然都在同一家电视台，而且还都忠心耿耿！ “唉，这个看运气的。神童有很多，只有能成长起来的才叫做天才！走一个！” “也是，你看之前那个孙什么来着？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在星城台牛x得很，挖过来后，马上就变平庸了，现在都不知道哪去了……”邓华无比感叹的说道。 “吴粦，要不你来试试当一下主持？我觉得你有当王牌主持的潜质。”邓华突然又冒出一个奇思妙想。 “我不行。不是谦虚，我是真的不行。我的文学积累不够，所以在这些直播场合，会显得急智不够，欠缺救场能力。而且在措辞上，我找不到优美的辞藻去运用。我暂时老老实实当我的策划和演员就行了。”吴粦赶紧摇摇手，否定了邓华的胡思乱想。现在不把邓华的想法压下去，搞不好明天就给吴粦安排了一份综艺主持的工作让他练手。 “那说真的，你现在戏也演了，综艺上过了，幕后也做过了，那你决定好你以后的发展方向了没？” 第6章 兄弟谈心（二） 邓华想知道吴粦的决定，方便接下来他对手头资源的安排和交换。 “呃，我想过，可能会以幕后为主，演员为辅。”吴粦很快就把思考了多次的问题答案说了出来。 “为什么不是演员为主，幕后为辅呢？你不喜欢拍戏吗？演员赚钱多啊。”邓华很好奇吴粦这个有点异于常理的回答。 “拍戏我也挺喜欢的，但是我这不是年纪大了吗？我也不是那种花美男的形象，拍戏没人喜欢啊。”吴粦无奈的摊了摊手。吴粦对自己的外部条件还是很满意的，只不过遇到现在这种大环境也没办法，小鲜肉横行，他这种偏向硬汉、有男人味的形象反而没什么市场。 邓华对着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吴粦的胸部。 “我靠！你个变态！你干嘛！”吴粦被邓华的突然袭击吓得后仰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接着就是一脸愤怒的对着邓华吼了一句。虽然他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可是氛围感还是得拉满。 邓华笑嘻嘻的说道：“你的肌肉看来还是保持的不错嘛。” “那当然，虽然8块腹肌没了，但是6块还是有的。你想干嘛？”吴粦先是洋洋得意的夸了自己，然后就一脸戒备的看向邓华。 “那你就好好坚持住这个效果吧，现在国内的硬汉太少了，你这种还是挺有市场的。我来帮你留意一下相关的影视资源。京城惊哥知道吧？以前也是一副可爱的面孔出道，一直到现在人到中年才稍微有点改变形象成功，这和他去拍了军旅题材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国内现在正儿八经的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太少了。” “也是，那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继续拍戏的，哈哈！” “你就继续按照你的性格做好你自己，资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好的，来，干杯！感谢邓老板赏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一下。”邓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嗯，你说。”看到邓华的表情变化，吴粦也端正了坐姿，看着邓华的脸。 “你说，我们有没有必要成立一家演艺公司？”邓华停顿了一下，看到吴粦聚精会神的在听，没有打断，于是才继续说下去：“我是这么想的，你接下来还有一些影视剧方面的拍摄，可能还有会有其它的非电视台的合同，比如广告商演……” 吴粦听到这，张了张口，本来想吐槽一下，但还是忍住了……虽然觉得自己唱歌一般，但是估计粤语歌还是比某些小鲜肉要好，嗯，也许可以赚点快钱？现在经济压力大啊…… 邓华看到吴粦没出声，继续说道：“现在用西湖台的名义去签这些其它公司的合同还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想成立一家工作室，挂靠在一家大的演艺公司下面，暂时只为你我服务。用他们的资源，给对方分成。以后有其它艺人之后，咱们再独立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等等……你？你也要拍戏？”吴粦面露讶然，看着邓华说。 “拍戏肯定不会，不过也许导演片约挂在这边。”邓华回复道。 “嗯，说我的想法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吴粦思考了几分钟，看向邓华说道。 “问吧，本来就是找你商量的。” “你以后是不是打算从演艺界过渡然后走政界这条路？” “基本是的。就算不从政，也要获得演艺界的上层地位。” “你开这家公司，我得从西湖台离职吗？” “应该是要，毕竟西湖台是国企，任何员工是不能在外挂职的。我的计划是你属于工作室，但是和西湖台签外聘合同，暂时来说，职位等同于你现在，但是比较灵活，你就算中途去拍戏都不会算你违约。” “嗯……”吴粦沉吟了一下，“那这样，你以后明面上也别掺和进来了。你用你的人脉把工作室成立起来，找个人挂职负责人……” “你来当这个负责人不就行了？”邓华本来就想成立公司后，让吴粦负责。 “不行，不方便，首先是你必须从股东或者管理岗位摘出来，方便以后的商业运作，其次，我对娱乐圈的操作还没研究透，现在还没足够的能力管理一家公司。”吴粦以前在跑业务的时候就见过类似的操作，深知一家“过路公司”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也知道其中隐藏的风险。 “嗯……也行，反正前期也没什么事情，那我随便找个亲戚挂一下。”邓华想了一下，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门路。 “别！你随便找个人挂着都比找个远房亲戚强。”吴粦连忙摆了一下手，直接制止了邓华的想法。 “嗯？为什么？”邓华也见过很多这种“过路公司”，都得把控在自己人手里才放心。 “一，亲戚干政，万一这个人有野心，或者德不配位，我们会很被动，特别是我，我不希望我们以后兄弟感情被小人作梗，而且，坦白说，你们这种高层家族，很容易出眼高于顶的人……”吴粦也是一脸的严肃。 吴粦很重视和邓华的这段兄弟情，不想以后因为小人从中作祟出现什么裂痕。 这种事情在私人公司见得多了，基本都是前期为了便于控制公司而让亲戚担任重要部门领导，然后这些亲戚眼高手低，任人唯亲或者内部腐蚀而导致人才流失。还有一点，吴粦本来就不喜欢和自己兄弟有利益瓜葛，之前朋友开公司叫他去当个副总都不去，宁可在外面当个小业务。同意和邓华的合作，还是因为邓华是吴粦的引路人，另外，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也确实有助于两人的发展。 “嗯，可以，你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第二呢？”邓华也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吴粦的建议。他还考虑了另外一点，狡兔三窟，他也得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家公司当作后路。 吴粦看邓华的表情也是很认真的，知道他完全接受了，心里没产生芥蒂，才开始说第二点：“二，你找个你能信任的人来挂名这个工作室，但是必须完全和你查不出一丁点的关系，哪怕和我有点联系都行，说真的，你要走政界的，这块必须谨慎又谨慎。” 邓华看了吴粦一会，掷地有声：“好！”然后举起酒杯，和吴粦又对干了一杯。邓华内心有些感动，他听懂了吴粦话里隐含的意思：有事的话，吴粦来背。毕竟，邓华以后要走的路充满了荆棘，一个不小心，没犯法都会被打压。 如果这家公司没被对手查出来，那么只要有吴粦在，就会成为邓华的退路之一；就算被对手查出来公司的背后有邓华的影子，但是无论怎么打击这家公司，最终也只能打到吴粦头上，没办法对邓华产生直接的影响，也能让邓华有足够的腾挪余地去思考怎么应对。 哪怕暂时先让吴粦背锅去坐牢，只要邓华不失势，就还有翻本的机会；但是如果邓华也受影响了，那么不仅没有翻本机会，吴粦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还有一点考虑，不要急着把我签过去。等我从南朝鲜回来后，帮西湖台打造新一季的Rm之后再说，我不想被人戳背脊。” 邓华看着吴粦，笑了，又举起酒杯：“冲你这句话，我以后的后背可以交给你了。”两人一杯下肚，又满上。 “话说工作室能给我交满额五险一金吧？我还没买婚房呢！现在这社会的生活成本高啊！又有个开销巨大的女朋友，工资都不够花了啊……” …………………………………… “正事聊完，现在就是你的事情了。嘿嘿，小伙子行啊，这才两个月吧，你就把亚洲门面搞下来了？厉害啊！”邓华装出一副很羡慕的猥琐笑容。 “得了吧，你邓大少混的都是国际层次的，估计都看不上润娥这个级别的。”吴粦白了邓华一眼。 “也不能这么说。润娥这个级别的吧，就算我们这个层次的，也不敢说正常情况下肯定能追到，但是南朝鲜的艺人级别都很低，真正的世家子弟如果以寻找配偶为目的的话，也不会去找这些IdoL。如果是国内这个层次的就不一样了，基本上背景都算干净，我们圈内也都知根知底，也算配得上我们。对了，之前找人查资料的回复也来了。从现在的资料看，润娥背后虽然没有财阀支持，不过他的父亲在政坛有点影响力，而且还有Sm背后的资本在支撑着，所以那些财阀太子爷也不敢对润娥用手段。而Sm对少时这群人也很看重，并没有拿她们出去换资源。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放心的在一起。如果后续有人要耍什么手段，你可以让润娥来国内，我能保她。如果情况比较紧急，你就直接给SbS的台长打电话，他就算解决不了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吴粦向邓华举了举杯子：“我就先干为敬了。” “其实吧，有些话我觉得最好提前说。你们刚确定关系，估计也不会想太遥远的事情。但是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真的确认这辈子就要润娥了，而润娥那边也愿意嫁给你，那你就让润娥换国籍，呃，这个可能有点难，但是至少也得把事业重心放在华夏。”邓华很认真的说着。 “嗯，不瞒你说，我其实在决定和润娥在一起之前也思考过。我估计得两年后才能有相应的人脉给到润娥足够的资源，到时会先试试让润娥转移事业来国内，至于国籍，估计不可能换成功。” “嘿，两年？你是想单独靠你自己？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 “呃……” “你先自罚一杯。”关键时候，吴粦也不二话，直接先干了一杯。 “你尽管和润娥相处。我还是刚才的话，只要你们，哦，不，是你，只要你想，就让润娥可以开始做准备了，一年一部戏和综艺随便上，这些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我也打听过了，我们国内给的报酬普遍比南朝鲜高，而且这算润娥自己找的资源，Sm抽成不多，总的来说，不比她现在在南朝鲜赚的少，而且还不用那么累。当然，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资源，如果是你把润娥甩了，那无所谓，如果以后是她的缘故导致你们分手，那我可就不保她了，也许还会收回给出去的资源。” “大恩不言谢！我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南朝鲜浪了。来，敬你一杯！”两人对干了一杯。 吴粦：“话说，怎么我和润娥在一起这件事，你看起来比我还高兴幸福？” “我不是因为你追上了润娥而为你高兴，而是因为你能这么快追上心仪的女性。虽然整个过程看起来你才是被追的那个。”邓华鄙视的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吴粦感到有点尴尬…… “就你那每件事都想那么多，前怕狼后怕虎的思维方式，在你能完全解决润娥的工作问题之前，我不信你会主动表白，按照你刚才说的，搞不好你得两年后才会去表白。再说，润娥主动来西湖台找你的事情，谁不知道？别人不了解你而已，我一听就知道你是那个被动的受。要不是看在润娥主动的份上，我才懒得把资源给她。” “嘿嘿……那最后还有一件小事让你帮忙。” “直接说。” “我想提前三天去南朝鲜，两天也行。” “嗯？要是不熟悉你，我会以为你在得寸进尺。说吧，什么原因。”邓华用眼角瞥了一眼吴粦，一副你小子不识抬举的表情。 “我看了这一周的培训内容，后面几天都是语言强化训练，这块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不参加。最重要的是……润娥30号生日……”吴粦说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哦？”邓华理解了。 “原先我也只是想寄一份礼物过去就行了。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了，而且就相差两天，所以我想争取一下，陪她一起过生日。” “哦，明白，了解。行，我去说一下。就当做你先去打前哨。但是你泡妞归泡妞，前哨该做的事情别忘记了。” “那就再次感谢你！干！” “话说你看上润娥哪点了？要身材没身材，相貌又不是顶尖的。你们鮀岛人不是最看重贤惠的吗？我估计润娥可能也不会做家务和照顾老人。” “……你别用你们世家子弟的儿媳标准来衡量我们这种老百姓的老婆行不行？润娥这相貌、这地位，已经算是下嫁了好吗？还挑？”吴粦感到很无奈。 “就是对你用普通大众的标准，我才这么说的！要是用我们家里的标准，光是整天公众场合露大腿就过不了关！更别说拍过吻戏！我还没说在社交场合的要求呢。”邓华脸露不屑的表情。 “放过我吧……想找个漂亮老婆不容易啊！”吴粦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了…… “不说你不认识的，就你认识的几个都不比润娥差啊！你看白萌妍就不差吧？你还狠心毁了她的形象……李雪不差吧？我觉得李雪笑起来比润娥好看多了。”邓华坏笑着说，还用手机打开了李雪的照片。 “没感觉也没办法啊……我就和润娥来电，她就像根据我的审美标准制定的一样……”突然，吴粦想起了刘靓的自拍照，“呃，几乎完全按照我的标准。” “那你的标准跨度可真大！润娥和林静可不是一个类型的人。”邓华越笑越贱了。 “呃……你怎么知道？”吴粦一愣，他以为他一直隐藏的很好。 “切，我是谁？当时看到微博上你给她拍的照片，我就觉得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不就是和李雪润娥一样，突出特点的艺术照吗？”吴粦一脸疑惑。这个必须问清楚，为以后同样情况弥补漏洞。 “呵呵……你是当局者迷。润娥李雪那是表情和脸部的特写，林洁那是身材的特写！以你这种内心古板、小心谨慎的人，没有特殊感情，你会去关注一个普通女性朋友的身材？你连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秒！” 吴粦无言以对……好像是……平时为了避讳，眼神都是只在别人身上转一圈就固定在头部位置了。吴粦无话可说，默默自己喝了一杯…… “然后我就去查了林静的资料，发现她和你是同班同学，我就觉得有内幕了。直到你们那个视频出来，啧啧，甜死人了！没点真感情能拍出那种视频？哈哈哈……”邓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呃，那个……她是我大学的女朋友，毕业后就分手了……我也没想到都跨行了还能遇到……”吴粦很郁闷的说道。 “我看你们还是有感情的，没想复合？” “实话实说，晚了点……那个时候心里已经有润娥了。”吴粦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要是当时先拍《山城》再拍《武神》，我估计现在的女朋友就是林静了，而且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带出来的那种。” 邓华这下子就听出话里有话了……看样子吴粦连喝了几杯啤酒，喝急了有点上头了。眨了眨眼，邓华举杯又和吴粦干了一杯，然后说：“润娥不也是你心目中女神级别的？润娥比林静还漂亮，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带出来啊。” “呵……不一样……我和润娥不能公开的……她和Sm还有协议在，现在明面上的男朋友是李昇基。”邓华默默举杯向着吴粦，两人又干了一杯。 “哦，所以恋爱时代都是假的？” “好像也不都是假的，润娥就是半真半假，泰软好像一开始就是假的，其它人就是真的了。” “哦，幸好少时长得都不符合我的标准。”邓华好像很庆幸一样，又找吴粦干了一杯。 “所以啊，我好像也还能算单身？毕竟……呵呵……喝酒！”这次是吴粦主动了。 “你也快30了，你家没催你结婚？”邓华又开始下药了。 “催啊！怎么没催？只不过现在还买不起房子，家里不敢催那么急。” “今年你有两部电视剧可以参与分红，加上你的片酬，年底估计你就能全款买一套商品房了。别墅也许可以搞个首付。”邓华认真的心算了一下，觉得吴粦今年年底应该能拿到不少钱，反正有他在，西湖台肯定会按照最高标准给。 “哦？那就承你贵言了！明年我有没有资格谈婚论嫁，就看你的话灵不灵验了！来，干！”“干！”吴粦抬头一口闷，邓华则是又悄悄倒掉了半杯…… “明年你28，润娥也才25，估计她也不会同意结婚吧？”邓华感觉自己像恶魔，一直在试探吴粦的底线。 吴粦一顿，神情顿时变得有点郁闷……这是他一直不敢去想的方面。 “再说吧，现在只是刚确定关系，距离结婚还早……等我买了房子再说…呃…等我能照顾她了再说…呃…等我钱赚的比她多了再说…呃…等……tmd！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子不信邪！来，干！”两眼有点发直的吴粦忍不住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润娥：“我想你了……” 邓华觉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刺激了，万一玩大了，兄弟的未来幸福搞不好就得提前中断了……果断改话题！ “粦子，以你的眼光，你说咱们合作过的这些艺人里面，谁最漂亮？” 吴粦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傻笑着举起一只手指：“如果论素颜，李雪最漂亮。” 然后举起两只手指：“如果论化妆后，刘靓最漂亮，秒杀一切明星啊！” 这下轮到邓华被吓到呆滞了：“刘靓？”刘靓现在的形象不是…… “是啊是啊，刘靓化妆后简直是我的完美女神！可惜，化妆出来的……”吴粦摇摇头叹息道。然后掏出手机，调出刘靓那张自拍照递给邓华：“你看，化妆后的刘靓，太美了！可惜了……可惜了……” 邓华接过手机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把这个样子给你看？”可惜吴粦醉了，没听出邓华语气的不对。 “是啊，我那天说她拍照不好看，然后她就发了这么一张照片给我，说是化妆出来的。我后来还对她说，要是真人也那么漂亮，我就去追她！呵呵……”邓华看看手机，又看看吴粦，忍不住叹息一声：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过那小妮子的化妆技术确实不错。 ………………………………………… 两人酒足饭饱离开烧烤店已经12点了，懒得开房间了，直接走向隔壁的洗浴中心。酒后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加点钱让人给搓澡才是真享受！ 直到凌晨2点，吴粦手机才收到润娥的信息：“我也想你了……我刚下节目，现在回宿舍。你呢？”这时的吴粦已经睡着了。 第7章 润娥的生日见面会（一） 这次西湖台南朝鲜观摩组的成员主要是：陈珲，副台长，领队；2个Rm的策划兼带翻译--陈策和陈划；一个是Rm的道具组成员--姚磊，一个王牌的策划--吴牟。 接下来两天，吴粦在培训课上超级的认真，并且以娴熟的韩语听读说获得了培训教师和其他同事的认可，终于获得“批准”提前去南朝鲜打前哨。 在30号一大早，吴粦踏上了去南朝鲜的飞机。 出了仁川机场，吴粦一眼就认出了在南朝鲜的汉城大学读博的柳睿才，反而是柳睿才看了半天才认出吴粦，两人用力的拥抱了一下，柳睿才才上下打量着吴粦说：“我艹！你这瘦下来后，比你大一时候还帅啊！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吴粦连拍了柳睿才肩膀几下：“可你怎么变胖了？这里找不到人踢球？” 柳睿才摊开手，无奈地说：“这里的老师踢球水平太臭，老喜欢犯规，犯规了又不认，而学生又不敢和老师踢，所以现在很少踢球了。” “那现在山高皇帝远，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弟妹的事情？”吴粦扬了扬眉毛，坏笑一声道。 “嘿嘿，怎么可能，我现在有空都在练星际。不得不说，这里的星际水平真的是高。” “有多高？你可是咱们专业代表队的。” “嘿嘿，虐我的那个程度。不过现在好多了。这几天找时间搞一盘？看我虐你？” “不！有本事和我玩FIFA！以前星际就被你虐，现在肯定死得更惨。” “哈哈……走走，咱们边走边说，别在这堵路了。” “对了，门票带了吧？” “带了带了……话说你厉害啊，少时润娥的生日见面会门票你都能搞到。” “怎么？感兴趣？上次问你你又说不要。” “我是不感兴趣。不过在南朝鲜这个环境内，也知道她们是大势，感叹一声而已。”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要谁的签名我帮你拿。” “哟，现在这么强？tARA的帮我拿一套？” “好，我记住了！找机会给你搞。”这下反而是柳睿才愣住了。 “咦，不对？你也有追星？”吴粦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柳睿才。 “追星不是很正常吗？”柳睿才对吴粦的反应反而感到莫名其妙。 “我一直以为你的娱乐活动只有足球和游戏！” “入乡随俗嘛……身边都是各种IdoL话题，不关注不行啊，要不就显得格格不入。”柳睿才一脸无奈的摊摊手。 “也是……你要的签名我包了。” 吴粦之前一直有悄悄关注润娥的行程，在计划30号来南朝鲜之后，就找林助理要了一张门票寄到柳睿才那里去了。润娥一直没和吴粦提她生日当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也许是想考验一下吴粦？所以吴粦也“配合”她，没找她要门票，而且还叮嘱林助理别告诉润娥。原本林助理也以为吴粦要搞惊喜，不过看到门票是寄去汉城大学，也就没多想了，以为就是帮朋友走后门要一张门票而已。 两人上了柳睿才的车，开始往酒店方向走。 “你前几天发信息给我，是说你来SbS出差？你怎么转行了？” “哦，一个意外，事情是这样……所以，SbS应该能遇到tARA吧？到时候托人给你搞一套tARA的签名cd。” “哈哈，这个必须的。中午带你吃正宗南朝鲜烤肉去！” “时间来不及了。你带我去酒店办入住吧，然后我就直接去参加见面会了。” “也是，那我去给你买紫菜包饭，待会你放完行李我带你去会场。” “也行，和你我就不客气了。不耽误你下午做实验吧？” “一个下午而已，不碍事。那今晚一起吃饭？” “今晚估计不行，不过也不一定，我待会给你信息吧，有些事情还没确定下来……对了，你还得在南朝鲜读几年？” “还得待一年。” …………………………………… “这就是紫菜包饭？” “是啊。试试，挺好吃的快餐。” “这不就是寿司吗？” “呃……很像……但是在这边叫做紫菜包饭。你可千万别在公众场合把它叫做寿司。” “为什么？” “因为这边的民族自尊心。” “……呃……好吧。话说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好像……寿司的用料比较好一点，有各种鱼肉，好像还有点酸甜。紫菜包饭呢……呃，比较素一点。” “我以前在自助餐厅也吃过不带肉，只有黄瓜条萝卜条肉松的这玩意，可人家也写着寿司啊。” “……反正你在南朝鲜这土地上，除了去倭国餐厅，其他地方你都把这东西叫做紫菜包饭就行了！” “好吧……呃，味道有点淡，有酱油芥末吗？” “都说了这是紫菜包饭！” “好吧……” 草草吃了点紫菜包饭垫了垫肚子，吴粦掐着点进入了会场。 在看到整个会场座无虚席，预估有两千人到场的时候，吴粦开始感到把今天的惊喜之旅想简单了。 在发现送礼物不能直接送到润娥手里而是给工作人员的时候，吴粦已经预感到要坏事了。 在把随手做的海报当做礼物交到工作人员手里时，吴粦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彷如实质的bS眼光。 而在最后没被抽到上台参加和润娥互动之后，吴粦当场忍不住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惊喜之旅搞成Sb之旅了。 在见面会结束时，看到润娥先退场进入后台，而粉丝这边开始自主退场之后，吴粦只好祭出底牌：打电话给林助理。幸好林助理这个时候还在会场主持散场，接到吴粦电话后，林助理让吴粦先出会场，然后去后门位置。在后门接到吴粦时，林助理马上忍不住的笑了，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的那种。吴粦黑着脸跟着林助理进了后门，无奈地说：“笑吧笑吧，尽情地笑吧，我认了。”林助理还想调侃吴粦几句，在看到他的脸色后，又忍不住笑得说不出话，到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放过他了，带他去休息室就行了。 回到后台休息室的润娥，因为待会还有安排，所以也不急着卸妆，只是换了衣服后就开始翻看粉丝送来的礼物。方方正正的礼物就不费时费力去拆了，润娥主要是想趁着现在这一小会工夫，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 突然，一卷海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竟然有人把海报当做生日礼物？又不是签名会。润娥好奇的抽出海报，解开包装绳，展开海报：里面是润娥闭着眼睛睡在在一张躺椅上，右手还放在胃部位置。 润娥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完全没印象啊！是私生饭偷拍？可是看这角度就在自己身边啊。是pS？嗯，有可能，可是pS这张照片又能干嘛？而且衣着还这么保守……呃，这身衣服看起来很熟悉……呀，这是去五羊城时候的打扮啊！那……拍照的是吴粦？只有吴粦可能有这张照片，难道这是他送来的礼物？润娥难以置信的看着海报，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惊叫出来！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润娥以为是林助理，随手放下海报开门一看，是一脸微笑的吴粦。 “啊！”润娥一声惊呼，然后赶紧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只手马上把吴粦拉进了屋，而门外的林助理则是微笑着帮他们关上了门，确认了一下隔音效果，嗯，真的不是为了听墙角……然后就在门口站岗了。现在可不能让别人看到润娥和别的男性有私下接触。 在门关上后，润娥马上就兴奋地往前一跳，直接扑到吴粦身上，双手搂住吴粦的脖子，双腿勾住吴粦的腰部，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吴粦也很配合的托住了润娥。润娥忘情的用脸反复的蹭吴粦的脸，然后情不自禁的直接和吴粦来了个深吻…… 几分钟后，两人才分开，润娥下地后，又直接抱住了吴粦，把头深深埋入吴粦的怀里。听着微微传来的“哧溜”声，感受着胸口的一点凉意，吴粦抚摸着润娥的头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我的女神。” 已经哭花脸的润娥，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我想过你会忘记，也想过你会寄礼物过来，就是没想过你真的会过来……我太高兴了。赶紧闭上眼睛！” “干嘛？又不是我生日……”话音未落，润娥的手就伸了上来，摸索着捂住了吴粦的眼睛，然后亲了吴粦一下，接着马上就跑向洗手间。吴粦只来得及看到润娥匆忙的背影…… 吴粦看着洗手间的方向，笑了笑，转头开始观察润娥的休息室，看到了堆成山的礼物，也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海报……几分钟后，润娥把刚才蹭花的妆都洗干净了，才带着红红的眼睛走了出来。 吴粦迎了上去，双手捧着润娥的脸，仔细看了一下说道：“我家润娥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润娥红着脸捶了吴粦一下，然后说：“你过来怎么也不和我说？差点见不到你。刚才你在会场？”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不过今天确实没安排好，差点进不来。一开始以为你有签名的环节，想给你个惊喜，没想竟然取消了！后来我就祈祷被抽上台，结果还是抽不到……”吴粦扶额，一副倒霉透了的样子。 润娥一直边听边笑，很开心，这次没有用手捂住，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上面一排洁白的牙齿，没有露出牙龈，看着就感到很舒服。 看着笑得这么开心的润娥，吴粦也很满足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指着桌子上的海报说：“这张海报好看吗？我定制的。” 润娥闻言又捶了吴粦一下，嘟着嘴说：“你什么时候偷拍的？也不告诉我，没收了！” “呃，别啊，我等你签名后还要收藏呢！”吴粦急忙慌张地说。 “人都给你了，签名还有什么用？”说话，立马发现不妥，润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吴粦这次没听漏，立马装作一脸猥琐的样子：“哦？人都给我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那不如……” “呀！”润娥大叫一声打断了吴粦的话，挥舞着拳头的就使劲的捶打吴粦的胸口，砰砰作响……吴粦挨了五六拳后，突然发出“啊”的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脸上表情痛苦，双手捂着胸口直打滚，吓得润娥赶紧跪在他身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副慌乱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润娥眼睛一红，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了。这时，翻滚中的吴粦突然伸手抓住了润娥的手，然后用她的手搓着自己的胸口，用虚弱的语气说道：“疼死了，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眼睛还对着润娥眨了眨。 润娥这时也醒悟过来了，猛地挣脱了吴粦的手，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把吴粦又打得蜷缩了起来。这次润娥不管他了，面无表情的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吴粦耍宝。 吴粦在地上滚了两下，看到润娥拉着脸不理他，这才讪讪的坐起来。吴粦呵呵笑着，伸手从腰包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了润娥：“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 润娥惊讶的看了一眼吴粦，伸手接过首饰盒。润娥可是知道吴粦这人从来不喜欢佩戴首饰的，也不懂鉴赏首饰，现在也不可能买戒指求婚，那这里面是什么呢？ 润娥慢慢的打开了首饰盒，映入眼里的是一尊拇指大小、用玉雕刻而成的弥勒佛像吊坠，旁边还卷着一圈铂金项链。润娥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地望着吴粦。 吴粦早就估计到润娥可能不懂这件礼物的含义，于是介绍道：“送其它礼物被人看到的话，可能引起别人的胡乱猜测，所以我就选择了送玉坠，因为玉也有保护人的含义。而且华夏俗语‘男戴观音女戴佛’，大肚弥勒菩萨的造型像是笑脸大肚，寓意快乐有度量，希望佩戴者能够多一些平心静气，豁达心胸，而且佛的谐音是福，也有寓意祝佩戴者福如东海。华夏还有另一句俗语，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简单来说，就是经常佩戴玉器对身体好。这条项链你收着吧，有机会就经常拿出来放在身边。我估计短时间内可能你也不方便戴这项链。” “不！”听懂了含义的润娥内心对这礼物非常的满意！“我现在就要戴！” “呃，这个……现在合适吗？”现在反而是吴粦犹豫了。 “合适，你帮我戴。”润娥把玉坠拿出来递给吴粦，然后抬起头，看着吴粦。 “好，好！”吴粦很高兴，对润娥现在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惊喜！ 吴粦拿着玉坠，先轻轻的放在润娥的锁骨位置，接着双手从润娥脖子处伸出，两手撩起长发，抬起手肘支撑出一个空间，手腕下弯，手指拿着项链末端……试了两次，都因为手指太大没卡成功……润娥抿着嘴，嘴角微微扯动着，眼睛稍微眯了起来……感到很没面子的吴粦，干脆稍微弯了一下膝盖，让自己的头部和润娥的头部一样高，然后把头往前探了一下，伸到润娥的肩膀位置，看准位置，直接把项链卡好。吴粦一松手，玉坠自然下垂…… 因为两人贴得很近，润娥感到有点情难自禁，趁势稍微偏了一下脑袋，用左脸贴着吴粦的左脸，然后伸手抱住了吴粦的脖子。 小小的温馨了一下，两人就撤手，自然的牵起手，一起走到镜子前。嗯，玉坠不显眼，铂金的链子也很百搭。 润娥笑着转身亲了吴粦一下，然后说：“项链很特别，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第一次买首饰送人，也是第一次……给人戴项链。”感受着视觉传来的美丽面孔+白皙皮肤+诱人锁骨+自己送的玉坠的完美搭配，吴粦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了。 嗯，看不到沟的，所以是唯美画面。 润娥甜甜的笑着，嘴角仿佛又更靠近耳根几分。 “我这几天测试一下跳舞的时候受……嗯，会不会掉，可以的话，我以后就都戴着了。”润娥这是开始表态了。 吴粦顿时大受感动，爱怜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脸，温柔地说道：“不用这么刻意，跳舞的时候就别戴了。如果和衣着不搭，也可以不戴。毕竟这只是阶段性饰品，时机到了，我会重新送一条别的款式的项链给你。” 润娥感觉到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发烫了，不由自主的贴到吴粦胸口上，嘴巴却忍不住调皮的问道：“什么时机？还要多久？什么款式？” 吴粦伸出双手抱住了润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款式正在独家设计中……时机嘛，等我能让你‘随心所欲’的时候，时机就来了。” “什么是‘随心所欲’？” “就是你想唱歌，我能给你找到好歌；你想跳舞，我能找到好编舞；你要演戏，我能提供资源；当你想要退圈时，我能让你衣食无忧。” 润娥虽然很感动，但是脑海里却瞬间想到之前自己考虑的收入因素，赶紧小声回应道：“哼，我可不是花瓶，我也会努力去帮你的，无论事业上还是生活上。以后的生活由我们一起来编织。”润娥之前就想过了，这些“分担”类型的话得抓紧早点说，要不以吴粦那个大男人性格，“养家”这个观念会给他造成巨大的工作压力，别到时把他压垮了影响到两人关系就要命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林助理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润娥，准备一下该出发了。” “好，等我几分钟！”润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对着吴粦说：“之前不知道你会过来，我把行程都安排满了……待会姐妹们要给我开个生日会，公司的艺人也会过去……所以……呃，要不，干脆一起去？”润娥说着说着，眼前一亮。 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现在还不是时候吧？不让你为难了，你去吧，我自己去找吃的就行。你待会几点结束？要不一起吃个夜宵？” 润娥嘟着嘴，为难的说道：“不好说……以前都是玩到很晚……要不我结束后去找你吧？” 吴粦笑着又摸了摸润娥的头顶：“我住的是酒店啊，你被发现了怎么办？好啦，毕竟我是不速之客。你去吧，我找个朋友一起吃饭就行。晚上我等你电话。你宿舍在哪里？我去那附近等你吧。” “呃，好，我尽量早结束。我待会把地址发给你。对了，还没问你……” “润娥，得走了！要不赶不及了！”林助理的声音又传来了。 “来了！”润娥回答了一声，把玉坠塞入胸口，和吴粦吻别，才开门让林助理进来。 林助理打量了一下润娥，发现两人衣服还算得上整齐，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对着吴粦说：“吴粦xI，我先带着润娥出去了。我会让工作人员十分钟后再来收拾，你在我们出去后五分钟再离开就行。这通道现在不会有其他人的。”说完就拉着润娥走了。一路上润娥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看吴粦。过了一会，吴粦收到一个地址信息，还有几个数字。 离开会场后的吴粦马上就给了柳睿才一个电话，约他晚上两个人一起吃烤肉。 在约好的地方碰面后，两人先开始常规的忆苦思甜……然后才是柳睿才问道：“下午我回学校后，上了国内网站，才知道你现在是明星啊！而且竟然又和林静搞在一起了！”柳睿才惊叹道。 “明星算不上，现在只能算是刚出道的新人吧。林静那次确实是偶遇。我也没想到我跨行也能遇到她。”吴粦现在反而很淡定了，环境不一样了。 “看你们的视频，拍戏的时候挺亲密的，你们又在一起了？”柳睿才一脸的坏笑。 “没，算朋友关系吧。”吴粦的心抽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唉，我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了。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没见你们这么亲密过。”柳睿才一脸惋惜的表情。当时大家都还比较纯真，没考虑社会和现实因素，只是单纯的从付出方面替吴粦感到不值。 吴粦老脸一红，不是因为害羞，纯粹的感到没面子…… “咳咳，亲密的时候还能待在你们面前？”妥妥的死鸭子嘴硬。 “切！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周围那么多对，日常举动一对比，啧啧，感到你当时好……嗯，帕拉图？”柳睿才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后面差点没忍住笑意。 “咳咳，那么多年了，哪有那么容易燃起来，喝酒！”还真的差点燃起来……“你现在和大学同学还有联系吗？我现在也就只和你们几个同宿舍的有联系了。”赶紧转移话题。 “大概一半还有联系吧。毕竟大部分毕业后都在同个城市，偶尔还有小范围的聚会，而且毕竟是京都，经常有人来出差。每来一个就小范围聚会一次。反而是你，毕业后也一直没来过京都。” “京都又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回忆，该玩的也都玩了，而且又没机会去出差，实在没动力专门过去一次。”心里暗想：其实主要是没钱。 ……………………………… “那你这次来南朝鲜就是单纯出差培训？后续有没有可能留在南朝鲜？” “留在南朝鲜是不可能的。这次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把南朝鲜综艺这一套学回去，然后在国内也搞一个新的能火遍全亚洲的综艺。” “如果完全模仿，可能比较难。这边的综艺感觉动作很夸张，有时候好像在强行搞笑，看得我有点尴尬。” 吴粦举杯和柳睿才干了一杯：“你也有这感觉？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有。” “娱乐节目这块我就帮不上忙了，毕竟我读的是化学。” “对了，你和足球队那些人还有联系没？” “哪些人？系队？院队？校队？” “院队吧。” “五六个吧，怎么了？” “我上次和绿达二队踢了一场，觉得他们也就那么一回事。咱们要是能把院队凑起来，估计也能和对方踢一场。” “哟！口气挺大啊！你什么时候踢的？职业队都被你嫌弃？” “你不是说搜索过我的消息吗？”“是啊，但是没看到你进了哪支球队啊。” “那你搜索明星足球队，慈善赛，绿达队试试。”“咦，还真的有，还有视频。我回去看，现在你先简单说说。” “上次在西湖的时候…………我这个连院队都上不了场的后卫都能和对方踢了个势均力敌，而且我还进球了！所以，我觉得我们院队的实力应该足够了。” “进球？就你那只会直线突破，还靠身体挤人的技术，也能进球？”柳睿才先是一脸惊诧，然后就是一脸的嫌弃。 “喂喂，看不起谁呢？这叫做一招鲜吃遍天，我能直线突破和靠身体抢位，不正是证明了我的身体素质好？”吴粦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吹牛逼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不觉得在吹牛逼。 “呃，好吧，说得我现在都有种冲动想去找一支职业队试训了。足球队还是有不少人留在京都，把院队校队凑一起，应该凑得齐一支球队，要不咱们找国绿二队试试？你去联系看看？” “这个我得找人问问，毕竟不是我自己直接的人脉。不过如果我们的队伍拉得起来，我可以找明星足球队来踢一场。他们的水平也就是和我们差不多。” “哦，不过等我回去也得一年后了……看我哪天休假，咱们组织一场。”柳睿才举杯，两人干了一杯。 第8章 润娥的生日见面会（二） 东拉西扯，不知不觉就九点了。两人正打算离开时，吴粦收到了润娥的信息。 润娥-oppA你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离开了！ 吴粦-我和朋友在xx吃烤肉呢。 润娥-你们在谈公事吗？我方便过去吗？ 吴粦-方便，和我兄弟在闲聊呢。主要是考虑你会不会不合适和我一起出现。 润娥-不怕！地址发给我。 润娥-等我20分钟，我马上就到。 …… 吴粦收起手机，对着柳睿才说：“我们再待一会，有个朋友过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行，那我们再叫点吃的？还是等你朋友来再说？” “再来两杯果汁解解酒吧。” 15分钟后，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大黑框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一番观察后，就直接来到吴粦这个卡座位置，和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吴粦笑着牵着润娥的手坐下，然后给小声双方介绍道：“这是润娥，你知道的那个润娥；这是柳睿才，我死党，现在是汉城大学的在读博士生。” 润娥连忙站了起来，摘下口罩眼镜后，对着柳睿才问了一声好，然后又马上戴上口罩眼镜。柳睿才连忙站起来也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坐下，接着一脸震惊的看着吴粦说：“你们？” 吴粦举起两人牵着的手，笑着说：“嘿嘿，这是我过来南朝鲜的目的之一。” 柳睿才对着吴粦翘起大拇指：“强！怪不得燃不起来！”话里有话。 吴粦也听懂了，笑了笑：“你知道就行。现在不方便公开，所以千万别透露出去。” “行啦行啦，我又不是记者。”对于柳睿才这种汉城大学博士来说，IdoL也就是这么回事。 吴粦又转头对着润娥说：“柳睿才是我同个宿舍四年的兄弟，论起来，你得叫他一声叔叔。” “叔叔？”润娥一脸懵，小脑瓜一时之间转不过来。 “算了，各论各的，这些称呼等你们结婚后再说，以后叫我名字就行。”柳睿才连忙打了个圆场。“看来你也不需要我送你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回学校去。这段时间你要是有空就约我。”说完，柳睿才和润娥道了个别，径直就走了，留下空间给这对小情侣。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吴粦转头看向润娥。 “去刚才发给你地址的地方-我的安全屋。”润娥……嗯，看起来是在笑。 两人遮遮掩掩的快步走出烤肉店，润娥进入车里的时候，还不忘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启动开往目的地。 一路上，润娥紧张得都不敢和吴粦说话，开车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后视镜有没有车辆跟踪；一遇红灯停下来，就又抬头观察有没有对准他们的镜头……全程下来，就像两个在逃通缉犯似的，话不敢说，手不敢牵，车速稳稳当当，连超车都不敢，生怕做出一切引起别人注意的动作出来。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润娥是怕不小心违章引来交警导致暴露两人的关系，后来才知道，润娥是在躲路边甚至树上的摄影机，据说泰软曾经被不知道装在哪里的空中相机拍到了她和后辈一同在车内的高清照片。 润娥的谨慎让吴粦实在感到极度的无聊，实在控制不住酒劲了，干脆放下靠背，闭目养神。 等到车熄火停下，吴粦睁眼后才发现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这时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声，紧张了很久的润娥，终于放松了下来。上楼时还随手从车里拿了两瓶矿泉水……这是干嘛？ 这是汉城郊区的一个新建好的住宅小区，虽然楼层很高，看起来住户很多，但是外观设计得不错，而且比较分散，一层只有三户，搭配一户一梯，三户分处不同的位置，相互之间在进出时都不会碰到面，极大地减少了遇到其他住户的风险。小区有严密的安保系统，每个入口都有关卡，不是业主自己开车的话，进都进不来。停车场在地下，有电梯直达各个楼层。 进屋后，一套100多平的四居室进入眼里，就是这装修明显也太新了吧？吴粦想换拖鞋，发现鞋柜也是空的…… 润娥进屋后就直接去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了，也许是为了透气……因为，又把门帘拉上了！做完习惯动作的润娥一回头才发现还在门口站着的一脸纠结的吴粦。 “直接进来就行，这是我刚装修的房子，只买了家具家电，其它配套的还没搞。”润娥回到门口，拉着吴粦在客厅坐下，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刚才从车里带上来的。 合着从车里带水上来，就是因为这里没有开水壶和杯子？ 吴粦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主卧有铺着枕头被子，其它房间只有光秃秃的床垫。吴粦说：“这是你的新家？以后你在这里住？” “不，我自己平时住的地方在清潭洞那边，不过因为一个人住太冷清，我经常都回家和我爸住。” “那这里……” “这里是买来投资用的，刚装修完，过段时间就打算租出去。之前有时候如果不方便回市内，我也会在这里住一晚。” “呃，按揭买的？” “清潭洞那套是按揭的，这里买的图纸房，地段偏僻比较便宜，所以是全款买的。” “呃，那刚才干嘛不去你家那边？” “那边虽然也没记者，但是小区内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在协议到期前，不方便带你去那边……”润娥说着说着，感觉不妥，赶紧抱住了吴粦的手臂。 感觉到润娥的小动作，吴粦笑笑说：“没什么，不就几个月的事情嘛。就是聊个天还得跑这么远，挺麻烦的。” “本来还有一套距离烤肉店更近的，可惜租出去了。要不你就可以住那边了。”润娥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下吴粦心里就有点慌了：“你还有一套房子？” “是啊。刚才说了，租出去了。我不会投资金融，所以只好买房子保值了。”润娥亮晶晶的眼睛闪啊闪的…… 吴粦侧身把手抽出来，然后双手抓着润娥的双手，一脸严肃的说道：“富婆娥，如果两年内那个‘时机’没到，那绝对不是因为我对你感情变淡了，纯粹是因为我买不起这么多房子！” 润娥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随手打了一下吴粦，“那下次我去西湖买一套，首付我给，按揭你付，这样可以吧？” “嗯，这个可以考虑……不对，西湖一套房子的首付也不少的！你现在年收入多少？”吴粦瞪大了双眼看着润娥，嘴唇一直在抖。 润娥眨了眨亮晶晶的小鹿眼，“不清楚……时多时少……” 吴粦也不装了，咧开嘴笑了，伸手摸了摸润娥的头：“你真体贴，还知道照顾我面子。”然后就整个人大字型靠在沙发上，“有个明星女友，压力好大啊！” 润娥往前挪了一下，靠在吴粦肩膀上，轻声的说道：“也就这两年开始赚得多了，再过几年，收入就会锐减，到时候也许就得靠你养我了。” 吴粦顺手把手掌放在润娥肩膀上，用力搂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了。 润娥这次感觉出来了，左手摸了摸吴粦的左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嘟起嘴转头问：“我发现你怎么不喜欢把手放我肩膀上？” 吴粦笑容一顿……结结巴巴的说：“硌手……不舒服……” “什么意思？”润娥坐直了，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线条不错，又自己摸了摸，嗯，皮肤也很顺滑啊。 “呃……就是，你太瘦了，骨头戳得手疼。” “不算瘦了吧？形体老师都说我身材标准。”润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吧……等我慢慢习惯……”吴粦很无语，不想继续吐槽了。 “哼！”润娥抓起吴粦的手重新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把头靠在吴粦的手臂上：“不要慢，必须马上习惯！” “好好……”吴粦无奈的笑了笑，稍稍用力搂住了润娥，然后把头靠在润娥的头上。 “如果我们的关系官宣出去，南朝鲜这边会不会所有人都认为我配不上你？会不会都觉得我是贪图你的钱财吃软饭的？” 一瞬间，润娥心里“咯噔”一下：坏事！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得马上表态！ 润娥赶紧转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然后一只手抓住吴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另一只手伸出去抚摸着吴粦的脸：“怎么会？我只是个小IdoL，你可是未来的大导演、名演员！” 润娥之前也考虑过被迫宣布恋情后外部的反应。掉粉无所谓，或者说像之前一半反对一半祝福也行，她最怕的就是出现像官宣泰软的绯闻男友一样，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男后辈配不上泰软。要是所有的SoNE都认为吴粦配不上润娥，然后开始进行网暴，最后给吴粦造成负担影响了双方的感情，那就是大麻烦了。吴粦对于润娥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名填补人生拼图的男朋友，还是一位可以携手前进的知己。虽然润娥现在很肯定，吴粦就是她需要的那种男朋友，可是现实摆在这里，现在这个阶段，吴粦的收入和名气确实远远不如她。 吴粦微微叹了一口气，右手握住润娥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接着头朝后靠在沙发上。吴粦感觉现在心里压力有点大，只想找个地方托住头部，又不忍心把这个重量转移给润娥。 “我自己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现阶段确实和你差距太大了，要不然，当初在星城……不，也许在拍戏的时候，我就找你表白了。”吴粦其实靠着自我催眠，已经很久没去考虑两人之间的差距问题了，但是今晚还是被润娥的房产数量刺激到了，毕竟，他现在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还买不起，还是和父母一起居住着。 “oppA，我又不需要你花钱养我……”润娥的语气带了点撒娇的鼻音，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调节气氛的办法。 “就是因为我不能花钱养你才郁闷……”吴粦觉得自己这个偏执的“大男人主义”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老想着这个干嘛？太破坏气氛了！不行，得找点事情揭过去。吴粦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润娥头发的香气，发出一声很享受的“啊”……“为了能长久的拥有这么香的女朋友，我现在制定第一个目标，两年内要给wULI润娥在华夏买一套房子！第二个目标，五年内要让wULI润娥不花自己一分辛苦钱也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不达目的我就不求婚！” “呀！别乱说！”润娥有点慌，赶紧发声阻止吴粦继续说下去，抽了一下右手，发现抽不出来，干脆转头坐直，直接吻住了吴粦。许久，唇分，润娥带了点哀求的表情说道：“别想太多好吗？收入并不代表一切，你我在一起开心就行了。我现在收入再高，还不是得对电视台的pd恭恭敬敬的？你的地位比我高多了，好不好？以后不许再想这些了！”说完，润娥又啄了一下吴粦。 “好好！我的贤内助，听你的！”吴粦露出宠溺的神态，低头和润娥碰了一下额头。 “oppA，你这次来待多久？”润娥又把头靠在吴粦手臂上。 “这次起码能在这里待一个月吧。” “啊？”润娥兴奋地叫了一下，然后一个侧身跨坐在吴粦大腿上，两手捧着吴粦的脸，两个人对视着。“你接下来能陪我一个月了？” 吴粦歉意的笑了笑：“估计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次我其实是来SbS培训的，本来是1号来的，但是遇到了你生日，那就提前两天过来了。接下来一个月，我会跟着Rm节目组活动，可能还会再跟一个综艺组。具体哪个得看安排了。” “那也可以啊！反正这个月你都在南朝鲜，我们随时能见面了！”润娥兴奋地双手搓了搓吴粦的脸，然后俯身亲了一下。 “哦，对了，SbS有没有什么打歌节目？柳睿才说想要tARA全体的签名，我想着应该去打歌后台才能遇到她们吧。” “SbS的打歌节目是人气歌谣，不过最近她们没回归，不需要打歌。不过，这是小事，交给我就行，我和她们很熟。要海报还是cd？” “cd吧，柳睿才毕竟结婚了，拿一张海报回去不大好。”吴粦歪头想了一下，想象柳睿才回家后把tARA的签名海报贴到家里的墙上，然后弟妹的反应……啧啧，不由自主的就嗤笑了一声。 “行。我找她们要一张全体签名的cd，如果还有别的什么小礼品，我也一起拿。哦，你把柳睿才的名字发给我，我让她们to签。” “two什么？” “to签，就是直接写带名字的祝福语。唉，你个伪sone不懂的，交给我就行。” 伪SoNE？我……嗯，好像也对，算了，不反驳。 “话说你们和tARA不是竞争对手吗？怎么搞的很熟的样子？” “这有什么？所谓的竞争对手是公司的事情，私下里我们都是好朋友，仁静欧尼当时差点和我们一起出道，孝敏更是号称SUNNY小老婆……”润娥说的正兴奋，看到吴粦一脸的迷茫表情，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推论，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tARA有几个人吗？” 吴粦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mV：“好像，六个？呃，七个？八个？” 润娥接着问：“那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吗？”吴粦很干脆的摇头…… “那你手机里面还保存了她们那么多的音乐？”“好听就保存了啊，我听歌都不记名字的。” 润娥又想起了片场的事情……眼睛一转，嘴角一翘，小心思就上来了。“你保存了她们那么多的live视频，你都没去仔细了解她们叫什么名字？” “腿和脸好看就行了，又不是……呃……”吴粦瞬间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已经开始怒气上涨的润娥……润娥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一顿捶！ “咳咳，说笑说笑，谁能比得过咱润娥的身材苗条和腿长呢？何况wULI润娥可是南朝鲜女团第一神颜啊！”嗯，没说谎，苗条不代表身材好。 润娥“哼”的一声，扭头撇嘴，一脸的不屑。不过想想，还是伸手帮吴粦按摩了一下胸口，免得真打出内伤来。 “oppA，你明天什么安排？” 吴粦回忆了一下，说道：“我明天一早得去SbS，提前沟通好接下来住宿和跟组的事情，然后再问问后天接机的安排。工作的具体行程就等到大部队来了之后再一起协商了。” “那你明天下午没事咯？” “不一定，看起来事挺多的，也不知道得处理多久。” “我明天上午有个行程，明天下午在公司排练舞蹈。你明天忙完告诉我一下，如果有时间，我就带你参观一下Sm。没时间的话，我们就一起吃晚饭吧。” “也行。吃过晚饭还来这里？” “呃，不行了，明晚还有个行程……” “那就明天再说。”吴粦看了一下时间，23:58了，“最后再说一句：亲爱的，生日快乐。”然后亲了一下润娥。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才离开。润娥把吴粦送回酒店后，哼着《I Got A boy》，习惯性的开回了宿舍。 听到开门声，还在聊天的8女齐齐停下动作望向门口。 只见润娥一下子跳了进来，还兴奋的来了一句：“孩子们，晚上好啊！今晚人这么齐啊！”话音刚落，润娥才发现8人齐齐望向她的眼神很是不善……润娥下意识地以为大家是因为她干扰了气氛的缘故，赶紧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的说：“呃，我去换衣服然后就出来……” 泰软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随着泰软右手一挥，四条身影齐齐扑向润娥：YURI和秀颖抓手，SUNNY和孝源抓脚，熟练地把润娥按在地板上，帕尼还坐在原地发呆，西卡淡定的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润娥，朱贤则是慢慢走向人堆，随时准备听从指令打下手。这些都是这么多年形成的套路了，如果是对付其它人，那就一个润娥加一个秀颖就够了。 润娥完全不明所以，看着一脸坏笑正在接近的泰软，带点哭腔的说道：“姐姐们，要杀要剐也得给个理由让我死的明白啊。” “你不是说你今晚回你爸那里睡吗？怎么回来了？”泰软插着双手，居高临下的问道。嗯，这感觉少有，真爽。 “呃……这不是庆生后想着回来和你们一起排练嘛……”该死，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提前散场的时候，安排的不回宿舍的理由就是要回家和爸爸一起庆生的啊。 “呵呵，你说我们信不信？这么多年，哪次你回家后还会回来的？”说完，泰软手又是一挥，帕尼这次反应过来了，凑前开始挠润娥胳肢窝。润娥开始笑得死命挣扎，想滚动躲避帕尼的手，却被四个姐姐联手镇压着，只有头部可以笑着左右转动着。在挣扎过程中，完全没感觉到玉坠从胸口滑落了出来。 都怪玉坠太滑，项链太短，绝对不是因为夹不住。 几秒后，随着泰软“嗯”的一声，帕尼才起身，笑着站在朱贤旁边。 “今晚，哦，不，昨晚，我忍很久了，现在终于过了12点了，请问：你脖子上的项链谁送的？”泰软话刚说完，帕尼才“咦”的一声，又凑前去，把润娥的项链拿了起来。“这玉坠啊，以前没见你戴过啊，这是什么人像？” 朱贤也好奇的走近看了一下：“哦，这是弥勒佛。呃……戴这个好像是华夏的习俗吧？” “嗯？”其它7女齐齐望向润娥，看到润娥犹豫的神情，帕尼又作势要上前…… 润娥“惊恐”的看着帕尼，赶紧大叫一声：“停停停！放开我，我坦白！”不想再被“施暴”的润娥投降了。 “放开她，谅她也跑不掉。”泰软一声令下，四女这才松开润娥，围坐在周边。 润娥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才说道：“本来也打算告诉你们的。吴粦来南朝鲜了。” “什么？”五声惊呼！ “吴粦是谁？”这是帕尼和西卡的声音。 “哇！吴粦xI来了？”这是朱贤的声音。接着朱贤转头对着西卡和帕尼解释道：“吴粦xI就是润娥欧尼的华夏男朋友，上次当着我们的面打过电话那个。” “还不算男朋友……”润娥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骗谁呢？呃……”泰软看向西卡和帕尼。 “就是！你这半个月以来的表现大家都看着呢！又是傻笑，又是中文歌，又是中文信息的，对方语音还是中文的，大家都是过来人，瞒谁呢？我们只是看你什么时候承认而已！”SUNNY直接揭穿了润娥的心思。 “这不是协议还没到期，不想说嘛……”润娥讷讷的说：“真有那么明显？” “呵呵，那是相当的明显。你的行为那么诡异，和明说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也就我们姐妹几个知道。”秀颖回应道。 “所以你今晚是去见吴粦xI了？”YURI有点小期待了，毕竟这是第一个直说她比润娥漂亮的人。 “所以这项链是吴粦xI送的？不对，你晚上就一直戴着了，你们下午就见过面了？”这是泰-柯南-软的询问。 “呃，是的，下午他来参加我的见面会了，然后……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 “所以吴粦xI接下来会在南朝鲜待一个月咯？那你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见一下吴粦，这是YURI这几个月来的小期待。 “呃，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明天下午他有空，我想带他参观一下Sm，然后我带他去练习室介绍给你们认识。” “可以啊，热烈欢迎！那我们明天排练认真点，争取早点完事。”泰软作为队长表态了，年初的打歌结束后，明显每个人对待排练都有点懈怠了。 “第一次见面，我们是不是该让他请吃饭？”SUNNY三句不忘带吃的。 “远来是客，不是应该我们请吴粦xI吃饭吗？”朱贤好奇的问SUNNY。 SUNNY忍不住白了朱贤一眼，叹了一口气：“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地位又高了一级了吗？” SUNNY的话换来的是朱贤迷茫的表情。 “那我明天得记得把我的相机带上！”这是YURI的声音。 西卡好奇地问道：“带相机干嘛？我的手机像素绝对不差！” “难得遇到吴粦xI一次，赶紧让他给我想个造型啊！”YURI回答道。 “也是……机会难得。”SUNNY搓搓下巴，觉得YURI的提议也不错。帕尼孝源秀颖不是走颜值路线的，专心做好围观党就行了。 朱贤虽然只是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可是内心也很雀跃：“终于又有机会和吴粦oppA当面交流心得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如何‘欢迎’我们少时的第一位华夏……”泰软说到这，发现其它人都突然看向她……“呃，第一位华夏妹夫？”泰软突然变得小声了一些，神态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得称呼吴粦xI为姐夫！”这是朱贤的话。 “我已经有一位华夏妹夫了。”这是西卡的话。 泰软心累的看着这两个拆台的，挥挥手道：“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总之，我们要讨论的是明天用什么方式‘欢迎’吴粦。”然后泰软指挥众人围成一圈，正打算说话，突然发现润娥也在。 “润娥，你怎么还在这？” “啊？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赶紧换你的衣服，洗你的澡去，现在没你的事了，家属回避，速度走。” “哦……”润娥带点委屈的神情，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房间……等润娥洗完澡出来了，发现客厅里八个女人还在嘻嘻哈哈的讨论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泰软转头对着润娥挥挥手：“润娥，你先去睡觉。我们的讨论你就别参与了，家属回避。”润娥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对着泰软道：“其实，我是有点事需要各位姐妹帮忙……我想……” 8女听完，面面相觑……朱贤小声说了句：“不大好吧？”泰软环视一圈，带着点害怕的表情道：“你竟然这么坑自己的男朋友……”然后立马换成一副坏笑奸诈的表情：“不过我喜欢！来来，咱们一起讨论一下细节……” 不过临睡前，润娥还是觉得得提前和吴粦打声招呼的好，于是发了一条信息：事发了…… 第9章 初见七位姨（一） 5月31号上午九点，吴粦退房后，拉着行李来到SbS，直接电话联系了朴社长后，在前台美女的引导下，吴粦直接去到朴社长的办公室。 在邓华那边有打过招呼的前提下，朴社长对吴粦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平级的合作伙伴一样，没有表现出高职位对低职位的俯视态度，也没表现出对这次交流活动的轻视。朴社长表示，西湖台观摩学习组（简称西湖组）的接待级别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的，观摩学习的流程和内容也是之前Rm节目组制定的，他作为最高层领导，不方便直接插手，怕落人口实，但是他会和这次的接待负责人林亨泽打招呼，对吴粦的私下要求尽量的满足。然后，朴社长询问了吴粦个人对于这次南朝鲜行程的具体需求。吴粦表示，首先，他想全程参与Rm的各个环节，包括前期筹备和现场拍摄，其次，他想再参与一个和Rm完全不同类型的综艺，比如《强心脏》。如果方便的话，他也想全程参与《强心脏》的筹备和拍摄。朴社长考虑了一下，同意了，然后直接打电话叫来了《强心脏》的pd朴尚赫。 朴社长直接对朴尚赫说，西湖台有意参考《强心脏》的模式去打造一台具有华夏特色的节目，所以让吴粦来跟一段时间的节目组，学习拍摄方式，深入了解这个节目的各个流程是否适合华夏国情，合适的话将会购买版权回去进行改编。朴社长也让朴尚赫定时给吴粦一份节目组的工作安排，在吴粦跟Rm的空闲时间里，可以参加《强心脏》的筹备和拍摄工作。 吴粦和朴尚赫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表示在今天办理了南朝鲜号码后会马上把新的联系方式发给朴尚赫。接着，吴粦又自我介绍道，他是西湖台Rm的策划，相当于南朝鲜剧本组作家，而且当过润娥拍摄的《武神》电视剧的执行导演，也当过电视剧的男二号并兼任副导演。 有朴社长的背书，朴尚赫当然对吴粦的介绍深信不疑，并且表示出了对吴粦的认可，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大家可以就两国之间的节目文化差异做深入的交流。朴尚赫离开后，朴社长又打电话叫来了林亨泽。 林亨泽现在是Rm的Fd（Floor director导演助手），让他作为这次活动的对接人，是为了表现出对西湖台观摩组（冤大头）的重视。林亨泽接到电话后就马上赶到朴社长办公室，在得知眼前的陌生人是这次西湖组的前哨吴粦后，态度立马就转换了，非常客气谦卑的和吴粦握手寒暄。 当然了，能跳过他直接和社长联系沟通的，肯定不是他能俯视的，所以，这次的接待工作看来不是之前制定的那么简单？ 朴社长强调用“私人身份”拜托林亨泽在遵循原来制定的接待计划基础上，要尽量满足吴粦的需求。朴社长甚至直接点明了要让吴粦以“合适”的理由直接参与Rm的筹备，如果赵孝镇pd那边有什么疑问或者不满，可以让赵孝镇直接来找他“沟通”。而在Rm筹备的间歇期或者说非重要时间段，吴粦还要去参与《强心脏》的筹备工作，这个需要林亨泽做好配合和转接工作。 这个要求就让林亨泽对吴粦的定位又抬高了一层！要不是之前看过吴粦的资料，知道吴粦不是南朝鲜人，他甚至会以为吴粦是哪个财阀或者政党大佬安排下来镀金的。 朴社长在最后又吩咐了一句，让林亨泽这次要当好对接人的工作，特别是当好他和吴粦之间的对接人。接下来可能他会让秘书联系林亨泽给吴粦增加一些活动，如果吴粦有需要他特批的事情，可以让林亨泽找他的秘书对接解决。 把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吴粦和林亨泽告别准备离开。在出办公室时，朴社长让林亨泽去给吴粦办一张临时的作家工作证，方便他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可以随时进出SbS的一些节目部门。 离开朴社长办公室后，林亨泽很殷勤的先帮吴粦拉着行李存放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带着去办理了临时作家证。在简单的介绍了南朝鲜的电信模式后，吴粦在林亨泽建议下，购买了一台新款爆炸牌智能手机并办理了一张后付号码，接着在林亨泽指导下，下载安装了Kakaotalk、Instagram、Facebook、twitter、Naver和Youtube等南朝鲜常用社交软件。两人互相加了所有社交软件的好友和关注。 接着，林亨泽带着吴粦去找了朴尚赫，又是一套互相关注。 本来林亨泽还想带吴粦参观SbS，但是吴粦不想太过特殊化，决定还是等明天大部队来了之后再一起参观。时间也到了中午，吴粦婉拒了林亨泽的外出吃饭邀请，而是改为在SbS的食堂吃饭，算是提前熟悉环境。最后，林亨泽带着吴粦去了安排好的临时宿舍。一套三室一厅两卫的大房间。在确认吴粦已经记下所有的相关地址后，林亨泽才告辞去忙自己的事情，而吴粦则是准备启程去Sm。 临出门前，吴粦捏着嗓子，用南朝鲜号码给润娥打了个电话。 “润娥xI，我是你的粉丝啊！我们能互加KK吗？” “现在没空，不好意思。”润娥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干脆利落地拉黑了号码。咦，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无法接通了。吴粦没想到被拉黑这一点，只是苦笑了一下，随手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说自己现在过去Sm……就是忘记说清楚他是谁了。然后找出要带的东西，背起书包，出门打车。来到Sm门口后，绕过一群粉丝，在门口找了保安，结果……直接被拒入。 “每天假借说已经和少时约好的粉丝非常的多，所以你得打电话叫她们下来接或者让她们打电话到保安室。我是不可能替你打电话上去核实的。”保安用看骗子的眼神盯着吴粦，防止他突然冲进大楼。 吴粦没办法了，重新拿起华夏号码拨打了润娥的电话……呃，估计润娥还在练舞，打了四五次都没人接。吴粦尴尬的看着保安，而保安则是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然后保安摆了一下手，示意吴粦离开别挡住大门，毕竟门很小。 吴粦无奈转身走开，打算去对面的一间咖啡厅等润娥的回复。路过门口的粉丝群时，有一个小姑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看到同道中人的表情：“胆量不错，别灰心，再重新找借口就行。你是谁的粉丝？要不一起在这里等等？”吴粦顿时乐了，回应道：“谢谢你的鼓励！我是少时的粉丝！那你是谁的粉丝？” “我是希澈oppA的粉丝。他现在就在楼里面，我看看能不能等到他出来找他要个签名。” “那你也加油！有机会的！”吴粦不知道希澈是谁，但是还是对着小姑娘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两人互动一下后，吴粦继续走向咖啡厅。 五分钟后，吴粦刚拿到自己的咖啡，就接到了润娥打来的电话。 “oppA，不好意思，刚才在练舞没接到电话。你出发了吗？” “呃，我在你们Sm对面的咖啡厅了……”吴粦苦笑一下。 “啊！这么快！你怎么没提前通知我！那你现在去大门，我下来接你。”电话那头的润娥急急忙忙的就跑出练习室。 “等等等！着急什么！我还没说完！你那边几个人？给你们带点饮料上去吧。” “哦哦哦，我们所有人都在。” “那你10分钟后再下来吧。你和保安说一声，我穿着灰色poLo，浅蓝色牛仔裤，待会手里会拿着九杯饮料。让他放我进去就行，你在大厅等我。门口粉丝很多。” “哦，好的。” “你等等，先别挂。”吴粦找服务员点了十杯专供艺人的无糖纯果汁。“对了，希澈是谁？好像是这么个发音。”吴粦回忆了一下发音 “啊？希澈oppA你都不认识？SJ的啊。” “哦哦，你和他熟不熟？”SJ是什么？不认识……算了，假装认识吧。 “很熟悉啊，怎么了？” “那你现在手头有没有一份他的签名？我送人。” “现在就要？海报行不行？我现在去找他现签一份。” “不麻烦吧？” “不麻烦，同一层楼，几分钟的事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在乎的东西，也许是对方不在乎的。 “那你帮忙弄一份吧，待会下来的时候给我就行。” “好的。” 十分钟后，吴粦提着十份果汁和一份咖啡，在一群少男少女崇拜的眼神注视下，顺顺利利的从保安面前走入了Sm大楼，外面的那个希澈粉丝，就差带着膜拜的心态对吴粦搞个跪拜大礼了，她也考虑着要不要去买个11杯咖啡，看看能不能也混进去。 吴粦进去大厅后，就看到戴着口罩的润娥。在润娥疑惑的眼神中，吴粦把果汁咖啡都放在边上让她先看着，然后接过签名海报，拿起一杯果汁，又转身走出大门，直接递给了刚才鼓励他的小姑娘。 “天气太热了，喝杯果汁解解暑。你要的签名给你拿到了，回家去吧。”然后吴粦挥挥手，又走回Sm。这下小姑娘完全愣住了，等到吴粦离开后，才打开海报，惊呼一声！ 回到大厅的吴粦，手臂就挨了润娥狠狠的一拳。 “干嘛打我？”吴粦抬头疑惑的看着润娥。 “你很厉害啊！刚来就认识一位小姑娘了！还叫我拿东西送她做人情！”润娥两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 吴粦耸耸肩，不以为然的拿起所有饮料：“怎么说人家也是在我女朋友请我吃了闭门羹之后安慰过我，送人家点东西很正常。” “什么闭门羹？”润娥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打电话给你没接，大门又进不来。” “谁叫你不提前告诉我你过来的时间。” “打电话给你了啊，但是一直没接通。” “什么时候？刚才不还打过电话。” 吴粦也不搭话，放下饮料，拿出爆炸手机，当着润娥的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出了润娥的手机号码，果不其然，还是无法接通。润娥疑惑的看着吴粦，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骚扰电话，赶紧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号码拉出黑名单，然后让吴粦再打一次，通了…… 润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关她什么事？谁叫吴粦搞恶作剧的？于是立马挥手又打了吴粦一下，嘟起嘴说：“你用新号码干嘛不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就看不到你现在的表情了。”吴粦嬉笑着，不过左手却在揉着刚才被打的右臂。 “所以你吃闭门羹就是自找的！”吴粦闻言一愣，好像是哦……失策，得不偿失啊。 “呃，算了，我们打平。给，这是我新买的手机，里面有一些据说是你们这边常用的社交软件，你把你的账号都添加上去。” 看到吴粦就这么放心的把手机拿给自己，润娥的内心突然一暖……虽然是新手机，里面肯定没有什么隐私信息，可是吴粦这个自然、随意的动作，还是让润娥感受到那一份真挚的信任。 ………………………… 在Sm里面，两个人自然不敢太放肆，润娥边走边用吴粦的账号关注自己的、少时的、Sm的账号，还一边悄悄叮嘱吴粦，说其它人很爱玩闹，估计可能会给他个下马威，要做好心理准备…… 进入排练室，就看到少时8女聚在一起，但是姿势各异的坐着，一副很累正在休息的样子。 除了朱贤起身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其它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懒散样子，好像完全没看到吴粦进来。 泰软转头瞪了朱贤一眼，朱贤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下，缓缓坐下，但是却悄悄的趁别人没注意，对吴粦眨了眨眼睛，又正常的笑了笑：特意眨眼睛，表示有事暗示；正常的微笑，证明一切正常；结合起来，就是“放心！没坑！只是开玩笑的下马威”！ 吴粦领悟，对着朱贤也双眼眨了一下，表示“收到”。接着扫视了一下其它7人，先从表情和姿势判断对方的意图。 润娥开门后就对这场景感到有点迷惑，不知道各位姐姐们究竟想搞什么花样。连介绍吴粦都给忘记了。 陌拜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怕这几个小姑娘？吴粦很自然的走向前，对着众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大姨、姨好！小姨子你好！我是吴粦。”包括润娥在内，少时九女被吴粦这奇葩的招呼给听蒙圈了，冷漠的表情瞬间破防，YURI、帕尼和西卡更是瞬间转变为可爱的呆萌表情。 不等众人把思路理顺，吴粦赶紧送上饮料：“这是楼下买的艺人专款零糖低卡纯果汁，给各位姨跳舞后解渴补充水分，请慢用。” 本来脑袋就有点懵的众人，加上刚才练习后一身的疲惫，在看到这些果汁后，除了泰软朱贤，其它人顿时忘记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纷纷凑前“分赃”。 泰软见状，咳嗽一声，YURI、孝源、SUNNY才反应过来，赶忙端正坐好，脸上表情严肃，只是手里还是抓着果汁不放，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泰软也没办法了，现在也不能整顿纪律，只好自己严肃的说：“吴粦是吧？我家润娥呢……” “大姨是觉得果汁不合口味是吗？我这里还有水果干和蔬菜干，完全无添加任何化学物质，也没放糖，而且是烘干的，不是油炸的，绝对没油分。适合你们要保持身材的需求。” 吴粦直接打断了泰软的话，从书包拿出一袋水果干和一袋蔬菜干，拆封后递到五女面前。YURI伸手拿了一块猕猴桃干，咬了一口后，两眼睁得大大的，连忙又递给其它人，连夸好吃！连泰软也忍不住拿了一个草莓干吃了起来……吃完一个草莓后，泰软想起话还没说完，坐直对着吴粦：“这些水果干我们南朝鲜也有，不算稀奇……”话音未落，吴粦又直接掏出一大包辣条！打开最外层的大包装的时候，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奇特香味就让润娥在内的9女都停止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吴粦手里的包装袋，在吴粦拆开一袋小包装后，浓郁扑鼻的香气顿时充斥了整间练习室！这时连润娥都忍不住了，8个人顿时都扑了上来，一人一条的分着吃。只有朱贤还站在外围，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了没冲进战团，而是走到一边拿来了一大包湿纸巾。 吴粦见状，拿出一包小的辣条扔了过去，朱贤接过后，对着吴粦甜甜的笑了一下，自己开封吃了起来。 泰软眯着眼吃完一根辣条后，还想伸手再去拿一条，突然看到一旁的吴粦正笑嘻嘻看着她们，动作不禁一顿，眼珠一转，就想说点狠话，可是闻到辣条的味道，又实在忍不住了，再看看地上的果汁和水果干，接着突然发出“啊”的一声，然后对着SUNNY说：“我不管了，SUNNY你来！” SUNNY闻言也是身形一滞，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继续一口果汁一口辣条的吃着。 吴粦内心暗笑着，看着这些舞台上气场强大的女帝这时都纷纷变成贪吃好玩的小姑娘，内心成就感爆棚！但是看到润娥也不争气的在里面争食，吴粦又感到相当的无语……亏你还整天跑华夏，这点小零食的诱惑都控制不住？看来还需要调教啊。 长叹一声……吴粦伸手把润娥直接拉了起来，然后对着其他人说：“各位姨，你们先继续研究华夏传统小吃，润娥带我去参观一下Sm。” 七人头也不回的就直接挥挥手，只有朱贤站起来向吴粦微微躬身。然后吴粦拉着不情不愿的润娥直接出门了。虽然出门后去洗手间洗过手，可是身上那一股子辣条味道，路上无论遇到谁，都忍不住往润娥身旁凑了凑，闻了闻，寻找这个奇怪味道的来源。搞得润娥一直脸红得像苹果似的，羞愧难当之下也不由得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整个参观过程比走马观花还快，十几分钟就转完了包括地下练习室在内的所有楼层，走路速度堪比竞走……一圈下来，其实也就是那样，练习室都大同小异，除了惊叹一下录歌室很复杂之后，其它都没给吴粦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就是最后总结的时候，吴粦感叹的说了声：“就这么一座四层的小破楼，竟然诞生了亚洲最强的男女天团，这让那些拥有整栋大楼的华夏娱乐公司情何以堪。” “新大楼正在装修，过几个月我们就搬过去了。”润娥点点头。她们也一直觉得这栋楼实在是太小了，打闹起来容易撞到人，实在是不爽！ 嗯，妨碍了打闹，不是因为装修老旧和设备不够先进。 十多年前韩流没兴起的时候，这栋楼在当时还算挺高级的，加上那个时候Sm人少，平均下来也算宽敞。 随着Sm组合的不断推出，练习生的扩招，相关配套服务的内勤人员也增加了不少，就显得这栋小破楼不够用了。 另一边，金社长办公室内。朴室长正在汇报工作。 “社长NIm，润娥现在正带着华夏来的吴粦xI在参观公司，我们需要做什么反应吗？” “吴粦？这名字好熟悉。什么来头？” “就是之前润娥在华夏拍《武神》时候的执行导演，之前推荐少时去参加魔都演唱会的那位。” “哦，想起来了。他这次是来旅游？” “刚才让徐助理去问了一下，朱贤说是跟着华夏Rm节目组来SbS学习一个月。” “他们两人现在什么关系？” “判断不出来，看动作和普通朋友差不多，肯定不是情侣关系。” “那先不管了，让他们自由活动吧，我们也不用引导什么。你去问问SbS，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要注意的。对了，林助理和徐助理都认识吴粦是吧？” “是的。” “那你看他们谁有空，去创造个偶遇的机会，打探点详细消息，也方便和你的信息做个对照。顺带观察一下润娥和他之间的行为。” “好的。” “你自己判断，必要的时候可以以Sm的名义招待他或者提供出行便利。” “是。” 第10章 初见七位姨（二） 吴粦和润娥回到少时的练习室时，看到除了朱贤以外的7个女人还不顾仪态的东歪西倒的坐在地板上，讨论着这两种零食的优劣，甚至还让朱贤和孝源查询标签上的中文配料表都写了些什么，然后再用搜索引擎查找是否适合给IdoL吃。。 一进门，吴粦瞬间观察了一下，看到几个女的心情都不错的样子，赶紧又添了一把火：“各位姨的点心吃好了？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大家今晚一起吃个饭？”瞬间，8女一起转头看向吴粦。 “那我们去吃烤肉！”SUNNY立马举手跳了起来！ “没问题，地方和菜式你们决定，我只负责买单！” SUNNY走过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就凭你这心意，以后我罩你了。润娥要是敢对你发脾气，你就来告诉我！” 告诉了之后呢？没说…… “那就谢谢三姨了！要不咱们先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也方便我告状？”吴粦一脸“惊喜”的拿出手机，和SUNNY交换了号码和KK。 这时润娥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吴粦肩膀上，把猝不及防的吴粦拍了个踉跄：“什么嘛，搞得好像我会欺负你一样。” 吴粦装出一脸“受伤”的样子，面对着SUNNY，手指着润娥，“三姨，你看……” SUNNY长叹一声，又拍了拍吴粦的肩膀，转身走回众女旁边。其它7个齐齐看向润娥，又看向吴粦，非常有默契的一起长叹一声，并且同步的摇了摇头……润娥看着其他人整齐划一的动作，才猛地醒悟过来，下意识的躲到吴粦背后，死命的掐吴粦的腰：羞死人了！ “啪啪”泰软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说：“现在才3点不到，润娥你先打电话在老地方定个包厢。我们明天下午的行程说是要现场唱《oh！》和《GEE》，中间没休息原地接着跳的那种。我们现在来排练一下，跳完《oh！》然后答谢一下现场观众，再马上排成《GEE》的队形。吴粦xI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看我们排练吧。我们练习到5点，再换衣服出发。” 反正下午没其他安排了，客随主便，也不能打扰润娥的正常工作，于是吴粦挑了没镜子的一面坐下，侧面看传说中的“练习室版本”。 音乐响起，少时九人也随着节奏走位……慢慢的，旁观的吴粦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越张越大。吴粦情不自禁的慢慢挪到前面的拐角处，可以正面看少时的舞蹈又不会挡住镜子……这走位，神啦！都不用看的！眨一下眼，人就不知道哪去了的那种！《oh！》跳完，9个人假装向四面挥手答谢观众的同时，看似随意走动的步伐中，竟然还在自然的调整着位置！而在《GEE》的前奏声音响起时，九个人马上在两三秒内就用几个自然的步伐排好了队形！ 《GEE》跳完，几个人原地坐下休息，润娥则是走到吴粦身边坐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吴粦，好笑的伸手把他的嘴巴闭上！然后不以为然地说：“看个舞蹈都能把你看呆了？我们都穿着长裤呢，又不是穿着热裤。” 吴粦看向润娥，由衷地说道：“少时就是少时……这个舞蹈走位，太精彩了！怪不得SoNE都把你们捧上了天，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流行舞蹈了。” “什么意思？你以前没看过我们跳舞？上次润娥不是带了我们一整套mV给你了吗？”YURI问道。 “不一样。mV和舞台版本，镜头总是变换角度，根本没办法完整的看清楚你们的走位，甚至一个动作都看不连贯。今天就固定一个角度看，才发现你们的位置变换原来如此的快。而且，你们换位的时候都不用看位置的啊！你们舞蹈老师是不是学过华夏兵法的？你们这舞蹈如果在古代战场放大后，那妥妥的就是一个战阵啊！” “战阵？什么意思？反正我当做你在夸奖我们跳舞跳得好就对了。”这是西卡说的。 “看来，得找机会去现场看你们演出才行，看mV完全看不出这舞蹈的精髓。对了，润娥，有没有单一角度的舞台版mV？也给我一套吧。” “我记得有吧……不过因为单一镜头的经常会拍到移动拍摄的摄像师，所以一般都不对外公开。这个我还真的得去找找。” “那吴粦xI，我们少时可从来没给外人单独表演过的哦，你不觉得得有点表示？”秀颖挑了挑眉，貌似带点暗示？ 吴粦秒懂：“为了表达我对少时女帝的敬意和这次特意为我表演舞蹈的谢意，我决定再请九位美女两顿烤肉，不知几位是否满意？”吴粦起身，做了个西式礼。 “耶！”帕尼转身就和秀颖击掌！ “嗯，可以，我们接受你的诚意。时间我们来定。”泰软点点头，然后自然的向着朱贤说道：“朱贤，买九罐，呃，十罐咖啡回来吧。” “哦。”朱贤答应了一声，自然的起身。 “等等。我去买吧。你们继续休息。”吴粦喊住了朱贤，起身往外走。“要什么口味的咖啡？还要果汁吗？” “呃，习惯性的使唤忙内了，现在吴粦也是要喊朱贤小姨子的了，地位不一样了……你在楼道的自助饮料机买就行了，那里也就一种味道而已。”泰软呵呵笑道。 “那就麻烦吴粦oppA了。”朱贤笑着对吴粦点点头。吴粦挥挥手就出去了。 看到吴粦出去，泰软赶紧凑到润娥身边说道：“吴粦平时也这么大方和照顾人的吗？请客吃饭说请就请？”其余人也好奇的侧过身子看向润娥。润娥耸耸肩：“一向如此……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骨子里可是绅士得很。以前在剧组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几个女演员，只要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基本不会拒绝请客的要求。” 秀颖接着问道：“我刚才只是说笑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说请吃烤肉啊！他的收入还不高吧？要不我们今天过后就不提这事了吧？” 听到这个，润娥倒是沉吟了一下：“看吧，以我的了解，他既然主动提出来了，那就是不把这个钱放在心上。不过我们这边的消费确实比华夏高很多，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今晚吃完这顿再说吧。” “嗯嗯。”秀颖和孝源都点点头。 “那吴粦xI现在年收入大概是多少？”YURI好奇地问道。 “呃，我想想……之前没怎么听他说……”润娥正打算想仔细一点，泰软就打断了她的思路：“这些个人隐私的事情就不要现在问了……” “哦……”YURI想想也是，却没想到泰软只是说了一半…… “关于吴粦的私事，咱们回宿舍再慢慢的聊。”泰软露出一脸的坏笑，对着YURI扬了扬眉毛，眼睛还向门口瞥了一下。 “欧尼你好坏！”其它人异口同声的笑出了声。 “好了，孩子们，我们再练一遍。刚才中间答谢后，SUNNY位置跑错了，西卡站错了方向，孝源走慢了，润娥一直在原地不动等着跳也不行。” “好！” ………………………… 吴粦出门后，凭着记忆走向楼道口的饮料机，购买了十瓶饮料后，转身就看到了林助理。 “吴粦xI真的是你啊！刚才听说润娥带着人在参观公司，我还想着说会不会是你呢。” “哈哈，今天有空，所以过来看看。” “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买咖啡？润娥呢？” “她们要练习，我没事做就出来买咖啡咯。” “来，我帮你拿几罐，你这样拿太麻烦。” “那就谢谢了。我再给你买一罐吧。” “不用……呃，谢谢了。对了，吴粦xI你这次是来旅游的吗？”吴粦直接给林助理又买了一罐，然后两个人往回走。 “哦，不是旅游，我是来出差。西湖台不是买了Rm的版权吗？这次是来学习Rm的制作过程。” “那这次来多久？” “一个月。” “这个月如果少时去参加Rm，也能见到你？到时可要多多指导一下她们了。”林助理试探了一下。 “呵呵，她们综艺感那么强，那还用的找我指导？”吴粦没留意到林助理话里的小陷阱。 “也就是SUNNY和润娥好一点了，其它人还是不行。” “那行啊，遇到的话，我找机会提示一下她们。” “要是你不忙的话，最近她们如果要上综艺，提前找你咨询一下吧。” “别的综艺就不敢说了……毕竟不熟悉你们南朝鲜的风格。” “尽量就行。毕竟你也是当过综艺策划的人，总比她们这些参与者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节目更出色。” “那行。反正润娥朱贤都有我号码，哦，刚才SUNNY也互换号码了，有事就让她们提前找我。建议不敢说，馊主意应该能提供几个。对了，我办南朝鲜号码了，你保存一下，方便联系。”又是一整套联系方式的互相关注。 ………………………………………… 来到练习室，九女还在跳舞。林助理帮吴粦放下咖啡后，也陪着吴粦闲聊着。 “今天第一次现场看到少时的现场，太震撼了，比mV好看多了。”吴粦边看边赞叹道。 “是啊，也亏的这群小姑娘够努力，现在新的女团，在舞台表现力上，都没一个能赶得上她们的。” “对了，近期她们有没有什么歌唱类现场的演出没？我想去现场感受一下。” “明天有个球场的演出，但是空旷的场地，现场效果不好。往下的话，最近没打歌计划，各个电视台好像也没什么庆祝活动，这个月还真的悬。如果有临时新增的演唱会行程，我再通知你。哦，我也是晕头，有润娥在，估计也不需要我通知你。” “呵呵，也是。” 闲聊了几句，九女一曲练完，又直接坐在地板上休息了。 吴粦赶紧殷勤的逐一送上咖啡，可惜现场人太多了，不能对润娥特别一点，只能一视同仁了。林助理整天和少时在一起，对这九个人的性格相当的熟悉，瞄了一眼就知道现在这里面有三四个在对吴粦憋着坏。 这时，吴粦电话响起，熟悉的《I Got A boY》旋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吴粦拿起来一看，然后歉意的笑着对众女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出练习室接电话。 “喂，严导，您好！” “喂，吴粦，你好！有急事找你帮个忙。” “别客气，您尽管说。” “我现在在山城拍《极限挑战》呢，有个VJ生病了。你帮我找个来救急吧！” “呃，张哥不是在你那边？你让他给你找个当地的。” “他说有你在，VJ这块就不班门弄斧了。他说你这方面比他熟悉。” “嗯……严导，这么急的话，不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你有什么要求？” “就一点，体力好，能扛着摄影机跟着跑就行了。” “嗯，那我有个人选，你让张哥联系李光。他体力好，摄影机拿得稳，对动态的影像捕捉还不错，但是静态的稍微差点。” “那行，我找他来试试。” “好的。我现在在南朝鲜出差呢，就不多说了。如果李光不满意，那我只能给你找西湖台的了。” “行。那你先忙，我这边先联系。无论成不成，你这人情我认下了。” “客气啥呢。那就这样，拜拜。”吴粦挂断电话后，转身打算重新进入练习室。刚好，遇到林助理和泰软走了出来。 —————————————————————— 吴粦出去后，林助理清了清喉咙，吸引了少时的注意后，才叮嘱道：“吴粦xI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客人，别欺负人啊。” 九女一愣，话里有话啊，林助理特意点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泰软试探性的回答道：“哪有，别这么用带着偏见的眼光看我们嘛，我们可是淑女！我们很斯文的！”泰软话音刚落，其它人纷纷沉默了，有的低头玩手指，有的开始仔细看咖啡罐上印制的配方，有的研究自己衣服花纹……润娥则是转身干脆去拿零食。 泰软没听到别人的附和，尴尬得自己“嘿嘿”笑了两声。 林助理也是被逗得“噗嗤”一笑：“好啦，你们注意点，别闹得太厉害。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开门，刚走出门的时候，泰软起身，喊了一声：“林助理，等等我，刚好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然后就随着林助理一起出去了。 两人出门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后，走到拐角处，看到四下没人，泰软才开口问道：“公司高层认识吴粦xI？对吴粦xI有想法？” “之前润娥拍戏的时候就知道吴粦这个人了，后来润娥的微笑照、《武神》的剪辑版、《山城》的客串和华夏几个综艺，演艺部的人都认可了吴粦的拍摄技术和综艺感，加上后面给你们介绍的华夏演唱会……上面之前有强调过，要和吴粦搞好关系，等他以后成长起来肯定能帮到公司，至少也会看在润娥的面上帮助少时。之前没和你们说，是以为他可能短时间内没机会和你们碰面。这次他既然来南朝鲜了，就和你们交待一声，别玩过头了。”林助理很严肃的和泰软说着她知道的情况。 “哦，好的。我们本来也没欺负他，毕竟他是外国人，年纪也比我们都大……” “还有两点，一个是南朝鲜的前后辈那种相处方式不适合用在吴粦身上，国情不一样，你们就当做平辈相处；另一个是他现在的身份相当于作家和导演，你想想你们平时怎么对待综艺pd的？”林助理又叮嘱了一句。 “对哦，光想着他是润娥的朋友，忘记他还是个导演了！”泰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两手还互捶了一下。 “而且之前通过华夏的合作伙伴打探到一个没完全确认的消息，吴粦虽然不是世家子弟，但是他可能是世家嫡系的人，前途无量的那种。” “呃……” 林助理拍了拍泰软的肩膀：“好了，吴粦的人很好的，开开玩笑没关系，也别太放在心上。对了，你们最近如果有综艺要上，可以试试问一下吴粦的意见。我们也需要评估一下他的那套方式适不适合南朝鲜这边。”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 泰软回到练习室，看到的场景就是YURI在吴粦面前示范蟹腿舞，而润娥则是站在吴粦旁边给他纠正姿势。纠正舞姿嘛，肯定会有身体接触，而润娥表现得很自然，该摸就摸，该碰就碰，完全没有刻意回避的样子。吴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避讳，也没感到不好意思，看来是真的把润娥和少时当做自己人了。 泰软看了一会，沿着边走到SUNNY身边坐下，一边随着起哄，一边和SUNNY耳语刚才和林助理的对话内容。最后，问她怎么看这两个人。 “你也看到了，润娥在吴粦面前非常的自然，就像在宿舍和我们玩的时候一样，看得出很放松很开心，一点掩饰都没。你看，刚刚笑的时候也不掩嘴了，脸上也很少出现之前学的模板表情了。如果吴粦现在求婚，我估计润娥都会答应。”SUNNY边说边指着润娥，动作上毫无掩饰，但是配合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在和泰软说对方动作上搞笑的点。 “那看来这次润娥是真的遇见对的人了，真为她高兴。”泰软也想到了另一个人，不知不觉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再看吧，毕竟我们这是第一次和吴粦见面，还得观察一下。不过这第一印象倒是不错，不卑不亢，见到我们也很自然，而且表现出来的风度也不错。”SUNNY注意力一直在润娥和吴粦身上，没留意到泰软的表情变化，要不肯定又要调侃她和教育她。 “你觉得比起圈内其它人怎么样？大概什么水平？” “不算收入的话，从相貌看，估计比尼坤差点，略胜李昇基和玉泽演。乍一看，好像算不上很帅，但是很阳刚，就很有安全感的那种。特别那双眼睛，外双而且大，炯炯有神。不知道他化妆后什么样子，如果只是对比真正的无妆相貌，他比大部分男IdoL都好看；如果再加上气质，那估计在南朝鲜演艺圈都排得上号。” “肤浅……只会说收入和相貌，我让你说人品和才华。”泰软瞄了SUNNY一眼，给了个bS的眼神。 “今天才第一天见到他，我怎么知道他人品和才华怎么样？”SUNNY白了泰软一眼，反bS回去。“不过之前润娥和李昇基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出有多开心。最近这段时间润娥明显一直心情不错，电视剧收视率不高也没像以前那么整天情绪低落，看来吴粦还是有起到很好的积极作用。” “那再观察看看。你要是最终结论是满意的，那我们以后在行程安排上就多迁就一下润娥。” “oK！” 蟹腿舞教完，泰软出来主持大局了。 “吴粦xI，你只学了这么一个小片段，在综艺上是不够的，得多学点标志性的舞蹈动作。嗯……”泰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姐妹。“孝源的舞蹈太难了，你现在还是个初学者，不适合；YURI刚才教过你了；润娥平时你们接触得多……那就朱贤吧。来，朱贤，教一下吴粦xI几个标志性的动作，适合上综艺的。”说完，对着朱贤使了个眼色。 “呃……”吴粦面带纠结的看了一眼润娥，没看到润娥有什么要休息的意思。 “那就麻烦朱贤了。”吴粦只好对朱贤点了一下头。看到完全没有谦让，直接就站起来的朱贤，一副貌似早有准备的样子……突然间，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音乐声起，吴粦脸就垮了……朱贤魔性版的shake it重现江湖！顿时，少时其它人又都笑翻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泰软和SUNNY还是觉得这个舞蹈看起来很尴尬……很嫌弃…… 就算以前看过综艺，已经有了一定抵抗力的的吴粦还是被震惊到呆立在原地了……近距离看到这么魔性的动作，再配合上朱贤完全和平时不同气质的表情，视觉冲击力太大了！不过，这次朱贤的表情，好像少了点做作，多了点自然？ 第11章 初见七位姨（三） 很快，朱贤就跳完那一段标志性的舞蹈，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吴粦说：“吴粦oppA，那我们开始练习吧。” 吴粦一脸惊慌的后退一步，连忙挥手道：“不要！不敢！不行！我真学不来！呃……这……太难了！” 润娥猛地抱住吴粦的左手臂不让他继续后退，扭扭身子撒娇道：“不会的，很容易的，你试试嘛。”吴粦伸出右手试着掰开润娥的手指……掰不开…… “不不，我突然觉得刚才的蟹腿舞还没学到位，我还是再继续练练吧。”吴粦慌张的说道，手指不敢用力的情况下，根本掰不开“林大力”的手指。 “刚才吴粦xI的蟹腿舞完成的非常好了，不需要再练了！吴粦xI还是和朱贤学一下新的舞步吧。”YURI边笑边扇风。 “就是就是，跳得很不错了，都可以和我们一起上台了！”其它众女纷纷附和！ SUNNY也跟着众女大声吼了一声，然后转头悄悄对着泰软说：“你编个理由，让竹玄过来一下。”泰软虽然不知道SUNNY想干什么，现在也不方便问，可还是照做了，悄悄发了条信息出去。 SUNNY又朝向另一边，对着西卡小声说道：“Fx今天好像在公司，你问一下，如果现在没事，就让小水晶带着Victoria来一下。” 西头转头疑惑的看着SUNNY：“为什么？” “现在不方便解释，照做就行。回去再和你说。” “哦……” 场地中央，吴粦还在做垂死挣扎：“这个舞步得配合表情才行，但是这些表情女性做出来就叫做妩媚，我要是跟着做出来，那就是……就是……就是娘炮、娘娘腔啊（中文）。”逼急了，中文自然就冒出来了。妩媚个头！连朱贤这种美女跳这个舞都看起来那么的奇怪和搞笑，要是吴粦这大老爷们在舞台上来跳……简直不敢想象！还能出去见人？特别那个表情和两手的动作！ 朱贤这时装出一副很受委屈、泪眼汪汪的样子，哽咽着说：“这舞蹈就那么难看吗？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跳的舞蹈吗？我的舞蹈就这么让你嫌弃……”右手还装作在眼角抹了抹。 吴粦看得嘴角直抽抽……大姐，你这演技不过关啊，光打雷不下雨啊！然后……后面那群吃瓜群众别老笑啊，很出戏的好不？好歹假装上来安慰一下朱贤啊！连旁边的润娥都笑得把脸贴在吴粦的上臂……当做擦眼泪了。 在看到吴粦眼神扫过，然后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YURI和秀颖两人才反应过来，赶紧快步走到朱贤旁边，装作低着头在安慰对方，但是那个耸动的肩膀又是怎么回事？！秀颖脸都不敢对着吴粦，只是憋出低沉的声音说道：“吴粦xI！你看看！朱贤都被你说哭了！” “就是就是！”YURI跟着回应，就是声音有点飘。 “oppA嗯……”这是润娥的撒娇。 吴粦郁闷得长叹一声，然后装出一副真挚的表情：“好吧……还请朱贤xI教我跳shake it这段舞蹈。你们看，我的表情多么的有诚意。” 三女立马回头，脸上笑得可开心了，连润娥也探出头看向吴粦的脸，她想看吴粦郁闷的表情。 “好的！我们马上教！”生怕吴粦马上后悔，四女马上就七手八脚的分工了，朱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拆分示范，润娥摸手踢腿的纠正吴粦的动作，YURI和秀颖叉着腰站在一边口头指点，其它五女凑在角落喝水吃水果干看戏。 在竹玄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幅奇特的场景：一个陌生男人在练习室中间随着音乐跳着搞笑的舞蹈，而少时九个人分成两堆在一边大笑着一边还评头论足。帕尼和孝源更是笑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坐不起来了。竹玄顿时觉得，她对少时几位前辈关于“抽风”的评价又得上升一个台阶了。 看到竹玄进来，泰软赶紧招招手，示意竹玄来她身边坐下。 吴粦也没留意进来的是谁，心无旁骛的把这段舞学完，立马瘫倒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气着，三分真七分假……润娥和朱贤见状，赶紧走上去，一人拽着一只手的把吴粦拖到墙边，然后拉着他坐了起来，过程极其粗鲁暴力！润娥边拉还边嫌弃的说：“别躺在地上！你的汗水会污染我们的地板！” 润娥拿了条毛巾伸手想帮吴粦擦汗，突然想起场合不对，才改为把毛巾放到吴粦手里。吴粦边擦汗边嘀咕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斯文一点？还号称少时两大淑女，也不知道把我扶起来再走……” 润娥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也不想想我们能不能把你扶起来？你都100kg的人了！” “不就100kg嘛……”吴粦嘀咕道。 “100kg？吴粦你有100kg？”其它人顿时一起惊呼道！ “呃……怎么了？很正常吧？”吴粦看看自己又看看众女。 “这体重，圈内只有姜虎东前辈和吴粦差不多了吧？”“肯定比金钟国前辈重了吧？”“可是吴粦看起来不胖啊。”“他比两个我都重……” 润娥撇撇嘴，一句没经大脑的话就这么冒了出来：“别看他穿衣显瘦，脱了衣服都是肉……肌肉！他一用力，大块大块的肌肉就出来了，硬得很。” “咦？”包括竹玄在内，其它人顿时齐齐望向润娥，眼神闪闪发亮，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表情含义：你怎么那么清楚？你都见过？什么场合看见的？硬得很？还摸过？ 润娥被众人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旋即就读懂了众姐妹的表情含义，脸蛋刷的一下红透了……“呃，那个……”润娥感觉自己脑袋就像着了火一样的热，完全没办法思考了，鬼使神差的就突然捶了一下身边的吴粦。吴粦猝不及防被这么一下，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撞到了一边的朱贤，吓得朱贤惊呼一声，不过下意识的还是伸手扶了一下吴粦。这下众女又爆笑了！特别是泰软，那“哈哈”的笑声直接吸引了吴粦的注意力——泰软这笑声竟然可以在九个人中很明显被分辨出来！ “林大力啊……你这……得改改啊！哈哈！”SUNNY这下忍不住直接调侃润娥了。润娥这下才意识到这个普通的打人动作在这个特定场合所表达的特殊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吴粦捂着手臂，苦笑着回头看了一下润娥，说道：“你这……提起让人误会的话题是你，脸皮薄扛不住调侃的也是你，最后还得我来收场，真是的……啊！疼！”润娥忍不住抬头瞪了吴粦一眼，又对着吴粦背部打了一下，打完又继续低下头，用膝盖挡住脸。这让对日常润娥不熟悉的竹玄都看愣了。 吴粦苦着脸，龇牙咧嘴得对着其它人解释道：“之前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我当武替和她搭档过，那场戏把背擦伤了，润娥帮我上过药。后来不是她去华夏跑行程嘛，去我戏里客串了一把，那次我拍的是现代片，不需要肌肉，所以就把肌肉线条练平整了。她当时以为我肌肉变肥肉了，然后我就展示了一下。这就是全过程了。”九分假一分真，要不是有个外人在，其实说实话也没关系。 “哦……”众人回应，然后SUNNY加了一句：“不信！” 吴粦顿时扶额：“那我得怎么说你才信？我说我是特意脱衣给润娥看？” “嗯，这个我信……”SUNNY点点头，淡定的回答。 “我倒……”吴粦直接前倾，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润娥红着脸，边笑着又把吴粦拉了起来，忍不住又对着他的背打了两下，然后又在众女的注视下躲到吴粦背后，悄悄帮他揉着背部…… 吴粦弯腰坐着，喘着气，平复着刚才跳舞过后的疲惫，伸手从朱贤手里接过饮料。泰软这才开口道：“吴粦，这是竹玄，红贝贝的队长。” “竹玄，这是吴粦xI，华夏的作家，最近可能会经常在SbS出没……”泰软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 “咳咳……”吴粦被呛了一口饮料，“你这措辞……出没……熊出没吗？” “呃，忽略这些细节……吴粦熊……”泰软不知道这部动画片，以为是他调侃自己的体格像一头熊。 竹玄站起来对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吴粦xI，您好！” 吴粦也站起来对着竹玄稍微欠身：“竹玄，你好。”然后马上又坐了下去。“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跳舞太累了。” 泰软又对着吴粦说：“你会在南朝鲜待一个月，最近我们又不需要去SbS打歌，所以如果接下来你在SbS遇到竹玄，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找她。” “呃，比如找其他人签名？”吴粦想了想，终于想出一个好像合理的要求。吴粦感觉凭他现在的通行证，估计一般的要求在台内都会得到满足，可能也就是这个签名会不好意思主动找艺人去要，可转头一想，他也不追星，对明星签名兴趣也不大。 “可以，你要谁的签名，可以找竹玄，她遇到的话会帮你去要。”泰软虽然是为找竹玄过来随便找了个理由，但是她自己再想想，觉得吴粦一个过来参观学习的外国人，估计在SbS地位也不高，如果认识竹玄，可能其他工作人员也会看在竹玄，看在Sm的面子上，不会太刁难吴粦。 竹玄虽然对这次泰软叫她来的目的和过程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还是应允了下来，然后找吴粦交换了电话号码。 泰软偷偷看向SUNNY，SUNNY对着泰软微微点点头，然后泰软就把竹玄送了出去，顺带交待她如果以后在SbS遇到吴粦，可以在能力之内帮忙照顾一下，如果有什么大问题，可以直接找泰软。一般情况下，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多少还是会给少时面子的。 既然聊到电视台的事情，吴粦也就顺便问问少时这些年在电视台参加节目时遇到的问题。 少时出道这么多年，已成top女团了，常年累积下来的人际关系摆在这里，现在也不会遇到什么刁难了，一般人也不敢给少时小鞋穿。 上综艺的时候，也是各种照顾，一般都会提前把综艺内容先和Sm沟通，然后根据Sm的要求做出修改，甚至删掉不合适的话题和游戏。现在要回想在电视台遇到的麻烦，估计得追溯到出道时了，一直到黑海后一年。新话题一开，大家就纷纷打开了话匣子，什么想当年，什么当初……站在成功的巅峰回望过去，一切的失败都已化作登向峰顶的台阶，一切的敌对行为都可以以轻松的语气当做笑料来调侃，甚至还可以说，如果没有当初什么什么，也许现在就不会什么什么……众女互相打趣着，互相爆黑料，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泰软回来关上练习室的门后，也很快加入战团。 “当时那个麦突然没声音，要不是SUNNY欧尼机灵马上接过我的词，那就真的是舞台事故了。” “五年前KbS那个xxx特意减少了我们的上台排练时间，要不是平时我们练得多，那天估计得出错。”“是啊，那天我一开始都老找不到主摄像机位。” “四年前SbS那个xxx换了我们的上台顺序还不告诉我们，要不是那天刚好遇到pd问了一下，我们就得被冤枉死了！” “还有还有，还记得五年前mbc待机室那次吗？那次幸好我因为落下化妆盒回去了一趟，要不还不知道那个xxx在扔我们SoNE送的礼物。” “是啊是啊，还有五年前那次KbS门口，那个门口的ANtI竟然想趁乱偷西卡的手机！幸好润娥发现了，要是手机被偷了……”“是啊，西卡手机里面有太多我们的照片了。”“是啊是啊，想起来都后怕！” ………………………… 吴粦边听边流汗，不是累的，是吓的……这群女人啊，六年前谁谁谁对她们做了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啊！太恐怖了！还是继续当隐形人的好……话说，西卡手机里面有什么照片能让这群人这么紧张呢？吴粦忍不住悄悄瞄了一下西卡，呃，西卡貌似在把手机藏起来？ 慢慢的，吴粦感到肩膀有点疼，转头一看，原来是润娥的手肘顶着自己的肩膀。润娥原来是跪坐在吴粦后面的，后来聊得兴起，干脆整个人跪着直起身子，手肘就支在吴粦肩膀上，手掌托着下巴，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参战”。又过了一小会，吴粦实在忍不住肩膀的疼痛了，把润娥的手肘往后挪，让她的手臂平放在他的肩膀上，让她的下巴被他的脑袋托着。润娥低头诧异的看了看吴粦，问道：“干嘛？”“疼。”“你这肌肉看来是假的啊。”“美女，你知不知道你这手肘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就像一个铁棍似的，直接戳在肉上很疼的！” “哦。”润娥看了看自己的手肘，捏了捏，感觉好像是挺硬的，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把双手自然的穿过吴粦的脖子，伸到吴粦胸前，环抱住他的脖子。刚准备继续和姐妹聊天，一抬头，发现其它8人正齐齐望着他们两个。润娥这才回过神：这是在练习室，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润娥一边“嘿嘿”的尬笑着，一边双手慢慢收回，然后才跪在地板上挪啊挪的，挪到吴粦身边乖巧的坐下，低着头，只能看到连耳朵都是红的。 吴粦表情一直很淡定，不害羞也不慌张，好像一切都很普通。情侣间的自然接触嘛，只是背后抱着头而已，又不是当众接吻。 虽然确定关系之前吴粦一直患得患失，但是确定关系之后，吴粦就很放得开了，心里直接就把润娥当做真正的女朋友对待，丝毫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也不介意在公众场合做出亲密的动作。要不是顾及润娥，他早就公示天下了。所以到南朝鲜以后，一直是被动的配合着润娥。 朱贤眼睛瞪得大大的，弱弱的说道：“润娥欧尼，请注意一下场合好吗？虽然这是我们专属练习室，可还是会有外人进来的；就算没外人，我们这里也还有8个人啊，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好歹收敛一下吧？何况，这里还有单身少女呢……” 润娥假装没听到，不回应，只是慢慢把头埋到膝盖中…… 吴粦看着润娥都觉得好笑，一个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淑，私下活泼大方的人，现在竟然会害羞到抬不起头！真可爱！ 吴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润娥的脑袋：“嘿嘿，这不是本性流露吗？朱贤你们平时应该没少见过这么咋咋呼呼的润娥吧？润娥她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综艺里她都敢打我，现在竟然还会因为朱贤的一句话害羞？” “润娥她怎么打你的？什么综艺？我怎么没看过？”SUNNY马上举手提问，眼睛毫不掩饰的散发着八卦之光！其它人也一脸很感兴趣的看着吴粦。 “没打！那不算打！”润娥顾不得当鸵鸟了，没等吴粦回答就直接抬头打断了吴粦的话，还不忘同时伸手捂住了吴粦的嘴。吴粦也不挣扎，任凭润娥捂着嘴，只是笑笑的摊了摊手。 “哦，那就是真的有！”8女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泰软对其它人使了一下眼色，想着再对润娥使用一下“逼供”。这时，敲门声起，朱贤习惯性的主动起身过去开门，是水晶带着Victoria进来了。 见到有人来，润娥赶紧收手恢复到正经的坐姿，可那红红的脸蛋一看就是刚才发生了点什么。 水晶和Victoria平时因为西卡的关系与少时全队都很熟悉，所以进来后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好奇的看了一下表情别扭的吴粦和润娥两个。 这次泰软第一时间就给双方做了介绍：“吴粦xI，这是Fx的Victoria和水晶。Victoria也是你们华夏人，水晶是西卡妹妹。Victoria，水晶，这是吴粦xI，华夏来的艺人。”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吴粦问：“Victoria你是华夏哪里人？”“我是青岛的，你呢？”“我是鮀岛人。”“幸会幸会……”然后……就没然后了……嗯，很敷衍，一个没去过青岛，一个不知道鮀岛。 Fx两人不知道叫她们来的目的，于是又看向西卡。 西卡耸耸肩，指了指SUNNY，SUNNY又指了指泰软。 这时泰软继续介绍道：“你们Fx不是开始要安排华夏行程了吗？吴粦xI对华夏的电视圈也很熟，你们到时候在华夏有问题可以问他。” 吴粦点点头谦虚的说：“华夏电视台太多了，我也只是认识几个大城市的而已，不过其它的电视台就算不认识我也可以找到人帮忙。” Victoria盯着吴粦看了一会，然后又看看旁边的润娥，恍然大悟道：“吴粦……你是西湖台的吴粦？” 吴粦回应道：“呃，是的，我是西湖台的导演助理吴粦。Victoria我们以前见过？” “不不，我们没见过，不过我听说过你。”Victoria再次主动伸手和吴粦握了一下。 “呃，我名气还没大到可以传到南朝鲜来吧？”吴粦有点愣神的伸手回应了一下。他之前可没听说过Victoria。 “哦，我是前几天回国参加一个音乐节目的时候遇到了周浅，和他聊起综艺的事情，然后他就推荐说，如果有机会去参加Rm，一定得提前去找你。只要你有空能指点一二，那综艺效果绝对能提升至少一个层次。” “唉……这周浅，又把我卖了……”吴粦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这是过来……”Victoria看了一眼润娥，犹豫了一下“旅游？” “哦，不是，来SbS学习一段时间。” 两人也不方便聊太多，浅浅几句结束，以后在国内有的是机会交流。然后三人互相交换了各种联系方式后，Fx两女就被西卡打发走了。两人走的时候和竹玄一个样子，都是满脸的疑惑，这与平时和少时交流时的情况不一样啊。究竟叫她们来干嘛？就为了介绍吴粦给她们认识？ Fx两人组刚出门，润娥就开始吐槽吴粦：“你每次介绍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别只介绍自己是助理？” “那我怎么说？我在西湖台名片上印的就是导演助理啊。”吴粦耸耸肩。 “你可以说演员、导演啊！你也的确有演过戏和指导过拍摄啊。”润娥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嘟着嘴白了吴粦一眼。润娥总觉得吴粦自称“助理”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连这个“称呼”都有什么好谦虚的。 “呃，这些是兼职……主业还是导演助理。要是兼职也能说，那就多了，除了演员和导演，我还是剧务、摄影、灯光、武替、翻译、美术指导、SbS作家、保姆、受气……”说到“保姆”二字，润娥下意识的就又伸手了，在“受气包”完整地说出来之前及时地捂住了吴粦的嘴。 “让你多说几个职位，没让你说那么多！”润娥气嘟嘟的又瞪了吴粦一眼。反正在场的都是姐妹，无所谓了，破罐子摔碎，豁出去了。 其它8女也算习惯了，懒得再去调侃润娥了。 第12章 初见七位姨（四） “吴粦，你刚才说SbS作家？你不是来实习的吗？”孝源对“作家”这个词比较敏感，从吴粦顺口溜式的职位中发现了不同。 吴粦看向润娥，发现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而且润娥还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我就是不松手，你有本事你说话”的样子。吴粦也无奈，在怀里掏出一张工作证，递给了孝源。 几个女人凑前一看，“临时工作证”？职位写的是作家。几人又看向吴粦。吴粦摊摊手，指了指润娥。泰软转头瞪了润娥一眼，润娥才不情不愿的挪开手，顺便还在吴粦衣服上擦了一下掌心。 “这张证今天刚办下来的，说是方便我以后进出SbS用的。也就是个临时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找人问问，我拍一下照没问题吧？”泰软总感觉这张通行证和她之前看到的临时通行证不一样，但是没有别的证件放在一起对比又看不出哪里不同，所以决定待会找个人问问。 “哦，没事，你拍吧。”吴粦毫不在意的说。泰软把证件正反面都拍照后就递还给了吴粦，然后她把照片发给SbS里面熟悉的工作人员。 YURI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现在是个话题空档期，赶紧说：“吴粦xI，难得你过来一趟，你也指导一下我们几个的表情管理吧？”“对对，吴粦xI你给我们提点意见呗。润娥那个笑容表情我们研究很久，都找不到窍门。”SUNNY也想起当时在宿舍打闹时说的事情了。 吴粦赶紧摇摇手说：“你们的表情管理哪轮得到我来指导你们啊！你们公司现在的表情管理教学都做得很好了。这次过来，发现虽然你们的一颦一笑都有点流水线的痕迹，但是都很符合你们的人设和外表，基本已经很完美了。” “那润娥那次你是怎么看出不足的？”秀颖对这块也很感兴趣，毕竟也是演员之一。其实提到这个话题，少时里面不感兴趣的也就是泰软和孝源了。 “呃……”吴粦卡顿了一下，先看看了润娥，没看到她有什么特殊表情。 “具体过程我也不知道啊，你说出来也让我听听。”润娥贴着吴粦的手臂，笑着说。 “这么说吧，可能我看事物的角度和别人不大一样。你们看的是美丑，我比较看重的是整体的和谐，或者说整体的统一性。认识润娥后，感觉她的表情有些做作和不自然，哦，后来才知道这是你们公司培训出来的表情管理。然后在每天的接触中，慢慢发现某一瞬间润娥给我的感觉很自然很舒服，于是我就开始刻意的去观察润娥。那次拉着润娥拍照，只是想把那一瞬间拍出来，但是没想却拍出一段画面。呃，就像本来只想画一个完美的点，没想却画出一条完美的线条。” 吴粦说着说着，转向了润娥，双手情不自禁的在润娥脸部前面比划着，一脸温柔的看着润娥说道。 “听起来像是某种创造性的突发灵感。”西卡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玄幻的样子……不懂……”孝源有点迷糊。 “是啊是啊，要不示范一下？”帕尼也接话了。 “好啊好啊！我来我来！”YURI兴奋的举手。 “呃……”吴粦有点尴尬的给了润娥几个眼色，想让她解围。 可润娥反而兴奋地配合道：“对啊对啊，oppA，你也示范一下吧，看看给我的姐妹们一些建议呗。” 吴粦无语，一脸无奈的转头和YURI说道：“现在马上给出建议肯定没办法的。润娥也是我观察很久才想出来要怎么调整她的表情的。” 润娥听到这个回答，微微张了张嘴巴，但是没说话，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 “那……难得吴粦xI你过来一次，机会不多啊……”YURI很惋惜的说，但是很明显的看出YURI脸上那深深地失望。 那表情连吴粦看了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硬着头皮还是说出自己的第一感觉：“呃，我只能说，只凭第一印象的话，YURI你的脸型给观众的感觉和润娥的完全不一样，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微调你的表演方式或者接戏的角色。润娥现在的角色不一定适合你的发挥。” YURI愣了一下，马上就从失望转为狂喜：“那吴粦oppA能不能看出我适合什么角色？” “呃……这个现在就真的说不出来了，得多通过你的表演才能看得出来。”吴粦感到有点骑虎难下了，一脸的尴尬。 “要不吴粦你大概讲讲经验，我们自己平时学习一下？”秀颖提议道，这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别让YURI想太多。“是啊，我们借鉴一下。你不是第一个说我们表情太模板化的，可是我们经过这么多年的培训，这些动作都已经嵌入潜意识里了。上次在华夏，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不也可以提出一些建议？”朱贤也跟着说道，她觉得吴粦之前的建议虽然比较粗浅，但是都一针见血，借鉴意义非常的大。 “呃，那这样，我们以润娥来举例子吧，你们对她比较熟悉，也容易介绍。”吴粦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其它人纷纷应和，然后面对着吴粦和润娥坐成了两排。 吴粦让润娥面对着众人，然后说：“润娥，你做一个微笑的动作，动作慢一点。”润娥按照吴粦的话，自然的做出了一个笑容绽放的过程。“呃，不是我教你的这套，以前Sm教你的那套。” “哦。”润娥又试了两次，还是回不去之前Sm教的那种模板化笑容。 吴粦想了想：“那这样，本来想以后有机会再教你，干脆这次我当做公开课吧。润娥，你做出生气的表情过程。” 润娥想了想，回忆了一下之前电视剧里面的剧情，眼睛和嘴巴慢慢增大，嘴巴张大到一定程度后，嘴角又有点回收，使得嘴型变得有点圆。 “停！保持，别动！”吴粦突然喊停，然后指着润娥对众女说：“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几个“演技学渣”纷纷看向YURI、秀颖、朱贤这三个“演技学霸”。而这三个“学霸”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秀颖才说：“呃，没看出什么问题。”朱贤跟着点点头。YURI也跟着说了句：“好像没问题，润娥每个动作都是按照演技课教的那样标准。” “诶，YURI你说中了!”吴粦指着YURI说道。结果三女反而愣住了：what?标准的还错了？ “润娥的演技悟性不差，但是这个不差指的是她的动作是对的，是符合剧情要求的。这一点，我之前和她也说过。但是，她有个问题，这些动作是你们Sm教的模板化动作，也许放在朱贤和YURI脸上可以，但是放在润娥身上就不行。你们看润娥的表情变化，一开始没问题，眼睛和嘴巴能表现出生气、愤怒的初始阶段，在进入中期后，按照你们的之前的教学，动作是没问题，但是润娥做出来之后，给我的感觉就完全变了。润娥的眼睛比较圆，瞪太大之后，没有给人一种生气的感觉，反而给人可爱的感觉；而润娥的嘴角这么一回收，嘴唇反而嘟了起来，这看起来就不是愤怒了，而是撒娇。你们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吴粦让润娥又从头演示了三次，其它8女才纷纷表示悟了。 “还真的，被吴粦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感觉。”“是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就是啊，我拍戏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呢？”…… 吴粦看时机到了，也再次解释道：“以前你们都是同个老师教的，每天看，一帧一帧的看，所以你们看不出来；拍戏的时候，一般来说效果差不多导演也就让过了，毕竟每一集都在赶时间，而你们的容貌也能让人忽视不是很到位的表情。而且，我猜测你们拍戏的时候，编剧应该是为你们修改过剧本。” “那这个该怎么调整呢？”这是润娥问的。 “老规矩，你的表情慢慢来，我帮你调整。”吴粦让润娥慢慢的做表情，在他觉得可以的时候，他就喊停，然后用手帮润娥调整眼睛和嘴巴的角度，在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给润娥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说：“你记住这幅度，以后拍戏的时候，不要用力过猛，差不多这样子就行了，然后配合动作去表现你愤怒的情绪，比如摔东西，比如打人之类的。” “哦哦，我再试试。”于是，润娥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凭着刚才的感觉，对着练习室的镜子开始练习自己的面部感情。 吴粦这才转身对着8女说：“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如果润娥不要用力太猛，表情上还是过得去的，不会给人额外的感觉。其实之前润娥被你们国内说演技不好，很大原因是她的动作和她的相貌配合不出剧情需要的效果，给了观众另外一种感觉，就像刚才示范的那样，剧情要求愤怒，可是润娥却表现出可爱或者撒娇的表情，这就让观众出戏了！观众第一反应就是润娥演技差，没演出愤怒的感觉。但是实际上，润娥已经做出了你们Sm教的模板式愤怒的表情。” 8女坐着齐齐点头，一副乖学生的样子。 “用另一种说法，就是润娥就像Sm工厂制作出来的机器人，该哭的时候能哭，该笑的时候能笑，但是无论什么场合的哭，都是一样的哭，无论什么场合的笑，都是一样的笑。而实际上，无论哭还是笑，又或者愤怒，其实是有分级的，真正的演技是得根据实际情况去表现出不同级别的表情。” “哦哦哦……” “举个例子，现在有个新的娱乐公司凑了9个长得漂亮又能歌善舞的女孩，收了几首过得去的歌曲，就敢叫嚣要取代少时，但是一年下来公司收益却是亏本的，然后公司高管就对外归罪于市场环境不好。这算什么借口，对吧？在收益这方面，公司的运营能力和人脉资源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简单地说，硬件达到了，还得有配套的软件去把硬件的效能充分地发挥出来。相对应的，你对角色的理解到位了，可你还是需要相应的表情管理去把角色的特性表现出来。” “哦哦哦……” “…………” 没人捧哏的感觉真不好……没人提问的感觉更不好…… “其实我之前还给润娥设计了另一个方法。润娥，来一下。”吴粦把镜子前的润娥又叫了回来，然后他让8女站起来，俯视着润娥，最后才让润娥做出居高临下怒视对方的表情。 “你们看，这种角度下，润娥的面部看起来还是少女感很强，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气势。可是，如果我们改一下……对了，谁借我一支眼线笔？”西卡第一时间从包里掏出一支眼线笔递了过去。 吴粦把润娥的刘海放下来，把它弄的蓬松了一点，然后拿着眼线笔在润娥两个眼角简单画了几笔，接着对其他人说：“我不会化妆，大概画了一下表达一下意思。你们看，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润娥的眼睛看起来狭长了一点？起码在镜头角度下，她的眼睛看起来不会太圆。这样规避了她的眼睛太圆给别人的可爱感觉，配合俯视的角度，又可以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凶狠了一点点。”说完，吴粦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照片，递给润娥看。 其它人看着润娥现在的妆容，再回忆原先润娥给她们的印象，发现还真的那么回事。就和之前她们研究润娥的微笑表情一样，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可是只是做了一个微小的改变，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润娥的关注点反而在吴粦手里的眼线笔上，抬头问吴粦：“oppA你什么时候学化妆的？” “哦，平时没事就找刘靓学了点理论，实际操作还是不行，没把想要的妆容给你画出来。”吴粦也没多想，甩了甩有点酸疼的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润娥的脸，伸手捏了捏。“嗯，我有点想法，下次看看把你画得成熟一点试试。” 润娥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又把刘靓的危险度提升了。 大家重新坐下，其它人慢慢陷入沉思，只是时不时看了润娥几眼。润娥一直坐立不安，想和吴粦说说话又感觉不合适，干坐着又被众姐妹看得有点发毛。这时候，YURI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吴粦xI，那平时没人教的话，我们自己怎么发现缺陷和锻炼演技呢？” “每个人不一样的，有的人是演技派，有的人是体验派。你得找出适合你自己的路。还是刚才的话，我才刚认识你们不久，现在没办法看出你们的路。而且，就算看出来，我也没资格教你们啊。我自己也是半路出道的。”吴粦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你也说你是半路出道的，你也不是科班出身，那你怎么懂那么多？而且听润娥说，你当演员也很出色。”YURI还是不放弃。YURI也是少时双门面之一，而且也是从小被当做演员去培训的，可是演员这条路这么久以来都走得不顺，她一直想找到原因去改进，可是无论怎么尝试都不得其门而入。现在难得遇到一个有能力肯帮忙的，YURI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呃，我算有点歪打正着吧。我以前是业务员，每天要面对不同类型的客户，所以经常得通过琢磨对方的表情去猜测对方的真实想法，然后又经常练习自己的表情，为的是不让别人误会或者故意让别人误会……演戏的时候我算是体验派。我会把这个角色仔细的琢磨，做好小抄，然后想象这个角色在这个场景应该会怎么做，再自己练习做出来。我可能比较幸运，我的角色都能在现实中找到模板让我去借鉴。” “那润娥的角色呢？她的角色又是女性又是古代人，你怎么又能把握住这个角色的精髓？” “呃，可能真的是我天赋吧。当时我想象中的形象竟然非常符合剧情需求。”吴粦又是无奈的摊摊手。这倒是实话，在去《武神》之前，吴粦也不知道自己的审美观和对剧本的理解竟然那么的符合邓华的要求。 YURI失望了……天赋……这东西学不来的啊。其它人看着YURI，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解。大家其实也都知道，YURI一直想在演员这条路上有所突破，今天这么异于常态的主动和吴粦这个“陌生人”多次互动，明显就是看到了希望，想在吴粦这里获得适合自己的建议。 第13章 初见七位姨（五） 朱贤看看吴粦又看看失望的YURI，突然灵机一动：“吴粦xI你不是还得在南朝鲜待一个月嘛？我估计你肯定会经常来找润娥欧尼，和我们接触的时间多的是。而且SbS我们一个月怎么也得去几次，你有的是机会在片场看到我们。您就花点时间呗，临走前再给我们点意见不就行了。”说完还对吴粦眨了眨眼。 吴粦顿悟！赶紧接住话说：“是哦是哦，有一个月时间呢，我慢慢观察你们，肯定能看出点什么，我临走前再把我的观察结果告诉你们，希望到时候能给你们点启发。” YURI这才转悲为喜：“是啊是啊，还有时间。”然后再对着润娥严肃的说：“老八，这段时间对吴粦温柔一点。” “啊？”润娥被YURI说得一愣。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到我头上了？ 泰软也想打圆场，就是慢了一步……“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换衣服吧，我们准备出发！吃烤肉去咯！” 因为明天还有集体行程，今晚都得在宿舍过夜，所以也就不把车都开出来了，10个人开了五辆车出发。这也方便晚上让润娥送吴粦。10人从后门悄悄进入烤肉店，直奔包厢。泰软轻车熟路的点了3份牛肉，2份五花肉，4份拌饭和4份参鸡汤，然后一群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聊天。 吴粦看看点菜清单又看看价格表，等到上菜后，看着那个份量，实在忍不住了：“润娥，你们最近在减肥？” “没啊，今天练舞，饿得很，恨不得多吃点呢。”润娥头也不回，忙着夹肉去烤。人一多，润娥这个二忙内就得帮朱贤烤肉了。最关键的，今天吴粦也在，怎么也得表现一下那个陌生的“贤惠”。 “那你们怎么点这么少？”吴粦指了指桌子上的五盘肉。 “这不是还有拌饭和参鸡汤嘛。”润娥空出左手指了指拌饭那边。 “可这是烤肉店啊，不是主要为了吃肉才来的吗？”“是啊，所以点了很多肉了啊。” “……”说不下去了，这也叫做多？……吴粦决定看看是不是因为她们食量少所以点的少。 在吴粦多年和女生的接触中，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女人的饭量就像女人的情绪一样，变化莫测。有的时候可以一份沙拉就吃饱了，有的时候一个人可以吃掉KFc的半桶鸡！ 一群人边烤肉边瞎聊，在坚持自己动手并烤焦一块五花后，润娥就主动接过吴粦烤肉的工作了，烤完就卷着生菜拿给吴粦……整个包间内，虽然看起来是大家都在聊天，实际上有几个还是与众不同的：润娥想着好好表现一下，光顾着照顾吴粦了；吴粦则是边吃小菜边听众人聊天，偶尔插一下嘴表一下态；SUNNY是表面上在聊天，实际上暗地里在留意吴粦的一举一动。 吴粦对现在少时众女聊的话题兴趣不大，不过习惯性还是表现出聆听的姿态，还时不时赞同一下某人的看法来证明自己确实有在仔细的听，而暗地里他也在观察每个人的吃饭动作，推断哪个人还没吃饱，判断桌子上肉的分量够不够……每次看到桌面上少于三盘肉了，他就悄悄出门暗地让服务员送一盘小菜和肉过来放在菜架上，接着收走空盘，然后吴粦就开始用话术诱导众人直接吃烤肉而不是用生菜包着吃。因为有小菜的掩护，除了SUNNY和朱贤外，其它人都没发现其实一直有在加肉。朱贤是因为坐在菜架旁才发现的，不过被吴粦比了个手势，制止了她的说话；SUNNY是暗地里发现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吃到最后，大家都吃撑了，才发现桌子上怎么还有两盘肉和一份拌饭没吃。 帕尼摸着肚子说：“哎呀，看来是下午吃太多零食了，竟然肉都没吃完。” 泰软说：“是啊，早知道大家没什么胃口，我就不点那么多拌饭了。” “什么没胃口？我都吃撑了！唉，今天又得加大运动量了……”西卡摸摸小肚子，露出一脸的后悔。 朱贤不附和，低头看脚……SUNNY捂着嘴偷笑着。 润娥看了一下，问吴粦：“SbS给你安排的宿舍有厨房吗？要不你都打包回去？” 吴粦摇摇头：“宿舍倒是设备齐全，但是没什么机会做饭。拌饭我打包吧，五花肉你们带回宿舍吧。”“哦，行。” 这时SUNNY伸了个懒腰，臀部往前挪了一下，让自己以一个更低的角度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以一种懒散的语气说道：“今晚吃得真畅快，吴粦你够意思，不愧是我看好的妹夫。”说完对着吴粦眨了一下眼睛。吴粦愣了一下，随即领悟，回应了一个笑容。 “今晚吃太饱了，第一次想有个行程去消化消化这些肉，可惜今晚我只有个电台节目，全程都是坐着的，看来又得胖一kg了。”SUNNY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说道。 “切！找借口！你可以电台节目结束后回宿舍练舞的！不用多，把我们几首主打曲都跳一遍就行了。”泰软回了一句。 “几首？把我杀了算了！都跳下来估计又得晕一次，得不偿失。”SUNNY说话的时候动都不动一下，把眼睛都闭上了。吴粦看着SUNNY的姿势，观察了几秒，然后又看向润娥，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没对比就没伤害啊。这个姿势还是SUNNY的可爱一点。 “明知道自己容易胖还吃那么多，而且没事还整天在宿舍玩游戏。要不待会和我去健身房？”西卡又怼了一句。 “不去！我的人生目标都已完成，现在只要保持住身材就行，我可不能太瘦，不像你们……呵呵……”边说还边瞄了润娥、秀颖和泰软一眼。三女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一起向着SUNNY就扑了过去，抓手抓脚挠痒痒。其余五个人竟然让开了位置让她们去打闹，还在一旁给她们三个加油支招！ 虽然吴粦听不懂她们姐妹之间的暗语，可是看四个美女打闹也是一种享受，不过觉得泰软跟着闹的表现，好像有点崩人设？嗯，看来还需要多观察。趁着她们打闹的时候，吴粦悄悄走出包厢去买单了。 等到吴粦回来，众女已经收拾完毕。 “吴粦，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得去参加节目了。你还去哪里？我们送你过去。”泰软代表少时做了个总结。少时今晚没有团体的通告，有行程的人去的方向都不同。 “呃，我回宿舍整理房间，在……SbS附近。”吴粦本来计划是去逛街，不过想想还是等润娥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去，于是决定先回宿舍收拾行李和打扫卫生。 “那就我送吴粦吧，我今晚要去SbS补点镜头。”润娥揽下送吴粦的差事。 “那行，正好。那就这样，我们分散撤吧。”泰软拍拍手，宣布撤退。SUNNY突然开口对朱贤说：“朱贤，估计你今晚回去宿舍比我早，帮我拿一下包裹。里面是文少买的一些书，你拿回宿舍后直接拆封吧，喜欢哪本就先拿去看，到时候看完再放回我房间就行，我反正看书比你慢。” 朱贤点点头：“嗯，好的。谢谢欧尼！” SUNNY撇撇嘴：“有什么好谢的，我反正也看不完。” 众人分批“错峰出行”。吴粦上了润娥的车，开始按照导航往SbS安排的宿舍走。 “润娥，刚才SUNNY提到的文少是谁？为什么还买书给SUNNY？而SUNNY一副不喜欢看的样子但是又没拒绝？” “哦，文少是SUNNY的青梅竹马……”润娥抽重点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难怪SUNNY说她人生目标都已完成，原来连下半生都已经安排好了啊……对哦，怪不得SUNNY被称为你们少时里面最不务正业的一位！怪不得SUNNY一直没绯闻！”吴粦拳掌相击！又解开了少时一个谜团！ “呃，oppA，其实今天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下午说刚见面没办法指导欧尼她们，这不符合逻辑吧？拍戏的时候都是刚见面就指导如何入戏的啊，哪有像你说的那么麻烦，还得熟悉了才能做指导的。”润娥终于提出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这让吴粦对润娥的评分又增加了……知道在公众场合不跟他唱反调，不错不错。 “是啊，看起来不符合逻辑，可是我真没说错。如果现在是针对具体某一部戏，让我指导她们来演，oK，那没问题，很简单，随时随地的事情。可是下午她们想要的是能符合她们真性情的表情，或者说，能给她们指出最适合她们的戏路，这个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做的事情了。” “之前你不是说为了我去深入了解了少时吗？” “是的，我是花了些工夫去了解你们，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了解的是你们Sm想让我们了解的，实际上和真实的你们完全不一样。你们的九人九色，完全是Sm为了满足市场需求刻意打造出来的，都不是你们真实的性格体现。比如你，镜头前的你就是举止端庄，完全的一副淑女范，谁想到私下那么活泼可爱？嗯，还有隐藏的暴力和粘人。” “哼！”润娥头都不动一下，直接伸手打了吴粦一下。 “你看你！没说错吧？”“哼！还有呢？” “YURI今天看起来有点……嗯，性格有点软，和平时节目上的主动有点不一样，我还得确定一下。SUNNY好像藏得很深，很精明的样子，和她以往节目上表现出来的可爱完全不一样。不过，泰软今天倒是给了我很大意外。呵呵……”吴粦边回忆边笑出了声。 “哦？泰软欧尼哪里给你意外了？” “她那笑声太特别了！完全看不出是她这种小女孩的形象所能发出来的声音！” “噗嗤！”润娥也笑了，这确实是泰软的一个与众不同之处，每一个刚认识泰软的人都会被这个笑声惊呆。 “泰软的笑声和SUNNY的那个慵懒的坐姿，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深入发掘一下。”吴粦摸着下巴思考道，这个是真心话，吴粦觉得这两个动作开发的好的话，也能成为润娥笑容一样的经典动作！嗯，可能影响力上会差一点。 “我相信oppA的眼光！什么时候打算给两位欧尼指导一下？我来配合！”润娥笑着说道，能帮到两位姐姐，润娥是真的感到开心，也或许是想看好戏的心态？ “起码再过一周吧，再看看。SUNNY那个需要一次大餐作为契机，看看下次找个机会去你们宿舍吃一顿。” “说到大餐，今晚花了多少钱？会不会太贵？” “哦，30万多点。”“这么多？我看没点了几盘肉啊！” “我后来又加了5盘。”“加了5盘？我怎么不知道？” 吴粦伸手摸了一下润娥的头发：“因为你今晚顾着照顾我啊。看不出来哦，你烤肉有一手！” 润娥脸红了一下，也不回话，只是伸手和吴粦对握了一下。 “30多万也就2000Rmb不到，我都觉得愧对你们少时呢。一顿饭十个人，9个大明星，算很节省的了。” “呃，这么算的话，其实比我们平时自己出来吃饭还多了……” “你们吃这么少？我还以为今晚你们都在给我省钱。” “泰软欧尼可能也有省钱的意思。但是，我们平时为了身材管理，一顿真的吃的很少。我们一般少吃多餐，吃肉也是鸡胸肉为主。像今天吃这么多，也只有在排练新舞蹈的期间敢试试。” “那下次再请你们吃顿好的表示一下心意吧。我这次准备了400万当做请你们吃饭的费用，这样看来，请十顿都没问题啊！” “呃，你才来一个月，没必要这么破费吧？”对于润娥来说，钱不算多，但是她怕给吴粦造成经济负担。 “华夏文化，必须的，这个钱省不了。既然准备了，那就不打算收回了。再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呃，oppA，你现在年收入究竟多少？南朝鲜这边的消费还是很高的。”润娥有点犹豫的问道。润娥既想了解吴粦的收入，好为以后的相处做好准备，又怕吴粦误会润娥看不起他…… “和你们比肯定不多。我现在一个月也就是Rmb，年底分红还不知道……我平时不怎么花钱，所以这基本都能剩下，再加上补贴……所以，来南朝鲜，满足我们日常消费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给你买奢侈品估计还得再努力努力。” “哦，好吧。”虽然润娥不理解这是什么华夏文化，但是既然吴粦无所谓，那就随他吧。“对了，怎么你今天准备了那么多零食？” 吴粦一拍脑袋：“唉……这些都是打算给你尝鲜，然后带回宿舍吃的。没想到今天你的姐妹就先给我来个下马威，只好提前拿出来了。” “呵呵呵呵……”润娥又笑出了声：“那还有别的什么剩余吗？” 吴粦回头从后座把书包拿到副驾驶，掏出一小包大白兔奶糖和两小包可乐糖，在润娥面前晃了一下。 “小气！就这么点啊！”润娥嘟着嘴嫌弃道。 “这两种不能多吃，所以给你带少点，下次再给你买。”“好吧……那你现在就下单吧！” “别想了，就这点东西，你都得在我面前吃，我怕你一次性吃太多了！”“哼！那你给我买点肉脯，就是上次在五羊城吃的，干的，有点甜的那种。” “别想了，你们海关不让带肉制品进来。我试试找柳睿才问问哪里有华夏人开的店吧。” “啊！郁闷！对了，今晚我的事情结束后可能比较晚，没办法去帮你整理宿舍了。” “没事，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帮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行。” ……………………………… 不到半小时，就回到了吴粦宿舍楼下。 “oppA，你明天什么安排？”润娥停车后转头问吴粦。 “明早去一下SbS做接待准备，中午去接机，然后回SbS开会。晚上可能还有个聚餐，聚餐后猜测内部会开个小会或者整理宿舍吧，估计得忙一整天。”吴粦扳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道。 “我明天可能也得忙到晚上，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吧。”润娥不由得一脸懊恼的趴在方向盘上，看来明晚没机会见面了。 “也好，我要是明晚有空就发信息给你，咱们要是时间对的上就碰个面，没有就再等一天。反正我可以在南朝鲜待一个月，时间有的是。” “好！就这么说定了。但是每天聊天信息不能断！” “那肯定。” 吴粦下车后又转头对润娥说：“以后你叫我的时候别用oppA了，听起来很别扭，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或者你用中文称呼我。” 润娥犹豫地说：“不好吧……被人听到很不礼貌的，在华夏可以，在这边不行啊。” 吴粦一想，也是，“那好吧，那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这么称呼，在外面就按照你们的习惯来吧。” “也行，那就这样。”润娥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吴粦。吴粦一愣，瞬间恍然大悟，笑着走到驾驶室那边，探头：“GoodbYE KISS！” 第14章 琐事真多（一） 6月1号上午，吴粦难得睡了个大懒觉，10点才和开车过来的林亨泽一起出发去机场。SbS这次安排了两辆mpV，足够装下5个人和相应的行李。接到众人后已是午餐时间，直接开到SbS附近的一家高档韩菜馆，和朴社长、李副社长一起吃了午饭，陪同的还有朴社长的金秘书、李副社长的郑秘书、Rm的赵pd。 朴社长对西湖组（大金主）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回顾了以往的密切合作（付款及时），展望了未来的美好愿景（希望能购买更多的电视剧和综艺版权）。李副社长则是承诺肯定满足西湖组的一切学习要求，并且提出，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会由郑秘书全程陪同陈珲陈副台长的行程，无论陈台长想去哪个部门参观，或者哪个节目现场观摩，又或者剧组拍摄现场，只要是南朝鲜境内，都会由郑秘书24小时陪同翻译并安排专车接送，言下之意，就是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导游和交通工具都给你安排好了；林亨泽是全程对接西湖组其它五位人员的工作安排；赵pd则是表示肯定会毫不藏私的对西湖组开放一切节目流程，让西湖组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深入的参与到每个环节的制作里面去。 反正，漂亮话都会说，实际嘛，再说。 午餐宾主尽欢之后，大家一起去SbS。 林亨泽带着众人先去他的办公室，领取了5张临时通行证和6部带有预付费号码的功能机，当然，话费自己去充，离开南朝鲜时手机要归还。吴粦福至心灵的瞄了一眼其他人的通行证，乍一看貌似没区别，模板和颜色都是一个样子，但是在韩文的职位名称上，略有区别，别人是“临时通行证”，吴粦的是“临时作家证”。 接着众人去了Rm的办公区，和赵pd又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赵pd给了众人一份工作时间表，主要就是周一拍摄节目，其他时间轮休，平时都是在台里构思节目、剪辑视频或者去现场勘查，到时候会把每个人分散到不同的组别。按照语言的掌握程度，陈划带着吴牟、陈策带着姚磊、吴粦单独一个人一组，这三组人会以一期节目为周期，在各个岗位轮换。另外，西湖组只要上班时间在岗就行，下班时间随意活动，SbS这边不会要求他们必须跟组加班，每周一拍摄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选择去现场还是留在SbS当后勤。 吴粦全程不作任何表态，就像个透明人一样，随着大部队走动。而且吴粦之前也和赵pd和林亨泽打过了招呼，赵pd只当做第一次认识吴粦，林亨泽在有西湖组其它人在场的时候也不会特别照顾吴粦。会议结束后，林亨泽带着众人去参观了SbS。今天是周三，没有打歌节目，大家想看看IdoL的愿望没实现。 与此同时，泰软和金社长也都收到了相同内容不同描述的信息。 泰软在SbS的朋友给她发去信息，说吴粦的“临时作家证”一般是SbS发给外聘的作家的，权限上等同于SbS自家的作家工作证，比临时出入证要高级一些。对方还特别提到，下午看到有华夏西湖组的人参观，她去八卦消息的时候，无意听到说这个组6个人，只有吴粦办理了临时作家证，其它人都只是临时出入证。 相同的信息也发到了朴室长这边，只是信息多了一点，就是朴室长在SbS的内线打探到，吴粦除了证件高级一点，还被允许跟《强心脏》节目组，而且这一切的优待都是朴台长命令下来的。朴室长不敢怠慢，赶紧把情况都汇报给了金社长。 金社长沉吟了一下，对着朴室长说：“你再把吴粦和我们接触的全过程说一下，包括演艺部的评价。” 朴社长弯腰回答道：“好的，社长NIm。吴粦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野是润娥拍了那组微笑照和视频的时候。我们各个部门都觉得润娥这组照片和视频拍得非常棒，拍摄角度和表情管理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后来林助理陆陆续续有拍一些剧组现场片段和回传一些剧集视频，我们通过对比，发现润娥的演技在吴粦的指导下一天天的在进步，我们那个时候就示意林助理要主动交好吴粦；后来通过林助理反馈回来的各种消息，都可以看出吴粦是把润娥当做朋友去对待的，在片场很照顾润娥。《武神》结束后，润娥去华夏跑行程的时候也有和吴粦接触过，那个时候发现吴粦开始当演员了，也在片场有担任实际意义上的副导演职责，在两次综艺配合上，我们也看到了吴粦的综艺感很强，带动润娥的表现也很出色。我们开过一次小型讨论会，从各种片段推断出，吴粦这个人很有天赋，在演艺圈是个幕后全才，正常发展下来的话，成就会难以想象的大。我也找华夏的合作伙伴打探过，虽然吴粦这个人的资源都是上面直接指定下来的，但是他通过自己的表现获得全剧组的认可，以至于没人对这个空降的人有意见。这是演艺方面的。还有就是，上次少时被邀请去魔都旅游节，也是吴粦那边找来的资源。” 金社长边听边敲着桌子：“吴粦是科班毕业的？他年纪也不小了吧？之前做什么的？他结婚了没？” “他87年的，未婚，貌似也没女朋友，不是科班的，据了解，他之前是业务员，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了娱乐圈，每个剧组都干的很成功，在华夏行业内的名声很响。” “他的资源哪里来的？” “还没具体打探到。他是邓华导演带入行的，两人也在《武神》有合作，Rm和演艺资源好像是台里指派的，但是邓华的背景看起来也很一般，不像是能提供这么多资源的人。哦，对，有个未证实的消息，这次SbS本来只给了华夏五个名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增加了一个。根据现在的情况推断，应该就是特意为吴粦增加的。” “嗯……”金社长敲着桌子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对着朴室长说：“第一点，监控好润娥和吴粦的关系，协议结束前别出事，但是也别限制他们的交流，协议也快到期了，也许到期后这个关系用得上；第二，在合理的范围内，对吴粦的要求尽量满足，包括可能的签名、演唱会、媒体合作这些；第三，继续了解吴粦在SbS的事情，我要知道SbS允许他涉及节目的制作深度；第四，找个机会，嗯，找个综艺或者电视剧去咨询吴粦，测试这个人的真实水平；第五，你以公司名义和对方考察组的负责人联系上，就说因为《武神》的合作很愉快，我们想找个机会邀请吴粦来Sm做个交流，提前和对方先打招呼。客气一点。” “好的，明白！” “那行，你先出去吧，有什么进展再来告诉我。” …………………………………… 参观完SbS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在和陈台长沟通后，林亨泽带着众人去食堂实地体验了一番，然后就送众人回宿舍休息了。 因为宿舍之前已经有林亨泽安排家政打扫过了，所以在抵达宿舍之后，陈珲给了大家半小时时间去整理行李，半小时后在客厅开会。 会上，陈珲主要是重复了一下几条规定：1，一举一动必须合乎礼仪，不能给中国人丢脸，什么90度鞠躬、跪地行大礼之类的，坚决不能做；2，跟组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看，认真的学，有不懂的地方现场就问，问不出来的就带问题回来讨论；3，最好不要主动去找明星要签名，有实在喜欢的可以找SbS的人协调；4，每晚回到宿舍都要开个总结会，大家交流一下当天都跟组做了什么，然后其他人提问。 最后，陈珲的总结词直接把吴粦打蒙了：“刚才提到四点要求，吴粦例外。”其他组员唰的一下，齐齐看向吴粦。这次来的都是年轻人，之前和吴粦也都在节目组里接触过，彼此之间也玩得来，所以眼神里面只有好奇，没有嫉妒。 陈珲又接着说道：“大家也知道，吴粦和少时的润娥关系很深，嗯，很深很深的那种……”众人“哦”的一声，齐齐坏笑了起来，而吴粦则是开始有点坐立难安了。 “所以呢，你们别担心签名的事情，要Sm的IdoL签名，私下找吴粦就行，特别是少时的，相信吴粦都能拿到。”陈珲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吴粦讪讪笑道：“嘿嘿，还行还行，Sm的我可以帮忙……” “因为吴粦和Sm的关系，他平时会比你们多一些其它的工作安排，所以每天晚上的会议他不一定会参加。”陈珲又说出了一句让吴粦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呃，陈台长，我和Sm清清白白的，完全没关系啊！”吴粦举手解释道。 “估计接下来有关系了。因为你拍《武神》的表现受到了Sm的关注，Sm的人刚才辗转找到我，说接下来可能会在必要时借用你去当一下顾问，鉴于扩大西湖台人脉的考虑，我答应了。” “哦哦，好的，只要陈台长您吩咐，我随传随去。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事前都不知道啊，润娥也没和我提过。” “应该是临时起意的吧。今天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具体让你去做什么也没说，也没把你和林润娥的合作关系抬上来，完全是一副公对公的态度和商量语气。我判断应该是今天有什么事情促使Sm那边有了这个临时决定。你知道就行，对方还没说什么时候要你去做什么呢。我反正和对方说了，只要不影响你在SbS的工作就没问题。” “哦，好的。到时候如果对方找我，我就先和您汇报一下。” “嗯。行，就这样，大家今天也累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明天还得一早去SbS。散了吧。对了，吴粦，你来一下我房间。你之前提前走了，后面两天的培训有些资料我拿给你。”于是，众人分散继续去整理房间、洗漱、复习韩语，吴粦则是跟着陈珲去了他的房间。 陈珲让吴粦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坐在床上，很直接的就和吴粦摊牌：“吴粦，邓华在南朝鲜这边的关系网比我广，本来这次他来带队是最合适的，但是他还是让给我了，这个人情我认了。我知道邓华这次让你来南朝鲜还有其他的安排，所以刚才开会我也提前给大家做了思想准备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就去做，我会给你打掩护。你这个人呢，我也找人了解过，很聪明很勤劳，关键也有能力，所以放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担心，但是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工作上，也不要局限于Rm节目组这些事情，多放开了去看去学，搞不好最后这份学习总结，还需要你多提建议。” 吴粦连忙站起来表态：“陈台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观摩学习，把这边的宝贵经验带回台里。但是我入行不深，眼光局限性太大，您看看能不能给点提示，我好按照您的方向去走？” 陈珲对吴粦的态度也很满意，点点头道：“具体方向不好说，我这次也是学习来的。但是对你来说呢，最好不要只学习某一项的运作，你要站在整个节目的角度去观察。嗯，坦白和你说吧，以你的资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去当c-Rm的主pd的，你的路也不应该只局限于综艺这块，但是我希望，这次观摩结束后，你能在今年的c-Rm里面，先做好编剧或者副pd的工作，从策划、道具，到现场的指挥，我希望你能提出你专业的意见，让我们今年这一季的Rm能有新的亮点。” “好的，明白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学习SbS在综艺这块的运作的。” “嗯，我有我的方法，你有你的路子，我们以后多交流。” “不敢不敢，还得请陈台长多多指点。我会把我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悟都说出来，到时候还请陈台长多多指教。” “嗯。还有一点，虽然不知道你和润娥的关系多深，也不知道Sm究竟想找你去干什么，但是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你可以尽力去做，权当做结交一个重要人脉。如果涉及利益交换，提前和我说一下。” “明白！如果Sm找我，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您详细汇报。” “嗯，Sm是南朝鲜最大最成功的的经纪公司，如果关系好，对我们以后一些节目安排也有利。虽然Sm对我们所求更大，但是多一种选择总归还是好事。你犯不着太迁就他们，也不需要用高姿态去对待他们，不卑不亢就行。” “好的，明白！一定不会给台里丢脸！”吴粦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这几张纸是培训内容，你拿回去看看。” “好的，谢谢陈台长。那我就先出去了。”陈珲挥挥手，吴粦就告别了。 作为整个西湖组在南朝鲜的第一个晚上，吴粦也不好撇下同事单独外出，于是在客厅陪着他们聊起今天的见闻、看南朝鲜节目交流语法，一边把刚才的事情发信息给邓华，也一边和润娥聊天。 另一边，润娥回到宿舍后，就看到其它姐妹竟然凑在一起看电视。 众人在看到她进来后，竟然还齐齐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润娥走近一看，才发现她们看的是她在星城参加的那次《星期六》。 润娥环视一圈，疑惑的问道：“这综艺有什么问题吗？我难道做错了什么？” 泰软拉着润娥坐下，语重心长的问道：“润娥，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李昇基不堪忍受你的家暴所以才和你分手的？” “什么啊！！是我觉得感情不合提出的分手！不是他提出的分手！”润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SUNNY又把润娥拉得坐下，然后问：“你是不是因为吴粦肌肉多耐揍才找他当男朋友的？” “什么嘛！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他的性格！他的为人才……”润娥一开始又激动地跳了起来，但是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你们刚才究竟看什么了？怎么说的话奇奇怪怪的？” 帕尼接话道：“我们刚才在看你在华夏的综艺，发现其实吴粦怪可怜的……” “他怎么可怜了？你们什么表情？看你们的样子，他可怜还和我有关系？”润娥指着自己，一脸困惑地说道。 “他在节目里面都能被你打成那样，可见私下里肯定被你揍得更惨。”秀颖说出了几位姐妹刚才的推断。 “不是，我什么时候揍他了？”润娥更加奇怪了。 孝源指了指电视上暂停的画面：“就这个综艺。” 润娥瞄了一眼电视：“这里我哪里揍他了？” “又是拍背，又是打鼻子，最后还把他打趴下了。”YURI扳着手指头数着说，越说越觉得吴粦对润娥真不错，舍得牺牲自己形象去增加润娥的出镜率。。 “呃，那是节目效果好不！怎么能算是揍？”润娥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劲多重……”西卡对着润娥的胳膊指了指。润娥不由得愣了…… “是啊，润娥欧尼，按照我们对你的熟悉程度，结合刚才的画面，我们推断你是真的全力打在吴粦oppA身上的，要不是他浑身是肌肉，换个人估计都得被你打晕了，比如李昇基xI……”朱贤很认真的分析道。 “我……我当时没想打他啊，只是……在那个情景之下，有点害羞，所以情不自禁的……”润娥回忆着当时的感觉，小声地说道。说着说着，润娥自己好像有点无力支撑的样子，又坐回地板上。 朱贤好奇的问润娥：“欧尼，以前看你和李昇基xI在一起的时候，对他好像很客气的样子，你有没有像节目里的那样子打过他？包括你说的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这些？” “呃……”润娥回忆一下，发现还真没有！ “在我和李昇基确认关系之后，出去约会时，好像慢慢的每次都聊得不是很愉快，我也没那个心情和他打闹……在我记忆中，好像没和他亲密到忍不住拍他的程度。” “哦，那吴粦oppA给你什么感觉让你会这么去做？”朱贤继续追问道，反而其它姐妹开始嘻嘻的笑起来了。 “呃，不知道哦，反正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去做了……”润娥抬着头回忆道，没留意其它姐姐们的表情。 “吴粦oppA没说过你？”“好像没有……” “好了，两个傻妹妹……”秀颖忍不住出声了。“这是润娥潜意识把吴粦当做家人，当做最亲密的人，才会有这些毫无做作的举动，所以她才完全没有考虑过力道的事情。只要吴粦扛得住觉得无所谓就行。”也就是秀颖这个“外交担当”敢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口了，其它人虽然也看出来了，可脸皮薄都不敢说，怕被人联想到她自己。 “哦哦，这样啊，那看来润娥欧尼确实对吴粦oppA的感情更深一点了。”朱贤这个没经验的好奇宝宝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恋人的面具就是彼此毫无顾忌？嗯，素材太少，还得再搜集一下。 润娥回想了一下，感觉确实是。每次尴尬、害羞的时候，都忍不住躲到吴粦背后找依靠，而每次拍打吴粦，都像是通过发泄的方式去提示对方要站出来保护她，或者说，掩护她。 “润娥啊，知道你这是真性情，可是你平时也得多表现一下温柔体贴的一面去对待吴粦，别到了后面积少成多，给他留下暴力女的印象就不好了。”SUNNY开始告诫润娥道。 “哦……”润娥听进去了，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在吴粦面前表现过温柔体贴的一面了……好像……很少？ “嘿嘿，没事的，凭咱们润娥的颜值，吴粦怎么也会多忍让的。”帕尼不以为然的拍拍润娥的肩膀道。这位是出了名的颜值党，坚持“颜值就是正义”。 “不，真不好说。” 第15章 琐事真多（二） 众人没想到，SUNNY会主动反对这个说法。 因为在以往的内部聊天中，她们都认为，漂亮的女生都会让男生不由自主的忽视女生的缺点，并且对女生会有更多的忍让，所以长得漂亮的女人在生活中很占优势，但是没想这次却被SUNNY否定了。 SUNNY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昨天一直在观察吴粦，无论他看我们，还是看水晶、Victoria、竹玄，吴粦的眼神都很清澈，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那种因为对方漂亮而多看几眼的情况出现，这一点，连和我们从小玩到大的SJ那群oppA都做不到。这证明我们这群人的颜值要么完全没被他看在眼里，要么他对颜值完全不看重。” “哦，对哦，好像是，我说昨天怎么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西卡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也是，虽然少时对外宣称的门面是润娥和YURI，可是西卡的颜值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只能说风格不一样而已，在很多场合里面，西卡也是艳压全场的存在，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西卡的美貌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呃，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吴粦oppA的时候就有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当时跟他接触了两天，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把我当做一位美女或者说明星对待。SUNNY欧尼这么一说，我才觉的非常贴切！”朱贤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我昨天初步推断，吴粦应该是一个自我控制能力很强的人，而且也是不看重颜值的人，毕竟不能否定我们自己的颜值是吧？”SUNNY无奈的摊摊手。谁敢说少时的人长的不漂亮？就算是孝渊，放在小公司的团里面，也是能当门面的。 “那问题又来了，润娥，你是不是吴粦身边的朋友里面最漂亮的女性？”孝源问道。其它人也刷刷的一起望向润娥，她们也关注会不会因为润娥是吴粦身边最漂亮的女性所以才得到吴粦的照顾，也就是说，她们想知道吴粦是不是因为润娥的颜值才和她在一起。 “呃……还真不是……”一提到这个话题，润娥就忍不住情绪低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在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方面被打败，实在是憋气。 “咦？还真有比你漂亮的？多漂亮？竟然能让你这么没自信？”YURI关心的问道。 润娥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先划出林静的照片给众人看：“这是他前女友。” 众人围在一起仔细看了一下，统一发出评价：“还行，也没你好看啊。” “可是也相差不多是吧？”润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倒不会，还是差一些……多看几眼，长得也挺有特点，有种郑恩地的感觉，不过比郑恩地更加漂亮一点。” 润娥拿回手机，划出李雪的照片：“你们看看这个，也是吴粦拍的作品。”众人看了之后，顿时沉默了一下……然后泰软作为代表说了一句：“这个……总的来说和你差不多吧……” “这笑眼……比我……不比我差……”帕尼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唉，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了，我知道，这个女演员长得真不比我差，幸好她和吴粦没什么来往，更没什么私交，只能算是剧组的同事。听说他们认识比我还早。”润娥说话的声音没什么气力…… “呃，那就没什么威胁！”YURI给润娥打气道，“那在他身边还是你最漂亮的！”作为双门面之一，说润娥颜值不行，那不是也相当于说她也不行一样？ SUNNY看了YURI一眼，没说话。既然能让润娥最得意的颜值都受到打击，这个肯定不是最后一张照片。 “呵呵，还有……”润娥的笑声更像是一种自嘲。说完，润娥划出了之前缠着吴粦传给她的刘靓的照片。这张照片一出，其它人顿时说不出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还是想法比较少的朱贤先问出来了：“这位是……” 润娥的精神更差了：“这是西湖台的一位化妆师，在我之前就和吴粦认识了，他们搭档好几次了。我感觉她好像对吴粦也有点想法，只是不深而已，所以没怎么表现出来。” 看着气氛有点低沉，SUNNY又主动站了出来，拍拍润娥的肩膀道：“哎呀，想那么多干嘛！再漂亮又怎么样？吴粦又不看重外貌！而且，最主要的，现在你才是他的女朋友！这证明什么？证明你的综合实力才是最强的！只要你保持住，扬长避短，吴粦没那么容易变心的！” 唉，曾几何时，润娥的颜值都变成“短”要去“避”了。 SUNNY这句话一出，润娥顿时来精神了：对啊！不管这些人谁漂亮，谁认识吴粦更早，可是现在我才是正宫啊！我才是胜利者啊！ 帕尼看看润娥，又看看SUNNY，提出一个灵魂拷问：“那说到底，润娥是哪里吸引了吴粦？现在看起来，不是相貌，也不是温柔，以我们对润娥的了解，更加不会是持家。总不会是看上润娥的身材吧？” 其它七女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润娥，不约而同的齐齐摇了摇头。 “呀！”看到其它人这么整齐划一的动作，润娥忍不住“怒斥”一声。 SUNNY扁扁嘴，用眼神剐了帕尼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虽然我也想知道…… 没想朱贤却跟进了：“是啊是啊，扬长避短，总得知道长处是什么吧？润娥欧尼，说说看呗。”朱贤补了……不知道是刀还是炭。 “呃……这……虽然我不是吴粦身边最漂亮的，可是他说我的相貌是长在他审美观上的，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他……”润娥复述着这句她越说越感觉没理解透的话。 “具体什么意思？”泰软提出疑问了。 “我也没搞清楚……当时他说的时候我也没去问……”润娥忍不住又低下了头……唉，也正常，恋爱的女人智商都会降低，在现场也不会考虑太多。 “意思就是你是他的理想型？”孝源说出她的理解。 “应该是吧……”润娥不确定的说。 “那他平时有没有说过还有谁是他的理想型？”泰软突然问道。 “呃……其实确定关系后，我们还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少，没聊到过这个话题。” “既然和润娥在一起了，吴粦肯定也不会再提谁是理想型了吧？”YURI看向泰软，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问。 “不好说。理想型只是一个概念，我们不也经常说谁是我们的理想型？但是理想型又不一定是真正合适自己的。润娥之前不也说过李昇基是她的理想型？实际上呢？对方私底下还不是人渣一个？”泰软耸耸肩膀。经常被问理想型的她可谓经验丰富，现在她一明一暗两个男朋友，哪个都和她经常放在嘴边的理想型一致了？ “那你问吴粦有没有说过理想型又有什么用？”西卡问道。 “起码可以对比一下看出他的审美标准啊。就像润娥和SUNNY就是两种不同的类型，那么在这两人和吴粦初次见面的时候，吴粦肯定更多的关注润娥。我们也可以从吴粦的理想型上去鉴别对方是不是竞争对手。” 众女纷纷点头……只有SUNNY眯着眼睛看着泰软，神色不善：“虽然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冒犯了我。” 泰软一愣，连忙移到SUNNY身边抱住她说，笑着说：“哎呀，打比喻而已啦，忽略这个细节。要不换成文少？如果在文少面前，文少肯定更关注你而忽略润娥。” SUNNY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换成一边的润娥啼笑皆非了。 “那吴粦有没有提到你其他内在的事情？或者说，他有没有说喜欢你性格中的哪一点？”秀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纠结，好奇心让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可是开口后又怕打击润娥。 “呃……他说过之前没机会仔细了解，但是从朋友角度来说，初步感觉很不错，特别是我们在美食这一点上有共同的兴趣！至于其他方面，等以后再慢慢的深入了解了……”润娥这句话一出，自己都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膝盖中，本能的想掩盖住自己的脸。 8女面面相觑……这就是说，两人还没了解透，润娥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哪里吸引了吴粦？这……想扬长都不知道该扬哪里啊。 难道整天只谈美食？也不是不行，可是一来润娥忙得没时间外出逛吃的，另一方面润娥的厨艺又差……别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好啦好啦，你们还有时间去慢慢了解。反正就我昨天的观察，吴粦应该对你还是很满意的。你打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恼怒；你对他撒娇的时候，他也是一脸宠溺的对你；甚至对于你的要求，他都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了。至少，从现在来说，他对你没有不满。”SUNNY总结性发言来了。 “真的？”润娥猛地抬起头，一脸欣喜的看向SUNNY。 “真的，起码昨天看起来是的。不过你也得多反省一下，别总是大大咧咧的，该表现女性温柔的时候就好好表现，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温柔的女人。也没叫你一直温柔，吴粦能忍你到现在，估计他也不是想要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所以你平时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只是多点温柔就行。别老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吴粦宠着你，就整天没大没小的乱来。”SUNNY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指点着润娥。 “嗯嗯，好的，我会多注意。”润娥忙不迭的点头。“哦，对了，你们刚才都看了哪些综艺？” 网瘾少女SUNNY回答道：“你那个电视剧的发布会、一个室内的叫什么王牌的，还有就是现在那个星期六了。” “你们哪里找来的视频？这些节目不是国内没转播吗？你们怎么看得懂？”润娥好奇的问道。 SUNNY昂起头，骄傲的说：“我在论坛和视频网站找的呗，除了在你的论坛找到SoNE截取的视频片段，我们还看了完整版的，还带韩文字幕的。不得不说，吴粦在综艺上是真的很照顾你。” 润娥甜甜的笑了：“是啊，去王牌的时候，他还专门给我提前介绍和分析了那些mc，还提前帮我排练节目环节。” “然后你用你的大力金刚掌回报他？”秀颖突然怼了一句。 “呃，不是啦！不是同个节目啦！！我不也陪他逛街了！”润娥有点气急败坏的辩解道。 “你去他的地盘上，应该是他陪你才对吧？这样说起来，都是他在付出啊！”西卡也参与了进来。 “呀！不是啊……呃……好像是……”润娥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 “可我付出的是我的人……呃……”润娥还想突出她的付出，可是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咦？”8女齐齐惊讶的看着润娥！“你的人付出去了？”8女异口同声道！ “呃……不对……还没付出去，刚确定关系而已……我的意思是，我都答应成为他女朋友了……”润娥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又把头埋入了膝盖里，这句话说的有点心虚。 “哈哈……”调戏润娥成功，众女哄笑了起来。 看着脸红红都不敢抬头的润娥，泰软解围道：“对了，你有没有问吴粦昨晚花了多少钱？” “他说30多万。”润娥不抬头直接回答。 “怎么这么多？那个老板算错了？按照我的经验，昨晚估计就20万吧。”泰软惊呼一声！昨晚她也是想着给吴粦省钱的，也没怎么点。她第一反应就是老板算错账了。 润娥抬头说道：“他说他后来又加了五盘肉。” “5盘？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吗？”泰软看了一圈。只有三个人没反应，其它人都摇了摇头。 润娥提前知道的，朱贤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没表态，而SUNNY则是冷笑了一声：“你们这群吃货，一直顾着吃顾着打闹，这几盘肉是吴粦借着叫小菜的时候补的，你们一个个当时都玩疯了。” “嘿嘿，这不是太久没吃烤肉了嘛……”泰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问润娥：“那吴粦有没有说什么？30万一顿，对他来说太贵了吧？” 润娥摇了摇头，说道：“他说太便宜了，请我们9个大明星才花了这么点钱，他说他都不好意思了。” “呃……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是没什么，但是吴粦刚入行，赚的不多吧？”YURI终于想起了昨天中断的话题。 “他说一个月的工资大概不到400万韩元吧，年底奖金还不知道，因为去年刚入行，没分到多少钱，也才分了一两千万韩元吧。今年可能会多一点，毕竟他今年参与了两部电视剧的拍摄。”润娥边回忆边说道。 孝源惊呼道：“这么高！这收入远超我们当时出道第一年的收入啊！我可能这两年才有这么多吧？” “确实……这收入不像是新人收入啊。”YURI心里暗算了一下，附和道。YURI在队内收入属于中等，换算一下，吴粦的收入在娱乐公司算是少的，但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还行，比新人高。 “应该算不错的吧？华夏那边的物价很低的，吴粦这个月薪在华夏来说，算是挺高的了。吴粦不只是演员那么简单，他在电视台的工作其实很杂也很重要。拍戏的时候他还是副导演，我那次客串他的戏就是他自己拍的；平时不拍戏的时候，他还得参与台里综艺节目的筹备，哦，他还需要代表台里去别的剧组考察。朱贤那次，就是他正好代表电视台去魔都开会。反正，别把他当做刚出道的演员对待。” “按照华夏的体制，是不是接下来几十年，吴粦oppA的工资收入只会增加不会再减少了？”朱贤想了想，突然问道。 “是的，如果他不出来创业的话，收入每年都会稳定增长5%吧，一直到他退休。”润娥回忆了一下说道。 “哇！那不是过个五六年，我们收入降低，吴粦保持稳定增长，他的收入就比我们高了？”孝源又是一阵惊呼！ “差不多吧……我们也就是这几年收入多，过几年估计也没什么行程了。”秀颖抢先接话道。队里孝源是收入最低的，再往上估计就是秀颖和SUNNY了，其它人收入现在还是很高的，特别是润娥泰软西卡，这三个人的收入都要占了全队收入的三分之二了。所以为了避免其它人尴尬冷场，秀颖直接抢先“自嘲”，反正她对于收入的多少基本无感。 “估计也没那么多吧……他的年底分红也不好说的，毕竟分红大头是拍电视剧和广告，可他重心暂时还是幕后，估计到时候可能地位会提升，可是收入提升没那么快。”润娥也反应过来了，开始把吴粦的收入往低了说。别看吴粦现在好像月工资不高，可是吴粦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是基本常年处于出差状态或者说拍戏状态，日常食住行都不需要花钱，衣这块吴粦都是买淘宝货，所以吴粦的工资基本上都是净剩下，如果再加上补助，相当于收入翻番了。 “总之吧，昨晚那样子的一顿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答应咱们的两顿饭完全不是负担！咱们可以提前想想要去吃什么，然后等他有空的时候咱们就去大饱口福！”为了把气氛挑起来，润娥“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都举着手站起来了！ “说错了吧？等他有空？还是等我们有空？”秀颖听出了润娥话里的bUG。 “唉，没说错，可能还真的是等他有空……”想到吴粦接下来可能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润娥突然之间兴致又没了，悻悻的坐了下来。“今天他发信息说，从拿到的Rm和《强心脏》的计划书来看，他基本每天都没空了，搞不好连晚上的休息时间都没了……” “《强心脏》？不是说来观摩Rm的吗？”朱贤惊讶地问道，其它人也有同样的疑问。 “他们这次确实主要是为了观摩Rm来的，不过吴粦比别人还多了个《强心脏》节目组，Rm周一拍摄，《强心脏》周四拍摄，其他时间都是在做策划准备，别人只跟一个组可能还能正常上下班，吴粦两个组一起跟，估计就得两头跑了，然后晚上补一些文字性的工作。” “哇！《强心脏》啊！！！那不是李昇基和吴粦两个人会碰面？”秀颖对着润娥挑了一下眉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呃，吴粦是幕后，估计不会遇到吧……李昇基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应该不会出事吧……”润娥慢慢的分析道，以她对吴粦的了解，估计吴粦会不屑于去搭理李昇基，当然，除非李昇基主动找吴粦。 “为什么吴粦和别的组员不一样？”朱贤接着问道，她对八卦没兴趣。 “呃，他的直系领导给他安排的，他也只能遵从了。”背后的事情润娥就不能说太多了，实际上也确实不知道太多。 “怪不得……我SbS的关系今天和我说，吴粦的通行证等同于他们正式员工的证件，能在各个部门通行的，比临时通行证级别高。看来是为了方便吴粦来回跑才给他办这个证件。”泰软恍然大悟道，说出了她今天获得的信息。 “看来吴粦很受他们电视台的看重啊。”SUNNY想了想说道。西湖台单独给吴粦开小灶，证明吴粦很受台里看重；而SbS肯单独特殊照顾吴粦，证明吴粦在SbS里面的关系肯定非常的高，起码也得是副社长级别的，要不压不住那两个王牌节目的pd。吴粦既然在SbS的关系很硬，那么就肯定就有资格帮Sm的忙了。 “好像他们台里打算把吴粦培养成全能的顶梁柱。”润娥决定抬一下吴粦。毕竟南朝鲜这边，演员和导演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把吴粦的地位抬高一点，以后传出去，别人才不会因为吴粦的收入看不起吴粦，才不会给吴粦造成一些无谓的压力，才不会给她们的未来增加无谓的变数。 “多全面？”西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嗯，可能刚才又在放空，有些话没听到。 润娥想了想，扳着手指数着：“现在知道的，西湖台让他去当演员拍戏、在综艺当策划、代表电视台去参加一些中层会议、代表部门去考察有参与投资的电视剧剧组……这样下去……呃……什么职位能涵盖这些职责？”润娥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其他人。 秀颖对各种职场分工比较熟悉，想了想，不是很确定地说道：“电视剧导演？演艺部部长？难道……社长？” 其它人互相对视着，也没有更好的答案。社长感觉层次太高了，单纯的演员或者综艺pd又不可能。孝源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唉，不想了，反正以后起码是电视台中层就是了。咱们还是想想让吴粦请客吃什么吧！” YURI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太遥远的事情了，咱们还是想想短时间内的事情吧。要不下次去吃牛排？” “不如米其林那家？” “据说新罗酒店新出的自助餐主题很不错！” “要死啊！你想把吴粦的预算一顿饭都吃掉啊！” “哇！这还没嫁过去呢，连官宣都没有，就这么偏占吴粦了？” 第16章 又要跨行了（一） 6月2号，周四。 上午西湖组众人先去SbS大堂打卡，接着就去Rm的办公区，和各自的小组成员汇合后，就算正式开始了南朝鲜的学习之旅。 吴粦则是找赵pd请假并拿了一份最新的计划书和初步游戏设想后，就去了《强心脏》的拍摄厅，向朴pd报道，接着就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去参与现场布置，包括什么嘉宾坐什么座位，摄像机位置要怎么放，拍摄过程中摄像机要怎么走位等等……因为这次吴粦没有参与到前期的策划，所以只能是给其它人打下手，然后边做边看，不理解的地方就记下来，待会再一起问朴pd。 《强心脏》的模式比较简单，每次邀请大概21名各种类型的艺人，然后每人一个话题，一个接一个对比震撼性来决出胜者，拍一次能播两期。话题是嘉宾自己选择，大部分会提前给节目组审核，然后节目组提前准备一些资料，像视频照片什么的。 当然那也有一些临时起意或者即兴发挥的，那节目效果就各凭本事了。 嘉宾的话题如果太过平庸没亮点，那就得看mc的功力了，把一个无聊的话题硬是通过插科打诨搞成好像很好笑的例子也是有的。 吴粦和一群作家坐在一起充当观众，拿着小本本记录着所见所闻的感想，时不时随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客串观众一起大笑捧场。不需要表现的时候，吴粦都是拿着小本子把心得和转瞬即逝的灵感记下来，打算事后再慢慢仔细打磨。吴粦认识的南朝鲜艺人不多，完全不懂这些座位的排序和第一排的嘉宾都是怎么安排的。之前倒是看过润娥来《强心脏》的片段，知道前两排应该是重要嘉宾。 吴粦一边看，一边时不时把自己代入到嘉宾的角度，想象如果是自己在讲那个话题，那么应该怎么代入感情、怎么措辞、怎么使用肢体动作才能有声有色的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不至于让观众感到无聊无趣而换台。有时也会把自己当做电视机前的观众，换个角度来欣赏节目的内容。休息时间的时候，吴粦都感觉自己好像快精神分裂了，就像看boom学院在表演时，第一反应是笑，应该笑一下、开心一下的那种感觉，接着“笑”的表情还没完全展开，马上又有一个声音开始冷静的分析哪里是笑点、为什么可笑、这个笑点怎么制造出来的……还没分析完，又有一个声音开始吐槽这些笑点是那么的低级、完全没内涵、还不如换成xxx等等。吴粦感觉自己就像个三线程的cpU，麻木的运转着，然后把每一个笑点的分析和每一个吐槽都不管好坏的记下来。 第一个嘉宾的话题感觉很平常，没什么亮点，就是说与另一位男嘉宾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看了几个嘉宾的话题后，吴粦才知道原来这一期是为了给一个电视剧做宣传，前面两排有好几个电视剧的演员和导演，而第一个话题是为了引出要宣传的演员。 在电视剧的演员谈及自己的话题时，明明有好的题目好的内容，可是经过他们的口说出来后就偏偏不吸引人。就像一部小说有着非常吸引人的大纲和简介，可是作者文笔不行，文学功底太差，导致写出来小说完全留不住读者。吴粦觉得待会得去了解一下，是这些演员不善用语言描述，还是真的没提前给他们准备小抄呢？ 然后话题方面是一个严肃话题和一个搞笑话题轮着来，给吴粦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还在回味刚才饭菜的美味，节目组就塞给你一杯凉茶；把凉茶一口闷了，内心还在说服自己“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时，节目组又给你上了一道甜点…… 拍摄结束，吴粦带着一丝蔑笑，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主持人的位置，撇撇嘴：不过如此。 吴粦帮节目组收拾东西后，被朴pd邀请去食堂吃个夜宵。 毕竟吴粦是朴社长点名要关照的人，所以朴pd也不敢怠慢，另一方面，朴pd也想试试吴粦的含金量。从朴社长的介绍来看，吴粦在影视剧和综艺方面都有不俗表现，但是这些信息毕竟只是听来的，华夏那边的电视台又没有他认识的人，没办法打听到确切消息来验证，所以朴pd打算趁这个机会问问吴粦对《强心脏》的看法，从而推断吴粦的能力，万一真的有实力，说出来的意见确实有料，那么这些意见自然会被朴pd拿来借鉴。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身为汉文化圈的南朝鲜人，朴pd还是懂这个道理的。正好现在节目陷入了一个瓶颈期，他也急需一些新的思路来对节目做出改变。 两人打完餐坐下，朴pd就直接开始话题了：“吴粦，今天你也跟了全程的拍摄，说说你的想法。” 吴粦连忙挥挥手道：“我只是一个后学末进，哪有资格在pd NIm面前提想法，我还需要继续学习。” 朴pd笑着说：“好啦好啦，你也别谦虚。你就用你华夏的节目制作思维说说今天的感想，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也许你的想法就能给我新的灵感呢？” 吴粦也不是个一味谦虚的人，作为一个销售，在必要的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也是必须的，而且有些想法得说出来和人交流才知道漏洞在哪里，或者说，是不是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南橘北枳”不只是指一种现象，也可以指主观意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一个人再怎么擅长多方面考虑或者换位思考，还是会受限于本身的知识储备和阅历。 吴粦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那我就放肆一下，说说对这次节目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还请pd NIm多多指教。” 朴pd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吴粦继续说下去。 吴粦拿出笔记本说道：“郑糠云的话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标题不错，给人一种，嗯，八卦的欲望，想要去知道详情的好奇心，虽然第一个引出的是朴成阳，后面才引出金雅中。我在想，会不会先引出女主金雅中后面再引出朴成阳，娱乐效果会更好一点？”吴粦说完，停顿了一下，看向了朴pd。 朴pd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吴粦继续。 吴粦清清喉咙，继续说道：“后面安文淑的标题就起的不好，不过内容确实搞笑和吸引人；朴成阳的标题也是起得不好，不吸引人，但是话题的前几句话，给人第一反应是很有内涵，很想仔细聆听，但是后面的描述太简单，没有说出更多的事例，就像……嗯，就像咬了一大口，看起来很大一块，实际上里面都是空气，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金雅中的标题和内容都不错，一个演员面对入戏后如何出戏的迷茫，无论圈内圈外的观众，其实都很喜欢这种话题，不过她讲的太过平淡，缺乏描述迷茫时期的行为和心理活动，也缺少了感情上的一个起伏，就像在描述一件别人的事情，反而很难引起共情……还有……” 吴粦挑几个重要嘉宾的话题点评了一下，那些明显是来充数的话题就直接忽略掉了。 朴pd托着下巴，眼神一直放在饭盘上，仔细的聆听着吴粦的话，不时地点点头。每当吴粦提到一个改进点，朴pd都有似曾相识的那种感觉，好像自己也曾经想到过，可是为什么在想到之后就没去改进，或者说，被自己下意识的忽略了呢？ 在吴粦说完所有的节目感悟之后，朴pd马上反问一句：“那你觉得该怎么改进呢？” 吴粦看着笔记本回答道：“在节目前期准备时，除了审核嘉宾的标题和文稿，最好找其它非《强心脏》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先看一下，提一下意见，然后我们再来调整文稿。对于综艺感差的嘉宾，我们不妨手把手的去教他们怎么去最大化一个话题的综艺性，毕竟无论什么类型的嘉宾都是冲着曝光率来的，话题说得越精彩，镜头自然越多。” 朴pd突然一拍手：“对哦！哎呀，这种小事情，我做了这么多年节目，竟然都会因为面子问题而忽视了！” 一个节目在前期摸索出一套成功模式之后，pd就会下意识的按照那个固定模式去制作后面的节目，然后越来越模板化，再下来就会忽略细节的把控，潜意识的就往节省精力的“懒惰”模式去做。节目前期准备的时候，虽然策划组也会对有提前做准备的嘉宾进行标题和文稿的审核，但是每期都有一些嘉宾因为各种突发的事情没办法提前先把标题或者文稿告知节目组，导致大家渐渐地也就对这个“不可控”环节不再上心，慢慢的就潜意识的认为，节目组只要保证话题量充足就行，标题不吸引人和表述不够精彩都是嘉宾的问题，节目组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责任，反正能剪辑嘛！长久下来，就会把精力放到其它的可控环节上，比如节目时长、表演环节、mc表现等。这就造成了就算有人看出了一些小问题，只要pd没意见，其它人出于职场本能也不会去提醒pd，久而久之，这些小问题就变成了好像一种可以忽略的瑕疵，而每一个小问题都会导致一小部分观众的流失，久而久之，积少成多，收视率就会慢慢下来了。 节目组的不作为，就反衬出mc的重要性了。在策划组江郎才尽让节目陷入平淡不再能给观众惊喜时，就需要mc在节目里面通过插科打诨或者找到嘉宾话语的漏洞来创造话题和笑料了。 朴pd马上掏出笔记本就把吴粦的话写了下来，这个点子，会当做以后的一个审核环节放在节目前期准备的流程里面。 “那你今天跟了整整两期节目，对于整个节目模式或者流程，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随便问。” 吴粦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还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pd，《强心脏》为什么不是每期一个主题而是让嘉宾自由发挥呢？” “嗯，你说说看。”朴pd笑了笑。 “就是一期一个类型的话题，比如励志，比如恋爱，像这一期为了推《SIGN》，可以搞一个刑侦专题或者法制专题，让大家来讲一下她们遇到过的法律事件，比如ANtI的诋毁然后起诉对方获得赔偿，比如行人闯红灯被撞后，大家以为肯定机动车要赔钱，没想却是行人全责这些。” 朴pd笑了一下：“这个我考虑过，不过不想用。嗯，你猜一下我的想法。”朴pd抛出了考题，他想看看吴粦在更高层次上的思维方式。 吴粦看着朴pd，脸带犹豫，一会后才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呃，为了稳？” “哈哈！你把你的想法仔细说说看。”朴pd拍了两下手掌，笑着肯定了吴粦的想法。 “从我自己的角度，我是喜欢一期节目一个话题的方式，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节目类型，也许会导致收视率的波动，如果话题定的好，那可能收视率会很高，一旦定的不好，那么收视率会很低。” “没错！”朴pd接话了，“收视率忽高忽低的情况下，上面会有一些麻烦下来。而现在让嘉宾自由发挥的模式，虽然上限不会太高，但是下限也不会太低，每期的收视率都基本有保障，那么我们这个节目就算成功了。这个算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你想出来了吗？” 吴粦想了一下措辞，然后才继续开口道：“单一话题的节目，在南朝鲜，万一被政党利用，上面直接定下基调，那么会让整个节目组陷入很大的麻烦之中……” 这次朴pd不说话，直接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转了一下话题：“那还有其它问题吗？” 第17章 又要跨行了（二） 吴粦摇摇头：“暂时没有了。今天一开始本来有很多看不明白的，后来通过节目的推进，也都慢慢的理解了。可能还有一些我没看到的地方，下次如果遇到还是想不通，那我再向您请教吧。” “那对于整个节目的框架性，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朴pd让吴粦继续发表意见。 吴粦摸摸后脑勺，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的说道：“今天我才第一次跟组，还没对整个拍摄环节了解透，实在想不出什么改进的建议。” “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你的灵光一闪也许能给我新的灵感呢？”朴pd看出了吴粦的犹豫，知道他有想法不好意思说，所以给了吴粦一些鼓励。 吴粦又沉吟了一下：“其实，今天在看节目的过程中，我有一个想法，但是还没时间去把这个想法的优劣势考虑清楚……”吴粦说着，又看了一下朴pd。朴pd直接示意无所谓，让吴粦继续说下去。 “今天看到开头所有嘉宾都把牌子翻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一开始所有的牌子都盖住行不行呢？后台指挥对应的人自己出来pK，或者自告奋勇的找人pK，这样子行不行呢？pK的胜者在牌子上贴上《强心脏》标记，负者在牌子上贴上其它表示已输的标记，这样又行不行呢？” “咦，这个有点意思！我们一开始就是全部翻牌，后来节目成功后，也没去想着改变了，吴粦，继续说下去，咱们讨论讨论……”朴pd一下子兴致就来了，重新拿起笔记本，就打算开始和吴粦讨论细节问题。 吴粦一看自己的意见竟然能引起朴pd的兴趣，整个人也兴奋起来了，开始回忆白天的思路，慢慢的说：“我一开始的想法是开场所有的话题都看到了，那我可能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然后就想，怎么才能隐藏话题呢？所以就想到了不如一开始不翻牌，后面再翻，这样增加了随机性，也增加了观众的期待感，接着……”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起来这个模式的优劣性…… 吴粦和朴pd把今天节目的事情都聊完，正打算离开，就看到朴pd对着远处挥了挥手，然后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还带着深深黑眼圈的男人就端着饭盘朝这边走了过来。朴pd对着双方介绍道：“这是华夏西湖台的作家吴粦xI，这位是‘人气歌谣’的崔pd。” 崔pd对着吴粦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坐下，对着朴pd说：“哇，运气不错，这么晚还能遇见你！赶紧的，帮我出点主意，我这两天都被周末的事情搞得睡不着觉了。” 朴pd笑着拉住吴粦又坐了下来，对着崔pd说：“不就是每周的‘人气歌谣’嘛，你都做了这么多年了，模式都固定了，还有什么好烦的？” 崔pd头也没抬，拿着筷子一直翻动着饭盘里的菜，有气无力的说道：“就因为不是‘人气歌谣’的事情，才烦恼啊。周六的那个会议你知道吧？” “周六？你说那个SbS下半年节目推介会？” “是啊，就是那个。” “那个有什么特别的？不是流程都定下了吗？咱们就是例行公事上去说说上半年的收视率和影响程度，再说说下半年的计划。这都是固定模板了的，有什么好操心的？我都是拿上半年的ppt改的。再说你又不是会议主持。” “今年不是还多了个要直播的晚餐演唱会嘛……” “我知道啊，流程不是定下来了吗？我知道是你策划的啊。” “可是朴社长昨天对我说，我的策划太普通了，没什么亮点，让我尽量再改进一下。” “改进什么？不就是台下各个社长吃饭，台上各家公司的艺人表演？” “大体是这样，但是朴台长说要有点特别的，得让观众有惊喜，或者出乎意料的环节。” “什么惊喜？抽奖？舞台特效？” “别想了，就还是原来的预算，什么都没增加。” “那能搞什么惊喜？” “所以啊，这不是发愁嘛……所以想让你给点意见啊。” “我是访谈类节目的pd啊，你歌谣那边的我不熟悉啊。要不你去问问赵pd？” “唉，也是，好吧，我待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 “吴粦xI，你有什么IdEA没？说说看。看看华夏的模式和我们是否一样。”朴pd忽然转头问起了吴粦。虽然刚才吴粦在聊天中初步证明了他做谈话类节目的天赋，朴pd还是想试试吴粦在其他节目方面的天赋怎么么样。 吴粦正专心听着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瓜吃，没想朴pd话锋一转就中枪了。吴粦愣了一下，也不谦虚推辞，直接问崔pd：“崔pd NIm，您说的演唱会大概是个什么模式？” 崔pd看向朴pd，朴pd点头示意，于是才对着吴粦解释道：“是这样。周六我们SbS要开个下半年的节目介绍会，参会的都是南朝鲜各家娱乐公司和广告公司的社长。会议结束后有个在电视上现场直播的晚餐会，各家娱乐公司都会派人上台表演。本来我就当作一台普通的演唱会去策划的，大家各出一首歌，然后按照顺序上台表演就行了。现在朴社长说让我增加点与众不同的东西进去，但是又不给增加经费。我这就是为了这个创意而烦恼呢。” 吴粦听完，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而崔pd也趁机吃了几口饭填填肚子，朴pd则是玩起了手机。 “不给预算，要有创新，节目固定，唱歌，听歌，随机播放……那就是得从……嗯……”吴粦自言自语着，突然灵光一闪，对着崔pd说：“我有个想法，崔pd你看看行不行。” 崔pd看了一下吴粦，也不说话，继续嚼着饭菜，对着吴粦点点头。崔pd向吴粦咨询意见只是看在朴pd的面子敷衍一下而已，他不觉得吴粦这个听起来就是新手来SbS参观的人能提出什么好建议。 “我想把所有参会公司的名字做成一个转盘，然后一家一家公司上台去转，转到谁就上台表演一个节目。” 崔pd眼前一亮，赶紧咽下嘴里的菜，对着吴粦说：“这个可以，随机性很强，观众会对每个节目都充满了期待性……嗯，有期待性就有粘性，不错不错。” 朴pd想了想，询问道：“那万一有一家公司被抽到了几次，那不是很吃亏？” 吴粦笑着说：“不会啊，能提高放送分量，增加播放时间，我相信每家公司都是求之不得的。” 两个pd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还能给点噱头，第一次被抽到的给奖励，第二次被抽到则是翻倍，第三次就再翻倍，就是四倍！” 崔pd想了想：“呃，没额外预算给了，没法提供奖品啊。” 吴粦笑了笑：“奖品只是一个噱头啊，不用和名气挂钩或者说身价高就给的多。你意思意思给个一万韩元就行了，所有公司加起来能有多少？再说，被抽到两次正常，我就不信还能抽到三次？” 崔pd算了算：“呃，那倒是不多。第一次1万，第二次2万，第三次4万……我之前的策划是安排了15首歌，还有5首备用，大不了就是40万。这个倒是不多。可是参会公司有50家，都上去转盘不行吧？那我就是得想个办法只让20家公司上去转盘……” “崔pd NIm，那你之前怎么定下这20首歌的？”吴粦问道。按照定下20首歌的方法去定转盘公司不就行了？有什么好想的？ “我是让各个公司报节目上来的，有些演员为主的公司和广告公司就没报，但是光是那些艺人经纪公司就报了50首歌，我都是尽量每个公司一首歌挑出来的，要的就是一个公平。这都费了我好大功夫。现在随机表演，又不能确定谁有节目，让谁上去转盘好像都不公平。” 吴粦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转两次，让主持人先转一个公司出来，然后让这个公司派个代表上来转表演的人选。” 这时朴pd插话了：“那我干脆让主持人直接转表演的公司不就行了？” 吴粦耸了一下肩膀：“让主持人直接转盘的话，一个是减少了趣味性，另一个是怕会后有些没被转到的公司说SbS暗箱操作给其他公司更多的播放分量。而且，被主持人转到，能上一台露一下脸，也算有放送量了。” “嗯，确实，也可以！那要是转到那些没准备节目的公司怎么办？”朴pd赞叹道，也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个是没准备节目的公司不写到转盘上面去，一个是没节目或者不好意思表演的，那就罚一杯白酒！呃，一杯烧酒。”吴粦才想起这不是华夏，南朝鲜人不习惯喝白酒。 “那要是唱得不好听怎么办？”朴pd问道。 “不好听就不好听嘛，当做笑料播放啊！！或者就不表演呗，直接上台干一杯烧酒。”吴粦心想道：多简单的事！年会不都这样。 “万一酒量不好呢？”崔pd接着问。 “那就罚款吧，给韩元作为惩罚，也可以是当做给后续艺人的补偿。其实就是多个笑料，观众看的是一个惊喜。嗯，那就把这个罚款当做给下一位登台的额外奖金，这也算出场费吧。” 崔pd考虑了一下，觉得还不错，这个创意虽然不新颖，但是用在演唱舞台还是第一次，而且也没增加多少费用，还能在安排上顺序上不至于得罪人。越想越觉得可行……崔pd对着吴粦竖了一下大拇指：“我明天一早就把这个创意给朴社长！如果通过的话，可能明天还需要你来现场帮忙。” “呃……”吴粦踌躇了一下：“我明天还得去跟Rm的策划组……” 崔pd一愣，看向朴pd：“吴粦不是你们《强心脏》组的吗？” 朴pd笑着摇摇手：“不是，他主要是来学习Rm制作的，《强心脏》只是顺带。” “啊？我刚才以为你是《强心脏》的……呃……外聘作家！”崔pd惊讶的说道，瞪大了眼睛看着吴粦。嗯，说得好听罢了，把参观者临时改成外聘作家，也算有急智了。 吴粦摸摸后脑勺，笑着说道：“其实我是西湖台华夏版Rm的作家，《强心脏》也是我们台里的考察项目之一。” 崔pd抬头想了想，然后对着吴粦说：“那这样，明早我先和朴社长说一下。如果他同意了这个策划，那我叫他帮忙和你们这次行程的负责人说一下，临时抽调你来帮忙一会。” “如果朴社长肯打招呼，那我肯定没问题。”吴粦笑着答应了。有机会多参加一个节目的筹备，简直是赚翻了好吗？ “嗯嗯，明天无论成不成，我都给你个信息。对了，交换一下号码吧，方便明天联系。”说着，崔pd拿出手机和吴粦互相保存了电话号码。 “那我先去把这个创意写成报告书。谢谢你吴粦，无论成不成，下次来人气歌谣，我给你留个好位置！我先走了，明天给你答复！”崔pd挥挥手，转身就跑了出去，夜宵都没吃多少。 朴pd对着吴粦笑笑说：“可以啊吴粦xI，这么短时间内就想到一个打动崔pd的创意。” 吴粦不好意思的回应道：“呵呵，意外意外，灵光一闪嘛。” “你也不用谦虚，无论明天朴社长接不接受你的创意，崔pd肯定认你这个人情的。” “哈哈，那这样最好，方便我找个时间去后台要个签名。”吴粦摸着后脑笑了起来，不过嘴里习惯性的却把大人情用小回报来做了个交换。 朴pd顿了一下，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对着吴粦说：“签名？要个签名还得跑别的组？你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我这里也经常有各类明星来的啊，比人气歌谣还齐全。” 朴pd这句话倒也没错，《人气歌谣》只是要打榜的歌手才会过去露个脸，可是《强心脏》的嘉宾可是包括了韩国演艺界所有类型的艺人，上到电影明星，下到gagman，都有可能出现在《强心脏》的节目内，甚至连老一辈的过气艺人都会过来。 “呃，也是哦，我今天怎么没想到……那tARA最近会来吗？我朋友托我要一张tARA的全体签名cd。”吴粦一拍自己额头，然后兴奋的问朴pd。虽然润娥答应帮吴粦要一份签名，可是能自己先一步拿到不用去麻烦润娥当然更好了。 朴pd听了吴粦的话后，整个面部表情都呆滞了……“你不认识tARA吧？”朴pd几乎是一秒一个发音的问出了这个短句。 “呃……她们的歌听得多，可是人……不是很认识……”吴粦不知道朴pd怎么脸色就变了，所以回答的时候留了点余地。自从跳进过润娥挖的坑后，吴粦对任何一个关于歌名和长相的问题就都心存戒备，第一反应的回答都起码留了5成余地。 “今天有个嘉宾叫做朴智妍，还记得吗？” “记得啊，挺腼腆的一个小姑娘，高高瘦瘦的，长得挺清秀的，就是和其它嘉宾没什么互动，估计这两期节目的镜头不会太多。怎么了？” “……她是tARA的忙内。”朴pd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笑意了，嘴角一直抽啊抽啊的，想笑又强行忍住。 吴粦整个人顿时傻住了……两秒后，吴粦果断起身：“朴pd NIm，我去洗饭盘了，谢谢招待！”然后以竞走的姿势离开了……身后传来朴pd那回响在整个食堂的大笑声！ 第18章 SBS晚餐会（一） 6月3号，星期五。 《强心脏》组周五轮休，吴粦去了Rm组，主要是对准备在周一进行拍摄的内容进行内部模拟和寻找道具。 这是吴粦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组学习，所以整个上午，吴粦都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人，多听多记少说话，粗活重活抢着上，狠狠地刷组内的好感度，为后续主动去向别人请教问题和学习人家的经验打好基础。就算有pd撑腰，可是该有的低姿态还是得摆出来的，毕竟最后执行的是普通工作人员，人家有的是办法敷衍你。 以吴粦的思维模式，除了出创意，还得琢磨如何把这个创意拍出来，然后就是怎么指导别人拍出他想要的效果。看起来是三点，可是往细了说，那就基本覆盖了整个拍摄组的职责了。总结的说，吴粦的“全才”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思维模式逼出来的。“自给自足”，这是刻在每个华夏人基因里面的。 中午休息时，刚和道具组的人一起拿着午餐坐下的吴粦，就接到了陈珲陈副台长的电话。 “吴粦，朴社长刚才找我，说是借调你去《人气歌谣》帮忙。我同意了，你下午两点去找《人气歌谣》的崔pd报道。”陈台长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副成熟低沉的语调，可是隐隐能听出隐藏在里面的不稳。这是兴奋？高兴？ “好的，我下午就去找崔pd报到。我一会吃完饭就去找赵pd请假。”意料之中的事情，吴粦平静的回复。 “还有，明晚的晚宴你知道吧？” “知道，昨天有听说。” “你明晚和我一起参加。” “啊？哦，好的。”吴粦反而愣住了，这不在之前的行程里面啊？换个角度说，他本来是没资格参加这场晚宴的。据他的了解，晚宴的参与者都是各家公司这次来参加SbS会议的负责人，还有就是打算上台表演的艺人。西湖台这次的负责人是陈珲，吴粦本身也不是表演艺人，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过以西湖台的身份去参加这个晚宴，不过昨晚他倒是想过以SbS筹备组的人员身份去参加。 “还有，你自己准备两个节目吧，可能到时候你得代表西湖台上去表演。” “啊？还得上台表演？我……我之前只在KtV唱过歌啊，从来没在演唱会的舞台表演过啊。”吴粦这是真的被吓住了！出个创意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扶额，欲哭无泪…… “你先找两首歌练练，你会唱粤语歌吧？港台的一些经典歌曲在南朝鲜这边还是很流行的。你先选你拿手的歌，今晚我看看效果，据说也不是肯定会上台。哦，听说你酒量不错？”陈台长的语气里面明显的带着笑意了。 “还行吧……可是……这……我……好，我待会先挑歌。”吴粦感觉，就是昨晚自己亲力亲为的挖了个大坑，然后在今天完工后被人一脚踹了进去。 “听说这台晚会是你的创意？哈哈！那你应该很熟悉各个环节的内容了。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明晚西湖台的演出代表就是你了，哈哈！！！！小伙子干得好！”说完，陈台长就笑着挂断了电话，心里想着：吴粦这小子真不错，刚来就立了一功！嗯，先算半功，看他明晚的表现再说！对了，给邓华打个电话。 放下手机的吴粦一脸的愁眉苦脸，搞得一起吃饭的人还以为他被领导骂了，赶紧纷纷慰问开解，逼得吴粦只能尴尬的解释其实只是在苦恼明晚的歌曲和表演的方式。说着说着，吴粦灵光一闪，开始询问其它人喜欢什么港台歌曲。在同桌其它人七嘴八舌的建议中，吴粦慢慢有了思路…… 吃完午饭还没出食堂，吴粦就接到了邓华的祝贺电话。邓华先是夸张的称赞了吴粦的表现，然后才说，崔pd拿着吴粦的创意获得了朴社长的认可，然后朴社长在问过邓华的意见后，就同意了崔pd的建议，找陈台长商量把吴粦临时抽调进去晚宴筹备组。 而吴粦会被选做演艺代表，纯粹是因为陈台长的投桃报李。吴粦的建议得到SbS的认可，回国后汇报上去，也是陈台长的一点政绩，所以陈台长就把吴粦当做演艺代表报了上去，给吴粦一个露脸的机会。吴粦唱的好听就直接上台表演，吴粦万一达不到上台要求，那就上去干一杯烧酒。陈台长相信，吴粦肯定是个能把握好机会的人。换个角度来看，吴粦也是西湖组这5个组员里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怎么说也是拍过戏的演员，也录制过几次综艺节目，相信就算上台唱歌也不会怯场。 到了下午，吴粦准时出现在晚宴的大厅。舞台的布置就不需要吴粦了，但是他在有空时还是会去看其他工作人员是怎么布置舞台的，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记下来去问崔pd。在参与上台表演环节的制定时，吴粦和崔pd讨论了轮盘转和抽奖箱两种模式的利弊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轮盘转。抽奖箱盲抽纸条容易被人诟病作弊，而且在抽的过程中，没什么刺激性；而轮盘转就算作弊也很难被发现，况且转动过程中看着指针慢慢的移动，也会给人刺激的感觉。 在偶然得知SbS也有自己的定制小礼品库后，吴粦向崔pd建议更改原定的现金奖励环节，也更改为轮盘转，然后把奖品增加为1万元、2万元、4万元、定制钢笔、音乐耳机、无线麦克风、罚酒一杯、再来一首、玫瑰花一束、再转一次。本来吴粦还建议增加几个罚款的选项，不过后来和崔pd商量后，还是取消了，避免被说闲话。 基本流程商量完了，接下来就是彩排和测试设备。这次因为轮盘转的不确定性，所以并没有邀请艺人来提前彩排和熟悉舞台，吴粦干脆假公济私，毛遂自荐，在现场充当主持人走了一遍流程，然后在测试设备环节，吴粦直接厚着脸皮让崔pd帮忙，播放了他选择的两首歌曲，现场演唱找找表演的感觉。 作为回报，崔pd也告诉了吴粦一些现场表演要注意的细节，包括怎么找到远距离的摄像机，怎么应对怼脸拍摄，怎么处理突发事故，还有现场pd的一些手势含义。 吴粦可以参与的环节都排练完之后，时间也不过才晚上8点。崔pd还得继续跟现场的布置，吴粦就告辞打算离开SbS了。出门口时转念一想，发了条信息给润娥。 “你现在有空吗？我下班了。5分钟倒数。” 这是两人约好的，一个人有空后就给另一个人发信息，最后附带一个时间倒数，表示这件事的时效性。如果另一方没空回复，发信息的一方就会在倒数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收信息的一方看到消息后，如果还在倒数时间内，那么可以直接回复；如果已经过了倒数时间，有空的话可以发信息回复，没空也可以自己去安排行程， 反正一天内有答复就行。这样不会因为太忙错过信息而让对方产生误会。 很快的，吴粦就收到回复信息：“幸好还没去洗澡。我在宿舍，今晚没事了。有什么计划？” 看到回复，吴粦直接拨打了润娥的电话：“润娥，明晚SbS的晚宴演唱会你会不会参加？” “好像没这个行程，我查查。”润娥在房间内翻了翻行程表，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回复道：“有听说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明晚有个广告要拍不会去参加，怎么了？” “我明晚会参加这个晚宴，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得上去唱歌。”吴粦边说边捂着额头。 “啊！真的！那我必须去捧场了！几点开始？几点结束？”润娥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可是吴粦职业生涯上第一次登上歌唱舞台，她这个女朋友怎么可以缺席？ “明晚7点到9点，不过我上台时间没定。你要是有行程就算了。” “那不行，我去问问林助理能不能调。对了，为什么你上台时间不能定？不是都是一早就定下来顺序的吗？” “说起来就复杂了。你待会能出来吗？我们见个面慢慢聊。” “可以啊，你定地方，我先洗个澡，半小时后就出来。” “等等，你帮我问问你们少时明晚谁是计划内过去的。” “哦，我问问林助理，一会回复你。” 五分钟后…… “林助理去帮我试试调整广告拍摄时间，看看能不能赶得上过去SbS。明晚我们少时安排的是泰软、朱贤和孝源过去。” “嗯，我知道了……晚上能不能去借用少时在Sm的练习室？我要做点准备。” “可以啊，我带你进去就行。” “那行，我去买点吃喝，一个小时后在Sm门口汇合。” “oK” 结束和润娥的通话后，吴粦又打了个电话给陈台长，一个是透露晚宴的具体流程，让陈珲提前做好准备；另一个是告诉陈珲，自己排练的两首歌的名字，和排练效果已经获得崔pd认可，直接上台没问题。 最后汇报说待会要去练歌，先不回宿舍了。 一个小时后，鬼鬼祟祟的润娥带着吴粦去了Sm的少时练习室，度过了疲惫的一夜……上半夜而已，下半夜还是各回各的宿舍。11点半，吴粦回到宿舍后，洗漱完趴下就睡着了…… 6月4号，星期六。 吴粦一进SbS就和西湖组的人分开走了。西湖组今天得为周一Sm的录制做最后的场地布置和内容审核，为周日的现场演练做准备。而吴粦则是在其它中方人员羡慕的眼神中，直接去了人气歌谣的录制现场，今晚的晚宴会在那里举行，今早就是去做最后的场地试演和布置。 来到现场后，吴粦先是去对连夜赶制过来的轮盘进行了检查，校对款式颜色和上面的公司名字是否有问题，然后又转了几圈测试了一下坚固程度和顺滑度。检查完毕后，吴粦顺着舞台边缘下去时，就看到一群小姑娘从另一边上了舞台，熟练地排成一条直线，然后就开始在音乐的伴奏中，开始跳起了少时的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 吴粦找到崔pd，告诉他转盘没问题，就是中间的轴不够顺滑，转起来得多用点力，但是支架太轻，所以嘉宾在转动转盘时，得让主持人注意扶着点。然后吴粦就指着舞台上在唱歌的组合问崔pd：“上面的IdoL很敬业哦，上午就来彩排了。是Sm新推的女团？” 崔pd笑着摇摇手：“哪里是什么女团，是我们找Sm要来的练习生，让她们来测试一下舞台效果的。” “哦，也不错，一举多得，你们免费测试了舞台，Sm的练习生增加了舞台经验，然后你们两家的合作又紧密了一些。” “肯定的，能有免费劳动力干嘛不用？难道还我们自己上去跳啊。”说完，崔pd拿出一个耳机给吴粦：“你带上这个，有事我会叫你。我去调度室看看现场效果，你自己在场地边上找找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吴粦比了个oK手势，带上耳机就走到舞台正面，开始欣赏台上的舞蹈。台上的“女团”跳了一次后，又在崔pd的广播指挥下，断断续续跳了半个小时才下场，接着就是12个男练习生上场，又跳了半个小时才走。 吴粦在“女团”唱完第一首歌之后，就开始检查现场的饭桌和椅子了。这里敲一敲，那里挪一挪，偶尔压一下桌子边缘测试承重，然后抽空看舞台上的舞蹈。嗯，不愧是Sm，只是化了淡妆，女的一个个看起来就很漂亮了，虽然五官没什么特点，看完了也没记住一个面孔；男的一个个明显因为经常练舞而显得肌肉线条都不错，但是偏偏脸部看起来就给人很嫩的感觉，第一反应的形容词就是“娘泡”，让吴粦忍不住想起了金刚芭比版的哪吒。就像自己兄弟马含，就算这两年运动量没那么大了，八块腹肌也不明显了，可是还保持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身材比那几个“白切鸡”好多了，再加上不俗的球技，进国家队都没问题！可是偏偏遇到舆论上那些对国内偶像的“娘化”报道，而且他自己也一直没出来反驳过，明明找个机会秀一下肌肉就能扭转公众形象的一件简单事情，又因为经纪公司的“形象塑造”要求而一直忍气吞声。没看吴满大神，拍了几部硬桥硬马的动作片后，都从以前的可爱型武打偶像转变成功夫硬汉了。 就在吴粦云游太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崔pd的声音，把吴粦的思绪拉回到现场：“吴粦，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再上台练一下你准备的歌曲。” “呃，不好吧？昨晚都是自己人，练一下没问题，今天这么多外人，会被说闲话吧？”崔pd的让吴粦吃了一惊，虽然有些纠结，心里还是很想上去练习一下，可是为了大局，还是先小小的“婉拒”一下。 “没事，还有点时间，给你调一下音，录个完美版本备用。”崔pd觉得对于吴粦这两天的无私付出，再怎么照顾都不为过。 有意见？那你来一个出色的IdEA，然后再来现场帮忙搬运设备，最后还不提任何报酬。 “呃，录歌？昨天不是说我唱的还可以吗？”吴粦感觉有点慌张，崔pd昨天不会说的是客气话吧？难道我唱的很差？搞不好今晚就得上台了啊！ “放心啦，以你昨天的水准，作为一名幕后人员上台演唱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你的音色一般、气息不足、低音唱不了高音唱不起，但是你的节奏感和气息控制还是不错的……现在先帮你录个现场音频，万一你今晚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们可以给你关麦放音频对嘴型。”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崔pd的话让吴粦不由得冒出满头黑线……这些算好话还是坏话？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那就上台试试吧。 “呃，崔pd，那不就是假唱？不是说南朝鲜这边演唱会都必须全开麦的吗？” “假唱怎么了？谁敢来投诉我？再说，这都是行业规则，你以为谁都可以边跳边完美的唱出一首歌啊？连少时都得让泰软和西卡飙高音时单独走出来不跳舞呢，你一个幕后人员假唱不是很正常？” “哦哦，那我心理平衡了。麻烦崔pd了……”吴粦走到台上，对着二楼的房间拱拱手。 在崔pd的指导下唱了三遍后，吴粦才算把音频录制完，在舞台上对着一众工作人员再次拱拱手，微微躬身感谢众人的帮忙之后，才下台和大家一起提前去食堂吃饭。吃完午饭，回到会场午休了一会，大家最后又全面检查了一次会场和设备，在五点半时，大家就开始提前去食堂吃晚饭，吃饭后就按照各自的岗位开始为今晚的演唱会做最后准备，而吴粦则是找崔pd借用了台里的临时员工宿舍洗澡，然后换上西湖台的统一款式西装，才去现场等晚会开始。 穿着西装，不方便去幕后帮忙，现在也不方便去找正在各自岗位做最后调试准备的工作人员，怕打扰到他们……吴粦兜了一圈，看着时间还早，于是找了个能看到大部分场地的角落，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观察着、分析着、思考着、感悟着…… 晚上六点半，没参加高层会议的各家公司艺人开始陆续进场，按照桌子上的名牌各自归位。吴粦认识的南朝鲜艺人很少，已经进场的人基本都不知道谁是谁，所以也没去打招呼，直到朱贤进场。 下午朱贤在SbS有个单独的节目行程，所以她只是在行程结束后去保姆车换了衣服，然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会场。在根据引导去Sm的餐桌时，看到路过的餐桌上有两张写着“西湖台”的座位牌，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就在原地停住了脚步，本能的转了一圈，没想还真的看到了站在角落的吴粦！于是朱贤对着吴粦笑着挥了挥手，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快步向着吴粦走了过去。 吴粦一开始看到朱贤进场时，并没有主动去打招呼，一个是朱贤并没有看到他，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现场环境不适合大声打招呼。直到看到朱贤对着他挥手，他才退出旁观者模式，也笑着挥了挥手。看着微笑着快步走过来、边走还边把长发捋到耳朵后的朱贤，吴粦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优雅”这个词。 天知道大长腿、百褶裙、快步走怎么就和“优雅”联系上了，没时间深究了…… “吴粦oppA，你这么早就来了啊？怎么没去座位上坐着呢？”朱贤走到吴粦面前后，先是习惯性的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稍微歪着头，甜甜的对着吴粦微笑着。 吴粦忍住了想要摸摸朱贤头顶的冲动，抬头对着大厅中央，双手分别比划了一个圆弧：“因为这里视野很好啊。” 朱贤没听明白，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转身和吴粦并肩站着，静静地陪着吴粦看了几秒。 “吴粦oppA，没发现这里哪里视野好啊？”朱贤一脸困惑的询问吴粦。 吴粦微微笑了一下，轻声说道：“你看，在我这个角度，我能观察到80%的会场环境，嘉宾进门我能第一时间看到，如果有需要，我能第一时间打招呼；我能观察得到嘉宾入座的过程，所以能看到他们对于排座满意与否的第一反应；我能看到各个岗位工作人员的动作，然后分析他们的工作状态；我这里背靠墙壁，无后顾之忧，可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做到专注……”吴粦语调很平缓，一个发音一个发音有节奏地说着。 朱贤随着吴粦话中视野的变化，小脑袋不停地转动着，等到吴粦说完话，她都感到有点头晕了，左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扶了一下旁边吴粦的手臂，右手放在自己额头上：“oppA，你这样子不头晕吗？” 第19章 SBS晚餐会（二） “不晕啊，你看，我头都不用动的。”看着朱贤可爱的动作，吴粦忍不住给了她一个“摸头杀”。 “你继续，我再观察一下。”朱贤侧过身，看着吴粦的侧脸。 吴粦笑笑，又切换到旁观者模式，面朝着场地中央，眼珠子都不带动，然后对现场的观察结果就一一说出来了：刚进门那个女艺人，有点探头探脑的，脸上带着一点慌张，估计是新人；舞台右边那个工作人员，看似手部一直在动，好像在调试什么，可是头部完全没动过，嘴角还带点微笑，估计是把手机放在下面在刷短视频；咦，那两个面向舞台聊天的男人，手腕都被桌子挡住了，可是看那个角度怎么像是在牵手…… 朱贤再次被吴粦的话调动起来了，头部一直在随着眼神在转动，先是在吴粦说话的时候观察吴粦的眼珠有没有在动，然后又马上转到吴粦话中角色的地方看看说得对不对，瞄了一眼后又马上转头看吴粦的眼珠……没两句话的时间，朱贤又开始头晕了，扶着吴粦右臂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又加了点力：“不行了不行了，让我缓缓……oppA你上次说的通过观察他人表情来磨炼演技，这就是你观察他人的方式吗？” “是啊，这就是我的观察方式之一，它给了我一种掌控全场的满足感。”吴粦微笑着，话语中不由得透露出一种愉悦。 “这样啊，那您能教教我吗？”朱贤微微抬头注视着吴粦的眼睛，微微带着祈求的语气。 “当然可以啊！来……嗯，你还头晕吗？”吴粦转头微笑着看向朱贤，当看到朱贤还是带点“懵圈”的表情后，吴粦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呃，还有点。”朱贤怕把脸上的妆弄花，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来，你先闭上眼睛。”朱贤顺从的按照吴粦的指示闭上了眼睛。然后吴粦扶着朱贤站在他刚才的位置，然后用双手的拇指给她缓缓的按摩了一下太阳穴，然后把右手掌放在朱贤的眼睛上，停留了5秒后才移开。强壮的男人嘛，一般血气旺，手掌的温度都会比较高。 朱贤感觉自己的脸蛋刷的一下就开始发烫了，不过她并没有移开头部或者推开吴粦的手，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吴粦手掌的温度。她知道，吴粦并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好了，你睁开眼睛，应该不头晕了吧？”吴粦移开手掌后，就让朱贤睁开眼睛试试还会不会头晕。 “嗯，不会了，反而感觉精神好了点。”朱贤决定下次在感到头部不适时再试试吴粦这个办法。 “不头晕就行。那你现在把关注焦点放在视野的中心，嗯，大概就是第二行第三张桌子那里。” “哦哦，好了，接着呢？” “然后你把注意力发散，就是你平时发呆的那种感觉。” “呃，我试试……好了。” “这样就可以了，把眼睛收集的画面通过大脑分析就行了。你现在观察右边那两个人。诶，眼珠别动，要不你就会忽视其它区域了。” “呃，没办法啊，我关注右边，眼睛就会自然的转到右边。”朱贤一直在尝试根据吴粦的指示去观察某一区域，可是眼球总是自然的就跟着转过去了。 “呃……那就多练练吧。我也是这么做的。”吴粦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了，就像当初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 “那oppA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这个方式的？”朱贤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掌握不了这种办法，干脆直接先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眼球休息一下，然后才转身朝向吴粦。 “就是我刚开始踢足球的时候，我是守门员，可是足球的运动速度很快，球员的跑动又很复杂，我总是被对方的传球迷惑而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射门的球员，后来在不断地尝试中，偶然发现了这种状态可以以最小的头部转头来观察最大的角度，后来经过不断的锻炼，就把这个状态演化为我平时观察人生百态的方式。它既能观察目标的表情变化，也能看到其它人对这个表情的反应。久而久之，就总结出通过什么表情能表达什么样的情绪才不会让观众发现是假的。”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朱贤的时候，总有一种好为人师的反应，这完全不符合吴粦平时低调不主动表态的行为准则。 “谢谢oppA的分享，我以后会多练习的。”朱贤往侧后方后退一小步，就想给吴粦一个90度鞠躬，刚微微弯腰就被吴粦扶住了。 “好啦，我面前不兴鞠躬这一套。再说，我的方法也不一定适合你，咱们就像之前一样，就当做经验交流就行了。” “嗯，谢谢oppA。”朱贤站直后，露出甜甜的笑容。“趁现在还有时间，要不oppA你再指导我一下？” “好啊。来，你站好。”吴粦让朱贤站好位置，然后他也并排站好：“现在调整好角度……你看左边门口进来那个女的……” “那是Apink的朴初珑。”“呃，注意力在她身上别移开，尝试看她打招呼的那个女的……” “那是Apink的尹普美。”“……然后你看她们的移动轨迹，哦，有个男的也移动到过去了。” “哪个？”“第三排起身穿黑西装的那个。” “那是崔泰俊。”“……那你根据现在三个人的表情和行走路线，预判这三个人的行为接下来有什么可能性会发生？” “oppA，我不用预判都知道，崔泰俊肯定是去找尹普美，因为他们现在在一个节目里面搭档。” “…………”吴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满脸的尴尬。 朱贤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吴粦说：“oppA，我就不问你认识哪些南朝鲜艺人了，你就说现场都认识哪些人吧？” “我认识少时9个人……呃，暂时只有你来了……我还认识现场的工作人员……”吴粦开始低头找地面肯定不存在的缝隙。 “咳咳，我们继续观察……”吴粦决定强行扭转朱贤的关注点。“现在看向中间，有个男的走过来……呃……”说着说着，吴粦突然瞬间从面无表情转换为见到好友的热情笑容。 还没转头的朱贤就这么目睹了吴粦表情变化的全过程，她发现自己又有了一点感悟。 “hI，崔pd。” “吴粦，我找你有点事。哦，朱贤你好。” “崔pd NIm，您好。”朱贤看到走过来的崔pd，恭恭敬敬的鞠躬打了声招呼，可是心里却因为吴粦和崔pd的一句对话而泛起了波澜：吴粦这才来几天，竟然都和崔pd这么熟悉了！他不是在Rm和《强心脏》吗？不行，今晚得问问润娥欧尼并和姐姐们分享这个信息。 “那崔pd NIm和吴粦xI你们聊，我先回座位了。”朱贤很有眼力见的先告辞回Sm的桌子上了，只是还时不时偷偷看向吴粦这边。 “你和少时很熟悉？”崔pd看着走开的朱贤，对着吴粦问了一句。 “哦，都认识，但是我就和润娥、朱贤比较熟悉。之前她们去华夏拍戏的时候，我都和她们合作过。”吴粦淡淡的回答，他并不需要借着认识少时来抬高自己。 “哦？只是比较熟悉？朱贤可是我们南朝鲜排得上号的美女，看起来她和你的关系也不错，不打算追求一下？”崔pd笑着调侃了一下吴粦。 “呃，我有女朋友的。”吴粦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问我女朋友是谁！ “有朱贤漂亮？” “呃，比朱贤漂亮。”吴粦心里又接了一句：虽然身材没有朱贤的劲爆。 “哟，不错嘛。厉害厉害。好了，你把这个戴上。”说完，崔pd递给吴粦一个昨天就用过的耳机。 “呃，今天我是嘉宾啊，我得在座位上陪着我们台长。”吴粦一脸疑惑的接过耳机说道。 “我知道。你戴上备用。你就在台下看着，如果发现什么问题就用这个联系我。如果有什么突发事故需要你的支援，我也会在这耳机里告诉你。”崔pd一本正经的和吴粦说道。 “呃，你们这么多工作人员，而且演唱会经验都比我丰富，还需要我的支援？”吴粦感到更加疑惑了，可还是随手把耳机戴上了。 “我们人是多，可是没有会主持的啊。刚才才发现，因为模式改了之后，竟然没有替补主持人了。你昨天测试舞台的时候，当主持人做的很不错，所以你就当作一个替补吧。不过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问题。”崔pd说得很郑重。按照原来的计划，只要在台里随便找个播音员来宣布每一个节目的表演者是谁就行了，就算播音员临时出状况，台下随便找个当过歌唱节目主持人的IdoL上台救急就行了。现在更改晚会模式后，主持工作还加上了对话、安排轮盘转等内容，那么万一出问题，临时顶班的IdoL可能就会因为不熟悉流程而导致舞台事故。所以，策划并排练过晚宴流程的吴粦就被崔pd当做替补主持人给安排上了。 “哦，主持没问题，可是除了少时，其它人我都不认识啊！”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还是得提前说出来，对南朝鲜艺人认识太少是一个致命问题。 “真到那个地步，我会在耳机告诉你名字的。放心啦。”崔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对他表示出了极大的信任。 “那我就祈祷主持人别出状况了。”吴粦双手合十假装祈祷着。 “好啦好啦。那些高层也差不多要开始入场了，我回控制室了，你也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崔pd说完，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吴粦则是再次调整了一下耳机位置，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刚才选定的观察位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陈台长的进场。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到现场的艺人越来越多，慢慢的每张桌子都只剩下各个公司高层的座位还空着了。泰软和孝源是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进场了，不过这两位“大头虾”一路都没看到吴粦，还是在坐下后经过朱贤的提醒，才转身对着吴粦的方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没看到润娥跟着Sm众人一起进场，吴粦还是感到一些失望的，看着没回复信息的KK界面，猜测润娥应该还在忙。直到六点五十五分，看到一路小跑进场还不忘暗暗给自己“送秋波”的润娥，吴粦的心情才总算恢复了平静。 润娥-刚才一直在忙，连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拍完cF就急急忙忙上车换衣服和补妆，车到楼下车库的时候我都还没化完妆。 吴粦-没事，你能赶过来我就很高兴了。毕竟今晚你本来可以慢慢的工作不用这么赶的。 润娥-那不行！今晚可能是你的第一次舞台演唱，我一定得来看的！ 吴粦-承你吉言！希望待会我能被抽中！今晚你准备了节目吗？ 润娥-没啊，我是临时决定参加的。我们这边的节目是ttS的《twinkle》和泰软的《如果》 吴粦-我看帕尼没来啊。 润娥-是啊，所以计划是让孝源代替帕尼。 吴粦-哦，我还以为你的唱功应该比孝源好一点呢 润娥-你什么意思？（发怒） 吴粦-你猜？零润娥。 润娥-……什么意思？ 润娥-呀！你敢嘲笑我！ 吴粦-哪有！这是SoNE对你的昵称。 润娥-哼！我生气了！ 吴粦-（笑脸）领导来了，不玩手机了。 润娥-呀！我会发火的！我待会过去咬你！ 吴粦-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旁边还有个空位。 七点整，直播开始，各家参会的负责人开始进场，在现场礼仪小姐的引导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朴社长上台致辞之后，晚会正式开始。播音员李惠承担任主持。按照设定的环节，李惠承先转出一个公司，然后再让这家公司的人上台对着轮盘转要上台表演的公司。 在第五轮，西湖台就被caper Film的代表安秀贤抽中，于是吴粦代表西湖台上台，自我介绍是西湖台的一名演员和编剧，然后演唱了一首在南朝鲜知名度很高的张国荣的《当年情》。虽然吴粦音色一般，气息不足，不过幸好吴粦的节奏控制很不错，而且《当年情》不需要唱高音，再加上现场的人都不懂粤语，所以吴粦的KtV水平还是获得了现场一片礼貌性的掌声。 整台晚会按照之前崔pd的设想，顺利的进行到了八点四十分，原定是九点结束。这时，一个节目结束后，李惠承上台，转到了Sm，然后润娥作为Sm的代表上台了。润娥以音乐节目主持人的方式多刷了几十秒的镜头时间后，才开始转动转盘。当旋转的转盘停下时，指针赫然指向了华夏西湖台的位置。润娥一愣，咦，巧了！立刻转身面对着吴粦的方向，笑脸盈盈的说：“再次欢迎华夏西湖台的朋友。” 吴粦在看到又转到西湖台的位置时，也是不由得一愣，然后才在全场的掌声中，转变为惊讶、惊喜，最后是带着礼貌性的笑容起身准备上台。 就在吴粦站起来的一瞬间，耳机传来崔pd急促的声音：“吴粦，帮个忙，想个办法，把这次机会让给Sm的人去表演。晚会快结束了，Sm还没被转到，我得照顾他们一下。”崔pd的声音让吴粦的动作不由的原地顿了一下，然后吴粦假装整理衣服，慢慢的离开餐桌。在听完崔pd的话后，吴粦才用左手在耳朵处敲了两下，然后伸到背后，对着二楼控制室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在右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后，吴粦看到润娥打算下台后，连忙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开口道：“润娥请留步！等我一下！”说完，装出匆忙的样子，小快步跑上了舞台。 陈台长看着吴粦的出格言行，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联想到刚才吴粦上台前在背后比划的动作，猜到也许有内情，心里也就释然了，相信待会吴粦下台后肯定会给他解释的。 润娥在听到吴粦的声音后，转身看到明显不应该在这个场合对着她表现出的表情，稍微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不明白吴粦要做什么，不过，配合就行了，绝不主动。 而其他现场的SbS工作人员，则是听到了耳机传来的配合吴粦的指令，大家开始以吴粦为中心开始工作。 只见吴粦急匆匆的跑上舞台，对着润娥说：“润娥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吴导演NIm。”润娥装出礼貌性的微笑，微微的对着吴粦鞠了个躬。 “呃，导演只是客串，本职是助理。”吴粦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配合着解释道。 “好的，作家nim。”润娥微笑的表情不变，继续抬杠。 “那我如果说其实我是演员……”吴粦苦笑一下，看着润娥，语气开始放缓。 “哦，武术指导NIm。”润娥又笑着微微鞠了一躬。 “……”吴粦装出一副很无语的表情，然后说道：“好了，不抬杠。我今晚只准备了一个节目，现在你又把我给转上来了，要不你帮我个忙？” “好的，场务NIm尽管说。”润娥决定一次改一个称呼。 “……好吧，随你喜欢。你看啊，我们也一起演过戏……” “有吗？哦，对，非正式客串也算。”润娥习惯性的撇清关系。 “我们也一起吃过饭……”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过饭了？”润娥一个后撤步，和吴粦又拉开了一步的距离，惊讶地问道。润娥知道吴粦在这个场合肯定不会提私下一起吃饭的事情，所以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 现场一些人精也反应过来了，纷纷配合的发出了代表了八卦的第二声的“咦”。 “当初，我们可是每天三顿都一起吃的，足足吃了三个月啊！天啊！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吴粦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望着润娥，然后做出一套失望的捶胸顿足的动作。 “呃，难道你说的是……”为了配合吴粦，润娥做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而且故意说话说一半，留给吴粦去说明情况，免得自己说错了。 “从去年10月到今年年初的1月，我们一到饭点就在横店影视城坐在一起吃饭。”吴粦微微抬头，一副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样子。又有部分人开始反应过来了，这两个人要开始搞综艺效果了。 “那是整个剧组都在一起吃饭好不好？”润娥装出一点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反正在同一个场合同一个时间，那就算一起吃过饭了。”吴粦正视着润娥，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吧，算是一起吃过饭了……”润娥扶额，一脸无奈的样子。 “嗯，既然我们一起拍过戏，一起吃过饭，那今天机会来了，要不一起唱首歌？”吴粦瞪大了眼睛，对着润娥眨了几下，夸张的表现出了期待的情绪。 “别学朱贤的表情！好吧，你会唱哪一首？”润娥先是对着吴粦吼了一声，然后把头低下，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台下的朱贤则是扑哧扑哧眨着大眼睛：我这个动作是表达什么意思来着？ “哦，提到朱贤，那我们唱她那首歌吧。” “哪一首？” “挺动感的一首，名字我忘记了，动作我还记得。” “那你跳一下，我应该能猜得出是哪一首歌。” “动作是这样的……”吴粦膝盖微曲，双手抱住后脑，表情夸张，嘴里念念有词的绕着润娥转了一圈。 台下嘉宾们被吴粦的动作逗得猛地轰然大笑起来！而润娥则是一拍额头，然后对着吴粦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的舞姿太差了，干扰了我的情绪，现在唱不出来了。” “哦……”吴粦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然后再次说道：“那要不我们合唱一首《雪之花》？” “你？唱《雪之花》？这首歌泰软擅长，让她来和你合唱。泰软欧尼！”润娥保持着对吴粦的嫌弃的表情，然后转头对着台下的泰软喊了一声，一副想赶紧脱身的样子。 第20章 SBS晚餐会（三） 脑袋有点懵，还不知道现场究竟在干嘛的泰软，只听懂了润娥的最后一句话，于是“哦”的一声，然后掀开盖住膝盖的衣服，就要站起来。 “别！泰软怒那……”吴粦一脸慌张的对着台下的泰软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坐下。 “别叫我怒那！我年龄比你小！”泰软对着吴粦吼了一声，挥了挥小拳头，然后才重新坐下。涉及到年龄问题，反应总会快一点的。 “呃，尊称尊称……好的好的，那叫你大V NIm？”吴粦一脸讨好的对着泰软说道。 “大V是什么意思？”泰软一脸疑惑的回复道。 “ vocal” “也行。”泰软晃了晃小脑袋，笑着同意了。 “泰软大V NIm，您在台下坐着就行，我可不敢和您一起唱《雪之花》，我怕合唱时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句自嘲引起了台下一片哄然大笑。 “吴粦xI你什么意思？你不敢和泰软合唱但是敢和我合唱？”在台下笑声变小时，润娥配合的对着吴粦“怒吼”了一声，还小拳头轻轻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 “呃，这……”吴粦眼神闪烁着，眼珠左右转动着，然后低着头，双手比划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手势，一副说错了话然后懊恼导致不知所措的表情。 “呃，我道歉，是我说错话了，要不我把待会抽奖所得转赠给你？”吴粦抬起头，一脸可怜的说道。 “可以，我接受你的道歉。”润娥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那能不能请润娥xI来带着我学唱一首歌？”吴粦又张大了眼睛，一脸祈求的表情。 “嗯，说吧，你想学哪一首歌？”润娥一脸自信的回答道。 “我想学《再次重逢的世界》。” “这首快歌你学得了？而且9个人的台词呢，我自己一个人都唱不下来。”润娥斜看了一眼吴粦。 “不是有那个抒情版的吗？那个我应该唱得了。要不请泰软朱贤和孝源和你一起合唱？四个人总能唱得了九个人的台词了吧。” “哦，也对。姐妹们都上来吧，大家一起来教吴粦xI唱歌吧。”润娥这下终于猜到了吴粦的意图，兴奋的笑着，对着台下的姐妹招了招手，并隐晦的作出了一个手势，表明真的上台，不是综艺效果，不需要推辞。 泰软朱贤和孝源见状，也就微笑着开始缓步走上舞台。润娥在获得姐妹的回应后，也就自然的侧身，面向舞台侧面的楼梯口，然后微微后撤一步，和吴粦并排站在一起，就像两位主持人在等待演员的上台。这时，吴粦左手关闭自己的麦克风，右手悄悄伸出捂住了润娥的麦克风，然后稍微偏了一下脑袋，快速并且小声说道：“待会先播放一段抒情版，中间切换成正常版。我们一开始……你们听到正常版后，开始面对我跳舞……最后……” 控制室的崔pd听到吴粦的话后，宣布进入广告时间，然后开始对其他工作人员下指令。接着崔pd在耳机里和吴粦说，让他负责安排，现在插入了两分钟的广告。 润娥则是愣了一下，然后和吴粦笑着走向上台的四女，说了句：“我们来重新分配一下歌词。”然后带头关闭了麦克风，接着吴粦小声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了四人，台下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五个人在商量怎么分配九个人的歌词。 这时台下的工作人员也送来四副耳麦和麦克风，在四女戴好后，广告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在崔pd的指挥下，节目继续进行。 五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顺序分别是泰软、润娥、吴粦、朱贤、孝源。前奏响起，泰软开始领唱。四女都是一副安安静静唱歌的样子，轮到谁唱谁就举起麦，没轮到的就把麦放下，只有吴粦全程举着麦在小声跟唱，而且还不时地左看看右看看，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音响传来的歌声里面，隐约能听到一把男声，与其说是在唱，不如说是在和声。台下的人不禁想起了刚才吴粦那句“我怕合唱时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部分笑点低的已经在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不是吴粦不想大声唱出来，而是实在没办法唱得太大声。以吴粦现在的半吊子水平，加上唱的是外语，还是女团的歌曲，完全没办法保证正常音量唱出来的同时还能保持原唱的那个语调，为了不让自己跑调或者破音，吴粦只好选择以降低音量的方式来保证不犯错的唱完一首歌，这就导致他的声音直接被四女压制住了。 上半段唱完，节奏猛地变快，这时孝源开始独舞，而且还能在舞姿不变的情况下，绕着吴粦打转。而吴粦则是跟着孝源的动作原地转圈，一副被现场的节奏变化惊吓到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在孝源跳舞的同时，其它三女则是后退两步然后各自转身90度，面对着吴粦的方向。在孝源独舞结束的最后一秒，孝源一个侧步，退到朱贤的一侧，转变成了四人一起面对吴粦的阵势。 歌曲下半段开始，节奏并没有变慢，而是维持在正常旋律。这时的四女，一起面对着吴粦，边笑边唱边跳，而吴粦则是仿佛看花了眼，四个角度不停的转，边转边学四女跳舞，连麦克风都顾不上拿起来唱歌。在四女跳到高抬腿的那个动作时，吴粦装出一副好像被吓到无处躲避的表情，直接原地站直了，闭上了眼睛，双手垂直贴着裤子，过了两秒，才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了一下，接着才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继续站起来转圈跟着跳。在这个阶段，吴粦也不装了，开始跳得有模有样了。在歌曲进行到最后十几秒时，四女利用舞步的变动，很自然的就把队形转换为面向台下，然后站成一排，吴粦还是站在中间，这时五个人的舞姿就开始合拍了。 在歌词最后一个长音时，只见吴粦也抬起头，张大了嘴巴，一副引吭高歌的样子，就是音响传来的声音里面，听不到一丝男声！ 台下的嘉宾看着吴粦脖子上青筋都露了出来，好像撕心裂肺的样子，就是听不到一丝声音，又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到了最后一个动作，吴粦也能做到和其它四女同节奏的一起缓缓抬起头……只是大家印象中一副九位少女齐齐抬头露出甜美笑容的画面，现在中间c位却是一位帅哥的面孔……一股违和感扑面而来，又让大家一起忍俊不禁。不过笑归笑，台下众人还是为这五人的精彩演出纷纷鼓掌欢呼。而其中发出声音最响亮的反而是现场的SbS工作人员，只有他们才知道这突然的救场任务能够完成的这么精彩实在是很不容易。 四女对着台下45度鞠了一躬，而吴粦只是微笑着挥了挥手。四女鞠躬后就想走下台，却又被吴粦喊住了：“别急着走啊，你们还没转奖励呢。”四女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吴粦。 “我刚才答应润娥的啊，抽奖所得都给她。” “哦，对哦，还有奖励呢！泰软欧尼，你来做代表。”润娥醒悟过来，兴奋的拉着泰软跑向奖品轮盘那里。泰软在看到摄像机对准她之后，先是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混点时长，然后缓缓伸手抓住轮盘边缘，微微用力…… 轮盘缓缓停下，指针位置对准了“再来一曲”…… 舞台上仿佛时间停止，所有人的动作都暂停了那么0.5秒……这个选项还是今晚第一次出现！四女很有默契的、齐刷刷看向吴粦。崔pd在控制室忍不住对空挥舞了一下拳头。 吴粦的表情先是嘴巴微张，好像因为惊讶而导致一秒不会说话，然后才是紧握了一下拳头，接着两边嘴角缓缓裂开，眉头微皱，一副哭笑不得又带点后悔的表情，在看到四女望向他的时候，才举起麦克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过轮盘奖励给润娥的……然后润娥又给了泰软……所以……嗯……泰软加油！”最后四个字是突然快速说完的，话音刚落，吴粦就马上转身冲向舞台边缘，不过没下台，而是在阴暗处转身和李惠承一起看向舞台。润娥看到吴粦跑开，也反应过来了，“你！别跑！”对着吴粦吼了一声，也跟着跑了过去。在跑到吴粦身边时，还假装对着他的背部“狠狠”拍了两下，然后才转身和吴粦一起并排站着。 泰软三女虽然被那一对搞得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大大方方的站在一起，开始演唱原来准备的《twinkle》。 虽然吴粦和润娥都戴着耳麦不能说悄悄话，现场摄像机太多又不能牵着手，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着音乐时不时碰碰肩膀，也让吴粦和润娥感到很刺激，偶尔对视一下，都能看出对方心里非常的兴奋。 一曲结束，三女要下台，却被主持人李惠承叫住了，让她们再抽奖一次。虽然台下很多人都在喊着“再来一曲”，可是这次泰软的手气却是抽到了“四万韩元”。兴奋的泰软挥舞着现金走向吴粦，边走边说道：“吴粦xI，晚上请你吃夜宵！” 吴粦笑着说：“这不够我一顿饭吃的啊！我一个人都能吃一千克韩牛。”泰软在舞台上的脚步不由得一顿，眼珠子转了一圈，反驳道：“这怎么不够了？这四万块起码能买六份拌饭！我们九个人一顿都吃不了六份拌饭，就算你一顿能吃两份拌饭，还剩下四份，我们四个人还吃不完呢！” 吴粦不由得扶额说道：“好吧……你赢了……不过待会我要吃正宗的全州拌饭！” 说笑之中，五个人一起从舞台边缘走下去，沿着场地的边缘绕回自己的桌子，继续欣赏节目。 吴粦先是向陈台长解释了这临危救场的来由，获得了陈台长的称赞。而崔pd则是在耳机里不断地对吴粦表示了感谢，并且让他待会晚会结束后别急着走，他请客吃夜宵，并且保证绝对让吴粦吃够一千克韩牛！过了一会，吴粦收到了润娥发来信息。 润娥-金社长让我发信息给你道谢。 吴粦-呃，我得怎么回复？算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回复就替我回复了吧。对了，崔pd说晚会结束后请我吃韩牛，要不要一起去？ 润娥-（可惜）唉，不行啊，晚会结束后我们几个得和金社长一起离开，不敢单独走啊。 吴粦-你问泰软，刚才说好的请我吃夜宵怎么办？ 润娥-嘻嘻，我怎么给忘了！我问问。 润娥-泰软问了社长，社长说一顿夜宵不足以表达感激之情。让我发信息跟你说，我们太晚吃饭对身材管理不好，这顿夜宵先欠着，过两天让我们请你吃一顿大餐，他报销。 吴粦-好吧，那下次再说。今天配合不错，不愧是我的女朋友，give me five! 润娥-（击掌）等我回去后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出来，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 吴粦-好啊！我等你消息。 ……………………………………………… 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Sm还真的没再被转出来。也就是说，要不是崔pd主动让吴粦帮忙，Sm整晚还真有可能一次上台机会都没。所以崔pd和金社长对吴粦的感激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临时找个不被其它公司看出来的借口去照顾Sm，这个真的很难。 九点整，晚会结束。陈台长先回宿舍，吴粦本来想留下陪着收拾手尾，可是却被崔pd直接拉出去喝酒吃烤肉了。因为崔pd的团队还得在现场整理舞台，明天上午一大早就有要参加人气歌谣的艺人来这里录制。崔pd觉得收拾完后再去吃烤肉时间就太晚，所以就直接先把吴粦拉走，顺带把在会场的朴pd和赵pd也拉上了。 第一块肉还没烤熟，崔pd就敬了吴粦三轮酒。 “吴粦啊，你今晚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来来，再喝一杯！”崔pd又发起了第四轮。 “崔pd，话说今晚怎么非得让Sm上台？”吴粦终于问出了憋了好久的问题。 崔pd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怕让你知道，这对中层管理也算是个公开的秘密了，朴pd和赵pd他们也知道原因，估计也就是普通员工还不清楚。”朴pd和赵pd也跟着点点头。 “Sm一向以来和SbS高层都有良好的合作关系，SbS的节目优先照顾Sm的艺人，而Sm也会优先给SbS各档节目提供最大牌的艺人参与综艺。昨晚的晚会，我原定的节目单里面，只有Sm有两个节目，其他公司都是一个节目。而在接受你的提议改版后，我就把这个事给忘记了，结果导致Sm差点没机会上台表演。”崔pd边说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又掀起了第五轮。 “呃，你早说嘛……”酒喝得太快，有点上头了，吴粦说话也不再刻意追求南朝鲜礼仪了。 “你有办法？”崔pd猛地一抬头，其他两位pd也都看向吴粦。 “有啊。我们可以提前搞一个‘你最期待的节目’的网络投票，然后备注说明，按照排名顺序，这份清单上的节目，如果到了最后15分钟还没上过台，那就排位最高的三位直接上台表演。” “呃，有点头晕，你仔细说说看。”崔pd陷入了思考，朴pd无感，赵pd则是直接追问。 “比如今晚的情况。投票的话，以少时的人气，肯定排前三。那么到了最后15分钟，少时还没上过场，我们就可以直接安排少时上台表演了。” “对哦！不错不错！”朴pd和赵pd直接认可了这个办法。 “那如果少时排名靠后呢？”崔pd提出了一个最坏可能性。 “网络投票嘛……又不是太重要的节目，操作一下票数还不简单？而且又不是要排第一，排个第三就行了，看到第三可能位置不保，就马上终止投票，直接说截止时间到了。”吴粦不以为然的出了一个“馊主意”。 “唉，早点问你就好了。来来，敬你一杯！”第六轮了…… “吴粦啊，今天你这个临场发挥真不错，润娥也和你配合的不错。你们很熟？”朴pd开始把节奏带入正常聊天模式了。 “还算不错的朋友。之前和你说过的，她去华夏拍戏的时候，我是她的翻译和专属执行导演，那三个月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后来也一起在华夏上了几次综艺。”吴粦压着声线，用很平淡的语气描述着他和润娥的关系。 “我看你今晚的舞蹈跳得不错，一开始是装的吧？之前特意练过？”赵pd也开始进入节奏了。 “是啊，就是31号我过来那天，下午不是没事嘛，润娥就带我去参观了Sm，刚好遇到少时她们在练舞，然后在她们休息的间隙里，就被逼得去练了一段。” “为什么逼你练舞？”崔pd好奇地问道。 吴粦一拍额头：“之前在华夏刚认识润娥的时候，就在《再次重逢的世界》的mV里面，把她和YURI搞混了，后来又把tARA的歌记成少时的歌，所以她一直记着仇呢！最后在华夏参加节目的时候，又被润娥吐槽不会跳舞……于是这次来南朝鲜后，就被她逮住了机会，非逼我一定得学会《再次重逢的世界》这首歌和舞蹈，说是都学会之后，以后在南朝鲜无论什么场合，都有一项个人技拿得出手了。你说这润娥是不是太自恋了？” “哈哈，还真的是！致敬最伟大的出道曲！”崔pd又掀起了一轮……四个人开始进入正常男人聊天阶段，虽然吴粦和赵pd还不算熟，可是一顿酒下来，大家也都能搂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又是一轮下肚，赵pd朝着崔pd和朴pd说道：“对了，成勋、尚赫，拜托你们点事。”崔pd和朴pd齐齐停下手上动作，看向赵pd，吴粦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夹菜，但是也没看着赵pd。 “我老婆想独立出来去开间美容院，以后帮忙留意一下有什么外快的机会。”赵pd举杯示意了一下，自己干掉。 “嫂子终于想开了？之前就说了，能力这么强，早该自己出来单干了。”崔pd笑着回应道。 “其实本来也没多大兴趣出来自己开公司，主要是前段时间几个熟悉的夫人……”赵pd说到这，竖起食指，对着上方指了指：“……想要有一间更加隐秘的美容院，所以就找到了我老婆，让她技术入股。我老婆也是个好面子的，就说那也投点钱。你们知道，对方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的，所以就算想当个小股东，先期投入的资金也不少。这不，得开始找外快了。” “嗯，明白，我这边最近也会留意一下。”朴pd也对着赵pd举了一下杯子。 美容院？外快？吴粦心里一动，不由的看了赵pd一眼，低头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崔pd，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对了，吴粦，明天Rm的现场演练你去不去？”临近尾声，赵pd才想起吴粦也算是他工作组的一员。 “去啊，当然得去了！这一周光顾着《强心脏》和晚宴了，Rm才是我来南朝鲜的主要目的啊！”吴粦有点尴尬的说道，感觉这一周都在不务正业。 “话说你在华夏的Rm节目组都干过什么？你最擅长哪个位置？你最想去哪个位置？我明天直接安排。”听着今晚崔pd和朴pd对吴粦时不时的吹捧，赵pd也很期待吴粦能给他带来惊喜。 “呃，我在华夏Rm组里当过Fd、VJ、作家、剧务……”吴粦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咦，这么数下来，我好像除了mc和pd，其它都当过！” 三位pd面面相觑，怎么可能？于是赵pd提出了疑问。 吴粦笑着回答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进Rm和电视剧组的时候，不是冲着一个职业或者职位过去的。我一开始都是被安排过去学习的，然后这里学一点那里学一点，这里缺人我就过去帮忙，那里需要一个苦力我就过去搭把手……还好，运气不错，每个岗位都没搞砸过。” 第21章 SBS晚餐会（四）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敬天才一杯！”崔pd搞起了最后一轮。 酒足饭饱之后，因为大家明天还有工作，就不去下半场了。吴粦想着明天上午还得跟Rm去外景地，所以和崔pd说了一声，问能不能长期借住SbS的宿舍。崔pd当然同意了，直接就说把下午借给吴粦暂用的床位延长一个月，直到他回去华夏为止。 吴粦以要回去拿换洗衣服再去SbS为由，和三位pd分头走了。目送三位pd上车后，吴粦拿出手机，调出微信界面，找到一个名字，看着最后一条还是一周以前发过来的信息，拇指无意识的在屏幕中间滑动了几下，轻叹一声，然后在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接着删除……又输入……又删除……又输入，接着抬头看向天空，用力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猛的睁眼，按了一下发送键，紧接着马上按下主页键、电源键，最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吴粦就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做了个深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安步当车，右手却无意识的隔着一层布料按在手机上，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走了一百米左右，吴粦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自嘲的笑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动作不由的一顿，还是首先调出地图App。 按照导航来到一处开放式公园的一个比较偏僻的亭子前，靠在柱子上就给润娥发了一条信息：我到了。 润娥回宿舍后不久就给吴粦发了信息。考虑到三位pd在，润娥也就不去参与饭局了，但是让吴粦在饭局结束前通知她。吴粦在饭局开始时就给润娥发了定位，由润娥去找见面的地方，并把定位发给吴粦。在饭局进入尾声的时候，吴粦再次通知了润娥，润娥就开车过来指定位置，然后在车上等待吴粦的到来。 吴粦发完信息后，就靠着柱子开始闭目养神，没想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一会，忽然感到鼻子发痒，忍不住侧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睁眼一看，原来是润娥刚才用她的长发搞了个恶作剧！结果反而被吴粦一个中气十足的喷嚏给吓了一跳！ 在吴粦睁眼时，她还在发呆，还保持着手拿头发的姿势。吴粦嘴角一翘，露出邪魅一笑，借着酒劲，直接伸手猛地用力一拉，把润娥拉得站立不稳直接侧坐在吴粦的大腿上。趁着润娥有点惊魂未定，吴粦左手搂住润娥手臂，用肩膀堵住她发出尖叫的嘴，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她的“疑似臀部”的地方打了两下。 润娥回过神来，感受着臀部传来的触感，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猛地坐直，就想挣脱开来。吴粦感受到抱人的感觉有点松动，也没想是润娥在挣扎，以为是还有能用力的空间，下意识的更加用了一点力，又把润娥抱得前倾了一下。看着凑近的樱唇，吴粦一时没忍住，直接用嘴堵住了润娥的红唇。 润娥一开始还下意识的挣扎一下，但是马上整个人就融化在吴粦的热情之中，热烈的回应着，两手情不自禁的挣扎着伸出，搂住了吴粦的脖子。 …………………………………… 吴粦背靠着柱子坐下，从背后抱住了润娥，大脑袋抵在润娥的肩膀上，而润娥……拿着刚从自动售卖机买来的矿泉水正不断地漱口…… “你刚才是喝了多少酒啊！这酒精味……呕……”润娥边漱口边干呕了几声。 “嘿嘿，崔pd今晚太兴奋了，拉着我们喝了不少酒，我都没去数总共喝了多少烧酒，反正就是一杯接着一杯。”吴粦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太忘情了，基本的KISS礼仪准备都没做好。 “咦，你的腰包呢？我要口香糖。”润娥漱口后，左右看了看，又伸手朝后在吴粦的腰部摸了摸。 “这位美女，没看我现在穿的是西装吗？腰包没带出来，还在SbS宿舍里面。”吴粦有点无语，把手抬到润娥眼睛位置，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袖子。 “SbS宿舍？你们西湖组住的那里？” “不是，SbS台里的临时宿舍。我找崔pd借的。” “你借宿舍干嘛？” “最近忙啊……所以那天听说SbS台内还有这种员工临时宿舍，就赶紧找崔pd借了一间。” “你一个幕后的还能忙到连回宿舍这点时间都要节省？” “是啊……周四回到宿舍都两三点了，不洗澡又不行，洗了澡又睡不着，等到睡着的时候都快四点了，还得一早起来晾衣服……昨晚算是睡得早的了。今天上午还得继续在舞台那里帮忙，累的一身臭汗，幸好提前借了宿舍，晚宴前过去洗澡换衣服后还有时间找台里的化妆师帮忙画了个淡妆。哦，今晚还是得在SbS过夜，明天想一早去看看人气歌谣的彩排。”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艺人才会赶行程赶到没空睡觉呢。那次也是经纪人经验不足，没想到去借宿舍，为了赶一早的排练，我们还在待机室打了地铺。” 吴粦爱怜的抚摸着润娥的头顶，而润娥则是享受着微微后仰，然后用脸磨蹭了一下吴粦。 “话说明天真的一早就有艺人去SbS排练？今天问了崔pd才知道，下午开始的直播，竟然一大早就有艺人要去排练。用得着吗？歌曲和舞蹈不都是平时排练好的吗？” “肯定的！而且这个排练还得靠关系呢，你没见过那些小公司出来的组合，连排练都没就直接上台打歌，然后就是因为场地变化导致舞蹈变形、队形不整、演出过程找不到摄像头……总之各种舞台事故，直接影响了打歌效果。”润娥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漫不经心地说着。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少时的成功，离不开每一个细节的仔细打磨，每一次打歌，都力求给观众最好的效果。注意措辞，“打歌”，不是“演出”。后期少时的非打歌舞台，完全没有打歌时候的力量感，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九个女人在上面玩闹，而且神奇的是，就算在舞台上玩，开麦唱歌不会变调，动作不会出错，队形也很整齐！ “那你们呢？现在就不需要了吧？”吴粦好奇的问道，到了少时这个地位，不需要这么辛苦了吧？ “嗯，现在不需要这么早去排练了，都是提前和电视台谈好一个时间段，然后我们直接过去排练。不用像新人一样，只能获得口头安排，没有具体时间，还得提前过去等，万一有空档但是人不在，电视台就不会再安排时间排练了。” “呃……”吴粦愕然……原本以为她们现在地位上来了，不需要排练了，舞台效果差不多就行了。没想到每一次打歌都还得排练一次……怪不得当初拍戏时请假那么多。 “对了，今晚咱们合唱这个环节真的是你临场发挥？” “是啊，我上台前崔pd才在耳机里面请求我把机会让给Sm去表演。” “那你昨晚怎么会突然提前让我教你唱这首歌和跳这个舞？你预见到了？” “不是啊，有备无患嘛。我就是想万一有契机，就不能放过和你一起同台表演的机会。” 润娥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抓着吴粦的扣在她肚子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今天你为了我，故意做出那些搞笑的动作，特别是最后被吓到那个，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重要的是你的上级领导还在台下看着。”润娥有点担心的询问吴粦。从舞台下来后，润娥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了，她担心吴粦的形象受到损害，毕竟吴粦最差也能算是个演员，从地位上来说还是比谐星高的。 “应该没事，我们那边没这么讲究。”吴粦回忆了一下陈台长的表情和语气，应该是对他很满意的表情和语气。在华夏，只要有人气、资源和收入高，谁管你是演员、笑星还是歌手？地位都一样，大家都属于一个大类里面的，没和南朝鲜一样分的那些细，没看赵忽悠和姜乾完全就是演艺界内最顶级的大佬般存在。 只要能在某个分类里面做到极致，就是顶级大佬，没有说哪个类别比哪个类别的人更加高级。 “吴粦，如果崔pd当时没叫你帮忙，你会怎么做？” “那我也会喊住你，然后提议咱们合唱一首歌，或者跳一支舞。但是肯定不会拉上你的姐妹们。” “如果不是我上去转盘而是朱贤又或者泰软呢？” “那我还是先喊住她，然后就说喜欢《再次重逢的世界》，但是一个人唱不好听，让你上来帮忙。” “如果是其它非Sm的人呢？” “那我就只能对着你唱《告白气球》了。” 润娥甜甜的笑着，用头发蹭了蹭吴粦的脸。 “如果还有第三次呢？” “没考虑那么多了……不可能这么幸运吧？我昨天下午也就提前排练了两首歌。” “在哪里排练的？” “就是今晚的现场啊。测试设备的时候崔pd同意让我提前排练一下。” “你现在和崔pd的关系都这么深了？刚才宿舍里，朱贤还说呢，会场看到崔pd去找你，看起来你们很熟络的样子。再联系晚会时他还找你救场，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在你来南朝鲜之前，你们就已经认识了？”润娥微微后仰，和吴粦脸贴着脸问道。 “没啊，严谨的说，周五凌晨才认识的，到现在，呃，还不到48小时呢。”吴粦拿出手机瞄了一眼，还不到凌晨12点，也没新的微信信息。 “哇！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对方关系这么深的？”吴粦的出色让润娥感到有点兴奋，转了一下脸，亲了一下吴粦的脸蛋，吴粦也马上回亲了一下。 “昨晚和你说过了啊，这次晚会的创意是我提的啊。” “一个创意就能获得崔pd这么深的友谊？可是具体操作和舞台设计还是崔pd啊。”润娥不是很理解，不过不妨碍她心情愉悦的用脸蹭吴粦的脸。 “现在的社会，创意才是最重要的。首先，我是脑力劳动，他是体力劳动，所以我的重要性更大；其次，我帮他完成了朴社长的任务，而且中间还帮他救场了；最后，我是外来者，我不抢功。” “朴台长知道是你提的创意吗？”润娥想了想，问了一句。 “知道啊，所以朴台长才多给了西湖台一个位置，才有我今晚的出席。” “那不就不算他的功劳了吗？” “怎么不算？善于挖掘属下潜力、能够选出最好的方案、不贪下属的功劳，这就是一个好领导。朴社长看的是崔pd能不能完成他的要求而且要没有手尾，而不会管这个创意是哪里来的。” “哦哦……” “你明白了？”吴粦话语里带着笑意问了一下润娥。 “呃，我再想想……”润娥突然顿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哼”了一声，双手朝后掐住了吴粦的肋肉，用力就是一拧！吴粦“嘶”的一声，稍微抬了一下头，然后润娥转过头，咬住了吴粦的耳垂。 “嘶！老婆大人，我错了！”吴粦惨兮兮的求饶了。 一声“老婆大人”让润娥有点措手不及，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嘴，红着脸低下了头：“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越说越小声…… 吴粦歪头看了看润娥羞红的脸蛋，忍不住又稍稍用了点力，把润娥抱得更紧了。 “老婆大人，我来汇报今天工作啊。上午测试现场，和崔pd一起……然后看到你们Sm的练习生在唱《再次重逢的世界》，比你们差太远了……还看到一群男的也上台测试了，没化妆的时候，真算不上好看……下午……”吴粦一件事一件事的说着，润娥也静静的听着。 “我今天赶了两个cF，特别是下午那个，有几张我自己都看出来拍的效果一般，换做以前我肯定要求重新拍，但是今天赶时间，我也就懒得去说了，反正有人把关挑选，无非就是以前十选一，现在变成五选一而已。那个……然后……快六点就拍完了，我还以为时间很充足，结果路上竟然堵车了！……你发信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卸妆，然后就是在车上换衣服，接着补妆，一直到SbS楼下还没补好。那个时候都六点半了，我都急死了，差点……”吴粦说完，就是润娥开始讲今天工作上的趣事了。这下换做吴粦安安静静的听着。 润娥说完后，发现一直没听到吴粦的声音，猛地一个回头，看到吴粦还是一直看着她呢！润娥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马上又回头，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怎么可能？我家润娥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又这么好听，怎么忍心睡着呢？”吴粦举起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 “这样抱着我，会不会不舒服？” “嗯？怎么可能？抱着心爱的美女，舒服得很！” “不是说我太瘦硌得慌吗？” “你头发的香味，香水的气味，都让我非常的迷恋，淡淡的清香，不刺鼻，又让我非常的舒服……” “别转移话题！” “你那娇美的面孔……” “呀！”润娥对着吴粦的耳垂就是一口！ “啊！疼疼！” “哼哼！”润娥轻轻咬了几秒后才松开了嘴，扭扭身子，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用头发蹭了蹭吴粦的脖子和耳朵。 “我觉得这样挺舒服的。我们白天有自己的事情在做，而且大家的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实际上又事事相关……晚上闲暇的时候可以互相唠叨，但又不会觉得无聊……可惜只有一个月……”润娥边说边歪向吴粦的脖子边。 “积极一点，应该说，还有一个月呢！再说，只要你愿意，这种日子还能维持几十年呢……”吴粦轻声的回应着，突然有一股去买戒指的冲动。 “也许过几年就不一样了……哦，吴粦，你说要是过几年……”润娥话说了一半，她的电话就响了，“GEEGEEGEE……”代表着少时成员来电。润娥赶紧坐直了，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泰软。刚接通还没打招呼，就听到泰软急促的声音：“润娥，你到家了吗？赶紧回来宿舍，朴室长过来了，说是有个临时行程需要和我们做个沟通。” 润娥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回复道：“我刚到家附近，正准备买点夜宵。我现在就回去。”说完赶紧挂了电话。转身和吴粦道：“有突发情况，我现在得回宿舍。不好意思啊，吴粦……” “哦，没事，你回去吧。”吴粦笑着揉了揉润娥的脑袋。找了大明星当女朋友，就得接受这种约会被打断的现实。希望两年后他能让两人都可以自主决定自己的行程。 “那我先送你回SbS吧。”润娥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拿起小包，翻出钥匙和口罩。 “不用了，SbS这么近，我走过去就行了。SbS和你们宿舍的方向相反。” “可……”润娥很是纠结，明明知道吴粦的说法是最优解，可是她却舍不得送吴粦回去的这一小段相聚时间。 “好啦，走吧，我送你上车。别让泰软难做。”吴粦凑近在润娥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从润娥手里接过口罩，温柔的给润娥戴上，然后牵起她的手，微笑着说：“带路吧，我可不知道你的车停在哪里。” 送润娥上车后，目送她远离，吴粦才安步当车的缓缓朝着SbS走去。 今晚在SbS过夜并不是一个借口。 周一的Rm拍摄计划里面，前面两个环节在SbS的摄影棚内，所以明天Rm最后场地测试环节只要准时到SbS就行。而明天有人气歌谣，一早就有打榜歌手来排练和录制，吴粦想在去Rm的摄影棚之前，先去人气歌谣现场看看，学习SbS的场地布置和排练情况。 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爷估计也不想吴粦为难。吴粦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吴粦本能的原地站住了……几秒后，才拿出手机，看到桌面是微信信息。看着锁屏界面上那“期待”的名字，忍不住长呼一口气，指纹开锁，调出微信界面…… 【林静-我现在有空，随时能打电话过来。如果你太晚没空了，那明早7点后都能打过来。】 吴粦犹豫了……长呼一口气，先在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拨出了电话。才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明显的，对方一直拿着手机在等待着。 “喂。”林静的声音很轻。 “喂。”吴粦的声音很低沉。 电话安静了几秒，双方都没说话。这是吴粦离开林静的家里后，两人第一次联系。 “咳咳……这么晚还没睡啊，没打扰你吧？”吴粦咬咬牙，切换了一下模式。 “打扰的话就不会让你打过来了。”林静的声音还是很轻，带着点温柔，但是语速很快，有点急，或者说，期待。 “那个……问你一下……”吴粦停顿了一下，刚才组织的问句这时都忘光了，需要重新想想。 “这个点打电话，是要请我吃夜宵吗？”林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调皮的调侃，也像是期待。林静这句话其实并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呃……太远了，我现在在汉城。”吴粦第一反应的回答，但是话一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马上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 “……”电话那头的林静沉默了一下。 “咳咳，我来这边是出差的，刚和这边电视台的人吃完饭。”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解释，还带着点心虚的解释，本能的不敢说和人气歌谣的pd一起吃饭，只是模糊了一下吃饭对象的身份，因为这样子听起来和歌谣界没什么关系。 “嗯……”林静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莫名的有点小高兴，毕竟吴粦现在是在对手的地盘上还能想起给她打电话。 “那个，其实，我想问问，之前和你聊过的美容院升级计划，现在还需不需要找南朝鲜这边的美容师？”好吧，话都说出来了，背后含义会被怎么解读……不管了！ “咦？什么？”林静愣住了。吴粦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林静的意料，连沾边都沾不上。林静想过吴粦可能要道歉，可能要约她，甚至连要求复合都被她想过，可是就没想过竟然会是这件事！ “就是，阿姨的美容院还需要找南朝鲜这边的美容师合作吗？” “要！要！要！”林静这时反应过来了，赶紧先应下来，本能的，林静也忘记了刚才的情绪，思维转到事业上来了。 “你们那边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我妈之前同意了我的策划。我这段时间也对美容院现有的资源进行了摸底。中医调养师也找到了。现在我妈找了个设计院在设计新院图纸。美容院有足够的地方进行改造，如果需要扩大规模，旁边的店也能买下来打通。”林静很流利的说出了现在的策划进度，边说边笑。 “那按照你们的计划，什么时候需要找这边的美容师？” “现在就可以啊！我们其实原来就计划找一个专业的南朝鲜美容师，然后根据对方的想法去重新设计美容院的布局。只是因为一直没找到一个靠谱的，所以才先找了个设计院出方案。” “那你们对找美容师的预算是多少？” “这个……没定……我们也不知道行情。如果是本地的，或者说国内的高级美容师，不算路费和住宿费，月薪是2万，提成另算。单次的，之前没接触过这种模式，所以不知道价格。之前我们也找过一些，但是都不是正宗南朝鲜美容师。你那边认识正规美容师？” “是这样的。刚才喝酒时，听到这边电视台的人说有一位挺高级的南朝鲜专业美容师有赚外快的意向。更多的信息我还没去了解。既然你那边现在真的需要，那我去了解一下具体信息，然后再给你回复吧。” “好的，谢谢！”林静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虽然没笑声，但是眼睛已经笑得快眯起来了。 “那就先这样，我明天去了解一下，然后告诉你情况，你再判断要不要做进一步接触。” “行，需要的时候我可以过去汉城谈。” “呃……再说再说，你等我消息。”吴粦潜意识里不想林静过来，下意识的就没接这个话头。 “你是因为要去汉城出差才提前离开山城的是吗？”林静不想那么快挂电话，难得有机会，得多找点话头。 “嗯……临时被安排进来的，来之前还得培训，所以走得比较急。”吴粦头脑先过了一遍这句话，措辞应该没问题吧？这个“急”，不会被误会吧？ “那你还需要在那边待多久？” “还需要三周吧，才刚过来不到一周。” “那我去办个签证！” “别着急！等我消息再说。” “反正迟早得去一趟南朝鲜的。你这次能找到人最好，找不到的话，我估计也得找个中介去那边打探一下。”林静给自己点个赞，又找到一个和吴粦接触的借口了。 “呃……再说吧，我先去了解一下信息。对了，你在山城台不也还有个财经节目？你能走开？” “呃……”有点冲动的林静顿时被动的冷静了下来。“现在筹备得差不多了，下周日第一期录制，以后每周录一次……” “对嘛，所以你周日之前都还得在山城做节目筹备，着急什么。好好等我消息就行。”吴粦莫名的长出了一口气。 “嗯，好吧，说什么都太早，一切等你明天的消息。”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这边快一点了，我得回去宿舍。” “那行，等你消息。” “88” “88。少喝点酒，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好的，挂了。”吴粦把手机拿离耳朵边，看着屏幕，对面也一直没挂机。就这么过了十几秒，吴粦才咬咬牙，按下了挂机键。 这是在帮朋友，绝对不是在暗示什么藕断丝连的……对吧？ 帮助朋友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这是本性；阻止帮忙过程中产生的误解，这是本能。 第22章 谁帮谁 6月5日，星期天。 吴粦刻意挑七点多去食堂吃早餐，一边磨磨蹭蹭的边吃边看Rm策划书，一边盯着食堂入口。 在看到崔pd进来后，连忙挥手打了招呼。果不其然，崔pd拿着早餐就在吴粦旁边坐下了。 吴粦先用别的话题打开了两人聊天的序幕，两人边吃边聊起了昨晚的演唱会后续。 崔pd说，昨晚晚会结束后，朴社长就代表SbS高层在聊天室内对晚会筹备组进行了夸奖，并祝贺了晚会的圆满落幕。然后提到了整场晚会几乎全程充满了惊喜，让现场众人每时每刻都对下个环节充满了期待，而且同桌的嘉宾也都对整场晚会赞不绝口。根据酒局散场后他从直播间和论坛收集到的反馈来看，观众对晚会的满意度还是很高的，特别很多观众提到了一点，就是“惊喜”！ “因为不知道自己喜爱的IdoL是什么时候出场，所以全程都不敢换台！” “就算自己喜欢的IdoL表演过了，也不敢换台，生怕又被抽上台表演！” “全场都猜不出下一个节目究竟是唱歌、搞笑又或者看到某位明星喝烧酒。”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明星喝酒的样子”…… 整台晚会以开创先河的“随机性”演出，牢牢地吊起了观众的好奇心，让对方一直不舍得换台。可以估测得到，昨晚的收视率曲线肯定非常的稳定，搞不好也许能创下一个新的音乐类节目收视记录。 崔pd说，收视率得九点才能拿到，到时他会发信息给吴粦。 看到话题终止，早餐还没吃完，吴粦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于是看了一圈周围，估计旁边没人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开始小声询问：“崔pd，昨晚提到的美容师的事情，方便告诉我这位美容师的详细资料吗？” 崔pd一愣：“嗯？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崔pd的职业让他本能的有了戒心，但是马上就被他放下了。 赵pd夫人的事情不算什么秘密，也不影响他在SbS的工作。之前起戒心，只是下意识以为吴粦要套信息去卖给记者而已。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开美容院的，在华夏一个直辖市里面也算规模比较大的。她之前想找个南朝鲜这边的高级美容师合作，帮她提意见去重新规划美容院的业务和参照南朝鲜的模式来扩大市场。我刚来这边也不认识人，昨晚偶然听到那个……嗯……同事提到之后，就想起这个事情，所以想找你先了解一下具体信息。如果这个人合适，我就把她推荐给我朋友。”吴粦小声地说着，边说还边转头看旁边有没有人能听到他说话。毕竟他不知道这件事方不方便被别人知道。本来约出去谈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没时间啊。 崔pd听完吴粦的话，笑笑说：“不用这么谨慎，这件事不怕被人知道的。”吴粦这才一改鬼鬼祟祟的样子，讪笑着看着崔pd。 “你要什么资料直接问赵pd不就行了？干嘛来问我？”崔pd很好奇吴粦怎么还特意绕个弯来了解消息。 “这不是不知道赵pd的夫人是不是符合我朋友那边的需要嘛，万一问了赵pd之后，才发现不符合，那不是得罪人？”吴粦的态度很谨慎。 崔pd眼睛一亮：“那如果反过来对方看不起你朋友的公司，不想合作，那不是让朋友反而怪罪你？” 吴粦摊了一下手：“那没办法，我是这次合作的发起者，那我就得承受这个风险。再说，我受罪总比得罪赵夫人要好吧？赵pd可是我朋友，还得相处几十年呢。” 吴粦不经意的话，让崔pd很是感动！如果吴粦说的是真心话，那么这人能处！ 崔pd继续打探道：“你在你朋友的公司里面有股份？” 吴粦摇摇头：“没有。” “你朋友之前有说达成合作的话给你分红？” “没有。貌似连请吃饭都没说。”吴粦回忆了一下当时在山城拍戏时交谈的过程，好像真的没提到任何好处的事情，双方貌似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吴粦没往报酬那方面去想，林静也没觉得要客气。 “那你这么积极的牵线搭桥？” “呃，那边朋友有需求，刚好我知道这边的朋友有资源，那把这两位朋友拉一起互补，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吴粦满脸真挚地说道。 “你啊……那倒是……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崔pd内心有点触动，对吴粦的评价又上升了一层。 “如果双方都有意向，那就帮他们约个时间见面让他们自己谈呗。”吴粦毫不犹豫的说出后续步骤。 以崔pd的经验判断，吴粦这是真心话，也让崔pd愈发觉得吴粦这个人值得深交。 “好吧，我给你说说我知道的情况。赵pd的夫人姓权，在行业内是个知名的美容师，出了名的眼光独特、技术高超，和很多艺人公司都有合作。其它在她这个层面的人，早就自己开公司当社长了，也就是她喜静不喜动，才一直挂个总监名头在别人那里打工。这次也算大机遇降临了，所以才会决定出来创业。” “哦，有您这么一说，那资质方面肯定够了。那您知道她愿不愿意去一趟华夏对一间美容院做一个规划？或者当个顾问？还有就是平时愿不愿意外出去给人做形象设计？这个外出，我指的是出国，去华夏给一些VIp客户设计妆容或者保养方案这些。” “应该是没问题，这些都是美容师的副职收入来源，只要钱到位就行。” “那您知道这个费用是多少吗？” “做规划和顾问就不知道了，出去一次美容的话，只做设计不上手，应该不到500万吧。说不准，毕竟我也不是这一行的。我只知道那些IdoL去美容院做一套护理是四十万。” 吴粦换算了一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再加上来回路费和住宿费，就得好几万Rmb了吧？不过换个角度想，反正不是他需要，也不是他出钱，反正只是搭线而已，然后让林静和权夫人自己谈就行了。也许这个行业就是这个行情价呢？嗯，这样想就轻松多了。 “那行，我和我朋友说一声，如果她们接受这个大概的价格，我再去找一下赵pd。呃，能否告诉我权女士的全名呢？方便我朋友那边上网找一下权女士的资料，毕竟，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就让赵pd提供一份简历不是？” “嗯，可以啊，我找一下……全名是权美惠。”崔pd翻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把名字发给了吴粦。毕竟时不时也会介绍业务给她，联系方式还是有的。 “收到了。谢谢崔pd！”转头，吴粦就把名字、大概信息和预估费用发给了林静，让林静自己上网查资料。如果合适他再找人要联系方式。 两人吃完饭，吴粦提出想去人气歌谣现场观摩一下，于是两人一起向着演播大厅，也就是昨晚晚会的举办地走了过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三个人分两波在讨论着什么，走近仔细一看，原来是竹玄和另一个中年男性，正在和金Fd讨论什么。竹玄两人脸色焦急，当时说话声音不大，金Fd却是一直在摇头。 吴粦两人走近后，门口三人才发现了他们。三人先给崔pd问了好，然后金Fd顺势和吴粦以平辈打了声招呼。金Fd也是晚会的筹备者之一，所以这两天也和吴粦混熟了。 竹玄和崔pd打完招呼，看到吴粦的时候也愣了两秒，然后才想起他是谁，称呼了一声“吴粦xI。”和竹玄一起的中年男性这才自我介绍是竹玄的经纪人裴。 “什么情况？一大早就堵在门口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崔pd一脸严肃的问金Fd，能在一大早堵门的，无视Fd的权威，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问题。 “崔pd NIm，是这样的。按照顺序，大概5分钟后轮到红贝贝彩排。现在她们有两个成员因为早高峰堵车没办法及时来到现场，按照规定，我就通知了红贝贝，如果时间到了她们人还没来齐，那就要取消她们的彩排。”金Fd一本正经的照本宣科。 “嗯，金Fd你做的没错……”崔pd先赞同了金Fd的说法，然后转向裴经纪：“按照规定呢……” “崔pd，麻烦您这边再宽容半小时吧，我保证半小时内肯定全员到齐，绝对不耽误事。”裴经纪对着崔pd点头哈腰，语气焦急的请求道。 “呃……”崔pd本来想说什么，不过看了一眼竹玄后，戛然而止。崔pd想起刚才她主动给吴粦打了招呼，看来他们是认识的，再回想起昨晚看到吴粦和少时也是很熟悉的样子，于是心里有了计较。 崔pd转头看了吴粦一眼，突兀的眨了一下眼睛…… 吴粦看到崔pd的暗示，稍稍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这种情况下，结合昨晚酒局说的话，吴粦马上反应过来，模棱两可的说道：“崔pd，您看这迟到虽然不对，但是也算是情有可原，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嗯……金Fd，排在红贝贝后面的是谁？”崔pd转向金Fd，询问道。 “我看看……排在红贝贝后面的是G，G后面是t，她们刚才的经纪人都过来说她们准备好了，随时能上台。”金Fd立刻领悟了崔pd的意思。 崔pd转向裴经纪怒斥道：“你看看别人！都提前准备好了，已经都在排队等着上台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觉得我们人气歌谣不重要啊？是不是别的节目更重要所以都跑别的节目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裴经纪忙不迭的道歉，腰都没站直过。竹玄深深看了吴粦一眼，也跟着弯腰鞠躬道歉。 “看在吴粦的面子上，这次算了，给你们一次机会，下次再这样我就直接取消你们排练的机会，直播时候出差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金Fd，你去通知G和t提前排练，等红贝贝到齐了再安排她们上去。”崔pd又说了崔经纪一顿，然后吩咐金Fd去安排，接着就继续往前走了。吴粦给金pd和竹玄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 “谢谢！谢谢崔pd和吴粦xI！”裴经纪的继续鞠躬答谢，竹玄也跟着鞠躬后，站起身子后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一下那位姓金的前辈：吴粦xI的面子这么大，到底在SbS是谁照顾谁啊……待会得和前辈说一下。难道吴粦xI是哪里的公子下来微服私访？会不会实际情况连前辈也都不知道？咦，这剧情竟然真的在现实发生了啊，那灰姑娘会是谁呢？ “好了，既然崔pd发话了，那你们回待机室吧，一会你们人齐了告诉我一下。”金pd挥了挥手也走进了演播厅。 竹玄两人则是继续鞠躬道谢后，等吴粦三人都进入了演播厅，才敢离开原位，往红贝贝待机室走去。 裴经纪在回到待机室后，才开口问竹玄那个吴粦是谁，又是怎么认识的。 竹玄自己还不明所以，一直在胡思乱想呢，听到裴经纪的问话，也只能说：“吴粦xI是上次去少时前辈的练习室时遇见的，只知道是少时前辈们的朋友，具体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要想知道更多，只能去问问金泰软前辈了。”裴经纪“嗯”的一声，随即打电话给经经纪人室负责人朴室长汇报情况。而竹玄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留在待机室的其他队友，然后三个女人就叽叽喳喳的开始八卦了…… 吴粦和崔pd一起走进演播厅，找了个前排位置开始坐下来准备看今天要打歌的曲目。趁着G还在找位置没开始唱歌，吴粦歪了一下脑袋对着崔pd说：“崔pd，刚才谢谢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崔pd毫不在意的摇摇手说道：“没什么，不用记在心上，相对你对我的帮助来说，这连利息都算不上。就像我昨晚说的，Sm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刚才只是表面上拿捏一下。这件事上，就算你不在，我也是得允许她们延后排练的。只是看到你也认识竹玄，所以顺水推舟罢了。” 吴粦对着崔pd抱拳致谢：“顺水人情也是人情啊，谢谢了，崔pd。” “好啦好啦，你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和少时熟，不过少时是大势，我就帮不上忙了。” “嘿嘿，崔pd真厉害，我还没说话呢。”吴粦也是带点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过，话说吴粦你真的没在追求少时？以你的条件，可以考虑一下的，像是……嗯……嗯……好像能肯定没有男朋友的就只有朱贤了啊！但是这古板的乖乖女还真不是个女朋友的好人选。”崔pd扳着手指数了数，反而自己变尴尬了。 “哇！少时这些信息不是绝密的吗？你竟然也知道了？”吴粦一脸震惊的看着崔pd！连崔pd都知道那些没对外官宣的恋爱信息了，那不是少时内部没秘密了？ “看你这样子，你也都知道了？圈内信息圈内传，汉城就这么小，谁出去约个会不会被人遇到？再说，这些IdoL自由的时间少，每次都利用来电视台的机会躲到过道偷偷摸摸的约会，总会有被工作人员撞见的时候。只是大家有规矩，圈内信息不外传而已。”崔pd完全不当回事。 “嘿嘿，我以为这都是很深的秘密呢，毕竟外面媒体一点风声都没有。知道的都是假的消息。”吴粦挠了挠头。 “行了，你在这继续看吧，我得去控制室了。待会你时间到了想走就走就行。哦，想找谁签名就找金Fd。”崔pd起身离开去履行作为一名人气歌谣pd的职责了。 吴粦则是在演播厅内和一小撮粉丝一起看了G的排练，在t上台时，看到快9点了，于是起身往外走，打算去找Rm拍摄组汇合。润娥全团连夜赶去倭国了，估计得明天上午才回得来，所以今天倒是可以全身心的跟一天Rm。 吴粦悠然地走出演播厅，刚好遇到了正在门外做准备的红贝贝。看到吴粦的竹玄，赶紧招呼红贝贝全体成员集合，非常正式的打了个招呼：“3-2-1，happiness!！我们是红贝贝！吴粦xI，您好！” “哦哦，你们好！”吴粦笑着挥挥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出于职业本能的对红贝贝做了个初步分析：五个美少女，Sm的传统，人美肤白腿长，韩式五官，美则美矣，不过第一印象没什么特色，暂时看不出适合什么角色，以后有待观察……第一印象总结，整体外表不如少时，起码不如少时长得那么有特点。 “吴粦xI不继续看排练了吗？接下去就是我们上场了。”竹玄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打完招呼就走，得给吴粦加深点印象。 “不好意思，真不巧，时间不早了，我得去Rm那边集合了。”对着这个泰软特意介绍的“后辈”，吴粦还是得客气一下的。 “那吴粦xI能否稍等一下？我去拿张专辑送给您当做纪念。” “也行，几分钟还是没问题。”听过这种“后辈”拜访“前辈”的规矩，吴粦还是饶有兴趣的想体验一下，虽然他对专辑没什么兴趣。 话说，家里的cd机好像坏了很多年了？ 竹玄闻言，对着忙内艺林使了个眼色。艺林会意，对着吴粦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一路小跑着回去待机室。在艺林拿回专辑的时间里，竹玄开始为吴粦介绍红贝贝的成员和定位。在艺林拿回专辑后，竹玄作为队长，代表红贝贝恭恭敬敬的把专辑递给吴粦。 吴粦接过回复道：“谢谢你们的专辑，祝你们专辑大卖。对了，这里面有签名吗？” 红贝贝众女一怔：这前辈找后辈要签名还是第一次遇到啊。竹玄愣了一秒后反应过来，本想让艺林回去拿笔，没想吴粦却直接从腰包里拿出一支签字笔递给了竹玄。 竹玄又是一愣，才和众人一起分别签名后，双手递给了吴粦。吴粦拿过专辑，微笑着对红贝贝众人表示了一下感谢，然后就往外走了。红贝贝在吴粦走远后，就在门口边等待上台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吴粦。 “吴粦xI是不是近视眼啊？我看他和竹玄欧尼说话时，眼神表情都很平淡啊，而且完全没有过多的注视她，好像完全get不到竹玄欧尼的颜值啊。”wendy有些心有不甘的替竹玄打抱不平。 “哦？是吗？难道今天竹玄欧尼的妆容没化好？”姜涩琪转身，上下打量着竹玄。“没啊，还是这么漂亮啊。” 竹玄俏脸一红，解释道：“去去去，别整天乱说话，说的我有多漂亮似的。我和吴粦xI只是第三次见面而已。再说，他和少时前辈都很熟悉，看惯了少时前辈的颜值，估计审美标准也高了吧。”不过内心里，竹玄还是有点小郁闷的。习惯了大家称呼她为“神颜”，她也对自己的颜值极为自信，但是和吴粦的这三次见面对她而言简直是一种打击。没夸奖她的容貌也就算了，连眼光多加停留都没有！这是该有多无视她的颜值啊！这让竹玄都不知道该怀疑吴粦的性取向好，还是怀疑自己的容貌不符合华夏标准好。 “也许……吴粦xI不看颜值看身材？”JoY托着下巴，瞄了竹玄一眼，然后站直了身体，昂首挺胸。 “呀！JoY你找死！”竹玄仿佛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就对JoY扑了上去。 “欧尼饶命啊！我什么都没说啊！”JoY灵活的躲过竹玄，急忙辩解道。 “竹玄欧尼！我看到JoY看你的胸了，她说的就是你！”艺林加了一把柴……五个人就这么在门口轻声的打闹了起来，也就是捏捏腰，挠挠痒，毕竟要上台了，要是不小心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抓痕，那乐子就大了。 第23章 全面开花的吴粦 九点整，吴粦和Rm摄制组汇合后，开始和对明天录制的内容做最后一次演练。先是对设计好的室内游戏进行了模拟拍摄，然后再根据中间出现的问题进行改进。 下午大家则是去了预定的拍摄撕名牌环节的商厦，对通道、设施进行了查看，为明天的奔跑追逐环节排除隐患。吴粦还作为整个摄制组中体重最重的一位，被当做金钟国的替身去参与了游戏环节的改进。 Rm节目组也有部分人昨晚在晚会上帮过忙，而且毕竟大家都是和人气歌谣的人同个台同个部门的，消息流通也快。基本上Rm节目组的人都知道吴粦帮了崔pd一个大忙，加上吴粦在现场也是任劳任怨的跑上跑下，而且时不时还和赵pd有说有笑的，所以现场的人都非常有眼力见的把吴粦当做自己人去看待了，一点歧视的表情都没。 连带着对西湖台其它人员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这让刚习惯“冷漠对待”的西湖员工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还以为是不是陈珲帮他们投诉起作用了。 从策划书来看，明天是两位男嘉宾，好像是什么电影的双男主。反正吴粦是电影也没看过，两位嘉宾也没听过，不过名字倒是都记下来了，就等晚上有空时再去网上查查相关资料。虽然这份策划吴粦之前就拿到了，不过这两天一直在忙晚宴的事情，所以只是草草的看了整个流程和游戏内容，对于嘉宾的资料就还没去收集。对Rm节目组来说，这两位嘉宾他们都很熟悉，所以给西湖组的策划书里面，没有附带嘉宾的个人资料。 下午下班时，吴粦则是去找了朴pd，拿了下期《强心脏》的嘉宾和话题资料，准备晚上研究。 在去食堂的路上，吴粦收到了林静的回复信息。她知道吴粦现在在国外工作，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所以选择了发送微信信息。 在上午收到吴粦发送的资料后，林静先是通过网络查询，确认了这个人物是真实存在的。接着通过行业内的人，层层询问，终于确认了吴粦资料的真实性。然后林静的妈妈在看过资料后，最终拍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接触。 林静--资料核实好了，这位权美惠的资历和口碑确实很符合我们的要求。接下来就是去问问她有没有意向合作了。 吴粦--哦，行。电话发给你了。 林静--那你尽快吧。 吴粦--？？？ 林静--怎么了？ 吴粦--让我“尽快”是什么意思？对方的电话已经发给你了啊。 林静--电话号码看到了啊。现在我想尽快知道对方的想法。 吴粦--等等。你的意思，不是你去问？ 林静--那肯定的啊。这本来就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吴粦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都没输入任何信息。 本来，既然想好了要当一次“掮客”，那么吴粦也就自然做好了替双方先接触对方的准备。之所以先把电话发给林静，并且示意让林静自己去接触对方，这个只是一种表态，表明自己并不想在这件事上面介入太深，免得让一些敏感的人误会自己这么热心就是为了从中牟利。 如果林静出于商业机密考虑想自己去接触，那么吴粦借着这句话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抽身出来；如果林静想让吴粦先去接触，那么只要后面委婉的说一声“拜托”或者“麻烦你”，那么吴粦也肯定不会推辞。 可是，林静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命令式的回复，这让吴粦莫名的就感到不爽了。 他在想，林静哪来的底气这么想当然和指使他干活？本来就是友情帮忙，给你物色了人选还提供了联系方式，第一步我都做到这程度了，也够仁至义尽了吧？你感谢都没一句也就算了，怎么还理所当然的指使我去干活了？我是你的员工还是你给我中介费了？ 和润娥确认关系后，吴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淡化了对林静的感觉，降低了林静在心中的位置，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从“言听计从”到现在的“平等相待”了。 吴粦顿时有一种“不管了”的冲动，但是“中庸”的种族天性还是让他压下躁动，开始斟酌怎么回复才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撇开又不会从明面上得罪人。 算了，还是边吃边想吧，去食堂吃饭咯。 林静在回复了别人几条工作信息后，才突然想起已经好几分钟没收到吴粦的信息了。她第一反应是吴粦可能又在忙了，也许暂时没空回复，本来想就这么继续做别的事情，但是她鬼使神差的还是点开了吴粦的聊天窗口，回看之前的记录。 看第一遍，没问题；看第二遍……林静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唉，我这情商啊！就这样还想挖墙脚？难得有个机会，自己还差点把它毁了？怎么一工作起来整个人就……就那么没人情味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资本家本性”？吴粦既不是我的员工又不是我的男朋友，而且还是在帮我的忙，我怎么能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去和他说话呢？ 呃，如果是男朋友就可以吗？可以吧？应该可以吧？ 林静虽然没办法把自己代入吴粦的角色去体会他的感受，但是她知道，假如不是长辈或者上司，谁用生硬的语气让她做事，她第一反应也会不高兴，然后才会去思考这件事该不该她去做。 林静开始想怎么“亡羊补牢”了……道歉？这是不可能的，又没有直接的说错话或者做错事，只是语气不大恰当而已……搜索一下“哄男人”，呃，撒娇？什么是撒娇？不懂，不会，直接忽略……主动约会？送礼物？跨国呢！呃，好像可以考虑…… 唉，不能再拖了，直接打电话吧，最多注意一下语气，其它的就听天由命了。 林静打电话的时候，吴粦还在和西湖组的人一起吃晚饭，看着震动的手机，吴粦脑袋第一时间设想了几种可能性后，才按了接通。 “喂。” “喂，吴粦，吃饭了吗？”林静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温柔一点。 “嗯，正在吃呢。”吴粦勺了一口饭送入嘴里，让电话那边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方便接听吧？” “可以，方便，你说。”吴粦对着同桌的人示意了一下，走到食堂的一个角落。 “那个……嗯……刚才比较忙，打字表达不出我的意思，所以还是打个电话给你比较好一点。” “嗯。” “我这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懂韩语的人，而且我考虑过，我一个陌生公司突然与对方联系，可能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戒备心理，效果不如你那种由熟人介绍的方式。所以，和对方初步接触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你继续帮帮忙。谢谢啊，等你回国后请你吃饭！”林静一边说，一边拼命回忆以前礼仪课教授的内容和之前别人拜托她帮忙时候的语气，直接现抄。 “好吧。那你想了解对方什么信息？”对于林静的请求，虽然已经不会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毫无保留的付出，但是只要不损害到根本利益或者影响到和润娥的关系，吴粦还是没什么抗拒心理的。林静几句客套话一出，吴粦刚才的不满瞬时就都消失了。 “简单地说，像是……比如……然后……”一堆的专业术语就脱口而出。 “咳咳，打断一下。”吴粦扶着额头，感到有点头昏脑涨。 “呃，什么事？” “专业方面的事情我不懂，现在也没时间去学。你把需求打成文字发给我吧。” “哦，好的。” “还有，把公司营业执照、资质介绍和网址一起发给我，如果有资质里面没印上去的奖状，也一起发给我，像是什么纳税证明啊、十佳企业之类的这些。” “哦哦哦，对对，一会整理后一起发给你。” “这些资料需要多久才能给我？” “估计得半个小时吧。” “好。那尽量在半小时内给我。” “呃，怎么突然很急的样子？” “我现在还在电视台，但是我待会还得回去宿舍开会。如果半小时内能给我，那我可以去找权美惠的老公先聊；如果给不了，那可能就得拖到明天或者后天去了。” “哦，好的。那我尽快给你。” “嗯，尽快吧。” “那你自己在外面多保重。拜拜。” “拜拜。”吴粦挂线后，还挠了挠头……这都会说关心人的话了？难得啊。 吴粦先给陈台长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因为《人气歌谣》的事情会晚点回去，然后收拾餐具，走回Rm的专属办公区，看到赵pd还在办公室内加班，于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重新翻看Rm策划书，一边等林静的信息。 静下心来后，吴粦开始思考待会怎么和赵pd提这件事情。 刚才林静说的其实也就是吴粦一开始想的。 如果让林静突然打电话给权美惠，搞不好会被误会是诈骗电话。代入商业模式去思考，就算权美惠相信了，但是林静本来就有求于人，这种主动的行为本身就让自己处于劣势一方，不利于后续的谈判；而如果让吴粦出面，就可以完全转变为是去帮赵pd的忙，这样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算在后续的谈判中不能处于优势地位，但是也能保证双方是处在一个平等的条件下。 不一会，林静的信息来了。看着对话框上对方直接甩过来的一份企划文档，吴粦就感到脑壳疼。 “让你发简单的要求，你怎么直接把企划方案发过来了？” “这已经是简化过的啊。” “第一次见面就要聊这么多东西？对方还不一定想和你合作呢。” “那我再试试减少点内容？” “唉，算了。我问你，阿姨那边的关注点，是不是想要一份美容院的发展建议和尝试能否把南朝鲜的模式搬去华夏？” “是的。” “这样不就得了！我先去聊这两点，对方有意向了，你们再来当面去聊专业的细节。” “呃，也行。” “如果对方有意向，你们的人多久能过来？” “签证办下来，估计最快也得十天左右吧。不能让对方过来华夏？” “你现在是有求于人，姿态放低一点的好。再说了，对方对华夏人生地不熟，贸然过去也怕被骗啊。” “也行吧……呃，全权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那你赶紧把其他资料发给我。” “好的，稍等。” 又过了一会，吴粦想要的资料都发过来了。吴粦回复了一句“收到。等我消息。”后，起身就往赵pd办公室走去。 赵pd首先是对这么晚了吴粦还单独来访表示惊讶，然后在听到说是因为昨晚他的一句无心之语而带着合作意向来帮忙的，那就是感激了。 是的，在这件事上，吴粦算是成功的获得了双方的感激。双方都认为是吴粦在帮他们的忙，而不是单纯的想赚他们的钱。生意不在人情在，就算这次达不成合作，林静和赵pd都会认为在这件事上欠了吴粦的人情。 赵pd在听完吴粦的简单介绍后，还是有些意动的。山城虽然只是华夏的一个市，可是综合人口、面积、Gdp和潜力来说，已经接近整个南朝鲜的水平，更是甩了汉城不知道几条街。如果能够与山城的知名美容院达成合作，对他老婆的事业发展是相当的大的！就算他老婆的客户重心在汉城，可是单凭和山城的跨国合作，就能极大的提高他老婆的身价以及接下来在新公司的地位。再往远了说，也许还能提高借用这几位南朝鲜股东政治资本的机会。 赵pd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的资料发给他老婆，让她先翻译出来。然后他这边立刻收拾东西回家商量，并且答应吴粦最迟明天就会给他一个答复。 于是，两人结伴离开SbS，赵pd把吴粦送回宿舍后才心急火燎的回家去找老婆讨论了。 回到宿舍，吴粦终于第一次参加了西湖组的夜间总结会。 在大家向陈台长简单汇报了今天在Rm所做的工作后，吴粦也对大家简单介绍了之前晚宴的筹备工作，接着分享了对于这次晚宴的心得。 介绍工作很正常，但是分享了心得就不得了了。心得体会一般都是自己藏着掖着，担心别人学了去的，就像门派的独门秘籍，哪个不是秘而不宣生怕别人知道的？而吴粦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交流，也是收获了几位同事不少的感激。当然，《强心脏》的事情就没提了，毕竟属于额外安排的，和西湖组的人没关系。 在最后的总结上，陈台长对吴粦这几天的工作进行了表扬，并要求其它人也在平时的工作里要学会抓住机会，利用一切契机去学习更深入的知识。至于吴粦在晚会上的出色表现，陈台长就没提了，毕竟其他人也没参加，担心说多了引起别人嫉妒，只是私下里又夸奖了吴粦，并称肯定会把对方这次的表现写入工作报告里面去。 睡觉前，吴粦例行公事的给润娥发了一条三个问号的信息，不过直到睡着了都没回复。直到周一上午10点才收到润娥的回复。吴粦睡觉时，她们少时还在节目中，录完节目太晚了就没给吴粦回复了，然后少时就连夜坐红眼航班回南朝鲜，到宿舍后倒头就睡着了。 6月6日，星期一。 因为撕名牌环节用到的场地是晚上九点才结束营业，预计今晚会拍到凌晨甚至通宵，所以Rm摄制组是通知了下午1点在室内场景地集合。不过吴粦还是一早就去SbS了，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强心脏》专属办公室，和一群作家一起研究嘉宾提前报上来的标题和内容简介，并为对方草拟一些文稿。而这次吴粦还被朴pd吩咐了一个新的任务：就是为嘉宾要讲的内容设计表情和肢体语言，提高节目效果。 朴pd这么看得起吴粦，吴粦自然也不能敷衍了事。在上午短短的4个小时里面，硬生生的在接近20个话题内容里面，以电视剧导演的视角，把这些话题凑成了有连贯性的三部“连续剧”。吴粦在每个话题的前后都加入了一点元素，让一些属于同个大框架内的话题能联系在一起。比如一个嘉宾为自己能顺产三个小孩而自豪，一个嘉宾谈论校园暴力，一个嘉宾谈到ANtI的盲目性…… 吴粦就在生小孩话题的后面，加上了没足够精力同时培养三个小孩的烦恼，然后引出另一位嘉宾去谈论教育程度不足引起的校园暴力，最后又谈及校园暴力的实施者和受害者如果处理不好会引发心理扭曲而非理性报复他人；这就又为后面的嘉宾谈论以前受到ANtI盲目攻击提供了ANtI产生的社会缘由……就这么加了点边边角角，让一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话题就这么被串了起来，在观众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一种更加容易被接受的方式分析了社会热点和对民众的教导。在最后一个小时，吴粦还挑了几个重要的话题，为作家们演示了如何通过描述的语气、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来增加综艺效果，让观众在笑声中或者感动中，达到节目组的目的。吴粦希望他的演示能够让那些作家有所触动，通过她们能够去让嘉宾在节目里发挥得更好。 中午前，吴粦就收到了赵pd的信息，说是他老婆对合作感兴趣，最起码提供一次发展规划咨询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在吴粦的左右转达下，双方约定在十天后面谈，到时候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参观权美惠现在就职的美容院。 因为林静那边还没确定代表人选，也还不能确定签证下来的时间，所以双方只能做一个初步的口头约定。 华夏，山城，某美容公司，林妈妈过来敲开了林静的办公室。 “哦，妈，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逛我的的公司，还得跟你申请？这么快就想着要谋权篡位？我刚吃过饭路过，看到你在就进来了。”林妈妈打趣的说道。 “哦，那你随意。”林静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显示屏。 “吃饭了没？”林妈妈随意的在林静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下，眼睛扫过桌子上的一些南朝鲜美容院的资料。 “还没呢。” “这都一点了还不吃？” “刚和吴粦确定了信息，我正在看一些签证的注意事项。” 林妈妈沉吟了一下，思考再三，决定还是问一下的好：“这几天一直没遇见你的人，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直接问呗。”林静也没注意到妈妈语气的变化。 “你这两天一直提到的吴粦，是不是你以前和我提到过的大学男朋友？” 林静动作一顿，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显示器继续挡住自己的脸：“是的。” “也就是毕业后来找过你然后突然匆匆离去的那个？” “是的。” “也是这次和你搭档拍电视剧的那个？” “是的。” “他为什么会在南朝鲜？” “他去出差。” “去多久了？” “不到一个星期吧。” “所以他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就能打入另一个国家的电视台人脉圈内给你找到合适的人选？” “好像……是的……” “这种人才你当时怎么会……呃，放弃的？”林妈妈一直把林静谈恋爱的事情当做小孩子过家家，也把分手当做必然的事情，所以一直没问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也不叫做放弃，就是……好吧，也算是我放弃了。”林静就纠结了一下，想用合适的词语撇清自己的责任，却发现，很难。 “话说你当时是看上他什么地方所以才在一起的？”林妈妈一直也很诧异，自己的女儿一向眼高于顶，能让她接受的男性肯定差不了，可是印象中，那个男孩来山城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呃，就是相处起来很舒服，然后就在一起了。”林静微微调低了头部的角度，不让林妈妈有机会看到她的脸。 “他学习成绩很好？”林妈妈不信林静的说法，没有过人之处，林静第一眼就能把对方否决了。 “很差……呵呵，学渣的那种。”林静回想起吴粦那差的离谱的学习成绩，差点因为挂科的学分太多而被留级，情不自禁的就想笑。 “嗯？那他家里很有钱？”学渣？林静一个学霸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学渣？那就可能是靠钱砸一个浪漫来哄骗小姑娘了。 “他家里没钱。那一年，就是因为经常参加足球比赛和去打工，导致学习跟不上，才会辞了班长的职务。” “他是学渣还能当班长？他入学成绩很高？”林妈妈表示被震惊到了！ “肯定没有我高，好像也就是中等吧。”林静歪着脑袋想了想。 “一个在垃圾本科排中等的入学成绩？这也能当班长？”林妈妈觉得这完全有悖常理。 “是啊。当然，入学的时候不是。入学的时候是辅导员指定的另外一名男生，他是第二学期被推选为班长的。” “那是他很有权谋手段？”林妈妈觉得，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一位醉心于权谋的政治人物上才说得过去。 “没有，他为人很真诚的。他很聪明，也很有主意，但是都是对事，从来没有对人。就算他对一个人不满，也不会背后说人坏话，被逼急了只会说一些中庸的评价。” “那他怎么会被选为班长的？”林妈妈傻眼了。 “都说了，为人真诚啊，大家都觉得他人好，也热心为班级做事，所以就推选他了。” “呃，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吴粦学习不好，也没钱去和同学建立那种鱼肉关系，单纯是靠半年的为人处世，就获得了全班的认可？”林妈妈想了想，抓住了重点。 “可以这么说。” “那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大二。” “也就是追你用了一年？”林妈妈在一步一步的了解吴粦的信息，方便她对吴粦这个人做一个分析。 “好像没这么长……好像也没刻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唉，你啊……怎么说你好呢……这种人你都不要？那你说你理想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刘德华那么帅？” “嗯，也不用太高太帅，但是一定得在事业上能帮我的。” “这个‘帮’，你指的是什么？具体一点。” “就是一起创业，一起把美容院发扬壮大。” “就像吴粦这次一样给你介绍人脉？” “呃，是的……” “那你还不要人家？” “以前不是这样啊，而且，要不是我们分手了，他还没机会入这一行呢，也就没机会去南朝鲜，更加没办法给我介绍人了。”林静不由的嘟起了嘴巴。她看中的是吴粦给她的心灵上的感受，美容院事业这块，还真没对吴粦有什么期望。但是现在，吴粦的短板补上了，整个人在林静看来，反而变得完美了。 “就凭他人际交往这本事，就算不去南朝鲜，我相信也能依靠他的人脉带来别的收益！再说，他在一个国营的省级卫视，还是全国着名的电视台里面，在入职的时候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只用了五年就可以被安排去南朝鲜镀金，可见他的工作能力也不比他的人脉关系差！” “没五年，才一年……”林静已经被林妈妈说的有点烦躁了，本能的就想反驳林妈妈的每一个观点，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一年？”林妈妈这时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了。 “是啊，他说他去年4月才进入演艺圈，7月才进西湖台。”林静下意识的说出吴粦的资料，但是完全没想过这些资料里面隐藏的意义。林静承认一些技能上确实不如吴粦，但是事业规划和商业能力，她自认完全碾压吴粦，说的不好听一点，看不起。 “你……唉，南朝鲜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了，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接下来尽量保持住和吴粦的关系，他能主动帮你，证明对你还是有好感的。以后……随缘吧。”林妈妈不想说下去了，转身就走了。再说下去，得被自己女儿气死。这就是华夏父母的通病，大学之前对儿女谈恋爱的事情严防死守，大学毕业后就恨不得儿女能马上找到理想的伴侣。可是理想的伴侣也是需要经验去甄别的，也许等到确定自己需要的类型时，目标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就像现在社会上的越来越多的大龄剩女。 第24章 RM＆YURI（一） 到了12:50，吴粦捧着饭盒就一路小跑到Rm的室内演播厅，趁着大家还没完全到位，打算利用碎片时间抽空能扒几口是几口。 赵pd知道吴粦轮轴转很忙，看到他还没吃饭，就带着他先去角落找了个道具箱当桌子，让他先把饭吃完，准备工作先不用他帮忙了。 其它工作人员走过吴粦身边的时候还会和他说笑几句，完全没有看到有人偷懒时候的那种厌恶的神情。这次是西湖组第一次参加Rm的现场拍摄，所以全员到齐，连陈台长也站在角落观摩。西湖组全体成员看到这一幕后都啧啧称奇，搞不明白为什么在Rm里面露面最少的吴粦反而和SbS的人关系最好。 这时候，嘉宾也陆续进场站在角落待命。 吴粦急着把盒饭解决掉，加上他只是个编外人员，不需要去接待嘉宾和给嘉宾讲流程，所以他头也不抬的闷声吃饭，直到眼角看到身边一对黑长直的有着结实肌肉的丰满双腿……吴粦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黑珍珠”YURI！ 吴粦露出一副惊讶和疑惑的表情：YURI怎么来了？昨天的嘉宾名单里面没说有她啊？额外加的？还是来探班？或者……路过？ “吴粦oppA，你好啊！”YURI笑脸盈盈的主动和吴粦打了一声招呼。 少时全团今天凌晨才回到南朝鲜，一个个到宿舍后倒头便睡。YURI上午一大早就被权助理的电话吵醒的，临时通知她要来代替赶不及回来的李钟硕上Rm宣传新电影。当时YURI就想着能不能遇到吴粦。 YURI自我感觉综艺感很是一般，来过几次Rm都不算出彩，所以她在知道要来Rm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到现场后要找吴粦帮忙指导。但是上次一起吃饭时没有交换号码，等到YURI回笼觉睡醒后才知道润娥已经去跑行程了，只好找常年“驻守”宿舍的SUNNY要了吴粦的号码，只是一路上又是保养又是化妆的，太过匆忙，一直没机会先打电话给吴粦。 “YURI？你这是……”吴粦满脸疑惑的开口询问道，眼睛下意识的环场看了一圈，想看看哪里有提示YURI过来的原因。 “我来代替李钟硕xI的。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这次要宣传的电影我是女一号，所以我才被通知过来替班。”YURI还是笑嘻嘻的回答道，就是跟过来的权助理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认识吴粦，上面也没特意和他说要找吴粦照顾一下YURI，他还在想，YURI什么时候认识的Rm里面的人，还是位帅哥，需不需要提前做好防备什么的…… “呃，你是女一号？那怎么原来没安排你过来？”吴粦忍不住想八卦一下，这也是了解韩娱的一次机会。 “哦，原来做推广计划的时候，我今天是有通告的，只不过因为昨天临时有事去倭国，怕今天赶不回来，所以把今天的通告延后了，刚好时间就空出来了。今天早上又重新接到了邀请，所以就过来替班了。” 吴粦还以为有什么内幕可以下饭，再一次失望了。 “今天的内容都是以男性角度去设计的，你来替班的话，可能有些细节得变动了……”吴粦转头看了一下赵pd那边，见他没什么大反应。 “那今天就麻烦吴粦oppA多多照顾了。”YURI向着吴粦微微鞠了一躬，眼神充满了期待。 “呃，别那么客气。”吴粦不会鞠躬回去，但是看着美女的请求又不好拒绝，只好点点头回复道：“我之前没怎么看过你的综艺，加上因为你的替班导致节目环节可能有变动，所以现在我也没办法具体给你什么建议。你先按照你的习惯进行第一个分组环节吧，这个环节结束后，我会走到一边，然后你再来找我。” “呃，为什么不能吴粦xI来找YURI呢？YURI直接去找你，怕对YURI影响不好。”还没等YURI回答，权助理就先提出了疑问。少时的咖位摆在这里，主动去找一位年轻男性，无论怎么说，影响都不好。 吴粦瞄了一眼这位突然插话的陌生人，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YURI。虽然他猜到这个人应该是YURI的助理或者经纪人，但是他不会先把这个身份套在这个人身上，这样可以避免说错话。 YURI看到吴粦的表情后，愣了一下，接着才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理，姓权。” 吴粦看了权助理一眼，又看了一眼YURI，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全组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你们认识我了。待会如果有人问起，你们记得说我是你们少时的朋友！哦，不行，你们得说我是润娥的朋友，所以在片场看到我之后过来打声招呼。在转场休息时，如果我去找你们，然后我们三个躲在一旁说悄悄话，其他嘉宾会以为我代表了节目组去给你们开小灶，传出去之后，你让以后的嘉宾怎么想？如果是你们来找我，可以说休息时间找朋友聊聊天，对了，权助理你别来，让YURI一个人来就行了。你来就代表了Sm行为，YURI自己来才是私人关系。” “就算说是少时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Rm就算照顾Sm艺人也是正常的吧？”权助理态度还是那么的高傲。 “呵，Sm就那么大牌？你家Sm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头上来？你家社长来了我都不鸟他，你信不信？”吴粦冷笑一声，脸色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吴粦不知道在Rm里面会不会和《人气歌谣》里面一样会特殊照顾Sm的人。但是，吴粦不是Rm的人，就算Rm要照顾Sm，在对吴粦下达正式命令前，吴粦对Sm的人完全可以公事公办的去对待。吴粦在Rm照顾YURI是人情，就算把YURI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去正常对待，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毕竟吴粦是为了节目而避忌，就算放到明面上说开了，大家也没办法挑吴粦的刺。 “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权助理一股怒气上头，红着脸就要以势压人，可没等他放下狠话，就被慌乱的YURI打断了。 “吴粦oppA，别介意，权oppA不是那个意思……”YURI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又要拉住权助理暗示他别再开口，又要挡住权助理避免两人对眼后发生冲突，还得开口给吴粦解释…… “别信不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身份你待会自己问YURI，哦，估计你也没时间问了，你自己打电话问润娥身边的林助理。问清楚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对你说这个话！我和YURI站在一起是不会传绯闻的，而且别人也不会认为我们两人有多深的关系。但是你的介入就肯定会被认为是代表了Sm的意思。”吴粦脸色一板，很直接的回复了权助理。在YURI请求帮忙的时候，吴粦就把自己切换到pd的角度了，这个时候的他，不允许一位节目组的外人对他所做安排提出质疑。 “吴粦oppA……”YURI有点被吴粦的表情吓到了，脸色有点慌张的想对吴粦解释什么，却被吴粦挥手打断了。 “现在快开始录制了，你们回去自己的准备区域吧。我也得回自己的位置了。”吴粦说完，直接走向赵pd。 权助理被吴粦不客气的顶了一下，心头不免有点小脾气，转头向YURI问道：“这位吴粦是什么来头？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以前来Rm没见过这个人啊，他是新人吧？今天还能帮到你？”人一生气，头脑就不清晰，说话不经大脑之后，语速都快了不少。 YURI感觉到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好推太极：“吴粦oppA是润娥在华夏的朋友，上头也知道这个人，他的信息一时半会说不完。我得去准备开场了，权oppA可以问问林助理，他们比较熟，之前吴粦oppA的信息也是林助理汇报上去的。我先过去了。”YURI为了脱身，赶紧一个小跑，转移到场地另一边的道具门后面。 吴粦跑到赵pd身边，本来想问一下对他的安排，没想就被赵pd直接拉着坐在他身边了。 西湖组陈台长见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本来他还担心这一周吴粦都没怎么在Rm节目组内出现过，可能会和其它人比较生疏，不知道会不会被排挤呢，没想到吴粦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和赵pd“搞”在一起了。 “你今天就坐在我旁边，方便我们交流。”赵pd又瞄了原来YURI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发呆的权助理，他接着对吴粦说：“你和YURI也很熟悉？” “呃，还行，上周和她们少时一起吃过一顿饭。”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赵pd的角度有点不对。 “你刚才既然看到YURI了，应该知道今天临时换嘉宾的事情了吧？” “是的，我刚刚才知道，所以想来问问那些环节是不是都得变？” “我也是上午才接到通知的，不过当时你在《强心脏》那边帮忙，我也就没通知你。各个环节都不会变，但是具体怎么玩会有微调，反正都是女性，把对YURI的标准照着智孝来就行了。作家组那边上午接到通知后就开始重新审核各个环节了，也有一些微调的方案出来了。你今天要是看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协调。”赵pd对着吴粦解释道。 “好的，那我就在这里待着了。” “对了，要不这样，你今天就去当YURI的专职作家吧。”赵pd突然想起，可以通过专职的一对一来看吴粦的水平，然后再对他进行指导。 “呃，不好吧？你就不怕我搞砸了？”吴粦被这“天降大礼”砸的有点头晕。一上来就负责大牌明星，不好吧？会引人猜忌吧？吴粦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忐忑。 赵pd看了一下吴粦，笑着说：“你别想太多，负责YURI不见得是好事。” “哦？”吴粦顿时傻眼了：难道有什么特殊内情？ “YURI之前也来过几次Rm，只能说综艺感一般，抛话题要么接不住，要么回答得南辕北辙，效果很不好；主动性不能说差，但是没用对地方……属于那种靠着名气照顾点镜头，一动起来就完全被剪掉的那种。所以，让你负责YURI，有效果是你的功劳，没长进也属于正常。”赵pd摊了摊手，他也很无奈啊。YURI长得漂亮，名气又大，还挺主动表现的，可是偏偏每次都没做到位，留不下多少镜头，作为pd，无论他再怎么欣赏YURI这个人，他也没办法把不合适的镜头放在正品里面啊！Rm出了名的没剧本，总不能他让其它mc都去捧YURI吧？金泰熙来了估计都没这待遇。 吴粦闻言内心一喜：正愁没理由照顾YURI呢，这就送上官方机会了！但是表面上，吴粦还是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是为了不弄巧成拙，还是第一时间答应了赵pd：“那行！既然赵哥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今天我会好好指导YURI的。” “行，那我安排一下，今天YURI就交给你了。”说完，赵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回头和原来指定给YURI的作家说了一声。 出乎吴粦意外的，那位作家不但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脸狂喜的握住吴粦的手，使劲的晃动，不停地说“感谢！” 后来吴粦才了解到，YURI在圈内出了名的综艺悟性不高，急智不够，临场反应差，这些作家对她有建议的时候，只说一两次的话，YURI领悟不了作家的意思，完全不知道怎么增加综艺效果，而这些作家面对大势少时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态度强硬的坚持，现场拍摄的时间又有限，又不可能多说几次，所以mc抛话题给YURI的时候都会导致节目效果很一般。所以，当YURI的专职作家，就成为了一份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节目开始了…… 第一个环节，介绍成员和分队。 常规的开场，7个人互相吹捧、挖苦，然后引出两位嘉宾徐仁国和YURI。YURI进场时，看到了坐在赵pd身边的吴粦，因为他位置的关键性，让YURI不由得愣了一瞬。 然后就是分队。本来这个环节设计的是每人一个大脸盆，计算憋气时间。但是现在有了YURI就有了变动。在脸盆里面憋气，出水后肯定脸上很狼狈，也许妆容还会出问题，作家组不知道YURI玩不玩得起，所以干脆改成轮流给其它人捂嘴捂鼻子，感受到吸气或者主动放弃时结束。 全场只有两位女性，所以是互相捂嘴。 YURI还是很想做好一期综艺的，玩得很拼命，憋气结束后，整张脸都憋红了。 9个人都计时结束，节目组有模有样的搞了个排行榜，YURI憋气时长排第二。虽然不知道憋气时间和分组有什么联系，不过今天有一股莫名的不服输气势的YURI，看到自己排第二，直接就欢呼起来。但是没等她高兴几秒，刘在石就宣布这个环节仅供参考，实际数据还得看后面的专业肺活量测试仪的数值。YURI听完刘在石的新规则，呆了几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馈，然后在其它人的调侃下，YURI“哼”的一声，走到室内布景的边缘生闷气。这时的YURI眉头紧皱，脸色阴沉，鼻孔因为大力呼吸而导致明显的扩大缩小着，嘴唇看出用力地抿着，脸蛋因为嘴里带气而略有点鼓起。 吴粦在场下看得眉头一皱，然后转头看了一圈，发现赵pd和一些现场工作人员也有点皱眉…… 场上的mc们有点分不清YURI是不是真的生气，导致说话都得多想一遍，以至于节奏都有点明显卡顿，但是为了不让出现拍摄事故，他们就当做YURI真的生气了。 于是在刘在石一个暗示下，智孝先假装怒骂刘在石不守规矩，输了不认账，乱改规则，然后走过去安慰YURI。刘在石在“挨骂”后，也装做很后悔的，走过去和YURI道歉。劝了一分钟左右，YURI才回到场地中央，不过脸上还略带怒容，但是也没有抗拒接下来用仪器测试肺活量。一群mc互相使了眼色，让YURI第一个去测试，然后接下来大家也都照着YURI的数据放水，终于让YURI还是拿到第二名。整个排名出来后，YURI才重新露出笑容。 第一个环节结束，全场休息15分钟。 7个mc凑在一起，听起来在毫无目的的聊天，实际上时不时会暗暗瞄一眼YURI，分析她的情绪，制定后续的方案。 这一切都被离开位置走向场地边缘的吴粦看在眼里。 YURI抓紧时间上了一趟洗手间后，回来找到吴粦的位置，然后就大大方方的直接走了过去，两人相距一米距离，看起来就像两位普通朋友在寒暄。 吴粦习惯性的背靠着墙，让自己可以一边看着场地观察其它人的行为，一边和YURI说着话。 YURI一上来就想鞠躬为刚才权助理的行为道歉，但是被眼疾手快的吴粦伸手顶住肩膀。 吴粦的手一触即离，YURI那一瞬间弯不下腰也就顺势站直了起来。 吴粦面无表情的说着和神态完全不同的话：“六姨，刚才只是想拿捏一下你的助理而已，不是真的对你生气。现在这副表情也是给别人看的，你别在意。” YURI一听吴粦对她的称呼，就知道他没真的生气，“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幸好及时捂住了，只是眼里的笑意却是谁都看得出来，幸好她现在的角度是背对着场地。 “别笑。以后你也注意点你的助理。在这里，是pd说了算的。pd就像是电影导演，他得为了整个节目的效果考虑，不可能因为你大牌就迁就你照顾你。如果你质疑pd的安排，影响了节目效果，那以后这个节目组肯定把你列入黑名单。”吴粦的语气还是保持着严肃的口吻，他担心YURI以后会被助理给坑了。 “嗯嗯，我明白。”YURI微微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但是又转而担忧的说：“我知道我以前的表现不大好，Rm节目组不会对我有意见吧？” 吴粦接着说道：“刚才帮你打探过了，节目组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你的综艺能力确实差了些。好了，现在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赵pd现在安排我当你的专属作家，所以我现在和你讲解流程是属于正常工作范围的，待会有人问你，你也这么回答，了解？”YURI点点头，虽然很好奇很想问原因，但是还是忍住了，不想打岔浪费时间。 “我问你，憋气结束之后那一段，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吴粦把眼神从mc那里收回来，直接看向YURI的双眼。 YURI闻言一愣，连忙挥手道：“没有啊！我这是做出来的节目效果，怎么可能生气！” 吴粦一皱眉，继续问道：“那你刚才走开时装出的那副表情只是为了效果？” YURI一副“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的惊讶表情，回答道：“在那个时候，按照节目剧情的发展，不是应该有个发怒的表情，然后mc来哄我吗？不是这样子效果比较好吗？” 吴粦一拍额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你啊……我该说你演技好呢还是说你综艺感好呢？” YURI一脸的茫然，这下她是真的不明白吴粦在说什么了。 “没时间教你了。你记住我的话，这个节目就是来玩游戏的，你无论如何不能真的生气，有气也得给我笑出来；另外，下个环节如果还有一些看起来倒霉的情况，或者你觉得还需要刚才那样子的生气被哄的情节，那么你可以装出生气的样子，但是别让人去哄你，你去找给你使坏的人撒娇，打他几下撒气，打完后必须马上笑出来，继续投入游戏。理解了吗？反正，你就把他们都当成你们少时其它八个人，你现在不是在拍综艺，你是在和姐妹们一起玩游戏！”吴粦很严肃的叮嘱着YURI。 YURI很用力的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既然吴粦主动开口教学，还说得这么详细，那么照听照做就行了。前面的话没怎么理解，照做就行；最后一句是听明白了，和姐妹们一起玩游戏嘛，懂！轰子气息顿时上脑！ 第25章 RM＆YURI（二） 吴粦接着又补充了一点：“还有一点你得注意一下。我看你在轮不到你说话的时候，都是面无笑容的。这样不行。任何时间，哪怕不是你说话的时候，你也得保持住笑容。后期pd剪辑的时候会插入嘉宾的表情，看到你都没笑容，怎么多给你镜头？另外，镜头扫过的时候，看到你的表情，还以为你对拍摄感到厌烦呢。” “呃……这……”YURI愕然，自己只是表情装累了想休息一下都被关注到了？这么明显的吗？ 吴粦看了一下场地，开口道：“好了，时间到了，你回去准备吧。你回去后主动去找刘在石和智孝表示感谢，说明白你刚才是演戏，不是真的在生气。记住，这么说就行，其他的别多说。我还得为你刚才的事情善后，要不你后续会被排斥的。”YURI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就走。吴粦也跟着朝赵pd走去。 场地中央YURI分别找刘在石和智孝道谢，下面吴粦找了赵pd 小声语，解释刚才YURI的生气是为了节目效果而装出来的，只是用力过猛，让旁观者都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有一句吐槽吴粦只敢暗暗在心里说：这能放不能收的演技，真不知道Sm是怎么教出来的。 赵pd听了吴粦的解释之后，也是面露诧异神色：还能这么操作？那YURI的演技看来很不错啊！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第二个环节开始。 分组结果：刘在石、金钟国、哈哈；GARY、智孝、徐仁国；池石镇、李光洙、YURI 这个环节是桶大叔游戏。用24刀的桶大叔来为本队获取今天晚餐的餐费，一刀一万韩元。 第一组三人谁都不服谁，互相爆黑历史和互踩之后，才达成协议，每人一刀轮着来。结果在第十刀轮到哈哈时结束，获得9万韩元。然后全场就看着金钟国在使劲摧残哈哈，抱着他就抡着转圈，导致哈哈被放下地时，站都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第二组毫无悬念的派出了幸运智孝，一直到第21刀才让小人弹出，最终获得20万元。 第三组本来李光洙主动表示要出场，但是刚走了一步被池石镇直接拖了回去，接着叫YURI代表全队去玩。 李光洙出了名的玩桶大叔“点背”，组队的时候能不让他出场就肯定不会让他出场！一刀没得事情都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YURI慢慢走向前，活动了一下手脚，大叫了一声“看我的！”然后一脸兴奋的拿起一把剑对着一条缝隙就捅了进去……“嘭”的一声，塑料小人跳了出来。 YURI立马就傻了，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全场也都愣住了……一秒后，全场爆笑起来，李光洙一脸“贱笑”的去安慰YURI，一直在说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刀cp”，而池石镇则是笑着站在李光洙身边，防止他口无遮拦乱说话；在大家爆出笑声后，YURI才回过神来，一下子就原地蹲了下来，抱着头，肩膀耸动，让人看起来第一感觉就是YURI又哭了。 几位mc的表情瞬间迟滞了一下，而场下人员却都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在大家都以为YURI真的在哭，发生现场事故时，只见YURI猛地站了起来，一个转身跑到刘在石面前，微微屈膝，抬头看向刘在石的脸，面露娇笑，双手抓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oppA，刚才只是测试对不对？正式比赛还没开始对不对？” 哭个鬼！YURI脸上一点泪水都没好吗？ 刘在石被YURI抓住手臂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马上想到了YURI要干什么。于是刘在石先是闭上眼睛，露出正直（猥琐）的笑容，在YURI说完话后，才微微睁开眼睛说道：“啊？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这时反应过来的还有李光洙！只见李光洙大长腿一迈，一步就冲到YURI面前，大声咆哮道：“你对他撒娇干嘛？他是我们对手！现在是pd说了算！”说完，挤眉弄眼的，还对着赵pd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YURI又是一怔，原地发呆了一秒，然后马上抽出双手，还在刘在石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脸厌恶的对着刘在石做了个嫌弃的表情，然后才小跑两步，在距离赵pd还有一米的地方蹲下，双手托腮，用甜美的笑容和带着鼻音的撒娇语气对着赵pd说：“pd NIm，刚才只是测试对不对？正式比赛还没开始对不对？” 吴粦看着这一切，左手捂着嘴笑了，右手忍不住的移到现场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对着YURI竖起了大拇指！YURI也看到这个手势，对着赵pd笑的更甜了，心态也更自信了。 赵pd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就被YURI的“美色”诱惑了！傻傻的看着YURI，整整三秒表情没动过！这一切也被摄影机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成为这一期的一个笑点，也是以后mc七人组例常调侃赵pd的素材。 就在赵pd被“诱惑”到失去思考能力，正要点头时，突然镜头里出现了一双手，紧紧地托住了赵pd的头，愣是不让他往下点！镜头一转，这是刘在石的手！刘在石不愧是综艺大神，在看到赵pd发呆时，就赶紧跑了上来，正好赶在赵pd打算点头的时候，托住了赵pd！ 刘在石一脸慌张的对着赵pd说：“pd NIm，醒醒啊！别犯糊涂啊！这是美人计啊！你要是轻易点头了，你这几年来积累的英明就都毁于一旦了啊！醒醒啊！”一边说一边还摇晃着赵pd的脑袋。这时，又是一次全场爆笑。 YURI眼见美人计失效，脸带恼怒的瞪了刘在石一眼。 这时赵pd也回过神来了，掰开刘在石的双手，一脸尴尬的说：“咳咳，一刀就出，这个确实太……嗯……运气太差。这样吧，YURI啊，你给大家唱首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啊好啊！那我就唱《I Got A boy》吧。”达成目的，一脸喜色的YURI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随着现场音效师放出伴奏，YURI也轻声唱了起来，边唱边跳。 不轻声不行啊，9个人的歌，她一个人唱气息不够的。 为了增加节目效果，众嘉宾也随着YURI跳了起来，李光洙、刘在石、哈哈和GARY还纷纷以各种奇怪的调子大声唱了出来，掩盖掉了YURI歌声中因为气息不够而走调的部分。至于金钟国……嗯，主要是跳舞吸引镜头，搞大分贝的事情就别找他了。 一曲完毕，YURI重新开始玩桶大叔。本来李光洙还想抢着出手，却被池石镇和刘在石联手放倒，直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池石镇的理由是这个机会是YURI争取来的，不能让李光洙这臭手给浪费了；刘在石的理由是让YURI继续臭手到底！ 这次YURI一脸虔诚的缓步走到桶大叔前面，接着双手合十对着四个方向拜了拜，然后才慢慢拿起塑料剑……一剑一剑慢慢的捅，每一剑都仿佛很凝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YURI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又是引来了众人的大笑。 这次运气不错，第16剑才触发机关，为第二组获得15万餐费。 完成游戏的YURI对着赵pd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跑向池石镇，和他击了个掌，接着蹲下身和趴着的李光洙也击了一下掌，最后就这么站在池石镇旁边，完全不管还被刘在石压着的李光洙了……这场面，配合李光洙抬着头一脸憋屈的表情，又是一个笑点。 这时哈哈也跑到赵pd面前蹲下，学着YURI托着腮，撒娇道：“pdNIm，也给我一次机会呗！” 赵pd一脸嫌弃的看着哈哈，往后挪了一下屁股，拉开和hAhA的距离，回复道：“行啊，你也唱一首价值14个一位的歌曲，我让你重新玩一次。” 哈哈直接傻在原地，看着赵pd半天说不出话，表情慢慢的从撒娇，变为呆滞，然后又变成伤心……最后被金钟国强行拉走，边走还边说他丢脸，自取其辱。 就这样，第二环节结束。又是15分钟休息时间。 这次休息，大家纷纷对着YURI竖起了大拇指，比较近的还出声夸奖YURI做得好！YURI被夸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一个劲的给人回礼，都差点忘记了要去找吴粦。 直到其它人都离开场地，YURI才想起要去找吴粦，于是急忙一路小跑。 就算YURI迟到，吴粦也是微笑着在等待。 在YURI跑到跟前后，吴粦直接双手都竖起大拇指夸奖道：“YURI，刚才表现真的很不错！赞！” 吴粦的表扬让YURI的心情比吃了蜜都甜！高兴过头就是智商下降，只会一个劲的站在原地傻笑。 “YURI，刚才你是怎么想出那些动作的？” “呃，其实就是你刚才说的，我只不过把他们看成了少时的姐妹，所以平时我们怎么和公司那群oppA玩的，刚才我就怎么玩。”回过神来的YURI，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 吴粦一笑：哦，少时输了就不认账，撒娇耍赖看来是常态。嗯，要记起来……原来教导少时还有这么一招能用，要记起来。 “那吴粦oppA，下个环节该注意什么呢？”YURI食髓知味，开始主动讨教。 “下个环节很简单，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继续保持这种心态就行，继续和姐妹们玩吧。对了，保持住微笑。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玩下去，就看向赵pd的方向，眼睛余光看我，我会给你提示。”吴粦笑着说道，只要YURI，不，整个少时能保持住这种心态，那上什么综艺都是效果满满的！ 这倒不是吴粦偷懒，而是下个环节确实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的。”YURI点点头，对着吴粦致谢，然后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到了场地中央。 第二环节结束，刘在石组10万经费，YURI组15万经费，徐仁国组20万经费。 …… 第三个环节，pd要求每组派出一名代表，打电话给自己的外籍艺人朋友，让对方在一分钟时间内尽量多的说出南朝鲜的特色食物，每一种加韩元，如果找不到人或者说不出来，那么这个环节就得不到基金。可以语音提示，但是不能直接说出原材料名字或者以谐音作为提示，说出带有正确食物名称中的任意一个字也不行。三队的回答可以重复。 规则有两点，一个是必须是现在手机里面就已经保存好的，不能现场新增；另一个含有南朝鲜籍的双国籍艺人不算。 作为嘉宾，YURI就这么被推选为他们组的代表了。YURI对这个环节还是信心满满的，因为Sm有很多的外籍艺人，光是她们少时就有两个！而且这些艺人在南朝鲜也生活很多年了，所以她对在这个环节获得高分很有把握。 粗心的YURI忽略了游戏说明里面特别指出的“双国籍”。 第一个出来的是刘在石，作为主mc，他得出来打个样。他直接就打给了2pm的尼坤，因为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尼坤也只说出了十种常见食物，然后在刘在石语音提醒之下，又说出两种，一共给刘在石队创收了12万韩元。 第二位是徐仁国，他就很吃亏，很少有外国人在南朝鲜的影视圈出道的。他想了一会，打电话给了华夏艺人汤微。这下更惨，汤微知道的更少，而且韩语又不行，徐仁国英语也是半桶水，结果最后也就是说出了5种食物。 第三个出场的YURI很“嚣张”的走了出来，拿出手机刚想拨号，旁边的赵pd就下绊子了：“YURI xI，得跟你重申一下，双国籍的不算，比如你们少时的西卡和帕尼。”YURI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笑着说：“好的，没问题，不就是不能找西卡和帕尼嘛，Sm还有很多外国人呢。” YURI划了一下，打电话给了Victoria，结果电话那头是Fx的经纪人接的电话，对方说Fx全体现在正在上综艺，没法接电话！得，现在连AmbER也肯定没空了。YURI随即又打电话给了henry，结果是关机状态，打给他的经纪人，才知道SJm现在正在出国演出的飞机上……YURI有点烦躁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决定打给不是很熟悉的Exo的华夏人LAY，结果又是经纪人接的电话，说是Exo现在正在商演，估计最快也得10分钟后才能下台。而公司的练习生里面好像还有其他国家的人，不过不知道电话号码，而且那几个人还没出道，不算数……其它公司的外籍艺人就不能在节目上直接联系了。你背靠Sm但是给竞争对手做宣传？还想不想活了？至于其他圈的，素人不行，没有节目效果；演艺圈的？没看徐仁国的窘况？再说，和YURI有交情的演员更少！ 这下YURI傻眼了……在台上傻站了几秒没动作，而其他两个组的嘉宾都开始在击掌了！池石镇和李光洙倒是在旁边提了几个人名，可要不是双国籍就是YURI手机里面没号码的！YURI焦急的原地转了两圈，双眼无神的从mc们看向pd、VJ，然后又看向mc……YURI在重新转到赵pd面前时，突然眼前一亮！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眼神看向了赵pd……的旁边。 YURI先拿出电话打了一次，没人接听，YURI又看了前面一眼，重新拨打，还是没人接听……YURI气得手指着赵pd……旁边的吴粦，大叫一声：“呀！你赶紧接电话啊！” 这下，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YURI手指的吴粦。吴粦一呆，整个表情都僵硬了……前后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大家确实都是在看他，然后才一脸诧异的指着自己说：“我？你在叫我？” “是啊！你赶紧把电话拿出来啊！”YURI焦急的跳了两下，还是手指着吴粦没变。 “呃，哦哦。”吴粦这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一看，确实是有一个南朝鲜的陌生号码正在闪动。刚才为了不打扰拍摄，吴粦开了静音，连震动都没开，所以YURI打电话给他也没感觉到。 吴粦拿出手机对着YURI示意了一下，一脸懵，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直接面对着面了，直线距离都不到2米，还用接吗？ “你倒是接啊！！”YURI着急的开始跳脚了。 YURI这骚操作，让全场的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就是没反应过来该说点什么。 “哦哦……”吴粦一脸迷茫的按下了通话键“喂……” “吴粦oppA，我现在在Rm录制现场，有个环节需要你帮个忙。麻烦你在我数321之后，在一分钟之内尽量多的说出你所知道的南朝鲜食物。现在准备好了吗？”看到吴粦接通了电话，YURI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的打起了电话，眼睛一直看着吴粦。 这时，全场的人算是反应过来了，YURI竟然找的是吴粦！ 刘在石首先反应过来了，指着吴粦对YURI说：“他是你们Sm派来的卧底？”YURI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着蹲下了。好像勉强也算是卧底……只不过不是Sm官方卧底。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赵pd，瞬间出于节目效果的考虑，下意识的伸手就推了吴粦一把，然后示意吴粦到场地中间去。待吴粦站好后，赵pd不给其他人先说话，直接指挥道：“你们有问题待会问，现在这个环节继续。” 李光洙不服了，直接跳出来道：“不对啊，他不符合要求吧？再说他是你们pd组……唔……”池石镇老归老，对节目悟性还是很强的，直接猛的一下扑了上来，一手捂着李光洙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就往后拖，边走还边骂李光洙：“你傻啊？现在他是我们一边的！你瞎抗议个什么劲！” 智孝也跳了出来，指着赵pd怒斥道：“pd，你这么光明正大的照顾YURI合适吗？”然后瞬间变脸，换成一副坏笑的样子，带点暗示的说：“你看我们这一组也有个嘉宾……要不……” 赵pd一拍额头，这个乱啊……“吴粦，现场交给你了，你把这群人搞定。”赵pd指着吴粦，直接甩锅，看到摄像机都转到这群人身上后，他又露出等着看好戏的奸笑表情。 场上所有人又都看向了吴粦，包括已经站起来了不过还一直捂着嘴笑的YURI。 吴粦脸带着尴尬的笑容，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能够面向所有人，然后才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来自华夏西湖台的吴粦，现在在Rm里面担任临时作家。今天是我第一次跟组拍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说完，朝着大家微微欠了欠身子。 大家很有默契的让作为主mc刘在石作为代表提问：“那吴粦xI，为什么YURI会打电话给你？” 吴粦看了一眼YURI，无奈的笑了一下：“第一，作为朋友，她有我的电话；第二，我是华夏国籍，在这里算是外国人；第三，虽然我现在是作家身份，但是我在华夏也演过戏，算是演员。所以，完全符合要求。”说完，两手左右一摊：哥也很无奈的好不？没看我连她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 “而且，YURI还很聪明的打电话给了吴粦，而不是直接叫他上台帮忙，所以，我也没办法判YURI犯规。”下面的赵pd也学吴粦两手一摊，只是脸上笑容很诡异。 这就是亮点！加上刚才YURI的超常发挥，这期的收视率稳了！ 7个mc加一个嘉宾，互相看了几秒，好像找不出毛病…… “那我们继续了？我还等着靠这个环节翻身呢。”YURI看其它人没意见，于是重新拿起电话，直接对着不到一米远的吴粦说道：“那吴粦oppA，请在我321倒数之后，一分钟内说出尽可能多的南朝鲜食物。” “好的。”吴粦也拿起电话放在耳朵边，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比了个oK。 “那我倒数了了，3-2-1，开始！”随着YURI一声令下，节目组开始计时，吴粦在短短10秒内，把刚才两位嘉宾报过的食物都重新报了一遍，然后在YURI提示下，又说出了几个他没吃过的，像是“泡菜煎饼”、“鸡排”等，后面时间实在是太充裕了，于是又把每一种食物细分化，光是“石锅拌饭”就又分成了“牛肉石锅拌饭”、“辣五花石锅拌饭”等等……最终在一分钟计时结束以后，吴粦总共说出了30种食物！计时结束后，两人竟然很有默契的一起侧身对着镜头做了个抬头、双手交叉抱胸的动作，就像获得了最终胜利似的。 第26章 RM＆YURI（三） 嗯，还别说，吴粦现在是素颜上镜，所以在镜头前的皮肤看起来有点黑，和YURI稍微美白后的肤色还挺般配的。这是赵pd后期剪辑时的想法。 其它人神色各异的围着赵pd，静静地陪着他看着回放数数。 数到“20”以后，hAhA也忍不住酸溜溜的说：“我只是通过电话用语音提示，你们倒好，在现场连动作提示都用上了，这不就是明显的给你们增加了一个‘你比我猜’的游戏环节……” 过了一会，经过赵pd认可，YURI组的基金在本轮游戏结束后，增加了30万。 YURI在pd公布结果后，兴奋的转身和李光洙、池石镇拍掌庆贺，最后又到吴粦面前，举起双手和吴粦击掌！兴奋之余，YURI口不择言地说道：“谢谢吴粦oppA！我会让润娥以后对你温柔点的……”话音未落，YURI一脸惊恐的捂住了嘴。 这时周边众人齐齐“咦”了一声，又都看向了YURI。不过出于艺人职业道德，大家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八卦去询问为什么提润娥，又为什么提到温柔。 吴粦暗叹一声，瞬间接话道：“那就谢谢YURI了！让润娥温柔点没用的，不如帮我拖住她几次。” YURI虽然不知道吴粦想怎么圆过去，但还是先把手放了下来，把表情调整为适合一切场景的礼仪式微笑。 看到吴粦这个正主主动接话了，智孝瞬间领悟到吴粦这是已经想好对策了，于是为了节目效果，她装出一副很八卦、很好奇的样子，走到吴粦旁边，看着吴粦问道：“咦？润娥怎么对你粗暴了？你可得好好说哦，润娥可是我们南朝鲜公认的大众情人哦。”然后装出一副“看不惯你诬陷一位贤良少女”的表情，话语里却是暗示吴粦得想好再说话，还得往好处说。 吴粦“嘿嘿”笑了一下，开始解释道：“我和润娥是在她去华夏拍古装片的时候认识的，她在剧组学会一套拳法后，觉得很漂亮很实用，既能防身又能健体，所以那时候整天在剧组找人对练。对着润娥这么一位美女，我们总不能动真格吧？那就只能被动防守了，这个防守嘛，说白了就是直接被当做沙包打……”吴粦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围观者则是齐刷刷的点头。 “于是，作为武指里面肉最多的那个，我就被钦定为润娥的固定陪练了。你们也知道，润娥看起来瘦瘦的，可是力气很大……”说到这，YURI和刘在石又不约而同的点着头。润娥在综艺里面的“大力”表现可是众所皆知。 “所以……我经常被揍的很惨。YURI她们少时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她们也挺可怜我的……”众人齐齐对吴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而YURI则是带着一点佩服：这么快就被你圆过来了啊。 李光洙这个习惯挑刺的突然冒出来一句：“少时其它人又没去华夏的拍摄现场，她们怎么知道的？” “对哦对哦”本来快被忽悠瘸的众人又齐刷刷的站直了，看向吴粦。 吴粦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马上回答道：“我来南朝鲜的第一天就被润娥带去参观Sm了，当时少时全体也都在Sm。然后因为润娥回国后就没人陪她练拳了，所以忍不住在练习室就当着她们8个人的面‘揍’了我一顿，还炫耀她的记性是那么的好，那么久了动作还是很标准。”吴粦一拍额头，看起来又是无奈的叹气，实际上却是在掩盖自己脸上的表情。唉，果然，一个谎言得用一百个谎言去圆回来。 “当时，润娥在练习室炫耀的时候，她们8个人也是像你们现在的表情一样，纷纷用看倒霉蛋的眼神看着我。”吴粦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看了YURI一眼。YURI这下懂了，吴粦都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以后YURI也照着这个版本说就行了。嗯，回去得记得跟其他人转述一遍，免得以后在别的节目露馅。 看着吴粦的样子，其它人也是想象了一下被美女打还得陪笑的场景，也纷纷指着吴粦笑了起来。 刘在石这时好奇的提问道：“吴粦xI你一开始说你是演员，现在又说你是武术指导，但是你来Rm又是临时作家，那你现在究竟是什么职业？” 吴粦抬头想了想，左手摸摸脑袋笑着说：“很复杂，说起来就长了。简单地说，我现在主要是当作家和演员，其它的都是在剧组缺人的时候帮忙做一下。” “其它？比如呢？”智孝很好奇地问道。 “比如翻译啊，剧务啊，执行导演啊什么的……”吴粦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算着。 智孝惊呼一声，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赵pd打断了：“好了好了，吴粦的事情咱们待会休息的时候再聊。现在先把流程进行下去吧，要不一聊起来估计都半夜了。” GARY这时候站出来了：“继续流程是吧？但是赵pd，你不觉得YURI这一组现在金额太高太破坏平衡了吗？”GARY说这话倒不是嫉妒YURI金额高，而是多年的Rm经验，让他感觉这事情很蹊跷。 赵pd扬了扬眉毛，微笑地说：“不会啊，很正常，很合理，毕竟这都是YURI按照正常游戏规则获得的奖励。” GARY愣了一下，转身看向后方，和其它六位mc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而吴粦也是在GARY和mc交流眼神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走到摄像头拍摄范围内（存档留证），对着赵pd问道：“pd NIm，我今天其实算是意外出镜的，我的身份应该等同于之前电话里的尼坤和汤微吧？” 赵pd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的点头回答道：“那当然，你是我们pd组的人。” “那就好……”吴粦这才长出一口气，带着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走回赵pd身边坐下。 而吴粦的话让GARY、智孝、李光洙和池石镇更加的担忧了……这不当人子的pd组绝对有阴谋！而且和金额有关，估计金额越大其实越吃亏！另一组的三人则是暗自高兴，还莫名其妙的互相击掌！ 第二个游戏结束，刘在石组10+12万经费，YURI组15+30万经费，徐仁国组20+5万经费。 …… 在第三个环节结束之后，节目组结束室内拍摄，需要转移到今天选定的某商业体内的泳池去拍摄两个水上游戏。 吴粦帮节目组收拾完东西后，跟着西湖组的人就准备往大巴上走，但是在车门处被赵pd拉住了。 “吴粦，你别上大巴了，去坐YURI的保姆车。”赵pd指了指大巴后面的黑色保姆车。 “啊？为什么？”吴粦闻言一愣。 “趁着转场这段时间，你去车上给YURI讲解接下来两个泳池环节。”赵pd挥挥手，像是在赶吴粦。 “不是之前已经把节目流程给过YURI那边了吗？为什么还要讲一次？”吴粦不是很清楚赵pd的意思，但是觉得大家都坐大巴，他去坐YURI的保姆车，显得太过特立独行了，不符合他的行为准则。 “刚才两个环节，有你的介入之后，YURI表现明显好了很多。所以为了接下来也能拍出更好节目效果，你就继续按照你的想法去单独指导一下YURI，别让她再犯第一环节的那种错误了。” “呃，其实刚才我也没对YURI指导过什么……都是她自己的发挥……”吴粦也不知道刚才的提点算不算指导，感觉YURI自己的超常发挥才是关键。 “好啦好啦，别谦虚了，别说和以前比，就是刚才第一环节和后面两个环节相比，都能明显的看出YURI进步了很多。过度谦虚就是虚伪啊，吴粦。”赵pd笑着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呃，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那边跟她讲讲接下来的节目得怎么玩了。”吴粦躇踌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去吧去吧。让你有机会和一位大美女一起待着还不乐意了……”赵pd推了吴粦一把，接着又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然后就自己上了大巴。吴粦挠了挠头，带点尴尬的走向了YURI的保姆车。 唉，今天要是润娥来多好……我非把她调教成全场镜头最多的嘉宾……可是YURI，不熟悉不好教啊！唉，再想想。 吴粦走到保姆车旁边，正在考虑是敲窗好还是喊名字好，又或者是打电话时，车门自动打开了，车内接到赵pd通知的YURI正笑着对着他招手，示意他上车。 转场的路上，有专职司机开车，权助理在副驾驶，YURI和吴粦坐在后座第二排，两人中间有条过道隔开。吴粦上车后观察了一圈，暗暗为Sm的“豪”而惊叹不已！ YURI看到吴粦上车后，转头想说什么，被吴粦抬手制止了，接着吴粦掏出手机，输入几个文字，然后拿给YURI看：前面的隔断能放下来吗？放下来后驾驶室能听到后面声音吗？ YURI看完文字，对着吴粦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吴粦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举手对着驾驶位做出一个下拉的动作。YURI马上点头，然后在旁边按了一下，驾驶位和第二排中间的隔断就降下来了。不过谨慎起见，吴粦起身在第三排坐下，并且示意YURI也去第三排。 待到YURI坐下，吴粦抬头看了一下隔断，然后小声对着YURI说：“我怕待会我们不小心说漏嘴，把我和润娥的关系泄露了就不好了。” YURI点点头说道：“嗯嗯，对的，谨慎一点的好。” “你确定咱们这么说话不会被前面听到吧？” “确定，这车本来就是这么设计的，隔音很好的。而且之前我们几个人测试过，在后面唱歌，驾驶室那里都听不到。” “没装监听器吧？”吴粦还下意识的周围找了一圈。 YURI看得一头黑线……“Sm给你的印象有这么差吗？” “嗯，就是这么差！Sm偷拍隐私照炒绯闻可是鼎鼎有名的。”吴粦还起身又看了一下前排。 YURI一拍额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啦，吴粦oppA，别找了，真的没有。” “好吧，那就相信你们Sm一次。”吴粦坐下后，还一副给Sm面子的表情，很欠揍。 “……”YURI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就盯着吴粦看。 “赵pd让我来给你讲讲接下来的环节。”吴粦和YURI对视了两秒，总算说出了官方目的。吴粦虽然对YURI没想法，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密闭空间，对方是个美女，又是自己女朋友的六姐，加上这个空间还不安全，不敢随便聊天，吴粦真的是浑身都感觉到各种的别扭。光是这个不能自由说话，还得顾忌别泄露他和润娥的事情，就让吴粦恨不得马上下车换地方。 “嗯嗯……”YURI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地看着吴粦，一副大家闺秀的斯文样子。 吴粦被YURI这态度搞得有点错愕，呆滞了几秒没说话，然后站起来，伸长脖子看看YURI身后，又瞄了瞄驾驶位后面的位置，然后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对着YURI说：“有隐藏摄像机？还是开了监控？或者真的有在录音？” YURI本来就对吴粦的一系列动作感到莫名其妙，现在听到他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什么隐藏摄像机？”说完自己还转头看了一圈。 “没有在偷拍？”吴粦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YURI满脸的问号。 “那你怎么用这么正式的坐姿？不像你们少时的风格啊。”吴粦指了指YURI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YURI这下总算反应过来吴粦在问什么了。 “呀！你什么意思！我们少时什么风格！？”YURI猛地大吼一声，双手叉腰，一脸愤怒的表情看着吴粦。 “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少时风格。来来，我们继续聊。”吴粦秒切成一副轻松的表情，面带微笑的重新坐下。少时的人什么时候最斯文？答案是：坑人的时候。 YURI一愣，对着吴粦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然后猛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润娥，吴粦在保姆车内欺负我！” 吴粦顿时傻了……慌忙掏出手机就给润娥拨了个电话。而YURI则是开始换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背靠在座椅角落，侧身看着吴粦。 电话那头的润娥几乎是秒接了吴粦的电话，然后就是一股冷冷的语音：“哼哼，你的解释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后果自负。”但是电话那头的润娥，说完这句话后，却是捂着嘴在憋笑，弯着腰坐着，头都碰到了膝盖，搞得副驾驶的林助理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润娥。 吴粦看了YURI一眼，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液，然后用一副讨好的语气对着电话说：“那个……嗯……Rm的赵pd让我给YURI讲接下来的节目流程，然后YURI那一副像小学生一样上课认真听讲的神态和姿势，实在由不得我不怀疑她在搞隐藏摄像机！然后我就问了一句，她就直接找你了。” 润娥想象了一下吴粦描述的场景，这下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大声笑出来！惹得林助理又回头看了一眼，而吴粦被笑得一愣，不过心里也是放轻松了，而听到吴粦电话内传来的润娥笑声，YURI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那你就好好和YURI欧尼讲讲节目怎么玩，多透露点游戏设定，要是YURI欧尼这次的节目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把电话给欧尼。” 吴粦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一脸无辜的把手机递给了YURI。 润娥也有点疑惑为什么YURI今天突然会去Rm。虽然她们不需要向其它姐妹汇报自己的个人流程，但是参加Rm这种收视率高的综艺，还是会在群里说一下的，方便大家商量怎么争取更多镜头，怎么避免踩坑，特别是近期，Rm还有吴粦这个因素存在。 YURI接过手机后，就和润娥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包括怎么突然参加Rm，为什么没提前打招呼，节目上吴粦的帮助等等，一直到吴粦实在看不过去了，小声提示时间有限之后，YURI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吴粦也被整不明白了，这每天都能见面的两个女人，怎么偶尔通个电话还有这么多话说呢？ YURI把电话递给吴粦后，想到接下来就要“讲课”，又是自然的想要摆出“认真听课”的姿势，在看到吴粦转头看过来后，才不好意思的转成放松的日常状态，嘴里还自嘲的解释道：“嘿嘿，习惯了，都被培训成本能了。” 吴粦闻言，微微叹气的摇了摇头：“你以后得改一下这些习惯了。Sm虽然是强制性的培训你们怎么去做出符合场景的动作，但是那主要是怕新人在公众场合因为紧张导致不知所措而失礼。你们都出道这么多年了，这些习惯就该学会去灵活变动了，要带出你们自己的风格。” YURI被吴粦这突然的说教搞得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突然有点顿悟，可是没等YURI理清楚，吴粦就打断了YURI的思考。 第四个环节是“泳池弹射”，嘉宾一对一回答问题，没在规定时间内回答出来的，队友会被座椅弹射入泳池。作为资深观众，YURI对这个环节很熟悉，所以吴粦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 “具体什么问题，怎么回答，这个看你临场反应，不要怕说错，pd恨不得你说错呢！这样效果才是最好的。根据这份策划，YURI你是被安排全程答题，不会去坐弹射椅。”吴粦看了看新版策划书里面对YURI部分的介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嗯嗯。”YURI点点头。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Sm怎么考虑的？” “啊？我能怎么想？跟着安排走呗。”YURI摊摊手，习惯了被安排。 “那你自己接不接受上弹射椅？”吴粦抬起头，观察着YURI的表情。 YURI闻言一愣，表情开始变得有点犹豫，几秒后，咬咬牙，对着吴粦说道：“我想上，但是公司不允许。我一直知道，想要有好的效果，我就得学智孝前辈那样子放开了去玩，可是公司不允许啊！就连这次，都是公司让Rm改了策划，不让我下水，这才同意我来参加的。” “你就没想过‘叛逆’一次？”吴粦微微翘起了嘴角，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不敢……”YURI微微低下了头。 “怕被公司骂？” “这个是小事，如果效果好，那么公司会乐见其成，但是主要是我怕我擅自更改之后，反而影响了效果，那么公司也许就有惩罚下来了，而我在综艺圈的名声就毁了。”这么多年了，YURI的个人事业一直没有大的起色，早就想做出一番改变了，但是她确实没自信去踏出这么一步。YURI感到一阵的无力，鼻子有点酸，眼眶有点湿润。 “你知道你今天之前在Rm里面的评价吗？”吴粦“循循善诱”。 “没综艺感？”YURI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吴粦。 “没这么严重。”吴粦顿了一下，开始观察YURI的表情变化。 听到吴粦的话，YURI有一点惊喜，眼睛微微睁大，神情带了点“期盼”。 “Rm节目组对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你漂亮，又会主动搭话，但是都评价你说话和行动的时机、方式跟节目正在录制的内容不是很贴合。我之前以为可能确实是因为你的综艺感太差，所以才导致这些问题的出现，但是刚才听了你的话，我怀疑可能是另一种原因。”吴粦“可耻”的断了一下文。 “什么原因？”YURI因为可能会听到真正的“原因”，神情开始带了点兴奋和愉悦。 YURI这些本能的表现让吴粦断定，YURI确实是真的有心想要在综艺表现上做出一些改变，而且并不是刚刚听到吴粦的话后才想起来的，而是以前就有想过。 “你们Sm艺人的通病：习惯成自然。润娥也是这个问题。” “呃，什么意思？”YURI觉得好像刚才顿悟的感觉又来了。 “还记得前几天我在你们练习室里谈到的润娥演技的问题吗？” “记得。你的意思……”YURI觉得自己快要抓住真相了！ 第27章 RM＆YURI（四） “是的，一个道理。”吴粦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解释道：“你们从当练习生开始就学习表情管理、综艺感培训、演技训练，当时你们还小，所以教授模式都是以直接让你们练成强制肌肉记忆的方式，不解释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动作和回复，只要求你们在固定的套路里面要做出对应的动作和回答。所以你在综艺里面，知道什么时候要插话、知道什么时候要抢镜头，但是这种模板化的教学却不能应对所有的场合，这就导致你做出来的表情和动作要么太过夸张，要么显得情绪波动还不够，这些都是肯定会被pd剪掉的镜头。简单的说，你是因为本能的按照Sm教你的模板去做，所以才会有你现在的综艺评价。” “哦！！！对对！！！”YURI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上综艺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mc的某句话就像一个开关，他一说，我就本能的做出一种反应，事后自己复盘，总会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个反应！明明有更好的应对方式，怎么当时就没想起来！刚才就是这样，我就是突然的觉得应该做出一个愤怒生气的表情，然后就这么自然的表现出来了！后来你说了之后，我才觉得当时确实做的有点过火！还有上次……” 吴粦看到YURI自己领悟了，也不再表态，就这么微笑的看着她，甚至开始饶有兴趣的听起了YURI的黑历史。这可是本尊自己说的，真实性绝对可靠！ YURI自己说了以前几次“糗事”之后，才醒悟过来现在不是“自爆黑料”的时候，一收兴奋的表情，改为谦逊、求教的表情，双手合十的说：“妹夫，看在润娥的份上，这次教教我该怎么玩这些游戏呗？” 吴粦表情一滞，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这女人，把润娥用得明明白白啊！ 吴粦急忙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出“收声”的动作，然后又看了一眼驾驶室方向，才对着YURI说：“在外面叫我xI……呃，节目组知道咱们很熟，算了，叫我oppA吧。” YURI兴奋的点点头：“好的！吴粦oppA！请指教！”然后习惯性的要站起来鞠躬，吴粦连忙伸手把她按了下去。要不然，把头撞上车顶，那就出问题了。不说头疼、发型乱了这些，就凭着那一声撞击声，就足以引起前面驾驶室两人的注意，加上隔断又放了下来，搞不好他们会以为吴粦两人在后面做什么运动…… “咱们言归正传，这个环节，你先按照安排来，然后后面可能出现几种情况，我告诉你怎么应对……” “那表情动作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最好能不太狼狈，可以美美的就更好了。” “那你可以这样……” …………………………………… “好了，这个环节讲完，都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 “那接着讲第五个环节。气垫奔跑射门。你要拿着水球，呃，不是水做的球，是水球运动的那种皮球。你要拿着这个球，跑过漂浮在游泳池上的10米气垫，然后把球扔向球门。在你跑的过程中，其它人会在水里通过摇晃气垫来干扰你，所以你完成挑战的关键是利用好你的平衡感和柔韧性，要么用最快的速度跑完全程，要么干脆慢慢的走。具体可能出现的情况是……” “哦哦哦。你成功了几次？” “一次……干嘛这么问？” “感觉你说得太详细了，就像玩过很多次。” “没很多次，也就是三次。第一次成功了，然后赵pd说得增加难度，所以增加了其它人摇晃的设定。” “所以原本的设定里面没有摇晃的要求？” “是的。” “呀！原来是因为你才增加了游戏难度！” “咳咳，咱们还是继续讲……” ………………………………………… “第五环节讲完，记住了吗？” “基本记住了。” “那接下来我们进入下个环节……” “哦哦哦” “接下来帮你调整一下表情。” “哦……mo？”YURI愣愣的看着吴粦。 “嗯，你没听错，接下来是表情管理。”吴粦淡定的整理手上的策划书。看到还有点时间，吴粦想把刚才的一些感悟和YURI说说。 “呃，不是继续游戏环节的讲解？”YURI一脸疑惑，不过心里略带兴奋！让吴粦指导她演技和表情可是她梦寐已久的。 “后面的环节不着急，中间休息时间再说。现在就后面可能出现的表情管理，我看看能不能让你做的更好。” “嗯嗯，吴粦oppA请指教！”YURI很兴奋！梦想成真了！ “呃，别那么兴奋，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别待会做不好表情。” “好的，稍等。”YURI也是有经验的，开始深呼吸……就像现场看到黑粉被SoNE打但是不能笑出来一样。 “好了，开始吧。我该怎么做？”YURI慢慢恢复成一副扑克脸。 “我手机刚才下载了几张图，你一张一张的看。别去想Sm怎么教你的，你自然的表现出你的心情就行。哦，还有这个。”吴粦递过手机。YURI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的慢慢看，从可爱的婴儿、趣味的猫咪到美味的食物……突然，YURI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好像在仔细的看什么，然后“噗嗤”一声就突然的笑了出来，接着看向吴粦。 吴粦本来还一直观察YURI的表情，被她这么一个神转折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好像也没下载搞笑图片吧？ YURI调转手机屏幕对着吴粦，然后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你和润娥这张自拍，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以为你们是躺在床上拍的。还别说，你们拍的真甜。” 吴粦一愣，赶紧接过手机一看：上面是周六晚上两个人约会时的自拍，吴粦靠在柱子上，怀里抱着润娥，因为光线问题，背景的柱子和凉亭的地面几乎都看不清楚，乍一看还以为两个人是一起躺着拍的。吴粦尴尬的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YURI难得逮住机会“调侃”吴粦，接着说道：“看衣服，是周六晚上拍的吧？怪不得那天晚上润娥回宿舍之后，一直不肯换睡衣和去洗漱，然后那么晚还突然说要回家。哦，看来泰软也知道她去找你？所以室长来的时候，泰软才那么主动的说让她打电话给润娥。” 吴粦咳嗽一声，不解释不反驳……然后又从前排拿来一个公仔和一束花，让YURI继续看。鬼知道保姆车内怎么会有一束玫瑰花，看起来放了好几天了。虽然吴粦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亲密照让人看到了，总会下意识的有点尴尬。 观察完YURI的表情变化，吴粦也没做出评价，直接让YURI做几个撒娇的动作。这是女IdoL必备技能了，YURI直接来了个撒娇五连拍！吴粦面不改色的看完，微微叹了一声…… 紧接着，吴粦问道：“你会做饭吗？”“会。” “都会些什么？”“一般家常菜都会。” “经常做吗？”“呃，比较少。本来宿舍做饭的次数就很少，不过如果有开伙，一般都是我和朱贤、帕尼动手。” “嗯？”吴粦张口想继续问点什么，然后没出声就又合上了。 不过YURI这次反应比较快，连忙又补上一句：“润娥是我们里面最忙的，所以很少在宿舍，一般都是我们做好了菜她才回宿舍。呃，还有润娥力气最大，所以分工上，我们一般让她负责买菜。”YURI边说边观察着吴粦的表情，生怕给润娥招黑。 吴粦笑了笑没接话，接着拿起手机，把润娥、YURI和Sunny拉在一起建了个临时聊天群，然后让YURI找了几张她认为最好看的发型照片放进群里。在YURI找照片的同时，吴粦也打字说明了建群的缘故，就是让润娥和SUNNY挑出她们认为的最适合YURI的发型。SUNNY在进群后不到五秒就发出了几个问号，在看到吴粦的信息后，发了个oK的表情，接着就把下午有空在宿舍闲聊的孝源和秀颖也拉进了群，然后群内的话题就歪了…… 选择适合YURI的发型这件事吧，其实吴粦自己也能做，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审美可能还不一定符合南朝鲜这边，特别是Sm的要求，所以才让润娥和SUNNY来一起把把关。 在YURI发完照片后，等待其它人回复的同时，吴粦让YURI再次示范了一下她认为的愤怒和高兴的表情，然后让YURI示范了一下她自己平时是怎么扎马尾辫的。 等YURI表演完，吴粦直接拿出手机看群内的“评选”结果，在看了几条评论后，果断息屏，因为后面的楼都歪得要倒了。问你们发型，你们讨论身材？这是我能参与的？ 吴粦示意已经脸红耳赤的YURI也收起手机，然后开口道：“咳咳，我们继续说说节目的事情。” “好的。”YURI赶紧收拾心情等待听吴粦的指导，不过这次不敢盯着吴粦的眼睛看了。刚才姐妹们的讨论太露骨了，估计吴粦也都看到了。 “结合刚才你所有的神态来看，我总结我的想法给你听。你如果觉得我分析错了，马上打断我。” “好。” “你的脸比较有肉，好像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有点肉肉的样子……” “嗯，我是易胖体质，其实我吃的很少，平时的运动量也很大。” “呃，不用忙着解释，我只是在说一个既成事实，不是指责你。” “哦。” “你的脸有点肉肉的感觉，但是你的骨架和五官又不是比较精致的那种，所以你第一眼看起来没有润娥那么惊艳，但是你胜在非常耐看，而且有一种……嗯，慈祥……不对，应该是贤惠的感觉。” “贤惠？”YURI很惊讶！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所以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的，所以结合你习惯性的表情和动作，我对你有几点建议。” “嗯嗯。”YURI很专注的看着吴粦。 “第一，你适合去表现出一个善于家务的形象，像是照顾弟妹的大姐、有小孩的母亲、家庭主妇之类的。第二，你不适合那种在嘴边比划小拳拳的撒娇姿势，那是SUNNY那种形象的少女做的，也不能做有点耍赖的撒娇，那是润娥做的，比较适合你的应该是在描述完事实后，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对方，静静的让对方自己屈服的那种。第三，你的生气愤怒的表情做的很不错，特别是配合你现在这个发型，很适合在电视剧里面表现出来，但是你千万不能在假装生气的时候这么做，你平时上综艺，最好还是带上刘海，或者用你平时那种46接近中分的长发发型。暂时就这三点，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呃……”YURI听完，陷入了沉思……吴粦这三点建议和平时Sm上课时老师的单对单培训完全不一样，拍戏时导演也从来没对她说得这么细。 “吴粦oppA，对不对我不好直接下结论，但是我感觉挺符合我的内心感受的。既然我原来的路走不通了，那我就按照你指的路来试试看。”YURI的眼神一开始还有些迷茫，边说边变得坚定起来。润娥因为吴粦的帮助，只是稍微在形象上做了一点改动，就获得一波新的人气，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YURI肯定选择信任吴粦。 “也别完全相信我，大家就是做个探讨，如果你觉得我的建议好，那你就照着做，觉得不行，就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做，毕竟，我也不是很熟悉你们南朝鲜的这一套。接下来的其它环节，我就按照这三点来给你做出指导。不过，现在你得先把发型换成46分的那种。你自己会换吗？还是待会去到现场找人帮忙？” “嗯……等吴粦oppA你都讲完吧，然后我让权助理来帮我。” “那行，你让权助理来帮你吧。接下来这两个环节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后面的等到转场的休息时间再说。” YURI点点头，然后走到前排，放下隔断，和权助理说了一声。权助理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吴粦。吴粦不为所动，直接在后排闭目假寐。 权助理先吩咐司机靠边停车，然后他来到后车厢，帮YURI改发型，而吴粦继续闭目养神，只是心里一直在催权助理赶紧弄完回去，他好继续看群里的消息。因为润娥一开始还是文字聊天，后来可能到拍摄现场了，就开始用语音聊天了，偏偏今天吴粦还忘记带蓝牙耳机出来了。 在吴粦下车时，这个原本只是打算讨论一下YURI发型的临时群，已经被少时几个人因为“意见不和”而各自拉外援，导致发展为9+1的大群！那聊天信息的递增速度……啧啧……吴粦只想安静地潜水就行。 很快，保姆车就到达了拍摄地。吴粦先下车找pd组汇合，YURI继续在换发型。 见到赵pd之后，吴粦汇报说已经和YURI说好了，接下来就看对方的临场表现了。趁着有时间，赶紧翻阅群里的聊天记录……嗯，一般劲爆，貌似这群轰子忘记这个群里还有一个男人？算了，只潜水，坚决不冒头，免得让这群轰子想起群里还有个男人。 …… 第四个环节开始。9人分成三队，分别是刘在石、YURI和智孝出来做游戏，其它六个人坐在弹射椅上。 大家都是统一的服装—包得严严实实的防水服，但是在嘉宾出场时，紧身服反而衬托出YURI的笔直大长腿，然后李光洙又趁机用“看呆了”的标志性表情来表现对YURI的“垂涎”，接着便是对YURI的大段赞美，最后顺便调侃了一下智孝的身材。 第一部分，热身阶段，赵pd提出一个有多个答案的问题，让三位嘉宾轮流回答，3秒内答不出来或者答错，同组的被弹入泳池。每输一次扣3万。比如第一个问题，“新年必备的传统食物有哪些”，按照刘在石-YURI-智孝的顺序回答。三轮之后，刘在石卡壳，金钟国和哈哈被弹飞入池。第二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都是YURI这边没答出来，池石镇和李光洙被连续弹飞两次。 在李光洙第二次上岸之后，直接就跑到赵pd面前要求换人，让他替换YURI答题。按照众人的默契，肯定不会让女嘉宾入水，所以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赵pd露出考虑的神态时，刘在石和哈哈调侃李光洙没有绅士风度，最后池石镇和金钟国过来用暴力把李光洙按回座位上。换成智孝连输两次的话，那就是GARY跑出来让徐仁国替换智孝，理由是夫妻同甘共苦；如果是刘在石连续输，那就是金钟国镇压哈哈，然后自己替代刘在石。 这都在吴粦的推测范围之内，所以，YURI按照吴粦的脚本站出来了，在刘在石开始调侃李光洙的时候。 “光洙oppA，看你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小，承受能力这么差，我鄙视你！”YURI带着鄙视的表情，斜着嘴巴，斜眼瞄了李光洙一眼。YURI一反常态的站出来开声，把其它mc打了个措手不及，刘在石想说话，被赵pd一个手势阻止了。在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接话时，李光洙试探性的接话了，他对着YURI举起两根手指，面目狰狞的吼道：“两次啊！连续两次入水啊！很没面子的！你看我这发型！”说完，头发甩了一下…… “咿……”招来一片嫌弃声。 YURI嫌弃完，伸手拍了拍李光洙的手臂，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感叹道：“长颈鹿就是长颈鹿，这手臂才和我差不多细。这身体素质，看来是承受不了三次入水了。就你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保护你的女朋友呢？”李光洙听完，用迷茫的眼神看了看YURI的手臂，然后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接着又转头看向其它人。每个和他对视的mc都低头叹了一口气，一副很同情李光洙的神态。 没等李光洙回过神来，YURI又拍了拍李光洙的手臂，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赵pd咳嗽一声，画外音提示道：“节目里不能提到这个字。” “哦，那就换个说法，咱们立个规矩吧。”YURI抬头看向李光洙，然后皱皱眉，觉得抬头角度太大脖子疼，于是后退一步，继续看着李光洙的脸。 “什么规矩？”李光洙还没回过神，又看到了YURI的皱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用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拿到面前看，没发现什么啊。 “你想替换我答题，没问题，那咱们这样，接下来三道题，你要是答错三道，那就请所有人三杯咖啡、在镜头面前说‘我是笨蛋’三次；答错两道，请所有人两杯咖啡，下一轮换池大叔；答错一道，请所有人一杯咖啡。” “池大叔？”池石镇一脸郁闷。 其它人还在琢磨YURI的条件时，刘在石反应比较快，歪头问了一句：“答错三道不用换人？” “不用。”YURI笑着摇了摇手指。 “为什么？”刘在石一脸疑惑的问道。 “如果答错三道还要换人，我担心光洙oppA的小心脏受不了，会得抑郁症的。”YURI一本正经的回答，表情严肃，这一刻，仿佛朱贤附体。 YURI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忍着笑，可是其他mc都已开始哄然大笑了。 “那要是我全答对了呢？”李光洙这才装作反应过来的样子。 “全答对……不，不能给pd组机会。你要是能全答对，那就我来请全部人员一杯咖啡。”YURI貌似想起了什么，临时改口。 “凭什么我答对三次你就只需要请一杯？”李光洙皱着眉头问道。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和我是队友！你全部答对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本期又是x mAN？要不是担心pd为了喝咖啡故意给你出难题导致我和池大叔掉入游泳池，我连这一杯咖啡都不请。你这什么表情？难道我猜中了？你是赵pd派来的卧底？又或者你被刘大叔策反了？又或者，你就是想看我和池大叔落水？”YURI装出一份很凶狠的表情，叉着腰，连珠炮一般的快速怼李光洙，把对方吓得连连后退。YURI怼完李光洙，立马跑到池石镇身边，抓着他的手腕使劲摇晃，用撒娇的神态道：“池大叔，光洙oppA欺负人！你得给我做主啊！” 第28章 RM＆YURI（五） YURI委屈的样子加上撒娇的动作，顿时激发起了众人的保护欲，于是其它人纷纷配合起来了，一个个指着李光洙调侃他，要么说他没担当，要么说他小心眼，还有继续怀疑他是本期卧底的，把李光洙说得都怀疑自己真的是那么小气的人了，直接抱头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在赵pd的“调解”下，大家完成了人员轮换。答题的三个人改成了hAhA、李光洙和徐仁国。 YURI下水肯定比让李光洙下水要有观赏性了！难得YURI这么主动，pd肯定顺势而为啊！ YURI在确保能被摄影机拍到的情况下，贼兮兮的趁乱拍了李光洙两下，然后小跑到弹射椅上坐下之后，接着就一直脸色紧张的盯着李光洙看了。 外人看起来，觉得是YURI因为害怕被弹入水而紧张，而YURI自己知道，她是在按照吴粦的办法，为后面的节目效果做准备。 按照吴粦的安排，上了弹射椅之后，就得想好在空中用什么姿势入水，当然普通尖叫一声也行，就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争取不到镜头。后来两人一沟通，鉴于一般人可能在空中也没办法自然的思考和做动作，所以吴粦给了YURI一个建议，就是在坐上椅子后，别管李光洙那边回答的怎么样，直接两眼直直看着李光洙就行，脑袋要一直在想着待会要做什么动作，然后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被弹飞的时候就把动作做出来。当然，在别人被弹飞的时候，还是得适当表现一下大笑和庆祝的，但是得第一时间把状态调整回来。 最后在这一轮，李光洙两次没答上来，智孝一次。YURI被弹飞两次， 第一次只来得及指着李光洙然后发出“啊”的一声；第二次有经验了，在空中做出一个低头叹气的动作才入水。在第二次爬上泳池之后，YURI没有第一时间去要毛巾擦头发，而是这么浑身湿淋淋的走到李光洙面前，在李光洙愧疚的表情下，YURI对着他直接很用力的来了个鞠躬，把满头的水都直接甩到了李光洙脸上，口中还大声喊了一句：“谢谢光洙oppA的咖啡！”然后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李光洙的僵直表情之中，淡定的转身，走回了弹射椅，最后才拿起毛巾擦拭头发。中间还偷瞄了吴粦一眼，看到吴粦竖起的大拇指后，才捂嘴偷偷的笑了一下。 第三轮，本来是池石镇要替换李光洙，但是在李光洙的苦苦哀求之下，并附带翻倍的咖啡条款，才得以继续留下做游戏。YURI无所谓，到现在为止，她的镜头比例已经很高了，在吴粦的暗示下，她也同意了让李光洙继续。在经过两次入水之后，YURI好像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刺激的感觉，甚至在想以后有这个环节的话就多来参加Rm。 留下来的李光洙这时候发狠了，提议接下来的环节要换游戏内容，改成只有一个胜利者的那种，其它两组同时弹飞。这个提议在其它mc假装反对并经过一番混时间的讨论和妥协，并意外得到YURI的支持之后，第三轮决定更改题目类型，改为抢答，抢答失败一次扣3万，但是可以继续抢答；抢答成功则其它两组入水并扣3万。 而其他两组则是金钟国和徐仁国。这一轮李光洙爆种了，又或许是智商压制，竟然连续三个问题都抢对了！虽然中间错了两次被扣了6万，但是其它两组更惨！金钟国抢答错了一次，徐仁国抢答错了两次！合计下来金钟国被扣了9万，徐仁国被扣了12万！ 在其它四人还在水里的时候，李光洙兴奋得一边咆哮，一边绕着场地中间跑了一圈，池石镇也是高兴的跑过来抱住了李光洙的脖子，YURI还在想着被弹飞后怎么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池石镇跑过去才想起得庆祝一下，打算先做几个原地庆祝的动作再过去。突然，李光洙猛地一下刹住了脚步，大步流星的走向正在原地兔子跳，正挥舞着拳头的YURI。 李光洙居高临下看着YURI，一脸严肃，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三连胜。” YURI还没反应过来，一脸高兴的表情说道：“是啊！三连胜！” “我三连胜了哦！”李光洙看到YURI还没醒悟过来，加重了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YURI这才反应过来，李光洙的表情是严肃的。奇怪？为什么在这高兴的时候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呢？是我的动作做错了吗？YURI一脸困惑的看了李光洙几秒，然后转头看了一下池石镇，往池石镇的方向走了两步。本来是想找池石镇求助的，在看到对方后，才想起他刚才有个和李光洙的庆祝动作。YURI一脸恍然大悟。李光洙看到YURI的表情变换成“想起来了”的样子后，脸色变得柔和了点，就等着YURI自己说出来。 这时如果从空中无人机角度来看，李光洙站在两张弹射椅的中间，面对着YURI；YURI、李光洙和李光洙背后的泳池成一直线…… YURI“大悟”后，左右看看了，确保路线上没有障碍物，然后在大家一脸困惑的眼神中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猛的加速，在李光洙面前起跳，学池石镇要抱住李光洙的脖子庆祝胜利；李光洙看到YURI要扑上来，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结果就因为这一步，让YURI的距离感出现了偏差，起跳后没抱住李光洙，落地时重心朝前倾，一个站不稳，头部直接顶到了李光洙的胸口，然后……YURI站住了，李光洙被顶进了泳池！ 全场再次爆笑！而YURI又贡献了一次本期的名场面！ 因为猝不及防，没提前做心理准备，李光洙入水后被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的抓住水池边缘后，连忙爬上池边，忍不住的一阵干呕！ YURI忍着笑，连忙走到李光洙背后，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其它人可不管李光洙现在有多狼狈，围成一圈嘲笑着李光洙，趁机落井下石。 李光洙干呕了一阵子，觉得舒服点了，立马站直了身子，一脸愤怒的指着YURI：“我都答对那么多次了，你竟然还把我顶入水里！你是不是嫉妒我？你是不是故意报复？你是不是卧底？”李光洙为了节目效果，也顾不得之前定下来的“花痴”人设了。 YURI一脸委屈的低着头，小声说道：“什么嘛……我只是想和你庆祝一下……” 话没说完，其它mc过来抢镜头了“长颈鹿你什么意思？YURI只是想和你庆祝而已！”“是啊，要不是你躲了一下，怎么会掉下水？”“一个小女孩轻轻一顶你都受不住，你太弱了！”“就是就是！还是你自己主动走过去要庆祝的！”…… 李光洙被众人呛得都忘了要指责YURI什么了，原地“傻”了几秒，等其它人都说完话了，才反应过来，转着头咆哮了一圈：“什么我要的？我就没要什么庆祝动作！” “你过来和我说了两次你三连胜了，不就是要我学池大叔一样和你庆祝吗？”YURI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是啊是啊是啊。”吃瓜群众出声了。 “我……我是提醒你我三连胜了！”李光洙原地跺了一下脚，气急败坏的说。 “我知道你三连胜了！所以你在提醒我得和你做庆祝动作啊！”YURI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是啊是啊是啊。”还是围观群众。 “我……我是提醒你做庆祝动作吗？我是提醒你，我三连胜了，该你买咖啡了！”李光洙气得原地挥了挥手，又跺了跺脚。 “哦……买咖啡啊！我忘记了……”YURI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双手拳掌相击了一下！然后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智孝这时冒了一句：“不就是买咖啡嘛？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还什么提示了两次。这是你这智商平时做得出来的事情？是我我也会误会。” “啊？”李光洙被智孝这一句贬得有点“不高兴”，又看到周围其它mc纷纷点头应和智孝，李光洙双手一起向下挥了一下，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郁闷得转身跳入泳池…… 本轮结束，刘在石组10万经费，YURI组27万，徐仁国组10万。中场休息，道具组去重新布置场地，嘉宾们喝点热饮吃点零食填填肚子去去寒。YURI本来想过来找吴粦，被吴粦挥手摇头制止了。吴粦又指了指扎堆的mc们。YURI领悟，转身跑到mc群里和大家一起聊天打趣。赵pd也快速看了一遍回放，然后走到mc群里，先是称赞了一下YURI的发挥，然后让大家保持下去，只要再有一个环节有突出表现，这期节目的素材就可以剪成两期播放了！ 一次拍摄剪成两次，mc们就又可以多休息一天，而两位嘉宾则是相当于多参加了一次Rm！所以大家兴奋了起来，纷纷摩拳擦掌想着在下个环节再搞点笑料出来。 第五个环节，是水上气垫助跑射门。在水面上架设一条10米长的气垫，在距离气垫边缘6米设置一个水球球门，参赛的人要跑过这段气垫，然后把水球扔进球门。同队和一组敌对人员扶住气垫，一组人守门。成功一次加5万，失败一次减3万。这个环节，mc们在知道大家的基金后，很有默契的要互相放水，只针对YURI队。而在开始前，吴粦也瞅了个空，偷偷和YURI说，让她这一轮别太尽力，只要姿势好看不要胜利。 第一轮，mc队跑，YURI队扶，徐仁国队防守。两胜一负，+7万。 第二轮，mc队扶，YURI队防守，徐仁国队跑。两胜一负，+7万。 第三轮，大家就玩真的了。mc队防守，YURI队跑，徐仁国队扶。mc队让金钟国守门，那体格站在那里就挡住了大半个门，而徐仁国三个人则是吸取经验，使劲的摇晃，池石镇想在气垫上爬过去都不行，而李光洙那个重心高的就更惨了，跑不到两米就掉入水了。 YURI踏上出发线的时候，脑里先回忆了一下之前车里吴粦的交待：第五个环节是拉分环节，要照顾分数低的组。你到时候我会给你提示。如果需要你获胜，你就尽力而为，按照我的经验，你就慢慢的走，问题不大；如果需要你输，你就这样…… YURI看着跑道，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屈膝，然后慢慢的越过出发线。两边是徐仁国队的三个人在摇晃着气垫。YURI走了几步，发现凭她的平衡感，按照吴粦的设计去做动作估计没问题。于是接下来，YURI时不时跟着气垫的晃动装着尖叫一声，在走到GARY旁边时，假装被晃得站不稳，踩了GARY的手一下，让GARY吃疼撒开了手，然后假装因为GARY的手增加了摩擦反而站稳了，点头笑着对GARY道歉后，又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在走到智孝旁边后，直接假装脚下打滑，两手像是为了保持平衡而胡乱摆动着，抓在手里的皮球一个没抓牢，直接甩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往旁边倒下，顺势抱着智孝的脖子就一起沉入水下……徐仁国本来还在看YURI笑话，没想到皮球就这么擦着着他的头发飞入水中，把他吓了一跳！然后YURI和智孝才一起浮出水面，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做了个妩媚的捋头发动作。 这个环节，YURI队扣9万。 …… 水上项目结束，已经晚上七点了，pd给了大家一个小时时间去梳洗换衣服补妆，还特别叮嘱这9个人，可以喝点饮料补充一下消耗，但是最好别吃东西，因为下个环节和吃有关。 YURI在去泳池配套的更衣室之前，特意看了吴粦一眼。吴粦对着YURI晃了晃手机，YURI点点头，然后找权助理要了手机后进去更衣室。 在嘉宾们去梳洗的时候，pd组聚在一起算了一下，突然发现很诡异的，三个队伍的基金竟然都差不多！连YURI队也只不过比别人多了1万而已！ 赵pd又估算了一下镜头比例后，苦笑一声环视一周，然后说：“当初怕节目效果不够特意让李光洙、池石镇和YURI一组，没想到这三个人这次反而笑点颇多，镜头也足，就是这个游戏运气……唉……接下来要不要修改什么地方？” 大家互相看了一下，年纪最大的郑作家说道：“我看就不用了吧？就这么下去吧，感觉今天YURI表现很不错，剪出来的成片应该也挺好看。” “可是这么下去，YURI队很可能大比分垫底，她可是少时的YURI啊，这样做会不会……”比较年轻的金作家有点纠结的说道。其它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开始思考起来。 赵pd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转头看向吴粦：“吴粦，你觉得要不要改？” 各个作家，包括今天跟组的陈策，也一脸诧异的看向吴粦——赵pd今天竟然这么看重吴粦！ 吴粦微笑着耸了耸肩：“按照之前的剧本来做就行了。YURI那边我去说，她会同意的。” “行，那就按照之前的设定继续拍下去。YURI就交给吴粦了。今天全靠吴粦一直在提点YURI，按照有效镜头时间，我们拍一集能当两集用了。”赵pd拍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大家都看出今天YURI算是超水平发挥了，创造了不少名镜头，所以才能一集当做两集用，再联系赵pd对吴粦的夸奖，大家这也总算明白过来了：YURI是吴粦教出来的啊。 “那大家解散，都去填一下肚子，然后去替换道具组的同事。”随即大家一哄而散。吴粦和赵pd打了声招呼，说明自己要在这里等YURI，然后找场务拿了两块面包，就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了。 吴粦拿出手机，给润娥发了条信息，过了一分钟还没回复，知道可能在忙，于是把手机屏幕一关，躺在靠背上，闭上眼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吴粦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是因为当时和林静在一起的时候，习惯了对方的冷静和对情侣间的“黏糊劲”的抗拒，加上吴粦这个独生子从小养成的自娱自乐的习惯，所以在和润娥“一起”后，对这种情侣间忙得连面都见不上、信息都没空回的状态显得很适应呢？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这种明显不正常的相处方式感到适应，也没萌发烦躁情绪，吴粦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嗯，又会不会是自己实际上并不是很喜欢润娥呢？发现自己萌发了消极想法，情不自禁的嘴角一翘，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 “润娥最近确实很忙，吴粦oppA你多体谅一下。”一个女声打断了吴粦的思绪。是YURI梳洗完，匆匆化了个淡妆后，就按照信息指示，来找吴粦了。 YURI发现自己走到吴粦身边都没被发觉，还以为吴粦睡着了，但是随即就看到了吴粦的自嘲和叹息，看着手里抓着的手机，YURI第一反应就是感情的事情在困扰着吴粦，忍不住为润娥解释了一下。YURI也是过来人，她知道在忙起来导致两人联系变少后，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陷入头脑风暴中的吴粦并没有发现YURI的到来，在被“惊醒”后，吴粦睁眼看了一下YURI，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YURI的意思。这让YURI更加的笃定自己猜对了，也不由得替润娥感到一丝担忧，生怕润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结果又无疾而终。 因为长时间见不到面而分手是他们这一行最经常遇到的情感问题了，而且还是无解的那种，毕竟，她们这些艺人，身不由己。 “坐，还有15分钟，我简单和你说说。”吴粦拍了拍旁边另一张沙滩椅，示意YURI坐下来说。 “经过今天的观察，我还发现一点，你的急智还差一点，但是如果给你一点反应时间，你的处理还是不错的，能极大地转化为有效镜头。所以，我给你个建议，以后遇到你反应不过来的场景，或者遇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就假装愣一下或者是没听清楚，然后说是吗？哦？之类的简单疑问回复，好像第一次知道的样子，然后找个别的角度的回答，趁机思考答案，如果对方继续追问，你那时也许就有合适的答案了。” “听起来好像见过的样子……嗯，是不是类似帕尼那种萌萌的样子？”YURI听完吴粦的话，歪着头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是帕尼那种，你要表现出不一样，你的定义是呆，就是有点傻有点走神，介乎帕尼和西卡之间。换个角度说，就是反应慢，但是不会说错话。”吴粦也回忆了一下帕尼的一些行为举动，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呆啊，听起来不像是个好的形容词啊。我试试吧，介乎帕尼的傻和西卡的放空之间……”YURI抬头，两眼无神的开始回忆两人平时的表情神态，看看怎么结合比较好。 “呃……你自己说就行，别在宿舍这么说啊，我不会承认的！”吴粦赶紧撇清自己的责任，这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敢说帕尼傻？那不就是说少时傻？ “好啦好啦，没什么的，我们平时也会说帕尼傻傻的，我们经常在帕尼舞台出错的时候，指着她唱pa bo。”YURI笑着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 “……”吴粦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舞台他也看见过。这群轰子，除了打歌舞台和正统晚会舞台，其它时候，基本都是带着玩闹的态度在唱跳着，还不得不佩服这九个美少女，边笑边闹，还不会唱错词跳错舞，只是动作都不是很认真在做，所以看起来力量感不够强。 “好了，还有一件事。鉴于你们的配置，接下来的环节，你们队伍可能会输。”吴粦说完，盯着YURI看，想从她的表情判断出她的真实想法。 “哦。”YURI表情很平静，来了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嗯？没什么反应？”吴粦诧异地问道。 “需要什么反应？游戏肯定有输有赢的，玩得开心，镜头又多就行了。”YURI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很好，保持这种心态，以后综艺的pd都会喜欢你的。”吴粦笑着对YURI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大势少时，谁会不喜欢我们？”YURI骄傲的昂起了头。 “行，那就这样，你去餐厅集合吧。”吴粦笑着站起身，也准备走了。 “呃，就这样？不对我讲讲下个环节？”YURI有点惊讶地问道，她还以为吴粦会教她下个环节该怎么表现。 “下个环节没什么好教的，你正常发挥就行。等下个环节结束，我再和你讲下下个环节的注意事项。” “那行，那我先下去了。” “嗯，你先走，我待会走。对了，记得注意权助理的态度，别让他待会因为你输了而得罪人。”吴粦觉得还是得叮嘱一下，权助理还敌我难分。 “明白。”YURI笑着比了个手势，转身就走。 “等等……”吴粦想了想，还是叫停了YURI。 第29章 RM＆YURI（六） “嗯？”YURI回头疑惑的看着吴粦。 “待会要是游戏过程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嗯……就喊我吧，夸张一点的喊我。”吴粦面带犹豫，他觉得这算是馊主意，破坏了游戏平衡，有一种监守自盗的感觉。但是想到开局时赵pd允许YURI找他这个外援，又觉得应该是在默认的规则之内。好纠结…… “嗯，好的。”YURI看着吴粦的表情，内心暗暗感动。她的理解是吴粦的的帮忙可能会破坏了Rm的规矩，也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职业，所以她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叫他帮忙。 ………………………………………………………… 第六个环节开始。三组分别落座后，赵pd开始宣布游戏规则：“接下来是晚餐时间。各位今晚的菜式是否丰盛，取决于你们之前第二个环节报的菜名。” 九位嘉宾心里“咯噔”一下……七位mc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暗想：原来关联之处在这里！ 赵pd清清喉咙，拿起一张纸，看了一眼YURI，又看了一眼吴粦，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吴粦是知道内容的，一脸的无奈，当初他上台帮YURI的时候是真的把这个环节给忘了；而YURI则是被赵pd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吴粦；李光洙和池石镇这两位老mc对视一眼，则是感到不妙了，脸上五官都皱成一团。 赵pd坑他们那么多次都没这么笑过，这次没读规则就先笑了，看来这个环节对他们队来说绝对充满了恶意。其它mc看到赵pd的眼神后，明显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刘在石和哈哈甚至大笑着击了个掌。 赵pd继续念道：“我先公布各支队伍的基金，刘在石队，17万；YURI队，18万；徐仁国队，17万。” “等等！为什么我们队才18万？第二环节我赢了30万啊！”YURI听完金额，首先跳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赵pd也不解释，直接指了指李光洙。YURI和池石镇一起看向李光洙。李光洙一愣，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我？”赵pd点点头。李光洙用标志性的吼叫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刚才赢了很多次！你绝对是算错了！”赵pd笑笑解释道：“你们自己算算就知道了。你赢的都是不加钱的，输的环节都是扣钱的。”说完，赵pd还让道具组送了一块白板上去，让李光洙自己算。 YURI三人对着镜头，站在白板前一点一点的回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写……连续算了三次，确实只有18万。三人沉默了一会，YURI和池石镇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一起对着李光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李光洙自知理亏，直接抱头蹲防。刘在石和智孝还假借着去劝架，趁机也踢了李光洙两下。三人闹了一会，才在李光洙的求饶下，回到座位。 赵pd看大家又开始打闹了，于是继续：“咳咳，那我继续说了。你们的晚餐，就是你们第二个环节报出来的所有菜式。也就是说，刘在石队，有10个菜，YURI队，有30个菜，徐仁国队，有5个菜。” 刚听完晚餐菜式数量，YURI就猛的跳了起来，欢呼了一声，就想和两边的李光洙和池石镇击掌，没想到两个人却都绷着脸，一点愉悦的表情都没。YURI不由得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池石镇苦笑一声，拉着YURI的手臂让她坐下来，然后说道：“别急，继续听下去，这不一定是好事。”YURI困惑的重新坐了下来，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吴粦，就看到吴粦对着她也是一脸的苦笑。 赵pd对YURI和池石镇这个小互动很满意，不管YURI是真性情还是装出来的，反正节目效果很不错。旁边的吴粦也是服了这一队了，说个规则说了十分钟还没说完，都闹了两次了。 “说完菜式数量，我们继续说说规则。菜嘛，自然是有成本的，当然，出于对你们的奖励，我们每一份菜只算你们5000元。”赵pd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这次九位嘉宾都没接茬，专注的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虽然YURI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5000也不便宜啊，还说奖励。”吴粦作为YURI专属作家，赶紧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一刻，他打算到时候建议找个会唇语的猜猜YURI在说什么，后期时在她头上加个对话框。 “嘿嘿……节约粮食也是一种环保的行为。食物的生产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的水资源、土地资源和能源，如果我们不加以珍惜，随意浪费，那么这些资源就会白白流失，加剧了环境的压力。而节约粮食则可以有效地利用这些资源，减少对环境的负担，为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赵pd看嘉宾不接茬，有点小尴尬，只好继续说：“这个环节的规则就是，你们每吃完一个菜，就在基金上加5000；吃不完就是造成浪费，那就还得被惩罚性的扣5000。好了，规则宣布完毕，有疑问吗？没有就上菜了。”赵pd说完，环视一圈。 作为主mc，刘在石第一个举手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这一队的基金现在只剩下12万？” “是的。”赵pd点点头。 “待会我们如果10个菜全部吃完，基金就回到17万？” “没错。” “如果有一个菜没吃完，那我们的基金就是16.5万？” “说的很对。” 这时YURI颤颤巍巍地举手了，然后语气很缓慢很不确定的问道：“那个，pd NIm，我没理解错的话，我们队有30道菜，就扣掉了15万？只剩下2万？” “很对。你们现在只有2万了。”赵pd很明确的回复。 “啊！那不是说，我们如果有四道菜没吃完，我们的基金就没了？”这时李光洙又站起来咆哮了！ 池石镇站起来，转身抬起手对着李光洙就是一个暴栗！“你会不会数数的？我们吃的也有的赚啊！” “可是……”YURI弱弱的声音响起：“我们估计吃不了13个菜……”池石镇和李光洙对视一眼，心里暗自数了一下，面面相觑的坐下不说话了。 赵pd看到几个人对视之后没有再说话，于是通知上菜。李在石队的10个菜摆了两桌，徐仁国5个菜摆了一桌，YURI队的三十个菜……层层叠叠、满满的摆了三桌！ 徐仁国三人合计了一下，估计这5个菜都能吃完，于是三人开始奋斗，一边吃还不忘调侃其他两组。其他两组正烦着呢，也没空搭理徐仁国他们。 刘在石这边，金钟国打算豁出去了，大不了接下来每天增加一小时健身时间！然后三人也算了一下，挑分量少的吃，估计能吃8道菜，也就是还能保留15万。 YURI这边，三个人看着满满的三桌菜直接傻眼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YURI小声说了句：“这个环节结束，我们估计得欠节目组不少钱……”池石镇一脸的愁容：“是啊，我们才三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这么多……”李光洙皱着眉接着说：“是啊，才三个人，多几个人就好了……” YURI猛地一抬头，眼睛发亮的看向了吴粦。李光洙和池石镇被YURI的抬头动作打断了思绪，也跟着看了过去……两人眼前一亮！ 李光洙和池石镇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站了起来，一起跑向吴粦，一人拉着吴粦一只手，就想把他拉起来。 吴粦一愣，赶紧调整重心，两脚蹬地，凭着他那接近100kG的体重，李池二人一下子也没办法把吴粦拉起来：“不是啊，你们干嘛！mc打人……不对，mc抢人啊！” 李光洙一边用力拉一边说：“吴作家，刚才也是你说了那么多菜式的，你得帮忙啊！”池石镇也跟着说：“是啊是啊，刚才你都接了电话了，怎么说你和我们也算是一队的啊！” 吴粦不管，死活就是不起来：“不去不去！我是pd组！” YURI也顾不得了，毕竟不是她先去找吴粦帮忙的，所以就算破坏了规矩，也算不到她头上吧？想到这，YURI也站了起来，蹬蹬蹬跑到吴粦面前，弯下腰，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用撒娇语气还带了个上扬尾音的叫了声：“oppA嗯，帮帮忙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吃坏了肚子？” 吴粦被YURI这表情吓了一跳：我艹！这要被润娥看见，命不得没了？吴粦一分神，力气一卸，就被李光洙和池石镇拉了起来。吴粦还想挣扎，没想赵pd在他背后又推了一下。 吴粦秒懂，于是不用力了，顺势站直了，但是李池两人的力道使他有了个向前的惯性，于是一个踉跄，差点撞到面前的YURI！ YURI顺势扶住了吴粦，然后笑着拉着他的衣服走到桌子前，殷勤的让吴粦选菜。 刘在石觉得这样子效果不错，可以再加点料，于是对着hAhA使了个眼色。hAhA点了点头，马上站起来说：“这不公平！pd你又偏心！你这是见色忘义！我要举报你！” “就是就是！”GARY也起来附和道。 “干嘛干嘛！”李光洙对着hAhA吼了句，然后说：“打电话那个环节就已经表明吴粦是我们邀请的嘉宾！有本事把你们的嘉宾也叫过来？” hAhA看向赵pd：“这样也可以？” 赵pd耸耸肩：“这其实算是一个不明显的bUG，只是凑巧被YURI抓住了。”话音刚落，那边刘在石马上跑到场下找助理拿手机，接着就在摄影机的镜头下打电话给尼坤：“尼坤啊，下午感谢你的帮忙啊。哥请你吃饭！你在哪里？过来xx大厦啊！” 电话那头的尼坤一副哭笑不得的声音传来：“哥啊，我人在泰国呢！就算现在去买机票也赶不及啊！” 刘在石表情一滞，语气马上变得冷漠：“哦，那没事了，再见！”说完，把手机递给助理，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走回场地中央，继续吃菜。刘在石的助理也马上重新打电话给尼坤，说明刚才是节目效果，免得他误会。 徐仁国这时才反应过来，对着场下招了招手，他的助理马上跑上去递上了手机。可惜汤微现在在釜山拍戏，也没办法过来。 池石镇这时也笑着摊摊手：“没办法咯，给你们机会找外援都找不到。”然后转头对着吴粦说：“吴作家，你别客气，多吃点，最好吃完二十来个菜。”YURI闻言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幸好她刚刚没在吃东西，要不这一下子就形象具毁了。 吴粦愕然：二十？这是把他当猪喂吗？ 其它人也反应过来了，GARY坏笑着说：“给你们个外援又如何？吴粦能吃几个菜？” 智孝打量了一下吴粦，又看了看GARY，一脸嫌弃的说：“看看人家吴粦的身材，然后再看看你的……你觉得他的饭量会和你一样小吗？” “呃……智孝啊，今天周一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公众场合，给我留点面子嘛……”GARY也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转头无奈的对智孝说。 “少说废话！抓紧时间赶紧吃！”智孝“粗暴”的伸手打了一下GARY，然后又朝GARY的碗里夹了几块肥肉，GARY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但是又不能拒绝，只好苦着脸夹起肥肉送进嘴里。 吴粦等其它人都说完话了，才开口说：“pd，是你同意我加入的啊，你不能再反悔了，不能再额外加条件了。” 赵pd点点头：“嗯，我刚才就说过了，你等同于尼坤和汤微。不过，我也说过，你是pd组的工作人员，既然其它两位嘉宾都没来，所以呢，为了公平起见，你吃完的菜，可以算数，不扣钱，但是也不加钱。” 吴粦灵光一闪，暗自欣喜，使劲憋住表情，装出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说：“pd NIm，你是说，作为工作人员，吃的菜不扣钱也不加钱？” “是的，你没说错。”赵pd点点头。 吴粦这时感觉有点绷不住了，赶紧回头吃菜，但是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还是被赵pd看到了。赵pd不禁心里嘀咕一下：有陷阱？这小子又想到什么坏招？ 吴粦坐在李光洙旁边，侧对着摄影机，边吃菜边小声的说：“你们听到了？工作人员吃菜不扣钱也不加钱。别看我。”YURI三人听到吴粦的声音，动作一停，抬头就要看吴粦，被吴粦一说，又低头假装吃菜。 “别想着赚，只要不被扣太多，你们就还有机会。懂？工作人员吃菜不扣钱也不加钱。”看到其他人没理解他的意思，吴粦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为了避免其它人抢先悟出吴粦的意思，又说了一句高大上的台词吸引注意力：“节约粮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通过合理规划饮食，减少浪费。用餐时，我们应该养成“光盘”的好习惯，把吃不完的食物打包带走，避免在餐厅里造成食物的浪费。”一边说，一边面对着李光洙三人，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挤眉弄眼。 李光洙一愣，眼神一扫面前的pd和摄影师们，眼睛顿时一亮！然后马上假装自己想出了一个办法的样子，在YURI说着什么。YURI也是越听眼睛越大！对着李光洙笑着点了点头，把嘴里的菜都咽下后，擦了擦嘴，做出一个最漂亮的笑容，然后端起一份拌饭，笑脸盈盈的走到赵pd面前，温柔地说道：“pd NIm，今天您辛苦了。现在都这么晚了，肚子也应该饿了吧？我请您吃饭。来，别客气。”说完，双手拿着拌饭和筷子就往前一递。 赵pd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本能的就接过了拌饭。 YURI这下子笑得更灿烂了，妩媚一笑道：“不能浪费哦。”接着又给了个wINK，转身就走，几步小跑就到了桌子前，和李光洙击了个掌。 在全场还没反应过来、赵pd还端着碗发呆的时候，YURI三人纷纷端着最撑肚子的拌饭、紫菜包饭、海带汤、炒年糕等食物，一一递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幸好包饭炒年糕什么的都能分着吃，要不还真不够现场这么多工作人员分的。最后，桌面上留下了不到10份能填饱肚子但是分量少不撑肚子的菜，像是泡菜、炸鸡、糖醋肉什么的。 在YURI三人分菜的时候，赵pd和刘在石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刘在石那边吃得快，很多份菜都多少被吃了一点，不能拿出去送人了，所以只端了两份去分给工作人员；徐仁国那边就没办法了，每一份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不能再拿出去分了，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吃下去；而赵pd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YURI，又看向吴粦和李光洙：“吴粦你……” 吴粦回过头，一脸困惑的表情，一边用力的咀嚼嘴里的鸡肉，一边说：“赵pd，你叫我？光顾着吃肉呢，反应有点慢了。” 李光洙则是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貌似很骄傲。 “唉，我这一世英名啊……”赵pd没言语了，拿起筷子，狠狠地对着拌饭戳了几下，才恨恨的说：“大家吃！算YURI请客了！” 现场其它工作人员这才一起哄笑起来，大喊：“谢谢YURI！”这下，全场安静了，都顾着吃饭了。大家知道这是节目效果，虽然菜的分量不够所有人吃饱，但是都没在意。摄影师则是不断的转移镜头，拍摄嘉宾吃饭的特写。 李光洙送完菜回来，看到吴粦还在专注的品尝各种小菜，忍不住夹了一块糖醋肉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对着吴粦说：“这糖醋肉这么好吃吗？没尝出什么特别啊。” 吴粦又抓起一根炸翅根，细嚼慢咽，吞下肚，然后才回答说：“正不正宗不知道，味道感觉一般。” “那你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李光洙接着问。 “总得试试味道啊。我来了一周了，就吃过烤肉了，其它特色食物还没机会吃到呢。我是打算今天把这些食物一次性全吃到腻了为止。然后在接下来的三周里面，我就不用特意出去找吃的了。”吴粦回答完，又伸手去夹了一块炸鸡。 “为什么是三周？”池石镇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来南朝鲜的学习时间只有一个月，跟拍4期Rm后我们就回国了。”吴粦边吃边解释道。 “这不还有三周嘛？难道这三周你还抽不出几天出去逛逛？用得着特意在现在全部吃一遍嘛。SbS每周休息两天呢。”池石镇有些不理解，疑惑的问道。 “从这周的情况看，可能还真的没时间出去逛吃的，忙得连约会时间都没。”吴粦也不想多说还在跟《强心脏》的事情，而且忙着吃东西，泄露了秘密都不知道。YURI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了吴粦。 “约会？你女朋友是这边的？”李光洙这时脑筋倒是转得很快。 “哦哦，华夏俗语华夏俗语，就是这么一形容。也可以说，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南朝鲜，怎么会有女朋友。我还单身着呢。”吴粦赶紧弥补过失，站起来去隔壁桌子又夹了点没吃过的东西。 “呀……吃东西呢！”YURI用嫌弃的表情，轻轻打了一下吴粦，算是吸引了一下其他两个人的注意力。 吴粦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是觉有点腻，起身走到原先的位置旁，拿了自己的大水杯，回到桌子上，旋出杯盖，给自己慢慢的倒了一杯浓茶，呡一口，觉得不够，又喝了一口，嘴里充满了茶香，感觉胃口又好了。同桌三人闻到茶香，也纷纷要求分一点，于是又拿了三个一次性杯子，每人倒了半杯。 YURI喝了一小口，眉毛都皱在一起了：“哇！好苦！” 李光洙则是淡定的说：“还行，很香！一口下来，我感觉我都还能再多吃一碗饭！” 池石镇喝了一口，咂吧一下，又喝了一口：“不错，这是什么茶？” “单丛，我家乡的特产，特别消食解腻。”吴粦说道。 “哦？”听到能消食，YURI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直接把杯里的茶一口喝掉了。然后又带着甜笑把空杯伸到吴粦面前。 第30章 RM＆YURI（七） 吴粦笑着又给YURI倒了半杯：“别喝太多。这茶喝多了容易肚子饿，晚上也会睡不着。” “咦？这不是正好？我要减肥！”YURI笑着说。回味着嘴里的茶香，YURI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托吴粦买点这个茶在宿舍放着。 “提神效果好？那不正好！今晚估计得拍到很晚呢。”池石镇一口喝掉杯里的茶，然后又把杯子递到吴粦面前。吴粦看到几人都喜欢喝，也很高兴，给池石镇和李光洙的杯子倒了八分满，然后走到一边重新加开水。 YURI这一组虽然菜多，可是分出去的也多，再加上还比别的组多了一个吴粦，所以最后还有时间一边喝茶一边和其他人一起围观刘在石他们队吃饭，并且还在一旁催着刘在石吃快点。 智孝：“在石oppA，你怎么吃这么慢啊？比我这个女人吃得还慢？加油哦！镜头拍着呢！” 刘在石翻了一下白眼，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年糕。 池石镇：“hAhA，就你这夹菜频率，还唱RAp？老了就要认，虚了就要退……” hAhA瞪了池石镇一眼，立马就想反驳，结果刚开口就喷了几粒碎肉出来，把自己吓得连忙又闭上了嘴，结果气息一个没控制好，又把自己给呛到了。 李光洙：“钟国啊，你看看你这体格，再看看你这饭量！怎么才吃了两份拌饭就吃不下了？难道你的肠胃也是蚊子肠胃？你看看我们这边……”李光洙指着吴粦面前叠在一起的三个大碗：“吴粦都吃了三碗拌饭了！你难道不觉得羞愧？还是说你的肌肉都是假的？难道里面是注水的？又或者穿着一身肌肉服？哎呀，现在的服装特效真逼真啊……” 李光洙逮着金钟国就是一顿絮絮叨叨的垃圾话输出，把金钟国给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猛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打李光洙。把李光洙吓得往后一缩，一个不小心连人带椅都翻倒在地上。 金钟国也没打成，一个是被刘在石拉住了，让他赶紧吃饭，一个是看到李光洙摔倒了，自己也解气了。 李光洙在YURI和池石镇的帮忙下，才重新站起来坐好。看到金钟国又坐下了，李光洙又“犯贱”的继续刺激金钟国：“对嘛，老老实实坐着吃饭多好！要承认事实，不要弄虚作假！再说，吃饱饭就马上剧烈运动，对肠胃不好。肠胃一旦不好就会影响你的健身效果……”李光洙现在是为了说而说，也不管什么逻辑性和条理性了，反正就是一顿调侃金钟国。把金钟国搞得一直怒视着李光洙，咀嚼嘴里食物的动作也分外的用力。 吴粦一开始也被金钟国拍桌子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金钟国真的生气了，不过在看到刘在石轻飘飘的就能把金钟国拉回位置，也就知道这群人又在即兴发挥了。吴粦也想起来，Rm里面，李光洙和金钟国也可算是一对另类的“肌肉男+受虐男”的cp组合，所以，这次打闹，也算是例常操作了。 不过，这两人的默契度也真高，语言和动作的反应都非常的及时，整个过程非常的流畅，看起来就像真的要生气打架一样。 回想国内的那对，唉，一言难尽。 两人言语衔接的时候有明显的卡顿，一看就是没反应过来，还有就是表情管理不到位，一个是调侃人的时候没有做到“犯贱”的表情，一个是要打人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一点怒容都看不出。 怪不得两人借着cRm这么高的人气，拍了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都冲不上一线演员的档次。 胡思乱想了一圈，吴粦看到被李光洙提及的三个叠在一起的拌饭碗，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是自己吃的吗？这是从其他工作人员手里回收的空碗好吗！只是放在吴粦面前而已…… 等到刘在石那一组吃完，赵pd开始清点分数。 就在赵pd正要宣布最后得分时，刚才说要去散步消食的刘在石回来了，打断了赵pd的话：“pd NIm！先等等！我发现YURI这一组分数不对！” “哪里不对了？”众人齐齐看向刘在石。 刘在石拉着赵pd来到负责YURI的VJ这里，指着一个杯子说：“看！这里还剩下一根年糕！” 原来，因为没有准备其它碗盘，所以分餐的时候，选择的是一次性杯子。这位VJ因为刚才先吃了份泡面，肚子有点撑，所以分给他的食物就还剩下一根年糕没吃掉。 VJ见状，就要去拿杯子，没想刘在石早有准备，在他前面就先拿走杯子，然后满脸得意的举着杯子对赵pd说：“看！证据确凿！要扣YURI队一万元……” 刘在石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在其它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背景下，一双筷子居高临下的从刘在石眼前划过，准确的夹住杯子里的年糕，然后迅速上升…… 当刘在石转头看向背后时，映入眼帘的是正微笑着在咀嚼什么的吴粦，而他手里的筷子已经空无一物。 “啊……这……赵pd，这，怎么算？”刘在石郁闷的重新看向赵pd。 赵pd耸耸肩，摊手说道：“还能怎么算？吃光了呗。” 刘在石顿时忍不住抬头怒吼一声：“不！” 最后这一幕，观众们看到的是表面上吴粦的急智和敏捷的动作，但是在现场其它人心里，却是对吴粦的观感又抬高了不少。 在这个分餐盛行的氛围里，别人碗里剩下的食物，都是直接倒掉的，别人也不会去吃。不是说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而是出于卫生的考量。 吴粦这个毫不忌讳的动作，直接了当的表明了他对整个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认可和信任，相当于把工作人员都当做亲人一般去对待了。这如何不让众人感到一阵暖心！ 就这样，凭着这么一个本能的动作，吴粦也在无意间又增加了自己在整个Rm组里面的认可度。 刘在石大吼一声之后，还不死心，又开始绕圈找还有没有人还没吃完的。 除了嘉宾们，其它人多多少少在这个环节之前都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在看到YURI队伍开始分发的食物后，很多人其实只是出于给嘉宾面子，才接过用一次性杯子分发的食物，然后象征性的吃几口。饭量大的，像是VJ或者道具组的，就都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几个饭量小的工作人员，像是跟组的年轻女作家，还是会剩下几口拌饭或者一两块炸鸡之类的。 吴粦的举动给了所有工作人员一个极大的面子，所以他们也觉得，应该站在吴粦一边。 于是，在看到刘在石开始逐个检查每个人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后，还吃得下的人，赶紧把剩下的食物都倒入嘴里；吃不下的人，也递给了旁边的男同事，被投喂的男同事也毫不避忌的拿过手就吃…… 任由刘在石怎么快速“挪移”，还是没有别人吃东西的速度快，兜了一圈，累得直喘气，可愣是没能抢到一份“残羹剩饭”！这让一向自诩人脉关系仅次于赵pd的刘在石郁闷不已，自然也被李光洙和GARY逮住机会拼命揶揄。 第六环节结束，刘在石组15万经费，YURI组9万经费，徐仁国组17万经费。 …… 吃完饭，也才九点，商场刚关门，很多店面还在做盘点，暂时不适合去拍摄撕名牌环节，于是整个节目组就处于休息状态。有了吴粦随身携带的茶叶，嘉宾们干脆围在一起喝茶聊天。 池石镇喝了一口浓茶，呼出一口气回味了一下，称赞道：“吴粦，你这茶叶真不错，香味浓郁，消食效果也很好。刚才吃了那么多，现在都没有油腻恶心的感觉了，甚至肚子的负担都好像减轻了。” “是啊，这茶很……嗯，通俗的说，很刮油，作为饭后消食饮料是相当不错的。”看到有外国人喜欢家乡特产，吴粦也很高兴。 “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么多茶包的？”智孝刚才默数了一下，吴粦都已经拿出第三袋小包装的茶叶了。 “作为华夏鮀岛人，随身必备茶叶！而且我喜欢喝浓茶，所以按照今晚通宵的分量带的，包里还有三袋呢。” “你这茶太浓了，我喝不了，不过加点水冲淡后也挺好喝的。”YURI笑眯眯的又干掉了半杯淡茶。 “别喝太快，待会胃里的食物消化完了以后，容易茶醉。这个给你，备用。”吴粦从腰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YURI。 YURI眼前一亮，接过奶糖仔细看了看，闻了一下，就笑眯眯的放到口袋里面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宝袋啊！闻名已久，现在终于看到了。” “什么百宝袋？”hAhA好奇的伸过头过来看。 YURI感觉有点失言，赶紧看向吴粦，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解释道：“以前润娥去华夏拍戏，回来的时候就老是说吴粦的腰包跟百宝袋似的，什么都有。” “这么神？都有什么？”hAhA扭头又看向吴粦，其它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也没那么夸张，就是一些平时常用的东西。”吴粦笑着拿过腰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掏出来。充电宝和纸巾就算正常的了，后面的小零食就让人不解了，最后的口喷就让人看不懂了。 “哇！吴粦你一个男人也这么喜欢吃零食啊！”智孝看着掏出来的零食，越看越兴奋，不过忍住了…… “咦？不对啊，好像少了点什么……哦，没烟没火机？”徐仁国也是在一旁凑趣道。 “是啊，我不抽烟，所以在嘴巴寡淡的时候，我会吃点零食，加上我喜欢喝茶，所以包里就常备了各种重口味的糖果。” “那这个口喷是干嘛？你不抽烟，这个就用不上了吧？”智孝又指了指那个口喷，女人嘛，对口气这块的关注还是更重一点。 “哦，这个是治疗咽喉发炎的。”吴粦打开口喷，对着自己的喉咙喷一下，一股浓郁的药味顿时散发出来。“我平时说话多，有慢性咽炎，所以常备这个口喷，不至于在重要的时候咳嗽，而且必要的时候也能当口腔清新剂用。”吴粦边说边把东西重新放回腰包，接着拿了一瓶矿泉水漱口后咽下，要不药水味和茶味会相冲。 “那为什么你用腰包而不用背包呢？腰包不好配衣服，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不好看。”YURI提出了疑问。女性嘛，关注的是时尚而不是实用。 “各种随身包我都试过的，最后才选择了腰包。书包和单肩包都贴身体，流汗的时候不利于蒸发汗水；手提包需要拿在手里，行动不方便；只有腰包系在腰上，不占地方，又不影响行动，就算夏天只穿背心短裤出门，也不会影响到散热。”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YURI歪着脑袋，想了想，赞同吴粦说法。“不过我没法学，实在没衣服配啊。” 吴粦耸耸肩：“你们大明星顾忌多，肯定不行。我是幕后，怎么方便怎么来。” “少来！你不也有演戏！”YURI撇了撇嘴。 “演戏是副业，幕后是正职。”吴粦摊摊手。 “对了，赵pd，今天这么拍，虽然说效果很不错，可是播出来的话，会不会被有心人说我们有剧本或者偏心YURI？”刘在石看大家一个话题结束了还没开新的话题，直接提出了疑问。 赵pd笑着说：“没事的。我会在节目最后找个机会说明一下，本来嘉宾是徐仁国和李钟硕，YURI是因为李钟硕临时有事来不了才来救场的。然后我打算把昨天现场预演的一些片花也放出来，证明我们是按照两位男嘉宾来设计游戏的，YURI和吴粦都是纯粹的巧合。” 刘在石想了想，也点点头：“这样确实也可以，说得通。不过今天确实拍得很不错，效果满满啊！有效时长不少吧？” 赵pd也笑了笑：“是啊，如果加上片花，两期绰绰有余了。到时候看，如果精彩的镜头多，我搞个加长版放到官网上。” 这时，权助理举着电话走了过来，对众人歉然一笑，叫了YURI走开到一边，好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吴粦也在这时起身说去上wc，转身往外走。不一会，YURI和权助理也一起朝外走。徐仁国也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开去打电话。 刘在石看到徐仁国、吴粦和YURI都不在，他才小声的问赵pd：“今天不像你的风格啊？要捧他？”刘在石没避着其它mc。第二个环节吴粦出镜，可以说是YURI导致的意外；而刚才的出镜，则是赵pd明显的要给吴粦多点镜头了。这和以前赵pd掌控欲强烈的行为完全不一致。 赵pd微笑了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有点，算是测试吧，也算是投桃报李。”这么多年合作下来，赵pd和这7位mc其实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了，很多不太涉及隐私的事情也愿意和他们说。 “测试？投桃报李？”刘在石惊呼一声，看起来很惊讶！其它竖着耳朵在听的mc也纷纷面露疑惑的看向赵pd。 “嗯，吴粦刚帮了我一个忙，这个就不多说了。前晚我和朴pd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他转述了吴粦对他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节目做久了，不知不觉有了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惰性，需要一条鲶鱼来搞点新意。我听了有点感触，只是还没时间去思考我们这个节目的惯性弊病。但是昨天的排练，吴粦的一些想法倒是让我有了惊喜。”赵pd说着说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他也挺感谢吴粦的，这两天他仿佛又找到了Rm创办初期的一些感觉。 “吴粦的想法？今天的游戏不会是他想出来的吧？”李光洙是今天最受伤的，但是也是镜头第三多的。他觉得今天的玩法很适合他的发挥，也玩的很过瘾。 “那倒不是，游戏基本上还是我们作家组想出来的，只不过他对一些细节提了意见，我觉得不错，就采用了。” “哪里是他提的？我看看是要夸他还是揍他？”金钟国好奇地问道，今天的环节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可是都没他发挥的镜头。 “都是一些看不见的地方，不好描述。比如吧，第一个环节本来我们就是想直接用肺活量测试仪，但是他提议配合主题得直接在泳池潜水憋气，后来因为场地问题，改为用脸盆憋气；报菜名那里，我们本来是让你们直接写出来的，但是吴粦说没惊喜，建议随机路边问游客，后来我觉得拍摄有点难度，他就建议改为打电话问外国人，还强调不能问那些双国籍的。怎么样？那个环节够刺激吧？”赵pd回忆了一下，发觉很久没看到这群老油条mc们手足无措的样子了。 “是挺好玩的，也很突然，心里完全没有对策，不像其他游戏，怎么玩都逃不脱我们的想象范围。”刘在石点点头应和道。 “其它环节就没吴粦的建议了吧？我看YURI今天的作用也很大。”智孝也说出了她的想法。有个女嘉宾来帮她带动一下气氛其实也很不错，平时经常她一个女的，实在太累了，得粉红，还得积极参与游戏，还不能接受其他人的帮助免得被ANtI娇气或者有剧本。 “虽然没有吴粦的决定性建议，但是YURI的发挥也离不开吴粦。我让吴粦当今天YURI专用作家。你们不觉得YURI在第二节开始后才发挥变好的吗？” “嗯，确实，第一节我都以为YURI真的生气了。”刘在石又点点头应和。 “第三节YURI突发奇想把吴粦带入节目后，我就突然有个想法，想让吴粦也彻底参与进去，看看会不会有更多惊喜。没想还真的有效果。光洙，你敢说刚才送菜是你自己的想法？”赵pd对着李光洙调侃了一下。 李光洙“嘿嘿”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除了池石镇，其它人也都看向李光洙。 “啊？不是你想的？我以为你变聪明了！”敢这么说只有智孝。 “他只是提示！具体办法我想的！”李光洙有点“恼羞成怒”，扯着脖子稍微大声的反驳了一句。 “算了吧你，吴粦就差直接告诉你怎么做了。”池石镇不屑的看了一眼李光洙，坚决拆台。 “那不也还没直接说嘛……”李光洙越说越小声。 “你要点脸好不……”智孝扶额，没眼看李光洙。 “那下个环节……”李在石努力把楼扶正。 “下个环节估计没机会给他出镜，看吧。今天已经很不错了，下个环节要是再爆，我估计能剪成三期了……” “那我们就正常去拍了？” “嗯，你们按照你们的想法拍吧，接下来是你们发挥的环节了。” ………………………………………… 吴粦假借上wc，离开了拍摄现场，走到大厦一楼大厅后，发了条信息给YURI，然后就在原地等她过来了。不一会，YURI和权助理一起过来了。 权助理看到吴粦后，快走了两步越过YURI，直接来到吴粦面前后，直接就是个90度鞠躬，态度很诚恳的向吴粦道歉。 吴粦一脸冷漠的受了他的鞠躬，然后就当着他的面，开始给YURI讲解最后的撕名牌环节。 这次由不得权助理不态度端正的道歉。他先是打电话给了林助理，获悉吴粦不仅在润娥拍戏的时候帮她提升了演技，创作了一个新的表情模板，甚至在Sm开拓华夏市场的计划中起了极大作用，而且林助理还很隐晦的提醒他，上层对吴粦很重视，现在正在想办法和吴粦加深关系，想借助他的力量去扩大华夏市场，让权助理千万别得罪吴粦；权助理被吓了一跳，然后又赶紧打电话给了朴室长，朴室长也知道YURI的综艺口碑一般，所以让他全程听吴粦安排；后来还没等权助理有所动作，他就看到了YURI在吴粦的教导下的出色发挥……这下，他是完全心服口服了！毕竟，艺人通告多，收入也就高；艺人收入高了，他作为助理的分成也就多了。 第31章 RM＆YURI（八） 晚上11点，Rm最后一个环节，传统的撕名牌对抗即将开始。所有嘉宾在一楼大堂站成一排，等赵pd宣读规则。 赵pd先是拿出一张纸，清了清喉咙：“最后一个环节了，我们要撕名牌……”话音未落，刘在石就大笑起来：“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们发挥了！”金钟国也摆了几个健美姿势：“我的强项来了！”hAhA就和他们分别击掌。然后三人一起看向徐仁国三人，比了个威胁的手势。因为徐仁国队伍的基金比他们多，而YURI队伍都是老弱病残，不值一提。 徐仁国三人假装镇静的看着赵pd，就是不看刘在石他们。YURI三人的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很轻松，因为之前落后太多，加上这个组合完全没机会赢金钟国，所以心态放的很平，轻装上阵。 赵pd被打断话后也不着急继续说下去，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场上的人在打闹。pd组其它知道这个环节规则的人也是同样的表情，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看mc们表演。终于，场下的安静引起了刘在石的注意，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制止了其他两人继续挑衅徐仁国他们后，才小心翼翼的对赵pd说：“pd NIm，您继续您继续……” “嘿嘿，没事，让你们再高兴一会。待会你们就不一定会高兴了。”赵pd神色不改的说道。 这下刘在石三人更加心虚了，互相对视了一眼，闭嘴安静的站着，其它六人则是面露喜色：看来武力不是唯一的胜负关键了！ 赵pd环视一圈，重新拿起写满规则的纸张：“最后一个环节的规则嘛……嗯，算了，吴粦，你来说。这个环节都是你设计的，你更加熟悉。”然后把纸张递给旁边的吴粦，一台摄影机也随着转向吴粦。 吴粦微微一愣，也不矫情，伸手接过纸张，然后开始宣读规则：“本轮撕名牌游戏，分上下半场。上半场15分钟，主要是寻找物品。按照你们刚才吃到的食物找出对应的原材料和烹饪用具，每找到一种奖励元基金，重复无效；同时，我们在这个大商场内，还准备了一些技能卡片，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不能抢夺，不能赠予，卡片的作用待会说；下半场2个小时，撕名牌环节，你们会从不同楼层的不同防火门进入商场，看到不是一个队的都可以撕，每撕一张名牌，可以获得5万基金，被撕掉名牌的人需要去‘监狱’蹲半小时后才能重新投入游戏。现在说说卡片的作用。每张卡片都有不同的技能，你可以随时选择是否使用技能卡片，但是因为每个技能释放的前提条件不一样，不能保证你要用的时候就能用的出来。卡片都是由一层贴纸盖住了技能名字，你决定要用的时候才能撕开，每张卡片只能使用一次。撕名牌开始两个小时后结束，按照基金金额列出名次。第一名有两次机会，分别对第2、3名抽卡牌。卡牌一共有三张，分别是拿走50%对方基金、空白卡、赠送对方25%基金。同样，第二名有一次机会对第三名抽牌。抽牌环节结束，你们的基金金额就是节目组给你们的奖金，你们可以拿着这些奖金在本商场购物。都明白了吗？” 7位mc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让刘在石先问：“就是先找东西再撕名牌，对吧？” “是的。”吴粦点点头 “那不是YURI他们很占便宜！他们30种菜啊，算下来几百种材料啊！”智孝想了一下，突然惊呼一声！ “会占一点便宜，但是不会太多。我念的规则里面，有一条是‘重复的不算’。比如，她们刚才30个菜里面，就有3种石锅拌饭，那么他们找到大米的话，只能算一份钱。” “哦，这样就合理了，我们这一组就不吃亏了……”智孝长出一口气，微笑着重新坐下，但是旁边的GARY却是一拍额头：“你个傻女人啊，我们的菜名里面也有很多重复的材料啊。” 智孝闻言呆住了…… 李光洙这时跳了出来：“卡片什么样子的？” 吴粦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塑料卡，对着众人挥了挥：“这个样子。背面有Rm标记，但是卡片的颜色不是固定的，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正面我们用静电贴贴好的，使用之前撕开就行，而且不能重复利用。VJ全程跟拍，所以不可能让你们提前看到卡片内容的。” “那这张卡片的技能能不能让我撕赢金钟国？”李光洙继续说出了他的关注点，而一旁的金钟国也是侧头看向李光洙，比了一下手臂的肌肉。 “不打包票，但是用得好的话，会让你有机会正面战胜金钟国。” “正面？哟呼！金钟国，今天我要扬眉吐气了！”李光洙听到吴粦的话后，立即很嚣张的指着金钟国，直接挑衅！ “只是有机会而已，我让你一只手你都赢不了我。”金钟国直接回敬了一个蔑视的动作。 hAhA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眼睛一亮，拉着刘在石和金钟国就在一起耳语，然后一起对着李光洙“嘿嘿”的坏笑，把李光洙看得一阵背脊发凉，直缩脖子。 “各位对规则还有什么疑问吗？”吴粦环视一圈。 “我有问题！”Yuri举手。 “请提问。”吴粦朝向Yuri，举手示意了一下。 hAhA突然大笑一声，指着吴粦说：“干嘛搞得这么正式啊，就像外交部开新闻发布会一样。”后期，给吴粦p了一套西装和一个讲台，给Yuri套了一身西装裙。 “咦，还真像，吴粦你再严肃一点就更像了。来，跟我学……”刘在石打量了吴粦一番，然后憋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出来。可惜刘在石本身就长的喜感，这个严肃的表情反而把其他人逗笑了。 吴粦歪头笑了一下：“好好，那我换个表情。”吴粦咳嗽一声，揉揉脸，然后装出一个充满气场的不怒自威的表情，声音低沉的面对着YURI说：“问什么问？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用了5分钟时间，再配合各种手势表情，绘声绘色的说完了500字的规则，你竟然还会有问题？你刚才是走神还是在放空？你刚才是金泰软附体还是西卡附身？为什么你不选择朱贤附体呢？我在宣读规则的时候你竟然还敢不认真听？你这是看不起我这个Fd吗？人长得漂亮就可以藐视一切吗？虽然你确实长得很漂亮……尽管我是男人，但是你这一套对我来说是没用！要是时间再长一点我也许还会被你迷惑到，但是刚才就这么短的时间，凭我的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性这八大美德，我是绝对不会中招的……最后总结，你是不是明明听清楚了但是故意以问问题的方式来混放送量？” 吴粦以极快的语速，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分钟废话，把场上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刘在石李光洙都找不到机会插嘴。 吴粦说完之后，场面上一度陷入沉寂……为人比较直接的金钟国反而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看到场面安静，随便找了个问题打破沉寂：“你的八大美德哪来的？” “哦，最近沉迷wow的圣骑士，所以随口记下来的。呃，忽略这些细节……” 接着是智孝的问题：“吴粦，你刚才说时间太短不能迷惑你，那Yuri需要多久才能迷惑你？” “怎么也得6分钟。”吴粦昂着头，斜眼瞄了一下Yuri：这六姨怎么还在发呆啊？快来点反应啊！ “那我需要几分钟呢？”智孝直接来了wink。“呀！”Gary假装对着智孝呵斥一声。 “咳咳……”吴粦被智孝这个突然的wink搞得一口气没理顺，咳嗽了两声，接着用很明显的姿势看了一眼Gary，然后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这个视乎Gary xI对你的保护程度了……” Gary这时昂起头，侧身走了一步，挡住了智孝，又引得其它人一阵嘘声。 “你！你竟然……”Yuri突然一声大叫，疾跑两步，伸出大长腿对着吴粦就是一脚！吴粦赶紧一闪，心中感叹：这权呆子名不虚传啊……反射弧都比人长了不少啊！ Yuri追着吴粦打，吴粦一边躲闪一边大声狡辩：“这都是在石哥教我的！打我干嘛！” 刘在石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打闹，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说表情，可没提到要说这些……呃，不知道是得罪人还是夸奖人的话。” “你给我站住！要么现在让我打一拳，要么下次我们九个人一起找你算账！”YURI追了两圈，有点累了，干脆停下来，双手叉腰对着吴粦喊了一声。 吴粦闻言一愣，乖乖停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走到Yuri面前：“怒那，我错了……” “哼哼。”Yuri给了吴粦肩膀一拳后，趾高气昂的走回李光洙身边。 金钟国看看Yuri又看看吴粦，好奇地问道：“吴粦，你这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嗯，尊敬Yuri？” 吴粦叹了一声气，摊摊手道：“钟国哥，抚心自问，同时对上少时九个人，你怕不怕？想象一下那个闹心、那个分贝……” 7位mc顿时一愣，回忆起了之前几次和少时的节目，不由得一起打了一个冷颤……hAhA走到吴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 吴粦装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hAhA哥，你说的太对了！对着大势少时‘屈’一下，完全不是问题！” 六位男mc也一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这时，觉得节奏差不多的赵pd从画面外也笑着大声说了一句：“还拍不拍了！赶紧进入正题！” “哦哦，好的，pd！”hAhA赶紧走回队伍，吴粦则是重新面对众人：“既然没问题……” “我还没问呢！”又是Yuri大喊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后，瞪着吴粦不说话。 “哦哦，Yuri xI请提问。”吴粦一拍额头，然后装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咳咳……”Yuri假装咳嗽两声，然后开口道：“那是不是第三名就不能抽卡了？” 话音一落，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吴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一直抿着嘴…… 李光洙咂吧一下嘴：“吴粦啊，我发现你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现场除了吴粦和Yuri，其它人一起发出“嗯”的一声，然后又齐刷刷的点头。 Yuri左右看了看，一脸迷茫：“mo啊？” “咳咳，Yuri xI您提的问题非常的好。第三名确实不能抽卡。”吴粦憋住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哦，没问题了。”Yuri回应道，但是话语一出，现场其他人又都爆笑出来了，剩下憋笑的吴粦和呆萌的Yuri。 “cut！好了，准备转场。”赵pd眼看也闹的差不多了，直接宣布休息10分钟，让大家做做准备，然后就可以准备分批进场准备下个环节了。 吴粦正准备跟着作家组转场，却被赵pd喊住了。“吴粦，你待会当Yuri的VJ。” “啊？我怕拍不出pd NIm你要的效果。”吴粦一脸疑惑，出于礼貌，没说出直接质疑的话。 “没事，你按照你的想法去拍，你说你在华夏也当过VJ，所以我觉得你在这边也可以试试。”赵pd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呃，既然pd NIm你安排，我肯定照做。可是万一……” “没事，Yuri这次的镜头太多了。你拍的好，我就再给她多一些份量，反正也是宣传电影；你拍得不好，她也就是最后这个环节镜头少一点，算是给其他人一个平衡。所以，你就大胆的按照你的想法去拍。” “好的。那能出现画外音吗？”吴粦想了想，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毕竟两地拍摄习惯不一样。 “最好不要。不过，如果你觉得能让Yuri做出更好的表现、对节目的效果能有所提升，那你看到合适的机会就尽管先说，后期再看情况决定怎么消音或者剪辑就行。” “好的，明白。谢谢赵pd！” “嗯，去准备吧。”赵pd对着摄制组打了声招呼，原来负责Yuri的VJ乐得轻松一次，把摄像机交给吴粦，教了吴粦基本操作后就去一边休息了。 ……………………………… Yuri进场时，看着扛着摄像机跟着她走的吴粦，不由得愣了一下。吴粦连忙暂停了录影：“别发呆。这个环节我是你的VJ。” “哦哦。”Yuri转头要继续前进。 “等等。你这个姿势太普通了。你挑最近的新歌，边哼唱边跳着前进……” “呃，新歌的动作没法边走边跳。” “哦，那你哼唱就行，但是走路的时候要有少女感的那种雀跃的行走。” “好的……” …………………… “你现在首先要去的是超市的食材区，一个货架一个货架的找过去就行，别急着找那些食材。” “呃，不马上去找食材，有点不符合节目安排吧？” “没事，你现在当做自己是来买零食的，就是一位太久没吃到零食，今天好不容易放开了来大采购的小女孩。” “哦哦，好的。”既然pd能让吴粦来当VJ，那么相信吴粦就肯定没错。 “哇！有我最喜欢的果汁……咦，这啤酒没见过，呃，可惜我酒量不好……咦，我喜欢的薯片！唉，最近在身材管理，只能放回去了……”Yuri按照吴粦的要求，像一位难得去一次超市的贪吃少女，什么都拿起来看看，然后又都放回去，还一边的自言自语。 “也说说其他人的喜好，尽量挑对方代言的那些。”吴粦暂停了一下拍摄，教导Yuri可以适当爆点少时的料。 “呃……咦，这烧酒是SUNNY欧尼最喜欢的！可惜现在在拍摄节目不能帮她买……咦，有这款软糖耶！我回去告诉泰软欧尼下次来这里买……哟，还有华夏的茶叶！最近润娥喜欢上了喝茶，待会给她带点。”说完这句，Yuri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摄像机……后面的吴粦。吴粦一头暴汗：你这表情太明显了吧！幸好我没出镜……待会得让pd剪掉。 一路像是少时的喜好的介绍会，从入门走到生食区就花了5分钟。也因为Yuri几乎没错过一个货架的仔细挑选，竟然让她找到了两张技能卡。 “咦！山药！刚好，宿舍的山药吃完了，看看这里的山药品质怎么样！”Yuri到了食材区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山药的牌子，几个快步就赶到地方，也不顾还在拍摄，直接上手挑：“我和朱贤很喜欢山药汁的。把山药蒸熟后榨汁喝，对肠胃很好的。”一边说，还一边举起一根山药对着镜头晃了晃，“可惜其它姐妹不吃，就算给她们加了蜂蜜也不吃。咦，这边还有红薯区啊！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红薯可是忙内的最爱哦！咦？” Yuri突然一脸惊喜的从红薯堆里翻出一张褐色技能卡！对着镜头晃了晃，笑脸盈盈的说：“今天运气真不错！” 随便挑了一些食材之后，把购物车给现场工作人员登记种类后，Yuri开始逛厨具区。一路没什么亮点的走到一处一体化厨房的展示区，看着新款的燃气炉和抽油烟机，再加上炉上放着的平底锅，Yuri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很自然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皮筋，扎了个高马尾，想想好像也不是很方便，又改扎了一个丸子头，然后一脸幸福的样子，缓步走到燃气炉前，颠了一下平底锅，然后做了几个炒菜的动作，然后很自然的发出一声感叹：“要是宿舍厨房也有这么一套就好了！做饭的时候就更舒服了！” 吴粦的画外音这时插进来了：“Yuri 在宿舍经常做饭的吗？” “是啊！有时间的话，基本上是我负责做饭。”YURI被吴粦的突然插话吓了一跳！刚才她都忘记了在拍节目了！ “Yuri比较擅长什么菜肴呢？” “基本上韩食都会。” “哇！Yuri好贤惠啊！” “谢谢夸奖！” “那平时少时吃饭的时候，你负责做饭的话，其他人负责什么呢？” “帕尼欧尼和朱贤给我打下手，其它人负责吃和洗碗。” “我听润娥说她做饭很好吃。” “润娥做饭那叫做一个……”Yuri停住了，回过神来后，对着吴粦瞪了一眼，从电视画面来看，就是瞪了一眼观众，但是因为有颜值和表情加持，感觉就是个“可爱”！ “吴粦oppA你又给我挖坑？” “咳咳，哪有……我只是提出了网络上SoNE的问题，毕竟润娥参加了那么多的美食节目。” “哼哼，我不中招。” “那你评价少时的厨艺。” “呃，润娥的紫菜包饭还是不错的，泰软欧尼的全州拌饭还是比较正宗的，西卡欧尼的海鲜炒饭……呃……也还行……呀！不说了！我不能为了播出份量而故意编造内容！哼！”Yuri感觉自己编不下去，连忙中断话题，转身就走，吴粦连忙提醒道：“Yuri啊，手里的锅不能拿走的。” “呃，嘿嘿，不好意思。”Yuri被提醒后，才发现手里还拿着商场演示用的平底锅，一脸尴尬的对着镜头道歉，在低头时，惊讶的发现，平底锅下面粘着一张红色的技能卡！ Yuri拿着技能卡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着镜头说道：“这是第四张卡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 后期剪辑时，凭着拿到四张技能卡的过程，Yuri赚到的镜头就比别人多，再加上选择性的挑了几段爆料少时喜好的零食画面，Yuri在这个段落里又拿到了最长的播放份额。当然，SUNNY喜欢烧酒那段被剪了……对于其他mc，亮点就是李光洙和刘在石在食材上与pd组的争辩了，比如五花肉和排骨能不能代替瘦肉得分，理由是五花肉和排骨都能剔出瘦肉；还有就是装泡菜的浅底碗能不能代替装拌饭的大碗得分，理由是分食拌饭的时候，李光洙会用泡菜碗去装饭…… 最终结果，这个环节，刘在石队获得了20万经费，YURI队获得了35万经费，徐仁国队获得22万经费，累计起来，刘在石队有35万，YURI队有44万，徐仁国队有39万。 虽然YURI在食材区划水了，但是靠着她在厨具区的发挥，加上本来可以收集的食材种类就多，所以获得的金额还是三队里面最多的！ 至于技能卡，YURI四张，刘在石和智孝各两张，池石镇和金钟国没拿到，其它人都是一张。 第32章 RM＆YURI（九） 拍摄前，三组人分别讨论了各自的策略，YURI三人现在总金额第一，所以他们的策略是先低调的去第三层的最东面的卫生间会合，伺机再一起出动干掉落单的对手。而其它两组则是没办法，都选择了主动出击，看见谁就撕谁。只是很巧的，三组人都选择了第三层作为集合地。 看过上个环节的回放之后，这次赵pd连随行作家都不派了，让吴粦一个人全权负责YURI，理由就是：“现在YURI的放送量已经严重超标了！而且还是优质镜头舍不得剪掉的那种！再给她镜头，这两期Rm干脆叫做YURI特辑得了。” 所以，出发时，别的mc都是一个VJ一个作家的搭配，只有YURI这边是吴粦一个人扛着摄影机孤零零的跟随着…… “吴粦oppA，真的不用找个作家跟着？”在做最后准备时，YURI终于忍不住的问吴粦。 “不用了，现在我就是作家。再说，去叫也找不到人来的。”吴粦检查着摄影机，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那……吴粦作家NIm，我下个环节该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冲出去被第一个撕掉都没事。” “啊？” “啊什么？赵pd都和我说了，因为你的出色表现，一期Rm已经变成两期还有富余了，最后这个环节你的发挥如果再压过其它mc，那为了平衡考虑，他就得把今天拍的剪成三期了……虽然全组的人都想这么做，但是毕竟三期都是同一批的嘉宾，pd也怕影响收视率啊。”换成吴粦是pd肯定也这么考虑，原来计划是一份付出换来一份回报，现在一份付出可以换来三份回报，谁不想要？只是怕观众吃腻了影响以后的收视率而已。 像以前那样拍摄之后压着不放留作mc请假时再放？如果没有徐仁国和YURI一起出镜，那么这个提议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这次两人一起来，主题就只能是宣传新电影。别人发新歌、上新剧也只能在一期露脸，徐仁国凭什么能露脸三期？虽然估计三期的镜头加起来还没YURI一期的镜头多，但也是露脸了不是？ 其实在转场之后，赵pd不止一次想起过：要是早知道YURI发挥这么好，就把徐仁国换成其它少时的人来了，这样一次拍摄能剪成三期，然后就放着不播，后面遇到有人要请假两周都不怕了。要不，重新录个开场？别说是来宣传电影的？也不行，说好的…… 而且，今天拍摄的内容还不能延后播出，必须配合周末电影上映的时间…… “那我就相当于被放弃了？”YURI花了十多秒，想清楚了吴粦话里的意思，可怜兮兮的看着吴粦。 “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是派我跟着你了。” “你还不也是一个新手VJ和作家新人……” “咳咳，虽然我在SbS是新人，可我好歹也拍过电视剧！最重要的，别忘了，今天你的剧本可都是我负责的。” “哦……oppA 赛高！” “少来！” “那待会……” “唉……待会按照你的想法来吧。像之前一样，你就当做在宿舍和其它人打闹吧。” “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行？你就这么想，你现在的放送份额比刘在石xI都高了，你还怕什么？拍得不好就剪掉呗，反正你之前的镜头数也够多了，就当做做好事让点份额给徐仁国了，毕竟你们是一起来宣传电影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当个小透明吧？但是如果万一发挥好呢？首先你就能让人抛弃对你的旧印象，重新认识你的艺能感！其次，再多点镜头，让pd下定决心去剪成三期，你会获得SbS多少工作人员的善意？你相当于为少时宣传了三期，你会获得你们公司多少的称赞？”从那天的接触来看，再加上以前偶然看到的所谓“5678炸地球”……咱们不要炸地球，发挥出四分之一的威力，估计就足够称霸Rm的了。嗯，不会当轰子的少时不是一个合格的GAGmAN？或者说，不会当GAGmAN的轰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少时？ “好……”YURI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看看这几个视频。”吴粦放下摄影机，掏出手机，让YURI看一下他指的视频。 在YURI休息补妆的时候，吴粦就把事情简单的在少时9+1群里说了，并且特意指出让孝源、秀颖和润娥发一个鼓舞视频。这么好玩的事情，那578肯定会答应啊！ “YURI啊，听说你今天的表现碾压Rm全体啊！记得要有始有终啊！继续保持住！”这是孝源的。 “YURI欧尼，一定要发挥少时全部的实力！我们已经祈祷好了，全体少时的念力已传输给你了！当然，还是得留点镜头给别人的，你就占个七八成镜头就行了，留一成给在石oppA，留半成给仁国oppA。”这是秀颖的。 “YURI欧尼，今天就靠你找回场子了！我之前去的时候给少时丢脸了……今天就靠你帮我这个妹妹把少时丢掉的脸面给拿回来了！要求不多，你一定得亲手撕掉钟国oppA、智孝欧尼的名牌！当然光洙oppA和hAhA oppA的也不能放过，谁让他们当时那么毒舌我……对了，在石oppA的也得撕下来，毕竟国民mc嘛，撕下来有纪念意义！”这是润娥的。 至于第四个视频……就是8人集体做了个拜神的动作，然后对着镜头再做了个传递能量的动作。 就是这个动作，吴粦怎么看都像在发射龟波气功…… “好！既然姐妹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气了！”YURI一脸坚毅的目视远方！然后就被西装男给戴上黑眼罩带去现场……要是换成白色的眼罩，估计就更符合南朝鲜传统了……吴粦不由恶趣味的想象着。 9位嘉宾被蒙眼带到各个不同的楼层。综合各方面战力考虑，一楼是金钟国，二楼是李光洙和GARY，三楼是刘在石和池石镇，四楼是hAhA和徐仁国，五楼是YURI和智孝。限定区域是不能进入店铺内、卫生间和垂直电梯躲藏；可以借用消防楼梯上下楼，但是不能停留。 金钟国不知道一楼只有他一个，所以他的第一选择是先悄悄的搜索一遍。 李光洙和GARY非常有“默契”的相向而行，开局不久就爆发了遭遇战，但是两人互撕了这么多年，实在太熟悉了，加上实力差距又不大，于是在卫生间入口处缠斗了几分钟，搞得双方都疲惫不堪又都奈何不了对方，为了避免被第三方渔翁得利，只好约定休战，各找一个方向离开。当然，都是倒退着离开的。 刘在石在解开眼罩后，第一反应就是巡视环境，寻找适合他自己的战斗场所和所有可能阴人的地方。池石镇发现自己在三楼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东面卫生间拐角处躲了起来，完美的和巡视的刘在石错开。 hAhA选择了往顶层5楼走，为的是减少被发现的机会，先躲起来，等看到队友的位置后再决定怎么出击。 徐仁国没什么经验，直接就在走廊上毫无掩饰的走动着。所以，他是第一个被所有人发现位置的，但是碍于他是嘉宾，都只好假装看不见，总不能第一个就把嘉宾给撕了吧？那镜头减少了，还怎么宣传电影？ 智孝看到自己在5楼后，先是躲了起来，紧接着马上就发现了大大咧咧的徐仁国。虽然不能马上过去汇合，但是她决定先悄悄地跟着，不同楼层同方位的跟着，等到了楼梯口，再跑下去四楼尾随，利用徐仁国当诱饵，她找机会钓鱼。 吴粦看到YURI解开眼罩后，露出的是类似润娥的狡黠笑容而不是招牌的呆萌表情，就知道这小姑娘肯定是进入轰子模式了。但是YURI虽然平时好动好玩，但是常年的练习生生涯，让她也没多少“潜行”的天赋。无奈之下，吴粦只好亲自示范如何做到走路无声和蹲着前进。当然，作为喜欢用观众视角拍摄的“非正常”VJ吴粦，也是全程跟着YURI下蹲、匍匐、倒退。 在拍摄结束后，大家事后一交流，才发现一个共同点：以前可以通过发现跟对的VJ和作家来发现嘉宾，可是这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先看到YURI，然后直到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跟拍的VJ！这VJ竟然比嘉宾躲得还深！ 接下来是剪辑后的内容，期间吴粦的各种暗示和躲藏，就不再累述了。 YURI来到走廊后，看到自己在五楼，然后就马上贴着店铺墙面蹲下，先探头左右看，没发现其他人后，再伸头找楼下的人，马上就发现了摇头晃脑的徐仁国，但是他的位置和YURI距离太远了，前进方向也是和YURI相反的，所以她没打算跟上去。然后YURI闭上眼睛躺下，双手掌心也放在地板上，尝试感应附近有没有什么声音或者震动传来。没任何发现后，YURI原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热了一下身，对着镜头展现了一下柔韧的身体后，半蹲着，开始沿着店面的墙根，快步朝着消防梯的方向前进。 在距离消防门还有一米多的时候，YURI放缓了脚步，轻抬轻放，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一步一步的接近消防门。YURI再次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其他人后，才把耳朵贴在门上。这时，她听到了楼下的关门声和上楼的脚步声！YURI一惊，连忙后退几步，退回到走廊右面拐角后，在距离缺口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靠着墙根蹲下…… hAhA出了防火门后，看到前方没人，于是靠着右边的墙，慢慢朝着走廊走去。因为右边是墙，遮挡了视线，所以在走到走廊范围前，本能的先朝左边看去，这一看，就发现了四楼的徐仁国和左前方远处都快看不见身影的智孝。hAhA被这两个人吸引了视线，忘记了朝右边看，直接就走出了过道，趴在走廊栏杆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没等他看清楚徐仁国和智孝的行走轨迹，背后就传来拉扯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嘶啦”一声，hAhA马上就呆住了：这是自己名牌被撕掉了。 YURI蹲在墙角，她不清楚脚步声的主人在向右看的时候能不能看到蹲着的她，所以她的计划是在对方看到她一刹那，跳起来大喊一声吓一下对方，然后利用大长腿绕到对方背后去，能撕掉名牌最好，撕不掉就第一时间直接跑掉。这招是和润娥学的。没想hAhA根本就没往她这边看，直接把整个后背暴露出来给她了。机不可失，浪费机会必遭天谴…… hAhA目瞪口呆的转身，看到的是YURI笑嘻嘻的拿着名牌挥舞的样子。还没等他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旁边赶过来的工作人员捂着嘴拉走了……hAhA最后看到的，是YURI鞠躬后快速逃离现场的背影…… “hAhA oUt！hAhA oUt！”这句广播响彻整个商场。 其它7人顿时都愣住了：hAhA被撕很正常，可是这才刚开局几分钟？难道遇到了金钟国？也不对啊，金钟国和hAhA是一队的啊！还是，这一期也有卧底？可没听pd提起过啊！ 奔跑在继续…… 池石镇在探头观察环境的时候被刘在石看到，两人展开一场老年人之间的慢动作对决，结果是刘在石获胜，但是却遇到了到三楼寻找机会的李光洙和GARY，在被两头包抄的情况下，刘在石被GARY撕掉了，GARY也被李光洙偷袭撕掉了；在三楼发生的四人之间的战斗吸引了金钟国和徐仁国的注意力，金钟国直接从一楼跑上三楼，成功撕掉了乐极生悲的李光洙；本来想到三楼助战的徐仁国，到达战场的时候却遇到了刚撕掉李光洙的金钟国，眼见单挑无望，徐仁国转身就跑，金钟国当然不能放弃难得的单挑机会，拔腿就追，却没注意到身处拐角的智孝。看到金钟国跑过的瞬间，智孝伸手就抓住了金钟国背后的名牌，在惯性的带动下，虽然成功撕掉了金钟国的名牌，但是自己也被带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于是，Rm新的纪录产生了：20分钟内有6个嘉宾被送进“监狱”！ YURI在四楼旁观了这一幕，看到场面上只有她和两位对手了，于是，她觉得自己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直接就不顾形象的趴在地板上……而徐仁国和智孝商量了一下，觉得最快出来的hAhA也得十分钟后，后面还有个池石镇。这两位完全构不成威胁，于是两人决定分开去找YURI。 YURI看着徐仁国和智孝分兵两路，歪着脑袋想了想，对着镜头说：“难得有个单挑机会…去不去呢…还是找实力弱一点的智孝欧尼吧。”说完，对着镜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趴着后退到墙角，才站起来往智孝方向的防火门跑去。 智孝想回去四楼看看，一个是居高临下方便观察敌情，一个是她觉得如果YURI在三楼附近，刚才应该也到达战场了，所以她推断YURI可能一开始在在五楼，看到三楼的动静肯定会赶过去，之所以没在战场出现，估计就是没跑到位置就听到队友出局的声音了，所以可能还在三楼的另一边或者四楼。东面有徐仁国，所以她往西面找，找不到就直接上四楼。 看到智孝要上四楼，YURI想重复刚才撕掉hAhA的策略，于是又躲到右边墙角。但是这次没有其它事情吸引智孝的注意力，智孝在出通道前，就靠着右边墙，先看向没有被遮挡住视野的左方，没发现有人，然后就左移到左边的墙，往右看——和蹲着像只小仓鼠一样的YURI四目相对！ 智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先背部靠墙，仔细查看这突然冒出来的黑色物体…… 而YURI因为被智孝出乎意料的从左边出来也吓了一跳，直接蹲坐在地上，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迅速的站了起来！ 在两声“啊！”的尖叫声过后，两女用5秒时间恢复了理智模式，开始互撕！两人身高体重都差不多，一时之间势均力敌，不分伯仲。YURI毕竟经常锻炼，力气更大一点，在吴粦的暗示下，直接近身把智孝两手连着身子一起箍住，两人贴得很紧，YURI的下巴更是直接就靠在智孝的肩膀上，两人脸贴着脸……在智孝因为暧昧动作而一时不知所措的时候，YURI顺势撕掉了智孝的名牌。 两人分开后，YURI乐呵呵的笑着道歉，智孝则是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着轻轻打了YURI两下……当然，pd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另类的粉红画面。 尝到甜头的YURI，以后来到Rm，对上任何女嘉宾，她都有了先天上的心理优势。这一招在回去宿舍分享后，只有润娥和秀颖学成功了，毕竟“大力允”不是白叫的！而秀颖则是仗着身高臂长占优势！但是这招内战就不行了，除了对泰软和朱贤有用，对其他人都没用，因为……其它人是真的不怕同性之间的暧昧！特别是SUNNY和孝源，都敢反过来搞更大尺度暧昧的那种！ 奔跑进行中…… 徐仁国上下楼层都是大大方方走商场中间的扶梯，所以他的一举一动被YURI看得清清楚楚。 YURI在四楼看着二楼的徐仁国，自言自语道：“全场只剩下我和仁国oppA了，该不该去冒险呢？毕竟，机会难得啊，Rm唯一的场面获胜者……可是，我明显不是对手啊……这次得用什么策略呢……对了，我还有技能卡！YES！冲！”YURI眼前一亮，对着镜头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朝着徐仁国跑去……两人在二楼汇合了。 这时，距离hAhA被放出“监狱”还有5分钟，“监狱”内7个人都在盯着大电视，看两人的“决斗”。 赵pd想看到名场面，李光洙想看看能不能出一个新的记录，刘在石则是一脸的苦笑：Rm有史以来第一次所有mc都被嘉宾送入监狱看戏…… 徐仁国看到YURI后，也是一脸的无奈。撕名牌这个环节看起来对女嘉宾不利，可是毕竟在节目中，男嘉宾没有hAhA的厚脸皮的话，还是得注意点影响，不能太用力、不能太接近、得注意用力部位、得防备对方的撒娇……所以，徐仁国一开始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是被YURI堵住了。 “YURI啊，你看，我比你高，力气又比你大，你是撕不过我的，要不，你站着别动，让我直接撕掉你的名牌？” “仁国oppA，刚才另一位oppA教给我一个词，任性。”YURI对着徐仁国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马上抽出一张技能卡撕掉：对手8秒内双脚不能离开原地。 YURI愣了两秒，连忙扑上去要撕徐仁国的名牌。 徐仁国稍微愣神了一下，他也算是有急智的人。遵循游戏规则，双脚不能离地，可是不代表不能做其他动作啊！于是，徐仁国用他那“强劲”的腰力，给众人表演了一次“迎风柳步”：双脚不动，身躯来回晃动躲避YURI的“魔爪”，再配合下蹲，成功的熬过了8秒。 YURI对着徐仁国的“迎风柳步”，抓又抓不到，又不能像对着智孝一样的抱住，气得她嘟着嘴直跳脚！ 8秒转瞬即过，当徐仁国笑着伸出手时，YURI赶紧一个后撤步，又撕开了一张技能卡：对手被禁锢5秒。 旁边的作家看到这张卡，马上跑出来抓住了徐仁国的双手，笑着说：“5秒内不能动哦。” 这下徐仁国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YURI撕掉了自己的名牌…… 这下，Rm新的记录出来了：第一次出现在可反复的撕名牌环节中，场上只剩下一位嘉宾！ 在李光洙的狂笑声中，赵pd“哀怨”的看了一眼大电视上的吴粦，苦笑着一拍额头：得，剪三期吧。 当然，场面上不能只剩下一个人，于是剪辑的时候，赵pd提前把hAhA释放出来的镜头提前到徐仁国和YURI遭遇的同时。 两小时没到，奔跑还得继续…… 出狱后的李光洙很悲催的遇到了金钟国，虽然第一时间先使用了技能卡，但是是一张无敌卡：8秒内处于无敌状态。 无敌，只是对方撕不了我方名牌而已……于是李光洙在尝试了几秒，实在找不到机会后，果断拔腿就跑。幸好金钟国没想到对方会在8秒内就逃跑，起跑晚了点，没追上拥有长腿的长颈鹿…… 第33章 RM＆YURI（十完） 几分钟后，刘在石和hAhA遇到了YURI和李光洙。在双方掏出技能卡时，hAhA跳到中央大喊了一声：“Stop！”双方都停下了撕技能卡的动作。 “大家都别用技能卡！YURI！我要和你单挑！”hAhA先是对着双方大喊一声，然后指着YURI发出了单挑邀请。节目组很贴切的p了一只被扔在地上的白手套。 这也算hAhA的一个人设，毕竟总得有一个人要出面和女嘉宾“打架”的，而hAhA就一直担当这个角色。 YURI一愣：单挑？和男的单挑？YURI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摄像机--后面的吴粦。 刘在石转身一拍额头：没脸看了，丢人啊！ 李光洙马上用咆哮回应道：“hAhA哥你怎么能这样？YURI是女嘉宾啊！你是大男人啊！你太无耻了！你竟然能说出‘单挑’的话！” hAhA一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女嘉宾怎么了？我hAhA撕名牌什么时候分过男女？这叫做一视同仁！华夏那边有句话，叫做女人能顶半边天！” 刘在石拉拉hAhA：“别把无耻的事情说得这么光明磊落行不行？群战可以，你找人家一个小姑娘单挑就太离谱了吧？你的年纪都大人家快一轮了！” “是啊，你都知道我大YURI快一轮了，她也不知道尊重一下老人，直接把我秒杀了……我那破碎的自尊心啊……”hAhA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着心脏，蹲下“嚎啕大哭”。 都表演到这地步了，还不得安慰一下hAhA？刘在石也蹲下，碎碎念的一直在劝他要“尊老爱幼”，然后就提之前hAhA怎么对他这个“老前辈”不尊重什么的…… 李光洙则是在一旁对着YURI说别管hAhA，然后说要怎么突袭对方。 YURI又看了吴粦一眼，发现吴粦先是点点头，然后甩甩头（她认为的），然后斜眼示意了一下。YURI顺着吴粦眼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哦，李光洙，嗯，明白！YURI对着吴粦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hAhA 阿加西……”YURI用温柔的语气叫了一声。 “嗯？”hAhA抬头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眼角很干净，一点泪痕都没。“阿加西？” “哈哈！阿加西！”刘在石和李光洙都指着hAhA笑了起来。 “呃，hAhA oppA？”YURI用她的演技，换成一个抱歉的表情。 “嗯……”hAhA昂起头，“帅气”地甩了一下稀疏的头发，很是臭美的扯了一下嘴角。 “hAhA oppA，我接受你的挑战！咱们单挑！”YURI微笑着，伸出了小拳头。 hAhA一愣，本能的也伸出拳头和YURI碰了一下。 “YURI啊，别冲动啊！”李光洙还想继续劝说YURI放弃单挑的想法。 “hAhA啊，你怎么这么无耻……不对，冥顽不灵呢……”刘在石再次捂脸。 “hAhA oppA，说好的单挑哦，来拉钩盖章。”YURI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小指头。 “说好的单挑就肯定单挑！我说话算话！”hAhA一脸不屑的表情，也走前一步，伸出了小指头，和YURI拉了钩，然后伸出拇指，两人盖了章。这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 “YURI啊，其实你还可以……”李光洙又不死心的喊了一声。以他的一贯做法，这种拉勾完全不算数，背叛才是常态。 “啊？oppA你叫我？”YURI突然大声说了一句。然后稍微前倾一下，猛地一转头，看向了李光洙，但是乌黑的长发却是直接甩在hAhA的脸上！ hAhA本来还想对YURI说点“狠话”，被YURI突然提高分贝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慢了一拍，接着被一头秀发结结实实的扫在脸上，连眼镜都被打歪了。hAhA本能的侧了一下头，伸手要扶眼镜…… YURI在感觉到头发传来的触感后，没等头完全转正，直接就往前一个大步，越过hAhA的身子，趁着刘在石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hAhA的名牌，就是一扯…… “嘶啦……”一声清脆的声音震惊了全场！除了YURI，其它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YURI！ 在现场一片寂静时，YURI迅速后撤到李光洙身边，举着hAhA的名牌就欢呼了起来！过了几秒，看到周围没人响应，不明所以的YURI才抿着嘴停下了动作，缩了缩脑袋，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看向了吴粦。 吴粦也被YURI这神来之笔的飘逸操作震得原地呆住了，内心暗暗为YURI点赞之余，也为赵pd的头发默默点蜡：看你怎么剪掉YURI的份量！ 全场反而是hAhA最先反应了过来。只见hAhA突然原地对着摄像机跪了下来，嚎啕大哭：“天啊！我的一世英名、我的自尊、我的前途、我的名声、我的形象、我的……”配合着光打雷不下雨的表情，hAhA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刘在石拍拍hAhA的肩膀，叹了一声气，然后用哀伤的语气说道：“hAhA啊，你让我们Rm所有人都丢尽了颜面啊。不顾形象的要求和一个小女孩正面对决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对方秒杀！你自己写辞呈下车吧……” 李光洙也走了过来凑热闹，不过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哥，你安心的下车吧，不用担心节目时长不够，有你没你一个样，没你我们还能多点自尊……” 没等李光洙说完，hAhA马上就站了一起来，一脸怒气的指着刘在石和李光洙喊道：“你们什么意思？不就是输了一次吗？怎么就得下车了？我的对手是谁？那可是大势少时！世界明星！看看人家这身高、这大长腿、这肌肉……喂，那个穿黑西装的，我没词了，快点把我拉回‘监狱’啊！没点眼力价啊！真是的。”hAhA的突然翻转，又逗翻了全场！ 刘在石也装着和hAhA吵架的样子，跟着他一路往外走……不走不行啊，现在场面1 VS 2，他没信心跑得掉啊！ ………………………………………………………… 时间到！撕名牌环节结束！最后清点：刘在石队75万，YURI队74万，徐仁国队69万！ 在一番互相打闹之后，为了兼顾每个人播送份量，让池石镇、hAhA来抽签。 hAhA首先抽池石镇手里的卡片，非常幸运的抽到了“拿走50%基金”的卡片，对上徐仁国时，却抽到了“赠送25%基金”的卡。 池石镇在抽卡前，鬼使神差的和李光洙拍了一下手，结果抽到了“赠送25%基金”的卡…… 最终结果，刘在石队84万，YURI队27.75万，徐仁国队106.25万！ pd计算下来后，所有人顿感刺激！表现最好的队伍基金最少，表现最差的反而获得最多的基金！ 看着场面上9位嘉宾被最终结果搞得各种表情失控，赵pd心中成就感满满！反转再反转，这才是他心中想给观众呈现的综艺节目！就是想到这么多精彩镜头得剪成三期，还得想好措辞去和部长谈这件事情，赵pd就又感到一阵头大……转头看到吴粦，却又笑了起来：这次启用吴粦真是一着妙棋啊！ 拍摄结束，都已经是凌晨4点了。mc们按照惯例约好一起去找个地方吃夜宵。刘在石本来也叫了吴粦一起去，但是吴粦还是以要有始有终的站好最后一班岗而婉拒了。刘在石也理解，毕竟吴粦是pd组的人，做事还是不能太过搞特殊化。 在吴粦收拾东西时，YURI又过来郑重地向他道谢！ “非常感谢吴粦oppA今天的指导！”YURI姿势标准的就想对吴粦来个90度鞠躬，但是被吴粦扶住了。 “咱们还客气什么……”吴粦看看四周，没人在注意他们，又小声地说道：“就冲着你是我六姨，今天怎么也得让你玩得尽兴啊。” “呵呵，就冲着这句六姨，以后润娥我会帮你看紧的！”YURI左手捂着嘴笑着，右手拍了拍吴粦的手臂。 “那就先谢谢六姨了！” “应该的应该的。对了，hAhA oppA那次，你那么提示我，没被摄像机拍下来吧？” “没事，拍下来就剪掉呗。对了，你怎么会想到用那一套动作的？” “你提示我的啊！” “呃，我点头是让你同意单挑……” “对哦对哦，所以我答应下来了啊。” “我后面的摇头是……” “我看到了啊，你摇头的时候用力甩了头发啊！” “呃，我后来看李光洙了，你看到我的眼神了吧？” “看到了啊！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结合你甩头的动作，我才会想起之前泳池的时候我对光洙oppA的那个甩头动作！” “呃……”吴粦表情是呆滞的，内心是翻涌的：我摇头是让你放水让hAhA赢……我看李光洙，是想说你还有李光洙在旁边帮忙呢，不用担心输了的问题。 虽然YURI的表现和吴粦的原意大相径庭，可是效果确实不错！吴粦也不想辩解了，默默认下这个功劳……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YURI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吴粦。 “没！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都好！你的动作太顺滑，太漂亮了！既实用又充满了美感，太棒了！”吴粦很违心的对YURI竖起了大拇指！ “嗯，好看就行！起码没辜负你的指导！”YURI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或者说，贤惠的笑容。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你去找在石哥吧。我这边还得继续收拾东西呢。”吴粦看到刘在石那群人都在看这边了，赶紧让YURI跟上去。 “对了，我们拍几张照片吧，我发到INS上面去。”YURI很感激吴粦今天的帮忙，就想拍几张照片做留念。想到既然本来就得给自己的社交账号拍几张照片宣传一下行程，那干脆就发和吴粦的合照得了，一举两得。 但是吴粦反而犹豫了，他不知道和YURI的合照会不会让人误会YURI受到特殊照顾而引发对Rm不公平的讨论。于是连忙跑去找赵pd沟通。赵pd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手敲了一下吴粦的脑袋：“我连节目都让你上去了，你还问会不会影响到Rm？小事一桩，发上去吧，当做预热也好。对了，别发类似‘照顾’的字眼，还有，别穿着节目组的背心拍照。” 吴粦一脸憨笑的点头。 于是，吴粦和YURI拍了几张合影，并把赵pd的叮嘱转告了对方。 “那行，我先走了。下次见！”YURI对着吴粦挥挥手，然后跑向刘在石那边。一旁的权助理也对着吴粦鞠了一躬，然后跟着走了。权助理倒是下了个决定，一定要把吴粦今天对YURI的帮助完完整整的汇报上去。 看到嘉宾们都走了，吴粦拿出手机，看到润娥之前发过来的“晚安”信息，本来是习惯性的要汇报他现在收工了，不过看到这个点，想想还是算了，免得打扰润娥休息，还是等到白天睡醒了再说吧。 YURI最后整理照片时，挑了一张完全标准的IdoL式合照放到各个社交平台上，文案只是简单的一句“在节目中偶遇亲故”，然后@了吴粦和Rm。 以少时的粉丝基础，吴粦的资料又被扒了出来，让吴粦又在少时粉丝中增加了知名度。有那么几个路人粉提出吴粦会不会是YURI欲盖弥彰的男友，马上就被老粉分享了润娥的INS，从笑容模板到和《山城》的互动，证明吴粦是先认识了润娥，继而才认识少时。大家唯一有疑问的，是吴粦明明是华夏演员，怎么会在南朝鲜呢？于是，后续YURI回复的“答案尽在Rm中”，就又为Rm做了一波预热。 除了发上去的照片，YURI把权助理之前偷拍发回Sm的照片也保存了下来，有一开始YURI找吴粦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吃饭的照片，也有吴粦和YURI靠得很近，两个人在看剧本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两个人对视的照片，那是吴粦在讲解一些动作，但是，照片看不出实际在说什么不是？ 第34章 少时宿舍聚餐（一） 润娥起床时已经是上午9点了，拿出手机没看到吴粦新的消息，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去YURI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开门后看到她还在睡觉，于是知道昨天……哦，或者说今天凌晨他们Rm结束的很晚……呃，很早，所以猜测吴粦现在应该也是在睡觉。润娥决定还是晚一点再给吴粦发信息。于是开始洗漱，准备出发去拍摄一条cF。 刚才起床后收到林助理的工作安排信息，确认了今天只有一个cF行程。因为这条cF的内容场景都是白天，晚上润娥又没其他的工作安排，所以她想约吴粦出来玩。毕竟，吴粦都来南朝鲜一周了，两个人还没正儿八经的正式约会过，更别提带吴粦去逛各种景点。 “吴粦这些天的工作安排也很密集，他应该不会怪我这个女朋友不称职吧……应该吧……”保姆车中的润娥回忆这一周来和吴粦相处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捂着额头，手肘撑在窗边，叹了一口气，惹得林助理转头看了过来：“润娥，你身体不舒服？” “哦，不是，昨晚没睡好。”润娥连忙堆出一丝笑容，解释道。 “昨晚你们又玩到很晚？”林助理很了解这群轰子，没有集体行程的时候，有单独行程的人，总会很善良的假装忘记了第二天还有繁忙的工作，而是陪着其它几个行程少的人玩闹。 “也不算很晚……吴粦说YURI昨天在Rm表现很亮眼，最后撕名牌的环节还需要她超水平发挥，所以让我们几个拍个视频再给她鼓鼓劲。结果导致12点后我们几个还得特意起来化妆换衣服来着，结果搞得太兴奋了没睡好。”润娥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 “哦？什么视频？发给我看看。” “哦，稍等……嗯，都发了，你看看。” “呵呵，拍的不错啊！但是最好别被Rm其他人看到。咦，怎么只有你们三个拍了单独视频？不是所有人都在吗？” “吴粦一开始就是说让我们三个拍就行。后面全体的视频是我们额外拍的。” “吴粦说的？只要三个？”林助理带着疑惑的心情，重新打开了那三个单人视频。“吴粦什么意思？怎么只要这三个？孝源、秀颖、润娥……这三人有什么共同点呢……老5、老7、老8……YURI是老6……咦？5678？咳咳……”林助理突然想通了，结果一口气没理顺，直接咳嗽了起来。 “呃，这视频没这么好笑吧？都让你笑岔气了？”润娥好奇的问林助理。 “咳咳……吴粦这……5678……他是想让你们把Rm给炸了啊！”林助理边干咳边笑着。 “嘿嘿，打气而已……没那么夸张……”润娥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梗她也听说过，非但不介意，还觉得这是对她们的一种肯定！但是现在这个场合被提起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YURI昨天确实发挥不错，权助理也在群里说了，这是他见过的少时上Rm发挥最好的一次，估计放送份额绝对能排第二，搞不好还能超过在石xI。” “那是！怎么也是少时的人！”润娥骄傲的昂起了脑袋，露出光洁的额头。 “嗯，权助理说，YURI的钻游戏bUG的行为让她大放异彩，但是也给Rm的作家们提了个醒。他听到几个作家说，以后得对游戏规则制定得更加严密。估计以后那几个mc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了，而始作俑者就是少时。”林助理想到昨晚群里的各种分析，越说越想笑。 “对了，欧尼，我今晚确定没行程安排是吧？”尴尬的润娥决定用一件私事岔开话题。 “呃，暂时没有？你有事？” “呃，就是问问，确定一下而已，免得状态透支。” “哦，确实没有，你要有事就说，万一有临时通告，我好帮你另约时间了。” “呃，那先推了吧。我这边还没确定……”润娥说话的语气有点纠结，她想去陪吴粦，但是一个是还不知道吴粦有没有空，另一个是常年的习惯让她不想推掉任何一个工作安排。不是单纯为了给自己增加收入，而是黑海之后让她更加珍惜少时这个团体。她的每一次镜头前的曝光，都能给少时带来名气的加成。 少时的成功，除了九个人本身的实力够硬，也还有各位姐妹不辞辛苦的到处奔波，一点一滴的人气汇集而来，集腋成裘，聚沙成塔，积土成山。 林助理沉默了一下，看了一下旁边的司机，隐晦的说道：“你想和小姐妹去聚会的话，就多注意点，别被发现了。如果需要，就打电话给我。” “嗯，知道了，谢谢欧尼。”润娥听懂了林助理话里的意思。 十一点后，润娥在片场准备按照导演的要求上妆。在化妆的间隙，润娥觉得吴粦可能也差不多起床了，于是开始发信息，为了避免被化妆师偷看到，她用了华夏的微信发中文信息。 “今晚有工作安排吗？我今晚有空，一起吃个晚饭？”信息发出后，润娥就直接息屏了。现在的吴粦可能还在睡觉，但是又怕信息去得晚了，他会接下别的工作安排。现在的吴粦身兼两个综艺的工作，基本可以说是无缝衔接，轮盘转，而且就她的了解，吴粦是个守信的人，答应的事情就不会轻易反悔，润娥可不认为在吴粦接下SbS正当的工作安排后，还会因为“毫无目的”而且机会“常有”的约会而选择推迟工作。所以，她得在吴粦接别的安排之前先和他约好。 润娥放下手机不久，专门设置的提示音就向机主通知有回复来了。吴粦竟然没在睡觉？ “夏侯小姐有吩咐，我肯定有空啊。一切听从指挥。你下午几点忙完？咱们去哪里会合？” “我下午还有个cF要排，具体结束时间还不知道，你等我消息吧，最迟6点肯定会结束。我们今晚去明洞吃饭，具体地点我晚一点告诉你。” “行！那我下午先去一趟SbS本部，六点前我会赶到明洞的。” “你下午还要工作啊？昨晚那么晚收工，你现在才睡了几个小时？下午不多休息一会？” “没事！你的信息就是我最好的提神工具！一看到你的信息，我马上变得精神百倍！” “你自己多注意保重。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继续化妆了。晚上见。” “晚上见。” 润娥满意的收起手机，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继续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脑海里却在想着今晚的路线安排。虽然明洞作为商业街，人流量很多，被发现的风险极大，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和同行之间的交流，也还是能找到几家比较安全的餐馆去躲开公众的眼光的，就是口味上不知道能不能让吴粦满意了。 吴粦这边，收起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冷水脸，然后出发去SbS的食堂吃饭。吴粦并没有如润娥想象的那样是睡醒了，而是根本就还没睡过觉！ 回到SbS的宿舍后，已经早上五点了！错过了那个点，吴粦已经没多少困意了，而洗完澡后，自我感觉更是和刚睡醒一样的有精神！既然睡不着，那就工作呗！于是吴粦开始翻阅传给他的《强心脏》话题，并进行初步的表演模拟，因为明天周三是新一期《强心脏》的现场排练。 吴粦看资料看到早晨六点多，去食堂饱餐一顿后，接着就去办公室和《强心脏》的作家们沟通话题内容和表达方式了。刚才11点过后，感觉到困意上来了，他才和作家们约好说下午请假，晚上再去。结果刚说好，就接到了润娥的信息。 从节目准备进度来看，下午的工作比晚上的更忙更重要。所以吴粦斟酌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润娥的约会，然后继续参与《强心脏》下午的剧本准备工作，放弃晚上参与现场的布置工作。 今天润娥的cF拍摄并不顺畅，各种小问题不断。预告的晴天，时不时飘来几朵云挡住太阳也就算了，连海风也时不时的突然加强了那么一两级，直接影响了反光板的角度和润娥的发型，导致拍摄进度一拖再拖，原定可能下午4点就能拍完的，可能得拖到5点了。 在下午的一次调整休息的时候，润娥看到了YURI发来的信息，于是直接回拨了过去。 YURI在下午起床后，想着今天都没行程了，就打算请吴粦吃饭，感谢他在这次Rm上的帮忙。YURI不方便直接约吴粦，所以来问润娥有没有空，如果她有空再通过她约吴粦。 润娥对YURI说是问问吴粦有没有空再回复她，实际上，她是犹豫了……难得一次两人约会的机会，润娥真的不想放过，她在下午甚至都想好了去哪里吃饭，吃完饭去哪里逛街。但是，YURI请吴粦的感谢宴也算是正事。撇开润娥的关系不提，吴粦帮了YURI这么大的忙，YURI马上回请一顿饭完全是正常的社交行为。如果依仗着和润娥是队友而心安理得的全盘接受吴粦的恩惠却不作回报，那才是忘恩负义的行为，轻则影响吴粦对YURI的印象，重则导致吴粦不再在能力范围之内给少时甚至Sm提供帮助，或许还会影响到吴粦和润娥之间的关系。当然，润娥也可以暗示吴粦拒绝或者改期，但是万一以后说漏嘴被YURI知道，那么肯定会影响到润娥和他们两人的关系。 考虑再三之后，润娥还是决定干脆让吴粦自己去做选择。 发信息给吴粦确认过他有空后，为节省时间，润娥直接打电话给吴粦，直接说了YURI想请他吃饭。问明缘由后，吴粦直接就拒绝了。原因也直接和润娥说了，一个是因为YURI是润娥类似“亲姐姐”一样的角色，既然遇到了，那帮她的忙是必须的，遇到却不帮才不正常；另一个，吴粦觉得Rm也算他的“主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拉YURI一把，这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润娥一句“不让欧尼请客的话，可能以后她都不好意思再和你见面，而且以后其它欧尼也不好意思找你帮忙”，就让吴粦改变了想法。 吴粦想想也是，人情有来有往，关系才能长久。 换位思考，换做是他受了别人的恩惠，肯定也是想办法去回报对方的，而且请客也是必须的第一步。无论是谁，一味地付出但是没感受到对方任何形式的感激之情，肯定也持久不了。 吴粦让润娥回复有空，地点YURI安排就行，但是要求就是别太奢侈，普通的韩食或者烤肉就行了。既然是YURI请客，那么作陪的人选当然就是YURI来找了。于是，9+1群再次刷屏了……最后确认，晚饭时间有空的只有泰软、SUNNY、孝源。 这其实也是少时的传统，有事一起上，有饭一起吃，更别提这种有两位少时成员宴请熟人的饭局，那更加是有空的人都会去。 于是，群里各种五花八门的推荐就都来了，八人的推荐各不相同就很离谱！而且理由都乱七八糟的站不住脚，简直就分不清究竟是给YURI提建议还是为了自己解馋，甚至还有人问中途能不能加入的，像是帕尼说她7点后有空，秀颖说她8点钟能赶到汉城的任意一个角落……然后YURI就挑她喜欢的并且安全的地方去定位，可连续找了几家都表示已经没有了那几个比较安全的包厢。 在看到群里又可能要掀起新一轮的讨论潮时，吴粦为了不影响他下午的工作，赶紧提出在宿舍吃火锅的解决方案。既能满足每个人的不同需求，又能让迟到人员有新鲜菜吃。 很快，吴粦的建议就得到了空闲人员的赞同！在后续的场地优劣对比、菜式讨论和采购方式方面，吴粦就不插嘴了，继续专心工作。但是很快，吴粦就知道了任何一件私事只要涉及到少时，那就绝对能把它搞成大事！ 首先是场地。在确认了“大地主”林润娥的新家没有足够的餐具后，众女还是决定把聚餐场地定在少时宿舍。 其次是菜式。群里讨论了半个小时，只是确定了不要买鸡爪和瓜类，还有定下了要买韩牛，其它就是各种零食了……吴粦乍一看聊天记录还以为她们是在讨论野餐时要带的食物。夸张的是，在讨论买什么菜的时候，还得顺带讨论怎么伪装才能在买菜的时候不被认出来！因为艺人三件套不保险，所以就得找有自助付款机；机器数量少了还不行，因为排队时可能会被认出来。哦，对了，最好还得找有自助称重的地方，避免在人工称重的时候被认出来。 最后，在看到她们讨论具体用哪种芝士来做部队火锅时，吴粦彻底忍不住了！连忙刷了几个表情打断了群里的讨论，然后说火锅的事情让他来安排就行，其它人等吃就可以了。吴粦的提议获得了YURI和润娥以外7人的一致同意！YURI是觉得不好意思；润娥是没空回复；朱贤和秀颖、SUNNY是想试试吴粦的手艺，而剩下的人就是纯粹的想偷懒了。 也算凑巧，这期《强心脏》需要节目组这边帮忙给小作文的话题不多，这时办公室的人已经开始有默契的降低效率，逐渐摸鱼了。看到都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吴粦带着歉意向组长请假，说是回去休息。组长也知道吴粦昨晚拍了个通宵，何况下午回去休息是中午就答应，也就没说什么，叮嘱一声要“保重身体”，然后就放行了。 因为第一次在南朝鲜采购食材，吴粦最终还是接受了YURI一起去超市采购的建议。两人约好半小时后在少时宿舍附近的沃尔玛集合。在吴粦到达超市时，见到的是已经画好素颜妆的YURI和被拉来当壮丁的孝源。说是壮丁，其实是避免万一被拍到照片，也好用三人出行来规避绯闻。 看着一副贤惠模样，推着购物车紧跟着自己的YURI，再看看另一边，孝源活泼得就像一只随时要去抓野兔的猎狗，吴粦不由得感到心很累，怎么看都像一家三口……这边得和YURI沟通材料的好坏和适配性，另一边得随时准备拉住要跑出去撒欢的孝源，防止引起被路人注意而被拍到照片。 在听取了两女关于对南朝鲜传统家庭火锅的认知之后，吴粦果断决定按照自己的办法来搞一次伪华式火锅，反正她们的底线就是只要有肉有本地蘸酱。 以天然、方便、美味、健康等理由忽悠了一下，然后在两女的怀疑眼神下，吴粦开始了大采购。考虑到物价因素，吴粦放弃了牛骨，买了鸡架来熬汤；然后是玉米、马蹄、萝卜、豆腐之类的配菜；最重要的各类肉片是越多越好；考虑到味道的相冲，主要还是猪肉和鸡肉为主；最后吴粦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个计划，再参考了群里的信息，还是买了少量的油炸花生米、炸猪排和五花肉等熟食，然后选择了西红柿和黑木耳来当凉菜。 总感觉没拍黄瓜就是不完整的火锅。 三人回到少时宿舍后，发现泰软和SUNNY也已经回到了。 食材是吴粦挑的，所以他是肯定得在厨房做主厨的。至于在宿舍内的四位少时成员……连猜拳都不用，YURI扫了一眼，就只好默默地进去厨房打下手。没办法，现在四人里面，最小是她，厨艺最好的是她，今晚聚餐的发起者也是她……她不进去厨房帮忙还能谁进去？ 虽然吴粦和YURI的烹饪理念完全不一样，而且两人的配合也有很多不默契的地方，像是萝卜切片还是切块，猪肉切片的厚度等等，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但是两人并没有因此争吵，而是用饶有兴趣的态度去聆听对方的意见，然后不约而同的做出适当的改变，反而让理念冲突变成了一种调节气氛的手段，让两位本来只能算普通朋友的人，迅速上升到有相同爱好的挚友程度。 吴粦儒雅有礼的动作和态度，YURI发自本性的包容和理解，再加上被吴粦评价为“贤惠的笑容”，两人的备菜工作看起来非常的温馨和自然，就像一对老夫老妻。 吴粦的微笑，YURI的掩嘴笑，再加上不时传出来的阵阵轻笑，让三位正在看电视的懒人常常忍不住把注意力转到厨房里面去。 一直关注着厨房的孝源，突然满脸充满“羡慕”表情的说了句：“这两人真般配啊……”话音未落，就被反应快的SUNNY捂住了嘴，并且做出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而泰软也是瞪了孝源一眼，同时也做出了“闭嘴”的手势。 被打断了沉迷状态的孝源，不忿的打掉了SUNNY的手，直接说了句：“本来就很像嘛。”然后就又被SUNNY捂住了嘴。SUNNY先是看了一眼厨房，看到那两人并没有看向客厅，才小声说道：“就算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孝源的大脑估计这时才处理完刚才她说的两句话，才猛地一下抬手捂嘴！“啪”的一声，清脆的打在SUNNY的手背上，疼得SUNNY直接缩回了手，然后又“啪”的一下打了孝源大腿一巴掌！孝源虽然挨了打，但是还是傻笑着向SUNNY道了歉，然后两人又肩并肩的看向厨房。 “润娥现在的手艺做不到YURI那地步吧？”孝源歪头小声的和SUNNY说道。 “估计不行。”泰软也小声的回答道。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个对比！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好吗？”SUNNY不屑的回答道。 “我猜换成润娥的话，她只会搞乱。”孝源撇了撇嘴。 “我猜她只会嘟着嘴撒娇，然后所有的活都让吴粦干。”泰软叹了一口气。 “再加上一条，顺带偷吃熟食。”SUNNY露出无奈的表情。 “突然感到润娥的运气真不错。”孝源觉得，对比起来，自己很受伤。 “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泰软这点比较看得开，毕竟她的也不错。 “我们现在找到好的不难，找到符合我们要求的也容易，问题是我们符不符合对方的要求，能不能克服自身困难坚持下去……”SUNNY表面上是顺着孝源和泰软的话在做自己的评价，实际上眼神却看向了泰软。 泰软没注意到SUNNY的眼神，也没领悟到SUNNY话里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没什么困难克服不了的，这不还有我们吗？只要润娥愿意，我们可以帮润娥一直走下去。” “唉……”SUNNY看着泰软，暗自叹了一口气。泰软的男朋友有钱又有地位，爱她也很迁就她，但是她老是在私人问题上分不清主次，多次和对待事业的态度混淆在一起，让SUNNY这个当妹妹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骂她一顿。 第35章 少时宿舍聚餐（二） 少时的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在守护着这个承载了她们的汗水、黑暗和辉煌的团体。 泰软的方式就像华夏古代的铸剑师，把自己和少时融合在一起；西卡是实际上的大姐，从私底下关心、守护着每一位成员，甚至不惜为了成员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和公司对着干；SUNNY则是默默地利用自己的身份为姐妹们争取更多的资源…… 在三人各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忙人”润娥终于回来了。预计四点完工的拍摄计划，拖到五点半才完成，到宿舍已经六点半了。 “姐妹们，我回来了！”标志性的夹子音和大字型的姿势，并没有换来熟悉的“骂声”，而是三对奇怪的眼神。 “润娥啊，真羡慕你未来的家庭地位啊！家庭主男都已经找好了。”孝源对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咳咳，我觉得你最好去帮帮忙，东西挺多的样子。”泰软用嫌弃的神态看了一眼润娥。 “顺带试一下菜，看看符不符合我们的口味。我觉得YURI快被带歪了。”SUNNY瞪了孝源一眼，警告她别乱说话。 润娥这才带着茫然表情，看向了厨房内有说有笑的两人。过了一会，总算感觉到一丝让她不舒服的气氛，心里一酸，小嘴一翘，顾不上卸妆，就往厨房走去。刚好这时候YURI打开厨房门，吴粦端着一大锅汤走了出来。 看到润娥回来了，吴粦怕影响到手里热腾腾的鸡汤，只是微笑一下算是打招呼，小心翼翼的把锅放到客厅餐桌上的电磁炉后，才走过去用手肘和润娥拥抱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道：“咱们润娥也有学习不认真被老师拖堂的时候？” “哪有……都是天气问题！这小小的cF怎么可能难得到我这个百想奖获得者！”润娥一脸傲娇的说着。 “哇！百想奖获得者啊！那就是影后啊！哪一届？我实在太失职了！竟然都没查到你获得过这个奖项！真是对不起！”吴粦用星爷的标志性张大嘴的夸张表情，貌似诚恳的语气，大声的说着道歉的话。 “哈哈！”x4，四女齐齐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润娥瞬间羞红了脸，猛地一头扎入吴粦怀里，把俏脸藏了起来，但是双手却在不停地拍打着吴粦的后背。吴粦被拍得苦笑不已，又不方便用刚处理完食材的双手去接触润娥，只好口头示弱道：“大家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咱们回家后再动手动脚。” 润娥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拍了两下吴粦的后背，然后才离开吴粦的胸口，“哼”了一声，小嘴一嘟，没好气的说道：“谁会动手动脚啦。”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实诚。话音未落，又踩了吴粦一脚：“就你记性好是吧？还大声说出来！” 这一脚，又引来了四女的一阵嘲笑。 “好啦好啦。很累了吧？要不先来一碗鸡汤？刚煮好的，还没下其他配菜，可能味道有点淡。”吴粦指了指刚才端过来的大锅。 “太烫了吧……”润娥有心给吴粦面子，可是看着那一层鸡油，感觉会很烫嘴。 “那就先盛出来放凉了再喝。”吴粦转身进厨房拿了一个大碗和五个小碗出来，往大碗里盛了大概五小碗的量，然后对着其他人说：“这清汤先放着，待会凉了你们先喝。如果不习惯，就留着待会加汤用。”说完，接过YURI递过来的配菜，一一放入锅内。 “再煮一会，等我和YURI把其他菜都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吃。”其它人一一回应，吴粦又对着润娥说：“你先休息一会吧。”然后转身就和YURI走进厨房。 润娥看着吴粦的背影，一咬牙，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顾不得卸妆，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休闲服后，又快步走进厨房。 “oppA，还剩下什么要做的？剩下的我来吧。”润娥走到吴粦身后，看了看灶台上的菜。YURI听到声音后，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润娥：这可不像润娥的作风啊。 “基本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就行了。”吴粦头也不回的回复道。 “那可不行！今天你可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那么多的活。还是我来吧。”润娥伸手就拿过吴粦手里的西红柿。 “好好，让给你了。”吴粦看着润娥坚决的态度，笑着退让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YURI问道。 “你们把西红柿这么……木耳这么……熟食最后摆盘放吧。那就交给你们了。”吴粦说完自己的思路，然后就把围裙解下来，给润娥穿了上去，又把润娥搞得一阵面红耳赤的。 看到吴粦出来，SUNNY连忙招呼道：“吴pd，辛苦了！来来，坐下喝杯水。”SUNNY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然后递给吴粦一瓶饮料。 “谢谢！”吴粦接过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心情一放松，熬夜的困劲马上就上头了，眼一闭，头一歪，睡着了…… “吴粦，你说……”泰软看到吴粦坐下，想开口找个话题聊聊打发时间，没想吴粦已经秒睡了。 泰软小声叫了一下孝源和SUNNY，指了指吴粦。她们知道吴粦昨晚通宵拍了Rm，想着他也许没休息好，所以也很体谅吴粦的失态。SUNNY关了电视后，和泰软轻轻的走回房间。孝源回房间前，进了一趟厨房，告诉两人吴粦睡着了，然后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润娥和YURI探头看了一下客厅歪着头睡觉的吴粦，然后对视了一眼。 “润娥，接下来的也没什么菜要准备的了，你去照顾吴粦吧。凌晨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收拾场地，估计没什么时间睡觉。”YURI笑着对润娥说道。 “嗯，那这里就拜托欧尼了。”润娥也不矫情，直接摘掉围裙就走出了厨房。 YURI用自己都不知道的带着羡慕的眼神看了一下润娥的背影，转头继续切菜。 润娥出了厨房，就直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的托着吴粦的脸，让本来就有从沙发上滑下风险的头部，慢慢的靠在她的手臂上。润娥四周瞄了一眼，没发现有人在关注这边，于是快速在吴粦额头啄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玩起来。 过了一会，呼噜声震天响……YURI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继续备菜；润娥尴尬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几位姐姐的房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三个探出来的小脑袋。三人捂着嘴对着润娥笑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有没有在房间内大笑就不知道了。 润娥也没多少处理别人打鼾的经验，小时候有没有听过父亲打鼾也记不住了，最多听到姐姐们太疲惫的时候会打，但是声音也很小，忍一忍就过去了，哪像现在吴粦的声音这么响！之前在片场的时候还好，场地比较空旷，现在换在室内……润娥都仿佛听到了回音！ 就在润娥纠结是叫醒吴粦好呢还是直接捂住吴粦嘴巴的时候，一阵“EVERYdAY LoVE”的铃声响起……吴粦迷迷糊糊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名字--林静，然后直接接通：“喂。”一听就是有气无力或者不耐烦的样子。 “喂，吴粦，呃，你在睡觉？” “嗯。” “这点不对吧？” “昨晚熬了个通宵，现在才刚睡着呢，大姐！” “哦，那我长话短说。我今天提交资料了，预计最迟8天后签证下来。等拿到签证，买到什么时候的机票我再告诉你。” “这点事你发信息不就行了，还打电话……行啦行啦，我知道了。” “发了，看你一直没回复，所以才打电话。那你继续睡吧，拜拜。” “拜拜。”吴粦挂机后，发现姿势不大对，坐直一看，才看到旁边的润娥。吴粦扯起嘴角笑了笑，干脆又倒在润娥手臂上……马上又坐起身，伸手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神往下，头一歪，又倒下了，这次直接把头靠在润娥的大腿上。可惜现在润娥穿的是长裤。 “呀！你起来啊，现在在宿舍呢！”润娥唰的一下脸红了，急忙推了推吴粦的脑袋。 “对哦。”吴粦这才想起还在少时宿舍呢。连忙坐起来一看，没人啊！于是头一歪，又倒下了，还是相同的位置。“这不是没人嘛……” “你这……”润娥本来还想把吴粦推开，不过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话，还是直接停下了动作，让他继续躺着。看着吴粦那淡淡的黑眼圈，润娥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感觉到那温暖的触感，吴粦很“流氓”的直接伸手抓住润娥的手就盖在自己的脸上。 润娥红着脸又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出来，于是任由自己的手被吴粦抓着。 “睡着了吗？”润娥看到吴粦眼珠还在动，于是轻声问道。 “没，不敢睡，就是闭眼休息。” “你刚才说你直到现在才睡觉？上午你没睡吗？” “没……今天一直在《强心脏》待着呢。” “林静要来南朝鲜吗？” “没啊，是……”吴粦心里一动，猛的睁眼，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未读信息，是林静发的。 “我靠！”吴粦仔细看了一下信息，主语是“我”。 “唉……”吴粦呼出一口粗气，没回复信息，直接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闭眼休息。 “怎么了？” “果然是林静要来南朝鲜。” “她来旅游？”不是润娥气量小，一般情况下，林静对她而言威胁不大，但是如果是连吴粦出个差都“追”过来，那就不一样了。女追男隔层纱啊！ “不是，算是商务。”吴粦一激灵，脑袋开始转动起来了……得想好怎么说才不会让润娥误会。虽然一般情况下润娥没渠道知道他帮林静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虽然润娥好像也不是爱吃醋的人……虽然……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吴粦决定还是坦诚的好，斟酌性坦诚。 “那她商务出差怎么还需要和你说一声？你们有约？” “我来之前，她知道我会和电视台接触，所以让我留意有没有办法认识几个有真材实料的知名美容师或者美容院，她想和这边开展一些合作。” “然后呢？” “然后就是前天刚好知道赵pd有路子，所以和林静提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要来？” “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是她会派个人先过来探路。” “她来之后你要全程陪同吗？” “不用，我就到时候把双方约出来见个面，然后就没我的事了。” “林静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帮忙说不过去吧？这还是你搭的桥。” “不用不用，我又不懂美容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谈就行了。我自己还一堆的事情呢。” “林静怎么知道你来南朝鲜了？”润娥打探的是吴粦是不是经常和林静联系，是不是所有的行程都会和她说。润娥记得没在吴粦的朋友圈看到过他来的消息，难道有发然后把她屏蔽了？ “我接到要来南朝鲜的通知的时候，我正在山城补拍几个镜头。” “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也没问啊。” “嗯……”润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她没去华夏的时候，一般也不会问吴粦在哪里。再说，上个月比平时还多了个生日会的筹备，和吴粦的信息都变少了。 “我也认识很多美容院啊，你怎么不问我？”润娥试探性的挖了个坑。 “呃，老实说，我不觉得我能认识到美容院的人，一直没把她的事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没想起你也认识美容院的人。”这样说，应该可以吧？ “那我再介绍几家美容院给你吧，等她来了可以一起去看看。”润娥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不用！我没空带她去。我就想着到时候带他们认识之后，我就离开的。我现在每天都太忙了。”吴粦觉得自己把润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是一种失误，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一台测谎仪。 “那行，Sm合作的美容院也不少，我也认识几个很不错的美容师，到时候需要我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再说再说……估计不需要。”怎么也得先表现出“不上心”的态度。 “你当时办理签证的时候需要什么材料？多久批下来？”…… “你是在什么场合和林静说你要来南朝鲜的？”…… “为什么让你去补拍镜头？”…… “林静既然不懂韩语，你怎么不帮她谈好啊？”…… ………………………… 腿枕看起来是销魂，吴粦却感到是一种折磨，面对润娥不知道哪部电视剧学的审问方式，虽说应付起来不难，但是除了动脑还得控制情绪也是很累的。吴粦想干脆起来去厨房帮忙算了，但是感受到脸部传来的压迫感，还是不提了…… 所幸，YURI拯救了吴粦。 刚才听到吴粦睡着的YURI，干脆按照吴粦刚才所说的方式方法，把凉菜也给拌好了，最后在厨房实在没事做的她，才轻轻拉开门，发现没听到呼噜声，然后才小声问润娥：“吴粦还在睡吗？” “哦，起来了起来了。”吴粦不等润娥回复，马上就坐直起来。“不好意思啊，太困了，睡着了。” “菜和肉我都切好了，凉菜我也拌好了。你来看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YURI看着吴粦起来的方向和润娥坐着的姿势，笑得有点……不自然。 “好的，我来看看。”吴粦去厨房兜了一圈，发现YURI都按照他的要求把各种生食准备好了，接着又去看了一眼一直小火煮着的锅底，拿筷子戳了戳玉米和萝卜，然后对着润娥说：“都好了，你去叫一下其它人可以开吃了。”润娥点头表示收到。吴粦重新走入厨房，对着YURI说：“得麻烦你拿一下碗筷了，我不清楚你们是不是有公筷或者专属的碗筷。” “嗯，那碗筷就我来吧。”YURI点点头，转身开始准备碗筷。吴粦则是把生食开始一样一样的拿出去摆好。 泰软、SUNNY和孝源出来后，开始准备酒水和杯子这些，然后坐等开吃。吴粦看到SUNNY慵懒的坐姿，心里一动，把熟食都往她面前摆放，生食放在另一边。 看到润娥面前也摆着一杯烧酒，吴粦不得不暗示了一下：“润娥你就别喝酒了，待会还得送我回宿舍呢。” “哦，好的。”润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把杯子放到YURI那边，自己重新拿了个杯子倒饮料。 准备就绪，开动咯！开局先由YURI主持干了一杯烧酒，然后就自由发挥了。 少时宿舍没有火锅用的线漏，所以干脆也不讲究了，把切好的肉直接倒进锅里，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吴粦就喊人赶快捞起来吃掉。开始不久，帕尼就回来了，自己拿了套碗筷就加入了战斗。 “吴粦，这肉没什么味道啊。”孝源连吃几块鸡肉，提出了她的问题。 “这汤底本来就是没放调料的，吃的就是食材的鲜味。你习惯重口味的话，只能蘸酱料吃了。”吴粦指了指特意自己用酱油和葱蒜做出来的调味料。 “咦，这蘸料味道倒是很香……”孝源蘸着酱料吃了一块，立马竖起大拇指。 “你又不是没去林总监那里吃过饭，华夏菜本来就有点淡。”帕尼回应了一句。 “没在林总监那边吃过这种火锅嘛。” 提到林总监的时候，泰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吴粦，发现他没什么特殊反应，于是就放心了，然后瞪了帕尼和孝源一眼。 吴粦以为林总监指的是Sm的某位高层，也就没在意。 “这肉片干嘛切这么薄啊？吃起来不爽！”SUNNY赶紧转移话题。 “切的薄才容易熟啊。这样的肉吃起来才鲜嫩，口感好。我这算刀工差的，下次有机会，带你们去试试鮀岛的牛肉火锅，那里的牛肉片才叫做一个薄！” “唉，说是这么说，总感觉嘴巴里没东西似的。”SUNNY干脆又夹了一筷子熟肉，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大伙一边吃一边听吴粦介绍传统的吃法，半小时后，秀颖也回来了。少时两大顶尖战力同时在场，YURI去厨房端菜的频率就明显变快了。 过了一会，话题开始转变为YURI讲这次Rm拍摄时候的趣闻。从参与者的视角来回顾拍摄的过程，总是能找到游戏环节设计的缺陷和一些与作家设计时不同的游戏理解，也方便对嘉宾们做更深入的了解，有助于以后设计出更加好玩（坑人）的游戏。 从YURI开始讲之后，吴粦就不再插嘴了，就只是静静的吃菜，然后偷偷的观察少时众人对于Rm这个节目的评价。 这是偷听技巧之一，当没办法躲起来听时，那就在现场当一个存在感低的“隐形人”，让别人尽量忽略你的存在，对方才敢说出真实的心里话。在此期间，吴粦数次被泰软的大笑声吸引了注意力。之前在练习室的时候，没去仔细观察，所以被混在众女清脆笑声里的“豪放”声音吓了一跳。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发现也就是不过如此。观察了两次后，吴粦也就没再去注意泰软了。 但是吴粦这两次对泰软的观察，还是被SUNNY发现了。在泰软又一次“豪放”的大笑之后，SUNNY挑了挑眉，特意对着吴粦说：“吴粦，我们泰软的笑声够特别吧。” “呀！SUNNY说什么呢！”泰软马上捂住嘴，怒视了SUNNY一眼。 “别捂了，你都当着吴粦的面笑了好几次了。”SUNNY对着泰软挥了挥手，一脸嫌弃的说道。 “嘿嘿……”泰软看了吴粦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吃肉…… “不用害羞啊，泰软，这笑声很正常啊。”吴粦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自顾自的夹菜吃。 “啊？”泰软惊讶的抬头看着吴粦，这还是有人在第一次听到泰软大妈笑之后没特别反应的，当然，泰软也忘记了这其实不是第一次在吴粦面前这么笑了。 “你不觉得泰软的笑声非常的魔性吗？”SUNNY见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赶紧再“引导”了一下吴粦。 第36章 少时宿舍聚餐（三） “魔性？没这么夸张。这就是气息足的笑声而已。唱功好的歌手不都是这样吗？”吴粦看着SUNNY说道。 “我们几个唱功也不差啊，笑声也不是这样的啊。” “呃，那就不清楚了。我们华夏那边很多唱功好的女歌手笑起来都这样。哦，可能大家对唱功的定义不一样。我指的唱功好，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能唱高音的那些。” “你指的是能唱歌剧那些？” “差不多吧。反正泰软这笑声，以我的标准，就是开怀大笑的级别。”吴粦夹了一个中文形容词。 “开怀大笑？中文吗？什么意思？”孝源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去华夏留过学吗？这都不懂？”SUNNY白了孝源一眼。 “嘿嘿……这不是太久都忘记了嘛……”孝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吴粦解释一下呗。”泰软好奇的问道。虽然这么多年了，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习惯了泰软这“大妈笑”，她也习惯了在综艺里老是被拿出来打趣，可是泰软还是不会放过任意一个给自己正名的机会。如果理由成立，这也可以在以后再被别人拿出来取笑时，泰软可以驳斥对方。 “开怀大笑呢，就是指心情无拘无束，无所纷扰，十分畅快地放声大笑。这种笑可算是最自然、最舒服的笑容了，我们平时想要这么笑出声还挺难的呢。” “为什么是最舒服的笑？”润娥也停下筷子，向吴粦询问道。 “我们毕竟是群居生活，笑的时候总会受到各种限制。像是礼仪限制，你们的表情管理不就老是要求你们不能笑太大声和要用手掩嘴笑？又像是环境限制，你在电影院或者集体场合，不也是会不由自主的控制音量？最后一个就是语言发音问题了，有些语言本身就是压着声带在说话，所以母语是那种语言的人就比较少能这么开怀大笑。” 吴粦每说一点，其它人都结合自身实际，点头附和着。 “你们想想看，为什么刚才SUNNY会说泰软这种笑声是‘大妈’笑？” 众女顿时安静下来，想了一下，纷纷摇头。 “既然你们都定义为‘大妈笑’了，那就证明你们身边其实也有很多人这么笑的？对吧？只是大部分人是大妈而已。” 众女想想，也是哦！从一开始泰软在节目里被定义为“大妈笑”那刻起，大家就一直以“大妈笑”来调侃泰软，却没去想过这个称呼的由来。 “那为什么是‘大妈笑’而不是‘大叔笑’呢？因为女人到了中年，比男人更早的看开了很多繁文缛节，也就是我们说的不拘小节，所以她们做事的时候顾忌的事情就少了，所以笑起来就更加放的开了。” 所以跳广场舞的大妈居多，马路暴走团也是大妈居多。 “所以泰软其实心态已经是大妈级别的了？”孝源直接问道，结果换来泰软的一拳。 “没听出来为什么‘大妈笑’就是畅快的笑呢？”帕尼不懂就问，不像其它人都是略有所思的样子。 “不是，这只是一种描述。真正的意思，是能笑出这种状态的时候，往往都是真正开心的时候，都是毫无顾忌的时候，也就是内心真正感到畅爽的时候。其实，我估计你们在自己一个人看喜剧片的时候，当你真正被逗乐的时候，你们也会发出这种笑声，只是你们没留意而已。再说，气息不够的人，想这么笑还不一定笑得出来呢。” “哦？是吗？还真没留意，下次试试。”YURI点点头应和道。 而孝源完全就不想等了，直接开口就试，结果只能发出鹅叫声，把旁边的秀颖吓喷了，也招来了泰软小拳拳。 “大家如果想试试，那估计得先开嗓。”吴粦忍着笑建议道。 “哦？你的意思，你也可以？”泰软一脸惊喜的问道。 “可以啊，音色不一样而已。” “那你需要怎么开嗓？示范一下看看呗。”帕尼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呃，待会吧，酒喝到一定程度就开嗓了。你们看，我现在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低沉的，喝多了以后就不一样了。” “来，干一杯！”吴粦话音刚落，SUNNY马上举起酒杯和吴粦碰了一下。吴粦一开始以为只是随意喝一口，没想到SUNNY直接一杯干了！吴粦愣了一下，苦笑着也干了杯中酒。SUNNY随即给吴粦又倒满了一杯烧酒。 YURI这时反而问起了润娥：“你和吴粦待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你见过他那种开怀大笑的状态没？” 润娥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留意。我和吴粦喝酒的场合不多，他要么很清醒的像现在这么的说话，要么就是干脆醉的差点说不出话，中间状态还真没留意到。” “很感谢吴粦的分享，总算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个结。我敬你一杯。”泰软举起杯子，也和吴粦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泰软酒量很浅，所以现在喝的是饮料，所以吴粦也就是象征性的随意喝了一口，结果SUNNY不满了：“吴粦，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大姐？你是看不起少时的队长？还是对她向你致谢表示不满？” “我又怎么了？”吴粦纳闷的看着SUNNY。 “她都干杯了，你就喝了这么一小口？”SUNNY满脸怒气的站起来瞪着吴粦。 “泰软这不是喝的是饮料嘛，所以……”吴粦不由得失笑解释。 “饮料怎么了？饮料就不是一杯干了？泰软干了一杯，你才喝了一口，这不就是看不起她？” “行行，我喝我喝。”吴粦又是一声苦笑，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SUNNY这才满意的笑着坐下。 “那我以后在上节目时，还能不能这么笑了？”泰软继续问道。 “那得看你们公司对你的定位了。” “不用管公司，就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是没问题。你的笑容和笑声多有感染力啊，一听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在笑，非常的有感染力，能让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的高兴或者兴奋起来。”吴粦振振有词的肯定泰软的笑声。 “想想也是奇怪。被吴粦这么一说，我回想了一下，确实身边很多人也像泰软这么笑，那为什么当泰软笑出声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那么的特别呢？”YURI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场景，发现其实之前去市场买菜和去美食街的时候，也经常听到这种“大妈笑”，可是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YURI的话也获得其他人的认同，泰软也好奇怎么自己也从来没从这个方向去考虑过。 “很简单啊！”吴粦不由得笑开嘴，然后指着泰软说：“你们看，泰软天生一副高中生的精致面孔，但是笑声却是豪爽的大妈笑，这现实的反差是不是太大了？”吴粦估计酒喝急了有点上头，说话开始没什么顾忌了，也敢当着润娥的面夸奖别的女人了。 众女纷纷看向泰软，把她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看到泰软的容貌时，想到的是小女孩，是美丽的少女，潜意识的就会给泰软配上相应的表情，像是矜持的笑容啊，轻声细语啊，娇羞啊什么的，然后她突然给我们来了一个豪爽的大笑声，是不是有一种出乎意料的感觉？一旦出乎意料，那么就会给我们的感官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放大了这种印象。也就是说，泰软精致的面孔，配上豪爽的笑声，会给人一种极大地感官刺激，会让那对方不由自主的忽略这个笑声的普遍性，而是将其定义为特殊性。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呃，对，反差感，反差萌。”吴粦还追加的描述道，毫无感觉自己的说话前已经不怎么经过大脑了。 “咦！还真是！”众女纷纷应和。 “哇！吴粦xI不愧是表情行家，观察的真细致！来，我也敬你一杯。”在SUNNY的暗示下，孝源也举杯和吴粦干了一杯烧酒。 “别别，大家年龄都差不多，还是直接叫我吴粦就行。”吴粦一方面是觉得互相说敬语太别扭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润娥在公众场合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他的名字。 “那我就直接称呼你名字了。吴粦，咱们先干一杯。”秀颖对着吴粦举了一下杯子。 “对嘛，直接叫名字就行。来，秀颖，喝！”吴粦举起杯子，干了。 “吴粦啊，昨天你在群里就问过我们关于YURI造型的问题，刚才听她说在拍摄的时候也给她的动作和神态提过意见，她说效果很好。那是不是你现在也算对YURI很熟悉了？可以对演艺这块提一下意见了吧？”秀颖在团内也是以演员或者话剧这条路为主，而且她的未来公公也算是个知名导演，培训老师和演艺机会都不缺，但是却没办法给姐妹们带来直接的资源。秀颖也不知道YURI有没有问过吴粦这些事情，不过根据她的了解，大概率会因为欠在Rm的人情而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她干脆就利用这个时机替YURI提出来了。至于为什么不等问过YURI后再问吴粦？毕竟吴粦是来出差的，时间有限，身上又兼两个综艺的筹备工作，谁都不敢保证吴粦后面有时间啊。 “好像差不多都说过了吧？就没必要重复了吧？”吴粦听到秀颖的话后，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控制力下降的大脑暂时提速先把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收回过了一遍，然后才对着YURI询问了一下。 “麻烦oppA再完整的说一遍吧。”YURI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表情，“我太笨了，昨天你说了一遍没记住多少，麻烦你再说一次吧，我记下来。” “是啊是啊，我们也再学习一次。”秀颖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 “可毕竟时间还是比较短，我怕我说的不够准确……”吴粦最后的理智还在尝试让自己低调。 SUNNY这时躲着吴粦给了润娥一个眼色，润娥会意，男孩音重现江湖：“oppA，你就说说嘛，我也要学习一下。” 耳边突然传来的夹子音让吴粦瞬间激灵起来，不由自主的一个后移动作，差点让他从连人带椅失去平衡，幸好眼疾手快的润娥及时伸手拉了吴粦一把。 其他六女顿时齐齐哄笑起来……原来一直觉得润娥这声音惹人嫌，今天第一次觉得用对场合的还是挺好玩的。 把吴粦拉起来后，润娥直接趴在吴粦肩膀上笑个不停。吴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润娥的头发：“真是怕了你了……你倒是坐起来听啊。” 润娥坐直了身子，不过还是掩着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YURI看到吴粦吃润娥这一套，眼睛莫名的亮了一下。 “那我就把我的看法说一下，要是不正确，你们及时指出来啊。”吴粦习惯性的还是先留点退路。 “行啦行啦，快说吧。”润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催促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装满饮料的杯子往吴粦面前挪了挪。多年的姐妹，她早就看穿了SUNNY的意图，就是使坏的让姐妹们灌吴粦酒。润娥想隐晦点的阻止，她还想吃完饭出去约会呢！ “以我的标准来看，YURI是属于骨相美、耐看型的，就是越看越漂亮的那种。假设润娥和YURI的相貌都是90分，那么润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有85分，但是不管再看多久，90分就是上限了；而YURI第一印象可能只有70或者65分，但是越看会感觉越好看，慢慢的评分也会上升到90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不会啊，我看YURI和润娥一样漂亮啊。”帕尼叼着一根青菜，眼光在润娥和YURI之间转了两圈。 “吴粦都说了这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待太久了，都看习惯了。”SUNNY直接白了帕尼一眼，呛了她一句。 “哦……”帕尼一副呆萌呆萌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咦，出道的时候，就是唱《重逢的世界》的时候，不还是YURI站在第一位？按照吴粦这说法，不是应该是润娥站第一位？”孝源突然想起出道时候的编舞站位。当时YURI还是她主舞的有力竞争者，颜值又比她高，所以对YURI关注度更高一点。 “是哦是哦。”几女又一起看向吴粦。 “以我的角度来看，你们刚出道的时候，润娥其实还没长开，第一感觉真没比YURI好看。再说，你们那个编舞，我总感觉开场c位其实是西卡，那个时候她看起来是最漂亮的一个。”吴粦淡定的解释道。 这点吴粦说得问心无愧，少时黑海之前的综艺他看了不少，那个时候的润娥真的长得没现在这么惊艳，特别是在综艺上，没有现在的灯光和滤镜的加持，润娥和YURI，甚至可以加上西卡和朱贤，谁漂亮还不一定呢。 润娥撇撇嘴，悄悄伸手，掐住了吴粦腰上的软肉。吴粦面不改色的继续微笑着：就这？ “是吗？好像当时编舞老师没告诉我们这个舞蹈的意图哦。”泰软托着腮帮子回忆道。 “是啊是啊，队长NIm，那是因为你是从c位走出来的主唱，开场后最受关注就是你了。”能这么调侃泰软的只有SUNNY了。不过当时的少时只是一支新人团，只能按照编舞去跳，老师完全不会告诉她们这些动作的含义，不像现在，不仅会说会解释，还允许少时自己更改动作。 “嘿嘿。”泰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最后的站位怎么没让西卡站在中间？”帕尼又抛出一个问题。 其它人回忆了一下最后的站位，略有所得，但是不想直接回答，打击自己…… “身高问题……”吴粦没想那么多，直接说了答案。 “中间西卡就算矮一点，可是两侧各安排两个长身两个短身，队形也很好看啊。”这是孝源的问题。孝源的角度都是以短身为主的。 “你就不觉得队形的中间塌进去一块很难看？”SUNNY又白了孝源一眼。心累……幸好这是宿舍内，不是在综艺里。 润娥和YURI全程没参与这个关于身高和c位的话题，低着头一直在吃肉……既漂亮又有身高，一个开场c位一个结束c位，再说话就得被人打了。 “咳咳……那个，吴粦还没说完呢。”最理智的秀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把楼扶正。再不扶正，待会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哦哦，吴粦你继续……”泰软不好意思的对着吴粦说道。 “咳咳……”吴粦有点不想继续说，看她们这群人聊天挺有趣的，要不是很多话题不能放出来，估计光拍她们聊天的场景，凑成一个综艺节目播出来，收视率都不会低。 “刚才说到哪了？西卡最漂亮……嘶……”润娥在桌底下狠踩了吴粦一脚。 “哦，不对，是YURI耐看。我之前看了你们很多mV和综艺，这次看了真人之后，也留意到YURI一直以来的脸都比较有肉，但又不胖……”吴粦刚起了个头，发现又没办法说下去了…… “YURI是易胖体质嘛。”“喝水都长肉的那种。”“运动量那么大都减不下去。”“应该说，幸好运动量够大，才没长胖。”“所以很多美食她都吃不了。”“是啊，能唱能跳能玩，就是不肯和我们一起出去吃美食。”“也亏她能喝那么难入口的山药汁。”“也不知道吃那么少怎么能长那么高。”“就是，身材还那么好。”“是啊，腿比我长……”“胸比我大……”“浑身的肉还均匀结实。” “怪不得被评为我们之中身材最好的……”润娥本能的低头瞄了自己一眼，有点“忿忿不平”的说道。 在口快的孝源起了个头后，众女就都又聊开了，这次连润娥和秀颖都加入了战团，就是好像完全忘记了现场还有一位男的。 YURI一开始听到话题转到她身上，还只是扶额苦笑，接着的话就让她开始脸红了，在偷瞄了吴粦一眼后，干脆低头假装顾着吃饭，什么都没听到……到了最后，YURI觉得实在不能让吴粦听下去了，才猛地伸手捂住了润娥的嘴，对着始作俑者孝源瞪了一眼，才弱弱的说道：“吴粦oppA的话还没说完呢……”说完朝吴粦方向使了眼色。没办法，她身边就润娥比她年纪小了。 “哦哦，对对。”“那我们待会聊。”“不能便宜了吴粦。”…… “没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嗷呜！”吴粦酒劲开始上头了，忘记了润娥还在身边，夜场去多的的后遗症就出来了。至于最后一声，是润娥使劲掐肉后的本能反应。 吴粦回过神来，尴尬的看了润娥一眼，决定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咳咳，那我们继续……刚才说到YURI的身材丰满…嘶…不对，说到YURI的脸有肉，结合她的五官，再配合个发型，就容易就能给人一个贤妻良母的感觉。所以在Rm转场之后，我让YURI减少几个撒娇可爱的动作，而是采用一些比较大气的动作，在最后的环节，我就引导她往会照顾人的大姐姐这个角色去做。当然，最后撕名牌的时候是她自己的临场发挥，和我没关系！”吴粦本来还洋洋得意的介绍着自己对YURI的引导作用，但是最后面，还是补了一句话撇开了自己的一些责任。YURI最后的一些动作可不能被人误会是自己教的，要不传出去得被Sm打死。 “那我脸上也挺有肉的，是不是我也看起来像贤妻良母？”SUNNY用双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蛋。她一向觉得自己挺可爱的，但是和文少确定关系后，开始觉得好像YURI和秀颖的外形和性格与文少更般配。 “你的脸型更短一点，所以脸蛋有肉后，看起来圆乎乎的很可爱，特别是配上家居服后……”吴粦笑着上下指了指SUNNY的衣着。 “唉……看来穿职业装也会被说可爱了……”SUNNY吐出嘴里的气，表情一垮，直接额头靠在桌子上。 “不过，看你综艺的时候发现，SUNNY你的眼睛很灵活，表情也很丰富，所以你穿职业装的时候，多注意一下表情控制，也挺有气势的。” 第37章 少时宿舍聚餐（四） “咦？真的？”SUNNY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也许是隐形眼镜反光？ “呃，真的。”吴粦被SUNNY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时，孝源突然插话：“那……假设啊，假设，如果SUNNY的男朋友和你的身高差不多，颜值也差不多，如果他们都穿西装站在一起，你觉得般配不？” SUNNY瞪大了双眼，带着期望的眼神盯着吴粦。 吴粦心里一惊：这句话貌似不能在这个场合说吧？这是闺蜜助攻追男人的时候说的吧？ 吴粦假装在思考，暗地里看了一下其它众女，发现她们都没异样的表情，貌似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是表情正常的等着吴粦的回答。吴粦心里一动，想起之前润娥说过SUNNY也是有男朋友的…… “呃，那个……如果和我身高差不多的话，其实也是算般配的……”吴粦结结巴巴的说出半截话。 “真的！？”SUNNY兴奋地站了起来，其它人反而是一脸好奇的看向吴粦。SUNNY是当局者迷，其它人是旁观者清。SUNNY和文少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就是这个身高差和相貌，让她担心以后在公众场合特别是在文少的公司内部一起出现的话，别人会私下说她配不上文少。 “真的……像一对父女的般配。”吴粦快速说出下半截话后，快速抓起润娥的手就挡在自己的脸前。其它人一阵爆笑！ “哎西……”果不其然，一颗花生米击中了吴粦的脖子。SUNNY扔完花生米，又郁闷的趴在桌子上了。 润娥失笑着抽出手，随手打了一下吴粦的后背：“别调皮，好好说话！” “好好……”吴粦讪笑一下，继续说道：“刚才说笑呢……你只要控制好表情，以你现在的身材比例，别说职业装，晚礼服都衬得起来。” “承你贵言！哼，你先自罚一杯。”SUNNY重新坐直，举起杯子，嘟着嘴微微皱眉，对着吴粦示意。 “啊？为什么？”吴粦夸张的张大嘴，环视一圈后，最后看着润娥。 “为什么？就凭你对前辈不敬，自罚一杯算轻的。”帕尼萌萌的，看润娥只是笑着不说话，于是主动给了SUNNY一次助攻。 “怎么就前辈了？她年龄比我还小！”吴粦漫不经心的说。 “欧尼出道比你早！”帕尼回应道。 “我出来社会参加工作比她早！”吴粦强势回复，不过转头一想，好像大学毕业后出来工作的时间真的比她晚。 “你是不是得叫她三姨？”秀颖突然使出杀手锏。 “是……”吴粦表情直接僵硬了，很艰难的蹦出一个字。 “耶！”秀颖、帕尼、孝源和泰软兴奋地互相击掌，SUNNY得意的看着吴粦，YURI捂着嘴在笑，润娥有点尴尬的低着头笑。 “喝！”击掌的四女异口同声的齐齐指着吴粦。 吴粦没办法，苦笑一声，举起酒杯一口喝光烧酒，然后YURI站起来隔着润娥给吴粦又给满上，然后SUNNY才和吴粦碰了一下杯子，两人又干了一杯。 润娥红着脸，帮吴粦夹了几块肉后，悄悄地在桌底下握住了吴粦的左手。 吴粦转头对着润娥皱皱鼻子，笑了一下，示意没事，还在可控范围内，然后开始吃肉。 还没吃两块，孝源又突然冒出一句：“吴粦，我的脸型也和YURI差不多啊，是不是我脸蛋的肉多一点的话，看起来也会很贤惠？”边说边用手把嘴巴附近的肉往颧骨地方堆。 泰软瞪了孝源一眼，然后挥手把孝源的手打下来。SUNNY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烧酒，才不紧不慢的说：“知道你恨嫁很久了，但是呢，看起来贤惠不代表你真的贤惠，你还得多学学啊。” 孝源撇撇嘴，对着SUNNY呲了一下牙齿，一副要咬人的样子，然后才看向吴粦：“不听你们的，我要听吴粦说。” “咳咳，等我再吃一点……”吴粦感到头大，想先拖延一下，等她们换一下话题后估计就想不起来了。 “那你赶紧吃！”SUNNY和孝源不约而同的一起站了起来，给吴粦夹了两块卤肉，然后两人就这么盯着吴粦吃饭。 “……”吴粦无语，瞄了润娥一眼，看到她没什么表示，只好默默把两块肉咀嚼吞下。 “那个，孝源啊，其实呢，按照我的标准，你和YURI不是一个类型的，你是和秀颖一个类型的。”吴粦指了指孝源和秀颖。 “哦？”七女纷纷侧目。 “你们两个和其他人不同，不是一般的那种女性的柔性美，而是有一股英气，很有职场气质和独立女性的那种……”吴粦说了一半，耳边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不是也很有英气呢？” 吴粦猛的一个哆嗦，转头一看，果然是润娥！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丢脸，吴粦一股戾气顿时冲上大脑，眼睛不由得眯了一下，嘴角反而微微上翘。 某女还没觉察到吴粦的情绪已经爆棚，还想继续装下去，被吴粦一下子捂住嘴！还没等挣扎开，就被吴粦往前一拉，直接趴在吴粦大腿上，然后就是三声“啪啪啪”——润娥被打屁股了！ 其它少时成员先是惊呼一声，然后又集体欢呼起来！天下苦润娥的撒娇声久矣，就是无奈平时单挑打不过润娥！ 吴粦打了三下后就松手了，润娥趁机坐起来，嘟起小嘴怒视吴粦，然后伸手就要打吴粦。吴粦这时借着酒劲，一下子抓住润娥的手，另一只手突然穿过润娥的膝盖，猛地一个公主抱，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把润娥抱了起来，然后就往客厅中间的空旷地走去。 润娥一开始被吓傻了，好几秒没回过神，等到想起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抱到客厅中间了。还没等用力，就被吴粦一下子抛到空中！突然处于空中无着力的状态，又吓得润娥再次惊叫！等到再次被吴粦抱住，润娥不由自主的环抱住了吴粦的脖子，把头埋到吴粦怀里——羞死人了！ “还敢不敢调皮？”吴粦压低了声音，显得很有威严的问道。 润娥用脸蛋摩擦了几下吴粦的衣服，然后倔强的抬起头，再次用小男孩的声音挑衅吴粦：“哼！你管我？我就要！这下我看你怎么扔！”说归说，抱着吴粦脖子的手却没动过。 “哦，是吗？”吴粦翘起一边嘴角，一副奸诈的样子，然后把润娥往怀里一领，用左手手腕、右手和胸口把润娥固定住，左手手指就在润娥的腋窝下活动了起来。 “哈哈！”润娥突然不受控制的爆笑起来，双手松开了吴粦的脖子，本能的双脚一蹬，挣扎了一下。 吴粦趁机松开双手，在润娥还没落地前，从背后抱住了润娥的腰部，用力一抬，然后原地转了两圈。因为太过突然，转速又太快，润娥的双脚都被离心力带动得飞了起来……润娥还没从被挠咯吱窝的状态中退出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腾空而起！ “啊”的一声，开始尖叫起来！ 三圈过后，吴粦放下润娥，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还敢调皮吗？” 润娥缓了一下，还想坚持一次，突然感受到吴粦放在她腰部的手力度在加重，赶紧娇羞的求饶：“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吴粦这才笑着双手一松，润娥却是双脚一软，直接坐在地板上。 “啊！脚软，起不来了！”润娥娇嗔一句后，抬头看向吴粦，娇笑着张开双臂：“抱抱！” 吴粦对着润娥宠溺的笑了笑，弯腰就这么托着润娥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润娥眯着眼，很享受的把头靠在吴粦的脖子边后，睁眼……正对上了6副目瞪口呆、处于静止状态的表情！润娥这才回过神：现在还在宿舍和姐姐们一起吃饭呢！ 润娥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吴粦酒精上头，可管不了什么低调、谨慎了，就这么把润娥抱到餐桌旁重新坐下，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润娥坐下后，看了姐姐们一眼，感觉自己承受不住这六对眼神的压力，转头瞪了吴粦一眼，然后低头小口的扒饭。 六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泰软和秀颖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们自己男朋友也不差，就看个好玩；YURI带着羡慕的眼神，捂着嘴轻声地笑着；孝源惊叹“润娥终于找到克星了”；帕尼是惊叹吴粦的力气比她男朋友那个组合里面的那群肌肉男还大；SUNNY最后总结：“这狗粮撒得……幸好忙内不在。” 润娥一听，气不过没人站在她一边帮她谴责吴粦，一时戏精上身，对着泰软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队长NIm，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欺负你们可爱乖巧的二忙内啊？” 泰软对这招早已免疫，见怪不怪，淡定自若的夹起一片牛肉放到锅里涮了一下，然后沾了一下辣椒酱，送入嘴里咀嚼吞下，然后才在润娥期盼的眼神中说道：“哦，你是要被教训一下的。吴粦只是做了我们一直想做但是做不了的事情而已。”然后拿起饮料，对着吴粦示意了一下，两人干杯。 “啊！我好惨啊！这群姐姐都不疼我了！西卡欧尼我想你啊！忙内我想你啊！”润娥惨呼一声，趴在桌子上假装哭泣，手却在桌子下死命掐吴粦的大腿。其它人再次哄笑一声后，也不搭理润娥，自顾自的吃饭聊天…… 一顿饭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经过猜拳，由孝源和泰软去洗碗，其它人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消食。 润娥很大胆的搂着吴粦的胳膊，肩并肩的坐在长条沙发上，一直傻乐着。 SUNNY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开始还是正儿八经的端坐着，然后扭啊扭的变成斜坐着看电视，然后就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滑，最后头靠在扶手上，右手一直在肚子上转圈，慵懒的说了声：“吃得好饱好舒服啊！” YURI看了吴粦一眼，赶紧小声对着SUNNY说：“欧尼，注意点形象，吴粦还在呢。” SUNNY头也不动，带着鼻音回答道：“没事，他是自己人。” “那也好歹留个好印象啊。”YURI还在劝。 “好印象？从他第一天去练习室，我们估计在他心中就没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可是……” 吴粦饶有兴趣的看着SUNNY的姿势，笑笑说：“SUNNY这么躺着就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看，是吧？”SUNNY对着吴粦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姿势还是得SUNNY做出来才显得自然和可爱。”吴粦也对着SUNNY比了个大拇指。 “哦？你还见过谁这么躺着看电视？” “润娥啊。” “她？应该也不会不好看吧？我们的门面哦。” “润娥做出这个姿势的时候，就像一张广告照片似的，美是美，但是看起来总是有点摆拍的感觉。你就不一样，看起来就很自然，很舒展，好像你就应该是这样子。”吴粦看着SUNNY点评道。 “这样子是什么样子？”秀颖好奇地问道。 “呃，就像SUNNY天生就应该是这么的慵懒，就应该是这么的享受生活。”吴粦表情自然的回应着，润娥却突然把头抵在吴粦肩膀上，娇躯不由得一阵颤动着。 “听起来像是夸我，但是总感觉话里有话。但是还是谢谢啦。”SUNNY只是挥了挥手，其他部位动都没动。 “那我是不是能这么认为，这个姿势就是SUNNY欧尼的最美时刻？”YURI突然说了一句。 “也可以这么说。”吴粦想了想，点点头。 “最美个头！你这是夸我还是害我呢？我这姿势要是被拍照流传出去，我不得被全国ANtI到退团？”SUNNY被YURI的话刺激到了，坐起来拿起抱枕就丢了过去。YURI笑嘻嘻的双手接过后，直接抱在胸前。 秀颖这时盯着吴粦看了一会，然后对着SUNNY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吴粦的说话方式变了？声音也变大了？” YURI也看向吴粦：“好像是哦。对比下午刚来的时候，声音洪亮了很多了。” “这就是吴粦的开嗓？”SUNNY也附和道。 “呵呵，喝多了喝多了，让大家见笑了。”吴粦面上笑着，内心却是一惊：不知不觉又喝多了！不行，得撤了，免得后面失态。 这时帕尼从卧室接完电话出来，说是男朋友约她去夜店，所以她来问吴粦和其它姐妹要不要一起去。吴粦以待会还要和润娥去逛景点婉拒了，而其它女人则是直接就拒绝了，SUNNY还很直接的劝她要注意点安全。 帕尼出门后，SUNNY带着点促狭的表情，不怀好意的对吴粦说：“其实你可以和润娥也跟着帕尼去夜店玩玩。既然是第一次来汉城，那夜店文化也得感受一下嘛。” 吴粦对着SUNNY挑了挑眉，一只手指着SUNNY，一只手揽过润娥，笑着说：“你给我挖坑是吧？” SUNNY捂着嘴笑了。 吴粦接续说道：“对我来说，夜店挺没意思的。大学毕业后去过几次，后来赚到点小钱后也去过几次，但是实在是对夜店那种地方喜欢不起来。” “为什么？男人很少有不喜欢去夜场的吧？”洗碗出来的孝源好奇地问道。相对来说，孝源自己和男朋友的朋友圈比较狭窄一点，大部分都是普通民众，严格来说，艺人也只算是比较有钱的普通百姓。 “夜场有什么好的？不是去喝酒就是去泡妞。喝酒伤身，至于泡妞……完全不需要了！”吴粦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说话方式了，直接就把自己的直接想法说了出来，最后又把润娥搂紧了一些。 听到吴粦的话，YURI不由的又把注意力从电视上转移过来。 “你这话说的……对夜场的评价也太负面了。”孝源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否定了吴粦的说法，“夜店对于排解现代人的压力和焦虑等负面情绪还是很有帮助的。” “我有其他方式排解负面情绪啊，所以这点对我没用。”吴粦耸耸肩。 “既然说喝酒伤身，那你刚才干嘛喝了那么多酒啊……”孝源在吴粦话音刚落时就直接脱口而出的反驳。 “金十岁！你没听全事情的来龙去脉，别乱说话。”SUNNY赶紧开口制止了孝源继续说下去。唉，心累，这个妹妹费姐姐啊。 吴粦不在意的笑了笑：“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啊！既然你们喜欢喝酒，那么我肯定不能破坏气氛啊，而且我又不是一杯倒的那种，那就喝呗。再说，喝点小酒也有助于活跃气氛啊。”简单点说说，意思表达到了就行。不过说真的，吴粦自我感觉和少时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比“认识”好一点，朋友估计都算不上。对于孝源的无心之语，吴粦也没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怼回去，只是在这个环境下，说点漂亮话总比假装没听到要好一点。 YURI看准时机插话道：“那吴粦你平时怎么发泄情绪的？” 吴粦和润娥对视一笑，施施然回答道：“大吃大喝、打球或者玩游戏，这些都行啊！”现在吴粦处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中，让他不想解释太多。 YURI听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很温柔很温馨，就像看到了一件意料之中的很符合心意的物件。 “那吴粦你平时不喝酒的吗？”SUNNY询问道，这些信息关乎她后续在聚会的时候可以统筹和打圆场。 “一般不喝，除了应酬。” “那你平时喝什么？听说你们华夏人都喜欢喝白开水。”这还是YURI的问题。这么主动多问，惹得多疑的SUNNY都忍不住多看了YURI几眼。 “白开水我还真喝不下，但是我喝茶多。能喝茶就不喝可乐，能喝可乐就不喝啤酒，能喝啤酒就不喝白酒……呃，烧酒。简单地说，看场合和菜式吧。” 润娥突然想到第一次的偶遇，突然笑了起来：“一般人是借酒消愁，他是喝可乐消愁。”说完捂着嘴笑个不停，YURI也捂嘴笑了，看着吴粦的眼睛愈发的亮。 “润娥，待会还有行程吗？”吴粦看向润娥。 “没有。”润娥摇摇头。 “那带我去逛逛吧。我还没去逛过汉城呢。” “那行，走吧，我先带你去明洞吧。你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润娥说完，起身打算去房间。 “这个点去明洞？人太多了吧。”SUNNY看着润娥说道，吴粦以为她说的是人多拥挤，润娥知道其实说的是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没事，装备带齐就行。”润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径自走进房间。 “行吧。”SUNNY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润娥在房间换好便装出来时，把吴粦看愣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特别漂亮而发愣，而是因为着装非常保守而有点想不通。 上半身宽松t恤不显身材也就算了，外面还套着防晒衣又是怎么回事？虽然很薄很透气，可是现在毕竟是晚上啊！好吧，自我脑补可能是待会晚上有点冷。 下半身是牛仔长裤加上板鞋，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是考虑到现在是六月份，高温的夏天，这个打扮出去逛街是不是太保守了一点？ 吴粦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穿的牛仔七分短裤，再重新看了看润娥身上的衣服，他才猛然回忆起来：貌似没见过润娥在和他单独出去的时候穿过短裤或者短裙！ 吴粦本能的陷入回忆之中：拍戏的时候是冬天，可以理解；在华夏约会的时候是春天，天气还不是很热，也可以理解；哦，五羊城那次要穿热裤出去来着，不过被他自己制止了；来到南朝鲜后的几次见面，润娥不是穿着长裙就是穿着修身牛仔裤……这么一总结，还真的没见过舞台以外的润娥穿过热裤或者短裙。 看到吴粦在发呆，润娥以为他是被这身衣服迷住了，笑嘻嘻的走近吴粦，转了一圈：“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吴粦被打断思绪，讶然反问道：“你就穿这一套出去？” 润娥不明所以：“是啊，好看吧？” 吴粦哭笑不得的说：“外面天气那么热，你还穿这么多出去？待会走路不热死你？” “没事，习惯了。”润娥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还是SUNNY情商高一点，发现两人的对话好像不在一个频道，试探性解释道：“我们平时私底下出去都是这么穿的，不会穿舞台装的。” 吴粦失笑：“不是，我也没说你们非得穿那种热裤出去，但是，穿七分裤不算暴露吧？”吴粦还抓着自己的裤子示意了一下。 润娥听出吴粦的意思了，翘起了嘴巴，她在想得怎么回答。 泰软这才听出来吴粦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不是暴露或者性感的问题，是我们平时要注意保护好皮肤，要是被晒黑或者出现伤口，那就会给舞台的表演着装带来麻烦的。”泰软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不敢再往下说了。她也有华夏男友，知道有些话题是禁忌。 可泰软和润娥知道避嫌，其他人不知道啊！ YURI这时就一脸郁闷的倒在SUNNY肩膀上：“是啊，前两年我去度假的时候没注意防晒，刚好回来的时候要去表演《Genie》，结果被公司骂惨了……” SUNNY虽然不知道华夏男人的禁忌，可是能看出泰软和润娥的欲言又止，连忙打断YURI：“是你一直就这么黑！叫你去美白你都敷衍了事！” 拦住了YURI，可是没拦住孝渊：“唉，我也是，前几天我就是穿着热裤出去逛街，结果被咬了几个蚊子泡回来，也是被公司骂了一顿。” 秀颖也附和道：“就是，搞得我现在出门，天气再热都不敢换短袖短裤。你看，我们连在宿舍都得穿长袖长裤呢。”秀颖指了指其它人。 吴粦之前就发现，除了帕尼和秀颖这两个刚才直接从活动现场回来的人还没换装之外，其它人都是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吴粦还以为她们可能是因为宿舍空调太冷或者因为有男性在才穿得这么保守，没想到是为了保护皮肤！ 润娥也急忙解释道：“是啊，吴粦，我这么穿也是没办法。毕竟我们随时有商演等各种活动，腿上万一有伤口，很难看的！”润娥也是不敢多加解释，只想让吴粦赶紧别关注这一点了。 可宿舍还有一个金十岁呢：“唉，那天我男亲也提到了，说我对粉丝比对他还好。我的性感打扮永远只能在舞台上见到，在家穿的比他一个男人还保守……唔……”孝源话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泰软捂住了嘴：“瞎说什么呢！你这些情趣的话留着和你的作家男亲说去！在外面给我矜持一点！”说完，狠狠的瞪了孝源一眼。 可是，吴粦已经把话听全了……虽然心里百味杂陈，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很有礼貌的和其他人告别后，才和沉默的润娥一起走出宿舍。 在吴粦两人出门后，泰软才松开捂着孝源的手，轻轻的打了她一下，说道：“以后这种类型的话别在吴粦面前说了。” “什么话？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啊。”孝源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就是你刚才发牢骚的那些。你和你男亲都上三垒了，平时调侃一下衣着的事情无所谓。可是润娥和吴粦才在初期，经不起这些调侃的。”泰软一脸严肃的警告孝源。 孝源虽然还是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应允了。 YURI若有所思的看向天花板…… SUNNY深深地看了泰软一眼。以她对泰软的了解，泰软是说不出这种需要高情商的话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第38章 烦躁的约会（一）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很冷。 吴粦以缓酒劲为由，放下靠背，闭目养神。 润娥专心开着车，不敢多说话；吴粦是不想多说话，因为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理性的声音告诉他，润娥所作所为是正确的。皮肤的任何损伤，都会影响到她正常的商业演出。本来编舞是大家都穿热裤，突然里面有人穿了长裤，是不是看起来就很不和谐？本来衣着打扮是可以表现出女性的魅力，可是大长腿上多了几个红色的蚊子泡，或者黑色的疤痕，是不是马上就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所以，在事业为重的现在，日常非必要的时候穿着长袖长裤保护自身皮肤，无可厚非。 感性的声音告诉他，很憋屈！自己的女朋友长得漂漂亮亮的，可她性感的一面只会给陌生人或者“衣食父母”看，这像什么？这让人联想到什么？某种家禽？某种古老的职业？自己又不是舔狗，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又不是忍一忍就能解决的，是会持续很多年的！自己漂漂亮亮的宝贝不能捧在手里、藏在屋里，还得和别人一起“分享”，这和戴帽子有什么区别？ 两种声音都有道理，在吴粦的脑海里斗了个旗鼓相当，谁都占不了上风，体现在外部表现，就是吴粦深深的皱着眉头，拳头紧紧的握着。 一直到吴粦感觉到汽车停下并熄火，才本能的中断了的复杂思想斗争，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润娥探过来的身影，直接给了他一个深吻。 穿这身打扮出来是下意识的行为，润娥一开始并没有想太多；在孝源的话说出来后，润娥就敏感的觉察到：吴粦细腻的内心应该是受到伤害了。 刚才一路上，润娥也偷看过吴粦的表情，她觉得她的猜想是对的。所以，润娥决定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去平复吴粦的内心。 深吻过后，润娥才脸红的说：“刚才在宿舍，人太多，怕被欧尼们调笑，所以不好意思穿太好看的衣服出来。下次如果从家里出发，我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你看。” 润娥的深吻和似是而非的解释，让吴粦心里理性的声音占了上风，暂时压制了感性的声音。 吴粦爱怜的摸了摸润娥的头发：“你现在的打扮也很好看。” “那不一样……”润娥一脸调皮的翘起嘴唇。 “哦？哪里不一样？” “这种风格你看得多了，得变换一下风格才行。” “比如呢？” “比如清凉的风格。”润娥很谨慎，不提性感，只说清凉。 “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吴粦装出一个坏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五羊城的时候就想试试你，可你不接招，硬是逼我换衣服了。哼……”润娥轻轻的打了一下吴粦的胸口。 “呵呵，我的宝贝只能我自己欣赏，怎么能轻易给别人看呢。”吴粦在进入恋爱情绪后，就把刚才的消极思想抛之脑后了，不小心的说出了心里话。 润娥听到这句话，表情一愣，赶紧起身招呼吴粦下车逛街。背向吴粦时，却是一脸的忧虑。 吴粦下车后，看到带着帽子口罩平光眼镜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润娥从驾驶室出来，心头又是莫名的涌起一股烦躁的感觉，不过马上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吴粦觉得是晚上酒喝多了，自制力下降，导致耐心下降，所以才会产生这股烦躁的感觉。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吴粦还是笑着牵起润娥的手，让她带路去逛一下这个汉城有名的商业区。 润娥一开始被吴粦握住纤手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不过笑着走了两步后，艺人的本能让她马上冷静下来，赶紧抽出手，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狗仔队，才在吴粦疑惑的眼神下道歉：“oppA，虽然我化妆了，但是还是有被认出来的可能，我们得低调一点。” 润娥把吴粦当做亲近的人，所以她没有多加考虑实际环境的直接说出了她觉得最正常的解释。一般情况下，大家都能体谅。 确实，这在润娥所在的IdoL圈里面，属于常识性的范围。平时约会都会躲着人去一些僻静的地方，就算一起去购物或者看电影，也会尽量避免身体接触。这样就算有一方被发现，另一方也可以假装路人迅速逃离现场。 可是今晚有点特殊，一个是吴粦酒后自控力下降，对自身负面情绪的压制能力下降；另一个，这是吴粦第一次和润娥在南朝鲜的正式约会，也是吴粦第一次在汉城旅游，吴粦本来是想要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可现在看起来…… 吴粦在听完润娥的话后，突然感到很憋屈，像是沉在水中似的，做什么动作都会受到水压影响的那种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感到很不舒服，虽然理智告诉他：润娥的一举一动都是正确的，符合一个艺人的行为模板。 吴粦还没想到的是，他的感觉，来自于想象中对于情侣约会甜蜜感的破灭，也是性格中对于不可抗力的一种抗争。越是觉得对方是正确的，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力感就越强，相应的内心抗拒力就越大，心情就越差。 在街口处，吴粦习惯性的先举高手机，拍了一下密集的人群，然后再拉着润娥自拍了一张。看着相片内两人的头都差不多占据了一半以上的位置，而且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效果也一般，吴粦就想找个路人帮两人拍一张。但是这很普通的举动却被润娥阻止了，因为这很有可能把她暴露了。无奈，再重新征求了润娥的意见后，找了一位白种人游客帮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憋屈值+5% 看着手机屏幕里差点连眼睛都看不到的脸蛋，再转头看着明显艺人打扮的鸭舌帽加口罩和眼镜，吴粦感到心里有些堵，一点烦躁的情绪突然就那么冒了出来，让他有一种白来了的感觉，但是随即，这种感觉被吴粦压下了。常年的反向思维习惯，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种情绪的不妥。 吴粦假装在看照片，实际上暗自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对润娥说：“你再帮我拍一张单人的吧，还是这个角度。” 润娥接过手机，下意识的回答道：“这不是拍的挺好的嘛，怎么还要拍一次？” “旅行照片嘛，总要给别人看的。我们的合照让别人看到了，那不是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吴粦笑了笑，但是表情却不由的有点异样。 吴粦不介意让人知道他有女朋友，他不是那种已经有女朋友但是还遮遮掩掩的怕人看到然后再利用信息差去泡妞的渣男，甚至如果润娥不是明星，他甚至都想把和女友的甜蜜互动发到朋友圈上。而且，吴粦的一贯想法，他拍照是为了留下和女友的美好回忆，可是现在，连拍个旅行纪念照都遮遮掩掩的。 自己知道这是和女友的旅游纪念照片，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是路人走过误入镜头呢！像之前吴粦和林静的游玩照片，他连一张单独拍的都没，每个景点都是和林静一起拍的。林静的单人照倒是不少，主要是吴粦觉得一些景色，林静单独拍摄更有美感。 明洞是韩城代表性的购物街，大街两旁都是高级名牌的店铺，明洞大街两侧的胡同里都是中档品牌的店铺和保税商店。对于吴粦一个糙男人来说，化妆品之类的完全没兴趣；随身只带一个大腰包，就知道与时尚绝缘；只求舒适不求靓丽的心态，注定了吴粦对服装类无感，特别是偶尔看到一件合适的，标签还写着made in huaxia，这就更加失去购买欲望了。 不过，换个角度，可能也是因为吴粦现在入行不久，名气还不大，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明星去包装，都还没到开始讲究衣着的时候。 路过一个名表店，吴粦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反正从外面橱窗看到展品标价上一串的0，就知道牌子的档次低不了。润娥停下脚步，拉住了吴粦，踌躇了一下，打算把吴粦拉进去，可是没拉动。润娥不纠结钱的问题，纠结的是进去会不会被认出来。 “干嘛？要进去？”吴粦看着润娥。 “嗯，我想买块表送给你。”润娥看到既然拉不动，干脆把手松开了。 “手表？怎么突然想起送我手表了。”吴粦不由得看了一下松开的双手，郁闷+10% “这不是看你一直也没戴过手表嘛，那现在既然看到了表店，就买一块送给你呗。” “这……”吴粦有点哭笑不得，想说明情况，但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是略带讽刺的调侃还是带着爱意的平述？算了，没精力想，直接上手。 吴粦笑着伸手抚摸了一下润娥的头顶，然后把她拉近一点，指着自己的左手腕和脖子，说道：“你看，完全没晒痕吧？证明我从来就没戴过手表项链这些饰品，因为我不喜欢身上有任何的饰品或者硬物存在，这会让我感到别扭，和束缚感。” “你不试一下？也许这个牌子戴起来比较舒服呢？” “不试了，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而是习惯问题。以前试过其它一些手表，每次都坚持不到两天就放弃了。” “谁给你买的手表？”润娥眯了眯眼睛。 “呃……我爸的手表……” “那我想送你礼物……”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了，不需要送什么礼物。送来送去，永无止境！有这份心就行了。” “那毕竟你第一次来南朝鲜，总得送你点礼物吧。” “哦，那你送我手表是为了想把我捆住？”吴粦没等润娥回答，直接笑着伸手指了一下隔壁的首饰店：“那要不我们去买一对戒指？这种我可以接受。” 润娥俏脸一红，直接低下了头，伸手给了吴粦肩膀一拳，接着把吴粦的身子板了90度，从背后推着他继续往前走，直接越过表店和首饰店。 吴粦笑了笑，拿起手机从侧面拍了一张，润娥推他的姿势很可爱，就是可惜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于是吴粦调整角度，正对着背后，在看到润娥抬头的一刻，马上拍下！翻看照片，那双小鹿眼瞪得圆圆的，很可爱，角度不错，拍到了润娥的整张脸，可惜的是，被口罩帽子遮住了美丽的容貌。这就是与知名艺人的约会？一副很见不得光的样子…… 憋屈值+5% 吴粦一个侧身，伸手后探，搂着润娥和他肩并肩的走，但是润娥突然身体一颤，肩膀抖动了一下，抖掉了吴粦的手，然后脑袋左右转动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长出一口气，然后和吴粦说了句“这里人多”，然后又径直往前走了。 吴粦看着润娥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苦笑了一下，深吸一口，压下负面情绪，赶紧跟上润娥的脚步。 可能因为熬夜的原因，又经过刚才路上的颠簸之后，吴粦一开始的逛街兴致已经被磨没了，但是润娥兴奋的表现却感染了他，算是稍微给他充了一点电。可是逛街不能有肢体接触、拍照又看不见人脸……一次两次还行，走了半程一直这样，就让吴粦的憋屈值不断的上升了。吴粦甚至有个念头，干脆让润娥回去，叫柳睿才来带他逛街可能会更好玩。 这是吴粦人生第一次觉得和女朋友逛街还不如找兄弟一起逛街。 看好，是“逛街”，不是玩游戏。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念头一闪即逝，有理智把关呢，惹怒女朋友的事情肯定不能做。 但是，苗头已经出来了。 吴粦知道润娥这么做是对的，这是一个艺人正常的自我保护行为，也是保证今晚约会能顺利进行的必然动作。万一被认出来，以润娥的名气，肯定围了很多的SoNE过来，到时候别说约会没办法顺利进行，连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影响。还有一点，现在润娥和李昇基的分手公告还没发，如果现在被人发现润娥单独和别的男人外出，那舆论就会认为润娥劈腿了！这对润娥的声誉是个极大的打击，搞不好会导致润娥的演艺生涯直接夭折。而受到影响的Sm，在减少了台柱的收入之后，肯定会对吴粦进行报复，并且逼迫润娥和吴粦分开。 可是，对归对，吴粦真的感到很不爽，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烦躁。 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吴粦和润娥没有再肩并肩的走路了，而是前后错开；两人的合影开始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了，相片里面两人中间的缝隙大的可以塞下一个苹果；吴粦开始单人自拍了，没再找润娥一起合影了…… 虽然憋屈值和郁闷值不断的上升，但是吴粦的理智还是能压得住烦躁不安的心，尽力保持着微笑陪着润娥一路走下去。 吴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于是他想像以前一样，找点美食平复一下情绪，可是看着街边各种店铺，实在没胃口：这条街的西餐厅一看就是那种量少价高的正宗欧美范，讲究太多，不适合大快朵颐的吃饭模式；这边的中餐为了适应南朝鲜的口味和匮乏的原材料，配料改变的太多了，不喜欢；韩食在昨天的节目里面吃怕了；烤肉太慢了……吴粦觉得自己这么一个来自美食国度里面的小吃之乡的吃货，可能不适合在南朝鲜长期居住。 嗯，暂时的想法是“可能”。 既然没得吃，那就换另一种方式压制吧。吴粦找了个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一把冷水脸，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去便利店给润娥买了一瓶矿泉水，给自己买了一瓶可乐，开盖就直喉的灌了200ml，这才又压下了躁动的情绪。 在吴粦想尽方法压制自己的消极情绪的时候，润娥却在不知不觉中反复的刺激着吴粦的负面情绪。 化妆品店不进去，可以理解，明星都有适合自己肤质的品牌；服装店不进去，可以理解，毕竟明洞这边大部分是中档衣服，能配得上润娥这个身价的衣服在另外专属购物区；购物中心不进去，可以理解，人流量太多，被发现跑不出来……可是，看到街边自己喜欢的小饰品摊的时候，怎么就不敢过去呢？每次看到有自己喜欢的精致手工品或者小饰品的时候，只会在一米开外驻足观赏，只有等到有别的游客上去吸引了摊主的注意力后，才敢走前去，悄悄躲在别人背后近距离欣赏，还不敢上手！吴粦同意来逛街，除了因为没来过得来看一眼之外，本来就是想让润娥放松一下，借着逛街增加一下感情，促进一下相互喜好的了解，吴粦都做好了大出血博润娥一笑的心理准备了，结果来了之后，店也不去看，手也不让牵，话还不能多说，东西不敢买……这来了和没来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回宿舍睡觉？哪怕去SbS加班也比这么“散步”来的有意义啊！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睡眠不足+酒精上头+多次郁闷综合起来后产生的消极思想，如果在平时心情好的时候，吴粦还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能和润娥一起散步就已经很开心了。 到了最后还是吴粦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润娥走到摊位前，让她在背后小声说喜欢什么，吴粦帮她拿过来仔细欣赏后买下来。 也就这样，两人才算有了点收获，买了几个发卡和几样手工制品，虽然那些小玩意的设计风格让吴粦感觉看起来眼熟，但是还是忍住了不用淘宝拍照搜索，他怕万一查出来真的是义乌生产的，他会忍不住拿去退货。 走到街尾，看到时间已经十点了，润娥只能很抱歉的说得结束约会了，因为明天凌晨四点还得去美容院化妆后去拍cF，所以今晚得早点睡。 工作嘛，吴粦很理解，于是二话不说，润娥开车带吴粦回西湖组的宿舍。 “你明晚有行程吗？”半路上，吴粦突然开口询问道。 “呃，有。什么事？”润娥专心的开车，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再去找地方逛逛。抽不出时间？”听到润娥的回话，吴粦有一种砸东西的冲动……因为明天是两人在西湖台确定关系的“满月”纪念日。 “明晚连着两个行程，实在抽不开。我回去后看看行程表吧，然后我们再定个时间。” “好吧。” 吴粦下车的时候，本来想绕到驾驶室，来个电视剧中的探窗KISS，没想润娥在吴粦关上车门后，马上就对着他挥了挥手表示道别后，直接就急匆匆的直接挂挡走了。 吴粦郁闷的放下本来想挽留的手……突然，一股戾气涌上心头，转身一脚就踹向身后的围墙。 “啊！”吴粦仰天咆哮一声，总算发泄了一点心中的郁闷。看到远方的炸鸡店招牌，吴粦觉得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泄方式。 过了一会，吴粦拎着一小袋炸鸡和一大杯可乐走出店门，找了个风口处，就那么坐在绿化带边上，边吃边喝。 吴粦现在感到自己很烦躁，很压抑，所以他没选择在店内吃炸鸡，而是找了个安静、宽敞、风大的地方，希望通过外部环境来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吴粦虽然平时不拘小节，看起来很随意的样子，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固执之处。比如去KtV，那他就是想享受唱歌带来的畅爽，可如果老是拉着他喝酒不让他唱歌，他就会变得很烦躁；比如在专心做工作汇报ppt的时候，就算是母亲关心的电话或者舍友播放他喜欢的音乐，也会让他感到不耐烦；比如今晚去逛街，他就是想享受情侣在一起的温馨和瞎逛的惊喜，但是两样都没感受到，那他就会很郁闷，如果再加上阻止他享受的原因是正确的并且让他无能为力的，那就让他狂躁了。 因为感性和理性经常性的碰撞，再加上从小华夏文化的熏陶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随时随地的中和着所有的想法，所以吴粦对自己的情绪控制是很有一套的，特别是在发泄和平复这方面。 感性带来的冲动、包容、信任，理性带来的冷静、冷酷、多疑……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吴粦的判断和情绪的波动，只能依靠多年来对华夏文化的理解和对历史的借鉴，来让感性和理性达到一个中庸的平衡点，以满足现代社会的最佳处世之道--双赢。 以感性的思维，今晚吴粦收获的是失望、不甘、愤怒；以理性的思维，吴粦又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换做是别的明星，估计也是这么遮遮掩掩的出来。 除非，不找明星谈恋爱？ 第39章 烦躁的约会（二） 所以，吴粦给自己制定的最佳处理方式，就是独自发泄负面情绪，压下消极思想，然后扭转思想，不能把“情理之中”当做“理所当然”，而是化“情理之中”为改变的动力，争取不让“情理之中”再次出现。 所以，或许需要更多的财富和更高的地位才能做到？可在现今社会，出身寒门的他，还真的很难在短期内获得足够让润娥可以大大方方的外出并且不管舆论风评的资本。 越想越感到无力，越无力就越是烦躁！ 吴粦一般选用运动、游戏和大吃大喝来排解负面情绪，现在条件有限，只能选择吃喝了。这个吃喝也有讲究，必须得可以大口的吃、可以用力咀嚼的重口味肉类和带气带糖的饮料。这和什么营养价值、什么某种元素让身体产生什么胺没关系，纯粹是多年经验筛选出来的最佳菜单。 大口的撕咬、用力的咀嚼、充溢的香气、刺激的碳酸、舒爽的饱嗝，最后再把厨余垃圾用力的甩在垃圾桶内……整个人就像刚按摩完似的浑身松软舒服，充满了活力。 “爽！”吴粦大吼一声，然后元气满满的往SbS走去，加班去！ 充满干劲的吴粦没留意到马路对面因为等红灯而停下的一辆保姆车，里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少时宿舍中…… 润娥背靠在宿舍大厅的沙发上，傻笑着翻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旁边一起看综艺的孝源看到后，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看今晚的照片呢。” “我也看看。”孝源探头看向润娥的手机屏幕。看了几张后，直性子的孝源直接开喷：“这都什么照片啊？拍的这么差！” “不会啊？我觉得拍的挺好看啊。”润娥不理孝源，继续划动屏幕。 “这还不差？人都看不清楚！”孝源直接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打断了另一边沙发上回来不久、正在沉（放）思（空）的西卡，她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怎么差了？这些照片虽然都是找路人拍的，可是都是吴粦构图的，整体效果非常的漂亮！”涉及吴粦，润娥就不高兴了，怎么也得辩解一下。 “就这？”孝源指着屏幕：“连人都看不清楚。”孝源其实想说的是润娥戴着艺人三件套，完全认不出照片内的人是谁，但是心直口快的她，已经习惯性的用最简单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导致润娥一直没听懂她的意思。两人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标准。 “怎么不清楚了？你看拍得多清晰，眼睛、发型和体态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说的是你！吴粦就这么让你戴着三件套拍照？” “那怎么了？我们平时拍照不都这样子？认得出是谁就行了！” “这样谁认得出是你啊？” “怎么看不出了？无论体型还是眼睛，又或者发型，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啊。” “小声点，别吵到其它人睡觉！给我看看！”二姐发话了，两个当妹妹的只能先暂停争吵，润娥也把手机递给了西卡。 西卡从头开始看，当时看了几张后，微微叹了一声气，然后抬头说：“这次，我不得不说，孝源真没说错。” “哼，是吧。”孝源高傲的昂起了头。 “呃，欧尼也觉得拍得不好？”听到西卡也这么说，润娥也有点犹豫了。 “你觉得和吴粦拍照戴着艺人三件套没问题？” “有问题吗？不都是这样？” “唉……我不是说戴着三件套不好，毕竟我们是艺人，去到公众场合为了避免混乱，确实要带着三件套。可是，你戴着三件套是为了让别人认不出你，那这样子拍成照片出来，外人谁知道照片里面的这个女……呃，这个人是你？”西卡想说这个“女人”的，可是仔细一看，照片里面体现出来的形象确实不像个女人，说是个瘦小的男初中生都有人信。这就不必说出来了，太打击人了。 “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你看这眼睛！这发型！”润娥还没听出西卡要表达的意思，下意识的嘟起嘴鼓起脸反驳道。 “能看得出来还要三件套干嘛？！你是因为你对自己熟悉，自动代入特征才知道照片里的人是你！要是不熟悉的人呢？比如说吴粦的朋友？或者，吴粦的父母？”西卡怒其不争，声音都不由的大了一点。 西卡的话让润娥仿佛悟到了点什么，润娥沉默了…… “这是全部的照片了？”西卡又划动了一会，一直看到底了，才问润娥。 “是的，到底了。我把他手机拍的照片也都传过来了。”润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还有，我一直在说，戴三件套没错，但是作为情侣，不，就算是作为朋友，拍照看不见脸，这和没拍又有什么不一样？” “这不是矛盾吗？又说戴三件套没错，又说戴着等于没拍……”润娥小声嘀咕着，但是音量足够让西卡和孝源听得清清楚楚。 “那你就不会找个偏僻角落，躲着点人群补拍一张不戴口罩的？” “呃……”润娥感到自己貌似抓到重点了。 “看这背景，你们今晚去了明洞吧？” “是的。在明洞逛了一圈。” “这是吴粦第一次去明洞吧？” “是的。” “那你自己看这些照片。哪张照片能看出你和他一起去过明洞？”西卡把手机递给润娥。润娥接过后，默默地重新翻看了起来。 “唉，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你第一次和吴粦上床，他全程带着三件套，你事后回忆的时候，就不感到遗憾？” “心中无码……”孝源在旁边不由自主的接了半句，马上就被西卡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卡了壳。 “我好像知道哪里错了……”润娥沉默了一会，小声的说道。“可是，欧尼，吴粦他不一定会想这么多吧？”润娥抬头看向西卡，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睛充满了期盼，她希望西卡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恐怕得让你失望了……吴粦可能真的是想这么多的。”西卡沉默了几秒，还是直接说出了她的判断。作为少时队内实际意义上的大姐，除了平时默默地私下关心这群妹妹，直爽和感性的她也从来都不掩饰她对事物的喜恶之情。 高兴的时候，舞台上跳着舞都能不顾表情管理的和你笑出来；无聊的时候，拍着综艺都能当着镜头发呆……每当她开心时、兴奋时、激动时，都会想要拍下照片作为留念，为的就是铭记下这一刻的心情，所以，长久下来，西卡习惯性的在看一张照片就会去分析这张照片所包含的一些看不出来的情感。 “欧尼怎么知道的？”润娥小声地问着，声音已经有点变样了。刚确定关系不到一个月，还处于热恋期的她，其实最怕做出让对方失望的事情。 “唉，我的傻妹妹……”西卡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和润娥面对面，换到和她并排坐着。另一边孝源也凑了过来，紧紧贴着润娥，想要偷师。 西卡慢慢划动着照片，对润娥分析着：“你看，前面几个景点，都是只有双人照；后面几个景点，是先拍双人照然后再拍你们的单人照，最后两个景点，就没有润娥你的单人照了。看出什么了吗？” 润娥和孝源一起迷茫的摇摇头。 “拍双人照是为了纪念两人的共同旅程，所以，吴粦一开始只拍双人照的时候，他的心情应该是愉悦的，他认为这一张双人照片就足以代表他现在的心情了，也就是说，他觉得此时此刻，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完美的。这点你们应该可以理解吧？” “嗯嗯。”学生两人组一起点头。 “然后开始出现单人照了。这个时候吴粦应该是有点想法了，他开始觉得既然拍出来的照片都看不出你的样子，那就失去意义了，所以他开始有了点别的情绪。具体什么情绪不清楚，但是你们看，他的单人照很多先是自拍，然后再让你给他拍，这是单独旅行时的拍照方式，而给润娥单独拍，或许是出于别的另外一种什么情绪。” “欧尼能再说具体一点吗？毕竟这里你的经验最丰富啊。”润娥带着恳求的语气和西卡小小的撒了个娇，一旁的孝源也是连忙点头附和。队内大家都知道，西卡的恋爱史是最多和最长的。帕尼虽然也有西卡一样的欧美恋爱观，但是早期的帕尼并没有西卡那么漂亮吸引人；“污妖王”SUNNY则是时间长，但是次数少，整天就知道在网上瞎学各种梗，嘴上经常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实际啥都不懂的那种。 “男人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特别还是不熟悉的男人。”西卡哭笑不得的对着两位妹妹说道。 “欧尼你就随便猜猜嘛……”润娥挽着西卡的胳膊摇了摇，夹子音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听得孝源都感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好，我想想……如果是我，自拍的时候，也许想的是只需要我和背景，就能完全表现出我要的意境和心情了……”言下之意，那个时候，有没有润娥在都无所谓了。 听到这，润娥的表情直接僵硬了，甚至有垮掉的迹象。 “但是后面给你拍的单人照呢……”西卡停顿了一下。 “后面的单人照怎么了？”润娥着急的催促着西卡继续说下去。 “呃，单人照证明他还是喜欢有你的感觉，所以才会给你拍单人照。也可以说，他觉得此时此景，有你更有意义。”西卡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往好了说。她的分析，给润娥拍单人照的时候，估计消极情绪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心态上只是把润娥当做旅途上的一道美丽风景来对待了，也就是说，也许当时润娥在吴粦心中已经临时降级到朋友的程度了。 “这样吧，今天回来听你们说吴粦昨晚通宵拍了Rm，也没怎么好好睡觉就来我们宿舍了，估计是太累了状态不好所以导致没什么兴致。润娥，你就明晚再约吴粦出来，重新好好玩一圈，弥补一下吧。”西卡决定岔开话题，不能继续就这个话题分析下去了。后面连单人照都不想给润娥拍了，再把分析结果说出来，她怕润娥得哭出来。以西卡的思维模式，拍照不肯露脸，不就是意味着对方觉得和我同框出镜是一种耻辱？往轻了说，同框是一种丢脸的行为？ “对了，刚才你们约会的时候，是谁先提出结束回宿舍的？”西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哦，我先提的。”润娥顾着翻行程安排和备忘录，头也不抬的直接回答道。 “……你这……也好，吴粦精神那么差还陪你到这么晚都没主动提出结束行程，不错，很体贴。”西卡想了一下，点点头。吴粦没主动提出结束约会，看来还没到对方的底线，还不算最差结果。 “我记得你说过吴粦的宿舍在SbS附近吧？那你刚才送吴粦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留意附近有没有记者？你们GoodbYE KISS的时候有没有躲着点？”西卡继续关心的询问道，例常关心而已，也就是顺带问问，虽然寻找附近的镜头已经成为了艺人的一种本能，但是她担心润娥谈恋爱昏了头，没去留意周围的情况。 “没有GoodbYE KISS，不怕啦。” “没有？你们约会结束也没来个GoodbYE KISS？你们是不是情侣啊？还是吵架了没说？”听到“没有”，西卡和孝源忍不住一起惊讶的看向润娥。 “呃……对哦，最后他下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咦，难道他想到了？怪不得他最后挥手的姿势不像再见，像是在挽留？”润娥先是一愣，然后懊恼的捂住了脸。 “你今晚究竟在想什么？不像是你平时的智商水平啊！”西卡忍不住扶住了脖子，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对着润娥说着。 “今晚光想着别暴露自己了……好像确实没怎么好好逛街。”润娥哭丧着脸说道。 “你啊你啊！别人谈恋爱后是因为恋爱脑降智，而你降智是为了毁关系的啊！”西卡面对着润娥说着，手指却指着帕尼的房间。帕尼因为和尼坤谈恋爱后多次站在对方组合的角度替JYp和玉泽演说话，已经被少时其他人诟病多次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看你明天的表现咯，希望吴粦那边不会想太多。” “不会的，吴粦一向很大方、很体贴的！明晚啊，我看看……”润娥又划了一下手机。“啊！”润娥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西卡和孝源一起问道。 “明天是确定关系一个月的纪念日！”润娥的表情突然开始带点惊恐。 “呃，所以……你之前是忘记了？”孝源眨了眨眼睛，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是啊，我忘了……怪不得刚才我送吴粦回去的时候，他还问我明晚有没有空出来……”润娥明显带着点哭腔了。 “你怎么回答的？”西卡一拍额头，不用润娥回答，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说有个行程要去，没时间出来……”润娥的眼角已经出现了两道泪痕。 “唉，你啊……”西卡和孝源已经无话可说了。“你明天一整天忙得抽不出时间？” “是啊，明天整个白天都要继续拍今天没拍完的那个cF，明晚不是和你们都要去商演嘛，所以我就……”新的泪珠陆续进入了滑道，已经有不可控的迹象了。 “我看看……商演估计8点就结束啊，你完全可以约吴粦出来啊。”西卡看了看手机上的行程安排。 “可是我接着还得去参加SUNNY欧尼的电台节目啊。” “我看看……嗯，孝源，你没行程，你替润娥去吧。”西卡翻了一下群消息，然后对着孝源说道。 “我不行的！你们都知道的，电视综艺我还行，这种只能出声的直播节目我不敢去啊！”孝源一脸慌张的连忙挥手拒绝！ 实话实说，孝源综艺感还是不错的，爱玩也放得开，肢体语言也丰富，但是她管不住自己那张嘴，经常不经大脑的乱爆料！电视综艺能事后剪辑的还不怕，直播的电台节目就容易出问题了，所以公司一直不给她安排直播的节目，她自己也会避免去开直播或者在直播的时候说话。 西卡也清楚孝源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她的直接拒绝而生气。“唉，算了，那我替你去吧。”西卡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去代班。 “可是，欧尼你不是不喜欢……”润娥带着纠结的心态。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西卡装作大方的耸耸肩。 “要不我找朱贤问问……”润娥知道朱贤明晚商演之后也没行程安排。 “算了，就我去吧。朱贤要读书呢，还有，你也不想你的事情搞得大家都知道吧？”少时众女的感情是很深的，也许会隐瞒，但是绝不会撒谎。润娥找人替班，别人肯定会问原因的。 “谢谢欧尼！”润娥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西卡。 “行了行了，赶紧去约吴粦吧。”西卡拍了拍润娥的后背。虽然不喜欢上综艺，但是照顾队内的妹妹们已经成为了西卡的一种本能。妹控属性可不是单一的。 别提队长泰软也有妹妹，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平时还需要别人照顾呢。 发完信息，得到吴粦确切回复后，润娥的表情终于雨过天晴。 看到润娥开始露出笑容了，孝源决定趁着对方现在防备心弱打探点隐私：“润娥啊，你和吴粦上三垒了吗？” “mo？没有！我们才在一起多久……”润娥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 “那KISS呢？” “嗯……”润娥轻轻的点点头。 “法式？”西卡也趁机问道。 “没……”润娥的声音很弱…… “切，没意思啊！”孝源不屑的撇了撇嘴。 “进度有点慢啊……”西卡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这才不到一个月啊！”润娥有点急。 “好像你之前和李昇基也就是才到这个程度？”孝源歪着头回忆道。 “也就是你只接受到这种程度？好纯情啊！”西卡又开始了她的分析，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润娥。 “哪里！我也……”润娥还想逞强一下，不过却又不好意思说下去。 “唉，这进度，是我也嫌弃你啊，也不知道吴粦看上你哪里……”孝源开始把话题转入少时的正常轨道了。 “是啊，唱功差。”西卡也进入状态了。 “跳舞差。”孝源有这个资格说。 “身材差。”西卡在这点上还是很自豪的。 “厨艺比YURI差。”孝源今晚也是在场的，有资格这么说。 “演技比吴粦差。”西卡开始没话找话了了。 “就是，吴粦教你演技还被你打，一点都不温柔。”孝源发现自己找不到其它可以鄙视润娥的词了，再说下去就是连自己都带进去了。 “呀！”润娥大喊一声，然后直接扑倒了孝源，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打闹了起来。 “你对我说呀？你个没大没小的……啊！西卡欧尼来帮忙！”孝源想反制润娥，但是发现力气没润娥的大。 “我来了！我们得教你怎么尊敬欧尼！”西卡也跟着扑了上来，直接压在润娥背上！每当这个时候，西卡都会笑得很甜！ “啊！好重！压死我了！”最下面的孝源被压得惨呼一声。 这时，宿舍门被打开，朱贤结束行程回来了。 “朱贤快来！我们一起惩罚这个不尊敬长辈的润娥！”西卡笑着对着朱贤说道。 “你们这是惩罚润娥吗？我看是惩罚我吧？快起来啊！好重啊！”孝源又是一声惨呼。 “西卡欧尼！注意形象啊！我也是女人啊，别挑逗我！”润娥边说边晃了晃背部。 “呀！你说什么呢！”西卡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摩擦感，马上反应过来，拍了一下润娥的背部。 朱贤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甜甜的笑着走过去，把三位姐姐逐一拉起来，最后还不忘帮孝源整理衣服。 “润娥欧尼，我看群里的照片，今晚你们吃火锅的菜很多啊，不够吃吗？”朱贤好奇的询问润娥。 “够吃啊！还剩下很多呢！SUNNY欧尼都吃撑了！”润娥自顾自的整理发型。 “那我怎么刚才看到吴粦oppA坐在路边吃炸鸡配可乐？”朱贤一本正经的扔着“炸弹”。 “啊？炸鸡？好啊，竟然偷偷的独自吃夜宵不带上我！看我怎么骂他！”一涉及到吃，润娥就降智了，拿出手机就要发信息给吴粦，但是马上就被西卡按住了。 “哈哈！润娥，吴粦背着你出来玩！”孝源每次说话都很直接。 “别乱说。朱贤，你在哪里看到吴粦的？”西卡马上呵斥了孝源，然后问朱贤。 “就是SbS出来后两个路口。那里不是有个街心公园？我看见吴粦oppA就坐在路边台阶上吃炸鸡。很奇怪，离他不远就有凳子他都不坐。” “你不是说你送吴粦回宿舍了？”西卡一脸严肃的转头问润娥。看到西卡的表情，孝源和朱贤也不敢乱插话了，静静的听。 润娥也被西卡突然转变的表情吓到了：“是啊，我是送他到宿舍楼下了啊？” “看到他走进去了吗？”西卡问道。 “没有。他下车后我就开走了。”润娥一脸的茫然。 “所以你在约会结束后，送男朋友回家时，拒绝了下次约会要求，然后没有GoodbYE KISS也没送他进去？”西卡指着润娥，欲骂又止。 孝源这时代入自己以前回家的场景，突然指着润娥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恋爱经验的朱贤则是一脸困惑的看看西卡，又看看孝源。 “呃……是这样的……”润娥还是没想明白。 “那和叫出租车回去有什么区别？你又和出租车司机有什么区别？”西卡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搓乱了润娥的头发。 “有什么问题吗？”润娥看到西卡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又犯下什么低级错误了。 “你啊你啊……你以前就是这么和李昇基谈恋爱的？他送你回来的时候也这样？”西卡觉得有点烦躁了，难道还得给这些妹妹们开恋爱培训课？ “呃……以前大部分是约会后助理送我回来的。偶尔几次他送我回来，也是提前一个路口就放我下来。他也是在我关门后就马上开走了。”润娥意识到问题好像出在送吴粦回去后，但是她还是没意识到哪里做错了。毕竟，对她这种南朝鲜本地长大的IdoL来说，躲避狗仔队的偷拍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对于鬼鬼祟祟的谈恋爱已经习以为常。 “我……那么急着走干嘛？”西卡感到好像血压也上来了，忍不住扶了一下脖子。 “怕被记者拍到啊！”润娥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唉……我就多余问你这么多。看着情商那么高，接人待物也不错，怎么谈个恋爱就那么愚钝呢？你那么多电视剧都白拍了……算了，你也不算做错。反正你记住，明晚对吴粦好一点，温柔一点，多为对方着想。”西卡不想多说了，想去睡觉了。 “我一直对他很好啊，今晚还想给他买个表呢，就是他没要。”润娥自动忽略了西卡的前半句，然后开始反驳后半句。 “买表送男朋友没错啊，他怎么不要？以你的出手，档次肯定不低。难道他的手表比你要送的更好？”孝源托着下巴，思考着…… “咦，说起来，我虽然只和oppA见过四次，可都没见他带过手表啊。”朱贤突然冒出一句话。 “哦？吴粦没带过手表？你没记错？”西卡转头问朱贤。 “没错，确实没有。”朱贤歪着小脑袋回忆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他平时戴没戴不知道，但是我见他几次，确实都没戴。我记得当时还想过，怎么会有不戴手表的男人呢。” “咦，我好像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也这么想过。”润娥开动脑袋的回忆着。 “润娥，那吴粦是怎么跟你说的？”西卡询问润娥。 “他说不喜欢身上有束缚的感觉，所以不戴任何饰品，包括项链。”润娥简要的转述了吴粦的话。 “唉……你啊，你是不是人家女朋友？认识这么久了，这点细节都没留意到？”西卡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法教了，缺的太多了。我去睡觉了，润娥你自己反思吧。”西卡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回房间。 “我再次怀疑不是你提的分手，是李昇基提的分手。”孝源拍了拍润娥的肩膀，然后也回房间了。 润娥一脸茫然的看向朱贤。朱贤看到润娥看她，好像想要她解释一下，急得赶紧挥挥手。“欧尼别看我，我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我去洗澡睡觉了，太晚了。”朱贤站起来，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也回房间了。虽然她对西卡的话一知半解，但是结合最后看到吴粦吃炸鸡时候的烦躁表情和扔垃圾的动作神态，她觉得润娥可能忽略了什么。 润娥看到连朱贤也走了，只好带着疑问，自己回房间继续思考。帕尼又去夜店了，要是她在，问她也可以……吧？ 算了，反正吴粦也答应明晚继续出来了，就算今晚做错事也应该没事了吧？ 润娥关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不由的回忆刚才朱贤的话：路边，一个人，喝可乐……润娥猛地一下子重新坐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想到和吴粦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和朱贤描述的一样的情景！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发泄？ 为什么要发泄？发泄什么情绪？是不是和她有关？ 带着疑问，润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40章 吴粦的新创意 6月8号，这天是周三，吴粦安排的是跟《强心脏》节目组做准备工作，主要是话题的审核、发言的顺序、帮嘉宾润色要说的话等等……因为上一期拍摄之后，经过剪辑，发现节目时长还是足够再播一期的，加上部分嘉宾临时有事，所以本周四的《强心脏》拍摄取消，大家也有充足的时间为下周的拍摄做准备。对吴粦来说，就是有时间去跟Rm了。 《强心脏》的准备工作对于吴粦来说，其实学习意义不大。话题和顺序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基本上按部就班就行，就连主持人和嘉宾的搞笑调侃也可以提前从话题内容中去做准备。难点在于主持人怎么临场发挥，在转瞬即逝的那一刹那，抓住嘉宾说话时的漏洞去创造新的笑点。 还有点特殊情况，就是有时候几个重要嘉宾确定不了行程，所以没办法提前准备小作文，只好在现场靠主持人的功力去把一些乏味的话题和阐述给硬凑点笑点出来了。当然，这是一档录制节目，所以中断+剪辑大法还是适用的，就像SL大法。 所以吴粦在上午跟了一段小作文的创作之后，就和朴pd打了声招呼，打算下午就去跟Rm的准备工作了。 接近中午时，吴粦接到了邓华的电话，让他后天去参加一个试镜，一个连剧本都没有的试镜。 有一部港岛和南朝鲜合拍的犯罪动作电影正在筹备中，导演、制作方、发行方都是南朝鲜人。现在几个主角的人选都定好了，就等协调好主角们的档期后就正式开拍。 邓华之前就收到消息，最近这部电影正打算公开试镜主角团队内的几个镜头不多的配角。在经过一番打探后，邓华了解到，在6月9号会有一次面对南朝鲜演员的试镜，一个月后在华夏赌城会有针对港岛配角的试镜。再经过多方努力，邓华总算通过华夏这边的投资方给出品公司caper Film投递了吴粦的资料，申请到了一个试镜的机会。因为刚好吴粦就在南朝鲜，所以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邓华就干脆让吴粦直接提前过去参加在南朝鲜的试镜了，不去参加面朝华夏演员的赌城面试了。 这里的夜长梦多，指的是港岛很多大牌演员对这几个配角虎视眈眈。不是他们自己看上了这个角色，而是想通过这几个角色去培养接班人。以邓华的家族关系，倒也不是压不住这些人，但是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去获得角色而不会与对方起冲突，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试镜的只是一些不重要的角色，为了防止剧情泄露，所以别说剧本，连大纲都没给，只是单纯的通知了试镜时间和演员要求，然后就让有意向的人到时自己去排队，到了试镜的时候，自然有导演和编剧给试镜者表演的题目。 按照邓华的说法，吴粦试镜的是港岛团队的一个只有几个镜头的角色，凭着投资方的推荐，只要外貌体型过得去，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因为这个角色对演技没要求。而且，吴粦会说粤语和韩语，这也是个加分项。 结束通话后，吴粦就马上给陈台长和赵pd打了电话，说了后天要请假半天的事情。陈台长已经收到邓华的消息，自然同意。赵pd知道吴粦身兼多职，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除了综艺，吴粦还得去试镜电影。 吃过午饭后，吴粦就去Rm的办公区参与下一期剧本的创作了。说是剧本，其实就是想个主题，然后找几个能贴合这个主题的游戏去玩。周一拍摄的份量都够剪成三期播放了，本来按照以前的习惯，这周是不会再拍摄新的内容了，但是碍于和西湖台的协议，说好的跟组学习四期，总不能只让人学习一期就休息吧？所以赵pd很大方的让大家摸了一上午的鱼后，才通知下午2点开会。 参会的人除了各个组别的负责人，还有就是吴粦作为西湖组的代表也来参加，最后一个就是Rm灵魂人物刘在石。 会议一开始，赵pd就很直接的说，周一拍摄的内容太精彩了，就他上午粗略的估计，剪两期绝对有剩余，很大可能会剪成三期。加上手头还有一期的储备，未来一个月内基本没什么播放压力了。然后他上午在和7位mc的经纪人分别通电话沟通行程安排后，发现7人都是这个月比较有空，反而7月可能有部分人的行程会和Rm的拍摄时间起冲突。本来对方的经纪人是打算到时候看情况尽量把行程提前或者延后，优先照顾Rm的拍摄。结果赵pd灵机一动，临时决定干脆这个月按照计划继续拍摄下去，手头攒够四期备用后，在7月份如果有成员需要请假，那就干脆那一周休息。 这样既卖了人情给各位mc，让他们可以专注于其它行程，不影响对方赚钱，又可以履行和西湖台的协议，让对方凑够学习时长。 本来这些事情只需要赵pd找几个负责人开会就行了，但是因为吴粦这次在Rm的出色表现，又帮赵pd介绍了生意，所以吴粦才能被赵pd当做团队的正式成员参与筹备会。 既然是要拍备用的内容，那就意味着这些内容的播放时间不确定，所以不适合找那些要来做剧集或者新歌宣传的嘉宾。但是好像也不适合找其它要打开知名度的嘉宾，因为这些备用内容有一定的风险会在拍摄后一直放着放着然后就不播了。就像现在拍摄的基本都是符合夏天的衣着和内容，但是万一以后连续遇到有剧组要做宣传，或者有歌手回归要来做预热，又或者再遇到只想拍一期结果剪成两期的情况，这些备用内容可能就得排到冬天才有机会播放，但是这个时候，节目内容已经明显不符合当时的气候，所以有可能就被拖延到明年再播放，到时候，也许mc的合约出现问题，或者嘉宾塌房什么的，搞不好就被直接放弃了。 所以，赵pd就干脆让大家自己提想法，怎么拍才能既能满足基本质量又能满足一年四季任意时间点的播放。在大家开始讨论前，赵pd又给出了一个小要求，20号那天有明星足球队和汉城大学足球队的一场友谊赛，金钟国到时候会代表明星足球队去参赛，大家可以顺带讨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利用这次足球赛拍一期节目。而13号和27号的拍摄，就正常进行。 大家在内容创作这块还是都很有经验的，很快就统一了意见：干脆就不邀请任何嘉宾，13号和27号这两期就mc自己玩，地点就定在SbS办公楼内，内容就在原来的游戏库里面挑几个很久没玩过的室内游戏出来就行了。这样安排省时省力。 在赵pd和刘在石都同意了这种拍摄内容后，赵pd就宣布会议结束。他去继续剪辑昨天拍摄的内容，刘在石跑他的行程，而其它人开始就13号的内容去进行构思。 刘在石在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和吴粦是前后脚的顺序，按照他一贯的为人处世之道，在看到有潜力但是不熟悉的人时，肯定得做点什么加深一下印象，就算不能立刻成为好友，起码也得留下一个好印象。 刘在石先是放慢一步，和吴粦一起并肩走，夸奖了一番吴粦上次对节目的贡献，然后希望他在这次的室内节目中，继续发挥他的创造性，争取把可能会比较单调的室内游戏改得更加有趣。 按照刘在石的习惯，本来应该是通过说和超人很熟以打开聊天话题，但是今天确实没空聊天，而且他知道吴粦也只是经历了一季c-Rm的拍摄而已，在还不清楚吴粦和超人之间关系的情况下，刘在石只是夸了吴粦在游戏细节的改进，并没有套近乎或者涉及更深的话题。毕竟这次只能算两人第二次见面。 回到办公区，随着大家倒了杯咖啡说笑了两句，然后吴粦就和陈划、吴牟跟着Rm的作家们一起到会议室开会了。下午要先把大体框架先确定下来，然后大家再去找匹配的游戏和场地。 这算是吴粦第一次参与Rm的前期框架讨论，所以一开始他都只是静静地听和记下一些对方的思路。虽然吴粦在上一次的拍摄中，提出的很多建议都被采纳了，但是毕竟只是针对游戏细节方面的微调，并不涉及整个大框架的修改，而且一些潜意识的自尊心作祟，在场的作家也不会主动去询问三个“实习生”的意见。 会议室内主要以金作家为主，她是组长，但是平时喜欢别人称呼她作家；李、韩两位为辅，相当于副组长；还有6位普通作家。一般是金、李、韩三位定下内容，其它6人负责查资料和跑腿，录制过程中如果需要作家跟随的环节，也是这6个人跟着跑。 让吴粦郁闷的是，9位南朝鲜作家都是女的，他们三个西湖组的反而都是男的。 一开始说是制定框架，交流了几句后，就歪楼了。 “这框架好定，可是游戏不好选啊。金钟国优势太大。” “是啊，如果不找嘉宾，室内游戏很少可以玩得过金钟国的。” “对啊，每次辛辛苦苦设计出一个游戏，看着金钟国顺利通关，我就觉得仿佛被打脸了。” “是啊是啊，而且他和GARY还老是能突破我们设定的极限值。太耻辱了！” “咱们一起回忆一下，有没有能难倒金钟国的游戏。” “有是有，但是语言类的又偏偏是刘在石的强项，技巧类的是GARY的强项。” “要难倒这群人的，要么是户外游戏，要么是女嘉宾游戏。” “反正这期不着急，时间有的是，我们要不要想个能难倒这群人的游戏？” “唉，估计不行，我们都想了这么多年了。” “那次金钟国破纪录后，李光洙对我们挑衅还记得吗？” “记得啊。” “当然记得！那天把我气得够呛，可惜就是组内确实找不出人和他们对抗……” ……………… 吴粦本来静静地坐着听三个女人在聊天，听到金作家最后那句话后，吴粦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不一定。”话一出口，吴粦就意识到自己鲁莽了，赶紧起身和三位作家道歉。 “嗯？”三位作家齐齐看向吴粦。 “吴粦你是有什么想法？”金作家询问道。 “呃……”吴粦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刚才灵光一现的想法说出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领导还没对某件事做决定，甚至还没询问与会人员意见的时候，员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看着吴粦犹豫的表情，金作家直接道：“不用去想太多，你就直接说出你的想法。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在商量节目的事情，尽管畅所欲言。再说，你上次的建议都不错，这次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是啊，吴粦，你尽管说。”李作家也鼓励吴粦。 “说错了也没事。现在就是大家头脑风暴的时候。”韩作家说道。 “呃，那我就说了。我刚才觉得，金作家的想法不错，我们干脆搞个对抗特辑吧。”吴粦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设想可能用得上的游戏。 “我？谁和谁对抗？”金作家一脸懵的指了指自己。 “嗯，是的，我们节目组和mc的对抗。”吴粦语速比较慢，但是脑袋里面正在快速转动着。 “我们和mc的对抗？不行吧。”李作家直接就退缩了。 “是啊，我们这群人，身体素质都不如mc啊。”韩作家第一反应就是那些体力游戏。 “不，我们有我们的优势。” “什么优势？”金作家问道。 “游戏制定权在我们手里。”吴粦突然变得自信满满。 “你是说……选择有利于我们发挥的游戏？比如呢？”金作家突然觉得，好像也有点意思。 “比如3秒快速问答。” “你的意思……我们可以稍微作弊？”李作家有点不确定的问。 “不止，我们还能做的更多。” “你说说看。”韩作家表态了。 “我现在就想到几点，还请几位前辈指点。”吴粦态度变得恭敬起来。如果这次可以按照吴粦的意思去做的话，那将能大大提升吴粦在Rm里面的地位，方便他加深与赵pd和mc的私人关系。 “你说，我们记。”金作家示意了一下，然后所有人都拿起笔。 “第一点，我们可以选择擅长的游戏，比如3秒快速问答，这个我相信以各位前辈的知识储备，我们起码能和mc打个平手。” 众女点点头。 “还有，我相信各位都有一手好厨艺，那么，我们干脆来比切菜？”吴粦不由得泛起一丝坏笑。南朝鲜这边，基本都是女性做家务，男人可以说几乎都不会做家务，所以，比厨艺的话，作家这边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众作家又是一阵点头，纷纷认可吴粦的想法。 “那再加个做菜？”一个新人作家说道。三位主作家也有这个想法，但是直觉告诉她们这个想法不成熟，所以她们没有第一时间问出来。现在既然有人代问了，所有人就都看向吴粦。 “这个暂时不行。”吴粦也是本能的不直接否定对方的想法。“首先是做菜太费时间，其次是评定口味太有主观性，我们的口才还真不一定说得过对方。” “也是……”众女纷纷点头。 “第二点，我们可以根据咱们所有人的特长去设计一个游戏。这个等我们去询问后再定，可以是踢毽子、羽毛球甚至某种乐器等等。” “嗯，可以，我就不信那群大老爷们就挑不出一个技能能比那七个人都强的，反正玩什么是我们说了算。”金作家就这样又确定下来一个游戏了。 “第三点，我们怎么说都比mc熟悉办公楼的结构吧？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来设计撕名牌环节，大大降低金钟国的优势。” “你的意思还是用你上期的技能卡？”韩作家问道。 “最好不要，短期内重复出现的话，趣味性就不大了。”吴粦摇了摇头。 “也是。”韩作家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初步想法？”李作家继续问道。 “我的想法，是设计一种远程攻击的方式来代替撕名牌，消除金钟国的力量优势和GARY的速度优势。咦，要不，来一场SbS的cS大战？”吴粦突然想到了一个好IdEA。 “什么cS？”三位作家没玩过游戏，听不懂。 “就是反恐精英，或者说，枪械对战，在SbS内进行一场用枪的对决，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去打埋伏。” “那用什么枪呢？水枪？”韩作家问道。 “水枪不行，毕竟是办公楼，电脑和各种电器开关都很多，不安全。” “那用彩弹枪？”一位年轻作家问道。一听就是玩过野外拓展的。 “也不行，打到墙上不好清洗。再说，粉末的东西也会引起电气火灾。”吴粦摇了摇头。 “那用小孩玩具枪？塑料子弹的那种？”李作家有个男孩，所以她对玩具枪熟悉一点。 “可以备选，但是这个近距离打起来还是有点疼，所以得多准备点保护措施。”吴粦摸了摸下巴，他本来也想用使用bb弹的玩具枪，但是他见过那种能把易拉罐打个坑的，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那还有什么选择？”金作家问道。 “一个是软弹枪，就是子弹前端有个吸盘，射出去后能吸在墙上的那种。” “哦，对对，那种也可以。”李作家拍了一下手，她也想起这种玩具枪了。然后她调出购物App，找出图片给其他人看。 “还有一种，就得去请教道具大哥们了。就是激光枪，真人cS那种。但是可能成本比较高。” “嗯，虽然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是我先记下，到时候我去让道具组的人准备。”金作家揽下了这件事。 “还有吗？”李作家又看向吴粦。 “应该够了吧？三个游戏加一个撕名牌，能撑得起一集了。”吴粦暂时也没其他想法了。 “嗯，差不多了，如果再加上点出场仪式，搞不好两个游戏就够了。”韩作家看着笔记本说道。 “那大家还有其他补充吗？”金作家看向其它人。 “没了。”其它人纷纷摇头。 “那我来总结。这期就按照吴粦的这个创意，我们暂时命名为对抗特辑，参与双方是制作组VS mc，活动场地在SbS办公大楼。游戏暂定刚才说的三个和撕名牌。接下来我来分工。我现在就去找赵pd汇报，看他有没有意见。然后我去负责协调台内的关系。”金作家很有气势的总结后，看向众人。 “李作家，你的厨艺比较好，你来负责切菜这环节。”金作家对着李作家说。 “好的。我去问谁的厨艺好，然后挑几个先练练，然后再制定比拼的细节。”李作家点头应允下来。 “韩作家，你负责设计新游戏。吴粦的想法刚才你也听到了，按照我们的优势来设计，这次不管mc的实际情况了。”金作家看向韩作家。 “好的。我待会就去问VJ、灯光。”韩作家点点头。 吴粦这时候也插了一句：“韩作家，不用一定要适合男性的项目，女性的也行，比如织毛衣……” “哈哈哈！”全会议室的人都笑了。吴粦也跟着笑了。 “这……备选吧，毕竟太欺负人了。”韩作家笑着对吴粦举了一下大拇指。 “最后的枪战环节，吴粦你来负责吧。”金作家最后对着吴粦说道。 “啊？我？”吴粦惊讶的指着自己。建议被采纳就不错了，吴粦可从来没想过还能负责一个环节。 “当然是你了。首先这是你的创意，你比较熟悉；另一个，我们几个都不熟悉枪械这玩意。所以，这个环节只能交给你了。” “行，领命。”吴粦也点点头，算是接下这个活了。 金作家最后转向那六个年轻作家：“我和李作家、韩作家会在你们里面各挑一个来帮忙，剩下的……嗯，尹紫，你去帮吴粦协调组内的事情，要是遇到不配合，就直接说是我吩咐的。最后剩下两个把之前3秒快速问答的题目整理出来，重新想一些题，不要重复就行。吴粦，这个环节你有没有什么要求？”被点名的尹紫点头服从。尹紫虽然不是年轻作家里面入职时间最长的，也不是提出创意最多的，但是她却是最熟悉台内流程的，很适合去给吴粦打下手。尹紫高中毕业后曾经参加过一次选秀，在最后阶段被淘汰下来，之后就放弃出道的梦想，专心读书，大学毕业后进入SbS实习，比吴粦小一岁。 “除了不重复，就是可以适当有几道偏向我们的题目，或者让对方尴尬的题目，比如问GARY女性用品，问金钟国的理想型这些。”吴粦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呵呵，高！”金作家对着吴粦笑着竖起大拇指。“那这两位……嗯，陈划和吴牟对吧？你们也一起帮吴粦吧。” “好的。”陈划和吴牟也回复道。 “有了这么一个新的创意，顿时发现又有激情了。”李作家说道。 “是啊，感觉会很有趣。”韩作家也附和道。 “那行，就这样，大家开始分工吧。争取明天能给我一份初步方案，然后就可以开始做准备了。散会！”金作家拍拍手，大家散会去做前期准备了。 其它人先离开会议室了，吴粦把自己西湖组的人和尹紫留了下来，开始交代事情。 吴粦：“尹紫，网购的道具可以报销吧？” 尹紫：“可以的，只要有发票，但是我建议相关道具采购的事情还是交给道具组去办。” 吴粦：“嗯……你说得对。那我如果临时买一两件做实验用，是不是只要有发票就能报销？” 尹紫：“是的” 吴粦：“那你知道谁对这栋楼的结构最熟悉？” 尹紫：“应该是保安。” 吴粦：“如果需要，你能叫到一名保安来协助我们勘查场地吗？” 尹紫：“嗯，短时间内可以。如果需要时间比较长的话，得先和组长打声招呼，然后再找保安组长申请一下。” 吴粦：“你知不知道最近的玩具店在哪里？最好大一点的。” 尹紫：“知道，最近的莲花中心不到两公里。” 吴粦：“那我们先去道具组问问，待会再来分工。” 去到道具组，果不其然没有吴粦想要的玩具枪，于是吴粦在尹紫的证明下，安排让道具组的人去了解红外线枪的击中判断原理和价格，还有软弹枪的价格。这是吴粦第一次来到SbS的道具仓库，虽然没找到玩具枪，但是却让他看到了以前SbS拍古装戏后留下的华夏款式红缨枪。吴粦见猎心喜，忍不住上前掂量了一下，发现重量和长度都挺顺手，于是找仓管询问能否借用。在仓管核对了吴粦的身份后，很大方的表示，这把枪放在这里很久都没人用了，吴粦想要的时候直接提交一份借用申请就行了。于是，吴粦就把申请的事情也拜托给了尹紫一起处理。后来几天，只要吴粦在SbS过夜，晚上和清晨，SbS的工作人员都会看到一个在楼下小型公园内舞动长枪的身影。 既然道具组没有现成的，那么吴粦就让陈划去莲花中心选购两把手枪型的软弹枪，一把射程最远的和一把最近的。吴粦本来想着是买几把帅气的狙击枪和连发枪，但是又考虑到有女成员，怕影响游戏平衡性，还是决定全部采用手枪款。 接着，吴粦让尹紫去保安科申请调一名保安来临时帮忙。吴粦带着吴牟开始在楼内转悠，勘察地形。当然，只能逛逛公共区域，吴粦侧重要看的是走廊各个拐角的角度。没有尹紫在，他可不想去别的科室的办公区，得避嫌。等尹紫和保安来了之后，一行四人开始去看一些偏僻角落。等陈划买来软弹枪后，吴粦让陈划在一楼大堂从下往上看，观察子弹轨迹还有就是捡子弹……又让吴牟和尹紫在二楼走廊，自己跑去三楼，然后就开始互相射击。一个是测试射击距离，一个是观察视野盲区，然后让尹紫负责记录。 一玩起来，时间过得就快，马上就到了下班时间。 吴粦拿着尹紫的记录和道具组发过来的资料后，就开始在办公区，拿着金作家发给他的模板和之前别人写的例文，开始构思自己的节目环节报告要怎么写。本来想的是最后的枪战环节，接着就想到子弹问题，然后就想到怎么限制子弹，要限制子弹就得限制购买权，那么就得限制金钱，那金钱获取就得靠之前的游戏？这……这就变成构建整期节目的框架了！ 没等把框架定下来，吴粦就接到了润娥的电话，这时他才想起来，今晚还约了润娥出去呢。润娥估计她可能8点左右结束行程，然后来找他。吴粦回复说他在SbS等她。 看着刚写了个标题的报告，吴粦暗叹一声：今晚看来得熬夜了。 想着一会还得消耗大量脑细胞，吴粦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填填肚子。等润娥过来还不知道得几点。 第41章 “满月”纪念日（一） 在接到润娥电话时，已经是接近晚上9点了。吴粦已经写好了自己负责的枪战环节的所有内容和准备不时之需用的整期大框架内容。 给门卫打了个电话放润娥开车进来后，吴粦背上电脑下到地下停车场，很快就找到了润娥那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款现代。 嗯，个人外出时候的保密用车，按照润娥自己的说法，平均每半年就要换一辆二手车，就是为了避免被狗仔队找出规律，认出润娥的车牌。。 在吴粦上车后，润娥直接就先道歉起来。 “oppA，米阿尼……”就算在车里站不起来，润娥也来了个30度鞠躬。 “干嘛？你做错什么事了？”吴粦连忙扶住润娥的肩膀，不让她完成鞠躬，然后顺势握住了润娥的手。 “这个重要的日子，我来迟了。”润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记起来了？”吴粦笑了，伸手在润娥脸蛋上摸了一下。 “嗯嗯……昨晚开车时顾着看有没有记者，一时给忘记了，回到宿舍后才想起来，所以才那么晚还发信息给你。”嗯，绝对不能说自己本来就把这个日期忘记了，还是因为被西卡说了一顿才想起来的。 吴粦伸手轻轻搂住润娥脖子，把她的头往前倾，两人额头顶着额头，然后才温柔的说道：“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这种小纪念日不用太放在心上。”说完，松开手，两人分别坐直对视着。 润娥嘟起嘴，鼓着脸，很可爱的说道：“那怎么行。” 吴粦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行的，听我的，不用太在乎。” “你是生我的气了吗？这是反话对吗？”嗯，作为演员，基本演技还是有点的，眼睛里面有点反光了。 吴粦伸出双手，掌心贴在润娥脸颊上，表情诚恳的说道：“其实是因为我自己以后都不一定记得住每一个纪念日，所以先给你打好预防针。” “哼……”润娥刚想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吴粦就直接双手把润娥的脸蛋扯开了。润娥伸手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在吴粦放手后，她自己就先笑出来了。润娥知道，这又是吴粦的套路，就跟在西湖台那次表白一样，先把可能导致矛盾的情况用说笑的方式提前套在自己身上说出来，这样以后就算润娥真的忘记哪个纪念日了，双方也都不会太过在意了。 其实这次吴粦还真不完全是为了照顾润娥才这么说，而是他之前听过很多奇奇怪怪的纪念日，他觉得他自己真的记不住那么多！ 你说每年一次的“表白纪念日”也算正常，可是什么“认识多少天纪念日”、“表白多少天纪念日”、“第一次接吻纪念日”……这些怎么记？每年365天又不是整数，每个月还分大月小月……能记住多少年然后大概多少个月就不错了！ 还有那些情人的节日。每年过过华夏的“七夕”和西方的情人节不就行了？还有什么“日记情人节”、“白色情人节”、“520”…… 吴粦见气氛达到了，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润娥：“给你礼物。” “哇！这……”润娥惊喜不已，顾不得伸手接礼物，双手忙着捂住开始拉长的鳄鱼嘴。 “拆开看看。”吴粦笑着把礼物朝前又递了一下。 润娥这才双手接过，兴奋的拆开包装袋和彩纸，打开里面的小纸盒，拿出一枚精致的发卡。 “这不是……”润娥顾不得捂嘴了，一脸惊讶的看着吴粦。 “喜欢吗？” “嗯！喜欢！”润娥拿着发卡凑到眼前仔细欣赏着。 “你也只能喜欢了，不喜欢也没时间去重新买了。”吴粦笑着耸耸肩。 “哼，坏蛋。oppA帮我戴上。”润娥把发卡递给吴粦，眼睛闪烁着光芒。 吴粦接过发卡后，抬手戴在润娥头发上。润娥拉下驾驶位遮阳板上的镜子，仔细欣赏了一下后，满怀欣喜的转头看向吴粦，突然探身，双手箍着吴粦的脖子，热吻…… “谢谢oppA！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啊。” “我怎么没看到？” “没看到才是惊喜啊！让你看到我就失败了。” “你就说说嘛……”润娥摇着吴粦的手撒娇。 “嘿嘿，就不说，你自己想。”吴粦得意的笑。 “哼……”润娥嘟起小嘴，挂挡启动。随着车辆开动，润娥的表情也慢慢变成微笑，全程微笑着。 吴粦也不再说话，系上安全带后，放低靠背，方便他用舒服的姿势看润娥的侧脸。润娥现在的微笑和平时的模板微笑不一样，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看起来很温馨，或者说，幸福？ 送给润娥的发卡是昨晚吴粦走到第二家小摊档的时候买的。走到第一家饰品摊档的时候，吴粦看到润娥明明对上面的发卡款式很感兴趣，眼光都舍不得移开，可偏偏不敢走进去挑选，驻足远距离观看一会才拉着吴粦离开。没走几米，又有一家发卡发箍的摊档，润娥再次驻足。这次吴粦看不下去了，根据润娥的眼光大概位置，走向前拿了几个发卡就想给润娥试试，可是润娥死活不肯摘下帽子，还拉着吴粦要走。 吴粦没办法，看到旁边就有个公厕，于是他说想上厕所，问润娥她有没有需求。本来吴粦设想是润娥会说等他出来后她再去，没想润娥直接就说两人一起。逼得吴粦只好先走进去后马上就跑出来，根据刚才润娥的眼神和表情，结合自己的审美，选了一枚最有可能的款式，让老板包装后放入腰包内，最后再快速跑回男厕门口，假装已经上完厕所在等润娥出来。 这个小意外，导致吴粦硬是多憋了一个小时后才找到机会去上厕所。毕竟，不能让女朋友怀疑自己肾亏。 半小时后，润娥才把车开入一处地下停车场。两人全程没说几句话，不是吴粦不想聊天，是润娥不敢分神说话。很多艺人都被记者通过前挡风玻璃拍过照片，连Sm都知道利用这一点去制造绯闻，润娥更加知道要如何去避免这种意外情况。 戴好三件套，润娥掏出会员卡，轻车熟路的带着吴粦刷卡上电梯、刷卡进门，然后在服务员验卡之后，进入一间包厢。 润娥本来想点牛排红酒等西餐，但是被吴粦阻止了。润娥今天一个是想弥补昨天的失误，另一个也是为了庆祝纪念日，一时恋爱脑上头，没去考虑太多，本能的就想点一些她想象中的约会套餐。但是吴粦今天可不像昨天的自制力那么差，听了润娥的推荐菜后，第一时间就阻止了润娥继续说下去。 “今晚就不吃西餐了，我看到有韩食，就点那些吧。”吴粦压住润娥翻菜单的手。 “今天这么特殊，得吃西餐才应景啊。”润娥还是没反应过来。也可以说，韩食吃腻了，难得有个机会可以说服自己吃点西餐。 “你想吃西餐的话，过段时间我陪你吃，自助餐或者米其林都行，但是今天不行，这段时间都不行。”吴粦很真挚的看着润娥。 “为什么？”润娥微微嘟嘴。 “你现在在公众眼里，可是别人的女朋友。你和我吃西餐，让外人知道了，不就很容易误会你劈腿了？” “不会的，这里的服务员有签协议的，不会乱说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一点的好。” “好吧……”润娥有点委屈的翻到菜单后面的韩食部分。 “我是不怕暴露和你的关系，可是你现在不行啊。你一天没官宣单身，我们就一天不能暴露关系，要不按照南朝鲜的社会环境，你会被黑惨的，搞不好你得告别你喜欢的演艺圈了。”吴粦这次是双手主动牵住了润娥的双手。 “好吧……是我大意了……” “那就点韩食吧。别挑太大众的啊，找点有特色但是我没吃过的。”吴粦笑着松开润娥的手。 “韩食的话有点难找到你没吃过的了……昨天YURI欧尼也拍过照片到群里面，你们吃的款式太多了。” “哈哈！那就看你的功力了！或者找点这家店的特色菜。” “尽力咯……” 两人点了几个菜后，呼叫服务员进来拿走菜单。然后润娥开始给吴粦介绍这家店的背景。 这是一家演艺圈的大前辈开的餐厅，专门面对艺人提供服务，所以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当然价格也非常的高。哪怕少时这个层次的收入，也只有一些需要防止泄密的聚餐才会来这里，平时哪怕去星级酒店吃饭都不会来这边。这里的服务员都有签保密协议的，违反的话能把一个普通家庭三代人都赔破产的那种。 当然，简单介绍就行，润娥不会说都有哪些明星来过，吴粦也不会问她都和谁来过。 在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送菜的前提下，吴粦和润娥也很有默契的不聊私事，不聊少时的事情，只聊各种节目的事情，像是有哪些电视电影要开播，哪些在做前期准备什么的，润娥也会说她想去竞争什么角色之类的。 提到电影，吴粦就问润娥知不知道caper Film最近在筹备什么电影或者电视剧，他后天要去试镜。 润娥也不知道caper Film的计划，因为她没收到任何caper Film电影要找女演员的消息。但是润娥还是很高兴，不管吴粦成不成功，都证明吴粦又和她多了一点交集。虽然润娥不知道caper Film的计划，但是这家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还是知道的，于是润娥开始给吴粦介绍caper Film的背景，出版过的电影和票房口碑。最后在知道吴粦没有试镜经验后，也毫不避忌的分享起她那一百多次的试镜失败经验。 过了一会，服务员把菜上齐并退出包厢后，润娥才摘下三件套。 客人全程三件套的很多，见怪不怪，倒是吴粦没任何伪装措施，甚至连化妆痕迹都没有，这就反而吸引服务员注意了。虽然签了合同不能打探消息不能泄密，但是不能阻止人家好奇不是？虽然吴粦现在在南朝鲜完全没有名气，但是后来Rm播出后，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关注这位综艺新秀，后面服务员通过查询资料，结合节目里面YURI的爆料，也猜到了和吴粦一起来吃饭的是润娥。也幸好吴粦的谨慎，不至于让服务员联想到两人是在约会，以为只是朋友来旅行，然后润娥作为东道主请对方吃当地美食。另一方面也暴露了吴粦思想上的盲区，他能考虑到帮润娥做掩饰，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并不完全是一位圈外人，也从侧面证明了吴粦思维惯性里面还没把自己当做一位明星。 看到服务员出去，润娥才放心的摘下三件套，第一件事就是和吴粦道歉。 “oppA，米阿尼……”润娥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让打算开吃的吴粦又放下了筷子：“又怎么了？” “我这两天行程太多，忙的都没时间去买礼物了。”嗯，必须说“忙”，不能说“忘记”。 吴粦闻言笑了笑：“这有什么？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再说，我们又不是在乎礼物的人，有空就买，没空就算了呗。老是想着这些纪念日要买什么特别的东西，那以后平时看到好东西就不买了？累不累啊！” “可是今天确实特殊嘛……” “好啦好啦，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还肯陪着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能开心，这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别要求这么低嘛……情侣不就是必须记住每一个纪念日的吗？” “谁说的？那我以后万一忘记哪个纪念日怎么办？难道你还会因为这个跟我分手？” “那肯定不会的！” “那不就对了！再说了，对我而言，除了赡养父母，以后还有个抚养子女，其它的人生目标就是让你开心幸福的生活下去。”吴粦自认是个不会说情话的人，因为他认为情话就是骗人的话，还不如直接做出来实际一点。所以，在需要说情话的场合，他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的实际想法说得好听一点。 “oppA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好感动！”润娥看着吴粦，小鹿眼闪闪发亮。 “还不算好……” “够好了！” “真不算……我现在还没能力帮到你。我还得再努力，争取能给你带来帮助。”吴粦说着说着，表情有点失落。 “你都帮我很多次了！真的很多了！”润娥见状，有点急了，赶紧起身到对面和吴粦并排坐，亲了一下吴粦的左脸，接着紧紧抱着他的左手臂，把头靠在吴粦的上臂。这里肉多，舒服…… 润娥有钱，她现在的资产足够她滋润的过一辈子，所以她看重的是两人的契合度以及以后生活和事业上能否互相帮助。吴粦不是她相貌上的理想型，但是相处下来，却是她生活上的理想型。她有自信，在平时吃喝玩乐甚至以后的生活上都不会有大矛盾产生，她担心的是在现阶段，吴粦还没崛起的时候，会因为收入问题产生自卑心理从而影响双方感情。所以一看到有涉及收入方面的苗头，润娥就会第一反应去“灭火”。毕竟，这个问题她也思考过很多次了。 “没吧？我好像还没帮过你什么。”吴粦转头亲了一下润娥的额头，然后和她头靠着头，心情突然好多了。 “你在剧组教我演戏和新的笑容模板。” “那是工作啊！” “那没见你像对待我一样去对待柳擎儿和娜扎？” “呃，那是因为你漂亮。” “娜扎比我还漂亮。” “呃……娜扎不是我喜欢的款……” “那不就证明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帮我的？” “呃……你也可以当做那是我追求你的手段。” “嘻嘻……”润娥开心的笑着，双手又加大了点力度，更“贴心”了。 “所以没了吧？除了追你，离开《武神》后也没其它帮得上你的地方了。” “怎么没有？你还给我介绍行程了啊！” “魔都那次？顺手而已，而且还是你们全团的，又不是你单人的。” “那怎么不见别人顺手给我？那你怎么不顺手给别人？再说，我个人的反而是小事，能给全团的才是重要的！而且，刚好符合我们要开拓华夏影响力的契机。”现在少时在华夏的情况，有点像她们刚出道的时候，润娥个人的曝光度是足够的，一部戏加上两次综艺，已经算是超出预计了，现在她们需要的是整体的影响力，通过九人九色来获得更多的粉丝。结合她们姐妹的退休计划，润娥觉得更需要的是对少时整体的助力。 “呃，那我也拿到报酬了嘛……”本着做生意的思维，吴粦认为既然已经拿到了金钱方面的报酬，那么人情这块就不算欠的了。 “没我们你也能拿到这笔酬劳，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会转介绍给我？转给谁不都一样！”润娥有时真想咬一口吴粦！她看重的偏偏是他觉得理所应该的。 “这个……好像也是……”吴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还有这次帮了YURI欧尼。” “等等！这次帮的是YURI，怎么又算到你头上了？” “要不是我，你会主动去帮欧尼？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看到美女就先保持一米距离。”润娥回想起来就觉得又甜又好笑。从认识吴粦到现在，除了她……嗯，还有林静和刘靓，其它时候吴粦都和其他女性保持着起码一米的距离，哪怕当初在《武神》剧组里面，邓华叫吴粦去给娜扎、柳擎儿等其它女演员导戏的时候，吴粦那是能动嘴就绝对不动手，需要动手指导的时候，也是用手指和对方接触，绝不用手掌直接接触对方。 润娥不知道的是，她认为的“需要动手的时候”，其实是吴粦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 听到润娥的调侃，吴粦也只能报以“嘿嘿”傻笑。 “你帮了YURI欧尼，那人情还不是记在我头上？这不就是相当于帮我了吗？再说，欧尼表现好了，她的名气就上升了，相当于少时的名气也上升了。那少时的名气有了提升，不也相当于我的名气提升了吗？” “还能这么算啊？”吴粦记得自己好像曾经看到某个女团因为团内成员名气差距太大而解散的新闻，怎么和润娥说的不一样呢？ “那当然！要不我们怎么平时都分得很散去做综艺，但是一有商演我们就尽量都全员聚齐？” “哦哦，又学到了。” “所以，你其实真的帮了我很多次！反而我都没帮过你或者当好一名女朋友。”润娥整个人都靠在吴粦胳膊上了…… 硌得慌……这是吴粦内心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你怎么没帮我？你这么大的亚洲明星，在山城说客串就客串，给我挣了多大的面子啊！” “那次不算！” “怎么换成你就不算了？” “那是……那是我给木头盖的章。”润娥侧过脸，对着吴粦上臂就是一口！咬的吴粦都咧嘴了。 “木头我认了，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啊，还要盖什么章？” “哼哼，反正盖章就对了，不算帮忙！再说，那个短片不也给我这边了？到时候配合你那边的上映宣传，我这边不也相当于又有一个在华夏宣传我自己的机会？咦，这么一说，好像又变成你又帮我一次了？”润娥说着说着，把事情捋顺后，发现怎么又欠吴粦一个人情了？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算来算去了。只是我刚好这段时间以来有几次机会适合你而已，也许接下来很久没机会呢？赶紧吃饭，菜都凉了。”吴粦只是习惯性的想低调，但是FLAG不能乱立的。 提到吃饭，润娥马上感到腹部传来灼热感：“对哦，赶紧吃赶紧吃！我还想吃完饭去看电影呢！”两人结束甜腻互动，开始扫荡。主力还是润娥，毕竟她晚饭到现在只吃了一根巧克力，吴粦在SbS吃过晚饭的了。 “对了，SUNNY欧尼的电台节目！”润娥狼吞虎咽的动作突然一顿，连忙掏出手机打开App，找到了SUNNY正在直播的电台节目，然后就放在一边，边听边吃。算是贡献一份收听率。 第42章 “满月”纪念日（二） “怎么突然就想起收听SUNNY的节目了？”吴粦看了看画面内容，没什么特别啊。 “今天本来说好是我去当嘉宾的，然后这不是我要过来嘛，西卡欧尼就说代替我去了。” “哦，那你得感谢一下西卡了。” “嗯，我打算买夜宵回去。对了……”润娥拿过手机，开始打字。 “你干嘛？她们在做节目也能聊天？” “是啊，听众发的信息能显示在屏幕上，她们可以选择性的回答。”润娥给吴粦指了指屏幕里面的位置。 “你打算发什么信息给她们？” “我打算刺激她们一下。我说我在吃大餐……”润娥调皮的本性上来了，可是话音未落，手机就被吴粦抢了过去。 “还我手机！”润娥嘟着嘴撒娇。 “别发信息了，越发越扯不清。”吴粦白了润娥一眼，又用手摸摸了她的头顶。 “什么扯不清？她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听众又不知道。” “可是你一旦在这个时间点发上去，你就解释不清楚了。你说你是原定嘉宾，现在西卡代替你去了，那么肯定她们帮你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你现在突然说你在吃饭，那不就是在拆台？再说，你在公共频道一发，你公司也知道你现在在外面吃饭，肯定就会问你情况，到时候你怎么说？说一个谎，后面就得用一百个谎来圆。” “那我怎么说？”润娥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你就非得发信息？”吴粦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好玩嘛……”润娥的表情很委屈。 “你啊……别玩了，一开始没听，也不知道她们给你找了个什么借口，万一你说错了也不好。” “好吧……”润娥拿回手机，退出打字界面，放在一边。 “你就赶紧吃吧！你晚饭都没吃呢，就顾着玩！”吴粦实在忍不住了，又搓了一下润娥的头发。 润娥头也不抬，直接回应：“再搓发型就乱了，发型乱了人就不好看了……” “没关系，就算你剃光头纯素颜，也一样美美的。”吴粦笑眯眯的夸奖。 “那是……我是谁？哼……”润娥自信的昂头。“不对，我干嘛要剃光头？啊！你诅咒我！”润娥想偏了，直接动手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拳！ 很快，一顿饭吃完。 “oppA，我们去看电影吧！”“人太多，危险。” “那我们去南山塔吧？”“太晚，不安全。” “那我们去逛街吧？”“等你去到地方，店铺都关门了。” “那我们去逛小吃吧？”“你这才刚吃完！”“也对哦……” “你就别想着去公共场合了，你是想曝光还是想上头条？” 润娥心里一动，柔声问道：“oppA，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戴着三件套出去？” 吴粦一愣，连忙回答道：“没有。你身为大势明星，出门戴三件套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我也想不带任何伪装就这么出去……”润娥情绪又有点低落了。 “我知道啊，你在五羊城的时候就说过了。不过在南朝鲜你是不可能了，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探过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接着说道：“等你再去华夏跑行程的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的毫无遮挡的出门玩了。” “嗯……等你下个月回去后，我又有一部戏开拍了，唉……”润娥低着头，突然一下子抬起来，皱起眉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吴粦：“不对，你是说我现在在华夏还是没名气？啊！好纠结啊！”说完，又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两人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终于决定去润娥的新家看电影，所以，得先去便利店买零食！ 其实吴粦内心是很想回去加班的，要做的工作太多了！但是看到润娥兴致这么高，实在不忍心做那么煞风景的事情，只好答应了。 —————————————— 与此同时，华夏京都，Sm京都办事处。 “李代表！” “中秋晚会的事情有没有进展？” “没有……我今晚刚和副导演吃过饭了，他的意思还是和之前主任说的一样，这次的晚会节目他们电视台插不上手。” “有没有说原因？” “据说，这次的晚会筹备是外包给了一家叫做京仪影视的公司，由他们去邀请嘉宾和负责舞台设计，电视台只提供拍摄场地和工作人员。虽然说京都电视台有推荐权和审核权，可是据我了解，这家公司的背景很大，从了解到的信息看，还是京仪影视说了算，估计只要是京仪影视推荐过去的都不会被筛下来。” “那这家京仪影视你有了解吗？” “还没，今晚才打听到，我本来是计划明天再找人了解一下。” “嗯，有新的消息再来告诉我。京都电视台的中秋晚会一向收视率都很高，也很有代表性，我们要不惜代价的争取进去。如果到时候需要一些条件超出你的责权范围，切记不要马上拒绝，当场就直接打电话给我。” “明白！” 到了润娥新家后，润娥第一时间就跑去卫生间卸妆和换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吴粦已经把各种零食和饮料摆放好了，润娥只要坐着就能伸手拿到每一种零食。这种对细节的把控，再次打动了润娥的心。 润娥兴奋地坐在吴粦左边，右手紧紧地抱住吴粦的胳膊，左手拿着遥控器开始选电影……半小时后，吴粦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睡着的润娥，哭笑不得。 润娥说今天是特殊日子，得看爱情片，吴粦同意了；看爱情片，还是得看奥斯卡的经典老片才算有意义，吴粦也同意了……然后，七八十年代的电影画质，真的很难让习惯了1080甚至4K的现代人能坚持看下去，再加上润娥的英语也就是半桶水，慢慢听还行，遇到正常语速的就跟不上了，于是就无聊了，又碍于面子不想换片，最后，润娥先是靠着吴粦的肩膀半眯着眼睛看，在男性气息的刺激下，不由的一股倦意涌上大脑，开始打瞌睡，接着慢慢的在迷糊中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慢慢的下滑，就直接枕着吴粦的大腿睡着了。 看着这张俏脸，吴粦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又爱怜的摸了一下润娥的脸。可能睡梦中感受到吴粦掌心的温暖触摸感，润娥本能的伸出手把吴粦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脸上，不放了！ 吴粦无奈的暗叹一声。 从今天断断续续的聊天中可知，润娥也是从早忙到晚，现在都快12点了，犯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为了工作这么辛苦，吴粦感到很自责……不过转念一想：润娥赚的钱比他多多了！好像辛苦一点也正常…… 吴粦不忍心叫醒润娥，只好先用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电灯开关太远，吴粦只能选择拿起桌子上的口罩，盖在润娥的眼睛上稍微挡着点光线。 不想乱动的吴粦很无聊，想了想，既然现在没事干，那就加班吧。于是轻轻探身拉过电脑包，把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来，开始完善游戏设计报告。 报告内容其实在SbS的时候就都写好了，现在需要的是把这些内容整理成开会用的模板。就是单手操作确实影响效率，最多只剩下30%的速度了，但是没办法，吴粦自己也确实舍不得把左手抽出来。 等到润娥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润娥转头看了一圈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俏脸不由的一红。 吴粦感觉到腿上异样，看到润娥睡醒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幸福感爆棚的润娥双手箍住脖子，往下一拉，两人就吻上了。 几分钟后，吴粦把润娥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自己揉了揉酸麻的大腿，一边关电脑一边说道：“你既然睡醒了，那我就回去了。” 润娥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突然伸手抓住吴粦的手臂，两条长腿直接夹住吴粦的腰部，一使劲，借力让自己移动到吴粦边上，直接紧紧的抱住吴粦的手臂，把自己的俏脸紧紧的贴在吴粦的上臂，声若蚊蝇的说道：“oppA，今晚……就在这睡吧。” 吴粦的头脑还在分神想着报告的事情，也没往深处想，直接就回了句：“这里也没被褥啊。” “我买新的了。”确实买新的了，只是还没拆封和清洗。润娥本能的要堵住吴粦的一切借口。 “我没带换洗衣服啊。”吴粦大脑还还没转过弯，还以为这里是朋友的家，完全没往孤男寡女这方面去想。 “我这里有一次性内裤！衣服明天一早再去宿舍换吧，反正离得也近。”润娥再堵！ “也是，那好吧……不对！”吴粦说了一半，猛地一顿，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润娥，顾不上屏幕中间还在转圈的电脑，直接转身把润娥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脸，让她的双眼可以和自己对视着。 “你是说，让我今晚在这里过夜？”吴粦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润娥不敢和吴粦对视，只是满脸通红的点点头，但是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你睡客房。” 吴粦看到润娥点头后，正想高声欢呼，紧接着润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但是马上又转为欣喜的表情：“也行，能够同一屋檐下，也是一种进步！证明润娥你终于正式接受我了！”说完，紧紧的抱住了润娥。 润娥一直是很纠结的。她并不想这么快到这一步，但是在今晚一波接一波的幸福感的冲击下，让她感觉到仿佛就应该到这个地步了，只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点抗拒的。既然没办法决定给还是不给，那就干脆随缘，把决定权交给吴粦了。 吴粦深吸了一口润娥的香气，然后才稍微分开两人的身子，对着润娥说：“既然是分房睡，那你就先去洗澡睡觉吧。” “那你呢？”润娥还是抱着吴粦的脖子，红着脸和她对视着。吴粦的话让她很安心，这不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我再加一会班，得把明天开会要用的报告写完。”吴粦忍不住按着润娥的脑袋又亲了下，然后才以极大的毅力，把润娥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把电脑挪到桌子上，重新开机。 “你不是来参观学习的吗？为什么你需要写报告？”什么报告比娇滴滴的女朋友还重要？润娥很好奇。 “今天Rm的金作家安排了一个环节给我去做设计，我得把我的想法写出来，明天开会要讲给赵pd听。如果能获得赵pd认可，那么这个环节就会给我全权负责了。”吴粦忍住去看润娥的冲动，开始自顾自的摆弄电脑。 “哇！你才来一个星期啊！这么快就让你负责一个环节了？”润娥捂住张大的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吴粦的侧脸。 “是啊，机会难得，所以我才得写的好看一点，严谨一点，争取把这个机会拿下！”随着文档的打开，吴粦的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 “可惜啊，你不是SbS的人，就算赵pd看重你，你一个月后回国，这一切就都白费了。”润娥把下巴靠在吴粦肩膀上，满脸的遗憾。 “也不算白费，这边能做出来成绩的话，对我回国后还是有很大帮助的。”吴粦边说边排版。 “哦？能帮你什么地方？”润娥的心情又开始兴奋了，看着吴粦的双眼眨啊眨的。 “我如果在这边能受到重用，那就证明这次过来学习是有效果的，那么带队的陈台长就是教导有方，这就是陈台长的功劳。陈台长因为我获得新的政治资本，那他就得对我做出回报。可能短期内我没办法升职，可加薪估计没问题。而且只要陈台长还在电视台，我就相当于多了个靠山，我接下来的工作就会更加的顺利。” “好复杂的样子……”润娥感觉自己有点晕，可能是刚才没睡好，绝对不是大脑超负荷结果还不够用。 “我的工作顺利了，那就离成功就又近了一步，我跟你的距离就会又缩小一步！” 润娥听到话题又转到“距离”这里来了，赶紧从身后紧紧抱住吴粦，紧紧地贴着……“我和你还不够近吗？” 吴粦感受到背部传来某种微弱的触感，肌肉不由的僵硬住了，双手也停下了敲击的动作，轻轻的抓住了润娥环抱在他腹部的双手，一股甜蜜的气息弥漫开来。 “可惜这次没有邀请嘉宾，我没办法把你推荐过去。”吴粦把头稍稍后仰，用后脑勺磨蹭着润娥的头顶。 “又来……你看你，每时每刻都想着帮我，还说你对我没帮助？” “可这次真的没帮上你。” “oppA，真的，不用老想着介绍节目给我，这些公司会去协调的。你利用好你自己在SbS的机会就行，你现在只是来学习的，没必要为了我去欠人情。虽然知道你和pd的关系不错，但是毕竟你现在还没推荐的……权利。”面对吴粦的好意，润娥每一个婉拒的措辞都得经过一番深思。 其实本来想说“资格”的，不过想想，还是“权利”柔和一点。 “嗯，这些事情我会把握好尺度的，放心吧。”吴粦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有点想当然了，毕竟这里不是华夏。 润娥看吴粦好像还不死心，继续解释道：“oppA，不是我不想上Rm，我也很高兴你会想着帮我，可是在去Rm这件事上，你真的不适合插手。” “哦？为什么？还有讲究？”吴粦这下有点兴趣了。不是吴粦对所有未知的都好奇，而是对偏离自己推理的事情好奇。 “Rm作为一款国民综艺，是不能太偏向某个团体或者公司的。如果我们是因为宣传新歌或者新电影，那安排上去没问题。平时没事就作为嘉宾上去的话，偶尔一次也行，但是去多了就会犯忌讳了，Rm也不会因为Sm去得罪其他公司。之前我们少时就被暗地里警告过一次了，所以这两年我们在电视台的出镜都很有讲究的，有专人负责统筹安排参加综艺的次数和频率。” “哦，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理解。那我知道怎么找机会了。”吴粦的语速有点缓慢，貌似说话的同时在思考着什么。 “oppA，听话！”听吴粦的语气好像还是没放弃，润娥忍不住用上撒娇的声调，抱着吴粦的双手微微用力顶了一下吴粦的肚子，然后左右摇了一下吴粦的身子。 “好好，听你的。”吴粦拍了拍润娥的手背。 几分钟后，润娥小声的问道：“你的报告大概还要写多久？” “估计不到半小时。”吴粦回答的声音很粗，呼吸声也很粗。 “那我先去洗澡。”说完，润娥松开手，不给吴粦看到她通红的俏脸，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后就跳下去，快步跑向主卧。 吴粦目送着润娥进房后，才回头看着电脑，双手搓了几下脸，让自己恢复冷静后，硬逼着自己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20分钟后，超常发挥的吴粦重新检查了一遍文档，然后才满意的保存，上传，关机。 吴粦站起来转身看向主卧，表情充满了犹豫。今晚是当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好纠结……但是一想到现在还没实力去给润娥一个保证…… 吴粦深呼吸一口，缓缓走向客卧。咦，这间房没被褥？转身，另外两间客卧也没被褥？带着疑惑，吴粦走向主卧，看到润娥正盖着被子在玩手机。 “润娥，被褥呢？”吴粦问道。 润娥不出声，只是用右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这都不是暗示了，直接就是亮灯啊！ 吴粦看到润娥的动作后，顿时脑袋一片空白！猛地快走两步，一下子扑到床上，以俯卧撑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润娥，眼神一直闪烁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表情很是狰狞！而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 润娥被吴粦的反应吓了一跳，紧紧拉着被子一直到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眼先是闪过一丝恐惧又马上充满着爱意，和吴粦对视着。 看着润娥清澈的眼睛，吴粦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得柔和。 吴粦的手臂缓缓弯曲，头慢慢低下，吻住了润娥。 润娥闭上双眼，双手松开被子，抱住吴粦的脖子。这时的润娥决定放空自己，不去想太多了，主动权交给吴粦。在感觉到吴粦嘴唇离开后，润娥带着一丝害怕，又有一点期待的心情，缓缓睁开眼看着吴粦。 吴粦一脸幸福的笑容，用左手把自己撑起来，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润娥的脸，然后才小声说道：“我还是去隔壁睡吧。”说完就要起身，但是瞬间又被润娥拉住。 “就在这睡。”润娥的表情很坚定。 “我怕我忍不住。还不是时候。”吴粦露出一丝苦笑。 “我相信你。” 吴粦深吸一口气：“好，我先去洗澡。”润娥闻言，这才松开手，给了吴粦一个甜甜的笑容。 用10分钟时间，吴粦把自己冲洗干净吹干头发后，关灯，径自钻入了被窝。洗澡的这十分钟里，吴粦想清楚了一切，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毕竟他也不是初哥了，不至于一看到美女就精虫上脑。 两人都侧躺着，面对着面紧紧抱在一起。在润娥以为吴粦会有进一步动作时，吴粦只是把胳膊给润娥当枕头，然后把润娥抱在怀里，下巴顶着润娥的头顶，柔声说道：“睡觉吧。等我离你再近一些……” 润娥不做声，只是紧了紧抱着吴粦的双手。 五分钟后…… “顶到我了。” “这证明你魅力大。” “移开点。” “这个不可控的。” “我让你身体移开点。” “身体移开，被子会进风的，风进来会冷的。” “六月天气你说冷？” “嗯，我贫血怕冷。” “你这么大块的肌肉说贫血？” “外强内虚。” “没用。” “都顶到你了还说没用？” “给你机会用你不用。” “喂！别挑事！忍下来很不容易的。” “哼。”转身，背对，距离没变，更加刺激。 “我靠！你这是玩火！”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从被窝钻出，直冲进洗手间，马上就传来一阵水声。紧接着，被窝里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第43章 RM筹备会（一） 9号周四早晨的润娥是被硌醒的，在迷迷糊糊中伸手摸了摸身后的异物后，昨晚的记忆瞬间全部回想了起来！ 转身看了一下还在熟睡，浑然不知自己差点犯罪的吴粦，润娥忍不住捶了一下吴粦。 看到吴粦开始要睁开眼睛，羞愧难当的润娥下意识的用力推了一把，直接把吴粦给推到床下去了。 被彻底摔醒的吴粦，带着满脸的迷茫，观察了一下环境，先是低头看了看，再抬头看看眼睫毛一直在抖的装睡的润娥，直接凑上前亲了一下，然后就去厕所洗漱了。 润娥红着脸听到吴粦离开的声音后，才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吴粦的背影，轻轻的“哼”了一声，仿佛是给自己打气，又仿佛是在撒娇。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听到吴粦开始刷牙了，才下定决心：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起床吧。润娥就这么穿着睡衣走进洗手间，从背后抱了一下吴粦，然后就站在他旁边一起刷牙，等吴粦刷完牙，还没等他洗脸，就用脚轻轻的踹他出了卫生间，然后才关上门。 虽然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明显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最显着的变化，就是润娥仿佛被释放了本性，在开车时敢用荤段子调侃吴粦了！ 新的一天，新的目标，新的出发！ 在小区门口随便找了家面包店买了两杯咖啡和面包，戴齐三件套的润娥送吴粦去SbS。 “今天你有什么行程？”吴粦没话找话的问道。 “上午没事，下午和晚上有安排。”润娥停顿了一下，有点不自在的补充说了一句：“不过明天一早有安排，所以今晚必须回宿舍睡觉，明早统一出发。” “哦，好的。那我这边就安排自己的事情了。” “那你今晚怎么安排？” “应该是会加班搞节目安排的事情。然后回宿舍换衣服，明早还得去试镜。” “对哦，你还得去试镜。有说得穿什么衣服吗？要不要上午咱们去买一套？” “不用，就一个龙套而已。再说，又没给我剧本，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角色。估计我会穿一套休闲装过去，方便做动作。” “也是……唉，我要找个电影角色都没门路，你这都送上门的又不珍惜。” “堂堂人气奖得主怎么可能会缺角色？估计是挑花眼了吧。” “又不是我能挑的。” “你的角色怎么不是你自己挑的？按流程，不是应该你选喜欢的电影，然后去试镜的吗？” “不是……现在不比以前，演什么角色不是我去争取的，而是公司先筛选一遍再给我的。” “……你还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我听得懂，我知道你是在嘲讽我。” “没，我只是羡慕你是公主命。” “得了吧，别狡辩了。” 车到SbS停车场，吴粦解开安全带，转头说了声：“身为你的男朋友，现在我应该说的是拉着你上去一起吃一顿甜蜜的早餐，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官宣的时机，所以我没说。但是怕你误会我不关心你，所以我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润娥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误会这种小事？” “因为狗血的韩剧都会这么写。”吴粦无奈的耸耸肩。“好了，我下车了。看来只能说明天见咯。” “等等！”润娥见到吴粦要开车门，连忙喊住了他。接着拉下口罩，凑过去KISS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把口罩拉上。 这下反而是吴粦愣住了：“这么乖？” 可爱的小鹿眼这时眯了起来：“因为根据电视剧描述，分别不来个GoodbYE KISS，往往会被误会是变心的预示。” “哪部电视剧说的？” “忘了。” “电视剧没告诉你说抱着美美的女朋友却只是规规矩矩睡觉的男人证明已经变心了？” “呃，好像没看过，哪部电视剧？”润娥疑惑的看向吴粦，却只看到他快速开门下车，并伴随一阵畅快的笑声。 突然，润娥反应过来了，打开车窗就是一声怒吼：“呀！你敢！” …………………………………… 为了赶时间换衣服，吴粦到达SbS的时间比较早。 看着手里的黑咖啡和西式面包，吴粦觉得实在难以下咽，觉得还是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 去食堂吃早餐的时候遇到权烈和赵pd，还坐一起聊了一会。 上午十点，准备会准时开始。除了昨天与会的12个人，还有赵孝镇pd和两位Fd，道具组一人，VJ组一人。 首先是金作家简单介绍了整期的构想，然后说了一下周一那天可以使用的空闲场地。接着提到第一个环节是快问快答，这个游戏之前玩了很多次了，所以没什么需要准备。本期的惩罚暂定是输的一方请全体员工吃饭，或者镜头前公开承认对方玩游戏更厉害；因为这次特辑有点特殊，以前是嘉宾和mc自己临场发挥，这次会根据mc的情况有针对性先想好问题提供给作家组的参战人员。 接下来是李作家负责的切菜环节。李作家回去仔细考虑后，觉得这个环节虽然有意思，但是毕竟需要用到菜刀，有一定的危险性，就算是嘉宾自己切了一个小伤口出来，那也会引起可能的拍摄事故和赔偿问题。所以她考虑再三，提议改用织毛衣的方式。赵pd询问会不会太难了结果导致没人能完成挑战。李作家说不会，她知道三种最简单的入门针法，小学生都能学会的那种。 第三个环节是韩作家负责的新创游戏部分。经过这么多年的播出，基本上能想到游戏都用过了，节目组擅长的游戏，mc们也都玩过，所以除了运动项目，实在找不出幕后人员擅长但是mc们不擅长的游戏了。赵pd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这么多年，为了创新游戏，大家都是绞尽脑汁，现在突然说要搞个新游戏，确实也难为人。 最后一个环节是撕名牌。吴粦开始讲解他的想法。 他计划以枪战模式来替代撕名牌，因为远程攻击可以弥补幕后组与mc们之间的力量和智商的差距。而选用的器械呢，用bb弹有一定的危险；经过道具组评估，红外线枪成本太高；而使用软弹枪就最合适了。然后吴粦又拿出了他的测试数据，软弹枪的射程从下往上打的话，可以飞一层没问题，从上往下打就无所谓了。然后威力很小，打在身上也不疼，嘉宾只要戴上护目镜就可以了。至于成本，加上备用手枪也就只需要20把，预计成本不超过20万，对制作组来说是小意思。 至于场地，就是SbS的1-3层的走廊，可以借用消防通道上下楼，但是不能在里面停留埋伏。 几个环节都很简单，除了没有新创游戏可能要用老游戏填补外，凭与会的这些老制作，很快就能脑补出一个个虚拟画面，并结合7位mc的性格，马上评估出趣味性。 赵pd听完后，觉得这一期值得做一下，就当做节目组团建了，利用上班时间大家一起玩一下。 和金作家对视一眼，没发现对方有补充的举动后，赵pd打算做一下会议总结。习惯性的扫视一周，突然发现吴粦面前一叠纸只拿走了上面的几张另外放着，还有好几张没动过。 赵pd心头一动，开声问道：“那对于这期节目，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除了吴粦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赵pd外，其它人都微微摇头。 “吴粦，金作家说这一期的创意是你想的，那你对这一期的整体框架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赵pd直接把“路”铺到吴粦面前了。 被询问后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自己主动说出修改意见，会给人完全不同的两种印象。前者可以说是被迫说出“不成熟”的想法，负责相关环节的人不会有太多的情绪；如果是自己主动提出和负责人相反的意见，那么对方就会想你是不是来拆台的，留下坏印象是一回事，两个人搞不好也许就会结仇了。 “呃，其实刚才听了几位前辈的发言后，我重新对最后的环节检查了一下，发现最后这个环节的部分细节还是欠缺一些考虑，所以我想在其他环节上加点东西和我的环节联动起来。”吴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尽量给别人谦逊的感觉。 “哦，说说看。”赵pd直接下命令了，这也是帮吴粦阻止可能性的刁难。 “是这样。最后一个环节我忽略了子弹消耗的因素，所以我想拜托几位前辈，在完善游戏细节的时候，加入金钱元素。也就是，胜利者和失败者都能获得一定金额的奖励，在最后一个环节能够凭这些奖励购买武器和弹药。到时候我会挑选不同款式的手枪去迷惑mc，哦，可能还会以低廉的价格出售儿童弓箭。” “嗯，可以，这点在游戏环节都确定后，你们几个人再沟通。还有吗？”赵pd示意吴粦继续说下去。 “鉴于hAhA和李光洙的人设，可能他们会不按照我们定下的规则去走，我建议是每个环节，都得有每个部门的人先提前练习一下。比如说，快问快答，我们原定是作家组出战，但是hAhA可能会要求换成VJ或者Fd去参战，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先想好应对的话语，用充足的理由去拒绝，另一方面也得做好准备，万一说不过对方，那么我们其他组的人也能代替作家组。” “嗯，有道理，我们这边会也从其他组挑选人参加。吴粦你觉得每组需要挑几个出来？”金作家点点头，认可了吴粦的想法。 “不用多，每组一个估计就够了。” “行，那就简单了。” “吴粦，那你对我这个环节有没有什么想法？尽管大胆的说！有好游戏的话，我给你申请奖金。”韩作家这时直接找吴粦求助了。韩作家这时也算是看出来了，吴粦昨天提出这个创意后，昨晚回去肯定有了一个全盘的考虑，那么，他很大可能性已经把各个环节都从理论上想好了。 南朝鲜这边的综艺制作团队基本是固定的，作为负责游戏环节的作家，Rm的兴衰是直接决定她的收入和前途的，为Rm一直提供新鲜感就是她最大的工作目标。再加上，吴粦不是南朝鲜人，也不是SbS的人，吴粦能力再强，也威胁不到她的位置，现在有机会借用吴粦的力，那为什么不用起来呢？ “呃，其实我还真有个想法，是权哥给我的灵感。” “权烈？”韩作家问道。 “是的。上午吃早餐的时候，他们聊到扛着摄像机整天跑，肩膀都快有肩周炎了。然后我就有灵感了。”吴粦感到有点口渴，停顿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哦？他还能给创意？看来以后我得允许我们组的人多和他们联谊了。”韩作家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笑声。作为Rm两个最纯粹的组别，纯男性的VJ和纯女性的作家，私下里可没少碰出火花，但是毕竟狼多肉少，韩作家有时候还得帮几个小姑娘把把关。 “咳咳……如果吴粦你的灵感能让韩作家以后手下留情，我代表VJ组所有兄弟感谢你，起码一顿烤肉。哈哈！”分管VJ的高Fd笑着对吴粦说道。 赵pd没说什么，笑着看吴粦怎么说下去。上午就在食堂和吴粦、VJ们一起吃饭，中间聊什么都有，就是没聊到肩周炎。这个吴粦啊，太谨慎了。 “嘿嘿。那我就得努力让韩作家满意我这个创意了。”吴粦对着几个人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我听到他们那么说后，我就有了个想法。VJ每次录制跑动的距离和时间并不比mc少，而且他们还扛着摄像机，那就相当于，比mc多负重了起码4千克以上！” 顺着吴粦的思路，其它人也慢慢思考起来，韩作家眼前一亮。 “那就证明，我们的VJ体力绝对比mc的要好！可能冲刺不如mc们，可是论负重跑远一点，肯定比mc们强！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搞个跑步类的游戏，给大家绑上负重，这样VJ的优势会很大。” “就VJ的体格，短距离冲刺估计跑不过mc，长距离的话需要时间，而且4千克这重量，说重不重，但是如果增加的话，我又担心VJ体力跟不上。”韩作家心里有了想法，但是也有几个问题还没法解决。 “这个我也想过，所以得这两天测试一下。如果4千克对大家中距离跑没影响，增重又影响了VJ，那么我们就改用同重量的摄影机模型，既比耐力又比稳定性。如果测试下来VJ的优势还是不大，那我们就在模型上加上其它小玩意，把平衡感也带上。”吴粦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韩作家的问题。 “咦，这个可以，跑动中的稳定我们有专门练过，应该也算优势。”高Fd饶有兴趣的说道。 “要不是摄影机太贵，我都想每人发一部真的扛在肩上跑呢。”吴粦语气带点遗憾地说道。 “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在摄像机模型里面塞入足够的配重，然后在前端固定一个小型摄像机，头戴式的那种。”道具组也开始参与进来了。 “嗯，如果道具组这边能改装好，那我们可以直接把镜头稳定性也当做比试的内容之一，要的就是又快又稳。”韩作家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记下来。 “那具体方式和比试标准，就得靠韩作家来操心了。”吴粦继续保持着谦逊的微笑。 “什么话！你都几乎把所有的内容都告诉我了，我只需要写成文字而已。等我整理完我们再碰个头，完善之后我放入游戏库，接着给你申请奖金！”韩作家觉得吴粦这小伙子怎么越看越帅呢，可惜比她小了十岁啊！ 第44章 RM筹备会（二） “呃，奖金就没必要了，毕竟……”吴粦真心不想要奖金，毕竟和整个团队的人情比起来，这点奖金真不算什么。 没等吴粦把话说完，韩作家直接打断了：“不行！付出了就得有收获！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用这个游戏呢。再说，你不拿奖金，那我们以后还拿不拿？没有了奖金刺激，谁还会费尽心力去创作新的游戏出来？”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狭隘了。那我就先谢谢韩作家了。”吴粦一脸感动的对韩作家抱了抱拳。 “还叫作家那么生疏？叫我怒那。”韩作家嗔怒的对着吴粦摆了摆手。 “好的，怒那。”吴粦笑得像个小孩子，这是针对大龄女性的一个讨好方式。 “那行，新创游戏这个环节算是补上了。现在就是三个游戏一个撕名牌，拍一期应该足够了。金作家，你再在游戏库里挑一个小游戏预备着，万一时长不够，我们最后再补拍。咦……”赵pd本来都开始要做总结了，看到吴粦面前还有两张纸没动过，不由好奇的直接问：“吴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新的创意？继续说。” 这时韩作家也看向吴粦：“是啊，也别藏着了，还有什么创意一次性说出来。” “还有啊？那赶紧说出来，你韩怒那饥渴难耐呢！”李作家直接打趣道。 金作家捂着嘴笑道：“是啊，反正是电视台给钱，你有什么新的游戏就直接说，你韩怒那负责帮你要钱！” “嘿，你们两个，能不能说好听一点？”韩作家笑骂其他两人。 虽然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在Rm节目组这边，大家都是和Rm这个节目捆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内斗只会在不影响节目质量的情况下私下进行，一旦涉及节目质量的事情，大家还是一致对外的，不管是一起去争取还是一起去对抗。 “其实，我还真有一个灵感，但是还没时间完善，所以刚才没好意思说出来。”吴粦挠挠头，露出腼腆的表情。但是大脑却在高速分析，这种情况下该不该说，要怎么说才不会得罪人，得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没事，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韩怒那是创作游戏的高手，我们也看看能不能根据我们的经验帮你完善它。”赵pd也加入了调侃的队伍了。 韩作家理都没理赵pd：“吴粦，你就直接说吧。” “咳咳，是这样的。也巧，这个灵感是因为作家组各位怒那而产生的。”吴粦本能的看向作家组9人。 “哦，有趣。我们整天待在一起怎么都没什么灵感产生？”韩作家轻笑一声。 “其实也是因为对抗这个主题才想起来的。我一开始在想mc的弱势，在偶然看到你们9个人后，就想到mc只有一个女性，接着就想到女性体重都比男性轻很多，我就想能不能在体重上找一个游戏。后来，我想到跷跷板和水上游戏，但是这些都玩过了……” 尹紫暗暗咂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脑洞真大……” 韩作家看了尹紫一眼，打量了一下她那以出道为要求练出来的纤细身材，不由的点点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两个游戏，竟然连体重因素都没想到。” 金作家则是连忙在笔记上记下吴粦的思路过程，以后可以借鉴。 “……最后，我想到了电视剧里面的那种猎人陷阱。就是挖个坑铺上草，动物跑过去就掉坑里的那种。我首先是设计了一种陷阱游戏，但是发现如果要做成我原来想要的和体重相关的陷阱机关，需要的成本太大，于是我又在这个的基础上改进了一下，做成一个类似于跳板的游戏，就是类似于跳板跳水的那种。”吴粦举起一张纸，上面打印了跳板跳水的那个跳台。 吴粦指着跳台说：“我想随便找个两米来高的地方……”接着指着跳板：“然后做一块泡沫板，黏在跳台上，人走过去超过承重，连接处就会断开。下面是一个泡泡球池或者水池，保障参与者安全。我的游戏规则，就是要在板的尽头贴上自己的名字，不同的位置对应不同的分数。” 吴粦刚说完，这些老综艺人就已经基本上想到了玩点和笑点在哪里了。 “嗯，不错，又一个让嘉宾湿身狼狈的游戏。”赵pd笑着点点头，让mc不好过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 “是啊，下面是个水池就好玩了。” “这样李光洙有身高手长的优势……” “不对，李光洙比起智孝还是重了很多，塑料板断的位置距离跳台更近，不一定有优势。” “那这个游戏对金钟国就很不利了。” “从这个设计来说，可能爬过去的成功率更高。”道具组的文组长在脑袋里计算了一下，说出了他的想法。 “从力学来说，体重越轻能走得越远，但是步伐的频率和脚底的颤动也会增加掉落几率。” “所以越怕越容易掉？” “应该是，这样每个人因为体重不同、步伐不同、心态各异，所以掉落的距离完全没有参考性。” “看样子，这个游戏不存在一次成功的可能，这样智孝的好运就用不上了。” ………… “这么好的游戏，吴粦你怎么不第一个提出来呢？”赵pd看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也没听到质疑的声音，于是开始结束讨论。 “是啊，这个游戏适用性很广，室内室外都能用，也能根据每次嘉宾的不同做微调。以这个为模板，我们能改进出好几种玩法。”韩作家伸手拿过吴粦手上的纸，眼睛专致的看着图片，脑海里却在思考着具体的细节。 “主要是时间问题。这个游戏最大的难度在于这个跳板的材质和黏贴的方式，这都需要大量的测试时候才能定下来。我不知道赶不赶得及这一期的拍摄，所以想着说等私下找文组长请教后再提出来。”吴粦看向文组长。 “你提一下要求。”文组长拿起笔和纸。 “这个板的长度起码要2.5米，越长越好；这个板的材质要经得起踩踏和掉落不损坏，还得保证掉在人头上或者和人撞在一起，不会让人受伤，最好连疼痛感都没有；连接处的粘合方式最好是能反复使用的，要能承重，又方便剥离。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吴粦拿起另一张纸念道。 文组长看着自己记下的重点，托着下巴，缓缓说道：“嗯，问题都不大。材质可以选用泡沫，如果要符合要求，就得做厚一点；粘合方式嘛，暂时想到就是撕名牌用的魔术贴，但是具体多大能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还得多测试几次。总的来说，泡沫板需要定制很多款，魔术贴的款式和大小也得配合泡沫板的尺寸做测试……所以，全员出动的话，我估计起码得一周时间。” “如果这次测试好了之后，以后要再用，还需要重新做测试吗？”韩作家也很关心游戏多次采用的问题。毕竟创造一个新游戏很难，能多次使用就最好了。 “这个倒是不需要。每次测试之后我们都会保存数据，以后还需要的话，把数据调出来让计算机根据我们给的条件就能算出泡沫板的厚度和黏贴需要的材料。”文组长很有信心的回答道。 “就是说，这次我们要2.5米，根据金钟国定制的游戏，下次如果是要3米，根据智孝来定制也可以？”韩作家举了个新的数据，就这几分钟，她已经想到了两种根据吴粦描述而变更后的新游戏。 “可以的，甚至高度改变都没问题。”文组长点点头。 “oK。那我没问题了。”韩作家对着赵pd点点头。 “吴粦，你还有什么补充嘛？”赵pd又询问吴粦。今天吴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总感觉还想再掏掏看。 “没了。”吴粦整理了一下桌面的纸张。 “那行，我来总结一下。”赵pd看了众人一眼。 “先讲这一期的事情。这一期我打算上午就开拍，争取晚饭前拍完，给大家回家吃饭的机会。”赵pd这句话引来全场的鼓掌声。 “作家组和吴粦，你们把各自的环节报告再整理完善一下，下午下班前交给金作家统一汇总给我，所以今晚得麻烦金作家加一下班了。”赵pd看向金作家。 “没什么，模板都有了，到时候直接复制就行。”金作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加班是常态，这算轻的了。“两位妹妹，还有吴粦，今晚我能几点回家，就看你们了。” 吴粦说：“我一定尽快给金作家NIm。” 李作家：“我肯定会在下班前给欧尼的。”边说边给了个狡黠的笑容。下班前一个小时和下班前一分钟，都属于下班前的范畴。 韩作家：“我今晚老公小孩都不在家，我会陪欧尼加班的。”言下之意就是会故意拖着不给，下班后才给。 “你敢在下班后给我，我就敢让你请吃烤肉。”金作家假装恶狠狠的对着韩作家说。 “可以啊，你好久没陪我喝酒了。”韩作家不以为然，反而有点兴奋。 “是吗？多久了？那要不干脆今晚去喝点？”金作家的酒虫一个不小心就被勾了起来。 “咦？可以啊！那我去买烧酒！”李作家也兴奋的举起了手。 “那我挑个地方……”韩作家拿起手机就想订包厢。 “咳咳，消停一下。”赵pd见这几个女人越聊越没边，赶紧打断她们。“金作家把整体报告给我后，拍摄方式就我的事情了。金作家你明天起，主要协调场地审批的事情，相信你那个环节的内容也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金作家点点头，表示收到。 赵pd继续说道：“李作家、韩作家和吴粦，接下来两天，你们三队人把环节练习熟练了。还有关于游戏奖励问题，记得谈好。特别是吴粦，你还背着别的任务，时间上自己把控好。” 三人点点头。 赵pd转向文组长：“你们道具组这两天还是老规矩配合好他们，记得抽调人手练习游戏。” 文组长点点头。 “还有问题吗？” 众人纷纷摇头。 “那现在说点题外话。”赵pd转向韩作家：“你这两天记得把吴粦的两个游戏整理好上传游戏库，然后给吴粦申请奖金，具体流程你们沟通。” 吴粦和韩作家一起点头。 赵pd又转向文组长：“吴粦的跳板游戏，你牵头，抽空就安排人手找材料和测试。接下来不忙，你有两周的时间慢慢搞，够不够？” “时间足够。”文组长点点头。 “那好，就这样，散会。”赵pd率先起身离开，其他人也起来陆续走出会议室，但是吴粦被韩作家拉住了。 “吴粦你等等，我们谈一下游戏奖金申请的事情。”吴粦点点头，在韩作家身边坐下。 等众人都出去后，韩作家起身去把门关上后，两人开始谈奖金的事情。 SbS会给吴粦一笔钱，直接买断这两个游戏的版权，以后就算吴粦自己要在节目里用这两个游戏，也得给SbS版权费。但是因为今天韩作家对吴粦的印象非常的好，所以才私底下悄悄跟他说，这游戏的版权费也是有级别的，根据游戏的可反复使用程度和变种程度，给的钱不一样。她会去申请最高的一级，另外会附加以后吴粦自己可以免费使用的条款。她让吴粦千万不能对外说这个金额，免得招人嫉妒；另外，也要吴粦去私下找一下赵pd，让他到时通过这个申请。不过看这两周赵pd对吴粦的态度，相信没问题。 吴粦连忙表示感谢，并提出请韩作家吃饭。韩作家直接拒绝了，让他专心把这次的机会利用好，以后回华夏就算发展不好，那也有一份来SbS的资格。 吴粦听完心里一阵意动…… 投桃报李，吴粦也把他想到的扛物竞跑和跳板贴名的细节告诉了韩作家，方便她以后做二次创作。 不是吴粦轻易信任人，而是吴粦觉得有赵pd在，韩作家不会把这两个游戏据为己有的；既然这两个游戏已经卖出去了，那么对方就可以进行二次加工，自己的改进灵感对方以后肯定也能想到，所以现在提前说出来还能换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当然，对吴粦来说是换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情，而在韩作家看来，吴粦这个人厚道，对人真诚，是个可交的朋友。 另外，职场上的手段，损人不一定要利己，竞争对手能少一个是一个，自己的独门秘籍能多一份是一份，真正毫无隐藏的分享是不存在的。 而吴粦这种看似天真无私、不求回报分享经验的行为，无论是什么心态的受益人，哪怕暗地里嘲笑吴粦愚蠢，但是还是心底会对吴粦留有一分感恩之情。以后就算遇到再坏的情况，这些人也会给吴粦留下一点生机。不管是被吴粦教过演技的演员、被指点过的幕后人员、被分享了经验的西湖组成员还是这次的韩作家……吴粦只是无意识的到处撒种，却没想过有些种子是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昨晚和润娥关系有了突破之后，吴粦对于赚钱和提升地位的紧迫感更强了。 他在中午吃饭时，把《人气歌谣》也列入这次的学习范围之内了，所以，吴粦得为周末抽出时间去观摩《人气歌谣》的拍摄提前把Rm的事情准备好。 中午利用午休时间，吴粦把自己环节的报告完善后，发给了金作家。在下午上班后，他就拉着道具组的人去买玩具枪，逛了一下午，去了两个大超市再加一个批发市场，总算凑齐了吴粦想要的20款玩具枪。 在超市买完一款玩具后，突发奇想的去买了一包口罩和一顶鸭舌帽。吴粦觉得既然和润娥在一起了，那除了她喜欢的零食，伪装物品也得为她长期备着以防万一了。 匆匆忙忙赶回SbS陪特意过来的陈台长吃了个晚饭，吴粦受到了陈台长的表扬称赞，而吴粦也以要继续加班完善策划为理由，留在SbS。至于吴粦把两个游戏留给SbS没给西湖台……小事，西湖台已经买下了整个Rm的游戏库，这游戏给SbS和给西湖台还不是一样？再说，吴粦表现这么好，人家凭本事赚的外快，凭什么要阻止？陈台长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开明的。不像有的领导，员工做点什么成绩出来，就想着拿过来放在自己身上，整天想着白嫖。 吃完饭，吴粦赶着把游戏奖励和最后环节的道具购买方案设计出来。 三个游戏，每个游戏7轮，一共21轮，吴粦得设想几种大概的胜负关系，然后按照这个关系计算双方所获得的奖励金额，再来设定最后一轮玩具枪和子弹的定价。虽然最后一轮开始前还有机会让吴粦操作金额，但是先把方案做出总是好的，免得到时候有什么意外发生，导致出现拍摄事故或者拖延拍摄时间那就不好了。 在把购买方案完成后，吴粦把它发给三位女作家，然后就回西湖组的宿舍。今晚得早点睡，明天的试镜很重要。 第45章 电影试镜 6月10号，周五。 吴粦准备衣服搭配的时候，思考再三，还是穿上了“乔帮主套装”。毕竟邓华只是叫他去试镜，没说究竟什么电影什么角色，“乔帮主套装”看起来比较正式又不影响做动作。吴粦推算了一下，按照自己现在的外形条件，估计也是给动作角色，西装暴徒也有可能，但是肯定不会是职场帅哥或者霸道总裁的角色，虽然他觉得自己穿西装的时候也很有型。吴粦在出发时总感觉还有一个什么环节没做，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哪里遗漏了，只好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最新通知是10点到达，吴粦在9点半就到了caper Film的办公大厅内。在找前台美女说明目的后，吴粦按照要求填写表格。前台美女拿到吴粦的表格后，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一笔一划的比对身份证、表格和内部名单这三者上的中文字和身份证号是否一致，然后才把他带到一处过道里，把表格送到门口一位工作人员面前后，让他等通知。 吴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开始观察已经来到的几位面试者。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之后，吴粦发现有很多奇怪的地方：首先是没有润娥说的几十上百人的候选规模，加上吴粦也只有12个人；其次是这12个人里面，有男有女，气质各不相同，感觉覆盖了不同的角色，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这几个男的身材都不错，没有肥胖和矮小的；最后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人的表情都很有自信，就像知道自己肯定成功的样子，试镜之前不都是忐忑不安的吗？ 结合没提前给剧本和角色定位，吴粦总感觉虚得慌……邓华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吴粦还在思考的时候，前台美女又引了一位男性过来。吴粦本能的先看向前台美女，明显看出对方的笑容比接待他的时候更加的自然，态度和动作也非常恭敬，吴粦猜想来的应该是一位明星。转移视线看向那位男明星，身高估计和他差不多，不过骨架体型更瘦小一点；眉上刘海搭配瘦长脸型，看起来挺稚嫩的；面无表情的样子没给人冷酷的感觉，反而看起来有点像面瘫；眼睛……嗯，看不清楚是单眼皮还是内双。 总体来说，比吴粦少了一分大气，多了一分俊美，反正，不认识…… 嗯，陌生男人，没兴趣多看，见到对方坐在第一张椅子后，吴粦就继续在脑海里模拟试镜过程。不一会，开门的声音把吴粦拉回现实，一位面相比较凶狠的中年男性面带喜色的出来，看来是被选上了。然后一名年轻女性拿着一张纸出来。吴粦赶紧集中注意力，免得错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那名女性好像认识刚来的男人，直接小声对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和他一起进去了。说了什么没听清，好像那个男的姓金？ 呃，插队？咦，其它人也没愤怒或者诧异的表情？看来这个男的名气不低啊。 不一会，估计五分钟都不到，那个金姓男子就出来了，表情……还是面无表情，好像只是来散了个步，打了个卡。 吴粦对这次试镜更感兴趣了，不是对角色感兴趣，是对设立这次试镜的原因感到极大的好奇。 后面就再也没来插队的人了。一个一个的试镜之后，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叫到了吴粦的名字。进房间之前，吴粦回头看了一下，排队的只有不到五个人了。 进门后，吴粦扫了一眼。桌子后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没姓名牌。 走到正中央后，吴粦先是欠了欠身子，自我介绍道：“各位前辈好！我是吴粦。”之前吴粦纠结过怎么称呼对方。在华夏，肯定称呼对方“老师”。在这里，估计得叫“前辈”？ 抬头时，看到中间的男性看他的眼神有点热切？中间的中年女性却是皱着眉看着他。其他两位则没什么表情变化。 四个人拿起吴粦的资料看了一眼，中间那位男性首先开口道：“我是制片人安秀贤。你是华夏人？” “是的。” 安秀贤又翻了一下资料，示意其他人先问。 中间的那位中年女性开口了：“资料上说你精通粤语。你在港岛住过？” “没住过。” “我知道华夏语和粤语是完全不同的语种，华夏那边日常也不会说粤语，你是不是只会几句‘你好’‘谢谢’就敢写你精通粤语？这不就是虚报资料！资料的真实性就代表了你的人品！人品不好的人我们可不会选用！”那个女人的表情有点严厉。她右手边两位男性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她左边的男性在重新看了吴粦的资料后，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吴粦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抽了抽，强忍着笑意，控制着自己还是用平静的表情说道：“我是粤省人，基本上，每个粤省人都会说粤语。” 女人表情一滞，安秀贤抿了一下嘴唇，压制住笑意，探身对着女人左手边的男人说道：“弘化xI，你考一下吴粦的粤语。”安秀贤赶紧为女人解围，毕竟怎么说也是个副作家。 被点名的男人点点头，对着吴粦用韩语说道：“吴粦你好，我是顾问池弘化。” “顾问NIm，您好！”吴粦欠了欠身子。刚才池弘化的表情被他一直看在眼里，知道他对自己并无成见。 池弘化开始用粤语和吴粦聊天，带着口音然后又有些发音不准的话语让吴粦听起来很费劲。聊了几句后，池弘化扭头对着其它三人说：“吴粦的粤语很不错，比我厉害多了，完全不需要后期另外找人配音。” 安秀贤点点头，看向唯一没开口的男人：“志尚，你有问题吗？” 那位被称作“志尚”的男人点点头，然后翻了一下吴粦的资料，开口道：“我是执行导演徐志尚，吴粦你好。”徐志尚刚才一直旁观其他人的互动，觉得安秀贤应该是对吴粦有好感，作家对吴粦态度有点差。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谨慎起见，还是对吴粦态度好一点。 吴粦也问好回应。 “我们这部戏是动作片，需要一副好身材。请问以你的行程安排，需要给你多久时间才能练出来？”徐志尚打量了一下吴粦。 吴粦今天为了防露点，衬衣里面还有一件打底，所以乍一看看不出他的肌肉。而手部肌肉因为《山城》的需要，已经练的比较柔和了，不是很明显。 “呃，有具体要求吗？我一直有在保持着健身。” “起码不能有肚腩，六块腹肌最好。然后手部肌肉线条要明显。” “哦，那估计一个月吧。” “嗯？不对吧，这时间是不是说少了？”徐志尚言下之意是提醒吴粦时间可以说多一点。 “差不多，可能还可以更短。”吴粦回忆了一下之前健身的时间和进度，觉得一个月还是可以的。“你看看这样子的手部肌肉够不够？”吴粦右手举起，用力一抓拳头，突出明显的肱二头肌线条。 “咦？”徐志尚感觉脑海里灵光一闪！又继续对吴粦说：“保持住，我看看……好，放松，自然垂下。再绷紧我看看。再放松。不错！”吴粦按照徐志尚的指令做着动作。这时，安秀贤带着一丝惊讶的看了徐志尚一眼。刚才试镜其他人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徐志尚，怎么现在这么积极了？ 徐志尚仔细观察了一下吴粦的手臂，又说道：“吴粦，方便现在看一下你的腹肌吗？” 吴粦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女性。见她没什么回避的意思，也就大方的说：“可以。”说完，扯出束在牛仔裤内的衬衣，解开纽扣，露出了腹部，没用力的情况下，隐约可见六块腹肌。 “可以了，穿好衣服吧。”徐志尚微笑着点点头，看得出他很满意。 等吴粦系好纽扣后，徐志尚又说：“你表演一段激怒，然后冲动要打人的戏。” “是被言语激怒的还是被什么事件激怒的？”吴粦很自然地询问了一下。吴粦的习惯就是把要做的事情的前提条件尽可能的了解清楚。 吴粦这句话一出，徐志尚和安秀贤都不由的眼睛一亮！知道细分场景，那就证明有不同的表演方式，这是有实力的表现。 “言语吧，你就当做对方说了什么看不起你的话。”徐志尚回想了一下剧情，把情景描述出来。 “好的。”吴粦走到旁边的道具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下。接着闭上眼睛，脑海模拟了一下情景，酝酿了一下情绪，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手指有意无意的指向女作家，面目狰狞的大声吼道：“xxx！你说什么？兔崽子找死！我艹xx！还敢叽叽歪歪？老子废了你！”说完左手对着桌子猛地一推，人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跑出两步后，吴粦才恢复到正常表情，走回场地中间，顺带把桌子移好。 徐志尚拍了两下手表示赞许：“吴粦你拍过枪戏吗？” “呃，还没拍过。”吴粦保持着谦逊的表情，如实的回答。 “看你的资料，拍过古装片，武术会吧？”徐志尚又瞄了一眼吴粦的资料。 “是的，和武指学过拳法和枪法，也当过武替。”吴粦点头回答道。 “好。那我没问题了。”徐志尚看向安秀贤，示意轮到他提问了。 安秀贤在吴粦进门的时候就觉得眼熟，而且有一股莫名的好感，但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吴粦并且还对他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他没先提问题，而是让别人先问，他继续翻查和吴粦相关的记忆。终于在徐志尚提问的时候，想起来了SbS那一晚是他转盘后叫了一个人上台表演，好像是吴粦，但是他不确定。 安秀贤又翻了翻吴粦的资料，然后问道：“吴粦，我好奇的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来参加今天的试镜呢？今天本来安排的都是南朝鲜本国演员的，华夏演员是安排下个月在澳门试镜，你怎么提前来了呢？” 关于面试的细节，吴粦其实也是全程一头雾水，所以只好模糊的回答道：“可能因为我现在人在南朝鲜吧？所以既然赶上了，那就先过来试镜了。” “方便说你过来南朝鲜是干什么吗？当然，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吴粦思考了一下，觉得实话实说应该没问题吧？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是过来出差的。” “这里面你的经纪公司这一栏写的是‘西湖电视台’。那你是以西湖电视台的名义来出差？” “是的。” “来取景吗？” “不是，我来这边的观摩学习Rm的拍摄。” “嗯……”安秀贤这下确定了，那天看到的确实是吴粦。 “那我没问题了。其它人呢？”安秀贤左右看了看，见到其他人都摇头，于是重新面对吴粦说道：“那行，今天辛苦你特意跑一趟了。一周内会有专人通知你试镜结果。” “那我先告辞了。”吴粦对着四人欠了欠身子，然后开门出去了。 吴粦开门的时候，门口的叫号女员工习惯性的往房间内看了一眼，发现安秀贤对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会意，对着安秀贤点点头，然后安静的关门。接着对外面还在等待的人说里面的面试官要休息一下，让他们稍安毋躁。 安秀贤在门关上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怎么看吴粦？志尚你先说。” 徐志尚耸了耸肩：“对于强尼这个角色来说，吴粦的表现绰绰有余。” “刚才看你挺积极的，是有新的想法？” “还真的是。”提到这点，徐志尚顿时就兴奋起来了。 “哦，说说看。”安秀贤的兴趣也来了。作为制片人，开拍前有越多的想法就越好，方便在开拍后选出一种最好的。 “之前和崔导演交流拍摄方式的时候，对于里面几个上半身裸露的镜头，我们下意识的总是要拍出八块腹肌的健美身材。但是刚才吴粦的身材提醒了我。我们拍的是一群盗贼，一群靠技术靠头脑的‘雅’贼，而不是一群打手，更不是一群特种兵。含而不露的力量感可能才是对盗贼们武力的最好诠释。不过我还得和崔导演那边再沟通一下。可惜他今天没来。”徐志尚越说越激动，一副恨不得马上去找崔导演的样子。 安秀贤点点头：“具体拍摄这块我不擅长，你们沟通完告诉我个结果。纯粹好奇，我不会干涉你们的指导的。” 徐志尚点点头，然后低头赶快把刚才的想法写在纸上。 安秀贤又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没出声，摇了摇头。她对吴粦没有90度鞠躬感到很不满，本来想刁难一下吴粦，但是想起自己的理由都是无理取闹，而吴粦不仅没犯错，而且还有投资商推荐的背景，想想还是不表态了。反正今天就是来意思一下走一下过场的。吴粦的外形条件已经让他直接获得强尼这个角色了，哪怕演技再差也没关系，反正镜头不多。 徐志尚又看向池弘化。 池弘化重新瞄了一眼资料，然后说道：“从我的角度，我是支持吴粦扮演强尼这个角色。他的粤语很不错，能很快融入港岛团队里面去，另外，如果到时候华夏会引进这部电影，那我们能省下两个配音的钱。” “那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强尼’这个角色就先定下来了。大家休息一下，待会继续试镜其它人。” 吴粦出了房间门后，第一时间开机，看到邓华和润娥的未读信息。 润娥发信息让他有空的时候把试镜结果发给她，她的行程提前了，估计没时间打电话了。 而邓华则是让吴粦试镜结束后打电话给他。 吴粦在出了caper Film大门后，就马上给邓华拨了个电话。虽然角色基本预定下来了，但是邓华还是得了解一下吴粦会不会被刁难，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方便他可以第一时间去处理。在得到吴粦“一切正常”的回答后，邓华让吴粦继续把精力放在SbS这边，电影那边现在连拍摄时间都一拖再拖，什么时候开拍还不知道呢。而且这个角色已经算是定下来给吴粦了，所以吴粦不需要再把这次的试镜结果放在心上。 挂了电话后，吴粦发信息告诉润娥试镜过程中没出现失误，等通知就行。至于邓华说的角色确定的事情，吴粦不想在没正式通知的情况下就先说出来，这不符合吴粦的性做事风格。但是今天是吴粦的第一次试镜，他很想找润娥出来聊聊天、逛逛街，吃个饭什么的，可惜现在估计她的手机在林助理手里，所以不能直接问，只能等润娥有空回信息的时候再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出来了。 试镜的事情告一段落，吴粦直接杀回SbS，准备吃午饭。 午餐时候，润娥终于有空打了个电话过来。在吴粦问到今晚是否能抽时间出来时，润娥没立即答应，只是说得查一下。而在挂机的10分钟后，润娥发来信息说今晚的行程都没办法确定结束时间，预计要在凌晨才可能结束拍摄。吴粦只好遗憾的放弃了今晚约会的计划。 下午上班后，吴粦先去《强心脏》那边兜了一下，找朴pd道了个歉。 吴粦向朴pd提起说Rm这边让他负责一个环节，所以这几天他得把重心放在Rm那边。朴pd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这本来就是吴粦来南朝鲜的主要目的。他只是让吴粦这几天有空就来找作家组的人拿一份话题清单和别人的小作文回去自己研究，周三再来做最后的模拟就行。吴粦连忙感谢朴pd的理解。在出了朴pd的办公室后，吴粦去了《强心脏》作家组的办公区，拿了一份话题初稿后，又在无意间看到这一期的嘉宾名单里面，Sm预定了三个位置，具体谁来没写。吴粦本来第一个反应是想转身找朴pd看看能不能推荐润娥来，但是立即想到前晚润娥的话，再加上他和朴pd的关系也还没好到这个程度，于是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吴粦去Rm办公区的路上，吴粦接到一个陌生的南朝鲜电话，接通之后才知道是徐志尚导演的电话。徐志尚电话里面说，吴粦已经通过了试镜，今天会有专人通知吴粦的经纪公司，剧本过几天修改后会发一份过去，具体拍摄时候到时候也会通知经纪公司，而他还特意打一通电话过来，就是私下交待一下吴粦，这段时间让他保持住现在的身材肌肉比例就行，如果需要更加劲爆的身材会再打电话给他，没通知的话就是继续保持今天这个样子。最后还建议吴粦找个时间去熟悉一下枪战的表演方式。吴粦表示感激后，存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并互相交换了网络上的联系方式。 下午回到Rm后，吴粦和三位作家怒那—嗯，被强迫性都要称呼她们为怒那，不许用NIm—开了个短暂的碰头会，四个人把各自挑选出来的出场人选和替补人选交流了一下，然后定下一个练习安排。今天，也就是周五下午，各个游戏组先练习自己的游戏，周六各组轮换，周日做一次总的排练。这四个环节里面，吴粦的枪战和韩作家的竞跑都是不需要替补的，所以周六的时候，这两组的人就得去背诵快问快答的问题和学习织毛衣技巧。 于是，在会议结束后，吴粦拉上分配来的尹紫和推选出来的最灵活的两位VJ，再拉两位道具组和剧务组的人，8个人开始在三个楼层再次勘测地形和测试每一把玩具枪的射程和准确性。8个人尽情地玩了一个小时的室内cS后，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不少射击死角和视觉盲区，还有几种可能造成无效镜头的游戏方式。这些都被吴粦一一记下。然后8个人直接在一个角落席地而坐，开始交流心得，最后又演练了好几种配合战术。中间吴粦念头一动，找了个手机支架，把8个人商量战术的过程拍了下来。 这几天，吴粦都没把西湖组的人安排在身边，而是建议他们分开去不同的组别学习，等这一期拍完之后，大家再开个会做个总结。 晚饭后，吴粦开始整理下午的数据。针对消极游戏方式，吴粦决定给每人增加一个智能手环计算步数，在游戏过程中可以随时用步数兑换子弹和生命值、医疗包。这个想法会在明天上午再和三位作家沟通。 第46章 汉江大桥抓…… 今晚的效率很高，吴粦完成自己的既定工作之后，竟然还不到10点！ 于是，吴粦又重新把自己手头的事情捋了一下：Rm的事情完成了；《强心脏》的作家组还没把小作文写好，吴粦对南朝鲜娱乐圈不熟悉，他肯定不会去写；宿舍交流会，呃，算了，这几天都在Rm组里，他比其它人对整个节目的准备进度都熟悉，不回去了；对了，还有考研的复习……还有半年，再说，想起来就头大……唉，回去复习吧。 吴粦收拾东西，关机的时候，看到电脑的一个弹窗新闻的标题：《麻浦大桥自杀率上升6倍》。吴粦好奇之下，干脆重新坐下，点开新闻。 “麻浦大桥竣工于1976年，桥梁两端连接麻浦区和永登浦区……据统计，2007年到2012年，有超过100人选择从麻浦大桥跳江结束生命。2012年，市政府与企业合作，将麻浦大桥改造为‘生命之桥’……改名为“生命之桥”后的麻浦大桥，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自杀人数一年之内竟高达93人，比没改造前还高出了6倍……专家分析……” 吴粦好奇的看完新闻，突然起了个念头：这种知名地标怎么能不去见识一下！ 既然要出去逛地标性建筑，吴粦下意识的就要约一下润娥。但是马上想起润娥还在跑行程，而且这种地方应该也不适合找本地的女朋友一起去吧？这是不是有打脸的嫌疑？算了，自己去吧。 说走就走，搜索了一下位置，定好过去的路线，关机，然后去SbS的宿舍放下电脑，拿了自拍杆和充电宝，带上水壶，找公交车去咯。 上桥后，感应灯管随着吴粦的步伐一盏一盏的亮起，吴粦还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图片，心想有这么多美食照片和家庭的温馨照片，心情肯定都会变得愉悦了，怎么还会有人想自杀呢？吴粦还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行为奇怪的人，连正常人都没几个，可能这个点对南朝鲜来说，属于比较晚的了吧？ 看完图片看标语。 “吃饭了吗？—嗯，吃过了，食堂的饭菜还是挺不错的。” “过得还好吗？—还行吧，大富大贵没希望，估计接下来可以期待衣食无忧了。” “累了吗？—是有点，为了能与润娥匹配上，连轴转得心累啊。” “是有什么烦恼吗？—呵呵，谁能没烦恼？父母老了，腿脚不灵活，还买不起电梯房；父母的健康每况愈下，得攒点钱预防万一；有女朋友却是异地恋，而且还没能力解决长期在一起的问题，呵呵，窝囊啊……” “你有没有想见的人？快去见吧。—呵呵，有啊，有想见的人，可是见不到啊，人家忙啊！再说，就算对方空闲下来，见个面还得偷偷摸摸。憋屈，窝囊，没用……真是废物啊！” “去洗个澡，好好地泡一泡—好像是，如果现在能够泡在水里，让身体就这么漂浮着，身心放空，应该会很舒服吧……”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吴粦，莫名其妙的转身面对江面一侧，双手搭在护栏上，头往前微微一探，想要看看江面情况…… 这时，《EVERYdAY LoVE》歌声响起，吴粦一激灵，仿佛灵魂归窍，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一看，朱贤？ “唷布say哟！”吴粦带着疑惑的心情接通了电话。这古板忙内一般不都是发信息聊天的吗？ “oppA！你在麻浦大桥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乱，同时，吴粦前方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是啊，你怎么知道？”吴粦很诧异朱贤的信息来源，同时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刹车声传来的地方。 “你原地等等我！”说完，电话里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与此同时，吴粦看到前方刚才刹车的SUV里钻出一个人影，很艰难的爬过机动车道的隔离栏后，向吴粦的方向奔跑过来，中途甚至有个脱鞋的动作。而那辆车也在人影越过隔离栏后，疾驰而去。 等到人影跑近了，吴粦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孔，是朱贤。 朱贤今晚结束行程后，回宿舍要经过麻浦大桥。因为“生命之桥”的名声在外，作为正直的忙内，每次经过时都会刻意的留意同方向的行人，做好随时去救人的准备。 而今晚一上桥，习惯性的往外看时，吴粦孤零零的背影就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么高大，没穿军装却还理着一个板寸头，朱贤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吴粦，毕竟现在南朝鲜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没人剪这么短的头发了。 在距离拉近后，朱贤确认了是吴粦，本来只想发个信息给他打声招呼，但是随即却看到了吴粦转身双手搭上护栏的一幕。 朱贤不知道吴粦和润娥8号晚刚有了一次甜蜜的互动，对吴粦的印象还停留在7号晚上偶然看到的郁闷发泄上。在看到吴粦的动作后，她第一反应就认为吴粦是心情不好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所以赶紧先打电话给吴粦打断了他的动作，然后让徐助理冒险停车后，才翻过隔离栏跑向吴粦。 朱贤跑近之后，没等吴粦打招呼，直接伸手一抓，把吴粦拉离桥边的护栏，然后才双手扶膝，弯腰大口的喘气，出于礼貌，还不忘抬头看着吴粦，气息不稳的问：“oppA，你还好吧？” 吴粦刚才一时没注意，被朱贤拉了个踉跄，现在站稳后，看着朱贤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可能有点不好。”说完，从腰包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递了过去。 要知道，朱贤可是刚跑完行程回来，估计为了方便粉丝拍下班照，还没换掉身上的舞台服装呢，连脸上的妆都还没来得及卸。虽然是防水妆，可也不雅观。 在朱贤擦汗的时候，吴粦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其他人影，也没停留的车辆。吴粦侧身一步，挡在朱贤侧面，这样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朱贤的脸。 等到朱贤擦完汗、气息平复下来之后，吴粦直接递过去一个没开封的医用口罩和一顶帽子。 朱贤有了个一瞬间的愕然，马上反应过来，绽放出一个可爱纯净的笑容，接过口罩和帽子，给自己戴了上去。 吴粦看着朱贤接过帽子口罩，笑着说道：“见到我就这么兴奋？还赤脚就跑过来？你的女神范呢？” 朱贤戴完帽子，扶着隔离栏穿鞋，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不是担心你嘛。”朱贤自己没感觉到，从她下车到现在毫无顾忌的在吴粦面前穿鞋，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她心里对吴粦的态度又亲近了一些。 “担心我？这里？你是担心我跳桥自杀？怎么可能……”吴粦说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然后脸色诡异的看向桥边护栏上的LEd灯牌，然后又看向朱贤。吴粦自我反省系统启动，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内心竟然充满了消极的情绪！ “oppA，你怎么了？”朱贤发现突然没了吴粦的声音，抬头一看，被吴粦奇怪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站直了身子。 吴粦心有余悸的眼神又在灯牌和朱贤之间来回了两次后，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啼笑皆非的对朱贤说：“我总算明白这里为什么自杀率提高了6倍了，果然是有道理的。不虚此行啊。” “mo？”朱贤一头雾水的看着吴粦。 “这桥上的标语是谁设计的？这不是害人嘛。”吴粦哭笑不得的指着亮着灯的劝告语。 “这些话有什么问题吗？”朱贤很不解。 “呃……你看到这些话没什么联想？”吴粦反而愣了一下，这是和朱贤不在一个频道？ 朱贤被吴粦的话带得不由自主的看向最近的一个牌子：“去洗个澡，好好地泡一泡—没什么问题啊，泡澡不是可以令人放松吗？这样也能舒缓压力啊。” “那我现在要是没钱没条件去泡澡呢？”吴粦反问道。 “那就洗澡啊，洗澡也有同样效果啊。”朱贤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吴粦。 “你就没想过，消极的穷人一看到这个牌子，就会想到自己没钱泡澡，然后想到连泡澡的钱都赚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去死？”吴粦和朱贤对视着，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心思好像挺黑暗的，有种黑暗生物遇到阳光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能是既然现在赚不到泡澡的钱，那我就需要更加努力去付出从而赚到更多的钱呢？”朱贤不服气，用眼睛闪着吴粦的同时，微微翘起嘴巴，表示心里的不满。 吴粦忍不住抬头叹气，一只手扶了一下额头：“朱贤，你……你真单纯。” “我又怎么了？只要努力不就可以收获更多吗？”朱贤双手叉腰了。 吴粦觉得有必要让朱贤回忆起一些往事：“那我问你，你出道的时候努力过吗？” “肯定的啊！不努力我怎么能够获得出道资格？要知道，我可是歌唱和舞蹈双A出道的！”朱贤振振有词。 “那你出道后有做过什么事情得罪过你的前辈吗？”吴粦一步一步的诱导着，慢慢的挖坑。 “不可能！我对每个前辈都很尊敬，不可能得罪过前辈。”朱贤继续盯着吴粦的眼睛。 “那你这些年，交过很多男朋友？” “怎么可能！我到现在都还没谈过恋爱！”朱贤的嘴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既然你也努力过，也有实力，没得罪过前辈也没谈过恋爱，那你怎么会遭遇黑海？”吴粦一锤定音。 “我……那是……不是……”朱贤整个人呆住了……是啊，有黑海啊，虽然已经基本淡忘了，可是不代表没发生过啊。黑海的发生完全就是对整个少时所有成员的不讲道理和无差别攻击，所以，为什么努力又没做错事的朱贤也会遭遇黑海呢？原来真的有不讲道理的存在。 “可是……可是我挺过来了，我现在不也发展的很好？证明只要继续努力，总会雨过天晴的！”经历了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后，朱贤的又用她的乐观心态理清了思路。 “你们用了一年才挺了过来，那那些挺不过一年的呢？” “怎么可能挺不过？一年很短的，很快就过去了。” “那一年你们还有收入，没有家庭负担，父母也不需要你们给钱抚养。那些努力之后却因为被同事嫉妒下黑手而失业的人呢？他们上有父母下有子女，还有房贷车贷，一年没收入受得了吗？” “那……那是他们心理素质差，降低一下生活水平，熬一熬不就过去了。” “那心理素质差，熬不过去的人就该死是吗？” “……”朱贤的眼神开始有点闪烁了，不再和吴粦对视了。可吴粦还是在盯着朱贤看，虽然心里在暗爽。看样子，这一局可以赢下一向固执的朱贤？ “我错了……”沉默了一会，朱贤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不是道歉，而是对自己的一个反省。 “不，你没错。”吴粦现在的声音变得很低沉。 “啊？”吴粦的话让朱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其实也是一种优胜劣汰，虽然那比较残酷。”吴粦这时反而站直了身子。“边走边说吧，桥上风大，还是有点冷的。今晚我可没办法表现绅士风度。”吴粦边说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衣。 “噗嗤！”心情压抑的朱贤被吴粦逗得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然后转身和吴粦一起并肩往前走。出于两人之间那点共同的古板性格，两人之间的距离估计都能再塞个小孩进去，凑成一家三口的。 “oppA，那你继续说吧。”两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走着，没互相侧身看对方，也没任何的身体接触。 “心理素质差的人，在承受压力到极致的时候，无非就三种结果，触底反弹、自杀、反人类。” “反人类？” “就是反社会，报复社会那些人，俗话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又或者，死都不怕，还怕杀人？理解吗？” “嗯，理解，在书里看过。那触底反弹呢？” “就是没等来光明的时刻，心里那个弦已经崩了，但是因为从小的教育或者说自身的责任感，又或者本身的各种羁绊，让这些人的心理是朝着积极的方向去发展的。这其实和反人类的那些人的心理建设是一样，只不过豁出去的这些人，心里想着是，死都不怕，还怕吃苦？还怕被刁难？你看，是不是其实心理压力到一定程度了，无论豁出去或者报复社会，其实这些人的心理都会变得一样？” “嗯……” “那么，既然没办法控制心理往好的方向发展，那么自杀的人其实也是变相的减少了反人类的人数。心理素质差的人死了，留下的都是心理素质强的，那他的下一代也有很大的几率会被培养出很强的心理素质。这不就是相当于自然界的优胜劣汰？” “用这个角度来说，好像也行。” “人一生下来，就会面对各种压力，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承受极限，我们要做的是自我调整，一方面加大承受的极限，另一方面要自我缓解压力。” “这倒是，我们从一开始练习就被教导要学会自我调整和排解压力。” “你们公司估计是怕你们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影响了练习吧？或者怕你们到了舞台上失误，影响了他们赚钱。” “哈哈……嘿嘿，oppA，别这么直接嘛。” “每个人的压力几乎都是来自外部，这个就需要政府来做了。” “这不就是政府的挽救措施了吗？”朱贤本能的指了指旁边的灯箱。 吴粦忍不住瞪了一下朱贤：“这是挽救？这是落井下石好吗？” “这也……不算吧，毕竟一片好心……”朱贤尴尬的低下了头。 “好心办坏事的例子还少吗？都不知道是哪个小学没毕业的人选的词条，人家心情好好的，非逼人想起不好的事情。” “别这么说嘛，也就这么一条……” “就一条？那你看看这条，过得还好吗？是有什么烦恼吗？” “这不就是我们平时关心对方常说的话吗？没什么问题啊？” “平时没问题，你放在这里问题就大了。我本来心情还不错，非得让我看这一词条，不就是在暗示我要去想想有哪些过得不好的地方？” “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呵呵，你再看看这条，你有没有想见的人？快去见吧。” “不对吗？去见想见的人，心情就会变好，心情变好就不会轻生了啊？” “呵呵，那要是一位失恋的人看到呢？再去挨一刀？就算不是失恋，还有那些虽然在相恋可是想见又见不到的人……呃……”吴粦说着说着，卡壳了。 “嗯？”朱贤疑惑的看了吴粦一眼，联系上文，若有所思。 “呃，反正，这些标语全部都存在设计上的严重缺陷。这不是生命之桥，简直是杀人桥。” “别这么说嘛，毕竟这些话我们平时也经常说，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是啊，我们平时也经常在说。那你在问了朋友之后，令她想起了烦恼的事情，是不是还能向你倾诉，然后获得你的安慰，把话说出来之后心情就会好转了？” “是啊。” “那些情绪低落的人在看了这些标语之后，重新想起了伤心事，那他在桥上又可以找谁倾诉找谁安慰呢？” “呃……” “勾起了伤心事，然后在看到之前泡澡的那句话，不就是相当于在暗示对方直接跳桥？桥下的江水可以给予像泡澡一般被水包围住的感觉。” “呃……” “呵呵……” 朱贤顿时没话反驳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五分钟，各自陷入沉思之中。 吴粦突然开口：“其实，也许，自杀也不一定是因为遭受到难以承受的打击。” 朱贤被打断了沉思，但是吴粦的话又让她感到难以理解，于是转过头问道：“oppA什么意思？” 吴粦停下脚步，转头又看向下方的水面：“我刚才提到的都是因为收到各种打击，没法自我排解压力之后，一时想不开的人。” “嗯。” “也许，还有一部分人是因为想得太开了。” “mo？” “也许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想关心的人了呢？也许他已经从现在的生活和周边的人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下场呢？也许他觉得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力上的极限，看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呢？” 朱贤想了想，反驳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不论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关系，一个人既然能活下来，那么肯定有生他养他并且需要他去报答的父母，肯定有自己喜欢并愿意为之付出的情侣或者妻子，肯定有寄托了自己希望的子女或者继承人。这一切，都可以成为一个人努力的动力，而一个人只要有了动力，就可以改变未来！超越自己的极限！”朱贤越说越兴奋，甚至举起了小拳头。 看着乐观的朱贤，吴粦实在不想再用自己看到的消极事例去污染这位纯洁的天使。有为了讨好上司，灌醉自己妻子送到上司房间，导致妻子醒后不能接受现实而从高层一跃而下的；有因为太过信任朋友而承担连带责任，被搞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无法承受自身价值观崩溃而服毒的；有一夜之间血亲尽丧，精神崩溃的……这世界，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承受下来，然后再慢慢消化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预先察觉然后避免的；又或者，在失败之后，通过自身努力去再次尝试从而获得成功的。 于是，吴粦对着朱贤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一副欣慰的表情：“嗯，你说得对，人只要肯努力，绝对没有能完全断绝掉的羁绊，也绝对不会有改变不了的现状。” “oppA！我不是小孩子！别摸我的头！发型都乱了！” “呵呵，谁让你肉嘟嘟的这么可爱！” “可爱也不能摸头！我都是成年人了！” “我是你长辈，怎么就不能摸了？” “我们是平辈！” “我是你姐夫！” “都说了，你们还没结婚！不算我姐夫！” “那你别用敬语。” “……” ……………… “oppA，之前这条桥上自杀的人就很多，政府做了这些措施也不过是为了减少自杀人数，虽然好像有点好心办坏事……那你觉得该怎么改进才好？”朱贤开始接受吴粦的歪理了。一向正直和积极的朱贤，确实没有像吴粦那样，凡事老是往消极的方面去想。 “简单啊，加高护栏不就行了？” “这……”朱贤停下脚步，在栏杆前比划了一下，苦笑一声：“还真的是很简单……” “是吧？所以不知道你们政府的决策者是弱智还是为了赚黑钱。” “呃，怎么又扯上赚黑钱了？” “装上灯箱算一个工程，拆了灯箱算一个工程，加高围栏算一个工程……每一个工程都能抽点油水，所以，工程是越多越好啊。” “你……”朱贤忍不住又给了吴粦一拳头。 “喂喂！第二次了啊！下次我得问问泰软是怎么教你，斯斯文文的一个忙内愣是被教成一个暴力狂。” “哼，你……你是坏蛋。” “能不能来点更凶狠的形容词？” “大坏蛋！” “再深一点呢？最大的坏蛋？” “噗！”朱贤本来鼓着嘴在表示她的愤怒，结果一下子被破防了。 “oppA，改造桥体也是治标不治本，那你说政府应该怎么做才能缓解大家的压力从根本上减少自杀人数呢？” “你想这么多干嘛？等你当了你们国家的总统再想吧。再说，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就不可能了……” “哦？原来你这么有野心啊！” “mo？” “我记得《女总统》这首歌不是你唱的吧？” “呀！” “你对我说呀？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 “你又不是南朝鲜艺人！” “嗯，可我是你姐夫！你的长辈！” “你和润娥欧尼偷偷领证了？” “呃，这还没有。” “既然没有算什么姐夫？最多算亲故！” “哟？给我降级了？那你是打算要叫我名字不叫我oppA了？你敢直接叫我名字我就敢应！有胆你就叫！”吴粦看准了朱贤这个人在称呼上的古板。不过，如果能让朱贤说平语，那也许是更大的成就？ “……oppA……噗……你讨厌！”这是朱贤今晚的第三拳。 ………………………………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下了桥。朱贤的保姆车就在路边停着。吴粦和徐助理打了声招呼后，就目送朱贤上车离开了。本来徐助理还想送吴粦一程，但是被他拒绝了，理由就是怕被拍到。徐助理也不坚持，和吴粦挥手道别后，就开车走了。路上，徐助理问了朱贤刚才的前因后果，知道是乌龙一场，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朱贤在说明情况后，开始看着窗外发呆，脑袋里一直在回想着吴粦的话，她想找到漏洞，下次反驳回来。回忆着回忆着，却想起了吴粦刚才那一次欲言又止。唉，心累，不明白的细节太多，朱贤想靠在座椅上休息，这才发现，头上戴着的是吴粦的帽子。 吴粦在和朱贤分别后，心情愉悦，忍不住找了一个路边摊要了一份辣炒年糕，还不忘发到INS，拍照配文：今晚把一位小古板说得毫无招架之力，值得庆祝！ 这条INS把要睡觉的朱贤都气笑了，又不敢直接回复，只好先记在小本本上。哼，总有还回来的时候。咦，这一本光是记8位姐姐的事情都快记满了啊，要不要为吴粦oppA单独开一本呢？ 朱贤回到宿舍时，润娥还没回去，所以有些事得留到第二天再找她了。 所谓无巧不成书，吴粦以为平常的一次偶遇，却又留下了一点尾巴。 第47章 和朱贤的绯闻（一） 6月11日，周六。 今天按照计划，整个Rm组的人都会很忙。除了为新的一期做例行的设备检查、室内布景和道具准备，各个小组的人还得背诵快问快答的题目和练习打毛衣技术。 总的来说，作家组主练快问快答和打毛衣，VJ主练负重竞跑，吴粦挑出来的人练习最后的射击大战。 尹紫作为Rm所有工作人员里面，身材最接近智孝的年轻女性，她还得参加竞跑的训练，也就是说，尹紫得参加所有四个项目的练习。而作为主要创意负责的吴粦，看着这么苗条漂亮的小姑娘为了这一期节目又是动脑又是出力，他自己也只不过才参加了三个组别的练习，所以吴粦中午很不好意思的请尹紫在食堂吃了一顿小炒。就是吃饭时那三位作家怒那走过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废话后，菜也不吃一口就走了的行为让吴粦很是疑惑，而且他总感觉，三位怒那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上午少时没行程，朱贤一如既往的早起，和YURI一起做了一顿营养早餐后，开始读书学习。在9点时，朱贤接到了徐助理的电话，找她再次确认和吴粦的关系以及两个人在桥上有没有不恰当的动作。 事情起因来自无孔不入的着名狗仔队d社。 d社一直对于在朱贤身上挖不到黑料而耿耿于怀，几位狗仔甚至私下搞了个合作，轮流在夜晚和休息日跟踪朱贤。 昨晚就有一位幸运的狗仔一直开车跟在朱贤的保姆车后面，但是朱贤的临时停车却让对方措手不及，只能靠着行车记录仪录下了朱贤停车、下车和翻越隔离栏的视频，等这位狗仔下桥后掉头从对向上桥，甚至再次下桥掉头，第二次从吴粦的方向上桥后，都只能拍到两人很正常的行走姿势，而且因为角度问题，每次都没能把吴粦的正面拍清楚。 虽然照片里的朱贤戴着帽子和口罩，可是毕竟演出服还穿着，前后一对照，很明显就能认出来。虽然没能拍到旁边男性的正脸，两人也没亲密的动作，但是光凭“少时朱贤夜会年轻男性”这一话题，就足够让整个d社兴奋起来了，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于是在上午上班后，d社就直接联系了少时的经纪人室长朴敏才。 朴敏才一开始是震怒的，他以为朱贤隐瞒了恋情，发展了一段地下恋。但是在找来徐助理了解了事情经过，又知道了相片里面的男人是吴粦后，朴敏才重新细看了d社发来的照片和视频，作为最擅长炒绯闻的Sm经纪人室长，这下让他有了新的发现和想法。于是，他让徐助理去找朱贤再次确认两人的关系，然后就直接打电话找了交通局的人。 在得到朱贤对两人关系的确切答复后，朴敏才让通知下去，所有人对可能出现的绯闻不要做任何回应。稳妥起见，他也让朱贤叮嘱吴粦一下。在安排妥当之后，朴敏才等到了交通局内部人员的回复。在和对方商量好应对措施后，朴敏才拖到午饭前，才直接打电话给d社，拒绝了d社关于封口费的要求。 在接到徐助理的吩咐后，朱贤直接打电话给了吴粦。再次直接接到朱贤的电话，吴粦也感到很诧异，于是连忙中断了题目的背诵，找了个楼梯口接电话。 “喂，朱贤？”吴粦带着一丝疑惑。 “唷布say哟，吴粦xI，啊你啊塞哟，内，我是朱贤。”正经得过分的回答，让吴粦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在做节目的中途打电话过来，吴粦甚至拿开电话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啊，啊你啊塞哟，朱贤xI。”吴粦突然用敬语，让朱贤愣了一下。 “吴粦xI现在方便吗？有一件急事需要和您单独说一下。”朱贤强调了一下“单独”的语气，她不知道吴粦身边有没有人，会不会开着免提。 “哦哦，方便，你说，我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吴粦的疑惑更大了。 “呼……oppA，我在宿舍和你打电话呢。”朱贤长呼一口气，整个人也变轻松了，看得从一开始就在关注着朱贤的YURI开始有点想歪了。但是看着朱贤毫不躲闪的对视，又觉得不像，反而她自己有点心虚的不敢和朱贤对视。 “哦哦，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这样的，刚才接到通知，我们昨晚一起散步的时候被拍照了。”润娥说话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但是听众的表现就夸张了！YURI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朱贤。而其它房间也纷纷传来各种物品掉落的异响。 “mo？有新闻出来了？我待会去看看。需要我这边配合怎么澄清吗？”吴粦一拍脑门：这运气也太背了。 “不用，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公司说了，照片和视频都看不出你的样貌，不一定会找到你的身份。如果万一你的身份暴露出来，公司这边会再和你商量要怎么配合澄清。”朱贤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SUNNY的房门--话说你偷听的时候用得着把门缝开得这么大吗？ “呃，那我就只需要等通知就行了？” “是的。” “那好吧。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又学到了很多东西，是我应该谢谢你。” “哪里，正常交流而已。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拍到。” “又没拍到什么，家常便饭了。那不打扰oppA了，拜拜。”朱贤看到其它几个房门好像都开了一条缝。 “那我就等你下一步通知了。拜拜。”挂线后，吴粦赶紧打开搜索引擎，几个关键字轮流浏览了一下，没发现相关新闻。带着一肚子困惑，吴粦回去继续背诵题目。 朱贤这边挂断电话后，四个房门顿时都打开了，除了润娥，其他人一下子全冲了出来，围着朱贤，一个个一脸兴奋的开始询问各种问题。 “你昨晚和吴粦去约会了？”“在哪里约会？”“被拍到什么照片了？有牵手的吗？有接吻的吗？”“是d社吗？”“公司怎么说？”“你需要被暂停活动吗？”“现在有照片看了吗？”“还有视频？”“你们猜这次会在几天后澄清？”“要不开个局？”“最近我们有什么活动需要宣传的吗？”“亚洲演唱会？” 少时这群人从出道，经历黑海跌入低谷，到现在登顶，绯闻这种事经历太多了，而且还明知道是假的，所以就都当做一件好玩的事情来打闹了。 一开始还对着朱贤问问题，后面就是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延伸性讨论了。只有一开始就好像有心事的YURI没参与进去，没好气的听了一会，发现完全没进入正题，只好尝试性的开口阻止：“朱贤都还没说事情过程了，大家先听她说啊。”这次其他女人倒是很配合，一下子就收敛起来，齐刷刷的看向朱贤。 朱贤一直安静的看着各位姐姐打闹，等到她们终于消停下来，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昨晚回来的时候在麻浦大桥遇到吴粦oppA了，就下车和他走了一会，下桥后我就上车回来了。徐助理当时也在。” “就这？”帕尼有点意犹未尽。 “没经过哪个酒店或者汽车旅馆？又或者……”孝源很失望，但是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YURI捂住嘴了。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吵啊？是有什么大新闻发生了吗？”众人的吵闹，终于把沉睡中的润娥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穿着睡衣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打了个呵欠。 “是啊！大新闻！朱贤昨晚和吴粦约会被发现了！”SUNNY跳起来，一脸愤怒的指着朱贤对着润娥说道。这表情变得可真快，上一秒还是一副求知欲旺盛的八卦表情，下一秒就好像她被劈腿了似的。 “哦，昨晚麻浦大桥？”润娥语气都没改，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走向朱贤。 “是的。”朱贤的表情还是很平静，完全没有遇到正宫的慌张。 “哦。”润娥干脆就在朱贤旁边坐了下来，抱住她的胳膊，额头抵在朱贤肩膀上，一副又要睡着的样子。 “就这么一个‘哦’？朱贤可是在挖你的墙角啊！”孝源挣脱YURI捂嘴的手，抓紧时间又说了一句，结果这次迎来了了西卡对着她大腿的一巴掌：“注意措辞！忙内还小呢。” “啊！疼！红了！待会还不知道能不能消退啊！今天不能穿短裤了！”果然，孝源马上转移了注意力。 “哦，忙内昨晚有告诉我了。”润娥眼睛都没睁开，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昨晚她回来太晚了，到现在也才睡了五个小时。 “告诉你就可以挖墙脚？”帕尼说出了她的理解。 秀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势抱住身边的帕尼：“说错了。” “哦，错了？那就是，提前告诉润娥就可以和吴粦约会？”帕尼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语法用错了，重新说了一遍。 这下，朱贤捂住嘴笑了，六女直接笑趴下了，帕尼一脸的茫然。润娥这时才睁开眼，没好气的说：“是啊是啊，你只要提前和我说，随便你找他约会。” “我才不要呢，吴粦又没有尼坤帅。”帕尼脑海里再次对比了一下，撇了撇嘴。 “你啊你啊！”泰软忍不住走了过去，对着帕尼的脸蛋就是一顿揉搓！ “我的妆啊！又得重新化一次了！”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那有照片看了吗？”YURI问道。 “公司没发给我。”朱贤拿起手机重新发了一下和徐助理的聊天记录，没发现有新的信息。 “公司只是说等结果？没说让你暂停外出几天什么的？”SUNNY问道，正常情况下的SUNNY还是比较靠谱的。 “嗯，公司就说等结果，别主动表态就行。”朱贤对着SUNNY点点头。 “唉，还想着有什么大新闻呢……就这样啊，没意思。”孝源又有想法了。 “你还想有什么意思？这可是忙内在婚恋综艺结束后第一次有绯闻，还不够大新闻啊？”西卡怒瞪了孝源一眼。 孝源完全忽视了西卡的眼神攻击，突然很兴奋的说：“那肯定啊！就一起走路算什么大新闻？要是昨晚朱贤和吴粦能够路过某家酒店，然后被狗仔拍到错位的吻照，那就轰动咯！”孝源的话，让吃瓜群众下意识的进入想象模式。 “欧尼！”朱贤貌似撒娇的嗔怒一声，完全没杀伤力。 “忙内你回忆一下，真的没经过酒店？或者有没有可能拍出牵手照片？”孝源想着想着，又不死心的补了一句。 “唉……”朱贤双手捂脸，不想看孝源了。 “孝源欧尼，我还在这呢，能不能收敛一点？”润娥哭笑不得的对着孝源说。 “又不是在说你。”孝源沉浸在想象之中，丝毫没抓住重点。“啊！疼！又打！下午还要穿短裤跳舞呢！”这次是泰软看不下去了，对着孝源的大腿就是一巴掌！ “今天安排你穿长裤！”SUNNY在一旁贼兮兮的笑着。 “对了，润娥欧尼，帮我把帽子还给吴粦oppA。”朱贤不敢再待下去了，赶紧找了个理由，回到房间拿出吴粦的帽子递给润娥。 “帽子？吴粦的？”润娥一脸茫然，她就没见吴粦戴过帽子，最多是冬天的时候戴了卫衣自带的帽子。 “是啊，昨晚下车比较急，什么都没带，吴粦给了我口罩和帽子。”朱贤一脸的平静。 “当时他戴在头上？”润娥连忙问道。 “呃，没有，好像是从腰上解下来给我的。”朱贤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毕竟朱贤是靠着发型认出吴粦的，要是昨晚吴粦戴着帽子，估计朱贤可能就认不出来了。 “咦？腰上？自己没戴？呵呵，吴粦竟然买帽子了…还有口罩…什么时候买的呢？”润娥这下精神了！刚才说笑的绯闻都没能让润娥提起精神，说到帽子，润娥竟然就这么活泼了，让其它人忍不住侧目观察。 “不就一顶帽子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YURI好奇地问道。 “买顶帽子都要找你报备？你现在管这么宽了？”秀颖也好奇了。她在与男朋友的恋爱中就算比较强势的一方了，可她都没管过对方平时买什么衣服，更别说帽子这些小物件了。 “不是，我没管，就是……就是……唉，说不清楚，我先收起来了。”润娥急匆匆的拿起帽子，一脸傻笑的就跑进房间了。 这下连SUNNY都看不明白了，反而是西卡若有所思的看着润娥的背影，然后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了，没热闹看了，散伙散伙！”泰软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对哦，还没刷牙呢！啊，别和我抢！”“啊！又没早餐啊？YURI，还有山药汁剩下吗？还有蜂蜜吗？”“怎么突然觉得好冷，我还是去盖会被子吧……”轰子团就地解散。 润娥抱着帽子就钻入被窝，一直甜甜的笑着。 从一开始吴粦说喜欢林静的笑容，还有让她平时别捂嘴，到时不时的情绪变化，润娥隐隐约约能总结出，吴粦“不喜欢遮掩”的一种生活态度。但是因为吴粦一直以来也没正式承认过，所以润娥一玩起来就会忘记这事情。七、八号两晚都没看到吴粦戴帽子出来，这帽子看起来像是全新的，但是却没有全新的帽子那股难闻的味道，估计是九号买后洗过的。吴粦没戴在头上，而是系在腰上，看来是备用的，还有口罩也是自己没戴放在腰包里面备用，那么证明不是给自己准备的。那以吴粦在南朝鲜的人脉，还有谁会和他一起出去时需要戴口罩帽子呢？只有润娥她了！既然会给润娥准备伪装物品，那就可以推断吴粦对润娥又做出了一次妥协。 没吴粦在身边的时候，润娥的智商和情商还是很高的，一个小细节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不一会，润娥带着笑容又睡着了。 第48章 和朱贤的绯闻（二） 朱贤中间有进去过润娥的房间，看到她又睡着了，只好把想说的话又忍下了。朱贤总感觉这两次偶遇，吴粦的情绪都有点奇怪，但是她和男性相处的经验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想提醒润娥多关注一下。 朱贤通过和吴粦的三次交谈，总觉得吴粦不是善解人意这么简单，隐约感觉吴粦好像和她是同一类人，大家有着共同的思维方式和处事态度，只不过区别在于吴粦进入社会比她早，转变比她快。 中午12点，d社正式发文，以“少时忙内疑似夜会男友，多次违章只为隐秘约会”为题，把事情挂上网。 原文大概意思是网友爆料，昨晚深夜在麻浦大桥看见一辆保姆车在桥边违规停车，上面下来一位女性。然后这位女性再次违规，爬过机动车道隔离护栏，接着跑向一位男性。该网友本着好市民的角度出发，想要拍出这位违规者的正面并加以举报，于是下桥后再次上桥，可惜都没拍到正面。后来翻看行车记录仪，才发现原来已经把全过程都录制下来。所以该网友把相关资料发给了d社。原文还配了四张图：一张是朱贤下车时，一张是朱贤正在爬过隔离栏，一张是侧面角度拍的朱贤正在奔跑，一张是朱贤和一位男性并肩走路。 文章一出来，马上就登上热搜第一！ 一个是少时的热度加持，每一条有关少时的新闻都是南朝鲜民众关注的热点。 一个是朱贤被认为是少时最后的底线，从少时出道至今，也就是朱贤还没传出过恋爱绯闻了。 最后一个是知名IdoL涉嫌违章逃逸。南朝鲜民众对于演艺明星的犯罪行为总是一种“零容忍”的态度，具体表现在不管有没有证据，总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发酵成全民ANtI，然后热度一过，遗忘也快，明星重新出道后竟然又被社会所接受了。 下午两点，Sm的公告才姗姗来迟，只是很官方的说Sm正在找当事人了解具体情况。 Sm没有直接否认，这让熟悉Sm套路的南朝鲜网民认为Sm其实就是默认了。于是，d社的文章开始大规模的被转载和加工后传播，当天下午就基本传遍了东亚所有SoNE的论坛和聊天群。而在12号，各种评论帖就已经出现在了各种娱乐媒体的头条上了。什么《少时再次隐瞒恋情欺骗粉丝》、《正直人设下的闷骚》、《揭露当红女星真面目》、《看女IdoL如何利用节目中的人设骗钱》、《震惊！亚洲顶流女星竟然为了他而犯罪！》、《南朝鲜最顶级女明星违章逃逸恐需入狱》、《女明星违章逃逸应该正常审判还是从重量刑？》、《预测本次女星违章后续会再次甩锅临时工》……这次朱贤的新闻，简直成了ANtI们攻击少时最好的理由，还把当初的黑海事件又翻了出来，证明她们当时是多么的睿智，直接看穿了少时虚伪的本质，要求全社会一起封杀少时。 虽然期间也有一些理智的网友提出了这个事情的不合理的地方，比如约会为什么要在麻浦大桥上；比如为什么是中途下车还得翻越隔离栏？直接桥下汇合一起走上桥不是更好？比如为什么一开始没戴帽子口罩，后面又戴上了？但是实在扛不住没脑子的人更多，维护少时的帖子很快就被喷子们淹没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评论帖还出现在东亚各国，甚至连白头星条国也出现了转载的帖子，如果不认识少时的人不带脑子去看贴，会以为少时这次估计得塌房了，都受到全亚洲的唾弃了。 这次都不用Sm背后发力，2天的时间就已经让少时的名声再次传遍东南亚，虽然是坏名声。 朴敏才一看情形不妙，这“火势”开始不受控制了，在感叹少时影响力的同时，也提前一天，在13号当天发出了Sm的第二份公告。公告内容说照片里面的男性是朱贤的亲故，两人并非情侣关系，而且那天晚上其实两人是偶遇，朱贤只是做出了“身为一名南朝鲜公民都会做的事情”，并请大家不要受到恶意信息的影响，并且承诺，如果违规属实，那么将按照正常流程接受法律的惩罚。 这份公告首先没有具体说明朱贤行为的性质，其次没有否认违规的事实。这就又给人一种感觉，Sm私下在做一些工作，想掩盖下朱贤违反交通的事实。 毕竟从现在所有的新闻里面来看，都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朱贤和那位男性是情侣关系，一切都是媒体的臆测；而照片中拍到违规停车和翻越隔离栏都是实打实的，这个掩盖不了，所以Sm才会有这么个说法，以减轻民众的愤怒。 所以，Sm的公告在自作聪明的人眼里，其实就是已经默认了朱贤正在谈恋爱和违规两项事实。于是，有更多观望的自媒体作者也加入了声讨少时的队伍里面，也使得更多的路人粉开始对少时反感起来。 甚至，还有抠字眼的，认为Sm公告的“做出了身为一名南朝鲜公民都会做的事情”是在暗示南朝鲜全国人民的素质都很低下，每个人都会做交通违法的事情。这就又打击到了南朝鲜民众那脆弱的自尊心了，在网民中掀起了新的一波针对Sm的声讨浪潮。 而这浪潮也让朱贤的父母担心不已，直接把朱贤叫回家去了解实际情况。 而在这时，每份帖子必被提起的南朝鲜交通局却一直没有做任何表态，任由国民不断地提醒，甚至辱骂交通局是资本的走狗，也不对事件做任何说明。 Sm的宣传部现在也很忙，忙着收集现在世界各国都有哪些论坛、哪些SoNE群和哪几个热搜榜在传播少时的负面新闻，当然，重点还是在华夏、倭国、南朝鲜和白头星条国这四个地方。 在社会关注度到达顶峰的时候，甚至已经有网民提议去交通局门口静坐逼对方处理朱贤的时候，15号当天，南朝鲜的各家电视台和资讯网站都播出了交通局制作的对于朱贤这件事情的监控视频讲解，顿时把南朝鲜国内的“倒少时”浪潮直接改为“挺少时”潮流，连ANtI都不敢冒头了。 视频从吴粦上桥开始，观众看到的是一位男性在仔细的观看灯箱标语，旁白在描述吴粦动作的时候，一直在提醒观众，从吴粦的行为可以推断出，他本来就是计划一个人走完麻浦大桥，而不是打算在桥上等人。 然后快进到吴粦双手放在栏杆上，探头朝下看的时候，画面停止了。然后切换到演播厅，身穿警服的漂亮女交警在吴粦的上半身画了一个圈，讲解到这个动作是跳江前本能的试探行为，推测这位男性有跳江的倾向。 画面继续，在吴粦接了个电话后抬头看前方时再次停顿，这个静止画面缩小后移到屏幕的右侧，然后播出画面转为双画面，左边画面是一辆保姆车正在行驶，然后突然刹车，接着是朱贤拿着电话，很艰难的翻过隔离栏后，一脸焦急的快速往回跑，中途还脱掉高跟鞋，接着赤脚跑。 旁白解释，从动作可以看出朱贤是临时做出的停车决定，首先是下车时没做任何伪装，所以不存在是提前准备在桥上约会；其次是翻越护栏的动作有几次明显的停顿，证明这一行为明显超出了朱贤的预计；最后是还穿着高跟鞋下车的，证明之前就没想过要奔跑。 这段分析的旁白，直接否定了网上关于朱贤和男性约好在桥上散步的谣言。 这时画面又暂停了，左右两幅画面合并在一起，刚好看到朱贤出现在画面上方，男性在画面下方。这时画面又动了起来，只见朱贤跑到男性面前后，不是先打招呼，而是直接把男性拉离护栏。这时画面又暂停了。又是切回演播厅，美女交警拿着教鞭指着两人的汇合处，提醒观众仔细看。然后又把拉吴粦的过程分别用正常尺寸和特写尺寸回放了两遍，然后美女交警才说，从朱贤的动作可以明显的推断出，朱贤停车并奔跑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有轻生迹象的男性拉离栏杆。 接着电视画面就跳过两人聊天的过程，直接放出两人并排走下桥的短暂画面。旁白继续说，从后续两人下桥的动作来看，这位意图轻生的男性是被朱贤劝服了，打消了轻生的念头。而且从两人走路的姿势和间距来看，完全不可能是情侣关系。 旁白结束之后，画面切回演播室，美女交警对着屏幕说，朱贤的行为完全体现了一名高素质的南朝鲜公民，在遇到意图自杀的民众时，如何正确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朱贤简直就是国民楷模！所以，鉴于朱贤的行为是为了挽救一条生命，是值得称赞的模范行为，所以交通局决定不对朱贤和其司机的相关违规行为予以处罚。 当然，交通局播放的视频也是Sm派人一起剪辑过的，首先是剪掉了朱贤拉开吴粦后两人谈话过程，其次是剪掉了两人散步时的一些小互动。一个是这些画面都会让人看出两人的关系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再来一波绯闻；另一个是从后面吴粦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能看出吴粦其实是个乐观的人，完全不可能有轻生的念头。 电视节目播出后，Sm马上放出第三条公告，内容是：感谢交通厅对朱贤行为的认可，朱贤作为一名致力于宣传韩流文化的艺人，救死扶伤是其义务所在，朱贤以及Sm旗下其他艺人都将会在未来继续以南朝鲜的正确价值观为导向，做符合国民利益的事情……吧啦吧啦的一大堆。 吴粦看完了才知道，资本主义国家的正能量文章也可以写的很不错的嘛。 然后很快的，交通局的视频和Sm的公告，就被翻译成各国版本，在Sm的推动之下，上传到之前有黑过少时的各大论坛和网站，又给少时圈了一大波路人粉。 要不说Sm对于炒绯闻和玩黑红还是有自己的一套，之前玩了一把“黑海”，用了一年时间，成功把大量的路人粉转为“心存愧疚”的粉丝，硬生生把少时铸就成了一个女团天花板一般的顶流，而这次的“少时违规逃逸”的影响并不比“黑海”时候差，Sm却只用了5天就扭转局势并把少时推向了女团的巅峰，打造成一支可以面对面直接硬抗男团的女帝团，也是第一支获得全国大部分人民认可的符合民族自尊心的偶像团体。 利用这次的人气和民众的补偿心理，Sm又大肆宣传今年的专辑《I Got A boy》，直接推动这首歌的实体销量和音源重新冲上各种排行榜的一位，倒逼各家电视台邀请少时回去参加打歌节目。歌手缺席节目还老是获得一位的话，显得电视台的打歌节目完全没作用，电视台的面子也过不去啊！ 另外，Sm还把之前的专辑也都重新设计了新的包装，然后再次推出市场，又大赚了一笔。 而身为男主角的吴粦，则是完全被整个南朝鲜社会遗忘了……事后吴粦还有点小懊恼，身为全亚洲都关注的重大娱乐事件的唯一男主角，推动少时登顶并且还给Sm带来巨大利益的发起人，不说没获得一分钱实际利益，连名字都没出现过，简直连背景板都不如啊！郁闷！ 如果换做真的是有轻生念头的人被救下来，再经历这几天的透明生活后，会不会重新萌发轻生的念头？ 而在得知润娥最新身价后，吴粦都有一种放弃努力的冲动了……没法追啊！ Sm的操作其实就是一次典型的割韭菜行动，在第二份公告出来之后，各大公司其实就看明白了。民众虽然可能大部分都看不懂娱乐圈的骚操作，可是只要能在第一天保持住冷静，基本上都能看出一点端倪，可惜，粉丝这个群体，90%基本都是无脑冲动的韭菜。 首先要弄清楚一点，发布信息的是d社，攻击对象是少时的朱贤，受影响的是Sm。 d社是什么类型的公司？就是靠花边新闻赚钱的报社，而且，这个赚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通过卖报纸或者登广告，而是指拍了艺人的丑闻后卖给对方公司收取封口费获利。所以，d社登出来的消息，要么是娱乐公司买不起，要么是娱乐公司为了达到某一个目的而故意让d社登出来的。 Sm是什么公司？南朝鲜营收第一的娱乐经纪公司，他会买不起新闻？ 少时是谁？少时是Sm现在最大的摇钱树！ 朱贤是谁？朱贤是少时最正面的形象人物，是少时下一阶段发展的扛旗人物。毁了朱贤，就是毁了少时，就是断了Sm的财路！ 其次，Sm是南朝鲜娱乐的最大获利者，旗下无论男团女团又或者SoLo歌手，都是最有影响力最赚钱的，所以也一直是其它经纪公司的眼中钉。但是朱贤的新闻在d社网站登出之后，不仅各大电视台和电台都没转播评论，连其它经纪公司都没趁机落井下石。如果仔细统计的话，就会发现，传播这个绯闻和做负面评价的媒体或者说载体，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报纸，或者论坛之类的网站，又或者是自媒体从业者，然后再转发到各个聊天群，最后口口相传造成的轰动效应。难道传统媒体不知道流量的重要性？难道Sm的竞争对手不知道竞争策略？ 最后，是官媒。交通局在前五天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态出来，难道调取一份监控录像需要这么久？难道判断这么明显动作的合法性，需要这么久？好吧，你可以认为是Sm在拖延交通局的工作，正在修改证据，又或者正在想方设法左右交通局的处罚结果，可是，少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们是内定的下届冬奥会的形象代表，是本届冬奥会南朝鲜的官方应援嘉宾，所以，如果朱贤真的像d社说的有违法违规行为，要么是政府第一时间让交通局出来宣布处罚通知并宣告少时除名，要么就是直接把新闻压下来，不让其扩散。 可是，这两点都没有。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只能说，南朝鲜的那群10代20代，被资本拿捏得死死的。 第49章 地位上升（一） 吴粦在周六这一天很忙，忙到都第一次拒绝了润娥晚上的约会要求。 周六下午跟赵pd请了假，去人气歌谣学习。下午有部分打歌舞台需要提前录制预防明天万一出现舞台事故时可以马上替用。这次吴粦没有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进去，也没有把关注点放在舞台上，而是站在导演室静静的看着。 吴粦在一边看崔pd是怎么统筹的，一边用自己独特的全景视角去观察摇臂摄像机的操作，比如在什么时候，摄像机会怼脸过去；什么时候又会切远景；什么时候摄像机会转向……吴粦边看边自己尝试理解摄影师的操作，不明白的就记下来。 吴粦在节目录制结束后，趁工作人员收拾场地时，他先去找了崔pd，约他晚上吃饭。然后再创造了一个偶遇的机会，找到摇臂摄影机的操作者，给他点了杯咖啡，然后先问了几个浅显的问题，打消对方的疑虑后，找准机会开始问一下比较高深的问题，比如时间点的控制，比如什么镜头才是观众喜欢看的，怎么拍才能突出艺人的特点，怎么拍才能把人拍得更漂亮……说到后来，吴粦更是利用之前在《武神》的经历，特意通过主动聊起怎么在电视剧里把人拍丑的话题，从而勾出对方对于在音乐现场操纵画面的经验手法。 晚上，吴粦请崔pd吃了一顿全牛烤肉，理由是感谢上次帮忙提供了信息，使得双方可以搭上线。两人聊开了之后，吴粦以自己拍摄电视剧的经验为引子，慢慢的向崔pd请教关于音乐舞台的筹备细节和拍摄经验。 酒局散场后，吴粦没去找润娥，而是回到宿舍，带着其它人一起背诵快问快答的问题和练习织毛衣针法，然后发动所有人，一起再想一些能难倒刘在石那群人的问题。 吴粦很直白的对其他人说了，这一切都不是做白工，拍摄时候总会有意外出现，多一手准备就会多一点把握，如果用得上，那么也算在见习期间做出了成绩。后面就不用说，在国企爬滚多年，有成绩和没成绩分别代表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而这边，在从网上知道朱贤所谓的绯闻之后，晚上有空的少时也纷纷回宿舍陪伴朱贤了。她们不担心绯闻，担心的是意料之外的交通违规报道。她们都清楚南朝鲜民众的尿性，IdoL只要一犯错，那就会遭到ANtI引起的全民抵制。本来她们还说让润娥去陪一下吴粦，看看他有没有受到影响，没想吴粦竟然说没空！搞得润娥睡觉前愤愤不平把枕头当做吴粦狠狠的打了一顿！ 12号上班后，Rm节目组开始了模拟拍摄。 首先是快问快答。在室内摄影棚放了桌子椅子，看起来像个会议室后就开始分组进行你问我答。一边是首发选手，一边是替补选手，替补选手扮演不同的mc，代替他们进行回答。没轮到比赛的选手就在一边旁听，帮忙找问题的漏洞或者想要钻空子的答案。如果发现某条问题太过简单或者有歧义，那么会先记下来，后面再修改；VJ和pd就在找各种拍摄角度。但是室内就那么几个角度，能花多少时间？所以更多的时候，这两波人其实是在瞎起哄，老是说得增加一些明显不适合播出的暧昧问题，还美其名曰要的就是劲爆，要的就是让mc难堪。但是这些搞乱的也不是完全没效果，作家组那边就在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和回答里找到了不少灵感。 这个环节因为语言和习俗等问题，西湖组没有人参加。 第二项是织毛衣针法比拼。现场分成两组，首发和替补在一边进行模拟赛，按照正规比赛的方式测试时间和完成率，然后按照成绩重新挑选首发选手。为了给选手真实感，没轮到比赛的人会学习李光洙和刘在石的方式，在选手耳边一直说骚话或者假装和别人大声聊天，摄像机也会时不时的进行怼脸拍摄和局部特写拍摄。西湖组的姚磊倒是被选进了替补组，吴粦虽然私下有练习，但是大家并没有把他列入选手名单，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边是李作家现场教几位这两天没参加过练习的人，再次通过模拟教学，再结合对方的理解程度来微调教学的方式和讲解的内容。 第三个环节是竞跑。pd组安排了大堂、消防楼梯、走廊、室内折返、室外空旷地、室外障碍赛、办公区、半蹲等八个场景。VJ组加上尹紫和吴粦都必须在每个场景走一圈熟悉环境和商量一些技巧。这个环节是吴粦想出来的，加上上一期他也有参加场地勘查，而且他还是VJ组以外最强壮的人，所以他的加入也有利于帮忙找出问题和不足。 第四个环节让全组的人集体兴奋起来了！吴粦带着之前练习时的7个人，和全节目组有兴趣的人打了一场对抗赛。通过这次以少打多，吴粦他们完善了各种战术，也在群策群力之下，找到了更多的游戏盲区，方便他们在正式拍摄时提前发现对手和埋伏对方。 整套模拟完，也才下午三点。赵pd估算了一下，播出时间肯定没问题，不需要增加环节，所以就让大家解散了。这是Rm节目组难得的一次周日可以正常下班。 今天晚上润娥没行程，所以吴粦在得知可以正常下班后，就联系了润娥。双方约好七点在润娥的新家碰面。这次也不出去吃饭了，润娥说什么也要自己下厨让吴粦试试她的手艺。 华夏，京都，Sm京都办事处的办公室内。 “李代表，问到了。” “怎么说？” “今天我遇到东方文化的一位经纪人，她透露了一个消息，这次京都中秋晚会的规格很高，节目的最终决策权在京仪的老总林总那边。” “有没有办法接触到林总？” “暂时没办法。我之前打探过，要约林总就得先通过他的秘书，而他的秘书从来不与其它演艺公司的人直接见面，每次有事都是通过下面的经理汇报给她，她再转递给林总。要认识林总，可能得林代表您这边去找更高层的人脉了。” “嗯，我去了解一下。对了，东方文化是不是魔都那家？” “是的，就是上次邀请少时去参加旅游节的那家。” “消息准不准？” “应该是准。我们也是偶然遇到。一开始对方态度也一般，但是她听到我是Sm的人之后，就变得很客气的。这个消息是聊到别的事情的时候，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为什么她会突然对你客气？” “从她话里的意思推测，好像对之前少时能获邀参加旅游节感到很意外，可能以为我们有大人脉在他们公司里面。对了，她有提起说京仪的林总和她们的黄总是朋友。”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你有机会就继续打探京仪高层的消息。” “好的，李代表。” “李代表，您好！” “朴室长，上次少时去参加魔都旅游节，听说是有人推荐过去的而不是我们自己找的？” “是的，是润娥的一位朋友介绍过来的。” “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他是润娥在华夏拍戏的时候认识的。” “润娥的男朋友？” “不是，但是关系也很好，前几天来出差的时候，润娥还带他来参观过公司。” “哦？不是男朋友但是这么照顾少时……他还在南朝鲜吗？” “还在，他会在这边待一个月。” “有办法约到他吗？” “如果通过润娥的话，应该没问题。” “那这样，有个事情，你帮我打探一下，是这样…………………………” “好的，明白了。我这就安排。有时间限制吗？” “嗯……虽然不急，但是最好当面问显得我们态度诚恳一点。对了，他有可能认识一些大人物，你态度记得恭敬一点，最好像对待金社长那样。” “明白。” “那就先这样，我等你消息。” 吴粦在七点零五分进入润娥新家时，刚好看到润娥换好居家服从房间内出来。吴粦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还想先腻歪一下，没想马上就被润娥推着去卫生间洗手洗脸，然后自己就进入了厨房。 吴粦本来还想进去帮忙备菜，但是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材料已经都切好了，润娥正在准备两个砂锅煮底料。趁着水开刚放料，润娥把吴粦推到客厅，坚决不让他再进去。 这一幕，让吴粦不由得联想起林静……吴粦忍不住失笑一声，该不会这次到最后还是得他亲自动手吧？ 话说，待客之道，好歹客厅准备点吃喝的吧。看着润娥开始在厨房忙碌，吴粦也不客气，去她房间翻了一下，找出两袋薯片；然后在客厅烧了一壶开水，拿出自己的茶袋和水壶，开始冲茶，中间还给润娥送了一次茶水。 左右没事，吴粦干脆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翻看考研资料。 半小时后，润娥端菜出来，宣布开饭！ 润娥拉着吴粦坐在餐桌旁，不让他起来帮忙，然后非常贤惠的把菜一道道的端上来，最后是两碗米饭。 吴粦就认出了一道辣白菜，其它两道菜被表面一层红红的辣椒粉覆盖住，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从类似钵的容器和里面的汤汁，判断应该是两道类似水煮的菜。 吴粦第一反应是想去看看书包里面有没有从华夏带来的正露丸，第二反应是想去开冰箱看看有没有可乐。 “来来，试试我的手艺。”润娥坐下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吴粦。 吴粦扫视了一眼这三个菜，夹了一片白菜。先从简单认识的开始。白菜又辣又咸，和吴粦的清淡原色的炒青菜理念完全相反，但是毕竟是润娥特意为他做的第一顿饭，既然还能入口，那就不要求太高了。吴粦咀嚼两下，直接把菜叶子咽了下去，想了想，只能夸了一句：“这白菜很新鲜啊，鲜甜脆嫩，不错。你刚才跑完行程才去买的？” “哦，是我托林助理在我录节目的时候帮我去买。” 吴粦顿时不敢再做评价了。 “再来试试这个。”润娥见吴粦没有厌恶的表情，内心一喜，又用筷子扒拉一下，从一层辣椒粉中夹出一段大概有五六厘米长的青色鱼身。之所以用“段”，是因为这是像带鱼一样，直接把一整条鱼切成段煮熟的，区别在于带鱼是扁平的，这一段是接近圆柱体。 看着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辣椒粉的鱼肉，吴粦强忍着去倒一碗清水来洗鱼的冲动，面带微笑的咬了一口。鱼本身的味道没吃出来，辣味咸味倒是很重，最后好像还有一丝甜味？怎么和在华夏吃的味道不一样呢？ “这是炖青花鱼，怎么样？”润娥托着下巴，眼睛对着吴粦闪啊闪。 “呃，味道不错，很下饭，这青花鱼本身有甜味？”吴粦想可能水域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是吗？我尝尝。”润娥夹起一块鱼咬了一口，好像没吃出甜味，又舀一点鱼汤试了一下，咂吧一下嘴，然后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对了，我最后放了一杯糖浆。” 吴粦顿时哑然……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糖醋肉和酸甜排骨也是有三种调料”…… 老规矩，没办法评价做法，那就评价材料吧。 “这鱼的内脏处理的很干净啊，不错，一点腥味都没有。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这是我下午托YURI买了之后，她帮我弄的……我做完节目后先回了一趟宿舍拿这些处理好的材料。” 吴粦顿时发现无话可说了，决定还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扒拉一下另一盆菜，从辣椒粉下捞出一块疑似猪肉的东西，放在润娥碗里，然后说：“这些菜味道都不错，很下饭，来，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吃，吃完我们找一部电影看。” “嗯。”润娥笑得很甜，每一口饭也……貌似很大。 强忍着嘴里的重口味，吴粦配合着润娥吃饭速度，两个大胃王很有默契的先把菜都吃完才吃掉最后一口米饭。毕竟，两人一起出去玩的次数少，可是一起吃饭的次数可是太多了。 吴粦坚持由他洗碗，然后强制润娥先去洗澡。在吴粦把厨房都打扫一遍后，润娥还是没出来；在吴粦去另一个卫生间洗澡后出来，还能听见主卧卫生间的水声……无奈，只好又开始看考试资料。 专注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一具香喷喷的肉……呃，躯体，从后面抱住了吴粦的脖子。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润娥用光滑的脸蛋磨蹭着吴粦的老脸。 “考试资料啊。”吴粦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顿时感觉又精神了。 “你是要考什么证吗？”润娥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发现都是和影视有关的知识。 “不是什么证，是考硕士。”吴粦左手摸了摸润娥的秀发。 “哇偶！厉害！什么时候考试？” “不急，年底呢。” “咦，你洗澡了？”润娥闻到吴粦头发上有她熟悉的味道。 “当然，流一天汗了。” “什么时候洗的？这么快？” 吴粦忍不住用了点力，搓了搓润娥的秀发：“你也不想想你洗澡花了多少时间？！” “嘿嘿……”润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松开手臂，走到吴粦身边坐下，把吴粦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问道：“oppA，你要考的是什么专业？” “导演系。” “你不当演员了吗？” “又不影响。两者可以兼顾的。再说，演员又不能当一辈子，再过个二三十年，就得靠导演这份工作赚钱养你了！”吴粦轻轻掐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那oppA对我的下半生有什么建议吗？” 第50章 地位上升（二） 吴粦掐了一下润娥的鼻子：“你想干嘛就干嘛，开心就行。赚钱的事情我来。” “讨厌……我也想靠自己赚钱。” “嘶！难道你还想几十年后在舞台上跳Kpop？哦，不对，那就得叫广场舞了。想想在人气歌谣上，九个大妈跳《最炫民族风》，啧啧……”吴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貌似也不违和。少时这9个人，估计到了60岁也很漂亮。毕竟银发造型也看过，还不错。 “呀！你正经点啊！”润娥气得捶了吴粦一拳，然后伸出双手，把吴粦的脸板过来，和她对视着：“我说真的。” “好吧，认真的。那你先说你怎么想的。”吴粦没好气的双手一起掐润娥的脸蛋，被她直接抬手打掉，嘟起了小嘴巴，但是很快又把吴粦的双手握在手里。 “我估计少时也就再红五年吧，之后我们就进入养老状态了。到时公司就主推Fx或者红贝贝了。按照现在圈内的情况，可能在十年后我的戏约会开始减少了。”润娥的声音有点低沉。 “这很正常啊，演艺界本来就是吃青春饭。你十年内赚到的钱估计都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吴粦不以为然。 “不是钱的问题啊！是事业啊！我总不能整天在家里呆着吧。” “难道你不想带小孩？”吴粦一脸惊恐的表情，身体稍微后仰。 “呀！别老打岔！”润娥大叫一声，这次干脆直接坐到吴粦大腿上，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和吴粦脸贴着脸，小嘴就凑在吴粦耳边轻声说着。吴粦也笑着抱着润娥的腰。 “那你答应我，以后你当导演了，有角色必须先考虑我。” “行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氛围一时变得安静……两人似乎都在享受着难得的相处时光。 润娥很突兀的再次提出未来事业的计划，主要是受到了吴粦的刺激，而且她一向很相信吴粦的分析和计划，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可是在吴粦回答后，润娥才意识到，现在谈这些太早了。两人毕竟在才一起一个月，这种涉及未来规划的事情，起码得两人感情深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才适合在一起谈。 润娥抚心自问，并不抗拒嫁给吴粦，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估计十年内都不大可能结婚。她还只是个IdoL，还不是全国认可的“演员”，所以，结婚就意味着退圈。 另一方面，她还没完全了解清楚吴粦对于抚养小孩的态度，只是从平时的言语猜到，吴粦虽然不反对自己的妻子有事业，可是他还是希望对象能以家庭为主，而不是把照顾老人小孩的事情交给保姆，然后自己常年离家去赚钱。所以，现在她还没底气去和吴粦谈关于以后小孩的一切事情。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润娥才突然想起来还有帽子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吴粦怀抱，跑进房间，然后拿了一顶帽子和一个精美的礼品袋出来。 润娥先把帽子递给吴粦。吴粦看了几秒，才想起来：“呃，这好像是我的帽子。对哦，那天帽子给朱贤戴了，没拿回来。” 吴粦伸手就要接过帽子，手刚碰到帽沿，润娥就又马上把帽子拿了回去，直接放在一边。 “不是还给我吗？”吴粦疑惑的看着润娥。 “是要还给你，不过你不能戴了，所以这顶帽子归我了。” “为什么不能戴了？虽然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用的，但是我偶尔戴一下也没问题吧？” “因为你和朱贤的事情，照片里面这顶帽子太明显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能带在身上。那就干脆放我这里吧。” “哦，谨慎一点也好。那我再去买一顶吧，哪天你忘记戴了也好给你。” “不用买了，我买好了。”润娥把包装袋递给吴粦。 吴粦一边疑惑的看着润娥，一边打开了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两顶黑色的鸭舌帽，正面还有b开头的五个字母。 “哟，情侣帽？”吴粦拿出帽子，笑着给自己戴上，然后也给润娥戴上。两人相视一笑后，摘下帽子。“怎么这么大胆了？你就不怕被拍？” “这顶帽子我只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戴，平时我又不戴。” “那就都放我这里？” “嗯……还有……” “什么？” 润娥再次跨坐在吴粦大腿上，箍着吴粦的脖子，再次对视。 “这是迟到的礼物。”润娥慢慢的靠近吴粦，深吻…… 吴粦也动情了，这不仅是一件纪念日礼物，情侣款更是代表了润娥对两人之间关系的一种深度认同，暗示着润娥不怕被发现的决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润娥电话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润娥歉意的对着吴粦笑了一下，转身在桌子上拿起手机，继续坐在吴粦腿上就接通了电话。一边听，一边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吴粦。 “好的，我问问看。”润娥听了有一会才挂断电话。 “好像和我有关？”吴粦看着润娥那一脸讶然的脸。 “是啊。朴室长来电话，说让我问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你去Sm给少时讲一堂关于怎么拍好综艺的课。” “怎么突然这么看得起我了？”吴粦闻言感到很惊讶！ “说是下午看过Rm样片之后，觉得你对YURI欧尼的帮助特别大，所以想请你指点一下少时的综艺感。”润娥比吴粦更惊讶！她可从来没见过朴室长的态度这么和蔼过。 “没这个必要吧？你们本来就有专门教授艺能感的老师，再说，你们少时本来在综艺上的表现就不差啊。”吴粦觉得自己那天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专门去Sm给她们上课的话，感觉有点“不自量力”。 “哎呀，去嘛……我都答应朴室长了。”润娥一兴奋，让人不寒而栗的“男孩音”就脱口而出。 “呃……那就周二下午吧。明天要拍Rm，周二会休息。”吴粦想了一下，明天拍摄估计不需要通宵了，那周二上午可以好好睡一觉。综艺感培训？这有什么好说的，就当做过去找少时玩呗。 “那我就和朴室长说周二下午了。”润娥就要打电话，突然被吴粦按住了手。 “等等，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吴粦面露疑惑。 “肯定不知道啊！连林助理都不知道。” “你不是说下午托林助理买菜去了？” “我告诉她我要回家做饭用的。” “哦……那怎么直接打电话让你找我了？” “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呗，要找你的话，那就肯定得通过我了。” “如果是因为Rm的关系，那不是应该让YURI通知我才对？”吴粦摸着下巴，露出沉思状。 “呃，那就不知道了。也许觉得YURI欧尼也才和你合作了一次，关系还不够吧。” “嗯……对了，上次你们有人找过我们领导陈台长。你让朴室长先给我们台长打电话，他同意了我才能过去。” “哦，对对，是应该这样。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没了。” “那我打电话了。” ………………………… 半小时后，吴粦接到了陈台长的信息，说是Sm邀请吴粦去做个交流。他同意了，让吴粦自己联系对方约个时间，信息后还有个电话和人名。吴粦拿给润娥看，是朴敏才室长的电话。吴粦这才打电话过去，和对方确定14号周二下午过去Sm。 接着吴粦发信息给陈台长说已经约好时间。对方回复说，如果周二Rm没休息，他会帮吴粦请假。最后还说，如果Sm给现金或者物资报酬，就自己做主收下，事后来台里补个证明好交税；如果提到合作的事情，那就先拖着，等回去后再商量。 而润娥这边也接到了朴室长的信息，他让润娥周二去接吴粦，行程方面他们会协调好的。 “吴老师NIm，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润娥抱住吴粦，很开心的笑着。无论吴粦被Sm看重哪一点，对她来说，总归是好事，万一以后两人关系曝光，也能多一个筹码。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吴粦翘了一下眉毛，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 润娥低头KISS一下。 “其实我只要你倒杯水来给我就行了，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个坏老师。” “嘻嘻，你是我的专属老师，我乐意。对了，那我们看Rm重播吧，见识一下YURI欧尼的表现究竟是有多出彩，才能让朴室长都惊动了。” 这一期的Rm只播了入场、肺活量、桶大叔、报菜名。入场时，大家看到的是一位普通的艺人YURI，大家闺秀的气质，端庄娴静的举止，一切动作都中规中矩，只会接话，不会主动和其他人互动，感觉就是还没热身，还放不开；测试肺活量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突然发小脾气的千金小姐YURI，别人在节目里表现生气的时候，还会做点小动作，让观众看出是假装生气或者撒娇，而YURI的生气就是完全突如其来的，让观众也以为YURI是真的生气了，还想着Rm这真人秀够真的啊，嘉宾现场发火都没剪辑掉；桶大叔的时候，大家看到的就是一位撒娇可爱的小姑娘了；报菜名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YURI活泼调皮的一面……四景四色，每一色看起来都那么的真实。感性的观众会觉得很真实，很有代入感，仿佛就是自己在玩游戏，YURI的每一个表情都好像是自己的真实表现；理性的观众会说YURI的演技真不错，每个场景的表现都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毫无做作和别扭。 而最后阶段吴粦的乱入，则是让观众知道了Rm节目组现在有一位素颜也很上镜的华夏实习生，他还是少时的亲故。所以，吴粦的名字开始被Rm粉和南朝鲜的SoNE记住了。 “oppA，你怎么上镜前也不化个妆？” “我哪知道YURI会把我叫上去啊！” “就算不上镜，平时也得画个遮瑕妆啊。” “你看我平时什么时候化过妆？除了干燥的时候涂了点润肤露。” “也是……就没见你平时化妆过。幸好你肤色比较白，上镜不会显得太黑。” “那是，怎么说也是海边帅哥。” “噗嗤……你这肤色倒是和YURI欧尼很般配！” “……作为我的女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险。”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姐妹。咦，虚虚实实，这也是一种掩护哦。” “……” 下午Rm播出后，YURI就第一时间被叫去Sm本部，和节目制作部的人一起对这一期的Rm做了个全面的分析，主要是YURI谈她的感受和做动作前的想法，说到后面，制作部的人知道几乎都是吴粦手把手教出来的之后，就换成YURI对着Rm的片段复述吴粦的指导原话了。 参与会议的朴室长在知道Rm论坛的第一波反应好评如潮后，下定决心利用这个机会，通过润娥，与吴粦做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润娥是全程大笑着看完这一期Rm，看完之后就是一阵感慨：以后YURI可以代替她去参加一些户外综艺了。 少时里面综艺感最强的就是润娥和SUNNY了，她们会轮流带队上各种收视率不是很高的综艺节目，但是这样一方面影响了润娥拍戏，另一方面，YURI和润娥的门面定位就重叠了，随着西卡重新焕发斗志，朱贤也慢慢的长大，这四个人的相貌都能独当一面，老是在一个队里就显得有点浪费资源了。如果YURI综艺感能提升上来，那么少时就可以同时分成多条线出去参加活动了，这样也能尽可能的扩大少时的影响力。 兴奋之余，润娥抱着吴粦的脸就是一顿乱啃……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去提回不回家、明天要不要早点上班之类的事情，时间一到就一起回到房间。 床头灯一关，两人就相拥在一起。润娥在吴粦怀里蠕动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毫无睡意。今晚接连的利好消息刺激得润娥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让她对和吴粦的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 辗转难眠之下，润娥抬头看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吴粦，狡黠一笑，抽出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小嘴凑了上去。 被“偷袭”的吴粦马上就被这暧昧的氛围带入了状态，反抱住润娥，激烈的回应着，手掌也情不自禁的往下“探秘”。当吴粦的手掌到达两瓣结实并且弹性十足的部位时，润娥一下子清醒了！连忙撤出一只手，把吴粦不规矩的手压在原位，制止了它继续的“探秘”动作。而润娥这一动作，也让两人的热吻停止了下来，气氛也顿时急速冷却下来。 润娥不敢移开吴粦的手，眼睛也不敢睁开，在感受到两人嘴唇分开后，身体不由得一僵，低下头，把俏脸埋入吴粦胸膛。 润娥感觉自己一下子陷入两难境地……主动挑起吴粦欲火的是她，戛然而止的也是她；多年的理论学习，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她就是觉得时机还未到，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制止了吴粦；但是她又怕她的举动让吴粦误会……一切思想上的矛盾，才造成了现在润娥不让吴粦继续动作，可又不敢把吴粦的手打开；既不肯继续肉体的深入接触，可又不敢离开吴粦的怀抱，还在继续维持着紧密的皮肤接触。 场面上安静了两秒后，润娥才弱弱的、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态度模糊的说道：“oppA，再等等……” 幸好吴粦本身是个自制能力强并且很尊重女性的君子，对于自己的动作被润娥制止也毫不在意，只是自我开解为“时机未到”，所以在听到润娥的解释之后，也很快调整了心态，主动抽回“咸猪手”，改为紧紧地把润娥抱在怀中，温柔的说道：“一切由你说了算。” “谢谢oppA……”润娥沉闷的声音传来，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傻姑娘……我还是之前说过的态度，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说了算，你来把控事态进展。你要公开就随时公开，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要保密我就保密，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任何我们的消息。”吴粦笑着轻吻了一下润娥的头顶。 “请再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润娥听到吴粦的表态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俏脸磨蹭了一下吴粦的胸口作为回应，也间接表达了自己不介意亲密接触的态度。 “能抱着你一起睡觉我就感到很幸福了。别想太多了，睡觉吧。” “嗯，晚安。” “晚安，亲爱的。” 第51章 号周一RM特辑（一） 上午10点，7位mc一起走入摄影棚。这次并没有如以往开场一样互相调侃和打闹，在场地中间站好后，还不约而同的四处张望，偶尔还对视一眼。 “你们有没有觉得气氛很诡异？”刘在石看了一下几个人，首先开口了。 “oppA你也感觉到了？”智孝转头看向刘在石，回应道。 池石镇：“我从进来开始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李光洙指了指前面的工作人员：“我觉得他们的笑容都很不正常。” 金钟国又看了一眼全场的工作人员，最后把眼光落在赵pd脸上。“今天一进来，我就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期待一场好戏似的。” “是啊，瘆得慌。”hAhA好像有点冷的样子，搓了搓双臂。 “不知道这次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们。”智孝往GARY旁边靠近了点。 “没事，有我在呢。”GARY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 刘在石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氛围，有点像李国主来的那一期……” “咦？难道尹恩惠要来了？”hAhA突然尖叫一声，一脸坏笑的看向金钟国。 金钟国马上扶额后仰，一脸的苦笑。 “也有可能是秋成勋？”李光洙也看向了金钟国，但是马上就被池石镇敲了一下脑袋：“呀，别乱说。”李光洙只记得秋成勋每次都盯着金钟国撕名牌，却忘记了秋成勋也是整个Rm mc组的梦魇。 “反正不可能是YURI！”金钟国没好气的对着李光洙怒吼一声。 “难道会是崔民秀？”池石镇貌似自言自语，但是却看向了刘在石。 “为什么你说崔民秀的时候要看着我？”刘在石猛的一个后跳，对着池石镇说道。 “呵呵，你说呢？”池石镇双手抱胸，挑着眉毛。 “我……哼哼，来就来，还怕他不成？”刘在石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但是眼珠子到处乱转，像是在找退路。 “oppA，别自己吓自己了，让pd说吧。”智孝越听越觉得恐怖，出乎意料的打断了几个老男人的打闹。 “对哦，进来这么久，赵pd竟然没公布今天的流程？”GARY在智孝的提醒下才想起从他们进来到现在，这个节目组的人都很安静，作家也没来讲解今天的游戏，pd也没介绍今天的嘉宾。 “pd NIm，您说吧，再难的挑战我们都接受。”李光洙连忙点头哈腰的表态。 “没事，你们继续。这个话题我喜欢，再给你们几分钟继续聊。”赵pd笑眯眯的示意mc继续。 “还是别了，时间有限，观众会投诉我们节目闲聊混时长的。”刘在石装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不，这个话题很有启发性，金作家刚才还说灵感来了。你们继续聊，还有几个人没说他们怕谁呢。”赵pd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端正了表情，一脸的严肃。 李光洙：“其实YURI玩游戏很厉害，我对她有恐惧症。” 池石镇：“SUNNY的攻击力很强，跑动也很灵活，我撕名牌赢不了她。” hAhA：“润娥力气很大，我觉得简直是我的噩梦。” 刘在石：“Apink几个人的腿法犀利，看到她们我就感到腿软。” 金钟国：“李孝利老让我喝酒，太讨厌了。” GARY：“别让金泰宇来就行。”全场忍俊不禁……李光洙指着GARY说：“你就这么直接？” 刘在石忍着笑对镜头说：“泰宇xI，请原谅GARY的童言无忌！” hAhA也接着说：“泰宇xI，请原谅GARY的不自信。” 智孝则是嘟着嘴打了GARY几拳。 池石镇：“智孝，就你没说了。”众人齐齐看向智孝。 智孝歪着脑袋想了想：“别来比我漂亮的女嘉宾？”这下众人捂着肚子笑了。 GARY一脸严肃的抓住智孝的手说：“没关系，谁来我都只和你一组！” 金钟国指着GARY，本来想让他节目里别太粉红…… “可我不想老和你一组啊。”智孝呆萌呆萌的冒出这么一句，表情看起来还挺真诚的。 顿时，GARY表情垮了，傻站着一动不动；其它人直接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了。有几个节目组的人直接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赵pd看了一下节奏，发话道：“好了，大家的需求已经记录下来了，金作家这边会处理的。现在介绍一下本期节目。” 7位mc顿时一脸忐忑的看向pd。 赵pd施施然的拿起一张纸：“这期节目还是对抗为主，你们7位一组，对抗嘉宾。首先，我们请嘉宾进场。” 7人齐刷刷的看向左边，也就是场地右边的一扇普通的灰色房门，房门缓缓打开…… “这期的嘉宾入场做的这么简陋吗？”“太敷衍了吧？”“好好看。”“入场越简单，嘉宾越可怕。”“也是……” 就在七人七嘴八舌调侃节目组的时候，房门完全打开，权烈扛着摄影机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走到场地中间站住，也不把肩上摄影机对准刘在石，自顾自的对着场地中间固定机位打招呼。 “权烈，你走错地方了吧？”“是啊，你怎么没拍我啊？”“哇！拍摄事故啊！”“赶快停止拍摄！”“谁去关门啊？重来一次。”…… “咳咳……”赵pd咳嗽一声，把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第一位嘉宾就是VJ组的代表，权烈！” 权烈憨笑着对着镜头打招呼，而7位mc呆立原地。 “现在欢迎第二位嘉宾……”随着pd的声音落下，音乐响起，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走出来一位身材苗条、穿着一套西装裙、拿着一本硬皮笔记本的美女。 “让我们欢迎作家组代表，尹紫！”尹紫走到权烈身边站好，笑着对镜头打了招呼，又探身对7位mc挥了挥手。 7位mc面面相觑，都是熟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起码有个女的……”智孝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你想说尹紫没你漂亮？”李光洙不嫌事大的拱火。 “呀！”智孝满脸怒容的怒吼了一声，然后追着李光洙打了两圈，最后才说道：“有尹紫在，起码我不用和男嘉宾对抗了啊。” “唉，看这样子，估计也没嘉宾了。”hAhA垂头丧气地说道。hAhA的获胜战绩大部分来自于欺负嘉宾对游戏的不熟悉。 “VJ，作家……第三位嘉宾难道是……”池石镇推理着…… “现在欢迎第三位嘉宾……道具组代表文思博！”身高臂长，闪烁着智慧光芒的道具组组长文思博一边挥着手，一边拿着一张写有“金钟国”名字的名牌走出了房门。 7位mc已经麻木了，说话调侃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钟国，道具组针对你呢。”“嗯，看到了。” “没点什么想法？”“想法没有，冷汗一把。” “没想过撕名牌的时候报复一下？”“你觉得他们可能留下这么大优势项目给我？” “那倒也是，这群人对我们知根知底。”“我觉得今天得翻车。” “也许会成为我的黑历史。” 场面沉默十几秒后……7位mc又齐齐看向赵pd。 “下一位嘉宾呢？”“继续啊。”“别吊我们胃口了。”“干脆点。”“拖延时间可耻。”“早死早超生，我还想早点下班。” 赵pd笑眯眯的说：“没了。”眯着眼睛的面孔，在7人眼里就是一副狐狸脸。 “没了？”“没了。” “就这三位？”“不止三位。” “那让其它人继续出来啊。”“不需要了，刚才已经介绍了。” “什么时候介绍的？”7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难道……”刘在石一声惊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哥，你想到什么了？”“oppA，别吓人啊！”…… “刚才赵pd说的是‘代表’……”刘在石一脸的惊恐，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右手四个手指，还后退了一步。 其它六人也被刘在石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时之间都不敢说话了，等着刘在石解密。 “赵pd，你的意思，这三位只是代表？”刘在石不理其它人，反而走近一步，正对着赵pd。 赵pd笑着点点头：“没错。” “是我理解的那种代表？” “应该就是你理解的最坏的情况？” “所以我们今天要对抗的是三个组所有的人？”刘在石揭秘了，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你们今天的对手就是VJ、作家和道具三个组的所有员工。”赵pd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哇！这么恐怖！”7人一起发出一声感叹！随即……7人表情一起轻松下来了。从一脸的惊恐到一脸的放松，转换得是如此之自然，如此的快捷，又是如此的默契。 吴粦心里一动。 “原来只有节目组的人啊。”“这样就简单多了。”“早说嘛，我以为有什么嘉宾呢。”“就是，和他们玩游戏？轻松！”“设定那么多游戏还不是被我们破纪录了？”“是啊，那么多游戏，每个的测试记录都没我们实际玩出来的高。”“说吧，桶大叔还是撕名牌？”“扯鬓毛还是夹耳朵？” “我让你们一只手都能赢！”李光洙嚣张的话一出，mc们顿时安静下来了……几秒后，hAhA说：“要不李光洙还是和你们节目组一起？这样也公平一点。” “不要！”权烈、尹紫和文思博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李光洙嚣张的表情顿时凝固了……沉默了几秒，扯着嗓子爆发了：“我怎么你们了我？还一个个嫌弃？我可是最能玩游戏的！我上敢挑战金钟国，下敢撕女嘉宾名牌，中能背刺刘在石，演戏、唱歌、跳舞样样精通！你们还都想把我踢出队？” 池石镇拍了拍李光洙：“正是因为你是十项全能，所以才觉得你去节目组那边更能提升他们的战力。你看看他们，胖子占了一半……”指了指权烈和旁边的VJ。“几个还明显营养不良的……”又指了指文思博和场下的pd们。“剩下的就是明显缺乏锻炼的人了。”最后指向作家组。“你说你这么个全才，不去他们那边，他们哪来的战斗力和我们对抗？我们也不好意思老是欺负弱小是不是？” 李光洙的眼神随着池石镇的手指移动着，右手虎口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嗯，有道理。果然我还是更适合对面组。在对面我才能因为有你们这些强大的对手和弱小的队友，发挥出百分之一百的实力！”一边说着心里话，一边慢慢往权烈那边走过去。 尹紫直接走出队列，一脸严肃的挡住了李光洙：“李光洙xI，我们这边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不缺你这点战力。” 文思博也适时的走过来，对着李光洙歉意的笑了笑，拉了拉尹紫，然后装作和尹紫耳语，用全场都听得见声音说：“这是你前辈，说什么大实话呢。” 尹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马上端正了表情，双手垂直，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前辈，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实话的！”站直的时候，尹紫脸上却没有了恭敬的表情，而是嘻嘻的笑着走回队列。 于是，全场的爆笑声直接把李光洙轰的僵立在原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几秒后，李光洙又爆发了，咆哮着对赵pd说：“你们会后悔的！”然后大长腿一迈，直接到刘在石面前，拉住他的手，一脸愤怒的说：“哥，今天我们一起发挥出所有实力，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刘在石一脸嫌弃的打掉李光洙的手：“刚才你说背刺我的……” 李光洙连忙重新拉住刘在石的手：“不会的，哥，今天我肯定听你的安排，你说东，我绝对不说东；你指西，我绝对不往西……” 全场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刘在石冷笑着道：“你再说一遍。” 李光洙傻了，连忙捂住嘴：“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然后就是在众人的笑声中，刘在石痛殴抱头鼠窜的李光洙。 “咳咳，李光洙啊。”赵pd出声了，让李光洙停下了脚步。“今天的主题是mc对抗幕后工作人员，你还是回去你自己的位置吧。” “哦……好的……”李光洙乖乖的走回队列。 “今天有四个环节，前三个游戏环节会根据胜负关系奖励一定的金钱，这些金钱可用于最后一个环节购买道具或者作为奖金在游戏结束后拿走。” 李光洙听到这，直接插嘴：“哪有这么傻的人？肯定把奖金都留着不去买道具啊。” 其它人没附和他，大家知道节目组的尿性，绝对不会留下这个漏洞。 赵pd笑笑说：“当然也可以啊，呵呵。” 刘在石觉得有蹊跷，赶紧追问道：“那最后获胜的奖励是什么？” “最后环节的获胜者，除了拿回自己所有购买道具的钱，还能拿到对方付出的所有金钱，和最后的大奖。” “最后的大奖是什么？”智孝好奇地问道。 “韩牛烤肉。mc队赢了，我们节目组请你们吃三顿；mc队输了，你们请我们全体去吃一顿。”赵pd话音刚落，所有节目组员工一起吼了一声。 池石镇默默的数了一下人数，计算了一下金额，流着冷汗说：“节目组这么多人，我们万一输了，这次的拍摄收入恐怕都得贴进去啊。” 刘在石也跟着重新算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嘶……还真有可能！看来得拼命了！” 李光洙这个时候反而沉默了，小眼睛不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hAhA见状，直接推了李光洙一把：“你不会真的想着最后不买道具把钱都留着吧？” “你怎么知道？”李光洙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然后立马捂住嘴，一脸的惊恐！ 金钟国闻言，直接从背后箍住了李光洙的脖子：“你要是敢害我们，你看我们怎么惩罚你！” 李光洙连忙挥手：“不会的，我不敢的！我一定要赢！” 刘在石没有参与对李光洙的体罚，而是在思考后对其他人说：“就算有大奖，可是明显留着钱更划算，就算输了也不会亏太多，所以……要么待会奖金很少，要么最后的游戏没有道具就根本赢不了。” 赵pd笑笑不语，默认了刘在石的说法。而吴粦也是心里默默的给刘在石点了个赞：不愧是综艺第一人，这头脑果然灵活不好骗。 “哦，对了，前三个环节结束后，因为是1 VS 1的对战，所以输的人要买一杯咖啡，然后双手递给赢的人，并在INS发文，配上照片，文字写上‘我输了’。” “小意思，不就一杯咖啡嘛！赶紧开始吧！我都迫不及待……”李光洙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池石镇打了一个爆栗：“你给我闭嘴！还没开始呢，你就想着输了？”李光洙噘着嘴，一副受尽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好了，现在由金作家带领作家组出战第一个环节：快问快答。”在赵pd宣布的同时，金作家带着尹紫在内的6位作家助理一起走上场地。 “快问快答，每次各派一个人出来，轮流一问一答，五秒内必须回答出对方的问题。超时或者回答错误算负。mc队自己决定出场顺序，然后通过抽签决定对战哪一位作家。每一组对手采取五局三胜制。获胜一题能得到1万私人奖金，获胜一局能额外得到2万奖金，不能赠与其他人使用。” 本来金作家定的是赢一次全队获得五万奖金，但是吴粦提议改成一局就给1万，而且只能私人用。理由是避免有些人发挥不好，全输了的话整个队都没奖金，不利于第四个环节；还有，改成私人奖金，也许能引发李光洙或者hAhA的综艺感，他们可能会把钱节省下来不买多余的道具。金作家想想也有道理，于是采用了吴粦的建议。 mc队第一战是金钟国，抽中的对手是尹紫。 mc队一开始派出金钟国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战术。mc队想过金钟国会失败，但是没想到会败的那么快。尹紫三个问题直接把金钟国以3:0干脆利落的淘汰。“请说出姓氏为朴、尹、高各一位女艺人的名字”“最想见的三个女艺人”“和你谈过恋爱的三个名字”这三个问题直接把金钟国气得脸都红了，如果对面是李光洙，估计一巴掌就直接呼过去了！ 第二个出战的是池石镇，他抽中的是一位作家助理。小姑娘脸嫩，但还是3:2赢了。但是“后悔结婚的三个理由”由一位还没结婚的小姑娘问出来，还是让刘在石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mc队剩下几个人申请暂停休息，然后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对策，才重新开始游戏。 第三个是李光洙。在不要脸加口无忌惮加持下，作家组自认最犀利的三个问题--“说出三个曾经说过你是对方理想型的女艺人”“去家里玩过的三位女艺人名字”“交往过的三个名字”--都被李光洙答了上来，逼的节目组后期不得不做消声处理。看着问问题时，那个作家助理害羞得都不敢抬头，刘在石就确定作家组都是提前有做准备的了。 第四个是hAhA，在抽中了金作家后，按照指定的战术，以“金作家是前辈，不能在节目里开玩笑”和“不能泄露圈外人隐私”等理由要说服赵pd换人。一开始赵pd还装模作样的不肯答应，在其它mc的起哄和“难道pd看不起VJ”的挑拨下，赵pd以节目组奖金改为公用为条件，“勉为其难”的允许mc自己挑选对手。hAhA也不客气，直接挑了平时他们认为最淳朴的一位VJ，最终hAhA3:2险胜，因为这位VJ忘记一个问题了。 最难的金作家不能上场后，后面智孝和GARY都规规矩矩的抽签，两个人都以3:1获胜。 压轴的刘在石，坚决要求挑战赵pd。他认为全场里面就赵pd最有可能没有背过题目。赵pd肯定百般推辞啊，可是暗地里却是在背耳机里金作家传来的题目。在几位mc花样百出的理由之后，赵pd以要求他获胜之后的奖金翻倍为要求，答应了刘在石的1VS1挑战。前面“你最讨厌合作的艺人”和“三个日本情色片名字”都让那厚脸皮的刘在石给回答出来了，而刘在石的问题也没难住不需要注意形象的赵pd。来到决胜局，赵pd一句“说出三个无限挑战比Rm更好的理由”直接让众人破防，胜负欲上头的刘在石张嘴本来想回答，直接被hAhA给捂住了：“哥，这一局就输了吧。输了只是少2万，赢了的话可就得失业了！”刘在石还想挣扎，直接被其它人压住镇压了。赵pd还坏坏的问，刘在石是不是承认失败，不承认的话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其它六人完全没给刘在石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代替他承认失败。 吴粦在场下一边听着李光洙和刘在石的回答，一边感叹：这边的人做节目真拼啊，什么都敢说出来，国内那群人可不敢，估计连问都不敢问。 第一个环节结束，赵pd宣布中午休息吃饭，下午一点半后继续拍摄。 第52章 号周一RM特辑（二） 第二个环节，织围巾。 说是织围巾，其实就是李作家演示一遍针法，然后在规定时间内，只需要织一层，谁织出的面积最大就算胜利。因为时间有限，就不再一组一组的慢慢比试了，直接一起开工，然后再单独算成绩。 这次是作家助理组上阵了。但是mc队学乖了，直接说为了公平，既然幕后队选择了题目，那么就得他们选择对手。赵pd装模作样的与mc队讨价还价，最后同意由对方在现场挑选三名对手。mc队在经过一番内部讨论后，在现场选了两名看起来最胖的VJ，和一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道具组员工。 mc队没想到的是，幕后队在休息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把昨天模拟测试时各个组里成绩最差的都撤出了摄影棚，留下的都是各个组里面织毛衣成绩比较好的人，只要开场能满足基本拍摄需求就行。等mc队挑完人选开始比赛之后，撤出的人再偷偷的回来。 李作家现场示范了三次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现场大电视上也不停地重播李作家刚才演示的针法。 mc 7人组基本上就是看一次织一个扣，进度可以说是厘米级的。幕后组这边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多练习了两天，但是实际上也没多几个小时，比mc组也就胜在拿针比较稳，抬头看视频的次数相对比较少一点而已。 听着mc队因为拿针不稳而发出的惊呼声，因为戳到手发出的痛叫声，因为针法错误发出的懊恼声……幕后组表示非常的解压，非常的解气，差点都忘记还在工作了。 吴粦在下面看得也是非常的佩服。 幕后组虽然在快问快答上有提前做了准备，可是mc队众人也有信心能凭着本身扎实的知识储备和快速的反应力来弥补差距。而织毛衣就不一样了，这个属于专业技能了，现教现学根本就不可能织的好，但是这七个人明明知道这个环节就是幕后组特意挖的坑，明明知道是必败的游戏，可还是玩得很投入，一点都没大牌脾气或者说敷衍了事，各种作怪和搞笑层出不穷，大有一种“比赛我赢不了，那我就只抢镜头”的气势。 最终，幕后组五胜两负，这两负竟然是败在刘在石和池石镇手里。在两人趾高气昂的蔑视其它人，并说这是已婚好男人的证明时，hAhA爆了两人的几个生活趣事，直接说这就是怕老婆才被压迫出来的技能。刘在石和池石镇却不以为然，你一言我一语的反驳这就是生活情趣，这就是爱老婆。打闹到最后，是智孝默默看向GARY，GARY立刻表态，他会在最短时间内学好织毛衣技巧，才换来智孝的宛然一笑。 这个环节结束后，又一次中场休息。 吴粦拿着手机走向赵pd，邀请他去喝杯咖啡。赵pd会意，带着吴粦去食堂的咖啡售卖点，一人要了一杯美式后，在最角落坐下。 “赵哥，我朋友那边发信息来了。后天下午到。你看嫂子什么时候有空？” “我问问，稍等……嗯，后天下午到晚上都可以。” “那后天下午我去接她过来，估计得四点后才能到市区了。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嗯，可以。你朋友喜欢什么口味？” “呃……稍微素一点，口味淡一点就行。” “咦，她不是山城人吗？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说山城人很能吃辣的啊。” “嘿嘿，还是有那么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 “也是。那好，我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找个地方，然后发地址给你。” “好，我给她回复。那个，赵哥，有件事还得您帮个忙。” “什么事？别这么客气。” “后天周三，理论上我得去跟《强心脏》的节目组，如果没正当理由，我没办法向朴pd和我们陈台长请假。您看能不能找个理由把我外派出去？” “这个简单。我对外说你被我派去……嗯，派去找几家中餐馆收集拍摄素材。我也会和朴pd打声招呼。” “那就谢谢赵哥了！” “什么话！你这事也和我有关系的，谢什么谢。对了，你有南朝鲜这边的驾照吗？要不开我的车去？” “呃，没有，我的驾照是华夏那边的，这边的还没考。” “那不是很麻烦……那干脆这样，后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出去，我们一起去接你朋友，先送她去酒店入住，然后再一起去吃饭。” “不好吧？你还得在这边盯着剪辑呢。” “没事，半天而已。再说，这周放的还是上周拍的，这一期的也剪辑的差不多了。” “那就麻烦赵哥了。” “说什么话呢，就算是当做正常商务考察，无论是客户还是投资方，远道而来，我去接机也是应该的。” “那行，后天我朋友上飞机后，我再告诉你，咱们再看看几点去机场。” 两人把事情确定下来后，直接返回摄影棚继续拍摄。 第三个环节是竞跑。道具组制作了16个4KG重的摄影机模型，然后让两队抽签配对后，再抽签比赛场地，分别有大堂、消防楼梯、走廊、室内折返、室外空旷地、室外障碍赛、办公区、半蹲前行等八种。本来按照吴粦的策划，模型上要装有小型摄像头，然后让敌队的女队员在前面跑，比赛队员在后面追拍，谁全程用时最短，拍摄的镜头最稳，那就谁获胜。 但是现在看到mc队已经输了两个环节了，怕他们到最后没钱买道具，所以只好降低游戏难度了，只需要扛着摄影机跑100米就行，先到终点的胜利。 mc队一开始还想旧技重施，换下VJ换上作家或者道具组的人。但是这次却被彪悍的作家欧尼组给喷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就知道柿子捡软捏，不像男人！”“这个环节就是让你们体会平时VJ有多辛苦！”“道具组帮你们拿道具已经很累了，你们竟然还不体恤？还想拉着他们继续跑？”“真是笨的可以，VJ帮你们拍了一天了，体力都不在巅峰状态，就这还怕对方？”“待会拍摄的时候，其它VJ还得陪着你们跑一次，这不是更累？这都不懂的占便宜？”……mc很想吐槽今天都是固定机位拍摄，VJ哪来的体力消耗？但是没等他们组织好语言反驳，一句“指定换作家组是不是歧视女人？”就让他们七个人闭嘴了……“歧视”可是艺人大忌，忍了。 吴粦想的是VJ整天扛着摄影机，肯定负重很强，可是没想到刘在石这七个人，为了对付越来越bt的综艺游戏，平时都有坚持锻炼身体，区区4KG的重量根本对他们起不了多大影响，特别是取消了“稳定性”的内容后，VJ基本上就没什么优势了，反而比较肥胖的身躯成了VJ的劣势。 不出意外，GARY在走廊赢了，金钟国在空旷地赢了，池石镇和李光洙都输了，意外的是，刘在石竟然在楼梯赢了，hAhA竟然在折返跑赢了！ GARY去找智孝炫耀自己的实力了，智孝也是笑眯眯的帮他擦着汗，两人继续在节目里撒糖。 金钟国是很有风度的和VJ握握手。 而刘在石和hAhA两个人那就嚣张了，追着几位VJ一直在说什么“自己平时其实是收着力在跑的，怕你们追不上。”“知道我的实力了吧？平时是让着你们！”“看来之前我输了那么多次，也有你在拖后腿的缘故啊。”“以后要多锻炼，别每次都要我停下来等你。”“别看我瘦，浑身是肌肉。”“如果你给学费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教你跑步啊。” “长这么胖，怎么力气这么小。”hAhA又来一句，然后还装模作样的去和VJ握手。正懊恼自己发挥不好输了比赛的VJ，嘴角一扯，直接双手握紧hAhA的手就是一个用力猛甩！把hAhA疼得在原地一直跳，但是伸出去的右手却抽不回来！ 第三个环节结束，赵pd在大家去咖啡机买咖啡摆姿势拍照后，就宣布晚餐休息，7点后拍最后一个环节。相片由节目组保存，在确定这一期的播出时间后，会发给他们去上传。 吃饭时间，大家也没空多聊，匆匆忙忙把饭吃完就去收拾场地和布置场地，一些固定机位得等内勤人员下班后才能放上去，免得干扰人家正常的上班走动。 趁着吃饭时间，吴粦给润娥发了条信息。 “吃饭了吗？我这边现在是晚餐休息时间。”吴粦附带套餐照片一张。 “这么巧？我们也在吃！”润娥自拍了一张咬着紫菜包饭的照片，背景看出是在车里面。 “只吃包饭？” “还有巧克力。”附带了一个笑脸。 “没时间去吃个套餐什么的？” “没，连轴转呢。” “买了在车上吃也行啊。” “唉，不行的，待会还要跳舞呢，不能多吃。” “那你少吃饭，多吃肉和菜啊。” “肉不敢多吃……菜不顶饿啊。” “那你多买几份，上节目前吃一点，节目中间吃一点啊。” “菜凉了不好吃……” “那就休息之前让助理去买热乎的啊。” “助理都得在现场盯着呢。再说，她们也和我一样辛苦呢。” “唉，真是……好吧，临时定下个小目标，赚钱买一辆房车给你当保姆车。” “为什么？” “上面可以放微波炉加热食物啊。” “我真幸福……等你的房车哦！” “路过SbS吗？留过的话我给你带一份热饭菜下去。” “不顺路，都不同个方向。” …… 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个环节开始。 赵pd宣布，最后一个环节是追逐战。两支队伍将在SbS的1-3层展开团体战。规则是双方用自己在前三轮赢得的奖金购买武器，然后利用手中的武器淘汰对手，击中四肢可让对方失去部分活动能力，可通过使用红血瓶恢复；击中头部和躯干则是直接被淘汰；也可以选择近身搏斗，用传统的撕掉名牌的方式淘汰对方。中途除了对射找掩体，其它时候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分钟。被淘汰的人员会进入“监狱”等待复活，如果半小时后场地上还有队友，那就可以复活，每人只能复活一次。 在mc队的准备室内，7人对着桌子上的9种不同类型的玩具手枪、1把儿童弓箭、子弹套装和红血瓶展开了讨论。7人一致认为这些道具里面肯定有坑，所以向pd提出要测试道具，获得同意后，几个人分别对10种武器进行了试射，按照射程顺序排列了出来，果然，最贵的就是射程最远的，儿童弓箭是射程最近的，只有3米——3米时着地。 而一开始受到所有人喜爱的最帅、最耀眼的土豪金沙漠之鹰，则是这里面射程第二短的，只比儿童弓箭稍微好一点——落地后多滑行了10厘米。 7人成功的避开了吴粦设下的第一个坑。 然后大家研究了一下红血瓶的使用场合。 池石镇觉得既然是追逐战，射击准确度肯定不高，那么多买红血瓶可以恢复行动力，所以他买了一把最贵的格洛克，配了7发子弹，两个血瓶。 金钟国认为红血瓶的需要5秒才能生效，这个时间足够进攻方跑过来了，另外，对方很大可能看见他就会选择逃跑，他扮演追击者的几率比较大，所以他觉得得多买子弹，最终他选择了格洛克和30发子弹。 hAhA觉得得买两把手枪才最帅，因为他的偶像是周润发，甚至还问道具组有没有披风借他用一下。 刘在石觉得瓦尔特造型的手枪才符合他刘姆斯邦德的名头，可他却没考虑到这把手枪是单发的，打一次得上一次子弹。 智孝被两把外形精美的白色左轮手枪迷住了，一直拿着爱不释手，但是她的金额买两把枪之后就不够买子弹了，所以她对着GARY使用了撒娇大法，把GARY迷得神魂颠倒下也买了一把和她不同款的白色手枪。智孝说是两人最后一个环节可以搭档在一起，那她就可以两把枪换着玩了。智孝和GARY完全忘记了他们选的手枪款式是之前测试里面，射程比较短的，而且，左轮手枪的相对于GARY的手掌来说，也偏小。最关键一点，游戏一开始，所有人是分散进场的，想要遇到之后组队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李光洙的金额最少，本来打算当个小透明不买武器，但是被刘在石发现了，硬逼着他买了一把儿童弓和10根箭。 于是，吴粦的第二个坑，成功了一半。 吴粦这边很简单，7个人分成一个守门组和一个追逐组。三个守门组买了格洛克，剩下的钱都买了子弹。其它四人比守门组少了点子弹，多了一个血瓶。 mc七个人被打散安置，一楼是智孝、hAhA和金钟国，二楼是刘在石和GARY，三楼是李光洙和池石镇。 游戏开始。 mc队习惯性的先在同楼层熟悉环境，而幕后队就按照之前制定的战术，主动出击了。 幕后队优势在于熟悉环境，解开眼罩后马上就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三楼的两个守门组第一时间冲向扶梯口，因为那里可以居高临下攻击到全场，也能守住一条上来的通道。两人在奔跑过程中，直接和李光洙迎面对上。李光洙见势不妙，立即刹车后转头就跑。守门组这边分了一个跑得快的上前去追，另一个继续跑去扶梯口。 李光洙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变少了，扭头一看，只有一个人！于是嚣张的他又停住脚步，哈哈一笑，转身弯弓搭箭，大喊一声：“看我百步穿杨！”松手，箭出！ 守门组的人一看李光洙的架势，回忆昨天测试时弓箭的射程，估算了一下距离后，立即刹车后，侧身减少被攻击面后，举枪开火！ 李光洙的箭飞行了两米后落地，距离对方还有2米多；而他自己的胸口直接被击中。在李光洙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两位工作人员表情严肃的把他拉去“监狱”。于是，开局3分钟，广播“李光洙oUt！” 监狱内的李光洙表情扭曲，气得在“监狱”内不停地仰天咆哮！ 击杀了李光洙的守门人在看到打中子弹打中对方胸口后，也不等广播确认战绩，直接转头跑向扶梯口。而此时的池石镇，正慢慢悠悠的一步一躲闪的往前挪动位置。 二楼是一位守门人一位追逐者。两人按照战术安排，也是先冲击扶梯口。守门人顺利占领了扶梯口，可是追逐者却遇上了GARY！两人直接躲起来互射，结果追逐者虽然射程比GARY远，可是身法没有GARY灵活，被GARY跑到近身位击杀。兴奋的GARY毫无掩饰的走到护栏边，探头想要找智孝时，被三楼的守门人一枪爆头。刘在石本来还在出生地对着镜头做各种造型摆酷，连续听到两位成员出局后，生怕场面上人数劣势太大，才赶紧战战兢兢的摸着墙壁往外走。 一楼是吴粦、尹紫和权烈。权烈在跑向扶梯的时候，和金钟国在拐角相遇了。金钟国第一反应不是掏枪，而是抓住权烈要撕他的名牌。幸好权烈也是人高马大，力气也不小，没让金钟国第一时间使用的“抓领口”绝招奏效，然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怕分开后对方掏枪，所以都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在地上各种打滚。 终究，权烈技巧上还是不如金钟国，被金钟国骑在后背上撕掉了名牌。没等金钟国拉权烈起来，就被赶来的吴粦偷袭了后背。吴粦其实来了有一会了，为了给金钟国多一点镜头时间，才没马上开枪，而是等对方分出胜负后才偷袭。给金钟国制造了一个悲剧英雄的人设。镜头前金钟国的表情当然是各种的气愤，被带走后，也就没当回事了，后面在“监狱”看了镜头回放，心里也暗暗感激吴粦。当然，播出的时候，会把吴粦等待的镜头删掉，剪辑成吴粦刚好赶到偷袭金钟国的样子。 尹紫比较倒霉，路上遇见了汇合在一起的智孝和hAhA，寡不敌众，被当场击杀。 接下来，吴粦在扶梯口遇上了智孝和hAhA。 吴粦故意大吼几声，在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后躲了起来，追赶过来的智孝没看上方，被二楼守门人击杀。hAhA见势不妙，双枪连续射击压制了吴粦后，逃之夭夭。吴粦追了几步发现追不上后，走回扶梯口。 因为二楼守门人的注意力被一楼吸引了，没注意其他方向。这时，二三楼发生了突变。 池石镇走到走廊时，被三楼守门人发现。两位守门人双双射击，池石镇惨叫一声躲到柱子后面。两位守门人下意识地以为已经把池石镇淘汰了，又把注意力放到一楼，继续寻找hAhA，可过了一会，才想起没听到池石镇被淘汰的广播，又再次转头时，才发现已经悄然靠近的池石镇。两人已经来不及瞄准了，只能匆忙射击，结果被靠近的池石镇两个连射，三人同归于尽。原来，池石镇一开始只是被击中手臂，在柱子后面使用血瓶后，发现两名守门人没关注他这边，于是才悄悄潜行过去。 而三楼的激战吸引了二楼的守门人。因为角度问题，二楼守门人没办法攻击到池石镇，又要分神去看一楼的情况，结果被一路磨蹭现在才到楼梯口的刘在石捡了个便宜，二楼守门人卒。 现在，场面上只剩下二楼的刘在石，一楼的吴粦和hAhA。 此时的hAhA因为无脑的快速奔跑，现在已经远离大厅位置，而且他的子弹只有两发，不敢随便用，所以在知道现在局势占优之后，开始慢慢往回走。 刘在石消灭了二楼的守门人后，刚好和走到扶梯口的吴粦对上眼了。刘在石气势如虹的往下要进攻吴粦，而吴粦也不敢多耽搁，怕一会hAhA回来后对他形成夹击，于是干脆转身就跑。 看到吴粦跑了，刘在石肯定是继续追啊，嘴里还不停地喊叫着：“吴粦别跑！举手投降！” 第53章 号周一RM特辑（三） 吴粦特意往刚才hAhA逃跑的相反方向跑，刘在石是一路紧追不舍。在跑了几十米后，吴粦犹豫是继续跑还是停下来反杀的时候，刘在石抓住机会开枪，可惜射程太短，中途子弹坠落后只击中了吴粦的小腿，按照规则，吴粦现在处于无法移动状态。吴粦只好原地停下，打了个滚。 边跑边上子弹的刘在石还不忘调侃吴粦：“哈哈哈！让你跑！现在见识到我詹姆斯刘的枪法了吧？” 即将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刘在石的大脑，他忘记了吴粦腿部中枪后只是不能跑动，并不是不能攻击！ 吴粦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后，趴在地上对着刘在石就是邪魅一笑，然后就是一个点射！击中了刘在石的肚子，把刘在石当场吓呆了！ 被打中的刘在石一脸的失落，在被西装男拉走时，还非常的懊恼！ 吴粦举枪对着四周观察了一下，没发现hAhA的踪迹后，才一路滚啊滚的，滚入到拐角处，使用了红血瓶。当然，为了节目效果，这个滚动会做得非常的搞笑：双手举过头顶，合什，然后侧面滚动。 往回走了一半听到广播的hAhA不敢动了，另外找了个方向前进，他要拖到队友复活。而吴粦觉得太快结束游戏也不行，拍摄效果不好，所以假装很累的原地磨蹭了一会，才慢慢走向扶梯。 幸好没过一会，李光洙出狱了。这次他一出门就弯弓搭箭，一边走一边警惕旁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还不忘碎碎嘴的对着摄影机说着骚话。 听到李光洙出场后，吴粦开始贴着墙往消防门的方向走，因为怕被夹击。毕竟复活点是随机的，他也不知道李光洙会在哪里出来。 因为场上三人都很谨慎，谁也不敢出声，谁也不敢在中间区域冒头，导致三人一直没碰上面。过了几分钟，其它人也都一个一个的复活了。 二楼追逐者复活后，没走多远就遇到了hAhA。hAhA开了一枪没打中人后，扔下一把手枪就跑，半路遇上了GARY，于是两人反过来追击二楼追逐者。 二楼追逐者跑了几十米后，实在跑不动了，看到越来越近的GARY，直接清空了弹夹。GARY反应很快，看到猎物转身举枪对着他，赶紧侧身跑进一个拐角处，躲过了子弹。可是跑在GARY后面的hAhA就倒霉了，GARY一躲开，hAhA就直接成了靶子，身中数枪暴毙。而追逐者也被GARY反击击毙。 原地休息的GARY好死不死和复活的权烈撞上了，两人清空了子弹后，权烈仗着人高马大，主动近身去撕GARY的名牌。本来以GARY的技术，打败权烈是没问题的，但是刚才追逐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没能把名牌按住，结果被权烈给撕了。在权烈四处游荡找吴粦的时候，很倒霉的又遇到了金钟国。这次权烈二话不说，也没想着再报仇，直接转身就跑，可惜跑位不够分骚，被淡定的金钟国开枪击毙。 听到动静的吴粦，赶紧往权烈的方向跑，结果只看到权烈被黑衣人架着走的一幕。看到吴粦，金钟国顿时一股怒气上头，两人就在过道展开了枪战。这时，李光洙也来到了三楼的扶梯口，居高临下看到二楼的枪战，奸笑一声，瞄准下方的吴粦就松开了弓弦。 可能因为手抖，也可能因为距离太远，或者是风吹的原因，又或者是李光洙的光环发动，李光洙射出的箭偏离了轨迹，射中了因为打光了子弹正在冒险出击已经快到吴粦身边的金钟国身上。 金钟国oUt。 莫名其妙的被淘汰后，转头看见罪魁祸首的金钟国怒不可遏，不顾西装男的拖拉，硬是要冲上楼去打李光洙。 李光洙一看闯祸了，表情夸张的捂住了嘴，然后马上转身就跑。在看到实在追不上李光洙后，金钟国才骂骂咧咧的被西装男拉走，经过吴粦身边时，还让吴粦务必以最耻辱的方式淘汰李光洙。 吴粦看到场上又只有他和李光洙两个人时，赶紧躲到楼上看不见的死角，假装休息消耗时间。没过一会，尹紫复活，刚好在吴粦附近，两人汇合后，决定绕路去堵李光洙。 两人本来有说有笑的走着，猛地一下撞见了复活的智孝。智孝转身就跑进集中办公区。吴粦已经没子弹了，于是对尹紫说：“我没子弹了，我试试把智孝赶到后门。你从后门进去埋伏，伺机击毙智孝。”说完，向着智孝追去。 从后门进入的尹紫观察了一下智孝跑动的路线。 集中办公区虽然面积很大，可是被办公桌隔成很多列，每一列都有两排办公椅，两排办公椅的中间位置不够两个人并排走过，如果边跑边挪动椅子又很费时，所以尹紫判断智孝会跑到最后一排后再拐弯。所以尹紫提前在最后一排蹲下，利用办公桌挡住自己的身形。 智孝没去思考为什么吴粦不开枪只是追着她跑，只是看到吴粦在后面追，她就本能的往前跑。在跑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智孝正想控制身体刹车变向，结果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地上正在瞄准她。结果一个没控制好，直接刹住车后，腿往前滑，身子往后倒，却恰好避开了尹紫射出的子弹，而智孝摔倒时砸在地上的手枪却因为震动而走火，刚好击中了尹紫。 追到智孝身边的吴粦，看到倒地的智孝没事，反而是蹲着的尹紫张大着嘴，一脸惊讶的看向智孝，又看向吴粦，最后被接到pd指令匆忙赶来的西装男带走了。 站起来的智孝还是一脸的呆懵，甚至还和吴粦对视了一下。吴粦也是被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给惊呆了，站在原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半晌，智孝才回过神，尖叫一声后，撒腿就跑。被尖叫声吓了一跳的吴粦启动慢了两步，看着智孝就这么跑远了。他现在没子弹，不敢随便去追，只好继续小心谨慎的缓慢前进。 随着游戏的进行，其它人也都复活了，三个守门人对上凑在一起的智孝、池石镇和刘在石。 6个人在一楼大厅展开了枪战。池石镇、刘在石和一位守门人在对战中被干掉，埋伏在二楼的李光洙一直找不到机会射箭，干脆抓起剩下的弓箭，直接就全部往下丢，结果运气爆棚的李光洙，通过饮料机的反弹，有两根弓箭击中了躲在盲区的守门人。 这样，场上剩下二楼的李光洙，一楼的智孝，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吴粦。 心有余悸的智孝，一看一楼的敌人都倒下了，赶紧跑上扶梯，想去二楼找李光洙会合。一转头，却看见正在对着固定摄像头耍贱说风凉话的李光洙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智孝尖叫一声，并用手指着李光洙背后，想用最大的分贝提醒李光洙注意。 莫名其妙的李光洙茫然回头，就看到吴粦快速冲上来，直接把他扑倒在地面上。李光洙仗着自己是背部着地，名牌有保护，于是伸出双手要去撕吴粦后背的名牌。扶梯上的智孝见状，也赶紧快跑起来，要来帮李光洙。 吴粦两只上臂左右一个用力，就弹开了李光洙的双手，然后往左一倒，变成侧卧对着李光洙，接着伸出右手，从李光洙的身体上面越过，抓住了李光洙的左手小臂，使劲往下用力一压，把李光洙的右手也压住了，接着又用右腿夹住李光洙的双腿，让他没法用力做出反抗动作，最后吴粦才伸出左手往李光洙的后背下面钻进去，很快，李光洙的名牌就被吴粦扯了下来。 在多角度的拍摄下，两人的姿势可以有多种解读，从上方看，李光洙被吴粦一只手就给压制住了，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从水平角度看，吴粦是侧身单手环抱李光洙，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最后撕出名牌那一下，李光洙的身体被带得有点倾斜，好像吴粦在背后抱着李光洙侧身躺着……正片播出后，吴粦就成了李光洙的专属梦魇，谈起秋成勋压制金钟国的时候会说到吴粦对李光洙的压制；在用尹恩惠调侃金钟国的时候，也会用吴粦来调侃李光洙，直到以后李先彬在节目中出现后，这个情况才有所改善。 智孝跑到两人战斗地点的时候，看到的是吴粦拿着李光洙的名牌站起来的那一刻。智孝见状又是一声尖叫，转头就往二楼其他办公室跑去。吴粦启动追了两步就放弃了，双手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看起来是体力不支，实际上是在等hAhA复活。 被撕下名牌后，李光洙干脆仰面躺在地上，茫然的眼神，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听到智孝的尖叫声后，更是双手捂脸，转身趴在地上不动了。任凭吴粦蹲下怎么安慰和调侃，就是死活不起来，就算最后被两名西装男架着走了，李光洙还是紧紧地捂着脸，背部抽动着。 回到“监狱”的李光洙，立马被mc众人围攻！被吴粦耻辱性的单手单脚压住也就算了，主要是误杀金钟国，导致没人可以抗衡吴粦。 吴粦开始慢慢走动着恢复体力，也是在等hAhA的复活。赵pd也领会到了吴粦的意图，直接让hAhA提前复活，还很“巧合”的把他带到智孝附近。 智孝和hAhA一商量，反正大家都没子弹了，干脆约个地方直接开撕，跑来跑去既吓人，又费时费力。于是，两人来到一楼大堂，拿着pd的大喇叭，直接大声喊叫约吴粦决一死战。 吴粦一开始是不同意的，站在二楼护栏边上，就和两人隔空对话。吴粦bS他们有两个人还好意思约他去二打一！hAhA说可以下来一对一，吴粦也不同意，说hAhA不可信，只是想骗他下去。接着是智孝发挥女人天赋，又是撒娇又是夸赞吴粦的。吴粦假装被迷惑住，走到扶梯口后，才一副突然醒悟的的样子，暗贬实夸的称赞了几句智孝的魅力后，又想离开躲起来。 hAhA没办法了，只好自黑，说自己人矮体弱，吴粦让一只手他都打不过，智孝也配合着说，她只是一名弱小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吴粦怎么好意思用100%的实力去对付她呢？所以他们两人只有一起上虽然也赢不了吴粦，可这样才能有点看头，让身强体壮、血气方刚的吴粦多多照顾他们两位弱者。 吴粦脑里急速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人设和两种场景的优劣性，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两人的要求。于是pd宣布休息10分钟，重新布置大堂。其实只是把招待的桌子都挪开，空出更大的空间，然后把mc们都叫出来，让他们在二楼观战，毕竟李光洙和刘在石都有不守规矩的前科。 所有的Rm节目组成员则是都在大堂边缘围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古罗马的竞技场。 准备就绪，吴粦 VS智孝+hAhA。 按照一般思维，吴粦本来打算做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后，在最后阶段放水输掉。但是周围幕后组震天响的加油声就让吴粦不得不全力以赴了，貌似还能听到李光洙给他的加油声和惨叫声，毕竟拉人下水同患难是李光洙的节目本性。 三个人在场地上互相对峙着，换了几次位置后，吴粦觉得这样子没节目效果，没什么意思。看了一下对面两人的位置后，吴粦灵光一闪。 吴粦微调了一下步伐，在下一次两人一起前扑要分别抓住吴粦的双手时，吴粦一个旋转舞步，险之又险的从两人中间钻了过去，赢的满堂喝彩。 hAhA和智孝对视一眼，然后hAhA在前，智孝在后，慢慢向吴粦靠近，吴粦先是右脚突然往前一个跨步，伸右手要抓hAhA，然后马上回撤。hAhA被这么一吓，本能的朝自己的右后方退了一步，这下就和智孝在一个水平面上；智孝被hAhA吓了一跳，一时没刹住车，只好往自己左边迈了一步。这样，两人中间的空隙就出来了。 吴粦这时一个侧身，右手高举，左手下伸，以右肩高左肩低的姿势，面对智孝，背对hAhA，快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hAhA想伸手去抓吴粦的名牌，可是因为自己身体还有个向后的惯性，右手是距离太远，左手伸出去太慢，错过了这次机会。 吴粦在左肩越过智孝后，身体有一个扭曲的动作，整个人转向智孝背后，左手顺势要去抓智孝的名牌。智孝反应也很快，来不及转身，直接左手朝后盖在名牌上，吴粦的左手只抓到了智孝的左手。 感觉到左手被抓住后，智孝下意识的往前摆动，想要甩开吴粦的手，没想吴粦抓得紧，这一甩没甩开，反而把重心不稳的吴粦带得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智孝后背上靠。 吴粦本能的要摆动右手保持平衡，但是眼疾手快的智孝在看到右边视角出现一只手时，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右手抓住了这只手，接着自然地往自己的身体方向拉。 吴粦左手抓着智孝的左手，智孝的右手抓着吴粦的右手，甩动的方向都是智孝的身前，带得吴粦就像是要从后背抱住智孝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吴粦赶紧含胸缩臂，把上臂缩到胸前，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两只手臂顶在智孝背部，避免了两人真-前胸贴后背的尴尬。两人撞上的时候，智孝一脸的惊讶，吴粦是一脸的惊恐！ 顾得了后就顾不得前，吴粦的双手也被带到智孝的肚子位置。结合吴粦因为含胸而缩紧的手臂，从正面或背面看，都是吴粦紧紧地从后背抱住了智孝。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两人之间还有一拳头的位置。 现场又是一声惊呼！把还在加班的SbS员工都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GARY也很配合，吴粦还没站稳的时候，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就要跑下楼去，被旁边一脸古怪笑容的金钟国紧紧地抱住。 赵pd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镜头，后期截取了吴粦和智孝的正面镜头，然后给加了个粉红的爱心边框，接着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两人定格的粉红画面，右边是一脸怒容的GARY。 吴粦站稳后，右手一转，挣脱了智孝的右手，然后马上反抓住，接着两手都张开，呈十字形站姿，避免进一步的尴尬。与此同时，吴粦躲开摄像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智孝也反应过来了，两手不再用力，轻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几百字的动作都在瞬间完成的，当两人完成“泰坦尼克动作”的时候，hAhA才刚站稳。 看到hAhA站稳并以一个似笑非笑的怪异眼神看向自己，智孝忍不住大吼一声：“你倒是赶紧进攻啊！”接着轻轻摇晃了几下，假装在用力挣脱。毕竟有些时候是真的不适合用上力气。 “哦哦，我来了！”hAhA大叫一声，两手前伸，往右边走了一步，然后发现吴粦也跟着往右走了一步，还是躲在智孝身后。三人“玩”了几步老鹰抓小鸡后，吴粦小声说了个词：“注意了。”智孝还在想什么意思的时候，吴粦拉着她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突然放开了手。智孝感觉到吴粦双手松开了，以为他要空出手来撕她的名牌，于是赶紧双手也朝后盖住了名牌，马上扭腰一个转身后退，眼前看到的是吴粦奸计得逞的坏笑，背部感受到是撞击。智孝后退的一步，刚好和前进一步的hAhA撞在一起，智孝后脑撞到了hAhA的下巴，把他撞得头有点懵，没顾得上观察周围。 吴粦看到两人撞在一起后，趁着hAhA还在摇头晃脑，迅速两个大跨步，直接绕到hAhA背后，“嘶啦”一声，撕掉了hAhA的名牌。 hAhA在莫名其妙中被西装男拉走，直到被送上二楼，还是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淘汰的，完全不知道智孝怎么就突然和他撞在一起了，就算有剧本，也撞不到这么准啊。 场上剩下智孝和吴粦，1 VS 1。 智孝看着人高马大的吴粦，不敢主动出击；吴粦为了避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在不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情况下撕掉名牌……于是两人开始枯燥的绕圈。 一开始两人面对着面绕，然后吴粦加快了速度，小跑起来。智孝跟不上了，于是原地打转。跟着转了几圈后，感到有点发晕，吴粦瞅准机会，一个健步往前，可惜被智孝发现，躲了过去。吴粦又开始绕圈，智孝不管了，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吴粦无可奈何，啼笑皆非的看着赵pd。赵pd也是想看热闹的人，摇摇手表示他也没办法，还大声的说：“这是真人秀！你就得用自己的办法去达到目的！” 于是，各种馊主意就都出来了。 GARY：吴粦，你还是直接认输吧，对女士要温柔。 hAhA：你管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撕！ 金钟国：可以考虑把她先拉起来。 刘在石：要不挠她痒痒？逼她自己起来。 池石镇：吴粦你干脆拿个几百万现金和智孝做个交易吧。 李光洙：你就像刚才对待我那样抱住她…… 李光洙话没说完，就被GARY、金钟国和刘在石直接压在地上痛殴。 吴粦看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哭笑不得。想了想，决定用个新办法。 吴粦在智孝身边蹲下，双手分别轻轻的抓住智孝的双手。智孝笑着对着吴粦，看他想怎么办。 “怒那，真不值当。你看二楼那几位你称呼为oppA的人，非但不能保护美美的你，还让拥有完美身材的你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忍受着刺骨的寒意，冒着以后风湿的风险，还有因为脊椎劳损导致的身材变形……何必为了他们的面子而让自己受到这么多的伤害呢？你看地板被他们踩得这么脏，我给你拍拍好不好？我们先喝杯热水驱寒，一会结束后还有一顿烤肉大餐，我们可以一边喝烧酒一边吃韩牛，你想想是不是很惬意？” 第54章 号周一RM特辑（四） 吴粦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体贴的话，引导着智孝顺着他说的话去思考是不是真的会发生，另一边双手慢慢加大力度，在智孝不知不觉中，把她拉得坐立起来。 楼下看热闹的人自然不会提醒什么，楼上的GARY在看到智孝坐直之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大喊了一下：“躺下！” 智孝还在呆懵的思考中，听到GARY的话，本能的转头看了一下。吴粦看到大好形势被打断，顾不上说道歉了，直接往前一探，伸手撕掉了智孝的名牌。 “嘶啦”一声，加上吴粦的起身道歉，把智孝拉回了现实。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智孝不由的俏脸一红，抓着吴粦的手站起来后，轻轻给了吴粦一拳，然后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怒不可遏，转身就往二楼跑，对着其它六个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开始拍结尾总结了。 刘在石死活就要增加一个环节，说是之前都是作家组针对他们的不公平对待，完全不能体现出他们mc的真实实力，所以必须增加一个他们的强项。 赵pd看了看时间：“时间有限，你们自己赶快决定一个不太费时的项目。” 刘在石立马回答：“不用太多时间的，就一个环节，撕名牌，让金钟国和吴粦单挑。” 金钟国绷着肌肉，一脸严肃的往前走了一步。吴粦则是一脸迷茫的后退了一步。 赵pd看了看两人：“时间就是金钱，你们说要增加环节，那输赢怎么算？” “金钟国要是赢了，今天聚会的钱我们只需要出一半；如果吴粦赢了，那我们多请你们吃一顿烤肉。”刘在石很快速地就回答了，明显之前几个人都有商量过，要不李光洙怎么会不跳出来要求找吴粦一雪前耻呢？ 赵pd看了一眼吴粦，没发现他有意见，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场地又被迅速清空，只留下吴粦和金钟国在场地中央。 金钟国脱掉外套，穿着一件运动背心，露出浑身结实的腱子肉，两臂举起到肩膀的高度：“嘿嘿，吴粦，今天你可把我们坑惨了，现在轮到我来报仇了。” 吴粦只有身上一件短袖，脱无可脱，看着对方比自己粗了一半的胳膊，苦笑着说：“哥，在节目里，咱们轻一点好不？都斯文一点啊！” “都大男人，斯文什么。我可先说好，我练过跆拳道和摔跤的。”金钟国开始绕圈找机会了。 吴粦第一反应是想说自己练过武术，但是想起自己那三脚猫功夫，还是不自取其辱了：“咳咳，我练过足球。” 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惹得金钟国“嗤笑”了一声。看到金钟国有个微微低头的动作，吴粦一个跨步往前，伸手要抓金钟国的后背，但是被他肩膀一顶就撞开了。金钟国反过来要抓吴粦衣服，也被吴粦轻轻一扭就躲过去了。 于是两人开始了互相试探，吴粦先抓住了金钟国的右手，但是被他一甩就脱手了；接着吴粦被金钟国抓住了手，连甩两下都没挣脱，吓得吴粦赶紧连续两步后撤，借着移动的力量才挣脱开来；吴粦虽然也是硬桥硬马的硬刚类型，但是相比金钟国还是灵活一点，手够到对方肩膀的次数比较多，可是每次都被对方轻松顶开。在吴粦顾着上三路的时候，金钟国一个摔跤的绊脚，把吴粦摔倒在地，但是吴粦反应很快，没等金钟国压下来，吴粦就连续两个蹬地，躺在地上远离了金钟国，然后才站了起来。 赵pd看的眼前一亮，除了秋成勋，吴粦还是第一个能正面对抗金钟国的人，而且不是那种偷袭或者靠躲避取胜的，而是有来有往的力量型对决。 两人势均力敌的对抗看得周围观众紧张不已。 很明显吴粦的力量不如金钟国，可是也不会差的太多，关键时候也能甩开金钟国的抓拿；而吴粦的优势在于动作更快，身法更灵活，金钟国要是不注意的话，随时会被吴粦抓到名牌。 如果说吴粦之前对抗hAhA和智孝用的是他的智慧，那么现在对抗金钟国就是用他的身体。吴粦总是可以找到镜头效果最好的方式去进行拍摄，而不是用碾压的方式，如果刚才吴粦用力量和体格去对付hAhA和智孝，估计不到两分钟就可以结束战斗了，但是会导致战斗过程很乏味。 场地的战斗还在进行。刚才一个不小心被绊倒之后，吴粦就很注意下三路的保护，金钟国几次想把他再次绊倒都没奏效。吴粦的进攻也很难起效果，金钟国这种专业健身的人，力气太大了，吴粦有一次不小心被抓住双手后，竟然被拉着转了两个圈！要知道，他可是有接近100kG的体重啊！如果这是真实打斗，转圈之后再放手，吴粦肯定会在晕头转向之后摔倒，这样就给对方提供了更多的破绽了。 在金钟国一次右手进攻未果后，吴粦看准他旧力刚收，新力未生的时候，猛地向前一步，跳起来要去抓金钟国的左后背，没想对方经验丰富，左边肩膀一沉一扭，就让吴粦的手滑肩而过，接着右手再次伸出，抓住了吴粦的肩膀。 吴粦大惊，赶紧扭动肩膀，想像之前一样挣脱金钟国的手，没想到这次对方的着力点不是在他的肩膀上，而是在衣服上！吴粦的扭动，相当于配合着金钟国扯开他的衣服，一瞬间，吴粦被拉到他头部的t恤挡住了视线，金钟国趁机撕下了已经移位到吴粦肩膀上的名牌。 金钟国撕名牌的动作加上吴粦自己挣扎的动作，直接把吴粦的t恤都给扒了下来。光膀子的吴粦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第一次在镜头前光着膀子，吴粦也不矫情，什么遮掩什么赶紧躲开镜头的，都没有，只是苦笑一声，看着金钟国的背心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开打前脱外套了。” 金钟国哈哈一笑：“我都撕了多少次，这都是经验啊。”然后凑上前和吴粦拥抱了一下。有个势均力敌但是实力稍弱的对手，金钟国也玩得很开心。秋成勋是全方位的碾压金钟国，而金钟国却是全方位的碾压其他人，无论和谁相遇，玩起来都不爽。 hAhA看了看吴粦的身材，然后又打量了一下李光洙：“看来，你输得不冤啊。”李光洙顿时僵硬！然后捂着脸转头面壁了。 没pd指令，其它人也不能进去镜头前；赵pd看到吴粦身材不错，贼兮兮的故意不让人给他送衣服，而是就这么宣布游戏结束，还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感谢语和总结词等。吴粦就这么光着膀子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等pd宣布拍摄结束，他以为摄像机没拍他，拍到估计也会被剪辑掉，没想在一个月后却是全部播放了出去，就是在胸口位置浅浅的打了一层马赛克，腹肌部位完全正常播出。 拍摄结束，mc们去换装，吴粦留下帮着收拾场地。Rm组的人倒是没有埋怨吴粦，反而一个个的夸吴粦表现好，差点就能赢了金钟国了。毕竟，对于工作人员来说，不管mc出钱还是节目组出钱，一顿烤肉是跑不掉的。如果不是吴粦的灵感，他们可能连这顿烤肉都没得吃。而且最后的加赛，除了吴粦，他们也没别的更合适的选手了，再说，加赛这一段，肯定会增加收视率，只要收视率一起来，他们的工作不就更稳了吗？ 一小时后，全体出发。肥水不流外人田，之前刚开拍的时候赵pd就拍板去金钟国和hAhA开在弘大的401烤肉店，刚才加赛结束后，hAhA就开始安排不再接客，所以在大家到场后，店内都没其它客人了，相当于Rm包场了。 因为人数众多，加起来有上百人，所以普通工作人员都安排在楼下大厅，有点级别的都安排到楼上的包厢，吴粦本来想着是和西湖组的人在一个卡座吃，没想被智孝直接拉上楼了。 开吃前，赵pd宣布，虽然今天不用通宵拍摄，但是大家也算加了班，所以周二放假一天。今晚的烤肉就当做团建的聚餐，大家放开了吃，不要考虑钱的事情！当然，韩牛限量，而且只提供免费的啤酒和饮料，其他饮料需要自己出钱。 包厢内，mc七人和赵pd、吴粦、金作家在一座。本来应该是吴粦这个年纪最小的负责烤肉，但是因为他是外国人，又是差不多相同级别的同事，所以hAhA干脆叫了个员工在旁边专门负责烤肉。 喝酒前，赵pd就先说了一下工作的事情。 因为下周一金钟国要参加明星队和首尔大学的足球赛慈善赛，所以会缺席拍摄。赵pd考虑了一下，手头的备用特辑也够用一阵子了，所以干脆决定，下周一停拍，但是因为Rm这边和西湖组有协议，下周一是必须要安排工作的，但是可以取巧，就算没有拍摄计划，也可以安排一些补拍或者为下一期提前做准备。 赵pd刚说完，其它人第一时间看向吴粦。 话说，西湖台的人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直接说要敷衍他？是嚣张还是得意忘形了？ 吴粦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耸耸肩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嗯，我和赵pd是……呃，韩语怎么说？亲故合适吧？”吴粦看向赵pd。 “你就说亲故就行了，其它也复杂。”赵pd不以为然的说道。工作时候上下级搞得太累了，有个华夏朋友没大没小的说话也不错。 吴粦看向众人：“嗯，亲故，所以，忽略我吧。”说着，拿起一叶生菜“羞涩”的挡住了自己的脸。 大家也明白了吴粦和赵pd的意思，轻笑一声，大家开始聊天了。在这一刻，大家都把吴粦当做节目组的正式成员去对待了，而不是一名外国临时工。 热场话题当然是今天的游戏和创意。一开始大家还说金作家这次太狠了，把他们耍得够呛，接着金作家马上推卸责任，说大框架和后面两个环节都是吴粦的创意，然后众人就开始灌吴粦酒了，说是报复他。当然，刘在石贼兮兮的用饮料代酒，吴粦也没办法。在智孝敬酒时，hAhA还调侃着让智孝对比吴粦和GARY的情话，智孝不假思索的直接说吴粦的话更让她心动，毕竟吴粦比GARY帅，比GARY年轻，比GARY有肌肉……列举了吴粦一大堆优点，把GARY说的尴尬不已。李光洙最后捅了一刀：“估计看GARY也看腻了，唉，这还没到七年之痒呢……”GARY顿时就火了，逼着李光洙喝酒。 话题来到吴粦身上，大家自然也就问起了Rm华夏版的情况。 吴粦顿时感到很为难了，说实话吧，有点像卖国，不说实话吧，又太虚假，别说会失去这几位新朋友，连自己心里那个关都过不去。 吴粦沉吟了一下，决定把吐槽点定在偶像包袱太重这个地方。 “Rm在我们那边还是最受欢迎的综艺节目，收视率最高峰接近5%，然后也是一直下滑，现在一般在3%了。”吴粦开了个头，就引起别人的惊呼。 “哇！5%！！！这么高啊！”刘在石惊呼一声。 “5%很多吗？我们都有20%。”hAhA一时没反应过来。 池石镇一脸看弱智的表情：“你得想想，华夏13亿人口、几百个电视频道呢！” 智孝惊呼一声：“这么多！” 吴粦谦虚的笑了笑：“不止几百个……” “13亿？那5%就是……”hAhA掰着手指算着。 “至少6500万！”刘在石回答道。 “哇！那不是比全南朝鲜的人口还多！”智孝也跟着惊呼一声。 “是啊！好恐怖啊！”GARY也咂舌。 “那不是广告费赚麻了！”这是李光洙的反应 “怪不得我听说SbS一直就没考虑过削减Rm的费用。”金作家看向赵pd，其它人也需要赵pd的准确答复。 赵pd老神在在的喝着大麦茶，不用抬头也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他：“SbS通过Rm确实赚了不少钱，不过具体金额我就不能说了。这就是这段时间来，SbS收益不好，Rm收视率也有所下滑，可是上面宁可砍其它节目经费也从来不砍Rm的原因。” “别想了，这部分我们管不着，顾着我们自己把这边的做好就行了。”金钟国举杯，大家干了一杯。 “那这样算起来，认识我们原版的比华夏版的人还少？”hAhA一脸的郁闷。 “这不会。”吴粦刷了一下存在感。“南朝鲜认识你们的观众不认识华夏那边的嘉宾，可是华夏的观众基本上都认识你们。” “为什么？”智孝捧哏。 “我们那边都知道这个节目是买这边的版权，所以观众看完华夏版的都会来看一下原版的。说实话，你们拍得比我们那边精彩，所以基本每来一个路人粉，都会认识你们。” “你们照着我们拍的，又是本国语言，就算我们拍得精彩，但是因为语言的关系，你们的观众也应该觉得华夏版的更好看吧？”池石镇问道。 “原因很多。我就简单说一点-偶像包袱。”吴粦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一个答案。 “哦……”众人纷纷恍然。这个问题在南朝鲜一开始也出现过，现在很多演员也还有包袱，或者说自视清高，不屑于来综艺玩。只不过因为IdoL生存压力太大，现在也一个个的被迫放开了，再尴尬的游戏，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都得硬着头皮玩。而专业的谐星，那就完全是没底线的在玩游戏了。这一点是吴粦的感悟。别提什么性格外向内向，什么游戏太难，又或者内容尴尬，总之一个词：就业压力。 “可能我们那边的歌手演员接触的少，还不懂得怎么去做好一个综艺节目。”吴粦摊了摊手。 “也是。上次你们华夏版Rm来找我们撕名牌，我就算是这里面最弱的了，对面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年轻竟然还撕不过我。”池石镇也是感慨地说道。这件事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为是他难得的战绩，而且对手还不是什么弱者。 “哦，对，有印象。我当时还吐槽你们单挑都能花那么多时间。”刘在石附和道。 “谁啊？”吴粦没看过这一期。 “名字忘记了，不过他和你拍过戏。”池石镇说。 “啊？和我拍过戏？不是吧？我才拍过一部戏，里面都是年轻演员，没参加过Rm啊。”吴粦一愣，回想了一下《山城》几位演员，然后摇了摇头。 “呃……说错了，准确的说，是和你同个剧组。” “哪个？” “就是润娥拍古装剧的那个。好像是男主角。我上次查你的资料，然后点开了你上次说和润娥一起拍戏的电视剧，然后就看到了这个人。” “林新？”吴粦拿起手机，找到林新的照片，然后举起来。 “对对，就是他。”池石镇很肯定的点点头。 吴粦一脸诧异的继续看林新的资料，上面还真的写参加过Rm在南朝鲜的特辑。 “呃，不会吧？林新也挺壮的啊，不比我差啊。”吴粦一脸的惊诧！你说林新拼不过金钟国很正常，哪怕拼不过GARY刘在石也有可能，可是输给池石镇？池石镇就算年轻十岁也没林新壮啊。 “他不行，看着壮，实际挺虚的，没什么力气，动作也不快。”金钟国也想起来是谁了，评价了一句。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印象很深刻，我很多技巧还没用就赢了。”池石镇一脸自豪的表情。吴粦忍不住扶额：得，丢人丢到外国来了。 “对了，说到壮，吴粦你的力气和你的体格匹配不上啊。你的肌肉不是通过健身练出来的？我怎么觉得你的力气比预计的要小。”金钟国出于一种本能习惯，觉得吴粦的力气不应该就这么点。 “他的力气还小？他都单手单脚压制我了！”李光洙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坐下！不和你这个弱鸡比！”金钟国嫌弃的对李光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哦，我健身时间少。我平时都是靠练武术锻炼身体的。” “武术？那你很能打咯？”刘在石兴奋地问。喜欢港片的他，当然也非常喜欢武打片。 “那没有。我练的是套路。就是偏表演性质的，不是实战性的，主要是锻炼为主。” “哦，那就怪不得了。不过吴粦你的骨架挺大的，又有足够的身高，把一身肌肉练起来的话，估计体型能和施瓦辛格差不多。”金钟国打量了一下吴粦。 “咦？那不错，或者吴粦你可以试试星条国动作片？”智孝建议道。 “那得看机会了。现在还是专注我的综艺幕后能力。”吴粦举杯向众人敬酒。 “幕后技能能用一辈子，台前演戏能赚大钱。”赵pd回应的时候也回了一句。 大家边吃边聊，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散场前，大家也都拍了合照。 拍照后，吴粦好奇的问了一下智孝：“怒那，对于这种私下聚会，你们艺人有没有什么忌讳的？” “什么忌讳？大家亲故一起吃饭，开心就行了。”智孝没听明白。 “就是能不能拍照上传到INS？或者说照片里面是不是不能出现酒精饮料？又或者不是你们代言的产品不能出现在照片里面？” “没有啊，只要不是做犯罪的事情，都可以上传。不过代言这东西不好说，每个品牌要求不一样。你现在有代言吗？” “没有。” “那像刚才的合照，你想上传就上传呗。” “真的可以？我看你们没上传啊。” “我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上传这个没新鲜感了。哦，对了，今天多了一个你，倒是可以发一条INS。”智孝说着说着，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发给了助理，让他们去处理。智孝一边操作，一边给吴粦解释。艺人的公众账号都是在经纪公司手里，要发什么都是经纪公司做主的。如果艺人自己想发，就把内容给助理，他们会斟酌考量后发出去。说话间，吴粦就刷到了智孝的INS新消息，内容就是刚才聚会的照片，还有一张两人的合照，配文新的一期Rm两人有互动，敬请期待什么的。 吴粦见他们都不介意，于是也在INS和微博上发了今晚聚会的照片，配文“很照顾我的哥哥姐姐。”微信朋友圈也发了，不过限制只有圈内好友和朋友才能看到，屏蔽了之前的同事和客户。 接着又找赵pd拿了一些可以提前在媒体上发的花絮照片，配上GEE作为背景音乐，做成短视频，发在自己的抖音账号上。 华夏那边没有掀起什么大浪，不过南朝鲜这边倒是涨粉不少，因为Rm七人和少时九人都给他点了赞。 很快，查岗信息就来了。 “oppA，今天你和智孝前辈一起上镜了？” “是啊，最后一个环节我出镜了。” “这一期什么时候播？我要看！” “这个真不知道。今天拍的是备用特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呢。” “啊！你才来两个星期不到，都已经上了两次Rm了！” “嘿嘿，运气好。” “哼哼，我也要和你一起上镜。” “你们最近有Rm安排？” “唉……没有……” “着急啥，以后大把机会。我回华夏后再找机会邀请你。” “以后是以后，这次你过来意义不一样。” “那就随缘咯……” 第55章 号去SM（一） 13号上午一上班，朴室长就找到了金社长，向他汇报了之前李代表找他沟通的事情，还有周日时候YURI在节目上的表现，并且把综艺制作组的意见也都一起汇报了上去。 “YURI和吴粦关系很好？”金社长问道。没听说YURI之前和吴粦有什么交集啊，难道吴粦才认识YURI一周就有非分之想了？怎么可能！ “没有，只是刚认识而已，两人之前都没见过面。”朴室长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或者润娥知道YURI要去参加Rm，提前给吴粦打了招呼？” “应该不是。我找过权助理，他说从他现场的观察，吴粦并不知道YURI要过去，见到她的时候还很惊讶！另外，从节目中也能知道，吴粦连YURI的电话都没有，关系肯定不会很好，估计连朋友都不算。” “所以，朴室长，你的想法是……”金社长一边敲着桌子，一边看着朴室长。 “我已经约好了吴粦明天下午过来讲一节课。我会先约他去我办公室谈一下李代表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我还是会待他如同上宾，毕竟确实给YURI帮助挺大的。明天下午少时全员会在公司，我也会让有空的函数和红贝贝成员都一起去和吴粦做一个交流。课讲的怎么样无所谓，主要是交流。明晚我会根据交流会的情况去决定以什么名义宴请吴粦。”朴室长把昨晚自己考虑的流程一一说了出来。 “函数和红贝贝你是怎么考虑的？” “函数里面的Victoria和吴粦都是华夏人，红贝贝上次在SbS也承蒙吴粦帮了一把，所以我想加深他们双方的印象，以后万一再遇到，也好找吴粦帮忙，又或者以后在华夏的节目中，可以让吴粦再拉一下线。” “红贝贝在SbS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9天前……” “嗯，这确实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忙。”金社长知道的事情更多也更深，他知道就算没有吴粦，人气歌谣也不敢不给红贝贝排练的机会。但是吴粦毕竟是主动站出来说好话了，所以这个人情还是得受着。 “吴粦之前认识红贝贝？” “据竹玄说，她之前曾经被泰软叫去练习室介绍给吴粦认识。” “为什么泰软会介绍竹玄给吴粦？她不像是会介绍后辈给陌生男人的人。” “竹玄说，泰软本意是让她在SbS照顾一下吴粦，结果……反过来了。” “是啊，反过来了，所以泰软也不知道吴粦在SbS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推断润娥应该也不知道，那么，润娥和吴粦的关系就不可能那么深……”金社长一边敲桌子一边思考着，“这也不对啊……”金社长自言自语的冒出了一句，然后抬头看向朴室长。 “社长NIm，您的考虑方向我也想过，这里面有个问题，为什么吴粦会对仅仅见过一面的人这么照顾？就凭他和润娥算是亲故的关系，也不可能对这两个仅仅一面之缘的人这么照顾吧？所以，肯定有我没想到的地方。” “难道吴粦是SbS里面高层的人？也不是啊，他是华夏人，而且，帮助红贝贝还可以说有权有势随手而为，可是帮助YURI……那是有才。可是这逻辑上说不通啊，就算再有才，赵pd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一个新人的建议？再说，有权有才的人，还用得着这么低姿态的过来学习？还有，就算真的是有才没权，作为一名新人，怎么敢和两位pd这么融洽的相处？不应该是低声下气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吗？看来，上次晚宴的事情不是偶然，吴粦估计在SbS的关系很硬，硬到两位pd都得给面子扶持。”金社长自言自语道。 朴室长看金社长停顿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可能，连忙说道：“还是金社长NIm的思维角度更高，我看的就很肤浅。” “哦？那你说说看你的角度？”反正暂时理不出头绪，那么干脆听听别人的想法，权当做放松也行啊。 “我是这么想的，润娥、YURI、竹玄，都是门面，也可以说南朝鲜难得一见的天然美女，那会不会……”朴室长一副信心不足的犹豫的样子，其实就是他的真实推测。 “嗯？你是说……”金社长精神一抖，坐直了起来。 朴室长看到成功的引起了金社长的注意力，赶紧接下去说：“吴粦的资料很干净，完全没有任何官方或者商业集团的背景，所以应该是有我们不清楚的人脉在帮他，但是这个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放着。润娥之前拍戏的时候，她在进组不久后，就获得了吴粦的帮助。同样，我们获得的信息表明，YURI和竹玄也都是在5月31号那天才正式认识的吴粦，然后随即就获得了吴粦的帮助。按照常理来说，只见过一面的人，还是属于陌生人范畴，一般不会主动揽事上身，特别还是得搭上人情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吴粦是个比较容易被女色打动的人。” “哦，你认为吴粦是个好色的人？” “不一定是好色，也不能说肤浅，毕竟到现在也没发现他对这两人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对于长得漂亮的女人没有太大的抵抗力。” “所以你才敢主动把函数和红贝贝推过去？” “是的，总得试试。就凭吴粦上次能把少时推进魔都旅游节，就值得我们去尝试一把。不管函数和红贝贝谁能继续加深和吴粦的关系，又或者吴粦只关注少时，反正三个团都是我们Sm的，谁能在华夏发展得好都是我们获利。再说，吴粦现在是我们唯一一次在华夏对抗tARA成功的助力。” “嗯……那这个度你得把控好，别把人赔进去了。特别是红贝贝，这是我们的未来。” “是，社长NIm。” “你说，润娥其实会不会和吴粦的关系比我们知道的要深？”思路既然被朴室长带到女色这方面了，那就由不得金社长会继续沿着这个方向想下去了。 “不会的。林助理那边并没有反馈回来相关信息。而且，我之前也研究过润娥和吴粦的一些交集，确实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是我们安排润娥去华夏的时候，润娥没有任何私人去华夏的行程，而且吴粦也确实在两人的见面地有拍摄任务，也有几次综艺是出于电视剧的宣传才去的。在润娥的行程所在地和吴粦的拍摄地不相同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没见过面。所以，两人都没有发展进一步关系的迹象。说真的，如果硬要把男女朋友的模板套进去，怎么看都反而像是润娥在追吴粦……” 虽然恋爱禁令已经取消，可是少时成员一旦爆出谈恋爱的新闻，还是会影响到粉丝的忠诚度。所以作为Sm经纪人的负责人，朴室长对于IdoL谈恋爱这事情是严防死守的，任何可能性都会被他进行反复的调查，一旦查实，直接动手掐灭苗头。除非对Sm有利，那反而会是没绯闻都要搞点绯闻出来。在吴粦帮润娥设计新的笑容模板后，朴室长就开始了调查。除了直接询问林助理，还通过少时其他助理去试探少时其它人，也找过《武神》这部戏的合作伙伴去了解两人在片场的互动，最后在得到两人之间没有超友谊关系后，才授权林助理允许润娥和吴粦加深互动。后面润娥客串吴粦的新戏和吴粦来参观Sm，朴室长也都进行了调查。 金社长想了想，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润娥协议还没到期呢，她也不敢。” “是啊。所以我觉得吴粦和润娥的关系应该只是亲故，还没到情侣。暧昧都不一定有，要不吴粦也不会对YURI和竹玄示好。” “那行，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明天有什么结果再来告诉我。” “是。” “对了，朱贤那件事情怎么样了？我看网上闹得很大。” “没问题的，社长NIm。一切都在掌控中，没有超出我的预料范围。按照之前汇报给您的计划书，我会根据上午网上的走势去发布第二份公告。” “嗯，行吧，继续按照你的计划走。” “那社长NIm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你去做你的事吧。” “那我告辞了。”朴室长点头哈腰，然后退出了金社长的办公室。 两只老狐狸没想到的是，林助理会帮润娥隐瞒信息，更加没想到的是，吴粦扛着SbS朴社长的大旗，让各位pd都只能把吴粦当做平辈人去对待，而吴粦在机缘巧合下，和三位pd的关系可谓突发猛进，使得这三位pd对于吴粦的建议不会第一时间用俯视的态度去对待，而是像对待同级别的人那样先仔细考虑一番…… 而另一点是再聪明的人也想不到的，就是吴粦遇到的都是Sm的人……不是吴粦不想帮别人，也不是吴粦不能帮别人，而是吴粦这几次遇到的都是Sm的艺人啊！而且还不是说不认识的，偏偏还都见过一面的！这都面对面、眼对眼了，想装作不认识不帮忙都不行了。 两次偶遇都是吴粦被认出来，当时的情况，就算吴粦不想帮都不行了，只能说可以帮到什么程度而已。比如当初《强心脏》的朴智妍，遇到都不认识，也没让他碰见什么需要打抱不平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机会出手帮忙了。 所以，最不可能的原因才是真实的原因：吴粦真的是看在女朋友润娥的面子上才主动帮Sm忙的。 14号上午，Rm休息，吴粦上午先去了《强心脏》那边，跟着大家做准备工作。 吴粦看到嘉宾名单上，Sm上面还是预留三个人，但是没有具体名字，于是好奇的问了一下旁边的作家。人家的回答是，这次《强心脏》没有刻意要宣传的嘉宾，所以只是想拍一期聊天类型的，因为怕人气不够影响收视率，所以找了Sm帮忙。Sm周四的时候会根据旗下艺人的行程，安排三个人气偶像过来。话题范围已经发给Sm了，他们会自己提前做准备的，作家这边以前也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14号中午，吴粦在食堂吃饭时，回忆起第一次去Sm练习室的经历，左思右想，觉得下午就这么空手过去Sm估计没什么好下场。看到距离润娥来接还有一个小时，直接发信息让她去莲花中心会合。 于是，吃完午饭后，吴粦就直接去莲花中心的超市进行大采购！专挑各种量大而且有独立包装的零食，薯片果冻瓜子各类果仁这是必要的，各种口味都得买，哦，除了青瓜味的。其他的就是小包装的，巧克力、金沙、酸奶……也顾不得什么低糖低脂了，就这几次来看，这群人除了YURI，也没怎么刻意减肥，每天运动量那么大，都快低血糖了！要减其它人去减，我家润娥得增肥！要不没手感…… 当吴粦还在思考是买原味可乐还是无糖可乐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圆圆的小鹿眼近在眼前！ 吴粦第一反应是赶紧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关注这边，然后才低声说道：“你胆子太大了吧？就这么过来了？我不是叫你在车里等我吗？我很快就下去了。” “没事，三件套戴着呢!”小鹿眼眯了一下，然后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也危险啊，被认出来你和我在一起就麻烦了。” “没事，林助理在那边呢。”润娥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左后方的货架，吴粦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挑选毛巾。 “那好吧，再买点饮料就可以了。你看看零食够不够？”吴粦对着购物车歪了一下头。 “哇！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润娥一脸惊讶的看着吴粦面前。 “看着多，十来个人分一下就没多少了。” “哪来那么多人？” “你们就九个了，加上我十个。林助理她们也许也在，那不就是十多个了。呃，不行，还得买点。要不来点派？还是曲奇饼干？哦，对了，软糖还没买。”吴粦又把车推到糖果区。 听到吴粦也会照顾到她的姐妹，润娥内心一暖，左右瞄了一下，没人，偷偷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吴粦。 吴粦一愣，转头看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的润娥，无奈地说：“要亲的话就摘掉口罩亲。” “不敢。”润娥的口罩有点凸起，貌似吐了一下舌头。 “切……”吴粦脸上写满了不屑，挥了一下手，继续挑零食。吴粦一边推，润娥在一旁边走边清点购物车内都有哪些零食。 “果冻有了……巧克力有了……对了！”润娥一边点一边念念有词，接着冲了出去，不一会，抱着一堆东西放入了购物车。吴粦拿起来一看：“炸鸡味饼干？”吴粦嘴角不由的扯动了一下，一脸惊讶的看向润娥。 “怎么？”润娥和吴粦对视。 “没，稀罕货。呃，牛奶味苏打水？” “有意见？” “没，口味独特。”吴粦觉得自己可能在流冷汗。 “哼！”润娥一甩头发，顺带把购物车内的原味可乐拿出来，准备放回货架上。 “这是我要喝的！”吴粦赶紧抓住了润娥的手。 “可是我不能喝啊。”声音听起来有点嗲，口罩下面估计是委屈的表情。 “呃，好吧，那再给我一瓶……牛奶苏打水。”吴粦认输了。润娥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美滋滋的放回可乐，拿回来4瓶牛奶苏打水。 不知道是润娥太久没来超市太兴奋，还是想屯食物过秋，最后买单时，是满满的两购物车零食。 润娥想刷卡，当时被吴粦制止了。 “女人，你想干嘛？” “付款啊。” “还轮不到你付款。这点钱我给得起。” “不是说你给不起，我才是东道主啊。我是本国人，现在要去的是我的公司，这里大部分还是给我们姐妹的零食。” “就是因为大部分是要给你们姐妹吃的，所以才应该我付款。” “为什么？” “以后有时间再解释，反正我付款就对了。” “好吧……”看口罩的形状，好像是嘟着小嘴，慢慢的收回了信用卡。不过润娥心里还是挺甜的，主动大方的男朋友啊，稀有啊！ 旁边的收银员看得眼睛都亮了！这是优质男啊！高大帅气又大方！趁着润娥不备，匆匆在购物清单上写了个电话号码就塞到吴粦手里。 吴粦提着食物去车里的时候，神情是有点懵的：我看起来的档次那么低吗？ 一路来到Sm的停车场，因为东西太多，润娥打电话叫朱贤下来帮忙拿，没想最后下来的却是三个人：朱贤、水晶和艺林。 看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三位忙内，吴粦也是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润娥。润娥疑惑的和吴粦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朱贤。 朱贤来到三人面前后，带着两位妹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伸手要帮忙拿东西。润娥伸手拦了一下，然后对着其他两人说：“你们怎么来了？这些东西是待会拿到少时那边去的，不是公司的，你们没必要帮忙。” 两人还没回答，接了电话过来的林助理就说道：“没错的。下午除了少时，函数和红贝贝也会参加。” “规模这么大啊？我以为只有少时呢！”吴粦不由的看了一眼几个装满了零食的大袋子：两个少时啊，这些够不够啊？ “哦，这样啊。”于是润娥拿了两袋小的递给了水晶和艺林。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我拿得动，大不了拿两次。”麻烦朱贤没问题，毕竟专门给少时买的。水晶和艺林看起来一副未成年的小女孩样子，不忍心让她们搬东西啊。吴粦伸手要去拿水晶和艺林手里的袋子。 林助理这次却反而拦了一下吴粦：“让她们帮忙拿吧。都下来了，一人分一点就能一次性拿上去了。她们都是忙内，跑一下腿很正常。让她们拿少一点就是了。” “呃，好吧。那这样吧。这里面都是零食，水晶和艺林的组合人少，你们自己先挑各自组合喜欢的零食吧，然后单独打包拿上去。”吴粦妥协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文化。 水晶没说话，看了吴粦又看了一下润娥。艺林听到是零食，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发着光却用期待的语气说着相反的话：“不好吧？这些都是欧尼……” “你不先拿的话，待会让少时9头饿狼先挑一遍的话，你们还有的剩？”吴粦说话的时候，自然地用眉毛对着润娥的方向挑了挑。 “水晶和艺林你们不用客气，先挑，我和吴粦有话要说。”润娥突然地插嘴了，然后一脸平静的拉过吴粦，转身就要往车里走。 吴粦立马挣脱，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说完还整了整衣服。 润娥瞪了吴粦一眼，又伸手拉了一下吴粦的手臂，没拉动；伸手掐了一下吴粦的腰，吴粦面不改色。 “咳咳，你俩闹够了吧？还有正事呢。”林助理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有外人呢。 水晶是知情者，上次莫名其妙的来了一次少时练习室后，回家就逼问西卡获知了内部消息，所以看着两人打闹，只是低了一下头，假装没看到。 艺林年纪虽小，情商却很高，在看到润娥第一次拉吴粦的手时，就转过身去挑零食，只是眼角一直看着现场，满脸的八卦笑。出道虽短，进圈却长，早就知道怎么去分辨什么是真假，特别是还有少时之前一连串的骚操作作为参考。 朱贤也不避讳的一直看着吴粦和润娥两人打闹，脸上的模板微笑就一直没变过，直到林助理发话后，朱贤才语气平静的对着润娥说：“润娥欧尼，根据对身材和口才的分析，您自己现在是没办法对吴粦oppA进行惩罚的，加上我也不够。所以，我建议，待会到了练习室，你可以把吴粦的话转述给其它欧尼。” 第56章 号去SM（二） 润娥一拍手：“对哦，好主意，嘿嘿。”最后的奸笑是送给吴粦的。 吴粦一愣：“朱贤啊，这是两人的战斗啊，不需要上升到团体战吧？我又没得罪你。” 朱贤的笑容稍微灿烂的一点：“吴粦oppA，我也是您口中少时九头的其中之一。”嗯，最后的名词没放进去。 吴粦忍不住一拍额头：开错地图炮了，把中立的朱贤都推到对面去了。 五个人提着一大堆零食来到少时练习室后，受到……嗯，怎么说呢。函数和红贝贝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在泰软的示意下，马上就又坐下了。然后SUNNY冲上来，看到袋子里都是零食后，小手一挥，十多个人就一哄而上，把东西都接走后，马上按照组合，摊开分赃，那场面，看起来就是在野餐，而不是开会。虽然是在室内，不过蓝天白云的背景也算增加了点户外的气氛。 吴粦收获的只是SUNNY的一句称赞，外带被拍了拍肩膀，那个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像是吴粦长辈似的，一点都不客气。想想，嗯，三姨，嗯，目标还没得手，忍了。 少时9人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开吃，函数和红贝贝都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礼仪该怎么进行下去了，毕竟和吴粦不熟啊。 宋倩看了一眼吴粦，直接问道：“吴粦……xI。” 吴粦赶紧摇摇手：“倩姐，你年纪比我大，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我也大不了多少，那我们互相称呼名字吧。” “行！这样最好！” “那么，吴粦，这些零食是你自己花钱买来请我们这群姐妹吃的吗？”宋倩的手比划了一下，对着众人画了个圈，可是明显在润娥的位置停顿了一下。 吴粦一愣。宋倩明显是在说暗语，什么意思呢？话说，刚才重音落在“自己”、“请”和“姐妹”上，手指重点指了润娥。吴粦有了初步猜想，于是试探性的回答：“是啊，我花钱买的。你们也别算什么前后辈了，就当做闺蜜或者舍友吧。”吴粦强调了舍友，眼光看向润娥方向。 “哦，懂，那就谢谢了。”宋倩给了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坐下来招呼两个团的妹妹们开吃。“大家尽管放开了吃，不用跟吴粦……xI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福利。” 红贝贝五个人看到其它姐姐们都开始了，她们也就开始动手了。 各个随行助理看的忍俊不禁，对着吴粦微微行礼后，也加入了各自的团队。 吴粦本来想找个位置开讲，这时，一位中年男性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这一幕，脸色顿时一黑。 众人看到这个人，也纷纷站起来行礼：“朴室长NIm好！” 吴粦一脸茫然。 林助理赶忙过来介绍道：“吴粦xI，这位是我们经纪人室长，朴敏才室长。” 朴室长这才脸色恢复正常，对着吴粦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这时，吴粦才伸手过去，两人握了一下手。 “吴粦xI，很高兴您接受邀请过来。在此之前，还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这边想请您帮个忙。”朴室长的态度很客气，表情很和善，完全看不出是个能让少时集体瞬间噤声的存在。 “哦，可以啊，朴室长NIm。” 听到吴粦的回复后，朴室长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吴粦转身后，以全场都听得见的分贝对着林助理说：“注意一下形象！最近还在身材管理呢！”说完，和吴粦一起走出练习室的门。 等到大门关上后，林助理没好气的瞪了众人一眼：“那么着急干嘛！被抓现行了吧！大家收拾一下，起码有个让吴粦讲课的氛围。” “好的！”众人齐齐回复！然后……以自己理解的“氛围”去整理练习室了。 SUNNY一边假装收拾，一边凑到宋倩身边，悄悄问道：“刚才你问吴粦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讲究？你们华夏的暗语？” 宋倩看了看周围，悄悄带着SUNNY移开两步，凑在她耳边说：“华夏男生追女孩子的时候，都会请女生的舍友或者朋友吃饭，平时时不时的还会送零食什么的，为的就是收买人心，不要说他的坏话。” “哦，原来这样。你怎么看出来的？”SUNNY恍然大悟。 “猜的。” “怎么猜的？很明显吗？会不会粉丝也能猜出来？” “别人应该猜不出来。吴粦这种人看起来不像是追星的人，和Sm也没有合作关系，所以能两次都来少时练习室，肯定是有眉目了或者确定关系了，所以我试探了一下。” “哦哦，看来还是你们华夏的暗语啊。” “那是有眉目还是到手了？” “你猜！”SUNNY笑得很狡猾。 ———— “吴粦xI，咖啡、茶还是饮料？”在进入办公室后，朴室长开始招呼吴粦。 “茶就行了，谢谢。” 于是，朴室长倒给了吴粦一杯大麦茶。吴粦礼貌性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放在桌子上了。 看来文化习惯差距还是有点大啊。 “很感谢吴粦xI下午来帮忙传授经验。” “客气客气。” “我刚才才知道，下面的人发邀请时，忘记和贵方提酬劳的事情了。这样吴粦xI都肯过来，实在是仗义。为了表达歉意，我刚才申请了300万南朝鲜币的车马费，还请吴粦xI不要嫌少。” “不会不会。”两万不到，还行，反正本来没想拿钱，有也不错。 “吴粦xI，很感谢你之前给少时介绍的魔都行程。” “客气了，我也有获利，算是生意吧。”别人以为润娥是我女朋友所以才给的面子，这可不能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毕竟没有你，我们连这个机会都不知道。那次演出算是极大的增加了少时在华夏的知名度。” “这也是因为少时本身实力足够强，才能获得这次机会。少时要是实力不够，就算我去强推，举办方也不一定答应啊，是吧？”还不知道对方目的，还是不主动表态的好。 “吴粦xI认识东方文化的黄总是吧？” “呃，是的。”嗯，确实认识，不过关系不深而已。 “那不知道吴粦xI认不认识京城京仪影视的林总？” “嗯？什么意思？”怎么问到京仪去了？吴粦还在想东方文化是不是最近又有什么活动，结果直接跳到京仪去了？那边我不熟啊。 “吴粦xI待会还有事，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京仪承办了京城电视台中秋晚会的筹备，有节目的决策权。我想看看吴粦这边方不方便推荐Sm的节目进去。” “嗯……”吴粦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事情问详细点的好。 “朴室长这么问，那就是有接触过对方了？”吴粦没直接表态，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默认认识京仪的人。 “坦白说，我们在华夏京都有个办事处，确实和京仪的人接触过，但是没成功。” “京仪的人怎么说？” “他们直接拒绝了，没给理由。其实，比起上晚会，我们更想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对方了？如果是之前不小心得罪了对方，那么我们也想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关系。”朴室长采用迂回战术，故意淡化自己的需求，免得被吴粦狮子大开口。 “你们找的是谁？” “这个不是很方便说，反正是底下的人。” 吴粦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找出京仪胡怡婷秘书的微信号，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然后关上屏幕，对着朴室长说：“我帮你问问看吧，有消息来了我再告诉你。除了中秋晚会，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京都这边暂时没有了。另外，有件别的事情想咨询一下吴粦xI。” “您说。” “我想请教一下，对于南朝鲜艺人去华夏发展，需要什么前提条件呢？” “你们都对进军华夏研究这么久了，不可能没有调查出来吧？”这个问题太意外太简单，简单到吴粦认为里面有坑。 “我们当然也有调查过，结果调查结果和倭国的一样，无非就是语言和不要直接诋毁华夏。吴粦xI毕竟是电视台内部人员，您的意见会比较直接一点，所以才冒昧请教吴粦xI。” “呃，这么说吧，对艺人来说，进入华夏，很简单，有好作品就行；要想在华夏发展，语言和态度是必须的；但是对于一家公司来说……”吴粦停顿了一下。 朴室长开始还边听边点头附和，看到吴粦停顿，不禁问道：“对于公司又该怎么样呢？我们Sm看中华夏市场很久了，但是一直没太大的效果。” “这么说吧，对于你们公司来说，就是注意言行举止。” “我们Sm一直也没有诋毁中伤华夏的行为啊。” “这个只是最浅显的，还有间接的。” “哪些是间接地？” “你们的艺人和公司主体肯定不能有诋毁华夏的言语，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直接的。接着，你们还得注意，不能有间接诋毁华夏的行为。” “这还有间接的行为？您能举个例子吗？” “Sm任何人去倭国旅游时，不能去参观晋国神社。” “呃……这个简单。我们社会对倭国的抵抗情绪还是很高的。还有吗？” “对你们来说，不能发表说抗美援朝是南朝鲜和美军胜利的言论，点赞都不行。” “呃，这个注意一下，应该也可以。” “中级阶段就这种类型，反正华夏不喜欢的事情，你们别做。华夏社会确实提倡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也欢迎百花齐放，但是涉及到这些耻辱史，我们的态度还是一致的。” “哦哦，明白，这点我们两个国家还是相同的。我们都有交待，那些涉及申遗的事情都不允许发表评论。刚才提到中级阶段？那高级的呢？” “高级的就得看命了，你们决定不了的。” “没想到吴粦xI这么相信算命占卜这种事情。” “我指的不是这些。” “那是？” “你们的政府。” “政府？哦哦……我明白了，确实……懂了，谢谢吴粦xI的指点。那……”朴室长还想问点什么，吴粦的电话响了。吴粦拿起来一看，备注京仪胡怡婷。 吴粦没马上接听，而是看了朴室长一眼，就想起身。屁股刚离开座位，人精一般的朴室长马上以更快的速度站起来，然后说：“我去给吴粦xI倒杯咖啡。”然后快步的走出办公室，还不忘带上门。 吴粦心里暗暗给朴室长点了个赞，然后才坐下接通电话：“胡秘书，您好！” “吴少，有事您直接打电话过来不就行了，还发微信问？”一口带着京味的普通话，虽然音色不好听，但是对于在京都待了四年的吴粦来说，显得特别的亲切，连带着也把他的普通话带出一点京味。嗯，当初连当地人都嫌弃的“京味”。 “这不是怕你在忙，不敢打扰你嘛。”有求于人，客气一点的好。 “哪里，再忙也得先放下来接吴少的电话啊。” “胡秘书您可别折煞我。这么久没和您联系过，我也心有忐忑啊。” “别这么说。不知道吴少这次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呢？” “那我就直接问了。先说好，我也是帮人问的，你那边能说就说，不方便说的就直接拒绝，反正也不是我的事。” “诶，行，您尽管问。” “是这样，听说京仪接了京城电视台的中秋晚会？” “嗯，是有这么回事。”本来胡秘书是要问是不是吴粦要推节目，可是想到他说不是他的事，还是先不问了。 “你也知道，我和润娥……对吧……”吴粦觉得还是说的模糊一点的好。 “嘻嘻，是的，知道。” “所以我和Sm这边，嗯，润娥的经纪公司，不是字面意思。” “懂。Sm公司我知道，没接触过而已。” “嗯，Sm这边来托我搭个线。他们的负责人说，你们拒绝了他们的推荐节目。他们担心说是不是曾经在无意中得罪了你们，所以托我来问问。万一有，他们很有诚意来弥补一下。” “哦，Sm的节目啊，我知道，确实是我拒掉的。也不怕对吴少明说，不是他们得罪了我们，是这次中秋晚会的主题是古诗词为主，不适合邀请外国歌手。” “呃，那我八卦一下，纯属好奇，类似这样的华夏主题晚会，外国出道的华夏人能不能参加？我知道很多华夏人现在在南朝鲜和倭国出道。” “一般情况下可以。但是这次不行。京都本地各种类型的国家队成员太多了，轮不到这些年轻人。现场要点评诗词，要有现代诗词，协会的人就得邀请吧？有诗词就得有朗诵的人，知名主持人少不了吧？诗词得有意境，有些诗词背景历史已经拍成电影电视剧了，一些名演员就名正言顺插进来了；最后加上那几首已经用现代方式谱曲演唱的古诗词，我们总不能邀请别人翻唱吧？所以必须选原唱。” “哦，那我明白了。不是得罪你们就行。那我知道了，我就这么回复对方吧。” “吴少等一下，林少想和您说话。” “哦，好。” “吴粦啊。” “林少，您好啊。” “下次有事请直接找我不就行了，还那么谨慎的找胡秘书干嘛呢？” “这种小事哪敢麻烦林少您啊。刚才您也听到了吧，也不是我的事情，所以找胡秘书问一下情况就行了。这种小事情估计您平时也懒得去过问啊。” “这倒也是，反正，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直接找林少，就怕你嫌我烦啊。” “不会不会。话说回来，吴粦你有没有兴趣上台？要不给你安排一首歌？” “算了算了……我歌唱的不好。” “别谦虚啊，邓少上次提到说和你去KtV，你唱的很不错啊。” “嗨，别提了，邓少那次确实这么说，然后后面还有一句，吴粦你在KtV这个地方确实算得上唱得不错的，虽然高的唱不起，低的老变调。” “哈哈哈……” “邓少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上台啊。” “邓少很少夸人的，能说你唱得好，那就肯定不错。不过这次晚会要求现场直播，开麦真唱，你现在练习估计也赶不上。下次我遇到录播的再叫你。” “那也行，我还真的有点期待。不过我现在名气还不够啊，还是等我接下来名气上去了，我再麻烦林少您吧。” “咦，说道录播……”林少那边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好像是在听谁说话。 “吴粦，我这边还有一台晚会……嗯……有个活，你看看接不接。” “林少请说。” “我们还接了吉省中秋晚会的活，录播没观众的那种。” “嗯，懂。” “你问问少时，感不感兴趣？不过经费有限，只能开50万两首歌，但是包来回经济舱机票和一个晚上的五星级酒店住宿。9月份找个时间去拍就行。” “哇！林少介绍的活……” “我得先打断你一下。我们国内50万听起来不错，但是南朝鲜物价不一样，所以你先问问看。他们要是嫌低就算了。” “林少这个人情太大了。” “别这么说，我请谁不是请？如果你能50万能请来少时，我还算赚到了。” “林少你这么说我就惶恐了啊。” “真的。少时现在的行情大概是200万，不包其它的。虽然我50万也能请来国内其他大牌，但是少时毕竟不一样，除了是亚洲明星外，她们也算是朝鲜族，观众的认同感更强一点。如果到时候反应强烈，收视率高，那我的隐形收益也是不低的。” “那行，我正在韩国出差，我和Sm这边的人谈一下。需要多久给您回复？” “不急，一个月内都行。如果他们愿意来，那你就把怡婷的电话给Sm，让他们自己找怡婷对接。” “那好，我这边问问看。不管成不成，我认您这个人情，我也替润娥她们谢谢您的关照了。” “嘿，说什么人情，兄弟之间举手之劳的事情算什么人情。” “还是谢谢您了。您可是送了我大人情啊。” “行了，别客气了。来京都记得联系我，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天上人间。” “一定一定！那就不打扰林少了，再见。”天上人间是谁的绰号？只听说过天仙妹妹，没听说过谁叫做天上人间啊？嗯，待会查一下。 “再见。” 吴粦等林少那边挂线后，才发了一条感谢的信息给胡秘书。 吴粦和京仪胡秘书那边通完电话后，一边在原位等朴室长，一边思考分析着待会可能出现的情况。 吴粦判断，林少提起吉省晚会这件事，应该是临时起意。 一方面算是给吴粦一个面子。虽然吴粦和林少没有多深的交情，甚至可以说就是没交情，但是有邓华为吴粦站台，吴粦这个电话就不能简单的忽视掉。吴粦没打电话之前，林少完全可以把吴粦当做透明的给忽略掉；但是吴粦既然打了这个电话，那么从私人角度，林少就得把吴粦当做邓华去对待。 吴粦很明显就是在帮Sm要资源，毕竟吴粦女朋友是Sm艺人，这个很正常。京都的晚会有硬性限制，拒绝Sm很正常；但是林少手里有别的合适资源，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说出来，那就是看不起吴粦了。 另一方面，吉省春晚预算低，给Sm报价低，这个可以理解，本来林少只要把报价提出来，软性把吴粦应付过去就行了，这点吴粦也会理解，也不会就此心生不忿，总不能让林少贴钱硬要邀请Sm过去吧？偏偏，林少提出报价后，还特意说了那么一番话，结合前面来判断，那就是林少临时起意，觉得少时如果能成行，对吉省这台晚会确实是有积极地推动作用的。所以，林少最后说的，如果吴粦50万能请少时来就是帮了他的忙，这就绝对不是客气话了。 吴粦前思后想，把一切可能性都想好后，迟迟没见朴室长进来，开门一看，才发现朴室长正坐在外头的秘书桌上喝咖啡！ 第57章 号去SM（三） 看到吴粦主动开门示意，朴室长才放下杯子，进去了办公室。两人在办公桌前后面对面坐下。 “朴室长，你可真放心啊，就这么让我一个人待在你的办公室啊，也不怕泄密？”吴粦开始调整状态，玩笑开场。 “我的办公室能有什么被吴粦xI看上的？再说，吴粦xI的为人，我信得过。”朴室长礼貌一笑，看到吴粦杯子空的，忙给倒了一杯大麦茶，然后喊秘书冲两杯咖啡进来。 “哈哈，冲着朴室长的信任，我怎么也得把你的事情尽力做好啊。”吴粦端坐起来，一副开始谈正事的样子。 “哦，看来是有好消息？”朴室长也坐直起来。 吴粦把京都晚会的事情说出来，朴室长皱了一下眉头，背靠在座椅上。 “看来这次京都演唱会是没办法了。” “确实这样。不过，我打探到一个新的机会，不知道朴室长有没有兴趣？”吴粦表情没变，一直是礼貌的微笑。 “哦？吴粦xI说是机会，那肯定是好机会，说说看。”朴室长又坐直了起来。 “京仪也接了吉省中秋晚会的筹办，我问了一下，节目还没完全定下来。我这边找对方预定了个位置。” “吉省啊……在华夏没多少收视率吧？”朴室长明显兴致缺缺了。 “嗯，几乎是所有卫视里面垫底的存在。” “那他们预算是多少？”虽然一般情况下是电视台邀请，Sm报价。但是官方晚会不一样，价格定死了，一般冲着曝光率去的。 “40万华夏币，少时两首歌，包来回经济舱机票，一晚的五星级标准房住宿。” “怎么可能！少时现在都是100万华夏币一首歌！”朴室长直接跳了起来。 “可100万的报价不含路费住宿啊。” “那也相差太多了！这个邀约我们接受不了。”朴室长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吴粦是在羞辱他。 “朴室长，稍安毋躁，你坐下来听我说。”吴粦笑着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好，你说。”朴室长喘着粗气重新坐了下来。 “Sm现在是不是苦于没办法打开华夏市场？” “话虽这么说，可是吉省的收视率太低了啊，去了和没去一样啊。” “但是吉省里面，华夏朝鲜族人很多。”嗯，相对其他少数民族来说，是很多。 “嗯？你的意思……” “华夏朝鲜族和你们算是同祖同宗，语言勉强相通，对你们的接受程度更大。” “话虽这么说，可是……” “你想想港岛文化怎么流行起来的？” “呃……” “整个港岛当时也才三四百万人口吧，可是凭着相同的语言，直接影响了整个粤省，再通过粤省这个跳板，影响了整个华夏13亿人口。最后呢？连你们南朝鲜都流行港岛文化了。”吴粦开始偷换概念了。 “可是……”朴室长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只是说了一个词就频繁被吴粦打断。吴粦开始假装边发信息边说话。 “南朝鲜现在有5000万人口，娱乐明星数量远超港岛，你们就没这个信心当第二个港岛？你们缺的只是一个跳板，一个基地。” “但是现在少时已经是亚洲明星……” “亚洲明星很厉害吗？比得过西门子吗？” “呃，比不过。” “西门子要进来华夏，都得先通过合资办厂取得落脚地，然后再在当地找人代理他的产品，先成为一个地区的知名产品，有了一些标志性的项目后，才能在华夏全国开始铺开，而且一开始都没想着赚钱的，全是低价销售，赔本赚吆喝，为的就是打开知名度。Sm现在连人家京仪，一个同城的制作公司的人都不认识，在华夏连个立足之处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京都晚会进不去，那是你们没找准定位，一下子就直接挑最高端的去打，怎么可能成功？Sm现在就像游戏里面的新手玩家，只是在新手村练满级了，外面还有那么广阔的世界，不先找个低级副本刷点过渡装备，就想凭着新手装去打高端副本？怎么可能！就像这次，进门就被小怪秒了，连boSS的名字都不知道，别说见到面。”吴粦似是而非的偷换着概念，用别的行业的办法来质疑Sm的政策，用外国大牌打压Sm的信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的策略确实一下子就定位太高。可是，才40万啊，还要两首歌！要不我让红贝贝去？”朴室长态度没那么强硬了，那么可以乘胜追击了。 “谁知道红贝贝是谁？红贝贝现在对于华夏来说，和本地新晋女团有什么区别？请她们还不如请华夏本地歌手。” “那我让函数去？” “函数除了宋倩，其它人知名度能比红贝贝高多少？她们的歌我之前听都没听过。前面我都说了，这是攻坚！攻坚你不用最强武器反而用炮灰？你以为这是攻城可以用炮灰消耗对方实力？炮灰撞上城墙，一点用都没。” “那我派个男团去？” “这个价格你说都请不起少时，男团还能请得动？” “男团有小分队，派个三人小分队去就行了。” “朴室长，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知道这个消息，拿下这个行程，是因为我是润娥的朋友，因为我是少时的朋友，我是冲着帮少时来的，而不是想来赚Sm的钱！” “可是，这金额也太少了，去一趟来回起码一整天！我交待不过去啊！南朝鲜这边中秋也有好几台晚会和不少的商演，少时出场费起码都一首歌50万华夏币。” “不影响你赚南朝鲜的钱。”吴粦假装在看手机信息。“我找人问了，我有办法协调，按照你们的时间录制，随时过去随时录制。” “吴粦xI确定能协调好时间？”朴室长纠结了，开始考虑少时出行的可行性了。 “确定。”嘿嘿，甲方给的福利，怎么能不确定？ “可是……这40万，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少时的档次就变低了啊，以后别人想要邀请少时，心理价位就会变成40万这么低了。”朴室长纠结了……因为吴粦的攻势，朴室长考虑的不是抬价或者拒绝了，而是能不能隐瞒住这份报价。 “我刚才沟通了一下。京仪对于艺人成本这块，是统一对外公布打包价的，也就是说，并没有单独对外公布每一位艺人的出场费，这个存在操作空间。” “虽然这么说，可是毕竟白纸黑字，底层员工容易收买……” “我也帮你们考虑过了，以我的面子，我可以说服京仪的总经理秘书和你们直接签订这份合同。要知道，这些贴身秘书可都是老总的亲信，收入和地位都很高的，别人可收买不了。” “这也行……” 看到朴室长还在纠结隐藏的事情，吴粦直接点明了：“你们不是苦于没办法接触到京仪的高层吗？这不就是一个机会？我给了你们一个光明正大认识京仪高层的机会，你还在纠结什么？这不比你们在京都花了几十万公关费强？” 朴室长眼前一亮，念头瞬间通达：“对哦！还有这好处呢！”只要认识了京仪的高层，那以后不就可以直接拿到京仪的项目了？李代表的事情不就相当于完成了！我帮李代表一个大忙，他不得找机会回报我？ 说是这么说，可是朴室长不知道华夏的人情世故。在京仪这边，从刚才的电话开始，就已经默认吴粦是Sm的华夏总代，Sm想像以前那样跳过中间人去和甲方直接打交道的做法是行不通的。这也是Sm在华夏的邀约总是持续不下来的原因之一，除了开价高眼光高，总是想跳过介绍人自己单独搞的做法，就很得罪人。为了节省中介费而跳过中间人，是行业内最为不齿的行为，所以得罪一个中间人，就相当于得罪一个区域的所有同行以及上下游从业人员。 朴室长开始沉默了……右手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眼珠子一直不停的在转。 过了一会，朴室长站了起来，伸手。吴粦一愣，也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非常感谢吴粦xI的帮忙。我个人基本同意了这个通告，但是因为金额方面的问题，我需要更高层的授权。所以，我现在需要去找金社长沟通一下。吴粦xI麻烦您先去讲课，待会我再来找您。”朴室长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一脸的恭敬。 “互相交流而已，谈不上什么讲课。那我先走。” “一起一起。” 朴室长恭恭敬敬的把吴粦送出办公室，让秘书把他送到少时的练习室。 看到上司都这么恭敬的对待吴粦，当秘书的态度肯定得再加倍啊！于是，从办公室到少时练习室，秘书的腰就没直过，连受益的吴粦都感到这文化实在不可取。 回到练习室，秘书先是敲门，在林助理出来开门后，恭恭敬敬的请吴粦进去，然后又弯着腰退出练习室。把练习室内众IdoL看的一愣一愣的。 吴粦进门就看到三个组合18名女人纷纷错开，端端正正的坐着，围成一个月牙状对着门口，一脸的严肃。几位有空闲的助理则是坐在她们后面。 “干嘛？小学生上课呢？”吴粦失笑的说道。 润娥等人没理他，继续保持着坐姿，一起看向门口。几秒后，林助理进来，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关上门，众女才齐齐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接着整齐划一的从背后拿出各种各种零食。 吴粦一下子就惊呆了！不愧是一个公司出来的同门师姐妹啊。原先还看不出这群人错开坐着的规律，零食一拿出来，马上就很明显了。 朱贤和YURI那一堆是自律性比较强的，面前几乎没零食，饮料也是苏打水；润娥秀颖和SUNNY领军的就是一群不怕胖的和吃不胖的。然后其他的坐一堆。 “唉妈呀！吓死我了。”这是SUNNY。吴粦看了一眼SUNNY，然后注意力马上被她的发型吸引了：金黄色，短发。 “你们吃就吃呗，藏起来干嘛？”吴粦无奈的笑着。 “怕被朴室长抓到啊。”帕尼小声地说了句。 “你们还有怕的人？再说，是我买来给你们吃的啊，又不是你们自己买的。” “零食都会被控制的，不管是谁买的。”艺林也小声的说了一句，偷偷看了一眼房门，然后快速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这样一惊一乍的吃东西，会消化不良的。”朱贤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苏打水。 顿时，有好几个纷纷点头，但是不忘继续吃零食。 “你们啊，用得着吗？”吴粦摇了摇头，干脆在月牙中间坐下来，对着润娥挥了一下：“还有饮料吗？随便来一瓶。” 润娥起身拿了一瓶苏打水给吴粦，然后在最边边的月牙尖位置坐了下来，这样距离吴粦最近又不会显得太亲密。 “去朴室长那边这么久，没让你喝水？”润娥虽然在行为上避嫌了，可是语言措辞上一时之间可改不了。 “喝了咖啡和大麦茶，不解渴。”吴粦拧开盖子就是一大口。 “哦。”润娥不经意的顺从表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咳咳，今天大家就是交流一下。我先说一下我参加过的Rm和《强心脏》的准备和拍摄流程，然后你们有什么综艺上的问题再来提问。对了，孝源呢？要等她吗？”吴粦看到场上局势不妙，赶紧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不用等了，她今天去港岛参加活动了。”泰软回答道。吴粦又被泰软的发型吸引了：金黄色，短发。 “哦，那我就开始讲了。首先，《强心脏》……接下来讲Rm……”吴粦用了半个小时，简单扼要的讲完两个节目的筹备流程和各个环节的作用后，进行了一个总结：“也就是说，你们如果上《强心脏》时不知道得怎么说，那么你们可以提前去问一下作家；如果Rm想要知道接下来的环节需要注意什么，那么可以私下和VJ或者作家沟通。好了，我就说到这，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宋倩举手：“Rm没有限制作家不能提前透露信息吗？” “没有明确规定。节目开拍前肯定不会和你说今天的游戏得怎么玩才有综艺效果，可是开拍后可以，这也是避免嘉宾玩不起来或者不会玩。” 姜涩琪举手：“Rm的mc打闹是有剧本的吗？” “没有，都是自由发挥。” “那我们能像他们那样玩吗？” “在不涉及人身攻击和遵守礼貌的前提下，你怎么玩他们都行。” “怎么玩都行？” “是的，哪怕你假装表白金钟国。” “那些前辈们不会恼羞成怒吗？” “不会，他们很放得开的，只要节目效果好，怎么样都行。” 水晶举手：“《强心脏》选择话题有什么诀窍吗？” “每期有一个大概的主题范围，你在范围内选择你想说的经历就行了。” “可是我不喜欢把我的重要事情跟别人说，普通日常的事情又不吸引人，我得怎么办？”水晶这个问题得到大部分人的共鸣，大家一起端坐起来看着吴粦。 “那就选一个看起来很抢眼很有吸引力的题目，内容就得凭自己水平加工了。” “能举个例子吗？”西卡也举手了。 吴粦看了众人一眼，指着朱贤说：“举个例子，朱贤上节目，题目写着‘欧尼们都一直排斥我’，你们会不会有兴趣听下去？” “哇！这是能说的？”帕尼一下子捂住嘴。 “喂喂！这个是诽谤！”SUNNY整个人跳了起来！吴粦的视线又被跳起来的SUNNY吸引住了--颤颤巍巍。 “呀！你不要乱说话！”润娥伸手打了一下吴粦。 反而朱贤和YURI微笑着没说话。 “激动什么。你们就说，如果朱贤的牌子这么写，你们感不感兴趣追看下去吧？”吴粦没好气的瞪了润娥一眼，然后对着其他人问道。 “哇哦！劲爆啊！大势女团超级内幕啊！”秀颖的双眼仿佛在发光！ “肯定感兴趣啊！”水晶瞄了一眼西卡，AmbER也跟着看了一眼。 “呀！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西卡感受到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暴怒跳起。 “淡定淡定。”泰软抱住了西卡，拖着她坐了下来。 “就是，欧尼这样子，很像恼羞成怒啊。”水晶不怕事大的捂着嘴笑了。 “回去再和你算账。哼。”西卡愤愤坐下。 “冲着少时的名气，观众会误以为少时内部霸凌忙内？”泰软冷静地说道。 “是的，朱贤这么写，就算大家都知道不可能说霸凌的事情，但是还是会期待朱贤说出什么内幕消息。”吴粦点点头。 “那我该怎么圆回来呢？”朱贤问道。 “很简单，你的八位欧尼，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会不让你参与？”吴粦提示朱贤。 “呃……看倭国动作电影？”朱贤语音刚落，马上就被旁边的YURI捂住了嘴，然后其它六人马上就扑了上去，压手压脚挠痒痒…… 吴粦扶额不忍直视，其它人也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闹了一阵，在朱贤的道歉下，几位助理才上来拉开了少时众人，但是上身最高的秀颖没走，跪坐在朱贤后面，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貌似准备随时再次捂嘴。 “欧尼欺负人……本来就是……”朱贤还想吐槽几句，马上就被秀颖捂住了嘴。 吴粦再次苦笑：“你就非得说这个？” “还不是你引导她说的？”SUNNY瞪了吴粦一眼，润娥配合的拿了一包没开的薯片砸向吴粦。 “你们思想就非得这么龌龊？你们就不能想到喝酒？你们都成年了的时候朱贤没成年吧？那你们过生日喝酒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让她喝？” “也是哦……嘿嘿，激动了！”SUNNY悻悻的坐下，润娥捡回薯片，但是被吴粦劈手抢了回去，撕开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然后就被润娥瞪了一眼。 “呃，喝酒这事容易被ANtI说成酗酒，有没有更好一点？”泰软对ANtI心有余悸。 “那就说学习呗。就说你们休息打算去玩的时候，刚好遇到朱贤要考试，所以你们全体排斥她，不带她出去玩。”吴粦不假思索的说出另一种解读方式。 “哦哦，对，也可以，还有吗？”YURI附和。 “还要？自己想去。这又不是正式话题，只是告诉你们一个技巧。标题吸引人就行，内容枯燥一点没事。相信配合你们的表情动作，再无聊的内容都能被你们说得很好听。” ………………………… “吴粦xI，现在有些综艺老是要嘉宾说一些成员的糗事，那我们要怎么说才能有节目效果，又不至于败坏成员的名声呢？”林助理这时也举手提问题。她们平时都要陪着艺人去参加节目，拍摄的时候就在下面盯着，万一艺人说错话或者主持问的问题太敏感，助理就会和pd去沟通，暂停拍摄或者后期剪辑。同时，也得帮自家艺人想办法怎么在节目中出彩抢镜头。 吴粦想了一下，很快回答道：“也简单，就是正话反说。你给个背景设定，我举个例子。” “比如说要求说一下成员的坏习惯给别人造成的影响。” “简单。你们可以说，轮到YURI做早餐的时候，她老是做山药汁，还不放糖，难吃死了。”吴粦指着YURI，表情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声调控制的很尖锐。 YURI直接捂着嘴笑了。 “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吗？”帕尼萌萌的问道。 “第一，提到你们是轮流做早餐，表现了你们是一个很平等很和谐的团队……”众人的眼神在西卡身上有了瞬间的交汇。 “第二，提到做早餐，证明你们都会做家务，暗地说明你们也有贤惠的一面……”YURI笑得很甜，润娥心里暗自打鼓…… “第三，你们喝不放糖的山药汁，证明你们自律，为了保持身材，再难喝的食物也喝得下。这样，一句话，听起来是在说YURI的不是，但是实际上都在表扬她。”场面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点头的同时，也在想换做自己得怎么说。 第58章 号去SM（四） “吴粦oppA喝过山药汁吗？”朱贤问道。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不放糖的山药汁不好喝？” “连润娥都不喝的饮料可想而知得有多难喝啊……哎呀！润娥你干嘛！”吴粦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回答朱贤的问题，但是马上就受到了润娥的零食攻击。 “吴粦xI，我一般用健身去消耗食物的卡路里，那她们能不能说我，老是诱惑她们一起吃美食，然后背后加大健身量保持身材？”西卡难得的主动提了问题。 “这种说法不行，因为较真的ANtI，可能会说在其实你通过这个方式让成员增肥变胖，从而打击对手，为自己增加更多的资源。”吴粦的话，让全场的IdoL为之一颤！还能这么诠释？阴谋还能这么用？如果是真的……太恐怖了！但是能看破这一点的吴粦不是更加的恐怖阴险？于是，全场看向吴粦的目光开始带着一丝畏惧了。 “那我该怎么说才能体现健身这个优点呢？”西卡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问吴粦的好。 “嗯，我想一下……你可以让……嗯，SUNNY，你让SUNNY说，不要每次都拉我去健身了，我真的没办法像你那样一次性跑十公里啊！” “呀！为什么非得是我说？”SUNNY又跳了起来，满头的金色短发随之上下飘动，又吸引了吴粦的目光。 “你最宅啊！我说润娥人家也不信啊。”吴粦摊了摊手。 “那不是反衬SUNNY很懒？”西卡边说边笑。 “不会啊，你就回一句，就是因为你每次才跑5公里，所以我才每次拉着你去啊，其它人每次都跑15公里。” “如果我跑不了10公里呢？” “健身房那么多项目，随便找一种，只要是数据能比普通人高就行。” “也是，谢谢吴粦xI。”西卡笑着对吴粦欠了欠身子。 “那我又该怎么说呢？”帕尼举手了。 “呃，我没办法每个都说啊，毕竟观众要听到的是你们日常镜头以外的事情，这些你们同宿舍的姐妹才熟悉，我不熟悉啊。你们可以回去后找个时间大家开个会统一一下口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吴粦无奈的对着帕尼说道。 “范例不够，不好学啊。这样，你和润娥一起拍戏待过三个月，你以她为例子说说看。”泰软指着润娥说。泰软的开口又吸引了吴粦的目光。 润娥想反对的，不过转头一想，听听吴粦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于是没开口，而是笑嘻嘻的盯着吴粦。 吴粦想都没想：“这个简单。润娥啊，你就别再和我抢零食了好吗？你反正怎么吃都不胖，太浪费食物了！” 润娥捂着已经张得很大的嘴，笑了。 “咦，那是不是还可以反过来说，润娥欧尼，虽然你已经吃了两份拌饭了，但是你还要多吃一点，被你抱着睡觉的时候，骨头戳得我很疼的。”朱贤也凑趣了一句。 吴粦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对着朱贤举起了大拇指：“学得很快！不错！把我的话都抢了。” 众女突然都猛的一愣，然后一起指着吴粦大笑起来了。 在吴粦一脸茫然的时候，润娥红着脸猛地抓起一包零食，冲着吴粦就是一顿打！ “你们笑什么……不是，你打我干嘛……我……不不，听我解释，我不是说抱你很疼……不是，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要说你很瘦，但是被朱贤抢先说了！牛肉火锅一顿！”外人太多，吴粦只好一边用手臂挡住头，一边躲着润娥的攻击。 “三顿！”润娥举着零食，作势还要继续打。 “成交！”吴粦赶紧比着告饶的手势，润娥这才回到位置坐下，俏脸通红。 大家平复下来后，课程继续。 “吴粦xI，有没有一种比较通用的办法，可以适合一切谈话类节目的评价环节的？”竹玄也举手提出问题。 “什么意思？一般没什么通用的办法，每个节目的核心内容都不一样。你举个例子。” “就是比如让我评价一首歌怎么样，可是我听了觉得一般，我也不会那种婉转的赞美，那我在节目里应该怎么说呢？” “这种问题啊。简单，抓重点，模糊细节。” “能讲讲吗？” “比如说……呃，比如说《再次重逢的世界》，我会先说一些通用的赞美，像是歌曲优美，旋律绕耳，歌词励志，舞蹈整齐划一等等这些空洞的词，具体怎么优美怎么励志，我不会也说不出来，那怎么体现我确实认真去看了和点评呢？我会说，给我印象深刻的是这首歌的舞蹈，每个人每个动作都非常的有力度，表现了少时对待这首歌曲的认真。通过这些有力度的动作，体现出了少女的年轻活力和精湛的基本功。” “呃，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能再简单点吗？”帕尼有点懵。 “就是你们用普通的赞美过场，接着抓住一点死命的夸。” 宋倩这时回答道：“就是说，我也可以用别人评价我们歌曲的一些通用词来评价别人的歌曲，然后抓住对方的某一个亮点重点的夸。” 吴粦对着宋倩翘起大拇指：“对！就是这样子。” “那我不会点评舞蹈只会点评唱功呢？”泰软举手。 “你会什么就点评什么，这种方式很灵活的，能夸就能贬，你可以先说对方舞蹈不错，然后抓住一个点，可以说这一段唱得不错，然后一顿夸，但是就不说别的地方唱的怎么样；又或者说这个音其实以他的实力可以唱的更好。这样不就行了，既体现你的实力，又夸了对方，暗示对方还能做的更好，只是这次没发挥好而已。” “哦哦哦，也是……”泰软很可爱的点点头，金黄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上下飘扬。 “那夸一位陌生人怎么办？”西卡又举手。吴粦感觉到西卡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这是被重新激发营业积极性了？之前不是看帖子说西卡不喜欢综艺的吗？算了，关系不大，愿意问就说呗。 “那我举个例子，比如……比如说要我评价润娥……”吴粦扫视一圈，还是打算拿润娥来举例子，一个是熟悉，另一个说错了也不怕。被打是情趣。 话说了一半，就被SUNNY打断了：“等等！还是真实一点的好。我们少时和你太熟悉了，函数和红贝贝你大部分第一次见面也不适合一般的综艺现场，宋倩和你是老乡，水晶估计你也有间接了解过，那就竹玄吧。吴粦你现在点评一下竹玄。”SUNNY心里还是有点私心的。虽然现在也认可了吴粦，不过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测试本性的机会。 “竹玄？我才见了她三次，说了几句话而已，连她生日身高这些资料都还没查过呢。要不换YURI？”吴粦看了竹玄一眼，然后看向SUNNY。 “就是要这个程度的才贴近实际。我们在综艺上遇到的，很多都是只知道名字和对方职业，有时候连对方拍过什么戏都不知道。”SUNNY振振有词。 “难度好高……那我试试。”吴粦看向竹玄，打量了一番。竹玄这时也端端正正的侧腿坐好。 “麻烦吴粦oppA把你的分析过程也说出来吧，只听结果学不到东西啊。”秀颖也提出了要求。 “哦，好。单纯从五官来评价，不掺杂个人审美观的话，竹玄的相貌应该是这里面前三的。”吴粦一边打量竹玄，一边说道。 竹玄微笑着对吴粦欠了欠身子。 “那还有两个是谁？”润娥突然发话道。 “有你一个，行了吧？”吴粦转头瞪了润娥一眼。 “那如果在全南朝鲜排名？”姜琪举手，被竹玄白了一眼。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边的女团我估计也就是认识五六个，还是只知道队名不知道里面有谁。”吴粦耸了耸肩膀。 “估计连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比如tARA。”一句貌似自言自语的话恰到好处的让全场的人都听见了，在大家忍着笑看着润娥和吴粦，吴粦忍不住挥手敲了一下润娥的脑袋，结果被反打一拳。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男人要大度…… 不过这时润娥也被西卡敲了一下脑袋：“别搞乱。吴粦xI继续说吧。”润娥一脸的委屈。 “哦，好。竹玄这么漂亮，那么平时肯定称赞她相貌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再称赞就有点落俗，鉴于竹玄的相貌实在太过突出，我会把称赞她的美貌放在备选位置。”吴粦把目光往下移，竹玄不由的一阵紧张，润娥本能的举起了拳头。 “因为竹玄是坐着，刚才也没看到有什么表现，所以得绕开身高身材综艺感这方面。”吴粦巧妙地绕开了竹玄和润娥的关注点，躲过一劫。 “竹玄在组合里面应该是门面定位吧？”吴粦看着竹玄，竹玄点点头。 “一般情况下，门面都是组合里面综合实力最差的……”吴粦的目光在红贝贝五人之间来回的转。 一个幽幽的声音打断了吴粦的话：“哪个门面的实力最差？” 吴粦的注意力都在观察红贝贝，也没去多加思考，头都没转，手指自然地指向润娥。 众女再度愕然……瞬间集体捂住了嘴偷笑，因为她们看见了一道身影，猛地扑向吴粦，然后右手从背后箍住吴粦的脖子，把他整个身子就往后按，直接把吴粦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吴粦遇袭后，想要抬头，发现不用力还抬不起来！接着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直接放弃抵抗了……然后就是微微挣扎几下，就直接右手拍地板告饶投降。 “你敢说我实力最差？啊？”润娥稍微用力的箍着吴粦的脖子，也不顾及现在外人这么多。 “那你说你是唱歌比泰软西卡好，还是跳舞比孝源YURI强？”吴粦接着脖子被箍住不敢动，光明正大的享受着难得的腿枕。 “这个……”感受到周围姐姐们不怀好意的眼光，润娥怂了…… “我……我……我演技比较好。”润娥挑了个不会被打的强项。 “很抱歉，IdoL出道不考虑演技。相貌，身材，唱功，舞蹈，你自己说吧。”吴粦躺着摊了摊手。 “呃……”润娥没用力，不过吴粦却没主动起来。 “是吧？无话可说了，门面。”吴粦落井下石。 “那你也得给竹玄道歉！她的实力可不差！”润娥终于反应过来现在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赶紧找了个理由把吴粦拽了起来。 其它人以为是一向调皮的润娥在和亲故打闹，少时众人则是莫名的微笑，俗称姨母笑。 “你着急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贬低竹玄？再说，你自信点行不行？你只是少时里面垫底，去到别的团不就是顶梁柱？”吴粦偷偷换了概念，好在润娥没听出来，她还以为顶梁柱是指唱歌跳舞这方面。 润娥直接又给了吴粦后背两下……轻的像捶背。“你还说！继续说！” “那我是说还是不说？” “别老说我！” “哦，那咱们体谅一下润娥，不拿她举例子……”润娥躲在吴粦背后，掐着他的腰。 “因为这是模拟演示，所以我的想法是针对模拟的情况，你们别较真，特别是我背后那位……嘶……那我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门面，一般情况下，我既然不认识竹玄，所以我会先认为她的唱跳可能不是最好的，那我就得避免提到这方面，就像别人不可能称赞润娥…不是…就像别人不可能称赞我唱歌比泰软好一个道理。演戏我又没见过，那怎么办？那我就只能把原来备选的相貌提到首选来了。既然选择了夸相貌，那我就得找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出来。像什么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皮肤细嫩、白皙靓丽、五官精致……这些通用的词就不能用了，会显得我很敷衍。那竹玄的特别在哪里呢？什么是特别？特别就是我的审美观和别人的审美观的区别之处。我突然发现，竹玄不笑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好看。这点有没有媒体之前说过呢？我不知道，所以，我得强调‘我觉得’。所以，我最终的版本是，我会先简单的夸竹玄长得漂亮，衣服搭配不错，接着来一句，特别是，不笑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冷感美，更有一种端庄的气质，可能拍画报等静态照片会特别的好看。”吴粦一口气说完，趁着别人在观察竹玄的时候，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姜琪看着竹玄，自言自语道：“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其它人齐齐看向竹玄，也有相同的感觉。 “因为我本来就是在说废话。”吴粦喝完饮料，坦白地说道。 “啊？”众人讶然，又一起看向吴粦。 “无论谁，不笑的时候都可以用冰冷的表情来形容。再说，竹玄长得漂亮，不笑的时候也一样漂亮，那不就是冷感美？拍画报的时候可以调整最适合的光线，可以反复拍摄挑选最好的瞬间，也可以通过pS去掉瑕疵，所以谁的画报不是特别好看？”吴粦一副奸商的样子看着纷纷一脸惊讶表情的众人。 “那……这个说了就显得特别？”润娥问道。 “因为别人没说只有我说了啊，还不算特别？一般人夸奖相貌，无非就是整体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这些角度？谁还会想到特定表情？而且，我还加上了‘我觉得’，这不就是证明我有经过思考之后，以我的角度来说的吗？是不是显得我很重视竹玄这位嘉宾？我并没有敷衍mc的提问？对吧？” “也是……”润娥看看竹玄，又看看吴粦，内心有股醋意：观察这么仔细干嘛？还多角度观察？ “所以，在聊天节目里，晚点说可以借鉴别人的经验，但是早点说却可以不怕和别人重复。” “那万一这个观点被别人先说了呢？”艺林举手。 “那就换啊。我就说‘竹玄简直是整容界新的模板啊’！听起来是不是很不错？” “嗯嗯。”半数人点头，四分之一在思考，剩下四分之一很茫然。 “这还是废话！只要长得漂亮，谁不是美容院的模板？”吴粦随意指了场面上的几个，在快指到AmbER的时候，及时刹住了。AmbER的中性美估计是南朝鲜男人的整形模板？ “那类似我这种长得不好看的怎么办？”宋倩笑嘻嘻的举手。 吴粦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姐，你是来拆台的吗？你哪里不好看了。” “起码没有竹玄好看。”宋倩觉得和吴粦相处挺好玩的。 “你也简单，我就说，宋倩牺牲太大了，一位御姐范的美女硬生生的被Sm给改造成可爱风了。” “哦，你这是夸宋倩欧尼御姐范更好看？”雪莉回答。 “不止，我暗含的意思，可爱风也好看，宋倩两种风格都能驾驭。”吴粦对着雪莉解释道。 “哇偶！你这语言艺术，哪里学来的？你简直可以去和刘在石NIm打擂台了。”泰软觉得，如果吴粦和刘在石一起主持一台综艺可能会很好看，语言里面的坑太多了。 “华夏人的语言风格从小培养出来的，没办法。” “我怎么没有？”宋倩问道。 “南朝鲜队大胜华夏队，南朝鲜队大败华夏队。”吴粦突然改用汉语和宋倩说了一句。宋倩细细品了一下，捂着嘴大笑起来，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吴粦在说什么？”帕尼戳了一下润娥。 “前面是说南朝鲜队比赛赢了华夏队，后面一句是说南朝鲜队比赛输给了华夏队。”润娥的语气有点迟疑。 “什么比赛？我们又没在看比赛。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知道……” 在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大家也有些疲惫了，吴粦也就趁机说休息一下。 没得玩就无聊的SUNNY眼珠子骨碌一转，想起刚才宋倩的话，决定测试一下，于是凑到吴粦面前，笑着说：“吴粦啊。” 看着前面笑的很奸诈的SUNNY，吴粦下意识的一慌，整个人向后挪了一步，陪笑着说：“SUNNY请说。” “我有这么可怕吗？”SUNNY娇笑说道。 “不，你是相当的可怕。”吴粦又退了一步。旁边几个少时的开始掩着嘴笑了。润娥更是顶住吴粦不让他再后退，甚至用力往前推。 “呀！听我说话。”SUNNY有点挂不住面子，嗔怒吼道。 “您请说！您请说！”吴粦退无可退，只好从心。 “上次听润娥说你对我们少时的歌曲还不是很熟悉……” “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刚认识润娥。”貌似有坑，先给自己准备一条梯子。 “所以后面我们送了你一套签名专辑……” “很有珍藏价值，我一直好好的放在家里。”这是要问有没有保存好？ “所以应该是都听过了吧？”SUNNY的眼神一闪。 “听过……我唱歌不好，所以还没学会里面的歌。”完蛋，要是考歌词就要命了，先堵一手。 “喜欢听吗？” “喜欢。” “经常听吗？” “经常。” “这样，我们玩个游戏。游戏嘛，得有个奖励，对吧？” “是，是，您说。”SUNNY表情越自然，，感觉坑就越大。 “今晚本来计划是我们请你吃饭。这样吧，把今晚的餐费分成10份，你输一次就替我们付一份的钱，可以吧？”SUNNY笑得很狡猾，好像以钱为赌注，可是眼睛却紧紧盯着吴粦的表情。 “可以，没问题。”听到只是和钱有关，吴粦顿时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SUNNY也暗赞：吴粦是真的大方。 “听说你手机里面保存的歌曲很多，我们随机播放十次，有一次是少时的歌曲就算你赢一次，一次算一份。” “呃，不行！我手机里面有一千多首歌，少时的歌曲占比太少了，10次连1%都不到，我必输的啊！”虽然不在乎出钱，但是不能输的太难看啊。 “也是……那就不局限于少时的歌曲，改成韩文歌？” “那也很低啊！” “SUNNY欧尼，我提个建议，要不改成20次？我们也想请吴粦xI吃饭，算上我们一份吧。”竹玄这时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SUNNY行了个礼。 “哦，也行。那就这么定了，20首韩文歌。”SUNNY拍了一下手。 “我估计几率也才10%不到……” “10%很高了！你还想100%？”SUNNY双手叉腰。 “呃……确实，10%很高了，赌了！”吴粦从心……好男不跟女斗……大人不记小人过……吴粦开始在心里默默念叨。 第59章 号去SM（五） “来，手机。”SUNNY伸手。吴粦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递给SUNNY。SUNNY拿过手机后，又递给润娥。斜眼观察了一下吴粦，发现他的神色没有变化，暗暗点了点头。 润娥熟练的开锁，找出播放器，调出本地音乐……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卡顿，看得众人心里暗笑。 “准备了，开始。”润娥按下下一首。 第一首，bigbigworld……众人哼唱了几句，跳过。 第二首，暗里着迷，不会，过。 第三首，咦，很熟悉，仔细一听，哇，好吧，算。 ………… 第十五首，大鱼，吴粦开始冒冷汗了，因为润娥开始瞪着他了。这首歌反而没跳过，因为泰软觉得很好听。 第十六首，眉飞色舞，听个开头，吴粦一喜，但是一唱就知道自己又失分了。不过这首歌也没跳过，大家也想听听港岛的翻唱和原唱对比怎么样。 第十七首，直到世界的尽头，吴粦眉毛挑了一下，还想跟唱一下，不过歌曲马上就被跳过了。唉，和女人没共同语言。 第十八首，roly poly，吴粦暗中吐了一口气，不过发现润娥又瞪了他一眼。 第十九首，bo peep bo peep，吴粦已经放弃抵抗了。 第二十首，NobodY，吴粦觉得还是主动求饶的好。 不等SUNNY宣布结果，吴粦主动认怂：“咳咳，这样吧，虽然几率太低，但是愿玩就得服输，今晚我请客，就不用那么计较了。别跟我客气，最近赚了点外快，尽管吃！”300万韩币，应该够吧？不对，20多个人，估计还得把Rm的游戏版权费都贴进去。 林助理开始捂着嘴偷笑。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函数和红贝贝晚上有安排，所以先离开。走之前，大家纷纷和吴粦合影，互加了联系方式。 大家讨论哪里吃饭，吴粦主动提出去金钟国的烤肉店，获得全员通过，于是吴粦联系金钟国定位置。 少时这边也开始收拾东西，不过出发前，朴室长又让林助理把吴粦请了过去。 三人落座，秘书开始送上咖啡。 “吴粦xI，刚才提到的行程，金社长同意了。您看我这边该怎么联系？”朴室长的态度有点谦卑，看得林助理内心很是惊诧。 “你记下这个号码，是胡秘书的电话，林总的贴身秘书。”吴粦在办公桌上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个手机号。 “好的，谢谢。”朴室长小心翼翼的接过便签。 “对了，我待会先和她打声招呼，你明天上班后再联系她。” “好的，谢谢。对了，吴粦xI，还有一件事。这次因为价格确实太低，所以账面上确实没空间……”朴室长的表情有点尴尬。 “不用！真的不用！大家都是帮少时，不需要这么客气。”吴粦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很诚恳，免得对方以为自己在说反话。 “那这次就实在对不起吴粦xI了。这样，今晚你们聚餐尽管吃，Sm报销。林助理，你跟着去付款。” “好的，朴室长NIm。”林助理回应。 “早说嘛，我刚订了金钟国的烤肉位置，早知道我就去新罗酒店了。”吴粦调侃道。不是真的为了去吃，只是在拉近彼此的距离。 “哈哈！那要不你们吃完饭去唱歌？”朴室长领情。 “那到时候看少时的意思了。”吴粦笑着点点头。 “还有，大钱虽然给不了，可是小礼品还是得给的。这样，Sm所有团队的周边，数量不多的话，你直接找林助理拿。” 林助理回应表示收到。 吴粦沉吟一下，问道：“我能不能发今天和三个女团的合照到社交账号？” “当然可以啊！不过因为有些照片可能会暴露Sm内部或者艺人的一些缺点，最好发上去之前让林助理看一下。” “这个当然。那我以后如果在华夏需要用到相关Sm的资料，我就找林助理帮忙？” “可以。林助理，以后吴粦xI这边的事情，你负责对接。” “好的，朴室长NIm。”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这边先走了？”吴粦看对方好像没事了，试探性告辞。 “那行，不妨碍你们聚餐了。今晚玩得开心。” “承你贵言。” 吴粦和朴室长握手后，和林助理走向少时练习室。朴室长刚才考虑过，他用不用出面请吴粦吃饭。结合自己的职责，吴粦的业务范围，双方的私人关系，未来可能的接触次数……最关键的还有自己对吴粦的分析……最后还是觉得让少时和他一起吃饭更好，可惜竹玄有行程挪不开。 在少时练习室门口，吴粦歉意的表示有点事情急着要处理，晚一点进去，让林助理先进去。 林助理进去后，吴粦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给胡秘书打了个电话。 “胡秘书，你好！” “吴少，您好！” “刚才提到的吉省事情，谈好了，40万，其他没变。我把你的电话给这边的人了，他们明天上午会联系你。” “40万？没其他条件了？” “是的，没了，其他就是之前谈的来回机票、住宿费和弹性录制时间。” “明白！麻烦你了。我马上和林少说一声。后续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这边就是搭个线，其他的细节你们自己谈。” “好的，明白。” “那就这样，挂了，再见。” “再见。” 挂线后的胡秘书，惊讶的表情迟迟未能消去。她很清楚，林少要用50万请少时，纯粹是临时起意，一个是给吴粦一个交代，一个是测试吴粦的含金量。成功当然最好，能体现出京仪“花小钱办大事”的能力；失败也无所谓，本来就没计划邀请这么大牌的明星，毕竟预算有限。 胡秘书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少。林少只是微笑着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吩咐胡秘书去和吴粦联系，起草一份中介合同，劳务费是10万，列入成本开支里面。还特意吩咐了一下，这笔钱必须一切环节都正规，要经得住吉省本地税务机关的挑刺。 最后又吩咐了一句，以后有合适的活动，只要是京仪说得上话的，都和吴粦打声招呼。京仪欠吴粦一个大人情。 少时的成行，不会给京仪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但是会带来无形的口碑和产生后续的收益。 东北三省不是林少的地盘，他原来也没想去当一条过江龙，毕竟地头蛇的实力相当的强。但是上面有风声吹来，不得不随风而动。这次吉省的晚会是林少突然发力以低价中的标，地头蛇就等着看林少因为预算少组织不了一台成功的晚会而出糗。东北三省的电视台也在观望，能“小钱办大事”肯定最好，既有高收视率去当做政绩，又不会得罪龙和蛇，以后还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去应对地头蛇的垄断要求。 反正这次丢标是地头蛇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电视台这边走的是正规投标流程，还有公证处在一旁看着，不怕地头蛇刁难。再说，本来预想是能用1000万做出500万的效果，现在是900万就有500万的效果，电视台已经赚了。 吴粦的消息给林少增加了在东北三省扎根的筹码，这个机会林少肯定不能放过。 考虑到少时参加吉省晚会引发的话题性和引流性，电视台那边肯定乐见其成，估计还会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多给林少一些方便。但是地头蛇肯定不乐意，既然明面上的手段行不通，估计就会用阴暗面的手段。 林少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增加Sm的违约金，避免对手做出歼敌500自损50的损招，怎么也得让对方自损200。其次就是各种安全问题。增加保镖是不行的，这就增加了成本，报表上不好看，那么，就得在合同签署后把消息第一时间捅给电视台高层，暗示他们出面找警察局多关注治安问题了。不是为了明星而多花公款，而是为了避免把城市的脸丢到国外去。只要涉及到面子和外国人，相信都会获得重视。 这边林少在为后续做预案，那边吴粦已经走进少时练习室。刚进去就被润娥拉过去和少时全体拍了几张合照。 “干嘛突然要拍合照？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吴粦诧异的问润娥。 “当然是发INS和Fb啊。”润娥帮吴粦整理衣服，准备再拍一张。现在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这种小事也发？” “平时没事都会发几张日常照，更别说现在也算一点小话题。来来。” 润娥的话提醒了吴粦，让他想起了之前和邓华的聊天。 “那我也能把这些照片发到微博吧？”吴粦问润娥。 “当然可以啊！对哦，你也发。我们还恨不得多一个渠道宣传呢。”润娥自己拳掌相击。老是想着本地的社交网络和官方账号，怎么把吴粦这个自己人给忘了？ “那我先问问。”吴粦打了个电话问陈台长，得到肯定回复后，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助理，让她挑选照片和礼品。 之所以问陈台长，主要是今天的行程虽然是得到批准，可是毕竟也算是和出差无关的事情，如果贸然发帖引起讨论，然后被人来了个“假公济私”，那就得不偿失了，搞不好连支持你的领导都要打压你。 吴粦各挑了一张和三个团合影的照片，然后文本说今天来Sm做交流，发在微博和INS上。 INS没起什么浪花，因为本来也没几个人认识吴粦，之前还是因为YURI涨了一些少时粉，现在也就多了几个函数和红贝贝粉。 微博就不一样了，因为吴粦搞了个三大女团亲笔签名周边抽奖，引爆了华夏Sm粉丝群体，给他结结实实的涨了一波Sm粉。加上Sm官媒的关注推送，结合之前和润娥、YURI的联动，坐实了吴粦是少时好友的身份。 发完文字信息，就轮到视频了。拍了一段少时自我介绍的片段，还有一段吴粦入镜的少时练习片段，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劲爆的少时独家视频，甚至得到了抖音官方的推送，连b站都找上门来请吴粦开账号了。 总的来说，吴粦获益较大。关注度提升了，连带着即将播出的《山城》也得到了关注。就是苦了润娥，后续还得帮吴粦寄一大堆周边去让他送给西湖台的人。 唯一有点小意外的就是，吴粦的微博还是用之前的私人账号，因为他觉得微博的性质决定了他发出去的都是可以给全国人民看的内容，不涉及隐私，所以没必要建小号。但是他忽略了一点，他的名字没像其他明星一样改成艺名，所以随着关注度的提升，大学的同学也知道了吴粦和林静拍了一部电视剧，还在里面饰演了情侣，于是小道消息就这么流传出去了，只是由于两人现在在影视圈的知名度太小，还需要酝酿点时间才能变成大新闻。 一群人准备好后，出发金钟国的401烤肉店。之前金钟国已经打好招呼，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厢，吴粦和少时一个，其他助理一个。本来吴粦想着是所有人一个大包厢一起吃，这样才显得一视同仁。不过很有眼力见的林助理否决了这个提议，明面上是说以前艺人聚会都是助理单独一桌的，才不会影响艺人之间的聊天；暗地里是暗示助理们不在才能方便吴粦和润娥放开了聊天。 9人开吃。在吴粦的劝阻下，加上下半场唱歌的安排，最后是全程Sm报销的激励下，少时8个人总算可以真正吃一顿烤肉餐，没有拌饭没有参鸡汤的纯烤肉大餐。当然，不能忘记拍照去刺激身在港岛的孝源。 闲聊中，SUNNY首先把话题引向今天朴室长找吴粦的原因。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给你们在华夏找了一个行程，不过只是口头协议，还没签合同。” “哇！吴粦你又给我们介绍行程了？”泰软表现出了惊喜，西卡没说话，但是明显的眼睛一亮，看向了吴粦。 “这个妹夫是真有用啊。”SUNNY嘴上这么说，目光却看向了秀颖。 “又看我……好吧，我自罚一杯。”秀颖无话可说，自己喝了一杯烧酒。孝源不在，没人分摊火力。 润娥微笑着不说话，递给吴粦一块包好的烤肉，心里乐开了怀。 “你们也别太高兴，这个行程不赚钱的。” “为什么说不赚钱呢？不赚钱的生意公司不会接吧？”朱贤问道。 于是吴粦把和朴室长说的那一套换个方式重新说了一遍：“总的来说，就是虽然不赚钱，但是是打开华夏市场的第一步。” “我们在华夏市场也很有知名度吧？华夏我们也开过Sm家族演唱会的，也有粉丝会。”西卡问道。 “少时是很有知名度，但是局限于在喜欢韩流的那一小部分人群里面。而且你们的报价过高，所以站在主办方的角度，邀请你们的性价比太低了。” “那现在低价过去一次，后面就算有邀约也会正常报价啊，那不还是等于没作用？”西卡貌似今天对于商业运作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先把名气打响，等你们在华夏的名气匹配得上Sm的报价了，你们的活动自然就多了。” “我们现在的报价高到华夏那边接受不了吗？”YURI问道。 “怎么说呢，报价是很高，但是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这么说吧，华夏电视台有钱，不怕你报价高，就怕你的名气和引流能力与你的价格不匹配。” “那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世界明星啊，美国都有粉丝。”帕尼嘟着嘴表示不信。 “你们在美国的粉丝有多少？加上亚洲的又有多少？华夏可是有1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还多点，不客气的说，华夏随便一位老牌演员的知名度都比你们高。很多电视台知道你们是亚洲明星，可是一听到你们的报价，琢磨一下，还不如请几位知名实力派歌手，是吧？” 吴粦又指了指润娥：“润娥去华夏拍戏那次，片酬就占了预算的五分之一。私底下我听到别人议论，这个占比片酬都快比得上华夏第一档的女演员了。其它电视台的人也有提到过，南朝鲜的演员性价比太低，除非有剧情需要，否则真的没必要去考虑。这就可见你们Sm胃口有多大了吧？” “实际到我手里又没多少……”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 “那是肯定，你们Sm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吴粦无奈的耸耸肩，撇撇嘴。 “不管怎么说，虽然可能我们拿不到几个钱，不过还是得感谢吴粦又帮了我们一次。大家敬一下吴粦。”西卡举杯，大家应和。 第60章 号去SM（六） “对了，这里是金钟国的副业，他也还开有健身房，那你们少时的副业是什么？没听润娥提起过。”吴粦放下杯子，开了新的话题。 这纯粹是吴粦不经意的没话找话，但是却戳中了众人的隐私。 少时7人顿时动作一滞，不约而同的看向润娥，隐藏含义：你自己说去，免得对不上口供出问题。 场上的诡异也引起了吴粦的注意：“怎么？你们的意思是只有润娥有副业？她没告诉我所以你们不知道是否能不能说？”接着转头笑着看向润娥：“小鹿允，你难道除了包租婆外，还有别的副业不敢告诉我？” 吴粦的笑容很真诚，一看就是那种不在乎、开玩笑的心态。 润娥还没想好怎么回答，SUNNY赶紧抢先说话：“原来吴粦你知道啊，我还担心润娥不敢和你说呢。” 吴粦伸手搂了一下润娥的肩膀，马上就放手，不以为然地回答：“这有什么。我知道她好几套房子啊，搞得我压力巨大。” “啊？”YURI轻呼一声，其它人等着吴粦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和她说了，短时间内我是不可能求婚了，等我房子比她多了再求婚。唉……”吴粦假装很烦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我不会投资，所以才把钱都拿去买房子了，连股票我都没买。”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道，左手垂下，放在吴粦的大腿上。润娥怕吴粦心生芥蒂，但是现在又不适合和他做出亲密动作，只好把手放在他腿上表示两人一起的。 “嘿嘿，所以啊，你们以后找男朋友得找有钱的，别像润娥一样找我这种没钱的，过几年变成老姑婆都嫁不出去就得被笑话了。”吴粦谈起自己收入的事情显得很轻松，不会像南朝鲜男人一样死要面子，不是自卑说不出话，就是装大头说大话。 “呀！别乱说！”润娥轻轻打了吴粦几下，不过接着又夹了一块五花肉直接塞进吴粦嘴里。 “吴粦oppA，在你们华夏，一般觉得女人几岁就得结婚？”YURI问道。 “现在无所谓了，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就不结呗。不过一般30岁就得结婚了吧？好像记得35以后就算高龄产妇了？太晚生小孩危险太大。”吴粦一边嚼着肉一边说道。 SUNNY心里一咯噔，看着表情有点呆滞的润娥，赶紧打圆场：“也不会啦，现代人身体都不错，40岁以后生小孩不也是很正常？上次听新闻，还有60多的生小孩的。”SUNNY直接模糊了概念，高龄产妇一般指的是初产的妇女，二胎以上危险性就比较低了。 “哦，是吗？那是我记错了。”吴粦的注意力被对面的SUNNY吸引了，没注意到旁边润娥的表情。 看到话题揭了过去，其他人的内心也是暗地一松。凭她们这么多年对润娥的了解，其实润娥和泰软一个样，一心为了少时崛起而把精力都扑在事业上，估计在少时解散或者其它人先结婚之前，她们都不会公开婚讯的。 西卡也赶紧补了个新话题：“那吴粦支持我们去搞副业吗？” “支持啊，有机会搞副业赚钱肯定要搞的。”吴粦点点头。 “你不觉得女人结婚后就该在家做家务带孩子吗？我们姐妹之前经常讨论这个问题，至今没有统一答案。”YURI灵光一闪，表面看起来是修补西卡问题的激进，免得被吴粦觉察出她们正打算搞副业，暗地里，也是为自己问的。 “这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女人也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给自己赚点美容的钱也好啊。” “那双方都有工作，肯定影响家里的事情啊，那怎么处理？”YURI追问。 从刚才提到结婚时间开始，润娥就停下了动作，一直安静的看着吴粦。这时，刚好和转头过来的吴粦对上眼睛。吴粦轻笑着搂住润娥，回答道：“看结婚后谁的时间自由，谁的职业更容易放下咯，总得有一个偏向于照顾家庭。” “咦？吴粦你言下之意，你也接受在家照顾小孩？”秀颖一下子找到了吴粦话里的含义。 “那肯定啊！如果我收入太低，事业无成，那就只好多花精力在家里。你看，我现在不就是为了不当家庭主男而拼命努力吗？赶不上润娥就只好在家做家务了。哈哈……” “吴粦你舍得辞职？”泰软问。 “为什么要辞职？”吴粦好奇地反问。 “不辞职怎么照顾好家庭？”还是泰软的问题。 “这是你们这边的文化？照顾好家庭为什么要辞职？大家把时间分配好就行了啊。”吴粦看向润娥，眼光询问，润娥摇了摇头。 “呃，怎么分配？”泰软的家庭算是少时里面最有代表性的，母亲是全职太太，南朝鲜的氛围也一直让她觉得要照顾好家庭就必须不能出去工作。 “就像现在，假设我和润娥有了小孩，我现在出差，那就润娥负责照顾小孩啊。她要是拍戏，那我就带小孩啊。” “那你们都忙呢？”泰软渐渐地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总有一个的事情不会很重要的。就像说我出差，肯定不能把小孩带在身边，而润娥有个商演，那就推了商演啊。如果润娥有个能拿奥斯卡的电影要拍，实在不能推，那我拍节目的时候就把小孩带到剧组呗。不过说真的，一般情况下没这么极端，现在我爸妈还走得动，还能帮忙带小孩。我们只要保证小孩身边有一个人在就行了。所以才说，得早点结婚生小孩啊，要不都没人帮忙带小孩。”吴粦没感觉到自己有点酒精上头，说话很直接，没考虑到旁边润娥的感受。 润娥现在很茫然，她觉得吴粦说的很对，可是感觉自己真的做不到。怎么办？找谁解惑呢？已经结婚生小孩的欧尼！润娥下意识的在桌子下牵住了吴粦的手。 吴粦以为润娥是表态赞同，没想过她是在恐惧做不到吴粦的要求。 “早结婚会影响事业啊。”泰软呐喃自语。 “怎么会！华夏很多女明星30岁之前就结婚生小孩了，一点都不影响她们拍戏成为大咖。”吴粦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泰软欲言又止……国情不同，这个很致命。而且，虽然少时现在看起来每个人都发展的不错，可是都还没脱离IdoL的范畴，哪怕是成就最高的泰软和润娥，现在也不敢自称是歌手和演员。 SUNNY和秀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纠结。她们是现在有男朋友的几个里面最稳定的，根本不担心婚前婚后的问题，她们赞同吴粦，但是又不能表态；说反对吧，又确实没合适的理由。怎么说都怕误导了还没男朋友的几个，也怕影响了泰软和润娥的判断。 “那吴粦觉得做副业的话，应该怎么选呢？”西卡看到氛围有点奇怪，赶紧继续抛出她喜欢的话题。 “一个是挑自己擅长的，一个是挑模式简单的。” “怎么说？” “就像你们的擅长唱歌跳舞，那么可以作曲作词编舞，不过这个需要天赋；不行就开培训班，挂名都行；简单点的，就像这里，开餐饮店最好，只要找到好厨师，控制好品质就行，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要注意。” “为什么不能涉及陌生领域？我们还年轻，还能去学。”西卡没听到她想要的职业，有点不服。 “说是这么说，也行得通，但是不可控因素太多。一个是陌生领域得花时间去学，你还不一定有这个天赋；一个是也许你现在的人脉在新的领域用不上，重新培养人脉太花时间和成本；最后一个，可能还没等你独立，你的资金就被骗光了。” “骗光？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像炒股，你看别人赚到钱，然后学了看曲线图就兴冲冲的进场，还去到处打探内部消息，但是实际上呢？你知道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能导致股价涨跌的重磅消息都是故意延后放出来的，有相关利益的人都会在获得消息的第一时间评估后先内部操作买卖股票后再把消息放出去，收割散户的钱。” “呃……”西卡脸色变得不自然了，她开始重新考虑吴粦的话。 “不信？”吴粦看着少时众女不以为然的表情，当然也有可能是还没理解。 “股票不是靠年底公司盈利分红赚钱吗？”帕尼呆萌呆萌的问道。 “你私人买的股票能占多少？分到你手里的钱又能有多少？年底的分红只能说是一小部分收益，大部分炒股人的收益还是来自低买高卖。你们认同吗？” “呃，可以理解，低买高卖不是为了规避企业分红少的风险吗？”朱贤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可是，高卖的股票，是谁在买呢？”吴粦看了一下众人。 “谁看好这只股票就谁买啊。”泰软说。 “比如你现在在炒股，那我怎么才能让你看好这只股票呢？”吴粦看着泰软反问道。 “呃……”泰软有点悟了。 “想清楚了吧？” 少时有的人点头，有的人茫然摇头。 “举个例子，你们现在Sm的股票是100块钱。你们李总监知道政府正在查他偷税漏税的事情……”吴粦看到SUNNY瞪了他一眼，这才反应过来，歉意的笑了笑。 “当然，李总监知道这是被恶意举报了。那么正常的话，李总监应该是等调查报告出来，是吧？”少时众人点点头。 “实际上呢？真正的资本家，会抛出一个利好消息，比如说最近可能要推出新的男团，或者说，你们少时可能会被政府邀请去当什么形象大使了。这时股民是不是会看好Sm的股票，然后纷纷买进？” “话虽如此，可是毕竟宣布的是假消息，那不是犯法？”朱贤皱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询问道。 “所以我用了‘可能’。”吴粦耸耸肩。 “那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无中生有？”朱贤继续追问。 “谁说是无中生有？你们Sm那么多练习生，不就是为了推出新男团而训练的？所以新男团的消息根本不是假消息，只能说，我提前这么说了，后面不推出，我就说个人实力还没达标，延迟出道呗。至于你们当形象大使，Sm肯定每时每刻都想着让政府签你们，所以说可能，没签下来，就说失败呗，这有什么？消息都是真的，只是有选择性的说出来而已。” 朱贤、润娥、SUNNY和西卡纷纷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这时候Sm股票上涨，李总监趁机卖出一部分套现赚钱。然后，再暗地里散布消息，说政府正在调查他偷税漏税，这时候股民会逼政府发表说明。这算不算假消息？不算，政府真的在查，只是还没结果。所以政府部门会承认正在调查，但是不会说结果。股民一听，真的在调查？那就是有可能会有不利结果？接着就会低价抛售Sm股票，等到股票降价到一定的程度，李总监再买回来。” “所以一来一回，李总监股票总数不变，可是却赚了一把？”润娥看向吴粦。 “然后等到政府说调查结果是我叔叔没有偷税漏税，股票又会涨回来？我叔叔的股票价值其实完全没变过？”SUNNY也看向吴粦。 吴粦点点头：“如果这个过程之中，李总监特意让你们知道他被调查的消息，借你们的口传播出去，你们是不是会觉得这是劲爆的独家内幕？” “嘶……”众女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你们知道的独家内幕不一定是真正的内幕，只是别人要赚钱才让你们知道的消息。很多人就是听信了这种所谓的内部消息，所以才被割了韭菜。” 西卡惊恐地发现，自己所谓的商业头脑，完全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理解吴粦话里的意思，让她不由的对自己是否能负责少时的退休计划感到怀疑。 “怎么？西卡在考虑进军某一行了？”吴粦看到西卡的脸色不是很好，好奇地问道。 泰软赶忙出来救场：“其实是我想问的。我家是开眼镜店的，我一直想壮大我家的眼镜店，可是汉城这边我又不熟悉。” “哦哦，眼镜店啊，暴利行业啊。不过这一行我没接触过，没办法提供意见了。”泰软的打岔加上吴粦的酒精上头，很轻易的就忘记了西卡。 这时朱贤突然插话：“吴粦oppA，今天你怎么一直看着泰软欧尼和SUNNY欧尼的头发呢？是对她们的新发型有灵感吗？” 吴粦正接过润娥递过来的一块肉，直接就回答道：“不是，我在看她们什么时候炸毛……”话没说完，吴粦赶紧假装被呛到，拼命咳嗽起来，然后说要去上洗手间。可惜晚了，泰软和SUNNY反应过来了，在其它人的笑声中，死命逼吴粦自罚了四杯酒。 因为这是少时第一次来401烤肉店，所以给金钟国留下了集体的合照，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张带有吴粦的9人照片。 酒足饭饱，一群人决定去唱歌。 吴粦就不明白了，每天都练歌，怎么连娱乐还选唱歌呢？算了，少数服从多数，乖乖跟着走吧。 今晚反正是Sm买单，大家奢侈的开了两个包厢，还是吃饭时的分组。 因为吴粦下午游戏的表现太差，加上吃饭时候的嘴贱，在包厢内，大家的首要任务就是逼吴粦学唱歌和跳舞，在以死相抗，拒绝了性感的《Genie》和可爱的《oh！》后，只能屈辱的在8位女魔王的指导下的学《GEE》的完整版舞蹈。在吴粦基本掌握了舞蹈后，其它人才开始唱歌。吴粦反正是被折腾的不行了，瘫在座位上坚决不起来了。 唱歌结束，各回各家。润娥说是送吴粦回去，实际是两人回去她的小窝。 因为时间太晚，吴粦也喝了不少酒，两人也没再聊什么话题，洗漱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吴粦几次看见润娥欲言又止，但是酒劲上来，却是没什么精力去思考，感觉到润娥抱着他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应该没什么重要事情。 不过睡觉前，吴粦还是想起了今天的一件重要的事情：“润娥，跟你报个备。明天下午林静过来。我会和赵pd去接她，然后一起吃饭谈合作的事情。我后天全天还有事，也不会去陪她。她大后天回国。” “哦，我明天也全天没空。需要我做什么吗？”润娥在吴粦怀里轻声回答。吴粦事无巨细的坦白让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不用，我也就是明天当一天翻译，后面也没时间见面了。” “哦，知道了。睡吧。” 少时宿舍内，几个人久久未能入眠。 YURI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的男朋友是吴粦，那么肯定舍得30岁之前结婚当个半职主妇，可惜迟了。 泰软把吴粦的观点和自己男朋友的观点进行了对比，发现两个男人出奇的一致，难道错的是她？ 西卡今晚对吴粦的印象大有改观，觉得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可惜不适合她。 男人也就是那样，不值得为了找个好男人就牺牲自己的事业，要找也得找个能在事业上帮忙又不催着结婚的。 第61章 号林静来了（一） 6月15号，星期三。 润娥一早送吴粦去SbS上班，接着就去跑自己的通告去了。她自己今天的事情也是安排得满满的，完全抽不出空闲的时间，要不然，她肯定会选择陪吴粦去接机。 昨晚吴粦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润娥就浮起过这个念头。她要借此机会正式宣布自己的主权，还得画个美美的妆容，穿上漂亮的衣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可是转头想到自己的行程安排，又只能暗叹一口气…… 吴粦下车时，润娥递给吴粦一套tARA的亲笔签名专辑，是昨天SUNNY趁着吴粦不在的时候，偷偷拿过来让润娥转交给吴粦的。 之所以还特意让润娥转交，主要还是SUNNY不想让吴粦觉得欠了她人情，毕竟这种事情对她们圈内人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tARA以前也曾帮朋友找少时要过签名。 吴粦走进SbS后，第一时间就托前台接待员把专辑寄给柳睿才，因为今天他抽不出时间去汉城大学。 周三上午例行公事，就是开个筹备碰头会。赵pd先宣布了一下下一期的情况。 经过他的协调，Rm正式参与周一的足球慈善赛。 SbS负责比赛期间所有暖场节目的拍摄，换取一个捐赠名额和拍摄片段用于Rm的播出，其它艺人由比赛主办方去负责，以免费出场的名义获得捐赠名额。mc七人组除了金钟国要上场比赛外，只有刘在石获得主办方的邀请，担任这次慈善赛的主持人。 所以，这一周作家组的工作，就是想一下有什么小游戏可以在暖场的时候用，还有就是有什么和Rm主题符合的比赛镜头可以在比赛过程中拍摄。因为这一期的拍摄需要和其他部门沟通协调，吴粦不熟悉SbS也不熟悉主办方，加上今天吴粦另有任务，所以作家组在筹备的时候就不考虑让吴粦出力了。 至于西湖组其它人，赵pd和吴粦当场沟通后，决定这几天就让他们在办公室待着就行，毕竟涉及到多个公司和部门的协作，带着外人在身边也不方便，所以也不安排他们做什么了，等到方案出来再安排他们打打下手就行了。 赵pd离开前，特意当着众人的面说，让吴粦下午陪他出去一趟当个翻译，他要去东大门找来采购衣服的华夏人了解点信息。 吴粦知道这是给下午接林静找的理由，于是恭恭敬敬的回应。其它作家也没多想，赵pd突发奇想的去寻找新的灵感，既然有现成的华夏人肯定得利用起来，对吧？ 赵pd离开后，作家组的三位大姐一改刚才正儿八经的职场表情，直接转换成大妈的吐槽大会，毫不顾忌吴粦还在场。 这边金作家说根本没看过足球比赛，那边韩作家就应和说连比赛双方几个人都不知道，李作家干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说连比赛流程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能想出来拍什么东西嘛！ 三位老大姐的吐槽，让吴粦很是坐立不安。虽然他知道足球规则，可是她们不问总不能直接凑上去说他知道吧？这不就是直接打脸了？搞得吴粦不由得一直抿着嘴，憋着表情静静地听三位大姐的吐槽，心里却一直在呐喊：“这个我熟！快来问我啊！” 三位大姐吐槽了估计得有五分钟后，李作家才把话题转到吴粦这边，询问他熟不熟悉足球规则。在得知吴粦不仅熟悉足球规则，之前还是校足球队成员后，坐在吴粦身边的韩作家直接就给了他的后背重重的两巴掌，连坐在对面的李作家都特意走过来给了他两拳。 在吴粦连连求饶并且付出三杯星巴克咖啡的代价之后，三位大姐才原谅了他刚才一直在看前辈“笑话”的不敬举动。接着就是吴粦向三人简单讲解了足球的比赛规则和时间安排。 按照他之前看比赛的经验，赛前暖场的时候，因为观众还没完全进场，所以可以安排一些名气不是很大的歌手表演节目，还有就是和观众互动一下，玩一些小游戏；中场休息的时候时间比较固定，但是观众人齐，可以安排大牌明星唱歌；比赛结束后就是颁奖了，这时观众也要离场了，所以没必要安排什么节目。明星表演环节都是举办方安排的，所以和Rm这边其实完全没有关系，最好是询问过举办方的具体安排后，Rm这边再见缝插针的有针对性的去拍摄一些边角料，像是赛前明星队这边的采访，休息室的探秘等等，Rm特色的小游戏或者脱口秀也可以放在这些时间段去进行。 于是在吴粦的建议下，三位大姐进行了分工，金作家去找举办方要比赛流程的安排，韩作家去找台内其它部门了解他们的拍摄计划，李作家则是去找金钟国和刘在石，咨询比赛时哪些节点可以让Rm插进去，另外也沟通是否可以在主持的时候使用Rm的节目风格。 因为有赵pd的“安排”在前，吴粦就没被安排其它负责的事情了。吴粦也以明天要跟一天《强心脏》为理由，提前向三位大姐告知了明天自己不会在Rm办公室出现。 会议结束后，吴粦第一时间发信息给了柳睿才，问他知不知道下周一的比赛。柳睿才回复吴粦，他会代表汉城大学队出战，于是吴粦和对方约好到时候体育场见。紧接着，吴粦开始纠结了：到时候给谁加油好呢？ 林静的航班是下午两点半到仁川机场。于是在会议结束后，吴粦和赵pd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就出发了。 路上，在得知林静定的五星级酒店就在SbS附近后，赵pd建议干脆今晚就在林静入住的酒店餐厅吃饭。吴粦代替林静答应了。以吴粦对林静的了解，酒店的口味虽然不正宗，但是起码不会让要求多多的林静感到不适。 反正进入工作状态的林静也不会在意口味的事情，只要餐饮看起来卫生干净就行了。 既然打开了话题，一路无聊的两人就开始交谈起来了。 赵pd询问林静和吴粦的关系，吴粦咬死只是朋友，但是这次说的详细一点，无非就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失联多年然后在剧组重聚，对方之前提到过扩大家里的美容院规模要找专业的南朝鲜高级美容师，于是上次吴粦听到赵pd的话后，就想着给双方牵一下线，看看能不能促成合作。 至于林静家里的美容公司究竟规模多大，名气多响亮，吴粦真的是一无所知了，只能说隔行如隔山，到时候让赵夫人自己去了解了。 “既然能够特意飞来南朝鲜一趟，相信肯定还是有诚意的。”赵pd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资料，初步认可了林静家里的实力，也向吴粦介绍了他的妻子权美惠的一些事情。 赵pd一直以为吴粦和林静的关系就是吴粦嘴里说的普通朋友，但是在看到林静之后，他立即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眼神就一直在吴粦和林静之间来回移动。 林静穿着浅灰色短款上衣+长裤的女士西装刚出现在两人视线里面的时候，是一副带点超然的女神范；在看到吴粦之后，马上就变成兴奋又不失仪态的大家闺秀模样，快步走向吴粦，是“走”，不是跑。在走到吴粦面前后，赵pd以为林静会来个电视剧里面深情拥抱，却没想突然转变成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很商务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只是看向吴粦的眼神还是那么的炽热。 吴粦很自然的接过林静的旅行箱后，为两人做了介绍。林静在听到赵pd用“Nice to meet you”打招呼后，以为对方擅长英语，马上噼里啪啦的一堆英语问候，把只是略懂英语的赵pd打的是一脸的茫然，不得不望向吴粦求助。 吴粦也是一愣之后，一脸好笑的充当起了本来就应该履行的职责：翻译。 介绍两人认识后，三人并没有直接上车离开，而是应林静的要求，让赵pd帮忙，在出站口找了个带有“汉城”字样的地方，拍了一张和吴粦的合影。 规规矩矩的姿势，两人中间明显还能放个公文包的大间隙，一看就是张没什么太深交情的商务照。这奇怪的反差，又让赵pd烧了不少脑细胞去猜测林静的意图。 林静很满意这张照片。虽然吴粦只是简单的牛仔裤加衬衣的半正装打扮，可是在照片中的气质却和一身正装的林静非常的搭配。林静随手就把照片发给了母亲报平安，也发在大学群里面，又炸起一堆潜水员。在勾起了同学们的好奇心之后，林静又只是淡淡的解释说来南朝鲜找吴粦洽谈商务合作。 吴粦也是回复了几句就没再说话了。林静的举动让吴粦有点猜不透。林静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的日常照发给别人看的人，也不是那种做件小事也要发朋友圈宣扬得众所周知的人。 之前毕业那么多年，就没见林静在朋友圈和微博发过生活照，这次的举动这么突兀，是有什么含义吗？吴粦死都不相信林静的性格会改变，“本性难移”指的就是林静这种人。 三人边说边走向停车场。林静在看到吴粦给她开了后车门却没有上车的意思时，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但随即想到还有外人在不是很合适，于是又马上放开，带着吴粦看不懂的复杂表情上了后座。 吴粦也算半个主人，又是男性，和林静又没有特别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想到要一起坐后座。所以对林静轻拉一下他衣服的行为感到很不解。但是既然林静没说，他也就不方便追问了。 汽车开行后没一会，吴粦就收到了微博的提示，点开一看，竟然是林静把那张合照发到微博上了！吴粦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这种小事都发微博了”，只换来林静灿烂的一笑。 林静很开心，因为吴粦有对她设置了信息提醒！这就证明自己对他而言不是可有可无的普通人。 而吴粦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静今天的一连串操作太出乎吴粦的预料了，连微博都发了，这貌似，在打卡？ 赵pd全程在找一些轻松的话题让吴粦翻译，同时也在偷偷的在吴粦和林静对话的时候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静的神态，怎么看都觉得林静不像是吴粦嘴里说的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于是灵机一动，以林静今天太早出发为由，提议先让林静去酒店休息，今晚7点半在酒店的西餐厅吃饭。吴粦作为林静在异国他乡唯一的朋友，又是这次商务活动的发起者，赵pd建议吴粦就在酒店陪着林静，等时间到了带她去吃饭。 赵pd以为这两人怎么也得有一个意思意思一下提出反对吧，没想两人竟然就这么直接同意了！赵pd也是内心一惊：哇靠!这两人的关系这么深的吗？这可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啊！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会下意识的拒绝一下的吧？特别是林静这么一个孤身在外国的漂亮女人……赵pd感觉自己浑身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路上，吴粦还收到了柳睿才发来的私信。 “什么情况？林静怎么来南朝鲜找你了？” “群里说了啊，商务合作。我给她找了个机会。” “真的？” “真金那么真！” “不会是来抓你和润娥的证据吧？” “去去！抓什么抓！她早就知道我和润娥的关系。” “……你强！你找了新女朋友之后，竟然第一个通知的是前女友，而不是哥们！我鄙视你！等我找俊健一起骂你！” “这有什么前后之争的，又不是结婚。等到要结婚肯定第一个告诉你们。之前告诉林静也是因为在一起拍戏才顺便说的。” “不信。虽然我和林静不熟，但是我和你熟。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会主动和林静说？” “再说再说，现在车里呢，不方便一直玩手机。” “那最后问一句，我用不用发信息约饭？毕竟群里面的人都知道我也在汉城。” “你就意思一下发一句话吧。” “？？” “今晚我和她要去见合作伙伴，明天我得拍一天的节目，不能请假的那种。她后天一早就回去了。” “你的意思是明天我和她单独见面？” “估计也只能这样了。” “那算了，我和她不熟，而且想必她也没兴趣和我单独吃饭。” “随便你咯。” “行吧，我明白了。” “对了，别告诉俊健我女朋友是谁，现在还不想到处宣传。” “知道啦。” 于是，柳睿才过了半小时后，才装作刚看到信息，在同学群里开始发信息回应。 柳：欢迎林静美女来南朝鲜玩！今晚聚一下？@吴粦@林静 林：今晚没空啊，有个商务活动，还不知道搞到多晚。这条线是吴粦拉的，他也得全程当我的翻译。 柳：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回国？要不后天一起吃个饭？我明天学校有事走不开。 林：后天一早就要回国了。 柳：呃，那就尴尬了…… 林：没事，你有事你就忙你的。如果今晚事情进展顺利，过段时间我可能还得来一趟。到时候再约也可以。 柳：那这次就没办法招待你了，下次补上！@吴粦林静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待人家。 吴：别指望我。明天我得忙一天呢，请不了假的那种。我也只能今天陪一下林静了。 柳：男人能不能大气一点？ 吴：大气毛线！我也是出差过来的好不？今天还是想尽办法才溜出来的。（私信柳：鸟人，别搞事！） 柳：@林静遇到这种小气男人，我也没办法了。 林：没事，欠我的我会回国拿。 赵pd把两人送到酒店后就回台里工作去了。临走前嘱咐吴粦要照顾好林静，台里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他会先接下来的，用的理由就是安排吴粦单独去了解美容院的事情，为以后的节目搜集素材。 吴粦听到这个理由后，忍不住白了赵pd一眼。 出门时说去东大门找买衣服的人，现在又突然说美容院，你这主题跳跃太大了吧？再说，谁不知道你家那口子是干美容的？了解美容行业的信息还需要我去？知道我们关系的人会理解这是在照顾我，不知道我们关系的还以为你是故意给我穿小鞋呢。 办好入住手续，吴粦和林静一边回复同学群的消息，一边往房间走。进入房间后，林静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随身包，进入卫生间卸妆。吴粦则是第一时间煮开水冲茶。 林静卸完妆出来，就马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忙了起来。 吴粦是倒掉第一次煮开的水，接着重新加了矿泉水进去煮，然后冲了两杯袋泡茶，一杯递给了林静，一杯放在茶几上，最后开始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就像两人之前在《山城》的时候一样。 过了一会，林静发完几个文件后，神情疲惫的揉着太阳穴进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后，才恢复了点精神，然后让吴粦把单人沙发搬到办公桌前，开始询问吴粦一些关于南朝鲜本地的礼仪和他知道的赵pd夫妇两人的一些情况，免得吃饭时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两人仿佛再次回到了读书时互相交流的时候，也仿佛回到了拍戏那天两人讨论发展方案的时候……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等吴粦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发现林静已经靠在办公椅上睡着了。 吴粦轻轻的走到林静身边，看着这难得露出的有别于平时干练形象的疲惫表情，吴粦不禁内心一紧。 “林静，林静，醒一下，去床上睡吧。”吴粦小声的喊着林静。 林静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就眯一会。六点叫我就行。” “去床上睡吧，这么睡不舒服。” “太困，不想动了。” “那我抱你过去了？”吴粦莫名奇妙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内心催眠自己：这只是想吓吓林静而已。 没想，林静却直接回复了个：“嗯。” 这么看不起人？不把我当男人看？ 吴粦一下子脾气就起来了，凑前去，转动了一下办公椅，接着一手穿过林静的脖子，一手放在林静膝盖关节内侧。 感受到双方皮肤的接触，林静这才睁开了眼睛。 吴粦以为她会直接惊醒然后自己站起来，吴粦也做好了撤手的准备，没想林静只是对着吴粦微微一笑，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吴粦的脖子，头主动往吴粦怀里钻。 这下不抱不行了。天可怜见！真的只是想吓一下林静而已啊！真的不是想搞暧昧啊！呃，应该是真的吧？ 吴粦暗叹一声，双手用力，把林静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也就是一米多的距离，吴粦三步走到床头，缓缓弯腰，轻轻的把林静放在床上，抽出手的时候，林静也同时松开了双手，自然地躺好，丝毫不在意吴粦这么一个血气方刚大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她睡觉。 吴粦帮林静盖上被子后，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继续看小说，没想一直安不下心来，看不到五分钟就抬头看一次睡着的林静，一看就是十分钟。 吴粦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干嘛，或者在想什么，总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林静一会，时间就来到了六点。咦？什么时候把沙发也搬到床边了？ “林静，醒醒。六点了。”吴粦轻轻喊着林静起床，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前这么多起床。 林静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看到面前是吴粦后，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后，直接一个探身往前，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好想再睡一会……”林静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到了吴粦的耳里。 吴粦忍不住摸了摸林静的头顶，柔声说道：“才六点，你可以再睡一会的。” “唉，不行，还得准备一下。”还是不清晰的声音。 “那就赶紧去洗个脸。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赖床。”吴粦其实想说“撒娇”的，幸好赶紧撤了回来。 第62章 号林静来了（二） “嗯。上次喝醉了没感觉，这次才知道，被你抱着真的很舒服。”暧昧的话直接让吴粦大脑宕机了！不是因为太过暧昧不知所措，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够不继续暧昧下去！ 感受到吴粦肌肉的紧绷，林静这才离开吴粦的怀抱，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起身去行李箱拿了一些衣服后，才笑眯眯的走进卫生间。 吴粦呆坐在原地半天没动，脑袋转的都快冒烟了！ 怎么办？只是一个没控制住抱了一下，怎么又让林静有想法了？现在还当着我的面进去洗澡了！！万一待会叫我，要不要应？如果让我拿衣服，要不要拿？如果让我进去，进不进？如果她出来的时候只穿着浴袍怎么办……就算都没有发生，待会万一动作还是很暧昧，那该怎么拒绝？怎么才能在不让林静伤心的情况下婉拒进一步的动作？或者……做到什么程度才不算出轨？牵手算不算？拥抱算不算？不对，拥抱算的话，刚才就算出轨了？嗯，拥抱肯定不算……接吻肯定不行……被吻……这就没办法了是吧？ “吴粦！”林静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在！”吴粦条件反射似的“嗖”的一下蹦了起来！怎么办？真的叫我了！！ “过来帮我接一下衣服。” “哦哦，拿什么衣服？”吴粦下意识的走向行李箱。 “不是拿！是过来接衣服！”林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害羞？ “哦哦。”吴粦大脑一片空白的靠着本能走向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木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一条缝，五根修长的手指抓着一套衣服递了出来，在吴粦接过后，浴室门被迅速关上。 “帮我……叫一下……客房服务，把这套衣服……拿去洗了。我担心……待会洗完澡……再叫服务来不及。”林静在浴室内红着脸，非常的紧张，断断续续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哦哦，好的。”吴粦控制自己尽量的放空，木讷的跟着林静的吩咐去做。 这一拉就开的门，丰满的身材……放空，放空…… 林静红着脸，背靠着浴室的墙，借此支撑住自己不会滑坐在地板上。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对一个男人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虽然她和吴粦在大学时也有过互相爱抚的动作，但是毕竟还有衣服挡着，她也没想过要更加深入下去，可刚才，是真的有思想准备的。所以，吴粦很“君子”的行为，反而让林静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一步一步来，但是每一步都必须有效果。”林静默念着出发前找闺蜜要来的秘诀，给自己暗暗鼓着劲。 吴粦强迫自己放空，用内线叫了客房服务后，打开抖音逼迫自己沉迷的看下去。没多久，服务员来了，递给对方衣服之后，吴粦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在浴室门口站了几秒…… 直到七点十五分，浴室才传来开门的声音，喝茶喝到快憋不住的吴粦连忙站起来，两个大跨步来到浴室门口，但是马上就被林静惊艳到呆滞在原地了。 浅灰色的衬衣让林静原先有点健康色的脸部肤色看起来白皙了不少，配合天生的细腻皮肤，让吴粦忍不住想亲一口；中灰色的高腰西装裙，拉长了原来比例一般的腿部，让原来就有肉但不显粗的笔直线条更加的诱人……没有呛死人的香水味，没有吓死人的大白脸，只是淡淡的素颜妆和洗发水自带的香味，就让吴粦有了一种“抱起来应该很舒服”的感觉。 吴粦不是那种容易被外表吸引的人，但是潜意识里面的对林静的感性加成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 看到自己的精心打扮能让吴粦再次失神，林静也忍不住的高兴起来，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把耳边的头发捋向耳后，轻声地问：“好看吗？” “好看。”吴粦的表情有点呆，但是马上，吴粦就回过神来了，毕竟，最近经常见润娥，对美女的抗性也提高了不少。 林静看到阶段性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刺激吴粦，嫣然一笑，从吴粦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吴粦的视线随着林静的走动而移动，在对方坐下后，才重新感觉到膀胱快爆炸的信号，赶紧冲进洗手间。解手完，看着林静故意晾在洗手盆旁边的内衣，吴粦感觉又受到了刺激。 林静做事还是很讲究的，虽然化妆花费的时间多，可是出门也快。7点15分才出浴室，20分就已经穿戴整齐出房间了，25分就在餐厅和赵pd夫妇会合了。 吴粦以为今晚自己会很忙，没想只是五分钟不到，就被林静嫌弃了，只好和同样被嫌弃的赵pd凑一起另找了一张桌子。 被嫌弃的起因是吴粦不会用韩语翻译美容专用词汇，逼得林静直接蹦出英语单词，结果没想到权美惠的英语也很好，于是两个女人干脆甩开吴粦用英语聊了起来。 赵pd和吴粦插不上话，为了不打扰两位女人交流，于是干脆隔着两桌重新点菜。幸好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客人少，才能由着他们随便坐。 “吴粦，你和林静究竟什么关系？” “同学，朋友。” “她在追你？” “呃，别乱说，人家条件那么高，怎么可能倒追我。”吴粦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 “别掩饰了，林静看你的眼神明显不一样。怎么说我也是靠眼睛吃饭的，我看得很清楚。”赵pd一副看穿你的表情。 “呃……其实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前女友。”吴粦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了。 “你大学毕业后见异思迁把她甩了，但是她还爱着你，一直还想挽回你。所以你才对她一直怀有歉意，这次才会这么积极地帮她牵线做事业？”赵pd顿时脑补了一部韩剧出来。 “呃……赵pd，你不去当电视剧的作家真是可惜了。”吴粦目瞪口呆的听完赵pd的话，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你怎么知道我私下还有在写剧本？其实我就等着哪天不玩Rm了，我就拍电视剧去。”赵pd就坡下驴的说笑道。 吴粦很无语的捂住了眼睛。 “怎么？我说中了吧？”赵pd一脸的兴奋。 “唉，实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不是，你一个功成名就的pd，怎么就这么八卦呢？” “艺术来自于生活嘛！要不怎么能写出一部接地气的电视剧呢？” “你……” “说说看嘛，反正无聊。” “好吧。其实因为她出国读书了，感情慢慢变淡了，加上长时间没联系，所以就自然地分手了。” “咿，无趣。不对，那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上次拍戏意外的凑在一起了，也许她觉得我还是不错的吧，就想把关系挽回来。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现在的女朋友比林静还漂亮？” “差不多吧，漂亮一些。” “哇呜！艳福不浅啊！你既然不接受林静，怎么还这么主动地帮她？” “毕竟朋友一场。当不成情侣也可以当朋友的嘛。”吴粦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违心。 “啧啧……我看你是舍不得人家，把林静当备胎了。”赵pd一脸的坏笑。 吴粦哭笑不得：“你觉得我有这个实力让一位这么优秀的女性心甘情愿的当备胎？” “不好说。南朝鲜这边很多女明星最后都找了地位相貌都很差的男朋友。” “我艹！你说我丑？”这句话吴粦就不爱听了！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多帅，可是怎么说也和丑不沾边啊。 “不是说你丑。我是说那些丑男都能找到明星女朋友，你条件这么好，找两个估计没问题。” “你条件比我还好呢！那不是证明你外面还有几个女朋友？” “嘘！别乱说，我是已婚人士。你想害死我啊？”赵pd有些慌乱，连忙朝着吴粦摇手。 “好啦好啦，心知肚明啦。反正呢，你把我和林静当做普通朋友就行了。” “行，行，普通朋友，能在酒店房间内独处2小时的异性普通朋友。” “为什么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呢？” “随便你。不过也奇怪，我们过来这么久，林静竟然一次都没看你。要不是你刚才自己承认，我都要怀疑我下午看错了。”赵pd耸耸肩。 “你在诈我？”吴粦惊讶的指着赵pd。 “嘿嘿，好奇嘛。” “其实很正常，林静就这样子。进入工作状态后，她简直是六亲不认。我敢去打扰她的话，她真会对我甩脸色的。”吴粦无奈的摊手。 “哦，事业型。” “是啊，很典型的事业型女人。” “那看来不找她当女朋友还是对的，女人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嫂子不也有自己的事业？” “我们是没办法，生活压力太大了。” “你都堂堂国民综艺的pd了，压力还大？你的收入应该算是圈内顶层了吧？” “唉，我的收入比起普通人是很高，可是比起艺人就算低的了。再说，这边培养孩子的成本太高了。” “也是，你们的物价都快是我们那边的五倍了。” “所以美惠她本来不想出来创业的，现在也不得不出来了。” “干杯！致敬伟大的母亲！”吴粦和赵pd干了一杯饮料。 “算了，不聊这个了，心酸。” “那我们也聊聊工作？” “也行。” “下周一的剧本出来了吗？” “出来了，但是和没有一样。” “怎么了？” “下周足球赛，我也没头绪要怎么拍。其实最理想的情况是停拍一期，反正备用期数足够了。” “那就休息一周呗。” “坦白说，我也想休息，可是不行啊。” “为什么？” “这不刚好你们过来嘛？合同上写着是一个月内带你们拍四期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次足球赛也算进去。” “哦，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给你添麻烦了，赵pd。”吴粦举杯，两人又喝了一杯饮料。 “我也不怕当着你的面说了，我是打算到时候带着摄影团队过去随便采访一下队员，拍几个花絮应付一下，后面肯定把这一集雪藏起来不放了。”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好吧？”吴粦啼笑皆非的回答。 “那你会去投诉和打我小报告吗？” “这倒不会。” “那不就行了。” “你……” “凭我俩现在的关系，肯定信任你啊。” “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要不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我对你们的组织模式不熟悉啊。” “那你就当做这周休息吧。” “真休息？” “真休息。” “我明天得去跟《强心脏》。然后周五到周日，我就去《人气歌谣》学习了？” “去呗，想去哪就去哪。去不了的地方我介绍你去。” “那倒不用，《人气歌谣》够我学习的了。” “对了，你明天跟《强心脏》？那林静怎么办？” “没办法陪她了。我和她也说过了。” “太无情了吧？” “这怎么叫做无情！工作第一！” “太绝情了吧？”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不用太迁就她。” “你这是在躲她？”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怎么又说到女人这里来了？” “是你自己先歪楼的！” “那我们说回下周的拍摄。” “有这次足球赛的日程安排了吗？” “今天金作家去问了。简单地说，就是开赛前找几个艺人唱歌，中场休息时找两个团队接着唱。” “具体哪些艺人来？” “不知道，举办方还没告诉我们，估计也还没确定下来。反正肯定会请人来唱歌就对了，南朝鲜现在全球知名的不就是爆炸集团和韩流吗？还怕找不到免费的IdoL？” “有少时吗？” “不好说。少时太忙了，也太贵了，但是Sm肯定不会放过慈善宣传的机会。估计Sm会派新人过来吧。” “tARA呢？” “不好说。虽然她们的事情过去了，可是人气一直没恢复。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怎么？你是queen's？” “什么qUEEN？” “就是tARA的FANS。” “哦，那倒不是。我有个哥们在汉城大学读博士，那天也会上场比赛。他喜欢tARA，我还想带他去找tARA合个影呢。” “那就挺遗憾的。到时候看吧，一般现在圈内有合适的机会都会约一下tARA的成员单独参加节目，作为当初误解她们的一种补偿。” “那就再看吧。” “那对比赛当天，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暂时没有。举办方都安排好节目了，我们随便采访一下球员和观众，让刘在石NIm和金钟国哥说几句话，估计也能交差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pd暗自叹了一口气。 两位被女士抛弃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晚上10点才看到两位女士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招手让两位男人过去。两人约好明天去权美惠的美容院参观，然后再继续今晚的话题。 买单时，吴粦抢着把账结了。理由就是今天他是组织者，理应由他付钱。如果以后双方生意谈成了，那再请他吃饭就行。 虽然不理解吴粦的华夏逻辑，但是赵pd夫妻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林静一开始掏出信用卡打算付款，在看到吴粦抢着给钱后，就自然的把信用卡放回包里了。这是她刚学来的一招：在外人面前，要给男人表现的机会，哪怕男人刷的是女人的卡。 吴粦自己知道，今晚这一顿其实可以让赵pd给钱的，毕竟这次是“送钱”给他们夫妻。但是为了提高林静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加上自身也是带着点小愧疚，吴粦还是主动花了这笔钱。 送赵pd夫妻离开后，吴粦陪林静走到房门前，告别后就想离开。 “不进来坐一下？”林静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吴粦。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吴粦有点心虚，不敢和林静对视，他怕再待下去会犯错。 林静不知道该怎么劝吴粦留下来了。她是个实干家，她不会说暧昧暗示的话，也做不出露骨大胆的动作，毕竟现在两个人还在楼道中，房门之外。于是，她决定顺着情绪走，不说话了，直接抱住了吴粦，把脸深深的埋入吴粦胸口。 吴粦甚至可以感受到林静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于是不由自主的也抱住了林静。吴粦发誓，他绝对不是对暧昧动作的回应，而是在扶住林静。 场面很安静，楼道没其他客人走动，吴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你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下午那一个小时，算是最近睡得最香的一次了。我妈为了锻炼我，整份转型意见书都让我自己一个人去调查、去找资料、去书写，我真的很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给我出谋划策，可是，没有；电视台的节目，我也参与全程筹备了，因为我不想被人当做一个只会背稿子的花瓶……吴粦，我好累……”林静在吴粦怀里小声地说着，不注意听都差点听不清楚。 “那就放掉一头，专心搞另一头。”吴粦不知道该怎么劝，随便说了一句。 “不行。在我的设想里，美容院事业和电视台节目是捆绑在一起的，可以互相促进，互相影响。” 吴粦沉默了……不能再接话了，身份不对。如果他现在是林静的男朋友，那他有很多建议，或者他会把一部分事情揽下来，可他现在不是。 “下午和你一起讨论的时候，感觉真的很舒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放松了，真想每天就这么躺在你怀里睡觉。” 吴粦继续沉默着。 “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之前说的‘充电’的感受了。真的很不错，我感觉我又有动力了。”林静这时抬起头，注视着吴粦：“下次我累的时候，还能这么抱着你吗？” 吴粦有点尴尬：“可能不太方便……” “那我现在要再抱久一点。”说完，林静又把头埋入吴粦怀中，紧紧的抱着。 吴粦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过了一会，远处电梯门打开，一位同楼层的住客走了出来，惊醒了林静，她本能的松开了手。 住客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对着两人歉意的笑了笑，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后，开门进去了。 气氛被破坏了，也就没办法继续了。 吴粦和林静相视一笑，林静踮起脚尖要偷袭，早有准备的吴粦歪了一下头，林静只亲到吴粦的脸。 “我决定修改我的目标了，在你结婚之前，我不会放弃的。”林静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吴粦。 “何必呢，我真的不适合你。你可以尝试去接触新的目标啊。”吴粦无奈，躲着林静的视线。 “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重新了解一个陌生男人了。既然有你这么适合我的一个人存在，我又何必去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呢？我把这些时间精力放在公司和节目上不是更好？”林静嫣然一笑，吴粦暗自叹气。 “再说，我也不是没试过。” 吴粦心里不可控的忽然一紧。 “上次和你说过的，在国外时我也尝试找了个男朋友，条件比你读书时还好的一位华夏人，但是，他给不了我这种感觉。”林静笑嘻嘻的用眼神追着吴粦的眼珠，想和他对视，逼得吴粦一直不停的在摇头，林静干脆伸手抓住了吴粦的头，强迫对视。 “你放心，我和他只是牵过手，KISS都没一个。”林静再次重申了一次，像是在炫耀什么，又像是在稳吴粦的心。 “你……唉……不用和我说这么多的。”既然躲不掉，就对视吧，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心情莫名的好多了，嘻嘻。”林静难得的露出少女姿态，看得吴粦有点愣神。“真的不进来？” “不了。”吴粦轻轻拿开林静捧着他脸的双手。 “那就明天见咯。” “明天我得拍到晚上呢，应该是没空过来。” “世事无绝对哦。” “再说吧。”吴粦感到心累。 “那就先这样，拜拜。”林静再次打开房门，侧着身子倚在门上，留着很大的位置，像是在暗示什么。 “拜拜。”吴粦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静，转身走向电梯。吴粦没回头，也没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直到进了电梯，吴粦才转身，再次和林静对视一眼。电梯门关的刹那，他才仿佛听到远处传来关门声。 第63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一） 16号，周四。 吴粦上午一早就去《强心脏》录影棚内，跟着其他人做最后的设备调试，为下午的正式拍摄做准备。 这一个星期来，因为都在忙着Rm的事情，也没去关注过这期的嘉宾，没想到，今天Sm预定的嘉宾人选竟然是少时的润娥、泰软和SUNNY！昨天润娥的聊天里面也没提到她要来啊。 吴粦这次没去作家组的位置冒充观众，而是站在摄影师后面，既能看到现场全景又方便学习摄影技巧，在嘉宾进场时，吴粦目光一直追随着少时三人，中途润娥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又神色自若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节目一开始，受到重点关注的少时三人就是全场的话题中心，开头的嘉宾介绍和聊天打趣之后，姜虎东首先要聊润娥的话题……牌子一翻，全场惊讶：《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 润娥神色如常的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吴粦顿时一愣：这是玩哪出？ 姜虎东斜眼喵了一下身边走神的李昇基，右手伸过去搂住他的肩膀，然后对着润娥说：“呃，你这个话题确定要说？是不是太劲爆了一点？” 润娥微微笑道：“聊呗，很好玩的，这里不就是需要劲爆的话题？”眼睛没看李昇基，就看着姜虎东。 姜虎东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诧异的李昇基，继续用手搂着他的肩膀，回头问少时：“泰软和SUNNY，你们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还真的不知道啊。”两女也是惊讶的望着润娥，不知道这个话题会不会违反Sm的规定。 姜虎东也没听到导演要求中断的声音，为了节目效果，就继续问道：“润娥，这个男人在现场吗？” 润娥捂着嘴笑了：“在现场的。” 姜虎东开始有点头皮发麻了，别到最后是小两口闹别扭闹到节目里面来吧？眼看着李昇基好像有点激动，姜虎东赶紧加大右手的力度，压住李昇基，继续提问道：“你的意思和你谈恋爱的这个男人表现不好让你感觉不像是在谈恋爱？” “不是。是这个人对我做的事情让我感觉我像是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听到这回答，姜虎东和李昇基第一反应都放松了下来，但是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不会要爆什么黑幕吧？又或者这个男的对润娥比李昇基对她还好？ “这个男人对你做什么了？你举报了吗？”李昇基赶紧追问道，身子都探出了主持台，左手捏住了台上的小金人。 台上的嘉宾发出一阵低声的笑声，他们都知道润娥和李昇基是官宣情侣。 “他让我做了很多动作和姿势，然后说我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润娥这时笑得小手都快捂不住嘴巴了。 “动作？姿势？”姜虎东明显感到旁边的李昇基身子都绷紧了。别是什么19禁的事情吧？姜虎东硬着头皮问：“方便说一下是什么动作吗？” “可以啊，就是让我做看到男朋友的表情、搂住男朋友的动作、抚摸男朋友的脸，然后他还骂我，甚至还想打我。”说着说着，润娥想装出一副伤心哭泣的表情，可惜这时演技不在线，表情没控制住，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手赶紧捂脸的低下了头，双肩一直抖动着……泰软和SUNNY听到这，也明白了，双双捂着嘴笑了。 吴粦在外围也听傻了，预感到可能会有不可控的事情要发生了……也许这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姜虎东和李昇基一开始听着还有点紧张，后来越听越不对劲，最后看到润娥的表情，终于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内情了。李昇基感觉有些话得问清楚了。 这时，作为同公司前辈的利特就得起来表态了，赶忙抢着问话：“还骂你？打你？谁敢这么对我的心中女神？你说是谁，我们帮你出头。”镜头里还故意瞄了一眼李昇基，然后做出撸袖子的动作。 李昇基原来一脸的忐忑，现在则是开始坐立不安了，生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答案。而后面的嘉宾孝珍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不是和他在谈恋爱，又说他让你感到谈了假恋爱，你难道在表达他让你觉得你的男朋友不称职？” 孝珍无意间的问话，让李昇基不由的又紧紧抓住台上的小人，两眼紧盯着润娥。而润娥后面的其它嘉宾却都哄笑起来了。 润娥调整了一下表情，坐直了微笑着说：“其实他是一名导演，刚才说的一些关于谈恋爱的动作都是在片场指导拍戏的时候让我示范的动作，但是每次他都不满意，每个动作几乎都要在他的指导下做个十几二十次才能通过。所以，后来他问我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我当时有点不好意思，就直接回答是了。” 姜虎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虽然润娥和李昇基是官宣情侣，可是现在在节目里，也不能表现出来去刺激粉丝啊！但是这个话题又好像明显涉及这两个人，作为一名mc，不顺着这个意思说下去也不行啊，换作别的IdoL，感情事才是最劲爆的话题啊！ 李昇基也有点坐蜡，这句话隐含意思是润娥没在谈恋爱，再深层意思，也可以说李昇基没给对方男朋友的感觉，再继续深挖下去，就可能暴露现在两个人其实没明面上的关系那么好，那要怎么接话呢？ 这时，姜虎东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一开始回答，这个人在现场？” 润娥笑嘻嘻的说：“是啊是啊。” 姜虎东暗中松了一口气，“那这个人是谁？你指出来吧。”顿时，场上的嘉宾互相看来看去，想找找看究竟是谁。润娥左手捂着嘴笑，右手指向右前方的门口位置：“就是那个弯着腰正打算走出去的男人。” 全场的目光瞬时都随着润娥的手指，看向了门口那个穿着节目组的黄马甲，正一脸惊恐的望着现场的男人…… 吴粦在一开始感觉到可能会引火上身时，就想过偷偷走出摄影厅，但是突然又想起了邓华的话，想想现在也是个好机会，所以决定配合一下，在姜虎东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才做出走出去的动作。 吴粦听到润娥的话后，身体一顿，回头看到全场都在望着他，于是只好站直身子，憨笑着跟场内挥了挥手，一副害羞不知所措的表情。 姜虎东一脸的惊讶，望着润娥说：“就是他？” “是的，就是他，嘻嘻。”润娥一脸调皮的笑容，手指坚定的指着吴粦。 姜虎东转向吴粦说道：“呃，你好像不是我们节目组的人吧？你不如自我介绍一下？” 吴粦望向了朴pd，只看到一个鼓励加油的动作，甚至还叫人拿来一个麦克风，于是只好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吴粦，是华夏西湖台的一名……呃……助理，因为西湖台和SbS有合作协议，所以我现在是来观摩学习综艺的制作。” 姜虎东疑惑的问道：“助理？刚才润娥不是说你是导演？” 吴粦挠挠头：“呃，怎么说呢，我的职位是导演助理，可是当时拍戏的时候，我实际履行的是执行导演的工作，主要负责给南朝鲜演员讲戏。” 李昇基有点忍不住了，急匆匆的问：“吴粦，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润娥刚才的话？润娥可是我的……南朝鲜女神啊，你不解释清楚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大厅啊。” 吴粦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润娥太调皮了，其实她的话都只是说了一半。不过刚才她说的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当时她在我们那拍一部华夏古装剧，里面有一些情侣间打情骂俏的互动戏份。润娥当时在片场穿的是古装，可是各种表情却是比较活泼的，不符合华夏人的传统观念。所以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没谈过恋爱做不出我要的表情，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华夏和南朝鲜两国之间的观念不一样导致的。当然，最后润娥还是很好的表现出了我要的效果。” 利特关注的是另一点：“所以在教导过程中你骂她和打她？”虽然知道能说出来的肯定是假的，但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得点一下。 “怎么可能！那么漂亮的女生谁舍得打骂她！”吴粦连忙挥手，李昇基的手又抓住了小人。 “那刚才润娥那么说，肯定有事实依据的吧？”这是李昇基的问话。 “可我印象中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啊！她的助理倒是被我骂过。呃，没法解释了，让润娥自己说，真的有我就现场道歉。”吴粦笑着指着润娥。 “来来，润娥说说看。”姜虎东转头问笑得正开心的润娥。“赶紧的，你再不解释，三个男人得为你打起来了。” “呵呵，打不起来的估计现场只有虎东你能打得过他。哦，现在的话就还不一定了。”润娥边笑边说着。 “看不起我？”李昇基装的怒火冲天的样子，抓着小金人就走下台，被姜虎东赶紧拉住了。 利特又撸了一下袖子：“哟呵！我就不信了……”说完拿起手机：“喂，希澈，带人来SbS……” “打不打得过待会再讨论，你先说吴粦什么时候打骂过你？”姜虎东扶住了楼，不能再歪了。 “呵呵，其实是那天他给我讲戏啦。为了让我更好的入戏，他扮演了我的对手，骂我的时候表情很凶狠的，然后要打我的动作也很逼真，拳头都打到我鼻尖了，第一次差点把我吓哭了。”说完，润娥和吴粦对视一笑。嗯，扭曲现实还是得数女人，半真半假的。 “演戏啊，早说嘛，吓我一跳。”姜虎东长出一口气，搂着李昇基就回到台上。 这时利特又跳出来了：“那咱们接着讲打架的事情。为什么认为我和李昇基都打不过他？”利特指着吴粦。 “我们当时拍戏三个月，他跟着武术指导学了三个月，拍完戏后，武术指导都说他已经出师了，可以去应聘武术指导或者参加武术比赛了。所以，按照你的身板对比，估计你打不过他。”润娥很有自信的说道。当然，这些都很虚，真正的信心来自那一晚的1 VS 3. 为了节目效果，利特装出一副缩头缩脑认怂的样子，插科打诨的找借口坐回了原位，拿出手机：“喂，再多来几个接我，人少了我怕打不过……”。 吴粦感觉让润娥说下去会暴露更多的事情，赶紧插话：“呐，大家听到了，绝对不是她说的什么我骂她打她！大家千万别误会！而且她说的承认没谈过恋爱，也是一开始和我赌气的时候说的。”李昇基闻言，稍微轻松了一下，瞄了润娥一眼：“那润娥后来有没有说她和谁谈过恋爱？” 吴粦假装想了想：“没有哦，她的助理每次都站在我们旁边，一有涉及私人的话题就打断我们。话说，我们华夏的SoNE都很好奇润娥的恋爱经历啊，要不李昇基你来说说看？我代表华夏SoNE谢谢你哦！”吴粦一语双关的说着，不过这个语气全场没人听得懂。只有润娥给了吴粦一个白眼。 李昇基顿时一滞，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回答……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说不知道也不行，说知道也不行，纠结……别说什么国民女神和国民太子官宣情侣是大新闻，都是娱乐圈自嗨罢了，别说跨国了，本国跨行的都不一定知道。 姜虎东这时出来打圆场了：“那么吴粦，你既然指导过润娥的演技，那么你说说看，你指导的最让你满意的表演是什么？”吴粦闻言也不回答，右手掌心向上指向润娥，一个该你表演的手势。这时全场的眼光又转向润娥。只见润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美翻南朝鲜的标志性笑容就展露出来了。 姜虎东不明所以的继续问道：“润娥你笑什么？吴粦的意思是让你现场表演吧。虽然你笑得确实很漂亮。”吴粦还是没回答，微笑着继续同样的手势指向润娥。润娥给了吴粦一白眼，回答道：“这个表情是他指导我做出来的，他说我这个表情是上镜最美的。”说完，润娥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捂着脸笑。 姜虎东乐了，接着眼神一亮，“吴粦你真有才啊！润娥这个笑容当时一出来，可是直接刷爆全国各大网络平台啊！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抓怕的，后来行业内才流传是有位高人教润娥做出来的！原来这个人是你啊！” 吴粦笑着拱拱手，谦虚的说：“那也是润娥天生丽质，老天爷赏饭吃，我只是恰逢其会。用句老话改变一下，笑容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润娥用甜甜的笑容回应着。 姜虎东回应道：“你这成语用得太溜了，我也只是勉强听懂，就是说润娥这个笑容天生的，你只是发掘出来？” “差不多意思。” “可为什么之前润娥自己也没笑出这种感觉，我们这边的摄影师也没抓拍到呢？” 吴粦想了想怎么说才不会刺激这帮玻璃心的人：“不一样，你们和她持续性接触的时间太少了。我们当时在剧组，我是她的演技指导，我每天看着她的时间非常多。因为剧情需要，润娥得根据不同的场景表现出具有不同含义的笑容，很多是平常我们在屏幕里看不到的表情，所以我会经常注意到她绽放笑容的整个过程，再结合我自己的理解，还有润娥当时的配合，所以才能挖掘出这最美的润娥笑。”当然，现场捏脸的事情可不能说。 姜虎东似懂非懂，只好换到自己熟悉的套路：“那你认为其它人也能通过你的指导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笑容吗？” 吴粦笑着说：“肯定可以的，每个人都有能表现自我气质的独特形象，也许是笑容，也许是表情，也许只是一个动作，区别只是能不能被发掘出来而已。” “那你说，SUNNY最好看的表情是什么？”姜虎东指向SUNNY。 吴粦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看向了SUNNY。 SUNNY和吴粦对了一眼，撇着嘴说：“不要！不行！不干！” 姜虎东反而愣住了，有内情啊！ “呃，吴粦你和SUNNY也很熟？” 吴粦不好意思的说：“嘿嘿，是啊，润娥之前带我参观Sm的时候，认识了全体少时。后来也和少时接触过几次。” 姜虎东闻言，问道：“看你们的表情，你也给SUNNY指导过最美表情？” 吴粦讪讪笑道：“嘿嘿，不算指导，就是在发现她那个动作时给她点了出来。” 姜虎东的兴趣也来了，追问道：“那你说说看，或者你模仿一下。” “别，让SUNNY自己决定。” “看来这个动作很难看？” “那倒不会，很可爱……呃，虎东哥，要不你提供点奖励？比如你的烤肉店的五折券……” 于是姜虎东转向SUNNY：“可以！只要SUNNY你做出来，我就送你一张五折券！”听到这，泰软和润娥也跟着起哄了……SUNNY瞪了吴粦一眼，然后在椅子上半躺了下来，头靠后，眯着眼，右手摸着肚子，一脸享受的样子。当然，和在宿舍的时候还是有点差别，看起来更像是摆拍的广告。 这时吴粦突然模拟女声来了一句背景音：“吃得好饱好舒服啊！” 现场众人本来还看不懂SUNNY的动作，听到吴粦的背景音，再结合SUNNY的动作，直接全部都笑喷了…… SUNNY的脸马上就红了，赶紧坐直了身体，拿起旁边的水笔就向着吴粦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捂着脸低头笑了起来。 吴粦向着姜虎东说：“看到没？多么可爱率真的SUNNY，这也表达了客户的需求，姜老总，你不打算在店里多增加点躺椅？” 姜虎东哈哈大笑道：“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到时候买好躺椅就找SUNNY去拍广告！” 姜虎东看到节目效果不错，吴粦也会配合让嘉宾多露镜头，于是也有意延长这个临时起意的互动。“那泰软呢？泰软的最美表情是什么？”泰软闻言连忙挥手说没有。姜虎东又看向吴粦。吴粦笑着说：“泰软当然也有最美笑容，但是这个不是我指导的，是她本身自带的，她也不需要特定场合的，而且，这个笑容相信全南朝鲜都知道。”泰软一直瞪着吴粦，做了个手势，想让他闭嘴。 姜虎东想了想：“难道……难道……是那个吓翻全场的大妈笑？”这时轮到泰软捂着脸低头笑了……姜虎东一看泰软自己都承认了，连忙问吴粦：“吴粦，你来说明一下吧，为什么认为这三个笑容是最美的。” 吴粦示意镜头对准润娥，让润娥再做了一次动作。“润娥的长相文静又带点甜美，所以我设计的这个笑容，让她能最大程度的表现出她容貌的优点，看起来非常的甜，但是又不会腻，也不会艳，就像一位大家闺秀，而且还避免了她嘴型上镜时候的缺点。”润娥听到这，立马收起笑容，拿起水笔就丢向吴粦。吴粦见状侧身避开，赶紧转移话题：“大家再看看SUNNY。”SUNNY嘟起嘴，扭过头不看吴粦，也不配合做动作。这时pd及时的在大银幕上播出来刚才截取的片段，竟然还有吴粦的背景音。SUNNY“呀”的一声，周围找不到能扔的东西，只能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别人的视线。 “大家看看这个片段。SUNNY的笑容不能用美来形容的，她这个笑容结合她的动作，我看到的是SUNNY的率真、可爱、不拘小节、不做作……如果把背景换成饭店或者露营地，再换一套宽松的休闲服，SUNNY这个动作就仿佛自带光环，谁看见了都会浮现一种懒散、满足、舒服的感觉，试问谁会不喜欢这么纯真的小妹妹呢？所以，我才认为这是她最美的镜头。这个镜头让润娥来做就不好看了……”SUNNY这时也不低头了，抬着头笑。毕竟SUNNY也是爽朗大方的人，之前的娇羞也是为了维持少时的形象，现在听到吴粦那么直接的夸奖，也不再掩饰心里的喜悦了。润娥也是撇撇嘴……夸SUNNY也别把我拉出来做对比啊。 “至于泰软……” 第64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二） 吴粦转向泰软，看到对方还在瞪着她。“呃，你在节目上都不是第一次那么笑了，再来一次嘛。” “不要！”泰软也来了个嘟嘴扭头。 “泰软，你看……”吴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泰软转过头来的时候，突然模仿朱贤来了一段shake it。泰软一愣，突然就爆笑了，大妈笑再现江湖……一秒后，泰软才想起不妥，赶紧双手捂嘴，低头……这时全场也被这两个人逗笑了。 姜虎东插嘴道：“吴粦，你怎么也会这段舞蹈？”吴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南朝鲜后特意找朱贤学的……之前看过虎东xI的综艺，觉得朱贤跳这个舞很神奇。”带动了一个嘉宾，又联动了另一个热点，姜虎东暗暗给吴粦点了个赞。 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吴粦才开口描述道：“大家也看到泰软的笑容了（泰软丢了一只笔过来）……泰软这个笑容也不能用常规的美或者漂亮来描述，但是确实表现出了泰软豪爽、大方的内在，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泰软，而不是一直以来，被各种压力压得都沉默寡言的泰软。”泰软也不搞乱了，只是微笑着看着吴粦，微微点头致谢。 这时吴粦又来了画蛇添足的一句：“当然，这个笑容只适合泰软，如果这个笑容如果放在润娥脸上，那就吓死人了……” 润娥闻言，气得跑下座位，对着吴粦就要打……吴粦赶紧侧身捂住脸，嘴里喊着：“淑女淑女……形象形象……别打脸！”SUNNY见状，也悄悄的跑下来，对着吴粦踢了两下，然后又笑着跑回座位，顺带把润娥也给拉了回去…… 吴粦见到两女回去了，赶紧举手和朴pd说：“pd，我心灵受伤了，申请离场去医务室……”说完赶紧就跑出录影棚，姜虎东也趁机结束了这个话题，和别的嘉宾开始了互动。 走出录影棚的吴粦，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也没回摄影棚，跑去食堂小炒窗口，现点了两份糖醋肉和一份水煮白菜，然后拿到他在SbS的宿舍里面，再跑回录影棚。 吴粦回到录影棚后，悄悄找到林助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径直走开。林助理转头看过来时，吴粦对着她晃了一下手机。林助理一愣，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对着吴粦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朴pd宣布中场休息。吴粦快步走出摄影棚。 李昇基快走两步拦下润娥，说是要请她去喝杯咖啡。 润娥不由自主的看向摄影机位，很庆幸的没看到吴粦的身影。 润娥厌恶的看了一眼李昇基，正在想怎么拒绝时，林助理凑了进来，叫住了少时三女，说是公司最近对少时有身材管理，给她们配备了营养餐，需要她们一起回车里吃。少时三人虽然对突然冒出来的营养餐感到诧异，但这三位都是情商极高的人，表情控制力也强，愣是没露出异样，也没提出问题。林助理也庆幸今天来的不是孝源和帕尼这两个嘴比脑快的人。 “林助理，我只是请润娥去喝杯咖啡而已，这点面子都不给？”李昇基见到现在连一个助理都敢拦住他这个“太子”了，情绪不由得有点激动，但是现在毕竟是在人多口杂的拍摄现场，他还是忍了下来。 “李昇基xI，这是公司的要求，也请不要让我为难。我只是在按照公司的命令做事。”林助理难得比较强势的回应着李昇基。 虽然李昇基人称“太子”，家里也有点背景，但是毕竟还达不到财阀的级别。林助理背靠Sm，对他也不用太过迁就。虽然“营养餐”是假的，但是朴室长那边也有口头指示，现在这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就等下个月双方协议时间到了之后就可以官宣分手了，所以这段时间尽量避免让两个人有什么深入的交集。Sm知道润娥现在肯定不会主动和李昇基有什么实质联系，但是鉴于有些话润娥说出来不太合适，所以需要林助理在适当的时候来当这个恶人。 这件事就算让Sm高层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只会当做林助理找了个借口阻止李昇基骚扰林润娥而已。 而为什么在明明是李昇基劈腿被林润娥撞破之后，两人还不官宣分手呢？这就涉及Sm迫于外部压力的一系列协议了，一开始是为了在妥协之后换取一点利益，后来是骑虎难下了。但是李昇基被撞破奸情后还死皮赖脸的缠着林润娥就不被Sm同意了。Sm可不敢冒着以后事情暴露后，润娥头上还顶着二女共侍一夫名头去活动的风险。 “你！现在时间还没到，你不能阻止我们两人见面的！”李昇基脸色更黑了，指着林助理就差开骂了。 “如果李昇基xI对我有意见，可以向Sm高层反馈。现在我要带着她们下楼了。谢谢，请让一下。”林助理保持着职业微笑，伸手隔开李昇基和林润娥，侧身让开路，示意少时三女沿着这个方向走出去。接着对着李昇基“歉意”的笑了一下，随着少时出去了。 李昇基还想追出去，但是却被姜虎东拦住了。 姜虎东在今天开始录节目后，就一直觉得两人的互动有点不正常。对于正常节目录制来说，那完全没问题；但是对于这对全国都知道的情侣来说，那问题就多了，润娥对李昇基话语的不配合，润娥面对别人暗示他们的关系没有以前表现的那种羞涩，润娥故意在李昇基面前说别的男人好话……这些小细节都充分暗示了两人的关系出现了问题，结合刚才的小冲突，姜虎东不得不拉住了李昇基，避免他把事情进一步恶化了。毕竟这是在节目录制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呢，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情侣间的事情还是回家自己去说就行，没必要在公众场合搞得人人皆知。 姜虎东以为只是情侣间闹小别扭，待两人心平气和找时间聊一聊就没事了。如果他知道李昇基劈腿化妆师并让对方怀孕，脾气暴躁的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冲动的事情呢。毕竟，姜虎东一直把李昇基当做接班人在带着，而他自己，虽然脾气上有点自大和狂妄，可是在私德上还是挑不出问题的。 林助理带着三女出门后，就一直看着手机喃喃自语，进入电梯后不是往下，而是往上走，出了电梯还得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的找。终于，推开了一扇门…… 这是一间宿舍，进门正对着的墙上是一扇窗，窗户左右各有一张上下铺，中间是一张不锈钢长桌。门口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衣柜和一个小吧台，上面放着开水壶和微波炉。 吴粦正从微波炉内拿出一盘加热好的糖醋肉。看到四人进来，赶紧招呼她们在床上坐下，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四副碗筷。 “这是你说的SbS的临时宿舍？”润娥好奇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只有她坐的这张靠吧台的床位上有被褥枕头，其它三个床位都空着。 “是啊，我平时加班的时候就在这里睡觉。来，抓紧时间吃点。”吴粦就站在润娥身边，倒了四杯茶水。 “这你刚才买的？”泰软开始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了。 “嗯，刚才被你们打出门后去买的。” “哇哦！正好午饭没吃饱就来了。糖醋肉啊！米饭呢？”SUNNY毫不客气的问道。 “不是说上节目前不能吃太饱吗？我就没准备米饭了，你们吃点这个当做点心吧。” “你怎么选择买这两种？”林助理一脸的哭笑不得。 “糖醋肉开胃啊，而且肉类顶饿碳水还少，也不会有口气。润娥说你们跑行程都没机会吃口热的，今天既然来到我的地盘，那我肯定得尽心尽力啊。对了，林助理你待会不用出境，用不用给你加一碗泡面？” “不用不用！现在点心而已，过会就能吃晚饭了。”林助理连忙挥挥手，夹了根白菜。 SUNNY凑过去和泰软耳语：“以前没觉得，现在一对比，才发现吴粦是真的大方。”泰软直接点点头。 “营养餐？呵呵，太有营养了！我开动了！”泰软打了声招呼，夹了一块糖醋肉就开始吃起来。 “什么营养餐？”吴粦好奇的问泰软。泰软嚼着肉，懒得说话，指了指刚吞下嘴里食物的SUNNY。SUNNY马上又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指了指润娥。润娥干脆就不抬头了。因为心情好，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所以吃的很慢。 “算了，我来说吧。没什么，刚才……”林助理简单几句描述了刚才李昇基的事情。 吴粦看了看刚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的润娥，不以为然的说：“哟呵，国民太子欺负国民情人？用不用我去教训他一顿？” “你打算怎么教训对方？”SUNNY抬起头好奇的问道，结果被林助理瞪了一眼，示意她别挑事。 吴粦用两根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假装思考：“要不我找个拐角，给他套上麻袋揍一顿？我相信凭我的体格，单挑他还是没问题的。” “俗！没创意！”SUNNY不理林助理的眼神，继续凑趣。 “那我拿把刀压在他的脖子上，说‘这是我的妞’？”吴粦比划了一下，结果被润娥直接伸手打了一下。 “别胡闹！”润娥不止打，还瞪了一眼。 吴粦搓着被打的地方傻笑着，顺便瞄了一眼林助理，发现对方也跟着在笑，心里明白了：这是自己人。 “嗯，可以，最好再霸气一点，开拍后再拿刀进去。”SUNNY提建议的时候还不忘再夹一块肉。润娥看SUNNY老是出馊主意，伸手趁她不备，用筷子夹走了她筷子上的肉。SUNNY愣了一下，直接怼过去：“鳄鱼允！敢抢我的糖醋肉！” “哼，什么你的？吴粦买的。”润娥给了SUNNY一个卫生球，狠狠的咬了一口糖醋肉。 “行！现在是你主场，看今晚回宿舍后怎么收拾你。”SUNNY瞪了润娥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嗯，SUNNY的建议可以考虑一下。我待会去SbS的道具库找找看。就算没有，我也有大枪。”吴粦指了指墙边放着的一把红缨枪。 “这么长！你玩得动？”泰软咬着筷子，看了一眼红缨枪。 “我玩得溜着呢，想当初，就靠这把枪从子龙手里抢来了夏侯姑娘。”吴粦忍不住比划了一下，惹得润娥和林助理都笑了，润娥满脸通红的又打了一下吴粦。SUNNY和泰软不懂什么意思，齐齐看向林助理。林助理只好把当初华夏拍戏时候的一些剧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对了，林助理，这壶里是我泡的茶水，你带上去，待会在摄影棚给她们喝点茶消食解腻，免得待会晚饭吃不下。”吴粦递给林助理一个茶壶和一叠一次性杯子。 “也行，那我待会拿走。”林助理点点头，也不和吴粦客气。 很快，休息时间就快到了，吴粦让四人先走，他收拾完垃圾再上去。润娥静静的走在四人最后，趁着其它人都出门后，赶紧踮起脚亲了吴粦一口，给了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才跟上故意走快的其他三人。 林助理带着一路打闹着的三人进了摄影棚，和朴pd打了招呼后，提着水壶到一边的观众座位上坐下。而少时三人和SJ的人打闹着，和别的嘉宾开着玩笑，反正就是没看向李昇基的方向。 朴pd看着林助理手里提着的水壶，若有所思；李昇基看着林润娥的背影，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尝试还能不能挽回这段关系。 感情不感情的李昇基无所谓，他要的是这个身份。南朝鲜第一女团里面门面的男朋友，说出去多有面子，是吧？至于感情，娱乐圈内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多少艺人夫妻各自在外面玩得那么花都不离婚呢。所以他觉得，出道这么久的润娥，肯定知道和他“国民太子”在一起是利大于弊的，现在润娥只是耍小脾气而已，只要好好哄一下，再送一份礼物，应该就能和好了。就算不能和好，也要说服润娥把协议延续下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昇基无时无刻的想着如何把一些话题引给润娥，让她多增加出镜率以讨好润娥。 润娥无所谓，反正现在就是正常做节目，引过来的话题就做一下反应，笑一笑，打趣一下，或者学吴粦教的办法，反向调侃实质夸奖。一些过气艺人只是来混点收入，镜头被李昇基抢了也无所谓；有些尚在当打之年的，话里故意留了漏洞，本来就是给mc抓出来追问然后增加上镜率的，结果李昇基不去抓漏洞，反而当嘉宾说完后转头去问润娥的看法，这就让人反感了，只是还在拍摄中，不好给脸色发脾气而已；而润娥在吴粦前天的教导下反而开了窍，加上她本来的高情商，现在反而有点抢了mc的职责，抛过来的话题，能找到漏洞的就追问嘉宾给对方增加镜头时间，找不到漏洞的就直接赞叹，如果对方有一项明显比自己强的，就死命的夸！ 润娥会做人，别人肯定也会礼尚往来，然后说着说着，就变成商业互吹了。 一开始女嘉宾说自己胖，润娥就说其实对方是丰满；女嘉宾夸润娥身材保持的好，润娥就说对方才是她羡慕的标准身材，她这么瘦是因为肠胃不好，其实是不健康的；女嘉宾说网上投票润娥的身材比例排在前列，润娥就反过来说网络上的和实际相反，说是喜欢她这种，现实里都是喜欢女嘉宾那种，然后就把姜虎东拉下水，让他评价。姜虎东还能怎么说？既然润娥摆出这么明显的捧人态度，他肯定会配合啊，只好说男人嘛，还是喜欢丰满一点的。 mc就喜欢润娥这种嘉宾，自身有名气有实力有流量，知道节目组是为了收视率特意请她来的，但是却不恃娇而宠，不止不消极怠工，还肯去帮别的低人气嘉宾增加出镜率，而不是拼命抢镜头。 反观今天的李昇基，讨好润娥的目的太明显了，不知情的观众看起来，还以为是SbS这一期就是为了捧润娥，反而会给润娥招黑；而知道两人关系的观众，却会以为李昇基以权谋私，假公济私，为自己女朋友谋福利，严重损害了这个节目的中立性和公平性。幸好润娥并不是单纯的接话题，还会抛出去给别的嘉宾，这样就弥补上了李昇基的任性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 到了下半段，经验丰富的姜虎东干脆抢了李昇基的份额，嘉宾的漏洞他去找梗返给嘉宾，然后一些适合给润娥发挥的话题就在嘉宾充分说完后再抛给润娥去用IdoL的角度再捧一次。像嘉宾说的是自己在做泡菜然后上网直播卖货中的趣事，姜虎东抓着对方描述的低级失误打趣对方，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最后再让润娥点评，润娥就会说“啊，原来这个牌子的泡菜是欧尼您做的啊！我超级喜欢这个味道！特别是拿来做泡菜饼的时候……”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套在谁家的泡菜上都能用的夸奖的话，又套用吴粦的方法，就盯着嘉宾之前自己说过的做泡菜饼味道很特别这一点死命夸，其它方面，像是辣度、咸度、卖相完全就不再提及。这些套话听起来很普通可是又不会觉得是敷衍，反而给人感觉好像真的吃过似的，直接给嘉宾打了一次实实在在的广告，也给润娥增加了人缘。 吴粦在下面看得也是忍俊不禁，李昇基这套路不错，但是层次不够，还是局限在艺人这个低级层面上。只是在节目里照顾有什么用？pd不想邀请润娥的话，你不就相当于完全没作用？再说，之前怎么没想过要照顾？现在献殷勤就晚咯。 还有，想要真正给对方事业上的帮助还是得从源头去下功夫，要么搞定节目制作人，要么搞定导演。 而从润娥处听来的，李昇基就是光吃别人给的资源，自己完全没有向其他高级领域进取的事业心，也没去刻意储备人脉资源，一直就是捧高踩低，更谈不上给润娥带去资源。这种感情并不牢固，特别是对润娥这种事业心强的女性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在吴粦的价值观里面，要么能在其他领域的地位比润娥高，要么完全当家庭煮夫，如果都在演艺圈，那必须能给润娥带去能提高她地位的价值才行，只是比她赚得多却不能给她带去帮助，那是没办法对润娥有持续的吸引力的。 了解多了之后，吴粦认识到，就算没有劈腿的事情，李昇基和润娥也不可能长久的。而吴粦敢接受润娥，也来自于近期幕后的工作获得各位导演的肯定，让他明确了自己的道路，也让他有信心以后可以满足润娥以后的事业追求。让润娥觉得事业有保障之后，应该会把多余的精力放在生活上了吧？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7点，节目组宣布休息一个半小时让大家去吃晚饭。 作为现场出道比较晚的后辈，少时三人起身等其它艺人先走后，她们才开始收拾东西。 李昇基等嘉宾走得差不多了，急忙两大步走到第一排的润娥前面，又拦住了正在等其它两人下来的润娥。 “润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楼下有家西餐厅挺不错的。”李昇基骤然拉住了润娥的手。 “休息时间不多，我还是在这边食堂吃饭就行了。”润娥装着要去拉SUNNY，很自然的甩开了对方的手。 “食堂那种低级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吃？就去西餐厅吧，他们家上菜很快的，赶得及回来的。”李昇基又想去拉润娥的手，被她巧妙的利用SUNNY躲开了。李昇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旁边也有好几个正在整理场地的节目组成员，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看了他一下，眼里露出厌恶的眼神。 虽然我们自己也吐槽食堂菜式吃腻了，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啊！你李昇基嫌弃SbS食堂？你就这么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 第65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三） 事发突然，SUNNY和泰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帮润娥推搪的借口，毕竟表面上人家是两口子，你什么姐妹一起吃饭的理由，完全没有情侣吃饭的理由大啊……最要命的是，李昇基年纪比她们大，出道比她们早，怎么算都是她们少时的前辈。在公众场合，她们可不敢随意在前辈聊天时插嘴。 “李昇基xI，休息时间有限，你要约润娥吃饭还是另外找时间吧，我这边……”林助理走了过来，还想继续用Sm来压一下李昇基。 “林助理，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和润娥说话又妨碍你们Sm什么事了？”李昇基对着林助理就不伪装了，直接黑着脸怒斥。 “李昇基xI，润娥还是Sm的艺人，我是她的助理兼经纪人，她的行程都得通过我来安排。”林助理说的比较委婉。 “你们现在连我都管了？那好，我，李昇基，《强心脏》的主持人，现在想和润娥谈一下后面拍摄的话题，你也要阻拦吗？”李昇基昂起头，挤着眉头，俯视林助理，一副耍横的样子。 李昇基的话一出，旁边的工作人员就纷纷皱眉头了，你用我节目组的名头去逼人家和你约会？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位工作人员悄悄走开，朝朴pd的方向走过去了。 “可以啊，主持人NIm，请问要聊多久？具体地点在哪里？我来看看和润娥的行程是不是冲突。”林助理也不示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润娥一直没机会插嘴，眼看事情有闹大的迹象，这时也顾不得避讳协议了，也懒得去装公众场合的情侣形象了，怒视着李昇基，直接开口：“李昇基xI……”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眼前忽然出现的一只挥动的手打断了，“我说四位美女，你们都在这站半天了，还去不去吃饭啊？之前不是说来SbS就一定得让我请客吗？再不去，糖醋肉都没了！SbS食堂的糖醋肉可是很美味的哦。”吴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恰到好处的塞进李昇基和四女中间。 吴粦用一句话就征服了附近工作人员的心。一个是认可了SbS，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竟然请少时在SbS食堂吃饭！这可是把SbS当做自己的家的了啊！ “喂，你有没有礼貌？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李昇基见到有人敢来插手自己的事情，还是穿着现场底层员工的马甲的人，一时怒火攻心，顾不上去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猛地一下伸手推了吴粦一把。 这下子，旁边几个道具组的人就立马停下动作了，盯着李昇基那边等下一步的局势发展，随时准备去帮吴粦。 因为Rm的关系，SbS道具组的人可都认识吴粦，也知道现在他可是Rm的红人，怎么也算半个自家人。在现在这个场合，吴粦可比李昇基亲近多了。 吴粦猝不及防之下，被李昇基推了个踉跄，向着林助理的方向单腿跳了一步才稳住身子。林助理见状赶紧伸手扶住吴粦，润娥也不由自主的拉了一下吴粦。 看到吴粦脸上一闪而过“冷漠”表情，润娥怕吴粦冲动犯错，赶紧挽住了吴粦。 当然，外人看起来，像是润娥为了扶住吴粦才挽住了他。林助理见到润娥的动作，暗叫一声“不好”，又不能太刻意的去掰开润娥的手，只好抓住吴粦的另一只胳膊，既像是在扶吴粦，也像是在拉住吴粦。这样一来，润娥“挽手”的动作就显得不会太过特殊了。 吴粦被润娥那么一拉，瞬间冷静了下来，知道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先动手，所以强忍下心中一股戾气。 “哟，李昇基xI啊，怎么动手动脚的？君子动口不动手，看来你不是……对了，不好意思，忘记你不会成语，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推我干嘛？”吴粦转身正面李昇基，一脸轻蔑的神情，完全没把李昇基放在眼里。另外，也隐隐的把四女都挡在身后。 “你谁啊你？你一个华夏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李昇基有点怒火上头了。 “哇！我华夏人没资格站在这里？你这是歧视华夏人？你这是种族歧视！哦，说错，你也是黄种人，呃，是吧？还是你认为你是白种人？”吴粦眯了一下眼睛，扣下了一顶帽子。SUNNY在后面一愣，突然捂着嘴嗤笑了一声，把旁边的泰软看的莫名其妙。 “歧视”在南朝鲜可是大罪，不管什么类型的歧视，艺人沾上了基本就翻不了身了。 李昇基一时语塞，表情呆滞了一下，为了不让人抓住话柄，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以mc的身份在和嘉宾说话，你又以什么身份插进来？” 吴粦耸了耸肩：“我是……” “吴作家，赶紧的，再不走，食堂的糖醋肉就真的没了。”一位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假装路过，挺了吴粦一句。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吴粦对着道具组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李昇基摊了一下手：“我是作家。” “我有权利找嘉宾谈一下话题的事情。”李胜基开始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我是作家，嘉宾的话题都是我们审核的。我们审核不过，你谈了也没用。”吴粦的话直接抬高了作家的地位，暗地关注这边的那几位作家助理也忍不住对吴粦点了个赞。 吴粦的话有语病，可是现在的李胜基明显已经失去动脑的功能了。作家审核话题没错，可是mc可以根据现场的拍摄情况临时调整嘉宾商谈话题的表达方式。 “我对着晚辈说话呢，你为什么来打断我？”李昇基想了个新的理由责难吴粦。 “晚辈？少时是你的晚辈？”吴粦装出一脸诧异的样子。 “那是，我是她们前辈。”李昇基以为吴粦不清楚，又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有你这么当前辈的吗？你看看这手……”吴粦一副看不过眼的路人神态，举起润娥的手臂，这时候，他可不敢举SUNNY的手，有肉。 “你看人家润娥都饿得剩下皮包骨头了，现在都吃饭点了，你还不放人家去吃饭？你就这么残忍对待这么一位敬业的美女？人家为了参加这个节目，连中午饭都没吃饱呢！你前辈又怎么了？前辈就能逼迫晚辈去做违反人性本能的事情？现在吃饭点都过去那么久了，一个个都快饿得走不动了，你还堵着她的路不让走，你是存心想让润娥饿晕吗？你是什么心态？黑心肠吗？这么漂亮迷人的润娥你都舍得让她晕倒？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想在润娥晕倒之后对她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能听得懂吗？哦，对，你听不懂，那我通俗一点，就是在这摄影棚之内，公众场合之中，你想用前辈的身份对晕倒的润娥做……” 润娥听到吴粦越说越离谱，赶紧伸出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使劲捏了一下吴粦的腰。而其他三女纷纷转头，捂着嘴笑得娇躯乱颤。旁边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是纷纷忍俊不禁。 李昇基被吴粦一顿不间断的问句打得头昏脑涨，完全没想明白怎么吃饭就和晕倒联系上了，但是“不让润娥吃饭”这一点是听清楚了，见到吴粦“住嘴”了，下意识的解释道：“我本来就是在约润娥出去吃饭的啊。” 吴粦连忙左手抓住润娥捂他嘴的手，轻轻扯了下来，开口道：“哇！你还想把润娥约出去等她晕倒之后再行动？你居心叵测啊，没想到啊，你这个……”话没说完，吴粦的嘴又被捂住了，这次是润娥的右手。 现在两人的姿势，就是吴粦左手抓着润娥的左手，看起来像是在牵手一样；润娥的右手从吴粦右肩膀后面伸出捂住了吴粦的嘴，很紧，肯定碰到了吴粦的嘴唇；润娥的右手因为润娥的身体在吴粦的左后方，碍于角度和身高问题，所以是捎带箍着吴粦的脖子的。整体看起来，很像润娥在吴粦背后抱着他。 被两人的暧昧姿势刺激到了的李昇基，忍不住指着吴粦大吼一声：“呀！我是她男朋友！我和她怎么样你管不着！” 吴粦右手抓住润娥的右手，结束了嘴巴的束缚，反驳道：“你是他男朋友？那我……”话没说完又被打断，润娥虽然双手都被抓着，可是还能用头啊！一个头槌直接撞向吴粦的背部，撞断了吴粦的话。 吴粦转头笑着对润娥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着李昇基说：“那我还是SoNE……不对，我是允控！”然后转头向着右边的林助理问道：“听说南朝鲜ANtI打人不犯法？呃，不行，我是斯文人，不像某人是败类。”没等林助理回答，吴粦又对着李昇基说：“我是允控，小鹿粉……总之，润娥是我的本命，我是她的唯粉，你是他的男朋友，那我就要ANtI你！我要上INS发帖，说你李昇基仗着前辈的身份不给我家林大俊……哦，说错，是不让我家林润娥吃饭，故意损害她的健康，残害她的身体，还意图通过把她饿晕去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吴粦又给李昇基扣上一顶大帽子。 吴粦说着貌似激动的话，可是身体却是笔直的站着，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带着微笑，说话时嘴巴张开的幅度也不大，在听不见吴粦说话的人看起来，吴粦就像很斯文很客气的在和李昇基聊天。 林助理、SUNNY和泰软已经笑得都站不起来了……关注这边的人，也纷纷在心里对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润娥瞪了三人一眼，拽着吴粦的手想把他拉走。 而被吴粦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说晕头的李昇基，头脑里只能做简单的分析了，既然男朋友身份不能用，那我就用别的身份：“我……我87年1月的，我04年出道。你呢？” “呃……”吴粦也是87年，不过月份小一点；09年出来工作，也算是出道吧，好像晚了点。 李昇基听到吴粦没回答，知道自己肯定在出道上比他早，也没去考虑吴粦的其他身份，直接就说：“那我是你前辈！你老老实实给我站好，自己掌嘴！” “狗屁的前辈！你在南朝鲜出道关我什么事？我是华夏人！”吴粦一脸的不屑。要不是在拍摄现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你现在在南朝鲜的娱乐圈！我比你早出道，你是在享受我这个前辈努力的成果，所以你得听我的话！” “好稀奇哦，我又不是这边的演员，我在南朝鲜这边是作家，你和我说前辈？”吴粦给了李昇基一个白眼。一开始吴粦被推了一把后，他就一直想办法要激怒李昇基，让他真正的先动手打人。可是不知道是李昇基自制力强还是懦弱，怎么挑衅都没动作了。 “你敢蔑视前辈？”李昇基想带偏节奏。 “什么敢不敢的？我还……”吴粦还想继续挑衅，但是又被润娥捂住嘴了，紧紧地，不用力都掰不开手的那种。 “李昇基前辈，吴粦今天冲动了，我先把他带走了。待会拍摄的时候再见。”润娥也不对李昇基客气了，也不再忌讳别人联想，左手拉着吴粦，右手捂着他的嘴，就这么箍着他慢慢后退。SUNNY见状，赶紧也来拉吴粦，这样看起来不会让他们两个显得太暧昧。 李昇基看到润娥和吴粦又有亲密接触，气得都说不出话来，想要冲上去，却看到周围工作人员都在盯着他，一时不知所措，呆站在原地。 吴粦见到润娥开口结束这个事了，也就不再挑衅李昇基了，老老实实的转身，和少时三个人并肩走。 “吴粦，食堂有炸鸡没有？”SUNNY想转移话题。 “有，好吃得很呢，又香又脆，可惜你还要拍摄，不能一起喝啤酒。” “啊！炸鸡热量太高了，我还是吃拌饭吧。”泰软一向懒得去锻炼，所以她主要是控制饮食为主。 “都有都有，都很美味。润娥你想吃什么？” “糖醋肉，炸鸡都要！”润娥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哇……你胃口真好……你吃了又不长肉，可惜这些食物了，简直是浪费啊。” “呀！” 五个人边走边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李昇基的耳里……李昇基觉得润娥就是故意气他的，要不怎么可能放着西餐不吃去吃食堂的炸鸡和糖醋肉？要不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有肢体接触？她就不怕绯闻？绯闻对象还是一个最低级的实习生，就不怕被喷？泰软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嗯，肯定是润娥对他还是有感情的，现在只是生他的气，所以这些都是故意做出来刺激他的……嗯嗯，所以，待会还得继续哄哄润娥。 姜虎东晚餐的时候是和几位出道比较早的老牌艺人一起吃饭的，回摄影棚时才有人向他说了李昇基的事情。姜虎东也是傲气，觉得这就是小辈间的玩闹，既然朴pd没有通知他，李昇基也没来告诉他，那就是小事一桩，懒得去管。 李昇基是在保姆车里和助理一起吃外卖的，他觉得很没面子，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人群。但是平复下来后，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吴粦，而且现在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润娥对吴粦的态度和动作，明显要好于对待其它男性朋友，就连他这位曾经的男朋友，润娥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会和他牵手而已，更别提什么捂嘴掐腰的其它接触类的动作。 李昇基思考了很久，觉得吴粦和润娥的关系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于是他吩咐了助理，去打探吴粦的详细背景。 吴粦带着Sm四人去食堂，用他的卡刷了一堆的食物，完全看不出当红IdoL该有的身材管理的样子。 泰软吃得少，SUNNY不怕死，润娥吃不胖，林助理不怕胖……还怎么说？开吃呗！ 糖醋肉这次就没拿了，毕竟几个小时前刚吃了两大份，主要还是各类菜式，都没点拌饭、炸酱面等主食。 “好多蔬菜啊！”SUNNY感叹一声，但是第一筷却是伸向了炒猪肉。 “是啊，这么多蔬菜，多贵啊！”泰软作为节食党，纠结了一下，还是先夹了一根青菜。 “这是正常的膳食结构，习惯了。是你们这边的蔬菜太贵了，怪不得整天吃白菜。”吴粦又夹了一根菜心给润娥，被她白了一眼。两人一直在斗气，润娥加一块肉，吴粦就往她碗里夹一根青菜。 “吴粦xI，你刚才那样子和李昇基说话，不会让你挨处分吧？”林助理有点担心的说道。以她的身份，偶尔用Sm的旗子压一下李昇基维护住润娥是没问题，但是没办法一直挡着。李昇基虽然没有多大的背景，但是Sm也犯不着树立这么一位敌人。所以，如何处理这种冲突就得看个人本事了。吴粦肯出来帮她挡一次，实际上就是帮了很大的忙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管不到我。安心吧，快吃，时间有限，刚才在上面和那位傻子浪费太多时间了。”别看吴粦脸色轻松，其实他心里也很忐忑。如果是直接被李昇基歧视然后两人闹起来，吴粦倒是不怕，大国尊严摆在这里呢。但是刚才明显是因为润娥才自己凑上去挨骂的，这个责任判定就得看别人的心情了。虽然吴粦不后悔做出这个举动，可是怎么处理善后还是有点茫然，所以，吃饭的时候，吴粦没怎么挑起话题，只是附和着别人。Sm四个人还以为吴粦是不想在公众场合和润娥太过亲近。 吃了一半，吴粦电话响起，润娥在旁边眼尖，瞄到备注是朴尚赫pd。吴粦对着几人，歉意一笑，然后拿着电话走到角落。不一会，吴粦挂机后走了过来：“你们继续吃，我有事先走。” “是刚才的事情吗？”泰软问。 吴粦微笑着回答：“不是。”反正电话里朴pd没有直接说，就当做不是吧， “你还没吃饱吧？要不待会给你打包什么带上去？”润娥关切的问道，眼睛里充满着担忧。 “你们待会要是有剩菜，那就打包给我吧，我今晚当夜宵吃。”吴粦伸手拍了拍润娥的肩膀，“没事的。”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待会见。”吴粦对着四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吴粦不会有事吧？”泰软看向林助理。 “应该不会……吧……”林助理自己的语气都很不确定。 “唉，都怪我，一开始就直接拒绝就好了。”润娥自己也很懊悔一开始没直接强硬的拒绝李昇基，第一反应却是在想委婉一点的理由。毕竟身在南朝鲜文化圈，面对着前辈，哪怕再怎么厌恶对方，言语上也不敢有稍微的不敬。 “放心吧，没事的，吴粦不会被抓住痛脚的。”从一开始，SUNNY就很轻松的在吃吃喝喝，完全没为吴粦担心过，大家还以为是SUNNY豁达看开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泰软问。 “你们没发现，吴粦从被推了一下之后，一直保持着一种看起来低调的态度吗？”SUNNY很自然的夹起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什么意思？他的语气还叫做低调？”泰软继续问道，润娥却若有所思。 SUNNY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小声对四人解释着：“可能角度不同。我有几次站在他的侧面，看得比较清楚。吴粦虽然在怼李昇基，可是表情看起来很平和，说话的声音也很轻，更是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如果不听对话，只看双方的神态，给人的印象就是李昇基在怒骂吴粦，吴粦却不卑不亢的温言回复，一副受欺压不反抗的样子。” “你就不能直接说结果？”泰软皱着眉白了SUNNY一眼。 “受不了你……真不知道你怎么和林总监相处的。结果就是，只要别人听不到对话，我们不说出去，这件事情就是吴粦受到李昇基的无理打压而已。对了，润娥，记得和吴粦互通一下信息，问问他想怎么描述这件事的起因，我们得和他一致。润娥？”SUNNY解释完转向润娥，但是却发现润娥好像在发呆，还在傻笑！貌似没听到她的话。 第66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四） “啊？什么？”润娥被SUNNY的喊声惊醒。 “唉，我让你找吴粦问一下我们对外要怎么说这件事的起因。”SUNNY无奈的重复了一遍。 “哦哦，好的，我这就发信息。”润娥忙不迭的掏出手机发信息给吴粦。吴粦马上就回复了：“等我消息。” SUNNY对吴粦的描述，让润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翻遍记忆，总算想起当初夜宵打架时的情景：吴粦在处理润娥受到的骚扰时，一开始也是让她感到不合时宜的妥协和退让，直到吴粦被先打了一下……难道，吴粦是在诱使李昇基先出手？可是李昇基不是一开始就推了他一下了吗？哦，对，那时吴粦的表情就变了，他当时可能就要反击，可是被我拉住了，错过了时机，所以再等一次？看来是了…… 换做在别的女人心里，吴粦的表现或许会被归类为奸诈、阴险，可是在润娥看来，这却是成熟稳重的表现：不冲动报仇，而是站在有理的一方去合理的报复。 另一方面，吴粦去办公室找朴pd。敲门进去后，发现还有两位道具组的人。几人互相打招呼了，朴pd开口了：“吴粦，听说你刚才被李昇基欺负了？究竟怎么回事？”听到朴pd已经给了事情的定性，吴粦顿时放松了。朴pd站在吴粦这一方也不是没缘由的。之前在《人气歌谣》的出色发挥，加上内部人员传来的Rm那边的消息，还有赵pd把吴粦帮忙牵线的事情也跟朴pd说过，这就让朴pd把吴粦当做了自己人。最重要的，还是来打报告的人，提前说了吴粦的好话。 “呃，没什么，都过去了。是不是给朴pd您带来麻烦了？”吴粦一副憨厚的样子，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最后才有点担忧的询问朴pd。 “你就照实说。真的欺负你，我自然会去给你讨回公道。李昇基那边也没来找过我。还是他们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朴pd指了指两位道具组的人。吴粦知道现在朴pd态度这么好，肯定是这两人的效果，于是带着感激的表情，向两人表示了感谢之意。 “其实也算无妄之灾吧。前两天我去Sm的时候，少时那几个就说如果来SbS就要我请客吃饭。我自然是答应了啊，可是没想到她们今天就来了。刚才我看他们几个站在那里半天不动，于是就走过去想问问她们究竟还想不想去食堂吃饭，结果李昇基就动怒了，推了我一下，接着就说了我几句。”吴粦表情还是很平静，完全没有受委屈的样子。在朴pd看来，这就是涵养好的表现。 “你只是去找少时吃饭，他就对你发怒？为什么？”朴pd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符合李昇基在人前的一贯表现。 “唉，所以我说是无妄之灾。因为李昇基邀请润娥吃饭被拒了。估计心头一把火发泄不出来，而我又正好凑了上去，还正好也是邀请吃饭的事情。” 吴粦一脸的无奈，摊了摊手。 “那你还真的是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朴pd闻言也是不禁一笑，旁边两位道具组的人也笑了，然后开始帮吴粦说好话。 “pd NIm，你是不知道，李昇基推了吴粦一下，吴粦也不发脾气，还一直微笑着和他继续说话呢。” “是啊，李昇基拍摄的时候看起来挺谦虚有礼貌的，没想到心里对我们工作人员和SbS这么的看不起，言里话里各种的鄙视……” 吴粦保持着谦恭的表情，任由道具组的人帮他说好话。慢慢的，话题开始变味了，SbS三个人开始八卦起来了。 “咦，也是奇怪，润娥不是李昇基女朋友吗？怎么还拒绝他的约会邀请了？” “难道两人闹矛盾了？吴粦你知道吗？” “我是听说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没官宣而已。”吴粦心想机会来了，赶紧爆料。这也算提前预热。吴粦估计，今天李昇基约润娥未果的消息，肯定会很快的在圈内流传开来，大家就会开始怀疑两个人之间出现裂隙了。吴粦的爆料出了这个门，就会以流言的形式传播出去。两条消息一叠加，短期内估计就不会有人再想把李昇基和润娥捆绑在一起宣传了。 “真的？那就怪不得了。看来李昇基是做了对不起润娥的事情，要不不会这么主动去求复合。” “估计是，怪不得我看润娥这次节目里看李昇基的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 “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难道上次的流言是真的？” “什么流言？” “就是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听其它电视台的人说，有一次看到润娥去台里化妆室找李昇基，刚开门就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李昇基冲出来没拉住润娥，看到过道还有其他人，没说话就回去了。据说当时里面只有李昇基和他的化妆师在。所以他们猜测估计是被润娥看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忘记了，去年的事情了吧。” “哦……怪不得，好像这一年的确是没看到两人同台了。可是他们怎么没有宣布分手呢？” “这个我听说过。”朴pd听了半天，总算体现了一次作为中层的地位作用。 “哦哦，快说说看。”这下连吴粦都竖起耳朵了。对于这件事情，润娥一直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协议什么的。 “我有一次酒会遇到其它经纪公司的高层。他们倒是没有直接说怎么回事，就是从他们的聊天中推理出来，说是这两年少时太旺了，不止压制了所有的女团，连男团都打不过她们。所以其它经纪公司的人就联手施压，除了狙击少时，还反映到青瓦台，说是少时一家独大不利于韩流文化的对外输出，所以在协商之下，Sm同意了自黑。当时好像李昇基在追润娥，所以两家公司干脆假戏真做，自爆恋情了。” “为什么会选择润娥？”吴粦问道。 “润娥是队内人气最旺的，少时的名气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是她带来的。” “Sm就这么同意了自黑？” “肯定不会啊，估计里面还有别的交易内容。” “我看少时这两年的发展势头也不差啊。” “是啊，就是没压住，所以又有泰软的恋情爆出来了啊。而且最搞笑的是，泰软的恋情还是Sm自己硬配出来的。” “还有这操作！够狠！” “是啊，听说d社这两年一直盯着西卡和朱贤，可是却一直没抓到什么黑料。” “朱贤估计难，西卡还不好找？早期她的绯闻最多啊。” “估计黑海之后就收敛了吧。” “朱贤还难？这不是前几天就捅出来一次？可惜男主角不知道是谁。” 吴粦顿时表情一滞，冷汗直冒……吃瓜又吃到自己身上了。 “朱贤这次不算。Sm两份公告很有问题，明显是准备搞事。”朴pd关键时候总会出来拨乱反正。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不像Sm处理绯闻的风格，更像是在炒热度和吸引关注，所以绝对是在掩饰什么其它目的。” “呃，还真的有可能……那天我在食堂，偶然听到隔壁桌新闻部那边在聊，说是有口令不许针对朱贤的事情做任何采访和评论，他们新闻部的人都感到不解呢，还在互相打探这个口令的缘由。” “难道最近有什么青瓦台的新闻要……” “没听说啊……” 吴粦自己也在想，Sm是要干什么？他自己这个男主角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被操作的，也不知道除了澄清两人关系还能做些什么弥补朱贤损失的人气，反正Sm只是要求他绝对不能透露自己是男主角，也绝对不能对外做任何声明。这个简单，照做呗。后面就看Sm的发挥了。 …………………………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过去了。对了，吴粦，需要我去警告一下李昇基吗？”朴pd临出门前问了一句。吴粦看向两位道具组的员工，表情很正常，没有惊讶羡慕等异样表情，难道这是电视台内的常规操作？李昇基这个“太子”看来在SbS的地位也不高啊。 “谢谢pd NIm！我想暂时不用了。谁还没失恋过？是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做没发生过吧。如果他不识好歹要继续闹下去，那我再来找pd NIm主持公道了。”吴粦笑着拱了拱手。朴pd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带头一起去摄影棚。 吴粦离开朴pd办公室前，发信息给润娥报了个平安，然后告诉她自己是怎么和朴pd说的。所以，在吴粦进入摄影棚的时候，并没有被好事者观察出他和Sm众人有什么眉来眼去的小动作。而吴粦坐在朴pd身边也就证明了节目组的态度，其他知情者都没心思在节目上了，纷纷在想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瓜吃。 李昇基对吴粦能正常出现在拍摄现场也感到失望。李昇基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再让吴粦上台落一下他的脸，可是就算他咖位再大，也得按照作家制定的流程去做。嘉宾的互动肯定也得找现场的其他嘉宾，李昇基撑死了只能说引导一些互动给润娥，可他并不能引给场外的吴粦。 于是，剩下的两个小时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拍完了。 年轻气盛的李昇基在拍摄结束后，和姜虎东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摄影棚，也没和节目组其他人打招呼。看得其它人纷纷皱眉。李昇基坐着保姆车走了，可是他的助理却留下了。 后期制作时，在征求了西湖台和Sm的同意后，吴粦全程的互动片段完整的播放了出去，甚至截取了一张吴粦捂脸防挨打的照片放在网络上先做了一波宣传，狠狠的吸引了一波路人的关注。而在节目播出后，也被字幕组转回华夏，大大的提升了一波吴粦的人气。 在现在的亚洲年轻人里面，沾上了少时就是高人气的被关注事件。 本期节目结束后，吴粦跟着节目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pd在交流着心得。少时三女明天还有集体行程，要一起回宿舍，所以来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姜虎东则是在事后找pd了解了一下吴粦的情况，毕竟今天润娥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姜虎东没打听到什么内幕消息，反而被朴pd投诉了一番，让他好好管教李昇基，不要仗着人气高就在电视台内耀武扬威和看不起其他工作人员。 姜虎东本身也是傲气的人，但是他对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是以一种平等相待的态度在相处的，虽然他不会去俯视一般的节目组成员，可让他去因为这点小事去教训自己的得意门生李昇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还是给李昇基和他背后的经纪公司老总权真英提了一下，让他们以后自己多加注意。也就只是提了一下，完全没有去指责或者警告李昇基一方的人。 润娥离开电视台后，才开始有时间和吴粦发信息。之前要么旁边有人不能和吴粦直接交谈，要么就是在拍摄中，和吴粦待了大半天，竟然都没机会多说几句话。 “今天这么把你引入节目，没问题吧？” “没事，你这是给我上镜机会。不过下次得提前打招呼，要不猝不及防怕给你丢脸。” “哪会！你表现的非常好！那下次还有机会我再找你。” “随缘就行，太刻意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嗯，我会注意点的。” “我看李昇基表现的不像和你分手的样子啊？别人也不知道你们分手了？” “上次和你说了啊，是我提的分手，他不认，而且公司认为还没到时候公布。所以在圈内，大家还是以为我和他在一起。” “那你以后在公共场合需不需要和他互动？比如颁奖典礼或者宴会什么的。” “公司对这一点比我还在意呢，有他没我，我们势不两立。” 吴粦一头暴汗……不过心里很甜。 “待会有时间一起去吃夜宵吗？”润娥觉得，得给她的家起个外号才行，要那种外人看不懂的。 “今晚没时间了。现在收拾场地呢，我今晚就在SbS这边住了。” “那好吧。明天你什么安排？” “明天应该是在Rm和《强心脏》各待半天吧。不过林台长通知了明晚开一次总结会，所以明晚我估计也没空。” “哦……”看到信息的润娥满脸的失望。 “周末你行程满吗？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出来？” “嗯嗯，白天都是满的，但是暂时看起来晚上都没事。” “那我们周末约。” 这两期《强心脏》在播出之后，Sm的综艺部例行的对润娥的表现做了点评，也对其他嘉宾的反应做了心理分析，一致觉得吴粦的方法非常的实用而且适用性非常的广，基本上可以用于各种类型的综艺上。虽然不算是最好的综艺表现方式，但是胜在不会得罪人，适用于综艺感较差且没有自己风格的艺人上。 吴粦可以因为正经工作的繁忙而暂时忍下对润娥的思念，可是林静的信息就让他不得不找朴pd请假先走了。吴粦知道林静明天要回山城了，林静也很善解人意的没要求吴粦今天陪她，也没要求送机，但是临走前一晚吃一顿夜宵，这就没理由拒绝了。 吴粦的提前离开，也让角落的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虽然吴粦现在的确很忙，林静的酒店距离SbS确实也很近，但是吴粦还是选择请假自己走过去，而不是为了让自己多完成点工作而让林静孤身一人走过来，南朝鲜这环境，吴粦可不敢就这么让林静一个女人在外面走。 吴粦也顾不上换衣服，只是脱下象征着SbS员工的马甲，就一路快走去酒店。 酒店大堂中，精心打扮过，一身职业装的林静已经等候多时。 今天权美惠给她做过一次形象设计。林静的美不在于少女感的甜，也不在于绝对的颜值碾压，而是在自信的气质和现在流行的御姐范上。所以，今天借着参观权美惠美容院的机会，林静也给自己好好的做了一次全新的美容体验。今天下午，权美惠还带着林静去买了一套和她气质最搭配的职业装，既能让林静比例略短的双腿变的修长，也能凸显林静沉着自信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女强人。 看着因为自己一条信息就迅速赶来的吴粦，林静笑了，笑得非常的开心，大大的眼睛和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让吴粦再次原地发呆。吴粦本来以为自己对林静已经很有抵抗力了，但是这次新增的御姐范造型，还是对着他真心地在笑的御姐范，让他有一种征服了御姐的虚荣感。 林静看到吴粦再次对着她发怔，愈发的开心了，笑脸盈盈的迈步走向吴粦，拿出一张纸巾，笨拙的给大汗淋漓的吴粦擦汗。林静生疏的动作让吴粦回了神，他尴尬的笑了一下，但是毕竟曾经也是当过情侣，吴粦并没有第一时间刻意的去回避这个擦汗的动作。 林静看到吴粦回过神来之后，很随意的抓起吴粦的一只手，把剩下的半包纸巾放进他的掌心里。一切的皮肤接触，都显得那么的自然，双方没有回避的动作，也没有害羞的表情。 林静连“禽兽”的机会都给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虽然吴粦放弃了这个机会，但是潜意识里，不算感情深浅，林静和吴粦的身体亲密程度是高于润娥的，所以擦汗、手指接触这种小动作，直接就被忽略不计了。 林静延续着昨天制定下来的策略，对吴粦只刷好感，绝不主动撩拨，但是来者不拒。 反正撩拨了也没结果，还有可能提前让吴粦这“胆小鬼”警觉放弃，那还不如不主动了。 林静可不信润娥这个亚洲级别的明星，会在确定关系一个月内就把自己都交出去，那就不是恋爱脑了，而是弱智了。吴粦喜欢的，可不是弱智或者只会唯唯诺诺的小女人，而是有主见的现代女性。哪怕南朝鲜风气再开放，凭她对吴粦的了解，这一个月他们都不可能发生什么太深入的关系，所以，她还有时间刷好感。再说，凭着两国长期以来的关系看，哪天说不好问题就来了。 看着擦了两张纸巾都止不住汗水的吴粦，林静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要不你先坐一会休息一下，吹凉了咱们再出去吧。” 吴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时间不早了，不坐了，咱们出去吧。” “那就走吧，你带路。”没有撒娇，没有牵手，没有推着吴粦，林静就这么背着手，和吴粦肩并肩的走出酒店。没有影视剧中的走着走着两手相触就牵在一起的场景，而是一个背手，一个双手插兜，顶着月色悠闲的走着。 林静不是不想主动出击，而是怕一下子用力过猛，反而让吴粦起了抗拒心理，以后都不敢和她见面了。按照她对吴粦的了解，在润娥做出有损两人关系的事情之前，吴粦是肯定不会接受另一位女人的。就算是心里想，但是也肯定不会表达出来或者做出来。 “今天我去参观权姐的美容院了，受益颇深……”林静语气平稳的描述着今天的参观见闻，包括对方提供的服务种类、美容院的格局和装修、客户来源等等，也把自己所有的感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完全就没把吴粦当外人。 吴粦对美容这一行完全不懂，所以只是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对着林静微笑一下和回应一两个单音节词，表示自己有在聆听。只有在林静问他意见时，才会从销售角度或者顾客的选择考虑上说出自己的意见。 20分钟后，来到一处夜摊集市，两人中断了话题，开始找喜欢的食物。但是对于两位来自华夏两大美食城的华夏人来说，脱胎于华夏菜的本地小吃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了，最后只买了点炸什锦和一份辣炒年糕。 第67章 强心脏：一个让我感觉谈了个假恋爱的男人（五） 看着没什么卖相的小吃，林静每份各尝了一口不就想再吃了，但是怕被吴粦又以为她矫情，硬着头皮又吃了第二口。 吴粦吃了一口就知道不好吃，连他都没兴趣吃下去，更别说要求更高的林静。观察了一下林静的表情，果然一副很勉强的表情，暗叹一声，吴粦拿过林静手里的炒年糕。 “这玩意确实不好吃，你也不用勉强了。”但是吴粦心里对林静这次的表现很满意，下意识的好感。 “可是还有这么多……”林静指了指还只吃了两块的年糕。 “我负责吃掉就行。”吴粦直接把两份食物倒在一个碗内，表示自己处理掉就行了。 “那就辛苦你了。”林静很喜欢吴粦的这种体贴，又给了个淡淡的微笑。 “那你还没吃饱怎么办？”吴粦下意识的看向林静的小腹，呃，太近，被挡住了没看到，迅速把眼神移到对方脸上。 林静俏脸一红，稍微又站直了一点，抬着头说：“反正夜宵我也不敢吃太多。要不，你陪我去酒店的餐厅再稍微吃一点？”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推进，关系要一点一点的促进……想“进尺”就得先一寸一寸的“得”。 “也好，那我们回去吧。”吴粦对着来路努了努嘴，两人开始往回走。 吴粦边走边解决两份小吃，继续听着林静对于和这边合作的憧憬。 吴粦一边听，一边还开着小差，他幻想着，如果身边是一位完美的女朋友，应该是帮他买了一瓶可乐，插上吸管，时不时的递上去让他吸一口，看到有食物残渣，也会帮他擦一下。 可惜，明显的，林静不会想到“照顾人”这个方面。 如果是润娥……也许现在是两个人抢着吃，或者换过来是吴粦在喂润娥饮料。 一心三用之下，时间过得很快，在吴粦艰难咽下最后一块年糕时，两人也回到了酒店。 在两人进入电梯后，一直跟在两人后面的人影，嗤笑一声，拦了一辆的士离开了。 在酒店的餐厅内，吴粦喝着红茶，看着林静吃着一份龙利鱼沙拉。 “不得不说，这边小吃虽然差了点，可是减脂餐做的确实不错。”林静难得称赞了一下面前的食物。 “这减脂餐不是减肥用的吗？你用不着减肥吧？”吴粦的眼神下意识的瞄过某凸出部位，最后还是定在林静的面孔上。 “平时坐着的时间多，我又没怎么去锻炼，大腿还是有点粗。再说，毕竟半夜了，少吃点好。”林静低着头叉起一片菜叶子，掩盖脸上的粉红。她知道，权美惠今天给她设计造型的时候，专门选择了小一号的衬衣，特意凸显了她比较有优势的部位。 “总感觉这种食物吃了跟没吃一样。”看不到林静的脸，吴粦又自然地把视线转向沙拉。 “要不你试一块？真的不错。”林静叉起一块鱼肉，对着吴粦说道。如果吴粦给了肯定的回答，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直接喂给吴粦吃。 “算了，你自己吃吧。我刚才吃饱了。”吴粦晃了晃手里的红茶，示意他正在喝茶解腻呢。 林静见状，也不勉强，顺势把鱼肉送入自己嘴里。 “那接下来什么计划？”吴粦开始没话找话了。 老实说，他对接下来林静和权美惠的合作完全不感兴趣，他也不想插手。这一块他是完全的外行。对他来说，美容院和整容院差不多，随便一个路人进去再出来，就变得跟个男团小奶狗一样，连他都不得不说一句“神奇”！吴粦的和谐感天赋对素颜比较敏感，对浓妆几乎不起作用，看谁都是毫无瑕疵的大白脸，这也是《武神》之前，他对南朝鲜艺人毫无印象的原因。 “权姐那边近期会安排时间去我那边参观考察一下。如果我那边的情况和我所给的资料一致，那我们会开始洽谈下一步的合作。可能是派南朝鲜这边的资深美容师轮流过去驻点和指导，也有可能合作开一家新的美容院。”一提到正事，林静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不苟一笑。这突然的表情转变，让整个吃饭气氛顿时就从粉色转为商务了。 “哦，那就好，谈妥了就好。那这边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吧？” “暂时没了，因为和权姐聊得不错，我也不想多生事端，暂时不想去接触别的美容院了。你也可以把找美容师的事情先放放了。”林静最吸引人的成熟气质来自于她的事业心和自信心，但是最破坏气氛的也是这一点。 林静一旦进入工作模式，那就是完全的理性状态，连对吴粦说话也是把自己摆在决策者的角度很生硬的说出自己的意思，完全没想过得换一种让人更容易接受的方式，比如撒娇，比如温柔。 “哦，收到。”吴粦自然的回应着，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把“找美容师”当做我的“事情”了？我是义务的好不？不是你的员工！ 情绪一变，本来内心正在升温的粉红气氛瞬间降低了50%。 吴粦顿时沉默，没兴致继续找话题了。 林静也没觉察出气氛的变化，也没想过现在的时机不适合谈公事，反而事业脑一上来，觉得这份安静不利用来思考有点可惜。所以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林静才突然想起报酬的事情，打破了这个局面：“吴粦，这次谢谢你了。” “哦，没什么，举手之劳。”吴粦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过来之前我和我妈聊过，不管这次结果如何，我都欠你一个人情。”林静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就好像对面是她的商业合作伙伴。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情什么的太正式了，就欠我一顿饭吧。” “那怎么行！十顿都还不了！”唉，还用“还”这个字…… “我也没做什么，也就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如果到时候合作成功，我肯定给你一个大红包！”林静的神情看起来就像给员工画饼的老板。如果吴粦是她找的商业中介，那没问题；如果吴粦是她的员工，那没问题；如果吴粦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那也没问题；可是，吴粦是林静现在想要刷好感的争取对象，这种语气就不恰当了。 吴粦当了多年业务，对画饼的套路早就知之甚深，虽然知道林静对他不是类似老板的那种忽悠，可还是本能的生起了抵制情绪，一个是对画饼的本能反感，一个是对林静给两人关系掺进利益元素感到反感。 吴粦没对林静的“红包”表达什么，见林静的沙拉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提出时间太晚了，起身告辞。 “明天我是中午的飞机，倒是不急着睡。要不再去我房间喝杯茶？”林静总算从事业脑中走出来了，按照攻略，该给点暗示了。 “不了，这么晚了，也不适合去你的房间。再说，我今晚刚拍完节目，还有很多手尾得加班处理掉，明天才能继续跟别的组。等送你回房间后，我还得回电视台继续加班。”吴粦给了一个很职业性的微笑。 “那……可是……我还有一些事没和你说呢……”林静拼命回忆当初小姐妹教她的怎么挽留人的理由，可就是想不起来，当初因为那些建议都不符合她的性格，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通讯这么发达，随时能聊，有什么事发信息给我就行。我现在送你上楼吧。”吴粦带着林静去买单后，两人进入电梯。去到林静的楼层后，吴粦这次连电梯都不出了，按着按钮不让门关上，目送林静进去后才关门下楼。 林静可谓一张好牌被自己打烂了，或者说，其实一直以来，林静对着吴粦的时候，都是拿着好牌开局，然后撑不过中场，结局都是不欢而散。林静就是那种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女强人性格，唯我独尊，只相信自己和自己信任的人，在感情这方面，谈了两个男朋友，完全可以说没长进。 林静会去学烹饪，因为社会大环境默认女人起码得会喂饱自己，而且完全不会做饭的女性多少会收到来自长辈的“歧视”，所以林静会煮饭煮面和把菜炒熟。 让她闲得无聊的时候为男朋友做饭可以，因为她妈妈会给她爸爸做饭，她的闺蜜会给男朋友做饭，但是让她为讨好男朋友去花时间学几道新菜，不可能！让她在工作忙的时候特意抽出时间去为男朋友做饭，更加的不可能！ 在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循序渐进，情到浓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没问题；但是你让她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主动亲一下男朋友或者主动以女朋友的角度自豪的夸奖男朋友，不可能！ 吃饭的时候给男朋友夹菜，这个会，因为菜就在面前，看得见；但是在男朋友噎到咳嗽之前，她绝对想不起要为男朋友买瓶水或者倒杯茶！ 为男朋友花钱买高档衣服或者手表，她会，她擅长，因为她家里就是妈妈在赚钱，她爸爸吃软饭，而且闺蜜也有提到过女人给男人买衣服就是给男人盖专属章，但是她绝对不会主动去想男朋友的职业和收入是否匹配这些衣服！也不会去想男朋友是否喜欢这些款式的衣服首饰！ 像小说里面描述的去到男朋友长久未住而布满灰尘的房子后，女朋友主动打扫卫生的情节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林静身上的，但是她会打电话找家政。 不是林静不肯为了吴粦去做一些小改变，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哪里需要去改。 爱情小说和电视剧里面的浪漫和恩爱剧情，她只会关注男生怎么讨好女生。至于女生为男生付出的情节，她就统一归为恋爱脑上头而做出的委曲求全。 她妈妈不会教她这些；闺蜜建议她如果要追回吴粦，就得迁就一下对方，但是闺蜜不可能教她具体怎么迁就！林静听进去了，对她来说，主动发信息聊天和主动约吴粦就是迁就了，至于出来后的行为动作，照样我行我素！ 所以，林静回国后，她觉得自己这次南朝鲜之旅还是有收获的。 而对吴粦来说，林静只是前女友，只是一种压得下、忍得住的“意难平”。 回到酒店大堂的吴粦，心情莫名的烦躁，突然很想念润娥，恨不得马上和她见面。 看了一下时间，说走就走，吴粦打车去夜市买了些辣炒年糕和炸鸡、猪蹄，然后原车去了少时宿舍隔壁的一个街口，那是润娥发现的一个躲避路人视线的盲区。 收到吴粦信息的时候，润娥正在和姐妹们打闹，因为没去参加《强心脏》的人都在惋惜吴粦和李昇基没打起来，妥妥的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态度。看到吴粦信息后，润娥眼睛一转，故作大方的说：“懒得理你们了。我去买雪糕，谁要？” 在大家纷纷报名时，SUNNY调侃道：“切，估计等你回来后，我们都睡着了。” “为什么？”帕尼看向SUNNY。 “唉，话说你家夜店小王子怎么就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呢？”SUNNY没直接回话，而是对着帕尼叹了一口气。西卡愣了一下，捂着嘴笑了。 “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朱贤也没听明白。 “你问队长去。她熟。”SUNNY指了指泰软。帕尼看向泰软，这时一直处于呆萌的泰软“噗”的一声喷出了嘴里的水…… 趁着SUNNY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润娥迅速穿上鞋，快速跑出房门。YURI转头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一下润娥的背影，又迅速回头参与打趣帕尼了。 一路小跑到背靠着墙壁的吴粦面前，润娥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就被吴粦狠狠的拦腰抱住，重重的吻了下去。润娥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的瞪大了小鹿眼，然后慢慢的就闭上眼睛开始迎合吴粦。 在润娥的配合下，有点情难自禁的吴粦，双手不由自主的撩起润娥的衣服，从背部伸了进去。 迷离的润娥并没有阻止吴粦对其光滑背部的抚摸，在感到“咸猪手”开始往前面挪动时，她才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小声说出了“不要”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霹雳般划过吴粦的脑海，惊醒了迷醉中的吴粦。 感觉到吴粦嘴唇的移开和双手在停顿后慢慢离开后背，润娥也清醒了过来。她害怕吴粦误会，赶紧用力抱住吴粦，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吴粦一开始被惊醒后，确实有瞬间的不满，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克制住了，然后在润娥紧紧抱住他之后，也就释然了。 恢复正常的吴粦用脸磨蹭了一下润娥的脸颊，歉意的说：“对不起。” 润娥也不由的有点后悔，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要在这里……”说完，润娥就被自己躁得不敢说话了。 “不，是我唐突了，太随便了点。”吴粦在润娥耳边轻声说着，他舍不得放开润娥。润娥也舍不得，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拥抱的姿势，互相在对方耳边说话。 “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太累了，突然很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所以，现在不累了？” “身体和精神还是很累……” “哼……” “但是备用电池充满电了，我又有工作的动力了。” “哼……” “今天李昇基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我发现我现在还真的不如他。” “别乱想……对我而言，你比他优秀多了。” “那是……但是现在我赚钱确实太少了。” “没可比性的啊！你们基本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人啊。” “可是赚钱少就不能让wULI润娥永远漂亮啊！” 润娥忍不住歪了一下头，啄了一下吴粦：“谁也没办法永远漂亮啊，差不多就行了。再说，我自己也能赚钱。” “那不行。你的钱是要照顾你爸和你姐的。” “那你的钱呢？” “我的钱得给父母养老，得让亲爱的你可以随意的花，得把下一代培养成人才。” “这不都让你全包了？那你自己呢？” “这三代四个人，就得让我付出所有精力了。至于我……随意了，吃得饱，穿得暖……只要你们都开心，我就开心。” 润娥忍不住又紧了一下手臂：“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也能分摊的。” “想要分摊我的压力，那你得先嫁给我哦。”吴粦带了一点试探。 “看你表现咯。”润娥没拒绝，轻轻的捶了一下吴粦的后背。 吴粦稍微用了点力，抱了一下润娥，然后松开手，扶着润娥的肩膀道，低头又亲了一下。 “既然过来了，顺带跟你汇报一下。刚才去给林静送行，陪她吃了点夜宵。她明天中午的飞机回去了。”吴粦和润娥对视着。 “嗯，知道了。你们的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更正一点，我们没合作，这是她的事业。具体还没定下来。后续我也不需要介入了，她们双方都会英语，所以她们自己谈就行了。” “嗯。”润娥担心李雪，担心刘靓，但是从来没担心过林静。就吴粦那外柔内刚的性子，内外都刚的林静可不适合他。 “现在太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该回去了。对了，把宵夜带上。”吴粦拿起地上的打包盒递给润娥。 “要不……我们现在去我的房子那里……”润娥红着脸，但是坚持和吴粦对视着。 “太晚了，不是约好了后天过去吗？”吴粦笑着扯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那好吧……” 最后的GoodbYE KISS，然后吴粦尾随着润娥，目送她进入小区。为了防止被意外偷拍，润娥也忍住了不再回头。 “姐妹们！吃夜宵咯！”刚进房门的润娥就是一声大吼！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耶！不到半小时，我赢了！”“唉，失策！”“就是，吴粦怎么没把润娥拐走呢？”“润娥啊，吴粦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啊？怎么这么快？” “啊！欧尼别乱说话！”润娥唰的一下脸又红了。 “哇！份量真多啊！”“就是！看看人家华夏女婿怎么做的！再看看你们的！”“哼，我下次让我家的买更多夜宵过来。”“有本事让他现在买过来！”“呃……” “YURI啊，朱贤啊，以后记得要找就得找华夏男朋友啊！”SUNNY一边吃一边教导着两位妹妹。 “欧尼你是为了让自己能多吃几顿美食才让我找华夏男朋友的吗？”被打断学习的朱贤忍不住也反击道。 “什么话！我这是为你着想！我像是这种为了美食而出卖妹妹的人吗？”SUNNY有点恼羞成怒。 朱贤不说话了，闪着大眼睛就这么看着SUNNY。 YURI不回应这个话题，意思一下夹了一块年糕就停手了。她容易长胖，自制力也强。 西卡对这位妹夫也挺满意的，不会老是有机会就粘着润娥，又很大方。 帕尼有点化悲愤为食欲的样子……因为她找不到理由反驳姐妹们对她的“指责”，她的王子除了会叫去夜店，私下里就没其它讨好少时的举动了，别说对少时其他人客客气气什么的，连请少时吃饭都没。。 “话说润娥你是不是在楼下先偷吃一份辣炒年糕了？”秀颖不怀好意的问道。 “mo？没有啊！”润娥抢食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没有？没有的话，你的嘴唇怎么那么肿？”秀颖一脸坏笑的指着润娥，特意加大分贝的问句，让众姐妹纷纷看向润娥。 “是吗？这年糕不辣啊，怎么会……呀！”润娥终于反应过来秀颖的调侃，连忙起身，红着脸跑向洗手间。 “哇哈哈！！！”除了秀颖，SUNNY和帕尼也大笑起来！泰软无奈的苦笑，YURI的羡慕，还有没反应过来的西卡和朱贤。 “润娥不在，就没人抢得过我了！”秀颖大吼一声，加大了夹菜的频率！ “你当我不存在啊！我叉！”SUNNY也尖叫一声加入战团，一屁股把旁边瘦弱的泰软撞了一个屁股墩儿。 第68章 号日常（一） 6月17日，星期五。 先说华夏这边。 邓华在片场还没开拍，秘书邓恩品就过来找他汇报：“三少爷，家里有消息传来，西湖台有人要对陈珲下手。” 邓华继续整理着剧本：“哦，谁？” “还不清楚，判断是叶赫拉。” “哦？详细说说。”邓华兴趣来了，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向邓恩品。陈珲虽然和邓华不是一个派系的，可怎么说现在也是临时盟友，还是随时能转正的那种，因为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 “西湖人事部和Rm的人都传来消息，这一季Rm的节目组成员名单有些奇怪。一开始他们也不以为意，毕竟每一期都有人员进出，还有临时工来学习，就像之前我们安排您和吴粦过去一样。可是后来他们发现，编剧组作为以往最多关系户去镀金的地方，这次反而打招呼的人最少，而且进去的几个担任的都是助手的职务；Rm所有的主要编剧都留下了，只是增加了一位副组长，还不是那种滥竽充数的草包；而在化妆组和道具组这边，有些临时工的表现明明很不错了，可是正式名单上却没有他们的名字；有些技术不行的都被排除出大名单了，还有高层打招呼重新放了进去。家里分析，可能是有人要对Rm搞点不影响整体节目效果的小破坏，目的可能是迫使负责人引咎辞职。表面上看是盯上了姚pd的位置，但是姚pd是陈珲的亲信，陈珲肯定不会轻易换将。再结合最近可能有台长要变动的风声，所以有可能是有人要削弱陈珲的竞争力。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竞争对手叶赫拉了。”邓恩品小声的汇报搜集来的情况。 邓华呵呵一笑：“所以，老叶胃口很大啊。吃了《好声音》，还想再吃Rm？也不怕撑着了。” “叶赫拉可能也不一定想着吃下Rm，只要坏了这一季的名声，让赞助商那边放点要降低赞助费的风声，那么Rm的价值肯定会大幅下降。”邓恩品补充道。 “他应该知道吴粦是我的人吧？” “知道的，之前有打过招呼。不过吴粦回来也是在编剧组这边，从现在来看，这次的安排，可能对吴粦反而是有益无害。所以他才没跟我们打招呼。” “影视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电影方面没问题，几个客串角色都拿到了。电视剧那边因为是要争取男二，还是央视年度大戏，所以还没确切消息。” “嗯，今年的资源也应该够了。那就按照计划来吧，我们就当做不知道，他们要怎么玩不管，别搞到我们头上就行。” “那我这边如果有新的消息……” “这件事我们虽然不参与，但是还是得盯紧。有新的分析结果就告诉我吧。” “好的，三少。” ……………… 南朝鲜这边，hooK公司。 昨晚李昇基在片场和吴粦起了冲突，经纪人第一时间就反馈到了hooK娱乐的代表权真英那边，毕竟SbS的人脉都是权真英的，经纪人只是一个执行者。但是权真英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经纪人知道的也不多。 当晚，权真英又收到了姜虎东的电话。这下，权真英就重视起来了，连夜找了SbS里面的工作人员去了解节目组的想法和吴粦的背景。 今天上午，所有的消息收集回来了。权真英听到之后顿时就怒了！ 第一，李昇基在片场的言语中，多次对SbS有贬低之意，相关言语已经传遍了整个《强心脏》，甚至其他节目组也有所耳闻了。现在几乎所有的《强心脏》工作人员都对李昇基不满。权真英的人脉只能做到利用中层管理压下台里低层员工的声音，但是如果万一传到社长那个级别，那他也没办法了。 第二，吴粦虽然只是一位来实习的华夏人，可是人家背靠的西湖台是SbS现在最大的金主！甚至在西湖台过来之前，社长还下过指令，不许得罪这群人，谁犯错就炒谁。特别还有小道消息说，吴粦是朴社长亲自安排进来的！可以说，这件事如果捅到两家电视台的高层，SbS直接封杀李昇基来赔罪都有可能。 第三，从打探的消息来看，虽然现场的人都不知道起冲突的原因，但是大家都亲眼看到李昇基推搡并大声指责吴粦，可并没人看到吴粦有任何反击的动作和言语，所以现场的人都认为这场冲突是李昇基仗势欺人踢到铁板。 权真英虽然已经火冒三丈，可还是不得不强忍怒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连声道谢。本来还想托SbS的高层把这件事压下去，可转头一想，还是等李昇基来了把事情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于是，权真英让经纪人叫李昇基马上回公司。 在等待李昇基的期间，经纪人转告了刚刚接到的Sm朴室长的电话内容，简单地说就是要hooK管好李昇基，安安稳稳度过协议时间就行，别再去骚扰林润娥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Sm虽然迫于压力接受了hooK的提议去自黑以降低少时的热度，可不代表他们可以看着现在公司内唯一一个在影视圈混出名堂的艺人因为丑闻而被毁了。 Sm的话直接就来了个火上浇油，权真英更气了，直接一挥手就把整张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落一地。 权真英和李昇基的父亲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在李父多年操作下，李昇基虽然没有读书天赋可还是一直成绩名列前茅，还当过学生会会长。在李昇基高中阶段，李父见李昇基实在没实力考上好大学，于是让权真英出面，拉上韩国着名歌手李仙姬合作，让李仙姬收李昇基为徒弟，并在高中时期就以歌手出道。后来权真英又打通了姜虎东的线，让姜虎东作为李昇基的综艺引路人。最后才反过来以艺人身份考入东国大学。 可以说，李昇基有现在的地位都是权真英一手操作出来的，所以在权真英面前，他就是儿子辈的。 看着还带着嬉皮笑脸走进来的李昇基，权真英这下子忍不住了，随手拿起抽屉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代表NIm，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李昇基躲开钢笔，一脸茫然的看向权真英。 “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事还来问我？”权真英一拍桌子，把李昇基吓了一跳。 “我没做什么啊？是d社拍到什么了吗？”李昇基回忆了一下，这两天也没去夜场，也没接受什么公关啊。 “要是d社拍到了，你今天还想出门？还想进来公司？你个……”权真英直接破口大骂，把李昇基直接吓得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不过也知道了究竟是为什么挨骂。 “不就是去接触润娥嘛……之前你也同意我去尝试挽回关系的啊。”李昇基被骂了一顿后，总算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骂了，不过他还是感到委屈。 “你把昨天在《强心脏》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我听！一字不漏的说！”权真英拍了一下桌子。 “说起来就生气。昨天润娥来上节目，我就想着约她出去维系一下感情，看看能不能挽回来。没想休息的时候被她的助理拦下了……中场吃饭的时候又被那个华夏人干扰了，我就说他不尊重前辈……”李昇基把昨天的事情用符合他利益的角度描述了出来。 “我是让你去追回润娥，可没让你在公众场合把事情搞大啊！” “她一直没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这不想着在节目现场，估计她不敢拒绝嘛。”说到这，李昇基还是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一丝得意的。 “我x！那你追润娥干嘛把其它人给得罪了？这也是我教的？”权真英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李昇基的鼻子骂。 “我得罪谁了我？”李昇基还是感到莫名其妙。 “你连得罪谁都不知道？”权真英气得都无力继续站着了，重重的坐回办公椅。 “得罪润娥的助理？一个小助理称得上什么得罪，现场没直接打骂她都算对她客气的了。”李昇基露出轻蔑的神色。 “你……”权真英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哦，你说那个实习生？那个更加不算得罪了，一个小小的华夏人，还敢在我堂堂宇宙大国的地盘内嚣张？没当场找人教训他就算他运气好了。”李昇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对哦，昨晚怎么没想到找人打他一顿？看来明星当太久了，脾气都变好了。 “你还想教训他？人家又没抢你女朋友，你去惹他干嘛？平时给你做的礼仪培训呢？”权真英又拍了一下桌子。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一个华夏人，也就几十万而已。” “对，你有钱，你赔得起SbS一年100亿的收入？”权真英怒极反笑。 “100亿！这个人这么值钱的吗？”李昇基吓了一跳。 “呵，你以为能跨国出差的人只是普通人？你以为这种特殊员工在出事之后，华夏那边不会问责SbS？然后你以为SbS如果不给对方一个交代的话，还能继续拿到100亿的版权费？那么你说，到时候把你交出去，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这么严重的吗？不就一个华夏电视台的员工嘛？SbS还怕华夏的电视台？”李昇基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就？人家华夏一个道的人口都比整个南朝鲜多！你以为你算老几？你以为被称呼为‘朝鲜太子’你就真的是太子了？你连个屁都不是！SbS一年有多少收入来自华夏你知道吗？你一年帮SbS赚的钱连人家零头的零头都没有！所以你以为你有多重要？”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反正一年就这么一两部电视剧，不去SbS，还有其它电视台合作。” 权真英直接又丢了支笔：“你真是傻的可以！你以为几家电视台就真的是敌对关系？他们私底下怎么合作的你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乱得罪人！你以为你如果因为这个华夏人得罪了SbS后，你还能接到其它电视台的片约？你知不知道这几个电视每年能从华夏拿到多少电视剧的版权费？没有电视台的片约，你以为你歌手身份还有用？不用两年，你就会被整个南朝鲜遗忘！” “嘶……”李昇基开始感到恐惧了。 “你知道严重了？你该庆幸昨晚没冲动去打人，要不，你的演艺生涯就毁了！搞不好，连带着你父亲也得跟着丢掉职位。”权真英开始冷笑。 “这……那得罪都得罪了，接下来怎么办？”李昇基开始慌乱了。 “怎么办？今天你停止一切行程，待会就去SbS向《强心脏》的朴pd行大礼道歉，争取他的原谅，先把SbS的声音压下去。”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向朴pd道歉，李昇基还是应允下来。估计是因为事情发生在拍摄过程中吧？ “然后你再找昨晚那个华夏人，诚恳的道歉！只有他不把事情上报，或者不再继续追究，你才能够免掉SbS的怒火。” “哦……”李昇基不服气，但是现在不敢反抗。 “对了，昨晚那个华夏人叫什么名字？” “呃……不知道。” “那你知道怎么找到这个人吗？” “去节目组找呗。” “我x！我是让你先私下道歉！你还想在SbS里面道歉吗？” “呃，找Sm应该能问到联系方式。少时和他很熟的样子。” “你个猪脑袋！Sm凭什么告诉你联系方式？你把Sm都得罪了，还想Sm帮你忙？” “毕竟这件事闹大了对Sm也没好处啊！Sm怎么不会帮忙？” “Sm恨不得闹大了可以解除一切协议呢！” “Sm怎么敢得罪我们？” “你个白痴！Sm不敢得罪的是我所在的联盟，不是不敢得罪hooK！你管不住下半身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没立即把协议作废已经是我花了很大功夫去公关的结果了。你不信再惹一下Sm试试？东方神起就是你的榜样！哦，不，你这是黑料，估计你就直接被整个南朝鲜封杀了。” “那……” “唉，SbS高层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去找朴pd道歉，该付出什么代价就付出什么，只要下面的人不承认这件事，不再往上捅，那就没事了。然后你让朴pd给你拉个线，再私下向那个华夏人道歉。” “哦，那我下午过去……”李昇基低着头，丝毫没有悔过的表情。 权真英直接就又砸了一支笔过去：“给我立刻马上滚过去SbS！”然后对着当了半天透明人的经纪人说：“你现在马上带他去找朴pd，态度诚恳点。我现在先打电话给朴pd说点好话。”马上又转向李昇基：“还不赶紧滚！” 李昇基哈着腰，转身要出。 “等等，回来！”权真英又叫回李昇基。“知道要说些什么吗？” 李昇基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呃，就是不应该在拍摄现场和别人起冲突。” 权真英盯着李昇基：“还有呢？” 李昇基不解的看回去：“还有？” “F！”权真英抓起一本书又砸了过去！ “向朴pd检讨说你不应该在现场说SbS的坏话！”权真英直接说了，她知道李昇基这个人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是直接教吧，别待会又得罪人。 “我什么时候说SbS的坏话了？”李昇基不出所料的问了出来。 权真英深深地吸了口气……得压住，要不得爆血管了。 “就是你昨天话里面看不起作家，看不起SbS食堂的那些话。” “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李昇基本能的自言自语反驳。 “你还说？”权真英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道歉！”李昇基见权真英更加生气了，赶紧转头就跑。 “你盯着点，别让他说错话。算了，你帮他把道歉的话想好了再让他背下来，别到时候又把人惹火了。”权真英对着经纪人说道。 “好的，我会看着李昇基xI的。”经纪人对着权真英鞠了个躬，转身跟着出去了。 “唉，都快30的人，还这么不省心。看来这兵役是逃不了了。”权真英扶着额头坐了下来，做了两个深呼吸后，拿出手机毕恭毕敬的打给SbS的副社长宋承安，付出巨大的代价托对方帮忙联系节目组的员工和昨晚的嘉宾，别让对方把消息透露出去。接着又等了半小时，估计宋承安已经把消息传下去了，权真英又打了个电话给朴pd。 几乎与此同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也在挨骂。 “咦，吴粦，你怎么在这里？”赵pd上班后，看到吴粦在和金作家聊天，赶紧把他叫到办公室。 “哦，《强心脏》下周不拍，所以我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吴粦神色正常。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个点还在办公室？” 吴粦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接着抬头诧异的说：“现在上班时间啊，不在办公室能在哪里？” “我……你现在不是应该去送林静回国吗？”赵pd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呃……你知道的，避一下嫌……”吴粦苦笑一下。 “避个头！你又还没结婚，避什么嫌？现在估计她还没出发，你赶紧过去！” “来都来了……离开不好……”吴粦想找个借口。 “我派你去酒店问一下包场地撕名牌要多少钱！快给我滚！”赵pd指着门口。 “不好吧……”吴粦还想说什么，看到赵pd举起一本书，作势要丢，赶紧转身开门：“我这就去！” 外面的人看着疾奔而出的吴粦，还在纳闷吴粦怎么得罪赵pd了，紧接着就看从办公室内笑出声来的赵pd，知道两个人在打闹，于是也跟着笑了。 送林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避林静，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吴粦本身就在犹豫和纠结，赵pd帮他做了选择。 一路快走到酒店后，吴粦打了个电话给林静。不一会，林静就拉着行李箱下来了。再过个15分钟，林静就会上酒店的专线大巴去机场了。 看着重新穿着黑色长裤和宽松衬衣加西装外套的林静，吴粦忍不住说了句：“这身打扮没昨晚好看……”话没说完，吴粦就当场给了自己一巴掌。 林静咧开嘴笑了，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想你会过来，就不花心思打扮了。接到你的电话后，也来不及换衣服了。”林静没问吴粦为什么过来，也没问之前为什么说不过来，反正，来了就好。 吴粦暗叹一口气，伸手接过行李箱，陪着林静去办理退房手续，接着一起往外走，因为机场大巴到了。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吴粦怕说错话，林静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对她来说，也不是做出小女人姿态的时候。闺蜜对她说过，要像放风筝，松紧结合。可是这个度怎么把握，就只能靠自己了。 林静看着吴粦帮她把行李箱放好，往前走一步，轻轻抱了一下吴粦，马上就松手，抬头笑着说：“我们国内见。”然后就转身上车。 隔着窗户，两人互相挥了挥手。林静的南朝鲜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林静自我感觉本次南朝鲜之旅收获满满，反正目标确认好了，接下来就可以把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节目和美容院的发展上了。至于短期内和吴粦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不急，反正又不急着结婚，有的是时间。 吴粦则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软了，虽然每次见面前都想着对林静疏远一点，可是两人一碰面，吴粦做到了不主动，可是却做不到去拒绝。 看着大巴车在视野内消失，吴粦才转身慢慢走回SbS。 临近中午，吴粦正打算和李作家一起去食堂，还没出办公区就接到了朴pd的电话。吴粦示意她们先过去，然后才接通电话，走向角落。 “吴粦，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朴pd NIm您说。”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吴粦稳妥的用了敬语。 “放心，我旁边没人。李昇基过来对昨晚的事情道歉。他没你联系方式，让我约你。” “呃，没多大事，算了。不想见他。” “哦？你这是还在生气？” “不是，是没意思。再说，我也不熟悉你们这边的习惯，免得不小心又和他起冲突。” “嗯。那我问一句，你有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你的领导？” “没有，怎么了？” “没，既然没说，那就先别说了。李昇基如果要作出赔偿，你有什么要求？” “还有这好事？你看着办就行，能让我们兄弟四个吃一顿大餐就行。” “哈哈！要求这么低？” “那不然呢？赔我一辆车？还是赔我一套房？” “哈哈！这个可以有！行。那我来给你处理这事情。” “没问题，交给你就行了。对了，小心点，防止他们耍诈，录音后反告我们一个敲诈就麻烦了。” “哼，他们敢？行了，既然你信任我，我来处理这事情吧。” “那就麻烦朴哥了。” 第69章 号日常（二） 半小时后。 “吴粦，你猜对了。” “啥？猜对什么了？” “真给你一辆车，哈哈！”电话那边的朴pd笑得很开心。 “……什么意思？”电话这头的吴粦一脸的茫然。 “hooK那边给了三个赔偿方式，让我问问你怎么选择。一个是他们公司有一辆今年新款的现代途胜，新车价大概2000万，免费过户给你，当然，账面上是以1500万当面以现金交易方式卖给你；一个是给你1500万的额度，你开超市购物卡或者餐饮发票来报销；一个是介绍一个电视剧的龙套给你，你能在hooK拿到1500万的酬劳。你自己选吧。” “呃，这么大方？”吴粦愕然，一次小冲突就付出这么多？ “还行吧，如果你是SbS正式员工，估计还会更多一点。” “呃，可是这些对我用不上啊……”吴粦大脑开始急速运转：hooK不会是打算消遣我的吧？开的条件都是看起来不错但是没实际意义的？我又不打算长期在南朝鲜，汽车对我没用；1500万的餐饮或者购物卡，如果都是自己去消费，那么确实不错，但是同样的问题，吴粦又不是在南朝鲜常住，这么多额度根本用不完，只能送人，这样自己就得不到实惠了，而且开这些发票会留下痕迹，hooK借此去找店家索要监控的话，就很容易发现吴粦的人脉关系图了，然后倒打一耙也不是没可能；至于龙套角色，以我现在的身份，缺你这么一个跑龙套的角色去出名？这不是暗地里在羞辱我吗？再说，1500万是角色酬劳，扣完税也没剩下多少了，我差你这点钱？ 吴粦越想越不对劲，如果hooK就这些条件，那就不是来道歉的了，简直是来搞事的！ “朴哥，这三个选择是hooK那边一开始就提出来的，还是一步一步退让后才提出来的？” “一开始就提出来的。”朴pd那边很肯定的回答。 “那看来hooK那边在玩我……”吴粦皱起了眉头。 “呃……不一定吧……”电话那一头的朴pd貌似欲言又止。 “朴哥，如果我说不满意这个赔偿，对你会不会有影响？咱们兄弟一场，实话实说。会不会那边还留了一手等我去还价？” “嘶……吴粦，过来办公室找我吧，咱们面谈。” “好，马上过去。”吴粦挂线后，直接朝朴pd的办公室走去。他猜测，事情没那么简单。 来到朴pd办公室后，确保门关紧了，朴pd才招呼吴粦去到远离门口的落地窗前，开始小声的说着情况。 “唉，吴粦，实话和你说吧。hooK这边一开始先和我们宋副社长谈妥的，然后李昇基来给我当面道歉，并且私下也有留给我一点好处。宋社长吩咐下来，你这件事必须安抚好。”朴pd也是叹着气说道。他也知道这些补偿夹藏着私货，但是高层压下来的事情，他也没办法拒绝。这也是他应允吴粦代替他去斡旋的原因，他怕吴粦把事情闹大。 吴粦转身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一直思考着。 过了一会，吴粦开口问道：“朴哥，我对你们SbS的架构不是很熟悉，我有几个问题，麻烦你据实回答。这里面感觉透着一丝诡异，我不得不防着点。” “你问吧，我也当做理一下脉络。”朴pd有点无力的回答道。 “朴哥，我来SbS的第一天，朴社长直接就叫你过去并且说让我跟你的节目，所以你应该算是朴社长的人吧？” “呃，算。虽然我在台里没站队，但是我和朴社长的人走得比较近。” “朴社长和宋社长是什么类型的关系？”吴粦转身，看着朴pd的眼睛。这是他在多年销售中学到的技巧，可以从微表情判断对方对于所说的话的看法。 “两人代表了不同的股东，朴社长背后是泰荣地产，SbS最大的股东；宋社长背后是政府公股，你就当做是保护费。也就是说，其实宋社长代表的是政府的意志。” “如果朴社长犯错被解雇，宋社长可能接任吗？” “不能直接接任，还是得股东们推选。” “假设朴社长任职期间，你们SbS犯错导致西湖台不再续购Rm版权，又或者被西湖台以赔偿为理由大幅减少版权费用，朴社长会不会被辞退？” “会，肯定会。” “那如果被宋社长以其他隐形收益为代价换取西湖台的谅解，重新以原价购买Rm版权，他会不会在朴社长被辞退后转正上台？” “会，西湖台的Rm版权收入是我们台里最大的一笔收入了。嘶……你是怀疑……”朴pd不可思议的看向吴粦。 “从现在的情况看，如果我对赔偿不满意，上报给我的领导陈台长，然后他再向朴社长投诉，你觉得朴社长会怎么做？” “我想想……朴社长可能会把我大骂一顿，严重的话可能撤我的职。你那边估计会给你一笔额外的赔偿。” “然后因为你遭受的无妄之灾，会让SbS的员工迁怒李昇基和我……李昇基算是你们内务，应该不算什么。但是迁怒于我，就可能引起整个SbS的反华情绪。”吴粦托着下巴，思考着。 “有这个可能。”朴pd对自己的人缘关系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他出事，虽然不会有人直接和朴社长对着干，但是底下的员工肯定会对朴社长和华夏人不满。 “还有一种可能……算了。”吴粦想说，也有可能朴社长会觉得hooK这笔赔偿已经足够给西湖台一个交代了，所以会对陈台长敷衍了事，搞不好会惹陈台长不快。但转头一想，凭之前的印象，和暗地里邓华的关系，朴台长应该会偏占他这边。但是无论哪种，朴pd肯定都得挨一次训。“那如果训斥你之后，朴台长还给我一笔额外的赔偿，然后让董事会的人知道了，会不会抨击他以权谋私或者对华夏人太好，又或者没骨气侮辱了南朝鲜？” “呃……不是没可能…虽然可能性不大…”朴pd回答地有点勉强。 他阅历丰富，知道华夏的强大和文化的璀璨，可是他更加知道，在南朝鲜政府的愚民政策之下，更多的人民还是井底之蛙，还存在着当初“亚洲四小龙”的思想，骨子里看不起华夏人。特别是近些年为了抹去当了华夏几千年附属国的历史，很多历史学家配合政府抹黑华夏和“偷取”华夏文明，让很多民众误以为很多文化遗产都是华夏学习南朝鲜的，比如中医、节日、历法和伟人。所以，如果让别人知道朴社长做出讨好华夏人的举动，肯定会对朴社长口诛笔伐。 “你的意思，是宋社长示意hooK用这种赔偿方式是为了让你冲动拒绝，从而引起朴社长的下台？”朴pd看向吴粦，但是吴粦没说话，只是和他对视着。 “可是不对啊，现在的总统是最近几届最亲华的一位了，宋社长是代表政府来的，也代表着政府的意志；而朴社长也是坚定的对华亲近派！加上平时两人也没发生过冲突，所以这两人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才对啊！再说，搞砸了和华夏的合作，宋社长背后的股东利益也会受损的！不对不对，吴粦你肯定都猜错了……”朴pd一边分析，一边反对着吴粦的说法。 吴粦沉默了一会，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那这事情不管了，我们说说这三个方案。”吴粦不是不管，是觉得信息不够没法继续分析下去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的处理方案透着一丝诡异。 “第一和第二种方案，如果hooK因为什么被税务查账，或者以后hooK和SbS闹翻了，很有可能会拿出来当做行贿的证据，太冒险了。”吴粦向朴pd分析着三种方案的隐患。朴pd点点头，吴粦继续说道：“第三种方案比较安全，流程上也没漏洞，可是扣税后的收益实在少的可怜。” 朴pd看向吴粦：“那你的意思，还是拒绝？” “我拒绝的话，有没有可能让hooK那边换别的条件？” “估计不行。宋社长吩咐我处理好你的事情后，hooK的代表权真英就打来电话，提出这些条件，并且说得到宋社长认可。” “哦？她说是宋社长认可的？” “是的。” “那我拒绝的话，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拒绝，我就得反馈给宋社长。宋社长估计也是骂我一顿，然后让我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朴社长处理。” “所以又是绕到朴社长那里去了？然后你还是免不了被骂？” “是的。” “那这样吧，你转告hooK一声，就说我要1500万现金。” “呃，我可以说说看。” “如果hooK说不行，不管说什么理由，那都有很大可能性证明对方真的有拿这件事作为以后扳倒我们的证据的想法。” “嘶……那如果对方真的说不能给现金呢？” “那你就说直接给我购物卡，我不会去买购物卡然后开发票给他们的。” “那如果他们坚持之前的三种方案呢？” “那你直接说我不和解了，让他们后果自负。” “呃，就是你会上报？” “有你老哥在中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害你利益的事情？我就是吓吓他们，理论上他们怎么样也会给点赔偿，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搁置的。” “听起来，你对赔偿金额的大小很不上心？” “我说过，能让我们四个去好好吃一顿大餐就够了。”吴粦对着朴pd露出一个“你懂的”的暧昧笑容，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真的很小，我就没在意过，毕竟全程我也没吃亏。今天要不是你打电话来说，我都忘记了。说真的，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hooK把这件事情看得这么严重。不怕告诉你，这件事就算告诉我们领导，他也只会笑笑而已，根本不会向朴社长投诉。”吴粦耸耸肩膀。 “呃，其实我也觉得是小事，如果李昇基来向你报复，我还理解；可是这么又是道歉又是赔偿的，我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朴pd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或许吴粦不是多虑？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麻烦朴哥转告一下我的意思，然后我们再看后续发展。” “行，那我马上打电话。你等等。” 于是，朴pd当着吴粦的面，给权真英打了个电话，转告了吴粦的意思。虽然权真英还是不同意给现金，可还是同意了给1500万的购物卡，并且说下午就会拿去给朴pd。 “朴哥，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下午你让对方直接联系我，我去拿就行，免得人家偷拍或者偷录下什么证据，以后对你不利。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好吧，等对方联系我之后，我让他联系你。” “等等，别让他联系我，别给他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你让他去某个地方和我见面就行。” “也好。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小心无大错。” “那就按你说的做。”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等我通知。” ……………… 朴pd分析的没错，可是有一点是两人没想到的，宋承安其实背后还有星条国人的身影。 白头星条国人对现在南朝鲜的亲华政策很不满，宋承安作为马前卒，也担负着搞掉亲华的朴社长的任务。但是宋承安毕竟还代表着股东的利益，如果明面上和朴社长对着干，一旦出现朴社长被陷害的事情，作为既得利益者，那么大家都会怀疑是宋承安搞的鬼，会影响到他竞选社长的成功率。所以工作上和朴社长对着干的话，一旦通过牺牲SbS利益的事情扳倒了朴社长，宋承安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别说继任，不被背后的股东填到汉江里面去都算有好结果的了。 所以，对付朴社长只能暗地里来。 平时，宋承安和朴社长的配合还是不错的，很符合股东们要求。 这次权真英找的SbS内部打探消息的人，其实就是宋承安的人。宋承安知道这个事情后，觉得可以利用一下，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嘛。 于是，宋承安让那个工作人员夸大了SbS内部的严重情况，吓唬一下权真英。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权真英被吓到了。 接着，宋承安让那个工作人员去台里散布昨晚的事情，把本来没几个人知道的事情扩大化，就算吴粦没上报陈台长或者朴社长，在流言的传播下，这两个人也迟早会知道。 在权真英提出赔偿后，宋承安给了那三个处理方案的意见。一方面对权真英是说这点小钱足够打发华夏人了，另一方也是存在小心思，如果吴粦是个好面子的人，或者已经上报西湖组的领导了，那么这个赔偿方案就会被当做看不起华夏人的行为。就算华夏选择了赔偿，那么也可以通过过户的名字、发票的来源，再配合监控摄像头的影像资料，找到华夏人受贿的证据，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hooK那边主动举报破坏朴社长和华夏的合作，或者用这些证据胁迫朴社长去为他做事。 反正，怎么做他都不亏，也扯不到他头上来。就算以后hooK把他捅出来又如何？hooK是不是得罪SbS财神爷了？那他作为副社长，只是“建议”人家道歉有错吗？再说，赔偿金额也不大，怎么也算不上跪舔华夏吧？ 只是，宋承安没想到吴粦的直觉那么灵敏，也没算到吴粦对于人情世故的看重，更加没算到华夏人对于阴谋的敏锐。对于嗅到阴谋的味道可又不知道阴谋来源的华夏人来说，以不变应万变又或者反其道而行，这都是本能的反应了。 宋承安自己认为唯一算错的就是华夏人太容易满足太容易打发了，而且确认了华夏人软弱好欺负的印象。 只不过，本来就是随手而为，不成功也没事。虽然没给朴社长添成堵，可是宋承安自己也获得了权真英的人情和谢礼。 至于牺牲SbS的利益去达到个人目的，或者说出卖南朝鲜的机密去给自己的未来铺路，这算什么事？反正星条国爸爸已经把他的后路都准备好了。至于现在的“后路”只是口头允诺……但是星条国注重协议精神，肯定会履约的。 至于道德，嗯，南朝鲜文里面有这两个字吗？这是汉字！这不是朝鲜文，要抵制、要取消！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口号！ ……………… 吴粦离开朴pd办公室的楼层后，第一时间给邓华打了个电话，把前因后果说给他听。邓华称赞了吴粦的处理方案，并且让吴粦自己处理赔偿就行，最后叮嘱他没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朴社长，静观其变就行。 下午，吴粦接到朴pd的信息后，让他转告对方在一楼男厕碰面。吴粦去道具组借了一套衣服，戴上随身给润娥准备的艺人三件套，从李昇基经纪人那里拿走了购物卡，全程一言不发，就写字沟通。 接着吴粦去找了朴pd，要分给他一半购物卡。朴pd当然坚决拒绝，最后还是吴粦以“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利益却是朴pd争取回来的，而且朴pd还得担风险”的理由之下，朴pd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500万的购物卡。 当天晚上，西湖组开会前，吴粦向陈台长说了一遍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打算上交这1000万购物卡。陈台长夸奖了吴粦的处理方式，坚决不收这些卡，让吴粦自己拿去花就行，毕竟是他得到的赔偿。另外，他也支持吴粦不再上报的决定。 ……………… 其实今天吴粦给邓华打电话时，邓华还嘱咐了另外一件事情。邓华知道西湖组这次出差的效果非常地好，成果丰硕，而且几乎都是吴粦的功劳。可是他却要求吴粦在后续汇报这些成绩的时候，把功劳都写到陈珲的头上去，不只是在书面上写，以后回到西湖，有人问起来也得这么说。 吴粦不解，虽然他本来也是计划这么写，但是不会写的太彻底，只会提一句“在陈台长的领导下”，而不会写成“在陈台长的指示\/指导下”。 邓华的回答是：“现在收到一些风声，因为还没确切的证据，所以还不能和你说。但是家里的智囊建议，先把功劳都给陈珲，死命捧他，死命抬他。无论后续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对你、对我这一派来说，最差的结果只不过影响了你的年终奖金，而最好的结果则是可以获得一位盟友。如果真的影响到你的奖金，我家里这边会补还给你，而且只会多不会少。但是我私下可以给你透露一点，西湖台只是你临时的台阶，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在西湖台要发展到多高的层次。因为，我们的公司快筹备起来了，吴总。哈哈！” 吴粦对地位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实际收入。现在这个阶段，邓华出力更多，还没到吴粦发挥的时候，所以，按照邓华的话去办就行了。 邓华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嘱咐了一句，说是现在吴粦发微博和INS、Fb的次数太少了。在南朝鲜参加了那么多次节目，接触了那么多明星，这种发帖频率实在是太低了。邓华让吴粦接下来有机会就发和明星共处的照片，不用去管西湖台那边是不是有想法，只要能提升吴粦的名气就行。 对于这件事，吴粦表示很简单。之前不发是还没把自己放到演员的定位上来，现在既然邓华这么暗示了，那就得开始给自己铺路了。 后续，朴社长也确实听到了传言，然后分别找过邓华和陈珲。这两人都轻飘飘的表示小事一件，而且SbS的员工也帮着吴粦占到了便宜，华夏这边并不吃亏，所以才没和他说。这种小事不会影响到两边的合作。 朴社长对这件事情的结果感到很高兴，也对朴pd和吴粦的做法很满意，于是决定以后踩一下李昇基，扶一下朴pd，找机会弥补一下吴粦。 当天晚上，吴粦因为西湖组要开会，没有约润娥一起外出。 孝源是晚上10点多才回到少时宿舍，在和姐妹们分享了港岛见闻后，提起她在港岛认识的一位美籍韩裔的青年才俊，名字叫做权01。根据酒会上听来的消息，对方有美国银行的资本背景，也和港岛最大的娱乐公司有业务合作，对方在近期会回南朝鲜挑选新的投资机会。 她觉得对方长得帅，有钱又有背景，还事业有成，她想找机会介绍给西卡、YURI或者朱贤。 三女嗤之以鼻，以各种方式婉拒。朱贤更是把吴粦前两天对少时的帮助加油添醋的描述一遍后，直接把SUNNY抬了出来：“SUNNY欧尼说，让我们以后要找就找华夏男朋友，最起码也得找会主动请我们少时全体吃饭的人。” 孝源想起自己那个宅男男亲，平时说自己说的多么的厉害，见过少时一面后就再也不敢见第二面了，更别说主动提起请吃饭的事情，零食都没买过一次。 于是，孝源熄火了…… 第70章 号日常＋明星足球赛（一） 6月18日，周六。 吴粦今天在宿舍起床后就显得特别的兴奋。准备去SbS宿舍的备用衣服也比平时多了两套内衣，然后开始考虑晚餐去哪里吃饭，中午找什么借口请假一会出去远一点的地方买“雨衣”备用，甚至带什么包外出用于伪装都想好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还没到SbS，就收到了润娥的信息，说是今晚临时有个行程，走不了，而明天也一整天有事。所以约会只好改期了。 略带失望的吴粦看着手上的手提包，轻叹一声……既然衣服都带出来了，那就干脆在SbS住两天吧。 这几天Rm和《强心脏》都没什么重要事情，所以吴粦申请了去《人气歌谣》学习两天。到了摄影棚内，崔pd直接把吴粦带去找两位专门负责近景的摄影师：宋康裕和赵文林。 近景拍摄，又叫做浪人拍摄，就是俗称的“怼脸拍摄”。导演需要找到提前送过来的打歌舞蹈mV中的亮点，然后摄影师需要记住这些亮点出现的节点，还得熟悉舞蹈的队形变换，在导演选定的节点第一时间怼脸拍摄并及时撤离。 所以，拍的好不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干扰到舞蹈的正常进行，还得严格卡好时间点，在导演切换镜头时，不能出现在镜头内。 摇臂摄像机因为移动速度太慢，现在还不适合作为怼脸拍摄的设备，还是需要摄影师拿着摄像机冲到舞台上拍摄。 于是周末这两天，吴粦就在《人气歌谣》常住了。周六跟着一起看mV、找节点、练步伐，到了晚上，吴粦就苦逼的开始为了考研而学习……还有半年就要考试了！ 周日，吴粦打算就在现场学习怎么调度，还有摄影师怎么配合舞蹈进行走位。这是吴粦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人气歌谣》的直播，像是大学时候去看央视一些室内小型音乐节目。 免费的，就是去当观众凑人头。 “吴粦，把这耳返给IU拿过去。”崔pd把一副耳返拿给吴粦。 “好的。”吴粦答应一声，接过耳返，但是马上愣了一下，问道：“呃，谁是IU？” 崔pd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吴粦，一秒后无奈的指了一下舞台：“那个女主持人。” “哦哦，不好意思。”吴粦有点尴尬，直接转身就走，来到舞台边缘，递给了女mc。 IU接过耳返，把坏的递给吴粦，朝着他笑着点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回头继续看着舞台。在吴粦离开后，IU又转头看了一眼吴粦的背影：这帅气oppA以前没见过啊。 帅哥见得多了，吴粦又不算太出众，所以IU转头就把吴粦给忘了。 周日晚上，吴粦继续学习……直到11点后，润娥才有时间，利用回程坐车回宿舍的空隙，和他用信息聊天。因为明天白天还有个综艺要拍，明晚还有一场演出，所以今晚还是得住宿舍。 20号，周一。 一大早，吴粦就和Rm摄制组、来支援的崔pd、新闻部、体育部的人一起坐大巴去体育场做前期准备。因为周末南朝鲜有联赛，所以没办法把设备提前送入场内安置。 在大巴上，吴粦这才第一次看到了本次慈善赛的表演嘉宾名单：下午作为赛前热场的艺人里面，认识名字的有IU、tARA，中场休息的时候，有少时！ 吴粦看到名单后，当场就乐了！ IU，昨天才知道这个名字，还以为她是某个女团的成员呢，没想到是一名SoLo歌手。看在以后可能还会见面的份上，得好好听听她的歌。 哟吼，柳睿才这次有福了，tARA来了。得想想怎么让他们见个面。 少时……嗯，总算遇到了。要不要发个信息说一声？算了，吓吓她们先。 于是，吴粦上午就跟着SbS的人满体育场的转。比赛和文艺演出的拍摄由主办方负责，SbS提供信号和技术支持，这也是崔pd一起过来的原因。 而吴粦所在的SbS组，主要是负责解说席的拍摄，和对比赛双方的采访。为什么这么设置呢？因为Rm需要这些镜头。第一个是这场比赛中的文艺演出是由刘在石主持的，这部分镜头主办方同意让SbS使用；第二个，比赛开始后，刘在石会和SbS的体育解说朴承熙组成跨界组合，一起解说这场比赛，然后会剪辑搞笑镜头放在Rm里面；第三个，金钟国会客串一把记者，采访明星足球队。 午饭过后，各路明星就开始陆续过来体育场，轮流做排练和化妆了。没有被安排工作的吴粦，穿上Rm的马甲，戴上SbS的工作证，就开始闲逛了。 吴粦先是和主办方的人一起去迎接少时。借着尿遁躲在通往电梯间的大门后，在润娥进门后突然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就是在润娥欣喜的眼神中，被她的小拳拳进行了一次“骨头戳背”式按摩！最后才跟着少时众人一起去待机室。 路上，吴粦特意和润娥走在最后，问她在类似的场合里面，能不能拍摄艺人的演出准备过程放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去？润娥的回答是，她们自己拍没问题，但是拍别人就很复杂，涉及公司之间的沟通。如果是吴粦要拍，拍少时的，或者说Sm的基本都没问题，凭着吴粦现在在Sm的地位，沟通很方便；但是别的艺人就不要拍视频了，吴粦毕竟还没足够的地位去和对方公司进行沟通，要拍照倒是简单，让SbS的人或者润娥带他去就基本没问题了。 吴粦直接转头找了林助理。本来就有朴室长的授意，林助理当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于是，吴粦和少时拍了一张合影，又拍了一分多钟待机室内少时打闹的片段。 接下来，吴粦陪着少时去场地内练习站位和穿着便装预演，期间，也看到了来适应场地的IU和tARA，不过吴粦没有上去打招呼，因为柳睿才还没来体育场。 近距离打量着tARA，然后又和少时对比了一下，吴粦悲催的发现，如果只是比整体颜值和身材的话，少时真的完全被tARA碾压。 反而是IU和tARA对这位SbS工作人员能和少时一起打闹起了兴趣。 IU和tARA下场时，IU带着好奇问朴智妍：“智妍，你认识那位SbS的工作人员吗？” 朴智妍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不认识，不过好像在《强心脏》见过。” “《强心脏》？你确定？”IU露出怀疑的神态。 “应该是，我看了也觉得眼熟，而且这段时间，SbS的节目，我只参加过《强心脏》。”朴智妍很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昨天在《人气歌谣》见过他。”IU看着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会不会他是刚好有空过去看节目的？”朴智妍反问道，毕竟都是一个台的，偶尔串一下场也很正常。 “应该不是，当时我耳返坏了，是他拿了个新的来给我。”IU不确定的说着。 “我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全宝蓝看着吴粦的背影。 “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他，不过貌似是电视上见过，好像是某个唱歌节目。”朴昭妍也说了一句。 “是吗？我怎么印象是某个综艺……”全宝蓝看向朴昭妍。 这时咸恩静盯着吴粦的Rm背心看了一会，突然拍了一下手：“对了，前天的Rm！他在里面有出镜！” 朴昭妍这时也想起来了：“我也想起来了，上次SbS的晚餐会直播里面他有在上面唱歌，还和少时一起跳了一支舞！怪不得我对他印象深刻！”tARA因为经纪公司拉胯，并没有参加晚餐会，但是作为乐坛中人，有空的时候还是得看看音乐类型的节目，很巧，最近她们tARA很有空。 “咦！那这么说，他在SbS三个节目里面都有出现？”李居丽对吴粦没印象，所以一直在听她们聊天。 “好像是啊。对了，他叫什么名字？”IU这才想起来，大家说半天，没人提起过他的名字。 “不知道哦，我忘记了。”朴昭妍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听过吴粦名字的人，可是当时没在意，所以没记住。 “那找少时问问这个人的情况？”全宝蓝抬脚就要冲出去，被熟悉她的咸恩静一下子拉住了。 “现在不是打听八卦的时候。”咸恩静指了指场上的吴粦。 “那就私下问。”全宝蓝想想也是，于是转向朴孝敏，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啊？为什么是我？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啊。”朴孝敏惊讶的回了一句。 “谁让你是SUNNY的小妾呢。”全宝蓝耸耸肩，于是众人在愣神之后，齐声娇笑起来了，剩下一脸无奈的朴孝敏。 在tARA化完妆等待上场表演时，润娥带着吴粦和柳睿才来拜访tARA了。 柳睿才一下车就被吴粦拉走了，在和润娥汇合后，直接去tARA的待机室。作为汉城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柳睿才并不是很狂热的粉丝，但是既然有机会，那肯定还是不会放过与偶像（美女）的互动，直接签名、合影来一套！ 对tARA来说，就算不看润娥的面子，光是汉城大学的博士研究生身份，都够tARA众女高看柳睿才好几眼的了，不只是对方要求的签名的和合影，连专辑和海报都主动送了一份。 虽然吴粦也同样要求了一份签名和合影，但是明显不是粉丝的身份也让tARA众女感到惋惜。不过对于吴粦把合影发在华夏社交平台的请求却是欣然答应！ 看到目标达成，润娥赶紧以柳睿才要做热身，吴粦要回Rm做准备为理由就马上离开了tARA的待机室。对上颜值不逊于她，身材更是完胜的tARA，润娥可不敢让吴粦在里面多待。本来时不时就被吴粦调侃“骨瘦如材”了，再和tARA众女待在一起作比较，估计下次就是“皮包骨头”了。 六点半，热场演出开始，吴粦在场上陪着宋康裕做浪人拍摄，一方面继续学习姿势和走位，另一方面也可以近距离欣赏演出。当然，吴粦是不能和宋康裕一起走近歌手的，只是装作是保护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待着。 看到IU那小小的个子却能迸发出极大地能量，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泰软，这又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肺活量这东西是和身高体重成反比的？于是他又想到tARA那个最爱最可爱的小妹妹，是不是其实也是个主唱呢？ tARA的bo peep bo peep和Roly poly让吴粦也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看得每一个转向他的tARA成员都忍不住对他报以友善的笑容。 就在tARA结束表演时，观众席上稀稀拉拉的声音让他很是不解。歌好听，人漂亮，就算跳舞差一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能恢复人气吧？ 很快，热场表演结束。吴粦本来想去看台过道上找个地方看比赛，好好给柳睿才加油打气，但是却被赵pd叫去了后台，指着一位陌生的男人，介绍道：“这是我们Rm的作家吴粦，这位是本次活动的总导演全导。” “吴粦（全导NIm），你好！”互相握手打招呼后，两人一起看向赵pd。 赵pd开始向吴粦讲述突发事情。 tARA演唱后的现场反应让组织方的负责人很不满。这位负责人是tARA的歌迷，本来就想借着这次活动拉tARA一把，可是现场观众的反应让这位负责人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tARA的亮相，于是找了全导想办法。接着全导就来找赵pd了，因为Rm是出了名的游戏种类繁多，全导就想问问赵pd这边有没有什么适合tARA的小游戏，既可以提升tARA的人气，又不会太过突兀反而给tARA招黑。 赵pd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办法，于是叫来吴粦支招。毕竟，吴粦是Rm在现场唯一的作家，金作家那群人因为今天没有游戏环节，对足球也不喜欢，所以一个都没来。 吴粦想了想，询问了一下一些时长和物资的要求。 全导说，中场休息原来是少时表演后有10分钟空白时间，只要效果好，那么主办方不介意再把下半场推迟个10分钟。至于金钱方面，只要是用于慈善捐款，那么一个亿以内都没问题，这些本来就是比赛的收益，一开始就打算要捐出去。 于是吴粦有数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pd和全导。两人初步认可，于是全导打电话请示负责人，赵pd则是把刘在石喊了下来。 在吴粦解释了为什么要拉少时一起的原因后，负责人那边很快就同意了吴粦的策划，并表示尽管去做，不用在乎演出时间限制。 刘在石这边则是建议干脆全程让吴粦来做，一个是他匆忙之间没办法想出更好的台词，另一方面，他在解说台和吴粦配合会更好。 在赵pd和刘在石的担保下，全导也同意了，于是准备工作开始。 少时一曲《I Got A boy》结束，正打算退场时，现场广播传来声音：“少时的各位美女请留步。”九人原地一愣，互视一眼，然后就看到吴粦上身穿着一件有着花花绿绿的不知名图案、胸口还印着一个“1”字的短袖衣服，外面还套着Rm的马甲，下身穿着膝盖部位好像打着补丁的黑色长裤，左手拿着一副手套，右手拿着麦克风，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做着热身动作，一会高抬腿跑，一会边走边扭腰，又或者边走边甩手。 少时的耳返也适时的传来声音：“配合吴粦xI。” 泰软、润娥、朱贤和孝源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场景挺熟的…… 于是本来前进一步打算和吴粦说话的泰软，直接后退一步，把润娥顶到前面去，其它人领会：这次润娥主导，其他人配合。 然后泰软、朱贤和孝源用少时自己的交流方式，向其它人暗示：接下来可能有突发情况，一切以润娥为主导，应对方式参照SbS晚餐会。于是少时众人只是对着吴粦微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润娥看着吴粦，脸上开始时绽放笑容：哇！又能和吴粦同框演出了！好高兴！ “各位请稍等！”吴粦跑到润娥面前站住。“hI，玉柔，我们又见面了。”没等润娥回答，吴粦向左倾，伸出左手，往左边最后的朱贤挥了挥手“hI”，接着是右倾，伸出右手朝着右边的YURI说了声“hI”。 两女也点头微笑回应着。球迷们也被吴粦的动作逗笑了。 “吴粦xI，怎么又是你？”润娥皱皱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润娥的演技就比YURI好一些了，一看就是装出来的综艺效果，就像拍海报似的，皱着眉都感觉到很可爱的那种。 “哇！怎么用‘又’呢？” “这两个星期，我们少时在三个不同的节目见过你了。” “两周才三次，频率很低了好不。” “我这两周也才见了我欧尼四次而已。” “呃，工作辛苦了……” “好吧。这次你用哪个身份找我们？”润娥双手抱胸。 “很明显，Rm的作家身份。”吴粦扯了一下身上的Rm背心。 “第一次看见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作家。” “这是花蝴蝶装！” “花蝴蝶装？没听过。” 吴粦大声说了句：“大家听过花蝴蝶坎波斯吗？”接着举起了麦克风，一副演唱会观众合唱的样子。 少时被吴粦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逗乐了，润娥还想调侃一下，没想突然现场观众齐声大喊：“听过！” 少时众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下。 “谢谢！”吴粦洋洋得意的朝着四周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重新看向润娥，扬了扬眉毛，一副你“孤陋寡闻”的表情。 润娥是真不知道花蝴蝶坎波斯是谁，不知道吴粦这算是时尚界的模仿，又或者是有特殊含义的打扮，一时之间也接不下去了，只好用吴粦教的模糊回答法：“那你这么穿的目的是……” “我这么穿就和接下来的环节有关系了。” “什么环节？”润娥配合的继续询问道。 “Rm出现，那肯定是游戏环节了。我们先请另外一组游戏嘉宾，tARA！”吴粦手臂一挥，tARA六女从球员通道也是一路小跑出来。 等到15人一排站开，吴粦才开始进入正式环节。 “主办方说，原来预算里面有一笔进球奖金，但是比赛双方的球员都说要拿出来做慈善。所以主办方就说了，足球的奖金就用足球的方式决定。于是，临时增加了这么一个游戏环节。少时、tARA和Rm来一场点球大战，照顾你们女士，所以你们只需要射门，Rm只能守门。你们每射进一个球，主办方就用你们的名义捐款1000万。Rm每扑出一个点球，主办方就用Rm的名义捐款500万。射偏大家都没金额入账。当然，因为tARA人数少了三个，所以你们可以挑三位队员射门两次。”吴粦也不用拿台本，就这么把游戏规则背了出来。 “不公平！为什么不是女守门员！”YURI一听是游戏环节，对手又是吴粦，第一时间就切换到轰子状态。她也开始敢主动质疑对手了，不像以前的开局先当淑女。 吴粦心里给YURI点了个赞，但是表情上还是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第一，射门的优势很大，基本上进球率都在80%以上，第二，你们进一个球1000万，我守住一个球才500万；第三，因为我也是业余的！” “可我们没学过足球啊，不知道怎么射门。”全宝蓝举起小手。 “嗯，我们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给你们找了两位教练。为了公平起见，一边请了一个。首先，是tARA的教练，有请汉城大学的柳博士！”在吴粦的示意中，柳睿才从球员通道出来，跑向tARA，路过吴粦身边时，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才跑到tARA和少时中间的位置，拿着麦克风说道：“大家好！我是汉城大学足球队的中卫柳睿才。” 吴粦瞪了柳睿才一眼，然后才在全场的笑声中拍了拍裤子，然后说：“有请少时的教练，肌肉狂魔金钟国！”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金钟国拍着手掌跑进场，路过吴粦时，对着他的肩膀重重拍了一掌，然后站在柳睿才旁边，两人握手。 吴粦被金钟国拍得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钟国哥，轻点啊，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节目组的啊。” “我得为少时而战！你现在是我的敌人……”金钟国说完，和旁边的润娥击掌。吴粦则是一副被抛弃的沮丧样子。 “那好，现在运动员和教练都已经就位。时间有限，你们只有两分钟的教学时间。计时开始！”说完，吴粦自顾自走向一边的球门做热身，柳睿才和金钟国则是抓紧时间教各自的队员怎么射门。 安排柳睿才是给自己兄弟的福利，安排金钟国是照顾Rm自己人。再说，双方22人里面，吴粦也只认识这两个啊。 第71章 号日常＋明星足球赛（二） 两分钟转瞬即逝，在吴粦的“建议”下，少时和tARA间隔着射门。双方队员也围在这边半场，看两支女团怎么踢点球。 SUNNY推射中路……吴粦无奈的扑向右边。 朴智妍劲射左下角，吴粦这是真的没扑到。 秀颖劲射……上天。 朴昭妍射向球门中路偏右，吴粦又是无奈的扑向左边。 YURI大长腿一甩，皮球又快又准的钻进球门左上角，吴粦原地无奈叉腰。 李居丽抽射！滑门而出。 润娥脚尖捅射，足球急速飞向吴粦，在吴粦双手还没合拢前就击中了吴粦的胸口，把吴粦撞倒在地的同时，飞出横梁。润娥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跑过去把吴粦扶了起来，帮他顺了一下气。金钟国还拿着麦特意跑过去采访吴粦感受：“大力允名不虚传！我差点背过气去！” 咸恩静没助跑，原地摆腿，皮球势大力沉的从吴粦身边钻进球门。 朱贤也来学润娥的捅射，结果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绕过吴粦的手掌进了球门，把场上三个懂行的看的目瞪口呆，现场的慢动作回放也引起观众的一阵惊呼，就是当事人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全宝蓝绷着小短腿也来了一脚，结果没控制好角度，鞋底从皮球上方划过……看着皮球慢慢悠悠的向着自己滚来，吴粦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水了，长叹一口气后，还有时间慢慢坐下来，等着足球慢慢滚……到他脚尖前时，皮球自己停住了！ 看了眼蹲在地上抱头笑的全宝蓝，吴粦只好笑纳了这个皮球。 帕尼走到皮球前，很有礼貌的眯起笑眼和吴粦打招呼，吴粦只好站起身子挥手，然后看着那可爱的笑眼还没睁开，帕尼就射门了，球进了。 朴孝敏穿着热裤来到足球前，抬腿射门，白皙的大长腿晃花了吴粦的眼……球进了。 泰软笑嘻嘻来到皮球前，和吴粦打招呼，吴粦没理他；对着吴粦尖叫一声，吴粦眼皮都不抬一下，气得泰软直接抬腿就踢，又一个踢偏了……皮球慢慢的向门柱方向滚动着，吴粦好整以暇的走到门柱旁，还有时间抬头看了一眼泰软，摊了一下手，然后才弯腰压住皮球。 朴智妍又重新上场了，干脆利落的把球射进球门。吴粦表示这次努力过了。 西卡蹦蹦跳跳的来到足球前，助跑后射门，可惜力气太小，角度太正，吴粦站着就把球拍了下来。 咸恩静这次改用助跑了，皮球干脆利落的进了球门，吴粦扑错方向了。 孝源很直接，助跑射门，吴粦故意顿了一下才做出侧身扑球的动作，没碰到球。 最后一个射门的是朴孝敏。射门前，SUNNY对着她耳语了一下，然后朴孝敏红着脸走到足球前，微微弯下腰，然后两条大长腿在足球上来回的划过，吴粦还以为点球都要用踩单车，不由的站直起来，然后朴孝敏的就射门了……球进了。 总结，tARA进了七个球，少时进了五个球，吴粦扑住了四个球。 最后，吴粦无奈的宣布，tARA为这次活动筹集了7000万，少时筹集了5000万，Rm筹集了2000万。 在延时了接近10分钟后，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 这就是吴粦的办法。拉上大势少时一起，给tARA创造出一个比较和谐的外部氛围，减少ANtI的攻击人数，毕竟稍有不慎就会错杀少时，一旦引起SoNE的反扑，ANtI就翻不起浪花了；接着是玩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不适合tARA和少时玩的游戏，减少ANtI的攻击点，要是还有杠精非要说什么“tARA技术不好丢人现眼”之类的，不用SoNE出手，路人粉都会喷这些ANtI；最后就是游戏的意义，大家都是为了慈善做活动，就这你还攻击？你是看不起慈善活动？还是看不起主办方？又或者觉得艺人不应该做慈善活动？还是要说黑点艺人不能做慈善？tARA唯一的黑点就是之前的巨魔事件，可是事实都证明了tARA不存在霸凌行为，这一切都是巨魔的自导自演。如果还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抨击，那么也就失去带节奏的意义了。 ANtI的攻击行为也得有个“表面上”的理由或者是借口，一般都会用主观的看法或者没法证实的事情去带节奏，用滚雪球的方式带动其他不明真相的路人粉，从而起到抹黑对手、打击对方事业的目的。在现代社会，“莫须有”这种理由是会起到反噬作用的，最起码也得用个“娘炮”的借口。 吴粦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长得“娘炮”就得被攻击，行为“够爷们”就行了啊！相貌是爹妈遗传的，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下场后，不明所以的两大女团和吴粦以及节目组的人例行道谢后，才分开去各自的待机室等待比赛结束后的集体亮相。 吴粦这边就走不掉了！ 吴粦的临场发挥获得了主办方的极力认可！要不是了解到吴粦是华夏电视台过来的临时工，主办方都想把吴粦挖过去当策划了。全导这边完成了主办方的任务，乐得合不拢嘴，要求Rm必须留下来参加赛后的庆功酒会。这也是两支球队和主办方之外，唯一一个被邀请参加酒会的合作商。 而赵pd这边再一次临危受命并救场成功，也再次提升了在SbS内部的地位，果断英明和知人之明也成为了赵pd新的标签。 吴粦虽然看起来没有获得实质性的利益，但是SbS朴社长的感谢电话也是第一时间打到了邓华和陈台长那边，让吴粦获得了不少隐形资本。 等到主办方的大佬和全导走后，吴粦看到没地方需要他帮忙了，于是赶紧回到Rm的休息室去洗澡换衣服。然后闲得无聊的吴粦，就钻到少时的待机室里面聊天去了。 下台后，少时从林助理处了解了突然多出来的这个点球环节产生的前因后果。因为待机室内还有化妆师等其他人在场，所以少时众人表面没说什么，私下里在群里却又大大的夸奖了这位华夏女婿，一个个称赞吴粦比经纪人还像经纪人，一有机会就第一时间照顾少时，接着SUNNY和泰软又再次警告润娥，要对吴粦好一点，别整天动手动脚的，把润娥搞得郁闷不已又没地发泄。 调侃完润娥，众人又开始借着吴粦的事情，怼帕尼、孝源和秀颖。直性子的孝源当即决定晚上回去后就去好好教育一下不懂做人的作家男友。 少时的待机室现在就处于一个很诡异的状态，九人互相不说话，都低着头玩手机发信息，偶尔抬起头互相对视笑一下，然后又继续埋头发信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少时内部分派别在冷战呢。 所以当吴粦来到少时待机室的时候，自然就受到了九女的热烈欢迎。化妆师也知道吴粦和Sm关系不错，所以对少时和吴粦的态度热情一点也就觉得很正常，少时和SJ那群人玩的时候也很疯。 林助理看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于是以接下来没有其他行程可以提前下班为理由，让Sm同行的其它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先一步提前回家。 没有外人，大家就放松了。润娥放心的和吴粦坐在一起了，泰软开始怒骂吴粦在她点球时不给面子；SUNNY调侃吴粦被朴孝敏美色迷惑；西卡则是辩解足球不是她的强项，拳击才是她擅长的……最后还得给朱贤解释为什么她的射门能获得全场惊呼。 过了一会，tARA和IU来串门了。 对于这个突然增加的环节，tARA的经纪公司ccm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策划过程，所以在tARA回待机室后，经纪人金光洙就去找全导打探消息。全导告诉他，这个环节是吴粦一手策划的，获得主办方上下一致的认可，既贴合足球的主题，又有大势少时带动关注度，还满足了慈善的内核，非常的完美！ 金光洙获知消息后，就打算去拜访吴粦当面感谢，为以后结个善缘。可是当时吴粦去洗澡了，后来听说吴粦在少时这边，才带着tARA一起过来致谢。IU正好在tARA的待机室内聊天，于是也一起过来了。 金光洙带队过来后，忙不迭的对吴粦的策划表示了感谢，并且也留下了联系方式，声称如果以后需要tARA助阵什么的，尽管联系他。 看到金光洙这么客气，从表情判断也不像是假的，于是吴粦试探性的提出能不能与tARA合拍一段视频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金光洙当即就同意了，能在华夏多一个宣传渠道，何乐而不为呢？吴粦也识做，又和金光洙互换了社交账号等网络联系方式，方便待会发视频给他审核。 SUNNY又及时助攻，说刚才充当tARA教练的汉城大学柳博士，也是吴粦的朋友，之前还托吴粦去要过tARA的签名专辑。金光洙一听，哟呵，又是一个惊喜！这都能和汉城大学关联上了！于是拍着胸脯说，以后需要什么tARA的周边，尽管找他！如果需要，他也可以为柳博士安排和tARA聚餐。既然没办法对抗巨魔背后的力量，公司现在又对tARA的现状没有更好发展的手段，那么抓住一切南朝鲜以外的力量就是他能做的最好办法了。而找到华夏王公子的龙真文化合作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吴粦自然满口答应，心里暗想那个见到美女就脸红的柳博士，敢不敢和tARA单独吃饭呢？好期待啊！说做就做，吴粦直接在大学死党的小群内发了下午两人和tARA的合照，然后@柳睿才，说tARA请他吃饭，问他要不要去。然后就息屏不管了。 金光洙知道tARA和少时的关系很不错，现在看到吴粦能单独留在少时待机室，猜测吴粦和少时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他在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也就识趣的先告退了，留下tARA继续在少时待机室内。金光洙也存了个小心思，看看能不能通过少时的纽带作用，加深和吴粦的关系，为以后tARA的重新崛起再添一块砖。 金光洙离开后，气氛才稍微活跃起来，不过毕竟有吴粦这个男人在，很多话题不适合说，很多行为也得端着点。 吴粦找tARA拍一段视频，并互加了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IU也才终于得到机会找泰软询问吴粦的信息。当得到确切回复，吴粦确实在SbS实习三个节目后，IU也不禁佩服吴粦的才华。 在吴粦和tARA拍完视频后，IU也主动凑过去要了吴粦的联系方式。既然IU主动示好，吴粦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也找IU拍了视频和照片。 很快，下半场比赛结束，少时这群女艺人也要再次登场露面了。林助理和金光洙以及IU的经纪人来把各自的艺人接走登台，吴粦则是回去节目组那边。 整个活动结束后，也才九点半不到。润娥在得知吴粦需要留下来应付主办方的庆功宴后，带着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心态回家了。 明天周二她没行程，吴粦也休息。本来理论上来说，今晚是两人约会的好机会，周二是两人腻歪的好时机。可惜今晚吴粦没空。自从上周四在情迷心窍的情况下给了吴粦一个暗示后，润娥就一直带着矛盾的心态在和吴粦互动着。吴粦不在身边的时候，润娥是一位理性的成熟女性，她觉得现在就交给吴粦太快了，两个人毕竟才确定关系一个月而已，双方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讨论好解决的方式，比如住所，比如未来的事业规划；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吴粦这段时间的表现太完美了，给了她足够贴心的照顾，也如理想中的男朋友一样，给了她事业足够的帮助，最重要的一点，吴粦获得了少时和Sm的一直认同！这种完美的男朋友，不及时拿下，还在等什么呢？ 两种矛盾的情绪一直困扰着润娥，导致她下意识的回避和吴粦单独出去的想法。这几天虽然大家都忙，但是也没忙到不能回家睡觉的地步，但是润娥还是以团队活动为借口，留在宿舍过夜了。 就像今晚，活动结束后就没事了，连孝源都要去找男朋友了，帕尼也打算约尼坤去夜场了，其它人在汉城有买房子的也回自己家里休息了。润娥本来可以和吴粦约好，让他少喝酒早点回“蜗居”-这是她给两人住的房子起的外号-休息的，可是她偏偏下意识的忽略了，只是让吴粦注意身体，别喝太多酒。 闲的没事的时候，吴粦先把三段视频发上了抖音、b站和南朝鲜这边的tube，然后把今天和少时、tARA、IU的合影放上Fb，最后才是加上带有柳睿才的照片发到微博上。 一天后，吴粦各个社交平台上涨粉速度惊人！这次国外反而没什么太大的涨幅，主要是国内的涨幅，几乎翻倍的涨粉。可以说，吴粦吃了一波tARA和IU的粉丝福利。 而在柳睿才还在休息室洗漱的时候，大学死党群再次炸了。京都的李俊健和津门的吴永年，纷纷调侃柳睿才的艳福不浅，然后给他出各种馊主意教他怎么隐瞒痕迹。等到柳睿才拿起手机的时候，聊天群已经有99+的消息了。大家都是进入社会多年的成年人了，追星也就是口头说说而已，大部分信息都是在调笑柳睿才。剩下一部分，则是约饭局，毕竟大家自从吴永年结婚后，也有两年没见过面了。 第72章 号日常（一） 6月21号，星期二。 因为昨晚应酬喝了不少酒，吴粦很难得的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洗漱后发了一下呆：Rm今天休息，《强心脏》这周不拍，《人气歌谣》还早……突然发现，今天竟然没事干了！ 想了一会，还是拿起书包，装上笔记本电脑和课本，去SbS食堂吃饭了。在Rm办公区拿起课本看了几分钟，发现因为酒后精神不振，实在看不进去。然后吴粦就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发呆，头脑里回想着过来南朝鲜后学到的和还没学到的各种技巧。于是，“浪人拍摄”就被筛选出来了，这是现在唯一学到后还没实践的技能。 吴粦觉得“浪人拍摄”还是得好好精研一下。首先是可以通过“浪人拍摄”学习南朝鲜这边关于镜头里“美”的理论，毕竟“怼脸”之前得先找到最美的那一帧，这能补充吴粦自学的镜头理论；其次，是要怎么在舞蹈的瞬间，在不干扰到舞者的情况下，拍出最美的镜头；最后，也是最关键一点，把“浪人拍摄”的相关理论和实际操作变成自己的一种本能，这样才能有效的防止自己在热情退却之后，或者在产生消极思想时，也会本能的去拍出漂亮的镜头。 “浪人拍摄”学得好，那么在所有的场合都用得上。Rm的各种奔跑环节，能既不影响游戏又可以抓拍出艺人美的一刻，而不是拍到狼狈的一刻；拍戏的时候，可以进行反推，在导演设定的摄影机拍摄范围内，主动配合摄影师的习惯，做出最上镜的表情，而不是让摄影机来配合你！ 也许遇到某些好说话的导演还行，遇到不好说话的，镜头感没调整好，问题就是自己的。 国内不是没有这种拍摄方法，但是在设计上，或者说习惯上，还是偏向于比较正统的角度，偏激一点的说，就是不敬业，敷衍了事。经常看到的是，在几个角度摆上摄影机，最多加上个轨道就完了，很少有喜欢扛着摄影机到处跑的。对于拼盘演唱会的拍摄来说，导演就更随意了，根本不会提前去了解舞蹈本身的亮点，而是注重在舞台特效上。所以经常会看到，一些舞蹈节目采用了远镜头，看不清楚舞者的表情，还在镜头内看到了很多观众；又或者在一段绝美舞姿时，偏偏切换到近景或者切换到观众席上。 国内某人气男团，唱功一般，舞蹈一般，特别是动作还不整齐。而导演也不知道是新手还是门外汉，又或者公司也敷衍，mV里面偏偏有大量的群体镜头，很明显的看出跳舞时所有人的动作都不一致，普通观众看起来可能只是觉得跳得一般，而在看习惯了南朝鲜刀群舞的路人粉来说，这mV的舞蹈简直就是业余水平！然后，虽然知道mV里面都是后期配的音，可是在人假装唱高音的时候，直接怼到人脸上，拍出来的效果就显得特别的假。所以，国内男团很少有理智的粉丝，只要看过南朝鲜节目的，再看这些男团mV，直接就路转黑了。 再举个例子，有两个城市都举行了烟花汇演。A城市的导演充分考虑了汇演当晚的风力、风向，包括烟花的款式和高度、范围，制定了严密的拍摄流程，播放到电视上时，既有全景的画面，又能在一个镜头的范围内看齐全单个烟花的绽放过程和完全绽放时候的精彩。而b城市，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导演和摄影，只是在几个固定角度摆放好摄影机，再准备几台无人机，这就算完事了，完全没提前做过功夫。拍摄出来的效果呢？电视机屏幕里面大部分时间只看到天空中弥漫着浓烟，和浓烟中若隐若现的火花，就算偶尔切换到无人机的角度，也只能看到烟花绽放的一个片段，要么突然一个亮点飞上天就没了，要么烟花炸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粦坐在座位上，用头脑模拟了半个小时，发现还是有很多操作上的疑问。想了想，发了条信息给润娥，知道她在公司并且可以使用她们的练习室的时候，吴粦就直接早退了。吴粦想用艺人的角度来重新思考拍摄的手法。 在少时的练习室里面，只有润娥一个人。因为润娥周末要进组拍电视剧，所以这几天Sm就没给她安排商演和综艺，让她专心研读剧本和调整状态。 虽然只有两个人，也不好太腻歪。于是两人拥抱一下后，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吴粦说了这次过来的目的后，润娥就找来她们的舞台版本mV，然后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开始向吴粦描述正式拍摄之前，摄影师是怎么要求她们的，包括怎么笑，怎么看镜头，怎么不被镜头影响等等，一边做出舞蹈动作，一边讲解。 大概的说了一遍之后，润娥也跳累了，两人肩并肩的靠墙坐下，开始聊天。 “上次朱贤的绯闻后续怎么样了？” “你没看新闻？” “看了，你们处理的太完美了，完美的简直难以置信，一件平常小事愣是被你们Sm扭转成反映出人品道德的正能量模范事件。” “呵呵，基本操作。” “那我这边不需要做什么了吧？” “应该不用了，只要你不主动去说你是事件男主角就行。” “呃，我这么透明的吗？不会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我吧？”吴粦一脸讶然的看向润娥。 润娥微微嘟起嘴巴，直接掐了一下吴粦的上臂：“你很想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朱贤的绯闻男友吗？” “那倒不是，只是很没存在感的样子。”吴粦呵呵笑的揉了一下被掐的部位。 “这件事公司内部都管控的很严，我们要不是认识你，朱贤都不会告诉我们照片里面的人是谁，更别说公司里面其他人。” “d社的人也不知道？” “知道的话就发出来了。也是神奇，拍到的照片里面，你的脸都刚好被各种桥上的物品挡住。估计只有我们、林助理和徐助理，还有几位高层知道是你了。” “啊！证明我和朱贤无缘啊。”吴粦假装很夸张的发出一声感慨！直接换来润娥的两拳头。“哼！你想要什么缘分？说啊！” “对了，上次不是给过你《武神》的剪辑片段吗？后来反响怎么样？” “还不错，公司的宣发室反馈过来的消息，网上对我演技的评价正面了很多，特别是对比同期播出的我上半年拍的那部电视剧，那评论就更精彩了。网民最认可的说法是纵向对比我演过的南朝鲜电视剧，我的演技比去年有进步，证明通过拍摄《武神》，我的演技得到了锻炼；如果拿《武神》来做对比，我在这边电视剧的表现是不如《武神》的，所以证明华夏的导演更能挖掘我的潜力。”润娥得意洋洋的说道。 吴粦左右歪了歪脑袋，假装思考了一下：“听起来，貌似都是我的功劳吧？” 润娥微微嘟了一下小嘴：“又没说不是。”然后伸过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接着干脆把头靠在吴粦肩膀上。 吴粦转头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作为回应，然后继续说：“那现在你能算正式成为南朝鲜这边的演员了吗？还是归在IdoL这个类别里面？” “还不算，从收集到的圈内反馈来看，可能还需要一部电视剧来证明我的演技真的已经提升了，而不是昙花一现。” “那你下一部电视剧是什么？”吴粦问了一下，润娥直接起身拿来剧本。 润娥周末要进组的是一部现代的律师剧，大女主向的，还没亲密镜头，吴粦表面说无所谓，心里是非常的满意。于是两人又像在《武神》时候一样，开始模拟前面四集里面的一些镜头。 不知不觉，时间飞快流逝，练习室的门突然间被人打开。吴粦还在想是谁那么鲁莽没先敲门，转头一看，二姨西卡。 西卡看到练习室内只有吴粦润娥两人，标志性的露出上齿笑了起来，没有避嫌，反而直接关门走了进来。 “呦呵，只有你们两个啊？有没有打扰到啊？我就来拿件衣服，马上就走。”西卡第一眼就看到两人手上的剧本，然后从两人的动作和间距猜出在对戏，所以毫无压力的调侃对方，然后故意的慢慢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二姨好啊！下班回来了？没打扰没打扰，又不是在偷情。”吴粦也是大方的挥了挥手，然后伸手去搂润娥肩膀，但是被润娥直接打掉，还被瞪了一眼。 “哇！这么明目张胆了？那还不赶紧官宣？”西卡对着润娥挤了一下眉毛。 “唉，还不行啊，我现在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得等润娥先和她男朋友分手……咳咳，要死人了！”吴粦故作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润娥闻言，直接箍住吴粦的脖子就往后拉。 “哈哈……让你乱说话。”西卡指着两人，笑得娇躯乱颤。 润娥也怕吴粦乱说话，想找个新的话题，于是就想到刚才的“浪人拍摄”。 “西卡欧尼，你接下来还有通告吗？”润娥没放手，直接问西卡。 “没了，这不刚坐保姆车回来，打算拿件衣服然后回家去。怎么，赶我走啊？”西卡一脸坏笑的对润娥挑了挑眉毛。 “哪敢……吴粦现在在练浪人拍摄，我刚才和他练习过一次了，但是还差Vocal角度的，想找你帮帮忙。” “哦，吴粦又练新职业了？” “最近跟《人气歌谣》嘛，就想着这种拍摄方法挺好玩的，就练练呗。”吴粦艰难的掰开润娥的双手，抓着不放了。 “那行啊，反正我也没事。先说好，我可不知道摄影师是怎么想的，我只能把拍摄mV时摄影师的要求转述给你。” “这样就足够了，谢谢啊，二姨！待会请你吃饭！” “算了，不打扰你们约会。” “不会，吴粦今晚还得回去开会。”这是润娥的解释。吴粦耸了耸肩，点点头。 “那行，就当做报酬了。”西卡放下随身包，走到电视机前。润娥也开始播放mV。 因为分工的不同，润娥更多的是在c位领舞的镜头，怼脸拍的时候比较轻松，基本都是拍正脸，也不会拍到引喉高歌的镜头，甚至有时候用摇臂摄影机就能完成。而西卡是主唱还有和音，拍她的近景比较麻烦，要么得把摄影机穿过人堆拍摄，还得保证不撞到其它人；要么就得调整好角度，拍西卡唱高音的时候尽量拍出漂亮的镜头，而不是扯着脖子露出青筋的刹那。 所以，在润娥的配合下，西卡给吴粦讲解那种摄像机穿过润娥头顶的镜头是怎么拍的，然后又转述她在唱高音时，Sm的培训教师是怎么教她做表情才能不影响发声，还有mV摄影师是怎么抓取角度的，做得多了，她就知道什么时候哪些角度是在镜头中不好看的，以后就会尽量避免。像是高音时遇到低水平的摄影师非要怼脸时，就侧脸低头躲在队友身后等等。 西卡的经验只是对润娥的一点补充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结束了。因为吴粦今晚还得回去开会，所以三人提前去找一家顺路的餐厅吃饭。 有西卡在，就算被拍到也无所谓。所以三人只是简单伪装了一下就出发，最后找了一家日式餐厅。没办法，吴粦代表中餐，润娥代表韩食，西卡代表西餐，为了让大家都能吃个新鲜，只好去找日式了。 开场例常公事，手机先吃，三人和菜肴合照后，才开始动筷。 三人边吃边聊，西卡有意识的往明星副业的话题上面带了。 “吴粦，你们华夏那边的艺人一般都做什么副业？像我们南朝鲜这边，就是做饮食的居多，而且大部分是烤肉炸鸡。”西卡开始试探性的提起话题，润娥为了不让吴粦引起怀疑，通过给他夹菜吸引注意力。 “一个样子，大部分都是开餐饮，只不过你们这边是烤肉炸鸡，我们那边是开火锅店居多，当然也有别的餐饮店。少部分比较有钱的那些，就自己开影视制作公司和经纪公司，还有夜店什么的娱乐场所。”吴粦说到这，夹起润娥送过来的一条多春鱼，咬了一口。 西卡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神情微微有些失望。 第73章 号日常（二） “好像还有几个开了潮流服饰的，像是运动装啊，电子烟。”吴粦咀嚼着鱼肉，想了一下，又说出了两个行业。 西卡和润娥偷偷对视一眼，润娥马上继续给吴粦倒茶，西卡装作不在意的继续问道：“你们那边的明星火锅店是怎么开的？” 吴粦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继续回答道：“简单的很。都有产业链了。就是一家餐饮集团会重新为明星注册一个新的品牌，给明星股份，模式还是原来的那一套，但是宣传什么的就靠明星自己了。也有些明星会投资进去，一开始就拼命开分店或者吸引加盟店，一下子把规模铺开。大家一看，咦，这个明星还有这个店啊？咦，原来这家店有这么么多分店了啊？那看来经营很久了，应该味道不错，然后就被吸引去尝试了。有明星光环在，只要味道过得去，价格不要太离谱，大家也不会给差评。” 西卡眼睛一亮，心想这是一种方法！可是表情却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这样啊，那和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区别。那服装店呢？” “也一样。自己代言自己宣传，先从粉丝入手，让粉丝买，赚到钱后再总结一下经验和款式，开始开分店和找加盟店。一些有才的明星，就会自己设计款式，弄成什么限量款的，然后高价出售。” “咦，哪个明星啊？我听过没？”西卡一副好奇的样子，润娥低着头，斯斯文文的吃着生鱼片，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就那个陈xx，港岛的，听过没？” “好像听过，挺帅的一个男明星。” “是啊，挺帅的，平时也会打扮，听说时尚感也很不错。反正我是不知道时尚感是什么玩意，估计是适合自己的风格吧？听过几个说是在搞自己的潮流品牌的，都是那种年轻帅气的男明星，或者漂亮会打扮的女明星。这也算是专业对口吧？” “这些品牌销量大吗？”西卡小心翼翼的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 “不知道，没关注过这些，和我穿衣服的习惯不搭。估计很小众吧，反正身边没人穿过这些明星品牌。” “哦，这样啊。”西卡又是一脸的失望，润娥也忍不住关切的看了西卡一眼。 “哦，忘记一个品牌了，咳咳，李宁，也是个，咳咳，明星创建的品牌，这个算是成功的，现在是华夏第一，咳咳，服装品牌。”吴粦边吃寿司边说话，不小心被米粒呛到了，匆忙把话说完后，赶紧接过润娥递过来的茶杯，慢慢的喝水。润娥温柔的帮吴粦拍着背。 呃，是不是没说全？好像有什么忘记说了？算了，先止咳。 趁着吴粦低头咳嗽的瞬间，西卡又和润娥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李宁是什么牌子不重要，关键它是明星创建的品牌，而且也能做到华夏第一品牌！ 西卡本来还在犹豫的方向，一下子就明确了。 为了不让吴粦缓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目的，两位女人开始转移话题了，把吴粦注意力引向其他方面，比如在华夏和在星条国发展的不同之处什么的。 吃饭最后，三人把照片发到各自的平台，然后@对方。吴粦发到微博，润娥发到ins，西卡发到Fb。这叫做未雨绸缪，在狗仔把三人聚餐照片发出去之前抢先发，这样就不怕狗仔有目的性的扭曲事实，比如三人的照片抹掉其中一个造成吴粦和另一个约会的假消息。 吃完饭，润娥和西卡回少时宿舍，吴粦打车回西湖组宿舍。 西卡本来计划回家吃饭，既然都已经在外面吃了，那就干脆回宿舍，免得跑来跑去麻烦。 吴粦回到宿舍后，洗漱完不久，陈珲就召集大家开会了。内容很简单，还有一周，29号就要结束学习回国了。现在要做的，是写一份工作汇报出来，并且制作成ppt。29号回国，30号陈珲会把工作报告先给台长看，然后当天马上做出修改，在7月1日那天，西湖组的人要对全台的综艺组成员和其他部门的员工代表去讲解这份ppt，分享学习心得。 这份ppt必须言之有物，让每一位西湖台的员工都觉得台里这笔开支是花得值的！还有，每一位员工都得有自己的发言环节，让其他人知道每一个人来南朝鲜花了这么多钱，是真正学到东西的。 西湖台那边，今年的Rm已经制定拍摄方案了，现在这些人回去后，首先面对的考验，就是先对制定出来的主题和游戏做优化。如果优化方案获得台里的认可，并且市场反应不错，那么下一季，这些人就会负责拍摄主题和游戏的制定了，也有可能被安排去负责别的综艺。 最后，因为时间有限，陈珲要求所有人今晚就必须把自己要说的内容写下来，明天一早交给他审核汇总，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就得把这些内容整理成一份ppt。 最后的最后，陈珲还特意强调了一下，ppt必须做得好看和有特点！而且不许套用去年的模板！ 说完，陈珲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大厅内众人面面相觑。 吴粦是首先回神并想好对策的。五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了分工。吴粦这次参与Rm的内容是最多的，程度也是最深的，所以吴粦会负责大部分的内容书写，还有ppt提纲的制定。而因为吴粦也是和SbS这边关系最深的，所以也得负责找SbS要一些照片视频等资料，到时候ppt的主讲也是他。 陈策陈划吴牟的职责和吴粦重叠性很大，所以他们三个负责补充完善吴粦的资料，然后专心把ppt做的好看。吴粦毕竟没做过西湖台的ppt，也不知道每个领导的喜好，而这三位编剧以前经常做ppt汇报的，熟门熟路了，所以可以很放心的交给他们去做。 姚磊只负责他自己道具组那边的学习成果，然后把文字内容给陈策他们去做ppt。 五人分工后，就开始去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了。与此同时，吴粦也收到了陈珲的私信，主要是让他尽量把所有的内容都写详细，并尽快给他看一遍，然后两人再商量哪些不适合汇报的就删除掉。 吴粦顿时感觉自己今晚是没办法睡觉了……接下来几天，估计也没办法找润娥晚上去约会了。 写稿之前，吴粦还是把今晚开会的内容简单和润娥说了，最后也提了一句：接下来可能每天晚上都必须在宿舍过夜了。 收到吴粦的信息时，润娥正和西卡YURI在打闹，朱贤在学习，秀颖回家了，孝源帕尼去约会了，泰软和SUNNY有电台节目。 看完信息，润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房间了。没开灯，就这么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对着天花板发呆。吴粦的信息让润娥不得不正视之前让自己潜意识里不想去面对的问题：吴粦很快要回国了。 西湖的表白，是一次情难自禁的冲动，每次回想，润娥都没后悔过。当时润娥考虑的是，离开西湖之后，如果两人接下来因为长时间没办法见面，她不介意和吴粦保持一种帕拉图式的恋爱，反正她当时觉得在南朝鲜也找不到比吴粦更合适的男朋友了，而且她也决定30岁之前不会考虑结婚的事情，所以不急着把另一半马上确定下来。 告白成功当然好，不成功也给了自己一个交待，余生也不会因为没有努力过而后悔。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吴粦突然长时间的驻留南朝鲜，让两人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也让双方的感情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事业上的交集，吴粦的主动付出，则是让她深陷泥潭难以自拔；她对自己的投入程度觉得还是足够的，可是姐姐们的调侃和从影视剧学来的经验，又让她感觉到身为女朋友是不称职的，矛盾的思维冲突让她对吴粦怀有深深的愧疚……这半个月来，她才感受到有一位志同道合的男朋友在身边是多么的幸福，但是，好日子快结束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按照以前的想法，随缘？又或者先盖个章，加深和吴粦的关系？或者……调整事业重心？ 完全没头绪，怎么设想好像都不行……不知不觉间，润娥就睡着了。 另一边，孝源今天去和男友约会，晚上10点回到宿舍后，看到西卡和YURI在看电视，于是就凑过去开聊。 孝源兴奋地开问：“世界真是小，你们猜我今晚碰到谁了？” 西卡懒洋洋的说：“世界上几十亿人，我怎么知道你遇到谁了？直接说，别卖关子。” YURI扯了一下嘴角：“反正不会是潘秘书长或者朴总统。” 姐妹的调侃没让孝源有丝毫的冷静：“是权01！他竟然是我家那口子的朋友！今晚我们遇到了，还聊了很多关于投资的事情。” 西卡和YURI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神情里面的疑惑，西卡问：“权01是谁？” “就是上次我去港岛回来后和你们提到的美籍韩裔金融才俊啊！”孝源急忙描述道。 “哦，那个你说要介绍给朱贤的男人？”YURI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了。 西卡伸手就敲了一下YURI的脑袋：“朱贤还小，别乱说。” “哪里小了！都很大了好不！再说，她也21了！”YURI的意有所指，让西卡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和YURI打闹了几下，房间里的朱贤也忍不住了：“啊！欧尼别乱说！” “没你的事，继续学习去！”西卡对着朱贤房间大声说了一句。 “那你们说归说，别暗讽我啊！”房间内回了一句。 “那是在夸你！”YURI也笑着说了一句，不过房间没回应了。朱贤决定不再搭理这几位色色的欧尼。不过耳朵还是翘着。 西卡这才转向孝源：“什么金融才俊？说说看，之前没仔细听。”今晚和吴粦聊过之后，西卡觉得自己九个人的存款可能还撑不起前期的铺垫，所以有必要考虑引入外部资金了。当然，要不要引入外部资金，还得等她找机会和其他人谈论一下。 于是孝源开始转述她了解到的信息：权01原先就职于美国银行，后来因为投资理念的分歧，辞职和别人开了一家美韩合资的演艺公司，现在和港岛的英煌有合作。之前是港岛某知名女子组合其中一位的男朋友，近期因为分手，决定把工作重心放回南朝鲜，主要是找艺人合作和找投资项目。 西卡让孝源去找一下网上的资料给她看，而她自己则思考着：以后开公司和融资，这个人倒是可以作为咨询对象；演艺圈的合作，自己也算资源丰富，背靠Sm，手握少时，又是圈内大前辈，这样算下来，自己应该有资格和对方平等谈话的吧？ 不一会，孝源递过手机让西卡自己看网上的信息。网上的信息也是很简单，基本上和孝源说的一样。于是西卡也就打消了疑虑。 “那你安排一下，有聚会机会的话，也叫上我。”西卡对着孝源说道。 旁边的YURI惊呼一声：“欧尼你要去相亲！” 西卡对着YURI的脑袋又是一下：“别乱说。我先去认识人。也许……以后咱们的公司用得着。” YURI和孝源秒懂，微微点了点头。西卡揽下这个事也有道理，毕竟九人之前的分工，西卡以后会以这个公司为主。 这时，孝源一拍脑袋：“看我这糊涂的，明晚就有机会啊！” “嗯？”YURI和西卡齐齐看向孝源。 “明晚不是有个什么酒会行程吗？安排了我、秀颖和YURI去的那个？今晚权01提到他也会参加明晚的酒会。你明晚跟我们一起去不就行了。”孝源说。 商业酒会，就是各大公司时不时找个理由聚一下，大家在一个轻松的氛围内交换一下资源什么的，也会带上旗下艺人去撑一下场面，活跃一下气氛，免得太过商业化。对于Sm来说，孝源是这种非重要场合的固定人选，YURI是去拉高颜值水平的，秀颖是外交担当，负责对外交流的。 西卡想了想：“嗯，也行，你得帮我做介绍人。我去找朴室长把我加进去吧。” YURI突然想起吴粦的话，顿时对这个酒会的兴趣就不大了，对着西卡说：“我去说吧。加个人可能麻烦一点，但是你代替我去就没问题。” “没必要……”西卡还想说什么，但是被YURI打断了。“欧尼，我是真的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再说，你的英语比我好，你过去的话作用比我大。” “可是，这种场合对拓展人脉很有帮助的。”西卡继续劝着YURI。 “但是现在是对你的作用更大，毕竟以后我们的养老还得靠你啊。”YURI语气很诚恳的说着。 “哎哟，别那么煽情了。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找朴室长不就行了，也许他就同意我们四个一起去呢？”孝源很直接的打断了那两人的“姐妹情深”。 “也行，那我们明天一早先去公司问问。”YURI直接就这么定下来了。 “孝源，你再找你男朋友了解一下权01这个人，我去找人了解一下他在星条国的情况。”西卡开始安排工作了。 “要不托吴粦oppA问问港岛那边的情况？”YURI提了个建议。 “港岛那边的市场相对比较独立，吴粦可能不熟悉吧……”西卡回忆了一下吴粦的资料和港岛的情况，摇了摇头。 “反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不清楚也无所谓。”YURI说道。 “也行，那让润娥去问一下。润娥，润娥！”西卡先是点点头，然后对着房间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于是起身过去开门一看，原来润娥睡着了。 西卡回到位置上，对着其他人说：“润娥睡着了，那明天再让她去问吴粦吧。我们先问我们自己的。” 第74章 号日常 6月22号，星期三。 周三，Sm例常节目筹备会。赵pd开会伊始就定下主题：Rm周年特辑。他让众人想一个方案，要能贴合Rm的精神，又要有创新性，最好还能不让mc发现这个特辑的主题。 于是，吴粦和金作家等人就开始大开脑洞了，先是在亲情、温馨、热闹、友情、合作等主题里面，想了很多内容，最后才是敲定了金作家提出的“默契”。而之所以选用金作家的“默契”为主题，主要还是因为mc这群人在节目里面为了制造出效果，整天互相出卖、互相背叛，让观众都有一种错误的印象了，所以“默契”就显得很出人意料。 吴粦提出的是“友情”，但是这个内容在之前很多期里面都有体现了，没独特性。 这次其实，吴粦偷懒了。昨晚已经熬夜把报告写完了并发给了陈台长，他真的不想再增加什么额外的出镜机会了，要不还得把报告重新写。再说，他也想看看纯南朝鲜实力的原版Rm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在这一行待久了，知道现场拍出来的和电视上播出来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吴粦反而在期待周末再去《人气歌谣》学习拍摄技巧。 会议期间，吴粦也收到了润娥拜托打探权01资料的信息。 中午休息时，吴粦去找了赵pd，请他帮忙买些包装精致，有真正作用的护肤品，什么保湿、祛斑、美白都行，预算是800万，吴粦直接给了赵pd 900万的购物卡，理由就是他没那么多现金，货币兑换有手续费，所以用购物卡代替。而购物卡又不能直接购买这些护肤品，还得赵pd垫付现金，肯定存在小额亏损，多出来的100万就当做弥补亏损了。 吴粦的话有理有据，给出的理由也是购买物品最省钱的方案，赵pd实在是说不过传统华夏文化培养出来的吴粦，只好收下了这900万，并当场就给自己老婆打了电话，把吴粦的要求转述了过去，让她尽量用进货价多买点回来。赵pd也告诉吴粦，她老婆权美惠预计在28号去山城考察林静的公司。吴粦说那天他还在南朝鲜，所以没办法陪同了。 交待完赵pd关于买特产的事情，吴粦又给邓华打了电话，询问怎么能打探到权01在港岛和英煌合作的具体消息。邓华让他直接去找上次在山城见过的鹏程文化的钱俊。因为鹏程文化和港岛的合作很密切，港岛很多明星来粤省活动都是他牵的线。 这次吴粦大着胆子，也不找秘书了，电话就直接打到钱俊那里去。很意外的是，钱俊手机里面竟然有保存了吴粦的电话号码！两人寒暄两句后，吴粦询问关于英煌的事情，在得知对方和英煌有合作后，才拜托他帮忙打探权01的消息。 因为钱俊只是负责港岛本土明星的合作，对其它国家的人并不认识，所以他也只能回答说会托下面的和英煌对接的人去了解一下。毕竟，他平时也是和英煌老大对接的，找人家老大打听下面一个员工级别人物的信息，不是很适合。 吴粦说了几句客气话并道谢后，才结束了通话。然后发信息给润娥，告诉她托人去问了，让她等消息。 陈珲的回复倒是很快，下午就发邮件给吴粦，主要是修改了去参加《强心脏》和《人气歌谣》的原因，对外统一说是Rm赵pd介绍的。 接下来吴粦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下午配合Rm的作家们选择游戏，晚上回宿舍修改报告。 在回宿舍之前，吴粦先去超市买了一堆的零食和咖啡等各种饮料。说是自己嘴馋，没零食没法写报告，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买多了，实际上就是分给其他同事一起吃。 大家都知道吴粦这次来南朝鲜赚到了外快，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确实很佩服，但是小疙瘩多少总会是有一点的。如果吴粦直接买礼物送人，搞不好会引发更大的误会，比如实际收入金额。所以，吴粦干脆买零食给大家分享。 另一边，少时众人也在准备参加酒会。Sm也不想自家顶梁柱出现太多，显得自己好像太过重视这次酒会，于是就按照YURI的要求，让西卡替YURI去参加了。 在酒会中，西卡等人先和同场的艺人和一些名媛一起交谈近期的趣闻什么的，在孝源指出谁是权01后，就开始暗地里观察对方的举止。 从相貌上看，权01也就是普通民众级别的，在IdoL里面根本排不上号；衣着打扮倒是很得体，一身的名牌；从举止来看，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有一股西卡挺看重的星条国范；看他周围交谈的对象，也是各家公司部长级别的人物，甚至还有理事级别的，看来资料不是虚的。 可是阅历少的西卡没想到的是，一个挂着星条国大企业总裁名头的人，怎么会来参加“儿子”级别的国家里面一些小企业举办的只有部长和挂名理事参加的酒会呢？没看Sm也只来了个室长？哪怕是实权的，那也只是个室长而已。 在西卡的暗示下，孝源主动和权01打了招呼，然后拉着西卡和秀颖一起聊天。秀颖一开始不知道情况，所以没有开口，只是听西卡他们聊。 在没有其他人介入打断的情况下，直爽的西卡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权01的自我介绍。 感性的她根本藏不住话，也不会任何打探技巧，很直接的就询问起了权01关于对金融投资和实体企业的看法，让老谋深算的权01很快就看破了西卡的心思，猜到西卡有创业的念头，只是还没猜出来是自己创业还是带着少时一起创业而已。看着旁边很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秀颖和满脸兴奋的孝源，权01决定明天再找孝源打探消息。 而一直没说话的秀颖，也基本听明白了西卡的意图，也对一开始就暴露自身想法的谈话内容暗暗皱了皱眉，就在权01打算试探西卡是想走实体还是资本运作时，秀颖马上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强势插话，开始询问权01以前操作项目的经验，想借此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权01这种老江湖，怎么会被秀颖这种雏鸟难倒？所提及的每个项目都是网上可查的大型项目，而且涉及到的金额也是完全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数字竟然精确到个位数！甚至连双方谈判的细节都被当做谈资随口道出。这些话术完全把秀颖迷惑住了，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权01刚才说的项目应该是真实的，虽然她的直觉里，还是保留着一丝疑惑，因为权01的言谈举止，和家里人的还是有点那么一点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难道是个人风格？ 没亲身参与过项目运作的秀颖是不会知道，真正的负责人，是不会把成交金额记得那么清楚，最多只是记到以万为单位；而且，身为总裁，不可能和其它中层管理一起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双方坐在长桌两面谈判的，要谈也是两家的总裁在一个单独的空间内谈妥框架，那种连带中层管理一起的，都是在谈一些细节的东西了。再说，谈判细节都是机密性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和第一次见面的人闲聊？能拿出来谈的都是假的，有误导性的。 以权01的经验，别说忽悠这些涉世未深的IdoL，骗那些室长部长也是手把手捏的。 在和西卡交换联系方式后，权01也是“欲擒故纵”的先告辞了。已经对权01完全信任的西卡，忍不住和其它两人聊起了以后开公司如果遇到资金问题后要怎么获得权01的帮助。孝源这个迷妹当然万分赞同，而秀颖则没有表态，还在思考着对权01的不信任直觉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在最后，看到越来越兴奋的两人，秀颖只好以现场人多口杂为理由，阻止她们继续聊下去，并且再次提醒她们，无论对谁，都不能暴露少时集体开副业的事情，连亲爹妈都不能说，别说男朋友。 在少时三人离开酒会前，吴粦接到了钱俊的电话。 “喂，钱哥。” “喂，吴粦，睡了吗？” “还没呢，赶报告呢。” “赶紧多搞点资历出来，升上去就能配秘书了。要是有空闲就来找我啊，我这边有的是资源给你刷资历。” “那就先谢谢钱哥了！最近华哥那边给我安排的挺满的，过段日子空闲下来，肯定过去找您喝酒！”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早上找我的事情，给你问出来了。”电话那头的钱俊，说话时顿了一下。 “麻烦钱哥了！” “不过我先问一句，你那个要和权01合作的朋友，和你的关系有多深？” “呃，怎么说呢，电视台的人，现在关系一般，但是值得深交，为以后打基础嘛，哈哈，您懂的，要不我也不会麻烦到您这尊大神啊。”吴粦微微一楞，他听出钱俊话里有深意，决定还是不能暴露西卡的真实身份，而且还得把那个虚构的朋友的身份尽量在合理的范围内拔高，要不可能钱俊不会说实话。 但是吴粦没想到的是，电视台的级别还是不算高！吴粦不知道西卡其实代表了整个少时，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就会把自己说出来了。 “那我这么说吧。我底下的人从高中低三个层面了解了一些信息。最底层员工得来的消息，权01很有钱，经常出没高级场合和有高层出席的酒会；中层管理的消息，明明没看到他参加筹备会，但是很多最终方案上却可以看到他的名字，奇怪的是，这些最终方案上的内容和筹备会上敲定的内容都一样，没看出有什么区别；高层的消息，这个人有钱是真的，谈吐也不错，但是给人的感觉有点虚。因为比较仓促，没得到更具体的评价，所以，你自己判断吧。”钱俊还是留了一手，毕竟他能接触到英煌最高层。 “哇！这些消息已经很齐全了！谢谢钱哥！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得去鹏城请您吃饭！” “呵呵，小事一桩，不用太客气。你上次不也帮了林少一把？他还说哪天你过去京都的时候，拉上我一起招待你呢。” “那件事真的是随手而为，林少太客气了。” “反正京都那一顿是逃不掉的了，你最好早点过去，要不拖太久了，他肯定会跑去西湖抓你。” “哈哈，那我尽快。” “行，反正消息我转告给你了，你自己判断吧。挂啦。” “谢谢钱哥！拜拜！” “拜拜！” 吴粦挂机后，脸色马上就变得冷峻了。 他听出了钱俊话里的犹豫，也知道估计有所隐瞒，但是隐瞒了哪些关键信息就真的猜不出来，根据他的经验推断，钱俊对和权01合作并不看好。 吴粦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打给了润娥，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权01应该是真的有钱，但是他的很多资料还没核实，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不急的话，先不要和对方达成实际合作协议。” 润娥是高情商，可是并没有吴粦那么多尔诈我虞的商业经验，所以吴粦只能直接把自己的判断结果告诉她。 润娥挂机后，愈发的思念吴粦了……对自己拜托的事情这么上心，可比当初的李昇基好多了。可自己这边要怎么抓紧一点呢？ 一直到润娥睡着，酒会的三人还没回来。只是早上起床后，看到群里的消息，西卡让大家晚上都回宿舍，商量开公司的事情。 华夏那边，钱俊结束和吴粦的通话后，思考片刻，决定还是把真实的信息告诉了邓华。邓华这边却没有马上告诉吴粦。他猜得出，吴粦肯定是帮润娥的队友问的。如果是他自己要找人合作投资，肯定首选邓华，再不济也会找熟人，绝对不会考虑一个陌生人；如果真的是帮南朝鲜电视台的人打听的，那么吴粦也会和邓华直接说，毕竟邓华认识电视台的高层，这种事必须得到他的意见。只有涉及到润娥那边的事情，吴粦才会在和对方不熟悉的情况下，以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去打探消息。 第75章 号日常＋少时的创业计划 6月23号，星期四。 今天吴粦的事情也很单一，白天跟着Rm的人跑，晚上修改报告内容和写ppt框架。吴粦原来毕竟不是体制内的人，不知道体制内的措辞习惯和演讲要求，又不能把在外企当销售的那一套直接明了的精确数据式汇报用在这次报告会上面，于是他也就只能尽快把自己的内容写好，然后交给其他人去润色和排版，到时候照本宣科就行了。为了赶时间，连白天的休息时间都不忘拿出笔记本来打字写稿。 至于权01……是谁来着？工作报告都写花眼了，没心思去记住男人的名字。 上午，权01就在INS上发了一条向少时打招呼的信息，内容大概就是偶遇少时几位成员，被其容貌、气质所倾倒……整篇都是夸少时的文字，并在最后还说希望以后能和少时合作等等。说是这么说，可是权01很懂进退的并没有主动找少时接触。 网民看起来，认为又是一位拜倒在少时石榴裙下的商业新贵；而在少时和Sm看来，这篇文章其实就是在夸西卡。 Sm信息部看到这篇INS后，立即向少时众女咨询这个人的信息，并在查找权01的信息后上报朴室长，当天就得到回复：允许和这个人做适当互动。 得到INS回复的权01就开始了针对西卡的商业互动，先是对西卡INS和Fb的各种点赞回复，然后就是自己社交账号上对西卡等潜在目标的分组进行一些成功案例的感慨分享，像是什么“刚完成一个星条国项目，庆功宴上喝的好开心！”“港岛项目没操作好，没达到预想目标，看来给自己的新车奖励只能从法拉利变成宝马了。”“当初跟着直觉走就好了，干嘛碍于面子也掺了一股呢？投入那么多资金，前前后后花一个月时间，结果只赚了一套江南的公寓，亏大了。”“朋友推荐来的南朝鲜新项目，资料审核中，初步判断应该值得操作。没想到南朝鲜也有这种优质项目。”“刚接到某品牌的营销策划，真不敢相信那么垃圾的方案是怎么通过他们自己高层审核的，还不如我下面一个新员工做出来的方案。”“旅游时偶然看到某品牌新款钱包，简直就是按照自己的要求量身定做的一样！买回来试用一下，简直是爱不释手！比原来用的某品牌更加的实用！”……权01几乎每个星期一条的心情贴，看得西卡简直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把公司开起来然后托权01运作。当然，这是后话，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权01之所以把目标放在西卡上，也是经过一整天的工作得出来的结果。 从和孝源的第一次见面，就判断孝源这个人是个追求安逸、安稳的“俗人”，绝对不会去冒险创业；从酒会的聊天来看，西卡更加的主动，明显她的创业意向更加的强烈；秀颖全程一直冷眼旁观，最后才提出疑问，可见西卡的创业意图和她没多大联系，再说，秀颖如果要创业，自己家里就有路子，何必找外人？ 权01也查过少时其它人的信息，赚钱最多的润娥，人气最旺的泰软，李秀满侄女SUNNY，新晋人气忙内，这四个都有可能会有投资需求，但是还没机会认识到。所以权01打算从西卡入手，在获取西卡信任后，从而以高姿态认识这四人，进而在短时间内获得对方的信任，然后拿到对方的投资。 从正常商业逻辑来说，权01的推断和攻略步骤完全没问题。但是因为信息差，没把少时的姐妹情算进去。能一起对抗黑海并共同努力走出低潮的团体，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度是不可想象的！再加上无悔无私付出的三位大姐，理智控场的秀颖润娥，道德制高点的朱贤把控言行举止的高标准，胸无大志随遇而安的孝源YURI帕尼……少时的内部是别的团队没法相比的铁板一块。 孝源确实是出了名的直爽和口无遮拦，哪怕对自己的私事也是这样，但是一旦涉及到少时的集体利益，那么就是深刻在潜意识里的维护，所以从来没有对少时以外的人说过少时要创业的事情。权01没在孝源这边打探到消息，结合对孝源的印象，就只能把这次定性为西卡个人的想法，没把少时其它人联系起来。 晚上九点后，少时众人跑完行程后都没回家，直接回宿舍等人齐后开会。 少时众人汇总了这段时间各自打听来的消息。 发现对她们来说，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是餐饮，一个是服饰。 金融投资就算了，这里面没一个懂行的，而且很容易把这么多年的本钱都亏进去，特别是听完吴粦那次举例之后，对金融投资是“敬而远之”；娱乐场所就更加不考虑了，不依靠外部力量，九个女人肯定玩不过财阀和黑道；至于买地买房子，媒体上整天报道房价即将要跌，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跌啊，就算是“地主婆”林润娥，也不过是把买房产当做资产保值的手段而已；经纪或者影视制作公司，也是和夜店同样的道理，要不南朝鲜那么多经纪公司怎么只有这么不到10家是能正常盈利的？ 接着，大家讨论了餐饮和服饰的优劣性。 开餐饮业是现在南朝鲜艺人的普遍选择，可是因为艺人基本都不会厨艺，对菜系的了解非常的少，所以开的都是简单的烤肉店或者炸鸡店，竞争力太低，利润太薄。最致命的一点，是因为南朝鲜的食物确实没有什么特色，所以走不出国门，这就限制了餐饮业的扩展，完全不符合少时九人的收入预期。但是餐饮业有个优点，容易上手，有很多前辈的经验放在那里可供参考。 至于服饰行业，前期要打开市场很难，得有知名度，又得有独特的设计，优点是如果走奢侈品路线，那么利润相当的恐怖。 西卡分析的时候，特别指出来说，如果少时选择服饰业，然后走奢侈品路线，那么有很多先手优势。 首先，少时现在的名气响彻全亚洲和星条国，一旦推出自主品牌，那么相当于马上就能把品牌宣传到全球最主要奢侈品消费国：星条国、倭国和华夏。 其次，品牌成立之初，不用太讲究独特的设计，每个人设计几款当做明星周边去卖就足够度过创立初期的资本积累阶段，然后就可以吸引到一些设计师加盟，又或者，建立渠道之后，可以和别的IdoL合作，卖她们设计的产品。一旦品牌成熟了，那么利润完全可以媲美现在整个少时的收入！最重要的一点，这个行业，可以让少时一直赚到老！年轻时推广，中年时代言，年老之后也许还能走设计这个方向。 YURI提到如果自己推广，会和代理品牌起冲突。 西卡说，这恰恰是互补。比如YURI现在代言手表，那么她可以帮忙推广自主品牌的手包；润娥现在代言珠宝，那她可以推广自家的墨镜；泰软现在代言化妆品，那她可以推广服装啊！ 泰软提到找代工厂的问题，西卡说这个简单，她们可以找人慢慢了解现在奢侈品的代工厂，然后也去找这些工厂代工；另外，港岛和华夏也拥有大量性价比极高的代工厂，这些地方可以让林总监和吴粦帮忙找，港岛那边必要的时候可以试试找权01。 泰软和润娥对视一眼，没表态……两人现在对能不能顺利和男朋友结婚还没信心呢，找他们帮忙？万一以后分手了怎么办？ 帕尼提到自己设计款式不够潮怎么办。西卡说，初期就当做少时周边去卖，后面大家都学习一下，应该都能设计出差不多的款式，最后还特意指出，泰软那边有现成的世界级设计师当老师，后面大家完全可以去学习。 泰软再次沉默…… 秀颖想了想，故意提出资金预算问题。西卡说了，两套方案，可以前期先在汉城开两三家分店，这个以少时的财力绰绰有余；如果找到好的cEo，需要开多一点分店，可以用加盟店的方式或者融资。钱反而不是问题，因为如果到了需要开分店的时候，就证明名气已经打开了，这时候就不需要用到自己的钱了。秀颖觉得也对。 听了半天的SUNNY问西卡怎么处理队名问题。毕竟这种事情对Sm来说算是司空见惯，神话和东方神起都因为这样和Sm闹过矛盾。 西卡沉默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少时自己品牌的筹备情况，进度理想的话，她想在明年续约谈判时，直接作为条件和Sm谈。如果进度不理想，那就续约后再谈也来得及，各有各的好处。 因为现在少时是大势，09年以后，每年Sm都能从少时身上赚到高额利润，所以这第一次续约，Sm肯定要带着诚意让全员续签。现在的情况，九人基本上也都倾向于和Sm续签，从谈判角度来说，这种心态一旦被Sm捏住，那么对于争取个人利益是很不利的。 所以，在续约谈判时，完全可以以自创品牌作为条件来和Sm谈，甚至让一点小利都行，毕竟创业初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相信Sm为了少时的完整性，为了继续获得未来三年的超高收入，完全可以接受少时成员借用少时的名义创业，毕竟对Sm来说，这件事情对现有的收入架构完全没影响。因为少时初期销售的产品种类可以灵活选择，完全可以通过和Sm商谈来避开现有少时的周边类型和代言的品牌类型。而且，少时这边也不是不能让Sm入股，这样Sm相当于还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而在第二次续约的三年结束之后，少时的品牌价值对于Sm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了，那么少时九人完全可以出资把这个名字买下来，就像神话组合那样。 SUNNY等人想想，也是，少时自创品牌，也有诚意和Sm合营，那么对Sm来说，完全就是相当于一笔额外的收入，相信Sm不会拒绝吧？ 九位没有实操过的商业小白，就这么靠着头脑风暴，定下了未来半年的分工。鉴于续约谈判可能会在明年一月份进行，所以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少时众人决定主动分头出击，多刷出镜率，拼命提升少时的名声和国民度，为续约谈判增加更多的筹码。 在参加平时的通告同时，大家也有私下的分工。 西卡和秀颖去了解开公司的手续流程、产品代工流程和店面的销售方式。 泰软和润娥、朱贤、帕尼、YURI接到的时尚代言比较多，负责去打探各类型的奢侈品从设计到销售的各个环节操作。 孝源和SUNNY要亲自参与好少时的网络账号和Fc的维护，一个是间接性的了解SoNE的消费能力，一个是利用网络扩大海外影响力。SUNNY还有个重要任务，就是留意公司内的风声，别让身边的人看出苗头，还有就是想办法拿到周边的销售数据，以便判断哪一类产品比较好卖。 最后，秀颖和润娥还不忘提醒各位姐妹，这件事还得继续保密下去，哪怕父母都不能说！在泄露口风或者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就都推到西卡身上，就说西卡要找地方投资，她们帮忙打探消息而已，至于怎么投资，股票买地都行。 散会前，西卡问润娥有没有收到吴粦的消息。润娥迟疑了一下，把吴粦的话转达了。但是很明显，西卡只关注在权01身份的确认上，忽略了后半段的警告。 润娥自己也没真凭实据，没办法劝说西卡，只好私下找了秀颖，让她平时多留意西卡和权01的情况，免得被骗。凭润娥对吴粦的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事实依据的。能让吴粦说出“暂停合作”，那么肯定就是吴粦发现了什么不好的端倪，现在还在求证中。涉及到全体姐妹的资金安全，小心无大错。 秀颖看润娥神情很严肃，而且关注资金流向也是份内的事情，于是也没质疑，直接答应下来了。 第76章 客串一把（一） 6月24号，星期五。 这天，润娥9点到SbS参加新接的月火剧《律师事务所》举行的剧本研读会。在执行导演朴导演的主持下，几位主演对各自的角色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和聆听安导演与金作家对每个人的要求。在中午12点的时候，研讨会就宣布结束，让大家自己去吃午餐，预计一周后正式开拍。但是润娥被安导演和金作家留下了。 “润娥啊，那个，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安导演看了看金作家，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润娥开口说道。 “呃，安导演NIm尽管说，别这么客气。”润娥看到导演这么客气，心里还真的有点忐忑。 “关于你在剧里的前男友角色，我昨天和金作家有了新的想法，但是找不到一个和你比较般配的演员。”说到这，安导演停顿了一下，他还是感觉接下来的话有点别扭，又看了看金作家。 “呃，我前男友的角色不是就只存在于几张照片里面吗？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吗？”润娥看看导演又看了看作家，不明白他们在纠结什么。 “呃……”安导演感到实在说不出口，一脸便秘的样子和金作家对视了一眼。 金作家叹了一声气，开口道：“我来说吧。是这样。我们昨天重新审了一遍剧本，为了剧情背景更加的合理，改动了一些地方的台词，但是最后我们发现，你的前男友，也就是刘洪池这个角色呢，因为这些台词的改变，有了一些具体的形象要求。本来我们只是想随便找个新人和你拍几张照片就行，现在变成我需要找一位特定形象的人来和你搭配。”金作家停顿了一下，看着润娥，给她点时间消化。 润娥点点头，没发表意见，恬静的看着金作家，等她继续说下去。 刘洪池这个角色本来就是只存在于照片上的人物，润娥一直也没关注过，原来剧本里面就算提及也是提了个名字而已，连出镜的机会都没有。对润娥来说，基本上是个男的就能演。当然，也不能太丑。 金作家喝了口水，润润喉，重新对着润娥说：“我们设想了一些符合要求的演员，新人方面找不到，已成名的演员里面，估计也不会来客串月火剧，再说，我们现在也没这个预算来邀请一位大牌演员。所以……” “呃，所以需要我做什么？”润娥表面斯斯文文的回应着，心里却不由得怒吼道：你们说话倒是直接点啊！别老是一副暗示的样子！我只是一名演员，又不是什么政坛人物！我真的听不懂啊！！！ “所以……”金作家看向了安导演，没想安导演却在这时避开了金作家的眼神，低着头看剧本。安导演其实心里也烦躁着呢，改剧本的是你，提要求的也是你！年纪那么大竟然还有一颗那么粉红的少女心，我也是服了…… 看到安导演不想接茬，金作家只好硬着头皮说：“所以，我们想让你帮帮忙，让李昇基来客串一下这个角色。” 润娥听完一下子就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才问道：“呃，为什么让我去说？”润娥脑袋里翻转了很久，现在她最不想被提到的就是和李昇基的关系，因为过几天就可以官宣分手了。刚才润娥也考虑过，该不该提前和面前这两位说这个消息，让导演在宣传安排上也好先做个准备。 “一个呢是李昇基符合我们剧中的人物要求，另一个呢……”金作家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把话说完：“嗯，另一个就是想通过你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帮忙劝他免费加盟或者，给一个友情价。” 润娥立即表情就变得很不自然了，尴尬、纠结、哭笑不得、心虚……各种表情轮番上脸！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安导演和金作家看到润娥的脸色阴晴不定，两人对视一下，金作家开口问道：“呃，是有什么困难吗？” “呃……”润娥表情迟疑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得说出来。 润娥站了起来，对着安导演和金作家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不好意思，这个忙我现在帮不了了。” 安导演和金作家微微一愣，虽然对被拒绝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直接的被拒绝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有点丢面子。这两人表情稍微有点冷了下来，安导演问道：“是有什么情况吗？我们可以协商。” 润娥看着两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两人在去年就分手了，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一直没有官宣而已。按照计划，应该在一周后我们双方的公司会对外公布这个消息。所以……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那个资格去说服李昇基xI。当然，作为一名演员，如果两位可以去把李昇基xI找来，我也会很有职业道德的和对方演好这场戏。” “咦，我上周在一个聚会上，还听到李昇基说你是她女朋友，还说什么下次聚会带你一起什么的。”金作家突然想起了上周的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确实是在去年就提出了分手，我和他也再没有以情侣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了。”润娥眉头一皱，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心里却是暗想：看来他还没死心，这就有手尾了。 安导演和金作家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内心也释然了。这个确实不怪润娥。安导演开口道：“没有你这层关系的话，我们也没把握让李昇基xI过来免费客串了。那我们只好重新再选人了……不过，润娥，既然你下个月要官宣这个消息，那能不能在日期上配合一下剧组的宣传？” 润娥不以为然的笑笑：“我待会和公司说一下，应该问题不大，这些我懂的。” “嗯，行，那就尽快给我消息。”安导演说完，看了金作家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暗示可以走了。 “呃，导演NIm和作家NIm，不知道这个角色现在有什么新的要求呢？我认识的新人很多，也许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过来试镜。”润娥看到两人要走了，下意识的挽留一下，想试试能不能给Sm的后辈争取一个机会。 金作家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随意的说道：“一般的IdoL可能都不符合。我们要一个身高180cm以上的，身材要健硕，最好有肌肉。最难的一点，是形象上，可以拍出学生时期的稚嫩感，又能拍出进入职场后的精明。之所以选李昇基，就是觉得除了身材，其它都符合，身材这块可以通过装扮来实现。你要是有人选，也可以推荐一下。”说完看向安导演：“那我们走吧，再想想还有谁符合。” 润娥听完条件，微微一愣：“这不是完全符合吴粦的条件吗？” 看着两人就要走，润娥赶紧出声：“作家NIm，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外表完全符合，就是……呃，你们先看看这个吧。”润娥稍微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找出之前在山城和吴粦一起拍的视频，递给了金作家。照片就没法给了，都是自拍的合影，给人看到就是自爆了。 金作家接过手机，和安导演一起看。不一会，视频看完，两人对视一下，纷纷面露喜色，然后金作家凑近手机，仔细的看第二遍。安导演则是抬头问道：“这是华夏那边的电视剧片段？” “不是正片片段，是我去华夏出席品牌活动时，过去探朋友的班然后顺便帮他们打的样，拍着玩的，不会在电视上播放，不过到时候会在微博……呃，Facebook和INS上发。” “他们剧组允许你们这么玩？”安导演有点吃惊，要是他的剧组，绝对不允许这么干的。 润娥耸耸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部分他自导自演加自己剪辑的，所以他说了算。” “他？视频里面这位男演员？”安导演惊讶的大声叫了一声，然后接过金作家递过来的手机，重新仔细的看。 “他的外貌形象倒是很符合我的要求。可他是华夏人吧？他肯为了这几张照片特意来一趟南朝鲜？”金作家看完视频，提出自己的疑问。从视频里面的外表看，她对吴粦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之前说的李昇基的优点，还有一点更符合剧情，就是相貌看起来更加坚毅一点，而李昇基有点偏向于可爱，或者说，比较柔。 润娥捂嘴一笑：“只要你们觉得合适，他随时能来。” “哦？你和他关系这么深？一个导演会特意跨国来演一个龙套？”安导演这时更惊讶了。 “没那么夸张的。”润娥笑得越来越开心。“其实他在剧里是个配角……呃，男二号，兼带执行导演。最近他刚好来南朝鲜学习。现在嘛……估计在食堂吃饭。”润娥看了看表。本来还想去食堂给吴粦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呃，SbS的食堂？” “是的，今天他跟Rm的人一起做策划呢。” “那你先确认一下？如果在食堂，那我们现在过去一起边吃边聊得了。”安导演看向金作家，金作家点点头。 “不过……安导演，吴粦，也就是这个男演员，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自己随便接演出的。所以，我想先问问，您觉得他多大几率适合您心目中刘洪池的角色？”润娥这时才突然想起来，吴粦并不是一个演员这么简单，他并没有经纪公司，也不知道华夏演员在南朝鲜电视剧露脸有没有什么限制。 安导演又看向金作家，金作家开口道：“我没意见。”于是安导演看向润娥：“这么说吧，我基本可以定下来，他的形象可以和你拍剧里需要出现的一些照片，如果他的演技，不，只要他能表现出这个视频里的状态，我会给他增加一些镜头。” 润娥惊呼一声，伸手捂嘴：“真的？那……导演NIm，我先去和他谈谈，然后我再告诉您结果？” 安导演举手看看表，点点头：“可以。那你先去联系他，然后把结果告诉我。他有兴趣的话，就下午两点来这里试镜。” “好的！呃，不过，导演NIm，他过两天就要结束学习回国了，您是计划什么时候拍这些照片呢？” “这么快？嗯，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润娥你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咱们下午试镜后就拍。” “有空，那行，我去通知吴粦。” ………………………… SbS食堂，吴粦和赵pd、金作家正在讨论这一期Rm的游戏内容，忽然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来，还没等吴粦辨别是不是润娥的香水味，一个倩影已经在吴粦身边坐下，一个饭盆也就这么突然的在吴粦旁边放下。吴粦转头看到是润娥，脸色一喜，还没开口，就看到润娥笑嘻嘻的对着赵pd双手合十，面带歉意的说：“pd NIm，冒昧打扰，想跟您申请一下，下午我想借用一下吴粦。” 吴粦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脑子都空白了！回过神来后，吴粦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润娥：这妞今天这么直接？这么大胆？这是打算官宣了？ 赵pd倒是没往情侣方面去想，只是以为Sm有事找吴粦。放行肯定没问题，不过不趁机调侃一下怎么行？赵pd咧着半边嘴，坏笑着说：“现在Sm抢人都用到润娥你这个门面了？看来你们给吴粦的定位很高啊。话说，你和艾琳哪个的级别高一点？” 润娥直接头一昂，语气自豪的说：“那肯定是我啊！就是可惜这个人唱功太差，要不就是金社长亲自过来挖他了。” 吴粦张了张嘴，本来想反驳一下，不过转头一想，唱功确实是软肋，忍了……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唱功！你不也是“零润娥”！ 润娥笑着瞥了一眼吴粦，然后才正视赵pd说：“其实是这样，安导演那边有个龙套试镜，想让吴粦去试一下。” “安导演？”赵pd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六楼打算拍《律师事务所》的导演？” “是的。我是里面的主演之一。刚才安导演说有个男配角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我就推荐了吴粦。安导演看了照片后初步认可了，说下午两点过去试一下镜。” “这可以啊，那行，我批准了，吴粦下午就去六楼报道吧。”能帮到吴粦的事情，又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赵pd肯定支持。 “等等！我还没表态呢！”吴粦看看赵pd又看看润娥。这两人一开始就自顾自的把吴粦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自己一句话都还没说过呢！ 吴粦继续一脸郁闷的说道：“我过几天就回国了，我试镜成功也没用啊，我又没这个时间留在这里拍戏。” “放心，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你下午试镜通过了，撑死了占用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拍摄。”润娥微笑着，右手友好的拍着吴粦的肩膀。旁人都看得出润娥和吴粦的感情很不错，这肩膀都能拍出鼓声。 “才一个下午？不会是一个镜头的那种吧？”吴粦又郁闷了……看不起谁呢，镜头这么少。 “哦，当然不会只有一个镜头。”润娥有点想笑。 “两个镜头？”吴粦伸出两个手指头，在润娥面前晃了晃。 “不止，可能有几十个镜头。”润娥觉得自己还憋的住笑意。 “几十个镜头只需要拍一个下午？” “是啊。” “这是对我演技的信任？什么内容的镜头？” “就是让你当一下我戏里的前男友，和我拍个几十张照片就行。”润娥憋着笑，一脸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你的前男友只能拍照片而不能有剧情？” “因为你在电视剧开始前就被杀了。” “……所以我只是一个存在你回忆里的人？” “可以这么说。” “……”吴粦盯着润娥，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赵pd说：“赵pd，我们下午的场地勘探需要的时间比较久，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赵pd靠在座椅后背的姿势都没变，摆摆手，饶有兴趣的笑着说：“不急不急，这次的游戏都是玩过的，大家都知道需要什么场地，不急不急。再说，我都答应润娥把你借给六楼一下午了，你就不用跟着去了。”然后又转头对润娥说：“一个下午就够了吗？我不介意把吴粦明天也借给你一天。” “好啊好啊，我正想给他买点特产当做送别礼物，那我明天就可以带他去买了。谢谢赵pd了。”润娥站了起来，笑着对赵pd微微鞠了个躬。 吴粦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先是对着赵pd说：“你怎么说也是我上级，就这么让我带薪出去玩？” 赵pd翘了一下嘴角，双手一摊：“名义上的上级，再说，又不是我发工资给你。哦，你们陈台长那边我会去说的，就说是双方公司合作，我派你出去的。” 吴粦了个哭相出来：“你这借口还真的是张嘴就来啊。”然后又转向润娥：“你要送我临别礼物为什么还要我跟着去买？不是你买好了直接给我吗？” “拿不动……”润娥眼珠向下，降低了声音可是却又让大家都能听得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啥？你都打算买什么？”吴粦瞪大了眼睛看着润娥。 “YURI、朱贤、SUNNY明天有空，本来大家就想给你买点纪念品，那么干脆明天一起出去逛街……不对，是给你买东西。”润娥抬头，露出灿烂的笑脸，像是要转移他人视线来掩盖什么。 “哦，我明白了，其实就是你们想去逛街，然后找个随身搬运工。”吴粦一脸恍然大悟。 “别这么说嘛，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润娥嘟着嘴，伸出手臂和吴粦对比了一下。但是却把吴粦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细是挺细的，可是打人那么疼，还想说力气小？ 然后马上又转向赵pd：“其实，我觉得我来一趟南朝鲜挺不容易的，还是专心跟着pd NIm……” 吴粦话都没说完，赵pd连忙打断：“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商量计划，我们先走了。”说完，带着金作家就离开座位了，两人边走还边说笑着什么。 等两人走远了，润娥放下右手，悄悄地在桌底抓住了吴粦的左手，十指紧扣，然后才对着吴粦说：“刚才我说的如何？应该不会被人误会吧？”润娥莫名的感到很刺激，很兴奋。 “还行，不过还是太亲密了一点，不像你的人设啊。” “应该不会吧，反正咱们要一起出镜了。” “刚才试镜的事情那句真的？” “都是真的。下午跟我去试镜，如果形象合适，拍几张照片就行。” “怎么突然会找我？你推荐的吧？” “是啊，其实是这样，上午……所以……”润娥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连关于李昇基的部分也都说了。 吴粦听完，看着润娥，左手忍不住微微用力，抓得更紧了：“就凭我家润娥这么照顾我，今天怎么也得认真一下，给我亲爱的润娥长脸。”右手忍不住抬起来就想去摸润娥的脸，不过幸好中途控制住了，改为放在桌子上。 润娥被吴粦的话刺激的脸蛋都变红了，但是还是忍住了低头的本能，强行和吴粦对望，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了！这才轻声地说：“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要不我现在跪下来向你求婚？求你下半生包养我？”吴粦深情地看着润娥的眼睛，都不带眨眼的。 润娥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右手稍微用力，发现抽不出来，马上换左手对着吴粦胸口就是两下，用手掌拍的，砰砰响，几乎半个食堂都能听到。看到周围的人纷纷转头寻找声音来源，润娥吓得赶紧从包里掏出剧本，然后一脸正经的递给吴粦，还不忘稍微翘起剧本底部，让别人一眼看到就知道是剧本。当然，红彤彤的脸色是完全掩盖不住的。 第77章 客串一把（二） 吴粦顺势接过剧本，打开假装在看，增加遮挡面积。润娥瞄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看他们了，才咬牙切齿的对着吴粦说：“没诚意。” “怎么没诚意了？没看我眼睛闪闪发亮，都不带眨眼的？”吴粦用剧本挡住嘴，小声地说着。 “哼。”润娥睁大眼睛，瞪着吴粦。这木头！我都说漏嘴了好吧。 “呃……”吴粦被润娥瞪得有那么一小会的失神，然后立马狂喜，随手把剧本一放：“还看个屁的剧本啊！现在跟我买戒指去。”说完，拉着润娥的手就要站起来，却被润娥反拉着又坐回座位上。 “你干嘛！”润娥赶紧又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引起别人注意，才松了一口气。 “抓紧时间求婚啊！”吴粦一脸兴奋的表情。 “美得你！你还没去过我家见过我爸呢。”润娥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趁机抽出右手，使劲掐了一下吴粦的腰部软肉，嗯，第一下打滑没掐到，第二下才抓住了一点。 “嘶……那我们下午去你家？” “再说……场合不对啊。” “那现在……有了，跟我走。”说完，吴粦起身拿起剧本，对着润娥示意了一下，然后在前面带路往外走。去到办公区，吴粦找前台要了一间空着的小会议室，说是要研读剧本，然后带着润娥就进去了。关上门后，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钮后，就忍不住抱住了润娥，重重的亲了下去。 一会，唇分，吴粦兴奋的说：“那我晚上去你家见伯父？” 润娥本来想抬头和吴粦说话，但是想到待会的回复可能会让吴粦误会，干脆还是靠在吴粦胸口，双手紧紧的抱着吴粦的腰：“不急，再等等……我还想多赚几年。” “不用，我养你！”吴粦双手紧抱着润娥的背，头埋在她的秀发里。 “你答应过不干涉我的事业的。”润娥的声音很温柔。 “呃，不算吧……” “再等一两年，不，四年吧。”润娥倒是不怀疑吴粦的诚意，但是也知道现在的吴粦是冲动的状态。这个月的甜蜜相处毕竟只是个特殊情况，还不知道以后相处时间变少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再说，现在吴粦收入还没起来，两个人在一起后，润娥也担心吴粦的大男人主义会影响到他的心态。 “为什么还要这么久？”吴粦很诧异，要不是还被润娥紧紧地抱着，他还真会以为这是润娥的托词。 “我的合约时间还有一年，然后估计会续签三年。这一年我会受到很多公司的制约，而且四年后，估计我也能成为正式演员了，那就不怕官宣了。不如等三年年后，合约快到期了，我们再根据事业发展情况来决定这个合约怎么签。”润娥还是没抬头，继续紧紧的抱着吴粦。 吴粦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润娥。过了一会，吴粦冷静下来了，在润娥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不愧是我喜欢的润娥。”后面还有话，吴粦就不说出口了。可甜可咸，玩的时候能放下架子，必要的时候又很冷静理智，真的是心目中的良配啊。 “嗯。”润娥保持姿势没变。 吴粦先松开手，然后伸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才拉着她在会议桌旁坐下。 “这件事情我得先打个电话给上级汇报一下，毕竟我的合约在西湖台。虽然合约没有规定使用我的肖像权必须经过台里同意，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得走一下这个流程。你先等我一下。”吴粦也没避讳润娥，当着她的面就打电话给了陈台长。 “陈台长，您好！请问现在方便吗？有件事情需要向您请示一下。” “方便，你说。” “是这样，SbS新开一部电视剧，觉得我的形象还行，想让我下午去试镜。如果试镜通过，那也只需要拍摄一些照片在电视剧里面用，不需要拍镜头播出。您看有没有问题？” “嗯，可以，这是好事。我同意了，你就去试试看。流程后补吧。” “好的，谢谢陈台。等下午结果出来我再向您汇报。就这么一件事情而已，打扰陈台了。” “嗯。好。”说完就挂了电话。 吴粦挂线后，对着润娥比了个oK手势，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邓华：“华子，SbS找我试镜拍几张照片，陈台那边同意了，这个流程怎么走？” “哟，小子可以啊，这一个月不到，都能自己走出国门了。”电话那头的邓华笑得皱纹都出来了。 “润娥帮忙推荐的。”吴粦对着润娥甜蜜一笑，润娥回应的笑了起来，伸手和吴粦牵在一起。 “哟，看来你们进展很快嘛。好了，流程的事情你找你助理吧。” “助理？邓助理？”吴粦一愣，没听说助理的事情啊，难道是邓华的助理？ “美得你！那是我的助理。你找你的助理去。” “我哪来的助理？”吴粦一头的雾水。 “哦，对，上午开会刚决定下来的，还没通知你。今天开会，通过了我之前的人事议案，新成立了一个助理室，隶属于秘书处，为外派的工作人员提供服务。” “具体什么服务？” “涉外合作的合同条款制定和审核，还有就是外派合作的时候，为服务对象提供形象设计、化妆、跑腿、商务接洽、现场沟通等。你就把她当做那些演员的助理就行，一个样子。只是演员的助理是一对一的，我们这个是一对多的。” “哦，这么好？那我现在得去找谁？” “刘靓。”一件普通的事情，邓华说出来后，就是想笑，感觉以后生活会增加了一点乐趣。 “啥？刘靓？为什么会是她？她不是化妆师吗？”吴粦惊呼出声，润娥也听到一个重点关注的名字，不由得脸色一收，皱着眉看着吴粦。 “这么说吧，一个是刘靓自己提出来，另一个是刘靓擅长化妆，之前和你跑过剧组，了解节目制作。对了，因为这个助理室刚成立，刘靓作为经验最丰富的成员，还是现在的室长和培训老师。”邓华忍着笑，语速平缓的说着。 “确实，她的经验是很丰富……那我找刘靓去帮我走流程了。” “嗯，去吧，挂了。” “拜拜。”吴粦挂了电话，看向润娥：“刘靓竟然转来当我的助理了，好神奇啊。” “你的助理需要帮你做什么？”润娥很担心的问道，如果像林助理那样每天全程陪同，那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也就是帮我走一些内部流程吧，比如现在的申请什么的。毕竟一个人要服务好几个人呢。我打电话问问。”说完，找到刘靓的手机号码就拨了出去。 “喂……鸟人。”刘靓的一开口就充满了怨念。 “……话说，老乡，我没得罪你吧？”吴粦一脸懵的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名字显示，没打错电话啊。 “怎么没有！！！！说好的搭档，你去山城和南朝鲜竟然都不带我！！！”电话那头传来刘靓的咆哮声！ “呃，这是台里安排的，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吴粦反驳道，只是声音有点小。 “但是你都没对我提过！每次都是我有事找你才发现你不在！” “证明你平时也是很久才找我一次……” “你还狡辩？” “呃，这些咱们下次见面喝酒的时候再讨论……现在有正事找你。”吴粦看到润娥的眼神不善，赶紧转移话题。 “哼，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的。说！”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了？” “嗯。”吴粦口误，可是刘靓也没想纠正。 “干嘛这么想不开？化妆师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什么叫做想不开？助理的内部级别比化妆师高，底薪也高，而且还能跟着你到处跑……呃，赶紧说正事，现在是午睡时间！”刘靓也是一时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 “好的好的，别咆哮了，要不以后化妆品都没效果了……那个，是这样，SbS要我去试镜，如果成功，可能会拍一些照片用于电视剧中，但是不会拍镜头播出。陈台这边已经口头答应了，你帮我走一下申请流程吧。” “试镜？那就是还没确定？” “是的，下午试镜。” “陈台都答应，那就没事了。你去试镜先，我去找陈台确认一下留个记录，你确定下来后我再去走流程。哦，对了，我得先去看看你的合同里面有没有对肖像权的规定。” “那行，你先去看看。我下午试镜有结果了再告诉你。” “嗯。” “对了，作为我的助理，你要不要过来南朝鲜？” “你都快回来才说！用你的猪脑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你出发前怎么不问我？吴粦你个混蛋，我跟你说，这事我们没完！就说你上个月去山城……”貌似不小心点了一条导火线，刘靓开始发飙了！ “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吴粦听得一头黑线，赶紧挂机。 “哼。”电话那头的刘靓并不像电话里听起来的那么狂怒，而是微笑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接触吴粦了。 吴粦这边挂机后，打开剧本，切换到工作模式。 “好了，事情解决。这剧本上次咱们也演练过了，这次既然找到我，那咱们就把它拍好了。咱们研究一下几处照片出现的场景，然后再来谈谈该怎么拍好这些照片。” …… “安导演NIm、金作家NIm，您们好！我是西湖台的吴粦。”吴粦见到导演和作家后，非常商业性的微笑着欠了一下身子，主动伸手去找两人握手打招呼，并没有像其它南朝鲜人一样的阿谀奉承和深鞠躬，但是这自信稳重的气质，反而吸引了安导演和金作家。润娥给双方做介绍后，就开始在一边当起了小透明。 “吴粦xI你好！”两人和吴粦打招呼后，分别坐下。 “之前看了你和润娥拍的片花，觉得你们的搭配很贴合我们新剧的要求，所以想看看你的真人气质如何。”金作家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 “非常荣幸获得两位的欣赏，也感谢给我这次机会。”吴粦只是坐着点点头表示了谢意。 “听说吴粦xI还身兼导演？”安导演出声问道。 “导演NIm您叫我的名字就行。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导演，我也没相关证书。只是之前剧组的导演错爱，让我担任了几次执行导演，像您这级别的总导演，我还不够资格担任。”吴粦一脸谦虚的回复道。 “那你如果参与这两天的拍摄，对你的工作有没有影响？需要我们去协调吗？”金作家对吴粦是越看越喜欢，甚至有一些模糊的灵感已经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涌现。 “哦，来之前我已经申请过了，拍照还是没问题的。” “呃，吴粦，有一点得提前和你说一下，你试镜这个角色暂定只会以照片的形式存在于一些场景里面，对剧情影响不大，所以就算有拍照，但是我们也不敢保证这些照片肯定会用在电视剧里面。”安导演觉得还是得把这个问题先讲清楚。 “哦，这个我懂。如果导演NIm觉得我合适，那我就当做帮润娥一个忙了，用不用得上您自己决定，但是我想获得照片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当然，我只是想私人收藏，如果要公开发布，我还是会征求您的同意，这点可以写入合同。”吴粦不想错过每一段和润娥在一起的回忆，而且完全没要求，对方更加不放心。 “这个没问题，毕竟用的是你的形象，拍照后我们会给你一份电子版的。金作家，您看……”安导演对吴粦的形象还是很满意的，决定试一下镜头感，于是看向了金作家。金作家对着安导演，点了点头，表示初步满意。 “那好，吴粦，咱们来试一下镜，你和润娥去换一下西装，画个生活妆吧，然后我们来拍几张照片看看。”安导演对吴粦和在一旁装透明的润娥吩咐了一下，然后叫剧务进来带他们去做准备。 “导演NIm，请问您要拍的这组照片是哪个阶段的？角色刚入职的还是死亡之前的？”吴粦站起来后，随口问了一下安导演。 “哦？吴粦你看过剧本？”安导演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色有点阴沉。他怀疑润娥提前给吴粦看了剧本，这是大忌。润娥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心跳都加速了不少，不过毕竟是老演员，脸色没变化。 “剧本没看过，只是来之前问了一下润娥大概的剧情。”吴粦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看过剧本。 “那你这么问的意义何在？” “嗯，算是执行导演的本能吧，直觉告诉我这个角色不同时期的心态是不一样的，表现出来的形象也是不一样的。”吴粦很坦诚的和安导演对视着。这点小谎，小事一桩。 “嗯，也对，是我的疏忽。那你说说这两个阶段在拍照片时有什么不一样？”安导演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思虑不周，也想看看，吴粦敢这么问，是不是有真本事。 “如果是刚入职，因为心态比较谨慎，不想给人留下不好印象，那么这个妆得化得稚嫩一点，发型得选整齐的，然后和润娥拍照的时候，还得假装两个人的关系很一般；如果是死亡之前拍的，那个时候已经算是职场老人了，那么妆容可以憔悴一点，发型凌乱一点，西装也不用穿的太正式，和润娥拍照的时候会大大方方的搂着她。”吴粦就像平时说话一样，用平稳的语气说出了他的理解。 安导演观察了吴粦几秒后，饶有兴趣的说：“那你自己觉得你现在适合拍哪个时期的照片？” 吴粦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又搓了搓自己没擦任何粉底的脸：“要快的话，只能拍死亡之前的照片了。” “行，那就拍那个时间段的照片。”安导演点点头，同意了吴粦的建议。 “好的，那导演NIm、作家NIm，待会见。”说完，和润娥、剧务一起走出会议室。安导演原地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化妆师：待会有人和润娥去你那化妆试镜，如果他有提出什么要求，你按照对方的想法去做。 等到吴粦出了会议室之后，金作家看到安导演还保持着吴粦离开时的姿势，忍不住开口道：“安导演，你这是……”安导演回过头，一脸控制不住的笑容：“我们可能捡到个宝了！刚才我都没留意到这个细节，而吴粦想到了。现在就看他们拍出来的照片怎么样了。” “如果很不错，我想给他增加点镜头，你看怎么样？”金作家提出了她的新想法，这是她刚才看着吴粦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怎么增加？老实说，我都想让他来当个配角了。” “咦，你也有这想法？之前剧本里面的，对于刘洪池这个角色，都是润娥拿着照片回忆的时候出现的，我想看看如果变成回忆片段，会不会效果更好？” “嗯……可以试试，待会如果照片拍起来不错，那我们就试试看，反正对整体剧情没影响，也不至于让剧情发展太拖沓，每次也就是增加几秒而已。” “那行，让我们拭目以待。”两人趁着这个空档期，又都拿起剧本翻看，也许有些片段可以趁机修改。 …………………………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吴粦和润娥才化好妆回来会议室。 出人意料的形象设计，顿时让安导演和金作家眼前一亮！不是因为两人的帅气漂亮，而是两人的打扮非常的贴近剧本时间轴上角色的气质。 润娥虽然还是穿着职业套装，可是一改原来定妆照上的散发造型，把头发全部往后梳，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两边又有几根碎发自然垂落，既有少女感又有干练的一面，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参加工作多年但是还保留着一份少女的纯真。 吴粦这边在板寸头保留的同时，贴了点胡子渣，化了点眼袋，白衬衣下摆，右边露在外面，左边还在裤子里面。西装外套直接拿在手里。一看就是个职场老油条，还是个睡眠不足、精神不振、不拘小节的人。 金作家看到两人的形象后，突然感到灵感喷发，连忙让一边的剧务多角度拍照，然后拿出笔和纸，围着两人，边转边写着什么。安导演眼神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仔细打量了两人后，看向一起走进来的化妆师。化妆师走到安导演身边，假装着也在欣赏两人，一边小声说道：“这两人的妆容和衣着都是吴粦要求的。” 安导演闻言，一脸的诧异，忍不住转头看向化妆师。 “你没听错，都是吴粦要求的，包括润娥的妆容。”化妆师带着赞赏的语气说着。 安导演重新回过头看吴粦，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咳咳，吴粦，你这个打扮不错。那这样，我要几张你这个角色和润娥的日常照，你自己看看怎么拍。给你10分钟准备，然后摆几个姿势给我看看。”安导演说完，走回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就一直盯着吴粦看，观察他怎么设计动作和与润娥沟通。 “好的，导演NIm。”吴粦对导演点点头，然后转身和润娥面对面，又仔细打量一番后，小声对着润娥说：“待会第一个镜头，我会斜靠着你，搭着你的肩膀，可能有点重，你注意控制一下重心。然后你的脸不要对着前面，要微微转过来看着我的侧脸，脸上是兴奋、崇拜的表情，你试试。” 润娥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然后睁大了小鹿眼，略带着笑容，看向吴粦。 “不够，兴奋有了，高兴有了，但是没有崇拜，你再试试……嗯，还是差点意思……别斜眼看我，表情都变了……”润娥试了几次，都没表现出吴粦想要的效果，让吴粦忍不住直挠头。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美人的脸，要不是场合不对，真的想亲下去……咦……吴粦突然灵光一闪！ “这样，我们试一个替代方案……”吴粦停顿了一下，靠近润娥耳朵，小声地说道：“你看着我，想象一下你平时想亲我脸的那种感觉。” 吴粦说完，站直身子，继续看着润娥的脸。润娥眼角看了一下其它人，小脸一红，几秒后，微微抬头看向吴粦。眼睛没有完全睁到最大，被笑容连带着有点眯眼，那神态，差点让吴粦忍不住一口亲下去。 “对，就这样子！你再来两次……嗯，好，记住这感觉，待会就这样。”吴粦小声的对润娥发出了肯定的回复。 第78章 客串一把（三） 吴粦在指导润娥表情的时候，安导演也在全程看着，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场景不应该被拍为照片，而是应该以视频的方式展现在屏幕上。 金作家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有个想法，不过还得再观察一会。 “导演，我们准备好了，要不先试试看？”吴粦看到润娥已经可以准确地展现出那个表情，于是对着导演说道。 “行，你们开始吧。”安导演端坐起来，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金作家则是稍微往旁边走了一点，稍微侧对着吴粦。 吴粦右手抓着西装上衣的领口，把它搭在肩上，然后左手伸出，搂住了润娥的肩膀，露出了笑容，好像前面有个照相机，脸上画出来的疲惫掩盖不住吴粦锐利的眼神和笑容所释放出来的意气风发。润娥这时就微微转头，看着吴粦的左脸，一脸的兴奋、崇拜的样子，右手微抬，左手却放在左边裤线上，看起来像是要去抓住什么，却又不敢。 两人保留了这个姿势三秒后，由着摄影师拍了几张照片，吴粦才松开左手，对着安导演说：“导演NIm，您看这个姿势怎么样？” 安导演和金作家对视一眼，两人对着点点头，安导演才开口道：“可以，很不错。还有别的想法吗？” “还有一个，那个简单，就是润娥扑上来，我抱着她转一圈，然后拍张照片就行了。其它的就是在办公室庆祝打赢官司的pARtY上的抓拍了。” “对这两个镜头，你是怎么构思的？”安导演决定深挖一下，吴粦给了他很多关于剧情展现的灵感。 “我想啊，这个官司这么难，费劲精力去准备资料，肯定得画一个憔悴的妆；打赢了官司，要庆祝，女朋友不能去法庭现场看，只能在办公室里等，那么见到得胜回来的男朋友，作为前期的律政新人，兴奋得扑上来，很正常吧？按照剧情，两个人在事务所里是不能公开关系的，所以拍照的时候，润娥应该是想抱住男朋友的手或者腰，但是却不敢的神态。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吴粦侃侃而谈之后，还是谦虚的问导演一句。 隐藏恋爱关系，这是两人的本色演出。 “嗯，可以，很不错，不愧是当过执行导演的人！”安导演一脸赞赏的对着吴粦伸出大拇指。“吴粦，那你电视台那边对你客串这个角色有提什么待遇要求吗？还是等你的经纪人来谈？” “呃，安导演，确定只是照片上镜是吗？” “是的。” “那就没什么要求了，我是润娥叫来帮忙的，你们行规怎么样就怎么样咯。”吴粦对着安导演潇洒的一笑。 “呃……”安导演顿时有点尴尬了……“其实，因为这个角色我们对于后期剪辑之后能否上镜是不确定的，所以没有预算的，也就是说没有片酬。” “哦，没片酬啊。那总不能随意用我的肖像权吧？公司那边也要有个交代的。” “这个……虽然这么说，可是……”要是换其它人，安导演才懒得理睬，能上镜就不错了，还敢提条件？不过吴粦就不行了，一个是地位摆在这里，执行导演，比安导演也低不了多少；另一个是安导演确实喜欢吴粦和润娥的cp感和吴粦的镜头创意。 “要不这样吧，您授权允许西湖台在华夏地区使用出现我照片的正剧片段，我们台里也许会在某些介绍或者背景描述的时候用。当然，我们承诺不会在电视剧正式播出前使用。” “嗯，也可以。” “那我和我的助理说一声，稍等。”然后吴粦就打电话给了刘靓，把条件告诉她，让她有个准备。“行了，这是电话号码，安导演您让负责这块的人和她联系吧。” “行，我让人和她联系签合同。那我们继续吧。那这样，布置pARtY现场还需要点时间，嗯，吴粦你下午和晚上没事吧？” “呃，没事，之前已经和赵pd请过假了。” “Rm的赵pd？” “是的。” “行。你们先去卸妆，然后在停车场汇合。接下来我打算去明洞和东大门、狎鸥亭走一圈，你们按照对剧情的理解去设计装扮和怎么演。除了拍照，我还会拍一些视频片段，方便然后剧情修改时，可以从中截取镜头来使用。” “好的，那导演NIm待会见。”吴粦对着安导演点点头，然后和润娥一起往外走，边走和润娥边小声说着：“不是拍照片吗？不是说回忆都是拿着照片看的吗？怎么是视频镜头这种了？” “不知道啊，也许是导演有新的想法？这也正常，我们这边电视剧的剧本都是随时改的，不像你们那边一次性拍完的。” “也是……那我们设计设计……” ………………………… 等所有人都出门后，金作家才走过来对着安导演说：“你这是有新的想法了？” 安导演点点头：“是的，不过还得待会再看看才能决定。看起来，你也是？” 金作家也点了点头：“嗯，我有一些新的灵感，可能要改一下剧本。那待会看他们拍完咱们再讨论吧。” “也行。” …………………………………… 吴粦本来以为只要随便在一条街上走走就行了，没想安导演想的是每条不同消费档次的购物街对应不同的年龄段，都要拍一次，以对应后期正剧拍摄时，对应不同事件的回忆。好吧，拍就拍，但是这个学生发型就难倒了吴粦。 对应东大门的消费水平，就得用学生时期和刚工作时候的打扮。 润娥还好，扎两条辫子就行，但是吴粦这边就麻烦了。 吴粦是板寸，长期锻炼的他，整张脸很看起来很坚毅，所以为了体现学生时期的青涩，就必须戴假发，但是备用的假发里面，都是韩式的卷发和长发，这些全部都被吴粦否决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吴粦拿了一个女式带刘海的黑直长假发，在头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让发型师把头发剪短，留下刘海和发鬓，这才收获一个男式自然的学生发型。 跟导演确认过在东大门要先拍的是大学时期两人还没确定关系的片段后，吴粦在润娥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按照星城的状态。”然后两人对视一笑。 两人一身休闲装，吴粦左手拿着可乐，右手插兜，走在左边；润娥右手拿着果汁，左手自然甩动，走在右边；两人边走边聊天，时不时的肩膀撞一下，有时候手腕抬了一下，可是又不敢牵对方的手；路过烤肉店、牛排馆的时候，吴粦都有驻足一下，但是还没说话，就被润娥拖着手臂拉走了，最后拍了一段两人边走边吃紫菜包饭的镜头。 然后换装。吴粦换回自己的板寸发型，润娥拆掉辫子，改成披肩长发，换了一身休闲服，不过这次两人是手牵着手在逛街了，还是东大门，不过这次改吃牛肉拌饭了，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互相喂饭吃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饭，吃一口对视一眼，对视一眼就甜甜的笑一次……咀嚼的时候还不忘看着对方！吃一碗拌饭的时间，虽然没有NG过，但是把在场的人刺激得直起鸡皮疙瘩。最后润娥给吴粦擦嘴的表情，更是把众人甜得打哆嗦！幸好还有个清醒的林助理，抓住时机拍下了这一瞬间，又凑了一期润娥的甜美VLoG，总算是多少为两人的“忘我约会”遮掩了一下。 接着转场明洞，两人换了一套廉价西装，穿得整整齐齐的。润娥挽着吴粦穿梭于各大卖场，不过最后两人还是去了广藏市场吃小吃。就是可惜之前吃得都差不多饱了，不能好好的品尝一下所谓的名小吃，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润娥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逛小吃街了。 然后是正装去走一圈鸭鸥亭，象征性的在首饰柜台停留了一下。 这一圈都下来，也有过几次NG，都是安导演要求两人表现得再亲密一点，毕竟按照剧情，这些镜头所在的时间段是两人正打算谈婚论嫁的时候。别的关于演技方面的，安导演也没提出什么要求，外景一直拍到了晚上8点钟。两人又马上回到SbS摄影棚，化回下午试镜的妆容，开始拍庆祝pARtY和一些平时两人在一起加班的画面。一直搞到晚上11点，安导演才心满意足的喊了结束。 正当吴粦打算告别后和润娥找个地方再待一会，安导演又把两人叫住了。 “吴粦润娥，还有点事。” “哦，安导演您说。” “你们明天有什么工作安排？我想再拍点镜头。” “呃，明天还有Rm的事情……”吴粦有点纠结着，再请假一天就有点对不起人了。 “我这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导演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过来。”润娥明天的工作计划是排练舞蹈，相比之下，肯定是电视剧的拍摄更重要。 “嗯……吴粦，赵pd那边我去说。我想给你拍点镜头放到剧里面去，你问问你们台里同不同意。主要还是因为没预算……”安导演比下午的时候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今天整个拍摄都是吴粦的创意，现在想增加镜头还不想给钱？ “这……也就是说，我不再只是存在于照片上？”虽然安导演说得很清楚，吴粦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龙套跑成配角了，还不给钱就说不过去了吧？ “是的，今天你和润娥的搭配真的很完美，我想增加一些镜头，这样在电视剧里看起来，能更加丰满润娥这个角色的性格，还能完善一些情节设定。但是真的没办法增加预算了……” “呃，这……”吴粦这下就不敢随便答应了，面有难色的看向了润娥。润娥其实现在也很纠结，她不能表态，听得出吴粦的加入可以为她的角色添彩，可是她也没资格让吴粦免费演出，就像Sm不会允许她在吴粦的电视剧里免费唱歌一样。 润娥低着头不敢看吴粦，右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吴粦的衣角。 感受着衣服传来的拉扯感，吴粦领悟到了润娥的心思。吴粦转头对着安导演说：“导演，您觉得我的镜头大概会在剧里面出现多长时间？” “不好说，几分钟也有可能，一个小时也有可能。”安导演初步估算了一下。如果单纯只是回忆，那么估计也就是几分钟，可是架不住他现在有新的想法啊。 “呃，这时间跨度也太大了吧？”吴粦苦笑一下，这么大的跨度，怎么谈？润娥也微微咋舌……安导演这是想改剧本了？一个小时，这是打算多拍什么剧情？ “这样吧，我会让SbS同意你们电视台免费使用所有你出镜的剧情片段，不再局限于只有你镜头的时候，只要前后相关联的都行，但是每次使用限时1分钟，如果有超过限时的必要，你们得先跟SbS报备。”安导演咬咬牙，出了个大招。 “嗯，这样啊……”吴粦假装沉吟着，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一举多得，自己有机会在南朝鲜扩大名气，也有利于扩大在国内的名气，还能帮到润娥，又能光明正大的增加约会时间…… “我个人是没意见的，但是我需要明天一早和领导汇报一下，走报备流程也需要点时间。不管行不行，您看明天上午十点给您答复如何？”吴粦装出一脸的为难，连熟悉他的润娥都忍不住想到：也许吴粦为了帮她会付出很多代价。 “不能马上就确定下来？”安导演很急，他想尽快得到肯定答复，方便他去构思新的情节和安排人员拍摄。旁边的金作家已经给他暗示很多次了，必须尽快把吴粦拿下。 “可是现在都11点了，这么晚会打扰领导睡觉的……” “那这样，我会提名你们去竞选年底SbS演艺大赏的最佳cp，但是能不能获奖就得看收视率了。”安导演内裤都没了。 “唉，安导演，这什么最佳cp的真的不是很重要……而是……唉，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尽力吧……我得找人帮忙了，可能还得付出点代价了。12点前给您一个确切回复吧。”作为一名销售，达到预期目的也不能马上就表露出高兴的神态，还必须演下去，让对方知道他的退让是值得的。 “好，那我等你消息。吴粦，有困难就马上跟我说啊。”安导演有点于心不忍的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那导演NIm、作家NIm，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吴粦带着润娥就先离开了，边走还不忘一边愁容满面的摇摇头。 两人走后，安导演和金作家对视一眼，安导演说：“我先安排他们收拾地方，你也先忙你的，等吴粦回复后咱们再讨论吧。” 金作家点点头：“也行，我先把我的思路写下来。反正无论吴粦怎么答复，我都要增加他的镜头了，区别在于增加真人镜头还是照片镜头而已。”说完，金作家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创作。安导演在安排其他人工作后，也在一边拿起笔和纸，开始创作分镜头。 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至死爱浪漫。 别看金作家年纪大，小孩都有两个了，但是看到吴粦和润娥的甜蜜约会片段，也不管是否符合现在的剧本了，只想安排进成片里面，好让自己的作品有更多的粉红气息。 至于可能造成剧情不连贯或者矛盾……反正还没播出，改就是了！临时改剧本不就是南朝鲜特色吗？ …………………………………… 吴粦一路表情严肃，一句话都没说的走到地下停车场，一直到上了润娥的保姆车。 关上车门的一刹那，吴粦突然一个大呼气：“哇靠，憋死了我！”然后躺在座椅上就不动了。润娥和林助理一脸茫然的对视一眼，然后林助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而润娥则是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巴掌，翘起小嘴道：“你这人……刚才担心死我了！”说完，觉得不解气，又拍了两下。 吴粦被打得精神一振，捂着手臂道：“这叫做谈判技巧，学着点。你刚才紧张的把我的衣服都快扯掉了，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你的意思？我肯定帮你的。嘘，先别出声，我打个电话。” 吴粦下楼时就发了一条信息给了陈台长，得知现在对方有空后，到了车里才拨了个电话过去。这种小事，有这么优厚的条件，陈台长肯定答应啊！一个龙套，台里才能分多少钱？可是这件事加油添醋的写成报告，那就是政绩！能给陈台长加多少分啊！设想一下，交流学习期间，在陈台长的指导之下，成员吴粦以精湛的演技获得SbS导演的认可，被临时指定为下半年热门电视剧的配角。如果不是因为学习行程即将结束，吴粦还有可能成为男主角。这也体现了西湖台一向以来对员工的培训都是非常到位的。一位综艺成员都能以演技征服外国导演，证明了西湖台现在实行的各项政策都是非常有效的…… 至于吴粦的个人利益，一个配角能拿多少钱？也就是一次报销的事情。 于是，一分钟不到，吴粦就完成了申请-审核-批准，再找助理去补流程的全过程。唯一的曲折估计就是大半夜打扰了刘靓的美容觉，被勒索了一套护肤品。什么牌子没记住，反正会发微信过来，到时候问润娥哪里买就行了。 在润娥和林助理的目瞪口呆之下，吴粦挂机然后还问她们想不想吃夜宵。 “这么简单就完成了？”润娥瞪大着双眼，还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能有多复杂？本来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决定的。”吴粦一脸轻松的摊摊手。 “那你刚才还装得那么为难？”润娥又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吴粦。 “都跟你说了，谈判技巧，要不怎么给你拿了个提名？”吴粦笑嘻嘻的抓住了润娥的手，不让她继续打下去。 “提名？什么提名？”林助理刚才一直在车里等候，还不知道这事情。 润娥嘟着嘴假装要挣脱吴粦的双手：“他说。” 吴粦坏笑着抓着润娥的手就不放，随着润娥的用力而左右摇摆着：“刚才安导演说，我免费出演的话就提名我们去竞选最佳cp。” “哟！那不错啊！润娥还没获得这个奖的提名呢，现在电视剧还没拍就先获得提名了，公司要是知道，得高兴坏了！”林助理听到后，脸上那叫一个兴奋啊。 “这个咱们知道就行，对公司就不用说了，毕竟还早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呢。我也没和西湖台说呢。”吴粦和润娥玩“摇手”玩的正高兴呢。 “也是，但是还是谢谢吴粦你的帮忙了。”林助理语气诚恳的向吴粦道谢。 “不用客气。大家这么熟了，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不帮这个忙我怕被润娥打死。”吴粦趁润娥气力一时没接上，用一只右手抓住了润娥两只手腕，空出左手摸了摸润娥的头顶。 “呃，别把润娥说得那么暴力，其实润娥还是很温柔的……”林助理无视了两个人的动作，但是该说的好话还是得说。 “呵呵，就这……” “呀！”润娥眼见两只手没法挣脱，想动脚踢，可是空间不够，又被吴粦用膝盖顶住大腿，没法用力。 “你们啊……吴粦，那你现在不用回复安导演？” “不急，等到快12点再说。”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送你回宿舍？”林助理看着两人，摇了摇头。 “哦，不行，刚打完电话，现在回去就显得不够忙碌了。想吃什么？我请客。” “现在太晚了，吃多了润娥长胖，明天还容易脸肿，再说明天还得过来拍摄呢。” “呃，那找个路边摊放我下来吧，我是真的饿了。” “那行。”林助理打火启动，想了想，把隔断放了下来。 等隔断放下后，吴粦双手一用力，就把润娥整个拉到怀里了，直接抱住。润娥这时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反抱着吴粦。 第79章 客串一把（四） 吴粦带着歉意，低声说道：“对不起啊……来南朝鲜这么久，没想到反而是我忙得没空陪你玩，还得利用拍戏的机会才能陪你逛街。”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才是。你出差过来的，本来休息时间就有限，偏偏又老遇到我有行程，但是你还那么为我着想，不让我请假……而且，你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帮了我和姐妹们那么多次……我……我这个女朋友太失职了……” “傻瓜！你我分这么清楚干嘛……我帮你是分内的事，帮你少时其它人……嗯，是手段！是增加你对我好感的手段！哼哼，等我到手后，肯定不帮了。”吴粦习惯的弱化功劳手段，对润娥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 “嗯……随便你怎么说……原先我还想在你出差这段时间帮你把工作做好，没想到反而都是你在帮我提升名气。”润娥不管吴粦怎么说，反正认定一个事实，抱住就行了。 “你帮我很多了好不？要不是你帮我创造了那么多机会，我哪有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出镜那么多次？”听到女朋友体谅的话，吴粦很欣慰，整个人就都放松了，习惯性的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吴粦也是觉得奇怪，那么多种香味，就只有润娥的洗发水和香水味适合他，怎么闻都不反感，还有放松作用。 润娥感受吴粦的吸气和越加沉重的压力，知道他在放松自己了，心痛的问道：“今天很累？” “是啊……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动脑，安导演全程没说过他的要求，都是我在想；还得对他们毕恭毕敬；还得想怎么做才能不让他们发现的去让你开心，哦，这个不算，这个是应该的。”吴粦闭着眼睛。人一放松，容易说错话。润娥明明很瘦，抱着不舒服，可是那隐约的触感就是容易让吴粦感到放松。 “辛苦你了……”润娥侧过头亲了一下吴粦的脸，然后还是把头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相拥着……不一会，隔断传来敲击声，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过了一会，林助理停车，打开隔断：“吴粦，地方到了，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找。” 吴粦往车窗外看了一下，摊位上有面有饭。“行，就这里了。你们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我来接你。”润娥悄悄拉了一下吴粦的手。 “不用，距离那么近，我当做晨跑过去就行。今晚早点睡，明天要拍美美的照片呢。”吴粦反握了一下润娥的手，然后抽手下车，关上车门后对着两人挥手告别，然后再走去路边摊。 保姆车启动后，润娥突然“啊”的大喊一声，然后无精打采的瘫坐在座位上。 “怎么了？过几个小时就又见面了，这么舍不得？”林助理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唉，真失败，本来想帮他的，没想到最后又变成他帮我了。”润娥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吴粦的演艺天赋这么高，和你随便拍个照都能给你捞个提名回来。” “是啊……我感觉我除了名气比他大，其它一无是处……” “呵呵，看来还是你眼光好，看中了吴粦来替代李昇基。” “唉，别提李昇基了……我眼瞎……还好，过几天就能官宣了。” “然后你打算马上再官宣和吴粦在一起？” “怎么可能？怎么也得等被发现……咦，不对，你套我话？”润娥猛然发现自己不小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连忙坐直起来。 “哈哈！还用得着套话？你这一个月变化明显得很，还老是晚上偷偷出去。你以为你们掩饰的很好？刚才你们拍戏时那个自然哦，我估计安导演和金作家也猜到了。” “啊？有这么明显的吗？那不是金社长他们也知道了？” “那估计不会。你平时还是表现不错的，应对自如，就是你和吴粦在一起的时候，很明显的就变得……嗯，怎么说呢，神态就很幸福很享受的样子，一看就是陷入爱河的样子。” “呃……完了，那整个SbS估计都猜到了。”润娥回忆了一下，估计中午和赵pd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也被看出来了。 “放心啦，行规在这里，他们不会说的，猜测的算不了实锤。但是，你自己好歹也注意一点啊。你平时看起来是挺平易近人，可是你对男性都有一种本能的距离感。熟悉你的人只要一看你和吴粦在一起的神态，肯定能猜到你们关系不一般了。” “呜……没脸见人了……”润娥忍不住双手捂脸，又躺倒在座位上。 ……………………………………………… 吴粦等到11点45分才打电话给安导演告知了结果，然后就回宿舍了。 安导演得到吴粦的确切消息后，则是找到金作家，互相沟通了今天跟拍的感受，然后商量在剧本的哪些地方需要修改，争取把吴粦的戏份在明天一天内拍完。当然，安导演也没忘打个电话给赵pd借人。 赵pd当然是满口答应了，能帮到吴粦，给吴粦创造更多的演艺机会，他也安心一些，要不总觉得亏欠吴粦很多，毕竟白嫖了他很多创意。赵pd很多次都在想，要不是吴粦没考虑在南朝鲜发展，他真的想邀请吴粦来当常驻mc。 …… 第二天白天，吴粦和润娥都是9点准时到达了摄影棚内，然后就被睡在摄影棚整夜没回过家的安导演和金作家分别带到两个隔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安导演和吴粦面对面坐下后，问道：“吴粦，你擅长什么运动？” “呃……几种球类运动都是知道规则，但是不精。”吴粦有些尴尬的回答……他虽然运动神经不错，但是因为一直都是随着身边的朋友在玩，所以每种都玩过，但是每种都不精通。 “嗯，篮球会吧？” “规则都会，也能玩一下。”吴粦小心谨慎的回答着，力求给自己留条退路，不能把话说死。 “能玩到什么程度？” “投篮无干扰命中率30%吧……过人姿势练过，成功率不高……”吴粦思考了一下，把话说的四平八稳。罚球线投和篮下勾手命中率肯定超过30%，其他地方差一些；过人姿势嘛，电视上见得多了，做点样子肯定没问题，至于效果嘛…… “这里有个篮球，你做个投篮姿势和过人姿势我看看。”安导演神奇的从椅子底下拿出一个篮球就递给了吴粦。吴粦一脸懵的接过篮球，停顿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这是玩真的啊。 既来之则安之，答应了来拍戏就得能应对导演的各种正常的奇葩的要求。 吴粦双手搓了一下篮球表面，右手用力，能抓的起来，摩擦力不错。吴粦站了起来，拍打了几下，手感不错，然后做了个原地起跳投篮的动作，接着来了个原地胯下运球，最后做了个转身过人。吴粦结束动作的时候，对自己能够流畅做出这几个动作还是很满意，毕竟好几年没正儿八经打过篮球了。再说……呃，难以启齿的事，这些动作他都练过是不错，可是实战中他就从来没成功用过。 安导演点点头，然后说：“你去找造型师，先挑选一套篮球服和篮球鞋，然后化一个昨天的学生装。我今天给你加一场打篮球的戏。” “啊？篮球比赛的戏？这太专业了吧？”吴粦惊呼一声后就呆住了……好久没有过的心虚感觉又充斥了心头。 “不用担心，我找了人配合你。演员嘛，不可能都样样精通，这种把外行拍成内行的是基本操作。”莫名的，看到吴粦没信心的神情，安导演反而有一种成就感。 “那好吧，我去挑一下衣服。”吴粦想了想，不管了，豁出去了！不就是打篮球嘛，凭着这身高和反应，应付一场比赛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不打后卫，打回熟悉的中锋。 是的，吴粦一开始靠着身高和体格，打的就是中锋，后来在大学，长人太多了，他才被迫去打后卫，但是他又没后卫的细腻运球技术，就又被叫去打前锋。按照之前自我调侃的，他就是“用中锋的技术和后卫的身高去打前锋的位置”。 与此同时，另一个隔间。 金作家拉着润娥坐了下来。 “润娥，昨天看了你们的表现后，我有了一些新的灵感，对剧本做了部分修改。里面大部分和现在没关系，你以后会慢慢看到。现在找你，主要是一个场景需要和你说一下。”金作家停顿了一下，看着润娥。 “作家NIm请说。”润娥像位好学生一样的坐得端端正正，但是金作家下一句话就让她破了防。“我在最后增加了一场吻戏……” “啊！这……”润娥表情顿时慌了……她不是没拍过吻戏，但是和吴粦在一起后，她下意识的就不想接触吻戏了，除非错位。这个剧她敢一开始就让吴粦介入作指导，就是因为这部戏从头到尾都没安排过她的吻戏。 “别慌，听我说完。首先这场戏可以用错位拍摄，但是我觉得实拍的效果会更好；其次，吻戏的目标可选，这就看你的感情投入了。” “啊？吻戏目标可选？”润娥这次是被惊呆了！第一次听说还能让演员选择吻戏的对象？这不是编剧和导演定好的吗？ “嗯，因为我和安导演都还没最终确定。最后一集，女主大仇得报后，我想用一场吻戏作大结局。但是呢，现在有两种设想，一种是用幻境，拍摄你和刘洪池接吻，表现女主大仇得报，觉得终于可以告慰男朋友的在天之灵，所以幻想出他陪伴在她身边的守护灵和她最后深吻后升入天堂最后离开她；另一种是和男主接吻，象征女主帮男友报仇后，终于放下执念，接受了男主。”金作家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润娥的表情。 润娥微微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没发出声音。 金作家看润娥不敢表达她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这两个设想，我和安导演都觉得不错，但是结局毕竟只有一个，我们都难以取舍。所以想看看你这个女主的想法，因为这个镜头要拍好，最重要就是看你拍的时候的感情投入程度。之前我们看过你其它吻戏的片段，感觉表情比较单一，但是这个镜头需要你表现出复杂的表情。我们相信你应该最终能表现出我和安导演想要的那种效果，但是可能中途得NG很多次。我不知道这种模式你是否接受，所以提前跟你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之前给你的剧本是没有吻戏的。” 润娥这时才询问道：“所以……作家NIm的意思，是我自己感觉和谁能拍的好，所以你们就选哪一段吻戏？” “嗯，我们有这个意思。但是，坦白说，虽然两段戏我们现在难以取舍，但安导演有点偏向于拍摄你和男主接吻的那一段。一个是情绪比较容易把控，另一个也是为了补拍方便，毕竟吴粦过几天就回国了；而我则是偏向于你和刘洪池的这一段。”金作家点点头，然后又做了一番补充说明。 “呃……”润娥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让她选的话，她肯定选吴粦，但是这么说又好像暴露了和吴粦的关系；能错位，选男主也可以接受，但是毕竟吴粦在候选名单内，不选他选男主，估计吴粦会生气……唉，纠结…… 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润娥，身为过来的人金作家忍不住笑了：“现在让你选择，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剧本并没有安排吻戏，所以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和你打声招呼，特别还是一个可能会NG很多次的吻戏，对你一个IdoL来说，影响估计还是很大的。昨天你说你和李昇基早就分手了，是不是你现在和吴粦在一起了？” “啊？没有没有！”润娥被金作家的突然袭击吓的花容失色，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否认。 “就算没有，你们也是在暧昧阶段。别急着否认，你的举止骗不了我这种过来人的。”金作家露出慈爱的笑容，被揭穿心思的润娥，真的很可爱。 “嗯……”润娥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再否认的话，就是得罪人了；承认，会出事的，只好沉默了…… “我相信你和吴粦能拍出甜蜜的吻戏，可惜最后这一段要的不是甜蜜，而是放松、不舍、然后带有重新出发的复杂情绪。” “这么复杂啊……”润娥苦笑一下，一个吻戏要体现这么多情绪，貌似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是啊，还有点矛盾，所以我们才会觉得是点睛之笔。不过呢，也是运气好，你和吴粦之间应该不会抗拒吻戏吧？” “嗯……”润娥的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打算给你们机会多练习几次，如果能拍出我们要的效果，那就用你们这一段了，如果拍不出，那么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最后还得和男主再拍一次。虽然我允许错位，但是，错位真的拍不出效果。你考虑一下。现在先去化妆，先准备个昨天的学生装，待会的拍摄还是以你们为主。后面会有机会让你和吴粦去沟通的。”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先去做准备了。”润娥鞠躬告辞。 “嗯，去吧，待会见。”金作家也挥挥手，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 说是拍学生时代的打篮球片段，实际上就是在SbS楼下的室外篮球场，只要调整一下摄影机角度不拍到那些标志性的建筑，然后找一些空闲的员工和群演，马上就能凑齐一个大学篮球场该有的氛围。球员也好找，把SbS篮球队的几个最年轻的挑出来冒充学生就行了。 吴粦只需要带上昨天的假发就行了，所以他是首先去到球场热身的。润娥本身已经是带妆过来的，所以重新把发型简单换一下就下楼了。 润娥来到球场时，群演还没到位，摄影师还在调试设备，只有吴粦和几个SbS的篮球队员在练习投篮。润娥也没去打扰吴粦，就安静的站在场边，看着吴粦运球、上篮、投篮…… 过了一会，安导演来了，把吴粦和润娥一起叫到场边，开始给他们讲这次需要拍摄的镜头内容，然后又把场上的球员也叫了过来，让他们配合吴粦。 没人干扰下，给足时间酝酿感觉，吴粦的投篮和上篮的命中率还是很高的，可是一旦有人站在前面，哪怕知道对方只是做个姿势不会真正的防守，吴粦的命中率就变得惨不忍睹了…… 吴粦的眼睛注视着篮筐，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决心，身体微微后倾，膝盖微曲后，用力起跳，整个身体斜向上离开地面，手腕用力一摆，篮球顺着手掌从指尖飞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美妙的高抛弧度……吴粦眼神坚毅，平稳落地时还不忘把展开的手掌合拢，握成拳头，高举着……篮球在上升到最高点时，合力为零，开始下坠，在众人的注视中，准确命中……篮筐！ “哐”的一声，彷佛一个开关，再次让导演和摄影师爆笑起来，也让吴粦瞬间捂脸下蹲……多次的失败，让润娥都忍不住走向前拍了拍吴粦的后背。 安导演看着监视器内那个堪称完美的后仰动作，不禁叹气：“怎么就老是不进呢！要拍个一镜到底的镜头还真的是很难……” 后仰投篮用了半个小时，NG了十多次，才终于进了一次球；直线过人上篮还行，可是背打然后转身过人这个动作就又拍了十多次，不是转身角度不够把人撞倒，就是转身后球被自己甩出去了，又或者转身用力太大，自己摔倒了……幸好只是NG的只是动作上失误，在进球后的兴奋、和队友的庆祝以及落后时的沮丧上，都是一次过，就是最后一个镜头要抱起润娥转圈时，吴粦一个兴奋过度，跑过去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把润娥扑倒在地了，又提供了一次额外的暧昧镜头。 在摄影师巧妙地取景技巧之下，愣是把SbS的室外运动场和休息区拍出了大学校园的感觉，两人也在金作家的要求之下，换了几套休闲装，拍了一些大学时期的甜蜜镜头，什么运动后近距离擦汗啊，不小心同喝一瓶饮料啊，拿着扫把打闹啊之类的，当然，最经典的仰卧起坐近距离对视这个是肯定少不了的。 拍完这一段，两人并肩回办公楼。润娥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光有姿势但是命中率那么低呢？” “高中时候特意练过的。” “只练姿势没练命中？” “呃……这倒也不是……” “为什么特意去练姿势？” “呃……你就说姿势帅不帅吧？” “姿势倒是挺帅气的，可是……” “帅气就行了，就要帅气。”吴粦不由自主的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长发。 “所以……你高中练篮球就是为了泡妞？”润娥直接伸手掐住了吴粦的腰间，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吴粦。 “呃……是……嘶……”吴粦赶紧用个痛苦的表情掩盖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实情。 “哼！是什么？”润娥的手指已经旋转了45度了，正在向90度努力。 “我是说……疼的那个嘶一声……”吴粦装出一副疼并笑着的表情，实际上没什么感觉。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润娥还是面无表情。 “高中没足球场，只有篮球场，所以我改打篮球了啊！” “为什么改打篮球就不练命中率了？” “因为……因为……因为姿势好看的话，就算投不进，观众只会以为是发挥不好，不会以为是我技术不好啊！”吴粦灵光一闪，找到个还过得去的理由。 “真不是为了泡妞？”润娥眯了一下眼睛。 “也可以说为了泡妞……”吴粦被润娥可爱的表情电到了，忍不住想撩一下。 “嗯？”润娥表情严肃，眼睛却快眯成一条缝，闪烁着凶光，手指又加了3分力。。 “我提前十年练好了姿势，不就为了能在此时此刻讨取润娥女神的欢心吗？十年艰辛就是为了泡你这个妞啊！”吴粦一脸真诚的看着润娥。 “哼……算你会说……”润娥一副胜利者的样子，松开手指，拍了拍吴粦的腰部，双手放在后腰，趾高气扬的向前走去。 第80章 客串一把（五） 学生时代懵懂的爱情画面拍完后，吴粦回去SbS的宿舍洗澡，润娥则是简单的补妆后，就让她回会议室等安排。润娥在会议室里，思考着如何入戏……在金作家提前剧透后，其实基本没怎么考虑，润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拍好和吴粦的吻戏，绝对不要再出现重拍一版的情况。那么，现在需要的是，如何找对金作家所需要的那种感觉。所以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润娥开始学吴粦，闭着眼睛在脑袋里入戏、场景模拟……5分钟后，润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润娥睡着后没一会，吴粦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润娥正趴着睡觉，他悄悄的关上门，轻轻的坐在润娥身边，也学着润娥的姿势，趴在自己手臂上，静静地看着润娥几秒后，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润娥的脸蛋。 润娥感受到脸部的触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吴粦后，微微一笑，继续闭上了眼睛。 吴粦看着润娥甜美的面孔，自然的动作，不设防的态度，结合这两天的互动，又联想起大学的生活……感慨万千！情绪的波动让吴粦忘记了环境，情不自禁的说了声：“谢谢你让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完整。” 润娥正在将睡未睡的状态，好像听到吴粦在说什么，微微张开了眼睛：“什么？” “没什么，继续睡吧。”吴粦宠溺的对着润娥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润娥这才重新闭上眼睛。 吴粦又轻轻把手放在润娥的脸上几秒，然后坐直身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对刚才的拍摄做复盘。 林静从小的教育就很正统，娱乐方式也很受限，几乎没看过什么爱情电视剧和爱情小说。在和吴粦这个实际意义上的初恋一起时，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公众场合，林静并不知道什么样的态度和举止才是符合情侣标准的，撒娇、主动的甜蜜动作都是不存在，所以在吴粦主动一段时间后，发现并没有得到林静的对等回应，以为只是感情没到位，所以愈发的投入、愈发的退让……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的“舔”。 而在当时，吴粦认为的林静的小脾气或者无理取闹，其实是林静真的对吴粦不满！偏偏吴粦却以为是“打情骂俏”，用的是情侣间的讨好和哄闹的方式去安抚林静，这就又让林静觉得吴粦很幼稚。 于是，吴粦的大学恋爱生活过得很残缺，很多场景、很多过程，其实吴粦都没经历过。在当时，他只是以为是他投入不够，才导致林静没有做出相应的回应，只要他做得足够多了，这些甜蜜的恋爱过程自然就会产生了……直到和林静分手一年后，在wow的帮助下，吴粦才幡然醒悟—林静并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伴侣，对她的一切情绪其实都来自于男人天性的“不服输”和“爱而不得”。 可以说，这两天拍出来的镜头，在吴粦大学四年的生活里面，都没体验过。这也是大学毕业后，吴粦看电视和小说时，一旦有大学的恋爱剧情，总是让他感慨万千的原因。 等到安导演等人进来时，润娥才被开门声惊醒，坐着迷糊了几秒，才想起还在会议室等拍片，这才一脸尴尬的揉着眼睛站了起来，向导演和作家道歉。 安导演和金作家也体谅IdoL的辛苦，笑了笑没说什么，回到他们的位置坐下，而吴粦则是一脸好笑的跟着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然后从腰包里拿出眼药水递给润娥。等润娥滴完眼药水回神后，吴粦才把他随身携带的大水壶也递给润娥，让她喝口茶去去口气。润娥可能因为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很自然的就着杯口就喝了一大口，喝完对着吴粦甜甜的笑了一下。 安导演和金作家在润娥毫不避讳的用吴粦的水壶喝水时，两人对视一笑：果然有奸情。 等润娥转头看到两人脸上奇怪的姨妈笑容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当着两人的面和吴粦来了一次间接“接吻”，顿时脸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吴粦可没管这些，等润娥喝完茶就自然的挨着她坐下，等待安导演对下一步拍摄做出安排。 “咳咳……”安导演假装咳嗽一声，提醒润娥该抬头了，然后才笑着对他们说：“接下来我们拍最后一条片段。我和金作家昨天根据你们的表现，打算在剧集最后增加一个镜头……”安导演把上午金作家对润娥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然后就等吴粦他们两位自己讨论了。 吴粦听完，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看向润娥，而润娥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羞得又低下了头，面对着吴粦的注视，声若蚊蝇：“你来安排就行……” “哦？都听我的？”吴粦挑挑眉头，嘴角翘了翘。 “嗯……反正你会导戏……”润娥头都没抬。 吴粦这才看向安导演：“导演NIm，您再仔细说说剧情和需要的效果，我看看怎么演。” “好，我再给你说一遍剧情。前面大纲你也大概知道了，中间比较详细的剧情呢是润娥她，呃，是林和煦因为一心顾着为你……呃，为刘洪池报仇，所以一直没接受男主的追求。最后一集，大仇得报，林和煦回到办公室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失声痛哭，然后就是我说的吻戏。” 吴粦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出乎安导演意料的问题：“林和煦在剧集中段，性格或者行为处事和刘洪池死亡之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安导演看了一眼金作家，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设想中，林和煦的性格会变得比较极端、刻薄，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在男主的帮扶下才没有采用犯罪的方式去达成目标。” 吴粦摸了摸下巴，侧身面对润娥：“老婆，抬头接吻啦！” “呀！说什么呢！”润娥害羞到极致就变成怒气了，猛的抬头，举手就打。 吴粦笑着生生挨了一下，然后才把润娥的手抓住，神色如常的说道：“剧里你是我未婚妻啊，难道不是我老婆。” 润娥不想回应了，做多错多，绯闻传出去就不好了。“哼”的一声，直勾勾的看着吴粦：“就这么试戏？” “当然不是，我得先给你设计一个形象。”瞬时，吴粦的表情变的很严肃，两手捧起润娥的俏脸就这么打量着。 润娥看到吴粦进入到工作状态了，也顾不得害羞了，控制着自己不做任何表情。安导演和金作家并不清楚吴粦的习惯，被他这一大胆的动作暗自吓了一跳。 吴粦盯着润娥的脸看了一会，闭上了眼睛……在旁观者以为吴粦闭眼是为了亲下去时，却发现吴粦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大概一分钟，吴粦才睁开眼睛，先两手放开了润娥的脸，然后又伸出右手，轻轻捏了一下润娥的嘴唇，接着又两手稍微扯了一下润娥的眼角…… 安导演一开始还目瞪口呆的看着吴粦对润娥的“轻薄举动”，然后又诧异润娥的“不做反抗”，最后才发现原来这是吴粦在做表情设计，这才想起来，吴粦和润娥已经合作好几次了，资料上显示，润娥那个全国知名的笑容照也是吴粦拍出来的。 吴粦比划完后，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已经有底了，但是俯视润娥的俏脸，一时玩心顿起，两手按压了一下润娥的脸蛋，让润娥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低头就要亲下去……润娥看到吴粦有笑容了，知道他已经退出工作状态了，正想说话，没想吴粦紧接着压了她的脸蛋还想亲她，吓得她猛地一个后仰，挣脱了吴粦的双手，红着脸又打了一下吴粦。 吴粦还是没挡，反而哈哈笑了一声，调侃道：“这就害羞了？那待会吻戏怎么拍啊。” “……”润娥还想反驳，但是脑袋还被吴粦刚才搞得发热呢，一时之间想不出怎么回复。缓了一下，才恢复了正常，假装和吴粦打闹，嘟起小嘴，又打了一下吴粦：“吻戏之前都有时间酝酿情绪的！你这突然袭击算什么？哼……” 吴粦笑着用大手掌轻轻按在润娥脸上，覆盖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唇，轻轻往后推了一下：“心理素质差就承认，别狡辩。”也没停留几秒，咸猪手就被润娥抓了下来，然后润娥就假装很生气的拍打着吴粦的后背。 吴粦就把润娥的拍打当做按摩了，自顾自的转向安导演：“导演NIm，我想到一个妆容。我先带润娥去化妆，待会给您看看行不行。” 安导演好笑的看着两人，直接对着吴粦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化妆了。 吴粦得到示意，对着两人点点头，拉着润娥就往外走。润娥还想对导演和作家鞠躬，只来得及点一下头，就被吴粦拽着走了。 “对了。”安导演突然出声，吴粦和润娥停住脚步，齐齐回看。 “这两天的照片拍得很不错，润娥你问问你们公司，可以的话，放几张在你的社交账号上当做预热。” “好啊，我问问看。是等到开拍的时候放吗？”润娥点点头回答道。 “不是，这两天就放。” “这么快啊？”润娥有点愣神。这时候发照片不是剧透吗？ “是啊。我也是刚才看照片的时候才想起这个事。我打算用今天拍的和昨天学生装逛街的照片。” “呃，这些照片和剧情无关吧？”润娥的表情更加的茫然了。 “就是因为无关才要拿来做预热用。现在大家都知道这部戏的男女主角是谁，现在突然换上你和吴粦的照片，加上现在大众又不认识吴粦是谁，所以会让他们产生一个误会，这样话题就有了。” “高！导演厉害！”吴粦最先反应过来，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们多久澄清？”润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直接澄清，说模糊一点就行，这样才能吸引观众来看电视剧。电视剧第一集播出后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好的，那我让助理问问公司。” “嗯，到时候让你的助理联系剧组对接的人就行了。对了，吴粦你也问问，可以的话你也发吧。” “好的。那导演NIm和作家NIm，我们先出去了。”两人看导演和作家都没其它指示，就出门去化妆了。 安导演转头对着金作家说：“这两人看起来是真的了。” “是啊。润娥还有点遮遮掩掩，吴粦几乎就是不加掩饰的了。”金作家好像在责怪吴粦，可是表情却是带着姨妈笑。 “润娥是IdoL，可以理解。吴粦作为一名前途无量的娱乐圈人士，能这么做，就是很喜欢润娥了。” “也有可能是国情不同。” “嗯，也有可能，听说华夏那边对演艺圈的人还是很宽容的。” “要不然也不会收入那么高了。估计就是对艺人太宽容了，所以JangNaRa才会那么得意忘形的乱说话。” “唉，败坏南朝鲜名声……虽然是事实。” ………………………………………………………………………… 半小时后，吴粦和润娥重新进入会议室。吴粦还是那一副衣冠不整的造型，但是润娥的新妆容就让安导演和金作家有了意外的收获了：这次的造型，头发中分，全部往后梳，在脑后扎了个发髻；额头虽然全部露了出来，但是经过简单修饰，不会显得太大太抢镜；眉毛稍微加粗，加大了气势；眼角稍微加长，让润娥标志性的小鹿眼不会显得太圆太可爱；然后把润娥本来就不厚的嘴唇又化得薄了点，配合抿着的动作，显得润娥的嘴唇非常的薄，给人感觉是性情好像有点薄凉，配合发型，一个干练、刻薄的人物就这么展现出来了……总体下来，和昨天的少女装扮来做对比，润娥明显的从初期的青涩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魔头！ 安导演一脸惊喜的绕着润娥，转了一圈，惊叹声不断：“这才是我想象中的精英女律师啊！”安导演又转了一圈，才对着吴粦说：“吴粦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妆容的？太贴切了！” 吴粦淡淡的笑了笑说：“也是我和润娥比较熟悉，所以我知道她的优缺点，再结合剧情需要和我的理解，就搞了这么个妆容出来。我觉得在刘洪池这个角色被害身亡之后，润娥有了一个极大的心理突变，加上承接的案件越来越多，接触的社会阴暗面也越来越广，最后还要掌控一个律师事务所，那么整个人应该看起来是成熟冷峻的，相由心生嘛，所以我在她比较可爱的眼睛和嘴唇上做了微调。” “嗯嗯，不错不错！”安导演忙着点头附和，“这个妆容很适合电视剧进入到中后期的时候使用。” “这里呢，我还做了个小设计。”吴粦说完，把润娥拉到自己身前。虽然对方是个导演，年纪也比较大，但是老是这么围着润娥转，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了也觉得不爽。 吴粦面对着润娥，双手放在对方的耳朵边：“假设现在是吻戏结束，只要轻轻这么一动……”吴粦手指在润娥两耳边一划，两缕发丝就从发鬓边垂下，润娥这时也配合的松开了抿着的嘴唇，润娥整个的形象又带上了几分初入职场的模样。安导演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吴粦对着安导演说：“配合接吻后的这个妆容改变，寓意着润娥从复仇的心魔中走了出来，回归原来的心态。” “好！非常好！”金作家这时鼓掌了！吴粦的这个设计，巧妙地迎合了金作家对于剧集内容含义的修改，对剧情也起到了升华的作用。 安导演这时也不由自主的在脑海模拟了一下实际拍摄的画面，如果吻戏能拍出他要的效果，再加上吴粦的这个巧妙设计，那画面，相信会非常的唯美！ “现在妆容有了，动作有了，画面设计也有了，就差吻戏了。吴粦，对于这吻戏，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安导演直接拍板定下了这个妆容，让摄影师把润娥现在的装扮拍下来，作为后续拍戏时候的参考。但是关键的一步，画龙点睛的一笔，他觉得完全可以放给吴粦去设计。 “呃，我设计了一个场景，不过得先试一下才知道效果怎么样。能不能去办公室现场试试？” “可以，那我们过去。”安导演挥挥手，示意大家转场，并叮嘱摄影师赶紧先过去做准备。 ……………………………………………… 来到片中为润娥准备的办公室内，摄影灯光布置好，吴粦两人就准备开始了。 可能因为润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吴粦表现亲密动作，前几次都表情僵硬，而且要么该笑的地方没笑，要么该流泪的时候没流泪，又或者在即将吻到吴粦时笑场，还有就是在接吻的时候，只看到害羞或者高兴的表情，没有表现出安导演需要的情绪。 拍了三段接吻的镜头后，安导演沉吟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金作家。金作家微笑着说：“这一段虽然没有做到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不过我觉得可以保留作为备用。” “嗯，备用吧，后续再对比看看。”安导演皱着眉评价道。 吴粦也是一皱眉，这两位决策者的意思，就是对这个吻戏不是很满意，到时候还会再拍一段润娥和男主的吻戏镜头做对比？这是当面打脸啊……润娥这时也是一脸的歉意，抬头看向吴粦。 吴粦想了想，对着安导演说：“安导演和金作家，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五分钟单独的时间？我再给润娥讲讲戏，我们再试一条。” “可以，你们再准备一下。我和安导演出去喝口水。你们准备好了就叫我们。”说完，金作家就和安导演还有摄影师等人走出了办公室，最后还不忘关上门。 门关上后，吴粦对外面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放下办公室的窗帘。 吴粦转身面对着润娥，抓着她的手，一脸真诚的说：“今天看他们的神态，估计也都猜到我们在一起了。这场吻戏过后，我们离官宣也不远了。你对官宣是怎么想的？我先表态，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反正我们之前不是都想好以后的规划了吗？官宣就官宣，只要不让我退队，大不了我不在南朝鲜演戏了，我去华夏跟你混！官宣之后，我还更轻松！不用整天这样子鬼鬼祟祟的。”润娥小嘴微微嘟起，有点调皮的说道。 吴粦仔细的看着润娥的微表情，面露微笑，然后低头吻了下去……一会，两人分开，吴粦这才扬了一下眉毛，转成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记住这个情绪，待会用这个情绪来拍。” 润娥一愣，脸色一沉，“呀”的一声，举起拳头就打！吴粦怕润娥真的生气，赶紧抓住她的拳头，又把润娥紧紧抱住。润娥挣脱了几下没挣开，沉声说：“放开我！” “别生气……”吴粦贴着润娥的耳朵说道，“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 “哼。”润娥扭动了一下身子，没效果。 “真的……我刚才就在想，要是我们这一场还拍不好，估计安导演会让你在最后拍一场吻戏。我相信你到时候为了我，肯定不会真的吻对方，那么就会得罪导演了，到时就会影响到你以后的演艺事业。我是想让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万一杀青时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因为导演的态度而进退维谷。”吴粦声音很诚恳。 听到这，润娥心情也平复下来了，身体也不扭动了。 “意外的是，你刚才回答的神情，我突然觉得很符合导演的要求，所以才忍不住说让你保持这个情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吴粦加大了抱着润娥的力度。 润娥听完解释，也抱住了吴粦：“哼，算你过关。” 两人拥抱了一会，吴粦才说：“那我来对你做对你做最后一次指导。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嗯！不行就不管了！到时候我肯定不真的吻了。” “嗯。”吴粦再次睁着眼睛低头…… 第81章 客串一把（六） 又过了五分钟，吴粦打开办公室的门，告诉安导演说排练好了，让他们再来看看行不行。 只见润娥先是在办公椅上瘫坐下来，看着办公桌上的合照，缓缓闭眼，泪水慢慢从两边流下。这时，润娥仿佛听到什么，睁开眼睛，看到吴粦笑着站在门口。润娥紧绷着的脸露出一丝惊喜，接着站了起来，然后绕过办公桌，飞扑到吴粦怀里，两人紧紧拥抱一会，润娥抬头，吴粦低头，两人热吻，润娥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而脸上的表情则是肉眼可见的在慢慢的放松。几秒后，两人唇分，深情对视。吴粦爱怜的抚摸了一下润娥的脸部，鬓角头发垂下，嘴唇放松，少女感呈现后，润娥仔细观察了吴粦的脸几秒，然后重新把头靠在吴粦胸口，但是这时的润娥，眼睛却是看向门口，微笑着流下了眼泪。 过了几秒，吴粦轻轻拍了一下润娥，两人才分开，看向安导演和金作家。 金作家鼓掌道：“很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就是最后面的时候，为什么润娥要看门口？” “我也觉得差不多了。润娥刚才接吻的时候，欣喜和放松的情绪有了，流泪这点做的很不错，把这个镜头作为剧集的结尾，我觉得可以。但是我和金作家有同样的问题，最后看向门口这一下，是故意的还是失误？”安导演看着两人，说出了他的观点。 “是故意的。这是我的一个设计。” “哦？讲讲看。”安导演这下兴趣就来了。 “我是这么设计的，润娥最后看我的时候，镜头里面，我的脸要慢慢的转变成男主的脸，象征着新老的交替，或者说，象征着接受了男主；最后看向门口这一下，我设计是有一个我慢慢消失的身影，象征着润娥放下了过往。” 其实，这一切都是吴粦的小心思，就是为了不让润娥后续再拍吻戏，哪怕的是错位也不乐意。所以结合安导演和金作家的的要求，吴粦算是费尽心思的想出这么一个场景，然后通过自己角度的诠释，让对方感觉到好像都符合他们的想象中的场景，借此打消他们再安排一场润娥的吻戏作为备选的念头。 今天在设计这个场景的，吴粦自己也反思了一下，原来觉得自己会很大方的看淡润娥拍吻戏的事情，但是真的面临这个问题了，自己还是本能的带着抗拒的情绪。既然阻止不了，那只能尽量避免了。 唉，以后润娥的剧本还是自己来提供吧。 “咦……”安导演的表情呆滞了一下，陷入了思考，然后慢慢的从疑惑转变为惊喜！转头看向也是一脸惊喜的金作家：“金作家，我觉得这一段真的可以，越想越有味道。” “嗯，我觉得也是。本来这个片段有90分，被吴粦这么加了两个特效，完美的融合了我们之前设计的两个场景，几乎达到了满分！”金作家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哪怕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那就这么定了！”安导演直接拍了板！然后调取了摄像机的内容又仔细看了一遍后，让摄影师又拿来两台摄像机，一台从高往下拍，一台对着吴粦，原来的一台对着润娥，然后让两个人把动作分解，先拍润娥抱住吴粦之前的动作，然后开始拍抱住吴粦之后亲吻的动作，包括最后看向门口的那一眼，一镜到底。 也就是，两人又光明正大的“啃”了一次。 “好！保一条吧，再来一次。”安导演看了一下回放，觉得还行，保险起见，再拍一条方便后续剪辑，于是，又给了吴粦和润娥一个假戏真做的机会。 拍摄完毕，安导演又看了一次视频片段，点点头，示意摄影组的人可以收拾东西先走了，然后拍着吴粦的肩膀说：“好，就这样，拍得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来南朝鲜拍电视剧？我下部戏找你！” “兴趣当然有啊！下次可以找我试镜啊！”吴粦一副很有兴奋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多大兴趣，南朝鲜这边的电视剧有新意的不多，不过亚洲范围内影响力还是有的，如果到时候有空，吴粦倒是不反对拍一部试试。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这给你……”安导演递给吴粦一叠韩币。 “这是……”吴粦一脸困惑的看着安导演。 “虽然之前说好没片酬，但是你实在是帮忙太多了，所以我在预算里挤了这么一点出来，别嫌少。”安导演略带尴尬的说道。这两天拍出了完美的开头和结尾，而他作为一名导演，竟然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安导演觉得他实在没脸面就这么昧下吴粦的功劳。 “那就谢谢导演了！”吴粦笑着接过钞票，随手放入口袋。“接下来，还得拜托导演NIm和作家NIm照顾一下润娥了，她比较笨，拍戏的时候如果反应太慢，还请两位多多包涵。”鞠躬是不可能的，吴粦只是欠了欠身子。 润娥第一反应就是要揍吴粦，举起小拳头后才反应过不合时宜，赶紧中途变道，把手放到腰后，俏脸却是刷的一下又变红了。 “哈哈，怎么会！润娥这两天该表现的很不错！只要保持这个状态，我相信这部剧肯定大火！” “那就谢谢导演的赏识了！” “行了，接下来也没事了，你们玩去吧。需要我帮你们请假吗？”最后，安导演还不忘调侃一下两人。 “啊？”吴粦和润娥对视了一眼，充满了疑惑。 “吴粦啊，拍吻戏之前呢，演员一般都会先问能不能借用道具或者错位。哈哈！”安导演拍了拍吴粦的肩膀，挥挥手，然后和金作家一起离开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几秒后，润娥才“呀”的一声，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两手举起又放下，不知所措。润娥很害羞，下意识要躲，可是不知道躲哪里，不躲吧，感觉这么站着很尴尬……身体扭动了两下，终于找到发泄口，对着吴粦的胸口就是一顿小拳拳。 吴粦还是没想明白，一脸困惑，被打了几下后才反应过来，抓住润娥的拳头说：“啥意思？没明白啊……” “你还说！”润娥红着脸，嘟着嘴抬头看着吴粦。 “呃，安导演的意思，我们在听到要求的时候，正常反应是先问能不能借位？我们直接就这么接吻，反而给了对方实锤的证据？” “哼……混蛋！” “可……我没吻戏经验啊！”吴粦一脸茫然的说道。确实没吻戏经验啊，不是就这么亲吗？ “呀！你还说！”润娥想把手挣脱出来，发现没效果，干脆用脚踢……润娥有点怕吴粦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是在说她吻戏经验丰富了，这可是禁忌啊。 吴粦瞄了一眼，看到外面没人，干脆又把润娥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然后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润娥这下反应过来了：现在还在SbS摄影棚内啊！ 润娥赶紧挣脱，探头看了一下门外，发现没人后，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然后马上瞪了一下吴粦。 吴粦笑着从口袋拿出拿一叠钞票：“现在有外快了！不知道我亲爱的润娥赏不赏光让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呢？” 润娥又瞪了一眼吴粦，劈手抢过钞票，数了一下：“咦，竟然有200万啊！” “哦，然后呢？够不够请润娥美女去浪漫一下？”吴粦淡然地说道。 “全用掉？那我们去……呃……”润娥兴奋的表情戛然而止。真不知道去哪里吃大餐。上次那个保密性虽然好，可是味道真一般……虽然她知道其它几个艺人开的会所，可是现在她还没官宣和李昇基分手，实在不适合单独带吴粦过去。 看到润娥那变幻不定的表情，吴粦也想起了她的顾虑。毕竟，这一个月来，之所以很少出去逛街和吃饭，不是因为润娥怕被发现有恋情，而是怕被说脚踏两只船。 吴粦伸手摸了摸润娥的秀发，怜惜的说：“那这样，我们一起去买菜吧，去你家里自己做饭吃。” “嗯，好！”润娥很感激吴粦的体谅，踮起脚，啄了一下吴粦，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只不过吴粦今晚还得回宿舍和同事一起修改ppt，很遗憾的没办法一起过夜了。 随便买了点菜应付一顿后时间就不早了。 润娥送吴粦回宿舍后，带着纠结的心情回家了。对于吴粦今晚不能陪她过夜，她是感到遗憾又带着庆幸。 ………………………………………… 平时没事都要找点事自我宣传一下，现在是配合剧组宣传，又有什么不行的呢？于是林助理和刘靓分别从剧组拿到第一批的9张照片后，各自上传到INS和微博，文本很简单：甜不甜？ 没有秒删，没有官方回复，SoNE只是小炸了一下，接下来就开始讨论这个男的是谁，两人般不般配，为什么剧组官宣的演员列表没有他之类的话题了。至于认为吴粦是润娥男朋友？这是不可能的！按照Sm的尿性，能发出来的肯定是假的，再说，也没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啊。只是后来润娥和李昇基官宣分手之后，ANtI又拿这组照片出来说事，但是这时大家已经知道是剧照了，观众都知道吴粦和润娥是剧里合作而已，完全没去搭理“弱智”的ANtI。只是大多数人没想到，这次真的是是少数人才看到了“真理”。 华夏这边……也有浪花，不过不是因为怀疑情侣官宣，而是被引流。华夏的SoNE虽然从《武神》开始就认识吴粦这个人，也知道吴粦和润娥经常有互动，但是INS的消息也是同步传回国内，所以吴粦并没有被误会是和润娥在谈恋爱。《山城》还没开始大规模宣传，吴粦还不被大众所熟知，除了SoNE、queens和Uaena，熟悉吴粦的反而是圈内人多。所以吴粦在上传照片后，更多的是演艺圈的人在下面留言打趣而造成的引流。 林静--你电视剧后期做了一半就跑路了，原来是去泡妞啊！ 曾导演--你在华夏宣传韩剧？你自己拍的《山城》也记得在南朝鲜宣传一下。 张燕--导演说得对！ 陈龙--@曾导演卖了南朝鲜版权后记得发红包。 李雪--“妙手”也终于拍戏了！有机会合作啊！照片真的很甜！ 周浅--哥，下次我会帮你点韩语的情歌对唱。 姚pd--让你公费去进修，你却去泡妞？ 马含--吴哥威武！这才自学了几个月韩语，就能去拍韩剧了啊！厉害！ 超人--@姚pd建议不给吴粦报销路费。 赫赫--@姚pd@超人建议不给吴粦报销路费。 ……………………………… 作为一部大女主的电视剧，题材新颖，又有对抗财阀的片段，满足了一部分南朝鲜观众的内心需求，加上安导演别出心裁的预热，和播出前对吴粦的重点宣传，吸引了不少“媚外”的观众，所以一开播就20%的收视率起步后，数据就一直稳定在25-27之间。数据稳定，证明观众粘性高，大结局也顺利冲到31%。虽然不算国民电视剧，但是也足够算得上大火了。而在安导演的剪辑之下，吴粦在电视剧内出现的次数和总时长也比预料中的多了很多，简直都要成为润娥生活的一部分了，让观众不由得怀疑导演在暗示润娥患上了幻想症，所以才会生活中处处充满了逝去的男友身影。吴粦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质以及高大的身材，还有与润娥的“假戏真做”，被SoNE誉为润娥出道以来最登对的“荧幕男朋友”，在网站投票中，分数远超“王子”李昇基，当然，这也有因为电视剧开播前，Sm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的消息有关。 ………………………………………… 6月26号，周日。 吴粦上午去找了崔pd，当面道别后，去Rm节目组那边做拍摄前的场地和游戏测试。因为这次吴粦打定主意要看韩式原汁原味的拍摄手法和理念，所以全程没提过一个意见。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件意外的事情，朱贤打电话来邀请吴粦参加28号晚上的生日宴会。吴粦婉拒了，因为28号晚上有SbS给西湖组举行的送别宴会。不过挂完电话后，吴粦还是托润娥买一件礼物送给朱贤。 第82章 最后一期KRM 6月27号，周一。 京畿道，坡州市。 Rm主题：默契，二十小时观察实验，全员一致 开场换衣服环节，完成的要求是在不互相通气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能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出来。 7个人为了节目效果，不问不抵制，只是在赵pd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的去更换衣服，猜测节目组的要求，并且搞一些笑料出来，玩了一阵后才一起穿了白色的衣服出来。虽然吴粦在现场看来，并没有什么可笑之处，可也为他们的敬业感到佩服。毕竟，这些年这么多期下来，还能保持住做节目该有的激情，不露出厌烦的表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转场的时候，刘在石看着赵pd旁边的吴粦，突然问道：“等等，我先问一下，今天的节目环节是不是吴粦设计的？” 镜头来到赵pd和吴粦这边。吴粦配合的用策划书挡住脸笑，赵pd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呃，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刘在石一脸怀疑的表情：“吴粦设计的游戏，都是环环相扣的，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参与方式。真的没有？”刘在石又看向吴粦。 赵pd耸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吴粦拿开策划书，一脸真诚的说：“真没有。这一期没有我设计的环节。” “那就好。”刘在石看起来是放心的表情，可还是边走边回头看吴粦。 吴粦知道这是刘在石在用他的方式给自己送上临行礼物，于是在刘在石走出场地的最后一个回头里，吴粦对着他笑着点头示意，表示收到了他的好意。 转场进入旁边的摄影棚，里面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空间，足足有200平方左右，放了一套沙发，一个书架，还有飞镖靶、街机、电视机、点唱机等娱乐设备，还有羽毛球、篮球和各种棋类。 mc们一开始还说梦想就是住进这样子的地方内，还在猜测是不是本期的内容就是各种游戏大比拼，电视机上的警报响起，本期的主题出现：24小时全员一致竞赛。 内容就是每个整点都有一次挑战，只要能完成三次全员一致就能下班。如果一直没完成，那就得在摄影棚内待够24小时才能结束拍摄。 一开始大家还不以为然，因为合作这么多年，都已经互相了解了，觉得这个默契还是有的。再说，平时录制的时候也是经常熬夜，比24小时也差不了多少，连少有的上交手机锁起来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毕竟平时录制的时候手机也是放在助理那里，中途休息的时候也能使用手机。 第一个任务，抽签。 就是箱子里面放置红蓝两个不同颜色的球，三次机会内，全员能够同时抽出颜色一样的球就算挑战成功。可能因为刚开始拍摄的原因，7个人精神还不错，还在兴致勃勃的调侃节目组。但是现实结果马上就打脸了，四蓝三红、五红两蓝、四蓝三红。游戏失败，警报声响起，一群穿着红色衣服、披着红色披风、戴着黑色眼罩，还有黑色内裤外穿的惩罚团入场，拿着水枪对着七个人就一阵狂喷！迅速把水喷完后，马上快速撤离！ 下个游戏是一个小时后开始。为了度过这无聊的一个小时，7个人开始选择自己喜欢的娱乐方式：GARY陪着智孝涂色卡玩；池石镇做面膜；金钟国看了一会书，然后就被李光洙拉起来打乒乓球；刘在石和hAhA发呆了一阵后，选择了打羽毛球； 第二个游戏，用身体说话。 就是在听到提示词语后，全员要做相同的动作，也是只有三次机会。 第一个词，爱心，刘在石用两根手指比心，其它人都是双手竖立在脑门上比心，失败。 第二个词，自拍，除了hAhA用左手，其它人都用了右手，失败。 第三个词，RUNNINGmAN，7人都摆出了奔跑的姿势，但是4个朝左，3个朝右，失败。 惩罚团入场，这次不是水枪了，是气锤攻击。这时，mc们才发现，这群惩罚者竟然都是各自的经纪人装扮的！ 又是无聊的一个小时等待时间，智孝和GARY一起在地上拼图，其它人打羽毛球，输者要被打额头。 游戏一直失败中…… 赵pd实在看不下，使用了备用方案，提供了一个缩减一个小时的小游戏：桶大叔。7个人转两圈插14刀，只要玩偶不跳出来，就能减少一个小时的禁闭时间。 因为李光洙是出了名的黑手，在节目里多次一刀就结束游戏，所以这次大家都让李光洙第一个下刀，免得到最后才来失败会让人更加沮丧。 果不其然，一刀致命。李光洙这“不幸之神”的名头，看来是得伴随一生了。一次机会就这么被浪费了。 六个小时后，倒计时跳到还有18个小时，新的游戏来了。 这个游戏要求7个人同时扔出大号保龄球，击倒赛道上的所有保龄球瓶。这个游戏的难点在于，首先，赛道是标准赛道的三倍宽，很容易扔偏；其次，一次性扔出七个保龄球，很容易互相撞击后反而偏出赛道。 但是这次大家运气不错，第一次就赢得了挑战，让旁边重新拿起水枪的惩罚团败兴而归。 回到摄影棚的众人，还没互相分享完喜悦，就接到了下个游戏的内容：要求七人把硬币投入到金鱼水池底部放置的盘子上。因为这个游戏难度比较高，所以特意提前宣布让mc们有时间练习。 和李光洙相对应的是，智孝第一次尝试就成功！ 不过结局还算不错，大家有惊无险的赢下了挑战。 下个游戏：涟漪起伏，背影美人。要求每个人进入换衣间，选一顶假发戴出来。 一开始7个人还在小声商量怎么选择，最后定下短发，临进换衣间时，hAhA才想起节目组的尿性，赶紧补充了一个条件：搞笑发型。 可惜，这次智孝和池石镇选错了。失败。这次的惩罚是接受中式指压。没一个人能坚持完全套指法，纷纷在中途就求饶终止了。 下个游戏，一个小时的外出晚饭时间，并且强调一个小时后会告诉他们有什么奖励。7个人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40分钟后，又在最后5分钟开始纠结究竟是全员早退算完成任务还是全员都回到摄影棚算完成任务。这个时候偏偏刘在石等四人走错了路，hAhA等三人又坚持要集体回来。结果就是刘在石四人迟到了三分钟，被判定游戏失败，接受惩罚团给他们扎辫子的惩罚。一群人被扯头发扯得哇哇大叫。 等到辫子扎完，赵pd才告诉他们，无论是全体准时回来还是全体都不回来，都算成功。于是，大家开始怀疑刚才开错路的刘在石会不会是卧底故意破坏游戏了。 赵pd看到这么送分的环节他们都没把握住，只好放出下个游戏：1 VS 6 要求选出一个人戴上耳机跳绳，其它六个人猜测这个人会跳出的次数。猜中就算成功。 于是，感人一幕出现了，众人选择了7，而刘在石也真的在跳了七下后停了下来。挑战成功！ 完成三次挑战，结束录制，下班！ 当然，不会真的走，因为今晚说好了聚餐，吴粦请mc和赵pd以及作家组三巨头吃饭。西湖组其它人因为和Rm的人没私交，所以不方便一起来；至于其他工作人员又太多了，请不起…… 一群人还是回汉城金钟国的烤肉店吃饭。 肉还没烤好，吴粦就开始打圈了。先是感谢赵pd的赏识，接着感谢三位大姐的照顾，最后感谢七位mc的配合……吴粦的豪爽也带动了现场的气氛，大家也纷纷反过来说吴粦的好话。 赵pd直接说，吴粦给他老婆介绍了个合作伙伴，现在初步洽谈的结果非常不错，所以，非常感谢吴粦的主动牵线。大家以为，这就是赵pd打一开始就接纳吴粦的原因。但是赵pd又接着说，就算没有这件事，吴粦也会获得他的赏识，因为SbS晚宴会的表现，就让赵pd决定了无论如何都得给吴粦一个机会，然后吴粦也把握住了，第一次Rm实地演练就提了不少好意见！所以他才会在后面非常信任吴粦。最后，甚至打了一个包票，如果吴粦想来南朝鲜发展，Rm随时都可以给他一个位置！ 接着，作家组三位大姐也对吴粦大加赞赏。吴粦环环相扣的策划方式，给她们开启了一个新的思路，而严密的游戏环节设计，也让她们耳目一新，接下来不会让mc轻易找到漏洞了。 三位大姐的话直接刺激了7位mc，hAhA这种擅长找bUG的人，很不忿的又拉着吴粦喝了一杯。 刘在石也代表mc感谢吴粦前两次的精彩策划，提高了Rm的收视率，相当于又给他们涨了人气。特别是第一场对YURI的调教，更是让刘在石有了不少的收获，增加了一些带动嘉宾的经验。说到YURI，hAhA又忍不住来找吴粦拼酒了，他一直认为当初连续输给YURI两次是吴粦给YURI想的办法。 智孝和李光洙也趁机了解一些在华夏拍电视剧的注意事项。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接到片约，可是他们想提前了解一下，看看华夏的氛围是否适合他们过去发展。 金钟国那边就开始拉着吴粦给健身意见了，他一直劝吴粦把肌肉搞起来，因为他觉得接近190cm的肌肉男应该非常的亮眼！ GARY、池石镇那边就不怎么聊得上了，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还是各自单独敬了一杯。 吴粦最后喝高了，也开始口出狂言，拍着胸脯说自己认识很多电视台的人，以后他们在华夏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最后，大家拍照留念，例行挑选合适的发网上，那些不合适的珍藏，这些才是真正体现关系的证明。 硬扛着回到SbS，发了一条想念的信息给润娥后，吴粦直接醉得不省人事了。 28号，星期二。 吴粦被母亲的电话吵醒后，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农历生日！接完电话后，本来也没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日要怎么过，可是在连续接到林静和刘靓的电话后，吴粦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心里涌起渴望见润娥一面的念头。可是在询问完对方的行程后，吴粦还是通过洗澡生生压下了这个冲动：润娥白天一直行程不断，而晚上还得参加朱贤的生日会。也就是说，今天很有可能，两人是见不到面的了。 吴粦决定找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墙边的红缨枪吸引了吴粦的目光。吴粦直奔赵pd办公室，把在打瞌睡的他拉了起来，让他帮忙用手机拍一段视频。至于为什么要拉上赵pd……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啊，不拉个个高的，吴粦怕引起围观，也担心会被保安制止。 两人来到吴粦平时练枪的地方，按照吴粦的要求，用SbS正门作为背景，开始练枪。一套枪法下来，赵pd整个人看呆了！围观的SbS工作人员，也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吴粦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第一期我不就说过了，我拍过武戏的。”吴粦一边说着，一边向周围围观的人群挥手感谢他们的掌声。 “这不是没留意嘛……早知道让你在节目里面表演一次了。” “嘿嘿，迟了！明天我就走了，哈哈！” “可你毕竟今天还没走……我有点灵感，让我想想。” 吴粦不管魔怔的赵pd，拿过自己的手机，开始看赵pd拍的视频。吴粦边看边皱眉，视频拍摄完全跟不上他的移动速度，要么晚了，人跑出了镜头范围，要么就是手机移动快了，画面变模糊了。 想想，算了，手机也就是这个效果了，不好再要求赵pd重新拍一次，反正也就是留个纪念，又不是要上电视。吴粦拍了拍呆立的赵pd，想拉他回去办公室，没想反而被赵pd拉住了。 “等等，再拍一条。” “拍了干嘛？又不是上节目。” “虽然我一时之间想不出能用到哪里，但是作为素材保存起来肯定没错。等等。”赵pd紧紧拉着吴粦不让走，然后拿起自己的电话，叫了一位摄影师带着运动摄像机下来，又打了个电话给崔pd，让他也带一位摄影师过来。 “你只是想拍大门口？” “其实我还想去篮球场和小广场，平时我都在那边锻炼的，我想都拍下来做个纪念。” “嗯，让我想想……其实可以剪辑一下，然后……嗯，看看成勋那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然后就开始拉着吴粦在大门口绕圈，寻找合适的角度。 过了一会，赵pd“摇”的三人都到了。先是吩咐两位摄影师去思考合适的拍摄方式，然后赵pd拉着崔pd，和吴粦商量怎么拍这条短视频。 基本上，SbS的pd和电视剧导演在刚从业时，都拍过mV，对于一些特殊美感的镜头都有一种莫名的执拗，一旦看到，就想把它拍下来，拍得好看，拍得精彩，然后永久保存起来。而且，每一位pd，也都有着进阶为电视剧或者电影导演的梦想。于是，在吴粦重新表演一趟后，崔pd和赵pd就达成了共识，一定要把吴粦的这段动作在不同的场地拍下来，然后剪辑在一起，作为收藏品或者以后的素材。 本来赵pd还想让吴粦去换上一套古装，可是一想到之前网上看到的南朝鲜人关于对待历史的尿性，吴粦谢绝了，坚决要求穿自己的现代装，他说这样才有反差感和代入感。 于是，在两位pd的联合掌控之下，吴粦在三个场地，用两台不同款的摄影机都拍摄了完整的枪法套路。接下来就是两位pd的剪辑时间了。吴粦好胜心起，也让发一份原始版的给他，他也来剪一版，然后三人比一下。 虽然两位pd的积极性更高，吴粦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白帮忙，叫上朴pd，四个人去附近的中餐厅吃了一顿告别饭。因为还在上班时间，大家就不喝酒了。四人互相讨论着两国的综艺制作方式，互通有无。期间崔pd还打趣吴粦和IU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人家周日拍摄的时候还来问他的情况。吴粦只好无奈的回答：“自己也才见过她两次面而已啊！” 第83章 孤独的生日 四人吃完饭，一起回SbS继续上班。 吴粦把红缨枪交还给道具组，收拾了一下SbS宿舍里面的东西，把钥匙交还给赵pd后，一个双肩包就把东西搬回西湖组宿舍，然后开始补觉，晚上还有一局。今天西湖组的其它人也是纷纷利用最后一天的时间，出去逛街买纪念品。 吴粦睡醒后，想了一下，决定去超市把购物卡内清空。吴粦买了几份韩牛，挑了一些在这边比较贵的水果。最后走过面包区时，一时没忍住，买了个3寸小蛋糕。 晚上去参加SbS的宴席之前，吴粦趁着还没喝酒，和润娥聊了一会。按照她们的计划，今晚朱贤的生日会会有很多Sm的成员参加，但是因为朱贤不喜欢喝酒和去夜场，所以估计会很早结束回宿舍自己继续玩。润娥问吴粦有没有可能早点结束酒局见个面，吴粦说不确定，尽量吧。 晚宴上，还是朴社长领衔，宋副社长和李副社长陪同，还有各自所属的秘书，再加上赵pd和林亨泽、西湖组六人，开了一间大包厢吃韩食。一群人喝酒吹牛，然后就是商业互吹。 虽然朴社长没对吴粦表现出特别的亲热，但是却在吴粦过来敬酒时，实打实的干了一杯。 要知道，除了陈台长，其它人敬他的酒时，都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宋副社长知道来敬酒的是吴粦后，竟然还主动拉着他聊了几句。 这种合作伙伴之间礼貌性的宴请，也不会持续多久。陈台长上了朴社长的车后不知去向，吴粦则是和其他人回去宿舍，到达宿舍的时候也不过晚上九点多。 ……………… 与此同时，润娥那边也在拼酒。 虽然今晚朱贤是主角，可是大家都知道她不喜欢喝酒，每次让她抿一下意思意思就放过了。但是很多人却都会在敬酒的时候或者聊天时问起朱贤的绯闻男主是谁。 朱贤不能说，可是也不想说谎，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敷衍众人。 少时其它人看到朱贤的处境很是窘迫，担心她万一扛不住说漏嘴，于是几个酒量好的就一直待在朱贤的身边，一看到有人提起这个话题，就主动举杯打岔，给朱贤解围。 润娥上个月举办生日会时，很多Sm艺人有行程没去或者中途就走了，所以这次借着朱贤的生日会，也纷纷来找润娥致歉。这个时候，总不好意思不喝酒吧？ 于是，润娥喝醉了…… ……………… 吴粦洗去一身酒气后，看了看时间，也才刚过10点。 纠结了一下，吴粦拨通了润娥的电话，关机。 吴粦想，估计玩得太疯忘记充电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也回宿舍了吧？于是吴粦把下午买的韩牛水果都拿了出来，在看到那个小蛋糕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也端了出来。 打车来到少时宿舍楼下，再次拨打润娥的电话，还是关机。 吴粦这下尴尬了……润娥关机了，找谁下来拿东西？没人带路，大门都进不去啊。 林助理？让她知道自己半夜来找润娥，还不知道会怎么想；SUNNY、YURI或者朱贤？也不知道对方睡了没……正在踌躇之时，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提示，拿起来一看，是YURI更新了她的INS。 咦？YURI还没睡觉？这下不用纠结会不会打扰到对方了。吴粦马上就拨打了YURI的电话。 “吴粦oppA？”YURI疑惑的接起了电话，但是头却看向墙上的时钟。这个点不对啊？ “YURI，你在宿舍吗？” “在的。” “润娥也在宿舍吗？” “她今晚喝多了，回来就睡着了。吴粦oppA有事找她吗？那我叫她起来吧。” “……算了，不用叫她了。”莫名的，吴粦情绪突然一下子就低落了。 “那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的吗？”YURI听到吴粦的声音一下子变了，感到有点奇怪。想到吴粦明天就要回国，估计也许有什么事情要交待润娥吧。 “没什么事……这样，你现在方便吗？可以的话来大门口拿一下东西。”吴粦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让YURI帮忙拿东西。 “啊？你在楼下？”YURI轻声惊呼一声，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啊，我就在大门口。” “那我开门让你进来。” “不用了，这么晚不方便去你们女生宿舍。”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下来。”YURI连忙穿上外套，跑出房间，出门。 今晚Sm有空的艺人比较多，所以氛围很热闹，少时除了自己喝还得帮朱贤挡酒，所以都喝多了，回来就一个个的睡着了。平时喝酒最少得就是YURI和朱贤，可今晚是朱贤生日，没法躲酒，就算每次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积少成多，最后也喝多了。 所以，现在整个宿舍就剩下YURI一个清醒的，她想找人陪着一起下楼都找不到，虽然潜意识里也不想有人陪着一起去。 还没到小区大门，YURI远远的就看到吴粦表情呆滞的站在门口，背部依靠着围墙，抬着头望天空。 在听到旁边传来YURI的声音后，吴粦这才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YURI就是觉得那是一个落寞的笑容。 待YURI走近后，吴粦直接拿起地上的袋子，打开后一一指给YURI看：“这几盒是韩牛，给你们平时做饭吃。你替我和秀颖说一声，欠你们的两顿烤肉只好等到下次了，或者等你们去华夏的时候再补上。这几盒韩牛就当做利息吧。” “oppA……”YURI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一暖。 吴粦低着头继续说道：“这些水果你们拿去吃。你们这边的水果太贵了，我都差点买不下手。”说着，吴粦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自己的收入在这边都差点买不起水果，就这还怎么养得起润娥？ “oppA……”YURI的女人直觉告诉她，此时、此景，很不协调，有点别扭。 “呃……”吴粦看着袋子里的小蛋糕，停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拿了出来，挤出一丝笑容说：“这个就不给你了，是我的夜宵。”吴粦把蛋糕拿出来之后，系上购物袋，递给发呆的YURI。 YURI没想太多，以为这个小蛋糕是吴粦刚才在路边买的点心。 YURI接过袋子后，直接问道：“oppA，你这么晚过来就为了送这些？” “是啊，本来打算明天一早送过来的，没想今晚酒席结束得早，那干脆就送过来，明天就不用早起了。”吴粦神色自若地笑着，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个是看时间，另一个是看润娥有没有回信息。 “oppA明天几点的飞机？”虽然感觉这样孤男寡女在外面聊天不恰当，可YURI还是忍不住想找点话多和吴粦待一会。这个机会难得。 “中午的飞机，估计8点就得出发了吧。”吴粦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很感谢oppA这一个月来的帮助。”YURI很诚心的对着吴粦要鞠躬，慌得吴粦赶紧伸手扶住YURI的肩膀，不让她弯腰：“别这样，我不习惯别人对我鞠躬的。你不用把这些放心里，大家都是朋友。” “你可以不在意，可我不得不感激啊。”YURI和吴粦对视着，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啦好啦，那就下次请我吃饭吧。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吴粦说着，轻轻推了一下YURI的肩膀。 “那我就先回去了。oppA晚安。”YURI后退两步，微微鞠了个躬。这下吴粦拦不住了。 “赶紧回去吧。”吴粦对着YURI挥挥手，看着她进了大门后，才转身打算离开。在看到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时，吴粦的身形不由得一顿。 YURI进门后，转身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吴粦过马路走向对面的便利店。YURI以为吴粦也许去买饮料，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吴粦今晚和她说话的情绪不大对，驻足想了一下，转身往外走，她想看看能不能拦住吴粦，约他吃个夜宵。 还没走到大门，就远远地看到吴粦从便利店出来后，拿起一根蜡烛插到小蛋糕上，并点燃。 YURI一愣，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难道刚才的蛋糕是oppA打算拿来送给朱贤的？也不像啊，真要给朱贤，可以托她一起拿上去啊。难道是给他自己的？可是记得oppA的生日不是今天啊。 接着，YURI看到吴粦举起蛋糕，自拍了一张照片后，吹灭了蜡烛！ 吴粦这个举动把YURI吓到了！ YURI连忙快步往外走，可是等她开门后，刚好看到吴粦上了一台出租车离开了。 YURI这下整个心情都不好了……难道今天真的是oppA生日？可是没听润娥提起啊！再说，自己也记得oppA的生日好像是下个月啊。这是什么情况？润娥啊润娥，平时你自制力都挺好的，怎么就偏偏今晚喝醉了呢？唉……希望两人别出事。 吴粦这边，自己也是惆怅万分。把自拍照片和现在的心情以隐私的方式发到了微信朋友圈上，作为以后自己的一种回忆。吴粦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今晚喝多了的缘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以前他可是一个完全不在乎过生日有没有人陪的人！ 呃，也许是因为之前几年没女朋友？算了，国情不同，也许这边注重的是阳历的生日呢？再说，谁叫自己今晚也没空呢？嗯，责任都在自己身上。自作孽，不可活。嗯，是自己不给润娥陪过生日的机会。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经过一番自我催眠，慢慢的，吴粦心情好多了。到了宿舍后，吴粦也没马上上楼，而是买了一瓶可乐，坐在路边，就着月色，吃蛋糕。而远处一位刚下班的记者，看到这一场景，也是心有感触，鬼使神差的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么一幕。 ……………… 看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YURI突然感到一阵不舍，甚至有点伤感。吴粦不是她一直在脑海里构思的理想型，但是这有限的几次接触下来，却发现吴粦的生活态度和她非常契合。 YURI是个自律的人，不管是为了身材管理还是为了身体健康，不管是为了给粉丝一个美丽的外表还是为了减少易胖体质带来的副作用，她都会坚持一个健康的生活习惯，像健身、像瑜伽、像喝口感极差的山药汁……但她又不是一个朱贤那样子古板的人，朋友聚会上，该喝酒的时候还是会喝，有肥肉的菜肴也不拒绝，但她不会单纯为了喝酒而找酒喝，也不会在宴会上惺惺作态，说什么为了减肥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所以，她也很讨厌圈内的一些男人，整天说什么男人就得有肌肉，对外说什么锻炼很辛苦但是却很值得，私底下却一直喊苦喊累，一有空就去喝酒找艳遇，YURI觉得这些人简直是对健身的一种亵渎。 帕尼是星条国自带的喜欢泡吧的习惯，她也劝过，不过帕尼不听，那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了。毕竟帕尼是自己姐妹，但是对帕尼的妥协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其它有泡吧习惯的男性。就像吴粦之前说的，去酒吧，无非就是为了喝酒或者找艳遇，这两种都是YURI看不起的。 YURI也有传统女性的一面。在她的思想里，作为女人，无论事业在生活中占比有多高，自己就起码得有一手过得去的厨艺，不管是为了以后照顾家庭还是独自在外照顾自己，不管是为了食品安全还是为了口腹之欲，一手基础厨艺都是必须掌握的技能，精不精通另说，但是起码得有愿意去做的想法。所以，吴粦当初在少时宿舍的表现，以及一起合作备菜时，两人对于厨艺的看法，极高的契合度着实给了她动心的一击。 至于事业上的，润娥演技的爆发、她自己在Rm的表现、对众人角色的定位、在综艺上的指点……这些都已完全证明吴粦能参与到她的事业中去，并且能起到重要作用。最关键一点，吴粦也是圈内人，不会看不起IdoL。 可惜，两人认识太晚了，吴粦已经是润娥的男朋友了。就算两人以后分手，YURI觉得自己也不会去接近吴粦的，这样会闹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吴粦不一定接受她，姐妹这边还会翻脸，何必呢？ 吴粦当不了她的男朋友，但是不妨碍她把吴粦当做标杆去审核每一个意图接近她的男性。 吴粦啊，亲故啊……难道真的没有单身男性可以满足她的要求了吗？不过，也不急，现在反正有姐妹的陪伴，不用急着去找另一半。 第84章 离开南朝鲜 6月29号，星期三。 凌晨5点，少时宿舍。因为润娥手机关机，林助理只好自己上楼开门叫醒润娥去美容院做发型和化妆。在过去美容院的路上，看着润娥上车后又倒头便睡，林助理欲言又止。 等到润娥从美容院出来，也才8点不到。看着上车后就一直在打瞌睡的润娥，林助理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润娥，吴粦是今天走吧？” “是啊，中午的飞机。”润娥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你们昨天没见过面吧？” “没有……啊！！”润娥突然尖叫一声，终于回过神来了。 “现在几点了？”润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没等林助理回答，自己连忙翻过手腕看手表。 “才8点，可能还有时间。欧尼，能绕一下吴粦的宿舍那边吗？就在SbS过两个街口。”润娥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唉，你终于想起来了。你指路吧，我们快到SbS了。”林助理叹了一口气。润娥哪都好，人漂亮，情商高，智商高，就是这个一投入工作就太忘我这点不好。以前刚出道的时候还行，显得很敬业，可是现在有男朋友了，就显得有点不够重视对方。 简直和泰软一个样子！ 不过，换个角度说，也正是因为泰软和润娥这两个名气高、资源多的人都是一心维护团体的人，这才不会导致整个少时因为资源不均而导致分裂。 润娥一边指路，一边找出手机打电话给吴粦。刚好吴粦在搬行李，没留意到手机震动。润娥这下真着急了。 等来到吴粦宿舍，刚好看到两台mpV停在门口，吴粦几个人正在搬行李上车。 ……………… 因为今天八点半要出发，吴粦六点多就起床收拾东西了。对于最近几天没见到润娥，临回国前也没机会和润娥有个特殊的告别，吴粦也只是有一点不完美的遗憾，但是并没有什么消极思想或者情绪低落。 昨晚的情绪低落，在经过一瓶可乐加上一夜好梦之后，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毕竟，从上大学开始，就是一个人孤身在外四年，只有寒暑假能回家看看父母；毕业后又是被外派到其它城市去打拼，一年在家里待的次数是比读书的时候多了，可是总的时长却变少了。 所以每年经历过这么多告别，吴粦的心态早就麻木了，完全不把这种半年内的分别当一回事。虽然昨晚在酒精刺激下，情绪有些低落，可今天睡醒之后，吴粦就又恢复到活力满满的状态了。 看到手机没有未读信息，吴粦估计小允还在睡觉，没起床自然就不知道手机关机了。吴粦耸耸肩，无奈的收拾完东西后，下楼去给同事买早餐。等到快8点半，接到林亨泽的电话后，大家才开始把行李搬下去。 到了楼下，刚和林亨泽打了招呼后，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刹车声。吴粦本能的转头一看，一辆眼熟的保姆车停在后方不远处。林助理从驾驶室下来，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吴粦了然，赶紧把行李放上车后，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等一下，就径自跑向保姆车内了。林助理没回驾驶室，走过去和林亨泽攀谈起来。林亨泽以为车内是少时打算来送吴粦，没想只有润娥一人。 吴粦刚上车，就被润娥紧紧地抱住……刚才因为着急着打电话给吴粦，也没仔细看未读信息。直到想起发信息的时候，才看到了昨晚吴粦的未接来电提示和发过来的信息。 看到润娥紧紧的抱着自己，吴粦顿时感到内心一片晴朗，仿佛阳光普照大地，什么阴暗阴霾统统消散不见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就睡着了。”润娥小声地道歉的。 “没什么。昨晚就是想着欠你们两顿饭没还，这两天你忙我也忙，所以买点吃的当做补偿。” “买了什么了？” “你没看到？” “没……”润娥不好意思地说着……早上被叫醒之后，连怎么刷牙洗澡的都忘记了，迷迷糊糊的就跟着林助理出来了，在宿舍内走路全靠记忆不用看的，连在做美容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就是几盒韩牛和一些水果。” “怎么买这么多。” “超市购物卡用不完啊，又不能带回国内用，干脆都买了呗。”吴粦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边的购物卡？”润娥一愣，抬起头问道。 “你男朋友送的。”吴粦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把润娥说傻了。 我男朋友送的？我男朋友不就是你？你送你自己？不对，是说李昇基？ 终于想明白的润娥，用可爱的神态瞪了吴粦一眼，干脆坐直，直接就亲了上去……这时候，又是前男友，又是即将和现男友分别，还不赶紧盖章添一把柴火加一箱油？ 良久，唇分。看着吴粦满嘴的唇膏，润娥不禁失笑，扯出一张纸巾，轻轻的给吴粦擦拭着嘴唇。一边擦，一边轻声问道：“他干嘛给你购物卡。” 吴粦享受着润娥的温柔动作，小声说道：“我也不清楚。《强心脏》第二天，他托朴pd来道歉，送给我购物卡。不要白不要呗。”真实情况还没搞清楚，所以吴粦也不打算说。 “嗯。”吴粦都不明白，润娥也不打算问下去了。每次和吴粦在一起，润娥都只想抱着吴粦放空自己，不想动脑。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吴粦看了一下手机，觉得必须走了。都进来十分钟了。 “啊……再抱一分钟。” “好好……” “对了，我们姐妹一起送你一件礼物，不过是定制款的，还没到。过两天我寄到西湖台给你吧。” “好。我下车了。” “嗯。”润娥松开了手，可是嘟起了小嘴。 吴粦宠溺的笑了一下，盖了个章。 ………………………… 南朝鲜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西湖组一行乘坐中午的航班回西湖，下午三点就回到西湖台了。大家解散，各自回家。 但是，南朝鲜这边，吴粦又留下了一些手尾。 周三，今天休息的YURI躺在宿舍沙发上，无聊刷着手机，突然手机推送了一条信息，是一位平时有关注的记者朋友更新了INS。 YURI随手点开一看，立马就精神了，整个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张到最大，因为她要看清楚INS里面照片的细节：一位只能模糊看清左脸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牛仔裤和灰色t恤，坐在公交车站候车的凳子上，微微弯着腰，左手托着一个插着一根小蜡烛的3寸蛋糕，右手拿着一瓶可乐，嘴角微微翘着，判断不出是微笑还是苦笑，眼睛没有看着蛋糕，却是平直的看向远方。 照片附文：半夜偶然看到这一情景，心有所感，忍不住拍了下来。沧桑的男人，最小号的蛋糕，熄灭的蜡烛，已经停运的公交车站，无不证明着这位孤身在汉城工作的男人，内心是多么的孤寂。可是，他心里还是存在着对未来的向往和希望，就算身边没有亲人，就算没钱请朋友一起庆祝，可他仍然没忘记点起一根蜡烛祝福自己。愿此人心想事成，事业有成。 YURI不断的放大照片，想要找出一丝的漏洞，可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楚的告诉她：这就是吴粦。 YURI看着照片，不由得一阵心酸。她知道，昨晚吴粦绝对不是因为赶不上朱贤的生日才把蛋糕拿走。可昨晚又不是他的生日，为什么要这么落寞的一个人“庆祝”呢？难道是“致意”一位远方的朋友？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至亲和女朋友身上。吴粦双亲健全，润娥生日也过去了，那又是“致意”谁呢？前女友？ YURI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着，可是越想越迷糊，有一股冲动让她想直接打电话给吴粦，可还是被压下来了。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这个程度。YURI突然那眼前一亮，切换成INS的小号，在这条INS下留言：这位看起来很像是我的朋友。请问后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过了一个小时后，才有博主回复道：不是很清楚，拍照后我不忍心破坏这个氛围，就直接走了。不过路过他身边时，看到他笑着吃蛋糕。 YURI马上又发信息：是真的笑吗？还是苦笑？有没有别的表情？ 博主马上回复：没有，看起来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YURI回复：谢谢。 一个人吃蛋糕还会发自内心的笑？YURI感到更加的迷糊了，只好等润娥回来再问了。 YURI煮了一份算得上奢侈的韩牛拉面作为晚餐，还拍照发到宿舍群，告诉她们，宿舍有吴粦昨晚送来的韩牛和水果，想吃的就回来自己搞，不来的话，两天内肯定被自己吃完。 在问清楚吴粦送来的时间和为什么是YURI去拿后，众女开始炮轰润娥，这是继泰软之后，第二位多次因为忽视男朋友而被集火的成员。至于其它人的男友？SUNNY的文少是本地人，和SUNNY青梅竹马，众人完全不担心两人会出问题；帕尼的尼坤，孝源的作家，秀颖的演员，都被其它人忽视了，因为这三个完全没和其它少时成员有互动，别说照顾少时，连请客吃饭都没一次。 当天晚上，润娥结束行程回到宿舍后，就被吃着水果的众人拉到客厅中央进行批判。等大家批判完润娥，YURI才拉着润娥去房间说悄悄话。润娥看着吴粦的照片，听着YURI的转述，也想不出吴粦为什么昨晚会一个人点蜡烛吃蛋糕，润娥言之凿凿的说，吴粦的生日是7月7日，昨晚不可能是吴粦生日。 直到30号晚上，偶然听到西卡在吐槽水晶的男朋友不过西历生日而是过农历生日后，润娥和YURI才对视一眼，找了个由头，一起去润娥房间翻找吴粦的农历生日时间，这才发现：原来28号那天是吴粦的农历生日！ 吴粦看来是想找润娥一起过农历生日，后来才被迫自己一个人过。 YURI感觉更心酸了，她对自己当晚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一点而感到惭愧，就算想不出来，既然当时都感觉到吴粦情绪不妥，那陪着他度过12点也行啊。在不知不觉中，YURI内心把不应该她承受的惭愧慢慢演化为对吴粦本人更加深刻的记忆。 润娥却差点哭出来了……她生日当天吴粦特意跨国过来给她庆生，可是她作为女朋友却忘记了吴粦的生日。虽然吴粦没有提前说，润娥也不知道吴粦更加看重农历生日，可她就是觉得愧疚。可是这个时候，吴粦远在千里之外，没办法补救。这种事情又不能问，也不适合电话道歉，只好深深埋在心里……虽然润娥觉得在西湖主动表白之后，两人之间的付出是50% VS 50%，可经过南朝鲜这一个月后，那就变成10% VS 90%了，润娥10%！ 润娥很想马上飞去西湖，陪伴吴粦几天当做道歉，可是看到接下来满满的商演通告和即将开拍的电视剧，润娥抓狂了…… 第1章 理想型再现 30号上午，吴粦正常八点半上班，在大堂和邓华会合后，两人一起走向办公室。表面上，吴粦还是邓华的助理，两个人还在同一间办公室。 两人出了电梯后，还在一直小声聊着南朝鲜的一些见闻。吴粦眼角瞥到对面有一位高挑女性走来，第一反应告诉他不会相撞后，也就没再理会，继续侧着脸和邓华说话，只是邓华的表情好像突然变得有点僵？ 还没等吴粦琢磨怎么回事，左肩就受到了一股大力的撞击，接着就听到“哎呀”一声清脆的娇呼，然后看到一位有着黑长直秀发的女性摔倒在地上，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文件。 虽然吴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碰瓷”，但还是下意识的先不停的说“抱歉”，然后蹲下帮对方把文件捡了起来。拿起文件站起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赫然发现这是自己的工作合同。 吴粦愕然看向对方，只见这位女性还是坐在地上没起来，秀发垂在脸部，还带着大黑框眼镜，一时之间看不清楚面孔，只能看出眼睛在瞪着他。 “还不拉我起来？”女人举起右手对着吴粦。听这语气，对吴粦很熟悉的样子？ 嗯，声音很熟悉，好像也有点眼熟。 “哦哦，对不起。”吴粦停止思索，忙不迭的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虎口，握住，用力把对方拉了起来。 手指很细长，皮肤很白嫩，但是握住的时候感觉有点肉，软软的，很滑。 女人站起来后，一个踉跄，没站稳，身子往前倾，在吴粦下意识要准备抱住对方的时候，对方伸出左手抵在吴粦肩膀上，这才站稳了。 女人站稳后，先是抽出右手，然后直接就给了吴粦的左上臂一巴掌，然后才回手捋开挡住眼睛的秀发，别在耳朵后面，抬头看着吴粦，开口道：“你这个月都在南朝鲜吃什么了？肉那么硬！疼死我了。” 吴粦这才看清楚女人的相貌：看起来是有些眼熟的小方脸，眼镜都掩饰不了的水灵眼睛，长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珠，立体的鼻背线条，还有满满胶原蛋白的白嫩脸蛋，加上厚度适中的水润嘴唇…… 吴粦当场看呆了！几秒后，才支支吾吾的指着对方，头却看向邓华：“她是……是……” 邓华憋着笑，就是不回答。吴粦才重新看向对面，手颤抖着摘下对方的眼镜，这才认出对方：“刘靓？” “才一个月不见，竟然就不认识我了？”稍微有点埋怨的语气，配合着甜美的笑容，自然的撒娇让吴粦的心脏仿佛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刘靓的态度，也让邓华从憋笑变成了惊讶：这……这表情……这态度……这大小姐真的看上吴粦了？ 吴粦带点结巴的问道：“你……你……你去整容了？”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半圈的员工不约而同的爆笑起来！ “哈哈，我就说吴粦肯定认不出刘靓了！”“给钱给钱，愿赌服输！”“唉，高估吴粦了。”“也正常，这个月以来，刘靓变化太大了。”“是啊，我竟然不知道身边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位美女！”“要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她，我都以为她去整容了。” 周围同事的嬉笑声让刘靓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她在昨天也同意了同事们对吴粦恶作剧的提议，还特意换了一套以前没穿过的职业装和戴上了眼镜，可看到吴粦后，心情就不一样了！ “呀！别乱说话！你才去整容了呢！你还去隆胸了！”刘靓脸色微红，啐了一口，伸手推了一下吴粦的胸口。但是马上，脸色更红了。 邓华在旁边顿时侧过头捂住了脸：没眼看了。 “不对，好像你以前就这个样子，你终于肯化妆了？”吴粦顺势后退了一步，歪着脑袋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一看，又把吴粦看呆住了：刘靓平时一直穿着的低档裤，现在变成一条笔直的西装裤，加上那起码8cm的高跟鞋，凸显得刘靓的腿非常夸张的长！而白衬衣……也大于平均水平，起码视觉效果比润娥的夸张。 阿弥陀佛…… 吴粦不敢再看下去，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又发现，刘靓穿上高跟鞋后，身高竟然到他眉毛了！好像只要稍微低头就可以……呃，阿弥陀佛…… 刘靓看到吴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目光飘忽不定的乱转就是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心里对吴粦现在表现出来的不知所措感到好笑，也对吴粦对她的抵抗力差而感到开心。于是，刘靓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的站着，甜甜的笑着看向吴粦，欣赏他的尴尬一刻。 吴粦之前看到刘靓的照片后就说过，妆后的刘靓就是他的理想型。虽然当时用的是搞怪的语气，可也的确是他的心里话。所以今天看到特意一改形象，以出人意料的魅惑诱人外表出现的刘靓，吴粦是真的没控制住自己，完全的陷进去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羞美人，他有一种伸手把对方抱入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 还好，吴粦的自制力还是很强，忍住了流氓动作，但是头脑却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她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呃？女朋友？我貌似有女朋友……润娥……我这是精神出轨？想到润娥，吴粦就马上清醒过来了。 吴粦的眼神马上变得明亮，为了化解尴尬，急中生智的说：“这南朝鲜的技术太强了，竟然把我哥们变得这么美丽动人了……”好吧，吴粦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听到吴粦再次忍不住夸奖自己，刘靓再次满足的笑了。至于“哥们”什么的，习惯了，她知道在她以前的那种“伪装”之下，吴粦的确是把她当做性情相投的男性朋友对待的，搂着她肩膀出去玩的次数多了去了，但是像今天这么痴迷看着她还夸她有魅力的，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吴粦接着又看向邓华，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邓华，我快被我兄弟掰弯了，怎么办？”这一刻，吴粦演技在线，眼眶里的泪水多得都快流下来了，嘴巴瘪着，鼻子抽动着，简直是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一边的邓华也承认，放开自我约束后的刘靓确实非常的惊艳，吴粦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迷惑了也情有可原，可一直站在走廊上丢人现眼也不行啊！于是邓华一脸嫌弃的伸手按在吴粦脸上：“别演戏了，知道你演技好。跟我回办公室去，刘靓还要找你谈南朝鲜那边一些手尾的事情呢。” 当邓华的手离开吴粦的脸时，吴粦的表情已经瞬间变成严肃的样子：“嗯，好，我们走。刘秘书，跟上。” 吴粦的变脸神功让邓华不由得失笑，也让周围对吴粦了解不多的同事啧啧称奇。和他在一起厮混时间最长的刘靓却毫不意外，拿起文件对着吴粦就是一阵拍打：“秘书了啦，跟上了啦，嚣张了你？才拍了一部戏就在我面前飙演技……” “什么一部？两部！”吴粦一边躲闪，一边习惯性的斗嘴。 “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分钟呢！不算！”刘靓打人的动作毫不影响她的说话。 “别小看人！好歹也是外国电视剧！” “外国又怎么了？看的人还没我们一个城市的人口多呢！” “虽然也是……不对，这是办公区啊，你得注意形象！这身衣服那么性感……不对，那么漂亮，弄皱了多可惜！” “不管了，看到你就生气！别躲！”刘靓逮住了吴粦说漏嘴的一个词，俏脸一红，手上的动作力度更大了。 “不躲是傻子，我躲，我再躲，就是打不着……” “哎呀……”刘靓一个踉跄，就要往前倒，吴粦见状，赶紧伸手把她扶住。只见刘靓恼羞成怒的脱下右脚高跟鞋，看了一下脚跟，还好，没有断，然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破鞋，真不方便。” 吴粦下意识的跟着说：“就是，这么高干嘛？明明不是淑女还穿这么高的鞋子来打人，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吗？”吴粦说完，才醒悟到现在还抓着刘靓的手，不由的看向刘靓，正好对上了愤怒的眼神。 看着刘靓右手举起手里的高跟鞋就要打过来，吴粦连忙伸出右手抓住了刘靓的右手，然后微微弯腰一个转身，让刘靓的手穿过他的脖子，搭在肩膀上，左手很自然的搂住刘靓的腰：“来来，脚扭到了就别勉强，我扶你去办公室休息。” 刘靓被吴粦的动作搞得一愣，虽然以前也在打闹中搂过吴粦的脖子，可是在今天特意展现自己魅力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而且，貌似也是第一次被吴粦搂腰？ 刘靓感到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热起来了，就像敷上了热毛巾一样，火热，但是，舒服！ 刘靓下意识的小声辩解道：“谁说我扭……”话说一半，自己中断了。被扶着走的感觉很不错，那就当做脚扭了吧。也就几步路，两人很快就走进了邓华的办公室。 周围的同事看到没戏唱了，也纷纷回归原位。 邓华本来走在吴粦前面的，随着吴粦和刘靓的打闹，慢慢的就拖在后面了。看着一反常态的刘靓，邓华也不禁一阵感慨，同时也为两人的未来感到担忧。邓华是知道吴粦和润娥已经确定了关系的，但是他不清楚刘靓是否也知道。 如果邓华知道吴粦和刘靓这么随意的关系已经持续快一年了，他也许会更担忧。 吴粦把刘靓扶进办公室坐下后，透过玻璃看到外面没人关注这边了，也就不再对刘靓献殷勤了，直接甩了一句：“自己倒水喝。”然后就回自己办公桌了。气得本来还在兴头上的刘靓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颗糖就丢了过去。 邓华进门后，没好气的看着又开始斗嘴的两人，转身关上门，但是没有拉上窗帘，既能让外面的人看到办公室的情况，显得大公无私，又能反过来观察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邓华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吴粦和刘靓就来到邓华办公桌前坐下。 邓华先是看向吴粦：“我昨晚刚回来，下午就要走，所以事情只能和你在这里商谈了。”吴粦闻言，心里一动，不由的看向刘靓，但是却被刘靓瞪了一眼。 “刘靓是自己人，我们的事情以后不用瞒着她。”邓华笑着说。吴粦微微一愣：自己人？哪种程度的自己人？我和你干的可是“背叛”西湖台的勾当啊！难道刘靓和邓华有什么私下关系？吴粦心里一凉。 “刘靓虽然挂助理室室长的职位，但是实际上是专门和你一个人对接的，你可以看做是你的专属秘书。” “是吧，我刚才没叫错吧，秘书。”吴粦对着刘靓一阵挤眉弄眼，又挨了对方一个卫生球攻击。 不是吴粦不分轻重的乱打岔，而是他在邓华没有明说他和刘靓关系的前提下，得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来试探刘靓的地位。 “好了，别玩了，时间有限，我一会还得去找杨台长。”邓华敲了一下桌子，待吴粦转正色后，继续说道：“以后你的一切片约和行程安排，都由刘靓来规划，也就是说，你现在起其实就算是一名正式艺人了。” “呃，总不会像少时那样子，我每次都是提前一天才知道接下来的安排吧？”吴粦貌似开玩笑的说道，但是其实他是在表达自己意愿，不想自己的行程都是被直接安排好的，而自己只能当听命令的傀儡。 “以后不会，但是近期会。”邓华话音刚落，吴粦就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 “轻松点，不会让你去陪客的，我也丢不起那个脸。”邓华开了一句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其实是接下来有几个国外的拍摄，因为时间太赶，来不及和你商量，所以提前帮你决定下来了。”邓华说完，对刘靓示意了一下。刘靓接着起身在吴粦办公桌内拿出一个资料袋，递给吴粦。 吴粦打开一看，星条国签证？ “之前你不在国内，而且时间比较赶，所以我们走了点特殊流程，先把星条国签证给你申请下来了。你待会把护照给刘靓，由她去给你办一些剩下的手续。” “唉，又是跳过我……下次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好吧，说了半天，我什么时候去星条国？去那边做什么事情？”吴粦故意感叹一声，然后紧接着不给邓华解释的机会就转到正事，以此证明他现在想开了，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7号的飞机，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才会回来。” “呃，直接去一个月？”吴粦讶然！这刚回来就又出国？ “是的，快的话月底回来，慢的话下个月初。” “过去干嘛？” “拍戏，给你安排了两个客串角色，分别是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 “国产电影电视剧？”吴粦好奇地问道。 “不是，星条国出品的。” “哇！西湖台的投资都投到星条国去了啊。”吴粦咂舌，西湖台玩得这么大？ “不是西湖台投资的，星条国自己的，只是某个投资商和我有点关系，我把你直接安插进去。” “哇呜！你手眼通天了你。”吴粦赞叹一声，但是反而惹来刘靓疑惑的眼神！刘靓看了一眼吴粦，又带着疑问的看向邓华。邓华看到了刘靓的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 “咦，不对啊。不是西湖台投资，那我以什么名义去拍戏？我合同还在西湖台啊。出差？”吴粦马上想到自己的归属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的归属问题已经有解决方案，只是还没落实。过两天落实后，我再告诉你。这就涉及接下来另外一件事情，我们的公司，华鳞文化。” “啥？什么公司？华鳞？”吴粦愣了一下。 “是的，按照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我成立了一家公司，全称是华夏华鳞文化制作有限公司。具体架构待会刘靓会和你说。现在办公室租在拱墅区，还在装修，这几天有空可以让刘靓带你去看看。公司的负责人另有其人，但是你会是话事人。” “呃，那刘靓……”吴粦特意提了一下刘靓，话里的意思：这种事情可以当着刘靓的面说？ “刘靓到时候也会一起过去新公司。” “呃，好吧。我大概什么时候辞职？” “预计是这一季Rm拍完，你就辞职然后入职新公司。” “那还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吴粦想的是，不管西湖台是出于什么原因给了他去南朝鲜学习的机会，在他的角度看来，既然有了一个成果丰硕的学习结果，那么就得感恩，怎么也得帮西湖台把这一季的Rm办好。 “关于新公司这边，可能到时候你会有疑问，等我过几天回来后，咱们再详谈。” “好。那剧本这些呢？” “都在刘靓那里。” “那我这几天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待会刘靓都会告诉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请下次把我卖了之后，别让我自己数钱！”吴粦用郁闷的语气开了一句玩笑，逗得刘靓在旁边捂着嘴笑。 “放心，不会让你数钱的。现在谁还带着现金交易呢？是吧？”邓华也调侃了一句。 “那起码得让我知道我的价格。” “那可以，把你交易出去的前一刻会让你知道价格的。” 吴粦皱着眉横了邓华一眼。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找杨台长了。你和刘靓继续聊。对了，明天的分享会，千万记得把可以给的功劳都推给陈珲，现在你用不着这些了。”邓华起身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然后往外走。来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对着吴粦说：“忍着点，这是办公室。记得别把窗帘拉下来，产生了误会就不好了。” 吴粦呆坐了几秒，直到邓华一脸坏笑的出去，才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低声骂了邓华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还想不明白的刘靓，直接伸手打断了她的思考：“我今天和陈策他们约好了预演明天的ppt分享。我们晚上再聊去星条国的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好话，怎么能让刘靓继续想下去？万一她想明白了，受罪挨打的不还是我？ 刘靓果不其然的被打断思绪后，就顺着吴粦的话展开了新的思维：“你明天的分享会很重要。这两天你先忙你的，我去给你办去星条国的事情。明晚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谈。把你的护照和身份证给我。” “明晚？不能后天白天谈？”吴粦一边拿证件，一边问道。 “呵呵，7号之前，你白天都会很忙，晚上能有空就不错了。”刘靓拿过吴粦的证件后，挥挥手就要出去。 “呃，问一下，你这一个月都这么打扮？”吴粦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今天刘靓给他的刺激太大了，要是每天都对着这么漂亮的刘靓，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专心工作。这种复杂的情绪，也许只有梁山伯能体会吧？ 刘靓闻言，动作一顿，马上回答道：“没，今天和同事打赌才这么穿，以前都是休闲服。” 吴粦轻轻长呼出一口气：“那以后也不会穿了吧？” “不穿了，太别扭了。”刘靓隐瞒了自己的小心思。今天这套职业装已经证明了是吴粦喜欢的款式，那以后就收起来备用，等到哪天和吴粦一起出席商务场合再穿。再说，要不是今天吴粦上班，怎么可能打扮这么漂亮过来给别人看？ “哦。”吴粦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那我先出去了。”刘靓一甩长发，嫣然一笑，然后以一个性感的步伐走了出去。 吴粦感觉到心脏又被打了一下…… 吴粦连忙找出之前在《商战》时期和刘靓的合影，反复的念叨着：这才是刘靓真面目……这才是刘靓真面目……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吴粦才带着笔记本去了预定好的会议室，和陈策他们继续模拟演讲。 而在邓华去到杨兴瑞办公室前，陈珲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三人又一起谈了三个小时后，邓华才离开。而陈珲连中午饭都是在杨兴瑞办公室叫的外卖，一直到下午三点才离开办公室。 吴粦下班时，打探到陈珲还在办公室，于是拿上刚到的一个快递箱，走进了陈珲的办公室。假装是送快递，实际上里面是吴粦托赵pd买的化妆品。吴粦特意让赵pd把化妆品分成大小两个箱子寄出来，这次就是拿了大份的给陈珲。 陈珲当然是第一时间推辞，可吴粦也有自己的话术，首先这是托赵pd去自家美容院买的好货，绝对正品而且有作用，比代购要便宜多了，而且代购还不一定能买到，是出差南朝鲜后回来送礼的第一选择；其次，吴粦说这些是用外快买的，直接送给同事不好，一个是不够分一个是怕别人去和陈策他们买的手信相对比，所以只好托陈珲这个领导帮忙发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上陈珲也确实需要点货真价实的特产去送人，所以半推半就的收下了。他当然明白，吴粦说是托他转送，实际上就是给他自己处理，他全部拿回家都行。 回到宿舍之后，吴粦收到了赵pd发来的那天在SbS楼下舞枪的原始视频材料，邮件里面还说，他和崔pd已经开始着手剪辑了，他要是有空就剪辑一版来比一下。 吴粦嗤笑一声，回了一份邮件：要战便战。 第2章 学习报告（一） 7月1号，学习分享会开始。 参会的有台长杨兴瑞，所有在西湖没出差的副台长，人事代表，财务代表，Rm和《王牌》的所有策划组人员，最后就是像道具组和摄像组的代表。 按照之前的分工，首先由《王牌》的策划吴牟开场。 吴牟先是简单提了一下为什么有这次实习行程，接着讲述了出发前一周接受的突击培训内容，并一一说明这些培训内容在后来现场实习过程中发挥的作用。 “在陈台长的指导下，我们对专业术语进行了重点学习，特别是陈台长提醒的南朝鲜那边受到星条国文化影响非常严重这件事，并建议我们也学习一些英语的专业词汇，这大大的避免了我们在与对方沟通时对于专业术语的理解偏差，像是在xxxxx的时候，我们就在双方都互相不理解对方意图时，使用了英语词汇进行交流，这才让对方理解了我方的意思。也是因为在陈台长的建议之下，我们也学习了一些南朝鲜的风俗习惯，这才避免了几次误会，比如……” 吴牟报告结束，针对这一部分内容，人事提出问题，主要是这次的培训过程中，哪些内容是实际工作中需要用到但是平时没培训到的，还有是哪部分培训是可以替换或者取消的。财务也提出了几个问题，主要是针对南朝鲜那边对西湖组的招待规模和SbS食堂的价格，这些信息搜集后，会保存在资料库内，下次如果有南朝鲜方面的客人需要招待，可以参考这些物价信息。吴牟一一回答后，答谢下台。 第二个上台的是Rm策划陈策，他主要讲去到南朝鲜之后，SbS给他们的分工和他们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在Rm组内，主要做了哪些事情。 “我们到了SbS之后，吴粦因为需要参加一些临时决定的节目合作，所以没有对他的工作进行具体安排，于是赵pd对我们四个人进行了轮换安排，主要是……相对应的，陈台长也在每晚都组织我们复述当天在剧组所做的工作和犯下的错误，然后互相交流经验，力争第二天能有更好的表现。” “首先我们得先感谢陈台长帮我们花大力气从电视台内部拿到了拍摄过程的视频和照片。以下有部分内容现在还没播出，还请大家会后要保密。在第一期，我被安排在……陈划被安排在……吴牟……姚磊……然后针对他们原先设计的游戏内容，我们提出了xxx建议，最后被采纳了xxx……” “第二期，是我们参与度最高的一期。在开筹备会之前，陈台长就给我们鼓气，让我们要怀着更大的自信去参与这次筹备会，要更加主动、更加积极的去发表意见。陈台长还鼓舞我们，意见不被采纳没关系，但是我们要搞清楚不被采纳的原因。对方认为我们的建议不好的话，我们不能灰心，要学习下次如何改进，提出更好的建议；如果对方觉得我们的意见是对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采纳，那么我们不要气馁，保持住这份热情；所以，在SbS开会时，我们都积极地提出我们专属的创意，获得了对方所有与会人员的认同和采纳，最终结果就是这次整期的主题、内容框架、游戏内容都是我们定下来的，我们想出来的新游戏得到对方的称赞，并且还出钱买下了版权。在这一期里面，我们主要是……” “第三期因为足球赛、举办方和电视台等特殊原因，我们并没有参与到节目的筹备中来，只是负责接引、拍摄、后勤等工作，具体如下……但是在中场有了一个突发情况……我们几个人群策群力，在陈台长的指导下，在短短5分钟内制定了一个新的游戏玩法，并获得了赵pd和主办方的一致好评……” “第四期因为是特辑，之前已经制定好了节目主题和内容，所以我们并没有参与到筹备环节。只是在准备过程中，针对对方的游戏漏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并获得采纳，像是第二个游戏我们提出的中途要交换箱子的建议，这样能有效避免mc作弊赢得游戏……保龄球环节我们指出了可能存在的保龄球互相碰撞的问题，并建议他们暗示mc们可以错开时间扔球……惩罚环节也是我们处于华夏传统人情文化的考虑，建议对方把惩罚人员换为mc的经纪人，这样既照顾了对方的面子，又能避免mc和节目组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因为第一期和第二期、第三期都是吴粦提的建议，也可以说汇报内容真实，所以第四期掺了点假的，把南朝鲜方面自己的策划拿了一部分出来说是西湖组的建议，一般情况下也分辨不出来，总不可能去找Rm里面的人对证吧？前面三期都有参与制作，第四期一点参与度都没也说不过去，对吧？ 陈策讲解完之后，接下来就是Rm姚pd和《王牌》吴pd来提问，主要就是问SbS的制作流程和本地的Rm流程有什么区别？觉得哪种更好？用什么方式挑选游戏等等……虽然姚pd也对原版Rm的录制流程很熟悉，可还是得例行公事的问一下，也许这一年来有什么新的变化呢？反正也都是应付一下上面的人，总不能听完什么问题都没有吧？虽然昨天吴粦排练时，姚pd已经都知道内容了，而且该问的也都问过了。 陈策按照之前统一的口径，多说好话和中立话，不明说自己的不足。 “南朝鲜那边因为是一周一拍一播，所以整个工作流程非常的紧凑，我们在那边经常为了完善细节而加班到深夜，甚至例行休息的星期二也会经常用来加班。这样每周拍摄的好处就是可以紧跟时事，嘉宾都是现阶段正在上映的电影电视剧的主角。嘉宾愿意主动上节目来为了作品做宣传，而节目组也能做到每一期节目都能给观众带来新鲜感。而且因为紧扣时事，所以花在思考主题的精力就可以相应的减少了，然后把这部分精力放在游戏环节上。像是第三期，因为金钟国要去参加足球赛，所以围绕着足球场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剪成一期节目了。星期一的比赛，花絮在星期天下午播出，观众还是有兴趣去了解比赛期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的。而坏处就是，因为工作强度太大，需要源源不断的创意，所以作家，哦，编剧的流动性特别大，归属感比较弱，很多人出工不出力，导致创意质量也会跟着下降；另外，每周一播也造成游戏的重复频率非常的高，趣味性降低，这就造成反逼mc需要提高自身的能力，在相同的游戏上玩出不同的花样，才能给观众制造不一样的观看感觉。我们几个人交流之后纷纷觉得，南朝鲜的Rm不改变模式的话，长久下来，节目组会越来越依赖愈加庞大的游戏库，会更习惯性的从里面随机抽取游戏，而不是去为了贴合主题构思新的游戏；老游戏用多了，就慢慢变成这个节目对mc的依赖性非常的大，一旦mc出现变动，可能就会给节目带来收视率的震荡。” 高层里面，有一位眼睛一亮。 这一大段话，其实就是应付高层用的，因为这些高层都没在节目一线待过。 陈策这种专业的综艺节目人，其实很想Rm改为周播，这样他们的工作会更加的稳定，可是国情不允许啊！一个是华夏的节目都喜欢带有明确的主题，周播肯定没办法找到这么多的主题，也来不及制作那么多符合主题的环节；一个是主持人，南朝鲜找的是物廉价美的专业谐星，华夏这边都是行程繁忙的演艺明星，动不动消失三个月去拍戏，人员都不稳定，怎么周播？最后一个是风险，万一出现艺人塌房，或者观众口味变动，或者赞助商变动，又或者时事变化，季播能够更加灵活的进行调整。 Rm也有各种主题特辑，也会针对性的去设计符合主题的环节，这是硬性规定了，而且还有pd把控，并不是下面的人想找几个老游戏报上去就能通过的。pd一旦把方案打回来，影响的是全体的收入还有职位。换个角度说，南朝鲜的逼迫制度下，游戏库越来越大，可供选择的游戏越来越多，那么重复率其实就是下降的，再说，游戏基数一大，总有适合某一主题的，毕竟一期的时间又不长，只要有那么三四个合适的，一期节目不就有了？反正，游戏版权都是自己的，稍微修改一下不就贴合主题了？ 编剧流动性确实大，但是编剧就是吃灵感创意这碗饭的，才思枯竭那肯定得换人，但是反过来说，Rm除了pd，地位最高、收入最高的就是编剧这些人！资本主义国家的教育不讲什么归属感，讲究的是你有利用价值就能赚到钱，你没利用价值就滚开！ 国情不允许只靠脑袋想想就能获得高收入的人存在，再说，得讲奉献，不能讲钱！所以，陈策避开了编剧的超高收入和创意版权带来的持续收入，强调了人员流动带来的弊病。 最后一点，mc的重要性。确实，现在南朝鲜的综艺对mc的依赖性都非常的大，但是收视率下降第一个要背锅的也是mc。节目收视率下降，那就干掉人气最低的或者出工不出力的mc。Rm这几年来又不是没换过mc，说是什么收视率震荡，后来还不是稳住了？现在南朝鲜综艺里面的主持人基本是谐星，这些长得丑不能拍影视剧不能去当IdoL的人，一旦有机会，还不是挤破头皮的要钻进来？到时候还不是任由电视台拿捏？再说，南朝鲜什么最多？IdoL！那么多人气IdoL，总能找到几个综艺感强的，叫进来培养几期，能用就继续，不能用就当做飞行嘉宾换。反正前面几期已经把人气带进来了，粉丝能转换的也转换了，换IdoL完全不可惜。 当然，这些不能说，国情不一样。姚pd和吴pd知道，台长不知道，待会要是来个华朝结合怎么办？光找你要创意可是不给高工资，光想着换主持人但是却没考虑有没有更适合的人选……这会把节目玩坏的。一个节目停播，会让很多人失业，也会影响到再就业，可是这些弊端对领导没任何影响啊。 陈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看各位领导没有要插话的意思，于是继续往下讲：“而我们季播的好处呢，就是可以集中精力办大事，全力打磨出一季精品综艺，可以保证收视率不会下降，收视率的稳定也就代表着观众的稳定，观众的稳定就能带给赞助商更大信心，这样也能为我台增加更多的收入。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不能和热门电影电视剧形成实时联动，但是这可以通过预估播出时间然后提前和要宣传的剧组预约好时间。” 嗯，这些都是官话。优点很明显，缺点可解决，完美。 接下来是道具组的姚磊上台，主要是讲在SbS道具组做过的事情、学到的东西和两国节目在道具管理上的区别。这些不是重点，而且道具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最后夸了一下西湖台这边对道具组的重视程度比南朝鲜那边强，所以西湖台这边的道具也比那边更加的结实和好看。 那是，不夸一下，下次怎么维持住现在道具的高预算？ 姚磊讲完是中午休息，下午两点半继续开会。 下午就轮到吴粦开场了。他负责的内容是参与综艺的效果部分。 “……刚才陈策已经讲了我们参与Rm所起到的一些作用，现在我来汇报一些我们这次实习之旅所获得的额外收获。我们是星期三到达的，陈台长在获悉周四是SbS的知名谈话综艺《强心脏》的拍摄时间后，就把南朝鲜语相对比较好的我推荐过去学习。《强心脏》是一档……因为这一档节目是两周拍一次，一次分成两期播放，所以在南朝鲜的一个月时间内，我只参与了两期的拍摄。在第二期里面，因为嘉宾刚好是之前合作过的少时润娥，她的话题又刚好扯到华朝合拍的电视剧上，所以我也就出镜了一小会……” “在第一次参加完《强心脏》拍摄后，刚好遇到《人气歌谣》的崔pd。在朴pd的引荐下，给对方提了个建议，获得SbS方面的采纳，所以在陈台长的支持下，我参加了那个晚宴会的筹备和拍摄……也是因为这次缘分，后来我也多次抽空去观摩了《人气歌谣》的拍摄过程。《人气歌谣》是一档……” “最后，上周末，润娥在SbS拍电视剧，我就过去看了一下，本来想偷学一下对方的拍摄技术和筹备工作，没想导演竟然说我既然是润娥的朋友，那就干脆拍几个镜头当做背景用。于是在征求了陈台长的同意之后，我花两天时间跟着剧组拍了一些背景照片和视频片段，客串都算不上的那种，只能说跑了个龙套。这部电视剧预计在7月底播出，我应该会在前几集以照片的形式出现。”吴粦说到这，还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出来。 “……以上就是我的汇报。”吴粦结束了自己部分的介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等待领导的询问。这次就没两位pd什么事情了，反而是几位台长兴趣来了。 杨台长轻轻碰了一下水杯，发出一个信号，然后首先提问：“吴粦，你觉得《强心脏》这一档节目怎么样？适不适合引进来？” 吴粦想了一下：“《强心脏》在南朝鲜的收视率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试试，但是我个人不是很看好，也许会水土不服。” “哦？说说看。” “《强心脏》看点在明星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个是真实，一个是要噱头，这就逼得这些明星必须选择一些自己的囧事或者隐私来吸引观众。可能因为国情不一样，我在现场听起来，完全没有共鸣。另外，我们这边的环境，明星不大愿意讲述自己日常的生活细节，涉及到自己出糗或者让自己悲伤的事情就更加不会说了。还有，因为这个节目需要很多明星在场，这个很难协调档期，所以南朝鲜的办法是请很多过气的明星、没什么工作的谐星来充数，然后以此衬托请来的当红明星。我们这边很难做到这一点，就算是过气明星，也不可能为了上一次节目而甘当绿叶去捧晚辈。当然，《强心脏》能在南朝鲜有高收视率，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也许我还没了解清楚，或许可以尝试本土化改造一下。”吴粦说完，看向杨台长，示意讲完了。杨台长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它人，示意他们可以提问了。 负责音综的叶赫拉副台长提问题了：“刚才你说《人气歌谣》是一档音乐打歌节目，那我们能不能自己做一个相同类型的节目呢？”叶台长看向吴粦，眼光竟然带着点期待？吴粦微微一愣，他没看出这个“期待”的含义。吴粦之前说过力挺陈珲，那么意味着有人想用这次南朝鲜行程打击陈珲？而有这个资格，估计就是这几位副台长了吧？ 算了，不管是谁，全打击了。 吴粦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台暂时办不了这种节目。不是实力不够，是大环境不允许。” “哦，怎么说？”叶台长的表情稍微有点僵硬，吴粦琢磨出来了：看来叶台长想过办一个类似的节目，之前可能没通过，起码不是现在突发奇想。 “首先，我们是西湖台，代表的只是一个省份，要办这种代表全国性的打歌节目，只能和其它音乐软件合作，这样就失去了权威性，比如说《qq音乐排行榜》。SbS一个电视台能办成有代表性的打歌节目，是因为汉城常驻人口占了全国的五分之一，如果算上汉城都市圈，估计人口占了全国的一半以上。汉城的收视率基本就可以代表了整个南朝鲜的收视率。其次，现在并没有一个绝对公平的评分标准，南朝鲜几个打歌节目也都各有侧重，所以如果我们照搬南朝鲜那边的评分标准，很有可能被歌迷套上‘不公平’的外衣。” “比如我们和qq音乐、网易音乐合作，用他们的数据，搞一个打歌节目呢？”叶台长貌似不肯放弃，还在追问。 “那规矩就不是我们定的了，这样失去了我们对节目的把控性，如果对方数据作假，我们也得背这个责任。” “呃……除了这一条呢？”规矩是人定了，我来做这个节目，就得按照我的规矩走。至于数据作假？谁没做过假？一份公告就能解决，还能来查我的后台数据不成？这是叶台长真实的想法。 吴粦的眼睛都控制不住的微微瞪大了：这……这是不以为意？他真的有把控那几个大音乐平台的把握？ “呃，除了这最重要的一环，打歌节目还有歌迷参加，还有现场打分。这个区域性就更明显了。南朝鲜只有一种语言歌曲，可我们华夏起码有三种：华夏语、粤语和闽语。最要命的是，华夏语歌曲受众最广，可是粤语的质量和传唱度最高。我们西湖台本地的观众肯定都会投票华夏歌曲，虽然南边几个省的观众也许会理解、会不在乎，可过程上这样就丧失了西湖台的公平性了。” “现场投票问题好解决，网络投票我们也搞全国性的就行。”叶台长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关键步骤，对吴粦提出的问题完全忽略了。数据这种事情算事？《好声音》都播了那么多年了，出过问题？ 吴粦讶然……算了，反正问题我提出来了，你觉得你能解决就行。 “哦，那是我节目经验不足和层次太低，我看到的大问题都是领导眼中微不足道的小问题，献丑了。”吴粦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对着叶台长礼貌的点点头。 可是旁边的陈珲和负责影视剧的副台长彭康成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熟知内情的他们也想到了叶赫拉的解决办法。 叶赫拉之前也想过搞个打歌节目，但是被杨台长以经费问题否了。她当时也还有别的节目同时在忙，所以就把打歌节目先放下了。现在随着和吴粦的对话，让她反而对这个节目有了更加清晰的操作脉络。 叶赫拉问完，其它人也没问题问了。吴粦本来还准备了关于电视剧的资料，这次竟然也没人问。想想也是，国内的电视剧虽然下限低，但是上限也确实是高。每年拍了这么多部电视剧，已经远远超过了南朝鲜，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模式和流程，已经没必要再去学南朝鲜那边了。 第3章 学习报告（二） 吴粦后面是陈划来作总结，主要说这次都学到了什么，要怎么融入实际工作，以后要在节目里怎么发挥出来……巴拉巴拉的一堆虚话。 陈划说的基本上也就是陈策和吴粦的精选内容，该问的也前面问过了。陈划说完，杨台长做个了总结发言后，带着高层就走了，《王牌》的人也都走了，只有Rm的人留下继续。 姚pd先是称赞了这四个人把握住了机会，在SbS好好的露了一把脸，然后宣布晚上聚餐，给他们洗尘和庆贺。毕竟这是这几年来，去实习的过程里面，唯一一次直接参与到原版Rm筹备中去的。以前都是去打酱油了，能在一旁看别人操作就不错了，别说可以自己动手筹备了。 散会时，姚pd给了这四人每人一份这一季Rm的策划书，让他们今晚抓紧时间看，明天提意见，大方向是改不了了，不过可以修改一些小游戏。 在最新一期的Rm拍摄计划里面，会在8号的时候开拍先导片和前两期内容，然后嘉宾们会等到月底才有空了，到时候再连着拍四期。 散会时，吴粦被姚pd单独留了下来，什么原因也没说，等到其它人都离开后，两人又在会议室干等了5分钟后，姚pd才把吴粦带去陈珲的办公室。 吴粦一头雾水的跟着姚pd走，然后陈珲的第一句话就让吴粦蒙圈。 “我知道接下来你的重心会转移到影视剧那边去，但是在你离开西湖台之前，我希望你能留下一些宝贵的经验。”要不是陈珲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和善，吴粦还以为陈珲要辞退他呢。 吴粦被这“单刀直入”戳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头看着姚pd，发现他也是一脸的平静，看来也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不用惊讶，要是不知道你的职业规划，我们怎么给你打掩护？”陈珲好像对吴粦的出走毫不在乎？ 姚pd也接着说道：“陈台长也和我说了你的表现了。我们都知道其实这次外出培训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本来我是想着让你慢慢把实力发挥出来，后面你可以来当Rm二把手，可是你既然选择了影视剧，那我也不能挡你的路。” 吴粦感觉得说点什么，但是脑袋还没想出合适的措辞，张了张嘴，但是又闭上了。 这时陈珲说话了：“你也不用觉得愧疚。这种事情在电视台很常见。而且，你以后要是能成名，那也算西湖台出去的，我们也能沾光，对吧？要不，以后要是我们有需要，你有空就回来帮忙，这样可以了吧？” 吴粦一脸“感动”的点点头，连声道谢。接着三人转入正题。 姚pd拍拍吴粦的肩膀：“今晚好好看策划，帮我想个出彩的游戏出来。这里面有几个游戏其实我是不满意的，但是也暂时没别的选择，你的游戏如果更好，那我随时能加进去。” “好，我肯定好好想几个出来。”吴粦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说说长远的问题。”陈珲开口了。“你对现在Rm存在的问题怎么看？该怎么解决？” 陈珲一开口就是一个大炸弹！吴粦下意识的藏拙：“您这主题的范围太广了，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开始说起。” 吴粦真不敢首先开这个口，万一传出去，很得罪人的。再说，他和现在这群mc的关系也还不错，没必要给人下眼药。 “现在你就别谦虚了，Rm存在的问题，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对Rm的制作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而且你的方向也是正确的，要不不可能在南朝鲜时，你的每一次建议都获得SbS的采纳！我也有听说，SbS可是有挖你过去的意思。这样吧，我向你保证，你的话绝对不会传到第四个人耳里。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陈珲还是笑的很和蔼或者说友善，就像在和一位朋友平等的交流。 看着旁边的姚pd也露出期待的眼神，吴粦把心一横，那就说吧。陈珲都说到这份上了，明显就是和姚pd有过沟通，所以应该怎么说也不会得罪姚pd了。 吴粦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其实吧，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咎为一点，定位错误。” 陈珲和姚pd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们想过主持人问题，想过嘉宾问题，更想过游戏问题，但是从来没想过定位问题。在陈珲的眼神示意下，吴粦继续说出他的想法：“我感觉台里只是把Rm当做一档收视率高的户外综艺，而不是一档不可替代的真人竞技秀。” 姚pd疑惑的说：“这两个定义不是一样吗？Rm就是一档户外真人竞技综艺，为什么你要分开说呢？”作为下属，就必须在领导之前先问出领导的疑问，免得领导被打脸。 “不，不一样。前者一旦收视率下降，然后遇到更赚钱的综艺，是可以被砍掉放弃的；而后者，是大家需要拼了命去维护它的生命周期的，因为大家都在靠它吃饭。”吴粦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说说。我怎么听起来都一样呢。”姚pd没想明白。 “这么说吧，如果Rm收视率下降，然后现在有个新的综艺前景更好，那么台里是不是会把Rm砍掉，然后把姚pd你调去开新的综艺？超人马含他们离开这个综艺后，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拍戏唱歌？” “呃，有可能。”姚pd还没想没明白，可是陈珲已经若有所思了。 “后者呢？Rm如果被砍，意味着你姚pd失业，意味着mc们不再有人气，也就不再能赚到钱，所以整个节目组的人都会为了任何一个能提升哪怕半个点的创意而去全身心的付出。” “呃，也没这么绝对吧？现在如果Rm被砍，对超人他们的影响也很大。” “是很大，但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超人他们的基本盘在影视剧，在演唱会，没了Rm他们照样赚钱。可是南朝鲜那几个呢？除了刘在石综艺不断，其他人要是没了Rm，真的，连片约都成问题。一个个不是二线演员就是三线歌手，要是没有Rm的人气加持，他们基本就可以退圈了。” “是不是有点离题了？”陈珲开口道。 吴粦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那我重新回到前面的定义。总的来说，我感觉，现在就是定位模糊。我们明明把Rm定义为一档收视率高的户外综艺，但是却偏偏拿南朝鲜的真人竞技秀来要求，来做对比。” 陈珲和姚pd浑身一震，他们有点想明白了。 “举个例子，社会上一些人，老是去和星条国比篮球水平，去和桑巴国比足球水平，去和南朝鲜比射箭……怎么就没人说，我们乒乓球比星条国强？我们羽毛球比桑巴强？我们射击比南朝鲜强？虽然和强国比弱项有利于正确的认识自己，可是不能在比完弱项之后不比强项啊？老是拿别国的强项来打击自己，还怎么找到正确的道路？非得让华夏承包了奥运会所有的金牌才甘心？” “所以我们是坚持走自己的路？不用去学南朝鲜做改进？”姚pd试探性的问道。 “不，还是得学，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吴粦坚定地说。 “哦，这个过程怎么走？”陈珲问道。 “现在，Rm在国内还是一枝独秀，所以我们现在的模式还能继续下去。但是，随着国内综艺节目的发展，Rm这条路随时会变成红海，无非就是找一堆明星来玩游戏嘛？有钱就行了！我去过《星期六》，现在真的不错，哪天那边要是找赞助商搞个户外的模式，Rm的地位还真不好说。”吴粦说到这里，也彻底放开了。 “呃，确实，《星期六》现在的收视率是仅次于Rm的。”姚pd悻悻的说道。 “所以，我们得未雨绸缪，开始向南朝鲜的模式转变。” “那说到底，不还是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姚pd说。 “不一样，得先找到定位，才能分析出真正的问题，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吴粦摇了摇头。 “你继续说下去。”陈珲直接拍板。 “我觉得，现在得开始物色谐星了。”吴粦看向陈珲。 “谐星？我们之前不是找过包光头和王憨憨，没效果啊。”姚pd说道。 “他们不是谐星。谐星，虽然定义是搞笑艺人，和笑星看起来一样，但是本质上不一样。所谓谐星，是专业搞笑的，残忍一点说，就是长得比较奇葩，演不了戏，唱不了歌，只能在电视上通过牺牲形象去证明自己的艺人。而我国的笑星，其实就是靠语言幽默去逗笑观众，不会做任何牺牲形象的事情，比如我们的相声演员；还有，笑星离开综艺，还可以去拍喜剧，比如包光头。” “差距真的有这么大？”陈珲疑惑的问道。 “真的有……”吴粦转身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原来准备的几张照片给陈珲和姚pd看。 第一张是金钟国抱着一个人的腿部，那个人的头部都淹没在泥浆里面的照片。“这位头在泥浆里面的是刘在石，主mc，相当于我们的超人。”陈珲表情很惊讶，看向姚pd，发现对方一脸的平静。也是，身为pd，原版的应该一集不落的都看过。 第二张照片是金钟国和智孝的蹦极照片。吴粦没有解说，陈珲也是沉默的看着。 第三张是远景，一位女艺人被气垫弹到三米高，下方是泳池。三人也都没说话。 第四张李光洙被六把水枪近距离怼脸喷射。不用解说，陈珲也知道吴粦选这张照片的意思：国内哪位艺人敢拍这种倒霉形象的照片？喝口水都要补口红，流个汗都要喊暂停补妆，你让他们对着镜头冲掉粉底？粉丝不骂死你节目组才怪。 “好了，我明白了。那你认为，国内哪些人属于谐星？”陈珲说。 “我对国内的明星不熟悉，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有谁。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姚pd你也想想看有没有类似的。东北的小四。” “呃……咦……好像很符合你的定义啊！”姚pd眼前一亮！“那我们去邀请他来当mc？” “不不，他还是不合适。他的形象是满足，可是他给观众的荧幕形象不适合来当mc，最致命的一点，他的口音就不能在Rm这种节目常驻。来当嘉宾还行。” “呃，那还有谁？还真想不出来。” “不急，现在Rm形势不错，超人他们还有人气在，还没到换mc的地步。只要我们找对定位，接下来慢慢找就行。” “那在你的设定中，需要补充哪些人？我们今天先定下来，然后慢慢留意。” “嗯……一个类似刘在石的主mc，要有急智和能玩的起来。再来两位捧哏的。每期的嘉宾得有一位没有偶像包裹的。” “你指的是何老师那种？” “差不多。但是何老师现在德高望重，也不适合来参加这些节目了。或者说，我们得找一位年轻时候的何老师。小撒不错，可是估计他不会离开央视。” “那倒是……好，我们留意，这个的困难程度不亚于去挖何老师过来啊。那艺人这边呢？举几个例子。” “这个容易，周浅，小白白雪，杨锦鲤都不错。现在过渡期的话，我觉得试试找这几个人来当捧哏的。” “这几个和你刚才的标准不符合吧？他们确实能玩，也敢玩，但是他们的主业也很成功啊。” “不，你仔细分析，他们和超人还是不一样的。周浅实力有，现在歌唱事业也发展的不错，但是他的层次还不足以支撑他在年纪大了之后，转职为一位德高望重的歌唱家，所以他急需大量的人气加持。可他的形象又不能去演戏。那么Rm这么一个高人气的平台就是他的机会。去年我在的那几期，他的表现不是很不错？比主持人都出彩。” “也是，他确实玩得开。哦，对，还是你的功劳。” 吴粦一愣，这都知道？可还是谦虚的说：“过奖过奖。职责所在嘛。” “那白雪呢？” “白雪现在看起来前景不错，能冲击一线小花，可是她前有李必演技压制，后有李雪颜值逆天，稍有不注意，影视事业就会受到打击，毕竟她们三个长得太像了，王格旦就是前车之鉴。所以，白雪也得寻求多一条扩大人气的路。” “哦，所以，杨锦鲤这种颜值一般，没演技没唱歌实力的，只能靠着综艺提升人气变现？” “是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吴粦笑着对姚pd翘起大拇指，但是马上感觉不妥，又放了下来。 “那我知道这个标准了，接下来我会留意。还有吗？” “没了，关于人选就这一点了。按照我的一贯思维方式，每个岗位都得有一个称职的替补，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哦，明白。”都说到这份上了，姚pd领悟到要怎么去拉平衡了。吴粦也不敢再说下去了，再下去真的得罪人了。 “那游戏环节呢？”陈珲问道。 “在新人加入之前，游戏环节不用换。” “我们的编剧水平还行？”姚pd问。 “那是相当的行，我们的编剧水平其实不比SbS那群人差。” “哦，你觉得哪里不错？网上对我们的游戏可是批评的一无是处啊，不是说不会创新，就是说太弱智。”陈珲饶有兴趣的问道。 “之前定位不一样，没办法。我们的编剧不管是自创游戏还是抽游戏库的，首先考虑的是如何让嘉宾不会抵制、不会生气！而SbS那班人，首先想的是如何吸引眼球和把mc往死里整。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思路。还是那句话，把SbS的Rm来和我们的Rm对比，对我们组来说，是不公平的！”吴粦作为编剧的一员，开始为同组兄弟争取地位了。 “行啦行啦，没说编剧组不好，你不用这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陈珲笑着说，吴粦傻笑回应。 陈珲看向姚pd：“那这一季有没有办法按照吴粦的意思稍加改进？” “前两期的嘉宾定下来了，换不了了。游戏方面可以微调。拍完这两期，我再看看后面嘉宾的情况。”说完，姚pd看向吴粦。 吴粦会意：“这次的策划我还没看，今晚我就争取做一个临时方案出来，明天交给姚pd，然后我们再细化。” “行，那就这么去做。吴粦，有什么好想法记得多主动提出来。”陈珲现在都开始后悔就这么轻易的就同意放吴粦离开了，怎么也得和他签一份长期的编剧合约啊。 “好的，明白。Rm也算我的出道节目了，而且姚pd这次还这么照顾我推我去南朝鲜，我肯定得帮他一起把Rm搞好啊。至于以后……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是肯定随叫随到。”吴粦笑着回应。 “那行，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去聚餐吧。对了，今晚别喝多，还有任务。”陈珲提醒了一句。 “明白。那领导我们先走了。”姚pd先站了起来，吴粦也道别后，跟着姚pd出去了。这时，公共办公区早已空无一人，Rm组的人也已经各自前往聚会地点。 吴粦回到办公室后，看到了等他很久的刘靓。在吴粦说明今晚有洗尘宴和姚pd的临时任务后，刘靓也没办法了，只能叮嘱他把明晚空出来，华鳞那边得去认识一下，方便交代接下来的工作；星条国那边的剧本也得看看，然后提前做准备。 临走前…… “咦，刘靓，你今天怎么又化妆了？怎么穿休闲装了？不是现在上班时间你都会穿西装的吗？”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衬衣牛仔裤平底鞋的刘靓，刚才进办公室后就想问了，但是一说起正事就给忘了。刘靓的素颜，就是吴粦以为的职业妆。 刘靓瞪了一下吴粦：“西装不方便，不想穿。怎么？这样子不好看吗？” 吴粦翘起右边嘴角，皱着眉，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刘靓：“好看还是很好看，还是那么的漂亮，就是你既然都嫌西装麻烦了，干嘛还花那么多时间去打理妆容？自然一点不是更舒服更方便？又不是去相亲，画的这么好看干嘛？”吴粦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了指刘靓的眼睛嘴唇和发型。 “哼！要你管！”刘靓傲娇的一甩长发，转头就走。背对着吴粦的刘靓脸色渐渐变得更加的红润：你认为好看就行。 “喂！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助理，别为了虚假的容貌耽误工作时间啊！”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大声说了一句。吴粦没多想，只当做平时两人的日常互怼。反正从《武神》开始，吴粦就经常调侃刘靓身长腿短比例差，刘靓就讽刺吴粦胸围比女人大，身高体宽比猪重。吴粦感叹刘靓掌握了最适合女人的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化妆成另外一副面孔；刘靓就背刺吴粦是和她同样难养的“虚伪”小人，任何时刻都不知道是真实的自己还是在演戏。 平时说归说，刘靓知道平时吴粦面对她的时候是完全没做任何伪装，毕竟她是吴粦入行后唯一一个习惯相近的老乡，也是生活方式接近的朋友。吴粦在林静面前会躲，在润娥面前会藏，可他在刘靓面前只会有一说一。像在《武神》的时候，头一天晚上吴粦还在刘靓面前抨击南朝鲜泡菜多么的难吃，相比家乡的咸菜和杂咸是那么的难入口，第二天刚从南朝鲜回来的润娥就在吃饭时夹了自制的泡菜让他品尝，吴粦吃完后，夸得那个天花乱坠啊，把润娥都美得笑眯了眼，可转头吴粦就躲到刘靓的化妆间用可乐漱口，丝毫不介意刘靓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武神》那次打架之后去医院也一样，吴粦会对润娥隐瞒要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可是他不会介意刘靓陪他一起去，更加不会在意在刘靓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 第4章 月2号的RM改进会（一） 晚上的洗尘宴其实就是大家聚一起找个理由公款吃饭而已，虽然第二天是周六，可是只有部分人轮休，去南朝鲜出差的这几个人更是因为今晚要看策划而不敢喝酒。喝了几轮饮料，八点多就解散各回各家了。 吴粦回到宿舍洗漱完就开始阅读这一期Rm的策划。 本季常驻嘉宾是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豹子。阿祖莫名其妙的以要照顾怀孕的老婆而下车。从策划书看，angel集中拍完先导片和前面两期后因为要拍戏而请假，会缺席月底的两期拍摄。 所以为了平衡阿祖这个搞笑和受气担当下车带来的影响，Rm邀请了老沙来当过渡常驻，暗地里就是考察对方能不能胜任常驻这个位置。毕竟老沙年轻时候也是知名演员，语言搞笑也过得去，外形上镜又能装弱扮老，现在要考察的是能不能放得开和能不能抛梗。 不像南朝鲜Rm那边，让智孝一个女的老是去和男嘉宾对抗，又或者修改剧本让智孝受到特殊照顾，华夏这边，一般都会安排双数的女性成员。策划书上看，先导片和前两期是邀请了李雪，三、四期是邀请了白雪尹伊。后面还没确定。 前两期还有三个嘉宾，歌手胡海泉和本土奥运冠军孙杨、歌手周浅。胡海泉和孙杨都是在尝试转型，最近上综艺很多。周浅是因为去年来了两次Rm，表现得非常的出色，网络上一边倒的好评，所以节目组特邀他过来参与前两期的拍摄。 不管是“黄金三章”还是“开门红”，Rm都非常看重先导片和前两期的收视率与观众反馈。为了这“开门红”，Rm会投入最大的资源和最好的创意在这“黄金三章”里面。 三四期是请了国内三名新晋小鲜肉，反正吴粦不认识，定妆照上一看就是脸比墙白，皮肤肉弹可破的那种。目的是用流量明星来尝试一下对收视率的影响。 吴粦仔细的看了一遍前两期的策划书和三、四期的大纲，怎么说呢，一脉相传？泥古不化？始终如一？总之，就还是上一季的风格，四平八稳，随便找个理由，带着一群人去到一个景点，然后做一些室内游戏。吴粦忍不住腹诽：既然都是室内游戏，那你跑去户外景点干嘛？浪费钱啊！除了一开始的画面，谁知道你做游戏的地方是在哪里？你找个西湖体育馆搭个摄像棚，不也一样？还能节省经费！ 算了，大框架都定下来，看看游戏有没有改进空间吧。 吴粦仔细的研究游戏规则，在宿舍里尝试幻想出游戏场景，然后把自己代入嘉宾角度，开始进行玩耍和模拟对话。 简单地说，前面两期，就是十个人里面有一名卧底，这个人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和所有惩罚的类型，这个卧底的任务就是让自己的队伍落败。最后，让嘉宾投票，选出卧底的人。 卧底必须让自己所在的队伍输了才能拿到奖励，如果队伍赢了但是没被找出来，或者队伍输了人也被找出来了，那么奖励也得拿出来送人。 唉，吴粦自己就不明白，这么中庸毫不刺激、毫无难度的游戏，怎么就有那么高的收视率呢？只能说，嘉宾们的引流量太大了，同行们也太不给力了。 前面两期选定的游戏，都是以前游戏的改进版，一点危险性也没有，一点丑化嘉宾的设定也没有，就是那种玩了一个小时下来，嘉宾汗都不会流，妆都不用补的那种。 吴粦一字一字的看，然后查找这次嘉宾的资料，尝试找出这些人的性格特征，看到指压板的时候，心里一动，马上伏案疾书。 睡前是例行和润娥聊天，对方提到周末电视剧就要开拍了，月底会开播，吴粦的镜头在第一集就会出现。 2号上午，吴粦拿到了刘靓送过来两份剧本和一份润娥寄来的快递。 两本剧本拿起来一看，两句“wc”就脱口而出！因为剧本封面，一本写着《绿箭侠》，一本写着《x战警-逆转未来》。 剧本现在没空细看了。先拆快递，是少时专门给吴粦定制的礼物：一个长方体的透明有机玻璃盒子，里面是少时九个人的卡通形象陶偶，排成《再次重逢的世界》结束时抬头瞬间的队形，每个陶偶脚部有对应少时的亲笔签名姓名牌，队形背后的玻璃面上，写着“祝吴粦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吴粦非常喜欢这件礼物，立马掏出手机就给润娥打了电话，并且一一发信息给少时众女道谢。然后和礼物自拍了照片后，发到微博和INS上。这都是本能的动作，吴粦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一位艺人了，起码，从原来连拍照都不喜欢，到现在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会发到网上去。 发完动态，吴粦才把这份礼物放到文件柜里，特意锁好。 微博好一点，SoNE只是表示了一下羡慕，对于少部分信息说要高价收购的统统忽视。INS那边除了羡慕，还有SoNE去少时账号下询问选择这个造型的含义。Sm方面很快就回复了，因为吴粦跳这支舞蹈跳的最好！有的SoNE会追问说没见过吴粦跳过这支舞，然后就被其他SoNE引流去回看SbS的晚宴会了。 九点半，吴粦去到会议室的时候，姚pd还没到，陈策、陈划和姚磊都在里面了。四个人就先聊了起来。 陈策先是看了陈划和姚磊一眼，一脸感激的对吴粦说：“吴粦，这次的汇报里面，你把功劳都分给了我们，这样真没有关系吗？要不待会我们和姚pd说一声？” 吴粦笑着挥挥手说：“咱们之前写ppt的时候不就说过了？这些事情都写在我头上也不能给我多增加一块钱工资，分到大家头上我也不会少一块钱奖金，那何乐而不为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没事的。” “真没事？这些功劳发在你身上的话，估计年底你就能升职了！”陈划接着说道。 吴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我能升到哪里去？干掉姚pd还是吴pd？” “也许能让你新开一档综艺……”陈策想了想说。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怎么刚来就听到有人说要干掉我？”众人转头一看，姚pd进来了。姚pd进门后，就笑着对陈策等人说：“你们就不用担心吴粦了，他有另外安排，安心享受你们的功劳就行了。” “姚pd……”四人一起站起来朝姚pd打招呼，除了吴粦，其他三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尴尬。 姚pd坐下后，就直接说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在那边的表现，SbS对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详细的考察报告直接发过来的。也是因为你们确实表现出色，也和吴粦配合的不错，要不你以为陈台长肯让吴粦这么做？在吴粦已经有妥善安排的前提下，我们并不介意让你们这些表现出色的员工多一点功劳。毕竟大家在台里，一个体制内的，履历上写的好看一点就能影响你一辈子，哪怕你以后不在西湖台。” 姚pd这句话一出，这三个人就纷纷表达不会离开西湖台的意思了。姚pd做出一个下压的动作：“好啦好啦，人才流动是正常事情，你们要是有更好的发展，离开也是正常，难道还能一辈子在我下面做个普通编剧？你们要是可以去单独开一个名扬全国的综艺，我也脸上有光啊。啧啧，有种当老师的感觉，哈哈。” 几人胡侃了一会，编剧组组长王露和副组长张岳也进来了。人齐，开会。 姚pd打开策划书，拿起笔，看向陈策：“我们开始吧。你们也都看过策划书了，有什么想法，现在开始提吧。陈策你先来。” 不出所料，陈策和陈划都是在现有游戏的基础上，加上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小改进，比如缩小名牌、放大名牌、脚上系铃铛、你比我猜的时候加入动物拟声词等等……别小看这些小改动，比起原来照搬SbS游戏库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特别是这些改动里面，能让原来的游戏趣味性更进一步。 姚磊主要是对现有的道具提出安全性和外观的建议。 姚pd也是一一记录下来，不置可否。毕竟是否采用，还得整期节目综合起来判定。 最后轮到吴粦了，姚pd戏谑道：“吴粦，看你刚才一直在划来划去，不会是想法都被陈策他们说完了吧？你还有话说没？” 吴粦微微一笑：“幸好，虽然划掉了不少，可还有两个剩下。” “那你开始吧。” “第一点，我想把卧底数量从一个增加为两个。”吴粦第一句话就把四人震得不轻。 “两个？一个队伍有两个卧底，那要输还不简单？”王露质问道。 “不，是更难。我们可以让这两位卧底一开始都以为只有一个人，接着通过分队操作，让这两个卧底分属两个队伍。”吴粦一边说，一边想到后面的环节，忍不住露出一丝奸笑。 “咦？这样在游戏的时候不是……”姚pd马上猜到了吴粦的思路，但是又不是很确定，说话说了一半，示意吴粦接着说下去。 看向其他五位还不理解的同事，吴粦解释道：“一开始拍卧底介绍的时候，一个一个的拍，那么卧底会以为只有自己一位，当我们在开场宣布有卧底但是不公布数量后，这两位卧底因为不知道其它人是在自己队伍里面还是在对方队伍里面，所以会胡乱猜测然后产生配合出错的搞笑场景。然后呢，我们把两位卧底分在两个队伍，他们本来接到的命令就是让自己队伍输掉比赛，但是对方也有卧底在让自己队伍不断的失败，所以，也许会产生为了输而犯傻的名场面。” 六人豁然开朗：“对哦，听起来就觉得好玩！” “而且，一个卧底让自己的队伍故意去输这种模式，如果卧底输了，那么观众会说‘意料之中’和‘有剧本’或者‘在华夏，这种背刺类型肯定是失败的’；可要是卧底赢了，成功让自己的队伍输了比赛，那么以后如果有人故意要挑刺，可以说这一期的主题违反了社会价值观，不符合宣传社会正能量的制作要求，有引发民众产生互相之间不信任的可能，继而拉低社会的道德水平。而设置两个卧底，那就有的说了。两个卧底，会引发更多的互相之间的斗智斗勇，更多的趣味性会让观众的改变对这个模式的固有看法，另外，就算要挑刺，两个对立的卧底哦，不就符合一正一反？一阴一阳？谁正谁反还不是我们定？阴阳也要反对的话，那先让反对的人去让教育局把老祖宗的书先列为禁书。如果还不依不饶的追着打，非要说这种卧底模式会教坏民众的话，我们也可以让对方去问管店为什么允许《无间道》上映？为什么每年拍那么多谍战片？如果对方回答是电影最终邪不胜正，或者这些都是爱国人士为了正义在驱逐邪恶，那我们可以说，电视电影表现出的情节太过贴近现实，邪恶力量都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来找出正义的卧底了，而我们的节目只是娱乐，手段非常的弱智，真要是被邪恶一方学去了，那我们不是更加容易防范？而且话可以两面说，我们是在用一种娱乐的方式提醒大众要警惕身边的敌特分子。当然，最后一句话最好不要说，确实有引发民众之间产生不信任感的嫌疑。” 吴粦不停歇的长篇大论，让在场众人除了张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张岳是眼带寒光的看了吴粦一眼，然后低下头。 这些大正确的思路，姚pd王露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在制作过这么多期节目后，已经潜意识的忽略了去往这个方向思考。一个是大家只是把Rm当做一个娱乐节目来对待，又是西湖台这种省级媒体制作的，完全就没想过违反大正确；另一个也是这么多年过去，Rm从来没有因为游戏内容被管店警告过，所以这个点就变成了盲点。 姚pd思考了一下，赞叹道：“这个改得好！不落俗套有创意，还趣味十足，又满足了管店要求。这个我就直接定下了！” 张岳低着头貌似在记着什么，但是却抬起眼球，偷偷瞄了一下姚pd和吴粦。 “呵呵，那就谢谢姚pd抬爱了。”吴粦拱拱手。 “那还有一个呢？”姚pd接着问。他现在对吴粦的想法可是充满了期待，一个大老爷们也能装出朱贤那种亮闪闪的眼神…… “另一个是游戏。我计划这样，设立十个……嗯，算了，八个吧，两位女士就不参与了。八个可活动板的台子，可遥控让上面的嘉宾掉下去的那种。” “这就是我们玩过的指压板啊？”张岳突然出声说道。姚pd因为他突然打断吴粦的话而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张岳是这一季刚从别的综艺编剧组调过来的，说是给Rm增加新鲜血液，拓展思路。姚pd觉得张岳可能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有提前做过工作，也没去呵斥他。 第5章 月2号的RM改进会（二） “类似，规矩不一样。”吴粦对被打断讲述完全不在乎。汇报工作嘛，常有的事。 吴粦环视一圈，没看到有人要说话的意图，于是继续说下去：“八个台子，下面放置不同的物品。我计划是放指压板、尖叫鸡、泥水、玩偶、气球、面粉、蛋糕，还有，泥鳅。”吴粦最后特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泥鳅”两个字。王露虽然已经是步入中年，当时也顿时感觉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次明显有几个想提问题，但是忍住了，脸都憋红了，就等吴粦继续说下去。姚pd的眼神刚才大家可都是看到了。 “我们把这八个位置定下八个分数，答对问题的组可以选择自己组或者敌对组下去。这八个分数必须有正有负，写在一个嘉宾看不到的地方。每次上台，位置都是自己选。每个问题结束后，我们都会把这八种物品换个位置。” “嘶……”这下，现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太狠了……”王露忍不住说道。 “也就是说，答对问题的，如果选择对方接受惩罚，那么不一定能拿到分数，反而有可能帮助对方得分；而如果让自己队伍下去，还有可能引起内讧？”姚pd一条一条分析着，越说越觉得这个游戏太玩人了。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但是还有一点，我不知道要不要加上去。就是胜利的一方，要不要给打底的分数，免得掉下去后真的变成负分了。”吴粦托着下巴考虑道。 “不要！”姚pd和陈策陈划异口同声的反对！ “呵呵，你们变坏了。”吴粦一脸坏笑的指着陈策和陈划。 “不给打底分，我们就是要这么的狠！观众不是说我们的游戏像过家家吗？就给他们一个狠的看看。”姚pd直接拍板。 “呃，姚pd的意思，这就定下来了？”张岳有点拿不准的问道。 王露本来是对着吴粦一脸赞赏的表情，听到张岳的话后，立马变成嫌弃的表情，瞄了他一眼。王露本来对张岳的空降也没什么反感，毕竟现在确实需要点新的思路，而且也没挡住底下的人升迁，副组长只是一个虚职而已。但是最近接触以后，发现这个张岳虽然也提了很多建议，但是适用的也就一两条，给她“才不配位”的印象。另外，他还很在意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在“游戏制定者”的名单里面，这给王露一种“教授威胁学生必须把自己列为论文第一作者”的感觉。她也和姚pd谈过，两人也没办法，毕竟是上层指定空降下来的，而且老实说，也没影响到节目组的实际拍摄，所以只能听之任之。王露只能帮忙安抚一下底下的编剧，保证说绝对不会影响到对方的奖金。 “是的，确定了。”姚pd不耐烦的看了张岳一眼，然后转向吴粦又变成一张笑脸：“那吴粦还有什么补充吗？” “呃，还有就是关于跌落高度，还有踩中这些物品后怎么保证不扭脚，还有人的本能往前倾，那要怎么做能保护艺人又不会被站在前面的人发现机关内的东西……这些我还得和姚磊商量一下。”吴粦看向姚磊，觉得这个时候得拉一下这位沉默寡言只会干实事的伙伴。 姚磊会意，感激的对着吴粦点了点头。 “行。你们商量后，下午汇总给我一个详细的方案。我这边和王姐先调整一下策划书，把环节给你们留出来。明早重新分一下任务，大家就可以开工了。”姚pd整理了一下材料。 “哦，对了。”姚pd突然对吴粦说：“还是10个位置吧，让女嘉宾也上去。” “这……”吴粦、王露和张岳反而齐齐露出意外的神色。吴粦是出于保护女嘉宾的角度，王露是不想节目组背上骂名，张岳的想法就偏向于站位了。 “网上不是说angel只是花瓶，出工不出力，节目组还老偏占她吗？不是说她背景太大所以节目组不敢让她玩游戏吗？这次就给她一次证明的机会。”姚pd脸色平静的解释道。可以理解为冷酷，也可以理解为冷漠，又或者是一种报复？ “是……”吴粦回答。看来，得把原来计划的榴莲和臭豆腐放回去了。 姚pd站了起来，看到王露，又想起还有事情：“对了，王姐和吴粦留下，其它人散会。”然后重新坐了下去。陈策等三人马上收拾好东西就走出会议室，张岳看了姚pd一眼，确定对方不会再说出他的名字，也只好悻悻然的跟着走了出去，就是关门的瞬间，看向吴粦的眼神有点奇怪。 姚pd等门关上了，才小声说道：“吴粦，你再整理一份比较狠的游戏清单，发给我和王姐，我们会在后面的拍摄中看情况选用。王姐，吴粦接下来可能会经常缺席Rm的拍摄，他拿出来的游戏名单，你要是看上就拿出来用。就算吴粦那一期没有参加，名字也得给他写上去。” 吴粦和王露都点点头。王露虽然不知道内情，可是既然姚pd不说，那她也就不问了，反正她的职责已经交待下来了，照做就行。 吴粦出了办公室，叫上陈策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就找了一间没人预定的小会议室进去，开始把四人的改进意见汇总起来。不到三点就写完发给了王露和姚pd。吴粦则是回到办公室继续写一些他觉得比较“狠”的游戏，还有几个根据这一季的主题框架量身打造的游戏，像是策划书里面计划在九月份拍摄，十月份播出的《山城》特辑。 坑谁也不能坑自己啊，对不？ 这些游戏其实原来就一直在他的电脑里面了，现在只不过是拿出来做了一下微调，六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写完发给了王露和姚pd。然后叫上在外面等待已久的刘靓出发去找未来的总经理吃饭。 等到吴粦在地下停车库上车后，才猛然醒悟：这是上了一台私家车啊！ 吴粦坐在副驾驶上左右看了一下，才问刘靓：“这是你的车？” “你才知道？我都买一年了。” “哇呜！富婆啊！” “我是富婆就不开这车了。” “这车什么牌子？多少钱？” “吉利帝豪，不到10万。”其实是真的不知道具体多少钱。 “哦，那倒确实不贵，经济实用。你又不是本地人，又还没买房，买车干嘛？” “你以为我是你啊！你一年才在西湖台待了几天？我可是在这里固定上班的！” “哦，那倒也是……算下来，我好像真的没待过几天。” 刘靓一开始的心都提起来！总不能说我现在住的房子其实不是宿舍是自己买的吧？幸好糊弄过去了。 “对了，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什么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邓华找来的，应该自己人吧？怎么了？” “先了解一下嘛，提前做好准备总比没有强。那他是哪里人？” “甘省人，之前在哪里就不知道了，待会你自己问吧。” “呃，你这秘书怎么当？这都不先了解清楚？” “了解什么？我也才和他见过一面好不？还是去公司新址的时候见到的，前后不到五分钟我就走了。” “其实我也挺好奇，为什么你会答应邓华跳槽来我们的新公司？在西湖台不是很好吗？”吴粦疑惑的看向刘靓，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 刘靓赶紧抛出思考已久的答案：“邓华给的钱多啊，而且过来就是创始人之一，以后你要是发展大了，我就是股东了，总比在西湖台混资历好吧？” “你这么相信邓华？”吴粦更加好奇了，邓华这么一个低调的红三代，怎么会为了挖一个化妆师而暴露身份呢？ 刘靓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呃，人总得赌一次吧？再说，他给的待遇确实高。” “他给你开多少工资？” “税前工资，全额五险一金，每年至少提薪5%，奖金另算。”这个是背熟的，回答就很溜了。 “哦，那还行。我还不知道我能拿多少呢。”吴粦转头，靠在座椅上，一脸疲惫的看向车前方。 “你是股东，要什么固定工资？”刘靓假装没好气的说。 “对了，剧本你看了没？”刘靓赶紧转移话题，不能再让吴粦继续问下去了，问到没准备答案的问题就不好玩了。 “还没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看？” “今晚回去后再看吧。” “那行，你先看，明早告诉我需要准备什么。” “除了这两部客串的戏，还有什么安排？” “暂时确定下来的就这两部，你之前在南朝鲜不是去面试了一部电影？” “哦，对，那么久没消息，差点忘记了，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我一直没接到通知。” “那个肯定没问题，一个客串角色肯定有的。现在那边还在协调几位主演的时间，拍摄时间未定。” “那其实我暂时的活就两部客串？那不是到下个月又失业了？” “噗嗤……失业什么，你还有西湖台这边的事情呢。放心啦，通告这些到时候这位新的总经理会给你找好的。” “我签证那些都搞好了？” “嗯，重新给你办好了。” ……………… 半小时后，来到拱墅区的一家本帮菜馆，进入包厢内，早已经有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在等候。 刘德宇，男，30岁，原来是qq音乐里面的一位业务经理，上个月被邓华挖来当新公司的总经理，兼吴粦的经纪人。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先把华鳞的办公场地找好，把基本框架搭起来，然后他会代表吴粦去接触各家电视台和影视制作公司，寻找业务机会。 暂时来说，华鳞的签约艺人，只有吴粦一个人。 一番自我介绍后，两人只是粗浅的聊了一下各自的理念，晚餐吃完后，就一起去即将完工的办公地点。至于刘德宇的真正来历和以后怎么对待这个人，吴粦打算等邓华回来后再找他当面去问。吴粦其实手头也有很多资源，像是之前留有联系方式的林帆、钱俊、黄钿那群人，但是因为还不知道邓华的计划，所以暂时没交给刘德宇去跟进。 这是位于一个小型文创园的一个四层建筑内，原先是厂房，后来因为工业外移，被改造为办公室出租。刘德宇租下四楼的一套，只有大概200平方，划成四个办公室。因为刘德宇认为可能只会在这里办公两三年，所以也不打算太过精装修，在原来的基础上搞个简约工业范的就行，尽量赶在一个月内装修完毕，然后开始通风透气，大概两个月后可以正式办公。 刘德宇介绍说，四个办公室，邓华、吴粦和他一人一个，另一个计划当做化妆间。公司的财务外包。到时候会找一位信得过的女孩子来当行政，主要是做合同和处理杂务，没事就当做看家了。 吴粦最后强调了一点，无论签什么约，宁可少赚一点，也不能欠税漏税。万一因为这点小利影响了邓华的大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刘德宇也回答道，邓华之前也有嘱咐过了，这点绝对放心。 办公室还没装修好，也没什么好看的，10分钟不到，吴粦就和刘靓离开了。 其实今天一整天，吴粦都有在和润娥聊着天，只是因为两人都很忙，所以才互发了几条信息就用了一天。 “吴粦，我看了未来的行程安排，7、8两天我能调整出时间来，我去西湖找你吧。”因为7号是吴粦生日，加上这段时间累积起来的愧疚，让润娥下了去华夏陪吴粦过生日的决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真不巧，7号我要坐飞机去星条国，我不在华夏。要不你六号过来？”吴粦看到信息的时候，还真有点小惊喜，不过想到自己的行程，只好长叹一声。 “这……提前不了，接下来几天都有团体的公告，请不了假……那只好等你回来再补了。”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润娥是极度失望的，对自己的失望，这件事她都不敢对姐妹说，要不肯定又得被骂一顿。 “小傻瓜，生日只能提前不能拖后的。算了，不用去管它了，我都好多年没过生日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吴粦给了个笑脸，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润娥发出这条信息的时候，愧疚的都差点哭出来了，红着眼睛在打字的，都不敢发语音，怕被吴粦听出哽咽声。 “还不清楚，最快月底吧。”每次提到回程，吴粦都感到很郁闷。这种自己不能把控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啊？这么久？你去星条国干嘛？” “有两部戏要去客串。” “什么戏？” “今天我才拿到剧本，还没看呢。”吴粦不想在进组前多谈论这两个大Ip的事情。 “那你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后告诉我。” “你不是要拍戏？那你接下来几个月还有空？” “9号开拍，会集中拍掉前面四集。然后21号在宝岛有个演唱会，29号电视剧首播。所以21到29号之间，我应该能腾出两天空闲时间。对了，如果你能提早回来，要不来看我的演唱会？” “好啊。不过具体时间我真的得去到星条国那边才知道。如果能提前回来，我就告诉你。” “嗯，那就说定了。” “对了，能去后台吗？” “你要是能来，我就带你进去。别说后台，上台都行。” “你这么急着自爆？” “到时候问问公司吧。其实我觉得自爆也不错，起码能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哇！你是不是润娥本人？要不开视频？这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啊。”这句话过后，就许久没收到回复了，吴粦才继续专心看剧本。 《绿箭侠》里面，是客串扮演一位精通华夏武术的市井英雄，和绿箭侠有一场对打，一场合作，暂定武器是华夏剑和手里剑，只有一集的份量。 《x战警》里面就是跑龙套了，台词都没一句，属于露个脸就死的那种。 所以，吴粦的精力都放在《绿箭侠》剧本上。吴粦先背了一遍台词后，开始在网上找资源看第一季的内容。吴粦边看边吐槽，这打戏拍得也太……呃，很有地域特色，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谁的力气大谁就赢的那种。嗯，这是星条国超英特色，得学学怎么适应这种硬刚的打法。 第6章 埋雷和拆雷 3号一上班，吴粦就找到刘靓交待几件事，一个是让她借一把长剑和几把飞镖，电视剧可能用得到；第二个是去问一下飞机能不能自带这些武器；第三个是让她去找西湖城内，哪里能学到实战类的剑术；最后是告诉她，接下来几晚他要留在台里健身，不用管他了。吴粦本来第一选择是想去找邹导求助的，可是现在毕竟相距太远，直接一个电话请一位长辈帮忙，感觉不是很妥当。想想估计剧组里应该也有武指，到时候还是得用对方的套路，所以现在只需要提前练习一下实战理论就行了。 吴粦吩咐完，就去会议室和王露等编剧组的成员一起细化修改过的策划书。今天主要是所有Rm的编剧开会，商讨怎么合理的把吴粦的两个设定替换进去，然后再讨论陈策他们的修改意见适不适合这次的主题。 陈策他们的建议都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加了点小东西，只要代入嘉宾角度觉得玩起来不会太难，加进策划书一般问题不大。主要是吴粦的创意比较麻烦一点。 一个卧底改成两个，除了多拍一段和卧底谈话的视频，还得重新对各个环节再进行重新推演，看看有没有哪些细节不适合双卧底的设定，一旦发现可以立即修改。虽然给编剧组增加了工作量，可是在王露说明潜在危险后，大家也都理解了。虽然大家都认为不会有人那么无聊的从大正确这个角度攻击Rm，但是既然领导提到了有潜在危险，作为打工人就得发挥作用把这个危险消除掉。 把所有细节完善后，最后资料都会集中到张岳手里。按照分工，接下来是由他修改后发给王露和姚pd，抄送给陈珲。会上张岳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全程沉默，会议结束后就直接返回自己的办公桌了。 王露看着张岳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张岳今天的表现和他平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以前开会的时候，在讨论游戏规则时，他都会表现得非常积极，虽然最后他的意见都基本没被采纳，但是起码给与会的众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续他就算找人商谈在创作人那里加上他的名字，别人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今天全程一言不发，这是搞哪样？精神不好？情绪低落？还是家里有事无心工作？ 离开会议室后，吴粦就在办公室内看到了五把款式各异长短不一的华夏式长剑，还有六种电视剧中常见的暗器，有袖箭、飞镖、飞刀、吹箭筒、金钱镖和流星镖。 看到吴粦回来，刘靓也跟着进来了。 第一点，办公室的武器都是从道具组借来的，不管吴粦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借用，6号都得去道具组补一份手续； 第二点，飞机可以托运这些武器道具。 第三点，找到可以教授实用性剑术的人了，是一位退伍特种兵，家学渊源。 吴粦让刘靓去预约，今晚过去学习，可以额外给学费，大概时间是三晚。接着吴粦拿着各种武器去了健身房，练习了一下后，吴粦挑出了长度和重量最适合自己的一把长剑，暗器则是选择了飞镖、飞刀、金钱镖和流星镖。其他的武器让刘靓拿去道具组还了，然后吩咐她问问哪里有现货能直接买到吴粦选择的这几款武器，或者能不能找道具组购买。 暗器这么选择，其实是留了个小心思。 剧本里面写的角色远程武器是车剑，也就是我们的流星镖。这玩意虽然是从华夏传到岛国的，可是现在岛国的忍者文化在西方的流行程度比华夏武术要大得多，所以如果角色使用流星镖，很容易被观众误以为角色使用的是忍者功夫。吴粦这次想把其他暗器一起带过去片场，看看有没有机会改用其他的暗器。 整个下午，吴粦和王露、姚pd报备后，就一直待在健身房，练一遍剑法然后看剧本演练，看累了就再练一遍剑法。 办公室这边，张岳这次效率倒是很快，下午上班后就把修改后的策划书用邮件发了出去。 姚pd看到策划书后，立刻勃然大怒，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在按下短号的那一刻，他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转为发了一条信息给王露。不一会王露就出现在姚pd的办公室内。 王露一脸迷惑的在姚pd的办公桌前坐下。她刚才走过来的一路上，反复回忆了整个策划环节，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有突发情况？ 姚pd揉了揉太阳穴，用带着疲惫的声音问王露：“刚才张岳的邮件看了没？” “还没看。不就是上午定稿的策划书吗？”王露皱了一下眉头，心想难道是策划书写错了？于是拿出手机，打开邮箱，开始翻看策划书。 “内容不用看了，你看一下各个环节的署名那里。”姚pd这边也坐直了，面对着显示屏。 “署名？我看看……呃……这……不会吧？全部都是！”王露一开始看主题编剧那里，多了张岳和吴粦的名字，这个很正常，吴粦提出的“两个卧底”的建议，其实就是修改了整个主题，加上他的名字很正常；至于张岳，他是副组长，加上去也情有可原。然后往下看，每个小环节，她王露的名字和张岳的名字都赫然在目！特别是“陷阱”环节，现场七个人都知道是吴粦自己原创的，怎么还能把她们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上面？姚pd这一关就过不去！ “呃，姚pd，这可不是我让他写上去的。”王露愕然，连忙解释道。 “王姐，你的为人我知道。共事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做事方法吗？”姚pd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王露放轻松，他并不在意。 “我记得上一版我的名字没在上面啊。”王露连忙打开之前的邮件，找到署名的地方。姚pd也同时在电脑打开之前的版本。两人都看到，在各个小环节的创意来源那里，都没有王露的名字，反而张岳出现了好几次。 “张岳这是讨好我？可是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事情啊，上次我还说过他。”王露愣了一下之后，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是也不对啊，他完全没必要讨好我。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我的对手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王姐，你说一下上午你们开会时候的情况。”姚pd自己也完全没头绪。张岳要加自己加上去就行了，怎么还要把王露加上去呢？ “哦。我们今天开会时，主要讨论……”王露简单的说了一下上午开会时候讨论的内容。 “张岳表现呢？”姚pd打开新旧两份策划书，垂直平铺在显示屏上，开始做对比。 “说到张岳，今天他确实和往常不一样，全程没发表过意见，我还在想他是不是生病了。”王露说出了她上午的疑惑。 “前一版主题编剧那里，他怎么没加上自己的名字？”姚pd皱着眉头，还是没找到头绪，只好把每一点不同提出来问。 “呃，这个我没问。其实他可以加上去的，当时讨论这一期的主题时，他很活跃，也对这个主题投了赞成票。可他不加，我也没问。毕竟他把他的名字加在别的环节，我以为他这是一种策略，用不分摊我的功劳来换取小环节其它人的功劳。”王露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自己脑补了一个答案。 姚pd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拉动着两个版本的策划书。一直找不出张岳这么做的原因让他很烦躁。这一季到现在为止，就编剧组出了几次小问题，其它组都一切正常。要说有人搞乱，又不像，从立项到现在准备开拍，流程一直很顺利；要说没人藏钉子，可是陈台长却反复叮嘱过要他规范好流程，别让人找到破绽。可偏偏陈台长又不把话说清楚……他有心找吴粦来当参谋，可又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毕竟吴粦只是编剧组的一员，他可是整个节目的实际负责人！ “活跃，支持，不加；沉默，没表态，加……”姚pd对比着王露的两种描述，明明看出这里面有问题，可就是找不出来，但是，肯定是有人想在编剧组里面搞事！还是那句话，人反复做一件事情太多次了，不可避免的就会麻木，麻木会导致疏忽大意或者想当然的创造出盲点。 姚pd揉了揉太阳穴，瘫倒在办公椅上，对着王露说：“王姐，这件事你先当作不知道。以后张岳的建议……不，包括这次新进来编剧组的人的建议，你都别先拍板，先报给我来决定。” 王露点点头，然后有点迟疑的问道：“那这件事情……” “唉……”姚pd叹了一口气：“我待会叫他过来骂一顿，让他修改吴粦这个环节的名字，其它的地方就不改了。但是后面我在汇报和申请奖金的时候，会把你们两个剔除出去。” “嗯，好，我也不想和下面的人去抢这个功劳，丢不起这个人。”王露也表态了。 “你的编剧组多注意点，别出什么漏洞。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先走了。”王露起身，离开了姚pd的办公室。 ……………… 在姚pd和王露对话的同时，西湖台内也有两人通过短号谈起这个事情。 “领导，主题那个漏洞被补上了。” “哦？谁发现的？” “吴粦，南朝鲜回来的那个。上午开会讨论，把洞全补上了。” “吴粦啊……嗯……” “要不要想办法把他搞走？” “不要动他，他……嗯，别针对他做任何事情，不要冒险。就当做这个漏洞不存在吧，做好后面的事情。” “好的，领导。” ………………………… 姚pd缓了一下情绪后，做了一些准备，再调整到刚才愤怒的状态，直接给张岳打了电话，大声叫他过来办公室。 张岳缓步来到姚pd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门开着，走到门口还没敲门板，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姚pd对他冷冰冰的说了声：“进来。” 张岳一脸平静的进了门，转身关门，来到办公桌前，也不坐下，端端正正的站着问道：“姚pd，您找我？” 姚pd脸色阴沉，就这么看着张岳不说话，十多秒后，才拿起桌子上的一份资质策划书，扔到张岳面前，语气很生硬的说道：“怎么回事？” 张岳不慌不忙的拿起策划书，翻了几页，然后看向姚pd，语气平稳的说：“这是根据上午开会修改过的最终版策划书，请问姚pd我这是哪里写错了吗？那我现在回去再校对一下。”张岳缓缓放下策划书，然后就不说话了。一副“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告辞”的样子。 姚pd反而被张岳这镇定的样子搞得真生气了！“嘭”的一声，双手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然后右手指着张岳，满脸怒容的说：“还装？你自己说，你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写在每个环节的主创名单里面？这是你的创意吗？你这是剽窃！你的所作所为无异于盗窃！你这是可耻的行为！” 张岳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对于姚pd的怒斥毫不意外，静静的等姚pd说完，才神色自若的说：“姚pd你说错了，我不是在剽窃他们的创意，我只是在履行我身为副组长的职责。” 姚pd怒极反笑：“哟呵，你剽窃还剽出道理来了？来来，说说看，怎么个职责法？” 张岳露出一个“正义凛然”的样子：“我身为编剧组组长，就算是个副职，我也有义务去保护和维护我的组员。如果他们的创意能获得观众认可，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们的创意被观众所诟病，在上层觉得是他们影响了收视率的时候，我才有正当的理由站出来去帮对方分摊惩罚。” “那是不是他们的创意获得高收视率的时候，你也可以分摊奖励？”姚pd感觉自己快被气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个创意毕竟是我审核通过的。我既然要承担这个失败的风险，那我自然可以享受胜利的奖赏。”张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 “按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是也可以把我的名字加在所有的环节上？我是总pd，你通过的方案还得我确认呢。”姚pd先是指着张岳，然后指向自己。脸上表情因为没办法第一时间拿下张岳变得有点狰狞了。 “姚pd自然也可以。您要加上去吗？那我回去再修改一版出来。”张岳毫不躲避的和姚pd对视着。 “你……”姚pd感觉自己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愤怒的又拍了一下桌子：“我们整个Rm筹备组都是一个整体，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不管写不写名字上去，都得为这个节目负责到底！” 张岳好像没看到姚pd的神态似的，自顾自的说：“不写名字的话，也许在领导怪罪下来的时候，我就没理由去维护组员的利益了。” “你是审核第一关，我是审核的第二关，要是这个创意出了问题，你我都得担责！不是你不写名字上去，出事后你就可以站在一旁当看热闹的。”姚pd感觉自己说的话和想的不是很一致，可是在气头上，又没办法细想。 张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Rm这么人性化啊，那是我太过注重表面形式了。那行，就按照姚pd的意思，我去把我和王姐的名字都删掉。” “你……”姚pd感觉一口气没理顺，快背过去的样子。 “姚pd还有其他吩咐吗？或者我先回去修改策划书？”张岳现在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实在的，别的地方可以玩花样，可是拍摄时间这块，张岳真不敢拖。万一因为他这个环节延误了拍摄，那连他背后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姚pd感觉大脑都快被气炸了，完全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了，无奈的的对着张岳挥了挥手。看着张岳出门时微笑的样子，姚pd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才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直到把气理顺了，心情也平静下来后，才有精力去复盘刚才的对话，然后姚pd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本来想说他剽窃冒领功劳的，怎么后面都在说保护员工的事情了？这下好了，人也走了，没办法再叫过来骂第二次了。 过了一会，姚pd收到张岳的邮件。是用之前一份邮件转发，再附上这次的修改版本，发给姚pd和王露，抄送给陈珲的。邮件内容是：姚pd，按照刚才您的指示，我已删除掉王组长和我在策划书内的名字，请检查。 看到这句话，姚pd直接就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 张岳这份邮件就差直接说姚pd要昧掉他和王露的功劳！而且姚pd还没办法反驳！从字面上看，确实是他刚才说的要张岳去删掉名字，难道还能再群发邮件说张岳有“侵占别人创意”的嫌疑？毕竟只是嫌疑，Rm也没任何一条规定说写在“主创”那一栏里面的就必须是原创作者，以前也有编剧调用游戏库然后做一些本土化修改后就挂在主创那里，也有过编剧提出的创意不错可是规则漏洞太多由组长重新二次创作然后一起挂名的情况。 就算陈珲偏占姚pd，不会在意张岳写了什么，可以后要是姚pd和张岳闹什么矛盾，这份邮件一拿出来，就是姚pd打压下属的证据。要不是姚pd提前和王露通了气，这份邮件就会让姚pd和王露心生嫌隙。 虽然心里很愤怒，可工作还是得进行。姚pd忍着怒火看完策划书后，没发现问题，于是把文件发给各个组，让他们按照这份新的去对准备工作做相应的调整。本来也是计划7号集合，8号开拍，现在只是道具组增加了一些工作，而编剧组得重新做一份节目流程给mc和嘉宾。把事情吩咐下去后，姚pd不得不去找陈珲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奇怪的是，陈珲没有任何指示，只是淡然的说了句“知道了”就算完事了，最后还是再次叮嘱姚pd要把细节把控好，别出大问题。 第7章 学习剑术 编剧组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吴粦。他整个下午都泡在健身房，直到刘靓来找他，才在洗澡后，一起去食堂吃饭。吃饭时，刘靓对吴粦说，他挑选的佩剑和暗器还在车里放着。她下午预约时，教练吩咐过她，如果想短期内学到实战剑术并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最好先自己挑一把适合自己手部、力量、身高和剑招的佩剑。教练让她不用急着买，等今晚测试之后，再给出建议，然后吴粦再去专门的兵器店购买。 两人随便吃了个半饱后，就去找那位剑术教练了。 一个是要保持体重，一个是为了不影响待会的运动。 车上，吴粦找刘靓询问这位教练的信息。 刘靓说，她是问了本地的一位学武术的朋友，朋友找到认识的武馆教练，然后这位教练推荐了他的一位在那里挂职的战友。这位战友原来是某特种部队退役的，家里是武学世家，现在退役后给人当保镖，休假的时候会来这边挂职教防身术。吴粦问到费用问题，刘靓说三个晚上1000元，而且保证教真功夫，这个钱会走华鳞的公账。 很凑巧的是，约好的见面地方和华鳞文化在同一个文创园内，只是不同的楼栋。华鳞在一栋，对方在四栋，正好斜对面，眼神好的话，不用普通望远镜都能看到对方大门的那种。 来到四栋六楼，刚出电梯门就看到正面的墙上，中间偏上的位置用正楷写的“潜龙武馆”四个字，没有那么多什么花纹装饰或者夸张的字体，就是正正方方的四个黑色大字。中间偏下有左右两个箭头，分别写着“办公区”和“教学区”。 吴粦观察了一下，没看到其他的公司招牌。左右各有一扇贴有“潜龙武馆”玻璃门，把通道直接隔断。很明显，整层楼都是这家武馆的。左边的门上贴有“办公区域，非请勿入”两列大字，配有带人脸识别的指纹锁，透过左边的玻璃门，只能看到一面墙，墙上只有“潜龙武馆”四个字；右边则是贴着“教学区”，没有额外的防盗锁，透过右边玻璃门，能看到正前方是一张接待台，后面坐着一位小姑娘，大门左侧的展示架和台后面的隔档，完全阻挡了门外的视线。 刘靓带着吴粦来到左边的门前，按了门铃后，并不是直接开门，而是一位身高大概180以上，身形微胖，一脸笑呵呵的富态男人穿着运动装出来开门。在刘靓说明来意后，这位男人才自我介绍道叫做潘刚，是这家武馆的老板。吴粦和对方握手交谈时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感觉好像一开始潘刚看他的时候，好像眼神闪过一丝锐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潘刚把两人迎入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人马上走了上来，自我介绍叫做焦伟，是这次吴粦要找的教练。两人握手的时候，吴粦被手掌传来的粗糙感觉吸引住，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对方的手，恰好赶上对方抽手离开的刹那，掌心的老茧和掌背的伤口清晰可见。吴粦不由的的仔细观察起对面的焦伟：超短的平头显得特别的精神，消瘦的脸庞显得五官非常的立体和刚毅，笔直的站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军队出来的，手臂上明显的肌肉线条彰显了武力，加上刚才对手掌的观察……不愧是当保镖的，看来军队学来的东西完全没落下啊。这让吴粦瞬间产生了极大的信任感。 四人落座后，潘刚开始冲茶，焦伟开始问吴粦一些问题，以方便制定教学课程。 “吴粦，你学过剑法吗？”“拍戏时学过一些套路。” “学了多久了？”“九个月了。” “平时有坚持练习吗？”“有的，一周大概会有三四次，一次会练习两遍最少。” “这次主要是因为什么需要才想学剑法？” “我一个星期后会去拍一部电视剧，需要用到剑法去杀人，还有一场是切磋的戏，对手是一名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是比我壮实的白人。我之前学的是古装剧的剑法，据教我的武指说，这套剑法偏向华丽的电视效果，和实际使用区别很大。” “呃，只是拍戏需要？”焦伟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珠不由的朝刘靓那边动了一下，只是一点点，连正对面的吴粦都没看出来。 “是的，拍戏用的。只不过这部戏是现代西方背景的电视剧，我看他们拍出来的效果都很……嗯，怎么说呢，很朴实，很直接，并没有像我国电视剧里面的剑招那么华丽。因为时间紧迫，我想我得先学点现代的剑招，到时候应该能适应得快一点。” “嗯，那我明白了。欧美的打斗我也看过，确实比较直接。” 吴粦这时反而有点迟疑的说：“焦教练，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教我一些好看但是实用的动作？” “怎么说？欧美范的招式和我国传统的好看动作可是完全不同的套路思想。” “就是那种，一看就是华夏的剑法，带点飘逸，又不会和武侠片那样不实用。说白了吧，我猜对方的导演和武指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才是华夏的武术，给我的剧本里面对于分镜头的描写和武器的使用，我感觉偏向于日本刀和暗器。所以我想在去到现场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说服导演用我自己的招式，这样才能间接的让对方对华夏的武术有正确的认知。”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吴粦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三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吴粦看，让这位自诩脸皮厚过城墙的人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焦伟双手抱胸，靠在座椅后背上，思考了一下：“嗯，明白了，我知道应该选择什么风格了。” 刘靓插话道：“那这样，既然焦教练已经有方案了，那我和焦教练去办一下手续。”说完，转头看向潘刚。 潘刚一愣，但是马上恢复过来，对着吴粦说：“那也好，我带着吴总去转一下我们武馆。” “对，吴粦你也到处看看。这里离我们公司也近，以后过来锻炼身体也方便。”刘靓附和道。 “行，那我先去转转。麻烦潘教练了。”吴粦进来的时候就想去看看这么超大的一间武馆，究竟空间都用在哪里了。 “为客人介绍场地本来就是我的职责。那麻烦吴总跟我来。”潘刚起身，带着吴粦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焦伟马上询问究竟需要教给吴粦什么样的招式，花架子还是真正的实战剑法。刘靓想了一下，说还是尽量都教一点吧，能教多少是多少，学点防身术总归是好的。等这次回国后，会再带吴粦来完整的系统性学习。 这边，潘刚带着吴粦参观场地。吴粦出了办公室右转，前面有两扇玻璃门，右边是刚才进来大门。这次焦伟带吴粦走的是左边的门，也是刷脸指纹锁。穿过门，可以看到大几百平方的空间内，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械，从普通的跑步机到拳速球，可谓应有尽有。穿过器材区，是超大的带洗浴的更衣室，旁边还有一条楼梯，说是通往顶层的恒温泳池。再往前走就是刚才大门右手边的“教学区”了。这里被隔成各种大小不一的房间，焦伟介绍说，这些房间主要是用于瑜伽、动感单车、钢管舞、青少年的武术跆拳道教学还有防身术等各种训练班用。 用了十几分钟参观完武馆，潘刚带着吴粦原路返回，这时刘靓和焦伟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四人一起往里面走。吴粦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医务室，接着是小型的更衣室，再往里，就是一个估计有400平方左右的超大练功室，旁边还有个拳击擂台和各种健身器材。这里的器材数量不多，可是种类很齐全。 潘刚笑着介绍说，办公区这边是武馆内的老师平时私用的，并不对外开放。吴粦是熟人介绍，又是要练武术的，所以才安排在这个区域里面。 参观了一下练功室后，刘靓为了避免吴粦尴尬，和潘刚回办公室喝茶。吴粦则在焦伟的要求下，做了一些测试身体反应能力、柔韧度、筋骨拉伸极限等身体素质的动作，焦伟是一边看一边暗暗摇头；接着让吴粦把他最熟悉的那套剑法练了一遍，这倒是让焦伟眼前一亮；最后两人用木剑对打了几下，这就看出吴粦完全没有用剑实战的经验了，只会按照套路走，不知道如何随机应变。 焦伟让吴粦先休息一下，然后他在一边坐下，开始思考如何可以短时间内按照吴粦的要求提高他的剑术水平。 过了一会，焦伟对着吴粦说：“刚才测试了一下，发现你的柔韧度和筋骨拉伸这些内在条件实在是太差，需要以后通过长期的锻炼来提升，但是你的体型和肌肉线条倒是不错；你武术基础实在是太弱了，只会固定套路，不会变招，只有反应能力还行。” 吴粦点点头：“是啊，毕竟我才练了不到一年的剑术，也没人教过我怎么把这些招式变成实战，全靠以前踢足球的底子在撑着。” 焦伟突然失笑：“这么大没打过架？” 吴粦顿时愕然，然后无可奈何的说：“除了去年有一次打了三个酒鬼，长这么大了，还真的没怎么打过架。” “也是，你的体格在南方同龄人里面也算大块头的了，一般也不会有人惹你。你去年怎么打的？示范一下。” “呃，我回忆一下。”吴粦呆站了一会，然后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模拟当时打架的情形。 别问为什么那么久了还记得这么清楚，毕竟是一打三的丰功伟绩啊，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啊，这可是以后吹牛的素材啊！平时肯定每过几天就回味一下过程的，吴粦敢说，他对这一架的记忆，比当时对林静表白时候的记忆还深刻，仅次于润娥对他表白的过程。 焦伟看完吴粦的复盘后，哑然一笑，点评道：“你这就不是打架，完全是靠着身体素质欺负人。算了，我教你几个动作，咱们再测试一下，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素质适合哪种类型的动作。” 接着，焦伟教了几个格挡的动作和进攻的动作，直进直退的步法和旋转的身法，然后让告诉吴粦他要从什么范围用什么方式进攻，吴粦得用什么动作配合什么步法或者身法去应付。两个人就这么一招一式的对练起来。 半小时后，焦伟让吴粦休息，然后对他说：“刚才测试了一下，你对于防守类型的动作接受度很高，进攻动作却做起来带了点犹豫，这个很正常，毕竟你没打过架……” 吴粦又是一个苦笑，这算称赞还是讽刺？ “因为你的身体素质问题，你的反应虽然到位了，步法也做的很不错，可是身法就太过别扭，要么速度太慢，要么动作变形，甚至两者都有。屏幕上像是JEt那种华丽漂亮的动作都是需要灵活的身法支撑的，你现在短期内还做不到。”焦伟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吴粦各部位的肌肉。 “而且还有一点，视觉性的形体肌肉和武术的灵活华丽基本是两种不同的领域，要做到极致，就需要有所取舍。” “呃……”吴粦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沉吟了一下，说道：“因为拍摄需要，我在半个月内得保持住明显的肌肉线条，可能半个月后，可以减少一下手部的肌肉线条，但是腹肌可能还得保持住。” “嗯，我想也是。其实你的体型很不错，骨架大而均衡，高而不瘦，你可能不适合当一名007式的间谍，但是非常适合施瓦辛格的那种硬汉。而且你的脸型也有华夏人的柔和，穿上衣服遮住肌肉，演一名普通人也合适。”焦伟一边评价吴粦，一边又后退两步，方便看清楚吴粦的身形。 “是吗？谢谢夸奖！”吴粦一脸真诚的道谢着。金钟国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没有焦伟说的那么全面。 “其实吧，从实战角度来说，我觉得最适合你的，应该是防守反击类型的招式。利用你的肌肉和步法，抵挡对手的攻击，然后利用对方的破绽一击致命。” “呃，那不就是挨打不还手？什么派系的武功属于这种？我练练看？”吴粦愣了一下。每个男人都有酣畅淋漓、全力挥洒汗水的欲望，如果只能挨打不还手……嗯，叫防守反击，一个大老爷们老是躲避和挨打，很难看吧？虽然我想学巴西队，可是我喜欢荷兰队，但是你告诉我其实我只能当德国队？虽然确实德国战绩也很不错…… “太极拳其实可以算一种，借力打力，然后致命一击，但是你这形象……”焦伟不由的想象了一下吴粦这么一个接近190的大汉在用柔美的动作打太极，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吴粦当然也知道太极大概怎么打，不由的也是满头黑线。 “算了，你现在学什么也来不及了，而且你是要用在电视剧里面的，我还是找点简单的让你先学着，等你回来后有时间，再考虑给你找一套适合你的功夫。说实话，论实用，或者说论杀伤力，其实部队的搏击更加有用，只是这个不外传而已，毕竟杀伤力太大了，出手基本都是不死即伤。”焦伟想了想，摇了摇头。 “行，教练你看着办，由你来安排。”吴粦感觉恢复的差不多，站了起来，原地跳了跳。 “刚才你演练的剑法已经很熟练了，我就在这套剑法上面做一些微调，你以后在电视上表演华丽套路，又或者转成实战，都可以。对了，你刚才那套剑法从哪里学的？” “哦，之前找武指邹导学的。” “港岛那位着名武指？” “是的。” “不愧是有真功夫的人，教你的通用套路也隐藏着实用的招式。走吧，我们去挑一把适合你的剑，如果没有再用回你带来的道具剑。”说着，焦伟把吴粦带到一面镜面墙前，对着拐角的监控挥了一下手，这面墙就朝左侧移动了，通过底下的暗轨，一直滑动到左边办公室的墙里。移开后的镜面墙，露出后面挂着的许多冷兵器。 “哇哦！这么多兵器！你们是特工吗？还把兵器这么藏起来？”吴粦看着挂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各种刀剑和枪棍，非常的兴奋。 “我们作为武术教练，平时也得练习的嘛。之所以藏起来，也是怕有学生不小心进来后，拿着武器玩闹伤到自己。虽然这些都还没开刃的，但是太过用力也是会伤到人的。这里有各种款式和长度的单手剑，你都拿起来试试，挑一款重量和手感最适合的。不用管花纹，这些都可以定制。”虽然没开刃，可是这些武器在内行人手里，和真正的利器也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就觉得激动万分。那我试试。” 其实现在单手剑都是基本制式标准了，长度差别不大，主要是重量的区别。重剑意味着用料更足，对砍不容易损坏，但是持久性不行。吴粦拿出几把自己看得顺眼的，挽了几个剑花后，选中了一把外壳和手柄用乌木制作的带有狮子头图案的单手剑，全长在一米左右。 接下来就是教学。焦伟让吴粦把通用剑法一招一招的使出来，然后告诉他要怎么微调。 “这一招主要是是格挡，实战时，需要调整一下……格挡的时候身法随之转动，一个是卸力，一个是避免对方武器折断打到自己的头。卸力之后，剑就势下削对方拿武器的手。总之，剑法都是飘逸的，前提是人要一直处于运动状态，而不是电视上站在原地硬碰硬……这一招刺出去时，不是固定角度，而是对准对方防守的空档，要的就是一击致命……而这一招横削的时候，左脚收一下，做好连上右脚侧踹的准备，手腕也要灵活一点，接下来可能是旋转360度继续削，也可能空中变成倒抓剑，旋转后下刺……” 焦伟把几个剑招做了调整，有的可以更加华丽，有的可以变成杀招。针对吴粦基础差但是反应快的特点，焦伟增加了几个配合剑招的拳脚招式作为辅助攻击的手段，然后就让吴粦开始单独练习，他在旁边随时指正。 按照焦伟的说法，吴粦这套通用剑法，平时用来唬人很不错，他教的动作搭配原来的套路可以分成表演套路和实用战技。他让吴粦私下多练习实用战技，表演套路在需要上台的时候再练习就行。 刘靓在中间也来过几次，看到吴粦专心的在练习，悄悄放下几瓶运动饮料后就离开了。 吴粦一直练习到11点，才和刘靓离开武馆。 晚上，润娥发来语音信息，兴奋地说，挑了半天，终于给吴粦买到合适的生日礼物！吴粦问是什么却不肯说，只是说晚上已经安排最快的快递发出来，6号能到，让吴粦记得查收！ 第8章 ＋5号日常（一） 吴粦在4号上班后，分别去编剧组和道具组待了会，讨论了一下他的环节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在王露的默许下，下午又跑去健身房“不务正业”了：剧本模拟以及练习剑术。 刘靓则是按照焦伟的介绍，去给吴粦买了一把同款的狮头剑，然后把道具剑还给道具组，留下了那几把暗器。 晚上，吴粦则是继续去武馆练习。在焦伟觉得吴粦招式已经没问题，就差熟练度之后，就放吴粦一个人练习了。吴粦在休息的时候想了想，叫来刘靓，帮他拍了几张照片，又拍了一版华丽套路的视频后，让她发给《绿箭侠》导演，问他这样舞剑是否符合要求。还特别叮嘱她，导演回话后，先告诉他，然后再决定怎么回复。吴粦要的是导演认可他使用华夏剑术和武器，而不是他这个人的形象。 紧接着，吴粦又把这段视频发到微博和Fb上，算是给自己一个新的人设和维持一下热度。 润娥拿着视频在宿舍内到处炫耀，YURI是悄悄下载保存起来。 有喜欢的就有厌恶的。吴粦的微博下不乏有人说这些都是花架子，也有人说有本事和某某冠军对打，也有说和龙大哥一比就是垃圾的。吴粦看到也不搭理，懒得回复这些弱智。吴粦不回复可不代表没人替他说话。很多网友就在那些说着阴阳话的人下面怼回去。人家又不是专业练武的，也不是暴力职业，为什么不能练花架子？好看就行了，再怎么说，起码挽剑花还不需要特效呢。 5号一早，吴粦上班后，刘靓才和他说，半夜纳特导演发来邮件，说吴粦的剑舞不错，让他有了点新的想法。本来想加whatsapp，但是华夏这边用不了，吴粦和刘靓也没账号，只好说等他去到星条国后再当面聊。 吴粦例常去编剧组和道具组转一圈后，就去武馆练习了。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加上邓华打电话来说他下午回西湖，晚上一起吃饭，所以吴粦就想利用下午的时间去武馆再好好练练。因为是翘班行为，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刘靓今天也没跟着去。 焦伟看了吴粦的练习后，表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动作，算是出师了。看到还有时间，焦伟教了吴粦几招华而不实的招式，让他可以去星条国忽悠人，接着给他讲解了要怎么用力和怎么借力，才能省力的做出夸张的效果。 像是御猫剑花、单手出鞘和用剑鞘攻击等等一些镜头效果非常炸裂可是实战没用的花架子。 最后就是实战环节，焦伟和吴粦一人拿着一把钝头木剑，开始一招一式的对练，主要是教吴粦怎么使用现有的实战剑术，做到伤而不杀。毕竟，杀人容易，让对方失去进攻能力但是又不致命才更难。 结束被虐后，吴粦洗完澡，就去附近的湘菜馆找邓华。 两人先是互相调侃了一阵子，等到菜上齐了，才关上门，开始聊正事。 在邓华的计划里面，吴粦是主幕后兼演员的安排，也就是平时都以西湖台的综艺制作为主，以后走电视剧导演的路线，平时会慢慢给他一些电视剧的资源。做幕后是为了以后公司的发展做准备，演员资源是为了给吴粦赚钱。等吴粦混出知名度并且完全熟悉演艺圈后，邓华会让吴粦接管华鳞文化。也就是说，计划中并不会让吴粦那么快从西湖台离职，但是这个月突发情况实在是太多了，逼得邓华后面的智囊不得不多次改变计划。 因为一些利益交换，从别的公司换取了《绿箭侠》和《x战警》的资源。邓华家里本来想把资源给几位看好的影视圈新人，作为笼络对方加入的条件，可要么背调发现有各种塌房隐患，要么就是软实力不够，资料和视频发过去星条国后，被剧组否决了。虽然制片方和导演要给资本面子，可一旦涉及影片质量问题，那资本方也没办法强行让导演低头。于是在花费了两个月都找不到适合的人选后，邓华本来都想把这两个资源再交换出去了，可这个时候，吴粦在南朝鲜的爆发式表现闪花了邓家智囊团的眼睛。 吴粦在短短两周内，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就混出了极大的名声。吸引智囊团的不是吴粦的综艺制作能力，这已经是之前确认的事情，而是吴粦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通过一个契机，搭上外国一家电视的三个重要人物，并获得对方的认可。社牛的人很多，可是能在短短一周内、在风俗文化几乎完全不同甚至还有点被歧视的陌生环境内，因地制宜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并转化为人气，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智囊团突发奇想：要不调整一下吴粦的定位试试？ 于是智囊团重新翻出了吴粦的履历、入行之后的所作所为、取得的成果等等……综合评分之后，智囊团纷纷惊呆了！ 不是智囊团之前忽视了吴粦，而是当把吴粦南朝鲜的表现算进去后，那就变成几何级数的递增了！假设一开始吴粦的Rm综艺能力是1分，后面《武神》的指导能力是1分，到了《山城》，就直接增加了2分，总分达到4分。而南朝鲜前两周的表现，就能给吴粦直接加上4分，总分达到8分了！ 震惊之余，智囊团重新对吴粦的行为进行分析，于是吴粦的隐藏能力就被发现了…… 《商战》时，吴粦刚入行，一直在藏拙，销售经验转化而来的演技只表现了一次，大部分时间只是稍微发挥了一下销售经验给剧本提了一下意见算是初步展现编剧实力，然后暗地里学习幕后拍摄和制作的各种技术，所以最终数据是：表现 1 幕后技术 1 演技 1 自学技能 0 Rm时，通过之前学到的技术和自我转换的演技，在周浅和小白身上做了实验，并得到了姚pd的认同，再加上拍摄时候的进修，还有因为节目需要而自学的韩语，所以，分数变为：表现 2 幕后技术 2 演技 2 自学技能 1 《武神》的时候，因为自学的韩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让整个剧组都认可了吴粦；再加上在剧务、武替的突出表现，所以评分变为：表现 4 幕后技术 3 演技 3 自学技能 2 到了《山城》，虽然表现抢眼，把龙套差点变主角，演员差点变成导演，但这些只能说是利用这个平台把自身学到的知识充分的发挥了出来！算是厚积薄发，但是并没有太过惊喜的表现。所以评分变为：表现 4 幕后技术 4 演技 4 自学技能 2 去南朝鲜后，那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了，晚宴和《强心脏》的演技表现，自我练习从而提升的舞蹈和唱歌能力，Rm的 创作能力和协调能力，社交能力和陌生环境的适应能力，可以说，单凭南朝鲜第一周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比IdoL差！甚至直逼一些爆红的年轻演员。所以光是第一周，直接就把分数拔高到：表现 8 幕后技术 5 演技 5 自学技能 3 看着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的吴粦，看似没方向但是前后却有关联的学习能力，智囊团猜测：自学能力强是一个表象，实际上吴粦是在有意识的学习身边一切以前没机会学到的知识，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对这些知识的重新组合搭配获得亮眼的成绩，接着再利用这些成绩提升相应的知识。 举个例子，吴粦吸收知识就像是收集空气中不同的气体成分，每一种都不放过。在需要水分时，除了本来就搜集的水蒸气，还能用氢气和氧气的反应来制造出水；在需要二氧化碳的时候，除了本身就有的二氧化碳，还能通过一氧化碳和氧气生成二氧化碳。因为吴粦的灵活组合，合理的利用身边的资源，所以往往能获得超出期望值的效果。 回到现实，智囊团重新模拟出了吴粦的大概成长路线图： 在《商战》其实就是学习一些最基本的摄像灯光编剧等技术。 到了Rm，吴粦利用粗浅的幕后制作技术和积极主动的学习态度，打入Rm的内部圈内，全面学习各种幕后技术。接着，吴粦主动创造了一个机会，结合编剧和演技，在教导新人上获得了成功；然后不放过送上门的机会，结合演技和摄像，又让马含逐步摆脱小鲜肉的名头；并且在后期，为了更好地提升编剧技能，还借助马含自学了韩语。 在《武神》，利用助理身份和谦虚的态度，间接参与了制作方面的各项工作，并且很好的联系了理论知识，转化为自己的技术；然后结合韩语和演技，提升了润娥的演技，打响了内部的名气，也是利用和润娥沟通的机会，把自己的初级韩语直接进修到高级；结合摄像和灯光，利用润娥的美照，第一次名气出圈；期间主动找武指学习了武术，并且结合武术、演技和摄像，成为了武替；结合演技、摄像、灯光和武术，利用投资商来视察剧组的时候，给那些二代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山城》，因为大环境不具备独有的特殊性，所以吴粦只是把所有的技能都畅快淋漓的表现出来，并且又得到了提升。 去了南朝鲜后，因为环境的改变，吴粦刚去到南朝鲜就学了该环境的特别技能：初级歌舞。第一天的《强心脏》并没有发挥的空间，但是本身的待人接物就直接获得对方好感；马上，结合韩语+编剧+演技+摄像+歌舞，就征服了《人气歌谣》全组，并且把歌舞技能提升到中级；然后是韩语+编剧+演技+摄像+自带的为人处世，又征服了Rm！ 所以，智囊团做了个大胆的预测：如果把这次星条国的资源给吴粦，吴粦肯定会好好利用本身的语言+演技+武术去获得剧组的认可，甚至有机会的话，可能会再次利用摄像和编剧去在剧组内获得一定的地位。而这些只是外人的推测，吴粦的“主动出击”应该会带来意外的惊喜。 于是，智囊团就建议，既然这两次影视剧不能换来太大的资源，那么不妨给吴粦一个机会，让智囊团看看给吴粦建立的模型是不是正确的。 所以，在吴粦才在南朝鲜待了一个星期之后，邓华这边就开始在吴粦既不是知名演员又不能拍摄针对性的试镜视频的情况下想办法让《绿箭侠》和《x战警》的导演接受吴粦。 首先，团队截出一段花絮，里面是吴粦和润娥、邹导三人一起用英语讨论动作，后来因为润娥的英语能力有限，吴粦干脆又当起来了润娥和邹导之间的翻译。这段花絮主要是为了展示吴粦的英语水平是过关的。 其次，把吴粦给林新当武替的拍摄原片截出来，再加上在剧组练习剑法的镜头，证明吴粦是有武术基础的。 第三，把吴粦在《山城》的片段汇总起来，去芜存精，证明吴粦是有演技的。 最后，收集了吴粦在《武神》的导戏镜头和在《山城》的当导演镜头，来证明吴粦不只是个演员那么简单。 邓华的团队在搜集完这些资料后，直接托投资方转交给导演。并且在导演还没回复的情况下，提前帮吴粦申请签证。 于是，最终结果就是吴粦刚回国，就接到了马上又要出国拍戏的通知，直接跳过了试镜和等待通知的过程。 回到邓华和吴粦这边。邓华介绍说，刘德宇是他奶奶的妹妹的女儿的女婿，表面上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但是刘德宇原来一开始就职的公司是邓华家族的外围企业，后来才跳槽去qq音乐。刘德宇是经过邓华内部团队查证过的，身家清白，身边关系无污点，有主见但是性格不会太强硬，服从性很强，属于开拓不足守成有余的人物。所以，邓华让他过来当华鳞的总经理，主要管理公司事务。业务不用他去跑，邓华自然会分下来，刘德宇只要维护好双方中层的关系就行。 原本公司会先去签一些新人演员，用这些人给刘德宇练手，但是现在着急着吴粦出国拍戏的事情，所以变成吴粦是第一个签约艺人了。把吴粦这档子事都理顺之后，刘德宇才会去扩大办公区域，然后把原来看好的苗子签回来。 所以邓华对吴粦说，刘德宇是完全值得信任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的可以直接提。当然，吴粦也认识那些二代的公司，要是自己有资源，也可以拿下来后让刘德宇去跑手续。 另一件事，是合同的问题。邓华已经和西湖杨台长说好了，明天，也就是7月6号，吴粦会和西湖台签一份补充协议，把影视约转给华鳞公司，然后华鳞会马上和星条国那边正式签订演出合同，把原来的意向合同转为正式合同。然后在这一季的Rm结束之后，吴粦会从西湖台辞职，以自由身的身份签约华鳞，接着再和西湖台签订一份零薪酬的综艺顾问合同。 最后，邓华说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明天，西湖台会以半年度奖金的名义，给吴粦结算《武神》和《山城》的费用，全部加起来税后估计有200万人民币。 这笔钱对于吴粦来说已经是一笔大财富了，可邓华还是惋惜的说，如果知道他在《山城》能有那么出色的表现，片酬肯定还会翻一番。 至于刘靓为什么会舍弃西湖台的工作来一个新公司，邓华只是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瞪了吴粦一眼，然后说：“刘靓这种人才哪里找？能当助理，还会化妆，会英语，关键人还长得漂亮。你现在行程也不算多，一个刘靓就能满足所有需求，给再多的薪酬也是值得的。现在公司还在初期，没有艺人，找那么多人来了也没用。”说是这么说，邓华心里暗想：你最好也能让她满足你的独特需求，把她给收了，我就轻松多了。 “接下来我得接近一个月不在西湖台，Rm的事情……”吴粦故意说一半中断了。之前让他在ppt凸出陈珲的功劳，吴粦就知道有一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 第9章 ＋5号日常（二） “Rm这边都沟通好了，他们不会在意你离开岗位。明天把影视协议一签，你完全不管Rm的事情都没事。但是不给你发挥的机会又不行，现在你还需要Rm的平台去抬高你自己。偏偏现在的阶段比较特殊，你过多的发挥也不行……”邓华一开始还说的很流畅，但是后面就需要一边思考一边想了。 吴粦这时反而一愣：从之前ppt的事情，不是暗示我得帮陈珲吗？ 因为和邓华在一起，吴粦从来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吴粦突然愣神的表情也被邓华看在眼里。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邓华中断了思考，看向吴粦。 “虽然我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可我不是站在陈珲这边？是我理解错了？”吴粦面带疑惑。 “也不算错……怎么说呢，我要的效果，是表面看起来中立，但是实际效果却是在帮陈珲，可又要让别人找不出刻意帮陈珲的痕迹。我自己也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呢。”邓华露出一个烦躁的表情。他的层面，轻微一个偏斜，造成的影响就是巨大的，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 “你那边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懂，我就问Rm这个圈子吧。对方的目的是不是搞垮Rm？”吴粦想了解一些自己这个层面能知道的信息就行，然后再看看自己能做什么。通过南朝鲜这个月的实习，再加上回来后姚pd的认可，吴粦这才真正觉得自己的实力现在确实可以在Rm起到积极作用了，而不用像以前那样，做个事情都躲躲闪闪的，生怕把事情搞砸。 “这不可能。没人能承受Rm被人为直接打垮的后果，不只是西湖台这边会报复，资本那边也会撕破脸皮的。Rm现在作为一个现象级的节目，已经是西湖台的摇钱树之一，也是浙省的名片之一，谁搞Rm，谁自己也活不了。所以，Rm现在只能自然消亡，不能人为打击。”邓华一边说一边摇头。 “那就是说，无论对手是谁，都是和陈珲有共同的目的，就是Rm的收视率要保持住……”吴粦靠在椅背上，两眼无神的对着天花板，一边整理思路一边思考着。 “对方要掌控Rm，就得换上自己人，姚pd？王露？要换这两个，就得节目出问题才行。但是，节目内容得有保证收视率才能有保证……可以不给优质创意，但是起码不能破坏现有内容的制作……所以如果要从内容下手，那么就得从意识形态入手。反动？不可能，节目会被砍。哈日哈韩媚西？有可能，模糊点很多可以入手，可是这样做的话，后手一个没操作好，会给Rm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嗯，也不一定，可以说这是姚pd夹带私货，然后趁机把他换掉。抄袭？这个节目本来就是买的版权，不存在抄袭。这种论调在刚开始还有市场，经过这几年的宣传，大家都知道Rm每年都花了大价钱去买版权了，自带的游戏库都用不完，怎么会去抄袭？……不行，我又没时间去参加一开始的筹备会，等主题和游戏框架确定下来，那就有太多空子可以钻了，随便引导一个无关大雅的小问题，就可以在网络上掀起大浪，这样可以给西湖台施压，逼他们考虑改版，这样机会就来了……比如，内容泄密？咦，这倒是个好办法，既可以把责任归在姚pd的管理不善，又不会影响收视率，还能借此炒一波话题。”吴粦发现脑子不够用了，赶紧从腰包掏出小笔记本，把刚才的思路记下来。 “如果要从人这方面下手……首先是mc。这些人现在人气很旺，身后背着很多资本，不能直接搞，那么怎么暗地里搞臭他们呢？得有似是而非的理由，利用观众外行的眼光来掀起舆论。比如，出工不出力？玩不起？没综艺感？可是陈珲这边如果听了我的话，应该也会开始考虑更换新鲜血液的事情，那么对手如果搞现在的mc，那不是正好顺势而为？那这点就可以不考虑了。”吴粦一边思考，一边把想到的内容都随口说了出来，这是思考和整理思路的一种。 吴粦说得爽了，邓华可是听呆了。智囊团只是判断有人要搞Rm，从而接管Rm并减少陈珲的政治资本，可并没有吴粦想的这么细。 “如果要从嘉宾入手……呃，这个没可能。那还有突破口就是内部工作人员，随便搞点不涉及人命的拍摄事故出来，然后找个人背锅，这样既能引起到上层对姚pd能力的质疑，又能反手利用改进措施刷一波人气？上层如果质疑姚pd，那么可能会派人来当监军，这样也算夺权了……但是这种小事故太好找了，道具劣质让人质疑费用被挪用；化妆不好让人怀疑Rm在故意给艺人抹黑从而得罪艺人；游戏细节不够缜密导致艺人受伤好像也行……唉，还是漏洞太多了。防守果然就是被动。” 吴粦叹息一声，决定不想了，太消耗脑细胞了，抬头打算继续吃菜时，看到一脸震惊的望着他的邓华。吴粦在邓华面前挥了挥手，纳闷的说：“干嘛？喜欢我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邓华回神后，第一时间打掉了还在挥动的手，然后鄙夷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都快把Rm搞垮了！” 吴粦不以为然的耸了一下肩膀：“你想简单了。这些都很容易破的，我就不信姚pd他们想不到。”其实，还真被吴粦说中了，姚天和王露是真没往阴谋论上去想，Rm当王者多年了，受到方方面面的关注，他们是真的没去想会有人要用阴招去从Rm内部搞乱。 “你之前究竟是当销售还是当政客啊？怎么这些内部阴招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邓华还没换掉震惊的表情。 “你以为当销售就不涉及内斗了？要是一直想着超然物外，肯定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以前不是在外企吗？之前《商战》听你说过，以为只是小打小闹。” “呵呵……外企才狠呢，玩起株连和‘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比华夏人差。” “怎么说？” “咱们古代换了个皇帝，虽然也提拔亲信，可是对前朝遗老怎么也会面子上安抚一下吧？有才的还会继续用。” “那倒是。” “可是外企，你站错队了，一旦你的领导输了被干掉，新来的领导会把整一支的人都想办法换掉或者逼你自己辞职。” “那他不用留下会干事的人？” “哪里用得着。大型外企这点好，每个流程非常的规范，个人起到的额外作用非常的小，几乎可以说，换谁都影响不大。” “他们不怕出走的人挖掉客户？” “这就是外企在红海里打出来的自信了，产品说话。会用你的始终会用，不会用你的再怎么公关也没用。换句话说，会被挖走的客户，也容易挖回来；忠诚度高的客户，也不是一个区域经理能挖走的，除非你去同级别的竞争对手那里，那还有点可能。当然，前提是自己的产品质量和服务不要出致命的问题。” “所以你以前上班就整天琢磨着去坑人了？” “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代入思考怎么防备？善于防守的往往也擅长进攻。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突然之间忘记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 “呃，好像不是这么说，但是话糙理不糙……虽然我知道你在讽刺我。”吴粦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哈哈！”邓华大笑一声，举起酒杯找吴粦。自己看好的人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草包，也不是个莽撞的愣头青，这让邓华的心情无比舒畅。 吴粦干杯后，说道：“反正他们无论怎么斗，都影响不到你是吧？自然也不会把火烧到我头上，对吧？” “那倒是。有我兜底，你不会有任何问题。何况现在你的奖金和前途问题都解决了，真玩到你头上，马上辞职都没关系。” “那倒是，真要玩到我头上，正好顺势辞职，还不落口实，占了大义。”吴粦夹起一粒花生送入嘴里，点点头。 “……”邓华顿时无语。“你这思维方式……怎么样都能被你给利用上。” “小儿科啦。言归正传，Rm可操作的漏洞太多，我也不知道对手的水平，没办法防范于未然。那我就把我负责的内容做到极致就行了吧？这样别人就不会说我在刻意帮陈珲了吧？比如我把游戏剧本做到最完美，但是我不在现场的时候，他们在实际游戏的时候不按照我的规则去做，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如果我在场，那我肯定会据理力争。” “也行。见招拆招吧，只要不搞到你头上，你就别管了。” “嗯，但是如果现场搞我或者姚pd求助我，那我肯定出手。” “行，一切有我兜底。反正也就是这么一说，就算我插手那又怎么样？只不过一些默认的规则，不想去违反而已。” “是是。对了，你多喝点。我最近在保持身材，不能暴饮暴食。” “哦，对，你的戏都是动作戏，还有爆衣环节哦。”邓华说到这，忍不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吴粦一阵无语。“靠，爆个衣你都这么兴奋干嘛……你难道……”吴粦抓住自己的领口，一脸的恐惧。 “滚！”邓华丢了粒花生过来。“说真的，过段时间可能会招一两个新人进来拍戏，你得抽空带带。” 吴粦愕然：“拜托，我自己还是新人，怎么带？” “你是新人怪物！你到时候帮他分析剧本，教他演戏。如果要上综艺，你也告诉他得怎么做。” “哦，那简单。” “这也不急，毕竟还没签进来。” “男的女的？具体几个人？” “一男一女，正在接触中，还不知道肯不肯过来。” “你没动用你的背景？” “动用了一小部分。” “为什么只是一小部分？” “要挖人就得给人看到实力，但是又不能被人说以势压人。” “忌讳真多……” “那是，你以为都是小说里面啊，虎躯一震倒头就拜？或者不过来就封杀你？那都是暴发户做的事，真正在圈内混的，都知道互相制衡，谁都不当特立独行的那个。” “哦，学到了……” “对了，你和润娥那边怎么样了？”邓华心想，自己是真的对吴粦和润娥不感兴趣，可是有人暗示他得了解啊，说什么吴粦的感情生活会影响他的状态，而吴粦是公司唯一的艺人，他要是萎靡不振，公司也就垮了。他邓华还活着呢！垮什么垮？ “还不错吧。这个月……哦，是过去一个月，相处的不错。” “谈婚论嫁了？” “呵呵，五年内估计不可能。” “三垒了没？” 吴粦动作一顿：“还早……你关心这个干嘛！” “呵呵，纯情小男生，这都一个多月了。” “闭嘴！” “你生日她不过来？” “大哥，那天你把我安排去星条国了！” “切，真有心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或者飞去星条国等你。”邓华撇撇嘴，暗戳戳扎刺。 “呃……大家还在创业期，都忙，生日是小朋友才过的。” “你就嘴硬吧，喏，给你。”邓华从桌面上递过来两串钥匙。 “干嘛？”吴粦一愣，抬头看向邓华。 “这是公寓钥匙，这是我那辆奥迪的钥匙。” “送我？” “想得美！借你用。” “切！还以为我生日你送我房子车子呢。” “你拿到奖金自己买去。” “不够在西湖买啊。” “一边去。这公寓在那。”邓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28层高楼，“车在地下车库。” “干嘛借给我？” “我接下来基本不在西湖待了，懒得平时叫人打扫卫生和洗衣服，干脆住酒店还更方便。你从西湖台离职后，就不能住那边的宿舍了，所以干脆就给你住吧。西湖和南朝鲜的直达航班也很快，估计你以后也用得着。”说真的，邓华虽然也不是很支持吴粦和润娥在一起，但是也不会主动去拆。能照顾兄弟的时候，还是不会小气的。 “呃，那我就不客气了。”吴粦想了想，接过了钥匙。房子和车子对吴粦是大财产，对邓华来说可能只是相当于吴粦请人吃了一顿大餐，再说，只是借用而已，虽然邓华没说什么时候归还。算了，拿吧，就当做公司福利了。 “地址我一会发给你，其它的文件我放在刘德宇那边，平时的钟点工费用、物业费、停车费等，都会走华鳞的账。” “对了，艺人不是得抽成？我这次的奖金要不放点进去？” “不用，这是你在华鳞之前接的戏。再说，这个公司要是需要你注资的话，那就离倒闭不远了。” “呵呵，那倒也是。” “奖金你留着买房吧。之前在《武神》你不是提过这事？够你买一套房过渡了。” “嗯。我后天就要出国，公寓这边等我回来再过去看了。” “好。对了，这次公司的装修方案因为太急，就没问你意见了。过几个月还要扩大，到时候再问你办公室怎么装修。” “这个小事。” ……………… 两人又聊了一会，然后去装修中的办公室看了一下进度，最后就各走各的了。本来邓华是想带着吴粦去会所玩，他反正就在那边过夜，吴粦也答应了。结果在看办公室的时候，邓华接了个电话，然后看了吴粦一眼，改口了，说他晚上临时有事，下次再去。 吴粦回到宿舍不久，就接到了刘靓的电话。刘靓打电话来，主要是叮嘱他明天要准时上班，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很忙的。吴粦很诧异的结束了通话，心想：你不打电话来我也会准时上班的，干嘛还特意这么晚通知我？貌似来西湖台这么久，我还没迟到过。 刘靓的电话过去没一会，吴粦就接到了润娥的网络电话……电话那头的润娥带着哭腔说，她刚查了快递信息，礼物要明天才能到华夏，估计最快也得9号才能到西湖市了。润娥在电话那边一直在哭，把吴粦吓得连忙安慰说自己其实不看重生日的，已经很多年没过生日了。 可吴粦不说还好，润娥听完，哭得更厉害了。吴粦这下不知所措了，只能电话这头忙着安慰，然后开电脑，用KK联系了宅女SUNNING，问她在不在宿舍。没想今晚sunning竟然不在宿舍！吴粦又连忙联系YURI。幸好YURI在宿舍还没睡觉，连忙进去润娥房间后，接过电话。吴粦拜托YURI帮忙安抚润娥后，才挂断了电话。 润娥本来一开始计划7号去华夏陪吴粦过生日，然后当面送礼物的。好吧，吴粦要出国，可以理解，但是生日礼物都能迟到，那就说不过去了！愧疚和自责让润娥忍不住就当场哭了……幸好润娥还算理智，躲在房间内一边哭一边给吴粦打电话。但是吴粦那句“很多年没过生日”的话，让润娥又想起了28号那晚发生的事情和吴粦被拍到的那张孤零零过生日的照片，这下就让她更加的崩溃了！要不尚存一丝理智，她都要连夜买飞机票去华夏了。 抱着润娥的YURI也很无奈。怎么听都是润娥的错，吴粦可以说不在乎，可她身为女朋友不能不当一回事！这让YURI想安慰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好不停地说“不要哭不要哭”。因为YURI也知道吴粦这次生日发生的事情，所以润娥也肯和她讨论这件事情。 润娥说，她现在压力很大，少时的通告、少时的退休事业、电视剧的准备、网民的抹黑都差点把她压垮了，幸好在去年因为李昇基的事情差点崩溃时，她遇见了吴粦。 有吴粦在，拍戏对润娥而言不再是负担，而是乐趣；吴粦的乐观，总是能从独特的角度去开解润娥；而最近这个月相处下来，那是更加离不开吴粦了。虽然这个月也没和吴粦待过几次，可是只要想到吴粦在汉城，只要有空就能见到面，工作带来的疲惫就会被一扫而空，只会想着赶紧完成工作去见吴粦。 可就在吴粦回国后，需要巩固感情基础的关键时候，自己竟然在一周内接连做出“伤害”两人感情的事情，这不由得让润娥愈加的患得患失，更加的恐惧会失去这段感情。虽然润娥的理性总会让她在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缓解了消极的情绪，可是一看到泰软，就想起她和林总监岌岌可危的爱情。连身在汉城的林总监都会被泰软的事业心磨到就快失去耐心，那分隔两国的吴粦润娥，不是更容易分手？ 润娥的心里，就像有两位拳击手，每人一句一拳，轮流在击打着她的心脏。一个告诉她必须连夜过去，吴粦7号就要去星条国了，今晚不过去就没时间过去了；另一个告诉她，明天是少时的团体活动，是正事，个人的情情爱爱这些私事都必须让路，还有，以什么借口去跟Sm请假呢？去给吴粦过生日？假借个工作理由？这个是可以，无论是找熟悉的品牌负责人或者吴粦，都能给润娥找到去华夏的理由，可等联系人编造出理由，再找Sm申请，估计等到华夏，吴粦都到星条国了。 最后，还是惊动了回宿舍比较早的西卡。西卡在隐约听到润娥房的哭泣声后，循声而来，就看到YURI在安慰润娥。西卡还以为润娥在外面被潜规则了，慌得她赶紧询问缘由。润娥当然不肯说，只是说心情不好发泄一下，在看到西卡拿起手机要打电话通知其它人后，才赶忙制止了西卡并说出实情。 西卡听完，首先就是怒其不争的说了润娥两句，看到润娥又继续流泪了，才连忙改口安慰她。西卡用她的经验告诉润娥，现在她既然已经没办法赶在7号吴粦离开华夏之前去到他身边，那么就干脆现在打视频电话和吴粦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不要再端着，不要再想着循序渐进什么的，把自己对吴粦的想念和爱意都说出来。如果现在没留住，你这些话都没机会说出来了。虽然她和吴粦接触的次数少，可就她的感觉，吴粦这个人很大气，绝对不会在意生日礼物迟到这种小事的，更加不会委屈润娥去做不合时宜的事情。 在两位姐姐的安慰下，润娥总算理性战胜了感性，在两人出去后，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吴粦，然后就是不住的道歉和表达对吴粦的思念。 看着强忍哭声，可是眼泪还是默默在流的润娥，吴粦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更何况本来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于是吴粦也是连忙的道歉，说都是自己太忙，辜负了润娥的一片好心，是他不对，完全不是润娥的错。 最后，两人约好等吴粦星条国回来后，一定抽空聚一下，谁有空谁出国。临挂线，吴粦还叮嘱润娥，一定要保持好状态，好好的拍戏，给两人年底的最佳cp争取更多的筹码。 两位姐姐安慰了那么久，吴粦解释了那么多，都不如最后一句话给润娥的动力大！为了年底两个人的共同奖项，拼了！ 第10章 准备工作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吴粦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刘靓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没等吴粦打开电脑，两份文件就递给了吴粦，让他必须在半小时内看完、答疑完，然后签字，因为9点半要去和姚pd开会。 两份文件分别是把影视约转到华鳞的合同和半年度奖金的细分清单。这两份文件可是大事，吴粦也顾不上别的了，开始专心的研读条款。 刘靓在把两份文件递给吴粦后，就在观察他的眼睛、面色和头发，确定没异常后才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看到吴粦在专心研究文件条款，刘靓走到茶几旁，开始煮水、冲茶，过了一会，端着一杯散发着清新茶香的绿茶，走到吴粦侧面，把茶杯放到吴粦桌子上。 吴粦本能的抬头道谢时，看到刘靓对着他稍微弯腰，鼻子抽动了几下，像是闻气味的动作。 “怎么了？我头上有味？”吴粦下意识的举起手摸了一下头发，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没异常味道啊。然后带着一脸的问号，看向刘靓。 “没啊。”刘靓眨了一下眼睛，莫名的又露出一个微笑。 “那你凑这么近闻气味干什么？” 刘靓一愣：被发现了！马上表情转成扑克脸：“别臭美！我是鼻子痒。” “哦。那你凑这么近干嘛？想给福利也好歹穿件低胸……啊……”没等吴粦说完，刘靓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谋杀啊！打那么大力！”吴粦捂着后脑勺，对着刘靓咧了一下嘴巴，表示：我很疼。 刘靓用食指在吴粦额头上点了一下，切换成粤语频道：“在公司内呢，给我正经点。”奶奶的音色，凶凶的语气，结合起来，就是奶凶奶凶的。 吴粦长这么大，有一点一直没搞明白，包括他自己在内的粤省人，明明平时无论说方言或者说白话，音色都很好听，语气中的情绪也能清晰的表达出来，可是一旦说普通话，一个一个的语气就会变得很平直，没什么变化的那种，听起来就像莫得感情的电脑虚拟声音。要不是吴粦在京都读了四年书，发音改了很多，他拍戏时估计都过不了台词那一关。 吴粦顺着刘靓手指的力度，就势朝后仰，把头靠在椅背上，也用粤语说：“这个月都不知道你怎么变化那么大，以前那样子单眼皮，哦，不，叫做内双，飞机场，黄皮肤多自然，我地行埋一齐就好似兄弟咁。现在化妆化的这么浓，又穿这么紧的衣服，还垫……”看到刘靓瞪大了眼睛，吴粦不由的顿了一下：“反正，下这么大功夫化妆，好看是好看，可是总感觉变了个人似的。穿得这么有女人味，我都不敢和你走太近了。”每次吴粦把她前后的形象差距拿出来说的时候，刘靓就是会感到莫名的高兴，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技术，也许是吴粦话里透露出的认可。 刘靓听吴粦说完后，莫名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又把吴粦看愣了：什么情况？我刚才夸她了？表扬她了？没有吧？那就是有阴谋？ 吴粦不由的用脚蹬地，坐在椅子上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叫做职业装，这是职场礼仪！你看台里哪个女的没化妆？”刘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吴粦，脸上一副看弱智的冷淡表情。 “你以前不也没化妆。再说，她们都是淡妆而已，哪像你化的这么夸张，门禁竟然还能认出你的脸。”吴粦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气势的压制，说话都怯怯的。 “哼，本小姐最近想改变形象了不行啊？亏你还在南朝鲜待过，大惊小怪。”刘靓昂头。开了什么窍，不知道。 “貌似……也是……”吴粦认输了。在南朝鲜SbS内，别说女的，男的卸了妆之后和化妆的时候几乎完全不一样。还好，我家润娥天生丽质，不化妆也很好看！貌似西卡也是，泰软好像也是，YURI漂亮是漂亮，就是皮肤黑了点，不化妆还真不能上镜。 “哪像你，整天素面朝天就来上班，连头发都不吹一下。”刘靓一脸嫌弃的对着吴粦的脸和头发指来指去。 “这是平头！吹不吹都这样子，又不是古烈。再说，我也拍了爽肤水的好不？” “嗯？” “还有芦荟胶……”吴粦对刘靓这一套不以为然，要不是入行后受到刘靓的影响，他连爽肤水和芦荟胶都不用。 “这些是护肤品！不是化妆品！”刘靓又换了一种眼神，现在是在看土包子。 “一样啦一样啦。”吴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反正以后你的化妆我说了算，由不得你。”刘靓再次高傲的昂起了头。 “啊，这……”吴粦顿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念头。 “啊个头！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赶紧签字，快到九点半了。”刘靓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一副妥妥的女王范。 “气势这么强？究竟谁是谁的秘书啊！”吴粦悻悻然的重新拿起文件，嘴里小声说着抵抗的话。 “嗯？什么？秘书？你说谁？”刘靓故意黑着脸。她可不喜欢秘书这个角色，她更愿意当助理。 “没什么……对了，这两份你看过了吗？”吴粦不自觉的换回普通话频道。 “嗯，都看过了。奖金清单没问题，里面甚至多给了一点，说是当做身兼多职的奖金。合同方面，邓华找律师看过了，没问题。”刘靓也没说的太清楚。其实这合同就是按照邓华的意思写的，西湖台几乎没改过就同意了。 “嗯。”吴粦闻言，也不细看了，就看了一下年限条款和分红比例后，就直接签字了，然后递给刘靓。 刘靓接过后，诧异的问道：“你不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你们还会坑我不成？要坑也早坑了，连签证都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办下来，我还有什么能力抗拒？再说，我也没什么值得去坑的。”吴粦无奈的耸耸肩膀。 “嗯，也许你现在才有价值去被坑呢？嘿嘿。”刘靓露出一个坏笑。 吴粦愕然：“是哦？拿回来，我再看看。” “懒得理你。我出去了，你也该去会议室了。”刘靓给了吴粦一个白眼，一甩头发，转身就走。 “哪天我非逼你吃蒜泥白肉不可。”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惩罚刘靓的方式了。 吴粦和刘靓一起去吃过很多特色菜馆，身为粤省人，刘靓不挑食，不管蛇肉兔肉又或者肥肉内脏，都来者不拒。唯一摆明态度拒绝的菜式就是一道普通的山城菜--蒜泥白肉。 刘靓会吃五花肉，但是拒绝白肉，特别是吴粦喜欢的几乎全白的白肉。不是因为挑食，而是白肉的能量需要刘靓花费更多的时间去锻炼。但是很奇怪，牛肉火锅的胸口朥她却很喜欢吃！ 而蒜泥，口气重。刘靓在家里会吃蒜泥，在夜宵的时候也会吃，但是正餐的时候肯定不吃。因为吃完正餐之后也许还需要去唱歌娱乐或者继续谈公事，浓郁的大蒜口气会让她很尴尬。她试过，无论是漱口、吃口香糖或者喷口气清新剂，连吴粦随身的药味超级浓的金喉健都试过，完全掩盖不了吃完大蒜之后的那股味道。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吴粦拿起笔记本就朝会议室走去。趁着姚pd还没来，吴粦抓紧时间看了一下赵pd和崔pd发来的剪辑后的视频。邮件还问吴粦的剪辑版什么时候出来。 吴粦只好假装没看到……太忙，把这事忘记了…… 按照拍摄计划，6号摄制组会就先导片和第一、二期的内容做一次内部排练。7号上午各个嘉宾会到达西湖，7号下午会在西湖台拍一段宣传片，然后去实地看看游戏环节，有个心理准备，也是让嘉宾可以提前准备自己的梗。一般的游戏环节会给嘉宾们提前练习一下，但是类似“惊喜”的环节就只会告诉嘉宾规则，不会让他们上手。 上午的会议，其实可以看做是一次动员会，姚pd简单说了几句后，询问大家对整个策划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后，就出发去摄像棚，带着大家做现场排练。现场排练的好处呢，一个是模拟嘉宾的拍摄过程，让各个组别找出问题并改正；另一个就是让编剧组以外的人来测试游戏环节是否“反人类”或者定下的标准会不会太难。 吴粦因为身高体重都远超嘉宾，所以并没有安排他去测试游戏，而是当做观众，在一旁负责“找茬”。吴粦一边看着排练的进行，一边也在暗地观察整个过程中有没有“不和谐”的因素。很奇怪的是，竟然一个有问题的地方都没看出来，每个人都尽心尽力的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有这种干劲，这一期的Rm也必定还会是精品。 难道邓华消息有误？又或者自己想多了？其实战场不在Rm？ 中午休息时，全组的人都去食堂吃饭，这时周浅来了。 周浅和在场的人都打完招呼后，非常热情的对着吴粦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两人干脆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周浅对一年前吴粦的帮助还是很感恩的，特别是后来又看在他的面子上去帮了小白，然后又一直没让周浅还这两个人情，连一顿饭的机会都不给，这些都让周浅对吴粦的一直有一种“感恩戴德”的情绪在里面。后来在知道吴粦去拍戏、去南朝鲜进修后，对吴粦就更加敬佩不已。 今天在看到吴粦后，周浅兴奋不已，一直说要请他吃饭报答之前的帮助。但是吴粦还是婉拒了，跟他说明天一早要坐飞机出国拍戏，今晚得加班把事情做完然后收拾行李。出去吃饭就算了，请他在食堂对付一顿就行了。 本来节目组是通知周浅7号才来，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的提前一天报到，一个是防止突发情况导致7号迟到，另一个也是想先来熟悉一下节目环节，算是多练习一下。 吴粦了解到周浅的目的后，愈加欣赏他了，决定下午的排练就干脆把他也带上，再指导他一次。 敬业的人，必须获得额外的照顾。 想到这，吴粦不由自主的又深深看了周浅一眼：咦，这不就是现成的人选？ 吴粦昨晚和邓华聊了Rm的事情之后，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放得下，但是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又让他不能时刻在拍摄现场盯着，特别是已知的第一期，吴粦全程不在，万一有小人暗地里使坏怎么办？ 刚才看到周浅后，马上就联想到：既然隐藏着的人不敢破坏节目的收视率，也不会对嘉宾动手，那我让一位嘉宾表现出彩不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一方面不用担心有人对嘉宾动手，另一方面出彩的表现也能掩盖很多问题。所以，周浅，就是你了！ 于是，在吴粦和姚pd打过招呼后，周浅整个下午就待在吴粦身边，看着Rm节目组预演。吴粦则是在一旁详细的介绍每一个游戏的看点在哪里；有可能遇到什么突发事故，然后要怎么处理才有趣味性；mc可能会说什么话，要怎么应答才能抢到镜头；嘉宾可能怎么说，同样的话要怎么说才会显得有档次而不是弱智……吴粦一一详细的剖析给周浅听，而周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粦这次这么主动向他介绍一些幕后的注意细节，但是高情商的他当然也不会问出来，而是默默的聆听着、吸收着，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都是请教吴粦，该怎么表现才符合他的人设和风格。 姚pd中途也借故过来旁听了一会，满怀深意的看了看吴粦后，没说什么就走开了。既然姚pd都不反对，那周浅自然更加放开了来学习。 一开始，周浅在听到吴粦对游戏的剖析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他应该知道的内容”，在看到吴粦毫无顾忌的继续讲解下去后，周浅也就把疑问深深地藏了起来……只不过在偶尔远远看到姚pd，甚至其他工作人员的时候，还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在姚pd第一次过来时，周浅的心态是恐慌的，他担心姚pd会训斥吴粦，也怕姚pd会委婉的“赶”走他。在听到姚pd过来竟然是询问吴粦的意见而不是打断吴粦时，周浅的心情是非常震撼的！在感叹吴粦在摄制组内的地位之高时，同时也在祈祷着姚pd问完赶紧离开吧。可姚pd问完问题后，竟然就在吴粦身边站着不走了！ 可结果周浅却发现，就算姚pd在旁边，吴粦也是肆无忌惮的泄露摄制组的“隐私”，而姚pd竟然完全没有打断吴粦的意思！甚至姚pd在听完吴粦的讲解后，还和吴粦探讨了一下如何指导其它嘉宾！周浅在对吴粦感恩的同时，又深深地佩服对方。 于是，在姚pd走开又回来时，周浅已经没那么拘谨了。而姚pd看周浅的目光，也变了很多。 在吃晚饭时，吴粦更是直接拉着周浅和姚pd，拿着饭盒就跑去姚pd的办公室，当着姚pd的面开始给周浅补上午的课。 在姚pd下午第一次过来后，没有找机会单独拉吴粦说话，并且还第二次继续过来旁听之后，吴粦就知道，姚pd领悟他的意思了。 吴粦和周浅补完课后，周浅便执意要请吴粦和姚pd出去吃饭，但是吴粦以要和姚pd商谈以后几期内容为理由婉拒了。 周浅还说他们聊他们的，他就在外面等着。吴粦还是拒绝了，说他们今晚得聊到很晚，而且吴粦还得和助理去购买明天出国可能用到的东西。 周浅看到吴粦确实很忙，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让一直远远等候着的经纪人和刘靓一起出去帮吴粦和姚pd买咖啡饮料和零食回来。 在等待咖啡的休息时间内，吴粦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一个周浅不够保险，于是在周浅再次提起等吴粦回国后一定要请他吃饭的请求时，吴粦才说，李雪也是她合作过的艺人，当时看她拍戏时也是个敬业的小姑娘，明天周浅如果看到她表现一般，那就找机会帮帮她。明天吴粦不在，其它人又不方便直接指导，所以只能拜托同为嘉宾的周浅了。理由也很充分，只有周浅有时间有理由一直和李雪待在一起，并且传授游戏技巧也只会被当做朋友之间的交流。 听到要求这么简单，周浅当然满口答应了！而姚pd也在一旁表示，必要的时候，他会给两人创造一个单独的空间和时间。姚pd也直白的说，在拍摄现场，他们西湖台的人是不能直接教嘉宾怎么玩的，被其它人看到会说西湖台不公平，传出去则会有“剧本”的嫌疑。所以，姚pd能做的只是在看到李雪或者周浅表现不符合预期时，会以休息的理由中断拍摄，给两人一个调整的机会。至于怎么调整，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周浅表示明白，又再次对两人表示了感激。临走时，周浅直接称呼吴粦为“吴哥”了。吴粦则是打趣自己道，那以后他拍哭戏，就是“吴哥窟”了。 在周浅走后，两人拿着周浅买来的咖啡和零食，才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吴粦，你把周浅支开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相信姚pd也知道我今天的意思了吧？” “本来知道，但是后来又迷糊了。你一开始是说要把周浅培训成亮点，我知道你有这本事，所以我答应了。可后来这么一听，你是在把周浅往mc的方向培养啊。我没理解错吧？” “没错。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让周浅在这一期里面能够表现出色，给节目增加一个新的收视点。可是在后面，我发现周浅的智商情商都非常的高，而且对自己的综艺定位也非常的清晰。我每个环节的讲解他都理解的非常快，一开始还需要我告诉他怎么做才符合他的人设，到了后面他都可以自己说出要怎么做才行了。” “哦？你评价这么高？” “他值得这个评价。所以后来我干脆就把mc的主持思路也给他说了。他以为我是在教他怎么预判mc的反应，也把自己带入了进去，后面也可以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站在mc的角度来说话了。” “那你觉得他现在的表现，够不够格直接当mc？” “从今天的对话来看，我觉得是可以，但是还得结合动作表现才知道。” “可惜你明天就要出国了。”姚pd遗憾的说道。 “大哥，你才是pd好不？他能不能胜任mc不还得你说了算？”吴粦失笑道 “兼听则明嘛。那这样，这两期拍好后，我发给你看，你也给点意见。” “不用，这样有泄密危险。万一这一期的节目出现什么泄密的情况，一查下来，你我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会泄密，咱们组里从来就没……嗯，你这是话里有话？”姚pd突然反应过来，愕然看向吴粦，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怕一万是怕万一嘛，我一向就是胆子这么小的。”吴粦当然不敢说“泄密”是他昨晚预演时想到的搞臭他姚pd的办法之一。 “那行吧……那就等你回来再看。”姚pd半疑半信的看着吴粦，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我估计最快也得月底才能回来，那个时候你们应该拍完四期了。” “搞不好五六两期也会在月底开拍，现在超人他们的行程还没能统一下来。” “那后面的我就帮不上忙了。” “可以这样。过两天，三四两期的策划书就会确定下来，到时候我发给你看看，你提一下意见。如果月底你赶不及回来，五六期的我也发给你。” “别！刚才都说了，防止泄密啊大哥！”吴粦连忙慌张的挥手拒绝。 “你这么谨慎干嘛……”姚pd越试探越是觉得吴粦有问题。 “反正编剧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以前没我吴粦不也照常拍出全国收视第一的综艺？” “吴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姚pd已经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吴粦了。 “什么知道什么？安全第一啊！”吴粦一看不妙，赶紧控制自己的表情。“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去买明天飞机上吃的东西。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吴粦赶紧继续借用之前给周浅的借口，离开办公室，无视姚pd透过玻璃注视着他的目光，吴粦叫上刘靓离开了西湖台。 姚pd站在玻璃窗前，想了很久，决定还是按照吴粦说的去做。 吴粦和刘靓两人出了西湖台，就跑到超市准备采购一些飞机上吃的零食，毕竟16个小时呢！总不能一直让空姐拿零食吧？ 在买吃的这方面，两人有着无比的默契。无论谁往购物车扔一种食品，不用解释，对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种食物是起什么作用的。刘靓丢了一包咸话梅，吴粦就知道这是解腻用的；吴粦扔了两包平时他们谁都不吃的辣鸭脖，刘靓就知道这是为了口淡的时候吃的，甚至在吴粦甩了一个眼色后，刘靓就秒懂的挑了两袋辣小鱼干；经过辣条区时，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直接走过，看都不看一眼，因为他们知道辣条味太重了，不适合机舱内食用。唯一的意见不同来自于要买多少瓜子。刘靓认为飞机上有果仁类零食提供，不用买太多，吴粦则是认为老是呼叫空姐送零食很麻烦，所以，最后只买了两小包。 最让两人纠结的是买什么食物既能填饱肚子又不占地方。讨论许久之后，还是决定买压缩饼干和巧克力。送吴粦回到宿舍后，两人秉着安全稳妥的原则，把零食分成两袋，由两人分别带。约好明天出发时间后就分开了。 回到宿舍，把零食一放，抓紧时间和润娥通了个视频。在女朋友的要求下，吴粦开着视频，在楼下空旷处，现舞了一套华丽剑招，等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对方窗口内密密麻麻的挤了8颗小脑袋，唯独不见自己的女朋友。应付完少时8个人的好奇问题后，吴粦才有时间和润娥说一会话。 挂线之后，吴粦又重新把实战剑术和拳法都练了两遍。 毕竟，按照焦伟的说法，这些实战招式练好了，是真能防身制敌的。 第11章 号－终于起飞了 为了避免麻烦和一些不必要的闲话，吴粦对外都说自己的航班是上午九点，需要一早就出发。实际上却是下午三点的航班，理论上来说，去台里开个会再回来都来得及，或者直接从台里出发也行。可吴粦压根就没想过今天要去台里，特别是前天晚上和邓华聊天之后，吴粦本能的就开始想躲开开季第一期的拍摄。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在知道有敌人，但是却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进攻时，他会先躲起来，把自己隐藏好，坚固防守，等敌人出手。 刘靓是刘德宇开着一辆别克mpV送来的，三人在半路提前吃了点午餐后，就直接去往机场了。刘德宇笑称，这辆mpV就是公司的商务用车了，也是吴粦的保姆车。等公司赚到钱后，再买一辆埃尔法来改造当专用保姆车。至于国产车……就算忽略逼格这一选项，其它各项参数也满足不了一位明星的日常出行，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新车型了。 两人都是带了一个30寸的大行李箱、一个手提包和一个双肩包。吴粦多了一个装着狮头剑和暗器的袋子。在提供了相关证明并让机场人员仔细检查之后，两人就带着各自的双肩包上飞机了。 这次去星条国的费用是华鳞承担的，所以邓老板大笔一挥，直接买了公务舱。 在公务舱休息室里，刘靓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紧身牛仔裤，悠然自得的翘着大长腿就拿起平板电脑开始看电视剧，一点好奇心都没。 虽然刘靓姿势优雅，秀色可餐，可吴粦先入为主，总觉得这样的刘靓漂亮的不是很真实，于是干脆在休息室内乱转，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进来贵宾室啊！喝杯可乐，吃点零食，本来想学别的艺人那样来几张机场自拍，但是想想算了……时间对不上，之前说是上午的航班。转头一想，干脆拍照报到吧。自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润娥，等了一会没收到回复，猜测对方可能在做节目，于是干脆收起手机，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看小说。这时，发现有一位西装笔挺的职场男士，朝刘靓走去，态度温和的说着什么，还递了一张名片。 吴粦一愣，看到刘靓的表情也很正常，眼珠一转，倒了一杯咖啡，隔着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态，仔细聆听刘靓方向传来的声音。 不出所料，那个西装男是来搭讪的，不过没成功，自我介绍后留下名片就被刘靓打发走了。看着这个男的来的时候自信满满，走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吴粦就觉得没趣。怎么就没点惊喜呢？于是，吴粦开始东张西望，看看休息室内还有没有什么奇葩一点的男性。正找着呢，一位估计身高170cm左右，体重200kg，穿着poLo衫，戴着金表大金链子的胖子进来了，马上就吸引住了吴粦的视线。吴粦下意识的就开始判断对方的身份和抗打击能力：人矮还鼻孔朝天的对着招待他的服务员，不是暴发户就是地头蛇；那肚子大得像装了个篮球在里面，估计一脚踹过去的话，可能都打不到内脏……正在头脑模拟怎么有效打击对方的时候，只见胖子放下行李箱后，眼睛看向刘靓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又左右观察了一下环境，最后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掏出来放在衣服外面，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走向刘靓。 吴粦这下精神就来了，赶紧把身子又稍微往前探了一下，方便自己能更清楚的听到对方的话。 可惜，大金链子并没有给这位胖子加分，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就看到刘靓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句：“不好意思，不感兴趣。”但是胖子还在喋喋不休的吹嘘自己。刘靓左右扫视了一圈，看到斜前方探着身子的吴粦，顿时怒了：老娘被骚扰了，你竟然在看热闹！ 刘靓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然后站起来。穿着板鞋的刘靓竟然比微微弯腰的胖子还高了半个头！吴粦看到这海拔差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接下来，就看到冷着脸的刘靓朝他走了过来。吴粦一愣，还没想好下一步动作，就被走近的刘靓拽着胳膊站了起来。 接近190cm的身高，健壮的胳膊，再加上刘靓故意拉扯下隐约露出衣服里面的腹肌，吓到了想跟过来的胖子。 两人面对着面，刘靓超近距离的看着吴粦，没好气的说：“看戏是吧？”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到吴粦脸上了。 吴粦不好意思的给出一个微笑。 刘靓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横走了一步，用力一推，吴粦就跌坐在身后的三人沙发上。不管一脸愕然的吴粦，刘靓自顾自的在他左手边坐下，接着整个人就斜斜的靠在吴粦的左臂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看着悠闲，其实刘靓心里慌得那叫做一个乱，心跳估计直奔130。 “喂，干嘛呢你？”吴粦茫然的看着刘靓的俏脸，又看向胖子“失落”的背影。 “别吵，让我休息一下。”刘靓强忍着慌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稳。 “你就不能靠在椅子上？” “谁让你在一旁看戏的？” “这不是为你好嘛？也许就能偶遇一位白马王子呢？” “没兴趣。” “你这样形象不好看啊。懒懒散散的，没点淑女范。” “不要形象了，烦。” “那你也起来啊，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只是误会？哦。”刘靓换了个姿势，右手穿过吴粦左手臂，虚抱着，然后右脸靠在吴粦左上臂。 “你这……” “当好你的盾牌，别让苍蝇飞过来。” “我……好吧。”吴粦无奈的屈服了。 淡淡的香味，白皙的皮肤，加上两人手臂接触时传来的肉肉的感觉，让吴粦忍不住……好吧，没有什么心猿意马，吴粦的感觉就是自然。不就是哥们睡觉时没控制住把头靠在你肩膀上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吴粦只是觉得既然刘靓不想被别人打扰，那么自己当她的挡箭牌也是应当的。看到刘靓没再说话了，吴粦也就自顾自的掏出手机看小说。沉浸在小说剧情里面之后，吴粦丝毫没感觉到刘靓右手已经渐渐地从只是轻轻的搭在吴粦小臂上，变成了微微用力的箍住。 一个沉浸在小说里面，一个沉浸在兴奋的情绪里面，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在广播提醒登机之后，吴粦才轻轻的揉着刘靓的头发把她“叫醒”。没有电视剧的相视一笑或者脸红不敢对视，只有吴粦对刘靓发型的嘲笑，刘靓对吴粦的白眼。 直到吴粦关机，还是没收到润娥的回复，看来这个节目没什么休息时间啊。 眯一下，聊几句，吃个点心，飞机就到了中转站-南朝鲜的仁川机场。 开机之后就收到了润娥回复的信息，主要是和他说事情忙完了，晚饭前都有空，他到仁川后可以打电话给她。 等他到了休息室后，都已经六点了。想了想，还是发信息吧。过了一会，润娥回电话了。 “你们聚餐开始了？现在是跑哪里打电话啊？”吴粦拿着手机，在候机室外面瞎转。 “我拿到露台这里呢。” “怪不得有风声。外面冷不冷？别吹感冒了。” “放心，公司比我还谨慎，刚才走出来的时候还逼我穿了一件风衣。” “嗯。后天电视剧就开拍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我跟你说啊，安导那天还问我，你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来拍点镜头。我说你要出国，月底才回来。他那个表情啊，嘻嘻……” 两人聊了10分钟，主要是润娥在说电视剧和演唱会的事情，吴粦在听，偶尔给点意见。 “对了，你这次去星条国，一共有几个人去啊？”润娥在说完演唱会的准备工作之后，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就两个。我和刘靓。”吴粦说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随意，他并不认为去出国拍几个镜头需要多少人服侍，有刘靓帮忙化妆和跑腿就足够了。 “就你们两个忙得过来吗？还是已经前期有人先去那边了？”润娥皱了一下眉头。 “没啊，全部就我们两个人。够用了，要不是我从来没去过星条国，我一个人过去都行，大不了雇个留学生帮忙跑腿。”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以前去的时候，晚上公司都不让我们出去，说是太危险了。西卡欧尼和美音欧尼也是这么说。” “没事，我练武的。” “可人家有枪。” “呃……确实……” “林助理来叫我回去了。那先这样，你起飞时再给我发个信息吧。待会聚完餐，我们应该会回去公司练舞。” “好的，拜拜。” “生日快乐，拜拜。” 润娥挂机后，并没有马上回包厢，而是重新翻看之前吴粦发来的照片，背景里面，漂亮优雅的刘靓清晰可见，而且是之前海报的那种容貌。润娥想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是吴粦知道实情了，还是刘靓以化妆为借口呢？但是无论怎么样，两人单独外出是事实，而且一下子就是半个多月，算下来，比她和吴粦单独相处的时间还多了。当然，润娥不知道在《山城》的时候，其实吴粦和刘靓就经常一起外出觅食和一起出差了。 这很危险……润娥觉得，如果把两人的感情比喻为一杯水，之前润娥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把这杯水加满了，并且成功的送到吴粦手中。而一个星期前，她自己把这杯水弄洒了三次，应该还剩下一半多。还没等她继续添水，就发现有人打算递一杯新的水给吴粦了。 润娥暗叹一声，关上手机。现在她很忙，没办法飞一趟星条国，那就只能多打电话，每次多说一点话，能加一滴是一滴了。 吴粦挂机后也感到疑惑，以前当面聊天的时候，润娥都不会提起这些工作的琐事，今天只是打个电话，时间还这么赶，怎么反而说起这些小事情了？吴粦摇摇头，不懂。 吴粦回到休息室后，直接对上了刘靓的目光信息。吴粦秒懂，默默地在她旁边坐下，继续看起了小说。这次刘靓倒是没靠在吴粦身上了，两人各玩各的。不过刘靓在吴粦回来前就在桌子上准备好了可乐和点心，方便两人随时填一下肚子。 过了一会，吴粦听到刘靓忽然开口问他：“吴粦，你之前坐过这么久的飞机吗？” “没有，最长也不过两个多小时吧，从五羊城去京都。” “火车呢？” “呃，30多个小时吧。” “这么久？去哪里的？” “山城到五羊城。” “旅游回来？” “算是吧。” “和谁一起坐了这么久的火车？” “呵呵，一个人。抱着一本《星际浪子》，一个随身听，几盒磁带，N多五号电池。”吴粦回忆着，突然笑了出来，青葱岁月啊。 “到了五羊城呢？” “再转6个小时大巴回家。” “嗯。”刘靓就没说话了，不过内心暗喜：第一次哦！ 然后，两人就再没聊过这个话题了，时不时的瞎聊几句，一直到通知上机。 飞机的座位被两条通道隔成三排，这次刘靓挑的是中间的两个座位，虽然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可是胜在只有两个位置，不需要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并且两个位置位置中间只有一块可升降的隔板。当然，反过来说也可以。 飞机起飞后不久，刘靓就探过身子过来：“吴粦，借一下你的手机听歌。我的平板没电了。” “哦。”吴粦掏出手机，解锁后打开音乐App，然后和有线耳机递了过去：“你怎么不边充电边看？” “怕出意外，还是关机充电来得安全。”刘靓开始翻找手机里面的音乐。刘靓从《武神》就知道吴粦手机有大量的音乐保存着，到了《山城》就经常和吴粦一起“出双入对”了，经常在手机电量不足的时候拿吴粦的手机听歌。 “吴粦。” “嗯？” “你很喜欢韩流音乐吗？” “没啊。我喜欢粤语歌多一点。” “那你手机里面怎么那么多韩语歌？” “每个语种总有一些歌是好听的，那就下载保存嘛。” “那你觉得韩语歌哪里比华夏歌强？我看这些年，韩流很火爆。” “也就是舞蹈吧，或者说舞台表现力。” “我没看出来，那些动作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别用民族舞去和对方比啊。韩流的舞蹈，看的是一个整齐划一，刀群舞嘛。” “你喜欢这种舞蹈？” “喜欢不是很正常？一般人都喜欢吧。” “为什么？” “你没感觉吗？从小我们就看习惯了军人整齐划一、令行禁止的行军步伐，所以看到韩流的刀群舞，就感到非常的喜欢。” “国内没有这种舞蹈吗？” “没有，流行音乐的舞蹈里面，要么是伴舞在跳，歌手时跳时不跳，看起来很别扭；要么就是训练不够，跳起来完全都不一致。” “那你喜欢民族舞吗？” “也喜欢啊。” “喜欢哪一点？” “喜欢她的柔美，每次看真正舞者的民族舞，都有一种被温暖到的感觉。经常锻炼的人都知道，要快很简单，但是要做到慢而且准和稳，就很难。” “嗯。”刘靓回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吴粦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刘靓的声音，忍不住扒着扶手探头过去问道：“不是，你今天是怎么了？聊天怎么老是聊着聊着就断了？” 在吴粦的预料中，刘靓应该会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抢白几句，没想这次刘靓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弯弯的眼睛，薄薄轻微翘起的嘴唇，随手的摆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又让吴粦看呆了一秒。 “没啊，聊完了就不说了啊。”刘靓的声音听起来很柔。 吴粦皱着眉，盯着刘靓看了一会：“不对，有问题。” 话音刚落，刘靓就伸手扯了一下吴粦的耳朵，昂头撅嘴，脸上表情变得奶凶奶凶的：“老娘就是在没话找话说，不行吗？” “对嘛，这才像你。我差点以为你亲戚来了……”吴粦捂着耳朵，一脸释然的样子。 “那我亲戚要是真的来了，你怎么办？别说保暖、倒开水、冲红糖水这些，俗。”刘靓张着大眼睛，和吴粦对视着。 “呃……关我屁事？”吴粦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刘靓瞬间就重新举起手，掐住了吴粦左右脸蛋，一脸的暴怒：“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吴粦话刚出口，就知道情形不妙，只好乖乖认罚，不敢躲：“那要不……我给你揉揉？” “滚！流氓！”刘靓松开双手，然后推了一下吴粦的额头，让他重新跌坐回去。 可吴粦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好，竟然还重新探头过来：“我的掌心肉多，温度高，揉起来真的很舒服，要不要试试？” “你给人揉过？”刘靓转头盯着吴粦，表情冰冷。吴粦第一反应是：西卡算什么冰山公主？郑家姐妹一起来都没这个表情冷。 吴粦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呃，我吃多了肚子胀的时候就给自己揉肚子……” “哼，滚回去看你的书去。”刘靓又是一掌把吴粦推了回去。接着，刘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 两人静静的各顾各的打发时间。不一会，刘靓递过来一包瓜子，吴粦接过，倒出来一点，然后递回去……又过了一会，刘靓的声音传来：“我要一杯单枞茶。” “哦……”吴粦找乘务员要了个杯子，从自己的水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刘靓。 过了两小时……“靓女，我要睡觉了，你睡不睡？”吴粦看书看得累了，想放下坐垫睡觉，又是没过脑子的直接问了一句。 刘靓没回话，但是直接把半包瓜子整袋扔了过来，砸在吴粦身上。 “不是，我是说我要睡了，你要不要一起…不是…是你睡不睡？不对，我是想说，我现在要睡觉了，你用不用把隔板升起来？” “不用，就这么放着。” “那好吧。” ……………… 过了一阵子，吴粦轻微的鼾声响起，刘靓这才侧过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吴粦的脸。本来要做个弯腰的动作，可做了一半又直起身子，只是伸手在吴粦额头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就红着脸坐了回去。 第12章 异国的生日 吴粦迷迷糊糊的醒来后，突然发现他的手是和刘靓的手牵在一起的！心里一惊，以为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犯了错，连忙直接抽手，没想却把没睡沉的刘靓惊醒了。 刘靓感觉到吴粦把手抽开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又伸手把吴粦的右手抓住，侧身继续躺下睡觉。 “不是，你抓我的手干嘛？”吴粦尴尬的问道。 “有安全感。”刘靓的声音就像是梦呓，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飞机上要什么安全感？” “你睡着后，半夜有人来打我主意怎么办？” 吴粦环视一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好吧，算你有理。”没办法，绅士风度，还有，不能和女人讲理……那就，牵着手睡觉吧。 为了睡的舒服，吴粦干脆也侧着身睡，面靠扶手，左手抓住刘靓的右手。从上方看，两人就像是相拥而眠。 睡醒，吃饭，消磨时间，很快，飞机就到达了目的地，这个时候，是星条国时间7号下午四点。 下飞机，拿行李，发信息报平安后，两人打的去好莱坞的酒店。 来之前就一直听说星条国的小偷强盗很多，为了人身安全，吴粦在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两间标准间。办完入住，刘靓先是给剧组接头人打了个电话，约好明天见面时候后，就让吴粦陪着去办理当地手机卡。于是，两人又多了两台水果机。吴粦看着身上三台手机就觉得重，菊花国内用，爆炸手机南朝鲜号码，现在多了一台星条国号码的水果机。例行设置铃声时，本来想沿用少时的歌曲，不过想起这是在星条国……突发奇想，那就用《云宫迅音》吧。 两人简单冲洗之后，在吴粦房间会合。正当两人在商量晚餐去吃什么时，敲门声响起。吴粦一脸疑惑的去打开房门，看到的是服务员用餐车推着一个生日蛋糕！ 把蛋糕放到桌子上，等服务员出去后，吴粦才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你安排的？” “是啊，我看看。这蛋糕做的还不错，虽然来不及写上名字。”刘靓笑脸盈盈的点评了一下蛋糕。 吴粦猛地一下拉过刘靓，用力的拥抱了她一下，然后才扶着她的肩膀，满脸“深情”的说：“谢谢。” 刘靓知道吴粦只是一时高兴得难以控制自己，也没多想，拍了拍吴粦的手说：“没什么。” “来来，拍照！这是人生第一次异国他乡过生日！太有纪念意义了。”吴粦拉着刘靓的手，举起手机对着蛋糕就自拍了好几张。 看到吴粦兴奋的就要把照片发上网，刘靓才连忙抢过手机：“你要发上网的照片可不能带上我。我来给你拍几张吧。” “怎么不行？”吴粦现在还处于兴奋得不会思考的阶段。 “你现在是演员了啊，公众人物啊！哪有单身艺人发生日照带上别的女人的？”刘靓白了吴粦一眼。 “可你是我的助理啊，说是经纪人也不为过，怎么不能一起同框了？”吴粦还不服。 “哎呀，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先给拍你单人的，让你发上网。然后咱们再合拍。看你之前拍的，都不清晰，构图也不好，妄称‘妙手’。”刘靓感觉自己就像在哄骗小孩子。 “呵呵，也是，待会再拍。要换衣服吗？” “不用，就这个样子。很好。” “真的？这只是休闲装啊。” “我才是造型师。” “你不是化妆师吗？” “一样。站好！” 刘靓很快的，给吴粦拍好了两张和蛋糕的合影，还有一张蛋糕特写，一张许愿的，一张吹蜡烛的，一张切蛋糕的，一张把蛋糕装到纸碟，一张举着切好的蛋糕，最后一张是透过窗户拍了街景。凑了九宫格，然后吴粦就发到网上去了：第一次在国外过生日！感谢给我惊喜的助理小姐姐！ 然后由刘靓控制相机，两人又合拍了几张留念。 两人一人一小块，意思一下，然后就把剩下的蛋糕放到冰箱去。本来吴粦想把酒店送的红酒喝掉，但是被刘靓阻止了，说是晚上睡觉前再喝，帮助睡眠，倒时差。 两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纠结吃什么东西了。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两人真的是没胃口，唯一想吃的就是来碗咸度适中的海鲜砂锅粥或者牛肉肠粉。可惜这里都没……结果吴粦拍板：“咱们去吃所谓正宗的牛肉汉堡！然后咱们回来去健身房运动一下，把自己搞累了也好早点睡觉！” “也只好如此了……走吧。蛋糕怎么办？” “健身后回来吃。” “那不是白健身了！” “我们今天是为了去消耗精力，不是为了减肥！” “可是睡觉前吃奶油很容易变胖的……” “蛋糕好吃吗？” “好吃。” “嗯，回来吃掉。” “……好吧……” “你又不是IdoL，怕什么胖！” “那也不能变成肥胖啊！” “没事，你这样肉肉的挺好。” “嗯？什么？” “没什么。” …… 就在吴粦和刘靓艰难咽下大汉堡，然后在健身房挥洒汗水的时候，少时众人也看到了吴粦的Fb和INS。等润娥先回复后，其它八个人也是齐刷刷的献上祝福，但是很有默契的都没说多余的话，而是看向默默起身，走回房间的润娥。 吴粦发INS的时候，因为处于兴奋状态，并没有去考虑太多，没注意到这对润娥又是一次不无意间的刺激。 本来这两天润娥的对于错过吴粦生日的事情已经开始放下了，可吴粦的INS却让润娥又想起了那张晚上孤独的照片。润娥又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原来每次说不在乎是不是过生日只是为了安慰她，他自己其实是很在乎的。要不，怎么会自己在路边买小蛋糕？要不怎么会在星条国过生日！最让润娥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全程都是自己在搞砸事情，相当于送给“情敌”一次难得的机会！ 就在润娥胡思乱想的时候，其它少女也在窃窃私语。虽然只有西卡和YURI知道详情，她们没说出来，但是并不妨碍其它六人联想到实情啊！男朋友生日，没有请假一起过，也没在宿舍说送给对方什么好东西。而对方自己过生日，润娥竟然回复也那么的敷衍……这官方的言辞，简直和祝福其它公司的男艺人没什么区别，连SJ那群人生日时，润娥发的信息都比这次来的亲密。避嫌也不是这么避的吧？再说，前两天还视频直播剑舞呢，难道这就闹矛盾了？ 过了一会，西卡和YURI对视一眼，一起起身走进润娥的房间。进门后，看到的就是抱着枕头靠墙坐着的润娥，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西卡和YURI又是一个对视：这是生闷气？不是触感伤情了？ 两人走到润娥身边，一左一右的坐下，双双伸手搂住润娥。 西卡作为知心姐姐，先开口问：“你这又怎么了？又怪自己没去给吴粦过生日？” “不是。”润娥闷闷的回答，头也没抬，表情没变。 “那怎么看完INS就进来发呆了？你又不是泰软。”YURI想调节一下气氛。 “……”润娥没回应这个冷笑话。 “吴粦那个INS惹到你了？”西卡试探性的询问。 润娥摇摇头。 “吴粦其它的网上宣传帖有问题？”西卡知道华夏有自己的宣传方式，她们没关注，但是润娥肯定是有看的。 摇头。 “吴粦发信息惹你生气了？”YURI也跟着设想一切男友可能惹怒女友的方式。 还是摇头。 “吴粦刚才的照片泄露他出轨了？”西卡也是有话没话的随意说了一句。 润娥没摇头，但是把头埋进枕头里了。 西卡和YURI纷纷一愣，两人纷纷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 “不可能吧？”YURI朝着润娥问道。 “不会真的吧？吴粦去星条国偷情？”西卡回神之后一想，好像也有可能，圈里很多人不都经常跑国外去约会？ 润娥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微微摇了摇。YURI则是重新掏出手机，打开吴粦的INS配图，一张一张的放大，仔细的观察每一个细节，可是，没发现什么啊！ “你倒是说啊！”西卡抓着润娥的肩膀摇了两下。坦白说，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心情都不知道是八卦的情绪多一点还是关心润娥更多一点。 润娥还是微微地摇头。 “你不说我就让其他人进来逼你说！”西卡绷起脸威胁润娥，但是看到她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做了个下床的动作，果然，润娥拉住了她。 “欧尼！没什么事……”润娥小声的说着。 “没事你在这里生闷气干嘛？”西卡的话带着点焦急。 “不是吴粦出轨？”YURI询问道，她是不相信吴粦会做这事。 润娥摇了摇头。但是她知道不说清楚的话，西卡和YURI不会放弃的。于是，润娥抬头，看向门口。YURI领会到意思，下床过去关门，就是在剩下一条门缝的时候，好像看到6个人影走了过来。 看到门关上后，润娥才问西卡：“欧尼，如果有人追你男朋友怎么办？” 西卡一愣，本能的说：“盯紧他，不给骚狐狸机会……”但是马上，西卡就反应过来了：润娥连去见吴粦一面都难，还怎么盯？ “呃，吴粦没那个想法的话，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吴粦的为人还是不错的……那个…对了，你那么漂亮，谁还能抢得过你？”西卡本来只是想化解一下尴尬，后面终于想到一个非常适合安慰的理由。 润娥表情没变化，看不出自信。西卡又是表情一滞：不会吧？还真有更漂亮的？ YURI一直没说话，就听。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润娥没说话，打开吴粦发给他的机场照，放大了背景里面的刘靓。“这是吴粦的助理，这次是他们两个一起去的星条国。” “就是INS里面提到的给他过生日的助理？”YURI问道，润娥点点头。 “看不清楚啊，不过身材看起来不错。”西卡使劲的看着手机屏幕。 润娥打开相册，调出刘靓那张自拍照。 “是她？”西卡惊讶的问。 “这不是那次你说很漂亮的那个？”YURI问道。润娥点点头。“可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女人和吴粦认识很久了，好像比你还久是吧？那要是真有想法，也轮不到你了啊。” 润娥没回复，默默地调出之前在《武神》带有林助理的四人合照。西卡和YURI仔细看着照片里唯一不认识的刘靓，大眼瞪小眼。 “这个女的怎么了？你倒是赶紧说啊。”西卡比较急性子，受不得润娥这种表达方式。 “这个就是刚才你们看到的助理，刘靓。”润娥有气无力的说。 “不会吧？整容了？”西卡和YURI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 “没有。”润娥又调出几张片场的照片，指着里面刘靓的身影说：“以前她故意把自己化妆化得很一般，衣着也不好看。而且虽然她和吴粦是同事，但是其实没多少相处的机会。拍戏的时候，两个人只是朋友关系，她对吴粦没意思，吴粦的心思在我身上。所以两人并没有擦出火花。” “那你担心什么？”YURI问。 “我之前5月份去华夏的时候，就感觉到她对吴粦开始有点不一样的情绪。可能受到她的影响，那天我冲动的表白了。”润娥两眼无神的看着对面，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不就是你捷足先登了？幸好你够机灵。要不吴粦来了南朝鲜之后，估计情况就不一样了。”西卡代入式的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估计也会那么做。 YURI想到的是，如果吴粦来南朝鲜的时候还不是润娥男朋友的话，那估计不会提前一天来南朝鲜参加润娥的生日会；那么也不会第二天就来Sm；那么就不会在Rm之前认识她，所以……吴粦估计在那次Rm也不会帮她了。 “可现在刘靓是吴粦的随身助理，两人就这么单独待在星条国起码半个月啊。”润娥郁闷的回答。 “没事没事，以前不来电，现在也不会来电，再说，你还是他的女朋友，他不会放肆的。”西卡拍拍润娥的肩膀，信誓旦旦的安慰道。 “呵呵，女朋友？除了你们，谁还知道？再说，明面上，我现在的男朋友是谁？”润娥自嘲的说。这反而把西卡听呆了：是啊，都没官宣！吴粦现在算是单身，而润娥明面上的男朋友还是李昇基！真要论起来，出轨的是润娥！ “讽刺的是，我这个女朋友错过了两次和吴粦一起过生日的机会，连寄个礼物都迟到了。而对方却利用时差这么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创造了一个约会的机会。”这是润娥自己想当然了，谁都不会想到，吴粦在拍照后，是去健身室度过剩下的时间。 “所以，你刚才是在生自己的气？”西卡问道。润娥点点头，使劲捶了一下枕头：“我气自己怎么老是浪费机会！怎么就不能提前把一切事情都确定下来！”润娥不自觉的提高了说话的声音。 在西卡和YURI听起来，润娥是在后悔错过了吴粦的生日，也在后悔之前没提前确定关系，可她们也有一点没想到，润娥也在后悔最后一周一直在患得患失、犹豫不决，没抽出时间去和吴粦把生米煮成熟饭。 “那你要不请假过去待几天？”西卡想出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没办法请假的，我想过了。明天电视剧就要开拍了，连着拍四集，怎么也得两个星期。然后我们21号就要开演唱会了，这中间的空闲时间都得练习。开完演唱会一般接着都有大型活动。然后月底电视剧播出，我又得继续进组拍戏了。也就是说，怎么也得到8月份才能在拍戏间隙抽出一两天时间了。”润娥接着摇摇头。以她的智商，这个问题在之前打算去西湖的时候就想过了。 “那要不趁着吴粦刚去星条国，两人还没来得及感情升温，去找公司直接官宣和李昇基分手，然后马上确定和吴粦的关系？”YURI突发奇想的说，但是马上就被西卡敲了一下脑袋。 “炒绯闻是为了宣传，可要是连续炒不同男主的绯闻，那就是在毁艺人！”西卡皱着眉头教训了一下YURI。这些套路她熟，黑海之前，被炒绯闻最多的就是她。 西卡顿了一下，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不过，YURI有一点说得对，提前官宣分手，反正差不了几天。” “那你还打我！”YURI捂着头看向西卡！ “你错了一半，也该打。”西卡对着YURI摆出姐姐的姿态，YURI无语了。 润娥思考了一下，接着眼神一亮：“咦，还真的可以！我去问问安导演的宣传计划，可以的话就提前官宣。” “那公司这边？”YURI说。 “公司这边没问题，之前打过招呼了，同意配合电视剧的宣传去发公告。” “那就赶紧问啊。” 润娥马上就给安导演发信息，毕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否有空。接下来就等待了。 不一会，敲门声起，YURI过去开门，是泰软来通知三人该出发了。三人忙不迭的准备好随身物品，匆忙出门。 半路上，安导演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开拍后，SbS会安排一波宣传。润娥的官宣，最好在一周后，但是必须在播出前一周，也就是在16号到24号之间。安导演让润娥去和公司商量一下，然后给他个时间，他那边也得做一些宣传的安排。润娥马上去找了同车的林助理。当然，润娥说的是安导演打电话来问，而不是她先发信息去问的。 这下把林助理也搞头大了。于是，她把情况上报给了朴室长。 过了一个小时后，朴室长回复，让林助理去问问24号行不行？21号有少时演唱会，21号之前官宣的话，可能会引来各种ANtI，影响演唱会的门票收入。21号之后马上官宣又有一种那个“拉起裤链就走人”的嫌疑，所以24号就是规定时间内的最好选择了。那个时候被黑也无所谓了，对Sm来说，黑红也是红。于是，在林助理和安导演联系之后，最后拍板24号官宣润娥和李昇基分手的消息。和hooK沟通的事情就由Sm去负责了。 润娥虽然对这个时间很不满意，但是也没能力去让安导演和Sm更改时间，只好认下了。那接下来的时间，既然没办法去找吴粦，只好多发信息和多打视频电话了。这是润娥现在能做到的最好办法，但是，两国的时差加上行程满满的计划，真的有时间去打视频电话？而一个小时回一条的信息，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星条国那边。刘靓本来想利用健身的时候，拉吴粦去游泳，做进一步的测试，或者说，趁热打铁。可是在吴粦以不想去买那么贵的泳裤为理由拒绝后，刘靓也就没坚持了。本来就是想顺势而为，刘靓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基础还不够，还没到那个时候，万一真的惹火上身，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有问题。 最终，刘靓只是帮吴粦拍了几个健身的照片，让他上传。然后两人开始拼命的健身消耗精力，在筋疲力尽后，才各自回房睡觉。 吴粦的健身INS也让润娥心情放松了不少，起码吴粦和刘靓两人不会出去喝酒了，这可是隐患，万一擦枪走火，理由也很充分。 第13章 修改人设 一早起来，吴粦就看到了手机未读信息里面的到账信息：自己的工资卡收到了200万。吴粦拿着手机发呆了很久，这是他这么多年，收到的最大一笔可支配奖金了。吴粦第一反应就是回家给父母买一套小区电梯房！可马上又犹豫了：可预测的未来里面，无论是吴粦还是润娥，工作重心只会在西湖或者京都，要不在西湖买一套大面积可以全家人一起住的？可按照西湖的房价，这点钱估计也就是个首付，更别提在京都买房了。唉，纠结……算了，有空再想吧，先刷牙洗脸准备出发。 按照约定的时间，吴粦去到cw位于好莱坞的一个办公室。他今天将在这里和导演戴维纳特、动作指导杨尼克先碰个面。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而不是去加拿大温哥华的拍摄现场见面，是因为这两位导演看了吴粦的剑舞视频后，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在和刘靓通完电话后，他们考虑到既然8号要回来好莱坞一趟，那干脆约吴粦先来好莱坞试一下镜，如果符合他们的想法，那么就需要在这边准备点道具了。 导演戴维纳特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个油腻大叔，油光满面还没留胡子。这是一位着名的电视剧导演，《权力的游戏》《超感警探》都是他的作品。 杨尼克则是一位标准的白人壮汉，目测接近两米，浑身肌肉鼓鼓的，吴粦在他旁边一站就显得非常的苗条了，他也和戴维纳特合作多部电视剧了，自我介绍是美军特种部队退役后转职的。 《绿箭侠》第一季播出后，被字幕组搬运回国，受到了极大的关注。华夏的视频网站在发现这一热点剧集后，也是第一时间引入国内，吸引了大批的付费观众。于是，在第二季筹备的时候，视频网站就直接预定了第二季。 cw为了这部剧能继续在华夏有个好的收视率，也为了第三季能够卖个好价钱，于是授意戴维纳特在合理的剧情结构内，加一个华人角色。既然绿箭侠团队有黑色人种了，加一个黄色人种也不为过吧？至于原着漫画没有这个角色……在金钱面前，一切都可以改编的嘛。美人鱼我们可以说是海边晒黑了，白雪公主可以说是苹果中毒变黑了，那么漫画里面某个路人其实是黄色人种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戴维纳特也很谨慎，并没有直接加一个常驻的街头英雄进去，而是打算加一个临时角色，看看观众反应，然后再决定后续是不是变成常驻或者放弃重新设计。于是，最后采用的剧本是：一位美籍华裔terry Lee从小就学了功夫，在他的朋友被底特律的毒贩杀害后，他追击这伙毒贩来到星城，中间遇到绿箭侠闹了点矛盾，后面合作铲除了这伙毒贩。 戴维纳特想的是，如果这个角色拍的讨喜，那么后面找个机会塞进去绿箭侠团队，拍的不好看，就说这个人物返回底特律不回星城了。而戴维的团队给terry的外形设计则是直接套用了忍者的服装，杨尼克设计的武器则是武士刀和忍者镖。因为戴维的团队象征性的询问过剧组的日裔演员，他们说忍者服和武器都是从古代中国借鉴来的，所以戴维的团队就干脆按照剧中忍者的形象和武器做了一点微调就说是华夏的了，理由是，几千年了，进化了。 所以，当戴维纳特看到吴粦的剑舞视频后，顿时觉得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原先他就觉得terry的外形和忍者打在一起的话，难以分辨，镜头感觉不好。后来找了杨尼克确认这些动作可以设计为打斗杀招之后，戴维纳特就决定得亲眼再让吴粦演示一遍，于是就有了吴粦洛杉矶之行。 戴维纳特介绍了人物设定后，询问吴粦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吴粦犹豫了……初来乍到，对戴维纳特的性格习惯又不了解，说真话会不会得罪人呢？ 戴维纳特看出了吴粦的犹豫，于是笑着说：“吴，我和你们华夏人也合作过，知道你们都是有话不肯直接说的性格。在我这里你放心，直接说没事的。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收视率着想，我如果觉得你的建议对，那我就采纳；如果不对，那我也不会因为你有背景而勉强接受。说，大胆地说。” 吴粦想了想，觉得这一点还是得提前说出来，如果妥协的话，以后估计得被国内观众骂死。于是吴粦指着人物设定上的服装和武器说道：“戴维，这种衣服是忍者服，武器是武士刀，暗器呢，华夏叫做流星镖，但是一旦和这武士刀放在一起，那么就是忍者镖了。虽然这些服饰和武器的款式都是借鉴华夏古代的款式，但是经过上千年的演变，和华夏的原版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这衣服的来历呢是…然后这上面的这个地方是明显的忍者特征…这武器的演变是由我们唐朝的唐刀经过…而且，最明显的区别，唐刀的刀身是直的，刀口是类似断掉的方口，而忍者刀的刀身是弯的，刀口是尖的……另外这个流星镖……你看，这么多的明显的区别，直接导致，服装和武器给观众的第一印象是这个角色是忍者，是日本人。但是人设里面这个角色是华裔。这样人设的冲突，会让日本人觉得剧组不专业，会让华夏人觉得剧组在侮辱人。” 刘靓诧异的看着吴粦，她都不知道吴粦竟然悄悄地提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她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断吴粦的“知识普及”，默默做好后勤，于是，她悄悄的把自己还有一半咖啡的杯子和吴粦的空杯子调换了个位置。 戴维闻言诧异的问：“为什么华夏人会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吴粦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日本人在二战时候给华夏带来了巨大的伤痛，虽然日本服饰都是从古代华夏演化来的，可一旦有华夏人穿这些有明显日本特征的服饰，还是会被认为是汉奸。” 戴维纳特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难以理解。” 吴粦想了想，觉得应该换个角度：“那你这么理解，一个犹太人穿着纳粹军服比着纳粹手势，让犹太人怎么想？” “呃……我明白了。”戴维纳特顿时恍然大悟！“那华夏的战斗服装是怎么样子的呢？” “战斗服装？”吴粦被这个专业名词搞得不禁愣了几秒，然后打开手机搜索出武将盔甲的图片：“你问的是这种？” 戴维纳特看了一眼图片就马上摇头：“不不不，这是战场用的，我知道。我问的是晚上出来打架杀人的服装，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服装。” 吴粦又想了一下：“哦！”重新搜索“夜行衣”，然后把手机递给戴维看：“那就是这种了。” 戴维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又拿起人设说明里面的忍者图片，放在一起比较，最后还是一脸迷茫：“看起来差不多啊。你说呢，尼克？”杨尼克也在戴维旁边看了一会，跟着摇摇头：“区别是有，但是不明显。” 吴粦拿过手机和人设说明，对比了一会，最后无奈地承认：“如果不是特写，光是远景的话，那确实看不出区别。” “那你们华夏还有其他款式的夜间战斗服装吗？”戴维问道。 吴粦想了一下，摇摇头，看向刘靓，刘靓也是茫然的摇摇头。吴粦回头对着戴维说：“让我想一下……”把半杯咖啡一口喝掉后，继续看向手机和图片。 戴维看向尼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杯子。尼克会意，出门喊了一下。不一会，一位黑人女秘书端着四杯咖啡进来了，然后收走了桌子上的空杯。 吴粦看到这位秘书，又看着面前的黑咖啡，突然灵光一闪：黑人……黑咖啡……黑色！夜行服和忍者服相同的特点就是黑色，然后才是方便活动的设计，而且得能遮住脸部……那我找一件黑色的传统服装不就行了？ 吴粦放下照片，继续在手机百度上搜索，终于，一套衣服让他眼前一亮：头上有一顶斜斜的帽子，一套黑色的长袖长裤，领口白色，类似中山装，胸口正中和两个袖子的底部都有三排貌似白色纽扣的东西，腰间有一条很长的带子，袖口和裤脚部位有收紧。 吴粦把这衣服给戴维看。戴维看了一会，评价道：“这衣服看起来还可以，这腰带太长了吧……这是什么类型的战斗服装？” “这是华夏京剧里面的武生服，就是有功夫的人穿的衣服。” “哦！哦！京剧！这个我知道。”对于“beijing opera”这个词，很多外国人还是有耳闻的。 “我们把腰带截短，变成普通腰带就行。帽子……也可以不要，然后脸上带上京剧脸谱，这样一出场，谁都知道这是个华夏人。”吴粦对着手机上的照片指指点点。 戴维这时反而皱了一下眉头：“咦，这样确实很特别，但是会不会太过明显？一看就知道是华夏人啊，这样不利于隐瞒身份啊。” “这不算什么啊，绿箭侠的下巴一看就是白种人，忍者服一看就是岛国人，他们不也很明显？”吴粦很不以为然。 “对哦！”戴维再次恍然大悟。 “而且，我们带的是脸谱，整张脸都遮住的那种，谁敢说脸谱下面一定是黄种人？”吴粦搜索出一个脸谱的面具。 “这么多脸谱……咦，这可以搞一个新的组织啊。”杨尼克看着看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戴维转头看了杨尼克一眼，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创意记下来，下一季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吴，你把这张照片发给我，我发给服装组，让他们去找。对了，你待会也量一下尺寸。”戴维又看向吴粦。 “那就谢谢纳特导演了。”吴粦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叫我戴维就行。这种战斗服还真是特别，越看越好看。” “吴，那武器方面，你想怎么选择？”杨尼克看到服装确定了，那就来到他的专业范围了。 “我想选择这两种……”吴粦从旁边拿出狮头剑和飞刀，递给他们看。 “这把剑就是你视频用的那把？”戴维问道。杨尼克则是在打量这两种武器，时不时抽出狮头剑比划一下，又插了回去。 “是的，我视频里面就是用的这把，我也对这种更加的熟悉。” “那这把小刀又有什么含义呢？”戴维拿着小刀，好奇的比划了一下。当做匕首又太小了，甩出去又感觉很别扭，那个手柄有点碍事。 “这把小刀是暗器，我们称之为柳叶刀，用于远程攻击，在东亚，甚至整个华人圈内，他另外有个显赫的名字，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一个姓李的人制作出来的飞刀？” “不是。有一部功夫小说的男主角叫做李寻欢，他擅长用这种飞刀，刀一离手，那么最终肯定是插在敌人喉咙上。” “所以你想用这种飞刀的原因是因为他命中率更高？”戴维拿着小刀上下抛动着，然后眼睛左右的瞄，好像是想找一个东西测试一下这种小刀是不是更容易操纵。 吴粦有一种扶额的冲动，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不是，这是一种……呃，致敬，或者说，呃……”吴粦顿了一下，转头问刘靓：“梗的英文怎么说？” “meme。”刘靓的回答简单扼要。 吴粦一愣，没听懂。刘靓无奈的向三人解释道：“meme，m-E-m-E，meme。” “哦……”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还是没听懂，吴粦继续解释说：“就像看到带五角星的盾牌就想到美国队长。不只是华人圈，在东亚和东南亚，只要看到飞刀飞进敌人的喉咙，就能想到小李飞刀，就知道这个是华夏暗器。” “这个象征意义不错，我先记下来，到时候让助手查一下会不会侵权。”戴维在纸上写了一会，然后继续问吴粦：“还有什么经典Idea吗？继续继续。” “呃，我倒是还有个想法，但是不知道是否符合戴维你的想法，所以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吴粦的表情变得很认真，谨慎的问道：“戴维，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terry这个角色，是要有浓郁的华夏元素，并且尽可能的让亚洲人都满意？” “可以这么理解。”戴维直接点头。这就是原来设计这个角色的初衷。 “那可能会得罪岛国人，但是能让岛国以外的人都满意的人设，你觉得行不行？”吴粦看着戴维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提出问题。 戴维这次没立刻回答，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毕竟，岛国也是星条国电视剧的一个主要收入来源，比华夏还重要的那种。 反而是杨尼克马上回答道：“这个我觉得没问题。” “嗯？什么意思？”戴维转头问杨尼克。 “咱们每年那么多电视剧都有影射日本的军国主义和黑社会，甚至还有色情业，可他们并没有抗议啊。再说，这部电视剧里面，反派刺客联盟不就是在影射日本人？”杨尼克神情带着一丝不屑。 “呃……这……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我再看看能不能用。”戴维还是没接受杨尼克的说法，但是也没直接反对。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用设定为什么美籍华裔了，就说是亚洲人，组织是亚洲复仇基金会，专门针对二战中在亚洲犯下滔天罪行的刺客联盟。我穿着这套服装就算是代表华夏人了，剧本里面不用特意说明我的国籍。这样无论接下来星条国这边的一些关于人种的政策怎么变，都不会影响到这个角色。”吴粦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戴维，但是戴维和杨尼克这边却陷入了沉思，毕竟是改人设，不是换一把武器这种小事。虽然这个人物还没出场，但是他们得考虑改了这个人设，后面有多少地方得跟着改，值不值得。 刘靓这边却是突然皱起眉头看向吴粦，但是她没把问题说出来。 “这个组织的名字有点太夸张了吧？什么人能把整个亚洲的有钱人都组织起来？”戴维按照他的思维方式提出了质疑。 吴粦本来要说“肯定是华人”，但是刹住了，嗯，做人要低调……“岛国人在二战的时候，在各个国家都犯下了很多滔天罪行，当时很多小国的富豪都移居到了星条国。后来岛国是以投降的方式结束了侵略行为，并且还接受了所谓的‘审判’。这样让亚洲各国的受害者根本没办法报仇，所以这些人在星条国就成立了这么一个基金。犹太人都能成立复仇基金，亚洲人没理由成立不起来啊。不算岛国富豪，整个亚洲其他国家的有钱人加起来，实力也不比犹太人差啊。” “可犹太复仇基金毕竟是同一个民族的人建立起来的。” 吴粦原本想说整个亚洲算下来基本都是华夏子孙，想想还是太嚣张了点，于是敷衍了一句：“这毕竟是漫改剧啊，不用这么严谨的，有个交代的过去的背景就可以了。闪电侠还经常被普通人击败呢，更加说不过去。” “也是……那你想这个角色第一次用什么方式和绿箭侠相遇？”戴维反问吴粦。 “一样，用现在的剧本就行。其实就是在这一集的中间自我介绍时，换一下台词而已，根本不用加拍什么镜头。”吴粦把一早想好的解决办法说了出来。 “嗯……我现在不能回复你用不用这个剧情，我需要团队去做个评估。但从我个人角度来说，这个新的人设是比我之前设想的美籍华裔在操作上要更灵活一点。”戴维一边说，一边把这个人设记下来。 “吴，还有吗？” “没了。刘靓，你呢？”吴粦摇了摇头。 “我也没其它想法了。”刘靓跟着摇摇头，可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我一直就没想法的好吗！我是你的助理，不是编剧，不是演员，更不是导演！想到这，忍不住给了吴粦后脑勺一个白眼。 戴维合上笔记本：“那行，角色研读会就先这样。吴，你的建议我马上会发给团队去做评估。我们接着下一个环节，动作测试。稍等我一下，我先把这些笔记发邮件给编剧团队。”戴维去外面找人借了台电脑，开始打字。杨尼克也趁机去了洗手间，会议室内就剩下吴粦和刘靓两个人。 刘靓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后，才凑近吴粦，低声问道：“刚才你干嘛主动说取消‘华裔’这个身份？这不符合我们原来的设想啊。” 吴粦低头在刘靓耳边说道：“虽然看起来我主动不要华裔这个人设有点吃亏，也不符合资本的要求，可我这是以退为进。我要的是全套华夏装备的使用。” 刘靓闻言，秒懂，转头说：“以退为进？那万一戴维真的不给华裔这个身份呢？”刘靓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和吴粦的嘴唇相距不到五厘米……差点，真的就差点，现在连吴粦的呼气都能感觉得到。 刘靓感觉到脸蛋仿佛烧起来了……但是吴粦却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贼兮兮的说道：“就我这张脸，就我这身材，他不给我华裔的身份，还能给什么？华夏人？那不是更好。”吴粦还比了个健美的动作。 刘靓捂着嘴偷笑。 “再说，就算给我其它国籍，我这一身京剧武生装，面带脸谱，腰佩狮头剑，手持柳叶刀，谁不认为我是华夏人？”吴粦说到后面，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摆了个京剧架势。 刘靓捂着嘴都笑出了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但是还是能听到三个字：“南朝鲜。” 吴粦顿时脸色一垮……但是马上又笑得很贼的样子：“那我还真的受之有愧啊，竟然把我和孔圣人、屈文学家并排，无比荣耀啊。” “你就想得美。”刘靓本来右手捂着嘴在笑，听到吴粦臭美的话后，忍不住伸出右手给了吴粦一个轻轻的巴掌。但是马上顿了一下，手掌马上收回，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手掌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吴粦可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被刘靓打了一巴掌，马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这么尽心尽力的工作，你还打我？你不知道不能打男人的脸吗？男人的脸，女人的熊，不知道都不能随便碰的吗？我不想活了！我和你拼了！”于是，吴粦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伸出双手轻轻的掐住了刘靓的脖子。 刘靓也是毫不示弱，妩媚一笑，吸引了吴粦的注意力，然后两手竖直伸到自己面前，手腕对着吴粦的手臂，直接两边微微用力撑开，就把吴粦的双手打开了。接着马上伸出右手箍住吴粦的脖子，用力挽回一扯，让吴粦转了半个身子整个人顺势转到吴粦背后，然后左手也箍住吴粦的脖子，接着在吴粦耳边调皮的说：“认不认输？” 吴粦吐着舌头，装出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右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认输了认输了！女侠饶命啊！” “哼！”刘靓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松开手，自然的打算坐直身子，可一阵摩擦力传来，她才醒悟：刚才是紧贴着吴粦啊！ 吴粦这大老粗可没想那么多，感觉到刘靓的手松开了，赶紧也一个坐直的动作，用肩膀撑开了刘靓的双臂，然后赶紧往前换了个座，这才朝向刘靓说道：“没想到你也学过啊，这搏击技巧很熟练嘛。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吴粦没想他的动作给刘靓带来了多大的刺激，特别是“改变”妆容之后，刘靓就换掉了所有特厚的衣服。 “用力过猛，有点心跳加速。”刘靓瞪了吴粦一眼。 “哦，要不要帮你揉揉？”吴粦只是本能的用和舍友打闹的态度说话，完全忽略了刘靓的性别。 “你去死！”刘靓抬腿就踹，结果直接被吴粦把右脚踝抓在手里。吴粦左手攥着刘靓的脚踝，右手还摸了摸后脑勺，疑惑的说道：“这一幕怎么很熟的样子？” 刘靓的脸更红了，羞愧之下，下意识的胯部一扭，以椅子为支撑，左脚就一个鞭腿打向吴粦。幸好吴粦最近经常练武，反应也快，右手手臂一挡，小臂顺势前抓，又把刘靓的左小腿抓在手里。 “放手！”刘靓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庆幸的是，今天穿的是长裤，没有走光的风险，触感也没有那么的明显。 “不放！我放手你肯定还踢我！”吴粦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放手，我不踢你。”刘靓有点恼羞成怒了。 “就是不放！” “你不放我就喊人了！”刘靓动用了杀手锏！ “嘶！你不讲武德！”吴粦倒吸一口冷气，松开了双手，然后第一时间又往后挪了一个位置，远离了刘靓的大长腿覆盖范围。 刘靓瞪了吴粦好几秒后，才闭上眼睛，深呼吸。吴粦以为她在平息怒气，其实刘靓是在平复心里的躁动。 几个深呼吸后，刘靓睁开眼睛对吴粦说道：“你过来。” “不去，危险。”吴粦警惕的看着刘靓。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维持了几十秒…… 这时，尼克回来了，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也是原地愣住了。 吴粦和刘靓看到尼克回来了，才相视一笑，吴粦坐回刘靓身边。 “你们这是……”尼克有点迷惑的问道。 “没什么，刚才无聊，对练了几招。”吴粦露出一个“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是啊，我们玩了一下。”刘靓一边微笑着说，一边伸出手在底下拧住了吴粦的腰。 “呵呵，我懂我懂，我还是出去找一下戴维，你们继续。”尼克似笑非笑的转身走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吴粦也是跟着一个愕然：你懂什么啊？我都不懂你就懂了？ 刘靓看到门关上后，则是怒气冲冲的给了吴粦背部一巴掌：“都怪你！”就是这语气，听起来有点鼻音？娇嗔？ 一时之间，两人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了，各自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场面一时陷入了安静。 “喂，奸商。”刘靓看向吴粦。 吴粦一愣：“叫我？” “这里还有第三人吗？” “干嘛叫我奸商？” “要不叫你奸诈小人？” “呃，干嘛用这么变异的词语称呼我？” “谁叫你每个主意都一环套着一环的那么狡诈？”刘靓对着吴粦来了个外交官的蔑视。 “还好吧……” “不管，奸商。” “好吧，你高兴就好，靓女。”吴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嗯，这个称呼我喜欢，虽然普通，但是通俗易懂。”刘靓微笑着点点头。 “……你还真不……呃……自恋。”吴粦看到刘靓又开始瞪大了眼睛，赶紧改口。 “奸商，你刚才提到的什么复仇基金的背景，是为了配合你的新身份吗？”刘靓终于问出了被打断了很久的问题。 “也算是，但是我还有另外一手准备。相比原来美籍华裔住在底特律的设定，用这个可以全球跑的身份更加的方便。如果这个角色获得观众认可，那么以后就算要加入其它的dc电视剧也有一个很简单的切入点，那就是‘接到任务’。而原来的设定，则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去离开底特律，这样更加费神。再说，我的武力值以后如果有需要做一个提高，都可以用‘基金会的培养’来解释，毕竟，绿箭侠所在的世界内，可是有超人和闪电侠这个不可战胜的存在。”吴粦一本正经的向刘靓分析着。 “那他要是坚持不改呢？”刘靓反问道。 吴粦无所谓的回答：“不改也没影响，大不了我以后帮他想理由让我这个角色混入dc宇宙。” 刘靓被正反都可以的说辞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回过神来：“你这个角色都没开始演，就都想到去和别的电视剧联动去了？” 吴粦摊摊手：“销售思维，把一锤子买卖变成可持续性产出的生意。” “你这……好吧，虽然不理解，可是听起来很有道理，不明觉厉也就是这样子了吧。”刘靓忍不住扶着额头。 “崇拜我吧？给你个机会，帮你偶像捶背。”吴粦得意的对刘靓抛了个媚眼，有点忘形了。 “捶！我满足你！”刘靓咬牙切齿的伸出双手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段乱锤！ 第14章 切磋 两人打闹了一会……好吧，其实都是吴粦嘴贱调侃刘靓，然后刘靓再反击回去，说不过就小拳拳伺候。刘靓有一点好，不管玩闹还是吵架，绝对不会大声的吼叫，无论什么时候声音都控制在一个让人舒适的分贝内，不管是撒娇、恼羞成怒还是描述事件，不像有的女人，动不动就大声说话，要么声音尖锐惹人生气，要么语气恶劣惹人烦躁…… 透过玻璃门，远远看到戴维和尼克走来，两人赶紧停止打闹，装出一副端庄斯文的样子，慢慢的“品”起了咖啡。 戴维进来是让吴粦和刘靓现在跟着走，去摄像棚对武打动作的设计进行一个交流。同行的还有在公司内随便抓来的一位黑人摄像师和两个负责拿道具的杂工。 戴维让秘书预定的是附近一家还空着的小摄像棚，在摄像师戈登架好摄像机后，戴维让一位杂工看着固定式摄像机，然后让戈登拿着gopro移动拍摄。 吴粦先表演了一套华丽的剑舞和一套原版的剑术。戴维的评价还是和以前一样，姿势好看，动作飘逸，但是太过华丽，不适合《绿箭侠》比较偏向阴暗的拍摄风格。但是戴维这次约吴粦的目的，就是想让尼克和吴粦当面做一个交流，看看能不能让尼克按照剧情要求的对剑舞进行改编，尽量保留剑舞独特的华夏韵味。 尼克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把带来的道具弓，一招一招的慢慢和吴粦套招，基本上就是平时武打动作再放慢十几倍的那种速度，而且每一招之间，尼克都会停留几秒去设想要怎么设计动作。套完一遍后，尼克又分别用忍者剑、枪械、空手和吴粦模拟了一下要拍摄的打斗镜头。 这下，吴粦基础差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让吴粦按照武指设计好的动作去做没问题，但是你让他自由发挥，那就完全没头绪了。除了几个应对招式可以套用剑招，大部分时候，吴粦都不知道该怎么挥舞手中的长剑去做出飘逸的动作，那把精致的狮头剑被吴粦用出了烧火棍的感觉。连刘靓这个外行都看出吴粦的窘迫，更别说戴维了。于是，刘靓是捂着额头一边叹息看完了这次套招，而戴维则是全程皱着眉。 在尼克喊停并且站在一边思考的时候，吴粦自己已经基本可以说完全丧失了信心，对在拍摄中使用华夏剑法不抱希望了。 这个时候，吴粦才醒悟过来，来之前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练熟了剑招，学习了大概的剑术原理，就可以独立当个武指了。现在一旦没有华夏的武指在旁边托底，他就完全没办法做到临场变招了。 戴维看到尼克还在思考，于是也没第一时间下决定，让吴粦先在一旁休息。刘靓默默的给吴粦递过去一条干净毛巾，等吴粦擦完汗后，又递给吴粦一瓶佳得乐。全程没有刻意的夸奖，也没有善意的安慰，就是安安静静地做好后援。她能看出的问题，吴粦肯定也知道，所以现在的吴粦不需要夸奖也不需要安慰，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氛围去思考改进方法。 过了几分钟，尼克才走出思维模式，找吴粦借过狮头剑，按照他的习惯比划了几下后，才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随手拿起道具组准备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对着戴维说：“之前是我想错了。我还用的是以前忍者刀的使用模式去和吴套招，刚才试了一下华夏剑，我有点头绪了。”然后转头：“吴，我们再来一次。” “好。”吴粦在下场的时候，情绪确实有点低落，但是本身矛盾的性格马上就开始给吴粦的大脑传输警惕信号并直接用盲目的“我能做得更好”来给自己打气，等催眠自己后，脑袋才开始思考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做得更好。幸好刘靓没有鲁莽的去打断吴粦，这才让吴粦可以在尼克喊他之前就想出了解决思路。 这次，尼克和吴粦套招时，出招的时候都照顾到了华夏剑法里面更多直刺和横削的特点，减少了需要做出下劈回应的动作。再直白一点的说，就是尼克做出第一个动作后，就必须同时想好吴粦可以怎么回应，然后他又必须怎么应对，就像下象棋，得提前想好后面几步的走法。 而吴粦这边，则是总结了刚才的教训，能用剑舞应对的就用剑舞，剑舞不适用的时候就用实战剑术，不再限制于只能用一套剑法，而是开始利用自己出色的反应能力，快速做出判断后，中途强行变招应对。虽然吴粦的剑术大部分是来源于剑舞，但是毕竟是一套完整的剑法，对于对手的每个反应都会有适用的招式，区别在于破绽多不多而已。加上剑术不用考虑动作的华丽性，所以应对起来就更加的快捷实用。 虽然这样子的打斗破绽百出，不过却非常适合于在屏幕上呈现出一个精彩的视觉效果。 在戴维和刘靓看起来，就是吴粦不再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应对方式，而且做出的招式更加的流畅，更加的符合华夏武术借力用力和前后呼应的特点。最直观的反应，就是戴维的眼睛越来越大，嘴角越来越翘，点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在尼克的亲身感觉上，吴粦的应对更加的简洁直接。在尼克不经意的加快动作之后，吴粦的应对也随之变快，动作看起来就更加的流畅；在尼克不再刻意照顾并再次使用西方格斗技术后，吴粦的应对竟然也不会磕磕碰碰，而且开始带了点华夏武术灵动的感觉。 因为吴粦在多次被迫躲闪之后，发现了一个武术的诀窍：只要每一个动作不要用尽全力，而是在腿部留了那么一分力，之后的身法或者步法的应急变化都会自如很多。但这个变化对于吴粦来说，不是换招攻击，而是选择了后撤避开，然后再前行进攻。嗯，很像击剑的步法。 虽然吴粦还是被多次击中，甚至多次被放倒在地上，但是尼克却没追击，而是让他调整后继续攻击。看尼克脸上的笑容，明显是打出兴致来了。而对吴粦来说，每次的停顿，都意味着一次思考改正的机会。 和尼克合作了那么多年的戴维，看到尼克的笑容后，不禁无奈的扶额：这武疯子。 又看了一会，发现尼克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戴维忍不住的喊了句：“尼克！下午还有事呢！” 尼克听到戴维的声音后，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对着戴维歉意一笑，然后打断了吴粦的进攻。接着，两人练了一次徒手格斗，又对一些套招之中的几个动作商讨了一下，才算结束了这次演练。两人并肩一起笑呵呵的走回到戴威面前。 看到吴粦有美女送来毛巾，而且站在旁边等着吴粦擦完汗后送上饮料，尼克顿时觉得自己站在旁边很多余，然后又忍不住瞪了道具组那哥们一眼。 看到两人都在笑得很开心，刘靓也总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心情愉悦，走起路来也轻快了不少，要不是吴粦动作快，先一步伸手拿过毛巾，刘靓都准备直接帮吴粦擦汗了。 戴维看到两人的笑，就知道自己要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刚才后半段，两人套招的速度恢复正常之后，戴维时不时就能看到自己设想中的镜头，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尼克擦完汗喝了一口水后，才笑呵呵的对戴维说：“基本没问题了，我找到了一些诀窍。吴那边好像也找到了我们要的风格，是吧？”尼克最后转向吴粦问道，吴粦一愣，马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什么鬼？你们要的是什么风格？我完全不知道啊！ 尼克继续对戴维说：“但是我确实对华夏剑法没什么了解，要设计出两场打斗所需要的所有动作，可能还需要点时间，特别是如何设计得有华夏的风格，现在只是有点头绪，或者……需要吴帮忙一起再创造点动作出来。” 吴粦在旁边又是一愣：剑法我只会这一套啊，剩下就是枪法了啊！可是这长枪更加不适合晚上带出来逛街啊。 戴维听到尼克既然下了保证，那就证明起码满足一集的拍摄是没问题了，于是对着吴粦说：“吴，那你后天就和我们一起去温哥华吧，虽然下一集要下周再拍，不过你得提前过去和尼克设计一些动作。” “呃……”吴粦大窘！他也是个武术新人啊，在《武神》的时候，有邹指导他们帮忙，临时客串武指帮别人熟悉一下既有套路还行，现在让他自创武术动作？就算是吴粦心再大、再能催眠自己，也不敢接啊？可是……万一不接下来，影响了自己的目的怎么办？纠结啊！ 而刘靓，听到说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导演就接纳了吴粦的建议并且邀请他参与武术设计，两眼已经在冒小星星了！完全就没去想过吴粦的实力是否匹配！ “怎么？你在这边还有事？”戴维看到吴粦犹豫了一下，以为他在好莱坞还有事情不能提前去报道。 “呃……没有……那行。那这机票是统一买还是？”管它呢，答应下来再说，大不了远程学习……呃，学习？要不现学？吴粦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你让你的助理把你们的信息发给我，我让秘书去订票，她会联系你助理的。对了，把你的衣服尺寸也发给她，我们会找人给你定制，呃，夜行服。” “好的。”吴粦下意识的看了刘靓一眼，秘书，呵呵。刘靓也在一旁听着呢，自然知道吴粦为什么看他，直接甩了个卫生眼过去。 “哦，对了，那个谁，你们把道具和摄像机拿回公司。戈登，你把两台摄像机的内容拷贝出来发给我。我和尼克就不回公司了。”戴维一个一个的吩咐着。“对了，吴，你的酒店也在附近吧？” “是的，离这里不远。”吴粦点点头。 “嗯，那这样。戈登，你和吴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下午开车带他们在洛杉矶转转。”戴维接着吩咐戈登。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去逛就行了。”吴粦出于国人本性，第一时间摇手拒绝。 “不要拒绝了。戈登是本地人，又有车，带你们逛逛又能公费吃喝和报销油费，还能晚一点回剧组。你问他愿不愿意？”戴维笑着拍了拍吴粦。 吴粦看向戈登，只见对方傻呵呵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不过估计碍于戴维在现场，没敢说话。想想也是，隐形福利都被领导点出来了，你还自己再说一遍，那不是显得你之前就知道还以这个理由挪用过公款？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呃，非常感谢！”吴粦笑着和戴维和尼克握了握手。尼克走之前还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两人走出摄像棚后，戴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尼克：“尼克，吴的功夫明显很差，可是你刚才怎么打得那么开心？他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 尼克笑呵呵的说道：“现在他确实打不过我，但是如果让他去接受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那就不一定了。” “哦，怎么说？我看他被你压着打啊。”戴维倒是有点惊讶了。 “他的反应速度不错，但是他没格斗经验的缺点拖累了他的防守。不过他的进攻时机倒是掌握的不错，好几次出乎我的意料，差点伤到我。特别是到最后面，他的出招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成为了一种本能一样。”尼克回忆的时候还是带着笑意。“最关键一点，很少见到这么高大壮实的华夏人，对打起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我不用担心一拳就打伤了对方，也不用因为对方太过灵活打不着而郁闷。” “哈哈……难得……”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出去办事了。 而这边，吴粦和戈登交换电话后，就和刘靓先回酒店了。戈登说下午两点来找他们。 第15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一） 从摄像棚出来，吴粦就一直在想：如果去了温哥华，要怎么设计招式呢？从现在的剑法里面改进？那这一招得这么改，那一招也许可以……咳咳，偏题了……今天能改的都改了啊，好像尼克并不是完全满意。那么再找人学点新招式？那么，剑招、拳法，侧重哪种呢？对哦，拳法用格斗术应该可以吧？邹指导教的，焦伟教的，看看再熟悉一下然后再想想怎么改……呃，又偏题了……拳剑都学？来不及吧……可是看刚才的套招情况，两种都会用的上啊，那就得找一个两种都会的教练…… 吴粦一边走一边想，连怎么上的出租车，怎么下的车，怎么进的餐馆都不知道。 刘靓看到吴粦一直在想事情，也就没去打扰他，只是在吴粦走偏的时候拉一把，后来干脆“趁机”牵着他的手走；打车的时候也是扶着他进去，要不差点撞到车顶了；进餐馆的时候也幸好及时拉了吴粦一把，要不吴粦就得直接撞到玻璃门上了。 至于点什么吃的，这个根本不用问，两人一起出去吃那么多次，都知道对方的口味。 吃饭时，刘靓也抽空把两人的信息和吴粦的衣服尺寸发给了戴维导演的黑人秘书。 刘靓为什么有吴粦的衣服尺寸？从《武神》到《山城》，刘靓给吴粦设计过那么多次造型和服装，早已熟记在心，更别说还是有心的记下来，而且这次要定制的武生服，并不是紧身衣，所以不用特别的精确，不需要特意去测量一下具体尺寸。 就算吴粦坐在餐桌前，还是不停的在思考着：教练……那找谁呢？我现在认识的会武术的人里面，邹指导？人家那么大的名气，怎么能让对方来当一集电视剧的武术指导呢？片酬都不够他一帮子来回的机票；焦伟？估计赶不及吧，办个签证都得一个星期，呃，也许他本来就有呢？嗯，列为备选……本地找？要不看看本地唐人街有没有武馆？可是武馆师傅是不是有真材实料没法判断啊，还得找熟人问。本地的熟人，戴维？尼克？那不就露馅了…… “嘶！哇！”吴粦陷入思考之中，没留意刚端上来的是一碗鸡汤，看似没什么热气，一口下去，能烫死人！幸好配的汤勺是小号的，份量只够把把吴粦烫醒。吴粦的长久养成的各种习性，让他虽然感到很烫，但却不会想到一口喷出来，而是下意识的含在嘴里，嘴唇露出一个口子呼吸，给嘴巴里的汤水降温，过了一小会才勉强的咽了下去。 刘靓从一开始就捂着嘴笑，但是也没忘记就近端起茶杯，把茶水吹凉一点，在吴粦把汤咽下去后，递给吴粦降温。在吴粦接过茶杯后，刘靓转身走到门口的冰柜，拿了一瓶可乐，对着老板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回去，打开后递给了吴粦。 等吴粦接过可乐后，刘靓下意识的要拿起茶杯喝茶，盲抓没碰到杯子，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递给吴粦的是自己的杯子……踌躇了一下，趁着吴粦在喝可乐，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杯子。当茶杯举到嘴边，又开始纠结喝不喝了……最后眼一闭，干了！间接而已，又不是直接……再说，杯口那么大，不一定碰得上！ 喝过一杯温茶，又用一口冰镇可乐漱口，吴粦总算感到嘴里不那么难受了，不过思考也被打断了，看到午饭也陆续上来了，于是干脆开吃。 “咦，什么时候来的茶餐厅？”吴粦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身处一家港式茶餐厅里面。 “在你被鸡汤烫到的前15分钟。”刘靓没好气的看了吴粦一眼。 “怎么感觉刚才还在摄像棚，一眨眼就到这里了？过程竟然都想不起来了。” “嗯，我抱着你过来的。”刘靓都懒得抬头。 “你？” “嗯，一路上还得和路人解释你是我小孩，不是偷来的。” “呃……呵呵，这生菜真新鲜，蚝油也很香。”吴粦这才慢慢想起一路是刘靓照顾着他过来的，不好意思的赶紧转移话题。 看到吴粦这样子，刘靓知道可以问问题了：“刚才一直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在想现在去哪里找人学武术。” “为什么还要学？” “你刚才也听到了，戴维让我过去后和尼克一起设计招式啊，我哪会啊。” “刚才你们不是打得有模有样？照搬不就行了。” “要拍成两场打戏就不够了。我只会这么一套剑法，理论又不扎实。” “那现在找谁学去？” “所以刚才不就一直在想嘛……” “然后呢？” “然后就被烫到了……” “噗嗤！” “别笑。对了，问你一下，你认识这边的武馆师傅吗？” 刘靓嘴唇一抿，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我是助理，所以我就必须全能是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好不？还有，我可以是你的经纪人、造型师、化妆师，但我不是你的秘书！”刘靓莫名的对“秘书”这个称呼非常抵触的，总感觉这个词含义丰富，并且像是个贬义词。 “呵呵……那我打个电话。”吴粦讪讪的笑了笑，为了化解尴尬，他拿起手机，打算拨出电话。 “你想打给谁？”刘靓突然开口询问。 “打给焦伟，看他能不能来。”吴粦还在打字找电话。 “你就没想过现在国内是几点？”刘靓撇了撇嘴。 “呃……”吴粦动作僵住了，满脸的愕然，他还真的没想到时差这种事情。 “唉……现在国内大概凌晨3点，你晚上再给他打电话吧。”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 “好吧……”吴粦在刘靓的眼神攻击下，悻悻然的放下手机。 “怎么？完全没信心？”两人开始进入聊天模式，一边吃一边说话。 “也不是，就是怕效果不好，影响了我要的结果。” “你原来想要什么样子的结果。” “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反正就想，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出演星条国的电视剧，看看能不能给外国人一点不一样的印象。” “好莱坞有龙哥和JEt呢，我听说很多电影也请了港岛的武指。你毕竟是第一次涉足好莱坞，不用对自己要求太高。”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以前没机会，我肯定不会不自量力的去想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有这个机会，不尽力去试一下的话，我怕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人生在世哪有什么十全十美。” “我知道，我只想以后偶尔回忆起来的时候，少点遗憾。毕竟过去了的事情，以后想弥补就不一定补得回来了。” “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觉得没有遗憾？” “就是知道自己已经努力了，再努力也改变不了结果的那种。” “比如？” “比如……比如高考成绩我就没后悔过。”吴粦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嗯？你当时多少分？” “580。” “咳咳……”刘靓第一次吃肠粉被呛到。“你没说错？不是680？” “嗯，580。因为我知道我再努力也考不上一本，这已经是我超常发挥了。” 刘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吴粦。 “别这么看着我，想叫我学渣就尽管叫。” “好吧，看在你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不叫了。渣渣。” “你什么资格叫我‘渣渣’？说！你高考多少分？” “670” “咦，这鸡肉不新鲜，都没鸡味。老板，再来点葱泥！你说这中餐馆一到国外就做不出地道的华夏菜呢，唉……” “……你敢不敢再假一点？” 愉快的吃完一顿午饭，两人回酒店休息。 说归说，可刘靓还是揽下了帮吴粦查找洛杉矶知名武馆的任务，而吴粦则被刘靓强制去洗澡和午睡，甚至刘靓自己在回房间洗澡后，直接就把笔记本带到吴粦房间，监督他去睡觉。因为今天上午和戴维的一番谈话，让最近这一个星期每天都和吴粦在一起的刘靓知道，吴粦估计每天晚上都会查各种资料和进行剧情模拟到很晚才睡觉。 戈登直到两点15分才来到酒店，开着他那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雪佛兰轿车就带着吴粦两人到处瞎转。在下午四点多，光线不是很强烈的时候，吴粦两人提出找个步行街下来逛逛。 对吴粦刘靓来说，现在的洛杉矶也就是这样子，和国内的一线城市没什么大区别，无非就是各种现代化高楼大厦加上来去匆匆的人群。吴粦更想看到的是独特的自然景观。不过既然来到了，那就例行拍照留念呗。于是，各种自拍、合影安排上。幸好还有个戈登在，吴粦刘靓的合影不用借助自拍杆了，而且还有戈登随身携带的手持摄像机帮忙拍一些视频片段。 下车的时候，吴粦就问他，逛街干嘛还带上这么贵重的设备，戈登说，对于一个摄像师，这就是他的随身武器，这就是他的职业象征，这就是他的生命！这番热血沸腾的宣言，听得吴粦都有点想回去拿佩剑了。 刚进步行街，吴粦说：“我们去买几瓶饮料吧。”说完，带头往对面的一家小超市走去。 “这不就有便利店？干嘛还走到对面去？”刘靓指着身后的一家便利店问道。 吴粦指了指对面，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几个收银员：“看到没，黄皮肤的，也许是华夏人呢？顺带也买点方便面。” 刘靓顿时无语，半天憋出一句华夏话：“你这极端的民族主义。” “嘘！这是星条国，说话小心点，别人会听见的。”吴粦在嘴唇上竖起食指，被没好气的刘靓直接伸手打掉。 吴粦继续边走边哼歌：“全世界都在学中国话……” 说是小超市，其实也有10排货架，每排有三个货架，大概有接近十几米长。每排之间有一米多的过道。 带着戈登进了超市后，吴粦大概瞄了一眼，找了个收银员用华夏语问道：“方便面放在哪里？” “mo？”收银员下意识的发出熟悉的音节词，然后马上转成英语：“ Excuse me？” 看着吴粦呆滞的表情，刘靓忍不住在旁边就拍着吴粦的背部大笑起来，把收银员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刘靓在笑什么。 吴粦郁闷的看了一眼大笑的刘靓，直接伸出左手搂住她的肩膀，顺势把手掌捂住她的嘴。无视刘靓的轻微挣扎，忽略在尝试张嘴用牙齿咬他的樱唇，改用韩语继续问收银员：“拉面在哪里？” 这下收银员听懂了，指了一下最后一排，然后说：“那里走进去就能看到，拉面都放在那里。” 吴粦点头示意听到了，然后对戈登说，让他也去挑点零食。戈登说不用，他喝饮料就行，然后就站在门口一边等他们。 就在吴粦打算搂着刘靓往里面走时，外面传来一阵“砰砰”的声音。吴粦本能的松开手，转身朝外看去。只见外面的行人纷纷捂着耳朵朝右边跑去，吴粦一边看还还一边嘀咕道：“大白天的就放鞭炮了？这声音怎么听起来不是很连贯呢？”然后转头看向刘靓：“对吧？” 对上刘靓恶狠狠的眼神，吴粦赶紧转移视线，可是目光所及……呃，人呢？吴粦下意识的目光朝下，才看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收银员和戈登等其他顾客。 吴粦好奇的拽起戈登问道：“不就放鞭炮吗？你们怎么吓成这样子？” 戈登连忙拉着吴粦和刘靓也一起蹲下，小声说了句：“这是枪声！不是鞭炮！” 吴粦和刘靓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不可思议！”吴粦还不信邪，探着头透过窗户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火花，好像有几个就穿着普通衣服的人一边躲闪，一边倒退着往超市这个方向过来。这时才听到远处貌似有喇叭声音什么“pd”的。 第16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二） 作为华夏人，吴粦这辈子还没经历过枪战场面，但是并不妨碍他先做防御准备。 吴粦轻轻推着同样蹲着的刘靓，示意她往超市内部走。 “先往里面走，找防身的东西。”吴粦一边挪一边说道。 “比如什么？”刘靓虽然也很害怕，但是很懂事的没有尖叫或者搂着吴粦惺惺作态，而是配合的往里面挪。戈登看到两个人在移动，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找找卖平底锅、菜刀或者电饭锅水壶之类的东西。”吴粦本来想问收银员，但是隔着个柜台，又不能站起来，于是只好自己去找。 在三人走到第三条过道时，听到殿后的戈登传来一声小声的惊呼，然后就是一阵近距离的枪声响起，还有各种哭泣声和走动的声音。吴粦拉着刘靓就近躲到过道上的一个货品展示台后，探头往门口看。每个货架的末端，都有一个展示台放在过道上，台上放满了奶粉、饮料、曲奇饼干等促销品。从大门位置看进来，相当于展示台和货架形成了一个倒着的t字。吴粦等人躲在展示台后，完全可以遮挡住自己的身形。 就在吴粦三人半蹲着往里面移动时，三名持枪匪徒冲了进来。 匪徒甲先是对着天花板开了几枪，然后要求所有的人往门口集中。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没法蹲着走，刚站起来的时候，就直接被一颗子弹带走。 这下子，顾客们更恐惧了，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开始哭泣了，可还是不得不按照要求，慢慢地往门口挪。 匪徒乙和匪徒丙朝外面扫了一梭子后，乙也往里走，拿着枪指着收银员，让她去把大门两侧玻璃窗防盗用的铝合金卷帘窗拉上，别让外面通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情况。接下来，乙全程就躲在收银员背后。 丙又掩护着朝外胡乱扫射了几枪后，貌似打光了手上自动步枪的子弹，退入超市后，就把枪摘下放在柜台上，抽出腰间的手枪，挟持着另一位收银员，让她去把玻璃门锁上。 待到大门锁上后，甲指挥着几个身高差不多的顾客走到门前，一个个面朝外的站着，挡住大门，接着乙又指挥收银员把大门位置的卷面门慢慢放下，高度放到刚好过了堵门的顾客头顶。 一切安排妥当后，甲站在超市的左上角，斜向看着整个超市，既可以观察人群，又能看到右边几乎所有的货架。 乙则是抢了一个女顾客的大挎包，挨个走过每一个顾客，让他们把身上的现金手机首饰等一一丢进包里面。 丙在纵向看了几排货架后，知道远处还有顾客藏匿，于是打了个手势让甲在左边控场，他自己则走向超市的最右边，贴着墙往里面走，意图把里面的人都赶出来。 这个时候，吴粦三人距离大门有两条过道和六个货架，戈登在右数第四排货架，吴粦和刘靓在第三排，第二排还躲着一个白人大汉和一个娇小的黄种女人，听那个女人哭泣时偶尔冒出的语气词，应该是南朝鲜人。那个白男一直在安慰南女，想让她别哭，可那个女的就是停不下来，还一直紧紧的抱着白男的手臂。因为南女太过激动，把背靠着的货架震得有了一些轻微的晃动。 吴粦第一时间就想远离这对坑货，可是又想到，现在门口被封，离他们再远也不能彻底逃离匪徒的射击范围，那还不如原地待着，看看有没有可利用的机会。 吴粦转头看向刘靓，同样被吓的两眼泪汪汪的，可就是可以一声不吭的坚定跟在吴粦身后。吴粦忍不住微笑着轻轻握了一下刘靓的手，一触即放，示意对方宽心。 这一握，顿时让刘靓因为惊恐而快速跳动的心平复了不少；这一笑，也给了刘靓莫大的信心。 从人缝间闪过的灯光频率来看，超市外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广播也传来门外警察要求谈判的声音。与此同时，负责的警长也要底下的人去找超市的老板，看看超市内的监控摄像机还能不能用。 丙也不着急，先是慢慢的从最右边靠墙走到第一条过道，然后猛地一个右转，枪口对着过道，没看到有躲藏的顾客。接着丙沿着第一条过道横向的往前走，不时左右的转身，查看两旁的货架有没有躲藏的人。 在走到第二排时，远远的看到展示台有在晃动，并且还传来女人微弱的哭泣声，丙马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斜举着手枪，对着晃动的展示台，慢慢往前走。 透过台子上堆放着的奶粉罐中间的缝隙看到丙沿着货架直直走了过来，吴粦先是心中一惊，在看到对方的目标是旁边的白男后，他马上开始在头脑中疯狂模拟当丙走到通道的刹那，会做出什么动作，会发生哪些事情，而他应该怎么应对，又有哪些招式适合用在这里。 吴粦首先想起刚才走过第四排时，有留意到刘靓那一边摆放的是酒水，于是贴着刘靓的耳朵，小声吩咐她去拿两瓶600毫升装的玻璃瓶啤酒。吩咐完之后，吴粦继续透过分析监视着丙的行进路线。 刘靓接到指令后，没有反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轻轻的转身，顾不得地板有多脏，就这么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绕过台子也就是一米的距离，屏住呼吸，轻轻的伸手，慢慢的拿起一瓶啤酒，不让其发出碰撞的声音，稳稳的放在地板上，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又拿了一瓶。接着双手一起抓住啤酒细长的上部，小臂翻转，内侧朝上，两瓶啤酒就稳稳的被小臂内侧的嫩肉垫着，最后原路匍匐回展示台后方。 吴粦接过啤酒瓶，心疼的看了一眼刘靓的手肘，顾不得去帮她擦手，只是用额头轻轻的和她的额头磨蹭了一下，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然后回头继续观察丙的举动。 这时丙距离通道不到3米，吴粦也开始计算丙的步伐了，感觉差不多了，吴粦不再通过奶粉的分析看丙，而是蹲起来，做好站起来的准备。 刘靓看到吴粦这个姿势后，心领神会的轻轻往后挪了半个臀部的位置，给吴粦更大的活动空间。 当然，吴粦做动作的时候，视线也免不了的看向白男一侧。 白男看到吴粦抓着啤酒瓶，摆出一个准备进攻的架势，并且看向他，心中念头一动，以为吴粦示意他配合，于是对着吴粦扯开一个微笑，然后点点头，指了指过道，又指了指自己，最后竖起一根食指。 吴粦看完白男这套动作直接就是一愣：啥意思？特种兵手势？可我没学过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危机当头，丙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没时间让吴粦去想手势的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半举着酒瓶，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丙在走到距离白男藏身的展示台还有一米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狞笑，举枪打掉了桌子上叠起来的一盒饼干，导致下面垫着的几盒饼干掉落下去，把南女又惊出一声尖叫声，本能的又想往桌子里面靠，结果这么一动，反而把桌子上的堆起来的饼干都撞倒了，噼里啪啦的全掉了下去。 丙哈哈大笑两声，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时，吴粦看到白男突然站了起来，猛地往前一抓……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白男往前抓的时候，没留意他的一只手还被南女抱着，导致他在做往前抓的动作时，还要额外花费力气去让自己的左手从南女的怀里抽出来，导致动作变慢了一刹，角度也偏了一点，最终结果就是手指没抓到手枪，只是把手枪打偏了一下，自己还踉跄了一下。 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做了一个半转身射击，子弹击穿了白男的右肩膀。 而丙在做转身动作时，步伐也是相应的稍微往右前移动了一点，让自己拿着手枪的右手完全的超出了货架的范围。 吴粦现在处在丙的右后方，一看手部露了出来，顾不上思考动作了，下意识的就按照刚才设想里面的，右手高高举起啤酒瓶，对着丙的手腕就砸了下去，在感受到啤酒瓶传来的击中目标并碎开的感觉后，吴粦瞬间就腰部用力，左手用尽全力的把手里的啤酒瓶横向砸往丙的头部。 砸手腕的第一下，就已经让丙疼得本能的松开了手枪，破碎的玻璃瓶更是顺势划伤了手腕。没等丙看清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一个酒瓶底的侧面就砸在他的额头上，坚硬的底部加上极大的冲击力，让丙瞬间失去意识的同时也砸爆了啤酒瓶，破碎的玻璃渣也给丙的脸上增添了不少的伤口，血流满面的场景非常的惊悚。 看到丙满脸鲜血的顺着货架直溜溜的滑下，不省人事，还处于清醒状态的吴粦反而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死了？我不会杀人了吧？这算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我不会被抓起来吧？会不会被拿去枪毙啊？ 在吴粦还呆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惊醒了吴粦，恢复意识的吴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原本不省人事的丙正用左手掏出绑在左腿的另一把手枪，颤颤巍巍的要把枪口移向吴粦。估计丙有些脑震荡了，甚至还没完全清醒，动作比较缓慢，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对着吴粦开枪。 看到离地面不高的地方有物体需要被远离，吴粦想都没想，本能的就是一脚捅射，踢飞了手枪！接着，后怕不已的吴粦又是一个侧踢，直接扫中丙的侧脸，对方头一歪，又晕了。 吴粦这下不敢大意了，一脚重重的踩在丙受伤的手腕上，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后，才小声叫刘靓在附近找包装袋或者包装绳，拆下来绑人。 吩咐刘靓的同时，吴粦也看向了白男，他让白男和南女继续发出惨叫声和哭声，掩盖刘靓的声音，迷惑远处的匪徒。而他则是继续踩着丙的手，盯着丙的脸，怕他再醒过来。 白男也是个狠人，一边发出痛苦的嚎叫，一边捡起丙掉落的第一把手枪，单手举枪对着丙，然后示意吴粦去捡第二把手枪。吴粦看了看距离，马上一个大跨步，捡起手枪就马上后退。 戈登则比较鸡贼，虽然一直在躲，可是手里的摄像机就没关过，一直在拍摄着。 甲和乙虽然奇怪没再听到枪声和丙的声音，可是因为刚才听到了丙的笑声，加上现在后面还传来其它人的惨叫和哭声，所以这两名匪徒以为丙在折磨人质，也就没再去管这一边的事情。 甲还是在老位置监控全场，乙则是在搜刮完门口顾客的值钱物品后，接到了警察打进来的谈判电话，正在互相谈条件。 吴粦返回丙身边后，把他拖到自己原来藏身的台子下，用刘靓从各种包装上拆下来的包装绳把丙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丙的鞋带互相绑上，再接过几包卫生巾，拆开后把丙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在吴粦绑丙的时候，刘靓也在货架上抽出毛巾给白男止血打绷带。南女嘛，作用就是一直用哭声误导其它匪徒，连刘靓都不敢让她做别的事情。 吴粦把第二把手枪递给戈登，想让他来使用，可他竟然挥手拒绝说没用过！ 我c！你一个正宗星条国佬，竟然和我说你不会用手枪？这和一个华夏人说不会打乒乓球一样的不可思议！ 没办法，吴粦只好找白男现学手枪的使用，比如传说中的保险在哪里……同时，他让刘靓用随身的剪刀去拆几罐奶粉放着备用。 华夏人嘛，基本都知道粉末也是民间传统武器之一，和板砖、板凳并列。 现在场上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匪徒，而吴粦这边只有一个不会开枪的华夏人和一个受伤的半废人，形势非常的严峻。 这时候的吴粦，无比的后悔没有提前好好学一下飞刀的技巧，整天光顾着练剑耍帅了。 第17章 自由XXX，枪战每一天（三） 白男说他叫做约翰，是当地的一名警察，熟悉防恐这一套流程。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狙击手到位后，这两个匪徒就不足为惧了。 吴粦透过缝隙瞄了一下已经完全被遮住的窗户和大门，觉得现在就算有狙击手，估计也起不了作用。把这个想法告诉约翰后，约翰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约翰提出，现在尽量先自保吧……现在两人的优势是还没被发现，还能继续拖延时间，虽然也拖延不了多久。就算一会这边的情况被发现了，到时候对峙起来，就算火力不占优势，但是怎么说双方都是两个火力点，再拖延一会还是没问题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再干掉一名匪徒，剩下一名就不敢乱动了。 两人开始因地制宜的商量防御方案。 最终，约翰采纳了吴粦提出的一个方案，接着他又用经验弥补了两个疏漏，于是，两人决定开始实施。 南女那边嘤嘤嘤的拽着约翰的手不让他走，最后还是约翰哄了两句才松开手。 刘靓全程旁听着，知道现在得靠自救。所以只是抱了一下吴粦，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吴粦最后也吩咐了一下刘靓，待会如果真的打起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她去后面还没逛过的货架上找找有没有菜刀或者长一点的刀具，可以留着备用，预防万一发生的白刃战。 接下来就是准备时间。吴粦先把丙的身体移到右边第二第三货架尾端的位置，让人可以从最前面就一眼看到丙的腿。然后吴粦和约翰都往前走到第二条过道。吴粦躲在第四排，约翰躲在第一排。 乙在愤怒的挂断警察的电话后，才想起很久没听到丙的声音。喊了几句没反应后，知道丙肯定出了意外，和甲交换了个眼神后，由甲继续在左上角监看全场，乙在甲的掩护下，从甲看不到的左数第二排开始找起，一直走到右数第三排才看到在第三条过道上有丙的腿部露出。乙朝着甲示意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动步枪，一步一步缓慢的往前走。在经过第一条过道时，还谨慎的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没人后，乙也不禁放松了警惕，加快了步伐。乙认为敌人应该就在丙的所在地附近。 听到乙的脚步声在跨过第一条过道后，吴粦和约翰就做好了准备，慢慢的朝桌子的侧面移动，尽量让自己在乙刚走到第二条过道时，他们的身体能够被桌子的侧面挡住。 乙还是谨慎的，在走到第二条过道之前，还特意透过货架的缝隙观察有没有光线被遮挡的情况，也停留了一下，聆听附近有没有呼吸声。这是基本操作，可惜，乙停留的时候，吴粦两人还在桌子前面，因为外面警声大作，微弱的呼吸根本不可能被听见。 在乙的枪管露出货架尾端的时候，吴粦和约翰已经挪到桌子后面，乙在一套标准动作后没看到第二条通道有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这时，在进入第三行的货架时，乙似乎有所警觉，突然一个转身，刚好看到伸出手的约翰，马上就是一个扫射。幸好约翰反应也快，马上下蹲躲回货架后。慢一拍出来的吴粦看到这一幕，按照原定备用计划，手上的奶粉就对着乙泼了过去。在漫天的粉末中，乙还是看到吴粦一瞬而过的身影，转身扫射，但是这转身，却刚好让奶粉飘进了眼睛里。 约翰听到吴粦发出的声响和不一样的枪声，他知道吴粦吸引了乙的注意力，于是转身出来射击，没想乙的战术素养是真的强，在扫射完吴粦的方向后，马上掩护性的再转身，不管闭着眼睛看不见，直接凭感觉对着约翰刚才的方向就是一个点射，结果约翰一枪打中了乙的胸部，乙也一枪打中了约翰的左手。 约翰被打得惨呼一声，手枪也掉落在地，整个人朝后撞在货架上，然后摔倒在地。 乙因为有防弹衣，只是朝后退了一步，刚好退到吴粦面前。 按照之前的计划，站稳后的吴粦举枪便射。 吴粦毕竟是第一次开枪，所以直接抬枪射击范围最大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后坐力，让吴粦不禁一个后退，而乙也被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打击打得一个变向，不过战斗本能还是驱使他把枪口转向了吴粦的方向，只是匆忙之间是单手持枪，没控制好枪头，子弹斜向上飞去。 吴粦在后退一步后，看到乙的枪口转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吴粦仿佛cS1.5附体，下意识的就是下蹲，然后枪口对着乙的胸口部位，直接开了好几枪。 吴粦运气不错，有一枪爆了乙的头。 事实证明，cS老手教给新手的经验还是有用的：控制不住子弹飘，那就枪口往下瞄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乙在倒下之后，头部歪向吴粦一边，双眼对着吴粦。 看着死不瞑目的乙，第一次杀人的吴粦，脑袋瞬时一片空白，蹲在地上傻住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要不是隔壁传来约翰的惨叫声，吴粦估计可以在原地傻傻的蹲上很久。 清醒过来的吴粦，顾不得去胡思乱想了，走到乙前面，对着乙的脑袋踢了一脚，确定他死了不能再死之后，才拖着约翰返回第三通道，然后才后怕不已的大口喘着气。 约翰回来后，就被自己的那个哭个不停小女友紧紧地抱住。看着一直在哭泣，貌似陷入恐惧之中的女友，约翰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还时不时通过亲吻对方的脸部去安抚对方的情绪。 刘靓看到吴粦回来，脸色煞白，手掌有血，可身上没有血迹，但是却不停的喘气。刘靓以为吴粦背部受伤了，眼睛马上就红了，小手在吴粦背后摸来摸去，想找到伤口。 头脑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着，正不知所措的吴粦，看到刘靓的俏脸距离那么近的在他眼前晃悠，直接伸手紧紧抱住刘靓，下巴贴着刘靓的脖子，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刘靓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现在也是很慌张啊。处在这种危险的环境内，刘靓一直就是处在慌乱的状态下，之前还有故作淡定的吴粦可以依靠，还会按照吴粦的指令去做任务，可现在作为她支撑的吴粦也慌了，她也就只能跟着慌了。 刘靓听到吴粦说他“杀人”后，她也害怕了，完全没想到在这个环境下，不是杀人自救就是被杀殒命。 看到自己的精神支柱貌似也崩塌了，刘靓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在她的心里，现在仿佛已经是世界末日，仿佛是临刑前的那一刻，仿佛人生来到最后一秒……这时，刘靓的眼角看到隔壁约翰那一对正在深情拥吻……所以，刘靓下意识的转头，直接亲了上去……慢慢的，吴粦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僵硬的嘴唇也变软了，开始有了回应，舌头也活动起来了。 甲在听到货架中央位置传来一阵枪声后，过了一会竟然又寂静了下来。甲开始呼喊乙的名字，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甲开始有点慌了，想去看看，又怕这边的人质没人看管逃脱；如果继续在这里不动，又怕货架那边突然伸出一把枪把他灭了……甲连忙拉过两名人质挡在自己身前，大声吼着让里面的人出来。 吴粦这个时候正沉醉在香吻之中，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戈登敬业的用摄像机拍摄两人的热吻和约翰的伤口；而在约翰呵斥下，南女总算不哭了，接着便在约翰的指导下帮他包扎伤口。 甲在一直等不到吴粦等人的回应后，换了一种方式，大声威胁道，如果一分钟之内不出来，他就杀一个人质。 当然，没人有空理他，于是极度的恐惧之下，甲忽视了蹲着的人质，朝着门口站着的几位人质随意的开枪，一位人质被点杀了。 甲的枪声，终于惊醒了非常忘我的吴粦刘靓两人。两人虽然嘴唇分开了，可是双手还是放在对方的身上，相视一笑后，吴粦尴尬的说：“我好像……”刚开了个头，吴粦就看到隔壁的南女，貌似被刚才甲的枪声吓到，又紧紧的抱着约翰。而约翰，又在一下一下，温柔的亲吻着南女的脸颊。 吴粦的潜意识里面，迅速的把眼前看到的信息转换成催眠自己的理由：人在受到惊吓之后，可以通过亲吻的方式去转移注意力，从而达到缓解情绪的作用。 于是，吴粦把话又咽了回去…… 虽然直觉还在传递着“不妥”的信息，可吴粦的本能还是不禁回味着刚才的抱着刘靓的感觉。肉肉的，很舒服，以前嘲笑她胖，看来是被衣着误导了。不像……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刘靓笑盈盈的说：“不，刚才我被吓到了，是我需要你的安慰。谢谢！”刘靓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说什么掩盖的话，总不能直接表白吧？能正常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吴粦回了一个嬉皮笑脸：“我也被你安慰到了，现在好像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刘靓嗔怒道：“别贫嘴。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回去就找邓华和你试试。” “呵呵，那也得他敢！”吴粦可不怕。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啊！” 又一条人质的生命失去了。 刘靓被吓了一跳，马上又躲到吴粦怀里。 吴粦让戈登拿着摄像机去观察一下环境。知道现在场上只有一名匪徒，只要不面对面就非常的安全后，戈登兴奋的猫着身子不断的移动位置，然后利用摄像机伸出货架观察敌情，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乙拍了个特写。 回来后的戈登汇报道，甲躲在左上角，有两名人质挡着，人都看不清楚。其它人质都在正门口。 这个地形，吴粦也没办法了，人都看不清楚，凭他现在刚学的枪法，也不敢对枪啊。约翰又双手残废，没办法帮忙。 这时，约翰的电话响了，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约翰脸色复杂的看了一下屏幕后，让吴粦拿起枪警戒，接着让朝女帮他接通后放在他的耳边。这个电话是用他上司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那头却是超市门外正在指挥的警司。 原来，现场指挥的警司在吴粦杀乙之前就找来了超市的负责人金浩大。一开始按照正常系统，调用出几个画面，发现都已经被匪徒事先打掉了摄像头，完全没有信号。 警司让金浩大调取隐藏摄像头的画面，金浩大连忙摇手说没有。可这些“南朝鲜儿子”怎么瞒得过“星条国爸爸”？当过驻地军人的警司，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南朝鲜儿子”就喜欢搞隐藏摄像头的把戏？ 于是在警司威胁之下，金浩大只好掏出另一台手机，调出了监控画面。从画面位置对比，这几个摄像头是装在墙上的摇头扇和排气扇中间的，包括卫生间的排气扇。 警司怒瞪了金浩大一眼，撂下狠话，等一切结束后再收拾他。然后就开始一个摄像头一个摄像头的找。终于，在一个摄像头里，看到横躺在地上的丙和两侧正在商量什么的吴粦和约翰。警司不敢直接通过摄像头说话，怕被匪徒察觉，于是让人去找这几个人的资料。 接着，警司就看到了两人设计乙的全过程，又看到了接下来甲枪杀人质的来龙去脉。警司自己代入现场环境，他也很理解吴粦等人的无能为力。这时，几个人的资料也送来了，当看到约翰是警察以及联系电话后，警司又重新观察了超市内的环境，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约翰的电话。 约翰听完电话，也是一脸的无奈。 按照警司的计划是，让他们派一个人盯着甲，然后他这边会安排几名狙击手。先是一名狙击手透过玻璃窗和卷帘窗袭击甲，如果甲毙命，那么里面的人安排开门；如果甲受伤，那么需要这个人第一时间去控制或者击毙甲。 但是现在的情形，约翰双手废了，只能吴粦去了。可吴粦是个外国人，还是接到好莱坞邀请来拍戏的华夏人，他如果出事的话是很大的外交问题。所以，只能征求吴粦的同意了。自愿的前提下，哪怕最后出事，外交问题也不会那么大。 在约翰转述警司的请求后，刘靓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看到刘靓神态的吴粦就直接捂住了刘靓的嘴。看到吴粦表情严肃的在思考，刘靓也不反抗了。 冷静下来的刘靓，内心在想的却是：被吴粦这样半搂着的姿势捂着嘴，其实也挺舒服的。 吴粦在制止了刘靓之后，就在分析这件事情的风险。 答应是必须答应的。如果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摄像头，那么他可能还会找点借口拒绝，可是现在知道警方可以从摄像头看到超市内的实际情况，那他再拒绝，就会落下口实，以后就会被警方拿来当做挡箭牌去应对舆论的谴责，这样不仅会让吴粦失去在星条国演戏的机会，还会给华夏抹黑。现在考虑的是，是怎么做才能既安全又能从中获利。 星条国警察可是名声在外，到时候误杀人质把责任推给吴粦，或者干脆也给吴粦一枪，那就亏大了。 吴粦示意让警司拨打他的电话，让刘靓对着他录像。他在启动电话录音之后，先是让警司报上姓名和警号，接着让警司把计划重新说一遍，然后要警司答应他，如果因为配合警方行动导致受伤，必须由警方负责一切医疗费和误工费；如果配合过程中导致误伤人质，警方必须无条件的免除吴粦的责任；如果吴粦还有其他损失，也必须警方承担；如果造成别的其他损失，也由警方负责解决。 警司一开始还满口答应，后来越听越多，感觉里面有些内容万一真的发生，估计他都背不了责任。于是想打马虎眼，说这一切都有保险公司承担，星条国也有完善的相应保险制度什么的，可吴粦不管，就是每一条都要警司亲口答应。最后警司没办法，解救行动迫在眉睫，只好一一亲口答应了吴粦的要求。 谈妥条件后，各自开始做准备。吴粦和刘靓马上就把录音录像用邮件和微信分别发给了邓华和刘靓的闺蜜，顺带上传了一份去网盘。接着叮嘱戈登要拍好视频。最后发了一条信息给邓华，说自己这边遇到情况，任何时候不要打电话过来。如果12小时内没联系他，让他找戴维。最后，吴粦把手机交给刘靓保管。 狙击手安排特种子弹，根据店内摄像头的图像，估算甲的位置。警司安排了一支突击小队，随时准备冲进去，也同时让他们看了吴粦的影像，免得进去后认错人，把吴粦当匪徒打了。 超市外的谈判专家打开喇叭和甲谈判，分散他的注意力，也让他不要继续杀人质。 而吴粦则是在约翰的指导下，脱下了丙的防弹衣，解下了丙的枪袋套在自己大腿上，并插上手枪。然后又去把乙的避弹衣解下来，当做盾牌。 准备妥当后，吴粦轻手轻脚的借着货架当掩体，行进到第一条通道那里，只要探头就能看到左上角的甲。 吴粦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对戈登挥一下手，让他转告约翰，但是手还没举起来，就听到两声巨大的“砰”声！吴粦暗骂一声，赶紧探头看过去，只见左上角三个人都趴在地上，地面有血液不断流出。 吴粦左手防弹衣右手手枪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刚走了一半，就看到一个人摇着脑袋坐了起来，举起步枪对着人质就是一通扫射。死了几个人质不知道，但是又引起一阵鬼哭神嚎。 吴粦一愣，就看到甲马上调转枪头对准吴粦这边。吴粦连忙蹲下，拿起防弹衣挡住头部，内心一凉：这下玩完了。 也许吴粦命不该绝，关键时候，步枪子弹打完了！吴粦和甲对视一眼！甲马上甩掉步枪，就要掏大腿上的手枪。 吴粦在生死关口，瞬间进入了忘我模式。所谓忘我模式，就是一切行动都按照本能而不经过大脑，俗称“歇斯底里”。 看到甲的动作后，吴粦瞬间启动，拔腿就往前冲，一边冲一边举起手枪射击。 天知道吴粦都没学过这个动作，怎么做起来就那么流畅，而且运气还不错，两发子弹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甲，可是也都擦过了甲的双臂，给甲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中断了对方拔枪后举枪的动作，并且成功让对方的手枪离手落地。 吴粦看到甲的手枪落地后，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反而一个刹车，左手扔掉防弹衣，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持枪放在眼前，鬼使神差的喊出一句：“don’t move！” 可这对甲完全没效果，只见甲直接一个起步就往前冲，中途突然一个变道，躲开了吴粦的一枪，还没等吴粦开第二枪，就已经冲到吴粦面前，双手抓住吴粦的手腕，往上一抬，让枪口避开自己头部，然后就往左一拽！这么一下，吴粦整个人就被拽的往右歪，整个人撞在货架上，人一吃疼，手上力度就减弱了，手枪马上就被甲反抢在手里。 在甲把手枪转过来对准自己之前，吴粦的反应神经却给了身体两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手部接受的信号是进攻，松手的同时又瞬间把对方的手抓住，并且往斜上方扯，避免打到自己的同时还能尝试把枪夺回来；而腿部接到的信号是躲闪，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往下坐，为的是避开对方的射击角度；但是因为这个动作和吴粦踢球时擅长的飞铲动作太过相似，所以吴粦在坐到地板的同时，两脚也本能的往前蹬，直接用力踹在甲的小腿上。 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甲的上半身有一个向斜向上的力，下半身有一个向斜后方的力，加上突然双脚离地，凌空失去控制，甲整个人就往地上砸！手又被吴粦抓着，没办法在空中改变姿势托住自己，所以甲最终是正脸着地，把他砸了了个头昏眼花。 与此同时，监控里看到甲被纠缠住的警司，也大喊一声“进攻”，可来到门口才发现，玻璃门如果往外拉，被拉闸门卡住，如果往里推，又被人质挡住；砸碎的话，又会误伤人质。没办法，警察只能透过门缝，让里面的人开锁和拉开闸门。 甲正面着地造成“砰”的一声巨响，听得戈登在远处都觉得疼。 不过职业的就是不一样，甲还能动弹。吴粦坐在地上，直接两脚对着对方的头就是一踹，不过甲的本能反应也快，还没站起来就双手抱头。吴粦双脚直接踹在甲的手臂上，估计伤害不大，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一米。手枪掉在一边。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不过看得出甲还是受到刚才正面撞击的影响，站的并不稳。 两人稍微一顿，然后同时挥动右拳攻击对方。 甲的经验更加丰富，头一歪就让吴粦的拳从他的左侧划过，而他的右拳则击中吴粦的肚子。 虽然有防弹衣保护，可吴粦还是感到身体内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就要弯腰，可这时候，肌肉记忆却让他在弯腰的同时，右手朝里一捞，就把甲的脖子箍在臂弯内。这时甲感到了危险，对着吴粦的腹部又是一拳，可这一下，却被吴粦左手抓住，接着吴粦后退一大步，箍着甲的脖子也跟着往后一扯，甲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拉，整个人有了一瞬间的双脚离地，而吴粦的杀招就是抓住了这么一瞬间，自己也腾空而起，带着甲一起直接摔在地上。 甲在没准备的情况下，再一次脸朝下被摔在地上，这次，直接昏厥。 吴粦有心理准备的就好一点，虽然也摔了个七荤八素，但是因为头部和胸部有甲当垫背，所以感受到的撞击不算严重，还能摇摇晃晃的扶着墙，挣扎着站立起来，然后背靠着墙，让自己不至于摔倒。右手在大腿摸了几下，才总算把另一把手枪摸了出来，打算给甲一个最后审判时，忽然耳朵听到两声枪响，马上就是腰部受到一下重击，吴粦没抗住，手枪掉落，晕了。 不是丙苏醒来报仇，而是警察刚好破门而入，看到有个穿着防弹衣的人拿着手枪，左边的警察直接话都不喊就开枪射击，幸好右边的警察进来之前有仔细看过视频，猜到这个不是匪徒，才赶紧推了一下旁边的枪管，这才让吴粦躲过致命一击。 警察对吴粦射击的子弹，有一颗折射到甲的腿上，疼醒了陷入昏迷的甲。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警察已经进来后，趁两名警察都去查看吴粦的伤势，偷偷把吴粦掉落的手枪拿住，也没力气转身了，就这么趴在地上，小声喊了一句什么，对着还蹲在一起惊魂未定的人质和其它刚进门还在查看环境的警察，连续扣动了扳机。甲身边两个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调转枪头，近距离击杀了甲。甲的这么一个回光返照，又造成了一名人质死亡，两名警察小腿受伤，多名人质受伤。 看到吴粦被击倒，全程拍摄的戈登忍不住喊了一声“oh，No！”惊恐地声音让刘靓猛地也冲出货架朝吴粦看去，看到吴粦倒在地上，还有警察在身边对着他用枪管拨来拨去，刘靓这才惊慌的朝吴粦跑过去，可是还没跑到吴粦身边，就发生了甲回光返照事件，吓得她本能的原地蹲下。等甲被击毙后，刘靓再继续往前就被一名警察拦住了。在刘靓解释说她是地上吴粦的同伴后，这名警察竟然直接把刘靓反手压在墙上，给她上了手铐，一把把刘靓推得跌坐在吴粦身边。 刘靓这时候顾不得被铐住，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直接臀部一用力，就倒在吴粦肩膀上，一边喊一边看吴粦还有没有活着。但是很快，刘靓就被警察拽起来带走，而还能呼吸的吴粦也被拖走，腿部摩擦地面的那种拖。 而戈登那边一看刘靓也被拷住，黑人的本能告诉他，得躲起来了。于是他赶紧把摄像机藏在怀里，趁警察不注意，跑到人质堆里。 约翰那边则被救护车第一时间拉走去医院治疗。 第18章 警方的措施（一） 人质解救行动结束： 在看到刘靓也被上了手铐并带上救护车后，围观群众里面的一名西装男立刻打电话通知了刘靓家里。 戈登随着人质走出超市，简单的应付了警察的几句盘问后，匆匆离开。外面的警察也知道歹徒已经全部落网，现在出来的都是顾客而已，所以也没搜身，登记身份信息后就放戈登走了。 戈登离开现场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戴维，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看到的一切，并且详细描述了吴粦在制服最后一位匪徒后，却反招警察开枪射击，现在生死未卜，连上去的刘靓都被警察直接抓走。 以他的经验，他怀疑警察可能会颠倒黑白。 戴维知道本国警察的尿性，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解救自杀者能把自杀者击毙，司机掏驾驶证也能被击毙，连对有个从怀里掏东西动作的小孩都能直接击毙，更别说看到手里拿着枪的吴粦。 戴维知道吴粦是有华夏背景的，就这么做了好事却被当做匪徒击杀，肯定会引起极大的政治事件。为了撇清自己公司的责任，在知道戈登有录像证据后，戴维让戈登别去公司，直接去上午的那个摄像棚会合。挂机后，戴维想了一下，马上打电话给制片人，把戈登的话复述了一遍，让他去找吴粦背后的人。 戈登也留了个心眼，半路上找了一个电话亭，打电话给女朋友。两人在中途汇合，然后把摄像机内存卡的内容拷贝一份到女友的笔记本电脑里，然后叮嘱她把这些资料分散保存。女友一开始还很不乐意，怕引火上身，可当戈登说这些能换大钱，甚至能让她成为女网红后，女友就眼冒$的满口答应了，在戈登离开时，女友已经在原地开始利用各种方式保存内容了。 解救人质结束后半个小时： 警司在运兵车内对着一开始进去的两名警察就是一顿大骂！一个是甲警鲁莽的射击，让见义勇为的英雄受伤了，受伤也就算了，偏偏这个人还是个外国人，还是个能来好莱坞拍戏的华夏人！第二点，现场勘查告诉他，有人质提到，最后匪徒甲射击的手枪，原本是被英雄拿在手里的，后来被警察击中掉落在地，而进去的警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武器踢开，这就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最后，竟然让带着摄像机的黑人给逃了！这就更加不可饶恕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精彩到可以拍成电影的里外合作解救人质范例，结果首先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错杀了人质，放过了匪徒甲；其次，没留下黑人，这就让本来可以成为证明自己也有高超沟通能力的视频资料，变成了警察犯错的视频证据！ 趁着还没到提交报告的时候，警司开始想怎么弥补了……不过，最急的一件事，是把黑人和他手里的视频资料带回来，其次，是让人去删掉金浩大监控里面的存档。 此时，戈登正在前往摄像棚。 还在睡觉的邓华被吵醒了，接到电话的他也是一脸的震惊！吴粦这运气，太……呃，现在不能说是好是坏，就是，智囊团说吴粦肯定会搞事的评价算是落实了，就是也搞得太大了吧！当然，刘靓被抓走也是促成事情会往不可控方向发展的因素之一。 邓华挂线后发了一会呆，就想给吴粦打过去，这时才看到吴粦发来的录音和视频。看了一遍之后，邓华知道，只要吴粦不死，绝对就是一件大好事！于是，邓华先把他知道的零散消息和资料先发给智囊团去评估，接着找人联系上了驻洛杉矶大使馆。 最后邓华把所有的资料和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起告诉了刘靓家里。 虽然邓华指挥不了大使馆的工作，但是邓华的电话也足够引起重视，再说，救助洛杉矶的华夏公民也是领事馆的工作之一。于是洛杉矶领事馆按照规矩，计划派出一名一等秘书前往现场。当值武官听到消息后，知道里面可能涉及军事技能，于是加派了一位技术武官跟着秘书庄彦峰一起过去。 解救人质结束后一个小时： 好莱坞警察去到cw办事处，没找到戈登，电话打过去也没接听，于是开始调取手机定位信息。 摄像棚内，戈登一边复制资料给戴维，一边在专业摄像机下重新描述一下现场发生的事情。戴维不知道华夏那边会动用什么手段去营救吴粦，稳妥起见，他把资料分散保存，但是并没有删掉原始文档，而是找了一张新的存储卡，把资料复制进去后，直接插回去当做原始的卡，并且把旧的卡让秘书马上送去银行保险柜放起来。同时，戴维也联系了公司的法律部，让他们做好准备。 当然，邓华那边也拿到了一份资料。 华夏领事馆的庄彦峰和技术武官到达现场后，以询问事件是否有华夏公民伤亡为理由，找警司了解情况。 警司虽然手头有吴粦和刘靓的资料，可是他不敢说啊！他这个时候整个掩饰方案还没准备好呢，怎么敢说具体详情？警司最后只好说，这里面确实确实有黄种人伤亡，可是具体资料都还没查清楚，所以没办法告诉庄彦峰，如果后续报告出来有涉及华夏人，那他自然会通知领事馆。 这理由骗骗外行的人还行，拿来骗已经和警察打了多次交道的华夏领事馆高级员工？活下的人质那么多，问一下不就知道伤亡人员身份了？就算其他人不认识，你们就不会去查海关资料？就算所有人不能都查出来，行动结束这么久了，总会有一两个的信息出来吧？你这直接说全部都不知道，不是撒谎是什么？ 既然警察不肯告诉消息，那么就得自己查了。庄彦峰和技术武官刚走出指挥车，领事馆的司机过来了。司机在秘书他们去找警察的时候，他就去找幸存者了解情况。 据了解，有两名幸存者说最后一名歹徒是一位黄种人制服的，有一位幸存者说当时躲在角落，没看到最后一名歹徒怎么被制服的，可是他看到第一名歹徒是一名黄种人制服的。最后，还有一名“热心群众”告诉他，看到一名说华夏话的黄种女性和一名昏迷的男性被带上救护车，还好心的告诉对方救护车的目的地。 庄彦峰当机立断，打电话回去领事馆向参赞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参赞立刻指示他们继续盯着警司这边，然后安排了两名女秘书和两名律师，立刻去医院找到吴粦和刘靓，并保护起来，不能给星条国警察诱供的机会。 参赞联系了邓华，告知对方最新情况。说是现在暂时只能等星条国警察的公告，看看对方是要实事求是还是玩花样。邓华又把新的资料传给了参赞。参赞拿到资料后，顿时知道这属于大事件了，于是第一时间汇报给总领事，并且安排一名秘书和一名武官去找戴维。 医院里，吴粦已经清醒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是询问刘靓所在，警察回答正在审问，并且让吴粦尽快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如果刘靓先回答了，那吴粦就会被直接判刑。 接着吴粦要求拿回自己的手机，警察说没拿他的手机，也许丢在现场了。吴粦知道，这是警察要消灭证据了，要不就会回答手机是证物，不能还给吴粦。 吴粦得到这两个坏消息，心情一下子直接沉到底，思考了一下后，他主动切换成冷酷模式，全程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应对警方的提问，对所有的问题都是“等律师来了再回答”，免得一个不小心冲动说错话做错事。 很诡异的是，警察追问吴粦的问题是类似吴粦是不是匪徒的内应、要不怎么会穿着同款防弹衣、还有现场手枪为什么有他的指纹、他是不是看见局势不妙所以突然杀了自己同伴求脱身……这些问题，吴粦当然一句话也不会回答。虽然以前没经历过审问，可电视看那么多，也知道现在警察摆明了就是想坑自己！所以，得等援兵了，于是以刚苏醒，脑袋还不清醒为理由，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以此来拖延时间。 他知道，拖下去，邓华肯定有办法联系他。 另一间病房，刘靓在检查身体没受伤后，就开始接受警察的审问。刘靓面对反复的盘问，只是要求见吴粦。在警察多次拒绝后，刘靓知道，连当了英雄的吴粦都被禁止探视，甚至连身体情况都不肯说出来，那么警察这边绝对有鬼。于是，刘靓也决定继续拖时间。她知道她的保镖在外面，肯定开始行动了。 解救人质结束后两个小时： 警察终于找到了摄像棚里面的剧组众人，以协助调查为理由，带走了戈登和摄像机。警察一走，戴维马上打电话给律师，让他们去警察局找戈登。 领事馆的人找到戴维时，戈登已经被带走了。领事馆兵分两路，秘书去警察局找戈登，武官重新拷贝一份资料后，告诉戴维，他们暂时不用出面，也不需要他们去做什么。到时候有需要，领事馆会寻求他们的帮助，最后，强调，帮到领事馆的话，自然会有所回报，华夏人讲究的是人情。 领事馆四人去到医院后，受到了警察的阻拦。在亮明身份，并且直接点出吴粦和刘靓的名字后，挨了足够多软钉子的警察，才终于放行，让六人分别见面。 在律师的陪同下，刘靓再次提出要探视吴粦，还是遭到警察的拒绝。这时候，律师就派上用场了，一堆的专业术语和话里藏刀的劝说之下，在医院负责的警察在请示上级后，终于放行。 见到吴粦后，刘靓梨花带雨般的拥抱，和毫不避讳的对吴粦上下其手的检查，一度让领事馆的人以为刘靓是吴粦的妻子。当场和两人核实了资料并且询问了现场的细节之后，医院留下一名秘书和两名律师应对警察，一名秘书回去汇报。同时，律师也代表两人去找警察交涉，要求拿回手机。 与此同时，约翰也完成了治疗，虽然不便前去看望吴粦，可约翰还是详细讲了吴粦的英雄事迹。警司那边要怎么处理，约翰没办法左右，可是吴粦的救命之恩还是得宣传出去的。于是，很快，警局内的人都知道了吴粦其实是救了自己人的英雄而不是伤害了约翰的匪徒，出于同仇敌忾的同袍感情，其它警察也非常感激吴粦，自然的，吴粦和刘靓在医院内受到的对待也好了不少。留守的律师也是人精，在觉察到警察态度的变化后，主动出击去套交情套话，又获得了不少资料。 现场的警司在得知自己的手下已经拿到了金浩大的监控视频和戈登的摄像片段后，也没去询问医院的最新消息，直接在现场对等待的记者宣告了最新结果：“……我们把匪徒的犯罪计划挫败之后，对方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躲入超市内做垂死挣扎……最后，在我的指挥下，我们勇敢的警察最终破门而入，击毙匪徒两名，活抓一名，另现场抓到‘疑似’匪徒同伙两名……可惜的是，匪徒在进入超市后为了立威，对顾客进行了残忍屠杀，一共有六名民众惨死在匪徒抢下，并有多名顾客受伤，而我们英勇的同事们也有多人受伤……” 这就是警司的解决方法，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拿到手，接着把错杀人质的罪行按在匪徒身上，再把袭击吴粦的过错推到对方是同伙的推理上。警司知道吴粦和刘靓是华夏人，可是这毕竟涉及在星条国的恐怖行为，虽然有领事馆介入，可警司觉得，只要他强硬一点，领事馆的人应该会像他们星条国大使馆的人一样，问一下，报个数字上去就完了，不会去干涉警方的事情。就算吴粦后面被判无罪，那么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华夏人是不敢起诉星条国警察的。不信你看这么多年，有华夏人起诉星条国警察失职的吗？只有白人和黑人起诉过。 参赞在对比过吴粦的手机视频、戈登的视频还有吴粦刘靓的说法后，确定了这件事情是吴粦占理并且受到了警察的不公平对待，虽然不知道警司为什么在明明要求吴粦配合之后还要诬陷吴粦，可只要是华夏人占理，那就不怕这些脑子都是脂肪的白胖子了，大使馆里面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人，有的是办法还吴粦清白。 参赞把所有的资料汇集后，向总领事进行了汇报。总领事让他先按照正常方法去给吴粦和刘靓提供保护，后续等国内通知。参赞走后，总领事就把这件事情汇报到国内，请部门老大批示保护措施的等级。 第19章 警方的措施（二） 解救人质结束后三个小时： 南朝鲜那边，润娥跑行程时，习惯性的关注吴粦的INS，也看到他之前发的洛杉矶逛街照片。想到吴粦是和刘靓一起光明正大的逛街，润娥就越想越不爽，忍不住给吴粦发了几条抱怨的信息。不过一直没收到吴粦回复，她以为吴粦可能一时没空看信息，于是也就只好先放一边了，自己独自生闷气。 医院这边，律师继续要求警察归还手机，可警察的答复还是已丢失。不过这次有一位负责监视的警察悄悄和律师说，吴粦两人的手机被当做证物拿回警察局了。消息传回领事馆后，马上就有人对戈登的视频进行仔细翻看。幸好戈登心理素质强，一直坚持录制到最后刘靓被带走时才停止，把警察搜刘靓的身并且拿出五部手机放入证物袋的过程都录了下来。领事馆的人马上把这一段截取后，发给了庄彦峰。 庄彦峰已经知道了各方的信息，于是跟着警司回到警察局的他，当着警司的面，打开手机录影，要求对方归还吴粦和刘靓的手机。警司对着镜头也毫不胆怯，神色自若的否认了手机在警方手里。在庄彦峰反复确认后，这才让武官继续录像，他拿出手机把发过来的片段放给警司看。 警司的脸刷一下就黑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打了个电话给搜查组，假装刚知道对方拿走了吴粦的手机，这才命令对方把手机拿回来。半个小时后，警司把五台手机交还给庄彦峰。结果打开一看，都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庄彦峰神色如常，也没再谴责警司，和医院通了个电话获得吴粦刘靓许可后，把手机交给武官，让他拿回去领事馆做数据还原。警司这才想起来，他面前的可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什么落后小国的外交人员，而是有着不逊色于星条国科技的华夏领事馆大秘！恢复个数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警司也慌乱了，看庄彦峰这样子，是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了，那么原来制定的掩盖方法可能就不能用了。他刚才也有看过手机里面的录音和视频，知道这些资料流出去后，对他诬告吴粦的想法很不利，特别是现在那个黑人拍摄的视频也在华夏人手里了，那就更加的麻烦了。想了想，看来只能先确保误杀人质这件事不会被捅出去，误伤吴粦那边就只能私下承认了，只要吴粦不起诉就行。 华夏京都，领事馆部门老大很诧异的看着秘书递过来的加急文件，他还以为星条国发生了什么突发的军事冲突，连忙打开细看后，才老怀大慰的指了指文件，笑骂几声领事馆那边小题大做。当他打开所有的视频资料后，却又马上哈哈大笑，说领事馆那边这次处理得好，及时，妥当，这不算小题大做，而是大题小做了。看完视频，又再看看吴粦和刘靓的资料，想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老邓啊，找你打听个人。” “你需要什么资料还来问我？谁啊？” “你家小三……” “呸，我没小三！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你现在职位高就能随便冤枉我！” “呃……口误口误，我说的是你三儿子，邓华。” “他怎么了？犯法了？” “呃，被你一打岔，忘记说重点。他有个朋友叫做吴粦，你知道吗？” “知道啊。” “你竟然真的知道？” “我要是不知道你干嘛来问我？” “呃……没毛病……我以为你贵人事多，估计不认识，还想让你提供些资料给我呢。” “虽然我没见过，不过家里调查过，没问题，所以我才同意邓华和他一起搞点小生意。他怎么了？” “他在星条国做了好事，但是被警察给软禁了，对了，和刘家那位漂亮闺女一起被软禁的。” “听说过他们两人走得很近。不对，他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惊动你？” “我发给你看看。你的调查资料可靠吧？可靠的话，我可打算这次护一下这位小伙子了。” “赶紧发过来。吴粦的为人还是可靠的，我调查他两次了，都没问题，要不也不会打算把娱乐圈那一块交给他。” “哦？他是你家选的代言人？” “是啊。” “那行，我明白了。” 电话挂了又打一个。 “老刘啊，你闺女的事情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我正在动用商会把他们带出来。这次还得感谢你啊，你下面的人动作很快啊。不会和你的行动冲突了吧？” “呃，你知道就行，冲突不会，各玩各的，反正不是同一批人。” “那就行，那我继续找人。” “对了，吴粦那小伙子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小伙子长得还不错，不过实力还差点，年龄也大了点。” “噗嗤……你已经考虑把人家当女婿了？” “考虑过，还差点意思，不过人家看不上我家细妹啊！家门不幸，闺女非要倒贴啊！” “呃，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听说那小子现在和南朝鲜女明星勾搭上了。” “所以，你要棒打鸳鸯？”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我还怕两人变蝴蝶呢。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不指望她传宗接代，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开心就好。” “那我如果扶一下吴粦，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还怕我打压他？要打压早就打压了。” “那就行，也就是先和你说一声，毕竟邓家也看好这小伙子。” “嗯，邓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我家又不从政，你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需要我配合的时候就说一声。” “那行。本来想调侃你一下，没想你这么看得开……” 部门老大挂线后，让秘书去传达他的一些决定和部署，强调了一点“华夏人既然做了好事，那么就不能受到别人一丝的委屈，必须保证华夏人在国外每一分的利益”。 另一边，邓华也收到了他老爸的电话。邓华对吴粦这件事竟然可以直达天听也感到惊讶万分。不过他说已经和星条国的人联系好了，也和领事馆谈好了，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分工压迫警察局。 解救人质结束后四个小时： 邓华委托的私家侦探找到了金浩大，不过遗憾的获知，监控储存卡已经被警察拿走了，网络备份也都删除了。邓华又赶紧托人花钱去网络服务商那里拷贝了一份云备份。但是邓华并没有立即把视频放出去，而是在等时机。 洛杉矶警察局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警长接到了局长委员会的电话，内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洛杉矶的几大商会都来质问，为什么每年交了那么多税，恐怖袭击还那么多？袭击多还能归结为外来人多，其实比例不算高，再随便忽悠一下外国人，那么只要旅游业收入不减少也可以，但是现在警察防恐竟然把商会合作伙伴来旅游的女儿给抓了！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保持洛杉矶的旅游地位？还怎么保证奢侈品的销售？如果警长在任期间导致洛杉矶的名声变臭，影响了各个财团的收入，那他这个警长要考虑的就不是连任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完成任期了。 警长一听也慌了……他最怕委员会这种内容要靠自己猜的电话！警长赶紧找来助理询问。每天事情这么多，助理也不知道具体哪里做错了啊！而且每天都有反恐事件，她怎么知道是哪一起？于是又问了几个部门后，才知道今天有反恐行动又抓了女嫌犯的案件只有警司那一起，而且助理打听来的消息也隐约透露出这个女嫌犯是冤枉的。警长知道下面这群人整天小题大做的性子和喜欢抓百姓当劫匪邀功的做法，所以毫不怀疑助理的消息。警长一个电话就把警司劈头盖脑的痛骂了一顿，让他马上放人。 没了上司的支持，警司这下彻底没招了，只好让人先释放了戈登，又把医院的警察撤走了一半，剩下几个的工作从监视变成保护了。然后他自己去到医院向吴粦刘靓道歉，说是把他们带走是为了保护两人事后不被歹徒同伙后续报复，并且恳求吴粦先不要接受记者采访，也不要对外说出详情。至于吴粦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他全包了，甚至还会申请奖金给吴粦。吴粦内心自然冷笑不已，于是把营养费也算了上去，然后夸大了一下自己没开工在剧组造成的损失，这么一算下来，警司感觉把自己一年的灰色收入都填上去都不一定够了……警司顿时有一种“不如拔枪把吴粦毙了”的冲动。 当然，警司的一切表情变化都在吴粦的仔细观察之下。猜到估计差不多到警司的底线了，吴粦及时刹车，适可而止，说了几句软话，让警司的情绪有些缓和之后，吴粦示意律师去把警司答应的条件具现化，免得对方转身又反悔。 两个小时后，领事馆送来了吴粦和刘靓的五台已经完全恢复到原状的手机。吴粦连忙回复润娥的信息，当然没说自己住院的事情。然后又给邓华报了平安。 刘靓也给家里报了平安，只是他老爸的态度很奇怪，竟然没有因为刘靓这次的行为而指责她，要知道，刘靓当时可是因为当吴粦私人助理的事情，和老爸闹了一次矛盾的。 戴维知道戈登被释放的消息后，猜测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于是找领事馆的人询问之后，来到医院探望吴粦。知道吴粦只是一些轻微擦伤后，告诉吴粦他可以迟一周再去温哥华报到，他会先拍后面的戏份。 一切安排妥当后，吴粦问了一下还在医院值班的警察，才知道约翰也在这个医院。左右没事，于是吴粦和刘靓在值班警察的带路下，去探望了约翰。 约翰对吴粦来探望他也是激动万分，连忙让南女买饮料招待吴粦。对约翰来说，吴粦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吴粦及时的出手，约翰就会被丙的第二枪击毙。对南女来说，约翰第一次受伤就是她的过错，如果约翰被丙枪杀，估计她也生命难保，就算最后被救下来，警察也会把责任推在她的身上。 吴粦的探访，让约翰对吴粦更加的感激。知道吴粦过两天就要去加拿大拍戏，他现在也没能力买一些贵重的礼物对吴粦表示感谢，郁闷得只好在警察内部群咨询有什么便宜又过得去的报答方式。于是，不经意间，吴粦在整个洛杉矶警察系统内部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华夏人救了自家兄弟一命。 对星条国人来说，警察只是一份赚钱的职业，别要求他们有什么太高的职业素养，要不也不会每年发生那么多种族歧视事件。而每年发生的草菅人命事情，也只能归结于法律对警察的保护条款实在太好，所以他们在有可能受到生命危险时，都会提前开枪。 有鉴于此，每一位当地警察可能会不鸟FbI，也会对国家级别机构下派的任务敷衍了事，可他们对有能力并且愿意救助警察的人可是非常的看重，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同一个人再救一次！而且对救助警察的人更加照顾，也会减少民众对警察的敌意，好让更多的人愿意帮助警察。 入夜，刘靓坚持要在病床旁陪伴吴粦，哪怕吴粦拿出报告说自己其实没受伤，而且也还有领事馆专门请来的护工照顾，可刘靓还是坚持要留下。吴粦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反正医院可以借折叠床。 一人一张床都闲得无聊在刷手机的时候，吴粦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忘记打电话了！” 刘靓酸溜溜的瞪了他一下，随即发现不妥，赶忙问道：“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怎么，忘记给你家润娥汇报工作了？” 吴粦轻蔑的撇了一下嘴：“我用得着汇报工作？我地位何在？”然后在刘靓大眼睛的注视下，吴粦心虚的说：“我是说，我忘记给焦伟打电话了。” “哦，对，事太多都给忘了。那你打吧。”刘靓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继续刷手机了。 吴粦马上给焦伟拨了个电话，不过焦伟也没办法来，他没签证，虽然现在去办也来得及，但是他这两周都有工作，没空过来那么久。 吴粦挂断电话后，酝酿了很久，才咬咬牙：“唉，没办法，只好找邹指导帮忙了。” 拨通电话后，和邹指导寒暄几句后，吴粦才说出自己的来意。 “邹指导，想请您帮个忙。” “直接说，别绕来绕去的，大家都江湖儿女，能帮我肯定帮。” “我下周要去温哥华拍戏，需要一些武术指导，您看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温哥华？下周？需要去多久？” “初步是拍摄一周，也有可能延长几天。” “嗯……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洛杉矶。” “什么戏？” “《绿箭侠》。” “哟，星条国英雄剧啊，可以啊。不过记得主角是个白人吧？你是龙套还是配角？” “算配角吧，但是也就只有一集，说是拍得好就下一季安排成固定角色。” “这部戏不是有武指吗？” “我比较特殊。我之前试镜的时候，表演了一套您当时教我的剑法，然后被导演看上了，说是要按照这个风格去设计我的动作，可剧组武指是个星条国的退役特种兵，对华夏武术没什么了解，没把握设计那么多相同风格的动作，我又只会这一套剑法，所以就找您求援来了。” “可以啊小伙子，宣传华夏文化啊，而且宣传的还是我的剑法，不错不错，得支持。你说说你的要求。” “就是实战和华丽相结合，需要一场一对多，和一场一对一。当然，实战第一，也不能太过华丽，导演说电视剧的风格还是比较灰暗的。” “嗯，大概明白了。问题不大……” “那邹指导您什么时候有空？费用大概多少呢？” “吴粦啊，实话和你说，就这么一集电视剧，从成本考虑，你请不起我，也没那个必要请我。” “可我自己真的搞不定这些动作啊。” “我还没说完。我班里有个人，擅长剑术，表演的套路或者实战剑法都会，我的剧里她都是负责剑术部分的设计。你给个时间地点，我让她过去找你。费用嘛，嗯，温哥华是吧……正好，过两天她要去纽约帮人设计动作。这样吧，你包吃、包住，标准不用高，吃饭就工作餐，住宿就剧组人员住的地方。再包纽约和温哥华的来回机票，一个星期1000美金。” “呃，标准会不会低了点？邹指导您不是太吃亏……” “哎哟，华夏人出门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再说，她接你这一单算是外快，随意给点就行可以了。钱你到时候当面给她就行。” “哦哦，好的，谢谢，非常感谢！时间大概是下周这个时候，因为导演今天和我说等通知，现在还在拍别的。不过您放心，就算时间对不上，我也当做私教来对待，我正好也想多学点剑法。” “嗯，她除了剑法不错，拳脚功夫也还过得去，你想学可以让她一起教你。” “那就谢谢邹指导帮忙了。您把她信息发给我，我来给她订票。” “行，一会发给你，你过个半小时再联系她，我先和她说一声。” “谢谢谢谢！” “小伙子，在好莱坞好好表现，名气打起来，我也好给你介绍片子。我这些年接到好莱坞的单子比较多，我正愁没合适的人可以塞到电影里面去呢。” “我一定好好表现！谢谢邹指导！” 又聊了几句后，吴粦挂断电话，然后把发过来一位叫做陈胜男的信息转发给刘靓。吴粦没想到，这位武指竟然还是个女的。半小时后，吴粦打电话给陈胜男，那边已经和邹指导谈好了，于是吴粦让她准备好，估计下周这个时候出发。 打完电话，吴粦揉着肚子，自言自语道：“今晚这营养餐吃了和没吃一样……” 刘靓转头说：“你是想吃荤的吧？” “呵呵……还是你懂我。” “要吃辣汉堡还是黑椒牛排？我给你买去。”刘靓坐了起来，穿上鞋。 “汉堡吧，方便一点。也不用你去买了，我现在还不是非常的饿，叫外卖吧。外面挺危险，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吴粦就喜欢刘靓这一点，每一次都知道吴粦的饮食需求。吴粦现在只是有点脱力和肌肉酸疼，导致胃口不是很好，吃营养餐会觉得没味道，所以特别想吃重口味的。 “好了，等送吧。”刘靓点好外卖，看到吴粦动一下都呲牙咧嘴的，内心一紧，突然趴在吴粦床沿，眼睛闪闪发亮，噘着嘴，嗔怪的说：“你下午最后那会，怎么就冲出去正面硬刚了？你又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很危险的。” 吴粦因为待会就有适合口味的东西吃，心情正高兴呢，所以兴奋之余也没多想，转头看了看周围没其他人，伸手搂着刘靓的脖子，然后自己往前凑，贴着刘靓的耳朵，鬼鬼祟祟的说：“你以为我想啊？tmd谁知道走了一半多那个鸟人又站起来了！tNNd后退的距离比前进的距离还长！那b人要站就早点站起来啊，要不再晚点也行啊！再早一点我就缩回货架后了，再晚一点我就可以绕过货架了！你知道我看到那个人站起来举起枪的时候有多害怕吗？没看我马上就抱头蹲下了！就差直接喊投降认输了！” 刘靓“噗嗤”一下笑了：“你蹲下来了？我在后面没看到。那后来怎么又跑上去肉搏了？”刘靓本来想转头的，可是吴粦的气息喷在耳朵上，这么近的距离，她怕转头时又亲上了。 “唉，我也不想啊！他没子弹了，不赶紧上去制止他，还等他掏枪打我啊！再说，往前跑总比后退着快啊！我本来想随便打几枪吓吓他好让我跑到货架的另一边躲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打中他了！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拐弯呢，就被他抓住了。后来就这么打起来了。”吴粦维持着姿势没变，就像小时候搂着死党说悄悄话一样，完全没去考虑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 “那你现在功夫不错啊，还打赢了。”刘靓被吴粦的气息吹得耳朵很痒，可是心里很甜，笑的也很甜。 “运气，真的是运气。他的力气比我大，要不是之前被我开枪打伤，我真不是他对手。另外，我只和焦伟学过三个杀招，竟然就这么被他配合上了一个，到了那个点，不用不行了。” “那也证明你平时学得好啊。那回国再找他多学几招？” “嗯，我也这么想。对了，这只和你说啊，你别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很丢脸的，有损我光辉形象。”吴粦自己都没留意到，每次对着刘靓的时候，心情都很放松，是那种对着死党、兄弟的那种放松，连囧事也是毫无顾忌的对她直说。就算对着润娥，他都不会说这些事，毕竟有时候还得端着点，维持一点光辉形象。 “嗯嗯，知道啦，啰嗦。”刘靓点点头。她很享受这种吴粦跟她分享糗事的时光，这让刘靓知道，她在吴粦心里的地位其实还是很高的。 “咦，你的头发怎么有股馊味？哦，你今天还没洗澡……让你回去换衣服你不回去……”吴粦还又凑近了一些，使劲的闻了闻。 刘靓顿时感到一阵的恼怒！呢个憨鸠，非得破坏气氛是吗？恼羞成怒的她，直接抓起长发尾端垫在掌心，然后整个手掌就压在吴粦的鼻子和嘴巴上，嘴里还气呼呼的说：“呛死你呛死你！” “快憋死了！头发进嘴巴了！进嘴巴了！”吴粦连忙求饶。 最终，刘靓还是回了一趟酒店，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给吴粦带回换洗的衣服。 凌晨之前，吴粦收到了姚pd的信息。信息里面说，今天第一期的Rm拍得非常的顺利，效果非常地好，就是吴粦不好，因为他被嘉宾骂惨了。为什么吴粦不在现场还会被骂呢？因为姚pd为了节目效果，果断地把吴粦推出去挡枪！最后，姚pd貌似在暗示什么，说了句：今天各个部门、所有的人，状态都非常的好，没有一点的主动失误被发现。 第20章 好玩的舆论 在星条国晚间新闻中，播放了这次恐袭事件的视频。 一开始是警察追赶匪徒，接着匪徒跑入超市挟持人质，然后视角转到了狙击手的角度，接着就看到窗户开了两个洞，五个突击队员紧随着冲向超市大门，镜头马上转到随身记录仪的视角，可以看到警察冲进超市后，开枪击倒了一名穿着避弹衣的“匪徒”，在快露出“匪徒”相貌时，画面又切换到甲乙丙三名匪徒的倒地静止画面。 警方的视频剪辑的非常的巧妙，第一点就是避开了超市内部狙击枪的弹孔位置，看不出谁被狙击枪打中了；第二点漏掉了突击队员打开超市大门的过程，因为一看就知道里面的匪徒其实已经都被控制住了，要不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让警方慢慢的开锁和打开拉闸门；第三点，没有看到吴粦的头部画面，这就给以后警方的解释留下了空间；第四点，“跳过”乙和丙被“制服”的过程，因为根本就没有，再说，有也不能放进去，要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两人不是警察制服的了；最后一点，以往每次恐怖袭击都有配人质事后被采访的画面，可是这次也没有，估计怕这些人质上电视后会有更多的人去询问内情而露馅，也方便警方事后否认这些人质就在现场。 在星条国进入凌晨后，亚洲也进入晚饭时间。各国纷纷在转播了这条新闻。大家的新闻台词都差不多，可是华夏和南朝鲜的侧重点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华夏央视在转播完画面后，提供了一个数据，在匪徒跑入超市前，一共有六名路人被流弹击伤，其中三人是从华夏去旅游的人。接着是央视驻洛杉矶的记者采访了几位受伤路人的同伴，都是同个华夏旅行团的人，向他们了解这几个人受伤的原因。最后，华夏新闻播音员提醒民众，去星条国旅游时要注意人身安全，遇到枪战时，不要因为好奇而凑上前去围观和拍视频，要第一时间卧倒或寻找掩体。至于超市人质中有没有华夏人，还等星条国进一步的消息。 南朝鲜KbS在转播完画面后，是采访超市收银员的画面，里面的姑娘说，这次事件的三名匪徒都是一位南朝鲜人制服的，因为他在买东西时跟她说了韩语！至于这位南朝鲜人叫什么名字，记者还没打听到，请观众等待进一步消息。 虽然这个英雄究竟是不是南朝鲜人还没确认下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南朝鲜国内民众血脉沸腾！更多的洛杉矶南朝鲜人开始去那家超市打听消息。润娥自然也看到了这条一直滚动播出的新闻，也特意发了信息去问吴粦当时有没有在附近，会不会受到影响。吴粦当然说没有了，难道还告诉润娥自己就是主角？然后电视上那个被打的就是他？还被打得住院了？除了邓华，吴粦没和其它人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而喜欢报道警察违规问题的《洛杉矶时报》在关于本次防恐的新闻播出之后，马上收到一份匿名投稿，并且指出相关高清视频在警察局的某某组内。依仗着对警察局秉性的熟悉，和现场采访信息的大量疑点，《洛杉矶时报》相信了这份材料。但是《洛杉矶时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文质疑，而是连夜高价找了警察局的内鬼，购买了原版监控视频和随身记录仪的原版视频后，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稿件内容之准确，收买事情之顺利，让《洛杉矶时报》的编辑都不由的怀疑那份匿名投稿的作者是不是就是这名警察局的内鬼。 9号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吴粦突然大喊一声“再来啊”，然后就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醒了趴在他床边睡觉的刘靓。吴粦恢复神志后，才发现右手还被刘靓紧紧的握着。 被吴粦惊醒后，刘靓迷茫的转头看了周围一圈，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的说道：“又做噩梦了？” “是啊。你怎么趴在这里睡觉？”看着脸上有个大红印，表情迷糊却可爱的刘靓，吴粦不禁抽出手，揉了揉她的脸蛋。 “你这半夜又是翻来覆去，又是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骂谁，把我吵醒了。我怕你掉下来，就过来把你的栏杆拉起来，顺便就在你这睡着了。”刘靓没说的是，其实她昨晚后来在吴粦床边听清楚了，吴粦一直在骂那个被他爆头的匪徒乙，在刘靓出于人类本能的握住吴粦的手后，吴粦才神奇的平静了下来。所以，后面刘靓也就不走了，干脆在吴粦旁边趴着睡觉了。 “呵呵，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我醒了，你再去床上眯一会吧。”吴粦忍不住又揉了一下刘靓右侧被压红的脸蛋。 “算了，醒都醒了，不睡了。刚才你又梦见什么了？”刘靓也没躲开吴粦的手，但是刚起床一个本能的伸懒腰动作却让吴粦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反应过来之后，刘靓觉得还挺遗憾的。 提到梦境，吴粦表现得很兴奋了：“嘿嘿，刚才梦到最后那个匪徒了，被我打倒了好几次还一直爬起来，烦都烦死了。”说完，好像还很无可奈何的摊了一下手。 吴粦不想说他是被爆头的那个乙给吓的，大喊一声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打气。毕竟第一次杀人，现在还是有点心慌的，虽然不怕和刘靓直说，但是考虑到死人这种事也会给刘靓带去恐惧，吴粦决定还是讲点轻松的转移刘靓注意力。 刘靓也不捅破，假装没好气的说了吴粦一声“德行”，然后起身去洗漱了。本来刘靓还想下去给吴粦买早餐，可是吴粦坚持说自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要轻微活动一下身子骨，于是，最终就是两个人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散步。 洛杉矶的早晨，对应是汉城的深夜，吴粦也收到了润娥发来的信息，告诉他电视剧开拍后非常的顺利，她的状态也很好，NG的次数非常的少，导演夸了她很多次。两人也在润娥回宿舍的间隙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 刘靓每次都会在吴粦和润娥打电话时，微笑着默默走远几步，等吴粦电话结束后再回来。 润娥的电话之后，是邓华的电话。邓华先是狠夸了吴粦一顿，说他为国争光了，也给他争气了，可惜他不在现场没办法帮上忙什么的……吴粦边听边吐槽，说得好像你来了就是枪神一样，还隔着人缝狙击，不需要近身搏斗什么的，你以为在玩cSGo呢？这是在玩命好不？ 邓华在电话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吴粦听不懂的高大上的话，反正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这件事，不止吴粦获利，邓华他也跟着沾到了好处。最后，吴粦只听懂了一句：他对洛杉矶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干脆找领事馆商谈好了，后续的事情都让领事馆代办就行。 而在接近中午时，戴维也过来了一趟，他下午要去温哥华继续拍戏了。他告诉吴粦，如果恢复得快的话，能提前去的话尽量提前，毕竟他还得认识一下几位主角。 领事馆的庄彦峰也来了，关心了一下吴粦的恢复情况。在得知吴粦赶着去温哥华拍戏后，他让吴粦再安心休息两天再考虑出院的事情。接着找来律师，让吴粦签了一张委托书后，告诉吴粦，洛杉矶的事情比较特殊，领事馆会负责帮他处理后续的一切事情，总之他的利益不会受到一丝的影响。 下午的时候，警司倒是又匆匆的来了一趟，很是诚恳的再次请求吴粦刘靓不要对这次事情接受任何的采访，也不要对外发布任何的信息，领事馆和警察局已经就吴粦的赔偿在做商谈了。 ……………… 9号早晨，《洛杉矶时报》对警察局提供给电视台播放的视频进行截图，然后在报纸和自己网站同时发文质疑：第一张图，是截取大街枪战时候，在上面勾了三个圈，配文是：大街上进行枪战的时候，只有三名匪徒，为什么到了警察的公告里面，就变成3+2了？另外两名的资料怎么没有发出来？第二张图，是视频中拉闸窗开了两个洞，配文：视频开始有狙击手开枪的画面，可是视频内四个匪徒都没狙击枪伤，请问狙击手是打中谁了？第三张图是拼接了乙丙特写和吴粦被击中的瞬间三张图，配文：被击中的匪徒和躺在他脚下的匪徒都有防弹衣，为什么另外两个匪徒就没有防弹衣？是不是警察把误杀的平民当做匪徒来领功？ 《洛杉矶时报》此文一出，立刻引发公众热议。因为民众一向以来对警察的不信任，舆论纷纷要求警察局出来说明情况。反而警察局的警长和委员会没有对警司做出指令，也许是习以为常，认为这次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 不知道是截图太过模糊给了警司自信，还是忽视了《洛杉矶时报》的战斗力，又或者低估了百姓的智商，又或者已经习惯了颠倒黑白，当天晚上，警察局就在官网上发表了澄清公告。针对第一点，警察局解释是通过审讯，另外两名共犯是早就埋伏在超市内当做接应的；第二点，警察局引用了报纸上吴粦被打的那种图，说地上躺着的那个匪徒甲是被直接狙击打死，站着的那个被击伤，这就解释了两发狙击子弹取得的成绩；第三点，乙和丙之所以没有穿防弹衣，因为他们就是接应的那两个，而还有一名受伤太过严重，会影响到观感，所以没有拍出来。 9号深夜，华夏领事馆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这三名匪徒的信息和动机。这三名匪徒其实就是三个星条国无业青年，参加了一次非正规的训练营后，就觉得自己枪法精准，能力超群，然后看了几部警匪片就觉得找到了完美犯罪的方法，最后就是持枪打劫的时候被警察堵住了。领事馆在确认这三人是独狼式犯罪，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分子，身后也没有组织撑腰后，配合国内总部，再加上邓华，制定了一个计划。 ……………… 《洛杉矶时报》好像就在等着警察局的回复一样，连夜就写好了第二份文章并送工厂印刷。第二天，《洛杉矶时报》就在自己的报纸和网站上刊登了新的质疑文章。文章里面还是使用了视频的截图，依旧模糊不清。文章没有再提及第一和第二点，好像已经接受了警方的解释；文章提出新的疑问，现场有多名人质事后向记者描述，救他们的是一位黄皮肤的男士，而且是在警察破门而入之前就控制了局势，为什么警方的公告里面没有提到这个人？还有，能否说一下警方击毙嫌犯的过程？既然有一位头部被打爆的匪徒都能拍照上镜，那么那位重伤到不能拍成照片的究竟是有多严重？有民众来反映警方涉嫌虐待俘虏，那究竟警察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还请警方给出一个解释，以证明自身执法的严谨性？谢谢！ 《洛杉矶时报》这第二份文章，措辞用得相当的客气，好像就只是一篇想给警方一个机会去给民众释疑的暗示性文章，完全没有以前怒斥警方腐败不作为的那种语气。 这一天是10号，吴粦在当天下午接待了过来拜访的庄彦峰。 按照华夏礼仪，庄彦峰带来了一个果篮。虽然吴粦住的是单人病房，可平时门外还是有警察站岗，有护士进出查看情况。庄彦峰来到后，让自己的一个保镖先把门守住，谁都不让进，然后另一位保镖在病房内拿着个仪器走了一圈后，貌似没发现什么，对着庄彦峰点点头后，也出去了。 双方客气一下后，庄彦峰拿了根香蕉吃，刘靓给吴粦洗了个苹果，她自己则是把另一个苹果切片后自己吃。刘靓知道吴粦喜欢吃带皮的苹果，她自己也喜欢，不过为了保持形象，还是切块来吃比较好。 庄彦峰干脆利落的三口解决一根香蕉后，递给了吴粦一份协议，并开始说起了正事。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天时间内，领事馆和警察局达成了协议，警察局拿出200万美元给吴粦，换取对方不在公众场合和对媒体谈及这次反恐事情的详细过程，并且不能在自身名誉或正当财产受到损害之前主动起诉警察局失职。而且，这笔钱是不用交税的。 也就是说，这200万美元，一部分是给吴粦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各种补偿，一部分是奖金，还有一部分是封口费，换取吴粦默认警察局把这次防恐的成功“据为己有”。当然，另一句话的意思是，警察局可以说人质都他们救的，匪徒都他们打死的，但是不能直接说吴粦就是匪徒成员，如果要出现画面，那么必须打码。 这次之所以能谈下如此之高的封口费，主要是警司那边犯下了多个错误。第一个是指挥狙击手打错人，误杀人质；第二个是在以为内部已经安全的情况下，安排了关系户第一个冲进去抢功劳，没想到这个新手竟然把吴粦这个功臣给打了；第三个是疏忽大意导致甲在最后还给多人造成伤亡；第四个是为了弥补第二个失误，竟然抓走了吴粦刘靓，没收了两人的手机和戈登的摄像机，妄图消灭证据；第五个是企图栽赃嫁祸给吴粦，这个的证据来自于不明真相却兢兢业业按照吩咐做事的负责审问吴粦的警察身上的随身记录仪。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为了不影响关系户的前程、为了平息商会高层的愤怒，警长和警司才答应了这么一个条件，并且同意领事馆提出的即时到账的要求。领事馆律师给警察局的台阶就是吴粦拿到钱后要离开星条国去拍戏了，而且，吴粦每在洛杉矶多待一天，就多一分被记者找出来的危险，不尽快谈妥条件的话，吴粦随时可以把这条新闻卖给电视台，而且还能照样通过法律诉讼从警察局拿到不菲的赔偿。届时，警察局不仅要付出金额差不多的赔偿，还得面临舆论和社会民众的指责，再加上委员会和关系户的压力，警长和警司都得一起完蛋，也许还得去监狱待几年。 当然，如果领事馆抛出监控录像，凭着里面清晰可见的人质被狙杀过程和甲最后拿到手枪的过程，再从警察局谈下50万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领事馆有自己的计划，为了赶时间，只能忍痛放弃了。但是领事馆也暗地里承认欠了吴粦一个人情，以后会在其它渠道补偿。 至于邓华、刘家、领事馆在里面都发挥了哪些作用，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就不会和吴粦说了。 庄彦峰说完这一切后，直接对吴粦说，在他来医院之前，警察局的钱已经到了领事馆的账户，他这边希望吴粦和刘靓可以在明天就启程前往温哥华。至于原因，他没说，吴粦也不会傻傻的去问。不过庄彦峰倒是给了吴粦一颗定心丸，后面的事情对他只会有利，不会有害。 最后，庄彦峰问吴粦怎么处理这笔钱，是转到吴粦星条国账户还是领事馆帮他换成华夏币转到吴粦的华夏账户。没等吴粦回答，刘靓直接帮他做出了选择—由领事馆换成华夏币。吴粦诧异的看着刘靓，刘靓只是对他眨了眨大眼睛，吴粦就直接对着庄彦峰说，换成华夏币转回国内吧。 庄彦峰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秘笑容，把吴粦看得一愣一愣，就感觉这个笑容出现在一个中年男性脸上非常的违和。 庄彦峰知道刘靓的身份，也知道她在吴粦面前隐藏着身份，在看到两人这种小互动时，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看到了一种叫做“恩爱”的因子从两人身上冒出来，然后纠缠在一起。所以，他就笑了。 庄彦峰临走前，对着吴粦说了一句：“以后有来星条国，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找我。”虽然吴粦不知道为什么庄彦峰突然这么说，可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做回去。 庄彦峰走后，吴粦看向刘靓，不用说话，刘靓就知道他的意思。直接先给吴粦一个爆栗，然后才一脸鄙视的说：“亏你以前还是销售人员，亏你以前还说在外企待过，难道不知道这么大一笔外汇也是国家需要的吗？涉及美元、英镑、欧元、日元这些国际主要货币时，特别还是在国家已经知道有这么一笔钱存在时，最好还是委托对方帮忙处理。而且托领事馆处理还有个好处，避免你自己汇回国所要的各种手续，也可以避免被星条国以后以各种理由找茬。” “不懂就问嘛，你知道就讲嘛，那么暴力干嘛。” “我以为你习惯了韩流文化的暴力因素。” “谁会喜欢一个暴力女人啊，好学不学的学这个。对了，既然同意给钱，以后还会找什么茬？” “那就多了去了，万一警察局这一届的领导因为贪污倒台，查到这笔钱，说是你在帮忙洗公款呢？” “可我们有这份协议啊？” “这份协议就是这一届警察局的黑材料！对手还恨不得他曝光呢！遇到好一点新领导，可能只会让你退回一部分钱；遇到黑心的，直接把你定义为共犯，不仅要你退钱，还要加罚！” “呃……这么黑啊……” “那是，所以让领事馆处理就是最好的，避免中间环节的损失，还和你没一点关系。” “那领事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放心，除非两国是敌对关系才会冻结领事馆财产，要不以这点材料，洛杉矶警察局的层次还不敢在华夏领事馆面前咋呼。” 于是，两人开始离开星条国的准备。和戴维、邓华说了自己明天去温哥华后，又和陈胜男约好了见面时间，两人买好明天下午的机票后，就准备办理出院回酒店了。 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约翰坐在轮椅上被同事杰瑞推着过来了。虽然约翰不是腿部受伤，不过行走的话也会拉扯到伤口，所以干脆找了位同事推着他过来。 约翰是收到警司的电话后，急忙过来找吴粦的。一个是告别，一个是道歉。因为警司通知他，一切事情已经和吴粦那边谈好了，约翰会做为这次事件的主要功臣来宣传，吴粦那边的功劳会都放给约翰。这样做才能弥补警司一开始的失误和顾全警察局的面子。 对于约翰的道歉，吴粦是无所谓的。这次见义勇为本来就是意外产生的，现在能换成既得利益，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何况，约翰本来也是有一份功劳的，要是没有他，吴粦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制服乙和丙，更加不会有信心去招惹甲。 所以，认为自己已经得到足够利益的吴粦对约翰的道歉自然是百般谦让，并且找了很多理由来说明没有约翰的指点就没有吴粦的功劳，像是什么没有约翰吸引火力就没有吴粦击杀乙和丙的机会啊，没有约翰的指导吴粦就不知道怎么对抗甲啊这些的。但是吴粦越是谦让，越是夸大约翰的功劳，约翰就越觉得亏欠吴粦。 看到两人有停不下来陷入死循环的趋势，刘靓赶紧出来打圆场。她说吴粦以后还得经常来洛杉矶，等下次来了，约翰再请吴粦吃饭致谢就行了。 约翰也是榆木脑袋，不懂华夏的语言艺术，非说吃饭不足以表达谢意，一定要吴粦留下银行账号，他在收到奖励后会打钱给吴粦。吴粦也无语了，只好骗他说，约翰打钱给他的话，会留下记录，万一以后这件事被记者捅出来，那么记者就会说约翰用钱收买吴粦。而如果没有这条转账记录，那么约翰本来就是有功的人，记者就不会扯到他身上去。最后，吴粦用华夏人的特有方式安抚了对方：你就别再客气了，真要报答我，你就利用这次机会往上升，以后我来好莱坞拍戏，就靠你照顾了。 果然，吴粦这句话一出，约翰就不再纠结报答的事情了，拍着胸脯说，只要在洛杉矶范围内，所有的警察都会对吴粦网开一面。 出院时，吴粦收到西湖台前台美女的信息，说是收到一个南朝鲜寄来的快递，问他怎么处理。吴粦让对方把单号拍照给他，然后放到他办公室就行，等他回去收。吴粦把图片发给润娥，告诉她快递收到了。 “快递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回去自己拆开看。” “可我回去还得半个多月啊。” “不管，回去自己拆。” “暗示一下？” “就不！” “说说看嘛，也许我会在星条国这边给你买一份对应的礼物回去？” “不稀罕！我每年都得去好几次星条国呢。” “好吧，我是乡巴佬……我第一次来。那你告诉我哪里夜店好玩？” “哼哼，不要钓鱼执法，我！没！去！过！夜！店！” “唉，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 “谁不知道谁！你想去就去？” “那我真的去了？” “去！” “那你别生气？” “谁生气谁是小狗！” “拉钩？” “拉钩！” 第21章 夜逛洛杉矶（一） 10号晚上，警察局没对《洛杉矶时报》的文章做回应。 到了晚饭时间，吴粦和刘靓又开始纠结吃什么了。吴粦躺在床上追dc电视剧，刘靓在书桌前用吴粦的笔记本查找攻略。 刘靓找了半天，有气无力的对着吴粦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华夏城兜兜看吧，总会有一种感兴趣的吧。” “想好了？确定了？那就走呗。”吴粦其实也想去华夏城看看的，只不过要补的dc连续剧太多了，既得了解《绿箭侠》之前的拍摄风格，又得熟悉dc漫画版的英雄背景……想在开拍前看完实在太难了，只好放弃逛街时间了。但是既然刘靓提起来了，那么再忙也得抽时间陪她去，毕竟这两天刘靓照顾他太辛苦了。 嗯，在医院这么一个小环境内刷两天手机也很累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套衣服。”刘靓用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几张照片当做攻略后，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在吴粦又沉浸式的看完一集《绿箭侠》后，敲门声起。吴粦系上腰包拔出房卡开门。 随即，吴粦被刘靓诱惑到了：空气刘海配上散落下来的黑长直秀发，让刘靓原来有点肉感的脸蛋看起来变得精致许多，乌黑的大眼睛愈发的明显，淡淡的粉色唇膏少女感十足，配合脸上一副饿得可怜兮兮想早点出去的模样，吴粦有一种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刘靓上身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的白色圆领短袖，就是看起来好像紧了点短了点，崩得上围曲线非常的明显，可是又不会感觉到夸张，恰到好处就是唯一的形容；衣服下方收紧在肚脐上方，更加凸显了腹部的平坦。低腰的牛仔热裤还没吴粦手掌长，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内裤外穿。170cm身高自带黄金比例的长腿，配上匀称的肉感腿部，只穿着平底凉鞋就已经让人感到蠢蠢欲动。细腻的皮肤、修长的手指、淡淡的肉色指甲油，又狠狠地戳中了吴粦的审美点。 “日！”吴粦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突然上脑的雄性本能。吴粦就感到纳闷，在南朝鲜也见过润娥穿热裤，怎么就没给他这么强烈的冲动呢？ 吴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然后才睁开眼睛，双手放在刘靓的肩膀上，给她来了个90度转身，推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去。 “干嘛呢。”刘靓翘着小嘴问道。吴粦刚才无力抵抗的样子可是被她看在眼里，心里可是窃喜不已。 “回去换衣服。”吴粦昂首向前……不抬起头，他怕视线老是想往下看。 “为什么？不好看吗？”刘靓蹬地刹车，然后转身抬头盯着吴粦眼睛。 “穿成这样子像什么话，赶紧回房间换一套去。”吴粦硬绷着个脸，平视前方，就是不肯低头对视。 “看着我把话说清楚。”刘靓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嘴角带着调皮的微笑，继续仰望吴粦。 “嘶……”吴粦干脆闭上眼睛，抬头。 “呵呵。”刘靓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伸出双手抱着吴粦的脸，微微用力压，逼他低头，然后两手都伸出拇指和食指去撑开吴粦的眼皮。 一个撑，一个闭，对峙上了。刘靓看着还在坚持的吴粦，轻轻娇笑一声，松开放在吴粦脸上的双手，然后抓住吴粦的手，拉着他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吴粦被拉着走了两步后，无奈的睁开眼，看到已经走到自己房门口，干脆拿出房卡，把刘靓拉入房间，让她站在落地镜前，直接情绪“爆发”，用“怒斥”的模式来掩饰内心的忐忑，指着她说：“我说靓女，你说你现在平时没事还打扮这么好看干嘛？用你以前那副素颜不就行了，现在又不是去什么商业场合，真没必要化得这么好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幅妆容，连我认识你这么久的人看了都心动，何况外面的陌生人？你的素颜又不丑，万一我看习惯了这幅妆容，以后觉得你的素颜太丑怎么办？” “这样子真的好看？”刘靓不以为意，反而笑脸盈盈的原地给了吴粦一个wINK。 吴粦不由得一顿，脱口而出道：“好看……不对，现在不是讨论你这个妆容好不好看的问题，是你这个妆容太假的问题。你这个妆容留着去商业场合不就行了，像现在就咱们两人去逛街就没必要化得这么麻烦了。这两天在医院你还一直画着这个妆，我就想说你了，只是想到这两天来病房的都是领事馆和警察局的人，我也就算了。” “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我保持这个妆容呢？不是你说好看的吗？”刘靓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低下了头。 “哎哟，咱们哥们一场，你说你化给谁看呢？前面我就说了，万一我看习惯了以后忘记你以前的样子怎么办？万一我看习惯了以后，你换回素颜，导致我对你的情绪起了误判怎么办？你是知道我习惯从一个人的表情去判断对方在想什么的。难道你还能一辈子都在我面前保持这个妆？”吴粦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太喜欢这个妆容而对刘靓画这个妆容产生了抗拒情绪。 大家哥们一场，你老是让我心动，这算什么事？ 刘靓妩媚一笑：“那我就一辈子保持这个样子呗。”刘靓觉得调戏吴粦非常的好玩。她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观察力那么强的吴粦，偏偏对她这个妆容就看不破呢？ “我这暴脾气哦！天啊！”吴粦开始抓狂了，原地跳脚。 “肥佬啊……”刘靓轻声呼唤。 “嗯？叫我？”吴粦诧异的停止了动作。 “嗯，就是叫你。”刘靓又装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我哪里胖了！！我减肥了！！！”吴粦压着声音，对刘靓“咆哮”道，又开始抓狂了。 “我那么丑，你却叫我靓女；那你减肥后，我叫你肥佬不行吗？”刘靓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那边都习惯这么叫……”吴粦看到刘靓低着脑袋的样子，心一软，让步了：“好吧，随便你叫。” “嗯，肥佬啊……”看不见刘靓的表情，可是声音听起来很柔，但是这个称呼还是让他不由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这是咱们第一次来洛杉矶，明天就要去加拿大拍戏了，拍完戏就直接回国了。所以，今天也许就是我们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天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来了，我只是想拍几张漂漂亮亮的照片留作纪念，这都不行吗？”刘靓的声音让吴粦动容，感觉就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怎么最后一天了？以后可能还来……唉，随你吧。那就这个妆容出去吧。”吴粦无力的挥了挥手。这时的吴粦，感觉自己就像是邪恶的后妈，非得让自己的继女打扮的丑陋才行。 “oK，那就出发吧。”刘靓突然一下抬起头，笑容绽放，拉着吴粦就要出门。那个笑容，灿烂得让吴粦都觉得耀眼了。 刚才的委屈呢？刚才的低落呢？眼泪呢？ “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这是吴粦心里唯一的念头。 反应过来的吴粦怎么能示弱，又把刘靓反拉回来，直接用被耍后的恼羞成怒心情化为一副怒容，指着刘靓怒斥道：“那你也给我换一套衣服去！” “又怎么了嘛？”刘靓故技重施的嘟起了小嘴。 “你看看你这一身，露出来的肉比被衣服挡住的还多！穿这么暴露干嘛？你不知道这是星条国吗？这里很危险的。”吴粦“怒气冲冲”的指责刘靓。 “性感吗？”刘靓再次忽视吴粦，摆出一个搔首弄姿的poSE。 “性感……”吴粦再次中招，本能地说出了心里话。“不对，现在说你衣着暴露的问题。” “你看我在国内穿过这一套吗？”刘靓双手叉腰，撅起嘴巴抬头看吴粦。 “呃，没有。”吴粦回忆了一下。 “那不就得了！这叫做入乡随俗！这里是星条国，不是华夏！我这种打扮才是正常女孩在夏天的衣着打扮！”看到吴粦被自己一通说辞搞呆滞了，刘靓开始眼角带笑。 “亏你还在南朝鲜待了一个月，亏你还说什么现场看过打歌舞台，亏你还整天看润娥她们少时的mV，她们都算是衣着暴露吗？你敢当着润娥的面这么说吗？一条热裤就这么大惊小怪，以后要是穿比基尼呢？古板，落后，捞佬……”刘靓一连串的话又把吴粦打懵了。刘靓内心很期待吴粦看到她穿比基尼时候的表情。 吴粦表情呆滞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不是吴粦不能反驳，而是刘靓的话让他想起了孝源的话。看着面前少女气息爆棚，性感有活力的刘靓，再回想在南朝鲜时，包的严严实实的“保守”润娥，吴粦一时百感交集。 “走啦走啦，别浪费时间了。出去后你就知道你是乡巴佬了。”打铁要趁热，看着吴粦一时想不出话反驳，刘靓赶紧拉着他走出房门。 吴粦自己知道，刘靓这身打扮是真漂亮，也是真性感，可是确实也算不上暴露。他也知道这身衣服在星条国算是正常。平时他在街上，也喜欢看别的美女穿这种衣服，可是一想到刘靓这么穿出去给别人看……反正就是心里有疙瘩，反正就是有抗拒心理，反正就是想劝她换回以前《商战》时候的打扮。 话说，今天这一幕好像以前也经历过，什么时候来着？五羊城去找润娥的时候？ 走神的吴粦，就这么被刘靓拉了一路，直到上了出租车。 吴粦一直在反省，因为刚才的情绪很不对劲。 刘靓的打扮虽然好看，可是以他在娱乐圈混了一年的见识，加上前些年练就的淡定，自己不应该会冒起非分之想，特别对方还是自己的好朋友。以前看润娥mV的时候，没觉得有多性感；在润娥家的时候，穿着睡衣的润娥，虽然让吴粦有些许冲动，但是并没有上头的那种感觉。但是刚才乍一看到刘靓，吴粦真的有一种回想起来还真后怕的冲动，差一点就直接把刘靓拉上床了。 为什么呢？难道刘靓身材真的好到这个程度？还是说刚好完全契合吴粦的标准？想不通…… 刘靓让出租车在距离唐人街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两人开始沿着道路步行前进。 双向四车道的马路中规中矩，就是这道路两旁低矮的房屋实在让吴粦没法相信这是一条着名的商业街。加上道路两旁的地摊，左边靠着马路一排，右边店面一排，60%的行人都是黄种人，如果忽略招牌上的英文，吴粦会以为来到国内的某条步行街。如果再加上地摊上卖的都是八九十年代款式的小玩意，红色长柄的塑料扫把，再加上“大妈款”的深色女装，吴粦差点以为自己在某个县城的市场里。 吴粦双手插兜的走着，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环境。刘靓背着单肩小挎包，双手放在后背，兴致勃勃的左顾右盼。两人之间的距离都能插进去一位小朋友。 吴粦看到前方有卖鲜榨果汁的，正想问旁边的刘靓要什么口味，转头一看没人。回头一看，刘靓在三米远的地方，正在和一位男性说着什么。只见刘靓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然后绕过那个男的，大步走到吴粦旁边，忍不住说了句：“真烦。” “这么快就开始招蜂引蝶了？”吴粦窃笑着说道。 “这些人烦死了。不想搭理他还老说个没停。”刘靓一脸的烦躁。 “这不才显得你魅力大嘛。你今天这一身打扮出来不就是得想到这个结果吗？”吴粦对着刘靓挤眉弄眼，就是忍不住想打击她，让她以后别再这么穿。 “哼，当然，本小姐天生丽质魅力大，你不服气也去招惹一朵花过来？”刘靓看不过吴粦的调笑，反击道。 “呵呵，这里还没看得入眼的。”吴粦转头看向前方，一副傲然的样子。 “说得好像来个美女你就敢去勾搭似的。”刘靓对吴粦的态度嗤之以鼻。 “怎么，看不起我？我追女孩子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呢。”吴粦维持着作为男性的虚荣。 “哟，看来肥佬你小学就开始勾搭女同学了？没看出来啊，什么时候让本姑娘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刘靓看破了吴粦这有心无胆的实质，直接讽刺道。 “哼哼，等看到美女你就知道了。”涉及到泡妞手段的话题，男人怎么能认输？遇到好看的也说不漂亮，反正这是主观题。 “那我就等着。”身边一个大美女在，你还能看得上谁？谁来一比都相形见绌。 话音刚落，又有两位小个黑人拦住了刘靓，一位来搭讪要电话，一位在旁边对着刘靓上下打量着，还流里流气的吹口哨。刘靓拒绝两次后，想绕着走，又被拦住，那个搭讪的还开始想动手去拉刘靓。 吴粦这下就没办法在旁边看戏了，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那个黑人的手，怒斥了一声。 两人看着吴粦人高马大的样子，虽然有点害怕，想退走了，可还是得嘴硬一下，于是大声问吴粦是什么人，干嘛管闲事之类的废话。吴粦刚想说自己是刘靓的朋友，可是却被刘靓给抢了先，她直接说吴粦是她的男朋友，功夫高手，不想挨揍就赶紧滚。 这下台阶有了，两名黑人让开路让刘靓走，不过嘴里还不服输的说：“两人距离那么远还敢说是情侣？是吵架的情侣还是分手的情侣啊？不会是你男朋友不要你了吧？要不怎么离你那么远？既然你男朋友不要你，那干脆和我们一起去玩呗。我们可不会像这个人一样不知道照顾你……” 吴粦看这两个人嘴里比比叨叨的还不肯停，挺起胸口就要吓一吓对方，没想这时刘靓却是眼珠一转后，直接抱住了吴粦的右胳膊，紧紧地抱着，然后朝着两个黑人说：“我们恩爱着呢，你们羡慕不来的。”然后，就这么紧紧抱着吴粦的手，把已经呆滞的吴粦拖走了…… 吴粦不是被刘靓的称呼吓到，而是被手部传来的柔软触感给刺激到肌肉僵硬了。他不敢动，动一下就是耍流氓。 走了几步后，吴粦别扭的说道：“喂，靓女，那两个人走远了，该松手了。”话音刚落，吴粦就感觉到手臂失去了某种触感，心情当即带着一分遗憾，九分放松，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的手掌被刘靓抓在手里，然后就变成十指紧扣。 吴粦下意识的看向紧扣的双手，然后对上刘靓清澈的眼神，只听刘靓张开小嘴说道：“嘘……为了避免我继续被骚扰，你得当我的挡箭牌。你也不想我一直被人骚扰吧？万一升级成调戏，我就危险了。这里可是星条国啊，路边小流氓很多的。”刘靓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也不用牵手吧，呃，我是说，天气很热，牵着手很热的。”吴粦本能的驳斥，却看到刘靓皱眉瞪着他。 “没听刚才那两个人怎么说的？就是因为我不像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所以他们才敢来调戏我！”刘靓盯着吴粦的眼睛说道。这是最近刘靓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吴粦和她对视时总是会退让。 天可怜见，一向喜欢看着客户的眼睛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的吴粦，沦落到看刘靓眼睛都会心虚的地步了。 所以，两人对视这件事，会让刘靓心情愉悦，会让吴粦心生郁闷。 “好吧好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要有君子风范，要有绅士风度，要舍己为人……”吴粦后面的话不像是解释，更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给自己催眠。 “不过，这不就是你坚持要穿得花枝招展出来的后果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穿。”吴粦又继续用上了教训的口气。 “不是因为你我还不穿呢……”刘靓低着头小声嘟囔。 “什么？路边太吵没听见，再说一次。”吴粦好像听到刘靓的声音，但是完全没听清楚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穿都穿出来，还能回去换不成？”刘靓为了掩饰，干脆扯下吴粦的耳朵，大声的说着。 “哇！那么大声干嘛！吓死人了。”吴粦赶紧缩回脑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不大声你又听不见，大声你又说吓到你。真难伺候。”刘靓不满的瞄了吴粦一眼。 “行行，你有道理。那要不去给你买条裤子？” “你买？” “怎么就是我买了？又不是我穿……”吴粦突然发现刘靓又皱起了眉头，赶紧转口风：“我买，我给你买。”刘靓这才放松眉头，露出笑容。 “肥佬。”“嗯？”“我渴了。”“鲜榨橙汁？”“可以。”“老板，两杯鲜榨橙汁。” …………………… “肥佬，你看那边。”“看什么？”“那几个女的不都是穿着热裤。”“嗯。”“所以热裤是常规衣物。”“嗯嗯。” …………………… “肥佬。”“嗯？”“你看正面走来那个女的。”“怎么了？”“她只穿着吊带小背心。”“然后呢？”“证明我穿短袖还是很保守的。”“……” …………………… “肥佬。”“又想让我看哪里？”“看你左边那个白人。”“怎么了？”“看见人家那条沟了吧？”“……什么沟？”“别狡辩，你居高临下肯定看清楚了，深不见底哦。”“……你又想说什么？”“我想说其实我穿的并不性感。”“靓女。”“嗯？”“你怎么比我还更留意路上的美女呢？难道你是个拉？没事，你直接说，我不鄙视拉。”“拉你个头。我是在提高你的见识，乡巴佬，别看到热裤露脐装就说衣着暴露。”“……” …………………… “哇！”“又怎么了？”“那个女的腿好长啊！”“废话，对方估计180cm呢。”“腿长就是王道啊。”“屁，看起来腿长，你没看她身体更长，比例不好看，整个人的形象就不好看。”“哦……” …………………… “呃，这个女的好瘦，又高又瘦，好羡慕啊。”“那么瘦有什么好看的？”“比我瘦啊，我太胖了。”“屁！那个女的四肢的骨头都快露出来了，四平八稳的飞机场，一眼瞄过都不想看第二眼的。”“你不觉得我胖吗？”“哪个眼瞎的说你胖了？刚刚好。”“哦……” “哇偶！金发美女耶！”“你是不是真的是个拉？怎么老是对女人一惊一乍的？”“你不觉得她的金发很好看吗？”“好看个屁！黄种人就得配黑发！金发不好看！”“我记得润娥她们也染过金发，你敢说不好看？”“她在我面前我也这么说。”“呵呵，太假了。”“切，只是润娥她每次在我面前的时候都不是金发，她要染金发出现，我也这么说她。”“切。” 刘靓身后三米一位全程跟着两人的西装男，看着前面手牵手走路很亲密的男女，听着耳机里面却传来两人讨论陌生女人相貌和身材的对话，冷酷的脸上也不禁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刘靓有心打探信息，吴粦无意间透露本意。其实吴粦现在完全没有和一名美女在逛街的那种感觉，而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大学时和柳睿才几位死党一起压马路似的，除了找吃的，就是评论陌生人。区别就在于现在两人是牵着手而已。 两人一边聊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内容，一边找一些奇特新奇的食物。穿过唐人街牌坊，欣赏了舞台上的流行乐，逛过华夏人开的超市，见识了卖生禽的市场，可就是找不到一家合胃口的饭馆，也找不到一条刘靓喜欢的裤子。哪怕吴粦觉得这条裤子穿在刘靓身上非常的好看，可刘靓还是说不合适，就是喜欢偷偷在吴粦前面晃着大长腿。 第22章 夜逛洛杉矶（二） 在两人看到一家“福州饭店”后，也只好将就了，去吃了一顿不正宗的闽菜了。 最后两人总结，洛杉矶唐人街其实就相当于国内中大型城市利用老市区的旧建筑开发出来的商业街。 两人吃完饭，在手机地图上研究了一下路线，看到沿路有一段酒吧街，可以顺路走一趟再回酒店。虽然两人都不喜欢夜店，可是看看特色街景也不错。 出了饭店，两人按照地图指示，沿着道路慢慢往前走。和之前逛店铺的时候一样，进入室内后两人会自然地分开手做自己的事情，出门后，吴粦带头走，在刘靓主动牵手时也不会拒绝。 酒吧街是一条四车道宽的步行街，街头有接近10个警察在值岗，远远望去，好像路中间还有个警亭。 左右两边都是散发着各种奇光异彩的店面，酒吧、清吧、会所应有尽有，街上路人也相当的多。来到这个地方，反而黄色人种成了稀有物，绝大部分还是白种人和黑种人。 相貌和气质出众的两人，一进步行街，就吸引了值班警察的目光。一个白人警察看到两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目光就追着两人的背影移动。 “杰克，怎么了？”另一位警察汤姆顺着杰克的眼光方向望去：“这两人有问题？” “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肯定不是认识的人。” “通缉犯？” “不知道，貌似哪里看过照片。” “那上去查一下？” “也好，这样放心一点。”于是，两人和旁边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注意一下这边，然后朝吴粦两人走去。 …………………… 高大魁梧的黄种男人，高挑漂亮的黄种女人，在这种荷尔蒙爆表的环境内，非常的吸引人眼球。吴粦惊喜的发现：他也有回头率了！ 刘靓不屑的问道：“你觉得你的回头率能有多少？” 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没有50%也有30%吧。” “切……算过我有多少吗？”刘靓停下脚步，挺直了腰板，甩了一下头发。 吴粦看着一位位走过后纷纷回头的男性，基本都回头两次以上，有些甚至被女朋友拉扯着耳朵还不舍得走的……无奈的回答：“200%起步。” 有些步履不稳的醉汉看到刘靓后开始眼冒红光，吴粦忍不住伸手搭在刘靓的肩膀上，算是宣示了一下“主权”。 刘靓瞥了一眼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知道吴粦并没有额外的想法，虽然略有失望，不过也是个好的开始不是？ “看到我的魅力了吧？主动点，肥佬保镖，要不会有很多人来搭讪的。走近点。”刘靓看到两人之间那条大缝隙，心里暗骂一声“大笨蛋”，然后伸出手搂住吴粦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吴粦无语：“这么紧干嘛？好热的？” 刘靓白了吴粦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自己看看周围，哪个像你一样的姿势？中间都还能塞进一个人。” 吴粦不由得看向周围一对对的情侣，或者说一对对异性搭档，要么牵着手，要么女的紧紧抱着男的胳膊，又或者男女之间一个勾肩一个搭背，紧紧的贴在一起。 吴粦突然一阵情绪低落：是啊，这才是情侣逛街该有的姿势，这才是有感情的情侣才会做出的动作。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走过了？五年？六年？和润娥在一起两个月了，单独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两人出去，就算带着三件套，可润娥还是生怕别人认出来，两人之间隔着起码一个人的距离，所以，这就是自己“习惯成自然”的原因吗？现在仔细回忆起来，两人唯一一次毫无顾忌的亲密逛街，还是吴粦临走前客串拍戏的时候。这就是和艺人拍拖的常态吗？至于和林静，嗯，六七年了吧，林静觉得“勾肩搭背”姿势不雅，所以逛街时只牵手，不搂肩膀。 吴粦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后，吴粦突然发现，咦，搂着刘靓肩膀的感觉很舒服啊，高度适中，搂着的时候，姿势很自然，手部肌肉不别扭，最关键，刘靓的肩膀比润娥有肉，手掌放上去后很舒服……呃，润娥……貌似，这是晚上出来后，第一次想到润娥？ 吴粦不敢再想下去了，抬起放在刘靓肩膀上的右手，接着轻轻的抓住刘靓搂住他的左手，顺势往下拉过来抓住她的纤手，在刘靓望过来的疑惑眼神中，吴粦勉强堆出一个笑容：“这人太多，太热了，牵手就行了。” 刘靓不知道吴粦刚才想到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循序渐进”和“过犹不及”，一个愣神之后，假装很平静的说：“那你得抓紧了，人这么多，挤散了我可就危险了。” “放心啦，不会的。”吴粦尽量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两人正要离开，两位警察拦下了他们。 …………………………………… “你们好，例行检查，请出示一下证件。”杰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拦下了吴粦。汤姆落后杰克一步，处于杰克左后方，利用杰克的身影遮挡自己的右手。 “哦，好。”吴粦一愣之后，掏出身份证递给杰克，然后看向刘靓。刘靓连忙打开挎包，掏出两人的护照和自己的身份证。 杰克一边偷偷注意两人的动作，一边用一台仪器扫描两人证件，看上面屏幕显示的信息。 吴粦和刘靓知道这边警察的秉性，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的站着等杰克的后续要求。 杰克看了几眼资料后，眉毛不由自主的扬了一下，又抬头仔细看了一下吴粦之后，笑着把证件归还给刘靓。 嗯，又把刘靓当作秘书了。 “吴，从入境申请看，你是来拍戏的演员？” “是啊。” “拍什么电视剧？什么时候开拍？” “绿箭侠，明天去温哥华拍。” “哦。没事了，谢谢你的配合。”杰克对着吴粦敬了个礼，然后往回走。看到杰克敬礼，汤姆知道两人没问题了，也放松了紧绷着的右手，想了一下，也跟着敬了个礼后往回走。 “看出什么了？”汤姆边走边问杰克。 “记得前几天的超市恐袭案吗？”杰克面带微笑。说话的时候也没回头。 “记得，约翰立功的那个。” “里面另外的主角就是他们。” “嘶……那个男的就是救了约翰的华夏人？” “是啊。” “怪不得你主动敬礼。” “那必须的，怎么也算半个战友。” “那我刚才敬礼不亏。” “哈哈。既然战友来了，那就得招待好。帮忙一起盯着那边。” “没问题！” …………………… 刘靓收起证件后，和吴粦继续往里走。 两人一边走，一边点评着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吴粦主要是从这些外国人……呃，当地人的动作表情来判断他后续的行为，不管对错，都是一笔经验，方便他在以后演戏中的表现更接近西方的行为方式，也能更了解西方的思维模式。而刘靓则是从衣着打扮去收集信息，判断现在星条国中低层民众的审美标准和流行趋势。因为两人的领域有很多交集的地方，所以会一起讨论交流看法。 像是两人分别从各自领域判断一个人的性格，然后放在一起做对比，有分歧就说出各自的理由尝试说服对方。如果分歧较大，那就搁置争议，跟踪这个人走一段路，再根据这个人的一连串行为做出修正。 所以两人经常会来回走，来回兜圈。 走了一会，两人突然看到前方还宽敞的道路猛的一下子很多人聚集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种族天赋顿时爆发，兴奋的快步走过去。从人群缝隙看进去，原来是四个醉汉在乱斗。 一开始吴粦还看得热血沸腾，嘴里嘟囔着想下去试试，看了十几秒，就觉得没意思了，都是摇摇晃晃的，没啥套路，互相打了好几拳都没打到对方，自己还差点摔倒。过了一会，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被抓住了，还没挨到一拳，就挣脱了。吴粦干脆拿起手机开始拍视频，一边拍一边解说。 既然场面不好看，那两人干脆拿这四人分析谁最可能临阵脱逃，谁最虚张声势。吴粦还以为这是他的强项，毕竟这和衣着无关，可他还是失望了，对于醉汉，完全没法按照正常人的模式去猜出来。多次的失败，让刘靓把吴粦的脸都笑黑了。 可惜没玩多久，警察就过来了，看到没人受伤，就只是把人群驱散了。 人多是非多，酒醉壮人胆，在自由美利坚，街头艺术都是非常有群众基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有点晚，喝过第一场的人比较多，走了不到5分钟，又遇到一场街头艺术。这次的主角是三个女的，一个是估计有两个吴粦那么壮的黑女，两个是高但瘦的白女。只见黑女用尽全力的一拳，摆动过大，虽然拳头没打中目标，但是手臂也撞到对方，轻易就把两人给“撞”倒了。但是两个白女也没受到什么伤害，马上就爬了起来，利用灵活的优势，一个绕到黑女的背后，抓住了黑女的头发就往后扯。黑女本能的跟着后退，一只手抓住自己头发，一只手要反抓对方，但是没控制好平衡，一个踉跄摔倒了，另一个白女赶紧冲了上去，开始去掀黑女的衣服。黑女单腿一摆，白女就被掀翻，不过没受伤，怒气一上头，又扑上去想要脱黑女的裤子。 吴粦这时下意识的踮起脚尖，但是很快就被身旁的刘靓嘟着嘴拉走了，边走边下狠劲的拍打着吴粦的后背，嘴里还不断地怒骂吴粦“变态”、“没品味”、“低级趣味”、“有什么好看”……吴粦又是挨打又是挨骂，一时全懵了，还没想明白缘由，只是茫然的跟着走。 走了几步，还没等吴粦想清楚挨打的原因，就听见刘靓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声尖叫，然后瞬间往前猛地走了一大步，马上转身，满脸憋的通红，一脸的羞愤，一只手指着前方，一只手放在身后，话都说不出。 吴粦微微一愣，马上转身，接着稍微后退一步，把刘靓挡在侧后方，看向她指着的目标：对方两个人，身高都有180cm以上，一个超级胖的白人，目测150KG；一个算是正常体型的白人，正一脸猥琐的笑容在闻着自己的右手。两人的共同点就是：满脸的酒红，站着都有点摇晃，加上猥琐的笑容 吴粦微微侧头：“他们怎么了？” “他……他……他摸我……屁股……”刘靓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窘迫过。 优越的家庭背景，加上出众的容貌，从来就是长辈掌心里的宝贝，朋友圈内的女神。别人哄着她还来不及呢，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羞辱的事情？一时之间，刘靓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吴粦一愣，耳边仿佛听见“嗡”的一声，顿时整个脑袋就一片空白了，直接进入“忘我模式”。 瘦男这时往前走了两步，满脸的淫笑，用刚才还放在鼻子下闻的右手，指着刘靓说：“女人，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舒服？还想不想再多来几下？既然来到这里了，那怎么可以放过这么美妙的夜晚？咱们进去再喝两杯助兴？或者直接上楼？”说完，手指指向吴粦：“小子，让开。” 胖男没上来，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远远地对着吴粦比了个国际手势。 刘靓没听到吴粦有说话，但是突然发现吴粦的身体好像在颤抖。没来得及看吴粦发生了什么事，视线扫到胖男后面一位西装男，正想开口，身前的吴粦动了。 吴粦在前几天算是打出了一点自信，加上刚才被气氛烘染得有些上头，现在刘靓的委屈就像往火堆上倒了一桶油，所以，吴粦直接爆发了……连先拿出口袋杂物的理智都没了，表情直接僵化，连控制表情的精力都调走了。 只见吴粦快速的抓住了瘦男的食指，用力的往上一掰，往自己方向一带，一声轻微的“啪”之后，瘦男的食指直接变形。瘦男在巨疼之下，本能的弯腰，加上吴粦的拉扯力度，整个人朝着吴粦胸口倒去。吴粦马上一个膝盖冲顶，顺势松手。瘦男往前的惯性还没消除，就被吴粦的攻击直接往回顶，哀嚎声只发出了一秒，就戛然而止。 吴粦落地站稳后，跨过白瘦，直接用力一蹬，往前一大步就对着胖男侧身一踹。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两秒之内，胖男还没反应过来，啤酒肚上就挨了吴粦的一脚，不过仗着脂肪厚，只是后退了一步。这时胖男才终于反应过来受到攻击了，马上做出一个拳击起手式。 吴粦也没停下动作，继续往前一个右冲拳，胖男用左手轻松格挡开，右拳朝吴粦挥去。吴粦虽然用左臂挡下，可是一股巨力传来，让他也是站不稳往右踉跄了两步。 西装男这时走到刘靓旁边，低声说：“小姐，用我出手吗？” “当……先看看。”刘靓本来第一反应就是让人上去帮忙，可是看到吴粦那个拼命的样子，还有一脸的戾气，心里一暖，直觉突然告诉她，现在不能去制止。 西装男点点头，看到人群的视线都被吸引到吴粦那边，于是悄悄的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踩在瘦男的手指上，用力一蹬，身体微微跃起，鞋底落在瘦男的另一只手上。然后轻描淡写的退回刘靓身边。 瘦男被第二下直接痛醒了，然后抖着两只手在地上滚动着哀嚎。 胖男和吴粦的打斗还在进行，不过现在进入躲避战阶段。吴粦挨了一下之后，本能告诉他力气不如对方大，于是开始了游击。中间虽然也曾趁着对方步伐不稳，击中了对方几下，不过因为都打在对方的非要害部位，没能起到降低对方攻击力的作用。而期间为了打中对方，冒了一次险，还被胖男击中了一次胸口，打的吴粦后退了几步，差点岔气。 看到吴粦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之色，胖男狞笑着马上冲上前又是一个右摆拳。吴粦见状，马上一个侧身到胖男的左侧，抬起左手对着下巴就是一托。 胖男吃疼，捂着嘴巴一个踉跄。 吴粦又是一个右摆拳，重重的打在胖男的脸上。可惜对方连脸上的肉都厚，没把胖男打晕，反而让对方反应过来，推了一下，吴粦受力后退了几步。 两人距离拉开后，胖男趁着吴粦还没站稳，直接右冲拳。 吴粦刚稳定身子，就看到胖男冲了过来。吴粦也来不及移动了，冒险原地一个半转身，险之又险的避过胖男的直拳，右肘利用身体的旋转直接打在胖男的脸上，然后又马上用腰力拧回来，又是一肘打在胖男右脸上，接着马上一个后撤步，远离胖男的身体。 头部连续受到两下重击，胖男脸上脂肪再多也扛不住了，直接晕厥，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吴粦原地站了两秒防备对方突然站起来。 刘靓看到吴粦貌似解决了胖男，这才跑到吴粦身边。不过，并没有鲁莽的去抓住吴粦或者跟他说话，避免分散吴粦注意力。 这时，传来急促的哨音，五名警察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拨开人群。跑在前面正是刚才检查过吴粦证件的杰克。 警哨的声音惊醒了吴粦，在看到警察过来，吴粦这才放下姿势，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胖男，防止对方起来偷袭。 稍微冷静下来后，吴粦这才回忆起刚才自己都做过了什么事情，现在内心可算是慌得一批。这是第二次打架遇到警察了。上次还能说确实是真的是被迫出手，这次就是先动手的那一方了，无论在哪国法律里，自己可都算是主要责任人啊！刚才没人受伤，警察来了只是驱散人群，现在那个胖子都倒地不醒了，那警察会不会抓人啊？被抓进去后得怎么办？再找大使馆？太丢人了……唉，应该早点跑掉的。呃，也不对，没把对方打趴下也跑不掉，唉，只能怪自己攻击力太弱了。 对了，刘靓呢？她没事吧？ 吴粦这才想起还有个女伴，转头一看，发现刘靓正一脸焦急的往他这边挤过来。 杰克冲进人群后，看到吴粦先是一愣，接着马上看到倒地的胖男，马上就明白冲突双方是谁。杰克随即跑到吴粦面前对着他使劲吹哨，两手正常挥动着，示意人群散开。 吴粦看到警察根本不管他，也是一愣，但是还是随着杰克的动作不断后退着。 杰克一边驱赶人群，一边回头看了正在检查胖男状态的汤姆一眼。看到汤姆比出的“oK”手势后，杰克知道胖男没有生命危险，于是继续往前走，继续逼着吴粦远离现场。刘靓见状，赶忙拉着吴粦小跑着离开。 跑到看不见警察的地方，刘靓才赶紧一边询问吴粦有没有受伤，一边对他上下检查着，看看有没有受伤。 吴粦到现在才完全回过神来，看着焦急的刘靓，才笑着说：“我没事，放心。你……呃，够不够解气？不够的话，我再悄悄跟上去……” “够啦够啦，警察都来了。”刘靓扭头看了一下，没发现警察有追过来。“我们赶紧回去吧。” 吴粦也怕后面再出事端，点点头，两人随即打车回酒店。 坐上的士，完全放松下来后，吴粦才感觉到身上几处被击中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变形。刘靓看到后，就想掀开吴粦的衣服检查。吴粦当然不肯，坚决推称身体没问题，抓着刘靓的双手不让她乱摸。 刘靓无奈，在车上也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所以在发了一条信息后，干脆拿出纸巾帮吴粦擦脸。 这时，吴粦电话响起，约翰打来的。 “哈喽，约翰。” “哈喽。吴，你现在离开酒吧街了吗？” “呃，你怎么知道我去那里了？”约翰第一句话就让吴粦汗毛竖起，忍不住左右看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跟踪他，不过马上想起自己已经在的士上了，那么约翰应该只是刚才远远看见他吧。 “你打架了我都知道。刚才有我的同事在，他告诉我的。” “哦哦，这样啊。我离开酒吧街了，我正往中国城走。”吴粦不知道约翰这个电话的来意，所以下意识的撒了个谎。刘靓和司机也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吴粦连忙对着刘靓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离开了就行。刚才你打的两个人，一个指骨骨折，一个昏迷了。那个骨折的喊着要抓你，我同事没理他。你明天肯定去温哥华是吧？” “是的，明天。”这个隐瞒不了，对方要查马上就能查到。 “行，那就没问题了，我还想叮嘱你如果明天还没走，那就暂时一个星期内别再去酒吧街了。那个人是有前科的，我担心他在酒吧街附近堵你。” “还有这样的事啊。那谢谢啊！”吴粦故作夸张的回应道。 “没事。其实问题也不大，酒吧街我们都有人常驻，就怕赶不及而已。对了，下次如果还遇到这种事，最好在警察来之前停手。只要警察的随身记录仪没拍到你动手的画面，你就不会有事。今天你就做得很好。” “呃……谢谢啦，约翰。也替我谢谢你同事。等我下次再来洛杉矶，我请你们吃饭。”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那不打扰你游玩了，拜拜。” “拜拜。” 吴粦挂线后，用中文把内容转述给了刘靓，刘靓的表情这才转忧为喜。 “那就是不会有后患了？” “听起来是不会了。警察不配合，那些有前科的也没办法。” “不对，刚才现场很多拿着手机在拍视频的。”刘靓猛地一惊，身体坐直，双手抓住吴粦的手。 “呃，拍到也没办法了，听天由命了。”吴粦突然也有点后怕，不过转头一想，这个也不可控。做都做了，打都打了，后面看运气了。“我是一对二，怎么也算正当防卫吧？”吴粦安慰刘靓一句。 第23章 夜逛洛杉矶（三） 无惊无险的回到酒店，两人分别回各自的房间。 吴粦回房间后，马上脱掉衣服查看身上的伤势。对着镜子前后找了一下，还好没发现有流血的伤口，只是手臂和前胸有几处紫色的瘀伤。吴粦翻找了一下行李，没发现活络油之类的活血消淤药物。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去浴室泡热水澡了，看看明天会不会好一点，起码别影响做动作。 亚洲那边是中午，润娥也开始有空发聊天信息了，姚pd也会时不时找些内容咨询一下吴粦，周浅也发信息来，转达李雪的话，下次遇到吴粦要咬死他。 吴粦在头脑想象了一下那笑眼妞咬人的画面，貌似应该会挺可爱。 刘靓回到房间后，没有去洗澡，只是擦了一下脸后，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查找视频网站有没有今晚的内容。过了一阵子，门铃声响起，刘靓对着猫眼看了一下，是西装男，于是开门。 西装男递给刘靓一个袋子：“三小姐，这是您要的药。” 刘靓检查了一下，对着西装男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要走出房门，西装男一愣，伸手拦了一下：“三小姐，这么晚你还要过去？” “对啊，我买这些药就是给他用的啊。”刘靓点点头。 “太晚了吧？要不我帮你拿过去吧。”西装男皱了皱眉头。 “不用，我不想他知道我还有保镖跟着。”刘靓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有保镖随身跟着不是很正常？”西装男还是板着一张扑克脸。 “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不会联想到我会有保镖的。”刘靓说到这，脸上不禁浮现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还不知道？怎么可能？”西装男愕然，不过那张扑克脸也看不出多大的惊讶表情。 “邓华没和他说过，他一直也没往那个方向想，他现在甚至以为我以前那副才是我的真实相貌。”刘靓忍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 “呃，那好吧，我就在楼道看着。”西装男听到刘靓这么说，表情突然恍然大悟，貌似想通了什么。 “不用了，你回你的房间吧。我应该会进去帮他擦药。”刘靓摇摇头，还不知道吴粦有多少伤口，不知道得帮他擦多久呢。 “呃…这个点…好吧。”西装男看了刘靓一眼，侧身让开路线。 刘靓这下反而有点想不通了，她还准备了很多话打算向西装男解释呢。毕竟，这么晚了，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仔实有损失”，刘靓还以为西装男肯定会劝说她几句呢。 “呃，那我过去了？”刘靓不知道西装男是不是真的不想阻拦，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嗯，三小姐自己小心。”西装男还是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对啊，你怎么转性了？以前的你，不应该是阻止我，失败后还站在房口偷听的吗？”刘靓反而不急着走，好奇心让她想把事情了解清楚。 西装男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反正也阻止不了，三小姐您开心就行。吴粦人也不错。” “哦？你怎么就看出他人不错了？不是以前还以为他在套路我？”刘靓这下子更加好奇了。 “刚才想通了而已。” “想通什么了？” “以前以为吴粦可能是在装傻，借机接近您。今晚看起来确实不是，还是小姐您心思细腻，观察的对。” “哦？就因为他为我打了一架？”刘靓愣住了，她自己都没被“英雄救美”感动，怎么旁观者反而大受触动？她只是关心吴粦有没有受伤。 “嗯，就因为今晚这一架。” “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男人打架吗？”刘靓作为一名女人，可没看出这一架和以前中学看流氓打架有什么不一样，反正就是互殴，哦，区别在于过程好不好看。 “还是有区别的。以我们对吴粦的了解，遇到今晚这种事情，面对两个体型比他更强壮的敌人，吴粦应该是会先考虑一下策略再做行动，也就是说，就算动手也会犹豫一下。说真的，哪怕是我这种有绝对把握赢得胜利的专业人士，都得先想一下处理方案，直接上手是最冲动最鲁莽的决定。可是，吴粦想都没想，直接就动手了。” “呃，那能证明什么？证明他鲁莽？不像平时那么聪明？”刘靓还是没想明白西装男的意思。 “呵呵，不是，证明他真的在乎你，你是他的底线，所以他才会突然暴怒然后不考虑后果的直接动手。”西装男又是难得的裂开嘴角。 “呃，你确定他不是三思后才被迫用武力？”刘靓说着质疑的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察言观色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战斗中感受对手的状态是我的职业技能。我能看得出，吴粦在知道你被……呃，你的事情后，他的怒气已经爆棚了，对方不动手他也会马上动手的，而且打斗过程中，他完全没有停下来思考过，一招接一招的上。就是基础太差，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干掉两个酒鬼。不过看得出吴粦平时练得不错，几个杀招也有模有样，但是招式还是太少，很多机会都浪费了。回国后得让焦伟再教他几招。”一旦谈起战斗过程，西装男就忍不住点评起来。以他的眼光来看，两个喝醉的人，吴粦两三下就可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而不是差点被胖子反杀了。很明显，如果不是给吴粦机会打出了杀招，僵持下去，那个胖子会凭着力气取胜。 “嘻嘻，毕竟才学了三天，有这效果很不错了。”刘靓笑嘻嘻的说。 “所以，刚才我也想通了，既然三小姐你喜欢他，他又对你有意思，那我还阻拦你干嘛？会被天打雷劈的。”西装男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呵呵，那以后家里还得你帮忙说一下吴粦的好话咯。” “这个没办法。我只能证明吴粦对小姐您有感情，但是我还看不出他对你多好，而且他的成就也还配不起你。”西装男又绷着扑克脸了。 “哎呀哎呀，怎么又提事业的事情了，他还年轻呢。”刘靓想到家里唠叨吴粦事业的事情，就忍不住嘟起小嘴。 西装男不回话了，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虽然西装男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从小培养的家族安保，可是刘家对退伍兵的待遇非常地好，所以他们也会为刘家多考虑一些职责之外的事情。 如果刘靓见过吴粦为了润娥一挑三，或者在SbS挑衅李昇基的过程，那么就会发现，西装男的分析非常的到位。吴粦两次为润娥出手，都是先分析现场环境后，通过语言和表情挑衅，逼对方先出手，好让自己处于法律意义上正当防卫的“不败”地位。而今晚为了刘靓，吴粦是直接头脑发热就动手了，完全没事先思考过自己先动手之后会面临什么法律问题。 吴粦泡完澡，神清气爽的出来，打开电脑，正打算剪辑一下晚上录制的视频。听到门铃响起，猫眼一看，就打开门让刘靓进来了。 看到刘靓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洗澡换衣服，也没卸妆，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事？这么久了也不把妆卸了？多影响皮肤啊。” “你个外行就别操心化妆和保养的事情了。这是一些伤药，现在用吧。”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递给他一袋药。 吴粦接过一看，云南白药止疼喷雾，活络油，正骨水，还有什么止疼膏药。吴粦一愣，脱口而出：“你刚才又出去买药了？” “没，我让酒店服务员去买的。”刘靓径自往里面走。 “不错不错，谢谢啊。花了不少钱吧？我转给你。”吴粦放下药，拿起手机。吴粦现在内心还是很感动的，刘靓能想到并且去做，这就很不容易了，他刚才确实没想到可以托服务员出去买。不过一码归一码，钱还是得给的。 “算了，没几个钱。来，脱衣服。”刘靓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拿起袋子，掏出活络油。 “干嘛？想非礼我？”吴粦虽然看出刘靓是想看他的伤口，也有可能要帮他搽药水，可还是忍不住口花花一下。 “非礼你个头！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非礼的？快点脱，我给你搽药。”刘靓瞪了吴粦一眼。 “呃，还是有那么几块肌肉的可以被非礼的……好啦好啦，我自己来就行了。”吴粦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 “少废话！你想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刘靓装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别，我自己来！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好像我是个受……” “嗯？受什么？” “没什么，我脱……”吴粦很尴尬的脱掉上衣，露出胸口和上臂的淤青。刘靓心里一痛，忍不住伸手用食指点了点几处伤口：“疼吗？” “刚才泡了澡，不疼了。”吴粦讪笑着。 “抬手，我给你搽药。”刘靓开始拆活络油外包装了。 “不用了吧？我自己擦得到。” “你自己搽药不好用力。坐下，抬手。”刘靓见吴粦不识抬举，黑着脸命令道。 “哦……”吴粦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再坚持了，在床尾坐下，抬起胳膊。刘靓左手扯着吴粦的上臂下方靠近肘部的位置，右手在上臂淤青处点上药油，开始使劲的搓。 “怎么样？舒服吗？会不会好一点。”刘靓搓得自己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呃，很烫，很舒服，感觉好多了。不用再搓了。”吴粦其实想说“你这力度还不如我自己来呢，反而把我手抓疼了”，但是看到刘靓流汗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关心你，关系再好也不能乱取笑，对吧？ “那行，换地方。”刘靓用袖口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水，拿起活络油就要往吴粦胸口倒，吓得吴粦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干嘛你？你抓疼我了！”吴粦为了手快，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把刘靓手腕抓疼了。 吴粦连忙放手，然后摇着手说：“这里我自己来就行了。” “为什么？顺便一起擦了啊。”刘靓拿着活络油还不死心。 “不是，靓女，胸口喔，虽然我是男的，你也不能随便摸吧？难道你真的是借机非礼我？”吴粦一开口就觉得自己的语气控制的不好，有点硬，于是决定变得猥琐一点中和一下。 刘靓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俏脸一红，啐一口：“稀罕！有什么好看啊。给你。”刘靓把活络油递给吴粦，然后觉得不解气，直接一巴掌拍在伤口处。 “嘶……软的不行来硬的？就这么直接上手了！”吴粦捂着胸口，一脸被强迫的委屈样子。 “懒得跟你贫嘴。趴下。”刘靓一脸奶凶的样子。 “干嘛？”吴粦愕然。 “趴下！”刘靓对着吴粦的背部就是一巴掌，轻轻的。 “哦。”吴粦乖乖的转身趴在床上。刘靓则是起身坐到床沿，开始轻轻的给吴粦按摩背部。虽然背部没看到有受伤的地方。 刘靓的力度，对吴粦来说就像在轻轻的摩挲他的肌肉，顺滑、柔软的皮肤触感，让吴粦有点心猿意马……这不涉及感情问题，这是男人的本能。所以，为了控制自己，吴粦也没心思去想话题聊天。 这是刘靓人生第一次和一位男性这么亲密的接触，俏脸已经开始变红的她，也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感受这一刻的特殊情绪。她以为她很看得开，直到上手，才知道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心理建设还没做到位。刚才进来时听到吴粦的话，本来想让吴粦检查自己的脸部，告诉他其实自己一直没化妆。但是现在，又退缩了……她原来想让吴粦摸她的脸的，现在不敢了。 房间内安静了几分钟，刘靓才柔声问道：“刚才你在做什么？” “呃，我打算把录制的那个打架视频剪辑一下然后发到抖音上面去。”吴粦对这温馨的氛围很是享受，说话都不禁有点懒懒的。 “你想怎么剪？” “我想用轻松解说的方式，来暗地揭示星条国的不安全，给国人一个真实的星条国一角。” “那我来吧。” “你会剪辑？什么时候学的？” “你都能学会导演编剧摄像，就不允许我学剪辑啊？” “呃，这倒不是，你的化妆已经很厉害了，又不像我，半路出家，很多东西要学。” “华鳞现在就是个空壳公司，我们两人又身处国外，一切都得靠自己。身为你的助理，你都把和导演剧组沟通的事情做完了，我总得把幕后的事情做了吧？再说，你的账号我也有密码，你作为一名艺人，什么东西能发什么不能发，这都是要我来把关的。” “哦，那好吧，视频我导在电脑上了。” “嗯，待会我就把你电脑拿走。” “呃……行吧。”吴粦赶紧深挖记忆，看看电脑里有没有不适合刘靓看到的内容。 “怎么？有隐秘视频不能让我看？”刘靓情绪开始恢复正常了，开始会打趣吴粦了。 “怎么有！有你也找不到……”吴粦反击，就是有，你敢看？ “哼，看不起我的电脑技术？那我就得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私人珍藏了。”刘靓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既然你有兴趣，要不改天一起看？”吴粦正常作死……反正和刘靓相处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把她当作一位同性死党。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看吧。”说一套，当然做一套，所以，刘靓嘟起小嘴，对着吴粦背部就掐！就不信你真的敢一起看！ “嘶……又来？淑女点啊！”吴粦虽然没觉得有多疼，但是面子还是得给的的，不就假装痛呼一声嘛。 “好了。你早点睡觉吧，我回房间了。”刘靓用力拍了拍吴粦的后背肌肉，起身在书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也不再看吴粦了，径自走出房门。 “你也早点休息！”吴粦对着刘靓的背影喊了一句，得到刘靓不回头的一个挥手示意。 刘靓出门后，吴粦抓过枕头，伸手关灯：“还别说，按摩后真的很舒服……咦，不对，我背部又没受伤，她按摩干嘛？算了，按都按了，当做肌肉放松了。今天用力那么猛，搞不好明天肌肉酸疼。”不一会，吴粦就进入了梦乡。 刘靓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后，开始帮吴粦剪辑视频。因为警察来的快，录制的视频其实并不长，刘靓只要给吴粦和环境一些动词消音，然后给几个镜头打马赛克就行，因为有吴粦的解说，bGm都不用上，直接用原来嘈杂的环境声音就行了。不到半小时，就把视频剪辑好了，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上传抖音，然后在吴粦的微博上发了一条信息，引流了一下，虽然没想起到多大作用。 睡觉前，刘靓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觉得挺好玩的，于是把自己和吴粦在中国城的合照挑了9张，组成一个九宫格发到自己的微博，然后@一下吴粦，配文：强迫自己的宅男艺人出去散步的经纪人，估计也是独一份了吧？再不出去，腹肌都得变成可乐肚了。 第24章 好玩的舆论（续） 11号上午，洛杉矶警局的网站发了一条公告，算是对《洛杉矶时报》两个疑问的统一回答。 公告说，五名匪徒在超市内起了内讧，其中一名匪徒袭击了其它四名匪徒。那位重伤没有照片的匪徒，后来经过抢救后，已经脱离危险。这两名匪徒都在警方宣讲政策之后，已经主动向警方认罪并转变为污点证人。出于对证人的保护，所以警方的资料中删掉了这两人的背景信息和露脸的的镜头。还有另外一名存活的犯人，因为头部受伤严重，至今还没清醒过来。 而在11号下午，吴粦和刘靓已经到了温哥华，正式加入了《绿箭侠》剧组。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在导演的领路之下，和几位主演认识一下。 因为吴粦的戏份要到下周才开拍，所以吴粦接下来主要是习惯剧组的拍摄方式和……减肥！不是因为吴粦胖而要减肥，而是在试镜之后，吴粦和刘靓自己觉得，吴粦的脸因为骨架大，腮部有点肉的话就使得脸部显得有点方，下巴不够明显，平时看起来没问题，很有男人味很有安全感的那种，可是在镜头内舞剑，看起来就有点“惺惺作态”的感觉，就像是港片《笑傲江湖》里面的岳不群，一个大胡子却翘着兰花指，拿着针线缝衣服的那种感觉。 戴维那种老外没看出什么不妥，可是吴粦刘靓这两个华夏人自己就觉得有点恶心，于是在刘靓用软件把吴粦的脸缩瘦之后，美术导演和化妆师才总算看出了门道，也才感受到吴粦口中的“和谐”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但是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却没办法形容给戴维听，只能对戴维极力推荐，说按照吴粦的说法去拍肯定没问题。戴维半信半疑之下，也就答应了吴粦的瘦脸计划。之所以只是瘦脸而不是减肥计划，是因为戴维觉得吴粦还是得有点肌肉，和绿箭侠打起来才有感觉。 虽然吴粦说过镜头里肌肉太明显影响舞剑美感，可是毕竟手部和腿部肌肉可以通过衣服来遮挡，所以吴粦也就没再坚持，每天在保持其它地方肌肉线条的情况下，单独瘦脸。 在询问过专家之后，如果不想动针，那么只能靠按摩了。于是吴粦白天在剧组就自己做所谓的“瘦脸操”，休息时就让刘靓帮他用专门的手法按摩。 还没轮到吴粦的戏份，所以现在吴粦每天的事情就是看着剧组拍戏，闲暇之余就和尼克过过招，找找灵感。看着两人打得火热，绿箭侠的演员斯蒂芬和黑人演员拉姆西也凑了进来，抓对厮杀。 总的来说，赤手空拳下，吴粦被这三人碾压。虽然体格重量不比他们差，可是不用杀招的话，吴粦只能靠着更快地反应力招架几下，然后就被摔倒了。所以，这几天，吴粦也通过切磋，实实在在的学到了不少正常的格斗技巧。 但是如果用上兵器，凭借灵活的步伐，吴粦就能和斯蒂芬和拉姆西打平了。男人嘛，能够势均力敌的切磋，然后坐下来吹牛打屁，感情增长就非常的快，三天时间，吴粦就通过和斯蒂芬与尼克的关系，和剧组的人打成一片了。至于女演员方面，吴粦本身的“君子风度”，加上整个剧组也就觉得饰演绿箭侠团队电脑专家的艾米丽长得还行，所以和女演员们并没有走得太近。 反而是刘靓引来了不少觊觎，不过大家都以为刘靓可能和吴粦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也没对刘靓造成什么骚扰。 12号上午，《洛杉矶时报》的纸质版使用了监控视频的高清截图，网页版采用了视频片段，直接点名了三名歹徒的真实相貌，并且从吴粦的行动轨迹和当时在场人员描述的攻击顺序上，证明了吴粦不是歹徒，而是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狠狠的揭穿了警察局的谎言。当然，吴粦等当时躲在货架后的五人都打了马赛克，报纸也没去贬低约翰，因为约翰确实也动手制服歹徒了，还受到了枪伤。 这下子，星条国有更多的民众愤怒了！纷纷用各种方式谴责洛杉矶警察局为了贪图功劳而指鹿为马，欺骗广大民众，冤枉无辜人民，要求洛杉矶警局彻查此事并严惩主导这个案件的警司。连一向不管各州事物的华盛顿都打电话来关心这件事，暗里意思就是自己赶快解决，别逼国家级别的组织动手。 当天晚上，就有人趁着夜色朝着警察局大门扔鸡蛋和泼油漆，甚至还有人在网络上号召民众起来游行，逼迫警察局出来道歉并严惩当事人。 洛杉矶警察局沉默了一整天，没做任何回应。 约翰发来信息说，警长在办公室大发雷霆，要求警司必须马上解决舆论问题。虽然警司回到办公室后也对证据组申请了搜查，和对涉事警员启动了调查，不过并没有找到泄密的人。警司倒是没怀疑过大使馆，因为《洛杉矶时报》的素材全部都是来自于超市监控视频，而这份资料的原版已经被他第一时间拿到手了！他认为大使馆不可能有这份资料。警司没找到证据组泄密的人，于是怀疑是超市老板私下还有一份备份，所以直接把超市老板又叫到警察局审问，还对超市内的监控设备进行了调查，不过没发现有自动发送到其它存储设备的线索，而超市老板也确实没有时间去对监控进行备份。警局泄密事件调查只能被迫中断。 《洛杉矶时报》的文章在南朝鲜却掀起了波澜。原本只是店员口述没有实证的“韩裔”英雄，这下总算是证实确有其人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位“韩裔”英雄的真实姓名，但是并不妨碍他们集体自嗨。不管是在星条国当地还是南朝鲜本地，都有人打电话给《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警察局，要求公布这位“韩裔”英雄的资料。mbc更是直接开了一个专题节目，在讨论这位“韩裔”英雄的所作所为能给国民带来怎样的自豪感，甚至有的专家说，这位英雄肯定是跆拳道高手，才能以一敌三。 亚洲其他国家却只是转载《洛杉矶时报》的消息，并没有多加评论。星条国的亚裔那么多，身份证实后再报道也来得及，要不被打脸就难看了。 12号下午，有几个人在Youtube上传了吴粦在酒吧街打架的片段，这种可就没打马赛克了。不过幸好因为吴粦动手快而且出人意料，所以这几个不同角度拍摄的视频并没有拍到吴粦先动手的画面，只拍到吴粦和白胖打架的过程。不过这些视频上传者也算是很良心，主动在标题和内容解说上，都有强调吴粦是因为同行女伴被这两人骚扰所以才动手反击。从视频上看，吴粦动作矫健有力，步伐稳健，明显没有喝酒的迹象，反而是白胖的酒红脸蛋和蹒跚的步伐，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晚上约翰发来信息，说瘦白在看到视频后，去警察局报案说吴粦踩断了他几根手指，但是警察翻看视频后，没有发现吴粦经过瘦白身边时踩到他的手指，于是不予受理，认为要么是人群踩踏的结果，要么就是白瘦报假警想要骗赔偿，直接把白瘦轰了出去。 刘靓在剧组也刷到了这几条短视频，发现并没有吴粦主动攻击的画面后，就放心的不管了。 剧组的人当然也有刷到这几条视频，但是直到13号白天才把片中主角和吴粦联系起来。于是，在人传人的传开后，剧组的人对吴粦的印象就更好了。原先白人对华夏人的印象之所以不好，主要是华人待人谦逊的风格和武术灵活躲闪的方式，让一部分喜欢正面硬刚的白人认为华夏人很阴险，喜怒不形于色，然后避开正面交锋，专门在后面下绊子。但是吴粦在剧组的打斗风格和视频里面面对更加高大的白胖时的正面强击，让剧组里面很多人都认同了吴粦，认为他和白人一样的直接爽快不做作，可以说，直接就把吴粦当做了一名美籍华裔，而不是纯华夏人。 吴粦还在高兴在剧组内人缘飙升，要是他知道原来因为武术基础差只能硬桥硬马正面硬刚的格斗缺点反而成为了他被白人圈认可的原因，不知道会不会郁闷一天？ 13号上午，洛杉矶警察局才发出新的公告。公告承认这位黄种人是见义勇为的路人，但是因为监控视频没有录下声音，所以警察局还是倔强的说这位黄种人是在约翰警员的劝说之下，才出手相助的，论起来，还是约翰警员的功劳更大一点。而且，之前警局的公告之所以更换角色报道，主要是为了保护这位路人的信息，其次也是为了利用这三名匪徒来钓出背后的组织。结果，被《洛杉矶时报》这么一报道，警局的计划只能作废。警局也借机告诫民众和各个媒体从业人员，要以警方的消息为准，别为了博取人气赚取短期利益而破坏警方的计划。如果因为《洛杉矶时报》的报道而让这位路人英雄被匪徒背后的组织报复，那么《洛杉矶时报》必须负上全部责任！ 警局这份公告，直接把《洛杉矶时报》干熄火了……责任太大了。之前因为和警局互怼引起的民众关注度，现在全部一边倒的开始谴责《洛杉矶时报》胡乱报道乱带节奏，导致警局的打击犯罪计划被迫夭折。《洛杉矶时报》相信，如果这位英雄后面真的受到恐怖组织的报复打击，《洛杉矶时报》的办公楼被民众给砸了也不奇怪。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子，那么对华夏完全没有利益，所以，还得继续。 14号，《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警察局都没有新的消息传出来。 而在这一天，邹指导介绍的武指陈胜男来到温哥华，以吴粦助理的身份正式进组《绿箭侠》。陈胜男就是一个假小子，身高估计165cm左右，腿部比例偏小，算不上长腿，甚至因为粗壮显得有点短。剪着一个板寸，看起来就像长得比较秀气的男孩子，吴粦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陈胜男是不是和马含有亲戚关系。 陈胜男来到剧组以后，并没有说要先休息一天再开工，而是直接去吴粦花钱租下的快捷酒店放了行李后，就开始了工作。 吴粦和尼克先是按照尼克的设计套招了一遍，接着又慢动作的一招接一招的打，然后打到不满意的招式就停下来，尼克对陈胜男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后，陈胜男马上就能给出起码三个招式让尼克做选择。 所以很快，两天以后，吴粦在剧内两场打戏的动作就确定下来了，吴粦也开始和斯蒂芬在拍戏间隙进行练习。剧组有个华夏人难以理解的安排，一个是周末有双休，另一个是每个人每天的拍摄时间不会超过10小时。这样导致吴粦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所以吴粦除了在片场观摩美剧拍摄技巧和客串尼克的助手当个副武指，其它的时间都在和陈胜男学习新的剑法。 有一次闲聊，吴粦提到自己在洛杉矶打架时，发现自己的身高、体格和力量在北美不占优势，导致赤手空拳的时候显得攻击力不足，而佩剑平时又不能带，很是担心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袭击事件，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陈胜男建议可以试试指棍。就是一根小棍子，横握在手心里，中间有个环可以套在中指上，起到固定的作用；棍子两端稍微露出拳头，在攻击时，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攻击角度，就能造成巨大的伤害。本来最方便携带的武器是指虎，可是这东西很多国家都列为危险武器，不允许随身携带，所以威力较差、使用人数更少的指棍就成为了在不能携带武器时的最好选择。于是，陈胜男用两根塑料棍，自制了两根指棍，教吴粦练习。其实就是学习新的拳法，平时就用拳头正面攻击，戴上指棍后，攻击的时候不再是用拳头正面攻击，而是更多的使用虎口和拳头底部去与对方接触，也就是说，招式更多的偏向砸、顶、锤。 当然，因为指棍的杀伤力也是很大，所以陈胜男也告诫吴粦，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指棍，除非危险的时候或者对方有武器而我方没有。 15号，风平浪静。 这天，在为拍绿箭侠和保镖狄格训练金丝雀萨拉的剧情做动作演练。吴粦和尼克一起歪着脑袋看场地上三个主演在动作指导的教导下慢慢的套招。陈胜男和刘靓坐在片场角落小声聊天。 吴粦看着看着，突然开口问：“尼克，虽然凯蒂身材看起来挺壮的，可是你也不能把她当男人看吧？” 尼克一愣：“男人？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怎么可能当做男人看？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怎么给她设计的动作都是硬桥硬马的走猛男路线的？”吴粦还是歪着头，伸出手指对着现在正在套招的凯蒂指了指。 “哪里猛男路线了？哦，你是说她的动作像斯蒂芬他们？” “也许，总感觉凯蒂的招式看起来有点太过别扭。” “哦？你的天赋又暗示你什么了？”和吴粦接触久了，尼克知道，吴粦时不时会对一些动作和镜头产生一些奇怪的感觉，一开始是拍摄完之后找尼克和戴维求证，两人开始不以为意，但是这两人在剪辑时按照吴粦提出的点去回看后，就发现吴粦的感觉是对的，像是提示用受伤的手抓着的武器去格挡会脱手、灯光和妆容没配合到位导致脸色太白等等一些细节，所以才有今天干脆安排吴粦就在尼克旁边坐着，方便吴粦有想法的时候可以随时和尼克沟通。 “就是感觉这刺客联盟训练出来的人，动作幅度也太大了，太过依赖力量，不符合刺客的设定。”吴粦通过尝试描述自己的感觉来找到那一丝灵光。 “没吧？凯蒂的动作和那些忍者的动作都是一致。”尼克又仔细看了看。 “对了！也许就是这样！那些忍者是男的，凯蒂是女的！动作得有区别。”吴粦恍然大悟。 “这点差别看不出来的。你是专业人士，能看得出来，观众可看不出这点微小的区别。就算看出来，也可以说萨拉被训练得像个男战士。”尼克不以为然的解释道，虽然他认可吴粦的感觉，可是他觉得光这一点不值得他重新花心思去设计动作。 “也是，人工成本有点大。”吴粦想想也理解，毕竟萨拉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主角。 看场上的人打了一会，吴粦也有点手痒，他主要是对萨拉的那把伸缩长棍感兴趣。酒吧街打架之后，吴粦就一直想带一把随身武器，之前陈胜男介绍的指棍不错，威力大也方便携带，不过缺点是不能格挡武器，遇到带砍刀的敌人比较吃亏。今天看到萨拉这根伸缩棍后，吴粦就一直很眼热，他想试试符不符合他的要求。 等到三人下去休息后，吴粦才走到凯蒂身边，向她请教怎么开和收这根伸缩棍，吴粦这才发现，原来这根伸缩棍还能拆成两个单手棍！然后询问凯蒂能否借用一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肯定不会拒绝啊。 看到吴粦有动作，尼克、陈胜男和刘靓自然就把关注的眼光投了过去。 吴粦掂量了一下伸缩棍的重量，发现还能接受，不过收缩起来接近50cm的长度只能放在书包里面，腰包还放不下。吴粦把棍子甩开后，130cm的长度感觉有点短。既然棍在手，那就玩一下呗，把棍当做枪来耍！ 不过，没几个动作，吴粦就停下来了。别扭！ 为了达到伸缩目的，外观上肯定是中间粗两头细，导致因为手部用力点不一致，枪法耍不出来。吴粦抓耳挠腮的原地耍了几下棍花，还是没找到解决办法，茫然眼神扫过剧组，突然灵机一动：这不是有陈胜男这位武器专家在嘛！ 吴粦连忙跑到陈胜男身边，向她请教这种伸缩棍有没有适合的棍法可以用。陈胜男虽然擅长剑法，可是在邹家班能立足的，哪个不是擅长多种武器？于是陈胜男想了一下，拿起伸缩棍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心里已经基本有方案了，原地回忆了一下，熟悉了一下棍子的手感，然后就舞了一套棍法。 吴粦以自己半吊子的用枪能手来判断，这套棍法偏向实用，略带花俏，不能用在古装片的长棍上，只能在现代警匪片上用用。 陈胜男舞完棍法，略带遗憾的说：“这种伸缩棍的构造，没办法发挥出棍法长武器的特点，还不如拆开变成两把单手甩棍来的威力大。这种棍玩不出好看的花样。” 但是就这被陈胜男自己嫌弃的棍法，就已经让尼克那边大开眼界了！尼克和戴维自从看了吴粦的剑法后，就知道在武打场面这块，他们确实还存在很多不足，光是为每个角色量身定做符合自己角色特点的招式这一点就完全做不到，很多场面仔细看的话，配角的动作都有主角招式的特点。特别是女性角色这块，因为尼克的性别和出身，他完全没办法设计出符合女性特点的动作，几乎都是和男性角色一样的正面力量型打法，刚健有余，技巧不足。看过陈胜男的棍法后，尼克知道，他找到了能补齐短板的材料了。 没等陈胜男开始教吴粦棍法，尼克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屁股顶开了吴粦，然后就盛情邀请陈胜男加入他的团队，当一位客座武指。之所以不是固定成员，是因为《绿箭侠》这部剧的女性角色太少，这一季只有萨拉一位女性战士，战斗场面少，所以并不需要陈胜男常驻。 看着突然这么热情的尼克，就算陈胜男见多识广，也不禁有些招架不住，毕竟她现在还是吴粦的私教。陈胜男应付尼克的同时，眼光看向吴粦。只见吴粦已经笑嘻嘻的在她原来的角落位置坐下，对着她比了个“随意”的手势，又比了个“抓”的动作。陈胜男会意，感激的对吴粦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和尼克交流起来。 后面谈妥，这一季陈胜男先以“临时工”的形式加盟《绿箭侠》，如果有第三季的话，那么再找陈胜男谈详细的长期合约。 吴粦创造了一个机会让陈胜男不依靠邹家班也能找到武指的工作，对吴粦自然感激不已。接下来几天，她把她知道的剑法挑了一套最华丽的和一套最实用的教给了吴粦，还帮吴粦去挑选了合适的伸缩棍和甩棍，并且把她知道的适用招式也教给了吴粦。不过，最后她也说了句，伸缩棍和甩棍这种新型武器，华夏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好招式，如果要学得精，最好还是得找特种兵出身的人学，而且从实战角度来说，甩棍比伸缩棍更适合现代社会，一个是方便携带，一个是一般人现在也不会使用长武器，甩棍的长度完全够用了。在后来吴粦离开《绿箭侠》剧组时，陈胜男还送给吴粦两根特意找邹家班的师傅打造的实木指棍，坚硬又防水，而且木质的也方便随身携带上飞机等交通工具。 当晚，邹指导也给吴粦打来了感谢电话。因为武指这行业，全世界都知道华夏的武指最顶级、最专业，可是这一请就是一大帮人，成本太高，只有电影才有足够的成本去请华夏武指，其它成本低的剧组都是随便找个会武术的忽悠一下观众就行了。陈胜男这次算是给了邹指导新的思路，毕竟有时候放开老旧思维，让成员临时加入别的班底也不是背宗弃祖的事情。特别是西方电视剧这块，越来越注重武打场面的观赏性，而且也没有固定什么班什么团的，剧组也不讲究是不是全部的武指都是来自同个公司，所以让班内优秀的武指单独去参与电视剧拍摄是完全可行的。之前是拉不下面子去开这么个口，也是怕出去的人因为业务不熟坏了名声，现在因为吴粦的原因，剧组愿意单独聘请陈胜男，这就是改革的第一步。 就像一个房地产项目，总包中标后也会把电力、装修、土建什么的细分之后，自己没能力或者能力不足的部分再分包出去一样。 第25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一） 16号白天，《绿箭侠》剧组。 吴粦和尼克看着陈胜男训练凯蒂，戴维带着编剧过来，对着吴粦说：“吴，后天开始你的戏份，你的绰号就用Sword man，怎么样？” 吴粦一愣：“绰号还能改吗？” “当然可以啊！正式开拍前都可以，甚至你的角色名字都能改。”戴维笑着说。其实一般配角哪有这个福利，编剧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起名字是主角的待遇。 “真的？”吴粦一脸的狂喜！名字无所谓，吴剑，无剑，意境也不错，可是这个绰号就坑爹了。Sword man看起来是贴合角色名字，可这部电视剧是会在华语圈内播放的啊！到时候华夏语怎么翻译？剑侠？这算好的！有些地区能把“Iron man”翻译成“铁人”，万一哪个地区的翻译人员再次脑袋抽筋，按照这个思路翻译Sword man怎么办？那不得被其它13亿人笑一辈子？那以后公众场合怎么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饰演剑人的吴粦”？想想都觉得恐怖！ “戴维，名字我就不改了，但是这个绰号，能不能改成Righteous man？”吴粦带着祈求的表情。 “咦，干嘛扮这个表情？肉麻死了！改！就按照你的改，Righteous man。不过，为什么你起这个名字？”戴维问道，其它人也好奇的看向吴粦。 “华夏古代类似绿箭侠、闪电侠这些超级英雄，我们都称呼为 xIA KE，意思就是行侠仗义的人，为民众做好事的人。这个xIA，就是Righteous。所以我想起名为Righteous man。”吴粦一脸正气的、充满憧憬的说道。实际上……我会告诉你Sword man的中文谐音是什么？你们听了不笑才怪！ “那行，就这个了，反正也没出现几次，我和斯蒂芬他们说一下就行。”戴维听后觉得Righteous man这个名字也很贴切，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16号晚上，星条国福克斯新闻网旗下有线电视和网站在晚间新闻之后，一起预告了接下来还有重大新闻报道。到点之后，是醒目的“710恐怖袭击”字样，然后在屏幕上用打字的方式，简单描述了那天恐怖袭击的过程，耗时一分钟，给观众一个“呼朋唤友”的时间。接着，屏幕一亮，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戈登拍摄的画面，右边是超市监控的画面，同步进行。视频里面除了吴粦和约翰，其他人都打了马赛克。也就是说，这一刻起，全世界关注710事件的人，都知道那个黄种人是吴粦了。 特辑在播放了完整的视频后，在屏幕上贴出了吴粦的具体资料。最后在屏幕左边贴出一封电子邮件截图，署名是“正义使者”，邮件内容说，因为不忿洛杉矶警察局隐瞒真相、冒领功劳、打压英雄，《洛杉矶时报》虎头蛇尾不敢揭露事件真相，所以他黑进了《洛杉矶时报》的内网，拿到了原版的监控视频，然后从监控视频中获知黑人摄像师的身份。本来他想从摄像师那里购买视频，可是摄像师不敢卖，说摄像机之前被警察局收走之后，还回来时就发现储存卡已经被格式化了。于是他高价从摄像师那里买来了已经被格式化的存储卡，利用电脑技术还原了这段视频。 现在他把两段视频一起发给福克斯新闻网，希望他们可以公布真相，让民众知道真实的情况，并且奖励英雄，惩罚警察。他认为，洛杉矶警察局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英雄就是要受到奖赏，冒领功勋的人就要受到惩罚。保护民众、奖励英雄和抓捕匪徒本来就是警察局的责任，怎么能说为了抓捕匪徒就保护不了民众、奖励不了英雄了呢？ 约翰警探是英勇的，他在这件事上没有错误，犯错误的是那些为了冒领英雄的功劳而硬生生把英雄隐瞒起来的警局上层。 现在是考验福克斯新闻网的时候。如果福克斯新闻网能公平公正的把事件真相公布于众，那么以后他还会继续免费提供资料；如果还是隐瞒真相，那么他将黑进福克斯的网络窃取机密。 邮件最后说，因为整起事件的主角只有五个人，所以其它人的头像都打马赛克了，毕竟，还是要保护个人隐私的。 主持人朗读完邮件内容后，开始对710恐怖袭击做背景介绍。对方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后，接着再分别把《洛杉矶时报》和警察局公告都一一对应的放在屏幕上，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然后，主持人先开了一句玩笑，说今天这个节目必须把每个细节都给观众呈现出来，要不怕受到黑客报复，而且她今天会充当反方的角色，但这是节目需求，祈求黑客别盗取她的个人资料，另外也吐槽了一下星条国的网络安全问题。最后，让请来的三位嘉宾分析视频内容。这时，屏幕下方还有一行备注，节目中的观点仅代表嘉宾本人，和电视台无关。 在场人物一共有：主持人、前警官、华学家、导演。 节目开始。主持人介绍了三位嘉宾后，开始进入主题：“欢迎这几位嘉宾。现在让我们重新回看刚才播过的视频。” 屏幕上开始从吴粦等人进入步行街后开始播放，这时是快进的，一直到吴粦打算去买水才开始转为正常速度播放，一直到吴粦进入超市，这时主持人按了暂停。 主持人说：“这些片段是随行的摄像师拍摄的，我们在拿到这个视频后，就已经和那位摄像师取得了联系，并证实了这位摄像师的身份。导演是知道这件事的。”主持人手掌向上，示意了一下导演。 导演点点头说：“是的，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某电视剧的摄像师，那部电视剧的导演我也认识。具体名字我就都不说了。因为事情比较严重，所以我收到福克斯的委托后，就去剧组所在地找了这位摄像师和导演咨询情况并录音。” 主持人这时插话：“因为涉及一些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录音就不在这里播放了，如果司法机关需要，可以来找我们电视台拿。导演，请你继续。” 导演：“我和他们了解过，当时吴来研读过剧本后，计划是9号一起去温哥华拍戏。因为还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所以安排了摄像师当导游，带着吴他们去看看洛杉矶，毕竟他们是第一次来嘛。” 主持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为什么安排这位摄像师而不是其他人呢？是随机安排的还是有什么目的性？” 导演：“当时他们在摄像棚排练，一共有7个人，吴两个人，导演和动指两个，两个道具组和这个摄像师。在他们排练结束后，导演和动指要去公司总部，两个道具组需要收拾东西并把道具送回办事处，所以只能安排这位摄像师了，而且摄像师是本地人，也有私家车，带他们出去比较方便。” 主持人：“嗯，这样说得通。那为什么这位摄像师出门逛街也要带着小型摄像机呢？会不会是故意要录制吴的非同伙证据呢？” 导演：“这是职业习惯吧，就像摄影师随身带相机拍照，作家喜欢随身带点本子记录灵感，警察习惯随身带枪一样，摄像师也会习惯带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在身上，他们已经习惯了用镜头画面代替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 主持人：“那还是有摆拍嫌疑？” 导演：“这个……我只能说，从了解的情况看，摄像师是随机被安排的，应该不存在特意为吴摆脱嫌疑而安排的可能。” 主持人：“可你刚才也说了，摄像棚内只有一位符合当导游的要求，那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在那个环境内，特意制造了一个唯一性，所以随机性的事情就变成可控的了？我举个例子，假设这位摄像师A不是匪徒和吴的同伙，另一位摄像师b才是，那b给A制造点小麻烦让他不能去摄影棚，b代替A去了，所以b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导游，并且通过拍摄吴的行程，制造出吴不是匪徒同伙的证据。可以这么理解吗？” 导演：“这……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我了解调派这位摄像师确实是偶然性的。” 主持人：“警官，以你的角度，我的说法成立吗？” 前警官：“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有时候在案件陷入困境的时候，你的想法也可以尝试作为突破口。但是针对现有的证据，我只能说，不存在摆拍和故意拍摄不在场证据的可能。你的想法虽然也算符合逻辑，但是没证据的情况下，无论警方还是法院都不会采纳的。” 主持人：“那就是说，有这种可能性？” 前警官：“有，但是可能性很低。” 主持人：“那好，谢谢警官。我还有个问题，视频里面，吴不选择同方向的便利店，而是选择对面的超市，理由是对方可能是华夏人开的。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成立吗？” 华学家：“这个理由我觉得是成立的。东亚人有很浓厚的国家情结，就像我们知道的南朝鲜人和岛国人都首选购买本国产品，华夏人在华夏以外的地方很抱团也是事实，所以吴选择可能同为华裔开设的超市购买东西也是正常现象。” 主持人：“谢谢华学家。警官和导演怎么看？” 两人：“这个看不出什么，属于每个人的选择方式。” 主持人：“警官，那会不会存在这种情况，其实吴知道这个超市是匪徒可选的退路之一，所以提前进来做接应呢？” 前警官：“还是之前的话，有这个可能，但是几率非常的小。这个超市没有后门可以撤退。” 主持人：“你的意思是，像隔壁的大商厦，地方大，撤退路线多，可当人质的游客也多，更适合选择为撤退路线呢？” 前警官：“……”我敢怎么说？我要是说“是”，那不就是在教人怎么进行恐怖袭击？这主持人怎么这个都敢说？ 主持人：“针对环境这一点，我们也去问过其它专业人士，他们说，其实这种小超市才是最好的防御阵地。地方小容易控制，人流量也足够多，有高大的货架作为掩体，还有充足的食物适合持久战。这个说法你同意吗？” 前警官：“……我们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主持人：“好的，我们继续看。” 视频继续播放，在吴粦和收银员说话之后再次暂停。 主持人：“这里，各位有看出什么吗？” 导演：“没有。” 前警官：“没看到有观察环境的举动。” 主持人：“也许之前已经勘探好环境了呢？” 前警官：“……”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没证据的事情我不说，我不想被以前的同事唾弃。反华归反华，对于救了警察的人，还是得公平对待的。 华学家：“这里先用汉语后用韩语的对话也正好呼应了前面吴粦认为这是华夏人开的超市的想法。” 主持人：“也许吴这个人思维缜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呢？他就是想让人以为他是华夏人呢？” 华学家：“……” 前警官：“从犯罪心理学来说，也有这个可能，以前也有过这种案例。” 华学家：“从视频资料里面的声音来看，他的华夏语还是很正宗，没有其他国家的口音。” 主持人：“我们台里的南朝鲜同事也听过这几句话韩语，他说很标准，估计在汉城生活过。那有没有可能，吴的资料是伪造的，其实他是南朝鲜人？” 嘉宾：“……” 前警官：“这就是海关那边的事情了。” 主持人：“或者cIA得介入？” 前警官：“这是在国内，也许得找FbI？”不就是毫无根据的乱说话嘛，我也会。 主持人：“那看看节目播出后这两个机关会不会来找我了，让我们继续。” 视频继续播放，来到约翰站起身的瞬间暂停。 主持人：“接下来就是制服丙的过程了。那在此之前，大家有没有看到民众关注的约翰警探说服吴的过程？先解释一下，两段视频都因为太远没有录下清晰的对话，所以这一段是没有声音证据的。警官先来。” 前警官：“从视频上来看，约翰和吴确实没有提前做过沟通的证据。但是最后约翰的意思，是他先上，吴粦支援的意思，这确实也有提前做战术安排的意思。再说，就算两人没有提前沟通，就凭约翰主动提出先去吸引对方注意力的行为，就证明他是一名勇敢的、嫉恶如仇的、正直的警察。” 导演：“如果从表情上判断，吴并没有看懂约翰手势的意思。” 主持人：“华学家，你有什么推断吗？” 华学家：“这个片段，我只能说吴粦是个勇敢的人，因为他主动做出了出击的准备。” 主持人：“那对那位女性的评价呢？” 华学家：“嗯，这个，需要结合起来说。约翰的女伴，也是黄种人，很明显因为恐惧已经接近情绪崩溃，全程都在哭泣，这也是引起丙注意的原因。她在恐惧之下，本能的要找依靠，所以一直拉着约翰的手，这就影响了约翰的出击。而吴粦的女伴呢，虽然从动作上也看出很恐惧，可是并没有失态，知道环境不允许，所以没有啼哭也没有做出任何妨碍吴粦的举动，可见这是一位坚强的女性，非常值得称赞。” 主持人深深地看了华学家一眼，心想：你是不是忘记之前说好什么了？ 主持人说：“那吴在这种危险的条件下还让自己的女伴去拿啤酒瓶，是不是证明他其实想让女伴去吸引丙的注意力给自己创造条件？又或者说，他是胆小不敢过去？” 华学家：“恰恰相反，吴粦这是对同伴的信任，因为他要监视丙，所以拿啤酒瓶的事情只能让女伴去做，而且他也相信女伴能做好这件事。事实证明，她的女伴确实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没有惊动丙。你看约翰那边，他的女伴可以为他提供帮助吗？” 前警官：“这里我得说明一下，吴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们看屏幕，吴要去拿啤酒瓶的话，就必须得绕过自己的女伴，增加了很多距离，暴露的风险也会提高很多。而且，他还得监视丙，万一对方提前到达，他才能够和约翰配合出击。”拜托，谁都能看出这个形势下肯定让那个女的去拿最合适了。你敢提出这种白痴问题，我还真的不敢沉默不回答，要不让人误会我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咨询界里面混？ 主持人再次深深看了前警官和华学家一眼：这两人什么情况？不是上节目之前就谈好了吗？反水了？ 主持人：“我看这位吴的女伴，匍匐的姿势非常的标准，动作也非常的轻盈，警官，你看她会不会其实是华夏的军人？或者说特工？又或者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最后就是暗示警官把刘靓套上匪徒的嫌疑。 前警官：“从姿势看，不算很标准，匍匐的时候也没有突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应该是受过训练但是没有经常练习的那种。”好吧，这点可以配合。 主持人：“谢谢警官。那看来洛杉矶警察局之前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女伴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所以吴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可能性也很大。”这才对嘛，保持下去。主持人对着前警官给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华学家：“不是很大，是必然。”华学家突然插话，让主持人小小的惊喜了一下：这是终于醒悟了？ 主持人：“哦？哪里看出来的？” 华学家：“你们可能不知道，华夏人一辈子会受到三次或者四次军事训练。” 主持人：“哇！这么多？” 导演：“怪不得华夏军队那么强。” 前警官：“……”我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说。 华学家：“是的，每次大概两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分别是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四个阶段。” 主持人：“年龄这么小就要参军四次？华夏这是什么征兵制度？”前警官低下头，假装在看资料。 华学家：“不是参军，只是请了军人到学校给学生上课。” 主持人：“就这样？那会上什么课？” 华学家：“绝大部分都是站姿、队列这些，包括匍匐前进和障碍赛。” 主持人：“会学怎么开枪射击吗？” 华学家：“有，很少，可能占比不到1%。但是也只是摸摸空枪为主，很少进行实弹练习。” 导演：“所以，华夏人基本都会简单的军事动作？” 华学家：“可以这么说。” 主持人：“……那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视频继续播放，在制服丙并把他拖回躲藏的位置后暂停。 主持人：“这里大家怎么评价约翰和吴的表现。” 前警官：“我先说吧。约翰身先士卒，主动出击，吸引匪徒注意力，这是勇敢的体现，也证明了我国警察的素质非常的高，就是可惜被自己的女伴拉了一下，没能一击致命。而吴的表现，可以说是毒瘤！这种人在警队、在军队就是毒瘤一般的存在，面对匪徒犹豫不决，拖拖拉拉，还分心四处张望，差点导致丙用备用枪攻击约翰。要不是运气好，也许这五个人就得丧生在丙的手里，而根本原因就是吴的素质太差！” 主持人：“嗯，确实，警官这么分析确实很有道理。那吴的力度怎么那么大呢？他是不是有接受过相关训练？” 前警官：“不好说。他的动作中有看到似是而非的搏击影子，最后那两脚倒是挺狠的，直接对着脑袋去的，这是致命动作。”废话，那个情况下，肯定越致命越好，不能给敌人反击的机会，如果是我，更致命的动作都有，可我就是不说后半截。 主持人：“所以从动作分析，吴是个残忍的人？” 前警官：“也许。” 主持人：“那其他人有什么分析呢？” 导演：“从监控视频来看，吴在第一次攻击之后，脸上的表情是慌张的，可能因为心理素质太差，导致对别人造成伤害后不知所措，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得怎么办，这才给了丙掏枪的机会。我不懂搏击，但是吴粦后面那两脚，倒像是足球动作。” 华学家：“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难道他之前踢足球的？所以腿力很大？” 主持人又看了华学家一眼：你又把我的引导方向带歪了。 主持人：“那大家还有什么补充吗？” 华学家：“导演，吴粦的表现，会不会证明其实他之前真的没经历过这种危及生命的恐怖事件，所以他才会不知所措？” 导演：“有这个可能。” 华学家：“所以吴粦的表现也可以理解为，他在因为要保护自己生命安全而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之后，感到惊慌、迷茫。” 主持人：“那吴为什么会惊慌和迷茫呢？是不是因为心理素质太差？或者他本意不想伤害自己的同伙？所以弄假成真误伤同伙后才感到惊慌？” 华学家：“也可以解释为，吴粦本性善良，他伤害丙的行为只是为了自保，而在丙暂时看起来失去危险性后，他在害怕会不会因为伤害他人而受到法律的惩罚。大家知道，华夏内部的警察权力很大，管辖范围也很广，法律对暴力犯罪的惩罚更是非常的严厉，所以很多华夏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做过伤害过别人的事情。” 导演：“咦？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主持人：“让我们继续看下去。”这华学家有问题，怎么站在华夏人的角度了。 第26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二） 视频继续，在打死乙之后停了下来。 主持人：“警官，你怎么看？” 前警官：“从这一段视频就能很明显看出的看出来了，制服乙完全就是约翰的功劳。是他忍着疼痛、带伤制定了行动策略，可惜因为伤势的影响，他没能击中匪徒，反而被对方击中，二次负伤。也是因为约翰的自我牺牲，才给吴创造了击毙匪徒的机会。” 主持人：“那吴泼洒奶粉影响匪徒视线的行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前警官：“这不是，我们没教过这些。我们的警察都是堂堂正正的面对危险，不会去耍什么小手段。” 主持人：“那就是说，吴泼洒奶粉的行为就是自主行为？” 前警官：“是的，肯定不是约翰教的。” 主持人：“那是不是说，泼洒奶粉的行为是一种无耻卑鄙的小人行径？” 前警官：“……在某些场合来说，是的。”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Fxxx！这是合理运用战术！我们军队打仗连拿平民当肉盾都用过，泼洒奶粉算什么？至于某些场合，嗯，小孩打架算不算？ 主持人：“那是不是可以说，吴泼洒奶粉的动作其实也干扰了约翰的行动？” 前警官：“是的，大家都看不清楚了。” 主持人：“所以导致约翰不能击中乙？” 前警官：“……有这个因素。”明明是互相击中了，只是对方有防弹衣而已。再说，从那个角度来看，受影响的是乙，约翰几乎不受影响。嗯，几乎，也就是还有一点，所以，我没撒谎。 华学家：“我打断一下。泼奶粉或者说泼沙子影响敌人，这其实是一种扰敌手段。很多华夏的武侠小说都有提到，在华夏知名的小说《鹿鼎记》里面，就有主人公多次利用泼沙子做到以弱胜强。” 主持人：“武侠小说里面的主角不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吗？还需要用到这种卑鄙手段？” 华学家：“《鹿鼎记》的主角没有高超的武艺，所以才需要避开正面交锋，用一些小手段干扰敌人以增加获胜的机会。” 主持人：“就像巴比伦军队实力打不过我们，所以就经常对我们制造恐怖袭击想要逼我们屈服？就像中东某国喜欢用人体炸弹去对付我们的盟友那样？” 华学家：“……这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主持人：“也差不多，都是正面打不过，所以背后搞小动作。” 三位嘉宾：“……”说不过你……不过，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貌似是星条国自己吧？那么多颜色革命呢，还真以为都是自己赚来的经费？ 主持人：“警官，那你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吴泼洒奶粉其实是给乙的一个掩护，想让他击杀约翰？” 前警官：“……不好说。”这都能颠倒过来？我不表态。 导演：“那乙是吴击杀的那又怎么解释？” 主持人：“也许是走火？” 三位嘉宾：“……” 主持人：“刚才汉学家也说了，吴粦没接受过射击训练，所以他本来是开枪要掩护自己的行为，要掩盖自己是同伙的目的，他本来不想击杀乙的，但是枪走火，或者说打偏了，所以再次弄假成真。” 华学家：“你的意思是，吴粦本来想用苦肉计骗过摄像头和约翰，好让乙击杀约翰这个危险因素？” 主持人：“华学家不愧是文化人，总结的非常精辟！” 三位嘉宾：“……”接不下去了。 导演：“那我只能说，吴的演技真好，他的一系列开枪的动作，连我都只能看出他是一个从来没接触过枪支并且是第一次开枪的人。” 主持人：“他要是演技不好，怎么会过来好莱坞拍电视剧和电影？对吧？据说拍的还是超英电视剧，没点搏击功底和射击技术，能拍好超英剧？” 三位嘉宾：“……”对，你说的都对。 主持人：“那我们继续。” 这次很快，都几乎没什么吴粦的镜头就暂停了。 主持人：“这里得说明一下，监控摄像头没录到声音，摄像机的只能录到隐隐约约打电话的声音。从我们放大音频后的几个词以及唇语专家的判断，结合我们找当时的警察了解，约翰和吴的电话都是警司打过去的，为的是让他们两人配合警方的下一步行动，也就是狙击甲的行动，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警官，说说你了解到的消息。” 前警官：“嗯。我找到警局的兄弟了解了一下，当时他们从监控看到超市内的情况后，就打电话给了两人，让他们配合。但是吴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才答应帮忙。” 主持人：“什么苛刻的条件？” 前警官：“比如保险事宜，比如免除防卫过当等等的条件，甚至还要求警方对他的受伤做巨额赔偿。” 主持人：“这些条件正常吗？” 前警官：“非常的不正常。保险关警察什么事？那得找保险公司！防卫过当？还没怎么样就想着防卫过当？受伤？他受伤也是找匪徒要赔偿！”说这么说，警官在得知吴粦提出的条件后，也是对吴粦佩服不已，每一条都打在警方的软肋上，看来平时没少关注警方的误杀新闻。 主持人：“那是不是可以说，吴在接到警方的电话后，就有意识的要利用防卫过当来杀死甲灭口？从而完成他见义勇为的人设？然后再通过警方的赔偿，来获取失败的行动导致的利益损失？” 前警官：“……这个……只能说没证据支持你的判断。”为了以后继续混下去，总结性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主持人：“这个电话和后面吴的行为也有点联动，那我们后续再讨论。那关于狙击枪的事情……” 前警官：“嗯，看到了。两发狙击枪子弹都打中了人质，看样子，起码也是个当场昏迷。甲也只是受到震荡而已。” 主持人：“你能分析一下警方开枪的凭据吗？” 前警官：“应该是热成像没能准确找到甲的位置，然后现场指挥官通过现场监控来指挥狙击手射击。估计可能是因为角度问题或者监控画面扭曲的原因，狙击手的子弹并没有打中甲。” 主持人：“那就是说，洛杉矶警局公告里面的死亡人数，起码有两个是警察的误杀？” 前警官：“从现在视频的画面来看，很大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后面……” 主持人：“谢谢警官。”主持人直接打断了警官的后续。 前警官：“……”这是把我架上去烤啊？视频没看完整，没办法判断这两个人究竟死了没有啊！万一后面其他人质的死亡人数对上了公告的人数，那不就证明这两个人质没死？ 主持人：“既然这两个人质是洛杉矶警察击杀的，可是公告又没说明，那就证明洛杉矶警局想要掩盖这个事实，从而把人质死亡的原因推到甲的身上。谢谢警官的推断。” 前警官：“……”我推断啥了我？我什么都没说好吗？ 主持人：“那你估计，狙击手有没有对甲造成间接伤害？” 前警官：“这个肯定是有的。”噪音太大吓了一跳也算伤害；人质倒下带倒了甲，皮肤有刮痕也算伤害…… 主持人：“那你觉得甲受到的这个伤害是不是影响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前警官：“这个是必然的。”嗯，任谁听到身边玻璃破碎的声音时不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影响了甲在那一瞬间的反应能力和判断能力了吗？这不就是影响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反正问的又不是影响了对吴的攻击行为。所以，这不算说谎。 主持人：“谢谢警官。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视频播放到吴粦被警察枪击倒地暂停。 主持人：“警官，以你对约翰之前表现的理解，如果约翰这个时候没有受伤，他能不能制服甲？” 前警官：“那是肯定的，约翰怎么说也是接受了长期正规的警察技能培训，一对一还是没问题的。”嗯，不算持枪情况下。要是甲那个时候步枪还有子弹，谁上都是只有死路一条。 主持人：“那你怎么点评吴两枪击中甲并且让对方来不及掏出手枪？” 前警官：“我们前面提到，吴并没有射击基础，所以他这两枪完全就是运气好，只要一枪出问题，让甲顺利掏出手枪，吴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直接就会被甲枪杀。” 主持人：“嗯，那我们就定义为前期吴的运气很好……” 导演&华学家：“……”好吧，谁让之前是自己定义的吴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呢？嗯，反正出场费都谈好了，说多说少都是一个价，那就少说点。 主持人：“又或者说，吴的运气其实很差，他想利用甲手上没枪的机会把对方灭口，可是枪法太差，两枪都没能击中要害，对吧？哈哈！”主持人说了个冷笑话。 三位嘉宾：“……”好吧，我们习惯了。 主持人：“那警官，你怎么评价吴徒手击败甲这件事？如果按照手头的资料，吴只是一名演过现代剧的演员，可能击败一位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分子吗？”又没说什么训练，野外拓展也算训练，室内cS也算训练……至于吴粦的体格和肌肉，嗯，又没否认，只是没提出来而已。 前警官：“这一点也是我的疑惑。吴在打斗中，用出了两招一般人学不到的杀招，就是这两招把人脸朝下甩摔在地面的招式。这两招是让甲直接失去意识的主要原因。” 主持人：“所以从这两招，可以推断吴对我国领事馆隐瞒了信息，隐藏了之前参过军？或者专门练习过致命的攻击招式？” 前警官：“呃，有这个可能……也许……” 主持人：“谢谢警官的判断。” 前警官：“……”我后面还没说呢！这两招在散打班也会学到的啊！甚至基本上星条国的武馆也都会啊！ 导演：“呃，主持人，根据剧组的资料，其实吴本人是会武术的，也许……” 主持人：“哎呀，导演，武术这东西，连华夏自己都说是表演套路，中看不中用的动作，都变成华夏老年人的健身动作了，和杀招根本就是两回事。你看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一位bruce，他的功夫才是好看又好用，其它的Jackie和Jet也就是那样子，就那个体格，能打得过经过训练的恐怖分子？电影里面看看就行了，别代入现实。” 导演：“……”好吧，今天是你出钱，我不反驳你。反正丢脸丢的是福克斯的脸。不过也不需要为吴辩解太多，看资料只是拍戏的时候学过武术，可能真的不会功夫。 主持人：“在吴制服了甲之后，曾经拿起手枪对准了甲。三位，能否判断一下吴当时的心里想法？” 三位嘉宾：“……”让我想想怎么配合你的思路。 华学家：“在甲失去抵抗力之后，吴粦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可能是像之前枪杀了乙一样，感到一阵后怕，所以拿起手枪给自己壮胆？” 导演：“我觉得可能是制服丙之后学到的经验，为了防止甲突然袭击，所以拿起手枪做防备？” 前警官：“我认可导演的说法。在我们这一行，平时训练时，制服敌人后也不能放松，必须要解除对方的武器并让对方失去行动力。我们一般会一个人用枪瞄准敌人，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另一个人去用手铐把对方拷起来或者用绳子把对方绑起来后，搜身并收缴对方的一切武器。这一点有可能是行动之前，约翰教给吴的知识。吴有可能是想用枪指着甲，然后让摄影师或者其它人来搜身。” 主持人：“嗯，我觉得三位嘉宾说的都有可能。可我还有一种观点，你们觉得，吴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想开枪击杀甲来灭口？” 三位嘉宾：“……”三位嘉宾面面相觑。不是，这个节目究竟是想干嘛？淡化一位外国人，特别还是华夏人在星条国的名声，这点可以理解，我们也乐意配合。可是，你这观点是妥妥的要把对方往恐怖分子的方向带啊？资料都显示对方不可能是恐怖分子了，你怎么还老是把观众往这个方向误导呢？我们要是配合你这种观点，连白种人都会耻笑我们不专业，甚至华夏大使馆控告我们诬陷诽谤都有可能啊！我们以后还活不活了？拿你们一期节目的钱而已，还得搭上我的职业生涯？ 主持人：“哈哈哈，开个玩笑。只是个推断，只是个推断，一切还得等警方的最终结果。”见到三位嘉宾都不吭声了，主持人只好自己圆场了。 第27章 福克斯的新闻报道（三） 主持人：“三位，我们注意到一点，洛杉矶警局公布的视频里面，并没有特警怎么进入超市的画面，而在监控视频里面，我们可以看到，特警并不是破门而入，而是在门口等里面的人质散开，还有店员开锁之后才进入的超市，然后没有亮明身份就直接开枪射击吴。镜头里面可以看到，左边的特警开枪前，被右边的特警推了一下枪管。请你们评判一下这个场景。”现场大屏电视也是配合主持人的话语，播放出其它监控拍到的画面。 华学家：“这点吧，得分开说。从视频上看，特警其实可以直接撞门突击的，一扇玻璃门也起不了阻挡特警的作用。但是警方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以保护民众的生命和财产利益为第一原则，为了避免民众的受伤，才没有使用暴力强行破门，而是在吴粦已经牵制了匪徒，有充足的时间下，让民众自行疏散后才开锁进门，这样既保护了堵门人质的生命安全，又避免了超市主人的财产损失。至于吴粦最后被枪击，我偏向于枪支走火。” 导演：“我认同华学家的观点，但是我补充一点个人看法。从视频看，以我拍警匪片的经验，洛杉矶警方的现场指挥官非常的业余。这种警察冲到门口才发现打不开门的情景，只会出现在喜剧片的情节里面，现在竟然出现在现实的恐怖袭击现场，这让我不由得怀疑这位指挥官的水平。我们电影电视剧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们导演也不敢这么拍啊！连我们外行都能看出的逻辑错误，现场指挥没看出来？难道现场的指挥官是一位临时客串的外行？” 主持人：“从我们搜集到的资料看，现场的指挥官是一位资深的警司。一开始阻止恐怖分子对首饰店的袭击并让恐怖分子躲入事先准备的超市也是他的指挥。” 三位嘉宾：“……”怎么又提起超市是事先准备的退路这件事了？这位吴是得罪白宫了？ 主持人：“那请导演说说看，你觉得哪些地方指挥业余了？” 导演：“咳咳。第一点，指挥官与吴通话制定计划之后，明明还有时间去确定人质的位置，可是却偏偏很匆忙的就开始了行动，狙击手没能击中匪徒，也没等吴就位，这就让吴陷入了危险的处境，要不是甲的步枪没子弹，吴粦当场肯定得被射杀；第二点，整个反恐行动虽然持续时间不长，可也有足够的时间让警方找到相关的方案去破开大门。可是这位指挥官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提前把门打开……” 主持人：“打断一下，如果是你指挥，你会怎么解决这个提前开锁的问题。” 导演：“从视频看，在乙死后，甲的视线就基本上都在看货架里面，没有看门口。加上旁边窗户已经都关上了拉闸帘，堵门的人质又遮挡了玻璃门下方，警方完全可以派个人从侧面爬行过去，从门缝下递进去一张纸条，让店员悄悄开锁，并让人质提前做好自我保护措施。还有，阻碍玻璃门被从外拉开的拉闸门，是可以遥控的，既然警方都找到超市老板看到了实时监控，怎么就不知道找他要拉闸门的备用遥控钥匙呢？这样只要吴一行动，特警冲上去后就可以把玻璃门从外拉开，直接进去控制匪徒。” 主持人：“哇！听导演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位指挥官非常业余了，看来得建议让这位指挥官去重新参加职业资格考试了。你继续说。” 导演：“第三点，安排人选出现问题。先进去的两位特警，左边那位显然不知道吴的身份，在没按照流程先说出身份的情况下就直接开枪射击，要不是右边的特警压了一下枪口，也许吴就被爆头了。明显，右边的特警才是老手，他认识吴，知道吴的身份，所以进门看到甲已经躺在地上、站着并拿着手枪的是吴后，马上就有了一个把枪放下的动作，我猜测他可能准备和吴说话，这也让他敏锐的发现左边的特警有射击的预兆。可以说，左边的特警差点害死吴，而右边的特警救下了吴。说实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特警的反差这么大。既然有一个认识吴，那另一个怎么不认识呢？是指挥官的安排出现问题，还是左边那位特警的职业素质问题呢？想不通。” 主持人：“我说一个我们搜集到的资料，开枪的那位特警是一名刚刚培训毕业的新人，入职不到一个星期，这是他参与的第一次行动。而他的入职推荐人，就是这位现场指挥官。不过这两人没有明面上的亲属关系。” 导演：“……”这还有坑？你让我点评行动失误和口头指责指挥官我就敢，毕竟言论自由嘛。可是这种涉及内幕交易的我就不敢批评了！搞不好这个人是警局高层安排的呢？只是借指挥官的手进入警队而已。 主持人：“所以，导演，你的疑问有答案了，这位新人因为紧张而没有按照要求去执行任务，所以才直接开枪射击吴。按照警方的规定，第一位冲进现场的警察，功劳会加倍计算；但是警方也有另一条规定，入职第一个月的新人，不能安排为突击手，只能安排外围协助或者支援角色。这两条规定一叠加，证明现场这位指挥官，除了导演你说的不专业以外，还有违反规定借机给自己人争取功劳的嫌疑。” 三位嘉宾：“……”嗯，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这一点我们不敢点评。我们又不是议员，人微言轻，警局大佬碾死我们和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失策，怎么来之前没先去查一下福克斯和警局的人是属于哪个党派的呢！ 主持人：“警官，其它两位嘉宾已经说了自己的看法了，也请你在专业的角度点评一下。”我反正把要说的观点都说出来了，你们回不回应是你们的事情，我主持我的。 前警官：“咳咳……我比较认同华学家的看法，导演的看法我保留意见。毕竟反恐现场的气氛都会非常的紧张，计划出现漏洞也是常有的事情。说到提前利用盲区找人去和人质沟通，其实也会出现人质喧哗或者店员动作过大被匪徒发现的可能……” 主持人：“我觉得以我们星条国人民的教育水平和心理素质，应该不会出现警官你说的这种情况，倒是那些低素质低教养的人会发生这种情况。我推断，如果按照导演的方法提前递纸条，人质方面可能不会有喧哗，不过店员开门的时候会不会暴露就不敢保证了。” 导演：“……”虽然你明面上是在支持我，但是我知道你的潜台词，所以我不表态。 前警官：“……”我们知道人质里面有白种人，我们也知道店员是黄种人，可我只是说一个可能性而已，你用不用得着直接联系到种族问题上啊？ 前警官：“咳咳……毕竟有充裕的时间，那么花点时间去开门也不耽误事。至于枪击吴的事情，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特警看到吴穿着匪徒同款的避弹衣，手里还拿着枪，第一反应肯定是认为吴是匪徒。在匪徒手里有武器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有对准自己，警察为了保护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是可以直接开枪射击的。这点就是说到法庭上也是没问题的。所以，吴被枪击这件事，只能怪他自己没有及时扔掉手枪，其它人都没有任何的失误。”说实话，警官自己也认可导演的说法，可是他毕竟是警察出身，以后很多事情还得依赖警察系统的人脉帮忙，所以还是得站在警察这一边的。 主持人：“你们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嘉宾集体暴汗：又来！ 主持人：“这个开枪的警员既然是警司推荐进来的，那么可以视作警司的人。而警司在事后发布的公告里面，有冒领消灭罪犯功劳的嫌疑。结合起来看，或许，在警察突击的时候，警司就想到了冒领功劳，通过看监控视频，于是示意警员进去后击杀吴粦灭口，然后把吴粦定义为恐怖分子，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嘉宾沉默……这脑洞很大，牵扯太广，不敢回答。 主持人：“谢谢警官的分析。警官的说法和导演的分析、还有我提供的资料一旦结合起来，可以说基本就是警察那边这次行动之所以有那么多纰漏的原因所在了。当然，纰漏还不止这些，还有更严重的，让我们看最后一条片段。” 接下来就是视频的最后部分，甲报复性屠杀，更多的人伤亡，警察大量进场，甲被击杀，刘靓被抓。 主持人：“现在所有的视频都看完了。大家对于最后发生的悲剧有什么看法？” 华学家：“唉，这种结局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只能说很多凑巧的事情都发生在一起，手枪正好掉到甲的面前，甲刚好从昏迷中醒来，先进来的特警刚好没有注意到甲，甲又陷入了自杀的疯狂……愿这次事件的无辜平民能进入天堂。” 导演：“这巧合多得连编剧都不敢写这种剧情出来。但是在成人的世界，一个巧合可以说是偶然，两个巧合可以说人为，三个巧合就是必然了。现场指挥官的能力低下，导致特警进去的时间被延后，使得甲被制服的过程不够规范，埋下了隐患；指挥官任人唯亲导致吴被击晕，让其完全控制甲的过程被打断；新人特警的不专业使得甲有机会拿到武器，这才最终造成最后的屠杀！所以，如果要给这次事件的找一个责任人，那非现场指挥官莫属。” 前警官：“咳咳……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个新人特警。毕竟特警进去的时候，甲都已经昏迷在地上了，谁也不知道他会刚好醒来。而且，特警开枪击中嫌犯后，第一时间去查看对方的生死，也是警队的流程。就像刚才说的，要确保对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就得一个持枪警戒，一个去解除对方武器。所以两个人一个戒备一个去检查吴，是标准流程。只能说，一切，太巧了。”唉，这个新人太不专业了，不好洗啊……误伤吴粦也就算了，勉强说得过去，可是你上前查看时没有把地上的手枪踢走，这就是过失了。看看如果我不说出来，观众会不会点出来吧。万一观众点出过失这一点，那这位特警估计得去坐牢了。 主持人：“再次发现大家的观点其实是一致的。巧合，就是大家看法的共同点。” 三位嘉宾：“……”哪里一样了？除了巧合，大家观点都不一样好吗？ 主持人：“按照导演的思路往上推理，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不能在第一时间击毙三名匪徒，才导致路上行人多人中流弹受伤；因为指挥官能力不足，才让匪徒有机会逃入事先准备的退路……” 三位嘉宾：又来……这是打算钉死吴粦？ 主持人：“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才让超市内的民众一开始就受到伤亡；也是因为指挥官的能力不足，才出现了后面的一系列巧合，导致最后的屠杀。” 前警官：“也不能就这么下结论，毕竟现场有很多不可控因素，没办法事事都做到完美。” 主持人：“话虽如此，人无完人，人都会出错。但是，这位现场指挥官既然选择了警察这份职业，那么他就得负责民众的安危。他拿着人民纳税的钱，却让人民因为他的过失失去了生命；他拿着洛杉矶这座城市给他的薪酬，却让这座城市因为他的失职而声名狼藉！况且，他还不是一名普通的警察，他是一名警司！拥有比普通警察更高权力的警司！这种人要是犯错，造成的危害要远大于一般人！好吧，这是加利福尼亚州的事情，不是我纽约州可以去管、去监督的。” 三位嘉宾：福克斯这是和这位警司有仇？怎么就直接把对方钉死了？最后还耍了个手段，这是想让加利福尼亚州暴动？不敢接，接不起，沉默…… 主持人：“那现在我们进入最后的环节。事件结束后，洛杉矶警局发的公告都被《洛杉矶时报》指出各种问题，最后对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英雄吴粦。三位嘉宾怎么看？” 三位嘉宾：“我觉得实际情况应该就是这样子。”你福克斯把人家的资料都发出来了，还想质疑警察局保护英雄的举措？失心疯了吧？ 主持人：“其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性……” 三位嘉宾：还来……这些是你自己想的还是福克斯的态度？看来以后这个主持人的节目不能来了，不，福克斯的节目都不能来了。 主持人：“……不，两种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性，吴是匪徒同伙，因为前面的几个巧合，导致乙和丙被制服，所以干脆打算把甲灭口，警察查出来之后，故意和《洛杉矶时报》配合，透露出吴出卖同伙的事情，为的是让吴背后的组织出来灭口，顺便一网打尽。第二个可能性，吴在被误伤后，这位指挥官为了逃避他和开枪特警的责任，干脆将错就错，想把吴和他的女伴列为同伙，抓捕入狱，并把吴的功劳占为己有。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摄影师的内存卡会被格式化，而小道消息也说吴和女伴的手机也都被格式化了。可惜最后《洛杉矶时报》不知道哪里得到的视频，背后捅了警察局一刀，逼得警察局不得不改变做法，宣布吴是英雄。但是《洛杉矶时报》估计也受到警察局的威胁，后续也不敢继续报道了。” 三位嘉宾：还有第三个可能性吗？这两种我们都不想选。第一个显得我们弱智，第二个得罪整个州的警察。 前警官：“呃……其实，警察局说的保护吴也是正常的，毕竟吴的资料公布出来之后，可能会受到匪徒背后组织的报复。” 主持人：“《洛杉矶时报》和黑客都拿到原始资料了，匪徒如果背后有组织，那肯定也有吴的资料了，那为什么还不能公布呢？民众是有知情权的！而且，按照警察局的逻辑，说是保护吴所以才歪曲事实、隐瞒真相，那要是一直抓不到匪徒背后的组织，或者新闻界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出来，私下冒领吴的功劳又有谁知道？那吴的正当赔偿又能找谁申领？警察局不公开承认吴的功劳，保险公司不肯理赔怎么办？警察局不承认吴的功劳，那就是说误杀人质的是匪徒，误伤吴的特警是没错的，那么指挥这一切的指挥官也是有功无错的！那么警察局的这些人就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再说，保护民众安全本来就是警察局的责任，难道公开吴的资料就不能打击犯罪了？就查不到罪犯了？我们把吴的资料公开出来，才能让全世界的人关注这件事情，才能让洛杉矶警察局必须重视吴的安全问题！如果没人公布，那就没人关注吴，万一警察局玩忽职守导致吴被报复身亡，那就没人知道了！只有公布吴的消息，才能真正的保护吴的安全！” 三位嘉宾：对，你说的都对，我反正不表态。 主持人：“请问三位嘉宾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三人整齐划一的摇头。 主持人：“那我们今天的新闻特辑就到此结束，欢迎大家的收看。也希望大家持续关注后续的发展，特别是加利福尼亚州的观众。谢谢大家，下次再见！” 最后的画面，是重播刚才的视频片段，夹杂着幕后人员名字清单。 节目结束后，三位嘉宾匆匆“逃”离演播室。 主持人在忙完一切手尾后，去到了某间办公室。 “做得不错，华夏人估计接下来不会有太多的好名声了。” “谢谢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为什么把洛杉矶警察局也拉下水了？” “只有抹黑警察局，他们才会为了洗白自己，继续找证据去给那个华夏人定罪。就算找不到理由，他们也会出面压下舆论热度。” “嗯，不错。算你一功。你申请的那个节目没问题了，马上就审批。如果这次的收视率能爆，我再给你申请一份奖金。” “谢谢老板！” ………………………… 主持人下班上车后，接到一个电话。 “说得不错，尾款马上到。下次还找你。” “谢谢。今天这么抹黑那位华夏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那个华夏人怎么样我无所谓，我要的是警察局那班人。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管了。留意好后续，有好的办法可以继续攻击洛杉矶警局的话，记得保留好。如果我需要会再找你。” “好的，没问题。” 第28章 被曝光后的后续发展 福克斯的新闻出来之后，和吴粦相关的很多事情都炸了！ 吴粦和刘靓看到新闻后，也担心受到报复，赶紧分别打电话给邓华和刘家，得到的消息都是不用担心，一切听从大使馆安排。而马上，庄彦峰就给吴粦打来电话，让他们安心拍戏，他们查过了，这三个人是没有组织的，不会有人报复的，但是表面上，华夏驻加拿大大使馆会派一名保镖跟着他们。另外，庄彦峰还叮嘱两人，对外谈到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大义凛然的说一些义不容辞啊、不后悔、相信星条国警察的话，但是又要微微透露出一点担心受到报复的恐惧。具体这个度怎么把握，就看吴粦自己的演技了。 大使馆的电话，总算让两人可以安心下来拍戏了。于是在17号开始，吴粦的身边就多了一位西装男周凯康。不是刘靓家里的那位，那位是暗地里的。 戴维是接到了cw的电话，说是看好吴粦接下来的热度，让戴维尽量再安排吴粦拍一集，把热度转为收视率！于是，戴维马上打电话给吴粦。在得知对方24号才需要去蒙特利尔后，才赶紧给编剧下命令，为吴粦修改剧本。加一位角色而已，原来的剧本不变，就是说吴剑完成任务后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参加了绿箭侠的下一次行动。只是加一个人站在旁边，多加一两句台词的事情，简单。然后，戴维开始安排人“泄密”。当天深夜，吴粦现在正在温哥华拍《绿箭侠》，过几天会去蒙特利尔拍《x战警》的消息就被传出去了，一些媒体还登出吴粦在片场舞剑的照片。 洛杉矶人民炸了，纷纷请愿，要求彻查现场指挥官的责任，并且要求查出误伤吴粦的特警和指挥官的关系，还要求必须保护好吴粦。也有一小部分人要求彻查吴粦的背景。但是这一小部分人在星条国警方贴出吴粦的出国信息后就不蹦跶了，因为上面清楚的显示，吴粦在来星条国之前，就只去过南朝鲜，其它国家都没去过。 洛杉矶警局炸了，警司被警长劈头盖脑的骂了一顿，并且让他马上停职回家等消息。然后警长就马上重新派人四处核实福克斯爆出来的消息。 首先是派数据专家进驻《洛杉矶时报》。专家只能查出总编辑的电脑确实被入侵过，但是没办法判断对方下载的内容里面是不是包含了监控视频。至于视频来源，《洛杉矶时报》一句“无可奉告”就打发了警局，毕竟他的消息来源和泄密事件无直接关系。 接着，警局派人去调查了戈登，确认了戈登销售储存卡的事实。因为储存卡是他自己的，警方内部也有记录已经对内存卡格式化了，所以戈登的行为并不违规。 最后，警长不得不出来宣布，他已经安排两名警察去温哥华贴身保护吴粦，并且成立小组开始调查警司在指挥的过程中有无失职行为。 华夏网络也炸了。有“热心网友”直接搬运福克斯的新闻，配上字幕就原板不动的放上了视频网站，马上就火爆全网！一位华夏人用华夏功夫在星条国见义勇为，这就是现实版的大侠啊！主持人的抹黑算什么？华夏人没做过的事情都能栽赃在华夏人身上，现在实锤做了好事了，被抹黑才是正常现象！抹黑越厉害，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对星条国的伤害性就越大！ 于是，吴粦的资料马上又被华夏网友翻了出来，包括以前拍过什么电视剧，现在又在拍什么都被“热心网友”张贴了出来。连邓华也发了吴粦在《山城》客串时拍的两段相同剧情不同角色的视频来凑热闹。Rm也直接在官微证实吴粦是编剧之一，已经拍摄完成还没播出的先导片和前面两集，吴粦都有份参与筹备，让全国观众拭目以待。 还好，因为吴粦还没和国内男明星形成直接竞争，大家还在观望后续发展，所以还没人开始黑吴粦。 南朝鲜也炸了。星条国的的节目播完后，是南朝鲜的17号下午。mbS装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提前收到消息的SbS的朴社长看完直播后，立即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就要求新闻部马上加急插一个新闻特辑去打脸mbS，把剪掉了所有抹黑吴粦片段的福克斯节目播放了出去，并且还在最后强调说，吴粦虽然不是南朝鲜人，但是他在星条国“拯救”了起码三位南朝鲜人，保护了超市老板的财产安全，是实实在在的南朝鲜人的恩人，大家要感恩图报，支持这位南朝鲜英雄，并且还在新闻里面说吴粦在上个月还参与了SbS的哪些节目。 这时，心情大起大落、感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受挫的南朝鲜网民，开始莫名其妙的开始ANtI吴粦了。 “这个男的太没风度了！竟然让女的去拿武器，应该是他去拿才对啊！就这还能被叫做英雄？” “就是，这个女人也是傻的，叫你去你就去？能不能有点女权意识？你就应该直接给那个男的一巴掌！” “就是，还是我们南朝鲜女人贤惠，就没给那个白人添过麻烦。” “这个华夏人绝对的防卫过当！人家都晕倒了，竟然还踩了人家一脚？太没道德了！警察不起诉他防卫过当吗？” “人家只是拿起枪，还没对准你呢，你怎么能攻击对方呢？也许人家是想自杀呢？这绝对算不上是正当防卫！这是谋杀！” “看人家白人多英勇，一只手都受伤了，还能举起手枪射击呢！” “就是，看看人家星条国人，手里拿到枪后都没射击晕倒的匪徒，你个华夏人怎么就那么没人品的去踩一个晕倒的人呢？绝对是犯法了！过两天这个人肯定得被抓进监狱！” “现在的媒体真没底线，把这个人夸得那么厉害！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在匪徒进门的时候不马上去把人都制服，而是要躲在后面？害得那位老人被枪杀！他这就是间接杀人！” “哇！这个华夏人好残忍啊！都把人的头打爆了！平时肯定是个黑社会分子！不是说功夫很好吗？那还干嘛要用枪呢？直接用功夫制服对方不就可以了！既然都用枪了，那肯定是个没功夫的人！” “这个华夏人真垃圾！连开枪都不会！” “哇！那个白人好厉害啊，直接近距离对枪啊！可惜对方有防弹衣，要不匪徒肯定就死了！你看那个华夏人，多可笑，竟然蹲着开枪，太胆小了！懦夫！就这种人还能成为英雄？” “哇！那个匪徒都在屠杀人质了！那个华夏人呢？那个黑鬼呢？怎么不去救人质！！要不是那个白人受伤了，那个匪徒肯定没机会杀人质！那个华夏人都没办法阻止对方，哪来的资格被称为英雄？” “我觉得那些被害人质的家属完全可以起诉这个华夏人和那个黑鬼！” “支持！以后应该禁止这两个人入境！不能让他们污染我宇宙大国的空气！”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不上去制止那个人开枪杀人质？是不是只会对没有反抗之力的人下手，遇到正常人就变软蛋了？” “你看他畏畏缩缩走过去的样子像不像小丑？” “好气啊！怎么这个时候没子弹？就应该留一颗把这个华夏人打死！” “西八！动作怎么那么慢！拔枪都比那个华夏人慢！” “好残忍啊！竟然直接让对方正面砸在地面上！看着就觉得疼。” “连续两下砸地板啊！这个人怎么这么残暴！” “该！打得好！警察这一枪怎么没打死这位伪君子？怎么不打头呢？补一枪啊！” “哇！吴粦是不是故意把枪丢到给匪徒面前的？” ……………… mbS可以装死，南朝鲜政府不敢装死啊！难得上来一位总统终于改善了一下和华夏的关系，现在还是蜜月期，怎么也不能做出颠倒黑白的事情吧？于是，青瓦台象征性的在官网发了一篇文章表扬了吴粦的行为，并表示会给吴粦奖励后，就没后续了。但有了官方的背书，总算把ANtI控制在一个极少的数量之内。 超市老板心态炸了。部分南朝鲜民粹ANtI把失望的怒火转发到老板金浩大的头上。谁告诉你会说韩语就是南朝鲜人了？也许是南朝鲜属国的贱民呢？这种贱民不配称为英雄！贱民为主子去死不是正常的吗？ 于是金浩大一冲动，在19号就对媒体说，打算控告吴粦损坏个人财产罪，希望吴粦能尽快联系他商量赔偿事宜，三天内没收到吴粦电话的话，他将控告吴粦。 大使馆看到关于金浩大的媒体报道后，只是轻描淡写的对着警长说了句“你看着办”，然后就不管了。警长挂线后劈手就是个摔！又报废了一个水杯！警长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随即，一辆警车就驶离警察局。不到一个小时，警车回来，把超市老板金浩大也带了回来。 正愁找不到一些平民来应对民众的质疑呢，你就这么上杆子跳出来了？那不找你找谁？ 于是，第二天开始，超市就以需要配合警方还原现场和警方需要提取更多的证据为理由，无限期暂停营业，然后警局内部有人泄露信息，指因为有人举报金浩大为匪徒提供掩护，现在超市老板金浩大正在警局配合调查。 你说没有提供掩护？那你装那么多拉闸门帘干嘛？要不是有这个拉闸帘，狙击手会打错人？要不是有这个拉闸门，突击手会被拦在门外？什么？你说防盗？谁是“盗”？来来，给我说清楚。还有，防盗是吧？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警察的效率咯？呵呵…… 至于吴粦的各种朋友，也都会第一时间发信息慰问健康情况。 基本上，知道吴粦是超市英雄的人都有不同方式的心态炸裂，唯有一个地方例外：少时宿舍。 少时九人是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方式看到这条新闻的，YURI和朱贤第一反应是给吴粦打电话，但是随即和其他人一样，想到了润娥，于是，纷纷取消了当晚回家的决定，在行程结束后都往宿舍跑。少时每个人都不傻，看到吴粦肯定联想到润娥。吴粦被枪击这么大的事情，润娥竟然都没在宿舍说过，可以推测她也不知道，虽然大家也都理解，吴粦不告诉润娥肯定是不让对方担心。但是那个吴粦刘靓的接吻镜头……就不得不让大家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两人不会悄悄分手了吧？ 润娥是在去参加一个综艺的路上看到SbS的新闻节目的，当场就沉默了……之后在综艺录制过程中，也是各种走神，幸好这是个多嘉宾综艺，所以没被发现，只是显得不够活泼主动而已，别的嘉宾也乐得少个人抢镜头。 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润娥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下对吴粦的愧疚情绪了，走到停车场的一个能让司机看到的角落，给吴粦拨去了电话。润娥看了新闻之后，就一直陷在愧疚的情绪里面。她觉得自己运气真的挺差的，难得喝醉一次就错过了吴粦的生日；补送生日礼物又遇到快递公司延误；想去给吴粦过生日又遇到吴粦出国；吴粦也许受伤住院了，自己竟然还不能过去陪伴……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不好，三次就是自身问题了。润娥虽然在《武神》之后，就经常以泰软为反面教材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事业而忽略吴粦，可一旦有少时的通告找上来，她又自然而然的把吴粦放在次要位置了。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看透。 “喂……”吴粦虽然是被润娥的电话从睡梦中惊醒，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可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首先说出太亲密的话。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本人，又或者是不是在录综艺。 “喂……还在睡觉吗？”因为满怀愧疚，所以润娥的声音很轻、很柔。 “如果我说被你吵醒了很生气，你会不会有什么安慰给我？”吴粦已经开始清醒了，所以开始了一些轻度的暧昧。说话这么好听，肯定不会是在节目里。没有嘈杂的环境声音，那么肯定就是单独一个人。 “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润娥背靠在墙上，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也是逼自己下决心。 “哇！你自己说过要给惊喜才有效果的。”吴粦没去想太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个日常情侣电话而已。吴粦起床坐到电脑椅上，打算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电话。 “你现在还在温哥华？” “是啊，昨天不还跟你说在这边拍戏呢。” “那里我现在去不了……” “傻姑娘，谁让你来了？你就乖乖的把戏拍好，我等着年底和你一起拿奖呢。” “可我想去找你……”润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喂喂，别抢我台词好吗？是我想去找你才对……对不起啊，一跑就是大洋彼岸，做不到之前做出的经常去南朝鲜找你的承诺了。”吴粦听到润娥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赶紧想转移对方注意力。 “可你忙啊……” “说得你不忙似的。你比我还忙好吗？所以应该是我去找你才对。只是我现在距离远了点，来回一次就得一整天了。对不起啊。” “刚才我看到新闻了……” “什么新闻？”吴粦一愣，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你在洛杉矶超市见义勇为的新闻。” “呃……” “看电视镜头，你真的中枪了？” “没有的事！就是被吓晕了而已。”吴粦下意识的就是要把事情瞒住。 “别骗我……新闻都说你被击中了。”润娥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 “傻瓜，我被击中了还怎么拍戏？就是打在防弹衣上，疼晕了而已。”既然瞒不住就往轻了说。 “那你住院了吗？” “住了三天。其实没事的，就是为了骗一次全身检查的机会。反正是免费的，对吧？全身检查很贵的！我检查身体没事后，我就过来拍戏了啊。”吴粦故作轻松的转移润娥注意力。 “那你前几天怎么没跟我说？” 吴粦脱口而出：“你也没问啊……”话刚出口，吴粦就感觉到不妥，赶紧弥补道：“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比感冒还不如，没必要说出来让你担心啊！要是真受伤了，我肯定告诉你！” 吴粦第一句话，就让润娥又陷入了回忆。她顾不上回复吴粦，而是在回忆前几天自己和吴粦联系时，究竟说过什么。这一回想，润娥才发现：这一周来，因为忙着拍戏赶进度，每天和吴粦竟然都聊不到10句话！而这些对话的内容除了讨论演技，其它就都是吴粦对她的身体健康的关心和心理状况的开导。可以说，在吴粦一开始去星条国时告诉她行程安排之后，她就再也没问过吴粦在哪里在做什么。要不是吴粦的无心之言，润娥还想不到这一点。越想越是后怕…… “喂？润娥？”吴粦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连忙呼喊道。 “我在！”吴粦的呼喊声把润娥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了？是刚下节目精神不好吗？林助理呢？”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林助理她离我不远。” “那你赶紧挂线上车回去休息吧。我们发信息就行。呃，我也该洗漱去片场了。”虽然距离平时的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吴粦决定还是照顾一下疲惫的润娥，别让她累着了。 “嗯……我等你回来。”不是润娥不想继续打电话了，而是她现在头脑都已经充满了自责，没办法继续思考怎么用平等的情侣角度去和吴粦对话了。 “好！我回来就去找你。你也多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多注意身体。拜拜！” “拜拜！” 第29章 少时的反应 润娥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魂不守舍，沉默寡言的也没和林助理做交流。林助理以为她是太累了，也没太在意。润娥刚才好几次想问吴粦那个接吻的镜头，但每次都忍住了，直觉告诉她不能问。经过一路的思考，她也想通了，没问是对的。吴粦虽然隐瞒了枪击住院的过程，但是那几天和润娥的联系并没有中断，从吴粦的聊天语气判断，并没有心虚的感觉。听说女朋友对于男朋友在感情这方面的不信任很容易让对方生气？ 就润娥至今为止对吴粦的了解，他也不是会同时脚踏两只船的人。 吴粦之前和她在华夏几次外出聊天时，有提到之前当销售时和客户的一些相处情况。只要客户不做背后捅刀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明着来，那么吴粦对这位客户都会以朋友相待，甚至在有些项目合作上会有所偏袒。但是一旦客户背后把吴粦卖了，只要有那么一次，吴粦马上就会把这位客户从“合作伙伴”列入“客户”的名单，一切秉公办理，不再和对方有一些额外的合作。 所以，润娥知道，吴粦也许不会爱她一辈子，但是只要她不先做对不起吴粦的蠢事，又或者不做破坏两人关系的事情，那么吴粦就肯定不会在两人还有表面关系维持着的时候，去勾搭别的女人，别人倒追也不行。 吴粦对待一些事物的态度底线有时候看起来很幼稚很好笑，但是在恋爱这一点上，润娥倒是不想去改变吴粦。就像是吴粦和林静，两人一直没当面说过分手的话。但是在断了联系一年后，林静会去找新的男朋友，吴粦却一直带着一点抗拒心理在独自生活着。这也是吴粦见到林静后，内心会蠢蠢欲动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润娥和吴粦的契合度实在太高，加上润娥也肯主动出击，搞不好吴粦现在还单着呢。 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润娥会对连续错失吴粦的重要生活节点而感到惶恐不安。 润娥知道，几个月不见面，或者联系少都没事，只要偶尔的聊天里面让吴粦感到女朋友的存在就行。 吴粦是非常的包容没错，但是也有自己的坚持。 上次在西湖边的聊天后，润娥就知道吴粦非常的重视生活中的各个关键节点：两人确定关系后，润娥的第一个生日，吴粦去现场了；吴粦第一次登台演出，润娥赶上了；两人第一次逛街，搞砸了；两人的“满月”纪念日，吴粦先提出的邀请，润娥自己却差点忘记了；吴粦的第一个生日，润娥犯了三次错误；吴粦第一次“干大事”，润娥甚至都不知道，知道了都没办法去补救什么……总结起来，这两个月，润娥并没有尽到一个女朋友应有的义务。哦，不能这么说，女朋友不是一个职位，所以没有义务。得说，润娥做得还不够。 润娥只看到第一层，她为自己不够称职而自责，但是她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润娥可以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提前去华夏找吴粦约会，但是她不会减少团队行程去找同在汉城的吴粦吃顿饭；润娥可以控制自己生日聚会的节奏让自己有时间去见吴粦一面，可她却会在朱贤的生日聚会上为了活跃团队气氛而让自己喝醉了，导致错过了吴粦的生日。 总的来说，大家都没错，吴粦觉得自己不看重这些细节的东西，润娥也觉得吴粦应该能理解她团队为重的做事方式，就看以后会不会爆发了。 最终，在进宿舍之前，润娥下了个决定：得再加重自己在吴粦心理的砝码，为两人的感情增加耐磨度。 心事重重的润娥没发现门口鞋柜上拖鞋的数量变化，在进门看到客厅里坐满了8位姐妹后，错愕得呆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马上切换为调皮活泼的活跃二忙内：“哇！人这么齐！难道在聚餐？我看看我看看！”拖鞋还没套紧，直接就一蹦一蹦的跳向众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们在吃什么的样子。 大家相处那么多年，都知道润娥就是这么一副用乐观外表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样子。九人九色，九种掩饰真实自己的方式，只给外人看到最好的自己。 “咦？薯片呢？果冻呢？软糖呢？怎么只有大麦茶！没意思，我去洗澡了……”润娥来到人群中，没发现任何的零食，带着满脸的失望，转身就要走，但是又被拉住了，YURI和秀颖两人一边一个就把润娥固定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干嘛呢？我还没卸妆和洗澡呢！”润娥甩着腿要反抗，没成功。 “那个，润娥啊，我们今天都看到了吴粦的新闻。”泰软第一个开口，虽然这次茶话会的主题是西卡定的，SUNNY构思的措辞，美音查找的资料，朱贤做背后的监督。 “哦？你们也看到了？吴粦厉害吧？一个打三个哦，还救下了那么多人！吴粦只是一位普通人啊，那三个可是有枪在手的恐怖份子啊！可这三人最后都被吴粦制服了！我男亲是不是很酷很帅？”润娥马上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呃，吴粦有受伤吗？”YURI询问道，心里虽然很焦急，可是表面上还是只能稍微露出一点担心的表情。 “没受伤，活蹦乱跳呢，11号就去温哥华拍戏了。”润娥满脸轻松的对着YURI挥挥手。 “我们看最后他不是中弹了吗？”美音询问道，朱贤也是看着润娥。她早就想问吴粦的情况了，不过作为忙内，还是得忍住。 “是被打中了，不过有防弹衣呢。他说就是太累了，所以干脆就倒下了，骗个免费的全身体检机会。他就是这样，特别喜欢贪小便宜。”润娥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对吴粦这种行为很看不起的样子。 少时几个面面相觑……孝源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是吗？我看吴粦挺大方的啊，不像是贪小便宜的人啊。” 除了润娥，其它人纷纷扶额……“十岁啊，你真信啊？”SUNNY没好气的对孝源说道。 “啊？润娥说的啊。”孝源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哎呀，真的啊。”润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一副要说人八卦的那种表情：“上次在华夏拍戏的时候就这样，受了一点点小伤，然后就嚷嚷着找导演要公费检查，导演答应之后，他就去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说是既然可以报销，那就多做点检查项目。” “呃，欧尼，吴粦oppA上次在华夏是受了什么伤？”朱贤想起了之前润娥和她说过但是没说完的话，赶紧提问道。 “也是打架啊，也是一打三。他这个人啊，就是太暴力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然后只是背部有些红肿，就以公谋私去做了全身检查。”润娥一脸嫌弃的说着吴粦的“坏话”。 “咦？这么暴力的吗？那你以后不是有被家暴的可能？”孝源信以为真，一脸担忧的对润娥说。 于是，孝源又迎来了众人的白眼：你是不是真傻？真的有暴力倾向的话，润娥会和对方在一起？ “又怎么了？润娥自己说吴粦暴力的。”孝源又是一脸的茫然。这几个姐妹今晚怎么一直在针对我？ 众人懒得理她。 “那吴粦是为什么打架？”秀颖好奇地问道。 “我以前没说过吗？”润娥一脸讶然的问八女，众人一起摇头。 “哦，就是我们去吃夜宵，有人喝醉了来搭讪，也就是搭了一下我的肩膀，结果就被吴粦揍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吴粦好猛好帅的，两三下就打趴下一个，那三个人碰都没碰到吴粦。哦，还是碰到了一次，吴粦背部还是因为保护我才会被塑料椅砸中了。”润娥非常兴奋的和姐妹们分享着自己埋藏在内心的喜悦，一脸的花痴样，完全想象不到当时的润娥被吴粦吓得说不出话。 “哇哦！英雄救美啊！好浪漫啊！”YURI、美音和秀颖开始眼冒红心，满脸的羡慕！ “是不是你就陪他去医院做检查？接着他住院你照顾他？还通宵陪着他？你就趴在他床头睡觉？然后你们就这么产生感情了？有没有趁机偷吻额头？”SUNNY一脸的好奇，忙不迭的询问后情。作为宿舍内看过最多韩剧和爱情小说的她，对这种浪漫情节非常的感兴趣！ “呃……没……”润娥编不下去了，有股懊悔的情绪冒出来了。对哦，当时怎么就没想陪吴粦去医院呢？又送给了刘靓一次机会。 西卡猛地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吴粦为你 打架伤，你竟然没陪他去医院检查？你在开玩笑吧？” “呃……当时是晚上，他也没马上去医院……第二天才去的，白天我在拍戏嘛……”润娥低着头，讷讷的小声回答着…… 西卡指着润娥，一脸的怒其不争：“你啊……你啊……没法说你呢，怎么这么笨啊！” “当时不是还没太深感觉嘛……”润娥还想狡辩一下，不过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朱贤连忙拉住手指都快戳到润娥的西卡，赶紧转移话题：“欧尼，第二天吴粦oppA是导演安排别人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的吗？”朱贤想给润娥一个台阶下，还给润娥眨了眨眼睛。 可惜润娥还在懊恼中，没看到朱贤的暗示，竟然继续说道：“没安排，小狐狸精陪她去的……” 朱贤忍不住暗叹一声：这欧尼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今晚反应这么迟钝呢。 “小狐狸精？谁啊？”说到这个，大家的精神就来了，连西卡都顾不得“指责”润娥了，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润娥郁闷的看了八人一眼，嘟起小嘴，往两个嘴角轮着撇了撇，郁闷的说：“就知道你们对这个感兴趣。” “赶紧说！赶紧说！我们去帮你教训她！”秀颖兴奋地拉着润娥的手说道。 “就是新闻里面和他接吻的那个。也就是之前我给你们看过的比我还漂亮的那个。”润娥也算是恢复过来了，嘴角歪着，眯起小鹿眼，带着点“我要报复对方”的表情。 “渣男！”孝源直接骂了一声。 西卡和美音是星条国范，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它人看到润娥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严重。 “话说你怎么这么轻松？吴粦都和别的女人亲吻上了！”孝源看别人都不关心这一点，连忙再强调一次。 “没事没事，不紧张。我知道她在倒追吴粦，可吴粦不还是我男朋友？吴粦喜欢的不还是我？这次是被她偶然找到一个机会而已。”润娥故作轻松的说道。 “吴粦出国怎么她还能跟着？”YURI带有目的性的问道。 “哦，上个月底她刚成为吴粦的助理。”润娥无奈的耸耸肩膀。 “那不是他们会在星条国单独待一个月？”YURI惊呼一声！ “没那么久，半个月吧。搞不好吴粦还赶得及来看我们的演唱会。”润娥无所谓的挥挥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星条国一趟？”西卡问道。 “去星条国干嘛？”润娥有点不是很明白。 “去宣誓主权啊！去检查领土是否完整啊！”西卡忍不住伸手给了润娥大脑门一个爆栗。 “干嘛打人啊……不用不用，最近太忙了，拍戏赶进度，还得为演唱会做练习，哪有时间去。”润娥捂着脑门回答道。 “那你就这么干看着？”泰软也看不过去了。 “没啊，每天还有联系啊。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国时先来南朝鲜一趟，或者演唱会结束后，我过去找他。”润娥眼都不眨一下的说出了她临时想出来的计划。 “你的心真大……就这么有把握？”SUNNY皱着眉问道。 “放心啦放心啦……她也就是比我漂亮一点，其它哪点比得上我？”润娥还是满脸的无所谓。 “那你有她的社交账号吗？看看狐狸精的照片。我们帮你出点主意。”秀颖兴奋度一直没减弱过。 “你那么好奇干嘛？”润娥瞥了秀颖一眼，好像想看出她的真实意图。 “打开嘛，我也想看看。”SUNNY也凑到润娥身边。 “好啦好啦……”润娥没好气的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找到刘靓的最新消息。首先看到是两份吴粦拍《绿箭侠》的片场照。 “哇喔！斯蒂芬！我的男神！”这是美音的声音。 “哇！吴粦的身材很不错啊！”SUNNY也来打趣，YURI眯眯笑。 “润娥你好幸福啊！”孝源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看了几张照片后，终于看到刘靓上传的在中国城和吴粦的合照。虽然没有暧昧的动作，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互动，吴粦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但是那几张合影，怎么看怎么觉的般配。众女顿时没声音了…… “其实吧，我觉得她的相貌也就是和润娥差不多……”泰软幽幽的说出一句自己觉得勉强靠谱的对比句。 “嗯，其实她也就是和秀颖差不多高而已。”SUNNY跟着说。 “我觉得润娥比她身材苗条。”美音虽然羡慕刘靓的身材比例，可谁让润娥是自己姐妹呢？ “我觉得YURI身材不比她差……”孝源觉得应该差不多吧…… “不敢比，我是觉得SUNNY欧尼的肯定比她的大。”YURI有点失落的说。 “我觉得泰软的皮肤比她白。”秀颖想了想，憋出一句能误伤在场所有人的话。 “她的衣着搭配不够新潮。”西卡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谁会在出去户外逛街的时候穿着华丽的礼服？ 朱贤看着这些欧尼，觉得又学到了一招安慰人的技巧：用门面去和对方比相貌，用队内最高的去和对方比身高，用躺高最高的去和对方比躺高。朱贤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拿泰软欧尼去和对方比唱功？或者拿孝源欧尼去和对方比舞蹈？ 场面安静了一会……因为确实找不到能“贬低”的地方了，众女只是默默地看着润娥。 “咳咳，我都说了，只是比我漂亮一点而已……再说，吴粦又不看重外表，是吧？不然早就追我了，是吧？”润娥抬头挺胸，自豪的说。 不过其他八人看了一眼她的平板，又不由的看向照片，默默的低下了头。 “干嘛嘛你们？这么看不起我？”润娥见其它人没附和她，不由的有点羞恼。 “那个……润娥啊，我觉得吧，要不这几天你拍完戏，去温哥华一趟？”孝源觉得再不说话得被憋死。 “嗯，我也觉得你可以在那边待到演唱会前两天再回来。”秀颖附和道。 “这段时间的团体行程就别参加了，你的歌词我帮你唱，反正也没几句……”西卡顺带吐槽一句。 “不是！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怎么说我才是吴粦的正牌女友！”润娥郁闷的吼了一声。 “可你的正牌男友不是吴粦……”孝源弱弱的补了一刀。 “啊！也才没几天而已！24号就官宣了！”润娥开始抓狂了！又被说中软肋了。 “其实，我觉得润娥欧尼还是比狐狸精漂亮的……”朱贤幽幽的说道，润娥马上就兴奋地搂着朱贤亲了一口！“还是忙内有眼光啊！” 朱贤有点嫌弃的挣脱润娥的手，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润娥欧尼，我建议你接下来还是多和YURI欧尼练习一下瑜伽，然后多和SUNNY欧尼一起吃饭。” 其它七女顿时一愣：什么意思？马上，大家反应过来了！润娥一脸悲愤的就朝着朱贤扑了过去：“忙内！我要掐死你！”看着队内两忙内在地板上势均力敌的翻滚着，其它六人也都纷纷大笑起来了。 和朱贤闹了一会，润娥“恼羞成怒”的去洗澡。其它人见润娥自己都不在意，也就不再担心她的状态了，各回各屋睡觉。 进了浴室后，润娥的表情瞬时就垮了下来，靠着墙坐下，抱着膝盖：“连姐妹们也不看好我……幸好吴粦真的不看重外表，要不真的没胜算……那就这么定了！演唱会后我就去找吴粦！呃，不对，演唱会之后，还有几个签售会，电视剧还没播出，可能还得补拍，那就8月初吧。就这么定了！”润娥下定决心后，心情马上就变好了，毕竟也算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其实吴粦是真的不在乎这些细节性的东西，有则增加幸福感，无则日子照样过。但是润娥以自己女生的观点和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代入，就觉得自己像是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第30章 算是正式出名了 16号晚上福克斯的新闻播出之后，吴粦就在非“白种人至上”的民众里面，拥有了极高的知名度。不管有些白种人平时怎么歧视有色人种，吴粦是实打实的挫败了一次恐怖主义袭击，而且还救下了不少人，里面也包含了白人，所以很多白种人就算对吴粦抢了约翰的风头很不爽，但是也不会去特意攻击吴粦。 而在非白人种族群体里，吴粦拥有了第一批星条国粉丝。毕竟比起其它艺人，吴粦算是实实在在的为普通民众做了好事，而且大家也相信，只要为吴粦争取到应得的利益，让吴粦知道他的荣誉不会被侵占，那么吴粦下次遇到不平事也会再次见义勇为。 在当晚，部分看过酒吧打架视频的网友也终于把那天晚上的主人翁与吴粦联系起来了，并且开始重新对三段视频做编辑，吴粦也在另一部分群体里面名声大噪。 每个国家的民众都有自己的一套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处事方法和审美标准。吴粦不经意之间几个行为在整合之后，就刚好契合星条国人的标准。 首先是吴粦的外表非常符合欧美人的审美观。面孔有棱有角、浓眉大眼、声音略显低沉而不尖锐，虽然眼窝不够深邃、鼻梁不够高挺，但是看起来也很有正义感；接近190的身高，宽大的骨架，一身不算很明显的肌肉，真正做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或者说，光着膀子很有安全感，穿上西装则文质彬彬。可以说，完全颠覆星条国民众印象中对华夏人矮小瘦弱的固有印象。 其次，吴粦无论是超市救人还是夜市惩恶，都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要么是专业匪徒，要么是有武器，又或者体格比吴粦还健硕的对手，但是每次吴粦都是直面危险，用最简单、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满足了大部分没有思想理论基础只会蛮干的中低层民众的行为理念。 最后，吴粦的超市行为是见义勇为、行侠仗义、打击犯罪，满足了底层民众整天幻想有超级英雄来为他们出头的软弱思想；酒吧惩恶是为女伴出头，证明了吴粦是个有安全感又浪漫的男人，完全满足了女性对于男性的某些幻想。 高大帅气的男人很多，何况吴粦还算不上很帅气的那种，但是帅气又健硕的比例不多；孔武有力的男性也很多，但是大部分是莽夫，也有很多绣花枕头，能看不能打，星条国街头经常看到体格庞大但是战斗力为5的渣渣；而一些拍过动作片的“健硕又能打”的男明星，长得又太过“暴力”，会被怀疑本人也有暴力倾向，毕竟星条国演艺圈里面的“家暴”演员很多，而“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挑衅别人，但是别人主动挑衅也能保护好同伴”、“长相有点帅气”的吴粦，就被贴上了“有风度”的标签。 三点叠加，吴粦迅速聚集了一批星条国中低层民众的粉丝，竟然也成为了星条国的一名小偶像。论相貌，吴粦不比别人差多少，稳居演艺界中上水准；论实力，你的偶像会唱歌，他的偶像会演戏，我的偶像吴粦会功夫啊；再说，其它的偶像只会让粉丝掏钱，有什么对粉丝实际意义上的反馈吗？没有吧？可我的偶像吴粦能救人啊！ 随着事情的继续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绿箭侠》的剧集，同时也提升了收视率。还有很多人希望尽快看到吴粦的戏份。 在17号吴粦吃过晚饭后，接到了邓华打来的电话。 邓华说在北美打电话太危险，所以称赞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等回国再说，今天主要是通知他，明天，也就是国内时间20号的午间新闻开始，除了7点档的新闻，都会开始播放吴粦的新闻。邓华告诉吴粦，最好和家里人打声招呼，搞不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困扰找上门。如果打扰到了家人的生活，那么就马上给他打电话，他会去处理。这次他也打过招呼了，宣传只会局限于网络媒体，各地的新闻报道也只会播一次，当地的各种机关和传统纸媒不会去做跟踪报道，免得打扰了吴粦父母的生活。当然，因为吴粦不是在国内见义勇为，所以也没有相关奖励。 实际上，邓华也没那么大的能量去影响到全国的新闻媒体，这都是外交部的大佬们做出来的，只不过通过邓华来通知吴粦而已。 “呃，就不能不上新闻吗？”吴粦扶额，欲哭无泪啊。这不好解释啊。 “那不行，上面定下的基调。你不想想，难得有个华夏人在星条国打他们警察的脸，多解气啊，怎么能不上电视呢！要不是你名气不够，七点档都有可能安排。”邓华也是羡慕吴粦的好运气，每次出去都能获得额外的收入。当然，换他去做这些事情是肯定不答应的，太危险了。 “那或者不要最后被枪击中的片段？”吴粦觉得其它镜头都好解释，可是这个中枪镜头会让父母搞出心脏病的。 “哦，这个倒是可以商量，我去沟通一下。还有其他要求没？”邓华觉得吴粦的要求不过分，估计上面也会同意。 “那没了。我打个电话回去先让两老做好心理准备。” “行，那先挂了，回来喝酒。” 吴粦酝酿了一下情绪，组织一下措辞，然后才打电话给吴妈。 “妈，在外面？” “是啊，在公园喝茶呢。你怎么现在打电话来了？你那边不是深夜吗？” “还没，7点多而已。” “那吃完饭了吗？” “刚吃过。” “又是吃汉堡可乐这些垃圾食品？” “不不，和同事一起去中餐厅吃的。” “哦，那边的饭菜好吃吗？” “还行……不是，我有话和你说，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什么话这么鬼鬼祟祟的。你等等……行了，说吧。” “是这样，我前几天在星条国的时候，遇到打劫了……” “啊！那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直好好的。等我说完。” “哦哦。” “然后呢，我之前拍戏不是练过武术嘛，我帮警察把打劫的人给抓了。然后呢，我就上新闻了。” “啊？你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这些天你看我断过联系没？证明一直好好的。” “也是。” “后天呢，也就是20号，国内会播这条新闻。所以我先和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担心。” “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你现在才说？” “这不得等警察局调查出来我才能对外说啊。” “哦，好像也是。那是几点会在哪个台播出？” “中午12点，13套播出，就是爸中午看的那个台。” “哦，记住了。” “你和爸也说一声。” “知道了。” “对了，你儿子我接下来也多多少少算是个小名人了。如果有人去采访你们，记得什么都别说，特别是小时候的糗事！以后别见人就说了！” “行啦行啦，知道了。” “如果有人打扰到你们的生活，你就告诉我，我会找人帮忙的。” “哦哦，知道了。对了，儿子，听说你这种拍戏的演员不能找女朋友？找了就会……那个叫做什么来着，房子倒了？” “呃，别担心这个，我是演员，找女朋友不会塌房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去拍戏后，就不能找女朋友了。” “没有的事。” “那你找了没有？” “有啊……呃，还没……” “哼哼，你还嫩。有照片没？先发来看看。” “呃，还没稳定呢，稳定了再发照片。” “那行。过年能带回来不？” “那估计不行，还早……” “不早了，你都快30了！你堂妹今年才25，年底都要准备结婚了。” “不能比啊！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换算下来差不多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拍戏赚到钱了，你们最近有空就去看看新的小区吧，我们买一套小区的电梯房。” “也可以，早就说让你买新房准备结婚了……” “妈！我是给你们买房，不是买婚房！” “我们就不需要了，现在的房子挺好的。” “你们现在的房子又没物业又没电梯，六层楼你们爬起来也累啊。” “没事，走得了。” “唉……你们先去看看吧，要有物业管理的，有电梯，找个四房两卫的。布局和小区环境就随便，你们喜欢就行。” “买那么大干嘛？” “你们不是催我结婚吗？不买大一点怎么结婚？” “这么大，得100多万吧？买了就可能没钱装修了。要不我把这套旧的卖了，我们买两套小的？听说现在那些年轻姑娘都不喜欢和老人一起住。” “你不用担心这个，钱我有，全款买了还有钱装修！不需要动用你们的老本！再说，敢说不和你们一起住的女朋友还要来干嘛？” “你赚这么多了？没干违法的事情吧？” “放心吧，演戏就是吃年轻饭，年轻的时候多赚点，年纪大了就少赚很多了。所以得趁现在房价比较低赶紧买房子。” “可我听说房价明年会跌。” “不会的，房价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不买，以后就得花更多的钱了！” “行行，那我和你爸先去看看，等你回来决定。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初吧，我看看找个时间请假回去几天。” “要请假就别回来了，工作重要。” “没事，有调休的。你们先找好房子，我回去再看看。钱不是问题，200万以内都买得起。” “那行，我去问问。” “那就挂了。记得看新闻的时候别一惊一乍的。” “知道了，知道了。” 吴粦挂线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要打电话给润娥问问她农历新年期间的安排，不过按了几个数字后又退出了界面。算了，不用问也知道，凭着少时的人气，农历年肯定得上电视台的综艺。再说，才两个月，带回家早了点吧？ 18号，有“网友”在星条国各大平台上传了用监控视频和手持摄影机两个视频剪辑出来的“吴粦擒匪”片段，让那些没耐心看长视频、没兴趣看新闻甚至只有碎片时间能看一会热搜的网友也能通过这十几秒的片段的认识吴粦。 很快，视频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马上就被转发到华夏和南朝鲜的各个视频平台上。SbS也不甘落后，马上在自己的网站上也发布了崔pd和朴pd剪辑的两个版本的吴粦耍枪视频。 刘靓收到消息后，也马上把这三个视频转发在吴粦的抖音和b站、Youtube账号上，并在吴粦的微博和INS上发了信息进行引流。 20号，华夏新闻以“鉴别网络流行信息”为引，报道了吴粦在星条国的这次打击犯罪行为。开篇就是“最近两天，一则华夏人在星条国见义勇为的消息传遍整个互联网”，接着就是各种视频片段，然后是华夏驻洛杉矶记者采访了当时沦为人质的市民，证实了这件事情，再采访了洛杉矶警局的警长，给这件事情一个官方的正面定性；最后，华夏新闻再把吴粦的部分资料放了出来，包括出演了什么电视剧、参与了什么综艺等等……于是，吴粦马上就在华夏的成年人里面大火了！ 成年人不是不追星，而是追靠自己实力出名的正能量明星，像是解决华夏粮食问题的袁爷爷、核潜艇之父黄爷爷等这些实实在在为民众造福的明星，那些靠着小白脸出道、要唱功没唱功要演技没演技的小明星，不配被成年人“追”。 至于在未成年这一撮里面，吴粦还是收获了很多粉丝的，大部分都是SoNE和韩流粉转换来的。这也算为净化华夏粉丝群体做了点贡献了。 新闻播出后，吴粦就接到了吴妈妈的“责骂”电话！就算没有播出中枪画面，可是直面持枪歹徒也是会随时丧命的！所以，吴粦就这么被吴妈妈痛骂了半个多小时，50%是骂他不应该随意涉险，并让吴粦保证以后不再去介入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50%是骂他这么大了还不生孩子，不给家里留个希望就去做危害生命的事情！ 挂机前，吴妈妈提了一件怪事，新闻播出前一刻，居委会竟然第一次过来拜访，说是做什么问卷调查，而且还陪他们一起看完新闻。随行的除了居委会主任和办事员，还有一名医生和一位五大三粗的大小伙子。吴妈妈一直在吐槽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奇葩的组合。 华夏台的意思，圈内的都心知肚明。紧接着，各种蹭热度的就来了。 Rm播出了一段吴粦在西湖台开会和测试游戏环节的片段，为8月初新一季Rm预热。 曾导演在微博重新放上了之前吴粦在戏内的几个片段，并且说吴粦也参与了导演工作，并让大家期待9月份播出的《山城》。 SoNE和queen’s则是在他们各自掌握的宣传号上，放出了吴粦和少时、tARA一起做节目的各种片段，为少时和tARA吸收新粉丝。 Sm华夏办也把消息传回了南朝鲜，李代表和金社长特意通了一个电话，紧接着，Sm网站中文版和各种华夏官方渠道，就放出了吴粦在Sm“授课”的一些片段，还发出了吴粦在SbS晚餐会和少时一起唱歌的视频。至于南朝鲜方面，Sm和tARA的经纪公司mbK一样，没有特别把吴粦和自家艺人联系在一起做宣传，毕竟吴粦给南朝鲜的一些民主主义者造成了自尊心伤害，如果再刺激一下，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有极端的行为出来。 温哥华的20号晚上，吴粦在和保镖周凯康练习完搏击，回到剧组统一租的房间后，就看到刘靓一脸古怪的推门进来。 吴粦忍不住调侃道：“干嘛？便秘啊？脸色这么奇怪？” “对美女斯文点，肥佬。”刘靓盯着吴粦看，脸色还是很奇怪。 “便秘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隐私病，在温哥华这种青菜少的地方，便秘不是很正常？”吴粦不依不饶的“打击”刘靓，就想把她便秘的事情坐实。 “姐天生丽质，身材凹凸有致，明显就是身体素质出色，保养得当。你这种膀大腰圆的才是便秘的外在表现！想不通你个素质这么低下的竟然还会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真是天没眼。”刘靓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表情。 “切，这是腹肌，这是肌肉，你羡慕不来的。”吴粦掀起外套，拍了拍六块腹肌，又凸了一下肱二头肌。 “不稀罕！女的要是学你这样，哪来的美感？还‘妙手’？”刘靓又给了吴粦一个白眼。 “不是便秘？那就是大姨妈来了？”吴粦托着下巴，眼神本能的瞄向刘靓腹部。 “啊！你！”刘靓注意到吴粦的眼神，脸色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把笔记本电脑在桌子上重重一放，然后就张牙舞爪的扑向吴粦，左手箍住吴粦的脖子，直接就把他往床上按！ 吴粦虽然有反应，可是这不能反抗啊！于是“顺从”的被刘靓摔在床上，紧接着格挡刘靓的小拳拳。让刘靓发泄一通后，才假装疼痛求饶，这才摆脱了刘靓的“毒手”。 “去冲茶！我来跟你说今天国内的事情。”刘靓坐在电脑椅上，对着泡茶壶指了一下。 “哇！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吴粦虽然顺从的起身拿茶壶，可是嘴里却还嘀咕着。 刘靓对着吴粦瞪眼：“嗯？” “瞪什么瞪？待会变成金鱼泡。”吴粦走向洗手间，说话的分贝刚好能让刘靓听到。 “行！你等着！待会有事别求我帮忙！”刘靓觉得刚才的打闹已经够出格了，不想再闹下去了。一次性刺激过头怕擦枪走火。 “哟呵？这么嚣张？我倒是想看看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吴粦不紧不慢的煮水，然后走回床边坐下，等刘靓告诉他今天国内发生的事情。 在把今天国内各种蹭热点的事情告诉吴粦后，刘靓最后说：“还有一件衍生的消息，还在发酵中，也许会在未来某一天爆发，所以得先找你问清楚。”说完，刘靓的表情又变得很古怪。 “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我吴某人一向做事堂堂正正，无不可对人言，尽管问。”吴粦用一个恐惧的表情躲开了刘靓的眼神。 “网上有人说，你和林静大学时候是情侣？”刘靓紧紧地盯着吴粦的眼睛。 “是啊。你不知道？”吴粦反而诧异的看向刘靓。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刘靓也是一愣。 “是吗？我以为你一直跟着我，早就知道了。我没说吗？”吴粦歪着头想了一下，算了，忘记了。 “那就是真的咯？你们不会还在一起吧？”刘靓想起在山城的最后一天发生的奇怪事情。 “没，早就分手了。本来都好几年没联系了，拍戏的时候才遇见的。”吴粦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那大学时候你们谁追谁？”刘靓看到吴粦心态放松了，知道可以试探一些情报了。 “当然是我追她了，那种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追我这种穷学生？”吴粦耸耸肩自嘲道。 “那你们谁提的分手？”刘靓继续紧紧地盯着吴粦的表情。 “也没提分手，就是刚好她出国的时候闹了点小矛盾，然后慢慢联系少了，就自然分手了。”吴粦每次想到这里，都感觉有点遗憾。 “不对，你问这些干嘛？网上总不会有这些细节吧？”吴粦突然回头一想，不对啊，网上不会有这些信息吧？ “没什么，确认一下而已，方便我们去做澄清。”刘靓见到吴粦回过神来了，也就不继续问了。结合之前在山城最后一天两人的奇怪表现，刘靓判断是吴粦没想复合，现在反而是林静在倒追吴粦了。不过这一点还得找时机确认一下。 “澄清什么？”吴粦开始正视刘靓，进入工作状态。 “明星出现绯闻后不都得澄清一下？” “没必要。我和林静之前有谈过这件事，被发现就直接承认。又不是早恋，也不是现在在谈，而且我们都分手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吴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林静那边也肯承认？”刘靓这下反而有点惊讶了。 “嗯，她肯。反正我们两个人都不走偶像路线，她有自己的财经节目，我是幕后为主，这种过去式的恋爱消息对我们没影响。” “嗯，你的态度我会反馈给刘德宇，看看他有什么想法。邓华知道吗？” “知道啊。那小子贼得很，自己判断出来了。” “哦，行。”刘靓心里却在想：邓华这小子，知道却不告诉我？哼哼，得找机会报复回去。 “哦对，我先给林静打个电话通一下气。我们先别表态，等她那边先。现在网上知道的人多吗？” “不多，我是在曾导演的微博下面看到有人这么说。毕竟电视还没播，你们的名气还不算大，炒作这个没什么收益。不过等几天你的名气上来后，应该会有人会提这个事情。所以先找你问清楚，未雨绸缪。” “那拍完《山城》之后，你有单独和林静约会过吗？”刘靓又盯着吴粦的脸看。 “什么约会，就是见个面。补拍完《山城》我就去南朝鲜了。不过在南朝鲜倒是和她见了两次，应该没人拍到吧。” “嗯？她追你追到南朝鲜了？”刘靓开始用模糊的词语试探吴粦。 “呃，是我给她和南朝鲜的一位高级美容师牵线合作，所以她去了一趟南朝鲜，我作为中间人和她出去了两次。” “确定没被拍到？” “应该没有吧，我又不是明星。再说，拍到又怎么了？朋友吃饭而已。”吴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刘靓心里就有底了，两人确实没关系，吃饭的时候估计也是在公众场合，不会有暧昧动作，要不吴粦的表情和语气不会这么的理直气壮。 “那行。我去和刘德宇说一声，你去和林静先沟通一下。你休息吧。”刘靓合上笔记本，回去自己的房间。 吴粦则是拿起手机，开始和林静发消息。林静表示，她也知道迟早得被捅出来，原本以为可能会等到电视剧播出之后才有人关注，但是现在吴粦突然名声大噪，可能真的会提前了。反正她的态度就是无所谓，闹大了就承认。吴粦考虑到这可能会影响到电视剧的宣传，于是把曾导演也拉了进来，三人构成一个小群。吴粦把情况和曾导演说了一下，一开始曾导演还想炒作一下两人恋情的事情，不过想到两人和别的明星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在一起过并且已经分手，所以炒作了也没用。既然两人都不反对承认这件事，那就干脆配合电视剧的宣传吧。曾导演让两人就别管这件事了，他会根据网络热度和剧组的宣传计划去安排。 于是，每天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去了。白天在剧组拍戏，晚上健身或者学搏击，再听一下刘靓汇报国内情况和下一步的计划，日子慢慢来到24号。 当然，中间也有一些小插曲。 20号，因为吴粦没办法去看少时在宝岛的演唱会，所以让润娥拍了点准备期间的花絮，他放在自己的各种社交媒体上，当作帮少时宣传了，也算是给不能去现场的SoNE解解馋。 21号，西湖台也在晚上7:30开了一个新闻特辑，介绍了吴粦的演艺生涯。重点强调了两点，一个是介绍了吴粦作为一名半路出家的人，竟然在短短一年内，就自学了多种幕后的拍摄技能，并获得了西湖台和SbS的认可，在拍戏的过程中，常常兼任执行导演和摄影师；另一个是介绍吴粦只是随剧组学了三个月武术，就可以在星条国大显神威。为了增加收视率，特辑里也放了很多《武神》、《山城》和原版Rm的片段，当然，最多的就是和润娥、YURI同框的幕后花絮镜头。 可能为了保护吴粦的家人，鮀岛台和粤省台作为吴粦的家乡电视台，在报道吴粦的时候，一反常态的没有吴粦家庭的相关内容。 第31章 转战《X战警》（一） 吴粦的光辉事迹在星条国流传的时候，在蒙特利尔的《x战警》剧组，制片人西蒙找到了导演布莱恩。 “我们有位演员出名了，你看看。”西蒙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布莱恩。 布莱恩一脸疑惑的接过报纸：“谁啊？不会又是什么丑闻吧？”西蒙笑着耸耸肩。 “哦，这件事啊，我看过，最近到处是关于他的讨论，这小伙子挺勇敢的，不错。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布莱尔疑惑的看向西蒙。 西蒙笑着说：“华夏那边不是安排了两个人来跑龙套吗？他就是其中之一。” “嗯？”布莱恩一愣：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布莱尔疑惑的找出演员列表看了一下，没找到吴粦的名字，华夏演员只看到范火火。做为导演，这些跑龙套的角色都是送人情用的，根本不用他拍摄，都是扔给副导演去拍，然后最后看情况剪辑进去正片就行了。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别看了，名字不在里面。他的镜头可能只有一秒。”西蒙故意等布莱恩看完演员清单才告诉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西蒙看向布莱恩。能让制片人特意过来一趟，肯定是投资方有什么想法。 “就知道你不认识，我和你说一下。之前华夏投资方要了两个龙套角色，女的是范火火，饰演闪烁……” “嗯，这个我知道。” “别打断我说话。男的就是吴粦，饰演冲击波。按照原来的拍摄计划，这是一位漫画没有的角色，只会在最后大战哨兵的时候露脸，估计也就是一两秒就被杀的那种。” “嗯，怪不得我不认识。” “别打岔！现在吴因为打击犯罪的事情在国内大火，在华夏更是被华夏政府点名表扬。所以……” “你们就不怕后面有反转？新闻不是说吴可能是匪徒同伙？”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再提问题？我们找人查过了，吴不可能是同伙的，背景非常的干净，他连共产党员都不是，所以理论上不存在被打压的情况。所以，公司的意思，是增加他的戏份，拍完后，我们也搭一下这股浪潮，再预热一下我们这部电影。” “我们本来就是大Ip拍出来的，还用得着蹭这小演员的一点热度？”布莱恩有点哭笑不得。 “宣传不怕烧钱，热度不怕过火。能多一点关注度是多一点。他现在正在拍的《绿箭侠》因为这件事情，关注度已经上升很多了，收视率猛增了3个点。” “也行，反正宣传的事情你们负责。你们就真的不怕后面国内反而抵制这个华夏人？” “距离上映就还有一年呢，到时候不行就剪掉他的镜头。” “嗯，也是。你们想怎么增加镜头？现在剧情已经很完整了，而且他的角色还是漫画没有的，增加剧情会显得很突兀。” “别忘了，我也是编剧。我来之前，公司也问过我。我是这么想的，直接增加几秒打斗时间就差不多了。” “打斗场面都是特效，几秒就多花很多钱了。” “这点不算什么，再说，最后正片也要剪辑掉不少的特效镜头，不在乎多这么几秒。” “也是，这样以后如果出事，也能整段剪掉。比让他当背景墙好，那样反而不好剪。”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是24号进组，26号拍摄，你先提前设想一下他的镜头要怎么拍。” “他的镜头还需要我拍？给副导演不就行了？一向都是副导演负责的。” “还是你来吧。公司那边觉得不能放过吴的热度和在华夏的人气，所以想把他这几秒的镜头拍得出彩，就算短也得让人印象深刻。” “不是已经有个华夏一线女明星了吗？还不保险？” “多多益善嘛。” “行行，我理解。那我这几天抽空想想，也就是几秒镜头，占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行。我们聊点别的，关于预算……” 两人聊完，布莱恩拿出西蒙带来的吴粦的资料重新看了一下：演员，担任过执行导演和武术指导。不错的履历，希望真人也能这么优秀。先忙完明天的拍摄计划，然后再来想怎么给吴安排镜头。 随即，布莱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24号才想起来。 23号下午，润娥给吴粦发来一个链接，打开一看，是韩联社的一份报道：……林润娥和李昇基两人已经重新回到同事关系……李胜基所属经纪公司表示，分手的理由属于艺人私事，公司方面不方便过问，但可能是因为演艺工作繁忙…… 吴粦看着新闻，在位置上呆坐了许久。等了好久的公告，总算是出来了，吴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出高兴、兴奋、激动等情绪，甚至必须马上打电话给润娥，然后约定一些庆祝的活动或者说一些海誓山盟的话！可吴粦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阐述一些现实：润娥是不是你女朋友，得Sm说了算，得经过另一个情敌同意才行；你也不能承认润娥是你女朋友，得Sm同意才行；你对润娥好不好不是你们双方说了算，而是官宣后，粉丝的反应决定的，如果粉丝反对的声音多，抵制的行为多，直接影响了润娥的事业，那你和润娥在一起就是害了她；而且，你们在一起的确切时间还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名义上，就是吴粦挖墙脚，润娥劈腿，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而且，就算现在想庆祝，又得怎么说？“庆祝你终于分手”？“庆祝你摆脱那个男人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庆祝我终于从小三转正”？ 吴粦坐着坐着，猛然身体一抖：我靠！怎么突然又陷入消极情绪了！ 警醒过来的吴粦，马上冲到一旁的自助售卖机买了一瓶可乐，吨吨吨的一口就是半瓶下去，然后舒服的打了个嗝！接着吴粦又冲到洗手间，好好地洗了个冷水脸，冷静下来后开始给润娥回复信息。 “要不你来一趟加拿大？我们一起玩几天。” “去不了……安导演说让我们这些主演这几天随时待命，他那边在做最后的检查，可能随时会补拍。已经有几个演员被叫去拍一些日常镜头了。” “那你估计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我们找个地方玩一下。” “电视剧播出后会有一周的空闲时间，到时候我看通告情况，延迟几个凑几天假期吧。” “那也只能这样了……那是不是现在我们出去可以不戴口罩手牵手了？”吴粦觉得得给自己戴个“快乐”的面具才行，要不很容易又有消极情绪出来。 “可能还不能这么快……估计得半年后才能大方一点。” “那……好吧，以你那边为准，我这边配合。对不起，我现在离你太远，没办法过去陪你。” “不，一直以来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身上的限制太多了。” “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肯定考虑过这些的。也许以后是我怕绯闻呢？哈哈！”吴粦觉得如果现在是视频电话的话，自己拼了老命也许只能憋个苦笑出来。 “也有可能哦！你现在可是星条国大明星了！” “呵呵，那你记得看着我点。导演喊我了，晚上再聊。” “那你先去忙。” 喊个毛线！吴粦想发泄！ “周凯康！我们该练拳了！”其实就是找虐！ 23号晚上，吴粦告别了《绿箭侠》剧组和陈胜男。 24号一早，吴粦带着刘靓和周凯康，后面跟着两个洛杉矶警察，一起飞往蒙特利尔。 因为时差的关系，虽然在天上飞了5个多小时，可到了蒙特利尔一算，才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去酒店放完行李后，吴粦一行五人赶往剧组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去见已经先到两天的范火火。 咖啡厅中，范火火和助理小冰、经纪人穆光一人一杯咖啡，一边小声聊天，一边不时看着大门口。 小冰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说：“范姐，好歹你也是前辈了，干嘛还要提前来等一位晚辈呢？这都10分钟了。” 范火火笑笑说：“反正在剧组也没事，在酒店也是干坐着，那不如先过来。” 穆光却是训斥一下小冰道：“别乱说话。等一会怎么了？待会人家来了，闭上你的嘴，别乱说话。” 小冰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本来就是嘛，哪有前辈等后辈的。再说，那个吴粦又不是什么大牌或者官二代，凭什么要范姐这种大咖先来等他？不是说懒不懒的问题，是礼仪的问题。” 范火火笑笑没说话，穆光却是解释道：“你不懂就别乱说。” 小冰还不服气：“不是吗？如果真的是背后有大势力的，干嘛还需要公司帮忙来这里混个龙套？” 范火火笑骂一声：“怎么？看不起跑龙套啊？我不也是龙套出来的。” 小冰连忙挥手道歉：“不是不是！不是看不起！范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有势力的人，怎么会自己搭不上线呢？是吧？” 范火火笑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摆明了不想解释。 穆光瞪了小冰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做资源互换！今天公司帮那边搭上《x战警》的线，明天也许就轮到公司求对方帮忙了。世界这么大，谁敢说都认识所有的剧组？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资源互换，讲究的就是一个互相帮忙。别人能找你帮忙，那才证明你有价值。再说，就算对方是个幕后小角色，都有交好的必要，也许哪天就会透露一些关键信息；就算不交好，也没必要得罪任何人，也许哪天他就会在别的剧组说你的坏话。你是小范的助理，你得多学着点，免得以后不小心得罪人！” 小冰满脸委屈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范火火笑着说：“穆哥，小冰还小，过段时间自然就都懂了。” 穆光微微叹了一口气：“就怕她在懂事之前就给你闯祸了。” 范火火笑了笑，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小冰低着头腹诽穆光。 过了一会，吴粦一行五人进入咖啡厅。 范火火三人看到吴粦等人进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穆光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吴粦一眼就认出范火火那张全国几乎有八成人都认识的女主脸，连忙快走两步到她面前，微微欠身道：“范姐，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是我们来早了。”范火火看到吴粦没主动伸手，心里对他的评价顿时高了几分，反而伸手和吴粦轻轻握了一下，然后说：“这是我的经纪人穆光，这是我的助理小冰。” 吴粦也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刘靓，那三位是临时保镖。”然后吴粦转头说：“凯康，你带着两位警官在旁边坐下吧，他们要喝什么尽管点。” 范火火也对着小冰说：“小冰，你去那桌和他们一起坐。”小冰会意，拿起自己的杯子就挨着周凯康坐下。她知道她的任务就是打听情报。 四人坐下后，刘靓帮忙点咖啡，吴粦和范火火、穆光就开始聊了起来。 “吴粦，那三位你说是保镖？怎么又叫警官？”范火火看了周凯康那边一眼，好奇的问吴粦。 “这不是在星条国闹出了点事嘛，星条国就派了这两位警察过来盯着我。说是保护我，其实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另一位才是我自己请的保镖。”吴粦不以为然的说。 “哦，对对，差点忘记你还是个侠客。”穆光这时也想起了这几天国内大火的消息。 “嘿嘿，自救而已，要不哪敢冲上去啊。”吴粦挥挥手，自黑道。 范火火捂着嘴笑了笑：“那也得你本身勇敢和有实力才行啊，换成别人，估计想当侠客都当不成啊。” “呵呵，范姐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吴粦谦虚道。 “对了，你们几个人过来的？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需要我帮忙找地方吗？”穆光问道。 吴粦连忙道谢：“谢谢穆哥，不用了。我们就这五个人。都找好酒店了。我们是放了行李才过来的。” 范火火惊讶的问道：“哦？那你的经纪人呢？” “我没专属经纪人的，非要说的话，刘靓也算。”吴粦回答道，刘靓也适时的对着范火火和穆光露出一个微笑。 范火火和穆光被刘靓的美丽笑脸狠狠地震撼了一下，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道：这是吴粦这个级别能拥有的助理？有问题！ 不过两人也是人精，没问任何关于刘靓的问题，继续问吴粦：“那你待会和剧组沟通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剧组的沟通都是我自己上，刘靓主要负责我的造型、化妆和日程安排。基本上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两人就都能处理了，之前在别的剧组也是这样。”吴粦解释道。 “哇！刘小姐真是多才多艺啊！不知道之前是在哪家专业院校学习的呢？”范火火不着痕迹的打探刘靓。 “范小姐过奖了。我原来读别的专业，只是因为个人爱好，读书时去找了个夜校学习了美容与形象设计，没想毕业后运气好竟然进了西湖台当了一名化妆师。”刘靓微笑着简单说了一下背景。难道说中大金融系的？中大高材生出来不去银行却来当化妆师，一听就有问题。 “那刘小姐真是天赋惊人！也算是把爱好变成职业的典范了。” “谢谢。” 范火火看刘靓不肯多透露背景消息，也不再打探，直接和吴粦开始聊起剧组的事情。 第32章 转战《X战警》（二） 从剧组的角度看，吴粦算是范火火的公司介绍来的，两人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为了避免吴粦进组后因为人生地不熟而犯错，两人才会提前约出来先说说剧组里面的事情。 在范火火介绍完剧组的基本情况后，两队人一起去剧组找负责安排演员拍摄时间这块的副导演。但是双方见面后，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走登记流程后就安排拍摄时间，而是让吴粦原地等一下导演布莱恩。 吴粦也不懂流程是怎么样的，导演没空让演员等一下也是正常的事情，于是就和副导演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和也是不明所以的范火火和穆光一起等通知。范火火说，因为她的角色时长还行，也有几句台词，所以她刚来的时候，是副导演给了她一份剧本，并让她去试装后，就告诉她大概的拍摄时间，让她到时候提前来就行。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见过导演布莱恩，因为像她这种配角还有很多，都是由执行导演负责拍摄的。 过了一会，副导演过来通知吴粦和他一起去导演的办公室。范火火本来想陪同一起去，却被副导演拦了下来，说导演只让吴粦一个人过去。 吴粦连忙对范火火表示了感谢，并让她不用等他出来了，刘靓留下来就行了。到时候出来会再联系她。 副导演把吴粦带到一间办公室，对里面的人说了一下吴粦的名字后就转身走了。 办公桌正位坐的是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白人，应该就是导演布莱恩了。而他面前坐着一位白头发的白人老头，戴着一副褐色太阳眼镜，看起来年纪非常大，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眼神和表情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白人老头的斜后方还坐着一位中年白种胖妇女，看样子不是秘书就是陪护。 布莱恩站起来和吴粦握手，自我介绍后，又指向那个老头，介绍说是斯坦。看着精神老头好像要站起来，吴粦连忙弯腰伸手和对方握手，这样对方就不用站起来了。吴粦在握手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斯坦的脸，感觉挺眼熟的，不过一时半会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布莱恩示意吴粦坐下后，开始说出见他的目的。 “咳咳，吴，你的角色呢虽然出镜时长很短，但是这是斯坦在构思的一个新的漫画角色……”听布莱恩说到这，吴粦瞬间想起来了！斯坦，神奇漫画之父，70多年间，创造了多位经典漫画人物，在神奇宇宙开启之后，这位精神老头也是在多部剧里有客串演出。 怪不得刚才看起来那么面熟！ 吴粦既然想起来是谁了，赶紧侧身对着斯坦欠身施礼，为刚才没认出对方表示歉意。 布莱恩继续说道：“这个角色如果在后期被观众所接受，那么斯坦先生会对这位角色单独创造系列漫画。这个角色定义是纯粹的华夏人，主要战斗方式……呃，算了，今天斯坦先生也刚好过来，角色的特点让他给你讲讲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在这短短的几秒内，要拍出让人记忆深刻的特点出来。现在让斯坦老先生给你讲一下这个角色吧。” 吴粦点点头，看向斯坦。斯坦笑笑说：“吴的外表倒是很符合我的设定。我来给你说说我的想法。这个角色是我最近在看一些岛国和港岛的漫画后，突然有了一点灵感。我想设计一名华夏超级英雄，他来自你们国内一个叫做‘仙庭’的组织，技能是吸收能量和释放能量，其它细节现在还没完善，但是我想在这部电影里面放出来看看观众的接受度。如果观众对这个新角色感兴趣，那我会把相关细节都完善好后出单行本。”斯坦示意布莱恩继续讲。 布莱恩继续说道：“我原来的设计是冲击波这个角色在打爆一个哨兵后，被两位哨兵一起攻击，吸收能量过多而爆炸。之前知道你在《绿箭侠》剧组后，我找过戴维，他说你除了演技不错，在动作设计和剧情设计上也有独特见解。所以今天趁着斯坦也在场，我让你过来一起聊聊怎么设计动作和特效可以让这个角色更加的出彩。” 斯坦点点头，说道：“你可以插入你们华夏的元素。不用担心侵权这些事情，如果我们觉得合适，神奇漫画那边会去搞定版权的。” 布莱恩也插了一嘴：“要的就是光凭这几秒钟就能成为一个爆点！”布莱恩绝对不会承认，这本来应该是他去设计的镜头因为他给忘记了才拖到今天……要不是他临时想出来的方案被斯坦给否了，他还不会去找吴粦过来商量呢。吴粦就是拿来当挡箭牌的，只要吴粦也想不出，他就有两天时间再去慢慢思考。 “哦……我想想……嗯……咦……”吴粦灵光一闪：吸收能量-输出能量-能量具现化…… “我有个想法……”吴粦眼神有点飘忽，手上不由自主的比划着几个姿势。 忽然，吴粦眼神变得清澈，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那就这样。”布莱恩和斯坦一起看向吴粦，只见吴粦又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对两人说：“我们用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这部武侠小说的设定为基础来改，绝对可以让观众眼前一亮。” “《天龙八部》？这是什么小说？很流行吗？”斯坦问道。 “是的，非常的流行。金庸先生是华夏文化圈内最着名的小说家之一，他的武侠小说不多，但是每一部都在亚洲有很高的知名度，在全球华夏人里面，几乎是家喻户晓。” “先说说你想怎么改编吧。”布莱恩不关注这小说多有名，只想知道改编后的效果可以有多好看。 “我们可以这样改。冲击波这个角色吸收能量的技能，我们就叫做《北冥神功》，特效的话可以做个防护罩的模样，名字叫做‘金钟罩’；大功率输出的技能用特效做成华夏龙的形状，代替传统的光柱，配上我来喊出技能名字《降龙十八掌》；低功率的输出就是从手指射出光线，技能名字是《六脉神剑》。这三个名字只要一出来，所有华夏人都知道来自哪部小说和是哪个人物的技能，绝对能让观众现场情不自禁的喊出一声‘what the F?’！”吴粦自信满满的说。 “这么有名吗？”布莱恩和斯坦对视一眼，两人眼里仿佛有光！ “嗯，就是这么有名！相当于……嗯，相当于星条国观众一看到有星星的盾牌就想到美国队长，看到锤子就想到雷神。” “哦！这么说我就懂了。那确实对华夏观众来说是一个惊喜。”布莱恩和斯坦纷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吸收能量的技能在小说里面也会让人因为吸收太多而爆炸的吗？”斯坦问道。 吴粦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好像也是会……我记得是可以吸收后变成自己的，也可以吸收后直接放出去攻击敌人。” 斯坦想了想：“这也算符合我的设定。但是一边吸收一边释放不就不会被撑爆了吗？” 吴粦一愣，好像也是，那金庸大大是怎么解决的呢？一时想不到……咦，可以换个方式：“那要不我们改一下，先来两个哨兵输出单纯的激光或者能量束，冲击波一边吸收一边输出，打掉这两个哨兵后，再来两个就学习到了经验，变成一个输出火焰一个输出寒气，然后没等冲击波吸收后转换，就在冲击波体内因为属性冲突爆炸了。” 斯坦眼前一亮：“不错！这样子可以，符合哨兵自我学习的设定。” “也可以……”布莱恩在脑海模拟了一下效果，觉得也还行。 “那有没有什么跑得快或者移动速度快的轻功？”斯坦问道，但是他忘记了，电影版里没有设计需要速度的场面。 “有啊，《凌波微步》，小说里面一流的轻功。”吴粦对这些熟得很，脱口而出。 “那你说的这些功夫属于一个人还是很多个人？我知道你们的功夫分成很多种派系。”斯坦看来也是对华夏武侠小说有所了解的。 “呃，属于两个人。” “那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学到这两个人的武功吗？” “可以，这两个人其实是结拜兄弟，就是……就是……Sworn brothers。这里面年纪大的一位死的比较早，年纪小的那个后来当上了大理的国王，我们可以说那个哥哥临死前把功夫教给当弟弟的，然后冲击波是这个弟弟的后裔。他们其实是三兄弟，中间还有一位。这三个人所掌握的功夫，可以说涵盖了华夏几乎所有类型的功夫，如果以后需要新的类型，都可以往里面套，什么暗器啊，长兵器啊之类的。” “那很好！就是这部小说了！吴，麻烦你把小说名字、技能名字写出来，我让人找出来给我看，然后我们该去找人谈版权的事情了。”斯坦对吴粦提供的信息非常的满意。 “版权可千万得谈下来才能用啊！这三个功夫知名度太高了，就算在电影里面不说出来，也会被认出来的。”吴粦这就有点危言耸听了，不喊出来的话，其实大家就算联想到也不会去追究的，毕竟龙形能量波几乎整个亚洲的小说和漫画都有，从手指射出光束那更加是遍地都是了。吴粦也知道，但是就是想提醒一句，免得以后被骂“剽窃”。 “放心，我们神奇漫画这么大的公司，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不像有些国家，看到好东西就说是他们的。”斯坦对吴粦解释道。 “那行，就这么定下来了。吴，听说你也是有功夫在身的，那这几个动作就你自己设计吧。后天拍摄赶得及吗？”布莱恩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毕竟是一个几秒钟的镜头。 “足够，几个动作而已，很简单。”吴粦点点头，一边接过布莱恩递过来的便签纸，开始把各种名字写下来。 “那我现在安排人去找小说来看，布莱恩你先去找人搭线，我看到合适就打电话给你。”斯坦对着布莱恩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找相关的小说来看了，接过吴粦写好名字的便签纸，就让旁边的秘书兼护工去找书店买英语版小说。 吴粦也和这两位大佬互换了联系方式和whatsapp，他答应去找相关电视片段发给对方做参考。 “那行，就先这样。吴你记得去找视频发给我看看。让你的经纪人和剧组联系一下，明天上午来试装，计划后天拍摄你的镜头。”布莱恩作总结。 “好的，导演。那我就先……”吴粦领会，准备告退。 “等等，时间也不早了，吴，干脆一起吃饭吧。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你。”斯坦打断了吴粦的话。 “能陪斯坦老先生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这可是大机遇，怎么能放过？吴粦赶紧答应下来。 “可我还走不开……”布莱恩想起自己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有点纠结。 “又没说要请你！吴，我们走！”斯坦毫不客气的话让布莱恩苦笑不已。 斯坦在秘书的搀扶下站起来，随意对着布莱恩挥挥手就算告别了，然后让吴粦陪着他出去。 吴粦连忙跟布莱恩告别后，抢先去开门，然后打电话给刘靓，让她在门口等着一起走。同时，吴粦也打了个电话给范火火，跟她说晚上和斯坦吃饭，等回来后再联系她。 范火火挂线后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缓了一下后，才一脸迷惑的问穆光：“穆哥，你确定吴粦进剧组是走的我们公司的关系？” 穆光不知道刚才吴粦电话里说了什么才能让精明的范火火说出这种糊涂话，顿时失笑道：“吴粦这个角色，不还是刘总当时吩咐下来然后我当着你的面找副导演对接才要来的角色？” 范火火闻言后，哭笑不得道：“可我怎么感觉我们才像是搭人家顺风车的那个？” 穆光一愣：“什么意思？吴粦说什么了？” 范火火拿起手机摇了摇：“刚才他打电话来说，今晚他和斯坦吃饭，回来后再联系我们。” 穆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斯坦？那个制片人？神奇漫画之父？”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范火火耸了耸肩膀。 “不会吧？他是不是被骗了？”穆光皱着眉头说。 “应该不会，他说在导演布莱恩的办公室遇见的，相谈甚欢，于是老爷子约他一起吃饭。”范火火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回忆着今天和吴粦的见面的过程。 “这……那就不知道了……”穆光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怎么一个第一次来到剧组的新人怎么就马上和制片人混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了。 “唉，我连导演布莱恩都没见过，吴粦今天刚来就被叫去和导演面谈，还认识了制片人……这……说没背景没人信啊。”范火火皱着眉继续思考着。 穆光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资料不是说吴粦在Rm吗？你问问老陈知不知道吴粦的情况啊。” 范火火撇了撇嘴：“他也不知道，前两天和他通电话时，他还说刚知道吴粦要来这里拍戏，让我照顾着点呢。要是他知道吴粦有背景，还需要这么说？” 穆光想想，也是：“那就估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 范火火想了想，说道：“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吴粦没背景，他只是资本推出来的代言人？” 穆光顺着范火火的思路想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他的崛起太突然了。” 范火火突然来了兴致：“咱们分析一下，吴粦的背景资料现在看起来很干净，但是他的资源来的很快很猛，原来是缓慢发展，一部电视剧接着一部电视剧的来，现在突然连着挂上Rm、一部星条国电视剧、一部星条国电影……这一切看起来，好像有人想在短期内把吴粦推上去。” 第33章 转战《X战警》（三） 穆光重新拿起之前公司给的吴粦资料，看了看，点点头：“确实很猛，去南朝鲜出差，回来就是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而且Rm那边还继续挂着编剧……看评价，确实才华出众，可说纯粹因为有才华就被投资这么多，感觉不可思议，特别是他现在入行也算年纪太大了，没什么时间去打根基。” 范火火也是眼前一亮：“你说得对！也许就是因为没时间去慢慢打根基，所以才突然这么猛的给他那么多资源！这就对了！看来，吴粦的才华绝对不是资料上的那么简单，要不绝对不值得背后的资本投入那么多。” 穆光点点头：“嗯，你分析的很对，看来咱们也得注意一下了，利用这几天和他打好关系。” 范火火突然转向穆光说道：“你今天看到他的那个美女助理了吧？” 穆光一愣：“看到了啊，很漂亮。”怎么突然转话题了？助理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这个助理漂亮过头了吗？”范火火一脸严肃的表情。 “嗯？好像是……你的意思……”穆光脑海灵光一闪：“你想说，这个助理也不是普通人？” 范火火把自己代入助理职业，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刘靓的相貌可以说不比我差，认真打扮起来可能比我还漂亮。这种级别的美女，就算出身再差，也值得那些一般的二代抢破头了。现在竟然来当一位普通的助理，还是给男明星当助理，而且还是两人单独出来……” 穆光也在范火火分析的时候一边看着吴粦的资料，在范火火说完之后，也附和道：“确实，以吴粦的出身，没资格拥有这个级别的助理，所以……” 穆光猛地一抬头，对上了范火火的眼睛，两人双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 范火火接着说道：“如果刘靓是某个大佬的禁脔，那么绝对不可能单独和吴粦出来，所以既然两人可以单独出来，那么刘靓绝对是可以决定自己职业的独立女性，所以……” “所以刘靓不是某些钱权大佬的女人，但是她这个相貌级别的女人既然可以独立自主的工作，那么证明她就是有让那些大佬都不敢沾惹的本钱！”穆光越是分析越是觉得惊讶！ “一个漂亮的女性会和一位男性单独出差这么久，只能解释为这两人是情侣？”范火火也是一脸的震惊！ “可今天看吴粦的表情和动作，不像是把刘靓当做女朋友的样子。”穆光又陷入了迷茫。 “难不成是暗恋？刘靓暗恋吴粦？”范火火被自己的分析震惊到了！ “不可能吧？”穆光也惊讶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今晚或者明天我们找吴粦聊天，然后再分析一下。”范火火咬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不管他们关系如何，就凭刘靓的相貌和吴粦的突然崛起，就值得我们交好。”穆光也是下了个总结。 “对了，看看小冰今天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范火火突然想起小冰还没向她汇报过她打探的情报，现在正好需要更多的消息来帮助分析，于是连忙发了个信息给出去帮忙买东西的小冰，催她赶紧回来。 不一会，小冰就回到范火火的房间内，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有用的消息只有一个：吴粦的保镖周凯康说他是大使馆的保安。但是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虽然这个保镖的级别配给吴粦有些高得离谱，可他毕竟在星条国闹出来的事情有点大，外聘的保镖怕出问题，所以给他临时配个高级别保镖也算正常。 范火火和穆光也分析不出什么新的有用信息了，于是决定先放一放，见到吴粦的时候再好好观察一下。 另一边，吴粦特意让刘靓找了一家粤菜馆，点了很多适合老年人吃的菜式。斯坦本来就有很多关于华夏超人类的技能要咨询吴粦，现在饭菜又合胃口，两人聊得就更投机了。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吴粦也安排刘靓帮忙找一下国内网站关于《天龙八部》的视频简介和一些精彩剪辑。 “您问帅气的出行方式？那肯定是飞剑啊！踩在一把可以变化大小的华夏剑上飞行，那简直就是华夏人心目中最帅的飞行方式！” “不用借助外物飞行？那肯定也可以啊，华夏的神仙都不需要借助翅膀才能飞行，都是像超人那样子的肉身飞行，也可以悬浮在空中。” “功夫？我不会功夫，我只是练过武术。” “两者的区别？呃，简单地说，功夫是能杀人的，武术是表演用的。” “华夏掩饰身份的方式啊……要不您看一下下周的《绿箭侠》？我在里面就有这么一套服装。” 两人一直聊到九点才因为斯坦要回去做一些日常治疗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斯坦是想了解更多华夏年轻人喜欢的超人类素材，而吴粦是想推销更多的华夏因素给斯坦。 临走时，刘靓在把储存着《天龙八部》的各类视频简介的U盘给斯坦的陪护之后，提出能否和他合影并发上网。 斯坦欣然应允，还说自己平时也喜欢这些新兴事物。斯坦在让陪护给他和吴粦刘靓合影后，也说他会把合影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几人分别之后，吴粦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和范火火约明天上午在片场见面。刘靓则是把今晚吴粦和斯坦的合照发到各种社交媒体上，配文：片场偶遇斯坦老先生，有幸获得对方的指点，受益匪浅。 而回家后的斯坦，在接受完第一项保养之后，问陪护，吴粦发Fb消息了没有，并让对方读一下内容。斯坦对吴粦的措辞里面表现出来的对他的尊敬觉得很高兴，也对吴粦没有故意蹭热度的态度表示很欣赏，于是让陪护也发了一条Fb，说很高兴认识这么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演员，希望以后有更多的合作。 华夏和南朝鲜的网友一看两人的Fb，就知道吴粦去拍神奇漫画电影的消息不是假的了。加上c-Rm系明星、南朝鲜少时和原版K-Rm众mc的点赞和评论，吴粦的粉丝那是刷刷的往上狂涨。 这天，安导演安菀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剪辑出来的电视剧。 “梆梆”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安菀博按了一下暂停，抬头看向门口。 “干什么呢？还不走？还得我来请！”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是《盗贼门》的导演崔东勋。 “原来是东勋啊……你怎么来了？坐坐。”安菀博笑着招呼对方坐下。 “还坐？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几点了？他们都到烤肉店了！” “啊？”安菀博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哇！都七点了！等我10分钟，把这一集看完！”说完，按了一下空格键，音箱又传来电视剧对话声。 “看什么呢？”崔东勋走到安菀博身边。 “我刚剪好的一些正片片段，下周就要播出了。我再看看有没有需要重新剪辑的地方。” “哦……女主是林润娥那个？” “是啊，她演女律师。” “你不怕‘收视毒药’？”这句话纯粹就是开玩笑了。林润娥虽然出了名的演技飘忽不定，但是人气高是不争的事实，找她拍电影可能还得考虑一下，但是拍电视就绝对是首选女主了。就凭少时的那恐怖人气，就足够弥补演技的缺失了，万一遇上林润娥演技爆发的时候，那就是纯赚了。业内的人也知道，林润娥的演技有时候是被少时的密集行程导致的疲惫状态给拖累了。 综合来说，润娥的演技其实也是稳定在及格线以上的，就是人气太旺，导致观众的期待值太高，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批评的声音。 “还别说，就这几集来看，润娥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我有信心收视率绝对在及格线以上。” “哦？那就恭喜你了！运气不错，遇到润娥状态好的时候。” “那倒不是，是偶然发现了一个刺激她的方法。” “哦？什么好办法？好东西得分享一下，我以后好借鉴。” “估计你借鉴不了。你看，就是这个。”安菀博暂停了画面……屏幕上赫然是吴粦的大学稚嫩妆容。 “咦？这个是……”崔东勋第一感觉是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南朝鲜的知名男演员。 “他是润娥找来的，客串剧里润娥死去的男朋友。” “就是你之前找过我要推荐演员的那个角色？” “是的。” “后来你不是说找不到合适的，要找李昇基吗？” “呃……因为一些原因，李昇基来不了，后来润娥推荐了吴粦，就是这个人。我试了一下，觉得不错，就让他来演了。” “吴粦？好像哪里听过……不是本国人吧？”崔东勋微微皱了皱眉， “你听过？他是华夏的。” “华夏来这边发展的IdoL？” “不是，来SbS进修的。” “那你怎么用他的？” “他和润娥的关系看起来非常的深。只要润娥过不了的戏，只要稍微改一下表演方式，变成幻想模式，她就能拍的非常的好。就像这段……”安菀博往前拉了一下进度条。“就像这里，润娥对于伤心过度然后转变为复仇心态的这一段，眼神和表情怎么都表现不出来。这个场景本来没有吴粦的画面。那天我灵机一动，告诉她想象吴粦死亡时候的场景和想象吴粦在她身边让她帮忙复仇的画面，润娥很快就悟到了，拍了两次就达到这效果了。” “嗯，看起来不错。她要是能保持这个水准，我下一部戏就可以考虑邀请她试镜了。那她和吴粦的关系……” “虽然他们没说，但是看起来像是情侣。” “她不是和李昇基在一起吗？劈腿？”崔东勋皱了一下眉头。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演员和谁在一起他不管，男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都行，但是脚踏两条船是绝对不被允许的，黑点艺人会影响到电影的观影人数。 “那倒不是。找她帮忙邀请李昇基的时候，她说早就分手了，不过拖到前几天才官宣。你忘了去年圈内李昇基那条流言？” “哦……你再回到刚才暂停的那个画面我看看。” “哦，好了，怎么？你也看上吴粦了？”安菀博扯了一下嘴角，笑着转头看向崔东勋。自己看好的人能获得朋友的认可，也是一种成就感。 “呃……嘶……原来是他！”崔东勋一脸的恍然。 “哦？你之前就认识他？” “他来试镜过我正在筹备的一部电影的一个配角。” “过了吗？” “过了。” “试镜过了你还认不出来？” “唉，我试镜那天没去，只是在结束后看了一下资料。他这个角色属于投资方推荐来的，只要差不多都会过的，我就懒得去看了。所以我对他印象不深。还有，这不是他换了发型一时没认出来嘛，我记得他是板寸啊。” “是啊，这是他带了头套。” “看不出来啊，板寸的时候看起来很坚毅，换了这个发型了，竟然变得有点可爱啊，很符合他大学生这个定位。” “嗯，不错吧？这个造型是他自己设计的。” “哦？还有这一手？那他的演技呢？我看不只是拍了照片吧？” “那当然。遇到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利用一下？你看看这些……”安菀博重新打开了一个写着“样片”的文件夹，这里面放的都是原版未剪辑过的视频。“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重点看看这个。”安菀博分别点开了之前吴粦和润娥在商业区逛街时的画面，最后才点开了吻别的片段。“怎么样？不错吧？”安菀博的神态就像一个在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子。 “确实不错。学生的青涩懵懂、刚入职场的迷茫谨慎和成功人士的自信洒脱，竟然都被他表现出来了。最后这个离别镜头不错，很容易让观众理解到镜头含义但是又不落俗套。”崔东勋点点头，赞同安菀博的说法。 “你也觉得不错吧？其实这些镜头都是他们自己设计出来的。” “什么？”崔东勋一脸震惊的看向崔东勋。 “没错，这些镜头都是他们两人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从头到尾只是提出了我要求的效果，怎么在镜头前表现出来，是他们的事。”安菀博耸耸肩，摊了一下手。 “林润娥现在进步这么快了？”崔东勋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重新回放了屏幕内的视频。 “据我观察，应该不是林润娥，而是吴粦设计出来的。”安菀博用很肯定的语气回应道。 “那这位吴粦很有实力了。难道他是华夏的知名演员？可是之前给我的资料没提到这一点啊。有提到的话我肯定能记住。” “应该不是。据我了解，他这次来SbS进修的时候，跟的都是综艺，像Rm和强心脏。” “你的意思，其实他不是演员？” “我找Rm的赵pd了解过，吴粦之前在华夏只是演过一次配角，他来SbS时的职位是导演助理，观摩学习的内容基本都是pd和Fd的工作。” “嘶……” “你刚才说他去你那里试镜过？什么时候？” “一个半月前吧。” “你的电影主角不都找好了吗？” “是啊。那次只是走个过场，试镜一些跑龙套的，其实都是投资方介绍来的，只是走个形式，方便以后给外部一个说的过去的交待。” “他在试镜的时候表现不好？要不你怎么会没记住他。” “当时那些龙套都是只有几个镜头的小角色，基本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演。我也没去现场给他们试镜，就是后来看视频，见到他比划了几个动作。” “那看来吴粦也是有往演员这条路走的打算啊。又是电影又是综艺pd，吴粦背后的人脉不小啊。”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能让投资方送过来不算什么，但是能让一个电视台推荐出国学习，那就不得了了，看来是重点培养的人啊。就是好像年纪大了点……” “还不到30岁呢。在我们这边看起来是老了点，但是在华夏，大学毕业后才出来工作的话，现在也只算刚熬到点资历，而且估计以后的路也被铺好了，所以这个年纪不算什么。” “也是……他在你这部戏的形象倒是很符合我电影里的一个主角，可惜已经定好人选了，他再出色，也只能在我那边跑个龙套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好了好了，看完了没？赶紧走吧！再不去，人家要打上门了！” “行行，再等我5分钟！” “还等！你觉得以你的酒量能被罚几杯酒？” “反正我三杯就倒。倒了之后就是你的事情了。” “西八……我就不该来带你！” 第34章 回国 因为时差的关系，在吴粦25号上午按照约定时间去片场的时候，剧组已经拿到了金庸老先生的授权，以一万美元的价格，买断了《天龙八部》的武功名字在这部电影里面的使用权。 吴粦试穿了服装，化好妆，拍了定妆照后，布莱恩就来了，现场要求吴粦按照自己的想法拍一组镜头。吴粦按照他连夜在网上学的几招龙拳，在绿幕前比划了几个动作后，布莱恩拿着视频去找特效组做个简单的5毛效果上去看看行不行，并让吴粦26号准时过来，到时候有很多配角的集体镜头要拍。 片场和范八亿聊了几句后，为了避嫌，也不好一直和一位单身美女在一起，于是找个机会结束话题后，吴粦去看剧组拍摄。 范八亿也没用什么借口强留吴粦打探背景，看到吴粦避嫌走开，她也就顺势收拾东西打算回酒店。就在她等小冰和穆光过来的这么一小会，她就看到吴粦已经和一位剧组的摄影师聊得非常投机的样子了。范八亿这下也好奇了，干脆不走了，让穆光走近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过了一阵子，穆光一脸茫然的回来了，看到范八亿的疑问的眼神，他苦笑一声说道：“他们聊的太专业了，很多单词我都听不懂，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只知道大概在聊一些摄影技巧的事情。” 范八亿仔细看了一眼那个摄影师：“那个好像是剧组的资深摄影师吧？” “嗯，他是主摄影。”穆光点点头。 “唉，看来，资料里面说他精通摄影和编剧，倒也不是夸大了。看来吴粦在这边不需要我们帮忙什么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吴粦，然后才转身走出片场。 吴粦这一整天就在片场瞎转悠了，摄影、灯光和导演组都转了一遍，最后连布莱恩都看不下去了，以为吴粦就是闲得无聊在瞎转，抓住吴粦问了几个问题后，这才相信吴粦真的是在学习，也就对他放任自由了。吴粦在片场瞎转悠的好处，就是布莱恩找他方便了。 特效组把简单的效果做出来后发给布莱恩。布莱恩看后觉得很不错，在看到还在转悠的吴粦后，直接把他叫了过来，告诉他明天就这么拍。可是吴粦看了样片后，反而自己不满意了，觉得没拍出华夏龙的霸气！于是又让刘靓找了几张图片给布莱恩看，最终布莱恩同意用刘靓提供的华夏龙造型作为技能特效的模板。 要是吴粦没在片场晃悠的话，也许布莱恩就直接定下了特效的样子，以后吴粦就只能等到正片上映后才能看到自己的技能发出的是拉长的蜥蜴而不是华夏龙。 中间倒是姚pd找过吴粦，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赶不赶得及月底拍摄的Rm第5-8期。吴粦觉得自己应该明天拍摄完就能回去了，于是给了肯定的回复。 反倒是刘靓诧异的问吴粦，他都连续出差两个月了，就没想过补休几天回家一趟？ 吴粦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来出来这么久了啊……事情太多，日子过得太充实了。他还想着回国时去汉城待一天呢，刚才顾着回复姚pd，把这事也给忘记了。看来得把这四期Rm拍完才有时间去一趟南朝鲜和回家看看父母了。 26号的拍摄很简单，一群人在绿幕前拍了几个镜头，吴粦都怀疑到时候成片能不能看到他；然后是分开各拍各的镜头，吴粦就那么几个动作，中午前就都拍完了。范八亿镜头比较多，是下午拍摄。 吴粦和布莱恩确认了不用补拍后，在下午和润娥联系了一下，就让刘靓预定了27号一早的飞机去汉城，中间停留五个小时后转机去西湖。 26号下午，吴粦都在剧组学习对方的电影拍摄方式，利用旁听导演对演员的要求来把自己代入去揣摩导演的意图……晚饭是和范八亿一起吃的，只不过出于避嫌，加之两人之前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只是简单吃了一顿饭后，说好以后在国内互相通一下消息。 吃完饭，吴粦和刘靓一起出去逛街给亲戚朋友买礼物。最后因为要买的东西太多，干脆把自己的衣服和一部分礼品先寄回国。吴粦只留下一个随身行李箱和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满了给润娥的礼物。 27号一早，两人就飞往汉城。到达汉城机场的时候是汉城28号早晨。两人拿完行李出关后，重新办理登机和托运手续后，吴粦让刘靓先去候机室等他，自己蹬蹬蹬的就往停车场跑去了。润娥在那里等着他。 刘靓看着吴粦匆忙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在国外可以随便，自己想和吴粦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反正没人认识他们。回到国内后，在公众场合就得避嫌了。一个是不给吴粦制造绯闻，一个是不给吴粦造成尴尬，毕竟吴粦和润娥看起来是在一起了，最后一个，是不给家里找到借口。 刘靓看过各个版本的吴粦在星条国的那个防恐视频，基本上都有两人接吻的片段在，她相信家里人也看到了。可家里人既没打电话来询问两人确切关系也没来斥责她败坏家风，这就让刘靓很是忐忑，就像楼上的鞋子，迟迟没听见另外一只落下的声音，让她不知道和吴粦的关系该怎么进行下去。 什么为了爱情与家里断绝关系都是小说里面的情节，现实里面是不可能有的。一个是舍弃不掉亲情，丈夫可以重新找，可是这辈子只有这么一对父母；一个是习惯了这个档次的生活，又何必去重新感受捉襟见肘的日子呢？最后一个，真让家里为了面子去打压吴粦，究竟是爱他还是害他？ 所以，家里迟迟没有表态，刘靓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下去，是维持住现有的亲密程度，还是干脆挑明？ 刘靓反正是不看好吴粦和润娥的关系能持久下去。两个人都是心思细腻，又内敛不愿意表达出真实想法的人，偏偏又很在意另一半的感受，而且还受到各种外部环境的制约，对事业非常的看重，这就导致这两个人注定了聚少离多。 还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的致命因素，就是两人都非常的爱国，可南朝鲜却偏偏总有人跳出来挑衅华夏，这就注定了将来有一天，两人可能会因为弱智的南朝鲜网民而爆发理念冲突。 刘靓一个人在休息室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管那些外部因素了，做好自己想做的就行。现阶段，就是帮忙搞好华鳞这个公司，当好吴粦的助理，并逐步加重自己在吴粦心里的地位。至于表白确定关系，刘靓觉得还得缓缓，看家里人的态度，也看吴粦和润娥的关系发展。 反正，她的对手只有一个润娥，林静已经被排除了。至于以后……估计只要她还是吴粦的助理，其它人想伸手也插不进了。 另一边，吴粦来到停车场，根据信息内容找到了润娥那辆破现代。 吴粦刚走近，就看到一道靓影从驾驶室下来，快步跑到吴粦身边，直接就扑了上来！吴粦连忙抱住对方，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两人抱了一会，还没等吴粦说话，润娥就拉着吴粦跑到她车位旁边的柱子后面，一把扯下口罩，搂住吴粦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吴粦内心虽然狂喜，可是理智尚存，眼睛左右转了一圈，没发现附近有其他人后，才把右手的手提包放在车前盖上，这才双手紧抱刘靓，重重的回应。 深吻到两人有点喘不过气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稍微分开，可马上润娥又把自己的头埋入吴粦的胸口，用力的抱紧了吴粦的腰，快把他勒断的那种。 吴粦习惯性的要把头放在润娥的头顶上，这才发现，润娥今天染的是一头金发，抚摸起来也略显粗糙，没以前那么顺滑。把鼻子凑近后，虽然闻到的也是一股香味，但是却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清香，感觉上不如刘靓的发香。 呃，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刘靓的香味呢？奇怪……肯定是自己离开润娥太久了，忘记她的发香了。嗯，肯定是这样。 既然不喜欢这个香味，那么吴粦也就不会把脸埋入润娥的头发中，而是保持一种脖子挺直的姿势。润娥看见吴粦的激动劲过后，她才发现吴粦抱着她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连忙抬起头问：“我的头发有异味吗？难道我出门的时候没洗干净？”说完，拿起几缕头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没臭味啊。” 吴粦好笑的轻轻掐了一下润娥的脸蛋，然后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才淡然的说道：“是一时之间没习惯你的发色和香味。我家润娥怎么会有臭味呢？香喷喷让我都想咬一口。”说完，低头亲了一下润娥。 润娥一脸满足的幸福笑容，顺着话解释道：“这是为演唱会染的头发，最近这一周都在忙一些演唱会的后续活动，所以就保持着这个颜色。等下周电视剧播出后，到时候进组前就得染回黑色了。这个颜色喜欢吗？” 吴粦言不由衷的说：“还行，可以接受。反正你染什么颜色都好看。”吴粦觉得，现在两人这个阶段，还是别提太多要求的好，别让润娥以为他要干涉她的私生活，再说，染什么颜色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润娥心思敏捷，听出吴粦也许不喜欢这个颜色，虽然有点郁闷，但是知道吴粦还是在迁就她并没有让她改回去，所以心里马上又高兴起来了：“哦……我以后尽量都用原发色。” 吴粦对润娥反过来迁就的退让感到万分的怜惜，不由的又把她搂进怀里，抚摸她的秀发，轻轻地说道：“你想染什么颜色都随便你，你喜欢就好。我只是担心你染发太多，破坏了毛囊，影响了发质。”说完，吴粦轻轻推开润娥，双手还搭在润娥肩膀上：“你看，发际线又后移了，快赶上西卡了。” 润娥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一下吴粦的胸口：“瞎说，我额头大可是我发际线不高。别老讽刺西卡欧尼，她很在意这一点的。” “呵呵，谁叫她的额头这么明显。”吴粦这才看清楚了润娥的全身，心痛的说：“你怎么又瘦了？”然后轻轻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这都快没肉了。” 润娥也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会啊，还好吧。我吃又吃不胖，加上前段时间为了演唱会排练太多，可能瘦下来了吧？不过也好，下周就进剧组了，到时候不需要练舞，我还担心会变得太胖呢。” “你这连45公斤都没有吧？还不瘦？”吴粦一脸震惊的打量着润娥，很不理解这些人对于健康的概念。 “真的不……呃……”润娥还想解释，看到吴粦瞪着她，赶紧转移话题：“好吧，确实比YURI和SUNNY欧尼她们几个要轻一些，她们更惨，吃什么都胖。这几天没练舞光跑活动，她们就开始恢复体重了，估计过几天她们又得减肥了。”润娥一边说还一边捂着嘴得意的笑。 看到润娥捂着嘴，吴粦才想起她没戴上口罩，这才伸手帮润娥把口罩戴上：“怎么这么粗心？到现在口罩也不戴。被拍到怎么办？” “无所谓了，拍到就承认！”话说的很硬气，可还是把自己的口罩戴正了一些。 “哪有刚宣布分手就找新男朋友了……”吴粦本来笑着在说，但是马上卡了一下，表情有点凝固。靠，听起来自己像是挖墙脚的那个，真不爽。 润娥也是聪慧，看到吴粦表情微微一变，联系上文，就猜到吴粦大概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连忙打开后车门，拉着吴粦就要进去。 “等等，我拿东西。”吴粦被打断了思绪，连忙拿起手提包，跟着润娥钻进后车厢。“怎么又突然这么着急躲起来了？”吴粦进入车厢后，说笑道。 “我想了想，虽然我不介意被爆有男朋友，可也不能被拍到在公众场合接吻啊！所以还是进来的好。”润娥笑嘻嘻的回答，接着探身又是一吻，然后抱着吴粦的胳膊傻乐。 “傻妞，时间有限，看看我给你带来的东西。”吴粦看着傻乎乎的润娥，抽出胳膊，忍不住又搓了搓她的脑袋，然后才拿起手提袋放在膝盖上，打开后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 “这是两条手链，我看样式挺特别的，买来给你配衣服用。” “纯金的？” “嗯，纯金的，不过很轻，很便宜，甩掉也不心疼。” “哪有你这么说礼物的……” “还有这些发卡，我买了很多很奇特的款式，还有不同的颜色，你根据你的发色和发型搭配着用。对了，这款小鹿头的发卡我买了很多种颜色，你看看喜欢不？” “哦哦…很喜欢！”虽然是傻傻的点头，可润娥心里还是暗喜不已。吴粦买发卡能考虑到搭配不同的发色，证明吴粦对她经常染发这件事还是挺容忍的。 “还有这些无糖巧克力，你带在身上解馋，不怕胖。我试吃时觉得还不错，你也试试看，好吃我再去买。” “哦哦……”虽然这些无糖巧克力对润娥来说不算什么，她每年要去好几次星条国也能买到，南朝鲜好像也有，可吴粦能买来送她，那就是最特别的食物！ “这是那个健身狂人介绍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说能填饱肚子补充营养还不容易变胖。” “哪个健身狂人？金钟国oppA？” “不是，斯蒂芬。就是演绿箭侠那家伙。他也是个健身狂人啊，电视剧里面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比金钟国还夸张，那个Salmon ladder pull up，他是真的可以攀登六七层的，我最多才两层！……我跟他片场对练过，一旦被他抓住，我都没法挣脱……还有那个……” “哦哦……”无感，不是她润娥感兴趣的内容。 “还有……还有……衣服我就没给你买了，感觉都不适合你的风格。下次看到合适的再给你买。这次没什么时间出去逛，没看到好地方，下次我多找点地方……” “哦哦……” “呃，这么多东西也不好放……你整个袋子拿走吧。” “好吧。” “对了，这次没赶上你们的演唱会。你们下次是什么时候？” 润娥这个时候突然狡黠一笑：“我们下次演唱会在9月份哦。” “9月啊，具体什么时候？我看看能不能请假去看看。” “不用请假，你肯定有空。”润娥突然转了一个角度，正面对着吴粦，捧着他的脸和她对视着。 吴粦被这突然袭击搞得很迷茫：“哦？什么时候？” “9月21号，星期六晚上。” “呃，那个时候Rm不一定拍完。不过没事，我打飞的去看。在哪里办演唱会？” “西湖。”润娥是笑着说出这两个字的，嘴巴咧得很大。 “呃……”吴粦愣住了……润娥想看的就是这个效果，“噗嗤”一下笑出声了。 “我x！来我主场了！那还不来拜码头？快，哄我开心，要不不给你们做宣传！”吴粦现在终于知道润娥刚才为什么突然要和他对视了……他决定反击！要不以后家庭地位不保！ “哦？拜什么码头？怎么拜？”润娥眯了一下眼睛，狡猾的表情特别的可爱！ “呃……比如请我吃顿大餐？或者Sm给我分成？”吴粦开始异想天开的提条件。 “要不我们少时九个人一起去西湖台给你递帖子行大礼？”润娥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了。 “也不是不行……”吴粦毫无危机意识的回答道。 “我让你行！”润娥咬牙切齿的说着，手上从捧着吴粦的脸，变成双手掐着脸蛋往两边扯！ “嘶！轻点！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宣传了？”吴粦话都说不清晰了。 “要！你必须帮我们宣传！” “我要报酬！” “你要什么报酬？警告你，别太过分！”润娥保持着掐脸的姿势，只是不再用力，但是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吴粦。 “KISS一个？”吴粦扬扬眉毛。这是他唯一可控的脸部部位了。 润娥露出一个甜笑，双手马上转变为搂住吴粦的脖子，探身就是一个深吻……良久，两人分开。 “奖励加码了哦，你的宣传也得加码。”润娥笑眯眯的对着吴粦说。 吴粦咋咋嘴巴，舔舔嘴唇：“这其实也算一个，只是基本报酬。” “呀！”润娥不乐意了，小拳拳捶胸，吴粦也就顺势把她搂入怀里。两人就这么紧紧贴着，开始说起近期的一些事情。 吴粦说完北美的见闻，然后就是润娥说她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润娥就这么抱着吴粦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着，从剧组安导演惋惜吴粦不能参演，到少时宿舍的打闹，再是演唱会排练的趣闻……吴粦好几次想打听润娥的中秋和春节安排，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憋回去了。现在就要求对方和自己回家过这种大节还是有点唐突，到时候再看吧，她有空就去，没空就算了。 一直到刘靓打电话过来催，吴粦才恋恋不舍的向润娥告别。 “刘靓来催了，我得上去办通关手续了。”吴粦挂线后，开始检查身上的物件，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嗯。好吧……她知道你来找我吗？”润娥带着莫名的情绪看着吴粦。她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样这样证明吴粦把她的地位放在刘靓之上。 “知道啊。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是她陪着我去的，刚才拿下来的时候她也知道。”吴粦没看润娥，很自然的回答。 “里面有她挑的款式吗？”润娥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找同行的女伴帮忙挑选送给女朋友的礼物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她又希望吴粦能够靠自己的眼光买到她喜欢的东西，虽然刚才一些发卡的款式她不是很喜欢。 “那倒没有，都是我挑的。如果是买衣服，可能还得找对方参考，买这些吃的和小玩意，我擅长！”吴粦昂首，很自豪地说。 “嗯！款式都不错！我都很喜欢！”润娥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欣喜之下，探身轻啄了一下吴粦。 “喜欢就好。下次我出门再给你买。”自己买的纪念品能让女朋友喜欢，让吴粦也有强烈的成就感！ “我送你出关吧。”润娥跟着吴粦下车后，戴上口罩就要一起走。 “不用不用，你能抽空过来见个面，我已经很满足了！你送我上去太危险了，现在我们还不能暴露。我自己上去就行。”吴粦双手放在润娥肩膀上，阻止了她继续往前走。 润娥内心的理性和感性碰撞了一下，理性胜出…… “好吧，过几天电视剧播出后，如果有休息时间我就过去找你。”润娥踮起脚亲了一下吴粦。 “搞不好是我有空来找你呢？毕竟我这半个月只有一个Rm了。”吴粦笑着捏了一下润娥的鼻子，好可爱。 “随便，谁有空谁去找对方！”润娥笑嘻嘻的伸出小拇指和吴粦拉勾。 “那我先上去了。”吴粦又抱了一下润娥。“别太辛苦了，你太瘦了。” “我很标准的！”润娥嘟起嘴唇，不服气的说。 “呵呵。走啦。”吴粦也不多说，挥挥手，朝着电梯口走去。三步一回头，边挥手边走。 直到进了电梯，吴粦还在回味着刚才两人的温存一刻。 “唉，怎么这个润娥就是不相信她真的很瘦呢？抱起来真没手感……”吴粦撇撇嘴，暗叹一声。虽然吴粦也喜欢苗条的身材，可是润娥这样子的也太瘦了。吴粦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想，看tARA的mV能看出性感，可少时的舞蹈怎么看都没给他性感的感觉，哪怕是《Genie》里面穿着热裤跳毽子舞，也只是给吴粦留下白长腿的印象，可一点性感的感觉都没有。一个是少时的少女感实在是太强了，没给到人成熟的味道；另一个就是普遍都太瘦了，瘦得完全没感觉，唯一一个有点丰满的SUNNY又太矮，看起来更多的是可爱。 等吴粦和刘靓会合后没多久，就可以登机了。刘靓转告刘德宇发来的消息，回去后吴粦需要拍一条面试视频，月底要去港岛客串《变形金刚》。这两个通告原来并没有在计划中的，因为邓华的关系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没什么希望，但是因为吴粦在星条国的人气突然爆发所以两个剧组都把吴粦列为了首选。 回到西湖后，两人各自回宿舍，强迫自己熬到晚上后才睡觉。 29号一早，吴粦上班后，终于看到了润娥寄来的生日礼物：包裹里面有一件正面印了一只大灰狼的白色t恤，；一条深蓝色牛仔长裤，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一双白色板鞋和一双白色长袜。 吴粦第一反应就是：幸好图案不是灰太狼。 吴粦把办公室门一锁，换上整套衣服，尺码竟然非常的合适！ 自拍一张照片发给润娥后，换回自己的服装后，就往姚pd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润娥就回复了一张照片：一模一样的套装，只是t恤的图案换成一只梅花鹿。 吴粦这才看出润娥买过来的是一套情侣装！吴粦也庆幸刚才没有就这么穿着去找姚pd。 情侣装的第一次亮相肯定得两人一起出来的时候啊！ 不过吴粦第一反应却是回复：“怎么没有内裤情侣装？” 润娥只是回了一把匕首表情。 吴粦继续回复：“没有内裤，内衣也行啊！我可以穿背心和你配套啊！” 润娥直接给了个炸弹表情。 第35章 给RM挑刺（一） 吴粦先来找姚pd是为了打探对方的态度，因为昨天在强提精神的情况下看完了姚pd发来的这一季Rm的先导片和前面四期内容后，连精神疲惫的吴粦都能发现了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没理由姚pd在剪辑时看不出来啊！他不知道是姚pd的疏忽又或者是没时间去遮掩一些瑕疵。 按照吴粦的性格，他既不是导演也不是剪辑，成片最终剪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主动去关心，就算提前发现问题也不会说出来。 但是这次不一样，陈珲和姚pd先是在外派南朝鲜这件事上多番照顾；其次是两人在这一季的筹备上对吴粦的意见非常的重视，让吴粦产生一种“遇到伯乐”的感激……所以，吴粦这次既然看到了成片上的瑕疵，也就不想再置之事外了。之所以还要打探对方态度，是毕竟不知道姚pd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在剪辑这前面五集。如果他自己觉得这些是小瑕疵，不想改，那么以后吴粦也不再纠结于这些小问题；如果是姚pd自己实在不知道这些问题，他也愿意按照吴粦的建议去重新剪辑，那么以后吴粦还是会帮姚pd以高要求对待每一次拍摄。 先导片和前两期是原班人马加上周浅、李雪、胡海泉和孙杨。这三集没问题，一如既往的高水准。毕竟是开季，要打好第一枪，所以每个人都发挥了120%的精神投入了进去。 第三期和第四期是在第二期拍摄结束后两天转场湖州拍的。常驻嘉宾的ANGEL请假去拍戏，女嘉宾是白雪、尹伊和若白。邀请这三人来是有西湖台的一点小心思的。陈珲在高层会议上报了替补计划后，台长杨兴瑞同意并支持这个计划，第一步就是先尝试给口碑最差的ANGEL找个替补。然后三个副台长里面，陈珲推荐了白雪，理由是之前过来的时候表现非常的出色，颜值也有，而且还处于事业上升期，签约费便宜；叶赫拉推荐了尹伊，理由是自己台里的新晋年轻主持人，自己人会听话，主持功底也很不错；彭康成推荐了若白，理由是之前在影视剧的合作不错，人也非常漂亮，就算主持不好，当花瓶也很养眼，有助于为节目增加路人粉。 所以，三、四期的主题内容是恋爱专题，在据说没有编剧“干涉”的情况下，马含和若白、陈哥和尹伊、赫赫和白雪配对，超人和豹子作为失败者组队。 第一个问题，就是这种搞粉红环节，最好还是有提前做好配对的安排。像是这次，看起来是照顾两位已婚人士，避免绯闻。可是反过来想，这两位已婚人士才是节目的定海神针，每一期有30%的看点都来自于这两人，而且，这两人各自的婚姻是出了名的稳固，结婚那么多年零绯闻，就算和女嘉宾开点玩笑也无伤大雅，观众也知道只是节目效果，不会去想太多，也不会影响这两人的声誉；而其他三人就不一样了，马含是流量偶像，虽然已经和关甜筒公开了恋爱关系，粉丝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毕竟还没结婚，还需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和异性嘉宾有太暧昧的互动，免得传出劈腿绯闻；陈哥现在表面上是单身，还能大胆的玩一些花样，但是他在节目的定位是武力担当，让他搞粉红，要么人设崩塌，要么呆板无趣；赫赫虽然已经结婚，也是能言巧语的人，可是毕竟是影响比较差的二婚，现在还来节目搞暧昧，不是给自己抹黑？这一点，吴粦想问清楚，是姚pd忽略了这些细节还是有人故意误导。 第二个问题，豹子在做游戏时，有两次还没点到他的名字就自己走了出来。是剪辑失误还是现场穿帮？ 第三个问题，马含全程都显得很腼腆，不敢主动和若白说话，反而若白表现得落落大方，每个环节都毫不避讳的主动和马含互动。本来这是很好的游戏效果，既看出马含少有的“君子”一面，又有异域美女风情万种的镜头，还能借此打消粉丝的误会，可谓一举多得，可偏偏这一对的镜头是最少的！就算不提粉红的安排，单凭马含这种流量明星，竟然只给了这么少的镜头，那就完全失去了邀请马含来节目里面吸引流量的效果了！ 第四个问题，陈哥本来就不是个会浪漫的形象，他是武力担当；而尹伊也许当习惯了其它类型综艺的主持人，在没轮到她说话的时候，表情都有点冷淡，而且说话的方式也有点偏播音款。这两人当不好一对假情侣，拍不出好的效果也就算了，可偏偏给的镜头是最多的！吴粦估算了一下，观众看到尹伊的冷淡表情次数比她的笑容次数还多！ 第五个问题，赫赫和白雪这一期发挥的非常出色，自己能制造笑料也能接得住别人的梗，两人承包了几乎50%的笑点，偏偏镜头总时长倒数第二。从成片里面，能听到两人的笑声，能看到其他嘉宾被逗乐的时候看向两人的方向，可就是很少有两人正面的搞笑镜头出来！ 吴粦在办公室把这五个问题点出来后，姚pd脸都黑了……这两期拍完后，姚pd就被派去参加一个论坛活动，回来时这两期已经剪好了。他在看的时候，是和剪辑师、副导演、编剧一起看的。 第一个问题，当时开拍前，编剧组说要完全随机，讲究一个真实性，所以他也没去想太仔细，认为这个搭配是随机产生的那就按照这个样子拍就行了，毕竟对外宣传都是没剧本的嘛。 第二个问题，这个bUG一闪而过，如果看的时候旁边有人在说话，很容易忽视。 第三个问题，其它人都说马含表现不好，所以镜头适当减少了。当时他觉得也对，但是现在吴粦说开了，他觉得当时应该是被人误导了。马含虽然表现不好，可是若白表现好啊！而且两人这种搭配还有别的韵味。单独看也许不行，可是两人只要同框，光是俊男靓女就非常吸引人，而且男的腼腆女的大方，反而有一种反差感在吸引观众。这种镜头都说不好看，那剪辑师和副导演真的是很没眼光了。 第四个问题，属于不说看不出，只有全程看完一对比才会发现的剪辑失误。当然，看片的时候没人提醒姚pd，他自然就没去想两人时长太多的问题，还以为是照顾自己台里主持人的镜头时长。而且，尹伊毕竟同个台的，平时接触的比较多，那个冷淡的表情也见的多了，反而没看出问题来。这就属于灯下黑了。 第五个问题，姚pd其实也在试看时提出来了，其它人一致说，赫赫和小白的笑容连牙花子都出来了，很难看，所以才很多时候只保留了他们的笑声而没有他们的笑容。当时姚pd开会回来，急着赶下一期的筹备工作，所以也没去看原片拍的怎么样。吴粦却提出，笑的难看才是笑点啊！既然有马含和若白负责漂亮了，那为什么不能让赫赫和白雪负责扮丑呢？这样一对比，才能显得漂亮的更加漂亮，丑脸也更加有笑点啊！听完吴粦的话，姚pd沉默了…… 于是，29号本来计划是测试游戏环节，姚pd直接扔给副导演和编剧组了，拉着吴粦在剪辑室呆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各自回家睡觉。 不过在吴粦进去剪辑室之前，还是被刘靓拉去拍了一段视频。吴粦分别穿着衬衣西裤和外面套着白大褂拍了一小段敲击键盘的片段，然后合并成一条视频方便刘靓发给剧组。吴粦拍之前也看了一下，《正义联盟》的一个不到一分钟的配角。 吴粦忍不住说道：“我这算是在cd宇宙身兼两职了啊。”《x战警》都打过酱油了，那么再去《正义联盟》买包盐也就不算什么惊喜了。 30号正式拍摄时，还是问题多多。 第五期，ANGEL也回来了。 因为白雪之前的表现不错，加上有档期，所以第五期的时候，姚pd留下了白雪。这一期还有两位飞行嘉宾，高帅和赵丽。 拍出场环节的时候，吴粦就发现问题了：白雪的粉底太厚了。 吴粦皱着眉，一边对比着白雪和其他人的妆容，一边观察其它人与白雪的互动。过了一会，他找来刘靓，吩咐了一声后，刘靓就离开了。接着吴粦把注意力放在白雪的VJ上。 在拍完出场环节后，姚pd看到了吴粦的暗示，果断叫了个休息，然后带着拍出来的视频去角落找了吴粦。 姚pd坐在吴粦身边打开了电脑，小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问题？这么急着要中断拍摄？” 吴粦环视一周，看到附近5米内都没人后，才一脸严肃的轻声回答：“我怀疑有人要搞白雪。” 姚pd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粦：“白雪？为什么？” “你拖到全部人同框的镜头。”吴粦没马上回答，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姚pd虽然感到疑惑，可还是按照吴粦的要求，拉到最后面全部嘉宾出场后的一个同框镜头后，按了暂停。 姚pd看了两秒：“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吴粦先指了一下白雪又指了一下ANGEL：“你看白雪的妆，然后你再看看其他人的妆。” 有了直接目标，姚pd一下子就看出了区别：“呃，这样子看来，白雪的妆太白了？一点都不自然……” “是的，不是不自然，简直称得上恐怖！”吴粦回答道。 “会不会是灯光问题？”姚pd下意识的回答道，可是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场边休息的白雪，马上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奇怪，我刚才怎么没发现呢？” “白雪的粉底这么白，在一些舞台是没问题，再白再厚我都见过。可是现在户外综艺，不需要这种妆容，和别人一对比，明显就是拍摄事故。”吴粦又点了几个嘉宾。和男嘉宾一比，白雪那脸色简直和电视里的艺伎妆差不多了。 这时，刘靓也走了过来，完全没顾及两人正在说悄悄话，直接小声说道：“我刚才去问过了，原本是白雪自带有化妆师，可是化妆组有人对她说，今天拍摄的时候光线偏暗，要画的比较白一点，所以是我们的化妆师接手了白雪的化妆。这个化妆师我问过了，是这期刚加入的新人，是从别的节目组调过来的，但是在台内担任化妆师也有四五年了。”把话说完，刘靓就走开了，在距离两人不远处坐下，假装玩手机，实际帮吴粦在观察剧组有哪些人在关注两人。 吴粦看向脸色有点黑的姚pd：“相信你也想到了点什么了吧？” 姚pd点点头，可还是有点疑惑的问：“可是这么搞又有什么用？我后期可以微调这些镜头的颜色啊，完全可以把白雪的脸色调到正常状态啊。” 吴粦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你换到白雪的专拍视频让我看看。我有个猜想要验证一下。” 姚pd马上又找出白雪的VJ拍摄专属视频。现场有十几台摄像机，除了几台从各个角度拍全景，每个嘉宾还有单独的摄影机，只拍这个嘉宾的一切反应，然后后期再来剪辑。 看了一会，吴粦喊停，皱着眉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你从白雪进场后开始放。你留意一个问题，是不是每当有人抛梗出来，就会放大拍白雪的近景？还有，抛话题给白雪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当然，也许是我的错觉。” 姚pd有目的性的翻看后，脸色瞬间就全黑了。视频只看了一半就停下了，转头看向吴粦。 “可为什么要盯着白雪搞呢？没听说她得罪西湖台的人啊。”姚pd希望吴粦能解答他的疑惑。 “唉……”吴粦叹了一声，心想：看来不卷进去是不行了。“我用最险恶的心态来揣测这件事，仅供你的参考。第一步，是化妆师受到指示，支开了白雪自带的化妆师，接着用光线因素为借口，给白雪化了一个偏浓的妆容，导致镜头里白雪看起来很怪异。赌的是你看不出来。现在看来是赌对了。然后特意增加白雪单人的镜头，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迷惑你的感官，让你没发觉白雪的异样。第二步，如果你没在拍摄时做出调整，那么就继续赌你的细心程度。只要你有那么几个镜头没去调整，那么节目播出后，评论就会抨击白雪的妆容。第三步，抨击完白雪后，就会有人来为白雪鸣不平，说是节目组化妆师化的，责任在剧组。这时，白雪的粉丝就会攻击Rm节目组。事情闹大了，你一个管理不善的指责是逃不掉的。第四步，如果这时候白雪也被诱骗去发文证明是节目组化妆师替代自己的化妆师化的，那么就会造成白雪和节目组的冲突，这样白雪就不可能继续和Rm合作。你还会多一条罪名，就是阻碍了西湖台与艺人的正常合作，破坏了Rm的名声，降低了Rm的收视率。如果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最终结果是什么？” “我被替换掉，白雪成不了常驻。”姚pd脸色黑的都快滴出墨汁了。 吴粦摇摇头，表情严肃的说：“不止，也许会危及陈台长。” “嘶……”姚pd倒吸一口冷气，表情也转变为惊恐。“难道是ANGEL出手？” “没这么简单。她没这个能量，起码不是主谋。她虽然有嫌疑，可还是不能确定，还得拍完后才能确定。”吴粦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否定了姚pd这个猜测。 “那现在怎么办？大纲难道也得变？”姚pd对这一期的拍摄有点没底了。 吴粦这时反而笑着说：“大纲我看过，游戏规则我也看过，都没问题，拍好的话，我相信口碑不错。这样，我让刘靓去给白雪重新化妆，然后接着拍下去。还是老规矩，每个环节结束，你看我的暗示。” “可以，那我去宣布延长休息时间，其他的交给你。”姚pd点点头。 “嗯。”吴粦应允，然后对着刘靓招了一下手，在刘靓走近后，吴粦当着姚pd的面吩咐道：“你待会以补妆的名义，带着白雪进去重新化妆。怎么化你看着办。然后，顺便打探一下她或者她的随行人员，看第三期在一开始选人搭档的时候，她有没有得到过暗示。”刘靓点头，转身离去。 姚pd听完吴粦的话，反而惊呆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怀疑……” 吴粦点点头。 姚pd瞬间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转身就想发火，吴粦连忙拉了他一下，对他摇了摇头。姚pd会意，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个冷漠的表情，走回场地中央，宣布延长半小时休息时间，理由是他临时有事。然后，带着吴粦，走回了大巴车内。 第36章 给RM挑刺（二） 白雪重回拍摄现场后，妆容就显得自然多了。 接下来第一个环节拍完，吴粦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吃完午饭，开拍游泳池环节时，又出问题了。 这个环节是“借鉴”原版的“快问快答”，负者的队友要被弹射椅弹飞入水。 吴粦看赵丽进场的时候，脸色煞白，以为是女明星对穿着泳装出镜感到不适应，还特意吩咐场务给她一条浴巾。虽然吴粦不知道为什么穿着包的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泳装还会不好意思。 不过等到赵丽被弹入水后，吴粦就知道为什么了：赵丽竟然怕水！ 一直盯着赵丽的吴粦，在看到赵丽入水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扑腾了几下，也顾不得喊其他人了，直接入镜，飞扑入泳池！ 基本上不算弹飞，只是被椅子掀翻掉入1.2米深的泳池，就这样还不能马上站起来，还不说明问题？ 现场的众人包括赵丽的队友豹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吴粦已经单手抱着赵丽从扶梯上来了。没办法，赵丽吓得紧紧抱住了吴粦，想让别人接手都不行。 直到赵丽上岸后，大家看到她苍白的脸，才知道这个小姑娘确实被吓得不轻。 姚pd也是被吓了一跳，大步走过来看到赵丽没事后，第一反应是要训斥赵丽的经纪人，但是话没出口就被吴粦拦下了。反而是吴粦第一时间“喧宾夺主”的说让赵丽先去休息，并且代表节目组向赵丽的经纪人道歉，说是他们的游戏把赵丽吓到了，让她好好休息再来参加重拍，后面就不让赵丽去坐弹射椅了。 姚pd看到吴粦主动出头，没怪吴粦越权行为，反而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其它人虽然觉得吴粦的举动有擅权的嫌疑，可是看到姚pd没什么表示，也就不出声了，由着吴粦处理。 吴粦安抚了一下赵丽，让对方放松下来后，才让刘靓扶着赵丽去休息，借机使了个眼色。 姚pd借机宣布休息待命，吴粦趁机发了条信息给刘靓。然后两人接着去休息间换衣服，小声说了起来。 “你又发现什么了？” “你觉得在找赵丽过来时，我们的人会不告诉对方游戏内容吗？” “不会，肯定把游戏细节都告诉对方，对方同意后才会签合同。” “所以，要么是赵丽逞强，非要参加，那么这个精神可嘉，刚才的镜头可以剪辑一下放在花絮里。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有人中间搞鬼。” “你认为是哪一种？” “我偏向于有人搞鬼，当然，赵丽逞强也有可能。” “那接下来？” “当做没事发生，等她回来后继续拍摄，重新安排这个环节，让赵丽回答问题，其它人受惩罚。后面播出时，把刚才的镜头放到微博，表扬她的敬业精神。” “嗯，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话说这个环节谁安排的？三个女人既然分成三队了，怎么还让女嘉宾去受惩罚？” “这是张岳看了你在南朝鲜拍的那一期后提出来的。当时说那边拍得精彩，主要还是连女嘉宾都放的开，连少时这种亚洲明星都没特殊照顾。而且观众肯定很喜欢看女嘉宾入水的画面。所以我就答应了这个安排。” “艹！两国演员的实际情况不一样，能比吗？别看平时拍智孝那么疯癫，玩得那么开放，其实人家节目组私底下很照顾智孝的。YURI本来也是安排不入水的，要不是对方身体素质实在是好，我也不会让她主动去接受惩罚啊！” ……………… 赵丽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恢复过来。而在这段时间内，吴粦也是微调了策划，让白雪也来答题，不让她上弹射椅了。ANGEL本来就是安排答题的，这倒不用调整。 就是白雪还想继续上弹射椅，说是那个好玩和刺激。吴粦也就趁机打探白雪之前知不知道有这个环节。白雪说她知道，一开始就有和她说了，但是她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的人，觉得很有趣就答应了。 这下反而把吴粦搞迷糊了，只好看刘靓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回来。 恢复过来的赵丽总算发挥了自己的演技，在接下来的游戏环节里面丝毫看不出之前受到过惊吓，整个人跟没事一样。这一环节结束，赵丽找到吴粦，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吴粦也连忙道歉说是节目组安排不妥，让对方受到惊吓了。希望对方不要介意。 不过赵丽的一句回话却让吴粦觉得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没能完成节目组的要求，也对不起节目组对我的特殊照顾。是我自己错失了这个大好机会。” 吴粦一听，知道这里面确实有他不知道的情况，但是现在也不方便询问，只好装作好像知道这件事似的。 直到下一个游戏环节开拍，刘靓才回来，和吴粦耳语一阵后就又走去角落，打开笔记本继续办公。 吴粦听完刘靓打探回来的消息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离开姚pd这边，选择去高帅那边盯着。 这个环节的游戏是三组人分别抽签，签上画的是什么物品就要去影视城内的各个店铺里面找回来对应的物品。 高帅第一次抽到的是牛排。这种食物在影视城内还是算比较稀有的。高帅几乎是跑了500米才找到有一家店铺卖牛排的，回到聚集点的时候，还没怎么休息，为了节省时间，就又抽了一根签。这次是豆浆机。现在店铺几乎都是卖包装好的杯装豆浆，谁还用豆浆机？高帅跑了一圈都没找到，还是吴粦看不下去，提醒他用搅拌机也可以，这才在一家果汁店找了一台果汁搅拌机回来交差…… 跟着跑了三次，吴粦自己也累的快趴下了，眼见高帅还要去跑第四趟，吴粦不禁摇头苦笑：好像也没发现有什么针对高帅的举措，看来目标不是高帅了，实在太累了，这次就不跟着跑了…… 吴粦想到这，正想找个位置休息一下，不经意间瞄到跟着高帅的VJ：咦，这个不是ANGEL的VJ吗？怎么他跟着高帅了？那ANGEL那边……吴粦看向聚集区坐在桌子旁，惬意的盘点任务物品的ANGEL，又看向她身边的VJ，赫然是之前第一节跟白雪的VJ！吴粦又找了一圈，才发现原定这一节跟高帅的VJ正在赵丽身边站着！ 吴粦不禁一愣：怎么他们更换跟拍对象了？ 这时，吴粦心里灵光一闪，虽然没把握住这一刹的灵感，可是直觉告诉他，关键点还是在高帅身上！不过这时吴粦已经跑不动了，只好朝着高帅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吴粦走了100米左右后，就看到高帅拿着这次的任务物品黑椒汁，张着嘴喘着气，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回走。在快到吴粦位置时，已能清晰可见高帅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而且呼吸非常的急促！吴粦看向高帅眼睛，发现对方的眼睛好像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的往前移动！ 吴粦心里一惊，顾不得正在拍摄中，直接两大步冲到高帅前面，扶住了高帅，还没等吴粦说话，就看到高帅眼珠往上一翻，整个人就倒在吴粦身上！ 吴粦赶紧对着周围大吼一声：“快来人帮忙！叫医生过来！” VJ还不明所以，从摄影机后探出脑袋来看；而跟着高帅的高编剧，竟然还皱着眉头，跑到吴粦身边，一脸怒容的指着吴粦：“吴粦，你干什么！还在拍摄呢！别以为你是姚pd身边的红人就能随便打断正常拍摄！上个环节你就已经肆意妄为一次了，现在你还想……” 编剧说话很快，可吴粦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高帅的晕倒已经初步证明了他的猜想。看到高编剧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是不去找人，也不来搭把手，吴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双手托着高帅，侧身就是一脚踹在高编剧的肚子上，直接让他躺在地上痛呼着翻滚。 吴粦顾不上高编剧那边，和跑过来的群众一起扶着高帅慢慢坐在地上。吴粦一边掐着高帅的人中，一边喊着高帅的名字，观察他的反应。而周围的群众也反应过来了，有的拿矿泉水过来，有的拿着扇子给高帅扇风，有的拿着药油给高帅擦太阳穴，有的直接跑去聚集地找人帮忙。 这时，在附近的超人听到吴粦的呼喊后，也跑过来了，直接看到了吴粦脚踹编剧的那一刹那。不过在看到昏迷的高帅后，超人也顾不上在地上翻滚的编剧了，直接跑到吴粦身边询问事情经过。 吴粦就只是说高帅晕倒了，需要医生。超人这才让自己的跟拍编剧赶紧去把跟组医生叫来。 过了一会，姚pd跟着医生赶来了，吴粦也把高帅转给了医生做急救。不一会，高帅幽幽醒来，围观的众人才放下心里的大石。随着影视城内医务组的到来，才把高帅抬上担架，送去医院。 看到高帅上了担架，姚pd想问吴粦情况，但是却看到吴粦一个转身，就直接跑了。姚pd和超人对视一眼，也跟在吴粦身后。 吴粦跑到聚集点后，直接奔向高帅那一组的位置。还没到位置，就看到一位道具组员工正要拿走桌子上的签筒。吴粦连忙加快速度，在对方拿起签筒转身时，赶到对方身边，伸出右手抓住对方手里的签筒，用力往回扯，肩膀也同时用力撞向对方。在把签筒抢回来的同时，也把对方撞倒在地上。 没搭理旁边一群目瞪口呆的嘉宾和工作人员，也不管正在地上喊疼的员工，吴粦把签筒里面所有的竹签一把抓了出来，大概看了一眼上面写的任务物品名字后，把竹签返回签筒后，又大步走到ANGEL面前，无视ANGEL的一脸惊恐表情，再次一把抓起ANGEL桌子上的竹签，看了一下上面写的内容后，吴粦彻底怒了！不过，现在是在拍摄现场，人多口杂，吴粦忍下怒火，只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转身把另一组的签筒也拿上，示意了一下跟上来的姚pd，就往外走。 姚pd一愣，赶紧吩咐副pd去医院照顾高帅，然后宣布暂停拍摄，所有人回宾馆待命，这才追着吴粦出去。 超人眼神闪烁的看了看两人，没跟去，而是和大家说了一下高帅的事情，然后开始在现场主持大局，指挥众人先分批离开。 刘靓想了想，走向高帅的助理。高帅的经纪人已经跟着去了医院，留下助理在组内做联系用。 姚pd和吴粦走到影视城的一角停下来。姚pd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本来想开口问吴粦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吴粦那黑的快能滴出墨的脸色，想说的话又被吓得噎了回去。 吴粦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情绪后，才把手里的三个签筒递给姚pd。 “这个是高帅那一组的，这个是ANGEL的，这个是赵丽的。你看看。” 姚pd看了一下三个签筒里面的竹签内容，又拿起几根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才一脸疑惑的对着吴粦说：“没看出什么问题啊。竹签都一样，没有记号什么的。” “唉……”吴粦叹了一口气：“我们应该过来排练的。这里面有大问题，不亲自走一遍是看不出来的。” “什么意思？”姚pd一脸迷茫的重新看了一下竹签上的文字。 “这些竹签乍一看没问题，问题出在上面写的任务物品名字上。”吴粦一脸的严肃，对应着姚pd重新看了一遍标签后还是迷茫的表情。 “刚才我跟着张帅跑了三遍，大概记住了这些店铺的销售物品的种类。张帅签筒的物品，都是在商业街的中段和尾部，而其它人的签都分布的很平均。” “你是想说有人故意让张帅那一组因为在路上消耗时间过多而输掉比赛？”姚pd在吴粦说明情况后，马上领悟到了言下之意。毕竟玩了这么多游戏，悟性还是有的。 “嗯。”吴粦点点头。 “会不会是误会？或者说道具组机缘巧合之下拿错了？毕竟竹签就这么多，张帅这边只不过比别的组少了几根前端店铺的而已。”姚pd晃了晃签筒，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还发现两个可疑的地方，第一点，跟张帅的VJ一直在变，跑一趟换一个。第二点，跟跑的编剧没有尽到提示嘉宾的义务。”吴粦扳着手指，一字一字的说出他的观察结果。 “什么意思？这有什么影响？”姚pd到了这个层面，也开始理解不了了。 “唉，果然，太隐蔽了，连你也看不出来了。这么说吧，有人可能猜到张帅跑动的距离比较长，为了VJ的体力充沛，找了个理由让跟拍张帅的VJ一直保持着一个充沛的体力，导致张帅看到VJ一直跑在他前面时，也被带动得一直跟着跑，不敢停下来……”吴粦说完第一段，姚pd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可还是打断了吴粦的话：“是不是你想多了？那为什么跟着张帅的编剧没换呢？” “那个编剧就没全程跟跑！第二次和第三次跑没两步就在中途休息了！我亲眼看见的！”吴粦见姚pd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也忍不住提高了分贝。 “呃……这个我会去查。”姚pd再次沉默了。 “张帅对任务物品的理解出现偏差的时候，跟着的编剧是有义务提醒对方的。可是那个张编剧没有。我跟了张帅三个来回，他一次都没提醒过。你像第一次的牛排，我们第一反应都是去西餐厅找，但是西餐厅在最末端，跑一次就累死人了！好，可以说这是第一个回合，为了节目效果，为了拍摄嘉宾真实的劳累表情，可以不提示。可是第二次，任务物品是豆浆机。高帅把所有店铺都找了一遍了，还是没找到专用的豆浆机，这时编剧就必须提醒高帅，榨汁机其实也能榨豆浆用！可张编剧没有，一声不吭，还是我看不下去提示的！最后那一次，张帅都快晕倒了，编剧都不知道暂停拍摄给对方一个休息的时间，还催促着张帅快点去找到任务物品。那个黑椒汁乍一看又是只有最远端的西餐厅才有，编剧明明知道路程遥远浪费时间，张帅又体力不支，可为什么不提示他，其实前面的炸鸡店也有黑椒汁？”吴粦越说越压不住火气，简直是要咆哮了！ “呃，可能是作家疏忽……”姚pd还是忍不住替组内成员解释一下。 “如果他们在排练的时候没发现这一点，那他们就是失职！再说，看到张帅都快脱力了还不让对方休息，还让对方继续奔跑，这简直就是谋杀！” “呃……也许真的没看到……”姚pd不敢想象组里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还是忍不住为对方再次解释。 “我说的这么多项如果一点都没看出来，那这个编剧还留着干嘛？不是渎职就是无能！”吴粦觉得自己的怒气有点控制不住了。毕竟，刚才的事故差点涉及一条人命。吴粦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他当时万一晚了一步，张帅可能就直接晕倒在路上，万一头先着地…… “呃，其实，真的没那么多全能的人……”姚pd讷讷的回应着。他其实知道吴粦说的都对，这些也确实是一名跟拍编剧必须做到的事情。可如果设身处地去换位思考，他觉得就算他在跟拍，可能也看不出那么多的问题。貌似吴粦的要求确实对现有人员的素质来说，要高了点。 “那好吧，算我多疑，算我自作多情，算我多管闲事！”吴粦愤怒的一甩手，快步往前。 “呃……”姚pd下意识的想要拦住吴粦，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反而吴粦越过姚pd后，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姚pd说道：“我建议你去把这个环节跟过张帅的四个VJ单独询问一下，还有张编剧和道具组的几个人。我……毕竟只是一名编剧而已。对了，我刚才踢了张编剧一脚，撞倒了道具组的那个小伙子，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道歉的。你就当做我违反规定，停了我的职吧。我明天就不来了。”说完，吴粦快步走向停车场，和在车旁等候的刘靓会合后，径自离开影视城。 吴粦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姚pd，他现在在节目组内只是一名编剧。他已经尽力的在职责范围内找到内容漏洞并提出意见了，并且还“越级”或者说“擅越”的向姚pd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进行了初步的调查，但是他并没有权力去帮姚pd继续深入调查下去。 所以，他的建议，姚pd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那吴粦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尽力了。 吴粦先是去看望了一下张帅，知道对方只是脱力、低血糖晕倒之后，叮嘱对方好好休息后，就回宿舍了。路上，刘靓向吴粦说了她打听来的消息，吴粦没表态，只是让刘靓好好休息，明天去一起看邓华留给他的公寓和汽车。 而姚pd这边，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之后，猛然发现，如果吴粦今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整个节目组里面，除了吴粦和请事假的王露，其它人好像都不能信任了！ 姚pd咬咬牙，一发狠，回到聚集地后，看到人员还没走光，就让VJ把今晚拍的内容都交给他。接着，他就拿着所有的视频资料，回台里了。在走之前，姚pd还吩咐了下去，明天所有西湖台人员先去台里开会，嘉宾在酒店休息。什么时候继续拍等通知。 第37章 内部整顿 31号这天，吴粦决定睡个懒觉，可生物钟还是在六点半的时候就把他叫起来尿尿了。反正左右睡不着，那就干脆练剑吧。 在早练过程中，也陆陆续续遇到台里去上班的同事，大家都好奇怎么这个点吴粦还在锻炼，于是在走过吴粦身边时也都会问一嘴。吴粦统一回答：昨天拍摄的时候犯事了，今天被强制休假等待处罚通知。 至于什么事情，吴粦都只是笑笑不说，故意让人回台里去打听。 上班时间一到，带着熊猫眼的姚pd就在会议室内开始主持会议，直接宣布了几点内容。 第一点，鉴于昨天发生多起拍摄事故，责任在谁先不说，但是各个部门今天上午都先再次自查既定的流程，确保下午拍摄撕名牌环节和今晚补拍昨晚的环节时，不要再出任何事故。今天要是再自己犯错，就加重处罚！ 第二点，张编剧犯下低级错误，让拍摄现场差点出现重大事故，于是决定内部给予张编辑记大过一次，暂时换岗去当接待前台，等待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做安排。另一位被吴粦撞倒人员，等事情调查结束后，会给交待。 姚pd不像以前做什么决定之前还找几个中层管理商量一下，这次直接给张编剧一个大过，打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编剧听到姚pd的处罚通知后，先是愣了一下，本能的看了张岳一眼后，马上收回目光，看向姚pd，猛地压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不服！凭什么我被踢了一脚然后还得挨罚？而吴粦先动手打人就不用挨罚？” 姚pd见到张编剧竟然还敢当场反对他落他面子，而且还敢和他对视，顿时也火了！直接一拍桌子指着张编剧：“放肆！本来看在你老员工的份上，只是记你一个大过就算了，没想你还冥顽不灵！滚出去！待会人事会和你谈离职的事情。滚！”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看向张编剧的眼神都透着惋惜或者幸灾乐祸。昨天发生中途停拍这么大的事情，节目组的人肯定都会去互相打听原因，自然地就从围观的居民和VJ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张编剧本来想通过反抗来获得其它同事的同情，让别人出来帮他求情，以人心所向来让姚pd收回处罚，并看看能不能进一步逼姚pd处罚吴粦。没想在场的同事连一个替他求情的都没，甚至连开口询问事情缘由的人都没。反而好像把他挨处罚的事情当做理所应该似的。而他也没想到，一向老好人的姚pd这次会这么的强硬和直接，马上就把处罚升级了！ 更让张编剧想不到的是，张岳竟然没有安排其它人来帮他！这是把他当做弃子还是自己高估了张岳的笼络能力？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要是现在不让姚pd收回处罚命令，估计一出会议室的门，就得被人事大妈叫去签名了！所以，张编剧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张岳身上。 看到张编剧的求助眼神，张岳就算本来不想在这种场合和姚pd对着干的，但是为了不失去人心，现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举手发言：“姚pd，这个处罚是不是重了点？” 姚pd闻言，怒极反笑，反而带着讥笑问道：“哦？看到张组长有不同的看法？那你说说看，哪里重了？”姚pd把话说出口后，才猛地醒悟：现在完全可以借机钓鱼啊！ 有了新的想法，姚pd一时之间戏精附身，马上换做一个柔和一点的表情，让人的感觉，就是姚pd好像要给张岳面子，就等他求情后就势下坡。 既然开了个头，那就得继续做下去了。 张岳清了清喉咙，先环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姚pd身上：“张编剧不过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张帅晕倒而已。他是以为吴粦故意破坏拍摄才开口阻止他。这不算是主观犯错，而且他还被吴粦踢了一脚。按理不应该受到处罚，更别提开除了。” 姚pd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放缓声音：“你这么说也对，那张组长认为应该怎么处理张编剧呢？” 张岳看到姚pd好像有认同他的意思，继续小心试探道：“张编剧毕竟是无心之失，被吴粦踢了一脚就算受到惩罚了，我看就这么相互抵消了吧。张编剧不追究吴粦打人责任，我们也不给张编剧追加处罚了。”张岳之前猜到吴粦可能是有背景的，他也不想得罪人，于是只想让张编剧逃脱处罚就行，没想过把吴粦也拉下水。 姚pd低头看草稿纸，好像在思考，其实是在掩饰眼中的怒火。 “嗯，听说吴粦那一脚踹得很重？”姚pd平缓的声音传出。 “是啊，踹得张编剧在原地疼得都站不起来，还得我们去搀扶才能站起来，实在是太狠了。”一位这次新入职的韦编剧出声说道。 “哦，这么严重啊。”姚pd抬头看向站着的张编剧，好像在观察伤情。张编剧则是装出一脸可怜相。 “是啊是啊，非常的严重。”韦编剧应和着。 姚pd转头看向韦编剧：“韦编剧当时在现场看到吴粦踹人的过程？” 韦编剧一愣：“呃，没。” “那是你把张编剧扶起来的？”姚pd和颜悦色的对着韦编剧说。这时，张岳感到有点不妙，皱了一下眉头。 “也不是，我当时还在聚集地跟着白雪。”韦编剧在姚pd的表情诱导下，不由的说出实情，反正也没办法撒谎。 “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姚pd脸色瞬间变得非常严厉。 “呃，我也是听说的……”韦编剧顿时直冒冷汗。 姚pd乘胜追击：“你听谁说的？” “呃……我是听……听……”韦编剧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出对方的名字。 “那看来是韦编剧自己想象出来的？”姚pd的态度又忽然软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正常了。 “我……呃……不是……”韦编剧这时已经满头大汗了，本能看向张岳想要求助，可发现张岳完全没看他这边。韦编剧又看向其它同事，发现一个个都是带着戏谑的表情在看着他，没人想为他解围。 韦编剧这下也慌了，一脸的不知所措。 姚pd冷笑一声：“韦编剧擦擦汗吧，以后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亲耳所听的事情就不要随便出来作证了，小心把自己也陷进去。” “是是……”韦编剧看到有台阶，赶紧闭嘴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管张岳的破事了。难得进来Rm镀金，站边没问题，可是站边后没好处就别怪自己“叛变”了。 姚pd看向张编剧：“其实吧，看吴粦那个体格，应该力气挺大的，所以理论上来说，你挨的那一脚应该的确是很重吧？” 张编剧不明所以，微微地点了点头。其它人就完全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了。 “可你也不用住院，今天一早还能来开会，刚才拍案而已的时候也很有气势，看来这一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重吧？”姚pd语气平缓，神色平静的说着，态度看起来有点缓和。 姚pd的语气忽然急转直下：“可张帅呢？现在还在住院打点滴！” 姚pd转头看向张岳：“张组长，你刚才说无心之失？” 张岳点点头。 “那你知道，张编剧这无心之失险些造成多大的拍摄事故吗？”姚pd的预期越来越严厉。张岳这时不敢硬顶，只是摇了摇头。 “要不是吴粦及时扶住张帅，他就可能在晕倒后摔在地砖上，轻则脑震荡，重则脑骨碎裂，危及生命！这个你知道吗？” 张岳还是摇头。 “吴粦扶住张帅后，正在喊人帮忙抢救，身为距离最近的工作人员，张编剧不去帮忙抢救，反而还对吴粦百般责骂，指责他破坏拍摄，延误了抢救。差点导致张帅因为劳累过度而猝死，这些你又知不知道？”姚pd激动地口水都喷到张岳脸上了……也是这时，其它人才了解了事件的完整真相，顿时，大家看张编剧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有“惋惜”的情绪在里面，大家都觉得一开始的“大过”真的只是很轻的惩罚了。毕竟大家都靠Rm赚钱，一旦败坏了Rm的名声，那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 张岳摇了摇头，但是他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了，要不张编剧就保不住了：“姚pd，你这就有点吹毛求疵了。不是谁都能预判到张帅要晕倒的，或许张帅只是为了节目效果呢？或许张帅是为了表现他的拼命而装出来的呢？” “那为什么吴粦就能看出来呢？”姚pd再次怒极反笑了。 “不是谁都能像吴粦那样子能看出来的，这又不是随拍编剧应该必备的技能。”张岳再次辩解道，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看不出来，也从来没想过要去学会判断这些。 “我们是一档竞技类综艺，就得学会防范出现此类运动中可能出现的事故！你就算看不出来，你就算以为张帅是在演戏，那为什么不中断拍摄去问一下？” “张编剧也许是为了节目流畅性着想，不想随意中断拍摄呢？”张岳一边解释一边看向张编剧。张编剧会意，连忙点头称是。 “行，就算他是为了不中断拍摄，那为什么在张帅晕倒后，还要去阻止吴粦的急救？” “这不是没看出来嘛……”张编剧弱弱的狡辩道。 “是啊，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没看出来！身为一名户外竞技综艺的随拍编剧，这点眼光都没，你还有什么资格担任这个职位！那我开除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姚pd说完，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别说我，其它人也看不出啊！为什么就针对我！？”张编剧看到事不可为，彻底的慌了，开始口不择言了。这下，算是彻底的惹了众怒了。 “哦？你还委屈了？那你说，这里谁和你一样，没有这种眼光？”姚pd这下反而不急了，戏谑的看着张编剧。 “呃……”张编剧环视一圈，看到的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神，他顿时醒悟过来了，冷汗直冒。这时他“咬”谁都不行了，现在他就是在场所有人的敌人。无论“咬”谁，都会引起所有人的围攻，以后在这个圈内就活不下来了。 张编剧再次看向张岳。张岳看到张编剧的眼光过来，连忙低头躲开，明显是不想再为张编剧出头了。张编剧的心一下子全冷了…… “5……4……3……2……1。”姚pd看着满头大汗的张编剧，眯了一下眼睛，翘起一边的嘴角，一副鄙夷的表情。 张编剧心态彻底崩溃了，顿时泪流满面，当着众人的面，就在会议室内朝着姚pd跪下了：“姚pd，我知道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请不要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我这要是被辞退了，我的生活就会被毁了啊！是我一时糊涂，是我缺心少肺，是我利令智惛。请姚pd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张编剧从刚才姚pd和张岳的对话中发现，姚pd确实是知道点张岳和他之间的事情。而且从张岳的态度来看，他确实现在没有限制姚pd的办法，所以，之前想着选边站然后获取更大利益的事情，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张岳那边完全没有那个实力去庇护投诚的人！ 还有，这时候被西湖台辞退，圈内这么小，国内其它电视台估计也不敢再聘用他了。就算运气好或者隐瞒信息被网络平台或者娱乐公司聘用了，一旦被西湖台发现，都不用姚pd动手，只要现在会议室内这些人去吹吹风，张编剧的下场只会更惨，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 而且，在姚pd的诱导之下，张编剧已经成为了公敌，还想继续在西湖台待下去的话，只能彻底投靠姚pd，依托他的庇护，才能在西湖台内生存下去。 如果现在失去这份工作，每个月的贷款就足以让自己的家庭需要借钱度日，而一旦还不上贷款了，还得被银行扫地出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也许家庭就会随之崩溃了…… 为了家庭，为了活命，加上确实背叛在先，犯错在后，情绪崩溃的张编剧，也就只有跪地求饶一条路了。 姚pd冷冷的看着张编剧，在环视一圈，看到其它人也已经被震撼到了，于是决定使用恩威并施的“恩”：“好了，会议结束，大家按照各个组别的职责，去开展自查和安抚嘉宾，下午准时开拍。其它人都走吧，张编剧留下。” 于是，大家连忙收拾东西走出会议室。每个人出门前，都不由的看向还跪着的张编剧，心里五味杂陈。 张编剧和姚pd在会议室内待了半个小时，中间说了什么没人知晓，只知道张编剧出来后，收拾东西就先打卡下班了。一个小时后，公司内部就发出公告，张编剧职位调动，从Rm的编剧组，调去综艺部的行政室。去行政室做什么没说，待遇有没有调整也没说。 张编剧离开会议室后，姚pd脸色凝重的去了陈珲的办公室。姚pd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后才出来，这时候姚pd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姚pd回到办公室后，随即发信息给了陈策、陈划和姚磊。一个小时后，四人就在一间茶楼的包厢内会合了。 姚pd先说了一下让他们过来的原因：“从现在拍的几期节目来看，可能有人在暗中想要通过制造一些负面新闻来影响Rm的声誉，从而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都是面带迷茫，还是陈策开口了：“姚pd，能否说清楚一点？我们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 陈划和姚磊也点点头。 姚pd苦笑一下，无奈的说道：“我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信吗？” 三人齐齐摇头。 姚pd只好把最近吴粦发现的问题都和三人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从这几次的问题上，我觉得好像有人在故意的去制造一些小事故，好像也不会伤到Rm的筋骨，又可以以某种方式流传出去从而达到损害Rm节目组内名声的目的，但是他们想最终达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想出来。估计是想把我和陈台长换掉。” 陈划听完，马上询问道：“既然这些问题都是吴粦发现的，那怎么姚pd今天没把吴粦也叫出来呢？他既然能发现这些问题，那么就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去防止这些问题再次发生，也许也能猜到对方是谁，接下来要出什么招？” 姚pd踌躇了一下……虽然陈珲没有明说，可他也能猜到问题的源头可能是张岳背后的人，可是他没有证据啊！张编剧虽然把事情原委和他说了，可也证明不了什么。只要陈珲不发话，姚pd也拿张岳没办法。在拍摄现场或许可以不让张岳参与具体拍摄，可他防不住张岳私下去接触节目组的人啊。张编剧这种老员工都被策反了，姚pd真的不敢相信其他人了。除了这几个被派去南朝鲜的嫡系。 姚pd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吴粦那边我会去咨询他。可是，他的情况特殊。你们也看到了，他之前一请假就是一个月，接下来这种事情可能还会出现。他没办法一直在现场盯着，所以，我们还是得靠自己。” 姚pd的话有点示弱，感觉就是在承认自己不如吴粦。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是吴粦发现的，他竟然连一处问题都没提前觉察到，可见对手已经把他研究透了，充分的掌握了他的弱点。 三人点头。姚磊直接说：“那要pd这次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吩咐？我人笨，这些弯弯道道我可看不出来。但是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全力去做到。” 陈策和陈划也一起看向姚pd，纷纷表态会尽力。 姚pd看了一下三人，开始吩咐道：“我现在看谁都像有问题，所以只能信任你们三位了。” 三人齐齐谦虚回应。 姚pd继续说道：“那我就分一下工。陈策陈划，你们和过几天回来的王露王组长一起，把每期的策划和游戏环节给我严格把控好，绝对不要为了凑时长而随便找游戏来凑数。每个游戏可能引发的观众讨论都得想全面了。” “收到！我们会加倍关注这方面的。”陈策和陈划齐齐应和。 “还有，在拍摄的时候，陈策负责盯着编剧组这边，别让人偷偷做一些小动作。”姚pd看着陈策吩咐道。 陈策有点茫然：“姚pd，能否举例子说清楚一点？什么才是要防范的小动作？” 姚pd想了想：“范围太广不好说，反正，影响游戏平衡的小动作就不行，像是分组的时候特意给嘉宾提示，或者故意让嘉宾赢下比赛或者输掉比赛的暗示都不行。” 陈策歪着头想了一下，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嗯，我大概明白了。我会尽力维持住设定这方面的公平性。” 姚pd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划：“陈划，每期开拍后，你去看着VJ组和化妆组。有什么异常举动就及时向我报告。” “呃，哪些属于异常？我没做过VJ啊，化妆这块我也不懂啊。”陈划连忙回复道。 “比如把嘉宾拍丑，或者在嘉宾说话或者接梗的时候，故意不给嘉宾镜头。”姚pd想了想，说出了他觉得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陈划挠了挠头，表情复杂的叹了一口气：“我尽量学吧。” 姚pd看着陈划的表情，觉得有点强人所难，于是指点道：“这样，你可以在现场多和嘉宾的经纪人交流。他们会更加关注自家艺人的形象，如果他们觉得哪里不妥，你可以判断一下后先拖着，然后告诉我。” “好的。”陈划抿了一下嘴。 “要不这样，如果你自己觉得可能有问题，可是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或者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你可以问一下吴粦或者刘靓。” “嗯，明白。”陈划闻言，终于放心了。 姚pd这时无比的想念吴粦，有他这么一个多面手在，很多工作都能更好的安排下去，不会像现在一样捉襟见肘，只能安排外行去做。 “至于姚磊，你做好你的老本行。给我盯紧道具组，别出现任何的道具质量问题，特别是要小心有人对道具动手脚。”姚pd转头吩咐道。 “好的，我会盯紧这块的，接下来每个道具在使用前我都会亲自再检查一遍。”姚磊一脸憨实的点点头。 姚pd又吩咐了一些下午拍摄时要注意的事情，然后问了姚磊几个关于道具组那个被吴粦撞的员工的情况。 最后临走前，姚pd又吩咐了一句：“我也会去找吴粦帮忙，如果后面他找你们帮忙，不用再来问我，直接答应就行。”三人点头。 三人不会因为姚pd对吴粦客气而感到惊讶，就凭吴粦可以在出国回来后就直接请假一个月出去拍戏，明显就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内的人了。他们还是在幕后，而吴粦已经开始台前幕后一起抓了。 四人分散回电视台，而姚pd则是把昨天跟张帅的VJ和道具组几个人分别叫进去办公室询问情况，询问完就去影视城先进行最后一个环节“撕名牌”的拍摄。 ……………… 而在开拍前。 “领导，昨天三个bUG都被提前发现了，可能会影响后面的效果。另外，刚才开会，姚益健可能觉察到了什么，警告了整个组。” “哦？你之前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是我的失职。姚益健没发现bUG，但是被吴粦发现了。而且，姚益健今天的敲山震虎，可能和吴粦也有关系。” “又是吴粦啊……他不是前几天才回国的吗？” “是啊，但是他一天都没休息，昨天就出现在拍摄现场了。我要不要对他做点什么？” “不行，别擅自行动。” “可他都破坏两次了。” “让我再想想……今天是最后环节？” “是的。” “你原先有没有安排什么？” “没有，我担心一期之内安排太多，会惹人怀疑。” “嗯，既然没安排，那就算了，你的顾虑也对。下一期呢？” “暂时还没被发现。” “嗯。吴粦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别管了，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进行。” “收到。” 第38章 公寓和座驾 刘靓在去西湖台打卡之后，也没去参加姚pd的会议，在办公室各处走动一下，刷了一下脸后，就去找了吴粦，带着他先去华鳞的办公室。 刘德宇今天出去谈投资的事情了，整个公司内只有一个新来的行政谷慧琴。 虽然谷慧琴长得也还过得去，态度也很到位，可是吴粦怎么看都觉得她和整个办公室的环境格格不入：干练的短发，麦色皮肤，匀称的身材，貌似还有一点肌肉线条，无论什么时候都笔直的背部……在拿各种钥匙和证件的过程中，刘靓都差点以为吴粦看上了谷慧琴。 直到两人回到刘靓的车内，吴粦才忍不住询问谷慧琴的背景资料。通过刘靓的介绍，他才知道，谷慧琴也是退伍兵，招过来说是当行政，其实就是让她负责公司的安全，现在只需要斟茶倒水和帮忙查一查资料，闲暇之余再慢慢学习一些办公室技能。 两人来到邓华买下的1616号公寓门口。 吴粦上来后就看过，这是一栋专门出租给中层打工人的公寓楼，整栋有28层，每层有20多个房间。 打开一道普通的密码锁后，看见的就是酒店式客房装修风格的大厅，正面是整面墙的落地窗，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大门左边是一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右边是一条楼梯。上去后，是一间大卧室，也是酒店式风格，2米大床，左右床头柜，床尾的墙上是54寸液晶电视。楼上也有小厨房和卫生间。 刘靓介绍道：“这里每层有30多平方，只有邓华自己住。” 吴粦上去摸了一下桌子，揉了一下棉被，好奇的问：“这里不像有人住过的地方啊，起码没有经常住。” 刘靓耸了耸肩膀：“按照刘德宇的说法，这套房子买来后就没住过几次。邓华每次在西湖待的时间都不长，所以都是住酒店。这里其实就是偶尔来住一下的那种。一年住两次，一次一星期的那种。而且每个星期都有安排家政过来打扫卫生，每个月都有让管理处换洗床单这些。哦，对了，下面几层是酒店，这里的家政服务都是包给酒店的。” “啧啧……”吴粦打开空无一物的衣柜仔细看了看：“既然不住，那买这房子干嘛？这钱够住一辈子五星级酒店的了。” 刘靓瞪了吴粦一眼：“那就不知道。有钱人的想法是我等琢磨不到的。”其实刘靓知道，这房子一方面是应付一些突发情况，像是什么朋友聚会啊，填写地址啊，聊天说到住所啊什么的，有一间自己的房子能够掩饰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既然需要房子，那么为什么不干脆买一套呢？毕竟不缺这个钱，而且房子是一直在增值的，也是现在最好的投资方式。起码她知道，邓华这房子的价格比起购买时已经翻三倍了。 吴粦仔细查看了衣柜和床头柜后，才一脸谨重严毅的下了个结论：“看来这里真的不是邓华金屋藏娇的地方。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不需要养情人了才舍得把这房子给我住呢。” 刘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这里还可以吧？那我们去搬你的行李吧。” 吴粦一愣：“现在就要搬？我们不是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才离职？” “毕竟那边人多口杂，早点搬过来也自由点。”刘靓想的是这两个月如果继续在宿舍住，那么她经常过来找和送吴粦，搞不好就会变成流言蜚语。 “也可以，那就走吧。”吴粦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两人回去之前，还是先去看了一下邓华留下来给吴粦的一辆奥迪q3。吴粦对邓华这种身份的人买这种档次不高不低的车也是表示不理解，不过刘靓一句“做人要低调”就把他打郁闷了……这可是他以前两年的收入都买不起的豪车啊！才是人家为了低调出行而无奈买下的代步车？ 想着吴粦估计也没多少东西，两人干脆只开了q3出去，顺带让吴粦练练手。 中午过后，吴粦倒是收到不少的信息。 因为公寓这边也不需要打扫卫生，所以下午把宿舍的东西都搬过来之后，就算正式入住了。两人一起把东西都放置好之后，就一起去吃晚饭，当做“乔迁宴”了。 1号上班后，吴粦在办公室内开始以pd的角度开始构思Rm7、8两期的拍摄方法。按照策划的内容，这一期是要邀请孙北、韩青藏、老沙和乾坤作为嘉宾，和原来的六位mc分成两队后，分别以孙北和韩青藏为队长，进行歌唱基本功的比拼。拍摄时间定在一周后。 进入沉思状态后，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粦被几下敲门声拉回现实世界，抬头透过玻璃门一看，是刘靓。 吴粦下意识的对着刘靓点点头，示意她进来。只见刘靓一本正经的拿着一个文件夹，轻轻地推开门，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吴助理。”然后姿势优雅的转身关门后走到吴粦办公桌前。 这时的吴粦还在伸着脖子往门外看。 刘靓突然这么有礼貌，绝对有问题……是不是外面有领导视察？又或者后面有领导要进来？可是她就这么把门关上了，不像啊……还是对我有什么阴谋？所以态度才这么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是要找我借钱？ 想到这，吴粦不由的把目光收回来，歪着脑袋，看向刘靓的眼睛：“你今天没吃药？” “什么？”刘靓绷着的脸现出一丝疑惑，大大的眼睛对着吴粦眨了两下。 吴粦伸手指了一下窗外：“没看到有领导来啊……所以……你干嘛突然这么客气？” 刘靓先是随着吴粦的手指看了一下窗外，然后一脸迷茫的转回来，直到听完吴粦的话，才突然恍然大悟！ 刘靓直接对着吴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美颜不可方物，把吴粦看愣神了……手上却开始动作，把文件夹打开，扯出里面的两张打满文字的A4纸，揉成一团后，直接就砸在吴粦脸上！ 吴粦被这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本能的一个后仰，差点把办公椅都给搞翻。等到吴粦狼狈不堪的稳定身子坐好，对上的是刘靓嘲笑的表情。 吴粦苦笑一声：“靓女，你又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了？” “哪里惹我？那你刚才说吃药是什么意思？”刘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吴粦尬笑一下：“呃……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这么客气，有点不习惯而已。” 刘靓闻言，又用看弱智的表情说道：“这叫客气？这是办公室礼仪，这叫做端庄懂规矩，你个土包子不懂？还是最近把大脑也练成肌肉了？” 吴粦一愣：对哦，这是国企的办公室，刘靓这样才是正常表现……只怪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还没把自己当做一个国企的人。 “嘿嘿……这不是……觉得不像你的风格嘛。”吴粦眼神闪烁，眼珠乱转，想着怎么转移刘靓的注意力。 刘靓这时妩媚一笑：“哦，那我应该是什么风格？是不是得这样……”话音刚落，刘靓就走到吴粦旁边微微蹲下，突然伸手抱住吴粦的手臂，扑哧着大眼睛，用一股似是而非的宝岛腔说：“吴总，我来找您汇报工作的啦，麻烦您抽空看下这份文件嘛。” 吴粦看着这么近距离下刘靓美艳的脸，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吴粦猛地一下抽回手臂，没来得及回味那柔软的触感，整个人往后一靠，头就撞在后面的墙上。顾不得按摩自己的后脑，吴粦一脸恐惧的看了一下窗外，然后才对着刘靓说：“你要害死我啊！这是办公室啊！” 刘靓站直身子，装出一脸的委屈表情，还是用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夹子音回答道：“吴总不是说我是您的秘书吗，这不就是秘书应该和您维持的零距离接触吗？是距离还不够短吗？难道要在这里更进一步……” 吴粦这下慌了！连忙站起来，扶着刘靓的肩膀，让她后退两步坐在窗户下面的沙发上，接着连忙拿起大茶杯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端端正正的双手奉上：“靓女，别玩我了！请您收回神通吧！我错了！中午我请您吃大餐。” “嗯，这才像话。”刘靓接过茶杯，马上转换成一副女王范，斜靠在沙发上，小口的品茶。 吴粦抬头看了一下窗外，没发现有人在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可是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认怂，于是维持着脸部的谄媚 表情不变，咬紧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有本事去我公寓接着玩……” 刘靓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优雅的放下杯子，从上衣口袋掏出车钥匙，用藐视的表情轻声的说：“可以啊，走吧。也不用那么麻烦，就去车里。”说完，臀部也不抬，直接和吴粦对视，完全不管自己正在慢慢变烫的脸颊。 吴粦顿时傻了……赶紧从心：“靓女，我错了……” 没心没胆的口花花，遇上毫无顾忌的“女流氓”，完败！ “切……没胆鬼……”刘靓鄙夷的瞄了吴粦一眼：“去，干正事，把文件看了。” “哪来的文件？”吴粦看了看空着的文件夹，又看了看刘靓空无一物的纤手。嗯，手指细长，白皙有肉，肉色指甲油，很好看……呃……阿弥陀佛…… “自己找去，刚才不知道被你的胖脸弹到哪里去了。”刘靓继续靠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叹茶。 “啊？刚才的纸团？”吴粦不由的一愣，然后赶紧走回办公椅旁边把纸团捡起来，铺在办公桌上就要展开看。 刘靓眼珠一转，看了看窗外，没发现有人看这边，于是站起来，把一脸疑惑的吴粦拉到沙发上，和她并肩坐下，从他手里轻轻拿过皱巴巴的纸张，动作很轻柔的在茶几上铺平后，慢慢的抚平纸张表面，最后重新夹进文件夹内。 吴粦在一旁傻愣愣的看着刘靓……这动作太优雅了，太美了，看了都让人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刘靓做完一切后，转头看到呆立的吴粦，内心暗喜，微微一笑后，开始调整两人的坐姿。从办公室外看进去，两人坐在沙发上，肩膀距离起码10厘米；两人手臂在做动作的时候也从来没相互触碰过；透过两人的头部看进去，能看到文件夹和中间写满文字的文件。给外人第一反应，就是两人在研究某份文件。而在看不到的地方，其实两人膝盖以下都挨着，只不过，两人都没在意，仿佛是很自然的事情，就像哥们凑在一起看某文件。 “你这文件内容为什么一定要一起看？为什么不能我看完再讨论？” “这份文件就是要边看我边给你解释。” “这些内容看起来是论坛的贴文，你还特意复制下来然后打印出来干嘛？你直接发链接给我，然后我们看着电脑讨论不就行了？” “你是想我弯腰低胸对着你是吗？是不是我还得解开两个纽扣？然后还得把窗帘拉上？” “呃……确实姿势不太雅观，容易被人误会，虽然我没把你当女的看。嘶……” “别想些有的没有的，专心看。你腰部肌肉怎么那么硬……” “这收视率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一集比开季第一季的收视率高了5%，比你见义勇为并被曝光参演《绿箭侠》之后的那两集高了2%。” “哦哦，那也还行。” “知足吧你，我和戴维沟通的时候，他都笑不拢嘴了。” “那他也没说加钱……” “估计快了。” “哦？什么时候？” “你继续往下看。” “呃……怎么都在夸我赤手搏击那一段？怎么夸我舞剑的内容那么少？” “我看过一些点评的视频，上面说，你和斯蒂芬空手打斗那一段，是真正的拳拳到肉，几乎没有什么躲闪，就是直接招架直接回击，看起来特别过瘾。还有一些白人说，你的空手打斗片段，让人忘记了你是个华夏人，改变了观众心目中华夏人个矮身体单薄的形象和打斗靠灵活取巧获胜的印象。还有说，比拳击过瘾，比wwE更有技巧美。” “呃，直接点说……” “嗯，直接的说就是你戳中了北美人的G点。” “……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说可以吗？” “不这么说怕你理解不了，你的水平也就是这样了。” “嘶……怎么说我也是个本科生！我水平怎么了？” “你高考语文多少分？我700分。” “呃，你继续……” “哼……夸奖你剑术的其实也不少，但是最多就是说好看，见识到了真正的华夏剑法是怎么样。仅此而已。” “所以……” “所以就是，北美观众喜欢看你空手打斗更甚于用剑。” “唉，那我不是目的没达到？” “其实也算达到，起码外国人知道什么是华夏剑，什么是忍者剑了。” “戴维是不是说以后就算让我继续演，也会空拳片段更多？” “那倒没说，不过他提了一下，很多人喜欢你的身材。” “……呃，不是大妈级别的吧？” “不是。” “呼……那就好。” “是大叔级别的。” “噗……” “戴维给的论坛说，你的皮肤细腻，肤色一看就很健康，然后平时穿着正装看起来斯文秀气，但是脱了衣服打斗时又充满了力量感，所以可攻可受……” “呕……别说了，当我没听过……” “哈哈，当演员的，脸皮怎么能这么薄？那你以后去星条国参加访谈节目怎么办？” “以后再说……先让我缓缓。” “给你拿瓶可乐？” “呃，别给我任何能联想起星条国文化的东西！” “那你要什么？茶？” “先别打扰我，让我看一会海报……嘶……你又打我干嘛？” “我真人在这，你看海报干嘛？”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海报？” “你转头的幅度太大了。” “呃，我用眼角余光看的，怎么需要转头！呃……” “有毛病，真人不看看海报。” “我觉得还是照片真实一点，真人看起来就像假的。话说你的卧蚕化的太真实的，这么近距离都没看出化妆的痕迹，要不是之前看到过美妆博主的短视频，我还真的以为这就是真的” “那是你眼瞎。” “喂，别挑衅我！小心弄花你的妆让你出不了门。” “呵呵……继续看文件！” “哦……” “戴维说，等下周收视率和观众反馈出来后，再决定你的角色接下来要怎么安排。但是让你放心，只要维持住现在的好评度，你下一季肯定是主角之一。” “哦，那就下周再说了。总觉得来回飞了24小时就为了拍一集，很浪费时间。” “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去露个脸都没办法呢。” “所以，我这算是开门红了是吗？” “嗯，算是开了个好头吧。” 两人聊得正开心，吴粦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吴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缓了几秒，才在刘靓疑惑的眼神中接通了电话：“喂，姚pd。” “吴粦啊，在台里吧。” “是啊，我在办公室。” “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吴粦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把手机拿开，重新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然后才重新放回耳边。这是服软了？准备道歉吗？ “呃，不用客气了吧，我刚答应了刘靓请她吃饭。”吴粦看向刘靓。刘靓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哦，那把刘靓也叫上。刚好，她也帮了忙。” “这……” “那就说好了，十二点半，公司附近那家本帮菜。我待会把包厢号发给你。” “呃，好吧，谢谢姚pd了。” “到时见，88。” “88。” 看到吴粦挂线，刘靓问道：“谁约你需要拿我出来当挡箭牌？女的？” 吴粦摇摇头，没心情沿着话题打闹：“姚pd。” 刘靓一惊：“他请你吃饭你干嘛拒绝？他不是我们要拉拢的目标吗？” “前天和他有点意见不合……”吴粦有点失神。 “所以他是打算道歉？” “也许吧。” “那我中午就自己去食堂了，你有事再叫我。” “不用，他说也叫上你。” “嗯？为什么？” “估计也有道谢的意思。” “哦，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去吧，顺便把你了解到的情况也跟他说一下。” “你说不也一样？” “不一样的。走吧，一起。” “嗯。听你的。就我们三个？” “应该是。怎么了？” “就我们三个那就不换衣服了。” “行了，换什么衣服，你现在都已经是台里最漂亮的了，你还想上天啊？” “嘻嘻……” “不过，我总觉得姚pd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 吴粦在星条国的相关报道自然也被盗贼剧组负责演员的人收集到了，和别的演员的近况一起汇集给了崔东勋。崔东勋看完，也觉得以吴粦现在的人气只是跑个龙套太浪费了，但是也没办法，片内确实没有适合他的角色了。 第39章 抽丝剥茧 聚餐的人比吴粦预计的多了一个人，是上午赶回来的编剧组组长王露。作为姚益健的嫡系，出现在这里好像也很正常。只是吴粦不知道他猜测的节目组那些龌龊事，还适不适合说出来了。 吴粦决定，姚益健不先开口提前两天的事情，他也不主动提，甚至暗示刘靓也别说。 吴粦想过，如果今天姚益健打算不开口，想以这次请客吃饭作为道谢的暗示，那么以后他也不再“多管闲事”了，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编剧就行了。不是吴粦不知道感恩图报，而是觉得神仙打架，他都在偏帮一方了，可被帮的一方如果不领情，那就没必要引火上身了。再说，白雪的事情也就算了，赵丽的事情如果不是他，那么传出去，少不了一个节目组欺负艺人的结论；张帅那就更严重了，说是一条人命都不为过。这样相当于出了“一条半人命”的事故都不能引起重视，而是想着遮掩、捂盖子、“大事化小”的话，那也不值得吴粦付出了。 吴粦和刘靓先开始关心王露之前回家处理事情的结果，接着刘靓开始给王露说一些去星条国拍戏的趣闻，王露也好奇的询问刘靓面对匪徒时候的真实情况。基本上，就是两个女人在聊，两个男人默默的吃饭。 中间刘靓看了吴粦几次，都被他无视了，就是一脸礼貌微笑的时不时附和两位女人的聊天内容，宁可说一些自己的囧事，也不把话题转移到这两天节目组发生的事情上面。 眼见几道菜都要吃完了，还是没聊到任何正事，仿佛就是一顿普通朋友之间的“打牙祭”聚餐。 姚益健出去买单时，吴粦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而姚益健在出了包厢走向收银台的这一小段距离，也走得不轻松。他前晚熬夜翻看各台摄影机录下的原始资料后，确切的肯定了有人想“坑”节目组，也终于认可了吴粦的说法。 所以姚益健在31号特意把张编剧拿出来“公开处刑”，就是为了给全节目组表明一个态度，可是却忘记了吴粦那天为了避嫌没来参加会议。但是31号的会议却意外的把张岳钓了出来，结合他之前擅自在策划书增加名字的做法，还有在办公室假装“愣头青”硬顶自己的行为，姚益健觉得张岳就是敌对势力安插进来搞破坏的人。而后来张编剧的“供词”，也证明了姚益健的判断，所以他连夜召回了王露，为了在后面的筹备中钳制张岳。 姚益健虽然通过张编剧基本搞清楚了第三环节的全过程，可是还不知道前面两个环节的破坏手法和意图，所以他迫切的想找吴粦一起讨论，把整件事情都搞清楚，也好防范以后对方的出招。 姚益健觉察到，30号晚上对剧组的盲目信任，其实在两人关系中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钉子。现在要找吴粦讨论，其实就是变相找吴粦帮忙；要让吴粦帮忙，就得先拔钉子；要拔钉子，就得先“道歉”。姚益健知道吴粦不是小气的人，他不需要正儿八经的当面口头道歉，只需要做一个表态就行了。于是，姚益健上午硬着头给吴粦打了个约餐电话。 可在打完电话后，在思考如何“表态”时，姚益健又“卡壳”了。一个原因是大男人主义作祟，开不了那个口，怎么措辞都感觉抹不开那个脸；一个是觉得自己是高层，没理由向低级别员工服软。 姚益健这种长期待在办公室内，虽然也有委曲求全和卧薪尝胆的经验，可是心态调节上却没有吴粦这种长期在业务一线的人那么豁得开。想了很久，都想不出一个既能“道歉”又能保存“颜面”的办法。临到中午要出发，实在没办法，才把王露也叫上，打算让她去缓和一下气氛，给他再争取一下时间。 没想整个午饭时间，他不仅没有想出解决办法，更是发现吴粦对他越来越疏远！ 直到买单完走回包厢的时候，他才想到一种可能，正是因为他一直在想如何开口去引出前天的事情，忘记了先向吴粦说明其实王露也可以参与这些机密的事情，所以才让吴粦有了顾忌，不敢主动提出来。而他一直的不表态，或许让吴粦觉得他想就这么把事情揭过去，不再追究，所以才会表现“疏远”。 想明白了一切，姚益健咬咬牙，放下了自己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往回走到收银台，又点了一泡茶和一份果盘后，才返回包厢。 看到姚益健回来，吴粦“微笑”着站起来：“感谢姚pd中午的招待了。那我们就回台里？” 刘靓和王露也随之站了起来，拿起随身包就要离开座位。 姚益健连忙比了个下压的手势：“不忙，大家继续坐，我们再聊聊。” 吴粦闻言，眼睛一亮。 四人重新坐下后，姚益健先是用一个轻松的表情说：“吃饱喝足了，才有精神谈正事嘛。” 刘靓嘻嘻一笑：“吃饱了容易犯困啊，领导。” 姚益健连忙道：“没事，今天本来也是轮休，我批准你们待会直接回去休息。” 王露也凑趣说：“那就谢谢领导了！我上午刚到西湖就直接过来台里了，身体还没缓过来呢。” 姚益健：“好说好说。”接着，看向吴粦，态度诚恳的说：“吴粦，前天我连夜看了所有的录像，不得不说，你是对的。” 吴粦微笑着点点头，他在等姚益健的表态。 姚益健扫视一圈，接着说：“昨天上午的会议你们都没参加，我给你们简单说说……” 姚益健说了一下会上发生的事情后，才表情凝重的说：“正因为张编剧的话，所以我把王露你连夜叫了回来。我想的是有你坐镇编剧组，那么可以在源头就先筛选掉一些会被利用的环节，防范于未然；然后再加上吴粦的把关，可以把拍摄过程中临时出现的问题都找出来并做对应弥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吴粦沉吟了一下：“可我只是一名编剧，并没有相关的权力。这次已经有人在说我擅权了……” 姚益健马上摇摇手，打断了吴粦的话：“没事，我今天就发公告，任命你为Fd，这样你在拍摄过程中，就是除了我之外权利最大的人。只要你看出问题，你都可以随时停止拍摄。” 吴粦眼睛一亮，真正的释怀了，扬了扬眉毛：“那就没问题了。感谢姚哥又给我升官了。” 听到吴粦改了称呼，姚益健知道两人之间的钉子算是真正拔掉了，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服务员进来。四人等服务员收拾完餐桌，摆好茶具和果盘后，才继续谈下去。 姚益健：“王露今早才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赵丽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而你们也不知道张编剧的供词。咱们现在就全面复盘一下，然后再来讨论后续怎么防范。” 于是，刘靓先和王露讲了一下白雪的事情，接着给大家讲了她打听来的赵丽的说法，然后吴粦给王露讲了张帅发生的事情，最后姚益健再说了张编剧的供词。 姚益健讲完，看向吴粦：“吴粦，这些事情都是你发现的，你看看汇总一下，然后说一下你的想法？” 吴粦点点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把所有的事情再加上他的推断重新捋了一遍。 张岳在这两期的主体策划确定之后，背后的势力就以年假没休完也不会补钱和出差公费探亲双管齐下，诱使王露主动提出回家办事，离开节目组。这样编剧组的事情就由张岳说了算。只要没人越级上报，编剧组内就是张岳一手遮天。 在开拍前，刚进组的化妆师以灯光因素，支走了白雪自带的化妆师，由她给白雪画了个超白的妆容。这种适合于晚上照明不佳时候的妆容，白雪之前也画过，摄制组的人也见过，所以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还有后期的滤镜调整步骤，虽然有人觉得这个妆容太白但是也没觉得是太大的问题，毕竟后期可以调整。接着，张岳以“预防无话可说”为理由，临时给mc人手一份台本，而台本里面的话题很多都是抛给白雪的。大家就算觉得给白雪的话题太多，但是也只会以为这个环节是在照顾白雪；而VJ的工作里面，谁接了话题就给谁特写，自然而然，白雪的面部特写就会非常的多。如果后期修整的时候，姚pd疏忽了几个镜头或者和之前一样被琐事缠身不能亲自修片，那么白雪这个妆容就会在电视上播放，后续自然就会有人带节奏去关注这个妆容，很多黑子就会去攻击白雪。然后白雪在承受不了压力下一时晕头说出真相，或者有人爆料说这是节目组的化妆师化的，那么大家就会转而攻击Rm节目组，要么说节目组的员工滥竽充数或者安插亲戚混日子，要么说节目组欺负艺人，以艺人出丑为乐。而在这件事中，化妆师最多被骂技术不过关，可是姚益健却得负上用人不明、管理不善和剪辑粗糙的罪名。 赵丽开拍前，有编剧找过她沟通游戏环节。赵丽表示她怕水，让节目组别安排她上弹射椅。一般情况下，编剧了解情况之后，会反映上来，然后导演组会安排赵丽只负责答题。可是这名编剧却在赵丽面前用话术诱骗赵丽，让她以为节目组在这一期会主捧她，而且还强调，只是答题不出彩，观众爱看受惩罚的环节，弹飞的瞬间镜头都会保留而且还会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等等，最后又暗示观众很不喜欢“玩不起”的嘉宾……于是，赵丽为了避免Rm说她“不知好歹”和“耍大牌”，只好咬牙主动申请参加惩罚环节。但是，赵丽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出现了差点溺水的情况。从业内来说，这位编剧没说错，有时候在想照顾一些艺人的时候，确实会劝艺人参加一些本来不想参加的环节，吴粦自己也做过，他劝YURI参与弹射惩罚就是典型例子。但是，怕水和恐高、过敏一样，都是平时看起来小问题，可是一旦出现就可能酿成大问题的，所以一般节目组遇到有这些症状的艺人，并不会强制要求艺人去参加相关的游戏。在正片播出之后，会有人曝光其实一开始是安排赵丽和别的嘉宾一样，轮流上弹射椅。可她耍大牌、爱惜形象不肯入水，最后逼节目组把她重新安排去回答问题。这样，赵丽就会背上“矫情”、“玩不起”、“公主病”等负面评价，艺人一旦承受不住压力，要么把责任推给节目组，要么忍下来后以后在别的场合说节目组的坏话。而这件事就算要追究，那位诱骗赵丽的编剧也不会有事，反而是节目组会背上“藐视艺人”、“虐待艺人”的名声，而需要负主要责任的就还是统筹全组的姚益健。 张编剧供述，张岳之前有拉拢他，他在金钱的诱惑下同意了以后在有争论的时候会支持张岳。在开拍前，张岳说，这次是他总负责，所以拍好这两期节目对他的晋升和夺权有很大的帮助。如果能帮到他，那他会给一笔现金奖赏张编剧。然后又暗示他，张帅的体力一向不好，跑多一点可能会昏厥。而昏厥只要休息一下就好，并不算大问题，还可以说成是张帅敬业，这是观众愿意看到的，也是艺人和节目组双赢的场面。但是现在观众的眼光很毒，所以不能提前和张帅沟通，必须安排的很自然。所以，张编剧在签筒上做了手脚，几乎把写着最远路程任务物品的竹签都放在张帅那一组，然后利用VJ轮换保持体力，一直跑在张帅面前，给张帅造成了心理暗示，让他不敢停下来休息，而他也一直不给张帅提示，让他一直从最远的地方去拿任务物品。所以在吴粦接住张帅的时候，张编剧才会那么愤怒，因为吴粦把他准备很久的名场面给破坏了。而收走签筒的道具组员工，是一位这期才从别的节目组调来的临时工。他说临时决定拿签筒去擦干净一点，免得影响拍摄效果。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那么后果和赵丽的性质一样。 这三个环节出现的问题，都是不影响节目整体效果的前提下，通过打击飞行嘉宾来扯出社会关注度，并引导社会公众在播出伊始会夸节目拍的好看，接着爆料出来后会骂节目组的管理不善，并最终将矛头指向姚益健。 虽然这次的问题都被吴粦提前发现，而且最终都指向策划者张岳，可是并没有实质证据能把张岳拿下，也就是说，没办法让张岳离开节目组。而只要张岳还在组，后面的拍摄就还有可能出问题。 四人虽然把事情捋清楚了，也找出了元凶，可是发现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上的解决。虽然吴粦谨慎和多疑的思维方式能识破对方的诡计，可是谁都不能保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毕竟进攻方可是占据了主动。 王露在思考以后，也表示，这两集就算她在组，也发现不了这些小手段，毕竟坑害嘉宾的理由还真的是节目组用过的理由。 刘靓更是懒得去动脑了，这些事情和她无关，她继续当她的“傻白甜”就行。 姚益健是本来就没办法的，有的话也不会找吴粦了。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姚益健毕竟之前就先思考过一次的了，这次也没怎么陷入沉思，直接问吴粦：“现在事情也都发生了，你有什么办法弥补吗？就是让事情被捅出去也没影响的那种。” 吴粦抿了一下嘴唇，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才睁眼说：“我有个办法，用敌之矛攻敌。” 姚益健问：“什么意思？”刘靓和王露也是凝神看向吴粦。 “我刚才遗漏了一点。如果对方计谋得逞，你被撸掉，那接手的人怎么平复民愤和恢复节目组名声呢？”吴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又审查了一遍。 “是哦。台里不会允许为了争抢职位而把Rm这颗摇钱树搞臭的。”姚益健和王露对视一眼，一脸的恍然。 吴粦继续说道：“所以，我估计，背后的人只会把事情捅出去，引导舆论攻击嘉宾。然后在一开始的时候，和嘉宾谈好，不能把责任推给节目组，不能抱怨，台里会有挽回嘉宾名声的手段。嘉宾做到忍让不出声的话，西湖台会有补偿；做不到的话，西湖台会封杀。这样的条件下，不出意外，嘉宾都会忍下来不发文辩解。在舆论攻击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对方会放出内部消息，把攻击对象引向你。在你被辞退以后，对方上位，就会把赵丽水中挣扎和张帅晕倒瞬间的视频放出来，大肆夸张这两位嘉宾的敬业，替这两位嘉宾提升了名声后，再让这两位嘉宾自己说出其实是自愿这么做的，那么Rm的名声又回来了，甚至可能还会产生弥补效应，让下一季的收视率更高。这时候，你已经被撸掉了，而事情的翻转，也恰好证明了替换你的人公关手段的厉害。” 姚益健和王露瞬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还能这么玩啊？” 吴粦笑笑说：“是啊。所以，我们要截胡。” “怎么截？”姚益健急忙问道。 吴粦胸有成竹的说：“姚哥，你在剪辑的时候，把这两个片段当做片花放在结尾。在正片播出之后，你再把这两个片段放在微博，并大力夸奖两位嘉宾的敬业。这样就算被捅出去也没事了，因为是嘉宾自己敬业造成的拍摄事故，Rm已经为了照顾嘉宾而重拍了。” “诶！高！可以哦！那就这么搞！”姚益健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 王露也想了想，觉得完全没问题，笑着对吴粦翘起了大拇指。 刘靓也有点愕然，接着马上就对吴粦展现一个迷人的笑容，心里却是在想：吴粦这天赋，不去混政坛浪费了。 可吴粦马上又给兴奋的姚益健泼了一盆冷水：“可这也只是解决这两集的问题。后面还不知道对方怎么出招呢。” 姚益健一愣，不过又马上笑出来：“后面的再说，目前的解决了就行。” “好吧，后面只好见招拆招了。”吴粦耸耸肩。 王露这时问：“那问题解决了。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姚益健笑着说：“接下来大家休息！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剪辑了！不过还有一个月后才轮到这两期，还有时间。唉，事情终于解决，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刘靓：“那没工作安排的话，我和吴粦就先回台里了。你们今天是轮休，那你们回去休息？” 王露：“那肯定的！我得先回台里一趟，去拿行李。” 姚益健：“那我带你一程。你拿完行李我送你回去，然后我也回去好好睡个觉！明天还得去给领导们看3、4期的正片呢！呃，对了，吴粦。” “嗯？” “明天上午，杨台长那边要审核Rm的正片。以前都是王露陪我去讲解的，不过这两期她没参加拍摄，本来应该是安排张岳陪我去。但是现在，我不想给张岳任何表现的机会了。你明天陪我去吧。” 吴粦一愣：“我？我也没参加拍摄啊。” “可这两期的问题也是你找出来的，而且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剪辑的啊。到时候就算杨台长有什么问题，你也能回答的出来。” “也是，那行吧，明天我陪你去。明早几点？” “九点半。我会通知你一起过去的。” “oK。对了，那你把正片发一份给我，我先看看，预演一下。” “没问题。反正都要一起回去，我回去复制一份给你。你刚好下午去看完。” “行。” 第40章 RM审核会 Rm作为西湖台最赚钱的拳头节目，录制完之后都会给高层先看一遍，把把关，避免出现踩线问题。以往都是给陈珲这个级别的主管副台长看就行了，这一季起，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时候连台长杨兴瑞和负责其他类型节目的副台长也来了。有小道消息称是有人在工作报告里面提议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给台长看的工作报告会被下面的人看到并流传出来？ 2号上午，会议室内人头涌动，观看的人数比吴粦预想的要多了很多。一个正的带三个副的，加上随身秘书，就8个人了，还有总编室、党委的代表，法律部的人，广告部的人，监察部的……规模比上次南朝鲜见习回来的报告会还要大。 连主持过产品推广会的吴粦都有点头皮发麻。虽然他不怯场，可是推广会台下客户关心的是产品本身的参数问题，这些都有现成数据可以回答，倒是不怕，可现在这些人，都是抱着挑刺的目的来的，会问些什么完全没法预计啊。 是的，今天的主持人不是姚益健，而是吴粦。姚益健的理由是这两期的是按照吴粦的思路去剪的。 因为这次是一期分为两集播出，总时长接近四个小时，所以正片已经在30号那天就发给各个部门的老大了。为了保密，都是各个部门组织人员一起观看，然后汇集所有人的意见，就等着今天向节目组开炮呢。 看到今天节目组来的是吴粦而不是王露，参会的人也觉得很诧异，在看到是吴粦负责操作投屏的电脑，那就更让人感觉到奇怪了。不过台长没发话，下面的人自然不会特意去问。 会议开始时，姚益健先介绍了一下吴粦，然后说今天由他代替来回答问题。至于吴粦没有参与拍摄，只是参与了前期的策划和后期剪辑，就都没说。 姚益健这一番操作，除了杨台长和陈珲，其它人都以为姚益健想抬吴粦起来，这是在为他铺路呢。只是上手就这么重要的场合，吴粦扛得住吗？众人纷纷带着疑惑看向杨台长，见到杨台长没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大家就知道，接下来火力不能太猛了，得搂着点。 首先提问的是节目研发中心的人，他们想知道节目组通过哪些举措来避免观众被内容误导为这是一期相亲节目，如何避免被误以为是宣传“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党委的问题是嘉宾之间的尺度能不能再小一点，现在在节目搞粉红可能会影响不好，让人以为艺人的私生活都很随便；广告部的问题是口播的时机选择…… 吴粦脸上是职场微笑，内心却是一阵阵的苦笑……昨天准备了那么多材料，今天一个都没用上，大家关注的反而是节目内容以外的事情。不过想想也是，只要不出现方向性问题，内容方面其实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也是吴粦没经验，才会额外准备那么多拍摄材料。 现场唯一带有额外情绪的可能就是叶赫拉副台长了。她昨晚是找了张岳和她一起看完这两期内容的。她本来想让张岳把“陷阱”都指给她看，好让她提前做准备：如果今天“陷阱”被其它人指出来，那她就干脆跟着一起落井下石，把其它问题也一起点出来；如果今天没人看出来，那她也就当做不知道。 可是，在游戏内容环节出来后，张岳就告诉她，之前设下的“小陷阱”都不见了，这个版本不是他之前剪辑的版本，应该是后来姚益健瞒着他重新剪辑的新版本。 于是，张岳一边重新对着新的正片版本找茬，一边找人了解姚益健是什么时候自己重新剪辑了一个新版本。 查到姚益健是什么时候剪辑的并不难，行政部的预约登记表上写的是29号，关键是要查到，谁给姚益健提供了思路，谁和姚益健一起剪辑的。因为之前姚益健已经接受了张岳剪辑的版本，不可能会突然“发神经”去重新剪一版的。 于是张岳就不断地找剪辑室附近办公室的人打听29号有没有看到谁和姚益健在一起。 终于在2号这天上班后，收到了多方传来的信息：助理室有人说听到刘靓29号去剪辑室找吴粦；道具组有人说看到吴粦进去剪辑室；摄制组说给姚益健送资料时看到吴粦也在里面…… 所以，很明显，张岳要找的这个人就是吴粦！ 要不是叶赫拉知道吴粦从一开始就没参与拍摄，而张岳也信誓旦旦的证明吴粦在正式开拍后就没参加过编剧组的会议，这两人都要怀疑吴粦是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并且故意要跟他们作对的了。 叶赫拉比张岳想得更多一点，她甚至怀疑过邓华已经站队陈珲那边，吴粦就是他授意来搞破坏的。可是汇集所有的信息之后，只能承认确实是运气不好，吴粦都是后知后觉、无意中的行为破坏了张岳的计划。 叶赫拉觉得，自己得想办法把吴粦调开才行，哪怕不是拍摄期，也得让吴粦远离西湖台，连编剧工作都不能让他参与。 不过，调开吴粦是后面的事情，现在按照计划，还有需要她出面的地方。 ……………… 审核会进行到尾声，吴粦殚思极虑总算让所有提问的人都感到满意。连杨台长提出的关于本期节目的自审和后续改进想法的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露，让杨台长连连微笑点头。 就在杨台长询问还有谁要提问时，叶赫拉开口了：“杨总，稍等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嗯。”杨台长微微点头，让叶赫拉说下去。 叶赫拉微笑着对吴粦说：“今天是第二次看到吴粦应对这种集体挑刺的场面了，应付得相当自如啊。毫不怯场，侃侃而谈，有理有据，是个好料子啊。” 吴粦站起来对着叶赫拉欠了欠身子：“谢谢。”然后就一直站着了。 叶赫拉看到吴粦识趣，态度也谦逊，于是对着他点点头说道：“接下来没有Rm拍摄计划了吧？要不来中秋晚会帮我把把关？” 叶赫拉直接试探性的挖人，吴粦敢答应，那就证明这个人无情无义，以后Rm也不会用他；吴粦要是稍微犹豫，就算现场婉拒，也会在他和姚益健之间埋下一根刺。 不过没想吴粦却是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道：“感谢叶台长错爱了。Rm下周还有拍摄计划，暂时没精力去忙别的节目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叶赫拉小手段没成功，也不气恼，带点遗憾的说道：“唉，那真是可惜了。不过距离晚会开拍还有时间，等你忙完下周的拍摄再说。” 吴粦点点头：“如果叶台长到时候还需要我帮忙，那我肯定听候差遣。”说真的，吴粦其实心里是意动的。Rm的筹备也就是这样了，没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了，但是如果能参与晚会筹备，那还能尝试把在《人气歌谣》学到的东西，在这里试试用不用得上。不过，现在不知道陈珲的敌人是谁，所以，稳妥起见，还是拒绝的好。 叶赫拉“和善”的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姚益健：“译添，吴粦说你们下周还要拍？这次拍几期？计划什么时候播出？” 姚益健见点了他的名，也站起来，恭敬地回答：“一次性拍两期，预计是在8月13号和20号这两天播出。” “20号啊……”叶赫拉沉吟了一下，手指敲了一下桌子，然后马上收回，接着看向杨台长：“杨总，Rm一向是我们台里收视率最高的节目。我想试试能不能通过和Rm的联动，来让中秋晚会的收视率有个质的飞跃。” 杨台长一听，兴趣就来了：“哦？你说说看。”每个节目的收视率提升都意味着大笔金钱的收入。 叶赫拉指了一下吴粦：“刚才吴粦的表现给了我一个灵感。他在南朝鲜的时候也策划并跟拍过晚会类节目，加上他本身又是Rm的策划，所以我想，能不能策划一期Rm，和中秋晚会有个互动，当做给中秋晚会做个提前宣传也行，只要能提高到时候的收视率就行。中秋晚会计划是9月初录制，19号晚上播出。Rm新的一期要到20号，刚好错过一天。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杨总能不能批准Rm这边做个特辑，赶在19号之前播出。” 杨台长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好事，值得试一下。如果能明显带起晚会的收视率，那么以后这种模式也能复制到其他的综艺上面去。 杨台长看向姚益健：“译添，你怎么说？赶得及吗？” 领导这么问的意思，就是已经下决定了，必须答应！ 姚益健一愣，不由的看向陈珲。只见陈珲也是微微点头，姚益健彻底傻眼了……下周的策划和嘉宾都约好了，现在要改也来不及了，只能延后拍摄。延后的话，现在重新出策划，约人，怎么也得一周的筹备期，也就是得16号以后才能拍摄了。要在19号之前播出，那就只能是13号这一天，倒是有时间剪辑，可是非常的赶啊！主要是那群常驻嘉宾不一定有空啊。 唉，大boSS要求的，再难也得答应啊。 姚益健也只是发怔了那么一秒，就开口答应了：“杨总，那我这边来出个方案吧，月底加一下班，应该赶得及。” 杨台长见姚益健这么懂事，微笑着点点头：“那行。这么临时决定也确实为难你。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台里支持你。” 姚益健直接点头：“谢谢杨总。” 看到姚益健没有提任何要求，陈珲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道：“叶台，既然是你提出的建议，那你说说看，想要Rm和晚会做出什么样子的联动？” 开放性论文是要命的，怎么写都会被人从不同的角度挑刺。而命题作文虽然也扛不住有心人鸡蛋里挑刺，可起码攻击面小一点。 陈珲亲自下场提到的问题也是在叶赫拉的预料之中。只见叶赫拉微微耸肩说道：“这就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了。” 陈珲又是眉头一皱。他知道，临时搞一个和中秋晚会联动的特辑，肯定需要很多额外的资源。如果今天不当着杨台长的面提出来，后来再向叶赫拉那边要资源，可能就拿不了了，最好的结果也会被打五折。可是现在策划还没出来，他又不知道究竟需要什么资源，贸然要求的话，叶赫拉也会给，可是到时候万一资源和策划不匹配呢？ 陈珲看向姚益健：“译添，有没有什么困难？现在说出来，我们也能马上帮你解决。” 可都暗示到这份上了，姚益健仍然是一脸的茫然。 姚益健在回复杨台长之后，就开始从一个pd的角度去想需要怎么和赞助商交涉了，完全没去想策划的事情。毕竟，策划一期节目的方案不是马上就能确定下来的，需要很多人群策群力一起讨论的。 在看到陈珲严厉的眼神后，姚益健总算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找广告部：“呃，这样加了一期，可能需要广告部的同事去和赞助商谈一下加钱的事情。” 广告部的代表点头应允，并表示问题不大。 然后……就没然后了。姚益健一时之间也想不出需要什么资源，看到陈珲的表情还是那么严厉，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姚益健也有点慌了，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吴粦，你也提一下要求。” 这一下子，也把吴粦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吴粦一开始就从编剧的角度去想怎么和晚会联动，又需要什么游戏才能联动，哪些人才适合这些游戏……在被姚益健拉回现实后，他也已经有了个初稿。虽然还不能明确具体需要什么资源，但是大概也有了思路。 吴粦看向陈珲，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后，他才向叶赫拉说：“叶台，想法我倒是有，不过要做到联动，还需要您那边提供一些支持。” 叶赫拉还是“和蔼”的说：“可以啊，你说，我尽量配合。”但是叶赫拉心里却是暗骂了吴粦一句。 吴粦趁机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初步的想法，觉得还是得“上天讨价”，就算叶赫拉“落地还钱”，最后估计也不会差太多。 吴粦调整了一下心态，让自己以一种“胸有成竹”的神情说：“既然是联动，那么就得有互相交错的环节。我这边需要中秋晚会三个节目的份额，内容我们自己决定，还要两个主持人的名额。作为联动需要，叶台可以推荐两位确定登台的艺人过来参与本期节目。当然，因为策划需要时间，所以这两个人的名字必须在两天内确定下来并给到Rm节目组这边。” 吴粦此话一出，四位台长马上就想到了吴粦暗含的意思，顿时表情反应不一。杨台长是用赞赏的表情，对着吴粦点点头。彭台长是一愣之后，给了吴粦一个微笑，接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能同时看到陈珲和叶赫拉两个人。 陈珲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管场合是否合适，直接对吴粦就是一个大拇指，但是没开口表态，而是看向叶赫拉，等着她的回应。 三个节目能获得的报酬可比两个艺人上Rm高得多，就算节目组自己用不上，拿去交换，也能换来不少好资源；而让叶赫拉推荐两个艺人更是神来之笔，直接就解决了临时邀请艺人的难题，把困难反过来甩给叶赫拉，如果叶赫拉没解决这个难题，那么联动的内容就变少了，到时候如果收视率提高不多，Rm也有个借口了。 叶赫拉愣神的时间比其他人多了几秒，脸色瞬时一黑，但是马上又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眼神凌厉的对着吴粦说：“三个节目……太多了吧？一个我还是能做主的。” 吴粦不卑不亢的回答：“三个其实不多的，我们Rm常驻嘉宾就六个了，再邀请两个嘉宾，就八个人了。晚会又没相声小品这些群体节目，只能唱歌跳舞，8个人分下来真的不多。” “你们可以集体大合唱和跳群体舞啊。” “呃，说句不好听，常驻嘉宾里面，除了马含，其它都是演员出身，让他们去唱歌跳舞，真的为难他们了，所以他们的节目是需要比较长的时间练习的。而且，一般的流行歌曲，合唱都是两个人，再多就得唱红曲了，这需要高音……更难啊。” “没关系啊，就合唱流行歌。你看央视的节目，不也是把独唱的歌拿来大合唱？” “可我们这几位嘉宾不一样啊。您这次的口号不是现场真唱吗？他们平时上节目要唱好一首歌，都得单独调音。这人一多，就会混乱，到时候更加容易出问题啊！您想想看，邀请对方上台演唱，还把人家搞出演出事故，嘉宾不得恨死我们啊！” 叶赫拉沉默……其他部门的人也纷纷点头。 “那你还要主持人名额干嘛？” “呃，这六个人里面，也有那么几个唱不了也跳不了的……怎么也得安排个露脸的机会吧？”吴粦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别人看起来是带点可爱，可在叶赫拉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八个人就要三个节目和两个主持人名额，也就是说，两人一个节目，这实在太多了，不行不行。” “叶台长，真的不多。你想，你要的联动其实就是要把Rm的人气转换为收视率，而Rm的粉丝其实很分散的，每个常驻嘉宾都有一批忠实的粉丝，你这让谁上让谁不上都不行啊，晚会播出后，肯定会被上不了节目或者镜头少的嘉宾粉丝口诛笔伐啊，到时候不就影响了口碑了？” “我的晚会清单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给不了这么多节目。一个节目，两个主持人。” “叶台，节目太少，吸引力不够啊，而且也没办法去策划与晚会太大的联动。再说，要是只有一个节目的话，凭马含的人气和实力，那台里肯定会给马含吧？马含的节目肯定是唱跳俱全，那其它嘉宾还有谁能和他一起跳一起唱呢？那不就是相当于提前说不让超人、赫赫和陈哥等人上台？” 吴粦故意提出的这三个人，一下子让叶赫拉哑口无言了。这三个，她不是得罪不起，而是没必要去得罪。 看到叶赫拉沉默，吴粦赶紧趁热打铁、乘胜追击：“ANGEL这些年在影视圈大火，已经被评为四小花旦之一，加上她和黄教主的传闻……总得给她一个露脸比较多的节目吧？她又不会跳舞，只能安排去唱歌了。如果和三四个人一起唱，那么镜头数就……”吴粦倒是不怕叶赫拉不给资源，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提出要联动的是你，说要给支持的也是你，最后我提出要求了，你却不给，那我也可以不拍这个专辑了。 这下又把叶赫拉整无语了……以前怎么没觉得Rm里面大神这么多呢？ 眼见叶赫拉落于下风，其他两位副台长又明显在看热闹，杨台长只好自己上来解围了：“咳咳，一台晚会也就那么二十来个节目，你一下子要插进去三个节目，确实会在安排上造成很大的麻烦。但是吴粦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做主，赫拉这边给你两个节目的份额，还有两个主持人的名额。如果到时候还有什么需求，你就直接找陈珲要。” 大佬发话了，吴粦只好点头。而陈珲则是一愣：用我自己的资源去解决别人的麻烦？ 不过好在杨台长考虑的面面周到，停顿一下后，就直接对着陈珲说：“陈珲，Rm那边到时候策划出来，你也发给我看一下。他们如果还差什么资源，你直接来找我，我会酌情处理。” 杨台长的言下之意，就是告诉陈珲：你得监督好这次专辑。策划做得好，要什么资源都有。策划做得不好，自己解决去。 陈珲领会，点头称是。 这时，吴粦举手了。 杨台长无奈的笑了笑，说：“吴粦，你还有什么要求？” 吴粦又是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能不能让叶台长在正式录制前，提前两周通知我们？毕竟我们的嘉宾一个个平时都在拍戏，得提前通知他们安排好时间过来排练啊。” 杨台长没表态，看向叶赫拉。 叶赫拉暗地里瞪了吴粦一眼，然后无可奈何地说：“到时候确定拍摄时间后，我会预留两周给你们的。我也答应你，如果现场录制效果不好，我会给你们一次单独补录的机会。这下满意了吧？”叶赫拉觉得今天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吴粦连忙点头：“满意满意，谢谢叶台！” 杨台长估计也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了，直接宣布会议结束。叶赫拉紧跟在杨台长后面直接离开会议室。彭台长临走前也不忘对吴粦竖起大拇指。 而陈珲则是把两人叫去办公室。 第41章 策划特辑 三人就这么安步当车，像散步似的，穿过众多办公区域，慢慢走进到陈珲办公室。等陈珲的秘书端着三杯茶进来后，才开始谈正事。要的就是对外暗示一件事：吴粦是陈珲的人，吴粦是陈珲看好的人。 陈珲上来就直接表扬吴粦：“吴粦，这次审核会应对的很好，让大家知道我们Rm的拍摄很注重细节，整个过程简直无懈可击。” 吴粦谦虚的回答：“这都是姚pd教的好，没他无私的指点，我也不会对Rm的各个环节那么的熟悉。” 姚pd在旁边刚准备笑，就被陈珲一个瞪眼给吓了回去。 “他虽然有功劳，可是也没那么大。以前开审核会都没这么完美过，不是被法律部问到去删除片段，就是被财务部的人说浪费资金。”没对比就没伤害，陈珲越说越觉得姚益健不顺眼，忍不住又瞪了姚益健一眼，把姚益健吓得赶紧低下头。以前觉得姚益健挺有大将风范，Rm也拍的不错，怎么现在就觉的他急智那么差呢？ “对了，这次的特辑，你是心里有底了？找叶台长要的资源够不够？”陈珲觉得还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让姚益健下不了台，转移了话题开始问特辑的事情。姚益健也转头看向吴粦。 吴粦开口前，眼珠转了几圈，回忆了一下刚才想到的大纲，开口说道：“一期Rm也就三四个环节，很简单。我估计应该是够的。” 陈珲兴趣也来了：“那你说说看。” “我计划是从游戏库里面找两个和唱歌有关的游戏出来，然后再原创一个。把所有的嘉宾分成两队……呃，不行，和7、8期冲突……那就所有人都比赛，然后再按照某个标准安排上台表演或者当主持人。”吴粦一边说，一边完善细节。 姚益健听完，失笑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很简单。” 陈珲呛了姚益健一句：“那你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姚益健尴尬一笑。 陈珲又对吴粦说：“那你预计，按照现在每期的制作费，够不够？还是需要额外加点？” 吴粦想了一下：“应该够……mc费用不变，增加四个嘉宾，也就是和现在的嘉宾数一样……然后游戏环节可以找个体育馆……应该是够的。” 陈珲就喜欢吴粦这种节省又能把事办好的人，赞许的笑了笑，点点头：“那在你的策划中，还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有的……就是这八位嘉宾，究竟安排什么节目，哪两位去主持，这两点还得好好想想。这两点影响到游戏项目的选择和胜负奖励的安排。” 说到节目拍摄，姚益健就进入状态了：“你是说用结果来反推节目内容？” “是的。”吴粦点点头。 “那不就是完全按照台本走？”姚益健皱起了眉头。 吴粦耸耸肩膀，无奈地说：“没办法，我们的嘉宾除了马含，谁都不是专业歌手。这次晚会虽然是录播，可是要搞现场收音，我真的没把握这些嘉宾都能把一首歌好好的唱一遍。” 姚益健回忆了一下以前拍摄过的这些嘉宾的节目，无力的点点头。 “所以我得先确定两个节目出来，然后根据节目需要去邀请两位飞行嘉宾，最后再根据这些人安排游戏环节，故意淘汰两个人去当主持，其它人按照游戏的胜负去分配到两个节目里面去。”吴粦一边说着，一边确定了节目的主体框架。 姚益健点点头：“这样也不错。那我这边需要怎么配合你？” 吴粦挠挠头：“你是pd啊，你配合我？是你安排我才对啊。” 姚益健摇摇头：“毕竟是你定的框架，你要来的资源，这次你来负责编剧组。” 吴粦一愣：“不好吧？我只是个普通编剧……” 姚益健没好气的说：“你忘记你现在是个Fd了？” 吴粦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秒，无奈一笑：“哦，对，也是。” 姚益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让其他人都配合你。这周的筹备你不用管，先把大纲定下来。你需要几天？” 吴粦想了想：“两天吧。” 姚益健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日期：“那这样，9号要开拍7、8期，那么8号要预演。给你三天时间，做完美一点，5号下班前给我。6号上午我们讨论一下嘉宾人选。” “可以，没问题。” “那我这边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吗？” “呃，还真有。” “你说。” “第一个是告诉我嘉宾的预算，越快越好，最好是这两天就告诉我，我好顺便考虑找什么艺人。第二件事是确认一下mc的清单，哪些能来拍特辑，哪些不能参加晚会，都尽快告诉我。” 姚益健做笔记的动作一顿，抬头问道：“还有不能来的？” 吴粦一个坏笑：“咱们的mc可是国内人气王，每个节日谁不都得上个两台晚会啊？咱们这种突然邀请的……对哦，话说这次中秋晚会难道没邀请我们Rm的嘉宾参加？我刚才忘记问了。” 姚益健也是一愣：“对哦，咱们台的晚会怎么可能不邀请自家热门综艺的mc？” 姚益健和吴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陈珲。 陈珲也是好笑：“看我干嘛？晚会又不是我办的，超人那些人又不是我负责的，我哪里知道？姚益健，这是你的工作吧？” 姚益健傻了……苦笑一声：“是我疏忽了……我待会就去问。” 吴粦低下头，暗自吐了一下舌头：貌似一个不小心把姚益健给坑了。 陈珲没好气的指了指姚益健。陈珲最后又吩咐吴粦在筹备过程中有问题尽管提，别逞强，然后才请两人去食堂小搓了一顿。 吃完午饭，三人分散各自回办公室休息。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姚益健就把王露叫去办公室。 “王露，今天开会的时候出现一些意外情况，叶台长那边……吴粦……” “所以，我们就突然多了一期特辑？” “是的。” “那这工作有点赶啊……” “不会，我决定这次让吴粦全面负责，你不用插手，负责好协调就行。” 王露愣住了，看着姚益健，好几次欲言又止。 姚益健了然，笑着说：“你担心你的位置？” 王露面色复杂的回答：“呃，那倒不是……” 姚益健笑笑说：“呵呵，大家合作这么久，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千万不能透露出去。” “嗯？” “吴粦干完这一季就会离开西湖台了。” 王露一脸的惊讶：“啊？真的？” “我骗你干嘛？” “他干的那么好，为什么要离开？” “他有更好的安排。” “呃，可惜了。” “你刚才不还担心他抢你位置？” “呃……” “这次因为是他当着全台领导的面应下的特辑，也是他先想好的框架，所以给他负责才说得过去。” “这倒也是……” “但是你的工作也不轻松。我要你看好编剧组。” “我不是一直在盯着？” “不，我有更具体的要求。7、8期下周拍摄，你盯着整个编剧组，特别是张岳的建议，要慎之又慎。还要多想一下可能被钻的漏洞。” “嗯，职责所在。” “等吴粦的策划出来，你暗地配合他，大方向他来把控，细节你私下帮他把关。” “嗯。” “还有最关键的，如果有人来找你一起设计吴粦，你别先拒绝，拖着。” “啊？怎么可能？” “世事无绝对。毕竟表面看来，你是被吴粦夺权了，那你心生怨气也有可能，那么或许可以把你争取过去呢？” “呃，那好吧。” 两人又聊了一下下周的一些拍摄内容，王露就离开了。 下午，姚益健接到一个电话后，气得连拍了好几下桌子。姚益健在中秋晚会的熟人透露消息，晚会的筹备里面，本来就预留了一个节目给Rm的mc，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外预约的时候并没有提到。 也就是说，其实就是多要了一个节目和两个主持人名额而已。所以，怪不得开会时，叶赫拉会说她能做主的只有一个节目份额，这本来就是打算给Rm的啊！ 果不其然，在联系完固定嘉宾后，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之前已经有人告诉他们预留时间参加西湖台的中秋晚会。他们以为姚pd应该知道，所以也没在拍摄的时候提起过。16和17两天他们倒是都有时间来拍特辑，不过错过这两天的话，他们就得去拍戏了，然后就得等到8月底才有空了。 不过广告部那边却传来不乐观的消息。赞助商和西湖台签订的是一季的合同，西湖台保证至少制作12期节目，并不包括突然增加的特辑费用。而且广告费用是专项费用，为了避免贪污腐败的产生，这些赞助商并不能追加申请费用。 幸好广告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平时和对方内部的人关系搞得很铁，加上这些赞助商也不愿意得罪Rm，私下里偷偷和广告部的人说，广告费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上层收到消息，这一期特辑是一位没经验的新人总负责，节目效果没法保证，所以他们都在观望，等新的消息。 于是广告部的人加班开了个会，然后分头出击，和各个赞助商签了一份新的合同：针对特辑，赞助商按照这一季每一期的平均数，出一半的赞助费，但是Rm要保证和别的期数一样时长的广告宣传时间；在特辑拍摄完成后，得让所有赞助商先看一遍正片，如果正片效果能和之前的一样，那么各大公司会补全另一半赞助费，不满意，那么也就不追加了。 4号星期天，吴粦就已经完成了晚会两个节目的构思和整期Rm节目的策划，为了稳妥起见，吴粦还就晚会节目做了两套方案，应对不同类型的嘉宾。 5号上班，姚益健把吴粦叫去他办公室后，就是一顿各种各样吐槽。 先是一边用代号骂叶赫拉阴险毒辣，在节目安排上故意挖坑，导致吴粦争取到的节目数无形中少了一个；一边又骂自己没先去问清楚中秋晚会的安排，要不审查会上就可以觉察到叶赫拉的打算了。 接着就是骂赞助商鼠目寸光，骂台内的奸细出卖消息，让这一期特辑的筹备费用严重缩水。 然后骂张岳和他背后的人乱来，导致他原先计划剪成5、6两期的内容，现在估计只能剪成一期了。如果过两天正片出来真的只有一期，那他打算把特辑也算成一期，这样既补齐了合同要求的12期，又能用全额赞助费去筹备节目。 姚益健就在办公室骂了半个多小时，吴粦几次给他递茶想打断他的骂街行为，没想他每次都是喝完继续骂……吴粦在他骂得厉害的时候，多次咳嗽，可把喉咙都快咳疼了，姚益健依然没停过嘴；每次办公室窗口玻璃有人影晃动或者光线变动，吴粦都转头看一下，生怕有人偷听，转的次数多了，脖子都扭疼了。 好不容易等到姚益健自己骂累了，吴粦瞅准时机，在他打算骂下个内容的时候，赶紧把策划书怼到他面前，让他仔细看，防止他又想起骂街的事情。 在姚益健看策划书的时候，吴粦觉得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了……刚才吵得耳朵疼，心率快，还让他表情僵硬：因为得维持住一个礼貌的微笑。 姚益健看完策划书后，闭上眼睛模拟了一下，然后睁眼和吴粦说：“你这策划这么多环节，不像是拍一期的份量啊？” “设计多一点总没错，你可以看着挑，选几个出来凑成一期。” “嗯……可我想拍成两期。”姚益健一脸的恋恋不舍，拿着策划书反复的翻看。 “嗯？” “5、6这两期，估计只能剩下一期了。中秋特辑既然说是特辑，又把它算入这一季里面，有点欺骗赞助商的感觉。你既然已经策划了这么多，那就别浪费，我们按照两期来拍。拍得好，我们就当做两期播放，一期当做补上缺失的。如果拍不出赞助商喜欢的感觉，我们就剪成一期，这样肯定能凑齐赞助商喜欢的份量。” “我是无所谓，你是pd，你看着办。” “嗯，那就这么定了。这两天王露还在忙7、8期的事情，他们忙完就来帮你。你继续完善游戏内容。” “嗯，这些简单。但是，嘉宾怎么办？请谁？” “你是总策划，你想邀请谁？” “我对国内演艺圈又不熟悉……不过，确实得找两个年轻的、有实力的，来弥补游戏里面的笑点，还有在晚会里面带那群mc唱歌。” “那不就是周浅吗？玩得开，又有实力。” “嗯，他确实很合适。那就算他一个。还得找个女的。” “女的好找，可是能唱会跳的很难……” “我反正不熟悉国内这些人，你看着办。” 姚益健看了一下窗外，然后低头凑近吴粦，小声说道：“我想再找一个让张岳他们那帮人意想不到的人，这样可以避免他们串通一气。” 吴粦叹了一口气说：“我都说了，我对国内这些艺人不熟，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找谁啊。我入圈才两年不到，认识的人有限啊。” 姚益健狡黠一笑：“没错啊，你是不认识国内，可是你认识国外的啊。” 吴粦一愣：“啊？”马上回过神来：“你想找南朝鲜的IdoL？” 姚益健笑眯眯的点头。 吴粦为难的说：“可少时的出场费很贵的啊，我们这期还没什么预算……” 姚益健：“那你就想办法啊。” “……”吴粦看着姚益健，很无语。 看着看着，吴粦突然“咦”的一声：“还真有个人选。” “谁？” “宋倩。” 第42章 拉一下宋倩 姚pd歪了一下脑袋：“名字好像听过。谁来着？” 吴粦介绍道：“南朝鲜Sm一个着名女团函数的队长，中国人，唱跳俱佳，最近在国内也参加过几个综艺。” “哦，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名字发给我，我去查一下资料，合适的话就你去问问。” “嗯，函数虽然名气也很响亮，可是毕竟不如少时，应该不会太贵。” 姚益健突然又是一个奸诈的表情：“其实我刚才想到一个最适合的人选。” “谁？” “你！” 吴粦愣住了：“我？我又没名气，又还没到《山城》的宣传时间。” 姚益健嘿嘿笑道：“你怎么没名气？你现在名气大着呢！上个月你上了一次央视新闻后，你现在都快成年轻一代演员的代表了。” 吴粦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我？还年轻一代？我都快30了。再说，我又没什么代表作。” “《山城》和《绿箭侠》啊，怎么没代表作？” 吴粦无奈地说：“一个没上映，一个是妥妥的龙套，怎么就算代表作了？” 姚益健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你看，来上Rm和《星期六》的新人，都没你知名度高，这都敢自称知名演员了。你现在红遍太平洋两岸，资格完全足够！再说，最关键一点，你不用给片酬！” 吴粦又是一愣：“我怎么就不用给片酬了？” 姚益健：“嘿嘿，你是Fd啊，剧组成员，不加片酬说得过去。” 吴粦没好气的白了姚益健一眼：“你忘了？这一季开拍前，我刚把合约转走了。Fd还没关系，可是上镜时间一长，你觉得我的经纪公司能这么好说话？” 姚益健本来冲口而出就想说：“他敢！”不过及时又把话咽了回去：吴粦的经纪公司可是有大背景的，现在的吴粦可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小艺人，搞不好吴粦出场费也不便宜。 吴粦看到姚益健欲言又止，知道他想明白了个中厉害，拍了拍姚益健的肩膀道：“无所谓啦，反正现在不缺人，咱们就先这么安排吧。赶紧把人定下来，我好去完善游戏内容。” “那行吧。你把那个宋倩的名字和组合资料发给我，我让秘书做一下背调，待会回复你。” “行……发给你了。没事了吧？那我先走了？” “走走走！”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吴粦接到了姚益健的确认信息后，直接一个跨国电话就打给宋倩。刚好宋倩还在公司练舞。 “喂。” “喂。吴粦？” “是我。现在说话方便吧？” “方便，您说。” “别您了，听了别扭，又不是在南朝鲜。” “呵呵，那最好了。找我有事？” “你这个月15-18号这几天有空吗？” “呃，不知道，我得问一下经纪人才知道。有什么事吗？” “我这边到时候要拍一期Rm，我觉得你挺适合的，想邀请你过来。” “真的？！” “呃，千真万确。想不想来？” “哇！当然想啊！谢谢！谢谢！这……请假也得去啊。” “那行，你有意愿就好。朴室长我也认识，那我去找他吧。” “好！呃……等一下，吴粦……” “怎么了？” “稍等一下，我找个僻静地方和你说几句话。” “哦。” “好了，我到楼梯间来了。” “这……你就不怕楼上楼下有人偷听？” “……也是……那你再等等，我再换个地方。行了。” “嗯，那你说。” “我想问一下，能不能让我去问朴室长？” “哦？怎么了？朴室长欠我人情呢，我去问不是更容易放人？” “呃，不是这么算的……” “那你说，我听着呢。”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资源分成公司资源和自有资源？” “听润娥说过。分成不一样。哦，对，你是想……” “是的，我想由我去说，那么就能当做是我找来的资源，这样我的提成也会多一点。当然，这多出来的部分，我到时候会返给你……” “诶，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找你又不是为了这个钱。” “不不，吴粦，听我说。我是想向Sm证明我在国内还是有一定人气的，这样他们在安排南朝鲜和国内资源的时候，才会多考虑我这边。” “嗯，也是。” “再说，你也知道，我年纪比少时还大，但是却比她们晚出道，所以……其实我在南朝鲜这边的发展时间剩下的时间不长了。” “嗯，那倒是。” “那吴粦的意思……” “大家都是华夏人，我肯定帮你啊。” “谢谢！谢谢吴粦！” “别客气。” “那还需要吴粦配合一下。” “哪里需要配合？你尽管说。” “我会和经纪人说，这次机会是我们例常聊天时，我打听到然后争取来的。朴室长认识你，估计后面可能会问你。” “嗯，他要是问我，我就说和你聊天的时候无意提到要新做个特辑，你就毛遂自荐，我就同意了。” “谢谢！那就这么说。” “别这么客气。那就你和Sm沟通一下，现在初步估计是15-18号，可能会要求你15号来熟悉一下，16和17拍摄。顺利的话就拍摄两天，18号是备用。” “好的，我记下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嗯，你现在出场费多少？” “呃……华夏的节目，可能会贵一点。” “大概多少？” “可能150万吧。” “这么多！比请少时唱一首歌还贵！” “少时现在其实一首歌200万了……” “Sm在抢钱啊。” “毕竟唱歌能当天来回，也许还赶得及再跑一个行程。可一个综艺就起码需要一整天了，加上路程，可能就要两天。这次你的预估还得四天……” “也是……毕竟跨国，你们的商业演出确实多。” “那吴粦……这个价……” “唉……宋倩，这么说吧，你这个价，Rm不是给不起，而是这一期有点特殊，是额外增加的一期，所以预算不多……” “那我……” “你估计也没办法和Sm谈价格吧？” “是的，不好意思……” “不不，没什么不好意思。这样，你先去问问时间，然后先尝试看看能不能便宜一点。你也不用太强硬，如果朴室长不肯降价，那就我来谈。” “嗯……不好意思，吴粦。”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搞定你们朴室长。” “嗯，那我就先去问问看。” “行，那我等你消息。对了，最好今天就答复我，我好修改策划。” “好的，我会随时告诉你进度。” “嗯，等你好消息。” “那我先挂了。我这就去找经纪人。” “嗯，88.” “88” 吴粦挂机后，马上找姚益健聊了一下。姚益健计算了一下，平衡了嘉宾的出场费，觉得150万也不算贵，倒也能掏的出，如果能少点就更好了。姚益健能节省这么多出场费出来，还是因为吴粦的策划不需要外出，大家在西湖随便找几个空地就行了，节约了大量的出差费用。 午饭后，吴粦就接到了朴室长的电话：“安你哈塞哟，吴粦xI。” 咋一听到南朝鲜话，吴粦有点没反应过来，最近连和润娥发信息和打电话都用中文了。 延迟了一秒后，吴粦才赶紧回复：“你好，朴室长。” “最近好吗？” …………………… 一阵寒暄后，才切入正题。 “宋倩上午来找过我，说是想去参加您负责的一期Rm。虽然宋倩是华夏人，可是这个节目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国外行程了，所以这边比较关注，我就打电话来问问了。” “呃，是的，我们聊天的时候有提起过，我觉得她符合我们这一期的策划，所以就邀请她来参加了。” “那请问这一期是什么内容呢？” “大概就是针对唱歌跳舞的实力来做游戏。”吴粦故意藏了一手。 “哦，那确实挺适合宋倩，我也相信凭着Sm培养出来的当红女团队长的人气和实力，应该能给您的节目带来不错的收视率。”朴敏才话里有话的做着铺垫。 “应该是，要不我也不会邀请宋倩来参加，是吧？”吴粦表示了一下诚意。 “那是那是，我也很感谢吴粦xI回国后还会想到Sm的艺人。”朴敏才自己这句话出来后，心里却“咯噔”一下：咦，这个场景很熟悉啊……红贝贝……YURI……难道吴粦真的对Sm的女艺人有偏爱？还是见一个喜欢一个？认识顺序是YURI、竹玄和宋倩，然后也是每人帮了一次，这是在广撒网？ 朴敏才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既然如此，那朴室长不妨说一下宋倩那个时候有没有时间参加？出场费是多少？” “这个……吴粦xI，你也知道，宋倩是函数的队长，而且拍摄时间又是周末，周末一般商演比较多。宋倩不在的话，函数就不能完整体去表演了，出场费就会少了很多，甚至可能都不会成行。” “所以呢？” “所以我这边的报价是160万Rmb，四天时间，15号-18号，最迟19号上午宋倩就必须回来。本来这种行程，邀请方还要负责艺人的来回交通费和食宿的，看在吴粦xI的份上，这点就算了，160万全包。”朴敏才知道华夏的综艺出场费都很高，这个报价就算在华夏也算是偏高的，但是他在赌吴粦和宋倩的关系，还有宋倩对这个节目的重要程度。 “呵呵，朴室长说笑了……这个价格，我估计都能让润娥或者泰软来一次了，别说宋倩。”换作别人，吴粦这时候就要找个理由挂线了。不过刚才毕竟先给宋倩打过电话，答应帮她，也答应负责搞定朴室长，所以吴粦还给对方留了个接话的机会。 “呃，怎么会！少时任何一人的出场费只会高不会低！”朴敏才还在嘴硬，却没想润娥那边早就把她们的出场费底价都泄露了。 “得了吧，你这是漫天要价。说真的，少时单人现在也不值这个价，全部来还差不多。” “唉哟，吴粦xI，也就是你敢开这个口！少时现在出场费都得400万了！” “400万！抢钱啊！看来以后有机会，我也不敢推少时了，真贵啊！” “别！吴粦xI，有机会的话，咱们还可以商量嘛……”推荐机会这一点上，朴敏才可不敢装大头了，毕竟华夏那边现在还需要吴粦介绍行程。 “那咱们现在先商量一下宋倩的报价？如果不能让我满意……” “唉，吴粦xI，你这是在要挟我啊。” “哪有！你也知道，华夏还是发展中国家啊，和你们南朝鲜发达国家不一样，我们的物价不高啊。现在连二线的函数里面的一个成员都请不起，以后还怎么请得起亚洲一流的少时？” “别这样说啊，吴粦xI。谁不知道现在就数华夏的电视台最有钱了？那这样，138万，如何？” “唉，电视台有钱又不是我的节目有钱。再说，钱又不是风吹来的，该节省还是得节省。138万，我能再请两个国内的一流歌手了。” “那怎么能等同呢！怎么说，函数也是亚洲的知名女团，在你们华夏微博的粉丝数也是有一千万的。” “得了吧。1000万在你们国家是很多，毕竟是20%的人口。可在我们国家，随便一个二三线的新人都不止这个粉丝数。再说，这个粉丝数是整个团的，分到宋倩头上，还不知道剩下多少呢。何况，亚洲知名女团，能有多知名？除去华夏，全亚洲的粉丝加起来能有多少？有华夏的粉丝多吗？你去别的国家可以吹嘘粉丝多，在我们这边真不行。你得这么想，少了一次在华夏露脸的机会，就相当于少了一次在全亚洲开巡回粉丝会的宣传力度。你这138万如果是整个团来还行。” “呃，那要不我让LUNA和AmbER也一起去？” “不要，不需要这么多人。再说，我的节目不是缺人才找宋倩，是因为宋倩的面子，我才邀约的宋倩。朴室长，你得分清主次啊！” “这……”朴敏才的思路被打乱了。一开始他只是盯着价格想对策，就想着怎么收到最多的出场费。现在吴粦把上节目和人气联系在一起后，朴敏才就犯难了，真不好取舍。虽然宋倩之前也参加过华夏的综艺，可是收视率和知名度方面，完全没办法和Rm相比较啊！而且，之前参加的节目都是Sm华夏办事处找来的资源，可这次虽然是吴粦介绍的资源，可是谈判的是他朴敏才啊！谈成的话，功劳是属于他朴敏才的！ Sm的华夏办事处对于拓展华夏市场一直没有大的进展，小的资源不少，可是真正有影响力的节目都进不去。现在吴粦已经算是第三次给Sm介绍机会了，第一次算是证明了他也有获取华夏资源的能力；第二次虽然收入少，晚会影响力小，可是却搭上了京仪的线，这可是李代表都做不到的事情啊！而这次如果成功，那么，就是Sm开创历史的第一次，进入了华夏最顶尖的综艺！ 在一次普通的商业收入和个人在公司的前程之间做对比……当然选择个人前程啊！ 朴敏才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次机会了，所以他决定开始退让。 他装出无比心痛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那这样，100万全包！吴粦xI，这是底线了！再少，我就交代不过去了！毕竟要四天啊！而且，我还得推掉一个函数的行程啊。”别说18号那个周末还没有定下函数的商演，就算是有，四人的函数也可以应付的过去，以前又不是没人缺席过。 朴敏才的语气还是对吴粦产生了一丝干扰。吴粦想了想，决定再争取一下：“嗯，有个事情还是得提前和你打声招呼。” 朴敏才心里一惊：又有什么事？别吓人啊！ 朴敏才客气的说：“吴粦xI请说。” 吴粦沉吟了一下：“是这样，我这一期计划是让获胜者得到一次在西湖台中秋晚会演出的机会……” 朴敏才顿时一激动，大声吼了句：“啊！” 吴粦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拿离耳边，皱了皱眉，然后才重新对着话筒说：“你别激动，听我说完。因为我们讲究没剧本，所以宋倩能不能赢得游戏还不确定……” “没事没事，我们合同可以签订，赢下比赛后的出场费也按照这个标准。”朴敏才担心因为要重新再谈一份合同而错失上晚会的机会，所以想一份合同签两个节目。 “你听我说完。就算上晚会表演，也是群体节目，没有单独的舞台，所以，不可能给你100万的。” “呃……群体啊……不能争取一个单独的机会？” “争取不了。晚会清单已经确认了，这个节目还是我从台长那里争取来的。” “啊？这就确定了？这么快？” “不快了，一个月后就中秋了，还得提前录制呢。” “可我们华夏办事处怎么没消息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凭我们的关系，吴粦xI可以帮我们争取一个节目啊。” “当时我还在你们南朝鲜呢！” “也是……” “再说，晚会筹备组和我又不是一个部门，人家干嘛通知我。” “也是……” “言归正传。这是个群体节目，分下来一个人也没几万块钱。我想着你们就别要这个钱了，但是我尽量争取在节目里面让宋倩获胜。” “呃……我想想……那……好吧。”朴敏才犯了个惯性思维的错误。他知道华夏晚会一个节目可能也就是几十万出场费，Rm十来个人一分，确实只有几万块。想着为了几万块，让宋倩上不了晚会，不值当，那毕竟也是一次在全华夏露脸的机会。可他没想到的是，第一，西湖台有钱，节目给的费用是全华夏第一档的；第二，Rm的人虽然多，分成两个节目，一个人平均也能分小几十万！ “那就这么说好了，100万，来拍一次Rm。然后我尽量照顾宋倩，让她获得胜利并上中秋晚会演出。当然，这一点我不敢保证，不能写进合同。” “明白。” “那行，我会安排合同后发给你……” “呃，不是应该用Sm的合同吗？” “你又不是第一次和华夏的电视台打交道，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我们电视台这么高级别的单位，必须用我们自己的合同的，不可能用别人的合同。”吴粦忽悠着朴敏才。 “哦哦哦，对，也是。”朴敏才和华夏电视台合作的经验比较少，一下子就被忽悠住了。 “那我拟好条款，马上发给你。你下午下班前必须确认回传给我。” “啊？这么急？明天行不行？” “不行！下周就要拍摄，我必须在今天确认好人员，然后开始围绕嘉宾设计游戏环节了。” “呃，好吧，我争取。那你那边快点把合同传过来。对了，不是先设计游戏的吗？”朴敏才难得聪明了一次。 “这不是为了照顾宋倩吗？不给她设计她擅长的环节，怎么保证她能赢！”吴粦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冷汗。 “呃，也是。那这件事就麻烦吴粦帮忙了。” “唉，谁让我之前答应宋倩了呢？你这100万还是超支的，我还得去说服领导呢。” “给吴粦xI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朴敏才在办公室都忍不住点头哈腰的对着电话回答。 “知道给我添麻烦就好，下次记得给我多点优惠。” “一定一定！” “那先这样，挂了。” “等您的好消息。” 吴粦挂线后，忍不住握紧拳头，大喊一声“YES！”然后就赶紧冲到姚益健的办公室，和他说了过程，然后马上叫了商务部的人起草合同，发给了朴敏才。 发合同过去后，吴粦也联系了宋倩，让她也去盯一下，还特别嘱咐她，只能盯流程，别管合同内容。宋倩不明所以，不过对于能够成行，还是对吴粦万分感激。 在下班前，朴敏才果然回传了合同，找宋倩来参加Rm特辑的事情，总算顺利完成了。 不过，吴粦在合同里面也是耍了心眼，他赌朴敏才的惯性思维以为Rm只拍一期，所以条款里面只是说“参加15-18号的拍摄”，没说剪成几期。 姚益健知道这个漏洞后，也是眼前一亮，在后面的拍摄时，异常的认真，真的就拍出了两期的份额。 后面两期Rm播出后，朴敏才只能自己苦笑着忍下了。当然，这些朴敏才都不会去说，他在汇报的时候，说的是吴粦那边只肯给80万，是他多争取了20万，还让吴粦贴上了一次上晚会的机会。 在中秋晚会之后，吴粦觉得好像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宋倩少赚了一笔，所以坚决不要宋倩的红包，只是说以后有机会请她帮忙时别拒绝就行。而且作为实际上的补偿，吴粦也让姚益健多给了宋倩不少镜头。 所以，在中秋晚会结束之后，姚益健单独为吴粦开了一次庆功宴，并以节目组名义分给了吴粦一个大红包！宋倩两期出场费只有100万，相当于一期只要50万，让Rm省下了一大笔费用！然后宋倩免费参加了中秋晚会，又相当于给Rm赚了二十多万！ 宋倩这个行程很快就在Sm内部传开了，润娥知道后，打探了一下这个行程的具体时间，这才猛然警醒：吴粦现在也是个大忙人！不是她有空过去，吴粦就肯定有空陪着她的！有些事情，不提前做好准备，搞不好又得错过了！ 第43章 第六期的新嘉宾 5号晚上，吴粦和润娥例行聊天时，润娥以“有通告没找她，让她不能公费约会”为借口，向吴粦撒娇，打探他18号那个周末在哪里。虽然吴粦一个“少时太贵”应付了过去，不过润娥的举动也提醒了他，要趁着这次总负责的机会，为自己女朋友做点什么。 这晚润娥之所以有空和吴粦一直在聊天和诉说衷肠，主要还是因为两人的电视剧今晚首播，润娥的心一直静不下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屏幕上的合作，也是两人以后官宣做的预热。除了关心首播收视率，润娥也还关心观众对她在戏里和吴粦互动的接受程度，这关注到以后两人能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多进行公众层面上的互动。 6号白天，在构思了一个小插曲后，吴粦找到了姚益健并说服了他，然后，他又找了朴敏才…… 6号中午，润娥就兴奋的打来电话。昨晚的收视率出来了，凭借安导演前期出人意料的“绯闻”宣传，还有后面润娥和李昇基的分手消息，最后加上SbS临开播前又宣传了一次吴粦的“见义勇为”实际，直接让首播收视率达到了惊人的20%！这已经在SbS的年度收视率上都排得上号的了！当然，后面是上升还是下降，就看观众口碑了，不过从现在各个论坛的评价来看，基本还是好评的居多，很多来看吴粦的观众都非常满意吴粦的演出。 至于SoNE那边，因为已经普遍认识吴粦了，而且还有“国民英雄”的形象加成，所以对于这次润娥的情侣搭档倒是接受得很快，而且也普遍觉得两人很搭配。 7号，吴粦把完整的中秋特辑策划书交给了姚益健。然后姚益健组织王露、吴粦、陈策、陈划、姚磊一起开了个会。第一个是因为后面增加了中秋特辑后，就和这一期的内容类型上显得有点重复了，所以有些台词要做些微调；第二点，就是仔细研究9号要开拍的第6期的角色定位、节目进程和游戏环节。在确认各个环节都不存在纰漏后才结束会议。 对了，之所以变成第6期，是因为这几天姚益健在剪掉了大量前后矛盾的片段后，确定了白雪赵丽张帅来拍摄的那些内容，只凑得齐一期，所以定为了第5期。这次本来内部排序第7期的内容就被定为第6期了。 不过，策划上的纰漏还没显现，人员问题就先出现了。 8号，本来是节目组排练游戏环节的时候，也是部分嘉宾先抵达的时候。当节目组在租用的大剧院舞台上测试场地和音响效果时，负责接待的统筹周夏荷传来一个坏消息：嘉宾乾坤生病了，发烧加上喉咙发炎，没办法过来参加本期的拍摄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医院的诊断书。 因为周夏荷是在现场大声吼出来的，所以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了，顿时大家的动作都是一滞，接着齐齐看向姚益健。 姚益健一愣之后，马上指挥众人该干嘛就去干嘛，然后叫上编剧组和周夏荷一起到后台商讨对策。 姚益健要大家赶紧想找谁能马上来救场的。有人提出找迪哥，可是打电话过去后才知道人家没空；想找李雪，可是制片人觉得对方名气不够；吴粦说找周浅，又被王露否了，因为周浅实力太高，不符合这次的设定。 姚益健看大家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人选，而且提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偏离主题，干脆转身在白板上写下来对这次嘉宾的要求：形象好；有一定的唱歌实力可是又不算突出；综艺感好，能挨骂；不是职业歌手出身，观众普遍认为这个人的演唱实力就是不行，这样节目播出后不会掉粉…… 姚益健写着写着，突然灵机一动，猛地一下子转身看向吴粦。姚益健的动作也吸引了其它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随着他看向吴粦。 吴粦被所有人看得浑身发毛：“干嘛看我？我除了周浅，也不认识其它艺人了啊！我要是认识，刚才就提出来了！” 众人也不知道姚益健为什么看吴粦，于是又齐齐转向看姚益健。 姚益健虎口托着下巴，脸上的表情突然从刚才的焦急转为欣喜：“蓦然回首，他就在灯火阑珊处啊！” “却在，不是就在。”吴粦本能的调侃姚益健。最近和他混的太熟了，习惯性的互相挑刺。 “你现在拽什么诗文啊！赶紧说你的办法！”周夏荷也没耐心了。 “咳咳，忽略细节……你们不觉得，吴粦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姚益健扫视一圈，最终把视线放在王露上。 王露被看得一愣，下意识的回答：“吴粦又不是艺人……咦？”王露这才反应过来，吴粦也是拍过戏的人啊！虽然没当过主角！ 周夏荷也反应过来了：是哦！吴粦虽然现在是编剧，可是他在国内的名气可是很高的！ 吴粦看到主意打到他身上了，连忙挥手：“我是幕后人员，又不是艺人……呃……”吴粦自己也终于想起来了：我原来也是个艺人啊！ 不过吴粦本身不想太过特立独行，在这里全部是幕后工作人员里面冒出一个名演员，多少有些浑身别扭，所以他顿时讪笑着沉默了。 吴粦从星条国回来后，就一心扑在Rm的幕后工作上，完全把自己都当做编剧组的一员了，差点都忘记其实他也算是一个新人演员了。 张岳看了看吴粦，又看向姚益健：“可吴粦的歌唱实力……” “呵呵，这个没问题，陈台长听了都说好的那种。”陈策这时笑呵呵的插嘴了。 姚益健拿起手机给节目部发了条信息后，笑着说：“吴粦的条件足够的，我来跟你们解释一下。”现场还是有人对吴粦了解不多，而且接下来还需要这些人去对外解释为什么选择吴粦，所以姚益健觉得有必要花点时间重新介绍一下吴粦，唤醒大家的回忆。 “首先，吴粦年初拍了一部国内电视剧，10月份会在台里播出，而且，他上个月没在咱们组里，就是因为出国拍电视剧去了……”这句话顿时让其它人发出阵阵惊叹声！张岳更是瞪大了眼看着吴粦。吴粦讪笑着。 “其次，名气方面，上个月的事情，大家还没忘记吧？吴粦可是到国外见义勇为去了。”姚益健第二句话，唤醒了大家的记忆，顿时才想起来，吴粦现在的名气，可是不比一些大咖低啊！ 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吴粦的大心脏和众多的面具可以让他坦然面对几乎一切场合，可就是会在夸奖他的时候手足无措。 “至于综艺感……被南朝鲜SbS点名称赞并邀请客串原版Rm的人，综艺感还会差？”陈策和陈划首先点头，然后快速提醒大家在报告会上的关于吴粦的内容。 “最后，至于唱歌实力，待会就有视频为证。”姚益健最后这句话，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什么视频为证？我什么时候上过节目唱歌了？”吴粦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反问道。 姚益健一个贱笑：“国内是没有，可是国外有啊。” “噗嗤！”吴粦一口气没控制好，全喷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苦笑着，扶额低头。 过了一会，姚益健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他连上投屏后，翻出了刚收到的视频：首先就是吴粦在SbS的两个唱歌节目，然后就是吴粦在《绿箭侠》的片段。没有《山城》片段，是因为现在还没播出。 视频播放完，姚益健说：“现在大家对吴粦的实力都有了解了吧？还有意见吗？” 张岳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然后说：“吴粦条件是很不错，但是会不会太高了点？” 姚益健以为张岳在说吴粦的唱歌水平，一脸鄙夷的摇了摇手指：“高个屁！他这唱歌水平也就是KtV的一般水准，刚好这次去让大咖给他指点指点。” 吴粦这下可就不高兴：“喂喂，怎么突然人身攻击了？我好歹也是经过SbS歌唱节目pd认可后才上台的。” 姚益健斜看了吴粦一眼：“切！虽然我不会唱粤语歌，可是你唱的那首《当年情》我可是很熟悉的。你忽悠外国人可以，放在我们自己人眼里，你那就是在假唱！后面一首你倒是真唱了，可是你才唱了几个词？” “咳咳，还能不能做朋友了？看破不说破……揭秘的人会被打死的！”吴粦假装咳嗽几声来掩饰他的尴尬。 “切！”姚益健也不管吴粦了，继续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吴粦代替乾坤出演。我们继续今天的工作，解散。对了，吴粦留下。” 在其他人走后，姚益健才对着吴粦说：“你让刘靓对接演出合同的事情。这次乾坤的出场费不低，我记得也有大几十万，我会交代这笔钱都给你。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就只有这么多了！” “行啦行啦，江湖救急，有多少是多少。”吴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反正我欠一个人情。” “得了吧，我们两人没必要说这个。要仔细论下来，我欠你的更多。” “反正大家兄弟，随便了。我先出去了，你先打个电话给刘靓。” 刘靓办事也很快，马上就办好了一切手续。而换嘉宾的事情也第一时间通告了本期节目的所有参与者。固定嘉宾马上开始发信息调侃吴粦，两位大咖也是马上找来吴粦的资料进行研究。 刘靓也例常通告了《绿箭侠》的反馈。这一集的收视率也还不错，比之前一集略有增长，但是评分略降。夸的是吴粦的打戏依旧那么好看，贬的是这一集吴粦就像背景板，没多少台词，就是傻站着，几乎没有存在感，需要打斗的时候才让人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而在刘靓和吴粦反馈了剧集的观众反应后，导演戴维也打来电话，咨询吴粦接下来什么时候有空，让他先做好签证等准备，万一下一集的反馈不好，可能需要修改剧本让他来救命。吴粦开玩笑说，之前没有他的时候，第一季收视率不也是那么高？戴维说，一个是第二季原来剧本的新意不够，观众有点看腻了；另一个是吴粦的光环加成，让这个白人男主的电视剧多了不少亚裔观众。所以，在这一集的观众反馈出来后，他们也开了个会，制定了两手准备。如果下一集收视率不变，那就按照剧本继续拍下去；如果收视率下降，那么会让吴粦再来拍一集试试。最后吴粦只能答应随时等候通知过去救驾。 9号，Rm开拍。 一早，所有人就在大剧院集合，互相认识之后，王露向所有人介绍一遍节目的流程和各个环节的内容，并由工作人员简单的在台上做了模拟演示。接下来，就是去后台化妆了。 孙北和韩青藏则是找到了姚益健，让他说说拍摄要求。姚益健又介绍一遍之后，这两位敬业的歌手觉得自己可能达不到节目需要的效果，于是让姚益健继续讲详细一点。 姚益健也没办法了，教人不是他强项。于是眼珠一转，把化妆完的吴粦喊来，让他给两位艺术家作指导。 吴粦之所以化妆那么快，一个是刘靓对他太熟悉了，另一个是这个俗人总是不肯画浓妆，只是遮掩了一下脸部瑕疵就算化妆了，搞得每次上镜的时候，皮肤都显得比较黑。 姚益健在吴粦过来后，向孙北和韩青藏重点介绍吴粦在节目组里面除了担任编剧，还担任Fd，甚至还兼职演技指导！姚益健隆重其事的介绍，加上昨天看到的关于吴粦的资料，让这两位大咖也不得不重视起了吴粦。 吴粦做这个事情可算是轻车熟路了，从一开始教导周浅，到负责润娥，再到指导YURI，每次不都是需要从初级开始教起的？ 于是，吴粦开始把每个环节分解成一小步一小步，告诉这两位大咖，mc们可能会做到什么效果，而他们又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吴粦啊，这，真的要骂？” “也不是说骂，就是……嗯，你就把我们看成你喜欢的子侄辈，看到对方表现不好，想要指出对方的缺点却又不想在其他亲戚面前落他面子的那种。” “哦，那我知道了。” “以您的性格，点评的话可以带点讽刺！” “可以吗？” “完全可以，特别是对我，尽管说出我的不足，越多越好。” “那对你的形象没影响？” “没有，我是新人，又是演员，我唱歌比较差不是很正常？您是前辈，肯教导我是看得起我，严厉一点无所谓。” “嗯，那我明白了。” “吴粦，那我是不是也这样做？” “孙叔，您得换一种风格。您的形象看起来没有韩姨那么严厉，所以你得再委婉一点，可以把差的说成好的，但是你的表情一定得带着点无奈和犹豫，或者纠结。” “差的说成好的？这个……有点矛盾……不是很明白。你示范一下？” “呃，也行。比如我高音唱不上去，破音了，你可以说，吴粦唱的还是可圈可点的，只需要再那么加强一下训练。”吴粦一边说，一边示范性的做出对应的表情。 “哈哈，吴粦，你这昧着良心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也太明显了吧？还带着嫌弃和不屑！” “孙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不我唱的这么差，你还夸我，那不是太假了？观众可不喜欢看。” “明白明白，其实就真实表达就行了呗。” “诶，您说到重点。这一期的节目没必要去端着，只要您们玩得开心就行。点评的时候就尽管说，只要别太直接就行。委婉的时候就带着点异样的表情就行，越明显越好！” “吴粦你这么说，我们就通透了。我们来之前还在烦恼怎么才能配合你们多创造笑点呢。” “两位，我们节目虽然偏向搞笑、逗乐，可是都是真情流露的多，喜感都是来自于大家对于游戏的真实反映，自然就行，要的就是玩得开心。” “那行，基本明白了，谢谢你啊，吴粦。” “别客气，您们都是前辈，我这个后辈为您服务不是正常的？到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我。反正是录制节目，后期可以剪辑，所以尽情地玩，配合您们是我们的事情。” 第44章 第六期RM 开场，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豹子依次走上舞台，超人左右看了看，对着姚pd说：“哟呵，今天玩什么？话剧还是戏曲？” 陈哥：“话剧还能凑合一下，戏曲我就歇菜了。” 赫赫：“没事，戏曲的话你就扮武生，负责踢毽子就行。” 豹子：“那叫红缨枪。” 马含弯腰探头说：“直接叫枪就行了。” 赫赫：“忽略这些细节，反正是踢毽子的技术就对了。” 陈哥：“你给我滚一边去，踢枪和踢毽子能一样吗？” 赫赫：“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 超人：“哇！赫赫你这么厉害？能把枪当做毽子踢？” ANGEL：“是啊是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赫赫一甩头发，贱笑道：“呵呵，应该说，反正我都不会，所以都一样。” 陈哥推了赫赫一下：“去你的。” 超人一脸的不屑：“切！我就知道！” 陈哥：“不对，我们不是在讨论话剧还是戏曲吗？怎么变成踢毽子了？” 豹子：“只能说我们歪楼的能力强。” 六个人瞎聊了一会后，姚pd才开口说：“别瞎猜了，你们都错了。” 超人：“哦，难道上来这种舞台还能做游戏不成？” 姚pd：“说对了。” 六人傻眼…… 姚pd：“鉴于你们的演唱实力实在上不得台面，经常白白浪费了表演的机会，所以，作为节目主办方，我们有义务帮你们提升各自的实力。”这句话姚pd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按照计划，这一期在中秋晚会后播出，如果这些人在晚会上的表演正常，那么这句话就可以当做联动；如果有变化，有些人临时不能参加，那么这句话也可以解释为调侃他们硬实力不行。 超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其实，我觉得我唱歌的实力还是过得去的。” 马含摸摸自己后脑勺：“我觉得我属于唱跳俱全的那种……当然，高音除外。” 陈哥讪笑着不说话，ANGEL笑得甜甜的：“我应该还好吧？” 豹子则是像没听到似的，开始研究舞台上的升降幕布。 赫赫：“在这里？凭你？”赫赫一边说，一边又打量了一下舞台的配置，最后鄙夷的看着姚pd。 姚pd：“待会你们就知道了。让我们先请出本期的嘉宾。” bGm《侠客行》响起，第一句唱过之后，超人和陈哥对视一眼：“你猜是谁？”陈哥：“不是老沙就是老姚老闫。” 话音未落，舞台的右门走出一位微胖的油腻大叔。超人哈哈一笑，走上前和老沙拥抱了一下，其它人也纷纷上来打招呼。待老沙站好位置后，超人对着姚pd说：“老沙的演技我们认，他的音乐天赋我们也认，可是你要说他能来教我们唱歌，那我不服！” 老沙笑着说：“诶，我可不是来教学的。” 陈哥：“那你来干嘛的？” 老沙摊摊手：“我也是来当学生的。” 姚pd：“好了，别猜了，还有嘉宾呢。” 七人又一起看向右门口。 这时bGm响起，是《再次重逢的世界》。 前奏一响，马含眼睛睁得超大，猛地开口：“不会吧？这不可能！” ANGEL没听过这首歌，转头问道：“什么不可能？这位歌手是外国人吗？怎么听起来不像是中文歌。” 其它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门口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笑着对七人挥挥手。一直到这个人走到七位嘉宾面前时，还没一个人上前和他打招呼。 超人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人头密密麻麻的台下，才带着疑问说：“吴粦，你是不是走错通道了？你应该走下面才对吧？” 吴粦眉头一扬：“不会啊。我是这一期的嘉宾。” 陈哥看向姚pd：“不会吧？真的？” 姚pd点点头：“真的，吴粦是这一期的嘉宾，也是最后一名嘉宾。” 吴粦这才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演员吴粦。” 赫赫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节目组请不起嘉宾了，还是吴粦以权谋私走向前台？怎么这次让一位编剧来当嘉宾了？” 马含这才笑着和吴粦拥抱了一下，然后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对着赫赫说：“说话注意点哦，吴粦可还是Rm的副导演哦。” 赫赫表情一滞，马上换成一个恭维的笑容：“欢迎导演大人上台指导工作。” 豹子给了赫赫一个鄙视的表情：“你的表情用不用转的这么快？” 赫赫骄傲的昂头：“谁叫我是名演员呢？这是职业技能。” 豹子：“切！说得这里谁不是演员似的。” 赫赫斜视着吴粦：“吴粦就不是。” 陈哥拍了一下赫赫的肩膀，直接把他拍了个踉跄：“人家美剧和超英电影都拍了，你还说人家不是演员？” 赫赫直接目瞪口呆了几秒，然后用酸酸的语气道：“反正剧集时长肯定没我长……” ANGEL微笑着说：“谁敢和你这个拍了那么多季室内情景剧的人比剧集时长啊。” 赫赫又是换成得意的表情：“那是，还是ANGEL识货。” 老沙咳嗽一声：“其实我觉得也可以和你比一下的……”然后就被赫赫瞪了一眼。 超人看到影视这方面为吴粦铺垫得差不多了，开口引出下个话题：“可是今天的主题是学唱歌技巧。我们这群人多多少少都在各种晚会上唱过歌，吴粦在哪个晚会唱过歌？我怎么没印象呢。” 吴粦：“嘿嘿，没在国内电视台播过。” 赫赫马上又跳出来指着吴粦：“那就是小舞台是不是？说吧，哪个酒吧？我们以后去给你捧场。” 陈哥又是一个爆栗送给了赫赫：“除了酒吧就没别的舞台了吗？” 赫赫捂着脑袋委屈的说：“是他自己说没在国内播出的。” 豹子一捂脸：“那就不能是在国外吗？” 赫赫一愣：“是哦。哪里？” 吴粦：“南朝鲜的电视台。” 赫赫：“你说我就信啊？无图无真相！” 姚pd这时候插话说：“待会给你看。”然后挥了一下手，一边的道具组开始往舞台上抬一台超大的液晶电视。 趁着这个空隙，老沙问道：“吴粦，我刚才出场放的是我主演的电视剧的主题曲。刚才你出来的那首bGm难道也是你主演的电视剧主题曲？南朝鲜的电视剧？” 吴粦：“那倒不是，我还没那个本事把刚才的歌曲作为电视剧的主题曲用。刚才是我表演过的一首歌。” 马含：“哇！你能唱这首歌？” 吴粦：“是啊。” 马含：“那你也会跳？” 吴粦：“那必须的！” 马含：“来一段？” 吴粦：“来。” 马含：“mUSIc！” 两人旁边的嘉宾纷纷后撤，台下开始播放歌曲。 前奏一起，吴粦原地不动，马含自然的走到吴粦身后。正曲，一开始，两人马上跳了起来……20秒后，音乐停止，两人也同时停下了动作，然后默契的击拳。 ANGEL好奇的问道：“这首歌曲是什么？为什么马含你也会跳？” 马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这算是南朝鲜最有名的女团出道曲了。当时我们无论男女团，出道前都会学这首歌。对了，那吴粦你怎么也会？” 吴粦耸耸肩：“没办法，有个人武术打不过我，于是就用这首歌来秀实力，最后一个不小心就学会了。” 马含知道这个人是谁，也知道可能现在不适合提起来，于是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其它人也猜到有点内情，所以不再询问这个人是谁。这时，电视已经调试好，开始播放吴粦在SbS的两个唱歌片段，神奇的是，少时的面孔并没有遮挡住。 其它人没什么感觉，马含则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吴粦。虽然全程没出现少时的名字，可是经典的出道曲和毫无掩盖的电视画面，就相当于又帮少时做了一次宣传。 这次Rm这么大方，一个是要借少时引流，一个是稍微回报被坑的朴敏才，最后一个，毕竟西湖台和Sm也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在，无论是一起拍《武神》，还是陈珲和Sm搭上了线，又或者吴粦和Sm的关系。 出场环节就此结束，开始进入分组环节。 姚pd：“这次我们请来了两位实力派歌手来作为你们的老师，但是跟哪位老师学习，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他们说了算，我们由一个游戏环节来决定。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是两位老师挑出来的八首他们喜欢的歌曲，你们八个人自己分。选到哪位老师挑的歌曲，你们就属于哪个队。现在给你们5分钟，自己挑吧。” ANGEL作为女士先挑，其它七人在一阵打闹过后，也分好了歌曲。 半小时的休息准备之后，孙北和韩青藏坐在下面的观众席上，看着台上8扇卷帘门，和门后面模糊的人影。 于是，8个人轮流出场，每个人唱了半首歌后，分别坐到各自老师的后面。 这8人唱歌的时候，都隐藏了部分实力，甚至故意唱错了一些地方。而两位老师也是按照吴粦的方法，明褒实贬，又或者一脸的嫌弃说着夸奖的话，综艺感十足！ 不过，毕竟大家都很熟悉，点评的时候还是收着点，没那么直接。直到吴粦出来，孙北和韩青藏才火力全开，直接点出吴粦的各种问题，甚至都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了。吴粦全程都哭丧着脸在听评价，其表现出来的情绪之低落，连节目组的人都担心吴粦会不会突然崩溃痛哭。但是在两人评价后，吴粦马上切换成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道谢后就马上快跑下舞台，到韩青藏身后坐下。 表情切换幅度之大，让全场的人都不禁呆立了两秒。 韩青藏苦笑一声，对着孙北说：“你说吴粦这样子让你想起什么？” 孙北也是一脸无奈的说：“像极了我那小侄子，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另一边，豹子捅了捅赫赫：“看到没，谁还不是个演员？” 赫赫不回答，直接扭头，装作没听见。 分组环节结束，接下来是游戏环节。两位导师用各种正规的学院方法测试8个人的演唱基本功，8个人也借机各种作怪。 最后一个环节，是两位导师分别教各自的成员唱自己的高难度代表作，最后在舞台上做最终的表演。 在教学环节，姚pd剪给吴粦的镜头是最多的。一个是为了呼应之前分组时吴粦基本功最差的评价，另一个也是韩青藏有心真的去教吴粦如何在现有的基本功上，提升自己的演唱技巧，所以花在吴粦身上的时间最多。甚至在休息的时候，孙北也来凑一份，给吴粦分享自己的经验，帮吴粦找最适合自己发声的音调。 两人甚至在拍摄结束之后，又单独给吴粦开了一次小灶。他们发现，吴粦的基本功虽然很差，可是气息的控制很不错；因为吴粦是粤省人的原因，唱粤语歌的时候比唱华夏语的时候要好很多，发音也更加的流畅，而在唱华夏歌的时候，吴粦因为喜欢模拟原唱，又受到发音习惯的限制，在发声的时候就总有一种喉咙堵着在唱歌的感觉。于是针对吴粦这一特殊性，两人帮吴粦找到一个最适合他的发声方式，让他可以在现有的实力上唱出专业歌手的感觉，但是只能局限于慢歌，快歌和RAp不行。吴粦的气息如果用于保持念对快歌的歌词，就没法保证唱的时候的感情。两人也鼓励吴粦，其实他用自己平稳的声线唱歌也好听，不用特意去追求按照原唱的方式去唱。 …………………… “领导，这一期可能又失败了。” “又怎么了？还是吴粦？” “是的。他被姚益健分配去单独负责两位老师的指导工作，所以这一期他们的表现非常的好，也没能让mc难堪。” “嗯……你的意思，他又是被动的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是的。” “好吧……看来运气真的很差。” “那……”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再想想。” “下一期是吴粦总负责，我可能插不了手。” “下面是中秋特辑吧？” “是的。” “那你正常配合吧，别动手脚了。我想看看他的真实实力。” “好的。” ……………… 这一期拍完，吴粦马上就投入和中秋特辑的筹备工作。 第45章 再来一次 第六期拍完之后，姚益健安排所有人休息一天，打算11号周日就马上进入中秋特辑的筹备工作。 10号那天，叶台长也是报过来三个名字，是今年俊峰推出的男子组合tF，分别是马思远、Karry和千智赫。 俊峰是一家山城的娱乐公司，老板是吴粦在山城见过的李祥，立志于打造出一支属于华夏自己的一流男团，所以几乎完全借鉴了国外的运营模式，连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由熟悉日韩偶像运营模式及国内娱乐圈形势的团队组成，从未出道时便对旗下练习生进行包装宣传，包括参与自制节目及网络短剧的录制，并在网络以及电视媒体进行投放，保证其稳定的曝光率，累积艺能经验，使练习生在出道后更加顺利成功。 所以tF在一出道就收获了大量的粉丝……具体的分类，估计都是妈妈粉。 tF出道后，完全没有所谓的新人过渡期，背靠李祥的关系，获得的资源一下子就窜到国内顶流的程度，这段时间，几乎每个综艺、音乐节都能看到tF的身影，现在更是拿到西湖台这个国内最顶级电视台的演出合同！ 这样比预定多了一个人，无形中就破坏了吴粦做好的策划，但是还没办法责怪叶赫拉，因为这三个人是同个组合，一起上节目也算正常。 但是最让吴粦头疼的是，这三个小伙子……呃，三个小孩才13岁！这让游戏怎么玩？超人、陈哥都快大他们两轮了！这不是大人欺负小孩吗？还是大家一起玩小学生的游戏？ 在吴粦看到这三人的资料后，忍不住一拍额头：这tmd不是相当于得重新搞一份策划？ 越想越心烦，吴粦干脆跑到姚益健办公室诉苦！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吴粦直接威胁姚益健：要么换了他找别的编剧负责，要么让姚益健自己想办法换掉tF！还有就是再约一个嘉宾过来！ 说是这么说，可吴粦在威胁完姚益健后，还是跑回办公室琢磨怎么修改游戏环节了。别问为什么休息时间还加班，孤身在外+“单身狗”状态+赚钱比女朋友少，足够让他不得不把睡觉以外的时间都拿来工作了。当然啦，每晚的健身和搏击学习还是不能落下。 姚益健早上看到名单的时候也很头疼，不过却特意没和吴粦说，赌的就是吴粦会任劳任怨的默默改了策划。不过现在看起来，明显不可能了。姚益健也没办法，只好上报陈珲，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去和叶赫拉沟通一下。换吴粦？不可能！策划书他看了，非常的精彩，谁知道换个人来还能不能做出这么好的策划？就算吴粦肯把策划书贡献出来，虽然游戏环节有一半是改编自游戏库，可是吴粦那环环相扣的策划方式，除了他自己，谁来都不敢保证做得丝丝入扣啊……呃，吴粦是关键，需要吴粦把控，既然缺人，那不如，再让吴粦上一集？ 姚益健顿时感到整个人通透了，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办公室内的空气好像都清新了不少！ 和预料中的一样，陈珲驳回了姚益健的要求，认为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他这个级别的人出手。姚益健随即马上联系了刘靓，询问了一下吴粦现在的身价。 虽然刘靓狮子大开口的150万报价让姚益健咂舌，不过也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就当做给吴粦额外工作的报酬了。 不过在刘靓和吴粦谈的时候，却是另一套说法。 下午，“被迫加班”的刘靓来到吴粦办公室。 吴粦看到进来的是刘靓，惊讶的说：“哇！你什么时候这么积极加班了？今天不是应该去做什么普拉提吗？” 刘靓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手下的艺人这么出色呢？有钱赚，加班算什么？” 吴粦保持着微笑：“哟，还手下艺人……呃，我？”吴粦话说了一半，表情顿时一滞：“又接到什么临时通告了？” 刘靓淡淡一笑：“是临时，不过不急，来来。” 刘靓把吴粦拉起来，拖到沙发上，两人成90度角坐下后，刘靓开始秀茶艺。她之前偶然发现，在吴粦面前用茶艺手法冲茶的时候，会让吴粦的心态更容易处于平静的状态，而且，吴粦也好像很喜欢她冲茶时候动作。 其实吴粦是被刘靓的纤纤玉手吸引住了。修长但是不露骨，动作丝滑不僵硬，看得吴粦心旷神怡。 “刚才姚益健找我了，他想让你再上一期中秋特辑。” “嗯，我考虑过了。编剧和嘉宾呢？” “这些不变，还是你负责，嘉宾还是tF。” 吴粦闻言，只是看着刘靓的动作，淡淡的说了句：“哦。” “我开价150万出场费，姚益健同意了。” “嗯？”吴粦这下反而被惊到了，抬头看向刘靓的俏脸。“他哪来的钱？” “他权力那么大，总有办法搞到钱的，这点你就别操心了。” “哦。”吴粦重新低头，静静地看着刘靓冲茶。 “你先说，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有没有把握办好这一期节目？” 吴粦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办好没问题，连策划都不用改。” 刘靓恬静的神态也被自己忍不住的轻笑打破了：“所以你其实是在装样子？” “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又或者用销售的话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不去闹一下，别人不知道你额外付出了多少，还以为都是你份内的事情。” “你有把握就行。虽然我是和姚益健要了150万，但是我建议你不要直接拿这笔钱。” “哦？为什么？公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艺人，应该很缺收入吧？” 刘靓忍不住抿着嘴，鼻子“哼”出一个笑声：“收入确实是缺，但是不至于没钱运转。未来收入的大头是来自于投资影视剧的分红利润。现在创业初期，虽然还是在初期的投资阶段，但是以邓华的实力，还没到需要你来支撑公司的时候。” 吴粦尴尬的挠挠头：“那就是要我当红脸，去说不拿？” 刘靓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会去和姚益健说，这150万会在赞助商看样片满意并追加剩余的赞助费后再给，如果赞助商不追加，那么也不需要给这150万。” 吴粦讶然：“这么会玩？这么送人情？” 刘靓点点头：“我还会追加一条，如果你能让赞助商额外追加广告费，那你可以拿到额外部分的50%。” 吴粦这时就是表情呆滞了：“这还能额外？” “是的。我去看过广告部对这次特辑签订的合同，并没有说赞助商掏了赞助费，mc就必须都为他们做广告，你看超人从来没喝过酸奶就知道了。还有，合同里面，签订的广告模式是静态展示次数和时长、口播次数。这次特辑还有个特殊之处，那就是赞助商会根据成片的质量掏钱。” “所以……如果我能创造一个额外的广告机会……” “那么这些赞助商肯定乐意多掏钱。” “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我肯定相信你啊。”刘靓给吴粦展现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呃……说真的，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节目这些可以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可是广告……我没接触过啊。一时之间能想起来还就是口播和静态的。” “没事，不要有太大压力，想得出来最好，想不出来还有保底的。” 吴粦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刘靓：“什么意思？” 刘靓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破坏了原先恬静的大家闺秀美感：“你现在还没广告在身。我可以去和赞助商谈，以你的名气，喝几口牛奶或者口播一条广告，相信也能拿个几十万回来。” 吴粦这才醒悟，原来刘靓已经替他把保险都准备好了，他只要按部就班的发挥实力就行，完全不用考虑份外的事情。 “这也行？好吧，你都安排好了，我就照做吧。”吴粦觉得刘靓这个“贤内助”太贴心了，方方面面都替他考虑好了，感动之余，吴粦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刘靓的肩膀：“那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吴粦完全没想过，这是哥们之间相处的方式。刘靓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觉得也算正常。 “不过我不喜欢那种生硬的口播形式，我来想想有没有自然一点的植入方式，又不会影响节目流畅的，万一这些赞助商抠门，我还可以把这些画面剪掉。”吴粦露出厌恶的表情。每次看综艺中间突然冒出一句广告词，总让他觉得异常的尴尬，甚至都不想等那几秒结束就换台或者改去刷手机了。以己度人，要想自己的广告能让观众接受，就不能用传统的方式，得想办法在貌似无意中植入节目内容，让观众在不知不觉中熟悉这个品牌的名字。 “嗯，内容的事情我不懂，你说行就是行。星条国戴维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嗯，打过了。对了，我的签证还能用吧？” “放心，能用三年。” “那就行。看他那边的情况了。好像接下来我这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暂时看起来是。很多事情在推进中，不过还没确定，所以也就没和你说。” “也是，免得失败了埋怨你，哈哈！” 刘靓给了吴粦一个可爱的白眼：“又不是我负责你的通告，埋怨也没用。” 两人就在刘靓优美的茶艺中，喝完一泡茶，然后吴粦继续完善游戏环节，刘靓去谈合同的事情。 过了一会，又来人了，这次是姚益健。 两人继续坐在茶几旁泡茶，不过这次就是吴粦这个糙男人负责冲茶了。于是，为了方便，吴粦“可耻”的冲起了大壶茶。至于丢脸……嗯，脸皮厚。 “吴粦啊，其实没必要这样的，直接拿钱不就行了？150万又不是拿不出来。虽然金额是高了点，可是我去争取一下，找陈台长说明一下你这次身兼多职，他会批下来的。”姚益健以为吴粦是为了不让他难做，所以才叫刘靓把现金结算模式改为“对赌”模式。虽然姚益健有把握这一期肯定能让赞助商满意并且拿到全额赞助款，可毕竟有把握和百分百还是有区别，万一有什么突发事故呢？那不是连累吴粦拿不到应有的报酬？至于额外广告费，姚益健就没想过能实现。 吴粦笑笑回答道：“无所谓啦。要不是经纪公司那边得根据市场行情留个市场价在，我随便拿点预算剩余都行。” 姚益健点点头：“那倒也是。如果你收的太少，以后还有节目邀请你，也就开不了高价了。” “所以啊，为了保证我的收入，到时候多给我点镜头，让我的广告能拍得更好。” “你的广告镜头打算怎么做？我配合你。” “还没想好，开拍前告诉你。” “那行，一世人两兄弟，到时候要怎么拍你直接说。” “那肯定的。这期是我主策划，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拍出一期经典的Rm出来，我可是把这两年所学的都投进来了！” “噗嗤！”姚益健一口茶水直接喷到地上。 “干嘛？有问题？”吴粦看向姚益健。 “咳咳……两年……我相信你能拍出一期好看的Rm，可是你把这个时间一代进去，我就感觉我们节目组这群人，这么多年都白活了。”姚益健一边咳嗽一边暗示吴粦的“大言不惭”。 “也是。为了不让你感觉到这么多年都白活了，那就把这次当做一次摸底考试吧。” “这样才像句人话。做人谦虚点好。” “得了吧。在西湖台工作，谦虚的话，领导还以为你没干事活呢。” “这倒也是……” 时间来到8月14号，星期三。 通过这四天的准备，整期特辑前期工作也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明天内部排练和嘉宾就绪了。 晚上吃完饭，还在加班翻看策划书找bUG的吴粦，接到了润娥的电话。 还没等吴粦打招呼，润娥大声的哭腔就响彻耳边：“oppA！有人说我配不上你！” 第46章 谁更般配 10分钟前，少时宿舍，刚跑完行程回来的9人在排队洗澡。润娥、YURI、秀颖和孝渊在看电视剧，泰软窝……蜷缩在单人沙发上刷手机，SUNNY在房间内上网。 突然，SUNNY在房间内大笑一声后，兴冲冲的拿着笔记本电脑跑到客厅，猛地一屁股在润娥和YURI中间坐下，然后一用力，挤开一个位置后，大笑着对润娥说：“润娥，你快看！SoNE说你配不上吴粦！” 这时的SUNNY，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牙花子都出来了。 本来对被挤了一下还想抱怨的YURI和秀颖，也不上谴责SUNNY，探出脑袋就往润娥那边看：“什么什么？” 泰软和孝渊也从各自沉迷的领域回过神，看向润娥。 被SUNNY又是臀部攻击，又是近距离音波攻击的润娥，反应就慢了一拍，几秒后才突然大叫一声：“什么？哪家报社曝光的？” 这下反而是SUNNY被吼得愣了一下，紧接着才说：“不是你们的恋情曝光了，是SoNE在点评你和吴粦在戏里的打扮。” 润娥这才明白SUNNY指的是什么，反正不是恋情曝光就行，其它无所谓了。哦，也不是，SoNE的意见还是得听一下，为以后官宣做准备。 润娥这才接过SUNNY的笔记本，而其它众人也已经纷纷探头过来了。能让SUNNY真心大笑的消息可不多，所以估计内容很劲爆！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SoNE说以前没觉得润娥矮和瘦，可这次电视剧润娥和吴粦站在一起拍摄时，就显得很娇小，瘦的跟竹竿似的，体型和健硕的吴粦一对比，非常的不登对，心疼润娥五秒。然后他说他去查了吴粦的资料，确实有那么高，后面又看了吴粦在星条国的视频和《绿箭侠》里面的镜头，发现吴粦的肌肉也是真的。所以，不是剧组为了丑化润娥，而是润娥真的那么瘦啊！ 随贴附上的是吴粦和润娥在篮球场的对视图和在办公室试镜时两人搂着肩膀的照片。 润娥看到前面部分，就忍不住“呀”的一声尖叫！然后嘟着小嘴看完了全部内容，才忿忿不平的说：“什么嘛！没眼光！哪里不等对了！20厘米不是最好的身高差吗？再说，男的健硕女的苗条，不是正常搭配吗？” 其它众人也纷纷点头，只有SUNNY贼兮兮的偷笑着，捂着嘴说：“你继续看下去，还有。” 润娥重新按着鼠标键往下滑，接着看回帖。 “看第二张照片就非常明显，吴粦搂着润娥的肩膀就像搂着小孩子，我都担心他一用力就会把润娥搂扁了。” “我也留意到了，高度这块呢，其实不算差距太大，还好啦。” “楼上说的是，这个高度差刚好让能自然地把头靠在肩膀或者手臂上，其实很舒服的。” 润娥看到这，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容，泰软刚好手机还在手，马上按下快捷键调出相机，把这个笑容和笔记本一起拍了下来，然后自己偷笑着发到群里去。 “楼上是女的？求电话！我们找家咖啡厅一起聊聊怎么给少时应援吧！” “你哪里看出是女的？资料上写的是男的！” “……也许是自我保护呢？” “我感觉楼主要表达的是另一种意思？”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呃，被你们这么一提醒，我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是这里不能说的？” “嗯嗯，是的。” “你们看我发的图，是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回帖附带的图，是把两人对望图里面的润娥，替换成了朴昭妍。 润娥看到这，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往下翻。其它人没看清楚，只是愣了一下。SUNNY一直在偷笑。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楼上的这张图不行，身高差了点。” “我看得选这个。”这张帖子，是把润娥换成了金雪炫。 “我选这个。”这次是换成朴孝敏。 “啊！！！！”润娥大吼一声，SUNNY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笔记本电脑，围观的其它人也开始在暗自偷笑了。 “有这么夸张吗？！这还是我们的SoNE吗？哪有这样说自己偶像的？”润娥抓着自己的头发，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脑屏幕。 “什么夸张了？说你什么了？这不是什么都没明说嘛！”秀颖捂着嘴说，那个波动的气息明显听出就是在笑。 “就是就是！说什么了？”泰软人矮坐的远，来的时候没把帖子的内容看完整。孝渊也是一脸的迷茫，YURI则是抿着嘴唇，在憋笑。 SUNNY这时自信的坐直身子：“说这个呢。” 泰软和孝渊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爆笑出来：“原来是这个啊！贴切贴切！”这两位现在才看懂SoNE的帖子意思。 别说什么“五十步笑百步”，有人提供笑料就得落井下石，至于自己……哪天轮到再说。 “呀！不看了不看了！”润娥黑着脸就要推开电脑，默契的众人赶紧分工，身处润娥后面的孝渊搂住了润娥的肩膀，左侧的泰软压住了润娥的腿，SUNNY也用力和润娥挤得紧紧的贴在一起，然后扬扬眉毛：“后面还有，你不看会后悔的。” 于是SUNNY往下翻页，其他人看。 这时楼主回帖：“我说我发帖的时候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相信吗？” 下面一群人排队：“不信。” 然后楼主又回贴：“不过被你们这么一对比，还真的有这么点意思。” 润娥又是“呀！”的一声：“这楼主的名字叫什么？我要把他开除出SoNE俱乐部！” “急什么！这是SoNE对你的爱。还有还有。”SUNNY继续往下拉。 “这是SoNE论坛，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啊，怎么能在SoNE的大本营发其它女团组合的照片！虽然我支持那两位兄弟的观点。” “嗯，我也觉得有点过分，所以……” “我来接力。所以我们得发少时的照片。” “呃，不好接啊，少时的照片不好发啊。” “你们看这张行不行？”附图是把润娥换成了YURI出道时候的照片。 “咦，可以哦！” “好像效果好了很多。” 润娥这时一脸怨恨的看向YURI……YURI这时憋不住了，改成用手捂着嘴了，一边笑着一边对着润娥摇手，至于是要表达“不好意思”还是表达“你确实不行”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这样也可以。”附图是朱玄。 “差点意思。” “嗯，忙内看起来小了点。” “像是年龄相差太大的兄妹。” “那要不看看我这张。”附图是拉长的西卡。 “算了，其它的不用发了，不变形都不行。” “也是……那就YURI？” ………………………… 后面就是各种歪楼了。 SUNNY最后是愤愤不平的合上电脑，抱怨的说：“凭什么就没有我。” “就是就是！为什么没有我？我比YURI高多了！”这是秀颖的话。 “得了吧，把你放上去和原图有什么区别？”孝渊调侃了一句，其它人也是愣了一下，纷纷看向润娥和秀颖两人的上半身，点点头。 “呀！你也好不到哪去！”秀颖猛地一下就扑向孝渊，两人就在地板上打闹起来。 看着还在生闷气的润娥，泰软拍拍她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安慰道：“别人怎么说都不用理会，只要吴粦不这么想就行。” 润娥听完，心情好了点，点点头。 这时SUNNY又凑上来说：“要不你给吴粦打个电话？让他亲口证实你在他心中是最完美的？” 润娥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先问问吴粦有没有空，直接抓起手机打开免提，憋出一个哭腔：“oppA！有人说我配不上你！” 吴粦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先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又静静听了两秒，判断对方是不是在做什么奇葩的节目。就这几秒的寂静，润娥以为信号不好，看了一下信号强度，大声喊了吴粦两句。而孝渊则在这时小声说道：“吴粦默认了。” 润娥瞪了孝渊一眼，其它人纷纷捂着嘴笑，免得被吴粦听出声音。 吴粦判断润娥应该不会在综艺上这么自爆吧？于是才装出一副愤怒的声音回答道：“谁这么颠倒黑白？明明是我配不上你好吗？是谁说的？我去找他辩论一下！” “SoNE” 润娥的回答又把吴粦干沉默了：进过黑海之后，SoNE基本都是死忠粉了，怎么还会有人贬低润娥？肯定有内幕。 “呃，在哪里？” “论坛。” “哦，给我个链接，我去看看。” 吴粦突转之下的态度，让少时顿感惊讶！ 润娥连忙说道：“不用，我告诉你就行。他们说我的身高和……和身材配不上你！” 吴粦急速开动大脑，思考怎么说才能在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情形下做到面面俱到。几秒后，吴粦才边思考边说：“怎么会？wULI润娥可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相貌，清纯的时候惹人疼爱，撒娇的时候可爱……黏人，生气的时候……呃，这个没有……”虽然第二个“相貌”的时候，吴粦反应过来后马上降低了分贝，可还是被众女听见了。 这时众人实在忍不住了，全部突然爆笑起来！ “呀！你乱说什么！”润娥这时恼羞成怒了，打断了吴粦的话。 听到耳边传来其它人的爆笑声，吴粦也是一下子呆住了：出事故了！ 吴粦想挽救一下，连忙说：“各位姨好！呃，润娥，不如我们找个安静地方继续聊？” 润娥就想说“好”，可是电话却被SUNNY抢了过去，而润娥则是被其它人联手按住了，小嘴被孝渊捂得严严实实的。 “吴粦啊，我是SUNNY。”SUNNY看了一眼默契的众人，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三姨好。”吴粦开始冒冷汗了。 “润娥生气了，刚才摔手机来着，被我捡起来了。” “呃，要不麻烦三姨你把手机再给润娥？我私下给她道歉？”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呢，我们可以帮你哄哄她。” “谢谢三姨。” “不过呢，我们还需要一些信息才能知道怎么帮你哄她。” “三姨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我知道你口才好，所以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马上回答，一秒钟都不能停顿。让我们感觉到你停顿思考，我们会当做你在撒谎。” 润娥傻了，想挣脱开，可是没成功。其它4人则是对SUNNY露出佩服的神态。 “准备，开始。你认识金雪炫吗？” “金雪炫是谁？” “AoA的成员。” “没听过。” “你认识朴昭妍吗？” “不认识。” “你撒谎！你和她做过节目呢？” “做过节目？怎么可能？” “tARA的队长，你刚说你不认识？” “呃，tARA的？朴……高高瘦瘦，你后宫那个？” “那个是朴孝敏！” “最小那个忙内？” “那个是朴智妍。” “呃，那个脸圆圆的？” “是的！” “她不是叫做朴仁静吗？我特意查的啊！” “啊？你还专门查过对方的资料？你还说不认识她？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你在撒谎？” “不是啊，之前润娥说有个人差点和你们一起出道，我就去查过她的名字。” “算你过关。” “谢谢。”吴粦彷佛感觉到后背都湿透了。 “润娥的身材好不好？” “……好！” “你犹豫了！撒谎！” “没啊，真心话啊！只是一时忘记南朝鲜话这个词怎么说。” “哼哼，那你小心点。你撒谎两次了，再有一次，我就不管你们的事了。” “哪来的两次……” “嗯？” “您问……” “少时谁唱歌最好听？” “西卡” 吴粦脱口而出的答案，让众女不由愣了一下。这时，刚好西卡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正打算叫下个人去洗，刚出房间门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本能的问：“谁叫我？” 其他人赶紧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西卡一愣，环视一眼，就知道有好玩的事情。又看到被镇压的润娥，知道在拿润娥开玩笑，连忙也走到润娥身边，一屁股坐在润娥大腿上。 “Genie好听吗？” “好听。” “服装好看吗？” “好看。” “谁的身高最高？” “秀颖。” “谁跳舞最好看？” “孝渊。” “谁的腿最好看？” “YURI，呃……”吴粦马上感觉到不对，还想解释，可是SUNNY却不给他机会，连忙又问：“谁的身材最好？” “西卡，呃……”吴粦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被套路了。 YURI也微微脸红，不过因为肤色问题，没被看出来。 西卡这下子听清楚问题了，俏脸微微一红，但是也没当回事，毕竟被夸得多了。西卡微微翘起了嘴唇，打量了润娥一眼，小声说道：“算他有眼光。” 秀颖适时的突然松开了捂着润娥的手，润娥愣了一下，然后一口咬在面前西卡的肩膀上！ 西卡连忙缩肩逃离鹿口，侧身又捂住了润娥的嘴巴，小声骂道：“要死啊你！你让我明天怎么穿露肩装出门！” 电话那头吴粦哽咽的声音传来：“三姨啊，别玩我了，就让我好好和润娥道歉吧！要不她找我分手怎么办？” SUNNY笑嘻嘻的说：“不会的，你只是说出了实话让她认清了事实而已。润娥很大度的，不会为了这件事和你分手。” “骂我也难受啊，影响夫妻感情啊。” 这下轮到润娥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人。 “哎哟，这就夫妻称呼上了。肉麻啊！” “咳咳，感情到了嘛，不想结婚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嘛。” “这句话没听过啊。” “呃，我们这边的流行语。”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没？” 其它人摇摇头。 “行了，放过你了，让你们去说悄悄话吧。”SUNNY一挥手，其它人嬉笑着放开润娥。 润娥瞪了一下几位幸灾乐祸的姐姐，连忙从SUNNY手里接过电话，急匆匆的跑向房间，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还咔嚓一下反锁上了。 西卡这时才问SUNNY：“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你们问了什么然后吴粦说了我的名字？” 孝渊对着泰软扬了扬眉毛：“吴粦说你唱歌最好。” 西卡愣住了。说她唱歌好听的人不少，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泰软的面说她唱的比泰软好，最给面子的也就是说两人一样好。 泰软也看到了孝渊的小动作，不以为然的摊摊手：“本来西卡唱得就不比我差，说谁都很正常。说你唱得好才不正常呢！”最后一句话，泰软是对着孝渊说的，以示报复。 但是这次孝渊都没用武力报复回去，而是插手抱胸得意的说：“就像没人说你跳舞比我好一样。” 这下泰软被说呆了，一时之间想不出怎么反驳。 另一边，润娥对着电话正在想该怎么责骂吴粦，吴粦道歉的话已经冒出来了：“润娥啊，你想想，你都是门面了，又是身材最好的c位，我肯定得哄一下你们姐妹是不是？要不久而久之，你们姐妹感情会受到影响的，你想想是不是？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最完美的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呢，为了别人的心里平衡，所以在公众场合，怎么也得多夸一下她们是不是？你想啊，你肯定是我心中最好的女人，要不我也不会找你当女朋友对吧……” 吴粦觉得这几句话比他在产品推广会上忽悠那些专业技术大拿还难说。 润娥知道吴粦这些话都是罔顾事实的在哄她而已，不过她就是喜欢听！而吴粦也从心情好转的润娥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15号，在去排练之前，吴粦找到了刘靓。 “靓女，你会p图吗？” “会啊，要做什么？” 吴粦传了那张被论坛玩坏的图给刘靓。 “肥仔，这是干嘛？” “你帮我p两张，一张是把我变的和润娥一样瘦，一张是把我p得和润娥一样高。” 刘靓狠狠地瞪了吴粦一眼，把吴粦看得一愣。 “怎么了？做不了？那我去找后期那班人。” “不用，一会就发给你。”刘靓一甩头发，对着电脑开始操作。而吴粦则是一头雾水的去和节目组会合。 过了一会，吴粦在自己所有的网络媒体上发了一条信息：有人说我配不上润娥？那你们说哪张照片最般配？然后配上了原图和两张p过的图。 男主角亲自下场和SoNE互动，言语之间又是反过来维护润娥，自然得到SoNE的极大好感，两国的SoNE也都纷纷留言，一下子竟然把吴粦的帖子搞成了热搜！ 而Sm为了避免大家把这种互动引到两人谈恋爱的绯闻上面去，于是也下场把水搞浑，发了一条信息：听说你们在找这两张照片？然后配上吴粦在魔都和朱贤的合影，还有吴粦在Rm和YURI的合影。 这下，大家才知道，原来吴粦在去南朝鲜之前就已经和朱贤有过互动了啊！ 然后两国的SoNE，就有官方照片了，再次把三张照片拿出来做对比，讨论吴粦和谁更匹配。当然，参与的人一多，就不会有结果了。 周四，吴粦还在排练的时候，刘靓告诉了他两件事，一个是可能随时会要去拍一集《绿箭侠》，另一个，吴粦和林静的关系随着《山城》的宣传，被正式曝光出来了。 第47章 中秋特辑（一） 周五，Rm中秋特辑开拍。地点，西湖某篮球馆。 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豹子还是依次走入场地，赫赫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这节目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拿了那么多预算，现在连室外都不搞，竟然跑体育馆来了，看来是真没钱啊。” 陈哥：“呵呵，你是还么长记性？越简单的场地，证明折磨我们的手段越多。” 赫赫面露不屑：“切，who 怕 who啊！” 豹子：“行，那到时别向我们求救。” 赫赫顿了一下，不接话，看向超人：“我说你身为团长，也得好好反映反映了，怎么能越来越抠门呢？原来还有出国，现在都是室内包场了。” 超人用虎口托着下巴，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别吵，我在找陷阱呢。” 马含傻乎乎的问：“什么意思？” 超人：“按照经验，节目组安排室内的内容，一般都是比较危险和刺激的。” ANGEL：“为什么？” 豹子：“叫救护车更方便？” 陈哥伸手就是一个后脑勺暴击：“呸呸，童言无忌！别说出来！” 豹子捂着后脑后退了一步，远离了陈哥，还不忘嘴硬的说：“果然是老陈头，年纪大了就容易迷信。” 陈哥举起拳头，作势要打，吓得豹子跑到另一边的超人身边，但是又被超人打了一下。 豹子这下没地方躲了，直接跑到镜头外，大声吼着说：“你又干嘛打我？” “因为你在影射我。”超人神情自若的扭了扭刚才打人的手，看都不看豹子一眼。 “我怎么就……呃……”豹子这才想起来，超人和陈哥算是同龄人。赫赫这才一脸贱笑的过来把豹子拉回队伍，暗戳戳的补刀：“这里你和我才是同龄人。你说老陈头不就是等于在说超人？” “你……”豹子怒瞪了赫赫一眼，然后在超人和陈哥的眼神注视下，低头沉默。 这时，姚pd的画外音出现：“你们就这么看不起节目组？” 赫赫这时跳出来直面姚pd：“那我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在这里拍一整天？” 姚pd摇摇头：“不是。” “什么时候转场？” “中午。” “为什么下午不继续在体育馆内？” “下午有人来打羽毛球。” 赫赫昂头，摊手，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镜头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为了节省场地费用，竟然在体育馆的免费时段来拍摄，下午需要付租金的时候就马上转场。” 姚pd面色不变，继续微笑着看赫赫耍宝。 陈哥比较老道，看到姚pd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有蹊跷，连忙拉住了还在挑衅节目组的赫赫。而超人则是开口问道：“姚总，难道是节目组另有安排？” 姚pd一脸委屈的叹了一口气：“唉，本来想着几个需要场地比较大的又比较费体力的环节就放在室内，你们也轻松一点；然后其他环节就放到别墅区。没想你们这么不领情。” 豹子疑惑的问：“别墅区？这一期的待遇这么好？” 姚pd：“不止，还有高价值的奖品呢。” ANGEL满脸惊喜的问道：“真的！？项链吗？还是珠宝？” 赫赫马上挤出一个恭维的表情：“节目组怎么可能这么俗气？也许是汽车？反正无论是什么，我都接下了！当然，姚总能照顾一下我就最好了，我就不说你下午才去别墅区就是为了节省上午入住需要缴交的半天房费了。” 赫赫虽然说最后一句话时压低了分贝，可他的头却是更加靠近了摄影机。 姚pd嫌弃的推开了赫赫的大头，继续说道：“什么奖励待会等嘉宾到齐了一起说。现在先让嘉宾入场吧。” 《大鱼》bGm响起，周浅从球员通道走出来，和每个人击掌。 超人：“看到你来，我就知道这一期和音乐有关了。” 陈哥点点头，附和道：“而且估计还是困难模式。” 周浅呵呵笑道：“没那么简单哦，后面的嘉宾也是有绝活的。” 六位mc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bGm转成《LA chA tA》，马含顿时激灵了一下。宋倩笑着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微微鞠躬向这些国内大佬们打招呼。 待宋倩走到队伍末端后，赫赫朝向她问道：“倩倩，我先问你个问题，这一期你是上来宣传新歌还是节目组邀请你来的？” “啊？”不仅宋茜愣了一下，其它人也都表情呆滞了一下。 马含马上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赫赫难得一脸严肃。 宋倩马上切换成一个笑脸：“是节目组邀请我来的。” 赫赫顿时左右手拳掌相击，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今天是音乐特辑。” “切！”除了宋倩周浅，其它纷纷对赫赫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右手食指齐刷刷的往上抬。 “这还用你揭露真相？刚才超人都说过了。”豹子鄙夷的对赫赫说。 赫赫一下子急了：“你们听我说完啊。” 陈哥：“行，行，你继续说。” 赫赫分别指了一下周浅和宋茜：“超人刚才说本期是音乐专辑，周浅代表了声音，宋倩代表了舞蹈，那么接下来的嘉宾，可能就是代表了演技或者表情管理。他们就是要来给我们下马威的啊！” 其它五位嘉宾歪头想了一下，好像也有道理。 赫赫又看向姚pd：“导演，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猜中了？” 姚pd愣了一下：“虽然沾边，但是不完全对。” 赫赫又是一副胜利者的笑容：“看，死鸭子嘴硬了吧？被猜中了就要认输。” 姚pd笑了笑：“嘉宾还没出完，待会再说。” bGm一换，一首陌生的音乐响起。 超人歪头问周浅：“什么音乐？” 周浅摇摇头：“没听过。” 另一边豹子问马含，马含也是摇头。 几秒后，一个身影走出球员通道：是穿着一身武生装的吴粦。正片还在他头上印上：演员，代表作《绿箭侠》第二季、《山城》 吴粦向众人挥手打招呼后，来到摄影机前，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吴粦。” 然后想入队，但是被陈哥拉开几步，让摄影机拍清楚吴粦的装扮，然后指着他身上的服装说道：“吴粦，你这是打算来唱京剧？” 吴粦本能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微笑着说：“没有啊。” “那你穿武生服干嘛？” “这是我的戏服。我在电视剧里就是这个打扮。” “你在电视剧里面饰演武生？” “不是，是我把这套武生服当做夜行服了。” 接着是超人问道：“那吴粦，你今天就是作为演员来的咯？” 吴粦还没开口，赫赫就又跳了出来，满脸傲娇的说：“看看，我说对了吧？今天就是一个嘉宾代表一门技艺！”接着指向姚pd：“我已看破了你的手段。” 姚pd面对挑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时吴粦开口了：“不是哦，我是代表摄制组来的。” 赫赫顿时一呆……马含凑趣过来问道：“什么意思？摄制组？” “是啊，今天的奖品很不错，连我们幕后人员都忍不住了，于是派我做代表上来争取点奖品回去。” “你哪来的内幕消息？”赫赫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接着马上就被豹子捂着嘴拉开：“你傻啊！吴粦本来就是编剧组的。” 赫赫傻住了，忍不住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什么奖品这么吸引人？”ANGEL面朝姚pd问。 姚pd摇摇头：“待会人齐了再说。” 陈哥：“还有嘉宾啊？今天的阵容这么庞大啊！” 随即，bGm《heart》响起，这首刚发布的歌曲也是让现场众人纷纷一愣。接着，通道走来三道矮小的身影：tF。 在三小只自我介绍之后，六位mc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团长超人走过去问了一下他们的年龄之后，无语的看向姚pd。 陈哥愣愣的说：“这……节目组今天打算让我们和这三名小孩对抗？” 赫赫也是一副呆滞的样子：“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欺负小孩吗？” ANGEL和宋倩都是以大姐姐的模样去和三小只聊天，缓解他们初次上节目的紧张感。 而吴粦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马含见状，悄悄捅了一下吴粦，问道：“什么情况？” “嘿嘿，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吴粦的话声音不大，不过听到众mc耳里，却仿佛一杯冷水，让他们打了个冷颤。 这时姚pd开口介绍这一期的内容了。 这一期会用各种游戏给所有人评分，最后根据评分来决定奖品的分配。奖品分三类，第一类是两个中秋晚会的节目名额，会根据大家的各项评分来决定节目内容；第二类是两个主持人名额，可以兼得；第三类是综合评分奖励，第一名给一个少时西湖演唱会的表演嘉宾名额，第二名是给一个VVVIp的座位，第三名是三张演唱会的门票。 朴室长一开始并不是很愿意提供这些“奖品”。少时的演唱会并不需要外部的嘉宾助阵，门票这些倒是无所谓，随便送。虽然节目播出后，有利于宣传少时演唱会的知名度，不过西湖这一场的门票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宣不宣传也无所谓。不过鉴于在华夏人气最高的综艺里面提一下演唱会还是有助于提高少时在华夏国内的知名度，所以朴室长也就答应了吴粦的提议。朴室长以为吴粦是为了给他的节目找一些免费的赞助才找到他，但是其实吴粦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女朋友而已。不过这一套下来，也算是双赢吧。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游戏环节。 第一个游戏，气息量。要求各位嘉宾一直持续不断地发出声音，不能中断，时间越长得分越高。 姚pd说完规则后，下意识的说了句：“吴粦你来打个样。” 吴粦没多想，自然的走到划定的一个圆圈内，开始发声，一开始声音很大，不过没五秒就破音了……众嘉宾在一愣之后，笑得那叫一个肆意妄为，什么动作都有，捂着嘴轻笑的，捂着肚子大笑的，指着吴粦狂笑的，抿着嘴唇憋笑的…… 吴粦老脸一红，顿时恼羞成怒的说：“这次不算，我还没开嗓。” 姚pd淡淡的说：“无所谓，反正是打样。” 吴粦大声说：“不行，这关乎我的面子！”接着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几步跑到场边展示台上拿了一瓶绿茶，“顿顿顿”的一下子喝掉了半瓶，然后才走回原位，把绿茶放在地上，示意了一下摄影机，重新开始发声。这下坚持十几秒后，脸开始憋红了，然后貌似为了继续吐气，整个人开始弯腰蹲下，又坚持了几秒后，才终于放弃，先站起来大口喘气几下，然后才蹲下拿起绿茶，一口把剩下的全都喝了，这才舒服的长呼一口气出来。 姚pd：“大家看到了，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吴粦你回去吧。” “哦。”吴粦自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要走到姚pd身边坐下。 姚pd连忙对着他挥挥手：“你的位置在那边。”说着指向嘉宾的位置。 “哦。”吴粦听话的转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之后，脚步马上停顿下来，转身对着姚pd说：“不对啊，今天我是嘉宾不是编剧！你怎么让我打样？” “对哦，刚才忘记了。那你出来干嘛？”姚pd也是一脸的无辜。 “我……这……习惯成自然了……”吴粦懊悔的一拍额头，现场的其他人又大笑了起来。 “那我刚才的成绩算吧？我觉得我刚才发挥的很不错。”吴粦看向姚pd。 “呃……”姚pd看了一下旁边的姚磊，得到一个苦笑的摇头。姚pd也只好无奈的说：“刚才没计时。” “我！我刚才差点把喉咙喊伤了！你跟我说没计时？”吴粦愤怒的跳了起来！ “行行，那我安排你最后一个出场可以吧？给你足够的时间恢复。” “不行，我要求额外给我增加10秒……”吴粦还在和姚pd讨价还价，马含赶紧走出来拉着吴粦回去了。吴粦回到队伍后，还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然后又拿起一瓶绿茶拼命的灌。 第48章 中秋特辑（二） 这个发声环节过后吗，就是运动环节，要求嘉宾一边做动作一边唱歌，然后由AI软件来评分。女嘉宾是仰卧起坐，男嘉宾是俯卧撑。 这个环节过后，也不给嘉宾休息的时间，马上进入下个环节。会由姚pd骑着自行车，车架上绑着一支麦克风，然后嘉宾一边跟着自行车移动，一边唱歌，也是由AI评分。 趁着别的嘉宾先去游戏，吴粦鬼鬼祟祟的走到展示桌前，偷偷摸摸的拿了一瓶酸奶和一包馍片塞在衣兜里，然后走到边缘，大口的喝酸奶，大口的吃馍片， 马含瞥到这一幕，也走过来问道：“怎么？没吃早餐？” 吴粦含糊不清的说道：“吃了两条肠粉。不过现在消耗完了，赶紧补充一下，要不待会跟不上自行车就麻烦了。现在的小孩太厉害了，不补充一下体力，会被他们压制住的。”说到这，仿佛才发现说话的是马含，眼珠一移，和摄影机对了个正着！然后才急忙把酸奶和馍片藏到椅子后面，再一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尴尬的笑着拉着马含跑回场地中间。 过了一会，轮到吴粦了。 一开始走路，慢慢是快走，然后是小跑，最后一段，就要大步跑了。只见吴粦一个加速，在要追上麦克风的时候，姚pd刚好来了个转弯，吴粦别扭的在奔跑过程中扭腰转头唱完最后一个词，然后就刹不住身子，直接撞在靠在墙边当做演示用的床垫上。 经过缓冲站稳后，吴粦还呆站了两秒，然后一脸好奇的摸了摸床垫表面，用手掌压了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后，踮起脚看了看床垫的标签，才心满意足的走回场地。 三个游戏环节结束后，也到了中午时分，一大帮人去外面找了家酒店吃了顿午饭后，就上了大巴车，准备去西湖边的一个山庄里面继续拍摄。 大巴车上，得知不用拍摄花絮凑时长后，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 吴粦这时意外的收到了润娥的信息：明天下午去西湖找你，我接下来有三天假期。 吴粦兴奋地对着手机屏幕就亲了一口，马上就想打电话过去，不过及时刹住了这个念头……因为突然想到车上还有两位懂南朝鲜话的。 吴粦马上回复信息，说自己在拍摄过程中，不方便打电话，让润娥把航班号发给他。他明天下午如果还需要拍摄没空去接的话，会安排刘靓去接她。 润娥接到信息后愣了几秒。没空借机可以理解，这让刘靓来接……瞬间，润娥狂喜，情难自禁的在化妆间原地跳了起来，还转了个圈，把少时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吴粦的信息透露出他的真实想法：吴粦对刘靓并没有非分之想，要不也不会让她去接自己的现任女友了。掩盖都来不及呢！ 结束聊天之后吴粦显得异常的兴奋，导致整个下午的拍摄里面，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他，不知不觉活跃过了头，抢了马含和超人不少的镜头。不过幸好这两人和吴粦的关系都不错，而且误以为本期吴粦又是策划又是亲自出演就是为了给节目增加新看点的，所以也没在意，甚至被带动得也活跃了不少。 下午第一个环节是问答环节，美其名曰一名成功的艺人就得熟悉演艺圈的各种信息。姚pd宣布规则，一共24道题，为了减少难度，这些题目都是和12位嘉宾相关的信息，每位嘉宾两道。遇到和自己相关的题目就不能抢答。一共两次机会，答对了给自己加分，答错了给对方加分。 这个环节在别墅的大厅里开展的，一面墙专门投屏题目，12位嘉宾围成一个半圆坐在对面墙边。 这些题目并不是随便选的，而是吴粦按照一个标准，然后让编剧组的人去查的，都是通过问答的形式去让观众更加深入的了解嘉宾。比如宋倩的两道题，就是“宋倩没有获得以下哪个奖项：A第八届桃李杯舞蹈比赛群舞组一等奖b北京市舞蹈大赛一等奖c北京市舞蹈大赛二等奖d国剧盛典年度最佳女演员奖”、“宋倩没有参加过以下哪个活动：A北京奥林匹克公园参加奥运宣传活动b中韩歌会c央视春节特别节目《新春亚洲行》d奥运会北京站火炬传递”…… 轮到吴粦的题目了，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是四张图片，分别是润娥《武神》微笑照、林静《山城》oL制服照、李雪剧照和YURI的Rm截图。题目是：哪张照片不是吴粦设计的妆容？ 马含马上举手抢答：“YURI的照片。” 姚pd：“错！吴粦加一分。”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吴粦贼兮兮的捂着嘴偷笑，对着马含扬了扬眉毛。 豹子小声地说：“难道是李雪的剧照？” 姚pd：“错！吴粦再加一分。正确答案是林静的照片。” 豹子顿时傻了，旁边的赫赫和陈哥对着他的背部就是一顿老拳伺候！过了一会，豹子才委屈的说：“我是自言自语啊！不能算回答啊！” 吴粦对豹子拱了拱手：“那只能说你的自言自语分贝实在太大了！谢谢啦！豹子哥！” 豹子捂住了脸：“哦，不！” 马含这时候举手：“不对吧？《山城》不是吴粦有参演吗？而且微博上还有说这张照片是吴粦拍的啊！”马含把手机拿出来，翻出了历史记录。 吴粦耸耸肩：“没错啊，是我拍的。可是，问题是，妆容，那个妆不是我的建议，我的建议是衣着。” 马含顿时傻眼了……呆立了一秒后，拿起一颗瓜子丢向了吴粦，吴粦笑着闪身躲过。 宋倩这时也好奇的提问：“我也以为是YURI那张。我知道那张是你们一起拍……呃……拍综艺的时候照的，可这些妆容不是我们公司和节目组一开始就定好的吗？” 吴粦撇了一下嘴角：“YURI当时一开始确实不是这个妆容，不过转场的时候我说这个妆容更符合接下来的主题和她的容貌，所以她就换了。” 超人也适时打趣道：“怎么没有男演员的照片？” 陈哥说：“估计是同性相斥。” 赫赫跳起来抢镜头：“有道理！所以吴粦就是重色轻友的代表。” 吴粦一愣：“赫哥，你这成语用错了吧？” 赫赫想了一下：“确实用错了，你是重友轻色。” 吴粦连忙快走过去和呵呵握了一下手：“赫哥，你说的太对了！知己啊！” 赫赫露出一个贱笑：“那是，现在网上谁不知道林静是你的女朋友……”吴粦一愣，连忙捂住赫赫的嘴，神情慌张的左右看了看，但是马上被赫赫挣脱了。 5位飞行嘉宾以为是赫赫说漏了嘴，出了拍摄事故，但是却没听到姚pd中断拍摄，于是只好装傻。 吴粦连忙比了个小声说话的动作，急忙辩解道：“前女友，前女友，别乱说啊！演艺圈乱传绯闻会害死人的。” 赫赫可不管，自顾自的说：“你看这四张照片，只有你没给你的女朋友设计过妆容，所以说你重友轻色，没问题吧？” 吴粦连忙把赫赫按回座位：“没问题，没问题，您老高兴就好！” 赫赫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不再说下去了，超人这时开口了：“吴粦，你以为你逃得掉？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这个话题。” 吴粦又是一愣，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捂着脸跑回自己座位上，郁闷的坐下了，然后随手打开一罐酸奶，一口闷，随着酸奶的一口口入喉，吴粦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变得平静。 其它人虽然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样子，可也都很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 ANGEL重新看了看屏幕上的四张照片，却是眼睛一亮。 游戏进行中…… 又是吴粦的题：“吴粦在哪个节目没有表现出他的武术功底：《武神》、《绿箭侠》、Rm、《山城》” 这下大家不再抢答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周浅这时举手问姚pd：“姚pd，是不是文字打错了？” “哪里错了？” “是不是多了‘没有’两个字？” 姚pd仔细看了一下屏幕：“没错。” 众人又傻眼了……其实就连吴粦，也是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出了答案。 赫赫这时抢答：“肯定是《武神》！” “错！”姚pd直接回复。 赫赫愣了一下：“不会吧？他都没参演过《武神》。” “待会告诉你，现在继续抢答！”姚pd示意赫赫坐下。 陈哥举手道：“难道是Rm？” “错！答案是《山城》。”姚pd很满意这些貌似很容易可是又一反常态的题目。 众嘉宾又傻眼了！ 赫赫又跳了起来：“我不服！要求提供证据！” 姚pd一副看破你的表情：“早就准备好了，继续看屏幕。” 首先播出的是吴粦代替林新拍的片段，只是脸上涂着道具血，所以大家都没认出来。接着是《绿箭侠》的片段，这个大家就没什么意见了。最后是Rm最后，吴粦对着哈哈、智孝、金钟国撕名牌的过程。 看到吴粦和金钟国互相角力，陈哥也不禁暗暗咂舌。 赫赫看完视频，又是质疑：“这撕名牌怎么就表现武术功底了？” 吴粦咳嗽一声：“身法，懂吗？身法！” 宋倩嘟了一下嘴巴：“你刚才躲避哈哈和智孝那几下，怎么看起来像某个舞蹈动作？很熟悉的样子，一时想不起来。” 吴粦对着宋倩比了个大拇指：“眼光不错！想想看？” 宋倩看着吴粦，回忆他在南朝鲜的节目，突然恍然大悟：“《再次重逢的世界》里面的舞步！” “答对了！”吴粦鼓掌，其它人除了马含和三小只，都是一脸的迷茫。这时，姚pd也适时的播放这首mV给mc看。正片为了节目效果，把mV里面的舞步剪出来，和吴粦在Rm的步法做了同框对比。 游戏进行中…… 下个环节。 姚pd：“作为艺人，要熟知圈内大部分的流行曲，所以，这个环节就是听曲说歌名。我们会随机播放一首歌的几秒钟的片段，你们抢答歌名。” 陈哥一听，马上垂头丧气道：“完了，这些年的歌我都没听过。” 姚pd：“陈哥你放心。我偶然拿到一个曲库，里面有2000来首歌，包含了中外歌曲，也涵盖了近60年的经典歌曲，所以，你还是有机会遇到你熟悉的歌曲的。” 陈哥：“春泥有吗？” “必须的。” 马含举手：“南朝鲜的也有？” “有。” 那现在开始！ 不是每首歌都有人会，不会的歌就跳过另外找。姚pd用的是随机播放，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下首歌的名字。 新的一曲开始。 “……?? ? ??? ?? ? ?? Roly poly Roly Roly poly……” 吴粦瞬间跳起来抢答：“Roly poly。” “答对了。” 吴粦兴奋的说：“YES！少时的歌我肯定都知道！” 其它人表情还好，马含、宋倩和姚pd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马含看着吴粦，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你说这首歌是少时的？” 吴粦还没从兴奋劲中走出来：“是啊，我都听了很多年了。” 宋倩接着问：“谁告诉你说这是少时的歌？” 吴粦这时感觉到这几人的表情有点不对了，其它人凭着经验也知道有瓜了，赶紧屏住呼吸，专注的看向吴粦。 吴粦深呼吸了一口气，弱弱的说：“不是吗？润娥说的啊。” 宋倩接着问：“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吴粦：“拍戏的中途，她唱了这首歌，然后就说这是她少时的歌。” 宋倩深深地看着吴粦：“然后呢？” 吴粦一头雾水：“然后？没什么然后啊。我就夸她唱得好听……哦，还说她清唱的时候声音和音频不一样。” 宋倩和马含对视一眼，一起苦笑着摇头。宋倩无奈的说：“这是别的女团的歌，估计润娥当时在耍你。” 吴粦深吸一口气，看向姚pd。只见姚pd也是神色复杂的对他点点头，吴粦的表情顿时变成一脸的惊恐！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怪不得我评价她声音不一样后被她揍了一顿……”接着，吴粦猛地对着摄影机说：“润娥啊，我错了！我真心道歉！” 马含走过来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哥们，准备好道歉视频吧……这一期播出去后，你再去南朝鲜就得被那九个前辈惩罚的。” 吴粦顿时变成哭丧着脸…… 这一期播出后，这一段被SoNE截取后发到南朝鲜网络上，然后被Sm官媒转发，少时9人纷纷在下面回复一个匕首的图标。 第49章 中秋特辑（三） 这个环节结束后，也就到了晚饭时间。 节目组在花园内准备了自助烧烤，一部分节目组工作人员去烧烤，其它人边吃边拍，主打一个休闲惬意。 嘉宾这边也有两个烤炉，三小只和两位女嘉宾主动请缨要求负责烤食物。但是女嘉宾的要求被否决了，换成吴粦和周浅。因为今天大家都很照顾他们，导致他们现在的分数是排在前三的。所以吴粦和周浅主动减少镜头数，陪三小只聊天。三小只毕竟刚出道，也不敢要求太多的镜头，有机会露脸就满足了。 见到不用做事，ANGEL直接就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吃了。 而作为新人的宋倩，则一直没闲下来。虽然不用她去烤串，不过她却主动承担了送半成品给吴粦，和把烤熟的食物拿到餐桌，并且逐个分餐的一系列后续工作，最难得的是，整个流程，她都带着温柔的笑容，一点不情愿的表情都没看见过。宋倩的付出，也换来了姚pd的认可，不仅吩咐VJ多盯着，甚至决定一定要多给宋倩一些镜头。 今晚最后一个环节，是舞蹈基本功的测试。 众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轮流上去做游戏测试。不管是柔韧度测试、动作记忆还是互踩气球，都难不倒马含和宋倩，就连三小只也有出色的表现，剩下的老弱病残里面，也就豹子的表现好一点了……于是，这个环节，吴粦和周浅这对难兄难弟包揽了倒数一二名。 最后，在吴粦的刻意引导之下，拿到第一的宋倩还单独表演了一段擅长的民族舞，引来大家的齐声喝彩。 比赛环节拍完，大家开始篝火晚会。嘉宾们和工作人员也是轮流唱歌助兴，反正大家合作了那么多年，都很熟悉了，唱得不好最多被人打趣一顿，就算一些嫌弃的话，也不会有人当真。 亢奋的吴粦在听了几首歌之后，觉得这些人唱的歌曲都不够动感，一个个都唱得软绵绵，于是自告奋勇拉着马含要上去唱劲歌。结果到了场地中央才发现，马含会的南朝鲜歌吴粦不会；吴粦会的粤语歌马含不会……讨论了一阵子，都找不出一首大家都能唱得好，结果宋倩直接上台凑趣，说，那就唱一首大家都会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吴粦在SbS跳过，马含和宋倩作为Sm的艺人，这是必学曲目！ 不过接下来三人又在烦恼怎么分配歌词和舞步的时候，三小只也自告奋勇要求加入了。 吴粦很诧异的询问为什么他们这几个00后也会这首歌，三小只回答说，他们的公司老板李祥想用南朝鲜的练习生模式打造中国自己的男团，所以很多练习舞蹈都是照搬南朝鲜的。而这首歌曲也是他们出道前必须练习的。吴粦这下就感兴趣了，说有机会得去重新认识一下李总。 有了三小只的加入，那就容易分配了。没多久，六人就在现场有模有样的跳了一曲。吴粦在跳的时候还觉得不过瘾，非得要唱。结果就是吴粦和马含、宋倩开麦边唱边跳。马含和宋倩能做到全开麦没人奇怪，吴粦也能做到就让人不得不佩服了。 六人这个合作舞台非常的精彩，引得姚pd都忍不住要求他们跳了第二遍，并用摄影机录了下来。 不过可惜因为马含的缘故，这段视频不能放上网，只能内部流通，或者作为片尾花絮。 在大家的欢呼声和“安可”声中，吴粦六人又来了一首GEE。跳完GEE，吴粦和三小只就直接瘫倒了，几乎是在众人嘲笑中互相搀扶着回到座位的。只有体力充沛的马含和宋倩又合作了一首《LA chA tA》才肯下场休息。然后两人就开始拉着吴粦拼酒。 马含和宋倩都是知道吴粦和润娥关系的，虽然不能明说，可是躲开人群后，一口一个跳舞不行会被抢老婆，或者男人不能体力不行的，又或者透露Sm内幕等等，轮着和吴粦干杯。一开始吴粦还以为有宋倩在，估计也喝不了几杯，于是也没端着，直接放开了来喝……可一直喝到他都有点站立不稳了，宋倩还是神色如常，这时吴粦才想起来：宋倩是青岛人，一个生在啤酒城，从小把啤酒当水喝的女人。 喝到后面，直爽的马含，豪爽的宋倩，多面的吴粦，加上有共同的Sm话题，三人都喝成好哥们了。 马含放开后，才敢直接询问今天把林静的事情说出来对吴粦会不会有影响。吴粦喝酒后脸色反而是苍白的，于是半眯着眼，搂着两人轻声说，这都是他安排给赫赫的，算是做个预热，后面有一期《山城》特辑会单独拎出来说。接着又对宋倩说，林静的事情，润娥一早就知道了，没事的，剧集里面还有润娥的彩蛋，他们看了就知道了。 因为明天还有拍摄，大家也没闹得太晚，10点后就收拾东西打算休息了。 吴粦在帮忙收拾烧烤摊的时候，ANGEL身姿摇曳的走向吴粦，姿态中透出一种妩媚。 但在吴粦的独特角度看来，这个妩媚的姿势并不适合她，有点邯郸学步的感觉，也不知道哪个形体老师教的。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ANGEL是来帮忙收拾的，看到她在面前停下，脱口就说：“这边我来收拾就行了，你们女士先去休息吧。”刚才宋倩就是被他这个理由赶走的。当然，宋倩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但是熟悉Sm那一套的吴粦，来了句：“万一不小心划伤皮肤就不好交待了”，直接就让宋倩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ANGEL抿着嘴唇笑了一下。因为脸小而显得嘴角特别长的笑容，让吴粦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润娥。 吴粦愣了一下，看到ANGEL不走也没马上说话，试探的问了句：“有事？” ANGEL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说：“吴粦啊，下午看到你设计的几个妆容都很不错，也给我设计一个吧。” 吴粦第一反应是先谦虚的拒绝：“哪有……我又不是专业搞美容，那几个都是拍戏的时候闲得无聊闹着玩的，是她们本身就长得漂亮，粉丝又多，所以才有人关注而已。” ANGEL没听出话里面的谦虚，竟然觉得吴粦说的也有道理，表情一时犹豫了……吴粦这种习惯察言观色的人，又是近距离的面对面，把ANGEL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顺带也就把她的心理反应猜了了个八九不离十。 吴粦内心暗自摇了摇头，乐得轻松，于是接着说道：“再说，现在大家吃了烧烤，头发衣服都脏了，而且大家都喝了酒，状态也不好，拍出来也不好看啊。” ANGEL被吴粦带节奏带得只会跟着吴粦的思路去想，又是点点头。 “所以妆容设计的事情就等哪天大家状态都很好的时候再拍吧。”吴粦这句话就是软拒绝了。等哪天？哪天是哪一天？等啊等啊，不就都忘记了？ 可在ANGEL听来，这是吴粦在给他自己台阶下，免得拍不出好看的照片而丢脸，于是也应和道：“哪行，今天大家状态都不好，改天拍。那我先回去了。”没达成目的，ANGEL也不想多待一秒，直接转身就走。 ANGEL回去得这么果断，也是让吴粦大为困惑：这就是人气女星的素质？ 不过，不拍才好，懒得去想了，费脑。 吴粦在入行前，看ANGEL屏幕上的形象，就一直觉得有说不出的别扭。美是不错，可是怎么看都觉得给不了李雪和若白、白雪那个分数。后来接触润娥后，才知道问题所在。 ANGEL和润娥其实算一个类型的美女，少女感十足，五官精致，漂亮，人瘦肤白。可她们都有同样的问题，因为五官太精致，所以在一些表情管理上，会显得嘴巴超出正常比例的大。润娥的眼睛比较圆，看起来还自然一点；ANGEL的眼睛却特意通过化妆显得特别的大……ANGEL还有更大的问题，就是喜欢化浓妆，虽然也不难看，可是刚好化出来的妆容不是吴粦喜欢的款。 其实给ANGEL设计妆容也不难，套用润娥的模板做一下微调就行了，而且大家都是一个节目组的，ANGEL只要再多说一句，吴粦也就顺势答应了。但是既然ANGEL不信任吴粦，那么吴粦也就乐得轻松了。 回房间洗完澡，吴粦找润娥聊天并确认了一下对方明天的航班后，转发给了刘靓，托她明天帮忙去接一下。 刘靓先是回复了一个“oK”，然后又回复了一把匕首的图标。吴粦以为刘靓是在对他安排去做私事表达抗议，还主动提出等润娥走后请她吃顿好的作为报酬，可刘靓就没再回复了。 另一边的刘靓哭笑不得的看着手机屏幕，直接关闭懒得回复了。她觉得忙完这一阵，很有必要回家一趟，看看家里的态度了。再这样下去，等人家都跑到终点了，自己再发力也没用了。 刘靓从来没后悔过自己一开始的“丑化”决定，她也不觉得自己对吴粦的感觉来得太晚，也没埋怨过自己对爱情的顾虑太多……对于没来得及表白，刘靓只是感慨润娥的时间挑得太准了。 就算现在吴粦和润娥已经在一起了，刘靓也没想过放弃。大家族出身的刘靓，自有自己的一套看待事物的方式，一方面她并不看好吴粦和润娥这段感情可以长久下去，另一方面她也能隐约感觉到吴粦内心压抑着对她的好感，最关键一点，家里的态度还不明朗……所以，刘靓不介意继续以吴粦“哥们”的角色继续在他身边待着。 而在少时宿舍，润娥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笑得“鳄鱼嘴”都合不上了。 之所以是打算从宿舍出发，是不想让家里人发现带的衣服太少，毕竟她对家人和公司说的都是去马来休假。 在吴粦回复说到时候让刘靓去接她后，润娥知道自己在吴粦心里的地位算是稳了！接着，就得重新检查一下自己的计划了。润娥这次是带着目的过去的，不能遭到别人的干扰和破坏！所以，得好好的构思整个行动计划。 另一个房间内，ANGEL的经纪人则是在询问刚才为什么去找吴粦。毕竟，万一有不好的声音传到黄教主耳里，让黄教主产生什么误会，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ANGEL转述了两人的对话后，经纪人沉默了一下。她以前查过吴粦的资料，知道他凭着润娥和李雪的两张照片也曾经在网上造成过轰动，而且好像还火出圈。可是后面就没关注了，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力就不清楚了。不过她想，作为一名半路出道的编剧，再大也有限吧？于是她在告诫ANGEL以后要注意言行举止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决定重新查一下吴粦这些照片所造成的真正影响，最关键的，还得调查一下吴粦现在在西湖台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最近几期吴粦的表现，已经完全超过一个编剧该有的职责，开始向艺人方向发展了。虽然吴粦之前也拍过电视剧，但是之后又被派去南朝鲜进修，所以在外人看来，只会以为是吴粦转型失败，重新回归幕后。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而且，西湖台竟然还这么照顾吴粦，那么，吴粦的背景，看来绝对不简单了，搞不好以前都看走眼了。 为了自家艺人不至于在无意中得罪人，也为了以正确的态度去对待吴粦，很有必要重新收集一下吴粦的资料。 在山庄的一个偏僻角落，一个身影躲在阴暗处打着电话。 “领导，这一期看起来效果会很不错。” “嗯，知道了。你觉得吴粦这次的成功因素是什么？” “我觉得是他对细节的把控能力。” “哦？不是策划？” “不是，他的那一套，其实不比我们搞出来的策划好，可是用他的方式拍出来，就是能戳中观众的关注点。” “嗯……那就是说，只要他在组里，无论剧本怎么搞，他都能拍好？” “差不多是这样。” “那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第50章 中秋特辑（四） 周六上午，拍摄继续。 大家在花园内，听姚pd宣布昨天的测试成绩。周浅总分第一，被邀请去参加少时西湖演唱会当嘉宾；吴粦第二，获得一张VVVIp座位票；马含第三。马含当场把演唱会的门票转赠给了姚pd。 然后大家根据个人的评分，分成三个节目。三小只单独一个节目，大家的理由是照顾年轻一代，其实就是内定好的。其它人按照个人擅长的方面，把赫赫和陈哥拎出去当主持人；ANGEL、超人去情侣对唱；马含、豹子、周浅、宋倩、吴粦排练一首劲歌。 本来结果出来的时候，是周浅去唱歌，ANGEL去跳舞的。但是ANGEL以要拍戏没时间练习为借口，硬是“逼”姚pd修改分数，节目里表现出来的就是ANGEL的演唱分数比周浅还高！幸好周浅情商高，也没去和现在正当红的ANGEL唱反调，还是接下了自己并不擅长的唱跳节目。 众人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接下来就是讨论究竟表演什么歌曲的环节。这一部分计划占比是一期时长的三分之一。 ANGEL和超人在一边挑选歌曲。赫赫和陈哥没事做，跑到吴粦那一组去搞乱。 吴粦这边站位好安排，c位肯定是唯一的女性宋倩。吴粦和周浅这次得了好处，于是在站位上就选择了两个最边的位置。虽然舞蹈的过程中也会换位到中间，可是算下来，镜头还是最少的。 节目拍摄里面当然不会有教跳舞的环节，于是这里就又变成打闹环节。 五人排成雁行阵后，赫赫就开始调侃周浅站在最后被豹子挡住了看不见；陈哥又说吴粦那么大块头，就算站在最后也很抢镜……相对应的，是豹子讽刺赫赫没有音乐细胞也没有节奏感；吴粦反说陈哥光有力气却是动作缓慢，估计连周浅的名牌都撕不掉……陈哥不服，叫嚣着要和吴粦单挑。吴粦以这一期没有设计撕名牌环节为理由拒绝，没想憋着心思要挑事的姚pd，马上让道具组送来了两人的名牌，把吴粦噎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吴粦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姚磊，而姚磊则是一脸傻笑的对着吴粦，手里举着名牌就是不放下。 吴粦无语了……他发誓，他真的没设计这个环节！ 赫赫和豹子两个经常挑事的，阴笑着对视了一眼，然后跑上前拿过名牌，兴致勃勃的给两人黏上，然后宣布：“Rm历史上最强壮的对决现在开始！” 都到这地步了，玩呗！ 陈哥虽然是Rm里面的武力担当，但是为了保持当演员的身材，所以肌肉并不明显，180cm的个头，只有不到80kG，和接近190cm，快200斤的吴粦站在一起，明显小了一号。而且陈哥也不是金钟国那种健身狂人，力气其实也不算特别的大，所以在两人第一回合的角力中，收着点力的吴粦就发现了要用力气碾压陈哥并不难。还有一点，吴粦一直苦练搏击，真要发挥，只有一把傻力气的陈哥估计撑不了三回合。 但是为了照顾他面子，也为了节目效果，所以吴粦故意只用笨拙的动作和陈哥对抗，甚至不惜使用“懒驴打滚”来避免自己被动触发本能反应进而把陈哥给直接打倒在地。 在互相“厮打”了几分钟后，吴粦在陈哥的暗示下，利用他的一个破绽，撕掉了对方的名牌，然后两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一起躺在草地上休息。一旁的三小只在姚pd的指点下，给两人拿来了绿茶解渴。两人碰了一下瓶子，然后一起大口的喝起来。 别看陈哥在Rm里面的是武力担当，那其实也是个人精。和吴粦对抗没多久，就从动作反馈的细节猜测出吴粦的实力非常的强，但是还和他在磨蹭，就知道是为了给他创造时长。 这次特辑没有撕名牌环节，也没有需要用到力气的游戏，又不能表现得太过聪明，所以陈哥的镜头并不多。现在吴粦给他创造了机会，那当然不能辜负吴粦的一番心意。 这边两人在休息，另一边就在装模作样的讨论要唱的歌曲了。最后假装商量出结果的时候，还“哔”的消音了一下，留下歌曲的悬念到中秋晚会上。 在最后集体念完口号后，还留下一个彩蛋：众嘉宾解散各自离开场地，吴粦走向姚pd说：“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是VVVIp座位啊？到底是什么座位？”姚pd不耐烦的说：“反正是最好的位置。演唱会当天你就知道了，保证你满意。” 拍摄结束，也就才中午。节目组的人收拾场地，按照计划，跳舞的五个人需要回去一趟西湖台，去舞蹈室做个初步的动作教学，然后大家拿着舞蹈工作室的视频回去自己找时间练习，录制前两天再来会合一起练。 吴粦看时间也差不多，给了刘靓一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出发去机场，得到的是刘靓的一个白眼。 在吴粦搬道具组收拾东西的时候，ANGEL又来了，直接要求吴粦利用现在的别墅景色，帮她设计一个妆容。 ANGEL突兀的再次要求，让吴粦一下子还真的猜不透她的用意。帮忙拍照没问题，可是你这态度不像是求人啊，怎么像是“施舍”呢？怎么一副“老娘看得起你才找你”的倨傲表情呢？ ANGEL的突然袭击，源自于今早开拍前，ANGEL的经纪人找到了她，主要内容就是，吴粦虽然不是专业摄影师，拍出来的照片也不符合国际品牌对于东方人的审美标准，可是在某些特定圈内还是很出彩的。润娥的妆容被Sm采纳作为润娥对外的笑容模板之一，李雪的妆容被导演定为电视剧宣传照，林静的服装搭配被导演选为固定剧装……这也侧面证明了吴粦设计妆容的实用性。所以，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让吴粦为ANGEL设计一个妆容，哪怕不喜欢，也可以作为一次微博的话题。最关键的，吴粦不收费！ ANGEL和她的经纪人，因为早已习惯了用欧美品牌的要求来作为参考标准，更是以为没当过主演的吴粦现在在圈内还是“小弟”一般的存在，所以在找吴粦时，虽然是一脸笑容，可语气却是带着一点命令的口吻。完全没去想，吴粦答应是人情，拒绝也是正常的。 在听到ANGEL的“要求”后，吴粦也是微微一皱眉，本来想再找个借口拒绝，但是没想这时豹子刚好在旁边，听到ANGEL的话后，也饶有兴趣的让吴粦现场展示一下传说中的“妙手”手段。在本季第一期的时候，李雪来当嘉宾的时候，就把吴粦夸得上了天，还说很遗憾没遇到吴粦，要不肯定“请求”他再帮她设计一个妆容。当时就听得众mc感觉有点夸大其词，一直留了个念头想现场看看吴粦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当然，众人也不是否认吴粦的实力，只是觉得亲眼看一下才比较过瘾。 在豹子的撺掇下，也是看在正在围观的其它mc的面子上，吴粦答应了ANGEL的“要求”。 吴粦本来下意识的叫刘靓过来帮忙化妆，可是喊了没人回应，才想起她已经去机场了。没了最佳搭档的帮忙，吴粦只好让ANGEL自带的化妆师来给对方化妆了。 在化妆师到位后，吴粦直接就说让ANGEL取下左边的垫发片。 化妆师一愣，没动手，而是看向ANGEL。 ANGEL一皱眉，对着吴粦说：“吴粦你不用先观察一下我现在的打扮？” 吴粦礼貌的笑着，并且挥了挥手：“不用，这两天做节目，观察你很多次。” ANGEL还是没取下垫发片：“我头发比较少，垫少了不好看。” “没事的。你的五官很精致，没必要把头发垫得那么蓬松。再说你的头发现在已经有波浪造型了，再垫那么多发片，显得你的脸型更小了，这样让你的整体比例有点失调。” “可我的广告那位星条国来的化妆师说我这样的发型最好看了。” “……”吴粦听到ANGEL的话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不听我的话去做出相应的调整，那你还找我干嘛？ 吴粦眉头轻轻一皱，马上就松开了，隐秘的扫视了一圈众人，发现众人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想了想，觉得这个发型影响不大，就是不够完美而已，于是继续笑着说：“那行吧。发型先不变。你把唇妆改一下。” “怎么改？”ANGEL突然有了兴致。她还没接到唇膏的广告，如果唇妆化的好，也许能给她带来新的广告合约。 “你改用……嗯……那款肉粉色的，然后抿着嘴涂。” “呃，为什么？”ANGEL听到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要求，不由自主的问道。 “你的面貌偏向少女感，没必要用烈焰红唇的唇妆，这样看起来你的嘴唇太过厚实，有点比例失调。” “不会啊！我很喜欢这个鲜红色，之前我拍广告的时候，约翰牛国的化妆师说，在他们国家，现在非常流行这种唇妆。这个就不改了。”ANGEL表情自若的回复，她完全没发现，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它嘉宾刚才已经都皱过一次眉头了。 吴粦控制自己面部表情的看着ANGEL，可是左手却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拳头，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oK，也行，那我给你换一种类型，以配合你的发型和唇妆。”吴粦深吸一口气，重新仔细观察ANGEL的面貌，一边开动脑筋思考如何搭配ANGEL要求保留的发型和唇彩。 众人对吴粦现在还“敬业”的为ANGEL思考妆容佩服万分了……换做他们，也许现在就找个理由先离开了。当然，涵养还在，肯定不会现场翻脸。 现场的化妆师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在头脑里面模拟吴粦刚才对ANGEL提出的改变要求，不一会，一个个纷纷用“佩服”的眼神看向吴粦。ANGEL自带的化妆师也是有两次对着ANGEL欲言又止……她想劝ANGEL尝试一下吴粦的建议，反正也没损失，但是看到ANGEL这么固执，她也就放弃了，免得得罪ANGEL。毕竟，ANGEL是给她发工资的人。 ANGEL保持一个静止的状态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扭动脖子了：“吴粦，看好了没？脖子好酸啊。” ANGEL动作破坏了整个静态画面，也直接打断了吴粦的沉思。 吴粦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怒极反笑的笑。不过出于“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的君子心态，吴粦还是忍下了。 “差不多了。你这样，眉毛需要化粗一点，然后把头发往后拨一下，露出更多的额头……”吴粦对着ANGEL的化妆师说道，要是面对的是润娥，他就直接上手了。 “诶诶，别太粗了，太粗不适合我……够了够了，额头别露出来太多了，不好看……”ANGEL倒是没反对吴粦的要求，不过却多方限制自己化妆师的动作。 “你做个微笑出来……嘴巴合上，别露出牙齿……再抿一下嘴唇……太紧了，松一下……收一下嘴角……再收……不是叫你嘟起嘴巴……”吴粦不管化妆的事情了，看到也差不多了，就指导ANGEL的微笑嘴型，但是ANGEL控制自己脸部肌肉的能力实在太差了，一直达不到吴粦的要求。 ANGEL又试了几次，直接把整个脸型放松开了，不耐烦的说：“太难了太难了，休息一下，待会再练习。” 吴粦直接无语了……现在肌肉还没形成记忆的情况下你就直接放松了，那待会还不是得从头开始练？ 超人和豹子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对他举了个拇指后，就转身打算回去房间收拾东西了。他们这种有拍戏天赋的人就能看得出，吴粦的教导其实也是演技的教导，学会以后，在拍戏的时候完全可以举一反三的去练出需要的表情。而ANGEL，先不说天赋的问题，就这个耐心……呵呵。 超人走了两步后，回头问吴粦：“你当时完成润娥的表情设计，花了多久？” 吴粦想了想：“一个多小时吧。” “休息了几次？” “一次都没。” 超人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听到吴粦的回答，ANGEL“啊”的一声露出为难的表情：“要这么久啊？” “差不多吧。”吴粦点点头。 “你看现在也不早了，吴粦你干脆就说一下要求吧，我回去自己练就行了。”ANGEL觉得现在脸部肌肉有点酸疼，最好就是能回去保姆车里面吹空调。ANGEL此话一出，连她的经纪人都皱眉了。而其它人……习惯了。 围观的姚pd皱着眉，深深的看了一下ANGEL，走出来对着吴粦说：“吴粦，ANGEL说的很对，时间不多了，你就告诉她怎么练就行了，我们还得回电视台呢。”说完，背着ANGEL对着吴粦使了个眼色。 吴粦一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好吧，也是，没必要让其他人等着。”吴粦一语双关的说，然后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了ANGEL，最后说道：“你按照我的嘴型去练习吧。最重要的一点，嘴角别露出太多就行。” ANGEL看都不看一下手机，连忙点头：“好的，明白了。那我们走吧。”没等吴粦回复，ANGEL直接转身就往保姆车走去，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子，就好像一位走晚一秒就会被老板发现吃“霸王餐”的顾客，连给其它人道别的手势都没一个。 吴粦本来还想嘱咐一句说“有不明白的来问他”，话没出口就只能看到ANGEL的背影，于是……咽回去了。也好，乐得轻松。 姚pd挥舞着双手：“散了散了，大家收拾东西，该干嘛干嘛去。”然后搂着吴粦的肩膀就往大巴车走，一边走还一边拍了几下。 豹子、马含、吴粦、周浅和宋倩跟着大巴车回西湖台，其它嘉宾就先离开了。 大巴上，吴粦偷偷对姚益健说：“接下来三天别找我，我要休息。” 姚益健：“不批。” “不批不行，不管是正常休息也行，请假也行，年假也罢，反正接下来三天别找我。” “你要去干嘛？” “老子女朋友来了！” “你竟然有女朋友？重色轻友！” “老子怎么就不配有女朋友了？重色轻友？轻你个头！老子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女朋友，倒是见了你不少次！你说哪个重？” “咿……别恶心我……行吧，算你正常休息吧。我也要赶紧去把这两期剪出来，还想着拉你一起剪呢。” “你先把素材准备好，出场环节和广告画面你先剪，我周二就回来了，到时候再一起剪也来得及。” “也行。” 节目组在外面饭店简单吃了一顿午饭后，除了有任务的人，其它就解散回家了。吴粦等人回西湖台后，在编舞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学习马含歌曲《GRowL》的动作和走位。周浅虽然专业名声在外，可是毕竟名气还不显；宋倩名气大，可是在现阶段，华夏的名气还没在南朝鲜的大，而且也没有SoLo歌曲，加上粉丝数量确实没办法和马含相提并论，所以这两人只好“委曲求全”，去唱马含的歌曲。 就出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情况：周浅和豹子的唱跳一体问题。 周浅是歌唱天才，但是跳舞真的不行，记动作很快，可是手脚僵硬，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类似于《武神》时候的吴粦。 豹子舞蹈跑位都不错，但是唱歌实力不行。 这两人还有个共同的问题，就是做不到边唱边跳，还没学到那个表演的技巧。论演唱实力，周浅比马含和宋倩强很多；论舞蹈实力，豹子仅次于马含、宋倩，比吴粦都强。 可这一旦要求边跳边唱，周浅和豹子的舞台效果就不如马含宋倩了，甚至大部分时间不如吴粦。因为吴粦实力虽然不行，可是他会演啊！吴粦一发现动作影响到发声，会第一时间降低动作的幅度，优先发音。 舞蹈老师一时之间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叮嘱回去要多练习。 而吴粦作为喜欢解决难题的人，也开始动脑思考怎么以他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个不是他的擅长领域，所以直到教学结束都没头绪。 到了三点多的时候，其它人除了吴粦都得去赶飞机了，于是众人找老师拿了一份视频后，就解散了。 吴粦赶紧收拾东西后，跑向停车场。 几乎与此同时，在剧组的邓华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邓华啊，在忙啊？” “再忙也得接听你的电话啊，领导。” “别别，打扰到你拍戏就不好了。” “没事，刚好转场，不忙。”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呢，是想先和你打声招呼，找你借个人。” “哦？你尽管说，要我剧组哪个人？我给他放假。” “不不，不是你剧组的，我要借的是吴粦。” “吴粦？他能干什么？新人一个。” “他不是在南朝鲜的表现很不错嘛？能策划娱乐综艺，也能参与音乐综艺。” “那倒是，运气好罢了，刚好符合棒子的审美观。” “也别这么说，这也是实力的体现。是这样，我看上了其他电视台的一些资源，但是对方提出要我们派个擅长综艺的高手去做指导，当做交换，所以嘛，我想把吴粦派出去。” “哦？不好吧？现在Rm正在拍摄，他的情况你也知道……” “嗯，主要是我这边现在在筹备中秋晚会和好声音，确实没人手，而对方有要综艺资深编剧的，也有要音乐会导演，现在西湖台的人都在忙，只有吴粦一个人可以身兼多职，派他一个出去，顶得上安排五六个人出差，能极大的节省人手啊。” “……嗯，明白，确实能节省很多。我这边是没问题，你尽管安排吧。我会和他说一声的。” “那就行了，那我就下去安排了。祝你电视剧大卖！” “央视的剧，无所谓大不大卖。” “也是，那就祝你新剧收视率创高峰！” “承你贵言，谢谢！” 邓华挂线后，把这个信息反馈给秘书并让他传回家里后，突然哈哈大笑！心里想：吴粦啊吴粦，你这几天都干嘛了？竟然逼得对方来釜底抽薪了！ 第51章 润娥来了 吴粦一路小跑到地下停车场，按照刘靓的信息开始找自己的奥迪。 远远看到吴粦过来，刘靓先下了车对着他用拇指指了一下后座，不等吴粦到位，她就往别的方向走去。 对这死木头，眼不见为净。没见过这么埋汰人的，哪怕是无意的也不行！以后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等到吴粦跑到自己车前，润娥掌握好时间开门下车，直接就往前一扑，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两人情不自禁的来了个深吻后，吴粦才发现，润娥竟然没戴艺人三件套就下来了！吴粦连忙环视一圈，发现附近没人后，才暗自放下心中大石，伸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满眼爱意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口罩呢？” 润娥先是皱了一下鼻子，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和吴粦对视着：“都来你的地盘了，还掩饰干嘛？反正被看到也不认识我。” 吴粦领悟话里的意思，一脸幸福的把润娥搂在怀里：“你可是亚洲明星，怎么会没人认识你？万一被人看到的话，对你的影响可不好。” 润娥在吴粦怀里回复道：“看到就看到呗，被爆出去就干脆官宣。” “现在这么任性了？” “哼……再不官宣，你就别人的男朋友了。” “什么意思？别人是谁？还有人看得上我？”吴粦好奇的问道，想把润娥稍微推开，面对面说清楚，可没达成目的，润娥非常用力的抱着吴粦。 “还能有谁？还不是……呃……林静。”润娥本来脱口而出的要说刘靓，幸好反应及时，马上刹车……吴粦现在对刘靓没意思，万一提醒了他，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林静？我不是和你说我和她没这种关系吗？” “我也有关注华夏的网络的！现在可是很多人在说你们的关系了。” “呵呵，这个啊，我在处理了，后面你会看到。” “哼哼，算你啦，我会盯着你的。”润娥做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伸出食指和中指，先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吴粦。 看着润娥这个“可爱”的表情，吴粦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润娥那光洁的额头：“等我很久了吧？我先送你去放行李吧，然后我们再出去玩。” “嗯。” 两人分开，对视一笑后，又KISS一下，然后吴粦转去驾驶室，润娥直接转身坐上副驾驶室。 待得吴粦启动，润娥才问：“这辆车是电视台的？你能借用多久？” “这是邓华的车，不过他很少在西湖，所以给我开了。” “所以，名义上，这是你的车？”润娥转头看向吴粦。 “算吧。反正他就算回来西湖也不会自己开车。” 润娥闻言，转头在座椅的头部位置左右闻了闻，然后又扯开安全带，低头闻了一下。 吴粦眼睛余光看到润娥的动作，不禁好笑的说：“干嘛？虽然这车之前不是我在开，可是接你之前我去全车清洗过了。” “哦……”润娥心想：我闻的是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吴粦听润娥的语气不正常，还以为她是不是闻到什么味道，连忙问：“应该没异味吧？这几天都带着刘靓出入，她没说这车有异味啊。” “啊？刘靓坐在副驾驶？”润娥一脸郁闷的看向吴粦。 “不坐副驾驶还坐后座啊？她又不是我领导。”吴粦觉得润娥的关注点有些奇怪，还以为她不知道坐车的规矩。 “哦……”润娥嘟起小嘴，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 “没……吴粦，你不是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吗？你怎么不自己买一辆车？” “别人的车我还真不愿意开，可邓华的车就不一样，不开白不开，反正他有钱。”吴粦语气轻松的回复。 吴粦的性格确实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特别还是私家车这种贵重的东西。可邓华的东西就不在这个范围了，一个是邓华都直接说了，这辆车相当于送给吴粦的，他不用放着也是浪费；另一个是这车对邓华来说，完全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毕竟这车的价格对于邓华来说，就像他家的自行车，谁要骑就拿去骑，丢了都不心疼。 不算价值上的考虑，接受邓华的“馈赠”，其实也是一种“入圈”的表态。为什么说人生三大铁？“铁”的前提是双方在某个方面能处于一个平等的水平上。你老独善其身，不接受别人的好意，别人还以为你看不起他呢！ 就像吴粦和柳睿才还有其他几位死党，当初同个宿舍的时候，都是那种随意拿对方的零食不用特意说的关系，但是库存少了都会主动去补货，完全不会去想谁买的多谁买的少，谁吃的多谁吃的少。 吴粦表态后，润娥不理解吴粦的“双标”，还以为吴粦是不是改变了为人处世方式，一脸的疑惑。 吴粦没听到润娥的回复，抽空转头瞄了一眼，看到了润娥脸上的不解，笑着解释道：“就像我和你一样，我如果找你借汽车开，需要正儿八经的跟你礼貌的请求吗？” “呃……不用……好吧。”润娥把自己和少时姐妹的关系套进去，也就顿时理解了。 吴粦听到润娥的声音恢复正常，也没转头，直接伸出右手揉搓了一下润娥的头发，表示了一下亲昵。 润娥眯着眼感受了一下吴粦的爱抚，联想到某个场景，才猛然想起还没问目的地：“你是送我去你定的酒店？” “不是，去我家。” “嗯？你买房子了？” “哦，不是，应该说，我的公寓。还是邓华的房子，他说他没机会住了。给我当宿舍了。” “哦，就住你一个人吗？” “是的，所以才敢带你过去啊。” “嗯嗯。”润娥使劲的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非常的开心。 在公寓停车场停好车后，吴粦还是在润娥下车时给她戴上了口罩。 一路上，吴粦拉着行李箱，润娥挽着吴粦，一路东张西望的来到公寓门口。吴粦按指纹开门后，润娥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直接打开鞋柜，看到里面有两双女士拖鞋，一愣之后，看向吴粦。吴粦神色自若的解释道：“粉色的是刚给你买的，蓝色的是刘靓的。” “为什么刘靓会有拖鞋在这里？” “搬家那天她来帮忙打扫卫生啊。” “哼……”润娥一扭头，换上粉色拖鞋就跑进房间。 看到楼下只是大厅的摆设后，也不等吴粦介绍，“蹬蹬蹬”的就跑上二楼。等吴粦扛着行李箱上楼后，就看到润娥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开始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抽屉。 吴粦好笑的看着润娥：“干什么？检查呢？放心，这里我接手后，就没女人住过。” 润娥闻言一愣，然后带着被识破的尴尬，讪笑着接过吴粦的行李箱，然后开始把自己带来的衣服往衣柜里面放。 吴粦一个糙爷们，不解的问道：“你就住两天，衣服还拿出来干嘛？就放在行李箱里，需要的时候在里面拿不就行了。拿出来后还得放回去，多麻烦。” 润娥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衣服的事情你别管。说好了我负责！” 吴粦无奈的说：“行，行，都听你的。那你慢慢叠，我去洗个脸。对了，你的洗漱用品带了吗？我给你拿到厕所去。” 润娥头都不回的放手递给吴粦一个精美的小包：“带了带了，给你。” 吴粦出了洗手间，看到润娥还在整理衣柜，走过去拿了睡衣后说：“我先去楼下洗个澡，今天拍了半天Rm，又跳舞跳了半天，流了很多汗。你如果需要洗澡，就直接在楼上洗就行。” “好的，你去洗吧。” 吴粦洗完澡上楼时，发现润娥还在洗手间内。于是他把舞蹈视频投到电视上，坐在床上就边看边唱边练习手部动作。 润娥头戴着干发帽出浴室，看到吴粦在对着电视学动作，笑着对着吴粦说：“你学这个干嘛？” 吴粦停下动作，抬起左手，笑着看向润娥。 润娥一愣，马上明白了吴粦的意思，快走两步跳上床，挨着吴粦左边坐下，让吴粦的左手可以把她搂在怀里。 吴粦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润娥头发的香气，然后才开口说：“这是中秋晚会我要表演的节目。对了，还有宋倩和马含。” “哦，看起来不难，现在就开始学，时间非常充裕。”润娥看了几秒后，表情自然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却没感觉到吴粦的动作一僵。 吴粦郁闷的说：“这还不难？这么多动作，这么多走位，还得全开麦……” “不会啊，就这么几个动作，也就五个人，一天就学会了。”润娥还以为自己没看清楚，又看了几分钟后才再次语气轻松的对着吴粦说。 吴粦顿时无语了……这就是亚洲顶级女团里面领舞的水平？怕了怕了……吴粦不想自取其辱，马上转移话题：“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吃饭？”吴粦看了一下时间，才五点，现在出去吃饭太早了点。 “不睡了，就这么陪着你看一会视频吧。” 吴粦闻言，直接拿起遥控器换成新闻频道。 “干嘛不学了？” “没意思，后面有的是时间学，这几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你。”吴粦口不对心的说，不过却说在了润娥的心坎上。润娥乐呵呵的搂着吴粦的腰，连新闻都看得津津有味。 半小时后，两人穿着“大灰狼与梅花鹿”的情侣套装准备出门。 等润娥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坐在床上的吴粦才猛然发现：润娥穿着短裤！ 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润娥，把润娥看得一脸的莫名其妙，忍不住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以为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没有啊！ 润娥迷惑的对吴粦说：“oppA，怎么了？哪里穿的不好吗？” 吴粦指着润娥的腿部，困惑的说：“你竟然穿短裤出门？” “是啊！情侣装啊！”润娥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牛仔短裤，以为穿错款式了。 “短裤啊！你们不是平时都不能穿短裤的吗？” 润娥明白了，想起了之前在宿舍，少时和吴粦的聊天，连忙澄清：“不穿短裤怎么算情侣装？” “可是万一……” “哎呀，晚上又晒不黑。” “万一划伤……” “划伤就穿长裤跑行程呗。” “那你们公司不是得……” “哎呀，小事情，你是我男亲，这么漂亮的长腿当然得优先给你欣赏嘛。”润娥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弥补之前在南朝鲜，无意间给吴粦造成的误会。不过，直接说出这么暧昧的话，也让她的俏脸泛起了桃红。 “呃……”吴粦愕然，这么露骨的吗？不过，润娥这么说，也确实让吴粦之前的郁闷消除了。 “怎么？犹豫了？我的腿不漂亮吗？”润娥假装有点生气，嘟起了小嘴。 “呃……漂亮是漂亮……”白，长，就是太瘦了，没肉感，这能说吗？ “呀！”润娥看到吴粦脸上犹豫的表情，“生气”的叫了一声，然后小跑两步在吴粦旁边坐下，把白皙的小腿就这么架在吴粦的大腿上：“看清楚！白嫩、修长！以前你自己亲口说过的漂亮的大长腿！” 吴粦闻言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吴粦坚信，以自己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在确认关系前说过称赞对方身材的话。 “你说过！”润娥用纤细的食指，指着吴粦的鼻子，配合着脸上认真的表情。 “什么时候？”吴粦愕然。 “你在山城拍戏的时候。”润娥的语气斩钉截铁般的笃定。 “怎么可能？”吴粦更加不相信了。自己会在林静面前打电话给润娥然后夸她腿好看？他疯了他！所以，绝对不可能！ “哼！到手前百般夸奖，到手后就各种嫌弃。”润娥甩了一下脑袋。 吴粦哭笑不得：“我怎么就嫌弃了？我怎么就到手了？不对，重点是，我什么时候夸奖了？” 润娥俏脸微红，猛地一下抓过吴粦的爪子，放在自己的小腿上…… 吴粦整个人呆滞了……这手感……这气氛……一股丹田之气猛然产生！ 润娥娇羞的说：“看！到手了！” 吴粦没好气的说：“喂！这是你……算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润娥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你当时打电话给我，问我泰软欧尼是通过什么方式才能在镜头前拍出和我一样漂亮的大长腿的……” 吴粦思考了一下……太久了，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自己绝对不可能这么说…… “呃……我应该没说得这么直接吧？” “我说有就是有！”润娥难得的“无理取闹”，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吴粦忍不住掐了一下润娥鼓起的包子脸，充满爱意的说：“行！行！你说有就是有。” “你承认了？” “承认了。” 润娥突然狡黠一笑，接着说道：“你当时说要学习泰软欧尼拍出我这种美腿的方式……” 吴粦这时微微一愣：真不要脸……不过，话也没错…… 润娥这时突然加快了语速：“……后来，你把这种方式教给了林静。也就是说，我的腿比林静的好看，是不是？”润娥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吴粦的眼睛。 吴粦傻了……送命题啊！呃，不过，幸好，这是明摆的事情，倒也不需要说谎。 吴粦表情呆滞了不到一秒，马上回答：“这还用问？肯定是你的腿更白更长更漂亮啊！” 不知道为什么，吴粦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幸好没和刘靓比…… “那我们两个的身材谁好？”润娥微微一笑，然后又马上转变为严肃的表情，继续盯着吴粦的眼睛。 “嘶……”这怎么回答？一个白嫩高挑但是板上钉钉，一个匀称有肉但是腿短肤黑，不好比啊……不对，这是陷阱题！ 吴粦瞬间反应过来了！这种题怎么回答都不行！幸好这时灵光一闪，吴粦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解释道：“你们两个，我没见她穿过短裤，最多就是短袖衣服加上牛仔裤；你今晚的衣着就算是我见你穿过最少的一次了……你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身材怎么样？” 润娥知道吴粦不会骗她的，俏脸一喜，笑着给了吴粦一个KISS，然后缩回美腿，拉着吴粦道：“算你回答得好。走走！出去吃饭！我快饿扁了！” “你本……”吴粦本来脱口而出要说“你本来就扁”，不过，幸好及时忍住了……为了能在小腿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不能再调侃了，万一把人惹火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想说什么？”润娥皱着眉看着吴粦。以她对吴粦的了解，这种速度这么快的回话，一般都没好话。 “我说，你笨！长这么大了还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个正确的感知！非得饿坏了才想到出去吃饭！赶紧走！”吴粦擦了一把冷汗，为自己的急智点了个赞。 “哼！”润娥傲娇的一甩头，不搭理吴粦了，去旅行箱拿东西。 配装的时候，润娥这次坚决不戴帽子和口罩了，只戴了一副大黑框平光眼镜就出门了。从出公寓门到上车，再从下车到餐桌，润娥一直和吴粦十指相扣，只是有点魂不守舍，貌似一直在走神，就像西卡附体。 吴粦虽然一早就做好了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可临到出门还是咨询了一下润娥的意见。 “这次过来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听你安排就行。” “你难得……呃，不对，是那么久才来一次西湖，如果有很想吃的美食就趁机满足一下愿望。” “我想想……我想吃山城火锅！呃……”润娥一开始是兴奋的报出了名字，可是转头一想，上次吃的时候，很费劲才洗去身上的味道……“算了，吃点清淡的吧。回去还拍戏，万一把喉咙搞坏了可就不好了。”润娥找了个理由应付了过去。 “那这样，我们去吃椰子鸡吧。你之前吃过吗？” “没有，那我们去试试吧！”润娥一开始有个思考的表情，吴粦以为她在想以前有没有吃过椰子鸡，其实她是在想：椰子，那身上应该有很好闻的椰子味吧！ 在吴粦的要求下，两人还是找了个墙角坐下，润娥背朝大堂面朝吴粦，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被发现。 吃过晚饭，也才七点过一点，吴粦本来计划是去看电影，可是润娥说去超市，补买一些这次忘记带来的日用品。 在超市里，润娥看着价廉物美的各种日常用品，甚至想直接买一套烹饪工具放在吴粦的公寓，然后买齐食材干脆自己做饭吃。不过还是被吴粦拦住了，一个是自己平时也很少做饭，另一个是难得润娥过来，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做饭上！ 润娥想想也是，买齐家伙后，自己最多也就是做两顿饭，那以后其他时间，不是给了别人机会去做饭给吴粦吃？一想到这，润娥就完全熄灭了自己做饭吃的念头。 兜了一圈，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吴粦完全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楼下便利店没有的，完全可以在看完电影之后，回到公寓再去买啊。 女人，看不懂，高兴就好。 结完账，润娥突然让吴粦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门口等她，她有东西忘记买了。没等吴粦开口询问，润娥已经转身跑回了超市。 等润娥回来，吴粦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罐口香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玩意楼下超市就有啊？还干嘛特意重新跑进去？ 吴粦刚开口问了一句，润娥就笑嘻嘻的拉着吴粦去把食物放回车里，然后又重新提议去看电影！于是两人重新回到商场的电影院，挑了马上开场的《激战》。 润娥有个好处，看电影的时候不说话、不点评、不问问题……但是看完之后，就喜欢拉着吴粦讨论里面的演技！于是，吴粦不得不在看完电影后，又找了一家甜品店，两人一碗芒果绵绵冰，边吃边讨论。要不是润娥晚上不敢多吃甜食，三碗都不够他们吃的。 不过甜蜜的气氛被刘靓的一个电话打断了，倒不是刘靓有意破坏吴粦的约会，而是有一件突发事情：ANGEL发微博了。 第52章 好事多磨 ANGEL发微博是常态，多的时候一天好几条。虽然大家是一个节目组的同事，但是吴粦也没去多关注。有空的时候就看一下点个赞，没空的时候，忘记看了都有可能。 但是今晚这条不一样，吴粦忙着约会没空看，刘靓明明知道吴粦没空还特意打电话来提醒就足以证明这条微博的严重性。 晚上8点的时候，ANGEL发了一条微博，上传了九张照片，附带文字：和“妙手”吴粦一起拍节目，怎么能不好好请教一下化妆的技巧呢？ 这九张照片，都是红唇大波浪的妆容，拍了九个不同的造型。乍一看确实也挺漂亮，但是仔细看的话就有种看广告海报的感觉，摆拍感很强。 刘靓一开始还以为真的是吴粦帮她设计的造型，毕竟ANGEL开口的话，吴粦一般也不会拒绝，而且今天两人也确实在一起拍节目了，所以也没当回事。但是多瞄了几眼后，刘靓发现照片的背景很陌生，不像是山庄和电视台的景象，于是又仔细研究了这几张照片，又发现了有许多用软件修改过的痕迹，不是专业人士看不出来的那种。这下，刘靓可以判断这些照片不是吴粦的手笔了，毕竟润娥和李雪的照片都是她负责化妆和打下手，吴粦的设计风格她很熟悉。于是，刘靓连夜找了几个节目组的人，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后，就知道是ANGEL在“蹭”吴粦的光了。 以ANGEL现在在国内的影响力，完全没必要搭理吴粦这种新人；就算大家加上国外的影响力，吴粦也许能和ANGEL打平，可是ANGEL的赛道在化妆品和奢侈品那块，和吴粦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那ANGEL为什么要来“蹭”这个名声呢？ 在不熟悉吴粦的人看来，ANGEL此举像是在“提携”一名新人，利用自身名气在帮吴粦提升知名度。如果再和这两期Rm里面吴粦以新晋影视演员的身份参演的情况结合来，那就是妥妥的Rm内部前辈照顾晚辈的行为，简直是为ANGEL赚路人缘。 可是在超人、赫赫和陈哥看来，其实就是ANGEL在提前抱吴粦“大腿”。 因为Rm拍摄结束后，超人、陈哥、赫赫和ANGEL是一起去机场的。在机场，他们遇到了特意在候机室等陈哥的范八亿团队。期间他们聊天的时候不免就提到了吴粦，然后就说到了吴粦在片场那两天的神奇表现。这让ANGEL和经纪人都眼前一亮！在他们各自登机后，善于钻营的ANGEL团队一合计，决定打个时间差，在吴粦爆火之前先“小施恩惠”，把关系拉好，也许以后用得上吴粦的人脉去国外拍戏呢？于是，就有了下飞机后就马上找地方化妆拍照并发微博的这一幕。 要是说这些照片真的是吴粦设计的那就算了，哪怕ANGEL用了吴粦后来提醒的唇妆也认啊！可看着照片中的烈焰红唇，吴粦真的觉得“辣眼睛”。不是说拍的不好看，而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观。 吴粦看完照片后，思考了一会，然后给刘靓回了个电话。 “靓女，你觉得我作为当事人之一，多久回复算是正常反应时间？” “这种不涉及立场或者黑料的消息，一般是当天回复，也就是说，最好在12点之前回复，要不显得你……呃，应该说你的团队，完全没把ANGEL当回事。” “嗯……那这样，你帮我想一条比较委婉的否认信息，类似于我之前发过的‘你本来就很上镜，怎么拍都很漂亮’或者‘这都是化妆师的功劳，我完全没起到作用’这样子的内容。” “你的意思……暗地里完全撇清楚关系？” “是的，撇干净，但是得隐晦一点，起码从字面上别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嗯，我明白了。” “你的意见呢？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有点……嗯，有点不够圆滑？” “呃，怎么说呢……从一般经纪人的角度看，在你现在这个起步阶段，蹭一下ANGEL的流量是有必要的，但是，有我……我们公司的背景，完全没必要去做这个事情；从化妆师的角度看，你的应对是正确的。在专业人士眼里，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作品，就没必要去为了人气而冒领，这在圈内会被看不起的。” “圈内？” “是啊，在美妆，或者说和外形相关的圈内，你还是小有名气的，像是化妆圈、摄影圈这些。” “没有服饰圈？” “哦，你在服饰圈就是个反面教材。” “…………” “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 “哦，对，措辞的时候还得注意，别让人用歧义找到把柄。我不想以后成名之后，ANGEL会说她曾经提携过我。” “发现你也是够狠心的……不对，是小心眼。” “这叫做未雨绸缪。一件事情可以正反利用起来说，既可以说她发掘我于微末，也可以说我技术不行但是她不介意还是照样提携我，让我要知恩图报。” “……你是不是想太多？” “有备无患嘛。” “行了，知道了。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发了。” “嗯，她有什么回复再告诉我。” “好。” “对了，她怎么回复你也别再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哼！”刘靓迅速挂机，烦躁！算了，没心思去思考，找个家里的秘书帮忙组织一下措辞得了。 在吴粦和刘靓通电话的时候，润娥全程盯着吴粦看，想看他究竟会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很庆幸，只看到了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那种情不自禁的微笑或者心情舒畅的甜笑。 润娥虽然知道两个人在谈公事，并不涉及个人感情，而她也知道吴粦现在心中她的地位最重，可就是莫名的，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危机感。她很羡慕刘靓可以伴随在吴粦身边，帮他处理事务，并且还可以当一个参谋，这样能使两个人的关系更加的密切，可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做不到刘靓现在在做的这些，她放不下歌唱事业，放不下演艺事业，最关键的，放不下少时…… 看到吴粦挂了电话，润娥才轻轻地问：“看你的表情很凝重，发生了什么大事？” 吴粦笑了笑：“没什么大事。”然后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润娥以为吴粦在敷衍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事情，还特意删除记录掩盖，不由的心里一紧。但是紧接着吴粦把手机递过来，润娥就释然了。 吴粦把手机递给润娥后，示意她看图片。 润娥看完照片后，顺带看了微博上的文字，然后才把手机还给吴粦。 “ANGEL的照片啊。” “哦，你认识她？”吴粦对润娥能认识国内的一位艺人还是感到很惊讶，好像没听过ANGEL拍过国际大片吧。 润娥点点头道：“她代言的化妆品广告在南朝鲜到处都能看见。” 吴粦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是同个赛道，没留意。 润娥追问道：“这些照片怎么了？”虽然吴粦没说，但是根据刚才他和刘靓的对话和特意让她看照片，也猜得出问题出在照片上。 吴粦一脸无奈的说：“她说这些照片是我给她设计的。” “你？” “嗯，我虽然在节目里面给了她建议，可是她都没采纳。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放了自拍照就说是我设计的。” “呃，虽然照片拍的也很漂亮……她这么说，估计粉丝都会相信吧？” 吴粦突然感到一丝失望：润娥竟然没有从个人风格上去否认这个妆容……不过这个念头也是转瞬即逝，毕竟润娥只和吴粦合作过一次，还不如刘靓的次数多。 “估计吧……所以我让刘靓去想办法否认这个事。” “哦，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了……不过，撇开是不是你设计的，你评价一下ANGEL这个妆容呗。”润娥做出一个好奇的表情，掩盖她的真实意图：她也化过这种妆。 吴粦撇撇嘴，重新打开照片，一边指着一边说：“公正的说，她的照片拍得也算漂亮。可是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你看，她的五官和你一样……” 吴粦说到这，润娥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的五官和你一样的精致，小巧，所以弄了个大波浪之后，显得她的头更小，然后又搞了个大红唇，又不听我说去缩小嘴角，这样整个看起来，嘴巴就显得太大……” 吴粦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润娥是听在耳里，苦在心里，默默地记下吴粦的话，牢记他的审美观。毕竟，大波浪和烈焰红唇是南朝鲜人喜欢的妆容，也许哪一天润娥就会被建议化这种妆容了，那到时候她就得尽量拒绝这种妆容。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妆容是我设计的。第一个是没创意，和她之前的广告造型重叠比例很大，另一个是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但是直接否认又会得罪人，所以只好想个委婉的措辞了。” “那你们还是会一起拍Rm的，她再来找你怎么办？” “凉拌！找借口推辞！你想想看，咱们当时实验你那个妆容，都用了一个多小时。今天才几分钟，她就忍受不了了。再说，还有这次乱用我的名头，我怎么可能还会帮她？” “也是……大家都圈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天热点那么多，不去提及估计过两天大家就都忘记了。” “呦呵，用上成语了啊，有进步哦。” “那是……不过想想还是有点不舒服，竟然这么利用我的亲亲oppA，要是能有个隐晦的反击方式就好了。”润娥歪了一下嘴唇，微微皱眉，露出一个在想坏主意的可爱表情。 吴粦顿时爱意涌起，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抚平了润娥脸上的肌肉变动，用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wULI润娥帮我想想看，有什么方式可以反击？我也很不爽她这种行为哦。” 润娥感受着吴粦手掌传来的热度，还有手指的爱抚，一时情动，干脆起身走到吴粦旁边，钻到吴粦怀里。吴粦也顺势紧紧地抱住她…… 两人静静的享受了一会甜蜜的气氛后，润娥才用甜腻的声音，轻轻地说道：“要不这样，你再给我设计一个妆容，发到网上去。这样大家一对比，就知道正版的吴粦风格是什么样子的了。” 吴粦眼睛一亮：“咦，是个好主意！那我们明天试试？” “好啊！” “哦，不对，不行。” “怎么了？” “放上网不就证明了其实你不在马来是在我这边？你公司那边不就露馅了？” “也是……啊！烦躁！那我重新想个办法……”刚才润娥的灵机一动，获得了吴粦的肯定，也让她对能参与到吴粦的日常生活中，有了小小的满足感， “好了，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吴粦看到墙上的时钟都快11点了，轻轻拍了一下润娥的背，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嗯……”想到回去，就想到自己的计划……润娥的俏脸顿时就红了。 看着润娥红扑扑的俏脸，吴粦忍不住啄了一下，正想开口调笑一下，电话又响了……这次不是《everydaylove》，而是《云宫迅曲》。激昂的电子乐顿时把吴粦两人都吓了一跳，也吸引了全场的眼光，吓得润娥又马上低下头，摸索着把平光眼镜戴了上去。 吴粦对这个吓了自己一跳的电话有点恼羞成怒，可一看来电，戴维！吴粦这才想起，设定《云宫迅曲》为来电铃声的是星条国的工作号码。 两人聊了有十几分钟后才挂线，然后吴粦发了条信息给刘靓后，接着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几个关键词后，才和润娥牵着手离开甜品店。在回去的路上，吴粦才和润娥说了来电的内容。 戴维的导演团队在周三的收视率和网络的评价出来后，经过讨论，决定加拍几条小片段用于测试观众的真正喜好。和主角团队相关的片段他们会找时间加拍，而和吴粦相关的部分，就是想拍一个大概几分钟的剧情加插到正片里面去。现在正式剧本还没出，大概内容就是吴剑打电话给绿箭侠，说刺客联盟派了一位上忍来华夏刺杀他，被他发现后打跑了，咨询绿箭侠有没有相关的消息。 戴维的意思，这些片段属于计划外的需求，所以并没有获得新的追加投资，只能从原来的资金中分一点出来，这样就逼得得用更少的成本去拍摄。吴粦剧情所需要的场景是完全中式的，和绿箭侠他们的并不通用。吴粦的剧情也是独立的，所以不能在正常拍摄的过程中利用间隙补拍。如果重新搭设场景还有让摄制组的人加班，都是一笔可观的费用。最后戴维只能来找吴粦，问他能不能利用他在华夏的人脉自己去拍，然后再把视频传给他就行。 吴粦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拍摄一个打斗片段而已，可以去借用邓华的摄制组，再不行，找Rm两个摄影师帮忙都能拍得出来。 戴维见第一步成功了，然后就提到成本的事情。他只有10万美元的预算，如果吴粦可以在两天内给他一个满意的剧本和拍摄计划，那他就全权委托吴粦去做这件事情。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不算吴粦的片酬，这10万预算是所有的支出了，包括人工、场地、物品等一切费用，而且还得事先签订协议，剧组不再支付任何形式的费用。最关键一点，视频里面不能出现任何植入广告，最好连招牌都不要，但是又要一眼就看出在华夏。如果拍摄时不得已出现一些品牌或者招牌，剧组会在后期修改掉。 戴维这是给自己堵了后患，也是给了吴粦一个机会。戴维没有限定出场人数，如果吴粦有本事拉来免费客串的演员，那就是他的本事。 吴粦这下思考的比较久了……不过还是答应了，事在人为嘛，没广告更好，就是这个剧本有点赶，偏偏遇上润娥过来。 最后，吴粦答应两天内给戴维一份完整的拍摄计划，然后再讨论后续的事情。 第53章 修成正果 回到公寓都快12点了，还是润娥在楼上，吴粦在楼下的分开洗澡。 吴粦洗完回到二楼，不出所料的看到润娥还没出浴室，于是拿起笔记本电脑，开始构思戴维要求的剧情。 等到吴粦猛然从自己构建的虚拟世界中惊醒过来时，赫然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而润娥还没从浴室出来！吴粦连忙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润娥？” “啊？”浴室内传来惊慌的声音。 “没事吧？”吴粦被吓了一跳。原来是想问问润娥怎么洗那么久还没出来，现在是怕她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浴室能有什么危险？那就多了，看全了《死神来了》系列电影，看多了各种都市新闻报道，就会知道其实浴室也是个危险的地方，像是热水器漏电、煤气泄漏、鞋底打滑、氧气不足、挂衣绳掉落…… “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出来！你先看会手机。”浴室内的润娥一脸慌张的朝着门外喊道。 “那行。有事要大声喊我！”吴粦嘱咐一声后回到床上继续构思情节。 “好的！”看着门口消失的影子，润娥长出一口气，看着手上的小玩意，自言自语道：“总算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了。” 五分钟后，润娥穿着长袖长裤的居家服走了出来，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插在上衣腰间的袋子里，脸色酡红的对着吴粦说：“oppA，我想起还没吃药，麻烦帮我去楼下冰箱拿瓶矿泉水吧。” 吴粦抬头，眼神还有点迷茫，直愣愣的说：“楼上有开水啊。” “我习惯用凉水嘛……”润娥撒娇的说，那夹子音又把吴粦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吴粦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行行，等一下。”下床，下楼……等吴粦拿着一瓶矿泉水上楼时，已经看到润娥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吴粦把水递给润娥后，就开始收拾电脑，准备睡觉，毕竟都快一点了。 看着润娥吃完各种营养片，没好气的说了句：“三顿饭不准时吃，吃的份量又少，还得靠这个吊命，何苦呢。” 润娥白了吴粦一眼：“不这样做的话，哪来的这个……”话不说完，而是直接曲起膝盖，右手缓缓的捋起长裤，露出白皙滑嫩的长腿，脸上还不忘给了吴粦一个wINK。 类似的情趣之前玩过，吴粦装出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猛的一下子扑到润娥身上，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压在对方身上，低头轻轻啄了一口：“怕了吧？嘿嘿……好啦，睡觉。” 按照之前的惯例，是吴粦自己歪倒在床上，搂着润娥睡觉。可这次，吴粦亲吻完要抬头时，发现被润娥紧紧的抱住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然后深吻…… 吴粦一方面应付着与三寸香舌打架，一方面控制自己的手肘角度，让自己可以和润娥有紧密接触，又不至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毕竟那可是不到90斤的小身板啊，很平很受力的，还没缓冲。 可马上，吴粦就感觉到润娥本来只是曲起的双腿，一下子盘在自己的腰上，也是用力一压，使得他的腰部压在了她的盆骨上。这时候，顾不上喊疼了，因为润娥的一句“关灯”，吴粦的理智下线了！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自动叫醒了沉睡的吴粦。 看着怀里安静的睡美人，吴粦忍不住轻吻了一下。有了个开头，就有后续了。看着光滑的皮肤，这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抚摸了……摸着摸着，就停不下来了。 于是，就把睡美人惊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露出充满爱意的笑容，互相说了声：“早上好！” 吴粦继续抚摸着润娥的秀发，想起昨天对方的主动，多疑的他不由的联想到润娥是不是在南朝鲜遇到伤心事或者麻烦事，所以才一反常态的不再矜持，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想一听到这话，润娥反而神色慌张起来了，突然紧紧抱住吴粦，语气哽咽的说：“我真的是第一次……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流血！真的！我没骗你！”然后，传来一阵呜咽声，吴粦也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凉意。 虽然吴粦一开始也对不见血感到失望，但这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不是第一次的他，觉得自己也没资格要求对方必须是第一次。但是没想到他放下了，反而是润娥自己着急了。 润娥一个是担心吴粦有某种情结，但是更害怕对方误以为她以前的生活很混乱，毕竟南朝鲜的圈子在亚洲是出了名的脏乱差。 吴粦听到润娥的哭声也感到一阵的心酸，不由的加大左手拥抱她的力度，右手也加快了抚摸秀发的频率，借此给对方一个安抚的信号：“没事没事，别哭，我不在意这个。真的。” “那你相信我是第一次吗？” “相信！肯定相信啊！” “为什么？” “你是我女朋友啊，我肯定相信你啊。” “嗯……” “再说，你们这种经常运动的女性，好像很容易自己不小心……是吧？” “嗯……” 润娥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又是一个长时间的湿吻。 待到润娥平静下来，吴粦才慢声细语的说：“是不是在南朝鲜受委屈了？你尽管说，我还是有办法帮你的。”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能力，不管最后能不能帮得上，作为男人，必须先用肯定的语气打上包票。 “没事。我在那边一切都很好。” “真的没事？” “真的。” “那你这次怎么突然有空过来？电视剧不是还在边播边拍吗？难道是收视率不好？” 润娥听到这，身体一扭，转而直接坐在吴粦腰上，顾不上春光外露，双手放在吴粦胸口，微微眯着眼睛，冒着凶光的看着吴粦，一字一板的缓缓说道：“今天是8月18号。” 吴粦看着眼前的美好……呃，白皙光滑的娇躯，第一反应是：这娘们的表情转换可真快！演技进步不少啊！ 吴粦顿了一下，开始思考：为什么强调8月18号呢？我们的生日都过了啊……满月纪念日也过了，年纪念日也没到……难道是什么节日？七夕？南朝鲜也过七夕？再说，七夕也过了啊……8月18号，818，嗯？ 吴粦先是面露迟疑，犹豫的说：“818……” 润娥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吴粦这才一咬牙：“购物节？” 润娥这下火了，一脸凶相，尖叫一声，然后低头就一口咬在吴粦肩膀上…… “嘶……疼……真的疼！”吴粦不敢用力扯开润娥，只好双手在她身躯上乱摸，终于，让润娥扭动着松口笑出声来。 感觉到润娥松口了，吴粦赶紧抱着润娥坐起身，双手托在她腋窝下，既能保持一个亲密的接触方式，又能让自己随时可以和她拉开距离，避免再次被咬。 “要打要骂也得给个理由啊！还是你开始向全明熙进化了？”吴粦特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博取同情。 可是润娥不吃这一套，大家谁还不是个演员？润娥眼睛越眯越小：“818，不对，8月18号，再给你个机会想一下。” 吴粦哭丧着脸说：“真的想不出来啊！求答案，求解脱！” 润娥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我们的百日纪念啊！”然后作势又要咬下去，吴粦赶紧托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咬到自己，接着满脸的疑惑：“什么百日纪念？” “全称表白后的第一百天纪念日。” “没听过。” “别找借口。” “真的！我们这边没这规矩！那有百天，是不是也有千天？万天？” “那倒没有，只有百天。” “可我们这边真的没有这规矩啊！”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嗯……那算了……不过，意难平，我还是得咬一口！”润娥又要咬下去，吴粦这次干脆嘴对嘴的堵上，双手乱摸，分散润娥的注意力，然后……成功了，直接变成一次晨练了。 一次清醒的贤者时间……看着瘫软的润娥，吴粦小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小气球？” 润娥累得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回答：“我买的。” “你还从南朝鲜跨国买这个过来？” “超市买的。” 吴粦一愣，随即想到润娥后来单独一个人又进去了一趟超市。 “那你怎么会用这个？” “洗澡的时候练习了……别吵，让我睡觉。”说完，润娥长腿一抬，压在吴粦腰上，然后脑袋在吴粦怀里钻了一下，睡着了。 吴粦想起身的，却又不想打扰到润娥，只好眯着眼睛，在脑海里设想着电视剧剧情，突然，吴粦灵光一闪，看向怀里的润娥，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 迷迷糊糊睡着的吴粦是被胸口一阵刺痛惊醒的，睁眼一看，是润娥在用他的胸肌磨牙。没说错，不是咬，是磨，左右横移的磨！ 见到吴粦睁眼，润娥娇媚横了他一眼，娇羞的说了句：“坏人。” 都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起床，洗澡……不过本来计划出去游玩的，鉴于润娥还是感觉走路不方便，所以选择点外卖宅家。 吴粦在润娥洗澡的时候，就在楼下又开始了剧本的创作。润娥知道这是正事，也不撒娇卖萌刷存在感，就自己把被汗液弄湿的床单和被单换下来清洗，接着给吴粦倒了一杯茶后，静静的坐在吴粦身边刷着手机和聊天。 除了中途拿外卖和吃午饭，吴粦一直在创作，只是从中午的写剧本，换成了下午的写策划书。 中间刘靓来了个电话，一个是告诉他，西湖台安排他周二去春城出个差，吴粦回复说现在手头有要紧事，但是还没确定下来，让她直接帮自己请假；另一件事，是ANGEL在微博回复，意思是让吴粦别谦虚，有这个技术就要大方承认。 ANGEL的回复让吴粦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干咳了几声，然后让刘靓也不用再回复了，冷处理。 润娥不是矫情的人，她也认为吴粦投入在星条国的电视制作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以她对吴粦的了解，这种可以熬夜解决的问题，吴粦一般会选择先陪润娥，然后自己晚上熬夜赶工，毕竟润娥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虽然，润娥不会让他熬夜就是了。 所以，现在吴粦这么投入的去做这件事，那么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润娥很聪明的选择了不去打扰，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刷着手机和聊天。 吴粦一直忙到下午5点，才把做完的策划书发了出去，接着马上就打电话给戴维，叫他赶紧起床审核策划书，这样才赶得及在这一周内拍完，要不就得拖到下一周了。 打完电话，终于解决一件大难题的吴粦，这才搂过一直陪着他的润娥，哄了几句，然后一起去吃润娥想了很久的海鲜自助。 吃完饭，两人去河坊街夜市散步，让润娥感受一下华夏的文化气息，也方便她采购一些精美的手信给少时的姐妹。 买东西简单，就是怕曝光而不能当场穿汉服拍照让润娥遗憾不已……吴粦连忙哄她，以后有古装片的机会，一定找她。 两人逛吃逛喝一直到11点，吴粦终于接到了他等待已久的电话：戴维通过了吴粦的策划书，让吴粦的公司尽快和他的秘书联系。接下来24小时随时待命。 吴粦挂完电话，不顾还在公众场合，兴奋的搂着润娥就亲了一下！这毕竟是他踏入导演行列的第一步啊！ 在润娥疑惑的眼神中，吴粦来不及解释，直接打电话给刘靓，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让她马上和戴维的秘书联系合同和协议的事情。 接着，吴粦又给邓华打了个电话，问他那边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帮他拍个镜头。邓华当然满口答应啊！不过提了个条件，让吴粦下周陪他去一趟京都，有事让他帮忙。吴粦自然也答应下来了。 吴粦这边两件最重要的事情安排完，才拉着润娥往回走，然后慢慢向她说明了情况。 第54章 借机搞文化输出 戴维的要求只是一段“吴剑遇到忍者行刺，成功把刺客打跑”的剧情，其他就没具体要求了。 一开始吴粦在编写剧情时，主要是卡在如何让刺客有个适当的方式逃跑，又能表现出吴剑是迫不得已才让对方逃脱的。今天早上激情过后，看着润娥时灵光一闪，拯救人质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方式？那么，让刺客逃脱的方式有了，接下来就是在最节省的情况下，什么场景才能遇到一个女人质，并且让刺客逃脱的时候没人看到。想着想着，结果最主要的打斗情节反而变成次要的，吴粦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完善如何偶遇女人质上了。 戴维通过吴粦的策划后，就是吴粦摇人的时候了。合同和协议有刘靓，拍摄有邓华，女人质就是给润娥量身定做的，那么接下来就是搞定Sm。 润娥知道吴粦竟然“无中生有”的为她创造了一个角色出来，简直是欣喜若狂，也是当街给了吴粦一个KISS，然后开始向林助理了解后面的行程安排。在知道润娥接下来两周除了拍摄电视剧之外，其他都是可以更改时间的广告行程之后，就轮到吴粦出马了。 18号晚上又“情难自禁”后，19号上午，润娥就在吴粦的身边，看着他给朴室长和安导演打电话。 安导演这边很好说，只要不干扰他拍戏的那几天，其他时间润娥要去哪里都行。于是，拍摄时间基本上就定在24号周六那天。 朴室长那边就更好说话了，一听到润娥有机会在美剧中露面，哪怕只是那么几秒钟，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而在知道润娥过去华夏也不会干扰到电视剧的拍摄后，那更是马上拍板允许出行，甚至还想推荐Sm其他艺人，不过还是被吴粦拒绝了。 在星条国电影上当个配角都可以被吹嘘成国际巨星好几年，现在润娥能刷一次脸，不就相当于拿到了星条国影视圈的入门券？这不就是等于给Sm节省了大笔的公关费？所以出场费……什么出场费？Sm还恨不得倒贴钱让其它艺人也露个脸呢。 润娥是下午的飞机回南朝鲜。来的时候一个旅行箱、一个装得满满鼓鼓的大提包，走的时候……只有一个松垮垮、没装满的大提包。其它的东西，都放在吴粦宿舍了！ 这算同居吗？算吧……算吗？润娥就是否算和吴粦同居这个问题，从上飞机一直想到下飞机。 19号下午送润娥去机场后，吴粦还是去了西湖台一趟，当面和姚益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后，就去潜龙武馆找焦伟。上午已经和焦伟联系过，他说在外地，下午才在武馆。 吴粦把打斗要求告诉了焦伟。对于焦伟这个专业人士来说，这个对于拍摄来说最难的环节，反而是最轻松。不就是一镜到底打两场嘛？一场也才几分钟而已。只要不出蛮力，不用杀招，大家套招套一个小时都没问题。谈妥费用后，吴粦回去华鳞找刘德宇和刘靓。 吴粦这一单，算是他自己为公司拉来的第一单业务，如果操作的好，起码能入账30万Rmb。因为是吴粦拉来的业务，所以吴粦能分到8成，算下来，公司能分到6万左右。虽然还不够公司这几个人一个月的费用，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也算是好的开始。 当然，华鳞要是靠吴粦来养活那早就倒闭了。现在刘德宇已经谈好了几部电视剧和电影的投资，只是现在公司刚起步，还在摸索圈内的玩法，所以投入不多，也拿不到重要角色，就没必要安排吴粦去参演了。华鳞的眼界大着呢，国产的配角现在可看不起。 至于新的艺人……还在谈。邓华对刘德宇唯一的要求，就是人品要经得起考验。 这个……很难…… 在华鳞公司，吴粦重新审核了和戴维那边的合作协议。这份协议有刘靓把关，肯定没有法律问题，不过吴粦得把条款记下来，才能知道拍摄的时候，哪些能拍，哪些不能拍，而且可以从哪里获得资助。 20号，周二的时候，吴粦一早就和刘靓、焦伟去了京都，在那里和拍戏的邓华会合，然后去看他帮忙找到的拍摄场地：一处正在修建的别墅区。而选定的别墅是两栋先期建好的样品房，正好是相邻的，符合吴粦的拍摄要求。 吴粦看了一圈后，吩咐邓华派来帮他的剧务去找各种二手家具来简单翻新，方便后期打烂也不心疼。另一方面，焦伟则是开始根据吴粦剧本要求的线路，开始设计相应的动作。 大问题都解决后，吴粦开始完善细节。这时候一个祭拜的问题让他发愁了。 吴粦在设计剧情的时候就想在里面插入华夏文化元素。因为正片播出时大概是中秋前一周，所以吴粦想加入中秋拜月娘的环节。可从小一直没关注这块的吴粦，现在真的想不起来拜月娘的时候都需要注意哪些细节。 别说网上搜索，搜索出来的内容都很粗糙，连吴粦这种从来不细看祭品的人都知道不全面。 实在没办法，吴粦只好打电话给吴妈求助。 但是一沟通，吴粦又傻了：除了知道要买哪些祭品，还得注意摆放的顺序！还有纸钱的种类！ 吴粦感觉自己要疯了！另外，他也更加佩服自己的老妈，一年那么多节，她怎么就能记住每个节都不同的祭品种类呢？ 于是，灵机一动的刘靓，自告奋勇的去跑一趟鮀岛，把吴妈带到京都来做技术指导。 于是，22号时，刘靓不仅把吴妈吴爸都带来了京都，甚至把21号在吴妈指导下去购买的中秋祭品都一起空运到了京都，也不管这些东西在京都能不能买得到。 不过拍摄时，吴粦也是庆幸刘靓的细心。正是因为她把祭品都带齐了，才避免了吴粦在京都竟然买不全鮀岛中秋祭品的尴尬。 还有一件事被吴粦忘记提前做准备了，那就是24号中午过来的吴家准儿媳妇-林润娥。 吴家两老一直以为刘靓才是儿子那个秘而不宣的女朋友，不说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就凭她是粤省人和能帮忙做家务，就完全符合吴家的传统要求。特别在23号白天预先摆放祭品以及教授祭拜的传统细节时，吴妈那是把刘靓当做儿媳去对待的，那是手把手的教啊！而因为刘靓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些传统仪式的不耐烦，所以吴妈对刘靓那是越看越喜欢，就差直接告诉她吴家的传家金饰都有哪些了…… 24号润娥进组后，看到吴粦满脸尴尬的介绍给她认识的吴爸吴妈，也是顿时傻眼了……呆滞了几秒后，才赶紧一个劲的九十度鞠躬打招呼，然后就一溜烟的躲到吴粦背后去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吴粦，等他救场呢。 老于世故的两老在看到润娥的表现后，也才猜出这个外国人恐怕才是自己的正牌未来儿媳妇，重新面对刘靓时也不免有些尴尬，不过幸好刘靓情商高，在润娥拍戏的时候，还是继续伺候着两老。两老私底下甚至觉得刘靓比润娥更加适合当儿媳妇。 24号下午，吴妈重新向润娥介绍了中秋拜月娘的流程和细节。虽然有刘靓的先入为主，但是润娥还算标准的华夏语和地道的跪拜礼，还是让吴妈颇有好感，最重要的，润娥长得也不差，很符合吴妈的审美标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润娥私下里的脾气和家务能力怎么样。不过能让标准诡异的吴粦看上眼，估计脾气不会差，至于家务能力……看润娥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不奢望了。 25号中午，吴粦才在二老的房间内，正式向两人介绍了润娥，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前不敢和他们说的原因。因为润娥的名气响彻全亚洲啊，还有润娥又是拍戏又是唱歌，还有拍广告，比吴粦忙多了。 午饭的时候，吴爸在吴妈的示意下，耍了个心眼，特意找了一家鮀岛菜馆，点了梅菜扣肉、湿炒牛河、清蒸膏蟹、生腌濑尿虾、潮州鱼生和豆酱麻叶，然后就边吃边观察润娥的反应。 看到扣肉不皱眉，还主动吃了两块，不错，好生养；吃得习惯粿条和牛肉，以后主食不会起冲突；吃膏蟹的时候不嫌麻烦，会自己剥壳，起码不是个懒人；对生腌不排斥，看来能习惯鮀岛的生活；鱼生吃的美滋滋，看来不是个有洁癖的人；麻叶也能吃的习惯，看来能融入鮀岛环境…… 看来儿子的眼光也还不错，就凭今天的餐饮习惯和昨天的跪拜礼，以后和这儿媳起码不会有大矛盾。 吴爸和吴妈不由得相视一笑：看样子能很快抱孙子了。 至于明星不结婚生孩子这些……吴妈就没想过。华夏哪个女明星会在意结婚生小孩的？结婚生小孩后照样出来演少女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有的是。 最后四人也拍了一张合照。吴粦还特意叮嘱两老，这张合照自己在手机看就行，千万别给第五人看到，特别是别给那些家里有年轻人的亲戚看。因为润娥的名气太大，传出去已经有男朋友消息的话，会给她的事业带来毁灭性打击的。 吴粦的一切关于要保密润娥信息的叮嘱，反而在两老那里造成了反效果。两老对润娥的印象本来还不错，可是一听到既没时间照顾家庭，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带出去见亲戚，顿时就又想起刘靓的好了……毕竟，谁家父母不想自己儿子娶个好媳妇？娶个漂亮媳妇却不能照顾好自己儿子，那不是和没有一样？娶了好媳妇却不能去炫耀一下，那不是相当于锦衣夜行？ 不能怪吴粦父母的思想自私，换成润娥的父母，也会这么想。找个女婿却不能给女儿带来更加幸福的生活，那这个女婿有什么用？还不如不嫁！ 按照吴粦的拍摄计划，23号晚上会先拍摄没有润娥的片段，24号拍摄带有润娥的镜头。既然在京都拍摄，那么肯定得照顾一下自家兄弟，于是马含和陈哥就被拉来客串当小区保安了。镜头虽然不多，可是毕竟也算是在美剧中露脸了。 邓华这几天也在现场。不过他不是来当导演，而是给吴粦镇场。这次吴粦是自编自导自演，他担心手下那些抽调来的剧组人员不知轻重，暗地里使坏，所以他要来现场对吴粦表示支持，其实也有暗地里准备在吴粦犯错的时候帮他一把的意思。 虽然邓华之前见识过吴粦在《武神》里面一镜到底的拍摄习惯，也听说过吴粦在《山城》的运镜受到曾导演的夸奖，可在现场实景看到吴粦的拍摄过程，邓华也不得不说一句：真tmd的夸张！ 这个夸张除了指拍摄方式，还有吴粦的细致。 摄影师是他教出来的，连拍摄路线都是他扛着摄影机走一遍后制定出来的，按照摄影师的说法，吴粦需要的不是摄影师，而是一台速度精确到秒的按照设计好的路线可以自动移动的摄影机器人；灯光师是最累的，因为要根据不同的拍摄角度去频繁的调整灯光强度，吴粦甚至不允许有一帧出现粉底太白的情况。 而为了追求一镜到底，吴粦甚至在拐角、墙角设置了多台摄影机，就为了在换场的时候也能拍出一镜到底的效果。 邓华不禁感叹，吴粦这么拍，成本低不了……但是效果也绝对炸裂！ 邓华粗略计算了一下，吴粦拍摄所花费的精力，绝对是普通导演的三倍以上。 而他对演技的较真，更是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幸好这一段里面，焦伟饰演的刺客是蒙面的，润娥的镜头和台词都不多，所以其实就是吴粦自己和自己较真。 一个镜头之所以反复拍，基本都是因为吴粦拍完自己看回放，觉得还有改进空间后，要求重新拍摄的。幸好这里面焦伟和润娥都与吴粦的关系很特殊，才经得起他这么折腾，要是换成别的演员，咖位不用太高，稍微有点名气的都会忍不住发牢骚。 第55章 吴粦的导演首秀 一辆轿车驶过（不能出现车标，所以拍摄的是车身驾驶室的一面），露出路灯上面的一个牌子：本小区100m公共wIFI账号是xxxxxx（体现华夏的小区网络福利）。 一栋别墅的门禁闪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后，别墅大门自动打开，然后车库卷帘门也随之上升。轿车径自驶入车库后，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主人公吴剑。 吴剑关上车门后，走到车库和别墅主体的连接门处时，停了下来，突然抽了抽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然后转身走出车库，看向隔壁别墅的方向，满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怎么有香烛的味道？” 从吴剑走出车库开始，镜头开始缓缓从吴剑正面开始上升，转到天空的俯视角度，左边是吴剑在揉鼻子，右边是润娥对着一张四方桌正在行跪拜礼。然后镜头缓缓下降，先给了桌子一个特写：桌子上摆着很多饼食和水果，还有一个插着三炷香的装满大米的香炉，旁边还有两根大蜡烛……可是最抢眼的，还是中间的那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接着镜头稍微一抬，刚好拍到润娥抬起头，一脸虔诚的对着镜头喃喃自语。然后镜头从到润娥侧面，给了润娥一个漂亮的侧面特写，看起来就像……不，本来就是，一位对着天上的神在祈祷的美丽少女。这时，镜头又移到润娥背后，把润娥的背影、香烛、满月拍在一条直线上，让观众马上就能知道，润娥是在对着月亮祈祷。 镜头又移到天上的俯视角度，刚好把吴剑和润娥隔着高墙，两人一起抬头望月的动作拍在一起。下一秒，润娥起身，进屋，镜头回到吴剑一侧，下降到吴剑身边，转成斜向上的角度，让观众知道吴剑在看月亮。 吴剑微微一叹，低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马上放了回去，重新抬头看向月亮，呼出一口长气，低声说道：“又是一年中秋夜，又是孤家寡人的一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啊！” 感叹完，吴剑转身向别墅正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摇头晃脑的背诵唐诗。 吴剑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镜头给了吴剑晃动的耳朵一个特写，表示吴剑听到了什么声音）表情马上变得非常的冷厉。 吴剑伸手按在指纹锁上，“啪嗒”一声，门锁打开。吴剑用力一推，可是自己却马上下蹲（这时镜头里，三枚忍者镖呈品字形，慢镜头从吴剑头上飞过），一个翻滚，进入客厅。 这时，一道冷光猛地出现，从上往下掠过，吴剑的翻滚动作刚好避开了这道冷光，马上又接着一个懒驴打滚，翻到墙边，取下了墙上的一把华夏剑。在吴剑取下剑并马上侧身闪开原位置后，又是一道冷光掠过，插在原来挂剑的位置，这才看清楚是一把苦无。 接着，吴剑拔剑，和正面的一道刀光开始纠缠在一起。然后，贡献了一场华夏剑对忍者刀的精彩对决。忍者刀的诡异残忍，华夏剑的灵活飘逸，打的那个火花四溅，精彩万分，完全区别于西方格斗的直来直往。 当然，为了观众能看清楚，开打几秒后，吴剑就借机走位到开关旁，打开了全屋的灯光。 为了打斗精彩，必须把全屋的家具都劈烂！ 一会是吴粦掀起单人沙发，被忍者一刀劈成两半；一会是忍者躲避在木门后，吴粦一剑刺穿木门；接着是忍者先被逼退到厨房，（给了刀架一个特写）拿起各种刀具就当做飞镖用（各种刀前后飞行的时候给了个慢动作特写），把吴剑逼退后，攻守易位，这下轮到吴剑被逼入厨房，而吴剑则是用各种盘子甩向忍者（各种盘子在空中旋转给了个慢动作特写）…… 而按照吴剑的坏习惯，全场近身打斗2分钟，一镜到底。 配音方面，当然是各种噼里啪啦乱响。这时，镜头切换到隔壁，润娥正对着电视机大声喊叫着，电视机里面是马含唱歌的画面，还有烟火效果。 润娥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一个切成四块的月饼，还有一个打开的林檎。（这是暗地里的文化输出，展示华夏人过中秋时候的特色食物） 这个镜头表示着，润娥的大喊声和电视机的声音，遮掩住了吴剑和忍者的打斗声。 镜头回到室内，吴剑和忍者的剑术对决从一楼打到二楼，又从二楼打到阳台，接着从阳台翻身到屋顶继续打。不过这一路都是吴剑在压制忍者，逼得忍者步步退让。在阳台对打时，两人的武器纠缠在一起后，被挂衣绳缠住，逼得两人同时放弃武器，改为徒手搏斗。 镜头在这时又转到润娥客厅。润娥脸上有光线在变换，表示她还在看电视。随即，润娥站了起来，走向大门，而润娥的头部离开画面正中间的时候，露出客厅的窗户，窗户的上方，是吴剑家的屋顶，两道人影正在上面跳动。 镜头随着润娥走出大厅，在润娥双脚刚跨出门口的一刹那，镜头上面两个在对打的人影也跳下了屋顶。润娥进入花园后，好像听到什么，转头看过去，当然是什么也没看到，于是一脸疑惑的走到方桌前，拿起纸钱又拜了一次。 镜头回到10秒前吴剑的花园，忍者和吴剑分别从空中落地，相差不到一秒。忍者着陆后往前翻滚消掉惯性的时候，吴剑也落地了，所以没办法偷袭吴剑。 两人开始在花园内近身肉搏。这个场景吴剑选用了美式打法，两人几乎没什么躲避动作，拳拳到肉，看得是一个热血沸腾。 忍者边打边退，在退到墙边后，突施冷箭，一个袖里箭突然从忍者手腕中飞出，逼退了吴剑后，转身跃上墙头。 吴剑大喊一声：“不要逃！”也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旱地拔葱，跳上墙头。这时，画面停顿，吴剑以一个漂亮的姿势悬浮在空中，接着以3d的方式转换镜头，墙头是忍者往下跳的身形，花园内是润娥拿着纸钱站在一个燃烧的铁桶旁，一脸迷惑的转头看向忍者的方向。 时间停顿结束，忍者落地后，第一时间抽出一把苦无，跑到尖叫着的润娥身边，挟持了润娥作为人质，并用苦无对准了润娥的脖子。 镜头这时给了润娥一个特写：满脸的惊恐，想尖叫又强忍着，眼神死死的盯着脖子右边露出半截的苦无。不论谁看了都能共情到润娥心中的那一份对于死亡的恐惧。 （为了这个表情，吴剑给润娥单独辅导了两个小时，又动用了刘靓当化妆师，邓华掌控摄影机） 这时候进入老套的废话时间，吴剑说“别伤害她就放你走”什么的吧啦吧啦，忍者是拖着润娥慢慢往别墅大门走。 这时，陈哥扮演的小区保安，一脸正气的出现在门口，隔着铁门对着里面大喊：“你们在干什么？！”（暗示保安确实有在巡逻。） 陈哥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忍者，导致忍者有一个本能的转头动作，吴剑借此机会，猛地发出小吴飞刀，在忍者又转头回来的一瞬间，击落了忍者手里的苦无。 （这个镜头用了慢动作加远镜头，让观众看到飞刀飞行的轨迹。当然，飞刀是特效。） 被击落苦无的忍者反应很快，看到吴剑往前冲，就用力对着润娥推了一下，让润娥倒向吴剑前进的路线上，然后转身就往大门跑。 吴剑当然在跑动中顺势接住润娥，然后来了个俗套但是确实很多人喜欢看的对视。 忍者在奔跑中，转身把烧着纸钱的铁桶踢向吴剑，又迫使吴剑抱着润娥后退了几步，不过这时现场冒出一句日语：“八嘎！真烫！” 因为铁门紧闭，所以忍者是纵身一跃跳上墙头，在空中还侧身向吴剑扔出了一把苦无。 吴剑当然是抱着润娥一个转身，让自己背对暗器，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被苦无扎在肩膀上，一个踉跄，反而被润娥扶住。 忍者翻过围墙后，落在陈哥面前，陈哥非常敬业的拎着橡皮棍就打了上去，结果被忍者一招踢飞。忍者看到远处传来的手电筒光束，知道已经事不可为，于是跑到阴影处，消失了。 吴剑想起身追赶，但是又马上皱着眉头坐在地上。润娥扶着吴剑，看着手上的鲜血，惊慌失措的对着又探头看向她的陈哥喊了句：“快打120！” 拍摄到此结束。 之所以找陈哥和马含客串，是因为他们是本地人。吴粦来到这里拍摄，自然就想到了顺便“拉”他们一下。两人自然也认下了这个人情。 这里所有的没有润娥的镜头，都是23号晚上，吴粦先拍好的。润娥的镜头是24号晚上拍的。 拍摄结束后，邓华和陈哥他们不是一个圈的，所以留在拍摄现场负责帮吴粦善后。刘靓也留下来帮忙。 而陈哥和马含则是带着吴粦和润娥去吃了一顿地道的京都涮羊肉，陪同的还有范八亿和甜筒。这下子，吴粦和陈哥这两对也就算对着自己人公开了。 吃饭的时候，范八亿提到和ANGEL在机场聊起吴粦在星条国拍摄时候的“威水史”，吴粦这才把ANGEL为什么会突然发照片的事情结合起来：还真的是为了蹭他未来的人气啊！ 吃完夜宵就散场了，毕竟拍完戏也很晚了。 虽然住房登记上是林助理和润娥一间房，可……初尝禁果的……嗯，应该说，关系有了飞跃性进展的小情侣，一有机会肯定是腻在一起。所以，林助理苦笑着把双人间当做单人间住了。 回到酒店房间，润娥就迫不及待的逼吴粦干活……截取那张“惊恐”表情的照片。 吴粦在自己房间洗完澡后就开始“苦逼”的干活，从几个角度的拍摄资料里面，一帧一帧的看润娥被挟持的片段，然后和教导她时候的片段做对比。直到润娥在自己房间洗完澡过来找他的时候，还没挑出最满意的瞬间。 润娥先是在吴粦身边刷了一会手机，觉得无聊，然后就挨着吴粦各种翻滚……不是解锁姿势，是在找贴着吴粦最舒服的姿势。 吴粦坐在床上，用小电脑桌支撑着笔记本找照片。而润娥就在旁边，一会把头靠在吴粦上臂，看着他操作电脑；一会躺在他大腿上，然后嫌弃吴粦的大腿太粗太高，睡着不舒服；接着挤到吴粦背后，跪坐在吴粦后面，双手抱着吴粦的腰，头靠在吴粦肩膀上，说是让吴粦把她当靠背，可没一分钟，就被吴粦嫌弃还没床上自带的靠背舒服……润娥不乐意了，硬是狡辩自己还是比床头靠背更“厚”更“柔软”的，还让吴粦做对比，于是，终于把吴粦“惹火”了！ 于是吴粦强忍着“火气”，把电脑桌放到床下后，开始对润娥进行“泻火”行动。 早上一睁眼都已经是9点多了，吴粦在去锻炼身体和找照片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以昨晚已经有了大量的武术动作和激烈的腰部运动为理由，说服自己起床继续干活。按照计划，中午是带着润娥和父母吃饭，下午就要开始对视频作初步的剪辑，所以只有中午前有时间把照片的事情做完。 洗漱完的吴粦，在使用书桌还是床上电脑桌上又犯了选择困难症，在看着床上那难得露出恬静表情的漂亮面孔几分钟后，还是选择了床上电脑桌。 不过上床前，吴粦还是忍不住的拍下了这一刻润娥睡觉的照片。他觉得，这时的润娥看起来，给人一种很甜很幸福的感觉，而且胜在自然，不做作。沉睡中素颜的润娥，没有了舞台上的艳丽和综艺里面的活泼，只有自然的黑色柔顺长发和天生淡红色的小巧嘴唇，加上安静的表情，竟然给了吴粦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别说什么润娥是清纯系的颜一，看多了轰子行为的吴粦从来没把润娥和清纯联系在一起。可以说她可爱、活泼、漂亮、艳丽甚至腹黑，可是“清纯”这个词，完全搭不上边。 吴粦在床上架设电脑桌的动作还是吵醒了睡美人。润娥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吴粦，甜甜一笑，然后伸手抱着吴粦的大腿，继续睡。 其实昨晚吴粦已经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那一帧，现在只需要拿出来把一些可能暴露剧情的背景删掉而已。很快，吴粦就完成了工作，然后开始看回所有的拍摄视频，为剪辑做准备。 直到10点半的闹钟响起，吴粦才把一直嚷嚷着“腰酸背痛”的润娥“铲”起来推进卫生间。 回到电脑前的吴粦想了想，除了润娥要的照片，也把刚才拍摄的沉睡照发了过去。因为他觉得，那一瞬间，润娥真的很美，正中他心窝的那种美。 磨蹭到11点后，两人才去吴粦父母的房间会合后，一起去饭店吃中午饭。 吃完饭，刘靓带着二老继续游玩京都，而吴粦找邓华借了一辆车送润娥和林助理去机场。 一路上，因为有林助理在，润娥不能和吴粦腻歪，于是闲不住的她，就决定搞点事情出来。她在后排找了一会角度，拍了一张吴粦开车的侧面照，然后通过照片里面的后视镜，可以看到拿着手机的润娥和旁边的林助理。接着，她把吴粦传给她的“睡美人”图剪了上半身下来，然后把刚才拍的照片、剧照和昨晚的羊肉火锅照片一起上传到了自己的社交网络，并配文：匆匆忙忙的华夏之行，被新晋吴导演NIm“蹂躏”了两个小时才拍出令他满意的剧情（哭脸）！作为“赔偿”，吴粦oppA帮我拍了一张美图！再见京都！下次我要吃炒肝@吴粦！ 润娥发完信息，就开始傻呵呵的笑了，把不时偷瞄后排的吴粦看得一愣一愣的。 把润娥送到VIp楼，下车和润娥轻轻拥抱一下后，又被润娥叮嘱必须去看她的社交平台信息，并且全渠道转发！ 等润娥离开后，莫名其妙的吴粦把车开到停车场后，才打开微博，然后就被润娥的信息逗笑了。 吴粦分别在三国的社交平台上转发了润娥的信息，然后配文：长那么漂亮干嘛，想要给你做个“扭曲”你的表情，都要磨两个小时！另：希望Sm别把我拉黑。 转发完信息后，吴粦就没管网络上的反馈了，回到酒店继续他的剪辑工作，他得赶在明天下午把这一个片段做完发给戴维，然后明晚和邓华还有事。而刘靓则是代替吴粦陪同吴粦父母游玩京都，并在26号中午把二老送上回去的飞机。 25号晚上，二老找吴粦深入的探讨了一下。主要是吴粦和润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润娥以后能不能在华夏工作、以后能不能常住鮀岛、对聘礼有什么要求等等。 在回答了二老的问题后，吴粦才猛然想起：我艹！我还没去见过润娥的家人呢！怎么这都把婚后生活给安排好了！人家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还是个未知数呢！ 吴粦不禁陷入反省：现在还没买房……靠，车还没呢！回去西湖就买车……然后，收入虽然在华夏还算可以，可是接下来离开西湖台，就没稳定的工资收入了……而且现在还没当过主角……润娥他爸会不会不同意润娥嫁给我啊？ 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吴粦叮嘱二老回去后记得继续看房后，就躲回房间，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了。 第56章 又是一次热搜 润娥回国后，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对“睡美人”照的喜爱，忍不住在少时群里发了原照进行炫耀，可却引发了一场带颜色的大讨论。 对于少时众女来说，美不美是次要，能调侃人才是最重要的！ SUNNY--润娥啊，你总算是把自己给出去了。（一副老怀大慰的语气，就像父母看到家里的剩女终于嫁出去了） 孝渊--三个多月了，不容易啊！ 秀颖--进度真够慢的！ YURI--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YURI感到心里莫名的有点酸） 泰软--@YURI 保持队形，现在谈什么照片。 西卡--@润娥 真的纯素颜？这你都敢拍？ 润娥--吴粦说就喜欢看我素颜的面孔！ 帕尼--@润娥 我看吴粦的身材很不错哦！你们持续时间多长？ 众女：……（纷纷中断了输出，改为省略号） 朱贤：…… SUNNY--@帕尼 够直接！你进步很大！我喜欢！@朱贤 原来你没在忙啊！来来，点评一下。 朱贤--我文采不好，我看你们聊就行了。（我就不该发那个省略号！这么羞耻的事情，叫我怎么评价！） 西卡--@朱贤 没事。想到什么说什么，人总有长大的时候。 润娥--@孝渊 什么意思？太快了好不！这才三个月！@秀颖 都到极限了！还想怎样？ 孝渊--你看哪个南朝鲜女人谈了三个月恋爱才把自己交出去的？ 秀颖--NoNoNo，还没到极限。 帕尼--@润娥 确实有点慢。 YURI--算算润娥和吴粦的见面时间总长的话，也确实有点快。换成本地人的话，估计也就相当于两人才谈恋爱一个月吧？ SUNNY--@润娥 说说看，我也很好奇。 泰软--@孝渊 你想说什么？\/小刀 秀颖--@YURI 你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这样算，确实也算快的了。 润娥--@秀颖 什么才是极限？结婚？@SUNNY 好奇什么？ 孝渊--呀！忘记大姐头也是个慢热的！是不是润娥也是跟她学的？ 秀颖--@孝渊 会不会和她们找的都是华夏男人有关？@润娥 结婚算什么！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YURI--所以华夏男人比较斯文？ SUNNY--也许是慢热？闷骚？胆小？@润娥 帕尼提出的时间问题。 润娥--@秀颖 呀！跨度太大了！还没考虑结婚的事情呢！ 朱贤--也许该用“尊重女性”这个词？ 西卡--朱贤长大了啊，也开始思考男女大事了啊 朱贤--我走开一下。（羞死了……怎么就控制不住这个手呢？） 西卡--@泰软 话说你当时多久才给了林总监？ 泰软--不告诉你！个人隐私！ 润娥--@SUNNY@帕尼 就是！个人隐私！ 秀颖--@润娥 话说，你们考虑过结婚的事情了没？ YURI--看这张相片，润娥睡觉都有这么幸福的表情，看来是做了个好梦啊。 SUNNY--@YURI \/大拇指 还是你观察细微！那看来润娥很满足！@孝源 看来时间短不了 润娥--没聊过……这次偶遇到吴粦的父母了\/哭泣 YURI--\/哭笑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贤--@SUNNY 欧尼，不懂。解释一下。 众女：……（一排的“然后？”） SUNNY--@朱贤 这个没法解释，等你到了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润娥 快说说见了对方父母时候的感受 （YURI没打字，紧盯着手机屏幕，莫名的她觉得这对她也很重要。） （泰软也很紧张，她觉得很有借鉴的必要。） （聊天室内字幕停止了滚动） 润娥--其实也就是那样。吴粦的父母看起来很好相处，没有问我什么问题，反而餐桌上老是叫我夹菜吃。 泰软--什么问题都没问？ 润娥--没有。 泰软--连你的家庭情况也没问？ 润娥--这个问了，不过我说了之后也没再追问，连我欧爸和欧尼的职业都没问。 泰软--……这个…… 秀颖--这样看，有点悬…… 孝渊--这……理论上都会问清楚未来儿媳妇的家庭情况吧？除非没想过让你进门？ 西卡--@孝渊 去去，别乱说话。 朱贤--欧尼们，没那么严重的。我之前看帖子说，一般的华夏男人都很大男人主义的，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不会在乎妻子家里有没有钱的，因为婚后的一切费用都是男方负责的。 孝渊--@朱贤 你哪里看来的？华夏男人这么好？ 西卡--有可能。胖子就很在乎赚的钱能不能比水晶多。 YURI--@泰软 林总监是不是也这样？ 秀颖--同问。 泰软--他确实也是这样。没进LV之前都不敢追我，进去之后才敢说出来。 润娥--我想朱贤应该是说中了。吴粦确实很在乎赚钱养家的问题，我都不敢和他说我的收入是多少…… YURI--为什么你不敢说你的收入？ 朱贤--是啊，为什么？养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 润娥--我之前说过了，他很大男人主义的，不是体现在管控女人，而是体现在照顾女人。他说他赚的钱必须足够全家人花，包括我。 秀颖--为什么我有一种要换男朋友的冲动？ 孝渊--\/掀桌子 我家那位连出去吃个饭都要AA！ 帕尼--你们打字太快了……我都删掉好几句了。男朋友好看就行了，收入不需要太高。 SUNNY--@孝渊 你的那位别拿出来比了……至今都没请过我们全体吃一顿饭。 YURI--@帕尼 你的观点完全是异类！ 孝渊--咳咳，他说他内向，咱们的气场太强了，他受不住。 西卡--借口！ 泰软--@润娥 吴粦还没见过你家里人吧？ 润娥--是啊，我也没想这么快去见他家里人。这次完全是个意外。 泰软--找机会见见吧。毕竟都是跨国，很多习惯不一样，早点见面，万一有什么矛盾，也好早点调和。 西卡--看来还是胖子简单一点，事业就在南朝鲜，以后不用回去。 泰软--是啊…… 西卡--咦？很难得看到你这么认同我啊！@泰软 泰软--一言难尽…… ……………… 少时密话告一段落，不过泰软算是提醒了润娥，得找机会让吴粦和家里人见一面了。就算不为了谈结婚的事情，也起码在谈恋爱这件事上获得家里人的支持。 之前润娥倒是和自家姐姐说过，得到了她的支持，不过还没跟父亲说过。 对于吴粦和父亲见面这件事，润娥并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莫名的产生了一点不知名的抗拒情绪，自己给自己想了很多借口，就为了拖延这个时间的到来。 但是对于两位男人见面后的结果，润娥一直是带着乐观的态度。这次和吴粦父母的见面，对她来说，比想象的要轻松很多，没有刁难、没有要求、没有逼婚……这让润娥觉得，吴粦和自己父亲的见面，肯定也会如此的轻松。 ………………… 吴粦和润娥的社交媒体这时已经开始在发酵了，因为两国的粉丝都被润娥的两张照片“震惊”到了，开始纷纷猜测润娥究竟去华夏是客串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怎么会拍出要求这么高的镜头？吴粦真的当了导演？就凭他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就敢当导演？ 因为粉丝的猜测，带动了吴粦和润娥相关话题的搜索量，把两人给顶上了两国的热搜榜。 有之前吴粦和润娥的大量电视合作的热帖做铺垫，再加上润娥巧妙的措辞，这张“睡美人”图只是引起围观者惊艳的赞叹，全然没人想到两人会有暧昧的关系上去，都以为是润娥的摆拍，就像那些内衣广告一样。 对于两国粉丝对所拍摄电视剧的猜测，双方的经纪公司都乐得看到粉丝们因为瞎猜、互相争辩而带来的热度，所以都没有给出直接答复，而是说在适当的时候，会放出全部片段，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在讨论电视剧名字的热度告一段落后，讨论“吴粦是如何教出润娥这个表情”和“润娥是看到什么才引发这个恐惧表情”的相关话题又火了起来。甚至到了后来，华鳞和Sm都下场，挑了粉丝点赞最多几条猜测做了个投票，最终排名是“鬼--僵尸--蛇--蜘蛛--狼爪”。 吴粦看到这些猜测后也是一阵大笑，然后就在两国的社交媒体上发了贴，称已截图投票数据，在最终答案出来之后，将在猜对答案的网友中抽出100名幸运儿，奖品是润娥亲笔签名的专辑。有中计的网友还在微博下面问能不能换成少时的签名，吴粦也是一口答应了。 因为当事人的轮流互动，让润娥这张帖子的热度在南朝鲜一直持续了半个月。 而在华夏，吴粦帖子的热度持续的更久。在热度稍微降低的时候，Rm出手了。 Rm官方微博截取了这一季前两期女嘉宾玩游戏时被吓得表情扭曲的照片出来，发了一张帖子并@吴粦：吴粦“恐吓”女嘉宾是有前科的！大家别忘了，这两期的造成女嘉宾纷纷“花容失色”的游戏都是吴粦设计的！ 这下，吴粦又火了，“没风度”的吴粦被好事的网友给顶到了热搜第一上去了。 搞得吴粦哭笑不得的下场“道歉”，而各位嘉宾也纷纷出来继续“加油添火”了。 李雪--我以后不再叫他“妙手”了，简直是“辣手”！ 白雪--同感，这人太狠了。对嘉宾狠，对自己也狠。 陈哥--@吴粦 看到女嘉宾对你的谴责了没？赶紧出来道歉！这次你没两顿牛肉火锅是摆不平这件事的。 李雪--@陈哥 不行！起码三顿！ 马含--@李雪 这么狠？难道他额外得罪你了？ 周浅--你们忘记了？李雪在第一期被吴粦的游戏吓哭了\/大笑 超人--对哦！差点忘记了，李雪那天被吓得那个惨，简直是梨花带雨啊。 赫赫--嗯嗯，妆都花了。 李雪--黑历史，求放过\/哭脸 豹子--吴粦最狠的一点是，他设计完游戏后，拍摄的时候他不来了！搞得我们想报复都找不到人！ 不知情的网友问吴粦去哪里了，范八亿也来凑热闹了。 范八亿--他跑去拍电视剧了，顺带和我合作了一部电影。 ………………………… 一众Rm嘉宾的引流，让吴粦的知名度和粉丝数急剧上升！更多人在翻看吴粦的历史帖子后，也对他的妆容设计能力和拍摄照片的角度选择方式大感兴趣，有更多的化妆师和摄影师开始研究吴粦给润娥、李雪、林静、YURI、ANGEL拍过的照片。 第57章 邓华相亲（一） 26号下午，吴粦把剪辑好的正片发给戴维后，穿上刘靓新买来的西装，急匆匆的坐上了邓华的车。 今晚在京都饭店有个自助酒会，就是这次邓华特意把吴粦喊过来的目的。这个酒会的名字很高端：京津冀青年才俊交流会。 吴粦在昨天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很诧异：自己一不是京津冀的人，二不是青年才俊，参加这个酒会干嘛？ 邓华当时解释说，让吴粦去帮忙的。吴粦说自己一个外地刚出道的演员，人生地不熟，去了能帮他什么？邓华说，去了就知道了。 在车上，邓华才说明了今晚这个酒会的举办目的：表面上看是某位大佬组织的一场各种三代的聚会，其实可以看做是一场高级别的相亲大会。大家都知道这个目的，可是都心照不宣的不说出来。在外面提到的时候，都说是一次青年人的聚会，目的是互相交换商业资源。 这样说也没问题，熟悉之后肯定会聊到一些各自领域的内部消息。只不过，参会的人，一般都是熟人之间先扎堆打听目标消息，然后再有目的性的出击，基本不会主动去结交陌生人。 当然，现在女性能顶半边天，也有很多女总裁的嘛，不去认识一下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女强人？是不是有自己需要的资源呢？是吧？ 邓华介绍说，这里来参会的基本上都是各大家族里放养的人，估计得有8成以上都不是家里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现在其实也不局限于京津冀的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 吴粦调侃说：“那你是因为什么被家里要求去参加的？你都是玩家了，还怕你找不到老婆？” 邓华撇撇嘴：“就是以前玩太花了，现在想静下心来创业，结果被家里以为‘浪到极致是成佛’，怕我不想找老婆了，所以逼我去认识一些新朋友，看看能不能重新激起我的兴致。” 吴粦用虎口托着下巴，沉思道：“相亲大会啊……那万一有人看上我，我该怎么办好呢？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邓华斜视了吴粦一眼：“你有这个胆？你敢在没和润娥分手的情况下再追一个女的，我就敢给你介绍！绝对比润娥漂亮和有钱。” 吴粦眼睛一亮，一副猪哥模样看着邓华：“那待会介绍我看看成色呗？我从大学毕业后就经常想着可以不工作就有足够钱该有多好啊！不用多，能让我丰衣足食就行。” 邓华一副漠视的表情：“呵呵，可以，没问题，你等着。”说这么说，邓华心里却在吐槽：你装，放着那么漂亮的刘靓都能视若无睹，给你介绍美女你会去搭讪？想着吃软饭？搞不好人家给你买一件1000块的衣服，你就想着怎么赚钱送人家块的礼物！ 吴粦咧着嘴做了一会白日梦，然后才后知后觉的问：“话说，这次你有没有什么目标？” 邓华：“不能说目标，是先暗地里观察一下。” 吴粦一愣：“什么意思？对方不知道？” 邓华：“是啊。家里让我先去暗地观察两个候选人，如果觉得还不错，那么他们再正式安排我们见面。或者我自己去把人约出来。” “女的真不知道？” “肯定不知道。她们只是以为来参加一个高级聚会。这两个人都是家里调查过背景的，觉得不错，配得上我才推荐过来的。” 吴粦不禁咋舌：“怎么听起来像是选妃……” 邓华一本正经的对着吴粦摇了摇食指：“错，是单方面相亲。” 吴粦耸耸肩：“随便你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那我去干嘛？” “你帮我把把关，观察这两个女的性格爱好什么，看看有没有隐藏起来的不良嗜好。” 吴粦疑惑的问：“你不是说你家里都把人家的背景都调查清楚了吗？” “说是这么说，可是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陋习？而且里面还有一个是留学回来的，她在国外的资料没办法查的太细。” 吴粦从邓华的话联想到某些同学的行为，不由自主的说：“比如人前彬彬有礼，背后粗口连篇？在外是淑女，在家抠脚丫？” 邓华顿时皱着眉看向吴粦：“能不能别做出这么恶心的推测？搞得我都不想过去了。” 吴粦讪笑道：“先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嘛，到时候无论怎么样，都算是出乎意料的好，对吧？” 邓华：“你这思想也太消极了吧？马上就想到最坏情况了？” 吴粦摊摊手：“有备无患。我一向不吝于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对方的想法。” 邓华一拍额头：“你这是有被迫害幻想症啊。” 吴粦得意的说：“这才叫做智慧，想得越全面，就越不容易出现不可控的局面。就算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有足够的解决方案可以第一时间拿出来。” 邓华：“心思那么重，小心未老先衰！” 吴粦：“看我这肌肉！衰不了！”经过这两周的使用之后，吴粦发现自从入了行就没正式活动过的项目，自己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所以现在对自己的体能有着莫名的自信。 邓华：“切！” 吴粦：“言归正传。待会怎么配合？” 邓华：“想要了解一个人的真实性格，就得伪装成一个陌生人去接触她，给她创造一个极度放松的环境，让她真情流露。如果她先到，咱们就……如果有两个人，咱们就……” ………………………… 这次的酒会，组织者包下了京都饭店的自助餐厅，把里面的座椅重新移位后隔开，把厨房和放菜的位置独立出来在一边，然后围着墙是一溜的座椅和桌子，让参与者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看到全场任何一个角落。 毕竟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高级的社交场合，不是那种看对眼就找个角落释放自我的低俗酒会。而且无遮拦的场地，也方便一些人想去认识陌生人之前，找熟人打探消息的时候先暗地里认人。 连在一起的座位，也能有效“迫使”来宾去主动认识隔壁的陌生人，达到增加人脉的效果。 而这个设计，对吴粦来说，还有一个隐含作用：可以无遮掩的通过观察来宾的挑选食物的习惯和进食方式，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惯。 邓华和吴粦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邓华看了一圈，没发现自己的目标，不过倒是看到了两个酒肉朋友。 吴粦和邓华随便拿了点吃的，然后就坐在那两人旁边，边吃边闲聊边关注进来的女人。 邓华向两人介绍说吴粦是他的朋友，也没说哪个家族的。但是这两人知道能被邓华带进来的人，就算不是二代三代，那也是和邓华关系很不错的人才，所以也没把吴粦当外人，四人就这么瞎侃。 酒肉甲：“华子，听说你去混娱乐圈了？” 邓华：“是啊，总得找个行业赚点零花钱吧。再说，我本来就是学这个的。” 酒肉乙：“得了吧，谁还把专业当回事。我还学机械的呢，现在不还是去游戏公司了？” 酒肉甲：“说得好像你会开发游戏似的，还不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去挂个职？你管过什么了吗？” 酒肉乙：“怎么没有？代言人都是我找的。” 邓华：“得了吧，还不是我找过来的？你就露个脸签了个名。” 酒肉乙：“嘿嘿，得我签名，那不就是我拍板定下来的？没差没差。” 酒肉甲：“唉，丢人现眼。” 酒肉乙：“华子，你下次能不能找个容易上手的介绍给我？上次那个代言人软硬不吃的，浪费了我不少时间都没拿下。” 邓华：“你就收收心吧，还没腻啊？我介绍的肯定都是好姑娘，你没用强吧？” 酒肉乙：“那倒没有。我是这种人吗？我还是要脸的。” 酒肉甲：“切！要脸你上次还去参加棒子开的那个什么会？” 吴粦作为男人，一直饶有兴趣的听着，现在和南朝鲜有关的话题，那兴趣就更大了。 酒肉乙：“那有什么？有钱随便上的不值得给脸。” 酒肉甲：“那倒也是。听说上次那个朴棒子带来的都是正儿八经的模特和IdoL？” 吴粦眉头微微一皱，马上恢复正常，然后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邓华瞥了吴粦一眼，看到他果然聚精会神的在听，也就不再打断这两人的话题。毕竟场合不合适。 酒肉乙：“看发过来的资料是模特和IdoL没错，不过都是没听过的。我点了一个，说是什么知名女团的，可后来下船后一查，我艹，一个刚出道的小破团，名字我都没记住。下次叫我也不去了。” 酒肉甲：“你管有没有名气干嘛？漂亮身材好就行了。” 酒肉乙：“这就是我最气的！看着挺漂亮，卸了妆还不如我公司的前台小妹；想想关了灯都差不多吧，可是一摸，除了大腿其它地方都没肉！玩毛线，下次不去了。” 酒肉甲：“可能过来的都是次品吧？我听说去当地的话，能叫到真正当红的，是不是一线不知道，听说二线肯定有。” 酒肉乙：“也有可能，毕竟不能要求外卖也是大厨水平。我倒是听说那边酒吧玩得挺花的，下次去见识一下。” 酒肉甲：“酒吧？国内没有那个模式？” 酒肉乙：“国内哪敢！逮到就是枪毙。” 酒肉甲：“也是……话说……” 吴粦是越听脸越黑，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想到润娥就生活在这么黑暗的环境内，吴粦的心情就变得非常的压抑。但是这种事情又问不到也问不出来，实在是憋得难受。 正好这时一位高挑的oL风美女走进餐厅，邓华趁机打断了酒肉兄弟的谈话：“嘘……小声点，注意环境，别把人吓走了。”然后转头对着吴粦说：“走，这是我要的菜。”对着吴粦使了一下眼色，然后起身站起来，往那位oL美女走去。吴粦一愣，马上跟了上去。 吴粦其实想再待会的，听听南朝鲜的酒吧有什么好玩的项目。 两人迎上oL美女，自我介绍后，oL美女没搭理两人，自顾自的一个人找了个旁边没人的位置坐下。吴粦和邓华走到一旁，边拿吃的边讨论。 邓华：“嘶……这女人的衣着打扮、风格、气质都是我喜欢的，第一印象不错！刚才你也近距离看了，察言观色你比我厉害，你先说。” 吴粦：“我们拦住她的时候，她有个高兴的表情。” 邓华急匆匆的回应着：“看到了，证明我是她喜欢的类型。然后呢？” 吴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等我说完？我猜测她知道来这里的目的。” 邓华一愣：“难道不能是因为有帅哥搭讪而高兴？” “打扮成那样子，就是要走高冷范的路。如果是为了钓凯子而来，那就不会表现出高兴，而是继续保持冷淡的表情去吸引人。” “能不能别凯子凯子的那么难听。所以她一开始以为我们是今晚的目标？” “本来就是……只不过看起来，她确实不知道目标真的是你。” “所以在你我自我介绍之后，她的表情明显收了回去，恢复了高冷。” “中间还有点不屑的表情，不过没完全做出来，做了一半可能觉得不妥，收回去了。我估计她觉得我们的职业和名气够不上她那个档次，或者说，距离她想要的档次还有距离。” 邓华一脸狐疑的看着吴粦：“这你都看出来了？”心里暗想：吴粦这观察能力是不是太逆天了点？还是他在忽悠我？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吴粦耸耸肩膀：“等你被客户无视了N多次之后，你也能看出来。来，我们一起做个偷看她的动作，看久一点，得让她发现。” 然后两人一起做了个偷瞄oL的动作，为下一步做铺垫。 邓华在看到oL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后，才收回视线，问：“oK，她看见了。现在呢？” “再等一会。”吴粦又看了oL一眼，继续说：“她没拿餐饮，只是左顾右盼，明显在等人或者找人。你现在就过去，她会怀疑你就是今晚的目标。所以，再等一会，假装有点绅士风度。” “去你的，本来就有风度。所以待会要让她误会我是贼心不死，然后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才过去继续搭讪？” “是的。就是要这个效果。” “那你呢？” “我就在这看着你演戏。” “你太阳的。你就干看着？那我要你来干嘛？” “你先去聊。我看她对你的态度再决定。” “什么态度？然后你怎么决定？” “说起来很复杂，回去再说。” “那我现在就在这里傻站着？” “不，你拿着盘子去挑几样看起来比较高档次的食物……” “这里能有什么高档的食物？” “伪高档可以了吧？去拿几只焗蜗牛和几片三文鱼，姿势帅气的边走边吃，消磨个几分钟再走回来。然后看她一眼，再拿个盘子，夹上一只芝士龙虾给她送过去。” “我怎么感觉这像是泡妞的手段？” “没听说过‘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户如初恋’？大同小异啦。” “没有。” “那你照做就是。” “如果是要泡妞，这个我熟啊。直接过去发挥我的魅力就行了。” “泡你个头！她是有目的性的来，在找到目标之前，她是不会对其它男性表现出好态度的。你用泡妞的手法过去，她不会给你好脸色的，而且还会把你赶走，因为她得保持住这个形象，你就更加别想打探出你要的消息了。所以你要给她的印象，是一位暖男，进退有据，你是看到她孤单寂寞才过去陪伴她的，不是为了泡她！” “不泡她我还特意过去干嘛？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吴粦扶额苦笑：“你就这水平？欲盖弥彰也比简单粗暴容易接受啊！这叫做欲擒故纵。女人就喜欢这种自我催眠。” 邓华疑惑的盯着吴粦看：“我怎么感觉你才是玩家？和你相比，我之前的游历花丛简直就是小儿科。” “大差不差，反正就这么个意思。不就是获得陌生女人的信任嘛，简单。”吴粦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好吧，那我先去找点所谓高档食物了。”邓华转身欲走，吴粦又喊住了他。“你的资料里面，她是什么职业？” 邓华回忆了一下：“好像还没开始工作。” “啊？”吴粦愕然，一脸的不可思议。吴粦觉得可能观察的角度得做一下微调了。 邓华点点头：“是的，资料上说她刚大学毕业回来，还没正式工作。” “她在留学的时候有没有工作经历？”吴粦皱着眉，趁着oL没看他这边，盯着她看了一会。 “好像没有。”邓华又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 吴粦点点头：“清楚了。你去找吃的吧。我在这里盯着。”吴粦觉得自己得换个方式重新评估oL了。 邓华按照计划，独自走开。吴粦看了一会oL后，自己也开始找吃的。而两人也没留意，刚才他们讨论的时候，一位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人一直背对着他们，对着面前的几个菜貌似在仔细观察，可就是不夹菜，只是嘴里不停的小声说着：“流氓……”。 吴粦看到旁边是个铁板档，走过去后，看到盘子上还剩下一小块羊排，于是吴粦拿起夹子就要夹走，没想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一只夹子，快他一步把羊排夹了起来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吴粦不由的一怔，转头一看，乐了！眼前是一张好久未见的差点快忘记的熟悉面孔：内双，大黑框眼镜，白嫩的皮肤……只是这张面孔，现在嘟着嘴，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吴粦也不说话，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接着慢慢的伸出右手要夹一条多春鱼，果不其然，旁边的夹子又抢先把这条多春鱼夹走了。吴粦笑得更开心，缓缓举起食品夹，吸引了对面的眼光后，迅速把食品夹放到对方的盘子里。对方不由的一个呆滞……趁对方愣神的时候，吴粦快速的抓起两根羊肉串，在对方开始释放凶光的眼神中，挑衅的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最后不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直接把手里的盘子放下，空出左手就一把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拉扯着就往角落走。 臂弯内的人还在轻微的扭动，不停的小声说着“放开我”，可是因为一只手拿着盘子，一只手拿着食物夹，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只能被迫跟着吴粦走。而铁板区的师傅，已经笑出声来了：一对明显在斗气的恋爱男女，还是感情很深的那种。 为什么？没看吴粦笑得那么暖？没看那个女的连呵斥声都说的那么娇？没看男的只用了一点点力度，女的就顺从的跟着走了？要是真的没关系，男的在女的抢羊排的时候就会出声责问；要是真的没关系，男的会主动搂住女的？女的会这么容易就被搂着走？要是没关系，那个女的现在应该是把盘子扣在男的脸上，然后用食物夹戳那个男的。 只是这个关系，是多深的关系，就不为外人所知了，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 两人坐下后，吴粦轻轻的接过盘子和食物夹放好，才一脸好笑的问道：“靓女，你怎么跟着来了？” 没错，来的就是刘靓，一位在吴粦都没觉察的情况下占据了关系排行榜并列第一的年轻女性，一位自己都已经把肢体接触当做习以为常的异性。 刘靓还是嘟着嘴，一脸怒容的说：“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之前叫你来你又不来，现在怎么自己过来了？” “哼，突然想来了不行啊？” 两人习惯性的“互怼”，让吴粦忘记了一件事：这个酒会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行，行，你是老大，你想来就来。但是我又没得罪你，你瞪着我干嘛？” “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吴粦被说得一头雾水：“我是哪种人？你和我这么久了，我是哪种人你还不清楚？” 刘靓忍不住给了吴粦一个爆栗：“欲盖弥彰是吧？欲擒故纵是吧？还获取信任很简单？你哪来那么多经验！” 第58章 邓华相亲（二） 吴粦这才明白，刚才和邓华的一番话，都被刘靓听去了，摇头失笑道：“那你应该听得出来，我是给邓华支招啊。” “那花花公子还需要你支招？明显你的经验比他还丰富所以他才接受了你的建议！你究竟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吴粦这下有点哭笑不得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把我对客户的手段教给他而已，又不是教他泡妞？你也听到了，他是要去套话，那总得消除掉对方的防备心理才能套到真话吧？怎么就变成泡妞了？再说，就算泡妞，也是他泡妞，又不是我勾搭你。” 吴粦的话，顿时惊醒了刘靓：是哦……他再有经验，也不是在对我用手段……再说，我现在只是他的“哥们”，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有什么权利质问他？ 其实，也很正常，刘靓这几天一直在陪着吴粦的父母，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自己代入为吴家的准儿媳这个角色很多天了，一时之间没走出来。包括突然过来参会，也是因为在吴粦出发后，才了解到这个酒会的实际性质，担心吴粦去招蜂引蝶，这才急匆匆化妆后赶了过来。可以说，刘靓之前是带着一种“抓奸”的心态在面对吴粦的。 刘靓这时有点麻爪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心态去面对吴粦了。 继续责问他之前是不是玩家所以经验丰富？搞笑呢嘛。 吴粦看着呆滞的刘靓：“话说你刚才干嘛对我发火？” “呃……”刘靓眼珠子转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那个……这不是……呃……你来有好吃的地方都不叫我！没义气！” 吴粦啼笑皆非的说：“之前叫过你了啊。” “可你没说有好吃的啊！就说是酒会，我又不喜欢喝酒。”刘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她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行吧，是我没说清楚。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品尝美食吧。对了，怎么过来这里你反而不化妆了？”吴粦这时一脸好奇的问道。 刘靓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我又不想来相亲，画那么好看干嘛？” “也是……”吴粦貌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拉着刘靓去重新拿食物。 刘靓暗地长呼出一口大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和刘靓在一起就有点马大哈的吴粦忽略了一件事，刘靓怎么知道这场酒会其实是相亲大会呢？ 调整好状态的刘靓，恢复了和吴粦的正常互动。两人并肩走，一起研究每一道食物，看上之后，都只夹双份，放在同一个盘子里。比如吴粦夹了两块青瓜寿司在自己盘子里，刘靓夹了两个生蚝在她的盘子里……两人把自己的盘子夹满后，正打算找个位置坐下，吴粦忽然眼珠一转，和刘靓说：“咱们来演一场戏，帮一下邓华。” 刘靓茫然地问：“演什么戏？” 吴粦下意识的鬼鬼祟祟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你假装是我刚刚泡到的女朋友，然后咱们去邓华旁边坐下，用男女朋友的相处方式，刺激一下那个女的，试试能不能看出点什么。就像我们在星条国那样，通过她的行为，咱们各自判断她的性格，最后汇总。怎么样？” 刘靓感觉自己脑袋一下子就懵了：男女朋友的相处？ 懵归懵，刘靓下意识的问：“演不好怎么办？” 吴粦淡定的说：“没事，演不好才有真实感，毕竟是第一晚，有点生涩很正常。” 生涩？不，不可能生涩的，我想宣布主权想很久了！ 刘靓暗暗下了决定。 深呼吸一口气后，刘靓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吴粦，然后堆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伸手挽住了吴粦的胳膊，甚至还把头靠在吴粦的上臂，然后就这么往邓华走去。 刘靓有点后悔，刚才应该不化妆来的，肯定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而吴粦则惊叹：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看到刘靓挽着吴粦走过来坐下，邓华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张着嘴巴瞪着眼睛，表情呆滞。而oL是看了两人之后，有一个蔑视的微表情。 吴粦向三人介绍道：“这位是Vivian。”然后指着邓华道：“这位是patrick，我哥们。这位是……”吴粦一脸的不确定，然后看向邓华。 邓华现在总算回归了正常状态，轻咳一声，介绍oL道：“这位是吕姹。Vivian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吴粦微微地对着邓华扬了一下眉毛：不错哦，有进展，名字都问到了。 吕姹抬了一下下巴，带点傲然的对着刘靓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刘靓心里漠视吕姹，可表情上还是带着微笑的点点头：“patrick、吕姹，你们好。”接着转头和吴粦说：“terry，你要喝什么饮料？我去拿。”刘靓坐下的时候才发现没拿饮料是个疏忽，赶紧弥补。 吴粦笑着说：“那就可乐吧，谢谢。”吕姹听到吴粦的要求后，嘴角微微一翘，又是一个“鄙视”的起手式。 刘靓起身对着邓华吕姹微微点头，算是对自己离开打了声招呼，然后往饮料区走去。 吴粦一脸模板笑的看着刘靓走远，才回头看向邓华和吕姹说：“刚才我和Vivian在铁板区遇到的，一见投缘，坐下来聊了之后，发现大家的兴趣都挺接近的，所以……呵呵。” 邓华这下知道背景设定了，回应道：“那就恭喜你了，目标达成了。”接着露出一个哀怨的眼神，看向吕姹。 吕姹眼睛余光看到邓华的表情，无动于衷的继续小口的吃着邓华为她拿来的食物，时不时抬起头扫视全场。 吴粦一看就知道邓华还是没什么进展，于是觉得得助攻一下。想到邓华说吕姹是星条国留学回来，眼珠一转，开口问道：“patrick，你前两天不是说去好莱坞演员工会找人？找齐了没？” 邓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随即想：好莱坞演员工会找什么人？我该怎么接？ “呃，这个……没找齐，那边的演员要求太高了。”邓华找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那你留那个女二的角色给我，我刚才觉得Vivian挺合适的。”吴粦夹起一片三文鱼，顿了一下，又放下了。 吴粦和邓华这两句话，引起了吕姹的注意，她朝两人看了一眼，不过没说话。 吴粦觉得火候可能还不够，继续说道：“待会别和Vivian提到这事，她只知道我是编剧，还不知道我要去星条国拍戏的事情。” 邓华点点头：“你又想扮猪吃老虎啊？” “这叫做财不露白。呃，好像也不贴切。”吴粦装出一个思考的傻样。 邓华笑了笑：“好了，知道了，被褐藏辉。” 吴粦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就是这个词，还是你当导演的有文化。” 吕姹这时也被邓华的一个她没听过的词勾引起了兴趣，侧头看了邓华一眼，不过还是没说话。 邓华继续说：“你打算用一个角色骗人家小姑娘欢心？” 吴粦摇摇头：“那倒不是，再接触几天看看。先让你留着而已。” 吕姹这时忍不住了，接话道：“你们就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说？就不怕我跟Vi……她说？”吕姹没记住刘靓的英文名。 吴粦看了一眼邓华，邓华马上装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吴粦又看向吕姹，一副诚挚的表情道：“吕小姐的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正统教育出来的，肯定不会乱嚼舌根；这身打扮一看就是职场成功人士，估计也看不起我这种还没在星条国当上编剧组长的小角色。” 吴粦的“小角色”指的是配角，吕姹理解里的“小角色”是指刚出道的新人。她以为吴粦在国外只是编剧组的一个打杂的。 吕姹也是个有心人，在吴粦提到“大户人家”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两人的表情，没觉察出异样。她推断，这两人家里也是有钱人，所以对于猜测她是有钱人这一点上，不需要表现出试探或者期盼的表情。 既然这两人都是有钱人，那么接触一下也可以的。 吕姹这时就露出笑脸了。淡淡一笑，一副“你看的真准”的表情。 这时，刘靓回来了，把一杯可乐放在吴粦面前，自己是一杯果汁。 接着，让三人咋舌的一幕出现了：刘靓坐下后，伸出右手穿过吴粦的左手臂弯，直接和吴粦十指相扣！可能感觉到两只手放在桌子上碍事，还把手拉到桌子下，自己又稍微挪了一下，和吴粦更加接近后，把头轻轻靠在吴粦手臂上。 邓华那边微微一呆之后，也是保持着一个微笑的表情，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邓华相对好一点，不用强忍完全相反的表情，只需要把大笑控制成微笑就行，心里却是想着：刘靓啊，你用得着玩这么大吗？吴粦这小子不值得你这么付出吧…… 吕姹微微一愣，就继续一副淡定的样子，小口的喝着咖啡，可是心里却是在想：看来这场合也不需要太过于端着嘛。 刘靓是现在四人里面情绪最简单的，她只需要把她在脑海里想了很久可是一直没办法实现的想法做出来就行了。 吴粦在刘靓伸手十指相扣的那一刹，就不敢去看刘靓了，因为他要把所有的精神拿来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住微笑，一副“情人间互动很正常”的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心里大吼着：大姐啊，不用这么专业吧！ 好吧，既然刘靓都这么投入的在演这场戏了，那我也不能拖她后腿啊！ 邓华在看到刘靓的举动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情绪看向吴粦，等着他做出下一步反应。 只见吴粦神色自若的举起杯子，闭上眼睛喝了一口，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吴粦的职场笑已经变成一个充满着柔情蜜意的笑容！表情转换幅度之大，把正在观察他的邓华都看呆了！ 吴粦夹起一片三文鱼，轻轻的沾了一点芥末酱油，侧身缓缓递过去；刘靓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没让吴粦完全侧身，小嘴就已经到位，一口吃掉，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 吴粦没说话，也回应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自己才夹了一片三文鱼吃掉。 在鱼肉刚吞下的时候，吴粦就感到手指传来一个力道，自然地微微一转头，一块寿司就递到吴粦嘴边……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的互动着，吴粦喂刘靓需要用筷子和叉子的食物，像是牛肉、鱼肉、炒菜类的等等，而刘靓喂吴粦能直接用手拿起来的食物，像是羊肉串、糕点、熟食等等……两人也不约而同的避开了需要两只手操作才能吃的龙虾、鸡翅、蟹脚等食材。 邓华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欠费了……他实在是看不明白刘靓的想法。明明知道吴粦有女朋友，还整天和他玩暧昧；真喜欢到爱的程度，那就挑明了说啊，又不肯表明身份又不肯露出真面貌，这样子算什么嘛……你们假扮情侣用不用扮得这么真实啊？老子以前当玩家的时候都没享受过这么甜的生活！ 邓华有那么一瞬间，猜测吴粦其实会不会是一位隐藏的极深的玩家，一切种种的表象都是为了迷惑刘靓，从而达到自己脚踏两只船，财色兼收的目的。不过再想想自己一开始对他的调查和这两年相处的情形，坚定地否决了自己的这个异想天开的猜测。 邓华的胡思乱想耽误了他去搭讪吕姹，反而给了吕姹好感。她觉得邓华真的只是看她寂寞来陪她的，不是单纯为了得到她而过来的，要不，为什么主动说话的次数那么少呢？ 中途刘靓去补菜的时候，十指紧扣的双手才算分开了一会。邓华和吕姹不知为何的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没多久，刘靓拿着芝士龙虾、蟹腿和鲍鱼回来了。虽然没有再次十指相扣，可是刘靓细致耐心的把肉壳分开，切成小块后，又开始喂吴粦了……看得邓华和吕姹不由的感到鸡皮疙瘩直冒。 在刘靓像一位小媳妇似的“伺候”吴粦的时候，其它三人的谈话其实一直没中断过。 在吴粦和刘靓的“甜蜜”心理暗示下，吕姹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和邓华有所互动。邓华也是花丛老手，一见吴粦的行为奏效，连忙也开始发挥他的甜言蜜语，加上学习刘靓的“各种照顾”，终于让吕姹也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这是肯定的，对面是女的照顾男的，这边是男的照顾女的，极致的对比让吕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然对邓华也是越看越顺眼了。加上邓华长得也确实不错，看起来家里也是有钱的，既然今晚的目标没有出现，那么找个备胎也说得过去吧？ 打开吕姹话匣子的功劳要归于吴粦及时的把话题转移到北美的生活上去。虽然吴粦只在星条国生活了一天（在医院的时间不算），但是凭着他的观察能力和吹嘘技巧，再加上把在枫叶国的生活经历代入到星条国里面去，愣是表现得就像一个长期居住在星条国的人一样。 至于不小心说错话……完全可以说他在洛杉矶没有去别的城市，所以对别的城市不熟悉！ “patrick，你上次介绍我去吃的那家什么汉堡？就是摄影棚旁边那家，难吃的要死！哪里的摄影棚？就是这里啊……”吴粦拿出手机，调出云相册，挑出几张在洛杉矶和戴维拍的照片，还特意歪了一点可以让吕姹既能看到又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有白人、有摄影机，而且是近距离拍的，不是在外围看人拍戏的那种。以此证明吴粦确实在星条国拍戏。 “吕小姐，你说的那家汉堡店我没去过。因为自从吃了patrick介绍的那家后，我就对汉堡不感兴趣了。披萨？那个还行，剧组经常吃，也就是那样……哪个牌子？忘记了，反正我是不会去点的，都是剧组的人点的。对了，当时我们剧组那个黑人摄影师特别喜欢吃披萨，还喜欢一边吃一边唱不押韵的RAp。对了，吕小姐你在星条国待过，喜欢他们哪种类型的歌曲？” “洛杉矶的伙食太差了，华夏菜馆我去吃了两次就不想去了，还不如自己在公寓做饭！公寓的租金？很贵吗？你当时在纽约住的是多少钱？多大的？我的租金？不知道哦，patrick给我找的，这个你得问他，反正他说免费给我住。对哦，patrick，我那套公寓不会是你买的吧？” 其实在洛杉矶总共也就是吃过三次正餐，其它都是在医院吃外卖！给吕姹一个“曾经长居在洛杉矶”的错觉后，就引流给了邓华，让他去炫富。 “菜贵？不知道哦！我没概念，反正我就认定唐人街那家人了，想做饭的时候就打电话过去，问他什么菜和肉新鲜，然后让他给我留着，差不多拍完戏了就让他送过去……去超市买？我可不相信那里面的转基因食物……你说有机菜？有机菜哪有华夏人自己过去种的正宗啊！我们吃有机菜的时候，那些毛子还在干啃叶子呢！”因为买蔬菜的地方，吴粦只知道那一家人！ “送货费贵？不知道哦，反正老板一起算的，我没去算过。”货都没有，有个毛线送货费！ “没空做饭？那就将就吃咯。那家xx华夏菜不错，我经常去。你没听过？不可能啊！是不是纽约没有分店？他家的分店连蒙特利尔都有！”其实吴粦也不知道洛杉矶和纽约有没有这家餐厅，直接就把和斯坦一起去过的那家餐厅名字说出来了。 “你问牛排好不好吃？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俗人，反正觉得没有和牛好吃。这个你得问你旁边的patrick，他熟，什么产地的牛肉好吃他才熟悉，毕竟号称环游过全球的人。”刘靓和吴粦搭档多时，知道这个涉及吴粦的知识盲区，连忙递过一块切好的鲍鱼，假装不小心打断了吴粦的描述……吴粦笑眯眯的一口咬下去。这默契，舒服…… “娱乐？无聊得要死，每天晚上不是拍夜戏就是去酒吧。我去了几次就不去了，实在喝不过那群白人胖子。你也深有体会？知己啊！你不知道，那群人喜欢去酒吧街，精神抖擞的进去，被莫名其妙的音乐轰炸得头脑发懵，接着出来看人打架。你也看过？好看？也就那样，我那条酒吧街警察来得太快了，都没精彩画面！你一般去哪个酒吧？里面有什么音乐？外面有人打架吗？能看多久？哇！你还看过动枪的！你不怕？厉害厉害，女中豪杰！你还上台跳舞了？佩服佩服！我想上去都被拉了下来……哦，原来得舞姿获得酒吧里面的人认可的熟客才能上台啊！唉，看来我的舞姿真的上不了台面……” 看，个人爱好信息不就得到了？ “真羡慕你纽约那边的酒吧，听起来真的很好玩，等我下次去星条国，吕小姐带我去见识一下？不过，安全吗？你都说有枪了……真的？你认识里面看场？那肯定安全了，到之后就找你了！那你在纽约的时候除了酒吧还有什么娱乐项目？pARtY？哇哦！都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唉，真羡慕你夜生活多姿多彩啊！我们剧组那群人怎么就不喜欢搞这个呢？除了酒吧就是酒吧！我都没参加过pARtY！对了，patrick，你不是说你在华盛顿的时候经常参加pARtY？你说说看玩的内容和吕姹说的是不是一样？我学习一下，下次回去洛杉矶我也开一次。” 生活圈信息得到，换！ “patrick你刚才说什么？哦，问我去哪里度假？哪都不去，我就回家睡觉。你不是知道我那套别墅吗？哪套？就是你隔壁那套！买来后还没怎么住过呢，我都不知道装修公司有没有偷工减料。反正我昨晚回去的时候，车库门开得太慢了……那沙发坐起来也有点奇怪，我打算今晚拿回去拆开看看……”吴粦把拍戏的别墅区说成自己的了，而拍戏的时候邓华也是在现场，对那个别墅区也很熟悉，所以两人讨论得像模像样的。 偏偏这个地方吕姹还真的去过，听吴粦对于道路和绿化的吐槽也符合那个社区的情况，于是对两人就更加信任了。甚至开始咨询两人对于购买别墅要注意什么。吴粦直接以别墅是邓华推荐的为理由搪塞过去了，又把话题引到邓华那里去。 第59章 邓华相亲（三） “你说你要去哪里？南朝鲜？算了吧……不好玩！我跟你说那几个地方真不咋地……”邓华炫耀累了，于是话题一转，说道计划去南朝鲜度假，直接让吴粦去发挥了。 “我跟你说，别看南朝鲜什么先进国家，电视台还不如我们国内的，那个装修风格啊……”吴粦说到这，卡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艹，吹过头了！ “哇！你还去过南朝鲜的电视台啊！是不是能看到很多欧巴啊？”说到这，吕姹顿时兴奋起来了，冰山形象顿时塌了！ “呃……在里面交流过……我自己就是欧巴，怎么会去关注别的男人呢？”吴粦有点麻爪了……涉及到南朝鲜的事情，那他可是名声大噪的，万一被发现了…… “我说的是SJ、东神那些啊……”吕姹连忙解释道。 “哦，不关注男团，我只喜欢女团。”吴粦在南朝鲜期间确实和男团没交集，在这群狂粉面前，吹牛就容易吹破了。而这时候，吴粦也感觉到腰部被掐了一下，刘靓斜看了他一眼，猛地给他塞了块大寿司。 “你在电视台肯定会看到SJ欧巴的！他们那么受欢迎，怎么可能没关注到呢？”吕姹有点不服气了。 “我是编剧啊，地位那么高！那些男团见到我都得鞠躬的，我还用得着去关注？”吴粦莫名的就想踩一下男团……一边说一边死命把寿司咽下去。 “哼！还对你鞠躬……那你怎么证明你在电视台里面做过？”吕姹神色有点不善了。 “哦，我给你看看。”吴粦翻找了一下，找出和红贝贝在《人气歌谣》的合照，还有在后台的角度拍摄的打歌舞台照片，吕姹算是相信了一半。 吴粦一时手快，划多了一张和Rm的合照，连忙把手机收回，看向吕姹。 “这些人是谁啊？好熟悉的样子。”吕姹明显没追Rm。 “SbS的综艺艺人，不是IdoL。”吴粦暗暗冒出了一头冷汗。 “哦，那不感兴趣。” “呼……patrick，不如去北海道吧，我还没去过。你介绍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吴粦连忙把话题抛给邓华。 邓华接过话题，开始分享他在岛国的旅行见闻，吴粦也趁机休息一下，免得喧宾夺主。 慢慢的，吕姹和吴粦、邓华三人之间也开始有说有笑的互动起来。刘靓当她的贤惠小女人，偶尔插一下话，扮演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化妆师。 明面上，吴粦和邓华一直在用不同的话题去试探吕姹感兴趣的内容，暗地里用炫富、狂妄等不同的态度去观察吕姹接受或者抗拒的说话方式；用无知、请教的方式去诱使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刘靓则是偷偷的从动作和仪态上观察吕姹有没有在说谎。 直到10点半酒会结束，吕姹还是没“等”来她在等的人，心情郁闷之下，也决定不再端着了，主动邀请邓华三人一起出去接着唱歌喝酒。不管邓华现在的身份怎么样，起码人长得帅啊，看起来也不像骗子，发展成备胎也不错。 为了顾及仪态，吕姹可是忍了一晚上都没喝任何酒精饮料，包括香槟。要知道这次酒会上的酒水可是主办方提供的高级货，不是酒店餐厅自带的一般货色。 当吕姹开始问邓华常去的唱歌地方时，邓华傻眼了……KtV好找，可要是带吕姹去KtV，之前的有钱人人设就崩了！而他平时常去的会所，又不是他现在这个导演身份进得去的…… 邓华眨了眨眼，求助的看向了吴粦：“tERRY，你有什么好介绍吗？” 吴粦也跟着一愣：大哥，我外地人啊，你问我？ 吴粦现在还处于“自费KtV，公费夜总会”的初级阶段，他哪里知道有什么好地方？何况还是在从来没去玩过的地方…… 吴粦灵机一动：“问我干嘛？和我有关吗？”吴粦特意转动眼球看了一下吕姹，又看向邓华，言下之意：是你泡妞，又不是我泡妞。 “你京大的啊！你都在这里读了四年书了！” “京都工业大学！” “反正简称都是京大。” “我知道你在内涵我，可是我没证据。” 知道邓华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地方，吴粦下意识的看向刘靓。刘靓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萌萌的说：“唱歌吗？我们找一家量贩KtV不就行了？” 装！你接着装！ 吴粦暗地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刘靓回了一个坏笑。 邓华看到即将冷场，赶紧反问吕姹：“这种事情当然由你女士说了算！你喜欢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吕姹用怀疑的眼神看了邓华一眼：“那我们去xx汇？” 邓华拿起手机查了一下，看到是一家比较高级的KtV而已。为了人设需要，于是不屑地说：“这家看起来不咋地，还有别的介绍吗？” 吴粦灵光一闪，赶紧拿出手机发信息给毕业后就留在京都工作的一位死党：俊健，京都三环内哪里唱歌高级一点？急！速度！ 俊健倒是回得很快：素的还是荤的？ 吴粦一愣：素的 刘靓在旁边看到后，瞪了吴粦一眼，右手悄悄摸到吴粦后腰，拈花指！ 吴粦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了一下刘靓“天真”的笑脸，暗地苦笑…… 俊健：人均预算多少？ 吴粦：不要问钱，预算充足，只要环境和设备上档次。 俊健：那你去xx门吧，环境设备都很好，不要荤的话，一间房5000就够。 吴粦：那行 俊健：不过这里需要预定的。 吴粦：我问一下。 吴粦把名字报给吕姹，看到吕姹忙不迭的点头，也瞥到邓华微微的点头，就让俊健帮他定个中包。 俊健：几个人？ 吴粦：四个。 俊健：四个老男人一起唱歌？纯素？ 吴粦：两男两女。 俊健：自带啊，那我交待一声，免得经理一不小心带进去。联系人留谁？ 吴粦：留我的电话就行。 俊健：你自己去的啊？你在京都？ 吴粦：是啊。你赶紧的。 俊健：订好了，一会给你房号。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吴粦：来了三天了。 俊健：我艹！来三天你都不说一声？ 吴粦：我在郊区封闭拍了三天戏呢！鸟人！这刚拍完就被导演拉出来喝酒了。 俊健：你玩得花！都把女演员带出来喝酒了\/大拇指 于是，吴粦的腰又遭罪了。 吴粦：别乱说，同事聚会。 俊健：同事之间去这么好的地方？不得不说你们娱乐圈真有钱……xx门我这么多年也才跟着领导去过一次。 吴粦：今晚如果觉得环境好，下次我请你和柳睿才、吴永年一起去。 俊健：去不起！小费给不起！ 吴粦：我全包了！ 俊健马上切换到大学宿舍小群：狗大户吴粦说请我们去xx门，费用全包！@柳睿才@吴永年 不过这两人估计在忙，没有马上回复。吴粦回了个泪奔的表情。 吴粦：我去应酬了。待会抽空回。 俊健：你什么时候回去？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吴粦：明天中午你有空没？我明晚还有一场躲不开的酒。 俊健：那必须有！你住哪里？我去找你。 吴粦：xxxx酒店。 俊健：那行，吃饭地方我来找，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吴粦：oK！ 俊健：信息来了，房间号泰山。 ……………… 其实吴粦觉得现在掌握的信息已经足够推断出吕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过既然邓华有兴致，那就继续陪着演戏咯，要不然，吴粦只要以一个“要和Vivian去找个地方做深入了解”为理由就足够脱身了。难道邓华还抱有一丝幻想？毕竟他刚才说吕姹的外表是他喜欢的类型。 出门，直奔目的地。幸好今晚邓华的座驾是普通车牌，没引起吕姹的注意，不过因为有个司机在，后座就挤了点。 点酒的时候，本来“小家子气”的吴粦打算要些啤酒就行了，不过吕姹问了价格之后，要了一瓶xxx蓝带，直接用完了低消。 接着就是自己点歌环节了，吴粦为了维持住人设，不得不给自己点了几首奥斯卡英文老歌，毕竟英文新歌也不会啊；刘靓看出吴粦的窘境，点了几首粤语的情侣对唱的说是找吴粦一起唱；邓华点的是国语老歌；吕姹点的都是近两年的口水歌。 喝了几杯小酒，一人唱了一首歌后，邓华吴粦吕姹就开始玩色子了。这下就变成刘靓专场了。 吕姹坐在两人中间位置。吕姹和邓华坐在桌子的长边，吴粦坐在短边，刘靓在吴粦身边。 在互相试探了三局后，邓华以稳健叫法、吴粦以夸大手法应对吕姹。在吕姹以为掌握了两人的叫色习惯后，邓华和吴粦开始时不时互换方式了。 掌握吕姹的大概规律后，两人轮流抢开吕姹的骰盅，减少了喝太多的风险。 这倒不是两人想灌醉吕姹后图谋不轨，这两斤酒也喝不醉人，只是为了让吕姹酒后吐真言，也为了看她的酒品。 慢慢的，三人的游戏进入了白热化，频率越来越快。 刘靓一个人唱了几首歌后，也觉得无聊了，干脆看三人玩游戏。一开场喝了几杯酒也让她没有那么拘谨了。 觉得在侧面看不到吴粦的骰子，刘靓干脆就跪坐在吴粦背后，从他的肩膀往下看；有几次吴粦动作太快，看不清楚骰盅里面的数字，刘靓干脆把头靠在吴粦肩膀上，双手从吴粦腋下伸出，自己重新抬起骰盅看；看了记不住，在其他人叫数字后，还得反复的抬头，反复的低头看骰盅，于是，在吴粦后背上下摩擦…… 吴粦也是喝上头了，感觉有点麻木了，加上和刘靓打闹习惯了，也没去留意背部传来的感觉。 不过，刘靓的动作却影响了邓华。 作为从小认识刘靓，并且知道对方家庭情况的邓华，看到刘靓大胆的动作后，也不禁分神了…… 这位妹妹酒量没这么差啊，怎么才几小杯就“失态”了？最重要的是，吴粦那小子怎么完全没受影响呢？两人难道背地里关系已经好到“牵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的程度了？ 邓华突然有点分神，连续出现了几次失误，吴粦还以为他喝多了，连忙帮他抢开了两把，完全没想到责任都在他自己身上。 眼瞧着一瓶2斤的xo即将喝完，有点上头的吕姹要再叫一瓶，吴粦连忙制止了她，建议改换啤酒，理由是洋酒后劲足，万一喝醉了不好。不过却换来了吕姹一个鄙视的眼神，还伸手拍了拍邓华：“没事，醉了有patrick呢。”说完，转头暧昧的对着邓华抛了个媚眼说：“是吧？你会照顾我吧？” 邓华忙不迭的点头，装出一副傻样。 吕姹觉得成就感满满，于是又要开战。这时《云宫迅曲》前奏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几个人猛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纷纷看向各自的手机，但是大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却都没亮起。 吴粦一愣神，赶紧从内口袋又掏出一部手机，一看是戴维。吴粦连忙示意游戏暂停，接通电话后就往包厢外走。当然，用的是英语交谈，让吕姹不由的多看了吴粦几眼。 吴粦离开的时候，邓华开始尝试劝吕姹改喝啤酒。 刘靓则是在吴粦站起来后，经历了一个比较猛烈和较长时间的摩擦下，才有了异样的感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后，俏脸刷的一下子就火烫了……幸好现在包厢内光线比较暗，又有刚才喝酒作为掩饰，其他两人没发现刘靓脸色的变化。 回想刚才吴粦也是一副浑然无知的样子，刘靓又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笨蛋”！不过，进一步想，吴粦的茫然无知也是慢慢进步成习惯的一种，觉得好像又可以接受了。 那就待会继续！懵懂无知，我也会啊！ 看到邓华在刷好感，刘靓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反正肯定不会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了，还想了解那么细致干嘛……想了想，还是走出包厢去找吴粦了。 吴粦和刘靓前后脚走出包厢。吴粦依靠在门边打电话，看到刘靓跟着出来，相视一笑。刘靓则是背靠着对面的墙，就这么看着吴粦。 吴粦瞄了一眼刘靓，没在意。 可以说刘靓是出来透气，顺便看看吴粦有什么需要协助；也可以说，情绪正上头呢，就这么傻傻看着吴粦也觉得挺满足的。 戴维打电话过来主要是看完吴粦的短片后，又和制片人、导演组沟通后，来给吴粦一个回复。 戴维：吴，你这短片真的是用20万拍出来的？你自己没垫钱？ 吴粦想，自己还赚了一半呢……不过想到那么多邓华找来的成本价帮忙的剧组成员，吴粦觉得其实还真的只能说 “刚刚好。” 吴粦：钱我是没垫，不过找了朋友免费帮了些忙。也幸好这个场景简单，如果是在市中心或者需要更多的群演，这钱就不一定够了。 戴维：我想着你拍几分钟素材给我就行，我剪成一分钟的正片就够了。没想你连样片都拍的那么好，我剪不下手啊。 吴粦：过奖过奖。 戴维：你就别谦虚了，这次你发过来的素材真的拍的不错。这次的导演是谁？ 吴粦：我啊。 戴维：呃……之前就想着你自己导演可能也不错，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吴粦：过奖过奖。 戴维：怕了你这种态度了，好就是好。 吴粦：呃，行吧，下次我不谦虚了……我是天才！ 戴维：……算了，我都能想象出你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欠揍了。 吴粦：你还真难伺候……怎么说都不行。 戴维：戏里面那个忍者是谁扮演的？动作不错，拉来试镜？ 吴粦：那是我的武术教练，也是这次的武术指导。我和他说过了，他对拍戏不感兴趣。 戴维：那真是太遗憾了。还有，那个女演员和你什么关系？ 吴粦：呃，你看出来了？ 戴维：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出你在照顾她。 吴粦：呃……这么明显吗？哪里看出来？我下次改……我还觉得拍得不够好。 戴维：行了吧你。给了她那么长的镜头，还有那些漂亮的特写，看不出才怪。不过这个女演员还真的不错，表情到位，人也很漂亮。你公司的艺人？ 吴粦：呃……不是……是我女朋友。还没公开！你别对外说啊！ 戴维：果然……那行吧，反正她的镜头拍的不错，我就都保留了。 吴粦：那就谢谢你了。 戴维：不过我不会特意去宣传这个角色，你们那边要怎么宣传是你的事情。 吴粦：oK！ 戴维：对了，还有那个保安和电视里的歌星，是什么情况？ 吴粦：这是为了我们电视剧做宣传用的。 戴维：什么意思？ 吴粦：他们两个是华夏国内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里面的主持人。那个保安在华夏国内有点背景，那个歌星在微博……就是华夏的Fb有5000万粉丝。只要他们提一下，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留意到我们的电视剧。 戴维：嘶……这种大咖会为了几秒的镜头免费来一部电视剧露脸？ 吴粦：呃，因为我也在这个综艺里面，和他们关系很不错。他们刚好也在拍摄地，所以就来帮忙了。 戴维：好吧，反正镜头不多，那我就都保留吧。 吴粦：正片安排在什么时候播出？我这边配合做一波宣传。 戴维：按照计划，应该是在9月10号那天播出。当然，也许有意外。 吴粦：反正9月肯定会播出就对了，是吧？ 戴维：呃，9月肯定会播。 吴粦：那就行。我在网络上宣传一波。 戴维：好。对了，真的20万拍的？ 吴粦：真的真的！ 戴维：那我以后给你100万美元，你给我拍两集？ 吴粦：………………起码100万美元一集！ 戴维：成交！说话算话！ 吴粦：………………我是不是说少了？ 戴维：没，很高了。你那边也很晚了，晚安！ 戴维迅速挂机！吴粦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响，才一脸迷茫的抬头看着刘靓说：“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件傻事？” 刘靓捂着嘴笑，然后把手机给吴粦看，里面是谷歌搜索结果，大意是，《绿箭侠》估计每集拍摄成本接近2000万美元。 吴粦脸色顿时变幻莫测，突然举起手机作势要砸，刘靓连忙伸手抓住吴粦举高的右手，带着点小奶音，急忙阻止道：“我的手机！” 不经意间，两人面对面挨得很近……对视两秒后，吴粦突然拦腰把刘靓抱起来转了一圈，傻笑着说：“戴维刚才说，我拍摄的片段通过了。可能10号播出！” 刘靓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从羞涩到惊慌，然后又是一脸喜悦的抱了一下吴粦：“恭喜你了！” “呵呵，也有你很大的功劳！简直是贤……贤惠的秘书啊！”吴粦为了掩饰刚才差点说错话的尴尬，连忙转身开门，说喝口酒庆祝一下。 刘靓对着吴粦的背影一个甜蜜的微笑，然后跟着进去了。 吴粦进了包厢后，却没提自己的事情，而是把消息发给了润娥和朴室长，双方约好了在各自的社交网络做模糊宣传。双方截取了网友各种猜测的图片作为配图，然后正文写上：9月揭晓答案。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又引发了两国SoNE的大讨论，大家纷纷在找9月份有什么新上映的电视剧。而马含和陈哥的“期待”回帖又把这个讨论又推上一个高潮。 吴粦这边发完信息后，兴致勃勃的邀战邓华和吕姹。邓华忍住没问，而吕姹则是直接问吴粦刚才是什么外国电话？怎么回来就这么高兴了。 吴粦直接说，他拍的电视剧短片获得导演认可了，以后估计可以开始当个执行导演了。 吕姹问是什么电视剧，吴粦说现在保密，以后就知道了。 吴粦的谦虚，在吕姹自以为是的“察言观色”里面，判断为“真实”，于是，吕姹的兴趣就从邓华那里转到吴粦身上了，拉着他就问东问西的，还时不时暗示吴粦，她长得比刘靓好看。 第60章 邓华相亲（四） 邓华觉得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给“看好戏”的刘靓发了信息后，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刘靓说她困了，让吴粦送她回酒店。吴粦当然同意了，然后就暗示邓华他们两人也可以去酒店了。说完，不等两人回复，吴粦直接拉着刘靓就走了，一副色欲攻心的样子。 邓华这边还很有绅士风度的询问了吕姹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吕姹本来不想去的，不过突然想到没来得及拿吴粦的联系方式，于是想到从邓华这里套取，所以出乎邓华意料的答应了…… 搞得吴粦和刘靓只好把“总结会”改到第二天下午。 今天吴粦和刘靓都算是失态了，有点忽视了一切的真情流露。 吴粦晚上听了邓华那对酒肉搭档朋友的对话后，心中莫名的就产生了一股戾气。虽然知道这些事情和润娥肯定没关系，可是内心深处却隐隐的恐惧着润娥会不会是其中的一员……毕竟……吴粦虽然没去深思，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正在恐惧着某一个怀疑，但是由内心产生的烦躁气息却慢慢转换为戾气。吴粦那一瞬间有去球场打球发泄的想法，可是时机不允许；于是他本能的开始去找肉类食品，要通过吃喝去宣泄心中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可还没正式开吃，就遇到了刘靓。 短暂压下内心的负面情绪后，刘靓毫无违和的女朋友行为，让吴粦享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心灵上的满足，也可以称之为“虚荣感”。林静在外人面前很保守，撑死了牵一下手、擦一下嘴；润娥更别说了，不敢带出公众场合的那种……可以说，吴粦这么多年，就没真正感受过公众场合拍拖的经历。虽然他自己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可并不妨碍他在看完电视剧后，产生了憧憬。而今晚的刘靓，刚好补上了吴粦的这么一个遗憾。 两人在星条国的相处时光，就有了这个苗头，可那个时候在风气过分开放的国外，见怪不怪，吴粦也还没太深的感受，一些小暧昧动作也就当做入乡随俗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吴粦慢慢的就把这些“过线”的行为当做一种“正常”的朋友相处方式。 回国后，一直忙着Rm的拍摄，两人也没再有超出同事层次的接触，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吴粦也没觉察出异常，和刘靓的相处方式也就埋得更深、更自然。 润娥来西湖之后，更是让吴粦把一切对其它女性的“本性幻想”都深埋起来，不再去幻想“如果这位美女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或者“如何与这位美女相处才可以有发展的机会”。 吴粦有男人的本性，不过也有做人的底线。润娥的付出，让吴粦潜意识里面，觉得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感情这方面算是完美了，所以他给自己划了一条线，以后不会再有泡妞或者更换女朋友的想法。后续表现就是，除了林静和刘靓，其它的女性都被吴粦潜意识的当做男性同事一样的对待。一有空就搞事业，见到美女也变得更加的淡然。 只不过，有些事压得住，有些事只是暂时性压住。就像火山，压制一些轻微的地壳运动没问题，久而久之就变成死火山，但是其实内部一直在积蓄能量，一旦什么时候来个接近极限的刺激，也许突然之间就压不住了，一爆发，威力更加的巨大，更加的不可控制。 吴粦觉得他是在演戏，其实不知道这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也好，小小的爆发一下，缓解一下压力，才能压制得更久。男人的冲动很多时候来自于“好奇”或者“得不到”，体验过之后，就没那么大的冲动了。就像吴粦和林静的一些“纠缠”，不是吴粦还喜欢林静，而是来自于男性的一种“意难平”。 对刘靓来说，其实也是一次释放。在润娥的刺激下，刘靓才算正式把吴粦列为男友备选，排名第一的那种。而接下来的星条国拍摄之行，对她来说，更像是一次不同床的同居生活，也可以说是一次不上床的蜜月旅行。一个月的单独相处，让刘靓认定了吴粦是个可以一起生活的人。但是因为润娥的先行一步，让刘靓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直接做出抢人男友的举止，只能等他们两人之间分手。今晚的演戏，也给她体验和吴粦的恋爱生活提供了契机，所以刘靓非常的投入，毕竟机会难得，只有这么一晚。 周二吴粦也是起了个大早，简单喝了杯牛奶后，就去做晨练，回来后继续学习准备考研的课程。在上午学习的时候，接到了刘靓的信息，通知他台里有安排下来，明天让他去一趟鹏城，作为西湖台的代表，去和对方就中秋晚会的筹备做交流。 刘靓一开始接到助理室打来的电话时也很诧异，不明白怎么交流晚会制作的事情会安排给一位综艺节目组的编剧。所以她以吴粦助理的身份咨询了一下台里。上面说，因为吴粦有制作晚会节目的经验，加上是粤省人，交流起来也方便。刘靓看了一下行程，月底反正得去港岛跑个龙套，从鹏城过去也方便，于是也就没再去深入揣测上面的意图。 吴粦在上午也接到了姚益健的电话。明天有中秋特辑的高层试看会，如果顺利通过，姚益健还需要去和广告商谈追加赞助的事情。姚益健想知道吴粦赶不赶得及回来一起去。 在吴粦说他接到通知明天得去鹏城后，姚益健自己都懵住了：手下的员工被安排去出差，自己作为领导竟然都不知道？ 姚益健连忙挂线后，就打电话给了助理室。助理室说这是陈珲陈台长同意的，于是姚益健又赶忙去办公室找了陈珲。 陈珲在助理室询问他意见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对手在用“釜底抽薪”。不过鉴于这几次对手出招都被吴粦无意之间化解了，而且邓华那边也没“反对”这个安排，所以陈珲也就同意了助理室的安排。 陈珲有两点考虑。 第一点是吴粦是邓华的人，“强留”吴粦在Rm，其实就是间接“逼”邓华站队。对于邓华的身份来说，这是得罪人的事情，而且，邓华放任吴粦帮了Rm这么多次了，陈珲也该满足了。 第二点是看姚益健的政治能力。Rm这一季已经过半了，姚益健的政治能力让他很失望。如果剩下这几集，姚益健还不能扛住对手的暗箭，那他也就是只能当一个pd了，没有上升的空间了。 所以在姚益健来询问时，陈珲很直接的说了，别总想着依赖吴粦，没有吴粦就做不好节目了？那吴粦来之前那么多季，Rm又是怎么做到国内综艺收视率第一的？接下来，吴粦也不会再回到Rm帮忙了，除了剩下的一集特辑。 姚益健能在西湖台做到Rm的总pd，还一坐就是好几年，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只不过，既然有方便好用的工具人，那为什么不放在身边呢？是吧？不过，“没了张屠夫，还吃不了猪肉”？ 不过……没有吴粦在身边，确实不方便……既然吴粦只会回来一集……嗯，要不，把一集拍成两集？ 姚益健在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我tmd真机智啊！说干就干！现在就改策划！ 另一边，李俊健过来找吴粦吃饭。两人聊了一下近况后，不免提到最近同学群里开始聊起的吴粦和林静的事情。作为吴粦的兄弟，李俊健、吴永年和柳睿才都在帮吴粦压下这些话题。随着《山城》临近播放，宣传力度也越来越大，吴粦也在小群里说了，接下来就不用去管了，让同学们自由发挥吧，既然压不住，那就干脆不压了。他和林静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怕这些绯闻。 回到酒店，就看到邓华和刘靓正在他房间里面泡茶喝。 看到吴粦进来，邓华第一句话就是：“我就知道你肯定随身带茶叶了。味道不错！” 吴粦耸耸肩，在邓华对面坐下：“是刘靓冲茶手艺好。我这些茶叶也才200块一斤，你看得上才怪。” 刘靓笑了笑，也给吴粦冲了一杯。三人坐在三个方位上。 吴粦拿起杯子，分两口喝掉，称赞了一下刘靓的手艺后，对着邓华说：“昨晚最后当了一回禽兽？” 邓华摇摇头：“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既然没打算继续发展，那就没必要乱来。” 吴粦嗤笑一声：“哇哦，邓大少竟然也会循规蹈矩了。” 邓华不屑的撇撇嘴：“错！这不是循规蹈矩，而是怕麻烦。如果和她上床，以后身份暴露的时候，家里肯定要我负责到底。吕姹虽然背景不大，可是毕竟是家里介绍的，不能太随便。” “那你们后来又去哪里了？” “没，吃了夜宵后就送她回去了。” “她让你送回她家了？” “没有，是她租房的小区门口。” “这么生分？” “唉……是啊，更过分的是，她在你们走后，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邓华一脸无奈的说道。 吴粦闻言不禁愕然：“打听我的消息？为什么？” 邓华眼角看了刘靓一下，然后一脸坏笑的说：“看上你了呗。” 吴粦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就我？一没钱二没相貌。” 邓华耸耸肩，特意歪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可以同时看到刘靓和吴粦的表情，然后说：“我也不明白。虽然你魅力不错，但是怎么就会有女的这么快的想要倒追你了呢？” 正在冲茶刘靓抬头瞪了一眼邓华，开口道：“你是觉得葡萄酸还是羡慕？废话那么多。” 吴粦听到刘靓用这种语气和邓华说话，狐疑的看向了刘靓。 邓华“嘿嘿”的讪笑一声，看到吴粦的表情，赶紧对吴粦说：“吴粦，你们把观察结果告诉我吧。我也好结合一下，然后去和家里人说一声，重新调查一下吕姹这个人。” 吴粦被邓华打断了思考，和刘靓对视一眼后，对着邓华说：“那我就从头开始说了，刘靓补充。” “嗯。”刘靓回应。 吴粦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吕姹的oL打扮确实很好看，上凸中细下翘，肉丝和长腿，客观地说，看起来就是近乎完美的oL打扮，但是，她的走路姿势、时不时的身体扭动总给我一个不协调的感觉。后来我问你她的职业，你说她还是待业状态，那我就明白了。很明显就是有人透露了你的喜好！所以才有她明明没穿过职业套装，但是却又特意这么打扮，导致自己的动作和神态都和oL本身不搭配；然后孤身来参加陌生酒会，非常的违和；来了之后又不主动去结识其它人，很违反常态。” 刘靓开口补充道：“她的oL套装是临时配的，虽然很符合她的身材，但是却没有搭配好内衣，导致上半身有点紧绷，使得她时不时有个去拉扯衣领的小动作……” 吴粦回忆了一下，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伸手揉了揉。 “还有，她的小腿肌肉也不符合那种经常穿高跟鞋在办公室走路的人该有的肌肉类型。”刘靓补充完，示意吴粦继续说。 吴粦：“吕姹一开始的表情有点僵硬，不自然，很明显就是在使用自己不习惯的模式去表现自己。” 刘靓：“说到这，我补充一下。吕姹使用的化妆品是化浓妆用，可是她却拿来化淡妆；她的香水味道是夜场用的魅惑型，而职场应该使用清淡的香型。这两点也能证明她本身并不是职场女性，昨晚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吕姹习惯了浓妆和这个味道的香水去混夜场，昨晚换成了比较安静的社交场合，所以她会感觉得别扭，不自在。” 邓华傻眼了，心想：我昨晚还觉得吕姹的衣着打扮很不错呢，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全是虚假做作了呢？ 第61章 邓华相亲（五） 吴粦：“吕姹昨晚有多次斜眼看人的动作，证明这个人心气高，态度不端正，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才会养成斜眼看人的习惯。” 邓华辩解道：“就不能是反应慢，来不及用正眼看，所以转动了一下眼珠？” 吴粦抿了一下嘴，没好气的说：“不是说眼球转到眼角就算是斜眼看人，还得配合脸上的微表情，比如嘴角的小动作和看人之后的眼球反应。” 邓华无言以对……示弱的举起手心，示意吴粦继续说。 吴粦看了一下刘靓，继续说道：“刘靓挽着我一起走过去的时候，吕姹先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表现出怪异的神情，证明她习惯了这种男女快速配对的场合，以前绝对没少去过联谊场合；她打量刘靓后，脸上马上露出不屑，接着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嗯……看不起的样子，证明她觉得刘靓相貌不如她，所以就看不起刘靓，顺带也看不起我这个和刘靓搭配的人。” 邓华有点无语了：“你们走过来的时候，吕姹一句话都没说，你光看眼神就能看出这么多？” 吴粦努努嘴：“眼神、表情搭配上小动作，猜出她的心态很简单。她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还没经过社会的毒打，所以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但是其实很多本性的细节都暴露出来。不过起码她没当面说出刻薄的话，这点还是可以加点分的。” 邓华愣头呆脑的看看吴粦，又看看刘靓：刘靓一副淡然和欣赏的样子，看来吴粦的表现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一幕使得邓华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 “我来补充一下。”刘靓怡然自得的喝下一杯茶后，开口说道：“昨晚吕姹脸上有化妆都遮挡不住的黑眼圈和左脸颊的青春痘，推断她应该是昨晚熬夜了，今天白天才睡的觉，一直到下午才化妆过来参加酒会。” 刘靓说完，继续冲茶。 吴粦接着说：“从刘靓的推断延伸开来说，连自己重视的相亲会的前一天晚上都能熬夜去玩，说明她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证明吕姹这个人不是自制力差，就是已经习惯了熬夜玩乐。嗯……这一点，见仁见智吧，不一定算是坏习惯。”吴粦自己本身不喜欢这种以摧残自己身体为代价的玩乐方式，偶尔因公陪一下客户可以，自己去寻欢作乐那就大可不必。本来吴粦想抨击一下这种习惯，不过突然想起南朝鲜那帮人也是这样子，所以就算了，不说了。 邓华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也游戏过人生，没觉得这样子有什么不好。 吴粦看邓华没表态，刘靓也没补充的样子，歪头想了一下，一边回忆一边缓缓说道：“涂着黑色指甲油出门，总觉得很违和，不知道是职业妆搭配问题还是别的。” 邓华嗤笑一声：“我就不信林润娥没涂过黑色指甲油，你这是先入为主……”邓华语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刘靓暗暗瞪了他一眼。 吴粦没看到刘靓的小动作，不以为然地说：“那是舞台妆，私底下你看她敢不敢？哼哼。” “切……敢说不敢做。”邓华给了吴粦一个鄙视的表情。 “日常涂黑指甲，不是叛逆就是有灰指甲。你看那些电视剧的女反派，一个个都是黑指甲。”吴粦和邓华杠上了。 “咳咳……”刘靓打断了吴粦：“这一点我得解释一下。从化妆的心理学角度来说，偏爱黑色指甲油的女性，虽然确实可能是代表着性格里面有反叛、不羁、喜欢标新立异和另类的生活，但是也有可能是富于主见、善于克制、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不要一棍子打死。” “哦……是我说的不够全面……嗯，邓华，仅供你参考。”吴粦的“无知”被直接戳破，尴尬得脚趾头直扣地。 “嗯嗯，参考，参考……还有吗？”邓华看到刘靓难得一次没有撑吴粦，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的直咳嗽。 吴粦又回忆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吕姹右手食指好像有一圈淡淡的色差，像是戴戒指留下的晒痕。靓女，食指带戒指表示什么？单身？” 刘靓闻言，也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好像也看到了。很浅的一圈，容易忽略，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确实看到过。女人食指戴戒指，在我们国内的意思就是表示单身，在国外除了表示单身，还有正在寻找爱情、渴望结束单身的意思。” 吴粦：“这不是一个意思？” 刘靓摇摇头：“差不多，但是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吴粦一脸恍然大悟：“吕姹是在星条国留学的，所以她之前戴戒指的意思应该是主动型的。一个单身女人主动对外进行这种暗示，看来心态很活跃啊。”接着，吴粦对着邓华一顿挤眉弄眼：“也许，你们是玩家对上玩家了，般配啊！” “般配你妹啊！我是找老婆，不是找炮友！”邓华有点恼羞成怒的提高了说话的分贝，说话的同时，脑海里却是在想：为什么昨晚我没看出来？这两人怎么都看出来了？我的智商难道真的很低？ “然后呢……”吴粦接着开口。 邓华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还有？还有完没完啊！这可是我家挑选出来的媳妇人选，理论上是很完美的才对，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被说的一无是处了呢？你们不会是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吧？还是无中生有抹黑人家清白？吴粦你的眼光怎么就那么高？我就不信润娥和刘靓就那么完美！” 吴粦闻言一愣，本能回答道：“关刘靓什么事？” “咳咳……”刘靓也是马上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思路：“从流程上来说，还真不好说。” 刘靓开口也挽回了邓华的些许理智，毕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挑明。不过刘靓的话却也让他重视起来。吴粦可以说他外行，不熟悉考核流程，可刘靓不同，她知道啊！ “呃……可能是哪里出问题？”邓华转头看向刘靓。 刘靓扭头，在吴粦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地瞪了邓华一眼，然后才说：“你先让吴粦把话说完，最后我再说。” 邓华被吓了一激灵，连忙对吴粦说：“那你继续说。一口气给我说完了！” 吴粦看看邓华，又看看刘靓，满脸疑惑，总感觉今天这两人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为了打消吴粦的疑虑，刘靓赶紧换了一个撒娇的语气说：“哎呀，你就别多疑了，有些事情是我们女人才懂的，我待会解释给你听。你先继续说下去。” “他也不是女人啊……”吴粦反问。 “他泡过的女人是你的百倍，已经对女人知根知底了，你经验还不够。”刘靓一急，开始有点逻辑混乱了。 吴粦噗嗤一笑：“你是鼓励我多泡妞咯？” 邓华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两人，刘靓给了吴粦一个白眼，然后伸脚踩了吴粦一下：“你这人关注的角度怎么那么奇葩！赶紧把你的观察结果说完！” 刘靓的攻击还没能破防。吴粦无奈的耸耸肩膀：“看吧，恼羞成怒了。”看着刘靓在瞪着他，吴粦赶紧继续说道：“后面临走时，我提到带刘靓去开房的时候……” 听到这，刘靓脸色刷的一下就通红了……邓华神情古怪的看向刘靓，打断吴粦的话：“你们真的开房了？” 吴粦下意识的回答道：“开了啊。” 邓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靓。 刘靓脸色憋的红彤彤的，拿起一粒硬糖就丢向吴粦，慌忙解释道：“开了两间房！他一间我一间！” 吴粦还没反应过来，被砸了一下后，还傻愣愣的说：“是啊，本来就是一人开一间，这两天不都是这样子？” 邓华面色古怪的咳嗽两声：“咳咳，你继续说……” “哦……”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才说到哪了……哦，说到我带刘靓开房……” “你还提！”刘靓满脸羞涩的又朝着吴粦扔了一粒糖。 “又不是真的开！那时确实这么暗示的啊。”吴粦一脸的委屈。 刘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干脆扭头不看吴粦了，用更加细致的动作去泡茶。 “说到我……呃，就是我走之前提了一下。我特意观察了吕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蔑视，证明她见多了我和刘靓的这种快餐一夜情。” “啪”的一声，吴粦又挨了一下……转头一看，对上了刘靓气呼呼的包子脸：“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带上！谁跟你快餐了？谁跟你一夜情了？” 吴粦知道自己理亏，连忙摆手投降：“行，行，口误，口误！” 然后看向邓华：“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邓华吃瓜吃得很舒服，憋着笑，点点头。 “对了，我最后补充一点。”吴粦又补充了一下。这个时候，颇有领导开会的范。“从聊天内容来看，吕姹的生活水平远远超过我，所以我没办法从她的生活习惯上去分析这个人的性格。这方面你得自己去看了。” 邓华点点头，然后看向刘靓。 刘靓见轮到她发挥了，才缓缓开口道：“从我和吴粦的观察结果结合起来看，吕姹这个人完全不符合你们家里的标准。但是这个人能出现在你的备选里面，证明要么你们的调查敷衍了事，要么有人为因素影响了调查结果。老实说，昨晚吕姹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很像一位职场女性，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在那种场合也没去主动搭讪其他男性。如果不是遇到我和吴粦带着主观意识去观察和分析，她完全有可能和你再往前发展一步。” 邓华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她的形象很符合我的要求。如果没有吴粦，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会被她吸引了，然后按照正常的泡妞流程去搭讪、炫耀……” 看到邓华停顿下来，吴粦接着开口：“然后她会用清冷的气质勾起你的兴趣，用不是很坚决的拒绝让你还心怀希望从而忽略了她的缺点，接下来就是她掌握主动权了。” “嘶……”邓华倒吸一口冷气，把自己代入进去后，发现自己还真的会被对方吸引住。“所以我可能会邀约她出来吃饭喝酒……” “她会拒绝你一两次后答应一次，给你留了点希望。” “然后我会在她答应的那一次拼尽全力的献殷勤。” “她会制造一个机会让你得手，也许是喝醉，也许是故意的感动。” “不小心上床……” “她挑好时间让你不带套，或者戳破套套……” “嘶……” 刘靓见这两头牲畜越说越离谱，赶紧泼了一盆冷水：“也有可能制造仙人跳。” “对我？她不敢吧？”邓华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吴粦开口道：“也不一定。如果她的背景也不是太差，完全可以制造一个被你qJ的事实，然后通过别人捅到你家里去……” 刘靓接着说：“然后你家为了名声，不得不作出赔偿或者干脆逼你娶她进门。” 吴粦：“然后你的一半财产就没了。” 刘靓：“你有了污点，搞不好前途也没了。” 吴粦：“你以后不能游戏人间了。” 刘靓：“你只剩下一棵树了。” 吴粦：“没有家族支持，也许你只能啃老或者吃软饭了。” 刘靓：“每天只能在家对着黄脸婆和带小孩。” 吴粦：“这个黄脸婆还不会做家务和照顾你，甚至可能对你颐指气使。” 刘靓：“可能心还不在你身上……” “你们俩够了啊！夫唱妇随了不起啊？用得着这么默契吗？”邓华被说得起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打断了两人的调侃。 吴粦一脸坏笑的摇了摇手指：“NoNoNo，这不是夫唱妇随，这是心灵相通。”说完，侧身和刘靓击了个掌。 邓华又被刺激了一下，满脸怒气的指向刘靓：“你以后不也是黄脸婆？不也得带小孩？” 刘靓偷偷瞄了吴粦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的化妆技术比吕姹好，黄脸婆这个称呼肯定套不到我头上来。再说，我肯定是为我喜欢的人生小孩，我乐意！”刘靓的话又给了邓华狠狠的一刀。 吴粦见到事态快要升级成人身攻击了，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关键点是邓华你得去找一下给你提供吕姹资料的人是不是有问题。刘靓说得对，吕姹的演技其实也算不错的了，只是后面因为没出现目标人物，才会在会所那里放松了警惕。所以，我觉得，泄露你资料这个人，应该和吕姹的关系不错，而且对你也许了解不是很深，但是又顾忌你的背景，所以只泄露了你的喜好，而没有泄露你的相貌。” “嗯，我知道了，我回去重新找人调查一下。哼哼，光凭她在我面前打听你的消息这一点，就不过关！”邓华恶狠狠的说道。 刘靓幽幽的说：“所以你其实是嫉妒吴粦？” 邓华一听，反而笑出来了：“我嫉妒他什么？我嫉妒他有美女暗恋……” 刘靓马上瞪了一下邓华，让邓华硬生生的把话都憋了回去。 吴粦不明所以，只是无奈了的摊了一下手：“就是因为我没人暗恋，所以完全不能让邓华嫉妒……” 邓华不敢再说下去了，免得一时嘴快破坏了刘靓的好事。别看刘靓比邓华年纪小，可是她从小漂亮可爱，又乖巧嘴巴甜，深得家族长辈的喜爱，地位可比邓华高多了…… 离晚饭时间还早，三人开始聊昨晚酒会的一些背景消息。 聊啊聊的，聊到衣着上，吴粦这时好奇问道：“昨晚酒会，靓女你怎么还穿着那套休闲装就过去了？怎么不穿礼服啊什么的？” 刘靓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冲茶：“穿那么好看干嘛？” 吴粦继续追问道：“好身材就要穿出来啊！万一钓到金龟婿呢？” 邓华忍不住又吸了一口冷气：好身材？吴粦看过？这…… “没兴趣。再说，好身材不是随便给外人看的。”刘靓下意识的回答。 吴粦愣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这一刻，他想到了润娥，但是却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也幸好吴粦想错了方向，要不肯定能理解刘靓的隐含意思，毕竟，刘靓给他看过。 第62章 京都最后一晚 临出门去吃晚饭前，邓华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们说，吕姹那边会不会其实已经有我的照片，昨晚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吴粦和刘靓对视一眼，齐齐陷入回忆中……过了一会，又同时摇了摇头。吴粦很肯定的说：“这种情况不可能。虽然我和刘靓都不是专业的微表情专家，可是也不至于全程都看不出破绽。” 刘靓点点头：“而且，她演戏总有个目的吧？她图什么？” 邓华踌躇的说：“也许是为了故意让我失望？”邓华觉得，吕姹的装扮和谈吐，挺对他口味的。虽然吕姹不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形象，可是就昨晚的表现，除了最后打探吴粦消息那一点外，其它时候都挺对味的。 吴粦闻言，直接捂住额头，一副对邓华无语的样子：“大哥，你还没死心啊。” 刘靓没好气的刮了邓华一眼：“那她直接不去酒会不就行了？” “也许她家里逼着她去呢？”邓华不死心的反问。 刘靓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副面对“朽木”的表情道：“那她直接当着你的面在酒会上勾引别的男人不就行了！” “也许她本性纯真，做不出主动搭讪的事情呢？”邓华又想出了一种可能性。 刘靓都快不想和邓华说话了：“那你怎么解释她在会所唱歌时的豪放表现？” “因为她不会主动搭讪，所以反而弄巧成拙，没办法在酒会就让我死心，所以最后破釜沉舟，干脆去会所黑化自己！”邓华越说，自己的眼睛也越亮了起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推断的非常正确。 吴粦在一旁也听不下去了，他也不想邓华被自己催眠出问题，直截了当的说：“就吕姹在会所的表现，没个三四年的浸淫，绝对做不出来。” 邓华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还好吧……感觉还不如刘靓来得奔放……呃……”邓华突然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端正脑袋时，刚好对上刘靓充满了杀气的眼神。 吴粦带着意外的看向刘靓：“刘靓做什么了？奔放？难道她跳舞了然后我没看到？” 刘靓脸色冰冷的一转身，拉着吴粦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说道：“邓华他已经无可救药了，弃疗吧。不用管他。” 吴粦觉得刘靓的话有道理，于是下意识跟着刘靓走了……等到走出房门，才猛然醒悟：不对啊！这是我的房间！我出来干嘛？ ………………………… 晚饭是林帆请客，安排在某隐秘胡同里面的私房菜。刘靓不想暴露身份，找了个借口就不来了，不过出来前，还是话里有话的叮嘱了一下吴粦，告诉他明天上午要飞去鹏城，今晚别喝太多酒。就是说这话的时候，是用冷厉的眼神看着邓华说的。 看得邓华忍不住缩了一下脑袋：今晚的娱乐活动泡汤了。 林帆今晚宴请两人并没有什么公事可谈，纯粹就是想感谢一下吴粦的帮忙，才能让他以极小的成本就请来了少时作为晚会嘉宾。 请少时登台演唱很简单，他自己私人都出得起这个钱。但是林帆毕竟这次是以公司的名义，按照正规商业的模式举办一台晚会。而一台晚会的成功与否，一个是看收视率，一个是得从账面上“看”出有盈利。 当然，钱多就能多请大咖助阵，收视率肯定也就高。但是这有一条基准线的，不是花钱越多，收视率就肯定按照一个比例去递增。花1000万拿到1%收视率和花一个亿拿到3%收视率，不是一个概念，特别是兄弟台有5000万拿到3%的案例摆在前头，那主管的领导肯定选择用1000万换取1%收视率。而且对于相对全国来说，钱少经验少的吉省电视台，一向以来的策略就是保住本地基本盘的收视率就行了，所以，一般就是用最少的钱，请自己当地的明星，收视率基本过得去、能向上头交差就行了。 所以，林帆这次投标后，拿到的预算是很少的。 林帆这次“出人意料”的插手了东北范围内的娱乐项目，让圈内大佬们纷纷抱着看戏的心理在观望事态的发展。不是大家想看林帆的笑话，而是想知道上头对东北这个区域的态度。 原来东北范围是默认赵家独大的。上头为了“先富带动后富”，支持一些有能力的人先崛起，并允许使用商业手段达到一定的垄断。但是你为了达到垄断的目的，去使用一些阴招，那就犯忌讳了！ 但是阴招之所以叫做阴招，就是凶狠残暴、直接有效，大家都知道就是你干的，可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所以这次上头干脆就暗示林帆，让他拿下晚会的筹备。如果赵家识趣，不出花招，那么上头就当做是一次敲打，以后就让林帆在东北范围和赵家公平竞争；可要是赵家不识趣，还想出阴招赶跑林帆，那么上头就会借机除掉赵家。 本来以林帆的能力，只要不想着赚太多，不亏本也能办出一台不错的晚会。可在实际操办中却发现，计划中的很多性价比高的本地艺人都没办法参加，不是行程冲突就是说有什么合同限制……结果第一版方案算下来，亏本不说，节目都没几个出彩的，完全不可能达到计划中的收视率！ 就在林帆烦恼该选择亏本换收视率还是选择躺平不亏钱的时候，吴粦及时的以低成本邀请来了少时。少时当时在华夏国内的影响力其实并没有吴粦说的那么不堪。虽然少时在东北三省确实粉丝不多，可对于一个上星的频道来说，本地的收视率反而不是最重要的，看的是全国的收视率。 东北三省加起来一个亿的观众基础，可全国有十三个亿啊！哪个重要肯定不言而喻！ 于是，林帆拿着少时参演的噱头，又找来了几位想蹭少时流量的偶像派歌手。然后以这些流量明星的粉丝数来做文章，又说服了几位大咖出席。全国性的大咖都来了，你本地的明星好意思不来几位？那不得被电视台记恨上？办了一台精彩的晚会，结果上面没几位本地明星，领导一问，哦，主办方邀请过，可是这些本地人以各种理由推辞不来，猜测不是嫌出差费少就是嫌弃收视率低。 收视率这么高你还嫌弃？那反正没你都有这个收视率，那证明你的影响力也就是那样了。 全国性的大咖都来了，你都不来？你是觉得你比这些大咖还大咖？ 那领导会不会干脆一拍板：既然嫌弃我们台，那以后也别来了！ 这不就是相当于就下了隐形封杀令？ 所以，在运作了两个月后，一台精彩的晚会雏形就这么形成了。电视台的人看过节目单后，从上到下都纷纷报以期待，认为这是一次翻身仗。 这样一台以某大咖为地基打造的晚会，一般情况下都会担心因为对手使坏，破坏了这位大咖的行程或者用更高价把大咖吸引走，导致整台晚会突然分崩离析。 但是少时不会，一个是Sm有足够的契约精神，不会被更高的价格吸引走；另一个，少时作为外国明星，一旦在国内出事，哪怕是一件小事，那都算是外交事故，不是赵家这么一个娱乐圈新贵承担得起的。 这其实也算是华夏娱乐圈的一个悲哀。 地基稳了，晚会就稳了。电视台也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决定毕其功于一役，抓住机会创造一个历史性的收视率记录。于是，电视台上下对林帆这边是各种的扶持，完全超出了投标时的约定。至于赵家可能出的阴招，在获得电视台的全力支持之后，林凡就不再担心了。在这形势下，赵家还敢对林帆出阴招，那就是在打电视台的脸，打电视台的脸就是在打广电的脸……以后不想在娱乐圈内混了？ 电视台不是掏不出足够的预算去办一台高规格的晚会，而是没把握花那么多钱之后能保证有个创新高的收视率！钱是小事，收视率影响到政绩，影响到后面一大串人的升迁，这个才是大事！不做没错，做了不成功就是职场污点……所以，这些年赵家想要把持区域性的娱乐市场，电视台也就顺水推舟的让出去了，其实就是把赵家当做一个垫背的。 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花小钱能拿到创新高的收视率，那不赶紧扶持一把让晚会顺利举行，还等什么？所以，可以说，除了明面上不能直接给钱外，其它能支持的都支持了！包括预约场地排练、设备的免费借用、本地节目的预热等等……只要不涉及明面上的资金支出，统统给林帆开了绿灯。 只要一切顺顺利利的按照计划做下去，哪怕林帆还是赚不到多少钱，但是名气算是在全国都打出去了。 所以，林帆决定好好报答吴粦。只不过目前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请一顿大餐就算先支付一点利息了。 宾主尽欢之后，本来林帆还安排了奢靡的下半场，可是在邓华拼命暗示加死命拒绝之下，终究没有成行，让吴粦惋惜不已。 回到酒店后，刘靓借故来吴粦身边转了几圈，没闻到异样香味后，才心满意足的回自己房间。 …………………… 另一边，某广电大佬的办公室内。 “哇，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小陈，有没有什么有趣提神的新电视剧？放点片段来看看。” “老总，还真有一段，您可以先看看。” “放吧。” …… “咦……这打戏拍得不错哦……这拜神的镜头也太多了吧……这是电影还是电视剧？名字叫做什么？” “这是星条国电视剧《绿箭侠》的一个片段，前几天在京都拍的。” “星条国的？嗯……”大佬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这是正片的片段吗？其它人都看过了吗？” “是的，昨晚刚得到的消息，星条国那边选用了这个片段。其它部门的人也都看过了。” “选用？什么意思？不是他们拍的？” “不是。这是片中那位华人自编自导自演的，剪辑也是自己剪的，然后发去星条国。” “哦？这个人是谁？看起来很眼熟啊，好像不是港岛那几位。” “他叫吴粦，是邓家老三扶持起来的一位演员。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华人星条国行侠仗义的主角就是他。” “哦！原来是他，那就怪不得看起来眼熟了……他全程包办？邓家没帮忙？” “邓家就是帮忙抽调了剧组成员去帮忙而已，主要还是吴粦自己。” “具体过程你说一下。” “好的。事情是这样……” “嗯……在华夏拍摄外国电视剧，你们有人在现场盯着吗？” “有的，全程看着。” “这些内容是吴粦自己想的还是我们的人指导的？” “都是吴粦自己想出来。” “这些祭拜的习俗都了解过了没？” “都找专家了解过了，没问题。哦，对了，祭拜方式、祭品还有跪拜方式这些，都是吴粦特意从家乡把父母请过来，手把手教的。” “咦，这小伙子做事很细致嘛……那这把笔记本电脑放上去是什么意思？难道打算让嫦娥用上高科技？” “这是吴粦他们家乡的一种习惯，要祈求什么就放上去什么。比如要祈求小孩学习进步，就会放上作业和课本。这次主持祭拜的是职场女性，所以放上笔记本电脑，祈祷工作顺利。” “呵呵……不错，这小伙子有意思，把华夏文化植入得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刚才我还想，怎么一部国产电视剧会放了那么多祭拜的镜头，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不错，不错。还顺带把我们国内的演员也带上了。” “可惜女主角不是华夏人，而是南朝鲜人。” “哦？为什么？星条国指定的？” “那倒不是。这个女的叫做林润娥，南朝鲜的IdoL，和吴粦是情侣关系。” “所以吴粦拉了她一把？也算是有情有义了。为什么吴粦会找一名外国女朋友？这么帅，不可能找不到国内的吧？” “其实也算是机缘巧合吧。他刚入行不久，名气还没打响的时候……所以，两人在一起，只能说真的是缘分，刚好凑在一起了。” “嗯……外国女朋友，外国电视剧，外国电影……这是墙里栽培墙外开花啊。这人有政审过吗？” “有的，上次外交部就审查过了，比党员还像党员，爱国爱到骨子里的那种，基本不存在换国籍的可能。” “嗯……你的意思，他不是党员？” “不是，连团员都不是。” 大佬陷入沉思，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 “嗯……你记一下，暂时别要求他入党。他后面接的戏都先来和我说一下。” “呃？好的，老板。” “关注他，给他方便。” “是。” “对了，这一集什么时候播出？” “暂定9月10号。” “嗯，到时候放给我看一下。” “是。” “吴粦之前在这部电视剧里面拍过几集？” “两集。吴粦是这一季才加入的，本来计划是一集，因为表现出色，又加了一集。” “都播出了吗？” “都播了。” “星条国那边对这个黄种人角色有何反应？” “好评占绝大多数。” “都夸哪一方面？” “相貌、演技、动作都有，但是最多的评价，是说吴粦的综合表现完全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华夏人形象，更像白种人硬汉。” “哦？有意思，哈哈！”大佬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大笑起来，让他的秘书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实时想法。 “你把他之前两集放出来看看。” “好的。” 第63章 解锁新职位 大佬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而在上头没有真正有所动作之前，下面的人也揣摩不到领导的真正意图。 28号上午，吴粦就启程飞往鹏城。下机后，猛然发现，来接机的除了鹏城电视台的人，竟然还有鹏程文化的钱俊钱大少！ 钱俊之所以跟着电视台的人一起来，是因为这次鹏城中秋晚会的承办方就是他的鹏程公司。在知道这次来做交流的人是吴粦后，钱俊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接机。 与“受宠若惊”的吴粦同时被震撼到的，还有其它人。 鹏城电视台的人是惊讶于吴粦有刘靓这么漂亮的一位助理，让人不由得怀疑吴粦的真正背景可能是某位二代，所以，对待吴粦的态度也就更加的恭敬。 钱俊的不告而来，也让刘靓后悔此行没有化妆，不过她认为钱俊应该不认识她，也就没有去想太多，只是按照一位助理该有的礼仪去向众人打招呼并和电视台的人沟通吴粦接下来的安排。 受到震撼最大的反而是钱俊！之前去《武神》剧组的时候就想认识一下刘家三小姐，可惜没遇上，但是没想到在这个场合毫无心理准备的见到真人了！而且，这位千金大小姐，好像还隐藏着身份，甘心以一位助理的身份在照顾着吴粦！ 所以，在刘靓对着钱俊做自我介绍时，钱俊有好几秒钟没反应过来应该用什么方式去回应刘靓。幸好钱俊也是个人精，把“目瞪口呆”的表情多维持了几秒后，才满脸真诚的称赞刘靓长得真漂亮。就在大家第一反应以为钱俊是不是公子脾气上头，要上演“调戏民女”的戏码时，钱俊却马上换了一脸羡慕的表情，对着吴粦说，刘靓长得比他公司旗下的艺人都漂亮，问吴粦舍不舍得割爱让刘靓出道。 吴粦回复说，刘靓是他的朋友，她想不想出道是由她自己决定的。 刘靓马上回应道，她现在是吴粦的经纪人、助理加化妆师，也算是在演艺圈，她很满意现在工作，不想去作为艺人抛头露面。 钱俊当然知道刘靓肯定不会出道，这么问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之前的失态，并维持住自己娱乐公司老总的人设。 在半路和午饭的时候，钱俊也是百般试探，才判断出吴粦是真的不知道刘靓的身份，而刘靓也是真心想待在吴粦身边。 这不由让钱俊对吴粦的魅力嫉妒不已。能拿下亚洲级别美女的林润娥，又能获得财貌双全的刘靓青睐，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吴粦的幸运。 在考虑是“视而不见”或者“拆散吴林cp”之前，钱俊还是谨慎的先给邓华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邓华给了钱俊一个“别破坏刘靓乐趣”的建议。 在吃完工作餐后，一行人来到正在搭建舞台的体育场。 按照行程，吴粦今天是先看看场地和预定节目的mV，明天再参加最后一次晚会的准备会。 其实，这就是一次同行之间的例行交流而已，鹏城台和鹏程公司也没指望西湖台派来的人提出什么意见。毕竟，真的提出来了，那就是在打鹏城台的脸，影响双方关系。 所以，吴粦本次的目的就是观摩国内的晚会拍摄方式，学习经验而已。 吴粦在下午倒是接到姚益健的电话。他先是兴奋的说，特辑通过了上层的试看审核，并且获得了一致的好评！另外，赞助商也对吴粦的广告片段赞不绝口，纷纷同意加钱以换取这些片段的播出。赞助商们一致认为吴粦的广告植入非常的自然，自然到完全没有违和感，甚至都看不出是特意为了宣传某一种产品。赞助商还特意点出，吴粦大口喝奶大口吃零食的片段，看起来非常真实，让他们这些明知道是广告片段的人都看不出广告因素，反而被吴粦的吃相感染了，肚子都看饿了。 所以，除了原定的经费已经补齐，还额外赚了不少！按照合同，吴粦能获得额外部分的一半！这可把姚益健羡慕坏了，这笔钱可比出场费还多啊！ 吃过晚饭后，钱俊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带吴粦去下半场，而是带去了他的公司，给他介绍他旗下的一支女团：七花。 这是钱俊模仿南朝鲜女团，从鹏城本地的大学里面挑选出来的七位能歌善舞的大学生组成的女子演唱团体。这七个人虽然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美女，可也都是中等水平以上的传统华夏美女模板。在出道前，钱俊甚至花大价钱请来中央艺术学院的各类老师给七花上各种技能课程，歌曲和编舞也是千挑百选后才做的决定。 但是钱俊在这支女团出道之后，却没找到合适的运营模式。歌好听，可是传唱度却一直打不开；上了不少舞台，可是名声却一直不温不火……出道一年算下来，这支女团一直在亏钱。 钱俊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一直不赚钱也不好听，甚至组合里面也开始人心浮动，有人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当偶像歌手的料，已经计划退团去另外找工作了。 钱俊虽然着急，可是也没办法，国内找不到有女团的成功案例可以借鉴。虽然华夏最早的女团可以追溯到90年代，可是起来一个糊一个，就没掀起过水花。 这次看到吴粦过来，也是打算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吴粦有没有办法用南朝鲜女团的模式来改造一下七花。毕竟，吴粦在圈内，可是获得西湖台盖章确认的全才。 吴粦了解了全盘的信息后，连忙推辞道：“钱哥，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就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人，怎么可能帮你盘活一支女团。” 钱俊拍拍吴粦的肩膀道：“圈内人都知道你是全才，而且还是有点睛之能的‘妙手’，你肯定有办法的。” 吴粦苦笑一声：“那也得我学过才行啊。你让我编剧、做综艺、演戏都没问题，可你让我改善一支女团？我自己都五音不全和四体不勤呢，我怎么帮啊？不行不行……” “我可是借着承办晚会的机会，把她们硬塞到节目单里面去的，如果这次还不能打响名气，我是不介意继续养着她们，可她们心气高，估计就会找我辞职去找别的工作了。要知道，这七个人之所以能出道，就是因为她们喜欢唱歌跳舞，并且把舞台当做她们的梦想，所以才能在艰苦的培训中坚持下来。你就忍心看着这七个人放弃自己的梦想？” “可我毕竟专业不是这个，搞砸了怎么办？” “你读书的专业也不是戏剧，之前也没演过戏，更加没有接触过综艺拍摄，那你现在怎么能去星条国拍电视剧？还能在Rm挑大梁？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这……可……万一……” “没万一，再差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差？我都破釜沉舟了，你还不敢雪中送炭？” 这时，一直充当隐形人的刘靓说话了：“吴粦，你就当做给她们量身定做一次舞台演出，这个是你擅长的啊！你之前在南朝鲜和Rm不都做过？效果也很好啊。” 吴粦顿时眼睛一亮：“那……行吧……我试试。” 钱俊满脸震惊的看着刘靓，她对吴粦的了解程度让钱俊感到不可思议！对于大家族的掌上明珠，一向只有别人去尝试了解她的份，什么时候她竟然也会去了解一位男性了？这感情……看来是真的很深啊！ “她们现在在练习室练舞，明天要上舞台排练。我们现在去看看？” “那……行，走吧。”反正明天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拿七花来试验在南朝鲜学到的东西了。再说，钱俊怎么也帮他打听过消息，他的要求也不好意思拒绝。 三人来到练习室后，钱俊中断了七朵的练习，介绍了双方之后，就把主动权让给了吴粦。 吴粦也是拿起资料，照着上面的描述，对这七个人先打量了一番，记下了这几个人的特点。 梅闺大姐也是队长，性格坚毅，是队内唱功最好的；二姐穆丹，是公认的队内最漂亮的，气质端庄大气，擅长主持，能歌善舞； 老三文珠，擅长组织，协调能力强，唱功仅次于老大，演技是最好的，RAppER；老四粟仙，气质比较恬静，擅长钢琴；老五蓝嬅，比较文静，擅长古筝；老六佟美，长得比较成熟，身材高挑火爆，喜欢演戏；老幺向奎，活泼好动，长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是队内的开心果。 吴粦和七花第一次见面，双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怎么交流，场面顿时陷入寂静之中。 钱俊干脆让七花表演一番打算这次晚会演出的出道曲《咏春》和新歌《落花情》。 吴粦基本上是皱着眉头看完了这两首歌的表演。以他独特的角度，确实看出了很多问题，但是都是小问题，只要对方完全配合，在一周内改正完全没问题。 钱俊和七花也看到了吴粦的表情，心里不禁一凉：难道真的有那么差吗？ 两支舞蹈结束，七花都是一脸伤心的看着吴粦，仿佛七位在等待最终判决结果的死刑犯。 钱俊连忙问吴粦：“吴粦，怎么样？有什么不足？得怎么改进？” 吴粦看着钱俊着急的样子，和七花哀伤的表情，顿时失笑道：“你们表情怎么这么差？我又没说什么。” 向奎哭丧着脸说：“可吴哥你脸上的表情已经说出了你的想法了。” 吴粦扬扬眉毛：“哦？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想法？” 向奎：“不说……伤心……” 梅闺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是唱的不好还是跳的不好？” 吴粦摇摇头，笑着说：“都不是。歌好听，你们唱的也不错；舞蹈编排不错，很有韵味，你们的舞姿也很优美。” 向奎的表情顿时变得轻松了，长吐一口气：“那你刚才的表情那么恐怖……”话没说完，就被一边的佟美捂住了嘴。佟美尴尬的向吴粦笑了笑，表示歉意。 钱俊这时也松了一口气：“确实，你刚才的表情就像非常失望的样子。” 吴粦：“没错，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因为问题实在太多了。” 钱俊+七花：“啊？” “具体是什么问题，要怎么改进，我有了点思路。不过我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明天再答复你们。” “哦……”钱俊和七花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有失望，也有期望。 “不过有几点是可以现在指出来。”吴粦停顿了一下。钱俊和七花八对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吴粦。 吴粦看向手里的笔记说道：“首先，演出顺序得调换一下。先唱《落花情》，然后再唱《咏春》。” 向奎可能觉得吴粦挺好说话的，举手打断了吴粦的话：“吴哥，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其它人虽然觉得向奎这个举动不礼貌，不过她们确实也想知道，于是又是齐刷刷用渴望的眼神看向吴粦。 吴粦一愣，随即歉意一笑道：“是我疏忽。我来解释。待会我的每个观点我也会解释一下，大家一起讨论。” 穆丹连忙挥手道：“不用不用，您说我们照做就行。” 吴粦：“不不，还是得讨论。因为我毕竟对你们也不熟悉，可能有些观点是错的。大家都是为了这个组合，所以你们的观点也很重要。” 钱俊比了个下压的手势：“吴粦你就别客气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嗯，那我继续了。调换顺序，是因为《咏春》这首歌虽然整体不错，可是开头比较混乱，中国风前奏听起来很诱人，可是马上开口就带着说唱因素，感觉很别扭，可能有些观众不喜欢，听了个开头就不耐烦；还有，这首歌的旋律不够抓耳，对观众吸引力不够。而《落花情》是浓郁中国风，旋律很不错，属于一听就喜欢的那种，所以得放在第一首。这样才能抓住观众，让对方听完第一首歌后，不会换台，而是想接着听第二首歌。这样从数据上看，你们这个节目的收视率才会高一点。” 钱俊+七花齐齐点头。钱俊觉得，光是能提出这一点，吴粦就已经无愧于西湖台对他综艺能力的评价。 “其次，这次的晚会虽然是录制，可是我希望你们把它当做一次现场开麦的舞台去对待。习惯了之后，以后遇到开麦的场合，你们就不会出问题了。毕竟，现场真唱是未来的趋势，而且，开麦才是展现实力的最好方式。” 七花互相看了一眼，露出坚毅的表情，对着吴粦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挑战。 “最后，明天你们带上搭配这两首歌舞台服装，我到时候看看效果。毕竟不可能让你们去换衣服，所以我得知道哪套服装两首歌都适合。” 钱俊点点头：“没问题。还有吗？” 吴粦看着手上的笔记想了想：“哦，对了，把她们主打歌的练习室版本和mV发给我看看，我得做一些功课。哦，还有之前的舞台视频也发给我。” 钱俊：“没问题。” 吴粦还得去看mV，七花也都累了，所以钱俊也就不安排夜宵了，让众人自由活动，并约好明天去接吴粦的时间。 第64章 吴摄影师的第一次实操（一） 周四上午，刘靓先去港岛为吴粦打前站。而吴粦则是顶着黑眼圈坐上了钱俊的车，前往体育场看七花彩排。 七花先用白色底天蓝色图案的中国风短裙跳了一次《咏春》扇子舞，然后换了短旗袍，跳了一次《落花情》。七花记住了吴粦的话，两支舞蹈都是直接开麦现唱。 两次跳完，吴粦记下了一堆的备忘。在七花下台后，吴粦把所有人，包括钱俊和编舞，一起聚集起来开会。 吴粦：“钱总，我们能不能包下这个舞台一段时间做练习？” 钱俊：“可以。这个场地本来就是我租的，是晚会合同的一部分。但是这两天来排练的歌手都没确定时间，基本上都是来了才安排，所以我不敢保证能有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但是只要舞台没人，我们随时都能上去。” 吴粦：“那就行。反正有些动作可以在台下指导。我是觉得这个舞台和舞蹈设计的空间有点差距，可能需要多练习几次和麻烦老师做一些微调。” 编舞点点头。 吴粦：“向奎和佟美，你们在唱跳的时候，气息不稳；粟仙和蓝嬅，你们在唱跳的时候就动作会慢半拍。其他三人都没问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原先自己知道吗？” 七花脸上纷纷露出忸怩不安的神态，你看我，我看你……几秒后，队长梅闺才支支吾吾的说：“她们都不是艺术专业出来的。虽然练习了一年，可是在边唱边跳这个环节确实还没掌握诀窍，不过纯跳舞或者纯唱歌肯定没问题。” 吴粦抿着嘴，鼻子长呼出一口气，抬头两眼看天，陷入思考。 梅闺以为吴粦对七花失望了，连忙保证道：“我们保证一定在接下来的3天里帮她们解决这个问题！” 被点名的四人也着急的出声作出承诺：“我们会努力的，肯定不会耽误录制的。” 钱俊心里却在犯嘀咕：“这问题不大啊，以前晚会录制也没人提出来啊。” 当习惯大老板的钱俊忽略了一点，在华夏这种人情社会，只要不是大问题，一般情况下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刻意去指出来。而小问题越攒越多，舞台效果就越来越差。 吴粦没管七花这几人，他在思考怎么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昨晚他看晚会视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马上就联想到了他自己排练西湖台中秋晚会节目时，周浅和豹子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当时他就没办法解决，现在遇到同样的问题，也是同样束手无策。 吴粦关注的歌手比较少，在遇到此类问题时，第一反应就是回忆之前看过的少时mV来寻找思路。 突然，吴粦眼前一亮，有了！ 七花看到吴粦没反应，以为吴粦想放弃她们，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比较感性的粟仙和蓝嬅已经开始眼里带泪了。 突然，吴粦拳掌相击，接着对着七花打了个响指：“办法有了……呃，你们怎么了？怎么表情都垮了？”吴粦看到七花一个个面带悲伤，也是感到非常疑惑。 钱俊连忙打圆场：“你既然想到办法了，那就说出来吧，小姑娘们都快哭出来了。” 看着七花七双期待的眼神，吴粦连忙说出了他的解决办法：“唱跳能力是需要时间苦练的，这几天你们也解决不了，所以舞台效果肯定达不到完美……” 七花的表情转变为失望了…… “……但是我们可以取巧啊。这需要编舞老师的配合。”吴粦看向编舞李韦茹。 李韦茹微微点头：“要怎么配合你尽管说。” 编舞老师也是鹏程公司的固定员工，舞台效果就是她的业务能力的体现。 吴粦：“我打算对舞蹈做个微调。唱自己部分的时候，就别跳了，换成一些简单的手部动作就行，专心把歌唱好。” 李韦茹：“可是……唱跳不就是要边唱边跳吗？” 吴粦：“我也是粤省人，我知道我们从小受到港岛影响，认为歌手就是要做到能够既能一边跳出整齐的舞蹈，还要能一边唱出cd般的歌曲。其实我也认可这种观点。可是现在实力不允许啊，所以我们就必须通过取巧来优先保证舞蹈的整齐和演唱的效果。” 李韦茹：“那观众不就直接看出这是实力不济吗？” 吴粦：“不会。南朝鲜女团已经有了样板。你待会去看少时的舞蹈，她们唱歌的时候，都是不跳舞的。” 李韦茹一愣，马上恍然大悟：“对哦！少时的舞蹈我也都会，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吴粦耸耸肩：“没办法，我们受到港岛影响太深，吃多了细糠，都看不起粗粮了。” 李韦茹：“我马上想一下怎么修改。这个简单，一会就好。” 吴粦：“嗯，我们下午排练的时候可以慢慢修改。钱总，我想这次选用《咏春》的服装来跳《落花情》。” 钱俊：“没问题。你决定。那扇子和麦克风冲突了，怎么解决？” 吴粦：“我们带着耳麦上场。扇子插在腰带上。先用麦克风开麦唱《落花情》，过渡的时候，灯光会变暗，七花就背对观众站成一排，把麦克风放在地上，再从腰间抽出扇子。” 钱俊：“那直接把扇子提前放在舞台后面不就行了？” 吴粦：“这样效果不好，不够帅气。从地上捡扇子和从腰间抽扇子，哪个好看？” 钱俊：“那倒是……” 吴粦：“下午看效果，如果不够帅气，可能需要老师挑一个好看的抽扇子动作出来。” 李韦茹：“没问题。” 钱俊：“还有其他问题吗？” 吴粦：“其实说真的，人、歌、舞都没问题，很出色，我也不明白怎么就火不了。我这次先从细节上来改进吧，看看这次晚会之后的社会反响。对了，那个短款旗袍谁选的？” 钱俊：“我……不好看吗？” 吴粦一愣，满脸的尴尬：“这……钱总，这旗袍确实好看，华夏元素浓郁，也凸显七花的身材……可是，她们的风格并不是走性感路线，没必要特意去学南朝鲜那些衣着风格。” 钱俊有点不服：“《咏春》的服装不也是华夏风加上短裙？” 吴粦：“可《咏春》的服装外面还有一层薄纱裙子啊。华夏风的性感不是直接露出来的，而是若隐若现，靠内在美让观众自己脑补出来的。” 钱俊：“呃……” 吴粦：“我们华夏有自己的5000年文化积累，有自己的对应艺术风格和审美标准，外国的那些可以借鉴，不需要照搬。” 钱俊失笑道：“好啦好啦，我接受，不用拐着弯骂我俗气。” 七花和李韦茹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跟着轻笑起来。 吴粦：“对了，摄影师能不能找来帮忙？” 钱俊：“这个也没问题。” 吴粦：“那行，下午排练的时候，让摄影师也直接开机拍摄，我们当做正规演出来对待。” 钱俊：“没问题，我去交待一声。” 吴粦：“还有一点，你们跳舞的时候，怎么都没看见你们对着摄影机特意笑过？” 七花没开口，齐刷刷的看向编舞李韦茹。 李韦茹有点不安的说：“是我吩咐她们别刻意笑的。” 吴粦：“为什么？” 李韦茹：“呃……”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还是梅闺站出来说：“一开始我们跳舞的时候因为刻意去找摄影机，导致头部和舞蹈动作不协调，笑出来的效果也不好，所以后来李老师干脆就让我们别去找摄影机了，保持好表情把舞蹈跳完就行。” 吴粦愕然：“跳舞的时候还要你们去找摄影机？不是摄影机来找你们吗？” 穆丹忍不住出声：“啊？摄影机来找我们？不是啊，都是我们判断哪台摄影机在拍我们特写，然后我们刻意对着那台摄影机的方向做出表情的。” 吴粦一时表情呆滞：“呃，这……” 梅闺和吴粦都说的没错。按照吴粦在SbS学习到的，摄像机会围着艺人转，艺人也需要自己根据摄像机的位置做出独有的表情，也许是微笑，也许是个wINK，甚至可以是个额外的舞蹈动作。 这种单纯靠艺人去找摄像机，并调整自己面向的说法，吴粦还真的没听说过。南朝鲜那群IdoL都是只调整视线方向就行了。 吴粦不敢再说了，他在想这会不会是华夏特色，搞不好说出来就得罪人了。 吴粦：“那这点先别管，待会再说。”吴粦决定过一会再仔细看看导演的拍摄思路。 七花点点头。 吴粦：“我暂时没其他建议了。你们呢？有没有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大家拿出来讨论。” 七花一起摇头。 吴粦：“那行，就先这样。我去找导演聊天，老师带七花去改一下舞蹈。” ……………… 在其他人离开后，吴粦却站在导演身边，听他怎么安排舞台的拍摄，心里有底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空闲时间里，吴粦一直在看平板上七花两个舞蹈的视频，静静地看，默默地记。 在下午四点以后，总算来到一个空档期。七花穿上华夏风的短裙，按照吴粦要求，连跳了两首歌。虽然临时改变了一些动作，导致在演出时出现了一些小瑕疵，像是忘记动作或者唱歌用力过猛等，不过这些都可以通过练习来弥补。而临时加插的抽扇子动作也确实非常的丝滑帅气，让吴粦也忍不住给了编舞老师一个大拇指。 但是吴粦对这次的演出效果还是不满意，这次不是对七朵有意见，而是对摄像师有看法。 这台晚会的摄影师，手法一看就是科班出身，中规中矩，可是却不知道拍摄重点。穆丹唱歌的时候，镜头对准了梅闺；合唱的时候，镜头对准了蓝嬅；整齐划一的群舞时，他跑到舞台侧面去了；而且还真的和穆丹说的一样，摄像机就很少近距离拍摄七花……这把吴粦看得都恨不得一脚把摄像师踹下去，他自己上！不过这摄影师是电视台的，吴粦还不敢太过放肆。 在七花下台后，吴粦让她们去休息，抽空继续练习，然后就找到了钱俊：“钱总，今晚还能上台练习吗？” 钱俊：“可以啊，晚上也有几位艺人来排练。” 吴粦：“你公司里面有没有自己的摄像师？” 钱俊：“有啊，有两个小伙子。” 吴粦：“那你把他们叫来，今晚当我的助手。” 钱俊：“呃，你要自己拍？” 吴粦：“是啊，我用自己的方式拍一版看看效果。” 钱俊：“哦，也行。可那位小伙子也是个新人，刚毕业不久，我怕帮不到你的忙。” 吴粦：“没事，熟悉设备能打下手就行，主要还是我自己来拍。” 钱俊：“那行，我把他们叫过来。” 交代完毕之后，吴粦去休息室找了七花。等她们休息完开始练习舞蹈的时候，他也跟着在一旁练习。向奎好奇的问吴粦为什么要跟着学，吴粦说学会了你们的动作才知道怎么拍才能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吴粦的回答顿时让七花恢复了活力，练习得更加认真了。 晚餐是叫了外卖在体育馆内吃的。匆匆吃完，找了个排练空档，吴粦带着七花和两位新人摄像师一起上台了。而电视台的摄像师……钱俊让他们休息去了，说是想拍点自己公司用的视频资料，就不需要劳烦他们了。电视台的摄像师也乐得清闲，不过因为后面还有其他明星要排练，所以他们也不能离开现场，只能坐在一边休息。 孙嘉泽和熊星河就是鹏程去年新招的刚毕业摄像师，一直跟着钱俊聘请来的一位退休摄像师学习如何拍摄mV，也顺带给七花拍平面宣传照。 看着吴粦也跟着上台，知道可能有事情要吩咐，七花也没马上就开始表演，而是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等吴粦安排。 吴粦先对着七花说：“待会我会扛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你们别管我怎么走位，你们该怎么跳就怎么跳，把我当成透明的就行。当我把镜头对准你们某一个人的时候，你们就当做在自拍，对着镜头做表情，微笑也行，wINK也行，总之做一个和平时舞蹈不一样的表情出来。在我镜头没对准你们的时候，还是按照平时训练的时候跳。明白了吗？” “明白！”七花整齐的回答！不过却纷纷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吴粦，期待他的表现。 “嘉泽，你待会就看着正中间的固定机位，把全程录下来。就算我挡住镜头，你也别管，保证机器别出问题就行。星河，你和我一起，站在我的右后方，注意我的走位和步伐，同时也要看好我，万一我摔倒你得扶我一把。” “明白！”孙嘉泽和熊星河一起回应。他们也很好奇，这位演员究竟要拍出什么样的mV呢？这安排，貌似是传说中的“浪人拍摄”？ 第65章 吴摄影师的第一次实操（二） 音乐声起，七花开始表演，吴粦也根据刚才学的舞步和找到的闪光点，扛着摄像机在七花正面来回的走动。不过毕竟是第一次配合，还是出现了不少失误：向奎看到机器怼上来，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蓝嬅看到镜头对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笑，反而憋出一个冷漠的表情；吴粦扛着镜头要穿过梅闺和穆丹，结果穆丹为了躲避吴粦，自己摔倒了；吴粦在文珠蹲下时，把镜头从她头上伸过去拍佟美，结果缩回来的时候没掌握好时间，文珠站起来时头撞到了镜头……类似的问题还很多，不过七花的心理素质也是真的不错，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没停下过舞蹈动作和歌声。 两首歌跳完，大家纷纷围住吴粦要看效果。这对她们来说是第一次在舞台上这么连续性的被近景拍摄，非常期待第一时间看到成片的样子。而来围观的人不只有鹏程的员工，还有晚会的导演蒋博厚和摄像师。 这次晚会的成员基本都是40岁以内的年轻人，多少也曾经追过星，而因为职业关系，基本都研究过南朝鲜IdoL的mV，只是国内原来没有擅长近景拍摄的人，所以大家想学都没地方学，只能在需要的时候通过放大镜头达到特写的效果，而不敢真的扛着摄像机跑到舞台上去，毕竟一旦出现舞台事故，那个责任谁都负不起。所以在看到有人竟然敢在这里使用“浪人拍摄”时，众人的兴趣就都来了。特别是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去南朝鲜学习过的吴粦后，大家就更加期待看到好的拍摄片段了。 因为都是年轻人居多，正气还在，所以也没那种阴阳怪气讽刺吴粦不自量力的婊子出来刷存在感，大家都是抱着希望吴粦成功的心态在关注着舞台上众人的走位。 因为要看的人太多，导演蒋博厚干脆让吴粦把视频投屏到舞台的大屏幕上面去。虽然视频里面的各种失误让大家忍俊不禁，但是所有人也看到了这种拍摄对整个节目效果的加成。 因为下一位要排练的明星还没准备好，吴粦干脆让七花上台再跳一次。这次他不扛摄像机了，改用摇臂！ 于是在节目组目瞪口呆的表情衬托下，吴粦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自主控制的摇臂拍摄。这次的拍摄要好一点，毕竟摇臂摄像机做不到近距离拍摄，所以给七花造成的影响不大。七花的表情虽然还不到位，但是动作是没问题了。 拍摄结束后，吴粦看七花也很累了，于是越俎代庖的替钱俊提出结束今天的排练，让大家回去休息，不过马上私底下让李韦茹通知所有人，大家去找个地方吃夜宵，他还有话要说。 在李韦茹去安排的时候，蒋博厚也找到了吴粦。见识到吴粦的拍摄技术后，蒋博厚也想运用到别的节目里面去，不过因为吴粦明天就要去港岛了，所以蒋博厚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吴粦要来今晚七花的视频，说是拿回去学习，看看能不能学到点技巧用在别的节目上。 在交谈的过程中，蒋博厚试探性的向吴粦讨教“浪人拍摄”的技巧，没想到吴粦毫不吝啬的把浪人拍摄的要点都告诉了他。这让蒋博厚惊喜万分，也马上获得了蒋博厚的友谊。 当然，技术可以教，可是不包会。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结束和蒋博厚的交流后，吴粦和钱俊去找鹏程公司的众人汇合，一起吃烧烤。 鉴于明天要去港岛准备拍戏，吴粦只有利用晚上的时间去把一些事情吩咐下去，让众人利用开拍前的这几天去好好练习一下。 吴粦先是叮嘱了七花除了要好好练习新的舞蹈动作，还不能把“整齐”这一要素给弄没了。接着要求两位年轻摄像师去看他今晚拍的视频，学习他的走位，然后这两天和七朵多练习，让七朵尽快习惯怼脸拍摄的方式。 吴粦又和钱俊说，3号是中秋晚会拍摄，他估计最迟2号回来。这次是录播，所以播出的正片里面，镜头是可以拼接的。因为到时录制现场有观众，加上和电视台的摄像师没有配合过，吴粦不敢在现场用浪人拍摄，所以他想让钱俊出面，看看能不能在2号晚上，先为七花拍摄一版。后面蒋博厚在剪辑正片时，可以酌情用吴粦拍摄的镜头去替换现场拍摄的部分镜头。 这不是吴粦自大，而是国内真的在舞蹈节目上的运镜技术非常的差。你让那些学拍电视剧的摄像师拍传统的站着不动演唱的画面，那没问题，还能拍的很唯美。可是让他们去拍摄群舞，那就不是为难他们了，而是让他们去送死！ 这些科班出身的摄像师，加上国内并不重视的表演效果，导致他们只会用固定摄像机拍摄，然后通过导演切换角度来表现舞台效果。你现在跟这些人提节目效果，他们只会想到变幻的灯光和燃放烟花，完全不会去考虑通过捕捉闪光点来把舞者的动作拍得更美从而达到吸引电视观众的目的。甚至有些时候为了立竿见影的灯光效果，忽视了艺人的镜头效果，把一个晚会搞得就像夜店一样的群魔乱舞。 钱俊也看到了今天新的拍摄方法带来的崭新感受，而吴粦的建议很纯粹，毫无私心，就是为了帮他的忙，那当然满口答应下来啊！怎么说，这次的晚会也是他承办的，照顾一下为自己的艺人，理所当然。 正事说完，那就剩下吃喝了！为了感谢吴粦的帮忙，大家也是对吴粦轮番敬酒。幸好大家体谅吴粦明天还得去港岛拍戏，所以也没让他每次都干杯。 几轮下来，大家也都放开了，吴粦开始和钱俊称兄道弟，七花也不再顾及形象，像七位妹妹一样和吴粦各种玩闹。 吴粦本来就心胸坦荡，对七花也完全没有邪念，所以夸起七花来也就越发的真诚。 “钱哥啊，七花人漂亮，身材好，歌曲好听，舞蹈整齐好看，特别还一个个都是大学学历！哪一点拎出来都不比那些南朝鲜女团差！现在这境地，你绝对得负全责！”吴粦借着酒劲，说出了真心话。 钱俊听完，先自罚了一杯：“我承认！我身为她们的领头人，我真的没做好！” 梅闺连忙出来打圆场：“钱总对我们已经很好了，请人教我们练歌练舞，还一直高底薪养着我们！其实是我们天赋还不好……” 吴粦还没说话，钱俊先反驳了：“屁！你们一个一个都是我精心挑出来的，你说你们天赋不好，那不就是在说我眼光差？这我可不认！不过我确实不甘心！我也想打造一支华夏自己的少时！” 钱俊说到这，猛地回头看向吴粦：“你和少时那么亲密，对她们的运作模式应该也很熟悉吧？帮我个忙，把这七个丫头拉起来。” 钱俊的话，莫名的击中了吴粦的软肋，也勾起了他的不服输的傲气。 吴粦顿时头脑一热，立马干了一杯啤酒，大吼一声：“钱哥看得起我，我肯定尽全力！” 情绪上头，加上酒精麻木，吴粦也彻底放开了。 吴粦掏出手机，递给蓝嬅，很冒失的说：“蓝嬅，待会你来给我拍段视频。你的手指修长好看，在开拍之前，用你手指在镜头前倒数。” 吴粦的话，顿时把七花和李韦茹震得呆若木鸡！ 这是一直彬彬有礼的吴粦会说的话？这是这两天连她们半米都没接近过的吴粦会说出的话？怎么感觉像是登徒子才说得出来？可说这些唐突词汇的时候，怎么看起来还那么的坦荡？ 在8女还没反应过来时，吴粦又开始吩咐了：“李姐，你来放音乐，《落花情》，从头开始放。” “哦哦。”李韦茹本能的点头。 吴粦眼光一转，看向队内最漂亮的老二穆丹：“穆丹，你是门面，上来和我一起跳。” “啊？我？”穆丹一愣，伸手指着自己，满脸的茫然。 “当然是你，难道还找钱哥啊？快上来。”吴粦见穆丹还傻愣愣的坐着，干脆走过去，拉着她就走到包厢中间。左右看了看，感觉空间不够，于是又吩咐孙嘉泽和熊星河把旁边的啤酒瓶垃圾桶挪开，清理出一个空旷的地方。 吴粦让李韦茹找好角度，穆丹和他前后站，然后让蓝嬅倒数。 “3,2……”蓝嬅刚数了两个数，就被吴粦打断了。 “蓝嬅，你这音色太平淡了，没效果……嗯，梅闺，你倒数试试。” “哦，3,2……” “不行，你的声音太正经了。佟美，你来。” “哦，我试试。3,2……” “对了，就是这个味，再妩媚一点。” 佟美愣了一秒，抬手干了半杯啤酒，然后才又试了一下：“3-2-1，开始！” 吴粦顿时一扬眉：“就是这样。你来和蓝嬅配合，你们一个数数，一个比手指。倒数结束，李姐你就放音乐。穆丹，前奏别跳，笑着站立就行。第一句歌词开始我们再跳。” 吴粦最后拍拍手：“大家准备，开始！” 最终呈现的效果是：画面亮起，一把娇媚的声音在倒数，屏幕前，三根皮肤细腻的修长手指在倒数。倒数结束后，露出屏幕里面的一男一女，开始跟着音乐妖娆的起舞…… 跳了十几秒后，吴粦实在是记不住动作了，连续的出错后，满脸狼狈的跑出镜头范围，剩下笑得娇媚无比的穆丹独霸镜头。 然后大家就围着李韦茹看拍摄的片段。吴粦其实本来跳的还可以，动作也“妖娆”，但是在旁边穆丹的衬托下，就显得非常的别扭，再配上那一点点胡茬，愈发显得有点娘炮。 大家看完视频，吴粦登录微博后，开口问：“你们七花的官方微博多少？我关注一下……哦，好了，然后就是打字……” 钱俊问吴粦：“你这是想发到微博？” “是啊。”吴粦头也不抬的回答，手指继续在打字：向一群才女学习华夏风舞蹈。 李韦茹有点不安的说：“可你让穆丹和你一起跳，就显得你跳得很差了。” “就是要这种效果，要不怎么衬托出穆丹的舞姿好？” 穆丹不好意思的说：“吴哥，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吴粦挥挥手：“无所谓，我又不是那些靠脸吃饭的小鲜肉。” 向奎张着大眼睛，萌萌的说：“吴哥，谢谢你了！” “来点实际的。去帮我把杯子拿来，有点口渴了。” “遵命！”向奎嗖的一下敬了个礼，然后一个转身就把吴粦的杯子拿来了。 吴粦接过杯子，一口喝掉里面的啤酒，然后才说：“搞定。接下来就看效果如何了。” 钱俊这时连忙问道：“你拍个两人的视频，出动了这么多人，有什么讲究？” “讲究就是，利用网民的好奇心，来引起他们对七花的注意。对了，我现在对你们的特长还不算很了解，所以只能简单的给你们分工。梅闺，你是队长，也是发言人，以后对外回答以你为主，你的表情需要保持比较成熟稳重。” 梅闺正容回答：“是。” “你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和特点，所以要根据不同的场合发挥独特的特点。比如上综艺，撒娇卖萌的时候就交给佟美和向奎；需要比拼硬实力的歌唱节目就以梅闺和文珠为主；访谈节目就以梅闺、粟仙、蓝嬅为主；运动类的就穆丹和佟美领头。” “是。”七花齐齐应和。 “你们是一个组合，不要想着单靠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节目就可以让组合红火起来。你们只有发挥各自的优势，才能在短时间内让七花在国内获得极大的知名度。” 吴粦拿出一个啤酒扎壶，又把她们七个小杯子拿来。 “这个扎壶里的啤酒就像是你们现在的名气，只有薄薄一层，所以你们出去活动的时候，名声也是只有薄薄一层。当你们在各自的领域超常发挥，获得名气之后……”吴粦给七个杯子倒满酒，“你们就像这酒杯，装满之后……”吴粦把七杯酒都倒入扎壶，“再合并起来，你们的名气就像这扎壶，集齐了七人的名气总量，这时你们再出去，你们的名气就不再是酒杯那么小的了，而是像这扎壶……呃……”吴粦想再演示的时候，发现凑不齐七个扎壶了。 看着吴粦有点小郁闷的表情，佟美噗嗤一笑：“吴哥，我们懂，我们就从酒杯升级为扎壶，再下去，我们就变成酒桶了！” “呵呵，就是这个道理。”吴粦开始用傻笑化解尴尬。众女这时也跟着笑了。 众人接着喝酒撸串…… 酒过三巡，钱俊才想起有件事没和吴粦说：“吴粦，上次你找我打听权01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你没和他合作吧？” “没有。你都那么说了，我怎么还会和他合作？” “嗯。近期有新的消息反馈过来，说这个人的情况有点虚，他是后面的人推出来的，看着职位高，可是并没有实权。之前明面上的成就，也是别人做好了送给他的。这么说，你懂了吧？” 吴粦这时已经有点醉意了，懒得去想那么多了，只认准一点，不能和权01合作就对了！ “懂！怎么不懂！不就是类似于刷资历吗？见过！来来，喝酒！谢谢钱哥！” “喝！” “钱哥，上次林哥那边也为筹备晚会发愁，这筹备工作很困难吧？” “其实筹备晚会很简单，模式照套就行。他那是有特殊原因，不一样。不过，现在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收视率一直下降，导致电视台给的预算也越来越少，还要求收视率必须有保证。这不，鹏城把新年晚会的工作又交给我了，预算比去年减少了三成！我也正在发愁……” “这不还早嘛……” “就是还早，所以还有时间慢慢找明星。不想了，喝酒！” 第66章 自黑发酵 光顾着喝酒，吴粦就忘记了微博这件事情。虽然吴粦的社会知名度还远远不如那些国内知名演员、歌手大咖，可他胜在每个领域都有一些关注他的网民，所以凑起来，总数也就勉强相当于一位二线明星了。 而在港岛的刘靓，突然看到吴粦上传的视频后，也是满脸的无奈……知道这货估计喝多乱来了，发微博之前也没和她商量一下。不过，换个角度看，这也表现了吴粦的大男孩的一面，更加的接地气。于是，刘靓也就登录了吴粦的Fb和INS，把这段视频也放了上去，除了保留吴粦原来的文字，还非常鸡贼的@了少时和SbS，然后额外加了一段文字：其实我想证明，我真的不是只会跳少时的舞蹈。 聪明的网友非常多，都猜到既然吴粦刚放这么搞笑自黑的视频上来，那就是不怕被人调侃的主，于是一条普通的宣传七花的微博，也莫名其妙的被自来水搞上了热搜。 网友： “嘶……恐怖如斯！一个辣眼，一个养眼，请问眼科医院电话多少？” “AI智能回答：你的财产有100万吗？有的话请打以下全国统一眼科医院号码xxxx……” “有一说一，吴粦跳得还是可以的，只是架不住……唉……” “架不住旁边的美女跳得更好是吧？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这是《绿箭侠》里面的华夏硬汉吴剑？” “没错，就是他。” “我正在回看吴粦出来的那一集，看到他和绿箭侠打斗的场面，原本觉得非常热血沸腾，现在……唉……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像在看击剑？” “握手……同道中人。” “嘶……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我突然想到，明年要翻拍的《笑傲江湖》，吴粦这是妥妥的预定了一个角色了啊！” “令狐冲？他来演也不错，吴粦的剑法还是有模有样的。” “楼上的可以潜水了。” “噗嗤！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你觉得吴粦适合哪一个？” “虽然第一反应也很赞同，不过想到这三位的形象……估计吴粦得去减重50斤才行。” “那倒是，这三位也不是有肌肉的人。” “勉强匹配的话，可能岳不群更像一点。穿上长袖，肌肉也可以说是中年赘肉。” “……那大家记得到时候去剧组请愿！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吴粦修炼辟邪剑法以后的样子了，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没关注七花这个组合。现在看来，实力不错啊。” “是啊，七花我之前有关注过，人靓、歌好、舞美。bGm是她们的新歌《落花情》。” “看到吴粦说她们是才女，我还不服气，特意去查了她们的学历，我发现我错了……” “确实，她们都是先考入大学然后才进入公司练习的，所以她们的入学分数都是实打实的，不像其它艺人的高考分数有加分项。” “是啊，里面还有新闻系，这种可是得有真材实料才进得去的，可不能特招的。” 七花突然之间的小火一把，本来也不会引起圈内艺人的注意，毕竟小糊团偶尔上一次热搜也很正常。可是看到网民开始对艺人的学历感兴趣了，有些人就不淡定了，开始想找人去造谣抹黑七花以达到转移视线的目的，可是一些大牌水军一看七花背后是鹏程，就纷纷婉拒这份订单了。 钱俊虽然不会打造女团，可是他用自己本身的实力来保护七花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 另一头，艺人圈内。 李雪：哇！“辣手”的民族舞跳得比我还好看啊！ 周浅：@李雪 你这“辣手”是改不了了是吧？我猜测吴哥现在是欲哭无泪。 陈哥：@李雪 你找谁比不行，非要找他比？他跳得那么辣眼睛，怎么和你比？ 范八亿：@陈哥 你个只会健身不会跳舞的莽汉别发表评论了！吴粦跳得真的可以的。 马含：吴哥，你这哪里进修来的？白瞎了那一身肌肉啊！ 超人：@范八亿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宫廷戏？可以介绍吴粦进去演个角色。 范八亿：很遗憾，真没有……要不我去找找看？ 赵丽：我这倒是有一部宫廷剧……o(*\/\/\/\/▽\/\/\/\/*)q 赫赫：@超人 我知道你在内涵什么，可是我就是不说破。@赵丽 你是懂行的，把吴粦介绍进去吧。 豹子：@赫赫 《龙门飞甲2》什么时候开拍？我觉得…… ANGEL：我不要你们觉得，要徐导觉得。 姚益健：@ANGEL 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 何老师：你这形象……我过段时间有个京剧特辑，要不你来反串一下？ 老秦：我觉得你有加入我们社团的潜力。 《山城》：你这形象和剧里的差距也太大了吧？请大家关注10月7号西湖台和山城台一起首播的《山城》，看一个不一样的吴粦。 ………………………… 南朝鲜那边，网友大部分还是说跳得不如《再次重逢的世界》，对七花也没怎么关注。 少时账号发了一段吴粦在Sm练习室跳《GEE》的视频作为回应，就是手指在前面画圈还比剪刀手的那几秒，配文：其实这一段跳得也非常的有女人味。 SbS也发了吴粦在晚宴会上跳《shake it》那一段，配文：当时吴粦跳这一段的时候，我们就看出他有跳女团舞的潜质了。 这种没有明显宣传目的的娱乐贴是最受路人粉欢迎的，于是吴粦在南朝鲜又多了不少路人粉。 搞笑归搞笑，润娥这边的危机感却是拉得满满的。她这才离开一周，怎么又和美女勾搭上了？怎么华夏的美女就那么多！这次还是个女团！呃，相貌差不了多少，身材……呃……学历……呃……看来必须盯紧一点了，那就周末过去吧？不对，周末吴粦貌似在港岛……那就下周……呃，下周有几个商演……我看看下下周……呃，中秋节晚会……算了，发几条信息去吧。 为什么不打电话？准备上节目呢，旁边很多公司的人呢。 ………………………… 北美那边倒是出了点意料之外的热度。 吴粦突然的成为了三个正确圈的关注点：玻璃圈、拳师圈和tS圈。“他们”的关注点不是吴粦的舞蹈，也不是穆丹的妖娆，而是吴粦的目的。 玻璃圈认为吴粦能跳出这么妖娆的舞蹈，代表了他肯定也拥有一颗玻璃心，这是同道中人，所以必须支持！要让吴粦知道，他有很多志同道合的玻璃在支持着他，让他有更大的勇气去表述自己真正的内心需求！ 拳师圈则是认为，吴粦肯为了宣传女性的事业、提高女性的地位而去跳这种完全女性化的舞蹈，证明他是支持女性权利的，他就是所有女性的朋友！为了吴粦的付出，大家也要去支持吴粦！要让吴粦知道，他对女性权利的支持是有人看见的！要让吴粦知道他的付出没有白费！ tS圈觉得吴粦这段视频，是在表现对自己性别的不满，是在对上天不公的呐喊，是在暗示他完全可以胜任一位女性的角色，所以，要支持吴粦！让吴粦有更多的收入去勇敢的成为自己想要的性别！ 于是，在三个独特的圈内突然大火一把的吴粦，Fb的粉丝在一周内涨了100万！有他参演的两集《绿箭侠》的点播率更是创了新高！而这三个圈突然之间集体的大动作，也吸引了一些化妆品品牌的关注。 甚至连润娥都接到了自己代言的化妆品品牌innis打来的咨询吴粦信息电话，把她着实震得瞠目结舌，半响没回应对方的问话。润娥都不知道innis怎么想的，让吴粦浓妆艳抹去拍广告？他不当场掀桌子才怪！吴粦这么一个大男人主义者，追求的是男子汉气概爆棚，让他表现出女性的一面……杀了他算了。 相比南朝鲜品牌的跟风，北美品牌雅思倒是动作很快，直接从电视台cw获得了刘靓的电话，询问了吴粦当平面模特的意向，差点让刘靓以为是诈骗电话。不过考虑再三，刘靓还是婉拒了平面模特的邀请，但是留下了商量空间，因为刘靓觉得，吴粦在自己拍的剧集播出后，还能再火一把。 ………………………… 蒋博厚看到热度上来了，也是灵机一动，和电视台、鹏程商量之后，在官方微博放出了吴粦给七花拍摄mV的两张照片，一张扛着摄影机，一张坐在摇臂摄影机的控制台上，配文：吴粦可不止会跳，当起摄影师也是有模有样的。 在大部分人点赞的同时，虽然也有人质疑静态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摆拍。可是官方很快就回应，让大家先关注鹏城台中秋晚会上七花的节目，然后官方会在晚会之后再放出吴粦拍摄的花絮，让大家可以做个对比，来证明吴粦是不是有真材实料。 本来还有部分较真党说现在不放出来就是为了去补拍，可马上就被别的网友喷回去了。晚会开播前对节目都是要保密的，特别是舞台设计和演员妆容，你让鹏城台放出完整视频，是不是其它台的奸细？ 鹏程公司也适时放出了公告，晚会后会在官网放出由吴粦拍摄的舞台版mV，欢迎大家到时候去观看下载。 西湖台看到别的台竟然通过蹭吴粦热度来宣传自己的中秋晚会，顿时就不爽了！连忙发帖道：@吴粦，看到你这么多才多艺，要不晚会上给你再加一个民族舞的节目？配图上了一张吴粦在练习室跳舞的照片，当然，其它人都被剪掉了，毕竟特辑还没播出。 就在网友纷纷打探吴粦在西湖台的中秋晚会上会表演什么节目时，西湖台又发了一份微博：关于吴粦在晚会上会表演什么节目，请大家关注9月6号和13号的两期Rm。 吴粦这条微博引起的相关热度，一直持续到中秋过后两天才逐渐消退。也让钱俊万分后悔当初没邀请吴粦参加鹏城的晚会，这得损失了多少收视率啊！ 第67章 拍戏还是拍广告？ 过关后，吴粦在刘靓陪同下，前往剧组和导演贝等人碰面。 这次的拍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一些客串的华夏演员聚集在一起，用一天时间集中拍摄他们的镜头。于是，在剧组，吴粦又认识了李明月、韩辛、吕丁力等一众来客串的华夏演员。 华鳞一开始是通过李明月的公司，想让吴粦在电影里面露个脸，刷一下存在感就行。没想到吴粦发展速度那么快，在开拍前就已经在北美获得了不少的人气，这时候再来刷脸，就显得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华鳞现在又没有别的演员要培养，而且怎么说也是一次全球露脸的机会，所以吴粦还是按照计划来港岛了。就是原来的小透明，现在反而变成华夏演员里面最大咖的了。 李明月咖位虽然也不低，不过这是在华夏而言。单论在北美的知名度，还真的不如吴粦大。 吴粦的进组也引起了导演贝的注意。有个在北美小有名气的演员肯免费来客串，怎么说也得把出镜时间从一秒增加到两秒吧？要不不是太浪费这个人气了？ 至于怎么做到在短时间内出镜又能造成明显效果，贝在圈内稍微打听了一下后，就决定把创作权交给吴粦。贝给了吴粦半天的时间去创作。30号下午吴粦要把出镜方式创作出来后告诉贝，在晚上试装，31号拍摄。 而在下午的片场，有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门：国内两大奶制品之一--牛牛奶业的广告部经理牛犇。 伊人奶业突然追加大笔赞助费给Rm的事情，瞒不过行业内的人。基本上需要和电视台合作的企业，无论广告公司或者赞助商，在电视台内都会有自己的内线。作为伊人奶业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牛牛肯定会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吴粦就进入了牛牛的视线。在得知吴粦身上没有奶制品代言后，牛牛的广告部建议趁现在吴粦代言费比较低的时候，签下吴粦做为品牌代言人。这个建议送到牛犇面前后，被他压住了。 虽然吴粦主导的广告片段拍得不错，但是因为Rm还没播出，还不知道市场反馈如何，所以牛牛这边不敢冒险；现在牛牛的主战场在国内，而吴粦在国内的名气并不大，虽然现在看起来星路前景不错，但是牛牛从来都是直接签知名明星，而不是签潜力艺人，所以这个邀请吴粦代言的建议就算提上去也不会被部长通过。 牛牛是这部电影的赞助商之一，作为广告部的中层管理人员，牛犇本来就有权力监督广告的植入拍摄工作。之前在国外拍摄的时候不方便过去，这次在港岛，那肯定得过来看看。偶然获知有一位叫做吴粦的华夏演员过来客串后，牛犇连忙找剧组要来资料，确认就是Rm的吴粦后，牛犇顿时起了一点小心思。 来找吴粦之前，牛犇先去找了导演贝。得知导演贝和吴粦的约定后，牛犇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导演贝同意之后，牛犇才来找吴粦。 牛犇很直接，他说看好吴粦的才华和未来，希望他可以在客串片段设计一个牛牛的植入广告，唯一的要求就是自然不突兀，设计费是50w，这已经是国内二线明星发一条广告的最高价格了。 吴粦没有像以前一样先谦让一番，反而直接询问，这个广告设计是要平面的还是由人来引导。 牛犇说，他希望吴粦自己来担任这个广告的主角。 刘靓这时作为经纪人就不得不接话了。这部电影距离上映可能至少还有一年，而且还涉及后面的电视台播放和网络点播，这个时间段就没办法估算了。而在这段时间内，万一她和伊人谈妥代言，那么电影里面这个片段就必须删除，要不吴粦可能会因为这个软肋，而没办法在伊人那边拿到最高的代言费。 这里刘靓玩了个小花招，伊人奶业现在并没有来找吴粦谈过代言的事情， 在一番拉锯之后，双方谈妥，吴粦以25w的价格帮牛牛设计一个植入广告，吴粦自己不和牛牛产生直接的联系；牛牛这边得保证正片里面吴粦的出镜时间超过五秒钟。 对于平民百姓出身的吴粦来说，自然地植入一个广告太简单了。不到一个小时，吴粦的方案就提交给了导演贝。几行字的方案，导演贝和牛犇几秒钟就看完了，两人都觉得不错，导演贝甚至做主，给了吴粦两句台词的时间，并保证起码有十秒的镜头。这下轮到牛犇尴尬了，他的保证完全失去了意义。于是，在刘靓窃笑的表情加上时不时瞄过来的揶揄眼神下，牛犇当场无奈的签下50万的广告设计费。 晚上试装后，31号上午就直接开拍了。 吴粦穿着一套黑色的京剧武生服（《绿箭侠》的吴剑同款夜行服），急匆匆的跑出一座大剧院的门口，来到一个早餐摊档的前面，用粤语说：“老细，俾我一只糯米鸡，两只叉烧包同埋一支油炸鬼啊，唔该。” 这时镜头在吴粦侧面，左边是吴粦在抹汗水，右边上方是一叠叠的蒸笼，在热腾腾的蒸汽中，隐约看出里面的各款包子；右下方是一排排的牛牛奶业旗下的乳制品，还有又粗又长的油条。 在等待店家拿包子的时候，吴粦看了一眼牛牛的产品，正伸手去拿（伸手的动作用的是特写，没有出现吴粦的脸），还没碰到的时候，天空有巨大黑影飞过，并且传来爆炸声。吴粦中断了动作，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去，然后表情马上切换成震惊和恐惧，脱口而出一句：“唔系啩！” 至于吴粦看到什么，这就是导演贝去做决定了。 这么简单的镜头，吴粦当然一条过，然后吴粦就算“杀青”了。 和剧组告别后，吴粦想到难得来一次港岛，肯定得到处逛逛和买点手信回去 吴粦和刘靓先去了兰芳园，排了半小时的队才品尝到了传说中正宗的丝袜奶茶，又点了特色的厚切多士、猪仔包、猪扒包和咸柠七。每种一份，两人分着吃。垫了一下肚子后，吴粦陪刘靓去逛女人街。一方面可以给朋友买点手信，另一方面也是刘靓想多看看市井设计，为以后配装做素材准备，最后一点，那里有很多街边小吃！ 夜幕落下，两个同样嫌麻烦的人把买来的手信找了一家快递公司寄回家后，决定先去环球免税店逛逛，然后再去庙街吃夜宵。 别问晚饭，问就是两人吃了一下午的路边小吃，到现在还是饱腹状态。虽然两人也不觉得这些街边小吃比同宗同源的五羊城小吃好吃多少，不过吃的就是这个地方的味道，所以每一种有名的小吃都吃了一遍。 吴粦也是庆幸陪他来的是刘靓而不是润娥。润娥也喜欢吃，但是她需要时刻保持身材，所以每次都是点了一份小吃之后，就只吃一小口尝尝味道，剩下都给吴粦吃了，导致吴粦和单独吃一份没什么区别；而和刘靓出来，在相同不挑食的情况下，刘靓还能分担掉起码三分之一的量，这让吴粦有更大的胃部空间去吃更多的小吃。 吴粦对奢侈品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是实用主义者，东西能用、不丑就行了，不需要追求什么品牌效应。不过现在毕竟进入了演艺圈，也渐渐步入高收入群体，逛一下奢侈品店，主要还是为了涨涨见识，和听刘靓分析流行趋势，方便以后在需要的场合照搬刘靓的观点。虽然他认为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没有什么目的性的吴粦，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观察身边的人间百态。 于是，一个有着金色大波浪头发，身材娇小可是却拥有黄金比例的女性背影就引起了吴粦的注意。刘靓看到吴粦在注视一个方向后，她也跟着看了过去，于是两人习惯性的配合就又出来了。 “看那位金发美女？”刘靓不认为吴粦会这么简单的被一位女性的背影所吸引，肯定是那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嗯。看身材比例，估计是黄种人。” “头发的颜色看起来是染。” “晚上还带着艺人三件套，看来是明星无疑了。” “这些不是很正常？有什么吸引你的？” “你不觉得她的走路姿势很特别吗？” “特别吗？不就是背着手、外八字，没什么啊。” “这种姿势放在一位年轻女性上，你不觉得……我靠！”吴粦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个人：西卡！ 他认识的娇小玲珑却拥有完美比例身材，但是偏偏喜欢用老干部姿势走路的女人，只有西卡一位！ 听到吴粦突然爆粗口，然后马上拿起手机发信息的刘靓，也更加好奇这个女人是谁了。 “紧急呼叫！”吴粦发信息的对象是润娥。 “mo？”幸好润娥还在吃饭，才能及时回复。 “二姨是不是现在在港岛？” “二姨是谁？” “西卡！” “哦，是啊，她有个通告。怎么，遇见她了？” “可能是，我拍照给你看。”吴粦鬼鬼祟祟的拍了一张背影照发给润娥。 “看起来很像。你去看看呗。” “她这个装扮明显不想让那人发现，我过去干嘛？” “她在港岛人生地不熟，又是单身一个人出来，你不得替我去服务一下我的欧尼？要有点风度，怎么说也是一位美女，是吧？”按照以前润娥的性格，她是不会要吴粦这么做的，但是她想到吴粦现在可能是和刘靓在逛街，就忍不住想搞点破坏。 “也是，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地主，不招待一下也说不过去。我先过去看看是不是。对了，方不方便开视频？” “等我戴上耳机。开吧。” 于是，吴粦也带上耳机，开着和润娥对话的视频，用后置摄像头对准前面，快步往前走。 在吴粦的走动中，润娥专注的看着屏幕内的画面，果然让她看到了紧跟在旁边的刘靓。 吴粦走到那位金发女人身旁，转头小声叫了一句：“西卡？” 那个女人马上就回过头来，露出标志性的八字眉！在看清楚吴粦的面孔后，又马上舒缓平复，眼睛略带弧度的变成笑眼，左右看了一下，迅速拉下口罩给吴粦看清面孔后，又马上把口罩拉了回去。 少时二姨认证！ 西卡用略带兴奋的声音问道：“吴粦xI你怎么在这里？”他乡遇故知，肯定会比较高兴。 吴粦笑着回答：“我在这边拍戏，这个给你。”说完，翻转手机，里面是润娥的头像。 西卡接过吴粦的耳机戴上，正准备开口和润娥说话，突然看到吴粦右边有一位美女正对着她微笑点头。 西卡一愣，下意识的也对着她点点头后，才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吴粦一眼，开始小声和润娥说话。 出于礼貌的本能，吴粦后退一步，给西卡让出空间，一边和身边的刘靓小声聊着天，一边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狗仔队盯梢。 不一会，结束和润娥通话的西卡，把手机和耳机一起交还给吴粦后，才看着刘靓问道：“这位是……” 吴粦瞄了一眼手机上润娥发来“好好陪欧尼”的信息后，一边给她们互相介绍：“这是我的经纪人，刘靓。这位是少时的西卡。” “你好！”一声南朝鲜语，一声华夏语，双方一起发懵。 吴粦一拍脑门，用英语道：“看我糊涂的。大家都会英语，用英语交谈吧。” 两女微笑着互相点点头，说了声：“hello,nice to meet you.” 吴粦等她们打完招呼后，才开口问西卡：“西卡，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呃……”西卡眼神有点躲闪，但是马上恢复坚毅：“我想来逛逛街，不想让经纪人陪同。他们管得太多了，和他们一起逛街不舒服。”倒是有一位男性一直要陪她买奢侈品，这次也跟着来了，可是今晚被西卡敷衍过去了。 “哦，那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你？”按照之前的吴粦，肯定认为这是西卡不想别人打扰的礼貌说法，他马上就会找个借口离开。不过有润娥的信息，他觉得润娥应该是和西卡说好了吧？ “不会不会，这里我不熟悉，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说英语。有你们在会更方便。就怕你们有事不能陪我。”西卡虽然对着吴粦说话，眼神却瞄了一下刘靓。 西卡一开始下意识的以为吴粦背着润娥和别的女人约会，不过随即想到吴粦既然敢和她打招呼，那么肯定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龌龊。但是刚才润娥让她帮忙搅乱吴粦和刘靓的闲逛，才让她想起来，刘靓就是之前润娥说的，比她漂亮又和她一样看上了吴粦的那个助理！加上在陌生城市，西卡也确实想找个熟人陪一下自己，不管是聊天也好，保护自己也好，总比一个人瞎逛来的舒服，所以，西卡也对吴粦表露出要结伴逛街的想法。 “那就一起走吧。西卡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吗？” “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一些最新款式的衣服和饰品，学习……呃……了解一下流行趋势。” “哦？那正好，你和刘靓目的一致，她是造型师和化妆师，她也是来了解潮流，你们刚好结伴。我就在你们后面当好护花使者就行了。”吴粦后退一步，让出位置给刘靓，示意她们两个女的在前面并排走。 第68章 谁适合SOLO？ 于是，一个2-1的三角形阵容就这么产生了。两个女的手挽着手，在前面走，经常头靠着头在嘀咕着什么。吴粦则是百无聊赖的用观察路人的方式打发时间。 在度过前期的互相试探之后，西卡惊讶的发现，自己和刘靓竟然是那么的投契！ 傲娇有公主病的西卡，出身世家见多识广的刘靓，两人在时尚这方面，那是相当的有共同语言。刘靓也很乐意和西卡一起逛街，因为整天和吴粦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呆着一起，也总得透透气吧？虽然就算和木头在一起，她也乐在其中，但是也不妨碍她和志同道合的姐妹一起聊女人喜欢的话题。 两个女人在聊时尚的同时，也偶尔会用点小心机。 西卡是想打探刘靓的缺点，为自己的妹妹在这场争夺战中增加点筹码；而刘靓则是气场全开，完全展现自己世家子弟的气质和博学，目的就是在女性魅力上能给西卡一个深刻的印象，好让她回去之后，向润娥转达一个信息：虽然你捷足先登，但是，不代表你这个水准的女人就是吴粦能获得的最高等级，如果你不用心维护，那么会有更优秀的女人去替代你的位置。 除去这些小心机，西卡和刘靓可以算是一个类型的人。两人都是外柔内刚的性格，那份好强一直深深埋在内心深处，什么事情都想着靠自己的实力去完成。 在又走了一个小时后，吴粦终于忍不住了，把两人拉入咖啡厅休息。 没有了那个充满诱惑女性商品的环境，西卡才发现忽略吴粦很久了，但是两人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于是只好聊起了各自的事业。 因为润娥的存在，吴粦了解少时的事情更多，所以两人话题的内容更多的是在少时这边。 在聊到Sm正在逐渐减少团队资源，转而开始扶持个人转型时，西卡想起了当时在宿舍听到吴粦称赞她唱歌好听，于是试探性的问吴粦：“现在泰软肯定是我们里面第一个尝试SoLo的人，接下来其它人也会陆续安排SoLo。泰软之前唱过很多oSt，评价都非常的高，所以可见她SoLo的话，肯定也会很成功。你觉得我们其他人的SoLo成功率怎么样？” 吴粦笑笑说：“有少时女帝的光环在，你们谁SoLo都肯定差不了，这还用担心？” 西卡一愣，这回答的角度怎么那么奇葩？连忙追问道：“什么意思？” “你们有少时光环，SoLo自带大量粉丝支持。冲着少时的面，无论谁发SoLo专辑都会有大量的SoNE去购买，所以成绩肯定差不了。” “呃，这么说，倒也是。” “其实真正的SoLo应该是类似boA那种，除了公司该给的支持，其它的成绩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那才叫做SoLo。” “这倒也是……boA前辈确实值得敬佩。” “那不就对了。只要少时不解散，你们无论谁SoLo，其实都差不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西卡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内心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消极情绪。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西卡鬼使神差的突然问出一句：“你觉得我如果没有少时的光环，像boA前辈那样SoLo出道，成功率大不大？” 话音刚落，西卡猛的一下回过神来：这都是说的什么话啊！ 吴粦没看出西卡的神色变化：“你都已经在少时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脱离少时的光环。” “假设……就我的条件，你觉得呢？”西卡不由自主的继续说着，不过为了掩饰，又补了一句：“其实我想过像boA前辈一样在华夏SoLo出道的，可是公司没这个资源支持我，我就想如果把华夏的演唱约签在华夏的公司，没有了Sm，没有了少时的名头，我还能不能成功。” 吴粦也没去深究西卡的想法是否符合实际，顺着她的意思开玩笑道：“那行啊，签在我的公司吧，我的公司只有我一个艺人，哈哈！你和刘靓那么默契，你要是过来，她也有个人一起玩，不用老是跟着我这个大老爷们。” 刘靓挥手对着吴粦肩膀就是一下：“怎么？专人一对一服务你还嫌我烦是吧？” 吴粦连忙挥手：“没有没有，怎么敢！你这么多才多艺的经纪人去哪里找啊！一个人顶整个团队，多给老板省钱啊，对吧？呵呵。” 刘靓瞪了吴粦一眼，转向西卡说：“吴粦的话也不是完全说笑。现在公司，我们两个人的话语权很大，如果你公司那边允许你在华夏的发展签别的公司，那来我们这边也不错，起码资源管够，而且大家那么熟，你也自由一点。” 西卡被两人自然的打闹吓了一跳，深深看了吴粦一眼后，才回答道：“那可以啊。不过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公司那边据说接下来会加大在华夏的投入。” 刘靓无所谓的说道：“那需要的时候再说，我们反正随时欢迎你加入。” “谢谢。”西卡先对刘靓表示了感谢，然后对着吴粦说：“你反正对少时也很熟悉，现在也有自己的经纪公司，干脆趁现在以你的角度来分析一下，我们九个人如果SoLo的话，都有哪些优势和劣势。” 吴粦一愣：“可……” 西卡马上接着说：“你就假设我们都以boA那种SoLo方式，这样才比较客观。” 吴粦转头一想，也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聊天打发时间呗。 “现在女歌手出道，讲究一个综合实力，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看歌唱实力了，还得看相貌啊，跳舞啊，情商啊等等。假设没有少时光环加持的话，其实我觉得能真正SoLo成功的也就只有你、帕尼和朱贤了。” “啊？”西卡这下完全呆住了！吴粦怎么每次给出的回答都那么的出人意料呢？刚才还说谁都能SoLo，现在怎么就只剩下三人了？好吧，别的不说，为什么泰软也没有？ “为什么？泰软怎么不行？”西卡缓过神来后，急匆匆的问道。 “泰软不是说不行，是她不符合我心中一个能登顶的女SoLo艺人的标准。这么说吧，泰软唱功不错，长得也漂亮。可是，她的漂亮，是少女感的漂亮，一旦年纪大了，肯定得改变形象，我也看过泰软成熟女人的打扮……嗯，怎么说呢，不能说惨不忍睹，但是起码判若两人还是有的。” “不懂。” “我刚才说了，一个成功的女艺人，绝对不是唱歌唱得好就行，还需要其它的能力。而泰软，天生只能当一名歌手，而当不了一名女艺人。” “我好像有点懂了，你的定义里面，艺人是需要多才多艺的？” “是的。现在的娱乐圈环境，如果你只会唱歌，那你只能在一个小范围内有高名气，做不到全国闻名。现在有多少机会能让你展现歌喉？一年下来你又能参加多少次歌唱表演？别说商演和商业晚会，那些体现不了唱功。而一旦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面，名气会下降的非常得快。” “我明白了。那就按照你的要求，你来点评一下我们少时吧。” “这么说吧，舞蹈能力，你们都不差，这个就不点评了。所以，其实说起来，孝源挺吃亏的。” “呵呵，也是。”西卡捂着嘴，笑嘻嘻的回答。 “从歌唱实力来说，其实也就只有泰软、你、SUNNY、帕尼和徐贤拿得出手，这个你不否认吧？” “这倒也是……其它人其实也不差……”直爽的西卡不会说谎，想违心为妹妹们说点好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 “呵呵，润娥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吴粦嗤笑一声。 “呵呵……”看到吴粦对自己女朋友都这么公平，西卡只能尬笑附和了。 “然后是相貌。一名成功的艺人，职业生命是很长的，所以需要能驾驭不同年龄段打扮的相貌。这么一个标准下来，泰软和SUNNY就首先被排除。” “呃……好吧……”想到这两位姐妹的相貌特点，西卡默认了。泰软被称为“不老童颜”，虽然这确实是对她相貌的极大称赞，可是重点，是“童颜”两个字。等到30岁，还靠童颜吸引人？到了40岁，还靠童颜出镜？所以，年纪一到，势必得转型，所以泰软的“童颜”优势一旦需要转变为成熟型，那么就和换脸没什么区别了。至于SUNNY……趁早嫁了吧，反正她现在也不靠IdoL这份工作过日子了。 “那我相貌……可以撑到多少岁？”西卡带着期待的表情，看着吴粦。 吴粦盯着西卡看了一会，比划了一下手势：“呃，你把刘海拨到一边，露出额头。” 西卡顿时有点傻眼：“啊？要露出额头啊。” 吴粦嗤笑一声：“又不是没见过你露出脑门的形象。” 西卡努努嘴：“那好吧……”西卡把刘海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嗯，确实有点抢眼。 吴粦歪了一下脑袋：“这样看起来成熟多了，我估计你的相貌到40岁都还非常的能打。”一边说，一边看向刘靓。刘靓对着吴粦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你现在的相貌，放下刘海，再配合你的音色，妥妥的一位甜妹，估计在岛国市场会非常受欢迎。等到你年纪大了，就不要刘海了，那样子就像一位职场女性，非常的有成熟气质，到时候不用改变演唱方式，直接选一些有点内涵的歌曲就行了。” 西卡这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谢谢！” 吴粦这时耸耸肩：“帕尼过几年能转型欧美风，朱贤过几年婴儿肥去掉之后，可能会变得比较美艳……所以我刚才一开始就说，能SoLo的就你们三个。” “那还有其他标准呢？” “另一个，综艺感。现在娱乐圈的发展，综艺节目的重要性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艺人不得不通过综艺节目去宣传自己的新歌和新剧，这点你不否认吧？” 西卡点点头。 “综艺感这点，你们三人感觉差不多，帕尼稍微差一点。” “啊？”又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不是应该我最差吗？我可是被观众吐槽最多的。” 吴粦举起一根食指对着西卡摇了摇：“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是这三人里面，综艺感最强的。” “为什么？” “帕尼在综艺的表现一直中规中矩；朱贤本来是最强综艺人，能正直恬静，又能大方疯狂，可是她有点用力过猛，人设切换太快，还需要时间去做调整，找出一个合适的切换程度。” “呃……确实有点，我们都感觉忙内最近的变化很大，简直和以前是两种人格，我们都担心是不是以前我们和她父母管得太严，导致她成年后，突然放开限制，就有点收不住了。” “也有这个可能，毕竟以前那副乖乖女的样子，绝对不像是一个在轰子群里成长起来的样子。” “嘿嘿……”西卡尴尬的笑了笑。轰子？说轻的了，私下里，西卡都觉得渡过黑海后的少时，就像一群人格分裂者，包括她自己。 “所以，我也觉得朱贤像是叛逆期的少女，迫切想通过表现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反过来照顾你们这些姐姐了。” “这么说，好像也有可能……对了，还没说我呢。” “你自己的情况还不清楚？” “呃，真不清楚，反正我确实喜欢发呆。无论ANtI还是SoNE，都在说我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喜欢在节目里发呆？” “不知道啊。无聊呗，坐着坐着，就突然发呆了。”西卡自己也想过这一点，一直也没个答案，一到节目里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之前倒是给你找了个原因--因为你实力太强了。” “啊？”西卡感觉今晚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了，吴粦的每个回答都那么的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可是仔细一想又确实很有道理。西卡突然觉得很期待吴粦的答案，看着吴粦的眼神都变了。 刘靓看到这眼神，不由的微微皱眉：这女人对吴粦起了好奇心了啊。 “你就像我们上学时的读书天才，上课不是在看漫画，就是分神看教室外的景色，总之就是不认真听课。可是每次老师提问，他都能回答出正确的答案；每次考试，他都能考出让人羡慕的好成绩。” “你的意思……”西卡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我的意思，你其实也一样，多年的练习生生活，让你的各项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一般IdoL的水平。你随时可以唱出不弱于打歌现场的歌声，你随时能跳出正确的舞蹈，你随时可以做出适合现场环境的表情和反应……所以，你在节目里面才会觉得进程很无聊，你才会选择发呆。” “呃……这……是不是太高估我了？”西卡听到有人这么称赞她，也是内心一阵窃喜，不由得露出甜美的笑容。 刘靓眉头又是一皱。 “你自己回忆一下，就算你在发呆，但是mc一旦问你问题，你是不是可以马上回答出来？” “呃……确实，因为他们的问题都太简单了，答案其实早就在我的脑子里了。” “是不是随时让你唱一段或者跳一段，无论在什么场合，穿什么服装，你都可以保证有演唱会的效果？” “呃……确实，毕竟歌曲和舞蹈我都练习很久了，都成本能反应了。” “我看过你们演唱会和商演的视频，你经常可以一边和姐妹们说笑，一边跳出整齐的舞蹈，而且你还能在跳舞的同时，去关注其他人的情况，随时为对方补位或者照顾一下对方，没错吧？” “呃……确实……毕竟唱歌跳舞不用动脑，所以有精力去照顾那些不省心的妹妹。” “你看，这不就是实力的体现？润娥每次上台不都得专心致志、全副精力投入才能跳出理想的效果？你都一心三用了，还能跳出理想的效果，这还不是实力的体现？” “呃……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不知不觉间，西卡的眼光越来越清澈，表情也越来越坚毅。只有刘靓，在西卡表情里看出了对吴粦也是越来越欣赏：笑容越来越自然，笑得也越来越甜了。 “这就对了嘛，你的综艺水平是最强的。你发呆只是因为你对节目感到无聊而已。” “呵呵，谢谢夸奖。”西卡再次捂着嘴笑了，和之前的区别是，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说完综艺感，说说演技。” “呃……这个我真不会。” “其实这个也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演技这东西，还有很多取巧的地方。不可否认，演技这点，朱贤确实在你们三人里面最强，可是也强得有限，只要找对戏路，找对剧本，你和帕尼也能表现的不错。” “你是说，只演一种类型的角色？” “是的，只演一种。” “只能演一种类型的角色，那不是就是演技差的表现？润娥之前就经常被人这么批评啊。” “所谓术业有专攻。对你来说，演戏是在唱歌之余，用来刷存在感，或者说，维持热度的一种手段，你的主业还是歌手。所以你没必要想着靠演技去获得什么奖项。” “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这么说吧，润娥，她未来的主业只能是演员，但是她也可以出专辑，不过专辑的销量并不需要太过看重，那只是在拍戏的间隙用于打发时间，然后给自己收点歌用于参加晚会刷热度用的。” “咦，不对，润娥的综艺感也很好，相貌也有成长性，为什么你刚才一直把她屏蔽在成功艺人的范围之外？” “因为她的上限太低。假设每一种技能的满分是10分，润娥演技可能有6分，唱歌4分，综艺8分；而你，演技5分，唱歌9分，综艺8分，综合算下来……呃，我开一下计算器……嗯，润娥18分，你22分，你的分数比她高。最重要的一点，一个漂亮女人，注定在综艺上不会取得太大成就，主业还是得看演戏和唱歌。你有登顶女歌王的可能，而润娥没有登顶的可能。这就是区别。我对于成功艺人的标准，就是得有一项主业有登顶的可能，然后其他副业必须有及格线以上的水平用来于刷名气。而你虽然演技不及格，可是这东西能取巧，临时掌握一些技巧，就能把演技提高到及格线上。” “呃，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西卡不明白怎么自己突然就有了羞涩的感觉了。自己现在脸蛋热热的，应该是羞涩吧？ 这时，服务员送来新的咖啡，原来是刘靓看到原来的咖啡都快喝完了，又用App下了一次单。 看着刘靓娴熟的帮吴粦点咖啡和放奶放糖，西卡莫名的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威胁感。呃，应该是替润娥感受到的。 “其实吧，西卡，你SoLo的话，还有一个巨大的优势。” “啊？还有？”西卡感觉到自己都被吴粦夸得快飘起来了，竟然还没夸完？西卡马上切换成一副期待的表情，就像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嗯，你的音色很特别，这是你天生的优势。特别的音色，总是能让人在茫茫大众中，很轻易地把你认出来。印象深刻之后，歌迷就很难再骑墙了。” “嘻嘻，谢谢！今晚被你这么一说，我对SoLo的信心就更加足了！” “你也别去管网上那些ANtI说的什么你吃不了苦、内心脆弱什么的……想想你七年练习生生涯都能熬过来，你会吃不了苦？你在鬼屋受到惊吓之后，不是吓得原地尖叫痛哭，而是本能的踢腿反击，这样的人会是内心脆弱的人？” 吴粦的话，让刘靓不由的深深看了他一眼：对西卡了解这么深的吗？这家伙难道早有企图？ 而感性的西卡这边，听到吴粦这么善解人意的话，顿时把吴粦在她内心的地位一下子提高到知己的程度了。相比之下，某位只会说一些没营养的甜言蜜语和只会买礼物的男性，就显得非常的肤浅。 西卡也亲身感受到，润娥为什么会看上当时还一穷二白的吴粦了。这换成她有这个机会，她也不会放过吴粦这潜力股啊！ 呃，好像想偏了…… 这次听完吴粦的夸奖，西卡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甜甜的笑着，对着吴粦微微的点了点头。 SoLo的话题就这么算是告一段落了。咖啡刚上，又不能打包，于是就继续闲聊咯，接下来就是西卡和刘靓的聊天时间。 吴粦一边听一边习惯性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看到有个人在咖啡厅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在注意到吴粦看他以后，突然神色慌张的离开了。吴粦皱了一下眉头，视线跟着这个人出去，发现这个人在走到外面后，突然掏出一部相机，对着他这边的窗户连续按动快门！然后就匆忙离开了。 吴粦内心一惊：这是遇到狗仔队了啊！ 虽然不是单独和女性出来，不怕传出绯闻。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吴粦还是打断了两女的聊天，说了他看到的情况后，掏出手机，在不同的角度合拍了几张照片后，发给了西卡，让她保存起来备用。 有了证据证明是三人一起外出，就不怕狗仔队乱传绯闻了。于是三人又开始聊天。 在第二杯咖啡喝完之后，三人一起离开免税商店，转而去庙街品尝港岛小吃。 第二天，9月1号，吴粦和刘靓回鹏城，西卡返回南朝鲜。 而在1号上午，《少时西卡跨国来港岛夜会男友吴粦》的新闻登上了港岛的娱乐报纸和各大网站，并迅速传到内地和南朝鲜。 第69章 吴粦的绯闻女友们 港岛新闻里面引用的照片有三张那，两张是西卡毫无掩饰的对着吴粦绽放甜美的笑容，还有一张是吴粦和西卡一起走出咖啡厅。 很明显，这是西卡在进入咖啡厅摘下三件套后，才被狗仔队认了出来。 很神奇的是，明明刘靓一直在吴粦身边，可就是能被pS给消失的无影无踪。 新闻出来之后，迅速被三地的网站和论坛引用，并引爆了Kpop粉丝圈。 南朝鲜那边倒是看热闹的偏多。如果是少时其他人传出绯闻，肯定比现在受到更多的关注。可这次还是西卡，感兴趣的人就不多了。毕竟，从少时出道开始，西卡被传的绯闻最多，可没一次实锤的，不像泰软，一发入魂。 后来大家也都知道Sm的尿性，所以西卡的绯闻，大家就都当做Sm又一次要搞事。SoNE关注的不是Sm要怎么澄清，而是在关注这次绯闻澄清之后，Sm究竟有什么大动作。 只不过某位二进制男性在知道西卡拒绝他的约会邀请后，却去和别的男人约会，气得给自己换了一台显示器和一个水杯。 Sm也在生气……我少时的西卡这么没牌面的吗？失望的SoNE呢？ANtI呢？这次怎么没人说什么“失望爬墙”了？你们是觉得西卡够不上吴粦还是觉得吴粦看不上西卡？我这暴脾气哦…… 于是，吴粦在1号晚上就接到了朴室长的电话。朴敏才和吴粦商量，让他别太快发澄清公告。吴粦想了想，也答应了，因为他也想利用这次的绯闻去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Sm在2号一早发出公告，说是“正在找双方了解情况”。不过这样还是没激起什么水花。Sm一发狠，干脆停下了本来计划在3号发出的吴粦三人合照，只是在少时账号上发了一条“还在了解情况之中，请大家耐心等待”。这下，总算才引起了一小部分没耐心的SoNE和ANtI的行动。 港岛的反应很正常，因为男女主角双方都不是港岛本地人，就当做一条普通的娱乐新闻看了。 内地的网络倒是热闹了。吴粦现在在国内也有很高的人气了，西卡在内地的粉丝也很多，加上SoNE们都知道吴粦和少时的关系很好，所以纷纷信以为真，认为吴粦就是怕在国内被认出来，所以才去港岛和西卡约会的。而之前吴粦和少时的各种互动，也被当做是在掩饰他和西卡的关系。 接着大家就是各种猜测，甚至在SoNE的微博上，搞了个活动，让大家投票吴粦是在什么时候认识西卡的。50%的人认为是在润娥拍《武神》的时候，西卡悄悄来过片场，然后认识的吴粦。还有30%认为是吴粦出差去南朝鲜的时候认识的。 对于吴粦和西卡的绯闻，国内倒是没有什么“塌房”的说法。一个是吴粦一直以来的口碑都很好，在网民里面的名声也不错；一个是吴粦和西卡的年纪也不小了，谈恋爱也正常；最重要的一个，吴粦被归为“有才艺人”，粉丝都是理智的成年人，不会出现那些单纯喜欢颜值的脑残粉才会做出的幼稚行为。 随着吴粦和Sm都没第一时间澄清，国内吃瓜群众相信的人越来越多，这时才开始出现分歧的声音，一派是觉得吴粦能把少时的人气成员泡到手，是为国争光；另一派是觉得在南朝鲜那种环境下出来的女IdoL，配不上实力派而且无污点的吴粦。 吴粦看到开始有反对的声音出现后，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过还不够强烈，还需要再发酵一段时间。 在绯闻出来后，吴粦第一反应就是澄清，但是马上就想到，如果是自己和润娥被不小心拍到，国内的人又会有什么反应呢？这个念头一出，吴粦就放弃了澄清的打算，开始在思考怎么利用这次绯闻来达到测试国内粉丝对他和少时成员拍拖的反应，但是这个做法有个绕不开的关键点：Sm的态度。 正好，1号晚上朴敏才打来电话要求延后澄清，正中吴粦下怀，于是顺势就同意了。 2号Sm发公告的时候，刘靓就来问过吴粦要怎么处理。吴粦直接让她不要做任何回应，等事态发展。 ……………… 2号晚上，京都广电办公楼，秘书看到领导在活动疲惫的身体，打算一会继续办公后，就想着找个理由让他多休息一会。头脑快速过了一遍今天收到的各种最新消息后，连忙对领导说：“领导，下面送来吴粦一条新的视频片段，您要不要看看？” “哦？又有新片了？那待会看吧。休息得差不多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看。” “很快的，前后都不到1分钟。” “这么短？他拍广告去了？” “呃，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次是客串在港岛取景的《变形金刚》。” “哦，这个项目有印象。不过才一分钟？这次这么惨？连个配角都混不上？” “这个项目启动的比较早，当时吴粦还没名气。” “也是，吴粦窜得比较快。那行吧，放出来看看。” “好的。”…… “这镜头有什么特别吗？为什么特意拿出来让我看？” “领导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 “你这小子，考我？再放一遍，我仔细看看……呃，有什么特别？前后两句话半分钟的镜头，而且还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 “我怎么敢考领导……根据剧组传来的消息，这个片段是吴粦根据牛牛奶业的要求创作出来的。本来吴粦可能只会出镜一两秒，但是这个创意获得导演的认可，于是可能会增加到10秒。” “这是一条广告？” “是啊。” “再放一次……原来如此。再来一次……嘶，不愧是吴粦的风格，哈哈！” “是啊，吴粦通过牛牛的广告，把华夏人的早餐习惯和代表性的早餐食品放在了外国的大牌电影里面。这算又一次文化推广了。” “是啊，而且广告还不突兀，就像是我们身边的日常小事一样。润物细无声，不错，不错。可惜太短了。” “确实，不过这也是吴粦争取过的了，毕竟他只是个客串的。” “你记一下，等电影出来后，想办法抓着这个片段，在西方搞点事情出来。” “是。您可以再看一下另一条广告，也是这部电影里面的牛牛植入广告。” “嗯，放吧……呃，这个层次明显就不一样了。无缘无故的喝奶制品，一下子就出戏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是啊，吴粦这思路很难得。” “吴粦接下来有什么拍摄计划？” “暂时没有定下电视或者电影计划。吴粦现在代表西湖台在鹏城做交流，应该会在5号去山城拍Rm，9号在西湖录制中秋晚会。然后就没了。” “没了？9号以后没有拍剧计划？” “从现在的消息来看，确实没有。” “邓家那小子怎么搞的？能力这么差吗？” “呃，可能因为原来没有在娱乐圈经营过，邓家的资源不够吧。” “嗯……你平时留意一下吴粦的相关消息。如果到10月吴粦还没获得片约，你提醒我一下。” “是。”秘书暗想：吴粦这幸运儿抱上大腿了。 ………………………… 3号晚上，少时结束完行程后，凑在一起看电视。在剧集空档，SUNNY突然那想起这件事，转头问西卡：“西卡，你和吴粦那件事怎么公司还不出面澄清？” 西卡头都不回，继续盯着电视：“不知道啊。我当天就把照片给公司了，也向朴室长说明了情况。” SUNNY狐疑的摸了摸下巴：“难道公司又想搞事？” 泰软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不是很正常吗？平时没事都要搞点绯闻出来，现在有送上门的素材，不利用一下还叫做Sm？” 孝源这时转头问润娥：“润娥，吴粦那天晚上究竟是去港岛干嘛？” 润娥顾着刷华夏国内的论坛，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去拍戏。刚好拍完去逛街，于是遇到西卡欧尼了。” 帕尼这时凑到润娥面前，笑咪咪的说：“真的是拍戏？也许是去约会呢？你平时没管着点？” 润娥见到手机屏幕都被帕尼的头发挡住了，这才抬头，没好气的说：“我们每天都有联系的好吗？再说，他也不是这种人。他在去和西卡欧尼打招呼之前，还特意问过我呢！” 秀颖顿时一激灵，猛地一下跑到润娥身边，趴在润娥大腿上，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润娥的眼睛：“所以，真的只要和你打过招呼就可以和吴粦去约会了吗？” 润娥一愣；朱贤单手捂住眼睛，没眼看这位欧尼了；YURI则是捂着嘴笑着看向润娥。 西卡拉了秀颖一下，然后轻轻一脚把秀颖踹到地上去：“你别犯花痴了！相约会找你家郑演员去。” 秀颖嘟着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衣服，不服气的说：“又不是抢你的男朋友，你踹我干嘛？润娥都还没说什么呢。” 润娥没好气的“啊”了一声，伸手去打秀颖，秀颖连忙躲开，两个人就开始嬉闹起来了。 SUNNY：“被秀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吴粦不得了啊。先是搞定了润娥，接着诱惑了YURI，然后和朱贤散步，最后和西卡约会……少时四个单身的都和吴粦扯上了loveline了啊！” 其它人纷纷一呆，然后默然算了一下，咦，还真是啊！ 润娥苦笑一声：“什么嘛！这都能拉得上关系！” YURI面色复杂的反驳道：“怎么我就是被诱惑了？” 朱贤一本正经的说：“和oppA散步而已，怎么就loveline了？SUNNY欧尼你这句话的语病太多了。” 只有西卡想了想：“嗯，我那个确实也算约会，朋友间的约会。” SUNNY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对着YURI说：“男人泡妞之前，都会对目标大献殷勤，搞不好吴粦就是看上了你所以才那么积极的帮你上镜呢？” “欧尼！”润娥和YURI齐齐对着SUNNY大吼一声！润娥声音大一点，脸色不悦；YURI声音小了一点，可能没用丹田气，显得底气不足，而且脸蛋有点红润。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SUNNY不为所动，大声地笑着。 孝源则是指着朱贤说：“你那次怎么就不算loveline了？要不是照片没拍到吴粦正面，你就是第一个和吴粦传绯闻的少时成员了。” 这下轮到朱贤愕然了……不过正直少女就是直接，想了想后，直接承认了：“也是，虽然我和oppA是兄妹间的散步，可是确实被当做约会报道出来了。” 朱贤的耿直，让孝源后面的招式都打不出来了，顿感无趣。 秀颖这时又跑回来，兴奋的说：“那下次是不是就该轮到YURI和吴粦传绯闻了？” 泰软伸手对着秀颖就是一个爆栗：“老想着绯闻干嘛！传绯闻是很好玩的事情吗？” 帕尼弱弱的声音传来：“确实挺好玩的……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看着别人胡乱猜测，真的挺有趣的。” 看到被拆台，泰软不禁抬头扶额。 SUNNY贼兮兮的说：“泰软刚和小弟弟官宣分手，明面上也是单身，或许是轮到泰软传绯闻也不一定哦。” 泰软气急败坏的扑到SUNNY身上，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顿拉扯：“你明面上也是单身，干嘛不是你？” SUNNY含含糊糊的说：“我也愿意啊，可是我和吴粦没交集啊！” 润娥气坏了，直接站在电视机前面，双手叉腰，对着众姐妹说：“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和吴粦传绯闻了？” 众女顿时表情呆滞了，场面一度寂静。 润娥被众女的表现吓到了：“难道不对？” 朱贤一字一字的说：“润娥欧尼，你和吴粦本来就是情侣，还要传绯闻干嘛？现在最不能传绯闻的就是你。” 帕尼这时也郁闷的说：“就是，你要是被拍到，估计就是直接官宣了。” 孝源：“你们关系都那么深入了，如果被拍到肯定就是做亲密动作的时候，那么这张照片，公司就是想买都买不起了。” 秀颖这时走到西卡面前：“两人之间距离半米是绯闻……”话音未落，秀颖突然探身亲了西卡一下，接着说：“这样被拍到就是桃色新闻。” “要死啊你！”被偷袭的西卡愣了一下，然后抓起抱枕就去追打秀颖，可惜手短腿短，一时之间没追上。 润娥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愈加郁闷，干脆直接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说真的，如果是我和吴粦约会被发现，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孝源立马接话：“什么怎么办？直接承认呗！你上次和李昇基不就是直接……” 朱贤连忙拉了一下孝源，打断了她的话。 泰软和SUNNY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后，SUNNY开口道：“这段时间注意一下就行，毕竟你的官宣分手公告才一个多月，马上就宣布新恋情也不合适。” 泰软走到润娥身边坐下，轻轻的说：“我和林总监不也一直很谨慎，我们现在都不敢一起外出了。忍一忍就行了。” 润娥郁闷的说：“可是你们都在一个城市，我和吴粦是在两个国家啊！” 秀颖语气轻松的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飞机也才3个小时。你戴上三件套出去，谁还能认出你来啊！” 朱贤眼角扫过西卡，灵机一动说：“要是实在不行，润娥欧尼你去找oppA的时候，找个有空的欧尼和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像西卡欧尼这次一样，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那就不是约会了，而是朋友聚会了！” YURI眼前一亮，对哦！ 西卡也附和道：“我反正近期时不时都会去华夏，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就行了。” 润娥一想，咦，这个办法不错！“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个大跨步就把朱贤抱住了，迅速在朱贤婴儿肥的脸蛋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然后紧紧的抱着朱贤摇晃道：“忙内你这个建议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朱贤被突袭的亲密动作和大力拥抱的双重打击给憋得脸色通红，慌忙道：“润娥欧尼，快松开我啊！” 建议是不错，也有人愿意陪同，就是这个主角忽略了自己的繁忙程度。 ……………… 等到4号中午，吴粦和Sm的网络账号才一起发出那天晚上三人的合照。幸好吴粦谨慎，多拍了几张带有咖啡馆装饰的合影，这才让部分南朝鲜的SoNE和吃瓜群众接受了那天晚上不是吴粦和西卡在私下约会的说法。 但是南朝鲜的ANtI可不接受，因为吴粦拍摄的照片角度和狗仔队拍摄的角度不一样，所以ANtI们认为那几张合影是以前拍摄的旧照，为了应付这次绯闻特意拿出来的。 这个说法提出来后，还真的慢慢被网友接受。眼看绯闻又要闹大了，吴粦才委托刘靓去找咖啡厅要监控。一开始咖啡厅是不肯给的，说什么保护客人隐私；但是在刘靓的律师说不给就告他们玩忽职守，放任狗仔队侵犯客人隐私。咖啡厅最后才不情不愿的拿出监控录像。 在给其他顾客打上马赛克后，Sm把吴粦三人交谈、并肩走出咖啡厅的画面剪辑出来，发到了社交账号上，这才平息了这一波绯闻闹剧。 虽然南朝鲜的ANtI还不依不饶的提出，“谁知道出了咖啡厅之后，吴粦和西卡是不是又单独出去了”等诸如此类的言论，可是吃瓜群众已经对无理取闹感到厌烦了，联合SoNE一起对ANtI口诛笔伐，这才彻底压下网络上西卡ANtI的言论。 不过，ANtI西卡的言论压下了，可是关于吴粦女友是谁的热度并没有降低。 在大家关注西卡绯闻的同时，也发现合影的刘靓是个不逊色于西卡的美女。于是大家转而关心这位吴粦称之为“经纪人+助理”的美女究竟是谁。 在华夏网民的各种努力之下，硬生生的把刘靓的资料凑齐了，吴粦身边的美女助理也就暴露在网民的视线之内了。特别是好事者偶然之间把吴粦在星条国的所有视频结合起来后，赫然发现，吴粦见义勇为视频里面对吴粦主动献吻的女性就是刘靓！而且，所有吴粦的出镜视频里面，都能看到刘靓的身影。然后有在枫叶国和星条国的八卦留学生还跑去酒店求证。虽然酒店没有直接说吴粦一行只有两人，可是架不住UScop这破房子到处漏风，再加上剧组成员的贪小便宜，很快就有人拿到了证据证明吴粦出国拍戏的时候，只有刘靓一个人全程陪同。 孤男寡女、俊男靓女单独待了半个多月哦！说没发生点什么都没人信啊！ 这下，算是证据确凿了，实锤吴粦的女朋友就是刘靓！ 在南朝鲜网友把华夏国内关于刘靓的消息搬运过去后，西卡的绯闻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大家都认为吴粦的女朋友就是他身边助理刘靓。所以，怎么可能带着女朋友去和西卡约会呢？ 虽然吴粦的账号解释过刘靓真的不是吴粦的女朋友，那个吻只是恐惧之下的安慰动作，可是没人相信啊！ 不过，庆幸的是，虽然网友们不是很相信吴粦的解释，可也没人去指责吴粦是为了星途而故意掩盖消息，而是留言调侃说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助理，收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是真的还没配对，那就现在开始凑一对吧。 吴粦甚至考虑过是不是找Sm商量官宣自己和润娥的关系，可是却被一直内心窃喜的刘靓阻止了，理由很简单：现在润娥刚官宣分手不久，你和她又是在官宣之前就认识的，很容易被人认为是润娥先出轨的，这对一位IdoL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吴粦和刘靓通过微博解释几次后，发现完全没效果，于是干脆不回复了，打算冷处理这件事。很快，网友们就被别的明星事件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打电话给润娥解释……不存在的。这些事情都是在星条国发生的，之后机场见面、100天纪念和拍摄客串，吴粦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意，润娥怎么可能会误会呢？对吧？润娥应该是很相信吴粦的，对吧？ 而在南朝鲜，看了所有资料的人，反应各异。 SbS那群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吴粦回国后就变心了，甩了润娥，换成刘靓。不过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没有利益关系，所以都没去深究。 某位二进制男性释然了，又开始计划怎么人财两得。 Sm这下彻底放心了，吴粦的女朋友那么漂亮，还一直随身跟着，所以吴粦和西卡、朱贤、YURI、润娥、宋倩之间看来是真的没有需要防备的地下情。 润娥郁闷了，故意遗忘的接吻事情又被网友翻了出来，让她心里很不好受。虽然她现在才是正牌女友，但是西卡回来后所传递的关于刘靓的猜测和评价，着实让润娥感到自己正在丧失面对刘靓时的自信。 一想到吴粦身边有这么一位漂亮身材好、又能对他贴身照顾的美女，润娥不由的就感到一阵恐慌。 润娥和吴粦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吴粦找润娥借了钱可是没写借据，就算以后打官司，法官都不会觉得润娥有理。 让润娥感到窒息的是，他们的关系因为不能公布，所以大众并不知道，这就导致在大众心中，吴粦和润娥是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个体。就像现在吴粦和刘靓的绯闻出来，都没人出来说吴粦的坏话。 虽然她相信吴粦现在不会背叛她，但是时间一长呢？特别是润娥没办法长期陪伴吴粦，谁知道吴粦和刘靓会不会突然擦枪走火？Sm拆散人的杀手锏就是不给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时间一长，什么情侣都会被拆掉。 以前润娥还觉得说，能被距离拆散的都肯定是没有真感情的假情侣。可是现在轮到自己经历长期两地分离的现实了，润娥也终于体会到那种彷徨和无力。 润娥的性格，决定了情绪的低落只会出现在私人场合，所以都被少时众人看在眼里。在看到网友搬运过来的刘靓资料后，少时众人也觉得现在很难与刘靓一战。甚至8个人还背着润娥开了一次碰头会，可最后还是无果而终。润娥是现在Sm主捧的影视担当，别说在少时里面，在整个Sm都是不可代替的，所以润娥的片约基本上就是没间断过。再加上少时那繁忙的商演和广告，别说经常去华夏找吴粦，连自己想找两天时间睡个懒觉都没办法。难得的空闲时间都被用去做皮肤保养了。 别说什么让吴粦来陪润娥，熟悉两人的少时是想都没想过。 一个是华夏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的主要编剧和替补嘉宾，背后是13亿的市场；一个是上个综艺都得听节目组安排的IdoL，背后只有5000万市场。谁的工作重要？ 一个是闯荡好莱坞的影视新星，甚至可以凭才华让导演给予各种拍摄特权；一个是连亚洲都出不去的小国演员，想拍戏还得去试镜，过不过还得看导演心情。谁的地位更高？ 8人想来想去，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能让润娥有更多的时间去陪吴粦。 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少润娥参加商演的次数，让她有多一点空闲时间。可是作为少时的门面，也是少时现在名气最高的成员，没有润娥的演出起码会被主办方砍掉三分之一的报酬，就算少时其他人同意，Sm也不会同意啊！ 又或者……祈祷吴粦能有更多空闲时间来找润娥了，又或者找润娥一起拍戏。但是，这个更难…… 第70章 也该轮到林静了（一） 9月1号吴粦回鹏城后，就带着鹏程全班人马开始了集训。 只能说李韦茹不愧是SoNE，在吴粦点破边唱边跳的投机窍门后，李韦茹在几乎没改动原有舞蹈的情况下，让七花的现场开麦实力提升了一个层次！原先是只顾舞蹈整齐好看，唱歌的人在哪个位置无所谓。现在是，轮到自己pARt的时候，在前排的就往前站一步，减少动作数量，降低动作幅度，优先把歌唱好；如果是站在后排，就后退半步唱歌。合唱部分就都轻声吟唱就行。李韦茹说以后的编舞就会注意这一点了，会把唱歌的人放在中间或者边缘。 因为这两天七花的舞蹈已经排练的非常娴熟，所以吴粦在看了一遍之后，就决定先把练习室版本拍出来。 练习室版本拍完，就集中练习浪人拍摄。这次不只是吴粦和七花练习走位，吴粦还逐一给她们设计镜头前的笑容，然后再针对一些小缺陷，让刘靓动手，利用化妆来弥补。 鹏程的化妆师都插不上手，只有刘靓才知道吴粦要的是什么效果。 但是这些舞台妆并没有用社交软件发出来，而是给导演蒋博厚去用作晚会宣传。等蒋博厚发上网之后，七花才会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出高清特写照。 2号，在舞台现场，吴粦和七花利用各种碎片时间，不断地练习着浪人拍摄，力求正式拍摄的时候做到完美无瑕。 在别人排练的时候，七花可以休息，可是吴粦却是被蒋博厚和其他年轻摄影师围住，纷纷要求学习浪人拍摄。本来其他摄影师认为这种技术吴粦肯定会遮遮掩掩的不给学习，但是在蒋博厚的鼓励下，开始有人尝试向吴粦请教自学浪人拍摄时遇到的难点，吴粦很爽快的分享了自己的经验。看到有人成功了，其它人当然就跟着上了。于是到了后面，吴粦就变成开大班传艺了。 吴粦在传授技巧之前，也特意说明了，他的浪人拍摄技术，其实里面只有一半学自南朝鲜的电视台，另一半是自己根据本身的审美观练习出来的，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仅供大家参考。 但是其实浪人拍摄就是这样，方式大家都知道，就近距离怼脸给一个特写，拍出点平时mV看不出的东西。但是如何找到并用上这个怼脸的时机，就是看自己的能力。 就像相机谁都有，有人能用手机拍出获奖照片，有人用单反都不能把目标拍得清晰。 至于国内那么多天才摄影师，怎么没有一个以浪人拍摄出名的呢？需要这种拍摄手法的一般都是男女团，现在国内能有几个养得起自己摄像师的经纪公司？再说，就算这些摄像师会浪人拍摄，也没机会顶替电视台的摄像师去拍摄晚会啊？ 为什么只有男女团需要？国内的SoLo歌手只会站桩式演唱，随便来个摄影师靠近拍摄都不会出问题。 而对于电视台的摄像师来说，为了某一首歌的一次演出，特意去练习走位？还得冒着出差错被辞退的风险？怎么可能！不做不错，再说，国内又没有把浪人拍摄作为一种特殊技能去对待，会不会都不影响摄像师找工作。 南朝鲜为什么会去练习这种技能？人家有专门的打歌舞台，一首新歌可能会连续一个月都来这个舞台演出，为了更好的节目效果，摄像师为了一首歌去练习走位就变得物有所值。而且，南朝鲜那个财阀环境，高收入就业机会稀缺，摄影师为了保住饭碗，不得不多练习更多的技巧。 再说，南朝鲜遍地是经纪公司，练会更多的拍摄技巧，就算不在电视台工作，去经纪公司也更容易找到高收入的职位。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排练的艺人在下午都回酒店休息了。这时，大家就都围在舞台下方，看吴粦怎么给七花拍mV。原先只是打算给七花拍一份备用演出视频，然后给蒋博厚去后期剪辑用。后来，看到整台晚会的版权都是鹏程的，那就干脆好好拍一版，在晚会过后，当做舞台版的mV放出去。 除了拍摄一次“浪人版”，还得拍一次摇臂摄像机的。至于普通角度，交给原来晚会的摄影师就行了。 蒋博厚也调用了其他空闲的摄影机，拍摄吴粦的镜头。这个后期要放到网上去给苛刻的网友交差的。 吴粦每拍完一版，就给其它人解答一次问题……等到全部拍完后，鹏程的众人各自回到家都已经接近凌晨了。 3号上午大家好好休息了半天，下午去现场化妆、踩点。对于七花来说，这个舞台现在熟悉得都可以闭着眼睛跳舞了。 因为吴粦也没研究过其他人的节目，所以只是在七花表演时上去操作了摇臂摄影机，其它时候就安心在台下当观众。 晚上录制完晚会，钱俊做东，又拉着所有人吃了一顿宵夜。 今晚七花的录制效果非常的好，让钱俊升起了以后七花的事务都让吴粦来负责的念头。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只好多刷好感，方便以后多找吴粦帮忙。 七花、李韦茹、孙嘉泽、熊星河也都觉得这几天自己仿佛迈进了一个新的水平。私下总结之后，都知道自己的成长来自于近期吴粦多次的无私指导。 4号，吴粦直飞山城，和Rm节目组的人汇合，对《山城》特辑做最后的准备。 这次的《山城》特辑，姚益健打算拍成两期，一期在《山城》首播前，一期在首播后。他拍摄前也去咨询过其他部门的同事。负责节目审核的同事说，《山城》是他们看好的一部现代剧，他们部门不担心最高收视率会太低，但是担心这部剧太过慢热，前期的数据不好看。因为主演都不是一线明星，所以在开播的时候可能没办法吸引太多的观众来看，但是他们有信心，只要来看过了，就绝对会变成本剧的忠实观众。 而剧集太过慢热，也会影响到广告部门的收入。 在获悉Rm的拍摄计划后，其他部门的人和姚益健一拍即合，为姚益健提供了不少剧集里面的高光镜头。虽然这些镜头不能用于节目当中，但是让姚益健可以根据这些镜头去构思对应的游戏内容，提高Rm观众对本片的兴趣。 所以，在吴粦看到最新一版的策划时，已经和他一开始的设计相差很多了，有一半以上的内容都不是他当初设计的。最让吴粦啼笑皆非的是，Rm节目组这次完全把吴粦当做嘉宾对待，不肯给他完整的策划书，也不肯透露具体的埋雷点，在吴粦跟着《山城》主演例行过了一遍拍摄流程后，节目组就把吴粦赶跑了，不再让他参与到节目准备工作里面去了。 这让陈龙、张燕、林静也都忍不住开始打趣吴粦“被开除了”，但是吴粦淡定的一句“连我都不让知道的游戏，肯定是非常坑人的类型，你们和我一组的，还以为能逃得掉？”就让这三人从幸灾乐祸一下子变成忧心忡忡了。 走完熟悉流程，也才下午三点多。不早不晚的，大家干脆解散各自找乐子。 这次因为是宣传《山城》，而山城电视台又是这部电视剧的投资方之一，所以这次Rm来山城拍摄，内景环节就干脆借用了山城电视台的摄影棚。 林静本来想约吴粦聚聚，不过她自己的财经节目临时有事，于是就约吴粦一起吃晚饭，她回办公室忙去了。 刘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林静约吴粦一起吃晚饭后，很干脆的说去找朋友玩，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最终，在走出电视台大门的时候，吴粦竟然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无处可去！想了想，干脆去附近找一家综合体逛逛超市买点特产。 导航App打开，周边有沃玛、家福等好几家知名综合体，挑了一圈，还是去了莲花中心。 刚进大门，就看到中央大堂位置人山人海，还传来阵阵喝彩声，隐约还传来一些熟悉的旋律。一向不喜欢挤人群的吴粦，干脆拐弯从电梯走上二楼，居高临下看楼下究竟在干嘛。 在二楼走廊处找了一个空缺，凑近一看，原来是有人在中间跳舞。吴粦观察了一圈，才知道，这是商场为了吸引客流，举办了一次舞蹈演出。 反正就是提供一个场地而已，商场不用花钱就有了一个吸引年轻人的噱头，而市内各大舞蹈室也有了一个免费展示自己的机会。 下午客流量不多，所以大家就是轮流熟悉场地和练习。这群开舞蹈室的人，年纪都差不多，喜欢的歌曲也都差不多，一旦听到自己喜欢的歌曲，也有很多人纷纷呼喊喝彩。 吴粦看了一下背景大屏幕滚动出现的演出节目单里面，有少时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和tARA的《RoLYpoLY》。t突然心念一动，吴粦拍了节目单和舞台发给润娥，还有他的突发奇想。 准备工作完毕，现在演出还没开始，吴粦也没兴趣看下去了，于是决定先去负一层的超市逛逛。 顺着电梯下来，就听到大堂的音乐一转，从原来播放一整首歌变成每首歌只播放一分钟副歌部分。吴粦仗着身高走近一看，原来是这群年轻人觉得练习太过枯燥，又难得遇到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同行，于是干脆搞起了随机舞蹈。 因为要让出更大的空间出来，所以围的圈就变大了，人群看起来也稀疏了不少，吴粦这才有兴趣凑过去看看。 听了两段，都是曲调熟悉但是不知道名字的男团歌曲，吴粦顿时失去了兴趣，礼貌性的鼓掌后，就打算转身出去。这时，一段熟悉的“Girls generation make you feel the heat”让吴粦中断了打算，随着身边的众人开始尖叫、欢呼！ 自己女朋友的歌，怎么也得把气氛炒起来，是吧？ 吴粦以为自己只是临时起意，假扮一次狂热粉丝而已，但是实际上，他已经被全场的气氛感染到了。 一曲结束，另一首“Sorry sorry”开始，场地中间换了一波人上去跳。原本想听完《the boys》之后就离开的吴粦，也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打算，跟着节奏鼓掌、呐喊！ 一首又一首，直到吴粦突然听到“???? ?? ?? ???”，脑袋一热，猛地一下随着旁边的人冲进场地中央，随着节奏起舞。 一曲跳完，吴粦才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艹！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吴粦下场的时候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恰好是c位，从还在跑下场的人来看，自己可能是刚才场地上唯一的男性！吴粦还看到，有很多人在对着他指指点点，有的还边看着手机边抬头看他，一副正在核对人物信息的样子。。 吴粦暗叫一声不好，连忙低下头，把衣领竖起来，装作镇定的快步走出人群，往商场外走去。 走出大门后，回头看到没人追出来，吴粦才放下心来，走到旁边的药店买了个口罩后，重新回去商场。这下就不敢再去凑热闹了， 直接去超市购物了。 在吴粦逛超市的时候，刚才他上去跳舞的视频已经被多人传到网上去了。本来大家只是想拍一些花絮用于后面自家网络账号的宣传中去，没想意外拍到一位跳得非常出色的男舞者！在大家回看时，舞者里面的SoNE才觉得这位男舞者非常眼熟，在经过多人确认后，才确定就是吴粦！ 吴粦在国内普通百姓里面可能名声不显，可是在SoNE甚至整个南朝鲜粉丝圈里面，那可是知名人物啊！只是大家原来没想过能在公众场合遇到不戴口罩的明星，所以也没想起来。现在一旦认出吴粦，SoNE可是兴奋坏了！一个个连忙把视频发到各自的社交圈里面。 视频清晰，吴粦又没戴口罩，那么可谓证据确凿，好事者也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互相转发了。甚至有人搬到微博上，@了吴粦、Sm、少时。 于是，在吴粦逛了半小时超市后，打算去结账时，收到了刘靓啼笑皆非的电话：“肥仔，我发现你这人是真的不安分啊。我这才走开多久，你又搞出大事情来了！” 第71章 也该轮到林静了（二） 吴粦一愣：“我又怎么了？大家熟归熟，你诬陷我我还是会告你的！” 电话那头的刘靓没耐心了，快速地说：“自己登陆微博看去！我在做美容，5小时内不许打扰我！”说完，立马挂线。 哼，老是不忘替润娥制造热点，烦。 吴粦愕然看着手里的电话，呆站了几秒后才想起登录微博账号。这才发现，未读信息已经有N多条了。 吴粦先是匆忙看了几眼，知道是什么事情后，才好笑的开始一一回复。 吴粦去看了几条有发视频的微博后，挑了一个点赞数和转发数量比较多的，在下面回复道：“大家别再转发了，我跳的那么差，这是给少时抹黑啊。” 正主的翻牌又引起了一波小高潮，有人把吴粦的回复截图发给了Sm官方微博。 Sm一开始也觉得挺好玩的，甚至感激吴粦总是不忘给少时创造热点话题，于是也转发了一位网友的微博，然后@了吴粦，调侃道：“跳得不错啊，有兴趣来当少时替补吗？” 接着不久，Sm又收到了网友的截图，于是又回复道：“@少时 西卡啊，吴粦说他跳得不好，你觉得呢？” Sm刚发图澄清了西卡和吴粦的约会绯闻，这时又带头玩梗，让一众显示器前的SoNE纷纷忍俊不禁，底下一堆的掩面痛哭表情。 不到五分钟，少时的微博回复：“@Sm 西卡说吴粦的这个舞蹈不是她教的，责任应该是在泰软、孝源、润娥和朱贤上，当初是她们教的。”还附上了5人在SbS上一起跳舞的截图。 在一众SoNE开始吐槽Sm和少时在“内讧”玩闹时，吴粦也加入进来凑热闹：“@少时 上台表演之前我就被迫学会了好吧！明明当时教我c位动作的是YURI！” 好吧，又拉了一位少时成员“下水”了，网上参与讨论的人更多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少时回复：@吴粦 SUNNY、帕尼和秀颖不服气！明明她们也在场，为什么你不提她们？ 函数账号回复：Victoria和Krystal认证！当时她们过去找少时，看到少时九人都在教吴粦跳舞。 Sm：所以，看起来，少时九人都有责任？ 吴粦：看吧，九人！包括西卡！ 众多吃瓜网友又不淡定了……不是，就因为你们澄清了，所以就毫无忌惮的互动了是吧？信不信我们SoNE又把你们炒起来？然后把你们送入《我们结婚了》！ 有搞事的SoNE就加入了：@Sm 我觉得你们可以选个人去和吴粦配对，去《我们结婚了》拍一季。我们SoNE认可吴粦，绝对不会ANtI他的，说话算话。 Sm：可以考虑。 某SoNE：现在没男朋友的就YURI和SUNNY，不如我们来个投票？ YURI和SUNNY在翻译软件的帮助下，相视偷笑，只是两人笑的原因各不一样。 某窥屏的小鹿不服了，换了小号上去说：润娥也没男朋友啊，为什么不加上她？ 某SoNE：润娥在南朝鲜有过男朋友了，再上假想婚姻节目，估计会被抵制，反而会给吴粦造成负面影响。 某小鹿气得咬牙切齿，差点把手机摔了！ Sm和少时两个账号就都当做没看见。 ………… 当然，对于时间轴来说，这是后话了。于是一个意外的话题，又让少时在国内的热度又提起来了一次。 吴粦刷网友的回复刷到都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还站在超市里面，直到接到林静的电话才感觉到两腿快失去感觉了。 林静来问吴粦所在，然后说她事情还没忙完，让吴粦先找个地方等她。 吴粦也不知道林静究竟什么时候能来，于是打算去找一家甜品店边吃边等林静。 这时，吴粦又接到了刘靓的电话。原来莲花中心的宣传部也注意到了这个热点，于是通过山城台，迅速的联系了刘靓。莲花中心想让吴粦在七点半之前发一条微博宣传今天的舞蹈活动，并且上台跳一支舞，问刘靓的报价。 吴粦想着反正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同意了，并且说自己还在莲花中心内，让刘靓自己去估算报价。 刘靓马上联系了Sm。Sm知道这是一次免费的宣传，于是大方的说让吴粦随便跳，要唱都行，这次就不收钱了。 接着刘靓又马上和莲花中心的人谈合同条款，最后以20万的价格成交。 不过就在刘靓和莲花中心的人沟通条款的时候，吴粦被SoNE们发现了。 没有伪装经验的吴粦，只是戴了个口罩就提着大袋的特产，走进甜品店，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发型和衣服都还是刚才的样子。于是，吴粦就这么直接的被进来休息的SoNE们发现了！ 巧合的是，这群SoNE里面，有一位这次跳舞表演的组织者，于是在除了正常的聊天之外，她还邀请吴粦今晚再去跳一次少时的舞蹈，算是帮忙宣传一下少时。 吴粦在接到邀请的时候，刘靓还没谈妥合同，于是吴粦直说，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需要经纪人和商场协调一下，得获得商场同意才行，要不容易发生类似版权啊、安全啊等等一些问题。毕竟刚才是作为一名歌迷出场，现在再返场，身份就是明星了，多少带点商业性质，万一发生版权纠纷就不好了。然后装模作样的打了个电话给刘靓，让她去了解一下这些事情。 刘靓秒懂。 过了一会，刘靓打电话回来，说是沟通好了版权问题和安全问题，商场这边会配合的。 于是，吴粦才答应了组织者的要求，并且说自己会在表演开始后，去现场等待。组织者也很兴奋，马上就把计划要跳少时舞蹈的两个舞蹈室的人都叫了过来，一群人就在甜品店开始了讨论。 吴粦只是替代了润娥的位置而已，所以很简单的就谈好了配合的问题，然后大家就一起聊少时的话题了。主要是SoNE们向吴粦打探少时成员的真实喜好、性格等等。在大家把合照和吴粦的回答都发在各自的聊天群和网络账号后，吴粦在华夏SoNE里面的地位就更高了，基本上可说，华夏的SoNE都认识吴粦了，也都基本转换为了吴粦的粉丝。 吴粦也把合照和之前跳舞的截图发在微博上，配文：路过山城莲花中心时，看到随机舞蹈表演，一时心痒上去跳了一支舞，没想被SoNE逮住了。因为舞蹈跳得太差，在现场SoNE的教导之后，被要求今晚7点半重新跳一遍谢罪\/哭脸 这就是吴粦的风格，在自然地嬉笑打闹之中，把金主要求的宣传内容都点了出来，让目标受众既能接受到信息，又不会觉得太过突兀从而对宣传内容产生反感。吴粦微博出来后，这次的组织者和舞者也都在下面纷纷留言调侃，间接证明了吴粦的出现是很偶然的，而且言语间也说出了吴粦是在她们的要求之下，才会在今晚的演出中参与进来。 看到也到晚饭时间了，吴粦也不好意思占着甜品店的大片地方，虽然店主作为SoNE也很乐意，不过吴粦还是给每个人点了一份小点心和热饮。待会还要跳舞，也不敢吃太多和喝冷饮。 一群人就这么聊到快七点半才下楼，而神奇的是，林静竟然也没打电话给吴粦！这完全就是加班加疯了。 而且，林静也没来，吴粦可能是唯一一个孤身参加商演并且是纯素颜的明星了…… 舞蹈表演开始前，莲花中心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三台摄影机，就固定在场地三个角度。 吴粦也没去考虑过自己没化妆和没做头发，而且穿的还是地摊货，就这么随着舞蹈工作室上去跳了少时的两首歌，然后在大屏幕上播放了之前就让润娥录制好的视频。润娥在里面用中文感谢了粉丝们的支持和对舞蹈的喜爱等吧啦吧啦一堆官方说辞，最后才说这个视频是吴粦看到这个活动后才叫她录制的，所以也很感谢吴粦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播放完视频，现场舞者炸裂了！这种明星亲自发视频来感谢的还是第一次！所以吴粦在播放完视频之后，围观的人群不肯让他走了，非得互动一下不可。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一声：“我们要和少时连线！” 吴粦看了一下手机时间，耸耸肩膀说：“她们现在上节目了，没办法。” “那找IU也行啊！” 吴粦对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笑骂道：“你也好意思提IU？你们谁跳IU的舞蹈了？”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秒……又有人喊：“我们可以现跳啊！” “少来！再说，她没微信，我也找不到她。” “那找tARA！我爱朴昭妍！” 吴粦这次没有马上回绝，而是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观众看到有戏，不管是不是queens，都连忙一起大声喊道“tARA!tARA！” 吴粦连忙比出下压的手势，让大家安静一点，然后掏出蓝牙耳机戴上，给tARA的经纪人金光洙打了个电话。吴粦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后，金光洙欣然答应！然后让吴粦加他的微信，给tARA一点时间准备。 看到tARA同意了连线，现场的queens欣喜若狂的大喊大叫。吴粦怕影响到商场的营业，连忙开口控场。先是让这些人冷静一下，接着问哪个舞蹈室准备tARA舞蹈的，在旁边提前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上场，然后让表演先继续。 这期间，吴粦也收到了林静的信息，问他在哪里，她过来找他吃饭。吴粦说，他在商场大堂，过来就能看到他了。 吴粦也不禁吐槽：这女人加班起来可真是全神贯注，现在网络上最火的消息就是现在莲花中心的舞蹈表演了，而且，《山城》群里可是有人在转发网络上的视频，只要抽空看一下微信，都知道吴粦在哪里。 两支舞蹈过后，金光洙发来信息，于是吴粦把界面投屏到大屏幕上，手机镜头对准场地中央，让舞蹈室开始跳tARA的歌曲，然后tARA也是非常官方的和粉丝们打招呼……不过还得吴粦翻译就是了。 和tARA互动完，吴粦本来要下台，但是一声大喊又让他驻足了。 “别下台！还有七花呢！” 吴粦看向人群中一位穿着汉服的妹子，笑着说：“哇！冲着你们点名我刚认的妹妹团，我就得满足你的要求。” 说完，戴上耳机，找梅闺先打了个电话，知道她们还在练习室后，就让她们准备一下。这边，吴粦对着汉服妹子说：“你既然要七花露脸，那你们会跳她们的舞蹈吗？” 汉服女一脸兴奋的说：“那必须会啊！我们主要练的就是国风舞。” “那怎么节目单上没看到七花的歌名？” “呃……那是因为我们跳的还不算很好，所以选的是一首更加熟练的歌曲。” “好吧，算你过关。那老规矩，你们上来跳，我们和七花连线。” “可我们只来了六人……” “那我加入。”吴粦从听到有人喜欢七花后，就变得有点亢奋了，说话也有点不经大脑了。 “耶！”六个汉服少女一起击掌，兴奋地尖叫起来！看得吴粦是一头雾水：我是不是中计了？ 身为国风舞蹈的推广者，这些汉服少女虽然喜欢七花，但是更加知道，七花的影响力并不如吴粦，所以想办法让吴粦参与进来，才能对宣传国风起到更大的作用。 例行的连线，七花念感谢词，然后看舞蹈室的人跳舞……不过，因为七花也在练习室，所以干脆也跳了一次练习室版本的《咏春》，作为和现场粉丝的互动。 和七花活动结束，现场的人还想让吴粦继续主持。吴粦连忙拒绝道：“你们知道，我是偶然过来的。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呢？是因为有人要在这里请我吃饭啊！”说完，指了一下台下刚过来的林静。 林静也还没把自己当做明星去对待，出门从来不做任何伪装，于是，这次，林静的淡妆形象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公众眼里了。当然，怎么也比完全没化妆的吴粦好看多了。 所有人瞬间把目光都看向林静，把这位一向霸气十足的妹子也给看了个脸红耳赤的。 “请客的人来了，我就走了，大家再见！”吴粦向着四周，挥了一下手，就要交还麦克风。这时人群又传来嬉笑的声音：“吴粦，这是你女朋友吗？”“吴粦，就是因为她，所以你才不要西卡的吗？”“吴粦，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美女助理吗？”…… 吴粦闻言愕然，林静却毫不在意的露出得意的微笑。 吴粦连忙收回麦克风，解释道：“喂喂，大家可不能乱说话啊。她是我拍戏的搭档，可是你们本地人。” “搭档也可以成为女朋友的啊！” “咳咳……可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啊！”吴粦见转移不过去，连忙继续解释。 “那你们怎么单独吃饭啊？” “因为我们还是同学啊！同学来你的地盘，你好意思不请客？” “为什么同学就不能是情侣啊？你别想模糊过关！” 吴粦见到解释不清楚了，连忙收尾：“咳咳，我可是快饿死了。你们继续，我撤了！”说完，连忙交还麦克风，然后快步走向林静，拉着她的手腕急忙走向停车场。 围观的人也嬉笑着让开路，而周围也传来很多“咔嚓”的拍照声。 直到吴粦离开，主持人重新上台后，还没开始说话，就突然一句“我艹！忘记找吴粦要签名了！” 众人顿时集体愣住了：刚才一直和吴粦嬉笑打闹，都忘记他还是位明星了！ 在吴粦和林静吃饭的时候，网上就出现大量吴粦跳舞的视频了，还有最后吴粦拉着林静离开的视频和照片，一时之间，林静是吴粦女朋友的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于是，在5号Sm官方澄清了吴粦和西卡的绯闻后，吴粦一下子又分别传出了刘靓和林静两位绯闻女友。 特别是有人去翻林静的微博后，赫然发现有林静和吴粦在南朝鲜的合影！ 随着网友对林静关注度的增加，也有越来越多的路人看到了《山城》官方微博下有人提到林静和吴粦是大学情侣的事情，于是好事者又去找了两人的资料，发现两人确实是同学后，“吴粦林静旧情复燃，借着拍戏假戏真做”悄悄的爬进了热搜前十。 一时之间，林静压过刘靓和西卡，成为网友“认为”的吴粦正牌女友。 莲花中心连夜把吴粦的相关片段发给了刘靓，当然，里面有不少莲花中心的标志。 刘靓剪辑之后直接放在吴粦的几个视频账号内，然后在微博发信息引流，配文：我的舞蹈真的很见不得人，大家以后千万不要再叫我跳舞了，丢人啊…… Sm在两国的社交媒体直接转发，视频内容是在少时的官方视频账号下发的。看在吴粦的面子上，Sm也把他跳的七朵舞蹈一起发了出来，让国风舞蹈第一次出现在南朝鲜的Kpop圈内。有别于Kpop的动感舞姿，华夏风的柔美舞蹈，顿时收获了一大波的粉丝……就是有几位砖家拿着电影《神话》的片段，说这些舞蹈其实在华夏的秦朝，南朝鲜人就在跳了，所以这些不是华夏风舞蹈，是南朝鲜风的舞蹈。 Sm好像昨晚自言自语玩上瘾了，又在吴粦微博下回复：@少时 我觉得吴粦跳的不错，你们觉得呢？ 少时：同感 Sm：@少时 我们都觉得吴粦跳的好，可是他自己又说不好，那怎么证明谁是对的呢？ 某SoNE：让吴粦和少时再同台一次@Sm@少时 少时：好主意！ Sm：那让吴粦下次来新专辑玩玩？ 少时：可以考虑……貌似，主题也合适？ Sm：@少时 你这是在剧透？ 某SoNE：别停啊！继续剧透！当我们不存在！ 吴粦：@少时 不！不要！我怕了那九位轰子了！ 少时：泰软说：吴粦xI，你等着，咱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到时候……哼哼…… 第72章 《山城》特辑（一） 超人、陈哥、赫赫、angel、马含、豹子进场，按照套路互相调侃一下后，开始讨好姚益健，打探这次有没有环节是在室外的，然后说现在白天室外温度都超过40度了，出去一下估计脸上的妆都得被汗水冲没了。 姚益健笑着说：“那你们就不会化个防水的妆？” 超人直接指着姚益健说：“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吗？你们为了节约成本，都不肯给我们用好一点的化妆品！” 姚益健：“男人要有自信，直接素颜出镜嘛。” 陈哥瞪大了牛眼：“素颜？你以为我们是吴粦啊？放着身边的高级化妆师不用，整天素颜到处跑，一上镜头……哇！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赫赫接茬：“是啊，说他脸黑，他还说，海边的孩子，肤色黑一点才正常。这话说得……啊，谁不是海边出来的，我的肤色就很白！对吧，豹子？” 豹子翻了个白眼，一副无语的样子：“吴粦的话你都信？他的肤色在男人里面算白的好吗？人家那是凡尔赛的反话，就是因为肤色白才不介意素颜上镜变得黑一点！哎哟，就你这智商……” 陈哥对着豹子摆摆手：“行啦，豹子，给赫赫留点面子，难得逮到一点能调侃吴粦的，要不他岂不是全面被吴粦比下去了？那不是更惨？” 赫赫眨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我就这么不堪？我怎么就被吴粦比下去了？” 超人伸手推了一下赫赫：“你就少说两句吧，被打脸打得还不够吗？又不是没和他一起做过节目。对哦，今天怎么没看到吴粦？” 超人这时看向镜头，镜头也马上切换到对准姚益健的摄像机，然后在姚益健身边的空位处用特效画了个空人形，里面打了个问号。 姚益健回答道：“吴粦今天有拍摄安排，就没过来这里了。” 马含这时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吴粦没来就好，看来今天的环节不会太难。” 赫赫咧咧嘴，瞥了马含一眼：“年轻人，你还是单纯啊。回忆一下，就算吴粦人不在现场，他策划的游戏还是存在的。” 马含好像想起了以前的片段，瞬间切换成惊恐的样子，捂脸长叹。 ANGEL这时才找到机会说话：“姚pd，那今天接下来是什么流程嘛？” 姚益健：“待会说。现在先邀请嘉宾入场！” 《山城》主题曲响起，陈龙和张燕推开摄影棚的门，一边挥手一边走了进来，头上出现他们的简介。 众mc纷纷鼓掌欢迎！在8个人互相打完招呼，进行一波商业互吹后，赫赫问道：“姚pd，还有嘉宾吗？” 姚益健点点头：“还有。” 常驻mc互视一眼……陈哥说：“我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豹子：“同感……” ANGEL：“为什么？” 陈龙和张燕开始捂嘴在笑了。 这时，bGm响起，门一开，吴粦和林静牵着手走了过来。 mc们纷纷仰天长叹…… 吴粦和林静站定之后，好几秒没人说话。 mc五个男人做了一番眼神交流后，超人走到林静身边，介绍了一下林静并且对林静的到来表示了欢迎，然后马上就说：“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本期的节目，奔跑吧……” “停停停！”吴粦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大声打断了接下来的口号，对着超人说：“这嘉宾介绍环节还没结束呢！我呢？还没介绍我呢？” “你还用介绍？”超人没好气的推了一下吴粦，把他推到马含面前。 “你就说在场这么多人，谁不认识你？”马含接着把吴粦推到赫赫面前。 “我从来不介绍把我玩的团团转的人。”赫赫又把吴粦推到豹子面前。 “一个飞行嘉宾的上镜次数比常驻嘉宾还多，有什么好介绍的？”豹子也推了吴粦一下，吴粦直接来到队伍尾部陈哥面前。 “吴粦你走错地方了，你的位置在那边。”陈哥又把吴粦推向姚益健面前。 “可我今天是嘉宾啊，不是编剧！”吴粦挠挠头，又走回林静身边。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自己身为艺人，五音不全，来学唱歌的，我就忍了。”豹子指着吴粦一脸怒气的说。 “然后你又说代表幕后组来争取奖品，看在这么多同事平时辛苦付出的份上，我也就认了。”陈哥也指着吴粦。 “可你今天竟然又换了个身份，说是《山城》的演员又来了！你这就说不过去了吧？”赫赫也加入了讨伐者的行列。 马含也不甘示弱：“那你下次是不是还想用摄像师的身份再来玩我们一次？” ANGEL好奇地问：“摄像师？不是摄影师吗？吴粦他拍照很厉害啊！” 电视画面上这时适时地出现李雪和林静的照片，并且标注是吴粦作品。 马含回答道：“吴粦这两天帮国内女团拍mV的新闻火爆的很。” ANGEL：“哦，原来是指这个啊。” 吴粦憨笑着：“嘿嘿，不就是多来了几次嘛。” 赫赫：“几次？哪个嘉宾像你这样来这么多次的？坦白说，你是不是在打探我们的实力，接下来打算谋朝篡位，下一季干掉我们然后你上位？” 吴粦不屑一顾：“就你们这实力，我还用得着打探？” 姚益健这时插嘴道：“吴粦在我们台里有全能艺人的称号。” 吴粦得意洋洋的一昂头：“听到没有？全能！”顺手做了个摸头发的动作……结果摸了一手空气：吴粦还是板寸。 超人也指着吴粦说：“哟呵，这么嚣张？来来，给哥说说，你怎么个全能法？” 吴粦润了一下喉咙，挨个说：“我比超人哥能打吧？我比马含会拍摄吧？我比赫赫跳舞好吧？我比豹子体格壮吧？我比陈哥唱歌好吧？看，我多全能？” 五位男mc面面相觑，一副被说中无法反驳的样子，赫赫一脸憋闷的说：“好像都对……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吴粦本来想继续说话打断这几个人的思考，没想ANGEL帮他这个忙了：“那吴粦，我呢？怎么没提到我？” “姐，因为你多才多艺啊，你的电影比我多吧？你的电视剧比我多吧？你的广告代言比我多吧？现在亚洲到处有你的广告啊！我实在没法和你比啊。我只能和他们几个菜鸡互啄了……”吴粦一脸的讨好，看得ANGEL捂着嘴直笑。 超人被打断思路后，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对！姚pd，不公平！吴粦是编剧，他上来参加节目破坏平衡啊！” “是啊是啊……”众人的思路被超人带偏了，纷纷点头附和。 姚益健摆了摆手：“不用担心。吴粦参与策划的时候，这一季还没开拍呢。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很多都改掉了。再说，这一期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参与了进来，吴粦有参与设计的部分基本都被改掉了。” 吴粦这时无可奈何的摊手。 赫赫小心翼翼的说：“基本？那就是还有一些是吴粦策划的？” 姚益健：“那肯定的，他之前的策划书做得那么好，肯定不能浪费了。大框架没变，不过内容改了。保证他占不了优势就对了。” 陈哥：“那我们就放心了。” 马含一脸萌萌的样子，看向陈哥：“为什么感觉我们现在都有了吴粦恐惧症呢？” 豹子：“谁没有？你去问李雪有没有？你去问周浅有没有？他们两个哪次不是开场就问吴粦在不在？哪个游戏还没开始就先问是不是吴粦设计的？” 赫赫突然来了个拳掌相击：“要不，这一期我们联合起来向吴粦报仇？” 陈哥连忙拉了一下赫赫，表情扭曲的说道：“别！就算你这一期报仇成功，你自己现在是爽了，可是他能在后面几集玩死你！” 赫赫倒吸一口冷气，满脸惊恐的看向吴粦：“编剧恐怖如斯！”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超人，这时突然一拍手掌：“我说怎么那么别扭！吴粦这无耻之徒，拿我们的弱项和他比！”然后指着吴粦笑骂道：“你有本事和我与赫赫、豹子比演技，和陈哥比力气，比马含比唱跳啊！” 其他四人也是突然恍然大悟：“对哦！” 吴粦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嘴角一撇：“唉，果然是年纪大了，这反应……” 陈哥四人对视一眼，突然一起抓住吴粦、一个捂嘴、一个拉手、一个推背，把吴粦就往镜头外拉！ 超人这才切换成一个礼貌的微笑对着当了很久背景板的三人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让我们来喊口号，奔跑吧！” 只有五人在画面里，也算把人看清楚了一些，算是稍微补偿了一下这三块背景板。 喊完口号，镜头还没结束。 超人大喊一声：“留个位置给我！”然后做了个撸起袖子的动作，直接冲出画面范围。 剩下四人看向超人跑出去的方向，笑得合不拢嘴。 …………………… 第一个环节开始。 姚益健宣读规则：“考虑到mc组有一半人四体不勤，所以分组就按照mc组和山城组来分，也就是6 VS 4。” “等等……”赫赫又冲了出来：“姚pd，你把话说明白，谁四体不勤？” 姚益健笑嘻嘻的反问：“你说呢？” 豹子连忙把赫赫拉回来：“你这不是暴露自己了吗？” 赫赫一愣，指了一下自己：“我这……算了，不说了，我就当做姚pd照顾我们了mc。” 吴粦这时补了一下刀：“缺什么就照顾什么……” 赫赫转头问：“什么意思？” 陈哥没好气的给了赫赫一个爆栗：“说你没实力！因为没实力，所以才要照顾你！” 赫赫直接原地呆滞了……接着转身蹲下开始画圈圈。 超人这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眼前一亮，指着吴粦道：“吴粦，你够了啊？怎么还一直牵着林静的手！” 镜头这时给了吴粦和林静手部一个特写：两人虎口对着虎口，确实还在牵着手。 林静张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很灿烂。 吴粦装作一脸茫然，还举起握着的手，对着镜头说：“姚pd对我说进场的时候要牵手的啊？” 姚益健笑着说：“我是让你开场的时候牵着手进场，没让你每个环节都牵着手开场！” 吴粦看向陈龙和张燕，发现他们现在确实没牵手，才讪笑着松开了林静的手。 吴粦自己也很无奈，林静综艺感太差了，只能当个背景板，全靠吴粦拉镜头啊。 “嘿嘿，这不是要体现角色关系嘛……”吴粦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超人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利用节目趁机谈恋爱。坦白吧，林静是不是正宫娘娘？” 林静连忙捂着嘴笑着摇手，可就是不开口否认。 吴粦也连忙解释道：“现在在录节目啊，千万别乱说话啊！林静现在可不是我女朋友！” 赫赫听到在声讨吴粦了，也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翘起一边嘴角，兼一副奸诈的样子说：“现在？那就是以前是咯？” 林静笑着点点头，终于开口说：“是啊，以前是。” 吴粦装作惊恐的一拉林静，然后一拍自己脑门：“拜托……咳咳，拍戏的时候是荧幕情侣。这不是都拍完了嘛，所以以前，就是指拍戏的时候。” 赫赫接着说：“要不要我发你们的资料出来？昨晚你们约会的照片可是在网上流传了，大家也把你们的大学信息找出来了，还有你们的同学作证。上一次被你躲过去了，这次你可得说老实话了。” 吴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咳咳，那个……那个……” 林静现在反而大方的说：“我们大学时候是一对的，不过毕业后就分手了。现在确实不是情侣关系。” 吴粦猛地一下抬头，一脸的惊讶：“你怎么就这么坦白了？这群人明显不怀好意的。” 林静努了一下嘴：“反正是事实，承认就承认了呗。” 陈龙和张燕这时也是讶然的说：“你们真的以前是情侣啊？怪不得拍戏的时候配合那么默契！” 豹子转头问陈龙：“怎么？你们拍戏的时候，没看出来？” 陈龙点点头：“是啊，片场真的没看出来！两人戏里面确实拍得很甜，可是戏外完全没有超出友谊的动作啊！” 张燕也点点头：“是啊，没拍戏的时候，吴粦对我和对林静没什么区别啊。” 豹子装出一个夸张的吃惊表情：“哇哦！吴粦你的演技果然很棒，你还真能藏啊。” 吴粦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林静刚才都说不是了，你怎么还盯着不放啊。” 陈哥怀疑的说：“所以，林静现在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吴粦无力的回答：“真的不是……” ANGEL雀跃的说：“那林静现在只能算你的绯闻女友？” 吴粦头都抬不起来了：“是的，只是绯闻而已。” 超人这时又突然很兴奋的说：“那吴粦你还真是男人楷模啊，上个节目竟然带着两位绯闻女友一起来啊！” 其它人一听，顿时愕然，一秒后反应过来，齐齐看向剧组后排的刘靓，摄影机也第一时间变换角度，给了刘靓一个特写。刘靓看到话题扯到她头上了，摄像机都对准她了，也是大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举起小拳头挥了一下。 镜头马上又对准了嘉宾们。 “唉……所以一切都是绯闻……”吴粦叹了一口气。 “哇！这么精彩的时刻，要不把吴粦的第三个绯闻女友也叫过来上镜？”超人追着补刀。 吴粦慌忙的连连摇手：“别搞乱啊！人家出场费很贵的，Rm没这笔费用的。” 马含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会啊，打个电话给西卡前辈也可以啊，我有她电话哦。”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吴粦晃了晃，不怀好意的笑了。 马含可是在Sm深造过的，加上从小耳濡目染对于36计的运用，知道只有把水搅浑，大家才不会去联想到吴粦真正的女朋友是谁。 所以，别人如果提西卡，那就是想给吴粦添堵的；可是马含是知情人，所以，他故意提起少时，就只会是误导观众，如果有人把吴粦和少时联系在一起，那么只会想到西卡，而不会再去想同组合的润娥。 吴粦给了马含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是在动作上，却是对着马含连连摇手，嘴里还说着：“千万别乱来啊！昨天好不容易才澄清了这条绯闻，你在这节目里面乱来的话，我就真的洗不清了！” 赫赫这时拿过一个麦克风，伸向林静，假装采访：“林静，吴粦脚踏两只船啊！遇到这种情况，你该怎么反应？”赫赫其实就是在暗示林静对着吴粦来点打闹动作，增加她的有效镜头。 可是林静没领悟到这一点啊，反而很直接的笑着回答：“吴粦不会的。” 赫赫见林静没领悟到，继续问道：“假设，就是假设当初你们谈恋爱的时候，如果被你发现吴粦和另一个女人约会，你怎么办？”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不禁嘀咕：为什么赫赫会抓着这一点不放呢？他们关系那么好，不可能是为了抹黑吴粦，那么就可能是为了借我的口去说吴粦的好话咯？那我的回答其实就应该是以我的角度去说吴粦的好话。 只见林静歪了一下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马上就回答：“吴粦平时很注意避嫌的，以前我就没见过他和别的女人走得比较近，所以从来没想过他会出轨，你让我想象……可我完全想象不出那种场景啊，因为这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林静此言一出，全场的人都呆住了…… 大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林静是没听出赫赫的暗示？还是假装没听出来借着机会表达还对吴粦余情未了？ 赫赫急了：“你想象不出，那就套用一下电视剧的剧情。” 林静耸耸肩：“还是不行，我很少看电视剧。” 赫赫顿时没招了……左右看了一下，顿时计从心来：“ANGEL，你来示范一下。” ANGEL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傻傻的问：“示范什么？” 赫赫把吴粦拉到场地中间，然后对ANGEL说：“你过来对吴粦撒个娇。” ANGEL这才知道赫赫想让她做什么了，蹦蹦跳跳来到吴粦面前，双手放在后背，抬头对着吴粦一个wINK：“吴哥，你看我……呃……” ANGEL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所有人都看到，在ANGEL跳到吴粦面前，距离他只有半米的时候，还没说话，吴粦就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现场所有人，包括节目组的人，顿时都呆住了……一秒后，众人才齐齐发出一声：“哇哦……” 吴粦自己后退半步后，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环视一周，然后才解释道：“我说这是本能反应，你们信不信？” 林静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对着赫赫说：“看吧，多让人放心的好男人。” 赫赫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吴粦的自觉，林静的信任，无意之间给了赫赫软肋直接的一刀。 还是超人先反应过来，走过来把呆滞的赫赫拉走，嘴里还调侃着：“看吧？让你去给吴粦下眼药，这下被秀了一脸了吧？” 陈哥作为mc里面明面上单身的男人，开口道：“我突然感觉到甜的发齁……” ANGEL两眼冒星星的说：“这就是心动的场景啊。” 马含瞪着眼睛说：“我感觉到一袋狗粮向我撒来……” 豹子一摊手：“好吧，兜了一圈回到原地了。” 陈龙和张燕对视一眼，然后悄悄地说：“所以他们拍戏是拍真的？”“现在真不好说了……” 林静看到众人的表情，有点愕然的问：“你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吴粦哭笑不得的走过去，把林静拉到陈龙旁边，说：“没，你没说错话，你只是比较直爽。” 只有刘靓在一边插着手微微笑着点点头。林静的感觉，她也感受到了。 可能吴粦自己都没记起来，他对刘靓可是一直都是不设防的，哪怕贴的再近，也从未起过避嫌的想法。 看到闹得也差不多了，姚pd才宣布游戏规则。 第73章 《山城》特辑（二） 姚益健开始介绍第一个环节：“身在职场，过人的记忆力是一项重要的技能。拥有超强的记忆力，才能铭记上级随时随地可能随心随性的脱口而出的指令；拥有超强的记忆力，才能抓住转瞬即逝间客户不小心透露的信息……所以，为了考核大家是不是一位称职的干饭人，第一个环节就是测试记忆力。” 其实就是让你在30个格子里按照顺序用图画记下姚pd说出来的物品，然后姚pd会随机报出一个数字，嘉宾要用抢答的方式说出这个格子代表的物品。先答对7个物品的人获胜，三局两胜，获胜者获得这个环节的胜利。游戏过程中，队友只能站在两米外看着。在抢答环节，队友可以上来帮忙给出建议答案，但是必须比赛者自己按铃和以比赛者亲口说出的答案为准。 第一场pK，是张燕 VS ANGEL，毫无压力的碾压式获胜。 第二场是陈龙 VS 超人，超人险胜。 决胜局，是林静 VS 赫赫。 在林静坐到桌子前开始比赛时，吴粦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想看清楚林静究竟是怎么速记，方便待会可以给她提示。 而mc组仗着人多，派出了豹子和马含去骚扰嘉宾队。 于是，豹子开始不停的在吴粦面前晃悠，一会跳起来阻挡吴粦视线，一会问他一些敏感问题，像是“西卡和林静谁漂亮啊”、“星条国电视剧拍摄过程和我们这边是不是一样啊”、“粤省哪个小吃最出名啊”之类的……被豹子的骚话频繁的打断默记之后，吴粦无奈之下，瞅准时机，从背后抱住了豹子，紧紧的箍住他，不让他挣脱掉，然后压着他踮起脚尖继续看林静怎么做标记的。 豹子力气不如吴粦，一时之间挣脱不开，连忙小声向队友求助，但是换来的只有大家的吃瓜偷笑，一个走过来帮忙的都没；豹子“愤怒”了！大吼一声：“你们倒是……”没想这个时候刚好姚pd念了一个词，赫赫被豹子这么一吼，没听清楚，不知道怎么备注，眼角看到林静不受影响的正在记录，一时也没忍住，抬头对着豹子大吼一声：“闭嘴！”然后连忙低头记姚pd的下一个词。 赫赫的一声大吼，把众人吓了一跳，大家又再次捂着嘴偷笑，然后看向豹子……豹子尴尬得一时不知所措，既挣脱不了又不能大声呼救，只能这么被吴粦紧紧抱住……结果，两人就这么成为了场内众人的笑料，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出现在节目正片里面。 很快，30个词读完。大家纷纷围在自己的队友身边，准备提供“记忆力”支援。 7个词过去，林静以3:4落后。吴粦发现，林静这7次，都没抢到首发权，得到的3分都是赫赫那边答错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按第二次时被林静抢到的机会，而且林静三次补答都答对了。 所以，记忆力不是问题，反而是林静手速太慢拖累了？ 念头一动，吴粦就开始行动了。他悄悄往右边挪了一步，半弯腰，伸出右手按在林静放在抢答按钮的右手上。 从后面的角度看，林静就像被吴粦搂在怀里一样。 林静在看到有只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时，猛地一惊，本能想抽手，可马上发现这是吴粦的手掌后，转头微微一笑，然后就专心去听姚pd的声音了。 这么明显的姿势，肯定逃不过姚pd搞事的心，正片里面给了一个吴粦伸手时一个全景，两人对视一笑时给了个特写，镜头内很多爱心乱飞；接着两人一起专注看向前方时又给了个由近到远的镜头。 吴粦和林静的动作持续时间很短，其它嘉宾也没发现，直到第八题被林静第一次抢到后，大家惊讶的转头看过来时，才发现两人那真正暧昧的动作。 在林静回答出正确答案，把比分扳成4:4平手后，其它人才陆续反应过来。 赫赫是第一个跳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的：“我举报！林静违规！她不是自己按键抢答的！” 其它常驻mc也纷纷附和。 陈龙开口反驳：“怎么就违规了？明明就是林静自己按键的！” 张燕：“就是就是。” 吴粦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正想抽手离开，马上就被眼尖的豹子发现了：“吴粦别动！你们看！吴粦的手还在上面呢！” 超人还几个大跨步跑到桌子前，指着两只还贴在一起的手说：“看吧，证据确凿！” 吴粦微微一翘嘴角：不愧是Rm的人，这抓机会的本事果然如意料之中的精确。 “诶，我们可没违规啊，别因为被追上了比分就诽谤我。”吴粦在大家都看到他的手部后，才收回右手，伸出食指摇了摇。 陈哥指着吴粦说：“有本事别把手挪开！刚才肯定是你按的！要不怎么林静的手速会变快？”总算有人知道提一下林静了，终于有机会给了林静一个镜头。 吴粦感叹陈哥的配合，嘴里却在说：“我只不过把手放在林静手背上而已，又没接触到按键。所以，这可不算违规。” 赫赫这时举手：“我申请看VAR！” 马含一拍脑门：“还VAR？你以为看足球比赛呢！” 赫赫摇摇手：“忽略这些细节！总之我要看回放！” 姚pd看到效果也差不多了，也示意把刚才就吩咐去准备的镜头片段放大到旁边的大电视上，大家仔细的看吴粦和林静的手指重合度，果然没发现吴粦的手指有碰到按键。 吴粦装模作样的摊开手：“看到没，我们没违规。” 几位常驻mc面面相觑……豹子倔强的说：“你没想着要犯规，那你把手放上去干嘛？” “我给林静暖手不行啊？”吴粦反驳道。 ANGEL双手捧脸，眼冒星星：“好暖啊！暖男耶！” 赫赫瞪了ANGEL一眼，又对着吴粦说：“氛围这么热烈，还冷？你是故意……哼哼……的吧？” 张燕一抬下巴：“人家秀恩爱不行啊？非得戳穿。” 这下轮到林静捂着嘴在笑了。 陈哥：“吴粦，知道你们来宣传电视剧，可也不能老是这么入戏吧？” 吴粦：“这叫做配合，懂不？你们也可以啊。” 赫赫和豹子对视一眼，然后豹子缓缓把手掌放在赫赫手背上……两人皮肤刚一接触，瞬间双双打了个冷颤，马上收回了各自的手，豹子一个劲掌心互搓，赫赫拼命搓着手背，接着又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各自归位。 又来一个词，还是林静抢到了优先权并正确回答，5:4。 这时，豹子一个箭步冲到姚pd面前，吓了姚pd一跳，也成功的打断了节目流程。马含则是趁机站到赫赫右侧，超人张开手掌，让掌心贴住赫赫的手背，手指却不放下，免得不小心碰到按键。但是马上发现这个姿势很别扭，手指容易酸疼，于是又换成拳头。 豹子转头看到马含的示意，才连忙对着姚pd道了个歉， 在吴粦故意放水没使劲的情况下，赫赫抢到了答题权，但是传来的却是一声尖叫！ 只见赫赫捂着手背对着马含说：“你是真用力啊！” 马含说：“那当然！不用力怎么抢时间！” 赫赫皱着眉说：“那你别对着我的骨头用力啊！” 马含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张开，对着赫赫说：“那我下次用掌心？” 赫赫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慌忙说：“算了，还是拳头吧。” 幸好这次喊的是赫赫还记得的物品，5:5。 下一题林静抢到，回答正确，6:5。 赛点，赫赫抢到了，不过回答错误，第二次没抢过林静。最终比分7:5，林静胜出，《山城》组获得第一个环节的胜利。 在林静回答出正确答案后，赫赫懊恼的一拍桌子，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天啊！林静，你怎么就能全记住呢？” 林静微笑着回答：“也不是很难啊。” 超人怀疑的看向姚pd：“姚pd，你该不会因为林静是吴粦女朋友就特意选她记得住的位置说吧？” 吴粦连忙辩解道：“诶诶诶，别乱拉红线啊！剧里的！” 超人瞥了吴粦一眼：“没区别，反正都是因为你才获得照顾。” 赫赫马上精神抖擞的坐直了起来：“对对！肯定是你们作弊我才会输的！” 张燕撇撇嘴：“切！输不起就直说！” 陈哥低下头，轻叹一声：“丢人啊……” 姚pd耸耸肩：“我说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想玩死吴粦，你们信不？” 六位mc一起摇头。 姚pd无奈的摇头：“唉，可我真的没照顾林静，我都是随机说的数字。” 六位mc又是一起摇头。 姚pd无语了…… 林静那无谓的自尊心这时又冒了出来，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要不，你们自己挑个数字再来试试？” 看着林静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吴粦知道她又上头了，连忙握了一下林静的手，配合着她说：“就是就是！我家林静是有真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以林静的资历和表情说出来，那就是挑衅，或者说没有自知之明的言辞；有了高咖位的吴粦再垫一句，就变成为了节目效果而做出的嘉宾对抗。 林静感受到吴粦的动作，马上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不过吴粦开口了，那看来就是没造成大问题，他还能弥补回来， 话都说出来了，那就静静当好背景板吧。 超人非常快速的和吴粦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马上接上话：“这么嚣张？那就来！赫赫，你既然不服气，那就你来选数字。” 超人和吴粦的小动作也被经验丰富的姚pd和赫赫看在眼里，两人马上就进入配合模式。赫赫随机选了两个数字，林静也都回答了出来，姚pd把答案板对着镜头，表示林静回答完全正确。 张燕一脸崇拜的看向林静：“静啊，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林静还没开口，吴粦就马上抢着说：“那是！林静可是学霸！工作之后又是做行政工作的，速记这玩意不就是本来就具备的技能吗？再说，她在戏里面可是陈龙的秘书！这速记可是秘书的基本技能！”林静刚刚碾压了赫赫，吴粦担心她不会说出谦虚的话，那就变成在贬低赫赫了，这样容易得罪人。 陈龙点点头：“那倒也是。之前就觉得林静背台词很厉害。” ……………………………… 第一个环节结束，快中午了。姚pd觉得没足够的时间拍第二个环节，干脆宣布中断拍摄，提前吃午饭和休息。 离开摄影棚，林静这时就表现出现代职场女强人的气质出来了。她主动带人参观了自己的节目团队办公室，介绍了自己主持的首个财经节目。 大家这时也才想起来，林静原来还是一位让人敬仰的博士，就连银幕上的那端庄自信的女主持也不过是她的副业，更别提只是玩票性质的演员身份。 顿时，mc众人收起了之前多少有点看不起林静的心态，取而代之的是敬仰的态度。 去食堂时，超人还故意拉着吴粦走在最后面，问他究竟和林静什么关系？需不需要创造机会多让两人互动一下。 吴粦连忙拒绝，声称两人生活习惯不合，真的只能做朋友，不能做夫妻了。 超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吴粦，不过也没再坚持。 下午继续在摄影棚拍摄。 赵pd开始介绍第二个环节：“领悟能力是个人在职场中获得成长和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它体现在能加快学习和提高沟通效率。简单地说，就是在工作的时候，如何正确找出上级领导话语之内隐晦的意图，如何猜测出同事言语之中的暗示，如何在各种场合内说出正确的高情商的回话。所以，我们将用‘你比我猜’这个游戏来测试各位的职场领悟力。” 姚pd话音刚落，赫赫就吐槽道：“姚pd，玩‘你比我猜’就直说啊！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圈，说一些听不懂的废话后，才切入正题吗？” 林静问吴粦：“可以这么吐槽导演的吗？” 吴粦耸耸肩膀：“我们是真人秀，一向就是这么没大没小、无所顾忌的。” 两人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让站在一起的mc都听见，陈哥接话道：“林静你也想吐槽吗？尽管说！没事的，姚pd不敢对你怎么样。” 林静看向陈哥，又看了一眼吴粦，然后一副不吐不快的表情说：“其实一开始我就想说了。这磨磨唧唧的说话方式究竟是哪里学的？我为了上这个节目，特意补看了前面几期，没发现姚pd有这个问题啊。怎么今天就犯这毛病了呢？就算今天是职场特辑，可是，这种说话方式要是用在工作汇报上，会被领导大骂一顿的。”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大家玩归玩，虽然经常有吐槽编剧组的一些设定，可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说出来还没出现过。不过现在大家对林静的印象好了很多，所以也不会去指责她，而是齐齐看向姚pd。却没发现，吴粦悄悄的捂住了额头。 姚pd也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我说我也不愿意说这么多话，你们信吗？” 众嘉宾一起摇头。 姚pd叹气一声：“那你找你家吴粦去。这期节目的大纲是他写的，这种说话方式也是他定下来的。我还不想说这么多话呢，说多了口渴。” “口渴就多喝水，水喝多了就上厕所去。走，我陪你去。”吴粦指着姚pd，边说边向他靠近，想借机尿遁，没想却被先反应过来的马含给拉回队伍中去。 豹子问：“吴粦这说话方式哪来的？” 吴粦看着隐隐围上来的嘉宾，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这不就是汇报的艺术嘛……” 林静很直白的问：“你这些年就这么汇报工作的？没被领导开除？” 吴粦马上一副指责的神态，对着林静说：“这你就错了。领导自己都喜欢这么说话的。洋洋洒洒说了几千字，听起来像是说了很多内容，可是仔细一回味，还是没把重点问题的解决方法给说清楚。这就是艺术！” “切！”众人纷纷给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其实这也是吴粦故意留出来的梗，就是为了给嘉宾们吐槽增加看点的，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吐槽的是林静而已。 继续游戏…… “你比我猜”这可就是Rm众人的强项了，虽然也是三局两胜，可是《山城》组根本撑不到决胜局。陈龙张燕5:10输了第一局。第二局是吴粦比划动作，林静猜物品，可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在规定时间内只猜中了一个物品，最后1:9输了第二局…… 比赛结束后，大家纷纷嘲笑吴粦动作不够清晰，简直是给Rm节目组丢脸。 为了节目效果，超人大义的说，虽然这一局《山城》组输了，可Rm组也决定给吴粦林静一个挽回面子的机会，第三场比赛继续进行。 于是，这次换成林静比划动作，吴粦猜测物品，结果在林静更加离谱的比划中，吴粦猜对了8个词，以8:7险胜ANGEL和豹子的组合。 比赛一结束，林静脸蛋红红的，躲在吴粦背后都不敢出镜了。大家也转而调侃吴粦，说他绝对是职场老油条，只要动作沾边就能猜的出来。 场下的刘靓也很开心。她也看出来了，林静这个人很自我，可以说就从来没去关注过吴粦的一些习惯动作，所以才会猜不出吴粦动作比划的物品。 威胁性又减弱了。 第三个环节，抢答。 姚pd又开始朗读：“知识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石，是发明创造的基础，也是万古传承的薪火。它关系到每个人在职场中所能发挥的重要性，决定了你在公司内的定位。现在，我们将进行知识抢答。答错的人和两边的人都会被面前的水箱喷水，答对的人，除了获得1分，他两边的第二个人将受到惩罚。举个例子，5号座位的人抢答错了，4、5、6三个人都会被惩罚；答对了，那么3、7将受到惩罚。现在，大家自己选位置吧。” 10个人两两岔开坐，超人、马含、吴粦、林静、陈哥、豹子、陈龙、张燕、赫赫、ANGEL。 一开始三题还算正常，但是在大家发现有的人乱抢答之后，场面就乱了。 豹子和张燕联手不让陈龙抢答、林静和马含压制了吴粦不让他举手；但是压制了陈龙和吴粦，却让陈哥和ANGEL开始乱答题了，导致林静、豹子、赫赫、超人频繁被喷水。玩到最后，虽然Rm队赢了，可是谁都不好受，都是浑身湿淋淋的。 两个环节结束，全部转场八一美食街。 路上，吴粦闲着没事，想起林静和权美惠的合作，于是好奇的问了一下。林静说，虽然没有合开新的美容院，不过也达成了技术合作协议，权美惠会定期过来培训林静这边的员工。这几天权美惠正好应邀过来给林静妈妈约来的VIp客户做形象指导。 第74章 《山城》特辑（三） 剧组拍摄了一下从车里看千厮门大桥的片段，还有后期加上无人机拍摄的大桥全景。 一群人从上往下大致的逛了一圈后，节目组引导众人在一个能看见嘉陵江的包厢内坐下，开始新的游戏环节。 姚pd说：“大家也该饿了吧？” 赫赫一脸生无可恋的说：“你知道就好。” 超人给了一个白眼说：“明明知道吃饭点了，还拍节目，这节目组真没人性。” 张燕好奇的问：“难道节目组不请吃饭？” 豹子冷笑一声：“呵呵，就姚pd这抠搜样子，请客？怎么可能！” 陈哥一脸憨厚表情的向张燕解释道：“节目组也不是不可能请我们吃饭，就是一旦请我们吃饭，就是把陷阱放在菜肴里面的那种。” 马含问吴粦：“吴粦，这个环节你有没有参与设计？” 吴粦不知为什么看了林静一眼，然后说：“我当时提了个和特色小吃有关的提纲，但是和洪崖洞没关系。我计划去的是八一美食街。” 林静一听到八一美食街，一声惊呼就脱口而出：“啊？又要吃兔头？”然后就是一脸的惊恐。 陈龙作为本地人，马上说道：“兔头那么好吃，你作为本地人竟然不喜欢？” 林静一脸后怕的使劲摇头，吴粦也是无奈的撇了撇嘴。 ANGEL这时做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呢？” 现场众人顿时表情僵住了……吴粦赶紧转移话题道：“姚pd，大家肚子都很饿了，你赶紧宣布游戏规则吧！” 赫赫也马上接着说：“别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姚pd笑着说：“这个环节主要是为了宣传山城美食，游戏只是助兴，属于自由发挥环节。你们现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去买一些特色小吃回来，然后大家再边吃边玩。不过要记住，必须买山城特色的小吃，如果不是，会有小小的惩罚。” “呃，能说是什么惩罚吗？”ANGEL举手问道。 姚pd摇摇头：“待会你们就知道了。放心，和吃的有关，但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过敏。” 赫赫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柠檬汁？” 姚pd还是摇头：“好了，给你们半小时时间，你们去买东西吧。” 林静作为东道主，也没参加过综艺，于是好奇地问：“那你们吃什么？要不要我们也给你们带一份吃的回来？” 姚pd：“谢谢关心，我们叫了正餐，也有你们一份，待会可以大围桌一起吃。还是林静心地善良，知道关心我们这些幕后人员，不像有的白眼狼……”这时，吴粦看向赫赫，赫赫和马含看向吴粦，然后一起扭头看向其他地方，反正就是不看姚pd，然后自顾自的离开。 半小时后，众嘉宾纷纷拿着自己买的小吃回来。拍摄现场已经摆好了几张大圆桌，工作人员已经都在吃饭了，不过场地正中间还留着一张空桌给众嘉宾。 看到摄像机都是采取固定摆放的方式，VJ在旁边吃饭，众人也就开始放下戒心，围成一桌开始吃晚饭。至于被摄像机拍摄吃饭场景，众人表示习以为常了，就当做花絮嘛。 众人边吃边聊，主要是围着陈龙和林静两个当地人，聊一些饮食习惯之类的。 赫赫作为南方人，指着桌子上的西红柿炒鸡蛋道：“陈龙，你们平时家里吃饭，不会连西红柿炒鸡蛋都要做成辣的吧？” 陈龙笑着摇摇手：“这倒不会。这个菜还是做成咸的。” ANGEL：“虽然咸的我也接受，可我还是觉得甜的好吃。是吧，赫赫？” 赫赫点点头：“我也吃习惯甜的。吴粦，你们那边怎么做的？” 吴粦：“肯定也是甜的啊。” 陈哥故意找茬道：“甜党退散！我们这里咸党多！” 赫赫：“怎么就咸党多了？豹子肯定也是甜党！” 豹子点点头。 陈哥：“那你们也才4个人，我们可是有六个人。” 豹子看了不熟悉的张燕和林静一眼：“对哦，张燕冀省的，林静本地的，我们人数少了点。” 陈哥昂头，得意洋洋的说：“是吧？西红柿炒鸡蛋就应该是咸的！” 马含和张燕马上“耶！”的一下发出欢呼声。 不过这时林静却冒出一句：“其实……我觉得我算是甜党的。” 这下，其它九人顿时都愣了一下，纷纷看向林静。 陈龙：“林静你难道是外迁来的？” 林静摇摇头：“那倒不是。我是土生土长的山城人。” 陈龙：“那你怎么会喜欢吃甜的？我们这边不是一直都是咸的吗？” 林静点点头：“是啊，其实我从小到大吃的也都是咸的西红柿炒鸡蛋。只不过以前吃过一次吴粦做的，甜而不腻，还没有番茄的那股味道，非常的可口和下饭，所以以后这道菜我就喜欢吃甜的。” 这时其它八人齐齐看向尴尬得眼珠乱转的吴粦，纷纷忍不住笑出来了。 好嘛，作为艺人，大家都是尽力在避免绯闻产生，你们两个倒好，时不时就冒出一件让人浮想联翩的私事，想让人忘记你们曾经是情侣都难啊！你们究竟是上节目来澄清绯闻的还是来官宣情侣关系的？ 仗着后期可以剪辑，赫赫一脸贱笑的套话：“吴粦会做饭？这么五大三粗的人，做的菜能好吃？” 林静没去想现在是在录节目，还当做真的是朋友聚会聊天，而且一方面这群人都知道两个人以前是情侣关系，没什么好隐瞒的，另一方面，也是在国外多年，虽然没像外国人那样在行为上很开放，可是在一些事实上，林静不屑于去做隐瞒。于是林静不假思索的回答：“吴粦做饭很好吃的，起码比我做的好吃。” 陈哥接着问：“真的？我们和吴粦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会做饭呢！那他除了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什么拿手菜？” 吴粦急了，怕林静说漏嘴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情，正想开口打断，坐在吴粦旁边的超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找他干杯……杯子里是可乐！ 吴粦不好意思直接撅超人的脸，只好陪着喝了一杯，这时，林静已经开始爆料了。 一落入赫赫和陈哥的套路，林静就只能顺着对方的思路去走了。因为这也不涉及她自己的隐私，所以林静的戒心也不大。 林静回忆了一下，接着说：“清蒸排骨不错，蒜泥生菜也还行，可乐鸡翅最好吃了！对了，拍黄瓜也不错。” 赫赫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和超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超人拉着吴粦聊天，赫赫又开始套话：“哇！蒸排骨啊！这个要做的好吃，火候得掌握好啊！吴粦用什么炉具做的？我学习一下。” 林静有点惊讶的说：“是吗？应该不难吧？我看吴粦在宿舍用电磁炉也做得很好吃啊。” “哦，宿舍啊。”赫赫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到了这程度就不能再试探下去了，“宿舍”那就证明是读书时期，而且肯定是男生宿舍，不可能是女生宿舍。再说，试探下去，就真的涉及隐私了。 赫赫打算熄火了，可马含这时却“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大学宿舍的电不是有限制大功率电器的吗？电磁炉也能用？” 林静捂着嘴笑道：“这也是吴粦厉害的地方啊！他为了做饭给我吃，特意去偷接了楼道的照明用电，那个没有限制。” 马含、赫赫、陈哥一起用很夸张的敬佩的表情夸奖吴粦道：“哇！吴粦还真是厉害啊！简直是为了达到目标，无所不用其极啊！” 马含一句不经意的话，直接问出了事发地点，这下也不用猜测了。 超人和陈龙也憋着笑，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只有三位女士还不知道他们这群男人究竟想到了什么。 林静愣了一下，转头问吴粦：“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入眼的，却是吴粦无力的把头抵在超人的肩膀上…… 吴粦头也不抬，直接举起左手挥了挥：“无所谓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后面姚pd会剪掉的。” 情侣，男生宿舍，一起吃饭……有这三个关键词，吴粦可以想到这群老色批都在脑海里写什么小作文了。所以，吴粦也懒得解释了，这个场合也不好解释其实两人还是纯洁的。 只能阿q式的安慰自己：幸好，林静没说是在她家吃饭……那就更加没法解释了。 林静不明所以的看向姚pd，只见姚pd还是背对着他们这一桌，并没有看他们这边，而是和其它人在喝饮料。不过他们没看到姚pd那憋着笑的表情，还有耳朵里面的耳机。 正片播出时，林静的话也播出来了，只是地点和后面的接电被消音了。 看到调戏吴粦的成功，超人也就岔开话题开始聊别的。 酒足饭饱，撤去餐具后，每人泡了一杯西农毛尖，又摆上两盘水果和5碟辣椒面后，姚pd宣布拍摄继续。 还是抢答题，不过这次的惩罚是负者、抢答错误或者连续两次没抢到答题权的队伍，都要吃一块由对手提供的沾上辣椒面的水果；抢答获胜的队伍可以得到一小碗冰粉。 第一道题，刚才正餐里面，哪一道菜最像山城特色菜可又偏偏不是。 一开始所有人因为担心被对方报复，只是浅浅的沾了一点辣椒面，可是在吴粦“不小心”把一整条青芒掉落在辣椒面里面并且喂给赫赫之后，战争就爆发了！ 于是，答案为“重庆鸡公煲”的问题，就让双方的嘴唇都红肿了……要不是正餐的菜式不多，估计这群嘉宾现场就得因为咽喉肿痛而都说不出话。 当然，后面答案为“鱼香肉丝”和“夫妻肺片”的“名不副实的菜名”就相对简单多了，也就骗得双方又多吃了四块沾满辣椒面的水果而已。 晚上的游戏还是比较轻松，一个是选择面窄，只是限定晚餐的菜式，另一个是大家对节目组的尿性也有准备，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暗暗记下了所有的菜名，常驻mc甚至分工把上菜顺序都记下来了。 这个环节结束后，今天的拍摄任务也就完成了。 众人开始讨论待会去哪里。赫赫说回酒店玩游戏，马含说去健身，ANGEL和张燕说想去逛街…… 超人问吴粦：“你待会去哪里？要不一起去K歌？” 吴粦：“哦，我待会去林静家……”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嘶……”众男嘉宾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用惊讶的表情看向吴粦，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里充满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林静也是一脸愕然的看向吴粦：这个之前没和她说啊。 吴粦被众人的举动打断话了，稍微一愣，连忙挥手解释道：“你们等我说完话行不行啊？我是想说，待会去林静家开的美容院保养一下，今天吃太多辣的东西，明天爆痘就麻烦了。” 林静微微一愣：怎么突然就想去美容院了？吴粦可不像这么喜欢保养的人。 ANGEL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也是哦，这个确实重要。” 张燕也附和道：“的确，这个关键。那我也去。” ANGEL这时却表情纠结，欲言又止。她确实想找地方保养一下，可是却不知道林静家的美容院水平如何。 吴粦没在意ANGEL的表情，看向马含：“马含，你也一起来吧，来回味一下正宗南朝鲜的皮肤保养。” ANGEL嘴角暗暗扯了一下，心想：正宗？怎么可能！真能吹！ 马含却没想那么多，笑着说：“好啊，我可是经验丰富哦，要是不正宗，我可不给钱。” 吴粦：“放心啦。有正牌高手坐镇，搞不好比你之前体验过的还要好。” 马含：“哦？这么自信？难道国内还有比Sm定点的美容院更专业的？呃，林静，不是在说你家美容院不好啊，是……呃……国内不擅长IdoL保养和装扮这种综合性的业务。” 林静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明白，要是在三个月前，我也确实不敢说肯定能让你们这些top级别艺人满意，不过，现在确实有这个自信。”林静虽然和吴粦默契程度不高，不过也是个高智商的人，在吴粦主动拉上马含后，她就知道，吴粦这是打算帮她打一次广告了。 这下其它人也好奇了，虽然ANGEL还有点不以为意，不过也产生好奇心了。 超人问：“你也这么自信？难道有高人坐镇？谁啊？国内的大师级人物我们应该都认识。” 吴粦这时抢过话头：“权美惠，马含你认识吗？” 马含晃了一下脑袋：“很熟悉的名字，不过想不起来是谁。应该没给我做过设计。” 吴粦微笑着说：“xx美容院的设计总监。” 马含顿时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她啊！南朝鲜美容界的隐藏大牛啊！专门给最top的演员和财阀贵妇人做顾问的！你们把她请来了？” 吴粦：“是啊，她和林静的美容院有合作，今天恰好在山城，所以我才想着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马含这下呆不住了，兴冲冲的对林静说：“哇！那确实得去见识一下！你们怎么邀请她来的？我当时组合那么红，都没资格让她出手。” 林静说：“这都是吴粦牵的线，他起的作用最大。” 吴粦：“机缘巧合之下认识她，然后就给林静拉了一下线，后面谈判都是林静自己谈下来的，我可没起多少作用。” 林静没再说什么，只是闭口笑着。商业互吹，不用太谦让。 这下，大家也算确认了。虽然两人没实际的情侣关系，可吴粦还是很照顾林静的，难道，吴粦以前是负心的那一方？可是看林静的神态又不像啊，真复杂。不过，吴粦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再说，马含都认可的南朝鲜美容界大拿，一定得去见识一下。 豹子这时忍不住了，问马含：“这个权美惠真的那么神？” 马含：“是啊，行业内都这么说。” ANGEL突然冒出一句：“那不就是还没确认过？” 吴粦：“如果有兴趣就一起去见识一下呗。” 张燕这时上前挽住林静的胳膊：“那还等什么？赶紧去见识一下大拿啊！” 马含：“对对！赶紧走！” 超人：“那就去看看吧。” 陈哥：“人这么多，要去就趁早。” 陈龙：“那我去找车。”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姚pd说：“不用那么麻烦，坐节目组的大巴去就行。”说完，就跟在吴粦后面……这是也想去保养一下？ 在林静提前通知了权美惠后，众人的到来也获得了权美惠的欢迎。 本来权美惠只是想单对单的为吴粦做一下保养指导作为给她创造新事业线的感谢，在知道同行的人都是华夏国内top一级的艺人后，也在吴粦的暗示之下，权美惠也就顺水推舟给其他人进行了保养指导和形象设计。毕竟，如果可以通过这些艺人打开在华夏的知名度，也有助于她和林静合作新开美容院的计划。 于是，在权美惠的指导下，众人也接受了各自技师的保养服务。 当然，事后也免不了和权美惠合影发微博，吴粦更是发到国外的平台上去了。一方面是大家确实满意这次的服务，另一方面也是冲着吴粦的面子照顾一下林静。 在一圈微博轰炸后，林静的美容院算是在华夏演艺圈内打开知名度了，越来越多的明星在来山城走穴时都会指定去林静的美容院做保养；而来的明星越多，就会吸引更多的中产阶级过来办会员。 一直关注着吴粦的润娥，看到微博信息后，嘴巴嘟得都可以挂油瓶了！身边有个刘靓就够危险的了，这还时不时与老情人有来往，真不让人省心！偏偏这些接触还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让润娥有气都撒不出去！ 嗯，待会去捏忙内的脸蛋的解解气……要不，去欺负一下软羊羊？ 第二天，Rm拍摄继续。 大家首先去坐轻轨，体验了一下轻轨穿楼而过的感觉后，在李子坝下车，一路到楼下，让大家尽情的和粉丝互动并合影。当然，八成都是Rm那六个人的粉丝。 让大家感到惊讶的是，吴粦的粉丝竟然也不少，而且年龄层分散得很平均，从学生到中年人，男女都有，并且看起来都是很理智的那种。甚至在不是刻意来找Rm节目组看热闹的游客里面，认识吴粦的比例不比Rm那群人少。 在吴粦满足了所有人的签名要求之后，又拍了个大合照！ 旁边的刘靓看到吴粦这么受欢迎，也是灵机一动，主动开了个qq群，让今天过来的粉丝都加了进去，成为吴粦第一波的后援会成员。紧接着，林静也在吴粦微博上分享了这个qq群。很快，刘靓就不得不付费增加qq群人数上限和多开了几个群了，然后林静也把管理员权限给了华鳞行政谷慧琴，让她先把申请的人都加进来，然后再构思后续的管理方法，再把一些忠实的粉丝拉到别的群。 让大家和粉丝互动了半个小时后，姚pd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这个环节的游戏：“时刻牢记同事的喜好并在适当的时机给予对方惊喜，是职场必备技能，也是高情商的表现。这有助于增加在同事心目中的好感，为自己增加内部助力，可以让自己的职业道路更加的平坦……” 姚pd话还没说完，众人的神色就变得紧张了：大事不妙！ “……所以，这次的游戏内容是，大家轮流抽签，抽到谁的名字，就去李子坝轻轨站下的综合体内，找到昨晚对方买的小吃。mc组因为人数比较多，所以每种食物按照1分计算，《山城》组每种食物按照1.5分计算。总分最多的一组获胜。这个游戏全程都有VJ跟随，不会让你们有互相通气和暗示的机会。大家自求多福吧。” 姚pd刚说完，赫赫就跳出来怒骂道：“姚益健你当个人行不行？昨晚的食物谁还记得啊！” 马含表情呆滞：“就是啊，昨晚光留意正餐有什么菜式了。” 陈哥哭丧着脸说：“我一开始也有记都买了什么东西，可是游戏结束后我以为用不上就都忘记了！” 超人面色复杂：“我也是……可最多记起几种食物，没去记是谁买的啊！” ANGEL瞪大了眼睛：“天啊！我连我自己买了什么都忘记了！” 陈龙和张燕对视一眼：“Rm这么玩人的吗？好可怕啊！” 豹子一拍脑袋：“昨晚保养得太舒服了，脑袋都清空了。” 全场剩下整期节目都一直淡定的林静，还有表情已经僵硬的吴粦。 超人这时跑到姚pd面前，啼笑皆非的说：“不是，你们节目组是怎么想出这种完全有悖于Rm传统逻辑规则的游戏的？” 姚pd也不辩解，神色淡定的指向吴粦。 第75章 《山城》特辑（四） 众人顿时也齐齐望向 仿佛冰冻住的吴粦……马含问道：“吴粦，这个游戏你想出来的？” 吴粦机械的点点头，还是表情呆滞。 赫赫冲到吴粦面前，大声吼叫：“所以你设计这么坑人的环节之后，你自己昨晚是不是偷偷记下了所有人买的东西？” 吴粦呆滞的表情开始转换为苦笑：“我说我自己都忘记了还有这个游戏，你们相信吗？” 除了林静捂着嘴在笑，其它人齐齐摇头，然后在豹子的带领下，对着抱头蹲防的吴粦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超人“打”完还不忘继续向姚pd抗议：“这不公平！之前的环节也就算了，这个环节明显吴粦属于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我要求改规则！” 姚pd咧咧嘴：“好像有道理……那你说怎么改？” 吴粦这时候蹲在地上抬头说道：“姚pd你能不能有点魄力！规则怎么能说改就改！” “闭嘴！”陈哥对着吴粦大吼一声，然后侧过身挡住吴粦的视线。 “所以你还是偷偷记住了是吧？大家继续打！”这是豹子的声音。 超人：“我要求在所有人抽签之后，吴粦要再抽一次，他要买两个人的食物！” 姚pd：“那不是让吴粦有机会获得更多的分数？” 超人：“呃……也是……” 赫赫：“那就让吴粦的得分减半！” 姚pd想了想：“也行，那就吴粦抽两次，得分减半。就这么定了！” “我抗议！” “少数服从多数！”“你没资格抗议！” “你看，连林静都不帮你！” …………………… 随着一大群人在李子坝综合体内一个小时的乱窜，总算完成了这个环节的拍摄。午餐就在综合体内解决了。 午餐过后，大家转移阵地，去到奥体中心体育场内。 众人一排站开后，姚pd又开始了废话：“身为职场干饭人，得有健康的身体和充沛的体力才能应对上级那层出不穷的工作任务和指示，但是大量的文字工作又让大家长时间处于坐姿，既得不到足够的锻炼，又容易诱发痔疮和肥胖等办公室综合症。于是，我们组织了这次全面的锻炼活动。” 镜头一转，体育场的中央，被一些器材围了起来，起点是20米的指压板，然后是一座半米宽的独木桥，接着是20米的半人高的藤索网，像是军训匍匐穿越铁丝网的放大版，最后是一段系着来回晃悠的大皮球阵。 四组器械围成一圈。 姚pd介绍说：“待会两人一组进行，按照规则走完全程用时最少得一组获胜。首先，两个人必须套在一个大的游泳圈内……” “啊！”众嘉宾发出一声惊呼！ 这时，两位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把自己套在游泳圈内，开始往前慢慢走。 姚pd继续说道：“先是一段指压板，然后走过独木桥。独木桥掉下来一次，两人就得从桥头重新走。然后匍匐爬过藤索网，最后走过摆球阵。这里得说一下，正式开始录制后，每个球上都有不同颜色的油漆，每打中一次，就要在最后成绩上增加5秒。” 众人一起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现在还有时间，允许你们先试两次。我够仁慈吧？”姚pd话音刚落，齐齐迎来十二只倒立的拇指。 闹归闹，还是得为了节目去试玩这个要命的魔鬼阵。 林静刚踏上指压板，就发现非常的疼！好不容易在吴粦的搀扶之下走上独木桥，却因为平衡感差而频繁带着吴粦一起掉下桥。匍匐前进的时候好一点，但是那个速度却是非常的慢。在最后的摆球阵，更是因为反应慢被击中了很多次……测试成绩一下来，比倒数第二名的赫赫超人组合慢了10分钟！ 不过林静有个优点，全程没有喊疼或者尖叫，默默地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相比一上指压板就大声喊疼、过个摆球阵全程大呼小叫的ANGEL，不由得让人对这位富家小姐刮目相看。 看着坐在地上，一直皱着眉头给自己按摩脚底的林静，吴粦不由的心生不忍。 正式录制开始，打样的赫赫和超人先开始出发，一路互相拆台互相扯后腿，花了15分钟完成全程。 吴粦和林静第二组出发。 在看到林静第一脚踩上指压板就忍不住皱眉之后，吴粦内心一股莫名的情绪爆发了…… 吴粦猛的一弯腰，对着林静就来了个公主抱！游泳圈都被顶到两人脖子的位置了！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在林静先是惊讶然后转为甜蜜的表情中，吴粦就这么抱着林静走完了20米指压板。强忍着脚底太过疼痛而开始变成麻木的感觉，吴粦在上桥的地方放下林静，改为搂着林静的腰侧身前进！在第三环节匍匐过网时，倒是中规中矩的两人一起爬着前进，不过这个环节也浪费了不少前面吴粦争取来的时间。在最后的摆球阵，吴粦则是让林静踩在他的脚背上，双手抱着林静的腰和背部，两人面对面紧紧地贴着，由吴粦来带动两人前进。在几次不可避免的要被球击中时，吴粦不方便伸手挡开，都是侧身变换方位让球打在自己身上。 全程下来，只花了13分钟！ 当然，这么好的镜头，姚pd怎么会放过！播出的时候，很难得全程无删减，并且添加了不少粉红色的特效进去。把润娥气得当场喝了一瓶烧酒！ 吴粦在抱着林静冲过终点后，松开双手就直接躺在地上喘着气不想动了……肾上腺激素退去之后，吴粦顿时感到手臂脱力，腰部酸疼，脚底麻木，想要坐起来按摩一下脚底板都很困难。 其它人只是围上来对着吴粦各种称赞！然后让吴粦自己休息，他们继续拍摄。林静倒是想凑上来帮吴粦按摩，不过看到脚底板部位后，迟疑了一下……就在她犹豫的时刻，刘靓躲过摄像头来到吴粦身边，不顾吴粦被汗水浸湿的上衣，扶着他的背就重新把他放倒在地上，让他休息得舒服一点，然后开始帮他按摩手臂和腰部，最后甚至不管吴粦有点湿润的袜子，直接就帮他按摩脚底板。 在刘靓按摩的全程，吴粦竟然也没提出过拒绝，也没说什么客气感谢的话语，只是和刘靓有了一个眼神交流后，就默默的接受刘靓的按摩。两人的互动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一旁的林静都看呆了。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一个不需要言语表达就知道对方的需求，一个在接受对方的付出也完全不需要做出客气的举动。 吴粦闭着眼睛在抓紧时间休息，刘靓专心的给吴粦按摩着，中途看都没看过林静一眼。 而林静对刘靓和吴粦的举动完全起不到一丝的嫉妒或者说反感，在刚才犹豫的那一霎，在看到刘靓动作之后，林静知道，自己现在真的不是最适合吴粦的人了。 以前在吴粦的刻意迁就下，林静觉得自己一点点小洁癖完全不会给两人的感情造成影响，甚至对于不拘小节的吴粦来说，她反而是那个让两人都保持干净的功臣；以前习惯了吴粦全方面的照顾，大小姐出身的林静觉得她偶尔对吴粦的小照顾，已经足够让两人之间的细节互动变得完美，就像做一顿饭，吴粦买菜、备菜、做菜、洗碗，林静负责把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这不就形成一个闭环了吗？ 直到刚才，她才猛然醒悟……原来，她的所谓付出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就这一点点付出都还没做到点上，在吴粦真正有需要的时候，自己竟然毫无用处！ 不同于之前《山城》杀青后的领悟，这次是实际行动上的顿悟。就好比，之前的领悟是提纲式的，现在是要怎么落实到实处。 以前只是想到付出还不够，要加大对吴粦的付出，要对吴粦更加的主动。但是具体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感动吴粦，林静毫无头绪。 这次，她总算懂了，不过，也迟了。 之前还觉得自己肯定比润娥更适合吴粦，只要等下去，肯定能等到吴粦和润娥分手的那一天，到时候，她就是第一替补。 现在，她觉得，只能当第二替补了，而且，还是那种几乎彻底没机会的替补，就像足球比赛时的第三替补门将。 林静现在虽然情绪很低落，但是倔强的她绝对不会主动认输，在旁边默默地看了一阵后，才走去场地边缘帮吴粦拿了一瓶运动饮料过来，然后就继续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刘靓给吴粦按摩。 场地上，拍摄还在继续。剩下的人看到了诀窍，想要复制，可惜没那个实力。不说任意两人在公主抱时的那种尴尬和不适应，就单单两人的重量压在一个人身上后去走指压板，那种疼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最后算下来，本期节目《山城》组输了，不过吴粦和林静却获得了最多的镜头和最火的话题度。 本期Rm拍摄结束，姚pd很满意这两天的素材，觉得剪两集内容紧凑有看点的节目完全没问题。而《山城》四人里面，吴粦最出彩也让姚益健做后期时能省心不少。既能照顾到自己人，又能起到宣传电视剧的作用，而吴粦全程和林静的互动也能通过炒绯闻把Rm的网络点播率提高不少。至于炒绯闻对吴粦造成的影响……观众都不是傻子，能在节目里面表现出来的肯定都是假的！炒绯闻的作用是吸引那些不关注Rm的观众去为Rm贡献收视率而已。 因为返程机票买的是明天一早，所以晚餐还是在山城一起聚餐。这次就没有拍摄了，正儿八经的朋友聚餐。 一群人先是聊起明天要回西湖去排练中秋晚会的节目，然后聊到各自元旦晚会的通告上。虽然才9月份，不过马含和ANGEL都已经接到三台晚会的邀请了，其它人也有一台打底了，也就《山城》这四人因为名气还不够大，暂时还没接到邀请。毕竟，得先请第一档的艺人，然后再根据邀约到的第一档艺人的关系好坏，再决定第二档的艺人要请谁。 姚益健感叹道：“现在电视的开机率越来越低，晚会的观众也变少了，台里每年都在减少晚会的预算。” 陈龙问道：“不是还有网络收看吗？加起来差不多吧？” 姚益健摇摇头：“加起来也不行，现在年轻人可选择的娱乐太多了。” 张燕点点头：“那倒也是。” 马含自嘲道：“所以，虽然观众都说我会瞬间移动的特异功能，一到大节日，每台晚会都能看到我。但是实际上我赚得真心不多。” 吴粦忍不住暗暗吐槽：你一台晚会的出场费抵得上我们四个新人加起来的两倍了！而且出场次数也多啊！算了，看在自家哥们份上，不说出来了。 吴粦看到林静接不上话，于是转头问她：“林静，你们电视台呢？元旦晚会怎么打算？” 林静：“我们台也很麻烦。那些大电视台就算减少预算，也可以请得起你们这些top艺人。我们这种排名靠后的，也跟着减少预算后，都快凑不齐一台晚会的表演嘉宾了。” 吴粦：“那你们目标是邀请哪些艺人？” 林静：“没定呢。这都把任务分到每个节目部了，让大家想想怎么省钱办晚会，还让大家发动人脉，去找出场费低的艺人，减少中介公司的抽成费用。” 吴粦一听，心里一动，决定待会私下和林静聊一下。 吴粦看向陈龙张燕，无奈的说：“可惜到元旦的时候，我们的电视剧都播完了，要不咱们还可以凑个节目上去亮亮相，提升一下收视率。” 陈龙附和道：“是啊，时间不凑巧。” 超人：“也不好说，如果收视率高，口碑好，那么特邀上去演出也很正常。” 豹子：“是啊，你看央视春晚不也是会找当年热门电视剧的演员上去带动一下人气。” 吴粦：“这倒也是。” 张燕：“那就承你们贵言了！” 陈哥：“那就大家干一杯，祝《山城》收视率大爆！” 大家一起举杯！ 聚过餐，各找各精彩，主要是赫赫两天没打游戏，只想回宾馆。而且今天都是体力游戏，大家也都累了，所以也没去下半场。 吴粦、刘靓和林静一起前往美容院。他和权美惠约好，晚上向她请教一下脸部按摩手法。本来吴粦要坐副驾驶，后座让给两位女士，可是临上车的时候却被刘靓抢了先，一下子就钻到副驾驶座上去了，吴粦只好和林静一起坐后排。 在路上，吴粦问林静：“你说现在你也能对元旦晚会的筹办起到作用？” 林静：“是啊，怎么了？” 吴粦：“如果让你们台和别的电视台一起合办，你觉得可能性大不大？当然，这只是我的突发奇想，另一边也还没确认。” 林静：“我问问。”于是，林静打电话给了她当副台长的舅舅。 一会，林静挂线，对着吴粦点点头：“我舅舅说可以考虑。如果对方有这个意向，那么可以坐下来谈。” 吴粦一边点头，一边拿起手机打给了钱俊，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虽然钱俊承包了鹏城元旦晚会的筹备，可是毕竟合办是根本性的改变了晚会的性质，所以他还是得去和鹏城台的台长商量一下。也没等多久，不到10分钟，钱俊就打来电话，说可以谈。 于是，吴粦拉上林静和钱俊组了个群，给双方做了介绍后，就让他们自己约个时间去谈。很快，钱俊就定下明天的机票过来山城，和林静为代表的山城电视台面谈。 在和林静商谈的同时，钱俊也发信息给吴粦私聊，问他和林静究竟是什么关系，说清楚了也方便他定下商谈的策略。 吴粦想了想，直接说林静是他前女友，现在两个人只是朋友，不会再有更深入的关系了。但是在不违背双赢的前提下，多照顾一下林静。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能谈成，多把功劳推给林静就行了。 钱俊领悟。 和钱俊约好明天下午见面后，林静深深的看着吴粦，她知道，不管这事成不成，又欠吴粦一个大人情了。 吴粦和林静聊天的时候，刘靓一直透过车内后视镜偷偷的在观察吴粦和林静的互动。 吴粦今天录制最后一环的时候，对着林静做出的大胆举动，着实给刘靓带来了巨大的震撼！要不是她这段时间都全程跟着吴粦，而且也知道他和润娥之间还没分手，刘靓差点都以为吴粦和林静旧情复燃，上个节目就是在借机秀恩爱！甚至还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愤怒！ 不过在看到吴粦累倒了，并情不自禁的冲过去帮吴粦按摩后，什么小情绪就都被刘靓抛之脑后了。 而在吴粦恢复拍摄之后，冷静下来的刘靓惊讶的发现，镜头内，吴粦和林静甜得差点原地官宣，吴粦的各种情侣间的互动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就像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横向对比其它什么演技好、综艺感强的男演员，就算敢在节目里和女搭档玩暧昧，可是在她眼里，还是能看出一丝本能的迟疑和抗拒。 可是一离开镜头，吴粦对待林静就变得非常的，嗯，怎么说呢，算是正常对待好朋友的态度，虽然有说有笑，可是还是保持着一个社交距离。特别是聚餐的时候，那是完全看不出吴粦对林静有什么区别对待。不管旁边谁的饮料喝完了，吴粦都会帮对方倒满，而不是局限于只对林静服务；吃饭全程，吴粦就没给林静夹过一次菜！而且，一直到刚才上车，吴粦都没有对林静做过什么暧昧的小动作，连皮肤接触都没！ 反观林静，节目上不抗拒吴粦的暧昧动作并且还有一些主动配合，可以理解为艺人敬业；可是结束拍摄之后，还总是时不时含情脉脉的看着吴粦又是什么意思？虽然林静也没对吴粦做出什么小动作，可是很明显的喜欢挨着吴粦，甚至还有几次想去牵吴粦的手！虽然中途撤回去了。 回想吴粦平时和自己的相处，刘靓不由的起了疑心：吴粦究竟是高级海王，在到处养鱼，还是他真的可以做到秒切状态？如果吴粦真的是能这么快速的切换不同的人设，还演得这么真实，那平时和她相处的又是不是吴粦的真实性格呢？ …………………… 在美容院，看着刘靓在权美惠的指导下，不停的改进手法，对吴粦进行脸部按摩，林静觉得百味杂陈。 一开始看到刘靓和吴粦的接触还只是有点心烦，可是听到说要见效就需要长期坚持，并且一周起码按摩三次后，林静忍不住了，问道：“这按摩有这么重要吗？吴粦自己还不能按摩？” 吴粦约权美惠是私下约的，所以林静并不知道吴粦为什么向权美惠讨教这些手法，虽然她很好奇为什么刘靓看起来之前就会一些按摩技巧。 吴粦和刘靓没空回答，权美惠只好替他们说：“吴粦的骨架比较大，现在练出一身肌肉后，显得人高体壮，体型完全不逊色于欧美的那些动作明星。为了保持这一身肌肉，吴粦就得摄入很多蛋白质，脸型不可避免的就会显得比较大，这样会显得他很成熟，或者比较有威严。本来当一名纯粹的动作明星也不错，不过他的戏路比较广，不可避免的需要演一些年轻的角色，或者说相貌有要求的角色，所以就得在保持住身材的同时让脸部单独瘦下来。在不打针或者动手术的情况下，只能靠人工按摩来达到目的了。人工按摩虽然没有副作用，不影响演技的发挥，但是缺点就是见效慢，必须坚持长期按摩，而且因为一些穴道的问题，最好是找别人按摩。刘靓作为贴身助理，长期跟着吴粦跑片场，她来学这些手法就最好的。” 林静：“……” 权美惠：“刘靓之前也自学过，基础很不错，所以今天学起来也很快。真是个细心和温柔的姑娘。” 林静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想唱反调，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确实在这一点上，什么忙都帮不上。 去学这些手法？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学不会的，没这么细心和体贴。 帮吴粦做事业？一没人脉，二没演技，唯一的依靠是当副台长的舅舅，可是吴粦现在在西湖台混的风生水起，完全不需要山城台的帮忙，还反过来能帮西湖台的忙！ 专职去照顾吴粦？别闹，根本不可能！ 林静越想越觉得愧疚……但是，认输是不可能的，字典里面就没这个词！就算现在胜算不大，但是毕竟还没找到比吴粦更合适的目标不是？所以，得找一条既不影响事业又可以维持住和吴粦关系的路子…… 自家的美容院事业是不会动摇的，这是基本盘，是自己财富的来源，也是最有理由和吴粦多接触的路子之一。 演员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刚和吴粦演过情侣，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一起搭戏了；再说，就算继续走演员这条路，现在看起来，未来成就有限，和吴粦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起不到给吴粦助力的作用。 以主持人身份在山城台内发展……这个可以在不影响美容院事业的情况下作为副业发展，虽然财经主持人对吴粦没有帮助，可是万一以后有机会爬上高层，那么……就算对吴粦没有帮助，或者以后找了别的男朋友，电视台高层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上人职业。 嗯，那就这么定了！ 林静的眼神，慢慢的重新变得坚定！ 告别林静和权美惠，吴粦和刘靓一起返回Rm所在的酒店。刘靓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房间，而是一溜烟的跟在吴粦后头钻进他的房间。 吴粦看着直接窜进来的刘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边在床头卸下身上手机钥匙等杂物，一边问道：“你还不回去睡觉？明天一早的飞机呢。” 刘靓轻车熟路的从小冰箱内拿出一罐苏打水后，走到吴粦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萌萌的问：“我很好奇你这种演员怎么可以做到快速切换人设的？上一秒还和林静卿卿我我，下一秒怎么就变得规规矩矩了？我觉得你比我这个女人还善变耶！来来，教教我怎么做到的。”说到后面，刘靓对吴粦挤眉弄眼，还用手肘戳了戳吴粦，就像哥们打闹一样。 吴粦嗤笑一声：“就是这么换的啊，把自己带入剧情，该怎么做就做出来咯，超人他们不也是一样。他们演技比我还好呢。” 刘靓一脸不屑的说：“他们哪有你切得快？我看陈龙和张燕玩了个小暧昧后，脸红了好一会，休息了一阵子，动作才恢复自然。” 吴粦：“那我不也一样？” 刘靓：“你快多了！上一秒你还牵着林静的手和姚pd说话，下一秒放手后，你就一本正经的和林静讨论怎么钻游戏bUG了。还有，一开始你还和风细雨般的和粉丝说话，马上就转变成吃惊呆滞的神态，接下来又马上切换到被挨打的窝囊废表情。你究竟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啦！” 吴粦耸耸肩：“简单啊，只要知道人设，就知道该怎么反应，然后不假思索的做出来就行了。像是今天，既是在拍摄，又是宣传《山城》，所以，我就得切换成林静的谐星男朋友，这样做起反应来，就自然很多了。” 刘靓听完，直愣愣的看着吴粦，脸上表情不停的变化，一会后，整个人松弛下来，叹了一口气：“还是不会，我就不知道这个人设怎么立。” 吴粦笑了笑：“没有剧本，人设没那么简单建立起来。再说，你又不是我，我当了那么多年的一线销售，整天要面对不同的客户，甚至短时间内遇到不同职位的人，我就需要马上调整表情去应对不同的人。” 吴粦的工作经历以前就和刘靓说过，她知道吴粦的演技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可是没想到能练得这么的深入，连她这种专修微表情的人都没看出破绽。 刘靓抬头看了一会吴粦，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用撒娇的语气说道：“那吴影帝，咱们来玩一下好不好？我说人设，你马上换给我看。” 吴粦哭笑不得的说：“这有什么好玩的，闲的没事就回去睡觉去。” “啊（三声），玩一下嘛，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演技。”刘靓拉着吴粦的手摇晃着。 吴粦被晃得没办法，再说，他也不善于拒绝刘靓，没好气的说：“行，行，来吧。先说好，没有事先准备，我不一定能演得好啊。” “嘿嘿，不会给你出难题的。”刘靓见计谋得逞，又是一个娇笑，为的是消除吴粦的戒备。 “你说吧。”刚说完，吴粦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漠，看得刘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就……先来个狂怒吧？” “这个不行，隔音不好，别待会隔壁的人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是，那就来个阴险狠毒的。” “对着你？” “是的，我给你搭戏。”刘靓一脸期待的看着吴粦，眼睛闪闪发亮。 吴粦看着刘靓，然后闭上眼睛，三秒后，先是缓缓张开眼睛，接着又马上半眯着，眼角翘起，嘴巴抿着，嘴角翘起，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然后一瞬间，吴粦猛地伸出右手，一下子掐住刘靓的脖子，把她顶到墙上，接着微微抬起下巴，俯视着刘靓，缓缓地说道：“女人，我忍你很久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吴粦的表情吓坏了刘靓……直到感受到脖子传来越来越大的力度，刘靓才回过神来，看着表情狰狞，貌似真的要掐死她的样子，刘靓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换成甜蜜状态！” 吴粦表情一滞，眨了两下眼睛，马上五官肉眼可见的变得松弛，变成一副幸福的表情，左手扶着刘靓右耳边的墙，构成一个壁咚的姿势。右手松开了刘靓的脖子，改为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刘靓的脸蛋，眼神迷离的说：“亲爱的，你真美。”然后缓缓的低头就要亲上去。 换作平时，刘靓可能也就从了…… 可是，在刚刚经历了恐怖一刻后，亲眼见证吴粦的表情切换，惊慌未定的刘靓可没那个兴致和吴粦暧昧下去，先是“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哧溜”一下就从吴粦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刘靓的尖叫声也让吴粦回到正常状态。看着面红耳赤的刘靓，吴粦笑笑说：“这就吓到你了？那你以后怎么拍吻戏。” “我又不是演员！”刘靓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话，然后深吸一口气，才用正常语气说：“行了，见识到你的演技了。我回房间了，明天自己记得早点起床。” 没等吴粦回复，刘靓“噌”的一下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喂，慢点！”吴粦只来得及对着关闭的房门说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的一击掌：“坏了，要是被听到尖叫声出来的人看到刘靓这样子，会不会以为我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嘶……”吴粦倒吸一口冷气……“算了，事情都发生了，大不了明天让刘靓自己解释。先去洗澡。” 回到房间的刘靓，马上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脖子：一个淡淡的红色手印若隐若现。 刘靓下意识的捂住手印，跌跌撞撞的办公桌前坐下，满脸后怕的想着：吴粦刚才是真的用力掐我脖子了，证明他不是在演戏，是真的带入角色，打算给我一个教训了！这根本不是演戏！这是……入魔啊！难道这就是吴粦出道就马上受到认可的演技体现？这也太恐怖了吧？ 然后想起刚才吴粦后面的表现，刘靓又忍不住满脸通红了……捂着两边脸颊，刘靓忍不住想：换个场合该多好了，我就……呃……从不从呢？ 羞愧难当之下，刘靓下意识的扑倒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脑袋。 至于吴粦的演技问题……什么问题？脑袋发热，关注不来，忽略。 第76章 西湖台的中秋晚会 回西湖的飞机上，吴粦看着一身职业装，脖子上还围着一条丝巾的刘靓，不禁好奇地问：“你这是打算艳压空姐？” 刘靓有点茫然的说：“艳压空姐？没有啊。” “那你穿得和空姐那么像干嘛？” 刘靓这才知道吴粦在调侃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不理他了。 但是看向窗外的刘靓却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思考：吴粦看不出带着丝巾是为了遮掩脖子上的淤痕，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吴粦完全忘记了昨晚掐过她的脖子？ 嘶……细思极恐。 下了飞机，刘靓没有和大部队一起离开，而是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了。吴粦好奇的关心了一句，又被刘靓白了一眼：“你是想帮我买卫生巾还是会给我冲红糖水？” 吴粦顿悟，讪笑着说：“给你倒白开水还是可以的……那你注意休息，我去大巴那边了，明天见！”赶紧开溜…… 不过接下来两天，刘靓都是请假没去电视台，吴粦想去看看又发现不知道刘靓的宿舍地址，打电话过去又被刘靓呛，所以只好专注于练舞了。 会合了周浅和宋倩之后，大家开始在舞蹈老师的指导之下，配合马含，排练他的《GRowL》。 经过两周的各自练习，大家对这首歌的歌词和舞步倒是很熟悉，在合体练习的时候，对于走位也愈发的熟练，但是吴粦、周浅、豹子的唱跳一体问题，还是没能解决。 吴粦在一开始测试时还能通过减少动作来让自己发声更加的稳，但是在现在要求队形整齐的情况下，吴粦就像暴露的南郭先生，再也没办法隐藏下去。 周浅的实力可以让他在做舞蹈动作时轻松驾驭发音，可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僵硬，太过机械化，完全没有美感。 豹子和周浅相反，动作准确有力度，切换也非常的顺滑，可是唱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很生硬，没有感情。 吴粦好几次想对舞蹈老师和导演提出建议，按照他对七花的要求来改编这个《GRowL》，可每次起了个头，就被导演打断了，导演坚持用自己的方式，来探班的副台长叶赫拉也明里暗里的要众人按照导演的要求去做，并且说这位导演是台里晚会类的首席导演，经验丰富，听他的肯定没错。 于是……吴粦妥协了，只好自己加大练习量，争取在拍摄时少点失误。不是吴粦耍大牌或者矫情，而是这种混搭舞台，唱的是别人的歌，跳的是不熟悉的舞蹈，还没有足够的练习时间，肯定做不到和原唱一样的舞台效果，如果不做一些适合艺人的微调，那么就会被原唱的粉丝认为在毁歌，反而会败坏艺人的人气。 在9号录制完西湖台中秋晚会后，吴粦悄悄的拉住了周浅和豹子，三人走到一个角落。 吴粦：“你们觉得录制的效果好不好？” 周浅和豹子对视一眼，豹子挠挠头：“还行吧……” 吴粦看向周浅，周浅表情很是别扭：“也就是这样吧…” 吴粦语气坚定的说：“我觉得效果很差，完全展现不出我们的真实实力。” 周浅在这里资历最浅，不敢附和吴粦的说法，支支吾吾的说：“还好吧……唱跳毕竟不是我们的强项，就算效果差一点，观众应该能理解吧。” 吴粦：“观众理解之后，对我们三人的印象就是唱歌不行，跳舞不行，都不知道谁给的勇气去上台表演节目！” 周浅：“没这么严重吧……” 吴粦：“今天算是演砸了马含的歌，以他庞大的粉丝数量，只要十分之一在网上带节奏，我们以后就是演唱会黑洞！” 豹子点点头：“或许以后观众就不喜欢我们的演唱会表演了。口碑一坏，以后这种晚会就没人邀请我们了。”豹子其实也憋着一股气，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确实不行，又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就算这个舞台发挥不出他的真实实力，也只好忍了。 周浅：“我们以后舞台表现好就行了吧？” 豹子摇摇头：“这次晚会的卖点就是现场真唱。我们就算以后在别的舞台表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观众们先入为主，只会认为说我们表现好是假唱，真唱就不行了。” 周浅：“……那怎么办？” 吴粦：“我有个想法，不过，得辛苦你们一下。” 周浅+豹子：“哦？” ……………… 10号朴室长打来找吴粦的电话是刘靓接的，全程的接洽也是刘靓谈的，之后的预热宣传也是刘靓发的。 12号中午，豹子和周浅带着一脸的疲惫离开了，吴粦则是从中午一直睡到半夜，连润娥的信息和电话都是刘靓代为回复的。 虽然润娥不爽刘靓一直陪着吴粦，不过看着镜头内疲惫入睡的吴粦，润娥也只好以助理照顾艺人天经地义来催眠自己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 11号晚上，还是办公室内，休息时间。 “领导，吴粦最新一集的《绿箭侠》播出了。您是现在看还是留着下次看？”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一集里面有之前吴粦在华夏拍的中秋片段。” “哦哦哦，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忘记了。一集多长？” “42分钟。” “那就放来看看吧。” “全放吗？” “全放，看看前因后果才能知道吴粦拍的符不符合剧集的主题。” “好。” ………… “吴粦这拍得很不错啊，剧情连贯，贴合主线，看不出违和感。” “是啊，暂时网上对这一集的评价还是很不错，也没人点出吴粦这个片段太过突兀。而且很多人开始在问那个祭拜仪式的目的……还有……很多人开始关注吴粦和润娥的关系。” “润娥？” “就是吴粦那个南朝鲜女朋友，片里客串那个。” “哦哦哦，嗯……南朝鲜，呵呵……你去引导一下，中秋节是华夏的传统节日，在古代封建王朝时代传遍了整个东南亚，所以东南亚的人学习我们的祭拜方式也很正常。” “是。” “把关注重点引到祭拜源头上去，后面就算有人拿那个什么娥的国籍来说事，也要纠正过来，并且强调这个是华夏人在华夏土地拍的华夏节日祭拜仪式。” “是。我记得有纪录片拍过吴粦家乡中秋祭拜的热闹景象，我去找出来传过去。” “嗯，不过别急。” “明白。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的材料是提前准备好的。” “嗯……吴粦现在在做什么？” “从时间上看，吴粦刚录制完西湖台的中秋晚会，接下来估计还是会继续在Rm节目组内。” “哦？吴粦参加西湖的中秋晚会了？这次他搞出什么新花样了？我还真有点期待。” “呃……没新花样。吴粦的节目是西湖台那边安排好的一首流行乐，和其它人一起唱的。” “嗯？不是华夏风？” “不是，是改编自南朝鲜的一首流行乐。” “吴粦没参与拍摄？也没提意见？” “从现在的消息来看，全程没参与，都是按照要求去拍。” “那他有没有接到新的片约？” “还没。他的经纪公司还在和几个剧组接洽。” “我记得他的经纪公司是邓家老三开的是吧？” “是的，邓家老三邓华背后控制的。” “那怎么到现在还没确定吴粦的片约？他的手段那么差？” “呃……邓华那家公司走的是投资为主的路线，只会给吴粦安排自己投资的电视剧。” “嗯……也是一种方法……不过这样子太慢了。” “您的意思……” “前段时间不是报上来那部开年军旅剧？剧本大纲再拿来我看看。” “好，您稍等……领导，大纲在这里。” “嗯……我看看……演员都选好了吗？” “还没完全确定。现在把候选演员都拉到部队去集训了，大概会在下个月集训结束，到时候再决定最终人选。现在……然后……导演觉得……” “嗯……你去落实一下，如果确定吴粦一个月内没有片约，然后他的形象又符合导演要求的话，你就安排让他进这个剧组。” “呃……角色方面……” “一视同仁，不用确定。但是确定之前，先把名单给我看看。” “可原来的人都已经训练两个月了，他可能很难赶得上别人的进度。” “没关系，就让他去锻炼一下。表现通过导演组的认可，就给他个角色；表现不行就淘汰，就当做去训练了。” “可是……领导，吴粦……他不是党员，甚至都没入过团……这个……” “无所谓，照做吧。” “那要不……我去安排个火线入党？” “不需要！不过……嗯……你去安排一下，所有人别提让吴粦入党的事情，我另有安排。” “好的，我去安排。” “嗯……把这部戏的完整剧本拿来我看看。” “收到。” ……………… 因为时差的关系，星条国10号晚上播出的电视剧，在东方要11号上午才能看到，所以Sm决定在10号这天为旗下艺人第一次登上北美热门电视剧做一波宣传。但是毕竟只是个没两句台词的龙套，又不知道剧组那边的态度，这个宣传力度不好把控，所以打算找吴粦商量一下。 朴室长在8号打电话给吴粦时，赶上吴粦在忙，是刘靓接的电话。在朴室长说明来意后，由刘靓转达。吴粦也没空去仔细琢磨宣传手段，再说，一个龙套有什么好宣传的？说多了不就是剧透了？于是，吴粦让刘靓转达，10号就简单引流就行，等电视剧播完，想怎么搞再怎么搞，剧组那边没有限制。 于是，10号当天，Sm故作悬疑的在各大社交网站发布信息，让大家关注即将播出的《绿箭侠》最新一集。消息一出，南朝鲜饭圈第一反应就是《绿箭侠》内会有Sm元素出现，但是大部分人觉得大概率只会出现Sm的音乐。只有资深SoNE，或者说润娥的唯粉娥控们，才会把之前润娥新拍的剧照、圈内好友吴粦客串过《绿箭侠》这两个消息和Sm的公告联系起来，猜测润娥可能会在剧集中亮相，但是无论娥控们再怎么有想象力，也只敢推断润娥估计有个一闪而过的镜头。毕竟吴粦也只是个客串角色，Sm更是没资源没能力把润娥推进剧组。 娥控们把自己的推测发出来后，并没有得到Sm的回应，其它的SoNE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去否定。但是其它艺人的粉丝就纷纷来嘲讽了，毕竟就Sm历来的眼光和资源，根本做不到这点，更别说润娥的咖位在南朝鲜都排不上号，哪来的资格被选去参与“爸爸”老家的高级别剧集拍摄？ 毕竟只是毫无证据的猜测，娥控们很快就在各大论坛上败下阵来。 Sm一如既往的没有给出证据去支持自家粉丝。自家粉丝反正肯定会去看电视剧，输赢无所谓。只有让反对者获得一定程度的优势，反对者们才会为了掌握更多的证据，也为了延续自己胜利者的光辉时刻，去为电视剧贡献收视率。 只有正反双方都为了自己的目的去看电视剧之后，南朝鲜的收视率才能引起剧组的重视，从而更加关注Sm的艺人。 至于华夏这边……呃，反正实时看不了，等剧集播出来再宣传也一样。 《绿箭侠》剧组之前的预告里面有吴粦的镜头，再加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南朝鲜收视率，10号这一集的收视率超出所有人预计的爆了…… 在事后复盘时，剧组根据区域和网络点评的类型对收视率的增长点做了分类。一个是南朝鲜的收视率，比以往确实有了增长，不过对于整个大盘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一个是……是……又是各种的圈……这让整个剧组纷纷哭笑不得。 一直有搜集各种收视率数据的北美各大公司也注意到了这一集《绿箭侠》突然大爆的原因，于是，突然之间，吴粦也成为了这些公司调查的目标。 第77章 突然的片约 12号一早，吴粦和刘靓乘坐上午的飞机回西湖，中午回到西湖后，吴粦一头就扎进自己在西湖台的办公室开始干活……连晚餐都是刘靓给送进去的。 刘靓本来是想到西湖后就各自回家休息，没想吴粦那么积极，家也不回就直接干活……想到昨晚吴粦还干到半夜，心疼吴粦的刘靓也只好跟着一起回去西湖台……摸鱼。 晚饭时，邓华一个电话打乱了吴粦的工作计划。 邓华先是问了刘靓接下来吴粦的工作计划。得知吴粦除了Rm暂时没其它安排后，邓华让刘靓准备一下，13号上午和吴粦一起开车去一趟金陵，不过具体什么事情却没说，只是叮嘱让他们今天晚上等他一起吃夜宵。 刘靓挂完电话后，耸耸肩道：“这下好了，我们行李也不用带回宿舍了，直接开车走吧。” 吴粦：“正好，我今晚加班把事情做完，你先回去开车过来，然后在附近开个房，明天一早来接我。” “你又想熬夜啊？” “这不是赶时间嘛……” 刘靓直接瞪了吴粦一眼，不过确实有点赶，再说也不知道明天的事情是否重要，也就不再劝吴粦了。 吃过晚饭，刘靓回去吴粦家把车开到西湖台，吴粦继续埋头苦干。等到快凌晨，才等来邓华的电话，把两人约到附近的一家粤菜馆。这是刘靓强烈要求的，因为太晚吃烧烤对女性和艺人的保养都不好，她就想吃点清淡点的粤菜，再喝点滋补的老火汤。 三人点完菜后，邓华才说出了今天匆忙过来的原委：央视高层先是直接找到了邓华，表示了对吴粦的看重，并邀请吴粦参与开年军旅大作《特殊战线》的选角。 刘靓纳闷的说：“不就是去试镜吗？简单啊，你打个电话给我说一下不就行了，还用得着你特意回来一趟？”对刘靓来说，开年大片也就是那样，有什么事睡醒后再说不行吗？非得熬到这么晚！又不是和吴粦约会，保养才是最重要的！ 吴粦继续吃着东西，没说话，不过也是看向邓华。吴粦知道邓华特意回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试镜这件事还不足以让邓华跑一趟。。 邓华撇撇嘴，不敢顶回去，继续说道：“特殊在于，这部戏其实已经选好演员了，现在那些人正在部队训练。” 这下，吴粦和刘靓都愣了一下，吴粦问道：“选好了？训练？那还让我去干嘛？顶替别人的角色？” 邓华摇摇头：“央视很看重这部戏，所以并没有走一般的选角流程，而是在六月份就邀请了一批年轻演员，并在七月份把这群人都送到金陵军区去训练了。” 刘靓问：“一批？” 邓华点点头：“是的，一批。” 刘靓：“你不是说选好演员了吗？听你的语气，又好像没确定？” 邓华：“确实。央视根据角色要求，邀请了很多符合基本外形和演技要求的青年演员，但是都提前签了协议，必须完成军训内容，并且得到合格的评分才能参与拍摄。” 刘靓：“门槛条件这么低的剧组，你没给吴粦操作一下？” 邓华满脸尴尬的说：“当时还没给吴粦制定影视计划……” 刘靓没好气的瞪了邓华一眼，正想开口骂他，吴粦却抢先开口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央视会突然看上我？就算门槛低，我的名气也够不上……” 这时却是刘靓打断了吴粦的话：“喂！你什么时候才能摆正自己的心态啊？你现在可不是刚出道的小白！你可是明星！” 吴粦一愣：“我才刚出道几个月而已啊！我参演的电视剧还没播出呢！哦，不对，美剧倒是播了。” 刘靓忍不住用手指指着吴粦，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虽然才几个月，可是你现在在圈内的名气很大的好吧？要不你以为Rm能随便就让你上去拍那么多期啊？” 吴粦有点愕然：“呃……不是因为我是编剧然后刚好符合人设去救场吗？” 刘靓：“你以为你的名气没到一定的程度，Rm敢让你上去？” 吴粦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用傻笑化解自己的无知：“呵呵…是吗…呵呵……” 邓华接话道：“你现在确实要摆正心态了。你的形象干净无污点，演技也得到圈内人的认可，再加上你平时各种出圈的操作，可以说，以你现在的人气，勉强够得上二线演员了。导演也是看过了你的几个出圈视频后，才决定招你入组观察的。” 吴粦还是有点顾虑：“你刚才都说先期选好的演员都已经在训练了，我现在插班进去，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到时候别被人说我是走后门的，接着引起全网人肉，最后因为网友调查我的背景然后把你扯了出来怎么办？” 邓华摇摇头：“不会的。一个是这两个月，已经有好几个偶像出身的演员因为忍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而退出了，剧组确实需要补充新人进去做替补；另一个，你虽然是插班，可是训练时间也比别人少，但是你的考核并没有比别人少。所以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是走后门进去，只会说你吃亏，说你傻，半路补进去受罪。” 吴粦顿时一脸苦相，欲言又止。刘靓可不管那么多，直接问邓华：“你这话什么意思？考核没有照顾？那吴粦肯定吃亏啊！比别人少训练了两个月，拉下那么多进度，到时候肯定选不上啊！那他还去受罪干嘛？我们又不缺那么一部戏！” 吴粦连忙拉了一下有点激动的刘靓：“别这么说，毕竟是央视的项目。既然央视觉得我合适，又找到邓华那里去了，那么无论最后入选的几率有多低，还是得过去待一段时间的，就算是承央视这个面子了。反正我接下来也没事做，对吧？” 刘靓：“央视又怎么了？大不了……” “咳咳……”邓华连忙咳嗽两声，打断了刘靓的“大言不惭”，对着刘靓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表面上看是这样，可是，这毕竟是央视领导主动找过来的，记住，央视直接来找的我，而不是找到刘德宇那里去。证明对方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得给我面子。就冲着央视和我的面子，到时候考核就不可能不照顾吴粦。就算吴粦最后考核不过，这部戏也会给吴粦一个不算重要的角色的，又或者后面会有别的戏来补偿给吴粦。” 刘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么说就还差不多。” 吴粦耸耸肩：“无所谓了。不当兵后悔一辈子，正好，这次机会满足我一个念想。” 邓华：“你没意见就行，那你们明天中午前去xxx找xxx，先做个体检，然后约个时间去集训。” 吴粦习惯性的打开地图App看了一下路线：“还行，不算很偏僻，7点出发赶得及。时间足够。” 刘靓转头，“奶凶奶凶”的对吴粦说：“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想通宵然后明天白天在路上睡觉？” “呃……”吴粦的小心思被说破，不免有点小尴尬。 “你别想着通宵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应付体检和试镜！别连续熬夜了，小心体检不过关！”刘靓一开始还恶狠狠的对着吴粦，后面越说，表情越柔和下来。 “不会的，我身体好得很！”吴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是没放弃加班的想法。 邓华这时好奇地问：“昨晚也熬夜？为什么？晚会不是刚拍完吗？” “他咯，非得自己没事找事！”刘靓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邓华。吴粦趁机多吃菜，最近确实很劳累，他自己都感觉到身体在报警了，所以趁着现在有胃口就多吃点。 邓华听完前因后果后，拍了一下吴粦的肩膀：“你那么较真干嘛！今晚别加班了，我带你去找个水疗过夜，好好按摩一下，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出发。别真的到时候因为熬夜导致各种身体指标不合格就搞笑了。” “那好吧……”吴粦想想也是，反正还有时间，不急在一时。 “嗯\/？你们要去哪里？”旁边的刘靓突然黑着脸问邓华。 “呃……就是……澡堂。我这不是没地方住吗，顺带就去住一晚上。我明天走。”邓华这才想起，这位姑奶奶还在旁边呢。 “哼哼……”刘靓先是刮了邓华一眼，然后接着说：“我也一起去。” 吴粦吓了一跳：“我们两个男的去澡堂，你跟着去干嘛？又不是去游泳。” 刘靓半眯着眼睛，盯着邓华的眼睛看：“我又不是没去过。不是说去按摩吗？那个地方没有分男女的，可以一起。” 邓华整个人傻住了，支支吾吾的说：“可……我们按摩完就在房间睡觉了啊。” “到时候再说。我记得有那种三张床的按摩房。”刘靓看邓华的眼神越来越锐利。 “可……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觉？不是还得保养美容什么的吗？”邓华急得开始冒冷汗了。 刘靓面无表情，眼神带着杀气的回答：“哦，我和吴粦说好了，今晚都不回家睡觉，在外面开房，方便明天一早出发。” “你们？开房？”邓华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刘靓，眼珠子开始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吴粦知道邓华误会，连忙按住他的手指解释道：“为了让她今晚能睡个好觉，方便明天一早来接我，下午说好了今晚她住酒店，我在办公室加班。” “哦……”邓华表情放松了下来，虽然他心里很乐意看到这两人真的去开房。“那你们的行李怎么办？” 吴粦：“我们今天刚回来，行李带在身上呢。” “刘靓啊，三个人一起真的很不方便……”邓华还在想理由要阻止刘靓一起去。 刘靓眼睛一瞪：“少废话！说，哪一家？赶紧出发！我开车。” 邓华无奈放弃了：“不是，为什么你会同意我们去澡堂呢？” 刘靓看向吴粦，表情虽然还是没变，可是眼神却变得温柔起来：“吴粦这两天也很累了，确实需要泡个热水澡然后按摩一下，好好休息一下。”接着，马上又看向邓华，眼神又是一变：“再说，有你在，我不放心。” 邓华彻底投降了，沉默…… 吴粦好笑的看着两人：“不是，对他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哦，他眼光差，总是选错地方。算了，我来吧，我知道哪家澡堂的按摩技术好。走吧。”说完，也不看邓华，站起来后拉了一下吴粦，然后就往外走。 邓华无奈的看向吴粦，暗想：得，又被破坏一次。这该死的占有欲。 三人分开换衣服，约好……不对，是刘靓规定好两个男人的泡澡时间，然后约好时间在大厅汇合，最后由刘靓带上楼按摩。 舒舒服服的蒸了个桑拿，又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吴粦累到没等技师按摩结束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鼾！。 一直关注着吴粦的刘靓发现后，悄悄的遣散了按摩师，用眼神威逼邓华去隔壁继续享受按摩服务后，才把门锁好，给吴粦盖上被子。 吴粦在睡梦中感觉到异样，虽然困得都睁不开眼了，可还在迷迷糊糊的说：“按摩完了？”然后有一个要爬起来的动作。 刘靓连忙双手按住吴粦的肩膀，轻声的说：“没，还没好。” “哦。”话音刚落，吴粦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刘靓轻轻的在旁边坐下，一边温柔的给吴粦按摩着背部的肌肉，一边默默的看着吴粦的侧脸，不知不觉的露出甜蜜的微笑。 这一刻，刘靓完全不在乎吴粦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她只知道，比起润娥这个正牌女友，她这个经纪人其实更像吴粦的女朋友。 过了一会，看到吴粦陷入沉睡了，刘靓才轻轻的站起来，关掉灯，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就这么盯着熟睡的吴粦看。不一会，刘靓自己也睡着了。 第78章 看不懂的试镜 吴粦肾好，整晚没醒过，到了清早还是刘靓把他叫醒的。 也不知道算不算遗憾，反正机会就这么过去了。 一路是刘靓开车，吴粦忙着在后座剪辑视频，直到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路程时，吴粦才结束手头工作睡了一会。 在卫兵引导下，吴粦两人进入了一间军区办公楼的会议室。没等一会，就有两位军装和两位便装的人进来。两位军装的只是微笑着对着吴粦两人点点头，并没有自我介绍，另外两位便装是导演郑军和负责演员安排的副导演钱尔风。 对于吴粦这个外行来说来说，从肩章完全看不出对方的级别…… 双方坐下后，郑军也没有像其它剧组那样，让吴粦表演一些片段什么的，而是询问吴粦在北美见义勇为的细节和拍《绿箭侠》的一些动作片段等等。不知道是不是吴粦的错觉，他感觉两位军装对他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最后，郑军问吴粦学的搏击技巧能不能实战，获得吴粦的肯定回答后，竟然让旁边的军装安排一位战士来一场实战，然后就带着吴粦先去食堂。其他人正常吃午饭，只让吴粦稍微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最后一群人去到一处室内擂台。 心虚的吴粦带好护具后，看着对面体型比他小了一圈的稚嫩小战士，又看看台下一直在偷笑的刘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什么程度才好。 天生对军人的尊敬，和华夏陆军无敌的名声影响下，吴粦显得非常的畏手畏脚，连起手式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在对面的小战士穿戴好护具并摆出一个进攻姿势后，吴粦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考虑用哪种起手式，是防守型呢还是进攻型？ 直到小战士一拳来到跟前了，吴粦还没想好第一招怎么打，然后就被一勾、一绊……趴下了。 台下众人微微皱眉，不过没说什么。 刘靓虽然关注吴粦的表现，可也留意着其它人的表情变化。心中暗道“不妙”，然后对着站起来的吴粦喊道：“吴粦，放开了打！反正你也打不过！” 其它四人纷纷侧目看向刘靓，不明白她怎么会在吴粦需要鼓励的时候说出这么泄气的话来。 只有吴粦听懂了刘靓的言下之意：反正肯定打不过，那就放开手脚去打，不用再去顾忌什么后果！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打中对方，还想着击败对方之后有什么不利后果干嘛？ 吴粦笑着对刘靓比了个拇指，示意收到。然后深呼吸两下，回忆之前在超市看到匪徒甲乙丙时候的心态，重新看向刘靓时，眼神已经变得非常的凶狠，因为这个时候，吴粦想到的，是要尽全力保护好刘靓！ 新的回合开始。吴粦仗着身高臂长，主动进攻，在挥动手臂进攻的同时，也不忘用膝盖配合着攻击小战士。 小战士这时也不想再次一招就让吴粦躺下，这样显得很不给吴粦面子，所以只是以招架为主。不过本能的反应，还是让他在吴粦出了一次肘击后，不得不出手再次把吴粦放倒。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吴粦现在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在倒地的瞬间，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凌空伸手抓住小战士的腿，顺势就是一扯，把没准备的小战士也拉倒在地，然后吴粦就势一滚，正好坐在小战士大腿上，举拳就要打。这时小战士一个大腿用力，就把吴粦整个人从他上方顶飞出去。 吴粦在擂台上滚了一圈，马上站了起来，就想重新发起进攻，这时，一声雄厚有力的“住手”，把吴粦拉回了现实。 吴粦回过神之后，想起刚才自己的鲁莽动作，下意识的对着小战士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小战士憨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吴粦重新看向台下的邓导演，出乎意料的却是看到一个赞许的表情。 吴粦踌躇的说：“邓导，您看接下来是……” 郑军对着吴粦上下打量一番后，笑着说：“再打一场。” “啊？”吴粦不由得一声惊呼。 “这次，你把上衣脱了。小战士，这次你只防守。”小战士点点头。吴粦虽然听到郑军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领悟到对方应该是想看看自己的身材是不是符合剧集要求，于是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脱衣服，丢给台下又开始窃笑的刘靓。 吴粦的身材也是刚好符合刘靓的要求：健壮、有肌肉，可是又不会像专业健美运动员那么的突出。有点软软的肉感，适合当枕头！ 这次，吴粦把状态调整到和焦伟对练的时候，只用花拳绣腿，不用杀招；只求美观，不求实用。 反正小战士只会防守不会进攻，安全，也，安逸！ 打完一套拳，吴粦迅速两个后撤步，拉开和小战士的距离后，重新看向台下：“邓导，还打吗？” 邓导笑着说：“可以了，下来吧。” 郑军再次和吴粦确认了一下行程后，让他最迟在23号回到这个地方，找王连长报到，23号一早会合回来休整的其它演员，重新进入新的训练。 吴粦这才知道，刚才大喊一声的是王连长。 确定完会合时间，郑军让一位战士带吴粦去做全面体检。 看着走远的吴粦，郑军对着王连长说：“你觉得怎么样？” “体型身材都不错，基础比前面那批好多了。”王连长带着赞许的语气，点点头。 郑军摸了摸下巴，几秒后才接着说：“就是好像还是胖了点……” 王连长：“不算胖了吧？他那是骨架大，看起来块头大，不过没什么赘肉。” 郑军：“我想让他演的角色，最好再瘦一些。” 王连长笑了：“进了军营，你想让他多瘦我就让他多瘦。” 郑军嗤笑一声：“也是，哈哈！”谈论的是吴粦的体型，可是郑军脑海里想的却是刚才吴粦一闪而过的凶狠表情，他觉得，吴粦也许很适合一个角色。 郑军：“咦，我发现你今天怎么笑容那么多？不像你啊！” 王连长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也许吧，心情好。” 郑军：“老婆生二胎了？” “别乱说！我可是响应国家政策的军人，怎么能生二胎呢。” “那你是升职了？” “刚升完，早着呢。” “那你高兴什么？” “看到吴粦后就感觉到心情很不错？” “为什么？” “感觉他和新闻里面报道的一样，不是那种矫情虚伪的人，而且，星条国那件事是真的给华夏人长脸。” “你没觉得他搏击那么差给国人丢脸了？” “所以我想利用这次机会狠狠地提高他的搏击水平。听说他以后还会出去国外拍戏？” “是的，星条国的电视剧。” “嘿嘿，那就更加得好好操练一番了。” 郑军看着兴奋的王连长，忽然觉得，吴粦未来的军营生活肯定会非常的充实。 吴粦体检完，发现才下午三点，不早不晚的很难计划。想起有三个星期没见过自己女朋友了，拿起电话一打，嗯，对方这两天晚上有空；打开App一查，明早才有航班；看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靓女，你不急着回西湖吧？” “不急啊，反正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跟着你。” “我有个计划。今晚我们就在金陵城逛逛吧，然后明天开始我请假休息一周，你开车回去。中秋第二天我回来。” “哇哦！我以为你家就在西湖呢！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你说要休息。怎么突然要请假这么久？” “这不最近手头有钱了吗，加上一周后入营就不能出来了，所以想干脆休息几天，回家去买套房子。” “买房子投资？” “不是，给我爸妈买套电梯房方便上下楼。” “呃……也对……”吴粦在刘靓心里的评分又高了一些。 “要不要我陪你去挑？这个我还是有经验的。”嗯，反正家里也有开发房地产，到时找人搞一套优惠房给吴粦。 “不用了。这次要买给父母住的，得他们说了算。你帮我走一下流程请假吧。” “嗯，也好。” 当晚，吴粦和刘靓在金陵城内逛吃逛喝。 与此同时，一份建议书连着吴粦在擂台上表现的视频，一起放在了广电高层的面前。 “吴粦这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啊。” “毕竟他之前为了拍戏也一直有锻炼。” “郑军这份建议，你怎么看？” “郑军的观点挺新颖的，不过是不是浪费了吴粦脸上的那一股正气的样子？” “我这几天看了一下剧本，再对照郑军的建议，发现，咦，还真的挺合适的。这当导演的眼光就是好。” “那我就按照这个安排下去了？” “嗯，照做吧。” ……………… 第二天，吴粦坐飞机去南朝鲜，刘靓开车回西湖。 吴粦下午到达南朝鲜后，直接戴着口罩就往润娥的住所去了。润娥今天有行程，9点后才回到家。 两人来了个激烈的鸳鸯浴后，身心疲惫的相拥躺在床上。 “润娥，你中秋节有通告吗？” “应该有吧。怎么了？” “能推吗？我想让你去我那边一起过节。” “呃……不好吧？太快了……” “也不算快了，毕竟我爸妈也见过你了。” “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不，明年吧……再说，我那几天都是团体通告，为了私事离开不合适。” “那……好吧……” 润娥感受到吴粦的失望，连忙抬头亲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头埋在吴粦胸口。 “要不……你明晚去我家坐一下？” 润娥突然的邀请，让吴粦愣了一下，顿时心里五味杂陈：润娥的态度表示她想把两人的关系对至亲宣告，这让吴粦很高兴；面见对方家长，这个就算演技再好，也不免有一点胆怯；让你去我家你不去，那我现在答应去你家不是很没面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又让吴粦多了一分赌气的心态。 “你明晚没有行程？” “呃……有，估计也是这个点才能回。” “呵呵……”吴粦在自己都没留意的情况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那算了，下次过来的时候再去拜访伯父吧。你又没空，我本来就计划明天回去。” “这么快？不能多待两天……”润娥中断了自己本来要说出的话。她自己都没空陪吴粦，凭什么要求吴粦得请假孤身留在异国？ “不了，我这次过来，也是想和你当面说一下。我23号要去参加一个集训，到时候可能没办法随身携带通讯工具，所以没办法第一时间回复信息。你要是找不到我，不要担心。” “什么集训不能带手机？是什么封闭式的综艺吗？” “算吧。不过有保密协议，我不能说。” “连我也不行吗？”润娥抬头，鼓起了包子脸。 “不行，乖。”吴粦宠溺的笑了笑，摩挲了一下润娥的头顶。 “哼……”润娥嘴上不服气，动作上还是紧紧地贴着吴粦。 15号上午，润娥开始一天的工作，吴粦也搭乘飞机先回五羊城，然后再回家。 一路上，吴粦突然想到：这一炮算下来，费用还真挺高的啊！不过转头又想，放在国内，可能还没这么高的性价比，也算很值了。 16号，吴粦带着父母去逛了三个市中心新开的楼盘。虽然位置很不错，周边配套设置也很齐全，可对着图纸房，吴爸吴妈还是觉得不妥当，万一楼盘烂尾了怎么办？ 这一天，吴粦也接到了钱俊和林静的电话，都是说同一件事：两人促成了山城台和鹏城台合办元旦晚会。 17号，吴家三人又去看了几个新小区的二手房，吴爸吴妈又是各种嫌弃……待回到家，吴粦一总结：得，其实这二老还是想在现在这片区域内居住。吴粦不声不响的探了一下话，这才把两老的要求勾勒出来：要有电梯；要距离公园只有10分钟路程；要距离亲戚家不到一公里；旁边得有好小学，方便以后孙子上学；要离医院很近，方便日后突发疾病可以快速救治……这么一总结，唉，没别的选择了，只能选家里对面马路的那个十年前建成的小区了。 这个小区十年前开盘时只有3000多，吴妈嫌贵，而且嫌弃它正对着一家三甲医院，觉得晦气；现在……出头了，因为它是学区房，南门和东门分别对着本区最好的两家小学。 别看吴粦家距离这两家小学才几百米，可就是因为隔着这条马路，吴粦家就被分到区内几乎倒数的小学范围内了。 在吴粦出示了银行存款金额后，吴妈才终于答应去这个小区看看。为了未来的孙子，为了已经越来越容易生病的身体，原先很多坚持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18号，约了中介，看了两套房后，吴妈选择了其中一套。吴粦花了半天时间和中介、房东谈好一切事务后，下了定金，约定中秋后由吴爸去和房东办理过户手续。 至此，吴粦终于了结心中一件大事：让父母住上电梯房。 心满意足并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二老，也拉着吴粦去吃了一顿大餐作为庆祝：海鲜小炒……三个人五个菜花了600多。 19号中秋节，吴粦例行帮着吴爸到处跑，去准备一些只能当天买的过节用的东西，像是卤鹅、白切鸡、活鱼这些祭品，晚上吃饭后，一家三口就坐在电视机前看晚会了。 第79章 中秋晚会的后续影响 一家三口坐在茶几前，吴妈泡茶，吴爸切月饼、掰柚子，吴粦跑腿……和往年不一样的是，除了电视机上还是放着央视的晚会，吴粦还用电脑打开了西湖台的晚会，用平板打开了鹏城台的晚会，三台晚会一起看。 赶在晚会开始之前，吴粦赶紧给各路大佬和前辈发中秋祝福信息，像是何老师啊、孙北啊、韩青藏啊…… 吴爸：“你的节目还多久？” 吴粦：“不急，还有四五个呢。” 吴爸：“你真的会唱歌跳舞？记得你小时候唱歌老跑调，也没见你去练过舞。” 吴粦：“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和你们去过KtV了好吗！人是会进步的！” 吴爸：“呵呵，表示怀疑……” 吴妈：“用不用发条朋友圈给你拉收视率？” 吴粦：“不用……” 吴妈：“你不用打个电话给你未来丈母娘？” 吴粦：“不用……润娥是单亲家庭……再说，她爸还不认识我。” 吴妈：“那你什么时候去润娥家让人看看？” 吴粦：“再说……” 吴爸：“害羞？胆怯？” 吴粦：“你儿子我是这么见不得人的吗！” 吴妈：“不好说……要不怎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呢？你表妹都生小孩了。” 吴粦：“……” 吴妈：“喂……谢谢……也祝你阖家幸福……你看，你那个秘书都记得打电话给我，润娥都还没打给我。” 吴粦：“再次重申！刘靓是经纪人！不是秘书！还有，也许人家南朝鲜没这个习惯……再说，她也没你电话号码啊。” 吴妈：“没我号码就不会打电话给你然后让我接听啊？这不就对比出来了，竟然都没找你要我的号码。刘靓怎么就有我的号码？” 吴粦：“……来来，妈，喝茶喝茶。” 吴妈：“我自己冲的茶用得着你说？” ……………… 吴妈：“来了来了！” 吴爸：“我的眼镜呢？” 吴妈：“这都唱的啥？还不如周浅呢！” 吴爸：“这是歌？这不是在念词吗？” 吴粦：“……” 吴妈：“果然，没有从小培养，这个舞跳得就是差。” 吴爸：“是啊，要不是个子够高，差点都看不见了。” 吴粦：“……爸，月饼吃完了。” 吴爸：“自己切去。” 吴粦：“我不要五仁的。” 吴爸：“你喜欢的仁和双黄乌还在拜呢，先吃这个纯乌的。” …………………… 吴爸：“你这边开着鹏城台干嘛？又不开声音。” 吴粦：“我等个节目呢。” 吴妈：“你的节目？” 吴粦：“不是，是我拍的。” 吴爸：“什么意思？” 吴粦：“就是我拿着摄影机拍出来的。” 吴爸：“哦。” 吴粦：“你就不表示一下惊讶？” 吴爸：“为什么要惊讶？” 吴粦：“我拍的节目啊，证明我的水平已经是正经摄影师的级别了。” 吴爸：“就是肩膀扛着个摄影机那种？” 吴粦：“是啊。” 吴爸：“那不就是个人都能拍？有什么好惊讶的？搞不好是人家导演觉得你力气够大才让你去拍的呢？” 吴粦：“……妈，口渴。” ……………… 吴妈：“这群姿娘仔和你什么关系？” 吴粦：“没关系……她们是我一个朋友公司的艺人，我刚好过去出差，看她们拍的不好看，就帮了一下。” 吴妈：“嗯……听说你们演艺圈很乱，你从小又容易讨女孩子喜欢，千万别学人到处沾花惹草！” 吴粦：“我什么时候沾花惹草了？” 吴妈：“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看不出你高中就偷偷拍拖了……再说，从小到大，你身边女同学比男同学多多了。” 吴粦：“……你厉害……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妈来了个王之蔑视：“呵呵，你猜？” 吴粦：“……说说嘛，我好学习一下！” 吴妈：“学习之后以后监视你的小孩？” 吴粦：“是啊是啊！” 吴妈：“那你得先有个小孩。你有吗？你结婚了吗？” 吴粦：“……我打个电话……” ……………… 20号上午，鹏程就在官网和各大移动媒体平台放出了七花的新版mV，分为舞台版和练习室版，还特别点出是吴粦编导并拍摄的。 七花的mV获得粉丝和路人粉一致好评，除了评价华夏风的舞蹈很柔美很吸睛，说的最多就是“拍得有南朝鲜那个味”、“既有国内少见的近距离拍摄，又不会像南朝鲜那样频繁切换镜头导致看不清楚舞蹈，完美的保留了舞蹈的华夏风特色”。 而关于前一晚各家电视台的节目点评也基本达到了高峰。 对于吴粦在西湖台的节目，路人粉的评价是中规中矩，而马含的粉丝则是不出意料的认为除了宋倩以外的其他人拖了马含的后腿，影响了整个节目的效果。 对于鹏城台的七花舞台，则是创造了该台晚会当晚最高的瞬间收视率，更是因此留下了不少的观众，让鹏城台的中秋晚会第一次进入到全国同时段收视率排行榜前十。而网络上对于这次鹏程晚会的评论里面，七花的舞台收到的评价最高！也有不少Kpop粉因为这个舞台喜欢上了七花，也间接喜欢上了华夏风音乐。 而吉省晚会上，少时节目的瞬时收视率则是排在全国同时段的第三，创下了吉省的新纪录，提高了吉省的中秋晚会最高排名，差点进入全国前十。 在开机率逐渐下降的现代社会，又面对各种新兴网络媒体的冲击，任何一个电视节目的收视率变动都会被整个圈子拿来研究和借鉴，于是，吴粦以新的身份又在节目制作的圈内增加了知名度：除了编剧能力、拍照技术，这次以摄像技巧闻名。 大家看中的不是吴粦的摄像技术，而是由他独特视角延伸出来的独特拍摄角度。就像他在网络大火的几张照片一样，独特的角度拍出了新颖的感觉，这才是不断追求创新的影视圈所需要的。 吴粦在20号上午就回西湖了，因为，少时来了。 21号是少时西湖演唱会，所以20号下午过来西湖熟悉舞台，吴粦作为VVIp门票的持有者…… 吴粦下机后，把行李放回宿舍，稍作休息后，就和刘靓一起去体育场找少时。 至于为什么不去接机……机场的SoNE人山人海，吴粦在SoNE里面知名度又高，被认出来估计就脱不了身了。再说，吴粦又进不去机场内部接机，就算接到少时又不能和润娥有什么亲密接触，所以，那还不如不去。 吴粦过去的路上，还在微博和一些粉丝、SoNE聊天，在看到一些粉丝发出不能来看演唱会的遗憾后，吴粦灵机一动，和Sm商量后，决定拍一些后台的视频放到社交账号上，当做给粉丝的福利了，也弥补一些人的遗憾。 在体育场见到少时后，因为现场工作人员太多，吴粦刻意的和润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一种朋友的方式和少时九人开玩笑和打闹。少时其他八人因为吴粦的身份特殊，本来就对他没什么隔阂，而西卡和YURI原来就和吴粦有一些比较深层次的接触，所以玩起来更加的没有顾忌，打闹的时候，各种拉扯动作更是层出不穷，结果反而让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怀疑西卡和YURI是不是在与吴粦在搞暧昧，甚至怀疑西卡和吴粦的绯闻其实是真的。 吴粦拍了一条少时给SoNE的打招呼视频，和一条少时便装的跳舞彩排视频后，就放上自己的各种国内外网络。吴粦的视频获得华夏和南朝鲜的网友几十万的点赞和数千的回复也算正常，可是Fb也在北美受到热捧就让人匪夷所思了，甚至在有SoNE科普视频里面的润娥就是吴粦《绿箭侠》里面的配角后，少时在北美的账号也跟着涨了不少关注。 吴粦本来想请少时去品尝一下本帮菜，不过为了给明天保持状态，也怕吃坏肚子，少时众人只好忍痛拒绝了……不过吴粦还是在刘靓的指导下，给少时买了减脂餐和大量的水果。 是的，刘靓。刘靓全程都待在吴粦身边，虽然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但是光凭自然散发出来的自信、恬静、温柔的大家闺秀气质，和少时的女帝气场对抗中还隐隐占了上风，把少时众人震慑得有点相形见绌，。 少时在度量舞台大小时，刘靓就这么当着少时的面，站在吴粦侧后方，几乎手臂贴着手臂的在和吴粦窃窃私语。 要不是西卡拉着帕尼以讨论奢侈品为理由缠住了刘靓，少时其他人给打掩护，吴粦连偷偷和润娥拉一下小手的机会都没。 而Sm在演唱会之前的统一管理，也断绝了吴粦想去偷偷找润娥的念头，两人只好遗憾的用眼神做了一番交流后，改为手机聊天。 21号，本来对于中秋晚会的讨论开始降温了，可是一篇据称是专业人士的点评文章却火出了圈。 这篇文章是一位网名叫做“纽曼+JVc”的网友在某专业论坛上发表的，对方自称是华夏音乐人，职业是摄像师。其文章把两个看起来完全没关系的节目放在一起点评，角度新颖，评价客观，所以先是在喜欢吴粦作品的摄影小圈子内流传，接着传到华夏SoNE圈，然后就被带着各种目的的马含粉丝捅到娱乐圈的各个板块，最后在一股不知来处的力量推动下，短短一天时间就火遍整个娱乐圈，甚至短暂进入过热搜前十。 作者在文章开头称，因为他喜欢吴粦的拍摄风格，所以很关注吴粦的一切作品。 中秋节当晚，他看了西湖台晚会上吴粦的节目和鹏城台上七花的节目，一开始还只是觉得两种风格相差很大。在吴粦被马含粉丝嘲讽实力不行拖了马含后腿时，作者也只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不参与抨击吴粦，但是也没替吴粦辩解，因为他也觉得，虽然吴粦并不是专业的唱跳歌手，实力在先天上就弱了一筹，但是在西湖台的节目上也确实表现得很一般，的的确确不如马含和宋倩那么的出色。 说吴粦影响了马含歌曲的舞台效果，也算不上冤枉，最多辩解一句，晚会导演明知道吴粦实力不行还硬让他表演超出他极限的节目。 接着作者看了七花新发布的两部mV并且与旧版mV做了对比，然后一时心血来潮找圈内熟人了解了吴粦节目的准备过程后，他顿时有了一些想法，觉得不吐不快，于是写出了这篇点评文章。 文章正文大概内容就是： 作者承认吴粦在西湖的舞台上，表现的确实差强人意。虽然大家都知道吴粦不是专业的唱跳歌手出身，对他只能做到这个效果也觉得正常，可是在他这种算是熟悉吴粦风格的专业人士眼里，吴粦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利用各种技巧去扬长避短的做到最好的舞台效果，反而有点自曝其短。甚至可以说，舞台表现上，连吴粦在SbS舞台上的首秀都不如。 而吴粦给七花的mV在编舞上的微调、在拍摄角度上的大胆创新，无不证明其实吴粦的幕后制作水平并没有降低。 在学到了南朝鲜的舞台拍摄方式后，吴粦很好的和自己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因人而异的拍出了七花有史以来最能体现出团队特性以及个人特长的舞台mV。熟悉南朝鲜IdoL那一套mV风格的歌迷，通过新版的mV，很容易就能区分出七花里面每个人的人设，而不会像以前那样，看完只觉得七花的歌好听，可是记不住七花每个人的特点，路人甚至可能连人数和相貌都记不住。 从微博发布的时间上来看，七花的拍摄在前，西湖节目在后，证明吴粦的实力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 而作者在看了20号晚上播出的最新一期Rm后，发现吴粦在节目里边被韩青藏和孙北调教之后，演唱技巧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甚至高于中秋晚会的表现，这让作者更加的疑惑。所以作者通过圈内朋友去询问了西湖中秋晚会的筹备过程，发现吴粦这次竟然全程没有一丁点的参与，无论是舞蹈编排还是拍摄方式！ 联系吴粦那个“雁过拔毛”的工作方式，去外国拍个客串都能混个动作指导，去鹏城出个差都能捞个节目的摄影师，更别说之前流传的客串混成导演、实习混成编剧了……可见吴粦的才华是受到圈内一致认可的。 可这次西湖台的节目，吴粦竟然没有对任意一个环节做出过修改！节目拍的好也就算了，观众还能当做导演水平比吴粦高；可这次的节目明明拍得不尽如人意，最多点评一句“中规中矩”，严格来说甚至还不如吴粦执导的七花节目。 最要命的，是七花节目拍摄在前，吴粦完全可以用拍摄七花节目的经验来拍摄西湖台的节目，可是，没有！ 两件事情摆在一起分析，能得出一个什么结果？要么吴粦对节目彻底失望，所以没打算提出自己的意见；要么就是提出了意见，可是导演没有听取，坚持己见。 文章最后总结，从西湖台的节目上看，吴粦的表现确实不好；但是如果那个节目让吴粦去执导，以他在七花节目上的表现，还有马含和宋倩对于南朝鲜那一套的熟悉程度，完全可能拍出不一样的、更加好看的电视效果出来。 这篇文章是在21号上午发出来的，然后作者可能去补觉或者上班比较忙，当天没有再上过论坛。巧合的是，在这篇文章发出来的前10分钟，吴粦、周浅和豹子都在各自的视频号上放出了三人版的《GRowL》。 这个版本是在练习室内拍摄的，但是增加了两个模拟摇臂摄影机的斜上方45度的镜头，还有几个近景拍摄，从整个mV效果来看，和七花的mV拍摄手法很像，一看就是吴粦的手笔。 这个视频里面，完全看不到之前西湖台版本的各种瑕疵，突出了三个人各自的特点—周浅的演唱实力、豹子的动作灵活、吴粦的魁梧霸气……如果只是从视觉效果来做对比，吴粦这三人完全可以和马含组团出道了，根本不会拉马含后腿。 虽然视频一开始，三人对着镜头说，之前晚会录制因为练习不够，没能给观众呈现一个完美的舞台效果，所以心有愧疚，然后三人又勤加苦练了多天，直到20号看到粉丝纷纷诟病他们因为不专业破坏了一个节目，才决定拍出这个视频，作为对粉丝和观众的一个道歉。 这个说法乍一听，没问题，好像就是三人针对晚会播出后，舆论对他们批评的一个道歉。 可是当一名“有心人”把视频链接转发到“纽曼+JVc”的帖子下面，并做出一个分析后，这个视频的意义就完全变了。 “有心人”回复称，他翻查了这三个人的行程，发现除了吴粦从10号到19号的行程查不到外，周浅和豹子从12号起，就分别在不同的城市进行活动，这三人根本没时间聚在一起练习！而在12号那天，有粉丝拍到周浅和豹子一起在鹏城机场候机的模糊照片。 另外，这个视频的舞蹈动作虽然基本和之前西湖版本相同，可也有几个改的比较大的动作；拍摄的手法也有浓浓的吴粦风格，一看就是他自己剪辑的，而吴粦20号在做什么？他在西湖陪着少时排练呢！ “有心人”还从专业角度说，这三人就算这10天都在不同的地方各自练习，可也完全不可能在20号看到网络评论后，一天之内就凑在一起拍摄并剪辑出这个视频出来。 一切的事实证据，直接推理出，这个视频就是在10-12号这三天内拍出来的，然后经过吴粦这一周来的亲手剪辑后才发出来的。 “有心人”的回复后面，还有人贴心的写出了网友的进一步推论：9号拍的那个屎样，11号就能变成完美练习室版本，很明显，这三人本来就练得很不错，只是晚会导演没能拍出这三人的亮点，所以他们心有不甘。 然后，后面的楼就歪了…… “这三人是不是得罪导演了？所以才故意把他们拍的那么差？” “也不是没可能，听说那个圈内经常这么干。” “是啊，听说化妆师都不能得罪。” “看样子，这个导演水平还不如吴粦一个半路出家的。” “鹏城晚会的导演都能慧眼识珠，放手让吴粦去做节目，看来不是行业或者晚会的组织问题，是个人问题。” “这么差的导演，晚会的收视率却比鹏城还高，是不是买数据了？” “嘘，看破不说破。” “所以这种导演还能在西湖台负责这么重要的晚会，会不会是高层亲戚或者来镀金的？” “你错了，高层亲戚或者来镀金的一般都知道自己才不胜位，反而会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只有那种没本事，靠着贿赂上位，急于证明自己好保住位置回本的人，才会那么固执的坚持己见！” “所以……”“举报一波？”“没证据啊！小心反告你诽谤。” 这个视频，再加上“纽曼+JVc”的贴子和相关的回帖，就像一个大耳光，直接扇在西湖台晚会的导演脸上，顺带也抚了叶赫拉一下：不是吴粦三人不会跳，不是吴粦三人表现不好，是你这个导演水平差不会编导！是西湖台高层负责晚会的人眼光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吴粦在Rm的表现真的很不错！特别是韩青藏和孙北来的那一期在中秋第二天播出之后，大家都看到了吴粦的唱跳实力绝对不只是中秋晚会上的那么低。 ………… 这个视频其实是三人在9号晚会录制结束后，在吴粦的建议下，赶了两天时间拍出来的。 10号一早，三人飞去了鹏城，一下飞机就钻进了鹏程公司。 当时钱俊带着团队还在山城，但是他吩咐下来了，鹏程的一切资源都无条件配合吴粦。 在原舞蹈动作的基础上，吴粦负责根据各自的发音习惯对动作设计提出修改要求，为的是三人的动作不会影响到各自的唱歌吐息方式。李韦茹负责把吴粦的要求和原版舞蹈进行融合，然后三人开始练习。 对于周浅，主要是在需要做出丝滑、柔美动作时，吴粦利用近景拍摄，直接不给周浅镜头；在他跳的还可以的力量挥舞部分则安排他的近景或者三人全景。 豹子就简单了，安排他最短的词句，最不需要气息的短句；吴粦是唱歌不如周浅，跳舞不如豹子，不过反过来说，吴粦也可以说跳舞比周浅强，唱歌比豹子强，所以吴粦只需要改变动作和气息的配合就行了，然后负责周浅和豹子分配完之后剩下的歌曲部分，必要时候就减少动作幅度保证唱得流畅。 在休息的时候，吴粦再根据微调过的舞蹈，告诉孙嘉泽和熊星河如何走位，让他们开始练习捕捉节奏。 最后，三人就在鹏程的练习室内，拍摄了一版三人版的《GRowL》。 吴粦一开始只是想拍一段短视频用于在社交媒体播放就行了，没想在三人拿到从西湖内部要来的节目片段后，越看越觉得恼火，干脆狠下心往死里搞，在短短两天内就鼓弄了一个完整版的mV出来。 至于为什么大费周折来鹏程而不是在西湖拍……人多口杂，这个视频本来就是为了“自证清白”而重新制作的，要是下了节目就去原地自己再拍一次，那就是冲着得罪人去的了。 而且，鹏程对吴粦来说，就是自己地盘，想做什么都方便。 第80章 少时西湖演唱会（一） 20:00整，整个体育场的灯光突然关闭，现场一片漆黑，这时广播传来一句带RAp节奏的声音：“欢迎大家来到少时演唱会现场！It is show time！！！” “Aha! Listen boy。my First Love Story。my Angel & my Girls。my Sunshineah! ah! let‘s go!……” GEE结束，接着就是一曲《少时》《再次重逢》…… 三首歌结束，全场灯光再次关闭，少时退场，接着是一束追光灯照向舞台楼梯旁，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上舞台。 “大家晚上好！我是吴粦！” 现场一片寂静…… “额，看来我的知名度果然不高……难道这就是我不能坐升降梯只能走楼梯的原因？这样，不认识我的就把我当做一名普通主持人就行。再次介绍，我是吴粦，演员、编剧，看过前两期Rm的观众就知道……” 这时突然现场传来一阵欢呼声和尖叫声，隐约还有几声“原来是他”“是他啊”“他是少时的朋友”。 吴粦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额，看来你们的反射弧挺长的。”现场一片哄笑。 “言归正传。看过Rm的观众就知道，我来这里主持纯粹就是被骗来的，就是赶鸭子上架……额，这个比喻不好。” “哈哈哈……”现场一片哄笑 “我这是被逼上梁山！额，这个政治不正确……” “哈哈哈……”现场又是一片哄笑 “好吧，我这是明知有坑还往里面跳。啊！不管了……下次再也不要VVIp的门票了！”吴粦一脸懊恼的表情，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总之，我今晚就站在这个舞台上，跨行担任主持人了！还请大家别嫌弃，反正你们的关注点也都在少时身上，当我小透明就行。” 吴粦微微鞠了一躬，接着转身指向上方的大屏幕。 “今晚为了方便现场的互动，我将用普通话进行主持，我的语音会通过后台实时翻译给少时的每一个人，而少时的话也将实时的用文字翻译在大屏幕上，相信看习惯欧美大片的大家，眼球速度应该跟得上。另外，大家座位上配套的荧光棒，平时大家想怎么挥动都行，但是在某些互动环节，当你前方背靠的提示灯亮起时，请大家一定要举起手中的荧光棒；前面背靠没亮灯就别举荧光棒。如果遇到荧光棒出问题，就打开手机闪光灯来代替。来，大家练习一下，看好前排背靠的提示灯，1-2-3，举起来！”这时现场舞台正面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观众看到前面椅子亮灯提示后一起挥舞手中的荧光棒，凑成了Fighting的英文。大屏幕也放出了现场效果，让观众可以知道究竟要干嘛。 “好，就这样，大家做得很好。现在是第一个小游戏环节……别问我为什么演唱会还搞小游戏，我一个Rm出身的编剧，搞出游戏环节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你们想听我唱歌？别嘘……我承受能力差……我继续说，游戏奖品是我手中的这张签名cd。这是少时最新专辑的cd，而且上面有9个人的签名和祝福语。想要的话，就准备举手参加吧。第一个小游戏，唱出任意一首少时歌曲的三句歌词……别想钻漏洞，GEEGEEGEE不算。当然，鉴于语言障碍，也不要求每个发音必须准确，只要唱对调子就行。倒数三秒，3-2-1，要参加的挥动荧光棒！”这时，现场九支追光灯亮起，并在观众席上来回转动，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也随着灯光的变动而播放出被照射到的观众面孔。 “不要放下你的手，我开始倒数，3-2-1，停！请看大屏幕！！哇，是位美女。有请这位美女上台！”“这位美女贵姓？哦，李小姐，请问打算挑战哪首歌？《再次重逢的世界》？好，请导演开始播放这首歌曲的伴奏……咦，模仿的还不错啊，这是你的奖品，请收藏好，感谢你的参与，舞台比较高，我扶你下去……你们又嘘什么嘘？我下台还嘘？难道你们想听我说话不想听歌？” 音乐响起，少时歌曲两首…… “泰软、tiffany、朱贤别急着走，来来来。” 三道倩影停住了脚步，其它人坐升降机下了舞台。三道人影，中间是泰软，朱贤和tiffany分别居于左右稍后的地方，形成一个三角形，转身后，重新慢慢走向舞台中央。不过与泰软朱贤边走边微笑挥手不同，tiffany低着头一会在在整理后背的发射器，一会又摸摸耳机，步伐就慢了一点。当吴粦缓步走向三女时，tiffany才发现比前面两人慢了几步，队形被拉开了，连忙小跑几步…… 当四人快汇合时，tiffany一个急刹，结果穿着高跟鞋没刹住，直接“啊”的一声就往前倒下……面对三女的吴粦发现了tiffany的异样，连忙两个大跨步就冲了上去，伸手就想扶住对方，没想慢了一步，没抓到tiffany手部反而被tiffany的头顶到胸部，这时吴粦又偏偏脚底打滑，上半身被顶了一下有点后仰，脚又在往前移动的状态，结果就这么在舞台上被带着摔倒了……现场一片惊呼，只见吴粦背部着地，两手抓着tiffany的肩膀，而tiffany正面朝下倒下，两只手掌本来要支撑在地板上，结果发现手掌下方是吴粦的肚子，瞬间下意识的往前移了一下角度，结果手肘就这么顶在吴粦的肚子上……拍成照片的话，就是tiffany在用吴粦的肚子做平板支持。 这时泰软和朱贤才反应过来，赶紧扶起tiffany后，又想扶吴粦起来，被吴粦挥挥手拒绝，两秒后才自己爬起来，深呼吸了一下，揉了一下腹部，拍了拍衣服后，一脸苦笑的看着tiffany：“萌t啊，我之前也没得罪你啊，你这见面礼也太狠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tiffany一脸慌乱的弯腰低头说着，眼神一直在吴粦的脸部和肚子之间移动，手部有点摆动，一副想摸又不敢伸手的样子。 “没事，一个小意外，萌t嘛，不呆怎么会萌呢，一切意外都属于正常。好了，咱们继续……”说完往右后方走了一步，和泰软换了一下位置。 “这位是泰软，少时队长，主唱。来来，队长，给现场的SoNE打声招呼和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们是少女时代！我是泰软，这是tiffany和朱贤。”说完看向吴粦，这时吴粦也正好看向泰软。 吴粦眨了眨眼睛，双方对视了两秒。 “没了？就这？”“额，就这……”“额，好吧，谁叫我是主持。大家应该也熟悉，泰软是少时队长，主唱，就是最难部分都她唱的意思；高音强无敌，很能飚高音，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种；oSt女王，就是演唱了很多电视剧主题曲，并且被夸富含感情，就像女主自己唱的一样。虽然她从来没当过女主……” 只听得“啪啪”两声，泰软对着吴粦的右上臂就是两下。 “嗯？我说错了？你主演过哪部电视……”泰软小脸一红，赶紧打断吴粦的话：“不是！我是说你之前对我的描述太外行了！明显就是没提前做过功课！要不，咱们合唱一曲？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什么才是歌曲的主唱和高音？” “额，我是主持人……” “不敢？你不是说你是K房麦霸？你不是说你是少时死忠粉？你不是……” “停停！！！挑衅我？要不是我刚才被tiffany揍了一下，导致丹田受伤，我还会怕你？” 这时tiffany歪着脑袋插了一嘴：“那你需要休息多久？” “起码两个小时。” “咿（长音，先第二声然后第四声）”这是朱贤的声音，然后就是全场合音…… “咳咳，先让我休息一下，下个话题。话说为什么SoNE都叫你软软和肉肉？你看起来也不胖啊，这个称号给SUNNY还差不多……”又是“啪啪”两声，这次是tiffany从泰软背后探身过来拍了吴粦背部两下。 吴粦一顿：“又怎么了？怎么这次打后背了？还讲究前后平衡了？说，打我干嘛？” tiffany眯着眼笑着说：“这是SUNNY叫我替她打的” “SUNNY？”吴粦左右转头看了一下，“没看到SUNNY啊，再说，你怎么听到她叫你打的？” tiffany笑着指了指耳麦：“我们所有人都在一个频道的，而且更衣室有电视能看到现场。” 吴粦尴尬的笑了一下，小声的说了句：“这是欺负我没开过演唱会啊。” 结果全场笑了…… “咳咳，这个，我解释一下。”泰软捂着嘴笑着接过话题：“软软是谐音也是昵称，肉肉是SoNE觉得我太瘦了，让我长肉增肥。” 吴粦：“增肥？这个我强项啊！看我这200斤的身躯，跟着我准没错，我带你们去吃火锅和冰淇淋。” 三女顿时两眼发光，异口同声道：“牛肉火锅？无限量冰淇淋？” 吴粦被看得有点头皮发麻：“额，是的，无限量。” “说话算话！！什么时候？” “明晚。” “咿……你明知道明早我们就回汉城了”。 这下连观众都忍不住了，嘘声一片。 “今晚开完演唱会都几点了，我带你们去吃你们也不敢吃啊，夜宵会增肥啊……”话音未落，吴粦“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嘴巴。“这不是正好？”三女笑了，转身互相击掌。 “咳咳，那个，嗯，有点超时，轮到tiffany了。” “咿……”“tiffany，昵称萌t，一个人在南朝鲜奋斗了十几年，少时的厨房担当……” “等等等。”tiffany忍不住打断了吴粦的介绍，“萌t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耳麦的翻译都不一样？” “t就是你英文的简称。萌，就是你的笑容你的行为，给人天真、可爱、讨人喜欢的感觉，还有点傻傻的意思。” “你才傻傻的！”tiffany嘟着嘴说，“那厨房担当是什么意思？我们没这个定位啊。” 吴粦轻咳一声，稍微拉开了和左边泰软的距离“就是说，你的厨艺是少时九个人里面最好的，你一般负责照顾大家的伙食。” “那就是厨师了？” “是的，一般这个定位都是队长或者忙内，但是有人不争气啊……”突然两个急促的声音响起“我会做拌饭！”“我会煮饭！” 吴粦眼光扫过泰软和朱贤，对着泰软说：“什么拌饭？” “全州拌饭！！也是一道南朝鲜美食！！” “怎么拌？” 这时tiffany突然捂着嘴笑了一下，泰软瞄了她一眼，然后低着头轻声说：“就是……拌……饭和菜拌……” 吴粦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米饭和菜都不是你做好的吧？” 泰软低头不语，小脸更红了。 吴粦看向朱贤：“你用什么方式煮饭？” 朱贤也低头了，小小声说“电饭锅煮饭……” “一次放多少米？多少水？” “三杯米，三杯水……” “开锅几成熟？” “八成……呀……”话音未落，朱贤突然探身过来对着吴粦的肩膀大力的拍了三下，然后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全场一阵哄笑。 “咳咳，萌t啊，你任重道远啊” “嗯，我会努力把姐妹们养胖起来的。”说完，tiffany也捂着嘴笑了，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对了，tiffany还是时尚达人。” “不敢不敢，就是平时喜欢多关注时尚界的信息。” “那你看看我今天这身穿着怎么样？”吴粦笑着昂头往舞台中央走了一步，原地转了一圈，让tiffany能更好的看到自己全身。 “额，挺合身的……”tiffany笑得有点尴尬，旁边两女更是捂着嘴在偷笑。 吴粦看着三人，脸色一垮，摸摸下巴，低头看看自己：“听起来很敷衍的样子。我这套衣着不行？名牌啊，义乌街花了两百块买的高级货啊。” 全场突然轰的一声笑了…… tiffany这时综艺感突然来了：“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说假话。”吴粦眨了眨眼睛。 “你这套衣服很好的配合了你的身材，真是逛街游玩的绝佳搭配。” “这听起来不像是假话吧？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你这套衣服遮住了腹肌又掩盖了你的身高，看起来像个身高170cm的胖子，要是我们用你这身搭配，估计去逛街不戴口罩都不会被认出来。而且，今晚你是演唱会的主持人啊，你穿一套休闲服上来是干嘛？太敷衍了吧？我估计我们整场那么多套衣服都挑不出一套能和你在舞台上搭配的！然后……” “停停停，采访时间到。” tiffany嘟着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欲言又止，只好对着吴粦挥舞着小拳头。现场观众又哄笑起来。 “咳咳，好吧，现在轮到介绍朱贤。”吴粦尴尬的边说边走到另一边，站在朱贤的左边。“不许打我了啊，你是淑女，要注意形象，别学你们润娥……” “朱贤揍他！”润娥的声音从耳机幽幽传来…… “啪啪！”吴粦的背部又挨了两下…… “这是欧尼的要求，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是忙内，得听话……”朱贤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吴粦。 吴粦深吸一口气“你厉害。”……“咳咳，我接着介绍。这位是朱贤，队伍内的忙内，乖巧的代表，卫道士，话题终结者，氛围冷却者，冷笑话创造者，诅咒者……” 又是“啪啪”两声，朱贤又是对着吴粦背部又是两下，打断了他的话。 “额，oppA，我这不是打你，是打断你，怎么后面的形容词越听越不对劲呢？” “打断我说话需要这么大力吗！！！啊！！！天啊！！！淑女啊！！”吴粦一副对天咆哮状。 只见朱贤嘟着嘴说：“乖巧的代表和卫道士这个我接受，话题终结者、氛围冷却者和冷笑话创造者我也能理解，可是这个诅咒者又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女巫！你在污蔑我！你要道歉！！你要赔偿！！！两顿牛肉火锅！” 吴粦回头对着朱贤一副死人样：“一个可以对姐姐吃个汉堡都联想到死亡的人，还不算诅咒者？” “噗”“噗”“噗”三声，三女一起捂着嘴低头笑了…… 吴粦转头面向观众，一副笑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这个……噗……我向大家解释一下，那个……噗……少时在一个综艺里面自己透露的，SUNNY说，朱贤一本正经的在她吃汉堡的时候对她说，吃汉堡会死人的……哈哈……” 朱贤用手对着脸做扇风动作：“因为汉堡包不是健康食物啊，所以……啊，解释不清楚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话题可以让SUNNY在《强心脏》里面用了，标题就是《忙内诅咒我去死》，哈哈……哎哟！”只见朱贤用脚尖踢了吴粦的小腿……“哼，敢黑我？我下次去《强心脏》就把你也带进话题，标题就是《和我传绯闻的oppA》……噗……”说完，朱贤自己捂着脸笑了。 “诶，这种话不能乱说的！要不我出门会挨闷棍的！”吴粦急忙辩解道，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对哦，来来，朱贤，give me five！”这时，泰软插话了，并且走过来和朱贤击掌。“你这个创意不错，到时润娥的标题是《一个和我传不起绯闻的oppA》，我的的标题可以是《一个不想和我合唱的oppA》，耶！！！” 吴粦顿时神色慌张：“别啊！两位大姐！！！这是抹黑我啊！” “抹黑？那你说我们有没有伪造事实？” “伪造倒是没有，可这是话没说全啊！” “没伪造就不是抹黑，那就不怕说，耶！”说完，两女又击掌。“那见者有份，顺带也给我想个话题呗。”tiffany弱弱的说…… “萌t啊，你就别添乱了，好吗？大姐！”吴粦一副都快哭出来的样子。 “对哦，你可以这么说《一个看我摔倒都不扶我的oppA》，哈哈。”泰软又转身和tiffany击掌。 “诶，什么叫做不扶？看，这不就是抹黑！！” “那刚才你扶到了吗？都摔倒了叫做扶？”泰软双手叉腰问道。 “这……这是来不及扶，不是不扶啊”吴粦抚额解释道。 “扶不到就是不扶，没毛病，耶！”三女击掌…… “噗……”吴粦一副仰天喷血状。“你厉害……这综艺感，你来替我当副主持吧。那个，现场的观众得为我作证啊，事实真的不是如此啊，我是冤枉的啊！！具体详细过程请大家看之前我和她们合唱的舞台，拜托拜托，一定要去看啊，看完记得在网络上帮我澄清啊！！！” 眼看着气氛调节差不多了，三女也休息的差不多，吴粦开始改口了：“好了，回归正题。泰软tiffany和朱贤是少时里面的cp组合之一，虽然我没搞懂为什么cp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吴粦背部又挨了三下）。现在，我们有请ttS为大家演唱《twinkle》和《omG》”…… 第81章 少时西湖演唱会（二） 两曲完毕，接着宋倩上台主持，和观众互动了一下，然后带着函数组合也唱了两首歌，然后是少时上台接着两首歌。 轮到吴粦上台了。 只听吴粦在舞台下大吼一声：“西卡、YURI、SUNNY，三位道友请留步！” 观众席又是一阵笑声。 三女站在舞台中央，互相看了看，然后SUNNY问道：“这个笑声是因为……” “额，没什么，一个梗。” “说说看。” “去看《封神演义》。” “需要几级中文才能看懂？” “小学水平就行。” “哦……貌似不是什么好话……” “哟，水平见涨啊。” “跟你学的。” “不敢，我没教过巫妖王。” 然后就看到吴粦被SUNNY踢了两脚。 “诶诶，形象！” “要不是……哼哼……” 吴粦就郁闷了，接话道：“要不是你穿着裙子，你就要飞踢我了是吧？” “哼哼！”SUNNY一副傲娇的表情，脸上写满“肯定”两字。 吴粦边说边用手好像在比划着什么长度，然后往旁边一个小侧步，估计也就是平移了50cm：“嗯，这下你就踢不到我了。” SUNNY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来，咬着牙就想冲上去，然后又好像想到什么收回了小腿，双手平复了一下裙子，对着吴粦咬牙切齿的说：“在舞台上，我忍了，你给我等着。” “干嘛咬牙切齿？想咬我？这不是你特长，换润娥来还差不多。” 三女“噗”的一声都笑了，观众席上延后了一秒也都哄笑了起来，这时现场音箱传来一声润娥的怒吼：“吴粦你给我等着！（中文）” 吴粦好像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看四周，才呼出一口气：“润娥啊，在后台就好好休息，文明点，别老打断主持人的工作，要有素质，要有淑女范……” “你再说下去，润娥就要跑出来打你了。”西卡的声音幽幽传来…… “咳咳，言归正传，继续继续。这是SUNNY，少时的可爱担当，浓缩就是精华的代表（现场一片哄笑）。SUNNY练习9年才出道，是队内的多面手，唱得了歌，跳得了舞，卖得了萌，主得了持，抽得了风……” SUNNY转头盯着吴粦。 “……烤得了肉，吃得了饭，喝得了酒……”渐渐歪楼了…… 现场观众开始大声笑起来了…… SUNNY抬头瞄准了一下，突然跳起来对着吴粦的后脑勺就是一下！然后马上收回动作，抚平了一下裙角，做淑女状。 现场立马变成哄笑声了！ 吴粦被打得往前踉跄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头说：“干嘛？我在夸你呢！” SUNNY瞪着吴粦说：“你这也是在夸我？” “难道不是？”吴粦回瞪。 “那你后面的抽风、烤肉、吃饭、喝酒又是什么夸奖？”SUNNY活动了一下手臂，一副回答不好就要揍人的样子。 吴粦搓搓后脑勺，不紧不慢的回答：“说你会吃饭，是夸你不挑食；说你会烤肉，是说你贤惠，做得了好菜；难道你还否认抽风？这不就是泰软带来的全队共同属性？不会抽风哪来的综艺感？不会抽风哪来的shake it？”这时后台声音又传来了泰软的怒吼：“吴粦待会你别回后台！” 吴粦缩缩脖子，“不回就不回，我就在观众席上不走了。” SUNNY马上补枪：“待会我们还会集合上台唱歌的……” “呃，我相信少时都是一群淑女，一群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做出粗鲁的动作！”吴粦一本正经的对着观众席说。后面传来西卡的声音“除非忍不住……” 吴粦咳嗽两声，回头望了一下通道方向，没看到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副生怕有人来个背后突然袭击的样子。 “咳咳……SUNNY，最后，给大家来个招牌的萌萌笑脸呗。”SUNNY按照要求，就举起双拳放在脸旁，来了个卖萌的动作。 吴粦走向YURI：“这位是YURI，少时的领舞、副唱，团队性感担当，拥有健康的肤色、健美的身材，人送外号黑珍珠。来，YURI给大家打声招呼。” YURI微笑着一鞠躬：“大家好，我是少时的YURI。” “YURI啊，据说你很擅长瑜伽。” “是啊。” “听说瑜伽能减肥？” “是啊。” “那你现场来几个高难度动作呗。” “现在？”YURI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呼。 “呃”吴粦这才留意到现在少时的舞台装是短裙。尴尬的回应道：“那这样，你教我一个瘦大腿的动作吧，我一直觉得我的大腿因为经常踢足球而变得很粗壮。” YURI欣然答应，然后开始指导吴粦：“你先做个单膝跪地的动作，对……然后左手往后抓住右脚掌……” 吴粦使劲转身，左手怎么都没办法把右小腿抓到贴住右大腿。“呃，好难好难……”吴粦努力了一下，觉得没办法实现，就要放弃，突然SUNNY猛地往前一步，推了一下吴粦的右小腿…… “啊！疼！拉伤了拉伤了。”吴粦忽的倒在地上，干脆就不起来了，右手搓着左臂，坐着和SUNNY说：“我招你惹你了？这么恨我？” SUNNY撇撇嘴：“呵呵，这只是利息。正主还没来呢……” YURI赶紧走过去蹲下，帮吴粦搓着左臂：“好点了吗？” 吴粦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说：“好多了，YURI你真温柔啊。为了表达我的谢意……”吴粦转头对着场务方向说：“麻烦给YURI的灯光打亮一点。”YURI愣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对着吴粦的左臂就是一拳，然后一脸气愤的起身走回位置。 全场开始哄笑！ 吴粦苦笑着自己站起来，继续搓着左臂说：“好人难做啊……” “哼……”YURI嘟起嘴，转头不看吴粦。 吴粦尴尬的笑着，转向西卡：“咳咳，咱们继续……这位是西卡，主唱之一，四段高音精绝人寰，以清冷靓丽的外表，人送外号：冰山女王。来，女王，自我介绍一下。” 现场有部分观众突然吹起了口哨。 西卡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少时的西卡。” “这不挺甜的嘛，怎么会是冰山呢？”吴粦也习惯性的接下去介绍：“西卡，听说你也是时尚达人。刚才tiffany把我这身衣着贬的一无是处，那你现在你来建议一下，我就这种穿着的前提下，怎么修改细节才能变得更好看？” 西卡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吴粦全身，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真的要我动手指点？” 吴粦突然感到后背发凉：“呃，是的，请指教。” 西卡慢慢走向前，然后猛地抓住吴粦t恤的下摆就往上提，在露出六块腹肌后，把衣服在胸口打了个结……“嗯，这样就好看多了。”然后西卡就忍不住的转身和YURI笑着抱在一起了。 吴粦完全的呆住了……突然回过神来，赶紧解开衣服遮住肚子。羞愧难当的对着西卡吼道：“你疯了吗？我不要形象了？你得负责啊！！” 这下全场又哄笑了…… 西卡笑着走上前，拍拍吴粦的手臂说：“好身材得露出来，别老穿着这么老土。” 吴粦猛地用手捂住被拍的手臂，后退一步，一脸惊恐的说：“你也打我？” 这时反而是西卡愣住了，顿了顿，突然走前一步就对着吴粦另一只手臂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下。“这才叫做打，明白？” 吴粦动作夸张的格挡了几下，赶紧求饶，推着西卡走回舞台中央。 本来也该结束这个环节了，没想西卡反而提出新的建议：“吴粦oppA，看你今晚也挺辛苦的，要不咱们做个游戏，你要是能完成，我给你一个奖励，如何？” 一边的YURI和SUNNY对视一眼，默契的往后走了几步，把舞台中央让给两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 吴粦摸着下巴，看着西卡的俏脸，想了想，感到有点不妙：“先说什么奖励。” “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最后知道才有惊喜嘛。”西卡笑盈盈地歪着头仰视吴粦。 吴粦又思考了五秒，咬咬牙：“我总得先知道值不值得去冒险啊……算了，难得冰山女王刚才全程没发呆，这个面子得给。我同意了，你说规则吧。” 西卡难得的甜甜的笑着，缓缓地说：“吴粦你不是很擅长夸奖人吗？给你个机会，允许你先说我两个缺点然后必须反转的夸奖成优点。”话说完，笑容没停，继续望着吴粦。 现场又开始响起了嘘声。 吴粦这下真的被惊呆！真的好吗？这……这和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这些话不是一般都是情侣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说的吗？这是哄女孩必杀技啊……虽然我会，但是也不适合在现在说吧？吴粦很想和西卡说：要不咱们今晚江边私下说？也就只能想想……现在是舞台现场，赶紧动脑筋吧！ 观众看着舞台上吴粦呆呆的望着西卡，西卡却是笑着仰头看吴粦，感觉有点粉红，情不自禁的……吹起了口哨！ 吴粦感到有点不知所措，看了一眼观众，又看回西卡……NNd的，加一张面具，拼了！ 吴粦深吸了一口气，揉揉脸，装出一个遇到美女的兴奋表情，声音带点磁性的说道：“西卡啊，在我眼中，你怎么会有缺点呢，你拥有的都是优点啊。” 西卡就继续那么甜甜的笑着，看着吴粦继续表演。 吴粦凑近一步，在距离西卡还有半米的时候停下，然后侧身对着观众，右手手心斜向上，做了半个西方绅士的鞠躬礼，就只是把手在距离西卡半米的地方从头挥到下，然后对着观众说：“西卡的身高是少时倒数第三，具体多少我就不说了，但是大家忽然一听，是不是觉得西卡应该是个小短腿？”西卡呲牙，开始磨牙…… 吴粦停顿了一下，听着观众席爆发出来的嘘声，继续说道：“但是……西卡的身材比例那是真的好，黄金比例啊，腿长身短，完全可以在少时里面归在长腿队里面的啊！再高一点就显得腿短了啊，再矮一点……嗯，这样的黄金比例身高恰到好处，配合这套性感服装，让人目眩神迷啊。”说完就转身，仿佛迷醉一般，注视着西卡的眼睛。 观众席安静了一下……突然之间就爆发了一阵掌声！甚至还有人喊“在一起！”“官宣！” 西卡脸都红了，但也不做作，还是笑着和吴粦对视道：“说的不错，过关一半，还有一个，继续，加油！” 吴粦都感觉自己要装不下了，深吸一口气，强压悸动的心，转身对着观众继续说道：“大家再来看看，西卡是不是很瘦？身材娇小？嘴巴很小？可是，就这苗条的身材、性感的樱桃小嘴，却能唱出四段高音！这是什么实力？这是南朝鲜女团天花板的实力啊！在我心中，西卡就是女团天花板那一级别的！谁赞同？谁反对？”说完，直接把话筒对准观众席……铺天盖地的“赞同”声迎面而来！ 西卡全程一直看着吴粦的侧脸，笑得都合不拢嘴。 吴粦回过头，继续夸道：“看看这性感小嘴，看看这刚好8颗牙齿的笑容……那么开心的笑着都不显得失礼，都不需要用手掩盖的。” 此时的后台，润娥暗自咬牙切齿，想着要给吴粦一个好看，又暗暗反思着自己的嘴型是不是真的不讨人喜欢；朱贤则是关注着吴粦的脸部表情，她注意到一开始吴粦调整表情的过程，虽然知道现在吴粦说的话都是演的，可是忍不住为之叫绝，感觉这些话真的很甜蜜。 观众席接着一片哗然。 台上的YURI和SUNNY也是很惊讶的看着这出意外的粉红剧，总觉得不可思议！这完全没征兆啊！之前完全没有感觉到西卡对吴粦有什么异常啊！怎么突然就……西卡平时虽然有点冷，可也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不像那种会隐藏情绪的人啊。后台润娥咬牙切齿的表情就一直没变过，心里一直在回忆，吴粦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西卡的？此时却突然想起西卡上台前对她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待会看好了，我去给你铺路。”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待到观众席的声音小一点了，吴粦表情都快僵化了，西卡才开始回应了：“都说得不错，值得给奖励。” 吴粦马上变成一副猪哥样：“啥奖励？礼物吗？还是奖金？我比较喜欢现金。” 西卡说：“奖励你和我合唱一首《冷面》。” 观众席顿时哄笑了！ 但是吴粦脸垮了……两眼睁得大大的，面无表情的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奖励？” 西卡甜甜的笑着：“是的。” “我能把刚才的话收回吗？” “你要是能让时间倒流就可以收回。” “我……” 这时观众看不下去了，起哄道：“赶紧合唱！别给脸不要脸！”“不合唱你待会就出不了门！”“你还想不想下到观众席避难了？”“换我上去唱！！！”…… 吴粦看着观众席，无奈道：“这是你们起哄的啊，我可是五音不全、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呸……不对，反正，把你们家女神带变调了可别怪我。” 接着切换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转头看向西卡：“来吧，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话说，不用跳舞吧？” 音乐响起，西卡笑着对着吴粦边唱边跳，吴粦表情僵硬、肢体完全没动作的配合着，虽然这歌唱的比朴明秀强，但是看着那呆板表情唱出木讷的歌声，全场观众就想笑。 一段过后，西卡突然地牵起吴粦的手，带着他边唱边跳。吴粦被牵手的时候先是一惊，差点维持不住声调，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西卡带着跳了几下……为了避免西卡尴尬，吴粦下意识的切换成演员模式，堆出暧昧的笑容，主动地跟着西卡跳了起来，声音也从原来的中规中矩，变得好像带了点感情。 后台的润娥这时候悟了：原来是这样子的铺路，绯闻对象多了，媒体就不会乱猜测了。 一曲结束，全场掌声响起！两人牵着手鞠躬向观众道谢，在转身下台时，一个左转一个右转……吴粦故意转错了方向，双手自然的断开，然后好像犯错一样，尴尬的笑着跟着西卡走了。 走了几步，吴粦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对啊，西卡，你怎么知道我会唱《冷面》？你们全体少时可都是知道我不会唱你们个人的歌曲的？我也没在公众场合唱过这首歌啊。” 西卡回头甜甜的笑着说：“我猜的。” 吴粦惊讶了：“这都能猜到？怎么猜的？” 西卡很自然地说道：“算上在你们国内的Rm，你之前总共有三次在我们少时面前暴露你不会我们任何一首SoLo单曲，没被我们少骂。这次你来主持，以你的性格，肯定得多知道一些歌名和基本曲调。少时里面敢调侃你的人里面，泰妍的歌我估计你唱不起来肯定没去仔细学，SUNNY没有SoLo歌曲，所以只有我的歌你会去学。刚才我也是赌你会唱，没想到你唱的那么好。”西卡说完，满足的笑了，吴粦却是一脸惊讶！果然少时个个是人精！不愧是有超长练习时间的女王，这都能推理出来？佩服佩服！！ 当时没想西卡接下来的话却让吴粦垮了：“我刚才以为你会用拉伤的借口来拒绝合唱，没想到你完全提都没提。果然是真男人！”西卡笑得更灿烂了……吴粦却是直接郁闷了，边走下台边打自己嘴巴“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82章 少时西湖演唱会（三） 接下来是泰妍的两首oSt单曲，《如果》中途还想拉吴粦去和音，直接把吴粦吓得从台上跳到台下，然后尖叫着冲进休息区。 接下来是中场休息，吴粦再次上场和观众互动，抽几个上来回答一些关于少时的问题，送了几份cd，然后就交还给少时集体演唱两首歌曲。 两曲完毕，这次不用吴粦喊，润娥、秀颖、孝源就直接留在舞台中央。 润娥直接瞪着吴粦：“磨蹭什么呢？赶紧上来。” 吴粦被润娥的气势吓住了，一步一步慢慢的挪，一边说道：“着什么急啊，正在开演唱会呢，不知道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刚跳舞完，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下，那么耿直干嘛……” 观众被逗乐了，一起骂吴粦，让他走快点。 看到吴粦还在磨蹭，润娥直接跑过去，拖着他就快步跑回舞台中央，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吴粦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心虚的挪到另一边的孝源身边。还是老套路的介绍了一遍，商业互吹了一下，然后引入正题：“孝源啊，你跳舞那么厉害，教教我呗？我老是记不住动作，连一套广播体操都得学一个月。” 当然，忽略了实际上平均下来一周也只学了不到半小时。 孝源鄙视的瞥了一眼吴粦：“你就算了，没天赋，教不会的。瑜伽能拉伤，《冷面》那么简单都不会跳的人，还是远离舞台吧，当好你的导演去。” 吴粦一听，装作撸袖子，仿佛带着怒气的说：“我怎么就没天赋了？我告诉你，就我这暴脾气，我在片场学武术的时候……”吴粦自己停顿了下来，因为突然冒出了个念头：万一吹牛吹大了让我跳舞怎么办？或者她们在给我挖坑呢？西卡是前车之鉴啊……算了，惹不起，惹不起……往左右瞥了一眼，貌似看到润娥有点兴奋的在坏笑着…… 吴粦赶紧认怂，恭维了孝源几句后，就让孝源开始了她的一段独舞表演，然后就让她先去休息。 接下来是介绍秀颖：“秀颖呢，嗯，外交担当，团队奶妈担当，长腿担当，男性魅力担当……” “停！”秀颖急忙打断了吴粦的介绍，“你这介绍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你只需要介绍外交担当就行，其它的就不用说了。” “这么谦虚？那好吧，那你自己介绍一下，什么是外交担当？” “外交担当，就是在团队对外需要统一介绍或者某一个人做代表的时候，我就那个角色。像在综艺里面，需要介绍团队的时候一般都是我去；像在日本的时候，那么对外发言基本上就是我了。” “哦，那在华夏呢？也是你？（中文）来，用华夏语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吴粦带头鼓掌，带起了全场的欢呼。 秀颖听完耳机里面的反应后，苦笑了一下，给观众鞠了一躬，然后解释道：“我的中文水平现在还不足以能达到介绍我自己的地步，在华夏，我们对外的外交都是交给润娥的。” 旁边的润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举起麦克风正要开口，没想吴粦瞥了她一眼，直接打断：“安静，还没轮到你……啊……你这暴力女！” 吴粦话没说完，背部就挨了润娥一巴掌。看到润娥嘟起了嘴，嗯，很可爱。 “咱们不理这个暴力女，秀颖啊……啊，你还打……”吴粦说了一半，就又被润娥背后偷袭了一次，这次偷袭完，润娥干脆也不走了，咬牙切齿的站在吴粦身边，手还放在他的腰部。有了之前西卡的铺垫，观众也不会把这个当做暧昧，只会当做节目效果。 吴粦瞄了一眼腰部的手，有点心虚的说：“咳咳，我们继续聊。刚才的介绍，我们知道你的职责担当。从南朝鲜的综艺里面，我们也了解到，虽然你不是团队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但是确实最会照顾人的。据说每个队友都因为你的照顾而放心的把房子的密码告诉你，那现在有个问题考你一下。先提醒你一下，你需要仔细听题，做到不假思索的第一时间回答，回答得越快，证明你对队友的关心越深。准备好了吗？” 秀颖点点头，话筒拿到嘴边，专注的看着吴粦。 “请问……润娥家里的密码是多少？” “90……” “啊！！！” 润娥的一声尖叫，打断了秀颖的回答，也让秀颖反应了过来。两女不约而同打了吴粦一下。然后秀颖捂着嘴笑了，润娥则是不依不饶的掐着吴粦的脖子。“你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润娥一边掐一边怒吼道！ 秀颖也不阻拦，笑着对观众说：“我的介绍结束了，接下来交给润娥了。”然后一路小跑的跑到通道边就停住了，回过头就那么站着看舞台上的两个人在打闹。 吴粦费力的把润娥的双手掰开，然后利用手大的优势，把她两只手腕都抓在右手里，左手拿着麦说：“你掐死我也没用，现在我们全场都知道你的密码了。大家高兴不？” “高兴！” “大家感激秀颖吗？” “感激！” “那我们一起说，秀颖，撒浪嘿！” “秀颖，撒浪嘿！”大屏幕的镜头给到通道口的秀颖，灯光也是打了一束下来，秀颖给大家比了个大心。 镜头转到舞台中央…… 吴粦用华夏语对着嘟着嘴的润娥说：“开演唱会呢，大庭广众之下，有点形象行不行？你这亚洲门面呢。我放手，你别闹，咱们继续这个环节。就差你没介绍了。”润娥瞪了吴粦一眼，点点头。 吴粦转身对着观众说：“这位是润娥，亚洲门面，我曾经的理想型……” 观众集体“吁”了一声。 “……为什么说曾经呢，因为《武神》合作之后，发现了她的真面目，被打怕了……嘶……就像这样。”吴粦说话中途又挨了润娥一下。 观众集体爆笑。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润娥又瞪了吴粦一眼，然后才切换成模板笑容，对着观众说：“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润娥。我在华夏和吴粦拍过《武神》，也一起上过几个综艺，和他比较熟悉，所以他有点肆无忌惮，没有绅士风度，大家尽管谴责他，不用给我面子。” “哈哈……”全场又笑了起来。 “润娥，话说你的定位是拍影视剧的，没有SoLo歌曲又不会特别的才艺，你现在不下台还留在这里干嘛？还是你打算和我在台上演小品？”润娥被呛得嘟起嘴，作势又想打吴粦，想想还是把手放下了。 “作为少时一员，就算在队里面唱功垫底，但是放在南朝鲜演艺圈，我也不差的好吗？” “所以，你和泰软比演戏，和刘在石比唱歌，和……嗯，你打算和谁比跳舞？李光洙还是金钟国？”吴粦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一脸疑问的看向润娥：“不对啊，刘在石唱歌好像很不错的，还出过专辑的！” 润娥被怼的满脸通红（也许是生气），趁着吴粦说话间歇，赶紧说话：“我中文不错！所以我要唱中文歌！” “哦，中文歌，嗯，你唱中文歌还过得去。那你想唱哪一首？” “美丽的神话。”润娥说完，突然伸手抓住了吴粦的手臂。 “哦，美丽的神话……嗯？这是合唱歌曲，你打算和谁……”吴粦突然感到手臂被抓住，很用力的那种。 “……我？”吴粦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夸张，不是惊讶，而是惊吓，被吓到怕的那种！ 润娥保持着抓着吴粦手臂的动作，然后稍微仰头看着他，鼓起包子脸，用撒娇的语气说：“oppA，这首歌唱起来很简单的，我相信你不会变调、破音的。” “我是担心变调吗？我是担心……” “你答应就好，来，mUSIc！” “我……好吧，估计唱完这首歌，我南朝鲜也不敢去了……” “解开我 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 风在吹动……”大哥的版本还是很容易唱的，呃，这么说好像有什么不对…… “?? ?? ?? ?? ?? ???……”润娥声音响起，吴粦就知道哪里有问题了，瞪大了双眼看着润娥，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要举起来，但是被润娥死死抓住不放。 熬到一曲唱完，两人向全场道谢后，润娥抽开手就想走，这次轮到吴粦抓住了润娥的手：“你给我等一下！” “我的环节结束了，你该主持下个环节了。”润娥一脸的假笑。 “你管这首歌叫做中文歌？你只有一句中文歌词！” “一句也是中文，你的部分不都是中文？”润娥笑嘻嘻的说话，用力甩开吴粦的手，小跑着冲向通道。 “这……好吧，演唱会结束再找你算账。”吴粦愤愤不平的说道。现场观众哄笑！突然，前面VIp座有人大声喊了一句：“你打不过润娥的！” “什么？我打不过，怎么可能……呃……”吴粦假装撸袖子，突然停顿了下来，“呃……还真是，我开啤酒瓶还得用起子……嘶，惹不起惹不起……”SoNE和看过韩综的观众都笑了起来“哈哈……” “好吧，言归正传，接下来的环节呢，我邀请了一位嘉宾。大家知道泰软的唱功很厉害，声音辨识度高，所以呢，为了面子，我找了这么一位兄弟来抗衡她。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你们都认识，来，音乐响起……”说完，台上灯光熄灭，吴粦走向一旁，音乐响起…… 前奏一起，全场立马欢呼！周浅的《起风》。一首完毕，紧接着，泰软登场，两人合唱了一首《my destiny》。两个天籁之音，让全场观众如痴如醉。 两曲结束，吴粦重新上台。“唉，我这算自作自受了。来之前也没想清楚，让周浅在我后面唱歌，简直就是在打我的脸……哦，不对，来之前我也不知道润娥要坑我……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把周浅你的环节放到前面去！” “哥，如果时光能倒流，你不是得先解决西卡那边的事情？”周浅小声地说道……嗯，对着麦小声说。 吴粦顿时石化……今晚踩的坑有点多啊……吴粦面无表情，一点一点的转头看向周浅：“周浅，你自己说，下一期的Rm，你觉得爬泥潭好玩还是跳水好玩？又或者压指板跑步好玩一点？不用考虑别人，你自己选，你喜欢就行，我到时候会帮你替大家说明的。” 周浅笑容一僵，赶紧走前一步，帮吴粦按摩了几下肩膀：“哥，距离下一期的拍摄时间还很充足，咱们可以回去再慢慢想，现在是人家少时的演唱会，咱们别串场了。” “嗯，识做……刚才被润娥打得背部肉疼……” “我来帮你揉揉……” “说到西卡，嗯，咱们不如来比试一下。”吴粦转头对着摄像机：“西卡，出来一下，你来当个考官。泰软，你站着别动，待会有你的份。” 泰软笑嘻嘻地站着，西卡听到能当考官，那是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等西卡到了舞台中央，吴粦也开始说比试内容。 “大家都知道西卡的四段高音惊艳天下，而你们两个也是个中高手，所以呢，我想让西卡先示范一下，然后你们也跟着唱出来。当然，比试嘛，就得有彩头。你们谁唱不出来，今晚负责夜宵。” “那要是都唱出来了呢？”按照之前的演唱情况判断，泰软猜测周浅应该没问题。 “都唱出来就吴粦请客。”西卡直接提出建议。 “为……”吴粦想提问的，没想…… “好，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泰软西卡周浅三人竟然有默契的互相击了掌。 “呃，可是……”吴粦整个人都呆住了。 “少数服从多数！”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怪不得你们公司的男团女团都那么多人……”吴粦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着…… “好吧，那咱们就开始。西卡来。” 西卡做了一下准备，然后开嗓：“Grils bring the boys out”*4 全场鼓掌惊呼！其实对于很多路人粉来说，还真的不知道这段高音是西卡一个人唱的，一般都会以为是集体弄出来的效果。 周浅有点傻眼了……刚才他以为只是单纯的飚高音，没想搞了这么一段歌词出来…… 西卡唱完，周浅就抗议了：“不对啊，哥。这是她们少时的歌曲，泰软肯定会唱，我连刚才那段英语都没听清楚呢！” “那你刚才还跟她们那么有默契！好啦好啦，没事，虽然是少时的歌，但是这一段一直是西卡唱的，泰软还不一定唱过呢。这样，让泰软先唱，西卡先教一下你这句歌词的发音。西卡，你教一下周浅，泰软先唱。” “oK。”然后西卡带着周浅走远两步，现场教学。 泰软全程笑嘻嘻的看着。虽然现场没唱过这一段，但是私下可没少唱，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全员出镜，有时候缺人就得她顶上。 吴粦白了泰软一眼：“你别高兴太早，这次让你们钻了空子。你今晚唱了那么多歌，待会要是唱不出来就丢脸了。”说完，吴粦直接给了泰软一个鬼脸。 “怎么可能唱不出来，手到擒来。” “你的音色和西卡的不一样，唱出来估计不好听，你悠着点，要不你的一世英明就……” “你一个不敢和我唱歌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什么话？我怎么不敢？要不是刚才……” “哦，刚才？谁不知道你借我们萌t避战了？看你做瑜伽不是很不错？你和西卡跳舞不也很动感？” “那是我休息够了！” “那咱们唱一首？” “你说。” “像星星一样。” “太老，没听过。” “你都说了太老，还说没听过？矛不矛盾啊你！” “我没听过的肯定太老，因为太老所以我没听过，没毛病。” “雪之花。” “我怕被骂。” “为什么骂你？” “你知道的。” “就你？” “不服？” “之前谁在电视里面说过，和我合唱的时候会被我压制。” “……谁知道呢？”吴粦得意的对着观众方向喊了一声。 “我知道！”一阵声浪扑来，至少得有大几千人。没看过的人也纷纷找人询问是什么节目。 吴粦顿时整张脸都垮了……泰软虽然听不懂，但是看着吴粦的脸色也能猜到内容，顿时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 两个人就这么尬聊了快五分钟，估摸周浅应该学的差不多了，两人才在互哼一声后，结束了估计是历史上第一场中韩合作的相声，由泰软来了一段“Grils bring the boys out”*4。 泰软唱完，和周浅换了一下位置。 “周浅啊，你下周爬泥潭还是跳水坑，就看你接下来的发挥了”吴粦一副语重心长的为周浅考虑的样子，拍了拍周浅的肩膀。 “哥，有区别吗？不是说好了今晚不讨论这个了吗？压力好大的。”周浅苦笑着。 “是吗？说好了？哦，最近为了给你们多想几个游戏，整天茶饭不思，思维混乱。”吴粦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脑袋，按摩了一下太阳穴。 “哥，亲哥，你还是多休息吧，别想太多游戏内容了，我代表所有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谢谢您了！”周浅语气很诚恳。 “不行啊，我是策划组的成员之一，创造多点新游戏让你们玩得尽兴是我的责任啊。”吴粦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大义凛然。 “可是您别太尽责啊！自从你今年南朝鲜出差回来开始进入策划组后，这一季Rm的每一集都让我们生不如死啊！” “生不如死？没这么夸张吧。”吴粦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你想想，你去年可还是妙手吴粦啊，今年你已经是辣手吴粦了！你再不休息，李雪那甜妞都得被你整成苦妞了，没看上次她来的时候，几乎全程苦笑？录制中途还偷偷和我说，怎么你不像之前给她拍照的时候那么温柔了。” “哎，别乱说！我没对她温柔过啊，要不会出绯闻的！”吴粦急急忙忙的制止周浅继续说下去。估计周浅休息的差不多了，吴粦开始让他飙高音。又是一段中性的“Grils bring the boys out”*4。 等周浅唱完，四个人重新站在舞台中央，吴粦啧啧两声，眼神在三个人身上移来移去，把三个人看得发毛。 “有话就说！你这眼神真猥琐！”西卡首先忍不住，打了一下吴粦的上臂。 “啧啧，以前听你西卡唱这歌还没什么感觉，今天一对比，才知道你们Sm的编曲是真厉害，知道把你放在c位。”吴粦又打量了西卡一下。 “哦？你知道？说说看。”泰软迎合了。 “周浅的声音听起来是中性，没什么感觉；泰软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只是在说出一句话，在中文的翻译里面，你的歌词就是女孩把男孩带出来，而西卡就不一样，她的钻石音听起来，给人感觉就是女孩把男孩诱惑出来。你自己听听是不是？所以，这首歌必须西卡c位啊！” 全场口哨声响起！ 泰软顿时感觉头有点晕……中文博大精深啊…… 接着，周浅退场，西卡和泰软去换衣服，吴粦又做了一次观众互动送奖品，然后演唱会就进入了尾声…… 《the boYS》+《EVERYdAY LoVE》 演唱会结束后，吴粦带着少时去饱餐了一顿鮀岛牛肉火锅。看在明天休息的份上，经纪人也就没再对少时的身材管理作出要求，跟着一起吃。 吴粦本来想在吃饭后，偷偷带着润娥回家的。不过林助理怕两人关系被发现，紧紧地看着润娥，吴粦只好遗憾的独自一人回家去了。不过在分开前，吴粦还是找了个机会，偷偷地嘱咐了一下润娥，说过几天进组的事情，免得她一忙起来忘记了，以为吴粦失踪就不好了。 少时回到酒店后，泰软发了条信息，让西卡来她房间聊一下。 西卡进房后，看到SUNNY坐在床上靠着墙玩手机，对着西卡点点头后又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泰软坐到自己的床尾，示意西卡坐在办公椅上。 泰软盯着西卡看了一会，突然发出一声叹息。西卡不明所以，疑惑的问：“你叫我过来怎么又不说话？” SUNNY感觉到房间内凝重的气氛，抬头说：“要不，我出去？” 泰软：“不用，SUNNY你也参谋一下。西卡，我想问你，今晚怎么和吴粦互动的时候，态度那么……那么的大胆？” SUNNY听到是这个话题，兴趣也来了，连忙放下手机，饶有兴趣的看向西卡。 西卡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很大胆吗？这只是一般的星条国范而已。不信你问问SUNNY。” SUNNY点点头：“确实，如果按照星条国标准，这不算什么。不过，我们是在华夏啊，而且……”SUNNY欲言又止，看向泰软。 泰软表情严肃的说：“而且，吴粦还是润娥的男朋友。你该不会是……是想参与进去吧？” 西卡“噗嗤”一声，笑着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这种人吗？” 泰软：“那你怎么解释今晚你的互动幅度远远超过之前设定的尺度？” 西卡娇笑着说：“我不否认我对吴粦有好感，不过那是一种朋友、或者说知己的感情。吴粦是自家妹妹的男朋友，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去做第三者的。”西卡骄傲的一昂头，继续说道：“我是少时第一个和吴粦传绯闻的人，也成功的澄清了绯闻，所以我和吴粦再怎么大胆互动，都不会被误会。而有我这个范例在前，后面润娥无论怎么和吴粦互动，就算一个不小心做出一些情侣的动作，也只会被粉丝认为是设计好的剧情，最严重的情况也无非就是被认为又是故意做出来炒绯闻的。” 角落的朱贤貌似举手要说什么，不过只是举过脑袋的高度就又缓缓放下了。 泰软闻言，顿时傻了：“这……你这……” SUNNY则是笑眯眯的对着西卡竖起了大拇指。 西卡看泰软好像还没想明白其中的意图，继续解释道：“今晚毕竟是几万人的现场，万一润娥一个不小心做出一些暧昧动作，被误会就不好了，像是牵手啊，挽手啊，打闹什么的。相信SUNNY的举动也有这个意图吧？” SUNNY笑笑没说话。 泰软又看向SUNNY：“所以你和吴粦在舞台打闹也是为了预防润娥出问题？不是你本身就爱闹腾？” SUNNY摊手：“也有这个考虑，不过没西卡想得那么细。但是吴粦确实给我一种好朋友的感觉，和他打闹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所以我也算本色表演了。” 泰软表情呆滞的看看SUNNY，又看看西卡……“合着，就我没想到这一层了？” 西卡翘了一下八字眉，微微笑了笑。SUNNY堆出一个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假笑”：“呵呵。” 泰软一拍脑门，表情顿时变得非常的惭愧。 SUNNY走过去拍了拍泰软的肩膀：“好啦，你的性格那么内敛，这种事情不是你擅长的，让我和西卡来就行了。你的职责就是当好一个为团队争取利益的队长，未来当好一个女SoLo歌手就行了。” 泰软没抬头，微微点了点头。 她觉得，在为团队争取利益这一点上，SUNNY比她做得更多，只是没人知道；在SoLo方面，西卡各方面其实比她更加的适合，只是西卡没跟她争。 第83章 有人送钱上门 22号一早，吴粦去机场把少时送走。在回西湖台的路上，吴粦接到了刘靓的电话后，改道去华鳞公司。 原来，在6号和13号两期中秋特辑播出后，一直在关注吴粦的牛牛奶业广告部发现，观众对于吴粦在Rm里面植入广告的方式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情绪后，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之前下达关注命令的牛犇，牛犇结合在吴粦在港岛的表现和对吴粦的调研报告，也马上就给总经理提交了一份申请，两天后就得到上层的同意，然后讨论了一天的签约方式后，又提交上层审批，终于在21号走完所有的流程，所以在22号一早，牛犇就打了个电话给刘靓，说是想就邀请吴粦成为品牌代言人一事与刘靓面谈。在刘靓告诉对方吴粦在23号就要去某个地方封闭培训一个月后，牛犇马上就想到了吴粦可能会去的地方，顿时在心里又抬高了吴粦的身价。于是，牛犇决定马上出发，让刘靓和吴粦等他晚上一起吃晚饭面谈。 在吴粦到达华鳞后，见刘靓还没到，于是去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抓紧时间学习一下，不过电脑刚开，就接到了廖亮的电话。 星城台节目制作部对今年各台中秋晚会的收视率和排名异常做了详细分析后，认为少时在国内已经具有足以大幅影响收视率的粉丝基础，而吴粦则是具有画龙点睛一般的节目制作视角，于是上报到负责的何副台长那里，建议可以考虑在元旦晚会上邀请少时作为演出嘉宾；不建议邀请吴粦作为参演艺人，不过可以在满足某些背景条件下，邀请吴粦参与节目制作。随文还附上了少时市价、吉省收视率波动图、性价比综合计算数值等。 因为京仪保密措施做得好，星城台并没有打探到少时实际出场费，而是在询问过几家中介公司后给出一个不超过450万两首歌的估价。 何副台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台里的制作实力已经足够了，完全没必要考虑让吴粦加盟元旦晚会的制作组；而从数据上看，450万两首歌这个价格还在接受范围内。 不过制作部副主任廖亮私下里却给副台长提了个醒，吴粦在高层有关系，而且和少时的关系很不错。少时在京仪和东方文化的两次演出，都是吴粦在中间搭的桥。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想个办法，让本来就要付出去的钱，通过一个节目，达到两个目的，既能买来收视率，又能通过吴粦给他背后的人示好。 何副台心领神会。 他知道廖亮的家庭情况，能被他提出来值得示好的人，至少有不比廖亮差的背景。于是，何台很爽快的提出让廖亮去操作这件事情。这样既给了廖亮面子，又示好了吴粦。 所以才有了廖亮给吴粦的这么一个电话。 廖亮很直接的告诉了吴粦，星城台的底线就是450万两首歌，但是450万是制作部在市场询价后得到的价格，所以廖亮建议吴粦把这件事用自己的公司揽下来，并且把价格控制在400万以内，这样何副台和他都能交待得过去。 这种送钱上门的好事，吴粦自然是满口答应！在连声感谢后，挂断了电话。 本来吴粦想马上打电话给朴室长的，不过转头一想，这样体现不出润娥的作用，没办法给润娥争取最大的利益，于是吴粦决定缓一下，等润娥下飞机先给她打个电话。 吴粦还在思考该用什么方式让润娥去跟Sm说的时候，林帆的电话来了。 吉省中秋晚会的收视率虽然最终没能进入全国前十，不过已经算是近年来最好的一次了！而且，吉省地头蛇也主动上门来向电视台高层表达了服软的态度，于是高层大佬们觉得已经达到了敲打的目的，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所以，虽然吉省元旦晚会表面上还是会继续采用招标的方式决定承包的演艺公司，不过林帆已经知道，这次肯定会给地头蛇。 但是让林帆痛快答应“放水”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吉省台这次并不打算增加预算，而且还要求各种收视率的指标不得低于中秋晚会。 林帆觉得除非再找少时过来，否则绝对没办法达到标书的要求。而少时经过吉省晚会这一次的演出，已经表现出她们对应的市场价值，想要再次用那么低廉的价格邀请她们来演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用吉省这个预算，按照地头蛇的承办理念去邀请纯国内的艺人，就算地头蛇不赚钱，晚会收视率和口碑最多也就是比前几次稍微提升一点，但是绝对达不到中秋晚会那个高度。 而吴粦在西湖中秋晚会上的表现虽然只能算一般，达不到头部电视台晚会的邀请标准，但是后面吴粦制作的mV却让林帆眼睛一亮！冲着还吴粦人情的目的，尝到了“少时魅力”之后的林帆，结合京城电视台的预算，决定邀请吴粦和润娥来参加元旦晚会的录制。 林帆给了吴粦200万两首歌的报价，并且建议吴粦用华鳞公司的名义来接下这件事。至于吴粦要给Sm多少钱，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对于飞来横财，而且远超自己的身价，吴粦当然在道谢之余，满口应承下来。 和林帆谈完，刘靓也来到华鳞公司了。 吴粦把两个节目邀约和刘靓说了之后，两人就三份“钱约”开始讨论各种细节。 虽然刘靓对吴粦时刻想着为润娥争取最大利益感到一丝丝的嫉妒，不过想到这确实是吴粦的为人闪光点，也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两份晚会邀约并不需要占用两人多少时间就能把细节确定下来，最花时间的其实是在设想牛牛那边可能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吴粦又有哪些优势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等等…… 到了下午，在收到润娥安全到达南朝鲜的信息后，吴粦直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朴室长在润娥笑脸盈盈的过来找他谈两个元旦晚会的邀约时，一直以一种“我看破但不说破”的职业素养在强行压制自己对润娥的吐槽。 你说星城晚会是你的人脉，好吧，勉强说得过去，毕竟你拍过人家的戏，也去参加过人家的综艺，也许那个时候认识了电视台的高层；可你说京都晚会也是你的人脉，这就是把他当做傻子忽悠了吧？你都不认识京都电视台的人，你说这是你的人脉？再说，谁不知道京都晚会是京仪承办的？吴粦给Sm带来由京仪承办的吉省晚会的合同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谈妥的！你这就说是你的人脉了？ 好吧，知道吴粦和你关系好，要让你多赚钱……算了，你赚钱，我赚绩效，两全其美，双赢。 最终，少时以300万两首歌的酬劳参加星城元旦晚会，其中150万是润娥的个人酬劳，剩下150万按照协议由少时和Sm按照比例瓜分。 润娥个人以100万两首合唱歌曲的出场费参加京都元旦晚会，个人拿50万，剩下50万也是由Sm和少时去分。 华鳞公司在这两份演出协议里面获得200万的收入，150万归吴粦，50万归华鳞。而吴粦会拿出20万作为给廖亮的谢礼。 当然，协议这些是后面刘靓和刘德宇负责的事情，现在吴粦还要面对牛犇的团队。 原本牛犇打算给吴粦的条件是500万一年，签纯牛奶系列的代言人。在和刘靓通过电话后，牛犇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在出发之前，找集团申请了一份备用方案后，才出发去西湖。 牛犇的团队下午到西湖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行李也没放就直奔华鳞公司。本来吴粦还想先请牛犇他们吃一顿本帮菜，没想这群人非常的敬业，直接就说开始商量合同条款，而且是一边吃着外卖盒饭一边谈。 刘靓这边本来就想着通过牛牛的来提升吴粦在国内的咖位，吴粦想的是多赚点老婆本，牛牛那边是想先下手为强，抢在安安酸酪反应过来之前，把吴粦这位影视新星和未来策划收入囊中。 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加上牛牛给的条件确实超出吴粦现在在国内的市场价，于是不到三个小时，双方就谈好了具体条款。 吴粦以600万一年的价格成为牛牛的纯牛奶系列代言人，牛牛也保证这一年里面会给吴粦推荐至少5个综艺节目，但是会要求吴粦继续以“自然”的方式在综艺里面为牛牛打广告。 草拟的合同最后还有一条协议，如果牛牛需要吴粦为国外市场打广告或者做宣传，需要另外加钱。 吴粦和刘靓猜得出，牛犇应该是在港岛的时候就对吴粦代言牛牛起了想法，而Rm的播出才让牛犇下了决心，算算这些大公司的流程，这个时间点来找吴粦也确实算是快的了。至于国外市场的推广，就让两人有点想不明白了。吴粦撑死了就算拍过三集《绿箭侠》，虽然观众反应不错，但是也没到能让一个新人直接成为top品牌代言人的程度啊，就算牛牛看重的是吴粦的外语水平，或者说，只是打算让吴粦成为在国外推广时的平面广告模特，在合同义务里面附带上去就好了啊，还用得着这么客气的在最后特意这么加了一条备注？还主动提出会额外付款？ 两人很不理解，又不能问，只好当做人家牛牛集团的法务比较严谨，条款做的比较细了。 而牛犇这边，虽然和吴粦草签了一份非正式协议，还需要双方公司再找法务部审核，但是经过晚上这一场谈判，他已经有点后悔。不是后悔钱给的太多，而是觉得钱可能给少了，明年搞不好吴粦的身价会暴涨，到时候一次性加太多代言费可能会有公司阻力，这样会让竞争对手不用出太高的价格就能轻易的挖走吴粦。所以，他现在考虑的是，在现有的合同条款基础上，如何在一年内和吴粦建立更加紧密的关系，以便让自己在明天谈续约的时候能有更强的感情牌可以用。 其实，在Rm中秋特辑播出之后，牛犇就通过合作的国际咨询公司拿到了吴粦的市场评估。 报告称，从现在的网络影响力和市场调查来看，吴粦在国内的流量转带货能力并不高，但是因为有一些外圈流量的加成，还有一直以来“官方粉丝”的优质口碑，所以市场知名度比一般的新人要高一些，形象也很正面，倒是符合牛牛纯牛奶想要传达的一个健康理念；但是让牛犇震惊的是，吴粦在北美的商业价值指数和知名度都非常的高，堪堪达到欧美二流明星的级别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报告打底，所以牛牛高层才会批准这么一份高于吴粦市场价格的合同，用国内广告来掩饰牛牛利用吴粦进军欧美的真实意图。但是之所以没有在合同里面直接体现，是因为牛牛的高层认为相关的出国准备可能在短时间没办法完成，所以签下吴粦是为了先抢占资源，免得需要的时候被竞争对手先下手就麻烦了，毕竟对于打开欧美市场来说，吴粦算是价廉物美的选择了。 而在晚上的谈判过程中，吴粦和刘靓对合同条款谈判的自主权力之大，也带给牛犇新的联想。 牛犇有调查过吴粦背后这家新成立的经纪公司，虽然查不到具体的背景，但是结合现有信息猜得出背后肯定站着一位大佬。 而在有大佬掌控的公司，吴粦和刘靓，一个是签约艺人、一个是艺人的经纪人，在明面上的总经理都没出现的情况下，就敢主持一个和行业龙头公司的合同谈判，甚至还拥有拍板权！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看不起牛牛集团？又或者两人都是行业小白？就算是小白，也该知道这种大事得汇报上去后派个高层来对接吧？ 所以，这不就是明摆着，吴粦在这个公司的地位很高，高到可以直接决定公司策略的地步！这是不是证明，华鳞就是为吴粦而开的公司！那么，这个“华”，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吴粦的背景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如果没有大佬扶持，敢在事业起步阶段就跳出西湖台并且在陌生赛道成立一家经纪公司，就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玩的，或者说玩得起的。 而吴粦能够以一介白身，做到有大佬为他成立一家公司保驾护航，那么就绝对不会是放任其缓慢发展，肯定会在短期内想办法把吴粦扶上一个很高的程度，所以离开西湖台之后的一年，就会是吴粦“厚积”的一年，那么在一年后吴粦的商业价值就会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再加上吴粦是有真材实料的人，并不是除了脸蛋好看啥都不会的“小鲜肉”，还有官方的“优质”背书，商业“保质期”长，所以牛犇很看好吴粦在明年过后，代言费应该可以上升到1000万甚至顶流明星的1500万合作线。 当然，牛犇也想过吴粦背后是不是有某些不良女富商的推动，但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毕竟，富商的推动属于比较Low的层次，在行业内是没办法保密。连他这个级别都不知道的话，那就肯定是没有的事情了。 因为吴粦明天一早有事，所以双方也没再去吃夜宵，早早就各自返回住所。 牛犇的团队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和刘靓约好，等刘靓明天送吴粦回来后，大家再完善一些合作细节，比如吴粦擅长的拍摄方式、广告拍摄时间、吴粦的喜好和忌讳等等。 虽然这些事情可以等法务部把合同审核完成后再谈，但是牛犇的直觉告诉他，要在合同审核之后的第一时间和华鳞把合同确定下来，要不可能会出现变数。所以，所谓的商量合作细节，不过是牛犇为了稳住刘靓这个有“签字权”经纪人的一种手段，让她没时间去考虑和竞争对手的合作，或者说，没时间去思考怎么通过竞争对手来抬价。 23号一早，刘靓把吴粦送到金陵军区后，马上返回西湖去找牛犇团队。 另一边，经过两天的发酵之后，“纽曼+JVc”贴子的回复已经达到了上万条，其中被点赞最多的一条是：我是一名电视台员工，具体哪个电视台就不方便说了。因为曾经有幸和吴粦一起工作过，所以对吴粦的工作方式还算是有一定的了解。楼主文章里面提到的两点可能性，第一点是不存在，因为吴粦这个人，有点轻微的强迫症，看到拍摄瑕疵或者逻辑错误，肯定会找机会去和艺人或者导演用委婉的方式提出自己的看法的。所以，我大胆的猜测，以吴粦的眼光，肯定能看出来这个节目的瑕疵，那他一定会去找导演反映。既然在最后正片呈现出来的舞台效果还是不如吴粦自己编导的七花节目，那么就可以断定，根本原因就是导演不接受吴粦的建议。由此可见，西湖台这个晚会导演的水平。 而在这条留言后面，楼主“纽曼+JVc”也点赞回复：我这两天也找人去了解了一下。西湖那边，我没了解到吴粦有没有提过建议，但是确实有员工反映这台晚会的导演从头到尾都固执己见。就我朋友听到的，就有灯光师和摄像师都给导演提过建议，但是都没被采纳了。而我在鹏城台的朋友则是说，吴粦给导演提过建议，人家导演没当场拒绝，而是让吴粦试试。在看到效果不错之后，不仅同意完全按照吴粦的要求去拍摄，甚至还暗地里建议其它摄像师都去找吴粦学习。两相对比，再加上两个节目效果摆在这里，西湖的导演水平可见一斑。 还有一位叫做“西湖闲人”的网友引用了楼主的回复，然后说：“我是西湖台的一名员工。我名字叫做闲人，不是因为我工作太忙想悠闲一下，而是真的很闲。整台晚会，突然之间就说承包给一家公司做筹备了，我们按照对方提供的方案去做就行了。领导还特意开会强调，不允许我们提意见或者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去做，必须完全按照策划书内容和导演的指示去做。话就说这么多，你们自己理解吧。” 还有一位叫做“会劈叉的胖子”说：“我就不说我是谁了，免得泄露身份。我就说一个我听到的事情，信不信随便你们。我听到吴粦私底下对舞蹈老师说，有几个动作影响了他们三个的发音，能不能微调一下。那位舞蹈老师盛气凌人的回答，这是我负责的节目，如果动作改动，影响了表演效果是不是你来负责？你只是个表演的艺人，让你怎么跳就怎么跳。” …………………… 然后，23号晚上，邓华接到陈珲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上来就是一顿猛夸吴粦多才多艺，业务能力突出，帮他的节目提升了不少的收视率。虽然话没讲清楚，可按照邓华的推断，应该是吴粦帮了陈珲一个大忙。可是，没听说最近吴粦帮陈珲做了什么事情啊？收视率提升这件事，用得着陈珲特意打电话来道谢？还暗地里表示欠了一个人情？ 24号上午，牛牛集团和华鳞文化正式签订了吴粦的代言合同。还没等双方拟好公告发上网络，刘靓就接到了安安酸酪广告部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聊一下和吴粦合作的可能性。在刘靓挂线后，牛犇露出胜利的笑容，心里石头终于落地了，而刘靓，则是懊恼的苦笑一声：还是太年轻，做事太着急了。 25号，无聊的刘靓在帮吴粦搞定了硕士研究生报名之后，接到了欧莱雅的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欧莱雅母公司通过cw的人先来打的招呼，所以刘靓也就没往诈骗那个方向去想，但是欧莱雅提出的初步合作意向之大，让刘靓不得不怀疑这个大馅饼会不会是诈骗公司搞出来的：欧莱雅要邀请吴粦去担任男士护肤品系列的全球品牌大使。 华鳞这边别说去接触这些世界知名的化妆品品牌，连想都还没开始想过。然后欧莱雅就这么直接说要谈品牌大使的合作？还是全球的！多少一线明星都不惜贴钱想去搞个最初级的体验官、能量官什么的，方便一步一步上升到挚友、品牌大使……好家伙，华鳞p事没做过，就说直接给个全球品牌大使！该不会是诈骗公司把cw也给骗了吧？又或者cw的人被收买了？ 和对方约好见面时间并让对方发过来联系人的资料之后，刘靓先是找了谷慧琴，得知公司最近确实没有和欧莱雅有过接触之后，刘靓直接给邓华和刘德宇发了信息，然后开了一个视频会议。 刘德宇先表态，他近期接触的都是影视剧这边的事情，具体就是考察要投资的剧组还有打探有没有适合吴粦的剧本，完全没有接触过广告的事情。毕竟按照三人的计划，现在还是给吴粦打基础的阶段，没必要为了一点小钱去找那些小品牌。 邓华先是否认自己认识欧莱雅的人，接着是确定自己没有找人脉去帮吴粦找广告……然后在刘靓凶狠的眼神攻击下，邓华又用了五分钟去回忆，最后才确切的说，自己最近没在其它商务场合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自己和华鳞的关系。 三人都没找过欧莱雅的人，那欧莱雅又是为什么会突然扔了一块大蛋糕给吴粦呢？又或者是冲着邓华来的？ 讨论了一阵子，完全没有结果。于是，三人决定分工，在对方过来之前，先各自做好准备。 邓华通过国外关系去尝试找欧莱雅总部的人打探情况，并利用背景关系核查今天拿到的联系人、联系电话和邮箱的真实性；刘德宇通过其它和欧莱雅有合作的公司或者艺人，尝试和华夏欧莱雅的人建立起关系，试探对方对这件事的态度；刘靓则是在化妆和时尚圈内找和欧莱雅有合作的大师级人物，打探消息。 第84章 准备军训 23号，吴粦经过一系列验证手续进入办公楼后，就被在大堂等候的一位士兵拦住了，接着就被带上一辆车身喷着“拉货”的全密封面包车。吴粦刚坐稳，汽车就启动了。 上车之后，吴粦才发现，这车内部改装过，驾驶室后面加了隔板！也就是说吴粦在车厢里面，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而且，这车好像经过隔音改装，连外面的鸣笛声都听的不是很清晰的那种。 就算吴粦知道这位士兵肯定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在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密封环境中，本能的也会感到心里没底啊！ 吴粦观察车内一圈后，看着面孔还带着一丝稚嫩的士兵，面露难色的说：“小战士，你贵姓？” 士兵正襟危坐，表情肃穆：“机密。” 吴粦愕然：“……连姓什么都不能说？那我不能一直称呼你为喂吧？” “可以。” “……”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带你去训练。” “去哪里训练？” “机密。” “……” “要开多久才能到？” “机密。” “不是，你好歹告诉我一个大概时间啊。” 士兵对着吴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你想通过时间倒推距离？”如果吴粦表情带有惊慌，他就马上动手制服吴粦。 吴粦丝毫不知道已被“凶兽”盯上了，但是本能告诉他，这个时候要怂一点，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调侃：“呃，我哪有那么厉害。时间短的话，我就玩会手机，时间长的话，我就拿电脑出来办公。” 士兵盯着吴粦看了一会，缓缓说道：“你可以选择睡一觉。” 吴粦一愣：“为什么？” 士兵转头不看吴粦了：“因为车里面没信号。” 吴粦一听，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一看：没信号！吴粦这下傻眼了：“这么快就开始封闭了啊！” 士兵没搭理他。 手机没得玩，又没有困意，吴粦决定试试撬开士兵的话匣子：“小战士，这次有哪些演员来训练？” 士兵闭上眼睛假寐。 “那你知道都要训练什么项目吗？”“有真枪可以打吗？”“你们平时拉歌喜欢唱哪些歌？我看看我会不会。”……“你喜欢听歌吗？我认识周浅和少时。”“平时你们能看综艺吗？我经常上Rm的。”…… 除了“你觉得你能不能打得过我？”这个问题换来对方一个“蔑视”的表情外，其它时候，士兵都是闭着眼睛，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色变的表情。 吴粦觉得深受打击，以往能撬动客户自己开口聊天的话术在士兵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于是，他认输了，乖乖的拿出课本学习……半个小时后，被车辆晃得实在看不下去课本内容的吴粦，一闭眼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直到吴粦感觉到有人在叫他和推他，才睁眼一看，原来是小战士，旁边还有一个背着冲锋枪，腰部围着武装带的陌生士兵。 吴粦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本能的掏出时间看了一下，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看到吴粦醒来，小战士让他原地坐好，然后往后一让，接着武装士兵上前一步，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超市刷二维码的玩意给吴粦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又让吴粦在这玩意中间的感应器上按下右手五个手指的指纹。 几秒后，一直看着“扫码支付poS机”的武装士兵对着小战士点头示意了一下，又对着吴粦敬了个礼，转身把车门拉开堪堪能通过的空间，敏捷的钻了出去，然后迅速关上车门。小战士也在士兵转身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挡住了吴粦的视线。在听到关门声后，才重新坐下。面包车也跟着开动了。 吴粦郁闷的看着小战士，嘟囔一声：“至于嘛，培训一下技能而已，怎么还搞得这么神秘……难道是送我去神秘基地做什么人体实验？难道看上了我的天赋要把我培训成兵王？还是有什么药剂可以让我变成华夏队长？” 听着耳边越来越离谱的“推测”，沉稳如山的小战士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囚车”又开了半个小时后才停了下来，小战士这才拉开车门后，示意吴粦可以下车了。 吴粦低头下车后，环视一周：四周群山环绕，左右两边各有一排6层高的建筑，一排多少栋一时之间没看清楚，看起来像是宿舍楼。正前方是一栋9层楼高的建筑，从装修风格上看，猜测是办公楼。后方远处是进来的大马路。从建筑的缝隙看过去，隐约可见左边有一个足球场，右边有N多个篮球场。 小战士先是把吴粦带去办公楼一楼一处叫做“装备室”的地方。 正对着就是一排类似银行办理业务窗口，上面是有机玻璃，下面是大概1.4米高的柜台。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和一般的银行内部没什么区别。 里面一位军装素颜大妈问了一下吴粦的衣服鞋子尺寸和身高体重后，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并让吴粦在外置的一个设备上按了一下指纹，接着报给了吴粦一个号码：“304。”然后就不理他了。 小战士对着大妈点了一下头，带着一头雾水的吴粦来到隔壁一个写着“更衣室”的地方，对着门锁的地方比了个手势，示意吴粦开锁。 吴粦看着门上那个指纹锁，又看了一下小战士，沉默了几秒，说：“我没密码。” 小战士毫无感情的回答：“用你的指纹。” “可不是得先有密码然后再设置我的指纹吗？” “进门的时候设置过了。” 吴粦这才想起来被武装大兵采集过指纹，可那是在半小时路程那么远的地方啊，不是对着门锁啊！不过看着惜字如金的小战士，吴粦决定不问这个问题：“那用哪根手指？” “随便。” 吴粦诧异的看了小战士一眼，伸出右手大拇指放到感应器上……“啪嗒”一声响起，吴粦压了一下门把手，果然，柜门开了。 吴粦又看了小战士一眼，然后拉着行李进去。这是一个大约六米宽，十米长的横向房间，同向还有两个门。三面墙上各有一排大概不到两米高、半米多宽的金属柜子。 看着柜子上的编号，吴粦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位“银行大妈”告诉自己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径自走到标有304的柜子前面，“熟门熟路”的对着门锁部位按下手指。果不其然，柜门弹开。里面分成四层，下面两层是普通的抽屉，接着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空间，最上面还有一个不带抽屉的小空间。 在中间这个大空间里面，现在放着的是一套叠好的军装，上面还有一块带着链子的金属牌。 吴粦求助的看向小战士：“这些东西……” 小战士进来后就随手把门关上，站在柜子旁解释说：“这是你的军装，试试看是否合身。合适的话，会再配两套送到你的宿舍。这是身份牌，特训期间，你需要把它24小时带在脖子上，它不仅是你的身份证明，也是你的饭卡、水卡等使用基地一切设施的备用证明。” 吴粦突然插嘴问道：“为什么是备用的？” “因为一般都是用指纹。这个是当你手部受伤或者没指纹的时候用的。” “呃……这个没指纹是指……” “手指没了的时候。” “……” “对了，一定要戴在脖子上。这里面有感应芯片，24小时在扫描你的状态。如果你的身体处于长时间处于某个姿势，而且周围没有感应到人体热量，那么它会触发持有人死亡报警，基地就会收到通知并定位到身份牌的位置，5分钟内就会有救援队出发。” “嘶……这么高科技……” “还有，最上面的格子有你的军靴。记得拿下来。” “哦，好的。” “穿戴完整后，把你的日常必需用品拿出来，我先检查一下。然后把其余的，包括你的手机，都放到这个柜子里面去。” 虽然来之前就知道会接受封闭式训练，可吴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平时要用到怎么办？” “向你的对接人申请。” “那有人找我呢？” “你的公司有基地的电话，他们找你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 “好吧。” 看到小战士没有离开的意思，吴粦也毫不避讳的就当着他的面脱光了换衣服，因为，这配套的军装里面，竟然连内裤袜子都有！ 穿戴整齐后，吴粦觉得还挺舒适的，然后做了几个深蹲和搏击动作，感觉不影响发力。 接着打开行李箱，沉吟了一会，拿出一袋药物递给小战士检查。看着袋子里的牛黄解毒片、保济丸、整肠丸、黄连素片、藿香正气液……小战士沉默了一下，抬头，神情古怪的把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些都要？” 看着人高马大的，不会身体这么弱吧？ “算是备用吧。预防水土不服。” 小战士问道：“里面没有特效药？比如治疗哮喘、心脏病这些？” “没有，没疾病没过敏，不挑食，就是有时去外地会有短暂的水土不服。” “那这些可以不用带了，基地都有。” “哦。”吴粦应了一声，然后把这一袋子药品重新塞入行李箱，扣上箱子上部，就要放入柜子里。小战士突然伸手抓住了吴粦的手：“你确定没其他东西要拿了？你这柜门一关，想要再打开可就得写申请了。” 吴粦愣了一下：“没了啊。洗发水和沐浴露总有配吧？还是得自己带牙膏牙刷？” “这些都有。我的意思，你不用带护肤品什么的？” “哦，对。”吴粦拉开行李箱表面的一个袋子，拿出一支芦荟胶。“那就带这个吧。” 这下轮到小战士有点发愣了：“就这？” “是啊，带着预防受伤用。这个对愈合伤口还是有点帮助的。” 小战士深深看了吴粦一眼，松开了手。 吴粦这举动倒是给小战士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之前他也接待过来训练的艺人，每个人都随身携带了一大书包的护肤品去宿舍。 虽然这次部队有对自带物品开了绿灯，小战士也理解这些艺人对于保养的需求，可和吴粦一对比起来，马上就变成吴粦的加分项了。 小战士带着吴粦出了更衣室，然后去柜台和大妈说一声尺寸合适，就带着吴粦走向右边宿舍楼的4号食堂。 虽然过了饭点，可是食堂内保温着的菜式还是很多，不过小战士说吴粦待会要做全面的身体素质测试，让他吃一点垫垫肚子就行。于是吴粦只好打了一点炒饭和一份青菜，小战士就坐在吴粦身边看着他吃。 吴粦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刚才的更衣室是这边整个基地一起使用的？” “还有一个。” “那柜子数量也不对吧？基地的人那么少？” 小战士本来不想回答的，不过刚才吴粦给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让他觉得完全不回答也不行，于是暗示性的说：“那些柜子就像立体停车场。” 吴粦一时没反应过来，愕然问道：“什么意思？” 小战士不开口了。 吴粦知道可能再问下又涉及机密了，于是开始自己琢磨……突然，恍然大悟！忍不住飚出一声：“牛b啊！高科技！” 小战士这才对着吴粦点点头。 柜子里面的空间可以当做一部电梯，其实有两层。柜门就像电梯门，看似一层，实际两层。关上门之后，柜门里面一层会把这个柜体的内层封闭成一个密封的箱子，从底部运去底下的仓库储存起来。在要拿的时候，再由刚才的“前台大妈”把这个箱子运上来。 简单地说，储物柜的结构像电梯，运输方式像立体停车场。 304是指定给吴粦储物柜编号，但柜子和编号不是固定捆绑在一起的。这个毕竟只是存放日常用品的地方，日常也不会同时有太多的人过去存取私人物品，所以一般情况下，编号和对应的柜体是不会变化的。如果万一真的同时有太多人来存取东西，那么柜子上方显示号码的液晶屏会跟着使用人的编码去变动，相应的私人物品也会运输到更改后的位置。 假设吴粦编码304，小战士的编号314，一开始设定的都是左边第四个柜子。两人一起进去更衣室拿东西，那么吴粦的物品还是会在原来左边第四个柜子出来，而小战士的东西可能就会安排到原来214的柜子里面，214柜子的显示屏也会把编号变成314，方便小战士寻找。 草草垫了一下肚子，小战士示意吴粦继续跟着他走，把吴粦带到右边第二栋宿舍楼，开始沿着楼梯往上走。吴粦好奇的看着和宿舍楼正面走廊连接在一起的钢管，问小战士：“这些是顶楼的排水管吗？” 小战士头也不抬的说：“这些是滑竿。” 吴粦没听懂：“什么？” 小战士继续解释道：“这些叫做滑竿，是下楼用的。” 吴粦一愣，不由得停止脚步，满脸的惊讶：“就是消防员下楼用的那种？” “是的。” “从六楼往下滑？” “是的。” “所以旁边那些软梯，是上楼用的？” “是的。” “那这些楼梯没人用？” “一起用。这样方便所有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下楼集合。” “咦，为什么你突然肯跟我说这么多话了？” “因为明天起你也得用滑竿和软梯上下楼了，这算是提前给你做一个介绍。” “我……” 吴粦看看滑竿，又看看软梯，男人的本性让他突然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过去试试。不过，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小战士去入住。 来到标号601的房间前，吴粦第一反应不是去开门，而是从走廊沿着滑竿往下看，略带恐惧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别看了。怎么下楼等安排，你先开锁。”小战士让开位置，吴粦这才看到，宿舍门上装的还是一道指纹密码锁。 还是指纹开锁后，入眼的是两张上下铺和四个柜子，两张桌子。这四张床里面，只有两边的下铺放有被褥。 小战士说：“两个位置，你随便挑个。另一个会安排一位战友和你一起住，负责你这段时间的训练。” 看着吴粦进去后还在四处张望观察，小战士接着说：“你随便挑一张床把你的东西放下，我们还有事。现在只是带你来认一下地方。” 吴粦点点头，随手把芦荟胶扔在左边的床上后，转身示意可以走了。 然后，小战士带着吴粦往办公楼走去，他的任务的最后一步是把吴粦带去王连长的办公室。 第85章 捡来的龙套 与此同时，王连长办公室内。 “吴满？你小子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自己倒茶喝。”王连长坐在办公椅上，笑着对吴满说。 吴满也不客气，自己拿了个杯子，随手打开一个茶叶罐，抓了一点茶叶放入一个搪瓷杯中，然后就直接在饮水机下接了开水。 “这不是想老首长了嘛。”吴满一张已经开始带着皱纹的脸，笑得很灿烂，不过还是隐约可见年轻时候的娃娃脸模样。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现在忙着拍那部电影？我们这边都抽调了多少装备过去了。” “这不就过来感谢首长支持嘛。” “少来。谁不知道你是个专注的人？你会在赶工期的时候特意跑出片场？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 “还是首长懂我啊。” “赶紧直接进主题，我这边一会还有事。” “首长还有重要事情要忙？那我要不晚一点再来？” “也没什么重要的。待会有人过来，有几句话需要交待一下而已。” “机密？那我在外面等一下？” “不用，不是什么机密。你先说你的事。” “好嘞，首长。我戏里有个外国演员受伤了，如果去外面重新找一个，一是费力，另一个费时，毕竟还得重新审查，是吧？所以，就想着过来你这里找个兵顶一下。” “可我的兵不会演戏啊。再说，长得也不像外国人啊。” “不用会演，都是打戏。只要体型像就行，外貌化化妆也就看不出来了。” “那简单啊。你都在我这呆了那么久了，人也熟，你觉得谁合适？你说，我批。” “呃，就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谁合适，所以才来找您帮忙。” “哦？要求还很苛刻？说说看。我倒得看看我的兵怎么就不符合你的要求了。” “首先得180以上，但是不要超过190。” “这不是多了去？” “还有，要么身体骨架得够大，要么头骨小一点，要一看就像欧美人那种大宽肩膀的体型。” “这个……有点难……” “第三，皮肤最好白皙一点。” “嘶……我们都是大黑炭。” “其实这些都好解决，主要是肌肉方面。” “肌肉不都这样？我们这群人哪个不是一身腱子肉。” “没错，我们都是。但是我们的肌肉和这群欧美的不一样。我们锻炼比较全面，所以反而看起来整体偏瘦，不像欧美人那种肉又多又结实。” “那倒是……就算是一头大肥猪进来，经过一个月的锻炼也得变成瘦麻杆。” “所以咯……我也很纠结啊。” “你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吴满连忙整理好衣服，规规矩矩的坐好。 王连长等了几秒后，才开口：“进来。” 小战士和吴粦开门进来。小战士对着王连长敬了个礼：“报告首长。我已经带着吴粦完成了前期准备。”吴粦也端端正正的站着问好：“王连长，您好！” 吴满一开始看到小战士还没什么反应，在看到后面随着进来的吴粦后，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王连长对着吴粦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小战士说：“知道了。小金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对了，把红朗叫来。” 吴粦这才知道，陪了他半天的小战士姓金，连忙道谢：“谢谢小金今天的教……呃，指导，今晚请你吃饭啊。” 小金只是微微一笑，对着王连长敬了个礼后就出去了。 王连长指了一下沙发：“吴粦，你先坐一下，等红朗过来，我再和你说你的训练计划。对了，那位是吴满，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吴满？”听起来，应该是个名人？吴粦这才有时间转头打量进门时瞄了一眼的客人，然后开始急速在大脑里翻动这个名字对应的资料，在看到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后，终于对上了一个说得出口的信息：“哇！你就是那个动作明星吴满？” 为了配合这个场景应该有的惊喜设定，吴粦马上把自己的心情调为激动，调动面部肌肉堆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连忙往前走两步，伸出右手……与此同时，吴粦脑海急速运转：他演过什么戏来着？貌似是古装？可是名字和角色都记不起来啊！貌似后来去港岛发展了？可还是记不起他拍过什么戏演过什么角色啊……我为什么能记住他的名字来着？对了，是因为他以前长得比较可爱，和武打明星需要的高大健壮形成反差……看来得换角度。 吴满看到吴粦的姿势，也连忙站起来，向前探身，伸出右手和吴粦握了一下，还像个老朋友似的，紧紧抓着，用力甩了两下。 “呵呵，我就是那个吴满。”吴满也是老江湖，看到吴粦没有马上说出他的角色名字，猜测他可能没记起来，也不介意，一边打量吴粦一边回应道：“你也姓吴？口天吴？” “是啊是啊，口天吴，鳞片的鳞去掉鱼字旁的粦。” “本家啊！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不好意思，印象中您一直都是古装造型，我还真不知道您是军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吴粦转成一个疑惑的表情，目光在吴满身穿的军装上打量了一番。 理由虽然矛盾、牵强，可好歹也把刚见面这个环节跳过去了不是？ 吴满略带遗憾的笑了笑：“可惜啊，我也想，可还真不是军人。” “那您这是……” “拍戏。” 王连长：“行啦，虽然你没入军籍，可是你也跟着我们实打实的训练了那么久，成绩比一般士兵都好，有没有军籍无所谓啦，我们认你就行。” 吴满满脸的遗憾：“不当兵遗憾一辈子啊……不过好歹毕竟也算真正体验过了，不会遗憾一辈子，让我偶尔感慨一下总可以吧？” 王连长：“随便你，搞得跟林黛玉似的，时不时就来个唉声叹气的，看了就烦。” 吴满：“这不是在您领导面前，表露一下真性情嘛。” 王连长：“现在就真性情了？那酒后是什么？” 吴满：“酒后……呃……备孕，最近不喝酒，呵呵。” 王连长一脸的鄙视：“备孕？这个理由你用几个月了？” 吴满：“医生说，备孕时候最好一年内戒烟戒酒。” 王连长：“你就躲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吴满：“嘿嘿。” 吴粦看着两人开玩笑，感受着话里面满满的“战友情”，对两人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不少。 王连长：“吴粦也是因为要拍戏所以过来训练的。不过因为时间有限，没办法训练太久，刚好你在，你传授点窍门给他。” 吴满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王连长，不过没有问什么，转头对着吴粦说：“吴粦你哪一年的？” 吴粦连忙切换成一个恭敬的表情：“我87年的。” 吴满：“那我大你一轮还有多。我74年。” “前辈。” “叫我一声哥就行了。” “好的，满哥。” “87的，今年也26了。入行几年了？” 吴粦不好意思的说：“这不好算……论演员的话，半年吧？” 吴满愕然：“才半年？你这是半路出家还是你没把前面跑龙套的时间算上？” “算是半路出家，我以前不是这一行的，后来机缘巧合当了半年幕后，今年才开始转型当演员的。” “以前是健身行业？” “不是，就普通的销售人员。” “那你是一直有坚持锻炼？” “也不算，去年入行后才开始的。一开始是为了减肥，今年因为拍戏需要，特意锻炼了一下体型。” “拍戏需要？动作戏？” “是啊。” “练过武术吗？” “练过，快一年了吧。” “套路还是搏击？” “都有。” “器械呢？” “练过长枪和剑法。” “那我们去试一把……” 看到吴满满脸喜色，眼睛冒光，伸手搂着吴粦就要往外走，王连长不禁好笑的开口打断了吴满：“喂喂，注意一下场合！吴粦这边还有事呢！” 吴满闻言，才从见猎心喜的状态退出来，讪笑着连忙找了个理由说：“这不是手痒嘛……”吴满这才想起来，现在可不是试镜场所，吴粦在这边可还有事情要做呢。 “手痒也忍着。吴粦下午还忙着呢，得保存好体力。”王连长没好气的笑着指着吴满。 这时，敲门声起。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180cm左右的精干军人。可是给吴粦第一印象，不是传统军人的那种满脸正气，而是带着点……怎么说呢，不应该出现在军人脸上的“痞气”。 进来的这位军人先是给王连长敬了个礼，然后对着吴满眨了一下眼睛。 “红朗，这位是前几天和你说过的吴粦；吴粦，这是冷红朗少尉。你接下来在部队的时间，都是他负责你的训练。” 王连长给两人做了介绍，吴粦也连忙转身客气的对着冷红朗伸出右手：“您好！我是吴粦！接下来还请您多多关照。” 冷红朗笑着和吴粦握了一下手后，转身等王连长继续吩咐。 王连长：“红朗，接下来按照前天给你的要求去训练吴粦。” “是。” “吴粦，因为你是中途过来的，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你的训练计划是特殊安排的。你的重点训练项目是各种搏击技巧还有枪械使用。搏击技巧是你必须熟练掌握的，枪械呢，不要求你射击精度，但是你得知道大部分枪械的正确射击方式，务必做到完美无误。在此期间，你会穿插军姿、长跑、障碍跑的训练，这些呢只要求你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姿势就行，不需要你一步到位，但是给你调整时间后你得能做出正确的姿势。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红朗，那你带着吴粦下去吧，今天就先体测，明天开始训练。” “是！” 冷红朗带着吴粦走后，吴满盯着王连长，久久没说话。 王连长被看到有点发毛：“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就不让你干架嘛，还记恨上我了？” 吴满皱着眉头问：“有问题……” “什么问题？” “吴粦是你晚辈？” “不是，没有亲戚关系。” “是某二代下来镀金？” “我看看资料……也不是啊。”王连长一脸的茫然。 “那你怎么对他那么特殊照顾？” “哪里特殊照顾了？” “来部队最关键最能锻炼人的训练就是军姿和长跑，你竟然放弃这两项而且专注于训练搏击和枪械。” “这是拍摄需要啊。” “得了吧，瞒他那种外人还行，内行的一听就是你们在提升他的生存技能。” “咳咳，不该问的别问。”王连长像是被说中了小心思，低着头看起了资料。 “少来！要是真的是要培养他去潜伏或者卧底，就不会大摇大摆的来军区训练了。” “你这眼睛真毒。” “怎么说我也是当导演的人。真猜中了？”吴满一脸愕然。 “是啊。”王连长耸了一下肩膀。 “呃……刚才开玩笑的，你就当做我没说过。”吴满连忙挥挥手。 “不是什么机密。他还真的是为了拍戏来训练的，内容也确实是因为戏份需要而特意制定的。只不过呢，我私人做了点微调，加大了点强度和实用性。” “嘶……究竟什么情况？吴粦这人我没印象啊，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王连长拿起一份资料，伸手想递给吴满，可是马上就是一顿，又收了回来。他觉得这份资料还是不能给吴满看，把一些不关键的内容说给他听就行了。 “上两个月，国内有一条热门新闻，国人在星条国见义勇为的报道，你有印象没？” “有啊！当时央妈都下场了，搞得全国沸沸扬扬啊！我和Jackie、Jet曾经聊过这个人，都说这小子算是用国术扬我国威了，效果比得上他们拍了好几年的武打戏……咦？不会就是他吧？”吴满说着说着，突然呆住了。 王连长点点头。 吴满一咧嘴：“嘶，那我想让他客串戏里的外国人，不就不合适了？” 王连长：“这倒不会，他现在名气还不大，多露脸也好，特别是动作片。” 吴满转头一想：“不对啊，就算你想提高他的搏击基础，也不用这么照顾吧？现在拍戏都有武指。” “关键是，他现在还有接星条国的电视剧，很可能明年还会继续拍星条国的电视剧。你也知道，星条国那地方太乱了，我们国内又没有用枪的机会，所以趁这个机会让他多学一点自保的技能，别到时候在国外出意外了。” “那我想让他去客串一事……” “他是郑军老郑安排来的，你自己去说一声。只要他同意，明天一早你来领走。” “行，我给老郑打个电话…喂，老郑啊，是这样…谢谢啊…老郑同意了，那我明天过来。” “嗯。那你今晚在这边住下就行了。” “也行，这样也方便。” “那晚饭我来安排，上次老刘……” “我突然想起我还得回去协调一下人员变动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明早……” “你现在敢走，我就让吴粦晚上出去拉练。” “……别逼我……” “逼你又怎么了？茅台管够！” ………………………… 闹归闹，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王连长把吴粦的资料挑了一些能给吴满看的给他发了过去；吴满这边也找人去了解吴粦的演艺历史，人品调查就省略了，能被部队带进来训练的，肯定都是政审过关的那种。 什么背调能比政审更加严格和细致？ 收到吴粦资料和一些影视片段后，吴满觉得吴粦相当符合他的要求，甚至惋惜，要是早一点知道他这个人，就邀请他来出演自己的电影了。 接着就是联系吴粦的公司。刘靓接到吴满的电话后也是感到非常的惊讶，这都进部队被封闭了，还能在里面捞到一个演电影的机会？鉴于吴满一向的好口碑，加上也知道一点他的背景，出于行规，刘靓自然是同意了这个邀约，并且主动提出免费出演。最后，刘靓也和吴满说，让他和吴粦说一声就行了，不用再来商量了。 接着，吴满找到了正在测试力量的吴粦。对他提出了邀请，而吴粦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了。 虽然吴粦还想不起吴满都演过什么角色，不过能和部队合作的电影，肯定差不了。再说，客串一把，也能提前熟悉一下军旅影片的拍摄方式。 吴满想到晚上估计没办法清醒的下饭桌，决定趁着现在有时间，先把今天和老婆聊天的任务给完成了。 和老婆的聊天，不是汇报工作就是没话找话，于是吴满也就顺便问一下老婆知不知道吴粦这个人，想着从另一个角度去了解一下情况。 作为知名主持人和演员的谢贝，一开始还没想起吴粦是谁，在吴满提醒“星条国见义勇为”后，谢贝马上就是一声尖叫！然后就在电话里面开始怼吴满，什么“身为动作演员竟然不知道动作这么矫健的同行”、“身为导演竟然不邀请吴粦拍戏”……然后就开始给吴满科普吴粦的“丰功伟绩”，资料之详细、评价之正面，让吴满都不由的有点小嫉妒。 最后，谢贝总结性的说，最近几期Rm出来后，综艺圈内人都看到了Rm明显的不同和改进，所以很多节目都开始考虑邀请吴粦去做技术指导或者pd，只是无奈吴粦是西湖台的人，撬不动。 吴满带着嫉妒心，下意识的反驳道：“你们这群综艺圈的人，都没和吴粦共事过，怎么就那么相信这些信息？” 谢贝不满的说：“难道就你们可以凭着一个几分钟试镜就确定一个演员是否适合一个角色，怎么就不允许我们凭着一个小时的综艺效果看出一个人的能耐了？再说，这些还都是西湖台综艺组的人自己传出来的，不是确切的消息，他们会这么打自己的脸？” 在吴满说自己打算邀请吴粦去客串一个角色时，谢贝三连问就来了“戏份多长？”“戏份多重？”“出场费多少？” 在知道吴粦可能需要化妆成一个外国人，并且可能只有几分钟的出场时间后，谢贝对吴满又是一顿口诛笔伐，非要让吴满给吴粦增加戏份不可。 第86章 一天的龙套 第二天一早，吴粦就被吴满拉上军卡，直奔拍摄现场：基地后面的森林。 吴粦的角色是一位犯罪集团的金牌打手，剧本设计这位白人角色会在森林内和特种部队的士兵进行一场1Vs1的单挑戏份。为了体现出士兵的战斗力高强，也为了表现出黄种人在近身搏斗上毫不逊色于白种人，所以特意找了一位又高又壮的白人演员。为了兼顾大部分不了解肌肉和搏击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的观众，也为了拍摄效果，这位白人演员还必须具有那种四肢粗壮，但是有能看出明显肌肉线条的身材。 华夏军人达到又高又壮的很多，但是因为长期训练，体脂率很低，虽然浑身是肌肉，可是看起来没有那种大块头的体型压迫感。而偏偏这种体型才是观众心目中强壮有力量的直观代表。 而吴粦个头是足够的。肌肉方面，因为之前拍戏的时候为了能在视觉效果上和绿箭侠还有黑人保镖狄格的体型相匹配，除了严格按照北美的方式健身，也配合着特意大量摄入蛋白粉，撑大了自己的体格。北美回来后，吴粦因为太忙，在锻炼上有所松懈，所以长了点肥肉，但是又还没盖住肌肉线条，所以现在的吴粦，脱衣之后，就有着一副华夏人少有的大只佬体型，刚好符合吴满的角色要求。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怎么在户外活动，皮肤又变回原来白皙的样子，所以在带上假发和给脸部做了伪装后，乍一看完全就是一位白人大汉！ 也是吴粦运气好，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吴满缺人。要是往前一个月或者往后一个月，吴粦的身材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会更加偏向于士兵的那种比较瘦的体型。 在拍摄地，根据武指和吴满的要求，吴粦把自己代入一开始和焦伟学习搏击时候的那种状态，选择以防守为主、靠大力反击致胜的打法，很快就掌握了如何用比较笨拙的搏击技术来拍出一位人高马大、抗打击能力超强的白人恐怖分子。 吴粦的戏份拍的很快，半天功夫就拍完了自己的所有戏份，顺利领盒饭下线。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吴粦就是完全在学习吴满是怎么拍摄枪战片的，连吴满补偿性的想让他再演一个画满伪装油漆的士兵都婉拒了，只想站在拍摄场地的一角，沉浸式的去学习枪战片的拍摄理念。 在拍摄的间歇期，吴满终于找到机会和吴粦约了一架。在双方不下死手的前提下，吴粦靠着一身横肉，防御力强，坚决采取防守反击战术，让动作灵活的吴满着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这倒不是吴粦的搏击技术真的达到吴满的程度，而是吴粦和焦伟对抗久了，最熟悉的就是防守的套路，在吴粦知道实力不如对方并打定主意全力防守的情况下，现在连焦伟都很难找到吴粦招式上的破绽；吴粦在北美拍戏时，又和斯蒂芬等人每天对练，抗打击能力那是非一般的强；吴粦天赋具有的快速反应能力，无论是高躲闪率或者及时用肌肉去阻挡攻击，又让他能减少不少吴满的伤害；加上吴满还得防范吴粦势大力沉的拳头，不敢随便近身……所以两人看起来打得热闹，实际上都没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打了半天，吴满郁闷的只好宣布双方平手。不过在吴满看完摄像师录下的视频后，马上又乐了，觉得这就是上映前最好的预热材料，也可以放在片后的彩蛋里面。 在晚上送吴粦回去基地的路上，吴满也分享了自己不少的武打片拍摄经验给吴粦。 这倒不是吴满主动提携后辈什么的，怎么说吴满和吴粦也是第一次见面，算不上很熟，理论上没必要这么看重吴粦。不过，看在王连长对吴粦的照顾上，吴满也多少猜到吴粦的星途恐怕已经有人开始为他保驾护航，再加上吴粦的勤奋好学，最终让吴满决定对吴粦作前期的“人情”投资。 这年头，只要获得官方认可，哪怕不赚钱，资本也会把资源主动送上门。 夜晚，吴满发了一条微博，图片是他和吴粦对打时候的一张截图：吴满的高抬腿横扫击打在吴粦收起的左上臂。吴粦裸露的手臂上，线条明显，肌肉紧绷，荷尔蒙气息十足。 然后配文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泪奔） 原文下面，众多武打明星纷纷点赞。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次还有几个影视投资圈的公司用官微点了赞，甚至还特意用文字也称赞了吴粦。 而因为有了吴满的推荐，加上京仪在吴满微博下的“表态”，京都圈也算是接纳了吴粦这么一位新人。 华鳞公司的官微也第一时间做了转发回应。 …… 在部队营地，王连长看着冷红朗送过来的吴粦各项素质的测试报告，微微点了点头。 “红朗，你对这份测试结果怎么看？” “除了体力实在太差，其它都还不错。力量算得上可以。反应能力是亮点，不过因为受到体格和肌肉的制约，有点四肢跟不上大脑的感觉，不过影响不大；搏击技巧上，更擅长防守，动作上有军队影子，可能受过退伍老兵的训练。” “那他对这次的训练安排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听完训练计划后，没有像其它演员那样提出要减少强度或者质疑训练内容与拍摄内容无关等意见。不过……” “嗯？不过什么？” “不过……他好像对训练内容有自己的想法。” “哦？说说看。” “他主动询问我们有没有专门的甩棍技法和对于匕首类短武器的空手夺白刃手法。” “哦？嗯……果然……呵呵，不错不错。资料上说他还会枪法和剑法，你觉得水平如何？” “这两种倒是不错，不过枪法华而不实，剑法作用有限。” “毕竟是演员嘛，可以理解，也别太苛刻。这样，训练内容你看着调整。保证原来的擒拿技术必须熟练掌握外，可以多花点时间在他要的甩棍和匕首上。” “好的。” “枪械方面呢？” “还凑活。因为他力量够大，射击时候倒是比较稳，就是精度还需要多练练，如果真当做城市战的特种兵来培养的话，当个突破手不错。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好像他更偏爱手枪。” “哈哈！果然如此！行吧，枪械就照常训练。休息的时候，如果他喜欢，就放开手枪的训练限制，让他多练练。最好能在这一个月内，让他的手枪水平达到一般士兵标准。” “是，首长。” “那你去安排吧。” ………………………… 来到军营的第三天，吴粦才总算见到了一起在这里训练的同剧组成员。大家自我介绍一番后，导演郑军就开始对这一个月来的训练结果做了一个阶段性总结，表扬了那几个积极认真的，也对阶段测试成绩还没达到拍摄要求的人做出了鼓励。 吴粦这个时候才知道，他能中途插队进来，其实是因为有几位青年演员接受不了这个训练程度，中途放弃了，这才空出了名额。 会议结束，还没等吴粦想好怎么和这群人打好关系，教官就宣布，吴粦不和其它人一起训练，另外安排。 就在大家以为吴粦是关系户，单独训练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训练量比较小时，郑军看破了众人的心思，出来解释道，吴粦来得晚，为了赶上大家的结果，需要加大训练量。 而冷红朗那看起来比其他教官更加冷峻的面孔，也仿佛证明了他的更加不近人情。 所以，郑军这句话一出来，大家看向吴粦的眼神就从嫉妒变成同情了。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训练，偏向的是军姿和军事动作，而吴粦偏重的是实用技术。看起来吴粦要训练的内容比其他人要多，但是实际上，光是一个军姿的强度，就比得上吴粦大部分训练的强度了。 如果再让这群人知道吴粦还可以无限制的练习手枪射击，估计嫉妒得原地自燃。 …………………… 离开会议室后，冷红朗就和吴粦明说了，之所以让他来训练吴粦，不是因为他是基地内最好的教官，而是因为他是最擅长“演戏”的军人，他作为兵油子，知道如何去做出对应的神态，让别人以为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他能做出最诚恳的认错态度，虽然后面继续我行我素……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也是基地内最能抓出想要偷鸡摸狗新战士的教官。 吴粦顿时大悟：怪不得一见面就觉得冷红朗带着一股痞气。 趁着还没到午饭时间，吴粦先进行了一次不限时的负重30公斤一公里跑。虽然不限时，但是冷红朗要求他尽全力去跑，把一公里当做400米去跑。 吴粦从一开始就明说训练结果的计划中知道，他的负重跑不是为了训练他的体力，而是为了让他感受负重跑步过程中，身体的各种感觉，和对应的心理变化，以及动作姿势会因为疲劳而产生什么样子的变形。 所以，吴粦先是慢跑，在熟悉了加了负重之后的重心变化后，开始全速奔跑，把自己的体力用完，站都站不起来后，逼着自己背着负重往前爬，直到整个人实在支撑不住负重，被压得贴在地面上。 在短暂的恢复之后，吴粦又开始了军姿的训练。体力充沛的时候，谁都能做好每一个军姿动作，最难的是在疲惫的时候还要做好动作。于是，趁着现在身体在最疲劳的时候，训练军姿既能让吴粦不至于受伤，又可以体验到军姿训练的艰苦。 军姿之后就是午饭。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下，就开始了战术动作和障碍赛道的训练。又把吴粦操练得筋疲力尽之后，就开始枪械训练，要的就是吴粦在几乎脱力的情况下，还能正确使用枪械。吃过晚饭之后，就转入室内，开始各种搏击的训练。先学套路，然后一招一招的说明在实战中的作用，接着就是套招，其实说白了就是挨打训练。 简单地说，吴粦的培训计划，就是要先把吴粦榨干，用力竭的状态来模拟现实中受伤的状态，再训练吴粦可以在这个状态下做到自保甚至反杀敌人。至于军姿、战术动作那些，反而是次要的，这也是因为吴粦的角色所决定的。 吴粦对于特训的毅力让冷红朗侧目……冷红朗不是第一次训练新兵蛋子，前几天他也负责过演员的训练，但是没有一个能像吴粦这样，第一次接触高强度的训练就能够坚持下来并且没发出一句牢骚或者抱怨。而让冷红朗惊讶的是，吴粦在按照要求去训练的同时，还能在第一时间根据身体的实际情况，迅速调整原本的习惯动作和呼吸方式，让自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去适应训练要求并且提升自己的成绩。 在观察吴粦对于训练的态度时候，冷红朗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吴粦在训练强度超出自己身体极限，需要用到毅力去坚持的时候，表情会变得非常的冷峻……在普通人眼里，或许这表情称之为“冷峻”，而在冷红朗这种见过血的军人眼里，这个表情甚至可以称之为“冷血”。 冷红朗很好奇为什么吴粦这个没上过战场的人可以表现出“冷血”的表情，但是无论怎么询问，都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连吴粦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想费精力去控制表情而自然表现出的“面瘫”会被冷红朗认为是“冷血”……对于这个事情，冷红朗最后只能把它归结为因为吴粦在星条国杀过人，见过了血，所以才会在潜意识里开始漠视生命，最后表现在表情上，就是“冷血”。 换在别的场合，可能就会让吴粦以后要多加注意，避免出现这个表情，就像让艺人控制自己在笑的时候不要露出牙床一样。 但是在军队这个地方，这个表情反而非常有实战作用价值，它可以在近距离战斗时给敌人带来更多的压迫感和恐惧感，增加对方失误的几率，提高自己获胜的机会。 所以，冷红朗在向吴粦说明这个表情的作用并获得吴粦的同意后，就开始有意识去引导吴粦怎么在平时需要的时候也可以表露出这个表情。、 …… 训练的日子就这么反复地循环着……虽然每天都很累，不过因为有吴粦感兴趣的搏击和枪械训练，也算是苦中作乐，乐在其中吧。 第87章 《山城》预热 吴粦虽然“进去”了，可是他的“事迹”还在世间流传着。 9月30号开始，西湖台和山城台就开始为10月7号首播的《山城》做起了宣传预告。对这两个电视台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预告，而这个看似普通的预告，却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整个网络。 首先是一群现实失意的网络斗士，在看到这么一部即将上映的新片里面，既没有一流明星坐镇，又没有养眼的顶级帅哥美女IdoL加盟，于是认为剧组“软弱可欺”，打算查找一下演员的资料然后结合预告片开始在网络上对这部电视剧进行攻击。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同时段“友台”和“友剧”在暗地里的推波助澜。 本来攻击火力是打算对准身为主角的陈龙和张燕，不过随着某人“意外”发现吴粦和林静的微博下面有他们同学的回复，并且从这些回复里面猜到吴粦和林静可能是情侣后，集火目标就变了。 然后再有人“证明”了两人在大学是情侣，并且还有“路人”提供的两人在山城“约会”的照片后，攻击《山城》的方式就基本定下来了。 10月2号开始，网上就开始充斥着各类爆料消息，什么“娱乐圈道德沦丧，借着拍戏谈恋爱”、“又一男明星塌房”、“某男星被爆未出道时已谈恋爱多年”、“内部人员称某明星情侣是捆绑式进组”…… 林静一向不怎么看娱乐圈新闻，偶尔看到标题也不会点击进去看内容；吴粦这边根本就是看不到！ 林静没有经纪人公司，刘靓、《山城》剧组、两家电视台都不约而同的误以为这是其他两方在为了电视剧做cp炒作，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辟谣，任由谣言在网络上发酵。 而喷子们看到吴粦和林静两位当事人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反驳，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软肋，对方正在想办法找借口辟谣，于是胆子就更大了。 林静没粉丝去参战。 吴粦的粉丝都是圈内人或者Kpop歌迷居多，见怪不怪，也以为是炒作手段。 3号，Sm华夏官微代润娥发了一条信息，提醒大家《山城》即将播出。这时，SoNE们才重新想起来几个月前粉丝和剧组的联动，这才纷纷去搜索《山城》的开播信息，打算给一下润娥和吴粦面子，抬一下开播收视率。这一搜索，才发现娱乐版块谈的最多的就是吴粦的恋爱信息。不过，吴粦又不是和少时里面的人拍拖，所以SoNE们也懒得去参战。 同一天，舆论攻击升级。很多帖子发出了吴粦和林静在山城随舞现场的照片、两人微博下面同学的回复截图、林静微博里面去南朝鲜时和吴粦的合影，然后配文说，两人已经恋爱多年，都一起去南朝鲜旅游了，甚至暗示那个期间两人肯定只开了一间房。 照片都是真的，文章都是编的。 虽然林静没有名气，可是架不住吴粦因为之前被央妈点过名，正面名气响啊！于是，又有一波1450网民悄咪咪的加入攻击吴粦的战队。 10月4号，星期五，国庆假期。 关于吴粦和林静的舆论继续在发酵，但是令新加入的1450网民惊讶的是，攻击吴粦的帖子越来越多，甚至都进入热搜榜了，可是，附和他们的路人粉却寥寥无几。 晚上，Rm《山城》特辑上集播出。 很多看腻了Rm的观众，本来只是想看看有来哪些明星然后就换台。看到陈龙张燕的时候，就已经想换台了，可是一看到吴粦，顿时就决定看下去了。 这一季，吴粦在Rm老粉里面的名声还是挺不错的。从之前各期的对话内容和花絮知道，吴粦是从SbS进修过的，他参加的每一期，都能带给老粉不一样的新意。 而Kpop或者韩综粉，看到吴粦就跟看到南朝鲜明星似的，毕竟吴粦是SoNE口中的少时亲故，也是queens和Uaena认可的偶像朋友，还有吴粦上过原版Rm。 还有一些专业黑粉和其它吃瓜群众，看到这一期是最近绯闻的当事人一起来，甚至开场就是光明正大的手牵手进场，那就更有兴趣看下去了。只不过，一个是想找黑料，一个是找下饭料。 反馈到西湖台，就是这一期的Rm，开场收视率照样火爆，但是奇迹般的在开场结束后没什么下降，竟然还维持住了！ 虽然还是那些游戏，不过有吴粦的时候，总是可以带动嘉宾们玩出新的花样！加上吴粦林静在节目里面自爆恋爱史，这就让观众们，不管一开始带着什么目的在看节目，现在都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在感受着游戏环节带给人的刺激感，不知不觉，就沉浸进去了…… 5号那天，Rm热度不减，也有两个词条进入了热搜：吴粦Rm自爆恋爱史；Rm创下本季最高收视率。 而黑粉们也找到了新的攻击素材：吴粦借着节目揩油女同伴；吴粦借着节目掩盖恋爱事实 不过，这一天，黑粉对吴粦和林静的攻击却遇到了大规模的反击。 林静在同学的提醒下，更新了自己的微博：我和吴粦确实是大学时期的情侣，在毕业后因为各自的原因已经和平分手。我们也没有在《山城》的拍摄过程中重新建立恋爱关系。我有自己的事业和节目，演员只是一次试水，并不存在什么受胁迫入组或者资方指定演员。我进组凭的是我的个人履历和角色相配。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也是人类繁衍的根本，那些抨击我和吴粦恋爱关系的人，是觉得明星不属于人类，还是觉得现代社会结婚生子之前可以跳过谈恋爱的阶段？ 你们可以说我丑，可以说我演技不好，但是请不要无中生有的恶意中伤。我虽然不是法律方面的博士，可我也懂得如何使用法律武器。 最后附图，林静晒出了博士证书和主持财经节目的照片。 林静通过微博上伟光正的反击，引起了很多路人粉和其他明星粉丝的共鸣，纷纷在黑粉的帖子或者回复里面，讽刺对方不是人，或者嘲笑对方是单身狗。而林静豪迈的言语和货真价实的学历，则给她带来了不少的粉丝。 林静的微博打乱了黑粉们的攻击部署，这些人什么时候遇到过敢用自己的账号正面硬钢黑粉的？不都是工作室账号出来意思意思威胁一下然后不了了之的吗？ 继续黑林静？黑什么？ 黑恋爱？没人在乎！人家又不是那种靠色相去诱惑粉丝的IdoL。 黑背景？人家又不是混影视圈的，都说了只是来玩玩，甚至角色都只是女四！谁家背景愿意烧钱后只拿个女四？再说，人家金融博士，会烧钱来玩这个？随便去做个什么投资不比这个赚钱快？还用得着亲自下场！呃，也许黑她自己带资入组更靠谱一点。 黑相貌？只要不眼瞎，都黑不动。 黑演技？拜托，电视剧还没播出呢，想怎么黑？再怎么伪装，没看过电视剧就说人家演技不好，这不是自爆身份？找喷呢这是！ 加上据传林静在电视剧里面的分量也不重，单独黑也没什么多大意义，于是，黑粉们只好放弃了，专注攻击吴粦。因为吴粦方面至今还没出过任何解释的公告，黑粉们猜测他估计和别的艺人一样，爱惜羽毛，软弱可欺。那就上！ 于是，吴粦各大社交账号上，就多了不少攻击的言语。 而诡异的是，就连没受到多少攻击的陈龙和张燕，都有做出一些常规性弥补措施，可是吴粦这边却都很安静……这时大家才发现，吴粦的各个账号，都已经有一周多没更新了。 实际上是，华麟一方面还在放假，都没去管网络上的事情；另一方面，华麟的人也习惯了社交账号都是吴粦自己在更新，所以他们就算看到了网上的攻击，也没想过去反击，都想着是不是吴粦在酝酿大招。 吴粦自己没动作，可是友军可不少。 之前提到过，吴粦在影视圈内出名，靠的可不是那张脸，而是自己本身的真材实料，所以吴粦的粉丝对这种感情绯闻的容忍度非常高，甚至可以说，只要吴粦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做出轨或者脚踏多船，吴粦的粉丝都不会脱粉的那种。所以，黑粉们针对吴粦的恋爱绯闻，完全没办法在吴粦的粉丝里面掀起多大的波澜，不会像其他明星那样造成塌房现象，反而是林静的微博给吴粦的粉丝提供了反击的武器。 另一方面，黑粉们黑吴粦的材料都很单薄，恋爱方面没引起动静，抨击吴粦的演技则被路人粉用《绿箭侠》的表现打脸；抨击吴粦综艺效果，又被所有的Rm粉攻击。这里的Rm可不只是指Rm的固定观众，而是包括了一些在Rm里面受到吴粦照顾的明星们的粉丝，这个数量可就庞大了…… 开贴造谣抨击吴粦的还好受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可以删回复。可是攻击吴粦视频号和微博的那些黑粉，那就难受了，1 V 100 甚至千倍的反伤，让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成规模的攻击，那种一条抹黑信息下面有几百上千条驳斥回复的规模，根本没办法让路人粉相信这一条黑料。 吴粦的视频号和微博号，很多内容都是和少时以及Rm相关的。在这里踩一下吴粦，就相当于同时踩了上面Rm的广义粉和华夏众多的SoNE，再加上不小心误伤到的queens和Uaena，那反击规模就更加庞大了！ 只不过，吴粦的支持者在取得优势后，往往会歪楼，特别是SoNE，简直是有什么偶像就有什么粉丝，基本上首先歪楼的就是SoNE。 比如在某条在吴粦和西卡一起唱《冷面》的短视频下抨击吴粦花心的信息，在被SoNE虐得不敢再说话之后，SoNE们自己却聊起了天。 “吴粦看来真的没和林静在一起，那是不是西卡就是正主？” “西卡那边澄清了啊！” “可惜啊，我觉得吴粦和西卡挺般配的。” “般配？我倒是不觉得。” “\/刀子” “我指的是体格\/泪奔。吴粦块头太大了，西卡和他站在一起，就像个小姑娘。” “西卡本来就是小姑娘！” “24了！” “24也是小姑娘！” “呃，也是，永远是少女时代\/笑脸” “那按照这个标准，少时都没可能了。” “秀颖估计可以吧？” “太瘦了，吴粦一搂估计腰都得断了。” “有没有可能是小恐龙？他们都是吃货，应该有共同语言。” “别把我们tARA拉下水啊！” “那你就说吴粦配不配得上你们tARA吧？” “这……还是可以的。” “呵呵，如果吴粦的女朋友是tARA任意一位，我做梦都会笑醒。” “那倒也是，如果有吴粦帮忙，tARA肯定可以在综艺里面有更加出色的表现，重现辉煌！” “就没人提一下我家IU吗？” “呃……这个……IU是最不可能的吧？” “是啊，吴粦和IU没什么互动啊，也没听说一起拍戏。” “在这个圈子里，不是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吗？” “嘶……还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没可能！” “上面那位Uaena，按照这么说，那我选择泰软。” “为什么？” “泰软又矮又瘦，又有男朋友，没和吴粦上过综艺，也没和吴粦拍过戏，连这次演唱会都没和吴粦有合作节目……你就说，少时还有谁符合这些条件？” “还真是……” “你这一句话，让我不得不向我女朋友道歉半天：因为我一口水直接喷到她身上了。” “我弱弱问一句，怎么就没人觉得是润娥呢？他们互动非常多啊！” “说正经的，润娥虽然有嫌疑，可是她之前有男朋友的。单凭这一点，这两人就不可能。而且，在南朝鲜这个圈，关系越明显越不可能。他们两人互相客串做得那么明显，肯定只是朋友关系。” “那倒是，吴粦那个体格，南朝鲜那群IdoL的体格还真找不出一个匹配的。” “所以，吴粦以后得找北美的女朋友？” “他现在在拍《绿箭侠》的话，搞不好以后可能和北美女明星合作。” “话说，你们就没想过吴粦那个美女助理？” “吴粦那个美女助理确实和吴粦很般配，可是他们在Rm里面那么公开的互动，反而是最不可能的。” …………………… 两个国家，润娥和刘靓几乎同时放下手机。 润娥心情很郁闷：我怎么就不配了！ 刘靓心情很愉快：呵呵，群众的眼光果然都是雪亮的，般配啊。 …………………… 到了6号，在刘靓想要做点什么去反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网络上对吴粦的攻击消失了…… 京都的领导看着秘书送上来的分析，也是有点哭笑不得。本来还想下个指示帮一下吴粦，这下，得，连吴粦都没出手，火就被灭了。 这小伙子，不错。 …………………… 而在水军这边，则是默默的把“攻击吴粦”这项业务列入黑名单。 …………………… 针对《山城》的网络攻击虽然没了，可是造成的关注度并没有下降，直接带来的影响，就是7号晚上《山城》首播时，创下了西湖台13年电视剧的最高开播收视率。 第88章 欧莱雅来访（一） 吴粦去训练的第三天，华鳞三个领导开了个视频会议。三人就这几天去了解到的信息做了一个汇总和交流。 上次打电话来的是欧莱雅华夏公司的一位广告部工作人员尚芷茹，真正要过来的是总部广告部的一位p8级别的中级管理托尼，他的部门主要负责签约艺人的资料收集、审核、收益预判以及签约条款建议。 收集到的信息表明，这位托尼主管确实会在这几天和总部考察的代表团一起来华夏，相片和相关爱好也都搜集到了，这也就杜绝了到时候有人冒充来行骗的可能。 至于为什么突然选择吴粦作为男士护肤品系列的全球品牌大使，就完全打探不出消息了。以邓华国内的关系，只知道这个选择不是华夏公司这边推荐上去的，至于是哪家分公司推荐的，华夏公司这边的人脉就查不出来了。在接到总部要来和吴粦商谈品牌大使级别的合作消息时，华夏公司的高层也曾就流程问题问过总部，但是总部只是以“公司销售战略”为由，模糊的搪塞过去。毕竟，一般除了华夏公司推荐之外，其它公司也不会找一位华夏人去当外国的代言人，虽然曾经有过总部在一些特殊场合知道华夏某位艺人影响力很大，然后来询问华夏分公司该位艺人是否合适发展成为合作伙伴的事情，但是起码在谈判初期，会先询问华夏公司的意见啊！现在这样子跳过华夏公司，直接总部就决定派负责人过来洽谈某位华夏艺人的签约事宜，还是第一次发生。 为了维护自身地位，华夏公司的大佬肯定会去详细询问总部啊，可无论怎么问，怎么打听，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回答：“公司销售战略需要。” 为此，欧莱雅华夏公司的大佬也迅速动员自己的人脉去挖掘吴粦的一切信息，可是无论哪个渠道过来的消息，都证明了吴粦撑死了只是一位二线演员而已，虽然看起来形象出众，而且前途也不错，但是就现在的成就来说，连让华夏公司这边推荐为品牌挚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直接空降代言人！ 所以，欧莱雅华夏公司的高层，也在期盼着托尼的到来，好为他们解答疑惑。 但是现在最让华鳞众人费解的地方有两点：一个是托尼的级别太高了，一个是时间问题。 按照了解到的信息，签约一位大使，p5级别的负责人就足够了，撑死了来一位p7的项目负责人。而托尼这位p8级别的高层管理，放在华夏公司就是总经理的级别，一般都是负责全球品牌代言人的签约工作的，现在来负责一位大使的工作，是不是大材小用了？虽然要给吴粦的也是全球大使，看起来级别很高，但是毕竟只是护肤品的一个分支系列，和代言人这个级别没得比啊！这让邓华不禁恶意的揣测：这位托尼不会是因为受到排挤被发配过来的吧？ 还有，欧莱雅华夏公司打电话来约时间的时候，刘靓明明都和对方说了，吴粦现在在封闭式训练，没办法会面，言下之意就是改期，可对方还是坚持说要在短期内见个面，哪怕见不到吴粦本人，见到华鳞公司负责人也是可以的。这又让刘靓不由的猜测，欧莱雅会不会是冲着她或者邓华的背景来的？但是按理说，如果欧莱雅有事求到她或者邓华，不是应该华夏公司出面吗？就算要通过商业运作来表达诚意，那也是应该和邓华谈妥之后才来做的啊，难道不怕肉包子打狗？ 于是，在吴粦去训练的两周后，国庆节过后的第二天，10月8日下午，华鳞众人在西湖迎来了托尼的团队。 为了测试出托尼的真正来意，邓华并没有出席洽谈过程，而是通过监控摄像头了解会面过程。 华鳞这边是以刘德宇为主，刘靓作为经纪人的角色，化妆（伪装）后列席，行政经理谷慧琴作为讲解员陪同出席。 这段时间，因为刘德宇的投资项目需要人手去搜集资料，招了不少年轻人来给谷慧琴打下手，倒是把公司办公区坐得满满当当，总算不会像一开始那样空荡荡的像个皮包公司。 而邓华的办公室也被改造成一间能容纳9人开会的小型会议室。 华鳞三个人，欧莱雅六个人，也就将将能坐下。 在接到欧莱雅一行的那一刻，新来的前台……呃，前台大姐袁美华就给谷慧琴发了信息，和从欧莱雅集团内部拿到的照片比对过，没问题。 刘德宇先是欢迎了欧莱雅一行的到来，然后谷慧琴打开投屏，在会议室内的大屏液晶电视机上开始介绍华鳞公司的情况，包括旗下艺人和所进行的业务。 当然，因为现在艺人只有吴粦一名，加上其它投资项目还没开始盈利，所以介绍内容显得有点单薄，不到15分钟就说完了，里面大部分内容还是吴粦参演各个电视剧和综艺的情况。 接下来的环节本来是欧莱雅华夏公司的广告部经理尚芷茹来介绍此行的目的，不过因为华鳞三人都有着不错的英语功底，为了避免翻译过程中造成误会，刘德宇建议还是用英语直接介绍原版的计划。所以……结果就是尚芷茹尴尬的让总部来的人直接用英语介绍。 欧莱雅给出的之所以看上吴粦的原因，是他们发现吴粦凭借见义勇为事迹和在《绿箭侠》里面的角色，在北美区域获得了大量的人气，然后他们就对吴粦的外形进行了评估和社会调查，最后发现，吴粦的体格符合欧美人对于健康身材的标准，相貌也符合欧美人的审美观，最关键的是，黄种人细腻的皮肤非常符合护肤品的广告要求，所以，欧莱雅广告部这边非常看好吴粦的镜头效果。但是鉴于吴粦之前并没有和欧莱雅合作过，甚至都没有和任意一家美容化妆品之类的品牌合作过，所以欧莱雅出于风险考虑，也不敢直接给吴粦代言人的合同。所以，这次行程，主要就是想了解华鳞公司对于吴粦未来的规划、人设、费用以及合作要求，然后再根据这些信息，欧莱雅再考虑是否可以合作？用哪个级别的合作方式？是体验官、挚友还是大使？初次合作，代言人是肯定不行了，也不可能成为品牌或者某个大类别的大使。 欧莱雅给出的理由，在华鳞众人的意料之内。在之前的回忆里面，通过众人的集思广益，这些原因也都想过，但是，还是感觉很牵强。 吴粦虽然通过两集半的《绿箭侠》在欧美获得大量粉丝，通过见义勇为也获得了欧美大部分人的认可，可从粉丝绝对数量来说，现在吴粦也就比新人稍微好一点。 在国内来说，吴粦凭借各种出圈的骚操作，相对来说，名气会更大，口碑会更好，可是综合下来，咖位可能只相当于二线演员。 毕竟，吴粦现在还没有一部代表作。 所以，华鳞众人在想：相对来说，吴粦在国内的名气其实更大，但是欧莱雅却没提吴粦在国内的影响力，会不会是故意只提北美不提国内，就是为了让人误会欧莱雅看重北美市场，其实欧莱雅真正的目的是国内市场呢？也就是为了在合作协议里面获得更大的主动权。 这只是从影视圈方面来考虑。如果从商业角度，欧莱雅无论哪个级别的合作协议，都是全球艺人争抢的资源，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经纪人想方设法去公关欧莱雅的营销部人员，甚至为了一个最低级的体验官协议，不惜付出巨大的金钱代价。 而华鳞……别说去公关国际大品牌，甚至都还没开始替吴粦去找合适的代言品牌。没看吴粦第一份广告还是前几天才签下来的？ 而且，说真的，在刘靓心里，本来认为吴粦这辈子估计和美容化妆衣服这些时尚代言是搭不上边的……每次让吴粦穿正装就跟要了他命似的，或者说，吴粦一穿上正装，就有了一种“衣服损坏恐惧症”，总是担心裤裆裂了、裤腿勾破了、衬衣纽扣崩掉了……受不了吴粦总是疑神疑鬼的刘靓，后来都是给吴粦设计牛仔裤为主的搭配。 刘靓其实也理解，吴粦这个习惯是多年销售岗位养成的。 一个销售，一出去就是一整天，谁都不知道这一整天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而西裤白衬衣就是最不适合销售穿出门的套装。白衬衣一遇到脏东西就很明显，吃饭时候甩出来的油渍啊，喝茶不小心溅出来的茶水啊，甚至出汗后变透明导致露点啊……而西裤，坐久了出汗容易扯破，遇到现场一些杂物容易磨破，甚至坐下来的时候都怕椅子上有杂物把裤子勾破！总不能出去还在身上带一套衣服更换吧？开车的时候也许可以，可在大城市，很多时候坐地铁比自己开车方便多了，毕竟……一个小时10元的停车费还是很贵的。 扯远了，言归正传。 华鳞三人相信欧莱雅给出的理由是真实的，但是不相信这些是主要理由。可是作为谈判中的一方，又不适合去主动询问，所以，在存在信息差的情况下，只好选择相信。 于是，刘靓这边作为吴粦的经纪人，开始介绍对吴粦未来的规划。简单地说，吴粦接下来的规划，就是以华夏国内的影视剧、综艺为主，国外的客串为辅，在两年后，吴粦会开始尝试编剧和导演的工作。 在刘靓介绍完之后，托尼竟然主动开口了：“我冒昧的问一下，吴粦形象这么好，演技也不错，据我们了解，在《绿箭侠》和《x战警》的导演组那边的口碑也很好，为什么不把工作重心放在北美地区呢？” 刘靓心里“咯噔”一下：咦？怎么这么关心吴粦的北美发展？难道欧莱雅对吴粦还有更高的要求？那……说法就不一样了，看来得想办法让对方自己说出真实意图了……嘶，平时吴粦怎么教来着？广撒网，选重点？ 刘靓隐晦的和刘德宇对视了一眼，接着回答道：“北美的电视剧在全球范围内具有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好莱坞更是全球电影业的圣地，我们当然也想过让吴粦把重心放在北美区域。可是，你们也知道，吴粦毕竟是华夏人，黄皮肤，在北美区域还是受到很多的限制……” 刘靓停顿了一下，假装在组织语言，暗暗观察了一下托尼，发现对方竟然微微地在点头！ 这……看起来，找对方向了？ 刘靓继续说道：“在这三个月时间内，我们用尽关系，也只不过给吴粦找到一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还都是客串的边缘角色……” 托尼这时附和的说：“对于一位新人来说，已经算很不错的资源了。” 刘靓观察着托尼的表情，分析着托尼的语气，觉得他貌似对这块的兴趣不大，语气有点敷衍。是觉得资源不够多？觉得华鳞实力不够让吴粦继续发展？看来得换个角度。 “……不过，因为我们之前有注重对吴粦其它技能的培养，包括导演、摄影等方面，所以吴粦在拍戏期间，还是凭借出色的编剧和摄影能力，获得《绿箭侠》和《x战警》两位导演的认可，得到一定程度的修改剧本权利……” 托尼这时眼睛一亮，不由得端正了一下坐姿，神态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刘靓知道，找对路了。 “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绿箭侠》中，那一段吴剑在华夏遇刺的片段，就是吴粦自编自导的。” “哦？”托尼这下睁大了眼睛，彻底坐直了身子，对着刘靓问：“这一段我一直以为是在北美拍的。是吴粦自己编剧的？不应该是导演戴维提供剧本吗？” “不是的。我全程跟着沟通，合同也是我谈下来，你看这个……”刘靓找出手机的合同存档，截图并给一些关键信息打了马赛克后，传输到谷慧琴的微信，并在电视上放了出来。 第89章 欧莱雅来访（二） “合同上面写的很清楚，虽然cw拥有版权，可是只有剪辑权。吴粦拥有全部知识版权。”刘靓拿过鼠标，指着图片里面的条款说道。 “嗯嗯。”托尼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刘靓干脆拿过电脑，放出吴粦在片场执导的花絮：“这是当时拍片的时候拍摄的，这是短片的女主，吴粦正在告诉对方怎么做动作；还有这个，这是蒙面的忍者，两人正在套招……” 托尼习惯性的拿起笔指着屏幕：“也就是说，其实这个片段，吴粦是自编自导，还兼顾了武术指导，片场组织也是他？那些摄影师场务也是他找来的？” 刘靓给了一个礼貌性笑容：“没错。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吴粦找来的，然后再由他去分配工作。” “嗯嗯。”托尼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隐约可见对方脸上兴奋的表情。 看到托尼停止书写，刘靓才继续说：“其实吴粦的编剧和摄影能力在我们华夏的综艺圈是很出色的，多次参与国内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Rm的创作和拍摄。” 托尼点点头，没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开始有点消退。 刘靓暗想：这个点对方不在乎？不过也是，吴粦在国内最出名的就是综艺这块，反而影视方面名气不大。 刘靓赶紧补充一句：“吴粦在去南朝鲜学习期间，也参与了当地有着极高收视率的KRm的策划，甚至还被邀请出镜，在南朝鲜也有一定的名气。” 托尼一听，表情又变得丰富了，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单词，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刘靓判断，估计这个信息对方不知道，看来有点兴趣，估计南朝鲜的体量太小，不足以让对方再次兴奋。 托尼翻了一下笔记本，想了一下，问道：“吴的这些信息和我们收集到的有点出入，我们需要时间去核实一下。” 刘靓：“没问题。” 托尼：“据我了解，亚洲的演员都讲究多栖发展，那吴粦的唱歌水平怎么样？” 刘靓和刘德宇，又对视一眼，面露苦笑：“一般，说不上好。” 托尼略带失望：“这样啊。不过也正常，毕竟吴没经过专业的培训。” 刘靓：“这样吧，我也不知道吴粦的唱歌水平究竟符合到什么水平，我放一段mV你们看看吧。” “mV？”托尼愣了一下，怎么唱歌不好的人也会拍mV？ 刘靓找到吴粦拍摄的《GRowL》并播放了出来。 短短几分钟的mV很快播放完，刘靓介绍道：“这首歌不是吴粦原唱，但是mV是吴粦自己编导和拍摄的。你看……” 华鳞三人看向托尼。托尼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扭头看向旁边：“苏珊，你觉得怎么样？” 苏珊，欧莱雅广告部的艺人审核专员，专门为艺人的专业技能做评级。 托尼身边的一位丰满的白人大妈开口说道：“还行。明显不是很专业，不过作为一名业余歌者也算过得去了。如果不要现场演唱，在录音室修一下音，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嗯……”托尼不置可否，低头想着什么。 为了不冷场，刘靓主动说：“吴粦的情况基本就这样了，不知道贵方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欧莱雅众人看着这段时间托尼频频发问，也知道事情估计不能按照原计划的进行了，齐齐看向托尼，等他先表态。 现场只是安静了两秒，托尼就抬头说道：“我们先聊一下各自的要求吧，草拟出一份协议出来。” “那我们……”尚芷茹刚开口，就被托尼举起的右手打断了。 托尼又想了一下，对着同行另一位负责商务条款的白人女性珍妮说：“先按照原先计划的男士护肤品全球品牌大使的级别来谈。不过，今天我们不谈签约费，我们先聊一下，如果顺利签约，吴粦的义务和权利。”托尼停顿了一下，又转头对刘德宇说：“刘先生，义务和权力的内容，几乎都是固定的，所以可以先聊聊看。签约费那些呢，得根据您这边可以接受的义务范围来做调整，所以浮动会比较大，我建议咱们下一轮再谈。” 刘德宇愣了一下，马上回复道：“也行，不急。这样，我虽然是总经理，不过我负责的是项目投资这方面的，对艺人的管理确实不熟悉。谈判这件事情，我就全权委托给刘小姐去跟进。托尼先生，要不，我们出去喝杯茶？” “也行。正好和刘先生沟通交流一下投资的事情。” 就这样，刘德宇带着托尼去自己的办公室喝茶，把现场的细节沟通这些琐事交给底下的工作人员去谈。 欧莱雅的人比较讲究，聊到五点半下班，婉拒了华鳞的招待宴请后，就回下榻的酒店去了。 华鳞三人组送走欧莱雅一行后，也不回公司了，直接去停车场开车去订好的饭店包厢，三个人开吃。 席间，三人开始交流今天的心得。 三人都从今天的托尼表现中看出，他真的是看中了吴粦的北美影响力，而恰恰这是三人最想不通的地方。吴粦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又不是那种超级大帅哥，怎么就让国际大品牌看上了呢？难道那次见义勇为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还是他们哪里疏忽了？ 于是，刘靓决定另辟蹊径，换个角度去调查吴粦在北美的影响力。 至于另一个疑问，欧莱雅是不是冲着邓华和刘靓的背景来的，众人纷纷把自己观察的结果分享出来。 一开始去楼下迎接的是谷慧琴。她说：“欧莱雅一群人刚下车的时候，看到咱们这栋由老旧车间改过来的办公楼，还是有点惊讶的，甚至里面的华夏公司代表尚芷茹就有点嫌弃的表情，我推断这些人之前没有了解过华鳞公司的基本情况。” 刘靓：“那些外国人没有露出鄙视或者看不起的表情？” 谷慧琴回忆了几秒，摇了摇头：“没有。” 刘德宇沉吟了一下，说：“一般来说，公司所在地装修和规格，体现的是一个公司的实力……特别是我们这种娱乐圈的新公司，开在老工业区里面，面积还那么小，就算内部装修再高级，也会给人资金缺乏、空壳公司的印象，也就是说……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刘德宇一边思考一边说着自己的判断，突然发现刘靓和谷慧琴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刘靓：“你哪头的？有你这么说自己公司的总经理吗？” 刘德宇一脸的哭笑不得：“实话实说啊。从商业考察的角度看，我们公司确实会给别人这么一个不好的印象。” 刘靓：“那你不去和邓华说？” 刘德宇更郁闷了：“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可邓华坚持啊。” 谷慧琴好奇地问：“那邓总是怎么跟你说的？” 刘德宇摊了一下手：“他说一年内够用了，就要低调点。再说，就这么四五个人。” 谷慧琴：“结果他自己都没想到你这边突然有那么多项目要考察？” 刘德宇：“是啊。谁知道突然之间网剧那么爆火，想要进场却资金不够的剧组那是突飞猛增啊。” 刘靓：“再加上吴粦这边发展速度超出我们想象……” 刘德宇：“是啊……本来预计半年内，吴粦的事情，有你和慧琴就够了，没想这才两个月，就得多安排两个新人来帮他查资料和编辑视频。” 刘靓汗颜，默默喝了一口茶：吴粦自己想要的资料几乎都是自己找的，这两个新人……其实是帮刘靓的，吴粦至今还认为社交账号上的各种资料和视频都是刘靓独自准备的。 刘靓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窘境，开口道：“言归正传吧，谷姐你继续。” “哦，好。”谷慧琴又回忆了一下：“他们一开始和刘总接触的时候，只是略有那种不适的感觉，在靓靓和她们交谈之后，明显就能看出神情变得不自然。” 刘靓回忆了一下：“没啊，我怎么没感觉。” 谷慧琴：“她们和你当面说话的时候还是控制的不错，表情很职业化，但是一结束对话，你走开的时候，她们的表情就变了。” 刘德宇：“这是什么情况？” 谷慧琴：“我一开始也想不通，但是看到公司一个小姑娘和她们对话后，就知道原因了，态度问题。” 刘德宇愣了一下：“什么？谁的态度问题？” 谷慧琴：“我们的态度。” 刘靓也是一怔：“我们的态度不好？” 谷慧琴歪了一下脑袋：“怎么说呢。你们的气场比较强，和他们接触的时候神色很平淡，就像在和一位朋友聊天，或者说，像是和一位平等的商业伙伴在谈判。而那位小姑娘，听到是欧莱雅的人，立刻两眼冒光，神色恭敬，满脸的羡慕。” “我的气场很强吗？”刘靓第一反应不是去想和这次谈判相关的事情，而是拿出镜子照了照，又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心里想的却是：我在吴粦的印象里面会不会也是强气场的人？会不会让他觉得难以接触？是不是因为气场强导致他觉得和他随意的性格不搭？不会吧，林静气场也很强，吴粦不也喜欢过她？呃，不对，所以两人分手了？ …… 在刘靓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德宇和谷慧琴齐齐打量了一下刘靓。就像猜到刘靓在想什么，谷慧琴叹气一声说道：“你也就是和吴粦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正常的小姑娘，平时，呵呵，就像是个女高管，能吓坏公司那些刚毕业的小姑娘那种。” “是吗？”刘靓突然露出一个傻笑：哦，在吴粦面前没有强气场，在他面前像个小姑娘，放心了，呵呵…… 刘德宇和谷慧琴对视一眼……刘德宇也跟着叹气：“吴粦这是给你下了什么迷药啊……” 刘靓这才惊醒过来，知道自己分神了……不好意思的说：“咳咳，别瞎想。继续继续。” 刘德宇这才继续他刚才想说的话：“慧琴你的意思，我的态度太强硬？” 谷慧琴点点头：“是的。” 刘德宇：“还好吧？我很客气了吧？” 谷慧琴摇了摇头：“这个场景不是客气的问题，而是更低一层的恭敬，或者说，讨好。” 刘靓马上就就说：“凭什么要讨好？又不是我们求着对方来的，再说，无论什么合作，也没有讨好这一说啊。” 刘德宇没说话，反而若有所思。 谷慧琴一捂额头，摇头失笑道：“靓靓啊，虽然站在你的角度，你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不知道邓华和你的背景情况下，就凭华鳞这么一个成立不到半年、年收入不到1000万、入不敷出的小萌新公司，遇到一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来参观谈合作，公司高层的态度恭维一点，争取把这个机遇落实下来，这才是常态好不？恭敬、兴奋、恭维、讨好，这些情绪有哪个都很正常，可是唯独这种平等对话的氛围很不正常。” 刘靓愕然，哑口无言。这涉及到她的盲区了。 刘靓从小就是家族的掌上明珠，衣食无忧，家教也有教她怎么为人处世，她也确实看到家里人虽然身居高位，可是待人处事都是以和为主，对谁都很和善，但是为了一笔业务去“讨好”别人，还真没见过。而且从小懂事的刘靓，很早就知道如何规划自己的零花钱，加上家里给的也多，还真从来没为了零花钱去刻意讨好长辈。 刘德宇“啧”一声，懊恼的一拍巴掌：“我这也是飘了……慧琴你说得对，今天我的态度确实是太过平静，估计给对方的印象就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商业会谈，怎么说呢，就是谈下来最好，谈不下来就当做交个朋友的那种。” 刘靓这下子也回过味来了：“确实，我今天也不像一位急于给手下艺人拿到世界顶级代言的经纪人，态度有点太过淡定了。” 谷慧琴：“刘总，你和托尼在办公室聊天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态度？” 刘德宇鼻孔呼出一股粗气，一咧嘴：“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两个投资经理在聊哪个项目适合投钱。” 谷慧琴耸耸肩膀：“如果是我，就算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什么背景，这么一趟下来，也能猜到华鳞的背后估计有大人物存在了。” 刘靓一扭头：“你和邓华之前给吴粦安排那些国外资源的时候，是通过哪个渠道去做的？” 刘德宇：“放心，这个之前就考虑到了，所有的脉络源头只会找到我身上。” 刘靓点点头：“那就好。” 三人沉默了下来……刘靓突然说：“所以，我们讨论了半天，究竟讨论了什么结果？” 刘德宇失笑道：“讨论了个寂寞，毫无结果。” 谷慧琴自觉还不算完全内部人员，就不总结了，捂着嘴轻笑。 刘靓一摊手：“所以，既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吴粦，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邓华来的。” 刘德宇一脸郁闷的摇了摇头：“那就再调查下去吧，争取在三天后的二次会谈的时候把不明白的事情搞清楚了。” 谷慧琴：“我这边也去翻翻国外的论坛，看看有没有消息。” 刘德宇：“嗯。对了，慧琴，你平时留意一下，我们同楼层的或者同方位的三楼、一楼，如果有人退租或者要出售，你和我说一下。如果欧莱雅这一单能拿下来，我们的公司也该扩张了。” 谷慧琴：“好的。” 刘靓：“话说，你之前去接触的几个新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签下来？” 刘德宇叹了一口气：“暂时没新人加入了。” 刘靓一愣：“怎么了？” 刘德宇：“都去做了背景调查和性格评估，一个个都有隐患，不是有性格隐患，就是本性不好。再找找吧……” 刘靓：“嗯，宁缺毋滥，一个塌房就会影响了整个公司的运作。” ……………… 另一边，托尼在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包括吃晚饭的时候也是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一群人要回房间的时候，托尼才突然对苏珊说：“苏珊，你去查一下今天他们说的吴粦自编自导这方面的事情。” “收到。” “重点去搜集一下观众和其它圈内人士对这一段的评价。” “好的。” 托尼吩咐完，就回去自己的房间，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hi，我想了解一下，你们投资部和北美的导演应该很熟吧？你们帮我了解一个演员的信息……还有，你简单告诉我，一般投资这些影视剧的拍摄，我们能获得什么特权……” 第90章 闭关进行时 7号晚上，《山城》在西湖台和山城台同时首播。两集下来，西湖台获得1.1%的全国平均收视率，瞬间最高收视率甚至达到1.6%！山城台获得0.5%的平均收视率，最高收视率上到0.8%！ 单个看起来一般，这个收视率只能进入全年所有已播电视剧的前20，不过加起来就恐怖了，都进入年度前10了！ 这里有一半的功劳来自于两家电视台观众的粘性，剩下的一半，小部分来自于捧场的SoNE，还有就是被弄巧成拙的水军引流来的路人粉。 要知道，这个只是首播收视率，等到宣传发酵之后，还会有一波增长！别说什么越来越差，那是其他电视剧，对于这部《山城》，两家电视台的资深员工都非常看好它的后劲。 8号上午，完整的统计数据出来后，两个电视台的数据人员都非常惊讶的发现：观众的粘性出人意料的高！ 以前别的电视剧，开播瞬间数据很高，可是跌得也很快，一集过后，第二集还能有开播时候的70%就算很高的了，而这部剧，竟然达到了86%！ 数据人员在上报数据之后，也留了个心眼，开始关注后面两集在这一块的数据。 网络上，黑粉们暂时也潜伏起来了。才播了两集就大篇幅的写抨击文章，这不就是自爆身份？稳一手…… 反而，各家的粉丝例常性的开始吹捧自己偶像了。 唯有吴粦和林静的粉丝，属于比较稳重成熟和经验丰富的，发在网络上的信息都是以疑问为主：拍的是同一天的剧情，怎么吴粦上一段还是开着宝马5出去见客户，怎么下一段两人讨论的就是讨论买吉利省钱还是坐地铁省钱了？明明这两段剧情里面吴粦穿的是同一套衣服！而且怎么吴粦和林静两个人收入那么高，还租着一个小单间？这是穿帮了？还是故意的？ 换作别的粉丝，是看不出电视剧的漏洞；换作路人粉，只会怒骂电视剧制作不严谨，第一集就出现连观众都看得出来的穿帮。 但是对于熟悉吴粦的粉丝来说，吴粦经手的镜头不是说不会出现穿帮，而是不会出现让观众一眼就看出来的低级穿帮。所以……吴粦的粉丝第一反应不是去喷剧组或者维护吴粦，而是耐心的等待后面剧集的播出。 而华鳞这边，在吴粦之前的吩咐之下，剪辑了几段“剧情穿帮”和一般观众可能看不明白的片段，制作成系列短视频，放在官方视频号上。 于是，在多方引流的情况下，8号晚上的收视率又迎来一个新的高峰！ 新增加的观众一部分来自于看到一个疑似穿帮的镜头后就弃剧的人，另一部分是被华鳞视频号吸引来的。有电视剧开头的前集回顾，新观众倒也不会因为错过之前的剧情而看不懂后续的发展。 9号一早，骂剪辑的人就更多了，不过都是“笑骂”……因为3、4集圆上了前面两集几个明显的bUG镜头，愣是把一部现代都市剧拍出了一丝“悬疑剧”的感觉。也因为这个新颖的剪辑，导致不少心直口快的人在看剧时被反复打脸。 像是有人看了第三集开头后，就怒骂吴粦“渣男！”“赚那么多钱还在女朋友面前假装没钱”的人，很快就被第三集结尾的时候，吴粦拿出写有两人名字的房产证给臊了个脸红耳赤。 《山城》官微和曾导演，也第一时间在官微发出信息，说开头四集都是吴粦剪辑的，整部剧也是基本按照吴粦的思路去剪的，要骂就骂吴粦去。 这条信息，又给吴粦镀上了一层金。 很多观众在仔细回看工作人员列表后，这才发现，吴粦的名字竟然也都出现在导演和剪辑的名单里面！ 吴粦的粉丝心里舒坦了，果然如此，不愧是吴粦。 能导能演，还获得总导演认可，这可是实打实的才能啊！于是，吴粦又涨了一波粉！ 播了四集，黑粉们打算出来干活了，可是……没料啊！别看黑粉们一个个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文笔优美，骂人不吐脏字，可得有原材料啊！没有人提供黑料，他们怎么分辨演技好不好？哪个地方是不是整容了？机场那个捂得严严实实、雌雄难辨的人形生物究竟是哪个明星？ 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来当一个自己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的网络水军了，而是实名制的开博当大V了。 而黑料提供方在干什么呢？他们在考虑是以“鸡蛋里挑骨头”的方式去找黑料，还是干脆亮明身份去吹捧剧集以获得对方的友情呢？ 批评背景不合理？你是想挑战山城政府？ 抨击事业线太过顺利？那就是说山城政府的行政能力太弱？山城诸多企业的商业能力不足？ 攻击剧情有漏洞？不好意思，还没找到。 质疑演员演技？鬼知道这次的几个主要演员怎么一个个都像老艺术家附体似的，愣是看不出做作的痕迹。就算之前以为是突破口的林静，都表现得就像影视专业的毕业生，一颦一笑，嬉笑怒骂，就跟本色出演似的。 曾导演一开始的剪辑思路是按照时间顺序，吴粦后来提了建议，说是按照时间顺序的话，前面的剧情不是很吸引人，可能会流失观众。要不试试从主角事业小有成就开始，就像小说的“黄金三章”一样，一开始就把人物信息和相互之间的关系说清楚，然后再在剧情中加一点悬念，吸引观众的兴趣。 曾导也不是太古板的人，在思考了几天之后，用剪辑好的一些片段，重新进行了排列，然后找了几个圈内朋友试看，大部分人反馈，用吴粦方法剪出来的成片，观感更好。 于是，曾导干脆就让吴粦参与到剪辑的工作里面来了。后来吴粦要去南朝鲜，曾导也沿用了吴粦的思路做下去。 例如吴粦角色白天黑夜的差异，如果是按照时间线播放，观众就会理解吴粦的所作所为，可是剧情就显得平淡；如果按照插叙和倒叙的方式，就会让观众在观看之后产生疑问，会不自觉的想要继续看下去，在得到答案后，会有一种解题后的满足感。 比如吴粦开头在出租屋出来，坐着地铁去上班，然后开着宝马5去见客户；晚上回家后，却和林静在讨论买几万块的小轿车代步好还是每天坐地铁好。 一个镜头是吴粦看着工资条，上面基本工资很是惊艳；可下一段，却是吴粦给了林静4000元，说这是这个月的所有工资，林静甚至还抽出2000给了吴粦，说用于交通和应酬，还有中午的饭钱。吴粦却退回1000，说公司有食堂，不用花钱；再接着镜头一转，却是吴粦和同事一起，一边加班一边吃着高价外卖！ 看到这，观众也不禁嘀咕，这吴粦是另有情人？还是家里花销大？又或者当林静是备胎？难道，吴粦在防备着林静？ 后面，看到吴粦去买新房，并且要求房产证写他和林静的名字后，观众又有疑问了：吴粦看来对林静是真的好，可是又为什么要隐瞒实际收入呢？ 于是，解决了一个疑问，又带来了新的疑问……观众就这么一集一集的追下去了，而收视率也就这么稳中有升的在持续增长着。 受益于《山城》的高收视率，11号播出的Rm《山城》特辑下集又有了一个新的收视率增长！喜欢看综艺的自然想着有始有终的看完；不喜欢看综艺却想来看看节目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剧透，结果自然是剧透没看到，反而通过Rm的游戏，更加喜欢吴粦了。 14号，华麟众人应邀去魔都的欧莱雅总部商谈合作协议。 出发前一晚，邓华、刘靓和刘德宇开了个视频会议。 三人还是没找到欧莱雅此行的原因，只能大概猜测是看好吴粦的市场价值。于是，刘靓说：“那干脆这样，在谈条件的时候就狮子大开口！按照之前沟通的加价20%！” 邓华问：“这么多？不怕谈崩了？” 刘靓：“怕什么？反正本来就没想过赚这个钱！万一对方答应了，那不就是多赚了一笔？” 刘德宇：“那这样吧，我们先提高条件，看对方反应后再做适量降低。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嘛。” 刘靓：“也行。那我就把代言费提高20%，签约时间降低到1年，并且要求第二年签约的时候最少涨价5%。” 邓华：“嘶……难道欧莱雅是你家开的？” 刘靓：“当然不是，干嘛？” 邓华：“没事，你高兴就好。反正确实我们也不差这点钱，刚好用这个机会谈一下对方虚实！” 刘德宇：“嗯。” 结束视频会议后，刘靓却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哟！这猪脑袋！我是不缺这个钱，可是吴粦缺啊！这要是把吴粦的代言搞黄了，那还怎么让那个一根筋的傻大个快速富起来？可话都说出去了，明天的策略也不好改了啊！怎么办……怎么办…… 不过，刘靓的纠结和策略，在会议一开始就全部化为飞灰了。 华麟提出代言费提高20%和年限只签一年的提案，欧莱雅方面爽快的同意了，快到刘靓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确定了这个事实，心里暗骂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欧莱雅也有自己的要求，就是吴粦得配合欧莱雅拍摄面对不同国家的多个语言版本的广告。这个虽然是本职要求，不过谨慎的刘靓还是提出要加个备注，广告内容必须获得吴粦同意才能拍摄。欧莱雅马上就答应了。 在解约条件上，欧莱雅要求一年过后，同等条件下必须优先同欧莱雅续约。这一点刘靓同意了。 刘靓也要求，欧莱雅及旗下品牌，如果在这一年内做出任何Rh行为或者违反华夏利益的言语，华麟一方可以不受限制的单方面解约。欧莱雅方面这下没有直接答应了，中断了会议，几个人去旁边会议室商量了一阵后，回来后说可以答应，但是得先把具体的行为先谈下来，以后如果欧莱雅方面违反了这些行为，那么华麟可以单方面无条件解约。 但随之对应的，是吴粦除了日常的宣传欧莱雅男士护肤品的产品，还得参加欧莱雅举办或者要求去参加的各种时尚盛典或者品牌发布会；不能做出任何损害欧莱雅集团旗下任何品牌的言行。这个刘靓也答应了，同时也让欧莱雅列出他们的所有品牌，并且备注他们在这一年里面，有新增或者删减哪些品牌，必须第一时间告知华麟。 这一场会议可谓是宾主尽欢，大家都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 会后的茶点时间上，托尼也带着投资部的同事和刘德宇认识了一下，说好以后如果有影视剧方面的投资信息，可以互相共享，一起赚钱。 在离开欧莱雅之时，托尼彬彬有礼的询问刘靓是否结婚。刘靓笑着说自己连男朋友都没找到呢。 托尼马上提出想邀请刘靓共进晚餐，并且赞美刘靓非常的漂亮，是他心目中理想的情侣。 这一幕可把现场众人都看呆了：外国人这么直接的吗？ 刘靓虽然经历过多次被表白，可这么直接的方式还是第一次。惊讶之余，刘靓以年纪还小，事业未成功为理由，婉拒了托尼。 不过看托尼那遗憾又执着的样子，估计还没放弃。 在回去酒店的车上，刘靓拿出手机照了照，自言自语道：“我今天有化妆了啊。这个妆容竟然还有人喜欢？” 副驾驶的刘德宇回头说：“你就算化了妆，其实也算得上中等水平了。而且，外国人就喜欢你伪装后的这种内双的眼睛。” 谷慧琴也笑着说：“外国人更看重身材，你虽然化妆了，可你的身材是掩饰不了的。” 刘德宇马上坐直身子，不搭话了。这可不是他能参与的话题了。 刘靓举高手机，看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照，点点头：“确实还行。可怎么我的单身问题就解决不了呢？” 谷慧琴白了她一眼：“那是你非要找个眼瞎的！” 刘靓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也别这么说。只能感叹自己下手迟了。一步慢，步步慢啊。对手也不简单啊，在我快要追上的时候，总是被找到机会又抢先了一步。” 谷慧琴就不再作评价了。 按照约定，欧莱雅开始就合同条款去拟定合同，一周内发给华麟。在华麟审核无误并盖章确认后，双方就会官宣这件事情。 …………………… 欧莱雅直接来找华鳞谈合作，瞒不住一直关注着吴粦的上层领导。可就算见多识广的领导，在看到这份优厚的合同后，也是满头的疑惑。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欧莱雅这次这么主动和大方？” “我们猜测，可能和吴粦在北美各种颜色的圈子里面名气很大有关。现在北美那些颜色圈子在各个领域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那些资本家和政客为了拉到更多的支持，不得不开始支持这些圈子的人。” “嗯？呵呵，又一个黑人被抬起来的案例。” “是的，有这么个意思。所以，估计欧莱雅是在提前布局，要用吴粦去抢占这一部分特殊人群的市场。” “评估过会不会对吴粦的名声造成影响？” “不好说，这得看吴粦自己会不会有变化。就现在对吴粦的测评来看，就算他知道要让他去争取这些颜色圈的名气，再怎么恶心，他也能做到虚与委蛇，不落口实。” “欧莱雅就这么看好一个黄种人能在北美圈子里面爆火？” “从以往欧莱雅的商业事例来分析，猜测对方获知了一些影视圈内还未公布的消息，或者他们有什么办法捧红吴粦。” “嗯，那你留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 “是。” “吴粦训练得怎么样了？” “很不错。除了体力，其它各项分数都基本达到普通战士的水平。搏击方面甚至可以达到老兵的级别。” “嗯，可以。你吩咐下去，留意他的性格变化。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了，哪怕训练成钢铁直男也比以后改变性格强。” “噗嗤……领导，原谅我的失礼。有刘总闺女在一旁，我觉得吴粦应该不会变。” “预防万一。放着主动送上门的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不要，去找个骨瘦如柴还整天见不到面、难得见次面还得遮遮掩掩的外国女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呃……是，我会吩咐下去。” ………………………… 19号，Rm第十集，也就是倒数第二集播出，这也是收官特辑的上集。 片尾，例常播出下一集的预告片花，在里面通过给关键人物打马赛克的手段为最后结局增加了一点悬念。 不过，在19号深夜，开始有所谓的内部人士爆出了11集的策划书以及无打码的片段，并且直接说出最后的结果，还指出这些游戏成绩都是有剧本事先安排好的！不信的话，大家看看下周的Rm正片是不是这个结果就知道了。 每集Rm结束，都有观众发文预测结果。但是一般都是用于开玩笑或者调侃节目组，所以网民们也没把这件事当真。 但是这条消息，却让Rm节目组炸开了锅：因为策划书和视频都是真的！ 虽然让观众提前知道结局，不会对整个收视率有太大的影响，甚至反而可能因为这个爆料而增加了很多要来验证的观众。 可是这对于节目组来说，就是一次妥妥的内部人员泄密！ 往小了说，只是影响了Rm收视率。 稍微大了点的情况，就是说明了姚益健对节目组的管理不善，才会出现这种资料流失的事情。 往严重了说，这就是泄露政府机关机密资料，引申出去，那是不是之前也可能泄露过国家机密？或者内鬼利用西湖台去收集国家机密情报？就算后面抓到泄密者，像台长杨兴瑞、负责Rm的副台长陈珲，都得被一撸到底。 在西湖台信息部的人上报了这个剧透消息后，整个西湖台高层都被震动了！杨兴瑞连夜要求各个部门自查，并责任陈珲负责解决这件事情。 陈珲也立即和姚益健进行了分工，他找人查信息的泄露，姚益健自己找最信任的人，想办法重拍最后一集或者修改最后一集的内容。哪怕拍得再烂，也不能被觉察是重拍的，或者说，被看出重新剪辑的痕迹。 姚益健彻底傻了……去哪找信任的人？要怎么拍才能符合预告片的内容却又不能和原来的剧情一样呢？ 第91章 柳和荣是谁？ 19号，周六，基地会议室。 一众来训练的演员被叫到这里来集合。 前两天他们就接到了通知，今天结束训练然后就各回各家。 除了演员，参会的只有总导演郑军和两位副导演。 郑军看到人齐了，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你们的训练结果我看了。恭喜你们，都达标了。也就是说，在座的各位，现在来看，在这部电视剧里面，至少都会有个配角。”郑军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不过，军训的结果太好了，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冷峻的面孔。 “今天是19号，待会会议结束后，你们就可以回宿舍打包行李，会有车子统一把你们送去金陵城，你们可以安排自己的活动了。一周后，也就是26号上午，你们必须再去一趟金陵城的军区大院集合，到时候会对你们再做一次技能测试，成绩合格之后，才会给你们安排具体角色。现在的计划是，30号去春城集合，1号开拍。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时间先规划好你们这两个星期的行程。开拍后的时间安排，26号技能测试结束后再告诉你们。有疑问吗？” 郑军环视一圈。 就在大家还在回忆自己原来的行程安排是否和剧组的安排冲突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没有！” 包括三位导演在内，众人纷纷被吓了一跳，循着声音转头看去，赫然是一副愣头青样子的吴粦。 吴粦的回答纯粹是最近军训后的本能反应，另一方面，也是职场本能的让他选择了一个照顾领导面子的做法：天知道领导会不会因为没第一时间得到下属的反馈而心生怨恨？ 看到成为大家注视的目标，吴粦秒变出一副憨厚、羞涩的神态，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嘿嘿，我是新人，还没有任何的安排，所以，不用去考虑行程冲突的事情。” 吴粦的表情切换速度引起了郑军的注意：看来吴粦真的很适合这个角色。 郑军满意的对着吴粦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他虽然做好了有人想要协调入组时间或者更改测试时间的思想准备，可要是没有人先支持他的时间安排，而是先质疑，那么，也会很没面子。 吴粦的做法，让郑军很舒服，心情也变得愉悦，现在再有人提出行程问题，他也不会觉得没面子了。 而吴粦的“音波攻击”也打断了众人的思考，给人造成一种心理暗示：在这个场景下，我也必须要附和导演的要求，不能提出异议。 于是，众演员也是陆续表态“没问题”。只有两位是26号确实有推迟不了的行程安排的，只好要求更改测试时间，但是也不敢太离谱，最后是改到25号，提前了一天。 让副导演把这两位更改时间的演员名字记下来后，郑军又说：“那就这么定了。大家26号见。现在散会。对了，不用去找你们教官道别或者请吃饭什么的，我们不搞这一套，他们也都去开会了。你们直接打包行李去门口找对应的面包车。” 郑军一挥手，大家开始站起来整理椅子。 “吴粦你留一下。”郑军喊了一下吴粦。这个举动，又让众演员有了新的联想，纷纷停下动作，眼神闪烁：吴粦难道真的是关系户？这还开小灶？ 郑军也发觉到自己的举动可能让人产生了误会，连忙弥补道：“我给你交待一下这一周你的训练安排。” “收到。”吴粦的职业本能压制了心里的疑问，不让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规规矩矩的重新坐下。 众人一听，心里爽了，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了吴粦一眼，陆续走出会议室。 待到会议室剩下三位导演和吴粦后，郑军示意吴粦过来身边坐下，然后说：“冷红朗说你的成绩已经达到要求了，接下来就是保持好，我希望一周后还能看到你现在的状态。” “收到！我一定会坚持锻炼，保持好状态的。”吴粦习惯性的语气，让两位副导演不禁偷笑。 “现在不用这么刻意的语气。留你下来呢，是我对角色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让你来测试一下。” 吴粦闻言，心里暗喜：难道是对我角色的修改？看来分配给我的角色级别很高啊。 吴粦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现在的名气，能在官方制作里面混个配角，就算是有非常大的进步了。等这部戏一结束，完全可以凭着这个角色去试镜一部地方电视剧的主角了。 可闭关接近一个月的吴粦不知道的是，凭着这段时间Rm和《山城》打下的名气，都开始有导演考虑邀请他去当男主角了。更何况，《山城》被黑粉这么一闹，收视率反而节节上升，吴粦这个男二受到的关注，其实也和男主没什么区别了，在很多观众眼里，吴粦才是《山城》的男主。 郑军想的可不一样。在一开始面试了吴粦之后，他就知道，这个角色非他莫属了。在看到吴粦刚才秒速切换表情和装愣扮傻的神态后，他还真的有了新的想法，因为，他是《城市猎人》的漫画迷。 郑军让吴粦站到空旷处，他自己也拉开了和吴粦的距离，然后指挥着吴粦：“你现在先做个军人最严肃的神态……嗯，差点意思，再来一次……可以，虽然不能一步到位，但是两次就能做到我的要求，看来你这一个月还是下了功夫的。用这个神态随便说几句伟光正的话……嗯，可以……用面对上司不公平对待时的表情，说出辞职的话……可以，现在用蔑视的神态，看向对面用武力威胁你的小个子流氓……很好，现在做出一副看到美女的色狼模样……别发呆，做动作……不会？给你两分钟思考……嗯，虽然差点意思，不过还行……你改一下，要那种表面看起来好像很好色，恨不得扑上去的样子，可是又要让人看出眼神清澈或者说，知道你是在演的那种……呃？怎么这次做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得酝酿个十几分钟呢……差点意思，算了，行吧，暂时就这样。” 郑军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吴粦有这个演技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吴粦能这么快速的切换表情，就让他侧目了。 可能，军人这个角色没办法完全发挥出吴粦的本事啊。 吴粦停下动作，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又按摩了一下自己的头皮。 脑瓜子疼。 为了做出满足郑军要求的动作，吴粦把自己切换到当守门员时候的紧绷状态，把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到大脑里面去，只要求在最短时间内，控制自己的大脑找到最接近郑军要求的人物形象，然后切换自己的情绪代入那个场景，不再去考虑动作是否滑稽，也不考虑是否损害自己的形象，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动作和表情。 吴粦做到了，也花费了大量的精神，松懈下来之后，除了疲惫，甚至感到大脑后面好像有两条筋绷紧了的那种不适的感觉。 郑军等到吴粦停止了放松动作并睁眼后，才说道：“我这边没事了。26号等你测试结果出来，我再告诉你角色的安排。” “好的导演，谢谢导演。那我先走了。”吴粦微微欠身，正打算走，郑军又把他喊住了。 “对了，听说你和南朝鲜的艺人比较熟？” “呃，熟人是有，但是也不是太多。” “那你认识柳和荣这个女演员吗？” “柳和荣？好像听过，不过应该是没接触过。怎么了导演？” “不认识就算了。剧里有个角色，是设定是南朝鲜人，有人推荐了这个柳和荣。你要是不认识就算了，我再找人问问。” “等等，我再想想。郑导，能把资料我看看吗？” “你不是不认识吗？给你。” “我是不认识，不过，这个名字我肯定在南朝鲜的时候听过，而且刚才你提起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厌恶，所以，估计这个女的做过什么非常恶劣的事情，才会有人在我耳边提起过。” “哦？那你仔细看看，好好回忆一下。” “好的，我看看。柳和荣，93年出生，wellmade StAR m公司练习生。练习生，怎么没走IdoL路线呢？既然是练习生，20岁怎么还没正式出道呢？奇怪……” “20岁还没拍戏不是很正常？” “在我们这边算正常，可是在南朝鲜就不正常了。他们的练习生都是初中就开始进入公司练习了，如果是当做演员来培养的话，那么这段期间怎么也得去参加过某些电视剧的客串，不可能到20岁才开始拍戏。20岁在南朝鲜都算是出道晚的了。” “也许半路出家的呢？像你一样。” “呃……我算跨行……有照片吗？我找人问一下。” “有。我找一下发给你。麻烦吗？要是太麻烦就算了。” “不会不会，就问个朋友。毕竟，对一个不熟悉的人有厌恶的感觉还是很奇怪的，我就希望是我的错觉，要不让一位劣迹艺人混进来，那就麻烦了。” “也是……我发给你了。” “好。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提到咨询演员资料，第一反应当然是打给自己的女朋友林润娥。不过电话过去之后，是林助理接的，说是润娥在拍cF，过一会有空再回他。 那么，除了润娥，还能问谁呢？刘在石？估计他肯定知道，可是也不好意思就这么一件小事去麻烦对方。南朝鲜那边，关系最好的就是Rm节目组和少时了。从熟悉程度和方便程度来说，肯定是少时，那么……先问问百事通SUNNY吧，不行就再去问问Sm的大姐大郑西卡。 “????，吴粦oppA！”SUNNY一开始的声音还算正常，后面就几乎是尖叫了！ “哇！吓我一跳！”吴粦被吓得把手机拿离了耳朵，SUNNY的尖叫声也从话筒传出来，吸引了郑军几人的注意力。 “难得oppA打电话给我嘛！”SUNNY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得发腻，吴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正常一点……别皮，找你问个人。” “哦，请问。” “一个叫做柳和荣的女演员你认识吗？” “柳和荣……柳和荣……呀！”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吓得吴粦直皱眉头。 “是啊是啊，怎么了？” “是不是93年的？还有个名字叫做刘花英？” “呃，93年是对的……资料上，没说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资料？那你的资料上有没有写她是哪家公司的？” “wellmade StAR m” “那就对了！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呃……不认识……”吴粦看了郑军一眼：“就是朋友拿了她的资料，问我认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我跟你说啊，这个人就是个婊子、小人、渣滓、狗屎……”SUNNY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大堆名词，很多地方性的发音连吴粦都听不出来是什么，只能猜测估计都是贬义词。 “等等……你先停一下。你好歹先跟我说一下她是谁？又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吧？”按照SUNNY的性格，吴粦相信是不会去和人结怨的；按照她的为人处世，也不会背后说人坏话。这个柳和荣能让她这么痛恨，并且不顾形象的在电话里破口大骂，那么肯定是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坏事。 “哼哼，她伤害了我们大姐和我的小妾？” “mo？谁？小妾？”吴粦不由的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是我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 “是啊，朴孝敏。” “哦哦哦，对对。”吴粦这才想起来了，润娥和他提过圈内对SUNNY和朴孝敏的调侃，没想SUNNY竟然自己都敢拿出来说。 “不对，你应该知道这个人啊？我记得聊天的时候提过这个人。” “你记错了吧？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哦，也对。tARA之前遇到的巨魔事件知道吧？” “知道啊。” “柳和荣就是那个巨魔！她原来的名字叫做刘花英！” “呃……这下我就明白了……怪不得你那么生气。可是她没有被封杀吗？” “狗屁！没有！换了个公司，说是要重新用演员身份出道，所以改了个名字。呃，是不是她要去你们华夏拍戏了？” “呃……” “oppA！如果有办法，别让她参演好不好？她这个人真的很坏的！不信你可以去问tARA！要不，你问YURI也行啊！” “这又和YURI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不过YURI和tARA的关系也很好……” “好啦好啦，你提tARA这件事我就知道了。我试试吧。” “那就谢谢oppA了！你放心，润娥这边我会帮你看好她的！保证不让她变胖？” “别！那你还是别看了！就让她再胖一点吧！” “哇！你竟然嫌弃她！” “别断章取义啊！我是说她太瘦了！” “哦，那你觉得她需要增肥到什么程度才合适啊？” “都可以，别再这么瘦就行。” “那你觉得增肥到YURI那个程度怎么样啊？”SUNNY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刚才被SUNNY一连串粗口吸引过来查看究竟的YURI，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YURI听到扯到她身上，俏脸一红，就要伸手去捂SUNNY的嘴，被SUNNY轻松躲过，然后调皮的打开了免提。 “YURI啊，那还行，那样也不错，起码比较均匀……”顺着SUNNY的话，吴粦的思维也被带到去仔细回忆YURI的身材比例，直到听到话筒那边传来YURI的一声尖叫，他才猛然醒悟过来：“咳咳，那个，谢谢SUNNY啊。女孩子，以后多注意形象，别总是骂人和尖叫。就这样，bYE。” 匆忙挂掉电话后，吴粦不由的摸着自己的心脏，长出一口气，一抬头，发现三位导演正盯着他看，脸上表情扭曲，脸色红润，一看就是憋笑给憋的。 “呃，女朋友？”郑军笑着问。 “不是不是，就是朋友。”吴粦解释道，但是看着三人的表情，明显不相信，又连忙补充道：“真的只是朋友，她们平时喜欢开玩笑，对着我也有点肆无忌惮。” “呵呵。”郑导也不纠结这个了。“怎么样？看样子问到了？” “是的，柳和荣这个人呢，原来是IdoL，就是偶像歌手出身，然后……”吴粦把他了解到的消息，详细的告诉了郑军。 吴粦知道柳和荣就是巨魔后，也想过不能让这个人这么容易的就复出，于是在不是很了解的巨魔事件细节上，加入了很多自己的猜想。 郑军听完之后，面色变得很难看，貌似想到了什么……看了负责演员事宜的副导演一眼，淡淡地说：“你说的事情，我马上找人去核实一下。不过，就算这里面只有50%是真的，这个女演员我们也不能用了。” 吴粦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默默的跟着点头。 “不过，现在时间比较紧。你既然认识南朝鲜的女演员，你推荐一个。” “啊？”吴粦愣了一下。 “不是说你推荐我就会用，还得去查查资料是不是符合。只是有你推荐，可以减少一点找人的时间。” “可……我不知道这个角色是什么样子的设定啊。” “也是……干脆和你说了吧，反正和你有关系。” “啊？”吴粦再次被惊呆。 “这个角色设定是你的角色的女朋友。漂亮肯定是第一位，然后要能穿得起职业装，最后是不要有偶像包袱。可能有一场需要把身上搞得比较邋遢的戏份。” “呃……”吴粦第一反应肯定是找润娥，不过考虑到第三点……应该，也可以吧，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演员，应该吧…… “有吗？没有我就让人去找了。”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角色的戏份有多少？能给多少片酬？” “问这个干嘛？” “我有个……呃……朋友，倒是挺适合，就是……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爽利一点。” “就是这个咖位有点高，我不知道她的身价有多少。如果只是几个镜头的客串，我倒是可以让她免费来；如果戏份比较重，那她公司那边肯定得看剧本和报价了。” “哦？这么大牌？谁啊？韩佳人还是金喜善？” “倒没有这么大牌，不过名气也很大。林润娥您听说过吗？” “林润娥？很熟的名字。” “少时听说过吗？9人的女子组合。” “哦，想起来了，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不认识这个人。” 吴粦翻了一下手机，挑了一张能给郑军看的照片，递了过去。 “长得不错，看照片也有一股子英气，穿正装应该也不错。她演了几年戏了？” “6年了吧。” “当过女主角吗？” “当过。这部戏她是女主角？” “那倒不是，配角，戏份不算很多，但是很关键，有几场戏需要她串起来。她的名气很大吗？” “她作为演员的名气只能说可以，但是她的女子演唱团体在亚洲甚至北美都很有名气。” “身价多高？” “现在不知道了。今年播出的《武神》就是她主演。” “这个我知道。不过这部片片酬虚高。” “她们的团体来参加晚会的报价是400万两首歌。” “这……确实高……” “那这……”吴粦带着点期盼的眼神看向郑军。 “算了，先查吧，先看看合不合适。还有其他推荐吗？反正查一个也是查，查两个也是查。你多发几个，我一起查她们的底。” 吴粦想了想，就干脆把少时和智孝几个的照片都给郑军看。 “这个太矮……这个看起来像小孩子……这个脸太圆，穿正装不好看……这几个还行，你把她们的名字发给我，我去查。” “好的。”吴粦在手机一顿操作，把润娥、YURI、秀颖、智孝的名字都发了过去。 “行，我去查一下这些人的底。对了，别透露消息，等我通知。” “好的。” “对了，你和这个润娥什么关系？” “也是朋友。” “呵呵……行吧，你去收拾行李吧。我这边还得待一会。” “那我就先走了。郑导再见，两位再见。” 等吴粦走出会议室，郑导脸色一沉，转身问负责演员事务的副导演钱尔风：“你说，怎么回事？” 钱尔风一下子急了：“这个我真不清楚啊，郑导！这个人是一向和央妈合作开的经纪公司推荐的。这个公司以前推荐的艺人都是经得起审查的。”不由得钱尔风不急。如果吴粦说的是真的，那么柳和荣就是一名妥妥的劣迹艺人。如果让她在华夏出道并且拍了这么一部正剧，不仅是打脸了郑军，甚至都会给这部正剧贴上一个耻辱的标签。轻则这部电视剧被无限期冷冻，重则央妈会把整个导演组一撸到底，行业内封杀。 看到钱尔风的神态不像是在撒谎，郑军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对于钱尔风，郑军还是信任的，毕竟合作那么多年了，知根知底。而且这是央妈的戏，他也不敢在里面搞什么幺蛾子。 郑军黑着脸思考了一下，对着钱尔风说：“幸好现在发现得早，吴粦说的也不一定全对。我去查演员背景资料。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去找推荐这个人的经纪公司了解整个推荐过程。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马上就去。”钱尔风如释重负，抹了一下耳边的冷汗。 “别马上。不急，晚上回京都后，你再去当面了解。” “是，是。” “稳当点。这部剧是大事，都给我仔细一点。” “是，是。” ……………… 少时宿舍。 YURI对着SUNNY眨了眨眼，然后问：“吴粦oppA？” “是啊。” “那你干嘛拿我来开玩笑啊！” “是他先说润娥瘦的。” “那你为什么说我？” “相同身高可是身材比润娥好的只有你啊。” “那你可以拿孝敏举例子啊！” “是哦，为什么我首先想到的是你呢？哎呀，都是自己姐妹，无所谓啦。” “呀！怎么就无所谓了……毕竟……毕竟……哎呀，羞死了。” YURI捂着脸跑出了SUNNY的房间……健康肤色都掩盖不住脸上的酡红。 这下换成SUNNY傻眼了：不会吧？什么情况？这…… …………………… “喂。” “帮我查一下南朝鲜这几个艺人的资料：柳和荣、林润娥、YURI、崔秀颖、宋智孝。” “目的。” “看看背景能不能拍我这部戏的一个配角。” “这几个人谁推荐的？” “吴粦。” “吴粦？” “是的。有问题？” “没。柳和荣不是吴粦推荐的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 “你怎么不问其它几个艺人更多的消息？光靠这几个发音你就能找到资料？” “因为是吴粦推荐的。” “为什么？” “呵呵。” “好吧，等你消息。” “知道了。” …………………… 19号下午。 “林润娥和YURI没问题。” “呃……崔秀颖有问题？很严重吗？我其实比较偏向她。” “她家里的情况不合适。” “宋智孝呢？” “她拍过不适合播放的影片。” “柳和荣是什么情况？” “柳和荣，原名刘花英，93年，原女团组合tARA……” “所以，算得上是劣迹艺人？” “是的。” “哦。那林润娥和YURI有没有什么建议？” “你是不是确定那个角色给吴粦了？” “是的。” “你打算让吴粦和这个配角在戏里演情侣？” “是的。” “那我建议林润娥。” “呃，问这么细……那如果不打算让他们演情侣呢？” “那就YURI。” “呃，能问为什么吗？” “吴粦和林润娥正在谈恋爱。” “嘶……明白了。那如果我觉得YURI更适合的话，能不能选YURI？”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如果确定把那个角色给吴粦，这个女配角，两个你选谁都行；如果你不给吴粦是别的角色，那这个配角就给YURI。” “这么奇怪？还能问原因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也许有别的原因。” “这……难道上面觉得YURI比润娥更适合吴粦？” “别问了，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 “那好吧……我再去看看这两人的其它剧集。” 第92章 出关 吴粦收拾完行李，坐上部队的“拉货”专车，又是昏睡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金陵城。和早已等候多时的刘靓汇合后，这才有时间开始刷微信朋友圈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 开车的是刘德宇最近找来的司机，叫做闫学义，退伍军人。刘靓说这是自己人，说话完全不用有所顾忌。吴粦自然而然就认为这是邓华安排来的人手。 刘靓先是调侃了一下吴粦那接近黑人的肤色，以检查伤口为理由借机揩了一下油，然后才红着脸开始给吴粦讲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牛牛合同的签订、预约的拍摄时间、《山城》的网上骂战等等……吴粦好奇的去翻林静的微博，不由感叹她的大胆和直接，以及完全不顾娱乐圈潜规则的魄力。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有自己的企业，又是有真材实料的财经节目主持人，还会怕这些网络上的吠犬？有本事线下来面对面啊，看不告你个诽谤罪。 “所以，我算是红了？”吴粦指着自己，诧异的问刘靓。 “是啊，是啊。从现在的调查数据来看，你的粉丝忠诚度极高，路人缘很强，综合评分赶得上一线明星了。”刘靓没好气的白了吴粦一眼。 吴粦马上兴奋的问：“那我不是可以接更多的广告了？” “你很缺钱吗？”刘靓没好气的瞥了吴粦一眼，“接广告又不难，我们现在是宁缺毋滥，不是全国性的知名企业，我都不打算接！” “啊！这不是很难？我是很缺钱啊！你想想看，我得养女朋友啊，衣食住行，光是衣服和美容，估计一个月就得10多万了吧？去吃一顿饭就得好几千了吧？总得在京都或者魔都有一套房子方便出行吧？这就得好几千万了！然后我去一趟南朝鲜，来回的机票就得5000，还得在国内买一辆好车……这……算了，确实养不起，慢慢来吧……”吴粦一开始还心急火燎的一个一个数着，数到后面，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天文数字，心情又一下子低落了。 刘靓心里的火气一下子莫名的就起来了：“你自己穿一套地摊货，全身上下不到200块，然后你说去给人付10万一个月的衣着费用？平时你都是吃15块的快餐，还说什么性价比极高，然后省下钱就是为了请人去吃人均1000的大餐？你现在新买的房子，还是二手房，也就刚刚能给你们家里三人住，你就想着去给对方买豪宅？你自己开着破二手车到处跑，竟然还想着为了对方偶尔来一次华夏去买一辆豪车接送？你……你……唉……” 吴粦被刘靓突然的爆发也吓了一跳，讷讷的回答道：“找老婆总得有点诚意吧，谁叫润娥比我有钱呢……” 刘靓一下子又火了：“你还知道她比你有钱？你知不知道她一年的收入起码是你现在的三倍！用得着你去攒钱买这些东西吗？” “男人嘛……这些开支还是得我来承担的。就算不能让她以后过得更好，起码不能过得比现在差吧……” “你……唉……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刘靓拿吴粦这大男人主义是真的没办法。说他错吧，也没错，起码体现了一个男人的担当；说他对吧，自己节约的要死，为对方花钱却眼都不眨，旁人看起来是真心疼，但是却也证明吴粦确实是付出真心……好吧，这是好品质，就是这好品质却是对别人不是对自己，心痛……算了，懒得理他，他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高兴就好，反正有我托底。 刘靓干脆扭过头，不理吴粦了。 吴粦看刘靓不理他了，也不想再去招惹刘靓，于是刷了会手机，开始看有什么大品牌是自己适合去代言的。 听着吴粦嘴里念念叨叨的一些品牌名字，刘靓那是既心烦，又心疼。猛地一下转过身，在吴粦目瞪口呆之下，劈手夺过手机，直接按了一下电源键，然后塞回吴粦手里，怒视着吴粦说道：“给你找了个欧莱雅的代言，星期二跟我去签约。” “呃？真的？有多少钱？”吴粦一愣，然后马上眼冒金光。 “一年1000万，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呜呼！我爱死你了！”吴粦兴奋之下，也没考虑太多，嘴里乱说之余，直接抱住了刘靓，还摇了几下。 刘靓一开始也被吴粦的话和动作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也知道只不过是吴粦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对朋友表达谢意的方式。 虽然感到有点恼怒，可……被抱着也挺舒服的……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闫学义一开始还以为吴粦是个花钱大手大脚而且还喜欢炫富的明星，听完之后，才知道是个被富家女拿捏住的“舔狗”，不由得心里暗自叹息。 咦，怎么还抱住小姐了？需要停车揍他吗？好像小姐也没反抗？这……吴粦不是有女朋友的吗？可是这……看不懂，装作没看到吧，专心开车…… 吴粦抱着刘靓摇了两下，松开后，第一时间就问：“周二？那就是大后天！都谈好了吗？需要我去准备什么吗？” 刘靓恋恋不舍的离开吴粦的怀抱，给了他一个白眼：“都谈好了，到时候直接走个过场，签约就行了。然后再谈怎么拍广告的事情。不是，之前签牛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兴奋？” “对哦……为什么呢……”吴粦托着下巴装思考着，“难道是这一个月让我变性了？” 刘靓吓了一跳：“变性？”眼睛不由得看向吴粦的下半身，伸手摸了一下吴粦的嘴唇……上方。有胡渣啊。 “看什么？别动手动脚啊！”吴粦连忙抓住了刘靓的手。 “那你说什么变性？” “呃……口误，性格改变的简称。” 刘靓瞪了吴粦一眼：“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捡太多肥皂了。” “这你都知道？你不纯洁……”吴粦露出一个坏笑。 “不纯洁也是你的原因！”刘靓本来想挥手打人，才发现右手还被吴粦抓着……呃，那就用左手打吧。 “这叫做近墨者黑？嗯，我现在确实挺黑的。”吴粦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肤，丝毫不顾刘靓那比按摩还小的力度，继续开着玩笑。 “把话说全了。是皮肤黑，不是运气黑。你要是运气黑，我也跟着没钱收入。”刘靓给了吴粦一个卫生球。 “哈哈，没事，就现在的收入，养你一个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兴奋起来就口无遮拦的吴粦，刘靓也笑了。这句话就不怼回去了。可惜没录音。 养我？好啊！ 两位平时擅长分析人性的半桶水专家，在涉及到自己的时候，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吴粦是长时间没和润娥联系，现在处于一个思念的情绪高峰期，所以诱发了深埋在心里的平时对于花销这方面的忧虑，这才会对新的代言反应那么大；加上吴粦内心是对刘靓不设防的，丝毫不在意在她面前暴露本性，所以两者叠加，就造成了吴粦现在几乎可以称之为“失态”的表现。 甚至，连谈话时一直握着刘靓的手都没察觉。虽然说的是和润娥的事情，但是这个场景，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在和刘靓倾诉相思之苦。 咳咳，静音的情况下。 “呦呵！欧莱雅都来了，那看来其它服装之类的品牌也快来了吧？”吴粦说着说着，不由的发起了白日梦。 不过，刘靓却是开始思考起来：对哦，欧莱雅都来了，那是不是可以去接触一下奢侈品了？红血蓝血什么的就算级别不够，搞个轻奢品牌的挚友应该也还可以吧？ “I got a boy ?? I got a boy ??……”为润娥设定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虽然吴粦不觉得这首歌比GEE好听，不过既然是润娥强烈要求，那就改呗。不过，这段开始歌词不错，嘿嘿。 吴粦拿起手机，丝毫没对自己的手是从刘靓的手背上离开而感到不好意思。而刘靓，虽然不舍，不过趁机松开也比发现后尴尬要好。 要慢慢渗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不过，刘靓马上就有了新的发现，接听电话后的吴粦，表情马上从刚才的兴奋，转变成一个看起来很有深度的样子。什么情况？在润娥面前还需要端？ “喂。” “oppA刚才找我有事？” “本来有事问你的，不过你没空，所以我去问了SUNNY，现在没事了。” “哦，那原本要问什么？” “呃，不是很方便说，你可以回去问问SUNNY。” “和我有关吗？” “没有，就是打听个消息而已。” “哦。” “你现在旁边有人吗？” “呃，有，我正在去电视台的路上。” “有件事……算了，那等你今晚回家后再说吧。” “呃，我今天行程很满，晚上回去估计都得凌晨了。” “那明天再说吧，反正不急。” “说说嘛，反正我现在有空。” “呃，你旁边没人听得懂中文吧？” “没有。” “那现在起用中文交谈。” “好的，粦。” “你现在来华夏拍戏的话，片酬是多少？” “不好说，很多因素。有机会？” “有个机会，是个配角。不过我担心Sm不给你来当配角，还可能片酬开太高。” “和我搭戏的是谁？有感情戏吗？” “理论上是我。” “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再次把吴粦震懵了。 “那我要去！” “小声点……现在不是你去不去的问题，是选不选你的问题。就算选上你了，Sm狮子大开口，也有可能换人。” “这部戏预算很低吗？” “预算倒是不低。” “我的角色不重要？” “还算重要。” “那怎么会看上我了还会在意片酬？” “那肯定的，毕竟是个配角，片酬太高的话，那干脆找个会说南朝鲜语的华夏女演员不是更好？再说，就算不会说，后期也可以配音啊。” “啊……那……” “这个消息你千万不能对外说，剧组还对外宣布选角消息。” “那我的片酬要降低到什么程度才能保证入选？” “这个真不好说，现在你只是备选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导演那边觉得我适合角色，再考虑片酬问题？” “是这么个流程。” “那我去了解一下，然后告诉你。到时候按照晚会的方式操作，我就能多分点钱，大不了我把这些钱拿出来返还给剧组。” “哪用得着这么委屈你。你问个价格来就行，我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去把这件事定下来。如果剧组确实不想花太多钱，那就算了。” “不行！不能算！我一定要！” “干嘛这么紧张？不赚钱还去干嘛？” “和你拍戏啊！第一次和你一起拍戏啊！” “哪里，南朝鲜不是拍过了？” “不一样！那次才几个镜头！这次你说是配角，那怎么也得有几十分钟的上镜时间吧？和你一起的时间怎么也得有半个小时吧？这样才算一起拍过戏啊。” 吴粦闻言，心里一暖：“好。我有机会就再去争取一下。” “亲一个！那我去了解一下我的片酬，然后再想想怎么压低片酬。” “行。那你先去忙吧，后续有进展我再告诉你。” “好！” 看到吴粦挂线，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刘靓带点醋意的说：“又帮你的网络女友争取角色？这部戏的？” “什么网络女友？正经的！是啊，试试看，导演说形象符合，就是还得调查一下背景。应该没问题吧。”吴粦没听出刘靓的情绪，继续使用朋友间拌嘴的语气。 “只能线上见面，线下见不了的面的还不是网络女友？” “这不刚见面不久嘛。” “不久？一个月了吧？” “呃……”貌似一个月多点了……又压抑了…… 不过，也就是Emo了几秒，“Everyday youre in my heart”的铃声响起。吴粦一看，姚益健。 “喂，姚大人你好啊！” “吴粦你终于出来了！” “什么话啊这是……” “来救命啊！” 第93章 驰援RM（一） 接到姚益健的电话后，吴粦干脆也不回宿舍了，下了高速就直接去西湖台。 吴粦和刘靓去到会议室后，看到的是通宵熬夜，到现在已经30个小时没睡觉、憔悴无比的姚益健和王露。 吴粦看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哇靠！小心猝死啊你们！” “估计快了……你要是也给不了一个解决办法，你就可以准备给我们收尸了。”姚益健有气无力的说着，听得出来，确实已经被掏空了。 “那你也得说说现在什么情况了啊。” 昨晚姚益健被陈珲训了一顿之后，也不敢找别人，只能找绝对不会是叛徒的王露一起，通宵达旦的反复看Rm最后一期的所有素材，想要在包含有上一期片尾预告内容的基础上，剪出一个过程和结局完全不一样的正片。可是两人反复的看，反复的搭配，发现还是不行，一直愁到现在，想睡都睡不着。 看着连坐都坐不稳的两人，吴粦连忙先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以需要时间看视频材料为理由，让两人先去睡个两小时再来帮他。 结果，两人直接从外面搬进来两张瑜伽垫，就这么铺在会议室的地板上。躺上去后，可以说秒睡！不到10秒就听到两人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吴粦无语的苦笑一声，把灯全关了，窗帘也都拉上，带上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后，出门把会议室的显示屏调整为“已预定”后，和刘靓一起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吴粦这一看就从中午一直看到下班时间，一直到姚益健和王露睡醒来办公室找他，还没把所有的素材看完。刘靓从食堂给三人打来盒饭，然后就在一旁为他们冲茶。 四人围着茶几，一边吃饭一边讨论。 看着办公桌上放着一台显示器、两台笔记本、一个平板，再加上被自拍杆竖着撑起来的手机，姚益健不由得感叹道：“辛苦你了吴粦。” “基操，习惯了。” “现在看得怎么样了？” “还差一点，不过也差不多了。” “有没有什么想法？” 吴粦：“有点想法，不过也有很多难点。” 姚益健和王露对视一眼，一起露出惊讶的表情。 姚益健：“你说说看。再难我也可以给你解决。” 吴粦面露难色：“我还是再想想吧，确实有些绕不过去的地方。” “你先说，困难我来解决，解决不了我去找陈台。总比我自己现在没有头绪要强啊。” “那我先问你一下，之前你和王姐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上午本来打算把人叫回来，拍点镜头插进去，然后改变游戏的胜负结果。” “那有多少人能来？”吴粦知道，如果都能来，他们也不会这么发愁了。 “唉，只有豹子、周浅和白雪这两天有空随时能过来。” “陈哥和ANGEL呢？” “他们都有事，来不了。不过超人、陈哥和马含说，如果有什么可以远程解决的，随时可以找他们。” “嗯……知道了。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琢磨一下。” 吴粦把饭盒放到袋子里后，走回位置上坐下，闭上了眼睛。 外人一看，可能会以为吴粦在休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吴粦又陷入了头脑风暴里面了。 过了一会，吴粦突然睁眼快速看了一会素材，然后又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吴粦忍不住开始按摩自己的头皮。不过这样子还不能舒缓头部的紧绷感，吴粦翻了一下抽屉，没看到自己的章鱼爪，抬头看了一下刘靓：“靓女，借一下你的梳子。” 刘靓下意识的看向吴粦的板寸头，先是一愣，马上明白吴粦是想用梳子来按摩。刘靓拿出梳子走到吴粦身边说：“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这样效果好一点。” 吴粦笑了笑，接过梳子，稍微用力划过头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哇！舒服。你也忙了一天了，你先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 刘靓倔强的看着吴粦：“不，我就在这里待着。” 吴粦挥了挥手：“又不是需要化妆什么的，我们待会要剪辑，你又帮不上忙。” “谁说的？我可以打下手！你的宣传视频不也是我做出来的。” “呃……这……真的没必要，我们三个就够了。” “等等……”姚益健连忙打断了这两人的“秀恩爱”行为，“你刚才说，待会剪辑？” “是啊。”吴粦点点头。 “你有办法了？”姚益健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王露也紧紧看着吴粦。 “刚刚有了一个自洽的方案。这不，想放松一下再和你们说。” “那你赶紧放松一下脑子，别把弦绷断了。刘靓，麻烦你了，给他按摩一下头部吧。”姚益健在不知不觉中，拱了一把火。 “好的，遵从pd的命令。”刘靓笑嘻嘻的回复，然后不管吴粦阻挡的双手，直接就把纤手放在吴粦头皮上，温柔的按摩起来。 吴粦见到阻挡无效，而且他现在确实需要放松一下头皮，刘靓按摩技术又好，手指触感柔滑，身上又有一股让人愉悦的香气……咳咳，想太多了，享受按摩吧。 姚益健和王露焦急地等待着，吴粦惬意的享受着……就这么过了5分钟，吴粦觉得头皮紧绷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了，这才拍拍刘靓的手臂，示意停下，然后吴粦给了刘靓一个感谢的表情，刘靓回了一个“贤惠”的笑容。 吴粦闭上眼睛，晃了晃脖子，摇了摇胳膊，再次睁眼时，双眼像是在发光：切换状态成功。 吴粦示意姚益健和王露来他身边。刘靓缩了一下身子，躲到吴粦座位去，她就喜欢看到吴粦自信的样子，仿佛什么问题他都能解决。 嗯，得去把华鳞那边吴粦的办公桌再往前挪一下，要不办公椅背后那个空间不够像现在一样可以容纳两个人。 状态上头的吴粦，也顾不上什么级别差异或者职位分工，对着姚益健和王露就像等待安排工作的员工，一一向他们说明需要要改动的地方。 “首先，ANGEL在你的预告片里面没出现，但是泄密的策划书里面有，所以，把她的镜头都删掉和pS掉，这样就有明显的分组区别了……” 姚益健：“不是啊，预告片ANGEL有出现啊。” “只有一个背影，又看不见正脸。” 王露：“可是策划里面，ANGEL是作为上一集的淘汰嘉宾来返场助力的。” “我知道，我也想过了，这两天补拍个镜头，找个台内身材差不多的，手里拿个道具，当做比赛助理就行了。” 王露：“呃……” 姚益健：“可是她在第二集也有很多镜头啊，都剪掉的话，内容不是很零碎？” “不会，我看过了……你看这里……这里……你看看她都在干嘛？就站在一旁傻笑！距离她前面的嘉宾还有一个身位呢，剪掉完全没问题。” 姚益健：“可是……” “我知道，她现在人气高，所以你才给了她这么多无效镜头是吧？可你想想，你现在是要在现有内容里面重新剪一版和网上泄露的策划完全不同的正片，而不是去制作一集高收视率的节目！你得分清主次！” 姚益健：“好吧……” 王露：“可ANGEL不是后面还有一些和嘉宾互动的画面？那个怎么弥补？” “每一个互动我都看过了，她说的都是附和类的语句，删掉不影响节目的进行。别人和她的互动也少，部分她出现的镜头可以通过用别的嘉宾的近距离头部特写镜头来替代。” 王露：“呃……好像是。那她参与的游戏怎么办？整个删掉？” “是的，删掉重拍。” 姚益健和王露：“啊？” “这是第二步要大改的地方。ANGEL的分组游戏是输了，现在我要让他们这一组赢。” 姚益健和王露：“啊？” “ANGEL是和周浅、豹子一组，正好，这两人都能来，那么就重新安排一个人加进去重拍。” “加谁？要不你上？” “不行，虽然我这段时间的去哪了都没人知道，可等电视剧播出来后，大家肯定就会知道了。必须找个在现场的人。” “找谁？其它人都没理由上镜。” “你。” “我？” “是的，反正你之前都有上镜。我给你想好理由了，暂时是让让豹子吐槽你乱找游戏不符合实际，所以拉你上去凑数让你见识一下你自己挑的游戏有多离谱。” “呃……好像圆得上。” “嗯，然后你就秀了一把操作，把游戏给赢了。” “那我不是得重拍所有的游戏？” “你笨啊！ANGEL是下半段才出场的，你也就重拍一个游戏。对了，就找人穿ANGEL的同款衣服，手里拿着写着现场外援的铭牌，这样符合预告片的镜头，也给你一个出场的理由。” “呃……可以。” “好，下一部分。陈哥来不了，但是他的部分和ANGEL互动的镜头好处理，我来做背替，我和他的身材差不多，让白雪和我打配合。” “这个可以……” “陈哥这里的游戏得输，我会尽量做得搞笑一点输掉这个游戏。” “呃，应该没问题。我回去再算算分数。” “不过我现在皮肤比较黑，你得调一下光线。” “这个简单。” “还有这里……这里……需要让他们重新发一段录音过来替换。” “没问题。” “这里……这里……我们不要用全景，用头部特写，这样可以避免露馅。” “嗯嗯……” “还有……” …………………… 吴粦把一集Rm掰碎了给姚益健和王露作详细讲解，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刘靓一开始还在吴粦背后，一边看一边学习，后来越听越佩服，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住了从后面环抱吴粦脖子并给个香吻的冲动……既然帮不上忙，那么就不要假装认真听课了。刘靓在下半段，干脆坐到茶几上，托着下巴，花痴一般的看着吴粦。 刘靓大家族出身，就喜欢这种自信的男人。在台上挥斥方遒的男人见得多了，她父亲就是，可那些人都是以职位、以气场去压制下面的人，让对方产生自卑感和距离感，导致不敢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或者太过复杂的问题。 而一些所谓“着书立说”的成功企业家，一谈起之前解决影响到企业生存的问题时，就喜欢来一句“突然想到”、“灵机一动”……读者和听众缺的是你这个结论？他们要听的是你怎么想到的这个办法的，之间都想到过什么其它东西才会让你联想到这个办法，而你又是怎么在前期论证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而吴粦不一样，他的自信是给自己的bUFF，底气来自于自己丰富的阅历和超人的反应能力，敢于面对任何的挑战，甚至敢把自己的独有心得毫无保留的传授出去，因为他有信心再想出至少也有同等水平的其它方案。 看着前面吴粦一个接一个的快速解决姚益健和王露的问题，而他的解决方法一次又一次的折服这两人，刘靓的眼里就不由得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粉红心心…… “基本就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终于看完Rm下集后，吴粦长出一口气，靠坐在办公椅上，两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刘靓见状，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大长腿一迈，两三步就绕过王露，来到吴粦背后，帮他按摩太阳穴。 有了之前的“妥协”，现在直接接受“服务”，好像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 于是，刘靓顺利从“无第三者在场”的放松性按摩，进阶到“有旁人在场”也让吴粦接受的程度。 姚益健和王露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没了。” 吴粦还是一副“黑老大”的样子，靠在椅背上享受美女的按摩，对着下面的人发号施令：“那就这样。王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久不回家我怕姐夫误会。明天还需要你来检查我们片子的逻辑性。” “呵呵，好。”王露也不矫情，直接应允。看到吴粦胸有成竹，王露也总算放心了。 “姚哥，今晚你继续辛苦一下，我们一起剪一个新版本出来。” “唉，辛苦的是你。对了，要不要让特效部那边先做点？”姚益健感觉臊得慌，都不大好意思和吴粦说太多的话。 吴粦摇摇头：“不用，这是明天的事情。我们今晚剪出初稿，再安排哪些镜头需要把人删掉，哪些需要重拍。” “那行，听你的。本来是我的工作，没想到还是得麻烦你额外做这个事。” “姚哥，见外了！别说我现在还算是西湖台Rm节目组的一员，就算不是，我也是从Rm出道的，因为有这个Rm，才有我的国内基础。再说，你们平时也没少照顾我，总得给我报恩的机会吧？”吴粦嬉笑着说着。 姚益健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点点头。姚益健知道，吴粦又是想把大人情轻描淡写的说过去。 Rm给吴粦的支持，都是属于节目范畴之内的支持，像是刚好符合宣传需要，或者跟一些无关紧要的回帖这些；可吴粦给Rm的帮助，除了正常的编剧策划，其它都是属于额外的付出或者说不计回报的友情参演。这一对比之下，孰重孰轻不是一目了然？ 姚益健决定，不管这次能不能顺利“渡劫”，以后，吴粦的事情他都会无条件支持！这个人情，认下了。 第94章 驰援RM（二） 于是，当晚，刘靓和王露回家休息，吴粦和姚益健开始剪辑第一版样片。 不过，在吴粦进剪辑室之前，接到了郑军的电话：“吴粦，我对比过了，润娥挺合适的。但是我担心那边狮子大开口，如果片酬超出预算，那可能还得重新找人。你和她的经纪公司熟不熟？” 吴粦内心狂喜，不过压抑着激动，假装淡定的说：“很熟，他们还欠我人情。我去问问吧，他们还是很给我面子的。郑导，预计这个角色会出场几集？预计什么时间拍？大概要拍多久？” “她的戏份估计会有10集，拍摄时间应该是11和12两个月。” 吴粦想了一下：“中间能走开吧？她11月9号有演唱会，12月有两个晚会要上，12月底可能还有其他南朝鲜的晚会。” 郑军沉默了一下，拿起拍摄计划看了一下：“如果她演技真的好，除了9号之前必须抽两天来拍个片段，后面每个月抽一周左右就能拍完。” “好，我去问问。” 吴粦挂完线，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笑容：“YES！” 也不管现在几点，马上就拨通了润娥的电话。运气不错，关键时候，润娥没在录节目。吴粦转述了郑军的要求后，润娥回复说她明天上午刚好没行程，她一早就去公司谈。 吴粦也给郑军回了个电话，说明天中午给他一个答复。郑军叮嘱他要尽快，方便如果片酬谈不拢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另外找人。 吴粦有信心促成润娥过来这件事，就算Sm那边有什么想法，他也有把握说服Sm。 20号上午，吴粦和姚益健把事情吩咐下去，并叮嘱王露盯紧之后，就去补觉了。 针对样片里面ANGEL的镜头，要吩咐后期制作部去pS掉；针对对话内容涉及被剪掉的内容的，让相关嘉宾用吴粦写的新台词重新配音；针对一些剪辑过程中实在没办法串起来的地方，马上邀请人过来补拍…… 不过，在睡觉之前，吴粦先接到了润娥的信息，里面告诉他片酬的底线是多少，然后说朴室长马上会找他。 果然，不到五分钟，吴粦就接到了朴室长的电话：“吴粦，润娥说你推荐她去参演一部军旅电视剧？” “是啊，这里有个角色，我觉得挺适合她的，于是问她有没有兴趣，有没有时间。” “也就是说，还没确定？” “这肯定的啊，现在所有的角色都还没最终确定呢。要不是我在这个组里面，我都不知道有这个机会。” “这个角色原定是找哪些演员？” “哦，原本计划找华夏演员，然后后期配音。是我和导演说可能有个南朝鲜女演员，名气大，价格低，这样综合下来，性价比更高。所以导演给了个预算价，然后让我来问问。高于这个价就不要了。” “呃……听说只是个配角？” “当然，怎么，还想当主角？” “就现在润娥在亚洲的地位，怎么可能再去演配角？” “噗呲……得了吧，这个地位，是撇开华夏、倭国和北朝鲜的地位吧？不说北朝鲜，你就说你们南朝鲜艺人在华夏和倭国能有什么高地位？” “呃，我们神起和少时在倭国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这是歌谣界，演艺界呢？” “呃……也还……” “算了吧，别给自己贴金了。再说，华夏是华夏，倭国是倭国，你要是敢在华夏土地上用在倭国很受欢迎来作为谈判资本，分分钟被取消试镜资格，甚至被封杀都有可能。” 朴室长一听，态度顿时软了三分。东亚这三国人民对倭国的怨念可还是很大的，就算是他们这些整天把头往倭国市场钻的商人，也不敢把自己在倭国多受欢迎的事情在国内作为宣传资料，免得没吸引到哈岛粉，反而引起国内民众和路人粉的厌恶。 虽然这些年华夏哈岛粉的数量增加了不少，可毕竟都是一些社会底层的愣头青，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真要是把少时在倭国受到追捧的事情在华夏大肆宣传，吴粦说的封杀还真的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事情。 “可是……润娥毕竟在华夏当过女主角了啊！现在又降级为配角，是不是……” 吴粦想起郑军昨天的话，决定诈一下朴室长。 “这个你还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主角怎么来的。再说，你们Sm有拿到主角的钱吗？” “呃……这……” 吴粦心里一动：不会吧？真的是虚高啊！ “拍戏的时间和片酬，相信润娥都告诉你了，爽快点给个回复。你们要是不想来，我还得去找别人呢。” “呃……还有哪些备选？” “那就多了，宋智孝、tARA……的咸恩静、IU……”吴粦把他认识的女IdoL都说了一遍，但是其实除了宋智孝，其它的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拍过戏，就算是咸恩静，也是在六人里面看起来比较像是演戏的人所以才说出来。 “这些……估计……” 听到朴室长没反驳，吴粦知道自己猜对了。 “找她们的话我还能赚点介绍费呢，找润娥估计我一分钱都赚不了。” “吴粦xI，我问一下，你在这部戏里面的地位重吗？” “还行，不算第一男主，也有第二第三。主要是我和润娥演对手戏，又和润娥比较熟悉，所以先来问问她。如果她来不了，我再去找其他人。” “和你是对手戏？”朴室长听到和吴粦是对手戏后，其实态度已经有点松动了。他知道，有吴粦在，润娥在这部剧里面肯定不会表现的太差，这有助于反哺在南朝鲜的名气，就像之前的《武神》，也让润娥在国内的演技评价上升了不少。 “是啊是啊，和我演一对情侣。” “这……可是这个片酬真的很低……再说，时间上也有点冲突啊。” “我说，朴室长NIm，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一部什么电视剧？” “军旅剧啊，怎么了？” “你都知道是军旅剧，那你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 “有什么不妥吗？” “你知道华夏的军旅剧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了什么？不就是一部普通的电视剧吗？” “普通？呵呵，你还真的是无知啊。你以为华夏的军旅剧和你们南朝鲜的一样？谁都能拍？” “呃，难道不是？” “天啊……你这个经纪人室长怎么当的！华夏的军旅剧，你知道有多少大牌艺人愿意不赚钱都要来拍吗？” “这……收视率很高吗？我知道你们春节晚会，片酬很低，可是为了那超高的曝光率，明星都愿意免费演出。这部戏也有全国50%的收视率？” “天……你这……算了，你都不懂华夏的国情，你怎么能发展好华夏的市场？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我去找IU。” “别！吴粦xI，你说清楚啊！可能我真的不明白。你说清楚，我了解了，可能就放行了呢？再说，我也需要给公司一个理由啊，毕竟片酬这么低，是吧？” “唉……好吧，看在我和少时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就和你说说。华夏的军旅片，都是得军队同意才能拍摄的，理解？” “理解啊，要借用军事设备，肯定得军队同意啊。” “天……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不只是借设备的问题，而是只要拍军队相关的电视剧，都得部队审核之后才能拍摄。也就是说，不是随便什么演员都能拍华夏的军旅片，但是一旦被获准拍摄，那么就证明这个演员获得了华夏官方的认可。知道获得华夏官方认可的好处吗？” “呃，不知道。” “就是以后把你当做华夏人去对待了，很多不给外国人演的角色或者电影电视剧，都会放开限制了。”吴粦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反正先吹个牛。 “咦！真的？”朴室长差点直接答应了，不过，还想争取一下片酬。 “骗你干嘛？你们在京都有办事处，公司内还有那么多的华夏艺人，我犯得着去骗你？” “呃……这……” “现在把好处也告诉你了，爽快点，导演等我答复呢。” “可这时间……” “一个月一周都腾不出来？” “那倒不会……” “啰嗦那么久，快点给个确切答复！要不是润娥是我朋友，之前也帮了我不少忙，我才懒得和你说这么多。我可不想以后被少时那群轰子埋怨有资源但是没替她们争取过。” “呃，不会的，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帮少时找了不少演出机会了。” “你要真不想让润娥去就赶紧说！我好和少时说是你放弃这个机会，而不是我没替她们争取过！” “可这个片酬……我们就没那个空间去给你返利了。”就算是经纪人室长，他也不敢顶着这个罪名去得罪少时啊！ “返个毛线！我要返利的话我干嘛找润娥？我去找tARA不是更好？她们还没在华夏拍过戏呢，要是有这个机会，肯定马上就同意了。我既然来找润娥就没想过找你们要返利！” “也是……” “那你还考虑什么？你还担心我骗润娥？” “我……嘶……唉……好吧，这个片酬我同意了，不过……” “不过什么？哪来那么多条件？赶紧说！” “9号少时演唱会，8号总得先过去彩排吧？怎么也得10号才能回剧组吧？” “这个可以，也才三天。” “你也帮少时争取了一台晚会，你和润娥还有一个晚会，这怎么也得一周吧？” “这个没问题，晚会我也有份参加，所以我会和导演说的。” “年底最后一周这边有很多颁奖，怎么也得回来领奖吧？” “这个估计没问题。元旦前我们很多演员也会请假去参加各种晚会，到时候找个时间突击拍摄就行。” “行，只要你保证这三点，我就同意这个片酬让润娥去参演这个配角。” “行啦行啦。我替导演答应了。我和导演说一声，今天应该会有人联系你签合同。” “好的，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 “那行，先这样。” 吴粦挂机后，马上找到郑军，把润娥的片酬报了过去。郑军一琢磨，觉得还能接受，反正这个价格在国内也就只相当于一位二线明星的片酬，能换来一位获得上层认可还在亚洲有巨大名气的女星参演，也算不贵，于是也就懒得再去找别的演员做对比了，直接就定下润娥了。最后找吴粦拿了朴室长的电话，然后安排钱尔风去做对接。 吴粦也给润娥发了一条信息，让她注意跟进这件事情，接着……直接昏睡过去了。 而在下午，钱尔风找到了郑军。 “郑导，查清楚了，柳和荣的事情确实如吴粦所说的。” “嗯，那为什么对方还推荐过来？他们没去查过？” “经纪公司说，南朝鲜那边给过来的是柳和荣的资料，没有说原名叫做刘花英，所以他们在调查的时候，是按照柳和荣去找的资料，而在南朝鲜的网络上，柳和荣和刘花英的个人资料是分开建档的。他们也去问过几位有合作过南朝鲜艺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不认识这个人。所以，经纪公司那边就相信了资料上的话，把她当做一位刚出道的艺人推荐过来了。” “你认为呢？” “我觉得，经纪公司也是央妈的长期合作伙伴，也有国资委背景，所以应该不会故意搞乱，这次应该只是一次疏忽。” “嗯。” “南朝鲜那边，这个女的应该有些背景，才能够在犯下这些低级错误造成极大影响之后，还能换个名字重新出道。” “没了？” “没了，背景这块真查不到。只是在一些非官方论坛上看到有人说这个女的父亲是军队的人，不过没有任何实证。所以我猜测，经纪公司询问的艺人里面，不一定都是不认识，也有可能认识但是不敢说。” “那看来吴粦找的那个小姑娘也会是有点背景的。既然发现了错误，该怎么做？” “我已经警告了经纪公司，他们会在近期对我们做出赔偿。可能会退还部分参演艺人的佣金。” “行吧，都是央企，别搞得太难看。幸好事情被提前发现了，要不后果就严重了。” “是啊。这次是我监管不严，我愿意接受处罚。” “算了，国外的你也不熟悉，这次引以为戒吧。” “谢谢郑导。” “上午让你去办的演员合同，谈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在片酬时间上都没问题，现在在一些法律条款上进行协商，估计最迟明早能签下来。” “嗯，抓紧，别出问题。” “是。” “这次拍摄过程中，对吴粦和这位……呃……润娥，多照顾一下，他们年底的其它行程比较多。” “这……” “照办就行，协调拍摄时间是我的事情。” “好的，明白。” ………………………… 20号当天，就有人把“吴粦要求删掉ANGEL所有镜头”的消息泄露给了ANGEL。 ANGEL顿时就火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当红女演员，资源丰富，背后还有个黄教主可以支援，拿捏一个编剧来发泄一下不是很正常？要不然以后传出去，不是会被外界以为她ANGEL好欺负？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跑到她头上拉屎拉尿？这让她这位亚洲名模的面子往哪里放？ 为什么会认为吴粦只是一位编剧呢？作为一名平时忙于学习化妆技巧、研究流行趋势和一心讨好资本的女艺人来说，连钻研演技、背台词都没时间，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去看时事新闻？连娱乐圈最新的消息，和上节目前需要先了解的嘉宾信息，都是助理去搜索出来之后，只挑一些可能和她有关系的看了看。就算在Rm节目中，其它人多次称赞吴粦，可在ANGEL来说，这只不过是商业互吹，礼貌性夸奖而已。毕竟，一个刚从编剧转型演员，出道半年只演了个男三，行程稀少，连赚钱都得靠继续做编剧维持收入的演员，能有多大背景？于是，连着几个电话打了出去。 21号下午，周浅、白雪和豹子赶到西湖之后，开始补拍镜头。 比如，ANGEL出场的时候，为了制造悬念，是背对着摄影机，然后正面对着的周浅和豹子发出一声惊呼。吴粦的办法是用一位身材差不多的女性工作人员，穿上同款衣服，手里拿着一个抽奖箱拍了个正面，周浅和豹子重新配音，从“ANGEL姐”“ANGEL”统一换成“不会吧？”，然后加一个豹子抽签抽到姚益健助力的片段。本来不用这么麻烦，但是因为泄露的版本里面有清晰的名字，所以不得不重新配音。 还有一个是让陈哥那一组由胜利变成失败。在这个环节，吴粦增加了周浅的镜头，减少了另一位嘉宾的镜头，然后在游戏环节，全部拍的是吴粦替代陈哥上镜时候的背影，再夹杂重新配音的陈哥单独镜头，这样看起来，就像是陈哥在参加游戏了。 诸如此类的镜头…… 而刘靓这一天，除了照顾吴粦，时不时打打下手，其他时间都在和牛牛、欧莱雅沟通拍摄广告的时间和内容。 21号晚上又忙了一个通宵后，22号上午补觉，下午吴粦、姚益健和王露把新的正片拿去给陈珲看。四人反复看了三遍之后，确定实在看不出有bUG之后，才最终拍板用这个版本。至此，几个人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姚益健和陈珲也开始在台内开玩笑了。 23和24两天，姚益健自己亲手负责在正片里面插入广告的剪辑，25号晚上正常播出。 吴粦这边也没得休息…… 22号一早，欧莱雅总部、欧莱雅华夏分部、华麟官方和吴粦，都在自己所有的社交媒体和视频号上，发布了正式签约的消息，顿时引起极大的关注。 国内主要是惊讶于吴粦不走寻常路的空降，也对欧莱雅签约这么一个“无名小卒”感到奇怪。 北美那边就没想那么多了，颜色圈外人以为吴粦是因为在亚洲名气大而被选中的，那些颜色圈则是按照自己的理念有了各自的解读，像是“吴粦踏入女性化的第一步啊”、“先用护肤品过渡，接着就可以正式代言男性化妆品，最后就可以代言无性别的化妆品了！”、“女性也和男性有同样权利！吴粦的男性化妆品，女性也能用！姐妹们冲啊！”…… 牛犇在看到吴粦代言欧莱雅的消息后，笑得合不拢嘴，当晚就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多喝了半瓶白酒。 托尼在看到北美的网络反应后，也很高兴自己赌对了一半！另一半，就得看影视圈了。 所有和吴粦认识的人都发消息恭喜了吴粦。只有润娥是一半高兴一半郁闷……高兴是因为吴粦的事业又有进步了，郁闷的是，吴粦进步的速度太快了，都快赶上她了，最起码，在代言的级别这块，就比她高了，她现在代言的产品还都是南朝鲜的本土品牌啊！再这么下去，她在吴粦面前就再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不过，乐观的润娥转念又想：咦，吴粦成就越高，超越少时的程度越大，以后关系暴露之后，粉丝接受的程度不就越高？就连之前李昇基那个级别的人，都有一大半粉丝支持他们谈恋爱，要是换成吴粦，那不是反对的声音更少？润娥开始傻笑着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在吴粦的潜移默化之下，润娥已经看不起李昇基这个级别的人了，眼光也不再局限于南朝鲜这个小圈子内。 还有一个人看到消息后傻眼了：ANGEL。 背靠欧莱雅的吴粦就不是她可以拿捏的小人物了。虽然大家同为欧莱雅的品牌大使，不过吴粦是全球性的，ANGEL只是大华夏区的，谁更重要一目了然，最关键的，欧莱雅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品牌大使做出同室操戈的事情出来，毕竟无论是谁的名气下降，也就意味着带货能力下降，对欧莱雅都是一种损失。 而对于资本来说，钱就是唯一的红线。 为了能赚到钱，委曲求全那都不叫事，卧薪尝胆更是常态。 而你作为一名拿着品牌商的钱却去砸人家的饭碗，这就是在挑战资本的底线了。 所以，ANGEL慌了，她连忙打电话给之前的人脉。 …… “咦，关机？这群夜猫子现在可能在睡觉，晚点打。” …… ANGEL：“拍到照片后，记得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第一时间发给我。” 某文化公司老总：“谁的照片？” “你前两天和你说的那个啊？” “不是，哪个啊？你最近给了我那么多名字。” “就是吴粦那一单。” “吴粦？我查一下，反正拍到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发给你。” “记住！” “知道知道，你之前说过了。”……呵呵，又一个潜在订单，备注一下先：ANGEL-吴粦录音。 …… ANGEL：“那份报道别播了，取消吧。” 某记者：“啊？你不早说？上午我就发给编辑审核了！” “还能撤回来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这边……” “费用不用退给我了，如果有额外损失，我再补给你。” “可能编辑那边需要……” “编辑为什么还需要一笔？” “我写了递过去审批，这个没问题，不用额外给；可是稿子都到那边了，突然撤回来，那么肯定就是我这边因为证据没核实就乱写报道，我会被编辑登记的。所以，为了消除这个……” “好的好的，别多说了，我再打一半给你。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好吧，谁让我们合作那么多次了呢，不够的我自己补一点吧。”……记者看着电脑屏幕上打了一半的稿子，笑着点了个x，选择不保存。 第95章 姐妹对话 润娥进组的事情还是进行的很顺利。 一方面是在有了背调之后，郑军不想再为了一个配角去折腾；另一方面是润娥在Sm积极推进，几乎每个小时都会打电话询问经纪室的人谈条款的进度，还时不时的“故意提醒”朴室长，“导演都是好面子的，千万别谈崩，要不以后他就不会再用Sm的人了”、“这位郑导演是华夏央妈的御用导演，他在央妈里面有很大话语权的”、“这位郑导演是华夏导演界的前辈人物，要注意语气”……在润娥的“危言耸听”之下，Sm负责制定合同条款的人简直是在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状态下，通过了这份合同的协商和审核。 所以很快的，22号一早合同就签署下来了。 知道终于又可以和吴粦一起出镜，润娥高兴得一整天都处于亢奋状态，拍节目的时候，镜头没对准她都能自己笑得合不拢嘴，mc还以为润娥拍得很投入，主动递话过去，却没得到应有的反应，还是旁边正好回神的西卡发现了，连忙接话圆了过去。于是，在接下来的拍摄时间里，西卡也不敢走神了，全神贯注的盯着润娥和mc，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发挥出了200%的实力去拍摄这一期的综艺，把一个娇滴滴的西卡公主愣是给累得都快晕倒了。 唉，心累，比带队出去演出结果自己唱了半首歌还累。 润娥知道吴粦这两天忙着赶拍摄进度，所以也没打电话过去找他分享自己的喜悦，那么……就只好找姐妹了！于是，少时众人就遭殃了，只要润娥在身边，就会听到她叽叽喳喳的找你聊各种各样的事情。拉着一个聊还不够，竟然还可以多线程运作，同时拉着好几个一起聊不同的话题！ 好嘛，聊就聊，反正女人也喜欢聊天，可你聊天里面透露出的凡尔赛又是什么鬼？大家聊片场趣闻可以，可是别人说的是片场遇到什么困难什么烦恼，你说的是吴粦怎么帮你处理麻烦怎么帮你拍出漂亮的镜头？大家一起吐槽减脂餐难吃，幻想着明年年初回归之后可以去大快朵颐，你倒好，说吴粦嫌你太瘦让你多吃？还说接下来拍戏辛苦，现在可以多吃点不怕胖？接着又说拍戏的地方是华夏另一个独特美食聚集地，你可以吃到很多南朝鲜吃不到的山珍？说就说嘛，干嘛还强调南朝鲜这边有钱都吃不到？气死人了！ 于是，少时几个吃货首先待不住了，主动回公司练舞！要用疲劳去抵抗美食的诱惑！ 接着连一向觉得自己自己男朋友很称职的泰软和SUNNY也受不了了，纷纷回家“探亲”。受不了狗粮到处撒的场面，自己回去找男亲发泄情绪！ 宿舍没人聊天？没事，回家找自己亲欧尼！ 林云珍也是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的陪着妹妹聊天，慢慢的也就不耐烦了，但是，渐渐的，云珍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怎么每个话题都有一个叫做吴粦的男人出现？ 这下，林云珍可就精神起来了！ 于是，顺着润娥的话，林云珍一点一点的诱使她说出更多的关于吴粦的细节。兴奋状态下的润娥本来就没剩下多少思考能力，再加上面对的是在心理上不设防的亲姐姐，自然是有问必答了！ 这下林云珍确定了：润娥爱上吴粦了。 只不过润娥说的事情虽然都是发生在两人相处的时候，可也是两人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所以林云珍也只能判断出这个吴粦很照顾润娥，润娥也很喜欢吴粦，可是却判断不出两人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 林云珍也不急，耐心地听润娥把她想说的话说完，等到她说累了喝水的时候，林云珍试探性的问：“听你这么一说，吴粦这个男亲很称职啊。” “是啊是啊，没得说，比秀颖和孝源欧尼的男亲好多了，她们都……呃……”润娥瞬间反应过来：不妙！中计！ “啊……她们都说，吴粦oppA对少时非常的好，比她们的男朋友对少时的帮助还大……” “呵呵……” 看着林云珍一脸的奸笑，润娥欲盖弥彰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 林云珍狡黠一笑：“可以啊，有了男亲都不和我说。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润娥讪笑着说：“这不是时间还不长……也许还需要考察一下……也没到时候嘛……” “什么时候开始的？” “5月初……” “你连自己的纪念日都不知道？” “5月8号” “就是你之前说的在华夏拍戏时候认识的导演？” “是的。” “相片我看看。” “给……” “长得还可以，没宋仲基好看。” “哪里会……你不觉得很mAN吗？” “可是这肌肉，这块头……是不是太强壮了？你和他在一起时候也不怕被压扁了？” “他很温柔……呃……” “哼哼，这才多久，都上过床了？” “没……” “嗯？” “呃……” “好吧，这家伙形象还是不错，以后你们的小孩基因也不会差。” “欧尼！怎么就说到小孩了！这才开始几个月……” “才？你也知道才几个月？这就上床了！” “你不也100日的时候就……”润娥嘟起小嘴，小声嘀咕着。 “你还会顶嘴了？” “本来就是嘛……” “算了，不纠结这个。你和李昇基在一起一年都没上床，和他才……5个月就给他了。真的爱他？” “真的！”说到这，润娥的眼睛就开始发光了！ “那考虑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没想过……我还年轻。” “呵呵，都没考虑过和对方结婚，这叫做爱他？哦，不，这也就只能是喜欢，都不到爱的地步。” “这……虽然我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可我真的爱他。” “真的爱他会不考虑和他结婚？” “都说了，我还年轻！” “得了吧，你们这个圈子，都是吃完抹嘴不认人的。” “我是女的！” “也一样。算了，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只要你高兴就好，只要你不是那个被抛弃的就行。”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呵呵，刚才听你说了那么多，又有客串又有晚会，都是他给你找来的？” “是啊，厉害吧？这些都是他在知道消息后，帮我争取来的。”润娥开始幸福的眼冒爱心。 “那他现在还是副导演？” “哦，他转行了，现在演戏为主。” “男主角？” “呃，男二吧。” “一个演不了男主角的人能给你争取这么多资源？他是富二代？” “呃，不是，普通家庭出身。” “家里没背景，自己还演不了主角，就可以给你争取资源？那看来对你确实是真爱，他背后都不知道得付出多少代价。” “啊这……”润娥娇躯猛地一震：是啊，自己都没资源的人，还能照顾到自己的女朋友，这……都说资源相对论，要获得对方多少资源，自己本身就得有对方需要的等量资源。那吴粦究竟付出了什么？呃……没听他说过啊！ 想起相对收入而言，吴粦还一身地摊货的打扮，难道他的收入都为了给她争取资源而砸进去？ 润娥的呆滞反应被林云珍看在眼里。林云珍反而轻松的吐出一口气：看来不是润娥在付出，而是那个傻小子单方面付出，那就放心了。 “行啦，别想了。人家追求你愿意为你付出是他的事情，你都和人上床了，你的付出也算够大的了。” “不是，那个是我……” “他现在能给你争取到这些晚会和配角，估计也是他的极限了。你也别再往里面倒贴什么了。再观察半年吧，如果不能给你更加高级的资源，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欧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和他是真爱！” “行了，你们这个圈子的人又不是不知道。谁不是互相利用，捧高踩低的事情还少吗？谁不是去找能给自己事业带来助力的人？” “欧尼！我们这个圈子还是很多真爱情侣的！你看不也很多女明星找了普通收入的圈外人！” “呵呵，你当我瞎啊？还是你觉得我没跟着偶爸从政我就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事？那些找了普通人的，哪个不是被玩腻了，圈内名声臭了，找不到好人家才去找普通人的？” “可我真的是喜欢他！” “好啦好啦，没说你不喜欢他。反正我们又没想着让你成为世界巨星后沾你的光，你喜欢就行，你日子过得快乐就行。只是作为欧尼我得提前和你打预防针，现在吴粦还能帮到你，你们之间相处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旦你成长到了吴粦能提供助力的极限，那段长久的平淡期，你们不一定熬得过去。” “不会的！吴粦还没成名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我们也相处的很好！” “算了，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听进去。你就想想你之前和我说的，你为什么觉得李昇基不合适？”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们都合不来！” 林云珍不屑的一撇嘴：“呵呵，好像有人一开始说，李昇基是影视歌综艺四栖发展得很成功的前辈，跟他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一定会相处得很幸福的，现在怎么就变成合不来了？” 润娥急了：“这不是……这……当时我们聊的时候，观点都不一样。” “双生姐妹都有不同的对待事物的观点，更何况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既然是聊天，那就是要从不同的观点聊到一致去。那你说，你们当时都聊了什么聊不到一起去？” “呃……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娱乐圈的趣事。” “娱乐圈的趣事？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能有什么不一致的？” “就是看待事情的想法不一样。” “有吵起来吗？” “那倒没有。” “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于礼貌或者社交礼仪，遇到观点不同的一般都是换个话题继续聊，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你能够对心仪的男性都有不耐烦的情绪，那就证明是你的需求没得到满足而心生不满。” “哪有……” “别狡辩，可能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猜都能猜到。” “哎呀！真的不是啊！你就喜欢胡思乱想！” “呵呵，那我猜猜看。你去年说要上个新综艺，mc金九的说话风格很刁钻尖锐，你说你担心应付不了，那你后面有没有去找李昇基讨要经验？” “有……” “他怎么应付你？” “哼……他就说什么很简单啊，无所谓啊，随便说说就行了，反正能剪辑之类的。” “具体对方可能问什么，你需要怎么回答才有节目效果这种传授经验的话，有没有告诉你？” “哼，就是没有，所以那天吃完饭我也没心情去和他看电影了。” “去年年初，你那部电视剧开播后收视率不佳，你有没有去找过李昇基讨要经验？” “有啊！他就说什么新人正常，观众爱看不看……我都拍了五年电视剧了！” “所以，他没告诉你怎么提高演技能把戏拍得更好？” “没有，还说我以前的电视剧收视率也就是那样，差不多就行了。” “然后呢？” 润娥咬牙切齿的说：“然后说去他家喝咖啡！我都懒得理他，吃完饭我直接回宿舍了。” 林云珍心里顿时对李昇基的好感度直线下降，都开始考虑以后有机会怎么给他下绊子了。怪不得润娥要和他分手。是她也忍受不了。 “对了，去年年底不是有一篇批评你演技的文章吗？当时我看到后找你，你说你看了心情不好，不过人已经在华夏拍戏了。后来你有没有找过李昇基？” “没有。欧尼你也知道啊，那个时候都已经确定分手了，只是没公告而已。” “那你孤身在外，怎么缓解情绪的？” 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润娥顿时甜甜的笑了起来：“嘻嘻，那天晚上我找吴粦出来喝酒了。” 林云珍知道润娥看到这篇文章之后，在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低沉的，可过了几天回来后，就已经完全不把这篇文章放在心上了。虽然她知道润娥一向很乐观，可她对演技这件事却有着相当大的执念，每次看到批评她演技的黑贴都能郁闷一阵子。所以，林云珍本来是想通过这件事来说明没有男朋友，女人也可以自己发泄心中烦恼，可没想到，貌似还是吴粦的功劳。 林云珍一声惊呼：“你找他？还是晚上？就你们两个人？” 润娥还没领会到林云珍的关注点，傻笑着：“是啊，就我们两个，去吃了烧烤。” 林云珍还想继续了解详情，又担心问得太直接会让润娥不想说出事实，于是决定先从无关紧要的问题问起：“你喝了多少……” “啊……”润娥抬头，发出一个带着鼻音的撒娇声：“没喝，他不让我喝酒，只让我喝果汁。” “那还好……”没喝酒就不会喝醉，那就不会犯错误。“那他怎么安慰你的？” 润娥用一个很可爱的表情，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也没安慰，反正把我逗笑了。” “切，那不是和李昇基一样，只会油嘴滑舌没点实际。” “哪里会！他先把我逗乐了，然后指出我的一些缺点，接着是告诉我怎么在日常生活中去改正这些缺点。” “说得这么详细？” “是啊，很详细，还手把手的教。”说到这，润娥又想起两人当时的暧昧接触，不由的又笑了起来。 林云珍觉得得给润娥“泼一下冷水”了：“那就我问你的这些，你总结出一个道理没有？” 润娥一愣：“什么道理？吴粦比李昇基更加喜欢我？”这转折真别扭，还在回忆甜蜜往事呢，怎么就又要说大道理，烦啊。 林云珍微微一笑：“不一定哦。” “什么意思？” “你可以说吴粦比李昇基更喜欢你，也可以说，因为你对李昇基来说，只是一个漂亮女人而已，对他的事业都起不到任何帮助，那他为什么要把珍贵的艺人经验分享给你？而你对于吴粦来说，除了是一名漂亮的女人，还是一名他那个阶级高攀不起的大明星，一位有钱人。而刚好，你给了他一个表现的机会，那他肯定是不遗余力的用尽全身解术去讨好你啊。” “我怎么就只是一个漂亮女人了？我可是少时的成员！” “少时又怎么了？没有偶爸、没有崔家和Sm的话，你们能有这么高的地位？你们不是和tARA很熟吗？她们就是最好的例子，没有背景的女团，想被资本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后来不是平反了吗？” “靠谁平反的？要不是突然冒出来一位九爷，她们现在估计都解散了！你看那个引起这件事的人，听说又要重新出道了。” 润娥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彻底颠覆了她关于“恶有恶报”的观念：“这样都还能重新出道？” “她有背景，怎么不行？” “所以，李昇基……” “呵呵，李昇基家里虽然和我们不相上下，不过他们家的主场和我们不重叠，所以也不需要看偶爸眼色。能和你在一起，固然对他的家里有所帮助；可和你分手，也不会对他有多大的影响。所以，他把你只是看成一个比较漂亮的女人，身为你的男朋友又不照顾你，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你的存在，还影响到他去寻花问柳呢，你说是不是？” 润娥被林云珍的观点彻底的镇住了，呆坐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复。好像说的对，好像又觉得不对；哪里好像都对，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都不对，可是具体怎么不对，又说不清楚…… 看着呆滞的润娥，林云珍决定继续“落井下石”：“唉，傻妹妹，这么说吧，你和李昇基互相送了多少东西我也大概知道，算是对等往来；吴粦这半年给你带了什么资源，你刚才也说清楚了，我就想问，你这半年来，都送了他什么礼物？相信都不便宜吧？” 林云珍猜测润娥可能这段时间在吴粦身上花了不少钱，想要通过这个不对等的付出来证明吴粦藏有狼子野心。 润娥现在的思绪还是混乱的，也没去仔细思考，自己脱口而出：“一套少时签名专辑，一套我们少时9人定制的玩偶，一套衣服，呃，没了。” 润娥的礼物清单，也把林云珍听懵了：就这？ 林云珍连忙追问：“什么衣服？私人定制款？还是LV、GUccI？” 这下子，反而是润娥不好意思开口了：“东大门那边买的情侣装……” 林云珍一愣：“花了多少钱？” “嘿嘿，20万……” “美元？” “南朝鲜币……” 林云珍这下彻底无语了……这样一对比，不说双方名字和地位的话，还以为是润娥是被包养的灰姑娘呢。 “他接受了？” “接受了啊，还很高兴！说是他衣柜里面最贵的一套衣服……”润娥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扶额。这衣服档次，太丢架了。 林云珍惊呆了：吴粦这是节省还是抠门？怎么说也开始演戏了，怎么衣着还这么便宜？难道华夏片酬很低？也不会啊，听说华夏片酬比南朝鲜这边高了都不止一个档次啊！要不也不会有艺人说“没钱就去华夏捞钱”了。 被衣服这件事一打岔，润娥的思绪也理清楚了，她终于想清楚了林云珍话语里的漏洞以及偏颇的地方。也感谢林云珍的问题，一旦有了对比，就让她知道吴粦对她的付出有多大，而她做的是有多么的不足。 林云珍一时想不出要怎么挑刺，随意的问：“你刚才说他六月份来南朝鲜学习，那他去过你的房子了吗？” “去过了啊。” 林云珍顿时精神就来了：“他知道你在这边有好几套房了？” “知道啊！” “那他有没有说以后结婚的时候怎么买房？”林云珍问这个问题的潜在意图，是为了了解吴粦是不是想通过结婚去获取润娥的财产。 润娥俏脸一红：“他……他说，在他买房数量没和我齐平之前，不会向我求婚。” 林云珍傻眼了：这什么套路？ “那他有没有说向你借钱去华夏买房？” “没有啊。我说要不一起在华夏买一套房子，我出首付他负责月供。这他都不同意，说是要自己买。” 林云珍：“……” 如果吴粦说的是真心话，那这男人真能处！ 不过，林云珍还是不死心：“那你小心点，也许再过段时间，吴粦就会以没钱买房找你借钱。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借啊。” 要是在刚才，润娥可能还会沉吟一下，可是现在，念头通达了，也不在乎了，对着林云珍就是一个自信的笑容：“借了又如何？借给一个赚钱比我还多的男亲，还怕他还不了？我还怕他不肯借钱了！我正想找点事情把他紧紧捆在我身上！” 林云珍愕然：“赚钱比你还多？就他这么一个二线演员？怎么可能！” 润娥一挑眉，找出今天欧莱雅刚发的公告，骄傲的一昂头，递给林云珍：“你看。” “看什么？看不懂啊！”林云珍只能看出欧莱雅的标记，可是看不懂上面的中文啊！ “今天欧莱雅发的官宣，吴粦正式成为旗下男士护肤品系列的全球大使。” “欧莱雅？全球大使？”林云珍大惊失色，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嗯，是的。”润娥傲然的点点头。 “怎么可能？你都接不到！” 润娥顿时脸一黑：“哼，我是接不到，可是我男亲能接到！” “真的假的？” “我把链接发给你，你自己找人翻译去。我去睡觉了。”润娥把链接一发，径自走回自己房间，留下林云珍独自凌乱。 润娥要趁现在有时间，去想想在拍戏的时候，怎么再和吴粦促进一下感情。 林云珍缓过神，找了个翻译软件，确认了吴粦这件事后，也陷入了沉默：吴粦从原来没发迹就和润娥相处的很好，现在发达了，有资源也不忘照顾润娥，本身还很有实力……看来吴粦对润娥是真心的，难得润娥自己也喜欢，那就想办法成全他们吧。父亲那边估计不会太喜欢吴粦，还得在吴粦曝光之前先给父亲大人做一下铺垫。吴粦才出道一年就获得星条国电视剧的演出机会和欧莱雅的全球代言，也就是说，可能再过一两年，在亚洲的影响力和赚钱能力就超过润娥了。换句话说，再过一两年，润娥真的又变成漂亮花瓶了。这么看来，虽然两人上过床了，可是还不保险啊，还得赶紧促成吴粦来家里和父亲见一面，把关系给确定下来。 第96章 酒吧夜训 22号晚上，就在润娥和姐姐聊天的同时，华夏这边…… 刘靓拿着最新一版的广告拍摄内容，直接用指纹打开了吴粦公寓的大门。 为了以后“工作方便”，刘靓在等待了一个月后，终于等来机会租下了吴粦对面的公寓。这样既能避免听到不想听到的声音，又能“监视”对方。当然，租金说的是“公费”。 在润娥没来的时候，吴粦赋予了刘靓“随意进出权”，反正他睡觉洗漱都在二楼，刘靓就算进来一楼睡沙发都不会影响到他。 刘靓甫一进门，就看到吴粦站在门口的落地镜上，挤眉弄眼的做着一些奇怪的表情。 刘靓好笑的看着吴粦说：“你这是在干嘛？脸皮抽筋啊？” 吴粦头也不回，继续对着镜子龇牙咧嘴：“这是练习表情呢。” 刘靓干脆走到吴粦侧后方，这样可以完整的看到镜子里面吴粦的表情：“明天的广告拍摄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剧情，你做这些痛苦的表情做给谁看？” “痛苦？拜托，你这什么眼神，这明明是抛媚眼好吧？” “噗嗤……这叫做抛媚眼？笑死我了。”刘靓捂着肚子开始笑起来。 吴粦不服气了，转身一把抓住刘靓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两人相距一臂的距离，吴粦开始对着刘靓鼓眼努睛。 刘靓没看明白：“你在干嘛？” “你没感受到我在暗送秋波？” “噗嗤……”刘靓忍不住歪头喷笑：“你这叫做暗送秋波？我还以为你这是在做什么军事行动的暗语。” 吴粦表情不由得一僵：“呃……有这么差吗？那你看看这个表情。”又是一阵瞪眼张嘴。 “你这是干嘛？” “像不像色狼看到美女的表情？” 刘靓闻言，芳心一动：“不像，反而像是某个疾病引起的嘴角抽搐。” “嘶，不会啊……”吴粦带着一脸的懵圈，重新转身对着镜子做表情。“是吗？唉，真难……” 刘靓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吴粦的动作，然后好奇的问：“你最近也没接这种角色啊？你练这个干嘛？” “那天从军区回来的时候，郑导让我试了几个表情，就这个表情感觉没能让他满意。” “他让你表演这些干嘛？” “我猜测，可能到时候会假冒一个好色之徒吧。” “那你究竟想做出什么表情？” “就是色狼看到美女后的一些夸张表情吧，像是色眯眯、调戏、眉目传情这些。” 刘靓后退一步，重新端详着吴粦的表情：“那确实通不过，我看了都觉得不像。” 吴粦一摊手：“所以啊，这不是抓紧时间在练嘛。” “你不是自称表情专家嘛？怎么这个就不会了？” “那我也得见过这些才行啊。” “你以前不是去过夜总会吗？” 吴粦的表情顿时卡壳……这下，嘴角是真的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眼珠子骨碌碌一阵乱转，嘴里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呃……咳咳……光线太暗……呃……只是唱歌……对对，唱歌，正规唱歌正规唱歌，正规的。” 刘靓眼睛一眯：“我看你色眯眯的样子倒是很像。” “咳咳……其实我是想象看到美食的表情。” “你去看过那些电影上是怎么表现的没有？” “看过了，所以这不就是在练嘛。” “来，我帮你。” “你要怎么帮我？”吴粦闻言，转身面对刘靓。 “看着我练啊。”刘靓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 吴粦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不行，太熟了不好下手。” 刘靓瞬间晴转多云，挥手对着吴粦的肩膀就是一下：“什么下手这么难听？” “就是看着你我没办法做出这种猥琐的表情啊。” “那我给你找润娥的照片。” “没用，试过了。” “那你觉得看谁的照片可以？” “可能都不行……好像本能在抵抗这些表情，有一股很不自然的感觉。” 刘靓心里一动：“换衣服，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学学。” “啊？换什么衣服？” “你随便，我先回去换衣服。” “哦。” 过了十几分钟，刘靓进来后，吴粦差点喷鼻血：粉红色的t恤在腰部打了个结，露出白皙平坦的腹部；饱满的山峰被t恤箍出一道山谷；下身是热裤加上黑丝，脚上穿的是黑色长筒靴。 见到吴粦傻傻的看着她，刘靓内心欣喜，故意站在原地让吴粦欣赏了几秒后，才拉着他去停车场。不过，这次是开刘靓的车。 “我们去哪里？”吴粦眼睛对着车窗外问道。他现在可不敢往刘靓那边看，因为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的往下瞄。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半小时后，吴粦来到一块写着“四季树”的霓虹灯下，惊讶的问：“酒吧？” “是的，进去后你我分开坐，别离我太远。” “哦，可是这里怎么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靓先进去，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动作妩媚的脱掉了风衣，就那么随意的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接着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点了半打啤酒，然后就一手拿起啤酒一口一口的小抿，一手托着腮，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台，一副寂寞难耐的样子。 吴粦没找到位置，就站在她附近看着，随着音乐的节奏不由自主的晃动着……慢慢的，吴粦感觉到丹田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不到一分钟，刘靓身边就围了四位打扮得花里胡俏的男性生物，一个个用着讨好的表情在争着邀请刘靓去其它卡座一起玩。 刘靓则是明显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头都不带动的，只看着舞台。 看到刘靓不为所动的样子，其中两位悻悻的离开了，剩下两位黄毛还在不遗余力的劝说着什么，还把手腕上的金表显露出来，甚至一个还拿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 刘靓瞄了一眼车钥匙，人字形，嗤笑一声。 这位拿出车钥匙的小黄毛感到面子上过不去了，直接伸出左手搭在刘靓肩膀上。手刚搭上，还没等开口，小黄毛就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感，像是被一把钳子夹住了一样，巨疼，想动又动不了，接着又被强制性的给拍到桌子上。 与此同时，刘靓正想动手给小黄毛一个教训，她就感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只大手箍住，一下子就把她从座椅上抱了下来，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她就发现已经身处一道高大的身形背后了。 刘靓顿时一阵窃喜，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从吴粦背后环抱住他的腰。 吴粦动作一顿，不过该演的戏还是得演下去，于是露出一副生气凶狠的样子，大吼一声：“滚开，这是我的妞。” 奇怪，感觉做出来很自然的样子，都没经过思考的过程。 两位黄毛本来还想硬气的顶一句，但是看到吴粦那接近190的健硕身材，只敢小声说了句：“什么态度……”然后灰溜溜的跑开了。 看到两位黄毛走远，吴粦才把刘靓从背后拉到面前，看着还在笑嘻嘻的刘靓，瞪着她说：“你这样子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刘靓笑得更灿烂了：“这不是有你吗？” “我！”吴粦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正想发火，不过看到刘靓艳丽的笑脸，吴粦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让吴粦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不过，警醒的吴粦马上把这股冲动压了下来。为了避免发生不好的事情，吴粦选择移开视线。 不敢和刘靓对视的吴粦，本能的往下偏移了一点角度，却看到了被撑得鼓起来的t恤。吴粦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两下后，赶紧抓起桌子刘靓的风衣，很粗鲁的就给刘靓穿了上去，不管刘靓皱着蛾眉微微的抵抗，强制把拉链也给拉了上去。 在刘靓的怒视中，吴粦算是松了一口气。吐气的时候，眼神又往下移，看到那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吴粦直接不假思索的脱下自己的风衣，当做裙子般的围在刘靓的腰上。 待到吴粦把衣服打好结抬头的时候，刘靓的怒容已经变回了笑容。 吴粦看着自己的风衣都遮不住的美腿，暗叹一声，凑到刘靓耳边大声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刘靓很高兴看到吴粦表现出的对自己的“占有欲”，但是她觉得今晚的目的还没达到，于是摇摇头，也凑到吴粦耳边说：“那你刚才学到了吗？” “学到什么？” “色狼的表情啊！” “啊……光顾着看你，没注意。” “那就再坐一会。” 刘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吴粦，感到有些口渴的吴粦直接接过后，一口气闷了。 看到刘靓被骚扰，他就莫名的憋着一股气；刚刚刘靓和他凑近说话，闻着沁人的香气，看着近在嘴边白嫩无瑕的脸蛋，吴粦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接下来，两人也没再说话，一起看着舞台上跳着妖娆舞蹈的舞者，默默地又干了一瓶啤酒。 刘靓时不时偷偷观察着吴粦，看到他已经从一开始双眼快要冒火的状态恢复过来了，现在的眼睛无比清澈，连看着衣着清凉的舞者在跳着性感舞蹈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淡然，只有在两人碰瓶的一瞬间，看向她的时候，眼神才会有一丝的躲闪，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 喝完第三瓶啤酒后，刘靓轻轻拉了一下吴粦：“我们走吧。” 吴粦表情诧异，可是语气却略带欣喜的反问：“怎么，不钓鱼了？” 刘靓白了吴粦一眼，拍了拍他上臂绷起来的肌肉：“就你这样子，谁敢来？”说完，轻轻捏了一下肱二头肌：“放松，放松。” 吴粦见到刘靓识破了他的紧张情绪，露出一个傻笑，也不多说话，拉起刘靓的手就往外走。 刘靓微微红着脸，任由吴粦牵着手，乖巧的跟在后面。 此时，吴粦想的不是占刘靓便宜，而是用这种方式向外宣示主权，免得引来饿狼窥视。 回去的时候，吴粦就不让刘靓开车了，因为他只有开车时候才不会有机会去胡思乱想和视线乱瞄。 刘靓反而在想着：今晚学表情的目的没达到……不过呢，好像吴粦今晚抵抗力比较差，要不回去再练习一下？ 俗话说：当兵有三年，母猪变貂蝉。 吴粦虽然只去训练了不到一个月，可正值血气方刚的“饥渴”期，女朋友又不在身边，正是对美色抵抗力最弱的时候，而刘靓又是他身边最漂亮的一个！面对今晚的诱惑，吴粦能忍住就已经算是他有很强的毅力了。 回到公寓后，刘靓尾随着吴粦进去了他的房间。 “怎么还不回去换衣服？” “现在还早，我帮你练表情吧。” “唉，怎么练？我自己都练不好。” “你之前不是会帮人捏脸设计表情吗？现在我来帮你捏。” “你知道怎么设计表情？” “我是女人，只要能捏出连我都感到反感的色胚表情不就行了。” “那倒也是，试试看。” 两人面对着面站好，估计距离接近一米。 刘靓微微皱眉，直接走前一步，把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不到20厘米。在吴粦的惊愕中，刘靓伸手轻轻捧住吴粦的脸，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只要微微低头，一个只要双手稍微用力，估计以后就没润娥什么事了。 但是，两个人都忍住了。 吴粦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大妙，于是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眼睛别乱转，看着我的脸。”刘靓的声音很柔。 “呃，太近了……”吴粦的声音很虚，有气无力的那种。 “你不看着我，怎么给你捏表情。” “好吧。”吴粦强迫自己看着刘靓，还得分心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看着我的眼睛，别动……笑一笑……太假，自然一点……看着我的笑容，跟着笑……” 看着面前超近距离的美颜，听着刘靓那类似催眠的柔和声音，吴粦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开始随着本能表现出对美色的自然反应，然后在刘靓纤手的挤压下，变成其它的表情。 吴粦在不知不觉中，卸去了层层面具，只剩下对刘靓容颜的欣赏以及……爱慕。除了留着一丝理智压制着本性，吴粦对刘靓已无任何掩饰。 第97章 广告和选歌 为了赶在26号之前完成两部广告的拍摄，吴粦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初衷，主动找拍摄组商谈更改拍摄地点。得益于吴粦态度的诚恳，加之品牌方对吴粦拍摄水平的认可，最终，在不影响导演的拍摄要求情况下，把拍摄场地改到华鳞公司和潜龙武馆。 两部广告的服装设计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蹭”吴粦在《绿箭侠》内的角色热度，采用了武生的服装去拍摄广告内容，间接也“蹭”了一下还未上映的《变形金刚》的热度。这其实也说明了一个尴尬的事实：吴粦除了《绿箭侠》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本身的名气也没达到连路人都认识的程度。 按照谈好的顺序，先拍牛牛的广告。 23号一早，先是拍摄了一段吴粦在附近公园内舞枪的片段，然后是吴粦去路边买了一些包子牛奶油条等早餐，边走边吃，回到公司后，一一分发给其他同事。 接着是拍摄室内片段。先是拍吴粦舞剑，然后拍摄吴粦走出浴室的镜头，再拍吴粦拿起牛奶解渴的画面。 接下来就是欧莱雅的广告。 欧莱雅的更加简单，拍摄了和牛牛不同的剑法片段，又拍了一段吴粦健身的画面。为了凸显力量感，欧莱雅要求吴粦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并选择了极限的重量。最后就是广告的重点：洗澡片段。 当然，免不了光着膀子拍摄洗澡的场面。那一身在部队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看花了刘靓的双眼，也引起了欧莱雅团队里面一些“有特殊取向”人士的注意，趁着拍摄的空隙，不免偷偷拍了不少吴粦的上半身照片，先是在自己圈内共享，后来也慢慢的在北美的圈内流传开。 在拍摄过程中，吴粦也不放过各个碎片时间，进行着各种维持身体素质的锻炼，这让吴粦勤奋自觉的名声也随着这两个广告摄制组，传遍广告圈。 好在，大家都给面子，25号下午，总算把所有的广告素材都拍完。后面的剪辑就不归吴粦操心了。这次的广告拍摄，吴粦虽然参与了剧本的创作，但也只是为了能在公司附近拍摄，提了一点建议而已，至于，拍摄方式和镜头掌控，他就没再参与了。一个是不想被说耍大牌，另一个也是因为这个领域不熟，他不想班门弄斧，只想好好学习广告的镜头语言。 至于表情练习，也在25号晚上终于基本完成。除了带有“色欲”的表情没练出来，其它的色狼表情算是基本让刘靓感到满意了。 呵呵，这算是刘靓的一点私心，谁让吴粦看她的表情一直都是那么的淡然呢？当然，除了“诱惑”他的时候。 25号晚上，Rm最后一集准时播出。虽然总体质量上让粉丝不是很满意，但是也起码保持住了这一季的平均水平，最重要的是，摆脱了剧透的危机：预告片所有的镜头都在正片里面，可是网上剧透的策划内容却和实际播出完全不一致。 26号，刘靓带着吴粦去金陵城做身体素质测试。 这次测试，并没有长跑负重跑这些，而只是测试了搏击、战术动作和军姿。 吴粦虽然在军姿上不能做到其它人那样一次性标准，可也算过得去。而搏击和战术动作就是他的强项了。综合评分下来，吴粦还在第三名。让他演主角之一，也算交待的过去了。 测试结束，七个主角就算是确定下来了：特战小队-张翻、徐永元、满星阑、汪成荫、赖乐欣、范俊明，加上一个吴粦。 下一步就是大家各自回去安排好行程，30号中午春城集合，30和31两天主角剧本围读，1号部分需要前期拍摄的配角在机场集合后，直接坐大巴去拍摄地点-某森林公园。里面已经按照剧情要求建好了带有地方特色的拍摄场景。 会议结束后，吴粦又被郑军留了下来。这时他才知道，这几天，郑军又和Sm达成了一些后续的小型合作。 在22号润娥的合同完成后，朴敏才马上上报金社长，然后就被当做一个有突破性贡献的项目通报全公司进行表扬。京都办事处的李代表看到之后，大为震惊！他在京都几年都办不成的事情，怎么今年连续的都被朴敏才这个外行给办到了？于是第一时间致电朴敏才，才知道这又是吴粦拉来的业务。 李代表立马就要朴敏才告诉他吴粦的联系方式，说是想问问在这部戏里面，还有没有安插角色的可能。但是被朴敏才阻止了。朴敏才表示可以告诉李代表吴粦的电话，可是建议他在这个项目上不要直接联系吴粦。 有两个理由，一个是之前的通话，让朴敏才知道吴粦看重的是和少时的友情，而不是他Sm的，所以让吴粦继续牵线的话，Sm没办法将利益最大化；另一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他已经和剧组负责演员的导演搭上线了，这种事情直接找这位副导演就行了。 李代表一开始还不同意，坚持要吴粦和钱尔风的电话，说是他更熟悉华夏市场的操作模式，他更适合去沟通。最后，还是在金社长的干涉下，李代表才同意不再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却在金社长面前给朴敏才挖了个坑，说华夏导演都好面子和回扣，如果他去操作，有把握用交换资源的方式促成起码一位Sm的演员进去剧组，就算没角色也能让导演额外创造一个角色出来。 于是，24号那天，朴敏才瞒着润娥和吴粦，信心满满的来到金陵城。他利用商谈接下来行程安排为理由，把钱尔风约了出来，酒足饭饱并让钱尔风收下礼物后，才提起有没有什么还没确定演员的角色可以给Sm的，哪怕露脸几秒也可以，只要有台词。 钱尔风被郑军警告一次之后，可不敢随便做主了，敷衍了一下朴敏才后，连夜找到郑军，转述了朴敏才的要求。 本来钱尔风以为这种要求肯定会被郑军直接拒绝了，可是，恰好，Sm发过来的少时演唱会行程安排给郑军提了个醒：他的剧本里面，需要一些演唱会的片段！ 朴敏才可算是找准了时机，正好手里有郑军需要的东西！ 郑军思考了一夜之后，把要求告诉了钱尔风。 25号，朴敏才和钱尔风又进行了一次商谈之后，确定一个资源交换协议：剧组用一个前后加起来起码有5分钟露脸时长的韩籍配角，加上起码五个有一句台词的龙套角色，换取Sm允许剧组在正片里面使用少时hK演唱会的镜头。 这个五分钟的角色，本来是郑军为了省钱，打算用只出声不露脸的方式来呈现的，现在既然有免费演员，那就重新搬出来，有这么一个角色存在，对剧情也算是多少增加了一点悲情色彩。 另外五个龙套，本来想随便找几位女性充当润娥角色的同事就行了，现在，省心了。 26号一早，朴敏才把Sm的所有女演员资料都发了过来，中朝两种语言版本都有。但是为了避免再次被坑，郑军还是决定让吴粦帮他一起参谋参谋。 最终，吴粦和郑军一起挑中了雪莉。除了因为雪莉演技出色，形象也符合角色设定以外，吴粦还看中了她是润娥推荐的人选，也因为她是宋倩的队友。 郑军找吴粦还有另外一件事。因为润娥和雪莉两个角色的戏份都是和吴粦一起拍摄的，为了节省开支，郑军想让吴粦兼任朝语翻译。这种小事，吴粦当然马上就答应下来了。润娥的中文交流完全没问题，Sm的团队完全可以交给润娥去交流，所以实际上，吴粦只需要负责和雪莉沟通就行了。 离开部队办公楼后，吴粦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给润娥，向她吐槽朴敏才跳过介绍人的无耻行为，并让她在合适的时候，敲打一下朴敏才。 事情办完的吴粦，并没有回去西湖，而是和刘靓去了鹏城：钱俊邀请他去做一次技术指导。 京都电视台对于元旦晚会和春节晚会的重视度不同。元旦晚会更多的是偏向流行和年轻人，春节晚会会更重视传统和多样性。 所以，京都元旦晚会会以歌舞节目居多，没有传统的相声戏曲，却有脱口秀。 也正因为如此，吴粦和润娥才有机会参加京都电视台的元旦晚会，同样的，林帆也借机照顾了一下钱俊的七花。 只不过，吴粦和润娥属于首先邀请的第一批艺人，得这些艺人把演出时间确定下来后，才会去邀请二线艺人，最后才是找一些边角料来填充时间或者作为替补。 本来七花属于“边角料”这个级别的，不过因为中秋晚会的出色舞台效果，加上林帆的刻意照顾，这才能被定位二线艺人。但是也就只能照顾到这个程度了，毕竟晚会导演、策划和摄像这些，还是以京都电视台为主。 于是林帆给钱俊出了个“馊主意”：再找吴粦帮一次忙。只要一年内有两个火出圈的舞台节目，七花就算在二流艺人这个级别站住脚了。而且如果能给京都晚会带来额外流量，那么，京仪以后邀请七花参加京都甚至东北的活动，也就会少了很多阻力了。 舞台拍摄方面，有京仪出面协调，让吴粦主镜是没问题。 歌曲方面，京都电视台有暗示过不要选择13年在其他电视台晚会上表演过的歌曲，所以，钱俊这边打算用上计划过几天发布的新曲《hoNEY》。 吴粦试听这首歌后，觉得挺一般……拿来当做凑数的非主打，那么还能算上不错的水准，但是如果拿来舞台上表演，可能起不到大火的效果。 钱俊估计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一首能大火的歌，反正七朵现在也没唱过几首歌，于是干脆打开曲库，在会议室的电视上开始播放七朵所有唱过的歌曲，让吴粦慢慢挑。 听过两首，觉得一般。来到第三首，歌名《寂》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开头的古筝和女声的低吟就引起了吴粦的兴趣，只不过，第一句歌词一出，吴粦一口矿泉水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吴粦顾不得擦掉嘴边的水珠，满脸惊讶的看向钱俊：“这是……” 钱俊露出一个苦笑，默默的点点头。 吴粦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听歌词，咦，还不错！优美又押韵…… 但是两句过后，几乎整个亚洲都熟悉的副歌“寂寂寂寂，颓颓颓颓颓”又让吴粦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憋住吐槽，耐心听完整首歌，吴粦发现：咦，不错哦！ 听完整首歌，吴粦让钱俊调出mV版本。可钱俊打开的却是练习室版本。也无所谓，反正就是看舞蹈。这下，吴粦算是看入神了。 一曲结束，吴粦忍不住问道：“这个歌词你们自己写的？” “是啊。” “前面这段‘寂寂寂’也是同个作词？”吴粦一脸的不可思议。 “呃，这个是我要求加进去的……”钱俊看到吴粦的表情，估计这一段可能很有问题，有点尴尬的回答道。 吴粦马上变成哭笑不得了：“你……我说呢，怎么风格这么诡异。后面那些你你你和迷迷迷挺好的啊，贴近歌词意思，前面这个寂……确实很突兀。” 钱俊：“这不是想着贴合原唱，蹭点热度……” 吴粦一捂额头：“可是这刚好破坏了整首歌的意境啊。这两句副歌放在后面还好一点，偏偏放在前面，这样就造成给听众的第一印象就很差。” 钱俊不是很明白，疑惑的问道：“怎么会呢？原曲不也是GEE这几个发音循环？” 吴粦深吸一口气，慢慢解释道：“首先，听开头知道是翻唱，那些格局小的喷子就已经会第一时间觉得反感了，其次，第一句觉得不错，马上第二句就来了莫名其妙没有任何意义的副歌，这种巨大的反差，马上就会让人想点下一首。” 钱俊：“这……” 钱俊本意是好的，只是算得上好心做错事。钱俊之所以花大价钱买来《GEE》的版权，就是想蹭一下《GEE》的热度，来让七花一炮而红，所以在重新作词之后，保留了这么一段相似发音的副歌；可是钱俊又想把歌曲改编成华夏风，有自己的特色，免得被一些网友无脑喷，反而给七花招黑，于是选择放慢了节奏。 用原唱的节奏和歌词，不改成中文，直接唱出来，很好听；要改成纯华夏风，也没问题，后面用“你”和“迷”代替“寂”就很不错。 可这一段原唱不像原唱，改编不像改编的混合，真的很突兀，听起来觉得很别扭，导致听众没兴趣继续听下去，枉费了那么好的歌词和编舞。所以，也就怪不得七朵放出这首歌后没掀起什么浪花，连吴粦这种经常听歌的人都没听过这首歌。 吴粦看钱俊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举例道：“这首歌就像一杯工夫茶，闻起来，香味扑鼻，然后你猛地一口喝下去，结果就是你被烫到了。这时候你的注意力只会放在疼痛感上，哪还有精神去品味茶水的口感？等你疼痛感过去了，茶味也消散了。这不就是浪费了一杯好茶？” “呃……大概明白了。”钱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副歌只是一段旋律，我们只要按照我们自己的语法做出对应节奏的歌词就可以了，没必要一定得比照原来的发音。这样吧，既然你有版权了，那也别浪费这么一首能在全球大火的歌曲。你让作词那位老师重新构思一下，改掉这两句带‘寂’的副歌就行了。” “其它呢？” “其他不用变，很不错。舞蹈也很棒，很好看。到时候咱们重新宣传一下，我让润娥也帮忙……呃……”吴粦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两眼发散，嘴里喃喃自语：“翻唱……舞蹈……帮忙……带火……” “呃……吴……呃……”钱俊看吴粦陷入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可能突然有了灵感，于是噎回想说的话。 “有了！”不一会，吴粦突然兴奋的一拍手。 钱俊马上端坐起来，聚精会神的看向吴粦。 “我有个一揽子的计划，你听听怎么样。” “快说快说。” “你把这个作词改编尽快弄好，然后重新拍一版mV，放到网上做一下预热……呃，可能还不够，嗯……我和润娥说一下，让她来和七朵一起跳……也不行，润娥最近没空学新的舞蹈……那这样，你让七朵练一下《GEE》的舞蹈，我让润娥抽个一天时间，来和七朵一起拍个练习室版本，放到网上去，借着润娥的流量先给七朵宣传一波，然后片尾说七朵会参加京都的元旦晚会，让观众去关注……” “嗯嗯，很棒！然后呢？” “然后京都晚会上，让润娥带着七朵跳《寂》……也不行，还是那个问题，润娥没时间练舞……那就得找润娥会的舞蹈……咦，这样，让润娥带着七朵跳《再次重逢的世界》。” 这下，反而是钱俊犹豫了：“七朵就一个节目，去唱别人的歌曲，不合适吧？这不就变成少时的伴舞了吗？” “才一个节目？” “你以为啊？” “呃……那这样也确实不妥……嘶……那干脆这样，我这边有两个节目，一个给润娥和七朵。” “啊？那……你不是很吃亏？” “只是给七朵表演，不过钱我可不让出来。” “呃，也是，有机会就不错了。” “咦，这样也不错。我和润娥先合唱一首歌曲，然后让润娥和七朵一起跳《再次重逢的世界》，最后才是七朵的《hoNEY》。嗯，完美过渡。” “要唱朝语？” “呃……那干脆这样，你找人把这首歌改变成中文，让润娥和七朵一起唱中文版本。这次不要华夏风，用原来的节奏和原版的舞蹈。” “润娥会唱中文歌？” “没问题，她现在中文很溜。” “那可以。我去找人作词。作词后先给你看看。” “好。” “对了，还得去找Sm买这首歌的版权。” “对哦，还得买版权……那不是成本很高？” “如果只唱一次，那还好，能接受。如果要完整的版权，那就很贵了……” “那就先写词。如果试唱之后觉得效果不错，那我们再考虑怎么买版权。到时候我帮你去谈，我和Sm很熟。” “也行，那就先找人作词。” “嗯，万一有哪个环节出问题，就干脆用《寂》来代替。” “呃，那直接用《寂》不行吗？为什么还要用新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一个是《GEE》太出名了，《寂》万一有点瑕疵，很容易被黑粉无限放大；另一个是《寂》之前也放出来过，反响不好，容易受到之前第一印象的干扰，可能会造成收视率下降。” “也是……” “最关键一点，《再次重逢的世界》算是少时歌曲里面，知名度最高的纯演唱类型的歌曲，没有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RAp和性感元素。京都那个地方，还是比较保守的，所以稳妥一点比较好。” “嗯，还是你考虑的全面。”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我让七花去学《再次重逢的世界》和《GEE》的原版舞蹈，还有重新熟悉华夏风版本的。” “嗯，我也和润娥打声招呼先。对了，把《寂》的mV发给我。” “好！吴粦，非常感谢你的帮忙！我这卡里有50万……” “停！大家朋友一场，提钱就伤感情了。” “但是，毕竟花了你这么多时间，而且，也影响了你在晚会上的出场时间。” “我光拿钱不干活，这不是更好？” “可是……” “哎呀，我也只是出了个主意而已。” “现在社会，创意才最值钱啊。” “那这样吧，不着急提报酬的事情，先把事情都办完，然后再想其它。” “也好……到时候一起结算……”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钱的时候。你要是这么计较，那之前你帮我打听消息又怎么算？” “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啊！” “那我也是举手之劳啊！你看我付出什么了？” “好哥们！走，喝酒去！” “这……” “你连一顿酒都要和我计较？” “好吧，走！” “喝完我带你去见识一下鹏城最好的……” “咳咳，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刘靓听半天了，这下忍不住了。当着她的面说要带吴粦去喝花酒？ “呃……”钱俊自从去了一趟京都，和林帆见过一次面之后，他就猜到了刘靓的身份。刚才一兴奋，还真的把刘靓给忽略了。但是，既然要隐藏身份去当个经纪人，你就得代入经纪人角色啊！这个时候，有一位手握优质资源的大老板主动提出和你的艺人一起出去玩，身为经纪人，不是应该支持吗？怎么还反对起来了！这……这是让我摆出老总的架势好呢还是就势下坡好呢？惆怅…… 钱俊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搪塞过去，本能的看向吴粦，要找个盟友。 吴粦也有点尴尬，在女性面前谈论下半场的活动总归是不妥当的事情。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妥协。 吴粦讪笑一声：“钱总，鹏城最好的饭馆我还真没去过。那个，咱们就不把品酒这个活动单独列出来了，就一边品酒一边吃美食吧，如何？我这位美女经纪人也是美食家，相信她也不会拒绝钱总的招待，是吧？” 刘靓给了吴粦一个礼貌性的笑容，其中含义自己细品。 钱俊也顺势下台：“那就好，我去定位置。” 钱俊突然觉得这样子好累……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还得假装不认识，但是做各种决定之前还得顾及她的感受……只能说，比他会玩。 既然不打算去下半场，钱俊干脆把七花也叫上。一个是陪刘靓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老是盯着吴粦；另一个也是促进吴粦和七花的关系。 钱俊知道吴粦是个看重感情更甚于金钱的人，所以，要想以后继续获得吴粦全力的技术支持，用友情来作为纽带远远比金钱有用。 当然，人情也不是可以无限制的透支，所以，钱俊也决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全力支持吴粦的事业作为回报。 让七花成为华夏自己的顶级女团，这是钱俊的执念，为了实现它，钱俊可以允许自己在七花身上不赚钱！ 帮钱俊赚钱，可以获得钱俊的同等回报；可要是能帮钱俊实现他的执念，那他会获得钱俊的友谊；若是这个过程中还不计回报的去尽力帮七花，那就是钱俊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除了老婆，其他都能共享的朋友。 第98章 这不巧了？（一） 另一边，Sm。 这段时间，金社长为了少时进军星条国可谓操碎了心。 前年特意斥巨资找来了杰克逊的制作人teddy，为少时进军星条国而量身打造了《the boys》。 《the boys》被金社长寄以极大地期望，希望能像《GEE》火爆亚洲一样，让少时可以在星条国一炮而红！可是，效果却很一般。如果站在新人出道的角度来看，那么市场反应还是不错的；如果站在金社长的角度看，却无疑是失败的。 前期投入了巨额资金去打造符合星条国口味的歌曲和mV，后期又不惜四处撒钱换来了多个综艺节目的上镜机会，加上少时里面有两位鹰籍，SUNNY也能说流利鹰语，金社长原本以为少时在星条国的出道会比在倭国更加的顺利，可最终的结果却只是换来一个不温不火，这让金社长的经营能力收到股东的多次质疑。 金社长自己也不明白，选用星条国人，还是杰克逊的制作人，按照星条国人口味制作出来的音乐，在亚洲获得极大的荣誉和收入，怎么在星条国就那么不受待见呢？ 国家偏见？可南朝鲜是星条国的儿子啊，要偏见也是对华夏和北朝鲜啊，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有偏见？ 种族歧视？应该不会啊，billboard上面，有色人种的歌曲比白人的还多，比少时这首《the boys》难听的更是数不胜数。 在12年一整年没有明显效果，13年更是没有起色之后，金社长开始怀疑是下面人员的问题。不是下面的人报喜不报忧，就是本地的调查机构数据不准。 于是，金社长干脆自掏腰包，通过星条国的合作伙伴，找了一家当地的咨询公司，委托他们对亚洲艺人在星条国的发展做一个调查。 看着面前这份报告里面对少时的评论，金社长顿时火冒三丈：“……但是制作团队是(teddy Riley 迈克尔杰克逊制作人)，这个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活跃的r&b嘻哈制作人，这便是少女时代进军美国失势的主要原因。传闻少女时代进军美国，Sm负责的工作人员便是teddy Riley的乐迷。 Sm的工作人员以少女时代进军美国的招牌为借口，滥用职权，请来teddy Riley为少女时代总制作，于是制作的歌曲不符合当下流行，而是类似八九十年代的歌曲风格，这是不好的先例……” 金社长一拍桌子，就想喊hR过来把这几个人开了！可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了，其它人都下班了，要开人也得等到明天了。这一打岔，金社长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只是凭着报告上面的“传闻”二字，就要开掉几个资深工作人员？别说这份报告不能作为证据，就算这几个负责人真的是出于追星才邀请teddy过来，可这最终也是一层一层审批下来的，这些人只有推荐权可没有决定权，绕一圈，还是到自己身上。 再说teddy也没犯错。他的履历是假的？不，他真的给杰克逊制作过爆火的歌曲；他的歌不好听？也不会，除了北美，《the boys》风靡整个亚洲……所以，teddy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酬劳的地方，非要较真的话，或许只能说是《the boys》晚了几年出生，现在已经不符合星条国的流行趋势了。 恢复正常之后，金社长也不禁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少时的回归时间和歌曲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再去找人重新制作符合星条国潮流的歌曲，也来不及了。再说，股东们现在也不会再允许他选择大跨步的激进政策。要想让少时在星条国火起来，只能按部就班的来了。所以，现在只能制定一些常规性的进军政策，给少时打好地基。 虽然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可至少找到了原因，也算有收获吧。 自嘲的笑了笑，金社长开始看其他亚洲艺人在北美的情况。 “华夏还是靠着几位武打明星在撑场面啊，看样子后继无人了……倭国还是猛，多方面发展……都是星条国的儿子，怎么少时就火不起来呢？唉，继续看……” “阿三国还是多啊，看来和在星条国工作的人多有关……下面是……咦？吴粦？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华夏新兴艺人……《绿箭侠》……哦，他啊，和Sm好像有过合作，嗯，看起来不错……咦，在xx和xx里面名气很大？什么情况？这……欧莱雅男士护肤品的全球品牌大使？这……黑马啊。” 半小时后，金社长总算把整份报告给看完了。 “唉，没什么收获啊。名气大的那些还都是影视明星，IdoL这个类型在星条国都没什么例子可以借鉴。看来，得另辟蹊径了。现在有什么新兴群体吗？看看……哦，颜色圈有抬头的趋势，还有女拳团体……呵呵，这还真是全球一体化，我们这边女拳团体也是蓬勃发展啊，《再次重逢的世界》还被她们定为专用歌曲，这算是意外之喜了。等等，《再次重逢的世界》……女拳……”金社长灵光一闪，连忙翻回去之前吴粦的资料：“在女拳师圈内，吴粦有极大的名气……吴粦……吴粦……《再次重逢的世界》……对啊！他和少时一起唱过《再次重逢的世界》！他是少时的亲故！这不就连起来了！” 金社长越想越兴奋，“砰”的一声又把桌子砸得震动了一下。 “资料显示吴粦的英语可以与剧组直接沟通，嗯，不错……我看看，吴粦还没出过单曲，还算是歌谣界新人……”金社长一边思考，一边记着备忘，还时不时翻一下电脑里面的历史记录。 在把自己的思路捋顺了之后，金社长也不管现在有多晚，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朴敏才：“之前少时的几次活动，是不是都是你和吴粦联系的？” 朴敏才一愣：金社长怎么会注意到吴粦？难道我跳过吴粦去找剧组导演的事情被投诉到他那里去了？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朴敏才心虚的回答：“吴粦？哦哦，是的，吴粦xI介绍过来的通告，都是我和他谈好后才找主办方签合同的。” 朴敏才赶紧先把自己的角色定下来。 “那给你个任务。圣诞节之前，让吴粦过来录制《再次重逢的世界》的单人版、一版和少时合唱的单曲和mV。” “啊？”金社长的任务让朴敏才愕然：我没听错吧？让吴粦来录歌？什么情况？之前没听到什么合作消息啊？ “怎么？有困难？”金社长不满的问了一下。 “这……请问社长NIm，这是有什么合作计划吗？” “没有，理由你自己想，我只要结果！” “可……突然这么说，总得有个……” “怎么？你不敢接？那我另外找人。” “不不……可以可以……那请问社长NIm，关于这个费用……” “按照正常合作的流程来，该给的出场费、销售分红都能给……嗯，只要他同意，你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上涨10%。” “社长NIm，吴粦现在也算得上比较有名的演员了，录歌，还是翻唱的单曲，对他来说吸引力不大。”朴敏才苦笑着说。让他编个理由，这很简单；邀请吴粦出单曲，估计也不难；可是让他翻唱，还是翻唱6年前的歌曲，还有多少个人听？喜欢这首歌的人都付费下载少时版本了，怎么会再付费一次？所以，这个分成对于吴粦来说，根本就是个空头支票！ “嗯……你先去谈，对方有什么条件，你再来告诉我。反正，我的目的就是圣诞节之前完成这件事，其它都能谈。”金社长沉吟了一下，觉得朴敏才说得也有道理，是自己太理想化了。 “那行吧。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 “嗯，有什么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挂线后，朴敏才又是一声苦笑：希望吴粦不知道自己跳过他去找导演的事情。 20号上午，吴粦先在酒店花园里把自己学的所有武术套路都练了一遍，洗漱干净后，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估摸着润娥起床后，把《寂》的mV发了过去，问她喜不喜欢这个舞蹈，练这个舞蹈需要多久。 润娥没跳过这种华夏风的舞蹈，但是不妨碍她对这种类型的喜爱！毕竟，一方面，华夏风的舞蹈能凸出舞者的柔美，更加适合亚洲女性展现自己的身材，另一方面，也是爱屋及乌：爱一个人就得去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 润娥的回答，以她的水平，可能需要全身心的投入练一个星期，但是如果只是拍个chA，那么十几分钟就够了。 两人还在卿卿我我的文字恋爱的时候，吴粦接到了朴敏才的电话。 吴粦冷笑一声，接通了：“hello，朴室长NIm。” “哎呀，吴粦xI对我就不用说敬语了，多见外啊。”朴敏才被吴粦这个敬语说得有点心虚。 吴粦开始阴阳怪气的说：“那不行。朴室长NIm可是能和总导演这个级别对话谈合同的人，我可只是一名小演员，敬语还是要说的。” 朴敏才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吴粦真的知道了！ 但是既然吴粦没明说，他也不能直接承认是吧？于是只好隐晦的解释道：“我哪里有那个资格直接找到导演这个级别的人啊！我一向都是那个跑腿的人，每次都是其他高层谈妥后之后，让我去签合同而已。” “不是吧？谈合同条款也是你吧？你还能替Sm提要求，还会和剧组谈判呢。” “这也是吴粦xI你这种大人物把基调都谈好之后，才轮到我去完善一些细枝末节而已。”电话那头的朴敏才虽然看不到吴粦的正脸，可也下意识的做出一个陪笑的表情。 “呵呵……你还真能说。反正我也有公司了，下次就让我公司和你们签合同。” “都可以都可以，只要吴粦你能照顾到Sm，和谁签都一样。” “看来Sm福利不错，长途电话都能拿来聊天。可我不想聊了，先这样吧。”磨叽半天，朴敏才没有说出来意，又不肯表示出诚意，吴粦也懒得陪他聊天了。 “等等！吴粦xI！我这次来送钱的！”朴敏才连忙大叫了一声，他还真怕吴粦直接挂线。 “呵呵，Sm这头吸血鬼会送钱？我可不信。”说归说，听到送钱，吴粦决定还是给朴敏才一个说话的机会。 “是真的。少时明年一月份就要回归，这不快年底了嘛，公司想着为她们做一波预热。所以想找吴粦xI您来发行一首《再次重逢的世界》单曲。” 吴粦一愣：这么巧？这都撞上了？ “什么？唱一首歌就能帮少时预热？” “不止，宣传嘛，当然得做全套。我们公司计划是您独唱一次，和少时合唱一次，还有录制一个10人的舞蹈。” “我又不是专业歌手，为什么找我？” “您这不是少时的亲故嘛，而且还是世界性的电视巨星，找你帮忙不是很正常嘛。” “别！别说得这么夸张，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不不，您是真的有足够的知名度去帮助少时做宣传。”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出场费，还有以后的歌曲下载分红。” “就这些？”事发突然，吴粦一时没想好怎么和对方谈买版权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分红究竟有多少。 “吴粦xI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们商量一下。” “我想问问，为什么选择找我唱歌拍mV作为预热手段？你们不是都会搞什么炒绯闻啊之类的吗？” “这些不都用过了嘛，就想换点新花样试试。” “就我这一种预热手段？” “那倒不会，可能会用各种新闻来引起南朝鲜民众对少时的关注度，像您说的炒绯闻，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还没好时机。如果这部戏润娥是主角，那么拿来操作倒也不错。” “嗯……那我考虑一下，过几天回复你。”吴粦觉得需要找个专业人士商量一下比较好。 “也行，不过最好还请您这两天就给我个答复。” “嗯？很急？” “哦，其实不急，但是毕竟现在10月底了，接下来两个月不是要拍戏嘛，怕您没空。这件事早点定下来，您也好早点抽时间练习一下舞蹈。拍戏的间歇期来一趟汉城拍个mV就行了。” “嗯，那好吧。明天我给你个答复。” “那行。如果您觉得条件不满意，要别的交换也可以，这个都可以商谈，只要别超过我的权限就行。” “嗯，知道了。” “那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copyright 2026 第99章 这不巧了？（二） 挂线后的吴粦，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一块确实是他的知识盲区。左右想了一下，还是趁润娥今天上午有空，打电话找她问问。 润娥告诉吴粦，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预热项目，不过Sm做出这个事情也很正常。但是关于酬劳这块，润娥不看好下载分红。她平时也有留意收入的组成，音源分红这里并不算大头，而且，从歌曲下载次数来看，《再次重逢的世界》这首老歌已经没有市场潜力了。 吴粦结束和润娥的通话后，倒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当天下午，吴粦去找了钱俊，了解他当时买《GEE》版权的价格，还有音源分成的计算方式，以及国内的音源环境等等信息，然后两人商量了几套交换的方案：主动型、被动型、谈绷型、挽救型…… 同时，钱俊也给林帆打了个电话，说和吴粦谈好了，他两个节目和七花连在一起，具体顺序怎么安排，表演什么歌曲，过几天再和他说。 28号上午，吴粦特意跑到鹏程，待在钱俊的办公室里面看剧本，就为了等朴敏才的电话。顺便发一条微博。 今天吴粦也接到了林静的电话，他才想起来，这周五，《山城》就要迎来大结局了。前面三周，西湖台的平均收视率接近2%，山城台的收视率一直在0.5-0.6%之间。所以，林静让吴粦也发动人脉宣传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大结局的时候，让西湖台的收视率破2。 吴粦觉得不大好意思做这个事，于是就在自己的微博发了一条信息，让大家多支持一下这部电视剧，接着让润娥那边也配合发了一条信息。 吴粦信息一出，加上又是在西湖台播出的电视剧，上过吴粦节目的明星，只要不是在《山城》同期电视剧的，就都纷纷转发，为《山城》炒热度。 刘靓没什么事做，干脆跑去看七花排练舞蹈。这两首歌的舞蹈动作都是现成的，按照教学视频去练就行了。而吴粦对于舞蹈的要求就一点：整齐。你的动作可以不好看，可以不贴合歌词，但是一定要整齐。 本来刘靓想着吴粦这几天也就是看剧本而已，鹏城离家近，要不干脆回家待几天。可是26号晚上钱俊的话给她提了个醒：近墨者黑。 所以，刘靓干脆也跟着吴粦在酒店住下了，反正盯着他晚上别乱跑就行了。 果不其然，在下午4点多的时候，吴粦接到了朴敏才的电话。吴粦对着钱俊示意：主动型。 “吴粦xI，这都快下班了，不知道您对昨天我提出的合作方案考虑得怎么样了？” “哎呀！这都快下班了啊。我看了一天的剧本，都还没去考虑呢。要不，我今晚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答复？” “啊这……其实方案也很简单，你看要不就直接确定下来吧。” “那不行，涉及我的收入呢，再说，我也得和公司说一下。” “啊？您还没和您的经纪公司说啊？” “是啊是啊，所以，我没办法做决定啊。” “那……” “行啦行啦，我会记住的，明天肯定给你答复。再说，我后天就要去拍戏了，到时候也没空了。” “啊？后天？不是1号吗？” “润娥她们是1号，我们几个主角是后天就要集合了。” “哦哦哦，那好吧，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您今晚千万要记得考虑一下啊。” “知道知道，挂啦。” 挂线后，吴粦对着钱俊打了个响指。钱俊也笑着说：“看来对方很着急。” “是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看重我的翻唱，不过，情况对我们有利就行。” “嗯，那就等对方明天的电话了。” ……………… 29号，照旧，吴粦在鹏程看剧本，刘靓练舞。昨天看了一会七花的练习后，刘靓兴致也来了。为了对“对手”有更加深入的了解，刘靓干脆替代了润娥的位置，和七花一起练起了舞蹈。 这次，刚到下午上班时间，朴敏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吴粦xI，没打扰到您午休吧？” “那倒没有，打工人，哪有那么多时间休息。” “您现在是大明星，还是得多抽点时间休息好啊，毕竟明天开始拍戏就没时间了。” “也是，军旅片啊，很辛苦的，估计都忙得连玩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是啊是啊。这个……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不是很完全……” “别啊，明天你就要进组了。现在还有哪些不清楚的？咱们现在就谈一下吧。” “这个……还真的有点不是很清楚，但是……” “没事，不清楚的可以直接问我。” “可有些还没确定……” “您可以说一下，我来提供资料供您参考。” “那好吧……其实这样，你不是说要让我唱《再次重逢的世界》吗？我经纪公司这边就说，要不干脆也唱一版中文版的在国内发行……” “很好啊！只要你说要，我这边做主，版权费打七折给你。” “你这么说，也可以考虑……”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说要给少时预热吗？” “是啊。” “我和润娥有个元旦晚会，我就想着，干脆就在这个晚会上先唱一次《再次重逢的世界》，当做给少时拉一下粉丝。” “好主意啊！但是这首歌毕竟是老歌，要不你们唱《i got a boy》？这是今年的主打歌，还能增加点下载量。” “我也替你们考虑过，可是不行。” “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京都的晚会。这个地方呢，比较传统，对这一类新型的歌曲和舞蹈不是很接受，我担心弄巧成拙。” “那《GEE》呢？” “光是那个蟹腿舞就不符合传统审美了。” “呃……那你是想……” “我在京都晚会上找人一起合作少时的歌曲，这个版权费……” “呃，为什么要找人合作？” “废话，不得凑齐九个才有舞台效果？两个人又要唱又要跳，你让泰软和西卡来也不行啊。” “呃……好像也有道理……那好吧，京都晚会上，你们随便唱，Sm这边不收费。” “说得好像很大方似的，我这还不是为了给少时造势？要不我们就唱中文歌了。” “是，是，是吴粦xI照顾我们，我们愿意免费提供版权。” “那就这样吧，你把《再次重逢的世界》的版权卖断给我，我来改编成中文版，只在华夏区域内表演。” “买断？” “是啊，就是一次性买卖，以后无论我怎么表演，你都没权利收钱。” “可这个……买断这件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那你就去问能做主的。” “那表演区域……” “不让你为难，就大中华区吧。” “好吧……” “对了，舞蹈有没有版权？” “我可以把舞蹈的版权和歌曲捆绑在一起……” “别，分开的好，便宜一点。我就随口说一下，舞蹈无所谓。对了，如果是在一些短视频上，帮少时做宣传，我找人跳一段，不用钱吧？” “那肯定不用钱啊！” “行。那你们原计划给我多少出场费？” “大概这个数吧？” “你觉得以后下载分红能有多少钱？” “呃……这个……我算算……大概有这个数吧？”朴敏才昨天就找市场部预估了一下这个下载数，并不乐观，为了忽悠吴粦合作，于是他翻了四倍说出来。 “哦，有这么多？那还行……不过，看起来和买版权差不多了吧？” “这个……还差点……” “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也不要你的出场费和分红了，你把《再次重逢的世界》的歌曲版权完整的给我就行。” “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你就去问啊！” “好的……” “快点，我明天就没空了。” “好的……我问一下，很快！” 过了一会…… “吴粦xI，公司这边基本同意，不过加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少时hK演唱会上，你得再来免费当一次主持人。” “虽然我很愿意，不过，没法答应你。” “为什么？” “我还在拍戏啊！走不走得掉还是个问题！” “那这样，来半天就行，就上台唱两首歌。” “所以就是我之前说的条件再加上来唱两首歌？” “是的，就你之前的条件加上来唱两首歌，作为交换，我们就把《再次重逢的世界》的改编权和大华夏区的演唱版权免费给你。” “那行，我待会让人联系你，我这边得用鹏程公司的名义和你签。” “啊？公司？不是你个人？” “肯定是公对公才是正常商业行为啊。” “可是……这样性质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我们Sm是看在吴粦xI对少时多次照顾的前提下，为了报答吴粦xI的付出，才愿意牺牲收入来促成这个合作的。可是如果授权给公司，那么这家公司以后就可能利用这首歌的授权去获取更多的利润了！这样我们没办法对董事会交待啊。” 金社长和朴敏才之前想的是，就算版权给吴粦，他作为演员，一年也没多少次唱这首歌的机会，而且，这首歌一个人也唱不下来。提前录制的晚会还好，要求开麦的场合根本就没法唱！所以，既然这首歌没办法给Sm创造太多的利益，那不如拿来抵扣吴粦的劳务费还更加的实际。 “笨啊！你合同里面写清楚版权所有人是我不就行了？”吴粦听到没把对方忽悠住，赶紧换个说法。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和你签合同而是和公司签合同呢？”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那为什么我给润娥介绍行程要和你Sm签合同？为什么润娥拿不到100%出场费？” “这……也是……那就在合同上备注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挂了。待会会有人联系你。” “那吴粦xI你什么时候过来录制音源和拍mV？” “你那边需要多长时间去制作？” “我觉得，你最好在12月15号之前来一趟。” “那行，我到时候和导演安排时间，12月15号之前，我和润娥一起回去。” “那我可以把这一条写进合同吗？” “为什么？” “因为如果错过这个时间，你来录制歌曲就失去意义了啊！” “行行，可以。” 于是，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鹏程代表吴粦去找Sm签订合同，吴粦拿到版权后，第一时间把中文版的演唱权授权给了鹏程。 鹏程这边马上找作词去写中文版的歌词出来。 然后，京都元旦晚会的节目顺序也算是确定下来了：先是吴粦和润娥合唱一首歌，接着是七花和润娥合唱《再次重逢的世界》，然后是七花自己的《hoNNEY》。 这样既可以对Sm说帮少时造势，也可以说是用少时的名气来带动观众对七花的关注度。 至于舞蹈部分……还是让润娥站在她熟悉的c位吧，毕竟又是她的歌，又是里面最漂亮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朋友！ 29号晚上，ANGEL接到一个电话。 “我艹！你给的那个什么吴粦究竟是个什么人？” “怎么了？对了，这几天怎么打你电话都是关机？发信息给你也没回复？” “废话！老子被关了七天刚出来！刚开机就tmd看到你的信息和电话提示。我说你是不是Sb啊？说了等我电话，别再打电话给我。你tmd不止打电话还发短信？” “呃……你为什么被关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Sb娘们！” “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 “放你吗个p！要不是接了你的单子，老子用得着进去蹲了一周？老子讲义气把这件事扛下来了，你个Sb娘们还打电话来害我？” “我是打电话让你暂停行动！一直打过去都是关机，那肯定给你发信息了！” “我艹你大爷！老子把这件事扛了下来，要是因为你的电话或者信息被定罪，老子绝对把你这艹b娘们拉下水去监狱见见世面！” “别老是骂骂咧咧的！把事情说清楚了！” “你算是害死我了。接了你的单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直接给我说清楚！” “艹！大声你妈了个逼！老子接了你的电话后，当天晚上就去电视台门口蹲着。看到那个吴粦带着个贼漂亮的女的出来，我们兄弟几个就跟了上去。结果还没追上他，老子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问我们是干嘛的。老子不要面子啊？看到老子没回答，对方就把我们四个揍了一顿，然后带到警察局了。” “然后呢？你没把我说出来吧？” “我要是把你说出来，你现在还能打电话给我？这点江湖道义还是有的，我扛下来了。我说是帮人催债，认错人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进去了一周？” “就是因为不是才进去了一周！人家不信我啊！所以也不知道给我套了什么罪名，反正呆了一周。” “那没手尾了吧？” “我能这么整个囫囵的出来，应该就是没事了。” “那就好！” “好个p！下次要是再这么不给详细信息就让我去堵人，老子肯定把你招出来。这次虽然没把你的事办成，不过也没提供真实消息，就这么抵掉了，你的钱我也不退了。” “呃，行吧。下次有需要我再找你。” “行。” ANGEL挂线后，一脸的蒙圈：吴粦的保镖？没看见吴粦有带过保镖出来啊！再说，什么级别的保镖能和警察局有这么深的关系？嘶……该不会这群Sx刚好遇到台里有领导过来，然后认错人了吧？嗯，一定是这样，这保镖一定不是吴粦的。 copyright 2026 第100章 春城一日游（一） 30号一早，吴粦和刘靓就离开鹏城，飞往春城。在下午2点的时候，所有剧组内需要参与剧本研读会的主要人员，就已经在部队协议酒店的会议室内集合完毕了。 《特殊战线》的剧情简单地说，就是部队以转业的理由，安排张翻（队长）、徐永元（突击手）、范俊明（狙击手）三人进入鹏城的刑警支队，加上挑选出来的本地人满星阑（多面手）、汪成荫（后勤+电子专家）、赖乐欣（医疗兵+法医），单独组成第10大队。平时就训练和协助其他大队抓捕罪犯，不接任何地方案件的侦破任务，只接军区直接下达的“清理”任务。 吴粦饰演的刘莽比较特殊，是被部队“开除军籍”以后，去港岛先是当了一名保镖，后面又去当了私家侦探。润娥饰演的林世碧被雪莉诱骗去缅北，最后是被刘莽救了出来，后来两人在港岛相遇、相熟、相恋。 刘莽以自己“堕落”后的身份去给第10大队提供情报和武力支援。 Sm在拿到雪莉的剧本后，一开始是很不满的，内部很多人甚至认为是郑军在羞辱他们，歧视南朝鲜人。在朴敏才沟通之后，郑军一句轻飘飘的“根据事实改编”就让Sm众人闭嘴了。因为，Sm去查了网络报道后，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能被郑军看中的演员，都是专业素质极高且思想道德水平比较高的人，在这几天里面也都熟悉了自己的角色以及和其他人的互动，所以研读会开得很顺利。 其实其他角色相对来说都很简单，需要表现出来的人物性格在部队的时候也都有所偏向的去做过训练，甚至还有人物原型可以借鉴，像是沉着冷静的指挥官，冷峻默然的狙击手，大开大合的突击手，理智细致的法医，呆萌内向的程序猿……反而吴粦的角色最复杂，前期是坚毅无畏的军人，中期是黑化的保镖，后期是五毒俱全的私家侦探，这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人物性格。 吴粦拿到剧本后，也算是知道郑军之前为什么要他试一下那些猥琐的表情了，因为后期他的角色就是一位披着“好色之徒”外表的卧底。 因为几位主演之前都有做过详细的准备，研读会开得很顺利，31号上午就结束了。郑军干脆就给大家放了半天假。 经过研读会上对于拍摄地点的简单介绍后，很多人都觉得需要添补一些日用品，于是大家干脆在下午就各自分散活动了。 在知道要来春城并且打探到吴粦之前没来过之后，刘靓暗地里就找好几套旅游攻略了。根据只有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实际情况，刘靓选择了滇池+古城的路线。 两人匆匆吃过午饭后，就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吴粦衣着很简单，万年牛仔裤加上灰色长袖t恤，系上大腰包，外面再套一件黑色风衣就完事了，不到5分钟就穿戴完毕，接着就是在房间等刘靓的出发信息……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接到出发信息后，吴粦不到20秒就来到刘靓房门口，离门还有半米远就按了门铃，然后稍微后退半步，双手插兜，就等刘靓开门后自己走出来。 门是开了，但是不是预想中的开了一半就走出一道人影，而是直接完全敞开，俏生生的刘靓就这么站在门口，也不走出来，甜甜的对着吴粦微笑着。 吴粦凝神一看，直接就呆立在原地了。 最吸引目光的就是那笔直丰满的大长腿，灰蓝色的瑜伽裤把刘靓原本就结实均衡的美腿勒得异常的性感；提臀无边痕的裤腰部分，让刘靓那一米长的腿部有着超乎常人的修长，感觉就跟没穿裤子一样；白色的中筒袜和运动鞋，给刘靓增加了几分活力的因素；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款长袖卫衣，衣服的下沿刚好和瑜伽裤的上沿齐平，挺拔的女性特征把衣服撑起了一个空间，使得卫衣下部有了可以晃动的位置，隐约可见衣服和裤子的中间露出的一丝白嫩肌肤。 加上那原本漂亮无瑕疵的面孔，还有那充满神采的大眼睛，吴粦一下子就看痴了。 看着僵直的吴粦，目的达到的刘靓，故意不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他笑。 这时的吴粦，大脑一片空白，血脉偾张，呆呆的站了几秒后，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身不由己的伸出双手，想要去抱住刘靓。 看着开始有动作的吴粦，刘靓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可是内心的期待却让她保持着笑容和姿势不变。 在双手手掌穿过刘靓肩膀上方时，吴粦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咬着牙，以极大的毅力控制自己的双手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搭在刘靓的肩膀上，接着左手手腕轻轻用力，把刘靓推出一个角度出来，然后……瞬间冲进房间，跑进洗手间，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话：“我内急！” 就算对吴粦已经非常了解的刘靓，也想不到他会这么快清醒过来，并用这个方式去躲避自己内心的躁动。 虽然结果不是最好的，不过也算达到最低目标。刘靓宛然一笑，转身看向房间内那被自拍杆支起来的正对着房门的手机，满意的点点头。 不一会，洗手间内传来流水声。 刘靓故意大声喊了一句：“你在洗澡吗？” “不是！我洗脚！”吴粦模糊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靓又是一声嗤笑，你穿戴整齐的情况下，怎么能把脚弄脏的？难不成，尿裤子上了？刘靓一边笑，一边把手机收拾起来，看到床头位置，酒店的配套物品，脸色不由露出一点失望，不过马上又变得高兴：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过了一小会，吴粦从洗手间出来，刘靓第一时间看向吴粦的裤脚，调侃道：“洗干净了？” 吴粦看着刘靓视线的角度，以为她看出了什么，老脸一红，连忙岔开话题：“你没换好衣服怎么就叫我过来了。我先回房间，你赶紧换。” 刘靓故意走前一步，笑着原地转了一圈，说：“换好了，不好看吗？” 吴粦现在有了点抵抗力了，强忍住看向刘靓头部以下的冲动，盯着刘靓的眼睛说：“你还穿着睡裤呢！” 刘靓笑着眨了眨大眼睛：“睡裤？这是瑜伽裤，捞佬。” 吴粦看着这张理想型的俏脸，强迫自己去回想刘靓的“素颜”，深吸一口气：“这都露出你的内裤形状了！” “哦，是吗？”刘靓故意低头看了一下，带着一直看着她脸部的吴粦，视线也随之往下移。 “没有啊。”刘靓抬头，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却看到吴粦正抬头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了？”刘靓又走前一步，转身背对吴粦，也抬头看向天花板，但是毫无发现。刘靓突然想起什么，脸颊微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有点热而拉低了的外套拉链，又是一个转身，正面吴粦。 刘靓的两次转身，给吴粦带去两股香气，使得吴粦下意识的低头嗅闻。刘靓转身过来后，看到的就是吴粦低头，鼻子抽动的样子。 吴粦的尴尬一笑，对上了刘靓的羞涩笑容。 两人对视几秒后，刘靓一努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穿着！少见多怪！” 吴粦觉得，自己再这么和刘靓对视下去，迟早得爆鼻孔内部血管，于是连忙伸手抓住刘靓的肩膀，给她来了个180度转身，推着她去到衣柜旁：“赶紧的，换条裤子！” “不换！”刘靓倔强的一扭头。 “要出去玩就换裤子！不换就……”吴粦卡顿。 “怎样？” “不换就待在房间别出去！”吴粦装出一个恶狠狠的声音。 “好啊！那你陪我看一下午电视。”刘靓轻快的转身，挽着吴粦的手臂就要往里走。 “等等……怕了你了。”吴粦反拉住刘靓，另一边探身，单手从衣柜里面抽出一条牛仔裤，接着把刘靓推进洗手间。 “姑奶奶，请你正视你的魅力好吗？我不想出去玩还得继续帮你赶苍蝇啊。”吴粦一脸讨好的说。 “哼。”刘靓傲娇的一抬头，“要不是我都做好了旅游计划，我才懒得理你。”跨进门口的时候，刘靓还转身对吴粦做了个鬼脸：“乡巴佬，捞佬，老土，老古板！” “啪”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大力的拉上。 吴粦自嘲一笑，坐回沙发上，轻轻给了自己两巴掌：我艹！吴粦你这禽兽！怎么能对刘靓起了邪念！她是你的好朋友！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润娥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呃…… 在吴粦还在因为自责而分神的时候，刘靓换好裤子走出来了，这下子又让吴粦差点血管爆裂：虽然换了牛仔裤，可是上半身没换，还是短款卫衣。可是这次因为牛仔裤是低腰款的，结果……两者之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腹部肌肤。 刘靓娇笑着走向吴粦：“你别说，这样也挺不错……”话没说完，吴粦再次疾走两步，抓着刘靓去到衣柜前面。 “你又想干嘛？” “换衣服！” “又怎么了！我都听你的话换裤子了，还要我换衣服？下次是不是要我换内衣了？” 吴粦闻言一顿，假装没听到：“换一件长一点的。” “为什么！？” “天气冷，你这样子容易着凉拉肚子！” “不会！不可能！不存在！” “你总不想美美的出去，然后一直上厕所吧？” “哼，别吓唬我。” “身为粤省人，难道不知道肚脐着凉会拉肚子？” “哼！” “自己来找衣服。” “不换！” “换！” “不！” 感受手里刘靓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吴粦下意识的换了一下姿势，左手松开刘靓的右手，接着快速的搂住刘靓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地贴住自己的左腿，不让她动弹，然后右手开始翻起了衣柜里面放着的衣服。 在吴粦的手搭上刘靓裸露着的腹部皮肤时，刘靓就像触电一般，浑身僵直，任由吴粦把她紧紧“抱住”。 刘靓的“不抵抗”，让吴粦以为他的束缚起了作用，继续翻找，在一叠衣服里面，找出一件长袖t恤后，放到怀里刘靓的手上，接着又把她推进洗手间：“赶紧换！时间不多了！” 陷在胡思乱想中的刘靓，直到身后的门被关上，才恢复正常：“笨蛋！”刘靓小嘴一嘟，就想出去重新抗争，抬手握住门把的时候，看到了手上的t恤，脸色瞬间多云转晴：“哼，好，我就换这件，看你还能怎么说！” 不一会，刘靓换好衣服出来，走过衣柜时，还主动拿出一件黑色外套，穿上之后，走到吴粦面前：“这下可以了吧？走吧！”不给吴粦反应的机会，直接拉着吴粦就往外走。 被拉得一个踉跄的吴粦，瞥了一眼刘靓的衣着，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后，任由她拉着往前走，就是，刘靓这套衣着，怎么那么熟悉呢？牛仔裤，灰色t恤，黑色外套……哪里见过呢？ 直到两人走到电梯前，看着电梯门里面的镜像：靠！这不就是情侣装！有了这么一个开头，吴粦的思维不由的就朝着“刘靓是怎么换上这件衣服”的方向去思考了，渐渐的，他回忆起来，刚才貌似，贴着她的腹部肌肤抱了她很久…… 想到这里，吴粦悄悄瞄了一眼刘靓，貌似没什么生气的表情，还好……咦，怎么上网约车了？我艹！这还怎么让刘靓去换掉情侣装！不对，不是情侣装，是撞衫！ 来到滇池景区，两人先是在池边……呃，湖边拍了几张照片，刘靓看到许愿桥上挂满了各种写有愿望的心形纸片，兴奋跑到远处销售点也买了一张，远远的躲着吴粦挂了上去，然后就催着吴粦去坐缆车上山。 缆车是封闭式，一开始刘靓还表现得很兴奋，在车厢内也不安稳的好好坐着，一会自拍，一会让吴粦摆出好姿势两人合拍……随着高度慢慢升高，刘靓开始安静下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自拍的时候，另一只手也会紧紧地抓着吴粦。 copyright 2026 第101章 春城一日游（二） 吴粦看着突然变得“恬静”下来的刘靓，看看外面，又看看她还算红润的俏脸：“怎么？你有恐高？” 刘靓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这高度……有点怕。” “呵呵。”吴粦以为刘靓恐高，于是安慰性的拍了拍刘靓的肩膀，也不再刺激她，任由两人双手紧扣，静静地看着外面。这时，可能外面刮起了风，车厢稍微晃动了一下，刘靓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吴粦的手臂，不过没发出其它声音。 坐在吴粦对面的是一对老夫妻，里面的大妈这时开口说：“这小姑娘真不错，很坚强，都这么怕了还没叫出声。小伙子，这么好的女朋友，要好好保护她啊。” 刘靓对着大妈微微一笑。 吴粦闻言一愣，本来想反驳，但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直觉阻止了脑子，只是对着大妈傻笑了一下。 缆车继续升高，距离地面越来越远，距离山坡却是越来越近。 刘靓偶尔拿起自拍杆的手都是在抖的，完全没法正常对焦，拍出来的照片也是模糊的。吴粦见状，连忙把自拍杆拿了过来，然后在刘靓“虚弱”的低声细语中，按照她的要求拍照。至于照片里面都是刘靓抱着他手臂的姿势……顾不了那么多了。 缆车快到终点的时候，刘靓已经“吓得”不只是抱着吴粦的手臂了，脸都快埋在吴粦胸口了。 吴粦感觉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想要移动一下位置，这时对面的大妈开口了：“小伙子，你女朋友估计快承受不住了，赶紧抱紧她，要不待会坐不稳得摔下来了。小姑娘，再坚持一会，快到了。” “哦哦，好的。”被大妈这么一说，吴粦也不好乱动了，侧身抱住了刘靓。刘靓好像“吓瘫”了，头都没抬起来过。 等到缆车到了终点，先让那对老夫妻下去后，吴粦才搀扶着刘靓走出缆车站，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看着刘靓一直低着头，吴粦不由担忧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踩着地面，感觉好多了。帮我买瓶可乐来提神吧。”刘靓没抬头，说话的声音已经有点气力了。 “那行，你等等。”吴粦一路小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刘靓爱喝的香草味可乐后，又快速跑了回来，拧开盖子后递给还低着头的刘靓。 刘靓接过可乐，抬头猛灌了一口，打了个嗝，才笑着说：“好了，这下舒服了。”顺手把可乐递给了吴粦。 吴粦下意识的接过可乐，看着刘靓红润的脸色，疑惑的说：“真的好了？这恢复能力很快啊。” “是啊，只要脚踏实地就不难受了，刚才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来一口可乐提神，马上就舒服了。”刘靓笑脸盈盈的说，还原地跳了两下。 “哦，那就好，那我们继续吧。”吴粦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理解，刚才虚弱得差点站不起来，这才不到五分钟，就生龙活虎了？ 吴粦一边疑惑的看着刘靓，一边本能的拿起可乐就喝了一大口。 刘靓一看，俏脸又红润了几分……为了分散吴粦注意力，刘靓拉着吴粦去到导游牌那里，特意抱怨说：“哎呀，这景点真是的，原来这里不是山顶啊，要去山顶还得再坐一趟索道。我们去那边的玻璃观景台看看吧……”不等吴粦回复，又直接把吴粦拉走了。 另一边，老夫妻出站后，沿着指示走向登山步梯。那位大妈在上楼梯前，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吴粦两人，然后才笑了笑，和老伴一起慢慢走上去。 大爷看到大妈看了吴粦那边一眼，说道：“那个小伙子也真是的，人家小姑娘恐高，还带着坐缆车。” 大妈对着大爷笑骂一声：“你懂什么？人家小姑娘才不恐高呢。” 大爷疑惑的看向大妈：“什么意思？” 大妈：“你见过恐高的人吗？” 大爷：“见过啊。” “你见过恐高的人在身处高处的时候，脸色是酡红的？” “呃，不是，苍白……哦……哦……哈哈，这小伙子艳福不浅啊！” “是啊，这是个傻小子，不过看起来人不错。” “所以你在里面是故意那么说的？” “那当然，孙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助攻。” “对，哈哈，助攻！” ……………… 看着在玻璃观景台上还能笑得很灿烂、并且拉着吴粦玩自拍的刘靓，吴粦更加诧异了：这恐高症还分场所的？ 逛了一下旁边的旭光亭，两人看着导游牌，开始商量。 吴粦：“你有恐高，我们走上山吧，看路线，也才两公里。” 刘靓：“不，走上去太累了，到了山上就没体力继续逛了。我们还是坐索道上去吧，下山再走下来。” “可是，我怕你又……” “没事没事，这次看起来距离很短。” “可这个索道不是密封的，很危险的。” “不怕不怕，那么多人坐呢，证明很安全，走啦走啦。” “不再考虑一下？待会你又吓晕了怎么办？” “不会的。让我走上山才真的会累晕。再去买可乐吧，有这个提神就不会晕了。” “真的？” “真的！” “哦，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买。” “不用，一起走。” 看着不知不觉被吴粦喝光了的可乐，刘靓笑得可开心了，比她喝掉的感觉还舒服。 这次去山顶的索道是敞开式，就像过山车那种，感觉上，安全防护全靠人往后坐，脚往下踩来保证前面栏杆的固定性。这下子，连吴粦也有点怂了，紧紧贴着椅子靠背不敢动。一开始还是刘靓抓着吴粦的手臂，后面为了两人能更加的稳定，吴粦主动揽着刘靓的肩膀，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路上，吴粦也顾不得看景色，全在思考“这个高度掉下去要怎么安全落地”、“椅子脱落时候会有什么前兆？”、“前面这栏杆会不会移位”、“两人要怎么坐着才不会让椅子晃动”、“这个晃动程度不会有问题吧？”……既然没留意景色，自然也就没看到抓拍点，更加不会看到刘靓在缆车到达某个位置时突然露出的幸福笑容。 到了山顶后，看着马上恢复正常的刘靓，吴粦也不由得衷心的佩服刘靓的适应能力。 出了站点，一路往下走，看到很多人在排队，吴粦好奇的看了看，付费取照点？什么意思？周围没看到有人在代拍纪念照啊。 刘靓这时喊了一声：“你先到下面门口等我一下，我拿照片。” “啊？你什么时候拍照了？”吴粦现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待会你就知道了。这里人多路窄，你这大块头在这里挡住路了。”刘靓轻轻推了推吴粦，怕他知道详情后阻止她。 “哦哦，那我先下去。你小心点，有事情就大喊一声。”不明所以的吴粦交待一声后，继续往下走，不到20米就是大门。 过了一会，吴粦就看到刘靓兴奋的跑了回来。 吴粦疑惑的问：“照片呢？” “不好看，我就没要。” “那你这么兴奋干嘛？” “跑下来太累了而已。” “哦哦，那你休息一下？” “呃，也好。” 从山顶一路走下来，看了各种庙啊，阁啊，殿啊……两人都不信这个，但是又都“迷信”这种场所不能拍照的说法，所以都是走马观花似的，即停即走。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半山腰。看到下山的电瓶车也不坐了，就这么沿着水泥路往下走，刘靓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吴粦背着刘靓的小书包在后面跟着。 来到刚才缆车的站点，两人才决定休息一下，买了一盒当地特产青稞蛋酥和两支景点形状的雪糕，就坐在休息区里面恢复体力。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坐缆车下山。 这次，不用刘靓主动了，缆车一动，吴粦就把刘靓搂在怀里，生怕她看到外面的景色又要犯“恐高症”了。 下山后，两人直接打车去最重要的打卡地：老街。 来到老街，两人总算看起来像出来旅游的朋友了。 怎么说吴粦现在也是半个明星，出于为吴粦名声考虑，刘靓在美食街这种路人超级多的地方也不敢太过任性，规规矩矩的并肩而行，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对着这种由老建筑翻新的步行街，两人对美食的兴趣大于对建筑的欣赏，嗯，绝对是为了美食，而不是看不懂…… 每栋有特色的建筑前面，两人都会应付式的自拍；金店什么的，看都不看一眼；饰品和特产店，随便看了两家就没兴趣了……看到一家野生菌火锅，两人来了兴趣，不过考虑了一下，一个是两人不会分辨是不是野生的，一个这东西在粤省也有，最重要，吃了这个，估计胃部就没空间去吃小吃了，最后只好忍痛放弃。 看到路边一辆食品车卖自制层层酥，两人兴趣就来了，一人买了一个，嗯，好吃。 来到第一个路口，看到本地特色烤豆腐烧洋芋。本来两人觉得这两种食物比较普通，没兴趣，不过走近后看到那放了四层、20来种调味料后，食欲顿时就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一样点了一份，然后拿了不少本地特色调料，一块洋芋蘸一种调料，慢慢品。 两人平分下来后，也吃了个半饱。 继续往下走，看到一家做烤乳扇的。两人都没吃过这东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食品，谨慎的只点了一份。看着店主从一大卷类似豆腐皮的东西上撕出一小片，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被坑。 接着看到店主把这片东西只是简单的发在电烤炉上烤热，刷上一些甜酱，用一根竹签卷起来后就算完成了，吴粦就有了不好吃的预感。 卷起来的烤乳扇，就像一根圆柱形的雪糕。 本着绅士风度为女士试毒的心态，吴粦接过竹签。 把烤乳扇拿过手后，两人就闻到一股奶香味，两人顿时眼睛一亮！吴粦咬了一小口：“嗯，香！”原来乳扇，就是类似奶酪的东西！ “是吗？我试试！”刘靓的语气很猴急。 吴粦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烤乳扇递了过去。刘靓看了一下竹签的位置，估计没办法在不碰到乳扇的情况下拿到竹签，于是直接就着上部咬了一口。 “嗯，好吃！”乳扇刚入口，刘靓就开始称赞。 “是吧？呵呵。”和有相同口味的朋友一起出来吃东西，心情就是好，于是又咬了一大口。 “再来一口？” “嗯。” “没了……一人再来一根？” “好！” “老板，再来两根！” …… 吴粦：“咦，烤奶？你喝过没？” 刘靓：“没有，看样子是瓦罐牛奶？” “试试？” “试试。老板，来一份。” “好像……其实就是鲜花煮奶？” “味道还行。” “咱们两人一杯差不多了吧？” “嗯，够了。” …… 刘靓：“哇，好多手办！” 吴粦：“看看。哇哦，好便宜，49一个，还包邮。” “你喜欢什么？” “我看看。灌篮高手的动作差点意思，其它的蜡笔小新、死神都不是我喜欢的……没有wow？那算了。你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这种硬的手办，我还是喜欢软乎乎的公仔。” “哦哦，那我们继续逛吧。” 刘靓看了一下吴粦的背影：这木头究竟听懂了没有？ …… 再走下去，就是购物大厦和一些其它地方步行街也有的东西了。两人没多做停留，每个摊位看一下就走了。 后面是一个集市，在入口的火车头旁拍了照片打卡后，继续逛吃逛吃。 这个集市卖的东西就比较新潮，但是这样反而失去了地方特色。 半路有个小舞台，上面表演的好像是支业余乐队，听了半首歌后，两人就不感兴趣了，唱的还不如被韩青藏调教过之后的吴粦。 来到一家卖铁板蘑菇的档口，两人觉得既然来到春城，还是得吃一顿菌类意思一下，于是要了一份虾牛双拼。其实就是肉沫放在香菇那个凹进去的背面烤熟了，类似客家酿豆腐，中规中矩，还不错。 中间遇到的藕粉、面线、饵块什么的，就实在吃不下了。 就这么走马观花的速度，都花了两人两个小时才走完。这一段路，把刘靓给累得，一上网约车，刘靓就直接躺在吴粦肩膀上睡着了……连到了酒店之后，还都是吴粦搀扶着下车的。至于上楼，吴粦背上去的，幸好没遇到剧组其他人。 把刘靓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开好空调，吴粦就回自己房间洗澡了。 …………………… 其实吧，人非草木，只是吴粦是个特殊类型。 吴粦的演技之所以在没经过专业培训的前提下，还能获得专业人士的认可，主要来自于他擅长给自己套面具，或者说给自己催眠一个人设。 而在初期失态几次之后，吴粦为了不在套上面具之后，迷失自我而做了错事，于是会先给自己的本性套上几个长久性的保护壳。举个例子，人家上京剧彩妆，都是直接把油彩往脸上涂；吴粦不是，他是先戴了几张人皮面具来保护本来面目不受损害，然后再往面具上涂油彩。 而现在，其中一张面具的名字，叫做：润娥的男朋友。 只要这个身份不发生改变，那么其它人释放出来的爱情类的油彩，都会被隔绝在外，然后被本能归类为友情，划到别的区域。 …………………… 吴粦洗漱完，正打算再看一下剧本酝酿睡意，手机响了。 “oppA，在忙吗？” “都这个点了，正准备睡觉呢。再说，你的电话再忙也得接啊。” “嘻嘻……那个……明天是你来接机吗？” “是啊。怎么了？改签了？” “不是……” “怎么吞吞吐吐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 “明天接机的时候，你一个人来就行，然后按照我的路线来走，别做任何阻止我的事情。可以吗？” “为什么？” “那个……” “急死我了……快说啊！” “那个……前几天你不是说预热的事情吗……” “啊……然后呢？” “然后我们姐妹几个聊了一下，觉得公司还真有可能搞个绯闻出来，我们几个想了一下，觉得与其让公司用我们去和其他莫名其妙的男性炒绯闻，不如我们自己制造绯闻，这样起码心里好受一点。” “嗯，然后呢？呃……你是想……” “嗯，我想明天找人拍个照，传一下我和你的绯闻。” “这……会不会弄假成真？” “不会的，过几天就会发公告澄清，我和公司说过了，公司也同意了。” “这样啊……” “oppA，可以吗？” “行吧……不过，这个人我来安排吧，通过这边的媒体先发出去，再由你们那边转载，这样也真实一点。” “也好……那就谢谢oppA支持了。” “想想也奇怪，和自己的女朋友制造绯闻？” “呵呵……” 两人在这件事上，其实都有私心。 润娥原本一开始是不想官宣两人关系的，这会影响到她和少时的事业。但是她知道吴粦想活得洒脱，不想过着遮遮掩掩的日子，加上这段时间两人感情的激增，所以她决定干脆借这个机会，测试一下粉丝的承受能力，大不了就直接官宣。 吴粦不喜欢那种说话躲躲闪闪的感觉，喜欢面对什么问题都能理直气壮的回答，可是他现在，确实爱润娥爱得极深，所以他也不想润娥为难，才一直压抑自己，不要求官宣。在这件事上，虽然润娥说有办法澄清，可吴粦还是想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让自己和润娥的关系提前曝光，免得影响润娥的心情。 copyright 2026 第102章 《特战》开组 1号上午，《特战》剧组的人陆续坐大巴离开酒店前去拍摄现场，只有吴粦、润娥、钱尔风坐着大巴去了机场，等待陆续到达的演员，然后一车带走。 上车后，吴粦悄悄对着刘靓说：“待会帮我拍个照。” “嗯？” “到机场后和我出去走一圈。” “嗯？？” 来到机场，吴粦带着刘靓在出站口和去大巴的路上来回走了两趟，然后选好一个位置，开始找角度。 部分国内的配角先到了就先上车，吴粦也借机利用他们练手。 中午时分，Sm队伍总算到了。来的人不多，润娥、林助理、雪莉和一位化妆师、一位打杂的。 为了省钱，双方都没找翻译，而是让吴粦和润娥兼职。这次还有特殊任务，所以也没安排什么粉丝接机。 吴粦在到达口接到润娥一行后，先是摘掉了自己的口罩，接着又让润娥摘掉帽子和眼镜，只留下一个口罩作为伪装。熟悉润娥的人还是可以通过眼睛和发型认出来，因为在昨天出发前，润娥特意就现在的发型和颜色，拍了一张照片放在INS上。 接着吴粦让润娥自己拉着行李箱，两人肩并肩的走在队伍前面，和其他人拉开了起码有5米的距离。在走到吴粦勘察好的地方后，让润娥做几个习惯性的撩头发到耳边的动作。 上了大巴后，吴粦从刘靓那里拿过手机，看了一下照片，挑了几张能比较清晰看到润娥侧脸的出来，在行车过程中，用自己的小号登陆了微博和SoNE的一个论坛，发了几张照片上去，正文说：机场偶遇明星。男的是吴粦，女的看起来很像润娥，这两人是私底下约会吗？ 同时也把照片发给了朴敏才。 因为钱尔风会在大巴上先对目的地做一个介绍，所以吴粦只好和林助理坐一起，让润娥和雪莉坐一起，分别充当翻译。 不过，半路上，吴粦倒是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邹指导。 “吴粦，你好。” “邹指导，您好！” “现在忙吗？” “不忙。您有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知道《敢死队》这个系列电影吗？” “知道，史泰龙和JEt主演的，拍了两部了吧？” “是的，我现在是第三部的武指。是这样，这边有一场戏，需要一位黄种人配角，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戏份。我把之前你的资料和拍戏的片段给史泰龙看了，他觉得不错，但是因为你还是个新人，没见你拍过枪战片，你这两天有没有时间过来试镜？” 吴粦顿时为难了……脑袋急速运转了几秒都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在剧组刚开拍的时候请假去星条国试镜另一部电影。 没听吴粦的回答，邹指导也马上猜到了原因：“怎么？最近在拍戏？” 吴粦带着歉意说：“是的，邹指导……明天就要开机，这时候……” “呵呵，我懂，没事。” “邹指导，不好意思，浪费了您的一番好意。”正当吴粦以为错失了这个机会的时候，邹指导却话锋一转。 “什么浪费不浪费的，你正在拍戏，来不了不是很正常。对了，你现在在拍什么类型的戏？” “军旅片。” “咦，这不是正好？” “啊？” “这样，你拍一段枪战的镜头过来，就当做试镜了。” “这……”还有这好事？那肯定马上答应啊！ “谢谢邹指导！非常感谢！不知道这个片段什么时候要？” “最好一周内，如果通过的话，可能会要你在这个月最后一周，来一趟星条国。你的戏份估计拍一天就够了。” “好的。刚好我这几天会拍到一些枪战场景，到时候我拍几个镜头发给您。是需要都市枪战还是丛林枪战那种？” “都可以。嗯，最好有匕首、手枪和自动步枪的镜头。” “收到！” “最近没落下练武吧？” “没有，每天坚持一遍枪法一遍剑法，最近还学了不少空手搏击。” “肌肉程度怎么样？” “这个，我待会拍张照给你吧。” “也好，上半身不能穿衣服。” “呃……好……” “那你赶快发。对了，记得一周内把视频给我。” “好的，再次感谢邹指导。” “不用这么客气，无论谁帮谁，都是为了弘扬华夏武术。” “您的境界真高……” “好啦好啦，先这样，bYEbYE。” “bYEbYE。” 电话刚挂，坐在前排的刘靓和隔着过道的润娥就齐齐探身问：“有新业务？” 两女都是一愣，对视一眼，无人退回自己位置，又都看向吴粦。 吴粦没觉察两女之间迸发出来的火花，自然的回答道：“有个配角试镜，得拍一段视频。待会下车再说。” “哦。”两女又对视一眼，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刘靓在前排，隔着靠背不方便聊天；现在又不能润娥显得太过亲近……无聊之下，吴粦干脆和林助理聊起了Sm对于女团的运营。聊了一阵之后，打探的差不多了，大家也疲惫了，吴粦也就闭目养神，脑袋里开始模拟试镜视频的拍摄。 两个小时后，大巴来到一个小镇里面的一家快捷酒店，让大家放好行李后， 众人回到大巴上，又坐了半个小时才到一处森林公园内部的空旷地上，这里已经按照邻国的民族特色，建起了错落分布的木质房屋，还有一些普通平房。 今天剩下的时间，会抓紧时间拍一部分夜戏。没拍摄任务的演员则是先熟悉环境，方便明天一早过来后可以第一时间开始拍摄。 大巴到达目的地后，吴粦让刘靓作为协调人，带着Sm一众人在剧务引领下，去熟悉自己未来几天的拍摄场所，他自己则是找到了一旁正在指挥剧组成员布景的郑军。 “郑导，您好。” “吴粦啊。怎么还没去熟悉场所？有事？” “想找郑导您帮个忙。” “说说看。” “是这样，我来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所以，我想向您申请一下，找剧组借一套迷彩服和几把武器，拍一小段视频。” 郑军听完，饶有兴趣的问：“是史泰龙和JEt主演的那个《敢死队》？” “是的。” 郑军沉吟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你的描述里面，没提到对方要求你拍军装和这种野外环境的吧？你回到镇里面再拍不也可以？” 吴粦信心满满的说：“我的印象中，这个系列电影里面，很多镜头都是打在郊外或者丛林里面有基地的恐怖分子，很少有城市场景的打斗，所以我想，拍这种野外环境的可能更加符合对方的要求，这样能更直接的看出我的实力，减少对方的思考时间，减少竞争对手的机会。” 也就是说，吴粦不知道剧本，但是可以赌对方需要的场景镜头。如果吴粦赌对了，那么史泰龙就不需要再另外找时间去设想吴粦是不是符合这个场景的拍摄，很有可能直接就拍板定下来了。如果说没赌对，史泰龙可能会在几个候选人的视频搜集起来后，再统一设想每个候选人是否适合他的要求，这样就减少了吴粦的成功率了。 郑军面带着欣赏的表情，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当过导演的人，这小心思转的是真不错。 郑军从旁边助理那里拿过今天的拍摄计划，翻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对着吴粦说：“你也不用那么麻烦了，今晚的剧情拍一段给你去用。” “啊？”吴粦一愣：这待遇太好了吧？ “今晚这里要拍张翻的戏，你来客串个镜头…具体怎么拍我来安排，你先去找造型师，把你往白人的形象去做，第一眼看不出是你本人就行。” “啊？这……是不是太劳师动众了一点？其实，我只要几个镜头就可以了。”吴粦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别想太多，你这是个反派，必输的角色，给张翻他们添色的。再说，要拍就拍好一点，你要是能去拍《敢死队》，对这部剧也是一种宣传。这样吧，你要是拍的好，我就把这一段留到正片，拍不好，正片估计也就是几秒的时间。反正这个角色我本来打算随便找个人，对打两下就嗝屁的，现在也不过是多拍几个镜头而已。”郑军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吴粦感激的说：“那就谢谢郑导！我现在就去找造型师！” “去吧去吧。”郑军挥挥手，打发走了吴粦，心想：这小子，不赖啊，都有人主动介绍外国电影给他了，看来他在之前剧组里面的口碑是真不错啊。 吴粦找到“旅行团”一行人，让润娥带队继续参观拍摄现场，然后拉着刘靓就去找剧组的造型师。 在刘靓和造型师沟通之后，决定套用绿箭侠的造型，垫高鼻梁展现一个更加立体的面孔；增加一些下颚骨的胡茬，稍微遮盖一下吴粦的面孔，但是仔细看的时候还是能认出是吴粦；戴上一个金发头套，穿上一件紧身的马甲，除了皮肤黑一点，乍一看就是一位白色人种的肌肉男。 花了一个小时化妆后，吴粦重新来到郑军那里，这时，Sm众人也已经参观完场地，也过来郑军这边集中了。 郑军很满意吴粦的造型，让他在一边当翻译，他要试一下雪莉的演技，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连面试都没。 有吴粦这位内行的翻译在，雪莉非常正确的理解到了郑军的要求，做出了炫耀、假装镇静、惊恐和歇斯底里的表情。这份演技和灵性，让郑军对她赞叹不已，于是郑军临时决定，把雪莉原来只有几秒的镜头，延长到5分钟，为的是更好的诠释雪莉这个角色从被骗到骗人的转变。 试镜完雪莉，钱尔风带着今晚没有拍摄任务的演员回小镇上。润娥本来想留下来看吴粦拍戏，不过Sm众人需要她这个翻译，只好恋恋不舍的跟着上车回去了。 吃过盒饭后，开始第一场的拍摄。 开机仪式？不存在的，部队的戏搞什么仪式？主创和主演带妆拍照上微博就算开机仪式了。只不过，大家忘了一点，吴粦的妆不是自己角色的妆。 这场戏拍的是张翻指挥自己的小队突击消灭国境线上一个犯罪窝点。吴粦饰演一位保镖，护着犯罪头目边打边撤进入一处深林里面，张翻和一名队员追了进去。因为要活捉头目，所以不敢用重型武器，然后吴粦就在森林里面和两人进行了一场近身搏斗，打倒了队员，但是最后被张翻打倒。 郑军和旁边的部队军事顾问一起看着拍完的素材，那是赞不绝口。 “张翻你这神态，啧啧，一看就是老指挥官。” “张翻你这指挥手势太标准了” “吴粦你这慌乱的表情真是到位，配在你这大高个上，妥妥的色厉内荏啊。” “是啊，吴粦的表情虽然看出慌乱，害怕，可是持枪动作很标准，只有那么一丝颤抖，连我都没看出这是演的，简直就是一位处于战场弱势，有强悍技能却没有足够信念支撑的老兵。” “张翻这声怒吼不错，表现出了应有的愤怒和对战友受伤的悲伤。” “嗯，有点战场上那味。” “嘶，这场打斗我是越看越喜欢，只恨刚才的摄像机不够啊，或者能搞成3d就更爽了。” “是啊，确实很热血。吴粦太有才了，短短时间就根据张翻的打斗习惯设计出一套对应的西方白种人打法出来。” “什么？这不是李指导设计的？” “不是，刚才套招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张翻的动作是李指导设计的，吴粦的动作是他自己设计的。” “哇！那这套动作有什么说法？” “吴粦说，他之前学的是军队的搏击术，不适合这个角色，所以他说他模仿在星条国拍戏的时候，剧组里面设计的西式搏击。试了一下，效果不错。后面他又根据张翻的发力习惯做了微调。” “你说前面改用西式打法我可以理解，后面根据张翻的习惯做了微调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吴粦的动作，不会打断张翻的发力，这样能让张翻的动作显得更加的舒展和流畅。” “哦，这样子啊，怪不得我在张翻的动作上看到了JEt的影子。” “JEt什么影子不知道，但是吴粦的配合确实让张翻的部队搏击术打出了武术的感觉，比我们平时训练的时候还好看。” “那你们考虑引进一下？” “不考虑，搏击就是搏击，杀人技，不需要好看。” “古板。” 顺利拍完既定任务，甚至还有额外惊喜，郑军在回去的大巴上，心情愉快的找到吴粦，给他看拍出来的素材，甚至主动问他这些剪辑后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吴粦静静地看完部分素材后，提出了要求：“郑导，我这次是试镜视频，所以我觉得不需要剪辑……我觉得，这一段距离比较近的直接剪出来就行了。这样能完整的看出我的整个打斗过程。” 郑导略一思考，就点头同意了：“确实，你要的是表现你动作戏能力的镜头，而不是追求上映时候的艺术镜头，可以，那很简单，明早就给你。” 吴粦略一迟疑，咬咬牙，恭敬的说：“除了这一段，明天我的戏份，可能还需要再剪一段发过去。” 郑导一愣：“这一段还不够？”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今天这一段是足够了。但是呢……嗯……今天我用的是西式搏击术，差点意思，我想同时提交一段用我们华夏搏击术的，明天的拍摄内容就很适合我用华夏搏击术。” 郑导很是不解：“这两种有什么区别？” “呃，简单地说，西式搏击术比较直接，每一拳都是用尽全力的那种；华夏搏击术，更加讲究流畅和连招，每一招，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是只用七分力，留着三分力准备随时变招。” “呃，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清楚。这样吧，明天你自己设计几个动作，我们正式开拍前对比一下，哪个效果好就用哪个。” “行！谢谢郑导！” “谢什么谢！都是为了这部戏！只要拍得好看的建议，我都接受，别以为我是那种片场暴君。” “呵呵……” …… 这天晚上，南朝鲜。 推特上有人引用了华夏这边吴粦小号的消息，转发了链接，同时也发出了清晰的机场照片，但是内容就是直接用确切的语气说这个戴口罩的女人就是少时的润娥，并直接说两人就是偷偷地在约会，证据就是润娥的这个行程并没有提前公布出来，连机场秀都没搞一个；另一个就是从行李分析，只有私人行程才会只带一个行李箱，而一般的商务行程，都是大包小包一大堆。 过了半小时，这个消息就被更多的“网友”引用，发到其它的网络社交媒体上。 copyright 2026 第103章 自己绿自己 第二天，继续开拍。剧组分成两个场地，郑军跟吴粦这一组，在平房拍摄，副导演负责范俊明那边，在森林里面拍摄。 本来吴粦这一组是要按照顺序先拍雪莉和润娥的镜头，不过因为郑军看好雪莉，临时增加了几段剧情，所以让雪莉先做准备，提前拍吴粦和润娥的镜头。 这段戏的内容，是润娥饰演的林世碧被雪莉骗来缅北后，被囚禁在民居里面。半夜罪犯要来猥亵林世碧，被埋伏在这里等待统一行动信号的刘莽发现了。忍无可忍之下，刘莽不等命令下达就先单枪匹马剿灭了这个据点。为后面以“违背军命”为理由开除刘莽的军籍做一个铺垫。 但是开拍后就不断的出小问题。 平房是临时搭建的，地面并没有做平整处理，郑军上去做情景演示的时候，穿着短裤的他都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一片小腿的皮肤，这要是换成细皮嫩肉的女演员，就算拍摄事故了。不是润娥矫情，这和刮破一道伤口就去医务室的小鲜肉不一样。润娥这种三栖明星，出席活动都是穿裙子或者短裤的，腿部要是有一大片破损，那是极大的影响个人形象的，这和坏了人家吃饭家伙没什么区别。就算是郑军这种比较严厉的导演，也做不出硬要女演员“毁容”的事情。于是在吴粦的建议下，把在地板上反抗的戏份，改到床上。 可问题又来了，穿着裙子拍角度比较高的床上戏，很容易走光。就算穿着安全裤，拍到镜头内也是一种带有暗示性的镜头，毕竟这是正规片，不是分级片。如果只是拍上半身，没有环境的衬托，以及“暴徒”的视觉压力，就拍不出那种能让观众“共情”的要求了。 于是，郑军决定让润娥换成长裤。 可是，试拍之后，郑军发现，长裤包的严严实实，没有那种“强暴”的视觉压迫感啊！ 那么，怎么拍出既有视觉压迫感，又不至于露肉太多影响后期过审呢？ 三方都很纠结。 郑军以前没拍过这种类似的镜头；吴粦看着这个拍摄过程就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在产生某种化学反应，有分解出某种三原色的可能；润娥这边则是考虑到自己一向以来清纯的形象，不是很愿意有太暴露的镜头。 吴粦看郑军还没想好拍摄方案，心一横，主动请缨，要来负责这一段的拍摄设计。 郑军听完吴粦的拍摄思路后，觉得还不错，直接全盘同意了吴粦的要求。 而吴粦本来还准备了很多理由想要来说服郑军接受他的设计，没想全都没用上！因为吴粦的设计里面有一点他本来以为可能通不过：让他出演那个罪犯。 于是，郑军重新安排场地，吴粦去化妆成本地人的样子，润娥按照吴粦的要求去重新准备服装。 半小时后，这一幕重新开拍。 一间接近于毛坯房的简陋房间内，突然，房门被一脚踢开。一位身材苗条的女性被一位黑皮肤大汉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进房间，任凭这位女性怎么挣扎、小腿怎么乱踢，都没办法挣脱出这位大汉的怀抱。 在把怀里的美女扔到房间内的一张大床上后，大汉转身一脚把房门关上，然后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说了几句骚话后，脱掉上衣，露出结实黝黑的上半身，看着床上慌张、恐惧并开始大声求救的美女，大汉猛地一下扑了上去。不料这位美女不知道是不是有练过，直接来了个兔子蹬鹰，双脚一起踢在大汉胸口，反而把大汉踢得后退了几步。不过大汉在挨踢之后，慌乱之下，伸手抓住了美女腿上穿着的洞洞裤，在被踢得后退的同时，也把洞洞裤的口子扯开了，直接把长裤变成短裤，露出美女那纤细白皙的长腿。 大汉怒吼一声，再次缓缓的走近美女。美女还想再蹬脚，却被大汉右手单手抓住。然后大汉猛地伸出左手抓住美女t恤的领口，往下一拉，美女为了拉开与大汉的距离，也同时往上伸直了身体。两相作用下，t恤被扯开，露出洁白的肩膀、精致的锁骨，还有……黑色的运动背心。 大汉露出色急的神态，再次伸手。就在大汉的手快要碰到美女的运动背心时，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大汉的右太阳穴突然炸开……大汉带着一丝不甘缓缓倒下。 “cUt！很好，休息一下，演员准备进来替换吴粦。”郑导非常满意这个拍摄效果，开始安排下一组镜头。 吴粦快速卸妆，把身上洗干净后，又以一副便衣军人的形象出现了。 拍摄继续…… 吴粦饰演的刘莽躲在阳台，透过阳台门的门缝目睹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表情一直变化不定，最后一咬牙，拿出手枪，击杀了大汉。 屋内被救下的林世碧，在惊恐和惊吓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大声尖叫。 刘莽无奈之下，只能冲进房间，把林世碧压在身下，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只手示意对方别说话，然后…… 室内场景拍完，就是拍刘莽如何带着林世碧，开始一一暗杀房屋内的其它罪犯。 拍戏间隙，吴粦以对台词为借口，和润娥走到角落，互诉相思之苦。 “你今天发挥很不错啊！超级棒！” “嘻嘻，我不能给你丢脸啊！要不以后你不找我拍戏怎么办？” “嘿嘿，怎么会？我有机会还是会找你的！” “我真的拍得很好？” “那当然，我认真的！” “不要脸！” “要不你看人家郑导，你要是演得不好，他会让你那么快就过了？” “嘻嘻，那看来老师教的不错。” “Sm给你找的老师？” “不是，找前辈介绍的演艺老师。” “怎么突然想起自己找老师了？不都是公司请的老师吗？” “出道前才会给我们请老师，后面就不请了。那次《武神》拍完之后，我一直记得你的话，所以就找了个老师，训练我这些非日常生活场景的演绎技巧。这不巧了，现在就用上了！” “这就叫做，成功只照顾有准备的人。”…… 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互相面对面假装对台词，时不时比个动作拉扯一下，假装模拟场景…… 因为润娥的超常发挥，到了2号晚上，就拍完了她的大部分戏份，只剩下和雪莉的对手戏。 在回小镇的路上，吴粦总算找到机会和润娥坐在一起，但是因为周围人太多，说什么语言都有人能听得懂，所以就随便的聊点演唱会的事情，连小手都不敢牵。 …… 这天，吴粦也拿到了《山城》大结局的最终收视率统计，西湖台这边是2.01%，山城台是0.6%。单看数据，《山城》堪堪进入西湖台前三，全国前十。但是如果加上山城台的数据，那总的收视率就能排到全国第二了！ 曾导通知吴粦4号，投资方会在山城开一个庆功宴，问吴粦能不能去。 吴粦以还在拍戏为理由推辞了。不过曾导还是说，到时候会让投资方把吴粦的那一份奖金打给他，毕竟，剧集播出之后，在网络上，受关注度最大的就是吴粦，好评最多的也是吴粦；而也是吴粦为剧组争取到了额外一集Rm的机会。 所以，曾导认为，这次剧集的成功，吴粦起到的作用只比他这个导演少那么一点而已。 …… 南朝鲜那边，经过一天的发酵，加上少时自带的热度加成，润娥吴粦的绯闻在Kpop相关圈内人士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过这次，和以往的绯闻造成巨大负面影响不一样，并没有大范围的粉丝谩骂或者指责。 一个是Sm的黑历史，让大家觉得还是得等几天看看有没有更加确切的报道；另一方面，前几个月朱贤绯闻的前车之鉴还在，大家也不想再次被打脸。 而在SoNE里面，不相信的人占了大部分。一个是刚有过吴粦和西卡的绯闻，大家觉得这是Sm故技重施；另一个，之前吴粦和西卡闹绯闻的时候，SoNE已经搞过一个“登对”排行榜，润娥作为少时里面和吴粦在电视剧上配合最多的女艺人，排名只在垫底的泰软和SUNNY前面。 因为大家都知道，电视剧里面的cp，每次肯定都会被传出各种暧昧消息，要么是为了拉动电视剧的收视率，要么是为了接下来创造绯闻给双方增加一点关注度。 直到3号，Sm才发公告，说正在找对方了解之中。 这天，主要拍的是刘莽救了林世碧以后的户外戏份，还有雪莉诱骗林世碧来缅北之后，带她来小镇旅游导致林世碧被囚禁的几个镜头。 3号晚上，在确认完不需要补拍之后，郑军允许Sm一行先返回南朝鲜。 还没找到机会单独相处就又要分开，润娥第一次感到演技太好也有坏处……不过一想到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排练，好像，也还能接受？ 4号吴粦和钱尔风带着Sm一行，去机场拍了几个镜头后，把润娥等人送上了飞机。临行前，还在机场候机厅拍了一张集体合影。当天晚上，Sm就把这张合影发了出去，解释润娥一行是去找吴粦汇合后一起拍戏，不是润娥单独外出。 Sm的澄清很快被网民所接受，但是大家不再讨论润娥的绯闻了，而是开始了其它两个延伸话题。 一个是“事后诸葛”贴，很多人纷纷截图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多么的准确：润娥是不可能和吴粦有真正的恋爱关系的！两人只是关系比较好，所以互相客串比较多。 另一个是吐槽贴，你Sm出了名的对旗下艺人管控力最强的，也是对网络信息敏感度最大的，你这用了两天时间才发现润娥的绯闻贴，又用了两天才查到旗下艺人的行程……这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吗？你这是忽悠谁呢？ 4号晚上，华夏SoNE的集中地，有人悄悄发了一张图片，证明吴粦和润娥的绯闻是假的。图片前半部分和之前用于曝光润娥绯闻的照片高度吻合，后半部分清晰可见雪莉和林助理等其它Sm成员。 此照片刚出现的时候，大家还以为只是一名幸运的SoNE拍到的照片，借此帮润娥澄清绯闻。但是随着看到的人越来越多，眼尖的人发现：之前曝光贴用的就是这张照片的前半部分啊！这不就是又当又立？ 可是一查，Id和Ip又不一样……于是，大家推断是另一种可能：这两个都是Sm在华夏的小号，自己爆料自己澄清。 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炒作绯闻，提高热度。 于是，5号中午开始，华夏这边就多了很多挤兑Sm的帖子，慢慢的，这些帖子又被搬运回了南朝鲜……于是，很罕见的，两国的SoNE形成了一致的决定：以后再也不管润娥和吴粦的绯闻消息，绝壁是Sm自己导演的闹剧。 吴粦在拍戏间隙，看着网友的回复，满意的笑了。 为了以后不小心闹出绯闻都不会让SoNE相信，太费精力了…… 3号吴粦就把两段视频都发给了邹指导，因为时差的关系，邹指导4号晚上才给吴粦发来信息：成了。 5号晚上，吴粦和邹指导通了个网络电话，详细沟通了这次合作。史泰龙正式邀请吴粦参与《敢死队3》的拍摄，具体片酬和时间，让双方的经纪人去谈好后签合同。不过，邹指导还有另一件事找吴粦帮忙，就是场地问题。 史泰龙本来打算在南北美交界处，找一处密林搭建一处毒贩的基地。在看到吴粦的视频后，觉得现在吴粦拍摄地的建筑风格更加符合史泰龙的构思，如果能用得上，还省下了他去找设计师、建筑队、群演等麻烦。于是，邹指导列出了一些要求，让吴粦帮忙去了解一下。 因为吴粦要忙着拍摄，于是这件事情就交给了刘靓。刘靓就把吴粦合同的事情扔给了谷慧琴去对接，自己去找负责道具的导演了解场地的使用问题。 现在这个拍摄场地是剧组租下来的，房子都是找当地的建筑公司建，群演都是当地的居民…《特战》在这边只计划拍摄一到两周，然后就撤走，这些房子会留给当地人，至于当地人拿去住还是作为打卡点，居住就不管了。 刘靓在把相关信息了解了之后，就把资料交给了吴粦。 吴粦在把资料交出去的时候，灵机一动，商业基因显现：要不，自己干？ 吴粦把这份资料，重新整理了一下，换了一种资料模板，把资料汇总的样式，更改为类似影视城的报价模式。 和吴粦预想的一样，邹指导在拿到这份“宣传手册”后，说出了更加详细的要求，并让吴粦咨询一份报价过来。于是，吴粦加价30%之后，给了邹指导一份报价表。 史泰龙那边在考虑了两天之后，终于在8号晚上，给了吴粦一个答复：近期会找人来实地勘查，请场地负责人与他们对接一下。 于是，吴粦马上找刘德宇和谷慧琴说明了具体情况，让他们安排人过来接手并且跟进后面的事情。 刘德宇忙着剧组投资的事情，这点钱看不上；谷慧琴是行政总管，不负责业务的事情……可也总不能让刘靓来负责吧？她宁可不赚这个钱去陪在吴粦身边。 最后，刘德宇把邓华也拉入视频会议。邓华了解了情况后，马上拍板，接！然后他安排了家族内一个房地产公司的项目经理过来找刘靓对接。 于是，刘靓只好留在春城准备交接相关事情，吴粦则是孤身一人先去港岛参加少时的演唱会。 copyright 2026 第104章 HK演唱会前夕 吴粦和少时一样，都住在万豪。 只是因为到达的时间不一样，吴粦在中午办理入住的时候，少时还没到，根据润娥估计，可能得晚上十一点多才能到酒店。 为了坐到直达的航班，吴粦和刘靓是在8号结束拍摄任务后，直接回去春城市区开酒店的，既方便吴粦一早坐飞机去港岛，又方便刘靓就近接邓华派来的项目经理段刚毅。 吴粦随便在酒店吃了个午餐，睡了个午觉，去健身房简单恢复了一下体能，然后回房间学习…… 昨天拍完部队的戏份后，郑军特意叮嘱了一下吴粦，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要注意减少晒太阳的时间，让皮肤恢复白皙一点；要增加点脂肪，让自己的肌肉看起来不要太明显；身体要增胖，但是面孔要瘦下来，这才看起来像个都市人；最重要的一点，要他慢慢的消除身上的军人气息，但是又不能马上就没，要拍出一个人物的蜕变过程，具体怎么做，自己想去。 瘦身难，增胖还不简单？ 下午五点时，吴粦开始考虑晚上吃什么了。 按照吴粦的本性，有时间肯定是找亲密的人一起去小吃街逛吃逛喝，或者打开大众点评找一下新开的新奇饭馆……但是现在一是润娥……呃……和刘靓都不在，另一个，上次也和刘靓吃过小吃了。 现在一个人，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去吃。随便看了几张旅游帖后，吴粦看到了一个共同的推荐地：兰桂坊。 那里有小吃，有世界美食，但是最出名的还是各种酒吧。看到酒吧，就想起之前刘靓带他去“实习”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件事，吴粦就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有小吃美食，又可以去学习“技能”……既然有两个理由，那就去吧，反正现在也看不进专业书了。 说走就走…… 为了顺便了解港岛当地的生活习惯，吴粦也就不打车了，选择了坐公交车出行。 吴粦边走边逛，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找了家酒吧，买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装b。随着时间流逝，酒吧内的顾客越来越多，可是……竟然没人上来搭讪？这……和电视里面演的不一样啊！ 自诩这相貌也不差啊，体格也有安全感，怎么就没女的喜欢呢？ 吴粦没想明白，不过看到酒吧内差不多坐满了，于是决定换个地方。往前走了十几米，找了一家看起来装修比较差的，进去买了一瓶啤酒坐下，开始搜寻“猎物”。 但是身边有润娥、刘靓这些绝色，其它的野花又怎么看的上眼？熬了半小时后，实在忍受不了嘈杂的环境，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先回去酒店算了。 野花哪有家花香？ 路上时间加上洗澡时间，估计润娥她们就该到了吧？ 吴粦看了一下导航App，选了个最近的车站，慢慢走过去。 南方就是好，这都11月了，晚上温度还有20多度，路上的美女们还都穿着清凉的衣服，非常的养眼。听着耳边不停传来的“靓女”词语，吴粦想到了两次和刘靓去逛酒吧都遇到了流氓，不禁失笑摇头。 对了，上次和刘靓来港岛，怎么没来兰桂坊呢？哦，优先小吃街。嗯……对了，上次来还遇到了西卡……西卡啊，明明有少时比例最好的身材，也有媲美润娥的甜美相貌，怎么走起路来就那么的……嗯……那么得有气场呢？又不是军人家庭出身，难道是女帝气场养成的？ 这么霸气的走姿，估计世间少有吧？走了这么久，我就没遇到第二……呃……果然不能立FLAG，刚说没有，前面就有一个了。身高估计160，走路拽的要命，你以为你是西卡啊？呃，这背影，好像西卡……嗨，怎么可能？西卡现在和大部队在飞机上呢。 要不上去看看？呃，她身边还有一男一女，过去贸然搭讪会被打吧？ 吴粦边走边想，来到一个小巷口。根据导航，吴粦得拐弯穿过这个巷子才能到车站，而前面两女一男则是在继续往前走。 算了，回去找自己女朋友重要。 拐弯前，吴粦又看了一眼前方，下意识记住了对方的特征：金黄色长发，红色上衣，牛仔裤，高跟鞋。 回到酒店，洗澡着装，又逼着自己静下心来看了一会专业课本，才等来了润娥到达酒店的消息。 趁着润娥换衣服的时候，吴粦来到酒店自带的天台小花园里面。看到远处有个户外儿童游乐区，吴粦饶有兴趣的走过去，发现那里的秋千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东亚男人。两人同时发现了对方，对视一笑，微微点头。吴粦转身另找地方。 过了一会，寂静中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吴粦走了过去，刚好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苗条的身影互相挽着胳膊走出电梯。虽然对方都戴着口罩，可是通过眼睛还是能看出一个是润娥一个是泰软。 吴粦失笑的说：“怎么？出来一会还得找欧尼陪你？” 润娥看着吴粦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泰软的目光却是直直的看向吴粦的背后。 吴粦一惊，以为背后有人偷袭，连忙转身挡在两人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的西装男。 看到西装男无视自己，只顾着和泰软对视，吴粦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认识。 吴粦侧开身子，让出足够的空间给两人对视，然后悄悄地问润娥：“这两人是……” 这时，润娥松开挽着泰软的手，转而挽住吴粦的胳膊，在吴粦耳边小声的说：“欧尼的男亲。” 吴粦错愕的反问：“那这是什么情况？” 也许是吴粦的声音惊醒了泰软，对方这才对着吴粦歉意一笑，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林夕，这位是吴粦。”看到润娥挽着吴粦，泰软好像想起什么，迟疑着伸手抓住了林夕的胳膊。 林夕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是马上恢复过来，伸出右手朝着吴粦，用中文道：“你好！我是林夕。” 吴粦把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虽然满脑疑惑，不过还是自然的和对方握住手：“你好！我是吴粦。你也是华夏人？” “是啊。之前有听泰软说过你的事情，很感谢你帮少时在国内拉了那么多演出机会。” “见外了不是？就算不提少时都是我的朋友，狭隘的讲，帮少时就是帮润娥。相信有机会帮到少时的话，你也会出手的，是吧？” “哈哈，那倒也是，吴粦也是性情中人。这是我的名片。虽然我不管国内的事情，不过有时尚活动方面的事情，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那就谢谢了！我没带名片，待会我加你微信。你……呃……Louis Vuitton？哇，时尚界大佬，我是时尚黑洞，以后还得多多向你请教。”吴粦说英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LV他知道，可是，全称是什么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这个Louis Vuitton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LV，于是果断岔开话题。 润娥和泰软听到吴粦的自嘲后，忍不住笑了……吴粦这穿衣搭配的习惯，已经被润娥在宿舍内吐槽了N多遍了，之前大家还不信，但是随着YURI和西卡与吴粦有了近距离接触并回宿舍也开始吐槽吴粦的品味后，其它人就把吴粦列为时尚绝缘体了。 林夕对着吴粦上下打量了一下，憋住笑：“时尚什么的太过虚无，自己穿得舒服就行了。” 吴粦扬了扬眉毛，斜眼瞪了一下润娥，傲气的说：“听到没，时尚界的人都说了，自己穿的舒服就行了。” 润娥回了个白眼，没说话。 吴粦掏出手机，开始加林夕微信，一边动作一边没话找话的说：“你是南朝鲜分部的人？那不是整天都能和泰软见到面？真羡慕你们这么恩爱啊，她就离开两天你都追过来了。” 林夕和泰软一愣，泰软眼神有点伤感的看向林夕，而林夕撇了一下嘴角，自嘲一笑：“泰软工作太忙，我们也不是经常见面。而这段时间我刚好回国内帮忙这边的分部处理点事情，所以干脆就过来了。” “那上个月在西湖的演唱会你也去了？”感受到润娥在他后背练习拧瓶盖，吴粦顿感迷惑。吴粦发誓，他只是没话找话的聊天，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啊。 “呵呵，那几天我刚好有事出差了，所以没去。”林夕还是一脸平静的回答。 感受到这气氛有点诡异，吴粦想赶紧结束对话：“哦哦，那现在……呃，你们先聊，我和润娥去一趟餐厅。” 林夕摇摇手：“这花园挺大的，足够聊天了。你们去餐厅被拍到的话就危险了。” 吴粦笑着说：“不会不会，我和润娥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集，明天要合唱歌曲，现在我们还在同一个剧组，有的是单独相处的借口。再说，润娥这大胃王，肚子也该饿了，我也正打算带她去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吴粦就感受到了润娥“大力允”的威力。 润娥一边拧，一边自嘲的说：“是啊，我们合作很多，多到SoNE宁可相信他会私底下和秀颖欧尼拍拖，都不相信我会和他在一起，哪怕被拍到照片。”说完，对着吴粦又是一个白眼。 为了强忍疼痛，为了表情管理，吴粦只好发出阵阵傻笑。 “哦？这么有趣？”林夕闻言，好奇的看向吴粦。 “泰软欧尼知道的，让她和你说就行了。那林总监，我们就先走了，88。” “88。” 润娥不等吴粦也和林夕道别，猛的一个转身，拉着吴粦就走。 泰软和林夕对视一眼，默默地朝着公园深处走去。 来到酒店的西餐厅，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吴粦给润娥点了一份沙拉，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 等服务员一走，吴粦才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们两人是什么情况？” 润娥微微张了一下嘴，欲言又止。因为润娥突然发现，泰软的遇到的问题，和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相似。虽然润娥已经尽量去避免了，可该出现的还是出现了。只能说，幸好，吴粦有办法以事业为理由让两人多了很多见面的机会。 所以，润娥觉得还需要再组织一下语言。 吴粦看着润娥不想说的样子，试探性的问：“这两人在冷战？” 润娥微微点点头。 “因为什么冷战？” 润娥摇了摇头。 “好吧好吧，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吴粦不想让润娥为难，于是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对了，林夕这个Louis Vuitton，就是LV？”吴粦把刚才不好意思问的问题提了出来。 润娥闻言，诧异的看向吴粦：“是啊。你不知道？” 吴粦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就整天听到LV，都不知道全称是什么。怪不这么晚了，还穿着一身西装到处跑。” 润娥给了吴粦一个好看的白眼：“你以为都像你，去哪里都是一套休闲装。” “呃，休闲装方便啊。西装口袋少，还不能带这玩意。”吴粦拍了拍腰包。 润娥看到腰包，就想起了两人在剧组的“甜蜜”互动，心里一软，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了：“也是，你还是适合休闲装。” “那是，随时做好准备保护我美美的小鹿娥！”吴粦快速伸手，摸了一下润娥的俏脸。 润娥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趁着没人注意，握了一下吴粦放在桌子上的手，然后马上又缩了回去。 看着远处端着沙拉走来的服务员，吴粦马上换了个话题：“明天演唱会我要做什么？” “你就到时候和我们去熟悉场地。唱歌就还是那两首。” “《冷面》和《神话》？” “是啊。” “那你这次不能唱朝语版，你得唱中文版。” “嗯。” “上次你耍赖……呃……你同意了？” “是啊。” “这么突然？” “上次其实是没练好，所以才临时变卦，这次我练熟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11号上午。” “你在港岛这边有很多戏份，不能以这个为理由留下来？” “我们13号在倭国还有一场Fm。我14号就回来找你。” “那好吧……别累着了。” 润娥看着有点失落的吴粦，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危机感，连忙问道：“对了，刘靓也在吗？” “哦，她有事，还在春城那边。” “她什么时候过来？” “还没交接好，后天吧。” 润娥内心一喜：这两天不怕被刘靓趁虚而入了。 “怎么突然问起刘靓？” “因为……我想，明晚演唱会结束后，我去找你？”润娥羞涩的低下了头。 “真的可以？”吴粦心情顿时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真的……今晚有限制外出，明晚就没了。” “呵呵，那就……” ……………… 两人简单吃了一顿夜宵后，吴粦送润娥回他们Sm包下的楼层。就和之前吴粦说的一样，现在就算被人见到吴粦和少时的人单独在一起，只要不是在购物节或者电影院这些有特殊含义的场合，基本都不会被误会是在约会了。 第105章 少时港岛演唱会（一） 10号一早，吴粦跟着少时的车一起去体育馆排练。 在他们排练的同时，港岛各大娱乐媒体登出一条劲爆新闻：《少时夜店买醉，仪态尽失》《阿娇旧爱K先生与新欢少时Jessica被拍一起夜蒲》《少时泰软和润娥在演唱会前夕还在酒吧泡到凌晨2点》…… 新闻的配图基本上都是一男两女。区别只是地点不一样，一张在巷子里，男的跑前面，一名红衣女子走在中间，一名短裤女子蹲在地上；一张在巷口，男的走前面，两个女的并肩走后面；一张是两个女的在保镖的掩护下离开。 新闻内容基本一致，就是偶然看到权01和少时成员在酒吧玩到凌晨，对方发现记者后仓皇逃离。无论哪一张照片，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都没有拍到女的正面，权01的面孔倒是拍得很清楚。 诡异的是，差不多时间拍到的照片，就算来不及对焦导致成片模糊看不出女人的面孔，现场拍照的人总归可以看清楚吧？可是，偏偏这么多篇报道就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有的说是西卡和泰软，有的说是润娥和泰软，唯一清晰的只有每张照片都不做任何遮掩的权01。 满满的阴谋味道。 这是吴粦在上午看了所有的新闻报道后，脑海里第一个弹出来的反应。 早上来的时候，他在车上确实看到了西卡，不过西卡那明显睡眠不足的神态，加上昨晚那熟悉的背影，和新闻里面同款的红色上衣，还有不经意间听到Sm工作人员提到西卡在前几天就已经来到港岛……吴粦基本可以肯定新闻里面的红衣女人就是西卡。 泰软和润娥昨晚都在酒店，这是肯定的；那个短裤女人要说是泰软，确实也有点像；可是那个红衣背影要说是润娥，那是怎么看都不像，特别那个身高和腿型，明显就是被那群分析员给故意忽略了！ 看到Sm没有第一时间发文澄清，吴粦更加觉得这里面可能在酝酿着什么。毕竟有他和朱贤的绯闻先例在，吴粦知道Sm利用突发事件给自己牟利的急智是相当的强。 吴粦把所有掌握的信息重新过了一遍，然后找到了利用碎片时间下台休息的润娥：“要不，我发一条微博，证明你昨晚没出去，而是和我在一起吃夜宵谈论剧情？” 润娥一听，有点意动，不过想起上午带队常务的话，脸色一暗，默默摇了摇头：“算了，等公司正式通告吧，我们私人就不去澄清了。” 吴粦看到润娥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可能猜对了，于是又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继续试探道：“凭什么啊！你公司不澄清，难道你就这么背着骂名？” “去酒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怎么没有？演唱会前夕不好好做演出前的准备，还去玩到天亮，这就是不尊重歌迷不尊重观众！对公众来说，这和迟到、假唱、跳舞敷衍完全没区别，往重了说，这就是没有艺德！”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还有，两女一男在酒吧这种场所直到两点才出来，轻了说，肯定有一个女的和这个男的有一腿；重了说，这三人搞不好在玩什么成人游戏；最严重的可能性，也许这个男的就是个皮条客，带着这两个女的不知道去干什么……” “别说了！不会的！不可能的！欧尼不会去做……”润娥先是情急之下对着吴粦大声的吼叫，然后突然捂住嘴，懊恼的坐了下来，不过还能听见模糊的声音：“不会的，粉丝不会这么想的……” 周围的人听到润娥突然提高的声调，也是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吴粦心里一咯噔：果然如此。 吴粦歉意的对着四周笑了笑，示意没事。看着润娥突然露出的担忧、焦急的情绪，吴粦很想把润娥搂在怀里，可是，环境不允许啊！ 离得比较近的SUNNY和秀颖循声走了过来，看着沉默的两人，SUNNY把润娥拉去待机室，示意吴粦也跟上。 四人进去待机室后，润娥挥挥手表示没事，然后轻声说：“欧尼，我和吴粦没事，我们在讨论事情，是我太激动了。” SUNNY看了看两人：“嗯，没事就好。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嗯。欧尼，你们能不能把空间留给我们？我和吴粦还有要紧的事情要说。” “好，那我和秀颖先出去。”SUNNY对着吴粦点点头，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秀颖出去了，不过两人没走远，在门外不远处帮润娥守着，不让别人过来。 门一关上，润娥就一下子扑到吴粦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吴粦一脸的愕然：什么情况？我没骂人啊？我也没说什么指责的话吧？刚才我想抱你是想安慰你，可是你主动过来的样子怎么像是要道歉呢？ 可是，自己的女人都软弱成这样子了，身为男人的自己，该软下来的时候还是得软下来，先哄一哄再说。 “那个，不好意思啊，是我危言耸听，是我乱说话，对不起啊，吓到你了，我道歉我道歉。”吴粦轻轻地拍着润娥的背部。 润娥摇了摇头。 SUNNY以为润娥是做错了什么被吴粦指出来后恼羞成怒；吴粦以为他把事情说的太严重了，吓到了润娥……但实际上，润娥是从吴粦的话联想到，既然吴粦可以想到“拉皮条”，那就证明之前被全亚洲媒体大肆报道的南朝鲜人组团到港岛卖肉的新闻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加上南朝鲜出了名的财阀控制娱乐圈……润娥很怕吴粦思考这个问题时，也会把这些事情套在她的身上，毕竟，她在南朝鲜的女艺人里面，无论地位和相貌，都是排得上前十的，如果财阀真的要玩女人，她是必然的目标之一。 所以，润娥怕了……单纯一个没落红，有很多种解释，吴粦也接受；单纯一个组团卖肉，她自己也能撇清……但是如果让吴粦从西卡这件事联想到Sm有可能曾经做出过让旗下女明星陪酒的事情，再把这件事套到现在影视资源Sm第一的润娥身上，那么，落红就成了一件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了，就算吴粦嘴里说着不在意，男女平等，但是也会成为心里一根消不掉的刺。 这一刻，润娥觉得，为了把可能出现的问题消灭在萌芽阶段，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润娥换了个姿势，把脸靠在吴粦胸口，双手还是紧紧地抱着吴粦，小声的说道：“昨晚确实是西卡欧尼，另一个是那个男人的妹妹。不过，她们真的是去喝酒而已，只是确实喝的比较晚……” “那怎么不发个公告？哪怕不直接承认是西卡，说不是你们三人也行啊。哦，或者只说不是你们两个。”承认是西卡，那么就会像吴粦刚才说的，被抨击没有艺德。但是如果只是否认泰软和润娥，不明说不是西卡，那么可以忽悠掉部分脑残和挽留住泰软润娥的粉丝。 “唉……”润娥轻叹一声：“其实，昨晚欧尼和林总监后来也出去了……” “哇呜，那么大的公园还不够两人卿卿我我啊……嘶……你继续。”吴粦想用调侃来缓解一下润娥的心情，不过却挨了一记“拈花指”，只用食指和拇指的拈花指。 “他们为什么出去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上午询问我们情况的时候，欧尼自己说的，不过她说她们只是在酒店附近走了一圈。”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呢？” “公司现在没发澄清，只是在看港岛媒体这边，有没有偷拍到欧尼和林总监的照片，然后再决定用什么措辞去澄清。” “拍到不是更好？直接证明那个点泰软还在酒店这边，酒吧那个不是她。” “不行的……我们看过地图导航预估的时间，打的确实也能赶得过去；另外，最重要的是，欧尼现在明面上的男朋友还是那个后辈，如果被拍到和林总监在一起，问题就大了……”润娥说到这，不由得顿了一下，这不就是在说自己？ 听到这，吴粦领会到润娥停顿的原因，不由的加了一点力道，把润娥搂得更紧，接着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润娥这下放心了……果然还是大气的吴粦。 “如果非要这么说，你的嫌疑不也没办法排除？你也可能到了酒店后连夜打车过去啊。” “是啊，所以公司现在在等，等有没有西卡欧尼的清晰正面照片，或者有没有人拍到泰软欧尼和林总监的照片。” “行吧……”吴粦的回答表示他接受了润娥的说法，不过他心里那个疑惑并没有得到解决。 “还有，Sm的背景很强大的，不可能像其它小公司，为了资源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我跟你说啊，SUNNY欧尼说过，Sm背后是爆炸集团和国民年金，他们不会允许出现这种败坏公司形象的事情出现的。” “哦哦，有这两家撑腰，确实不怕没资源，也不怕有人威胁Sm。”吴粦不以为然。这两家可以在南朝鲜国内作威作福，可出了南朝鲜，谁管你？更别说，Sm现在大力拓展国外市场，爆炸集团可能还能起点作用，国民年金就属于忽略不计的那种了。 “还有……”润娥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还有，我爸在政坛也算有点力量。这么说吧，资源可能会不来找我，但是绝对不会威胁我。” 吴粦一愣，怎么突然说到她自己去了？不过，吴粦想了几秒就知道了：润娥怕自己误会。 “真的？那我放心了。你在南朝鲜有你爸保护你，在华夏就让我给你保驾护航吧！”吴粦轻轻拍了拍润娥的背部。 “嗯……我知道，有你在，我很放心。”润娥露出甜甜的笑容。 “如果在南朝鲜遇到问题，你也可以说，我可能不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可我可以给你争取到上飞机的时间。只要来到华夏，就算爆炸集团来了，他们也不敢放肆。” “嗯？”润娥闻言一怔：吴粦的背后势力这么强的吗？ 不想质疑身边这位一直呵护她的爱人，润娥只是抬起头，闭上眼睛。吴粦会意，低头…… 过了一会，吴粦和润娥一前一后走出待机室。SUNNY和秀颖还在不远处守着。 SUNNY看了看润娥红红的脸蛋，还有吴粦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和秀颖对视一眼，笑着说：“一起走吧。这段时间没人过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嗯。谢谢欧尼！”润娥现在心情大好，一手挽住一个，带着她们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吴粦看着就像一个小女孩似的润娥，宠溺的笑了笑，跟在三人后面。 “权01……权01……好熟的名字……对了……”吴粦边走边想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最后才想起来：这不是上次让他打听背景的名字吗？不是警告过润娥了吗？怎么这个人又和西卡搅和在一起了？ 看到润娥正在和少时其它人聊着什么，吴粦也就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反正不着急，对吧？ 到了下午，吴粦刷到权01在Fb发出来的澄清，大概内容就是说，一起在兰桂坊的不是润娥和泰软，而是表妹和另一个朋友，并且重点强调，他认为少时没有离开所住的九龙酒店，也表示自己不是名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狗仔跟拍。 看到这条消息，吴粦疑问更多了：否认了润娥和泰软，没有西卡，这是故意造成默认的态度？酒店名字是故意写错还是疏忽？如果是故意写错，是不是为了留个破绽，误导粉丝，就是为了说“润娥和泰软没有离开九龙酒店，但是有可能离开万豪酒店”？表面上看是给润娥和泰软撇开联系，可是暗地里却在暗示这两人有可能私自外出？毕竟，Fb里面写的是“他”认为没有离开，他又有什么权力监管少时的行为？既然他没有权力，那么说的话就不能算数，那么“没有离开”就做不了准！所以，权01这是在把水搅浑还是给Sm找麻烦？搅浑的可能性比较小……如果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只是从现在各种报道的分析上来看，西卡的可能性非常的大，那么就是为了后者？嘶……难道是Sm竞争对手派来打击少时的？ 还有最后一句，明面上说自己不是名人，可是暗地里却是在说“我都被跟拍了，我就是名人！我都可以和少时的人喝酒喝到凌晨了，证明我和少时的关系很不错，有需要可以找我啊！” 越想越绕，在不知道权01和Sm想怎么下棋的情况下，很难猜这两方究竟要干嘛，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红衣女事件给润娥造成了负面影响！ 那么，作为润娥的男朋友，这时候就得站出来了！ 第106章 少时港岛演唱会（二） 吴粦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睡觉，实际上又是在头脑风暴。 过了一会，吴粦起身，先是找到了带队的常务，获得对方许可后，又去找了郑军，征得对方同意后，开始了一系列操作。 吴粦先是在自己的华夏和南朝鲜的社交账号上发文，说自己来参加少时港岛演唱会，问大家有什么要了解的，他会在演唱会开始前为少时做一个采访来解答大家的问题。随文上传了几张空荡荡的舞台现场照片，还有一张少时和他的合影。 到了演唱会准备阶段，吴粦带着网友提出的问题，跑到后台，一个一个的找少时去问，然后发到各个视频平台，当做给来不了现场的粉丝一个福利。 演唱会开始前，吴粦戴上口罩，带上一位背影和润娥比较像的助理，还有一位负责拿着手机拍摄的场务，混进了观众席里面。在演唱会开始后，拍几段从后面角度的吴粦和台上少时同框的片段。这是作为以后电视剧里面可能需要的素材用。 然后，吴粦就悄悄跑回后台，准备登台。 按照计划，是少时退场后，西卡在通道和吴粦一起回到舞台，合唱《冷面》。可是吴粦没等来西卡，耳麦传来一声“等待消息”的话后，就没声音了。而舞台上，却提前播放了一段少时的VLoG。 不一会，吴粦的耳麦传来导演的声音：“吴粦xI，突发情况，西卡没办法和你一起合唱了，她还需要多休息几分钟。现在让润娥和你的合唱提前。” “好的。”吴粦虽然不明所以，不过，听导演指挥就对了。 一分钟后，润娥来到吴粦身边，一起站在升降机上，上舞台合唱《美丽的神话》。 一曲完毕，吴粦和润娥对着观众席鞠躬道谢后，本来要下台，可是耳麦又传来导演的声音：“后台有事，你们想办法再拖延几分钟，唱歌也行，跳舞也行，随便你们。” 吴粦和润娥对视一眼。吴粦看到了润娥眼里的担忧，润娥看到的是吴粦眼里的戏谑。 吴粦对着观众席，举起了还牵着润娥的右手，看了看，然后松开，慢慢的把润娥的手指掰开，变成两人十指相扣的方式。这个动作，造成了润娥的愕然，还有部分观众的怒骂。 接着，吴粦才笑嘻嘻的说：“看到了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嘿嘿，今天我们要官宣！” 惊讶声一片。 润娥表情一呆，然后马上恢复自然。她知道吴粦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宣布他们的关系，但是又确实不知道吴粦想干嘛，反正，配合就对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吴粦胡闹……所以，润娥做出一个扶额、没眼看的表情。 “官宣什么？当然是官宣我们的恋情了。” 现场顿时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嘘声一片。 “咳咳，不行？我让润娥自己说。亲爱的润娥，我们是不是1号开始确定恋情的？”吴粦故意用色眯眯的表情看向润娥。 润娥猜到吴粦大概要干嘛了，可还不知道怎么配合？于是干脆不出声，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可以理解成否认，也可以理解成恼羞成怒。 吴粦表情一滞，讪讪的说：“难道我记错了？哦，是2号？” 润娥瞪了吴粦一眼，就像是在打情骂俏：“这么重要的时间你都忘记了？” 这个不否认的回复，又让现场观众顿时惊呆了：不会吧，真的？ “呃……那是什么时候？” “一周后吧。” “怎么可能！要么1号，要么2号，怎么可能一周后？” “事实就是！快的话4天后确定关系，慢的话也许7点后确定关系，万一我忙起来，月底才确定关系都有可能。” 现场的观众全懵了：什么情况？这确定关系的纪念日还有未来时的？而且还有不确定式？ 吴粦想，钓胃口也钓的差不多了，别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不可能！1号开拍那天就算了！最迟2号！” 现场观众愣了：开拍？拍什么？结婚照吗？ 润娥配合的装出一副“倔强”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不一样好吗？1号是剧组开拍，2号才拍你我刚见面的剧情！而你向我表白的剧情，现在还没拍呢！” 润娥的话，总算解开了现场观众的疑惑：原来是电视剧里面的情侣啊！这两人宣传电视剧都宣传到这里来了！真会玩！ “哦，是吗？要这么算的啊？”吴粦一脸傻笑的挠挠头，然后又举起十指相扣的右手：“那这个……” 润娥马上一脸嫌弃的松开手指：“这个算你耍流氓。哪有人刚认识就要十指相扣的。” 现场：“哈哈……”“该！”“让你占便宜！”“吴粦无耻！”“润娥快打999！”“对，我们都是证人！”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像是不敢看润娥似的，转头朝另一个方向的观众说：“我和润娥现在在一个剧组里面，我们在剧里面饰演一对情侣。1号呢，她去春城，我带她入组；2号呢，拍摄了我们见面的镜头。3号呢，拍摄了我和雪莉见面的……嘶……我是不是剧透了？”吴粦一脸惊恐的看向润娥。 吴粦也是通过这个介绍，算是正式澄清了一把两人的机场绯闻。 这时，群众的喊声又变了：“劈腿男！”“渣男！”“还我雪莉！”“不要祸害我的雪莉！” 没等润娥回答，吴粦又看向骂他最大声的方向：“哦，明白，不能祸害雪莉，可以祸害润娥是吧？嗯嗯，谢谢！反正我和雪莉也没有对手戏，哇哈哈！” 吴粦的仰天大笑，引来润娥的白眼，还有观众的“怒骂”。 润娥这时解释道：“雪莉在里面也有客串演出，不过和我对手戏比较多，在戏里完全没见过吴粦的那种。别听这个‘人渣’乱说。” 观众：“哈哈……”“说得对！”“人渣！”“渣男！” 吴粦“生气”的说：“我怎么就渣了？我很专一的好不？我就只有润娥这么一位女朋友！”说到最后，吴粦深情的看向润娥。润娥一愣，顿时领会吴粦的“借机表白”，甜甜的笑了。 吴粦：“你们猜，我们拍的是什么电视剧呢？”说完，吴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闲装，比出一个健美动作，露出上臂的肌肉。 观众：“古惑仔！”“黑社会！”“反腐！”“古装！” 听到大部分人说“古惑仔”，吴粦恼怒的说：“去去去！什么古惑仔！我那么像黑道的吗？还黑社会？” 润娥捂着嘴笑了，她想到了吴粦在里面的角色，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说，于是干脆就不说话了。 吴粦：“那个说反腐的，是因为我像IcAc吗？”吴粦一脸期待的看向观众席。 “是你像贪污的那个！” 吴粦顿时脸一黑……又带着期待看向另一个方向：“说古装的，是因为我帅气阳光吗？” “是因为润娥穿古装很好看！” 吴粦脸色又崩了……润娥继续捂着嘴笑，接着拿着麦说：“谢谢大家的认可！”突然念头一动，觉得也得捧一下吴粦，不能让他一直当丑角丑化自己来活跃气氛，于是连忙补充道：“你们也不能一直说吴粦坏话啊，赶紧夸他一下，要不他生气了，以后不给我介绍电视剧拍怎么办？这次的电视剧可是他推荐我入组的。” 观众：“他敢！”“不介绍就网暴他！”“一年起码介绍一部！不给就一起骂他！” 吴粦的脸色越来越“黑”，润娥连忙用“男孩音”撒娇几句，吴粦配合的马上一副被冻得直打哆嗦的样子，借机把表情转变为笑容，润娥也借着撒娇，重新和吴粦牵起了手，不过，她还不敢像吴粦那样光明正大的主动十指相扣。 吴粦重新对着观众说：“刚才，除了古装，其它的呢，都沾边。具体什么剧情，我就不透露了，大家留意我们两人的Fb或者微博。” “吁……” 两人这么“宣传”了几分钟，也还没听见导演的声音，只好继续演下去。 吴粦：“我们接下来会主要在港岛这边进行拍摄。到时候要是有缘相遇，记得来找我签名！我练了那么久的签名，还没用上几次呢！” 现场嘘声一片。 “对了，润娥，接下来在港岛拍戏，你得学会一些基本的粤语，比如说……” 为了拖延时间，吴粦选择了教润娥说粤语。 吴粦：“还有一个词，你也得学一下，跟着我念，ngo5 ……ngoi3……nei5……你连起来读。” 话音刚落，台下又传来一阵怒骂声：“不要脸！”“无耻！”“咸湿佬！” 润娥懵懵的跟着发音：“ngo5 ngoi3 nei5……对吗？” 吴粦笑得可灿烂了：“我也爱你！”然后和润娥拥抱了一下，这一下接近十秒。 观众以为吴粦是在逗润娥，润娥却感受到了吴粦的真情实意，眼泪差点就流下来了。 这样一来，又是三分钟过去了……吴粦借着说话，看向了导演所在的位置。 导演这才醒悟过来，朝着旁边的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才通过耳麦对吴粦说：“还需要几分钟，再随便说点什么。” 后台反馈西卡还需要点时间，而导演也绝对不会承认，他刚才被吴粦的“脱口秀”吸引住了，都忘记去问后台情况了。 吴粦这下有点急了，没话说了啊！他不是“脱口秀”演员，也不是那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随时都能出口成章的学霸，没准备的情况下，真不敢多说什么啊，说多错多！ 要不唱歌？可就他的水平，没特意练过的话，真不敢现场开麦啊！ 没办法，继续尬聊了。 于是，教完粤语，吴粦开始教饮食习惯。 “润娥啊，以后给我做早餐呢……” “为什么要给你做早餐？” “咳咳，拍戏需要……听我说完，以后给我做早餐的时候要注意，我们早餐不吃米饭，我们吃软一点的食物多，比如稀饭、肠粉这些……” 乱七八糟说了一分钟后，估计导演也看出吴粦词穷了，于是在耳麦里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下来了。” 于是，吴粦随便说了句“请关注我们的电视剧《特殊战线》！”后，现场灯光熄灭，吴粦下台。 润娥本来想留在台上等其它人，没想导演又说了一句：“润娥也下来，接下来是ttS上台。” 润娥一愣，马上跟着吴粦走了。原计划，接下来也应该是少时的歌曲。这下，是又把后面的歌曲提前了？ 两人下台后，马上去到休息室。 没看到西卡，只有SUNNY、YURI、秀颖和孝源。这四人的表情也不自然，有点慌乱的感觉，不过看向吴粦的时候，还是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润娥被这气氛感染到，也默默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吴粦可不管这些。在台上的时候很投入的去表演，还没感到什么，来到休息室后，看到这奇怪的场景，那可就忍不住了。 吴粦轻轻推了一下润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润娥微微张了一下嘴唇，可还是闭上了，微微摇了摇头。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不知道吴粦会不会发脾气。 吴粦见润娥不说，走到YURI身边问道：“YURI，你们一直在后台的，肯定知道发什么事情了吧？” YURI不知道润娥为什么不说，但是凭她和吴粦的交情，加上吴粦刚才的救场，她也不想瞒着吴粦。YURI看了看众人，见没人给她暗示不能说，于是缓缓开口：“西卡欧尼刚才差点累晕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不过估计快好了吧。” 吴粦愣了一下：累晕？那不应该是关心担忧的表情吗？怎么都是一副慌乱的表情？ “那有采取什么措施了吗？”吴粦问道。 YURI：“嗯，喝了糖水，吃了香蕉，刚才睡了一会。” 吴粦：“你们这半年开了那么多演唱会，不是应该习惯了这个节奏了吗？这一个月也够你们储备体力了。怎么还会累晕了？” YURI欲言又止……求助的看向SUNNY。 SUNNY和YURI对视一眼，轻叹一声：“西卡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早起，还彩排了，中间又没怎么睡觉……你也知道，为了保持状态，晚饭我们也没吃东西。刚才西卡在节目结束后，到了通道就坚持不住倒下来了，差点晕过去。” 吴粦顿时无话可说了。 因为泡夜店导致没休息好？这……这要是传出去，少时不得被骂死？西卡不得被唾弃？ 看到吴粦脸上阴晴不定，润娥连忙走到吴粦身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珠左右转动，示意吴粦什么都别说。 吴粦深吸一口气，对着润娥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润娥的手背：“我的环节都结束了。我去卸妆和看看拍摄的片段。你们休息吧。走的时候叫上我就行。” 说完，就开门回去自己的休息室。毕竟，男女有别。 ttS表演了两个节目后，又上了两个不需要西卡的节目后，总算才开始恢复9人的节目演出。 熬到演唱会结束，吴粦才和Sm一起回去吃了一顿大餐，然后吴粦回房间，Sm内部开会。 吴粦接着在房间看了一晚上专业书，才在接近凌晨的时候等来了润娥。 润娥仿佛知道吴粦会追问西卡的事情，直接就说出了他们内部开会时西卡的自我辩解。 西卡说，本来计划是吃过晚饭就去酒店等少时到来，然后一起在大堂露个脸。结果吃完饭后，时间还早，就逛了一下兰桂坊。接着就说进去小酌一杯，见识一下港岛这边的夜生活。进了酒吧，很巧合的遇到了权01的朋友，然后大家就开始喝酒，最后就是收不住了。 吴粦怒其不争的说：“西卡都是成年人了，也开了这么多场演唱会，怎么还这么不知道轻重？难道喝酒还不会拒绝吗？难道还有人敢劝酒？” 润娥连忙抓着吴粦的手，解释道：“西卡欧尼是个感性的人，也是个很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她在那种场合之下，顾忌到别人的感受，是不会主动拒绝他人的。”润娥还有些话没说，也不敢说。少时之所以那么快就原谅了西卡，并为她在Sm公司内部分担责任，是因为她们知道，西卡是为了她们去接触的权01，而后续的各种酒会或者应酬，也是西卡单独出面的。 “这……唉……” 不会拒绝？是玩疯了舍不得拒绝吧？要不那张俏脸一沉，谁还敢劝酒？冰山公主这名号怎么来的？ 吴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他和西卡也接触过几次，但是交情真的不算深，要不是昨晚的事情影响到润娥，他理都不想理。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权01这个人的信息有问题，让你们别去接触他吗？怎么西卡还和他搞在一起了？” “不是，没在一起，只是普通朋友……”润娥因为心虚，说话没什么底气。 吴粦觉察到润娥态度的异常，还以为西卡真的和权01在交往，所以润娥不敢说明真相。 “你连泰软有明暗两个男友的事情都和我说了，西卡和权01在交往都不敢说？什么情况？”吴粦疑惑的看着润娥，总感觉她说话遮遮掩掩的，不像平时爽朗的样子。 他喜欢张大嘴巴畅快大笑的润娥，不想看到吞吞吐吐的润娥。 “他们真的没在一起……”润娥看了一眼吴粦的神情，莫名的感到有点慌乱，于是干脆把两人的关系说出来：“权01和西卡欧尼早就认识了，之前得到你的提醒后，他们也只是保持一种普通朋友的往来。但是权01好像喜欢上了西卡欧尼，一直在找各种机会接近她，上个月开始，还老介绍她去参加一些酒会。因为在这些酒会上，西卡欧尼也确实认识了很多公司的高管，所以和权01的来往也就越来越多。这次她提前来港岛，也是因为这里有个权01介绍的活动。” 少时的人也不傻，她们也不是没分析过权01的举动。但是，这段时间通过权01认识的这些公司高管，她们也都在网上查过，资料确实是真实的，而权01也没要西卡一分钱！所以，“单纯”的少时，就以为凭着她们的“社会经验”，可以做到不付出感情的前提下，把控住权01，利用他去认识更多的权贵，为以后少时自己的事业打下人脉基础。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商场上，没有介绍人的担保，这些人精是不会和陌生人有深入的交往的。而西卡作为没有任何背景的IdoL，出席这些酒会的时候，都是被这些商场人士当做某个人的禁脔来对待的。商务礼仪嘛，对待西卡肯定客客气气的，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位美女，但是如果涉及其它交往，呵呵，对不起，他人的“货物”没资格上桌谈生意。 一方面，润娥隐瞒了通过权01去做自己事业的事情，另一方面，吴粦不是很了解南朝鲜那边的阶级差距是如此的巨大……所以，双重影响下，吴粦没有看破权01的意图，以为只是单纯的男性在追求女性的过程中，炫耀自己的一种手段。 “唉，行吧。你们自己注意就行。她们怎么交朋友我管不了，不过你别上当就行。反正，保护好自己，别随便转钱给别人。”吴粦看润娥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于是不想再问下去了，反正西卡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嗯，我知道。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和你商量的。”润娥心很暖。 看着润娥一副乖巧的样子，吴粦情不自禁的把她拥入怀中。 第107章 《特战》与《敢死队》 因为操劳了半夜，非常的疲惫，所以吴粦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摸了摸旁边早已冷却的位置，不由得自嘲一声。 起床洗漱，然后去餐厅叫了一份套餐，这才有空坐下来，边吃饭边刷新闻。 首先是少时回南朝鲜的消息。 上午少时在机场受到几百名粉丝的欢送，但是西卡据说在机场因为感冒，走路不稳而被粉丝一碰就倒，还撞到了头。Sm也是奇葩，只是在机场简单做了个检查就让西卡直接坐飞机回国。更加奇怪的是，吴粦竟然在一份非主流的娱乐网站上，在现场的照片角落，看到了和少时一起离开的权01！ 吴粦职业本能的又开始分析起了权01和Sm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看完少时回国的新闻，吴粦才看到Sm在上午发出来的官方信息，上面直接否认了泰软和润娥是红衣服事件里面的人物，可是却没否认西卡。 这是和权01达成了交易？还是这次打算拿西卡来刷关注度？ 在吴粦没关注到的地方，是他在少时演唱会上的即兴“脱口秀”和视频号上的内容，不仅登上了热搜，还为他拉拢了不少路人粉，这也为新剧拉了不少的关注。 吃过午饭，吴粦退房去机场。今天，《特战》的一组拍摄人员会过来港岛，专门负责吴粦这条线的拍摄任务，刘靓也会同机抵达。 在众人到达剧组预定的宾馆后，刘靓开始向吴粦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首先就是他和《敢死队3》的演出合同签下来了，华鳞这边以吴粦自主资源的分成来处理。 其次，段刚毅已经接手了场地中介的业务，并且和剧组那边建立了联系，《敢死队3》的副导演会在这两天过来勘察场地。 最后，是《山城》播映后的社会反响。观众基本上都对这部剧给予好评，理由就是内容真实、贴近生活，没有各种多余的情情爱爱和不符合逻辑的商业行为，特别是对吴粦的角色赞许有加，直呼戏份太少不过瘾。因为首轮收视率不错，观众的好评率也高，所以二轮播放权很快就以高价被星城台和魔都台购买了。刘靓说，以这两个台对这部电视剧的重视程度，估计到时候可能还得去参加一次综艺，对剧集做再次宣传。 这天晚上开始，吴粦开始了港岛剧情前半部分的拍摄，主要内容是他退伍之后，来到港岛当保镖的剧情。 少时是11号离开的港岛，当天下午就在西卡缺席的情况下参加了综艺活动，13号去倭国开了一个Fm，14号一早就重新来了港岛。这次来是作为资源交换协议的一部分，来在剧集里面露脸跑龙套的。 八个人一个个穿着职业套装，轮流在办公室场景内、KtV、茶餐厅和商业街，和润娥饰演的角色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知道因为这些场景不知道以后要用在哪里，所以没有具体的台词，后期会根据需要重新配音，可是吴粦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对话，就是想笑。 还有一点也是吴粦没搞明白的。明明有些生活场景可以穿着便装拍摄的，这样还能显露少时的身材，也能突出每个人的相貌特点，可Sm就是不，偏偏要求每个场景都穿职业正装。 好吧，少时穿正装也很帅，可是为什么在每个办公室场景里面，一个个不是戴着领带就是戴着领结呢？然后一离开办公室，就全都换成统一的领带或者领结呢？ 然后拍着拍着，吴粦还发现，少时这群人，无论在哪个场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识，总会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摆弄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或者手环。对了，怎么这9个人这次都戴着黑色的手表或者手环？ 吴粦在拍摄间隙也问过润娥，只不过润娥笑嘻嘻的就是不肯说。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吴粦也就没追问了。 15号一早把少时其它八人送走后，总算迎来了正常的拍摄。 16号，刘靓传来一个好消息，段刚毅谈下了《敢死队3》的外景场地承包合同，接下来他会按照电影要求，在当地建造民居和招募群演。 接下来就是连续拍了10天的戏，然后大家分道扬镳：幕后人员去鹏城帮忙，润娥回南朝鲜排练，吴粦去春城拍《敢死队3》。 吴粦这轧戏是获得郑军许可的，除了郑军照顾本土演员进军好莱坞，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吴粦的戏份比较好拍，基本就是他和润娥的戏，还都是便装和城市外景，不像鹏城那边，除了一会军装、一会便装、一会都市、一会野外，有时还得分成四五个部分拍摄。 在去拍摄地点之前，吴粦还得在春城先待两天，因为，要拍百事的广告。 11月4号，欧莱雅的广告在全球同步播出后，华夏的销量没太大明显增长，不过北美那边增速喜人！作为老牌的世界top企业，无时无刻都在监控着市场变化的百事，自然也获得了这么一个异常的数据。既然吴粦证明了他确实在北美有着极高的人气，那么把他从考察名单转到备选名单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本来百事还想再等等下个月欧莱雅的销售数据，可在《敢死队3》剧组官宣吴粦加入拍摄之后，百事的广告部就马上提交了申请，批准之后就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华鳞，并在两天后就讨论出签约条件，接着就马上飞去西湖，没怎么讨价还价就签下了合同，当天就在官方账号上进行了宣布。 又一个国际大牌主动找吴粦拍广告，条件优厚，还直接签了全球代言……傻子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了！而且还是华鳞高层都不知道的国际原因。所以，在百事主动联系华鳞的当天，华鳞高层，包括吴粦在内，就开了一次视频会议，最终还是没有结果。不过这次为了试探百事的底线，除了原定的提高代言费外，吴粦还增加了要参与广告内容策划的要求。 奇怪的是，这些条件百事都一口同意了！让当时在现场的刘德宇都愣了好几秒。 这下，连邓华都坐不住了。签署代言合同后，邓华不再通过国内的咨询公司去了解情况，而是重新找了北美的一家着名咨询公司。 于是，双方沟通之后，趁着吴粦这两天有时间，百事就派来了拍摄组，准备在春城拍摄两条广告片。 当吴粦和摄制组开会安排拍摄细节时，吴粦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导演和百事的驻组代表只是简短交流了一会，就全盘接受了吴粦的建议，并立刻对拍摄计划进行了修改。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华鳞的人不是广告这一行的，很多东西只是想当然。类似欧莱雅的广告，可能偏重于明星效应和夸大的产品功效，所以，华鳞的人也以为百事应该也是看中这一点。 可对于百事这种已经诞生了100多年，产品质量已经被几乎全部地球人都认可的饮料，价格亲民的它，更看重的是如何通过广告被全球80%的老百姓所接受，然后依靠庞大的销售量来获取利润，而不是仅仅靠吸引高收入人群来获利。 所以，百事的人，一直关注着全球几乎所有饮料品牌的广告，默默地收集着一切符合他们广告理念的创意。 吴粦在Rm里面植入广告的方式，就引起了百事的注意。后来牛牛在《变形金刚》里面的广告，算是让百事的人开始正视吴粦。而北美颜色圈的报告，则是让百事把吴粦列入代言人备选名单里面，还是比较靠前的那种，因为别的人气明星可不会像吴粦那样子还会提供创意。 在欧莱雅的广告在北美播出并对销量产生立竿见影的促进效果后，百事就决定动手了，因为这个时候的吴粦，性价比最高。 而在拍摄组出发之前，百事广告部的人也和导演谈过，对吴粦可能提出的建议不要轻易否决，要慎重考虑。 百事的广告理念就是贴近生活，原来已经有以解渴、解辣、欢庆为主题，拍摄过很多版广告。这次吴粦提出的“解腻”思路，恰好符合百事一向以来的理念，所以很轻松的就获得对方的双重认可。 找了一家北方菜馆，拍摄了一些重油重盐的菜式，又去新疆清真菜馆，拍了烤全羊、羊肉串、手抓饭、大盘鸡等肉量比较充足的菜式，再来几个欢快开吃的场景，一天时间就拍完了两个广告。 甲方的人觉得这次和吴粦拍广告是有史以来最舒服最畅快的一次，不提吴粦的创意还有出色的演技，光是真吃真喝这一点，就让甲方觉得广告效果满满。他们在现场看得都被勾起了食欲，更别提到时候被后期美化的广告片播出后，会有多少观众被吴粦这豪迈的吃相吸引得忘记了换台。 吴粦浑身肌肉的体型，加上一手羊腿一手可乐，大口吃肉大口喝可乐的镜头，看着就觉得心情舒畅，食欲大增。 就连吴粦自己拍完广告后，也觉得心情舒爽！ 一个是以后在公众场合不存在饮料选择困难症了，喝百事就完事了！ 一个是以后喝可乐的时候不用躲着记者了，既不怕影响代言，又不会被说什么垃圾饮料。说就是老子这是给代言的品牌做宣传，不服？ 最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把新疆的美食拍进去了。 如果一百个外国观众里面，能有一个对新疆美食感兴趣；一百个感兴趣的外国观众能有一个为了美食去新疆旅游，那么吴粦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只有亲身去新疆旅游过，才能成为自来水，帮忙在国外为新疆正名。 去新疆旅游的人多了，那么外国那种滤镜新闻报道的受众就少了；没有了市场，就不会有人再去拍那种自带滤镜的新闻了。 …… 拍完百事的广告，吴粦第一次直接要求刘靓帮他找广告：“靓女，帮我找一份服装代言呗？真维斯、美特斯邦威都可以啊。” 刘靓有点诧异：“为什么突然要找服装代言？” “那我以后就不用为了买衣服而烦恼了啊！” 刘靓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那你就不能有点追求？多想想范思哲那些大品牌？” “可我平时穿休闲装比较多啊！” “所以你是懒得费心思去搭配休闲装？减少被时尚界的人吐槽？” “嘿嘿，这你都猜到了？” “……德行，懒得理你……” ………… 拍完两条广告，吴粦去拍摄地和《敢死队3》的剧组会合。 电影的剧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一群肌肉男去消灭一个毒贩的根据地。因为剧本设定的位置定在金三角，又想和华夏关联上，方便后续的上映审核，所以有一段肌肉男在战斗过程中遇到一位华夏的便衣侦查员，然后在侦查员的帮助下，顺利逃离，并把坐标上传，利用炮兵犁地达成双方目的的剧情。 原本史泰龙以为这个侦查员角色随便找个华裔演员就行，可是后来在JEt提醒下，去查看了候选人的社交账号发布的消息，才发现这些香蕉人，一个个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反华的言论。 接着史泰龙就把选择的范围定在港岛，可是一轮看下来，才发现，一向以功夫片出名的港岛演艺圈，现在竟然找不出一个合格的年轻接班人！ 这个时候，影片已经开拍了。因为这些明星后面还有别的片约，也没时间再继续等下去了，于是只好发动剧组其他人来推荐了。 所以，才有了邹指导推荐吴粦。单纯看资料和《绿箭侠》的视频，导演休斯对吴粦的外形是很认可的，武术功底也得到了JEt的认可，但是他这部电影毕竟是现代枪战片，顾名思义，枪械射击为主，所以演员拿枪的姿势和战术动作就显得尤为重要，特别是现在还没时间去慢慢的教。 恰逢吴粦刚好从部队培训出来，姿势和动作异常的标准，所以就被史泰龙直接拍板确定下来了。 在片场汇合后，史泰龙看吴粦的眼神完全就变了，他看到的是一个未来的动作明星。 片场内仅次于杜夫的第二高度，体格、身高与肌肉的比例，有着黄种人难得一见的平衡美感，非常符合欧美动作明星的风格。 凭着肌肉男之间的共鸣，吴粦获得了众主演的第一印象好感：毕竟，能练出这一身肌肉的，都不会是什么浮躁的人。 正所谓“武无第二”，一群动作演员看到一个动作新人，肯定要考较一番啊！于是最年轻的杰森、段位最高的杜夫和身手最好的JEt就打着试镜的名义，对着吴粦轮番上阵。 凭着在《绿箭侠》里面和斯蒂芬套招练出来的经验，吴粦对上杰森倒是显得平分秋色，谁都奈何不了谁；杜夫196的个头，手长腿长，又是真正的空手道欧洲冠军，直接就打得吴粦毫无还手之力，坚持了不到10回合后就被打趴下了；对上JEt呢……就像之前和吴满对打一样，吴粦打不着JEt，JEt打不痛吴粦。 JEt打得不过瘾，提出用武器。于是两人用上了木剑……然后不到10招，吴粦就认输了：根本防不住啊！一下一下打下去，虽然疼痛还能忍住，可是被砍了好几剑，换在实战中，早就嗝屁了！ 看着JEt就像师傅教训徒弟似的打吴粦，围观的人纷纷发出了嘘声，就是不知道在嘘谁。 导演休斯灵光一闪，找来了邹指导，对着JEt和吴粦两人指指点点。 吴粦的表现获得了大佬们的真正认可，在得知吴粦只练习了一年半武术就有这个水平后，对吴粦的兴趣就更大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拉着吴粦就是一顿猛喝。 因为JEt不喝酒，众人平时对JEt的“怨气”就只好发泄在吴粦身上了。 吴粦一开始还各种推脱，说自己酒量不好，不会喝，可是一看到对方拿出来的是xo……吴粦就淡定了，来！ 你让吴粦喝白酒，撑死了一斤就得现场不省人事；喝黄酒也不过两斤，而xo……鮀岛人从小到大，喝得最多的高度酒就是洋酒！还是不加冰块不加绿茶的那种！ 史泰龙这群主演也不欺负人，不搞车轮战，反正大家平均分，只喝自己醒酒壶内的。吴粦作为新人，自然是主动起来打圈的那个，喝得比较快，首先倒下，其它人喝完自己份额的酒后，也陆续倒下了……看着这几个100KG起步的大汉，JEt有一种“把他们丢下不管”的冲动。 md，把他们扶回去起码需要30个人！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吴粦被抬回自己房间，刘靓本来打算就这么关门回去，可是看到吴粦没脱衣服、满脸油腻的就这么躺着，一时不忍心，还是进入了房间，用热水沾湿了毛巾，轻轻的给吴粦擦去脸上的各种混合物。 看着脸上干干净净的吴粦，刘靓一时没忍住，低头对着嘴唇就亲了一下，然后…… “呸呸呸……真臭……”刘靓一边拿起床头的纸巾擦拭嘴巴，一边嫌弃着，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吴粦的嘴唇：“喝那么多酒干嘛？看吧，破坏了一次浪漫的体验！不对，是错失难得的机会！哼哼。” 看着大字型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吴粦，刘靓的双眼渐渐迷离，一时情动，也没多加考虑，以吴粦右臂为枕头，背对着吴粦，侧身躺了上去。 这时，刘靓突然感到一股愉悦的情绪直冲脑门，也分辨不出是幸福还是满足，只是想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这一股让她舒服和放松的感觉。 忽然，吴粦往右边转了个身，左手顺势就搭在刘靓的胸口位置……多年的训练，让刘靓本能的就是一个肘击！ 睡梦中的吴粦可能感受到转身后有点不适，又转回大字型的姿势。 完成肘击之后的刘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连忙坐起来，看到吴粦还是呼吸正常的在睡觉，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刘靓红着脸，慢慢的掀开了吴粦的衣服，看向刚才被肘击的腹部，没发现淤青红肿之类的情况，才放下衣服，又重新躺回吴粦手臂上。不过这次，刘靓是面对着吴粦的侧脸，然后，稍微抬了一下头，小嘴对着吴粦耳朵的位置就是一阵“怒骂”：“呆子、木头、傻瓜、笨蛋、蠢货、弱智、痴呆……” 可能听到了刘靓的声音，吴粦又转了过来，左手这次搭在刘靓的腰上。没等刘靓想好怎么挣脱，吴粦双手微微用力，就把刘靓整个人都搂入怀里，紧紧的抱着。 刘靓此时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晚得交待出去了！ 刘靓感到此时自己的脸就像火烧一样的滚烫，心脏急剧的加速跳动……不知所措的她，顺着吴粦的力度，把自己的脑袋埋入吴粦的胸口，就像一只躲避现实的鸵鸟。 过了一会，也没感觉到吴粦有其他的动作，稍微恢复正常的刘靓，这才抬头看着吴粦，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然后把额头往前顶了一点，稍微碰了一下吴粦的嘴唇，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也许梦到了什么，吴粦鼻子抽了抽，说了句：“好香好软好舒服啊……”然后就把腿也架到了刘靓的小腿上，这下，刘靓想走也走不了了。 吴粦的动作，让本来想挣脱离开的刘靓微微一愣，接着一咬皓齿，干脆，用没被束缚住的右手抱住了吴粦，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听天由命吧。 遗憾的是，清晨的时候，刘靓还是比吴粦先睡醒。 睁开眼的刘靓发现，吴粦又恢复成大字型的睡姿，对她已经没有形成任何的束缚。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着，除了有点折痕以外，没有任何其它被外力破坏的痕迹，更是没有出现局部皱成一团的情况。 有点失落的刘靓狠狠地刮了吴粦一眼，然后才悄悄的下床，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发现过道没人走动后，才迅速打开房门，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第108章 初识权01 和北美人拍戏还是比较悠闲的。因为基本是夜戏，所以酒后的第二天上午，剧组很干脆的休息了。 上午没事的吴粦，闲的无聊，头脑一热就去找JEt讨教各种器械技巧。于是在被虐了一个小时后，不得不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跑到半路，遇到出来闲逛的导演休斯，那不得打声招呼闲聊几句？ 闲聊中知道昨天的切磋过程被拍下来后，吴粦找休斯要了授权，接着去找摄像师要了素材，然后就去找了刘靓。 一个不想提，一个不知道，两个人就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凑在一起看样片，剪掉不适宜发出来的镜头，在视频最后加上“未完待续”，然后都交给刘靓，由她逐天上传到各种社交网站和视频号。 于是，当天下午，刘靓就先上传了吴粦和JEt的视频，配文“感谢JEt前辈抽空对我进行实战训练。” 四条和不同对象的切磋视频被分成四天上传，给吴粦在华夏这边炒了个小热度，这也让华夏观众慢慢的接受了华夏媒体把吴粦定为“动作片接班人”的称号。 而也有一股推手，在南朝鲜和北美持续的炒热吴粦，甚至在南朝鲜这个“少见多怪”的国度，凭着在4部电影客串的成绩，吴粦已经开始被南朝鲜的媒体称为好莱坞明星了。 中午吃过饭，大家才来临时搭建的场地，用遮光布把木屋的窗户遮上，拍了几场室内动作戏。 因为休斯和邹指导的看重，吴粦和JEt在木屋内狭路相逢而引发的华式近身搏斗就被拍得非常的仔细，从武术设计到镜头位置，几乎每个动作都被喊停重拍过。单单这一场戏，就拍了一整天，但是也为这部电影贡献了一个经典的名场面。 到了月底29号，吴粦的戏份全部拍完。休斯在翻看几次并确认不需要重拍后，才正式宣布吴粦杀青。临走前，吴粦请所有演员吃了一顿饭后，飞往魔都，打算30号和少时一起去南朝鲜。而刘靓则是回家去了。 吴粦一开始还吐槽刘靓作为经纪人、助理和化妆师，竟然不跟着手下唯一的艺人一起，有免费的出国旅行还不要。刘靓直接反驳，南朝鲜那边什么都谈好了，几个场合又不需要她这个化妆师，再说语言也不通，还不允许她这个几个月没回过家的人休息几天啊？ 吴粦想想也对，于是给刘靓买了一大堆的春城特产让她带回家去，算是他的一份心意。 实际上，也不是刘靓多想家，之所以不和吴粦一起去南朝鲜，一个确实是几个行程不需要她跟着，一个是不想看到吴粦和润娥卿卿我我的样子，最关键一个，她想回家了解一下家里人对她现在这份工作的看法。 连随身保镖都知道刘靓的心思，她就不信家里人不知道？可家里一直没什么声音出来，也没对吴粦的事业做出支持或者打压的行动，这都是让刘靓困惑的地方。 这一周里面，还是有一些新的事情凑一起了。 一个是caper Film让吴粦近期找个时间去南朝鲜一趟，为《盗贼门》做一个定妆；一个是答应Sm的录歌；最后是刘在石发来的一个综艺邀约。 要换在别的时候，吴粦也不会特意为了一个综艺去一趟南朝鲜，不过既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反正也顺路，所以才接了下来。 在吴粦找到郑军了解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并提出请假申请后，郑军很干脆的又给了吴粦一周的假期。 不过郑军有个要求，让吴粦利用这一周，尽快想办法完全去掉身上的军人气息，还有就是把皮肤搞白一点，接下来12月份会集中拍摄吴粦转做私家侦探的戏份。 上半月拍的戏份，是吴粦被安排进入保安公司，在一次保护黑老大的正常商业行程中，遭遇仇家伏击，吴粦凭借过人的枪法和杀人如麻的表现，获得了黑老大的青睐，直接挖过去当贴身保镖。毕竟，敢杀人的肯定不会是警方卧底。然后在和张翻的小队配合下，打掉了这个贩毒集团的高层。吴粦在打斗中受伤“逃脱”，回港岛开了一家侦探社。因为吴粦在现场是真的受伤，所以没受到其它黑势力的怀疑，直接接纳了吴粦的回归，也使得吴粦在港岛的地下势力圈开始小有名气。为了继续深入黑道打探消息，吴粦得从一名冷血无情的保镖转变成被金钱腐化的五毒俱全的私家侦探。 所以……吴粦必须变白！要不谁会相信有一副健康色皮肤的猛男是一个整天昼伏夜出、纵情酒色的黑道份子呢？ 吴粦在候机的时候，习惯性的打开备忘录的南朝鲜部分，猛然发现：这不快到YURI生日了！看一下日期，YURI生日那天，刚好是拍摄综艺的时间！ 唉，九个生日，记不住啊。既然知道了，又有时间，那就顺便买件礼物吧。于是，吴粦逛了一下机场的店面，买了一件当地特产：刺绣坐垫。 吴粦去到魔都，先办理了入住，然后去了东方文化。本来想请黄钿和他的秘书蔡霓吃顿饭，不过最后还是黄钿买的单。 黄钿一直有关注吴粦这一年的成长。在他们这群实力三代的眼里，那次央妈“不经意的宣传”，其实就是给吴粦的背书，所以，哪怕现在没有邓华的撑腰，吴粦也属于黄钿看好的潜力股。 再加上邓华的关系，还有林帆钱俊平时聊天里面的称赞，黄钿亲自接待也算正常了。只是魔都这边的特殊定位，黄钿的业务更偏重于商务类型的活动，像是产品博览会、高峰论坛这些，适合吴粦的业务还真不多，所以一直也没合适的活动介绍给他。 吴粦回到酒店后，刚好遇到少时参加完游戏嘉年华后回来。 常见的粉丝围观、签名、送礼物……在少时进入酒店后，保安也就把聚集的粉丝驱散了。 看着9个表情“温文尔雅”、走路优雅轻盈的美女向着电梯走来，吴粦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换来的是9人迷惑的眼神：这笑容，看起来是嘲笑吧？怎么看也不是遇到女朋友的那种幸福笑容吧？ 目光移动，一个走在队伍最后面、一直在和西卡说话的男人却让吴粦笑容一滞、眉头微微一皱：权01怎么在这里？ 不过，随着少时的走近，吴粦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 坐电梯的时候，少时九人特意和吴粦上了同一部电梯后，就以满员为理由，不让其他Sm的人上来。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吴粦看到权01望过来的眼神很是奇怪，像是……看到了猎物？ 随着电梯门关上，SUNNY双手抱胸，眯着眼睛，斜斜的看着吴粦问：“你刚才看到我们怎么笑得那么猥琐？你想到什么了？坦白！” 其它人也嬉笑着看向吴粦。 吴粦对着SUNNY扬了一下眉毛，打趣她道：“别眯眼了，再眯就看不见眼睛了！” “呀！”SUNNY挥舞着小拳头，对着吴粦就是一下，润娥也悄悄的掐了一下吴粦的腰。 “嘶……”吴粦假装惨叫一声，然后说：“我就是觉得好像没见过9位这么斯文的美女，所以感到有些开心。” “这不是经常见面吗？有什么好开心的？”孝源疑惑的问道。 “呀！”SUNNY对着吴粦又是重重一拳！然后才说：“你没听他说‘斯文’的时候加了重音吗？” “啊？是吗？那代表什么？”帕尼懵懵的问道，孝源也赞同的点点头。 忙内和YURI捂着嘴在笑，润娥用力掐吴粦，秀颖一拍额头：“两位欧尼啊，吴粦是在说反话啊！” “哦！那就是在说我们不斯文？”西卡一脸的恍然，然后转头问泰软：“你听出来了？” 泰软一愣：“呃……听……听出来了……” 西卡怀疑的看了泰软一眼，然后猛的一个转身，对着吴粦小腹就是一拳。 吴粦假装疼痛，夸张的弯下了腰，然后背部就挨了十几拳…… 电梯很快到了吴粦的楼层，还没等吴粦说“再见”，就被众女一起推出了电梯。吴粦一个踉跄，站稳后一回头，看到的是7张俏皮的鬼脸，除了忙内和润娥。 直到深夜，总算等来了鬼鬼祟祟的润娥。因为这次是集体活动，很多Sm的人在，润娥不能待太久，所以两人只能抱着聊天，互诉衷肠。 “权01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他怎么和你们团队的人在一起？” “我也不是很清楚，演唱会之后……不对，应该是从我们在港岛拍完戏之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们到处跑。我拍戏回去后，他已经跟着少时跑了好几个通告了，少时没活动的时候他就跟着西卡欧尼。” “你都不清楚？Sm同意的？” “是啊，我看助理们也没赶他走，于是问西卡欧尼，她说她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权01和Sm达成了什么交易，然后金社长就允许他跟少时的行程。” “交易？权01给了你们什么通告或者合约？” “不知道，港岛拍戏之后，我们还没去过本国以外的地方。本国的通告也不知道哪些是他介绍的。” “嗯？那我得去找朴敏才问清楚地好。”Sm这有悖常理的操作，不由的吴粦多想了一些。 如果权01只是为了追求西卡而甘心付出资源，那他管不着。他担心的是权01另有企图，别到时候影响到了润娥的事业。 “为什么？你在担心什么？对了，西卡欧尼还提到，金社长有对她透露说打算授权权01可以接港岛区域对西卡欧尼的邀约。” 吴粦皱眉：“只有西卡？” “是的，不包括少时。” “嘶…Sm不会把西卡卖了吧？” “呀！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我更加得去问清楚了！” “关你什么事？”润娥嘟起小嘴。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得去了解清楚需要多大的代价才可以经常跟在我亲亲的润娥女神身边啊！” “呵呵，贫嘴！奖励一个！” ……………… 毕竟是集体活动，润娥不敢待太久，温存一下就走了。 润娥离开后，孤单的吴粦有了更多的精力来思考权01这件事情。 凭邓华和钱俊的背景，调查出来的资料肯定是准确的，也没必要欺骗他，所以，权01肯定不是个有好资源的人，最起码也不是个好人。 从表面的来看，以权01所谓的跨国公司娱乐部门总裁的身份，比Sm金社长的地位还高，不用权势直接逼金社长让西卡陪酒就算人品不错了，怎么反而会为了追一个IdoL而纡尊降贵的来跟着跑行程呢？难道和小说写的一样，为了真爱可以不管事业？ 这样一个位居高位的人，都可以直接和港岛娱乐圈的老大英皇谈合作了，怎么带西卡去的还都只是一些港岛的普通宴会？至于港岛资源，就如润娥所说，别说影视剧，连演出都没一个！ 而在南朝鲜，连润娥都不知道权01介绍了什么活动，那就证明要么没有，要么真的很低级。 咦，这样算起来，我介绍给少时的资源不是远远高于权01？ 不行，明天一定得找朴敏才问清楚。 1号，Sm众人在搬行李上大巴车时，吴粦把朴敏才拉到一边，表情严肃的质问道：“权01是什么情况？” 朴敏才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他惹你了？” “我的意思，为什么权01不是Sm的成员，却跟着少时一起跑行程？” “你不也是一样跟着少时？” “我能一样吗？我哪次不是给少时介绍业务的时候才和她们在一起的？” “那这次呢？” “这次不还是因为电视剧的事情要顺便找一下润娥！” “也是……” “那权01又是怎么回事？这次魔都的活动是他介绍的？” 朴敏才无奈的摊了一下手：“那倒不是。不过，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还真不清楚。” 吴粦不可思议的追问：“你身为经纪人室室长，你不知道一个外人为什么跟着你的团队一起跑行程？你就不怕他起歹心？” “真的。金社长在上次少时从港岛回国后，突然就跟我说，以后少时和西卡的行程，权01愿意跟着就让他跟着，只要不影响演出，就不用管他在做什么。” “……他入职你们Sm了？” “没有。” “你们把西卡的合同外包给权01了？” “怎么可能！” “那这……” “说真的，我也不理解，不过金社长吩咐下来的，我执行就行了。他不说，我也不会去问。” 吴粦直勾勾的看着朴敏才，把朴敏才都看心虚了之后，吴粦才说：“我要见一下金社长。” 朴敏才一呆：“啊？见我们社长？为什么？” “为了少时。” “那你跟我说不就行了？” “你权力不够。” 朴敏才顿时表情僵硬：“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诚实是一种美德。” 朴敏才思考了一下，凭现在吴粦掌握的资源，也确实有资格和金社长面谈，于是说道：“我帮你转达一下吧。能不能说一下大概什么事情？” “你就说关于少时以后在华夏活动的事情。” “范围太广了，具体一点。” “你级别不够。” “……西八诚实……”朴敏才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给你转达。” “嗯，我明天有个试镜，试镜结束后我给你电话，看看什么时候去Sm录歌，到时候顺带和金社长见个面。” “行，我待会就转达。” “嗯，我先上车去。” 朴敏才看着吴粦的背影，良久……才半年吧，这娱乐圈新人的气势竟然都把我压住了。 吴粦上了大巴后，直接找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润娥上车后，目光扫了一下，然后就想往后面走，去找吴粦，没想前面一个人直接无视车上众多的空座，直接走到最后排，在吴粦身边坐下。 润娥看到有人占了她位置，不由的一愣……也不好意思让他让座。现在连吴粦前面那一排都有人坐了，润娥只好郁闷的在中间位置坐下。 吴粦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但是却没有润娥常用的洗发水香味，不由的睁眼一看：艹，权01！他怎么过来了？ 特意过来的权01，看到吴粦睁眼后，马上堆出一个职业笑容，递了一张名片给吴粦：“吴粦xI，你好！我是coridel capital partners娱乐部门的总裁权01。” 论变脸，谁有吴粦快？ 权01刚自我介绍完，吴粦马上就转变成“欣喜若狂”的表情，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名片：“久仰久仰！早就听说过权总裁的大名，今日能得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这是我的名片。”吴粦从口袋掏出名片夹，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 权01接过名片后，伸出手和吴粦握手。 见到吴粦如此恭维他，权01很明显的表现出一个满足的神态：“呵呵，我也是久闻吴粦xI大名啊，你现在可是世界级的明星啊。” “过奖过奖，我也只是有幸参演过一部电视和几部电影而已，不敢妄称明星啊。昨天就看到您在Sm团队里面，只是当时还不知道您就是权总裁，没去和您打招呼，实在是失礼啊。” 演戏演到底。既然要捧人，那就得把所有的事情圆上。昨天见面没打招呼这事就得先道歉才算有诚意。 权01被吴粦客气的态度捧得都快把自己当做吴粦的上级了：“呵呵，咱们以前没见过，不认识没打招呼，很正常，很正常。吴粦xI这次来找少时？” “严格来说，我是找润娥。” “哦？你们有合作？” “是啊，这不是在一起拍戏嘛，有点事情和她交流一下。刚好我也要去Sm录歌，所以干脆来找她一起去南朝鲜了。权总裁这是和Sm有合作？” “是啊，coridel capital partners的主营业务是娱乐方面嘛。我刚好在港岛有些资源，这不，金英权就把西卡的个人港岛活动权交给我了，说是借助我的渠道，让我帮忙给西卡拓展一些港岛新的业务点。他还说，等过段时间，说服董事会后，再慢慢逐一把少时的代理权交给我。” 吴粦一愣：这权01这么厉害？都能说服金英权主动让出少时的区域代理权了？听这语气，好像还是Sm那边贴上来的？ “哇！权总裁真是厉害啊！Sm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啊，您能拿下少时的代理权，可见您的能力实在是太出众了！”吴粦一个劲的夸，只为了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权01的真实目的。 “呵呵，毕竟我在星条国和港岛耕耘了这么久，两边还是有一些资源的。” “哇！港岛可是号称东方好莱坞啊，那里出产的电影可是华夏这边唯一能在北美获得高票房的啊！我们华夏艺人一直向往着过去发展，以后如果有机会，还望权总裁多多照顾啊！凭你的人脉，应该随便给我安排个配角没问题吧？” 我就乱说，我就硬捧，看你怎么接！ 听到吴粦提到电影，权01的表情微微一滞，接着马上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有适合吴粦xI的电影，我肯定给你争取。别说配角，主角都没问题！” “那就先谢谢权总裁了！您说现在开始负责西卡的活动，不知道接下来都有哪些安排呢？我看看能不能跟着蹭一下西卡的热度？” “这……”权01表情又是一顿，然后说道：“这些就不方便在车里说了。等回到南朝鲜，咱们再找个时间慢慢聊。对了，你不是还有事找润娥吗？我不打扰你们的正事了。回去聊。”说完，权01匆忙的站起身，走到前面和润娥打了声招呼，指了指后面的吴粦，然后去西卡身边坐下。 权01在昨天看到吴粦后，就找西卡了解吴粦的信息。在得知吴粦给少时介绍了很多华夏内地的高级别资源后，他就动起了心思，所以才有了刚才主动结交吴粦的一幕。不过吴粦憨厚的问话，戳中了权01的软肋，逼得他不得不为了中断话题而找润娥当做借口离开吴粦。 润娥被权01这么一搞，有点犯迷糊了，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走到最后，在吴粦身边坐下。 润娥轻轻用手肘戳了一下吴粦，等吴粦把耳朵伸过来后，她才小声在吴粦耳边问道：“他来找你干嘛？” “来认识我呗。” “没说其他了？” “没有。估计一步一步来吧，现在认识，明天再找我详聊。” “那你有没有打探点什么内幕出来？” 吴粦诧异的看向润娥：“你怎么知道我在刺探他的信息？” 润娥得意一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昨晚还对他那么大的成见，刚才突然变得那么的客气，肯定有阴谋！” 吴粦：“哟呵！变聪明了啊？嘶……” 润娥给了吴粦一肘：“我什么时候都很聪明！” “是是……那就不能他有真材实料让我对他感到佩服？” 润娥轻哼一声：“你对真正要尊敬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夸张的表情的。你刚才都快算得上阿谀了。” 吴粦马上双手捧脸，一脸花痴样子：“哇！你对我真是太了解了！我好感动！小生无以为报，请让我以身相许啊！” 润娥嫌弃的一把推开吴粦：“大庭广众，别犯病！我没药！” 两人打闹的声音，引起了前面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往后看来。幸好两人是用汉语对话，别人都听不懂。 看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吴粦连忙端坐好，看向窗外，润娥则是闭目养神……只是，大腿边，两人的手却是牵在一起。 两人规矩了不到半小时，吴粦手掌微微用力，然后凑到润娥耳边说：“待会下飞机后，我是不是直接打车去你家？” 润娥一愣，小声回复道：“那套房子出租了。” “那去你清潭洞那套？我还没去过呢！” 润娥微微一顿，有点心虚的说：“那套好久没住了，都是灰尘，没办法住人。”不知道为什么，润娥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话说出口后，又马上后悔了，觉得很对不起吴粦，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反悔了。润娥怕吴粦生气，连忙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吴粦，手指微微用力。 吴粦没多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我只好去住酒店了。” 润娥满脸讨好的表情说：“那我给你定个Sm的协议酒店吧。就在公司附近。” 吴粦随即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那里停车安全吧？你晚上过来？” 润娥俏脸一红，微微的点了点头。 吴粦趁热打铁道：“这次要不安排个晚上去你家里坐一下？认识一下伯父？” 润娥一听，整个人呆滞了，顿时大脑有点过载了：见家长吗？是不是太快了？也不是，我也见过吴粦父母了……可我还没给父亲先说我有男朋友了啊！好像还是太快？怎么办？拒绝还是推脱？ 润娥原地呆坐了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太突然了……等我回去和我爸说一声吧，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吴粦没看出什么端倪，傻呵呵的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第109章 吓唬一下金英敏（一） 1号上午，吴粦按照约定的时间去到caper Film的办公楼，在前台登记后，就被带到一个小会议室。不一会，进来两个人，一个认识，是副导演徐志尚，另一位不认识，不过看徐志尚给他推门，估计地位比徐志尚高。 吴粦看到有人开门的时候，礼貌性的站了起来。看到先进来的那个人不认识，只是保持住一个商务微笑，本来想等徐志尚介绍，没想那个人竟然先伸出手，并自我介绍道：“吴粦xI，你好！我是这次《盗贼门》的导演崔东勋。” 吴粦连忙伸出手紧紧握住：“崔导演NIm你好，我是演员吴粦。很高兴认识您！”两人手分开后，吴粦才和徐志尚打了声招呼。 三人坐下后，崔东勋主动开口道：“吴粦xI，这次邀请你过来呢，主要是因为你的角色有所调整。” 吴粦坐直了一些，做出一份聆听的样子。 崔东勋：“是这样，最近我们经过对比之后呢，有个朝籍华裔的角色更加的适合你，戏份也多了不少。” 吴粦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 崔东勋：“本来是想着跟你通个视频就可以了，但是你的经纪人说你最近要过来南朝鲜，我想那就干脆见个面吧，这样看得比较仔细一点。” 吴粦：“谢谢崔导演NIm的欣赏。请问这个角色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崔东勋笑了笑：“这倒没有，只是电影预计明年2月份开拍，你可能需要留出2月15号至3月15号这段时间出来，2月份会在南朝鲜的釜山和汉城拍摄，3月份会在港岛和澳城拍摄。” 吴粦回忆了一下自己已知的片约，点点头：“这个时间段没问题。” 心里却在想：《特战》一月份拍完，二月份倒是可以无缝连接，不错不错。 崔东勋：“那行，暂时就这么定了。如果时间上有更改，那我再提前通知你。” 吴粦：“好的。不知道这个角色有什么外形要求吗？因为我现在这部戏要拍到一月份，而且戏里面对我的体型也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如果崔导演NIm有什么要求，我好提前做准备。” 崔东勋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粦，然后和徐志尚对视一眼后，徐志尚对吴粦说：“有几点要求，不过应该挺容易做到。一个是到时候最好能留比较长的的头发，到耳朵边就行，你现在的板寸太短了。” “没问题。” “还有就是皮肤再白一点，然后再稍微胖一点，对了，方便看一下你现在的腹肌吗？” “没问题。”吴粦穿的是t恤，站起来后掀起衣服就能看到腹肌了。 “好了。你现在的腹肌太明显了，线条太清晰了。你需要再胖一点，只要稍微看到人鱼线就行，然后用力的时候再看到明显的腹肌。” “呃，我如果再增胖的话，我的脸可能会相应的也大了起来，有影响吗？” “会有一点影响。有办法让身体发胖，但是你保持现在的脸型吗？” “嗯，可以，我这边有办法，不过见效比较慢，需要持续一个月的时间去按摩。我华夏那边的电视剧尽量早点杀青，争取在2月15号之前显现出效果。” “可以，那就没问题了。崔导演，我这边没其他要求了。”徐志尚看向崔东勋。 崔东勋摇摇头：“我这边也没问题了。吴粦xI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吴粦：“呃，我需要试镜或者试装吗？” 崔东勋笑了笑：“不用了，我之前看过你在《绿箭侠》和《律师事务所》的表演，很不错。” 吴粦：“谢谢导演NIm的夸奖。那这段时间还有什么吩咐的话，崔导演NIm可以随时联系我。” 崔东勋：“好的。对了，这是你的剧本，这段时间好好看看，琢磨一下角色。这个角色应该更贴近于你在《律师事务所》里面的角色，所以你可能需要点时间去试着改一下你的气质。你现在嘛，有点凶。你最近拍的是战争片？” 吴粦一愣，竖起大拇指：“崔导演好眼力！我最近确实拍了两部枪战片，一部电视剧主角，一部电影客串。” 崔东勋扬了扬眉毛：“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哈哈。那行，就先这样，我会让人联系你的经纪公司，重新签订合同。” 吴粦站起身微微欠身：“那我就先走了。崔导演NIm，徐导演NIm，再见。” “再见。” 《盗贼门》本来计划是12月份要拍摄，可是几位主角的档期一直没协调好。最近，总算几位主角都能在明年二、三月份凑在一起拍戏了，重要配角之一Zampano原定饰演者又因为心脏有点小问题，一直没调养好。所以，为了不再耽误拍摄计划，崔东勋只好考虑为Zampano重新找演员，于是，他就想到了之前在安菀博那里看到的吴粦。 …… 吴粦离开caper Film后，打了个电话给朴敏才，得知现在金社长有空后，吴粦直接过去Sm。顺便，下午可以在Sm的录音室内录歌。 在出租车上，吴粦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暴露”在Sm面前的资源，觉得如果配合上适当的销售技巧，应该有足够的牌面和Sm社长金英敏面对面pK一下，给润娥加点底气，免得金英敏觉得少时好欺负，整天想着各种花样给她们玩“黑红”。 明年开年，少时就要谈续约了，Sm肯定想把这颗摇钱树继续抓在手里。吴粦也曾经把自己代入过Sm的角度里面，设想如果自己是Sm负责人，那么会怎么对待合同即将到期的少时。 怎么避免这棵摇钱树不续约呢？ 今年频繁地开演唱会，还有计划中的年初回归，就是在最大程度的压榨粉丝的消费能力，也是在暗示同行，少时粉丝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消费力已经被消耗一空。 只要少时整个基本盘不崩，SoNE的基数就还在，就相当于肥沃的土地，割掉的韭菜过一段时间还会重新长出来。万一少时有部分人不续约，那么SoNE肯定会分裂，单飞的成员，也肯定没办法给新的公司带来原来整个团队九分之一的收益，甚至可能会更少。毕竟，如果少时解散，会有很多团粉跟着消失，就像土地肥力衰竭的时候，还没等地力重新养好，又人为的分拆这一块土地，那肯定就会造成水土流失，分开之后的土壤恢复能力也会变弱。 整个团体一起走？谁都知道不可能！ SUNNY肯定就不会离开Sm。 泰软和润娥这两个人气王，也肯定是Sm拼尽全力也要挽留的。 所以，挖少时的人，就得做好亏本或者赚不到想象中那么多利益的准备。 这个是从公司角度去考虑。有神起的前车之鉴，其它娱乐公司是不会考虑单独挖少时成员出去的。付出极高的签字费和资源拉来少时成员，却吃不到少时粉丝的红利，那不就是亏本买卖？ 对于大资本来说，花费精力去赌一个未来赚小钱的机会，那就是亏本生意。 但是，换个角度的话……如果Sm的对手愿意为了狙击Sm而做一笔只能赚小钱的买卖，好像，也值得？ 那么思路再次扩大开来，如果付出一笔金钱，未来能保证不亏本，最重要的还能削弱对手实力，相当于间接扩大自己的市场份额，这样综合算起来，就不亏了啊！ 除了外部因素，可能还有内部因素。 怎么避免少时内部自己分裂呢？一个是避免有人因为资源太少，心灰意冷之下退圈养老；一个是防止原来发展最好的几个，以为自己的翅膀已经够硬了，离开Sm也能拿到优质资源而一时冲动不续约。 前者容易，给一份养老合同，然后给几个比较好的资源提起对方的激情，就能让对方感恩戴德地留下了。毕竟，少时无论哪一个都几乎是全能IdoL，就算放到现在任何一个新女团里面，也是AcE的存在。只不过年纪摆在这里，不转型的话，确实吸引不到新的年轻粉丝。老粉丝虽然年纪大了，消费能力也变强了，可是结婚的比例也变多了，而家庭往往能让一个人的消费理念变得更加理智。 后者就需要点技巧了。在事先想好解决方法的情况下，主动去“防爆”，打击对方的信心。比如找点黑料匿名爆出去，让对方无所适从，只能求助公司出手解决；比如私下找人堵住艺人自己找资源的路，只能依靠公司的资源…… ………… 以前呢，是想归想，但是吴粦毕竟没当过南朝鲜娱乐圈的高层，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出招，也就没办法去提前防范，只能被动性的提高润娥的“最高生命值”。 之前吴粦之所以会配合润娥的“机场绯闻”，就是看透了Sm的尿性，想提前把这些事情置于自己的把控之下。 这次听到Sm和权01那诡异的合作方式，吴粦忍不住想，是不是Sm打算利用权01搞点什么幺蛾子？ 吴粦甚至做好了思想准备，迫不得已的时候，直接暴露自己和润娥的关系，先保住润娥不受影响。 一个小时后，吴粦在朴敏才的带引下，见到了Sm现任社长金英敏。 朴敏才虽然不明白社长这个统领整个Sm的最高级别人物，为什么会轻易答应会见吴粦这个还没什么知名度的演员，但是也隐约猜测到可能与上次主动让他去和吴粦签翻唱合同有关。 金英敏是个第一眼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的那种普通企业高管形象：西装革履；多年的高层生涯已经让他的五官固定在一个最能给人压迫感的表情上，不笑的时候会一直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感觉；然后就是高管的固定搭配--高发际线。 吴粦和金英敏商业互夸几句后，开始进入正题。 “金社长NIm，这次过来呢，主要是想问问贵公司明年对少时和函数的一些规划。” 金英敏有点意外，面露不解：“吴粦xI，我个人很感谢你在今年对少时和宋倩的照顾，Sm也把你当做我们的朋友来对待，可是，艺人的规划毕竟是我们公司的运营机密，这个实在是不方便向你透露。” 简单来说：你不够格。 金英敏的回答也在吴粦的预料之内。 吴粦这时切换成商务谈判时的状态，脸上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职场表情：“我知道直接这么询问，确实比较冒昧。不过呢，按照贵公司往年对于艺人回归前的例行预热操作，加上前段时间在港岛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少时的品牌价值，以及可能对我个人造成的损失。” “哦？吴粦xI这话就让我很费解了。回归的预热宣传，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吧？港岛的事情已经出公告澄清了。少时的品牌价值应该是我这边考虑的事情吧？至于，你的损失，这又从何说起？” “呵呵，这几件事，其实都属于同一件事，就是少时的品牌价值。贵公司的正常商业操作，我自然是无权干涉。可是这一旦影响到我的利益，那我肯定会过问一下的了。” “我们Sm一直致力于提高旗下所有艺人的品牌价值，这个吴粦xI应该可以理解才对吧？还有，吴粦xI反复提到了个人损失，不知道影响了吴粦xI哪方面的利益呢？” “从公司经营的角度来看，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我相信金社长NIm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提高少时的品牌价值以及延长少时的职业寿命，但是，贵公司在南朝鲜进行的赚取利润行为，不一定在华夏也适用，甚至还可能影响到合作伙伴，比如说，我。” “吴粦xI不是把少时当做朋友去帮忙的吗？怎么今天每句话都提到利益损失呢？这不像是对待朋友的心态吧？” “就是因为我把少时当做朋友，所以我才会无偿的用上我花费了大量金钱和精力建立起来的人脉，为少时介绍华夏的演出机会，所以，在华夏制作公司的圈内，其实现在是把我和少时绑定在一起的。” 吴粦意有所指的笑着看着金英敏。 第110章 吓唬一下金英敏（二） 听到“绑定”这个词，金英敏和朴敏才心里都是一咯噔，隐蔽的对视了一眼。 朴敏才和Sm北京办事处的李代表，都曾经借着少时演出的机会，以沟通具体行程细节为名义，跳过吴粦，直接找到相关电视台和制作公司。 吉省台只想保持现在的运营模式，不想因为和Sm走得太近而影响到和其他国内公司的关系，所以以“综艺和晚会节目已经按照上级要求去招标，电视台只负责把控节目的类型，不再干涉中标方对具体艺人的选择”等官方说辞，拒绝了和Sm的直接合作。 京仪、东方文化、西湖台、星城台、cw都很直接的说，邀请少时是看在吴粦的面子上，他们本身对Sm以及南朝鲜的娱乐业并没有太多的了解，所以，以后如果还有机会，他们会根据需要找吴粦去做推荐，而不会直接联系Sm。 金英敏也通过港岛英皇的关系联系上了鹏程钱俊，钱俊更是直白的说，他如果需要南朝鲜的艺人，只会找吴粦推荐的人。 唯一有点进展的是朴敏才，他和郑军达成了更多的合作，但是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甚至都不赚钱的小合作，而且还是建立在润娥被接受为电视剧女二的前提下，而这个前提，是吴粦给的。 Sm瞒着吴粦进行的这些接洽，吴粦也都接到了内部的通风报信。只是，Sm不确定吴粦是否知道。但是，就算现实是少时在华夏的演出很大程度上要依赖于吴粦，可作为Sm社长的金英敏，现在却不能直接向对方承认这个事实。 金英敏皱了皱眉头：“Sm也很感激吴粦xI的无偿付出，所以每次吴粦xI介绍的机会，我们都会给出一个远低于市场价格的报价。但是你说的这个绑定，我就不明白了，少时是Sm的品牌，吴粦xI也没得到Sm的相关授权，怎么会会把少时和你绑定起来呢？当然，不是说吴粦xI不能给少时介绍机会，你是特例，就算没有授权，我们也会优先考虑你的介绍。” 吴粦呵呵一笑：“金社长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代理啊，授权啊这方面的事情，而是个人名声这方面的。”众人皆知的事情就不需要反复的提及了，免得刺激到对方弱小的心脏。就算没有代理权或者授权，我要给少时介绍机会获取差价，你Sm还能说不要？ 金英敏愈加想不明白了，瞄了一眼吴粦旁边的朴敏才。朴敏才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还请吴粦xI详细说一下。如果真的影响到你的名声，那我们再看看怎么给你补偿。” “补偿不了的。” “哦？说说看。” “不知道金社长对我入行之前的职业有没有了解过？我是个业务经理，也可以算是商场中人。我的理念是互惠互利、双赢……” “嗯……认同。” “我在刚入行的时候，不管是一开始当执行导演，还是转行当演员，又或者来南朝鲜学习的时候，润娥都给过我不少的帮助，所以，一听到有适合润娥的机会，我都会第一时间推荐她。只不过，润娥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每次我给她介绍单人机会，她都让我想办法换成团体的演出机会。您也知道，操作一个团体和操作一个人，付出的代价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呢，我也没计较回报，贴了不少的人情，才促成了少时的这几次演出，还有润娥的电视剧参演机会。” “嗯，我们Sm会铭记吴粦xI的付出的，有合适的机会我们肯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不报答另外说，我也是个有协议精神的人，既然没有直接要你Sm的费用，那么我也不祈求你们后面能补偿我多少，这个纯粹看人品，对吧？” 金英敏表情一滞……所以如果我给不到位，那就是我人品不好，是吧？ “该报答的时候，Sm还是不会吝啬的。但是既然吴粦xI不要求这个物质上的回报，那你的声望损失又是指什么呢？” “我把事情掰碎了和您分析一下吧。魔都的演出、吉省中秋晚会还有《绿箭侠》的客串，这些虽然是都已经播出了，但是，电视重播、网络点播和后续一些节目的引用，也是主办方持续获取的利益产出点。如果少时因为一些事情被归为劣迹艺人，那么，是不是这些节目就不得不删掉少时的镜头？是不是就影响到主办方的利益了？” “我理解，可是少时绝对不会……” “不，你不理解。”吴粦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金英敏的话虽然被吴粦打断，不过他大概知道吴粦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这些都是过去式的了，就算主办方受到什么影响，只会怪罪到Sm，和你吴粦没什么关系吧？” “这个后面一起分析，你先听我说完。现在还有两台晚会还没录制，我和润娥的电视剧也在拍摄之中，如果这个时候少时传出什么坏消息，你觉得电视台那边会不会取消合同并要求赔偿？就算不是什么劣迹，而是其他什么商业行为影响了商业价值，晚会主办方估计还是会履约，但是心里肯定不爽，因为少时商业价值下降影响了收视率和广告招商；电视剧这边，会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而不得不减少润娥的戏份，因为剧组不知道等到半年后电视剧播出，少时的事情会不会变成污点事件。而这些行程，都是我介绍给少时和润娥的，主办方会把部分责任归在我身上，认为我的眼光太差，我的职业素质太低，以后就不会再给我合作的机会了。金社长NIm，你说，这样子，算不算给我造成了你们补偿不了的损失？” 金英敏失笑一声：“你说的我理解，但是，为什么你就笃定少时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件呢？我身为Sm的社长，我都不知道这些，你又是从哪里看到这个预兆的呢？” 吴粦微微一笑：“从西卡这件事上。” 金英敏一愣：“西卡怎么了？就港岛这件事？去个酒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又不是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去酒吧确实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你说权01是西卡男朋友，对华夏娱乐圈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你又提这件事？” “呵呵，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这件事就不能发生在港岛，而且，最要命的是，你们Sm至今都没有发出一份澄清公告！” “为什么不能发生在港岛？我们不是发出澄清公告了吗？” “你们的澄清公告里面没有西卡。再说，为什么不能在港岛，金社长不会想不到吧？” 金英敏愣住了，他一时之间真的没想到原因，看向朴敏才，只见对方顿时脸色苍白、表情呆滞，猜测可能是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港岛，艺人，女性……嘶…… 金英敏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是苍白，而是气红了！金英敏压下满腔的怒火，语气冰冷的说：“吴粦你就这么看我们Sm？你就这么看待你的少时朋友？” 吴粦耸肩：“我肯定相信润娥，也愿意相信她所在的公司，但是我相信没用，舆论相信吗？” “不就是西卡和朋友去一趟酒吧吗？你为什么就有这么阴暗的想法？” “我之前说了，去酒吧没事，哪怕和男朋友去酒吧也没事，但是呢，Sm这边的澄清没有提到西卡，那是不是默认这个女的就是西卡？Sm、权01、西卡都没公开两人关系，那我们是不是就认为这两人是普通朋友？oK，西卡和朋友去酒吧也没问题，可是，现在权01在跟着西卡跑行程，还对外说他拥有西卡的港岛代理权，这不就相当于权01是西卡的经纪人？要知道，经纪人平时都是阻止手下艺人去酒吧的，怎么还会和艺人一起去泡吧到凌晨两点？而且还是正需要保持状态的演唱会前夕？” 吴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金英敏和朴敏才。朴敏才的脸色还是苍白的，金英敏的脸色就好了点，看起来怒气没有刚才那么大。 “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说。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经纪人带着手下女艺人在演唱会前夕，冒着第二天状态不佳得罪歌迷的风险去酒吧待到凌晨两点？如果只有一男一女，那么我还会想他们是不自爱，约会约到忘记了时间；可是，偏偏还有一个女的！你让普通人怎么想？特别是前几个月刚刚有媒体曝光南朝鲜女艺人被中介带去港岛……是吧？” 金英敏这个时候反而没反驳什么了，朴敏才却跳出来了：“你……你这是信口胡诌，是瞎编乱造，是……是诽谤！” 吴粦轻蔑的看了朴敏才一眼：“大家都是娱乐圈的人，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们Sm也没少做。你们敢给舆论一个机会，他们连太阳都敢给你打下来。开局一照片，内容全靠编。这不都是基本操作？你有什么好愤怒的？” 朴敏才顿时哑口无言。 金英敏这时候却冷静下来了，淡淡地说：“吴粦xI你继续说。” 吴粦一扬眉：“现在西卡的事态还没发展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但是不排除后期会被人重新挖出来的可能。如果这个隐患不消除掉，如果我不知道Sm后续会不会又要搞什么绯闻宣传或者什么‘黑红也是红’的操作，那我只能暂停为少时，甚至连润娥我都不敢介绍行程了。” 金英敏沉吟了一会，看向吴粦：“你和润娥的关系也很深，你就没想过你那边会出现什么问题？” 吴粦不以为然的说：“我能出什么问题？我和润娥认识一年多了，见面也不少次了，你看我什么时候带她去夜场了？你看我和她除了工作的时候，私底下什么时候被拍到过了？” 呃，有一次是下午和刘靓三个人一起去KtV，那个不算吧？ “还有，以我和润娥现在的合作关系，你看就上次的机场绯闻，有多少人相信我们在谈恋爱？” 金英敏和朴敏才回忆了一下，还真是……现在让吴粦和润娥一起出去，估计看到的人都不会以为他们在约会，而是会看看附近是不是有摄制组在拍戏。 吴粦趁势追击：“所以，言归正传，我来问一下贵公司明年对少时和函数的宣传安排，不为过吧？” “呃……不过分。” “那说说看？” “这……确实涉及我们公司的机密……” “嗯？” “不过我可以挑简单的来说……”金英敏看了一眼朴敏才，本来想让他介绍，不过怕朴敏才控制不好这个尺度，觉得还是自己来说的好。 “少时会在明年2月回归，现在她们已经在录音和练舞了。关于预热的计划，一个是用你这次的录歌来做一波宣传，一个是12月底会有电视台的各种颁奖礼，少时肯定会拿几个奖。就这些了。” 吴粦心有疑虑：“就这些？没搞什么绯闻或者曝光什么？” “没有。” “没考虑过拉我下水？” “说真的，考虑过，不过，被机场绯闻提前了，也就算了。” “真考虑过我啊？打算传我和谁的恋情？” “你和YURI。” 吴粦顿时傻了：“呃，为什么是YURI？” “只有她比较合适了。” “我还以为会是润娥呢。” “她和李昇基分手不到一年，再传绯闻会有严重反作用。这也是你们这次机场绯闻我们那么快压下来的原因。” “不对啊，这里面没有权01的事情啊。他究竟现在是干嘛的？”吴粦总算逮到机会问出了问题。 金英敏看了看朴敏才，觉得可以给他知道了，于是接着说道：“权01答应帮Sm拓展港岛市场，所以我先让他代理西卡的通告试试看。” “为什么是西卡？” “西卡是美籍朝裔，英语流利，在港岛不存在交流问题；还有就是我们调查过，西卡在港岛比帕尼更受欢迎。” “那权01给你们带来什么了吗？” “嗯？这是机密。” “别误会，我不是打探你们机密，而是我也问过对港岛娱乐圈很熟悉的人，他们都不知道权01有什么资源。当然，可能我问的人等级太低。” 金英敏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他知道吴粦肯定问的是鹏程的人…… “暂时还没什么演出机会。权01介绍了一些人脉，我们正在洽谈。” “正在洽谈？你们和谁谈？权01还是那些所谓的人脉？” “和他介绍的一些企业高层在谈。” 吴粦不由得嗤笑一声：“我给少时介绍演出机会之前，没先找你们Sm要好处吧？” 金英敏看向朴敏才，示意他来回答。 “没有。”朴敏才接收到金英敏的示意，连忙回答。 “我给你们介绍的资源，都是确定好的吧？你们是不是只要直接去签合同就行了？” “呃……是的。” “我也没说只是给你们介绍个人，然后业务你们自己去寻找自己去争取的吧？” “呃，没有。”朴敏才机械式的回答，金英敏却又陷入了沉思。 “我到现在给少时介绍了不少机会，也没说要你们什么代理，给什么授权，或者要求跟着少时一起活动吧？” “呃……也没有。” “呵呵……”吴粦觉得点到为止就行了，再说下去就是直接打脸了。 打什么？打对方弱智，被人家花言巧语牵着走，就像某些地方求人家来投资还被对方要求得先给一笔无息贷款一样的傻。 吴粦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该表达的意思也都表达出去了，于是对金英敏说：“金社长NIm，这样吧，你们要怎么预热我不管，但是有两条得注意一下，第一，元旦之前，不许有少时整体的负面新闻；第二，任何有关润娥的宣传，先和我说一下。” 金英敏一皱眉，没说话；朴敏才呵斥道：“吴粦xI，你是不是口气太大了？” 吴粦冷笑一声：“我再给你们强调一次。我和润娥拍的是军队的连续剧。这部戏如果能顺利播出，那么以后润娥在华夏就相当于获得了和华夏艺人相同的对待。如果因为你们的骚操作，导致这部电视剧的播出出现什么问题，不管是需要重新剪辑还是被雪藏，以后不止润娥，整个Sm在华夏都会被封杀。你信不信？” 朴敏才硬着脖子说：“你这就危言耸听了！一部电视剧能影响到整个华夏的影视圈？” 吴粦撇撇嘴，又是一个冷笑：“所以，我昨天说你级别不够。你问问金社长，有没有这个可能？” 朴敏才疑惑的看向金英敏，发现对方并没有反驳的意思，于是不再说话了。 场面安静了一分钟左右，金英敏一脸严肃的说：“感谢吴粦xI今天的提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重新审视少时的宣传计划，包括里面每一个人的具体官方行程。华夏是一个大市场，你要相信我们Sm绝对不会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破坏在华夏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接下来发现Sm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以后Sm在华夏的市场推广，还得麻烦吴粦xI多多帮忙。” 金英敏边说边站起来，很客气的双手递给吴粦一张名片，还微微鞠了个躬。 金英敏突然之间的大转变，也打了吴粦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吴粦双手接过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响了一下就挂断了：“金社长NIm，这是我的电话，还请保存。放心吧，我是少时的朋友，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照顾她们的。” “那就谢谢吴粦xI了。如果你那边有需要Sm的地方，直接提要求就行。” “会的会的，大家都是朋友嘛。” “现在也到午饭时间了。我这边还有个应酬得出去，下午我还得去星条国出个差。那就让朴室长替我宴请一下吴粦xI了。” “不用不用，我去随便吃点就行了。下午还录歌，不能吃太饱。” “对对，下午还得录歌。那这顿饭就先欠着，过两天让朴室长补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那我这边就先走了，金社长NIm，再见。” “再见。” 金英敏和吴粦握了一下手后，吴粦就在朴敏才的陪同下，离开了金英敏的办公室。 重新坐下后，金英敏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朴敏才：“吴粦录制的歌曲和舞蹈，必须尽力做到最好，绝对不能像商演那样的敷衍。还有，以后，Sm在华夏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尽量都找吴粦。” 金英敏发完信息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好家伙，差点犯错误。怎么就忘记了华夏那边的部队和这边的部队不一样呢？能拍部队的戏，本来就是背景的体现了，能把人介绍进去，那就更加是地位的证明了。 吴粦草草垫了一下肚子，睡了个午觉后，被朴敏才带去录音室。 因为吴粦一个人要唱9个人份，声线和发音习惯又都是自己不熟悉的异国女生方式，所以吴粦和调音师得提前沟通很多修改方面的细节。 吴粦刚开始录歌不久，少时的5678就进来了，静静的听了一会后，对吴粦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出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泰软、西卡和朱贤进来了，听了不到5分钟，两人什么都没表示，摇摇头出去了，朱贤则是无奈的对着吴粦挥了挥手，跟着走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SUNNY和帕尼也来了。听了几分钟后，摇了摇头，SUNNY还特意对着吴粦做了个夸张的叹息动作，阻止了帕尼的告别动作，拉着她走出去了…… 音源只需要把每一句唱出最佳效果，后续等音效师剪切粘贴在一起就行了。要想现场开麦唱得好，还得慢慢练。 录完歌的吴粦，快速跑向少时的练习室，本来想找她们“算账”的，没想这九个人都去跑行程了！既然没人，吴粦干脆来了个“鸠占鹊巢”，用少时的练习室练起了十人版的《再次重逢的世界》舞蹈。 直到吴粦练到无聊了回酒店，少时还没回Sm。在酒店等到深夜，才看到疲惫不堪的的润娥。心疼润娥的吴粦也不好意思折腾什么了，只是相拥而眠。 2号上午是润娥带吴粦去Sm的。也不怕Sm有什么误会，都知道吴粦是出差来练歌，异国他乡，润娥作为朋友，顺路带他一程不是很正常？ 2号和3号两天，少时能凑一起的时候，就她们自己练新歌的舞蹈，吴粦独自去录音室练习独唱。少时分开跑行程的时候，那么谁有空谁就陪吴粦练舞，指导他动作和走位。 2号晚上吴粦倒是约了SbS那几个pd出来一起吃了顿饭，3号晚上约的是柳睿才。 3号晚上吴粦本来想去润娥家的，可是润娥说她父亲出差了。于是吴粦才改约了柳睿才。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111章 饮食综艺－华倭朝PK（一） 4号下午，吴粦和YURI两人就一起逛超市去了。 这次吴粦来南朝鲜的行程之一，就是参加一档综艺节目。刘在石主持的KbS美食综艺搞了一个试验性特辑，邀请华倭朝三国艺人同台做一道家常菜。这次的嘉宾是YURI、吴粦和倭国女演员三上。 在南朝鲜发展的华夏艺人不少，但是都是走IdoL路线为主，就没几个有一手达到及格线的厨艺。就算说通过剪辑或者让他们就做一下姿势就行，但是涉及现场动菜刀，万一自己切出个小伤口都算是演出事故了，不值当。 想来想去，也就宋倩和曹露符合要求，但是人数太少，万一录制的时候，行程冲突就麻烦了，于是，刘在石想到了看华夏版Rm时里面提到的“吴粦做菜给女朋友吃”的情节。 而这一期，YURI和宋倩是同一家公司，最好错开；吴粦刚好有空，于是就定下了吴粦，把曹露移到下一期去。 这一期的题目是“糖醋肉”。不是说一定得做糖醋肉，可以是类似或者改良的菜式，像是“汤面”，可以是兰州拉面、海鲜面或者是冷面。 所以，吴粦在决定参加这一期节目后，就在春城吃了几次东北锅包肉和南方的糖醋里脊，并查找了相关的历史资料和做法，最后决定这次做家乡特色菜：菠萝咕咾肉。 由于吴粦对市场位置和销售的分类这些都不熟悉，加上YURI也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所以干脆就两人一起去超市购买所需要的食材。于是，当天晚上，吴粦又新增一绯闻女友。 “少时YURI与一男子在超市买菜，疑似已经同居”这个标题一出，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点击进去。文章分析了一大堆，在路人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对情侣在买菜回家做饭。可是在老粉眼里，标志性的板寸发型、高大强壮的体格，一看就是少时亲故吴粦啊！这……散了吧，不需要围观了，明天或者后天，Sm肯定出一份“正在了解情况”的公告，然后一周内肯定会澄清两人关系。这都今年第三次了，换个男主角不行吗？虽然大家都不反对吴粦和少时的某个成员谈恋爱，但是每次传绯闻都是吴粦，每次却又没个准信，再怎么喜欢吃西瓜的群众也会吃腻的。 SoNE们更加关心的是，吴粦来南朝鲜做什么？是和YURI有什么合作吗？ 还未意识到被偷拍上网的两人，还在悠闲的挑选着自己需要的食材。 对YURI来说，这次和吴粦出来买菜，实现了她内心和理想型男友一起生活的一个浪漫片段，既有光明正大的畅快，也有秘密偷情的刺激……看着一路蹦蹦跳跳像个活泼小女孩，还时不时傻笑的YURI，吴粦却感到很迷惑：不就出来买个菜嘛，至于这么兴奋吗？看起来就像个放风的囚犯。 两人买齐食材和调料后，回去少时宿舍，架起手机，先做练习。这些片段是要提供给节目组，作为mc主持时候的话题素材。 Yuri做韩式糖醋肉很熟练，练习一下步骤就行了。麻烦的是吴粦，他就从来没做过“菠萝咕咾肉”这道菜！切菜、炸肉没问题，但是调制那个酱汁就要老命了！ YURI用的是番茄酱，自带酸甜口。吴粦不喜欢番茄酱的味道，坚持要用白砂糖、白醋和菠萝调出一个合适的味道。 于是，吴粦在调出了十几种自己觉得合适的味道后，拿给宿舍“守门员”SUNNY品尝并要求必须对每一份酱料提出自己的意见。 至于怎么不让YURI试吃，主要是怕影响了YURI明天制作朝式味道的锅包肉，万一我粤省的味道征服了YURI怎么办？ SUNNY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一口一个酸甜猪颈肉，吃得不亦乐乎，甚至还装模作样的、煞有其事的每吃一块，就点评一句，并用茶水漱口后再吃下一个配方的肉块。 吃了10块肉后，SUNNY觉得貌似开始有点头晕了……后面，SUNNY都不吃肉了，用吴粦准备的红椒片和青椒片蘸料吃。 看到吴粦还想继续去调配其它配比的酱汁，SUNNY怕了……唰的一下抄起车钥匙和手机，扔下一句“要去公司练习新舞蹈”，就跑出了宿舍。 这速度快得，吴粦都还没走进厨房，SUNNY就已经跑出宿舍门了。 试吃员走了，吴粦只好在窃笑的YURI帮助下，开始拍摄自己练习的片段。 晚饭时，少时八人难得齐聚一桌，品尝吴粦的厨艺。缺的一个是SUNNY，她说身体不舒服，头晕呕吐，一回宿舍就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了。 主食是白米饭，荤菜是6盘酸甜度各异的菠萝咕咾肉，素菜是新鲜的红椒片和青椒片，水果是切块的菠萝，饮料是足量供应的单丛茶水。 看着那么多肉食，少时众人也不禁苦笑，这都快回归了，不敢多吃啊！每份夹一块，这就六块大猪肉了啊！但是，不都吃一遍的话，是不是会得罪吴粦和SUNNY？毕竟吴粦说，这是SUNNY认证过的味道最好的糖醋肉了。 吴粦也很善解人意，主动说，肉不想多吃也行。要是白米饭没味道，可以淋点酱汁；蔬菜要是嫌太寡淡，可以蘸酱汁；菠萝要是怕刮舌头的感觉，可以裹着酱汁一起吃…… 这一顿吧，看起来很单调，但是营养种类也算得上丰富，毕竟怎么说，也是有主食、有肉有蔬菜还有水果，对吧？这营养配比，怎么也不比掰开单独来算营养价值的汉堡包差吧？ 这顿晚餐吃得很快，非常的快，吴粦第一次发现竟然有八个女人可以比他这个多年老销售的吃饭速度还快！吴粦一碗米饭没吃完，其它人已经纷纷表示吃饱并把碗筷收到厨房去了。 在众姐妹威胁性的眼神攻击下，润娥就算吃完饭，也不得不回到饭桌，以要出去逛街为理由，催促吴粦快点吃完。吴粦饭碗一空之后，润娥直接就把吴粦拉走了，连把碗筷拿进厨房的时间都不给吴粦…… 吴粦一走，饥肠辘辘可是又带着反胃感觉的SUNNY第一时间就跑出房间，给自己煮了一碗拉面。 5号上午，YURI开车来接吴粦去KbS录制节目。吴粦本来只是想着不需要麻烦YURI开去停车场再开出来，所以让她把保姆车开到酒店大门。没想吴粦出电梯的时候没戴口罩被其他旅客认了出来，在对方拿起手机拍照时，刚好拍到YURI拉开车门，笑着和吴粦打招呼的那一瞬间！ 上午的任务是每个人单独录制做菜的全过程，一个是为了做一份备用素材，万一下午正式录制的时候出了意外，也有备用镜头可以剪辑进去；还有一个，是pd要把控做菜时长，尽量控制三人都能在一个差不多的时间内完成，让嘉宾品尝到这道菜最好的味道。 因为吴粦比别人多使用了菠萝、青椒和红椒等材料，如果现场切的话，会多花一些时间，所以pd允许吴粦到时候提前准备好材料，录制的时候直接使用就行。 mc是刘在石，评委是朝菜大厨白种原和米其林大厨金成在，本期嘉宾是吴粦、YURI和倭国女演员三上。 下午吃过午饭后，录制就开始了。 开场白之后，是对三位嘉宾的介绍。 YURI是三位嘉宾里面在南朝鲜的名气最大的，所以很好介绍，“少时YURI”加上几段mV就行了；三上在KbS有拍过电视剧，截取几段剧情就够了；对吴粦的介绍就别出心裁了一点，因为不能引用其他竞争电视台的综艺和电视剧片段，华夏的电视剧和综艺在南朝鲜又没有知名度，于是节目尹pd就剪了一段《绿箭侠》和一段洛杉矶超市内打斗的监控画面作为吴粦的作品介绍。 然后就是一小段和嘉宾的聊天。YURI说她的厨艺主要是在练习生时期住集体宿舍之后，才慢慢练起来的，现在少时在宿舍的时候大多数时间也是她做饭；三上说她们倭国女人从小就被培养必须学做各种家务，厨艺更是重中之重。 吴粦则是说从小为了零花钱去厨房打下手，看着看着慢慢就从爸爸妈妈那里学会了一些家常菜，但是直到读大学的时候才有机会真正的自己完全把控一顿饭的制作。 作为邀请吴粦来救场的刘在石，肯定得多照顾一下吴粦的镜头，于是开始调侃说看过他的综艺，吴粦在节目里承认大学时候为了追女孩，才去主动练习厨艺。 吴粦“羞怯”的说，长得不帅又没钱，为了给人家留下好印象，这不就得另辟蹊径嘛…… 此话一出，反应各异。 刘在石笑骂吴粦，说如果吴粦都不算帅，那他又是什么？ 金成在问吴粦最后追上了没有，得到肯定回答后，随即哈哈大笑，说吴粦好样的，和他很像。他也是为了给心爱的做出好吃的食物才踏上厨师这条路的。最后还叮嘱吴粦，下次要追女孩子记得去他的餐厅，绝对给吴粦创造出更加浪漫的气氛。 YURI不由自主的偷偷瞄了吴粦一眼。 白种原发出一声冷笑，在这个夸奖吴粦的氛围内，显得非常的突兀。 “吴粦xI，你说你的厨艺是和你父亲学的？” “是啊。我父亲的厨艺比我妈强，我妈很多拿手菜其实都是我爸教的。”吴粦以为只是正常的聊天。 “你母亲有工作吗？全职还是兼职？” “有啊，全职工作。” “那在你家里，一般是谁做饭？” “哦，我妈做饭的时间更多一些。” 白种原露出一个讥笑：吴粦的回答正是他所希望听到的。 “你母亲白天有工作，晚上回来还得不辞辛苦的给你们父子两人做饭；你的父亲厨艺更好，可是你家里却基本上是你母亲做饭，这不就证明了父亲有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相信你整天跟着你父亲学厨艺，也把这大男子主义学到了吧？” 白种原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刘在石反应很快，马上就想到白种原故意把话头引到女拳师的对立面去，连忙插话道：“哎呀，没那么极端啦。也许吴粦父亲工作忙呢？像我家里，我经常忙到通宵都回不了家，家务活都交给我老婆去做了，难道我就是大男子主义了？全南朝鲜的人可都知道我是怕老婆的人啊。” 刘在石自嘲的笑了笑，朝着吴粦使了一下眼色。 现在的南朝鲜社会，别看女拳师的各种运动很多，可却争取不到实质性的社会地位，但是起码在表面上，女拳主义可还是属于政治正确的范围。 吴粦一时之间还没想明白白种原怎么突然就提到大男子主义这方面去了，可他能感觉到隐隐的针对，下意识的就变得谨慎起来。 吴粦大脑急速运转寻找对策，嘴里开始问一些废话拖延时间：“白种原xI，您是厨师，您家里是您做三餐吗？” 白种原傲然的说：“我老婆是全职太太，所以一般都是她做家务。这叫做分工，我赚钱养家，她打理家庭。那吴粦xI以后如果结婚，做饭这件事会由谁负责呢？” 刘在石对着吴粦连抛眼色，可是吴粦顾着思考对策，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估计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吴粦听到问题后，顺着“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思想，本能的说：“应该是我老婆吧。其实也不一定，我……” 话没说完，白种原就开口说：“你们听，吴粦会厨艺，可他还是会让老婆去做家务。你们看，这还不算大男子主义？” 刘在石在吴粦开口的时候就低头叹了一声气，金成在这时也想到白种原的意图了。不过他和吴粦不熟，所以没打算开口解围。其他两位嘉宾还没搞清楚状况。 吴粦本来想说“谁有空就谁做饭”的，可是被白种原打断并曲解了他的意思后，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怒火。这时，吴粦灵光一闪，神情自若的反问道：“白种原xI也是厨师，那我问您一下，您当过饭店的大厨吗？” 第112章 饮食综艺－华倭朝PK（二） “当然当过，我的厨艺可是全国有名的。”白种原神情倨傲。 “那请问，在厨房，厨师是不是权力最大的一位？” “那是肯定的。我是大厨，其它人肯定得听我的号令去做。” 刘在石微微一愣，突然露出笑容。金成在虽然没猜出吴粦的意图，但是也知道吴粦的反击来了。 吴粦微微一笑：“所以啊，不管我，又或者我爸的厨艺有多好，可是，在家里，我们都是会听老婆话的。在华夏，女人在家里的地位高，不是说她不用做家务就是有地位，那是表面上虚幻的地位，真正的有地位，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去做出自己喜欢的饭菜。就算当丈夫的本事再强，为了表现对妻子的爱意或者说尊敬，丈夫不会表现出比妻子更强的一面，而是会让妻子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厨艺好，可是我愿意表现得厨艺比老婆差；我和妻子的口味不一样，我不会去要求妻子必须按照我的口味去做菜，而是迁就她的口味。所以，在我们家里，我妈负责做饭，不是因为我爸大男子主义不想干活，而是因为爱我妈，所以甘愿在厨房给我妈打下手，让我妈尽情地享受做饭的乐趣。” 刘在石和金成在笑着点点头，YURI眼冒星星的看着吴粦，三上一脸的茫然：这是女人可以得到的地位？ 白种原听完，呆滞了一会，突然发现，自己的招式不仅被吴粦化解了，还被吴粦顺水推舟的吸收了功力，转化成了自己的实力。 刘在石不想自己的节目涉及过多的政治正确内容，所以没等白种原想出应对方法，连忙开口作总结性发言，示意节目开始进入下一个阶段。 开场结束，刘在石宣布本期的题目是“糖醋肉”，然后让三位嘉宾去做准备。 刘在石：“今天三位嘉宾选择的都是不同的材料，YURI选择的是鸡脯肉，三上选择的是里脊肉，吴粦选择的是猪颈肉。这三种肉有什么区别呢？我记得一般糖醋肉都是用里脊肉吧？” 金成在：“一般是里脊肉。YURI用鸡脯肉，我猜测和她的职业有关。IdoL要保持身材，所以必须减少热量、脂肪、碳水的摄入，所以高蛋白、低热量、低碳水和良好的饱腹感的鸡脯肉就是最佳选择之一。至于猪颈肉，其实也可以，只要瘦肉含量达到一定的比例都可以拿来做糖醋肉。” 白种原：“猪颈肉肥瘦不分，肉质绵老，是最差的猪肉。猪颈肉就是猪脖子那里的肉，这个地方容易积累污血和细菌，且含有大量的淋巴结。淋巴结是过滤淋巴和消灭细菌的重要器官，但同时也可能积累有害物质。如果猪颈肉没有处理干净，特别是没有切除淋巴结和腺体，食用后可能会对健康造成影响……为了国民的健康，这个部位的肉，我们大朝民国的厨师是不会使用的。吴粦来到节目里面不选用更高级的里脊肉，还采用猪颈肉这种低级部位，那证明他平时做菜也是使用这个猪颈肉，这一道华夏菜的档次看来也就这样了。” 刘在石对这块的知识不是很清楚，“呵呵”一笑，打了一下圆场：“我们现在是做家常菜为主，吴粦的厨艺也代表不了华夏菜。” 金成在惊讶的看了一眼白种原，心想：这家伙不会是那种理论厨师吧？这样业余的话也说得出来？ 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和白种原是同一类人，金成在连忙说道：“猪颈肉处理干净之后，还是很不错的食材的。再说，内脏这东西，只要厨艺好，也能做出美味的菜肴。” 白种原看了金成在一眼，刚要张嘴，刘在石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现在三位嘉宾开始切肉了，我看这三人的刀工都不错啊，起码比我好多了。呵呵，两位大厨怎么看？” 白种原本来还想再讽刺几句，不过既然节目进行到下个步骤了，那就算了，待会点评的时候再说。 金成在点点头：“三人的手法虽然都不专业，不过也算是不错的业余水平了。YURI和三上的刀工明显比吴粦的好一些，鸡柳和肉排切出来的大小都差不多。吴粦切的肉块在刀口部位还是不够平整。” 白种原不屑地说：“金成在xI说的没错，和我的观点完全一样。YURI的鸡柳宽度适中，入口时候不会损坏唇彩；三上的肉排切得很薄，炸出来之后也不会太厚，对着尖角部位咬下去的话，不需要张嘴过大，不会碰到嘴角，也就不会影响到脸上的妆容；鸡柳够长、肉排够大，两者的形状也都适合用刀叉进行切割后送入嘴内，可以保持优雅的进食动作。而吴粦切出来的肉块，形状难看就算了，毕竟他是业余中的业余，能切开就不错。但是，这些肉块，最小的一个也有2厘米的厚度，我估计油炸之后的厚度得接近5厘米。食用的时候呢，需要嘴巴张得很大才行，非常的不文雅。最差劲的是，这些肉块都是不规则的形状，叉子不好将其固定后用餐刀切开，所以会导致食客的吃相很难看。由此可见，这种方式明显不符合我们的大朝民国的食用习惯。” 刘在石被白种原说的一愣一愣的。看着画面里肉块和刀具的大小对比，再看看自己面前摆放的刀叉：再大也就是和这叉子这么宽吧？平时切肉的时候，不都是切得比叉子大才扎得起来吗？难道我一直以来都用错了？正常的进食动作是要把肉切得比叉子小？那平时我不管用筷子还是用叉子吃炸酱面的时候，不是显得很粗鲁？ 刘在石一边想，一边本能的拿起叉子比划了一下，语气迟疑的说：“呃，应该不算大吧，也不会粗鲁吧，反正筷子夹得起来，一口能放进嘴里，就不算太大块了吧。” 金成在嘴角抽搐了两下，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你一个朝菜厨师在我米其林大厨面前谈论西餐礼仪？我都不知道这些，你怎么就知道了？再说，没后期加工做过的肉排本来就不可能同一个厚度的，切出来之后厚度不一致不就很正常？你以为是人造牛排啊？整个面都是平整的！就算肉块切得一样大小又如何？裹粉油炸之后，不还是变成各种奇怪形状？你还能透过炸粉看到里面的肉块形状？再说了，这肉块很大吗？还没“一口西多士”的大好吗？你嫌弃吃这块肉的时候会影响到形象，那不就是说我们吃西多士的时候也是没有形象的？ 感觉到白种原明显是在无理取闹，金成在不由得把身体往外歪了一下，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咳咳，白种原xI不用要求过高，今天这道菜毕竟是家常菜，不需要太过讲究刀叉的使用方法。相信如果是放到西餐厅去食用的话，我们西餐的厨师肯定会对这个形状作相应的改变的。” 白种原没听出金成在话里面对“我们”这个发音加重的含义，只是看到金成在在附和他的意思，点点头，高傲的说：“金成在xI就是善良，我相信这道菜是不会被你们米其林这个高级餐厅纳入到菜谱里面去的。” 金成在愣住了：是我语气不够重还是你听力不好？我是这个意思吗？ 刘在石和尹pd也都被吓傻了：你说肉块太大不适合西餐，那我们也就忍了；现在你说这道菜不配进入西餐厅？那不就相当于在说糖醋肉这种做法的菜式不配进入西餐厅？你这地图炮的范围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南朝鲜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职业是朝菜厨师？这句话……看来后面得剪掉了。 刘在石慌忙说明：“其实，米其林只是一种评级标准，不是一种菜式的名称。再说，汉城的朝菜馆也有被评为米其林星级餐厅的。” 金成在在听到刘在石的话后，也想到了对方的顾虑，连忙解释道：“如果吴粦这道菜做出来的品相和味道出色，其实我们餐厅也会考虑纳入到菜谱里面去的。毕竟，我们每段时间都会推出一些新的菜式供顾客选择，然后淘汰一些不符合汉城顾客口味的菜式。” 刘在石和节目组不想背上歧视华夏的罪名，金成在也不想得罪现在最有钱的华夏客户，更加不想因为歧视言论而被盲目的白皮肤监督官撤去米其林评级。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来到配菜环节，白种原又是眉头一皱：“吴粦怎么使用现成的菠萝片？为什么不在现场现切菠萝？这不就是作弊吗？” 听到耳麦的解释后，刘在石笑着说：“市场有现成的菠萝片卖，所以我们也就没要求现场现切。”不过刘在石心里却在吐槽：那是不是还得让吴粦给你看到菠萝是自己种出来的？是不是三位嘉宾还得给你演示杀猪过程？ 金成在暗叹一口气：你用不用双标得这么明显啊？吴粦好歹还是自己调的酱料。你怎么不说YURI用的是专门的糖醋辣酱，三上用的是番茄酱？ 白种原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那些红椒片和青椒片呢？这个为什么不现场切？这个总归不会是市场切好的吧？” 尹pd听到这句话，差点跳起来拿东西砸白种原！不过还是忍住了…… 刘在石听着耳机的声音，转述内容道：“现场切这两种材料会比较费时，所以我们节目组就让吴粦在上午先切好放在下午备用了。如果白种原xI需要验证的话，待会可以给你看上午拍摄的练习片段。” 听到是节目组的安排，白种原不吭声了。 刘在石暗地里决定，待会录制结束就向pd要求换掉白种原。如果换不掉，那么要么停止三国特辑的拍摄，要么在下次宋倩和曹露来的时候，临时换个评委。 最终成品放到评委席面前的，是YURI的暗红色条状糖醋肉，三上的红色片状锅包肉，吴粦的原色块状菠萝咕咾肉。 和两人不同的是，吴粦的菠萝咕咾肉并不是单一的颜色，几乎透明的酸甜汁没有掩盖住食材的本来颜色：焦黄色的炸肉、黄色的菠萝、红色和绿色菜椒片。 刘在石三人先品尝了YURI的糖醋肉。 刘在石：“嗯，好吃，就是平时家里的味道，不错。YURI以后肯定是个贤惠的妻子。” 金成在：“味道适中，可以，凭着这道菜，YURI已经不输给一般那种私人小餐厅的厨师了。” 白种原：“甜、酸、辣，三个味道都恰到好处，一吃就知道是地道的朝菜。特别是这个辣酱，简直就是朝菜的灵魂，也是这道菜的点睛之笔啊。” 金成在这时突然有一股冲动，他想去看看YURI用的那款糖醋辣酱，生产商是不是白种原的公司或者说合作伙伴。 用得着这么卖力的捧这个味道吗？ YURI听到三人的称赞，礼貌性的笑了笑，鞠躬道谢，起来的时候，自然的看向吴粦那边。看到吴粦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笑得更灿烂了。 三人接下来品尝了三上的锅包肉。 刘在石：“酥脆可口，酸甜适中，不配米饭我也能吃很多。” 金成在：“嗯，醋的味道比较重。” 白种原：“味道不错。肉片切得很薄，炸出来之后整体很酥脆。味道也不错。” 在白种原品尝锅包肉的时候，刘在石和金成在不约而同的一起看向白种原。只见白种原也不把肉片切小，直接用筷子一夹，然后就放入嘴内撕开，咀嚼……两人不由得想：刚才说的进食礼仪呢？ 白种原：“三上xI，这是你们倭国的特色菜吧？” 三上：“算是地方菜，埼玉县西川口的着名菜式。” 白种原：“这个菜是西川口独有的特色美食，还是算倭国的美食呢？” 三上：“算西川口的吧，去西川口旅游的人都会去品尝一下这道西川口锅包肉。” 白种原：“不知道这道菜是倭国哪位名人发明的呢？” 三上：“发明？不知道耶，没听人说过具体是谁发明的。” 白种原：“那这道菜有什么知名的历史吗？比如说我们大朝民国的糖醋肉，就是约翰牛国根据传统的炸肉，帮我们改良的出来的着名菜肴。所以，糖醋肉不仅是我大朝民国的国菜，还是约翰牛国的经典名菜，相当于获得欧洲认可的西餐名菜之一。” 第113章 饮食综艺－华倭朝PK（三） 白种原这话一出，除了三上，其它人全傻了…… 吴粦微微一愣之后，就死命的憋笑。毕竟这是在南朝鲜录制节目，只要不明显的偷窃华夏文化，一切都能憋。 其它的南朝鲜人，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白种原今天鬼上身了？ YURI：我国的家常菜怎么就变成牛国创造出来的了？要是说来自华夏还能理解，可这个牛国……他们什么时候统治过南朝鲜了？ 刘在石：这是节目效果吗？白种原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什么反转的话？ 金成在：这个菜是谁创造的我不感兴趣，但是我肯定知道牛国菜谱里面没有这道菜！牛国人要是有这个能力创造出这道菜，我把头砍下来给你！你知道什么是仰望星空吗？你知道马铃薯有多少种做法吗？ 节目组：这句话要播吗？播出来的话，肯定能吸引到极大的社会热度。可是，搞不好，这个节目得被停播……不播的话，那不是对不起白种原的舍生取义？不好操作啊…… 只有憨憨的三上没想太多，单纯的笑了笑说：“历史啊，教我这道菜的师傅说，这道菜改良自华夏东北的锅包肉，他只是根据西川口的饮食习惯对酱料配方做了调整而已。” 白种原一愣，不死心的追问：“那就是说，这道菜是你的师傅改良的？” “是的。” 白种原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不就是相当于他首创的。那他叫做什么名字？” “全名不知道，我们当地人都尊称他为金老师。” 白种原顿时坐直了起来，两眼冒光，兴奋地问：“金老师？他是南朝鲜人？” 憨憨的三上没看明白白种原的动作含义，直直的回答：“不是哦，他是华夏人。” 吴粦瞬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脸颊顿时鼓了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YURI紧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不让人看到她同样憋红的俏脸。 刘在石和金成在则是连忙各自歪头，一个吃肉一个喝水，不过马上又都喷了出来…… 至于在另一个房间的摄制组……狂笑的声波差点把房顶掀翻了。 白种原尴尬得看着周边众人，有点恼羞成怒了。 刘在石一看不妙，连忙开口转移注意力：“现在我们应该品尝吴粦xI做的菜了。”然后拉了一下白种原。 不是刘在石照顾白种原，而是不想破坏节目的进程。别待会白种原真的失去理智，掉头就走，又或者暴怒失控，那这一期节目就算白拍了。 金成在领悟到刘在石的意思，主动夹起一块咕咾肉送入嘴里品尝起来。 “嗯，清甜，有股菠萝的清香。”金成在点点头，给了刘在石一个眼色。 刘在石也连忙吃了一块，评价道：“嗯嗯，不错，不是很甜，不会那么容易腻；酸味有，但是也不会有太重的醋味，不会刺激鼻孔。白种原xI你试试看。” “哼……”白种原心里压着一股闷气，不过却不知道怎么宣泄，只好化为一声冷哼。幸好理智尚存，知道现在还在录制节目，他该做的事情还得继续做下去。于是，他也夹了一块咕咾肉吃了起来。 “颜色搭配乱七八糟……味道太淡，不配饭……入口不脆，偏软……肉质……嗯……”白种原一边吃一边评价。 金成在忍不住瞥了白种原一眼：这么简单的颜色你都嫌复杂？那是不是我的西餐摆盘你也觉得乱七八糟？ 刘在石担心白种原待会乱说话，连忙趁着白种原还在吃东西，抢先问吴粦：“你这个菜像是从锅包肉的做法上改进过来的，这有什么说法吗？” 吴粦挠了挠头，为难的说：“这其实没什么特别说法。类似的做法，其实在华夏各大菜系都有，代表作就是糖醋里脊。” “糖醋里脊我吃过，但是无论是糖醋里脊，或者YURI的糖醋肉，还是三上的锅包肉，都是味道比较重的，我们可以说这一类菜式都是重口的。而你这个做法却一反常态，味道偏淡，是有什么说法吗？”刘在石这个人还是比较懂得独善其身，说话永远不偏不倚，不给各种刁钻的人找到词语的漏洞，连菜式前面都加的是艺人的名字，而不是区域的名称。 吴粦想了一会，回答道：“可能和我们那边的饮食习惯有关吧。我们比较讲究少吃米饭多吃菜，还有就是少吃多餐。米饭是填饱肚子用的，只有在菜不够吃饱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多吃米饭。所以，我们那边菜的味道都比较淡，一个是为了可以吃出原材料的味道，一个是可以少吃米饭多吃菜。” 除了白种原，其它人都在点头。毕竟，这三道菜大家都品尝过，只有吴粦的咕咾肉让众人不需要边吃边喝水。 YURI则是联想到自己的生活习惯，无论是自身的健康饮食，还是IdoL的身材管理，貌似……吴粦家那边更加适合她生活？嗯，需要再深入了解一下。 刘在石看金成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继续提问，他又不想让白种原说话，于是随便找了个问题拖延时间：“那你为什么使用猪颈肉而不是里脊肉呢？我看华夏那个糖醋里脊就是用里脊肉啊。” 吴粦嘿嘿一笑：“这是个人习惯。猪颈肉含有脂肪，吃起来比里脊肉香。” 白种原这时突然开口道：“那你干嘛不直接用五花肉或者纯肥肉？那不是更香？” 吴粦眯着眼看了一下抬杠的白种原：小子，来搞乱的？我倒要看看你是民粹还是舔狗。 想归想，商务型微笑还是得保持着：“五花肉和肥肉的脂肪含量偏多，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习惯。既要有口感，又要有合适的营养价值，那就只能选猪颈肉了。” 白种原：“可是猪颈肉不清理干净的话，吃起来对身体有害。” 吴粦露出一个讥笑：“现在只要是正规场合购买的猪颈肉，都是清理干净的，卫生又健康。你说的没清理干净的猪颈肉……呵呵，除非购买渠道不是正规的屠宰场或者超市，而是私人屠宰场，甚至可能是病死猪。” 吴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白种原看，言下之意：你的餐馆使用的猪肉都不是正规渠道购买的，所以才会考虑猪颈肉没清理干净的问题。 KbS很毒，尹pd给了吴粦和白种原一个对视的特写，而且还很清晰的拍到白种原在吴粦说完话之后，目光开始躲闪，不敢继续和吴粦对视。 刘在石和金成在也是老狐狸，马上就听出吴粦话里的意思，不由得齐齐看向白种原。在看到白种原躲闪的表情后，两人都控制不住的露出鄙夷的神态。 看到这群人一时之间进入停顿状态，尹pd连忙通过耳机让刘在石救场。 刘在石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什么话题，求助的看向金成在。 金成在先是愣了一下，看懂了刘在石的意思后，连忙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吴粦xI，那你用菠萝、红椒片和青椒片作为配菜，又是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呢？” 吴粦咧咧嘴，回忆了几秒，才苦笑着摇摇头说：“这就是传统菜谱里面的搭配，我爸也没说这有什么意义。我个人猜测吧，纯属个人想法啊。菠萝能提供酸甜味道，有水果的清香，却没有番茄酱和白醋的特殊味道，也不会像白糖那样让人发腻，还有就是我记得在哪个节目里面看到过，菠萝可以帮助减肥。这就和我们吃完饭习惯喝杯茶消食一样，吃了咕咾肉，满足了口舌之欲，再来块菠萝，消除肥胖的心理担忧，这不就是很完美？对哦，YURI，这道菜适合SUNNY这个停不下嘴又懒得运动的吃货。” 金成在眼睛一亮。 YURI马上捂着嘴笑了：“SUNNY昨天都被你叫去试菜试怕了，还叫她吃？” 吴粦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说：“昨天顾着让她吃肉，忘记让她吃点菠萝和喝茶了。” 现场人一听，也都跟着笑了。 金成在接着追问：“那青椒片呢？”金成在觉得菠萝这个作用给他提供了不少的灵感，他觉得，青椒片肯定也有其意义所在。 吴粦又想了一下，吞突突突的说：“说真的，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加青椒片。不过，按照我们那边的餐饮思维方式，我觉得一个是为了好看。我们那边都讲究色香味俱全。这个色就是外观。因为这个菜的颜色比较浅，为了增加视觉效果和食欲，所以加了红色和绿色的菜椒片。毕竟这东西颜色好看，又没有辣味、土腥味等特殊的味道，不会影响到咕咾肉本身的口感。另一点呢，我估计是为了荤素搭配吧。这菜是好吃，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偏甜，需要配饭吃。如果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点了这个菜，再点一个青菜就吃不完了，所以加几片菜椒，可以做到基本的荤素搭配。这些纯属个人猜测啊！不做准的！” 金成在听完，若有所思。 刘在石附和道：“有道理……” YURI和三上看着盘子上的菜椒，又看了看自己做出来的菜，也跟着点头。 白种原这时却嗤笑一声，不屑的说：“荤菜就是荤菜，素菜就是素菜，荤菜有荤菜的做法，素菜有素菜的讲究，你要两者兼顾，那就会不伦不类，两者都顾不上，两种都做不好。” 听到白种原的话，刘在石和金成在心里一咯噔：完了，这人又犯傻了。 刘在石本来要岔开话题，没想吴粦马上回复了。 吴粦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还能看出里面带着点恭维：“白种原xI，您的意思，是肉菜里面就不能放蔬菜在里面，是吗？” 白种原傲然的点点头：“是的，素菜里面也不能放肉，这样会影响双方的味道。” 吴粦又做出一个感激的表情：“哦，原来这样啊，受教受教。”吴粦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诱使白种原自己说出错误的观点，然后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作为后续无法反驳的证据。当然，如果节目组不敢播出来，那白种原的言论也起不到散播的作用，最多算他自己的个人言论。 至于为什么不现场反驳……吴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啊！饮食这块又不是他的专业，他贸然反驳，万一说错了怎么办？他之前以为只是上来做菜聊天而已，谁想到还能遇到一个没脑子的厨师？对方无脑乱喷，吴粦要是拿起手机一边百度一边驳斥，那就显得很低级了。 白种原：“哼哼，知道就好。我们朝菜可是很讲究的，这种乱七八糟的搭配是不会成为正统的朝菜的。” 刘在石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种原，又看了看摄像机，闭上了嘴。 金成在被白种原打断了思路，又听到他“弱智”的言论，正想反驳，发现刘在石又在对他打眼色。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忍下了。 刘在石觉得白种原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这一期录制结束，肯定得申请换掉这个嘉宾了。不过现在还在录制之中，得给节目组面子，总不能主持人和嘉宾在节目里面吵起来吧？ YURI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多，只是有点疑惑，想要开口询问，不过马上被吴粦打断了：“YURI啊，再吃一块菠萝。你是易胖体质，这两天吃太多肉了，多吃点菠萝减肥。” YURI的思路被吴粦一打岔，马上本能的转到礼仪模式，客气的接过吴粦递过来的盘子，道谢后夹了一块菠萝送入嘴里。至于刚才想问什么……忘记了。 吴粦倒不是说好心想帮节目组减少矛盾，而是不想YURI无心的质疑诱发观众的玻璃心，导致YURI被ANtI。 刘在石防住了金成在，吴粦拦住了YURI，可现场还有个三上啊！ 三上先是习惯性的点头，表示附和的同时也是在表达她有在聆听，可是一回想，就觉得越有问题。憨憨的三上可没人拦着，看到场面一时没人说话，于是就提出自己的问题：“金桑，我在南朝鲜吃过炸酱面，里面有肉也有黄瓜啊，这些也是朝菜吧？” 白种原听到是三上的问话，马上从傲然的表情转换为一脸恭维的笑容：“三上xI，这是不一样的。炸酱面是低级食物，就是给那些码头工人用于日常填饱肚子用的，几十年前，这是只有华夏劳工才吃的充饥食品。要不，为什么炸酱面里面用的是肉沫和黄瓜丝呢？就是因为他们吃不起大片的猪肉和青菜啊！所以，炸酱面完全不属于我们尊贵的朝菜体系。” 吴粦笑了，不过为了以后不被骂，他还是尽力控制住自己开心的笑，伪装成一个商务微笑。 虽然白种原话里面有歧视华夏人的意思，可是也直白的承认了，南朝鲜人现在最喜欢的主食就是起源于华夏。 吴粦不想去驳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段历史。不过，既然对方犯傻乱开地图炮，自己又为什么要去纠正呢？ 刘在石越听越不对劲，虽然他不知道尹pd怎么没有传来结束拍摄的指令，不过他知道，白种原这些言语一出去，那肯定就会出大事！刘在石本来想拦住白种原，不过还没等他开口，白种原又继续说了：“就像我们大朝民国着名的部队火锅，里面用的是大片的猪肉和昂贵的芝士，这才是真正高等人吃的菜式。” 这下，刘在石彻底呆滞了……刚才还说什么荤素不搭配，现在就把大杂烩着称的部队火锅拿出来夸了？ 吴粦感觉自己快忍不住笑出声了，连忙低下头，使劲的掐自己的大腿。 这是他听过的最搞笑的自嗨。没什么肉含量的午餐肉罐头能被说成大片的纯猪肉，日常佐料用的芝士能被用“昂贵”去形容，这简直就是坐井观天加上大言不惭的现实版。 YURI虽然缺乏一些常识，可是多年的演出经验也让她觉察到刘在石和吴粦两人的异常，所以，她选择沉默。 金成在也算是看明白了，白种原估计就是个弱智的无脑喷，为了贬低吴粦而贬低，完全不顾是否会误伤队友或者自残。虽然他是南朝鲜人，不过身在餐饮圈，也知道国人在饮食这块的病态执着。反正他是西餐厨师，只要不涉及他的板块，就纯当看笑话了。 三上朝语不好，还在慢慢的思考白种原话里的意思。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处于思考之中，没人接话头。 白种原可能觉得没人捧哏不爽，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就像我们今天的主题一样，YURI的本地口味糖醋肉和三上xI的倭国口味锅包肉，都大量采用了番茄酱作为主调料。这就证明，除了华夏人，全世界的人民都是喜欢番茄酱这种食品佐料的。番茄酱得到全世界大部分人民的喜爱，这就奠定了它的崇高地位，所以使用番茄酱的食物也是崇高的……” 吴粦、刘在石和金成在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神鬼逻辑？ “……由此可以推断出，喜欢使用番茄酱的南朝鲜族和大和民族，也是崇高的民族！为拥有7000年历史的南朝鲜民族欢呼吧！”白种原越说越兴奋，直接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声疾呼！ 吴粦露出一丝讥笑，很快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憨厚的笑容：“白种原xI，刚才你不是说糖醋肉是约翰牛国的人帮忙改进的吗？约翰牛国踏入南朝鲜也就是这一两百年的时候吧。” 白种原一顿，马上对着吴粦露出鄙夷的神色：“虽然糖醋肉是这一百多年内才由约翰牛国在大朝民国传统炸肉的基础上改良而成的，可是，伟大的大朝民国可是有7000年的番茄酱食用历史！可不是你那区区只有不到百年历史的华夏可以相媲美的！” 这次，连吴粦也被惊呆了，更别说已经呆滞了好一会的其他人了，那简直是一波接一波的电击啊！ 吴粦这下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白种原了，结结巴巴的说：“这……还真是……还真的是前所未闻，佩服佩服……7000年的番茄酱食用历史啊！” 白种原高傲的扬起了头：“哼，那是，少见多怪。” 另一边的尹pd，本来是另有想法的，不过现在也不敢让白种原继续说下去了，连忙让刘在石想办法结束这次录制。再让白种原说下去，那就不是制造社会热点了，而是让南朝鲜变成世界的小丑了。 收到耳机里面指示的刘在石，连忙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宣布节目结束。 兴头上的白种原昂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摄影棚。 金成在和三上找吴粦互换了联系方式。 今天吴粦的理念让金成在有了很多灵感，他打算找个时间去吴粦的家乡见识一下，把这些灵感具现化，用来改进他的西餐理念。 三上很单纯，就是觉得吴粦挺符合她的审美观，决定留个联系方式，看看以后能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最后是刘在石把吴粦和YURI送上车的。道别的时候，刘在石握着吴粦的手，满脸的苦笑，就是说不出心里的话。 今天这录制过程吧，刘在石觉得挺对不起吴粦的，他应该道歉；可是一个他是前辈，抹不下这个面子，另一个，道歉的话，多少有点否认自己国家的意思，所以就造成现在有话说不出口的情形。 吴粦倒是很体谅他，用很真诚的语气说：“刘哥，很感谢这次邀请我来录制节目，给了我一个维持在南朝鲜人气的机会。下次要是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在华夏娱乐界还是有点人脉的。” 刘在石知道吴粦这是在隐晦的表达自己“不介意”的态度，于是也长出一口气，语气轻松的说：“也感谢你抽空过来帮我这个忙，期待下次的合作。” “我也很期待下次的合作。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第114章 YURI生日 吴粦在上了YURI的保姆车后，就被拉到后排去，然后就看着YURI当着权助理和司机的面，关上了驾驶室和后排之间的隔断。 YURI看着吴粦，很开心的笑着说：“吴粦oppA，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吧。”说完，用带着期盼的眼神，盯着吴粦。 “今晚啊……”吴粦知道怎么回事，故意吊着YURI的胃口，迟疑的说：“今晚有安排啊……” “啊？”YURI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的失落。 吴粦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从随身书包里面掏出一盒之前在春城买的礼物，递给了YURI：“happy birthday!” 看着面前精美的刺绣，还有耳边的祝福，YURI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坐了半晌，才语气颤抖的说：“谢谢oppA！” 然后没等吴粦反应过来，直接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不过YURI还算克制，只是抱了几秒就松开了，在吴粦看来，就是一个兴奋的表达方式而已。可如果抠细节，就知道，这可不是朋友的拥抱，毕竟，胸口紧贴、脖子交缠，可不是一般朋友之间友谊的拥抱。 YURI激动的看着吴粦：“oppA你记得我的生日啊！” 吴粦微笑着说：“那当然，六姨的生日怎么能忘记！”手机日历居功至伟啊！ YURI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还是兴奋的说：“那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怎么还不答应一起吃饭？” 吴粦摊摊手：“你们少时每次生日不都是一群Sm的人一起过的？其它人我又不认识，就不去凑热闹了。” YURI这时狡黠一笑：“今晚不是哦，只有我们少时9人一起哦。所以，你可不能拒绝哦。” 吴粦一愣：“怎么？Sm今晚没钱搞宴会了？” “那不是。今天不是录制节目嘛，原先也不知道具体几点结束，所以干脆就不开生日pARtY了。我和姐妹们说好了，等我录制完发信息给她们。什么时候录完，什么时候一起吃饭！” “呃，只有我一个外人？”吴粦的态度还是有点犹豫。 “什么叫做外人？” “就是……你们少时其它家属去吗？” “哦，他们啊，没来。” “他们不来我怎么好意思去？” “林总监还在华夏没回来，文少在国外拍戏呢，孝源和秀颖那两位男亲就是胆小鬼，从来不参加我们的聚会。” “我算算……加上我是5个家属，你们九个……还有四个，对了，你还没目标？把你的目标叫来呗，我给你打掩护。” YURI闻言一愣，心里想：这不就是在叫嘛。 随即，YURI娇嗔道：“哎呀，别戳我伤口，还没找到合适的啊。” “哦哦……那还漏了谁？对了，帕尼不是有男朋友吗？” “她的那个我们都不喜欢，不叫。” “西卡的呢？” “西卡欧尼现在没男朋友。” “权01不是？” “不是，至少西卡欧尼没和我们说过，所以就当做没有。” “忙内呢？” “她有才怪！我们都觉得她以后只能靠相亲去找男朋友了。” “呃，别说的那么惨，忙内……还是……还是很活泼的。”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解封后的朱贤。 “她是舞台活泼，私底下腼腆得很。” “这么一说，好像我也不适合去啊！有我这么一个男的，你们也玩不起来啊。” “那不会。我们对你印象都特别好，觉得和你都玩得起来。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们一群人待在一起了。刚才我在群里都和其他人说了。” “啊？这……” “别这个那个的了，直接跟着走就对了。你现在在南朝鲜，又是刚和我录过节目，你要是不去，那就是不尊重我!你就是在害我！”YURI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霸气。 吴粦一愣：“怎么就是害你了？” YURI昂起头，一本正经的说：“你要是不去，姐妹们会以为我没有真心诚意的邀请你，所以肯定会指责我。这不就是在骂我？” 吴粦失笑一声：“这都行？好吧好吧，我跟着你走。今晚我就是你们的护花使者了。” YURI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谢谢oppA了！我来定地方！”说完，YURI拿起手机开始寻找吃饭的地方。 吴粦则是靠在椅背上，开始对下午的录制进行复盘。吴粦觉得，下午因为准备的资料不足，导致反击力度不够，而且，万一电视台的审核出现问题，删掉了吴粦部分对话的话，可能会给他，甚至给华夏带去一些负面影响。 思考了一下，吴粦用手机上网截了几张图后，发在南朝鲜使用率比较高的几个社交账号上。 于是，吴粦账号的关注者，突然发现，吴粦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文字内容是：又学到了新的知识。而配图是从南朝鲜本土的搜索引擎Naver上搜索出来内容后的截图。一张是番茄的原产地和引入南朝鲜的时间、一张是糖醋肉的历史、一张是菠萝的功效。 而今天参与录制的当事人，则是反应不一。 刘在石看完后，苦笑了一会，思考再三，还是不敢点赞。 金成在直接点赞，甚至回复说：期待去吴粦的家乡品尝健康的美食。 最让吴粦摸不着头脑的是，6号上午，尹pd也给他这条信息点了赞。 YURI看到吴粦的信息后，虽然知道这是和下午录制的节目有关，可是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吴粦一路上就都在给YURI解释下午暗地里的交锋。 YURI听得暗暗咂舌，多次表示“你们男人的心理真阴暗”……最后YURI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和吴粦在一起活动的话，一定得紧紧的跟在吴粦身边。 本来YURI是要找一家朝菜馆，但是被吴粦在车上一顿分析后，顿时没了胃口，最后是找了一家中餐馆。 因为YURI和吴粦是最先到的，所以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吴粦的另一边位置，肯定是留给润娥的，所以无意之中，吴粦是坐在润娥和YURI的中间。 随着少时众人的陆续到来，饭局开始。 YURI组局，吴粦点菜，不过酒却是喝本地的烧酒。 作为唯一的男人，也是唯一的外人，吴粦也不好介入这群轰子的话题里面去，于是只好担任起了服务生的工作，加上吴粦在这边知名度不高，又是华夏人，所以出去和店家打交道的事情都被吴粦揽了下来。 看着吴粦为了她的生日聚会跑进跑出的，甚至为了不让服务员认出她们，连上菜的活都抢着干了，YURI的脑海里突然冒出“男主人”这个词。 可不是吗？现在这场景，不就是女主人生日忙着接待亲朋好友，而男主人为了让女主人有个愉快的回忆，而主动包下了一切的家务活吗？ YURI越想，就觉得内心越暖，加上酒精的麻木，在看到吴粦回到身边坐下时，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想要擦一下吴粦发鬓的汗珠。 手刚伸到一半，YURI猛的一下子警醒过来，情急之下，伸出的手掌往下一按，变成拍打吴粦的肩膀。YURI这时灵机一动，又多拍了两下吴粦的肩膀，然后干脆就把手腕架在吴粦肩膀上，英气十足的对着少时众人说：“吴粦oppA今天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可是大出风头，连米其林大厨金成在都说想去吴粦oppA的家乡旅游一次。”YURI又探身向着隔着吴粦的润娥说：“老8，要不最近找个时间，你带我们一起去oppA的家乡旅游吧。” 润娥本能的点点头：“好啊好啊，要不我下周和吴粦去港岛拍戏的时候，抽个时间一起去吧，反正离得也不远，是吧？” 吴粦点点头：“还是有点距离，不过也算很近了，五六百公里吧。” “多少？五六百公里？”YURI一声惊呼！ 吴粦还是点头。 “怎么了？很远吗？”孝渊茫然的看向YURI。 YURI目瞪口呆的说：“比我们去济州岛还远！” 朱贤：“估计和我们整个国家从北走到南的距离差不多，大概相当于从西走到东的两倍吧。” 其它人不是经常去星条国的就是经常去华夏的，所以对这个距离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惊讶，习惯了。 YURI看向吴粦：“这也太远了吧？” 吴粦不以为然：“还行，算是短途游。” YURI：“……” SUNNY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对着YURI挥了挥手：“别想太多了，这半年内你是没时间去的。” YURI：“为什么？” SUNNY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现在年底，那么多商演，月底还有那么多颁奖典礼的舞台，加上日常的各种综艺节目，我们得分成多少个小分队出去，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 YURI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不会吧？去年我记得圣诞节之前我还出去旅游了一次。” SUNNY耸耸肩：“今年不一样，人少了啊。” YURI：“什么人少了？” SUNNY：“润娥要拍戏，西卡在港岛有很多活动……还得安排时间把所有人凑齐去准备冬奥会的宣传片和去星条国的演出。” 秀颖一捂额头：“哦不……” 孝渊：“那年后呢？总归空闲下来了吧？” SUNNY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年后是回归打歌期！你说呢？” 孝渊愣住了：“对哦。” 吴粦这时笑笑说：“年底大家肯定都忙。反正地方又不会跑，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去。喝酒！” “干！” YURI顺势把手从吴粦肩膀放了下来，趁着举杯的时候，看了众人一圈，没发现有人对她把手放在吴粦的肩膀上表现出什么特殊的看法。 嗯，也许，和刚才的语气态度有关？这……值得研究。 …… 喝完第一波烧酒，大家也都有了几分醉意。SUNNY还想再叫一打烧酒进来，被朱贤拦住了：“SUNNY欧尼，别喝了，咱们明天一早还得拍mV呢。” SUNNY眼珠朝上，沉默了一下，问道：“什么mV？新歌不是还没到拍摄时间吗？” 朱贤：“不是新歌，是和吴粦oppA一起拍10人版本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啊。” SUNNY呆呆的看了朱贤一会，才突然拳掌相击：“对哦！唉，没事，再喝点，反正人都在这里，要迟到一起迟到。”说完，就要按服务铃。 朱贤连忙抓住了SUNNY的手：“不是啊，明天上午必须拍完啊，下午大家还有行程呢，然后润娥欧尼和吴粦oppA明晚就要回港岛拍戏了。” 西卡这时也突然说道：“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明晚我也得去一趟港岛。” 帕尼一脸遗憾的靠着旁边的泰软：“哎呀，正在兴头上呢。” 泰软轻轻弹了一下帕尼的额头：“就你整天爱喝酒。” 帕尼侧身抱住泰软胳膊，撒娇的说：“哪有，SUNNY她们也爱喝啊。” YURI也舍不得那么快散场，突发奇想的说：“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练习室把mV给录了？反正要求的也只是一个练习室版本。” 润娥惊讶的看着YURI：“现在？喝这么多去跳舞？” 孝渊活动了一下胳膊：“我觉得也可以，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录完继续喝！” 秀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站起来，原地跳了两下，又走到旁边，做了几个动作，最后兴奋地说：“我觉得可以啊！感觉现在状态很好，整个人貌似很轻盈的样子！” 朱贤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劝这群上头的姐姐们了，于是求助的看向吴粦。 这点烧酒对吴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让他开始有点兴奋而已，于是他也豪气的说：“我是客随主便，你们说去，我就去！” 听到吴粦这么说，YURI猛的一下站了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出发！回Sm！” “吼！”SUNNY、孝源、帕尼、秀颖发出一声吼叫！朱贤和泰软对视一眼，露出苦笑，润娥和西卡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为了隐蔽，吴粦带着YURI去买单，然后没喝酒的朱贤和泰软，开着YURI和泰软的保姆车，把十人一起拉回Sm。 中途还停车了一趟，由SUNNY和孝源带着吴粦去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不少啤酒和零食。 回到练习室后，由已经穿着舞台妆的朱贤去摆放摄影机，其它人先轮流去清洁脸部、梳理发型和平整衣服，然后依次让泰软和西卡帮忙补个素颜妆。 为了突出吴粦，编舞有了改变。吴粦开场取代了YURI的位置，然后全场就一直在c。歌词也只安排了两句，就是为了不让吴粦乱动打乱其他人的走位。 独舞部分也是吴粦取代了孝源。 吴粦本来以为这就算是饭后娱乐了，也没想着可以在一个晚上就录制成功。没想就算九人里面有七个人喝了酒，刻在骨头里的记忆还是让少时众人在第三遍就做到了零失误，反而是吴粦失误了十几次后，才总算录制出来一版完整的舞蹈。 于是，少时服饰最乱、舞步最灵动的一版《再次重逢的世界》就这么诞生了。 以前的mV，要么是统一舞台装的演出版本，要么是统一休闲装的练习室版本，而今晚这一版，有穿着华丽舞台短裙装的ttS，运动装的孝渊和SUNNY，正装的润娥和朱贤，休闲装的YURI和西卡…… 而因为今晚有八个人喝了酒，所以大家的舞步都放的很开。以前在舞台上还说为了唱好自己的歌词而节省体力，现在只需要对口型就行，再加上亢奋的情绪，一个个都不惜体力的蹦跳着。 在吴粦出现失误的时候，九人就是轮流给吴粦纠正，其它人就坐着休息，喝酒吃零食。 录制结束后，这群人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喝酒了。 这酒精一上头，各种玩闹就开始了。 首先是孝源听到西卡夸奖吴粦的独舞很有力量美后，很是不忿，说要pK，于是录制了一版两人一起跳舞的视频。 接着泰软说，孝渊和吴粦高度相差太大，镜头里面不好看，所以决定派出另一个主舞上场pK。所有又有了吴粦和YURI的版本。 最后SUNNY建议吴粦得和润娥来一段，提升夫妻间的默契，然后就有了第三段视频。 好事的秀颖给这三段视频分别起名为力量型对舞、健美型双舞和柔情蜜意合舞，接着就发给Sm负责维护社交账号的人，让对方审核后，明天发上网络。 这次的聚会因为有了吴粦这个变数，给少时众人带来了很多的新意，大家玩起来也就更加的开心，酒也就比以往喝的更多。 在最后把啤酒零食都解决完之后，YURI喝醉了。 喝醉失去意识的YURI很重，重到任意两个少时成员都没办法把她扶下楼，于是，作为唯一的男性，吴粦就担负起了这个体力活。 本来吴粦以为把YURI背上去就行，不过失去意识的YURI不会抱住吴粦固定好身体，少时几个人又都喝得歪歪斜斜，没办法扶住YURI，泰软和朱贤又先一步去开车了，所以，无奈的吴粦，最后只好采取公主抱的姿势，把YURI抱下了楼。 在吴粦怀里的YURI，本能的为了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总是不断的把头往吴粦胸口拱，愣是把自己的女神范给玩成了小猫范。 为了方便，保姆车是直接停在Sm门口。因为现在是深夜，不怕有粉丝围观，所以泰软就直接让吴粦把YURI抱上车了。不过，这一切却被从便利店发现少时身影后，就一直跟过来并蹲点到现在的d社狗仔拍下来了。 第115章 第三个和吴粦传绯闻的少时成员 南朝鲜6号的网络很是热闹。 5号晚上，Sm发出的两张少时合照给SoNE提供了不少的谈资，在留言祝福YURI的同时，也在讨论少时为什么吃完饭后，竟然是选择去练习室继续喝酒而不是去其它娱乐场所？ 慢慢的到了六号上午，有眼尖的网友，从餐桌杯子上的倒影和练习室地板上杯子数量，猜测到现场还有第十人。结合吴粦近期被发现在南朝鲜的消息，大部分人猜测这个第十人就是吴粦，还有少部分人猜测是权01。 反正这个第十人绝对和少时关系莫逆就对了，因为如果是助理或者经纪人，是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在场的。要么全部不在，要么很多人在。 本来，吴粦参加YURI的生日聚餐也很正常，大家不会多想，可是接下来的两则信息就又把吃瓜群众带歪了。 一个是从海外转发回来的照片，YURI开车门迎接吴粦的高兴表情被拍的非常的清晰。大部分网友只会结合4号的照片，去想为什么YURI来接吴粦，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合作。联想能力稍微好一点，就提出了两人是不是在拍什么恋综。 但是有脑洞大开的ANtI，就在网上攻击说，YURI和吴粦肯定是在交往，4号是两人同居时一起买菜做饭，然后当天晚上一起在吴粦的酒店过夜，5号上午因为游客看到吴粦再打开相机后，YURI已经上车了，所以没拍到两人一起下楼的照片。要不，怎么解释YURI用自己的保姆车去酒店接吴粦呢？不是应该各走各的吗？ 从数据上说，只看到酒店门口这张照片的粉丝，绝大部分还是倾向于YURI出于友谊，顺路来带吴粦去拍节目，毕竟吴粦不是南朝鲜艺人，在本地没有专车也很正常。 另一张d社的照片那就劲爆了。狗仔从多张抓拍照片之中，找出一张吴粦正面抱着YURI的角度，还能清晰看到YURI的侧脸，还带着微笑的表情。吴粦也不像其它明星平时那样走路佝偻，而是挺直着腰板，把YURI抱得很高，YURI的头部都可以很自然的搭在吴粦肩膀上了。YURI的双手也没有勾住吴粦的脖子，而是很自然的放在胸前，就像一只蜷缩着的小猫。 因为有5号晚上少时先发出来的照片，结合两人还是5号上午的衣服，再加上背景的Sm大门，所以d社也没往两人私下约会的方向去报道，而是着重在讨论为什么YURI生日只请了吴粦这么一个外人？为什么只有一个男人？为什么少时众人毫不避讳的让吴粦抱着YURI而不是其它人搀扶YURI？为什么少时其它人允许吴粦在车内照顾醉酒的YURI？ 虽然有不少路人粉和ANtI认同吴粦是YURI的男亲，所以少时才放心让吴粦照顾YURI的说法，不过，d社这次却错估了SoNE的理智程度。 能从黑海一起跟过来的SoNE是Kpop里面最理智最成熟的粉丝群体，这从润娥爆出和李昇基在交往的消息还能获得一半以上粉丝的祝福就能看出SoNE对少时是多么的宽容。泰软那次也是，SoNE的愤怒更多的是替泰软感到不值，而不是反对谈恋爱这件事。 所以，YURI和吴粦连续三天的绯闻消息，在SoNE圈内是完全另类的解读方式。 有些人去问Sm，吴粦和YURI是不是在拍什么综艺或者电视剧。在得到Sm含糊不清的回答之后，经验丰富的SoNE心里就有底了，这两人绝对是5号去拍什么综艺了，这才会让Sm不敢透露消息，也说明了为什么吴粦和YURI一整天都没换过衣服。 有些人则是去留言调侃Sm。让他们能不能有点新意，换个人搞宣传？每次都是吴粦，Sm不腻，SoNE都看腻了。 在6号下午，一位自称是健身教练的SoNE，在粉丝圈内发了一份帖子后，吴粦和YURI这件事的舆论方向就完全改变了。 这位SoNE从吴粦抱着YURI的手势、高度、走路的姿势，还有YURI醉酒后双手的摆放位置，一一证明了吴粦的这个公主抱是多么的不简单，多么的费力，多么的温柔，多么的体贴，多么的照顾YURI……从而得出结论：吴粦的男友力爆棚。 于是，SoNE起了个头，在南朝鲜网络上，掀起了男友力挑战。规则就只有一个，女人双手不许抱着男人的脖子或者有任何固定自己姿势的动作，然后女人的头部必须可以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最后还要走50米，把女人缓缓的平放进汽车，中途女人的头部和脚部不许碰到车门。 Sm一看，乐了，于是也开始在暗地里进行推波助澜。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以前一些网络活动，像是什么冰桶挑战这些，很多艺人都会为了热度去参与进去，而这次竟然没有多少艺人响应。 一个是男艺人抱着女艺人，容易出绯闻，另一个，有那个力气的男艺人太少了！ 不过，刘在石可不管这些，在Rm和《无限挑战》都搞了一期男友力挑战，让参加的嘉宾都尝试了一把手麻腰疼的极限感觉。本来刘在石还想邀请吴粦过去演示一把，不过刚好遇到吴粦忙着拍戏赶进度，于是就只好让吴粦视频出演了。 当然，这些是后话，言归正传。 少时和吴粦都是睡到接近中午才回到Sm。少时是下午有活动，吴粦是反正没事，退房后就在Sm等润娥忙完一起回港岛。 mV和三段视频都审核过了，现在就等Sm安排时间发布了。 吴粦中午和少时一起吃饭的时候，收到刘靓发来的信息。一个是告诉他，SbS给华鳞发去通知，说吴粦和润娥获得最佳cp的提名，邀请他月底去参加SbS的演艺大赏；一个是通知他，《绿箭侠第三季》已经和cw签约了，华鳞这边也收到了剧组的洽谈要求，不出意外的话，吴粦会成为第三季的一个主要配角。最后一个消息，吴粦在西湖台的合同时间在今天就算到了，明天开始，吴粦就不算西湖台的正式员工了，不过华鳞和西湖台同时签了个协议，吴粦现在是西湖台外聘的顾问，有一张特制的工作证。 吴粦把获得提名的消息当场就和少时说了，获得一阵祝贺。 紧接着，吴粦又接到了安菀博导演打来的电话，主要内容就是说他完成了他的承诺，期待吴粦能获奖，也建议吴粦最近多和润娥互动一下，拉拉票。 安菀博的态度客气得让吴粦第一反应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吴粦也把这个疑惑说给了润娥听，结果引起了少时众人的一阵哄笑。 在吴粦的茫然中，润娥笑着解释，因为电视剧初期吴粦和润娥的几个甜蜜镜头获得观众的喜爱，所以在后面的剪辑中，安菀博也逐渐加大了吴粦的份量，中期还只是加大了闪现的次数，后期干脆就是把两人那两天拍摄的镜头进行重新配音后，当做正片内容播出去了。 也就是说，吴粦从一个跑龙套的，硬生生被剪成一个配角！所以，给了一份龙套的价钱，却有了配角的出镜率，安菀博不心生愧疚才怪！ 吴粦听完，也是微微耸肩一笑：怪不得最近感觉在南朝鲜的粉丝多了不少。 下午少时有活动，吴粦没事做，干脆就去少时的练习室学习……月底要考试了！ 书本刚铺开，吴粦就接到了钱俊的电话 “吴粦，今晚有空吧？晚上一起吃饭啊。” “啊？今晚？你在哪里？” “我在港岛啊。我上午刚到，估计下午能忙完，记得你在港岛拍戏，约你一起吃个饭。怎么？有事？” “可我还在南朝鲜啊！晚上回去都深夜了。你明天在不在？要不明晚？明天白天我得拍戏。” “明晚啊……也行……这样，明晚有个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吧。顺便带你认识一些港岛演艺圈的人。” “好啊，有什么讲究没？” “没有，你就到时候穿一套西装就行。对了，我去给你准备两张请帖。你待会把在港岛住的酒店名字发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还得拍戏呢。你把地点和时间发给我，我看看到时候从片场过去方便还是从酒店过去方便。” “也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 挂线后，吴粦才想起来，还没问钱俊明晚是谁举办的酒宴。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呃，干嘛给我两张请帖？难道他知道我和润娥在一起拍戏？ 还没看几页课本，朴敏才带着一阵笑声进来了，脸上笑得都合不拢嘴。 “吴粦xI，你收到SbS的通知了吧？” “收到了，不就是cp提名嘛，又不是最佳剧集或者最佳女主角，你用得着高兴成这样吗？”吴粦好笑的指了指朴敏才的脸。 “从原来的人气奖到现在的cp奖，这就是极大的进步啊！也许明年就是最佳女主角呢？” “是啊是啊。你要求真低……” “怎么说也是有进步了。对了，那你想好表演什么歌曲了吗？” 吴粦一愣：“表演？什么表演？” 朴敏才顿了一下：“你的经纪人没和你说？” 吴粦摇摇头。 “哦，那可能还没通知你，SbS也是分两次告诉我的。上午先是通知我提名的事情，刚才又打电话给我，说是给了你们一个演出的机会，让你们合作一个节目。” 吴粦疑惑的眨眨眼：“啥？这表演节目还能临时增加的？SbS工作这么草率的吗？” 朴敏才想了想：“SbS一向有不出席就不给奖的习惯。可能收到你公司确切出席的告知后，才给你们加的节目。看起来你们的得奖几率比较大。” 吴粦嗤笑一声：“不会吧？我在这边算是新人，在剧里又不是主角，怎么就几率大了？我还觉得就是去走个过场呢。” “也不好说，SbS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考虑。可能你们得票比较多，也有可能其它人去不了，还有一个可能是润娥的人气奖是肯定能拿到，所以干脆先给润娥安排一个节目。” 吴粦一摊手：“我反正无所谓，节目你们安排吧。不过最好是舞蹈动作不要太大的歌曲，这个月我很忙，没时间去练舞，而且我的唱功也不好，边跳边唱的话，唱不了太难的歌曲。” 朴敏才想了想，觉得也是：“那行，我们这边来安排一个甜蜜的慢歌吧。” “可以，你们来安排。” “对了，还有一个事，你看看这个。”朴敏才递给吴粦三张纸。 吴粦一脸疑惑的接过纸张，仔细一看，顿时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 三张纸，分别对应这两天的三条绯闻，朴敏才还很贴心的把一些点赞比较多的评论截图打印了出来。 吴粦看完这些评论后，眯了一下眼睛，斜眼看向朴敏才。 朴敏才笑着摇摇手：“我可以发誓，这些可不是我们Sm发的，纯粹是你们自己不小心被人拍到了。” 吴粦表情顿时呆滞……是啊，你们是没发，可你们也没拦着啊！我就不信你们事先不知道！ 过一会后，吴粦苦笑着说：“确实……这些角度……是我经验还不够，大意了啊。” 朴敏才无声的笑着，嘴巴却张得很大。 吴粦怒瞪了朴敏才一眼：“前面两条我相信是意外，最后一条可是d社发的，我就不信你事先不知道？” 朴敏才还是笑着没开口。 吴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们是觉得反正能澄清，所以就不拦着了是吧？” 朴敏才换了一个“你猜对了”的笑容。 吴粦没好气的说：“好吧，是我自作自受，不是你们的错。需要我怎么配合吗？” 朴敏才摇摇头：“不用，我们会处理的。这里涉及节目的保密，所以，不能太快澄清，也不能解释的太清楚。我们来就行了，需要的时候再通知你。” 吴粦又是一个叹气：“好吧，需要的时候通知我。对了，昨晚我们拍的三段视频，我可以放在我的视频号上吗？” “那三段啊，我们还要修改一下，你们拍的比较粗糙，我们得做一下后期美化。” “那行，搞好后发给我吧。” “我就通知你这些事情，我先走了。” “对了，有个事问你一下。” “什么事？” “我如果带润娥去参加港岛演艺圈的宴会，有没有什么注意或者避讳的吗？” “宴会这种场合，最好还是和经纪人一起去。” “你们的人去不了，要请帖才进得去。” “正经的宴会吗？” 吴粦闻言一怔，呆呆和朴敏才对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暗示什么。吴粦恍然大悟，点点头：“我再去问问。如果不合适，我就不带她去了。如果是那种普通的高层聚会呢？” “正规酒会的话，我们有过培训，润娥自己知道要注意什么。你了解一下吧，如果是正常的娱乐圈聚会，告诉我性质，我给润娥安排礼服，你们晚上回去的时候一起带上。” “好，你等我消息。” “没其它事了吧？” “没了。” “那我走了。”朴敏才对着吴粦挥了挥手，笑着走开了。打开练习室的门后，朴敏才还特意回头，一脸贱笑的看向吴粦：“最后，再次感谢吴粦xI对于少时宣传上的帮助。” “滚！”吴粦顿时恼羞成怒的吼了一声。 “哈哈！”练习室门关上了，不过关上的瞬间，还是能听到朴敏才的笑声。 免费且无害的绯闻，用起来就是爽啊！ 平复一下被朴敏才勾引起来的怒气后，吴粦发了信息给钱俊，问具体是什么场合？适不适合带润娥过去。 钱俊接到信息后也是不由得一愣：我给你两张请帖是让你带上刘靓的，你竟然想到是润娥？ 不过转头一想，刘靓玩得那么隐晦，也不怪吴粦想错。 唉，无所谓，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只提供机会，但是我不介入。 钱俊给吴粦回复了宴会的具体信息，告诉他那个是正儿八经的商务场合，他要带润娥没问题。 于是吴粦发信息给了朴敏才，朴敏才回复了一个“oK”。 吴粦刚放下手机，练习室的门又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宋倩。 吴粦连忙站起来：“倩姐，你怎么来了？”这次，换成华夏频道了。 宋倩笑着说：“我和你是同年，就比你大了几个月，都说了直接叫名字就行了。” “呵呵，习惯习惯。” “我刚回来就听说你在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少时人呢？” “她们有行程。我在这里等润娥回来，晚上一起回港岛拍戏。” “这样啊。那你现在有空吗？找你请教个事。”宋茜指了指吴粦手里的教材。 吴粦随手就把教材放到一边，示意宋倩一起坐下：“有空，这个打发时间用的。” “呵呵，你还真积极。我参加了一个综艺，主持人刘在石说你上一期的综艺是你参加的，你做的食物很有特色，让我如果没头绪的话，可以找你问问。” “哦？你也被邀请了？你这一期的题目是什么？” “紫菜包饭。” “呃，这个东西太简单了吧？有没有什么要求？一定要用紫菜？” “没有，只要是米饭包裹着食材就行，没有说一定得用紫菜。” “米饭包裹食材啊……我想想。” “嗯，也就是说，饭团、寿司这些都行。” “饭团和寿司这些太普通了，体现不出特色。”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除了这两种，我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不，一听到你在这里，就赶紧过来请教一下。” “你让我想想啊……米饭……食材……要特别，那就得变化……呃……”吴粦一顿，看向宋倩。 “呃，有想法了？”宋倩满脸期待的看着吴粦。 “我有几个特别的食物，但是不知道算不算。” “几个？我一个都想不出来，你竟然都能想到几个了！你说说看，我看看哪个好做一点。” “肠粉吃过吗？” “呃，粤省肠粉？” “是的。” “听过，没吃过。” 吴粦打开手机，搜索出肠粉的做法给宋倩看。 “你看啊，这个原材料是米浆，放到这个蒸屉后，中途加入自己喜欢的食材，像是鸡蛋啊，牛肉啊，虾肉啊，生菜啊之类的，然后继续蒸一两分钟就行了。最后用铲子把整张米皮铲着卷起来，切段，然后淋上自制的酱汁和菜脯粒，那简直是……呃……” 吴粦兴致勃勃的解说完，发现宋倩满脸的苦笑。 吴粦重新看了看手机里面的配方，一头雾水的说：“怎么了？这配方不对？不会啊，米浆也是大米做的，最后成品也是包裹着食材，应该符合题目啊。” 宋倩指了指蒸屉的图片：“这种扁平就不好找，再说，这个自制的酱汁也没配方啊。” 吴粦想了想：“也是，那用下一种……这是红桃粿，粿皮用大米作原料，加红米曲用家庭碓臼舂捣成粉红色细滑粉末，然后用温水搅拌搓捏成大块团状，下蒸笼至半熟取出，在砧板上反复揉锻，即可捏成粿皮……这个需要模具，我可以寄过来。” “你家里寄到这里来要差不多一周，万一有个意外就赶不及了，再说，我还需要时间练习。” “也是……那用这个，无米粿……不过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看起来比较简单，可能没饭团和紫菜包饭那么独特。那我们改用这个，猪肠胀糯米……哦，也不行，最外层是猪肠……那用这个鳌粿，它是用……呃，好像也不行，这玩意在现在是保护动物，搞不好那群习惯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会用这个名字攻击你……那我们用粽球！” 看着吴粦在搜索材料，宋倩神情古怪的说：“粽球？就是粽子吧？这个我想过，可是太简单了，不够特别啊。” 吴粦滑动手机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讶然的看着宋倩：“简单？怎么可能！这个比肠粉还复杂……” 宋倩面有难色：“不就是大米里面包上一个板栗，或者一个咸蛋黄，又或者一个红枣什么，非常简单的一道小吃啊。” 吴粦呆呆的看了宋倩几秒，接着一拍额头，失笑道：“失误失误，我忘记你是北方人了。我们那边的粽子和你们可不同，你来看。原材料主要还是糯米，但是得包成正四面体，四个面都是三角形，有四个角。重点来了，这四个角，是四种口味各异的材料，分别是五花肉、咸蛋黄、乌豆沙和鹌鹑蛋，中间可以根据喜好，包上香菇莲子干贝虾米板栗腊肠……” 随着吴粦的解说，宋倩整个惊呆了……等到吴粦说完，宋倩才讷讷的说：“你这……甜咸都有啊！” 吴粦骄傲的一昂头：“那是。我们这种可是‘咸党看了沉默，甜党看了流泪’的双拼粽。” 宋倩：“那当时网上甜党咸党争吵的时候，你们站哪一边？” 吴粦：“我们哪都不站，独树一帜……也不对，我们其实是吃瓜看热闹。” 宋倩白了吴粦一眼…… 吴粦耸耸肩：“对我们来说，不管甜的还是咸的，辣的还是甘的，只要好吃就行，没什么所谓必须什么味道。” 宋倩深深地看了吴粦几秒，无奈的说：“你们还真是……那就你这种双拼粽。你把做法发给我。” “哦……”吴粦在手机操作了一下：“对了，你要做粽子，不可避免的就得提到端午。你也知道这边的人是什么尿性，多准备好关于端午节的历史材料，免得被现场问住了。” “嗯嗯，我会的。对了，万一有人无理取闹，死活不接受我查出来的资料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客场，节目也是饮食综艺，不适合作为辩论的场所。所以，我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把虚假的材料亲口说出来，然后你在节目录制之后，把相关的争议点用他们自己的搜索引擎找出来，放到互联网上作为以后起争议的证据。” 宋倩一愣：“所以，你昨天发的那几条莫名其妙的Fb，就是因为这个？” 吴粦一扬眉：“是的。记住，我们是礼仪之国，没必要在公众场合和疯狗争辩，这会显得我们和对方一样的低级。我们只需要提出我们自己的证据就行了，自然有其他人帮我们辨别真伪。如果这些人打定主意装睡，那么你证据再齐全也没用，那不如不费那个口舌。” 宋倩：“那对方要是继续在公众场合抹黑我们呢？” 吴粦：“简单啊。” “简单？” “是啊，我直接一纸公函发给KbS。你要不要整改？你不整改我下次不买你的电视剧。” 宋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公函说开就开，电视剧说不买就不买啊？” 吴粦得意的笑着说：“那是。别看我们国内电视台卷得厉害，遇到辱华这种事情，还是会一致对外的。再说了，国内那群影视制作公司，拍出好看的电视剧可能很难，可是要他们出手抵制这边的电视剧进口，那可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宋倩捂着嘴，娇笑着没有再问。 这种话，她一个在国外的务工人员可说不出来，吴粦敢说，那就是有那个底气，那就证明，他有那个背景实力。 宋倩又和吴粦聊了一会跨年晚会后，就告辞回自己的练习室找队友去了。 吴粦继续学习…… 第116章 英皇晚宴（一） 等少时回来后，吴粦拉上润娥就往机场赶。虽然看到吴粦手里多了一件晚礼服，不过润娥很聪明的没有马上问出来。 问到西卡，才知道对方是更晚的航班。西卡说明天在港岛要去给一个什么奢侈品店的开张仪式捧场。吴粦也忍不住吐槽道，又不是代言人，还去费那个精力干嘛。 润娥忍不住白了吴粦一眼，怼他说，不是每个艺人都有世界大牌自己送上门的！是需要平时多刷脸获得上镜率，才能在去和品牌洽谈时获得更多筹码的。 不过，润娥也知道西卡的真正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学习到对方的经营方式和设计理念。 在润娥去机场的同时，YURI也在宿舍的床上，默默回忆着今天众姐妹对她的表现。 上午起床后，YURI就刷到了自己被吴粦抱着的绯闻。不过她按照昨晚灵光一闪的思路，压抑着自己的娇羞，以自己平时比较中性的性格去主动谈及这件事后，她发现，其实众姐妹对她昨晚和吴粦的一切互动，都没往暧昧那个方向去想，而是看做是两位好朋友之间正常的身体接触。甚至，秀颖和孝源，还在说下次少时聚会必须叫上吴粦，既能喝酒，又能聊天，喝醉了还有人保护，完全就没把吴粦当做男人去对待！ YURI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对了方法。只不过，用不用得上……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又不想争，现在也没其它看得上的男人。 再说，如果有一种方式，能满足自己内心的需求，又不会伤害到和润娥的姐妹情，那……何乐而不为呢？ YURI一边回忆，一边露出愉悦的笑容。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结论后，自然地拿出手机，下载了d社发出来的高清照片。 拍得真不错！ 这或许是YURI出道后第一次夸奖d社。 7号，副导演钱尔风为了让吴粦和润娥找找状态，安排了看演唱会的戏份。主要是拍两人的特写和对话，其它的会通过后期剪辑，和Sm那边提供的演唱会片段串起来。 在这一场戏里面，润娥是一位狂热的粉丝，吴粦是陪伴女朋友看演唱会的无聊男。 “亲爱的，我才发现，你和刚才站在中间那个长得挺像的啊！” “嘻嘻，你是说我很好看吗？那是林润娥！少时的门面啊！” “呃，什么是门面？大门的花纹吗？” “你个土包子！就是说，她是团队里面长得最好看的！” “哦哦……老实说，你是不是以她为模板整过容？要不怎么……啊……” “哼……我天生丽质，长得漂亮不行啊！” “是是是……你最漂亮……咦，看来那个门板是按照我的亲亲老婆来整容的啊！” “门面！不是门板！人家是明星！怎么可能按照我的样子来整容？” “哦哦，门面……那看来门面是被当做整容模板了？” “那当然，少时的门面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看刚上来那个……发际线有点高的，也是站在中间的那个。” “哦，水晶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和那个门面很像吗？” “门面有名字的！叫做林润娥！啊……被你气坏了！那是西卡的妹妹！怎么可能和润娥很像！” “西卡又是谁？” “待会指给你看……那，那个在中间唱高音的。” “哦哦，不对啊！刚才那个是妹妹？怎么看起来比这个当姐姐的高呢？” “呃，确实，水晶是要比西卡高一点……” “所以这是Sm的传统？” “什么传统？” “年龄越大，身高越矮？” “呀……胡说！” “怎么胡说了？你看少时里面不是年龄越大身高越矮？” “呀……这个梗说一年了！你烦不烦啊！专心看演出！” “嘶……看就看，别打人嘛……” ……………… 拍完这一场戏，吴粦就向钱尔风请假，说是今晚要去参加英皇的晚宴。钱尔风一听是英皇的，马上就同意了。毕竟，英皇是现在港岛娱乐圈的大哥大，如果和对方关系处好了，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 因为下半月有圣诞假期，很多艺人也要参加亚洲各地的各种盛典或者颁奖典礼，再加上14年的春节比较早，是在一月底，所以今年英皇干脆选择在12月初举办面对合作伙伴的年度晚宴，自己公司的年会就在1月份随便找个大部分人有空的时候来举办了。。 这次Sm给润娥选择的是一身粉色抹胸晚礼服，只露出肩膀而已。虽然这身衣服很好的凸显出了润娥的美貌和少女的气质，又不至于暴露身材的缺点，可这就足够让吴粦“心疼”不已！觉得自己吃大亏了！ 润娥的发型和妆容是刘靓给做的。润娥全程都在担心刘靓会不会借机公报私仇，给她画一个比较丑的妆。 最后，润娥发现自己多虑了……刘靓不仅没给她画丑，甚至比Sm的化妆师画得还好看！ 润娥照了照镜子后，实在找不出有瑕疵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靓。 刘靓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托出让润娥羡慕不已的适中山峰，双眼看着润娥的面孔，像是在欣赏一件手工艺品。半响之后，刘靓从润娥的眼神中貌似猜到了对方内心的想法，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接着淡定的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再说，把你化丑对我又没什么好处，到时候丢的是吴粦的脸，我可舍不得。” 刘靓这句不顾个人私欲、反而事事维护吴粦的话，直接把润娥惊呆了。 情场竞争，不应该是手段尽出的去打击对手，利用贬低对手去抬高自己在目标心里的地位吗？怎么听刘靓的意思，完全和姐姐们教的不一样啊？ “你这……”润娥想深入的去询问原因，可又觉得还不是合适的场合，结果就是欲言又止。 “我可不屑于通过贬低对手去获取胜利。好了，觉得没问题就去找吴粦吧，他可是等很久了。”刘靓没有露出鄙夷或者讥笑的表情，而只是很平静的维持着淡淡的笑容，貌似正在跟一位朋友在聊天，而不是一位情敌。 润娥再次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才对着刘靓点点头：“谢谢你的大方，也谢谢你对吴粦的喜爱。看来我们有必要找个机会好好交流一下。” 刘靓无所谓的笑了笑：“随便，我反正不急。” 润娥反而一愣，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转头走出房间。 刘靓和吴粦相处了那么久，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妆容风格，所以润娥的妆容设计没给吴粦任何挑刺的机会。 看着润娥那清纯的少女妆，加上粉红色的露肩晚礼服，原本昏昏欲睡的吴粦也被感染得浑身充满了活力。 两人在楼下上了举办方安排过来的轿车，提前去往举办晚宴的酒店。 两人在酒店大门走了一小段红毯，让记者拍够照片后，一进入酒店内部，吴粦连忙就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润娥穿上了。 看着吴粦既被自己的打扮迷得神魂颠倒，又一直嘀咕着吃亏、暴露、下次不让穿了……润娥心里就觉得甜丝丝的！除了送上一个迷人的微笑，看向吴粦的眼神也充满了爱意，挽着吴粦的胳膊也更加的用力了。 吴粦一向没讲究什么先来后到地位高低，润娥作为陪同人员更加没去关注这个，所以两人在邀请函上注明的时间之前15分钟就签到进入了会场，并在礼仪小姐的带路下，在距离舞台最近的五张张桌子中的一张，按照自己的名牌位置坐下了。 等礼仪小姐走后，吴粦绕着自己的桌子转了一圈，8人位，其它六个牌子，只认识自己旁边的钱俊，还有钱俊旁边的Jackie chan。 这是平时酒店用于承办婚宴的大厅，正前方有一个长条形的小舞台，两米的宽度，加上酒店本身重金添置的音响，用于一些小型的演出完全没问题。 这个大厅最多可以放100桌，今天估计也就是放了50桌。最靠近舞台的第一排只放了五张桌子。吴粦的位置就在主桌的左边。 因为来的比较早，前面五桌就他们两人，显得非常的突兀。后面几十桌倒是坐了接近一半的人。 吴粦和润娥两人坐在那里，独享后面几十桌人的关注目光，如芒在背，非常的不自在。 润娥在这里是谁都不认识，想去找人打招呼都不知道该找谁；吴粦也差不多，只不过里面有些港星是电视上见过，名字也知道几个，不过人就不认识了…… 润娥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众人，然后转头对着吴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吴粦下意识的说：“一起去。” 两人顿时都是一愣……噗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然后一起站起来。 两人转身的时候，刚好和门口进来的西卡和权01对上了眼。 意外的看到西卡也来了，润娥也不需要找借口离开了，连忙笑着对西卡挥挥手。权01目光扫了一眼全场，看清楚了吴粦所在的位置，不由得眼睛一亮，跟在西卡旁边就朝吴粦方向走去。 “原来欧尼你也要来参加这个晚宴啊！早知道的话就约你一起过来了。”润娥拉着西卡的手，语气非常的轻快，显得非常的兴奋。 “我也是今天下午接到权01oppA的通知才知道有这么一个晚宴，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你看，我还穿着下午参加活动的套装呢。”在一个陌生的场合能遇见自己的妹妹，西卡也很高兴。 权01和吴粦与润娥打招呼后，就要顺势坐下，却被带他们进来的女服务员拦住了。 “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座位在后面。”说完，指了一下面前桌子上放着的名牌。 西卡和权01这才发现，吴粦这张桌子，每个位子前面都有一个写着名字的名牌。权01回头看去，第二和第三排的桌子上也有名牌，第四排开始，桌子上就没放名牌了。 权01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了，强忍着不看西卡那边，整理了一下衣服，“呵呵”一笑，问服务员：“那我们的位置在哪里？”权01觉得，凭他coridel capital partners部门主席的身份，又和英皇有合作关系，最差也有第三排吧？ 服务员指向第四排：“您和您的女伴位置在第四排，只要有空位，您随便坐。当然，您想去后面几排坐也可以。” 权01瞬间懵了……西卡和润娥看向吴粦，吴粦回了一个耸肩膀的动作。 “你确定我的位置不是在前三排？”权01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服务员掏出手机说：“那我再确认一下。请问您的名字是？” “tyler Kwon。”权01满怀期待的看向服务员。也许是第一排呢？ 服务员在名单里面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又抬头仔细看了一下权01的相貌后，这才收起手机，非常职业性的说：“让您久等了。刚才确认过了，您和您的女伴的位置确实是在第四排。”服务员看了一下会场，发现人还没来一半，加上和他聊天的是第一排的贵宾，所以也没催权01现在必须走，就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权01感觉被落了面子，有点不知所措的呆立了一会，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不过随即顿了一下，再次转身和吴粦打了一声招呼后，示意西卡和他一起走。 看到西卡的表情有点尴尬，润娥连忙主动说：“我也正无聊呢，欧尼我们过去聊聊天吧。”说完，主动挽着西卡的手臂，跟着权01走去第四排了。 服务员对着吴粦微微欠身，然后也跟着走过去了。 吴粦无奈一笑，干脆坐回位置，拿出手机看起了电子书。 第四排居中的五张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权01无奈的只好选择了第五排居中的桌子。坐定之后，权01一直关注着周围的人和门口新进来的客人。 权01发现，前三排认识的人里面，都是一些娱乐公司有实权的高层，或者是院线的负责人，基本上就是和英皇高层同级别的人物；有几个他认识的娱乐圈的资源掮客，也都被带到第四排入座；本地娱乐公司的中层管理也都分布在第4-7排。第8排开始，就几乎没有他认识的人，有几个看起来眼熟，好像是一些道具、灯光等设备之类的合作公司。 权01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被看低了。也许是最近在南朝鲜时间比较多的原因？他认为，待会有必要去找英皇的高层刷一下存在感。 第117章 英皇晚宴（二） 又过了几分钟，进场人数越来越多，西卡那一桌也快坐满了，润娥只好回到吴粦身边。 趁着旁边还没人落座，润娥凑到吴粦耳边小声问道：“西卡欧尼说他们没有请柬，是凭着短信进场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粦摇摇头：“不知道。你下午和我回酒店的时候不也看到了？我们的请柬是中午才送来的。” “那你是昨天才知道今天要来，还是前几天就知道了？” “昨天钱俊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知道我今天在港岛，才临时给我加了请柬的。” “哪个钱俊？名字好像听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见过一次。就是《武神》最后投资商晚宴那次。” “哦哦，忘记长什么样子了。”润娥轻轻的吐了一下舌头。 “待会我会先叫他，你记得听。”吴粦情不自禁的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宴会开始前两分钟，钱俊总算来了。前面四桌也基本满了-每桌都差一个人。 三人只来得及打了声招呼，都没吴粦认识同桌的人，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音乐响起，一位不知名的主持人上了小舞台，噼里啪啦的介绍了一堆后，然后邀请英皇娱乐四位大股东上台致辞。在主持人介绍四人之后，吴粦只记住了两个人：英皇董事长杨守成和功夫巨星Jackie chen。 四人的发言简单的概括起来，就是感谢在座各位商业伙伴在这一年来的精诚合作，才有了英皇娱乐的业绩蒸蒸日上，所以特意举办了这次年度酒宴来让大家有机会聚一聚，并且有抽奖活动助兴等等。 杨守成讲完之后，四人分开下台就坐。 晚宴开始，英皇旗下的艺人也陆续上台表演。 酒席上菜后，大家开始吃点东西垫了垫肚子，然后作为本桌主人的Jackie就开始敬酒打圈了。 因为来之前对同桌的客人都看过资料，所以Jackie在给吴粦敬酒的时候，还是能说出他的名字，顺带着客套性夸奖他在网络上发布的《敢死队》片场花絮里面套招的精彩表演。 是的，Jackie认为那只是武指设计好的表演而已。 对于Jackie来说，吴粦现在演的角色都是客串性质的配角，以他的经验猜测，就是国内用资本推出去镀金的普通演员而已，有没有实力还得看以后的发展。这种演员，每年都会出几个，不值得大佬级别的Jackie多加关注。要不是吴粦是钱俊带来的人，换做平时，吴粦都没资格和他同桌，更别说让他敬酒。 所以Jackie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吴粦的角色，后面没有再说一些实质性的内容，而且马上接着就是用同一杯酒去敬了润娥，最后竟然还没喝光！ 看到Jackie对吴粦明显的小觑，而吴粦也没有借机说出其它抬高自己地位的话，钱俊觉得自己应该帮吴粦挽回点面子，增加吴粦在Jackie心里的地位，方便Jackie以后拍电影的时候，可以带一下吴粦。 等Jackie和润娥喝完酒后，钱俊才笑着对Jackie说：“大哥，你可别看吴粦只是个新人演员，他现在的资源可不差，像是之前签约的欧莱雅和牛牛，都是自己送上门来。还有刚刚续签的《绿箭侠》第三季，他到时候可是主角之一。” “哦？那还真是年少有为啊。”Jackie做出一个礼貌性惊叹表情，举起酒杯，又和吴粦碰了一下，不过没喝光。Jackie认为，这些也只不过是钱俊为吴粦抬咖而已，就凭他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有这么好的资源送上门？他可不信！肯定是吴粦公司背后的大老板帮他拉来的广告。 吴粦却只是谦虚的笑笑，表情淡然的说：“可能刚好他们的广告需要我这么一个形象的人吧。”吴粦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钱俊的话。至于《绿箭侠》，确实一开始是公司介绍的资源，进组之后表现出色获得续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就是演员的本份啊，没获得续约才是不合格的演员。公司介绍进去剧组客串，就相当于进入新公司获得试用期合约，努力转正才是正常的，试用期没通过就证明是不合格的，最起码也是不符合新公司的要求。 本来倒是可以把同是港岛人，也都在星条国打拼的邹指导拿出来聊一下，不过吴粦考虑到不知道Jackie和邹指导的关系是否和睦，为了避免说多错多，还是稳一手的好。 吴粦后面本来想接一句“相信这些资源对大哥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又想到可能就算大哥也做不到让欧莱雅这种大品牌主动找上门要求合作，所以也把话咽回去了。 钱俊和润娥的反应很一致，都认为吴粦现在面对Jackie这么一个资源性大佬还表现得这么低调，简直就是浪费一次获得后续合作的机会。 润娥自觉在这里身份太低，不适合提醒吴粦或者开口，所以只能暗暗叹气。 钱俊暗骂一句吴粦这该死的性格。 也不知道吴粦从小是怎么被培养起来的，钱没赚到多少，地位也不高，但是无论遇到什么有钱人或者级别高的人，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最多就是态度语气上恭敬一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别想他会特意混淆黑白的去阿谀奉承，最多就是稍微夸大一下对方的优点去说点好话。 钱俊连忙接着说：“对了，大哥，以后你们这边要是在内地想上什么综艺节目，可以找吴粦试试。别的不敢说，京都魔都鹏城西湖芒果这几个电视台都基本没问题。” Jackie这下总算被引起兴趣了，他知道鹏城甚至整个粤省都有钱俊的关系，刚才钱俊把鹏城也算在吴粦的能力范围里面，那就证明钱俊这是不惜牺牲自身利益在帮吴粦撑腰了。 Jackie稍微一愣，面露诧异的问吴粦：“这可就了不起了！这几家可是国内做得最好的头部电视台，里面的综艺可都是同时间段收视率前五的常客啊。我们这边现在有很多港人北上，以后很多电影电视剧可都需要你来帮忙了。不知道吴粦来自哪个吴家呢？滇省还是苏省？” “都不是，我可是土生土长的粤省鮀岛人。祖上可追溯的也就到闽省。”吴粦一时没想到Jackie问的是家族背景，还以为问的是氏族来源地。 Jackie微微张嘴，哑口无言，几秒后才看向钱俊。他一时之间没想到粤省有哪个大家族是姓吴的。 钱俊听到两人仿佛鸡同鸭讲，连忙解释道：“吴粦背景很干净，他可是完全靠自己的实力获得我们这群人的认可的。” 上半句说明吴粦来自平民百姓，下半句暗示吴粦已经靠实力获得钱俊这个三代家族圈的接纳，而不是他们这群三代的白手套。 Jackie这下就秒懂了，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惋惜的说：“可惜认识你太晚了，要不我们还可以在《雄狮》合作一把，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拍完了。明年倒是还有一部合拍片，不过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对了，你的英语怎么样？” 吴粦礼貌一笑：“那就先谢谢大哥了。我的英语还行，在北美拍戏的时候，我都是直接和导演交谈的。电影方面，只要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来。”吴粦对客串大哥的电影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不说票房成绩，起码从世界华人圈的影响力来说，还是相当的高。不过想到明年的计划安排，为了避免到时候被大哥说耍大牌，吴粦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隐晦的透露一下自己的行程安排。 于是，接下来在聊天的过程中，吴粦开始“不经意”的插入一些内容：“……你要去枫叶国滑雪？哇！真羡慕，我上次去温哥华和蒙特利尔的时候，都没空去滑雪。身为一个南方人，学滑雪可是我的执念啊……哦，去干嘛？拍美剧啊！他们的模式有什么不一样？唉，别提了，被他们整天修改剧本给烦透了，前两个月我都拍完我的戏份回来了，那边还说要给我临时加拍一些镜头，让我自己在国内拍好了发过去……下一季的合约刚签下，预计明年8-12月都会在北美那边拍戏，想到有整整五个月要生活在随时被改剧本的压力之下，我就觉得日子非常的黑暗……哇，你在澳城赢了这么多啊！我倒是还没去过澳城，明年3月，不对，3月是在南朝鲜拍摄，哦，是2月，2月我会过去澳城拍一个月的电影，到时候就有机会去见识一下了！” Jackie听到这，突然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好像谁和他也说过这件事，于是问吴粦：“你3月在南朝鲜和2月在澳城是拍不同的电影？” “不是，同一部电影。” “电影名字叫做什么？” “《盗贼门》，华朝合拍的。对了，里面有几位港岛演员，我就认识其中的任tat-wah任前辈。” “哦，这部戏啊。任tat-wah是行业老前辈，演技也很不错，到时候吴粦你可以找他多学学。”Jackie想起来了，前两天聚会的时候有听到任tat-wah提过一嘴，除了提起电影剧本不错，南朝鲜演员也很大牌外，还提到有个后辈也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进组了，对方父亲还请他帮忙带一下。不过Jackie没听任tat-wah提起有内地的演员在里面，所以Jackie以为吴粦又是去跑龙套的。 这也不怪任tat-wah，吴粦的角色也算是比较重要的南朝鲜角色之一，任tat-wah就没想过南朝鲜方面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配角给一位纯粹的华夏人，他还以为那是一位华裔朝籍。 吴粦点点头：“会的会的，我也算是看任tat-wah的电影长大的，到时候肯定会向他多多学习。” 晚宴期间，杨守成过来敬酒的时候，除了特意找钱俊喝了一杯，还提了一下吴粦，说是以后想和他合作。Jackie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觉得，公司之前给的这份吴粦个人档案，看来还不是很齐全，还有很多值得深挖的地方。Jackie还想着多找吴粦探听一下情况，不过隔着钱俊聊起来不方便，于是便作罢，打算回去让人准备一份吴粦更加详细的资料后再做打算。 晚宴进行着，轮到英皇的当家花旦twINS上台演唱。两人演唱后也没马上下台，阿SA先是说了一些感激和展望的话，然后阿娇接着说：“这些年来，英皇娱乐立足港岛，背靠内地，但是也和世界各地的娱乐公司有着紧密的合作，比如倭国的……” 阿娇先用粤语说了一下倭国公司的名字，然后又用日语说了一遍，然后，倭国公司的代表站起来向全场挥了挥手，接着是约翰牛国的……星条国的…… “……还有来自亚洲知名女子流行演唱团体少时……”阿娇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两秒，没再用朝语念一遍，而是直接念出下一个合作伙伴的名字。 不会粤语的权01和西卡一脸的茫然，他们完全不知道阿娇已经念到了他们的名字，只是觉得阿娇的粤语台词里面有个发音和“少时”的发音很像。 权01虽然对阿娇没有念出他的公司名字感到奇怪，不过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觉得应该是故意漏掉了，心里不免有点埋怨。 吴粦听懂了，不过却没想那么多，毕竟润娥今天是陪他赴宴的，不是被邀请的嘉宾，再说，润娥和英皇也没合作过。 今晚钱俊与吴粦润娥也聊到了和七花一起登台京都元旦晚会的事情。虽然鹏城就在港岛隔壁，不过吴粦两人实在太忙，所以钱俊干脆就找了英皇的人沟通了一下，借用了他们的练习室。七花这段时间就住在英皇附近，平时就自己在英皇的练习室内练歌练舞，吴粦和润娥有空的时候，就过去和她们合练。 时间快速流逝，英皇的新年答谢晚宴也到了结束的时候。钱俊瞄了润娥一眼后，凑到吴粦耳边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下一场，要去的话，他可以派人先送润娥回去。 吴粦想了一下，还是忍痛拒绝了。他觉得这个时候让人送女朋友单独回去，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不好解释啊……只好等下次单独和钱俊聚会的时候再去好好体验一下港岛的夜场了。 权01倒是想和英皇的高层一起去下一场，甚至他都想好了怎么才能说动西卡去找润娥聚聚，方便他脱身离去。可惜，没人找他。 其实如果权01现在先和吴粦沟通一下，那么吴粦也就有正当的理由跟着钱俊一起去了，权01也能达成他的心愿。阴差阳错啊。 等到权01确定确实没人会找他去下一场后，吴粦和润娥已经离开宴会厅准备回酒店了，他这才连忙改变计划，让西卡去约润娥，以聊天为理由，一起去了吴粦居住的酒店咖啡厅。 因为聊的是不同的话题，所以四人干脆分成两桌。润娥和西卡在说着悄悄话，而吴粦和权01则是聊商业的事情。 权01一直想打听吴粦和英皇的确切内部关系。 但是他不相信吴粦说的实话。 一个合作伙伴带来的艺人朋友，怎么可能会得到英皇董事长杨守成的青睐呢？杨守成在敬酒的时候特意和吴粦碰了一下杯，甚至主动多聊了两句的情形，可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没打听他想要的信息，只能确认吴粦可以和英皇高层搭上线。虽然他一开始和英皇接触的时候，也是先认识杨守成，可是他现在想要找英皇合作的时候，和他商谈的只是部门经理这个级别的，最高也不过子公司总经理，完全没机会和杨守成当面沟通合作上面的事情。而刚才从吴粦口中打听到，杨守成可是主动提出要和吴粦合作的，甚至Jackie都抛出电影合作的意向了。 所以，权01转换了方向，开始向吴粦吹嘘他之前的履历和投资的成功案例。 吴粦是个谨慎的人，有自知之明并且过分小心谨慎的他，对不熟悉的领域一向都不会轻易涉足。所以，他对权01提到的金融投资和娱乐参股完全不感兴趣，一直保持着一个冷静的心态在听权01的“成功案例”介绍。 吴粦一开始只是当做陪朋友聊天，一边听着对方“吹水”，一边附和着捧场几句，就算内心恨不得早点结束话题，可还是习惯性会通过语气和神态向对方透露出自己好像感兴趣的样子，慢慢的，他发现，被权01当做话资的案例分析里面，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种自己有高度掌控力、100%能成功的那种潜台词。这种感觉，不像是朋友之间的聊天，反而像是他和新客户聊天时，在自我介绍里面隐含着的一种自我吹嘘的心理暗示。 吴粦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心里暗自推测：难道权01把我当成他的客户，现在在做“热身”，接下来会有正式的“产品”推介？ 有了先入为主的抗拒心理，吴粦开始对权01的每句话都存疑并且做深度分析。虽然他对金融和投资都不懂，可是直觉却告诉他，权01的话里面有让他觉得别扭的地方，可是具体什么地方，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他很是烦躁，可表面上还是得保持着礼貌的表情。 没等吴粦找出问题所在，权01也没说出他的真实目的，润娥和西卡终于结束她们的姐妹私语，回到男人这一桌。原本两女是打算过来叫各自的男伴回去休息的，毕竟明天都还有其它的活动，不过西卡坐下的时候刚好听到权01提到一次大额投资的具体金额，西卡下意识的说了一句：“oppA你的记性真好，每个合同的金额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像我，数学学得那么差……” 吴粦闻言，像被电击似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一凝，重新打量起了权01：对哦，数字！他对合同的金额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自己做过的项目，别说半年前，就算是三个月前，最多也就是记得大概的合同金额，像是小几十万、大几十万或者一百多万这种大概的范围，可是权01今晚跟他提到的几个投资案例，涉及金额都在八位数以上，可他竟然能记住万位的数字！ 这……这完全有悖常理啊！说他记忆力好？这不可能！所以，就只能是他经常去刻意的背诵这些数字。 可为什么要背诵这些数字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讲给别人听。 那么自己的案例为什么对别人讲的时候需要用到这么具体的数字呢？原因估计就是怕被挑刺，引起别人的质疑。 如果是自己真实做过的案例，那为什么怕被人质疑呢？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案例不是他做的，所以才需要方方面面都做到尽善尽美，这才能不让对方起疑心。 想到这里，吴粦顿时感觉念头通达了，不过对权01的戒心却更大了，就像面对一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保险销售。 权01刚好转头看西卡，没发现吴粦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展现出一个成功人士的淡然笑容，平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自己经手过，所以记得比较牢而已。” “反正我是记不住这些枯燥的数字。”西卡嘟起小嘴，露出一个沮丧的样子。 润娥看到有“歪楼”的前兆，连忙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去做睡前护理呢。欧尼我们要不就聊到这吧。” “对哦，女士们睡觉前还很多麻烦事要做呢。那行，就先到这吧。反正大家经常见面，下次再聊。”吴粦见状，赶紧顺着润娥的意思，结束话题。 润娥的话，有替吴粦做决定的意思，这本来只会出现在情侣之间的言语，西卡听起来是属于正常现象，可是权01听起来，就有点感到奇怪了。本来他还不想结束话题没因为还没套出吴粦的理财需求，可是被润娥这么一打岔，吴粦的话都说出口了，权01也不好要求继续聊下去了，只好等下次见面再去套吴粦的话了。 权01和西卡戴上艺人三件套后，出门打车走了。吴粦和润娥则是直接回房间休息，当然，不是同一间房。 晚宴结束的第二天，吴粦润娥继续拍戏，权01带着西卡去参加一个商场的开业典礼。 作为港岛第一娱乐集团的年度晚宴，肯定值得本地的娱乐媒体大肆报道一番。在常规的列举嘉宾名单和宴会流程描写之后，很多小报不约而同的提到一点：权01和西卡作为英皇的商业伙伴，在主持人提到南朝鲜伙伴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动作。 这一看起来也不算出格的行为，却被这些小报称之为“不尊重港岛娱乐”。 哦，对了，提到主持人的时候，都没说当时现场的主持人是谁。 对于这种吹毛求疵的报道，港岛的人基本都不当一回事，反而是消息传到南朝鲜后，引起了粉丝的热议。 当然，关注点不在权01身上，毕竟宇宙大国需要注重这些细枝末节吗？ 南朝鲜人感兴趣的是，从报道上看，少时可是有两个人参加了晚宴啊，为什么不是一起坐而是分开坐呢？而且一个坐次主席，一个只是坐宾客席呢？然后，就有好事者开始从各种渠道去了解英皇答谢晚宴的一些内部消息。 这个晚宴是公开活动，并没有对外隐瞒什么关键信息，所以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南朝鲜，吃瓜群众这才知道，西卡是和权01作为英皇的商业伙伴参加的，润娥是作为吴粦的女伴去的。 于是，权01受到了关注者的小范围网暴，一个是因为他现在是西卡的绯闻男友，一个是他带着西卡坏了南朝鲜的名声。 与此相反的是，吴粦却获得了SoNE的一致好评。因为他一有合适的宣传机会就会介绍给少时的人。吃瓜群众也知道，润娥并没有出席晚宴的资格，可只是由于和吴粦一起拍戏就获得一次在世界性的场合露脸的机会。 毕竟，英皇晚宴上有来自“美爸”的娱乐公司代表参加，也算是在“美爸”面前露了一次脸。 不说南朝鲜媒体怎么评价权01和吴粦，Sm的金社长可是乐坏了。不管对着两人是贬是褒，反正都会提到少时，这就相当于又免费获得了一次被关注的机会。 于是，金社长决定趁热打铁，提前一周把吴粦的《逢世》翻唱版本发出来。虽然Sm没有过多的宣传，只是在官网发文提了一下这件事情，不过借着英皇晚宴的热度，还是让吴粦这首歌冲入了日榜前200，不过两天后就在一千开外了，反而是吴粦和少时一起合跳舞蹈的视频播放量一直在缓慢的增长，甚至收到了大部分观看者的好评。 看到“热身”环节取得比预计更好的结果，金社长乐呵呵的开始筹备下一个环节了。 另一边，Jackie找杨守成了解到吴粦一些不在公众报道里面的信息后，他疑惑了…… 杨守成的资料和他之前拿到的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各种消息都表明吴粦就是几个二代推出来的代表，而且半路出家、入行一年多的履历，也说明他还是个外行，毕竟“隔行如隔山”可不是乱说的。 不过杨守成晚宴上对吴粦的态度，再结合Jackie多年来对杨守成的了解，他觉得杨守成绝对知道吴粦的一些基本已经确定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恰好能证明吴粦是个就算撇开钱俊也对杨守成有利用价值的人。 因为从表面信息看，吴粦是一个钱俊这些二代打算力捧的影视圈新人。如果把钱俊当做领导，吴粦当做下属，杨守成作为合作方，甚至是需要和钱俊合作的弱势一方，或许会当着领导的面称赞对方的下属，但是绝对不会当着领导的面，跳过领导的首肯而去表示要和下属有深入的合作。 除非在用离间计，要不就是情商低。 而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吴粦除了可以代表钱俊这帮二代，还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可以帮得上杨守成，或者说，值得杨守成示好。 最重要的是，吴粦这种能力，并不会受到钱俊这帮人的限制。 想当初，那个棒子刚来的时候，杨守成也是热情接待，可是一知道对方只是个代言人后，立马就转换态度了。虽然平时面对面的时候态度也算正常，但是现在都不和对方直接谈合作细节了。 所以，吴粦可能是钱俊这些人的合伙人？ Jackie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还是更倾向于吴粦有自己独特的能力。Jackie重新拿起吴粦的资料翻阅了一遍，突然，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吴粦和Jet拍过戏！ Jackie连忙抄起手机就打给Jet。 Jet告诉Jackie，吴粦的身手虽然在资深人士看来还很外行，不过胜在练习足够刻苦，应付影视剧拍摄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他很看好吴粦的未来发展。 当Jackie提到吴粦的背景，以及是否带资入组时，Jet表示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吴粦是邹指导推荐的，而且是史泰龙看过试镜视频后当场拍板定下来的。 Jackie连忙又是一个电话打给了邹指导，这次才从邹指导的口中得知吴粦受到外国圈内人喜爱的原因。Jackie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下部电影和吴粦合作一下了。 第118章 延伸的琐事 又过去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面，吴粦和润娥一边拍戏，一边练歌，润娥还得捎带着练习新的走位，然后有空的时候就去英皇的练习室和七花一起合练。 《再次重逢的世界》的中文版，是由七花的老四粟仙和老五蓝嬅一起填词和改编的，基本按照了原曲的节奏，只是有些地方因为中文发音的缘故，做了一些微调。所以，润娥学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这天合练完，两人回到酒店后，请了各自的随身人员去餐厅吃夜宵。润娥好几次看着吴粦欲言又止。吴粦以为润娥有什么悄悄话想对他说，连忙悄悄发信息让刘靓带走林助理。 刘靓没好气的瞪了吴粦一眼，不过还是找了个理由，拉走了林助理，剩下吴粦和润娥两人在座位上。不过因为附近都是随行人员，所以也不怕别人误会，呃，不对，应该是不怕别人猜到真相。 吴粦看到林助理走开后，压低声音说：“好了，人走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润娥看了远处的林助理一眼，然后才看向吴粦，小嘴微张，然后又抿上。反复三次后，才支支吾吾的说：“西卡欧尼这两天和我说，她在港岛的行程都是一些低效的活动，吸引不到媒体的眼光，完全达不到宣传的作用……” 说着说着，润娥自己停顿了下来。 吴粦这就纳闷了，看到润娥不开口了，疑惑的问：“西卡的事情？那你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吗？刚才直接说不就行了，用得着支开她们吗？” 润娥踌躇了一下，小声说道：“不是想支开她们，就是……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开口对你说。” 吴粦诧异的说：“聊天而已，有什么不适合的，又不是隐私的内容。不就是行程不顺利嘛？这里是港岛，又不是南朝鲜，你们在南朝鲜是top的存在，可是在港岛你们也就是知名的演唱团体而已，影响力比twINS差多了，不可能什么都围着你们转的。怎么？她感到落差？” 润娥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帮一下忙而已。” 说完，润娥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吴粦。 如果是别的事情，哪怕是少时其它姐妹在港岛活动不顺利，润娥也绝对不会向吴粦开口主动求助。但是西卡不一样，现在西卡的分工里面，可是担负着少时退休养老计划执行的重任。 吴粦闻言一愣：“帮忙？我怎么帮？这是在港岛，又不是大陆。在大陆的话，冲着你的面子，我还能想办法推她去参加几个综艺。可是港岛这里我也是人生地不熟，除了剧组的人，其它人我也不熟悉啊！难道让她再次在剧组客串？” 润娥听完，想了一下，发现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脑袋想着这次帮不上忙了，可是嘴里却不死心的下意识的蹦出一句：“那也不是不行……” 吴粦突然灵光一闪，“嘶”的一声，陷入头脑模拟状态。 润娥在话出口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觉得这像在无理取闹，连忙想说句什么弥补一下，可是看到吴粦在“发呆”之后，连忙把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吴粦这次没有思考多久，几秒后就恢复了正常，对着润娥说：“我再回去想想这个可能性。” 润娥一听，咦，有戏？瞬间，脸上的表情转变为喜悦之色，连忙点头：“嗯嗯，不用勉强。” 吴粦眉头一扬，探身往前，隔着桌子小声说道：“如果成功，有什么奖励？”说完，使了个眼色。 润娥一时没反应过，呆呆地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吴粦收回身子，背靠座椅，双手抱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西卡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不值得我花费那么多脑细胞啊。”说完，表情猥琐的盯着润娥看。 润娥这下子算是明白吴粦的意思了，俏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低着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要不，今晚我去找你？” 吴粦马上露出一个开心的样子，不过想到润娥还和林助理合住，旁边房间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心里一凉，马上变成一脸正色：“我是这样子的人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欧尼就是我的欧尼，呃，我的怒那，所以，你的要求就是对我的指令！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润娥顿时感动不已，双腿在桌子底下夹住了吴粦的右腿，摩擦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会找到机会的。” 吴粦顿悟，欣喜的点点头。 不一会，林助理和刘靓回来了，夜宵继续。不过，当晚，润娥是带着喜悦的心情睡觉的，吴粦在房间查资料和对剧情进行了模拟，直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当吴粦带着熊猫眼去吃早餐时，得到的是刘靓无奈的白眼，还有就是润娥心疼的慰问，还有送上来的眼贴和营养品。 去到拍摄地，吴粦第一时间找到了负责的执行导演钱尔风。 大家一起共事那么久了，吴粦也不客套，直接对钱尔风说：“老钱，关于周五那场办公室的打戏，我昨天突然想到一个瑕疵，然后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咱们现在沟通一下？” “哦？好啊，说说看。”钱尔风虽然知道吴粦也算有点背景的人，不过这部戏是央妈的明年的重点剧集，谁都不会受到特殊照顾，以往那些明星耍大牌随意改剧本甚至要加戏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但是吴粦的建议，钱尔风还是会考虑的，因为在港岛拍摄的这段时间里面，吴粦确实找到过剧本还有拍摄方式的一些小瑕疵或者说前后矛盾的地方，然后也能提供更加完善的解决办法。 “那场打戏，为了体现出敌人的强大，还有我，呃，角色意志力的坚韧，不是要求先输后赢嘛……” “嗯，是这么安排。” “我昨天想了一下，前期各种挨揍，后面突然间就赢了，显得特别的矛盾。你想啊，我被打了几十拳都能站起来，然后我只需要两拳就把对方击倒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那你有什么建议？”被吴粦这么一说，钱尔风觉得好像也确实有点突兀。 “你看啊……”吴粦带着钱尔风来到一扇房门前，指着房门说：“前面不变，我还是技不如人被揍，在我被击倒的时候，杀手本来要补拳，这时候，一位员工进来，吸引了杀手的注意力，然后我趁机夺回主动权，进而赢得胜利。” 钱尔风想了一下，撇了撇嘴，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微微摇摇头：“也不行啊，杀手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干扰到？而且，杀手的反应那么灵敏，估计不到三秒钟就能顺手干掉干扰者。” 吴粦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拿出手机，递给钱尔风：“如果这位员工发出的是这种声音呢？” 钱尔风带着怀疑的表情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一段七分钟的视频，画质很模糊，好像是监控视频，看了几秒，才知道好像是一个鬼屋冒险的综艺节选。 里面一位女生，一遇到恐怖的地方，直接就发出一声刺耳的海豚音尖叫。可是这尖叫声，却不会让人感到刺耳和烦躁，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悦耳”，就像唢呐的声音。 但是吸引钱尔风的是，一般的女生可能是尖叫着跑开或者遮住眼睛蹲下，而这位女生则是一边尖叫，一边还对着Npc或者道具拳打脚踢，看得出这是一位内心坚韧且强大的女生。最后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却抱着朋友痛哭，尽显女性柔弱的本性。 钱尔风看完一遍后，抬头瞄了一眼吴粦，然后开始看第二遍。 第二遍结束后，钱尔风才把手机递给吴粦，然后点点头说：“如果以这位女生的尖叫声，确实可以给杀手带来一定的干扰，可是这还不够。” 吴粦嘴角一翘：“那当然。我的设计是，这位女员工推门进来的瞬间，看到我们打斗的血腥场面，直接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手里还同时把水杯扔向站着的杀手。杀手被尖叫声吓了一跳，然后又被水杯干扰，等到他要去击杀女员工的时候，被我抢占了战机，接下来就落入了下风，最后被我反杀。你觉得加上这段怎么样？” 钱尔风歪着脑袋模拟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说：“可以，逻辑自洽。这位女生是谁？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少时当时来跑龙套，钱尔风也是在场的，只是没怎么特别关注，加上视频比较模糊，时间又比较长了，所以只是觉得有印象，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吴粦回答道：“少时的西卡。” 钱尔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润娥，然后才对着吴粦说：“你为了要安插熟人也可谓费尽功夫了啊。”钱尔风是知道吴粦和润娥关系的，所以第一时间就猜到是润娥托吴粦来给西卡创造机会。 吴粦尴尬一笑：“嘿嘿，被你识破了……” 钱尔风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不过你这个剧情确实编的不错，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她肯为了这个一分钟的镜头特意飞过来？” “她其实这段时间都在港岛活动，随叫随到。” “你啊……行吧。那就周五拍摄的时候，叫她过来吧。” “谢谢了！老钱！” “诶，先说好，你负责教她。表现好，镜头自然会保留。表现不好，可别怪我都剪掉了。” “oK！放心吧！”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周五。 西卡的拍摄很顺利，一方面算是西卡本色出演，第二则是没有什么同个镜头的对手戏，可以单独拍摄，最后一点，是西卡的海豚尖叫确实与众不同，十几次NG里面，除了七八次是西卡自己笑场，其余的时候，是吴粦和杀手真的被吓到了，都不用去刻意表演，就能表现出被吓到的表情。 看到钱尔风对拍摄结果很满意，吴粦“得寸进尺”的建议，为了让观众不会觉得西卡的表现太过与众不同，建议额外给西卡拍摄一个和润娥打闹的场景，增加几句对话，让两人聊起去鬼屋玩的时候，西卡的尖叫和脚踢导致工作人员受伤的囧事。 都特意增加一个场景了，也不在乎多增加几秒的片段，钱尔风也就同意了。 为了感谢吴粦的帮忙，西卡坚持在要请吃晚饭，于是，在等待吴粦和润娥的时候，西卡开始刷起了手机，不一会，西卡就开始被手机内容逗乐了。 先结束拍摄的润娥回到休息室，就看到西卡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的样子。润娥好奇心起，一边说着“欧尼要注意形象”的话，一边快步跑过去，猛地一下子在西卡身边坐下去，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然后把头凑过去手机旁边，语速极快的问：“看什么这么乐？让我也看看！让我也看看！” 西卡笑着把手机屏幕往润娥那边挪了一下，带着点揶揄的语气说：“上周被偷拍的吴粦公主抱YURI的短视频，现在在国内网络上很火。你看，很多SoNE开始拍模仿视频上传呢！” 润娥一听，本来还笑得很开心的娇美容颜，一下子就僵住了……看了几条视频了，表情一下子就垮了，开始嘟起了小嘴。 西卡调笑着说：“你现在可算安全了。我们两个人都帮你先踩雷了，你就算不小心被拍到和吴粦单独在一起，估计也没人会相信你们的绯闻了。” 润娥一边划着模仿视频，一边郁闷的说：“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还想着被传绯闻呢。” 西卡一愣：“什么意思？想被传绯闻？” 润娥点点头：“是啊。” 西卡马上反应过来：“你是想用绯闻来让公司不得不官宣你们的关系？” “是啊。” “怎么突然就想官宣了？” “……”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竞争太大……我得确立一下我的地位。” 西卡这下就搞不懂了。 恋爱绯闻对她们这些女爱豆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特别是对于润娥这种顶级爱豆，今年刚宣布和李昇基分手，马上又传出恋爱新闻的话，会给大众造成润娥劈腿的印象，或许还会影响到吴粦，认为吴粦挖墙脚。 茫然的西卡下意识的看着润娥，期待着对方继续给出解答。不过，润娥却不再出声，仿佛看视频看入迷了。 就在西卡打算开口询问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两女同时抬头望去，刚好和入门的吴粦对了一下眼。 吴粦微笑着说道：“原来你们在里面啊。刚才走近的时候没听到说话声，还以为你们不在呢。” 润娥马上用可爱的语气说道：“我们可是淑女，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你在门外怎么可能听到？怎么，你打算偷听我们的悄悄话？” 吴粦马上笑着道歉，然后两人就开始了“无理取闹一般的打情骂俏”。 看着润娥快速的表情切换，再看到在吴粦身后一起走进来的刘靓，西卡顿时明白润娥刚才话里的意思了。 感性的西卡觉得自己作为欧尼，应该为润娥做点什么，于是不知怎么搞的，脱口而出道：“吴粦，你现在在南朝鲜的名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和我传完绯闻，现在又和YURI传绯闻，这样可不行啊！我们可不是你们两口子的挡箭牌，你打算什么时候官宣和润娥的关系？” 吴粦想都没想，直接看着润娥回答道：“随时可以官宣啊，看润娥的安排咯。” 西卡看向润娥，想看她怎么回答，另一边不忘用眼角尾光观察刘靓的表情变化。不过很快她就失望了，刘靓没有露出任何失落或者黯然的表情，反而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对刘靓来说，润娥虽然领先她一步，可是这一步并不牢固，很容易被外界因素打回原地，而官宣关系后粉丝的反应，就是关键的外界因素之一。所以，虽然刘靓不会去主动抹黑润娥，但是也是乐见两人的关系受到打击。当然，这种打击不能影响到吴粦。 润娥突然听到吴粦把决定权交给她，反而有点退缩了，微微张了张嘴，但是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在三人的眼光注视下，才面带纠结，支支吾吾的说：“这……这种事，还是不能太直接……等哪天我们被发现了，再考虑官宣吧。” 吴粦转向西卡，无奈的摊手。 西卡顿时瞪了一眼临阵退缩的润娥，怒其不争的说：“现在吴粦和YURI的绯闻传遍整个南朝鲜，短期内你们就算被发现，都不会有人相信的！特别你们最近还在一起拍戏！” 润娥眼神有点躲闪，都不敢和西卡对视，讷讷的说：“这种事急不来的……” 吴粦关注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我和YURI的绯闻还没消停？这都一周了吧？” 西卡看到润娥都不敢抬头，又白了她一眼，转向吴粦说：“你们的绯闻算是没人提起了，不过你们却用另一种方式在粉丝心里巩固着你们这对cp的关系。” 吴粦诧异的问：“什么另一种方式？我最近没做什么啊。” 西卡没再回话，把手机递给吴粦。 吴粦看了两条视频后，就知道西卡是什么意思了，到了第三条视频，吴粦不由得撇撇嘴，又快速看了两条视频后，吴粦带着不屑的表情说：“这算什么模仿嘛，一个个都没什么力气，抱着女伴的时候，手还在抖，哪像我当时……” 说着说着，吴粦留意到视野内的润娥突然抬起头，带着点哀怨的表情，注视着他。 吴粦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坏事！怎么可以在女朋友面前提到自己和别的女性有亲密动作的事情？哪怕这在当时是润娥许可的并且支持的。 吴粦下意识的中断了自己的话，灵光一闪，假装像是突发灵感的样子，沉吟了一下，然后才正面对润娥说：“我想到一个办法！” “啊？”三女被吴粦这突然的转折吓了一跳。 于是，吴粦开始了他的操作。 他先是打电话给了钱尔风，咨询他和润娥现在的装扮能不能拍短视频外传。获得许可后，他才在休息室内找了个空旷一点的角落，拍了一条公主抱润娥的短视频，并主动上传到自己所有的网络账号上。 于是，世界上关注吴粦的人，就看到这么一条不像是明星所能发出来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吴粦一脸邋遢，还穿着带着血迹的便装说道，最近很多人模仿他的公主抱，可是都做得不好，于是，他决定向大家展示真正的“吴粦公主抱”。 接着，吴粦走到镜头前，伸手拉过捂着脸的润娥就回到位置上，在润娥的惊呼声中，直接蹲下来了个公主抱。然后，还有一个画外音，一直指导着吴粦和润娥微调着姿势，直到做出和偷拍视频里面一模一样的姿势出来。 这个短视频在南朝鲜火了，只是火的方向却和吴粦设想的不一样。观众纷纷惊叹于吴粦的男友力爆棚，然后纷纷要求其它模仿者也得有相应的姿势，而不是简单的抱起来就算数。 吴粦原来设想的，是通过这个视频，在南朝鲜掀起关于他和润娥的绯闻热议。可偏偏奇葩的南朝鲜人并没有按照剧本走，什么讨论都有，就是没提起过绯闻的事情。 其实，吴粦忽略了一件事，他为了顺带宣传自己的新剧，拍视频的时候是和润娥一起穿着戏服、化着戏妆的。可是这个举动，虽然让华夏的吃瓜群众开始关注吴粦和润娥的新剧，可是在南朝鲜的观众里面，在知道他们是在一起拍戏后，就失去了吃瓜的兴趣了。 还有一点，为了照顾南朝鲜观众，所以让西卡负责拍视频，画外音也是西卡的声音，这一点也被SoNE给听了出来。结果在SoNE去打探消息后，关注的重点是吴粦又给了西卡一个业务机会，而不是吴粦和润娥有暧昧动作。毕竟对于吴粦和少时的互动，大家已经麻木了。也许会好奇吴粦和少时在合作什么，也许会想知道吴粦又给少时介绍了什么业务，可就是不会再去想吴粦和少时的哪一位有恋爱关系的事情。 最让吴粦哭笑不得的是，Rm也趁着热度搞了一个公主抱的游戏环节，本来邀请了吴粦去参加，可吴粦由于拍戏到了关键的尾声，实在太忙没办法成行，最后又是和润娥拍了一条示范视频给了刘在石去用在节目里面。 第119章 歪打正着 接下来几天，吴粦和润娥一边忙着拍戏，一边抽空和七花一起排练，还得抽空排练Sm为他们准备的在SbS演艺大赏上面表演的节目。 吴粦还得利用碎片时间去学习，因为……月底就是研究生考试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美食综艺播出。 出乎吴粦意外的是，白种原在节目里的言论一句没剪的就被完全播放了出来，而且pd还特意把白种原对三个菜评论时的神态截了图，然后把他的评论用文字的形式显示在截图上，然后三图同框，还给了观众接近10秒的时间去看清楚文字和进行对比。 对YURI的和蔼、对三上的媚羡、对吴粦的鄙夷……三种表情，显示无疑。 不出尹pd和刘在石的意料，这一期节目因为其争议性，成为了南朝鲜民众那一周的主要话题。 别看汉城每年都有几次对倭国的示威游行就以为整个南朝鲜社会都对倭国有敌意，这部分人主要还是中老年人居多。而在新时代的年轻人里面，年纪越小，对倭国的好感度就更高。这些年轻人，或者说少年，因为受到倭国经济和影视文化的影响，所以产生了和老一辈完全不一样的历史观，不再因为历史问题而仇恨倭国，而是开始羡慕倭国、向往倭国。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就是南朝鲜自己的领导人，也因为“干爸爸”的压制华夏计划，开始表现出亲近倭国、联合倭国的政治倾向，直接带歪了新一代的南朝鲜年轻人。 也因为这个原因，白种原在节目里的“弱智言论”，不但没有受到全体南朝鲜人的反对，反而因为节目观众大部分是年轻人，从而收获了不少新的年轻粉丝。 不过，这部分新粉丝，本来想去吴粦INS和Fb下发表点嘲讽言论，可是在看到吴粦发表的NAVER截图后，顿时都熄火了……然后就是有接近一半的白种原新粉丝又瞬间脱粉，转而成为吴粦的粉丝。 还有一些人虽然成为了白种原新粉丝，但是因为之前吴粦“少时之友”的光环效应，所以也没去参与ANtI吴粦。 所以，吴粦的社交账号下出现几个恶评后，见没掀起什么浪花，也就没动力再继续下去了。 相对来说，吴粦反而是收获最多的一方。 吴粦的综艺感和节目上的“君子风范”获得KbS的一致好评，被节目制作部列为优质艺人，也就是被列为优先考虑邀请的艺人。 而吴粦在节目里不经意的一番“体贴女性”、“照顾女性”的言论，则是为饱受“不公平对待”的南朝鲜女性提供了新的择偶标准。以前因为从小目濡目染的缘故，她们争取的只是职场上和待遇上的公平，可是吴粦的言论，却让她们知道，公平不只是体现在物质上，还有精神上的。 于是，很多南朝鲜的年轻女性，在考察男朋友时，除了原本的个人经济实力，还开始观察对方的家务能力和对女性的谦让度，甚至，在知名的恋爱综艺上，也开始有女嘉宾在采访时，提到也关注对方的烹饪能力。 所以，一夜之间，吴粦成为了“模仿丈夫”的模板，在南朝鲜的年轻女性中，圈粉无数。连带着，也让华夏男性在南朝鲜女性的择偶序列中，排名前进了不少位。 ———— 美食综艺播出的第二天晚上，某办公室。 “唉，有点困了。最近圈内有没有什么提神的梗？” “最近倒是没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吴粦有个新节目，不知道领导现在想不想看？” “哦？你都这么说了，看来肯定有点特殊的，放出来看看。” 一个小时后…… “这……吴粦是不是太软了点？还有，怎么听起来像……像诱供？” “领导您真是睿智敏锐，我要是没看另一条消息还真的猜不出吴粦在诱供。” “哦？还有什么？” 屏幕显示吴粦的INS译文。 领导顿时开怀大笑：“好好！有理有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既控制住了情绪又能反击对手，不卑不亢，彰显大国风范，好好！” “有领导您的赞同，我就总算放心。” “哦？你小子还怕我责怪吴粦没有当场回击？” “这倒不是，当场回击自然更加爽快，也能增加民族自豪感。但是这种暗戳戳的反击方式虽然更痛更有效，可是就是怕国内一些人看不懂，然后攻击吴粦。” “也是，那你后面注意着点。” “是。” “你说，用不用给吴粦培训一下口才呢？我看那小子，语言通俗鄙俚，明显就是历史和政治都没学好的人，而且估计平时只看闲书不看史书的人。” 秘书也露出“深有同感”的微笑：“确实，这估计也是吴粦比较和外国人聊得来的原因吧，毕竟他没有说一些外国人听不懂的成语和暗喻，每句话都很直白直接，符合老外的语言习惯。” “这还歪打正着了？呵呵……” “其实，自从吴粦上次拍了美剧版的‘中秋宣传片’后，我这边就搜集了一些数据。那些在国外太过直接宣传华夏文化的艺人，后面都多少受到欧美媒体的排斥，收到邀请的综艺次数明显减少。吴粦这次在综艺上的处理方式，倒是给了我一个新的想法，会不会吴粦的方法更好呢？” “美剧版的‘中秋宣传片’？哦，哈哈，你这形容真不错。你说说看，吴粦的方法好在哪里？” “举个例子，就像非牛顿流体，用力快速击打会受到强大的反震力，甚至都打不穿表面；可是如果用阴柔的力量慢慢戳，反而可以慢慢的插进内部……” 秘书看到领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内心暗呼一声“糟糕”。 “不对，我举例举错了，应该是像安全带。用力太快反而拉不动，得慢慢用力才能拉出来。对应的就是欧美的媒体，以前那种直接的宣传华夏文化，他们很容易就看出我们的企图，所以马上就有反制措施；如果像吴粦这种诱供式的，让对方主动犯错的方式，那么也许欧美媒体会当做笑料去主动播放出来，无形之中也就替我们宣传了华夏文化，并且给对方的民众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嗯，有道理。” 秘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那这件事，用不用对外宣传一下？” “不用，自然就好，不用太刻意，你只要盯着别有人扭曲现实就行。” “是。” “对了，那个棒子厨师盯着点，如果有太直接的言论，就给点颜色看看。哦，不行，太直接，隐晦点。” “懂。” “嗯。休息够了，继续干活了！” 领导貌似在看文件，其实却还在思考刚才秘书的话给他带来的一丝提醒：太过直接的言论会受到反弹……直接……对立……黑种人、白种人……黄种人……盎撒人……这是天生的，绕不开啊……总不能…… ———— 关注着YURI节目效果的Sm也注意到了吴粦的这一波热度，在逐层上报后，金社长笑了。 这就是华夏俗语的“瞌睡遇上了枕头”？还是“雪中送炭”？ 无所谓了，反正对计划有帮助就对了。 于是，在金社长的授意下，Sm通过合作的媒体，在一些娱乐评论中，开始不经意的提到：吴粦翻唱了少时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并且出了正式音源。 因为音源发布时间是在综艺播出之前，也没看到Sm的大肆宣传，所以吴粦的南朝鲜女粉丝都认为这就是吴粦一直以来都支持女拳运动的强有力证明！ 在Sm的暗地宣传下，吴粦这首歌的下载量一直缓慢增加着，虽然排名没有进过m榜前1000，不过下载总量也已经开始追上三线女团的新歌下载量了。 甚至，在元旦前的一次女拳例行年度游行上，除了播放少时版本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也开始播放吴粦的版本了。 而在这次女拳游行之后，金社长让人假装以吴粦粉丝的身份，把播放着吴粦版本歌曲的游行片段，上传到北美的视频网站，并在视频内说明这是吴粦支持女拳运动并且获得女拳组织认可的证据。 本来吴粦在北美就有一定的女拳粉丝，而当这些粉丝通过自己的渠道确认了Sm散播出来的消息后，那就更加的崇拜吴粦了，纷纷帮吴粦在圈内做宣传，扩大了吴粦在北美的女拳粉丝群体，顺带着，吴粦版本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也成为了该群体内的热门歌曲。 既然开始听吴粦的翻唱版本，那么自然也有人关注到少时的原唱版本，再加上其它南朝鲜女拳游行的视频，少时在北美的知名度也节节攀升。 当然，北美的操作都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回到当下。 美食综艺是17号播出的，18号在南朝鲜舆论上开始发酵。而在19号，吴粦看到自己在上周发的“公主抱润娥”视频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制造绯闻的效果，于是一发狠，又发了一条视频。 这次的开头，吴粦说，男的抱女的不算什么，女的能抱男的才是厉害。于是，他让润娥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他。 润娥虽然觉得吴粦这个举动挺幼稚的，不过看在他也是为了两人未来的份上，半推半就的配合着吴粦拍了一条搞笑视频。 润娥肯定抱不起吴粦，但是在拍摄现场，通过镜头切换和角度的转换，还是给了观众一种润娥把吴粦抱起来了的错觉。只不过，这也不是一向慎密的吴粦想要的，他真正想要的是拍一条搞笑视频。 在观众看到视频里面润娥把吴粦抱起来后，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到镜头突然后移，露出吴粦屁股下面坐着的一张桌子…… 而润娥所做的，只不过是托着吴粦的脖子而已，连吴粦的双脚都是他自己曲在桌子上，润娥的手只不过是穿过吴粦的膝盖下方而已。 在所有人，包括润娥，都以为吴粦只不过是发了一条搞笑视频，目的是维持自己和润娥热度的时候，吴粦内心真正的想法，却是想在所有人的心中植入一颗种子，一颗让大家慢慢习惯他和润娥在一起时总会有一些超出一般友谊动作的种子。 拍完这条视频之后的第二天，吴粦和润娥就低调的一起飞往京都。 一个是吴粦接下来三天要进行研究生的考试，润娥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吴粦身边照顾他和为他打气。主要还是因为拍戏的缘故，Sm没有给润娥安排其他行程。 另一个，也是为了京都元旦晚会做最后的准备。 在北影校园内，自认为是新人的吴粦却意外的获得了大量学生的注目礼，并且前前后后算起来还有几十位粉丝的签名和合影请求。如果单论校园内的围观人数，比同期一起考试的另一位一线歌手还要多。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这些是少时的粉丝，没想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通过《绿箭侠》收获的粉丝。作为第一位参演美剧的华夏籍演员，吴粦在大陆年轻人里面的名气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低，而且他并不像其它演员那样，宣传自己的手段那么单一—除了拍戏信息就是各种绯闻。吴粦和少时的多次联动，以及前段时间在综艺上的频繁出镜，都为他带来了不少忠实的粉丝。 在校园内受到极大的关注，这也让吴粦倍感惶恐，生怕因此产生什么无妄之灾，毕竟，他来考北影的研究生，是有邓华推荐并且打过招呼的，要不，就凭他这一年来见缝插针挤出来的那点学习时间获得的效果，他可没那个把握通过笔试。 幸好，考试的内容没有太多的“偏离”自己的复习资料。虽然感觉自己考得还行，不过这毕竟不是说有个标准分数线的考试，能不能达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毕竟，考都考完了，想太多也没用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有邓华去处理了。 出了校园，吴粦上了林帆派来的专车，直接就前往星光影视园去参加京都元旦晚会的彩排。润娥和七花已经在那边合练三天了。 第120章 京都元旦晚会的录制准备 京都电视台的晚会制作水平还是很高的。 每年大年初一晚上播出的京都春节晚会都是同时段的收视冠军，逼得几个有想法的卫视频道不得不为了避开锋芒而提前或者延后播出自己频道的春节晚会。 但是元旦晚会因为太过接近春节，所以为了不分散精力，或者说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京都电视台会办得比较敷衍，一般会交给台里的新人去练手，甚至有一年完全放给京仪去全权制作。 今年的情况也差不多，京都电视台因为财政问题，并没有打算举办一台多精彩的元旦晚会去和其它省级争夺收视率，所以把晚会筹备和录制工作都交给了京仪去做，自己只是提供了两个年轻的主持人作为代表，其它搭台的主持人都让京仪自己找艺人解决。 本来林帆考虑过让吴粦去当主持人的，但是遇上吴粦正好要考试，没有太多的时间参与排练，也就只好作罢。 在林帆的照顾下，吴粦没有参加第一次彩排，而是在考试后直接参加最后一次彩排，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和七花的节目的舞台效果能不能达到之前在港岛排练时候的效果。 彩排结束后，吴粦觉得自己和七花的舞台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在衔接上还有改进的余地，于是在彩排结束后，吴粦叫上润娥和七花留了下来，就三个节目之间的转场、衔接做了几次微调， 试验不同的方法造成的舞台效果，然后选择自己觉得最好的一种，打算明天让导演看看。 总导演是京都电视台的高层挂名的，实际上都是执行导演朱宏毅在负责。 吴粦在调整了七花的舞台站位和相互之间的距离后，让她们找舞台上的标记作为定位点，自己则是走到舞台正前方的边缘，开始在头脑内模拟摄像机的位置，然后想象七花的舞台效果。 “吴粦，你这是有了灵感？”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陷入意识世界的吴粦也没多想，本能的回答道：“有些想法，也许摄像机可以从这里……呃……” 话音戛然而止，反应过来的吴粦扭头一看，原来是晚会的导演朱宏毅。 朱宏毅在指挥室看到吴粦一行还在排练，好奇之余，悄悄走到吴粦背后的台下，听他是怎么指挥七花站位的，然后就看到他摇头晃脑的走来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凑近一听，隐约听到好像是关于摄像机走位的专业术语。听了几句之后，朱宏毅突然想到了之前考虑过的事情，忍不住出口询问。 吴粦有种“K歌遇到原唱”的小尴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后，对着朱宏毅说：“朱导，我刚才只是在模拟七花她们的练习室版本拍摄，和本次晚会绝对没有关系。” 朱宏毅微笑着挥了挥手：“不用这么谨慎，我又不是那种固执的人。” 看到吴粦还是一副模板化的笑容，没有露出其它表情，朱宏毅只好接着说：“之前没和你说过。其实我和蒋博厚是大学同学。” 吴粦想了一下：“蒋博厚？鹏城台的蒋导？” 朱宏毅点点头。 吴粦和朱宏毅对视一眼，等他继续说下去。吴粦不知道朱宏毅的意图，所以不打算先开口。 朱宏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在确定自己负责这台晚会之后，第一时间就过去找他吃饭。你知道吗？他对你的摄像技术可是推崇备至。” 朱宏毅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吴粦。他想通过这个话题来勾引出吴粦的情绪，看看能不能让吴粦主动请缨来担任明天录制时的摇臂摄像工作。毕竟他是导演，有自己的一份矜持。 对于夸奖，吴粦内心很淡定，不过却“违心”的做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接着又是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才客气的说：“是吗？呵呵，那是蒋导抬爱了。其实我的摄像技术都是自学的，估计也就是当时人手不够，蒋导才给了我这么一个上手实操的机会。” 吴粦猜测朱宏毅是看上了他的技术，想让他免费帮忙，可是碍于身份还有京仪的关系，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所以想通过和蒋博厚的关系来作为突破口，套套近乎，让他待会不会拒绝帮助，或者不好意思提报酬的事情。 但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一向谨慎的吴粦，没有八成把握，就不会把自己的猜测当做事实。也许朱宏毅只是在打探吴粦和蒋博厚的关系呢？万一，朱宏毅和蒋博厚私下有矛盾，吴粦表现出对蒋博厚的推崇或者说两人的关系很好，那是不是就会成为朱宏毅的打压目标呢？吴粦自己倒是不怕，可万一影响到润娥和七花的舞台效果呢？这台晚会是录播，剪辑的时候，有的是败坏歌手名气的手段。 所以，吴粦使出太极绝招：以不变应万变，以自谦应对称赞。 朱宏毅看到吴粦没有接着他的话头继续就拍摄这件事说下去，又接连从拍摄时机、圈内名声等方面夸奖吴粦，可吴粦就是不接招，直接用谦虚的措辞卸掉朱宏毅的招数。 “吴粦啊，蒋博厚一直夸你对于时机的把握非常的到位，这一点是国内绝大部分摄像师所做不到的。” “哪里哪里……当时现场其它摄像师也能做到，只是因为我对七花太熟悉了，所以知道她们舞蹈中的亮点而已。要是有时间让其它摄像师多看两遍，他们也能拍出很好的舞台效果的。” …… “吴粦啊，你知道吗？你在圈内的名气可是很大啊。” “哦？是吗？呵呵，可能最近都忙着在港岛拍戏，没怎么留意这块。” “你不知道？圈内的摄像师们可是对你推崇备至啊。” “那是他们错爱了，惭愧惭愧。” “哪里……他们都说你除了眼光独特，还非常慷慨大方的分享你的心得。当时鹏城现场里面，那群摄像师可是都说学到了新东西，然后他们也学你一样不藏私，分享给了其它的摄像师。” “呵呵，哪里哪里，那是他们自己厚积薄发，距离升级也许只差戳破一层膜的距离而已。” …… 朱宏毅说到最后，实在找不到词继续恭维吴粦了，只好开门见山的说：“吴粦啊，你自己和七花的屏幕效果有看过吗？” “哦，刚才找摄像师老师看过了。”吴粦保持着一直以来的礼貌性表情。 “你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啊，京都不愧是京都，来的摄像师老师都是老手，拍出来的效果无可挑剔。” 吴粦很违心的说出恭维的话。京都的摄像师虽然都是年轻人，可是师从的都是电视台的老人，只擅长拍摄老一辈那种站立式的演唱节目，遇到七花这种唱跳节目，明显就有点没头绪，频繁出现之前鹏城那群摄影师出现的老问题：该拍近景的时候偏偏拉远景；该拍集体刀群舞动作的时候，又去拍艺人的表情……吴粦看得那个揪心啊，可是又不好说出来，毕竟这次他只是一名演出嘉宾。 朱宏毅盯着吴粦那看起来生动，实际是模板化的表情好几秒，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好吧，不愧是演员。我直接说吧。” 朱宏毅停顿了一下，看吴粦还是面不改容，继续说道：“刚才摇臂拍摄的画面我也看过了，本来我觉得还可以，但是和你创作的《GRowL》三人版以及中秋晚会七花的舞台版对比了一下，确实，还差了一些……我又去拿了固定摄像机的内容，角度确实不咋样。” 朱宏毅又停顿了一下，这时吴粦总算给了朱宏毅面子搭话了：“您过奖了！我那水平，怎么比得上……” 朱宏毅见吴粦又要自谦，连忙打断他：“你再这么谦虚，就是看不起我和蒋博厚了！” 吴粦立马切换表情，“慌忙”辩解道：“怎么会呢？您们可都是大导演，我可只不过……” 朱宏毅无奈的挥手再次打断吴粦：“好了好了，知道你谨慎。你别的导演水平我不知道，可是只看你这两次mV的效果，就知道你拍摄这种音乐舞台的技术非常的高。” 吴粦习惯性的想要张口谦虚一番，可话到嘴边，刹住了。看朱宏毅的表情和动作，确实像是在说真心话，不像是“捧杀”的前奏。 难道，他的拍摄水平真的达到某一个比较高的层次了？ 朱宏毅继续说道：“所以，我在这里诚挚的邀请您参与这次晚会歌舞类节目的摄像工作。” 吴粦的表情顿时呆滞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了，在他的设想里面，朱宏毅会让他负责自己节目的拍摄就算很不错了，可没想到竟然会让他去参加全部歌舞类的拍摄。 “可是……”吴粦的回复被再次打断。 “你就不用谦虚了，你的实力足够的，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朱宏毅真挚的看着吴粦。 吴粦面露难色的说：“朱导，我真不是谦虚……朱导，你先听我说完。”见到朱宏毅又有打断他的动作，吴粦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往下压。 “朱导，你也知道，我属于半路出家的。我导演的mV获得您的肯定，我很高兴，可是，我拍摄出来的效果，都是基于我对音乐和舞蹈的熟悉，这都需要时间磨出来的。可是现在……” 朱宏毅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谁的作品不是磨出来的？就算这次晚会，我到时候不也得把多角度拍摄出来的内容反复的看几遍之后，然后才能把精彩的瞬间拼接在一起？我要的是你抓住精彩的眼光，我需要你来把节目中的精彩瞬间抓出来，方便我后期把这些瞬间拼在一起。” 吴粦苦笑道：“可我之前抓住的这些精彩瞬间，也都是通过对节目的反复观看才找出来。可是这次，我今天才过来，其他节目都没完整的看一遍！而且明天就是正式录制的时间了，我也根本没时间去看其他节目啊！我自己这三个节目还需要做一些微调呢。我是真的没办法去兼顾其他节目的拍摄了。” 朱宏毅盯着吴粦的表情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推诿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劝道：“可是，我们这次晚会的摄像师都太年轻了，拍不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这样子根本做不出一台精彩的晚会。晚会不精彩，口碑就不会高。这样多少也会影响到负责这次晚会筹办的京仪的口碑啊。” 朱宏毅知道吴粦“走”的是京仪的路子才进来的。虽然不知道吴粦和京仪之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可现在要劝吴粦帮他搞好这台晚会，就不得不把一切手段用出来。朱宏毅也是在赌吴粦要给京仪面子。 虽然朱宏毅猜错了吴粦和京仪之间的主次关系，但是有一点是猜对了：就冲着这台晚会是京仪筹办的，那么他就有义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京仪把这台晚会搞好。 吴粦内心也很纠结。朱宏毅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很想答应朱宏毅这个要求。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虽然有天赋，不过毕竟入行还短，受到的肯定太少，他自己底气不足；另外，他也没骗朱宏毅，他拍摄mV之前，都要反复多次看舞蹈片段和在脑海多次模拟，才能拍出这两个广受好评的mV。 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让他去仔细研究别人的节目了。没时间研究，他就没把握再次拍出同等水平的舞台效果。 吴粦很纠结，真的很纠结，纠结到头疼的那种。 看到吴粦眉头紧锁，眼神毫无目的的左右乱转，嘴唇紧抿，明显就是内心活动很激烈，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朱宏毅知道，吴粦是真的犯难了。 朱宏毅一咬牙，再次退步：“这样，反正这台晚会是录制的，你负责的三台节目，我再给你一次录制机会，后天再来录一次。” 吴粦意动了，不过想到行程安排，再次遗憾的摇头：“朱导，不是我不识抬举，也不是我耍大牌，实在是我和润娥后天晚上在南朝鲜那边有个不能迟到的表演，明晚录制结束我们就得马上去机场了。” 朱宏毅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能用“傻眼”来形容：表情傻傻的瞪大着眼睛的那种。 吴粦游离的眼神扫过舞台，瞬时被吸引住了。 身穿便装的七花，正兢兢业业的按照吴粦的指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重新调整着各自之间的距离。吴粦知道，通过鹏城晚会重新进入大众视野的她们，非常珍惜京都电视台的这个舞台机会，一心想跳出最完美的舞台效果。 舞台另一侧，润娥关切的眼光也被吴粦注意到了。他知道润娥一心为了在华夏打开少时的名气，一直很敬业的对待着华夏的每一个通告，甚至参加一些出场费并不高的商演时，也非常的认真和尽力，比同台很多新人都要来的尽职。 吴粦突然觉得，貌似自己有必要去多做点什么。 作出决定的吴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朱宏毅，语气坚定的说：“朱导，承蒙您看得起我的技术，可现在时间确实不够我去研究所有的节目。我有个想法，您先听听看是否可行。” 朱宏毅顿时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连忙说道：“你说。” 吴粦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会把我第一个节目的拍摄方式和拍摄点告诉摄像师，让他按照我的要求来拍。第二和第三个，我自己来拍。因为我没办法身兼多职，所以你得答应我，明天录制结束后，再给我一次录制的机会。两次拍摄，我会用两种拍摄方式。” “没问题。”朱宏毅不假思索的直接答应。得不到灯带，那么多一个亮点也算是惊喜了。 吴粦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挑一个节目出来，我现在和摄像师交流一下拍摄角度和时机的想法。”吴粦没有明说“传授”，只是说“交流”。而且，只有一个节目，因为实在没时间去一个节目一个节目的教其他人该怎么做，至于对方能不能学到吴粦的方法，这个就没办法强求了。 “没问题！”朱宏毅明白吴粦话里的意思。虽然不能让吴粦负责全部，但是再多一个亮点也算是赚到了不是？ “第三点……唉，您再挑一个我后面的节目，我今晚去研究一下录像，明天录制完我的节目之后，我就负责这个节目的摇臂拍摄。”吴粦觉得，自己的精力应该还够在今晚研究完自己的三个节目后，再去钻研一个节目，大不了明天上午少睡会，早点起床继续研究录像。 “没问题！都没问题！还有其他要求吗？”朱宏毅已经兴奋的开始“苍蝇搓手”了。 “没了，精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些了。”吴粦面露疲惫……想到今晚估计得熬夜，明早还得早起，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累。 朱宏毅想到这台晚会估计有三个歌舞爆点，再加上传统的强项--相声，估计自己这台“处女作”晚会会有一个不错的收视率！朱宏毅越想越兴奋，情不自禁的开口道：“要不，再加一个节目？” 吴粦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朱宏毅，没说话。 朱宏毅看着吴粦的表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想到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开口掩饰道：“那就不用再加了。你三个节目，加上这两个，有五个了，很不错了。” “那您尽快安排吧。” “我现在就能安排，一个是朴昌李的独唱，在你前面。一个是tF的节目，刚好在你后面。” 这下轮到吴粦诧异了：“呃，这么快就定下来了？不想考虑一下？” 朱宏毅无奈的挥挥手：“不用考虑了，就这两个。朴昌李那独唱，简直是要命，我只能安排他对嘴型。跳又不会跳，唱又唱不好，我在第一次彩排的时候就想把他换掉了。” “然后呢？”吴粦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有人要捧他，没办法换。他今年的电视剧挺火的，据说还有一部电视剧明年播出，可能也是爆款。” “咦，那看来是一位演技派啊！那唱跳差一点也无所谓啊。”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 “屁！哪来的演技？全靠那张脸！走的是小白脸圈钱的路子。”朱宏毅愤愤不平的说道。吴粦不知道他是在谴责还是在羡慕。 “那tF呢？”吴粦知道这个组合，今年刚出道的几个小男孩，他还记得和他们老大见过面。 “那三个小孩倒是不错，挺认真的，童音唱的还行，就是年纪太小了，太过稚嫩，有点放不开，所以想让你去负责拍摄，多拍一些好的镜头出来备用。” “嗯，可以。你待会把他们彩排的录像发给我。” “没问题。对了，咱们加一下微信。” “哦哦，对对。” “好了，待会拿U盘给你。你等一下……小刘和小李，过来！吴粦，这是小刘和小李，去年刚毕业，跟着我拍了一些节目，挺有天赋的两个小伙子，你待会带带他们。谁表现好，你就安排谁来拍。如果都带不动，你直接说，我来换。小刘、小李，这是吴粦，拍音乐mV的高手，业内口碑顶顶的。他待会会告诉你们怎么拍几个节目，你们给我认真的学！知道没有？！” 被叫过来两位年轻摄像师被表情严肃的朱宏毅吓得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对着吴粦连称“老师好”，也不知道把话听进去了没有。 吴粦笑着说：“朱导，别这么严厉嘛，吓到人了。小刘、小李，我也就大你们几岁而已，叫我吴哥就行，也别叫什么老师了。” “好的，吴老师！” 吴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等到朱宏毅走开，在吴粦刻意的带动下，加上还有女神一般的润娥站在一旁，两位年轻人马上就恢复了活泼的本性，开始和吴粦有说有笑起来了。 吴粦第一件事就是教他们怎么拍摄他和润娥的情侣对唱。这个简单，没有跳舞，只要拍好两人的深情对视就行。 第二件事，就是和他们交流怎么拍朴昌李的节目。 “拍他很简单，你们注意好两点，第一点就是拍他的‘绝世容颜’……”看到听众笑出声，吴粦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别打岔，继续听。咳咳，记得拍‘绝世容颜’，然后呢，你们今晚要多看他的录像，找出他嘴型和歌词可能对不上的地方，明天到那个点，就转拍远景，或者全景，反正焦点别在他的嘴上。” 小刘和小李使劲憋着笑，点头。 “那就先这样。其它节目拍摄，你们跟好我的脚步就行。录制结束之后，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是！谢谢老师！” “唉，都说了别叫老师。对了，大家加一下微信，有问题就发过来问我。对了，今晚别发，我要看tF的录像，可能没精力回复。” “收到！吴哥您也多注意休息！” “好了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我再和七花走一下位。” 第121章 京都元旦晚会 有了朱宏毅的授权，吴粦就彻底玩开了。带着两个小徒弟，又把自己和七花的节目排练了两遍后，才各自回酒店休息。 吴粦慢悠悠的洗了个热水澡后，才精神抖擞的开始加班看tF的录像。 回到房间的润娥，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虽然吴粦和朱宏毅“瞎扯”的时候她不在旁边，可是后来也从吴粦和小刘的聊天中猜到了“瞎扯”的结果。以她对吴粦的了解，那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完美”的工作方式，吴粦现在肯定在加班，而且不完工不睡觉的那种。 润娥很想现在过去陪着吴粦，虽然肯定没办法劝他放弃加班，可是只要她在旁边挨着，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都能让吴粦因为各种冲动或者激发对她的疼爱，从而早点睡觉。 可是现在不行，三更半夜，不管是什么原因，被摄像头拍到或者被人撞见她单独一人去吴粦房间，都是一件丑闻，就算她再怎么想通过绯闻去官宣两人的关系，她也不想以丑闻的形式去曝光自己。 咦，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 润娥眼睛一亮，抄起手机就打电话给了刘靓。 刘靓虽然跟着吴粦来到京都，可是并没有陪同吴粦去彩排，而是给吴粦化妆之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等到刚才彩排快结束了才回来把吴粦和润娥带回酒店。 接到润娥的电话后，刘靓的反应不是嫉妒或者推诿，而是和润娥一样的心疼吴粦。和润娥约好碰面地点后，才一起去吴粦的房间。 刘靓也想过自己单独去找吴粦就行，甚至她比润娥还有把握让吴粦放弃加班的计划，可是她也有顾忌。不是顾忌被发现后败坏自己的声誉，而是怕损害吴粦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观众缘。 就算她是经纪人，可是一位美女半夜三更进去一位男性的房间，不管事后怎么辩解，吃瓜群众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毕竟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角度太多了。 这段时间以来，润娥和刘靓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两人都知道对方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可是《武神》期间产生的“姐妹情”，也让双方了解颇深。两人都知道对方的为人其实都很大气，不会做出给对手下眼药的龌龊事，所以两人其实比拼的不是如何抬高自己踩低对方，而是比拼自己怎么做才能对吴粦的帮助更大，不管是生活还是事业，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得避免自己不犯错。 两人可谓各有优势，不相伯仲。 相貌上两人各有特色，可谓平分秋色； 刘靓身材高挑丰腴，比起润娥的苗条纤细更加诱人，可是刘靓毕竟没有身份，身材再好也没用； 润娥的优势是正牌女友的身份，但是同时也是隐患。吴粦有什么活动或者玩乐，肯定会优先考虑润娥。可是，这个女友却是“见不得光”的，部分公众场合和私人行程反而不适合在一起，反而不如带刘靓来的方便，所以，“考虑”也只能是“考虑”了。 润娥还有个看起来是优势，实际是劣势的方面，就是她的艺人身份。亚洲顶级top女团门面的身份，也许能让吴粦有征服感，可是反过来，南朝鲜女团的性感服装搭配和暧昧绯闻操作，一个没把握好尺度，也许就是致命打击。 也因为如此，润娥这段时间不仅拒绝Sm的绯闻炒作，也拒绝了不少和男艺人的合作舞台。 也许是英雄相惜，两人平时其实也背着吴粦有不少的聊天，甚至非常有默契的形成了一个共识：守护吴粦。 这个守护，不只是关心吴粦的健康和事业，还有他的桃花运。 平时是两人竞争，一旦有第三者要插足，那就一致对外。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林静还不死心的话，那么，日常接触这一关面对的是刘靓的阻挠，而公众场合则是得面对润娥这个“原配”的狗粮攻击。 一般情况下，刘靓的美貌足够让绝大多数的女工作人员因为自惭形秽而不敢太接近吴粦了，而一旦想通过媒体制造一些“暧昧”合影打擦边球，自然有润娥来做出对应的“反击”。 想靠节目的抓拍炒绯闻？问过润娥没有？ 润娥和吴粦合作那么多，现在已经到了拍亲密照而不会引起绯闻的程度了，而且表情管理一向是润娥的强项，所以……单纯论照片的契合度和上镜度，谁比得过润娥？ 吴粦在开门看到两女一起出现在他门口时，表情非常的诧异：“咦，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刘靓脱口而出：“查房。”然后径自走到写字桌边。 吴粦一愣：“啊？” 润娥则是走进房间后，关上房门，然后才温柔的挽住吴粦的手臂，一边拉着他往里走，一边说：“就是怕你工作太辛苦，所以来看看。” 果不其然，两女走到吴粦电脑桌旁的时候，看到他的电脑正放着tF的录像，电脑旁放着一杯热腾腾的浓茶，还有一袋防止茶醉的花生米。 两女无奈的对视一眼，润娥不由得把吴粦的手搂得更紧，刘靓则是翻了一下白眼，对着吴粦说：“你研究完了没有？” 吴粦耸耸肩：“还没，估计还得多看几次才能有思路。” 刘靓：“怎么？很难吗？还能难倒你？” 润娥拉着吴粦坐下，开始给他按摩头部。 吴粦舒服的呻吟一声，闭上眼睛回答道：“确实很难。这三人年纪太小了，看他们的舞台就像是在看春晚的儿童节目，要找出帅气的一面实在是太难了，我都想找导演去换个节目来负责了。” 刘靓调转电脑屏幕，直接点击暂停的画面，让它继续播放。 看完一遍，刘靓也忍不住嘴角抽抽，想笑又不敢笑：“这……他们几岁？” “看资料是14岁好像。” “呃，14岁？看起来好像小学生……” “男孩子长个比较慢，在这个年纪，这个身高很正常。” 刘靓直接被整无语了……把电脑重新转回去，说：“还是你去想吧。你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起来再想吧。” 吴粦：“我再看看，不搞好这个，我怕睡不安稳。” “早睡早起，明早精神好一点再想不也一样？你现在精神不好想不出，弄得太晚睡觉，结果导致睡眠时间不足，明天还是没精神，反而影响明天下午的录制。” 吴粦觉得刘靓说的很有道理，内心有点被打动了，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莫名的责任心在让他要坚持下去。 润娥和刘靓对视一眼，突然把吴粦拉起来，推着往床边走，一边用出撒娇的语气劝说道：“你今天又是考试，又是排练，还帮我们设计舞台效果，已经够累的了。你还是快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起床再想别的节目吧。” “可是……”吴粦顺着润娥的力度，在床上坐下，表情犹豫。 “你就赶紧睡吧。我……我们等你睡着了再走。” “啊？这么晚了，不方便啊。”吴粦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小窃喜，不过看到刘靓还在，也想到现在同楼层还住着其它艺人，心里的邪念一下子就打消了。 刘靓直接给了吴粦一个卫生眼：“所以啊，你赶紧睡！别让我们太晚出门，被人看见就解释不清楚了。” “oKoK，我这就睡觉。”吴粦决定“妥协”，他想着假装睡着，等润娥刘靓离开后再起来。 看到吴粦“顺从”的躺下，刘靓习惯性的伸了一下手，不过马上收了回去。 润娥就没顾忌了，帮吴粦盖好被子后，就直接坐在枕头边，左手轻轻的绕过吴粦头顶，贴在吴粦左脸上。 刘靓见状，直接转身走到门口，把房间的灯都关了，但是却没再走回去，就那么背靠着墙、背对着床位，静静的站着。 眼不见为净。 吴粦以为自己闭上眼睛后，两人就会走开，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重新来加班。 没想自己比想象的还要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两女轻手轻脚的走出吴粦的房间后，润娥动作一顿，突然开口道：“要不，去我房间喝杯咖啡？” 刘靓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个微笑：“好啊。” 也许两女自己都没想到，在分出最终胜负之前，两人还有姐妹夜话、同床共眠的一天。 作为独立性极强的现代女性，本来是不可能做出和别的女人竞争一个男人这种事情的，但是偏偏双商极高的两人，却在吴粦这里都做出了一定的妥协。 润娥作为正牌女友，是不可能因为有竞争就主动放弃吴粦的，但是她又不可能阻止刘靓留在吴粦身边，别的不说，就凭刘靓的相貌和气质，以她在南朝鲜这个大染缸里面混迹多年的经验，很容易就猜到刘靓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也能推断出刘靓的背景对吴粦的事业发展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刘靓是断定吴粦和润娥的跨国恋肯定是不得善终的，所以她觉得有必要坚持下去，等待两人分手的那一刻。另外，骄傲的刘靓也不屑于冒着事后被吴粦发现的风险去做出主动拆散两人的行为。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嗯，以华夏文化的包容性，几乎和任意国家的跨国恋都不会有什么阻碍，可就是和南朝鲜、倭国的人谈恋爱，迟早得因为某些事情的定义问题而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既有竞争，又有合作的奇怪联盟，就这么建立了。 24号一早，精神抖擞的吴粦在例行练习了几套武术后，也没等润娥和刘靓，就提前去了拍摄场地，和已经在做准备的两个小徒弟开始沟通几个节目的拍摄细节。 今天说是才开始正式录制，其实在前两天已经有几位要赶别的晚会录制的大明星先把节目录好了。这倒不是说对方大牌就特殊照顾，而是京仪为了低成本办大事所做出的妥协。让几位大明星降低片酬过来撑场面，就得迁就对方的行程安排，不能影响到对方赚大钱的通告。 午饭过后，基本按照晚会的流程去正常录制。 老艺术家的节目都很稳，都是一次过。只有朴昌李和另一位流量明星的独唱出了点小问题，录了两次。毕竟都是放数字音源的，只要人在上面走一圈就行了，也没什么大的要求。 很快，就轮到了吴粦的节目。 在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节目是吴粦和润娥合唱的《星座恋人》时，台下的观众就开始躁动和欢呼了。 这次的观众有一部分是来自京都各大高校的学生，可以说，在现场的年轻人心目中，润娥就是最大牌的艺人了。 所以，润娥刚出场时，就引起观众席自发的欢呼；每一句发音标准的华夏语歌词都能引起阵阵的掌声。 当然，年轻人激动之余，也不忘小声交流。 “没想到今年京都卫视竟然会邀请外国歌手！” “是啊，还是少时的润娥！简直是惊喜啊！” “可惜只来了润娥一个……什么时候能看到全团一起来啊！” “这抠门的京都卫视！” “没想到以京都卫视的收入都请不起少时全团。” “别乱说，没看连吉省的中秋晚会都请得起少时全团？肯定是京都卫视抠门！” “也是，抠门！” “润娥来了就唱中文歌？” “要不然呢？她又没有SoLo，其它歌都是团体的歌。” “也是，估计她一个人也唱不了。” “呵呵，零润娥。” “噗嗤……” “可惜啊，要是能现场听到少时的歌曲就好了……” “咦，那几个伴舞好面熟啊……” “面熟？估计是京都卫视签约的合作舞蹈工作室吧。” “不是，好像是某个女团，我想想……” “怎么可能……” “怎么没可能？” “润娥咖位再大，也不可能让一个出道的女团给她伴舞啊。话说，这个女团叫做什么？” “让我想想……” “女团？吴粦？嘶……不会是七花吧？” “七花？我KAo！还真有可能！” “我搜索一下……很像啊……” “可是……怎么润娥穿的衣服和七花看起来像是一款的呢？” …… 节目开始时，吴粦和润娥是分别从舞台两侧出现，然后一人一句，边唱边走的朝中间移动。汇合之后，两人就十指紧扣，两句一对视，甜得发齁。 而在两人开始牵手后，七花就从后台跑出来，以女方姐妹的角色，开始做一些凑趣和起哄的动作，当做是伴舞。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的结束，吴粦带着润娥鞠躬谢幕，灯光开始熄灭，台下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灯光熄灭的时候，已经有细心的观众发现不对了。之前的节目都是艺人直接谢幕，然后主持人就开始互相打趣引出下一个节目，哪有熄灯？而且……怎么主持人的声音还没出来？ 就在反应慢的观众开始感到奇怪的时候，一些视力比较好的观众已经开始发出惊呼声和尖叫声了：他们发现，刚才谢幕后本来应该下台的润娥和七花，这时已经开始在走位排队形了，隐隐约约能看到，貌似排成了一竖？ 联系到还在台上的润娥，这，这不就是少时出道曲的队形？ 随着反应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尖叫声也越来越响。 这让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不由得侧目，也让现场的京都电视台高层感到惊喜。能让现场观众这么躁动的歌曲，那扩大到全国范围，那得是几个点的收视率啊！ 宣传！必须大力宣传！录制结束就安排人去剧透！ 灯光亮起，果然看到八个女人排成一队，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正笑得很迷人的润娥！ 随着前奏音乐的响起，台下的尖叫声达到了最高峰！ 前奏结束，观众惊喜的发现：竟然是中文歌词！ 随着节目的进行，台下的SoNE发现，虽然台上只有八个人，可是舞蹈动作和队形几乎和原来的9人版没什么区别！部分人甚至开始跟着大屏幕上的中文歌词唱了起来！ 而在灯光熄灭时就快速跑到台下的吴粦，脱掉西装外套后就替代了小刘的位置，开始操作摇臂摄像机。 以吴粦对这个舞蹈的熟悉程度，简直可以说达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节奏”的地步，甚至在拍摄时，还能分心吐槽：这八人的舞蹈就是差点意思，要对称就没办法突出c位；要突出c位就做不到对称……可惜了这刀群舞啊！还有，这歌声怎么感觉听起来差点意思……歌词没错啊……节奏也没错啊……好像缺个什么挠耳的声音。 这次的舞台为了最大化的达到利用润娥的明星效应给七花做宣传的效果，并尽可能的提高收视率，吴粦对舞蹈队形做了一些微调。 首先，就是开场阶段，让润娥站YURI的位置，达到开局就一个小高潮的效果，让各个类型的观众都有看下去的兴趣。SoNE看到这个队列肯定就不会换台了，而不知道少时的观众，也会看在“南朝鲜门面”的相貌上，暂缓换台。 其次，在前奏的舞蹈队形上，让润娥负责西卡的pARt，本来是泰软的第一句歌词也是让润娥去唱。当然，也就是第一句，后面泰软的pARt都是七花里面唱功最好的梅闺负责。 总之，就是在开场阶段，保持润娥在c位，目的就是尽可能的延缓电视观众在节目开始就换台的几率。 第三点改动，就是在?dance Solo阶段，采用双人舞的版本，让七花里面舞蹈功力最好的穆丹和佟美去跳YURI和孝源的部分，让润娥继续在c位美美的站着吸引观众。其实到了这一段，能挽留的观众也不会再换台了，不喜欢流行音乐的观众也早就换台了。 dance Solo之后，就是正常的顺序，最后的队形，自然还是润娥c位。 《逢世》结束后，灯光熄灭，舞台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年轻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直到灯光再次亮起，都没停止过。 虽然《逢世》之后，润娥就下台了，七花开始表演她们自己的歌曲《hoNNEY》，不过借着刚才的余热，也利用了观众期待润娥再次出场的“奢望”，七花的节目还是获得了现场大量的掌声，还有播出后极高的收视率。 在七花节目结束后，晚会的挂名总导演，来自京都电视台的副台长魏正阳马上就给秘书下了指示：开始在网络上隐晦的宣传这三个节目。 接着，魏正阳让秘书去了解这三个节目的来龙去脉。在秘书把魏正阳需要的信息找来之后，他马上就理解了吴粦这一套做法的背后含义，顿时对吴粦的兴趣又大了不少。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说以后要怎么对待吴粦，而是饶有兴趣的关注起吴粦正在“兼职”的摄像师工作。 晚会结束后，朱宏毅也信守承诺，多给了吴粦一个录制的机会。这次吴粦则是扛起了摄像机，给润娥和七花的节目进行“浪人拍摄”。 于是，由吴粦负责两种拍摄方式的录像都已完成。朱宏毅可以根据自己的方式去剪辑一版作为正片放入晚会正片里面。吴粦也得到了授权，可以自己剪一版作为七花的mV。 吴粦这次的“越俎代庖”，并没有去谈金钱报酬，而是获得节目的一次录制权、署名权，还有一次难得的实践机会。也因为吴粦没有主动去提酬劳的事情，所以在朱宏毅看来，他的付出和收获不够对等，感觉欠了吴粦一个人情。 所以，总结起来，吴粦虽然没有获得金钱，可是收获却很多，折算下来，可以说是“血赚”！比多拿一份摄像师的报酬还划算。 录制权和署名权就不说了。多一次正规晚会的录制经验，或者说录制履历，这就让吴粦坐实了“摄像师”这个称呼。 “被京都电视台晚会主动邀请担任摄像师”这个“履历”，就足够让吴粦在圈内名声大噪。 没有在朱宏毅需要的时候“推辞”或者“趁火打劫”，这就获得了朱宏毅的友谊。 亲自上阵为tF的演出“保驾护航”，这就让tF的老板朱翔觉得欠了吴粦的人情。 第122章 SBS最佳CP（一） 吴粦和润娥结束录制之后，婉拒了朱宏毅和朱翔的宴请，直接就去机场飞往南朝鲜。 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然后才饱餐一顿后，去美容院做准备。因为晚上要参加演技大赏不能吃晚餐，所以就算是要身材管理的润娥也不得不在中午的时候就大吃一顿。 不过，就算是“大吃一顿”，也只不过是米饭多了一点而已，还得配合细嚼慢咽来达到欺骗肠胃的效果。从吃进去的总量来看，估计也就是平时休息期润娥饭量的一半。 这把同桌的吴粦看得是心疼不已，不过也没办法。女性为了不在穿礼服的时候显得腹部太过突出，只能通过挨饿来达到美形的效果了。 化妆的时候，吴粦没有采纳美容师上浓妆的建议，还是让刘靓按照原来的习惯去画了个“裸妆”，这样到了镜头前，就会显得皮肤比较黑，但是吴粦认为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肤色。平时不上镜的时候，吴粦可是连裸妆都不化，每天就是直接真.素颜出门的。 润娥就还是例常的韩式大波浪。本来Sm的化妆师是要把润娥的头发染成灰褐色，不过润娥在看了“裸妆”的吴粦一眼后，拒绝了这个提议，坚持保持现在的自然黑。 在吴粦吃了一份点心，又打了个瞌睡后，总算等到了准备好的润娥，两人一起坐车去SbS。 SbS门外围了几百个来碰运气的艺人粉丝，在吴粦为润娥开车门并扶着她下车时，所有人都在喊润娥的名字，竟然没一个能喊出吴粦的名字…… “也许他们以为我是个保镖？”吴粦自我解嘲道。 直到润娥向周围挥手后主动挽着吴粦走进SbS的大门时，才有人想起这个黑黝黝的男人是谁。 进门后，是一段十来米的红毯，直达一块签名板。 两人签下自己名字后，润娥又很自然的挽着吴粦去接受现场主持人的简短采访。回答了像是“衣服好漂亮啊”“你看好谁得奖”“你觉得你自己获奖机会”啊之类的固定问题后，优雅的挽着吴粦往会场里面走。 这一幕，竟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娱乐记者，都没人觉得不妥！ 一般剧组搭档走红毯，关系好一点的确实会挽着走，但是在签名之后，为了避嫌，就是各走各的了。而这次，润娥除了签名的时候放开了吴粦的手臂，其它时候都是保持着挽着他的姿势，包括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是没放手。 换在别的搭档，也许娱乐记者会往“日久生情”的方向去推测，可是在吴粦润娥这两人身上，大家就习以为常了，要么觉得这两人是故意做出来暗示他们会获奖，要么觉得这两人是为了剧宣而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要么就还是Sm的老套路……总之，肯定是为了别的什么宣传目的故意做出来给记者看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在谈恋爱。 哼哼，老道如我，怎么可能会上当去给你们做免费宣传？我拍下一个嘉宾去。 吴粦是最近经常和润娥在一起出席各种公众场合，已经习以为常；润娥是真情流露，忘记了以前Sm的叮嘱……于是，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保持着这个亲密姿势走入会场。 带着润娥去和Rm节目组的众人打过招呼后，就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电视剧剧组其它人都没有来，吴粦和润娥就算是剧组代表了。 颁奖晚会开始后，吴粦的表情就固定在礼仪模式了。毕竟，SbS的电视剧都没看过，现场除了Rm那帮人，其它的都不认识…… 本来吴粦以为其他人都没来，看来就是过来走个过场，表演个节目而已了。没想颁奖刚开始，林助理就悄悄走了过来，和润娥耳语几句后，又对着吴粦比了个大拇指，就又悄悄地离开了。 然后，润娥才转头凑到吴粦耳边小声说道：“我们获得最佳cp奖了。我待会得去换套衣服，你自己先想一下获奖感言要说什么，我回来时会给你带一份公司为我们准备好的模板。” 润娥说完就恢复了端庄的坐姿，开始根据场上的颁奖内容做出对应的表情和动作。吴粦公式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变得更加呆板了。因为吴粦开始分神去想获奖感言了。 对于这次人生中第一次上台领奖，吴粦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虽然只是南朝鲜一个电视台的一个凑数的小奖项，可对于现在的吴粦来说，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奖项了。毕竟只是算演艺道路的话，他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连主角都没演过呢。 也许为了给润娥更多的准备时间，这次的“年度最佳人气奖”比往年提前了几个奖项颁发。 这个奖吧，基本上，只要润娥当年在SbS有拍过戏，那么到了年底这个奖项就跑不了。 润娥一身白色长裙缓缓走上台，非常公式化的说着获奖感言。润娥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开的幅度非常的小，微笑时还一直用手挡住嘴巴……这幅端庄文雅样子，让吴粦又仿佛看到了刚入《武神》剧组的润娥，一点少时轰子的模样都看不出来，难以相信拥有这幅雍容秀雅仪态的美女，私底下竟然喜欢抱着他撒娇、竟然会在宿舍饭桌上和姐妹们抢菜吃，最离谱的是喝酒时竟然会空手开瓶盖！ 润娥下台后，让摄像机拍了几个镜头，就离座去后台换衣服了。 过了一会，润娥回来了，却把吴粦看傻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配上原来的黑色长发，再加上正面对着的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一股优雅而高贵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虽然之前和润娥合作的两部电视剧里面，都看过润娥穿西装的样子，可那都是黑色西装，完全没有现在这套白色西装来得惊艳。 不过，让吴粦有点遗憾的时候，润娥穿这套白西装的样子，帅气更大于美丽，完全没有那种来自于本性的心动感觉，还不如刘靓当初……呃……想歪了，心静……心静…… 润娥并没能从吴粦眼中看出那么多的想法，只是看出他对于她现在这套穿着的惊艳，就觉得很满足了。润娥故意在正对着吴粦的时候，停顿了一秒，然后才侧身，动作娴雅的坐到座位上。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从桌面上递给了吴粦。 吴粦也很快把视线从润娥身上移开，接过Sm为他起草的获奖感言，快速瞄了一眼后，继续构思具有自己风格的发言稿。 又一个奖项颁发之后，终于来到“最佳cp奖”。 颁奖嘉宾先是公布了三组候选后，才故弄玄虚的宣布获奖的是《律师事务所》里面的润娥和吴粦！ 其实在一开始的投票环节，吴粦这对cp的观众投票名次只排在第三，毕竟不是主角cp，所以认可的观众并不多。不过在确定了大赏的举办时间后，排名第一的那一对有一个明确表示了因为档期冲突没办法到现场。在和第二名的对比中，润娥的人气明显高过对方的女主角；而对方的男主角之前发表过Fh言论，不利于SbS把电视剧卖给华夏；吴粦虽然不是主角，可是出镜时间却不比其它戏里的男主角少多少，加上SbS内部对吴粦的好感度极高，以及还能通过润娥的表演提高收视率，于是，专家票都投给了吴粦和润娥，这才让这对跨国组合得以逆袭获奖。 随着嘉宾宣布获奖人名字，全场的目光，还有摄像机的角度，都对准了吴粦和润娥。 吴粦站起身后，先是和周围认识的、不认识握了握手，然后对着四周微微欠身，最后才是侧身对着润娥。 而润娥也是和吴粦同样的一套动作后，习惯性的伸手挽住了吴粦的右胳膊。 这时，只见吴粦身形一滞，转头盯着润娥的俏脸看了两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吴粦是太过紧张不知道后面该做什么动作的时候，只见吴粦露出一个苦笑，然后抽出被润娥挽着的胳膊…… 看到这一幕的人，呼吸都不由得停止了：吴粦这是不给润娥面子？ 就连润娥也是表情一愣。 吴粦在抽出右手后，随即马上搭在润娥的右肩上，稍微一紧，接着微微用力，，就这么在润娥诧异的表情下，“勾肩搭背”的一起走上主持台。 直到嘉宾递给他们奖杯，吴粦才把手从润娥肩膀上放下，接过轻飘飘的奖杯，和两位嘉宾握了手，最后和润娥并肩站在话筒前。 润娥在吴粦搂着她走的时候，丰富的经验就已经让她恢复了正常，重新做出恬静的微笑，跟着吴粦的力度移动。情商极高并且对吴粦无比信任的她，就算不知道吴粦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特立独行的动作，可也不会“甩”开吴粦的手，而是选择了顺从吴粦的动作。 “大家好！我是演员吴粦。”吴粦先自我介绍，然后举着奖杯对着台下示意了一下。 本来他想说“来自华夏”的，不过想到台下可能有人装着玻璃心，免得刺激到对方给SbS带来麻烦，所以还是选择了隐藏国籍。 吴粦自我介绍后，本来就该润娥说话了。正当润娥吸气准备说话时，吴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和煦。” 台下众人以为吴粦在开玩笑调节气氛，纷纷鼓掌哄笑配合。 润娥的心情则是随着吴粦的话一上一下的，本来以为他要冲动官宣，可是后面用润娥戏里的名字称呼她，则表示只是在开玩笑。正当润娥心情有点失落时，看到吴粦宠爱的眼光，她顿时领会了：原来刚才吴粦是真心真意在说的！ 润娥的心情顿时又雀跃起来，不过限于场合，只好配合着吴粦，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乱说什么呢，该出戏了。” 吴粦又盯着润娥看了两秒，然后头部很夸张的上下移动了一下，让人明显知道他是在打量润娥全身，接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是啊，该出戏了。看看这比我还帅气的润娥，怎么可能是我的女朋友呢？是吧，兄弟？” 台下众人顿时又再次哄笑起来。 润娥也是连忙用手挡住嘴巴，“呲呲”的笑了两声后，回复道：“还是你更帅气一点，oppA。” 吴粦连忙挥手：“别叫我oppA，叫我hYUNG！nam dong saeng。” 润娥：“别胡闹了，赶紧的。” 吴粦耸耸肩：“哦，好吧。能拿到这个奖我很意外……感谢SbS……感谢安导演，是他慧眼识珠让我出演这个角色……” 润娥“轻蔑”的瞥了吴粦一眼：“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吴粦话音一顿，表情马上从感激转换到讨好，左手指着润娥说：“还得感谢润娥nam dong saeng的推荐，我才有机会认识安导演。” 说到这，吴粦停顿了一下，其它人以为他说完了，正准备鼓掌，只见吴粦左手竖立，挡住嘴巴一侧，鬼鬼祟祟的说：“看吧，感谢词说晚一点，她都不高兴了。” 台下又是哄笑一片，润娥俏脸一红，嘟起小嘴，伸手又拍了一下吴粦的手臂，然后把他的话筒扭了个方向，并且用手捂住了话筒，意思就是不让他继续说话了。 接着润娥瞪了吴粦一眼后，就自顾自的说感谢词了。 吴粦则是一脸无奈的双手叉腰看着润娥说话。 等到润娥把感谢词都说完之后，就是两人的表演环节。两人走到舞台中央，等待音乐响起。 突然，吴粦快速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脱下外套后就往肩膀上一搭。接着用力把里面的白衬衣扯出裤子，露出明显的人鱼线，然后双手往自己的头发上胡乱扒拉了一下，把发型搞乱。 顿时，剧集里面的懒散样子就重现在镜头里面了，引得电视机前的cp粉尖叫不已。 当吴粦的手放下时，刚好赶上第一句歌词“Its a beautiful night ……” 这次的演唱，为了和剧情做搭配，吴粦特意把音色控制得比较低，给人听起来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两人这次合唱的《marry You》属于节奏比较慢的，不需要提前准备舞蹈什么的，只要两人在舞台上甜甜蜜蜜的把歌唱完就行。而且这首歌的节奏适合吴粦的发挥，这也是吴粦敢答应现场开麦唱的原因之一。 两人就这么几乎全程对视着把歌唱完，在最后一刻，吴粦和润娥拥抱在一起，重现了电视剧结局时候的那一幕。 音乐结束，两人鞠躬答谢后，很自然的牵着手走回自己的座位。 颁奖结束后，两人在林助理的掩护下，通过多次换车，总算可以一起在酒店度过疯狂的一夜。 第123章 SBS最佳CP（二） 这次见面之后，两人真的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虽然少时还会去星城参加元旦晚会，不过却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因为吴粦接下来几天都得在山城参加晚会的彩排，完全走不开。 润娥在《特战》的戏份已经拍完了，不需要再回港岛了；而在元旦之后，少时一方面得为2月份的回归做准备，另一方面还得作为国家代表，为索契冬奥会上的平昌8分钟拍摄应援视频。在2月份回归之后，为了继续宣传专辑，就得忙着打歌和参加各种节目了…… 吴粦和润娥疯狂了一夜之后，双双在中午才起床。少时晚上还有通告，润娥下午得去美容院做准备。吴粦则是下午的飞机直飞山城。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虚的，就是在房间激烈的吻别之后，润娥做好伪装，从地下停车场先离开了。 这个场景，其实在两人各自的脑海里，已经模拟过很多次了……两人刚开始这段关系的时候，就知道面对的就是聚少离多的局面。 甚至两人都想过这段感情最后可能会因为相聚时间太少而自然结束。 可是，“天不遂人愿”吧，越是想好了出现最坏结果时候的处理方案，老天就越不让你如意。如果在确定关系的半年内因为双方太忙而结束这段感情，可能两人还不会太过受伤。 可是偏偏在确定关系后，吴粦的行程就多了起来，而且还总能让吴粦找到和润娥联动的机会，于是，两人的相处时间反而变得和一般的情侣差不多一样多了，后面更是“一日千里”，互相之间的感情进展迅速，跨国距离和每次一个月的分离，已经没办法成为两人分手的理由了。 这个时候，要让两人感情破裂，就需要更大的伤口了。 换个角度来想，也许是润娥“旺夫”？ …… 在媒体领域，Sm也在行动着。 就在大部分媒体发文恭喜润娥再次获奖，以及称赞润娥的穿着很帅气好看的时候，也有几个媒体抨击润娥的西装打扮和歌曲内容格格不入，甚至引申到对SbS不尊重的层面上来了。 有人开了个头，就有黑粉继续跟进。 润娥被人挑刺的方面很多，像是红毯的礼服不够华丽，批评Sm的妆造眼光不好；像是从润娥的男性化造型影射润娥的性取向；像是批评润娥对吴粦的动作透露出本性不够端庄…… 有人对润娥进行攻击，自然就有SoNE进行还击，纷纷批评这些媒体看不懂“致敬经典场面”以及“吹毛求疵”。 于是，本来润娥获得两个小奖项的消息只能维持一天的媒体热度，硬生生的被掀起的骂战，拖了将近一个星期，甚至掩盖住了其它大赏的新闻热度。 吴粦在这一出“热身戏”里面就是个背景板，无论是骂Sm还是夸润娥的帖子，都和他没关系。 不过，吴粦也不是没收获，只不过不是在南朝鲜，而是在北美。 吴粦在北美的粉丝把吴粦和润娥合唱的视频转发到北美网络上后，再次被各种圈进行了歪曲的解读。 女拳圈认为吴粦和身穿男装的女伴进行表演，是对女性自由权利的一种无声支持。谁规定女性在公众场合就必须为了迎合男性而穿着性感露骨而且还行动不便的女装的？女性也有着装自由！女性的礼服不应该只是礼裙，长袖长裤的西装也可以是女性礼服！ 玻璃圈认为吴粦和穿着男装的女演员一起唱《marry You》，是在表达他其实更喜欢男性伴侣，而他甩衣服露出人鱼线的那一刻，非常的性感，也是一种强势的表达，证明他在两人之间是处于“攻”的一方。 彩虹圈的人，则是认为吴粦是通过这个节目在暗示他的服饰和他的性别不匹配。搭档是女生男装，那相对应的，吴粦不就是应该男生女装吗？那为什么吴粦喜欢男生女装？不就证明他内心渴望成为一名女性吗？ 于是，吴粦的视频又再次被带火了，连带着他代言的男士化妆品也跟着增加了市场占有率，就连牛牛都在考虑是不是要提前进军国际市场了。 至于百事……印有吴粦头像的北美特供款早就在吴粦广告播出的同时推出市场了，销量都快追上百事旗下其它口味的饮料了，让拍板找吴粦的广告部负责人笑歪了嘴。要不是刚签完代言协议，百事都想给吴粦一份新的续约协议了。 而这些，吴粦以及华鳞都不知道……应该说，正常华夏人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 汉城飞山城的航班上，没有了润娥在一边吸引注意力，吴粦才得以有时间开始回顾这段时间的各个通告，自查有没有做错的地方，哪里还有改进的地方…… 突然，吴粦转头对着刘靓，困惑的问道：“靓女，西湖台没邀请我去参加元旦晚会吗？” 刘靓面带鄙夷的瞄了吴粦一眼：“这都快元旦了，你才想起来？” 吴粦傻笑：“嘿嘿，这不是忙嘛，这个月到现在几乎就没休息过。不对，我是问怎么没邀请我，怎么扯到我忙不忙这来了。他们真的没请过我？还是被你挡住了？” 刘靓侧了一下身子，转为面对着吴粦，淡然地说：“前两天，有人打过电话给我，说是问你有没有空去参加。我看他们没诚意，就直接回绝了。” 吴粦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前两天才问？西湖台难道今年也打算在31号做现场直播？那和山城的冲突，我确实也去不了。” 刘靓撇了撇嘴：“不，他们还是录播。时间是今天。” “……”吴粦顿时无语了。“今天？所以，如果我答应的话，相当于只给了我两天的准备时间？” 刘靓点点头：“是的。两天。如果按照你的行程，相当于你下飞机后就得马上参加录制，连彩排的时间都没有。” 吴粦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们什么意思？” “搞你呗。” “我才走了一个月吧？这茶凉得也太快了吧？” 刘靓双手交叉，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这群人啊……呵呵……这还快？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那个视频扇得多大力。” 吴粦一愣：“呃，没吧？我没说西湖台坏话吧。” 刘靓不由得笑出声：“你啊……你是没直接说，也把跳得不好的责任归在自己身上，可是，事实就是，你和豹子、周浅的舞蹈证明了西湖台的编舞就是个笑话，你在鹏城给七花的掌镜反衬出西湖台的摄像师就是个外行。两个巴掌扇下去，差点把总导演叶赫拉给扇下台了，你知道吗？” “呃……”吴粦愕然道：“没这么夸张吧？” “呵呵，这不能叫做夸张，得说你凭一己之力把人家铸就的钢铁般的自留地硬生生的给挖出了一个可被用于攻击的缺口。”刘靓对着吴粦比出两个拇指。 “呃……所以……” “所以，叶赫拉不知做出了多大的保证，并且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保住了她这次晚会的总导演位置。” “那我就这么拒绝不去，会不会被西湖台的人戳背脊？”吴粦有点担心的说道。他没有怪刘靓没问过他就直接拒绝，他相信，刘靓肯定有充足的拒绝原因。刘靓拒绝，就相当于是他吴粦拒绝。 “放心吧，不会的。” “哦？为什么？你有内部消息？” “那当然，怎么说我也比你早进西湖台。你猜为什么Rm那群人没直接来劝你参加晚会？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有节目的。” “呃，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想你卷入这次西湖台的内斗里面去。” “内斗？关我这个外人什么事？”吴粦更加困惑了。 “叶赫拉要证明自己没有以权谋私，没有任人唯亲，那她就得用中秋那套班底做出一台高收视率的晚会。而在行业内看来，她除了这次晚会必须有一个交待的过去的高收视率，还得击败你主导的节目。” 吴粦直接呆滞：“我？我有这么重要？那她还邀请我？” “毕竟你也算是个收视率的保证，明面上，为了晚会的收视率，邀请你是必须的，要不就会被人说心眼小，或者说怕你。” “呃……所以他们到最后一刻才邀请我？就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那万一我答应了呢？” “内部的人和我说了，他们也有方案。如果你答应了，那么他们会给你开一个很低的出场费，间接羞辱你。” “很低？有多低？” “据说是20万。” “呃，也不低了，毕竟我是新人……” “唉……”刘靓扶额。“如果你接受了这个报价，那之前的京都电视台和接下来的山城电视台，那都成什么了？都得被行业内笑话成冤大头！搞不好还得连累邀请你的人被举报贪腐或者拿回扣！因为你不值那个价！” “嘶……套路这么深的吗？我还以为我是从西湖台出来的，我以后随便拿个友情价就行了。” “这个行业可不一样。如果电视台真的当你是朋友，那他们会尽量给你高出场费，帮你抬咖，不需要你降低咖位去帮他们省钱。你看这几次通告，不管林帆还是钱俊，哪个让你拿友情价了？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本来东方文化的黄钿也想邀请你去参加晚会的，不过知道你现在的身价是150万后，知道没办法说服东方电视台给你这个酬劳，所以直接就放弃了。” “呃……黄钿你也认识？既然没有邀请我，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吴粦好奇的问刘靓。 刘靓愣了一下：呃，说漏嘴了。 刘靓知道这个消息，是黄钿打电话给她道歉的时候说的。他不想刘靓因为东方文化没有邀请吴粦参加晚会而误会是黄钿看不起吴粦。 刘靓急中生智：“呃，是和钱俊沟通晚会细节的时候，他说漏嘴的，还让我别和你说，免得你误会黄钿。东方文化是请不起你，而不是不愿意请你。” 吴粦倒吸一口冷气：“我这价位就请不起了？那我以后不是没什么节目敢叫我了？” 刘靓摇摇头：“那倒不是，你的价位不算高。只是你的身价涨得太快，东方文化做预算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层，等审核结束后想要再增加预算来邀请你已经没办法了。” “哦哦，那还好，吓我一跳。”吴粦长呼一口气，刘靓暗自也长出一口气。总算揭过去了。 “我现在知道的消息，叶赫拉正在打听你主导的节目的播出时间，然后她要安排一些大牌明星在这些时间段登场，为的就是狙击你的收视率。” “用不用这么狠啊？” “要不是你背后有人，就不会是狙击你的收视率这么简单了，她能让你都接不到邀请参加任意一个晚会。” “这人也太……” “所以，现在京都电视台的三个节目还不保险，你还得在接下来的山城晚会上有精彩表现，争取破坏她的狙击。” “怎么突然就给了这么大的压力了……好吧，看来得继续完善之前构思好的节目了。我去拿笔记本……” 吴粦就想站起来拿行李，不过被刘靓伸手拉住了。 “算了吧你，抓紧时间休息吧。落地后和导演交流之后再改吧。你之前的版本我看过了，已经很不错了。” “没事，我精神着呢……” 看到吴粦还不放弃，刘靓干脆直接两只手一起上，右手紧紧的拉住吴粦，不让他起身；左手按着他的头，让他靠在座位上后，左手掌下移，直接盖住吴粦的眼睛，没好气的说：“让你休息就休息，别逞强！别到时候想不出更好的点子，收视率被叶赫拉超过就不好了。” 感受到眼皮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近距离传来的体香，吴粦顿时不挣扎了，妥协道：“好好，听你的，我睡觉。” 吴粦也不拨开润娥的手，就这么任由纤手放在他的眼睛上。刘靓也没撤手的意思，就这么轻轻的搭在吴粦的眼睛上。 不一会，吴粦在极度放松下，睡着了。 听到吴粦发出的轻微鼾声，刘靓微微一笑，左手像是自然的滑落，抚过吴粦的脸庞，直到下颌，才收了回去。 不过，右手没收回，头还靠过去了。 第124章 山＋鹏元旦晚会（一） 在吴粦的建议下，通过林静的牵线，钱俊和林静的舅舅——山城台的副台长林正诺商谈之后，正式决定：元旦跨年晚会由鹏城电视台和山城电视台一起举办。 合办晚会的好处多多，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预算减半，可以把有限的资金去用在提高节目的质量上，不需要为了节省资金而去找一些没实力的艺人来滥竽充数，既拉低了节目质量，又影响到以后节目的招商。 而且，合办晚会也得到了两地政府宣传口的大力支持。 一句“利用现有媒体手段去开创全新的模式向全国宣传本地的传统文化”，就足够给很多不同级别的领导履历中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利用现有媒体不算本事？不算创新？错！没看举办运动会都在提倡“翻新而不建新”吗？能利用现有的手段办大事，那就意味着“节流”！创新……成功并且无后遗症才叫做创新，一旦有人挑刺，那就变成“浪费公款”、“重复投资”！好事都能变成坏事！ 合办晚会已有惯例不算开创？鹏城和山城合办过晚会没有？没有吧？既然没有，那就是创新！我管你其它电视台是不是合办过，我管你山城电视台和鹏城电视台是不是在别的节目上合作过，反正我这次，鹏城电视台和山城电视台在“元旦晚会”这个“节目”上没合作过，那就是“开创”！ 你说鹏城台和山城台的收视率都不高，用“全国”太夸张？你就说这两个台是不是都上星了？上星是不是全国都能看到？既然全国都能看到，那用“全国”有什么错？而且，原来只是一个地方看得人多，现在两个地方的人都看得到了，算不算覆盖面变广了？ …… 所以，钱俊和林正诺的方案上报之后，就获得各自的台长，甚至当地宣传口老大的称赞！拨出的预算甚至比原来的还要多出三成！ 喝水不忘挖井人，吴粦和林静自然也得到相应的回报。 按照一线艺人给演出费就不提了，林静被指定为本次晚会山城会场的四位主持人之一，而且还安排了一个节目，以及作为在晚会中插播的当地文化宣传片的主持人 至于吴粦，本来是想让他担任主持人、摄像导演，再加两个节目的。后来吴粦的行程实在是太忙了，没办法提前来山城进行前期筹备工作，这才减掉了主持人和摄像导演两个职位，但是让吴粦当摄像顾问这个活是跑不掉的。 至于吴粦的两个节目，也是很大方的让吴粦自己去安排。在前几天，吴粦就已经把节目内容发给了晚会的执行导演曾伟，方便他把时长留出来。 出了机场后，吴粦就直接去录制现场勘探舞台。 但是，因为飞机上的对话，吴粦觉得自己的设计还不够保险，所以，在路上，吴粦也是一直在思考怎么继续改进节目。 不过，想来想去，可能还得蹭一下少时的名气。 毕竟，无论吴粦名气再响，也是在幕后这群人里面地位比较高而已，但这掩盖不了他入行时间短，人脉少的缺点，在华夏演员圈里面，不认识吴粦的人多的是。 国内的艺人，虽然他能找Rm那群人和周浅帮忙，可是他们也都有参加西湖台的晚会，让他们帮忙，无形中就会使得他们得罪了叶赫拉。 北美那群人，关系还不深，叫不动。就算叫了最大牌的斯蒂芬来，国内观众不认识也没用啊。 无奈之下，吴粦只好打电话给朴室长，询问少时31号晚上的具体行程安排，并询问帮忙的可能。 幸好这次不需要少时额外做什么，Sm很难得的同意免费帮忙了。或许金社长觉得老是利用吴粦不给点回报过意不去？ 勘查完舞台，吴粦没像以往那样去进行头脑风暴模拟实际拍摄，而是直接回去酒店，拿着他托人从内部拿到的初版节目单，思考叶赫拉那边可能怎么出招，而自己又该在现有节目安排上怎么去破招。 就现在的消息来看，叶赫拉很明确的就是要打压吴粦相关节目的收视率，所以，吴粦也不需要去调整山城晚会的节目顺序，只需要把自己的节目想办法避开西湖台的爆款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山城和鹏城这台晚会，就已知的明星阵容，也确实没办法和西湖台做正面对抗，最多就是利用节目顺序“偷鸡”，或者说，用上“田忌赛马”的策略。 在第二天一早，刘靓来叫吴粦出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的是趴在电脑前打呼噜的吴粦。 半个小时后，看着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两眼无神、有气无力的吃着糯米鸡的吴粦，刘靓就不由得感到一阵痛惜。 刘靓觉得，就算不动用家里的能量，也可以为吴粦多做点什么。毕竟，相比其它正式的经纪人或者助理，她虽然身兼多职，可是工作也实在是太过轻松了。不用去为艺人找资源……不用替艺人去和导演谈条件……不用为了迁就艺人的饮食而委屈自己，相反是吴粦在迁就她的习惯，虽然两人其实在生活习惯上都基本相同，就是一个档次高点，一个档次低点。 明明上午没事，吴粦还是坚持起床来吃早餐，为的是待会有体力继续思考节目的事情。 刘靓舍不得让吴粦现在这状态还去走动拿吃的，于是在去拿自己早餐的时候，也帮他去拿来喜欢吃的凤爪、蒸排骨等吴粦平时喜欢吃的食物。 带着疲惫的状态，吴粦还是强打精神，整个上午都泡在体育场内，参与现场灯光、背景等场地布置。 这本来是钱俊随口的一句话，想着是有多一个人看着，可以多一条思路，也许能让山城分会场多一分舞台效果。 可没想，在吴粦加入幕后组的闲聊之后，众人才惊讶的发现，吴粦的资历不是最深的，可他的牌面竟然是最大的！ 就舞台效果而言，吴粦参与过南朝鲜的晚会、打歌舞台、现场表演等筹备工作，这些都不是山城和鹏城这两个电视台现在这些晚会级别比得上的。 就晚会档次而言，吴粦是京都电视台晚会导演认可的摄像师，其它那些没参与过收视率全国前十节目拍摄的制作人员，谁敢跳出来主动说肯定能比吴粦做得更好？就算自视技术确实比吴粦好，在现有成绩面前，也不敢出来找吴粦单挑啊。 就自制节目而言，吴粦可是华朝两国收视率最高的综艺节目--Rm里面，正儿八经的编剧，一群只有筹备晚会录制经验的人，又怎么敢给吴粦的节目挑刺？甚至连导演曾伟都恨不得让吴粦去审核所有的节目。 于是，一开始以为吴粦只是一位仗着背景够大而来筹备组镀金的某二代，现在变成各个组别争相邀请的顾问。 虽然很累，不过吴粦也是乐在其中。以前吴粦在其他的筹备组里面，只是个偷偷学习的小透明，现在却可以正式的参与到节目的准备里面去，从而验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不过，吴粦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对于节目的取舍和顺序安排，他就完全不敢去参与；灯光背景等布置，他会根据经验提一下自己的建议；但是对于歌舞类节目的拍摄方式，他就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灌输给晚会的所有摄像师了，并且也无私的向他们传授自己领悟到的拍摄技巧。 别看吴粦是半路出家，接触幕后的时间很短，可是他的学习能力很强，特别是在专注学习自己认为肯定用得上的技能的时候。 大学时候，四级考了三次才刚好及格的人，可以在入职外企后，用了短短一个月就能写出让领导都挑不出刺的英文邮件，两个月不到就能流利的用英语对话。 在第一次进入Rm的三个月时间里，能够通过现场观察和自学，让自己掌握在南朝鲜Rm都能用得上的编剧技巧；通过SbS的几次舞台实习，就能在鹏城晚会上拍出大受年轻人喜爱的mV…… 这些事例都能证明，吴粦的学习能力是多么的强大！只是，可能读书的时候缺少动力，或者说，没有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学习上，这才没考上一个好大学，在大学里面也没拿过奖学金……只做到了每学期在及格线上蹦跶，偶尔失足。 吴粦自己也知道，他的强项并不是“知识全面”，而是把握到了重点。 举个例子，大家都说吴粦的演技好，可他自己知道，他的演技来自于当销售时候接触的各种类型的人够多，他的演技其实来自于“模拟”。所以，演大人物也好，演小人物也罢，吴粦都能找到现实人物来代入，但是，如果让他拍哭戏，那就会原形毕露了。吴粦自己闲暇的时候其实也练过，死活没办法马上哭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学人滴眼药水。 毕竟，谁在销售领域的各个场合哭过？没见过就没得借鉴，没得借鉴就没得模仿。 至于拍摄技巧，其实更多的是来自崔成勋和邓华的无私教导，所以吴粦只掌握了拍小范围的技巧，像是舞台或者某个场景，要是遇上要拍什么千人击缶或者战争场面，他想破头都不知道得怎么样才能拍得震撼，估计就算勉强拍出来，效果还不如一位专业学生拍得好。 扯远了。 前一晚没睡好的吴粦，坚持到下午四点钟就感觉扛不住了，连忙和曾伟说明情况后，马上回宾馆休息。 曾伟看到吴粦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甚至整张脸皮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这才相信他不是耍大牌要回去和美女助理一起休息。 吴粦回到酒店后，没吃晚饭就直接趴在床上“昏迷”过去了。刘靓也没回自己房间，就在吴粦身边开始整理今天拿到的资料。 等到吴粦睡醒，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趁着吴粦洗漱的时候，刘靓给吴粦冲了一杯热牛奶，让他先垫垫肚子，等他出来后，才开始点外卖。 看到吴粦喝完牛奶又要开始工作，刘靓这才打断吴粦。 刘靓：“你先等等。”接着把另一张电脑椅移到吴粦身边，挨着吴粦坐下后，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移过来，打开里面的一个文件夹。 “这是西湖台这次晚会正面机位拍出来的录像，这是根据录像整理出来的节目单。不过可能在正式播出的时候，会有部分节目调整顺序，所以这一份也只能当做参考……还有这个，是其它电视台的晚会节目清单。我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所以只托人拿来了清单，没有视频资料，你需要的话我再去拿。哦，对了，星城台和东方台的晚会是今晚录制，其它台基本都录制完了。” 吴粦听完，“哇”的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揉搓了一下她的脸蛋，满脸惊喜的说：“你简直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啊！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 刘靓心里暗暗“呸”了一声：什么小棉袄！我是衣服！呃，不对，衣服也不行，是管家婆！ 想归想，说归说：“咦，你要这些资料怎么没和我说？” “其实是想法还没完善，不知道拿到这些资料后是否有用。加上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没和你说。” “哦，那你是有办法应对了？说来听听，我再看看需要去找什么资料。” “等等，我先看看这份新的节目单。” 看到吴粦把注意力转到电脑屏幕上，刘靓干脆起身，走到过道去给吴粦泡茶。把茶叶放在吴粦右手边后，刘靓开始玩起了手机。 刘靓很奇怪，这几份节目清单有什么好研究的呢？还开了一份ExcEL做对比？ 不过，既然吴粦没叫她，刘靓也不打扰吴粦，除了在外卖来的时候叫吴粦吃饭，其它时候都是静静的在一旁充当“茶艺师”——泡茶。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刘靓看到吴粦伸了个懒腰，开始闭目养神。她放下手机，走到吴粦身后，给他按摩头皮，帮助他放松紧绷的神经。 刘靓看到吴粦的屏幕上开着密密麻麻的图片，柔声说道：“是不是有完善的对策了？” 吴粦闭着眼睛享受着刘靓的按摩，缓缓回答：“对策是有了，不过，完善就不好实现了。” 第125章 山＋鹏元旦晚会（二） “是遇到什么困难吗？” “是啊，很难实现的困难。” “哦？说说看？很少听到你说‘很难实现’这种消极的词语哦。” “唉，没办法，需要其它人的配合，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对方还都是比我高级的人。” “说出来看看呗，也许我有办法呢。” “也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看到吴粦张开眼睛就要坐直起来，刘靓连忙稍微用力把吴粦又压了回去：“别急。再休息一会。” “没事，赶时间啊。” “不行！”刘靓双手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压着吴粦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同时，刘靓的脑袋急速运转，想要找一个充分的理由。 “你得多休息，保护好你的眼睛！如果近视或者散光了，以后就得戴着眼镜出行了，很不方便。” “呃，也是，那我再躺会。”吴粦想想也有道理，加上也确实感到还有点疲惫，于是顺从的继续靠在座椅上，享受刘靓的按摩。 吴粦现在已经不会去考虑被刘靓按摩适不适合的问题了，这已经变成两人之间习惯性的互动了。 为了让吴粦多休息一会，刘靓在头部按摩了一套手法后，又给他的脸部进行了瘦脸按摩。在这过程中，吴粦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 在刘靓停止按摩的瞬间，吴粦就惊醒了。 吴粦深吸一口气，歪歪脑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对着吴粦露出一个情绪莫名的微笑后，坐直身子。 刘靓为了方便看到吴粦的电脑界面，也是干脆就站在吴粦背后不走了，双手习惯性的就这么搭在吴粦的肩膀上。 吴粦打开了自己刚才做的表格：“今年我的几个节目，京都那边都录制好了，节目清单也发出来了，想改也没得改，所以估计叶赫拉那边，会主要狙击我在京都台的节目。而我在这边的节目，还没安排好顺序，而且还是语言类节目，所以可能不会被叶赫拉放在眼里。我研究了一下西湖台的节目单，她有五个节目可能会成为爆款。” 吴粦把鼠标移到晚会中段的Rm集体节目那里，继续说道：“从时间上看，叶赫拉打算用Rm这个节目来狙击我，最有可能是狙击《逢世》和《hoNEY》。” 刘靓看了看节目清单，问道：“为什么你肯定是这个节目？也许她会把马含的节目放到前面来狙击你。” “这也有可能，可是相对来说，可能性比较小。” “为什么？” “马含的节目是绝对的爆款，叶赫拉应该会用这个节目来冲一波最高收视率。而我的节目里面，前两个有润娥在。以少时庞大的SoNE和中立的Kpop粉，观众就算没有马含那边多，但是也不会差太多。叶赫拉只要不傻，就不会用马含的节目和润娥来打擂台，这样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目的。我这边的节目还没排序，所以我可以根据这份节目单，来避开爆款，挑里面比较差的节目来打。” “西湖台最终的节目清单还没出来，她也有可能把其它节目安排来对抗你京都的节目。而她也有可能在播放时，临时调整顺序来给你这边的节目添堵吧？” 吴粦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性。京都台那边没办法，所以只能拼节目质量了。但是这边，没关系，不管她怎么出招，我都能应对。” “哦，你打算怎么做？”刘靓好像是为了听的更清楚，稍微弯腰，让耳朵更加靠近吴粦的头部。 这时如果吴粦转头，他的额头很大可能会碰到刘靓的脸蛋。可惜，吴粦这时候正在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 吴粦这时打开节目计划书：“我的优势，就是，现场直播。” “啊？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的节目是现场直播，如果叶赫拉临时调整节目顺序，那我也可以临时做一些微调。” “怎么调？现场直播啊，你临时改变节目顺序的话，会干扰到其他演员的准备工作，这会造成播放事故的。” 吴粦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不需要改变其它节目的顺序。”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看，我的节目和节目间的转换里面有很多的对话，只要我把这几个节目的内容写得模糊一点，然后根据对方的时间安排，缩短或者延长部分对话，就能达到与对方错开时间的目的。” 刘靓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于是提出另一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安排你的节目？” “我想这么安排。首先是山城美食宣传片，接着是我的小品，然后是七花的节目，最后是群舞。对方如果要狙击，可能会从我的小品开始狙击，也有可能从群舞开始。我的小品随便他狙击，反正是不同类型的节目，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影响不大。如果她要狙击七花的节目，那我就减少小品的时间，把七花的播出时间提前，然后增加群舞之前的介绍时间。如果她要攻击群舞，那么我就减少群舞之前的聊天时间，同样可以提前群舞的播出时间。” “那减少的时间怎么补回来？” “简单啊，群舞结束后，我再和对方隔空聊几句，大不了再一起跳个舞呗。” “……这都行？” “怎么不行？春晚掐点倒数之前不都是这么玩的？” “呃……行吧。这样看起来，你的对策很完美啊！你还觉得哪里不满意？” “唉……”吴粦长叹一声，头往后靠。刘靓下意识的双手扶住，并开始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丝毫没去想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吴粦继续说道：“这就是头疼的地方。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想过反击，不过这次山城晚会确实没真正的大牌明星，没办法和西湖台直接竞争。甚至，呵呵，搞不好，群舞还会是收视率最高的节目。” “所以，你是在头疼没有大牌明星？”刘靓一边揉着，一边轻声说道。 “那倒不是。资金摆在这里，历史收视率摆在这里，注定了这台节目只能是走小而精的路线。我们也许能偷鸡一两个节目的高收视率，可是肯定做不到平均收视率第一。” “那你的烦恼是？” “我本来想找林帆、黄钿和廖亮帮忙，一起合作狙击西湖台。不过，仔细一想，我也没这么大的面子让三位老总帮忙。” “无偿肯定不行。你就没想出什么对他们有利的地方？” “想到一个，不过他们估计也没多大兴趣。” “哦……呃……你倒是把你的想法说说看啊，我也听听。磨磨唧唧的……”刘靓手上不由得加了一分力度。 “嘶，轻点！好好，你也帮我参谋参谋。” “哦。” “我查了历年的元旦晚会收视率，一般就是央妈、星城、荔枝、西湖、东方这五家稳居前五，鹏城和京都的数据也都很接近，偶尔也能进去前五。而这里面，星城、荔枝和西湖基本上瓜分了前三，区别就在于谁第一而已。西湖台有钱有人，每年都有爆款节目，哪怕她拿不到收视率第一，也会有一两个节目是同时段第一。这次西湖可能有五个爆款节目，她要拿一个去拼我在京都的节目，只要不是马含的节目，其它的我都有把握能拼个势均力敌，让她讨不到好处。她也许还会拿一个来拼我山城的节目。如果能说动星城和东方，让他们各拿出一个节目来和西湖的爆款死磕，那么也许能让西湖台这次掉出前五。” 刘靓脑袋歪了歪：“嗯……有道理……可是，星城和东方如果拿自己的爆款去死磕西湖的爆款，那他们不也相当于减少了一次冲击最高收视率的机会？这也会影响到他们的平均收视率啊。” 吴粦不紧不慢的说：“虽然一台晚会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可是黄金时间段和关键节点就那么三四个，你无论怎么调整时间，最多也就是提前或者延后10分钟，不是和这个死磕就是和另一个死磕，其实总的来说，对单个电视台来说，影响不大。可是如果西湖台所有的爆款都遇到别的电视台的爆款狙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别的电视台可能损失一个爆款机会，可是西湖台就损失了所有的爆款机会了，那整个收视率就会被拉低很多了。” 随着吴粦一点一点的说出他的想法，刘靓也随着吴粦的步骤，一点一点的思考着，手部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手腕自然地停在吴粦的锁骨上，从远一点的地方看，就像刘靓抱着吴粦的脖子。 刘靓想了一会后，轻声叹了一口气：“你这办法确实太难实现了。参与的人看不到实际的好处，而且还会得罪人。除非西湖台犯了众怒，否则……”刘靓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下来，因为她好像在什么时候听到有人说想找机会给叶赫拉添堵来着，但是具体是谁在什么场合说的，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吴粦以为刘靓停顿下来是为了给他面子，不想说的太直白。于是他自嘲一笑：“唉，所以啊，这个办法太过异想天开了。除非西湖台做了什么违反行业规则的事情，才能说服众位大佬一起联手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根本没办法说服其它电视台联合起来。我还是抓紧时间再想想怎么从提高自身节目吸引力的地方下手吧……头大啊！” “规则……违反规则……”刘靓心里重复念着这两个关键词，刚才吴粦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貌似想起了某个场景。 突然，刘靓眼睛一亮，她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些话了。 两个月前的中秋节，粤省几个混娱乐圈的二代在五羊城有过一次聚会。一个在北方混得不错的人在知道刘靓去了西湖台后，开玩笑的说，让她千万别去叶赫拉底下的节目部，要不哪天暴雷牵扯到她就不好了。然后钱俊也附和说，叶赫拉把娱乐圈内为了照顾关系户才偶尔使用的幕后手段当做潜规则去用，虽然提高了她的节目收视率，可是也把整个行业的名声都给搞臭了。可偏偏这些阴暗手段又不能直接揭发，揭开了会误伤到自己。钱俊还说，很多人都想着找点事情把叶赫拉搞下台，可是那个女人确实有能力，明面上的事情是做得滴水不漏，找不到漏洞。黑暗的手段又不能用，毕竟叶赫拉也是有背景的人，逼急了对方来个玉石俱焚，那华夏的娱乐圈就得重新洗牌了。 也因为如此，叶赫拉行事更加肆无忌惮，为人态度也更加嚣张跋扈，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 钱俊最后总结，大家都在等叶赫拉犯错，只要被找到破绽，有的是人一起落井下石。 刘靓把事情回忆清楚后，借口回去洗澡而离开了吴粦的房间。在回到自己房间后，马上就给钱俊打了个电话，把叶赫拉要狙击吴粦的事情，以及吴粦想到的办法都一起告诉了钱俊。 钱俊一听，兴趣就来了，拉上邓华开了个三人小会。 邓华不置可否。这件事对邓华来说，没有明面上的好处，毕竟他现在和叶赫拉也算是相安无事。叶赫拉狙击吴粦用的手段也是光明正大、无可指责，完全没有违反规则，虽然有点以大欺小的嫌疑，不过算下来，其实也可以说是吴粦先挑衅的。 但是邓华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方面，一个利用这件事来获得其它好处的可能性。 于是，邓华让钱俊等他消息，又让刘靓去盯着吴粦，别让他继续玩“合纵”这件事。 结束会议后，邓华找来智囊团，让对方分析吴粦的想法和他的意图是不是具备可行性。 在得到智囊团较高的评价后，邓华找到了陈珲。陈珲当然乐见其成，并且答应了事成之后给邓华的一些资源。 接着， 邓华把所有在几个大电视台说得上话的二代拉到一个群内，开了一个视频会议。这里除了吴粦认识的那几个人，还包括新晋的荔枝台副台长康安平，津门台副台长焦宏伯。 之所以这么急的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因为荔枝台和星城台在今天录制元旦晚会，也许明后天就会对外正式宣布节目单，到时候可操作的空间就不多了。 邓华先给他们讲了一下这次召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尝试联合起来，给叶赫拉一个下马威，看看能不能借着这次机会把叶赫拉拉下马，或者至少砍掉她负责西湖台晚会的职责。 邓华先是描述了叶赫拉被吴粦背后捅了一刀后，现在在西湖台的困境，另外也保证了这次联合不会受到西湖台内部的敌视。最后，则是展望，利用这次各自台里都不重视的元旦晚会去做试点，如果能达到大家都希望的效果，那么以后把这种合作常态化也不是不可能。 在获得全部人的支持后，邓华开始让刘靓讲解吴粦的思路。 这些二代都不是草包，对自己的实际需求也非常的明确，听完刘靓的介绍后，他们就知道，邓华召集他们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家的诉求基本上都不冲突。 津门台因为其特殊的相声晚会模式，看中的是本地收视率，不在乎外地收视率和全国总排名；京都台和东方台的目标是保五争三；鹏城台是保十争五；荔枝台和星城台因为各自的实力确实稍逊一筹，一直都视西湖台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而且这些人，也有自己家族的智囊团在提供支持。休会半小时之后，大家就都同意用这次元旦晚会来尝试组建一个“收视率联盟”，简称“收联”，谐音“收敛”，也是在提醒自己，做事别太高调。 会上，大家都同意在第二天去找各自的晚会导演了解节目的信息和预期，然后晚上再碰一次面，协调好各家晚会的节目播出顺序。一个目的是大家错开爆款的播放时间，减少竞争；另一个是分开狙击西湖台的爆款节目。 其实行业巨头联合起来瓜分市场，在现实生活中可谓比比皆是。“老大老二打架把老三打死了”指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明面上看，是行业老大和老二在抢市场，但是市场就这么大，你多一点，其它人就少一点，可是老大和老二势均力敌啊，那结果呢？结果就是老三的市场被老大老二给抢了。等到老三死了，老大老二就宣布促销结束了。至于商战的起始原因……也许是老三最近势头太猛，也许是拿不到老三新出的爆款配方，谁知道呢？反正能把老三玩死就行了。 而在晚会收视率这块，一个是同个级别的对手太多，一个是没有一个公敌，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一个够实力的召集人。 邓华这次的召集，其实就是在做一个尝试，如果能成功，那么这个联盟就算成立了。等到叶赫拉下台，陈珲接手后再加入进来，那么这个联盟就算是聚集了央妈以外所有的头部电视台了。而到时候，邓华也算是获得了一份不得了的资历--盟主。 第126章 山＋鹏元旦晚会（三） 一切都沟通完之后，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刘靓刷卡进入吴粦房间后，吴粦正如她所料的还在电脑前敲字。 吴粦有应对正面挑战的办法了，报复方式也都落实好了，那么也就没什么事情需要担忧的了，所以，也该让吴粦好好休息了。 刘靓来到吴粦身边，语气轻松的问道：“怎么？还在改你的小品台词？” 吴粦头也不回的回答：“不是，在找资料研究西湖台这几个节目会不会成为黑马，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所以其实你现在在做的都不是很紧急的事情？” “呃……可以这么说，不过，有备无患嘛。” “那就行。到时间睡觉了。” “哎哟，你怎么学我妈来催睡觉了。我再研究一下，一会就睡觉。你先去睡觉吧。” “不行，现在。既然都不是紧急的工作，那就放到明天。” “可这不是刚睡醒不久嘛，实在是……” “呵呵，只要你躺下，睡得比谁都快！” “这……虽然……但是……” “你明天上午不是还得和林静一起彩排？” “是啊。” “那你还不早点睡觉养足状态？” 吴粦这时停下手里工作，转头好奇的问：“为什么和她彩排我就得早睡？这都小场面！” 刘靓对吴粦这个回答里面包含的“对林静不重视”的态度非常的满意，不过为了劝吴粦早点睡觉，该说的还是得说。 “她是你的前女友吧？” “是啊。” “你要是明天面对她的时候，蓬头垢面、精神不振，那不就是在说明你离开她之后，日子过得不好？” “呃……太牵强了吧……”吴粦的嘴角不由得扯动了一下。“再说，有你的照顾，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靓心满意足的继续说：“可是你如果精神饱满、气宇轩昂的出现在林静面前，就是说明你没有她也能过得很好，让她为之前抛弃你而感到懊悔去吧！” “呃……其实，不存在抛弃……” “哎呀，忽略这些细节，反正你们两个就是已经分手了，现在就得证明你没有对方也能过得很好！” “没这个必要吧……” 看到吴粦油盐不进，刘靓干脆伸手就抓住吴粦握住鼠标的右手。刘靓的手心紧贴着吴粦的手背，没感觉到吴粦挣扎，于是顺势就把吴粦的手指握在自己手心，然后轻轻一拉，就把已经半推半就的吴粦拉了起来。 刘靓也没想到吴粦这么配合，没来得及预留距离，两个人就这么瞬间贴在一起。 还没等吴粦想明白刚才是什么顶了一下他的胃部，俏脸微红的刘靓就完成了迟到半秒的后退卸力动作，拉着吴粦就走到床边，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 吴粦的思考顿时被打断，转而嘴硬的想要为自己刚才的“顺从”做狡辩：“其实我真的不困……” “躺好，我给你按摩脸部。” “哦。”吴粦乖乖的闭眼躺好。 “皮肤保养都是需要早睡的。你老是这么熬夜，肤色会变得暗淡无光的。” “大老爷们的，需要皮肤那么洁白嫩滑干嘛。” “可你上台又不化浓妆！就你平时那个裸妆，本来就显得脸黑，再熬夜下去，你就变成黑人了！” “呃……好吧……” “你再不好好保养你的皮肤，以后估计你只能和YURI传绯闻了！” “我为什么要和YURI……呃……其实YURI虽然皮肤黑了点，可还是很光滑无黑点的。嘶……” “哟！你还仔细观察过了！咸湿佬！”刘靓知道吴粦和YURI有多次近距离接触，看得仔细很正常，她也知道吴粦对YURI没想法，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手指的力度啊。 “职业本能职业本能！”吴粦连忙找了个理由求饶。 “别说话，安静点，给你瘦脸呢！待会脸部肌肉变形怎么办！” “哦……”吴粦不敢吱声了。 “2月份就要去拍南朝鲜的电影了，那里你的角色是个高智商低情商的南朝鲜籍肌肉愣头青，脸部要求符合南朝鲜的那种审美的。你的肤色本来就不够白，脸部要是再太过粗犷就……”刘靓话还没说完，就隐约听到吴粦发出的轻轻打鼾声。 这下也证明了，吴粦嘴里说着不累，其实已经用脑过度，非常的疲惫了。 心疼吴粦的刘靓为了不惊醒他，减少了一点力度，继续在吴粦脸部按摩着。 进入梦乡的吴粦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突然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脑袋往刘靓的方向一歪，鼻子刚好挨到刘靓的睡裤上，又抽动了一下。 感受到透过睡裤传过来的灼热气息，刘靓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洁白的脸蛋也浮现出一抹桃红……刘靓下意识的轻轻移开了大腿，不过，马上就又移了回去，甚至更加的贴近，睡裤都挨到了吴粦的嘴唇。 刘靓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慢慢的减少按摩的力度和接触吴粦皮肤的次数，直到最后一步：把手掌贴在吴粦的脸上。 这绝对是为了不惊醒吴粦而采取的稳妥手法，绝对不是为了抚摸吴粦！ 看到吴粦没有醒来的迹象，刘靓才轻轻的移开手掌。就在手掌完全脱离和吴粦皮肤接触的时候，吴粦貌似感觉到什么，一个转身，就把刘靓丰满结实的大腿搂在怀里，脑袋还往上蹭了蹭，把我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刘靓的大腿上。 刘靓脸上的桃红迅速转变为酡红，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后，没有把吴粦的手移开，反而自己往后靠在床头，使得自己可以在维持现在姿势的前提下更加舒服一点，最后把手放在吴粦左脸位置，构成一个虚抱的动作。 直到半小时之后，吴粦翻了个身，不再抱着刘靓之后，刘靓才揉着发麻的大腿，离开了吴粦的房间。 至于这么晚才穿着睡衣离开吴粦的房间怕不怕被人看到引起流言，刘靓表示现在没精神去考虑这个了，爱说啥说啥去，反正大家都是单身，吴粦又不是偶像派，怕个屁。 第二天，两人一起吃早餐时，吴粦大夸房间的枕头。 吴粦一边吃饭一边兴奋地说：“靓女，昨晚我睡的那个爽快啊，早上起来那是一个精神百倍啊！我觉得是这家酒店的枕头真不错，有弹性又有让人非常舒服的香味，就是可惜喷得不够多，早上起来就闻不到了。待会得叫服务员喷多一点。” 刘靓给了吴粦一个白眼，以掩盖自己内心的羞怯和喜悦。 “所以你是在梦里闻到的吧？” 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应该不是吧，好像一开始没睡对位置，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就睡得舒服了。特别是那股淡淡的清香，让人精神放松又不感到呛鼻。” 刘靓越听越羞，为了避免让吴粦回忆起来这个让人羞涩的场面，连忙岔开说：“行啦行啦，我知道了，我会交待服务员的。你快点吃吧，快到时间去彩排了。你参加了那么多小组的工作，很多事情等你去提意见呢。” 吴粦比了个oK的手势，也不再说什么，加快了吃饭的节奏。 “说真的，那个枕头……” “收声！拉拉声！” “哦……” ……………… 吴粦是首先到达拍摄场地的艺人，画好舞台妆和穿上一身休闲装后，吴粦带妆参与到各个组的准备工作中去。其他艺人来彩排时，都被吴粦这个带妆的工作人员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打听为什么这个灯光（摄像师）要化这种舞台妆？而附近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是素颜朝天。 甚至林静一开始都找不到吴粦，直到彩排开始时，才惊讶的看到吴粦从摄像师的位置走上台。 两人几乎是机械式的对了一遍台词后，吴粦就把舞台让给其它艺人去排练，然后带着林静去到角落，拿出拷贝过来的录像，开始交流每句台词的表演方式。 因为吴粦还得分心去回答其他组别时不时过来的询问，所以两人的排练一直到午后才算基本完成，这也让林静见识到了吴粦的成长，也让她更加的感叹不已。 如果说大学时期吴粦才能小露就已经吸引了林静，那么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全状态的吴粦，则是让林静对自己的眼拙、任性和错失机会感到更加的懊恼了。 两人又彩排了两次，吴粦继续给林静指出了几处表演缺点后，才叮嘱她明天上午再来接着彩排。 顶着刘靓的监视目光，林静邀请吴粦一起吃晚餐。不过，还是被吴粦婉拒了，理由也很充分，他还得和曾伟导演一起重新把今天的彩排录像看一遍，找出里面可以改进的地方，明天告诉艺人去修改自己的表演。 林静看着一旁还在等待吴粦空闲下来过去指导的摄像师，只能暗叹一声，堆出一个笑容表示理解后，深深地和刘靓对视一眼，很干脆的离开拍摄现场。 在这一天的接触中，林静无奈的发现，吴粦看她的眼神更加的清澈了，已经没有了大学时和刚进《山城》时的那种爱怜和迁就。虽然在节目中，吴粦并没有回避一些无意的肢体接触，可是也并没有主动去做出“关系亲密”的举动，总的来说，对待她就像对待一位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在外人看起来，还没对刘靓来的亲密。 如果是其它女性，也许就选择彻底放弃，或者选择开始反追。可是对于一直习惯于当“天之骄女”的理性林静来说，反而陷入了迷茫。 “放弃”这个词，从来没出现在她的人生字典中，只有需要花多少代价去争取。 反追，想过，可是一向是被追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倒追一位男人，就像之前两人明明在美容院和晚会筹备这两件事情上有了共同话题，可她还是没利用这个契机去增加和吴粦的接触，反而把大部分精力花在美容院的建设和晚会合作谈判上。 直到现在，林静还是没想过去询问母亲或者闺蜜怎么倒追，而是倔强的想要靠着自己的经验去“让”吴粦自己回心转意。 既然青涩的林静能让未完成版的吴粦当“舔狗”，那成熟版的林静放下身段，也能把完整版的吴粦争取回来。 不就是个有南朝鲜女友的男人嘛，就现在的国际形势，两人反正迟早得分，我又不急着结婚，还有时间等。反正只要联系没断就行了，其它的……应该不需要了吧？ 这就是林静的真实想法。 ………… 这头，吴粦忙着看现场的歌舞彩排，遇到语言类的节目就去看之前的录像，然后给导演组和摄像组提出自己的看法。当然，吴粦说得很客气，只是建议，采不采用就是他们和艺人的事情了，反正别干扰到他的节目就行。 那头，刘靓参加了“收联”第二次代表大会。在会上，刘靓向与会代表阐述了“吴粦的中心思想”，强调“收联”的存在是有必要的，也是符合现在华夏国情的一个行业联合体，能更好的促进行业发展，制定行业的各种行为规范，并对违反行业规则的行为进行惩处…… 简单地说，就是把吴粦的意思以及如何分工才能让大家都获得自己需要的利益转达给所有的“二代”。 参会的人又询问了刘靓和邓华几个问题后，拿着所有与会方的节目清单就下线了。一个小时后，在和各自的智囊团商讨之后，众人又一起上线，把自己的节目分为上骥、中骏和下驽，然后进行各种排列组合。 上骥，指的是超大牌明星或者大流量偶像的节目，王炸级别的爆款，专门冲最高收视率的那种。 中骏，指的是节目内容优良，但是缺少明星坐镇；或者是明星表演的质量一般的节目。稳定收视率用的那种。 下驽，指的是给关系户或者倒贴上门的新人预留的节目，没想过能有多高收视率，纯粹是为了省钱而用来填充时间的。 代表大会结束后，邓华又叮嘱了一下刘靓和钱俊。虽然不需要告诉吴粦这个会议的存在和结果，可是还是得和吴粦交待一声，让他不用再去考虑播出时间，只要专心把节目做好就行了。 因为在他们眼里，吴粦在山鹏的这个节目，只能归为下驽，而后面七花的歌舞则是中骏，都是属于炮灰的级别。 刘靓听到这个任务，顾不得视频还开着，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们拿了人家的“创意”后，不但没有表示，还让我去做坏人？ 我去怎么说？难道让我去说“哦，吴粦，你休息一下，你的节目反正没什么收视率，不用太努力”？还是说“吴粦，你的节目档次不够，就算西湖台安排个中骏你都赢不了，歇歇吧”？又或者是“吴粦，你这次的节目比拼，除了你和叶赫拉，都没人在乎”？ 吴粦为了这次私底下的比拼，忙活了两天没睡好，现在去跟他“其实他的节目并没有那么重要”，那不是太打击人了？ 刘靓就这么带着满脑袋“如何委婉的劝吴粦放弃”的想法，浑浑噩噩的陪着吴粦忙到彩排结束，又糊里糊涂的陪着吴粦胡乱吃了一顿夜宵后，才一起回到酒店。 恍恍惚惚的洗了澡后，刘靓才咬咬牙：不想了，随便说！大不了本姑娘今晚“肉偿”！ 也不知道“肉偿”的初衷是自己想要给出去还是为了补偿对方…… 第127章 山＋鹏元旦晚会（四） 穿着昨晚的整套睡衣，刘靓刷开了吴粦的房门，果不其然，吴粦还是坐在电脑前，眉头紧皱。 刘靓心怀歉意，走到吴粦身边，轻声说道：“肥佬，其实呢，你的剧本其实写的很不错了，我觉得没必要再花精力去修改了，你不如把精力花在晚会准备工作上。” 这倒是刘靓心里话，她觉得这次的机会难得，不如多学点策划类的工作，也算多学了一些技能，为以后年纪大了转道幕后或者说以后去负责华鳞的其它投资项目。 吴粦自嘲的笑了笑：“好啦，不用说这些夸我的话。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其实我这个节目吧，说好听点也就是个一般而已。” 刘靓这下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讷讷的说：“其实……你可以给自己安排一个歌舞节目的。” 吴粦耸了一下肩膀：“你也知道我的唱歌功力有多差，录制节目对口型或者去专门练过还行，这次是现场直播，我还真的担心出问题。” 刘靓：“你在南朝鲜的时候不也在现场直播的时候唱过歌？” 吴粦摇了摇头：“那是在外国唱粤语歌，就算几个地方唱错他们也听不出来。可是这里得唱华夏语，稍微有点瑕疵就很容易被听出来。” 吴粦那过分谨慎的性格，在这里就体现的淋漓尽致。没有80%以上的把握，就不会去冒险。 刘靓：“那次录制Rm，韩姐和李哥不都说你现在的实力，上台唱慢歌完全没问题了吗？” “可我不想冒险。” “你啊……”刘靓对吴粦这种性格也是无可奈何，忍不住伸手使劲揉搓……呃……只能摩擦吴粦的平头。 吴粦也是笑着挥手格挡。 两人打闹一阵后，刘靓去倒了两杯茶过来，用于运动后补充水分用。 吴粦喝了一口茶后，说：“我现在其实也没去改小品的剧本了，我是在琢磨几个节目的时长问题。” 刘靓：“还琢磨这个干嘛？西湖台的节目顺序你也知道了，我们还有一天时间可以针对他的节目顺序去安排你的节目。就算她有可能临时调一个节目过来和你打擂台，可是你现在也不知道她会抽哪一个啊，想了有什么用？还不如随机应变！” 吴粦眉毛一扬，对刘靓一个大拇指：“不愧是我的肚里的蛔虫！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刘靓忍不住对吴粦翻了个白眼：“去去，什么蛔虫。那你说说看。” “我今晚就是在研究怎么增加或者减少节目的时长。你看，我和七花的节目是连在一起的，一共三个节目。因为不知道叶赫拉那边要怎么调整节目来攻击我，所以，如果我能做到自如的调整每个节目的时长，那就是达到避开对方爆款然后偷点收视率的效果。” “反正总时长一样就行了是吧？” “是的。” “那你想到怎么做了没？” “我是这么想的，我的小品只要多说几句少说几句就行了；群舞和七花的节目，可以通过调节节目连接点的介绍时长来达到，最后如果需要补时长，那我就增加介绍下个节目的时间。同理，时间太长了，那我就干脆不介绍下个节目，直接开始。” “你有多大把握？” “100%。” “真的假的？” “我在少时港岛演唱会上不就是这么拖延时间的？你忘记了？” “呃……对哦……” “怎么样？可行吧？” “嗯，我觉得可行。那不就是说，你已经把西湖台这个隐患解决了？” “基本可以这么说。剩下的就是提前打一下台词的草稿而已。” 刘靓突然原地蹦了一下，笑脸盈盈的说：“耶！那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吴粦没好气的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这有什么好庆祝的……说吧，想去吃什么？” 对着刘靓的笑脸，吴粦每次都是毫无抵抗力。 “我们再去旁边的综合体吃点小吃吧。” “小吃？这不是刚吃完不久吗？” “哎呀，晚上没吃饱，现在肚子饿了。” “你就不怕变胖？”吴粦为了配合自己的语气，本能的对着刘靓上下扫描了一下。不过，扫描了一半就被一个突出的部位吸引了，不得不尴尬的转移了视线。 刘靓也觉察到吴粦眼光的角度，不过却当做不知道，故意站直了叉腰，回答道：“我每天跟着你跑上跑下的，很累的好不好？我最近都瘦了好几斤了！说！去不去？” 吴粦连忙妥协道：“去去……” “那我去换衣服。”刘靓又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又要换半个小时？” “呀！五分钟！你也赶紧的！” “行行……你至少比我多换一件衣服，五分钟就足够？比我还快？” “一件？你怎么知道只要一件？也许比你少……咸湿佬！弹开！” 刘靓红着脸、噘着嘴离开房间，吴粦捂着被小拳拳捶了十几下的胸口苦笑。 两人其实肚子也不饿，就是刘靓想找个借口拉着吴粦出来“约会”而已。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就走到隔壁的综合体里面，买了两杯果汁，边逛边喝。 这时已经晚上11点了，很多店面已经关门了。无所事事的两人毫无目的的跟着稀疏的人流移动，最后，走到电影院门口。 看到电影院门口摆放着几幅热映电影的易拉宝，两人作为行业人士，自然就被勾起了兴趣，走近观察。 吴粦是研究海报里面人物的表情和拍摄角度，借以揣摩摄影师的意图。 刘靓是观察角色的妆容和衣着打扮，看看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启发。 两人看完海报，自然就被影院大厅内循环播放的电影预告片吸引了注意力。 吴粦作为男性，抵抗力比较强，首先移开了眼光，看到刘靓还在聚精会神的看大屏幕，于是开始转而去观察周围的观众。 比如推测一对男女是情侣还是夫妻，是青涩腼腆的阶段还是借机要去上垒…… 突然，吴粦发现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本能的转头一看，是刘靓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但是她的眼睛却还是看着大屏幕。 呃，这是无意识的反应？ 就在吴粦揣测刘靓内心想法的时候，他看到刘靓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面好像带着祈求？又或者期待？ 没等吴粦研究清楚，刘靓又转头看向大屏幕。 吴粦眨了眨眼睛，这是怎么了？你又扯衣服，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可你又不说话，究竟想干嘛？ 吴粦看了看刘靓，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下大屏幕……难道她是想看电影？想看就说啊，干嘛这么一副踌躇的样子？ 吴粦微微屈膝，凑到刘靓耳边小声问：“你想看电影？” “是啊……”刘靓的声音像是那种无意识的梦呓。 马上，刘靓就回过神来，连忙摇头，笑着说：“没有没有，不要了，太晚了，看什么电影。” 嘴里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又转向大屏幕的方向。 吴粦心里莫名的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刺激着他突然伸出右手，右上臂搭在刘靓右肩上，右手指对着大屏幕旁边的价格板：“想看什么就说，哥请你。” 加上刚才两人的脑袋就几乎挨在一起，这时两人的样子就像父亲在给女儿科普知识。 刘靓被吴粦这突然的“暧昧”搞得有点羞涩，不敢转头看吴粦，轻声说道：“我都可以，你来挑。” “都可以？那我看看。”吴粦看了一下价格板，觉得看着名字不好选，想起门口有易拉宝，为了方便行走，也没多想，直接搂着刘靓的肩膀就往外走。 吴粦把所有的易拉宝再重新看了一遍，然后问刘靓：“《大话天仙》怎么样？” “啊？《大话天仙》？哦，好啊！”此时的刘靓非常的呆萌，一开始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然后马上就变得很兴奋了。 刘靓刚才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的起起落落。 一开始是想和吴粦一起看电影，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有点落寞；接着听到吴粦主动邀约，心情马上变得雀跃；看到吴粦往外走，以为吴粦不想看电影了，顿时又变得失落了；听到吴粦选好了电影，刘靓又变得开心了，不过带点对刚才误会吴粦的惭愧。 跟着吴粦又往里走，刘靓的心情异常的欢快，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想一想，吴粦一个大男人，本来首选应该是《史前巨兽》或者《警察故事》，哪怕是《大闹天宫》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吴粦却选了《大话天仙》这部无厘头的喜剧。往浅了说，是吴粦温柔体贴，遇事会首先照顾女性；往深了说，这就是妥妥的男朋友迁就女朋友的直接表现啊！ 吴粦因为比刘靓高了快一个头，搂着她肩膀的时候，完全看不到刘靓的表情，也就不知道刘靓此时正笑得头脑一片空白，但是在别人眼里，刘靓是幸福得笑不拢嘴，而幸福的女人，是美艳不可方物的。 吴粦就这么搂着刘靓买完最近的电影票，然后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两大杯可乐。收回搂着刘靓的右手，吴粦正打算把爆米花和可乐拿给刘靓，才看到笑哈哈的刘靓。 吴粦表情怪异的问：“你在傻乐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也乐一下。” 刘靓闻言，表情顿时一滞，接着马上瞪了吴粦一眼：“傻什么傻？会不会说话？我看到爆米花高兴不行啊？” 被打断愉快心情的时候，态度是肯定不会太好的，就像起床气。 “啥？”吴粦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爆米花桶：“没啥特别啊。” 刘靓劈手抢过吴粦手里的爆米花和可乐，没好气的说：“我太久没吃爆米花了，想得慌，可以吧？哼……”说完，扭头就走到检票口旁边的小桌子旁坐下，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一边恶狠狠的咬着，一边暗骂：还是木头。 困惑的吴粦拿过柜台上另一份爆米花和可乐，嘟囔一句：“女人的心情男人你别猜……” 走到刘靓身边，看到她用爆米花把自己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吴粦就忍不住说：“饿死鬼投胎啊？你吃那么快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本来心情开始恢复的刘靓，一听吴粦这话，又火了：“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吃！” 这呆子！都不知道脑袋怎么长的，老说破坏气氛的话。 刘靓把这次看电影当做约会，可对于吴粦来说，这次只不过是两个哥们闲得无聊去电影院打发时间而已。 当然，这是吴粦的浅层想法，潜意识的想法嘛，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时的吴粦也不惯着刘靓，直接回怼：“吃那么快，待会看电影的时候没得吃，看你怎么办！” 刘靓伸直脖子，微抬下巴，不服输的说：“吃完了我再买！” “里面你怎么买？” “那我就吃你的！” “……吃得像只仓鼠似的，没点淑女样。” “能吃是福！吃不下饿得皮包骨头是病态！” “……”联想到以前和林静看电影时，因为林静把爆米花和可乐归为垃圾食物而只喝矿泉水，逼得吴粦也只好拿着矿泉水看电影的经历，吴粦突然觉得仓鼠也挺可爱的。 不过不顶回去又显得自己好像落于下风，吴粦接着说：“那你也别塞那么多啊，整张脸看起来都胖了一圈。” 刘靓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吴粦，突然眯起眼睛，两只食指分别按着自己的腮帮子，咧了咧嘴，堆出一个拍照用的笑脸。 动作语言是：这叫做可爱。 “可爱”表情维持了一秒，刘靓马上就张大眼睛，瞪了吴粦一眼后，继续低头喝可乐。 吴粦无奈的一耸肩，放下手里的零食，然后从腰包里面抽出一张纸巾，伸手在刘靓左边脸蛋上擦了一下。 刘靓抬头看了吴粦一眼，眼神语言：干嘛？揩油？ 吴粦失笑一声：“你刚才手指的糖沾到脸上了。” 刘靓低下头，继续吸可乐，不过把脸蛋往左边歪了一下，露出右边脸蛋。 吴粦秒懂，微笑着用左手轻轻的给刘靓右脸擦了几下。 一个低头，一个看不见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刘靓的表情是幸福的，吴粦的眼神是溺爱的。 没过多久，就传来广播声，吴粦和刘靓就开始起身。 刘靓本能的把爆米花桶递给吴粦，吴粦也很自然的接过来后，用左手抱着两桶爆米花，右手虎口夹着可乐，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夹着两张电影票，就这么往检票口走去。 而刘靓则是右手拿着可乐，左手抓着吴粦的衣角，“乖巧”的跟着往前走。 要不是刘靓身材足够高挑丰满，如果换成“娇小”的泰妍，那肯定会被人误会这就是一对父女。 两人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后，对视一眼。 吴粦先看了一下自己怀里的爆米花，再看向刘靓，表示：把你的爆米花拿走。 刘靓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表示：你继续拿着。 吴粦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表示：好的。 随着电影的开始，剧情的开展，刘靓也开始被频频逗笑。 不过呢，笑的时候，脑袋会本能的乱转；有时笑的幅度太大，就想用手捂嘴；还得一只手伸过去吴粦那边拿爆米花，一只手拿着可乐…… 很不方便的耶！ 于是，刘靓遵循着本能的第一选择，把可乐放在右边的扶手里，接着左手穿过吴粦右胳膊，紧紧箍住，然后把左边太阳穴贴在吴粦的上臂。 这样，笑的时候，头就不会乱动了，不会影响观看；笑得太大声的时候，直接侧头用吴粦的胳膊挡住嘴巴就行了；而且这个姿势稍微左转就能用右手拿到吴粦怀里的爆米花，正常角度下也很方便去拿右边的可乐。 吴粦在刘靓挽着他的时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下。不过看到刘靓一边笑一边用他的胳膊“擦嘴”，两只眼睛还不肯离开屏幕，就知道了她的意图，没说什么，爱怜的笑了笑，转头继续看电影。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一声声刘靓的娇笑声中，电影也播放完了。 灯光亮起，两人就和同场的其它情侣一样，吴粦接过刘靓那边的空杯，和自己的空杯空桶叠在一起后，转身尾随着刘靓走出去。 走出播映厅，吴粦把垃圾扔进桶里后，又走了两步，才稍微感觉到右手臂有点酸。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停下脚步，用左手揉了揉，忽然，吴粦动作停顿，把左手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刘靓在吴粦站住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马上就回头看吴粦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看到了吴粦揉胳膊然后在闻左手。 刘靓第一反应就是认为因为自己的粉底沾到吴粦的胳膊上，而吴粦左手在揉捏的过程中也沾上了粉，所以在闻香味。 刘靓表情羞涩，娇声的问：“干嘛呢你……” 吴粦抽了抽鼻子，然后露出一个放松的表情，吐出一口气：“还好，没有口水臭味。” 刘靓顿时僵化……两秒后，刘靓怒吼一声：“吴粦你去死！” 随即，刘靓抬腿就是一个飞踹！ “啊！”吴粦看到有人攻击他，下意识的就是一个防守动作：伸手抓住了刘靓的脚踝。 两人都被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搞得愣了几秒。 怒气攻心的刘靓先恢复了过来，尖叫一声：“放手！” 吴粦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不放！呃，你的脚……”吴粦抓的是刘靓的脚踝，感觉到手感很奇怪，于是瞄了一眼，发现刘靓穿的是短丝袜，本来他是想问刘靓冷不冷的，毕竟现在还不到10度。 但是，吴粦的话进了刘靓的耳里，第一反应就是和味道有关！ 又羞又怒之下，刘靓就想直接反击了。 于是刘靓大吼一声：“去死！”接着，她想往前蹦一步，然后视距离再选择缩腿再踹还是用手打，反正就是绝对不能重蹈以前的覆辙。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刘靓单腿往前跳了一步，左脚落地的时候，因为右腿还在吴粦手里，一个没控制好着力点……脚扭了。 “哎呀！”只听得刘靓痛呼一声，整个身子往左倒下，吴粦见状，连忙松手放开刘靓的右腿，接着探身双手往前一伸，接住了刘靓的胳膊，然后习惯性的双手一缩，就把刘靓搂入怀里了。 顾不上什么暧昧，吴粦看到刘靓还皱着眉头，连忙下蹲，一个公主抱，在刘靓的尖叫声中，把她抱到前面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蹲在刘靓前面。 “你怎么了？”吴粦着急的询问道。 “嘶……脚扭了。”刘靓皱着眉头揉了揉脚踝。 “哦……我看看。”知道了刘靓受伤的部位，吴粦伸手就要去脱刘靓的运动鞋。 看到吴粦的动作，刘靓想到的不是害羞，而是刚才吴粦没说完就被她打断的话。 “不要！”刘靓连忙抓住了吴粦的手，不让他脱自己的鞋子。 “我总得看看肿没肿啊。” “你又不是医生，看了又能怎样？” “呃……虽然这么说，可总得先判断一下伤势吧？” 刘靓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脚踝，用以掩饰自己羞愧的心情。 揉了两下后，刘靓觉得好像也不疼了，本来想站起来试试，突然瞄到吴粦担忧的神态，顿时灵机一动。 刘靓又揉了两下脚踝，皱着眉头说：“还是有些疼，不过不是很严重。我有带药油在酒店，我回去自己擦擦，明天就好了。” 吴粦表情焦虑的说：“真的？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也是学过舞蹈的人，扭伤是经常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笑话，我要是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事，那我接下来还怎么编？ “你确定？那我们现在打车回去吧。” “不用！”刘靓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不过马上又柔声说道：“酒店距离才一百来米，还不如走回去来得快呢。” “那你现在……” “嘶……”刘靓缓缓站了起来，不过马上发出一声痛呼后，又坐了下去。 “站都站不起来？” “是啊，有点疼。” “那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 “那你怎么回去酒店？” “呃……你背我回去吧。”刘靓的神态楚楚可怜，语气还带着点商量。 “呃……你这么重……”吴粦在面对刘靓的时候，思考的角度永远那么的独特。 “呀！你说什么！”吴粦的回答让刘靓有点措手不及，但是女人的第一反应告诉她，必须给面前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于是，刘靓作势要打。 “别打！”吴粦马上伸手抓住了刘靓的双手。 “不就是120斤嘛，我应该背得动！”吴粦用讨好的表情说着讨打的话。 “你再说！”刘靓又是一声怒吼！刘靓身材凹凸有致，所以完全看不出有接近120斤的体重。可是作为一名注重身材的女性，身边经常接触的又都是一些不到100斤的女艺人，自然对自己的体重数字就感到一丝敏感。 “不不不，120斤我肯定抱得动，刚才不就是……” “呀！”刘靓怒气冲冲的挣扎了两下，发现没能挣脱吴粦的魔爪，于是伸腿要踢。 吴粦反应也很快，手肘马上下压，不让刘靓的小腿抬起来。 “oKoK！你老大，我背，我背。”吴粦连忙转身背对着刘靓，“上来吧。” 刘靓不忿的轻轻用脚尖踢了一下吴粦，然后才双手抱住吴粦的脖子，在吴粦站起来之后，她才双腿夹住吴粦的腰。 于是，吴粦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背着刘靓往酒店走去。 刘靓则是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吴粦，连头部都挨着吴粦的头，时不时的往吴粦的脖子和耳朵吹气，让吴粦敢怒不敢言，而刘靓则是莫名其妙的娇笑连连。 刘靓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有幸福，有兴奋，有期待，还有胜利感。 前女友想复合？可是连一起吃顿饭都难。我可是能随时让吴粦陪我一起吃饭！ 现女友有名义？可是吴粦陪我的时间比你还多！还有，我能随时找吴粦一起约会，还是在公众场合约会，你可以吗？ 最重要的，我在享受吴粦“男朋友”般照顾的同时，还不用付出自己的……呀，羞死了……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呃，想什么呢…… 一心顾着快点回去酒店的吴粦，完全没看到背上刘靓涨红的俏脸。 来到刘靓房间门口后，刘靓阻止了吴粦要背她进去的举动，自己下来后，刷开房门，轻轻把吴粦推开后，快速进门后就把门关上了。 隔着房门，以自己要用热水冲脚为理由，把吴粦赶走了。 刘靓不是怕吴粦进来后会对她动手动脚，而是怕自己到时候把控不住，把自己送出去了。 待吴粦离开，刘靓才一下子扑到床上，捂着脸“嘿嘿”的傻笑。今晚这次计划之外的约会非常的完美！完美到刘靓都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憾的地方了。 傻乐了一会，刘靓开始回忆今晚各个甜蜜的瞬间……突然，刘靓表情一滞，然后迅速坐了起来，脱鞋脱袜：“咦，不臭啊，我也不是汗脚啊，那刚才吴粦是想说什么呢？” 第128章 山＋鹏元旦晚会（五） 转眼来到31号。 所有电视台的元旦晚会节目清单都在30号之前公布出来了。西湖台还是之前吴粦看到的那份。 在这几天里，京都电视台和Sm的华夏微博账号，都发布了一条消息，说吴粦和润娥的节目里面会有意外惊喜。搞得众多粉丝心痒难耐，很多人都上微博去打探消息，当然，京都电视台和Sm什么都不会说。 山城这边，吴粦也开始在SoNE圈里面引导着八卦方向，借着京都晚会的惊喜消息，让SoNE猜测吴粦在山城的节目是不是也会有少时的出现？加上节目单上写着七花和“神秘助阵嘉宾”的演唱曲目是《GEE华夏版》，更加让SoNE觉得，可能少时会出现。 于是，京都晚会和山鹏晚会就基本上提前预定好了SoNE这批观众，加上星城晚会已经公布的节目单里面有少时的两首歌曲，可以说，在这三个节目连起来的这一个半小时里面，SoNE就只会在这三个台之间切换了。 吴粦没系统的学过节目制作的专业知识，所以他不知道怎么通过节目顺序去调动收视率，更加看不懂节目清单里面关于顺序的安排艺术。 晚上8点，山鹏晚会开始。 吴粦在跟摄像组交待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去后台化妆等待上台。 很快，就轮到吴粦的节目了。 镜头切换到舞台上：布景是普通家居的室内摆设，从左到右，分别是电脑桌、多功能健身器、沙发、门、电视机 节目开始，吴粦穿着紧身短袖运动衫和运动裤就从道具门后走了出来。清晰可见的身体正面肌肉轮廓让现场观众发出一声惊呼。毕竟男艺人里面很少有这么真材实料的肌肉。 吴粦笑嘻嘻的和观众打招呼：“大家新年好！还记得我吗？我是xx公司的网络安全总监刘博文。” 开场一句话就说明了他今晚是以《山城》里面的角色来表演节目。 “来来，这是我的名片。”自我介绍完，吴粦掏出几张名片，走下台，一一发给前排的观众。 一边派发一边说道：“我这人啊，习惯了和电脑打交道，白天敲代码，晚上有空就玩玩网游。你是玩什么？劲舞团？这个不会……你是玩魔兽？战友啊！来对一下暗号，为了联盟（兽人永不为奴）……呃，名片还给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联盟？兄弟啊！你有无头吗？有？名片还给我，非酋和欧皇不是一路的……” 吴粦最后是一副沮丧表情回到舞台的，对着观众说：“看到没？空荡荡的房子啊。”接着指着墙上一幅大大的结婚照，满脸骄傲的说：“我老婆，漂亮吧？”马上又切换成无奈的表情：“就是这山城女人吧，事业心和独立性太强，明明可以靠颜值在家当全职太太，可偏偏就要靠才华去扬名立万。这不，大学毕业到现在才四年，就读了个经济学博士出来了，还跳槽去了电视台，开了一档叫做《一周财经》的节目，不仅主持编辑一起抓，甚至还学人起了个艺名，现在叫做林静！” 一段独白，引出了林静，不仅给她的节目做了宣传，甚至还吹捧了一下林静的学历。 观众席只有几声惊呼，大部分人虽然看懂了这个开场白，可是以为林静的学历只是小品的一个人设而已。 这时，道具门再次被打开，一位白领丽人走了出来。 在吴粦和刘靓的联合设计下，林静挑了一副比较宽松的西装裙，配上超高尖跟鞋，让整个人的外形看起来高挑了不少。特别是刘靓亲自操刀的艳丽妆容，让人看到一个和以往电视上的干练大方形象完全不一样的林静，一个更加漂亮迷人的林静。 吴粦的表情马上换成欣喜的样子，举起双手就要去拥抱林静：“老婆，你回来了。” 没等吴粦近身，林静就先双手顶住吴粦的肩膀，诧异的问：“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一开始，林静是要抱一下，分开后再说台词的，不过，被吴粦改了，理由是，现场直播别出现亲密镜头，免得出现什么后期追责的不必要麻烦。 吴粦眨眨眼睛：“换衣服干嘛？” “去给你买牛仔裤啊。你下午不是说你的牛仔裤勾破了吗？” “是啊。” “我刚才发信息给你说等我回来就出去买啊。我还特意提前下班了。” “为什么要出去买？” “不出去你怎么买？” 吴粦做出一个呆萌的表情，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双击了一个App。 刘靓凑过去看。这个时候，背景后面上方的大屏幕，显示出一个手机的投屏，上面是tb的界面。 现场头排的晚会赞助商--tb的广告部经理笑了。 吴粦一顿操作，一分钟后就买下了一条牛仔裤。 两人对视着。 吴粦说：“你看多方便啊，为什么还要出门？” “可……可你这样就失去了逛街的乐趣了啊！” “不！对男人来说，逛街从来都没有乐趣。” “真的？那你以前约我出去逛街的时候，怎么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吴粦傻眼了……这时出现背景音：我难道说男人在结婚前和结婚后对待逛街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吴粦眼珠一转，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还凑上去给林静揉了几下肩膀：“以前是给你买衣服啊，那肯定乐趣满满啊。现在是给我自己买，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啊。让你辛苦走一趟多累啊，是吧？” 背景音响起：一个下午不停歇的逛了几十家门店，一件衣服都不买，就算我身体不累但是心累啊。 “那出去走走也好啊，总比你下班就待在家里长……长膘要好吧……”林静伸手拍了一下吴粦的肚子，被腹肌反震了一下，话语也不由得一顿。 “不会啊，我在家里也有运动的。” “什么运动？” “健身操啊。” “什么健身操。” “你看着。” 吴粦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小爱同学。” 晚会的赞助商之一--粗粮的广告部经理笑了。 音箱传来一个AI女声：“在呢。” “播放健身操音乐。” “好的。” 音乐响起……《再次重逢的世界》的副歌部分。 吴粦面对着舞台，随着节奏开始跳起自己熟悉的舞蹈。 （这个部分呢，算是私活，帮少时打一下广告。） “停停停！”林静挥舞着手喊了一声。 吴粦停下，音乐声也没了。 “那你不是回家都要经常看公文的吗？坐久了对身体不好啊。要不我们出去健身吧。” “不会啊，我买了健身器材了啊。” “可是去健身房有氛围啊。” “哪有什么氛围，在健身房我不也是只会看着你？我只要看到你就有动力了！”吴粦含情脉脉的看着林静，把林静看得都不好意思抬头。 林静心里想：要是这不是在演小品，而是真的该多好啊。 背景音出来：好像也有道理……在健身房确实有氛围…… 配合着背景音，吴粦在最后“氛围”两个字出来的时候，脸上浮现一个“淫荡”的笑容。 吴粦马上改口道：“不过呢，既然老婆大人你吩咐下来，那我肯定听从啊！我们待会去找一家健身馆一起办年卡吧。” 林静抬起头，脸上换成“忧虑”的表情：“可是……我加班那么多，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去。” “不，是我陪你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那我要是经常没空呢？” “那我就在家健身啊。” “啊！说了半天，你还是想在家待着啊。” “这你不去的话，我也没动力去啊。”吴粦还是满脸深情。 “可是……” “在家也方便啊，我可以一边健身一边看文件。” “你怎么看？把电脑搬过来？” “不用，我这样。小爱同学，打开电视机……打开办公文件……” 道具之一的电视机打开，然后显示出一个文档，标题是《养猪场关于游戏账号的保密技术》。 林静指着电视机，诧异的问：“这是……” 吴粦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学习技术……忽略忽略……”然后吴粦把林静拉到健身器材旁边，继续说道：“我设置了一个视频感应器，只有我做对了一个健身动作，这个文件才会翻页。比如这样子……” 吴粦做了一个标准的引体向上，电视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吴粦下一个动作，头没过横杆，电视机就没翻页。然后他抱起林静，让她做了两个引体向上动作，也是同样的效果。 林静下来后，感叹的说：“你这是充分的把科技融入到宅里面去了啊。” “呵呵，基操基操。” “而且在家还有其他方便。运动之后。口渴了可以喝饮料，饿了有牛奶喝。”吴粦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可乐和一瓶牛牛的纯牛奶。 虽然可乐和牛牛没有赞助山鹏晚会，可是两家电视台都给吴粦面子，还是没有阻止吴粦植入广告。于是，又有两家广告商笑了。 …… 接下来，两个人就在各执一词中，各自从宅男角度和经济学角度进行了辩论，最后，当然谁都说服不了谁。小品最后，是林静拽着吴粦的耳朵把他强行拉了出去。 “不是，你一个博士怎么还能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呢！” “我是女人！这是上天赋予的权利……” 小品结束后，由别的主持人引出鹏城分会场的七花节目，吴粦衣服都没换，直接跑去摄像组，操作起了摇臂。林静回到舞台，准备继续主持。 曾伟看着后台显示的实时收视率，无语得直挠头。吴粦这个被定位为下驽去当炮灰的小品，竟然拿到了中骏级别几乎最高的收视率，竟然达到了2%！这比前面几个中骏节目的收视率还高，差点追上开场上骥“粤语经典歌曲联唱”平均2.1%的水平。而同时间段西湖台的中骏节目，也不过才1.5%！ 曾伟就看不明白了，这个节目究竟哪里吸引人了？怎么开场2.0%起步后，一直没降反而缓慢上升呢？算了，七花开场了，关注七花吧。咦？开场就有2.3%了？ 之前因为网络上的宣传，Kpop爱好者早早就关注了七花这个团体，加上SoNE群体对于“神秘嘉宾”的期待，所以都提前锁定了山城台和鹏城台。 七花也不负众望，在吴粦的操刀下，以华夏风的歌曲，配上刀群舞和吴粦风格的运镜，贡献出一个让Kpop迷和华夏传统派都喜欢的舞台。收视率也一直呈上升趋势，也就是说，不管一开始就看的观众，还是偶然转台过来的，看到了就不换台了。 最终，七花以3.5结束，数字也慢慢回落到3.0。 随着七花在场上重新排列队形，鹏城现场的尖叫声开始响起，来到前奏的时候，现场反而安静了……因为现场熟悉这首歌的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听呆了：开场赫然就是帕尼和西卡的原版声音！ 这是放错cd放成原唱了？还是只是用了原唱的开头？又或者……舞台上在大变活人？七人要变成九人？ 不管怎么样，SoNE突然充满了一种惊喜感！纷纷在各种群里发信息，呼朋唤友去换台。 于是，节目开始，收视率一度冲到4%！不过马上就跌回到3.2。因为很多人来了之后看到不是原唱，就又换走了。 七花唱了一小段后，鹏城现场的观众看到舞台后面的显示屏内容变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也看到屏幕突然分成两部分，一边是七花，另一边，是吴粦！ 山城现场，吴粦带着八位女舞者在随着音乐跳着《GEE》的原版舞蹈，而从这八位舞者的衣服上看出，她们来自八个不同的工作室。 这八个人是吴粦特意找来的，就是当初在山城拍《Rm》时在商场认识的。 歌曲来到中段，节奏变缓，SoNE惊喜的听到竟然是原唱YURI的声音！ 这时，两地舞台后面的显示屏，同时变成另一幅画面：九个少女正在舞蹈着，c位那位满脸甜笑的正在唱着歌！ 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少时本尊！ 这个时候，观众们听到的就不是华语歌词了，而是原版的歌词！ 第129章 山＋鹏元旦晚会（六） 看着少时背后的化妆镜，还有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工作人员，很明显就是少时在某个节目的待机室里面连线华夏在做直播！ SoNE疯狂了！又是一波尖叫声和呼朋唤友！收视率也一下子冲到了4.5%！ 鹏城和山城两地的电视台领导都忍不住跳起来了！这可是他们这么多年都没达到过的收视率最高值！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叶赫拉拍桌子了！ 西湖台的中骏意外的和吴粦的小品平分秋色，这让叶赫拉感到了危机，于是临时变阵，把今年《好声音》第一名的独唱提到七花的第二首歌，想着压制一下山鹏的收视率。没想到不止SoNE不买账，甚至连其它年轻人都不为所动，纷纷被七花吸引过去了，在少时出来之后，西湖台的收视率更是跌了0.3%。 西湖台的人这下子全蒙了……输给少时，可以理解，可是这个歌手的节目有两首歌，难道两首歌都会被压制？ 急得叶赫拉连忙重新拿出山鹏的节目单，看到“神秘嘉宾”的舞台只有一个，后面是一位五六线歌手的节目后，长出了一口气：还好，熬过这两分钟就好了。 这首跨国的合演舞台，就在现场观众的合唱声中缓缓结束了。 现场观众知道这是现场直播不是在录制，所以在有人起了个头后，纷纷喊起了“安可”！连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忍不住跟着喊了起来。 吴粦本来就有安排一个对话的环节，所以也就在少时跟现场观众打完招呼后，喊住了对方。 “大家好！我们是—少—时！” 吴粦：“九位美女好！你们听，现场那么多你们的歌迷都在喊安可，你们不如再唱一首？” 华语代表润娥：“不好意思，没办法满足大家的要求了。我们现在正在参加一个跨年晚会，这是在准备期间和大家连线，过一会我们就会去做上场准备了。” “大家听到了？就别给少时添麻烦了。对了，那回答几个问题的时间还有吧？” 润娥把吴粦的话翻译之后，早有准备的西卡回答道：“这个没问题。”泰软则是在队伍边缘傻笑。 …… 指挥室内，曾伟看着那居高不下的收视率已经完全压制了正准备唱第二首歌的西湖台节目，马上做了个决定。 曾伟对着一个工作人员说：“你去通知下个歌手，他的节目延后，具体延后多少未定，反正吴粦这边结束了他就马上上场。” 然后拿起话筒，切换了一下频道：“吴粦，现在收视率很高，你尽量延长和少时的对话时间，能说多久说多久。” 场上的吴粦不动声色的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曾伟又切了一下频道：“林静，吴粦这边会延长节目时间，他一结束就紧跟着下个节目。你那边的主持暂停。再下个节目用不用转场再说。” …… 吴粦：“这快新年了，你们有什么祝福语要对观众说的吗？” 少时：“1-2-3，祝大家新年快乐！” 也别要求太多了，临时学习的，能说完整就不错了，就这几个字，除了润娥之外，其他人的发音都不准。 “也祝你们新年走花路！” “谢谢！” “这里有八位我挑选出来的歌迷，她们都想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可以啊，我们有问必答！” 吴粦把话筒交给旁边的一位女生：“请问你们接下来是什么时候回归？” “暂定2月份，具体什么时候还不清楚。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放心！我们会永远支持你们的！” “请问下次是什么时候再来华夏开演唱会？” “暂时还没计划。我们只知道明年上半年会去星条国参加一场演唱会，其它地方的暂时还不清楚……” …… 八个问题很快问完，吴粦却还没想到以什么理由继续和少时互动以延长节目时间。他知道少时那边其实是有时间的，只是因为报酬问题而不能继续连线表演而已。而且，Sm也支持少时增加在华夏的曝光时间，只不过毕竟这次是免费帮忙，如果还要继续免费演出，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就在吴粦打算开始尬聊的时候，观众席传来一声大吼：“我们要求现场提问！” 接着，就有几十人出声附和。 吴粦一乐：来活了。 大屏幕上，润娥也看了镜头外一眼，不动声色。 南朝鲜那边，洞悉高层意图的林助理暗示少时，继续配合吴粦。 吴粦看向近排观众席：“刚才谁叫的那么大声？给你个机会，上来问一个问题。” 只见一个朝式打扮的少女举起手，快速跑了过来。 吴粦等对方跑到位后，微笑着问：“怎么称呼？” “我叫李海燕，是山城少时歌迷会的会长。”小姑娘说完，对着观众席一挥手，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吴粦：“哇！会长大人啊！那你确实可以代表很多SoNE来提问题。那这样，既然你是SoNE会长，我允许你提三个问题。” 李海燕：“才三个？太少了啊。” “毕竟时间有限。” “那好吧。吴哥，我用朝鲜语提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来翻译。” “谢谢吴哥！以后你的作品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呃……谢谢……” 李海燕切换成朝鲜语问道：“请问泰软队长NIm，我们华夏的SoNE很难买到你们的专辑和周边，网上的又很难分辨真假，请问有什么便捷又保证正品的渠道吗？” 屏幕那边的泰软顿时愣住了，“呃”了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秀颖见状，马上拿过润娥手里的话筒说：“Sm在华夏京都有办事处，我们会把你的要求转达给那边的。你放心，你的要求非常正常，我们也会重视这个问题的，相信接下来京都办事处那边肯定会解决这个正版渠道问题。” 角落的泰软拼命地点头。她觉得自己好丢脸，也感觉挺冤的。看戏看得好好的，怎么就问到她头上来了，她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好不好…… 李海燕撇撇嘴，貌似不满意这个回复：“可是之前我们就和Sm京都办事处反应过了，他们一直没动作啊。” 看到自己的歌迷会长不满意，SUNNY也着急，灵机一动的抢过话筒，用可爱的表情说：“哎呀，你找办事处的人肯定处理慢啊，其实你有个最方便的渠道。”SUNNY停顿下来，故意卖关子。 “啊？什么渠道？”李海燕果然中套。 SUNNY指了一下吴粦：“你找吴粦啊！”说完，对着吴粦来了个wINK。 李海燕看向吴粦，镜头也对准了吴粦，吴粦则是一脸疑惑：“我？我又不是Sm的经销商。” SUNNY：“可是你的面子比李代表还大啊！你哪次找我们要周边的时候，朴室长他们不是额外多给了你一些的？” “呃……那倒是……”吴粦回忆了一下，还真是。 平时习惯性发呆的西卡，这时突然凑到SUNNY旁边，对着话筒说：“吴粦可是Sm高层的大红人，上次不是还拿了一批函数的周边去当做奖品分了？所以，不只是少时的，函数的周边也可以找吴粦。” 吴粦站在台上顿时无语了：你个冰山女王怎么这次的反应这么快？竟然还见缝插针替你妹做了宣传？ “好呀好呀！”李海燕兴奋地跳了起来：“吴哥，我们以后就托你购买少时的周边了！我的好姐妹是一名meU，我让她也去宣传一下，以后函数的周边也找你买了！” 吴粦表情无奈的说：“那我的周边你要不要？” 李海燕表情迷惑的说：“你有周边吗？” 吴粦看着李海燕清澈的眼睛，顿时深吸一口，低声说道：“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就是吴粦的话筒离得太近，这句话也被传了出去，全场又是一次哄笑。 李海燕又马上变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还牵着吴粦的手摇了摇：“好不好嘛？吴哥哥。” 吴粦又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幻，咬牙切齿的说：“好，行，待会结束，你直接去后台找我的助理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这时候，镜头突然切换到一边的刘靓脸上。 刘靓一怔之后，马上微笑着对镜头挥了挥手。漂亮的脸庞又引起屏幕外观众一声惊呼：好家伙！吴粦的助理怎么这么漂亮？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谢谢吴哥哥！”李海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刚才又让她想起一个好问题。 “行啦行啦。第二个问题。”吴粦无力的挥了挥手。 “那第二个问题了哦。”李海燕故意停顿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看了吴粦后又看了一眼屏幕。 “问吧问吧。” “这个问题我想问朱贤。” “哦？”朱贤一愣，不过还是礼貌的接过话筒。 “朱贤啊，请问，吴粦是你的几姐夫？”李海燕说完，马上紧紧地盯着朱贤的表情。 吴粦哑然，都忘记了翻译。 李海燕没听到翻译的声音，看了呆滞的吴粦一眼后，自己用中文又重复了一遍。这下，全华夏在看这个节目的人都大笑起来了，甚至开始停下手里的事情，聚精会神的要听朱贤怎么回答。而在几秒后，瞬间收视率一下子冲到5%！ 少时9人也都懵了：这问题怎么回答？否认？以后被翻出来就是欺骗粉丝的大罪啊！承认？那是不可能的！ 首当其冲的朱贤张大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睛在众姐妹脸上转了一圈后，最后落在润娥脸上。 其它七人也齐齐的看向润娥。 吴粦眼见气氛不妙，觉得必须转移大家注意力，于是随便想了句话出来：“你怎么会想到问忙内这个问题？” 李海燕一副“你怎么会问出这种低级问题”的表情看着吴粦，解释道：“因为忙内诚实不会撒谎啊，这种敏感问题肯定得问她啊。” 吴李两人用的是中文交谈，南朝鲜那边是润娥在翻译。 朱贤顿时感到有点郁闷，第一次感到这“古板”人设也有不好的时候。 经过一个对话的缓冲，吴粦总算恢复了正常思维能力，马上回复道：“你这问题问忙内没用的，她都不是我们绯闻群的人，你得问西卡、润娥或者YURI啊。” 李海燕咄咄逼人：“别转移话题。那你说是谁？” 吴粦瞬间“花花公子”人格上身：“呃，谁啊……”吴粦瞄了一眼大屏幕，看到的是吴润娥焦虑的表情，心里不由暗叹一声：还是没到时候啊。 “……我想想，现在是12月31号，那就是润娥。” 此话一出，润娥心里“咯噔”一声：吴粦要官宣？ 其它八女则是被吓了一跳：这就要宣布了？ 李海燕听到吴粦的回答后，反而愣了一下，好像答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下意识的问道：“润娥？” 吴粦笑嘻嘻的说：“是啊。你如果是8月底或者9月问我，那我会说是西卡；如果你是12月初问我的，那我会说是YURI。你现在问我，那我只能回答是润娥了。” 李海燕反而傻眼了：“啊？什么意思？三个女朋友？” 所有听到吴粦回答的人也都一头雾水：你这是在说你三个月内分别交往了少时三位成员？ 吴粦伸出食指在李海燕面前摇了摇：“不不不。你想想，8月份不是都在流传我和西卡在港岛约会的消息吗？12月初不都是我和YURI私下交往的绯闻吗？” 李海燕傻眼了：还能这么狡辩？ 李海燕不服输，追问道：“那润娥呢？最近也没你们的绯闻啊。所以润娥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 此言一出，少时众女又是“娇躯一震”，再次看向吴粦。 吴粦又是伸出食指摇了摇：“你不知道我和润娥还在港岛一起拍戏演一对情侣？” 李海燕整个人呆住了。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吴粦是在以绯闻来开玩笑。 吴粦虽然替朱贤解决了眼前这个难题，但是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摘掉面具”，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其实我也很好奇，在SoNE社区里面，你们觉得少时九人，谁最有可能是我的女朋友？” 李海燕一下子就精神了：“那当然是YURI啊！” 少时九人先是一愣。八人“噗嗤”一声，然后齐齐看向YURI。而YURI脸色黑里透着红，对着镜头连连挥手：“不是我！” 吴粦嘴角一扯：“哦？为什么觉得我和她般配？” “你们肤色都比较黑，看起来很般配啊。”李海燕一脸的正色。 吴粦愣了，其它人都喷笑出来了。 YURI涨红了脸，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说中了心事。 润娥看起来也是在揶揄YURI，可是表情却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你们看肤色拉郎配？我皮肤很白的好不好？只是我平时不喜欢化妆而已。你们干嘛不说我和泰软是一对？”吴粦表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凑近李海燕，让他看自己的皮肤。 屏幕那边的泰软先是一愣，然后对着吴粦发出一声“呀”！ 泰软就奇了怪了，怎么吃瓜老是突然回旋到自己头上呢？ 李海燕讷讷的说：“其实也不是按照肤色……只是比来比去，就她和你有这个可能。” “怎么比出来的？” “就按照新闻和小道消息汇总起来呗。” “也许没被你们发现呢？” 李海燕顿时眼睛一亮：“哦？真的是没被我们发现的其它团员？” 吴粦脸一黑：“不是，假设而已。你就说为什么你们不觉得是泰软？” 李海燕眼神又暗了下来：“很简单啊，她现在有官宣的男朋友。” “对哦。”吴粦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为了不让观众也推断出这个结论，连忙补充问道：“西卡呢？我和她传过绯闻。” “我们觉得从新闻上来判断，权01更像是她男朋友，而且，最关键一点，你的时尚感太弱，应该和西卡没有共同话题，她的时尚是领导潮流的那种。” 西卡一开始还冷冰冰的，现在却捂着嘴笑了。 吴粦的脸更黑了……转头对着舞台边吼了一声：“经纪人，有人说你的艺人没有时尚感！赶紧解释一下！” 这时镜头又给到刘靓。只见刘靓先是点点头，然后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吴粦抓狂了……现场所有观众又都哄笑起来。 连自己的经纪人都认证吴粦没有时尚感了，吴粦还能怎么狡辩？ “那怎么不是润娥？我和她认识最早，合作又多！”吴粦咬牙切齿的问。 李海燕：“你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还有男朋友，你说是她劈腿还是你挖墙脚？再说，按照演艺圈的现实案例，越是经常在公众场合被拍到在一起的，就越不可能是一对，真正的演艺圈情侣都是那种看起来完全没瓜葛的那种。你看那些整天秀恩爱的，哪个不是后来被曝光早就貌合神离，私底下各玩各的了？” 润娥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伤感……果然，粉丝还是很介意这些……看来确实不能公开啊。 吴粦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欲盖弥彰。” 吴粦说的是那些隐藏分手的明星，可是润娥听起来，却觉得他在认同所有的内容，包括……公开关系会被粉丝认为是出轨。 站在镜头最前面的润娥觉得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李海燕双手一摊：“这不就得了，只剩下一个YURI了。” “所以合着我和YURI是因为肤色才能算一对了？” “那倒不是，肤色只是一开始我们勉强给你们找的共同点。后来我们有一次整理了一下你们的新闻，才发现把你们凑成一对也不是没可能。” “为什么？” “因为你们符合电视剧的感情线发展。” “说说看。” “你们对对方来说，都是朋友的朋友，偶然的机会认识，但是没有深入了解的机会。后来一个突然的机会，男主帮了女主的忙，两人就这么加深联系了。后来，在一次生日聚会里，女主喝多了，控制不止就表白了。刚好男主也有那个意思，就在一起了。” “……这条线哪里符合我和YURI的关系了？”吴粦烦躁的怒吼一声，反而引来观众的笑声。 “首先，关系没错吧？都是朋友的朋友。” “是的。” “其次，Rm偶遇，在你的帮助下，YURI有了超常发挥。” “呃……” “别否认，这些都是后来其他综艺里面，YURI和其它Rm的成员自己说的。” “呃……” “最后，生日、喝醉、你对她公主抱……联系起来……呵呵。” “别联系了！你这剧情太夸张了！你该去写小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某个网站的女频作者耶。” “……好了好了，时间有限，你可以下台了。” “不行，还有一个问题！” “我找一张少时签名的专辑补偿给你。” “三张。” “两张。” “成交！” “……你还不走？” “等等，我最后给她们应援一下。” 李海燕走到一直没下台的八个女舞者旁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手背朝上。 “既然都是SoNE，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八人愣了一下，马上点点头，然后围成一圈，各伸出一只手，叠在一起。 李海燕开始倒数：“3-2-1。” 九人开始一起大声的吼：“现在是少时，以后是少时，永远是少时！” 看到这一幕，屏幕那边的少时顿时泪目了。不用沟通，九人也迅速围成一圈：“现在是少时，以后是少时，永远是少时！” 随着少时的打气声传遍神州大地，看到的SoNE也都跟着怒吼了出来！ 等到少时的打气仪式结束，吴粦这才继续说道：“时间有限，少时也要去准备上台了，我们的现场连线采访就到此为止吧。感谢少时，感谢SoNE，感谢各位观众。” 屏幕上，少时9人也鞠躬道谢后，现场灯光一起熄灭。 第130章 收益盘点 节目结束后，吴粦把李海燕带去刘靓那里，由她们去沟通周边的事情。结果这么一沟通，就把华麟沟通成Sm官方指定的华夏经销商之一，逼得谷慧琴不得不重新招聘了一些人，专门开了一个tb网店。 Sm早就想增加在华夏市场的经销商，只不过主动去找的话，嫌丢面子；凑过来的很多又没实力；有点实力的，又担心拿到授权后，在市场上面卖盗版的周边。所以，吴粦本来只是想帮李海燕那批人代购一次周边和专辑就行了，结果就被Sm以“需要正规代理资质才能大批量采购”为理由，“被迫”拿到了代理证。接着Sm马上就在华夏的各种社交网络上公告了这一个消息。有Sm的认证，加上吴粦又是“少时挚友”，自然获得了华夏所有SoNE的信任，于是纷纷在吴粦的微博下询问网店链接，所以谷慧琴只好注册了一家网店，方便SoNE下单。 本来这家网店只是套用了最简单的tb模板，货品图片还是直接找Sm要的。但是SoNE觉得这个网店的设计太过低级，不符合少时的档次，直接跑到少时的南朝鲜社交账号下“投诉吴粦消极怠工”。这个消息反馈到朴室长那里，朴室长不想让吴粦产生一个“指责”的误会，于是直接就丢给了泰软。泰软能干嘛？当然是一个反手又丢给润娥。到了润娥这里就简单了，打个电话撒了个娇就解决了，而且还顺带拿到了设计权，小小的满足了少时九人的设计欲。 于是，华鳞tb网店就升级为官方直营店，少时专区更是直接分成10个分区，一个是销售少时团体周边和专辑，另外九个是销售单人的周边，而且每个区都有一个不同的颜色和背景。最离谱的是这九个专区的设计还时不时的发生变动，变动频率取决于少时的活动频率，其中更改频率最高的是SUNNY和西卡的专区，频率最低的是泰软和润娥的专区。 SUNNY是因为空闲时间太多，西卡是拿这个网店去练习设计技巧，泰软是因为懒，润娥是因为忙。 后面造成的结果，就是少时专区的访客量非常的巨大，虽然成交量也不少，可是和访客量一起拿出来算成交比的话，数字就很难看了。 谷慧琴一看这访客量数字，自然动起了心思，加了个华夏艺人专区，让吴粦出面去卖面子，和他熟悉的一些艺人先沟通后，然后找对方的经纪公司合作，顺带销售其它艺人的周边。 山鹏晚会播出之后，queens、meU和Uaena也都才想起来：自家IdoL也和吴粦关系不错啊！那不是也可以代购？于是，这三家粉丝群体也跟着在吴粦微博下面提诉求了。谷慧琴一开始嫌麻烦，就发文说需要去重新沟通，这才让三家粉丝消停了一阵子。 但是随着tb店的开通、升级、大火……这三家群体又开始“请愿”了。 这时候，谷慧琴已经把这家网店当做主业之一了，所以也一脚踢给了吴粦，让他去联系。 函数还好说，都是Sm的，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于是，新的函数分区就开辟了。 tARA也简单，吴粦有金光洙的联系方式，也是一谈就达成共识，然后就交给谷慧琴派人去谈判了。不过，tARA的谈判过程还是有点曲折。鉴于tARA经纪公司的“黑历史”，吴粦想帮tARA提高周边的分成比例，但是这遭到对方公司的拒绝。于是在拉扯了半个月后，才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帮助下，达成合作协议：tARA的分成比例不变，但是在tARA与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tARA会得到分成的80%。 IU那边就没谈下来，一个是吴粦和IU不熟，他不想太过勉强对方帮忙；一个是IU背后的LEoN太过强势，不想和外人合作开设周边专卖店，所以最后没能谈下代理，不过却也没阻止华鳞通过LEoN的网店去大批量的下单，只是没折扣而已，不过LEoN却大方的特批华鳞的货可以包邮。也有鉴于此，IU觉得自己欠了吴粦人情。 这些都是后话了，时间回到山鹏晚会。 吴粦在节目结束后，就去后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润娥打了个视频电话。吴粦本意是打探后面额外的提问会不会给她们造成什么困扰，可是却隐约发现润娥强颜欢笑底下的悲伤，最后挂线时，好像润娥的表情还带着愧疚？ 曾伟那边却乐疯了！最后的连线采访，把最高收视率直接干到了6%！虽然超时太多，给后面的节目安排带来极大的麻烦，可是，一个可能成为同时段最高收视率的节目，值得他放弃后面的一个节目去弥补多消耗的时间，甚至为此得罪一个小艺人也在所不惜！ 叶赫拉那边就直接掀桌子了……预计的爆款节目被干翻还不止，吴粦“不守武德”的延长节目时长，让她后面紧接着播出的中骏节目也直接被打成了下驽！一想到今晚各种节目都没达到预期的收视率，叶赫拉就觉得晦气！不过她也给自己找到了安慰的理由：历年的元旦晚会本来就都收视率低，今晚也许只是总体开机率更低而已。 当然，她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可以联合起那么多家头部电视台一起来狙击她。 元旦当天，完整的收视率数据发到各个电视台。 星城以4.5断层第一获得全胜，荔枝以3.14屈居第二，京都卫视以1.68名列第三。西湖台和鹏城卫视都以1.52的收视率并列第四。山城以1.5排第六，东方以1.49排第七，央妈以1.4排第八，津门以1.0排第九。 星城和荔枝稳固了自己的top3地位，甚至都还因为西湖掉队而都前进了一名。 京都卫视超额完成了台里的任务，从原本的要求“进入前十”直接干到第三！吴粦三个节目甚至给京都带来了两个同时段第一和一个第二，可以说，吴粦是这次京都卫视能超额完成任务的最大功臣。 鹏城台属于这场大战的黑马，除了超额完成任务，还拿到了三个同时段第一，少时连线那个时间段，甚至拿下了当晚全国的最高收视率！如果算上山城的1.5，甚至都能进入前三了！ 东方和津门都算是正常排名，不过他们都完成了“狙击”任务，也算是在这次“战斗”中发挥了作用，所以以后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更加直接的要求其它人给他们支援。 这里面，津门也算是有所收获。一个是本来资源就缺乏，这下加入了头部电视台的联盟里面，就能更方便的获取到更好的资源，像是打折的电视剧播放费，低价的艺人演出费等等；另一个是津门也出了一匹黑马，拿到了一个同时段第一。七花因为其性价比极高，这次也被津门邀请去参加节目了。因为津门不擅长音乐节目的拍摄，所以鹏程派了吴粦的徒弟--孙嘉泽去当现场摄像师。没想因为之前中秋晚会七花的出色表现使得观众有着极大的期望，加上京都电视台的间接助攻，还有“吴粦风格”的Kpop拍摄加持，让七花这个节目反而一跃变成小爆款，以中骏的定位压制住了西湖台的一匹中骏，拿到了同时段的第一。 “收联”成员都完成了既定任务，甚至约好了找个国外旅游胜地去办一个庆功宴，顺带讨论一下以后的合作。 “收联”这就算正式成立了，而邓华因为是发起人，本身地位的加成，还有这次狙击成功也是用邓华“属下”的计策，所以邓华也被默认为“收联”的“带头大哥”。当然，还有一点起了决定作用，就是邓华不负责晚会类节目，甚至现在在西湖台都没有任何节目的安排权力，只是负责电视剧的拍摄而已，所以他能做到公平的去进行全局性的协调。 “收联”里面，明面上看，邓华没有获得实际的利益收益，可是却获得了另一个领域的“二代老大”认证，这就极大的提高了他在二代里面的名望，有利于以后职位上的升迁。 吴粦、七花和少时的节目因为都拿到了同时段的第一，所以他们在节目制作圈内，也都获得了极大的认可。 少时借着这次的成功，进一步提高了在华夏的级别，出场费也是跟着提高了不少。不过也因为极高的出场费，所以一般的电视台也没那个预算去请少时，这也变相的减少了少时在华夏的通告数量。 钱俊没有被这次的大火而忘记了初心，七花也都牢记着前两年的“扑街”日子，所以都没有提出要大幅度的涨价和涨薪，只是把出场费提高到每个电视台都能接受的二线歌手级别，要以更多的演出次数去展示自己的专业水平，从而换取观众的认可，让自己成为华夏第一的女团，成为华夏的“少时”。 从观众的角度来说，吴粦是这次战斗里面，获益最少的一位。虽然吴粦几个节目都获得市场的认可，可是外人都以为这是吴粦走了狗屎运遇到了好编剧和好导演，甚至直接认为吴粦就是靠蹭少时名气获得的收视率。所以尽管吴粦的名气获得了提升，可是并没有让他晋升到大咖的地位，还只是一位比较有观众缘的二线演员。吴粦参与的节目，观众会觉得有比较感兴趣，但是却不会把列为必看的节目。 所以，从市场的反馈来看，就是吴粦的出场费只是涨了20%，无论涨幅还是最高报价，甚至都不如七花来得高。 不过对于出场费的涨幅太低，吴粦却不在乎。他现在已经赚到了之前需要一辈子才能赚到的钱了，虽然不能说财务自由了，不过凭着存款去养老也是足够的了。要不是有个超级女星要供养，他现在退圈去专心读书进修以后走幕后路线都可以了。而且就算凭着现在的出场费，吴粦每次拿到手都相当于之前起码三年的年薪了。如果可以，他宁可少要点钱，换来多几次去参与晚会和电视剧的制作。 市场看不起的吴粦，在制作圈内却是香饽饽。越来越多的导演和制片人都知道，请了吴粦，就相当于一份钱请了一个演出艺人和一个幕后人员，而这位幕后人员还能根据实际需要去干导演、编剧或者摄像师的活，这性价比简直满格啊！ 只要是不带有色眼镜去看吴粦，知道这几个大火的节目都出自于吴粦创意的人，都会把吴粦视为高级的幕后人才来对待。而且最关键的是，不只是创造出的节目内容收到观众认可，连前后节目能产生的化学反应都考虑了进去，这才是节目制作方想要的。平心而论，吴粦这几个节目如果放在华夏来看，确实只能算一般，歌手名气不高，歌曲又不出圈，还不是原创的……但是吴粦的拍摄技巧把这些节目都拔高了一个档次，接着是最大化的借用了少时的名气来创造悬念和吸引力，把观众牢牢地锁定在电视前不换台。 吴粦的技能并不高级，很多行业人士都会，可是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考虑的是自己如何炫技，却忽略了大多数观众的欣赏需求。 你的运镜再炫酷，观众看不懂又有什么用？还把观众看晕了，降低了观众的观看感受，导致观众直接换台。观众喜欢看的是整齐划一的群体动作，要看的是完整的“刺激性”动作，爱看的是绝美的艺人面孔……观众爱看的你不给他看，观众的需求你不满足，却让观众来适应你所谓的高级技巧，观众不换台才怪！ 至于设计节目之间的化学反应，那就来自于多年的销售技巧了：如何一环接着一环把对你有戒心的客户转变为完全信任你的朋友。 还有就是林静了，不过对她来说，这些收益都不是她看重的。 本来山城观众只是把林静当做一个花瓶，演了一部大火电视剧的配角后，借着本地人的身份优势，才当上了山城台的财经节目主持人。但是节目上吴粦用不同方式的花样吹捧，让观众不由得好奇去搜索林静的资料。结果，真材实料的海龟经济学博士，顿时给林静涨粉不少，甚至很多外地观众冲着这个学历，开始追林静的节目，这也增加了不少的收视率。 扯远了。 吴粦对市场反馈不在乎，可是邓华不能不在乎。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把吴粦的市场价值抬起来！ 于是，元旦第二天，邓华在“收联”聚会的时候提出一个新的合作尝试：如何利用集体的资源，不露痕迹的捧起一位小明星。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邓华在假公济私，可是第一，大家都想回报一下吴粦；第二是在邓华的计划里面，大家花费也不多，第三点，是大家也想试试。如果成功，那么以后就可以以这个为模板，去捧红自己人。 谁还没个红颜知己，是吧？ 2号晚上，多个媒体都把本来要发出去的关于各个电视台元旦晚会的点评文章都撤了回来，加上一点内容后，才重新发了出去。 第131章 另一条战线（一） 1月1号。 这天一早，各大晚会的点评文章陆续出炉。因为时间有限，很多作者还没来得及看全所有的晚会节目，所以各个媒体的文章内容基本都是关于收视率和单一台晚会的点评。也在这一天，鹏程放出了七花这次元旦晚会的所有舞台版mV，甚至还有一个重磅mV：吴粦和润娥带着七花一起跳9人版GEE的练习室版本。 七花两个翻唱少时歌曲的mV，甚至被Sm官媒和少时官方账号点赞。 对于七花版本的《逢世》和《GEE》，大部分看过的人，包括SoNE在内都给了极大的好评。 “国内刀群舞的巅峰之作！碾压现在的各大男团！” “舞蹈力量感十足，像是看到了刚出道的少时。” “没想到用中文填词之后，还能保存原曲的意境。” “给作词的点赞！没有把一首正能量的歌曲改成怨天恨地的爱情歌，还保留着对未来的希望和对梦想的追求。” 也有“挑刺”的。 “本来觉得少时很漂亮，七花长得也不错，可是把润娥放在c位一对比，七花被压制了，也就是穆丹和润娥比一下了。” “以前觉得七花舞蹈还不错。昨晚看完七花两个舞台，再看今天发布的mV，然后我再翻看七花以前的视频，区别太大了！以前把七花拍得都是大象腿，现在总算变成正常IdoL具有的大长腿了。” “那是，你不看最近的摄像师是谁？那可是少时挚友吴粦啊！” “如果这首歌的原唱不是少时，那么七花的版本完全没问题，甚至可以冲击一下央视的榜中榜。可是听习惯了少时版本再来听七花的版本，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但是她们明明也唱得很好。” “也许是少了西卡的声音吧。如果说少时的歌曲是一块香甜的蛋糕，那么西卡的声音就是蛋糕上面的那颗红得让人移不开视线、酸甜可口的诱人草莓。” 可能因为七花的咖位不够，加上是休息日，评论区一片和谐，没有其它艺人的粉丝过来说一些贬低的话。 …… 而在叶赫拉的办公室，大型老板台上非常的干净，因为所有的办公用品已经都被主人扫落在地上了。 地面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咖啡渍，散落的签字笔，飞远的鼠标，破碎的马克杯，还有被电源线拉住从而避免掉落但是却被吊在半空的一体机…… 这些都在证明他们的原主人刚才是多么的气愤。 发泄过后的叶赫拉，瘫坐在老板椅上，大口的喘着气，表情已经转变为困惑，深深的困惑。 叶赫拉在晚会播出结束后，并没有下班，而是苦熬到半夜，就为了等待全国的收视率数据，可以说，敬业的她，是全国第一个拿到完整数据的晚会负责人。 虽然晚会中途就有预感这次的数据不会太好，可也没想到会这么的差！ 是的，虽然西湖台以1.52排名全国第四，但是对于一台投入大量资金和资源的晚会来说，没有进入前三就算失败，更何况竟然被第一名落下了3个百分点！这个巨大的差距简直就是创纪录，哪怕西湖台之前拿第一的时候也没把第四名拉下这么多啊！ 这个收视率排在全国第四，很正常，可是星城和荔枝台的数据也太高了吧？难道他们把春晚的节目拿到元旦来了？也不是啊，内线都说原定的春晚节目单没有变动过啊，再说，他们的那几个节目，既没大牌，也没流量小鲜肉，可怎么就有那么高的收视率呢？ 败给少时可以理解，毕竟是现在亚洲顶流女团。可是，马含的节目怎么会拼不过少时呢？明明马含在国内的人气更旺啊！ 还有吴粦那个小品，和七花的几个节目，明明平淡无奇，怎么收视率就那么高呢？奇怪…… 唉，看不懂，等明天让那群专家给我做个分析报告出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给台长和赞助商一个交待，免得他们对我失去信心，让我可以保住春晚总导演的位置。 …… 叶赫拉不知道的是，她这次面对的是7家电视台的联合狙击，而“收联”背后还有几个智囊团在提供数据分析。 京都电视台作为首先公布节目单的晚会，没有多少的调整空间，但是也在播出的时候，调换了两个节目的位置，起到狙击的作用，而且，京都台在宣传的时候，也会侧重宣传在联盟内都有节目播出的艺人，像是七花、吴粦、周浅等，多少起到一点助攻的作用。 山城、鹏城、津门这三家电视台，本身对春晚的收视率并没有太大的期望，而且他们看重的只是本地观众群，不关注全国收视率。所以，在这次战斗中，这三家电视台都拿出了本来打算在春晚上用的最好的节目，用来分散西湖台的收视群体，而且他们也做出了一些牺牲，直接用各自的上骥和中骏去对抗西湖的同档次节目，属于明知打不过却也要咬你一口肉下来的那种。至于被牺牲的春晚收视率，0.3和0.2也没多大区别，是吧？ 东方主要是机动救急。哪个时间段的节目可能防不住西湖台，他就用自己的上骥和中骏去填。 星城和荔枝台就是这次的力保的对象。在其它台都根据西湖台的清单一起播放下驽的时候，他们就会上上骥和中骏，疯狂抢收视率。而且，星城和荔枝台还作为试点，聚集了联盟内所有的智囊。拼明星和流量鲜肉，毕竟不是一个电视台运作的最好方式。吴粦凭着摄像技巧带火了小糊团七花的案例，给这些人提供了一些思路：没有流量鲜肉也可以用节目质量来取胜。 所以，这次把所有的智囊汇集起来，就是要把星城和荔枝台的节目一个一个的做优化，看看不用流量明星的情况下，市场究竟有多少的接受度。 就像十几年前的相声，靠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时事梗、对“意难平”事件的冷嘲热讽、以及可以媲美专业演员的演技来逗乐观众，不是像现在只用擦边球的涩情暗示来获得笑声。 当然，以前相声模式的没落也和互联网崛起有很大的关系。 收视率的反馈很明显，优质的节目内容 VS 明星大咖，前者获胜。而且，很多时候，只要眼光好找对人，花小钱也能做出优秀的节目，这让明星费用占比越来越高的制作费用找到了减负的口子，这也给“收联”的成员为以后的节目制作方向指明了道路。同样的，带来这一切改变的吴粦，其重要性也再次获得成员的认可和重视。 而且，叶赫拉也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临时调整马含的节目想去抢因为少时而特意开机的那波Kpop迷，结果没调整好时间，前半段马含的粉丝来不及开电视或者换台，后半段直接撞上了星城台的少时舞台，虽然获得了不错的收视率，可是却没能拿到同时段第一。 所以说，总结起来，西湖台其实输得不冤。上骥被小电视台分摊收视率然后被top电视台错峰击杀，而填充时间的下驽却遇上了别人的上骥，加上吴粦的几个黑马节目，最后还有叶赫拉自己的一时脑子犯抽，这么多重dEbFF叠加之下还能在七个电视台的围堵之下拿到1.52的收视率，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1月2号。 西湖台的后勤部接到了重新装修叶赫拉办公室的指令，数据部也接到了最新的数据分析要求。 另一边，媒体人基本看完几个大台的晚会后，开始对晚会做横向对比。但是毕竟时间有限，而晚会众多，所以对比内容基本上也只是拿晚会top5里面的爆款做对比。吴粦的名字开始出现在这些文章里面，但也只是一笔带过。 1月3号。 网上就有全面对比的文章出来了，除了对比top5的爆款，还有top10的爆款以及各个时间段的收视率对比。而这些“数据归类”的文章里面，都不约而同的点出一个数字：吴粦的节目是总收视率、单个节目平均收视率、拿到第一的次数这三项数据里面最高的艺人。 单个节目最高收视率被星城台的少时舞台拿走了，达到了惊人的6%！ 吴粦的数据则是包含了七花所有节目的数据在里面。 连自己只是个配角的电影票房都能作为自己的票房总数去计算，那吴粦把自己设计或者拍摄的节目收视率当做自己的数据，也很正常吧？ 当然，这些文章也不忘点出：西湖台虽然平均收视率排第四，但是他是前五里面唯一一个没拿到过同时段收视率第一的晚会。 看到网上一片称赞吴粦的文章，虽然只是顺带，但是也让叶赫拉很不爽，于是她找来了宣发的人。 这天，叶赫拉虽然因为收视率不佳受到质疑，不过她也以“王牌节目都留在春晚”为理由，继续拿到了西湖台春晚的总导演资格。 4号上午，开始有一些媒体发文质疑七花的实力，甚至说她们的节目都是假唱，从来都没有真唱过。到了晚上，这些上午质疑过七花的媒体，一部分发文抨击吴粦唱功，认为京都电视台邀请吴粦去当演唱嘉宾，是在支持劣质艺人，拉低演艺圈的专业水准，是一种“劣币驱逐良币”的行为。一部分发文怀疑之前说“吴粦参与节目设计和拍摄”的媒体造假，是收了吴粦背后的资本金钱后，歪曲现实去捧吴粦。 质疑七花的文章，获得了很多国内女偶像歌手粉丝的认可，很多人拿着这些文章作为证据，在各大平台发文，扩大打击七花的范围，并同时称赞自家偶像的实力是多么的强大，有些比较激进的黑粉，甚至去七花的微博下面辱骂七花。 这些攻击七花的黑粉里面，大部分来自《好声音》最近几年获奖女歌手的歌迷会，还有一些是属于跟风想要拍某人马屁的二三线艺人。 而抨击吴粦的文章发表后，却没掀起波澜。除了一些小体量的自媒体引用之外，没有一个艺人出来附和或者跟风攻击吴粦。 虽然网络上都是攻击七花和吴粦的文章，但是叶赫拉却高兴不起来，甚至怒骂了一顿宣发的人。 叶赫拉：“我叫你们去黑七花的唱功，没让你们自作主张去骂他们假唱！更加没让你们去黑吴粦！” 宣发：“呃……叶台，我真的是按照你的要求发给对方的。我问一下……呃，叶台，对方说……说……” “快说！” “呃……对方说，黑吴粦的文章不是他们发的。还有，他们说单纯黑唱功不好写文章，也没什么效果，所以他们就……” “就加油添醋？” “是的……” “让他们赶紧把这些都给我删了！” “是是……叶台还有……” “快滚！” “是……” 叶赫拉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群废物……希望来得及……希望对方还没看到。” 叶赫拉只是想通过攻击七花的唱功来达到降低对方热度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和钱俊为敌。毕竟，现在圈内的艺人是真没几个有拿得出手的唱功，互黑已经是常态，观众看多了也不当回事。可是如果攻击对方假唱，不管有没有确切的舞台证据，这种行为就是冲着结死仇的方向去的，而且还很容易成为公敌。 现在晚会为什么很少有现场直播的？就是因为那些流量明星几乎都做不到现场开麦还能保持一般的水准！所以，为了兼顾舞台效果和收视率，不得不采用录播的形式，然后后台播放音频。 再说，录播的舞台上，能假唱对口型为什么还要真唱？有实力真唱的歌手也会选择假唱，毕竟在录制的时候，假唱可以减少失误的发生，歌手只要专心做好表情管理和比对手势就行了，极大的减少彩排时间和录制时间。有这个时间，再去赶一场商演不是更好？ 所以，谁身上没背几场假唱的舞台？这地图炮要是被发现是她叶赫拉搞出去的，起码得罪演艺圈八成的明星。另外两成是从来不上台唱歌的老一辈艺人。 第132章 另一条战线（二） 当然，现场直播也有假唱的，但是很少，那是给刚好生病唱不了的歌手准备的，还有一种，就是流量确实大但是唱功也是真的拉胯的偶像。 让叶赫拉大发雷霆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吴粦是有真唱的舞台，还是西湖台自己的节目！如果攻击吴粦的时候被牵扯进来，那不是就相当于在说自己号称现场开麦的节目其实也是假唱？要知道，那个节目，除了吴粦，还有Rm众人！特别是里面的马含，那逆天的人气连她都得避让三分。 至于吴粦的摄像技能……叶赫拉表示真的看不出来哪里出色了。她也去看过吴粦拍出来的舞台mV，觉得也就是那样，不知道那几个导演怎么就那么推崇，她也找手底下的亲信问过，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结，不明白。算了，攻击就攻击了吧，估计也是邓华那边吹起来的，他们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弹。 5号上午，蒋博厚在自己的微博发文，出面证明七花在鹏城元旦晚会现场是开麦真唱，并且夸奖吴粦在之前中秋晚会的表现，认为吴粦是有真材实料的人。 到了中午，黑粉看到没有其他人出来力挺吴粦和七花了，觉得应该是被他们戳中了要害，不敢出来澄清了，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全面开炮了，甚至有人去蒋博厚的微博下面回复问他是不是收了钱在帮七花和吴粦洗白，还叫嚣让他发证据。 6号，蒋博厚没有作任何回应，也没有其他人出来给吴粦和七花站台，于是，网络上讨伐“吴花”的声音更多了，攻击点也扩散到了吴粦的演技和编剧方面。 7号，在大V带领下，黑粉已经升级为去辱骂“吴花”了。这个时候，一些大V和公众号，在收到部分二三线艺人的好处费后，开始踩“吴花”捧客户。 水军也是有分包这么一说的。众所周知，一个项目一旦分包太多次，那么就会出现总包方不可控的因素，最常见的就是质量问题。 于是，开始有水军攻击吴粦的参演履历。 一个是说吴粦现在拍的好莱坞电影以及美剧，都是客串性质，这就是没演技被资源方保送出去镀金的，实际上吴粦啥都没有，屁都不是，之前网上夸吴粦的文章都是拿钱办事的。 一个是扯了民族大义的旗帜，把吴粦参演过的电影电视剧都列了出来，然后说吴粦在国内就演了一部电视剧，但是却多次去国外的电影电视剧跑龙套，这就是崇洋媚外的表现！这种不爱国的艺人完全就不应该在华夏的影视圈内出现！甚至文章最后还发起了请愿，要读者回复是否支持封杀吴粦，然后把这份请愿发给广电。 …… 因为吴粦可攻击点更多，所以一时之间，网络上攻击吴粦的文章可谓是比比皆是，只要有人看了一篇攻击吴粦的文章，接下来的两天内，基本上每个小时都会收到一条基本相同内容但是不同文风的文章推荐。 突然之间，好像吴粦就成为了臭名昭着的劣迹艺人，而每个看完全文的读者都不由得浮起一个疑问：也没看到吴粦做了什么违法犯罪或者违反道德的事情啊，怎么就被攻击了？还有，吴粦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可是没看他拍过什么爆款电视剧或者电影啊！ 8号，也许是看到有利可图或者要凸显自己，开始有演艺圈的人下场了，在自己实名认证的微博上抨击吴粦。 一位刚晋升二线的光头歌手就在微博上攻击吴粦的唱功：歌手是一门专业性极强的职业，不是什么没经过专门训练的阿猫阿狗就可以登台演出的。近期网络上的“红人”-某吴姓艺人，不就是因为没有自知之明加上资本的运作，才刚出道就胆敢在晚会上演出，并且因此受到广大群众的反噬？毕竟，没有经过《好声音》严酷淘汰赛的新人，都不算有真正实力的歌手。 一位被圈内称为“财神爷”的编剧发文：编剧是剧本的作者，是以文字的形式表述节目或影视的整体设计，作品就叫剧本。编剧的艺术素养要求较高，必须具有较强的文学表达能力，不是随便什么路人来写几个字就能被叫做“编剧”的。编剧是利用自己创作出来的剧本，通过影视节目为渠道来向观众表达自己的思想，并向社会传播正能量。某吴姓艺人仗着自己背后资本雄厚，作为新人出道伊始就在剧组耍大牌，要求剧组为其更改剧本，并将该“劳动成果”占为己有，还恬不知耻的对外宣称“发现了剧本漏洞并修改得更加符合生活实际”……所谓“字如其人”，剧本也能反映出“作者”的内心素质。就算那些拍摄片段真的是他创作的，可是一个只会写情情爱爱的互动片段、只会写尔虞我诈的阴暗手段、只会写野蛮粗暴的犯罪剧情，这算什么好编剧？这算什么正能量？能给观众带去笑声吗？能给观众带去欢乐吗？ 一位绰号“飞天蝙蝠”青年演员也发文：敬告某近期被全网批评的男艺人，身为艺人，还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晋升才是正道。不要为了吸引粉丝，就去通过注射手段让自己看起来浑身是肌肉，好像很强壮的样子，实际内里都被掏空了。还是得通过正规的锻炼，让自己有一个健康的体魄，才能应对紧张的工作。最后再强调一句：肌肉不代表强壮，消瘦不代表虚弱。 …… 随着攻击吴粦的“咖位”越来越大，网络上的歪风也越来越大，甚至刮到广电领导面前。 在和邓华通过一个电话后，领导发话：吴粦现在根基还浅，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是时候收网了。这样吧，我来起个头，定个调，给这群健忘的人恢复一下记忆。 9号中午12点，央妈午间新闻里面的一个版块“一问到底”就以这次网络讨伐做了个专题。 以幽默风趣为鲜明风格的主持人李宁静为专题做开篇：“最近啊，网络上大范围的对演员吴粦进行了各种口诛笔伐，对其唱功、演技、编剧、导演、武打等能力进行了批评。呃，吴粦这么全面吗？说真的，我也感到怀疑。于是，我们新闻部的一群年轻人，秉着给观众真实的报道为原则，开始对网上的各种指控进行证据收集，最终结果如何呢？让我们，一问到底。” “经过我们的抽丝剥茧，最先的起源来自于几篇这样的文章。” 屏幕上翻出几张截图，作者名字和发布时间都清晰可见。 “这些文章都在点评今年的晚会节目时，给了吴粦差评，理由就是他的唱功不好。”（央妈就很谨慎了，没有提假唱。） 屏幕放出京都晚会上吴粦独唱时的几秒视频。（这是女编辑特意截出来的最能表现吴粦帅气的一瞬间。） “这本来不算什么，毕竟吴粦在其他节目里面也调侃过自己的唱功不好。”（配音员的语气带着点调皮。） 屏幕播出吴粦在Rm里面自嘲的片段。 “可是，这股风不知道怎么就提升了等级，开始攻击吴粦的其他方面。” 屏幕出现几张图片，分别是攻击吴粦唱功、演技、编剧的微博截图。老规矩，作者和时间好像被特意对焦，异常的清晰。 “唱功我们就不说了，毕竟吴粦自己都说不好，我们也就不用去替对方辩护了。” 屏幕放出的是Rm里面，吴粦在接受韩青藏教导并获得认可之后的最终清唱粤语歌的片段。（言下之意，吴粦的唱功摆在这里，你们自己看差不差） “演技方面嘛，我们来看吴粦刚入行的时候被导演抓去跑龙套的对比。” 屏幕播出《商战》时候，吴粦拍的两组镜头，每组放了10秒，然后屏幕一分为二，两边再一起放，最后再把两张全景截图放在一起。 “衣冠不整的版本是正式版，西装革履的是第一版。大家看出来什么了没？吴粦是不是演什么像什么？” “我们再来看看吴粦被诟病的编剧和导演能力。” 屏幕播放工作人员拍摄的当初吴粦执导《绿箭侠》的片段，足足有两分钟。可以看出，吴粦又是告诉摄像师怎么拍，又是指导润娥怎么做表情。 “这是吴粦拍摄美剧里面一段剧情的保存视频，据了解，当时因为需要一段带有华夏背景的片段，导演采用了吴粦临时创作的剧本，并全权委托吴粦在国内拍摄，而且吴粦拍摄的片段也在正片里面播出了。” “吴粦在制作圈里面，一向有‘妙手’的外号，但是有人质疑吴粦的作品是冒领别人的成果。我们很幸运的在网上找到了观众拍摄的两段视频，我们来看看。” 电视播放一段从观众席角度拍摄的视频，可以看到吴粦在表演完小品后，衣服也没换，直接跑到台下，接过了摇臂摄像机的操作。另一段，是吴粦扛着摄像机拍摄润娥和七花的合作舞台。 “最近我们还看到，有人说吴粦的肌肉是中看不中用。让我们来看看从导演吴满微博上下载的视频。” 电视播放吴粦当初和吴满的对练片段，全程一镜到底，没有切换。证明不是后期剪辑的。 “还有国外几位着名武打明星发布的视频。” 现在播放的就是吴粦在《敢死队》时候，和那几个肌肉男切磋的镜头了。 最后，画面切换到演播室。 “我们不对吴粦的各项技能做出评价，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求和标准。虽然我们支持言论自由，但是，言论自由不代表可以口说无凭。所以，我们希望，大家在发表自己怀疑甚至批评的言论时，还请做到有理有据。节目最后，我们再看一段去年吴粦在星条国见义勇为的视频。” …… 这个内容，在新闻频道的每一次整点新闻里面都被播了一次。 然后，“一问到底”的这个环节就被截取了出来，在网络上疯传，顿时……整个网络上的批评声音都安静下来了。 经常看新闻的人都知道，这是央妈在给吴粦站台，接下来可能就会整治娱乐圈毫无根据的互黑乱象了。 …… 12点档的新闻一结束，邓华就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大家开工吧。 华鳞和鹏程同一时间在官网发布公告，要求之前无端诽谤吴粦和七花的媒体人必须马上删帖并且做出书面道歉，还必须转发央妈的节目链接至少三天。24小时之后还不整改的，他们将会诉之法律。 公告后面还附上了央妈的链接，还有一份名单，上面都是诋毁过吴粦和七花的媒体名字。 半小时后，“收联”的网络合作商纷纷删除质疑吴粦和七花的文章，并且就之前的不实言论道歉。 这下子，很多“跟风”，或者说“闻香而来”的大V和艺人就坐蜡了。 跟着道歉？我不要面子的？让人家一份声明就主动道歉？那我不是显得很心虚？这怎么对得起我这个身份？怎么对得起我娱乐圈“灯塔”的称号？ 不道歉？嘶……他们应该不会来真的吧……应该不敢吧……万一来真，我这个是不是属于造谣？又或者传播虚假信息？就算违法，应该也没事吧？那么多人不也都这么说？法不责众啊！ 时间就在纠结中流逝了…… 另一方面，“收联”的人就没打算搭理这些跟风的人，他们的精力都放在看水军怎么攻陷黑粉的帖子。但是还没一个小时，众人就在聊天群里打出“……” 钱俊：这就……完工了？ 康安平：好像……是的。 焦宏伯：不是说那些明星的死忠粉很多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骂下线了？ 黄钿：是啊，都十几分钟没看到新的反击信息了，都是我们这边的信息。 廖亮：@邓华 你是不是祭出什么终极武器了？ 邓华：没有啊！我也莫名其妙呢。是不是你那边找外援了？@刘靓 刘靓：我才没空找呢。有那个时间我多陪陪吴粦不是更好？ 众人：…… 林帆：咳咳……其实，上午我就看到那些帖子被攻陷得差不多了，我们只能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落井下石”的石头都算不上。 钱俊：哦？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刘靓：搬板凳.jpg 黄钿：@刘靓 你怎么又有空了？吴粦在忙？ 刘靓：不是，他昏睡过去了。 邓华：昏？ 钱俊：昨晚你们太劳累了？通宵了？ 刘靓：@钱俊 威胁.jpg 康安平：别八卦了，让@林帆 说话。 林帆：@康安平 你不想听可是我想听啊 刘靓：@林帆 你赶紧的 邓华：咳咳，是啊，你知道什么就说@林帆 林帆：我上午就去了解过了，辗转了几波人后，你猜怎么着？ 焦宏伯：别吊胃口了！我现在一看到吊胃口的话就反胃。 黄钿：德云社后遗症？ 焦宏伯：聪明.jpg 钱俊：@林帆 速度 林帆：好吧，一点相声细胞都没。我找人去了解了一下，有人替我们出手了，其中出力最大的是景公主、朱司令和范火火。 邓华：是我们认识的那两个景公主和朱司令？ 林帆：是的。 焦宏伯：恐惧.jpg 钱俊：@刘靓 吴粦认识这两人？ 刘靓：肯定不认识。 钱俊：也许……你不在的时候认识的？ 刘靓：更加不可能。 钱俊：你就这么确定？你能24小时监控吴粦？ 刘靓：小刀.jpg 黄钿：@钱俊 别打岔。@林帆 她们怎么会出手帮忙？ 焦宏伯：是啊是啊，这两位姐可是连我的面子都不会给的那种 林帆：有人作死没办法。 然后发了一张截图，上面是一些攻击吴粦出国拍戏就是不爱国、膝盖软的言论。 邓华：这…… 钱俊：目瞪口呆.jpg 邓华：咳咳……我刚收到消息，有很多京都、魔都和浙省的大V都删帖并道歉了。 众人：…… 刘靓：哇……这两位姐姐恐怖如斯？看来得找她们多学学了！ 钱俊：就是……怎么就没看到粤省的呢？ 刘靓：@钱俊 你在粤省工作的时间比我长。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钱俊：然我们来聊聊那两位大姐吧。话说，用不用把她们也拉进来？ 邓华：不用。我们的性质和她们不一样。 焦宏伯：支持！我也是这么想的。 康安平：@焦宏伯 你确定你不是抱有别的目的？ 焦宏伯：绝对不是！我就是为了我们组织的单纯性着想！ 邓华：行吧行吧，既然第二阶段提前结束了，那大家休息吧。明天时限到了之后，再看看还剩下哪些愣头青吧。 钱俊：@邓华 还有件事得你出面。 邓华：？ 钱俊：西湖台网站的Rm板块上，有脑残粉丝攻击七花，你看怎么处理？ 邓华：你们没去废了这帖子？ 钱俊：没有，一个是给Rm面子，一个是对方的内容太脑残了，感觉没必要下手。 邓华：行，你截图给我，我去让他们处理。 钱俊：就是这个。 几张截图发出，后面整整齐齐的打出“……” ……………… 叶赫拉办公室。 “叶台。” “把门关上。” “好的。” “你去联系baby，让她管好自己的粉丝群。” “呃……叶台，大概什么哪方面呢？” “发你微信了。” “哦……这……” “你去警告她，要踩人可以，别来我的地盘踩人！还有，让她叫粉丝多读书，别老是踩人不成暴露自己智商低下！” “呃……是。” “都发的什么垃圾帖！说七花的歌曲抄袭南朝鲜歌？不知道人家买了版权吗？就算不知道，没看到原唱也在上面吗？张嘴就来！弱智！” “……” “还有这条，什么叫做七花唱功不如baby？什么叫做baby开麦效果和cd几乎没区别？那就是放的cd！这种事，本来观众还不会去多想，你这粉丝老是反复提起，万一哪个观众较真去对音轨怎么办？那我们节目的名声不就没了？你也替我郑重警告她一句，再有影响到我节目的行为，不管是不是真的是粉丝所为，我都算在她身上，到时候别怪我不给黄教主面子。” “是。” “你也去网络部一趟，把涉及吴粦和七花的帖子过一遍，该删的都删了。” “是。” “出去吧。” 第133章 置身事外的吴粦（一） 吴粦本来是想1号就回港岛去拍戏，但是被拳拳盛意的俊峰老总李祥给留住了。之前京都台晚会的时候，李祥就想对吴粦的帮忙表示一下谢意，可由于吴粦赶时间去南朝鲜而没如愿。 这次山城晚会，李祥在知道吴粦被临时任命为顾问后，马上就亲自去了现场要宴请吴粦。不过吴粦当时忙得脚不着地的，只能“客气的说晚会播出后”，对于李祥提出的帮tF一把的要求就答应下来了，反正每个歌舞类节目他都得把一下关，帮tF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李祥和钱俊很像，两人都是被Kpop吸引后，想在华夏培养自己的偶像团体。区别在于，钱俊想把七花培养成华夏的少时，亚洲女帝；李祥是想复制Kpop的模式，创立一家华夏的Sm。 对于tF在山城晚会上的舞台效果，李祥是千万分个满意！所以元旦这天也是非常有诚意的要报答一下吴粦，不止主动帮他续了酒店，给他重新买了机票，还在酒席上让tF给吴粦敬酒并且邀请他担任俊峰的舞台顾问。 不过，吴粦还是以“今年拍戏任务重”为理由婉拒了，但是李祥给的10万小红包还是接受了。 其实，“任务重”只是一个托词，实际上是吴粦没自信。 吴粦在京都台搞那两个舞台的时候，就发现非常的吃力和费神。不知道是不是“同性相斥”，吴粦很难GEt到男艺人他认为值得给特写的亮点，完全不像之前刚看七花舞蹈的时候，几乎是第一眼就能看出亮点和不足。 这两次晚会，吴粦真的是反复的看，反复的揣摩，硬是“矮个子里拔高个”，找了一些自己觉得还凑活的瞬间让摄像师重点拍出来。 看到后面，吴粦自己都觉得心烦，正好李祥托他“关照”tF，所以他干脆就拿tF来做实验，套用Kpop男团的要求来对tF的舞蹈进行微调。 这在吴粦拍出成片后，周围的人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同样是在京都晚会上，吴粦拍出来的七花mV，周围的人就都感到惊艳，赞叹不已；而他拍出来的tF mV，大家虽然都有称赞，可是吴粦没从大家的神情中看到惊叹。 这也从1号白天网络上的反馈一致。七花的节目受到广泛称赞，而其它他经手的mV也就是好评稍微多一点而已。 吴粦自己其实也很郁闷，如果他现在所谓的“摄像技术”只是来自于男性的天性，那么局限性就太大了，这会极大的影响到他的事业多样性。 如果他的事业没能达到一定的高度，那他……估计配不起润娥。 这种事吧，又不能明说，说出来岂不是败了名声？吴粦现在就寄希望于多找机会锻炼自己，还有就是能通过课程学习来提升了。 吴粦原本只是想走一下过场就行，现在则是无比的希望能早点开学去课堂进修了。 成绩没出来？还有复试？呵呵，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吴粦2号直接去港岛和剧组汇合，拍摄他的杀青戏，他的戏份预计需要两周才能拍完，尽量赶在腊月20之前拍完，给剧组的人留下足够的时间回家。顾着拍戏的吴粦，完全没时间去看网络上的骂战，而刘靓更加不会让这种无聊的事情去影响到吴粦的状态。 而之前为了照顾润娥，她的戏份在12月份就拍完了。 吴粦要拍的是两场枪战大戏，一场是仓库卧底，本来是配合特战小队拯救人质并全歼歹徒，可是在无意之间发现歹徒后面还有外国势力支持后，吴粦临时决定改变计划，救下歹徒首领，让他带着去见背后黑手，然后在货轮上又是一场大战，最后吴粦身份被揭穿，配合特战小队干掉黑手后，重伤不治而牺牲。 吴粦在港岛拍了一天的文戏后，就去了鹏城，和其他人一起再训练一下枪械和炸弹的使用，再去一个海边的仓库熟悉场地。 吴粦主要是练习枪械和手榴弹的使用手法，其它人就辛苦了，还得熟悉全套反恐装备的使用，以及复习巩固各种手势。 待到达剧组租下来的拍摄场地时，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莫名的熟悉：前后门在一条直线上，前门是拉闸门，后门是推拉门；后门推开就是两个叠起来的集装箱，隔断了前门的视线；仓库有两层，设计的人质房在二楼的一角；仓库顶部是宽大得可以让成年人蹲着走的通风管道…… 这仓库的布局，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可愣是想不起来……直到那天晚上看到导演郑军、钱尔风和来当军事顾问的冷红朗一起在联机cS，吴粦才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仓库地图！ 吴粦一下子就兴奋了，掏出笔记本就加入了进去！四个人打到半夜，又勾肩搭背的出去吃夜宵。就这还不消停，四个人又在聊cS的一些战术。 吴粦感叹道：“可惜这里不是dUSt2，要不然来一个狙击枪空中打爆手榴弹的片段就爽了。” 钱尔风：“这个还不容易，加上去就行了！一个动作而已，又不影响剧情。” 郑军：“好像手榴弹不能直接打爆吧？是吧？红朗？” 冷红朗：“手榴弹确实很难直接打爆，不过要实现这个效果，也不是不行。” 郑军：“哦？怎么做？容易实现的话，我就加进去。” 冷红朗：“打一下确实打不爆，可是我们可以多打几下啊，让手榴弹在空中停留个一两秒，那不就到时间自爆了？” 郑军：“对哦！那安排在哪一场好呢？” 冷红朗：“不是有一场是特战队从后门攻入？安排个人扔个手榴弹要去炸集装箱后面的队员，结果被几枪打得飞歪了，这样正好利用集装箱挡住爆炸的碎片，完全解释得过去。” 郑军一沉吟：“可行。那这个露脸的机会就给吴粦了，他那么大只，手榴弹扔远一点完全做得到。” 吴粦连忙摇手：“不行不行。我是卧底耶，开枪都得故意打歪，怎么能去扔手榴弹这种大杀伤性的武器？” 郑军一拍脑袋：“对哦，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钱尔风：“这个简单，到时候随便找个匪徒去扔就行。我们还是想想还有什么经典能够加进去吧。” 吴粦：“叠叠乐？” 冷红朗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需要叠人梯的场景。” 钱尔风：“那就从通风口突击？” 郑军：“这个可以有！红朗！” 冷红朗：“可行！我们可以这样……” 于是，一段救人质的剧情就被四个老男孩利用游戏战术改了个面目全非。这四个人越聊越兴奋，甚至意犹未尽的又跑回片场继续联网对战，为的是发现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战术可以借鉴。 战术也就是用在前期，一天就拍完了。后面的戏份才是最难的部分。 按照剧本，刘莽本来是卧底在恐怖分子里面，配合特战队拯救人质并夺回数据。在特战队开始进攻之时，刘莽才从主犯口中知道他后面还有一个老大，而按照计划，他会在拿到需要的数据后，乘坐地下室的小型潜艇去公海和老大汇合。可是这个时候，刘莽因为手机被收上去，已经没办法联系外面的特战队了。刘莽现在要做到的，是当着主犯的面，击败每一位特战队员，然后和主犯一起去见背后boSS。 那么，怎么拍出既能在打斗过程中传递消息，又能不被主犯看出来并获取主犯的信任，就成为了拍摄的难点。这可不是说打着打着，打到一个拐角处躲开主犯视线然后两个人停下手来说清楚就可以的，郑军要做到的是当着主犯的面把消息传递出去，然后做到无破绽的放水让主犯在受伤的情况下，不得不依赖刘莽，最后一起上潜艇逃生。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每一场打斗，郑军都要站在主犯的位置，以他的视角，去看吴粦和其它特战队员搏斗。一直到他满意了才会开拍。为了让演员在正式拍摄的时候不至于重复犯错，郑军要求模拟拍摄的时候，也必须演员自己在场上真打！ 这样下来，每一场打斗都拍了差不多一天才算完成。一天的拍摄下来，吴粦基本上都是累得弯着腰走出片场，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所以，每天晚上拍摄回来，刘靓就会给吴粦搽药油和按摩，这可把其它演员羡慕坏了，每天看着自己助理的眼神都是哀怨的。 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被揍一天，而对于吴粦来说，那就是要连续被揍6天！前面五天是单挑，最后一天是特战队群殴吴粦。 基本上，每天上午是设计动作和场景模拟，下午是实拍，晚上是复盘和补拍。这么忙碌的工作，吴粦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网络上的评论。 好不容易把仓库救人质的剧情拍完，接下来就是转场拍货轮上的戏份。 这里是吴粦的杀青戏，剧本写的是特战队上船之前，幕后boSS就要坐直升机离开去别的邮轮。刘莽为了不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只能一个人带伤去“单挑”货轮上的犯罪团伙，破坏对方的逃离计划，一直拖延到特战队上船。而在最后一刻，为了不让目标坐上直升机，吴粦不得不在重武器都打完子弹的情况下，从掩体跑出来，近距离用手枪打死驾驶员、打伤boSS，自己却身中多枪死亡。 前面的拍摄都非常的顺利，一直到最后一幕，吴粦这边出状况了。 吴粦不是科班出身，演技来自于多年的销售过程中，因为接触了非常多各种性格的客户，代入客户性格而模拟出来的。但，中枪之后的挣扎和濒死的感觉没有办法模拟出来！ 至于洛杉矶那次，有防弹衣挡着，而且中枪后就昏迷了，所以相当于也是没经验。 这场戏，吴粦NG了二十几次，都没能拍出郑军满意的效果。别说郑军，就是吴粦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的表情很假，看起来就像神剧里面那种中了几十枪还不倒的士兵，自己都觉得丢脸。 郑军急得都开始骂人了，吴粦还是没办法按照他的教导找到感觉。看看着已快到傍晚，就算加上灯光补充，光线已不足以拍出白天的效果。郑军不得不宣布休息，明天再继续。临走时，郑军心情也平复下来，鉴于吴粦一直的表演悟性都很好，所以郑军只是以为吴粦今天状态不好，特意叮嘱他要好好休息，明天争取早点完成拍摄。 毕竟，NG几十次这种事，其它演员身上也出现过，但是这在吴粦身上还是第一次，所以郑军和其它工作人员并没有太过责怪吴粦。 就算没人继续责怪吴粦，可是当他看到周围几十名跟着在船上吹了一下午海风的工作人员，也是心生愧疚。 回到酒店后，吴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趴在床上接受刘靓的按摩，而是坐在椅子上发呆。刘靓看到后，也不打扰吴粦，只是冲好茶水后，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吴粦。 过了一会，吴粦貌似下了决定，眼神由迷茫转为坚定。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深吸一口气后，找出随身携带的甩棍，然后示意刘靓和他一起出去。 刘靓一开始以为吴粦是要去练习甩棍技术，让她录像作为查缺补漏用，毕竟以前也这么做过。但是，刘靓马上就发现不对了：怎么不是往外走，而是往里走？ 吴粦走到冷红朗的房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冷红朗开门一开始还以为吴粦来找他去网吧，本来还想开几句玩笑，但是看到后面紧跟着的刘靓，他就只好换了一种打招呼方式。 “这么早就要去吃宵夜了？”冷红朗一边说着，一边让开路，让吴粦两人进去房间。 吴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的说：“红朗，想请你帮个忙。” “哦，说呗，客气什么。” “想让你帮我练一下下午的这场戏？” “排练是没问题，我要怎么帮你？你下午那场戏都是独角戏，又没有什么打斗或者和别人接触。” 吴粦举起手里的甩棍：“你拿这个，用力的戳我拍戏时的中枪部位。” 第134章 置身事外的吴粦（二） 这就是吴粦的办法。 他在认真思考之后，认为自己没办法凭借已有的经验模拟出中枪后的感觉。 既然没办法模拟，那就干脆来真的。 冷红朗看了一眼甩棍，又看了看吴粦，表情严肃：“你来真的？” 吴粦表情坚毅的说：“是的，来真的。” 旁边的刘靓一听，傻了。 冷红朗：“你想用被击打的疼痛来模拟中枪时候的感觉？” 没等吴粦回答，反应过来的刘靓已经跨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吴粦举起的右手，神色紧张的大声说道：“你疯了！提升演技有很多种办法，干嘛用这种方式？”刘靓知道这根甩棍可是真家伙，不是剧组里面的那种仿真塑料棍。 吴粦没解释，而是用左手拂开刘靓的手后，接过右手的甩棍，然后右手肘轻轻用力一抡，把刘靓撞回他的背后，接着右手箍住刘靓，不让她往前凑。 冷红朗这时赞赏的看着吴粦，笑着说：“行，既然你这么敬业，那我帮你这一回。”冷红朗以为吴粦手里的是道具，觉得戳几下也不会太疼，于是自然地伸手，在甩棍到手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手被压得往下一沉。 冷红朗这下脸色也变了：“真家伙？” 吴粦点点头。 冷红朗这时也不由得大吼一声：“你真疯了？这是真家伙！你知不知道被我戳一下会多疼？”疼，还是往轻了说，以冷红朗的身手，普通人挨一下估计都得晕过去。 吴粦再次点点头，平静的说：“知道，再疼，不会比中枪疼吧？” 刘靓紧紧的抓着吴粦的手臂，不知道该怎么劝。 冷红朗：“你……” 吴粦：“对了，找你还有另外一个事，道具枪不都是你在保管吗？也给我一把，这样我才知道那些部位中枪后，对我拿枪的稳定性有多大的影响。” 冷红朗：“……吴粦，其实真的没必要这么拼，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吴粦摇摇头，开口打断了冷红朗的关心：“不……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也没办法做出让我自己满意的表演，所以，帮帮忙。” 冷红朗：“一个晚上不行，那我们就一整天！你真的没必要去……去……自虐！” 吴粦：“我不想再看到剧组因为我的无能而无谓的在甲板上受罪。” 刘靓感到眼睛开始湿润了，两只手从吴粦手臂滑落，转而紧紧的抓着吴粦的衣摆，额头情不自禁的靠在吴粦背上。 果然，这才是一向独立自主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吴粦。 冷红朗深深的盯着吴粦，两人对视了一会……冷红朗看出吴粦内心的坚持，叹了一声，转身去行李箱内拿出一把道具枪，然后递给了吴粦。 吴粦先是右手手掌轻轻拍了拍刘靓，示意她走开一步，接着伸手接过手枪，在手里把玩了几下，找了一下手感后，对着冷红朗点点头。 冷红朗用一个帅气的动作往下一甩，甩棍弹开。冷红朗表情严肃的对着吴粦说：“你想好了，真的要用这根真家伙？” 吴粦点点头：“是的，我自己试过道具了，不疼。”扭头看了一下虽然眼睛还发红，可是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录制的刘靓，吴粦继续说道：“来吧。” 说完，吴粦摆出一个单手举枪的姿势，深吸一口气。 冷红朗：“我真打了。3-2-1” 冷红朗稍微用力，甩棍顶部直接戳中吴粦的左肩膀，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吴粦双臂紧缩，紧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的跪在地板上，拿着手枪的右手一直在颤抖，右上臂动了几次，就是举不起来。 冷红朗闪过一丝不忍，马上恢复成冷漠的表情。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一下不算什么，而且他还收着力了。不过，冷红朗还是拿出手机，给郑军发了一条信息。 刘靓可就被吴粦这一声惨叫吓坏了，直接手机一扔，一个跨步就蹲在吴粦身边，伸手就要解开吴粦的衣服看伤势。 吴粦连忙用右手阻挡住了刘靓的动作，然后自己压住被打的位置，用手指轻轻的按摩了几下。刘靓见状，顾不得擦拭眼角滑落的泪水，也伸出手帮吴粦按摩伤口周边的肌肉。 也不知道是冷红朗用力过大，还是吴粦恢复能力慢，过了几分钟后，吴粦才缓过劲来，开始可以轻微的活动一下左手。 待到吴粦站起来，才发现郑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正在看刘靓手机里面刚才拍摄的片段。 看到吴粦站起来后，郑军无奈的说：“你这又何必呢。” 吴粦故作轻松的说：“郑导，我也是当过执行导演的人，我知道NG太多次对剧组带来的负面影响有多大，何况，大家也都想着早点回家过年。” “这点耽搁根本不算什么，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练。” 吴粦露出一个坚毅的笑容：“那既然我有办法减少耽搁的时间，为什么不用呢？这点时间也许能挤出来去弥补其它人的失误呢？” 理性来说，吴粦说的很对。每次NG都会给剧组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不管是时间成本、人工成本还是道具成本，甚至还包括每个人因为情绪不稳定带来的连锁反应。但是，如果为了减少成本而去牺牲主演的健康，却不是导演想要看到的。 凭着这几个月的相处，郑军也知道吴粦老好人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固执的内心。他知道改变不了吴粦的决定了，特别还是这种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都找不出差错的决定。 郑军斟酌了一会，吐出一口气，安排道：“咱们去会议室，那里地方大一点，方便吴粦做动作。刘靓，你再给吴粦按摩一下，待会过去后就直接开始。红朗，你和我先过去。” “好。”冷红朗和吴粦一起回应。 随着冷红朗和郑军一起离开房间，刘靓不管吴粦的阻挡，直接抓着吴粦的衣摆就往上掀，吴粦因为手还不敢太用力，没能挡住，被强迫着举高左手，露出肩膀位置--一块淤青清晰可见。 刘靓大大的眼睛含着泪花，伸出吓得冰冷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淤青部位：“还疼吗？” 吴粦扯着嘴角，咬着牙说：“本来快不疼了，被你这么一下……” 刘靓猛地一抬头，满脸怒气的把俏脸怼到吴粦眼前：“嗯/？” 吴粦被吓了一跳，立马怂了：“……一下……不疼了。” “哼！”刘靓低下头，帮吴粦整理好衣服：“回房间我帮你擦一下药油。” “不用了吧？要去会议室了。” “回房间！” “真不用呐……” 不管吴粦的挣扎，刘靓转身背对吴粦，直接把吴粦的右手往自己右胳膊下一夹，扯着就往外走。 吴粦也被刘靓这个动作吓得不敢再说话和挣扎了，乖乖的跟着走……真心不敢动啊，就这样都还感觉到手指因为走路的晃动而时不时传来的柔软撞击感，这要是稍微动一下……估计会被打死吧？ 回到房间，恐吓吴粦马上脱衣服后，刘靓跑去卫生间用热水泡了一下毛巾，拧干给吴粦敷上，接着又拿起药油，温柔的给吴粦按摩起来。 全程一声不吭的吴粦，看着刘靓认真的俏脸，突然有一种幸福感涌上心头……也突然有一种要低头的冲动……幸好，这时吴粦脑袋突然闪过润娥的脸庞，这才压制住了本能的冲动：好像和润娥没这么接触过…… 安静的环境酝酿着暧昧的气息……可惜没等到爆发的一刻，吴粦的手机响了：该去会议室了。 吴粦匆匆穿上衣服后，刘靓抓起毛巾和药油，就一起往会议室走。 因为几乎每天都要聚在一起头脑风暴和处理实时发生的事情，剧组在酒店长租了一个中型会议室，现在把桌子全部移到墙边，就空出一个5米*10米的空间出来。在会议室的一端，摆放着两台摄像机。 吴粦在郑军要求的位置站好后，冷红朗站在吴粦左前方，方便在击打他的时候不会打到右手。 先是按照郑军的设计，冷红朗用甩棍轮流戳了吴粦的左腿、左肩以及其他部位，为了让吴粦更好的感受到这些部位受伤后对动作的影响，每次都是等吴粦疼痛感基本消失后才戳下个部位。 在每个部位都戳一遍之后，就开始几个部位一起戳了，并且缩短了吴粦的恢复时间。 而郑军也是根据吴粦的动作情况，调整着计划中的中枪部位，尽量贴近现实的做到中枪后不影响射击。 这一模拟就用了接近三个小时，才让吴粦做出了大家都满意的动作，接下来就看第二天吴粦能不能把这些动作复制出来了。 硬撑着回到房间后，吴粦瞬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了，在刘靓搀扶下才勉强走到床边趴下。 “靓女，你先回去吧，让我就这么睡就行了。”吴粦感觉自己现在想抬起手指都困难，别说让他去洗澡。 “你先翻过来吧，我给你擦擦药油。”刘靓坐在吴粦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部。 “不用了，好累……” “唉……”看到吴粦不想动，刘靓干脆自己动手，抓着吴粦的手就想把他拉起来。结果自然是拉不动，不过扯到吴粦的伤口，刺激到吴粦提起了一点精神。看到刘靓锲而不舍的态度，吴粦只好配合着自己翻过身，接着又迷迷糊糊的按照指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睡着的一刹那，吴粦感受着空荡荡的右手，唯一的念头是：要是润娥现在就在我臂弯里面该多好啊…… 吴粦累得睡着了，可是刘靓却不肯离开。她把房间暖气开到28度，开始给他热敷淤青的部位，然后用药油按摩。 看着身上到处是淤青的吴粦，刘靓那是心疼不已，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了，拉过房间的沙发，就坐在床边睡着了。当然，临睡前，不忘趁机轻轻啄了一下吴粦。 吴粦睡醒后看到刘靓也在他房间内睡着，没有什么意外或者冲动。毕竟，心无邪念，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 剧组的人看到刘靓穿着昨天的衣服和吴粦一起走出房间，也没产生什么邪恶的想法，毕竟刘靓是吴粦的助理，负责照顾吴粦的日常。再说，昨晚吴粦有多“凄惨”，大家也是都看在眼里，自家助理在身边照顾整晚那也很正常。 今天的拍摄虽然也经过了十来次NG才算完成，可是这次，郑军不再因为不耐烦而吼叫，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因为时间被耽误而心生不满。 这些NG里面，除了两次是因为血包炸开之后，吴粦对应的“受影响动作”做错了之外，其它时候，郑军并没有喊NG，而是吴粦在拍完之后重看录像，自己点出演得不够逼真的地方，然后在郑军的同意之下，才做的重拍。 见过吴粦昨晚练习的人，都不觉得为了拍出一场完美的戏份而多花时间是一种浪费，最重要的，是得给吴粦一场完美的杀青戏，才对得起吴粦昨晚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付出。 在郑军宣布该场拍摄结束时，全场爆发出轰天的欢呼声！不是因为可以提前下班，而是为见证到一出经典的场面诞生而兴奋。 当天下午，是拍特战队的戏份，吴粦只需要在地板上“躺尸”然后任人摆布就行了。 晚上，是一场大聚会！货轮的剧情拍完，吴粦就算下线了，剩下的剧情和他没关系了。 因为吴粦身上有伤，大家也不好意思灌他太多酒，反而让他避开一劫，但是却需要当苦力，帮忙把每一个喝醉的人都抬回房间。想想看，每一个都是一百多斤的壮汉，六个人才能抬着走！而喝醉酒的，有十来个！ 隔天，其它人都走了，但是吴粦留下了。神经一放松，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就马上冒出来了！结果就是吴粦反而要苦逼的在酒店多睡了两天。 吴粦本想强忍着疼痛回西湖休息，可是遭到了刘靓的反对，并且态度强硬的逼吴粦必须把身体休息好了才能回去，并且包下照顾他起居的工作。 于是，吴粦被迫躺在床上颓废了两天，而刘靓则是“乐此不疲”的给吴粦打饭、按摩，擦药……就差直接喂饭了。 对刘靓来说，难得出现这么一个空档期，而且又有正当理由远离熟人，竞争对手又忙得过不来……简直是天遂人愿啊！ 不过，吴粦也就只能休息两天而已，20号就得去魔都参加微博之夜了，据说可能能拿个奖。 微博之夜的邀请是11号找到刘靓的，让刘靓不由得冷笑了一阵。这种数据年度数据，1号就出来了，她知道有些嘉宾在3号就已经得到了邀请，而吴粦竟然在11号才接到邀请电话。 说对方不是在等“战斗”结果，刘靓自己都不信。 第135章 少时第N次商务协商会议 少时31号晚上参加跨年演出后，就各回各家了，1号休息，2号大家开始各自的通告。 2号去Sm转了一圈后，SUNNY在宿舍一边喝啤酒一边发信息。 SUNNY：“今晚聚餐，全体必须到齐 泰软：“我还没回汉城呢 西卡：“我还想着回家吃饭呢，有事？ 朱贤：“偶妈让我今晚必须回家，说是有事要说 帕尼：“几点结束？有人约我今晚去夜店。 孝源：“几点开始？我答应了朋友今晚去客串dJ 润娥：“我下午还有cF，不知道几点能结束 YURI：“我反正没事，随时可以。 秀颖：“我随便，如果有酒喝就更好了，你们懂的。 YURI：“安慰.jpg SUNNY：“今晚吃火锅，西卡组织，秀颖主厨，其它人都去买菜。 八个“……” 西卡组织？明明是你SUNNY先发的消息好吗？秀颖主厨？她连拉面都不会煮！ 呃……难道是…… SUNNY：“嗯/？ 顿时，四个“……”撤回了。 又过了一分钟，又有三个“……”撤回。 孝源：“怎么都撤回了？什么情况？ SUNNY：“你给我早点回来就行！和你朋友说一声，你今晚没空！ YURI：“我反正没事，我先去买菜吧。华夏火锅如何？ 润娥：“支持！我和摄影师说一声，加快速度。 泰软：“支持！我现在就开车回来。 西卡：“我回家拿点东西，肯定准时到。 秀颖：“我整理一下资料，很快就回来。 朱贤：“@YURI 欧尼你在哪里？我和你一起去买菜。 帕尼：“我会准时回来！ 孝源：“……谁来解释一下？ SUNNY：“我知道你现在没事！过来宿舍，咱们一起去买酒。 孝源：“哦…… 到了晚上7点，等到最忙的润娥到位后，晚饭开始。 晚餐是YURI负责的，她不知道去哪里买了个鸳鸯锅，一边是学吴粦搞的鸡汤，一边是南朝鲜的芝士辣汤底。 SUNNY以为鸡汤那边估计只有润娥吃，没想9个人有六个都选择了鸡汤。 SUNNY：“YURI，朱贤，为什么你们会喜欢吃鸡汤？ YURI：“因为没那么多调味料啊，不会长胖！ 朱贤：“这个汤都是新鲜的鸡肉熬出来的，很健康啊！ SUNNY闷闷的喝了一口烧酒：“那泰软和帕尼又为什么喝鸡汤？ 泰软：“我问过韩医，他建议我少吃辣的，保护嗓子。 帕尼：“泰软建议我吃鸡汤。 SUNNY：“还是孝源和秀颖好啊！陪我吃芝士辣汤。 孝源：“因为这个汤底才适合下酒啊！来，走一个！ 秀颖：“干！ 润娥：“欧尼，为什么你就不问我呢？ SUNNY：“你还用得着问？你早被吴粦xI养成了一副华夏胃了。 润娥：“嘻嘻…… SUNNY：“来，大家干一杯！ 众女：“干！ SUNNY：“舒服！来，酒足饭饱，我们开始说点正事。 其它人齐齐放下筷子。 SUNNY：“今天我回公司的时候打探到一个消息，公司应该会在这几天开始找我们单独谈续约的事情。这件事在上面的最后期限是4月份必须全部签下来，也就是说，我们回归期结束后，就必须把续约的事情确定下来。现在，我们得尽快把我们自己的计划确定下来，才能把这件事情作为条件去和公司谈判。都明白了吧？ 8女点头。 SUNNY：“西卡先来说公司筹备的事情吧。 西卡：“秀颖先来吧，她那边的事情说清楚后，我再来说我这边的。 秀颖又闷了一杯烧酒后，打了个酒嗝，才打起精神说：“我找家里人问过，他们说，我们的路子有且只有一条，就是走粉丝经济。也就是说，无论卖什么商品，一开始都得以少时为噱头去向粉丝销售，然后再慢慢积累口碑，从只能做粉丝转向做品牌。这就是我们未来的运营模式，也就是说，我们绕不开Sm。还有一点，我们组合的存在时间以及热度，决定了转换成品牌所需要的时间。存在时间越久，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积累足够的适用人群，从而获得更大的口碑；我们的热度越大，短时间内能获得的客户就越多，这能缩短成长为一个独立品牌的时间。 秀颖说完，看向SUNNY。 SUNNY：“我来说说打听到的数据。我们少时现在的周边销售基本占了公司全部周边收入的三分之一。我们的品牌价值也常年稳居前三。但我们的劣势是没有足够的国际品牌代言……”SUNNY停顿了一下，表情无奈的看向润娥：“不算爆炸品牌，就算是代言级别最高的润娥，也不过是国内的顶级品牌化妆品，甚至还不如刚出道一年的吴粦。” 其它人也齐齐看向润娥，表情复杂：SUNNY你这句话是在夸润娥还是在贬润娥？ 润娥第一反应是骄傲，但是看到众姐妹的目光后，还是选择了低头装聋。 SUNNY：“所以呢，我们的品牌如果推出来，凭着国内的基本盘，应该能度过艰难的初期阶段，可是能不能发展壮大，就看各位姐妹后面的发展高度了。”SUNNY从空降到这个预出道团体里面后，一直就是一副不争不抢的佛系态度，让人都找不到反感的理由；接着是慢慢的靠扎实的基本功，获得了这个团体的认可；在出道后，更是因为不靠关系拿资源成为团队内的缓冲点；最后更是先在综艺道路上走出自己的特色，为少时开辟了新的赛道而获得了众人的尊重。 所以，SUNNY说以后“靠姐妹的发展”，大家是真的相信她会让出各种能提升名气的机会，自己则是隐居幕后。 SUNNY说完，对着西卡抬了一下下颌。 西卡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成立公司的各种手续我都了解清楚了，现在随时能注册。至于第一款产品，我建议是墨镜。首先，墨镜没什么技术含量，不需要验光，也不需要担心材料健不健康的问题，只要找一家品质好的工厂代工就行了；其次，我们都没代言墨镜，不存在冲突；然后，墨镜很百搭，不管衣服怎么搭配，都适合佩戴上一副墨镜作为点缀；接着，墨镜没有什么当季或者潮流这个说法，所以不管什么设计都能卖得出去，适合我们作为新手练习用；最后，墨镜上不需要带太多少时的元素，万一以后出什么事情，就算没有少时的标记，也不影响产品的属性。 SUNNY：“那代工渠道呢？ 泰软突然举手：“西卡之前找过我，我回家问过偶爸了，我可以找到代工厂。 秀颖：“那成本和质量如何？ 泰软：“呃，还不知道。 SUNNY：“能不能找林总监帮忙设计一款？ 泰软：“呃……估计不行…… SUNNY：“要不让林总监在款式环节帮我们把关一下？ 泰软：“呃……可能可以吧…… SUNNY：“西卡，还有其他代工渠道吗？ 西卡看向润娥，润娥马上说：“我之前找吴粦打探过，他说他之前的客户里面有做衣服和化妆的。因为之前我们还没确定做什么产品，所以我也没问他有没有做眼镜的客户。我待会问问看。 SUNNY点点头：“大家还有其他什么要补充的吗？ 西卡：“我去研究过其它奢侈品，一般就是欧美制造，这种成本高，可是质量有保证，售价也高；还有就是华夏代工的，这种成本低，质量也有好的，但是得多找找。我想找机会去欧美那边打听一下代工厂的消息。 秀颖：“有道理，我也找家里人去问问有没有相应的渠道。 SUNNY：“西卡，你那边想好公司的名字了吗？” 西卡：“我想了几个，你们参谋一下。bLANc & EcLARE、GG、top、GEE、I.t.N.w。” 孝源：“bLANc & EcLARE？什么意思？” 西卡：“blanc在拉丁语中代表白色，Eclare则来源于clara，意为清晰光明。” 孝源：“I.t.N.w呢？” 西卡：“我们的出道曲。” 孝源：“哦，那我支持GG！简单易懂。” SUNNY忍不住敲了一下孝源的脑袋：“GG是游戏里面失败、认输的代用语，不吉利！” 孝源：“那我们的简称也是这个，那不是也不吉利？” SUNNY：“你要气死我！” 朱贤：“bLANc & EcLARE是不是象征着我们是纯洁的天使？”朱贤的眼睛在发光…… 西卡：“也可以这么理解。” 泰软：“我无所谓，不要GEE就行！” 秀颖：“bLANc & EcLARE 名字是不是太长了？其它的又太直白了。” 帕尼：“那就简称b & E！” YURI：“呃，我都没意见。” 润娥：“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外语一般，几位欧尼看看这个发音在别的语言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歧义？” 西卡：“润娥这个建议好，我再去对比一下。” SUNNY等了一下，看到其他人都没反应了，才一锤定音：“那就暂定bLANc & EcLARE，这段时间你们如果想到更好的名字，也可以找西卡沟通。” 八女点头。 SUNNY：“那我们谈一下股权问题。西卡和秀颖，你们有什么建议？” 秀颖：“暂定这样，初期我们一起出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我们每个人占10%的股份，剩下5%作为给公司负责人的分红，5%留着机动，看看后期是作为员工激励，还是给cEo。前期就作为发展基金。” SUNNY看到其他人没有意见，也就点点头：“那行，先按照这个去做预算，以后有需要再说。反正我们九个也容易协调。” 八女点头。 SUNNY：“西卡，对于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你有什么人选吗？” 西卡：“权01oppA以前表示过投资的兴趣。我和秀颖商量了，干脆邀请权01来担任社长。前期由他来负责，我们跟着学习，以后看发展情况再来确定是不是由我们来接手。” 秀颖：“反正资金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也占了大部分的股份，所以也不怕对方乱来。” 润娥欲言又止，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了，毕竟没证据，免得被以为是挑拨离间。 SUNNY：“权01这么高级别的人会来新的创业公司？我们的规模对他来说太小了吧？” 少时众人忽略了一点：她们这个初创品牌看起来价值是很小，可是少时有钱啊！而如何利用初创公司套取投资者的资金，那可是他们那些金融玩家擅长的事情。 但是为了保密，创业的事情连他们的男朋友都瞒着，所以她们获取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商业信息。 西卡：“他说像他这种金融公司的高层，在其它公司挂职或者创业，都是常态。” SUNNY：“哦，那是可以。” 润娥：“挂职？那他会不会因为主业太忙而没空来管理这边的事情啊？”润娥觉得这么说应该算很隐晦的提醒了吧？ 西卡：“我试探过了，他作为金融公司的高层，空闲时间还是很多的，他也说过，现在这个投资行业对他来说太简单了，都失去工作乐趣了，所以想试试新的行业。” 西卡这个门外汉所以为的试探，对于老狐狸来说，和直白的问没什么区别。 秀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她家是做实体的，不知道是不是做金融的人真的那么有空。反正看那些最顶层的人，好像每天不是打高尔夫就是去参加宴会，应该是很有空吧？ 润娥感觉西卡的转述里面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听过的样子…… 其实润娥的感觉没错，吴粦和她聊天的时候，说过此类销售的套路。吴粦举过一个例子，他想公关A，可是一直找不到切入口。一次偶然机会从b那里了解到A刚拿到c项目，于是吴粦就去A办公室喝茶，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透露出他之前做过类似c的项目，还说了几个当时甲方犯的错误和他怎么帮甲方纠正错误。靠着这话术，吴粦成功的吸引到A的注意力，引导A主动来做询问。这样一来二去，吴粦就拿到了c项目的订单了。 冲着这奇怪的感觉，润娥又问道：“权01不是挂着星条国的职位吗？还经常要跑港岛，他有那么多时间管南朝鲜这边的事情？” 西卡：“他说他星条国那边的公司有稳定的工作模式了，不需要他多关注。现在的工作重心就亚洲。而港岛那边也快步入正轨了，过段时间就可以把精力都放在南朝鲜了。” 润娥：“……那……行吧。”润娥发现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质疑的话了。 SUNNY：“那行，西卡你再去打探一下权01的意思，他有兴趣的话，那就让他加进来吧。那对于公司的事情，你们还有其他想法吗？” 八女摇头。 SUNNY：“那我们下个议题。” SUNNY看向秀颖，表情之中带着歉意：“秀颖，明天就要爆出你和郑演员的事情了。你真的想好了不否认？” 秀颖看着其它姐妹神态中流露出来的各种或愧疚或无奈的情绪，堆出一个笑容说：“是啊。既然要爆，那就干脆承认了吧，一次性解决了也好，免得以后再来一次。” SUNNY：“其实你这次可以让公司后面出一份公告否认的，这样就变成炒作而已，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秀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抿着嘴唇笑了笑：“没什么，这样也好。你看看泰软和润娥，有男朋友却不能说，不能一起露面，做什么事情都得鬼鬼祟祟的，相处起来多麻烦？遇到公司要炒绯闻，她们能怎么办？帕尼和孝源的那位，身处这个圈内，还说能理解，可她们的男朋友都是华夏人，最介意的就是另一半出轨，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在公共场合去和别的男人搞暧昧？说真的，别说林总监和吴粦了，我一样没办法我的另一半去和别的女人玩暧昧。” SUNNY：“可这么一承认呢，你的人气……” 秀颖：“偶像的人气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以后可以和心爱的人过上随心所欲的生活，这点都不算什么。再说，你看泰软和润娥，她们的人气不也没受到多大影响？” 秀颖的自我排解理由并没有获得知根知底的姐妹们的附和。 泰软和润娥当初“被”曝光之后，收到的“网暴”几乎可以堪比黑海初期。除了各种脱粉、粉转黑，还得承受男方粉丝的网暴。 秀颖看到陷入冷场，连忙又换成调侃的语气：“哎呀呀，真的没什么。这次只是因为只有我可以出来炒绯闻而已，下次不就轮到你们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罪，来来，走一个！” 九女默默干杯。 发专辑之前搞点什么新闻出来吸引一波热度，是Sm的常规操作。黑海是Sm的得意之作，也是没办法再超越的巅峰营销策划。之后因为要消化绝处逢生之后带来的国民热度，这才消停了几年。而在前两年因为受到行业联手“制裁”而不得不把队内的人气王泰软和润娥拿出去自黑后，Sm发现，少时的基本盘太稳了！曝光恋情之后，新增关注度带来的收益，完全可以抵消老粉减少后损失的销售额，还能给行业一个过得去的交待！ 所以，这次回归之前，Sm又想故技重施，再搞一次恋情曝光，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吴粦的骚操作，逼得Sm多次修改计划。 本来Sm计划这次是把队内人气中等的西卡和YURI拿出来“曝光”，可在去年下半年，偏偏这两人都和吴粦炒了一波绯闻。这刚停歇还没两个月，再拿出来炒作，效果肯定很差，而且，可能会直接损害西卡和YURI两块韭菜田里的肥力，影响以后韭菜的生长密度。 可其他人又顶不上。 泰软现在协议还没到，爆分手太早，起不到太大作用。 润娥下半年刚宣布和李昇基分手，现在炒绯闻会败路人缘，和吴粦这两次绯闻，“幸好”因为两人在一起拍戏，所以才能完美的把绯闻转为热度，这要是让润娥和别人闹绯闻，估计也会损耗肥力，当然，润娥的强硬态度也是一个因素。 朱贤是Sm下一阶段的王牌，现在不适合也不能拿来运作负面新闻。 SUNNY是不敢动，不管是因为她是李秀满侄女，还是对文少那边的忌讳。 帕尼的操作不是Sm一家说了算，还得和JYp那边商量，找到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时机。 孝源……唉，Sm表示心累，如果拿这一对去曝光，估计会拖累整个少时的档次。找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也不知道孝源怎么想的。 所以，逐个筛选下来，只能把秀颖推出来了。在被通知Sm有这个计划的时候，秀颖也没拒绝，干脆就提议直接爆了。 毕竟，秀颖早就有这个觉悟了，对于“曝光”这件事，她也思考一年了，有什么坏处有什么好处，都想得很清楚，所以，这次真正轮到她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情绪低落，可是并没有多抗拒。 …… 一轮酒下去，被秀颖勾起回忆的泰软和润娥两人也沉默了。 泰软知道林总监对她听从Sm安排和“小男友”配对的事情很是反感，多次要求泰软去提出解除这段“协议恋爱”，甚至提出干脆他去和Sm谈，可都被泰软拦下了，两人因为这件事没少闹矛盾。 润娥知道吴粦喜欢的是“堂堂正正做事，理直气壮说话”，可为了迁就她，不得不在这件事上压抑自己、委屈自己……润娥怕吴粦长久这么下去，不是出现心理问题，就是被刘靓趁虚而入，所以她一直在摇摆，一直没办法就这件事情做出一个抉择。 两人都因为自己本身的性格而无法处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只好都沉默了，继续把问题往内心深处压，能躲一时是一时。 看到整个氛围不对，SUNNY只好加快吃饭速度，增加劝酒频率，把不能喝的灌醉，把能喝的赶回家。 虽然这次“会议”的最后气氛不是很好，但是也给几位平时比较佛系的队员敲响了警钟：要想不再任人摆布，就得有拒绝的底气，而这底气来自于可以不依赖Sm的个人价值，要想体现出这种个人价值，就需要在某个领域给这个团队带来额外的增值。 于是，YURI、帕尼、孝源这三个没醉的，也没有去换地方喝尽兴，而是留在宿舍，思考到失眠。 第136章 年前的闲暇时光（一） 出发去魔都之前，吴粦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吴粦：妈，我后天回家，先和您说一下。 吴妈：哦，这次回来几天？ 吴粦：什么几天！这次是回去过年啊！估计可以待到元宵后吧。 吴妈：那行，你既然能提前回来，那我们就去你江西二姨家一趟。她昨天刚好说想托人带两只鸡过来，干脆我们去拿吧。 吴粦：江西……跨省了啊！ 吴妈：你二姨说现在新开了一条直达高速，四个小时就到了。哦，回来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去一趟你潮州老家，把过年营老爷的份子钱给交了。 吴粦：去潮州就为了这件事？往年不都是微信转账给堂哥的吗？ 吴妈：你今年出息了，不得自己去一趟？ 吴粦：合着是为了去炫耀？ 吴妈：这孩子会不会说话？怎么是炫耀呢？那叫做衣锦还乡！ 吴粦：行，行，你高兴就好……不对，等等！你先别跟亲戚说啊！这次有个朋友和我一起回去，我要带她在家玩两天，具体什么时候有空还不知道呢。 吴妈顿时两眼放光：朋友？小林？ 吴粦：呃……她没空……是刘靓。 吴妈：哦v嗯/？阿靓？她要来？ 吴妈先是有点失望，听到是刘靓要去，又突然变得高兴了。 吴粦：是啊。我放假了，她也就跟着放假了。正好她家是五羊城的，就想着顺路先去咱家那边玩两天，然后再回家也不晚。 吴妈：那倒是。那我和你爸说一声，整一桌好吃的招待阿靓。 吴粦：呃，不用麻烦了吧？我们去外面吃吧，就路口那家牛肉火锅…… 吴妈：那怎么行？人家平时那么照顾你，请人家到家里吃饭是必须的！那两天就在家里住。 吴粦：呃，不好吧？我给她订家附近的酒店就行，再说，家里也没房间啊。 吴妈：怎么没有？你那间房翻新好到现在都没人住过，正好给她住。我去和你爸挤挤就行。 吴粦：不要了呐，我又不是没钱给她开酒店。 吴妈：懒得和你说，我去和阿靓说。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吴粦和刘靓对视一眼，刘靓的电话响了…… 刘靓：“阿姨好！是的……打扰你们多不好啊，我住酒店就行了……这……好好，听阿姨的。到时候见。” 收起手机，刘靓笑脸盈盈的对着吴粦说：“阿姨叫我在家里住。” 吴粦表情为难的说：“这……我和我妈再说说吧。你难得去玩一趟，住我家太委屈你了。” “不会啊，反正你的房间是新装修的。” “可这……感觉还是……” “哎呀，反正我答应阿姨了。今晚给你化妆后就不等你了，颁奖结束你自己回酒店。” “你干嘛去？” “我去给叔叔阿姨买礼物去。” “不用吧？又不是媳妇上门。” 刘靓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对着吴粦大声吼了起来：“我乐意！你-管-不-着！” 看着突然发火的刘靓，吴粦那是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吴粦觉得参加这种纯颁奖的典礼简直就是一种受罪，虽然他得奖了，但是几个小时堆着笑脸和上百个不认识的人打招呼，还是让他觉得身心疲惫。要不是还有个马含陪着他时不时的说几句悄悄话，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全程下来。 微博那边也为了这次能够把“年度人气奖”顺利颁给吴粦而感到庆幸。 去年，吴粦凭着几次和少时的互动、“见义勇为”的全国点赞、《山城》的攻防战、《绿箭侠》引起的相关热议……这一个个全国关注的焦点，累积到了恐怖的关注数据，就连粉丝数是他十倍的马含，这次都在年度总数据下被压制，丢失了本来以为是囊中之物的奖项，只拿了个“最佳人气”奖。 之前吴粦受到全国范围的“网暴”，微博方以为吴粦这次可能栽了，正在想办法怎么做数据，以便应对后续如果有人质疑，可以拿出来给人交代。这下好了，吴粦“平反”了，颁奖也可以顺利进行了。 微博一方甚至觉得，就凭这半个月的网络热度，吴粦就基本预定了今年的“年度人气奖”了。 颁奖结束后，马含拉着吴粦就找地方喝酒去了，当然，撇开了所有人。 马含和吴粦在两次Rm里面就因为年龄相近和多次互相帮忙，就已经结下了深厚友谊，后来更是因为吴粦和南朝鲜这个国家有了更多紧密的联系，使得两个人有了更多共同的话题。 两人一开始还聊一些Rm趣事，或者音乐舞蹈的技巧等等，喝高了之后，两人就一起痛骂Sm不人道了。马含是因为付出和收入不平等，吴粦是因为润娥被安排了太多的事情，反正都是因为Sm压榨艺人就对了。 喝到最后，一些个人隐私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马含：“吴哥，干一个！嘶……我真是佩服你，南朝鲜的门面就这么被你拿下了，真给华夏男人争气啊！” 吴粦：“哈哈，这算什么争气？不就是追求一个女人嘛，想要倒贴你的女人也不少啊，我还得主动去追呢。”喝多了的人都喜欢吹牛。 “润娥前辈……呃，她可不一样，人长得漂亮不说，名气又大，多少人垂涎她都被Sm拦下了。” “什么前辈，直接叫她名字，林润娥，呃，零润娥，哈哈。 不过，这一点上还是得感谢Sm。为Sm难得的优点干杯！” “干杯！别的不提，Sm这一点还是不错的，毕竟它有财阀背景，也有政府背景，所以在保护艺人这块，还是做的不错的。” “那是，毕竟是摇钱树啊。” “所以啊，理论上，润娥这种人应该是嫁入有次财阀背景的家族，你能够虎口夺肉，就足够让大部分的男人对你感到敬佩了。” “唉，其实，你也懂的，也就是明面上在一起，哦，不，明面上都不算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的约会，哦，还不能自由自在的约会，还得见缝插针的见面。” “唉，当红艺人就这样。我当时不也是这样，和甜筒见面也是偷偷摸摸的，幸好我们都是京都人，约会也方便一点。” “说到这点，我必须对你表示敬佩！敬你一杯！” “干！” “你真不愧是京都长大的爷们！球踢得爷们，做事也很爷们！就是长得还不够爷们！” “我靠！你讽刺我？自罚一杯！” “我这是羡慕你！干一个！” “干！” “话说你当时怎么想的？传授点经验呗。为表诚意，我先干为敬！” “陪你一个。其实吧，多重因素吧。一个是想着给人家一个承诺，刚好她爸也提出来，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另一个是从南朝鲜出道到回国发展，一直过的是小心谨慎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我年纪也大了，也想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谈一次恋爱，于是，干脆就直接官宣了。” “唉，也是委屈你了。在你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来这么一个官宣，人气对半砍了吧？你的收入也大受影响。” “算不上什么委屈，有钱难买我喜欢，是吧？哈哈！再说了，虽然收入少了，通告少了，但是，我可以陪着我爱的女人去我和她喜欢的地方旅游，去做我和她喜欢做的事情，这是多么快乐的体验啊！这才是tmd的人该过的生活！” “是啊，做双方都喜欢的事情，唉，羡慕你，敬你一杯！” “来！那你呢？你现在全球的商业价值可不比润娥差，你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唉，不是我不想官宣，是她那边不想，或者说，她也想，可是不敢。” “什么叫做她想可是不敢？Sm估计知道她男朋友是你的话，恨不得马上官宣呢！” “她怕影响到少时。” “呃……也是……” “我其实试过，我多次想通过一些互动去制造绯闻，然后顺便官宣。可是……tNNd，粉丝竟然都不为所动！就是炒不起来！” “你试过？难道……哈哈，对哦，哈哈……谁叫你和少时搞那么多次绯闻出来？粉丝都麻木了，当然不相信了。” “所以啊，我郁闷啊，陪我一个。” “干！不过呢，哥，说真的，现在你全球商业价值虽然比润娥高，但是你们要是一官宣，你估计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润娥那边的商业价值马上就会腰斩，你信不信？” “这么夸张？之前她和李昇基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腰斩……艹，想起来就气，走一个。” “干！那不一样，李昇基怎么说也是本国人，还有太子的美誉。虽然你名气比李昇基大，看起来你和润娥更配，可是你毕竟是华夏人。要知道，南朝鲜那群底层韭菜，可是有多么的仇视华夏人。” “呃，好像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也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我看到神仙姐姐和那个谁都嫁去了南朝鲜，可是我不感到愤怒呢？” “因为你没把她们当做肥水？” “呃，可能是，你说我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废话！你眼光当然高了！要不你会找润娥？” “这么说，好像也是，嗯，值得骄傲一下，哈哈，干杯！” “干！” “对了，你的足球队最近有没有比赛？过年前我都没事。” “呃，年前没比赛。” “你们介不介意和没名气的球队踢一场？” “哪支队伍？” “我想着下半年有机会的话，找你们和我大学的球队踢一场。” “你大学在哪里读？” “也是京都啊！大部分同学都还在京都呢，所以才想着找你们踢一场。” “行啊，不过得提前说。你也知道，都是艺人，不好凑起来。” “行，到时候提前找你。” …… 两人喝多了，一时情难自禁，拍了一张合影发到微博上：照片里面，马含亲吻自己的拳头，隐约可见拳头上方露出一个小小的银色尖顶（甜筒送给他的挂件），吴粦一边，对着马含比出两个大拇指！照片下方的桌子上，摆着两人今晚拿到的奖杯。 配文：感谢爱我的人，我也爱你！ 这张照片，又在网络上掀起一阵浪潮！大部分人知道这两人是在庆祝双双获奖，所以也对两人喝醉酒报以宽容的态度。 只有一小撮黑粉死命黑两人，指责他们身为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不要引导粉丝去喝酒，建议网络封杀两人。 当然，这一小撮人，很快就被马含庞大的粉丝群淹没了。 甜筒给了这条微博一个赞，她知道马含拳头里面是什么，也知道马含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关注吴粦每一条微博的润娥也注意到了这条信息，但是她并没有看懂吴粦的意思，只是和普通大众一样以为只是在感谢粉丝。 …… 吴粦还是比原计划迟了一天回家，为了醒酒。 昨晚两人在会所的包厢内喝醉后就直接睡着了。刘靓还是通过找马含助理才看到了宿醉的两人。 包厢里，刘靓和马含的助理面面相觑……这，搬不动啊，又不适合找保安来帮忙搬人……那就算了，让他们继续睡吧，反正今天也没重要的事情。 两个醉汉睡到中午才醒过来，约好下次组队去刷Rm老人组后，才各自回酒店继续睡觉。 因为醉酒，吴粦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刘靓只好履行起了助理的义务。先是改签机票，然后和吴妈打声招呼迟一天回去，接着酒店续住…… 待到吴粦醒来，倒是收到一个好消息：电视飞天奖定于2月8号在魔都举行，邀请吴粦过去参加颁奖典礼。吴粦因为在《山城》的出色表现被提名为“最佳新人”候选人。 吴粦一算，还行，参加完颁奖后还能回家过个元宵，然后农历16再去澳城参加《盗贼门》的剧本围读。 没错，《盗贼门》之前发通知过来了，先拍摄澳城部分，然后再回南朝鲜拍摄汉城的戏份，甚至学港岛搞了个开机仪式，也许是为了照顾这次参演的港岛演员，所以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澳城办了。 第137章 年前的闲暇时光（二） 吴粦和刘靓回到家的时候都晚上六点了。 吴妈对着吴粦只来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就直接拨开吴粦，伸手拉住走在吴粦后面的刘靓，热情的引导刘靓去房间，告诉她哪里放衣服，吹风筒在哪里，还特意说床单被罩枕头都是新的，已经洗过晾晒过的。 至于吴粦，吴爸来了句：“没地给你放衣服，你就把箱子放地上吧，衣服也不用拿出来了。你以前的衣服都给你放在这几个箱子里了，要穿什么自己找。” 吴粦：“……” 这是我家？怎么地位和入赘女婿似的？ 这顿饭是吴妈买的菜，吴爸下的厨，除了必须外购的白切鸡和卤鹅，餐桌上的酸梅蒸鳗鱼、清蒸排骨、白灼鱿鱼都是吴爸做的；牛肉清汤里面浮着一粒粒膨胀起来和易拉罐一样大的牛肉丸；青菜是特意摆放在椭圆形不锈钢盘上的蒜泥空心菜，菜梗一个方向，菜叶一个方向，一条一条的摆放得特别整齐；还有粿肉、荷兰薯粿和韭菜粿作为小吃…… 吴粦从房间整理完行李出来后，就被这一大桌菜震惊到了：“差个开水烫血蛤就是年夜饭的级别了啊。” 吴妈：“这不是怕阿靓不敢吃嘛，所以血蛤和生腌就都没买。” 刘靓连忙说道：“阿姨，我都吃得惯，不挑食的，不用特意照顾我。” 吴粦撇撇嘴，找了个位置就想坐下，可吴爸马上就吩咐：“装饭去。” 吴粦动作一顿，垂着头说：“哦。” 吴妈连忙补充：“等一下，阿靓是不是要先喝汤？这是牛骨熬出来的汤，很香的。阿粦，给阿靓先装一碗汤……放芹菜粒！” 刘靓赶忙挥手：“不用不用，一起吃饭就行。” 吴粦就这么站着，表情漠然：你们决定，最后定好了我再去做。 饭桌上…… “阿靓，鳗鱼吃得习惯吗……怕上火吗？要不就别吃太多粿肉了……你那么瘦，多吃点，再来个牛肉丸吧……粦啊，别跟个饭桶似的顾着自己吃，给阿靓夹个丸子！” “哦……” 吴粦盛丸子的时候瞄了一眼身材在少时里面都算得上胖的刘靓，怎么都和“瘦”不沾边。这要是润娥来了，你不得直接搞扣肉和卤猪脚？ 吃完饭，吴爸去客厅的茶几上开始摆弄茶具，吴粦和刘靓收拾碗筷送去厨房给吴妈洗。本来吴妈是想让刘靓直接去喝茶就行，但是在刘靓的坚持下，还是让她分摊了一点家务。 一切收拾妥当，待刘靓喝了两杯单丛解腻后，吴妈就把两人“赶”去逛街了，美其名曰：这个景点只有晚上逛才有气氛。 等两人出门后，吴爸笑着对吴妈说：“你现在对阿靓这么热情，我看到时候小林来的时候，你还怎么做到更加热情？” 吴妈：“我自有分寸。” 吴爸：“你今晚这样子，别人看到肯定以为阿靓是你儿媳妇。” 吴妈昂起头，直着脖子：“虽然现在不是，以后不一定不是。” 吴爸笑了笑：“小林也不差啊。” 吴妈：“小林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没有阿靓好生养。” 吴爸：“粦仔不是说了？小林现在还在工作期，不能胖。结婚后就没那么多要求了。” 吴妈：“结婚？人都不来，还不知道得等多久呢。” 吴爸：“你啊……随便你怎么想，但是你别插手他们的事情。” 吴妈：“知道知道，电视剧都有演。对了，我得想办法把阿靓先给绑住，免得以后找不到替补。” 吴爸：“……” 吴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跑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接着“噔噔噔”的不知道拿着什么又跑去自己的房间，也就是吴粦今晚住的房间。 …… 对于鮀岛，身为五羊城人的刘靓来过不止一次，也都吃遍了这边的美食，这次是以“看看有没有新的变化”为理由过来的，其实就是为了想和吴粦多待一会。 两人也没什么目的，就在小公园景区逛一圈，然后沿着海滨路走了个来回，就回家了。 吴粦这套房是特意改装的三房三卫两厅，所以刘靓住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这也是吴妈敢叫刘靓来住的底气之一。 刘靓回去洗完澡后，很乖巧的陪着两老喝茶看电视，然后回答着吴妈的各种关于娱乐圈的八卦问题。 看到吴粦去洗澡后，吴妈对着刘靓招招手：“阿靓，这几天刚好降温，来看看这些外套有没有合适的，这两天你先穿着。” 刘靓连忙挥手：“阿姨，我带外套了，真不用，谢谢。” 吴妈假装愠怒说：“怎么？嫌弃阿姨的衣服不好看？没事，没合适的话，让阿粦明天给你买几件新的。起码得先顶一下，先穿去商场吧？” 刘靓见状，慌忙答应：“那就谢谢阿姨了。”刘靓觉得，自己好像都没对父母这么客气过。 吴妈马上就笑了：“跟我来。” 两人起身走去吴粦今晚要住的房间，也就是吴妈平时自己住的房间。 吴爸笑着摇摇头，拿了一粒甘草橄榄送入嘴。 理想的婆媳关系啊。 吴妈拉开衣柜，介绍道：“这件是几年前去港岛买的，只穿了一次……这是之前去京都的时候买的，别看款式土，最保暖就是这一件……你这么高，我的衣服估计也太短。这边是吴粦的衣服，你也看看……哎呀，这里怎么有一本相册？” 吴妈掀起吴粦的一件超长款风衣后，露出下面的一本相册。吴妈拿起来翻了一下：“哦，是那臭小子中学的照片。你没看过吧？” 刘靓摇摇头，眼睛放出好奇的光芒。 就吴妈这么夸张的演技，刘靓怎么会看不出戏里有戏？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吴妈亲切的拉着刘靓在床边坐下，翻开相册，挑着讲解：“阿粦呢，从小长得还行，是吧？” 刘靓点点头。 吴妈瞄了一眼刘靓表情，嗯，不敷衍，有戏，继续。 “他从小呢，跟他玩得比较好，关系比较近的女同学就比男同学多一点，所以呢，这些照片里面啊，很多都是女同学生日请他过去的时候拍的。看到没？这些照片里面，男孩子几乎每张都不一样，可是阿粦每张都有。” 吴妈在暗示，吴粦从小和所有的女生关系都很好。 “嗯嗯。” “到了高中呢，也一样的情况。这个呢，喜欢整天送些小零食；这个呢，很喜欢来家里唱歌，嘴巴也甜。对了，以前家里有钱的时候，配了一套当时还算不错的音响，所以阿粦的同学都喜欢来家里玩。以前阿粦就喜欢唱张学友的歌。” “嗯嗯，怪不得吴粦现在的气息控制那么好，韩青藏老师都夸他粤语歌唱得好！” “哟，真的夸？” “真的。” “我还以为是节目效果呢。不过说真的，那臭小子也奇怪，大学之前，唱歌是真难听，老跑调。上大学之后，第一学期的寒假回来，突然唱歌就变好听了，也不变调了，好像开窍了似的。” “之前拍节目的时候，吴粦和韩青藏老师、孙北大哥也聊起过这个，说是大学去KtV唱歌的时候，唱着唱着，突然就找对感觉了。我们公司还想着过段时间，给吴粦出一张专辑呢。” “就他？算了吧，别去丢脸了。” “不会啊，阿姨，吴粦现在在圈内算是唱得很好的了。” “呵呵，不用骗我高兴了。就那次他在节目里面的唱得那样子，唱功没孙北好，粤语歌唱得又没有张学友刘德华那个味，能出什么专辑？徒惹人骂。” 刘靓顿时哑口无言了：阿姨你的标准这么高的吗？现在国内那些年轻歌手和演员，能把一首歌唱完整就敢出专辑了，你这却把出专辑的标准定在国内顶尖歌手？是哦，有其母必有其子，怪不得吴粦拒绝在现场直播的晚会上独唱。 “说远了。当时我还以为吴粦会找这两个其中之一当女朋友呢，没想却另外找了个最丑的，这个。”吴妈在一张照片上戳了戳，“不过这姑娘虽然丑了点，不过确实称得上贤惠。” 吴妈话里有话，不过她不知道刘靓听懂了没有。 刘靓顺着吴妈的手指，仔细观察吴粦的第一位女朋友。 高高瘦瘦，扎着马尾，五官清秀，说丑呢，确实太苛刻了，但是的确不算出彩，整体感觉很清纯。刘靓下意识的把她和林静、润娥也放在一起对比，貌似四个人四种风格，没什么共同点啊，就算把李雪也放进来，也找不到共同点啊……突然，她想到了之前在禅城给李雪拍照之后，她问过吴粦，娜扎和石砚长得也不比润娥差啊，怎么吴粦就没什么灵感呢？吴粦的回答是，娜扎和石砚虽然也好看，但是给他的感觉是太艳，太漂亮了，反而让他有一种疏远感。 想到这里，刘靓又马上想到吴粦对艺人香水味的喜恶，顿悟了！ 看到刘靓若有所思，吴妈欣慰的笑了。 不一会，刘靓回过神来，歉意的说：“阿姨，不好意思，走神了。对了，您怎么知道吴粦的女朋友是这一个？他当时还在读书吧？他敢直接和您说？” “切，他们是一个补习班的，每次补习结束都回来得额外的晚，而且，后面每次在家里聚会，都有这个小女孩。”吴妈的表情相当的不屑。小屁孩的手段还想瞒骗老娘？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好像是高二吧。” 刘靓惊讶的问：“您没阻止？” 吴妈不以为然的说：“那小姑娘成绩不错，阿粦那段时间成绩不降反升，我也就懒得去管了。” 刘靓好奇的追问道：“那他们怎么分手的？” 吴妈“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女孩的父亲先是换了补习班，接着通过老师和我协商，说是分班的时候把两人分开。我就同意了。最后是两个人选了不同的科目，分成两个班，加上老师的刻意监视，两人就这么自然的散了。” “吴粦没表现出什么低落的情绪？” “没有，我当初还观察了一下。两人虽然见面少了，但是私下还有联系，貌似还有约定上同一个大学，不过高考后，因为成绩和志愿等因素，没在一个大学。” “这……就这么分了？” “小屁孩哪知道什么是爱情？无非就是看对眼了就喜欢待在一起罢了，分开一段时间，自然就习惯了。” “呃……” 相册也翻到最后一页，吴妈觉得该说重点了。 “其实吧，初中和高中时候，那些喜欢阿粦的漂亮小姑娘多多少少都有些暗示，可他就是迟钝没感觉。不过这也难怪，吴粦同龄的亲戚里面，基本都是女孩子，从小就像贾宝玉一样生活在女孩堆里，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以前男孩女孩之间还不好意思多说话的时候，他就敢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去买零食；别人不小心碰到异性的手还在脸红的时候，他就和女孩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当初要是哪个小姑娘胆子大一点直接说，估计吴粦的早恋时间还会提前不少。唉……”吴妈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 刘靓深有感触的也跟着“唉”了一下，马上发现不对，慌张的说：“看不出来吴粦这么迟钝啊，哈哈……” 吴妈在听到刘靓的叹气声后，就知道：妥了。 于是，吴妈趁热打铁的说：“所以你说，这都什么事，喜欢她的没得到，他主动出击两次却都不得善终。他大学毕业后一直也没找女朋友，我都担心死了。” 刘靓这时心绪万千，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呵呵”附和。 吴妈觉得自己的意思应该也暗示得差不多了，于是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你也辛苦一天了，赶紧睡觉去吧。小姑娘早点睡觉对皮肤好。” “呃，叔叔那边……” “别管他。你不是我们鮀岛人，茶喝多了睡不着怎么办？不用陪他喝茶了。” “那听阿姨的，我先去睡觉了。” 两人出了房间，刘靓和吴爸道了晚安后，就回房间了。 吴妈走回茶几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不过转头一想，目的达到就行了，其他不管了。 刘靓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才猛然想起：不是说叫我去挑外套吗？怎么还没挑到就叫我回来睡觉了？ 吴粦洗完澡出来，没看到刘靓，问了一句，才知道她去睡觉了。吴粦转头就走到房门前，敲了两下，看到刘靓穿着睡衣开门后，很随意的说：“明早我要起来锻炼，顺便去买早餐。要不要叫你一起？” 刘靓也没觉察什么不对，自然地说：“好啊，那记得叫我起床。” 吴粦点点头，转身就走。 吴妈在客厅看得直摇头：这小子，果然还是不知道避嫌……人家女孩子都要去睡觉了，就不知道也许人家穿着睡衣不方便见你吗？不过，看阿靓这也不矫情的样子……呵呵……有戏。 不过，第二天一早，被敲门声吵醒的刘靓，给吴粦开门后就重新钻回被窝，死活就是不肯出门了。吴粦只好自己去晨练。 刘靓昨晚临睡前，才完全想明白吴妈话里的意思，把她兴奋得差点整夜失眠，一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吴妈表面上看是在揶揄吴粦，暗地里确是在向刘靓解释吴粦的性格，实际却是在说：姑娘，吴粦那样子不是拒绝你，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意识到。我看好你，要坚持要加油！ 第138章 年前的闲暇时光（三） 刘靓其实也没再睡多久，吴粦离开后，她就慢慢想起了昨晚的吴妈的意思，于是又兴奋起来了！在床上滚了来滚去，又睡不着了。 这是吴粦的床啊，他都没睡过，我是第一个睡的啊！呵呵，是不是留点什么标记呢？嗯，留点气息吧，嘻嘻……我滚过来……我滚过去……我闷头……我……吸溜……口水就算了。 在刘靓下楼找到吴粦的时候，把舞剑当做早练项目的他已经被一群晨练的老头老太围起来了，人群中还不时传来“叫好”声。 待到吴粦对着四周作揖后钻出包围圈，老头老太已经不局限于打听这套剑舞的名字和能不能传授了，而是开始询问吴粦的名字和门牌号了，有的甚至开始介绍自己的孙女了。 吴粦提着佩剑，一路小跑，一把扯过看热闹的刘靓，拉着她的手就往小区外快步走去。刘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可能还会稍微脸红一下，在吴妈的“明示”下，她觉得，这好像不算什么，甚至还可以继续常态化下去，有机会还得尝试再深入一点。 刘靓只是在想，YURI已经在实践了。在生日那天偶有所感后，YURI开始在上节目的时候，尝试用大大咧咧的动作、不以为然的神情，开始和SJ那群人、GAGmAN增加了一点肢体接触。最后，她惊喜的发现，如果这样子和对手接触，不仅可以增加综艺效果，收到mc和pd的夸奖，还不会被观众和粉丝抵制，也不会被传绯闻！ 那么……以后也可以…… —— 早餐店里的吴粦一边喝粥，一边吐槽。 “这小区的老人比例也太高了！早上在小区内走了两圈才找到一块没什么人的空地。这才练了一套不到，就围了一圈人了！要不是每天的计划还没完成，我早就走了……唉，看来还是得多赚钱，买套带花园的别墅去。” 刘靓默算了一下：“你现在也可以买啊，你的钱足够了。” 吴粦：“唉，不够啊。别墅毕竟不是刚需，我得先攒钱买一套西湖的房子。” “投资用？” “那不是。毕竟西湖是工作中心，来来回回都得经过西湖的公司，老是住邓华的房子也不是个事。再说，房价老这么涨，早买早解脱。” “那你的钱也足够在西湖买一套商品房了。” “本来我是有计划年后去看一套的，不过现在看样子，还得攒一年，直接买一套别墅。” “买那么大干嘛？”刘靓心里一紧，害怕吴粦告诉她要准备结婚。 “备用啊。可以把我爸妈接过去度假，可以锻炼身体不会被围观，最重要的是，万一以后名气大了，不得有点隐秘空间？” 刘靓松了一口气：“你现在才想起要注意隐私？坐个飞机你都不肯戴口罩。” “你看，不戴口罩都没人认出我，在小区被人围观了那么久都没人知道我是明星，这不就证明名气还不够大？” “也是……看来得给你多接广告啊。” 吴粦露出哀怨的表情：“早就和你说多接广告了……” 刘靓白了吴粦一眼：“我指的是高端品牌的广告！不是随便那些什么平面广告！” “起码打响名气啊！” “不需要！你看看那辆公交车……招聘网的广告都印着一位明星。你说他在表达什么意思？他没活干了要去招聘网找工作转行？” “呵呵……那倒是……” 两人吃完早餐，给吴爸吴妈也带了一份回家。 等吴粦洗完澡，两人才开车去郊区景点。 刘靓坐在微微变黄的座位上，看着中控那变形的塑料件，忍不住说：“肥佬，你这车……有些年头了吧？” “七八年了吧。” “平时叔叔在开？” “是啊。” “不打算买辆新的？” “没计划。我爸又不经常开，买新的放着铺尘啊？” “话说，你也是个年收入八位数的艺人了，你就不觉得开这车出去丢脸？” “不会啊，这车我都换了那么多新配件了，和新的也差不多了。” 刘靓暗自叹息一声：“你想想，你回来的时候，叔叔就没车开了，多不方便啊。” “他不喜欢开车。要不是现在禁摩，他都想把这车卖了买一辆摩托车了。他现在出去都开共享电单车。” “干嘛不买一辆电单车？” “他说出去少，买车钱、换电池的钱和停车费算下来，还不如每次刷共享方便，还不用整天担心出去车丢了。” “你们还真是……”刘靓算是明白了，吴粦这性格就是吴爸吴妈的结合体啊！ 突然，刘靓想到个好点子：“可你这车没办法带叔叔阿姨出去郊游啊？不管是烧烤还是露营，你这车都放不下啊。” 吴粦沉吟一下：“那倒是。上次回一次老家，东西都差点放不下。” 刘靓趁热打铁：“所以，赶紧换一辆SUV吧。三个尖那款就不错。” “多少钱？” “便宜的小几十万就够了。” “呃……那我再看看。” “你还看什么？” “得看看底盘够不够高。” “又不是去越野，看底盘干嘛？” “防水啊。” “为什么？” “我们这到了夏季以后，基本上就是每个月一次台风，每年至少一次红色暴雨警报。底盘高，遇到道路淹水的时候就不怕熄火了，而且车辆也不会因为进水贬值了。” “……你这……算了……”刘靓放弃了，她觉得这辈子估计都没办法让吴粦为了体现身份地位而去购买高价物品了，光是凡事考虑性价比这一点就劝不动他。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人景点没怎么去，整天就是在市区及周边找各种特色菜肴吃。最后一晚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才发现随身行李没多少，吴妈做的各种粿倒是装了半个旅行箱。 要不是觉得现在还不能做得太明显，吴妈都想留刘靓在这边过年了，然后……把饭煮熟。 要走的那天，刘靓起床后把被子叠好，听到外面吴妈做早餐的声音，莫名地突然头脑一热，走到厨房问道：“阿姨，这被单枕套需要拆下来洗吗？” 刘靓的话里带着一丝纠结，她不知道吴妈能不能听懂她想和吴粦有亲密接触的意思。 吴妈乍一听，愣了一下，看着刘靓那大眼睛里好像带着“期待”的眼神，随即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不用管了，反正今晚也是阿粦那个愣头青去睡。” 吴妈也是过来人，马上就想到其中的歧义，但是又不确定，于是比较明显的表露出一个支持的意思。 刘靓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笑得很开心，弯弯的眼睛点缀在美丽的容颜上，让吴妈本来就舒畅的心情又多了几分欣喜。刘靓笑容可掬的点头道：“知道了阿姨。” 吴妈这一瞬间完全忘记了润娥的存在，仿佛把刘靓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继续助攻道：“下次过来前，你自己给我打电话就行。到时候房间需要怎么规划，我都听你的。其实我也受够了吴粦他爸的呼噜声，这两晚我都恨不得继续跟他分房睡。” 吴妈这下就不是暗示了，简直是明示了！毕竟家里只有三个房间啊…… 刘靓一下子羞红了脸，微微的点头，表示理解了：“谢谢阿姨。” “呵呵，谢什么谢，我还得感谢你整天照顾吴粦呢。有你在，我放心。” “嗯……” 等到吴粦上饭桌，他就觉得怎么今天两个女人的话题那么多呢？而且每一句都好像话里有话的意思。 “阿靓，阿粦说你们初八要去魔都？” “是的，阿姨。初八有个颁奖礼，不过我们初七就得过去了。” “这样啊，哎呀，初七过去太赶了，这样吧，你初六先过来，好好睡一觉，初七那天晚上都不一定能睡个好觉。” “好的，阿姨。我初六就过来。” 吴粦叼着筷子，目光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奇怪了……初七又没事，为什么就不能睡个好觉呢？去到魔都后，当天晚上九点睡觉都可以，而且初八上午还能睡个懒觉，毕竟是下午才去大剧院……还有，就算刘靓你和我妈混熟了，可是怎么也得先拒绝一下再同意吧？怎么就直接同意了？呃，貌似两人没提到住宿的事情？那是默认还是在家里住？ 从吴粦家到进入机场检票口，刘靓一直在笑。在吴粦看来，说甜笑，好像幅度又大了点；说乐开怀，又没听到说有什么喜事；这是幸福的笑容？ 特别是最后进去检票口之前，给吴粦的一个大力的拥抱，更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刘靓这是吃错药了？一周后就见面了怎么还要拥抱一下？不对，神态那么高兴，是因为终于摆脱我这个累赘？还是因为可以回家了？ 刘靓进入VIp休息室后，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举杯对着空气说：“润娥啊，我是地利人和都占了，就等你犯错的天时了。” 一饮而尽。 刘靓走后，吴妈倒是也没让吴粦再去外市的亲戚家“炫耀”了，只是让他带着四处买年货。 吴粦虽然没把买新车放心上，不过却真的想买房了。他把计划和父母说了一下后，吴妈作为代表表态了：只要不贷款，他要怎么买都行，但是，西湖就算有房子，他们也不会去常住，最多一年过去度假几天，如果他以后在西湖结婚，他们倒是可以过去常住几年帮忙带孩子。 在询问了吴粦的收入后，两老也被吴粦的收入震惊到了……于是，吴妈提出了新的要求：如果现金流允许，希望吴粦可以在鮀岛买一套大房子作为婚房用，他们不会去住，但是可以帮忙打理。什么时候买都可以，但是必须在婚前买好。 吴粦表示不解，两老不去住，那还买大房子干嘛？又住不了那么多房间，而且还不能就近照顾两老。 吴爸这时候就出来作总结性发言了：干脆这样子，这个小区他们觉得很不错，干脆就在这里再买一套。 吴粦吴妈也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吴粦让两老平时留意一下卖房信息，他只有一个条件：就这套房的楼上楼下，或者干脆就同楼层的其它两户。钱不是问题，如果有同一楼层的愿意卖，他直接现款买下整层都行。现在这套就再卖出去。 来到除夕夜，吴家三口吃完年夜饭，边喝茶边看春晚。 吴妈：“为什么今年春晚没找你？” 吴粦：“就我这小咖位，哪有资格被邀请。再过几年吧。” 吴妈：“那几个唱歌的我也不认识啊，怎么就上去了？” 吴粦：“那是你看的电视剧少，他们演的仙侠剧特火。” 吴妈：“仙侠？哦，怪不得，我不看。有你的那部什么《山城》火？” 吴粦：“呃……差不多吧……” 吴妈：“所以人家怎么上去了你没上去？” 吴粦：“那就是我不够帅？” 吴妈：“你终于说实话了。” 吴粦：“……” 吴爸：“孥啊，新闻说，我们粤省看春晚的比例只有3%，大部分家庭晚上都不看春晚而是在打麻将。” 吴粦：“是啊。今晚初中那伙人还叫我去打麻将呢，我没答应而已。” 吴爸：“那为什么我们就在看春晚呢？” 吴粦：“凑不齐人呗。谁让你们不生二胎？” 吴爸：“你就没想过是你的问题？” 吴粦：“我有什么问题？因为我出生时计划生育政策已经实行导致你们不敢生？” 吴妈：“你要是结婚了，这不就凑齐了？” 吴粦：“……要不，我陪你们斗地主？” 吴妈：“不稀罕。” 吴爸：“看来还是得继续当粤省的少数派啊。” 吴妈：“唉，明天去喝茶时，我是该说我看了春晚还是没看呢？” 吴爸：“老大家的小佳听说怀孕了。” 吴妈：“是啊，人家去年结婚，前几天刚确认了怀孕。” 吴爸：“羡慕老大啊，第二个孙子了。” 吴妈：“唉，羡慕不来的。还以为敢早恋的人是谈恋爱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不过如此。” 吴粦：“……” 吴妈：“貌似……今年的拜年电话还是少一个。” 吴粦：“……咳咳，润娥今晚有演出。而且我跟润娥说不用刻意打电话来，毕竟……呃，她家里人那边我也没见过，我不也没打电话过去？” 吴妈：“你中秋之后也去过南朝鲜了啊，怎么没去见见她家里人？难道……她不想让你去？” 吴粦：“这个……呃……是我觉得还没到时间去，毕竟，我们……还不可能那么快结婚……” 吴妈：“你都快30了，还不想结婚？之前你没女朋友也就算了，我怕打击你自尊心所以没催婚。你现在有女朋友了还不想结婚？” 吴爸：“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吴粦：“……爸，这个时候你插嘴干嘛……什么快30了，我才26！” 吴妈：“几个小时后就虚岁28了！这还不是快30？” 吴粦：“……好吧，快30……可是，现在还是事业上升期结婚太早了……润娥比我还小三岁呢。等她30再结婚都来得及。” 吴妈：“等她30？那不是还得6年？” 吴粦：“不就是6年吗？你们不也是30岁才生的我。” 吴妈：“啊呀呀！气死我了！” 吴粦：“喝茶……” 吴妈：“要不先领证？我看很多明星都是隐婚不办酒席的。” 吴粦：“那不是一样吗？” 吴妈：“哪里一样了？领证后你们就可以赶紧先生个小孩出来。” 吴爸：“然后你们是摆酒还是继续秘而不宣，又或者闪离，我和你妈就都不管你了。” 吴粦：“……你们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先进了？” —— 初一开始，吴粦就带着两老到处给长辈拜年，没办法，谁叫两老都是各自家族里面的老幺呢？ 吴妈虽然之前嚷嚷着要“衣锦还乡”，可是出来后，还是很低调的。知道吴粦是演员的，就说其实也就是个配角而已；不知道的，就说吴粦在外面打工；对于那些满嘴羡慕说吴粦买大房子的，吴妈就说是把他们养老金都掏空了才买得起的。 端的就是一个低调，闷声发财。 面对其它人的炫耀，吴妈都可以淡定应对，毕竟吴妈不是那种太追求物质享受的人，而且现在吴粦的收入也让她可以真的做到“有实力低调”，唯一让她动容的，就是看见别人家小孩子的时候，那叫一个喜形于色啊，眼睛都放光了！抓着小孩就各种嘘寒问暖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吴妈抱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孙子呢。 吴粦看在眼里……无奈在心里，只能暗暗愧疚：不好意思，可能还得五六年才能让您如愿了。 —— 另一边，某军事办公室内。 一位秘书拿了一份文件给办公桌后面的人：“老总，这是下面的一个想法，很有创意，转交到我这边，想让老总您提提意见。” 老总拿过文件，看了个标题就一脸诧异的看向秘书，然后又继续低头读下去。十分钟后，老总思考了一下，说：“有意思，那就试试看。” 秘书微笑道：“那我就转到广电那边去了。” 老总挥挥手：“赶紧去办吧，有什么需要协助的，你直接出面。特别是资料和一些专业性的指导，你注意把好关。” “是。” 马上，文件和意见就有专人送到广电。 “有点意思，这创意不错。” “是的，老板，我觉得大有可为。” “有思路怎么搞了吗？特别是第一步，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这边的主意。” “我们在那边有个人，是个编剧，写过电影剧本，第一步可以交给他，当做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制作方呢？” “商务部在那边有两条线可以用得上，都有开娱乐公司，可以交给他们去负责。” “嗯，你有思路就行，好好搞。对了，内线那边是说什么时候可能会有谈判结果？” “预计怎么也得一年后。” “那时间很赶啊。” “是的。” “行吧，那就抓紧时间去做。对了，里面那个华夏角色有什么人选？” “这……其实不好选。” “难得有让你为难的事情，说说看。” “如果从商业价值、知名度、契合度来说，国内的那么多演员里面，吴粦是不二人选。” “既然是不二人选，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可是从隐秘角度来说，我觉得不要用国内演员的好。” “呵呵，你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你先去安排吧。这个角色的人选先空着，我再考虑考虑。其它的角色，让那边自己看着办就行。” “是。” 过了一天…… “你把全网对吴粦的评价都整理一下发给我。不管国内国外、行业内行业外都要。” “是。” 两天后…… “你去和郑军说一下，关于吴粦的剧情，剪成两版。国内播出的版本，按照原来的就行。计划国外发行的版本，把吴粦的人设换一下。不要是卧底了，就是被强制退伍，然后去港岛务工。” “呃……这……” “不明白？” “如果我没理解错，海外版就是完全撇清吴粦和军队的关系？” “嗯。” “明白了。” “那部新电影，角色给吴粦。对了，你把邓华那小子叫来，后续的事情，我让他和你对接。总之，关于这部电影后面的操作，你全力配合邓华。” “是！” …… 邓华出了广电之后，脚步都是轻飘飘的，怎么都感觉到不真实……想起今晚听到信息，那简直是百感交集：有中大奖的惊喜，也有疑问得到答案的轻松，还有信息出乎意料的错愕。 回到家里，考虑再三，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刘靓，原封不动的向她传达了得到的消息。凭着两人对吴粦的了解，只是起了个头，就马上达成共识：为了避免吴粦愤而退圈，今晚的消息还是瞒着他好。 最后，邓华叮嘱刘靓以后要按照这个方针去配合，还切记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刘靓的家里人。 放下电话，邓华觉得不保险，又打了个电话给刘德宇，让他以后只要涉及到吴粦的项目，都必须和邓华先说一声，如果邓华一时联系不上，又着急着下决定，那就问刘靓。 至于其他措施，还得和智囊团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刘靓这边接到电话也是感到啼笑皆非，虽然终于知道了吴粦为什么获得三大品牌的青睐，可是这个答案又觉得是多么的荒谬。 至于邓华提到的关于保护好吴粦声誉的事情，刘靓直接把这件事揽了下来。挂机后，第一时间就打给了焦伟，让他安排好人手，做好准备，在刘靓不在吴粦身边的时候，帮她盯着吴粦，避免他犯错。 第139章 商量公司改制 年后有个小插曲。 不想找林夕帮忙，又一直觉得自己在开公司这件事上好像一直帮不上忙、枉为大姐的泰软，回家过年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向她父亲询问家里眼镜店的进货渠道以及品牌工厂的生产销售流程。泰软给出的借口是吴粦想要了解南朝鲜的眼镜设计和生产的成本，因为从南朝鲜生产然后出口去华夏的眼镜品牌，能获得普通本地产眼镜的十倍以上利润。 是的，泰软不敢提林夕，因为金爸爸真的认识林夕，万一哪天金爸爸和林夕在一起的时候说漏嘴，就可能会穿帮；而吴粦作为两国公认的“少时挚友”，那么找泰软打探消息就看起来很正常了。 果然，金爸爸也没多想，介绍了自家的采购模式后，干脆帮泰软约了一家品牌代工厂，让大儿子到时候带泰软过去参观和了解情况。 接待泰软的是这家工厂的销售经理，在询问了泰软的要求之后，又把她带去了新品科，给她介绍了一位叫做尹泰河的年轻设计师。 作为SoNE，尹泰河对泰软那叫做一个热心快肠、知无不言啊！除了按照设计流程把之前销售经理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还问了很多少时元素的适配问题，像是用不用同款九色、同款九花纹等等。 反正在亢奋心情的影响下，尹泰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只是泰软也听不懂，没抓住重点。 离开工厂的时候，泰软觉得收获满满。不仅对方回答了她所有的关于采购环节的问题，还帮她解决了从设计到生产的疑惑，甚至最后还教了她一些入门的眼镜设计知识。 泰软在开车回家的时候，甚至有了一种“就算不在少时、就算不再唱歌、就算没有林总监在身边，我也能有所作为”的感觉。 …… 回到华夏。 吴粦在魔都的晚餐是黄钿组的局，同桌还有邓华和几个混投资圈的魔都二代。 虽然吴粦依仗的是邓华的关系，但在酒席上，却是黄钿介绍吴粦给这些二代认识的。给人的感觉，吴粦走的是黄钿的门路，关系上是黄钿的哥们，也是黄钿的重点合作对象。 三轮酒过后，冲着黄钿的面子，吴粦就已经被魔都圈视为自己人了。 餐桌上，吴粦想着这里就和邓华比较熟，还想着和邓华多聊点近期的事情，谁知每次刚起话题就被邓华按下，然后开始聊起了风花雪月。吴粦以为是这次邓华导演的正剧没拿到提名，所以才不想聊影视圈的相关话题，于是也就不再提起这个类型的话题。 酒席中间，吴粦接到了林静的电话，说是代表剧组要约他出来吃晚饭。原来是《山城》剧组的人是晚上才到的，想着一起聚个餐，但是听到吴粦已经喝上了，于是也就识趣的没让吴粦第一场结束后去找他们。 吴粦本来还以为这次饭桌上的都是男人，聊的也是男人的话题，还想着待会估计能见识到魔都身为国际大都市的另类风采，没想虽然有人定了第二场的包厢，可是吴粦却被黄钿以明天可能要领奖需要早点休息为理由先送回了酒店。 这意料之外的“体贴”举动把吴粦郁闷得差点话都不会说，白瞎了他刚才还控制着不敢多喝几杯黄钿带来的珍藏茅台……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多喝几杯！ 洗完澡后，喝得不上不下反而睡不着的吴粦，继续为了后天的综艺而查询同场嘉宾的资料。 过年给韩青藏拜年时，对方问了一下吴粦年后的行程安排后，主动提出想让他帮忙陪她去个综艺当一天飞行嘉宾。对自己有教导之恩的前辈有所请求，没空都得抽空过去啊，更别说那天还没其他安排？吴粦当场就直接答应了。 韩青藏在年前接了一个慢综，内容主要是安排一群各个领域的艺人在一栋大别墅内一起住一个月，然后记录下这群人在这一个月内发生的趣事。 本来韩青藏一开始也没想过找吴粦，只是越是临近开拍日期，她就越感到没信心。自己表现不好镜头少就算了，要是影响到其它人或者说了什么太耿直的话得罪人就不好了。 于是在吴粦给她拜年时，韩青藏突发奇想，提出让吴粦来帮忙，现场给她一些综艺指导。要知道，当初在Rm，吴粦的指导可是让她在维持住往日的形象同时，还能不影响综艺效果并获得观众的一致好评。 在吴粦同意后，韩青藏马上就给主办方荔枝台提了要求。韩青藏的圈内地位摆在这里，带个只来一天的飞行嘉宾完全不是事，甚至导演在听到要来的是吴粦后，直接就想让吴粦变成常驻嘉宾。只是吴粦接下来还要去拍电影，只能婉拒导演的好意了。 所以，过年这段期间，吴粦有空的时候也会查一下常驻嘉宾的资料，好让他有个初步印象，到时候只要见到面，聊几句话后，就能对这个人的性格有个大概的判断，最后再告诉韩青藏如何在节目里面和这些人相处。 平时吴粦工作的时候，刘靓一般都是陪他到12点多才会催他去睡觉。今晚却很奇怪，刘靓11点半不到就开始催他睡觉。吴粦作为新时代的青年，肯定是拒绝的啊！可是扛不住刘靓的嗔怒以及直接上手的推拉，加上本身确实也有一点醉意，吴粦只好示弱地上床。本来想着应付到刘靓走了再起来，没想却没能顶住刘靓的按摩手法，不一会就沉沉入睡了。 刘靓这次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在吴粦睡着后就离开，而是一直在吴粦身边坐到手机震动一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和剧组吃过晚饭的林静，本来想直接来找吴粦聊天的，却不曾想，刚到吴粦门口，就看到刘靓从里面出来。刘靓看见林静也没表现出意外的样子，只是很自然地打过招呼后，说吴粦已经喝醉睡着了，让林静有事的话明天再来找他。 看到刘靓的衣着整齐，林静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但是马上就又提了起来。 在刘靓出来的一刹那，林静看到屋内的灯光是关着的，也没听到吴粦的声音。虽然确定刘靓没有骗她，但是林静就是感到自己那理性平静的内心就像被丢了一块大石头进去，掀起一阵阵不爽的波澜，甚至莫名的生出一丝怒气。 控制着自己还是以自信淡定的神态说出带着不以为然态度的语句后，这才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背对着刘靓之后，林静的脸色马上变得非常地难看；而看着林静背影的刘靓，却是露出胜利的微笑。 除了润娥，林静有的是理由和办法去拦截一切可能引诱吴粦“行差踏错”的女性。 林静本来想着吴粦前一晚喝多了，白天应该没那么早起床吧？可当她处理完几份文件，在九点钟打电话给吴粦时，才得知吴粦已经准备要出门了。 是的，就算想到过吴粦可能会睡懒觉，林静还是选择了打电话，而不是发信息。 吴粦去的是东方文化。在黄钿的办公室里面，吴粦加上邓华，还有一旁充当秘书的刘靓，临时开了个沟通会。 “收联”在获得元旦狙击战的胜利后，并没有在春晚这里再狙击一次叶赫拉。一个是各个台的“弹药”确实不够，另一个则是时间点不集中。 除夕夜是央妈包下了，其它省台只能另选时间。既然最重要的时间点不能用，那么无论选其他的什么时间都影响不大。于是从小年夜到年初三，几乎每天都有省级的春晚可以看。 因为时间都很分散，所以完全没有狙击的必要。京都台继续称霸初一收视率，荔枝台守住了初二的榜一位置。东方、鹏城和津门在躺平的同时，闲得无聊干脆把春晚也定在小年夜，按照之前的策略，骚扰了一把西湖台。还别说，效果不错，这三家的平均收视率维持住了以往的水平，但是却让西湖台的收视率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半个点。 和西湖台同时播出还有个好处，维持住了收视率就算完成任务；收视率降低了就是因为预算不够打不过西湖台。反正对他们来说，晚会收视率打不过西湖台是很正常的事情。 春节后，“收联”的人在京都聚了一下，觉得这个合作模式完全可以延续下去，甚至可以扩大出去，在电视剧和综艺上进行合作。现在这群人挂职的各家制作公司都属于本地电视台的专属制作公司，有时候有些好的创意明明能多赚钱却不能在别的电视台播出，极大地影响了各自的收入。像是焦宏伯挂职的津门天视娱乐，有着大量的熟悉相声和小品的制作人员，制作一集相关类型的综艺如果放在东方台首播，可以卖到1000万，可是碍于本地保护主义，要么以200万一集卖给津门台，要么得挂别的影视公司去售卖，这样利润就得分一部分给中间商了。 于是，这群人一合计，干脆抽调各自的私人资源来开一家新的制作公司，主要用于投资有潜力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然后利用各自的权利来优先购买。 初定的方案是：先对外吹风，吴粦对刘德宇把大部分的收入用于各种影视剧投资而不去引进艺人感到不满，既赚不到钱又不能给吴粦带来新的片约，两人有了分道扬镳的迹象。后面在新公司条件成熟之后，对外宣布，鉴于华鳞还有各个广告合同在合约期内，所以决定由吴粦出资买下刘德宇的股份，成为华鳞新的董事长。而刘德宇拿着这笔钱重新开了一家影视投资公司。华鳞也会从现在的投资为主，转为纯粹的艺人经纪公司。而七花到时候也会全部转给华鳞。 当然，这些都是给外人看的，实际上华鳞最大的股东还是邓华，真要算下来，吴粦倾家荡产都买不起华鳞…… 而刘德宇的新公司，背后的股东就是现在“收联”的成员。 其实，如果从商业运作的角度看，吴粦完全没必要独立出来，现在很多公司说是经纪公司，其实也包括了投资和制作，但是出于邓华对吴粦保护的私心，只能让刘德宇出来了。 吴粦这些年和很多大型企业都合作过，这种左手一家公司，右手一家公司，然后左手倒右手的经营模式可谓是屡见不鲜，所以也理解邓华的操作。 现在对于接手华鳞，吴粦已经不那么抗拒了。一个是华鳞的模式证明了邓华完全可以游离于华鳞架构之外暗中控制华鳞，另一个则是刘德宇走不走其实对吴粦现在的发展真的没什么影响……刘靓之前开玩笑似的和吴粦算了一下，除了一开始的几次客串之外，后来签约的三个广告、两部电视剧、两部电影，都和刘德宇没有任何关系，换成别的艺人，有这种品牌认可度，早就自己独立出来开公司了，那还用得着像现在还得分一部分收入给经纪公司。 所以接下来去散布两人不合的理由也完全站得住脚。 以后的运作模式，就是各大成员电视台在晚会、综艺和电视剧上，都会以同级别艺人的最高市场价去邀请吴粦和七花参加。 华鳞拿到酬劳后，会拿出30%以投资的名义注入新的公司，但是这一笔投资华鳞是拿不到分红的，暗地里都算到各个股东的头上了。 而有一家和所有人、所有电视台都没关系的经纪公司，也方便他们把自己人放到这家公司里面去扶持，集中资源办大事。 至于华鳞转型为经纪公司以后怎么发展，邓华说，吴粦自己看着办。公司框架和运营模式，邓华他们不管，反正他们只负责提供资源，然后吴粦能让这些资源转变为收益就行了。 这些只是初步策略，具体怎么实现，邓华他们还在商讨之中。 几个人一起吃过午饭后，刘靓就直接借用了东方文化的化妆间，给邓华和吴粦化妆，时间一到，就直接把两人送去会展中心排队入场。 第140章 飞天拿奖 《山城》虽然在去年拿到不错的收视率，进入了全国前十，可是在话题性、粉丝追捧热度、艺术性上面来说，却只能排10名开外。 所以，这次飞天奖，《山城》只获得了吴粦的最佳新人和最佳原创剧本两项提名。本来，这次只需要导演、编剧和吴粦过来就行了，不过作为二线演员的陈龙和张燕，自然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露面机会，所以也就跟着来了。林静是这里面对颁奖典礼最不感兴趣的一个，不过冲着可以和吴粦一起走红毯，于是她也来了。 虽然有点出师不利。 作为关注度不高的剧组，直接就被安排在前半段出场了。 在会展中心门外的等候区和剧组汇合后，《山城》众人开始聊天打发时间。其实主要就是询问吴粦的近况和今年的安排，其它人该聊的话题昨晚都聊完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吴粦已经从刚进组的小透明，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剧组内名气最大、咖位最高的演员了，甚至都是陈龙之流需要仰望的存在。毕竟，能在几个头部电视台有一定话语权的人，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演员可以相提并论的。 终于，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几人开始入场，走上红地毯。曾导和编剧走在中间，其它四人分成两对，稍微落后半步，走在两侧。 陈龙和张燕虽然并肩往前走，可都是各走各的，边走边对着一旁的记者挥手。 林静则是得偿所愿地挽着吴粦的胳膊往前行进，她也没像其他人一样频频向记者挥手致意吸引镜头，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而已，配合着她那一身oL套装，看起来就像一位女企业家在穿过公众办公区。 吴粦在这里就体现出区别了，有一些影迷能叫出吴粦的名字，并且有粉丝在要求签名了。看到粉丝也不多，吴粦也就大方地走到隔离线旁，一一为他们签名，并且拿着粉丝的手机，和她们拍了几张合影。 只是有点让吴粦不好意思的是，从简短的询问中得知，这些粉丝都是从Rm和《绿箭侠》里面认识的吴粦，而不是通过《山城》粉上吴粦的。 在签名区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摆出poSE让记者拍照后，众人进入采访区。两位司仪问了曾导几个明显例行公事的问题后，众人就打算进入会场，没想吴粦却被叫住了。 司仪：“吴粦，先恭喜你成为参演美剧的第一位华夏籍演员。” 吴粦：“谢谢。相信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华夏演员获得好莱坞影视剧的参演机会的。” 司仪：“我们都知道你已经拿到了今年新一季美剧的合约，还有一部南朝鲜电影的片约。这两部都是外国片，一部需要你讲英语，一部需要你讲韩语。我们之前通过其他节目也知道你这两门外语都说得非常的溜，你能不能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吴粦：“主要是周围环境能让我现学现用，所以学得就比较快。不信你问林静，我在大学时那可是妥妥的学渣，英语都是堪堪及格而已。直到工作后需要经常用到英语，我的水平才有了明显的增长。” 看到吴粦照顾自己，给了一次上镜头的机会，林静连忙点了点头，捂着笑了笑。至于什么趁机发言、什么搞怪抢镜，不存在的，每周固定的财经节目时间就已经有足够的曝光率了，没必要为了这两秒破坏路人缘。 司仪也跟着笑了笑，结束了采访。 能被司仪问两个问题，已经是大明星的待遇了，足够让陈龙张燕眼红不已了。 《山城》的座位在中间偏一点，类似于九宫格里面4和5的中间，符合他们的“行业”地位。 距离颁奖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到场的众人开始刷手机或者自拍发微博。 随着嘉宾越来越多，吴粦也越来越忙了。 Rm那群人来了，总得去聊两句吧？在Rm碰过面的艺人，总得打声招呼吧？ 虽然吴粦把自己的架势放的比较低，都是主动去找人打招呼，但是一般靠自己实力打出名气的人都不傻，看到吴粦来打招呼，都会马上热情的给予回应。毕竟，一个能在Rm有一定话语权的人，对他怎么客气都不为过。 当然，也有吴粦没看到的人然后主动来打招呼的。 白雪就是其中之一。作为新人的她，会场到处是前辈，难得见到个平时玩得来的同辈，那叫一个兴奋啊，蹦蹦跳跳地来到吴粦背后，毫不客气地拍他的肩膀打招呼，然后又拉着吴粦去她的剧组那边，说是认个眼熟，方便以后在Rm照顾一下。 宋倩也是来打招呼的人之一。去年靠着吴粦的推荐，上了两期Rm再加一个晚会，让她小火了一把，顺带着也带火了她的电视剧，这才有机会来参加颁奖典礼。加上年底吴粦的出谋划策，让她在饮食综艺里面也火出了圈，不止在南朝鲜巩固了“贤惠”的名声，还“出口转内销”的成为国内观众眼里积极宣传华夏文化的代表之一。Sm顺势大肆宣传她的学历，并把她之前参加恋综的一些贤惠画面翻出来，前后这么一联动，就把宋倩打造成一位有文化有内涵还厨艺精湛的新时代女性角色，极大地改变了南朝鲜人一向以来对女IdoL的“低素质”评价，也提高了宋倩在南朝鲜Kpop圈内的地位。 邓华带着他的剧组进来的时候，吴粦也过去打了一声招呼。也就只是一声招呼，没聊天。 熬到正点，总算典礼开始了。 “最佳新人”属于还算有点价值的小奖，虽然档次不高，但是意义重大，毕竟每个演员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去参加竞选。所以，这个奖项放在第三个颁发，算是要搞一个小高潮。 颁奖嘉宾是青年导演陆亿手以及童星出道的演员金敏。在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新人对行业发展的重要性以及这个奖项的重大意义后，大屏幕开始播放候选人名单。 吴粦的竞争对手有四个，两个属于长得一般的演技派新人，一看就是属于那种不可能获奖的陪跑。还有两位，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妩媚，剧情片段里面的表情都很做作，不过听到场下传来的欢呼声，估计也是走流量的那种。 反正这四个人吴粦都不认识。 吴粦的介绍片段截取他深情劝慰林静的剧情内容，和其他四人比起来，那是突出一个“演技派里面最帅的，外貌党里面演技最好的”。 因为不算演技最好的一个，也不是流量最大的一个，所以吴粦并没有获奖的信心。 在陆亿手和金敏拆开信封看到名字的一刹那，两人不是像之前的嘉宾那样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而是不约而同有一个吐气放松的动作。 陆亿手：“这位获奖人可谓是把飞天新人奖的门槛硬生生地拔高了两个档次啊。” 金敏：“是啊，他不只是演技出色，还能编剧能导戏，甚至跨圈发展也获得极高的评价。” 陆亿手：“本次飞天最佳新人奖的获奖人是……” 金敏：“吴粦！” 陆亿手：“让我们恭喜吴粦！” 吴粦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整个人都蒙圈了……不过幸好，职业本能让大脑马上搜索出之前电视里面获奖人的行为画面，马上转换成“面具”套在吴粦脸上。 吴粦“真情流露”的做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后，起身和剧组众人拥抱一下，用自己认为最帅气的姿势走上舞台。这让现场一些有军旅经验的人纷纷侧目。 在走上台的这段时间里，吴粦的大脑总算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不再是受到本能的支配去被动的工作，要知道，连刚才林静热情的拥抱都没能让吴粦恢复清醒。在这十几米的距离里，吴粦就想好了待会的获奖感言，也从金敏的人物介绍里面知道了自己的获奖原因。 虽然吴粦在第一轮投票里面不是最高分，但是在第二轮的专家投票里面就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这才弥补了第一轮的差距，顺利排到第一名的位置。 陆亿手和金敏在把奖杯递给吴粦后，并没有马上让出位置下台，而是亲切和吴粦说了两句。 金敏调侃吴粦“以后对待女嘉宾要用妙手，而不是辣手”；陆亿手则是夸他镜头感很好，希望以后有合作机会。 吴粦和这两位嘉宾的对话都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也传入了观众的耳里。 对吴粦不熟悉的人这才知道，虽然吴粦是个新人演员，可是原来他之前就在幕后这一块有了极大的名声。 而不认识吴粦的人，本来还在吐槽“有黑幕”，可是听到嘉宾的话后，也停下了“口嗨”，抄起手机就查找吴粦的资料。而每个看到吴粦资料的人，也是纷纷改观，对吴粦的获奖觉得是“实至名归”。 哦，除了那两个流量小年轻的粉丝。不过他们在网上的言论却没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一个是这些“流量”大部分是买来的，真人没多少，而真人里面，脑残更少；另一个则是这两个“流量体”背后的公司不是傻的，知道什么能质疑什么不能质疑，颁奖结束后马上就在这两个明星的私人社交账户上发出“恭喜吴粦获奖”的消息，阻止了粉丝群体的进一步犯傻。 …… 吴粦拿着奖杯扫视了一眼台下嘉宾，深吸一口气，开始发表获奖感言：“感谢我的爸爸妈妈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感谢曾导在拍摄过程中对我的指点，也感谢他肯给我机会去参与到拍摄工作中去……最后，感谢推荐我进组的彭台长、感谢把我带入行的邓导。再次感谢你们！” 吴粦以一个鞠躬结束了发言，举起奖杯挥了挥，然后大阔步走下台。 回到座位上坐下后，卸下面具的吴粦顿时感到一阵虚脱感充斥全身。第一次在台上顶着摄像机面对这么多的大牌明星，真……刺激啊！ 南朝鲜两次上台，现场人数比这个少多了；几次晚会舞台，观众虽多，可是不用一直看着他们，也没多少紧张感。 颁奖进行中…… 来到下半场，轮到“最佳动作设计奖”。吴粦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鼓掌，但是在现场播出电视片段出来后，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欢呼：《武神》竟然在候选名单内！ 这下吴粦就兴奋了，身体不由得坐直了几分，认真地听着台上嘉宾的“聊天”。 在颁奖嘉宾最后读出“武神”的名字了，吴粦情不自禁地吼出一声“YES”，竟然压制住了周围的鼓掌声，引来场上嘉宾纷纷转头注目，也引得导演给了吴粦一秒的镜头时间。 大屏幕里面在介绍《武神》的获奖理由时，配的是竹林里面武神英雄救美的一段镜头。 代表《武神》上台领奖的是邓华。 例行感谢一圈后，邓华调侃自己道：“本来吧，今天邹指导没来，我作为总导演上来拿这个奖，心里还有点独霸奖项的小窃喜。但是呢……唉，看到组委会配的这个电视剧片段，我就知道，独享是不可能了，还有个相关联的重要人物在台下呢。说的就是你！吴粦，给我上来！” 典礼总导演连忙切换镜头：吴粦一脸错愕的指了指自己。 “没错，就是你，赶紧上来。” 吴粦这才带着满脸的困惑，一路小跑上舞台。而与此同时，全场的人也是意外看着邓华，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个重要时刻，找一个外剧组的人上台分享他的荣耀。 在吴粦上来的间隙，邓华继续说道：“组委会要是播别的片段，那我也能厚着脸皮一个人站在这里发表感言。但是这个片段就没办法了，因为这一条片是吴粦自导自演的，当然，动作设计还是邹指导。” 看到下面开始议论纷纷，邓华继续解释：“这部戏里面，有些镜头我是交给吴粦去负责拍摄的。而恰好拍这一条的时候呢，林新受伤了，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邹指导就推荐了吴粦当替身。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这时吴粦已经走到颁奖台旁边，邓华把奖杯递过去，两个人共同举起奖杯。 吴粦以为这样就可以下台了，邓华拉住他说：“你这都上台两次了，不得表示一下什么？” 吴粦之前也没和邓华排练过，自己也没预想过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凭着对邓华的了解，吴粦的第六感给他选择了一张综艺面具。 吴粦一脸的茫然：“表示什么？需要给小费吗？扫哪里？”吴粦掏出手机，对着邓华比划了一下，好像在找他身上的二维码。 邓华没好气地说：“你看我像是找你要小费的人吗？” “是不像，但是你这种越不像的人，要起小费就更狠，哦，或者得叫做中介费？” “去去，乱说话。我的意思，你也算拿了两个奖的人了，不得表演个节目？” “啊？唱歌吗？我的唱功可不敢在这里献丑啊！看过综艺的谁不知道我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难道要我跳舞？女团舞看吗？” “诺，这不是动作奖吗？你总得证明一下自己配得起这个奖吧？” “怎么证明？哦……”吴粦开始脱西装外套，在他开始解开衬衣纽扣时，邓华连忙伸手阻止了他。 “你想干嘛？” “脱衣服啊。” “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干嘛？” “这不得秀一下我的肌肉？让观众知道我可不是‘白切鸡’。” “别！公众场合，收敛一点。这样吧，你给大家秀一套武术吧。” “也行，可我没带家伙啊。” “这……那你来一套拳法吧。” “不行啊，这裤子太窄了……” “呃……”邓华本来想再调侃一下吴粦就可以下台了，没想吴粦这时却走到舞台边，对着一位保安说道：“大哥，你的甩棍借一下呗。” 保安一愣：“啊？”随即，保安耳机传来主管同意的声音，他也就把腰间的甩棍递给了吴粦。 吴粦掂量了一下甩棍的手感，在走近邓华时，突然一个甩手，就把甩棍打开了。 邓华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回过神来后，狠狠地瞪了吴粦一眼。 吴粦一个挑衅的表情就回了过去，然后对着底下观众道：“时间有限，道具没带，就耍一套防身术吧。” 台下传来鼓掌声。 吴粦深吸一口气，回忆了一下学过的剑招，挑了几招劈砍为主的招式，用甩棍展现了出来。 台下观众里面，外行的鼓掌，内行的带着笑意“叫好”！ 待得吴粦耍完宝，邓华和吴粦就一起下台了，当然，奖杯还是邓华拿着。 …… 领导看着直播，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不怯场，有急智，适合我的计划。 …… 颁奖结束，吴粦第一时间找到导演，要到了自己领奖的视频片段，马上就给润娥发了过去。 典礼后还有晚宴，吴粦作为新人，又拿了人家两个奖，肯定得留下来参加了。在晚宴上，这下就开始有导演和制片人主动上来认识攀谈了。 就是明明刚才还很照顾吴粦的邓华，在晚宴上露个脸就走了，也没和吴粦多交谈。 第141章 比导演还操心的飞行嘉宾（一） 一座海边三层大别墅前，一位非常富态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位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还背着一个大书包的高个壮汉站在门口。 女人在距离大门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悠闲地站着。 壮汉则是放下手里的行李箱，主动上前按了一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一个清脆且带着兴奋的女声。 大门在遥控之下自动打开，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小跑着出来：演员-石砚。 石砚看清楚中年女人后，连忙停下脚步，站直后恭恭敬敬地欠身打招呼：“韩姨好。” 韩青藏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拉着石砚的手说：“小姑娘这么拘谨干嘛？接下来大家还得在同一屋檐下住一个月呢。随意点随意点。” “您是前辈嘛，该有的礼数还是得做到的。我帮您拿行李。”石砚伸手要去拿高个子手里的行李时，发现对方并没有如意料中的把行李递给她，不由得抬头一看，发出一声惊呼：“吴粦！” 吴粦微笑着打招呼说：“小石头好久不见！” 石砚马上双手抱胸，翘起小嘴，故作愠怒：“哼，讨厌！” 韩青藏失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称呼一位小美女？” 吴粦：“这小妮子以前一直给我添乱，所以叫她小石头，含义硌脚。” 石砚：“哼！你就是无理取闹。韩姨，吴粦欺负人！”石砚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优势，拉着韩青藏的手撒娇。 韩青藏拍了拍石砚的手背：“别管他，他敢再欺负你，我就帮你教训他。” 吴粦闻言，一缩脑袋，不说话了，不过却对石砚做了个鬼脸。 石砚一昂头，“哼”一声，接着挽着韩青藏往屋里走。吴粦拉着行李跟在她们后面走。 韩青藏进入客厅后，里面已经坐着十来个年轻人了，不过气氛看起来有点……安静？。 一看到韩青藏，纷纷站起来打招呼。看到戴着帽子拉着行李的吴粦，众人以为他只是帮忙的工作人员。虽然觉得这个工作人员就这么走到镜头里很奇怪，但是又觉得节目组安排个人帮韩前辈搬行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看到众人和韩青藏都打完招呼后，吴粦也没自我介绍的举动，石砚虽然觉得好奇，但是也没细想，拉着吴粦走出来，对着娜扎挥了挥手：“娜扎姐，你看，谁来了。” 娜扎这才好奇地往前走近一看，这不是前几天刚见过面的吴粦嘛！ 娜扎看到吴粦之后的表现和石砚一模一样，先是惊呼，然后是兴奋地说：“哇！吴粦你也来了！” 其他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这位工作人员也是艺人啊！不过，这名字好像没在这次常驻嘉宾里面？ 吴粦这才摘掉帽子，笑着说：“貂蝉你好啊！” “还是不会叫名字是吧？” “那叫你另一个小名？” 石砚“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娜扎给了吴粦一个白眼，无力地挥挥手：“算了，貂蝉就貂蝉吧。” 吴粦这才对着其他人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吴粦。”眼光扫了一圈，看到锦鲤时，吴粦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毕竟也合作过。 至于其他的，都不认识。 大家打过招呼后，吴粦这才帮韩青藏把行李搬到三楼，然后下楼参与到众人的聊天之中。因为还有人没到，所以还不能进入正式流程，不过现在拍摄的镜头也会择优放入正片。 看到吴粦背着自己的大书包下楼后，就把书包放在一边加入聊天，石砚好奇地问：“吴粦，你怎么不把你的行李放去房间？” 吴粦：“我没房间。” “啊？”石砚惊呼一声，也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韩青藏：“吴粦这次是经过这边，顺路带我过来的。不过我看时间也有点晚了，就留他睡一晚。” 吴粦：“是啊，我明天就走。” 能来这里的都不是白痴，一听就知道吴粦是导演安排的飞行嘉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综艺设定突然有改动，但是大家也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石砚：“住一晚没问题，但是也得有个睡的地方吧？” 吴粦拍了拍沙发：“这个就可以啊。” 娜扎：“这怎么行？” 吴粦：“可以的，这沙发估计睡起来比我家的床还舒服。” 锦鲤和吴粦合作过，知道他开得起玩笑，于是也开始加入聊天：“我睡这张沙发都得担心半夜掉下来，你这比我还粗的腰围，就不怕悬空睡着不舒服？” 吴粦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看锦鲤的腰部，又看看了自己，最后看了看娜扎……叹了一口气：“相煎何太急……” 众人一愣……锦鲤先反应过来，毫不避讳的说：“你看娜扎是什么意思？你还想让她睡沙发？” 吴粦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如果她提出来，那也不是不可以……” 娜扎秒切到冰美人状态，决绝的说：“不，你还是睡沙发吧！” 韩青藏失笑的指着吴粦：“你怎么又欺负起了娜扎了。” 吴粦耸肩：“难得她的吕布哥哥不在，那还不趁机欺负一下啊？韩姨，你是不知道啊，当初……” 随着吴粦把话题引到剧组的趣闻上，石砚和锦鲤也跟着加入，场面上的氛围顿时变得活泼了许多……导演在监控室看得那是一个笑不拢嘴啊，吴粦算是做到了他希望的活跃气氛的作用了。 聊了一会，吴粦感到口渴了，很是随意的说：“小石头，口渴了，冲茶去。” 石砚昂头蔑视吴粦：“不！去！” 韩青藏一瞪眼：“吴粦，冲茶去！” “诺……”吴粦一缩脖子，一声不吭地就起身往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吴粦拿着一大壶茶水，先给韩青藏倒了一杯后，再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一一倒上。这时，反而是石砚觉得不好意思了，起身要接过茶壶给她周边的人倒，不过吴粦没让。 韩青藏等吴粦坐下后，才好奇地问石砚：“为什么吴粦进来的时候就说你拍戏的时候老给他添麻烦？” 石砚闻言，马上就嘟起了嘴巴：“哪有，都是他无中生有。” 吴粦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无中生有？大家来评评理。当初拍戏，我是负责润娥戏份的执行导演，石砚扮演的是润娥的侍女。你说娜扎作为貂蝉，妆造比润娥漂亮也就算了，石砚一个侍女怎么还搞得比自家小姐还漂亮？我就跟她说，石砚啊，你化丑一点行不行？你这样子我很难找镜头角度的。可她呢？说什么这已经是我最丑的妆造了！那段时间把我烦恼的啊，每次拍她们主仆同框的时候，我都得找很多次角度，才能拍出润娥比石砚漂亮的角度。幸好当时石砚戏份少，这要是再多一点，我估计现在上节目都得戴假发了。” 吴粦话音刚落，全场爆笑了……石砚和娜扎跟着捂嘴笑，心里却暗暗感激。作为当事者，她们知道真实情况其实不是这样子的，但是吴粦偏偏要这么“造谣”，其实就是为了捧一下她们，增加她们的镜头。 石砚是圈内新人，在这种没有主持人的群体综艺里面，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犯错，所以一直很拘谨；娜扎本身就不是主动的人，加上长着一张冰清的脸，不熟悉的人以为她抗拒和陌生人接触，就更加不敢主动靠近了。这两人虽然知道这样子镜头会很少，可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啊。 其实吴粦一直觉得娜扎去演小龙女是真不错，都不需要演技，本色出演就够了。 在吴粦的不断自黑下，场面上慢慢变得欢快起来，中途也有其他迟到的嘉宾进来，马上也被吴粦带得融入了这个环境。在另一位以“毒舌”出名的前辈宋和平加入后，吴粦主动让出主导地位，甘心成为被调侃的对象，而吴粦也厚着脸皮全接下了， 但是他时不时的也会借着去冲茶躲避一些敏感话题，像是恋爱对象和一些关于对国外剧组拍摄情况的吐槽。 不过让吴粦有点奇怪的是，对谁都能怼到对方手足无措的宋和平，却对吴粦显得非常的和善，怼他的角度非常的普通，不像怼别人的时候那么的尖锐。 貌似他和宋和平之前也没交集啊…… 等到所有嘉宾都到齐了，导演开始宣布晚上的安排。 在居住地的第一顿晚饭明天的早餐，都会由节目组安排，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就需要嘉宾们自己安排了，包括买菜、做饭、洗碗、打扫卫生等等。 在提到要嘉宾自己负责家务的时候，导演组特意拍了一些不同的反应，为以后的剪辑做准备。比如有些嘉宾露出厌恶、躲闪的表情，如果他在后面表现得好，那么这些镜头就不会播出来，如果表现不好又和节目组闹矛盾，那么这些黑材料就会在正片里面播出。 不过，有两个镜头是确定肯定要播出的，一个是吴粦躲在韩青藏后面，咬着手指幸灾乐祸的偷笑，一个是石砚和娜扎第一反应去看吴粦的镜头。 接下来就是晚饭时间。节目组安排了户外的篝火晚会，各种器材、装备、食材都准备好了，但是需要嘉宾自己去搬运、搭建和烤熟。 为了不和常驻嘉宾抢镜头，吴粦选择了去当搬运工。这个角色不需要搭档，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就行，不会妨碍到节目组想要拍摄到的一些什么矛盾啊、粉红啊、意外啊等镜头。 不过，令吴粦意外的是，常驻嘉宾里面，最年轻最帅的王明寺也主动提出要去帮吴粦搬运物资。这也让导演组感到惋惜不已，连连对着吴粦使眼色。 在转场去海边的时候，吴粦抽空看了一下手机，发现里面有一条何老师发来的信息：“有机会的话帮忙照顾一下明寺/抱拳” 吴粦回了个“oK”就马上收起了手机。 前往物资集中点的时候，王明寺找了个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悄悄的对吴粦说：“吴哥，何老师托我向您问好。” “嗯/？哦—。”吴粦猜到了王明寺话里的意思。 两人又走了几步，王明寺借着搬东西的机会，又悄悄地说：“我也是《星期六》的常驻，上次您过去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刚才知道您来之后，我发了个信息给何老师，他说让我多向您学习。” 吴粦这就确定了，看来王明寺是何老师看好的年轻人，也有意扶一把，这才会托吴粦照顾他。要知道，以现在何老师的地位，只有别人求何老师帮忙的份，还很少有人能让何老师开口请求帮忙的。 吴粦看了一圈海边的嘉宾，对着VJ比了一个暂停拍摄的手势，然后对着远方的导演指了指身边的王明寺，比划了个要私下交流的手势。导演同意了。 看到VJ走开去喝水，吴粦对着王明寺说：“你这次来，公司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 王明寺摇摇头：“没有。” “有没有说要树立什么人设或者和你的什么影视剧联动？” “也没有。公司说我的综艺感不错，过来正常发挥就行了。可能因为我还是新人吧，所以只要来混个眼熟就行。” “这样啊……我想想。你是现在这群嘉宾里面最帅的，一般情况下，节目组应该会刻意安排你去组cp。” “我来之前，公司也这么推测过。” “那你的公司怎么说？” “公司说看节目组安排就行，他们不介意去组cp。” “那你的想法呢？” “哥，我这第一次啊，不知道该怎么炒cp。” 吴粦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坏笑：“谈过恋爱没有？” 王明寺身形一僵，看了看四周，低下头，小声地说：“谈过。” “主动还是被动的？” “主动。” “现在还有女朋友没？” “没有。” “那行。你的五官比较立体，有点冷峻的感觉，不适合当暖男，有点霸道总裁范，你揣摩一下，按照这个模式去和里面的女孩子接触。” “呃，不会啊，哥。” “也是，毕竟你刚出道。待会我找……呃，锦鲤吧，我给你示范一下，然后你再琢磨一下。” “那我和谁组cp呢？” “这里颜值配得上你的只有娜扎和石砚。娜扎有官宣男友了，你只能找石砚了。嗯，这样也不错，她也是新人，不存在什么谁看不起谁的事情，她的性格在综艺里面也玩得开。” “好的，哥。” “注意把握好那个度，别让人误会了，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好的，哥。” 第142章 比导演还操心的飞行嘉宾（二） 吴粦对着VJ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机了。 王明寺拿起一箱鸡翅，掂量了一下，然后对着搬着一箱饮料要走的吴粦说：“哥，帮我再叠一箱别的上来吧。” “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吧？” “没事，少搬一趟，节省点时间去帮其它人嘛。” 吴粦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好吧好吧。”吴粦把自己手里的饮料叠在鸡翅的泡沫箱上，询问道：“行不行？” “轻松！” 吴粦又是摇摇头，搬起另外一箱饮料后，掂量一下，又放下，又搬了一箱饮料放上去。又掂量一下，把上面的饮料搬走，换成一箱木炭，这才两箱一起搬起来，跟在王明寺后头。 在摄像机靠近的时候，吴粦故作无奈地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拼啊。” 来到烧烤区，看到搭两个烧烤架都搞得手忙脚乱的锦鲤，吴粦对王明寺使了个眼色，然后拿出一瓶可乐，朝着锦鲤走去。 吴粦一边走，一边回忆着之前认识的那几个房地产领导的形象，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在一旁的王明寺看来，吴粦在短短的几米移动范围内，就从一个邻家大哥哥的形象，慢慢的变成一位冷酷的企业高管。 吴粦来到锦鲤面前，一言不发，表情冷淡，动作僵硬的把一瓶饮料递到锦鲤面前。 锦鲤正在低头和支架较劲，看到面前出现一瓶饮料，微微一愣，然后抬头看向吴粦，接过饮料后，下意识地说了句：“谢谢。” 吴粦冷酷地发出一声：“嗯。” 锦鲤看着吴粦的脸色，眉头一皱，歪着脑袋说：“你不对劲。” 吴粦还是面无表情地说：“少说废话。给你喝你就喝。” 锦鲤盯着吴粦，几秒后……突然大吼一声：“啊！韩姨！吴粦在撩我！” 顿时，全场艺人加上摄制组，全部看向吴粦！ 吴粦也被锦鲤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脑回路？不过因为画风转换太快，之前也没预计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更换面具，在脑袋空白了一秒后，吴粦才灵机一动地解释：“叫什么叫！这是给锦鲤上供，祈求好运。什么撩不撩的？哼！” 吴粦故作淡定地一个潇洒转身，双手后背，一副老干部的风范，缓缓往物资区走。一开始是一秒一步，慢慢变成一秒两步、快步…… 韩青藏看着这一幕，表情是茫然的，因为这情节不在之前的剧本里面。 王明寺是两眼发光！若有所思…… 石砚和娜扎是知道吴粦为人的，她们觉得吴粦应该是在玩什么综艺套路，好奇的目光一直在锦鲤和吴粦之间来回转。 其它艺人就各种奇奇怪怪的反应都有了，有的惊呼，有的疑惑，有的看向导演组，有的去打趣锦鲤…… 导演心花怒放地同时，也暗暗后悔：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去邀请吴粦来呢？这才半天时间，就贡献了多少名场面啊！不行，下一季一定得找他！ 吴粦贡献了一个小插曲后，就非常低调地到处送物资，不管是烧烤组、雨棚组还是道具组，都送，奇怪的地方是，吴粦不是把一个地方的物资一次性送完，而是一个组送一次，然后在旁边看着别人干一会活，接着再回去重新拿物资。 王明寺就比较固定地搬雨棚组的物资，然后…… 石砚要往高处的钩子上吊灯带，踮起脚尖发现够不着，正想去找个棍子什么的撑上去，没想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拿过灯带就直接挂了上去。石砚看到是王明寺帮的忙，道了一声谢谢，只换来王明寺酷酷的挥手，回复都没一句。 石砚感到热了，想要脱掉风衣，刚把风衣脱离肩膀位置，王明寺大步走到石砚面前，二话不说就伸手抓住风衣的领口，直接又扯了上来。在石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明寺已经重新把拉链拉上了。在石砚还在想该怎么询问的时候，王明寺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两手一起拍了拍她的上臂，声音低沉地说：“海风冷，不能脱。”说完，也没等石砚回答，王明寺转身就走了，留下全程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只能目瞪口呆看着王明寺背影的石砚。 石砚要给长条桌上每个位置都摆放两瓶不同口味的饮料，整箱搬不动，只好一次拿两瓶走到另一头，放下后再走回来拿。在把两瓶饮料放到第二个位置后，石砚正想往回走再去拿两瓶，没想一转身就看到王明寺一手夹着一箱饮料站在她背后。王明寺啥话都没说，对着开着口的箱子使了一下眼色，示意石砚直接从箱子里面拿就行了。石砚再次道谢，而王明寺只是酷酷地点点头，示意收到了，然后就默默地随着石砚的移动而移动，就像一位跟班。 …… 一次两次大家只会以为是偶然，三次四次以后，导演就知道这就是王明寺故意要制造的粉红line了，于是专门安排了两台摄像机，专门跟着这两人拍。 看到王明寺的行为，导演就想起刚才吴粦特意要求暂停拍摄然后和王明寺沟通了一会。导演不由得看向还在默默当着搬运工的吴粦，心里对没邀请吴粦感到更加的后悔了。 不止自己能出彩，还能站在节目组的角度去创造热点，这种买一送一的艺人，简直就是所有综艺导演的宝贝啊！怪不得Rm把吴粦当做宝，连他从西湖台离职了还和他签了一份顾问合同。 至于王明寺的行为为什么不可能是自发的……哪有明显未来要走花美男路线的流量明星会在自己常驻的综艺里面主动去和一位比自己年纪大、比自己出道早的大美女拉粉红LINE的？ 一个小时后，总算把所有的场景都布置好了，大家围坐成一圈，由韩青藏和宋和平两位前辈致开场词后，大家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开始做游戏和K歌。 吴粦则是选择了去烧烤给大家吃。烧烤位置在全景镜头的最角落，而且因为不会有什么话题性，所以导演也没单独安排一台摄像机在这里。 当然，还有工作人员在镜头外也帮着一起制作食物，要不光靠吴粦一个人可没办法供应全部人。 吴粦笑呵呵的边看着其它人搞怪，一边翻动着手里的食物。在给餐桌上送了两次肉串后，吴粦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赫然是很难合群的娜扎。 两人认识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虽然平时联系少，可是毕竟之前一起在剧组合作了那么久，友谊还是很深的。所以两人也不怕被拍，就这么自然的聊着天。 吴粦：“怎么？还是不习惯？” 娜扎：“是啊，今天一直感到很别扭。要不是有你和石砚在，我估计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主动说话了。” “那你还接受这次邀请？” “就是看到这次是一群人一起生活，我才想要过来试试。毕竟身在这个圈里面，总得去适应这个圈。” “你能这么想就行。只要迈出第一步，后面就简单了。我相信你在这里能克服这个天生的困难的。” 娜扎心有感触地说：“承你贵言。我就怕克服不了。” “无所谓，克服不了也能学会戴上新的面具，装得出来就行。” 娜扎诧异的看着吴粦：“面具？装？什么意思？” 吴粦没转头和娜扎对视，继续看着场地说：“字面意思。没必要强迫自己学会适应自己不喜欢的场合，只要你学会假装喜欢这个场合就行。” 娜扎心有所感：“这就是身为演员的自我修养？” “算是吧。或者说，演员的职业素养。”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你是个外行，可是在去当演员之前，就可以在片场指导我们这些正式演员了。” “你知道我不抽烟的吧？” 娜扎捂着嘴娇笑一声：“是的，全剧组都知道。我们一群女人聊起你的时候，还因为这个说你是好男人呢。” 吴粦微微一笑：“那是你没看到我抽烟的时候。” 娜扎一愣：“你真的会抽？可你怎么忍得住平时不抽烟？” 吴粦微微摇头：“不，我不会抽，但是在特定的场合，我会假装我会抽。” “说说看。”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当销售的，有些场合必须得抽烟。我学过，可是被呛得受不了。后来呢，我就去看、去问，学别人抽烟的动作，然后自己回家练，怎么不让烟进肺还能让人看不出来。后来，我平时都是对外说不抽烟的，但是有时候遇到那些酒喝多了就耍脾气的人来递烟，我就会抽，虽然烟一进嘴就马上吐出来。但是这就会给对方一个信息，我吴粦不抽烟的，今天是给了你面子才破戒的。” 娜扎有点迷糊了，好像觉得都一样，又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 吴粦也不想再说太多了，免得被人误以为他一直以来的为人处世是伪装出来的。 “你来找我单独聊了这么久，就不怕节目播出去之后，被人炒作绯闻？” 娜扎自嘲地笑了笑：“无所谓了，反正都被那么多人骂了，不怕再被骂一次。不过，这一次搞不好不是被骂，而是说我眼光好呢？” 吴粦一扬眉：“我觉得你还是得挨骂。” “为什么？” “骂你眼光太差，怎么找了个又丑又没名气的新人。” 娜扎被逗笑了，轻轻用手臂撞了一下吴粦：“少来，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名气多大。” 吴粦马上哭丧着脸：“那你就是真的认为我丑了？” 娜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娇笑。 吴粦这么一打岔，娜扎就忘记刚才是在思考什么了。 两人的互动，虽然大家只当做朋友间的聊天，可是在节目组看来，男的高大潇洒，女的高挑漂亮；男人神情温文尔雅，但是随便几句话就能引起女人的阵阵娇笑……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导演又后悔了：这镜头要是播出来，后面还怎么给娜扎拉粉红LINE？吴粦要是常驻嘉宾多好，直接把这两人拉在一起就不怕没话题了！唉，纠结，播不播呢……咦，不对，怎么没有直拍的摄像机？对话不都没录到？哎呀，可惜了！ 看到导演安排了一台摄像机过来，吴粦给娜扎使了个眼色，示意别再说敏感话题了。 既然导演给面子，那么就不能辜负导演的一片好心了。 吴粦悄悄拉住想要回去的娜扎，给了她一把羊肉串，示意她继续烧烤，然后又故意说了一些什么“民族天赋”啊，“天生技能”啊什么的，把娜扎逗得是一会娇笑，一会嗔怒，一会含羞遮脸……把监视屏前的节目组众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原来一向清冷的娜扎，还有这么表情丰富的时候啊！这可比她平时的冰山样子漂亮多了！ 吴粦觉得聊得差不多了，不过几次偷瞄都没发现摄像机转头，知道导演应该是对这边也挺感兴趣的，沉吟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让娜扎去给大伙送羊肉串，然后把石砚叫过来。 不一会，两美过来后，没有问吴粦有什么事，吴粦也没特意交待什么，就是拿起鸡翅和板筋，让她们随意烤，然后一边烤一边故意乱指挥地说一些违反常理的烧烤技巧，把两美逗得是“烦躁”不已。 两人在《武神》的时候就习惯了听从吴粦的安排，现在吴粦在综艺上的名声也让她们有所耳闻，所以她们都有一个共识：在综艺上，听吴粦的话就对了。 过了一会，东西都烤熟了，吴粦示意三人一起送过去。 在吴粦的安排下，娜扎的一盘放在那群年轻一代喜剧演员的面前，吴粦的一盘放在韩青藏和宋和平的前面，石砚的一盘放在王明寺前面。 吴粦笑着说：“大家来尝尝我们三人联合出品的三国风味烧烤！” “谢谢！”“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三国是什么意思？”…… 王明寺则是拿起一根鸡翅，仔细看了看，接着又看了一下远处娜扎和吴粦端上来的鸡翅和肉，然后对着石砚说：“你们这几份，孜然、辣椒的分布情况都不一致，烧焦的比例也都不一样，你们确定这是同一个标准出来的？” 第143章 比导演还操心的飞行嘉宾（三） 看着王明寺的挑剔表情，石砚微微皱眉，咬着牙齿说：“那你吃不吃？” 王明寺又拿起鸡翅观察了几秒，然后挑了一处没有烧焦的地方，皱着眉头咬了一口。 石砚马上转变成带着“期望”的表情，用大眼睛盯着王明寺，语气不由得带点嗲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王明寺眉头就没舒张过，硬着头皮吞下鸡肉，硬着嘴说：“还行。”接着，用颤抖的手慢慢地拿起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 石砚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情不自禁地发出“吼吼”的奇怪声音。 吴粦看到大家的反应都是什么“正不正宗”、“真的假的”、“好不好吃”的类型，没人理解他的意思，心里有点急，看了一圈，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宋和平身上。 宋和平也是吃了一口板筋，觉得还不错，微微点了点头，突然眼角瞄到吴粦的眼神，顿悟……只见宋和平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然后说道：“哟哟哟，吴粦你可真会起名字啊。还三国风味烧烤？我们又不是三国时期的人，那个时候的烧烤是什么风味的又不知道，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另一位喜剧演员徐牛春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接下去说：“所以吴粦你就是为了给你这顿烧烤埋个伏笔？好吃就是你的技术好，不好吃就说这是三国原本的风味？” 吴粦内心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得装出一副“被人识破了的尴尬样子”，“死鸭子嘴硬”的狡辩着：“哪里……怎么可能……别诬赖我……” 宋和平“不依不饶”的追问：“行，那你自己说，这个三国是什么意思？” 石砚和娜扎不知道吴粦要“玩”什么，反正捂着嘴，笑得美美的就行了。 其它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吴粦张嘴又合上，咬着牙齿，眨着眼睛，一副开动脑筋正在思考对策的“周星驰表情包”。 “那个……其实吧……石砚算是是魏国人吧……娜扎算是汉朝人吧……我呢……呃……” 宋和平“呵呵”冷笑一声：“你的资料可是写着，你在《武神》里面是导演和编剧哦，你在里面可没角色。” 宋和平“明贬实褒”的话无意中提醒了吴粦…… 吴粦突然拳掌相击：“对了！我当过林新的替身拍过一场戏！所以……嘿嘿，我也算是个影子男主，那我就算是蜀国人了！完美！三国凑齐！” 宋和平愕然：“这都行？” 吴粦：“嘿嘿，忽略细节，大差不差，哈哈！来来，大家品尝一下我们的真·三国风味烧烤吧！” 觉得镜头也差不多了，吴粦主动结束了狡辩环节，让给其他人去发挥。石砚借着一次拿吃的机会，凑到吴粦身边小声说：“我那个丫鬟角色好像是汉朝的吧？我记得我杀青的时候天下还没三分吧……” 吴粦连忙夹起一块牛肉就塞到石砚嘴里：“瞎说什么大实话……闭嘴！” 石砚觉得自己“气”到吴粦了，给了吴粦一个傲娇的表情，满意地走了。 …… 吃喝差不多了，大家就开始各自的才艺表演，会唱歌的唱歌，会跳舞的跳舞。 吴粦觉得刚才“利用”了一下锦鲤，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拉着她合唱，结果竟然被她带跑调了！吴粦不信邪，要和她一起跳女团的舞蹈，然后又被她笨拙地动作带失误了……最后，吴粦放弃了，决定还是等到以后在综艺或者拍戏的时候遇到，再补偿她吧。 娜扎觉得自己也得表现一把，但是一个人无论唱歌还是跳舞，又觉得有点放不开。干脆一咬牙，主动邀请吴粦和她一起合唱。 如果是别人要求，吴粦肯定是拒绝的，他不想太过抢镜。但是这是娜扎的请求，那只好答应了，帮人帮到底嘛。 娜扎选择了《想把我唱给你听》，吴粦没反对。虽然是他不擅长的类型，不过反正不是舞台直播，唱得不好就当做综艺效果呗，只要娜扎唱得好就行。 不过这两人的演唱效果却让现场众人都大出意外。大家以为娜扎肯定是歌舞双绝，没想唱出来的效果非常的一般……吴粦却是反过来，比大家想象的好很多，甚至都达到了上晚会的程度了。 一个月之前的那场针对吴粦的舆论攻击还在众人的记忆之中呢，所以大家一直以为吴粦是真的唱功很差，哪怕有央媒站台。刚才和锦鲤的合唱也是多次跑调，更加佐证了吴粦的唱功不行。 但是刚才和娜扎合唱的表现，完全改变了众人对吴粦的印象。 玩起来之后，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篝火晚会结束后，大家就分头去房间休息了。 结束拍摄之后，吴粦带上刘靓准备去找韩青藏，没想中途却被导演喊住了。 吴粦：“池导，您这是？” 池导：“吴粦啊，是这样，今天呢，你发挥的非常好，看得出你确实不愧是当过综艺编剧的人，也不愧是Rm内的关键人物……”池导这是第一次单独负责一个大型的综艺节目，本来就一直诚惶诚恐地害怕犯错、害怕收视率不好……现在有个国内收视率第一综艺--Rm的编剧过来，肯定得赶紧拉下面子去请教啊！更何况，搞不好吴粦现在在圈内的地位比他还高呢。 吴粦：“池导，您这就过誉。我入行也才两年，当不起这个称赞啊。” “别谦虚，通过今天的观察，我觉得这夸奖是你应得的。” “池导，我还约了韩姨，您看……” “其实是这样。我看你今天很快就融入了这个集体，也和很多人有非常精彩的互动。可惜你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就想和你交流一下关于这个综艺的想法。” “池导，您这就太抬举我了。这是您的节目啊，我怎么敢和您交流想法呢！惶恐惶恐啊。” “哎呀，吴粦，这么说你就太见外了？谁不知道你在综艺圈内的大名啊！要不，我申请点经费？你看……” “别，池导，这你就太看不起我了，我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的确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毕竟我也是临时被韩姨邀请来的，是吧？”吴粦说到“韩姨”的时候，加重了一下语气，最后停顿了一下，给了池导一个反应的时间，然后才继续：“您看，我还得去跟韩姨聊聊怎么在这一季里面有出色的表现，毕竟，韩姨的基金会还需要多宣传一下，是吧？” 说到这，池导终于知道吴粦要的是什么了！连忙堆着笑说：“是啊，韩姨的基金会确实做了不少真正的慈善活动，应该收到大力的宣传！这样吧，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一下韩姨？我也听听你对韩姨有什么指导，接下来我好配合韩姨去宣传她的基金会啊，是吧？” 吴粦这才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道：“那我就先替韩姨谢谢池导了。” “不不，应该的应该的，宣传慈善嘛，这是我们媒体人的本分。” “那就请池导随我来吧。” “请……” 三人来到隔壁一个海边的咖啡厅，坐下聊了一会娱乐圈的趣闻后，韩青藏也按照吴粦发过去的位置找过来了。 韩青藏看到池导也在，顿感意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说错话坏了吴粦的打算就不好了。 吴粦看到韩青藏过来，连忙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后，才开口说：“韩姨，承蒙池导抬爱看得起我，所以我也就邀请他一起来帮我完善一下我的思路了。” 韩青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倒是听明白一点，就是吴粦会把原来打算只跟她说的一些拍摄中的注意事项，也会跟池导说。 说多错多，韩青藏只是点点头，然后对着池导说：“谢谢池导了。” 池导连忙挥手：“不敢当不敢当，为了慈善嘛。其实是吴粦来指导我，我可不敢说帮他什么。” 两人结束对话，一起看向吴粦，等他开讲。刘靓则是帮几人点好饮品后，坐在吴粦身后充当记录员。 吴粦开始对今天接触到的嘉宾做自己主观的性格分析，然后用猜测的态度预估这些人凑在一起之后可能出现的化学反应，而韩青藏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又需要避免什么。 “韩姨，石砚和王明寺这两个人，一个漂亮，一个英俊，凑在一起非常的养眼，而且作为新人，他们的公司应该会允许他们搞一些适度的粉红互动去增加话题性。加上这两人的性格也不错，现在也还没什么偶像包袱，玩得起来，所以您以后可以多找机会撮合一下他们，您就把他们当做您看上的侄女和侄女婿。” 吴粦说是告诉韩青藏怎么抢镜头，实际上就是在告诉池导怎么增加综艺的看点。 “石砚和锦鲤是两个内心善良但是有点憨憨的姑娘，她们会在不知不觉中制造许多笑点，您如果在某一个环节里面不知道怎么表现，那就坐在她们身边，把她们当做晚辈去关心就行。” 这其实也是在告诉池导，如果某个游戏陷入冷场，那就让石砚和锦鲤来当主导，她们绝对可以给你搞点笑料出来。 韩青藏迟疑了一下说：“那我该怎么自然的坐在她们身边呢？毕竟你之前和我说我在这里得摆出一个前辈的范。” 言下之意，是她这么个大前辈，主动去人家身边蹭镜头，有点丢份。 吴粦笑笑说：“不矛盾。您想象一下，您看到喜爱的小女孩会怎么说？您是不是会说，哎呀，真可爱，来阿姨这里坐。” 韩青藏马上就想起过年时亲戚聚会的场面，她马上就领悟到要怎么做了。 “娜扎那个人呢，面冷心热，她对熟悉的人其实很不错，但是她之前做事太任性了，所以黑她的人很多，导致她虽然观众缘不错但是路人缘很差。您在拍摄过程中不需要刻意针对她或者反对她，但是也不要和她有亲密接触……宋阿姨呢，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说话很毒但是其实没恶意。作为两位大前辈，您平时可以和她有点针锋相对，但是没必要争吵，控制好一个度，和她争执几句后，可以说，我这个唱歌的玩嘴皮子玩不过你这个演小品，锦鲤，帮我顶回去。记住，你看锦鲤和石砚，谁和你同个观点，就让谁帮忙，她们肯定可以把紧张的气氛扭转成搞笑气氛……那几个年轻的喜剧演员平时可以多释放一下善意，他们人不错……那几个拍戏的，可能因为刚出道就遇到大资源，有点目中无人，还有就是个人素质有点低。这些人肯定不敢跟你炸刺，但是他们肯定会去打压其它新人来凸显他们的地位，所以这个时候，你可以帮新人一把……” 吴粦的话不只是在向韩青藏描述其它人的性格，也是在提醒池导一些雷点。在韩青藏和池导看来，吴粦肯定查找了这些人很多的资料，要不不会对这些人的性格分析得这么仔细。 最后，池导对着吴粦再三致谢后，急匆匆地走了，他受到吴粦很多启发，急着回去修改拍摄备注，而他也下了决心，后期一定要把吴粦的名字写在编剧那一行上。作为最直接的回报，在保证拍摄效果的情况下，肯定要多给韩青藏一些镜头。 韩青藏也对吴粦这次特意过来表示了感谢，并要求他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让她表达一下感激之意。最后还特意叮嘱，如果吴粦要继续加强歌唱实力，她会帮他找到最好的声乐教授。 本来池导要给吴粦另外开一个酒店的房间，可是吴粦对他说，为了节目的缜密性，减少被攻击的点，他今晚必须在别墅客厅睡觉，一个是可以拍一些镜头去证明整个节目的真实性，另一个也是让其他嘉宾可以看到，防止他们以后拿这点来攻击吴粦。 作为报答，池导特意和吴粦商量一下后，多给他拍了一些镜头，像是用监控的角度拍到吴粦半夜从沙发掉下来又迷迷糊糊在地板上睡着的画面，而这个拍摄还收获了意外惊喜：半夜睡不着的娜扎起来喝水，看到了在地板上睡觉的吴粦，竟然跑回房间拿了一床被子来给吴粦盖上！这也在节目播出后，给娜扎挽回了不少路人粉。 吴粦从三亚回鮀岛的航班是在上午，所以他需要一早就出发去机场。在其他嘉宾还在熟睡的时候，吴粦起床练了一套拳和一套剑后，没和其它嘉宾道别就直接走了。 在候机大厅里，刘靓憋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有机会问了。 刘靓：“你什么时候查了那些嘉宾的资料的？” 吴粦：“从接到邀请后就开始在网上收集他们的各种资料了。” “那你是怎么从那些网络上那些真假难辨的信息里面判断出他们的性格特征的？” “这个判断不了，虚假信息太多了。我是来了之后才观察出来的。” “没看你有单独接触某一个人啊，更别说这个综艺有十几个人。” “呵呵，你忘了，我可是给他们都倒过茶的。” “你就光凭他们对你倒茶的反应就能判断出他们的性格？” “只能判断个大概，后面我还用送物资的时机去看他们是怎么干活的，又是怎么和同伴配合的。” “……” …… “对了，石砚和娜扎你之前就跟她们合作过，这次又遇到，怎么没看你有帮她们拍照的灵感？” 吴粦思考了一会，才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不是很清楚，反正看着她们没有那种感觉。好像……好像因为她们太漂亮，让我反而产生一种抗拒感，或者说距离感……不清楚，反正没感觉就对了。” 在拍《武神》的时候，刘靓只是把吴粦当做一个玩得来的好朋友，并没有去多关注他和其它女演员的互动。这次遇到两位相貌不比她和润娥差的美女，她一开始还有点担心吴粦会不会借着节目起了歪心思或者“旧情复燃”。现在听到吴粦这么说，她就放心了。 飞机到达鮀岛的时候，还没到中午，吴粦干脆也不出航站楼了，陪着刘靓等她回五羊城的航班。 吴粦也不明白刘靓为什么不在三亚直接飞回五羊城，而是偏偏来到鮀岛后再飞回去。要知道，这可完全不顺路。不过呢，吴粦从小就知道“不和女人讲道理”的警世名言，所以，刘靓喜欢，就由着她呗。 送刘靓登机后，吴粦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第144章 上《星期六》替班（20230722） 这天，星城，何老师电话响起：“喂，檀香。” “何老师，我戏组这边出了些状况，拍摄进度滞后了，现在请不到假，这周的《星期六》拍摄我赶不及回去了……”这是檀香从戏组打来的电话。 “呃，能不能想办法调一下时间？时间这么近，找不到人替你啊。” “我知道那天李雪没事，我和她说一下，让她替我去。” 何老师突然悟了：“你老实说，为什么突然帮李雪？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关系没到那个阶段吧？不说清楚我在节目里不好帮她啊。” “呃，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实是这样，李雪最近不是新戏上映嘛，但是星城台没播就不能在节目里宣传，李雪和我们几个的关系都不错，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我最近比较忙而且也不需要曝光度，所以干脆就我来请假让李雪替我去参加《星期六》。何老师，这是我们瞒着李雪做出的决定，所以希望何老师也别说破。” “好吧，你有心了。行吧，就你去邀请了，她能来的话就让她马上联系我。不能来你就自己给我过来！” “好的，那我去跟她说一下。谢谢何老师！再见，何老师！” 当天晚上，还是星城，何老师电话响起：“喂，老秦。” “何老师，我刚才在台上又受伤了，还是之前的受伤的腿，医生检测完说这次必须卧床几天了，连拄拐杖出去都不行。这周没办法去录制节目，所以只能向您请假一期了……” “你……唉，那也没办法，你好好养伤吧。本来这周你是我们队的绝对主力担当呢，这下估计找不到人替你了。” “绝对主力？为什么？” “这次来的嘉宾都是个高人帅而且强壮有力的男演员，导演那边安排了几个力量性十足的游戏。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只有你能和对方相对抗了。你和檀香都请假了，我们mc队就没人能压制对方了。” “呃，需要什么条件？我看看我能不能找得到人替班。” “个高，帅气，综艺感强，最好还得有力气，身体素质好。” “那几个少年不行吗？” “不行，男人味不够，而且相貌太幼稚。” “嗯……我想想……咦，有一个不错的，吴粦！” “对哦，吴粦条件不错！我来约约看。行，老秦你养伤去，下下周记得来。” “谢谢何老师！何老师再见。” ……………… 何老师的邀约，吴粦肯定答应啊！给吴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没办法在家过元宵后，又发了条信息给刘靓，然后就在机场买了最快去星城的机票。 本来刘靓想在落地后直接飞去星城的，不过被吴粦劝住了。 一个是可以在家过元宵，一个是综艺节目也确实不需要刘靓跟着，所以刘靓也就放弃了跟着去星城的想法。 ………… 对于录制《星期六》，吴粦可谓是轻车熟路了。因为星城台购买了《山城》的第二轮播放权，12月份吴粦还去录了一期宣传《山城》的特辑，然后还被何老师挽留多录了一期。 那一期播出后，他和老秦、吴凡还被一起称为“泼水三煞”，因为他们都泼得又快又狠。 录制当天，吴粦准时到达星城台，进了演播厅后才发现他是第一个到达的嘉宾。吴粦询问了节目组工作人员后，在引导下先去找何老师询问本期节目流程的注意事项。 “何老师您好！我来报到了！”找到何老师的吴粦赶紧抢先问候对方。 “吴粦，这次感谢你抽空来替班了！” “何老师您客气了！何老师有请，别说最近没有要紧的事，就是在拍戏都得请假过来啊。” “其他嘉宾还没来，咱们先说点实际的。你现在需不需要为你的新电视剧做预热？这次上我的节目，需要我这边怎么配合？你知道的，不是在星城播放的，我们不能直接宣传，只能打打擦边球。” “何老师你这就见外了！你能邀请我来参加综艺就是看得起我了，怎么搞的我是来宣传的？不用不用。这么说吧，也不是客气，您知道，我这部戏是央妈的，宣传方面也是央妈那边安排的，而且我也不是男一，主要宣传任务也不在我这里，所以，你的节目流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不用刻意为我做改变。而且，如果要照顾谁您就直接说，我这边配合。老实说，我也是综艺人，这些我都懂，我少点镜头都没事。” “那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这么说吧，这次主要是给《烟火》剧组做宣传，所以有机会就多照顾一下他们几个，特别是杨扬和王然，我担心他们有偶像包袱玩不起来。”何老师迟疑了一下，本来想让吴粦也照顾一下李雪，不过想起这期节目的主题是宣传《烟火》，照顾李雪会显得喧宾夺主，也就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这次节目所有嘉宾到齐，大家简单地走了一下流程，介绍了一下游戏内容，然后就各自分散等待下午的拍摄。吴粦和李雪属于替班mc，也就没和《烟火》节目组的人待在一起。吴粦闲着没事，职业病就犯了，跟着节目组的人一起跑上跑下的准备舞台和调试设备。李雪看到吴粦之后显得特别地兴奋，跟着他一起在录影棚内瞎转，后来还是吴粦怕这位萌妹子别一个不小心在现场设备上刮了或者划伤皮肤造成非必要的事故，才像哄孩子一样把她哄去化妆室休息。 录制开始。 开场介绍嘉宾之后，何老师随口打趣道：“为了对抗《烟火》剧组的消防员，这一期我们特意邀请了特战队员吴粦！” 吴粦走前一步，摆出两个健美姿势，接着马上被杨羌煞吐槽“吴粦你是不是串戏了？刚才介绍你是特战队员，不是健身教练。”吴粦的脸部表情当场停滞，然后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呃，最近待在健身房的时间比较多，所以健身节目看多了被传染了，嘿嘿，失误失误……”说完，表情秒速切换为酷酷的冷漠模样，然后做出几个持枪和开枪的动作。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雪马上轻声惊呼了一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杨羌煞瞪大了眼睛又称赞了一句：“不愧是当过导演的人啊，这表情切换比变脸还快。” 动作做完，吴粦又秒切微笑的表情，双手插兜，笔直地站立着，给人一种商务人士的感觉。 ……………… 轮到介绍李雪，何老师问：“李雪，欢迎再次来到我们节目，有什么感想吗？” 李雪兴奋地跳了一下，笑着说：“感想可大了！我在后台看到吴粦的时候，太高兴了，又可以蹭艺术照了！” 何老师苦笑一声：“这和我们节目有什么关系？” “有啊！要不是你们，我还没机会接触到吴粦大神啊！每次吴粦有新作品出来，都能带火相关的剧组，所以……何老师待会借给吴粦一台相机吧！”李雪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何老师。 “对哦，待会拍照就找他。导演，你想多拿奖金，记得把相机准备好！”何老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吴粦则是在旁边扶额不忍直视。 ………………… 节目环节正式开始，在一个略显尴尬的粉红选人环节之后，把嘉宾们分成了三组： 李琴组：李琴，大魏，王彦（两个正常发挥带一个王彦新人，打样组） 王然组：王然，杨杨，杨羌煞（让杨羌煞照顾这两个偶像派，力捧对象） 李雪组：李雪、吴粦、孟塞（吴粦正常发挥带两个综艺新人，专职垫底组） ………………… 第一个游戏是背后抱版的心有灵犀，要求男嘉宾站在女嘉宾背后，抓着女嘉宾的双手比划动作然后让女嘉宾猜词。男嘉宾嘴里叼着哨子，防止偷偷说话提示。实在猜不出的时候可以申请换另一位男队员上场。 规定时间内，李琴组都是放得开的演技派，虽然更多的时间在卖力搞笑了，可还是猜对了六个词。 尽管有李琴组打样了，可王然组最后也只猜中了五个词。 比划动作期间，王然各种撒娇和打情骂俏层出不穷，把杨杨都尴尬地发挥不出实力，动作大一点怕暧昧，动作小一点又表现不出效果。 吴粦全程都只是应和着，随着其他人的表现，该笑的时候笑，因为不考虑镜头时间，所以他也没开口去调侃什么，只是游戏间隙，和孟塞交待了一下，让他这个环节上去和李雪互动，增加点镜头；然后又悄悄地吩咐李雪，让她收着点，尽量用漂亮的表情和接近的答案拖延时间，别猜对太多。 出于职业习惯，吴粦本能的观察王然的动作表情。王然的五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笑起来也不好看，属于不笑比笑好看的那种，看来对方公司的表情管理做得不到位；另外，对方表情有点僵硬，好像有点放不开，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怎么给她设计适合她发挥的综艺环节。 接下来是李雪组了。 李雪和孟塞上场，第一个词“321看这边”顺利猜对；第二个词“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啊挖啊挖”，比划了半天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换词换人……吴粦赶紧补位，在李雪背后，纠结了一秒，然后仗着人高手长，双手从李雪背后伸出抓着她的手，但是吴粦的身体略略弯曲，完全没有碰到李雪的背部。 第二个词是“拉丁”，吴粦愣了两秒，先抓起李雪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又把她的右手摆弄成鸡头模样伸到头顶。幸好李雪是学舞蹈出身的，马上就猜到了拉丁舞。第三个词是“求婚”。全场一片哗然，吴粦瞪大着双眼看着提词板，又看了看副mc泽林，习惯性的想挠头，结果却是把李雪的手抓起来给自己挠了两下……又是引起全场爆笑。 没办法，总得继续玩下去。吴粦歪着脑袋想了想，干脆抓着李雪的手不放，然后自己转到李雪面前，突然一下的单膝跪下，抬起头，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雪…… 全场一片惊呼！ 李雪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本能的后退一步，然后习惯性的想捂嘴，却忘记了手腕还被吴粦抓着，结果后退的时候把吴粦也顺带着往前拉了一下，把吴粦的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 这又引起了其他人的调侃和观众的哄笑。 李雪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扶起吴粦，然后不由自主地就把脑袋抵在吴粦的手臂上笑，心里却是被触动了一下…… “别笑了，赶紧回答啊，时间在流逝！”何老师强忍着笑意，出声提示道。 “求婚？”李雪这才离开吴粦的手臂，犹豫地回答了一下。何老师赶紧说：“答对了，下一题。” 吴粦连忙转身回到李雪后面做准备，这时两人的手是自然垂下的，从正面看，从李雪的手感上，就像是吴粦在背后抱着李雪，虽然后背没任何接触。李雪第一次在节目里感觉到脸很烫…… 第四个词“花样滑冰。”吴粦带着比划了几个动作，李雪猜成“恰恰”“国标”“体操”……吴粦急了，把李雪的双手举高拉了一下，李雪本能的踮起了脚尖，然后吴粦趁机把脚面垫了进去，让李雪踩着自己的脚面，接着在李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台上做了几个滑步，结合之前的动作，李雪总算猜出了“花样滑冰”。这是两人第一次全方位的身体接触。 第五个词是“反手开车门”……对于这两位完全没看过电视剧的人来说，太难了，生活中也没做过这个动作，而且第五个词了，两人也有默契的不想猜对，于是比划了半天没猜出来，时间到了。 何老师一宣布游戏结束，吴粦不想再被拍到暧昧镜头了，马上松开李雪的手腕，一个箭步冲到泽林面前，对着他装出“恶狠狠”的样子，“责问”道：“最后三道题你拿错提词板了吧？那是杨杨他们的词吧？”边说还边指着杨杨，又给他们增加了几个镜头。 泽林看了看提词板颜色，然后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哦，这三个词是刚才杨杨他们来不及答的，结果我顺手放到你这边来了。”吴粦保持着举着手指的动作，就像被点了穴一般的僵化了……正在走回自己位置路过吴粦身边的李雪被逗乐了，一时没忍住，头靠在吴粦手臂上又笑了起来，几秒后，才把吴粦拉回位置，而吴粦还保持着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所以第一个环节，李琴队3分，王然队1分，李雪队0分。 第二个环节，极速营救。男嘉宾在单杠上利用身体的甩动，越过移动过来的塑料挡板，越过高度最高的一组获胜。 第一次挑战，大魏失败，杨羌煞越过1.8米，孟塞失败。 第二次挑战，王彦失败，杨杨顾着耍酷，也失败。吴粦要求了一个和杨杨同样的高度，抓住单杠后，做了两个引体向上和甩动的动作，测试了一下单杠的结实程度，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成功越过挡板，不过想了想，还是在甩动过程中故意用力卡了一下，然后也失败了。 第三次挑战，王彦翻过了1.9米。杨羌煞上场前，吴粦和他耳语了一番。杨羌煞喊了个2米。只见杨羌煞这次抓住单杠后，都不甩了，把自己撑上去，两手从抓变成勾，然后直接整个人就爬上了单杠上面的支撑架，四肢勾在支撑架上，倒吊在上面越过了移动板。 何老师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当作杨羌煞自己的创意，众人一直打趣杨羌煞。轮到吴粦了。吴粦喊了个2.2米，然后在单杠上开始甩，凭着臂力，甩的很高，看起来越过去完全没问题。等到挡板凑近后，大家才发现吴粦的节奏不对，然后就见吴粦几乎是整个人直直的撞向了挡板，把板子撞碎后，竟然还能双脚落地，稳稳地站在地上！吴粦先是做出一脸懵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表情，然后接着对着四周摆出了一个“浩克咆哮”的动作，紧跟着又是几个显示肌肉的健美动作，好像在故意掩饰自己的尴尬……把全场的人都给逗笑了。几秒后，实在看不下去的李雪才红着脸，笑着跑上去把“丢人现眼”的吴粦生拉硬拽的拖下了台…… 第四次，终极挑战。大魏失败，杨杨又耍酷失败了，孟塞也失败了。 所以第二个环节结束后，李琴队4分，王然队4分，李雪队0分。 第三个环节，盖被子游戏，三个人抓着被子跑到位置后，把被子甩起来，然后三人一起躺在地上，落下的被子盖住三人的部位越多，得分越多。这个纯粹拼运气了，没办法放水了。于是李雪队运气很好的获得分数最高，其次是王然，最后是李琴。所以第三个环节结束后，李琴队4分，王然队5分，李雪队3分。 第四个环节，传统的“321”看这边。三组分别派出的是大魏和王彦、王然和杨杨、李雪和吴粦。关系到形象和可能存在的惹怒对方粉丝，吴粦决定自己上，保护孟塞。 首先是大魏王彦VS李雪吴粦，算是给杨杨那边做个示范。在大家入座前，吴粦开始搞怪了。 吴粦先是示意摄像机对准他，然后拿起话筒，深情款款的对着李雪说：“李雪，其实，今天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但是却一直鼓不起勇气，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现在，终于到了非问不可的时候了……” 李雪被吴粦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怎么接。而其他人则是露出暧昧的姨妈笑。何老师知道吴粦肯定不会搞什么粉红，不过看戏也不错。 “……请问，你……”吴粦故意停顿了一下，吊了一下众人的胃口。“……你举重能举多少公斤？” 李雪一头雾水：我都快调整心态来应付你的表白了，结果你问我举重？ 脑子虽然懵地，但是本能地回答了：“我不会举重，我力气很小的，一袋米都提不起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吴粦秒切为一脸放松的表情，直接转身走到玩游戏的桌子前坐下。 场上众人都是茫然状态，完全不明所以……但是吴粦第二句话出来后，老嘉宾就反应过来了，何老师、泽林、李琴、杨羌煞（作为常驻嘉宾，没参加的期数也肯定会仔细回看）捎带着pd，全都笑得直不起腰，然后就是一众工作人员在一番耳语之后，也都跟着爆笑了起来，剩下其他几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的嘉宾和全场观众。几秒后，笑够的pd才对着电脑操作了几下，找出了以前的片段，然后让大家看大屏幕：大屏幕播放的是上次吴粦和润娥来的时候，玩“321”时，被润娥一拳打倒在地的回放。现场只能看到一个方向的慢动作回放，节目播放时，观众看到的是多角度的慢动作回放。 看完视频，大家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梗，也跟着哄笑了起来。李雪也反应过来了，有点害羞，又有一点点莫名的怒气，跑到吴粦背后对着肩膀部位就是一顿小拳拳，奶凶奶凶的说：“我看起来那么暴力的吗？！！”只见吴粦惬意地动动肩膀，眯着眼睛，带着享受的语气说：“嗯，还行，力度还差了点。嗯，放心了。” 这次众人反应过来了，又是一场哄笑。 李雪“真·恼羞成怒”了，不捶肩膀了，改掐了……先是掐了一下吴粦上臂，发现掐不动，然后才改掐吴粦的脸。吴粦被李雪用力掐得直求饶，最后才在何老师的劝导下，回归游戏正业。只不过，玩的过程中，李雪也不拿盾牌了，吴粦赢了，李雪就拿水泼王彦，吴粦输了，李雪就侧身笑嘻嘻的看吴粦被泼，然后和带着委屈眼神的吴粦对视。不过，每次吴粦被泼后，李雪还是会拿起毛巾帮吴粦擦脸，很温柔的那种。 这种看运气的游戏，没法控制，第一回合李雪队赢了李琴队。第二回合，李雪不搞乱了，正常较量下，李雪队又赢了王然队。就是较量中看出王然的运动神经真的很差……第三回合，王然队侥幸赢了李琴队。 第四个环节结束，李琴队4分，王然队6分，李雪队6分。 最后一个环节，一对一的终极推手。吴粦看了看，第一回合让孟塞去对阵王彦，0:3孟塞落败；第二回合杨羌煞对大魏，杨羌煞3:2奇迹般获胜。第三回合是吴粦对杨杨，吴粦1:3落败。最后算小分，王然队赢了。 最后总分，李琴队5分，王然队9分，李雪队6分。王然队获胜，李琴队和李雪队六人进入密室接受惩罚。惩罚内容是要求在超大气球爆炸前，从36把钥匙里找对钥匙开锁出来。 大家决定让李雪开锁，李琴递钥匙。在何老师提示还剩下几秒就气球爆炸时，别人都开始捂耳朵了，李雪还在要强地尝试开锁，最后一刻，吴粦一时冲动，伸出双手捂住了李雪的耳朵，同一时刻，气球炸了…… 本期节目结束。大家一起吃了个夜宵后就各奔行程。只有吴粦还被李雪拉着去吃了甜点，理由嘛，一会说是要让吴粦赔罪，一会说是要感谢吴粦之前的照片，反正就是要吃一顿甜点就对了，无所谓，陪就行了，反正李雪很养眼。 第145章 上《蘑菇屋》（一） 在星城台后台时，何老师对吴粦发出了邀请：“吴粦，周三到周五这几天有没有空？有时间的话去我的蘑菇屋住一天？” 吴粦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想起蘑菇屋是何老师另一档慢综艺《蘑菇屋》里面的房屋名字。“没问题啊，我有空。” 何老师微微笑了一下：“那好，我待会把时间地点发给你，明天节目组会联系你。”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你把你自己带来就行。” “那行，到时候见！谢谢何老师！” 两天后，镜头里的吴粦背着双肩包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望着远处小路尽头的乡间小屋，自言自语道：“总算找到了……比想象中的要漂亮很多啊。走咯！” “嘎！” 路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让吴粦动作一顿，只见一只大白鹅出现在小路中间。 吴粦和大白鹅对视了几秒，口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哇！好大一只鹅！今天有口福了！”吴粦自言自语道，虽然有点大声。“既然天降美食，那我就不客气啦，抓去给黄老师加菜！”吴粦撸起袖子，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的身后和两边又出现了十几只大白鹅，都盯着他。一阵“嘎嘎嘎嘎嘎嘎”声从周围响起。 吴粦忍不住喉咙抽动，咽了一下口水……抬头看看几十米外蘑菇屋的那个一米高的栅栏门，再低头看看周围一圈的大白鹅…… “救命啊！”吴粦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拔腿就往蘑菇屋跑去，一群大白鹅则在后面追。 听到一阵阵的鹅叫声，何老师、彭彭和张妹妹都跑到门口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视野范围内，就看到一个人往门口跑来，后面追着一群鹅……三人面面相觑，何老师一脸震惊地表情说：“这嘉宾真猛！” 彭彭结结巴巴地说：“他这是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吗？” 张妹妹说：“应该是吧？这么多季，第一次看到鹅群暴动。” 看着越来越近的栅栏门和后面的三人，吴粦急得赶紧挥手大喊：“让开！都让开！”蘑菇屋三人见状，赶紧往左右两边站，让开栅栏正面的角度。只见吴粦跑到门前就是一扑，整个人从空中越过栅栏门，然后就地一滚，站了起来。动作是很帅，就是忘记这是平整过的泥土地，把自己搞了满身灰！在随手抹汗之后，脸上更是汗水混着泥土，几乎认不出是谁。 吴粦站起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被挡在门外的鹅群，然后猛地抓住凑过来的何老师手臂，可怜兮兮地说道：“何老师，这群鹅欺负人！今晚把它们都吃了吧？”然后又马上指着栅栏外的鹅群，一脸小人得志的大声吼道：“来啊！有本事过来啊！” 彭彭和张妹妹一听，“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何老师则是哭笑不得地对着吴粦说：“吴粦啊，你是这一季以来，第一位被鹅群追赶的嘉宾了，哦，不，是这个节目开播以来的第一位……你刚才干嘛了？”吴粦一脸无辜，双手一摊：“我没干嘛啊，就是对着它们说想吃了它们。” 张妹妹又被逗笑了，彭彭说：“不信！你绝对做了什么对不起它们的事情！”吴粦想了想，突然后跳一步，伸出手指着彭彭：“我要去举报你们！建国后不许成精！鹅群都被你养成精了！”这下，张妹妹直接笑得都蹲下了，彭彭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何老师则是笑着说：“别贫了！赶紧去那边擦擦脸！彭彭，带吴粦去洗手间。” “等等！”这时，pd打断了几个人的互动。“吴粦，我有个小请求。下个嘉宾还有10分钟就到了，你看能不能不去洗干净，就这么等下个嘉宾来？可能会有意外的互动。” 吴粦想了想，大老爷们一个，脏点无所谓。“行，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刚才跑了一路，我想喝口水先。”张妹妹赶紧递了一瓶矿泉水过去。“谢谢张妹妹了。”吴粦自然的伸出手想摸摸张妹妹的头，想起身上脏，才不好意思的缩回手。吴粦过去和厨房的黄老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重新走回门口。 几分钟后，四人看到路的那头出现一个人影。吴粦和pd打了声招呼，让他别拍，然后来了个10米*4折返跑，又让自己变成满头汗的状态，然后一副弯腰大喘气的样子，才示意pd可以开始了。 何老师和陈pd心里暗暗为吴粦点赞。 只见一位扎着马尾的女性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还很有童心的和路上的大白鹅一一打着招呼，那群大白鹅竟然对她都完全没戒心！女嘉宾走近后还先和栅栏后面的各人挥手打招呼。 熟人，李雪。 趁着李雪还没进院子，吴粦一脸生无可恋的对着何老师说：“何老师，你这群鹅都戴着有色眼镜对人的，这样守家不安全的，我建议这两天就把它们都吃了吧！” 何老师扶额苦笑一声：“这成你的执念了是吧？菜式这个由黄老师负责，你去找他吧。” “哦，好的，我待会就去。” 李雪走进院子，和何老师、彭彭、张妹妹挨个打招呼，到了吴粦的时候，李雪愣住了，打量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是谁……看着一直在偷笑的三个人，吴粦尴尬得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才举起手：“hI，李雪，又见面了。” “哇！吴哥！”李雪一脸惊喜，特有的笑眼都直接成了一条缝，伸出手抓住吴粦的双手就兴奋得原地跳了起来！ 吴粦尴尬得抽回手。 “嘿嘿，手脏……” 李雪这才注意到吴粦浑身上下的泥土，赶紧从兜里拿出湿纸巾就要帮吴粦擦脸，吴粦赶紧后退一步说：“不用擦了，我这浑身上下太脏了。你先休息，我去冲洗一下。彭彭，洗手间在哪里？”彭彭这才带吴粦去洗手间换衣服，张妹妹带着李雪去房间休整。 等吴粦冲洗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黄老师开始分工了：黄老师整理晚餐的食材，吴粦劈柴，其余四人去摘菜和找村民换肉。 分工完毕，吴粦首先问了一句：“黄老师，今天有鹅肉吃吗？” “哦，今天没有安排鹅肉。”黄老师以为吴粦要点菜，而其他人则是开始窃笑。 四人组骑着赞助商的电动车出发，吴粦开始劈柴。劈了一块后，吴粦感到太热，于是脱掉外面的t恤，只穿着运动背心，露出一身肌肉继续劈柴。 陈pd眼前一亮，暗暗让摄像师多给吴粦几个特写。 10分钟后，吴粦探头问正在忙活的黄老师：“黄老师，今晚要不加个卤鹅？”“香料不够，下次吧。”黄老师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哦……”吴粦失望地缩回脑袋。 又是一个10分钟。 “黄老师，今晚不考虑加一道粤式的烧鹅？”“没烤炉，下次吧。”“哦” 10分钟过去…… “黄老师，我觉得顺德火焰烧鹅做起来其实也很简单……” “材料不够……不对，吴粦，你这是干嘛？”黄老师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回头一脸疑惑地问吴粦。 “嘿嘿，没什么，就是想吃鹅肉了……要不，我看这些柴火都是要用来烧大鼎用的，不如来个大鼎炖鹅？” “这个倒是简单，那待会何老师他们回来后，让彭彭带你去抓一只鹅回来吧。”黄老师盯着吴粦，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好嘞！黄老师您忙！我继续劈柴！”吴粦猛地站直敬了个礼，然后兴奋地转身继续去劈柴，听声音，劈柴的速度好像加快了。 “奇奇怪怪的……”黄老师感到一阵莫名其妙，自言自语地说道。而用监控看实时画面的导演组和策划组却已经笑成了一团。 吴粦劈完柴，然后开始擦拭户外的餐桌，接着煮水泡茶然后就和闲下来的黄老师开始聊天，主要是吴粦请教一些拍戏的技巧。 一个小时后，卖菜四人终于回来了，然后就是两位老师和两位女士喝茶聊天，彭彭带着吴粦去抓鹅。吴粦走后，黄老师才开始说吴粦刚才的奇怪表现，引得其它人哈哈大笑，然后何老师才向一头雾水的黄老师讲述了事情的缘由。 抓鹅其实不用走多远，出院子就是。在彭彭的指点下，吴粦开始了“复仇之路”。 吴粦先是小心翼翼地慢慢走近一只最外围的大白鹅，不过在距离还有3米左右的时候就被发现，一人一鹅开始对峙……然后吴粦装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并在目标开始“呼喊”之前，扔出一些饲料，引诱那头鹅进食并慢慢地走近吴粦。在大白鹅走近后，吴粦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大白鹅头部紧挨着的颈部位置，接着迅速转身就回跑……全部过程还不到20分钟，吴粦就抓鹅回来了。进了院子后，吴粦还边走边扇鹅的嘴巴，嘴里念念有词：“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黄老师接过大白鹅先去绑起来，吴粦洗手后加入众人，开始聊天。所谓聊天两小时，成片十分钟。所以大家也就放开了去聊天，反正不合适的话题后面都会被剪辑掉。 一张大长桌，最左边的短边是李雪，长边过来依次是张妹妹、留给黄老师的空位、何老师、彭彭，最右边的短边是吴粦。 “李雪，记得你会做饭的是吧？”何老师起了话题。 “还行吧，一般家常菜都会点，好不好吃就不敢说了。”李雪的语气很谦虚，但是却表情自信地抬着头。 “那待会露一手？每次都是黄老师做饭，吃腻了都。”何老师一脸的嫌弃。 “我肯定没黄老师做得好吃……我刚才看了厨房的存货，我应该能做个油焖大虾。” “行，期待你的油焖大虾。”何老师转头对着吴粦，“吴粦，你不是也会做饭？也秀一下粤菜吧。” “哦？”李雪惊讶一声，注意力开始放在吴粦那边了，慢慢地变成托着下巴眯着笑眼……现在的吴粦还穿着运动背心，很养眼。 吴粦平静的把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现在不会做饭了，只能打打下手了，我负责洗碗吧。” “咦？我好像记得听人说过你会做饭的啊。”何老师一脸疑惑，以为自己记错了。 “没记错，之前林静在其它节目说过。”吴粦表情一直很淡定，提起绯闻女友也毫不变色。 “呃……你这样直接提起林静不好吧？我还想避讳一下呢。”听起来是关心，何老师其实也有一颗八卦之心。吴粦敢提，他就敢接下去问。 “没什么避讳的。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和她的这些绯闻都有很多人关注，换成别的明星可能就得避讳，我和她不用。我和她本来就是大学情侣，分手后也是朋友。再说，我们俩都不是正儿八经的流量明星，不需要避讳涉及感情的话题，事实就是事实。” “你的私事我们也不问太多了……”何老师切断了粉红话题，可是右边却传来两声失望的叹息声“唉……” “……那林静怎么说你会做饭？”何老师把楼扶正。 吴粦摊摊手，对着何老师和彭彭挑了挑眉：“你们懂的，泡妞的时候，每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李雪和张妹妹看向何老师和彭彭，想听听他们的解释。彭彭低头研究起了茶杯……何老师：“咳咳，吴粦请注意措辞。” “哦哦，那就说追女孩子？或者，追求真爱？或者粤语的沟女？”吴粦突然装起了好问的正经学生。 “咳咳，你还是说回正题吧……为什么又不会做饭了？”何老师赶紧端起茶杯喝水。 “哦，好吧。泡……嗯，追求的时候，肯定得表现好啊，别说做饭烧菜什么，雅思都敢去考！做几个简单的菜骗……嗯，糊弄……嗯……” “噗呲”四声，对应四人集体喷水。 “嗯……应付，对，应付一顿还是没问题的。幸好，我的饮食习惯她也能接受，所以她也一直以为我做饭很不错。然后到现在有五年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做过了，说真的，切菜都不利索了。”吴粦一直很淡定。 “咳咳，那你之前会做什么菜？” “就是普通的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蒸排骨，猪肉炒青菜什么的，再难的就不会了。” “那算了，我们还是期待李雪的手艺吧。” “咦，男生不是一般都不喜欢洗碗的吗？吴粦你怎么会主动要求饭后洗碗？”李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小时候就靠做家务赚零花钱了，那时候别说洗碗，抬水拖地年底大扫除都抢着干，就为了能赚到零花钱……” “哦哦哦，所以你家务活都会？” “鮀岛男人就没有不会做家务的！吼吼吼！”吴粦双手叉腰，高傲地扬起了头，夸张的表情逗得张妹妹都笑出了声，而李雪的眼睛也开始闪光了。 何老师也笑笑说：“怪不得鮀岛地区离婚率那么低。” “可是我也听说鮀岛那边盛行大男人主义啊！”彭彭突然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第146章 上《蘑菇屋》（二） 吴粦瞪了彭彭一眼：“你是来拆台的？” 彭彭傻笑了一下，李雪却饶有兴趣地催促吴粦回答：“快回答嘛，这是给你机会为鮀岛男人正名啊！” “好吧，我承认，鮀岛男人确实很大男人主义。”吴粦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呃……”四人一起露出诧异的神态，这个回答不符合常规啊？不是应该辩解一下吗？ “鮀岛男人从来不否认大男人主义，因为这是区域特色。但是我们的大男人主义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吴粦不紧不慢地说着，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点心。 “哪里不一样？比如我听说有的地方会打女人。”李雪下意识的想把这件事了解清楚，于是追问道。 “我们鮀岛那边是遇到矛盾就讲道理，讲不通就退让，女人动手男的也不动手，直接出门散心，家里留给女人去闹去发泄，等女人冷静下来再继续讲道理。” “遇到不讲道理的呢？” “那就找点事情岔开话题，当做没发生过。” “我听说的有的地方是不让老婆抛头露脸。” “我们鮀岛的最低要求是老婆必须要会持家和照顾老人小孩，只要这两件事情做好了，其它事情都好说。别说抛头露面，指着丈夫骂都没事，当然，前提是别无理取闹。” “如果女的赚钱比男人多或者社会地位比男人高呢？” “那男的会主动退居二线照顾家庭。但是如果家里有事，女的光顾着赚钱不回家，还是会被亲戚朋友说闲话的，反之男的不会。或许这是双标的地方之一。” “好了好了，这些日常琐事太多了，问不完的。吴粦，你就直接说总结吧，其实我也很好奇。因为鮀岛这个地方好像一直和华夏现有文化氛围有点格格不入，但是仔细考究，又发现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何老师看不下去这种“相亲”现场了，赶紧中断李雪的询问。 吴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或许和鮀岛自古就经商有关。我们的祖先比较早的接触了西方思想，所以相对的把东西文化融合的时间就比较多。就算是夫妻之间，我们也讲究一个平等互利。鮀岛人做生意，不会赶尽杀绝，而是讲究双赢。达者为先也能很好诠释我们的一种理念，不管对方性别年龄，只要你某个方面比我出色，那我就尊重你。当然，女拳师在我们那边也没市场。” 李雪感觉自己两眼在转圈……“知道你们鮀岛人会做生意，这和我们刚才讨论的家庭关系有什么联系？” “呃，举个例子，我生病了，我认为老婆照顾我是理所当然的，反过来，如果我的老婆生病了，那么我来负责照顾老婆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鮀岛男人不会说在老婆生病的时候还让老婆做家务或者做饭，这就是平等互利延伸到生活中的案例。就是因为鮀岛地区无论男女都被灌输这种平等的思想，所以才会有‘鮀岛男人都是大男人主义，但是鮀岛离婚率低’和‘娶老婆就要娶鮀岛女人’的说法。” “所以你以后的目标就只是鮀岛女性？”李雪“好奇”的问。 吴粦顿了一下……扶额苦笑道：“没办法这么要求了，随缘了……” “那你刚才又说娶老婆就要娶鮀岛女人？” “可是现在鮀岛女人变化太大了，一个被韩流影响成了野蛮女友，一个被家里娇生惯养到两手不沾阳春水……传统的鮀岛女性现在越来越少了，所以没办法局限在鮀岛这里了。”吴粦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但是李雪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这时黄老师从厨房出来了：“我刚才重新整理了一下材料，发现还差点素菜。彭彭，你带吴粦去摘点生菜吧。” “好的。”彭彭和吴粦站了起来。“远吗？”这时李雪转头问黄老师。 “不远，走路不到五分钟。”“那我也一起去吧，感觉没帮上什么忙，挺不好意思的。” “呃，也行，那李雪你也一起去吧。” 沿着狭窄的田埂，彭彭前面带路，李雪居中跟随，吴粦垫后保护，三人不到五分钟就来到节目组的专属菜田。 六个人也就需要三四颗大生菜就够了。就这么拔菜显得太过无趣，于是李雪提议两位男士比试一下，不用工具直接用手拔，看谁拔的快，而且得面对着镜头来个特写，输的惩罚一项体力活。具体什么体力活，由李雪和pd讨论后写在硬纸板上放在一边。 李雪在地里巡视了一周，挑出两个位置，每个位置旁边都有三颗大生菜。吴粦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和彭彭比力气，胜算还是很高的，于是随意地站在李雪指定的地方，在李雪一声令下后，吴粦弯腰抓菜开始用力。没想吴粦站立的地方太软，一用力，双腿就往地里陷了进去，吴粦赶紧先忙活着把腿拔出来，然后再另找落脚点。就这么一耽搁，吴粦拔完两颗生菜时，彭彭已经拔完了三个生菜。愿赌服输，吴粦装出一脸懊恼的样子，走到田边拿起硬纸板，然后表情就垮了：背李雪走回蘑菇屋。 看着蹦蹦跳跳过来的李雪，吴粦只好忍下内心的尴尬，为了节目效果，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调侃了几句李雪的体重，被李雪打了几下后，才背对着李雪微微蹲下。李雪笑得很开心，猛地一下跳到了吴粦的背上，双腿夹腰，双手扶在肩膀上。其实她想抱住吴粦脖子的……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吴粦的身躯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李雪膝盖下穿过，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紧紧握住。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是李雪的双腿穿过吴粦的臂弯。 吴粦调整了一下腰部弯曲的角度，不让自己碰到李雪，然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来的时候5分钟，回去的时候花了20分钟。 一个是吴粦不敢走快，另一个是彭彭一直在搞怪，找出各种田间小物吸引李雪，就是不让吴粦走直线回去，而李雪偏偏还很配合，看到什么好玩有趣的东西，就指挥着吴粦转向绕路，吴粦一旦提出意见，李雪就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嗲声嗲气的撒娇，实在让人看了都不忍心拒绝李雪。 进入蘑菇屋的院子后，李雪才恋恋不舍地从吴粦背上下来，两人的脸蛋都非常地红，一个是害羞，一个是憋得…… 吴粦放下李雪后，就赶紧跑到椅子那里狂灌了一瓶矿泉水，然后瘫坐在上面不停的按摩自己的手臂和腰。留守蘑菇屋的三人都是一脸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两人，而彭彭则是一直坏笑着。 被众人眼神看得不好意思的李雪，脸更红了，看向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吴粦，有点羞愧难当的跑到他旁边，忍不住打了吴粦的手臂一下，像是娇嗔地说了一句：“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很重吗？” 吴粦被李雪的语气吓了一跳：刚才撒娇也就算了，当做节目效果，可现在全员集齐还撒娇，那就有点嚣张了……这明目张胆的“撒糖”，先不说各自的粉丝……呃，我的粉丝估计不会说什么……先不说你自己的粉丝能不能接受，让润娥看到我就得解释半天了啊！ 幸好吴粦脑瓜转得快，只是动作稍微停了一下，然后马上苦笑着回复：“怎么可能！你那么苗条，再背一公里都不累！都是彭彭的问题，一路上总搞乱不让我好好走路，还老是带一些不好走的小道！” 这时彭彭边笑边接话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赢了比赛，是我没带对路，是我让吴粦为了保护李雪，多花了不少力气，我认我认！”这下，李雪脸红得都不敢抬头，憋出一句：“我去补个妆”，然后就往房间走。 彭彭的报复马上就来了，露出一个坏笑：“姐，不用补妆，现在脸色红彤彤的非常好看。你回头看一下，吴哥都看呆了！” 李雪一时鬼迷心窍，还真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吴粦。结果看到的是捂着眼睛的吴粦和其它一众不敢笑出声的吃瓜群众，顿时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感觉都不敢见人了……“呀”的一声尖叫，跑着回房间了。 吴粦从手指缝看到李雪进房间后，心中暗叹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一箍，腿一勾，就把彭彭轻轻地放倒在地面上，然后一甩脑袋（发型是板寸，甩不起来），说了句“我再去洗个澡”就跑去自己房间拿衣服了。 这时，全程一直在兴奋吃瓜的三人，才抓过彭彭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两只“老狐狸”一听就猜到内情，不过却也乐见其成，决定不参与，顺其发展。 等吴粦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黄老师已经带着张妹妹、彭彭、李雪在厨房忙活起来了，而何老师则招手示意吴粦过去。 “吴粦，刚才我和pd聊过了，你今天很出彩，分量也很足。你看看接下来多带一下李雪。她最近有新戏，但是不会在星城台播出，所以我们不能明着宣传，只能多给她点镜头了。这小姑娘人不错，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有机会就帮帮她。” “嗯，好的。看得出来何老师很照顾李雪，您认可的人肯定差不了。那行，接下来我也低调点，有机会我就往她那带带。不过，千万别安排粉红给我啊！” “放心，我们这个节目不需要粉红互动的。不过，你也没女朋友，那么顾忌干嘛？” “呃，我是没关系，给人家闹出点绯闻就不好了。” “没事，你尽管发挥。你现在已经有绯闻的人了，再来一个，大家只会认为是假的。” “呃，能不要还是不要，顺其自然吧。” “行，你自己看着办。” 接下来，何老师去收拾室内杂物。因为吴粦今天确实干了不少体力活，而且也定好了负责洗碗，所以这个时间点轮到吴粦休息了。吴粦面对着厨房坐着，看着看着，突然灵机一动，找pd借了一身VJ的衣服，然后又借了一台剧组常用的专业照相机，接着鬼鬼祟祟的走向厨房。pd看到亮点来了，赶紧安排个VJ跟拍。 因为吴粦穿着VJ的衣服和帽子，还带着口罩，脸又被相机遮挡，乍一看还以为是节目组的人，所以厨房里的人也没去在意，连负责跑腿的彭彭反复进出厨房好几次都没发现吴粦，大家都只觉得今天的拍摄方式怎么不一样了。 只见吴粦一会趴着，一会蹲着，一会跑到窗户边，一会又站在门口椅子上，有时还好几分钟都不动一下……15分钟后，心满意足的吴粦才回到饭桌前，回看刚才拍摄的照片。而陈pd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一起看。看着看着，就坐不住了，把其他策划叫了过来，和吴粦一起，重新安排了晚上的节目流程。而接到pd偷偷通知的两位老师，也是忍不住对接下来的环节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对吴粦更加的刮目相看。 半小时后，上菜，开吃！ 大家一边品尝一边聊天，只见吴粦一直在吃鹅肉…… 何老师：“吴粦，你不吃米饭？”“不吃了，减肥，减少碳水化合物。” 黄老师：“吴粦，不吃点生菜？”“待会吃，我先解决掉这盘鹅肉，要不剩下到明天就浪费了。” 张妹妹：“吴哥，这只鹅下午没有参与围攻的……”吴粦动作一滞，然后继续开吃：“不，我才不是因为它下午欺负我而吃它，而是因为我是鮀岛人，天生爱吃鹅肉！” 彭彭：“吴哥，要不来点五花肉？有效补充体力，缓解手臂酸疼……”吴粦抬头装作恶狠狠的瞪了彭彭一眼，然后偷偷瞄了一下李雪：“放着，我明天打包走。” 李雪：“吴哥，试试我做的油焖大虾吧……”不等吴粦有所反应，李雪端起盘子就走到吴粦跟前，给他碗里拨了几条。 “呃，谢谢李雪。”吴粦只好停止夹鹅肉，用筷子夹起一条大虾，一口咬掉虾头，然后门牙咬住虾脚腹部的壳，在嘴里就这么一扯一转，大半个虾壳就出来了，张嘴吐出虾壳，对着尾部轻轻一咬一吸，大部分的虾肉就直接进嘴了。抬头刚想称赞这道菜几句，就看到五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慌得吴粦顾不得嘴里还含着虾肉，先低头看了看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在脸上擦了擦，没发现不妥啊？ 第147章 上《蘑菇屋》（三） “呃，怎么了各位？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吴粦快速两口咬碎虾肉咽下去，带点小慌张的说道。 “厉害啊，吴哥！我第一次看到不用手能把虾壳剥得这么顺溜的。”李雪眼睛闪闪发亮，带着敬佩之情。 “是啊是啊，吴哥你怎么练出来的？”张妹妹也附和道。 吴粦长吁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吓死人了……“呵呵，基操基操，海边长大的懒小孩嘛，总有一些小技巧的。” “懒？这和懒有什么关系？”何老师开口问道。 “这样剥虾壳就不需要弄脏手了啊！待会就不用去洗手了啊！呵呵，小孩子思想。”吴粦指了指何老师套着的一次性手套。 “对哦！这样还能边吃虾边玩手机！”彭彭一脸恍然大悟的惊呼！然后就被黄老师敲了一下脑门：“你个网瘾少年！” 李雪看着也觉得好玩，该用筷子夹起一只虾就想试试，但是被吴粦阻止了：“李雪你就别学这个了，一个是影响你的形象，当个漂漂亮亮的淑女不好吗？另一个，这虾头万一扎破你的嘴唇，那不就出大事了？哦，对，张妹妹你也别学！” “嗯。”李雪听完，顺从的放下筷子，甜甜的笑着。 “哼哼……”这是张妹妹的回复，外加一颗卫生球。竟然把我当做顺带的？以为我小就听不出来？ “吴粦，你和李雪认识多久了？”何老师新开一个话题。 “我认识她两年了，她认识我一年吧。”吴粦继续撕咬着油焖大虾，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李雪看到吴粦喜欢吃这道菜，也很开心，一直盯着他笑。 “咦？你这个回答倒是新奇，为什么有时间差？”黄老师问道。 “我第一次认识李雪是在《商战》剧组，那时候我刚入行，还是个助理，剧组人那么多，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很正常。后来去禅城那次才算我们两人正式认识。” 何老师转向李雪：“李雪，这么高大帅气的吴粦，你怎么做到竟然在同个剧组都能无视他的？” 李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时还真的没记住吴哥……” “不怪她。《商战》的时候我刚入行，那时还是个胖子。拍完《商战》之后才把这身肥肉变成肌肉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分组拍摄的，李雪和我跟的是不同的导演。” “那你后来怎么想起帮李雪拍摄那两张不同风格的照片的？” “从《商战》时候就有那个想法了。当时在剧组，李雪的笑容把我迷得简直茶饭不思……” 李雪脸上浮起一抹嫣红，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托着下巴看着吴粦。其它人则是暗暗偷笑。 “咳咳，吴粦你这是在表白？”何老师打断了吴粦的话，怕他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不不，何老师听我说完。” “具体应该是，当时我刚接触演艺圈，对演技这块完全是外行，所以经常觉得李雪本人明明笑起来很好看，怎么镜头里很多时候都没放开去笑呢？然后我就拿她网上的生活照和剧组的照片，反复地看，一有闲暇时间我就看，差点把我自己看出糖尿病来——这笑容太甜了！”蘑菇屋众人大笑了起来，李雪一直咧着的嘴又往上多翘了一点。 “后来比较出来了，其实是李雪演技好，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程度的笑容和表情，要不就凭她这副甜美容颜，再加上天生月牙眼，估计连哭戏都会让观众看得心情愉快。”吴粦说完，看到李雪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瞬而过的表情呆滞，别人可能没感觉，可是一直盯着吴粦看的李雪看到了。 李雪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更加开心了。 何老师不禁暗暗给吴粦点了个赞，但是看到李雪那个样子又有点担心再接下去怕过火了。 吴粦马上回过神来，继续接着说：“后来和一位化妆师朋友讨论了很久，为李雪设计出了一个我们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表情，可惜当时和李雪不熟悉，不方便直接找她去尝试我们的设计。直到接近一年后重新遇见李雪，才有机会拍出那张照片。也很感谢李雪的认可和配合。” “也感谢吴哥的妙手。”李雪拿起果汁，和吴粦隔空碰了一下。 “一直听说吴粦是妙手，要不你现场再给李雪拍张美照？我们也学学。”黄老师开口了，但是何老师心里却暗叫一声“不妙”：我正想办法“降温”呢，你怎么就来“拱火”了？ “咦！黄老师还真说中了我的心思。一年前给李雪拍的照片，一张现在看起来有点太过于幼稚，不符合她现在的形象；另一张是剧组宣传照。这两张照片现在看起来，都不能完整地体现出李雪的特点。刚才看到李雪一个表情，那是真漂亮，感觉很自然很纯净，也许因为她在这里比较放松吧。我想试试能不能拍下来。”吴粦其实本来并没有想到再拍一次照，但是黄老师的话，却勾起他的一丝冲动，给他压下去的某种情绪找了一个“透气”的借口。 吴粦这句话一出，李雪自己心生疑惑了：难道刚才只是艺术性的欣赏？而不是沉迷…… 何老师却又暗暗点了个赞：这一招以进为退用得好，愣是把少女怀春说成了放松自然，还刚好符合之前修改的节目流程。 于是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吴粦熟练地摆弄起了灯光和反光板，找了一台摄像机对准了李雪，然后让摄像师盯住取景范围别出差错。然后吴粦让李雪继续做出托腮眯眼笑的表情。可是无论李雪怎么笑，都给不了吴粦刚才那种惊艳的感觉，虽然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几个表情都非常好看，而且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吴粦托着下巴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上手微调试试。吴粦这次让李雪坐在刚才张妹妹的位置，然后把摄像机放在李雪原来位置的后面让摄像师先自己调一个角度（在pd暗示下，摄像机全程没关过），他则搬了张椅子坐在李雪对面，想先把李雪的表情调整出来再去找摄像机角度。 李雪先把姿势摆出，然后吴粦在对面凑近了看，右手拳头虚握，拇指托住下巴，食指挡住了嘴唇，一副仔细观察的样子。 看着凑这么近的吴粦，李雪有点害羞，但是刚才的情绪却是涌了上来，情不自禁地就对着吴粦慢慢地绽放出了放松自然（少女怀春）的笑容：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额头刘海中分，但是不会显得额头太凸或者太大，笑眼眯成一条缝，看了就心动；嘴唇轻轻咧开，但是还抿着看不见牙齿，粉红色的唇膏增添了一丝隐晦的诱惑，配合本来就白皙的肤色，是那么的诱人……这次李雪没有托腮，而是双手重叠放在桌子上，头部微微前倾，就像准备凑近去接受对面恋人的亲吻……而近距离正对着李雪的吴粦，这次直接看傻了，真的傻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雪，十多秒都没眨过。 一边摄像机真实的记录了这个全过程，而周围所有的人，都被这甜蜜的一幕感染到了，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直到李雪被吴粦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脸红着低下了头，吴粦才回过神来，赶紧一个后仰，本能地想要增加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想到一下子用力过猛，直接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倒在地上。 这时其它人才纷纷恢复过来，跑上前去扶吴粦。 李雪也赶忙跑了过来，帮着一起扶吴粦起来。 毕竟接近200斤的大个子，色迷心窍之下，脑子还有点迷糊，一两个人还真扶不起吴粦。 吴粦被这么一摔，总算彻底恢复了神智。偷瞄了李雪一眼，然后赶紧跑去摄像机那里看回放，其它人也凑了过去。吴粦看得是满脸尴尬，李雪则是羞红了脸，其它人都被这粉红的一幕甜得发齁，有的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见好就收才是王道，可是已经陷入状态、有点魔怔的吴粦却有了别的选择：“李雪，我想再拍一组只有你的镜头和把这表情拍成照片，可以吗？”李雪低着头，点了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可以。”这时，两位老师齐齐转头扶额……以他们的阅历，已经看出吴粦和李雪之间已经产生了微妙的苗头，再下去……唉…… 这时，不嫌事大的陈pd也反应过来了，直接又调了两台摄像机过来，原来的一台直接拍李雪的正面特写；两台在两边分别对着两人的侧脸，一台偏重李雪一台偏重吴粦，但是也都能把对面带入镜头内。 第一次拍摄还是刚才两人对视的画面。这次一次成功，吴粦有了进步，只是愣神了几秒…… 第二次拍摄，李雪姿势不变，吴粦多拿了一台相机，吴粦近距离多角度的拍下了李雪的特写照，摄像机也记录下了吴粦的整个拍摄过程。 拍摄完毕，“蘑菇屋四人组”纷纷选择喝热茶来“解腻”，而吴粦和李雪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喝冰镇饮料来降低头脑温度。 陈pd把原来计划用于唱歌的触屏智慧电视搬了过来，准备开始下个环节。 15分钟后，陈pd看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特别是李雪脸色不会特别红了，才开始了下个环节的介绍：“本来呢，接下来的最后环节是计划大家一起唱唱歌，跳跳舞，可是下午我们节目组收到一份意外的大礼，所以决定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分享，待会都可以畅所欲言。”说完，pd在电视上打开了一个文件夹，点击了第一张图片。 第一张是黄老师切肉的照片，第二张是黄老师在炒菜，第三张是张妹妹在切菜，第四张是张妹妹在炒菜。头四张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只能说拍得不错，特别是人物的表情抓得很准，看起来都像是把做饭当作了一种享受。而第五张一放出来，马上就引起了蘑菇屋四人和李雪的惊呼！照片上是黄老师和张妹妹一高一低，一俯一仰，正面相对，张妹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左手端着一盘莴笋炒肉片，右手拿筷子悬在半空，筷子头是空的，联想得出原来夹着的菜已经送进了黄老师的嘴里，而黄老师的脸颊微微鼓起，看得出嘴里有东西，眼睛睁得圆圆的，翘着右手拇指对着张妹妹，明显是在夸奖张妹妹。整张照片综合起来，就是黄老师在夸奖张妹妹做出来的菜很好吃！两个人的表情都相当的自然，一看就是一副温馨的父女下厨照。 五人看得入神时，第六张照片弹出来了，是李雪用左手袖子擦汗的时候，右手拿刀放在桌子上，眼睛还看着砧板上的菜，嘴角还微微翘着，除了看出李雪是真心在享受做菜的乐趣，还似乎感受到李雪释放出来的一股贤惠的气息。有前面的几张照片做铺垫，这张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第七张照片，是李雪端着油焖大虾，眯着眼睛闻味道。一副很享受很满足的样子，这下，李雪也不好意思了，稍微低了一下头。 第八张照片一出，李雪直接把头完全低下去了，就差把头埋进膝盖了……这是新鲜出炉的笑眼照。 “这些照片都是吴粦拍的，大家先鼓掌感谢一下吴粦。” “啪啪……”李雪又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盯着吴粦看了。 “我们接下来讨论一下这些照片怎么命名和发布。这些相片到时候都会发给大家的。”这时彭彭举手了：“怎么没我的照片？”“你不上镜，放在备选目录，到时候一起发给你。”pd的回答直接让彭彭泪奔。 大家讨论了一阵，决定抽出8张能表现出节目内容的照片，再加上自己的一张单人照，全部加上节目名字和水印后，发在各自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吴粦没有和节目相匹配的单人照，在众人的眼神压迫下，李雪的恳求眼神下，只能选了那张和李雪对视的照片。 但是在吴粦和李雪对视的视频对待上，就不好处理了。如果单独发，会引起绯闻；不发又太可惜，对不起拍得这么唯美粉红的视频……于是在和老师的建议下，大家对外口径一致，这是两位年轻演员在节目里玩游戏时的场景，然后交由pd剪辑成电影画面的效果，再以节目组的名义放上网做成节目预告。当然，未剪辑的原版都会发给吴粦和李雪。 今晚的份额很足，大家决定不再拍摄了，各聊各的。这时大家才发现还没洗碗，赶紧帮着吴粦收拾碗筷送进厨房，留下吴粦在里面洗碗，其它人在院子喝茶聊天。李雪和张妹妹本来想留下帮忙的，都被吴粦赶走了。 吴粦开着手机音乐，悠然自得地洗碗，完全没发现原本被“赶出”厨房的李雪正在身后的门口，倚着门框，一直微笑地看着他，还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拍照。虽然一开始还拉着一起被赶出来的张妹妹，可拍了几张照片后，连张妹妹抽手离开，李雪都不知道。 而陷入某种莫名情绪之中的李雪也没发现，院子里的四个人正看着她窃窃私语。 “何老师，吴粦和李雪都是您约来的，他们是不是原来就是一对的？”彭彭小声提出了疑问。 “肯定不是。前几天录我节目的时候，两个人还很正常啊，李雪今天刚来的时候也很正常啊，对吧？”何老师也是一肚子疑惑。 “是啊是啊，今天李姐来的时候，我感觉和普通嘉宾的状态没什么不同……呃，好像进门看到吴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兴奋。是吧？何老师”张妹妹想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 “好像是……也就是说，今天之前是铺垫，进门的时候是导火索，然后今晚爆炸了？”何老师看向黄老师。 “还真有这个可能……话说吴粦有女朋友没有？之前那个绯闻是不是真的？”黄老师反问何老师。 “闹绯闻的林静是他的前女友，这是确认的。明面上，他现在是没女朋友。不过我听说他和润娥走得很近，去年他们两个来我节目的时候就看得出关系很亲近，到没到那个程度就真不知道。” “少时的润娥？？？？！！！厉害啊！！”张妹妹和彭彭一起惊呼，然后又赶紧捂住嘴，偷偷看了一眼李雪那边。 “就算是，这种跨国的异地恋，还是和高丽棒子的恋情我可不看好，外部影响因素太多了，特别是文化和政治方面。除非女方可以放弃南朝鲜的事业完全扎根华夏发展。”黄老师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了，这个事情都没确定，我们就不乱说了。今天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你们千万别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去，知道了吧？”何老师给这件八卦画上了一个句号，并且告诫了一下张妹妹和彭彭。两位年轻人一起点头。然后四人开始聊别的话题。 一会，李雪看到吴粦在收尾了，赶紧跑回院子，顶着四人打趣的眼光，红着脸参与到话题里面去。不一会，吴粦也回来了，然后大家开始聊一些演戏和综艺的发展等问题了。十一点过后，大家就分头睡觉了。第二天一早，何老师难得下厨做了一顿面条汤。吴粦起得早，结束锻炼后就开始给何老师打下手。 吃完早餐，大家随便再拍点镜头凑数，整理完行李就分头赶行程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何老师一边帮吴粦收拾东西，一边和他聊了一下李雪的近况。 李雪也算是因为意外而进入的演艺圈，但是入行后她非常的努力，龙套、替身当过，甚至一些地方电视台的垃圾综艺也去过，但是因为经纪公司不给力，所以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当然也有一些人因为垂涎李雪的美貌而给过一些交换条件，但是爱惜羽毛的李雪并没有同意。 经纪公司实力不强，再加上李雪自己洁身自好，所以就算李雪再怎么拼命，还是拿不到好的影视资源，只能混迹于各种二三流的剧组里面，也算是混个观众缘吧。因为李雪这个对待事业的态度，所以《星期六》众人在不同的场合和她合作后，对这个人美有才华却时运不济的女孩印象都很不错，只要有合适的机会，都会介绍给她，这才有了李雪这两次的综艺之旅。何老师和吴粦说这些，主要是想探探吴粦的态度，如果吴粦看不起没有背景的人，那么也好劝李雪死心；如果吴粦对李雪有兴趣，那么何老师的话就是在暗示他会撑李雪，让吴粦在深入接触李雪之前，会考虑何老师的影响力。 不过，对于已经有女朋友的吴粦来说，压抑自己对女性的悸动已经成为了最核心的一张面具，无论是以前对刘靓流露出的冲动、对林静的爱而不得，或者对李雪笑容的难以抗拒，都会在产生之后，被吴粦以自我催眠的方式压制下来后伪装成与对方的深厚友情。 所以，何老师的话，吴粦完全没有往男女感情方面去想，他以为是何老师想让他以后有机会的时候也照顾一下这位女孩。 临走时，李雪也没先上节目组的汽车，而是特意等吴粦出了院子，才一起登车离开。 一路上，李雪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有意义的没意义的、有聊的无聊的、还说了接下来已知的综艺行程……甚至还隐晦的说了自己的常住地，让吴粦有机会过去的时候记得找她，到时候她下厨做一顿真正的家常菜招待吴粦。 两人都是去机场，只不过一个往北飞，一个朝南飞。检票之后，两人的登机口倒是很接近，所以干脆坐在一起聊天。 吴粦是自己还没转变为有钱人的态度，所以既没助理随行，机票也是只买经济舱。李雪是因为收入不高，所以只能买经济舱，随行也只有一名助理。这名助理还因为跟着李雪收入不高而显得很消极，昨天送李雪到拍摄场景后就去剧组安排的民居休息了，白天才和剧组的大巴一起过来接李雪。而现在在候机的时候，李雪的助理更是很失职的撇下自家艺人，自己闲逛去了。 李雪留意到吴粦在看到自己助理招呼也不打就径自离开而露出的诧异表情后，尴尬地解释道：“其实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所以她无聊就去走走咯。” 吴粦虽然看出了李雪的心酸，可是这个毕竟是对方的隐私，也就当做接受了李雪的理由，开始聊一些别的话题。 李雪却像是被这个小意外勾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到了现在和吴粦单独相处的时候，反而没有了多少聊天的兴致，说了几句话了，突然一转话题，开始向吴粦请教脱离西湖台之后是如何找的资源。 李雪和经纪公司的合同在下个月就到期了，之前半年一直在谈续约的条款，可是一直没谈下来。经纪公司拿不出让李雪满意的资源，而李雪现在的吸金能力也让经纪公司不愿意再增加前期投入，所以，双方的谈判陷入了僵局。 这段时间不是没有其他经纪公司来和李雪接触过，但是都没有能直接给出李雪需要的资源，有些更是直接暗示，如果要比现在更好的资源，那么李雪就得额外的付出更多的代价，这却是李雪没办法接受的。 李雪是知道吴粦离开西湖台这件事的，以为他是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所以才向他请教独立后的工作方式。可是经过吴粦一说，李雪就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借鉴吴粦的经验了。 面对着有特殊感情的吴粦，感觉前路迷茫的李雪，不由得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看得吴粦忍不住一阵心疼。 在心灰意冷之下，李雪甚至说如果这次的经纪合约没谈妥，以她现在的人脉，估计也在演艺圈待不下了，只有退圈另谋生路一条路了。 看着无助的李雪无意识地缩起双腿，抱着膝盖蜷缩在狭窄的座位上，吴粦内心突然涌起一股热浪，把覆盖其上的面具冲开了一条缝。 吴粦不知道万一李雪这个姿势被拍到传上网后，是会被网暴没有形象没有教养，还是会让网民产生怜惜之情，估计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吴粦不想冒险， 迅速下外套，盖在李雪的裤子上，接着轻轻拍了拍外套，待李雪重新把双腿放在地上，并软弱无力地看着吴粦时，才拍拍胸脯，给对方一个温暖的笑容，语气真诚地说：“就算没有经纪公司，你不也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你以后需要的话，我让你上西湖台的综艺去。而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去试镜之前，或者你新剧开拍之前，都可以来找我对戏。虽然我演技不如你，可是我知道你要演出什么样的效果才是导演需要的。” 李雪先是一愣，接着嘴角慢慢向两边翘起，月牙眼却是向两边弯曲，直到变成一个美丽的笑脸。虽然可以看到眼里还夹杂着泪水，但是给人的却是一种找到依靠的释然感觉，让人不由得心情也随着放松了起来。松弛过后，还有一种开心的感觉，就像凭直觉选中了一件漂亮衣服，试穿之前因为对试穿结果心里没底而感到忐忑，没想试穿后却发现原来这件衣服是那么的合身、那么的能凸显自己的身材！ 李雪有一个微微前倾的动作，不过马上就停止了，改为点点头。笑容还是那么的甜，甜得吴粦的脑袋又宕机了一秒。 接下来，双方和之前反了过来。吴粦想着开解李雪，所以千方百计地想了很多生活中的趣事出来，只为逗李雪一笑。而李雪却是在内心确定了方向之后，以一种要深入了解的心态去分析吴粦话中透露出来的性格特点。 男生口若悬河、声情并茂的想要逗乐女生；女生深情的看着男生，不时捂嘴甜笑应和着……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李雪恋恋不舍地和吴粦告别后，带着满腔的甜蜜登机离开。 哄骗的行为总是费神的，吴粦是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登机离开前往下一站-澳门。 …… 当六个人和节目组的微博一起更新后，这些看得出饱含真实感情的照片直接征服了几乎所有的粉丝，把《蘑菇屋》再次推上热搜前三。而绝美的李雪照片，则是让她的微博关注人数又增加了几百万。五人和节目组的感谢，则让许久没出现过的“妙手”吴粦的名字重新在网络流传，不过吴粦还是第一时间回复了李雪的微博，解释道她的照片都是抓拍，不是他调教出来的，所以不敢领功。 不过因为吴粦和李雪并没有合作过电视剧，除了两次综艺，也没有其它重叠的行程，所以这对cp并没有被炒起来，另外，李雪一部戏正在播出中，无论她的经纪公司还是发行公司，都不想炒作剧外的cp。 对于吴粦来说，就是每天现在有三个女人在固定找他聊天，很多内容都可以直接复制粘贴了，比如当天心情……比如当天的趣闻……比如当天所在位置……比以前每天的工作汇报还麻烦，总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会用错词叫错人，所以每句话都得仔细地反复检查几遍才敢发出去。 别问为什么不能停止与林静或者李雪的聊天，不回复不就行了吗……之类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朋友之间的聊天，就那么粗暴的中断，太没礼貌了。 至于内心的真实想法……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 第148章 进组《盗贼门》 吴粦在下飞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谷慧琴去搜集李雪的资料，除了明面上的各种报道，还要对方一些行业小道消息。吴粦在飞机上思考过，既然过段时间华鳞要变成纯粹的经纪公司，那么只有他一个男演员肯定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女演员去把背后的资源给充分利用起来。而合约即将到期的李雪，就成为了吴粦的首选（吴粦也不清楚其它人哪些值得挖）。 但是，李雪的为人虽然有何老师的背书，可是没有自己去调查过，总归是感到不放心。吴粦和邓华的标准是一致的，那就是个人技能可以差一点，可是人品方面必须无可挑剔，也不能有黑历史。 如果谷慧琴调查出来的资料能证明李雪是符合华鳞要求的艺人，那么吴粦不介意把李雪签进来，还会想办法把她捧起来，哪怕以绑定演出的方式也行。 在机场和刘靓汇合后，两人前往酒店去找导演崔东勋。 其实剧组通知是23号进组，吴粦本来计划是先去汉城找润娥，然后和其他演员一起过来澳城。没想润娥这段时间正在为了新专辑的发布进行封闭式练习，打消了吴粦给对方一个惊喜的计划。本来以为会有一周的空闲期，没想崔东勋打电话来让吴粦尽量提前进组，于是吴粦就在《蘑菇屋》结束后，马上转道澳城。 这次是崔东勋第一次执导跨国合作的电影，而怎么让港岛的演员听懂并理解他的要求就是个最大的难题。同行告诉过他，一般的翻译很难把导演的意图完完整整的转达给外籍演员。崔东勋虽然也可以和港岛的演员用英语对话，可是他觉得自己的英语水平并不足以让他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临近开拍，还找不到理想翻译的崔东勋想到了吴粦。 于是，崔东勋让吴粦提前进组，就是为了考察吴粦对朝语的理解能力以及把他的要求转变为实际表演的演技。如果吴粦能第一时间理解崔东勋的意思并把内容转变为相应的表演要求，那么崔东勋不介意给吴粦再套一个导演助理的身份。 电影里的角色对于现在的吴粦来说，其实非常的简单，说白了就是一个面瘫的理科男。对吴粦的挑战不是如何演好这个角色，而是如何在面瘫的同时额外加入一些微表情，既不影响导演对这个角色的描绘，又让观众可以看出角色的内心感情。 吴粦的戏份不算多，一个上午就把自己所有的场景都演了一遍并通过了崔东勋的“验收”。接下来的几天，吴粦就忙得差点精神分裂了，因为他得把港岛所有演员的戏份都琢磨透并演一遍。那两个跑龙套小年轻忽略不计，可是老戏骨任tat-wah和女演员李小洁的戏份比较多，而且一个是老情圣+阴谋家，一个是女警察+卧底，和他的那个面瘫男完全是不同类型的角色，相当于一部戏吴粦要演五个角色。 更要命的是，吴粦不知道这两人要怎么演他们的角色，所以吴粦只好先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演绎，再慢慢根据崔东勋的要求去调整，一直改进到获得崔东勋认可后，吴粦才开始尝试用粤语把自己的感悟描述出来。 这一周内，吴粦得陪着崔东勋去看场地，随时随地用不同的角色去做即兴表演，测试各种家居摆设对摄像机的影响；根据崔东勋对环境的要求，吴粦还得充当道具组和赌场之间的沟通桥梁；不用去看场地的时候，就在崔东勋的注视下找副导演徐志尚对戏……有一场在房间内模拟任tat-wah的“热身”戏，看着近在咫尺、男扮女装的徐志尚，吴粦迟迟不能入戏，有一次甚至忍不住的干呕起来，惹得现场一阵又一阵的哄笑，把徐志尚“气”得想找吴粦单挑。 不过这一周里面，吴粦对角色的阅读理解以及快速切换角色的能力，给包括崔东勋在内的全剧组人员留下深刻印象。崔东勋很庆幸当初力排众议给了吴粦Zampano这个角色。要是当初换成别的南朝鲜演员，而让吴粦继续跑龙套，那就浪费吴粦这么好的一位助理了。 是的，崔东勋已经正式在组内宣布，吴粦多了一个导演助理的名头。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吴粦在剧组准备工作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其它人对吴粦的这个任命也没起什么逆反心理，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22号当天，崔东勋宣布全组休息一天，让大家在澳城好好玩玩，后面开拍后就没时间玩了。 作为半个东道主，吴粦虽然自己都没来过澳城，不过还是在导航的指引下，带着一部分想要游玩的人在澳城逛了一圈。 以大三巴为目的地，沿途顺便逛了周边的各种小巷子，也才用了半天多。吴粦带着众人吃了一肚子小吃后，回到起点：dream of city。 赌场花样众多，大家也就分散各自找乐子了。 吴粦一开始只是想换几千块的筹码玩玩，可是看到其它人都是换了几万块，也只好跟着换了的筹码。 吴粦以前在家最多也就是玩玩50/100的麻将，来到这里看到一把都是200起步的21点，也不由得暗暗咂舌。一把几秒钟的时间，200就这么没了。 随便找了一张500的桌子坐下，有输有赢，块支撑了半小时，终于输光了。 “艹！”感觉到自己正热得冒汗，吴粦不由得解开了领口的纽扣，把下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被自己的拉扯动作带起的凉风从腹部钻进衣服，让带着汗珠的皮肤感到一丝冷意。吴粦打了个哆嗦，却突然感到口干舌燥，拿起巡回饮料车上的一杯可乐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直冲胃部，一股气流却反冲喉咙，让吴粦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嗝。这时吴粦才感觉到有点尿急，想着反正要去换筹码，那就顺便去一次洗手间吧。 想着快点去上完厕所可以去换筹码，吴粦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快速移动带起的阵风让吴粦感觉到很舒服。 洗手的时候，感觉着手部传来的凉意，和头部感受到的燥热让大脑感到很是违和，于是本能的让吴粦掬起一捧水就扑在脸上。 这个动作让吴粦感到非常的舒服，下意识的又冲了几次脸……在冷水的刺激下，吴粦开始恢复理智了。 擦干脸上的水后，吴粦继续往兑换点走去，但是这次，他的步伐就慢了很多了。 吴粦边走边思考着本能传来的矛盾感觉：奇怪，这里温度不高啊，怎么刚才会感到那么燥热呢？嘶……我怎么想不起刚才打牌时候的细节呢？我怎么没去看荷官的表情……我最后一把怎么会那么冲动……呃，这才半小时，就没了？我竟然还想着翻本？这不像是我的规避原则啊…… 刚才的情绪，像是上头了？ 看向周围每个荷官脸上的亲切笑容，再看看座位上游客的狂热表情，吴粦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如果刚才不是习惯性的喝了一杯冰镇可乐……如果喝的是热咖啡，那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已经兑换更多的筹码后，坐在某张椅子上翻牌了？ 吴粦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虽然现在几万块钱对吴粦来说只是几天的收入而已，可是这么多年的教育已经在他脑里形成了一条红线：再多的资产都不够赌博去输的……十赌九输…… 而处事原则也有一条在警告他不能继续赌下去了：凡事不能上头，不能失去理智。一旦自身分析能力受到影响，要马上更换环境，优先回复正常的思考能力。 吴粦也没去找剧组其他人，直接返回酒店，当然，出门后不忘随手买一瓶可乐继续给自己降温。 当吴粦咬着猪扒包进入自己房间时，惊讶的发现原定明天才回来的刘靓竟然坐在他床上看电视！ 刘靓在跟着吴粦进组后，发现接下来一周其实没她什么事情，既不用化妆，也不用操心衣服搭配的事情，更加不需要她去和剧组沟通什么，所以她以华鳞有事要处理为理由，第二天就飞去了西湖。 看到吴粦回来，刘靓下床凑到吴粦跟前，使劲的嗅了嗅。 吴粦看的是一头雾水，不由得也嗅了嗅自己手臂和腋窝：没汗味也没狐臭啊。 “你干嘛？有臭味？” 刘靓对吴粦这么早回来感到很满意，对嗅不到异味感到更加的满意，笑脸盈盈的和吴粦对视：“没什么。闻到香味。” 说完，拿过吴粦手里的包装袋，拆开里面的猪肉脯就吃了起来：“嗯，不错，很脆很香。” 吴粦摇头失笑，在办公椅上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 “刚到就来我房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下李雪的事情。” 难道会跟你说是要来“抓奸”？ “哦。调查结果怎么样？” “可以，背景清白，出道这两年也没污点。你确定要挖她的话，谷姐那边会去接触。” “如果她有意向，你们会给什么条件？” “按照行业内的比例来。” “会不会有什么竞业条例之类的麻烦？” “这个没有。” “那我们这边有什么资源可以马上给到她的吗？总不能让人家过来后，就只让她跑综艺吧？” “你放心，刘德宇那边有好几部电视剧会在下半年陆续开拍。凭她的外形条件，至少能拿到一部剧的女主。” “那就行。那我先和她打声招呼，你们再和她联系。” “行。” “等等，这么大的事情，电话里说好像不够尊重，发信息又容易被人盗取。算了，等我拍完约她见个面吧。” “澳城这边预计是拍一个月，一个月后估计她都续签了。” “那倒是……那让她过来一趟？也不行，显得我们没诚意。万一被拍到，还不得被传绯闻？” 刘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想那么多干嘛！婆婆妈妈的。这样，你跟她说，有事找她，但是你走不开，派我去和她接洽。” “你？” 刘靓直着脖子：“干嘛？看不起我？” 吴粦连忙挥手：“那倒不是。只是你刚回来，就又要飞走。” “舍不得我？”刘靓眯起眼睛，一副害羞的样子。 习惯随时打闹的吴粦可不吃这一套，立马摇头露出一个猪哥样：“那倒不会，少个人监督我，日子过得更轻松。” “你去死吧你！”刘靓直接挥起秀拳就捶！ 吴粦假装躲闪不及被揍了几拳后，连忙拿起一包肉脯塞到刘靓手里当做赔礼。 刘靓顺势拿着肉脯在床上坐下，掏出一片边吃边说：“刘德宇那边的进度很快，可能下个月新公司就会成立。钱俊那边也都准备好了，七花也都通知了，她们现在都知道你是她们未来的老板了。” 吴粦：“突然之间当老板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切，你这个老板当得可就轻松了。事情只要吩咐出去就有人帮你干，你只要负责找资源就行了。” “资源还用我找？不是说他们直接通知过来？” “他们发过来的资源抽点太高了，你自己能找干嘛不找？你自己找来的资源不是能赚得更多？” “我估计现在只能给自己找点综艺上，电视剧这些还没那个能力啊。” “又没让你马上找到，慢慢来吧。”说到这，刘靓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吴粦入行两年就能找到综艺资源，已经算是非常的有能力了！多少新人入行两年连知名度都没有？哪怕成名后，还是逃脱不了成为经纪公司“扯线木偶”的命运。但是现在又不能给吴粦太大压力，免得他产生心理负担。刘靓知道吴粦的大男人主义可是很重的，平时可是连人情都不愿意欠的。 “我先给李雪打个电话吧。” 拨号，接通，挂机。 “李雪在她家那边，这几天都有空，那麻烦你飞一趟吧。” “嗯，我看看。晚上有一航班……明天下午有回来的。那我和她约一下，明天上午见面吧。” “我把她电话发给你。” “不用，上次加过了。” “上次？哦，对对，一起拍照的。” “我先给她发条信息。” “对了，哪些人要转去刘德宇的公司？” “暂时都不转，两个公司一套人马，以后根据业务需要再慢慢填充，慢慢分工。” “办公场所呢？” “我们又租下了两层楼，然后也和物业说了，半年内其它租户租期到了之后，就不续约了，整栋楼都给我们。” “两个公司需要这么多场地吗？” “需要啊，初步计划是一层改建成宿舍，一层是练习室练歌房这些，还得准备食堂、健身室等等，到时候可能一边是半对外开放的地方，一边是私人场所，只有公司高层才能进入。所以看是6层楼，分割之后也不算太大。” “那你呢？到时候去负责什么？” “我？我也升级了啊！总经理秘书！多有派头！” “呃……你不去负责个什么部门？我觉得你去负责艺人管理不错啊，专门负责那些经纪人和化妆师这些。” “切！我才不去坐办公室呢。做不来，我就跟着你当经纪人就行，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活又少，还能全世界到处跑，多舒服。” 吴粦以为刘靓说的“喜欢的事情”是指化妆。 吴粦耸耸肩膀：“行，随便你，你开心就好。等你玩腻了，要去哪里再说。你可是公司元老。接下来我得连续拍两个月的戏，公司很多事情可能就得麻烦你了。” 刘靓不为所动的扬了扬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刘靓也没让吴粦送，自己坐酒店的专车去的机场。 为了吴粦的事业可以加快发展速度，出个差算什么？还真当为了事业？那还不如在家躺着晒太阳。 第149章 《盗贼门》开拍前夕 23号上午，整个剧组移师港岛，等南朝鲜的演员到达后，下午一起开剧本围读。 会议开始的时候，tat-wah还在找Jackie托他照顾一下的内地演员在哪里，直到吴粦最后站起来自我介绍，大家才知道，这个一直被当做翻译的大个子，竟然是Zampano的扮演者！ tat-wah观察到吴粦和崔东勋的互动所表现出来的关系明显超出一般导演和演员之间的合作关系，甚至吴粦看起来更像是亲信的那种地位。tat-wah不由得心里暗笑：Jackie这是关心则乱还是杞人忧天了？就吴粦和导演的关系，还用得着我照顾？搞不好还得托他照顾一下那两个小辈呢。 tat-wah还觉察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因为是跨国合作，双方存在语言障碍，港岛演员都是用英语来描述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而崔东勋开场和回复的几句英语里面可以看出，他的英语明显不是很好，甚至经常会在听不懂的时候会去问一下吴粦，接着对他觉得理解有问题的地方用朝语说出来，然后让吴粦翻译成粤语出来。 在tat-wah之前拍过的其他合资片里面，非欧美的导演在让翻译转达他的要求后，会担心翻译转达不到位，让演员再用英语复述一次或者表演一次，以确保自己的意思被传达到位。可是在这里，崔东勋只是让吴粦翻译完就算过了。更奇怪的是，在港岛这边对吴粦的译文意思提出疑问并要求做更详细解释的时候，吴粦竟然都不用去询问崔东勋，自己直接就回答了。而面对这么重要的问答，崔东勋竟然真的完全交给吴粦去负责，他连问都不问一下！ 那么，崔东勋是看不起港岛演员还是非常信任吴粦呢？ tat-wah微微皱眉，他希望是后者，可是就吴粦的年纪和名气来看，前者可能性更大。 这部戏的主要演员都是老戏骨，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专业素养；几个新人演员里面，吴粦已经经过考验的了，derek跑龙套的可以忽略不计，李小洁的戏份简单，所以，围读会也不需要开得太细致，傍晚时分就结束了。大家一起聚餐后就分开休息了，为明天正式开拍做准备。 吴粦在吃晚餐的时候，就一直和港岛演员坐在一起。从职位角度，他需要随时把导演的指示传达给港岛演员；从国籍角度，他算是港岛这一派的；从私人角度，吴粦和tat-wah有一个共同的朋友-Jackie。所以，酒席上，吴粦和tat-wah聊的比较开，从国外片场趣闻到一些宗教忌讳，可谓无所不谈。这一幕在其他两人眼里，吴粦就像一位和tat-wah同期大前辈，但是实际上，tat-wah的年纪当吴粦的爸都绰绰有余了。 送港岛众人回房间后，吴粦先去刘靓房间和她碰了个面。她和李雪的会谈出乎意料的顺利。李雪也保证了，会终止和经纪公司的续约谈判，等合约到期后，就以工作室的名义加入华鳞。 说是工作室，就是给外界一个“不是为了钱而背叛”的理由而已，实际上李雪是单人签入华鳞的，连助理都没带。华鳞给李雪的条件有弹性，就是李雪自己找来的资源，华鳞抽10%费用，其余自理；华鳞介绍的资源则是抽70%，李雪分30%，但是这30%除了扣税外，不需要再去承担什么其他费用。这三七比例不是固定的，会根据李雪起到的作用来调整，也就是说，李雪拿到手不会低于三成。 聊完李雪的事情，吴粦直接回房间睡觉，因为半夜还得起来看电视。今晚是索契冬奥会的闭幕式，最后有“平昌八分钟”，之前润娥就一直叮嘱吴粦必须得看！ 为了交差，等呗。 因为最近几天润娥忙得没空开视频聊天，连聊天也是简单的问好，吴粦以为润娥可能是去了索契准备现场演出，所以他也没问润娥她的节目究竟几点开始，反正从头看到尾，总能看到吧？ 闭幕式开始之后，吴粦一边拿着考研的复习资料在看，一边竖着耳朵听电视里面的声音。在听到平昌的表演时间开始后，吴粦放下资料专心开始看电视，连厕所都不敢去。毕竟，为了在女朋友面前表示出对她的重视，总得把她演出前后的其它节目都记下来吧？ 可……一直到闭幕式完全结束，吴粦都没看到少时的节目出来。 吴粦抓着手机，万分踌躇：这是现场直播啊，也没看到插播广告，怎么没她们的节目呢？难道……因为超时被咔了？这在其它晚会倒是出现过，可是在这么严谨的闭幕式，应该不存在吧？呃，春晚比这个还严谨，彩排的时候都精确到秒了，可还是出现节目变动的事情，那么，这么一想，好像，临时被咔也不是不可能……是吧？那么，该怎么和润娥说呢？是说没看到？还是说忘记看了呢？纠结啊……好像说没看会比较好吧……可是，里面有些内容确实有点问题，好像得和润娥交待一声，这又怎么解释呢……再次纠结啊…… 就在吴粦不知道该打电话还是该发信息的时候，电话响了，屏幕赫然显示：林润娥！ 考虑到说没看到引起对方发脾气和不吩咐可能会引起的大事故，吴粦选择了实话实说。 吴粦语气带着心虚的接通了电话：“喂，润娥啊……” “oppA！看到我了没？我上奥运会节目了！”话筒传来润娥兴奋的声音。 “呃……”吴粦迟疑了一秒，“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边转播的问题，我只听了三遍阿里郎，没看到你的节目……” 润娥的声音顿时变得有点急促了：“怎么可能！宣传片里面出现得很清晰啊！” 吴粦一听，更加的茫然了：“宣传片？不是你们单独的节目？” 润娥的声音更加地急促了：“什么节目？不是啊！就是宣传片！在Abc和dEF的中间啊！” “Abc和dEF的中间？”吴粦小声重复了一次，回忆了一下，Abc和dEF是谁？也没印象看到过啊…… 好几秒没听到吴粦的确切回复，再看着周围的姐妹，也许感到有点丢脸，也许从兴奋到失望转变得太快，也许感到不受重视……总之润娥突然间就急了，面带怒容，大声地吼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看？你是不是就不在乎我？你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之前都提醒你那么多遍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肯定能看到！” 润娥的突然爆发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也把少时其他人从兴奋、狂热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吴粦整个人懵圈了：什么情况？这就生气了？是不是太快了一点？不是先给我说一下Abc和dEF是谁吗？我又不是你们南朝鲜演艺圈的人，你光说名字，我怎么知道是谁？要不给我个文字也行啊，我还能去网上找找资料，就个发音，我怎么找？南朝鲜名字同音的人那么多…… 润娥电话来得太早，情绪爆发来得太快，让吴粦的预备方案都完全派不上用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认错吧，吴粦真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自己已经从头看到尾了，真没听到任何关于少时的话语啊！ 直接挂机？那估计后面哄不回来了。 继续沉默？等对方冷静？备选吧…… 算了，再解释一下吧。 “润娥啊，你要知道，我这边转播的电视台和你那边是不一样的，有可能突然插了个广告或者换了个摄影机的角度就把你们的镜头跳过去了。你要不再说说Abc和dEF是谁？我再回忆一下？” 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再回忆还能变成看到？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是废话，可却是吴粦的缓兵之计，要的就是给他争取时间去网上搜索别人的录制片段。 至于吴粦为什么自己不录？自己女朋友的舞台实在太多了，他都已经习惯性的在需要资料的时候才在网上搜索一下。 “没看就是没看！不说了。”鬼使神差之下，润娥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是马上她就后悔了……这是自己在开启冷战？ 不过看到周围还在看着她的姐妹……挂了就挂了吧，我堂堂少时门面怎么可能重新委曲求全主动打回去？呃，吴粦打过来了，接不接呢？不接！要不我面子何在！ 看到吴粦连续打电话来，还发了几个信息，润娥很想接，但是姐妹们在身边，面子又感觉抹不下去……突然的，感到一阵烦躁！润娥抬手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吴粦这下也傻眼了，都关机了，还怎么哄？而且两人之间跨国呢，没办法直接过去啊！吴粦再次深深感觉到异地恋是多么的麻烦…… 在润娥的影响下，少时大部分人也感同身受，再加上润娥是自己的姐妹，立场明确，所以也纷纷声讨吴粦，替润娥抱不平。姐姐们都这么说了，润娥也扭转了想法：就是得给吴粦一个厉害看看，让他知道不在乎我的后果！ 忙内徐贤是唯二冷静的人，她想说些什么来劝各位姐姐，可是，不敢说。 SUNNY是最快恢复冷静的人，看着这个场面，也只能感叹一声。既然不适合劝这些上头的女人，那就只好自己去当这个和事佬了。 SUNNY悄悄起身，走到自己房间，给吴粦打了个电话，双方沟通一下后，SUNNY觉得，就算再怎么不合时宜，可可这盆冷水，还是得有个人来泼。 SUNNY来到客厅，看着吵闹得像个菜市场的众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接着用力地拍了拍手，大声说道：“你们都停一下！我有话说！” SUNNY在团里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只要她大声开口说话，连西卡和泰软都会乖乖地安静下来。没办法，多年的经验，SUNNY就是团里的智谋担当。 泰软也就是年纪大和有个队长的名头，加上本人的无私奉献，这才受到大家尊敬。可一旦在生活上真的遇到事情，大家会去找西卡；而涉及公事方面，大家则去找SUNNY。 SUNNY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表情无奈的说：“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兴奋，因为我们是宣传片里面唯一一个偶像团体，我和你们一样，现在也感到很骄傲，但是……”SUNNY顿了一下，看向润娥，强颜欢笑道：“但是，毕竟只有一秒钟！一秒钟啊，眨个眼的时间而已，别人没看到，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们也别对身边的人要求太高了。”SUNNY的视线离开润娥，看向泰软。 泰软没领悟到，润娥则是扁着嘴没反驳……本来就有点后悔了，只不过被气氛冲昏了脑袋，现在SUNNY这番话又把她唤醒了一点。 SUNNY：“相信今晚肯定很多人想看我们的镜头可是没看到，这没影响，因为公司明天肯定会拿着这一秒的镜头去大做宣传，所以明天过后，刚才没看到的人也会看到图片了，到时候要是别人说没看到那才是要挨骂的。现在就骂，还太早。” 看到众人微微点头，SUNNY“老怀大慰”，继续说道：“刚才吴粦给我提了个醒……” 润娥瞬间抬起了头，惊讶的问：“你给吴粦打电话了？说什么……” SUNNY马上瞪了润娥一眼：“别打断我的话！” “哦……”润娥百感交集的又低下了头。 SUNNY：“吴粦刚才说，这次的节目内容可能会有点争议，让我们不要以团队或者个人名义给这次平昌八分钟的任何内容点赞、转发或者评价，过一段时间看看风声再说。” 徐贤疑惑地问：“为什么呢？” 润娥也硬气地说：“是啊！凭什么要听吴粦的？” 看着其它人询问的眼神，SUNNY再次瞪了润娥一眼：“你忘记平时公司的叮嘱了吗？我们的言论不能涉及到政治！” 徐贤：“政治？” 润娥：“哪有政治？他就是无理取闹！” YURI：“这不是体育……呃……”YURI若有所思。 孝源：“对啊对啊！这不就是体育吗？体育无国界啊！”孝源为她终于想起了一句名言而沾沾自喜。 帕尼、泰软和西卡到现在还是懵圈状态，完全不知道SUNNY说了这么多在表达什么。反正知道SUNNY的意思是让他们不去怪别人没看到和看帖不回就对了。 秀颖灵光一闪。 SUNNY：“体育无国界，可是艺人有国界！吴粦既然特意提醒我们，就是因为以他华夏人的角度，觉察到节目的可能存在的问题！别忘了张娜拉、李昇基和李贞贤这三位前辈的事情。” 孝源：“可我们参加都参加了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秀颖现在也完全领悟到SUNNY的意思了，帮着回答道：“我们这是国家行为，是公司行为，就算有反对或者抵制行为，也不会带上我们。可如果我们以个人名义来表示支持，那就证明了我们私人的立场，那么敌对方就会抓着这个来给我们找麻烦。” “所以SUNNY欧尼强调的不是‘不回应’，而是‘不以个人身份表态’——沉默是保护，发声是风险。”秀颖顿了顿，目光扫过泰软和西卡，“公司层面的协调和解释，自有专业团队处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专注舞台、保持专业，让作品本身说话。” SUNNY点点头：“是的，如果严重的话，对公司而言，是损失了一个巨大的市场，对我们而言，是减少了巨大的收入，而对泰软和润娥来说，哦，还得加上西卡，你们觉得会不会影响到其它人的发展？你们就想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就算你们愿意，就算对方是恋爱脑陪着你们一起疯，可是社会压力也会把他们压垮的。到时候你们打算怎么办？” 泰软和润娥沉默了……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卡则是一愣：“关我什么事？什么其他人？什么藏着掖着？” SUNNY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万一出事了就不会连累到你亲妹妹水晶？水晶要是也被扣上大帽子，胖子难道不受影响？” 西卡哑口无言：“呃……” 徐贤这时举起手，弱弱地问：“欧尼，我们的表演节目都是经过奥委会审核过并同意播出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再说，我们只是宣传我们国家的文化而已啊！又没有其它意思在里面。” SUNNY看着这个单纯的忙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毕竟真相太过残忍，还是别打击一位爱国的未来外交官了。SUNNY盯着徐贤几秒后，才叹气道：“审核是审核了，可是也许有些擦边球的内容我们不知道呢？连我们都不知道，那么那些白种人就更加不会知道了。” 徐贤陷入了沉思。 SUNNY看到现在的气氛反而变得有些压抑，再次拍拍手说：“好了，这只是猜测而已，大家注意点就行了。只要我们不发表言论，就算有战火也蔓延不到我们身上。大家最近为了准备打歌舞台，也都累了，早点睡吧。”接着看向润娥：“老8，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是也得控制一下情绪。我替你给吴粦解释了，后面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走回房间了。其它也默默起身，返回各自的房间。 泰软走之前，拍了拍润娥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润娥在客厅坐着，没回房间，也没开手机，就这么发着呆。她觉得得好好想清楚今晚失态的原因，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表现啊。 现在反思，她觉得SUNNY说的很对，就这一秒钟的镜头，看不到很正常，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没想到呢？是气氛？是环境？还是自己某种心情的过激反应？ 想了半个小时，润娥还是没完全想明白，虽然确实有自己抹不开面子的问题，可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以自己一向的开朗性格，完全不可能就这么发脾气啊！ 奇怪了…… “不想了，睡觉吧，睡醒了也许就有新的思路了。”这句话突然在润娥的脑海浮现，而润娥也顺从的站起来往房间走，突然，身躯一震：这句话貌似是吴粦跟她说的…… 唉，烦躁。 这是润娥躺在床上后，内心的真实写照。既然睡不着，那就打开手机吧。 看到连续提示的新消息，打开一看，都是吴粦的道歉。润娥内心被触动，想起两人之间的约定，于是回了个“嗯”。几分钟后，没收到吴粦的回复，看来是睡着了。 润娥这才突然想到，好像最近一忙起来，都不知道吴粦干了些什么了！对于自己的事情，吴粦那是一个“不问就不说，有答必真实”。所以，最近她没问，吴粦也就没说，搞得润娥都不知道吴粦的近况了，只知道他应该是要去拍戏了吧？ 拿起华夏号码的手机，刷了刷微博和朋友圈，突然，润娥一下子惊坐起来。 润娥看到的《星期六》的一篇微博，说的是前两天那一期有哪些嘉宾。可是下面很多回复，都说吴粦和李雪的cp感比来剧宣的那一对强太多了！ 早就对相貌甜美的李雪有防范之心的润娥，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华夏号码开通了会员，翻看之前的节目。看到最后吴粦给李雪捂耳朵的时候，润娥悟了…… 她的失态，来自于一直想要获得吴粦重视的心理，虽然知道一向以来，吴粦的心里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可是她却不满足，潜意识里希望吴粦在每个方面上都要做到重视她、关注她，甚至要围着她转！要做到不和其它女性有任何接触！ 而为什么不满足还想要获得更多的重视呢？这来自于对两人关系的不安全感。 这不安全感来自于在双方互动中，恐惧吴粦因为付出太多收获太少而在某一天不再坚持下去。 这种恐惧不是最近才有，而是一直都存在的，要不，之前百日纪念的时候，也不会特意跑去华夏了……想到当时自己的心态，润娥心情平复之后，开始变得有点恐慌了，她担心吴粦把这当做冷战的开始，也担心在两人之间产生裂隙……连忙重新翻看吴粦刚才发来信息，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异样的迹象后，才放松了下来，接着马上给吴粦回了一条道歉的信息，理由当然是最近太忙，压力太大，不应该发脾气什么的…… 至于说是不是应该去当面见见吴粦缓和一下……唉，再说吧，白天就要发音源了，接下来还有打歌、签售会、各种综艺……还不知道得多忙呢。 吴粦这边，在接到SUNNY电话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润娥，发现还是关机，没办法，只好改为发信息道歉，到最后，在等待回复的时候，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150章 《盗贼门》开拍（一） 按照《盗贼门》的剧情安排，电影开头阶段和最后阶段都是南朝鲜的场景，也没有港岛演员的戏份，所以最经济的拍摄方式就是先来港岛和澳城集中拍摄中间的情节，然后再回南朝鲜拍摄其它的剧情。 但是对演员来说，就得面对一个没有经历过循序渐进就直接进入高潮的麻烦，最典型的就是吴粦和王智贤的这场吻戏。 按照剧情发展，两人的角色Zampano和Anycall好歹认识了几天，有过共同行动的经历后，才有后面的暧昧和爆发。可现实是，吴粦刚认识王智贤还没48小时，就要拍吻戏了。 你要换成别的女演员，认识不到48小时就要做到有很自然的肢体接触，吴粦随便切换一个“逢场作戏”的面具，估计也就轻松面对了。 可面对王智贤，吴粦为难了。 王智贤相貌漂亮，身材高挑，又是亚洲级别的大明星，本来应该是求之不得的暧昧对象，可是对方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御姐气息，加上年纪比吴粦大了六岁，还有以前看《野蛮女友》留下的深刻印象，让吴粦这种心理素质强大的老油条，在面对王智贤的时候也不免有点犯憷，“怒那”那就是一直没断过，哪还能生得起异样的心思？ 经验老到王智贤马上就猜出了吴粦的心态，放心之余更是起了戏弄的心思，在片场内外，除了老是姐弟相称，玩起来更是经常抓着吴粦就一顿打闹。 连续两个白天拍摄的是港朝两拨人见面的场景，吴粦除了秀了一把两国语言的无缝切换，更是表现出了一位翻译兼助理的实力，愣是把港岛几位演员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以至于到了最后，两个港岛龙套对着年纪最小的吴粦都开始尊敬地喊“哥”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轮到吴粦的吻戏了。 这段时间在刘靓的按摩和吴粦的节食双重打击下，吴粦的脸瘦了很多，搭配上南朝鲜特色的“顺产头”，乍一看就是妥妥的南朝鲜男青年形象。再和一直保持的健硕身材搭配起来，哪怕送去2pm都能稳获一席之地。 当吴粦在导演的要求下，在镜头前当着众人的面，赤裸着上身做俯卧撑时，连熟悉吴粦的刘靓和已婚的王智贤都不由得为之迷醉，更别提其它年轻小姑娘。 崔东勋：“准备……” 吴粦挥手：“等等！” 崔东勋：“怎么了？” 吴粦满脸疑惑的问：“就这么开拍了？” 崔东勋歪着脑袋：“难道你还想穿上衣服？” 吴粦：“哦……” 崔东勋：“准备……” 吴粦按照剧本写的，走出房门，到Anycall侧面后，“喂”的一声，吸引Anycall转身面对他后，直接一个壁咚，把Anycall顶在墙面上，低头……擦脸而过。 “cUt！”崔东勋一声大吼：“吴粦你干嘛！” 吴粦茫然地说：“呃……”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步骤，没错啊。出声，壁咚，亲吻。 崔东勋：“我让你去吻Anycall，你干嘛了？” 王智贤突然捂着嘴笑了…… 吴粦还是不明所以：“没错，我吻了啊。” 王智贤笑得都站不稳了，直接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笑。 崔东勋忍不住一句“西八”，接着又是一声大吼：“你那是吻吗？你那叫做贴面礼！” 王智贤已经笑得在捶地板了：这弟弟太可爱了。 吴粦：“呃……不是借位？” 崔东勋：“我让你借位了吗？” “没有……” “那你借位干嘛？” “可是……不借位，不是得有道具吗？” 这下反而是崔东勋愣了一下：“什么道具？” “保鲜膜或者唇膜啊。” “……”崔东勋顿时沉默了……这下，不止王智贤，全剧组都大笑起来了。 王智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右手搭在吴粦右肩膀上稳住身子，笑着说：“弟弟，你太可爱了！你不会没拍过吻戏吧？” 皮肤白皙，肌肉硬邦邦的，手感不错。 吴粦表情僵硬，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没出声……心里却是回答道：拍是拍过，可是亲的是自己女朋友，没有负担啊。 吴粦的“纠结”，被其他人误以为是因为没拍过吻戏而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剧组众人又被吴粦“可爱”的表情逗笑了。 看到所有人都在笑，吴粦算是确认了只有自己摆了个乌龙。 吴粦支支吾吾地说：“真亲？” 崔东勋点点头：“废话，当然真的亲。” 吴粦表情犹豫地看向王智贤：“可是……” 王智贤这时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吴粦的肩膀：“怒那我虽然吻戏经验不多，但是为了这部电影，我可是打算豁出去了，你尽管来吧，别怕。” 吴粦看看王智贤，又看了看崔东勋，一咬牙：“给我5分钟，我去漱口。” 崔东勋无奈一叹气：“大家休息十分钟。吴粦你赶紧把状态调好。” 王智贤也是笑着拍（揩）了拍（揩）吴粦的手臂（油水）说：“去吧。” 吴粦尴尬地跑向洗手间，刘靓这时也是连忙从场务那里拿过漱口水后，递给了吴粦，满脸掩饰不住的揶揄笑容。 吴粦一边漱口，一边开动脑袋想找个场景带入。王智贤的气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吴粦发现完全没办法做到像以前逢场作戏那样的无感情但是有肉欲的状态。 就没遇见过御姐气质这么强的好不！ 御姐……呃……走出洗手间的吴粦微微叹了一声气，拿出手机，默默地调出微博，打开曾导演的账号，找到之前他发的视频…… 虽然气场还是差了点，可也勉强算吧……就是感觉从思想角度来说，有点对不起润娥了。 吴粦回到场地，示意可以重新开始了。 只见吴粦一个壁咚，把王智贤紧紧地压在墙上，动作停止了那么一秒……正当大家以为又是一次NG的时候，只见吴粦那死板的表情上，眼神慢慢地变暖，嘴角微翘，像是一个连千年冰层都掩盖不住的幸福笑容正要破土而出……缓缓地低头，准确地吻住王智贤的嘴唇，压着墙的右手也缓缓地下移，扶住了王智贤的后脑。 崔东勋看呆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这就是他想象中的低情商理科男遇到爱情时候的表现！ 刘靓翘起一边嘴角，瞪了吴粦一眼，内心不由得生起一丝嫉妒，脑海里甚至闪过“当演员”的念头。不过也就是闪过而已，不值得为了和吴粦光明正大的亲热一次而改变自己的职业……不过，有机会客串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在剧组的人看来，这是一个成功的壁咚，眼神溺爱，动作温柔。 在王智贤感觉里，吴粦把她压得太紧了，胸口传来挤压感的同时还给她带来其它的感觉，虽然有猥亵嫌疑，但是这毕竟是自己要求的真实表演，所以也没抗议，就是吴粦的眼神看起来很奇怪，而且亲吻的动作很有诱惑性，王智贤有点沉迷在环绕着她的男性气息里面了。 而在吴粦的大脑里，眼睛反馈回来的信号是模糊不清毫无焦点的。在亲下去的那一瞬间，吴粦想的是拍《山城》的时候，那两个让他沉迷的瞬间。 “cUt！” 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这个甜蜜的氛围。 崔东勋又是一声大吼：“Anycall你在干嘛！动作呢！你的动作！别像根木头一样的站着！” 亲吻的两人瞬间分开，吴粦愣神了一秒后，反应过来不是在吼他，马上就切换到呆板的表情。 刚才唇部接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灵台突然通透，念头顿时通达了，好像某个区域的压舱石变轻了一点……某条底线好像断了……而一张新的面具生成了。 王智贤顿时清醒了过来，不好意思的对着崔东勋说：“不好意思，刚才吴粦太用力了，反应慢了，再来一次肯定好。” 崔东勋其实并没有生气，吻戏从来就没有一次成功的，刚才的大吼只是想给两人解围。他看出吴粦入戏了，而王智贤反而出戏了，变成真的在索吻而不是被吻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出来，然后由剧组的人传出去，闹出绯闻还是事小，引起王智贤夫家怒火就大事情了。 两人重新就位，王智贤悄悄对吴粦说：“你别太用力压着我。” 吴粦点点头。戴上面具的吴粦，已经不存在什么尴尬不好意思之类的情绪了。 再来一遍，吴粦动作看似很鲁莽，其实大脑非常清醒，一直收着力，这次除了嘴唇和右手，其它部位都没碰到王智贤。 反而王智贤因为第一次的压迫感，这次下意识的双掌贴在吴粦的胸口上，想的是防止被压到，没想手掌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再次出戏。 “cUt！Anycall！你的手部动作不对！” “不好意思，导演！再来一次，肯定没问题！”王智贤有点尴尬，刚才手感太好，都忘记按照剧本推开吴粦了。 “cUt！Anycall！你的眼睛！” “不好意思，导演！不好意思！”王智贤更加尴尬了，刚才忘情地闭上眼了。 “cUt！Anycall！你的手部动作又不对！” “我推了啊，没推动！”王智贤给了吴粦一个白眼，实际心里想：嘶，忘记还有推的动作了。 崔东勋朝向吴粦：“吴粦，你怎么不动？” 吴粦一脸委屈：“啊？我没感觉到怒那有动作啊。” 崔东勋看了看两人：“唉，再来。” 这次总算顺利拍完了。 王智贤推开吴粦后，念完台词，潇洒地离开。 正当大家想着收拾东西去楼下继续拍时，崔东勋突然喊了一声：“大家先等等，原地休息，我再看看。”说完，又喊来副导演徐志尚，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人对着显示器反复地看各种角度拍出来的吻戏。 连续拍摄把2月天还赤裸上身的吴粦冻得够呛，穿上大衣后，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刘靓送过来的热茶。听到崔东勋的话，吴粦和王智贤也走到崔东勋旁边，询问是不是哪里拍得不好。 崔东勋没回答，只是和徐志尚两人反复地看…… 崔东勋：“志尚，有没有觉得哪里好像很别扭的样子。” 徐志尚：“没有啊，都是按照剧本来的，两人的动作也很符合剧情啊。” 崔东勋：“可我怎么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呢……” 吴粦和王智贤也凑近看了两遍，对视一眼，拍得不错啊，哪有问题？ 剧组其他人都习以为常了，各顾各的休息。导演和甲方一样，都是感性动物，只讲直觉，不讲道理的。不过导演比甲方好在，如果他感觉到不行，那么是他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不是直接扔给乙方去解决。 徐志尚：“没吧，我看挺好的啊，这吻戏挺甜的，吴粦也拍得很温柔……” 崔东勋突然拳掌相击：“对了，就是这一点！吴粦太温柔了！这吻戏太甜了！” “啊？”吴粦和王智贤面面相觑。 崔东勋指着画面说：“剧本里面，Zampano是个不善言辞的青涩年轻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情圣才有的温柔动作！再说，吴粦的神态动作看起来就像在对着一位深爱的恋人，完全不符合两人现在才见面一周，刚刚产生好感的状态。” 表演效果是完美的，但是不是所有的完美效果都适用于一切场合，就像下雨，虽然下雨有助于农业生产，可是一旦下雨遇到天文大潮，那就变成天灾了。 吴粦摸着脑袋，太尴尬了…… “……还有，Anycall已经习惯了色诱别人，为了和Zampano维持好关系，是不可能主动推开Zampano的。” 王智贤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反正按照剧本演的。 崔东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嗯，再拍一次看看。” “啊？”这下轮到吴粦和王智贤惊呼一声了。 “真拍啊？”王智贤难以置信地问了句。 崔东勋想了几秒，坚定地点点头：“真拍，再拍一次。” 王智贤扶额靠在吴粦肩膀上：“白拍了啊……我这牺牲太大了……” 吴粦不知道这时候该给出什么表情，直接傻笑，这也惹得王智贤瞪大了眼睛给了吴粦一拳头：“笑什么笑！” 傻笑顿时变苦笑。 “还笑？”又是一拳头。 这次吴粦换成疼痛的表情了，王智贤这才心满意足地假装拍了拍手掌的灰尘。 崔东勋重新让工作人员就位，然后先和吴粦说：“我给你说一下，你现在是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没有任何泡妞经验或者mL经验，你想想看，当你冲动要亲吻一位异性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oK，我想想。”吴粦点点头，然后走到拍摄场地，自己开始琢磨。 崔东勋又对王智贤说：“Anycall不喜欢Zampano，可是为了后续的配合顺利，又不能直接拒绝对方，所以，你想想看怎么配合吴粦。” 王智贤想了想，说：“也就是说，我最后那个推开的动作不能做，只能等Zampano松手？” 崔东勋沉吟了一下：“是这个意思。” 一边的吴粦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灵光一闪。 崔东勋示意两人练习几次。 两人站好位置，吴粦猛地往前走一步，一下子抱住王智贤。王智贤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要往后退，没想腰部被吴粦抱着，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慌乱之下，左手抓住了门框，翘起来的右脚为了保持平衡，本能的勾住了吴粦的腰部，而这个时候，吴粦的右手也伸到王智贤的脖子后，把她扶住，然后直接低头，嘴唇划脸而过。 王智贤则是被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 “cUt！”崔东勋下意识的喊出这个词后，才想着这只是在排练，不是正式拍摄。不过崔东勋也带点遗憾地说：“吴粦啊，你怎么不亲下去呢？这样就能看到完整的效果了。” 吴粦扶着王智贤站稳后，才笑着说：“毕竟是排练啊，哪能占怒那便宜啊，是吧？” 王智贤心有余悸地打了吴粦一拳，瞪了他一眼，站在原地平复心情。 吴粦按摩着被打的部位，继续说道：“其实刚才还没想好用什么方式演下去。” 崔东勋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再好好想想。刚才的效果不错，就按照这个去拍。” “oK！”两人一起回答，然后吴粦继续思考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是怎么亲吻的，而王智贤则想着怎么用眼部动作来表达抗拒但是不得不妥协的表情出来。 过了一小会，吴粦对着王智贤双手合十，带着歉意说：“怒那，待会我的亲吻动作可能会比较粗鲁，您别见怪。” 王智贤被这句话吓了一跳，面带恐惧的说：“你想干嘛？不许伸舌头！” 吴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倒不会……就是，会……呃……会短促的多亲几次。” 王智贤松了一口气：“这没什么。” 吴粦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几声。 正式开拍，还是王智贤后仰被吴粦抱住，接着吴粦低头，用嘴唇外部没口水的部分，像个急色却又完全没有经验的小男孩，对着王智贤的唇部周边就是一顿乱亲，最后仿佛意犹未尽的用上下嘴唇夹起王智贤的下嘴唇，才好像力气用尽，不知所措的松开手，让王智贤自己站立起来。 随着崔东勋的一声“oK”！吴粦总算结束了这场吻戏的拍摄。后面是就没他什么事情了，既没戏份也不需要翻译，当个观众学习拍摄技巧就行了。 转场时，吴粦特意找王智贤表达了歉意。不过对方却完全没放在心上，豁达的丢下一句“女演员嘛，遇到吻戏很正常。你这还算是轻的呢”，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 王智贤潇洒了，可是吴粦真傻了。王智贤这句话，让吴粦想起了同样想在演员道路上有所作为的润娥。王智贤这么大牌的亚洲级明星，家境优越，还嫁给了算是准豪门的老公，可在拍戏的时候，还得照样听从导演的安排，连吻戏都不能借位直接接吻！这要是换在只是小有名气的润娥上面，那不是任由导演拿捏？万一导演提出要床戏真拍…… 吴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了。这种情况吴粦不是没想过，不过每次也是开了个头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完全压不住这种消极的思想，越想越压抑，越想越愤怒。不是想对润娥发火，是对现在没能力让润娥放弃演艺事业而怪罪自己。 不过，现在靠着邓华的背景，可能没办法完全阻止润娥接吻戏，可是给润娥底气去拒绝床戏的资格还是有的，这也许是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地方了。 希望能很快的靠自己不让润娥去接吻戏……虽然吴粦自己都知道这不可能。 趁着下个情节还没开拍，吴粦拿出手机翻看信息。 自从昨天起床后收到润娥的道歉信息后，两人就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聊天语气。只不过一天还是聊不到几句。吴粦这边要当演员还要当导演助理，实在是忙得没空玩手机；润娥那边新歌发布，也是为了宣传忙得脚不着地。 24号少时的新歌《mRmR》发布音源和mV，吴粦这才惊讶的发现：mV里面的西装造型竟然和少时在港岛客串时候的衣着一模一样！而且，之前拍摄少时客串镜头的时候，以为是少时在炫耀手表的手势，竟然是mV里面的舞蹈动作！吴粦啼笑皆非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Sm的老谋深算……这样看来，润娥在SbS颁奖上特意换白色西装不只是为了和剧情呼应，而是在测试粉丝对少时西装打扮的反应啊……不对，不是测试，是Sm通过舆论交锋，在给粉丝们做预热啊！那么，再这么推测下去，为了把话题引到西装上面去，Sm该不会自己亲自下场导流吧？嘶…… 而在24号下午，吴粦也终于搜索到了SoNE截取到的少时在平昌八分钟里面出现的那一秒的镜头。吴粦看完也忍不住摇头，就这么转瞬即逝的时间，眨一下眼睛就错过了，没看到也不算什么过错吧？ 不过转头一想，管他时间长短，少时确实是出镜了，对吧？不管这个镜头多短，反正电视台播了，既然播了，那么没看到就是身为男朋友的错误，没问题吧？ 这么一想，好像之前润娥生气也算情有可原，那几条道歉信息发得也不算委屈自己。 第151章 《盗贼门》开拍（二） 通过这几天的合作，tat-wah也算是看出来了。不是崔东勋看不起港岛演员，而是对吴粦太过信任了。他一开始还很疑惑，为什么有些需要重拍的镜头，崔东勋只是对吴粦说了一遍，就放心地让吴粦去代替他指导他们几位港岛演员怎么去演出导演需要的效果了。后来在聊天时才知道，他们几个人的角色在开拍之前已经被吴粦诠释过了，并且通过了导演的认可，所以只要吴粦按照他自己当时表演的效果去和港岛三人组沟通就行了。 tat-wah也不由得感叹，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风水轮流转啊。港岛还在靠他们这帮80前的老一辈守天下，而内地的新生代不到30岁，已经能演能导，甚至都开始涉足好莱坞了。 之前谁说内地演员素质差的？说什么台词不会背，肌肉只有一块，武打全靠特技，哭戏全靠眼药水的？给老子站出来，看我打不死你！来看看吴粦，现场四种语言的台词无缝切换，八块腹肌吸引了全组女性的眼光，特别是每天一早还坚持练武……这叫做素质低下？ tat-wah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就凭他这两天的观察，吴粦以后就算单干，混个全国知名的二流演员完全没问题；有人稍微推一下，那就是一辈子的一流演员；要是遇到个有实力的经纪公司，国际巨星也不是不能冲一下的。 这种人还需要他照顾？现在趁早打好关系抱大腿还差不多！利用一下粤港同源，以后也好托他照顾一下后辈。 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Jackie对吴粦是真的不熟悉，估计得和他说清楚这件事，搞不好，以后吴粦就是下一个华夏籍国际动作巨星。 Jackie对tat-wah传来的消息感到非常的震惊！但他第一个念头不是感到威胁，而是想去见识一下。如果吴粦真的如tat-wah说的那么有实力，那么，Jackie不介意把他培养成一位国际巨星。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找到好苗子，但是都没成长起来。到了这个阶段，Jackie也改变了想法，不再执着于培养港岛国际动作明星，而是培养一个能接班的华夏籍国际动作明星。 毕竟，他年纪也大了，真打不动，再找不到继承人，他真怕哪一天得因为亲自上阵而死在拍片现场。 又过了一天后，港岛的戏份拍完，剧组转战澳城。 这几天的拍摄让崔东勋再次庆幸自己让吴粦来当助理了。 南朝鲜演员如果做的不好，得自己去教，自己去沟通，费劲费神，这还是在大家语言沟通顺畅的情况下；而港岛演员如果做的不好，他只要把要求给吴粦说一遍就行，吴粦自然会用对方熟悉的语言去沟通，还能先简单的对一次戏，减少NG的次数，提高拍戏的效率。 除了拍戏的事情，吴粦还能兼带着纠正南朝鲜演员的发音问题、找出戏里的bUG等等。 像是Andrew被Anycall泼茶水那一幕，剧务找来装冷水的竟然是一个保温壶！吴粦在第一次拍摄后，就看出了这个问题，向崔东勋说明这个壶是装热水用的，用这种壶去洗脸，那不是加剧了烫伤的程度？崔东勋这才连忙让剧务重新按照吴粦的要求去找了个玻璃水壶来。 没对比就没伤害啊……崔东勋都想着以后要是吴粦没红起来，他肯定把吴粦挖去当自己的专用助理。 …… 吴粦的角色说是重要的配角，可是戏份非常的少。本来以为是一位面瘫理科男，可是一拍起来，各种临时要求就加上来了。一会要求霸气，一会要求得会撩女，还得时刻秀肌肉……这是一个面瘫理科男会做的事情？该不会是用富二代的标准来要求的吧？ 像是两人要去色诱赌场经理这一幕，为了展现Zampano喜欢Anycall的感情，为以后做铺垫，需要一个被穿着抹胸的Anycall吸引住的表情。按照吴粦的设想，作为一名面瘫男，只要做出一个目光被吸引导致表情呆滞的神态就行了。崔东勋看了却不满意，说这个表现方式不够明显，要再大胆一点，再暧昧一点，他建议吴粦增加一个嗅闻的动作，还得表情有所变动。 吴粦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么近的距离还凑近去闻一位女性的香味，妥妥一色狼啊！别说对方是心仪的女神，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妥当啊！ 但是导演这么要求……得，照做吧。 自从那天好像“开窍”以后，吴粦感觉自己演这种“登徒子”的场景好像变得非常的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夜场去多了的缘故，一些以前不知道是记不起来还是封印起来的细节，现在简直是信手拈来。 吴粦只需要一个深呼吸的调整时间，马上就切换成一个“猥琐”的表情，在王智贤脱下外套，抬高手臂调整抹胸位置的时候，突然探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变态的满足表情。 王智贤没看到吴粦的表情，只是感觉到吴粦有了动作后，就接着说台词演了下去。就在两人走上楼梯，以为一次过的时候，崔东勋喊了一声“cUt”。 两人一起疑惑地看向崔东勋：难道我们连走楼梯都走错了？ 只见崔东勋难得没有用吼叫的方式，而是表情带着尴尬的用正常语调说：“刚才那一段再拍一次。吴粦你的表情收一收。” 这下，全场都没听懂了，齐齐盯着崔东勋。 吴粦更是不解地问：“收？我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是吧？好的。” 但是全场观众的问题又来了：既然觉得幅度太大，怎么没第一时间喊cUt呢？ 崔东勋却反而摇摇头，挠了挠头：“嘿嘿，不是你动作太大，是你的表情太下流了……”内心活动却是：妈呀，吴粦这表情太流氓了，吓到我都忘记在干嘛了…… 崔东勋此言一出，全场喷水的喷水，咳嗽的咳嗽，憋笑的更多了。 王智贤看了一下还陷入呆滞状态的吴粦，大笑一声，然后跑到监视器旁，就要看回放。 除了崔东勋，其他人并没有看出吴粦刚才的表演有什么不妥，可是被崔东勋提出来后，大家再戴着有色眼镜来看……那是男的纷纷咧嘴表示恶心，女的则是不由得抱住双肩。王智贤更是被吓得马上穿上了外套，把拉链都拉上了。 刘靓这次看清了吴粦的表演，她的第一反应是要找人去查一下吴粦以前有没有猥亵的案底。 吴粦调整了一下状态，重新开始。 这次没过，原因是王智贤被吓出阴影，没等吴粦做出动作就先转头去看吴粦。 再次开拍，吴粦按照自己的理解做出一个面部肌肉移动比较小的近距离嗅闻的动作。崔东勋还没喊cUt，王智贤有些出戏的本能躲了一下，伸手就给了正低着头的吴粦的后脑勺一巴掌，直接就给吴粦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又引起了全场爆笑，王智贤也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的给吴粦道歉和揉后脑勺。 吴粦满脸的委屈：“怒那啊，这是导演要求的，别打我啊……” 崔东勋连忙插话：“可你也太用力了，再收一收，收一收。” 结果，这场戏又拍了五次才算完成，NG的原因都是因为王智贤，她不是笑场就是反应过大，做不出从容的反应。 下一场戏没吴粦什么事，就是看王智贤表演怎么吸引赌场经理的注意力，给吴粦创造机会偷走钱包去复制门禁卡。 没什么让吴粦发挥的机会，光在看王智贤展现诱惑动作时的各种NG了。 磕磕碰碰之后，这场戏总算拍完。王智贤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吴粦（因为终于可以下班了），下意识的就以为吴粦是因为看她NG看得很开心，又突然想起刚才被吴粦“调戏”的场景，气就不打一处来，走近后就给了吴粦肩膀一巴掌，然后装作很生气的打闹道：“笑什么笑？你又不是没NG过，亲热戏很难拍的好不好。” 吴粦也是一脸委屈样子的配合着，但是嘴里却不饶人的说：“是是，我也NG过，好像两次都是和怒那你配合的？” 王智贤听到吴粦暗戳戳的指她演技差，这下更“怒”了，抬起大长腿就是一个横扫，吴粦马上一个后退闪过，接着给了个无奈表情后转身就跑。见到攻击落空，还又被吴粦“嘲讽”，王智贤就是一声大吼：“呀！你给我站住！”起步就追！ 两人绕着房间跑了一圈，王智贤见抓不到吴粦，停下来喘着气说：“你小子敢讽刺我？你来也得NG很多次！” 吴粦在王智贤对面也停了下来，接着一边后退着走，一边摊着手说：“我干嘛要来？又不是我的戏份？这活本来就是美女的工作。” 王智贤指着吴粦：“你小子……谁说必须女的去色诱？你给我等着，等我以后写剧本的时候，我就写让你去色诱！” 吴粦马上装出一份感激的样子：“哇！谢谢怒那了！记得给我找个高颜值的对手哦！” 王智贤收回手指，双手抱胸，露出一个冷笑：“哼哼，肯定高颜值，我也给你找个高颜值的男对手！” 吴粦瞬间切换成恐惧的表情：“哇！这么狠！那以后看到你写的剧本我就不拍了！” 反正今晚的拍摄任务完成了，崔东勋也就由着他们打闹，但听到王智贤的话后，崔东勋却突然灵光一闪，不由得看向角落的编剧，刚好对上了编剧也看过来的目光。 于是，两个老男人干脆凑到角落嘀咕了起来。 另一边，王智贤总算利用吴粦的一个“走位失误”，抓住吴粦，然后伸手扯他的耳朵，还让助理给他们拍了张，迅速发到INS，并附文：在片场教训一个调皮的弟弟。 吴粦知道这是王智贤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所以在王智贤的“淫威”之下，顺从地转发了这条INS，附文：被怒那教训了。 这下子，全世界的粉丝都知道吴粦和王智贤在一起拍戏了，而且从王智贤发文的历史记录来分析，王智贤还是很认可这个弟弟的。 在南朝鲜，和王智贤沾边的就是热度，于是和吴粦认识的艺人也纷纷点赞留言蹭热度。Rm众人纷纷留言表示感谢王智贤帮他们报仇，而少时众女则是调侃吴粦“活该”。 当然，角度不同，分析也不同。南朝鲜和北美的拳师们则是认为，这是吴粦再一次隐晦的表示他在支持女拳主义。 两人打闹完，正在商量去哪里吃夜宵，崔东勋走出来打断了他们正在计划的美食之旅。 崔东勋：“咳咳，两位，刚才那场戏，需要重拍。” 姐弟俩：“啊？是哪里拍得不好吗？” 吴粦下意识的看向王智贤，王智贤顿悟，给了吴粦一拳：“肯定不是我。” 崔东勋：“那个，我和编剧觉得，刚才智贤说得不错。” 王智贤迷惑：我说什么了？ 吴粦脑筋转得快一点，已经面露恐惧了：不会吧？不要啊！ 崔东勋看着吴粦：“我和编剧都觉得，用美女色诱确实没什么新意，让男的色诱男的才有看点。所以……” 王智贤转头看向吴粦，错愕之后，马上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了。 吴粦哭丧着脸：“不是真的吧？” 崔东勋露出一个奸笑：“吴粦啊，这是剧本需要哦。” 吴粦着急得瞪大了眼睛：“导演，别瞎说！剧本哪有这一段……”话没说完，吴粦看着崔东勋想笑又硬憋着的表情，只好仰天长叹：“啊……来吧……” 这场戏其实就是刚才的翻版，就是男女对调而已，所以前面进行得很顺利。 后面的男男之间的吻戏是借位拍摄，只能看到吴粦的双眼，接着是NG了十几次，才拍出了Zampano那个敢怒不敢言、委屈求全、生无可恋的眼神和微表情。 崔东勋很满意这个拍摄效果，对吴粦则是更加的欣赏！因为他觉得只NG十几次就能完成他要的效果已经算是很快的了！毕竟这是临时起意的拍摄，没给演员准备时间，所要做出的表演也是有违演员一向以来的理念，能这么快速的完工，只能说吴粦的演技相当厉害，而且对人物的心理活动揣摩得非常的到位。 拍摄完成后，饰演赌场经理的南朝鲜演员终于忍不住在一边大笑了起来…… 王智贤则是满脸不屑的在调侃吴粦演技差，NG了那么多次才完工。但是，话是这么说，王智贤作为老戏骨，也是知道这种拍摄是很难的。作为对吴粦的一种支持，王智贤又拉着吴粦拍了一张照片，里面是吴粦抿着嘴，抬头看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而王智贤拿着一瓶水递到吴粦嘴边。附文：安慰一下付出巨大牺牲的弟弟。 连续的发文，坐实了王智贤对这个新认的弟弟是非常的好，结合王智贤在南朝鲜演艺圈的地位和她的背景，吴粦在南朝鲜演艺圈的地位瞬间被提升了很多。 至于吴粦，也是转发之后附文：被怒那坑了…… 拍摄结束，崔东勋请今晚在场的演员和编剧去吃夜宵，又给了王智贤发推文的内容，还是不忘扯上吴粦一起入镜。 今晚这一幕全程被刘靓看在眼里，她觉得，吴粦好像有了点什么变化，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或许是演技又提升了？ 不过，吴粦今晚回酒店的时候，第一次在没喝醉的情况下，主动搂着刘靓的肩膀聊天，虽然感觉出吴粦只是把她当做兄弟那么对待，但是……好歹又进步了一点点。 第二天，拍摄中途的休息时间，王智贤的助理传来一个消息：和王智贤合作过的时尚杂志《Vogue》，在看了昨天王智贤INS上的照片后，有了新的想法，希望能通过王智贤和吴粦取得联系，请两人一起为杂志拍一组封面。 王智贤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啊，然后就兴奋地找吴粦商量，但是看到的是吴粦茫然的表情和一溜的问句：“《Vogue》怎么拼？什么意思？哪个国家的？什么杂志？内容主要是什么？读者是谁？华夏有卖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王智贤是满脑袋的疑惑：吴粦是不是艺人啊？《Vogue》都不知道？他不会是在演戏耍我吧？可是他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啊！没有丝毫的惊喜啊！ 王智贤不由得转头看向吴粦的经纪人兼助理-刘靓。只看到刘靓捂着眼睛，一脸的无奈，一副妥妥的没脸见人的表情。 看到王智贤询问的眼神，刘靓不得不解释道，因为吴粦出道时间太短，公司还没给他安排一些时尚宣传的业务，加上吴粦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种时尚达人，所以不知道《Vogue》也情有可原。 这是刘靓对外的解释，实际上私底下刘靓没少骂吴粦“土包子”！穿休闲装也就算了，还老穿杂牌的！一套正装穿了多少个场合了，就是不肯买新的。 于是，王智贤也懒得再和吴粦沟通了，直接就让助理和刘靓对接，两人去把拍摄的细节安排下来。鉴于两人还在拍戏，所以《Vogue》决定用最经济的方式，定在下个月吴粦去南朝鲜拍戏时再拍封面照。 在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王智贤就抓着吴粦不放了，拼命给他补习时尚类的知识，截止到晚上拍戏结束，只是把世界上几大时尚杂志的介绍了一遍，还没来得及介绍奢侈品品牌。本来王智贤还想把吴粦抓去咖啡厅补课，可是吴粦借口有朋友来，逃走了。 吴粦觉得，记住这些杂志的背景知识比让他背台词还难，一天下来，除了品牌名字和所属国家，其它的背景知识是一点没记住。 吴粦也是真有朋友要招待，李雪来澳城了。 李雪逮到一个经纪人和助理都没空的时机，以旅游散心的名义出来的。明面上是来当面感谢吴粦，实际上就是想来见见吴粦。但是因为吴粦在拍戏，所以李雪到了澳城后就一直在酒店等着。 刘靓要去继续商量和《Vogue》合作的细节，也需要和邓华商量关于后续吴粦在时尚界的发展方向，想着李雪也是熟人，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就放任他们两人单独见面了。 当李雪知道晚上刘靓没空只有她和吴粦两个人一起吃饭时，还以为吴粦会拒绝或者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想到吴粦反而很大方的提出带李雪去看大三巴，然后一路吃小吃当做夜宵了。在出发之前，吴粦对李雪提出的只戴平光眼镜不戴口罩和帽子的提议是全盘接受，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完全不在乎被发现后传出绯闻的样子。 而最让李雪感到惊喜的是，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吴粦对和李雪偶尔的肢体接触，完全没有那种一碰到就马上远离的举动，而且在人多得都快走不动的时候，吴粦会示意李雪走在自己背后，由他在前面开道，甚至还会拦住左右的人防止接触到李雪。 李雪把这个举动理解为吴粦已经把她当做真正的朋友去对待了，而不是以前那种综艺节目的合作伙伴。这种想法，让李雪整个晚上都乐得眼睛就几乎没睁开过，而吴粦则以为这是笑眼妞素颜下的常态。 李雪也试探性地在拍小吃和景点的时候，要求和吴粦合照，每次都得到吴粦的配合，甚至还调侃了几句李雪的拍摄技术，给两人的合照提了不少的建议，这可把李雪高兴坏了。 在李雪“宣传综艺”的借口下，吴粦同意把两人今晚的合影放到微博上。 李雪的附文是：来澳城旅游散心，找朋友蹭吃蹭导游。最后，请大家关注周日的《蘑菇屋》！ 吴粦的附文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请大家关注周日的《蘑菇屋》！ 下面还得到星城卫视和《蘑菇屋》官微的点赞。 主动发文和被发现后放上网不一样，一般人都不会往绯闻方向去想，加上两人后面还有明显为综艺做宣传的文字，网民更加只会联想到这两人是不是故意来为综艺搞热度的。 澳城逛一大圈，没有去赌场的情况下，其实两三个小时就够了。李雪特意挑和吴粦同一个酒店，所以两人可以多相处一会。 虽然分别的时候有点恋恋不舍，但是李雪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绪，没有表现出来。今晚能一起游玩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对于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说，她已经很满足了。 今晚暗地里的各种小测试，验证了吴粦的各种生活习惯都没什么问题，是她理想中的那种类型，再次证明自己的直觉没错。 她觉得，今晚是她出道以来玩得最开心的一次旅行，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而在吴粦这边，他完全没感觉到今晚的所作所为在他的行为准则里面，已经超出了对待一般朋友的水平。他只是觉得，今晚应该把李雪招待得不错，所以才会让笑眼美妞全程一直在笑，这让他很有满足感。 第152章 《盗贼门》开拍（三） 李雪待了一夜就回去了。她特意一早起床看着吴粦练完武，陪着他去吃了自助餐后，才告别离开的。 两天后，《蘑菇屋》播出。在喂了全国观众一嘴狗粮后，众人也按照约定，在各自的微博上发出了照片。 在这个观众普遍认为所有综艺都有剧本的大环境里，吴粦和李雪在节目上的互动并没有传出任何的绯闻，反而大家讨论的最多的是吴粦和李雪这个新类型美女搭档的cp感怎么也是那么的强。从林静的御姐款、润娥的清纯少女款、YURI的青春活力款，到李雪和西卡的甜美款，好像无论和谁在一起，吴粦都能表现得和对方非常的般配。 吴粦的粉丝论坛里，从来不缺不嫌事大的人，于是有好事者搞了个投票，让大家来说出认识吴粦的女明星里面，和吴粦最不搭配的女明星。在经过一周的统计后，得票最多的是tARA的全宝蓝，第二是IU…… 《蘑菇屋》的播出，没给观众看出绯闻的迹象，却让刘靓和润娥感到巨大的威胁。以她们对吴粦的熟悉程度，《蘑菇屋》里面吴粦的表现就是很明显的产生了好感的迹象！两人都是第一反应联想到《武神》的那个拍照现场——这是妥妥的场景重现啊！难道还要来一次人物复制？ 刘靓除了有一种被偷家的感觉，还有“被人卖了还傻乎乎替人数钱”的犯傻感触。不就两个综艺没跟着嘛，怎么就被人趁虚而入了？而自己后面还傻乎乎的去把李雪签到华鳞来！接着还把吴粦推去和李雪单独约会！这不就是妥妥的“引狼入室”吗？刘靓全程没怪过李雪，喜欢吴粦是正常反应，这才证明她刘靓的眼光好！刘靓想骂的是吴粦：你个远视的呆子！ 如果说刘靓只是怪自己一时失误，告诫自己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那润娥看到微博再去翻看《蘑菇屋》后，心情那就叫做一个五味杂陈了…… 润娥虽然知道异地恋容易被对手趁虚而入，特别还是不能公开的地下情更加容易被不知情的外人无意间破坏，可是她觉得以吴粦的人品，再加上刘靓的把关，就算三个月不见面，吴粦都不会有出轨问题。然后在吴粦出现苗头的时候，只要她和吴粦相处一天，相信也可以完全把不该有的念头“斩草除根”。 可这次，润娥发现她失算了。对手完全跳过了新手期，利用走后门的机会获得了直接面对boSS的机会，虽然没能开荒成功，可是也获得了宝贵的经验。有了经验之后，谁知道接下来boSS还能扛住几次？ 毕竟“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正常情况下，只要现在润娥抽空过去一趟，绝对能完全杜绝李雪的小心思，也能给吴粦直接拉满血。可是，偏偏现在刚发布音源，正是打歌的关键期，完全走不开啊！而打歌期过后，还得继续为专辑做各种宣传，接着还有演唱会……这么算下来，没个三个月都不可能离开南朝鲜了！幸好吴粦下个月就要来南朝鲜拍戏了，只能祈祷这一个月内，不会发生什么特殊事情了。 润娥现在也特别后悔前几天怎么就和吴粦闹了个小矛盾呢，这不就是把吴粦往别人怀里送嘛…… 虽然她相信吴粦现在肯定没有喜欢上李雪，可是看综艺上的表现，明显吴粦不排斥李雪了，而李雪也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了…… 是应该继续相信吴粦的坚定呢，还是要去做点什么防范于未然呢，又或者装作吃醋去骂他一顿……想到自己起码一个月内都不可能过去华夏，还是别冒险了。吴粦是喜欢有独立主见的女人，可不是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算了，既然过不去，那就选择相信他吧。 这里面，最没心没肺的就是吴粦，他现在还没那个“移情别恋”的想法，也觉察不到那三个女人的小心思，只是每天在剧组里面各种的忙…… 举个例子，甲会在网络上发帖痛骂公务员的服务态度，会和朋友吐槽事业上的不顺，会在半夜为自己遇到的不公而痛哭……但是如果乙以这些事情为性格描写，想要把甲发展成为1450，那甲也许拿到钱后转身就把乙给举报了。 为人处世有底线，花心无胆有面具。 一周后，澳城的拍摄开始进入后期阶段，这时，剧组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贵宾：Jackie。 Jackie表面上说是在澳城有事，顺便来看看新朋旧友：吴粦和tat-wah。 看到国际巨星兼着名导演来访，崔东勋惊喜之余，马上停下了所有的工作，给吴粦和tat-wah放假，甚至殷勤地陪着Jackie参观剧组，对Jackie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崔东勋不奢求Jackie对他能有多深入的指点，只想把Jackie哄高兴了可以在电影里面露个脸。 Jackie很大方的同意了，直接就说，那还有什么搏斗场面啊，随便给我个什么保安角色露个脸就行了。 拍摄进度也正好拍到盗窃失败的情节，打斗场合倒是很多，但都是一些枪战或者直接被保安碾压的场面，唯一可能涉及搏斗的，就是Zampano救Anycall导致自己逃脱失败的情节了。 临场改戏啊，这可是南朝鲜的绝活！ Jackie时间有限，必须马上能拍的。于是崔东勋把Zampano的情节在头脑里面过了一遍，马上拍板：直接先拍Zampano被抓住的那一幕。 这一幕原来的设定很简单，就是Zampano利用灵活的跑位甩开几个保安后，被一个斜刺里冲出来的保安一个鱼跃抱住了小腿，导致Zampano摔倒被抓。 既然Jackie来了，那怎么也得让Zampano打倒几个保安后，才被Jackie打倒吧？怎么打？当然是用功夫啊！要不怎么凸显出Jackie的作用？ 至于说剧组的动作指导不会chinese kung fu……简单啊，这不是有Jackie和吴粦吗？ 崔东勋故意把动作设计问题抛给了吴粦，吴粦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又把动作指导的活丢过来了？行吧，反正Jackie也同意露脸了，找他商量吧。 吴粦拿着剧本想和Jackie商量一下要怎么拍才合适，没想Jackie直接就拒绝了，理由很充分：首先没看过剧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其次，你的角色，你才知道怎么拍才符合角色性格。 看看一脸和善的Jackie，又扭头看看满脸期待的崔东勋，吴粦一撇嘴：得，那就我自己来了，小意思。 吴粦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然后和Jackie说：“成伯……” Jackie一挥手：“都说了，你和别人一样叫我大哥就行了。” 吴粦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老爸都大的前辈，咬咬牙：“大哥……” Jackie满意地点点头：“你继续。” “大哥，这部戏里面我是个只会操作威亚的技术工，没有格斗技巧，但是力气还算是挺大的。”吴粦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腹肌。 Jackie一时好奇，打断他的话：“你掀起衣服我看看。” 吴粦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八块腹肌。 Jackie这时露出让吴粦感到莫名其妙的欣慰笑容。 见到Jackie没有其他要求了，吴粦继续说道：“我的角色因为没有技巧，所以入场的时候，我还是会通过跑位来躲避保安的拦截，而不是直接硬抗。您到时候从侧面出来，直接踹我一脚，呃，到时您记得收着点力，我会一个踉跄，但是不会摔倒。您再拦住我的路，再踹我胸口一脚，呃，您别用力。这时我会扎马步，双手挡住，然后反推，您被我推得后退，我趁机要跑，您再来一个扫堂腿把我绊倒，然后保安群起而上把我压住。” Jackie比了个oK，然后就戴上崔东勋拿来的一个写着保安主管的胸牌。吴粦转头去和充当保安的临时演员交待他们要做的事情。 Jackie一边戴胸牌，一边竖起耳朵听吴粦是怎么和群演沟通的。 因为这几个保安里面有剧组成员客串的，也有真正的赌场保安。赌场的保安还有分本地和外籍的，所以吴粦不得不每个人用不同的语言都交代一遍。虽然看起来很麻烦的样子，可Jackie在吴粦脸上却看不到不耐烦的表情，有的是对待每个人都是相同的和煦笑容。 需要准备的只有吴粦和Jackie，所以没花费多少时间，这一场戏就开拍了。 只见吴粦跑出防火通道，连续两个急停变向躲开两个保安的抓捕动作后，旁边的Jackie跑近，一个左脚鞭腿，吴粦匆忙之间只来得及举起左胳膊挡了一下，但是没完全抗住力道，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左边偏了两步，虽然没摔倒，但是已经被强行中断了逃跑的势头。Jackie见到吴粦没倒下，有一个惊讶的表情，接着用一个招牌式的“疼痛”表情搓了搓左腿和吴粦接触的地方，马上就是一个右腿直踹。吴粦还在甩动被踢得麻木的左臂，见到Jackie踹了过来，连忙一个下蹲，扎了个马步，接着双臂交叉，右臂在前，正正的挡住了Jackie脚底直踹，姿势保持得很稳，没有被对方的力度带偏。Jackie又是一愣，吴粦抢先反应过来，手臂用力往前一推，反而把Jackie推得站立不稳，在金鸡独立的姿势下，单腿后跳了两步才站稳了。吴粦见Jackie让出了位置，一个蹬地就往前冲，这时站稳的Jackie马上来了个扫堂腿，把猝不及防的吴粦绊倒在地，后面赶到的保安连忙一个前扑，把吴粦压在身下。被制服的吴粦没有挣扎，反而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好像在说：我为你做到我能做的了，我尽力了。 吴粦被拉起来后，连声感谢Jackie脚下留情，这两次都没把他直接放倒。 Jackie拍着吴粦的肩膀笑了笑，然后说一起去看拍摄效果，但是Jackie心里却在想：留情？我可没留情，可是你这力气不小啊。不过，吴粦这基本功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姿势倒是有模有样的，看得出平时练得很勤快，不错。 为了测试吴粦身手，Jackie虽然没尽全力，可是也按照一般的打斗习惯出了七分力，可是扛不住吴粦重啊！接近100kg的体重可不是随便能踢倒。Jackie也暗暗庆幸还留了三分力，这才能在反震之下不至于站不稳。 看到崔东勋远远地就对着他们竖大拇指，两人知道拍出来的效果应该不错。三人凑在显示器前一起看回放，崔东勋对这个片段那是一个赞不绝口，吴粦也觉得拍出了他要的效果，Jackie也跟着做出礼貌性的微笑，不过他却另有想法。 如果不要求太多，那么这个镜头确实拍得不错。但是站在他的角度，能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帮吴粦完善这个镜头？以他的身份来说，肯露脸就算给导演面子了；刚才不止露脸还有亲自出手，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这要是再帮忙把镜头拍好……不拿钱的话岂不是显得很掉价？但是，如果现在帮了吴粦一把，不说送了人情，起码也能算结了个善缘吧？ 想法一闪而过，Jackie对着崔东勋说：“我突然想到个搞笑一点的拍摄方法，能不能借你的人拍个片段？如果觉得好，你可以放到片尾当做彩蛋，如不好……” 没等Jackie说完，崔东勋已经连连点头说同意，并表示要怎么做尽管吩咐下去，片场现在所有人都是你的人了，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崔东勋那是恨不得Jackie灵感越多越好，甚至都在想待会在酒桌上怎么哄Jackie高兴，让他给现在拍好的成片再提点意见。 Jackie笑着拍了拍崔东勋的肩膀，表示对他的欣赏，其实就是在说：小子，很上道嘛。 Jackie手一挥，让自己带来的两个班内成员去换保安的衣服，然后他把吴粦拉到一边，教他一些动作，还有告诉他待会怎么配合。 拍摄开始。 吴粦跑出防火门到大堂后，看到一个保安快追上他了，连忙一个急转弯，却直接撞在沙发上，因为惯性，有一个肚子顶着沙发，人往前翻的动作，吴粦这时露出一个搞笑的痛苦动作。 后面的保安正好赶到，抓住了吴粦的外套。吴粦借着这个力，重新站稳了身子，要继续跑，原地做了几个跑步动作后，发现被拉住跑不动，这时保安露出一个讥笑。 吴粦继续用力，保安继续往后扯，两人瞬间形成一个平衡。在僵持的时候，衣服的纽扣被崩掉，吴粦顺势双手朝后一摆，脱掉了外套。后面的保安也被自己后扯的力度搞得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吴粦继续往前跑，又是一个急转弯，这次是因为地板太滑，整个人屁股着地摔倒了。正在吴粦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屁股的时候，另一个保安赶到了，往前一扑，抓住了吴粦现在穿着的运动坎肩。 吴粦一惊，肩膀左右一扯，发现拉不动，于是顺着保安的力气往地板一躺，双手举起伸直，双脚曲起然后光凭腰力，整个人站起来的同时，也顺势脱掉了坎肩。 赤裸上身的吴粦，再次露出白皙却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起身后的吴粦，对着后面的保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然后继续往前跑。没跑两步，侧面一条腿袭来，吴粦格挡、侧步、调整姿势，Jackie和吴粦过了两招，把吴粦踢得后退一步后，紧接着一个空中飞踢！吴粦只来得及双手交叉正面封挡。 但是这一个飞踢，没把吴粦踢倒或者后退，反而把Jackie自己反震得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Jackie疼得在地上打滚，配合对方扭曲的表情，显得特别的搞笑。 吴粦看到Jackie倒地不起，就往门口跑，可是在经过Jackie身边的时候，被Jackie双腿一夹，被绊了个狗啃泥。Jackie也趁机用港片经常出现的夺命剪刀脚制服了吴粦。 正片的效果就是这样，拍摄的时候，吴粦脱一件衣服的场景就得拍三四次才能成功，和Jackie对打拍了两次就过了。 花了这么多时间和成本去拍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放进正片、只是为了讨好Jackie的片段，却没任何人感到不耐烦或者不值得。 崔东勋全程那是一个笑得合不拢嘴，丝毫不把Jackie抢了他的导演权力放在心上。 他也算看出来了，Jackie今天这么主动的“付出”，其实就是为了给吴粦站台来的。崔东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大佬啊，你要撑吴粦也早点说啊，我开拍前就直接改剧本把他改成主角都行啊！现在他的戏份都快杀青了你才来……后悔啊，怎么之前的背景调查就没查出吴粦和Jackie的关系这么好呢？ 后面的戏份是没办法加了，要不……拍前面的时候，多给吴粦几个镜头？呃，其实，后面好像也不是不能补几个镜头给吴粦。 崔东勋本来要宴请Jackie一行的，不过Jackie说不合规矩，一来他是不请自来的，本来目的也不是找崔东勋；二来他算半个东道主，没理由让外国人请客，所以最后还是Jackie请剧组主要演员吃了一顿饭。 饭后，其他人在找Jackie签名合影后就各自离开了，Jackie则是和吴粦、tat-wah在咖啡厅单独聊了一会关于现代电影的看法，其实就是两位老戏骨借着聊天在给吴粦传授一些拍戏的技巧，以及如何与各个国家的人打交道。 最后，Jackie和吴粦约好明天一早在酒店的健身房切磋一番。 吴粦一直不明白这群武打明星怎么见面就想切磋。虽然说“武无第二”，可是又不能动真格的，切磋有什么意思？因为，在不能动真格的前提下，吴粦就是一个沙包而已！ 临走时，刘靓和Jackie的助理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很“鲁莽”的主动找到了Jackie握手。 看在对方是吴粦助理的身份上，Jackie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刘靓的要求，要不然，Jackie一般会避嫌的，虽然刘靓看起来只是一个算得上清秀的女孩（妆后）。 但是刘靓的自我介绍却让Jackie严肃起来了：“大哥您好！我是吴粦的助理，刘靓。文刀刘，五羊城刘家的刘。谢谢您对吴粦的帮助。” 刘靓自我介绍完，宛然一笑，抽手就走回吴粦身边了。 Jackie不露痕迹地看了看吴粦，又看了看刘靓，为自己今天的“大方”感到庆幸：赌对了！ 港岛娱乐圈要来内地发展，第一步就绕不过五羊城的刘家。而在开放之后，第一个进入港岛并扎根成功的民间资本，就是刘家的集团。 Jackie觉得，自己是不是得再去找一下杨老板核实吴粦的背景呢？刘家千金都屈尊来当吴粦的助理，那吴粦的背景不是得通天？呃，就算是最差情况，能让刘家千金倒追，那也是值得交好的凤凰男啊，更何况吴粦还得到二代圈的认可？ 嘶，今年的新片，是不是踢掉哪个后辈，换上吴粦呢？嗯，回去想想踢掉谁。 …… 剧组和Jackie的合影很快就被发到两国网络上，被大家当做一条娱乐新闻而已。虽然吴粦有发和Jackie的单独合影，不过大家也没多想，只是认为Jackie“雨露均沾”。 但是，第二天，Jackie在其社交账号上上传了一段和吴粦切磋的视频，并附文对吴粦大加称赞后，吴粦的名气和粉丝数，又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放上网的只是Jackie挑选过的一个片段，实际上两人切磋的过程远超视频的时长。在分别用传统武术和现代搏击对练之后，Jackie也摸清了吴粦的路数。 人高马大的吴粦就像一辆加装了防护装甲的坦克，依靠强劲的发动机拥有澎湃的动力，可是因为不是从小练武，体格也太过魁梧，所以失去了相应的灵活性。吴粦虽然不够灵活，可是不代表他不灵敏。天生极快的反应能力，让他可以在对手出招后，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出攻击的地方，然后利用简单的侧身去躲避攻击，用恰到好处的格挡去降低伤害，所以也许别人对他的打击伤害不大，可是万一被他的重炮打中那就直接Ko了。毕竟对于外行来说，也许对于武术招式的运用没有从小练武的人来得熟悉和灵活，可是对于力气的打熬却是相同的，也是最容易练出来的。 当天晚上，Jackie就收到了JEt的电话。两人互相交流了一下和吴粦切磋的感悟后，得出相同的结论：两人如果在黄金状态，都能轻松地把吴粦打趴下。可是现在年纪大了，可能前半段依靠经验和招式，能压着吴粦打，后半段肯定会因为体力下降动作变形而被吴粦逮到机会翻身。不过吴粦这个打法虽然没有传统武打片的飘逸唯美，可是却适合好莱坞拳拳到肉，拳不落空的野蛮方式。这或许是对华夏动作演员类型的一个补充，值得去培养，可惜当不了他们的衣钵传人。 一周后，澳城的剧情拍完。剧组为港岛演员办了一场杀青宴。 临走前，港岛演员都热情地让吴粦下次去港岛时一定要找他们出来一起玩。在港岛有事也可以找他们。吴粦这时才知道，原来derek还是个星二代，老爸在港岛演艺圈的势力可是相当的大。 转场去南朝鲜之前，崔东勋给大家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吴粦本来想去找润娥，可是被润娥发过来的行程吓退了。可以说，去了除非冒充Sm的助理或者司机，否则吴粦完全没时间和润娥单独相处。 打歌、商演和综艺的行程太密集了，简直可以说，不是在节目录制现场，就是在去下个节目的路上。 这时，已经是三月底了。 第153章 新的片约 离开澳城后，吴粦回家待了一天，陪二老吃了一顿晚饭，第二天就飞去京都参加研究生的二次笔试和面试，走个流程而已。 考试后，吴粦和邓华、林帆、钱俊、刘德宇一起吃了个饭，沟通了一下公司后面的事情。 下周，华鳞会对外宣布，吴粦出资购买了刘德宇的股份后，对华鳞进行了重组，然后会宣布一些计划，一个是租下了整栋楼并进行改建，一个是七花连带经纪人和相关工作人员自由转会华鳞。 刘德宇会成立一家新的投资公司，暂时决定起名为“元联”，背后股东有邓华、林帆、钱俊、黄钿、康安平、焦宏伯、陈珲和刘靓，基本上都是新一代在混娱乐圈的背景最大的几个，他们不是最有钱的，也不是最有权的，但却是最有势的。 框架搭起来以后，节目制作和投资以元联为主，华鳞为辅，即刘德宇把控资金，吴粦把控节目质量。 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在日常工作中发掘新人，然后签入华鳞。由吴粦来培训新人的技能，元联提供各种级别的节目去把新人捧成明星。 现在华鳞的艺人只有吴粦、李雪和七花。 七花是给吴粦练手用的，反正华鳞包养老。 李雪是大家看好的潜力股，过两个月进来后，会先给一份比较好的合同先考察半年，如果考察通过，华鳞会在明面上给李雪一份超级优越的合同，当做千金买骨了，但是私底下还会签一份包含巨额违约金的协议，防止李雪跳槽和泄露公司机密。 七花是鹏程的资产，而鹏程最大的股东是鹏城电视台，本来是不可能免费把经纪约转到华鳞的。但是在钱俊的操作之下，以七花历史运营总数据亏本的为理由，单方面和七花解约。 是的，亏本。别看七花去年开始走红，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如果算上从练习生时代开始的花销，那绝对是亏大本的。所以，钱俊就以这个数据为依据，算是给了鹏城电视台和大众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能让华鳞不花一分钱签下七花。 至于什么“大红以后肯定大赚”、“现在解约是鼠目寸光”的论调，鹏程也很好解释：毕竟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未来的事情谁能保证呢？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还不一定呢！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现在不用给七花赔偿金的解约行为，加上不用继续投资大笔资金去给七花请教师和维护场地，是可以为今年鹏程的财政减少很大一笔支出的。 重组的事情聊完，邓华开始和吴粦谈下一部电影的事情。 元联虽然还没成立，不过邓华他们已经凑了一笔钱投到南朝鲜的一家娱乐公司，借他们的壳去拍一部韩国电影。之前因为涉及跨国，很多事情没确定下来，于是就没和吴粦说。直到这两天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选在今天和吴粦说这个事。 不过具体拍摄时间和地点都还没定下来。一个是除了吴粦以外，其它人员都要在南朝鲜配齐，协调好时间后才能开拍；另一个最重要的，是一个场地的使用权还在申请中，如果申请下来，那么随时能先拍一部分，如果申请不下来，那估计还得转移到华夏来拍摄。 临走时，邓华叮嘱了吴粦一句，这个剧本千万不能外泄露，自己知道就行，毕竟题材比较敏感，特别是去了南朝鲜，连润娥都不能说。最后，邓华又让吴粦记下一个电话，说是在南朝鲜有了比SbS更好的合作伙伴，势力还挺大的，以后在那边有事情，无论黑白，都先找他，可以称呼对方为九爷。 吴粦回忆了一下剧本内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种内容的电影，估计也就是存在更黑暗现实的南朝鲜和倭国拍得出来了。 而在Sm，少时刚结束完一个行程，润娥、YURI和西卡三人就被助理叫回公司，说是有个单独的通告要沟通。 三女来到会议室后，朴敏才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随着三人坐下，林助理递给她们每人一本电影剧本大纲。 Sm一直想要在电影方面获得成就，可是每次压宝都压错剧本，也给外人一个Sm的艺人演技都很差的印象。恶性循环之下，现在也很少有大制作的电影主动来找Sm合作了。虽然Sm凭着自身广泛的人脉也获得不少电影的试镜机会，但是都没拿到什么好角色。出道至今，只有YURI演过一次电影女主，其它人连配角都没混到。 所以这次三人拿到剧本，以为只是Sm打算让她们三人一起去试镜。人多几率大嘛…… 等到三人看完剧本，朴敏才才郑重的说：“这是JSY那边送来的剧本，邀请润娥去当女主，YURI和西卡是重要配角。公司企划部研究之后，已经替你们接下来了。暂定一个月后进组开拍，行程问题我会给你们协调好。” 三人听到之后，直接陷入宕机状态！半晌过后，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天上掉馅饼？而且一掉就是三个？ 要知道，以Sm在电影圈的口碑和影响力，别说指定的剧本，Sm的艺人去试镜的成功率都不高。 西卡的演技差就不说了，她自己也心知肚明，在一开始参演了几部电视剧后，西卡就再也没要求过影视资源，Sm后面也没再给她分配过。 润娥电视剧演得多，口碑人气都不错，但是演技飘忽不定，角色又比较单一，所以虽然润娥名气相当的大，但是至今还没有电影导演看上她。 YURI虽然演过一次电影女主，但是却被戏称为“可有可无的女一号”。不是说演技太差，而是那个角色在电影里面对剧情的发展就没起到任何作用，也没任何闪光点，完全没给观众留下过深刻印象。 所以听到说，这次被内定了，三人除了震惊以外，想到最多的是：自己是不是被Sm拿出去交易了？ YURI张张嘴，又合上了，转头看向西卡。她觉得自己没资格也没底气质疑朴敏才。 润娥皱紧眉头，看向朴敏才，等他继续说下去。润娥是现在Sm在电视剧方面最大的顶梁柱，圈内的名气也在稳步地增长中，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进军电影界了，而且背后又有父亲和吴粦作为底牌，所以她不相信Sm会用“杀鸡取卵”的方式拿她去交易电影资源。Sm之前也没这么对待过手下的艺人。 西卡有自知之明，加上现在新公司的事情牵扯了她太多的精力，所以也不想花费时间去拍这个电影，于是感性的她没有多做思考，翘着八字眉，直接问道：“室长NIm，确定这是给我的角色？没说错吧？该不会有谁看上了我们，所以用这个剧本引诱我们过去吧？” 朴敏才被西卡的猜测逗乐了，耸耸肩膀笑道：“说真的，刚接到通知的时候，我比你们还惊讶！不过，调查之后，也就都放心了。投资方里面，有一方是大唐集团，你觉得它会放任别人强迫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三人一听，顿时放心了不少。也是，朴昭妍大姐背后男人的公司，怎么也不会害少时。 西卡：“tARA里面也有几个演员，怎么不留给她们去演？” 朴敏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有感情戏，舍不得？”说到这，朴敏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润娥这时却抓住两个关键点：感情戏？舍不得？ 她连忙重新翻开剧本看了起来，但这只是一份大纲，看不出具体的要求，于是抬头问道：“这部戏难道有深吻或者床戏？”如果是以前，润娥可能最多在乎有没有床戏，能不能用替身。可是这段时间想明白自己的顾虑之后，就连吻戏都有点抗拒了。 朴敏才再次摇头：“放心，没有。一开始就给你们问过了，不会有这些大尺度的镜头。到时候签合同，我们也会把这些条款列进去。” 三女这才点点头。 朴敏才看到她们顾虑这么多，又抛出一颗定心丸：“你们不用想太多，放心去做拍摄准备就行了。这部电影的编剧可是胖子，他难道还会坑你们？” 三女又是一愣。西卡：“胖子？韩胖子？” 朴敏才点点头：“还能有哪个编剧我敢叫他胖子的？” 西卡这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早说是这个死胖子嘛。他敢乱来我打死他。行吧，那我就没问题了。” 润娥和YURI也是完全放松了下来。这部电影有大唐，有韩胖子，那背后肯定不会有什么潜规则问题了。 见到三人都没疑问了，朴敏才继续说道：“接下来几周，你们除了正常的通告，还得挤出时间去做相应的准备。润娥要去做一些电脑操作的培训，还得和YURI一起学习武打动作，区别在于YURI偏向武打，你是文戏居多。YURI你可能得做一些腿部肌肉的锻炼。西卡得参加一些商务礼仪的培训。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三女异口同声。 朴敏才拍拍手：“oK，那就先这样。你们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安排会发到你们助理那里去的。” 在朴敏才示意之下，三女鞠躬出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西卡马上拉着润娥和YURI的手，直接就往少时的专属练习室快步走去。三人很有默契都没在半路提出问题。 关上练习室房门后，西卡马上掏出手机往里面走，其他两人一个看窗外有没有人，另一个去拿练习室内备着的矿泉水。 西卡在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开口直接不客气地问：“死胖子，电影剧本的事情给我好好说说，我不相信这好事能就这么落在我头上。” 早有准备的胖子不慌不忙地说：“谁叫你们少时名气大但是价格低呢？性价比超群啊！” 西卡一声尖叫：“呀！胖子你找死！” 胖子不为所动，反正隔着电话呢，有本事来打我！ “没被你打死之前，得先被你的声音吓死……好吧，我坦白说吧，这个剧本被投资方看中之后，他们首先是指定了润娥的女主位置，你和YURI是因为形象适合这个角色，加上性价比高，所以才被选中的。” 西卡在其他两人过来的时候，就开着扩音，方便她们也听得见。 西卡：“可我的演技也就是那样，能演得好吗？别到时候把导演惹烦了把我退回来就难看了。” “不会的。我会微调一下剧本的场景，让你本色演出就行了。”但实际上，胖子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有两个演技调教大师在，你再差都能给你调教好。 虽然西卡觉得演戏会耽误时间，不过这却有利于品牌的推广，这么一权衡，也还不错。 西卡：“行，那就看你的了。对了，你怎么没给水晶找个角色？” 胖子：“推荐了，人家不要啊！”胖子也郁闷，YURI的角色其实也适合水晶去演，可是人家就是选YURI，他有什么办法？ YURI这时也接话道：“胖子，那我这边呢？需要注意什么？”YURI不担心自己的演技，只是想提前知道自己的角色特点，好做相应的准备。 胖子：“YURI也在啊……你的角色很简单，冷酷就行，没有太多的表情要求。不过你的打戏比较多，这个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YURI：“oK，问题不大。”打戏需要的不就是身体柔韧性？这个可是YURI的强项，每天的瑜伽可都没落下过。 润娥接过电话：“那胖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指定我去当女主？我可没拍过电影啊。” 胖子猜到有YURI那就肯定润娥也在，毫不意外的说：“选角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投资方内定的。不过呢，我猜到可能因为你在华夏名气比较大，所以才找你。毕竟华夏的市场非常的大。” 三女顿时一声惊呼：“这电影还会海外播放？” 胖子：“那是肯定的，这可是大制作啊。发行方是大唐，他有路子去华夏和倭国播放，润娥你在华夏名气大，西卡在倭国名气大，YURI在电影圈名气大一点，估计选你们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一点。” 润娥：“那男主角是谁你知道吗？” 胖子：“定下来的是金生缘，他自导自演。还有一个还没定。”既然没通知你，那我知道也不说，嘿嘿。 润娥：“那我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胖子：“你不用，没什么特殊要求。你就有空的时候和YURI一起练练柔韧性，拍摄的时候临时学几个武打动作就行。” 润娥：“那行。” 西卡：“胖子，再问你一次，确定没给我们挖坑？” 胖子哭笑不得地说：“真的没有啊！你别疑心这么重啊！” 西卡露出一个奸笑：“哼哼，你最好没有，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有什么瞒着我，我肯定让水晶和你分手！” 胖子：“放心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怎么敢害大姨呢？” 西卡“啐”了一声：“你们华夏人怎么嘴都这么甜？都还没结婚就一个个的叫姨。” 胖子下意识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点头哈腰：“必须的。” 润娥捂着嘴笑，YURI则是看着润娥，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临挂线时，胖子又特意叮嘱一声，因为剧本比较敏感，加上这次的演员都是内定怕引起圈内质疑，所以让她们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剧情内容。 第154章 再临南朝鲜 吴粦和刘靓到了京都机场后，就各自离开了。 因为在南朝鲜的戏份不多，而且还有润娥在，刘靓也就懒得过去凑热闹了，干脆直接转机回西湖。表面上说是帮吴粦去处理一些公司资料更改、资产过户等杂七杂八的手续，实际上就是过去帮谷慧琴坐镇公司，并且对华鳞改制后的一些规章制度进行决策。 当然，这完全是看在吴粦的面子上，要不然刘大小姐可不想重新捡起企业管理那一套理论出来。 所以，吴粦是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去的南朝鲜，连个接机的都没。 归根到底，也是自作孽和运气使然。 吴粦不喜欢在粉丝群里公开自己的行程计划，所以没粉丝来接机；今天刚好少时有群体活动，润娥没空来，也不方便叫其他人来接，毕竟两人的关系还需要保密；王智贤倒是有说要来接机，不过吴粦大男人病发作，硬是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本来以为还有柳睿才托底，没想他刚好和导师出国了…… 孤零零的吴粦只好一个人打车去了剧组帮他租下的一套公寓里。 润娥晚上没空过来，吴粦闲得无聊，干脆打车去了SbS，把朴尚赫、赵孝镇、崔成勋都给约了出来吃烤肉。 聊到少时新歌没能拿到人气歌谣三连冠，几个人也是一阵唏嘘，觉得Sm年初自爆秀颖的恋情简直就是一次败笔。这不，多好听的一首歌，还有那么帅气的舞蹈编排，没能复制GEE的成就简直是太可惜了。 本来崔成勋还想约吴粦明天去看人气歌谣，不过吴粦要进组拍戏，只能遗憾拒绝了。 朴尚赫和赵孝镇倒是问过吴粦需不需要上他们的节目去宣传新片，需要的话他们可以安排。吴粦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宣传这块不是他负责，而且他又不是男主角，所以不想主动去揽这个事，不过吴粦也没直接拒绝，只是说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以后确定电影上映需要上综艺，他们得优先照顾。 既然聊到宣传，几个人就把话题聊到综艺内容这里了。现在的综艺已经完全变成各种宣传新剧的地方了，失去了以往的纯粹。不过这也没办法，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只能向金钱妥协了。 聊到宣剧，就聊到了来参加的演员。 朴尚赫和赵孝镇感慨南朝鲜忠武路演员实在太大牌了。 现在如果是电视剧为了宣剧来上节目，都是主演全上；而如果是低咖位明星主演的电影来宣剧，那么主演有时候会过来，如果是大制作的电影，那么就只有配角会来了，那些电影大咖都看不起综艺节目的level。 吴粦一听，马上开玩笑说，要是这么说的话，到时候电影上映前，搞不好还真的会安排他去上综艺跑宣传，因为他是配角里面咖位最小的，也是最年轻最能玩的。 三位pd一对比，还真是。不过朴尚赫却有不同的意见，一个是南朝鲜不可能让一位外籍演员代表整部电影剧组去做宣传，除非这位演员咖位很高；另一个是金海淑也算是综艺常客，就算不让吴粦上综艺宣传电影，也还有金海淑这么一张牌可以打。 借着酒劲，三位pd拿着吴粦写出来的演员名单开始逐个分析给吴粦听，然后再研究对方上综艺的可能性。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强心脏》作为一档谈话类的节目，还有可能邀请到王智贤等主演参加；而从国籍和咖位来分析，就算要去Rm，最多也就只有吴粦和金海淑可能去了 最后结账的时候，本来三位pd要请客的，不过被吴粦抢了，理由就是，这是之前剪辑视频输了的赌注。反正也不算什么大钱，三位pd也就不抢着买单了。 为了明早能有个好状态，吴粦一直控制着喝酒的量，这顿饭也只能说是小酌了。 结束了只有四个老男人的饭局，吴粦婉拒了赵孝镇要送他回公寓的好意，不过却接受了明天一早去权美惠的美容院做妆造的“命令”。毕竟一直拒绝别人的好意不利于维系朋友关系，再说，这次刘靓不在，确实也有必要去一趟美容院打理一下。 吴粦双手插裤兜，看似悠闲地在汝矣岛汉江市民公园的江边步道上散步，实际上内心却很烦躁。 刚才吃饭的时候接到润娥的电话，她说少时明天要跑一整天的综艺，为在南朝鲜的宣传收尾，接着周一白天会休息一天，晚上则集体前往倭国，开始在倭国进行新专辑的宣传行程，预计需要在那边待两周。她问吴粦周一忙不忙，能不能过去片场探班。吴粦只是回答，等他明天见到导演后才知道拍摄计划，到时候再回复她。 在饭局中吃起来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直接破坏了。 突如其来的压抑、心堵，给吴粦带来了极大的负面情绪，也引起了吴粦本身心理防御机制的警报。 一个理性的声音跟吴粦说，润娥是大势艺人，刚出新专辑不久，现在正是最繁忙的宣传期，没空出来见面约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自己在忙着做ppt的时候，不也连电话都不接？爱一个人，就得迁就她，为她着想，情情爱爱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这种情形了，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吗？别这么矫情了，之前三个多月没见面不也这么过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两周嘛？拍戏的时候专注一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另一个感性的声音却说，男人女人为什么要确定恋爱关系？不就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需要的时候获得对方的慰藉吗？本来异地恋就很考验人了，跨国恋更是摧残人。现在我难得有这个机会过来找你，你竟然连见个面的时间都安排不出来！遇见朋友出差过来，再忙都会抽个时间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现在是男朋友过来了，竟然连中途拐个弯来碰个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理性：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凄凉，你思念对方，对方何尝不是也思念你？既然那么想对方，那么之前三个月为什么不抽时间过来看看？就允许你抽不出时间过来，就不允许对方也走不开？做人要多换位思考，别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感性：什么走不开？分明就是借口！我敢去找她，她敢跟我见面吗？进出机场怕被看到，一起出入怕被拍到，只能找个理由去公众场合见面。哦，我去你拍摄的现场就解释不过去，只能你以探班的名义来找我？oK，那我在你家等你回来总可以吧？你说你得住宿舍？方便第二天一早公司来接整个队伍一起出发跑行程！ 理性：她过不来，你可以去找她啊；不能直接见面，远远看一眼不也可以？她拍室内综艺你进不去，你可以学粉丝在门外等啊！就算倭国又如何？两个多小时的飞机而已，你就抽不出一天时间过去看一眼再回来？别说什么性价比或者长途奔波太累，你缺这个钱吗？既然你说你那么爱对方，那么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没看人家粉丝一天天的跟着少时到处飞，难道你对润娥的爱还不如一位粉丝吗？ 感性：拜托！我这是在谈恋爱啊，不是在偷情！不是在搞地下情！更不是出轨！为什么我想见我女朋友的时候就不能直接过去见她？ 理性：别说她只是IdoL，就算她是演员，也不能在这个年龄传出实锤的恋爱关系。而IdoL是什么？IdoL只是娱乐公司的产品，只是娱乐公司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供给粉丝YY并以此赚钱的产品，她也身不由己啊。你要体谅对方，既然爱这个人，就得接受她的职业。你要自由自在的谈恋爱，可以啊，别让她再在这一行做就行了。可是，你现在做得到吗？做不到吧？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接受现实。继续压抑自己吧。 感性：也就是说，我现在不能以我喜欢的方式去谈恋爱是吧？也就是说，我现在不配找润娥当女朋友呗？也就是说，我现在不能找女明星当女朋友咯？懂了。 …… 两个声音在吴粦脑海里不断地吵架，让吴粦更加地烦躁。 之前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散心，才放弃了自带消极dEbUFF的汉江大桥，选择了面积更大的汉江公园。但是现在公园很吵不说，看着那些大晚上的还带着口罩帽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明星的小情侣，吴粦在好笑之余，又忍不住联想到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可没资格嘲笑对方。 感到自己有点心慌，理智值好像在下降，吴粦遵循本能指导，去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然后倚在江边护栏上，刻意地去想一些其他开心的事情来调整情绪……比如洛杉矶的1 VS 3，比如拿到巨额的代言费，比如终于给父母买了带电梯的房子，比如惊艳到他的李雪笑脸，比如性感的刘靓……呃，后面的不能再想了，赶紧掏出手机放出刘靓在《商战》时候的照片：马尾辫，齐刘海，淡眉毛，眼睛内双，脸颊像是高原红，宽松的卫衣，看不见腿长的阔脚低裆裤……嗯，舒服多了，这就是我的哥们！我是她的闺蜜！切，整天说我不会穿衣服，也不想想自己刚毕业的时候穿成什么样子！ 心里吐槽了刘靓几句，感觉舒服多了，正想掉头回公寓，却发现有人正对着他拍照。 吴粦倒是没有像其他明星一样搞什么遮脸怒斥的，只是微微错愕：有人认识我？ 只见那个人拍完照之后，就兴冲冲的走上来询问能不能和吴粦合个影。吴粦怕她认错人，还特意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对方是个SoNE，来公园拍拖的时候认出了吴粦。 既然没认错人，那么合影签名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满足了对方的要求后，吴粦发现，身边又有好几个人围上来了，这次连男的都有了。 想想也是，有人合影，自然会吸引到路人的注意力，这样认出吴粦的几率也就更高了。 几个人而已，轻松应付！ 看到吴粦态度和善，这些SoNE也就不急着走了，开始和吴粦聊起来。无非就是来做什么，对于少时的新歌怎么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合作计划等等…… 甚至有个粉丝说，如果吴粦以后找女朋友，千万要优先考虑少时的人。 这可把吴粦吓了一跳，看到其他SoNE竟然没有人提出反对，更是感到好奇，连忙问道：“你们不是都反对少时找男朋友的吗？” 粉丝说，少时出道都快七年了，年纪也大了，找男朋友也正常。他们SoNE不是反对少时找男朋友，是不想他们找条件太差配不上她们的男朋友。 吴粦故意笑着说，那他现在名气也低，收入也少，也配不上少时啊。 粉丝们笑了，纷纷让吴粦别自谦了。很多消息已经从Sm内部泄露到整个SoNE都知道了，少时去年在华夏那么多活动，几乎都是吴粦介绍的，就连函数和红贝贝在一些综艺里面，也提到吴粦对她们帮助颇多。 吴粦看到SoNE里面还是有明白事理的人，阴霾的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直接就跑便利店给所有人都买了咖啡。 在吴粦还和粉丝聊天的时候，吴粦的照片已经被发到SoNE的论坛了，甚至开启了文字直播，把聊天内容都写了上去。这也引起了SoNE内部又搞起了一次“你认为谁和吴粦最般配的”的投票，除去泰软和秀颖，其它七人候选。最后却是忙内得票最多，理由说的最多的是：锅盖头的吴粦，笑起来非常的可爱和温馨，和现在肉肉的忙内非常的般配。 而少时众人也是在转场过程中，看到SoNE的论坛内容才知道吴粦来南朝鲜了。 看着车内故作淡定的润娥，她们知道这次润娥又是为了集体活动牺牲掉自己难得的约会时间了。于是，大家很有默契的当做没看到这则消息，轮流在车内打闹，分散润娥的注意力。 第155章 颠倒主次的出差（一） 《盗贼门》需要在南朝鲜拍摄的内容就是开头两场戏和结局部分。结局部分没有吴粦什么事，甚至都不需要他在场。开头两场戏，第一场就不到一分钟的戏份，第二场几乎全场划水。 剧组集合的第一天没有安排拍摄，只是去两个场地让大家酝酿一下情绪，模拟一下拍摄。 见到吴粦后，王智贤自然就是一顿对他“不领情”的埋怨，说到后来就变味了，变成说难得吴粦来一次，要给单身的吴粦介绍演员妹子，说以她大前辈的身份，吴粦喜欢谁都能叫出来见个面，后面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又列了一批她觉得不错的名字，什么金智媛、朴恩斌、朴宝英……十多个吴粦都不认识的人。 哭笑不得的吴粦又不能直接拒绝王智贤的好意，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说润娥是她粉丝，问明天方不方便来探班并找她要个签名合影什么的。 王智贤一个愣神，然后就是满口答应下来，就是那个“姨母笑”看得吴粦有点不寒而栗。 晚上是王智贤组的局，都是剧组的主演，算是给吴粦接风，也是给大家一个信号：吴粦我罩了。 其实以吴粦在澳城的表现，加上Jackie的站台，大家也都看好吴粦的未来，所以就算王智贤没有做这个表态，大家也不会傻到去得罪一位未来的国际巨星。 晚餐的气氛自然是非常的和谐，就算吴粦偶尔去做一些像是倒酒、说敬语之类的后辈才做的事情，大家也都客气地回应，表示按照平辈相处就行了。 临结束前，吴粦还给润娥发了信息。润娥回复是今晚还不知道得录制到几点。想着让润娥可以直接回宿舍休息不用多跑一段路，吴粦决定就不去润娥家里等她了，由着王智贤送他回公寓。 《盗贼门》汉城部分开拍。 吴粦是化妆半小时，拍戏半小时，他在第一场戏的份额就算拍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在学习剧组是怎么运作的。 午饭的时候，按照约定的时间，润娥带着咖啡车来了。 这次的探班目的很是让人啼笑皆非……表面上是润娥来探望异国朋友吴粦，私底下吴粦对外的说法是润娥借着探班来实现自己追星的目的，但是实际上呢……就是一对异国恋情侣找了个能瞒骗外人的理由来给自己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 毕竟说是来探班吴粦的，所以吴粦出来迎接后，两人先打了个招呼，然后润娥才规规矩矩的和导演以及各个电影前辈表示问候并送上咖啡。看在润娥的心意以及吴粦的面子上，还有少时的名气加成，这些大前辈对着润娥的时候，还是很和颜悦色的。毕竟电影演员和IdoL之间，还隔着歌手和电视演员两个级别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润娥必须表现出给人“借机追星”的那种感觉。就看她敷衍的和吴粦打了声招呼就撇下吴粦去找王智贤要签名合影，并且还以后辈的态度一直在恭维王智贤，就知道润娥是妥妥的粉丝。看在吴粦的面子上，王智贤对润娥那是有求必应，合影并上传INS都没拒绝。 润娥为了达到和吴粦有个不会被人误会的短暂相处时间的目的，假装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的休息时间，和王智贤聊了一会之后就装作“意犹未尽”的主动告辞来找吴粦了。而崔东勋也很通人情，反正吴粦下午没事，大方的给他放假半天。 两人趁着其它人在休息的时候，在拍摄大楼内到处闲逛，看起来像是吴粦在给润娥介绍场景，实际上两人是在互诉衷肠。 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忍不住和润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吴粦强迫自己的双手必须插在裤兜里面。 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润娥面带愧疚的说：“oppA，真是对不起，偏偏我最近特别的忙……” 吴粦内心暗叹一声，不过还是故作正常的说：“别搞得这么拘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你故意找理由不来见我？工作忙嘛，可以理解。” 润娥忍不住就要鞠躬：“我会尽快完成工作赶回来的。” 团队行程是你想尽快就能快的？ 吴粦虽然心里在吐槽，可动作上还是马上伸手扶住润娥的肩膀，不让她弯下去，不以为然地说：“哎呀，工作做好就行，不用快，别到时候忙中出错就不好了。我还得在这里待好几周呢，不急，慢慢来。” 润娥欣喜地抬头看着吴粦：“真的？” 吴粦反而愕然了：这明显的安慰人的客套话还听不出来？ 不过却也不能直接否认，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在这边戏份不多，到时候拍完如果你们还没回来，大不了我去倭国找你们呗。” 润娥兴奋地直点头，非常可爱的说：“太棒了！oppA去倭国后，我肯定能抽出时间带你出去玩。” 吴粦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姑娘今天怎么变傻了？我一个华夏人临时去申请倭国签证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搞不好你们回来了我的签证还没办下来呢。 那怎么办？肯定不能直说，那就傻笑着点头咯。 润娥瞅了一下，四下没人，赶紧大力的抱住了吴粦，俏脸在吴粦怀里一阵乱钻，好好感受了一下吴粦的男人气息后，才松手离开，脸上露出幸福的傻笑。 凭着女人的直觉，润娥从这短暂的接触里面，就感觉出吴粦并没有变心！这让她非常的开心。 看着突然傻傻的润娥，吴粦也忍不住给她来了个“摸头杀”。 两人上臂紧紧挨着，继续在有限的空间内，缓缓地行走着。 眼看着快要到拍摄时间，吴粦准备带着润娥去找崔东勋告辞后一起离开。 远远地和崔东勋打了个招呼，正往他那边走，吴粦的电话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刘在石！ 吴粦示意润娥停下，然后才面带疑惑地接通电话。这位哥平时联系都是先发信息确认有没有空的，这种直接打电话的情形还没出现过。 “安宁哈噻呦，在石哥！” “吴粦啊，下午有空没？来帮忙救场啊！哥需要你的帮助啊！” 作为综艺咖，吴粦马上就领会到刘在石的处境和意思，马上语气夸张地说：“啊！大哥有需要，当弟弟的肯定义不容辞啊！您说个时间地点，我马上带上百八十个兄弟杀过去。” 电话那头的刘在石反而愣了一下：“咳咳，那倒不用这么多，你自己能过来就行了。” “我一个肯定不够啊！我还有个朋友在身边，我们一起过去给你撑场子吧。” 吴粦的意思是要带个朋友一起上镜。 “是我们国内的艺人吗？” 刘在石担心拍摄效果问题，如果是华夏的艺人，那么还得考虑背景问题。 “肯定的，还是大明星！你看到肯定认识！” 吴粦的意思就是先不说是谁，反正肯定是你们南朝鲜的人，一起按照流程走就行了。 “那没问题。地点马上发给你，来的越早越好，最好现在就来！” 刘在石的意思表示节目进行中，赶紧来抢镜头。 “oK，马上就来。” 挂完电话，吴粦笑着对润娥说：“跟我走吧，我们看来得换个地方了。” 润娥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面带为难地说：“这……不好吧？毕竟在石NIm是邀请你，而不是找我。” 润娥现在是百味杂陈，她想和吴粦一起上节目，她想去刘在石的节目里面宣传少时、宣传新专辑……但是她又怕给吴粦添麻烦，怕突然过去引起绯闻，怕又欠吴粦人情，怕吴粦又为了她付出太多，怕她还不起…… 吴粦只是想到润娥不想给他添麻烦这一层意思，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小声地说：“别想太多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润娥这才眼眉舒展，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有人依靠的感觉真是好…… 吴粦走到崔东勋身边问道：“导演NIm，刚才在石哥打电话给我，应该是Rm需要嘉宾让我过去玩玩。我想问问关于我们这部电影，除了剧情以外，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崔东勋一愣：“刘在石？” 吴粦点点头：“是的。今天周一，是拍Rm的时间。” 崔东勋想了想：嘶，没经验啊。以前都不上综艺宣传电影的，现在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可以透露到什么程度…… 崔东勋沉吟了一下：“这样吧，剧情绝对不能说，人物关系也不能说，你只可以透露有什么演员参与。” 吴粦比了个oK，然后和其他演员和剧组成员打了声招呼后，就示意润娥跟着他一起走。 知道刘在石是为了Rm而找他后，吴粦第一时间就给赵孝镇发去了信息。 在去指定地点的路上，吴粦向润娥分析了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并告诉她可以怎么回答，其他的就交给他去应对。 两人忙着教学的时候，两人背后的经纪公司就把相关的手续处理完了。 …… 今天Rm的主题是百人特辑，安排了100位从事武打演员、柔道、摔跤和跆拳道的各个级别运动员来和Rm对抗。Rm七个人要在六个小时之内，从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中邀请93名嘉宾来和他们凑齐100个人去完成比赛。 在吴粦和润娥到达节目组所在体育馆的时候，Rm七人邀请的各行各业朋友已经来了50名，游戏也进行了20 VS 20和40 VS 40两个环节了。 吴粦从门口进入体育馆的瞬间，看到场地中央有那么多人坐着，整个人顿时呆住了——这tmd都不认识啊！又没时间去找资料，待会怎么搞？ 与此同时，全场一起看向门口。 七人组看到吴粦，都是满脸的惊喜！（综艺感爆棚，自带编剧属性，这能给控场的mc和pd减少多少压力啊！） 其他人的脸上都是茫然的。（这人是谁啊？难道又是乱入的圈外人？） 正当刘在石开始欢呼（嘉宾：这人究竟是谁啊？怎么刘在石会这么兴奋？如果是大明星，我不可能不认识啊），靠近门口的李光洙和金钟国打算过去欢迎吴粦时，跟在吴粦身后走进体育馆的润娥进入了大家的视野，全场顿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出现了瞬间的沉寂。 润娥看到场面的宏大后，本能地捂嘴，张大了小鹿眼，露出一个漂亮的惊讶表情。 刘在石没想到吴粦说的朋友竟然是润娥！内心顿时闪过一丝慌乱：这不会弄巧成拙搞出绯闻吧？ 而其他人都以为润娥是别人约来的嘉宾，只是在门口遇到吴粦才一起进来的。 因为润娥的高人气以及极高的国民度，顿时全场的年轻人都欢呼起来了！只有一些前辈级的嘉宾才淡定地坐着没动，不过他们心里也有点欣喜：有润娥的加入，收视率肯定大涨！那自己被观众看到的几率也就更大了！ 原本嘉宾来了之后，都是先安排座位坐上去后，再由刘在石一个一个的采访，算是报答他们的到来给一个单独的镜头。可润娥的级别就不一样了，大势少时+国家形象代表+国民初恋！这么多头衔加在一起，值得单独给她一个特殊的介绍环节。要知道，这个级别的艺人可是节目组从来没想过能够不预约就免费过来的存在啊！ 李光洙和hAhA一左一右，一脸佞笑的把润娥引到正中央，而金钟国则是迎向吴粦，两个肌肉男击拳撞胸后，勾肩搭背的走到场地中央。 刘在石一如既往的露出“猥琐”的笑容，左手拿麦，伸出右手走了过去。 站在前面的吴粦见状，笑眯眯的伸出右手，就要和刘在石握手。 刘在石走到吴粦面前后，脚步没停下，而是用右手把吴粦扒拉开，站在吴粦和润娥的中间。把吴粦气得包子脸都出来了。 “哇！我们的国家形象代表啊！欢迎润娥的到来！”刘在石话音刚落，全场响起掌声，只有吴粦生着闷气叉腰看着。 润娥露出招牌的礼貌笑容，四周都鞠躬后，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少时的润娥。” 李光洙在旁边问道：“润娥啊，这次是作为谁的朋友过来的呢？” 刘在石连忙抢着说：“没看到我在致欢迎词吗？肯定是我的啊！” hAhA不服了：“每个嘉宾都是你在采访，难道都是作为你的朋友来的？” 刘在石像只斗鸡似的，昂起脖子，俯视hAhA：“怎么？不行？麦在我手，天下我有！” 池石镇也凑过来：“润娥你自己说，是谁邀请你过来的？” 润娥捂着小嘴笑着说：“我刚来啊，什么情况还没弄清楚呢……谁约来的有什么区别吗？” 李光洙和hAhA齐齐点头：“区别很大啊！所以，务必请形象代表NIm说清楚您是谁约来的。”这两人，丝毫不顾前辈身份，连敬语都用上了。 润娥伸手把刘在石侧后方还鼓着脸蛋的吴粦拉了过来，笑脸盈盈地说：“吴粦oppA叫我一起来的，所以我就来了啊。” 李光洙、hAhA和池石镇对着吴粦竖起了大拇指！ 刘在石这才一脸懵圈的样子，对着吴粦说：“咦，吴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站在我后面了。” 吴粦发出一声冷笑：“呵呵，我说我和润娥一起进来的，你信吗？” 刘在石马上切换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当然不信了！你这么高大、这么帅、关系这么好的亲故，我怎么可能没看见！你绝对是刚刚从后门走进来的。” 吴粦嘴角一翘：“哼哼，你眼里只有润娥，哪里还有我这个亲故！” 刘在石露出尴尬的表情，连忙转移话题：“那吴粦啊，你这次是以谁的朋友身份来的呢？强调一下哦，你的回答可是代表了润娥会归在谁的朋友圈里面哦。”说完，对着吴粦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李光洙见状，上前一步就推开了刘在石，表情愤怒地说：“你的暗示也太明显了！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威胁嘉宾！”然后马上切换成一个献媚的表情对着吴粦说：“吴粦是吧？看我多公平公正！” 吴粦这时马上换成一个职业微笑，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演员吴粦，我是钟国哥邀请来的。” 金钟国哈哈大笑地过来和吴粦击掌！ 刘在石急了，推开金钟国，语气急促地说：“你怎么能捏造事实呢？明明是我打电话给你的！” 吴粦又换成一个冷漠的表情：“哼！谁叫有的人只看美女不看亲故的？见色忘义啊！” 刘在石后悔地扶额，润娥娇笑着打了一下吴粦的肩膀，其它人都哄然大笑。 忽然，刘在石对着镜头，眼珠转了一圈，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然后对着润娥问道：“润娥啊，我们都知道你的新专辑刚发布不久，现在正是最忙的宣传阶段，怎么可能被吴粦一叫就过来呢？肯定是看在这里某位mc的面子上才来的吧？” 润娥可不管那些语言陷阱，反正有吴粦兜底，直接回答道：“不是啊！晚上要去倭国，白天刚好休息。刚才正好在吴粦oppA身边，所以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全场顿时又是瞬间的寂静，然后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傻姑娘在自爆？ Rm七人也是一愣之后就恢复正常。有吴粦这位综艺大咖在，润娥肯定是受过指点才会这么说的，看来还有后续的爆点。 赵孝镇也是忍不住面露喜色：刚才提醒刘在石去找吴粦是做对了！这人一来就搞出亮点，看来两期节目的时长绝对有保证了！ 刘在石惊讶地问道：“你刚才和吴粦在一起？你们在约会吗？” 智孝连忙推了一下刘在石，怪罪地说：“这是能问的吗？别造谣啊！” 其它人纷纷好奇地看向润娥。 润娥仿佛丝毫不知道别人的兴趣所在，继续补充说：“不是约会啦，是我去探班。” 刘在石表情呆滞地问：“你，单独，去，探班，吴粦？” 润娥笑着点点头。 现场又是一阵夸张的吸气声。这下可供联想的空间就大了，私人行为、去看一个年轻男性…… 刘在石觉得到了这个程度，还是得问吴粦比较好，免得润娥用错词语，把综艺效果搞成暧昧绯闻了：“咳咳，吴粦啊，你今天是在，拍戏？” 吴粦双手抱胸，表情冷淡地说：“我上午拍完我的戏份，中午接到你的电话后马上就请假过来了，到了这里还被你重色轻友的忽略了。” 刘在石又是一个尴尬的笑容，随便找了句话想要化解尴尬：“咳咳，原来刚才还在片场啊，怪不得今天怎么看你的肤色那么白，以前你都没这么白皙的。” 吴粦又是一个蔑视：“肯定白了，妆都没卸就匆匆过来了，枉费我还以为你被围殴了，还想来帮忙呢，没想到啊……” 刘在石上下左右的扭头，假装没听到。 润娥这时却伸手抓住了吴粦的胳膊，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原地跳跃说：“真的真的，他和好多前辈一起拍戏啊，有李政宰前辈啊，有金惠秀前辈……还有王智贤前辈！” 全场“哇”的一声：这么多顶级演员，看来真的是大制作啊！羡慕啊！ 刘在石马上抓住了润娥态度的转变，及时转移了询问的方向，用试探性的表情说：“所以……你去探班，是因为吴粦……呃……” 润娥好像等不及刘在石磨磨唧唧的样子，没等他话说完，直接继续说道：“当然是因为吴粦是我的亲故啦！吴粦是第一次在南朝鲜正式的拍戏，我作为他第一个认识的南朝鲜朋友，去探班不是应该的？” 这个时候开始，在播出后被粉丝称为“吴粦极限演技时间”的时刻正式开始了。 吴粦听到润娥这么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仔细揣摩好像还带着点委屈、背锅。紧接着，表情又马上切换成带着深深爱意的凝视，右手开始朝着远处润娥的右肩膀伸过去，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无限柔情的说：“谁叫我是润娥的……” 全场看着润娥也配合着露出享受的表情，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就在手掌经过润娥后脑时，吴粦的话也刚好说到最后一个词：“……挡箭牌呢！” 说时迟那时快，吴粦表情瞬间变得气愤、恼怒，右手动作突然加快改变行进方向，直接按在润娥头顶上，把她的脑袋往下压，还揉搓了几下。润娥也顺从地低下了头，吐了一下舌头，表情那是超级地可爱！ 全场嘉宾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等着你官宣，想看的是你把手落在润娥的肩膀后，接着用力把她搂在怀里，然后亲一口……你来跟我说什么挡箭牌？你还把润娥当小女孩教训？什么鬼？ 刘在石被这近在咫尺的反转弄得岔了气，开始咳嗽起来。 看到润娥乖巧地样子，被吴粦把发型搞乱都不敢反抗的样子，刘在石连忙捧哏：“挡箭牌？什么意思？” 吴粦表情夸张地大声说道：“知道润娥来看我，你们知道我多开心吗？”双手还配合着往下挥动，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全场点头，急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话刚说完，吴粦往前一步和刘在石并肩，然后转身面对润娥：“接着，当我举起双手，准备和润娥来个热情的拥抱时……” 配合着自己的描述，吴粦举起双手，表情又变得非常地高兴和兴奋。 润娥低着头，捂着嘴巴在笑。 “……她竟然……”吴粦又换成悲愤的表情，右手指着润娥。 貌似给别人看清楚的时间，两秒后，吴粦一个后转身180度，表情切换成欣喜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联想到狂热的粉丝。接着吴粦左手推开刘在石，一个大跨步走到站在刘在石后面的智孝面前，双手握住还在发懵的智孝的右手，使劲地摇晃道：“智贤欧尼，您好！我是少时的润娥！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我是吴粦的亲故，他的演技很差，拍摄过程中还请您多费心了……对了，能和您合影吗？吴粦，过来给我们拍照！谢谢欧尼！……您在《野蛮女友》里面的表现真的是超神啊！狠狠地为我们女性争了一口气啊！对了，能帮我签个名吗？吴粦，拿支笔过来……谢谢欧尼谢谢欧尼……” 吴粦的表演时间很长，长到大家都了解了前因后果，长到大家都深有感触地领会到吴粦的“愤怒”，全场又哄笑起来了。 吴粦说完，松开智孝的手后，又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双手一摊，无奈地说：“就这样，我被抛弃了……这就是所谓的亲故啊！这就是所谓的探班啊！”吴粦朝天怒吼！ 一般人都被逗笑了，笑过之后，很多人都有不同的感叹。 场里几位演艺界的前辈，却深深感叹吴粦的不一般。演技比他好的有，可是往往自持身份，不会在现场做这种即兴表演；而敢做即兴表演的年轻人又没有他的演技。这个年轻人潜力无限啊！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新人，回去后得关注一下。 而润娥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吴粦：我当时真的这么做过？我怎么没印象？ 其实吴粦这次分饰两角的独角戏，并没有想过秀演技，他也知道自己的演技也只是“一般”，但是现在是在综艺上，表情夸张一点，动作浮夸一点，这样才有效果不是吗？于是，吴粦按照自己脑袋里的模拟，毫无包袱地在镜头前表现了出来。 吴粦的表演也震住了现场很多年轻演员。为了在综艺里面有个好表现，他们很多时候都在节目里面用上了演技，可是事后都被说表情太夸张，惊讶时候太浮夸，大笑时候太做作；不用演技加持，又被说有偶像包袱，放不开，这让这些年轻演员陷入了两难。吴粦这次表演的明显是虚构的事情，可是在别人看起来，怎么就那么地真实呢？ 看到有那么一瞬间的冷场，没人搭话，吴粦连忙接着演下去，只见他可怜巴巴的说：“怎么？就没人相信？这是真的啊！我真的被润娥抛弃了啊！” 偷偷瞄了赵孝镇一眼，发现对方给自己竖了一个拇指，吴粦领会，该见好就收了，太多镜头了。接着吴粦给了润娥一个眼色，还陷在回忆里的润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装作羞愧难耐的样子，把吴粦给拉到一边，自己却把头抵在吴粦的后背上，挡住别人的视线，露出幸福的笑容。 为了给润娥多做宣传而突兀地带着她上综艺，那总得找个既有吸引力又不会被传出负面新闻的理由吧？于是，吴粦的一番“装疯卖傻”，就是为这次润娥的不请自来“擦屁股”。 其实主要就是给Sm和路人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第156章 颠倒主次的出差（二） 吴粦和润娥坐下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又有几个Rm的朋友过来，刘在石对他们做了简单的介绍后，场地突然响起警报声，赵孝镇宣布：60 VS 60的对抗环节开始。 这个环节的对抗游戏是躲避球，Rm队VS 英雄队。 吴粦以前没玩过躲避球，本来一开始还有点忐忑，但是一听规则就乐了：这不就是小时候和女孩子玩丢沙包的升级版吗？而且对抗之中考验的是参与人员的反应，这不就是守门员的降级版吗？ 综合来说，我擅长啊！ 不过呢，吴粦考虑的是，这次的节目毕竟有100人参加，他之前的镜头太多了，接下来少点镜头也无所谓了，免得赵孝镇难做嘛。再说了，一个场地那么多人，表现出色也看不清楚啊，还不如早点被淘汰下去偷懒。 至于润娥那边，对方总不好意思这么粗鲁的去砸一个国家门面吧？而且润娥也应该比他会玩，所以估计存活到后期没问题，也就不去担心她了。 所以秉承着要被尽快淘汰的想法，在别人开场都朝后站的情况下，吴粦却站在最前方。润娥本来也是想随大部队站在后面，不过看到吴粦站在前面，于是也走到吴粦身后的位置。 吴粦人高马大的，又站在最前面，就是个天生的目标，就像美队的盾牌，吸引着对方所有人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英雄队第一个球就直接砸向吴粦。 看到皮球飞过来，吴粦甚至还有时间去想用什么姿势可以被击中后还能帅气地下场，是胸部停球没停稳呢，还是躲闪的时候让手被击中呢？又或者像踢毽子那样让开后翘起腿踢回去？ 可是，吴粦忘记一件事，有的时候，本能这东西，是不受头脑控制的。 像是球形物体靠近时，本能给出的反应不是躲闪，而是……直接抓住！ 于是，就在吴粦决定用踢毽子的方式把球踢回去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怎么球被自己双手抱在怀里了？ 还没等吴粦想明白前因后果，后面的润娥就催促他赶紧进攻了！ 进攻？怎么进攻？像刚才一样丢过来？哦，我丢……于是，进入守门员模式的吴粦，本能地丢出一个手抛球，见高又见远，直接飞到英雄队后方的看台上。 全场的目光跟着皮球的轨迹向上……场面顿时一片寂静…… 在全场的哄笑声中，还有刘在石和hAhA的调侃中，吴粦捂脸拉着润娥退到人群中去了…… 不过，刚才那一下，吴粦也对比出来了，自己抛球的力度相比这群非职业选手来说太大了，为了避免出现误伤，吴粦决定自己就不轻易进攻了。 随着游戏的进行，场地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突然，一声尖叫撕开了场面上热闹的吼叫，大家停下动作看向发出声音的Rm队后排：原来是有“国民蜜大腿”之称的大美女UIE，被球打中了脸。虽然从回放看只是打中别人后反弹到她的脸上，可是这也导致她的脸部有些发红。不过UIE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刚才的尖叫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下场照了照镜子发现没破损伤后，就又重新回到场地。 虽然被打中的不是润娥，但是也给吴粦提了个醒：对面那群脑袋都长肌肉的人是真不会怜香惜玉啊！我家娇滴滴的润娥怎么能被你们击中呢！我连抚摸她的脸部都不舍得用力，怎么还能让你们的球砸到了？不，坚决不行！ 吴粦眉头一皱，随手又把来球接住，本来还想自己丢出去，突然想到要给润娥多点镜头，于是随手递给了身后的润娥。 第一次拿到进攻权的润娥那叫一个兴奋啊，尖叫一声就往前跑，把所有人吓得纷纷在看谁又被击中之时，用力跳起来就是一个大力投掷，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高速砸在对面一个身材比较瘦的，好像玩跆拳道的男人小腿上，直接就把人家给砸得站立不稳，晃悠两下就摔倒在地板上。 润娥看到她淘汰了一个人，高兴地原地跳了起来，接着马上一个转身，欢呼着跑向吴粦，然后猛地一下子跳到吴粦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阵大笑！ 幸好这是在运动场上，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个庆祝动作而已。 吴粦轻轻拍了拍润娥的背部，把她放下来后，还能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的表情。吴粦这才记起来，润娥还有“鳄鱼娥”和“大力娥”的外号啊！ 不过，貌似很久没看见润娥笑得这么开心了，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了。 刚才润娥的动作虽然很帅，不过也违反了Sm一向的门面表情管理规则，可能会给她美少女的形象招黑，吴粦暗下决心：不能再给润娥喂球了。 人数继续慢慢减少着……现在直接面对面攻击已经很难奏效了，英雄队开始传球到Rm队的后排场外，让场外的人进攻。 轮到英雄队的球权，英雄队先传到Rm队的左侧，接着左侧的人起了一个高抛，把球传向Rm的正后方。 吴粦瞄了一眼球的轨迹，判断它会经过自己头顶，然后落在自己的后方。按照原来的玩耍计划，吴粦打算朝前走到己方的中场，避开后面英雄队的直接攻击。吴粦刚打算迈步，突然想起润娥的位置其实在自己的背后，如果自己放过这个球，那么英雄队接球后再攻击的话，润娥很大可能成为目标。 一旦涉及润娥，吴粦也就不再继续思考了，本能直接驱动着眼睛重新对空中飞行的球体进行了定位和预判，紧接着吴粦原地一个旱地拔葱，舒展猿臂，刚好在跳到最高点的时候，单手抓住了空中的皮球，然后马上一个下压，以一个抢篮板的动作把球紧紧抓在两手中间。 这个超乎寻常的拦截动作，得到全场的惊呼，更是得到pd多镜头多角度的重放！ 看到吴粦又把球拿到手了，润娥又是哈哈笑着从吴粦手里抢过皮球，快跑两步又丢了过去，速度那个快啊，吴粦拦都拦不住。 不过这次没砸中人，润娥是鼓着腮帮子、嘟着嘴、满脸失望跑回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越来越少，Rm队剩下吴粦、润娥和两个他不认识的，英雄队剩下两个身材矮小但是非常灵活的运动员。 对方人少又灵活，反而难以被击中。经过两轮激烈的攻防战，Rm这边2换1，剩下吴粦和润娥，英雄队还剩下最后一个。 在Rm队这边第二个人被打下场后，吴粦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一开始想着尽快被淘汰后好去休息的，怎么搞到现在反而幸存到最后了！ 得，也别被动保护润娥了，赶紧把对方打下去后进行下个环节吧，镜头太多了，会被ANtI的。 两人来回了两轮，发现真的很难打中对方。吴粦仗着反应快，每次对准他的攻击都被牢牢抓住；对方则是身法灵活，润娥扔过去的球都被躲了过去。 球权来到吴粦这边，这次他没把球给润娥，反而叫她离他远一点，接着右手抓着球，原地扭腰接近180度，然后猛地用力，把球控制在腰部这个高度，用了一个低空手抛球的姿势，手腕、指尖都一起参与了进去，最后才让皮球顺着指尖的方向，对着小矮个飞了过去。 这次的球速很快，小矮个只能判断出皮球的大概方向，于是猛地一扭腰，打算先闪过皮球飞过来的路线。 但是，小个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只见皮球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从身边擦过去飞向场地右边，而是从他的腹部飞向场地后方，这时，因为惯性，小个的右手还没完全摆到身后，就这么差之毫厘的被皮球击中！ Rm七人组马上跑进场地对着吴粦就是一顿拥抱，兴奋地庆祝着本环节的获胜。 其他人都以为这最后一击是因为球速太快没法躲闪才击中的，而小矮个则知道不是，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判断出错。 直到赵孝镇在后期剪辑时，才偶然从场地上方摄像机拍摄的画面里面，发现这个球竟然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而这瞬间也成为了这一期Rm被反复播放次数最多的镜头！ 吴粦在网络上看到这个镜头之后，不由得一个冷笑：少见多怪。要不是规则上说球触地后再击中人就不算数，我还想让你们见识一下华夏国球的旋转球呢，不止触地变向，触地返回都能给你搞出来。 本环节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一个节目演出，是新人女团GFRIENd表演出道曲《玻璃球》。 就在那些大叔粉看得激动不已时，润娥因为要陪着吴粦，站在最后面看不见前面的表演，所以干脆去搬了一张折叠凳站在上面，双手扶着吴粦的肩膀往前看。 而吴粦担心润娥摔倒，下意识地双手抓住润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这个画面也被hAhA用手机拍了下来，并在正片播出了。但是这个画面并没有引起什么绯闻或者ANtI。一个是大家知道吴粦是少时挚友，这点接触不算什么；另一个是少时在其他综艺上也经常和SJ有差不多的肢体接触，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表演结束后，大家在座位上坐下，自顾自打发时间，只有新的朋友过来的时候，才会开始拍摄 到了晚餐时间，总算人数凑齐，开始最后一个环节：100人撕名牌。 因为英雄队之前输了两次对抗，只能上场80人，Rm这里有些嘉宾提前走了，现场只剩下92，所以最终战就是Rm92人 pK 英雄队80人。 比赛分成三轮，采用三局两胜，每轮上场多少人自己队伍决定。 第一轮，英雄队出29人，Rm队出28人，由智孝和李光洙带队。这一轮完全没有战术可言，两边都是一哄而上，各凭本事。最后是英雄队赢下了第一轮。 第二轮，英雄队24人出战，Rm队上34人，由金钟国、GARY和hAhA带队。一开始金钟国提议单挑，先让对方减员一人，接着是2VS2，没想却阴沟里翻船，竟然输了！两局下来，反而比对方多下场一人！剩余的人就不再单挑了，继续混战。最后是Rm队靠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取得了胜利。 第三轮，英雄队27人出战，Rm剩下30人倾巢而出。英雄队一开始想用渔网战术，全部人手牵手站成一字长蛇阵，想要把Rm队包围起来，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迫使对方自己犯错，也可以造成局部优势，一层一层地把Rm队吃掉。 作为一名擅长守城的华夏人，吴粦一眼就猜出了对方的战术。趁着对方快合围的时候，吴粦猛地一下，拉着润娥跑出了包围圈，然后掉头要撕最边上一名英雄的名牌。 被吴粦这么一冲，英雄的队伍就不整齐了，末端的还在继续前进，要按照既定战术包围Rm；中间的看到前端出现问题，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这一犹豫，脚步就停下来了；而受到攻击的前端，也顾不得什么阵型了，其中四个人松开手后，就转身扑向吴粦。 吴粦看到对方转身，又拉着润娥往远处跑了。这四个人又分成两组，一组继续包围Rm，一组跑向吴粦。 在吴粦这个又有力气又有经验的牵制下，打辅助的润娥反而顺利地撕掉了两张名牌。 而在Rm队伍里面，看到英雄队的阵型乱了，刘在石连忙指挥所有人朝着一个方向一起冲锋！ 吴粦和润娥在外围打游击，倒也牵制了好几个人，也撕掉了五张名牌。可惜队友不努力，刘在石的队伍最后还是崩了，导致围捕吴粦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两人还是寡不敌众，被撕掉了名牌。 最终结果，第三个环节，Rm队还是输了。所以英雄队赢得了这一期的最后胜利！ 录制一结束，润娥马上就登上了在体育馆门口等待已久的保姆车，匆匆和吴粦拥抱了一下，就直扑机场，和Sm的大部队汇合。 润娥今天去找吴粦的时候是自己开车的，也是她开车带吴粦来体育馆的。只不过在来体育馆的路上，润娥和Sm说明情况后，得到了Sm的大力支持，直接派了三名助理开着保姆车去找润娥。一个帮她把车开回公司放着，一个去宿舍帮她收拾行李，一个在现场等她结束。Sm也做好了两手准备，赶得及就直接按原定的班机走；赶不及的话就给润娥改签。 也不怪Sm支持力度这么大，而是现在在少时的宣传上陷入一个死循环。 Sm知道现在通过综艺做宣传的性价比最高，可是综艺给的钱相当的少，甚至有时候还得贴钱，所以把少时作为赚钱机器的Sm，并不想为了去参加综艺而主动降低报价，就想着等节目方自己来找Sm商量，然后Sm才可以就坡下驴的以“给对方面子”为理由减少少时的出场费。 综艺制作方也很清楚这一点，也知道少时现在咖位大，所以没有足够的预算下，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找少时来参加。 所以，现在就变成，Sm想少时去参加综艺，又抹不下面子去自降身价，综艺那边不是什么大制作的时候，知道出场费不多，也就不考虑邀请少时了…… 今天因为吴粦而来参加收视率超高的Rm，就是Sm最想看到的情况。虽然没赚钱，可是宣传效果好啊！而且还不需要自己主动去求参加，是对方找上门来的，还能卖个人情给Rm，既做到维持住身价，又不耽误宣传，多好。 润娥在保姆车上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今天想着通过两人独处来巩固一下双方感情的目的完全都没达到，反而又让吴粦为了她而费心费力，还让润娥又开始担心吴粦付出太多收获太少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又开始患得患失，免得影响后面的行程，润娥不得不通过反复的念叨来催眠自己：吴粦是爱我的，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付出，爱一个人就不会计较是否得到对应的回报，所以他现在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全盘接受……吴粦是爱我的，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的付出，爱一个人就不会计较是否得到对应的回报，所以他现在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全盘接受…… 到达机场后，看到等候多时的姐妹，润娥又恢复成了团队内的开心果，开始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看到的趣闻。至于什么付出什么回报……啥？付出什么？回报什么？谁付出什么？谁要回报什么？算了，还是和姐妹聊天重要。 在润娥离开后，吴粦就和Rm全组一起聚餐去了。 赵孝镇和刘在石都很感谢吴粦今天的到来，更是感谢他无私的贡献出了那么多的名场面。两人当即拍板邀请吴粦下下周继续来参加Rm的拍摄。吴粦也不好拒绝，只能说等他去问导演，只要到时候他的戏份拍完，他就肯定来。 第157章 颠倒主次的出差（三） 吴粦所有的戏份在第一周就拍完了，这还是导演坚持晚上不拍摄的结果。如果换在国内，吴粦觉得最多两天他的戏份就能拍完。 什么白天戏份晚上没法拍，都是室内戏，窗口外接上白炽灯不就行了。 崔东勋还想着给吴粦办个杀青宴，吴粦直接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还想着明天继续过来学习呢，吃了杀青宴后，那不就不好意思来了？拒绝，果断拒绝。 其实吧，学习是顺带的，因为润娥还没回来。没借口的话，那不是就得回国了？新的电影开拍时间还没确定下来，现在回去也没事做啊！哦，不对，还是很忙的，华鳞很多事情还得他拍板呢，现在远程办公还是很不方便的，不过有刘靓和谷慧琴在……好像也不是很急着回去。 吴粦跟着剧组转场去釜山拍戏，中间抽了一天时间和王智贤一起去给《Vogue》拍了一组照片，又抽了三天时间去把南朝鲜这边的驾驶证考了出来。 两周后，终于等到了少时即将回来的消息，也意外的接到了赵孝镇的电话。 100人特辑可以剪成两期，所以这周的Rm暂停拍摄，下周一才会拍摄新的一期。 虽然上次临走时，赵孝镇有说要找吴粦参加一期Rm，可吴粦也只是当作他客套而已，没想到在周五的时候真的接到了他的邀请电话。 吴粦想着下周少时也就回来了，Sm也有事找他帮忙，而下周《盗贼门》也算正式拍完了，于是吴粦干脆和崔东勋打了声招呼，周六开始就不去跟组了。崔东勋见到吴粦又有机会去Rm，那当然是满口的答应啊。不过这次没搞什么单独的杀青宴，而是让他别急着回国，干脆下周直接参加整个剧组的杀青宴。 崔东勋又又又觉得找吴粦来演Zampano这个角色绝对是他接拍这部戏之后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金海淑虽然上了不少的综艺，可是她毕竟年纪大了，不适合去参加Rm这种对抗性的综艺；而其它几个演员要么咖位太大不愿意降低身份去上综艺，要么就是咖位太低人家不要……而且还有一点，吴粦是被邀请去Rm的！既不花剧组一分钱，也不需要动用剧组的人脉！还不用担心主动去上综艺导致降低了自己的档次……一箭下去都不知道射下多少只雕了，简直完美啊！ 吴粦回到汉城后，还是住在剧组给他租的临时公寓里面。相比于吴粦对剧组的帮助，延长的这点房屋租金对崔东勋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周五连夜回汉城，周六吴粦就直接进Rm了，搞得还是他熟悉的编剧岗。虽然有“作弊”嫌疑，可是大家好像都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各个环节直接就让吴粦提意见，连现场彩排都让吴粦自己上。所以到了周一开拍的时候，吴粦比mc七人组还熟悉这一期的各个环节。 在一个摄影棚内，mc六人疯狂吐槽Rm摄制组抠门，总是在摄影棚内拍摄，也不想着多搞点类似百人大战或者xx祭之类的。 “群口相声”说了一会后，又一起讽刺赵孝镇，说到现在还没看到智孝，肯定是因为今天有嘉宾，而嘉宾里面肯定有智孝，这就叫做没创意！ 果不其然，赵孝镇开始宣布这一期的内容是和音乐相关的，而且也邀请了四位嘉宾，大家要通过投影来盲选，选到谁就和谁搭配，最后没搭档的两位组成一队。当然，节目组也提供了一条线索：嘉宾会通过变声器来唱出和自己非常有关系的歌曲。 大家看向摄影棚另一边的巨大幕布。 一个身材苗条，比例匀称，侧身有着明显女性特征的身影被投射在幕布上，随着歌声响起，缓缓做着优美的舞蹈动作。 在身影刚出现的时候，GARY就兴奋地说“智孝，这个肯定是智孝！” hAhA好奇地问：“你怎么对智孝的身材这么熟悉呢？我们都看不……” 话没说完，hAhA就被刘在石和池石镇拉出去“痛殴”。 李光洙很难得地淡然站着：“无论从身高还是身材，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pASS。” 金钟国没参与打闹，反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首歌倒是挺熟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GARY也是思考了一下，马上又跳起来说：“没错，这个肯定是智孝！这是电视剧《宫》的主题曲！智孝参演过这部电视剧！我选择这一位嘉宾做我的搭档！” 金钟国耸耸肩膀：“我反正想不起来歌名。” 刘在石突然冒了出来：“我也选这第一位嘉宾！” 其它四人很有默契的后退一步，把GARY和刘在石凸显出来。 这第一位的线索太明显了，大家都不想和熟人在一起。 赵孝镇：“你们两位确定了吗？” GARY和刘在石：“确定！” 赵孝镇：“既然有两个人选择了这位嘉宾，那么现在选择权反转，让嘉宾自己挑选搭档。大幕拉开！” 幕布被拉开，出现的果然是智孝！ 但是此时的智孝却是一脸的怒容，快速起步跑向李光洙，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你什么意思？老娘的身高怎么了？你还嫌弃上了！” 李光洙不敢反抗，一副“小受”的样子，一边挥舞着手臂格挡智孝的进攻，一边可怜巴巴的说：“智孝啊，不对，怒那啊，我这不是不知道是你嘛，不知者无罪啊！我是实话实说啊……啊……” 李光洙最后的话把其他人逗乐了，也让智孝更加火大，最后还是刘在石和GARY一起出手才把智孝从李光洙身边拉开。 赵孝镇：“现在有两人选择了和智孝搭档，所以，现在请智孝选择一位作为你今天的男伴。” GARY和刘在石同时以期待的眼光看向智孝。 智孝看都不看刘在石一眼，直接指向GARY：“我选GARY！” GARY马上跳起来欢呼，刘在石则是一脸的失落，然后表情痛苦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得不说，刘在石的演技是不错的，竟然能做出一副典型的“表白失败”表情，就是在他的脸上表现出来后，怎么看都想笑。 智孝这才给了刘在石一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GARY马上就认出我来了，你等到他说出来后认出我，哼！” 然后，智孝挽着GARY的手走到一边，刘在石则是一副伤心过度石化了的样子。 这时，赵孝镇宣布第二位嘉宾开始表演。 幕布上被特制的灯光组投影出来的是一位有着超长腿部的长发女性身影，目测身高超过170cm。但是这个身影高是高，可是身材却非常消瘦。音乐响起后，这次却没有跳舞，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这次首先跳出来的却是刘在石：“啊！我听出来了，这是IU的新歌《Friday》！这位肯定是IU！” 李光洙走出来摸了一下刘在石的额头，接着说道：“没发烧啊，你怎么会猜IU呢？这影子比刚才智孝……怒那的还高，起码都有170cm了。” hAhA：“光洙啊，你对身高很敏感啊。” 李光洙一甩头发：“那是！女嘉宾这个模特身材，只有我才配得上！我选这位嘉宾了！” 刘在石也语气急促地说：“我也选这位嘉宾！” hAhA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选择后退。 金钟国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也选择后退。 池石镇走过去和刘在石比了比身高，接着也举手说要选这位嘉宾。 按照规则，大幕拉开，IU正甜甜的笑着和大家挥手。 这次，就连猜对的刘在石，都和其他人一样，集体呆滞三秒，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赵孝镇：“现在请IU xI选择今天的搭档。” IU走出来拉起刘在石的手：“我当然选择第一个认出我的在石oppA啊。” 刘在石马上发出胜利的欢呼，其它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李光洙却凑近问道：“IU啊，为什么你的影子显得那么高呢？刚才里面的不会是替身吧？” IU捂着嘴笑着，不回答。 第三位嘉宾登场，幕布上显示的是一个目测有接近190cm的魁梧身材，不过却有一头长发。嘉宾唱了一段全南朝鲜都知道的《再次重逢的世界》副歌后，还比了一个显露肱二头肌的姿势。 四个mc一起沉默了…… hAhA：“嘶……少时没有这么高的吧？” 池石镇：“应该说女团都没这么高的。” 金钟国：“会不会是模特？” 池石镇：“也没听说模特和这首歌有什么联系啊。” 李光洙这个时候反而陷入了沉思，他看了看智孝，又看了看IU，突然恍然大悟，兴奋地指着幕布说：“我选这位嘉宾！” hAhA疑惑地问：“你知道她是谁了？” 李光洙满脸喜色地说：“当然知道啊！她就是YURI！” 池石镇：“YURI也没这么高啊。” 李光洙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刚才IU的影子比她的实际身高高了十来厘米，明显就是通过灯光放大了她的体型。现在这个影子大概不到190cm，减去十多厘米，再减去误差，那就和YURI差不多了。” 金钟国笑着问：“那你怎么解释后面的肌肉？” 李光洙得意地说：“之前YURI在节目里面也显露过她有肱二头肌啊！不知道了吧？哈哈，这证明我才是YURI真正的粉丝！YURI，选我选我！” 金钟国一沉吟，好像有道理，于是也举手：“我也选这位嘉宾！” hAhA和池石镇一个对视，默契的不开口了。 这次没等幕布拉开，赵孝镇就直接问：“这位嘉宾NIm，您选哪位作为你的搭档。” 现场音箱传来一个电子声：“我选有共同爱好的钟国oppA。” “耶！”这下轮到金钟国欢呼，李光洙则是面如死灰……幕布拉开，大家看到的是装出一副可爱表情还在对着金钟国比wINK的吴粦！ 这下，轮到李光洙欢呼了！而金钟国则是目瞪口呆地僵化了……其它人笑得那个开心啊！ hAhA跑到吴粦身边，扯了一下他的头发，直接把假发扯了下来，露出吴粦的“顺产头”。金钟国这下更加崩溃了。 李光洙还想继续捅刀子，笑着问吴粦说：“吴粦啊，你为什么选这首歌？你又不是原唱？” 吴粦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不知道？这是我唯一一首出了音源的朝语歌曲啊！” 池石镇更惊讶了：“为什么你的出道曲是翻唱歌曲？” 吴粦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没办法，唱歌毕竟不是我的专长，这首歌还有一个版本，是我和少时9个人一起合唱的。当时录这首歌说是帮她们做宣传。” 镜头上看，金钟国满脸嫌弃的表情，一副很不情愿和吴粦组队的样子，但是一离开镜头，两人勾肩搭背聊得那叫一个投机。 第四位嘉宾登场。幕布上显示的是一位高挑的身影，女性特征不是很明显，但是舞姿非常的妖娆。 剩下没搭档的hAhA、池石镇和李光洙也没办法了，只能选这个嘉宾。 李光洙：“这首歌是《tELL mE》，这位嘉宾是宣美！” hAhA：“不，我猜是安昭熙！” 池石镇：“我猜金宥斌！” 反正就乱猜吧，最后一位嘉宾了，而且看舞姿，女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次赵孝镇也没先拉开幕布就直接问：“嘉宾NIm选哪一个？” 三人看到幕布没拉开，心里突然一咯噔：坏了！难道又是男的？ 嘉宾：“都跳一段舞蹈吧，我要选一个跳舞和我配得上的。” 这句话一出，三人又打消了疑虑，觉得这个嘉宾肯定是女的了！ 于是三人使尽浑身解数，就为了让自己的舞姿更好看一点。最后，嘉宾选择了李光洙。 李光洙振臂欢呼，满脸期待的看着幕布拉开……嘉宾是JYp的老板朴振英！ 朴振英除了是《tELL mE》原唱wonder Girls的老板，还是这首歌的制作人、词曲作家……甚至还是编舞！ 这次，轮到李光洙僵化了……hAhA和池石镇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紧紧握手，一副幸免于难的样子。 其他先搭配好的人也都大笑起来了，金钟国还特意跑到李光洙面前指着他狂笑！ 第158章 颠倒主次的出差（四） 音乐主题的节目，无非就是猜歌、唱歌、跳舞，反正又是玩得尽兴的一天。 就是最后结果把自己坑了。 本来吴粦暗地里计算过这几个游戏环节自己和金钟国的得分，哪怕拿不到前二，第三名也是有把握的，但是……没想到池石镇和GARY今天简直是超常发挥啊！硬生生地把吴粦挤到最后一名。而最后一名的惩罚，是由第一名来决定的。本期的第一名是朴振英和李光洙。 于是，在李光洙的唆使下，朴振英选择了让吴粦和金钟国两个肌肉男学跳《tELL mE》，然后把视频发到自己的社交账户上！ 吴粦和金钟国相视苦笑。虽然觉得很尴尬，不过综艺效果嘛，还要叠加个愿赌服输，只好乖乖的学舞步呗。而更加让吴粦抓狂的是，本来以为把舞步学会就行了，可是李光洙那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非得说演出效果不如朴振英的一半，太过敷衍，必须练到起码有朴振英的八成效果才行。 要知道，朴振英跳这个舞蹈的时候，可是比原唱wG跳得还更加的婀娜多姿啊！吴粦要是能跳到他的八成效果，都能直接上台表演了！ 在刘在石等人和赵孝镇的打趣、调侃、自怨自艾、苦心安慰等一系列“激将”手段下，金钟国先忍不住了，说不能败坏Rm一向以来的名声，连穿超短裙去市场都做过，还怕一个舞蹈？不行！既然游戏失败接受了惩罚，那么该有的态度就得摆正！ 于是，无视了吴粦的各种暗示和阻挠，金钟国就替吴粦同意了朴振英提出的去JYp练舞两天再拍惩罚视频的“建议”……你朴振英不是JYp老大吗？你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还说这两天由他负责亲自教导呢？ 大哥，你们都是唱跳出身的，可我两年前还是个圈外人啊！就不说跳这个舞羞不羞耻的问题了，两天时间我连动作都记不住啊，还要跳出朴振英的八成效果？杀了我吧！ 金钟国替他答应了，也就杜绝了吴粦后路了，几瓶烧酒下肚，不知道怎么就跟着同意了……本来吴粦也没那么容易就喝醉，可是耐不住聚餐又是去吃烤肉啊！人多炉少烤得慢，还得自己烤完先送那些前辈吃完再自己吃……空腹容易上头啊！ 没办法，作为全场年纪最小的吴粦和IU，按照规矩是要负责烤肉的，本来金钟国要叫服务员来烤肉，可是IU说让服务员帮忙体现不出她对各位前辈的尊重，坚持一定要自己动手。 那IU都动手了，全场第二忙内+大男人主义爆棚的吴粦，怎么可能忍心让IU一个女人去忙？肯定得帮忙啊！ 在吃肉顺序上，吴粦好意思让小姑娘一直饿着肚子最后吃？那肯定舍不得啊，还不得发挥一下孔融让梨精神？ 于是，在一口肉都没吃的情况下，吴粦就喝了两瓶烧酒下肚了。 开场就酒精上头的吴粦，心里不停的吐槽着：一开始谁说今晚要放开胃口吃肉的？NNd，点拌饭和参鸡汤不是传统搭配吗？怎么今晚就不点了呢？虽然不好吃，可是顶饿啊！害得自己现在只能拼命吃菜叶卷泡菜。 看着吴粦吃个菜叶卷泡菜都吃得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IU被逗乐了，悄悄的倒了一杯大麦茶给吴粦配着喝。 可偏偏大麦茶也是吴粦不喜欢的饮料之一，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心意，也就只能假装很喜欢的样子一饮而尽了……诶，怎么又倒了一杯来了？天啊！ Rm是周一拍的，少时是周二回来的。吴粦忙着在JYp练舞，没空去接，也没必要去接，Sm都把机场时尚玩出花来了，吴粦去了也不合适，反而拉低了少时的时尚品味。 最后这句话刘靓说过，西卡也在后来的聚会中说过类似的话。 少时这次回来是做休整的，毕竟这段时间又是打歌又是宣传的，把大家搞得很累，所以Sm难得大发善心给了三天的休息时间。 不过回国第一天，润娥总得回家一趟吧？于是吴粦只好把精力都花在练舞上了…… 周三白天，润娥本来说要陪吴粦练舞的，反正她也会这支舞蹈。但是吴粦想着润娥难得有睡懒觉的机会，干脆就让她在家睡到自然醒了。而下午吴粦又在JYp拍视频，润娥身为Sm的艺人如果以私人身份过去，万一被发现了，那就是天大的新闻了。 还好，在朴振英的悉心教导下，吴粦总算跳出似模似样的妖娆效果。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佩服朴振英。一个满身肌肉的公司大老板，竟然能跳出舞姿丝滑妖娆的女团动作，不得不敬佩对方的基本功是真的扎实！实力也是真的强悍！ 在这两天里面，朴振英在通过JYp的京都分公司收集到吴粦的详细资料后，就想着邀请吴粦以演员身份加入JYp，不过吴粦婉拒了，理由很充分，他自己即将就是个经纪公司老板，不可能把经纪约签在别的公司的。但是呢，两家公司可以合作啊！别的不说，综艺和晚会，只要朴振英不介意前期出场费低，想去哪个综艺或者晚会吴粦都能安排。 朴振英等的就是吴粦这句话！他一直苦于手里抓着好几位华夏艺人，可是没有相应的资源好好利用这几位华夏艺人去开拓华夏的市场。原先靠着wG的《NobodY》在华夏大火了一阵，但是现在wG已经淡出大众视线了，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可以继续帮JYp打华夏市场的人。 于是，周三录完视频后，朴振英拉着旗下2pm、miss A的华夏艺人孟佳和王霏霏与吴粦一起吃了个晚饭，算是先认识一下，混个脸熟，大家也顺便聊了一下适合JYp这些人的综艺有哪些，方便吴粦去运作。 于是，吴粦给刘靓打了个电话，打算先找两个小综艺让孟佳和王霏霏去试试效果，然后再让JYp随行的工作人员去研究怎么让南朝鲜艺人去适应华夏的工作方式。 之所以找刘靓去安排而不是直接找那几个电视台的二代，主要还是现在“华鳞”和“元联”两家公司的业务分割的还不是很清晰，像是这种中介业务，就还没定下来由哪边去做。 见到吴粦这么快就能把从来没在华夏露过面的艺人操作上综艺，朴振英也不由得提高了对吴粦的重视。 因为喝得太晚，吴粦没办法去找润娥，本来还有点遗憾，没想润娥却自己找到了吴粦的公寓所在，给了吴粦一个惊喜！ 就是可惜因为润娥的“亲戚”来了，让想“酒后乱性”的吴粦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小兄弟，单纯的和润娥相拥而眠。 周四接近中午时，吴粦才离开公寓去片场。今天《盗贼门》正式杀青，晚上还有一场杀青宴得参加。 看着吴粦离去的背影，润娥其实非常的羡慕。作为一名演员，能够在自己戏份杀青后还被挽留下来继续充当导演助理，这是一份多么大的认可啊！如果她也能做到这程度，就不用那么担心过几年年纪大了之后，没人找她拍戏的问题了。唉，可惜，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也许现在拍电视剧还算不错，唱歌跳舞也还拿得出手，但是让她作曲作词编剧这些需要主观能动性的事情，那就完全做不来了。 想着想着，原本还是有点忧郁的神情，慢慢转变成幸福的笑容。 幸好，这么优秀的吴粦是她的男朋友，相信以后只要他能掌握到话语权，那么对应的资源也肯定会照顾她的，这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他在两人开始的时候许下的承诺。 经过昨晚的接触，虽然没有“深入交流”，不过从主动性的动作和温柔的态度来判断，吴粦对她的感情还是没有改变的。 而感觉到地位重新稳固下来的润娥，又仿佛觉得单方面的接受赠予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最后，润娥是怀着喜悦的心情，蹦蹦跳跳回家的。 吴粦出发前和她说过，今晚还不知道那群人要玩到几点，搞不好可能会有人送他回来，所以让润娥今晚不用在公寓等他了，明天再过来就行。 吴粦来到剧组后，才发现今天崔东勋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惊喜：拍摄一个剧本里没有的彩蛋，内容是Zampano走出监狱大门，看到路边倚靠在红色跑车上，巧笑倩兮的Anycall，露出一个笑容。 至于要解读成“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Anycall来找Zampano入伙去干别的案子”，就任由观众去发挥了，反正崔东勋这边肯定不会给出确切的答案。 吃饭前，大家先是拍了一张大合影，然后发布在各自的社交账号上，算是做一个宣传。 热热闹闹的吃完一顿大餐后，一群人又去KtV玩到凌晨才解散，吴粦回到公寓都已经算是上午7点了，匆忙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连中午润娥过来都不知道。 润娥以为吴粦是睡懒觉不起床，走近后，推了推吴粦，和颜悦色地说：“oppA，中午了！起床了！” 吴粦的回复就是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润娥没好气地呼出一口气，跪坐在床上，接着弯腰凑近吴粦的耳朵，用标志性的“男孩音”说：“oppA，起床了！” 只见吴粦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张开眼，转头一看，一张清纯美丽的俏脸映入眼帘：哦，润娥，没事了。 “hI，女亲！” 润娥看到吴粦睁眼了，还想说他几句，没想吴粦直接伸出右手穿过她的腋下，在润娥的一声尖叫中，单手就抱着她翻到自己的左边，让润娥躺在左胳膊上，右手紧紧地抱着润娥，在她的头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亲了一口，重新闭上眼睛，一脸满足的说：“漂亮温柔的女亲啊，让我再睡一会吧。” 被吴粦那浓郁的男人气息紧紧地包围着，润娥的身体不由得软了下来，非常顺从的没做任何的反抗，轻声说道：“可是现在中午了啊，该吃午饭了。早餐还没吃吧？” 吴粦的声音低沉无力，仿佛从远处飘来似的：“没吃，不过现在肚子不饿。” 润娥看吴粦那无精打采的状态，继续问道：“你们昨晚喝到很晚？” “不，很早就结束了？” 润娥微微惊讶的问：“很早？几点？8点？” “六点。” “六点你们就吃完饭了？那你们是下午就去吃饭了吗？” “不，我们是喝到上午六点。” “这……”润娥被逗笑了，轻轻打了一下吴粦。看到吴粦没有反应了，抬头看了一眼吴粦那胡子拉碴的样子，又是一笑，昂起脖子亲了他一下，然后把脑袋在吴粦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了眼睛。 不就少吃一顿饭嘛，小意思。 本来润娥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只想着陪着吴粦躺会，然后自己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复盘这次去倭国宣传的过程，为过两天再去倭国吸取经验。 但没想到自己那么难以抗拒吴粦的怀抱，不知不觉就跟着睡着了。 吴粦被刘靓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看着怀里刚睁眼的美女，吴粦选择先低头亲了一下，然后才接通电话。 瞄到来电显示是刘靓的名字，而吴粦还是选择先亲自己，润娥心里甜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感觉到吴粦右手因为拿手机没有抱着她，润娥干脆伸出双手，轻轻抱住吴粦的脖子。 刘靓打电话来说她已经找好了给孟佳和王霏霏练手的两个综艺，一个是东方台的，一个是荔枝台的，都是收视率一般的普通综艺，安排她们去当一期飞行嘉宾。 当然，合同的事情，刘靓会去对接，现在只是和吴粦说一声结果而已。 挂了电话，吴粦还想继续搂着润娥睡觉，但是润娥不让了。刚才的电话内容，让她有了不好的猜测。 “oppA，你刚才说的孟佳和王霏霏我认识吗？” “你应该认识吧？miss A那两个华夏艺人。” “啊？你现在都给JYp介绍资源了？”当猜测变成事实，润娥不由得大吃一惊！抱着吴粦的双手也用力一推，然后跨腿，翻身上位，坐在吴粦的小腹上。 润娥的意思是怎么有资源会介绍给JYp，而吴粦却理解成怎么跟JYp搭上线的。 吴粦很享受这个暧昧的姿势，笑着拉过润娥的纤手，不以为然地说：“前天朴振英和我聊到开发华夏市场的事情，我看他要求也不高，没说一定要什么顶级综艺或者高规格晚会，那我就顺手帮他一下咯。如果他的艺人能适应华夏的拍摄方式，那我可能就会找他长期合作了。” “呀！”润娥不由得一慌，抽出手就打了一下吴粦的胸口，嘟着嘴说：“你既然有资源，可以介绍给我啊。” 吴粦嗤笑一声：“你？这两个综艺加起来都不够你一个人的出场费，介绍给你干嘛？”说完，继续去抓润娥的手。 润娥顺从地让吴粦抓着他的手把玩：“呃，就算费用少，可以介绍给Sm其它艺人啊。” 吴粦嘴角一翘：“给谁？给宋倩都嫌出场费少了。” 润娥感觉怎么吴粦这次回答好像没和她在同一个频道似的，方向有点偏啊：“呃，可我们还有新人团红贝贝啊。” 吴粦微微一耸肩：“可红贝贝里面没有华夏人啊。” 润娥急了：“为什么必须是华夏人才可以呢？南朝鲜人不行？我之前不也可以去参加综艺？” 吴粦微微一愣，原来润娥在意的是这个啊。吴粦双手轻轻用力，把润娥拉得趴在自己胸口，然后抱着她说：“傻丫头，这两个综艺除了钱少，收视率也低啊。而且节目内容都是偏向华夏本土习俗的，外国人过去融入不了的。而且这些小综艺，预算本来就低，怎么可能再单独去配个翻译？所以，只适合华夏本地新人去参加。要不，我和朴振英也不会让孟佳和王霏霏去了，要开拓市场怎么也得去裴秀智或者wG这个级别的吧？” 润娥想想，也对。如果出场费真的那么低，估计就算吴粦介绍给Sm，朴室长那边也不会接受。 这下，念头通畅了……润娥趴着点点头，想了想，转头轻轻咬了一下吴粦，然后对着吴粦说：“那下次有拿到什么好一点的资源，记得优先照顾我……们。” 看着润娥那皱着鼻子、嘟着嘴的可爱表情，吴粦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她的秀发，语气宠溺地说：“那当然了，有好事肯定优先照顾我这个美丽的女亲啊。” 润娥这才满意的重新把脸贴在吴粦的胸口。 第159章 颠倒主次的出差（五） 两人享受了一会幸福宁静的时光后，“迫于”吴粦开始发出声音的肠胃压力，只好起床洗漱后去路边找吃的。而在吴粦接到朴振英打来的感谢电话时，润娥就像害怕吴粦离开似的，一直紧紧地抱着吴粦胳膊。 朴振英在接到经纪总监的电话后，没等合同谈妥，就打给了吴粦表示感谢，甚至想约他出来吃饭。但是吴粦为了和润娥约会，还是婉拒了。和老男人吃大餐哪有陪号称南朝鲜门面的女朋友来得重要呢？ 两人只是简单的填饱了肚子，然后润娥就陪着吴粦去健身房补回今天两人欠下的运动量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消耗精力可以早点睡觉，明天一早还得去Sm录歌拍mV。 这次倒不是少时的事了，而是吴粦的事情。 在金社长的操作下，少时通过捆绑吴粦，总算在北美的名气有了一些增长，于是，金社长决定开始下一步计划，就是让吴粦和少时录制英语版的《再次重逢的世界》，算是下定决心要开辟女拳这条新赛道了。 本来金社长还想多等段时间，等少时定下去洛杉矶开演唱会之前再录制这首歌当做为演唱会预热。 但是，JYp里面的内线很快就陆续把吴粦和朴振英一起拍Rm、两人交谈甚欢、开始洽谈在华夏合作的消息传递了过来。金社长一听就坐不住了，他怕夜长梦多，毕竟裴秀智可是有“国民初恋”的称号，万一被朴振英拿出来打美女牌怎么办？吴粦可不一定抵挡得住啊！ 金社长第一次无比希望自己麾下的女IdoL可以被吴粦看上，哪怕是新女团红贝贝的成员也行啊，只要能把吴粦绑在Sm就行。 所以，金社长在打听到吴粦即将在周日回国后，一琢磨，干脆就让少时提前一天集合，在周六这天回到公司和吴粦录制歌曲和mV。 《再次重逢的世界》的舞蹈已经非常熟悉了，吴粦和少时只要对一下英语版的口型就行了，至于歌曲只要录制吴粦那一部分就行，少时部分可以在以后慢慢录制。 周六上午，润娥借着合作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带着吴粦出现在Sm。等吴粦录制完音源后，少时众人已经在练习室待命了。 刚进练习室，吴粦动作顿时就僵化了：几只小型宠物犬正在地板上到处乱跑，追逐打闹，跑过吴粦脚边的时候还嗅了一下，接着又跑开了。 吴粦保持着两脚一前一后的姿势，肌肉紧绷着，做好了随时来个“足球踢”的准备。 这辈子狗肉倒是吃了不少次，可是从来没一次性遇到这么多活狗在面前跑啊！这要是哪只想不开来咬一口，是一脚踢飞好呢还是一把掐死好呢？貌似都不大好，少时的人呢？怎么不来约束一下这些宠物？ 趁着脚边没狗，吴粦抬头看了一眼，少时几个人正自顾自地坐在一个角落聊天，看到吴粦进来，除了徐贤站起来，其他人只是坐着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聊，也不知道这几个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的女人有什么话题能聊的那么起劲。 话说，这Sm管理制度真好啊，竟然还允许员工带着宠物上班！ 润娥绕过呆立的吴粦，在旁边解释说，因为今天工作比较轻松，又占用了她们的休息时间，所以Sm同意她们把自己养的宠物都带到练习室，练舞之余还可以多陪陪自家宠物加深感情。 接着就开始一一介绍，什么这只是泰软养的贵宾犬金泽，那只是YURI养的博美honey……吴粦全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于只吃过狗肉没养过狗，甚至都没摸过任何活狗的吴粦来说，哪里记得住这些名字和品种！这都是另一个行业的专业英语了好不？要知道他的英语可只能满足日常交流，其它专业词汇可没背过！ 润娥一边介绍着宠物犬的名字，一边观察着吴粦的表情。其实今天带宠物犬来是她的主意。润娥也有养一只泰迪，不过因为工作太忙，一般都是寄养在姐姐家里。润娥不知道吴粦对养宠物的态度如何，于是借着今天都在一起的机会，让姐妹们帮忙，测试一下吴粦的反应。 要不是为了测试吴粦的真实反应，其实少时是不会随便放任狗子乱跑的。在有少时以外的人存在时，她们都会把各自的宠物犬抱着或者放在宠物背包里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宠物，万一遇到个有对宠物狗应激反应的，又或者对宠物毛发过敏的，那问题就大了。 润娥看到了吴粦僵硬的动作和敷衍的表情， 不免情绪有些低落。虽然看不出吴粦是不是讨厌宠物，但是他不喜欢养宠物是很明显的了：进来那么久，就没主动伸过一次手想要去逗一下任意一只狗！ 润娥不死心，抱起刚好跑过她身边的一只白色小狗，捧到吴粦面前：“你看，这是忙内养的马尔济斯狗，名字叫做豆腐，是不是很可爱？” 吴粦维持着礼貌性的笑容，身体微微后仰，点点头：“嗯，很可爱。” 润娥又把豆腐凑近了一点：“那你不想摸摸看？” “呃，不好吧？徐贤都没说可以摸，也许……” “吴粦oppA，豆腐很乖的，随便摸，你想抱一下都可以。”明明看到徐贤和其他女人凑在一起聊天，怎么这个时候就刚好听到吴粦的话呢？ 徐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吴粦不得不硬着头皮，用左手摸了摸豆腐的脑袋，但是确实真心实意地说：“这小狗确实很可爱。” 润娥得寸进尺地说：“那你不抱一下？” 吴粦连忙挥手：“抱一下就算了，我力气大，别不小心把它压疼了就不好了。” 看着吴粦那结实的肌肉，好像也有道理，润娥也就不再坚持了。 SUNNY这时递过来一罐咖啡：“吴粦oppA，刚录音完口渴了吧？喝罐咖啡吧。一会就要合练了。” 吴粦微笑着对SUNNY点点头：“谢谢。”伸出右手接过咖啡，左手习惯性的抬起，突然动作猛地一顿，又缓缓放下，然后拿着咖啡走到桌子旁，先把咖啡放下，然后右手拇指和手掌固定住咖啡罐，食指一用力，把拉环拉开扔掉，一口把咖啡喝完。 这时，一只白色的小狗跑到吴粦腿边停下，嗅了嗅吴粦的裤脚，轻轻叫了一声，抬头看着吴粦。看着体态匀称、眼睛又黑又圆，嘴巴还有点尖的小可爱，吴粦忍不住蹲下，用左手摸了摸这只不怕生的小东西。看到这小狗眯上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吴粦又忍不住摸了摸它的下巴和背部。 悄悄观察着吴粦的润娥，这也才微微松了口气。而另一边的YURI也是眼睛冒光。 这时，有工作人员送来之前点的外卖，少时众人这才一哄而上，开始瓜分各种食物。吴粦也趁这个机会，上了一趟洗手间。 因为下午还要录制练习室版本的mV，所以每个人只是吃了一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后众人开始轮流去化妆，没轮到化妆的先去换衣服。 于是，练习室开始新一轮的嘈杂模式。 “金泽，到偶妈这来。” “prince，快来快来！呀！你别跑……” “honey，乖，过来。” 像哄小孩似的，众女把各自的宠物放进宠物背包里面关好。 在众女化妆的时候，吴粦就在其他有空的人指导下，重新熟悉舞蹈，毕竟已经有四个月没跳过了，动作生疏了。 这次的录制很简单，就是把12月份那个十人版本的舞蹈再跳一次，嘴型也尽量要贴近英文版的发音。但是这也没做强制要求，毕竟是练习室版本，又不是舞台版。 所以就算加上了化妆和吴粦练习的时间，在四点多也就录制结束了。众人又把宠物狗放出来透气，嬉笑打闹了一会，就一起找地方聚餐去了。 因为少时明天还得去倭国参加活动，为了身材管理，一众人只能随便吃点东西算是填肚子，搞得吴粦也没吃饭的兴致，陪着草草垫了一下肚子就算吃饱了。 饭后，大家很有眼力见的都不叫润娥送，各找各的方式把宠物送走。少时明天一早的飞机去倭国，所以为了减少出发时的意外，Sm要求她们今晚都在宿舍睡觉。 润娥开车带着吴粦回公寓，她发愁的是，今晚要不要在吴粦公寓过夜然后一早过去宿舍呢？吴粦明天就要回国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需要多久，于情于理都应该多陪陪吴粦，而且自己好像姨妈走了……但是如果在这里过夜，一个不小心就会耽误出发的时间，或者回宿舍的时候被发现……纠结啊。 不过，善解人意的吴粦却帮她做了选择。吴粦在吃饭的时候也听到了少时明天的计划，也知道她们今晚都要回宿舍睡觉，所以吴粦也就直接说把他带到小区门口就行了，让润娥可以早点回去宿舍休息。 润娥虽然有点愧疚，但是想到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心里也就释然了。 再想到今天的试探目的，润娥小心翼翼地用最平淡的语气问：“oppA，你养过宠物吗？” “没养过，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啊。” “那你讨厌宠物狗吗？” “不讨厌啊？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看你都不抱那些狗，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讨厌小狗，不知道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哪里会。只是没抱过，怕出问题。就像我去亲戚家都不会主动去抱人家的小孩一样。” “哦哦……”润娥有点欣喜的感觉了，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今天的几只小狗吗？” “呃，不好说……”吴粦语气带着犹豫，让润娥心里又是一咯噔。 “哦，你都不喜欢？” “也不是……怎么说呢。YURI和徐贤的小狗我认为是可爱的，泰软、帕尼和秀颖的小狗我就GEt不到喜欢的点。” 润娥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有讨厌的宠物狗吗？” “有啊！我特讨厌泰迪。” 润娥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一股微弱的怒气暗地里产生了……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地问：“哦，为什么呢？你明明连宠物类型都不知道，还能记住泰迪的名字？” 润娥偷瞄了一眼吴粦，发现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吴粦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了，我是不会记错的。” “哦，oppA你以前被泰迪咬过？” “那没有。” 润娥毫无觉察到自己内心的怒气又膨胀了一分。 “那你怎么会对泰迪印象这么深刻呢？” “以前去朋友家的时候，他就养了一只泰迪。我就看到它时不时的站起来趴在椅腿上，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然后流出一些反感的液体，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甚至有一次抓着我另一个朋友的裤腿，也要做那些动作，结果把我朋友吓得踢了它一脚。结果就因为这一脚，我那两个朋友吵了一架，后面就决裂了。” 润娥顿时尴尬了……体内怒气瞬间减少了一半。 吴粦正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没有感觉到润娥的表情和情绪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说到这件事，我就想起一个问题。这些养狗的，把宠物当做儿子养，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不理解她们怎么就老喜欢把称呼也改了呢？就像泰软那样，老把自己当做狗的偶妈，那你让林总监怎么想？他不就是狗爸？那他和泰软以后的孩子，不就是狗娘养的或者是狗崽子？估计林总监也是个喜欢宠物的人吧，要不他也不会放纵泰软老是这么叫。难以想象以后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整天被人小狗小狗的叫，那还能不能健康的成长起来……” “呀！”润娥突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把吴粦吓了一跳，可是转头一看，润娥的表情是阴沉的。 润娥觉得，她被冒犯到了，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为了阻止吴粦继续讲下去，身不由己的就发出了这一声尖叫。 “怎么了？”吴粦疑惑地问。 “没什么，刚才被旁边的汽车吓到了。”润娥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是吗？”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才没听到喇叭声，也没看到有车突然冒出来，而且润娥的车也开的很稳啊。 这时，也来到了吴粦的公寓门口。 “你送……” “到了。” 吴粦想着去前面便利店买瓶可乐，本来想让润娥再往前开一点的，不过看到车子已经在小区门口停下了，于是打消了过去的念头，解开安全带下车后，还想着绕到驾驶室去和润娥来个吻别，没想润娥直接一脚油门就跑了，连句道别都没有。 吴粦被吓了一跳，不过倒是没有责怪润娥，他以为是不是发现了狗仔不方便停留，连忙四周看了看，也没看到可疑的人物啊，难道在那些路边停着的车里？润娥这观察能力太强了吧。 就在吴粦东张西望的时候，路边一辆车上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大步朝着吴粦走了过来。等到吴粦发现对方时，四人已经快要把他围起来了。 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小区跑，刚起步，就看到门口方向也走来一个拿着棒球棍的人，把他的路给堵住了。 “嘿！你们要干什么？”吴粦见到对方来势汹汹，估计来者不善，一边大声呵斥，一边伸手去腰包里面摸指棍。 那五个人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突然一个提速，手里的棒球棍高高举起。而这时，吴粦的指棍刚掏出来还没套上……电光火石之际，吴粦的大脑被强制下线，身体控制权被本能掌控。 匆匆瞄了一眼，吴粦看到甲和乙之间的空隙比较大，来不及细想，把手里还没戴上的指棍抛向甲的头部，然后就往甲乙之间的空隙跑去，在付出背部被乙的棒球棍顶端蹭了一下的代价后，吴粦跑到甲的面前，趁着对方因为抬手挡住指棍还没来得及重新用力，劈手一下子就夺过棒球棍，在跑过甲身边后，扭腰下蹲回击，一棍子打在甲的膝盖后方。 吴粦虽然暂时跑出包围圈，可是方向却和小区大门相反。 甲惨叫一声倒下，挡在乙丙丁的前进路线上，让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也同时把戊凸显了出来。 戊没有看到其它人还没合围起来，眼里只有蹲着的吴粦，举起棒球棍就是一个下劈。 吴粦盯着棒球棍的轨迹，瞬间做出预判后，一个微微后仰就避开了下落的棍子，利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竖起手里的棒球棍，脚底一蹬，整个人冲天而起，棍头直接打在戊的下巴，一声清脆的骨折声，戊直挺挺的朝后倒下，估计就算没被打晕也会被摔晕了。 吴粦站稳后，乙丙丁也才刚跑到甲的身前。三人见到已经倒下两个，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也不敢分人去扶起甲，而是一个直走，看样子准备跨过甲，两个绕过甲，重新呈分散型的朝吴粦走去，要包围吴粦。 吴粦现在不敢转身跑，因为他不知道能不能跑得过对方，把后背暴露给对方太危险了。 吴粦缓缓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慢慢地调整着握棍的位置，寻找一个最好发力的姿势。 看到丙抬腿正要跨过甲时，吴粦猛地一下启动，看方向是要冲向丙和丁的中间位置。三人连忙举起棒球棍，预判了吴粦的方向后，就准备挥下。 没想这个只是假动作，吴粦只是右脚猛地超前踏了一步，做了一个前倾的动作后，左脚看似也要朝着右脚的方向踏出，可是却在空中突然拐向左边，右脚一个用力蹬踏，整个人却往左边的乙扑过去。 丙在一开始看到吴粦的假动作时，下意识的举起棒球棍，可这个时候他刚好一只脚悬空，两腿用力动作没配合好，导致被甲绊了一下，直接就往前倒。 丁看到吴粦变向，下意识的要控制已经在空中的棒球棍拐弯，导致角度没调整好，一棍子砸在丙的头上。 两个力度叠加，丙直接面朝下跌了个狗啃泥，要知道，地面可是水泥地啊！那个硬度，那个摩擦力……啧啧，所以丙一手捂着脸，一手抱着头的在地上翻滚，也就不以为奇了。 乙则是调整不了角度，被吴粦近身。但是吴粦是背靠着乙，用肩膀扛住了乙的手腕部位，让自己受到的攻击最小，然后直接一个肘击，也不知道打中哪里了，只是感觉触感挺硬的，然后乙就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吴粦之所以选择背对乙，就是为了看清楚丙和丁的攻击方式，方便后续的防守，没想丙就这么替他抗下了丁的攻击。 吴粦和丁有一个瞬间的对视、愣神，不过吴粦反应更快，举起棍子在丁反应过来之前就戳了他一下，在丁捂着被打中的位置后退时，吴粦又是一个快步向前，一棍子打在丁的头部侧面。 丁昏迷。 吴粦看到击中后，也不去检查结果，直接一个转身，看着场上的形势：一个躺着没动静，三个在地上挣扎，后面那个没声音。 看到甲挣扎着要起来，吴粦赶紧上去就是一个足球踢，甲昏迷。 接着好像球瘾上来了，又是接连两脚，乙和丙也昏迷了。 吴粦举着棒球棍，观察了几秒，看到五个人确实都不会动弹了，这才松了一口，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危险解除，大脑重新上线了。 这时候，门口的保安才召集了几个人上来，围在吴粦身边，而马路对面也有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热心市民”连忙跑过来嘘寒问暖。 吴粦对着他们笑了笑，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才颤颤巍巍地摸出手机，就要按号码的时候，动作卡壳：南朝鲜的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 询问了身边的保安后，才拨打了112报警电话。不到五分钟，就有警察赶到了。 警察看到地上躺着的五个人后，顿时变得非常地紧张，但是看到坐在地上没力气起来的吴粦，明显地就放松了。一个警察去查看地上五个人的伤情，另一个来询问吴粦。问完吴粦，又问保安，了解了事情经过后，救护车也来了，把吴粦和五个袭击他的人都拉去医院检查伤情。 吴粦离开的时候，黑西装打了个电话给了华夏那边，然后开着车跟着警车走了。 黑西装自己也觉得挺委屈，送吴粦来的车竟然没有开进去小区！而跟在后面的他只不过到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调个头回来而已，怎么吴粦就出事了呢？ 连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呃，话说，吴粦也太能打了一点吧？两三分钟的时间就把五个人干躺下了。 在吴粦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有一位警察来问话了，不过这次明显客气了很多，上来就说自己是SoNE，然后才开始询问吴粦知不知道被攻击的原因，还有认不认识那五个人。 吴粦自己也一头雾水呢，还想等警察调查呢。不过这个警察在咨询结束后，小声地对吴粦说，如果他在本地有认识比较有权势的人，最好打个电话过去叫人帮忙找个律师过来，那五个人伤势挺严重的。 吴粦秒懂！对着这位警察不停地道谢，然后开始想自己能够找谁。这时，刘靓的视频电话来了。 刘靓嘴上说是找吴粦谈明天回国后的行程，但是看到他在医院后，却显得很冷静，没有什么尖叫啊，哭着要马上过来啊，或者责怪怎么不会保护自己啊之类的，而是听吴粦讲完整个过程后，让他马上打电话给九爷。 吴粦这才想起来邓华给过他的叮嘱。本来刘靓还想打电话去骂一顿润娥的，不过被吴粦制止了。一开始刘靓还执意要去骂，但是马上也不知道刘靓想到什么，听从了吴粦的话。只是吩咐吴粦待会要把检查结果告诉她，好让她可以根据伤情安排后续的事情。 吴粦拨打了九爷的电话，听到的是一个低沉的、感觉很有威严的声音。对方好像有保存了他的号码，对他的来电完全没有陌生的询问语气。 九爷在问了几个问题后，让吴粦等他的人过去。 等到吴粦挂线，他才猛然发觉：刚才两人一直在用华夏语沟通！ 不到十分钟，一位姓白的律师和一位自称李恩硕的人就来到了吴粦的面前，在详细的听完吴粦对事情的描述后，白律师就去找了旁边监视着吴粦的警察，然后两人就这么走开了！ 李恩硕虽然穿得西装革履，可是丝毫掩盖不了言语动作里面的混混气质。他倒是一副很潇洒的样子，帮着催医生检查报告，还询问吴粦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什么的，慢慢的，洒脱的李恩硕和从不以貌取人的吴粦，竟然聊到一块去了！ 过了一会，警察和白律师一起回来了。警察对吴粦说，事情的经过他们会去调查，到时候会给吴粦一个结果的。而与此同时，吴粦的自由不会受到限制。 吴粦询问道他明天的机票要回国，需不需要改签。警察说不需要，想去哪里都行，只要保证电话能随时找到人就行。 吴粦本来想回公寓的，没想李恩硕却不让，硬是给吴粦开了一间单人病房，又吩咐医生对吴粦再次做了一次更仔细的全身检查，然后就在病房外守着，一直到白天所有的结果出来，除了背部有轻微瘀伤，其他部位都没有问题后，李恩硕才带着吴粦回公寓收拾东西，然后送他去机场。 吴粦这次虽然只是被打了两下，但是身为华夏人的他，更加看重有没有内伤，所以对李恩硕提议的全面检查才没有抗拒，绝对不是因为李恩硕一开始就说的一切免费。 在候机的时候，吴粦郁闷的看着手机。昨晚本来还担心润娥打电话给他，还在想怎么隐瞒，没想到整个晚上都没接到一条信息，直到现在快上飞机了，才收到一条祝他一路平安的信息。 …… 昨晚，润娥送吴粦回去后，她是带着一肚子怒气回到宿舍的。对于吴粦明显的看不起养狗人和讨厌泰迪的态度感到不可理喻，更是对吴粦“抹黑”养狗人的身份感到愤怒！ 狗狗怎么你了？狗狗那么可爱，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就不能和人类平等相处了？没听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吗？既然能都能称得上朋友了，狗狗又是我养大的，那我怎么就不能自称是狗狗的偶妈了？我都能当狗狗的偶妈，怎么你就不能当它偶爸了？我们以后的小孩怎么就会被骂了？ 真是蛮不讲理！ 回到宿舍，润娥迅速换回少时开心果的形象，不过等待她的却是SUNNY关于吴粦的一个坏消息：吴粦可能真的不喜欢宠物，起码不喜欢宠物狗。因为她发现，吴粦只用左手去摸狗，而且摸完之后，绝对不会去触碰其他东西，无论是有包装的食物，还是自己的衣服，甚至在有机会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去把手洗干净，而且还是用消毒水去洗手的。 综合一切消息，润娥当晚是气得差点睡不着觉，都不想搭理吴粦！要不是到了倭国后YURI问了一句吴粦的出发时间，她都没想过要发一条信息给吴粦。 第160章 华鳞的发展方向 吴粦下了飞机就被刘靓接走了，本来刘靓还想送吴粦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被吴粦阻止了，理由就是不想短时间内被那么多仪器照射，导致辐射过量！ 而在回公司的路上，吴粦还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史泰龙的。 今年的戛纳电影节会在七月份举行，组委会邀请史泰龙带着他的《敢死队3》去做宣传。但是按照史泰龙的说法，就是今年组委会没找到有代表性的动作片，所以才这么低声下气的去邀请史泰龙。 本来史泰龙都不想去的，一个是戛纳的定位和要求与《敢死队》系列不符，另一个就是距离《敢死队3》的上映时间还有段时间，去参加了也起不到宣传的作用。不过看在戛纳组委会的诚意上，史泰龙还是答应了。他打电话给吴粦，就是在问吴粦到时候有没有空，他好把名单报上去。 有这种好事，吴粦当然答应了！别说7月暂时还没任何安排，就算有安排也得推掉了。而且，国内多少女星都是花钱去门口蹭红地毯的！现在有个正当的理由可以理直气壮的走红毯进去主会场，傻子才不去呢！ 吴粦来到原华鳞的办公地点时，发现原来六层马蹄形的建筑，现在已经全部被脚手架围起来了一半，正在做外墙的修缮和喷涂。这栋楼还有一半的地方还不属于华鳞公司，里面的租户还有三四个月才会搬走。 按照这段时间刘靓和谷慧琴的安排，整栋楼到时候会把走廊全部密封起来，形成一座封闭式的办公楼，不给外部任何窥视的机会。 一楼会装修成接待用的场所，包括大堂，几个小的会议室，展厅等等。 二楼是宿舍，分为固定公寓和酒店式公寓。固定公寓主要给七花和李雪，酒店式的是作为员工加班后休息用或者有客人来了可以住。 三楼是食堂以及各种硬件设施，有练习室、录音室、健身房、KtV等。而健身房也和对面的潜龙武馆谈好了合作，等公司正式启用之后，对方会每天安排一位教练驻点，给两家公司的员工提供健身指导。 四楼和五楼是华鳞和元联两家公司的办公室和会议室。 六楼左右两侧分别是吴粦和刘德宇带有一房一厅的超大办公室，挨着办公室的是两个酒店式房间，打算给保镖或者秘书住的。中间则是两个可容纳50人的拥有最高保密标准的多功能会议室。以后六楼还会在建筑背后的停车场加建一条专用的直达电梯以及消防通道。 现在先装修好的只有吴粦的办公室以及三楼的宿舍、练习室和录音室。但是这些地方还需要通风，预计三个月后才能正式使用。七花现在在鹏城那边，到时候再搬过来。 至于总的费用……吴粦不敢看。现在华鳞明面上是吴粦一个人的公司，所以所有的费用都要从吴粦的收入里面走，毕竟现在只有吴粦一个赚钱点。 当然，邓华也会通过其他方式送钱过来。刘德宇之前为华鳞投资了不少固定资产，分家的时候都是按照现在市面上的最高价来算。所以，这一年来赚的钱其实还在，只不过账面上是看不到的。虽然是分家，可是除了一部分现金转走以外，“元联”并没有要华鳞马上把属于“元联”的那部分固定资产都过户过去或者切割后折算成现金转过去，而是都留在华鳞，然后双方签了个高息分期付款协议。 一旦华鳞需要资金，而这些固定资产又不能马上出售或者卖不出一个好价格，元联就会以市场价把属于华鳞的固定资产购买过去。 而如果华鳞通过元联背后那些股东赚到钱，分红部分就会以资产利息的形式返还给元联。 因此，账面上，华鳞资产很多，外债更多，所以吴粦很穷。 …… 吴粦现在就在华鳞的会议室里面，看着刘靓和谷慧琴讲解对于这栋办公楼的设计，以及未来的运营模式。 虽然吴粦在决策上算是一个“傀儡”，可是运营上需要他来把关，这也是邓华背后智囊团的意思。吴粦的学习能力和恐怖的直觉，让智囊团也是佩服不已。再说，刘靓和谷慧琴毕竟不是艺人，不知道艺人的实际需求，所以这一块也得吴粦来把控。 吴粦结合自己的销售经验，以及SbS、Sm、JYp的布置，提出了两点建议。 一个是未采购的材料用国产一线品牌，既省钱，质量也有保障，而且以后万一有需要，这也是一个宣传的点。 另一个是把背面的专用露天停车场用太阳能板封起来，用节能环保的理由来做到保护公司来往人员隐私的目的。 谈完装修，开始谈盈利模式。 综艺方面，现在几大电视台，想上哪个综艺就上哪个综艺，但是尴尬的是，华鳞反而没人能上。 吴粦不能一次性去参加太多综艺，李雪还没签约不能去，七花还没经过学习不敢让他们去。 但是吴粦在JYp的操作却是给谷慧琴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国内综艺有钱但是请不到合适的外国艺人，吴粦这边知道哪些人是真正的红人、真正的素质好，所以，华鳞可以把中介这个活给拿起来做。 电视剧方面，元联投资的电视剧也有好几部，但是都没有适合吴粦的，和综艺一样，现在就等李雪签约和七花的学习成绩了。 广告那是随时随地都有的，老问题，还是缺人，还是不适合吴粦。 可以说，现在华鳞的一切支出就是在吃老本，但是艺人真的不是随便就能找到合适能马上签约的。 刘靓倒是提了个建议，吴粦可以趁着最近没什么事情，去给七花做个培训，看看她们能不能顶上来。综艺这块要求不高，电视剧随便找几个配角也能给七花去练手。 吴粦想想也是，反正要去几天港岛，那干脆接下来就在鹏城住一段时间，好好培训一下七花。 谷慧琴在最后提出一个新的邀约：荔枝台计划做一个综艺节目，目的是吸引年轻人对流行音乐的关注。荔枝台正在筹备一个全国性的选秀活动，当做明年的一个女团选秀节目的海选。为了让节目在开播前就积累到足够的人气，他们才想到通过制作一个节目来给市场做预热。 现在是荔枝台有这个计划，还没对外招标，消息就先传给华鳞这边了。谷慧琴让吴粦先做好方案，到时候直接提交。相同水平情况下，华鳞的方案肯定能被选中。 于是三人在约好明天一起去鹏城后，吃过晚饭，刘靓就开车带着吴粦回公寓了。 半路上，吴粦的手机震动了，拿起来一看，名字：九爷。 吴粦没想到事情调查的这么快，一天不到就有了调查结果，甚至连处理方案都出来了。 事情的源头是李昇基。 在Rm100人大战第一集播出后，李昇基在片尾的预告里面看到了吴粦和润娥，顿时让他想起了半年多前的屈辱史。而这段时间以来，吴粦和润娥的多次合作以及绯闻，让他不由得怀疑吴粦其实在冲突的时候就已经和润娥在一起了，只是他没证据。 被挖墙脚的仇恨，以及还没动手就被迫认输赔偿的屈辱，让他产生了报复的念头。但是上次的处理结果还是给他长了教训的，想着之前的事情已经发生半年多了，后面就算吴粦报警应该也不会联想到他，所以李昇基开始找人去联系有接私活的道上人物。 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有钱人家子弟，如果不通过经纪公司和家里的势力，光凭自己又能找到什么好的门路呢？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在夜店认识的安保经理，对方曾经在酒后说他是汉城地下皇帝的亲信之一，所以才能来负责这一片区的所有夜店的安全。 一个片区的负责人，可能挂一个小酒吧的安保经理头衔？但是李昇基就真的相信了。 为了保险起见，李昇基甚至只让自己的一个发小去和对方接洽。 打个过来出差的华夏人算什么事？又不是打星条国人，是吧？对方听到有这种钱多活少的好事，那当然拍着胸脯答应了啊。但是道上混的也不傻，答应后就找人悄悄的跟着李昇基的发小，了解到对方的真实姓名和地址。接着这位经理就让几个小弟去蹲点。 大白天不能动手，晚上吴粦回来的时候又都是有车直接开进小区，又或者下车就直接走进小区大门的，所以这几个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直到昨晚吴粦下车后没马上走进小区，而是在门外四处张望，这才给了他们动手的机会。 九爷在接到吴粦电话后，直接让警察局把事情压下来，撤销立案，全局保密。对于经常处理各类明星案件的汉城警察来说，这一套操作熟悉的很。 警察从医院撤走后，李恩硕的人就把五个还在昏迷中的人带走了。 既然警察不会垫付医疗费了，那么相比于给对方治疗之后也赚不到钱，医院当然愿意看到有人把这五个人接走了。 后面就简单了，从五个人嘴里拉出安保经理，直接派人冲到酒吧找到人后，把名头一抬出来，这位经理就供出了雇佣人的资料。 连夜查到这个雇佣人只是个没有背景的人后，李恩硕的人在对方离开家之后就在不惊动路人的情况下，把人给绑走了。 对付一个普通人，甚至都不用动刑，秀一下纹身，对方就乖乖的把李昇基招出来了。 李昇基毕竟是“国民皇太子”，要动他不能像搞普通人那么随便，于是，在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核对这个人和李昇基的通话记录以及聊天信息，并确认无误后，李恩硕这才亲自出动，去片场堵李昇基。 可惜错估了李昇基保镖的数量和专业性，李恩硕和他的人被李昇基的保镖阻拦了一会，给了李昇基逃上车的机会，对方直接回去了公司。这下，李恩硕就不能直接打上门了，只好向九爷通告之后，派人盯着。 权真英作为李昇基背后经纪公司hooK的代表，在道上也是有点人脉的，不到一个小时就辗转找到了李恩硕。 九爷吩咐过，不能透露他和吴粦的关系，有人问起来，只能说是吴粦托一个面子很大的人找到了李恩硕这条线。 权真英找来的人也算是道上的前辈，李恩硕还是得给对方几分面子的，于是直接就说李昇基找人打他朋友，现在要找李昇基算账。 权真英也算有魄力的人，找李昇基了解了事情经过后，知道是自己理亏，而且现在势不如人，果断提出用赔偿来换取吴粦的原谅。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谈下用李昇基名下位于江南区的一处住宅赔偿给吴粦，这样不需要动用到现金，才不会引起外界和政府的注意。 这套房子也很值钱，九爷觉得这个方案不错，于是就打电话给吴粦，告诉他处理结果。 吴粦虽然觉得这个赔偿金额也挺大的，但是毕竟自己经历了一次生死危机，就只是换来一套自己也不是买不起的房子，就感到很亏！感觉到一口气还没发泄出去，于是就询问九爷，如果不要赔偿，能不能给李昇基一次可以铭记终生的肉体惩罚？？另外，如果李昇基以后再来报复怎么办？他如果拿了补偿，能不能报复回去？ 九爷的回答是，现在李昇基作为肇事方，主动给出了超出道上标准的赔偿，而且还请了前辈人物来说和，那么道理上应该接受这个处理方案的。如果吴粦不接受，九爷在当地也没办法出手，只能自己去找国外的人动手了。那如果这样子，还不如先接受赔偿，等以后时过境迁，李昇基再得罪吴粦的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又或者接受赔偿后再去国外找人。另外，如果吴粦接受了赔偿，那么两人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能再把今天之前的恩怨带入到后续的事情里面去，这也是道上的规矩。 吴粦听出了九爷的意思，于是马上就说“按照九爷的意思去办”。 九爷考虑事情也很全面，听到吴粦同意他的建议，马上对吴粦提出另一个一个建议，就是由他去给房子估值，然后换成现金给吴粦或者置换另一套同等价值的房子，这样能最大程度保护吴粦的隐私和利益，不至于以后因为税收问题被盯上。 吴粦当即就说那就换成现金吧，然后一半给李恩硕和他的兄弟，当做这一天的辛苦费了。 九爷拒绝了吴粦的好意，说这笔辛苦费权真英为了表示诚意已经提前付过了。 看在吴粦会做人的份上，九爷建议吴粦接受换房的方式，因为汉城的房价肯定会持续的上升，恰好，他在润娥清潭洞的房子附近有一套公寓，价值也差不多，装修后还没去住过，吴粦同意的话，那就直接把这套房换给他。 听到九爷这么照顾他，吴粦怎么可能拒绝对方的好意？自然是马上答应了，并说一切由九爷安排就行，他可能一个月后还会去南朝鲜，到时候再去办理过户。 九爷直接说不用本人来，让他把资料发过去就行，过户的事情他会办理好的。 于是，两天后，吴粦一分钱不花，用了两处肌肉酸痛作为代价，拿到了清潭洞的一处黄金地段的精装修公寓。因为吴粦自己都还没去看过，于是打算在下次过去南朝鲜，实地勘查之后，再作为惊喜告诉润娥。 吴粦挂线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处理结果完整地告诉刘靓，还让刘靓帮他想想有没有疏忽的地方。刘靓淡然地说，直接无条件相信九爷就行。 第161章 七花的规划 吴粦回国后的第二天，就又离开大本营，飞往鹏城。 在钱俊的办公室，四个人开始沟通鹏程这边的人事变动。 七花和编舞李韦茹会一起去华鳞，李韦茹会以经纪人的工作为主，兼带着编舞。吴粦的两个摄像师徒弟，孙嘉泽本身是津门人，上次借调去津门晚会的时候，做事做得中规中矩，七花的舞台也拍得非常不错，所以这次直接被津门台挖走了。 熊星河是五羊城人，这次就被钱俊安排进去粤省台，算是缓解了粤省台近些年舞台摄像师青黄不接的尴尬，而且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回来支援鹏城台。 其它文职人员都是鹏程用得上的，也就不走了。原先七花的助理都是这些文职人员里面轮流抽取的，所以过几天华鳞那边还得找几个助理给七花。 这么一聊，吴粦倒是想起来得给七花配保姆车，于是让谷慧琴回去后了解一下行情，买一辆十几个座的中巴车回去改造成保姆车。 听到吴粦的话，刘靓直接翻了个白眼，不过没反驳。 钱俊笑着说：“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去定制一辆商务中巴就行。” 吴粦这个乡巴佬顿时就来兴趣了：“能加装冰箱微波炉这些吗？” “小意思。这些就是商务用车，什么防窥视玻璃、卡拉oK系统都能给你装上，甚至浴室都能加装。” “那不就是房车了吗？” “功能上差不多，外形还是中巴的形状，而且座位多一点，房车是生活用具多一点，座位少一点。” “那不错。谷姐，那就麻烦你去看看了，按照正常的保姆车配置，什么驾驶室隔断、单向玻璃都要，还得留个位置换衣服和化妆。对了，记得加上冰箱和微波炉，有时候忙起来，可以吃点热乎的。” 谷慧琴点点头，把吴粦的要求记了下来。 吴粦暗想：到时候看看改造效果，可以的话去给润娥也买一辆，哦，看来还得在南朝鲜那边买了。 今天有外人，刘靓照顾吴粦面子，也就没去呛他。如果是换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几句“捞佬”是免不了的了。 在七花和李韦茹到齐后，四人才移步前往会议室。 钱俊先开了个头，就说接下来七花的合约就转到华鳞了，以后她们就受吴粦的管理了。他对这几年来没能让七花在华夏大火而感到愧疚，不过，幸好遇到吴粦，才能在短短半年内让七花的人气暴涨成为国内一线女团，弥补了他的遗憾。 七花也连忙站起来鞠躬表示感恩。钱俊受了这一礼，接着说：“以后记得紧紧跟着吴粦走，他绝对能带着你们登上国内顶尖艺人的舞台。” 钱俊这句话倒不是客气，而是自信。有了吴粦的指点加上背后元联的资源，只要七花自己不犯错误，再努力增强业务能力，绝对能被捧红。这也是钱俊对七花最后的指点了。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吴粦了。”钱俊对吴粦示意了一下，然后就走出会议室了。华鳞和元联不分家，本来也没什么好避忌的，只是明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 钱俊出去后，七花突然一起站了起来，一起欠身喊了一句：“吴总好！我们是七花，以后请多多指教！”一个个表情紧绷。 吴粦直接坐在椅子上，笑着说：“坐下坐下，大家都那么熟了，而且还都是同龄人，不用来这一套。虽然说以后你们算是给我打工的人，不过呢，我背后还有一位大股东。即便他不管事，可是赚大头的还是他，所以严格算下来，我也只是个打工人，和你们一样。” 七花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笑着坐下，刚才可把她们憋坏了。 大姐梅闺笑着说：“吴总，作为你旗下第一批艺人，你这入职会议是不是太迟了点？” 吴粦耸耸肩膀笑道：“刚好遇到我出去拍戏，确实晚了点，不过反正公司还没装修好，大家还没能正式过去上班，所以，也还不算晚。” 梅闺：“钱总说这段时间让我们先自我提升，等新合约正式生效后，就有很多的行程了，可是他又不说怎么提升。吴哥，你给提个建议呗？我们需要从哪个方面来提升自己？方向太多了，好迷茫啊。” 吴粦：“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我这个人吧，未虑胜先虑败。不怕你们笑话，我刚毕业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就开始买那种退休分红基金了，算下来都好几年了。” 众女露出笑容，刘靓撇撇嘴：你这破性格，虑得也太多太远了……你这但凡稍微虑点身边的，我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吴粦：“所以呢，今天我主要想和你们沟通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离开舞台之后，要去做些什么？” 向奎面露惊慌，忽然站了起来：“呀！吴哥，你这是想要让我们退圈啊？” 被向奎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旁边的佟美连忙把她拉下来，梅闺也呵斥道：“向奎，别插嘴，听吴哥说完。” 向奎委屈巴巴的坐下：“哦……” 吴粦笑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作为偶像歌手继续在舞台上唱歌跳舞，还是你们的主要工作，到时候我们也会聘请专业的教师来提升你们这方面的水平。但是呢，唱跳毕竟是体力活，不是能赚一辈子钱的行当。所以呢，趁着现在华鳞重新出发，你们可以想想有什么可以当做一辈子职业的爱好，我们提前往这个方向去走。” 七花互相看了一眼，低下头思考着。 吴粦怕她们拘谨不敢提要求，继续说道：“华鳞去年成立的时候，定下的重心是以我为主，让我在影视圈和综艺圈打出名气，为华鳞奠定基础后，一方面培养新人，一方面我会转为幕后制作。” 七花：“啊？幕后？” 吴粦：“是的，我也去考了导演系的研究生了，就是为了以后不当演员的时候做准备。” 文珠恍然大悟：“怪不得吴哥你之前老是主动往摄影组和灯光组那里钻，我还以为你是不放心他们呢。” 吴粦笑笑：“并不是说只照顾艺人，除了我，其它人也是。刘靓之前只是化妆师，现在是助理和经纪人一肩挑，虽然最近只是挂名总经理秘书，可是管理一个公司是没问题的，我之前拍戏的时候，华鳞的事情都是她在辅助谷姐。谷姐呢，一开始只是一个内勤行政，现在是大内总管，是实际意义上的总经理。所以，你们也知道了华鳞的企业文化，就是把每个旗下艺人都当做家人一般，除了现在阶段的提升，还会为每个人制定未来的发展规划。我说这些就是让你们可以放心的提出自己的想法，然后我才能和你们现在的安排结合在一起。哦，对了，虽然华鳞只是一家经纪公司，可是资源很多的。不说大老板的人脉，就光凭我在各个电视台的人脉，想去哪个综艺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固定嘉宾不好说，可是飞行嘉宾那是随随便便上的。” 吴粦是硬着头皮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有点心虚…… 向奎这时弱弱的举手：“吴哥，那我想去Rm玩一次可以吗？” 吴粦：“去一次还用得着问？你要问的是，如果你表现好，能不能去Rm当常驻嘉宾。” 向奎立刻兴奋地跳起来：“真的？真的可以吗？我一直想和马含一起玩游戏！” 吴粦顿时感觉到脑门上好像多了几条黑线…… “现在Rm应该是在筹备期，我待会去给你问问。” “谢谢吴哥！爱你哟！”向奎兴奋地对着吴粦比了个大心，把全部人都给逗乐了。 看到吴粦确实很有办法的样子，文珠带着试探的态度开口说道：“吴哥，我其实对演戏挺有兴趣的，但是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也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戏路，您看我的路该怎么走呢？” 吴粦信心满满地说：“这个就对口了，我擅长啊。这两天我在这里，刘靓会给你找到最适合你的静态妆容，我安排几个角色你来试试，这样下来基本上就能判断你适合什么类型的角色了。元联那边有几部戏正在拍摄，到时候给你找个龙套先去试试。” 文珠欣喜若狂：“谢谢吴哥！”这谁听了都兴奋啊！从怎么训练，到初步锻炼，一下子就规划好了，基本上自己只要按部就班去做就行了，一下子就解决了文珠所有的烦恼和顾虑了。 老六佟美：“吴哥，我能和文珠一起吗？我也想试试能不能走演艺的路子。” 吴粦：“当然可以啊！那就干脆全部一起来吧，走演艺这条路确实是偶像歌手继续发展的必经之路。” 其他人点头，而老四粟仙和老五蓝嬅这时对视一眼，微微张口，可是欲言又止。这两人都是和来自苏省，性格比较安静的那种，粟仙擅长琵琶，蓝嬅擅长古筝，因为性格相近、爱好互补，所以走得比起和其他人更近一些。 两人的动作在其他人都点头的时候，显得非常的突兀，于是吴粦问道：“粟仙和蓝嬅，你们是有别的想法吗？尽管提。” 两人又是对视一眼，好像在用眼神交谈，然后是粟仙开口道：“吴哥，我和蓝嬅不喜欢上综艺，也不喜欢演戏，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写歌。” 梅闺怕吴粦对这两人产生误会，连忙解释道：“是啊是啊，吴哥。老四老五平时就不怎么喜欢说话，我们姐妹都笑话她们老是这么社恐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穆丹也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们经常这么笑她们。当然，我们都是艺人，该有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其实她们上综艺的时候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向奎：“两位姐姐其实写歌很厉害的，我们有几首非主打是她们写的，之前五姐也参与了《再次重逢的世界》中文歌词的创作。” 吴粦本来也没多想，被这几个人轮着替老四老五说好话，反而搞得自己像个专制的老板似的，连忙笑着说：“我又没质疑她们，用得着这样吗？虽然你们的目标是成为华夏的少时，可我又没让你们都成为少时那样的轰子团。就算在少时这个轰子团里面，不也有斯文宁静的忙内徐贤，呃，不过最近连徐贤也被带坏了，人心不古啊……” 看到吴粦是真的没在意，七花也松了一口气，配合着笑了起来。 吴粦继续说道：“写歌我是外行，但是不是听说都要经常出门采风寻找灵感的吗？那你们以前没事就出去旅行？” 粟仙摇摇头：“以前通告不是很多的时候，我们也不敢离开太久。但是我和五妹喜欢去找家人多的咖啡厅坐着，通过观察路人和顾客来寻找创作灵感。” 吴粦讶然一笑：“咦，这点倒是和我相同。” 蓝嬅眼睛一亮：“吴哥你也喜欢创作？” “哦，不是，我是去偷听这些人都会聊些什么，然后练习分析人性。” 众女：“……” 文珠轻笑一声：“老四老五之前还说，要是以后跳不动了，就去开家咖啡厅呢。现在估计是没机会了……” “啪！”吴粦突然拍了一下掌，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对啊！我说怎么好像少了点什么。”吴粦突然自言自语，然后转向谷慧琴说：“之前我就觉得大堂好像少了点什么，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少了一个休息区。” 谷慧琴：“哪种休息区？” 吴粦：“就是类似酒店大堂的那种，有个地方提供饮料咖啡，然后有座位给顾客休息聊天的那种。” “哦，反正还有位置，可以划个地方出来。不过到时候就得找人合作。” “合作什么？” “就是承包出去，我们可没人会调咖啡。” 吴粦转头问粟仙：“你们都想过开咖啡厅了，应该会调咖啡吧？” 粟仙和蓝嬅点点头，蓝嬅说：“我们之前有专门去学过咖啡的制作和咖啡豆的鉴别。” 吴粦看向谷慧琴，两手一摊：“你看，负责人有了。” 七花：“啊？” 吴粦：“我是这么想，就在大堂划个区域，让粟仙和蓝嬅负责……呃，不行，人气不够，那就这样，隔个店面出来，当做咖啡厅来开，我们自己有时候一些小的业务洽谈也可以在这里……呃，那地方还得大一点，弄几个包厢出来……呃，那怎么吸引人气呢……光吸引七花的粉丝还不够……那我找点少时的周边贴上去……嗯，弄个柜子放上七花和少时的周边，捎带着卖……oK，没活动的时候，你们就负责咖啡厅，有活动的时候……呃，你们再训练两个人帮你们，你们不在的时候就她们顶上。如何？” 九女看着吴粦就这么自问自答的把开咖啡厅和运营模式都确定下来了，除了震惊，就只会点头了。 谷慧琴想想觉得也不错，于是把吴粦的想法记下来，打算回去之后找人做个设计。 蓝嬅问：“吴哥，那我可以摆一台古筝在里面吗？” 吴粦有点懵：“古筝？搞中西结合啊？” 蓝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看别人的咖啡厅都有放一台钢琴，有时弹一下也挺有气氛的。但是我和四姐都不会钢琴，就想着要不弹古筝吧……” 吴粦不以为然的说：“哦，随便你们，我反正对咖啡乐器这些有钱人玩意都没研究，你们看着办就行。” 刘靓心里不禁又暗骂一声：不会就去学啊，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土包子。 向奎又跳起来说：“吴哥吴哥，那我可以去调咖啡吗？” 吴粦：“哦？你也学过？” 向奎摇摇头：“没有，但是我可以学啊！我一直觉得咖啡上拉花很酷！” 吴粦：“随便你，反正你两个姐姐负责，她们同意就行！” 向奎：“耶！吴哥万岁！”又是一个爱心，这次还加了个wINK。 吴粦：“对了，谷姐，装修设计的时候让粟仙和蓝嬅也参与进去。” 谷慧琴点点头。 吴粦又看向老大梅闺和老二穆丹：“梅闺和穆丹，那你们有什么想法？” 梅闺和穆丹摇摇头，梅闺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先跟着吴哥训练一段时间看看吧。” 吴粦点点头：“那行，先跟着训练，到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什么再提。大家还有事情吗？” 七花摇头。 吴粦：“那就暂时这样。我三天后要去港岛拍戏，这两天咱们就一起试试你们的综艺感和演技，然后再制定接下来的培训计划。” 七花：“是！” 吴粦：“那行，一起吃饭去吧。饿死我了，午饭吃了飞机餐，难吃死了，得去找点好吃的。” 刘靓忍不住吐槽：“难吃死了你还吃了两份？” 吴粦瞄了一眼刘靓：“难吃和吃饱是两件事好不？” 其他人掩嘴偷笑…… 晚上钱俊没来，吴粦出钱请大家吃海鲜。 因为大家年龄差不多，所以气氛也放得很开，感觉七花开始有点像少时了：闹。 向奎吃饱后就在感叹：“小时候看到那些歌手在舞台上很是风光，羡慕不已，没想到入行之后，才体会到确实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文珠：“你干嘛不说你是因为成绩差才特意考试过来的？” 向奎：“喂喂，成绩再差也能毕业好不？不过确实觉得考不上研究生，才想着换个赛道试试。” 吴粦：“这一换也跨得太大了吧？后悔了？” 向奎：“那倒没有，相比于学习和考试，我还是更擅长歌舞。本来以为当偶像肯定很轻松，没想入行后，才知道只会歌舞还不行，还得会综艺和演戏啊！” 穆丹：“哦？擅长歌舞？和谁比？” 向奎看了看主舞的穆丹，又看了看主唱文珠：“咳咳，其实我的综艺感还是不错的。” 粟仙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突发冷箭：“我们七花什么时候上过综艺了？” 其他五花爆笑…… 向奎满脸哀怨的看着粟仙，人艰不拆啊。 吴粦没去参与她们的打闹，而是若有所思：只看到台上风光，看不到台下辛苦……兴趣所在……个人特长……天生我材必有用……行行出状元…… 第162章 再次偶遇西卡 当天晚上，吴粦三人是在酒店度过的。 第二天早上，谷慧琴带着吴粦因为突发灵感而连夜赶出来的一份名为《最强天团》的策划大纲前往江宁市，她要亲自跟进这份策划在荔枝台的审核，如果荔枝台不想要，她会马上转道其他电视台去寻找买家，最大可能避免策划泄密。 虽然有元联在，这些台也做不出剽窃创意的事情，但是就怕人多口杂泄露出去，被别的电视台先用了。 而钱俊在知道吴粦和刘靓会在鹏城待一段时间后，直接借出了自己的一套空闲房子给两人住。 嗯，绝对不是为了节省住宿开支，也绝对不是刘靓的主意，钱俊只是想让吴粦住的方便一点，起码洗衣服方便一点，外面酒店的洗衣机多脏啊！是吧？理由充分吧？ 接下来连着两天，吴粦和刘靓对七花进行了各种妆扮的测试，还有综艺项目的模拟，以及一些影视片段的表演……逐渐的，对七花各自的强项也有了评判。 如果测评类型分为唱功、舞蹈、综艺、演技、才艺、语言、形象、气质，七花各自的特点是： 梅闺唱功是一绝，舞蹈算是过得去，但是其它很一般，不过因为长期当队长的缘故，御姐气质倒是很独特。 穆丹作为主舞和门面，舞蹈肯定没的说，相貌也是妥妥的一个美人范。其它也都在平均线以上，她的特长在语言上，词汇量非常的丰富，而且待人接物应对非常的得体。 文珠很平均，每一项都是全队前三，但是就没有一项第一。 粟仙和蓝嬅不相伯仲，爱豆技能都是对内垫底，但是也不会拖后腿，特别是呆萌但是又时不时来一句无意的刀子，也挺有综艺效果的。她们的强项在长期演奏民族乐器而产生的独特传统气质上，当个静态美女很不错，适合拍平面广告。 佟美和穆丹很像，都很平均，只不过她的身材比例保持的非常地好，很上镜，而且性格异常的坚毅。 向奎嘛，嗯，都很平均，平均偏低的那种，亮点是人来疯，在镜头前非常的活泼，人长得可爱，对撒娇和嗔怒掌握的非常的好，而且反应很快，是吴粦心中的综艺咖。 所以两天下来后，吴粦也给了她们一个定位：梅闺负责管理这个小团队，副队长是穆丹；穆丹定位是对外发言人，替补是文珠；上综艺的时候就以向奎为主，穆丹和佟美为辅。 第三天是五一。 华鳞一大早就发布了一个公告，宣布了三个消息：第一个是刘德宇离职，现在吴粦是华鳞负责人；第二个是七花签入华鳞；第三个是正式确定吴粦的粉丝名为麒麟子，英文缩写SoK，七花的粉丝名为花朵，英文flower；第四个是华鳞以后的业务将以艺人经纪和节目制作为主。 Sm也选择这天在社交媒体上透露，正在和少时全体商谈续约并已获得初步共识。 Sm的消息算是给了全球的SoNE一颗定心丸。在SoNE看来，Sm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少时已经确定全体续签了。 也是在五一当天，吴粦启程去港岛补拍几个镜头，随行的除了刘靓，他还带上了梅闺、文珠和佟美。 梅闺是让她向刘靓学习怎么当一个经纪人，怎么去和其他人沟通。 文珠和佟美是让她们提前感受一下剧组的工作氛围和了解每个小组的职责，方便她们以后进组拍戏的时候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的手忙脚乱。 对于这次港岛补拍，吴粦也是感到疑惑不解，这电视剧过几天就播出了，现在补拍还来得及？ 而在看到片场负责的是郑军总导演而不是和他联系的钱尔风副导演，这个疑惑就达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郑军的回答是：这部电视剧有海外版本，今天补拍的镜头都是为以后海外版本用的，所以不存在赶不及播出的问题。 好吧，反正也不知道郑军打算把电视剧剪成什么样子，反正按照指挥去拍就行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军指了一下凑在一个角落吃饭的七花众女，调侃吴粦道：“几个月不见，你小子派头变大了啊？助理就带了四个，还都是美女，够花的啊你。” 听起来是朋友间的揶揄，实际上也是在提醒吴粦要注意影响。毕竟这部戏是大戏，如果因为吴粦花心塌房导致被禁播那就是大麻烦了。 吴粦笑笑说：“哪来什么助理，一直只有刘靓一个。那三个是我刚签的艺人，带来开开眼界的。” 听到不是吴粦在以权谋私，郑军也算是放心了：“哦？你不也是个打工了？怎么也带艺人了？” “原来公司老板觉得只是玩经纪这一套赚不到大钱，于是成立新公司专门玩投资去了，这家公司就让我负责了呗。然后朋友就把七花这个女团放到我公司来了，说是他带不动，每年都亏损，让我试试看。那个短头发的是队长，我打算培养她兼顾经纪人，另外两个长头发，我觉得演技还可以，打算以后培养成演员。” 郑军想了想，突然说道：“你的兵啊，嗯，要不上镜头露个脸？” 吴粦惊喜道：“可以吗？会不会破坏剧情？” 郑军摇了摇头：“这两天补拍的镜头本来就不影响主线内容。不过呢，老规矩，怎么出镜，你来设计吧，反正所有的拍摄计划你也知道了，让她们在哪里出现个几秒钟，你来想。” 吴粦连忙点头道谢：“那就谢谢郑导了。我马上去设计一下，一会告诉你。”吴粦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放下饭盒就跑去另外一桌，告诉七花三人这个好消息。 三女听到这个消息，当然也非常的高兴。不过吴粦也跟她们实话实说，她们的镜头估计只有几秒钟。这次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露脸打响名气，而是给她们一个循序渐进的机会。 三女也表示完全理解。 梅闺和文珠的戏份好设计，佟美就有点难，因为要想在几秒内就尽可能的表现出她的特点，势必就得从她的身材上下功夫，可是这就有点……呃，难以启齿了。 不过，还是给吴粦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他跟三女说清楚她们要扮演的角色后，三人都欣然同意。 吴粦又回去找了郑军，说了他的想法。郑军略一思考后马上也同意了。吴粦的设计都是在原来拍摄的基础上增加的，完全不影响郑军的构想，也不会额外增加成本。 …… 五一这一天，《变4》上映。吴粦的镜头和其它打酱油的明星时间差不了多少，所以也没给第一批观众留下深刻印象。 但是牛牛方面，就已经开始准备好收集市场反馈了。 …… 三女的戏份都在2号的场景里，所以还有时间让吴粦去教导她们。 梅闺的戏份是当一位女高管。原来的戏份是吴粦去找润娥就职的公司老板谈事情，对方给吴粦开门。现在换成吴粦过去的时候，对方正好送一位合作伙伴出来，这个伙伴就是梅闺。梅闺只要把她平时管理这群妹妹的威严气势拿出来就行，不需要台词，也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表情。这个镜头虽然只有三秒，但是却把梅闺那个御姐范完全的展现了出来，特别是经过吴粦身边时那个无视的神态，更是让郑军叫绝，虽然这一幕对剧情完全没影响。 文珠的角色是一位钢琴演奏师。原来的剧情是吴粦去咖啡厅和人见面。现在穿插进去的是吴粦等人的时候，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时就给了文珠几秒的弹奏钢琴的画面。通过全景镜头，拍到了文珠全情投入自弹自唱的画面，凸显出文珠的钢琴技术和歌唱水准。 佟美的戏份比较难。原来设计是吴粦转变成带有黑社会背景的私家侦探后，去夜总会找人，走过一段通道的镜头。现在在这个镜头里面，加入佟美和吴粦擦肩而过，吴粦对着佟美吹口哨的情节。为了凸显佟美的身材又不至于太过暴露，吴粦选择了让佟美穿上小一号的高开旗袍，再配合细高跟，走动的时候显露身材，加上昏暗灯光下隐约的大腿，看起来很性感，但是其实什么都没露。 不过这一幕是拍得最久的一场，因为吴粦突发奇想要给佟美加上一个听到口哨之后的表情反应，可是试了好几个表情，都感觉不尽如人意，不论是翻白眼、蔑视、无视……都感觉差点意思。 最后还是佟美自己想了个组合表情才通过：佟美听到口哨后，先是回头看了吴粦一眼，露出一个妩媚诱惑的表情，然后马上转变成蔑视，“哼”的一声扭头就走，让吴粦愣在原地。 2号下午拍摄结束后，郑军一行也不多耽搁，当天就坐飞机回去京都了。吴粦觉得难得来一次，不逛一逛好像有点浪费，于是就带着……呃，是被拉着去逛各种时尚衣服之类的专卖店了。 谁见过当老板的陪四个员工逛街然后还得负责提东西的？ 吴粦觉得，与其这么边走路边看手机，为什么不在酒店坐着看手机呢？自己为什么要提议出来呢？直接回鹏城多好…… 看着那仿佛望不到尽头的铺面，吴粦摸了摸腰包里面的充电宝，调整了一下视线的角度，让自己的视野上半部分能看到刘靓下半身的背影，视野下半部分能看到手机屏幕，保持着这个姿势，跟在刘靓后面两米处，边走边看小说。 忽然，吴粦感觉到自己的右肩被人拍了一下，茫然的回头，看到一个口罩男，好像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视野下方有个物体挺亮的，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有着光洁大脑门的口罩女，也是挺眼熟……呃，这不是二姨吗？那么，那个眼熟的口罩男就是权01了。 和轰子团待多了，所以一看到西卡，吴粦马上就进入熟人模式，嘴角一翘：“哟，这不是二……怒那吗？这都能遇到，缘分啊。” 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吴粦还是不想随便暴露和润娥的关系。对了，还有个外人在，吴粦也向权01伸出手。 权01明显有个发呆的动作，慢了一秒才伸出手和吴粦握手。 这么随意的吗……吴粦把我当什么了？助理？随从？我堂堂跨国公司高层被你这么对待？ 权01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遭到了践踏！内心一下子就火了！不过职业本能让他没有马上发作，而因为他戴着口罩，加上吴粦关注点又马上回到西卡脸上，所以没发觉他的表情变化。 西卡露出标志性的八字眉，语气冷淡地问：“确实有缘啊，你不是回西湖了吗？” 润娥最近“很忙”，连信息都“没时间”回复的样子，所以吴粦也体贴地没有找她聊天，也就没说过他来港岛了。 吴粦：“又来港岛拍戏了啊。” 西卡：“那你现在是……” 西卡是在质疑吴粦话语的真实性，吴粦却以为西卡在问他现在是不是在拍户外镜头。 吴粦：“下午拍完了，这不想着来都来了，顺便逛逛呗。” 西卡指了指吴粦手里印有某女装品牌名字的购物袋，故意问道：“哦，那这是给自己买衣服了？买什么款式了？拿出来我给你看看？润娥说你可是出了名的时尚黑洞，我怕你买到过时的款式。” 吴粦举起袋子：“这个？这些可不是我的。” 西卡“云淡风轻”的追问：“那是买给谁的？” 吴粦：“这是我底下员工买的，我帮她们拿着呢。” 西卡左右晃了晃脑袋，看了吴粦四周，没发现有驻足关注他们这边的女性：“哦？谁啊？她们人呢？” 吴粦笑着转身：“不就在……呃，人呢？”就这一小会，四个女人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吴粦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四周张望，还是没看到人。 吴粦无奈的说：“刚才还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正她们待会会打电话给我。对了，你怎么也来港岛了？少时在这里有活动？” 西卡还是冷冰冰地说：“你就先别管少时了，你先打电话给你的员工吧。” 西卡没有关注华鳞的官微，润娥也没主动说，所以西卡不知道吴粦已经升级为老板了，所以在听到吴粦说“底下员工”的时候，就怀疑这是他的托词。 旁边的权01：我是被忽视了吗？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怒火+1 吴粦不疑有他，想着放任几个女性在外好像也不妥当，于是马上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放在耳边……没接。 吴粦耸耸肩：“估计噪音太大没听到……”正说着，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感觉到左手臂被人拉了一下，吴粦转头一看，是佟美。 佟美：“吴哥，你怎么还站在这，我们在里面等你呢……” 这时，佟美才发现吴粦对面站着两个人，连忙中断了话语，对着西卡和权01微笑着点点头。 权01身不由己地也点了点头，视线却被吸引住了。 西卡看着佟美，内心警铃大作！虽然佟美相貌在少时里面只能算一般，可是她拥有少时没有的圆润身材啊！或许YURI胖起来的那几天能和她相比，可是却没有她白皙。 西卡打量了一下佟美，对着吴粦问：“这位是？” 吴粦：“她叫佟美，是七花的成员。” 佟美听不懂南朝鲜话，不过注意到吴粦的话语里面出现了自己的名字，猜到可能在介绍自己，于是露出一个礼仪性的笑容。 吴粦的话在西卡听来，像是一位男星在和女爱豆约会时把她介绍给朋友的语气。 西卡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善了……但是因为有口罩的遮掩，吴粦把西卡的表情看成了“疑惑”，于是解释道：“七花啊，你没听过？” 西卡：“我为什么要听过？南朝鲜的组合？” 吴粦：“不是啊，就是上次和润娥一起跳你们少时舞蹈的组合啊。” 西卡：“哦，这个组合啊，知道。”语气平淡，可是西卡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难道因为合作舞台所以两人勾搭上了？不过看到吴粦神情如常的样子，又不像是被撞破奸情时应有的表情。 看到西卡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吴粦以为她是不明白装明白，继续解释道：“润娥难道没和你说过？现在七花签在我名下的公司了。” 吴粦每解释一句，西卡就会想到一个新故事：这是办公室恋情？女员工为了前途委身男老板？ 西卡虽然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但是嘴里却是本能的在提问：“你自己开工作室了？怎么还能签员工？” 吴粦判断，润娥应该是没把自己的事情和少时说过，但是很多内情也没必要解释太清楚，于是简单的说道：“原来公司的老板嫌经纪公司来钱慢，开了新公司去做投资，于是我就把他的股份买下来了，现在我给自己打工。” 西卡的表情还是没有舒缓，应付式的回答：“哦，这样啊。”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去提醒润娥。 “吴粦，你还站着干嘛？哦，原来是西卡啊。”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吴粦身后传来，是刘靓没看到吴粦跟着进来，带着其他两人出来找了。 西卡一看到刘靓也在，顿时就完全的释怀了：有刘靓在，肯定不会允许其他人染指吴粦，所以这个女的肯定不会和吴粦有什么关系。 看到人齐了，吴粦才正式用英语介绍道：“这三位是七花组合的梅闺、文珠、佟美。这位是少时的西卡。” 七花作为新时代的本科生，加上常年接触港岛影视剧，英语还是很流利的，于是马上站齐队形，对着西卡微微欠身，由梅闺开口道：“您好！我们是七花组合。” 因为之前都没用过英语介绍自己，所以文珠和佟美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避免话语不统一闹笑话。 西卡也是回礼说：“你们好！我是少时的西卡。” 权01就这么又被忽略了……吴粦总是莫名就会把权01当做路人忽略掉，而七花看到吴粦没介绍，以为对方是西卡的助理，所以也顺带的对他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了。 权01憋着气，也对着七花点点头。 吴粦见到这么多人站在路中间，已经阻碍了交通，而刚才的互相打招呼，好像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于是连忙说：“你们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去吧。”一边说，一边暗暗指了指四周。 西卡和刘靓也反应过来了。 五位相貌出众，身材还诱人的大美女凑在一起，肯定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 西卡：“还没，走吧，一起。”上前牵住了刘靓的手。刘靓也是懂行的，引着西卡就往前方一家港式茶餐厅走去。 吃不吃，吃什么无所谓，现在是先避免被发现。 于是，刘靓带着西卡在前面，三花居中，两个男的断后。 七人找了个带屏风的大桌子坐下，作为东道主，吴粦主动询问西卡和权01要吃什么。 反正也还没吃晚饭，那就干脆在这里吃了。西卡要了个蔬菜沙拉，权01皱着眉要了一份菲力牛排。 吴粦五人就随意多了，什么有特色就要什么，什么冻柠乐、菠萝油、西多士、烧腊、咖喱鱼蛋、奶茶、炒牛河……虽然这些粤省也有得吃，有些甚至还不如粤省的好吃， 不过来到港岛，不吃这些好像对不起这地方，总不能在港岛却去吃牛排吧？ 待点完餐，吴粦才想起来西卡还没说来港岛做什么呢。 看到有外人在，西卡只是说晚上在楼上的美术馆，有一场港岛时装秀，他们是来看秀。虽然好奇西卡怎么看个秀场还得特意跑到港岛来，不过吴粦也不懂时尚，以为这或许和那些追星族一样的道理吧？ 刘靓还问了几句这个秀有什么特别的吗，西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就是为了看而来看。 慢慢的，随着饭菜上桌，7个人分成三组，三花和刘靓在用国语说着悄悄话，吴粦和西卡聊天，权01……被忽略了。 吴粦因为这几天和润娥联系少，想通过西卡了解润娥最近的行程；西卡则是想通过吴粦了解华夏的一些事情，所以两人聊了很多铺垫的话题。 “西卡，你是什么时候来港岛的？” “昨天来的。” “从南朝鲜来的吗？” “不是，我们在倭国跑了三天，昨天她们回国，我就直接到这边来了。” “Sm肯放你过来？” “集体行程结束了啊，后面的综艺一般也没我份，所以就各忙各的了。” “哦，那看来你也不知道润娥这两天在忙什么了。” 西卡带着疑惑悄悄地翻了一下群里的行程表，确定自己没记错：润娥这两天应该是没通告在休息。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润娥有多忙，是吧？我们队里就她的通告最多了。” 奇怪，是润娥单方面冷战还是吴粦装傻不说两人吵架了？看来回去得问问。 “唉，也是……她的事业心太强了，想见她一面挺难的。” “呃……不说那个大忙人了。吴粦啊，我在这里听说在你们粤省有很多奢侈品品牌的代工厂，你有认识的吗？” 吴粦想，自己连哪些品牌算是奢侈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谁是他们的代工厂？ 转头问刘靓，刘靓更加不知道。她买就会，也会看是哪里代工的，可是为什么要去了解具体是谁生产的呢？ 吴粦回忆了下自己认识的人，貌似一个在做外贸的死党提到过他们替某个大品牌找过代工厂……好像某个客户说过他们的自动化机械是用来做什么品牌的包包的……以前不关心这方面，没记住。 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说不知道了。 “呃，我这边倒是没有直接认识的，不过如果你给个具体一点的范围，可能我能帮你问到，比如衣服类，哪个品牌这样子。话说，你要找代工厂干嘛？” “呃，是这样，Sm一直都有找人生产艺人的周边嘛，现在这些周边在华夏和倭国也卖得很火，但是毕竟跨国，运费太贵了，所以就想着找当地的工厂来代工，这样能节省成本。也没具体什么类型，反正先找到再说。周边嘛，什么种类的东西都有。” 这个理由吧，也没问题，Sm也确实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暂时只是想法，而且就算要找也是Sm部门的人去找，而不是让艺人来找。 因为西卡自己都还没确定除了墨镜之外，还要推出什么产品，所以想着先找找看。找到生产化妆品就先推化妆品，找到生产衣服的就推衣服，当然，能找到墨镜的更好。 吴粦也接受这个借口，而且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得找人代工华鳞的周边，于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留意，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 之前吴粦和西卡聊关于润娥的时候，是凑近说的，避开了权01。现在聊的话题就没刻意避让，权01坐在旁边也听见了，连忙对着吴粦说：“吴粦你有空就了解一下就行。就我所知，华夏这边代工的都是一些低端产品或者说小品牌，真正的高端奢侈品在亚洲的代工厂基本都在港岛、倭国和南朝鲜，我们要找的是这个级别的。” 吴粦看了一下权01，微微点头。他觉得权01的话冒犯了他，不过，这个领域他确实不熟悉，所以也没办法反驳。对于权01话里的“我们”，吴粦以为是Sm。 刘靓这时也瞄了一眼权01，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冷笑。她知道也有很多大牌奢侈品在华夏有代工厂，像是prada、burberry等，只是秘而不宣罢了，真想去找也能找到，不过冲着权01这态度……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吃过晚饭，西卡和吴粦告别要去楼上看秀，这时刘靓却用英语说：“大家一起上去吧，我拿到邀请函了。” 吴粦：“啊？我怎么不知道？” 刘靓：“刚刚才拿到。走就行了。” 吴粦：“你找谁拿的？说有就有啊？” 刘靓：“刚才我们四个聊到时尚这块，觉得有兴趣去看看，于是找了钱俊，他打个电话给英皇，这不就有了？” 吴粦内心顿时哀嚎起来：天啊！本来以为能回去休息了！没想还得继续受罪啊！ 刘靓说的是华夏话，西卡和权01听不懂，只知道刘靓他们有票了。 这让权01更加地忌惮吴粦，而西卡也重新认识了吴粦背后的实力。 看来回国后真的得找润娥好好聊聊了，认识吴粦越久，就越感到对方隐藏起来的实力越多。 通过吴粦的关系，西卡的两个位置也换到了第一排。 吴粦一向对这些时装发布会都不感兴趣，特别是这个走秀。模特长相不符合他的审美观，还故意摆着个脸，看起来就像观众欠了她多少钱似的；身材又高又瘦也不是他的菜；关键他也看不懂那些衣服要表达的含义。 吴粦坐在西卡和刘靓中间。一开始还问了刘靓几个关于衣服的问题，后来看到刘靓和七花聊得更开心一点，于是也就不问了，慢慢地……头一歪，打起了瞌睡。这被身边的西卡看到了，连忙把他叫醒，然后干脆一边看，一边由她来给吴粦普及这些时尚的知识，这也是为了避免吴粦再次睡着。 要不是西卡认识吴粦，要不是吴粦坐在她身边，西卡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去管吴粦是不是会在秀场第一排睡着。 第163章 筹备《最强天团》 3号当天，西卡和吴粦一起看秀的消息就在两国的娱乐新闻上播出了，不过并没有炒作绯闻，毕竟权01和刘靓两个大活人坐在旁边呢，民众也就是看个乐子。 不过，在大家不当一回事的时候，有两家人却重视这条新闻，一个是欧莱雅，一个是《Vogue》。 欧莱雅觉得，自家的优秀代言人去参加这种小品牌的秀场太丢人了，最差也得参加个巴黎或者米兰的秀场啊。于是，尚芷茹和刘靓联系后，给了吴粦两个七月份去米兰参加LV新品发布会的名额。 《Vogue》则是觉得吴粦当时的形象和那个秀场的风格简直是格格不入，可能会间接影响到大众对《Vogue》的印象，从而降低《Vogue》的逼格。于是对方也在和刘靓确认了吴粦的行程安排后，给了吴粦两个7月份去巴黎参加maison margiela新品发布会的名额，并要求他们务必到场，《Vogue》会给吴粦单独再拍一些照片。 《Vogue》对明星的名气倒也不是要求特别高，但是一个有名气又有身材的华夏人就难找了，这关系到他们进军华夏的策略，所以才会对吴粦的事情这么上心。 吴粦接到这两个邀请后，也是哭笑不得。别人需要砸大钱才能拿到的邀请，就这么轻易地被送上门来了，还是吴粦没提过的情况下，人家主动送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吴粦也让刘靓去定好闹钟，准备在微博为对方打一次广告。 吴粦也问过刘靓还能不能换人，毕竟8月开拍《绿箭侠》，7月份正是做各种准备工作的关键期，这又是戛纳，又是两个发布会，会浪费不少的时间的。 刘靓直接跳起来给了吴粦一个爆栗！骂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而且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了，要养一整个公司呢！赚钱大头是这些奢侈品代言！他自己都还没拿到任何一个奢侈品代言，哪来的底气去拒绝人家的好意？七花还有即将签约的白雪，还等着吴粦帮她们介绍奢侈品代言呢！ 吴粦当场就怂了……乖乖按照刘靓的要求去恶补品牌知识还有一些服装设计的基础知识。 不过，决定要去之后，吴粦还是给王智贤打了个电话，向她说了这件事，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王智贤当即就表示这段时间她要备孕，不想出国。 吴粦表示理解。至于还有一个名额……再看吧，到时候润娥有空就找她，她没空就找七花。看最近润娥忙得连信息都发不了的样子，估计到时候也没空。 在3号吴粦回到鹏城后，谷慧琴也传来好消息：荔枝台通过了吴粦的策划，决定购买这个综艺的播放权。但是有个小问题需要吴粦拍板，就是荔枝台希望拿到电视台的唯一播放权，并想在节目里面安排两个他们台的音乐类节目主持人，为明年的选秀综艺做准备。作为交换，节目后续在荔枝台App上获得的收益从50%提升到80%，而且，这个节目以后一切非电视台的播放收益，都不需要给荔枝台分红。 吴粦想了一下后，给荔枝台的康安平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怎么合作对他最有利后，吴粦对谷慧琴说，可以答应荔枝台的要求，但是要求从固定的采购价，改为广告收益的分成；另外，如果节目可以在国外的电视台播放，那么荔枝台也不许收取任何费用。 很快，当天荔枝台就同意了。 于是，谷慧琴在江宁那边盯着合同的事情，吴粦则是给朴敏才打了个电话。这个综艺涉及到Sm所有艺人在华夏的宣传和推广，朴敏才可不敢拍板，直接上报到了金社长台前。 金社长看了一遍，就急不可耐地给吴粦打去了电话。两人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后吴粦还把JYp拿出来威胁了一把，才总算把合作谈了下来。 Sm按照南朝鲜的通告费打五折收取费用、获得节目在南朝鲜的播放权并只需要上交20%的收益、增加宋倩作为节目主持人、拍摄场地由Sm提供。 初步预计会在七月份统一拍摄。 接下来就是谷慧琴那边把和荔枝台的合同签下来之后，马上负责Sm的合同，接着就是设计一个混合华朝两国特色的摄影棚方案，这个到时候由Sm提供。 主持人暂定是荔枝台的一男一女，宋倩，然后吴粦打算推穆丹上去。 于是，吴粦逐一通知下去，一个月时间内，基础朝语得学会，然后开始办签证了。 通知完之后，吴粦就得开始设想剧本了，一个组合一份，工作量还是挺大的，特别是润娥现在没空帮忙提供资料的时候。没办法，只好找宋倩帮忙了。 有些涉及到东方神起和宝儿的资料，宋倩也没办法了，只好找刚回去的西卡帮忙。 于公于私，西卡当然很乐意做这个事情，但是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吴粦不直接找润娥帮忙呢？ 西卡4号回去的南朝鲜，中午本来想着只是去Sm露个脸就走人，没想撞见宋倩，就被拉着帮她提供了一些资料，缺少的部分她也揽了下来，答应会去找那些前辈要。 忙活了一下午，西卡才总算回到宿舍。 今晚，少时在宿舍有一个只有九个人的庆祝会。 通过和Sm的谈判，以10%纯利润为代价，获得了Sm的内部授权许可。在不和Sm在售周边重复，以及不和Sm拉来的赞助相冲突的前提下，bE以后可以发行少时的周边以及以少时的名义去做宣传，也允许少时成员在没有代言的时候或者不和自己身上代言的产品冲突的时候，穿戴有bE标记的服饰。 Sm之所以这么大方，一个是为了让少时可以顺利续约；一个是为了避免重蹈东方神起的覆辙。虽然看起来Sm利润比例不高，可是毕竟有个不能冲突的前提在，所以bE能做其实只是一些边边角角的东西，或者是一些Sm没有精力去做的东西。综合算起来，Sm并不亏，甚至可以说多了一笔额外的收入。 今晚大家也暂时不管什么身材管理和表情管理了，甚至都抛弃了什么形象和偶像包袱，就是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啤酒烧酒红酒零食放了一地，然后九人席地而坐，一杯接一杯的喝！ 庆祝之余，九人也制定了下一步的分工。bE在这个月会正式注册成立，但是对外统一说是西卡独资的公司，只局限于小范围内宣传。这也是避免引起其它代言品牌方的猜测，导致不必要的麻烦。 墨镜暂定了西卡自己设计的一个款式，西卡也催促其它人尽快提交自己的设计方案，免得在正式上市的时候，款式太少，看起来太过单调。 生产方是泰软介绍来的南朝鲜工厂。西卡也叮嘱泰软和润娥，平时记得让她们的男朋友帮忙找华夏的代工厂。泰软和润娥这下不敢口头答应了，只是默默地点头。 至于上市时间，西卡暂定是在7月份开放网络预订，争取九月份开设第一间专营店。 说到这，西卡让泰软帮忙问问林总监，对于在华夏开分店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西卡还让润娥去问吴粦，能不能先在他的公司网店开一个网购店？或者对于在华夏开网店，吴粦有什么建议？ 泰软和润娥还是默默地点头，没有做出口头承诺。 第一个醉倒的是意料之中的“酒垃”泰软，但是第二个醉倒就出乎意料了，竟然是酒量排前三的润娥！大家以为润娥可能最近太累了，状态不好。 …… 4号是周日，Rm播出了吴粦和朴振英、IU作为嘉宾的音乐特辑。当天晚上，吴粦，金钟国和朴振英的社交账号上都发出了三人一起跳《tELL mE》的完整版视频。对于南朝鲜人来说，看男歌手或者肌肉男跳女团的妖娆舞蹈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但是这次却有“好心人”将视频发布在北美的一些特定网络上，于是，吴粦的举动又被拳师圈和彩虹圈误读了，再次掀起一阵购买吴粦代言商品的热潮。 至于同框的金钟国和朴振英……呃，丑拒。 …… 5月5号，《特战》将于今晚在央妈1套播出。按照计划，随着电视剧的播出，主演们的宣传也将开始。不过因为央妈也没什么可以剧宣的综艺，所以只安排了6号的一个访谈节目。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央妈主推的电视剧本身就自带光环，不需要怎么宣传也会有一批忠实的观众。 央妈也建议主演们自己找路子去上综艺，能剧宣最好，不能剧宣就宣传个人也行。但是，这个建议属于无效建议……这不是废话嘛，能上综艺谁不想上？关键是上不去啊！ 吴粦特意提前一天来了京都，因为他约了韩青藏吃饭。此行他带上了梅闺和穆丹。在之前的测试中，以吴粦那业余的水平，他只能测试出这两人唱功比他要好很多，可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吴粦这个外行就拿不准了。所以他想拜托韩青藏这个真正的歌唱大咖给他提点建议。 韩青藏正不知道怎么感谢吴粦之前的帮忙，自然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并且联系了一间录音室，约好明天和两花在那里做测试。 吴粦反而不好意思了，连声道谢，又被韩青藏怪罪了一番。 韩青藏其实觉得欠了吴粦很大的人情的。之前吴粦应约救场，还能说是朋友之间的一些互动。但是吴粦临走时的分析和建议，就给韩青藏带来巨大的收益了。 首先是嘉宾之间的发展果然如吴粦所料的那样去进行，所以韩青藏就变成先知先觉的那一个，体现在节目里面，就是说出的话一针见血，发表的意见是直中要害，就算没有主动去刷存在感，但阻止不了她成为镜头内最受关注的人。 其次是导演承吴粦的情，拍摄的时候很照顾韩青藏，甚至在剪辑需要一些嘉宾反应镜头的时候，也经常会用韩青藏的画面。 最后是话题性。吴粦离开前说过不介意成为调侃的对象，所以韩青藏在需要举例子的时候，经常把吴粦之前的拍摄糗事拿出来说，这样既能让自己遇到话题有话说，多刷点镜头，还不会因为拿对方举例子而得罪人。 韩青藏这么想，也是这么去做的。韩青藏不止帮吴粦测试了两花的歌唱水平，还主动提出让这两人跟她几天，她要教她们一些演唱技巧和日常的锻炼方法，方便两花回去后可以自己练习。 而另一边，在润娥从酒醉中彻底醒来后已经是五号中午了。和姐妹们一起吃了顿外卖后，在润娥要回家时，西卡提出让润娥捎她一程。 两人在车上独处，开始没话找话的时候，西卡才想起还有些事要问一下润娥。 “你最近是不是和吴粦闹矛盾了？” “没有啊。”润娥表情一滞，不过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 “我这次在港岛遇到了吴粦，他还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很忙。说是你忙得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呃，这不是之前太忙了，所以这几天有空，我在家陪爸爸和姐姐了，所以不怎么想拿电话起来。” “真的？” “真的！” “你知不知道吴粦现在是他们公司的老板了？” “知道，他有和我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七花现在签到他公司来了？” “我也知道。” “我在港岛遇见他的时候，正好他陪刘靓和七花逛街。你就没点危机感？” “嗯……这一点上，我还是相信吴粦的。” 润娥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相信……是，相信，但是如果两人的理念不一致，那么在一起又有什么用？ “光是相信没用啊！你还得行动去宣誓你的主权啊！放假这么多天了，抽两天去见个面，不会影响你和家里人的关系吧？” “呃……这不是过段时间他要过来出差了嘛，到时不就可以见面了。” “你啊！真是……唉，懒得说你。” 如果西卡是华夏人，那么她现在估计会想到好几个成语，比如“皇帝不急太监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拳打在空气中”等等。 润娥感觉到两人这时的尴尬，突然想起现在两人的这种隐私的环境，不是正好适合问一些平常不能人多时候问的问题吗？ 第164章 狗和人哪个高贵？ “欧尼……” “嗯/？” “请教个问题。”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假设……假设有人说……说你是母狗养大的……说你的儿子是小狗，你会不会觉得非常的生气？”润娥的语气很是心虚的那种感觉，语速很慢，结结巴巴的。 西卡一听，疑惑的看向润娥：“那肯定非常生气啊！这是‘说’？这是‘骂人’了好不好？搞不好我现场就给对方两巴掌，然后还要报警呢！怎么，有人这么骂你？” 润娥摇摇头，说出她想了很久的措辞：“阿尼阿尼，是我去逛华夏粉丝论坛的时候，看到华夏语里面有专门的固定词汇来表示这两个意思，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狗狗那么可爱，那么善解人意，可是却被华夏人用在华夏语里面当做最恶毒的语言骂人呢？” 西卡皱出一个八字眉，表情奇怪的看着润娥：“华夏人？华夏语？我是该说你最近和吴粦待的时间太少，还是该说你最近说华夏语说太多了呢？你朝语比我还好，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润娥转头看了西卡一眼，又马上面朝正前方，可还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呃，怎么了？虽然最近没怎么和吴粦见面，可我一直和你们在跑行程啊，就没怎么说华夏语。这，有联系吗？” “你不知道朝语里面也有‘狗崽子’、‘屎狗’、‘杂种狗’这些骂人的词语？” “呀……”听到粗口，润娥下意识地就是要做阻止，但是忽然又想到：对啊，朝语也有这些词，平时自己也没少听到身边的朋友用这些词语去骂人，那……自己怎么就突然对吴粦那天的话那么反感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偏执，润娥又说话没过大脑地狡辩道：“那为什么就老是用可爱的狗狗来骂人呢？就不能用其他的动物吗？” 西卡像看弱智一样地看润娥，一字一字的说：“猪扭动、老鼠崽子、鸡头、猴子、狗粪甲虫、蜥蜴尾巴……” 西卡表情之冷漠，语气之冷淡，不由得不让人误会她是不是真的在骂人。 “……”润娥突然感到大脑发热，脱口而出道：“怎么能用这么低贱的动物来和狗狗相提并论呢？！狗狗是高贵的！” 西卡叹气地摇了摇头：“高贵？价格又高又贵吗？小狗就不是动物了？怎么，小狗就当人看了？” “……” “英语还有Sob呢。其他语言好像也有。这不就证明全世界都把狗当做一种低……级的动物？当然，在动物内部分级里面，小狗还是比猪牛羊之类贵重一点的。” “……”润娥不由自主地摇着脑袋，无话可说了，她觉得自己这几天绝对是撞邪了，不知所谓的钻牛角尖浪费了不少时间，不知道磨灭了多少吴粦对她的忍让。 西卡看着润娥说：“你有问题……” 润娥不敢看西卡，直视前方：“呃……哪有哦，不就是有点触动嘛……” “你说，是不是有ANtI这么骂你了？” “阿尼！真的没有！” “说实话！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这样子明显是有问题！” “阿尼……” “说！我可是你欧尼！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的？再说，粉丝怎么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些骂人的话？就算是骂人，也是粉丝之间吵架，你怎么会有感触？” “呃……其实呢……就是论坛里面，粉丝提到我们养宠物的时候，然后就有个粉丝说，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在宠物面前称呼自己的，如果……如果是‘偶妈’‘欧尼’这种人类的称呼，那么……那么……”润娥后面不敢说下去了。 “那么，你们就变成和小狗一个种类？所以你们就是……呃……”西卡后面也说不下去了。 润娥点点头。 西卡长叹一声，拍了一下大脑门：“我就说呢，以前听你们‘偶妈’‘欧尼’的乱叫，我就觉得挺别扭的，但是一直没想明白哪里别扭，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唉……看你们自己了。一般也没人从这个角度去想，估计也不敢这么叫，但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吴粦知道你有养狗了吗？” 润娥摇摇头。 西卡整个人靠在座椅上：“那还好，还有挽救的机会，你可以开始改口了。” 润娥可怜巴巴地说：“必须改口吗？” 西卡耸肩：“随便你。反正我和吴粦也不算很熟悉，他是不是在意这个也不好说。SUNNY不是说他不喜欢宠物吗？那你就赌他的脑回路没这么清奇吧。” 润娥不吭声，强忍一头撞在方向盘上的冲动…… 把西卡送回家后，润娥掉头往父亲家里去。因为回去得比较早，父亲还没下班，姐姐林允珍也还没过来，于是润娥决定看会电视。 看着看着，润娥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真的钻牛角尖了吗？会不会自己没错，其实是西卡欧尼最近去港岛的次数太多，被华夏文化影响了呢？要不，再多问几个？比如……和自己一起养Rae-o的父亲和欧尼？ 过了一会，林允珍带着宠物犬Rae-o先回的家。 Rae-o一进门就躁动不已，在林允珍打开背包后，直接快速跑向润娥。 润娥看见Rae-o顿时所有的烦恼就被遗忘，笑着蹲下张开手：“乖宝贝，快到偶……尼这里来！”总算最后一刻想起改口。 Rae-o马上来了个急刹车，对着润娥的手指嗅了嗅，确定气味没错后，才扑向润娥怀里。 如果Rae-o会说人话，现在估计说的：吓死本宝宝了，还以为铲屎官换人了……怎么暗号不对了呢？ 林允珍看着正在玩闹的一人一狗，宠溺地笑了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了。 过了一会，润娥抱着Rae-o来到厨房。 “欧尼……”润娥倚在厨房门上。 “嗯？”林允珍头也不回地回复，自顾自地切菜。 “问你个问题啊。” “说，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 “假如，假如啊……”润娥又犹豫了，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问下去。 林允珍半天没听到润娥的声音，以为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回头一看，人还在啊，于是继续切菜：“怎么说一半又不说了？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风格啊。” 润娥这才一咬牙，开口问：“假如，有人骂小浩是‘狗崽子’或者‘母狗养的’，你会怎么回应呢？” 林允珍动作一滞，继续切菜：“那得分清楚时间地点和人物了，一般情况下呢，只要背景不大，我应该会找人送对方个监狱一年游。” 润娥惊讶道：“出手这么重啊？” 林允珍微微耸肩：“这不算重了，毕竟骂得这么恶毒。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骂小浩呢？毕竟这两个词，一般人都说不出口，更别说咱们这个层次的人了。” 对着自家的姐姐，润娥更愿意实话实说，沉吟一下后，直接说道：“因为你也养狗啊，你自称Rae-o的偶妈，那么你不就是和Rae-o是同类？小浩是你的儿子，那他不就是……呃，对吧？” 林允珍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把润娥看得傻住了。 林允珍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润娥：“怎么？你被骂了？不对，你被骂的话，就不是这个表情了。那就是，有一个你在意的人用这个理由骂过其它人？少时的人？朋友？” 润娥被林允珍这一套连削带打搞得一时之间呆立在原地……在林允珍揶揄的表情中，润娥才回过神来，慌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呃，在论坛看到这些理论，觉得思路很特别，这不是来和你分享一下嘛。” 林允珍嘴角一翘：“哦？为什么要和我分享？” 润娥语气急促地说：“你不也是Rae-o的偶妈吗？” 林允珍眉毛一扬：“哦？我什么时候是Rae-o的偶妈了？我叫过吗？” 润娥：“怎么没？刚……呃……”回想刚才，林允珍确实没这么称呼过自己，再回忆以前……润娥惊讶地发现，林允珍还真的从来没对Rae-o自称过“偶妈”！林允珍对Rae-o都是直接喊“过来”或者“到我这里来”，就是没给自己代入过某个称呼。 看到陷入呆滞的润娥，林允珍带着胜利的笑容说：“你啊，没在我们这个圈混过，还是嫩了点啊。你就没留意到，我每次都是直接喊Rae-o的吗？也就是看到你平时和Rae-o玩得那么开心，我和阿爸才不想去纠正你。” 润娥傻眼了：“啊？你们一直都这么想的啊！” “那当然。在我们这个圈，做事必须心思细腻，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把柄。你们这种称呼的问题只是生活中的小事，不用动脑都能想到这个方向去。还思路特别？想不到的人才是思路特别。” “啊……我就想不到……” “所以说啊，你当IdoL当傻了。为什么那么多行业的人都看不起IdoL？还不就是因为你们的职业特性导致动脑少，傻子多，黑粉多？也就是阿爸宠爱你这个小女儿，才这么惯着你。换做是我，不被骂死才怪。” “呃……所以，其实，也许，真的有很多人这么背后骂养狗的人？” “那倒不至于，一般也不会骂得这么狠。但是如果养狗人和别人起了大矛盾，被对手这么一骂，搞不好还真的容易现场破防，做出冲动的事情。” 听到姐姐的话，润娥想起自己当时在车里的表现……确实很冲动。 “可是……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宠物，就会被恶毒的话语联系在一起呢？”润娥希望能从自家姐姐这里听到自己想要的柔和一点的回答，可现实总是很残忍。 “再怎么可爱，都没法摆脱它只是一只狗的事实。就算它血统再纯正，售价再高，它也只是一只动物，怎么也不能和人命相比。或许在动物保护组织的宣传中，什么动物的命也是命；或者在财阀的眼里，他们家的狗比人命值钱……但是无论说得再好听，它还是比人低贱。狗和人一起落水时，你救谁？遇到天灾断粮了，你是选择吃狗还是吃我？” 林允珍开始觉得，润娥被他们保护得太好了，虽然润娥见多了娱乐圈的黑暗，可是毕竟没在她身上发生过，所以她的想法还是太纯真了。 看来有机会的话，得让她切身感受一下资本对赚钱工具的冷血态度。 当然，感受一下就行了，实际伤害还是舍不得的。 润娥现在开始有点清醒过来了。 自己爱慕的男朋友这么说，可以理解为生活环境不同，理念不同；和自己相处十几年，一直很照顾自己的西卡欧尼也这么说，那么可能就代表了大众的一般想法了；现在自己的亲欧尼都这么认为了，那就是代表了真理！ 看来，是自己思想上出现问题了…… 那既然吴粦没错，那么自己最近想通过冷战让对方认错的行为就是幼稚的！所以，自己是不是该对吴粦恢复以前的聊天方式了呢？ 呃，再等等吧，前几天总是简单扼要的回复，今天突然说太多话，那不就是向对方服软？慢慢一步一步来吧…… 既然想通了，情绪自然很快就恢复了！见到妹妹情绪一下子就变回活泼的样子，林允珍也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专注于做饭。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个疑问：是哪个朋友让润娥这么在意呢？ …… 在华夏，央妈每一部自制剧，都会获得全国电视观众的关注。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总会先看前两集后，再决定要不要看下去。 在十天前，央妈官微、电视剧官微、所有主演的微博和视频号，都已经发出相关信息和预告片，提醒自己的粉丝要准时收看。 其中，Sm的官微更是吸引了众多不喜欢看央妈电视剧的年轻人守在电视机前，期待着剧集的播出。 第一集的开头是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在一艘货轮上执行任务，利用自己高超的身手和先进的装备，全歼了武装分子。看得电视机前的男性观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而全员颜值在线的硬汉风格，也让大部分女性观众舍不得换台。 第一集的后半部分和第二集就是所有角色的背景片段。待到两集播完，大家回忆剧情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不对啊，第一集明明说小队只有五个人，可是怎么介绍片段有六个人？那个英雄救美的人叫什么来着？镜头时长那么多，应该也是个主角吧？怎么小队里面没有他呢？ 而看完电视的SoNE也是了然：不愧是“少时挚友”，拍电视剧都带着润娥。这两人关系这么好，怎么就没在一起呢？ 为什么国内的人一看就知道润娥是吴粦带进来的呢？因为这种央妈拍的正剧，为了避免产生纷争，都是尽量不用外国演员。像“林世碧”这种配角，随便国内找个女明星都能拍，反正都是黄种人，后期配音一下，谁看得出是不是南朝鲜人？再说，也没人规定外国身份的角色就必须找外国人来拍，是吧？ 而且，就算要找南朝鲜女演员，随便找个新人都可以，还用得着去找个当红的女明星？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肯定是吴粦介绍的机会，然后Sm为了华夏这个市场，自降片酬让润娥来出演的。 第165章 看不懂啊 6号一早，就在吴粦准备去央妈演播厅的时候，突然接到央妈的通知，这一次的宣传计划有变动，今天的访谈不需要吴粦参加，让吴粦代表剧组去参加京都卫视另一个在全国知名度不高的综艺，然后今晚连夜飞去星城参加《星期六》的录制。 要不是后面有着一连串的录制计划，并且刘靓再三确认这是央妈给他争取到的通告，吴粦差点以为他被央视封杀了呢。毕竟，来都来了，还差这录制节目的半天时间？ 好吧，怎么说去这些地方卫视的综艺，赚到的钱也比央妈给的多。还有，机会难得……吴粦一个电话，让七花里面的穆丹、佟美和向奎马上坐飞机去星城准备会合。 京都卫视的综艺主持人还是比较偏向正统的主持模式，很快就被吴粦“喧宾夺主”了。倒不是吴粦话太多让主持人说不了话，而是吴粦几乎有50%的镜头都用很特别的方式吸引了导演的关注，导致正片里面就算主持人在说话，镜头也一直放在吴粦脸上。 离开京都卫视，还没来得及与《特战》其他人聚一下打听消息，马上就要赶飞机去星城了。 当天晚上，吴粦和其他人在群里聊天之后，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导演临时更改了题目内容，让他们别提和吴粦一起训练的事情。涉及到吴粦戏份的时候，主要提爱情戏部分……吴粦还以为是不是要淡化他在戏里的重要性，可是其它人又说导演并没有不让他们夸吴粦，甚至主持人还有两次主动提起话头，引导他们夸吴粦的动作戏拍得很好。 想起前几天还在港岛补拍镜头，也不像是要把他边缘化的样子啊…… 吴粦带着疑问去问了刘靓，刘靓的回答是：吴粦是插队进去的，所以训练的事情不能提太多，免得让观众错误的推断出吴粦是走后门进去的；而戏份部分呢，是因为吴粦的角色乍一听有点违背了华夏的公序良俗，所以在前期不能提，得让观众跟着剧情发展去看，那就不会被黑了。 吴粦想想，好像也有道理的样子，估计央妈考虑的层次比他高。嗯，想不明白，那就照做吧。 在提前熟悉节目流程的时候，吴粦问何老师能不能让他旗下三个艺人也来听听，当做学习。 何老师之前接到通知说吴粦要插队来参演后，还以为是吴粦花了大钱来刷名气的，但是当他看到吴粦的介绍词竟然是剧宣央妈的电视剧后，立刻明白原来是天上空降来的！要不，怎么可能在星城台的综艺里面提起其他电视台的电视剧？给再多的钱也不行啊！ 既然是“钦差”，那肯定得多多照顾啊，一起看舞台算什么？想都得想办法让那三个人也在节目里面露个脸啊！ 于是，何老师重新安排了分组，由泽林带着其他嘉宾先熟悉场地，他带着吴粦和三花在后面。其他嘉宾可能花了一个小时熟悉了今天要录制的环节和游戏内容，吴粦他们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结束。这多出来的一个小时也不算是浪费了何老师的时间，他也从吴粦对三花的现场讲解和模拟中，获取了不少灵感，这让他想起了圈内流传的“吴粦一人成军”的传言，暗暗感叹果然名不虚传。 为了给自己的“偷师”做点补偿，何老师在不破坏节目整体的前提下，给了七花两个露脸的机会。一个是凑数字环节，本来是随机挑个嘉宾来示范舞步，何老师直接让三花来做示范；一个是按照规定歌词跳指定舞蹈动作的环节，本来是泽林来示范，后面也是让三花来示范。 而且在节目里面，何老师也是多次提到吴粦的《特战》。作为报答，吴粦发挥了200%的注意力，多次贡献爆笑名场面。 拍摄完毕回到酒店后，吴粦并没有马上让三花休息，而是让她们一一复盘，趁机指导她们怎么做综艺，像是某个环节某个嘉宾有没有犯错，怎么样做才能更有综艺效果…… 下一站，东方卫视。 借着吴粦这次直接空降的“尚方宝剑”，黄钿也给了七花一个名额。因为这次是一个慢综，经常需要没话找话说，或者一惊一乍的制造话题，所以吴粦把机会给了向奎，后面有机会就轮流换。 吴粦和润娥的周年纪念日，因为双方都没空，所以只是互相通了几条信息就算过去了。吴粦是真的没空，润娥是真的不想有空。 在接下来两周，吴粦几乎跑遍了全中国，以两天一个的高频率，参加了六台综艺节目的录制，宣传了《特战》的同时，也大大的提升了七花的名气。 三人里面，向奎给了吴粦一个惊喜。虽然唱歌跳舞演戏都不算出色，但是对吴粦的综艺教导贯彻得很彻底，在节目上很放得开，各种撒娇卖萌那是一个接着一个，跳泥潭扑面粉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上了！给自己争取了不少的镜头时间。 其它两人表现也不错，只是没有向奎这么出彩而已。 两周的宣传期结束后，国内收视率排名前十的综艺几乎都去过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上综艺了，于是吴粦终于可以带着三花回西湖修整，消化最近学到的一切。 在这两周时间里面，圈内人就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吴粦一个人跑遍全国各大综艺宣传《特战》，而《特战》其它主演则是群体亮相央妈的多个节目，甚至包括军事频道、电影频道和科教频道的一些访谈类的节目。 两方人马从来没合体过，但是又非常和谐的会在节目里面宣传对方。比如吴粦遇到钻木板的游戏失败后，就说“要是徐永元这个突击手在，肯定不会被卡住，而是所有的木板都得被撞碎”；遇到需要看镜子里面的影像去猜测其它人所要表达的词语时，吴粦就会说“要是范俊明这个狙击手在，这个游戏就轻松多了，我也不用看得那么累了”……而其他人在访谈的时候，就会提到“吴粦身手是真的好，平时对练都打不过”或者“吴粦拍打戏的NG次数是最少的”……而把吴粦推上热搜的却是郑军在被问到“为什么他可以做到拍军戏很热血，拍爱情戏很甜蜜呢”时，直接透露感情戏部分其实基本上都是按照吴粦的建议去拍的，不只是吴粦和润娥的爱情部分，连其它队员份量很少的感情戏也是吴粦操刀修改的拍摄方式。主持人惊讶的问“为什么郑军会放手让吴粦去做”时，郑军毫不避讳的说，既然吴粦拍出来的效果更好，那当然放手给他去拍啊。 要是艺人之间互吹，那么观众肯定不相信；可这是央妈御用导演说出来的话，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于是，“吴粦能演能编能导”、“吴粦的成功是靠真材实料拼出来的”这两个词条就上了热搜，全网顿时一片鼓吹吴粦的声音，甚至还把之前讽刺吴粦的帖子截图翻出来鞭尸。 在全网全平台的热议中，就算不看电视的年轻人、不看战争片的女性，也被带起了兴趣，付费从网上从头开始看。一时之间，《特战》的点播率冲到了各大影视网站第一的位置！ 很多媒体人也在分析央妈的这一波操作。大部分人认为这可能是央妈的一次实验性的宣传手法。从现在的大热效果来看，有几点好处： 第一，夸奖一位没到场的主演，可以避免目标的尴尬。而只要不发生现场否认的情况，那么就可以往夸张的方向去夸，从而极大地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让其转化为收视率。比如吹嘘吴粦的身手，夸他平时训练的时候，吴粦一个能打他们三个。吴粦在场的话，如果否认这个说法，那么会让对方下不了台，也起不到宣传的效果；如果承认这个说法，那么一方面自己心虚，一方面以后万一被工作人员揭穿，那么就变成虚假宣传，反而给剧组抹黑。而吴粦不在场的话，这些顾虑就都不存在了。死命夸，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实情；以后如果有工作人员说“没见过”，吴粦也可以直接否认这个夸奖的说法，而吴粦的否认反而可以被解读为“吴粦谦虚”或者“吴粦又没承认过，那个只是朋友之间的夸奖”。 第二，为了拍出军人的英姿，除了吴粦以外的演员，都是找的长相很硬派、很正气的那种，先不说上综艺玩不玩的起来，就凭那张脸在现场一站，那个严肃的气场就能让整个节目都变了味，也可以说和现场格格不入。而吴粦的外表是可硬可萌，又是综艺节目编剧出身，不论在什么类型的节目里面，都能快速适应对方的拍摄模式，并调整到最佳的表现方式，通过给观众最深的印象去把《特战》这个名字植入对方的脑海里。而且，换个角度说，让一群屏幕里的军人去综艺里面各种花式玩游戏，会不会损害军人形象另说，但是肯定会给看了综艺再去看电视剧的观众一个出戏的感觉，从而影响到对方的观看体验。 第三，双方不同时出现反而可以提高访谈节目的质量。吴粦的戏份完全可以说和其他人几乎没有交集。同框出现的剧情，都是其他人集体行动，吴粦后面提供支援或者做开路先锋。在访谈节目聊起来的话，双方没办法和对方进行互动，这对一个访谈节目来说是必须要避免发生的。访谈节目除了通过提问来引出剧组想要给观众传达的信息，还得创造一些可以讨论、可以互动的话题，从而规避访谈节目本身就存在的枯燥和单调因素，不管是互相拆台、商业互夸哪怕制造矛盾都行。 …… 反正不管网上和圈内怎么分析，央妈都没给出一个回复，而市场的直接反应就是节节攀升的收视率和越来越多的点播次数。除了老观众是一直在追剧的之外，新增加的观众都是被各种媒体的宣传洗脑之后，一时冲动去付费点播看了开头之后就欲罢不能，也跟着每天追剧。 剧评人纷纷惊呼14年的冠军电视剧现在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 吴粦回西湖之前，先去了一趟京都 梅闺和穆丹也结束了韩青藏的特训，两人的实力得到了韩青藏的初步认可。按照韩青藏的说法，这两人现在的实力，高于大部分的非专业歌手，但是比起科班出身的青年歌手还是差了点。不过她们天赋和悟性都不错，底子也还可以，所以如果坚持进修的话，将来上一些专业级别的舞台还是可以的。现在的水平，去一些娱乐性质更强一点的音综也是可以的。 韩青藏这么一说，吴粦就有底了。 韩青藏甚至给吴粦介绍了央妈音乐频道的副总监曹艺。吴粦过去京都的目的就是找曹艺认识一下并联络一下感情。 吴粦去京都之前，也和邓华、林帆询问过曹艺的底细。邓华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林帆和曹艺倒是认识，也有一定的情分在，但是说不上深交，给吴粦说一下曹艺的背景爱好等信息还是没问题的。吴粦一琢磨，觉得干脆先让他自己去接触一下，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把林帆搬出来。毕竟，这次是韩青藏组的局，如果去了之后被发现吴粦另外找人和曹艺接触了，会显得很不给韩青藏面子。 曹艺的职位很多，除了担任戏曲和音乐频道的副总监外，还担任体育、少儿、综艺这三个频道节目中心的副主任。也就是说，央妈所有的娱乐类节目的制作，他都有决策权。可以说，曹艺在华夏娱乐圈的地位就是最顶的那一层，哪怕他是最顶层那一撮人里面地位最低的，可丝毫掩盖不了他权力非常大的事实。 吴粦通过林帆的关系，在京都胡同一间非常隐秘的私家菜饭馆定了包间用于招待韩青藏和曹艺。吴粦对于这次见面非常的重视，甚至是有点诚惶诚恐的，哪怕他的心脏再大，对于和这个级别的官员见面，还是很紧张的。 毕竟，对方一句话就可以让华鳞在国内接不到任何演出邀请。当然，前提是忽略华鳞的背景。 第166章 凭自己得来的央视合作 这一次的见面，其实三个人都怀着很复杂的心情。 吴粦是为了能认识这么高级别的官员而感到忐忑，这个级别对现在的他来说，跨度有点大，让他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使用什么样的面具去让自己做到不卑不亢，毕竟，以前接触到的最高级别公务员就是西湖台的副台长陈珲了。 韩青藏则是惊讶曹艺的应约。她是在一个高级别的艺术圈会议上顺带和曹艺提了一下要给他介绍一位青年才俊，按照她的设想，曹艺应该是以避嫌为借口婉拒见面，接着让下面的人去见吴粦或者给吴粦几个邀约就算给了韩青藏面子了。没想对方听到是华麟的吴粦后，只是微一沉吟，就直接答应了韩青藏见面的邀请，反而让韩青藏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无论如何，曹艺是同意来和吴粦见面了，所以，作为中间人，她必须好好地给这一次见面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 对于韩青藏这种德艺双馨艺术家提携后辈的请求，曹艺一向都会在不违反原则并且对方底子干净的前提下给予一定的方便。但是在听到对方是吴粦后，他也有了小心思了。 身处央妈高层的他，知道能被央妈开了专题节目去介绍的人，其实就是被高层所看好的人，更别说还开了两次专题节目去为吴粦辟谣！那是辟谣吗？对内部人士来说，那就是直截了当的站台！那就是一块免死金牌！或许对老百姓来说，吴粦只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电视明星，但是在央妈内部，吴粦就是红顶明星！只要吴粦自己不犯错，他就是妥妥的国家队艺人！如果能和这样一位艺人搞好关系，也就相当于对高层做了一个站队表态。 本来，国内这种红顶明星也有好几个，韩青藏就是一个，曹艺也没必要上赶着去主动接触对方，完全可以等对方发展到有实力进入央妈节目后，再和对方结交。如果《特战》播出后，吴粦的表演能获得观众的好评，那么才算有资格去认识他。 但是，半个月前央妈对于《特战》的宣传操作，却让曹艺嗅出了一点异常：明显剥离吴粦和剧组的联系就已经很违反常规的宣传手段了，央妈竟然还主动帮吴粦上地方综艺！ 这明显就是央妈对吴粦另有安排，想让他在短期内迅速成名的节奏啊！毕竟，剧组那么多人一起上节目，哪有单独一个人去剧宣受到的关注大啊！ 这种人在平时或许还不值得曹艺主动纡尊降贵去结交，但是既然有人提供了一个认识的机会，那肯定得好好地把握住！天与不取反受其咎，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对方去认识了其他央妈高层，那不是得后悔死？ 于是，在三方都带着善意的情况下，这次会面非常的和睦。吴粦也针对曹艺聊天中透露出来的日常播放节目预算少、艺人少的问题，主动提出手下的七花可以无偿出演音乐频道的各种综艺，甚至音乐频道那些填充时间的翻唱舞台版mV也可以让七花免费演出。 曹艺见到吴粦主动示好，也是欣然接受。不是曹艺好收买，主要还是吴粦的建议戳中了曹艺的痛点。 音乐频道有自己固定合作的一批歌手，但是一个个都是科班出身，唱功没话说，个顶个的优秀，可是就没有一个会唱地道粤语歌，也没一个流行组合可以在舞台上用唱跳的方式来表演动感的流行乐。 吴粦的建议，既让曹艺在平时的节目播放中多了很多的选择，也让节目多了一些流行因素，最重要的还是没增加任何的成本！ 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华鳞和央妈的第一次合作就这么谈妥了，而且，还是在没动用任何背景力量的前提下达成的，充分地体现了吴粦的能力和价值，也让元联的人对吴粦更加的赏识。 正所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看似吴粦亏了很多钱，可是这点路费住宿费，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全国性曝光机会，以及同等付出下近乎百倍的宣传效果。有央妈的节目背书，七花以后在观众里面自然会获得更多的正面人气。人气一上来，出场费还不是哗哗地上涨？ 曹艺不是不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他也不是拿不出这个钱去弥补缺陷，可是他的预算要用在更加能出“政绩”的各种纪念性质的晚会上，所以只能从平常的这些小节目里面节省成本了。 其它经纪公司也不是说为了这点出场费而不愿意免费演出，只是他们背后都有大大小小各种股东，这种短期看不到收益的操作，都不会获得股东的认可。 不是每家公司的股东结构都那么单一，也不是每家公司的股东都完全信任总经理，更加不会有股东完全不在乎公司的收益！ 不过话说回来，华鳞现在看起来业绩是不高，可是成本低啊！邓华资金投入的大头其实在刘德宇那边，在吴粦这块的投入真的很少！邓华仅仅投入一些差旅费而已，换来的却是吴粦三个抵得上刘德宇去年一整年所有投资收益的广告收入。 所以，邓华任由吴粦乱来也就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了。哦，还有一点，股东里面还有个“吃里扒外”的刘靓。 吴粦回西湖后，带着七花恶补了音乐频道两天的节目内容。八个人边看边吐槽，然后把所有的吐槽汇集在一起后，就成了她们要在音乐频道里面通过自己的表现去弥补的地方了，这也是七花在音乐频道里面的与众不同的闪光点。 这里面的关键人物是粤籍的梅闺和穆丹。两人一方面需要弥补音乐频道没有会唱粤语歌艺人的短板，另一方面还得带着团队展现华夏自己的流行音乐魅力，最后一点，也是吴粦强调的一点，梅闺得在获得独唱机会时，要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歌唱实力，以获得央妈的认可，从而得到以后参加央妈正规晚会的机会。 吴粦的思想就是先用最强的梅闺去破局，接着用稍弱的穆丹稳住名气，然后才能获得更多的机会去带动整个团体。这也是他在影视和综艺方面的考量。 在吴粦回到西湖后，也得到了JSY的通知：经过多方协调，剧组定下在6月1日正式开拍电影《萨德风云》，所有成员尽量在24号集中参加剧本围读。 吴粦一看最终演员名单，乐了：三个戏份比较多的女性角色，竟然都是找了少时成员！一问邓华，才知道这是他对合作方的要求。当然，邓华又叮嘱了吴粦一次，千万别和刘靓以外的第四人说这部戏里面有华夏资本，只说自己是JSY出于角色适配度而邀请来的外籍演员就行了。 吴粦也提出一个要求，别对其他演员透露吴粦的名字，他要给润娥一个惊喜。 小事一件，JSY当然同意了，于是Sm拿到的演员列表里面，就很诡异的没有男二号的名字。这电影都确定拍摄时间了，男二号还没确定下来？开什么玩笑？该不会资金断裂了吧？但是合同都签好了，Sm只好祈祷这部电影千万别出什么问题。 开拍时间确定下来了，少时三人也得开始参加培训了。 距离去南朝鲜还有一周，时间紧迫，为了赶在离开华夏之前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吴粦简直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把刘靓心疼得不得不去学煲汤给吴粦补身体。 幸好之前在跑综艺的时候，他已经把剧本和角色都琢磨透了，现在只需要复习一下就可以，接着在带队去央妈录制mV的时候，除了指导七花的舞台表现，剩余时间都把精力都放在《最强天团》的剧本构思上。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访谈节目，而是要在节目里面展现出Sm各个偶像团队的特点、每个成员的强项，最重要的一点，还得通过对方的回答，把握好一个度，让华夏年轻人知道练习生的生活很辛苦，但是这个辛苦是可以通过坚持克服的或者通过自身天赋抵消掉的；还得时不时的展示出成名后的风光，但是又不能让观众产生仇富心理…… 初步决定，《最强天团》会在拍摄《萨德风云》的同时找空档录制，尽量赶在6月份全部拍完，7月份剪辑，8月份在荔枝台播出。 而在另一边，一个高规格的拼盘演唱会后台，少时和tARA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天。 聊着聊着，朴昭妍凑到润娥身边，悄悄问她：“上次吴粦xI被打的事情，背后主使你知道是谁吗？” 润娥一愣，以为自己听错：“吴粦oppA被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提起话题的朴昭妍自己反而呆住了：完了……吴粦xI竟然没有和润娥说这件事！他们难道分手了？没听SUNNY提起啊！ 看到朴昭妍那副吃惊的样子，润娥猜到她是说漏嘴了，连忙挽起她的胳膊，假装要一起上厕所，拉着就往外走。朴昭妍正着急想对策，而且这个环境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顺从着被润娥拉走了。 润娥拉着朴昭妍来到一个角落，四处检查过没有其他人后，才焦急的询问朴昭妍：“欧尼，吴粦oppA究竟是发什么事情了？他什么时候被打的？严重吗？” 朴昭妍表情纠结，踌躇了一下，才反问道：“你和吴粦xI还在一起吗？” 润娥语气急促：“当然还在一起啊！这有什么关系吗？” 朴昭妍咬咬牙：“那他不告诉你，可能就是不想让你担心……他既然不告诉你，那我也就……” 润娥着急地说：“哎呀！欧尼！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既然都知道了，你告诉我也没关系啊！总比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好吧？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如果你听到九爷出事，你不着急吗？” 朴昭妍微微叹气：“唉，好吧。前些天听九爷偶然提到，说他在清潭洞的一套房子要用换房的方式给吴粦xI。那套房子刚装修好，我本来打算想自己住的，当然就追问他为什么要给吴粦xI啊。他就和我说，吴粦xI在小区外面被人埋伏，一挑五反而把袭击者都打倒了。然后就找到他帮忙调查主使者是谁。他查出来后，主使者提出赔偿吴粦一套房子。为了避免以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提出用自己的房子去做交换。但是他没和我说谁是主使者，我本来以为你知道呢，所以才问你……唉，都怪我好奇心太强了。” 润娥耐着性子听完了朴昭妍有点啰嗦的话，发觉完全没有提到她所关心的信息：“欧尼，你还没说吴粦oppA是什么时候遇袭的？他受伤了吗？严重吗？” 朴昭妍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上个月22还是23号吧？我记不清楚了，九爷提了一句，说是吴粦xI回国的前一天晚上，在医院住了一夜，然后就回国了。” 润娥顿时花容失色，心里无限懊悔：回国前一天？不就是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要是那天晚上不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把吴粦送进小区，那不就没这回事了？ 润娥突然有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润娥双手紧紧抓着朴昭妍的胳膊问：“住院了？那么严重吗？” 朴昭妍笑着拍了拍润娥的手，示意她放心：“没事。九爷说了，没受伤，只是两个地方被打到，有点淤青。住院只是为了方便做全身检查，第二天结果出来没事，他就回国了啊。” 润娥这才收回手，拍了拍胸口，“砰砰”作响：“那就好……那就好……oppA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 朴昭妍笑了笑：“男人嘛，都这样，报喜不报忧，何况也没出事。” 润娥嘟起小嘴，娇嗔地说：“那也应该说一下啊。还是得谢谢欧尼啊。” “没事没事。” “不过，主使的人既然查出来了，为什么九爷不和你说呢？” “九爷说这种龌龊事，就不和我说了，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呃……” “唉，我也是好奇心太强，刚才不问你就好了。” “不不，我还得感谢欧尼呢。” 润娥恢复正常后，又是搂着朴昭妍的胳膊一阵乱甩。见到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才回去待机室。 朴昭妍坐下后，才突然想起来：润娥怎么就没问过我吴粦获得的房子的具体信息呢？ 润娥则是在想：话说，那天晚上怎么就失去理智了呢……害得吴粦被打，自己无缘无故生闷气伤身，还晾着吴粦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让吴粦误会了……这几天他发来的信息也变少了……现在能不能去问oppA这件事呢？既然他不告诉我，我是不是就得继续当做不知道呢？如果去问他，他再来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不是把欧尼暴露出来了？不行，不能问……不知道oppA在干什么……好想见到他…… 第167章 看看新家 23号，润娥、西卡和YURI按照金生缘的通知，提前来到JSY大厦。 金生缘的理由是五位主角提前见面，先安排分工。 带着三女来到会议室后，接待小姐才把陪伴三女来的助理引导去别的会议室休息。 三人落座后，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非常的标准，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大家闺秀，但是三人的眼睛却出卖了主人的性格。西卡眼睛看着门口，眼神涣散；润娥和YURI对视着，从不时转动的眼球可以猜测两个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突然，有人敲了三下门，三女马上站起来，面对着门的方向。 大门被外面的人推开，看到进来的是导演兼主演金生缘，三女齐齐弯腰准备鞠躬，打着招呼“金导演NIm……”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接着进来的第二个人影就把三女给看愣住了，连鞠躬姿势都暂停了。 看到随着金生缘进来的吴粦，西卡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以作欢迎；YURI是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润娥则是整个人呆住了，然后就是眼眶开始湿润了起来。 吴粦张开双手大叫一声：“Surprised?”当然，主要是想给润娥惊喜，所以目光在依次和西卡、YURI对视一下后，最终停留在润娥脸上。 呃，这女人怎么还流泪了？表情怎么呆滞了？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 吴粦表情顿时有点僵硬：“怎么？不欢迎我？诶，我说……” 话音未落，只见润娥突然撞开椅子，绕过金生缘，不管不顾地直接飞扑进吴粦怀里！润娥把头紧紧地贴着吴粦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抱着吴粦的腰。 “呃……”吴粦被这个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措手不及，不过还是缓缓地把手放在润娥背上，安抚了几下，温柔地说：“这才一个月没见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把妆都搞花了，不好看了。” 润娥没回应，只是用力地抱着吴粦，不过却有微弱的哽咽声传出。 其他三人也被润娥吓了一跳！ 西卡和YURI被润娥的大胆震惊到了，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把润娥拉开好，还是先安慰她，又或者去关门。 金生缘是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消息太劲爆了啊！少时门面、南朝最有人气的青年演员，竟然已经又有男朋友了！ 金生缘还是比较有人情味的，回过神之后，对着西卡和YURI招了招手，然后带着她们走出了会议室，轻轻地把门关上，留给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金生缘带着两人背靠在会议室对面的墙上，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伸出食指指了指对面的门问：“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YURI干笑一声不敢回答，西卡转头看看紧闭的门，又再看向金生缘，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一切以Sm的公告为准。” 金生缘嘴角下弯，耸耸肩膀：“我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投资方指明让吴粦和润娥来演这两个角色了。” 西卡和YURI一起看向金生缘：“为什么？” “投资方应该是他们的cp粉。” “切！” …… 会议室内，看到已经没有其他外人了，吴粦这才改抚背为拥抱，低下头，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轻声说道：“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过来找你，是我不对。” 润娥摇头。 面对润娥的沉默，吴粦一下子想到传说中的南朝特色：前辈霸凌、财阀欺凌、公司强迫……吴粦顿时脸色一黑，又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润娥摇头。 吴粦这下忍不住了，双手搭在润娥肩膀上，把她轻轻推开一点，然后自己弯腰和她对视，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别怕，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 润娥摇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但是凌乱的头发和滑落的眼泪，在吴粦眼里就是想隐瞒事实的苦笑。 吴粦表情焦急地说：“只要说出来，我真的可以帮到你的！我现在也是一家公司老板，背后也能找到大人物帮忙的……” 润娥见到吴粦误会加深了，连忙凑前给了个KISS，然后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说：“真的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吴粦刚才进门时表现出来的热情，让熟悉他的润娥松了一口气，知道吴粦最近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芥蒂，顺带地，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润娥内心的枷锁，把她积累已久的思念和内疚，化作欣喜的洪流给释放了出来，这才造成了润娥的“失态”。 吴粦带着怀疑的神情问道：“真的没被欺负？” 润娥甜甜的笑道：“真的。”说完，又跳起来亲了吴粦的脸蛋一下，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看到这个带着“傻意”的笑容，吴粦终于相信润娥真的只是因为高兴才失态了，这才站直身子，抱住润娥的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润娥才恋恋不舍地推开吴粦，表情羞涩地说：“我们该去找一下导演了。” “好。”吴粦含情脉脉地看了润娥几秒，这才松手。待她整理完头发和衣服后，才转身打开门。 开门一瞬，吴粦和润娥就看到金生缘和两女满脸无聊的靠在墙上，猜得出三人出门后就一直在门口等着吴粦两人。 “导演NIm……”两人一起对着金生缘打招呼。润娥则是满脸通红，像个小媳妇似的，侧身一步，躲在吴粦背后。 金生缘看着红光满面的吴粦，揶揄他说：“要不再给你们半小时？” 吴粦瞪大眼睛，头往后微仰：“半小时？那怎么够，起码一个小时……嘶……” 润娥听到吴粦又在胡言乱语，赶紧掐了吴粦一下，然后才探出头说：“导演NIm，真是对不起，我太久没看到吴粦了，有点失态。咱们要不继续开会？” 金生缘觉得也该干点正事了，这才掌心向上，示意进门：“那就继续吧。” 五人再次坐下。看着挨在一起坐的吴粦和润娥，金生缘也不想再调侃他们了，开始说正事。 今天召集他们先集中，一个是让大家见个面，另一个就是安排拍摄计划。 金生缘再次强调他们四个的角色特点后，让她们在接下来一周内要加大训练力度。24号剧本围读后，他会先去拍没有五人出场的戏份。1号开始，会分成两组进行拍摄。 一组是金生缘带队，主要是拍金生缘和YURI、西卡之间的文戏。 另一组以副导演韩智友带队，吴粦协助的方式，拍摄吴粦和润娥的戏份。 金生缘特意提出，所有的分镜、场景、拍摄方式都和韩智友交代好了，但是，如果吴粦有更好的建议，可以和韩智友沟通后，按照吴粦的方式去拍摄。 会议结束后，吴粦和金生缘继续去商量拍摄细节，少时三人则是和Sm的人返回公司。只不过回到Sm之后，润娥没去搭理姐姐们的调侃，稍微做了伪装后，就开着自己的车从后门出去，再次前往JSY。 润娥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足够吴粦和金生缘、韩智友开完沟通会了。金生缘本来是打算邀请吴粦一起去食堂吃个便饭，看到吴粦婉拒得很快，也就猜到是佳人有约，于是也没再勉强，只是嬉皮笑脸的提醒他，明天早上还有研读会，让他今晚早点睡觉，别太劳累了。 吴粦会意，比了个强壮的姿势，然后就离开了。 润娥在停车场没等多久，吴粦就过来了。 两人隔着扶手箱就迫不及待地进行了一次深吻。润娥是因为愧疚而转变成带有点补偿性质的情绪大爆发；吴粦是压抑太久的小小释放……要不是润娥这辆作为伪装用的现代隔音差和前挡反光膜没贴好，估计接下来就是考验汽车防震性能的时候了。 润娥知道吴粦喜欢猎奇，于是把晚餐安排在一家新开的法式西餐厅里面。虽然吴粦不喜欢这种一盘还不能把嘴塞满的摆盘方式，不过起码样式也挺好看，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两人聊起这个月各自的事情，其实基本上都是吴粦在说，润娥在听。润娥无非就是《mRmR》搭配《GEE》在各个地方演出，还有就是为新电影做训练。吴粦的事情就精彩了，升级为老板了，接触到央妈了，开始带新人了，独立办综艺了……算下来，吴粦这个月以艺人角色出现的时间比用老板身份出现的时间还要少。 吃完饭，吴粦神秘兮兮地给了润娥一个地址，让她一起去“验货”。 润娥一看，呃，这不是自己房子的隔壁吗？随即，润娥才想起来，朴昭妍前两天有提到过吴粦现在在清潭洞也有一套房子了。应该要去看的就是这套房子吧？ 林演员深得“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的精髓，脸上的疑惑表情深刻地演绎了什么叫做“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性别天赋？ 不过刚到目的地就遇到了尴尬：吴粦的资料还没有登记，保安不让进…… 看着旁边带着口罩都掩饰不住笑意的润娥，吴粦无奈地打电话给了李恩硕。过了一会，才有个物业方面的经理出来，带着吴粦去办理了相关人脸和指纹手续后，才毕恭毕敬地把吴粦送走。 本来吴粦还提出把润娥这辆车的车牌号也录进系统，可是被润娥直接拒绝了。理由是录车牌可能会暴露身份，而真实理由是润娥这车平时都是在回父亲家的时候才开的，她自己回这里的时候有别的车-大众尚酷。 吴粦这套房子所在的大楼只有15层，可是看起来和旁边20多层的楼房差不多一样高。这栋楼是两户两梯双开门的设计，保密性非常强。吴粦的房子在8楼，是一套双层结构的公寓，面积不大，估计实用面积也就是80平方，但是市价据说超过十个亿！ 这套房子是朴昭妍打算用来参加节目时中途方便休息用的，所以就没买太大面积的商品房。 楼下是客厅、厨房、卫生间，楼上是两个带卫生间的房间，不过其中一个房间没有放床，估计打算用作衣帽间和化妆间。 润娥既然要配合吴粦，肯定得先问是不是他买的。 吴粦说他现在可买不起，是原来公司的老板刘德宇当做之前挪用了吴粦的广告收入去投资的补偿。至于为什么刘德宇在汉城会有房子……投资嘛，买什么都不奇怪。 润娥马上就假装相信地不再追问，吴粦也松了一口气。 吴粦在和润娥一起检查房子设施的时候，也说出了他的想法。 吴粦想把这套房子当做他在南朝鲜时候和润娥一起生活的地方，所以询问润娥需不需要重新装修。 润娥很满意这套房子的风格，再说，如果重新装修，那不是表示看不起朴昭妍的眼光？ 至于吴粦提出的把她的名字加进去之类的，更是被润娥直接拒绝！但是润娥主动提出可以把她的电话号码加入到业主信息里面去，方便她以后帮吴粦维护这套房子。 在两人坐在沙发上讨论需要添加什么家具时，润娥才猛然想起来，吴粦这次可不是一个人来南朝鲜的！ “oppA，你这次是带着哪些人来？” “刘靓、穆丹、文珠和佟美。” 润娥和七花合作过，所以对名字不陌生。 “她们怎么住？” “呃，她们住在剧组提供的公寓里面。” “四个人住得下？” “呃，也就挤几天，我想着这边买好家具后，我就搬过来，文珠和佟美就可以去住我的房间了。” “那也行。出行呢？” “剧组有车来接。对了，我干脆去买辆车吧。” “也行，毕竟你这次要待比较久。” “那你喜欢什么车？” “你买车干嘛问我喜欢什么？” “我也就是偶尔开开，平时就给你开啊。那肯定得买你喜欢的款式啊。” 对于吴粦无时无刻地为她着想，润娥心里又是一阵感动：“我开的款式也不适合你开啊！” “没事，反正开的次数不多，大不了你开车带我。” “哼，想让我当你司机？我很忙的哦。” “把车当做酬劳够不够？” “呀！你又来！无缘无故送车干嘛！” “就当做你这个月生日的礼物了。” “这……有点贵重……” “哎呀，我的不就是你的。” “算了，太贵了。” “你要这么想，虽然车给你了，可是你得帮我做日常维护啊，交保险啊……每年都是一大笔开支呢。” “呃……好吧。”润娥承认吴粦说得对，对于一辆不是经常开的车来说，这种处理方案是最恰当的。 “那你喜欢什么？呃，不过，我刚给爸妈买了一套二手房，现金不多，现在估计只能买100万……也就是2亿南朝鲜币的车子。” 润娥情不自禁地加大了抱着吴粦手臂的力度……每次吴粦这种自己没多少钱还老想着给她买好东西地态度都让她感动不已。 “要不，还是我来买吧。你……你再攒攒给叔叔阿姨买套大一点的新房子。” “那怎么行！汽车必须我来买！哎呀，房子又不是买不起，是他们非要买熟悉地段的房子。放心，房子够大！你去了肯定有的住。” 嗯，反正都是和我住一间房。 “那行吧……”润娥知道吴粦在这方面地大男人主义非常地强，如果再拒绝，让他想歪了以为是自己嫌弃他没钱就弄巧成拙了。 “那我们来看看买什么车吧……” 看了几个进口品牌后，润娥直接选了三叉星的GLb2014款。 吴粦好奇地看着润娥：“SUV？不符合你的风格啊，再说，这个档次，配不上你吧？” 润娥为了让吴粦接受，撒娇道：“哎呀，这叫做低调。SUV符合你的风格，三叉星开出去也不丢脸，毕竟比国产车贵很多呢！再说，这是一款小型SUV，我也能开。最重要的一点，别人都想不到我这种类型的女艺人会开这种SUV，这不是极大地避免了车牌号的暴露？” “你确定？黑色的SUV啊！” “哎呀，确定！就这一款了！” “那行，就这一款吧，就是这个价格委屈了你……” “说什么呢……怎么会委屈？我不也是开同价位的大众尚酷。” “那行吧……可我们去买的话，是不是容易暴露你的身份？” “我们有熟悉的合作商，保密一流，我们都是去那里买的。” “可是毕竟这次不是你自己去买……我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吧。”吴粦可是怕了这边的d社，万一把吴粦买车给润娥的事情暴露出去那就是大麻烦了。 “恩硕，问你一下……对……要绝对保密的……行行……那到时候给你电话。谢啦！这两天忙完请你吃饭！” 吴粦挂完电话，对着润娥一挑眉：“解决。对方有自己的车行，保证没问题，价格还能便宜。” 润娥有点担忧地问：“这人我认识吗？” 吴粦笑笑说：“你不认识的。他是我那边一位大佬介绍的人，可以绝对信任。而且，我们的事情对他来说不是秘密。” “啊？”润娥有点吃惊：难道很多人知道？ “反正信任他就对了。” …… 两人继续讨论了一会要买的家具后，由润娥去安排购买和送货，吴粦负责付款。 随着渐渐进入深夜，润娥开始纠结是不是带吴粦冒着风险去她隔壁小区的房子过夜……不过，林爸的信息打乱了润娥的计划。 润娥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吴粦，所以计划是晚上可能和少时一起吃过饭后就回去的，但是和吴粦待在一起后，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林爸的信息打乱了润娥的计划，也打乱了她的思绪，下意识地就急急忙忙地要赶回去。待把吴粦送回剧组租的公寓后，润娥在回家的路上才如梦方醒地想起来：自己都成年了，临时变卦不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润娥那个后悔啊……不过，想到林爸，想到回家，又想到今晚吴粦给她的多次感动……润娥突然萌生一个想法：是不是该把吴粦带回家介绍给阿爸了？ 念头一起，就完全止不住了，润娥一路都在想用什么理由开口。 第168章 见家长（一） 润娥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林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某外国频道的英语新闻，连忙打过招呼后，回房间洗漱。再次出来，发现林爸还在看电视。 润娥坐到林爸身边问道：“阿爸，你还不睡觉啊。” 林爸头也不回：“再看会新闻。” “哦……”两人一时之间没有了话题。润娥想到刚才车上的想法，咬咬牙：“阿爸，有个事情和您说。” “嗯，说吧。” “那个……我有男朋友了。”润娥低着头，边说边缠绕着自己的手指。 林爸神色如常，继续看着电视：“哦，Sm又要搞绯闻这一套了？这次和谁？” 润娥抬头看向林爸，哭笑不得的说：“不是啊，阿爸，是真的男朋友。我真的交了一个男朋友。” 林爸这才转头，审视的看着润娥说：“真的？不是炒绯闻？” 润娥坚定地点头：“真的。” 林爸盯着润娥的眼睛，表情严肃的说：“什么名字？”一边掏出手机。 “吴粦。” “嗯……嗯/？华夏人？” “是的。” “怎么写？哦……我查一下……” “哎呀，要知道什么问我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你带有主观情绪……资料不多……看起来不红……他家什么背景？” “呃，没背景。” “没背景？他父母什么职业？” “呃，貌似都退休了。” “退休了？吴粦87年出生的，他的父母现在就退休了？” “听说企业效益不好，被要求提前退休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 “前年我去拍戏……接着他帮我……然后介绍了……” “大概知道。所以是你主动的？” “呃，也不是，就是……他觉得收入还不高，所以……那个……” “嗯，知道了。你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现在才和我说？为什么挑现在说？” “他最近过来拍戏，我就想着……想着，要不，让你们见一面。” “那行……我后天要出差，你让他明晚过来吃晚饭。” 润娥为难了…… “明天？太急了吧……明天我们还有围读会，没时间准备啊！”润娥觉得明天的时间完全不够让她全面地把林爸介绍给吴粦，更加来不及让他们商量应对的方案。 “这有什么急不急的？就家里的条件，又不需要他准备什么礼物。我要看的是他这个人。难道多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你就能改变他的出身？改变他的收入？还是改变他的性格？要不我干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去整容，恢复好后再来见我？” “呃……”润娥突然觉得林爸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林爸要的就是润娥的措手不及，连忙添了一把火：“我后天要出差，只有明晚有时间，你自己看着办。” 润娥堆出一个讨好的表情，弱弱地问：“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林爸深深地看了润娥一眼：“不知道。也许一星期，也许一个月。你也知道，每次去星条国都是去受气的。我受了气，心情就不好；心情如果不好……” “oK！行！就明晚！说定了！”润娥连忙抓起林爸的手掌，和他击了个掌！生怕他后悔似的，马上就转身跑回房间。 林爸失笑：“这人啊……”顿时又恢复到严肃的表情：“吴粦是吧？我倒要查查他有什么本事，竟然敢和我女儿在一起。” 24号，《萨德》主要演员齐聚JSY，听金生缘讲解拍摄要点。在会上，吴粦也终于看到了这个剧组里面第二个华夏人，这部电影的编剧，一个高大的胖子。 只不过这个编剧认识吴粦，而吴粦之前只听过他的名字，不过不知道他是谁而已。本来吴粦还想找他套套近乎，可惜胖子中途就离开了，两人没来得及正式“认识”。 其实电影的主要演员就是吴粦和少时这三个，其它人的戏份很少，就算是所谓的配角，其实从头到尾加起来也没几分钟，而且大部分还是坐着说话的那种，对演技要求不高。 对于少时能来参演这部电影，而且一来就是三位，年轻的配角觉得很兴奋，老戏骨则是有点担忧她们拉低了整体的演技水平，可能会拉低票房。不过想到少时那超高的国民度所带来的观众，觉得应该能弥补回来因为口碑差而损失的票房吧。 至于对男二号找了吴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让一位懂朝鲜语并且在南朝鲜还有一定名气的华夏演员来饰演南朝鲜电影里面的华夏角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对于吴粦的演技……Rm100人特辑播出后，南朝鲜演艺圈的人就认识这么一位和Rm有深厚关系的华夏演技派演员了，再加上获得《盗贼门》导演和一众大牌电影明星的认可，吴粦的出演并没有被其它人所质疑。 都是圈内混的，基本的信息阅读能力还是有的。别看都是剧组合照，站位、距离、微表情都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获得其它人的认可。《盗贼门》拍摄过程中为了起到维持热度的目的，时不时都会发几张拍摄过程中的照片或者什么路人拍摄剧组的照片，吴粦和几位主演亲密的合照，以及站在导演身边协助的路透照，都足以让整个南朝鲜演艺圈重视这位大龄新星。 围读会尾声，金生缘播放了一段他前几天拍摄的电影开头片段。 影片结束后，经过金生缘的介绍，吴粦才知道，之前一直没确定拍摄时间，就是在等这个场地的拍摄许可。许可下来之后，金生缘第一时间就组织了群演先去把这个开头最劲爆的爆炸场面拍了下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围读会就结束了。中午大家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后，各自回去做准备，明天开始就要分组拍摄了。 吴粦则是急匆匆地和润娥去看车，然后开着新车就去免税店买了两瓶飞天、两条中华烟，紧赶慢赶终于卡着饭点到了润娥家。 润娥昨晚想着只要让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见过面，以后就天下太平了，不用遮遮掩掩了，可以大大方方地带着吴粦出入林家。殊不知，岳丈和女婿是天生的敌人。 兴奋地润娥也没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吴粦，直到中午剧组聚餐的时候才和吴粦说。她本来想着，以前姐夫上门就是买些水果和几盒韩牛，到时候顺路去商场买就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没想在吴粦这个华夏人看来，去女方家那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重要一战，要给未来岳丈留下好印象，怎么能买水果牛肉这些日常食物？而要体现华夏特色的高级礼物是什么？必须是茅台中华啊！ 于是吴粦又到处打听哪里能买到正品，连去请教朋友第一次见女朋友家长要注意什么事情都给忘了。 来到林家的时候，吴粦忐忑地心情更加严重，心跳一直处于一个高位，嘴里还默默念着临时构思的自我介绍。吴粦觉得自己当时去外企面试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进了玄关，润娥看了一眼鞋架，小声和吴粦说：“我爸还没回来，我欧尼在。”吴粦点头示意收到。 润娥走进大厅就大声喊道：“欧尼，我回来了！” 吴粦还没听到润娥姐姐的回应，就先看到一只白色小狗朝着润娥飞奔过来！吴粦默默地摆出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两眼死死盯着跑过来的泰迪，左腿筋肉紧绷，右腿做好发球门球的准备。 “哇！Rae-o！”润娥总算没把自己的称呼带出来！ 润娥兴奋地蹲下，把小狗抱起来亲了一下……看得吴粦的嘴角一抽，心里回想着：昨晚接吻的时候没吃到狗毛吧？ 润娥并没有觉察到吴粦的异常，抱着Rae-o朝向吴粦：“Rae-o，这是吴粦。快叫人。” 吴粦没听懂小狗名字，只得堆起一个假笑应付，然后问道：“这是你的狗？” 润娥一听慌了，连忙否认：“不是！这是欧尼养的狗！” 也许真的狗通人性，Rae-o可能觉察到吴粦的防备，突然对着吴粦就是一通狂吠，然后就是一声低吼。 润娥也被Rae-o的吼叫吓了一跳，连忙又是安抚又是哄逗。吴粦看到这只小狗这么不给面子，趁着润娥背向他的时候，对着Rae-o表现出自己的从部队学来的一个冷酷表情，毫不掩饰的散发出自己的敌意以及冷血。 Rae-o的低吼声戛然而止，突然挣脱润娥的怀抱，一下子就跳到地上，伴随着两声凄凉的“嗷嗷”叫声，头也不回的夹着尾巴跑进房间。 润娥先是疑惑地回头看了一下已经恢复正常笑容地吴粦，然后追着Rae-o跑进房间了。 这个时候，林允珍才从厨房走出来，本来想打招呼的，但是看到润娥追着Rae-o跑的场景，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问候语转成问句：“发生什么事了？” 吴粦笑着对林允珍微微欠身：“您好！怒那，我是吴粦。” “吴粦你好！你先坐，我去看看怎么了。”林允珍歉意地笑了笑，示意吴粦在沙发坐下，然后也追着润娥进去房间了。 吴粦把烟酒放在茶几上后，才有时间开始打量这套润娥从小住到大的房子。 很普通的三居室，装修显得有点老旧，不过家具电器倒都是比较新款的。 整个客厅就吴粦一个人，也不知道按照这边的礼仪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拿手机出来玩又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于是吴粦只好保持着一个正襟危坐的姿势，发呆。 不一会，大门传来开锁声，吴粦“噌”的一下，像弹簧反弹似的，马上就从沙发上弹飞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好。 大门打开，只见一位有点大脑门，五官算得上清秀的中年男性走进玄关。从脸型和五官比例来看，和润娥有些像，但是和林允珍不是很像，估计林允珍像她妈。 润娥刚才有给吴粦先看过林爸的照片，所以吴粦认出这位的身份，连忙欠身打招呼：“a beo nim，您好！我是吴粦。” 林爸看到客厅有一位陌生男性，微微一愣后，马上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哦，吴粦啊，不用客气，坐坐。”接着左右看了看，问道：“润娥她们姐妹呢？” 吴粦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一声尖叫，林允珍火急火燎地从房间跑出来，看到林爸后，身形一顿，弯腰叫了一声“阿爸”后，继续冲进厨房。 吴粦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还好，没闻到焦味。 林允珍后面是润娥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直到看到林爸后，才鞠躬道：“阿爸。”润娥快走两步到吴粦身边，介绍道：“阿爸，这是吴粦。这是我爸。” 吴粦保持着微笑……呃，是不是还要再叫一次？ 林爸笑笑说：“刚才打过招呼了。你们刚才在房间干什么？小吴来了也不陪着？” 润娥一脸疑惑地说：“Rae-o不知道怎么突然跑到床底下不出来了。我们刚才怎么喊都没用。对了，这是吴粦送您的礼物。” 林爸抿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对着吴粦说：“润娥从小被宠坏了，失礼之处，小吴别介意啊。你们先坐，我回房间一下。” 看到林爸进房，吴粦才呼出一口长气。润娥笑着说：“我爸好说话吧？我就说你不用那么紧张。” “是啊，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父亲在家，润娥自然不敢和吴粦太过亲密，两人只是紧挨着坐在沙发的一边，说着悄悄话，主要是润娥在介绍这套房子。从润娥的介绍里面，吴粦也听得出，不是润娥姐妹不想买套新房子给林爸住，而是林爸拒绝去住新的高档小区，而且连家里的装修都不让翻新，要不是润娥姐妹自作主张的更换掉老旧的家具和电器，林爸都不肯把这些东西换新的。每次被问到原因，林爸就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回答：“你们还年轻，不懂的。” 过了一会，林爸换了一套休闲装，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走了出来，招呼吴粦喝水，然后开始像一位普通的家长那样，开始询问吴粦的家庭情况。 一个有心套话，一个觉得必须说实话，就在晚饭前这十多分钟里面，吴粦从出生到现在的个人信息就被林爸都问了出来了。基本上，除了邓华的背景和元联的情况，能让林爸知道的事情都说给林爸听了。 第169章 见家长（二） 林爸今天搜索过吴粦在网络上的信息，也托华夏政坛的朋友打探过吴粦的消息，而在今晚就用各种真假的提问去判断吴粦给出信息的真伪。 比如昨晚从润娥嘴里知道吴粦父母是退休职工并且没有事业支撑后，林爸就去找了华夏的朋友询问这种没到年龄就退休的情况一般是在什么环境下才会发生了。在得到是国有企业倒闭或者重组的答复后，林爸今天就问吴粦父母的职业，吴粦回答退休。林爸就故意惊讶地问怎么这么年轻就退休了。 这时如果吴粦照实回答，那么可以通过吴粦此刻的表情神态去推断后续其他答案的真实性。 如果这时候吴粦回答什么父母停薪留职啊，什么下海经商啊……反正只要不是回答父母的企业倒闭的，都有欺骗的嫌疑，这就是妥妥的劝润娥和吴粦分手的材料。 润娥看到两人相谈甚欢，一片和睦，感到非常的高兴。 林允珍几次走出厨房看到这一幕，却感到诧异：不说林爸这次对吴粦的态度比之前她男朋友初次来的时候好上数倍，光是这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就不是“政坛常青树”平时对陌生人所会表现出来的。 吃完一顿和谐的家常便饭后，林爸把两个女儿赶去房间，说是要和吴粦聊聊男人之间的话题。 润娥想到刚才两人的气氛那么融洽，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于是欣然和姐姐一起去房间哄狗。但是林允珍却留了个心眼，关上房门后，拉上润娥就贴着门板偷听。 从女人的角度来说，林允珍是认可吴粦这个妹夫的，起码对润娥是真的好，而且不算家族助力的话，吴粦的事业发展不比他丈夫差。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允珍也想通过林爸去进一步地深挖吴粦的真实想法：是想和明星玩玩而已还是真的爱润娥。 林爸先是亲切地给吴粦倒了一杯大麦茶，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吴粦啊，大家都是男人，我也就敞开了说。” 吴粦毕恭毕敬地点头：“伯父您请说。” “我家呢，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有钱人，也不是有权有势的实权人物，不过以我多年以来积累下的人脉，我敢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润娥就不会被人去强迫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都是因为伯父您的保护，润娥才不会被这个黑暗的娱乐圈所污染。” “嗯。之前润娥那个绯闻男友认识吗？” “呃，拍综艺的时候见过。”吴粦一愣，怎么还有当着女儿现男友的面提前男友的？ “那个姓李的虽然在娱乐圈发展得不错，还有个当副行长的父亲，可在我眼里，也就那么回事。那小子的风评不好，所以我很不喜欢他。当然，我不是看重出身的人，只要润娥喜欢你，你也真心对待润娥，哪怕你没钱没权都行，反正我这边都不缺。” “是，是，伯父您开明。”吴粦一开始以为林爸在借用李昇基的背景敲打他，可听起来又好像不是，一头雾水。 “我不怀疑你对润娥的真心，毕竟按照她说的，你给她介绍了不少的通告。” “这个请伯父放心，我只爱润娥一人，绝对不会花心的。”吴粦马上竖起手指发誓。房间内的润娥也是甜甜一笑。 “嗯，我也相信。作为男人，给喜欢的女人介绍资源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身为男朋友的本分。” 润娥笑得合不拢嘴，可是林允珍却表情严肃，情不自禁地搂着润娥的肩膀，她感觉林爸话里有话，像是在下套？ “嗯嗯，我也这么想。” “润娥提到的你介绍过几次演唱会通告，我相信你也拿到过Sm的返点或者举办方的中介费，没错吧？” “呃……可这不是本意……” “不管是不是本意，你都拿钱了，对吧？” “呃……是的……” “既然拿了钱，那么这件事就变成了一种交易，没错吧？” “呃……没错……” “润娥还说过，你介绍了电视剧给她？虽然只是配角。” “是的。” “这些电视剧，你都不是投资方或者导演吧？” “不是。” “那就是说其实你其实起了个推荐作用，并没有决定权？” “呃……是的。” “所以如果我说，你在这件事上面其实没起到多大作用，你觉得对不对？” “呃……其实呢……呃……是的。”吴粦觉得好像林爸话里哪里不对，可是单纯从字面意思来看，自己确实不是决定润娥能否参演的那个有权力的人，所以又感觉林爸说得很对。 这个时候的吴粦，其实脑袋已经是一片浆糊了。吴粦习惯上会对林爸的每一句话去分析对方的含义和判断是不是话里有话，可是林爸的节奏很快，而且故意忽略了整体影响，只是盯着一个点问封闭式问题，这让吴粦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再加上先天教育上对林爸这个长辈有种畏惧或者说服从的心理，所以吴粦这时候基本上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顺着林爸的节奏走了。 “吴粦啊，你也知道，润娥所在的少时，是现在南朝鲜国民度非常高的团体，甚至在全世界也有很高的知名度。而作为少时的门面，也是里面名气最大的电视明星，润娥在全亚洲娱乐圈内的知名度是出乎你意料的高的。这点你承认吗？” “我承认，润娥不仅是少时门面，她的名气在全亚洲的也能排得上号的。” “所以，不管你有没有把润娥推荐给导演，其实只要这部剧的角色适合润娥，你信不信润娥的名字都会出现在导演的选角名单里面？” “呃……好像……应该是吧。” 还是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觉得很别扭，可就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如果润娥不适合出演一个角色，哪怕你去推荐了，也不会被选用的。像之前你们国家拍的电影《建党伟业》，就算你推荐润娥，润娥也肯定不会被同意参演的，你说是不是？” “呃，是的……” 吴粦完全没去想，《建党伟业》上映的时候，别说还没认识润娥，他都还没入行呢！再说，这种影片可不像传统的商业片，看中的可不是名气和金钱！这个完全不能和普通商业片的选角模式相提并论！ 可如果只是考虑“推荐润娥参演不适合的角色会直接失败”这个假设，好像也没错…… 但是换句话说，谁推荐演员会去找明显不适合演员人设的角色呢？就像谁也不会推荐Jackie去演一个Rh的倭国人角色吧？ 不过再说回来，白雪公主都能找棕色人种……好像这也能解释为让润娥提高演技，走出舒适区，所以去尝试新的角色？就像各大奖项都偏爱装疯卖傻的角色一样？ 吴粦越想越茫然…… “所以呢，综上所述，你做的其实就是你本来应该做的事情。而对于润娥来说，你之前所谓的为她所做的事情，并不值得一提。你要知道，作为亚洲第一女团，少时的活动非常的多！而润娥还有那么多的单人行程，可谓忙上加忙，你不否认润娥很忙吧？” “呃……她确实很忙。”吴粦本来打算反驳林爸前半句，可是林爸的问题逼得他不得不先回答后半句，思路一下子又乱了。 “少时的活动加上润娥自己的通告，几乎让她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之前华夏那些演出还有拍戏，其实就都是润娥硬挤出来的时间，这严重影响了润娥的身体健康……” 吴粦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爸马上接着说：“或许这是Sm的商业需求，又或者说是润娥的赚钱机会，但是其实就算没有华夏的那些行程，相同时间段也会有南朝鲜这边的通告找上少时。这就像明明能在家门口就把钱给赚了，然后转身就能回家休息，可是偏偏因为你的推荐，还得跑到另一个国家去，累了想休息，还不能马上回家，得在路上花费将近十个小时才能回到家。你说是不是很浪费时间？这十几个小时，可能就可以在汉城又接到三场演出邀约了。” “呃……可是……确实……” 吴粦一开始本来想用华夏出场费更高作为反驳理由，而且南朝鲜本地的演出机会很多都可以重新协调时间的，并不会和华夏的演出冲突…再说了，少时看起来是很忙，可这里面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花在练习上和后台待机上，这其实也是休息时间…可是被林爸这么一打岔，忘了…… 其实演出完可以回酒店休息的，马上回国只是Sm压榨艺人的手段……这是Sm的关系啊，和他吴粦什么关系？ 但是如果单独把“演出完马上回国”拎出来说，算上来回机场的时间，算上待机时间和飞行行程，说十个小时才能回家，那也没问题。 “其实吧，润娥的身体一直不好，不仅睡眠不足，肠胃也很差，我一直想让她减少一些没必要的通告去好好休息的，像那种来回奔波一天只表演一场的行程，我是真不忍心让她去啊。身为她的男朋友，你是不是希望润娥可以多休息保养身体？” “呃……是的。” 话说回来，一天只演一场，其他时间都可以在路上休息，这已经很轻松了好吧？ 可惜吴粦想不到，想到也不会去反驳长辈。 “实话实说，润娥这么努力的工作，真的赚了不少钱，她也把钱都拿去投资房地产了。不过也对，股市基金风险太大了，还是房地产稳妥一点。就我知道，润娥自己在汉城就买了四套房子，总价值估计都有200亿了吧……对了，吴粦你在华夏有几套房子？” “呃……一套。” “哦，自己在住？” “呃，给父母在住。” “哦，别墅吗？” “呃，不是，就是商品房。” “多大？” “和这一套差不多。” “哦……那就是没有200亿了。”这句话是林爸看似自言自语说的，但是分贝足以让吴粦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内的润娥听到涉及房子这个话题了，还把她故意隐瞒起来的一套房子也给说了出去，马上脸色一变，就想开门出去打断两个男人的对话，可是被早有准备的林允珍按住了。 “欧尼……” “别冲动，听下去。” “可是……”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你以后可以和吴粦当面说，现在是阿爸在了解吴粦的为人，你要尊重阿爸。” “唉……好吧。” 林允珍自己都感到有点心虚，她大概猜到林爸的意图了，只能在心里暗自对润娥说声“对不起”了。 客厅内的吴粦，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了。这个话题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完全没办法反驳。现阶段，吴粦的个人资产确实比润娥要少很多，估计也就是润娥的零头吧。 林爸看到吴粦的脸色，心里暗自得意，继续说道：“其实吧，别看这200亿好像挺多的，但是润娥作为女艺人，也活动不了几年了，可能不到40岁就得慢慢隐退了。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估计润娥也就只能再赚几个200亿，然后就得靠着这些钱养老了，唉……也不知道现在这200亿的房子，到时候能涨到多少钱。” 林爸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提到这200亿就像某位首富在提到一个小目标似的。 吴粦的脸色愈加苍白。 林爸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张润娥的舞台照：“女明星的容貌都是靠钱保养出来的。就我所知，润娥每个月花在美容、衣着、保养、健身的费用就超过1个亿，平均每个月用于交际、旅游的费用最少也有1千万，这些都是钱啊……什么是生活水平？这些就是生活水平啊！润娥算是节省的了，像她那辆车，只有几千万而已，你看少时其他人？都是开几十亿的豪车！以此类推，那些富家千金和财阀少奶奶们，每个月的花费更是远超这个数。对了，你不是和王智贤合作过吗？她家就是有钱人，又是大明星，你也可以了解一下她每个月的花销，估计起码是润娥两倍以上。” 第170章 见家长（三） 林爸这里隐藏了一个事实，这些花销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Sm出的或者品牌方赞助的，润娥自己花的其实并没有这么多。而且，他看准吴粦肯定不会去问王智贤这个问题。 吴粦暗自换算了一下，沉默了……以他去年的收入，也不是给不起，但是，总不能不留点钱过日子吧？总不能不赡养父母吧？再说，也不是每年都有这么多收入。 “润娥这么漂亮，这么能赚钱，你知道吸引了多少财阀年轻一代的觊觎吗？要不是我挡着，估计润娥现在都嫁到财阀里面去享福了吧？” 林爸前一句“挡着”，后一句“享福”，完全就是矛盾的，但是在吴粦听起来，就是润娥现在完全可以不靠自己赚钱就享受到现在两倍以上的生活水平。 “身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朋友，这是应该做的吧？” “嗯。” “我原来一直以润娥事业心太重不想太早谈恋爱为借口，挡住了不少世家的联姻请求。可如果你们的关系暴露了，那么我就失去了保护润娥的理由，也就是说，你要面对的是南朝鲜财阀的年轻一代，还有准财阀的纨绔子弟，你觉得你现在挡得住吗？” “呃……”吴粦想说挡不住可以让润娥去华夏的，可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要去华夏才能避开这边的骚扰，那不就是退缩了吗？那不就是投降了吗？那不就是无力的表现？ 仿佛猜到了吴粦的想法，林爸继续说道：“也许你在华夏有势力，可以让润娥过去躲一躲。可是，如果润娥因为躲避财阀的追求而放弃本国这个庞大的市场去了华夏重新开始，那么就意味着她放弃了这边已经成功的事业，放弃了这边数目惊人的收入，也就是相当于放弃了这边所有的不动产，那么，润娥势必变得一无所有，也就是说，润娥没办法再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更加没办法去获得未来更好的生活水平。毕竟，润娥现在所有的收入都投资到房地产里面去了，而房地产是转移不了的财产啊。” 不提“去华夏不代表就会失去南朝鲜市场”，不提“去华夏不代表就是重新开始”，不提房地产可以套现，不提华夏的房地产升幅空间更大，不提…… 但是，吴粦都没想到去反驳，现在吴粦只有深深的内疚：他这个男朋友太弱小了。 润娥再次想出去，可还是被林允珍压住了，只用了一句话：“阿爸这是在激发吴粦的潜力，别当真，阿爸不是这么想的。” 唉，这句话也就骗骗润娥了。林允珍知道，林爸就是要让吴粦这么想。 “吴粦啊……” “是，伯父。”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身为男人，总得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受伤害吧？” “是的。” “我是开明的人，润娥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是呢，作为男人，总不能让女人受委屈吧？” “是的。” “不说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你们俩在一起之后，起码得维持住润娥现在的生活水平吧？总不能让她比现在更差吧？” “呃，必然的。” “所以呢，你们要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是呢，我希望在你能做到不让润娥受伤害、不让润娥受委屈、不能降低润娥未来最高生活水平这些事情之前，不要公开你们的关系，也不要谈起结婚的事情。” “这……” “伯父这是为你好，这是身为男人骄傲的考虑。” “啊？为什么？” “你想想，结婚前，公示财产，你没润娥多，多丢脸啊，对吧？结婚后，你赚钱也没润娥多，多没面子啊，是吧？” “呃……” “要是婚后你一直没脸没面子，平常生活过得也不会开心，你说是不是？” “呃……是的……不过……” “你让我说完。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天生就比男人老得快，润娥为了照顾你的面子，势必得花更多的钱去保养好现在漂亮的容貌，这笔钱，总不能让润娥出吧？身为男人，怎么也得把这笔费用扛起来吧？” “呃，确实。” “女人随着年纪的增加，患各种癌症的几率比男人要高很多，所以为了润娥的健康，每年需要大量的金钱去体检和健身，这，总不会说，这是润娥自己的身体原因，所以必须她自己出钱吧？” “呃，那倒不会……” “刚才说润娥的演艺生涯可能能到40岁，可是也许30多岁就没人请她演戏了呢？那么她势必会变成全职的家庭主妇，那肯定避免不了帮你去做一些合作伙伴太太圈的关系维护，这就需要经常去旅游或者购物。这都是在帮你维持人际关系，总得你掏钱吧？” “当然都是我掏钱。” “你们华夏有句俗话，‘贫贱夫妻百事哀’。你没那个收入，就做不了这些事情。而你们结婚后，这些开支都是必须的，难道看着别人的妻子整天进入美容院保养，出国旅行陶冶情操，每次出门都购买各种奢侈品，而润娥只能在家自己化妆、旅游只能在周边城市、一件奢侈品用十几年换不了……这难道是你要给润娥的生活？所以，我刚才才说，希望在你能做到不让润娥受伤害、不让润娥受委屈、不能降低润娥未来最高生活水平这些事情之前，不要公开你们的关系，也不要谈起结婚的事情。你如果做不到这些就贸然和润娥结婚，那你势必会在婚后带有无力、愧疚的情绪，多次隐忍之后，慢慢的就会加深为憋屈，最后肯定会对着润娥发泄怒火！而润娥会忍让，压抑自己，甚至可能面对你的怒火也选择委屈自己。长久下去，你们的婚姻势必出现裂痕，那么离婚就是唯一的结局。你难道不想从一开始就避免这个悲伤的结局吗？” 吴粦彻底沉默了，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爸看到吴粦被他成功绕晕了，嘴角不由得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自己宝刀未老啊。 林爸拍拍吴粦的肩膀，满脸的慈祥：“当然啊，你还年轻，还有时间慢慢发展。润娥也有时间等。” 吴粦抬头，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竟然允许让自己的女儿等待男朋友的发展？这就是来自未来岳丈最高的肯定啊！ “按照南朝鲜现在娱乐圈的发展情况，估计润娥最快也得在35岁以后才能宣布自己的男朋友是谁，而要结婚怎么也得到40岁了。所以，你还有16年的时间去发展到可以呵护润娥的地步。” 林爸知道华夏人注重传宗接代，润娥40岁的时候，吴粦也已经43了，而吴粦的父母也73了。华夏老一辈一般都不会看着儿子到30岁还不结婚生小孩，肯定会逼吴粦结婚的。所以，爱情、孝心两难全的情况下，吴粦最好的选择，就是主动和润娥分手。 林爸觉得自己都做不到一直爱一个整天说爱自己、可是就是不肯结婚，甚至连两人关系都不能透露的女人，哪怕再漂亮。 当然，这是最差情况。最好的情况是吴粦在一个月内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主动提出分手。 林爸这句话，像一根棍子，直接把吴粦打蒙了：35岁才能官宣，40岁才能结婚？我能等这么久吗？我之前的计划是30岁结婚……这样子，不是相当于38岁我才配有女朋友？ 房间内的润娥也愣住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啊！我只是想这两年不官宣而已啊！我从来没打算到40才结婚啊！ 林允珍紧紧地按着润娥，不停地提醒她：这只是阿爸对吴粦的试探！别当真！别当真！ 林爸看到吴粦直愣愣的呆坐着，心里很是满意。回忆了一下，好像该说的都说了，林爸最后来了个总结，语重心长地说：“吴粦啊，我对你这个人没什么看法。但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的残酷，外有财阀年轻一代虎视眈眈，内有社会性的就业压力，为了保住润娥恋爱的自由，为了润娥事业的稳定发展，我不得不态度强硬地对外否认一切润娥恋爱的消息，我也会要求润娥不得透露任何关于你们的消息。希望你能体谅。” “呃，明白。”吴粦浑浑噩噩的回答。 “如果万一你们暴露了，为了我的权威性，为了继续保护润娥，我会限制润娥的一切活动，避免和你的接触，直到事情冷却下来为止。你明白吗？” “明白。” “oK，现在也不早了，听说你们明天还得拍戏，我明天也得出差，那今晚就先到这里吧。” “哦哦。” “你有开车来吗？” “哦，有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那你先走吧，润娥可能和姐姐聊天的时候睡着了。” 只听得“砰”的一声，林允珍的房门被大力推开，润娥跑了出来，大声说道：“oppA，等等，我带你回去。” 林爸眼里冷光一闪：“吴粦不是说他有开车来吗？开的是你的车？” 吴粦：“是啊。” 润娥：“不是！” 林爸：“究竟什么情况？” 吴粦：“就是开的是润娥不常用的一辆车，我开过来的。” 润娥急忙解释道：“可这车是你买的，只是登记是我的名字而已。” 吴粦摇了摇手：“唉，一辆低级车而已，都配不上你的身份，就当做你平时伪装用吧。等以后赚到钱了，再给你换跑车。” 润娥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直接拉着吴粦说：“我送你回去吧。” 吴粦摇摇手臂，挣脱了润娥的手：“没事，我自己开回去就行。” 润娥急中生智道：“你今天第一天自己开车，路况你都不熟悉。” 吴粦微微一笑：“没事，我有导航。” 林爸懒得听下去了，对着润娥说：“吴粦又不是未成年人，完全可以自己开车回去。我明天要出差了，今晚还有事情和你们姐妹交代。” 吴粦：“是啊，你不用送我了。伯父、怒那，那我先走了。润娥，明天剧组见。”吴粦微微欠身，转身就走，就是步伐有点飘。 润娥刚要开口，就看到林爸严厉的瞪了她一眼。多年养成的服从性，让她话都不敢说出来。润娥现在充满了对林爸的不满，可是却不敢表达出来。 最后还是林允珍把吴粦送出了门口。 林允珍回来后，林爸让两人坐好，开始训导润娥：“今晚我对吴粦很失望。” 润娥生气地反问：“为什么？他哪里做得不好了？”失望你还和他说那么多？ 林爸板着脸说：“哪里不好？哪里都不好。首先，他来了这么久，就没提起过要去帮忙做饭和洗碗……” 润娥嘟囔着说：“哪有让客人上门做家务的道理。” 林爸瞪了润娥一眼：“让不让他做是我的事情，可是有没有提出来要去做是他的问题。他提都没提过，证明这个人不是懒，就是习惯处于强势地位，也就是说，以后你和他一起生活，有被家暴的可能。” “哼，危言耸听。”润娥撇了一下嘴。 林爸不管润娥的态度，继续说道：“其次，不懂规矩。上门没买水果和韩牛，竟然买了华夏产的酒和烟……” 润娥又不满了：“这些烟酒很贵的！比得上顶级韩牛了！他还是特意开车去免税店才买到的，这还说他不懂规矩？” 林允珍也听不懂林爸的意思，但是她没出声。 林爸冷笑一下：“价格贵就是有诚意吗？这叫做没心，证明他根本就对你不在意！真的在乎你的话，怎么会不了解你生活环境里面的习俗？哦，钱多了不起？我缺这点礼物吗？那是不是财阀送我一套房子，我就得把你送出去？” 润娥急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刚才是你自己说这些烟酒价格高所以表示吴粦懂规矩的！” “……” “那好，举个他华夏的例子。他们那边的习惯，结婚的时候是送红包，丧事的时候是送白包。我们这边的习惯是喜事送白包。如果你去他朋友的婚礼现场，你送个白包会怎么样？” “……”润娥哑口无言。 “哼哼，哪怕你在白包里面放一张1000万的支票，人家也肯定不领情，甚至还会把你打出去，你信不信？” 润娥相信，所以她不做声。她好像理解父亲的意思了，但好像又哪里不对。 林允珍知道父亲是为了拆散两人而故意歪曲概念，但是……她不能反对自己的父亲。 林爸见润娥没再反驳，心里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继续说道：“最后，面对我的多方分析，他竟然在走之前都没给我任何的保证。” “什么保证？” “保证会赚钱养你，保证会等你到退圈，保证会发展到可以为了你对抗财阀的地步！” “这……” “连保证的话都不会说，我怎么能相信他这个人会去做到？他都不敢说出承诺的话，明显就是没把你放在心里！明显就是不重视你！这就就证明你在他心里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才觉得没必要继续等你、没必要为了你去拼搏、没必要为了你去努力！也没必要继续介绍资源给你！就是因为这么多没必要，他才连句敷衍的话都不肯说！” 润娥刚才没看到吴粦的表情，所以她并不知道吴粦其实刚才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再说了，已经习惯了周围男性的奉承以及各种甜言蜜语，对于吴粦这种不说只做的性格还真的不是很接受。 润娥好像觉得父亲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人嘛，都是说的比做的好听。那既然连说都说的不好听，那么做出来的效果也不会太好看吧？ 陷入林爸节奏的润娥，完全忘记了还有一句话叫做“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论迹不论心”…… 润娥迷茫了……忽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吴粦了。 林爸对林允珍使了个眼色，林允珍会意，扶着茫然不知所措的润娥走回房间。 两个姐妹在床边坐下后，润娥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欧尼，我该怎么办？” “阿爸把事情都分析得很清楚了，后面你要怎么做，你得自己决定。” “可我觉得吴粦真的没做错啊，但是阿爸说得好像也没错……” “唉，你这件事，我没办法给意见。”林允珍觉得自己说不出“劝分”的话。 “不过呢，阿爸的话有一点我很赞同，就是吴粦现在的收入真的养不起你。” 润娥平时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连忙辩解道：“吴粦才出道一年啊！就算把他开始进入剧组当幕后的时间算上，那也不过两年！他两年时间能拿到这么多大牌的代言，赚到这些钱，已经算是很厉害了！你不能要求他和我这个出道了七年的人比收入啊！” “之前听你说，吴粦大学毕业后也出来工作六七年了。工作时间和你一样长，可是收入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我怎么相信他以后的收入能养得起你？还是说你想倒贴？” 润娥急了：“可是他之前的工作性质不一样啊。我走的是IdoL的路线，赚钱也就是这几年会比较多，或许未来十年我也还能赚到不少钱。可是他之前是属于普通的工作，他的工作能赚一辈子的钱，拉长时间线一看，那他不就是赚得和我差不多？而且，吴粦在导演方面也很有才华，总不能说因为导演赚钱比我少就看不起一位导演吧？” 林允珍摇摇头：“十年后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更别说一辈子的事情。时间一长，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许前面几年你还能自己赚钱，甚至补贴他一点。十年后呢？也许他生意失败，一蹶不振；也许无法晋升，碌碌无为。那到时候，你怎么维持现在的生活？你能忍受去过普通的百姓生活？每天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 “……” “唉，不早了，睡觉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如果还想坚持下去，那也给自己定个时间，不要盲目地付出，也不要一味地替对方着想。”林允珍觉得，这是她能为两人关系做到的最大程度了，这句话，已经算是违背父亲的意愿了。 没等润娥回复，林允珍就关上房门出去了。 而润娥，久久未眠…… 另一边，回到公寓的吴粦，甚至都记不起来他是怎么开车回来，然后又是怎么躺上床的了。 吴粦的脑子很乱。今晚林爸的观点，给了他很大的冲击。许多目前根本无解，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目标，让吴粦有了那么一刻的绝望。 吴粦也想过润娥不会是这么注重物质的人，也应该不会是遇见财阀公子哥就马上和吴粦分手的人……可这些毕竟都是林爸说出来的啊！林爸就是润娥身边最了解她的人，昨晚林家姐妹也没反驳过林爸的说法，那他说的话不也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润娥的真实想法？ 吴粦在这一瞬间，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我和润娥在一起之后，也没提高她的生活水平，更没有提高她在影视圈的咖位，所以，我其实是不是在拖累润娥？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和润娥在一起？ 幸好吴粦的大脑调节能力比较强，遇到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会强制性地把问题简单化：简单地说，就是赚的钱不够多呗？那我只要赚的钱足够多，那不就是能得到林爸的认可了？ 吴粦的大脑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简化后的解决方案，这才让吴粦可以安心地睡觉。 第171章 《萨德风云》 开拍 吴粦第二天去JSY的时候，就已经忘记昨晚的大部分细节了，只记得一点：要多赚钱，才能配得上润娥！ 而女人都是感性的。润娥一开始见到吴粦还有点端着，可是在吴粦开始跟她对戏，甚至又开始教她演戏的时候，润娥就彻底忘记昨晚林爸说的话了，又变成了围着吴粦转的女朋友！ 但是一天相处下来，润娥觉得吴粦好像对她有点……像是在保持距离，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些偷偷碰一下，或者抽空深情凝视等小动作，但是私底下无人的时候，该牵手还是牵手，该拥抱还是拥抱，虽然两人没有机会接吻。 润娥最后定性为这是吴粦因为在片场，怕被人撞见，所以和她相处的时候比较谨慎。 今天开始，摄制组分开拍摄。 金生缘带着一队人去拍没有吴粦的场景，副导演韩智友和吴粦带着另一队拍摄吴粦的场景。 白天先拍摄吴粦和润娥一起摸查嫌疑人的场景。 其它人的妆造没问题，但是YURI的妆容就被吴粦要求洗掉重上了。YURI本来也是普通的职业装，但是吴粦仔细端详了一会，把YURI都给看害羞了之后，才对化妆师说不要上那么厚的粉底。原因是吴粦认为YURI黝黑的肤色更加符合她在戏里面打女的人设，所以只要微微遮掩一下脸上的瑕疵就行了，尽量保持原色。 待最后成果出来，吴粦近距离、远距离观察了一下，才赞赏地说了句：“还是这个肤色和YURI的气质更配啊，话说你们Sm老让你涂那么白干嘛……”吴粦无心一句，却让YURI激动不已。 YURI虽然觉得自己的肤色挺好看的，可是架不住公司一直要求她去美白，而且整个大环境也要求IdoL的皮肤必须非常的白皙，所以，她一直有点迷茫，究竟是顺从本心还是随波逐流。但是今天心仪男人的肯定，让她有了一种真实的自己被认可、被肯定的雀跃！ 这也导致YURI在开拍前顾不得背诵台词，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不会在拍摄间隙老是去看吴粦。 到了晚上，则是倒过来，拍摄吴粦和润娥第一次在酒吧偶遇的场景。 但是吴粦又有意见了。 本来的衣着设计是润娥和YURI穿着职业装去酒吧打探消息。吴粦提出意见，说哪有人去喝酒放松的时候还穿得那么正式啊。结果却发现，现场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不妥，因为在她们这边，往往下班后都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根本就没时间回家换衣服再去酒吧宣泄情绪，所以，下班后直接穿着正装在酒吧喝酒反而是一种常态。 但是吴粦思考了一会后，还是要求都换成比较有青春气息的便装了。理由就是在另一个场景的剧情里面，金生缘的角色在分配任务时，提到这两人来这里还有核实目标人物信息的要求，必要的时候得用色诱去吸引目标的注意力以拖延时间，而且后面的内容也有被小混混盯上的情节，所以穿得漂亮一点很有必要。 嗯，吴粦用的“漂亮”这个词。本来理论上是得用“性感”造型的，不过想到是自己女朋友，还是保守一点的好。 所以，吴粦选择了短袖t恤+牛仔短裤+运动鞋的搭配。 但是当两女按照他的要求搭配好出来之后，吴粦默默观察了一会，又改口了。 润娥实在是太瘦了，剧组按照她身高肩宽找出来的t恤，穿在她身上后，人一动，风一吹，整件衣服就平整的贴在身上了……而且，润娥的腿型虽然已经去修正过了，但在正面看起来还是不够笔直。所以，吴粦为了不让润娥在镜头前暴露太多缺点，还是选择让她去重新换衣服，不过怎么换就只能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像是什么选小一码……加个垫……最后，润娥是红着脸，瞪着吴粦，还打了他一拳后，才捂着脸蛋跑去换衣服的。 YURI这边也有点小问题。衣服裤子穿在YURI身上非常地合适，适中的上围，笔直的腿部，正面看起来，很有一种身材匀称的运动型美感。可当吴粦在侧面观察时，就觉得YURI的小腿有点瘦。让她和武指练了两招后，吴粦确定，按照她这个腿型，踢腿的时候表现不出那种力量感。吴粦叫了暂停后，开始思考怎么改善。但是吴粦却没发现，自己思考的时候，是蹲在YURI面前，一直在盯着YURI的小腿看……剧组的人知道吴粦是在思考，所以虽然都在笑，但都是没有恶意的，纯粹就是看到有趣的事情的那种轻笑。但是对YURI就不一样了，吴粦的动作和周围众人的笑声，让她那小麦色的脸蛋都挡不住慢慢浮现的酡红，偏偏又不敢动，只能继续原地站着让吴粦继续观察……脸蛋黑红黑红的。 吴粦旁若无人地观察了一会，又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后，不顾YURI羞愧难耐的神情，自顾自的评价道：“嗯，腿型很好看，有肌肉感又不会显得太粗，小腿确实太细了点……YURI啊，你们最近很忙吗？” YURI羞怯地回答：“呃……是的……在为演唱会做准备。”YURI心里想到的却是之前在宿舍听到吴粦夸她身材好的事情。 吴粦托着下巴站起来：“嗯……这样……”吴粦把左臂曲起来，绷紧肌肉，侧对着YURI，用右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左臂：“你用刚才横踢的姿势，踢一下我的左臂。” “哦。”YURI按照吴粦要求，轻轻踢了一下。 “不行，再用力。”“哦……”“再用力一点……”……“好。” 吴粦甩了甩被YURI踢了好几下现在有些麻木的手臂，对着YURI说：“这样，你去换一条紧一点的牛仔裤，呃，就是你们跳GEE的那种……铅笔裤是吧？就那种，然后呢，你穿两双中筒袜，就是到膝盖但是不要过膝盖的那种。” YURI点点头，表示理解。 吴粦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那个，还有，你去换一件领口高一点的t恤。” YURI先是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胸口，脸蛋顿时又变得黑红黑红的……不知道嘟囔了一声什么，就小跑着离开了。 最后呈现出来的，就是两女穿着有点紧身的t恤和牛仔裤，类似GEE里面的造型。吴粦看了很满意，每人都垫了不同的部位，出来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浑身包得严严实实，但是却透露出一个青春活力，还有凹凸有致的葫芦身材。 不过却出现了新的问题，YURI因为裤子太紧，没办法再做出快速有力的高踢腿动作。武指可能因为怜香惜玉，没办法指导YURI怎么改善。不得已，吴粦不得不亲自上阵，抓着YURI的小腿，帮她拉筋和指导她怎么做姿势、怎么发力，毕竟，吴粦也肥胖过，知道穿着不合身的裤子是怎么样的一种压迫感。 吴粦是可以心无杂念的教学，可是YURI做不到视若无物的学习啊，毕竟还是有感觉的。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教会了YURI怎么穿着紧身牛仔裤做出他想要的武打动作。 在拍摄酒吧内喝酒戏份时，吴粦突发奇想，在拍摄的过程中，让刘靓给他拍了一张距离比较远的侧面照，然后让她发给谷慧琴，接着给谷慧琴打了个电话。 西卡的戏份最简单，一幕是穿着一套正装，用本色的冰山脸，坐在一个角落，隐秘的观察着吴粦。另一幕是笑得非常妩媚的和吴粦不小心撞了一下，故意让吴粦近距离看清楚她的整个容貌。 酒吧戏份拍完，韩智友直接宣布当天任务完成，可以下班了。 润娥以自己有开车来为借口，不和其它两女一起坐保姆车回去。两女也知道润娥想做什么，在经纪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帮着润娥把人拉走了。 润娥本来是计划把吴粦带去清潭洞随便一个家里，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了解吴粦经过昨晚和林爸的沟通后所产生的想法。但是吴粦没听从润娥的建议，他的理由就是要先去JSY和金生缘交流今天的拍摄情况，并且为明天的拍摄做准备。润娥不死心，说反正金生缘也知道两人的关系，那干脆她也跟着去旁听，如果吴粦太累，她还能送送吴粦。可吴粦只是溺爱地笑了笑，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然后交给她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采购家具。 因为这两天都很忙，润娥一直没时间在网店选购合适的家具，更加谈不上去家具店现场看货，所以，吴粦建议她，不如趁着今晚还有点时间，让她和刘靓一起去实体店看看。 润娥一听有点生气，质问吴粦为什么要让刘靓参与买家具的事情。吴粦脱口而出，一个是刘靓作为知道他们关系的女性，带着润娥出去方便沟通；另一个是刘靓作为经纪人，可能以后需要在新家衣帽间那边暂住，所以需要准备点她自己喜欢的被褥；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一个，平时吴粦和润娥都没时间去买家具和在家里等着收货，也只有刘靓有空又可以放心的托付给她了。 润娥虽然还是有点不爽，不过想到“经纪人”、“可能”、“衣帽间”那几个关键字，觉得自己应该还是最重要的那个，所以也就接受了。 刘靓虽然知道吴粦这边有一套房子，不过还没去过，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吴粦会把买家具这种事交给她们两个“竞争对手”，不过一听到吴粦是让她自己挑喜欢的床上用品方便她以后在那里住，马上就兴奋起来了，很是高兴接受了购买家具的任务。 嗯，各有各的关注重点。 在熬夜和金生缘商量拍摄细节的吴粦，浑然不知今天自己又上了一次热搜。 前两天，《特战》播出了吴粦牺牲的那一集，除了创出一个收视率的新高，也在观众里面引起了热议。很多人看完之后都觉得意难平，一个塑造得这么好的角色，怎么没到大结局就领盒饭下线了呢？英雄救美却被强制退伍、卧底破案却还一卧再卧、为保女友安全主动分手、还没享受胜利果实就被杀牺牲…… 短短一个小时，关于“吴粦被强制下线”的话题就占领了一个热搜位置。 本来吧，热播剧里面有角色因为出乎意料的结局而上热搜的情况也不少见，央妈也不当回事，反正热度有了就行。 但是没想到隔天，这个话题却引申出另一个讨论话题：是不是观众喜爱的角色就不配有完美的结局？ 从十几年前的《仙剑奇侠传》的赵灵儿，《诛仙》的碧瑶，到后来《步步惊心》的若曦，再到现在《特殊战线》里面的刘莽……编剧把人物塑造得有血有肉、活灵活现，就是为了最后给他一刀？就因为bE比hE更加让观众记忆深刻？ 本来聊虚拟人物聊得好好的，后来却被脑洞大开的观众又引申到正剧里面去了，大家纷纷吐槽，都知道现实很残酷，历史上很多烈士、英雄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可现在电视剧里面就不能给英雄一个幸福的结局吗？非得把刘莽写死？是不是后面整个特战小队都得被编剧拿去祭天？ 看到整个话题越来越热，但是楼也越来越歪，为了避免后面是不是又会引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题，郑军受央妈委托，代表整个剧组在微博发了一条解释剧情的长文。 文章大意是：吴粦饰演的刘莽这个角色，本来计划里面就是10集左右就会牺牲，不会像现在一样给那么多篇幅。因为刘莽卧底的那个案件，其实就是个几乎必死的任务，为了表现出军人打击跨国集团重大犯罪的无畏勇气，也为了剧情更加的符合现实，不强行给反派降智，所以只能在剧情中让刘莽的身份暴露出来。而且这部剧是现实题材，不是科幻题材，不可能出现一个人单挑十几把枪而不出现伤亡的情况…… （嗯，绝对不能说挑一个人去死是这群作家的套路，也不能说后来写崩了没办法把刘莽这个角色救回来了。） 那后来为什么给刘莽那么多篇幅，一直拖到快结局了才出现牺牲的情节呢？这都是因为吴粦！ 吴粦在港岛拍摄的过程中，几乎全程参与了所有剧情的修改和镜头把控，硬生生地把计划中点缀剧情用的恋爱镜头给拍成了主线剧情，偏偏拍得还很连贯，紧扣大纲，剧情吸睛！哪怕最后郑军删了很多镜头之后发现时长还是超出预计，所以没办法只能增加剧集数了，差点把一部枪战片给剪成了爱情片。 最后，郑军还发起了一个投票，如果支持的人超过一万，那么他就会把吴粦拍摄的镜头给重新剪辑一次，制作成两集的《刘莽恋爱史》，当做番外放到央妈网站的付费点播专区里面去。 就在吴粦拍夜戏的时候，投票的支持人数在两个小时内就超过一万，这也给吴粦贡献了两个热搜词条，一个是“观众逼导演放出吴粦的恋爱史”，另一个是“吴粦把枪战片拍成爱情片”。 而在第二天，有人在微博放出一张吴粦在酒吧喝酒的侧面照，隐约可见背景舞台上舞女的妖娆身姿。微博配文：出国旅游泡个吧，都能遇见国内当红男星。 果不其然，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照片，莫名其妙地炸出了一些大V和跟风的小V，纷纷发文谴责吴粦身为公众人物，竟然去酒吧喝酒！接着，就是一些键盘侠出来攻击“吴粦为什么去外国消费不在国内消费，这是资敌”、“身为公众人物去国外泡吧给国人丢脸”、“吴粦刚成名就堕落了”、“国际巨星疑似失恋，深夜在异国买醉”……很快地，吴粦又占了两条热搜“吴粦国外买醉”、“吴粦塌房了”。 因为热度出来的太快，央妈通过郑军、广电老总通过秘书，第一时间就找到刘靓了解情况，让吴粦都有点觉得哭笑不得。他只是想着炒一波热度，维持一下他的人气，没想却和郑军的“澄清帖”撞上了，结果就相当于火上浇油，火势超出预计了。 本来行业内的人估计吴粦会借着这个热度沉默几天后再澄清，没想华麟公司隔天马上就发文解释吴粦当时是在拍戏，并且附上了几张全景图，同个环境下，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在。 吴粦这边是去火了，可是那些话说太早的键盘侠们可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于是转头去骂第一个发照片的账号。 那个账号只是又发了几张从他的角度拍的带有工作人员的照片，然后淡然地说：我之前的帖子只是说“遇见”，也没说那个明星在喝酒吧？至于不放其它照片，只是觉得有工作人员在的照片拍的不好看而已。有些人啊，就是属单细胞动物的，说话不过脑子，动作比头脑快。 接下来，就是吴粦的粉丝和被误导的路人粉在攻击那些键盘侠了。以前有些事情真假难辨，不好动手，现在难得有个好机会给这些网络喷子一些教训，那还不赶紧火力全开发泄一下？天下苦无脑键盘侠久矣。 于是，凭着这一面倒的“网络战”，吴粦又上了热搜：吴粦国外深夜买醉？假。 虽然这一次自编自导的操作草草就结束了，不过凭着超高的热度，也吸引了不少人来关注吴粦新电影的内容，特别是知道有少时参加后，两国的SoNE都涌入吴粦账号，希望他多发一些片场照片。 吴粦起于微末，很珍惜来之不易的粉丝，自然是能满足就尽量满足了，于是，吴粦就开始养成了每两三天就发一次工作照的习惯。 虽然这次的话题运作只持续了三天，但是不管怎么说，连续三天的热搜，还是给吴粦带来了不少的关注度。微博粉丝和视频账号的关注人数都涨了不少。 过了三天，郑军果然放出了三集《刘莽恋爱史》在央妈的网站上，他还在微博发消息说：如果把吴粦拍的镜头当做爱情片来对待的话，可用的数量远远超出他的预估，所以，不是两集，是三集！ 吴粦直接回复了一个“捂脸哭笑”的表情，而Sm则发动了所有的账号给郑军的微博点赞！ 这三集电视剧，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收获了200万的总票房！要知道，如果把这三集拎出来单独分析，它只是番外，只是两名在国内最多属于二线演员主演的短剧，这数据要是放在视频网站，那可是相当于同等档次的影片一年的票房数了！ 而这三集电视剧的火爆和热度，竟然也传到了广电老总的耳里。抽出时间完整地看完这番外篇后，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吴粦也凭着《特战》的出色表现，加上后面话题的热度，正式晋升为国内一线的明星。 随着吴粦热度的长期持续不退，越来越多的国内品牌找上华鳞要求让吴粦代言，可这些都被刘靓压下了，愣是没给吴粦增加一个广告。 不是刘靓胃口大看不起这些代言费，而是她在等更加合适的品牌。 与此同时，Sm在星条国发布了《再次重逢的世界》英文版后，经过一个月的推广，加上暗地里在其它小圈子的针对性宣传，这首歌总算冲上了billboard hot 100的榜单，位列第99名……虽然第二周就掉到180名，但是，这也已经创造了Sm的最好成绩。 不过华夏对于这个成绩却没有大肆报道，因为吴粦在歌曲里面的作用委实不大……虽然这个成绩也是创下了华夏近代音乐史的一个新纪录。 …… 六一当天，《变4》下映。 电影里的各种细节也开始被各个影评人拿出来点评。华夏明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几秒的打酱油时间。但是在一些影评人的“引导下”，吴粦的片段就被赋予了“文化传播”的含义。而在经过“内部人士”的透露之后，大众才知道，这一段原来还是吴粦设计的！ 在“有人”把这一段“宣传早餐文化”和《绿箭侠》里面的“宣传中秋文化”的片段拿到一起说事时，老百姓对吴粦的定义就上升到“文化输出大使”的地步了，这也让吴粦在老百姓心里的印象更加的正面，名气自然也是猛增不少。 牛牛在收集反馈的时候，也是惊讶的发现，他们的植入广告是《变4》所有广告里面被诟病最少的，也是最被观众所接受的，而市场最直接的反馈，就是早餐店的牛牛产品销售量大增！ 牛犇因为卓越的远见，内部级别也被提了一级。他在《变4》下映的第二周，马上就通过决议，不计成本地带着摄制组去南朝鲜找了吴粦，加拍了一小段镜头，然后和电影里面的镜头凑在一起，就变成了背景是机器人大战，而镜头前的吴粦还不忘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他手里的牛奶。 接档《变4》的是《x战警》，还是有吴粦的客串。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面，吴粦很忙，忙到没时间睡觉的那种，连润娥的生日都是和剧组一起过的。 白天拍摄《萨德》，晚上抽空拍摄《最强天团》。 金生缘也很照顾吴粦，并没有因为吴粦两线作战而对他不满，反而是尽量把吴粦的夜戏都放到一起拍摄，给他更多的时间去筹备《最强天团》。 《最强天团》得到Sm的大力支持，硬生生的抽调出一间练习室改造成摄影棚，甚至免费提供了五台摄像机。 对于这些免费的协助，吴粦当然笑纳了。不过工作人员没有要Sm的，而是找了三位pd帮忙。吴粦先是聘请了《强心脏》的pd朴尚赫作为监制，负责给吴粦出谋划策，甚至在吴粦没空的时候，暂代pd一职，并且抽调了《强心脏》和《人气歌谣》的几位被吴粦认可的摄像师。 当然，为了避免给SbS造成麻烦，这些人都是以“业余”时间来“义务帮忙”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工作人员列表里面，但是每天都能拿到吴粦发的现金作为吃夜宵的餐费和来回的打车费，就是这个标准不是一般的高而已。 这半个月里面，润娥虽然每晚都陪着吴粦，可两人愣是没同过床。吴粦每晚回到被润娥命名为“肥宅”的家里后，不是立刻在大厅倒头便睡，就是忙到半夜后在电脑桌上趴着睡……看得润娥心疼不已，可是又无可奈何，因为每次劝吴粦提前睡觉，吴粦要么说“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必须把这部电影拍好，在南朝鲜打出名气，才能获得更多的电影邀约，赚到更多的钱来养你”，要么说“这个综艺是公司第一部自己制作的节目，必须做到完美，这样才能在华夏综艺界打出自己的名号，以后制作的综艺才能卖出更高的价格，这样才有足够的资产来配得上你啊”…… 润娥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并且腹诽自己的父亲，她认为是吴粦误解了父亲的意思，但是她又没办法让吴粦改变想法或者让父亲来给吴粦重新解释一下。 润娥不是没替父亲解释过，说这些收入什么的都无所谓，现在她是赚得多，可是这个情况不能持久啊，而且她在地位上也不如吴粦。 但是吴粦没听，他对润娥说，林爸说得很对，身为一个男人，就得让自己的女人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不为任何金钱上的事情而操心。赚钱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要漂漂亮亮的享受就行了。而且，他还强调，身为鮀岛男人，不是不能接受赚钱比女人少，而是不能接受女人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自己拖累了对方的生活水平。 而润娥对于自己地位的定义，则让吴粦再次动起了脑筋。最后，吴粦以润娥每天都给他提供各个团体的内部消息，让节目里的问题更加的生动有趣为理由，把润娥的名字加到节目的“编剧”一栏里面去。 润娥见到自己不能做到一开始想要的弥补两人感情的设想，反而因为她父亲的一番话，让吴粦变得更加的劳累，甚至都影响到了两人相处的时间……润娥没办法了，只能尽自己的努力，更加温柔、更加贤惠的对待吴粦，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也就只能做做冲茶倒水的事情了，至于工作上了，也只能尽力多提供点IdoL圈内部消息了。 而最能帮到吴粦的刘靓可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每天晚上吴粦都沉迷在温柔乡里面，导致白天都挂着个黑眼圈来化妆，所以平时没少给吴粦大白眼。但是作为一名带有特殊感情的助理，刘靓还是尽到自己的努力去给吴粦补身体。三餐亲自下厨熬汤给吴粦调理身体，还随身携带了很多南朝鲜特色的可以当饭吃的营养品，不时地提醒吴粦补充营养。 而在工作上，刘靓接过了华鳞的一切事务，除了需要拍板的重大事情找一下吴粦，其它琐事都没去烦过吴粦。就算是需要吴粦亲自拍板做决定的事情，刘靓也是把选项尽量地简化，然后把每个选项的优劣势列出来，让吴粦可以一目了然地看清楚，方便马上做出决定。 孰优孰劣，不言而喻。 第172章 心态变了 其实吴粦现在对着润娥的心态已经变了，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现在林静在，那么会发现，现在吴粦对润娥的态度，很像大学时候对着林静的态度：高抬对方，看低自己。 区别于“舔狗”的态度，这是一种夸大了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而导致自我感觉现阶段的发展配不上对方的错误认知。 说白了就是只看到自己劣势，而忽略了自己的优势。 其实就吴粦现在的综合实力来说，虽然台前的收入还远不及润娥，可是在华夏这个大基数下所产生的人气，以及在幕后圈子里的地位，可不是润娥这个南朝鲜小国的IdoL能媲美的，所以两个人放在在一起呢，吴粦虽然还称不上“绰绰有余”，可是也够得上“门当户对”。 但是吴粦就是偏偏没能认清自己的优势，被林爸那么一带偏，思想就全歪了。 …… 因为《萨德风云》是双线同时拍摄，所以进度很快，这还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准备杀青了。 今天没润娥的戏，所以她被Sm见缝插针地安排去参加一个综艺。 西卡今天过来补拍几个镜头，因为想着等YURI一起回去，就干脆坐在片场角落翻阅一些墨镜的设计图纸。 现在初步确定下三个款式，分别是她、泰软和秀颖设计出来的，暂定会在七月初拿去工厂做一批样品出来，发给自己姐妹平时出行戴着做宣传用，然后就要正式对外宣布bE的成立，并在东亚三国的网站放开产品预定。西卡现在就是在重新翻找其它人的图纸，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或者说在矮子里再找个高个的出来充数。 突然，几句英语传入耳中，西卡本能地抬头一看，原来是吴粦正在用英语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一边侧身走，一边还躲着地上杂物的吴粦，并没有发现一旁的西卡。 “what？Are you kidding me?……你们主演都不去然后就让我一个配角去？大哥，你给我再多的名额我也找不到人去啊，都不是我们剧组的……你能解决？哦……那我想想……那几天我倒是没什么事，我刚好也要去米兰和巴黎一趟……嗯嗯……话说电影又还没上映，去那干嘛……你还真的是照顾朋友……oKoK，我肯定准时到……不对，我去了能干嘛？我又不知道流程……哦，我就负责走红毯是吧？那说好了，我只走红毯，只代表剧组说话，其它的活动我不参加啊……哦，行，让他联系我，我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知道，一切费用算你的，我会开好发票寄给你的，不对，闭幕式的时候我拿给你。那行，闭幕式见，bYEbYE。” “呼……”吴粦挂线后，长出一口气，又突然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让一名配角代替整个剧组走红毯，还真有……呃……西卡。”吴粦随意的一个转身，才发现角落还有另一个人在看着他。 西卡笑脸盈盈的对着吴粦挥了挥手，两手一抓，把手里的图纸握紧，接着几步走到吴粦面前，看着他说：“不小心听到你的对话，不好意思啊。” 西卡微微欠身，吴粦扶了一下她的肩膀，不以为然的说：“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无所谓的。” “刚才没听清楚，就听到你说要去走红毯。是什么庆典吗？” “是下个月的戛纳电影节，这不，让我代表剧组去走红毯？” 西卡捂着小嘴一声轻呼：“哇！戛纳的红毯啊！这可是非常隆重的场合。怎么你还不情愿的样子？” 吴粦撇撇嘴，耸耸肩膀：“也不是不情愿。原先说好整个剧组一起走，结果刚才才和我说，他们都没空，让我一个人去。” 西卡变成捂着嘴微笑：“这么孤单？一个人走红毯很无聊的哦。” “那有什么办法。还说什么我可以带人去……我能带谁啊我，又不是同剧组的……呃……”吴粦说着说着，突然一顿，眼睛看向另一个方向上的刘靓和三花。 西卡顺着吴粦的视线望去……虽然她猜不到吴粦想到什么，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吴粦在想的事情对润娥不利。联想到刚才说到的“一个人走红毯”的事情，西卡下意识地问：“你可以带润娥去啊，她是演员，去戛纳不是很正常？” 吴粦正在想是带刘靓还是三花走红毯合适，被西卡这么一打岔，思路就断了。吴粦略一沉吟，摇了摇头：“算了，估计润娥也没空……” “有空有空！润娥肯定有空！”西卡的第六感告诉她必须马上给吴粦一个肯定的答复。 吴粦狐疑地看了一下西卡：“你怎么这么确定？” “我们最近没什么重要通告，最快也是到8月份才要参加一个重要的演唱会，但是只需要8月初再开始练习就行了。7月份基本上都在放假和各自恢复状态，很自由的。” “唉，演唱会是赚大钱的机会，还是专心顾着演唱会吧。去走红毯又不赚钱，还得自己贴钱买机票呢。” “呀！走个红毯能用多少天？机票能有多少钱？但是戛纳红毯啊，这可是用钱都买不来的机会！” 吴粦沉默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来回飞了一天，就为了走这么一个红毯，不就是拍几张照片嘛……何必这么累呢，还是算了，我另外找人……” 西卡又急了，海豚音都出来了：“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戛纳电影节的红毯对我们这种IdoL来说是多么珍贵的机会，你知道吗？这对润娥这种走演员路线的IdoL来说，受主办方的邀请去走一次红毯，你知道对她在国内的地位提升有多大吗？” 吴粦的表情比较淡然：“又不是奥斯卡，戛纳的地位也不是最高的。来回时间加上住宿时间，起码得4天吧。这个时间也许你们都可以接到4个商演了。在家门口就能赚钱，和自己花钱飞半个地球找罪受，怎么想都是留在国内接商演好啊？” 吴粦的话，让西卡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在说反话，可是回忆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相处的情况，以及润娥那幸福的模样，又不像是吴粦对润娥有意见的样子。 看到西卡沉默不语，吴粦以为她接受了这个说法，继续说道：“你也觉得有道理是吧？戛纳可以等以后润娥有电影参展的时候再去，可是商演也许错过就不能延后呢……” 西卡听到吴粦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他的话：“不不不！吴粦，你全错了！有参加戛纳的机会，别说是商演，就算是演唱会，Sm都会同意润娥去参加的。” “可是……要去那么多天，万一错过商演，那润娥不就少赚很多钱……”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行了吧？就算润娥去参加戛纳的过程中，少时有其他商演的机会，该给润娥的分红，一分也不会少的。” “Sm那尿性，我可不相信……” “呀！你可以不相信Sm，你相信我就行了！你就尽管去替润娥报名，我保证润娥绝对有空！” “呃……”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负责了！” “那……行吧，那我和史泰龙大哥说一声，让他留一个名额出来，我等Sm的回复。润娥要是没空，我就让刘靓陪我去就行了。” “不用！真的不用！Sm肯定同意！你等等，我发个信息。”西卡马上掏出手机，给润娥发了一条“有急事，速回电”的信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出意外，西卡想着要拖住吴粦等润娥的电话，于是假装说在等Sm走流程，故意岔开话题道：“刚才好像还听你提到米兰巴黎什么的，你还有事去米兰和巴黎？” 吴粦表情平静地说：“哦，下个月初不是LV在米兰有个什么发布会吗？我受邀去看看。” 西卡一愣：这么巧？ “七月七号吗？” “是啊。过几天这部戏杀青了，我估计回国准备一下就过去。” 西卡突然高兴地拍了拍吴粦的肩膀：“还回国干嘛啊？到时候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这下轮到吴粦惊讶了：“这么巧？就你一个吗？” “那倒不是，还有泰软和我一起去。” “哦？你们一起？是去走秀还是表演节目啊？”吴粦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西卡的身材。 西卡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吴粦，小声说道：“是林总监邀请我们去的。我去看秀，泰软去约会。” 吴粦恍然大悟：“你是去给她打掩护啊！” “嘘……”西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鬼鬼祟祟的又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人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吴粦嗤笑一声但是随即表情僵化：“你们IdoL谈个恋爱就是……呃……” 西卡没注意到吴粦的欲言又止，反问道：“那吴粦你是LV邀请的吗？你难道签了LV？” 吴粦：“那倒没有。我不是欧莱雅的代言人吗？他们给了我两个名额，让我一定得去。” 西卡又是一愣：“两个名额？那你和谁去？” 吴粦一摊手：“没定呢。反正又不需要提前报备审批，到时候看她们谁想去就带上呗。”吴粦指了指七花那个方向。 西卡傻了：这什么情况？ 西卡连忙问：“你问过润娥了？她有通告去不了吗？”西卡寻思，也没听润娥提到这件事啊。 吴粦摇摇头：“没问。我觉得没必要浪费她的时间，又不是代言人，又不是去走秀，花几天时间去傻坐几个小时，还不如待在南朝鲜跑商演呢，对吧？” 西卡一拍额头：“你又来……不是，你怎么会认为去看LV的秀是傻坐呢？你怎么会认为还不如跑商演呢？” 吴粦疑惑地说：“难道不是吗？难道去了还有钱收？” 西卡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有林总监这个自己人，我和泰软根本……不是，是整个Sm的艺人都没资格获得LV新品发布会的邀请，所以，这是多么珍贵的机会！” 吴粦愕然：“呃……” 西卡无力地做出一个阻止吴粦继续说话的手势：“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润娥肯定有空参加……你别说话，我和泰软都有空过去，润娥肯定也有空。你把名额留好就行，我会去找润娥一起和公司协调行程的事情。” 吴粦想了想：“那……好吧，别影响到你们赚钱就行。” 西卡负责椅子，有气无力地说：“那巴黎又有什么事？不会又是什么时装秀吧？” 吴粦淡然地说：“好像不是，是NIK的新款发布会。” 西卡抬头看着吴粦：“还是欧莱雅给你的？还是两个名额？” 吴粦先摇头后点头：“不是欧莱雅，是《Vogue》给的，让我过去看看顺便拍一组照片。不过确实也给了两个名额。” 西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辛辛苦苦都没争取到的资源，怎么在吴粦这里就都是免费送上门的呢？还是给这么一个时尚绝缘体！ “《Vogue》邀请了你和王智贤前辈？”吴粦和王智贤一起获邀拍《Vogue》封面的事情，一直是少时内部一谈起来就觉得忿忿不平的事情。 “哦，没有，就我一个。” “所以你还是没请润娥？” “呃，是的，怕她太忙太辛苦……” 西卡又举起手打断吴粦的“啰嗦”：“行了，我明白。下个月几号？” 吴粦想了一下：“11号吧，我想着是先去米兰，然后是巴黎，最后是戛纳。” “11号……那可以。你把名额留给润娥吧，我替她答应了。” 吴粦疑惑地看着西卡：“呃……确定？” “唉……确定……” “可是，不会有人骂我浪费润娥的宝贵时间吧？或者骂我耽误了润娥赚钱吧？”吴粦有点迟疑地说。 西卡一下子就站直了，双手叉腰一副骂人的样子：“是谁说去参加这些活动是浪费时间的？这些都是宁可倒贴钱也要去的活动好不好？现在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去的问题，是我们想花钱去，人家主办方都不给名额去！不对，你该不会存心不让润娥出名吧？难道你想润娥早点退圈去结婚？” 吴粦一脸慌张的挥手：“别乱说话啊！我怎么可能去阻止润娥的发展？我都恨不得多介绍点高片酬的演出机会给润娥呢！” 西卡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奇怪，吴粦怎么开口闭口都是怕减少润娥的收入呢？什么情况？ 西卡伸手打断了吴粦：“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和我说没用，我们只看你做了什么。反正这三个机会记得都留给润娥。” 吴粦：“行吧……希望她真的有空。我打电话给她吧。” 西卡连忙按住了吴粦拿着手机的手：“不用！我去说就行！” “不好吧？还麻烦你，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不！现在润娥身边有经纪人，这种事情还是先别让经纪人知道的好，毕竟涉及我们和公司之间的一些安排。我去先和润娥沟通，然后我们会一起和公司备案的。今晚肯定能给你个回复。你就拍你的戏，等我们消息就行。” “那好吧。” 西卡看到手机还没任何回复，思考了一下，抄起手袋，对着吴粦说：“那我先走了，你替我和YURI说一声，我不等她了，她自己回去就行。”也不等吴粦回复，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一边快走还一边回头对着吴粦说：“千万把名额留住！别给别人！” 吴粦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第173章 自责的润娥 西卡出了剧组后，马上给少时的经纪人打了电话，知道润娥还是在KbS录制节目后，马上打了一辆车就往KbS去。 半路上，西卡接到了刚下节目的润娥电话。估计了一下到达的时间和润娥卸妆换衣服的时间，西卡要求润娥在KbS等她一起走。 西卡是刚出出租车，就上了Sm的保姆车。 润娥不知道西卡为什么急匆匆的来找她，问她什么事又不肯说。 “欧尼，你这么急着找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西卡表情严肃地说：“很重要的事情就对了。找个隐秘一点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润娥：“车上不能说吗？我还想着回公司去看吴粦今晚拍的《最佳天团》呢。” 西卡扫了一眼熟悉的保姆车，瞄了一眼副驾驶的经纪人，摇摇头：“相信我，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经纪人笑着回头：“有多重要？连我都不能知道？” 西卡：“oppA，不是你不能知道，是还不到时间让你知道。但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如果成功了，那么对Sm的帮助也是相当的大。” 听到不只是她们的私事，还关乎到公司，经纪人也正经起来了：“那行，想去哪？带你们过去。” 西卡：“让我想想附近哪里有能聊天，保密性又强的地方。” 西卡都说到这份上了，润娥也知道估计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去想吴粦了，看了一下KbS的台标，说道：“那这样，去我欧尼开的咖啡店吧。oppA，我把地址发给你。” 林允珍的咖啡店名字很普通，就叫做“商务咖啡”，开在汝矣岛一个cbd的偏僻处，有赖于整个地段的规划，停车还是很方便的。有别于其他咖啡店通过一些高档装修来凸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或者通过富丽堂皇的灯光来吸引路过的行人，又或者以其它像是撸猫、女仆啊等特色服务来吸引特殊人群，林允珍的咖啡店主打就是一个简约、普通，乍一看和一般居民区两三步就有一间的廉价咖啡店没什么区别。 因为位置偏僻，这个店面的租金是整个cbd最便宜的，所以面积非常地大，有足够的空间去“浪费”，大厅里面，光是柜台、厨房和办公室就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空间，剩下的地方只够放四个卡座，最多容纳16个人同时消费。 2楼的装修就更加的怪异了，分成三通道，长条形的田字设计把整个二楼分成四个区域，每个区域有8个包厢。左中右各有一条楼梯。 这里每个包厢都是独立封闭起来的。拐角位置的包厢甚至在两个方向上都开了门。每个包厢也就是十平方不到，但是每个包厢之间不是用传统的砖墙隔开，而是用新型的多层隔音板配上可移动卡槽，平时可以一间一间的使用，必要的时候，中间的隔音板一拉开，就可以拼成一个大的包厢。 包厢的隔音效果非常地好，就算在里面用麦唱歌，隔壁都听不清楚在唱什么。 当然，中间的隔断是上锁的，可遥控开闭，只有林允珍有钥匙和遥控器。 也就是说，在必要的时候，就算你登记的是A1包厢，但是实际上你却可以和b2的客人聊天，甚至可以从该区域8个包厢的任意一个门离开。 当然，不是会员的话是没办法预定2楼的包厢的，只能在1楼这个狭窄的区域活动。 至于价格……1楼门口牌子上写着的单杯价格，是普通咖啡厅同款的五倍。结合地段和环境，主打就是一个劝退非会员的散客。 2楼的收费分成包厢费和餐饮费。包厢费每次在清单上只会显示一间包厢的费用。而菜单上的咖啡价格则是分得很细，单单一款美式，就用十款咖啡豆分成十个档位的价格，价钱最低和最高之间可以达到百倍差距！ 但是，怎么说呢，价格虽高，可都是明码标价，而且用的是真材实料，税务局和食品安全局来了都挑不出毛病的那种，最多感叹一句：真奢侈啊！ 林允珍的顾客都是以父亲所在党派里的成员为主，偶尔也有几个有求于林爸的社会人士过来消费。后面因为润娥的介绍，也开始有了一些高收入的艺人冲着这个环境过来约会。 一般情况下，咖啡店的正门都没几个人进出，基本都从两边的侧门，在服务员的引导下，直接上二楼。一楼大厅基本都处于没顾客的状态，所以如果有人选择在一楼喝咖啡，就会显得很突兀。 西卡和润娥来的时候，就是被林允珍带上二楼的一间包厢，而司机和经纪人则是在一楼喝着服务员送来的免费咖啡。 两人刚坐下，本来就一头雾水的润娥还没开口，西卡反而迫不及待地就开始追问润娥和吴粦最近是不是产生什么误会了。 西卡自己也纳闷啊，吴粦的话乍一听，还以为是对手阴阳怪气的在反讽润娥。但是只有当时面对着吴粦的西卡，才知道吴粦说话的时候，神情是多么的无力，感觉就是那种有了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但是却担心朋友看不起而最终却步的那种，但是他没看到的是实际上他那个整天吹嘘自己生活水平多高的朋友平时连这种好东西都买不起。 换做别人，西卡才懒得去做这个好人，甚至可能会为自己去争取这个机会。可是这个资源属于吴粦，原本就是可以给润娥的，只是现在好像出了点小状况。身为团队实际上的“生活保姆”，西卡不得不担任起了协调员的工作。 润娥也是被问得小鹿眼直转，每天我们在片场私底下那么亲密的互动，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过，怎么突然问起我们的关系了？ 润娥连忙否认出问题的说法，并且列举了最近的一些事情来证明两人还是情侣关系，像是吴粦给她买车啊，全权委托她去添置家具啊，为了照顾她的其它行程而特意修改拍摄计划等等。 但是在西卡开始复述她和吴粦的对话后，润娥顿时就沉默了，在西卡说完之后，润娥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抽泣起来了……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最近一直感觉吴粦对她的举动有点奇怪可是又找不到源头了。 林爸的话其实也是吴粦一开始就想过的，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避免去深入思考，而润娥也从来没太过表现富有的一面，所以吴粦的心态还能一直保持平和。如果和林爸的交谈发生在吴粦第一次来南朝鲜的时候，也许林爸的目的就能达到了……吴粦会因为承受不了这个心理压力而退缩，主动提出分手。 而在经历过《绿箭侠》的拍摄和成为三个大品牌的代言人后，吴粦的内心已经可以用“盲目的自信”来抵消收入太低所带来的消极影响，控制自己在想到“收入差距”这件事的时候，从一开始就转移注意力，控制自己不再继续深入思考下去。 可是在那天晚上，“翁婿”的沟通氛围、对长辈的礼貌却让吴粦不得不专心致志的去听、去理解林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这就造成吴粦在林爸的误导之下，完全陷入了林爸为他构建的思维模式里面，以至于林爸的话凭空的给自己制造了巨大的压力。 幸好这一年来，吴粦已经对自己的实力和地位有了极大的自信，才能扛住这一波攻击。他知道自己未来肯定能给润娥幸福的生活，但是却也承认现在确实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所以，在无法逾越的鸿沟前面，不可避免的对润娥产生了“敬而远之”的心理壁垒。偏偏这还是发自内心的本能，吴粦自己都还没察觉出来。 其实，吴粦心态的改变也不是没有迹象。 吴粦虽然和润娥保持了表面上的情侣互动，可是内心却开始“抗拒”更加深入的接触，像是晚上宁可加班到深夜在客厅昏睡过去也不肯进去房间大床上和润娥一起睡觉。 润娥之所以没有察觉出来，是因为她的生活经历里面，对恋爱的经验太少，和对男人的本性了解太浅。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个事业型的人，对于工作起来顾不得休息这件事也觉得很正常。 最重要一点，润娥设想里面，吴粦如果对林爸的话产生了什么消极反应，应该是会在态度上疏远她，但是吴粦的面具戴得太紧了，日常接触还是和平时没两样，所以润娥就以为林爸的话其实没给吴粦造成消极影响。 她从两人确定关系开始就一直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还没到最严重的结果，可是苗头已经出现了。 润娥从两人一开始还处于暧昧状态的时候，就知道吴粦对待“养家能力”这件事上，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地步，其理念是她这个南朝鲜女人完全没法理解的。像是“男人负责家庭一切开销，甚至还包括女人的一切消费，而女人的收入都归自己处理”这一观点，就让听多了“男女约会费用AA制”的润娥无法理解。 所以，润娥一直在避免让吴粦知道自己的实际财产，不止隐瞒了实际年收入，甚至还报少了自己的房产数量，为的就是不让吴粦觉得两人资产差距太大。 在后来，随着吴粦离开西湖台，润娥已经明显感觉到吴粦的自信心上来了，她估计再过个一年半载，吴粦可能就不会再那么在意两人的收入差距了。 也正是润娥心态的放松，不再斟酌和吴粦说的每一句话，才导致之前她对吴粦的态度变得更加的随意。 那天晚上林爸的话，让润娥很是担心吴粦会承受不住压力。但是拍戏时候吴粦对她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润娥认为吴粦应该没有受到影响，于是也就没再去仔细留意吴粦晚上的举动。 但是今天西卡的话，真的吓到她了。 林爸的话还是给吴粦造成影响了，这个影响就像镜子上出现一道裂痕，或许能找一些办法去掩盖，但是裂痕其实还是存在着，甚至会变成镜子破碎的隐患！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吴粦变心，不是双方意见不合，而是她自己一时“鲁莽”亲手造成的！ 吴粦要是发脾气，又或者直接表现出来，那么两人或许能通过吵一架或者润娥通过坚定的支持来让吴粦知道润娥是和他一条心的，林爸的话是可以完全当做没听见的。 最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吴粦接受了林爸的那一套理论，然后按照林爸的意思开始对润娥保持距离了！ 维持现状，也许这个距离就会越拉越大！ 如果和吴粦沟通，说她反对林爸这套理论，那么其实就是反对吴粦对她好。林爸这套理论偏偏看起来每一点都是为润娥过上更好的生活着想，那反对这套理论，就是阻止吴粦对润娥着想了……这对吴粦这种“宠妻大男人”来说，完全就是异端邪说！ 这就陷入两难的境界了。 润娥的自责、无力，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西卡也没想到润娥听了她的话之后不是怀疑、不是生气，反而是哭起来了！这让她在路上想好的劝润娥“小心吴粦变心”、“别对吴粦太好”的话就无用武之地了。 西卡不得不坐到润娥身边，拍着她的背部，说一些自己都觉得没什么用处的安慰话——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安慰！ 林允珍送咖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西卡在安慰正趴着哭泣的润娥。 这做两杯咖啡的时间，怎么就哭起来了？ 连忙放下咖啡后，林允珍开始着急地询问润娥和西卡。可是润娥顾着哭，西卡不知道能不能……没能得到回答的林允珍更加着急，一着急就难免胡思乱想，她甚至一度以为是不是有人拿父亲去要挟润娥做什么了。 “润娥，你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帮你解决问题呢？唉……气死我了！西卡，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你来说！”林允珍拿润娥没办法了，只好让西卡开口。 西卡也不知道怎么她的转述能引起润娥这么大的反应，表情茫然的说：“欧尼，我也不知道情况啊！说着说着，润娥她就哭起来了！我刚才也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 林允珍无奈的说：“那你们刚才说什么了？转述给我听。” 西卡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对着润娥说：“那我说了啊？” 第174章 林允珍妥协了 润娥没反应，西卡就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林允珍听完，也沉默了…… 西卡看到林允珍的表现，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姐妹的事情啊！我还以为我说错什么了！但是，为什么润娥和吴粦的事情，会牵扯到林允珍呢？难道…… 西卡习惯性地开始放射性思维，两眼涣散，心里开始脑补50集的朝式电视剧剧情……豪门，妹妹爱上一个男人，后面姐姐也爱上了这个男人，还和这个男人有了一腿，结果被妹妹的朋友无意中揭露，妹妹失望痛苦，姐姐不知所措……呃，后面是不是就是该妹妹感觉到全世界都背叛了她，然后离家出走，最后含恨自杀……嘶……如果还有，是不是化为厉鬼报仇，然后姐姐自杀谢罪保住男人性命，最后妹妹被男人请来的道士降服，男人继承了所有家产逍遥快活……呃，太离谱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西卡魂游四方回来，发现两姐妹已经变成相对无语的状态。话说润娥什么时候停止哭泣坐起来的？ 西卡看着林家两姐妹，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连忙借尿遁离开去一楼了。 林允珍看着瞪着眼睛，憋红了脸的润娥，知道她估计一肚子委屈但是发泄不出来……找谁发泄？吴粦？吴粦有什么错？林爸？林爸表面上也没错……所以，如果现在吴粦和润娥之间闹掰了，估计，只有润娥受伤吧？ 林允珍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多么希望现在能够学会父亲那漠视一切的技能，可是估计对着自小宠爱的妹妹，也没办法做到完全漠视吧？ 就算林允珍再怎么看不起IdoL这个职业，可是也不能否认，哪怕是作为陪同人员，戛纳和LV的红毯对任意一个南朝鲜人来说，都是一份能说半辈子的荣耀，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就算进不了会场，也要倒贴钱上去拍个照。 哪怕是南朝鲜的总统，如果能接到戛纳或者LV的嘉宾邀请函，那也会专门为了能准时出席而提前安排好工作时间的。 听到润娥差点因为父亲的“阳谋”而丢失这两个重要的发展契机，林允珍也觉得非常的愧疚。另一方面，吴粦能让品牌方主动为他提供参加LV发布会这个机会，能被导演和主演委托为剧组唯一代表去走戛纳红毯，这也证明了吴粦的实力和人脉。 拥有这种人脉的人，还怕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妹妹？ 南朝鲜除了财阀嫡系，谁还有这种人脉？ 哦，不，就算南朝鲜的财阀嫡系，估计也没资格去作为美方剧组代表参加戛纳吧？ 润娥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委屈，一边深呼吸，一边看着林允珍说：“欧尼，吴粦已经被阿爸说得入魔了，他现在的思想很可怕！我都不知道吴粦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裂隙！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润娥，林允珍也是无比的内疚，那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多次拦着她，估计吴粦那边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润娥现在，估计，也把自己恨上了吧？ 但是，总不能当着妹妹的面，否定自己的父亲吧？ 林允珍抿了一下嘴唇，语气虚弱无力地说：“父亲其实也没说错……你未来还需要大量的金钱来保养你现在外貌，你总不想30岁以后就脸蛋下垂、皮肤松弛吧？” 润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钱？我所有的资产，就算一直维持现在的消费水平，那也足够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了！更别说我至少还有十年时间去赚更多的钱！而我的房子也一直在升值！我为什么还需要我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为我准备那么多的钱？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证明我是个有真材实料的演员！我要证明我不是花瓶！我要证明我能为少时一直红到退休尽到自己的一份力！” 林允珍咂咂嘴，讷讷地说：“就算不需要那么多钱，起码他在南朝鲜有一套房子吧？总不能每次来都住你的房子吧？” 润娥一声冷哼：“你怎么知道他没房子？他在清潭洞有一套市价10个亿的公寓！不比我那套差！再说，他这个人就是习惯了低调！是，他现在是没那么多现金，可是他去年三个广告就顶得上我一年的收入！只不过他这些钱都投到他公司里面去了！” 林允珍沉默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反驳道：“投入公司的钱又不是就不会亏……再说，男人也不是说有钱就行，你那么漂亮，没有点势力怎么能保护你？” 润娥嘴角泛起一个冷笑：“呵，吴粦虽然现在靠的是自身实力获得圈内的认可，可是他在出道不久就能去好莱坞大片里面客串，这背后没点实力能做得到？” “毕竟只是客串……” “哦？只是客串？那怎么没见有人让我去客串？我在亚洲的名气难道比吴粦低了？那么多年，怎么没有一部好莱坞电影或者电视剧让我去客串？哪怕Sm要贴钱都不行！而吴粦，客串一次后就获得下一季的主角合同，更是直接自编自演自导了美剧的片段，还能顺势让我出镜！” “实力再好也是演员而已，又不能在南朝鲜这片土地上保护你……” “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他找的是什么路子，但是我举个例子。吴粦为了我得罪了李昇基，他找人来报复吴粦，结果，反而被吴粦背后的人查了出来，把李昇基吓得赔给了他清潭洞的那套10亿元公寓才算了事。阿爸虽然口口声声说看不起李昇基的背景，可是他能做到这一点吗？他能做到让李昇基给一个陌生人赔礼道歉吗？” 在从朴昭妍那里知道这件事后，润娥从她提到的“九爷”那里知道这件事和地下势力有关系，于是找了私家侦探去打听消息。这件事，九爷方面的人并没有接到封口通知，虽然下面的人都不知道具体内容和赔偿方案，想要打听的话还是可以收集到不少的消息，这一串起来，很容易就把幕后主使李昇基给找出来。 特别是李恩硕在吴粦回国的第二天就去堵李昇基引发斗殴的事情，更是被不少片场的人所看到，而这些人可不会给你讲什么保密条款，一有趣闻都恨不得马上传播出去以彰显自己的消息灵通。润娥当初不知道这件事和吴粦有关的时候，还幸灾乐祸的骂了一句“活该”！ 林允珍被吴粦的“战绩”吓了一跳！林爸的背景如果提前说要保吴粦，估计李昇基也不敢报复吴粦。但是如果说在吴粦被报复之后才动用他的人脉去对付李昇基，估计或许能拿到个双方和解并且让李昇基赔医药费的结果，但是绝对做不到能把李昇基“吓”到主动赔偿10亿这么大的一笔钱！ 而且，林爸就算要出面，也得有一个前提：就是吴粦是自家女婿。 有了个明确的对比，林允珍总算知道吴粦的综合能力了。 “李昇基怎么报复吴粦的？” “据说找了五个人去打吴粦。” “吴粦受伤严重吗？” “呃……这个真不知道。第二天就能回国，应该很轻吧？但是据说这五个人都被吴粦打晕了。” “你这……吴粦受伤程度都不知道？” “吴粦不肯说啊……我一开始连吴粦被打我都不知道，他都不肯跟我说这种事，这些信息还是我后来偶然知道后找私家侦探查出来的，但是医院的记录我是真查不到。” “唉，你啊……待会把受伤时间和具体医院名字发给我，我去查。” “呃……好的，欧……尼……” 看到润娥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林允珍装出一个信心满满的样子：“哎呀，别老苦着个脸啊！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家润娥这么漂亮，谁会舍得轻易放手呢？只要你把你这个漂亮脸蛋在他面前晃一晃，绝对被你迷得什么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润娥一听到又是关于相貌的问题，表情顿时一垮，整个人又趴到桌子上了：“唉，欧尼，别提我相貌的事情了，没用的。” 林允珍愣了一下，笑着说：“怎么？吴粦还嫌你不够漂亮？” 润娥幽怨地说：“那倒不是，但是他身边不缺美女倒追啊。” 林允珍难以置信地问：“不会吧？还有比你漂亮的在倒追他？看不出他哪里这么吸引女人啊？”林允珍说完，自己突然那表情一僵：是啊，我们都没看出吴粦哪里那么优秀，可是偏偏包括润娥在内的美女都对他那么着迷，那么，是不是其实我和阿爸都忽略了什么？ 润娥幽幽的叹气，然后从手机里找出刘靓的相片，递给林允珍看：“这个漂亮吧？” 林允珍看着照片，有点傻眼……“这……还行吧。嗯，是挺漂亮，不过脸蛋比你有肉，估计身材比较胖吧？那还怎么跟你竞争呢？” 润娥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家姐姐，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你再看下一张。” 林允珍疑惑的看了看润娥，手指一划，呆住了：手机展现出来的是刘靓穿着瑜伽服的照片。吊带背心和紧身的瑜伽裤，把刘靓的丰满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恰到好处的上围形成一个没分叉的I型沟壑，配上结实有肉但不显粗的腿部，让同为女性的林允珍看了都不由得产生了羡慕的情绪。 林允珍偷瞄了几眼润娥那纤细的手臂，含含糊糊的说：“呃，这个嘛……嗯，也没什么，你也不比她差啊！演艺圈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多的是，男人还是喜欢有内涵的，像你这种有地位有才华的，才是男人真正喜欢的！” 润娥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允珍，伸手拿回手机，又叹了一口气：“得了吧，我可不敢和她比这个。人家在吴粦身边，能够经纪人助理化妆师一肩挑，我可没这本事。再说，她也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小姐，真要比起来，还不知道谁更有钱呢。” 林允珍惊呆了：“你说她是富家小姐？那怎么会来给吴粦当经纪人？还倒追吴粦？” 润娥表情无奈的摇摇头：“谁知道呢。而且她还隐瞒了真实身份，吴粦至今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 “那你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我和她逛街的时候拍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 “我认识吴粦的时候，她也在剧组里面，不过当时是剧组的化妆师，后来才跟了吴粦。我们三个当时其实还挺聊得来的。” “那她怎么……呃，是吴粦不喜欢她？” “是因为我先表白了……” “哦……嗯/？那你还这么放心的让她跟着吴粦？” “不放心不行啊！我又没理由阻止。” “你就不怕她……挖墙脚？” “她其实也挺傲气的。她说了，朋友一场，她不会去主动表白或者说我的坏话，但是，一旦我犯错或者和吴粦分手，她虽然不会落井下石，但是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趁虚而入。” “所以……”林允珍若有所悟。 “所以我今天才那么懊悔啊！这不就是我自己给她创造机会吗？” “呃……我们家要求都这么高，也许，她家里要求更高呢？” “阿爸都会为了我的未来而帮我挡住一些纨绔子弟，你觉得对方家里如果觉得吴粦不好，还会让她继续这么一个人跟着吴粦满世界到处跑？” 林允珍顿时哑口无言了…… “唉……小妹，你和吴粦的事呢，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阿爸这边呢，我平时会替吴粦说说好话，打消他的成见，让他尽快同意你们的事情。” 这下，轮到润娥疑惑了：“成见？同意？阿爸不是同意了吗？他不是只是要求高了点吗？” 林允珍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弥补道：“要求太高不就是成见吗？哦，或许说偏见？我得让他同意降低标准啊。唉，年纪大了，词语都用不好了。” 润娥：“哦，也是，阿爸也许是太关心我了，所以要求提的太高了。下次吴粦过去，我一定要全程陪着。” 林允珍心里擦了一把冷汗……又连忙说道：“我说服阿爸还需要等机会，你短时间内先别让吴粦和阿爸见面。” 润娥：“哦……” 林允珍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要一起吃晚饭吗？” 润娥：“啊！不了，我去找吴粦，今晚他拍综艺，我想在一边陪着他。” 林允珍沉吟了一下：“嗯，也好。你叫一下西卡回来。” 不一会，西卡回到包厢，看到表情恢复正常的润娥，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在楼下为了应付经纪人的询问，把她憋坏了。 林允珍带着感激的表情对着西卡说：“西卡，很感谢你时时刻刻想着润娥，这次不只是帮她挽回了重要的宣传机会，可能还帮她挽救了一段感情。欧尼谢谢你。”说完微微鞠躬，把西卡吓得连忙跳到一边，避开林允珍的正面，然后马上鞠躬回去：“欧尼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怎么算，我也是润娥的欧尼啊。” 林允珍欣赏的看着西卡，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得拜托你们少时其它人帮忙。” 西卡慌忙回答：“您请说。” 林允珍：“之前吴粦和我爸见面的时候，因为我们夸大了一些事实，可能给吴粦造成了一些误会，所以才让他有了一些，嗯，一些错误的想法。接下来呢，可能润娥会多花一些时间去陪着吴粦。Sm那边得麻烦你们帮忙打一下掩护。当然，润娥绝对不会耽误团体的演出。” 西卡连连点头：“没问题，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其实我们受到吴粦的帮助也挺多的，平时我们也让润娥多去陪陪吴粦，可是她太执拗了，每一个团体演出她都不愿意请假。” 林允珍点点头：“润娥是你们的一份子，她当然也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团体的事情。行了，以后她和吴粦的事情就请你们多多帮忙了。对了，你和吴粦说是今晚要给他答复是吧？” 西卡：“是的。不过我也和他说过了，名额一定得留着给润娥，事情我们会解决的。” “那行，润娥待会要去见吴粦，她会处理好的。” “好的……” 第175章 南朝鲜收尾工作 西卡本来想回家的，但是又不放心润娥，想了想，决定以去找水晶为理由，和润娥一起回Sm看吴粦拍综艺。今晚轮到函数拍摄了。 路上，西卡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润娥，怕她的情绪会不会出问题，但是有其他人在，又不能说什么。 而润娥则是全程一直在深呼吸，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心情，在到达Sm之后，西卡又看到了一个表面上开朗活泼的少时老8。 两人来到被改造为摄影棚的练习室后，录制已经开始了，于是两女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吴粦拍摄。 等到一个中场休息的时机，润娥直接跑到吴粦身边，大声地说：“oppA，来来，有事找你。”说完，对着其它工作人员，面带歉意的欠身，然后拉着吴粦的袖子就跑了。 西卡见状，连忙对着其他人解释道：“他们有点关于戏份的事情要聊，抱歉抱歉。”这才没让众人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吴粦估计润娥要找他谈关于出国的事情，所以也不显得惊讶。 润娥把吴粦拉到隔壁一间空着的练习室后，大门一关，直接就跳到吴粦身上，双手环抱吴粦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吴粦的腰。 吴粦也是被吓得连忙双手托住润娥的臀部，待她身形稳定后，才改为抱着她的腰。 润娥保持着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用一个甜美的笑容对着吴粦，语气兴奋地说：“oppA，听说你可以带我去走戛纳红毯？” 小鹿眼眨啊眨的，把吴粦都看软了。 吴粦满怀深情地说：“要去当然可以去，就是怕你太累了啊！你想想，月底电影拍摄结束，你们8月份又有演唱会，那七月份就得花很多时间去练习是吧？这时候还让你飞十几个小时去戛纳，这不是占用了你太多的休息时间？” 润娥笑着摇摇头，还一边扭着腰，晃得吴粦差点没抱紧，连忙多用了两分力箍住润娥。 “oppA，不会的！身为演员，能够去各大电影节走红毯是我的梦想啊！每年看着那些前辈可以被邀请过去，我都不知道多羡慕啊！再说，我出道这么多年了，这才第一次有机会去戛纳啊！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嗯V……”润娥又是夹子音，又是抛媚眼的，还一边扭来扭去的，看得吴粦都觉得不带润娥去仿佛就是有罪似的。 吴粦被晃得没办法，连忙答应：“行行，只要Sm同意就行。” 润娥对着吴粦就是“吧唧”一下，重重地亲了一口！接着傻傻地笑道：“放心，公司肯定同意的！” “这种浪费时间又不赚钱的事情，你怎么笃定Sm肯定同意？” “哎呀！”润娥又啄了一下吴粦：“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厉害啊？你是人家主动邀请的，我这边可是要花钱过去人家都不收呢！还是oppA有能力！我太幸福了！” 吴粦猛地被润娥这么一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不过被心爱的女人这么一说，还有点小骄傲！ 吴粦开心地用额头顶着润娥的额头：“只要你高兴就行。那我待会去和朴室长说一下。” “不用，你继续忙你的，我去说就行。” “也好。” “还有，其它两场时装秀我也要去！” “啊？这和你演员职业没关系了吧？再说，如果要去参加的话，那你拍完戏基本没得休息就得出发了。算了吧，你休息几天，和我去戛纳就行了。” 润娥使劲地摇头，然后让自己紧紧地贴着吴粦，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今年我们都太忙了，见面的次数也很少。难得下个月我们都有时间，我想多陪陪你……再说，下个月初就是你的阳历和农历生日，今年我想陪着你一起过。” 吴粦嘴角翘起，低头找到润娥的小嘴，深吻…… 良久，两人分开，吴粦充满爱意的看着润娥：“行，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会满足你，哪怕……” 润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用双手抱住吴粦的脸：“下个月，我要一直陪着你！我怕你被外国的女人迷住不要我了！哼！” 吴粦歪头，轻轻咬了一下润娥的手，然后说：“有你这么漂亮可爱又会撒娇卖萌的女朋友，谁还能迷得住我？” 润娥心想：那可不好说…… 这句话可不能说，润娥又对吴粦“吧唧”一下，这才松开腿，跳到地板上说：“不耽误oppA拍综艺了，我去找朴室长！” 吴粦深深地看着润娥，刮了一下她秀美的鼻子：“先等等，我打个电话先。”说完，左手搂着润娥，右手掏出手机给史泰龙拨去电话：“Sly，我这边找好人选了，我带我女朋友过去。” “oK，你把她的名字和职业发给我，我来给她编个职位。” “oK，一会就发给你。对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公开，你知道就行。” “为什么要保密？直接一点嘛。” “哎呀，我们这边文化不一样嘛，明星谈恋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行行，随便你，我来给她在剧组安排个职位。” “行……你们究竟拍什么戏这么重要？” “呃，借口而已。” “啊？” “以后见面说。” “你们确定闭幕式会去吧？别到时候又剩下我一个！” “会的会的！放心吧！” ……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才挂线。吴粦对着润娥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当着润娥的面，把润娥的名字和职业发给史泰龙后，两人才肩并肩地走回摄影棚。 回到摄影棚后，润娥笑着拉上还在到处瞎扯企图打消其它人“误会”的西卡离开了。 不一会，吴粦收到史泰龙的回复：南朝鲜人？你真会来事。我这边把她的名字发给组委会了，她的职位是—电影南朝鲜版的配音演员。 …… 吴粦拍完晚上的节目后，赫然发现下班已久的朴室长竟然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看着激动地一直握着吴粦的手不放的朴室长，西卡和润娥是捂嘴笑着看热闹，而吴粦则是觉得对方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亢奋的朴室长在反复和吴粦确认过三场活动的时间后，拍着胸脯保证润娥的时间绝对有保证！就算青瓦台要求那几天少时去表演他都会把邀请给拒了！ 少时在国内已经登顶了，现在是在往国外冲的时候，青瓦台的邀请又算得了什么？呃，话说回来，青瓦台知道润娥去戛纳的话，应该也会体谅的。 也不怪朴室长那么激动，Sm这么多年了就没操作成功过让旗下艺人获邀去参加知名的电影节，现在润娥有机会参加，那肯定得大书特书啊！况且，吴粦还给润娥安排了一个剧组的职位，这下完全就是有理有据的宣传了，再也不会被人诟病“蹭红毯”了。 朴室长现在连怎么借机宣传都想好了，就等三场活动的正式邀请函了。 看着猴急的朴室长，吴粦换算了一下时间，估计欧莱雅和《VoGUE》的人还没休息，于是让刘靓去落实一下。 润娥本来以为刘靓会偷偷给她一个鄙视或者揶揄的表情，没想刘靓在接到吴粦的指示后，神色如常，就像一位真正的助理一样，马上就和两方的联系人通了电话。 见到事情落实好了，朴室长才和吴粦道谢后，步伐轻快地离开了Sm。 润娥刚刚取得一场“战斗”的胜利，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免有点“狂妄自大”，竟然凑到刘靓身边悄悄问她会不会因为吴粦把名额给了她而生气。 刘靓没好气地回答她，自从知道每个品牌都给了两个名额后，刘靓就猜到吴粦肯定会邀请润娥陪他出席了。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润娥也就只能陪吴粦那几天了，而且刘靓还是在旁边看着的，随时能切换开关当灯泡用。但是等到8月份吴粦去加拿大拍电视剧了，那时候就是刘靓独占吴粦了。 刘靓的回答，把本来要炫耀一下的润娥给搞郁闷了……不过，刘靓的回答也让润娥多少有点宽心：吴粦没把见林爸的事情以及当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刘靓。 晚上回到“肥宅”后，润娥本来想和吴粦好好亲热一下的，但是当她兴奋地和林允珍打完半小时电话后，吴粦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Sm收到了戛纳组委会、LV、NIK分别给润娥的邀请函，朴室长就开始安排怎么利用这三场红毯来为润娥打名气了。 又过了一天，吴粦很意外地收到泰软男亲林夕的信息并和他通了个电话。 少时虽然一直称呼林夕为“林总监”，可是实际上林夕在LV南朝鲜分部里面只是总监助理，但是因为总监林军和他的关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加上林夕现在也是LV正儿八经的在编设计师，所以可以说林夕在南朝鲜分部是一人之下的实权人物，未来的南朝鲜总监的人选。 这次米兰的LV新品发布会，也有林夕的一部分作品展出，所以他可以给泰软两个“设计师好友”的名额去参加发布会，但是，因为泰软和西卡的名气不够，加上林夕不是这次发布会的筹备负责人，所以两女没有被安排去走嘉宾红毯。 本来林夕也可以用“LV设计师”的名头去找别的嘉宾帮忙，让两女和其他嘉宾一起走红毯，但是这个想法一提出来，就被林军给否决了。理由很简单：不值得。 想走红毯的嘉宾，本来就是想通过“走”的这一个过程，给自己做一个宣传。 你现在要让他们带带泰软西卡，遇到有大背景的嘉宾，不止会直接拒绝你，甚至可能反过来投诉你。 一些背景比较小的嘉宾看在LV设计师的背景上，一般也会答应，但是心里肯定会有根刺，毕竟独享的红毯时间被分散了，还会让人留下一个“不会做事”的不良印象。 而作为LV设计师，又有什么资源可以回报对方呢？要么以后成为国际着名的设计师，可以给对方一个私人定制的名额；要么就是利用公司资源补偿对方。而后者一个操作不好，可能就会背上“以权谋私”的罪名。 就算是林总监这个级别，换做是他要帮少时，怎么也得有个正当的名头，要么让她来当模特，要么宣布某人是他女朋友。可泰软既不能当模特，又不敢公开和林夕的关系，你让人怎么帮忙？ 至于说林军直接让泰软来走红毯……他也不会这么做！少时的咖位太低了，如果降低标准让她们来走红毯，那不是意味着LV的标准也降低了？ 在林夕从泰软口中知道吴粦作为欧莱雅邀请的嘉宾，要带着润娥去米兰走红毯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吴粦总不会拒绝去做一件能帮到少时的事情吧？ 每次LV的发布会嘉宾名额都会分发一部分给时尚圈的非竞争品牌，欧莱雅就是其中之一。对于欧莱雅来说，只要这些给他们的名额能被利用好，让接收方承情然后不卖给别人就够了。至于嘉宾要独自走红毯还是和其他嘉宾一起走，那是嘉宾自己的事情。 于是，就有了林夕这个电话，请求吴粦带着泰软和西卡一起走红毯。 在林夕解释了发布会的这一套潜规则后，吴粦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不提林夕以后可能对华鳞能有所帮助，光凭照顾泰软和西卡可以提高润娥在少时团队内的地位这一点，就值得吴粦去帮这个忙。 再说了，吴粦本来就对走红毯的意义了解不够深，也不觉得多带两个人一起走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就算没有林夕的电话，只要润娥说一声，其实吴粦也会同意的。 吴粦毫不犹豫就答应帮忙的态度，也获得了林夕和泰软的感激。 在得知吴粦身上没有服装的代言后，林夕马上邀请吴粦去一趟LV的南朝鲜旗舰店，他要为吴粦免费提供几套定制西装。 而泰软除了到Sm对吴粦做了当面感谢外，更是在宿舍也感谢了润娥，这让润娥觉得欠吴粦的更多了。 至于西卡……和她没什么关系。本来参加LV发布会就是去当泰软的挡箭牌，顺便了解一下今年的流行趋势和学习设计理念，走不走红毯，对她来说都可以。 毕竟今年她可能就会对外发布自己品牌的新款服装，到时可能会让人怀疑她去参加LV发布会的目的是为了抄袭服装创意，太高调也不好；但是换个角度说，去走红毯，能提升她的名气，对后续的新品牌发布后的宣传也有一定的作用。 所以，西卡的态度是无所谓。 因为白天要拍电影，所以吴粦只能挑了个晚上去找林夕，没想总监林军也在，于是吴粦受到两人的盛情招待。 林夕自然不用说，一个是感激吴粦，另一个也是想和吴粦借此机会搞好关系，方便以后通过交换资源去帮一下泰软。 林军则是为看到在异国打拼有成的老乡感到欣喜。他作为高层，其实也看过总部对于东亚这边艺人的调查报告，吴粦进入了最新的一份亚洲代言人候选名单里面，虽然排名靠后，但那也是因为吴粦出道时间太短，而且在时尚界还没什么名气，不过LV的报告里面却非常看好吴粦的潜力。 林夕给吴粦设计的服装也得到了林军的指点，通过一些线条的微调，造成一种视觉误差，既能显示出吴粦的大宽肩，又不至于让人感觉到吴粦的身材是上大下小，还能避免吴粦整体看起来太过于魁梧，让他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秀气。 夜宵的时候，林军推脱有事先离开，把空间留给这对“联襟”。 少时晚上有集体行程，润娥没陪吴粦过来LV。在两人确定好夜宵地点后，泰软和润娥才在结束行程后匆匆赶过来。所以刚开始喝酒烤肉的时候，只有吴粦和林夕两人在。 酒，选的是青岛500mL的啤酒；肉，直接上肥牛和五花肉；不要拌饭和参鸡汤！要的就是大块吃肉，不需要用其它的来充饥！ 一瓶啤酒下肚，两人分别介绍自己是怎么认识少时，又是怎么和泰软（润娥）走在一起的…… 在四瓶啤酒下肚后，两人已经讲到各自的担忧了。 八瓶啤酒下肚，两人开始称兄道弟，互相钦佩了。林夕羡慕吴粦可以介绍很多实用的资源给润娥，佩服他可以经常长时间看不到润娥还保持着初恋般的激情；吴粦羡慕林夕在南朝鲜的工作地位崇高，佩服他可以整天被泰软各种“刺激”还能坚持初心不变…… 泰软和润娥只比两个男人晚了不到一个小时到达烤肉店，但是只赶上给两个路都走不稳的醉汉开车回家。 幸好两人路虽走不稳，但是还不需要人扶。要不就算“大力允”都扶不动吴粦，更别提让“纸片人”去扶林夕。 不是两人不想继续喝下去，而是两女的到来破坏了两人聊天的兴致，趁着理智尚存，干脆提前回家，相约回华夏再一醉方休！ 这或许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酒逢知己千杯少”。 …… 今天拍摄金生缘和西卡结婚的镜头，这是电影结局的一部分。 正式开拍前，金生缘觉得要先对对戏。 当西卡穿着婚纱登场的那一刻，金生缘整个人都看傻了…… 西卡的装扮简直是奢华与浪漫的完美交融。 上半身用紧身的抹胸设计，镶嵌着错落有致的水钻和镜面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蓬松的拖尾裙行走时如波浪般起伏。红色的唇彩勾勒出立体性感的线条，白皙自然的肤色显得非常的圣洁；发髻以洛可可风格盘起，垂落的自然卷发间穿插着镀金玫瑰与珍珠发链，几缕碎发轻拂颈后，更衬得锁骨处的钻石颈链熠熠生辉。耳畔垂落的羽饰流苏与裙摆羽毛遥相联动，随着动作在空气里划出柔美的弧线…… 西卡走出化妆室的时候，还在担心自己的演技演不好这场需要微表情的杀青戏，可当大门打开，远远地看见西装革履的金生缘时，突然内心浮起一个想法：这就是我的爱人，这就是我托付下半辈子的人…… 于是，西卡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金生缘，在西卡走到金生缘面前时，金生缘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愣愣地看着西卡。 金生缘在看到西卡出现的一刹那，脑袋就宕机了……空白一片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新娘！ 西卡见到金生缘看她看得痴了，羞怯地低下了头，糯糯地叫了一声：“喂……” 金生缘这才身躯一震，回过神来，只是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后，最后把眼神落在西卡脸上。 又痴痴的看了几秒后，才猛然想起来这是在拍戏！突然一愣之后，傻笑着摸了摸后脑。 西卡甩了个白眼给金生缘，但是自己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能用容貌把一名圈内老牌艺人给看呆了，这不就是对身为女人的她最好的赞美？那必须得好好乐一乐。 这时，不知谁首先发出的一声口哨，仿佛点燃了火药线，现场顿时响起震天的哄笑声！ 在一旁的吴粦看来，西卡这一身婚纱，确实很漂亮，既凸显了她均匀的身材，又很好地遮掩住了身高比较矮的缺陷。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有一丝少女的甜美，又有成熟的御姐气质，仿佛这就是西卡这辈子以来最迷人的、最适合结婚的时刻。 但是坦白说，也没美到让金生缘这位南朝鲜最成功的全能艺人发痴的地步吧？ 吴粦以为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扭头还想去问润娥，却没想润娥也在怔怔发呆的看着西卡，露出满脸羡慕的表情。 吴粦猜测润娥应该是看到这一场景后，心有所感……趁着这个浪漫的气氛，吴粦就想对着润娥说几句情话，没想润娥感觉到吴粦的目光后，马上就转头看向吴粦，这时，脸上的羡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吴粦被润娥这个突然跨度极大的表情变化给搞得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脑，连带着把自己想说的情话都给忘记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吴粦，润娥微微扯动嘴角，勉强露出个微笑后，避开了吴粦的眼神，重新看向西卡。这时，润娥的表情已经转变为礼仪性的笑容。原本准备鼓掌的手却突然紧紧挽住身边的吴粦。 …… 这一条当然作废了，金生缘尴尬地承认自己刚才确实被西卡的美貌吸引住了，所以才忘词了。 金生缘对西卡道歉后，才宣布重新开拍。 在调整情绪的时候，金生缘使劲地回忆自己的过往，想要找出刚才脑海里突然莫名涌现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接下来连续三次，两人都因为找不到刚才的情绪，拍不出理想的状态。 第五次开始。 大门打开，西卡出现在门口，向着金生缘款款走来。两人都在拼命地让自己维持着刚才记忆中的那个感觉……就在两人感觉到好像表情要绷不住的时候，就快要笑场的时候，一句歌词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Everyday youre in my heart！monday 梦を聴かせて，tuesday もっと近くで ……” 这句歌词仿佛是一个开关，瞬时之间就让金生缘和西卡两人的迸发出最炽热的情感；它又像一座桥梁，为金生缘和西卡打通起了一个交流的路径；它又像一种催化剂，加速了两人之间的反应速率，让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的化学反应在一瞬间就达到感情互相交织的程度…… 眼见着两人脸部距离越来越近…… “不好意思，手机忘记调静音了……”吴粦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已经快要零距离的金生缘和西卡，都看到对方脸上闪过的羞怯……西卡脸红着转过头，金生缘直接恼羞成怒，怒气冲冲地朝着吴粦飞扑过去……“吴粦！” 和吴粦打闹一阵后，金生缘这才调整回严肃的表情，清了一下喉咙说道：“吴粦，刚才那首歌拿来当bGm不错。你把歌名给音响师。过后你告诉我歌手和名字，我去把版权买下来用。” 吴粦的眉毛一高一低的皱起来，难以置信地说：“你，问我？原唱就在这里，你问我歌名歌手？” “啊？”金生缘顿时傻眼，还没等他开口继续询问，就听到耳边传来娇笑声。转头一看，赫然是已经捂着嘴笑得站不起来的西卡。 这一幕，金生缘觉得，这就是“美艳不可方物”。 …… 又过了几天，《萨德》杀青，《最强天团》也拍完进入剪辑阶段。吴粦这次过来南朝鲜的任务也顺利完成。 杀青宴上，吴粦很好奇这种讽刺并抹黑南朝鲜政府的影片真的可以顺利上映？金生缘拍着胸脯让他放心，这部戏不仅能上映，估计票房也不会低！因为南朝鲜人就好这一口！ 杀青宴上，吴粦作为男主之一，自然是大家的敬酒对象，所以最后是强打精神回去公寓后，直接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临走前一天晚上，吴粦约了李恩硕喝酒。之前一个月，吴粦也和李恩硕吃过一次饭，不过因为拍戏忙，没喝多，这次就是特意为了陪李恩硕喝酒而约的饭。 李恩硕喝酒的时候聊到一个趣闻，李昇基打算给吴粦的那套房子，被他找到好几个摄像头，在经过一番“友好的沟通”后，李昇基同意出钱让李恩硕找人重新装修这套房子。 吴粦不由得因为后怕而出了一身冷汗……感激九爷之余，对着代表了九爷的李恩硕更是放开了敬酒！ 于是，又喝醉了…… 最后，吴粦是在润娥幽怨的眼神中，带着一身酒气返回西湖的。 吴粦本来想在南朝鲜和少时三女一起出发，可是华鳞那边一堆事情，不得不先回国；吴粦还想着要不润娥过去西湖待几天，然后一起出发去米兰，可是遇到不解风情的Sm，非得趁这个机会大肆宣传润娥要去意大利两周参加三个活动，甚至还制定了一个盛大的粉丝机场送行活动。所以……润娥只能从南朝鲜出发了。 在《最强天团》结束拍摄之后，穆丹已经带着吴粦剪好的第一集先回国了。《萨德》杀青第二天，刘靓就先带着文珠和佟美回国休息。 第176章 该履行老板职责了 在吴粦回到西湖后，看到的是一座崭新的现代化华鳞办公楼，单独拎出来不和周围其它建筑对比的话，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一座工厂。 华鳞的众人终于等来了自己的老板，召开了第一次业绩汇报会…… 《特殊战线》完结一个月后，所有的热度、所有收入也都基本尘埃落定了。 这部央妈的年度重点剧集，以最高收视率5%，平均收视率3%，力压年初央妈播出的《父母爱情》2.64%的平均收视率，暂居全国电视剧收视率第一。而这部电视剧播出后，吴粦是所有主演里面收获最大的。不仅其在整个月份的重要综艺上频频露面为他吸引了许多粉丝，更是因为后续的几条热搜，把吴粦的人气直接推到一线男演员的行列，广告和电视剧的报价更是节节攀升。但是因为吴粦8月份要去星条国拍《绿箭侠》，加上刘靓对于品牌产品质量的把控，所以吴粦的人气暂时还没给华鳞带来太大的收益，只是在淘宝店上的周边卖得比较火爆了一些。 《变形金刚4》和《x战警》的两次客串演出，并没有对吴粦的演技口碑带来太多正面的推动，反而是内部消息的“爆料”又让吴粦“人虽不在国内，却到处有哥的传说”。 牛牛内部爆料吴粦是广告的创意人后，很多Up主制作了各个电影里面植入广告的对比视频，还把Rm里面吴粦几个自己弄出来的植入也放了进去，在最后总结的时候都纷纷夸吴粦的广告植入手法是最不会让观众感到突兀和反感的。 也有一些视频夸奖了牛牛广告并不是一味的只做品牌宣传，其创意也对华夏饮食文化在全球的软性推广起了重要作用，顿时又加深了圈内外的人对吴粦的印象和好感。 范火火在一次采访中“不经意”的爆料，《x战警》里面吴粦的剧情是自己设计的，并获得了导演和斯坦的称赞。随后，大家又翻出去年电影拍摄时斯坦和吴粦的Fb，印证了范火火的说法。 而有“吹西者”不相信范火火的话，去斯坦Fb账号下询问事情后，斯坦很直接的表示，吴粦的创意不仅获得他的认可，更是给了他不少的创作灵感，他现在正在以吴粦的形象和创意在创作一位新的超级英雄。 特意去电影院看星条国是怎么使用自己版权的金老先生，对吴粦的角色赞不绝口，特别是知道这个短短的镜头是吴粦想出来的之后，更是拍板叫绝！甚至让晚辈代笔发了一篇文章，称赞吴粦这个因地制宜的改编，既符合了西方人的胃口，又对宣传华夏的武侠文化起到了积极地作用。 于是，两部电影，四次爆火，让吴粦以非演员的身份，连续多次上了热搜，让不关心华夏娱乐圈的人也认识这位新晋演员，更是因为吴粦的多才多艺而对他大有好感。 而华鳞内部，李雪正式签入华鳞，然后就被介绍了一部女主大戏。 5月份，文珠、佟美和向奎跟着吴粦上了很多个综艺，让更多的观众知道了七花这个走华夏风的女团，并顺利圈了不少的粉。而在6月份，获得各大电视台认可的向奎，更是频频出现的各大综艺里面，成为一名观众眼中的综艺咖，也让七花实现了收支平衡。同时，梅闺在音综的出色表现，让七花摆脱了观众眼中“偶像没有唱功”的印象，开始向实力派转型。粟仙和蓝嬅在参与咖啡厅的设计和装修的间隙，也去参加了几个央妈音乐频道的小制作综艺，在展现了自己不逊色于一般流行歌手歌唱实力的同时，也抓住机会，狠狠地秀了一下自己的传统乐器演奏水平，加上5月初七花为音乐频道录制的几首带有华夏风舞蹈的歌曲在电视上的反复播放，让七花在娱乐圈内拥有了“最强华夏风女团”的美称。 在穆丹带着《最强天团》第一集回来后，谷慧琴又马上带着节目去了荔枝台试映，获得荔枝台负责人的赞赏和认可，这也宣布了华鳞第一部自制综艺终于可以顺利上映了！ 因为吴粦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会在国外的时间比较多，于是他给七花等人也定下了一个大的框架规划。 七月份尽量多以团体的活动为主，以后可以个人和团体兼顾，但是个人活动尽量迁就团体活动；吴粦和姚益健谈好了给七花安排一期节目，让谷慧琴多和姚益健沟通，必须把这次Rm的机会当做重点来抓，等差不多录制的时候，他会回来一趟指导七花；音乐频道的歌曲录制都免费，千万别和央妈提任何费用，哪怕路费都不能提；元联那边提供的角色优先安排文珠和佟美过去，如果有那种调皮可爱的角色，那就让向奎去试试；音综方面，先了解清楚整个流程，有自由表演环节或者乐器演奏环节的，就优先粟仙和蓝嬅；竞技类的音综就让梅闺和穆丹轮着去；其它的杂七杂八综艺，就让向奎和穆丹去。 最后，吴粦还给粟仙和蓝嬅和下了个任务：让她们这一个月内尝试写一首新歌出来。以后如果可以，她们七花的专辑就交给她们去创作，反正主打歌只要一首好听的就行，其它的都可以随便。年初七花刚在鹏程发了新专辑，今年发不发无所谓。 至于谷慧琴方面，吴粦则是让她在官网上建立一个粉丝板块，具体模板参照千度贴吧，主要是提供一个地方给粉丝和华鳞做交流用，另外，也是通过实名验证的方式，来统计真正的粉丝数量。 吴粦安排完工作，和公司员工聚餐后才返回公寓。 第二天上班，吴粦把《最强天团》第二集发给谷慧琴后，想着继续在公司剪出第三集。 这种访谈类节目基本上都是用固定镜头拍摄，谁说话就用谁的镜头，这已经成为一种节目模板了，吴粦要做的是在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发现其它人的特殊微表情。像是润娥提到身材管理的时候，SUNNY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像是帕尼聊到大家聚会中泰软总是败兴的很快醉倒的时候，泰软那个扶额转头的动作……吴粦和少时比较熟，所以少时那一期很多提问很多笑料都是他自己操刀搞出来的，把一个访谈节目拍得跟搞笑综艺似的。后面的组合他不熟，所以都是找宋倩和少时要了一些对方的“黑料”，然后挑选着一些不敏感的去问，很多时候都是四个主持人自己发挥，吴粦就是控场而已。 这种节目剪起来很快，也不需要太多人帮忙，成本很低，适合华鳞这种人少本钱少的制作公司。 幸好元联独立出去之后，原来的人没带走，所以还不需要吴粦去操心成本核算、广告收益核对等琐事，只要专心把节目制作好就行了，反正单单荔枝台给的购买费用就已经有盈余了，后期放到网上去收费就是纯利润了。广告植入方面，吴粦已经先和百事可乐谈好了意向，会根据荔枝台播出的收视率来确定广告档次。谷慧琴也建议过找牛牛谈一下，不过吴粦没同意，毕竟牛牛旗下无论哪一款产品，吴粦觉得都不适合在这个访谈节目里面出现。强行增加上去引起观众反感，那还不如把位置空着等别的品牌自己上门，反正都是后期加上去的。 在南朝鲜的拍摄过程中，吴粦也让那些IdoL拍过几个单独的喝百事旗下各种系列饮料的镜头，但是这些镜头都不会在荔枝台的版本放出来，而是会在后期的网络版本上根据百事可乐的要求来增加上去。 这些都是吴粦自己想出来的，但是具体能不能被市场和金主所接受，那就只能等节目播出来之后，看市场的反馈了。 不过还没剪出多少东西，吴粦就被刘靓拉走了。 是真的拉，刘靓直接抓着吴粦的手掌就快步往外走，吸引了全公司职员八卦的目光。虽然在华鳞这么久了，大家都知道吴粦和刘靓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但是以前他们是演员助理的关系，现在是老总秘书的关系，还这么不顾影响的在公司打闹，确实也很有趣。 吴粦穿过办公区的时候，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无奈表情，漠然面对其它人投射过来的好奇眼光。 “靓女啊，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非得这么暴力呢。” “怎么跟你好好说？刚才叫你多少次才理我？让你出来一下还磨磨蹭蹭的，像个小孩子似的。” “……什么事这么急啊？” “装修的事情。” “什么装修？” 在元联和华鳞划分一些资产的时候，刘靓发现华鳞名下竟然有两套房产，一套是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小区武林壹号里面的大平层，一套是西湖高尔夫里面的独栋别墅。这两处房产都是业主购买装修后，还没入住就遇到经济危机，因为急需现金，所以低价卖给了之前的华鳞，成为了公司的资产。 在年前去过鮀岛后，刘靓就一直想着怎么劝说吴粦在西湖买一套大房子，现在那套公寓实在是配不上吴粦的地位，也不方便让吴爸吴妈过来居住，最重要的是，没有客房让刘靓平时找到正当理由住进去！ 平时刘靓也不是没打探过吴粦的要求，但是吴粦那个“宽以待人严于律己”的性格，让刘靓好几次差点想扑上去咬死他！ 平时聊起明星的房子，总是一副“这个明星买一套千把万的房子不是很正常”“这个老总不住个价值一个亿的别墅都对不起他的级别”的豪气样子，可是一谈到自己想要住的房子，“一两百万就差不多了吧”“这总价可以在鮀岛买五六套了”…… 吴粦习惯直接一步到位，所以不想买两居室的作为过渡，而是想要直接买四居的，这个可以理解；可是这么大的房子，郊区的他不想要，市区的又嫌房价高。吴粦自己说，光是想到市区一套大房子就得花掉身上所有的现金，后续装修又是一大笔钱，然后自己又不经常去住，想想就觉得亏。 现在这两套房子的出现，刘靓觉得是个好机会。一个是可以用公司资产为理由，打消吴粦的顾虑，让他住上符合他身份的房子；另一个是房间够多，刘靓可以以公司资产给公司高层住的名义，在里面占用一个房间，方便她和吴粦近距离待在一起。 至于可能产生的流言蜚语……男女都单身，合租怎么了？我是助理，助理肯定是得和雇主住在一起才能方便照顾啊！这是公司提供给高层的房子，两人一起住，这不是才显得公司高层都很节俭！再说，这两套房子平时又租不出去，自己不住的话，公司还得出钱给他们重新租房子，这不是更加浪费？ 嗯，理由充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一整天的功夫，吴粦就只是被刘靓带着转了两个地方，除了看内部格局和装修，吴粦还在周边兜了一圈。最后，吴粦屈服于刘靓的理论，同意住在公司的资产里面，在这两套房子里面选择了市中心的大平层-武林壹号。 两个地方的布局对吴粦来说都差不多。都在西湖边上，环境空气都不错；交通方便，隐秘性强；房间足够多，反正也住不完……但是吴粦之所以选择武林壹号，是看中了它周边配套齐全，如果润娥过来，两人出去逛街很方便；附近有地铁，平时生活外出不用开车，最大程度避开堵车的烦恼。另一方面，去西湖台也近一点，走路就能到。 至于刘靓也进来住，吴粦倒是没怎么考虑，你一个女的不怕，我还怕什么？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还怕不小心遇上？那么大的地方，才住两个人，可以说，不是同时去厨房的话，搞不好住一天都碰不上一次面！ 吴粦想过让七花来住，不过被刘靓否决了。一个是现在七花来这里住是害了她们，过早地让她们体验到奢华生活，会让七花的心态过度膨胀，一旦修养跟不上野心的发展，那么路就可能走歪了；一个是七花人太多，住在这里容易暴露，也容易引起同小区富豪的觊觎。不过刘靓提了个新的方案，就是除了在公司给她们预留宿舍，可以把现在她和吴粦的两套对门公寓租给公司作为七花的日常住所。 见到吴粦全盘接受她的建议，刘靓也就开始和吴粦一起在网上查找心仪的家具款式。这倒不是两人为了省钱，而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最多的款式，在找到自己喜欢的类型后，再有针对性的去家具城实地看看质量和色差。 为了方便观看家具图片，两人共用一个平板，一边在各个房间来回穿梭，一边看着平板讨论什么样式的家具更符合这个现成的装修风格。 两人走路的时候，为了方便同时看到平板里面的照片，就这么肩膀挨着肩膀，紧紧地靠着，吴粦没说不舒服，刘靓也没觉得不妥当……至于头发甩过闻到诱人香味，近距离看到俏脸什么的，都习以为常了，丝毫引不起任何的涟漪。 其实刘靓觉得最合适的姿势就是吴粦在背后抱着她看平板，只是没有恰当的身份开口。 吴粦当然是住带有衣帽间的主卧，刘靓就为难了。 她想选主卧旁边的次卧，可是两间房距离这么近，门对着门，中间只隔着个主卧的卫生间，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刘靓选了另一面靠北的一间卧室，就在书房隔壁，方便就近照顾吴粦。 两人挑了一会家具，基本确定好风格款式后，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直奔最近的家具城。在挑好急需的床和写字桌、鞋柜后，这才留下谷慧琴的电话，两人回公寓收拾去意大利的行李。 第177章 挖人 按照计划，吴粦和润娥要先去一趟横店找李雪，然后再去意大利。 因为去意大利的行李比较大，所以两人也没坐动车，而是让司机闫学义开着那辆别克mpV送他们去横店的。 上了车，刘靓才想起还得买一辆车，于是和吴粦商量要怎么个买法。 现在华鳞有两辆车，别克mpV主要用于商务接送，七花有自己的保姆车。吴粦在西湖的话，一般和刘靓一起开邓华给他的那辆A4。 如果吴粦在西湖要去参加活动，那就开着mpV外出，方便化妆和换衣服，这样也可以把A4空出来给其他人用。 本来用车方面也算是绰绰有余，但是现在有了李雪的加盟，七花又经常分散外出，所以如果所有艺人都回来西湖，那么车就不够用了。 两人讨论了一下，决定干脆把A4变成华鳞的商务用车，平时没人用就给谷慧琴开。而吴粦自己去买一辆7座mpV，以后吴爸吴妈来的时候方便带着一起出去玩，平时如果出去参加活动，也有足够的空间在上面休息、换衣服和化妆。 但是在品牌上，两人就谈不拢了。刘靓想买一辆艺人常用的埃尔法，但是一听到是倭国品牌，吴粦直接就否决了。吴粦想买国产的，也被刘靓否决，理由是临时现找的“国产发动机动力不行，也没做过这个保姆车的经验，所以存在隐患”，反正就是真实原因不说，然后各种借口来打消吴粦买国产车的想法。 讨论到最后，在别克GL8和奔驰V级之间，吴粦还是选择了便宜一点的别克。 不过，在和谷慧琴通过电话后，还是遵循谷慧琴的建议，把这辆车用公司的名义购买，一个是各种税收的好处，另一个是在紧急的时候，或者以后还有艺人加入的时候，又或者吴粦开腻了的时候，这辆车可以方便地转换为艺人保姆车。 一百多公里，不到三个小时，吴粦一行就在横店百老汇大厦办理了入住。不过吴粦并没有直接去找李雪，而是先见了一个老朋友-周浅。 吴粦的上位和七花的跳槽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公告天下，毕竟不是正常的商业运作，禁不起深挖，吴粦也就没有特意去发朋友圈说这个事情，所以周浅并不知道吴粦当上华鳞总经理的事情。后来是在一档音综遇到梅闺后，两人聊了起来，才知道现在七花已经都是吴粦的旗下艺人了，这时，周浅才开始关注华鳞的动向。 本来看到吴粦带着七花在各个综艺节目出现，周浅还觉得只是吴粦用“买一送一”的方式宣传七花；后来看到就算吴粦不在，七花竟然也可以做到分散出现在全国的各个综艺里面！而且还不是局限于音综！先不管这些综艺收视率怎么样，但是起码都是中档规模的省级卫视！这就不是“买一送一”，而是华鳞人脉的体现了！ 让周浅改观的是李雪加盟的事情。周浅是在Rm录制的时候认识的李雪，后来通过一些间接渠道也知道李雪和吴粦的关系还不错，所以李雪在经纪合同到期后转签到华鳞旗下，周浅觉得也正常，熟人好说话嘛。 但是李雪签约后马上就获得一部女主的片约，这就很厉害了。一开始周浅还以为可能是李雪在签约前就自己去谈好的，又或者华鳞带着李雪去试镜试下来的，没想在找李雪打探消息之后，才知道竟然是签约后华鳞直接指定的！可以说就是妥妥的带资进组了！要不是周浅熟知吴粦和李雪的为人，又知道吴粦的女朋友是润娥，他都差点以为李雪被吴粦潜规则了！ 既然没有潜规则，那就证明华鳞有能力让一个剧组为了等女主的到来而延后开拍时间！这可不是一般的金主能做到，华鳞的实力可见一斑。 而周浅这边的经纪公司，虽然一开始也帮他介绍了一些资源，可是在艺人的规划上，一直没找对方向，导致周浅空有一身本事，可是却一直火不起来。 直到周浅遇到吴粦后，才像开了窍似的，另辟蹊径，走出一条搞笑艺人的路子。而综艺的大火，也带动观众去试听周浅的歌曲。 这一听，那可不得了，直接就被这天籁之音给征服了！周浅开始凭着综艺里面出彩的表现，以及晚会里面恐怖的现场演唱实力，这两种反转到极致的表现，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但是也因为如此，周浅的经纪公司却以为找到了成功的流量密码，给周浅接下了不少的综艺邀请，把他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的，直接导致周浅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练习声乐技巧以及静心地去创作。 周浅出道时候的挫折，以及本身极高的双商，让他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所以他知道：他的主业是音乐，综艺只是副业。 所以在经纪合约即将到期的时候，周浅并没有马上谈续约，而是找理由拖着，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家既能给他带来综艺资源，又支持他在声乐这条路上继续深造的经纪公司。 在和李雪交流之后，周浅意动了……所以在知道吴粦回国之后，他就找到吴粦，希望能面谈。刚好吴粦要来横店，周浅也在这里拍综艺，于是两人约好在酒店见面。 对于周浅这位有实力，人还谦虚好学的艺人，吴粦还是相当欣赏的，要不当初也不会主动和对方结交，还暗地里教他怎么从嘉宾和主持两个角度去做好一档综艺节目，甚至还把他带到少时的演唱会上去。 了解了周浅的情况后，吴粦直接同意了周浅以工作室挂靠的方式签在华鳞旗下，至于经纪人和助理的配置，到时候他可以选择自带或者让华鳞安排。周浅自己找来的资源，华鳞象征性地抽10%管理费；华鳞找来的资源，那就得收50%的费用了。当然这些费用里面不包括经纪人助理的支出，无论是自找还是公司配，这些费用都要从周浅的分红里面扣。 周浅也提出，华鳞找来的资源，得由他自己决定愿不愿意去，华鳞不能强制要求周浅去参加他不想去的通告。 这点吴粦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把周浅当朋友的，可不是当奶牛用的。 吴粦也有自信，就凭元联的资源，周浅肯定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元联介绍的晚会，可都是顶级的，出场费极高，就算分给周浅的比例比行业内偏高了一点，华鳞也能赚不少。再说，得让员工赚到钱，对方才能有忠诚度啊。 华鳞可能唯一要做的，就是约束好周浅，让他别塌房。 宾主尽欢后，周浅才戴齐伪装，悄悄离开。 吴粦也很高兴周浅选择他的公司。周浅的加盟，补齐了华鳞的短板，让吴粦可以充分地利用元联的各种资源。演唱方面，男有周浅，女有梅闺穆丹；演戏方面，男的有自己，女的有李雪文珠佟美；综艺方面，男的有自己和周深，女的有向奎和穆丹。 如果粟仙和蓝嬅能把作曲作词拿起来，那华鳞在音乐界就算是个“五脏俱全”的公司了！ 至于综艺制作这块……吴粦觉得随缘就好，有灵感就做，没灵感也不勉强。 差不多到了约好的时间，吴粦带着一辆冷藏车出发了。 这辆冷藏车是百事当地经销商提供的。吴粦找了百事的对接人后，在他的介绍下联系了横店当地的一家经销商，从他那里购买了一百箱百事旗下各种饮料后，经销商当即拍板可以用冷藏车提供免费送货！ 虽然元联现在独立了出去，不过因为懒得去搞那么多手续，所以这部电视剧的投资方在表面上还是华鳞。再加上是女主李雪经纪公司老板的身份，去剧组“视察”工作，买点饮料当做降暑福利，也说得过去。 李雪这部电视剧叫做《半妖》，是一部民国背景的奇幻片。吴粦没看过剧本，反正刘德宇说有得赚，那么这部戏应该就是有钱景的。 吴粦的探班自然受到导演和剧组工作人员的一致欢迎！导演是因为有个一线明星来帮忙宣传了，工作人员是因为可以拿免费的饮料和放假一小会。 吴粦抽空拉着李雪在饮料车旁边合影了几张，发到自己的微博说：来横店探班。请大家多多关注李雪的新剧《半妖》。 吴粦原先对于发微博宣传这块，是本着想起来就发，想不起来就算的原则。自从当上老板后，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责任感，时时刻刻一有机会就想着拍照发微博，都快把微博搞成日记了。 吴粦的微博自然也被百事的人注意到了。 吴粦这种时不时就给百事做宣传的做法，被华夏的对接人如实地汇报了上去，获得百事广告部的一致好评，内部的各项评分也是节节上升。 吴粦和导演、制片聊了一会，最后语气诚恳地拜托导演和制片多多照顾李雪，接着就主动和李雪站在角落，不打扰他们工作了。 吴粦一边看他们拍摄，一边抽空问李雪在剧组里有没有被欺负，或者遇到什么问题要帮忙解决的。 李雪摇头。作为带资入组的女主，加上人长得漂亮，拍戏还兢兢业业且毫无架子，自然得到导演和制片的偏爱，没人那么不长眼来欺负李雪；其它拍戏方面的问题，李雪觉得按照导演执导来拍就行，也不需要动用到吴粦来帮忙。 李雪没提要求，吴粦自然可以专心地观察剧组的拍摄情况。但是越看眉头就越皱。 服化道给他一种凌乱的感觉，民国装就不说了，是这里面最正常的一幕。可是那个妖的服装，看起来就像邪教一样，颜色单一，服装粗劣，只有诡异的感觉，没有妖异或者华丽的感觉。还有那个首饰，看起来很暗淡的样子，不过想想剧组也没可能用纯金的，也就不多想了……不过吴粦也没拍过民国戏和玄幻剧，也许这就是玄幻剧的标配？或者，现场是这样，实际正片也许就“美化”了呢？ 妆容方面，好像没有针对李雪的相貌做出调整，所有的妖看起来都差不多，使得李雪的相貌在这部戏里面，只能说，长得美，但是看不出自己的特点。 算了，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审美，也许这部戏的导演觉得妖就是这样子的呢？ 而在自己擅长的武打场面，吴粦觉得那些对打动作简直是小孩打架一样，只会直来直去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连贯性动作或者比较华丽的招式。不过吴粦也不敢说，毕竟这是玄幻剧，也许这种动作是为了后期制作呢？或许加上特效后，这个动作就完全不一样了呢？直拳配上老虎出笼的特效，不就是黑虎掏心了吗？鞭腿加上神龙飞舞的特效，那不就是神龙摆尾？ 不过幸好李雪的舞蹈功底不错，僵硬的武打动作到了她的身上，还是被表演出了几分流畅的味道，这也算为动作戏增加了一点亮点吧。 导演的名字他之前没听说过，可是制片人之前监制的几部古装戏可都是当年全国收视率前三的爆款啊！所以，嗯，应该是自己的水平还不够，看不出导演的用意，嗯，肯定是这样。 晚上，吴粦请剧组主创一起吃了顿饭，就算结束了此次探班之旅。 回到酒店的吴粦，马上就给牛牛的广告部部长牛犇回了个电话。刚才牛犇给过他信息，让他有空通个电话。 牛犇在电话里面笑骂吴粦道，牛牛给的广告费也不少啊，怎么吴粦最近老是不带着他们一起亮相呢？ 吴粦啼笑皆非地回答，牛牛的产品都是奶制品啊，这个局限性太大了。 虽然牛犇没有提出具体要求，不过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平时也没怎么宣传，好像也说不过去。 于是，第二天出发前，吴粦特意去早餐摊买了几瓶牛牛的纯牛奶，又买了些蒸包和油条，一起放在透明塑料袋内，在车内提起袋子拍了张照片上传到微博：起晚了，只能在车里吃早餐了！去赶飞机咯！大家米兰见！ 透过袋子，牛牛的牌子清晰可见！ 第178章 出发米兰（一） 吴粦之前问过润娥，要不他出发前还是去南朝鲜等她，然后一起飞米兰。 飞机上十几个小时，吴粦想和润娥多待在一起，反正不差那点机票钱，而且吴粦也可以先进机场然后在VIp候机室里面等润娥，可还是被润娥各种理由拒绝了。 原本吴粦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借口，直到下飞机后看到各类SoNE圈的INS和Fb后，才知道润娥原来是为了不暴露两人的真实关系。 一个是盛大的机场时尚秀。前前后后上千名粉丝为少时三女送行，搞得像是将军出征似的。不就是去走个红毯嘛，看看吴粦这个正主，一人一助理，都不需要粉丝送行，直接进入VIp候机室，全程一张签名一张合影都没，还得可怜巴巴的帮员工刘靓拦下来搭讪的陌生人…… 一个是在候机室，吴粦这边啥事没发生，少时那边竟然有粉丝也买了机票，追到候机室陪着三女候机，然后还一起飞来米兰的。如果按照吴粦的计划，那么势必会被粉丝发现不应该出现在候机室的吴粦，这就有点解释不清楚了。然后就算能顺利登机，吴粦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润娥坐在一起温存吧？ 所以，润娥坚决不让吴粦去南朝鲜一起出发，看来是明智的。虽然没有把真实理由告诉吴粦，可是在吴粦想来，应该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吧……哪怕吴粦从来就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吴粦和先期到达的林夕本来想在酒店大堂尽一下男朋友的职责，迎接各自女友的到来。 可是在少时的专车到达酒店门口后，四周闪起的闪光灯就让吴粦和林夕不敢走出酒店了。 而在Sm众人进入酒店后，后面跟着进来的十几个粉丝，就让吴粦和林夕两人坐在咖啡厅的沙发里面不想动了。 吴粦和林夕在礼貌性的对着三女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之后，回头相对苦笑，然后假装在谈公事似的不再关注少时那边。 得，本来还想带着各自的女朋友去游玩呢，看来是没戏了。 幸好林夕有先见之明，提前把两人的房间和少时的房间安排在在同一楼层里面，今晚还可以偷偷串个门。 没想，Sm竟然还安排三女在今晚去户外拍个米兰夜景的VLoG！ 林夕彻底无语了，放弃了今晚和泰软见面的打算。 吴粦则是灵光一闪，想起自己也是个艺人身份，于是打算以“少时挚友”的身份干脆和少时一起拍VLoG。但是却被润娥拒绝了，因为这VLoG还有什么其他用途，还有什么品牌方要求之类的……没办法，吴粦也放弃了。 最后，林夕回房间继续做自己的设计，吴粦则是跑去健身房消耗精力，方便晚上入睡。本来林夕提议要不他带着吴粦去看看米兰的夜景，不过吴粦想着明晚还有时间，干脆等等润娥再一起去，就给拒绝了。 看到刘靓陪着他一起健身，吴粦还有点不好意思，让刘靓可以自己去逛街的，但是这个提议也是马上遭到了刘靓的否定，理由是安全性没保障。 实际上，刘靓早就来过米兰，对去游玩丝毫不感兴趣。 到了第二天，吴粦可算是在餐厅见到了润娥，也就是见到，都没时间一起吃饭。 吴粦昨晚睡得早，今天早起练武后就直接去餐厅吃饭。本来是接到润娥信息说她们准备出发去餐厅之后，吴粦才结束练剑过去的。 没想吴粦都快吃饱了，才看到Sm一行人磨磨蹭蹭地走进餐厅。看着她们走几步就停下来拍照的节奏，吴粦总算明白她们怎么来那么迟了。 虽然从电梯来到餐厅也就是十几米距离，可是谁知道她们停下来几次？而且每次都是三个人轮流拍，泰软拍完西卡拍，西卡拍完润娥拍，润娥拍完三人拍，三人拍完随机两人组合拍…… 吴粦一开始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进入餐厅后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拿东西吃。而他吃饭速度又快，所以才会造成润娥到了他都快吃完的情况。 看到Sm一行进来后，双方还打了声招呼。吴粦以为这下润娥会拿着食物来找他了吧？没想这群人找好位置后，又开始拍照。对着玻璃外的景色拍一组，选择食物的时候拍了几组，坐下来拍一组，用刀叉的时候拍一组，叉起来送到嘴边拍一组……这一组还不只是刚才的一种组合拍一张，而是每一种组合还分好几种表情去拍！ 刘靓今天算是很配合了，没故意加快吃饭速度。但是就算刘靓按照正常速度吃完饭，少时三女也不过才刚选好第一轮食物坐下。 刘靓吃饱后，就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吴粦把一小杯牛奶硬是分成五小口慢慢喝完，然后表情从淡定到不耐烦，接着又变成烦躁，最后变成无奈…… 要是带着笔记本电脑，那么等等也无所谓，吴粦可以剪辑《最强天团》；要是带着平板电脑，吴粦可以看看《绿箭侠》第三季的剧本，然后在脑海里模拟拍摄细节；可是现在手头只有一部手机，屏幕太小，看剧本太麻烦，加上练武后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吴粦觉得继续在这里坐着就是在浪费时间！突然，吴粦明白为什么在这里没看到林夕了…… 吴粦拿起手机划动几下，放下来，微微叹了一口气后，站起来对着润娥比了个手势，示意要先走。没等润娥有空表态，吴粦就转身离开座位了。 刘靓走的时候，对着润娥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粦比手势的时候，润娥看到了，可是那个时候正好要拍照了，润娥不敢有其他动作或者表情。等几秒后拍照结束，吴粦已经转身了，这时已经来不及做出回应的动作，这个场合也不适合大声喊住吴粦，只能无奈的看着吴粦离开。 润娥拍照的间隙，也有在关注吴粦那边，刘靓幸灾乐祸的神态，吴粦逐渐不耐烦的变化，其实她都一一看在眼里，可是进入工作状态的她，理性大于感性，虽然心里焦急，可还是不会选择暂停拍摄，只能暗暗祈祷吴粦会等到她拍摄结束的那一刻。 可事实并没有如她的意。 润娥一开始还没看懂刘靓最后为什么要做一个幅度这么大的笑容出来，直到她拍完照，静下心来吃早餐后，才突然想明白，这是刘靓对送上门的不战而胜做一个表态。 润娥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懊悔，她觉得刚才应该一开始就要求先拍她的照片，而不是轮流拍，这样她就能早点拍完去和吴粦一起吃早餐；又或者冲动一点，在拍摄间隙去找吴粦，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好过现在把他“冷落”了啊……不过，这也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润娥很快就又开始了和两位姐姐的打闹，还有和其他工作人员的交流。 少时三人吃完早餐后，就集体去Sm找好的一家美容院做各种护理了。而吴粦则是一直在房间剪辑节目，午饭也是让酒店送到房间内，提前和刘靓一起吃的。吃完饭，吴粦去酒店的美发室理发洗头后，回到房间让刘靓给他化了个淡妆，穿上林夕带来的定制西装，然后就直接出发去会场了。 这次LV的新品发布会在米兰着名的历史建筑塞尔贝罗尼宫(palazzoSerbelloni)举行，它的前身是一座贵族官邸，是巴洛克风格的代表之一，但是现在被改造成一个会议和活动中心。 走红毯的位置在建筑群中央的空地上，整条红毯大概也就是十几米的长度而已，用伸缩隔离带围出一条五米宽的通道，要走红毯的嘉宾车辆可以开到红毯尾端。在红毯尾端，树立着一块巨大的主题标志板，围出一个凹型空间，可以隔开观众的视线，看不见让嘉宾下车的情况，也方便嘉宾下车后整理衣着，等待司仪的信号再走出标志板中间开着的门。 吴粦是由欧莱雅分公司的人派车接过去的，在停车场等了半小时，才和姗姗到来的Sm专车会合。润娥改上吴粦的轿车，西卡和泰软还是坐原车，然后两车再一起开到红毯位置。 在旁边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吴粦带着三女开始进场。西卡和泰软手牵着手走在前面，润娥挽着吴粦拖后两步。润娥在吴粦的左侧，这是方便她更靠近来采访的记者。 四个人从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记者都是微微一愣：这是什么阵型？这四个人究竟以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来走红毯的？ 欧美的记者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这四个人是谁的时候，东亚三国的记者已经开始爆发出欢呼声了，不过喊吴粦的人明显比少时的人少，喊吴粦的都是华夏人，日韩的都喊的是少时三人的名字。 欧美记者连忙向旁边的同行打听这四个人是谁。听到三个女的是南朝鲜的少时组合后，欧美记者微微点头。少时的名字多少还是听说过的，她们过来也不算意外。但是这个男的没听说过啊？不管了，时间有限，先把照片拍了再说。 就在欧美记者举起相机拍照时，却纷纷被吴粦领口的LV标记吸引了注意力。 咦，这个男的怎么有LV的定制西装？难道他是LV的贵宾？刚才听说他是华夏的演员，难道是未官宣的LV华夏代言人？嘶……赶紧多拍几张，然后回去好好找找这个人的资料。 进入室内场地后，四人在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吴粦和润娥因为是嘉宾名额，所以是第一排的座位；泰软和西卡是亲友名额，本来坐在第三排，不过林夕拿着吴粦欧莱雅代表的名头，把这两人安排到第二排，就在吴粦润娥正后方。 坐定后，吴粦这才有空观察环境。 四周墙上有很多貌似神像的浮雕，不过吴粦认不出究竟是希腊诸神还是北欧诸神，因为吴粦对西方的神仙体系知识都来自于漫威、圣斗士、wow和华夏魔幻小说，所以一旦他找不到锤子、三叉戟、胖男孩、闪电或者巨大的狼等这些标志性的东西，他就认不出谁是谁了。 场地中间布置着经典的t字舞台，三个方向摆放着座椅，初步估计全场大概能坐下两三百人左右。 少时三女入座后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聊着会场的摆设、嘉宾的衣着等等，完全顾不上吴粦。要不是西卡有经验，及时发现吴粦状态不对并暗示润娥拉着他说悄悄话，吴粦估计都开始打瞌睡了。 随着嘉宾逐渐来齐，时装秀也正式开始。 这场新品发布会呢并不是传统意义上某个品牌什么春季新品发布会秋季新品发布会这种，而是LV针对自己内部一些积压未发的设计和有潜力的新人设计师所举办的一次时装秀，目的就是为了给这些不好判断有没有“钱景”的作品一个机会去试探一下市场的反应。 吴粦作为“时尚绝缘体”，既没有对应时尚知识，也没有发现时尚的眼光，所以这些设计在他看来，就是颜色各异的布料拼成不知所谓的衣服，好不好看另说，起码穿不出街这一点就让吴粦不知道得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些设计了。全场看下来，也就是林夕的设计符合他的审美标准了。 吴粦的标准很简单，颜色纯粹，耐磨耐脏；衣服不会碰到油污就变色，裤子不用担心用力过度被扯破；布料透气易干，遇汗不发臭就行。 可惜，吴粦的要求在时装发布会里面是实现不了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领域。 欣赏不了衣服，那就欣赏模特吧。 以吴粦的审美来看，这里的模特好看的不多，难得几个觉得不错的，还老冷着个脸，像是欠了她多少钱没还似的；模特嘛，一个个倒是人够高，腿够长，但是身材太扁了，属于衣服穿得越多越好看的那种……想到这句话，吴粦不由得偷偷瞄了身边的润娥一眼，然后就马上收回目光。 润娥在欣赏服装之余，其实也在偷偷观察着吴粦的表情。看到吴粦的眼神漠然，无论哪个模特走过他眼前，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润娥不知道是该喜该悲。 喜，是因为吴粦明显对时装模特这种类型的女人不感兴趣，这就意味着她以后会少很多潜在的竞争对手。 悲，是因为润娥有自知之明。润娥有自信上去和任意一个模特比相貌、比皮肤、比身材比例……但是润娥也知道，她没有这些模特的优点（笔直的双腿），却有她们的缺点（身材扁平）。 吴粦对这些模特的身材无动于衷，那就意味着他其实对她的身材也是兴趣不大……也就是说，女人勾引男人的三大法宝：相貌、身材、厨艺，她就只有相貌这一点了…… 第179章 出发米兰（二） 一场发布会也就是30分钟左右，很快就结束了。 全场总结，吴粦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蓝色牛仔裤配灰色poLo。 发布会结束之后，就是晚宴时间，采取的是自助餐的形式。 吴粦没来过这种时尚圈的宴会，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人打招呼和聊天，而且这里面认识的人也只有4个，所以干脆躲在角落，默默地观察人生百态。 润娥一开始还陪着吴粦到处转悠找好吃的，然后两人就一起窝在角落说悄悄话。但当泰软被林夕拉走后，孤独的西卡觉得在这个隆重的场合就这么躲在角落太浪费了，于是就把润娥拉走给她壮胆，方便她去结识一些时尚达人。 独自吃完盘中餐，吴粦想着也该来点饭后水果了，于是往蔬菜水果区走去。 在这种场合，一般女性为了顾忌形象，大部分都不会去找肉或者甜品吃，前者怕不小心动作变得粗鲁，后者怕不小心把奶油沾到脸上……那为了吃点东西充饥，就只能选择蔬菜沙拉和切得很小块的水果了。 于是，在吴粦走到水果区的时候，就发现那里站着一群莺莺燕燕在轻笑着聊着什么。 能来到宴会里面的，最差也是个小明星，当然也不缺真正的名媛，一般水平的礼貌还是有的，所以这群女人看到吴粦走过来并且明显注意力不在她们身上后，也是很有礼貌的对吴粦微微一笑后，侧身让开位置。 吴粦虽然之前没有来过这种完全开放式的宴会，一开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不过到了这种小范围的特定场合，吴粦马上就从历史经验和看过的电视剧里面找到对应的场景，开始制定面具：礼貌的微笑，大方的举动，自信的神态，君子风范，文质彬彬…… 几乎是在对方展现礼仪微笑的同时，吴粦也马上构建好面具，对之回应了一个儒雅的笑容，侧身走过这群女人的身边，站在水果盘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水果。 吴粦在经过时，衣服领上的LV定制标记就吸引了这群女人的注意，第一反应就给吴粦打上了“不穷”的标签。接下来，才开始有兴趣打量吴粦的外貌。接近190的身高、大宽肩、匀称的身材，都是非常符合欧美人审美的标准身材；黄种人的细腻皮肤和干净无胡渣的面孔，没有欧美人留着络腮胡子给人的那种彪悍感，而是给了对方一个清爽的感觉；最后则是还算有点帅气的面庞和刚才恰到好处的礼仪，给了一锤定音的结论：哟吼，不错哦。 “你好，方便认识一下吗？我是瓦伦蒂娜。”模特和LV设计师都在舞台上有亮相，所以瓦伦蒂娜认为他应该是代表某个品牌的嘉宾。 瓦伦蒂娜只是一名意大利的小明星，这次托关系拿到门票就是为了来多认识一些名媛的 “你好！我是华夏的演员吴粦。”吴粦表情淡然地自我介绍。 “演员？那你是哪个品牌邀请来的？”一听到只是演员，还是华夏的，瓦伦蒂娜就开始失去兴趣了。 “哦，我是欧莱雅的品牌大使。” 还只是品牌大使？瓦伦蒂娜就彻底没兴趣再问了，正当她要离开时，身边却有人继续追问道：“哦？哪个系列的？男士系列吗？” 刚才这群女人里面，还是有几位名媛的，她们看重的是外貌身材，又或者是名气才华，金钱身份虽然也会考虑，但是绝对不会放在首位。 吴粦微微点头：“是的，男士护肤品系列的全球品牌大使。” 一声娇笑传出来：“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看来欧莱雅还是有眼光啊。” 突然被夸皮肤好，吴粦也是不由得一愣，华夏习惯让他得谦逊，但是面具属性却让他说出了截然不同的话：“谢谢你的夸奖！我的皮肤可没你的皮肤那么白皙晶莹。” 这就是吴粦之前教Sm那群IdoL的办法：避开缺点，直击唯一的优点。 “娇笑”女大笑一声，反问道：“怎么只夸我的肤色呢？难道我长得就不好看吗？” “怎么会……诸位都非常的漂亮，只是突然一下子这么多美女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看花了眼，感觉有点窒息，一时之间想不出那么多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各位的美丽。感觉说哪一个对美丽的形容词，都是在夸你们所有人。” 嗯，其实就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英语夸奖别人长得好看，也就会一个beautiful和一个pREttY。 众女一阵娇笑。 “娇笑女”这才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我叫芙蕾雅阿特金斯，很高兴认识你，吴。” 吴粦伸出右手，轻轻一握对方的手指，马上缩回，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芙蕾雅。对了，你可以称呼我terry。” “你好，terry。对了，你这衣服是定制的吧？很合身哦。”芙蕾雅指了指吴粦领口的LV标记。 “哦，是的，你的眼光很独到！我也觉得非常适合我。这是我的朋友LV设计师林夕设计的。” “嗯，很不错的设计。和你的身材很配。对了，你化妆了吗？你这是透明妆吧？” “是啊，我个人平时不喜欢化妆，不过今天的场合比较隆重，所以才画了个透明妆。不会失礼吧？” “不会不会，恰到好处，你的皮肤那么好，确实没必要化浓妆。我之前看节目，还以为你们东亚的男人都喜欢用厚粉底呢。” “哦，一般南朝鲜的明星会喜欢，我们华夏的比较少。” …… 两人一个是无聊打发时间，一个是见猎心喜，后面芙蕾雅的朋友爱娃凯勒也加入聊天后，那就更加停不下来了，最后要不是林夕受润娥委托来把吴粦拉走，两个女的甚至都想约吴粦在宴会结束后去酒吧继续聊天了。 不过，三人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互相加了INS，并合影留念，约定下次她们去华夏的时候，由吴粦来尽地主之谊。 吴粦通过她们的Fb才知道，芙蕾雅和爱娃原来是欧洲有名的时尚博主，有超过100万的粉丝在阅读她们的文章。后来再找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人都是财团千金，家族基金雄厚，所以她们算是资产富裕的那种。因为两人有深厚的文学功底，据说文章写得非常的有贵族范（吴粦只能看懂在说什么），加上拥有足够的财富，可以有底气拒绝品牌方的赠予，自由的去购买自己喜欢的各种奢侈品，所以她们在Fb上的分享和点评都非常的全面和真实，多次获得品牌方的直接肯定，这才受到广大粉丝的喜爱，成为网络上鼎鼎有名的奢侈品评论家。 这次两人可是直接获得LV邀请过来的，比吴粦这个从品牌赞助商拿票的人档次高多了。 芙蕾雅和爱娃原本只是把吴粦当做一位能聊得起来的普通帅哥而已，就连后面说去华夏游玩也不过是一种礼貌用语。但是在两人回去后通过Fb了解到吴粦在星条国发生的事情后，对他的定位马上就上升到“值得深交”的地步了。毕竟勇敢的男性，谁都喜欢啊！ 润娥和西卡出去逛了一周后，回来发现吴粦不在座位上，看了一圈，才发现吴粦被一群女人围着。不过看到吴粦在聊天的时候，手里还端着放着水果的碟子，润娥就放心了，吴粦看来是被动的一方。 润娥本来以为吴粦应该会很快回来，于是就在原位上和西卡聊天，没想过了许久，连林夕和泰软都回来了，吴粦却还没回来！仔细找了一下，吴粦竟然和两个女人在别的卡座上相谈甚欢！ 虽然在吴粦脸上看不到“见色起意”的表情，润娥也相信吴粦不会花心，但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聊那么久，心里就是不舒服！ 润娥还想着过去宣誓一下主权，不过仔细观察那两个女人后，又自卑地坐下了……相貌略胜，皮肤持平，气质略逊，身材完败……再看对方身上那一身的奢侈品，明显就是财团后代，完全没得比啊！ 润娥脑海里浮现的是南朝鲜的电视剧里面，女主上前宣示主权，却被对方各项参数完爆，不仅落得个伤心哭泣离场，甚至还影响了在男主心里的印象，被围观群众贴上了善妒、刁蛮、无理取闹的标签。 润娥在原地踌躇了很久，不得已之下，才不得不拜托林夕去把吴粦叫回来。 林夕本来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润娥不自己去叫，直到看到芙蕾雅和爱娃的相貌和打扮后，才明白润娥刚才躲闪的眼神是意味着什么。 同为华夏男人，林夕第一反应竟然是替吴粦高兴！ 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林夕很有礼貌地通过自我介绍打断了三人的聊天后，才以提醒吴粦到时间参加朋友活动为借口，把吴粦带回到少时身边。 吴粦回来后，五人自然就离开会场。 难得可以甩掉Sm的工作人员，那肯定得去好好玩一下了。不过晚宴结束后，再去坐船看运河就太迟了；米兰也有几个欧洲闻名的酒吧，不过怕被人拍照传回国内，于是也不敢去。所以五人只好去米兰最着名的购物区-黄金四角区。 至于西卡为什么甘心来当灯泡……这也算是少时的传统，为了避免传绯闻，不是去太隐秘场所的话，都会带上有空的队友。 反正九姐妹之间也没什么秘密。无论谁和少时里面任意一人谈恋爱，其实面对的都是一个对手，八个参谋。 林夕开车，吴粦坐副驾，三女坐后面。 然后，三女就开始套话了。 润娥：“oppA，刚才在卡座和你聊天的那两个女人是谁？” “呃，我想想，哦，芙蕾雅和爱娃。” 泰软：“哎呀，职业呢？” “呃，不知道……没问……林夕你知道吗？” “我又不认识她们。” 西卡：“你们聊了那么久，你就没问她们是做什么的？” “没啊，她们不主动说，我就没问了。也许是什么明星吧？” 润娥：“为什么你猜她们是明星？” “能来这里的不就是明星和时尚达人吗？” 泰软：“所以你是因为她们长得漂亮所以猜是明星？” “是啊。我的印象中，那种什么时尚杂志的高层、什么引领时尚的达人，其实长得都很一般，就是穿着奇怪一点而已。” 泰软和西卡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一起吐了一下舌头。 润娥幸好情商在线，没有继续问一些弱智问题，什么“我和她们谁更漂亮啊”“为什么和她们聊天啊”“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之类的。 西卡：“吴粦oppA，刚才你旁边那个女性的衣服挺漂亮的，你知道是什么牌子吗？” “我旁边？芙蕾雅？呃，好像是挺漂亮的，不过什么牌子我没问啊。” “你没看出来是什么牌子？” “我怎么就能看出来什么牌子了？你太高估我了。” 润娥：“oppA，刚才我看到那个芙蕾雅的手环挺好看，好像是两个环连在一起的，你刚才比较近，有看到是什么品牌的吗？” “啥？品牌？不知道哦，没看到。好像是金手环？你喜欢戴金手环？待会我买给你，这东西不贵，给你买几条去配衣服。” 林夕回忆了一下刚才一闪而过的印象，一口气没理顺，直接咳嗽起来。 泰软：“oppA，你怎么了？” 林夕：“没什么，突然岔气。” 众人：“……” 林夕：“吴粦啊，手环这东西，还是挺贵的……” 吴粦诧异的问：“是吗？不是都听说国外黄金便宜？这手环，估计撑死了也就是1000美金吧？” 林夕又是一阵咳嗽……“咳咳，没买过黄金，还真不知道。”林夕不断的提醒自己，待会下车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偷偷告诉润娥，那手环其实价值美刀，千万别带吴粦去逛蒂芙尼专柜，要不吴粦会下不了台的。 润娥虽然不知道那个手环的价格，不过能被穿着高奢服装的女人戴在手上，肯定不会是1000美金的廉价货，搞不好再加一个0都有可能。 少时三女没再说话了，一起拿着手机在玩。不过近距离看屏幕的话，会发现这三人其实在同一个群里说话。 西卡：老八，吴粦连衣服品牌都不知道，明显说话的时候是应付式的，注意力都没在对方身上，你放心吧。 润娥：嗯，这点我相信。刚才那个手环价值绝对不止1000美金，吴粦要是有关注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说出这个价格。 泰软：……你们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衣服和手环的款式？ 西卡：…… 润娥：欧尼，你的隐形眼镜多久没配新的了？ 泰软：我一直有换新的啊。 西卡：老8问的是，你多久没去检查你的视力了？ 泰软：起码一年了吧……怎么了？ 西卡：没什么。 其实少时三女士高估了吴粦了……就算吴粦是个市侩的人，就算他再怎么关注芙蕾雅的衣服和手环，他也不会知道价值多少钱……因为吴粦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品牌！ 来到购物节后，五人开始根据场合频繁更换阵型。 在大街上的时候，是三女并排在前，两男垫后。 在服装店，是林夕和泰软、润娥和西卡各为一对分散，吴粦在门口坐着看门。 在奢侈品店，是林夕、泰软、西卡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润娥兴奋地拉着茫然的吴粦远离那三人瞎逛。 在西餐厅，那就轮到亢奋的润娥和终于回神的吴粦发挥了，主动为其他三人点餐。 虽然吴粦几次提起去逛黄金珠宝店，可都被润娥以各种理由拦下了。 最后，吴粦给润娥买了个dIoR价值Rmb的手提包，润娥给吴粦买了条2000Rmb的皮带。吴粦觉得这包配润娥不错，不算贵。但是这条皮带就真的不知道和国内几十块一条的有什么区别了，还卖到2000！这都相当于他这辈子所有皮带钱总和的几倍了！抢钱啊！死贵死贵的！认准这个品牌，下次不来了！ …… 另一边，芙蕾雅和爱娃回家后，就发了第二条来参加发布会的Fb，附带九张现场和其它嘉宾的合影，其中之一就是吴粦。 吴粦现在在欧洲还几乎没有知名度，所以两女的粉丝并没有认出吴粦是谁，还以为是她们不认识的时尚博主，很多人都在Fb下询问吴粦是谁。 芙蕾雅和爱娃耐不住粉丝多次询问，直接转发了星条国的多个之前关于吴粦“反恐”的Fb链接，这给欧洲人建立了一个“吴粦很勇敢”的第一印象。 再加上红毯现场记者事后查找吴粦的资料，把他在洛杉矶“一人制服三个持枪歹徒”的事迹又翻了出来，然后吴粦背后的欧莱雅和邀请吴粦走红毯的LV，就莫名其妙的被欧美记者冠上了“白人知恩图报代表”的称号，三方就这么突然的成为了一段时间内欧美时尚圈的话题。 于是，吴粦因为米兰之行，在欧洲火了。 …… 吴粦回酒店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照片，而是等Sm和LV两方的人把照片发给他之后，再给刘靓去选择合适的，最后修图发上网。 这次也是吴粦没经验，不知道先安排人在红毯外冒充记者拍照片，所以只能等别人发照片给他了。 本来吴粦也没打算发和芙蕾雅的合影，不过看到对方先发出来了，还@他了，也就只能转发链接后，跟着在Fb和微博上发出来了。 刘靓看到照片后可没学润娥去打探吴粦的想法，她很清楚吴粦并不会选择大洋马作为女朋友，“炮友”就不好说了，不过她坚信吴粦不是这种花心的人。 第180章 巴黎的“小蛮腰” 吴粦例常早上起来练武后，这次他没等润娥，径自吃过早餐就回房间干活了。 各自吃过早餐后，五个人分道扬镳。 林夕有事继续待在米兰，泰软和西卡带着一部分Sm工作人员人先回汉城，剩下几个陪着吴粦和润娥去巴黎。 待到时间点，吴粦刘靓在酒店大堂和润娥一行会合。 接着，吴粦就体会到了和润娥一起公务出行的烦恼了。 出个酒店，还得找粉丝来拍照，从办理退房到门口上专车，足足拍了半小时，吴粦也在专车内等了半小时。 进个机场还得各种假装不经意被拍到……等润娥去办理托运的时候，吴粦已经在候机室里面喝茶办公了。 到了VIp室，还得准备几张美美的自拍。 等润娥拍完照，已经可以登机了。 上了飞机，为了避嫌，两人还不能坐在一起！ 下了飞机拿行李，自拍。 到了出口，粉丝拍照。 上了专车后，吴粦忍不住吐槽，以前和少时一起坐飞机也没这么麻烦啊！ 润娥说其实有的，只是人多，不敢搞得太明显，要不太耽误时间……而且，这次出来，对Sm来说，意义很重大，所以做得特别的细致。 下车进酒店，粉丝拍照。 办好入住后，要去拍VLoG了！ 当着Sm其他人的面，吴粦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润娥也只是个打工人。 有了米兰的经验，吴粦觉得还是自己去找地方玩吧。要是等润娥有空再去，估计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几天下来，都没时间一起去游玩米兰……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去米兰啊！就这么离开，太可惜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来呢。 就在吴粦和刘靓再次商量去哪里玩的时候，参加发布会的照片也慢慢引起了热议。 华夏那边波澜不惊。一开始刘靓只是挑选了七张红毯照片和两张晚宴照片发到微博。然后就是常规的各种好友点赞，粉丝点赞。接着就有粉丝好奇地问为什么和少时一起走红毯，吴粦这边回答，都是朋友，遇到了就一起走呗。 然后就有黑粉来说，红毯都是个走个的，哪有两波不同类型的嘉宾一起走的？肯定是吴粦蹭少时的光，估计拿的还是少时的名额。 但是马上这位黑粉就被打脸了，吴粦的粉丝SoK引用了欧莱雅官微和Fb上宣布的消息：吴粦获邀将前往意大利参加在米兰举办的LV新品发布会。 这条消息也确认了吴粦开始进入时尚圈了。 过了不久，吴粦又发了一条官微，只有三张照片，一张是和林夕林军的合影，一张是和少时三女的合影，一张是和芙蕾雅和爱娃的合影，算是回应了芙蕾雅和爱娃在Fb上的信息。 而在南朝鲜，Sm在INS上发布的照片引起的反应那就比华夏热烈多了。Sm搞出来的阵仗很大，从提前的预热，到全程的粉丝文字直播，再到红毯的图片直播，搞得跟要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似的。甚至在Sm的引导下，开始有自媒体人吹嘘少时获得欧美顶级奢侈品的肯定，接下来肯定就是各种顶奢代言拿到手软了！ 在吴粦和欧莱雅不说话的前提下，Sm又没有出面否认的情况下，SoNE就真的以为有顶奢品牌开始在接触少时了，于是，网络上掀起了一股为少时庆祝的狂欢活动，这也为少时吸引了不少的新粉丝。 ……………… 吴粦之前问过润娥，知道她来过巴黎，着名景点也都去过。所以在没有润娥陪同的夜晚，他在选景点的时候就优先考虑最着名的几个，不过在听到刘靓也来巴黎玩过后，吴粦就有点不知道怎么选了。 结合实际情况，今晚是去着名景点的最好时机。一个是今晚自己肯定有空，明天起还不知道具体空闲的时间；一个是润娥今晚肯定没空，所以去一些润娥去过的景点最好就是选今晚……不过想到刘靓又都去过这些地方了…… 熟悉吴粦整天优先照顾别人的思维方式，刘靓大概也猜到吴粦在纠结什么，于是大大方方地说：“巴黎所有值得一去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你再怎么挑也挑不到我没去过的地方，哦，对了，酒吧我没去过，相信你也不会考虑吧？” 吴粦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刚工作的时候倒是被同事的“AA酒吧群”带去了几次，也曾幻想过花天酒地的生活，不过后来一个是发现酒吧里面男的比女的多了十倍不止，目标实在是太少；一个是发现泡酒吧的女人一个个看起来收入比他还高，大受打击；最关键一点，没办法接受酒吧那个太过吵闹的环境……现在是有钱了，但是艺人身份让他不得不注意形象，想想还是算了，就算在国外也不保险。 刘靓就猜到吴粦肯定不想去酒吧，于是毛遂自荐道：“哎呀，别挑了，今晚我来安排，怎么说我也比你熟悉这里的环境。” 吴粦翘起眉头瞄了她一眼：“你就来过一次也好意思说熟悉环境？”在吴粦那还没跟上钱包发展速度的思想里面，旅游景点也就是一生来一次的频率，但他忘记了，巴黎除了是个旅游城市，还是个全球性的时尚之都。 刘靓给了吴粦一个蔑视：“就算只有一次也比你第一次来的熟悉！我去换衣服。对了，穿的正式一点。” 嗯，每年至少来一次看看最新流行趋势顺便买点奢侈品的刘靓，对巴黎不是一般的熟，只是没必要说而已。 吴粦看看身上的牛仔裤和poLo长袖，纳闷了：“这还不够正式？” 刘靓打量了一下吴粦，低头重重叹了一声气：“唉，随便了，反正无可救药了。”转身开门，然后又站住回头问了一句：“你确定你就穿这一套？” 吴粦愣愣地点点头，刘靓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吴粦走到镜子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没问题啊？又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的吴粦被晃醒，揉揉眼睛站起来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别于刚才的高马尾，刘靓现在的发型非常的有淑女范，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垂落，柔顺丝滑，散发着优雅气质。整齐的齐刘海恰到好处地遮盖住额头，增添了几分温婉甜美的感觉。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竖条纹长裙，简单的黑白搭配经典又大气，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被竖条纹衬托得更加的修长，中间一排白色纽扣纵向排列，打破了纯黑的沉闷。泡泡袖设计增添了复古韵味，也为整体造型增加了几分甜美与俏皮。不规则裙摆独特新颖，让整体造型更具时尚感和灵动感。搭配黑色短靴，与裙子颜色相呼应。 发型和穿搭风格相契合，尽显温柔大方。 吴粦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这就是鮀岛人心目中妻子的标准形象啊！ 就算吴粦平时对刘靓的“妆后形象”已经有了抵抗力，可是看习惯了她的oL风和少女风，乍一看到这种复古风，还是感觉到非常的惊艳！ 这个形象就算去参加什么大型宴会也绰绰有余了。 吴粦仔细打量了一番刘靓，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开，又看看自己的打扮，苦笑一声：“我用不用去换一套西装？感觉配不上你啊！” 刘靓很满意吴粦的反应，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吴粦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拍了拍他的腹肌，语气温柔地说：“不用换了，你这样也挺好。反正又不是去什么正式场合。” 吴粦哭笑不得地说：“那你自己还穿得这么好看？随意一点的休闲装不就行了。” 刘靓微微一笑：“这又不是礼服，算得上休闲了。”随手拍了拍吴粦的胸口，把一个褶皱拍平后，俏脸一歪：“出发吧。” 突然的动作，带起一股香风，让吴粦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刘靓见状，嘴角一翘，转身又带起一阵微风……刘靓拿起桌子上的腰包，毫不避忌的双手虚抱吴粦，帮他扣上，然后后退一步，又打量了一下吴粦，侧身让开通道，示意可以走了。 两人走出房门后，刘靓右手提着手提袋，很自然的用左手挽着吴粦。 吴粦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笑着说：“没必要挽着手吧，咱们只是来旅游的，又不是去赴宴。” 刘靓抬起头，给了吴粦一个白眼，轻“哼”一声：“这是欧洲礼仪，随时随地都要保持你的绅士风度和我的淑女风范。再说，我们身在异国他乡，一切都以自身安全为主，你觉得我们两人是手牵着手好看呢还是这样挽着手更合适呢？” 吴粦哪里懂这些！衣着打扮商务礼仪这些基本都是刘靓教的，早已养成了默默听从的习惯，于是吴粦也只好顺从地让刘靓继续挽着手。 刘靓时不时抬头和吴粦说话的动作，带着她的秀发一阵阵的晃动，吴粦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一根根的发丝在飘动着。 吴粦忍不住用左手摸了一下刘靓头顶的秀发，讶异的说：“这么丝滑？你刚才洗头了？” 刘靓这次没抬头，好像为了配合吴粦的手势，只是微微地点头。俏脸红润，笑容迷人。 “怪不得让我等了那么久……” “怎么？才一个小时就不耐烦了？” “呃……那倒不会……” “你就说花一个小时洗头洗澡化妆挑衣服，换来现在这身打扮，你就说值不值？” “呃，是挺值的……” “嘻嘻……” 刘靓觉得自己对吴粦的喜好已经是稳稳的拿捏住了。 两人就这么聊着天，出了酒店，打车去了着名地标：埃菲尔铁塔。 因为之前在各种媒体上已经看过很多次这个塔，所以对之前经常看见小蛮腰的吴粦来说，这塔也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震撼的感觉。 例行各种角度的单人照、合照、自拍照后，在刘靓的带领下，两人穿过人群，从电梯上到二楼，来到一家名字是LE开头的法式餐厅。反正吴粦读不出这个名字。 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色为基调的欧式简约装修风格，看起来和一般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厅顾客区没什么区别。 两边是普通的小型四方桌位置，没什么特色。 正中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俯视下方，能看到大半个巴黎的夜景和蜿蜒流淌的塞纳河。 刘靓订的位置就在这落地窗的边上。一张小四方桌斜着对着窗户，对着内部的两条边放着两张背部镂空的椅子。也就是说，这张桌子只能坐两个人。 服务员刚上来，刘靓阻止了吴粦伸手去拿菜单的动作，直接就说要两个套餐，一个七一个五。 待服务员离开，诧异的吴粦才问道：“两个套餐12个菜？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刘靓这才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里是西餐厅，你以为份量能有多大？” 吴粦茅塞顿开：“是哦，也对。不过七份是不是也太多了？” 刘靓一愣，这才明白，吴粦还是把国内西餐厅的份量套到这边来了。于是，刘靓开始了对吴粦的科普：“这家餐厅叫做LE……是米其林三星……所以份量呢……这里可以看到巴黎美丽的夜景，你看，下面是着名的塞纳河。我们待会吃完饭，就去坐船夜游塞纳河……这里是xxx街，有……那里是xxx街，有……” 吴粦静静的听刘靓说完，又看了看下方的夜景，想了一下，突然说道：“其实我们就是在小蛮腰上的旋转餐厅里面，看着下面的天河cbd夜景，然后计划待会坐船夜游珠江？” 刘靓表情突然一滞，美丽的笑容顿时凝固，眼角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深呼吸，必须深呼吸……刘靓平复了一下本来接近狂躁的情绪，突然灵光一闪，笑着说：“你要这么说，其实也没错。我也觉得在这里的感觉其实就和在小蛮腰上差不多，而且从城市灯光以及建筑的现代化方面来说，这里的夜景甚至还不如在小蛮腰上看到的。” …… 这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敢当着刘靓的面对这次约会做这种评价，刘靓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个男人归类为“价值观不同”，然后回绝一切后续的约会请求，断绝一切可能加深感情的机会。 而对于吴粦能说出这个话，刘靓却觉得很正常。就她对吴粦的认识，吴粦还是个讲究浪漫和气氛的人，对于自己人也舍得花钱，只不过吴粦的消费观念还没跟上他现在的收入增长。只要给吴粦一段时间去适应，绝对可以跟得上刘靓的消费观念。 想当初在拍《武神》的时候，吴粦月工资只有几千，可是他却舍得花月收入的十分之一去请她和润娥吃饭，而他自己平时如果遇到剧组没提供盒饭的时候，一顿饭10块钱就打发掉了…… 同样是一顿占了月收入十分之一的晚餐，相信吴粦也会很快就接受这个消费水平的。 对了，吴粦还不知道价格，嘻嘻。 …… 吴粦得意的一笑：“对吧？你也有这感觉吧？所以，这里也就是打个卡就行了，性价比太低了。对了，刚才没来得及看价格。这里的套餐是多少钱一份？” 刘靓紧咬牙关，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反正不贵。” 吴粦：“哦。” 刘靓看着吴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哼，木头！浪漫的气氛破坏者！待会买单之后，我就不信你以后还会带润娥来这个性价比极低的“矮化版小蛮腰”里面吃饭！ 两人难得消停了一会，安静的欣赏着下方的景色。 吴粦的巴黎美食之旅从一道鱼子酱烟熏茄子和烤番茄挞开始。吴粦觉得这卖相和口味，真不如烤茄子和葡式蛋挞。 接下来的面包……还行，酥脆，像是菠萝包上面的那一层，不过这么酥脆，到处掉渣也是麻烦。面包吃了一半，才看到旁边的奶油……这不还是菠萝包吗！ 开胃菜西班牙冷番茄汤配烟熏黄油和大蒜油腌制的樱桃番茄……欣赏不来，起不到开胃作用，还不如来一杯茶。 重头菜是海鲜三重奏：龙虾配香草沫、螃蟹汤和鱼子酱。嗯，重口味，还行，就是觉得好像清蒸膏蟹更好吃。 吴粦和刘靓的套餐款式不一样，吴粦也试了一下刘靓那边的味道……嗯，不好说，毕竟是米其林三星，也许这就是米其林独有的欧元味道？嗯，我是华夏南粤胃，嗯…… 一个小时后，总算菜都上齐了。 吃完抹尽，吴粦迫不及待地就打手势要买单，账单一看，650欧，相当于差不多5400Rmb……吴粦看了一眼正在优雅地擦拭嘴唇的刘靓，咬牙掏出了信用卡。 出于礼貌，吴粦忍下了满嘴的吐槽，一直到了塔底，才开始数落着每个菜品的缺点，就是为了证明这一顿太贵了！ 刘靓为了达到她的目的，任由吴粦一路上不停地在碎碎念叨，只是安静的假装聆听着，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把吴粦带到附近的码头。 买票时，吴粦还特意看了一下票价，嗯？才6.5欧？这么便宜？ 不过看到船的外观后，吴粦也就理解了，果然那便宜无好货啊-这不就是鮀岛码头的轮渡船？要知道，鮀岛过一次海峡去对面的海岛，也不过才1块钱！还是Rmb！ 中途看到旁边经过的其它豪华游船，问了一下价格，刘靓说最贵的大概100欧，还有一顿法餐。吴粦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觉得还是坐船划算，起码比在埃菲尔铁塔上吃饭划算。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挨着，倚在栏杆上，欣赏着岸边的景色。 现实一点说，游塞纳河对吴粦和刘靓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一个出差多地，一个几乎走遍世界，在他们看起来，这景色也就是这样。 但是无论是吴粦一直吐槽的法餐，还是简陋的游船，两人只要挨在一起，哪怕只是静静的站着，就好像会产生某种化学反应，让两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心灵好像平静了不少，什么性价比什么收入低，一切都变得好像不再重要。 两人下船后，宁静的bUFF还没消退，刘靓挽着吴粦的手臂，就这么静静地走在塞纳河畔。 吴粦感觉到此刻的内心无比的舒畅，虽然他不清楚原因，但是直觉自然会选择不破坏这种状态的方式。 刘靓则是很享受这种暧昧氛围，既能体会到和心爱的人约会的感觉，又不用去考虑在一起所要面对的各种压力，多划算，是吧？ 不过，气氛总有被打破的时候，《EVERYdAY LoVE》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吴粦下意识地用左手掏出电话，聊了两句，挂线后，才对刘靓说：“我们该回去了。” 这个铃声是润娥专属的。她结束外景拍摄后，记起了吴粦的约定，给了吴粦一个通知，然后约好回酒店会合。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润娥还没到。吴粦让刘靓自己先回房间休息，不过刘靓坚持要陪着吴粦等润娥。 直到润娥进入大堂，刘靓确定润娥看清楚了她的打扮后，才微微一笑，优雅地转身离开。 吴粦看到润娥一行后，用着“豪迈”的态度迎了上去，然后殷勤地问要不要一起去吃点夜宵补充体力。 林助理识趣，第一时间婉拒了。其他随行人员看到林助理都不去，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更加不适合陪着过去，于是也纷纷拒绝了吴粦的好意。 于是，吴粦如愿以偿地单独和润娥一起去了楼上西餐厅，点了一些减脂餐给她充饥。本来吴粦想着趁机带润娥出去“觅食”的，不过润娥说刚刚走过这附近，没看到什么小吃，去远的地方又太累，于是只好选择在西餐厅了。 吴粦一边听着润娥分享她在外面拍VLoG看到的景色，一边打量着今晚润娥的打扮：天蓝色的无领长袖上衣，带着一些东南亚特色的装饰；绿色的短裙，黑色的长靴，拿着白色的手提包，可谓时尚感爆棚，女人味十足！ 吴粦也下意识地把今晚刘靓和润娥的衣着拿来做了对比，发现各有春秋。 刘靓穿不了润娥这套衣服，因为润娥这件东南亚风格的衣服如果穿在刘靓身上，会因为太紧身而显得有点土气。 润娥同样也驾驭不了刘靓的长裙。因为润娥的发量比较少，显得不够蓬松，这样和裙子一对比起来，就显得头特别小。润娥天生脸小，IdoL的职业又让她不得不常年以各种减肥方法保持着一种骨感的身材，所以脸蛋没肉，这样就没办法搭配长裙释放出华夏古典美的那种温柔的感觉。 算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吧。 聊到吴粦今晚的收获，自然是各种的吐槽，不经意间，成功地把润娥的思路带偏，以为吴粦和刘靓被网上的评论骗到一家性价比极低的西餐厅吃了一顿昂贵的法餐，又为了省钱坐上了限时的游轮……所以在润娥看来，今晚吴粦和刘靓的夜游就是一次失败的约会。 第181章 拍摄运动特辑 今天Sm没有具体安排，所以吴粦以带润娥去《VoGUE》拍摄场地见见世面为理由，在林助理的配合下，成功地说服Sm安排其他工作人休息半天，并让她们分散去巴黎各个角落拍摄一些可以放在后期剪辑里面的素材。 所以，吴粦今天终于可以和润娥一起舒舒服服地吃一顿早餐了。 吃完早餐，吴粦带着刘靓、润娥，一起去到今天的第一个拍摄现场：法兰西体育场。 法兰西体育场位于巴黎市郊的圣但尼，是法国最大的综合性体育场，能容纳8万名观众。 按照《VoGUE》发来的行程计划，吴粦接下来两天需要辗转巴黎各个地方，拍摄一组关于体育的主题照片。 吴粦刚接触杂志拍摄，受到王智贤和少时的影响，以为以他的咖位，现在能被邀请拍摄就不错了，就没去关注登刊时间和费用。 刘靓一开始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在接到《VoGUE》第一次拍摄邀约之后，刘靓觉得身为吴粦经纪人和时尚顾问，这方面的知识得开始掌握起来了。于是就四处找人了解合作模式等等，这两个月下来，也算是知道了个大概。 所以在这次接到《VoGUE》第二次拍摄邀约后，刘靓就觉得里面有点奇怪了。先不说两张NIK新品发布会的邀请函的价值顶不顶得上吴粦两天的出场费，光是邀约里面只提拍摄不提刊发的时间，就足够让刘靓起疑了。 再说，《VoGUE》作为时尚杂志，怎么也和运动服装沾不上边啊！ 所以，刘靓是带着疑问来到拍摄场地的。不过，在遇到今天《VoGUE》的拍摄负责人，全球总编雷恩盖尔之后，刘靓的所有疑问就都得到了解释。 之前，在吴粦为《VoGUE》韩国版拍摄了封面后，雷恩盖尔就注意到了吴粦。 在雷恩盖尔的印象里面，东亚男性的身材，要么是瘦高个，要么是身材健硕但是头身腿的比例不满足他的审美。 黄种人相对白种人来说，骨架会大一点，但是先天性的身高却又矮一点，所以就造成很多黄种人在练出一身肌肉后，就显得上半身比较大、下半身比较短。 在体育场上，黄种人更多的是以灵活出名，而不是力量出名。 吴粦的出现，就给了雷恩盖尔一个灵感：如果让他来做主导，吴粦能不能成为兼具灵活与力量的代表呢？ 但这只是雷恩盖尔的一个想法而已，作为全球主编，他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想法还没被证实有商业价值的情况下，就花费公司资金去请一个在全球没什么名气的小明星来拍特辑。 所以，雷恩盖尔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记了下来，作为以后备选主题。 吴粦参加港岛时装发布会的消息，其实一开始是在《VoGUE》内部的聊天群里面作为一个笑料出现的，但是凑巧的是，NIK正好要给自己的14年新款运动服装造势，当时NIK的cEo约克奈特正在私下和雷恩盖尔商量能不能搞一个专题出来。 在看到聊天群内发出的吴粦身穿休闲装的照片后，雷恩盖尔灵光一闪，决定拍摄一个以三色人种为模特、多套运动服装为对象、点评运动套装也能在普通人身上穿出时尚感、成为一种新的时尚潮流的特辑。 在谈及细节的时候，雷恩盖尔就提出，NIK最大的顾客群其实还是普通大众，而关注时尚的也是非运动员，所以以模特为主角来展示服装更能让普通人接受。 雷恩盖尔也解释为什么不找知名运动员作为模特。 第一点就是出场费昂贵，知名运动员可不需要通过时尚杂志来宣传自己，他们靠的是自己的比赛成绩！所以找知名运动员当模特，出场费可省不了。 第二点，专业运动员的身材和一般人还是有区别的，像是乒乓球，运动员大部分个头不高，而且下肢比较粗壮；像是羽毛球，运动员的手臂会明显的粗一些……所以适合乒乓球运动员穿的服装在羽毛球运动员身上肯定穿不出美感来。这就迫使为了拍摄各种款式的运动服，就得去专门找对口项目的运动员。而找到对口的运动员，还得挑出相貌过得去，这又是一笔巨大的人工成本。 第三点，之前提到每个项目的运动员在身材上肯定都有自己和常人不一样的部位。所以要让普通人产生“自己穿上这套服装也能很好看”的错觉，那么就得找身材均匀的模特。 约克奈特接受了雷恩盖尔的提议，并全权委托他去统筹这个主题的拍摄和出版，NIK只负责出钱。 于是，就有了吴粦这个菜鸟被雷恩盖尔两张邀请函就“卖身”的事情了。 当然，对刘靓说的时候，只是说正在筹备一个运动时尚的主题，因为看上了吴粦的身材和在东亚的影响力，所以才邀请他过来参与拍摄。而这个主题是特约性质的，所以能不能刊登，什么时候刊登，还得等赞助方NIK那边看完完整的文章后才能确定下来。 至于雷恩盖尔所说的“东亚影响力”，吴粦就当做是客套的恭维了。 这次拍摄包含吴粦一共有六位模特，黄白黑三个人种，每个人种都是一男一女。吴粦看到那个女黄种人模特还特意上去认识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没聊天的兴趣了，对方是个倭裔星条国人。 按照之前报过来的尺寸，三人分别领取了各自的足球服和球鞋。黑人穿的是巴西男足的传统黄色球服，白人穿的是星条国的白色球衣，吴粦穿的是法国的蓝色战袍。 吴粦拿到球服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问一句有没有华夏队的，不过幸好脑袋转得快，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反正拍的是静态照，不需要模特有球技，所以还算拍得顺利。 雷恩盖尔对吴粦这次的拍摄效果也是感到非常满意，无论从身高、体型或者肌肉来说，吴粦都不逊色于其他两名模特，这就大大减少了去找特定角度和后期修图的工作。而让雷恩盖尔感到惊喜的是，吴粦的运动表情非常的到位，无论是庆祝、懊恼或者冷静，在静态的照片里面看起来，都像是一名真正的运动员。 拍完足球题材的，就是跑步题材了…… 润娥只是淡淡地画了个素颜妆，扎了个高马尾，留了个厚刘海，带着大黑框平光镜来的，对外介绍的是吴粦的助理。不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少时林润娥的话，一般情况下也认不出来。而刘靓在对外的时候，都是化妆来的。 毕竟吴粦职业是演员，两个助理，一个拿着沉重的化妆箱，一个帮忙拿衣服手机什么的，很正常。 在吴粦转到室内拍摄打篮球的照片时，两女总算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远离吴粦，坐在一个角落里面说着悄悄话。 润娥：“刘靓，你不地道啊。昨晚你犯规了。” 刘靓：“哪里犯规了？” “你和吴粦约会去了。” “呵呵，那怎么能算是约会。” “又是西餐厅又是夜游塞纳河，怎么不算约会？” “首先，是你没空陪吴粦出去，不是我阻止吴粦和你出去。” “……” “其次，是吴粦在酒店待着无聊，提议出去游览景点的，不是我拉着他出去逛街的。再次，是你自己和他说埃菲尔铁塔和塞纳河你都去过，他才会挑昨晚你没空的时候过去的，因为他要等你有空的时候和你一起去你没去过的地方。” “……”润娥百感交集。 “最后，既然出去了，那总得吃饭吧？身处巴黎，那肯定得吃西餐啊！难道我们两个华夏人去吃中餐？你和他在华夏玩的时候，他也没说带你去吃南朝鲜烤肉吧？” “……”好吧，没有一条能反驳，用华夏俗语说，就是“自作孽”，或者“自作自受”。 难道告诉吴粦，他必须在酒店待着，等润娥有空的时候再去一些润娥没去过的景点？那些润娥去过的但是吴粦没去过的景点，必须等以后吴粦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才能去？ 润娥如果能说出这种话，她也不会被吴粦看上了。 润娥沉默了一会，讪讪地说：“好吧……你说得对，是我自己没做好。” 刘靓看着垂头丧气的润娥，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按照拍摄计划，今晚和明天白天还得拍摄，明晚吴粦应该就有空了。反正你自己安排好时间，你要是明晚没空……” “不，我肯定有空！”润娥眼神坚毅地抬起头。 刘靓表情淡然地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头关注着下方的吴粦。刘靓觉得现在这种状态挺好的，除了没名分，其它的和真正女朋友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还能保持一定的距离感，自己不会太累，而且这距离感还能演化成给双方一定的新鲜感。 保持这种暧昧而不明示的关系，可以有效地在未来应对刘靓家里的态度。 刘靓父亲那边总是不明确表态，一旦把话题带到吴粦身上，她爸总是笑呵呵的说随便你，什么“女大不中用”“叛逆期”“逆反心理”的一大堆，那态度，就像她和邓华私底下聊起吴粦和润娥的未来一样——必死无疑。 …… 白天主要是拍摄比赛用的运动服，晚上则是穿着休闲款的运动套装拍外景，比如夜跑、和女伴穿着情侣款散步、外出逛街打电动游戏等等…… 别看拍了一整天，其实每个人平均下来没几张照片。 一个是人多组合多，要拍单人的、双人的、情侣的、对抗的…… 一个是姿势和表现力。让这些模特站住了，摆出微笑表情拍照，那没问题，一个个都是老手，轻松拿捏。但是现在是要拍摄运动类型照片，有些镜头需要抓拍，有些镜头需要用表情来表现特殊情绪，那这些模特就没经验了，所以花费了摄影师很多时间去做示范。而这个环节反而是吴粦的强项了，怎么说职业也是演员，对吧？ 最后一个是成片率低。每拍一张照片，摄影师和雷恩盖尔都要仔细看一遍，两人都觉得oK了，才能继续拍摄。 直到拍摄任务结束，已经是晚上11点了。 雷恩盖尔让人逐个登记众人的居住地，规划好路线后，让模特们明天按照约定的时间下楼，有专车去带他们一起出发去巴黎近郊的曼特农城堡高尔夫球场拍摄最后一组照片。 润娥在转场去拍夜景的时候，就先离开体育馆回去酒店了。她晚上还得抓紧时间做保养，明天白天她们Sm还得上街拍VLoG。 吴粦和刘靓回去之后也没去找润娥了，洗澡后直接睡觉。 …… Sm这两天一直在网络上大肆炒作少时三人去参加LV发布会的事情，背后还控制一些自媒体人对少时那是各种吹捧、哄抬，乍一看还以为少时已经成为了世界顶级的时尚艺人，手上各种顶奢拿到手软的那种。 这样一来，就引起其它公司的不满了。 你Sm自己下场操作一天两天，大家可以理解，但是接下来你还不放手，甚至背后控制其它水军夸大其词，这就过分了！从少时获得邀约到现在，都一周了，你还在炒作？而按照之前公布的润娥行程，接下来还有NIK和戛纳，你是不是还要炒作一个月？ 本来少时的红火就惹人嫉妒，前两年几个公司联合起来一次，逼得Sm不得不以曝光润娥和泰软这两名队内最火成员的恋爱消息来自黑。却没想经过两年的耕耘，少时的人气不仅恢复了，而且还开始超越了！现在还让你Sm逮到个机会大肆宣传，你这是想让Sm独霸南朝鲜的女团市场？ 于是，几个公司私下碰了个头，决定要好好打击一下少时的风头，压一压Sm的势头。 当然，能趁机打残就更好了。 …… 吴粦在去球场之前，还以为今天也会和昨天一样的轻松，甚至开始在幻想今晚和润娥约会的情节了。 但在开拍之后，吴粦就体会到昨天其它模特的感受了。 高尔夫这项运动和别的球类运动还不一样。别的球类运动讲究势大力沉、挥洒汗水、激情澎湃；而高尔夫这一种被称为“高贵优雅的运动”，比赛的时候注重技巧，换作在静态照片中，手部姿势、双脚角度都有讲究，简单地说，就是需要“装逼”。 这种超出吴粦经验范围并且还需要抠细节的动作，吴粦就很难光凭想象来做出来。 不过还好，吴粦身边有个刘靓。虽然刘靓自己也不会高尔夫，但是她起码见得比吴粦多。 吴粦对于“装逼”表情的模拟还是很到位，至于身体部位的细节问题，就让刘靓一点一点地指正，或者一点一点掰动。 幸好只是拍照而已，强忍个几秒的身体不适就过去了。 总算在中午前，把为《VoGUE》拍摄的任务给完成了。 雷恩盖尔对吴粦全场的拍摄效果都感到很满意，而且吴粦拍摄出来的照片，也很好的证明了他的推测：这是一个糅合了黄种人的灵活和白种人的强壮为一体的特型模特。 雷恩盖尔觉得自己以后估计还会用得上吴粦，于是让秘书谢莉伍德和吴粦、刘靓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在吴粦回到酒店后，雷恩盖尔更是派人把这两天吴粦穿过的衣服和鞋子，洗干净后直接送到酒店给吴粦当做纪念。 第182章 难得的约会 吴粦回到酒店之后，润娥还没回来，所以他干脆又开始忙起了《最佳天团》的剪辑。 刘靓知道今晚他是属于润娥的，也不想给吴粦造成额外的“选择性困扰”，于是难得的没有在一旁陪着吴粦工作，而是去了酒店的健身房游泳和做瑜伽。 要挡住以后其它“妖艳贱货”对吴粦的觊觎，自己怎么也得先做到“样靓身材正”。 在林助理的配合下，Sm的团队总算是在晚饭前回到了酒店。 润娥卸妆后，重新化了个淡妆，戴上大黑框眼镜，就鬼鬼祟祟的跑到吴粦房间来了。 接到润娥后，吴粦按照之前做好的攻略，打的去巴黎第十三区。 第十三区位于巴黎左岸，塞纳河南岸，这里既有高密度的现代住宅区，也有保留传统风情的街巷，呈现出新旧交织的独特面貌。而对于华夏人来说，巴黎第十三区还有另一个重要象征：欧洲最大的“唐人街”。 下车后，吴粦看了一眼润娥，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双手插兜，免得被人发现后解释不清楚。没想到润娥却大胆的把吴粦的右手从裤兜里拉了出来，然后坚定的用左手和吴粦十指相扣。 吴粦惊讶的看向润娥，迎来的是润娥甜美的笑容。 润娥自己也很矛盾。 今晚她穿上了最普通的牛仔裤加白色t恤，想的是减少路人的注意力，可是却不甘心扎上马尾，而是放任充满东方女性魅力的黑色大波浪垂落在背部。 为了避免被粉丝发现，润娥戴上了大黑框平光镜，可是却潜意识地放弃了口罩和帽子，因为她想和吴粦拍出漂亮的合照作为一起旅游的纪念。 理性告诉她，和吴粦一起行走时，最好就是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最多平行着走；而感性告诉她，如果两人之间不通过一些亲密动作来宣示主权，那她和刘靓有什么区别？ 最后打破平衡的，是润娥突然想起促成这次行程的原因：不就是为了缓解林爸对吴粦的心理压力，让吴粦不再妄自菲薄，并且证明自己其实很在乎吴粦的吗？ 于是，下车后，润娥的感性战胜了理性，做出了冲动的选择。 如果被拍，那就大大方方地官宣！ 感受着润娥手指传来的力道，看着润娥那毫无掩饰的笑脸，吴粦仿佛也感觉到了润娥的决心，随即，内心的某座大门突然打开，情绪狂涌而出，顿时感到无比轻松的吴粦，情不自禁地就在路边大笑了三声！ 不顾路人“看傻子”的目光，吴粦用爽朗的声音对着润娥说：“走，让我们尽情地去玩！” 润娥用一个美美的笑容作为回应，微微地点头。 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甩着手臂，往前走去。 咦，花店？老板，来一朵玫瑰！干嘛不多买一点？买多了谁拿？逛街拿这么多东西，累赘。 漂亮的路边咖啡厅？瞄一眼就可以走了，吃饭重要。 帝国茶苑？霸气！驻足，拍照，单人的双人的都安排上！ 奢侈品店？转头看了一眼润娥，润娥摇头……不愧是我女朋友，直接路过，都不带停顿的。 茶餐厅？就是你了！晚饭有着落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个服务员上来，吴粦用粤语试探了一下，对方果然会说！于是吴粦也不看菜单了，就让对方推荐特色菜。 芋泥饺？听起来不错，要了。 丝袜奶茶？来两杯试试。 茄子煲？来！ 牛肉炒粉？算了，下一个。 铁板牛肚？可以！ 对了，最后来个菲力牛排。 等等，加个素菜，今天有什么青菜？绿叶的就行。蚝油生菜？可以。 本来怕润娥吃不习惯，才点了个牛排。没想上菜后，润娥反而把牛排推给了吴粦，专吃牛肚和茄子煲。 看到润娥喜欢吃粤菜，吴粦那就更加的开心了！ 蚝油生菜是老板娘自己端上来的。好久没遇见过特意要绿叶菜的顾客了，一听就是国内粤省或者港岛来的，所以老板娘也借着端菜的由头来看看“老乡”。 老板娘算是第三代华侨了，这家店还是她爷爷辈开的，粤语也是从小跟着长辈学的，一直没放下。润娥用普通话和她打招呼，老板娘还听不懂！ 老板娘找吴粦打听了一番国内的发展后，作为报答，免去了两杯奶茶的钱，最后算下来，不到50欧。 有润娥在身边，吃得开心，不贵！ 出了茶餐厅，看到路边有专门的自行车道，两人一时兴起，扫了两辆共享单车沿道骑行，当做消食。 共享单车骑行虽然方便，可是却被润娥一直吐槽不能带人…… 骑行的终点是吴粦今晚的目的地：巴黎潮州会馆。 潮州会馆虽然在1986年才成立，只有短短二十多年，但是它平时除了作为纽带，把在巴黎的潮汕人都团结在一起之外，还积极宣传华夏文化，而且在多次遇到巴黎媒体如华返华的时候，它都率先做出反击，通过成员植根多年的人脉关系，发动了官员、议员、媒体，向巴黎人民介绍了真正的华人和华夏，宣扬了华人对法国发展起到的作用，巩固了华人在法国的地位。 带着润娥看了一下会馆里面的佛堂，向她介绍了佛堂在华夏传统祭祀里面的作用，并且强调这个只是一种悼念形式，和南朝鲜的那种随便虚构一个名字就形成一个派别的“佛”可不一样。 今晚正好赶上小礼堂有潮剧演出，吴粦拉着润娥在角落坐下，静静的感受着周围那股弥漫了整个空间的名为“思乡”的情绪。 吴粦知道润娥对潮剧是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是迁就他才在旁边安静地坐着。所以，听了几分钟之后，看到润娥好像有打瞌睡的迹象了，吴粦就主动拉着润娥离开了。 潮州会馆这里游客比较少，路人里面很大一部分也是上了年纪的华裔，所以两人拍起照来就大胆了很多。 景大人小？那就靠在一起比个大心吧！ 两人自拍占用太大空间？那就抱着拍呗！ 眼镜占地方，不戴了。 正面拍显得吴粦头太大？那就吴粦侧着头贴着润娥脸蛋拍！ 脸蛋都贴着咯，要不嘟嘴拍一张？嗯，试试。 …… 第一次享受到毫无伪装、真心投入的恋爱时光，润娥兴奋得都有点忘乎所以，下意识地就想把几张照片发到少时的群里去，被眼疾手快的吴粦及时拦住了。 毕竟，你不知道其它人看到照片的时候，旁边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拍完照，两人前往但特-奥卡利斯街区欣赏了一下欣赏不来的着名涂鸦后，又回到塞纳河边，找了家露天咖啡店，坐在吊椅上，手牵着手，欣赏着河边风光。 两人先设想了一下如果今晚被拍到照片并捅上网后要怎么处理。吴粦当即表态，只要润娥同意，他就马上承认，并且说是苦追一年后才在今晚这个浪漫之都达成心愿！这样就不会让润娥背上脚踏两只船的骂名。 那官宣之后的影响呢？万一润娥的片约减少呢？ 吴粦说，他负责啊！无论润娥想演戏还是唱歌，他都包了！ 然后，吴粦就开始不断地和润娥讲着现在华鳞那边的装修进度，规划的场地布置，然后现在签约艺人的情况，接下来的片约安排，最后就是未来的收益。说到最后就是为了强调一句：再给他两年时间，他绝对可以在汉城买一套大别墅给她，然后只需要再等一年，他就可以在一线城市再买一套别墅，接下来就可以凑钱娶她了。 润娥一开始听吴粦讲事业上的事情，还挺感兴趣的，觉得这才是感情成熟的情侣之间要聊的话题，这证明吴粦把她视为人生的伴侣了，是可以互相扶持一起成长的那种。不过后来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老是强调赚钱的多少了？这是后遗症尚在所以潜意识害怕润娥嫌弃他没钱提出分手而提前告诉润娥他的远景规划？ 润娥内心感到无比的恐慌，几次想要打断吴粦，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一般情况下，要娶润娥这个级别的明星，确实得有一套在汉城江南区的别墅才算配得上润娥的地位。演艺圈内很多大牌女明星住的别墅也是男方出钱买的，可那也只需要一套啊！如果能凑齐第二套别墅的钱，那完全可以让自己的下半辈子活得很滋润了。 但现在按照吴粦现在的思想，那就是需要两套位于各自首都黄金都市圈的别墅。现在吴粦还在创业阶段，华鳞那边还需要投钱进去，哪来那么多资金去买别墅？ 吴粦还时不时提到房子数量比润娥少太多，现在谈婚论嫁的时机还不成熟。可要知道，润娥可是一个自己赚钱自己花的单身富婆，而且还不需要负担公司的各种人工成本或者其它费用，所以赚到的钱都可以全部拿去投资房地产。可润娥就算全部收入能拿去买房，她也不敢全额现金买入啊！还有两套是按揭的呢！ 可是吴粦呢？除了华鳞每个月的支出，吴粦还得从自己的收入内拿出一部分去作为平时的应酬和“礼金”！而且他的思维里面，买房就是得全额买，不想贷款的那种！ 所以，在吴粦说到房产的时候，润娥能做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然后一边试图劝说他接受自己也出一部分钱去购买汉城的别墅，又或者举其它艺人夫妻的例子来暗示其实不需要别墅，有一套江南的大房子就行了。 让润娥感到庆幸的是，这次吴粦没有提到婚后要负担润娥一切费用的事情，或许觉得如果赚到的钱能买那么多套房子，那么负担润娥的生活费应该也没问题了吧？ 说完房子，吴粦又在感慨了，说上半年华夏都没什么节日需要举办晚会，没办法给润娥带来赚钱的通告，实在是能力不足啊…… 润娥知道这也是实情，属于没办法，所以连忙安慰吴粦说这是现实不允许，不是他能力问题。再说，每台晚会都有那么多人盯着，不可能做到每次都能去的。 吴粦也接受了这说法。 后来，吴粦又说这几天浪费她跑商演的机会来陪他旅游，真是愧疚啊，下次有这机会肯定悄悄地来，免得润娥为难。 这下润娥终于及时反应过来了，连忙打断吴粦的话，着急地辩解，说少时现在虽然在亚洲名气大，可是接到的都还只是南朝鲜本地的化妆品和轻奢品牌广告，别说接到顶奢的广告，连参加南朝鲜以外的顶奢品牌发布会的资格都没。像这次，要不是吴粦有个名额，润娥想来都来不了。要不是吴粦是自己人好说话，西卡和泰软连走红毯的资格都没！ 所以吴粦的这些机会对少时来说，其实都非常的宝贵！非常的重要！ 吴粦沉吟了一下，说那以后还有这种邀请，我也再帮你申请个名额。 润娥连忙摇手，她怕吴粦又钻牛角尖，连忙说，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的！吴粦能获得邀请就很不错了，没必要为了她去给品牌方留下坏印象。只要像这种有多余名额的机会就叫上她就行了，千万不要主动去找品牌方多要名额！ 吴粦有点想不通，沉默不语。 润娥看到吴粦半信半疑的样子，为了不让他不胡思乱想，只好使出杀手锏：接吻。 巴黎，浪漫之都；塞纳河边，浪漫之地；有情之人，浪漫之事…… 于是，两人上头了……相视一笑，跳下吊椅就往路边跑，拦下的士就往酒店赶…… 可是现实给这对情侣上了一课：想做就马上做，等到把一切都准备好，那就不一定做得成了。 刚到酒店，就接到了林助理的电话，说是一会有个综艺节目会打视频电话过来，焦急地追问她在哪里。本来润娥还想撒谎说她还在外面不方便，可刚踏入酒店大堂，就和正着急得原地打转的林助理来了个四目相对。 得，这下躲不掉了。 林助理看到吴粦也在，不得不带着歉意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孝源在参加一个露营综艺，里面有个起床环节是打电话给通信录里面的人，这个人距离拍摄地越远，孝源获得的分数就越高。 节目的亮点就是要看把对方吵醒后的反应。当然，事关艺人隐私，一般都会提前通知。 所以，孝源就想到了身在地球另一边的润娥。而且为了证明电话那头的人确实在很远的地方，还会要求开视频通话，然后拍旁边的建筑。 这事也就孝源做得出来的……换成少时其它人，都会先换算一下时差，然后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还在睡觉。 听完解释，润娥和吴粦相视苦笑，只好依依不舍地分开，让润娥出去找个咖啡厅接电话。 本来吴粦以为润娥接完电话就可以回来了，没想和团队在一起后，就找不到理由独自离开了。看着润娥发来的隐晦道歉信息，吴粦也很无奈，只好想想明天上午能不能找到理由单独相处了。 不过，睡觉前，吴粦意外接到刘靓的一个通知：明天上午需要提前去秀场，具体事情不清楚，到场才知道。 吴粦这时想摔电话…… …… 另一边，晚餐的时候，NIK的cEo约克奈特和本次发布会的秀场经理一起，用平板电脑翻看雷恩盖尔这两天选出来的照片，特别是重点审核吴粦的照片和视频。 雷恩盖尔之所以向两人推荐吴粦，是因为他觉得吴粦能把NIK本次要发布的运动套装穿出一种独有的时尚感觉，很符合NIK本次发布会的主题，而且在他重新去搜索吴粦网上的资料后，惊喜地找到了吴粦几段舞剑的视频，顿时让他灵感爆发，想在t台上尝试他的一个想法，但是毕竟明天就要开场了，现在加内容不知道是否来得及，于是，借着和约克奈特吃饭的时候，雷恩盖尔提前向他推荐了吴粦，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约克奈特听完雷恩盖尔的介绍，对他的奇思妙想很感兴趣，于是一个电话就把秀场经理叫了过来。 秀场经理可不懂这些什么套装时尚，他只知道老板在问他现在再加一个小节目来不来得及？是否会影响到整台秀场的流畅度？ 秀场经理毕竟经验丰富，马上就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获得约克奈特认可后，秀场经理就联系了刘靓，内容就是：希望吴粦可以提前在明天上午就到会场来做一个测试，可能有一个活动环节需要吴粦的参与。 刘靓当然马上就同意了！不过因为是明天的事情，早说晚说没影响，所以才没打电话去打扰吴粦约会。 第183章 NIK新品发布会 例常练剑、健身塑形，然后找润娥吃早餐。告诉她自己有事得先去会场，叮嘱她等电话通知下午怎么过去。 因为不知道NIK那边究竟想干嘛，于是刘靓把本来打算今天穿过去的西装，还有她的化妆箱也一起带上了。 来到会场找到秀场经理，两人才知道叫他们提前来是要做什么。 秀场经理的计划是，先让吴粦在t台这个狭小空间内，尝试能不能舞剑，再看看舞剑的美感如何，如果配合上灯光之后能有一个亮眼的舞台效果，那么他会在下午的秀场上安插这个环节进去。 毕竟武术也是一种体育运动。 还有一个环节就是让吴粦走一下秀，当然，不会是专业模特的那种展示方式，而是让吴粦用自己的方式去走。所以，就需要一个时间去琢磨，去练习，去配合。 吴粦一听，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得现场学猫步和那些六亲不认的表情呢，原来只是舞剑和用自己的风格去走t台，那就简单多了。 秀场经理并不知道每个武者都有自己熟悉的武器，还以为随便拿把剑都可以，于是看到后台为他准备的各种欧式大剑后，吴粦也是感到啼笑皆非。 特别是看到那把差不多和刘靓一样高的双手巨剑，吴粦更是哭笑不得。你是多看得起我才觉得我可以单手挥舞这把一人高、起码四公斤重的巨剑？ 幸好，还有时间，于是吴粦让秀场经理安排车送刘靓回酒店把随身的狮头剑带过来。 在等刘靓的这段时间内，吴粦先穿上服装学习t台的一些基本知识，和练习基本走位。 等到刘靓把狮头剑拿来后，吴粦在t台底部那个交界处试了一下，发现只要不用那些跳跃和挪移的动作，位置还是足够的。于是按照要求的时长，吴粦在自己掌握的套路里面，挑选出视觉效果比较华丽的，只需要站着就能做出来的招式，搭配出一套临时用的“站桩”剑法。 根据经理的设计，后面需要两个女模特配合。 本来吴粦推荐了润娥，不过经理看过润娥的全身照片和资料后，就否定这个提议。他倒是看上了一旁只比润娥高一点的刘靓，可是刘靓不愿意上台。于是，最后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用现场的女模来和吴粦搭档。 这时，吴粦的身高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和那些接近180cm的女模站在一起，气势完全能压得住场！ 当然，也是因为这是运动服装秀，女模都没穿高跟鞋…… 接下来就是排练和实验灯光效果的时候。 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吴粦看到雷恩盖尔在台下对着他点头微笑，旁边站着一位西装白种男。不过吴粦谨记刚才秀场经理教导的基本知识，眼神只是一扫而过，继续保持着环视全场的表情。 …… 当天的中午时分，也就是南朝鲜的晚上七点，一位南朝鲜的时尚博主金惠媛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一篇文章，拿着Sm发出的照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一点，欧莱雅和华鳞的华夏微博账号都有登出“吴粦获邀参加LV新品发布会”的相关信息。虽然吴粦和LV没有合作关系，但是凭着欧莱雅官微的消息，就可以推断出，吴粦其实是以“欧莱雅品牌大使”的身份去参加发布会的。这种间接邀请的事情是服装发布会的常规操作，在很多明星身上都出现过，不足为奇，也算是正式的嘉宾身份。 但是为什么LV或者少时的代言品牌都没发布过类似的官方邀请信息？Sm发布的只是“受邀参加”的消息，但是以什么身份受邀呢？Sm又没和LV有合作关系，那么少时过去参加推广会的身份，要么是亲友关系，要么是花钱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名额。从现有的公开资料看，少时的亲戚朋友圈，甚至各自的男朋友里面，都没有一个是LV员工，那么可以推测，少时的名额是Sm买来的，而不是宣传里面的“受邀”！ 这也可以证明，某些少时粉丝论坛里面提出的“吴粦是蹭少时热度”的说法，完全就是无事实依据的自嗨行为。这种说法既得罪了吴粦，又抹黑了少时。这种低智商的“吹捧自己偶像贬低其它明星”的做法，完全不可取！希望Sm和论坛搭建方能够自己动手整顿粉丝圈的不实言论，要不以后因为这些谣言被吴粦或者欧莱雅控告那就成为南朝鲜的丑闻和娱乐圈的罪人了。 第二点，从LV国外账号发布的内部现场照片来看，吴粦和润娥在第一排，西卡泰软在第二排。按照博主从内部渠道了解到，被LV承认的正式嘉宾才会安排在第一排，也只有第一排的嘉宾才有走红毯的资格。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西卡泰软是第二排的嘉宾，却有走红毯的资格呢？ 第三点，少时过去三人，除了泰软现在有官宣男友，西卡和润娥都算是单身状态。少时内部的定位以及一直以来的宣传里面，西卡是队内的时尚代表，那么在参加这种时尚发布会的时候，为什么不是西卡和吴粦走在一起呢？这才更加符合西卡时尚代表的定位啊！那么，会不会是因为西卡其实真的私下有个男友要避嫌？或者说，润娥是吴粦的正牌女友呢？又或者说，这两种猜测都是事实？ 从以上三点，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少时三人获得的邀请，其实反而是吴粦为Sm争取来的呢？就我所知，LV赠送参会资格的时候，都是双数，这是为了让嘉宾可以带上亲故或者女伴，这样在走红毯的时候不会显得孤单。现在四个人，明显是分成两档，那么现实情况会不会是这样，LV通过欧莱雅给了吴粦两个名额，吴粦就找了自己的女亲林润娥来作伴。这事被Sm知道之后，不知道是用威胁的手段，还是用恳请的手段，总之就是让吴粦再去申请两个名额。而LV嘉宾名额不是说要就要的，所以看在吴粦面子上，就给了两个员工亲友名额。这样，就能很好地解释这次LV发布会里面，Sm给人的各种疑问了。 当然，这个纯属个人猜测，如果有不符合事实的地方，还请网友提供证据或者Sm提出能让人信服的信息，本人将会在核对信息后，删除此贴。” 随文发表的照片有：四人走红毯、内部四人聊天照、Sm官方信息的截图、欧莱雅和华鳞的官微截图。 文章是在南朝鲜的晚上下班时候发的，貌似背后也没推手，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引起热议。而且文章说的很朴实，证据很充分，一副第三方寻找真实答案的样子，没有明显的去抹黑少时，甚至还捧了吴粦一把。最后更是直白的说自己是猜测，如有证据可以删帖。 …… 为了预防意外情况的发生，吴粦需要在会场待着，所以秀场经理破天荒地安排了一辆专车去酒店接润娥，在等候区和吴粦汇合后，两人才一起走上红毯。 吴粦今晚穿的是一套林夕设计的无标记西装，润娥是黑色大波浪覆背，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露出小蛮腰，外面套着一件过膝的米黄色风衣外套，下身穿着白色牛仔阔腿裤，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腿型的缺陷，脚上是一双卡其色高跟短靴。 男左女右，润娥挽着吴粦往签到处走去，笑容非常地自然和甜美，时不时撩一下头发，显得非常清纯和有活力。 这次吴粦就吸取教训了，托经理给刘靓安排了个好位置，让她能够近距离的拍到自己。就是一群记者拿着长枪短炮里面出现一位神情轻松拿着手机拍照的女人，总是感觉到有那么一丝违和。 因为有属于自己的照片，所以在走完红毯之后，刘靓就把吴粦的照片上传到华鳞和他的各个社交账号上了，甚至连抖音和b站都有一段现场短视频放出。 吴粦的Fb也马上获得芙蕾雅的留言，她说吴粦这套衣服的风格和之前参加LV的时候穿的差不多，重复度太高，没什么特别，所以她就不点赞了。爱娃则是给了两人都点赞，但是没留言。 两人进了会场后，吴粦顾不得陪润娥了，把位置留给后来的刘靓，自己去后台做准备了。 吴粦不在的时候，润娥和刘靓就又恢复到《武神》时候“捣蛋美女组”的关系，全程都凑在一起，亲密地交流着对每一套服装的看法。 推广会进行到尾声，突然，t台位置灯光全暗，然后慢慢扩散到整个会场。当最后一排灯光熄灭后，一道光束照在t台中央-吴粦出场了。 吴粦穿着白色的运动宽肩背心，胸口的NIK标记非常的醒目；一身肌肉被紧身的背心勾勒得异常清晰；下身是纯黑色的宽松运动裤，左裤袋位置也有个醒目的标记；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连那个“勾”型标记也是白色的。 只见吴粦头部端正、两眼直射前方、表情庄重。身体挺拔，线条刚毅。右手反抓剑柄，而剑身竖直向上，紧贴着手臂内侧。左手下垂，紧贴着裤腿中线。 突然，吴粦右手腕一转，变成剑尖朝下，猛地一剑刺出……表演开始。 因为场地受限，所以只能玩玩原地转圈、耍剑花等动作。时间有限，十几秒后，吴粦用一个扫堂腿的动作，顺势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地板上的剑鞘，起身后耍了个剑花，然后直接帅气的收剑入鞘。 与此同时，就像电影结束一般，全场灯光重新亮起，现场嘉宾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时，舞台左右两侧各走出一队准备谢场的模特，右边领头的女模特穿着一款白色的运动套装，左边领头的女模则是穿着一套黑色的。两人明显是同款不同色。 右边的模特双手接过吴粦的佩剑后，转为用左手拿着。左边的则在这时递上一件黑色长袖运动夹克。 吴粦接过衣服，很是随意地就这么一套，也不拉上拉链，再次抬起头，眼睛一闭一睁，嘴角微微一翘，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就变了，看起来就像一位充满自信的成功人士正在用和蔼的笑容表达自己的善意。 两位女模这时一人挽住吴粦的一只手，在吴粦的带领下，缓缓前行，两队模特紧随着一起走上t台，向全场的嘉宾谢幕。 润娥此时已经化身为吴粦的迷妹，强忍下发出尖叫的冲动，死命地鼓掌，生怕声音小了点就表现不出自己内心的爱意。 就在吴粦转身离开时，润娥羡慕地看着挽着吴粦的两位女模，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以后和吴粦去正式场合，他必须穿平底皮鞋，我必须穿细高跟！ 秀场结束，吴粦带着润娥参加后面的晚宴，而刘靓和Sm众人在外面待命。 这次没有少时其他人陪伴，所以润娥是全程紧紧贴着吴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似的。可是就算这样，也挡不住一些小明星和名媛凑上来主动认识吴粦并互相交换联系方式。 润娥的身姿很挺拔，真正诠释了“站如松”的字面意思，可是和一群可以“昂首挺胸”的欧美女人站在一起后，她的气势就荡然无存了。 润娥很想通过嘟嘴和包子脸来表示自己的不爽……呃，不满，对吴粦不懂得拒绝的不满……可是礼仪上又不允许她这么做，场合上还不允许她“化悲愤为食欲”，只好强迫自己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然后通过在吴粦腰上练习指力来发泄掉内心憋出来的闷气。 不过润娥没待多久就提前离场了。 Sm为了节省开支，参考了LV的晚宴时间，买了晚上的机票，在天上飞12小时后，到了南朝鲜正好是下班时间，这些人自己想办法倒时差后，第二天可以马上上班了，还节省了一天的酒店费用和差旅补贴。 两人依依不舍，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有Sm众人在，吴粦没必要也不能特意去送行，于是就决定还是留在宴会厅，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再离开，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晚宴临近结束的时候，NIK的cEo约克奈特才在会场露面，一边穿过宴会厅，一边和在场的嘉宾打招呼。 等到约克奈特走近，吴粦才认出来：这不就是上午彩排的时候，站在雷恩盖尔旁边那个白人？ 吴粦以为自己只是个模特而已，估计这种看起来像是大人物的人应该不会记得他，于是在约克奈特视线转到吴粦这边时，吴粦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点点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主动走上去握手什么的。 但是约克奈特看到吴粦后，反而停住了脚步，主动伸出右手和吴粦握手，还拍拍他的肩膀，夸他今天的表现非常地棒！把吴粦听得一愣一愣的。 从约克奈特的话里面，吴粦猜测他应该是NIK的高层，可是又不知道有多高……所以，吴粦只是礼貌性、谦虚地应对着，对于约克奈特的夸奖则是照单全收。 直到约克奈特离开，吴粦还是不知道他是谁。难道他真的有名到认为全场的人都应该认识他？竟然也不自我介绍一下。 约克奈特走开了，可是他身边的一位oL美女却停了下来，递给吴粦一张名片。 吴粦这才知道，这位美女叫做贝芙丽肖，刚才走过的那个是cEo约克奈特。 贝芙丽肖找到吴粦，是想和他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一个是当做NIK和吴粦的第一次正式接触，接下来会有宣传部的人来找吴粦联系洽谈代言的事情；另一个目的也算是代替约克奈特和吴粦建立一个私人的联络，万一吴粦哪天成为世界巨星了呢？哪怕不是世界巨星，只要是华夏巨星，运用得好，也能对拓展华夏市场起到积极作用。 吴粦在和贝芙丽肖交换了各种联系方式后，也把刘靓的电话给了对方，毕竟谈代言这种事情，还是得经纪人先出面比较好。 第184章 空闲期（一） 润娥在NIK上走红毯的照片也是第一时间就发回了南朝鲜，不过那个时候正好是东半球的深夜，所以并没有马上掀起什么浪花，当然，也有可能是还在酝酿风暴。 吴粦离开宴会厅后，就把NIK可能会联系她谈代言的事情告诉了刘靓。刘靓并没有如吴粦想象中的兴奋，反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后，淡然地回复一声知道了。 吴粦想要询问情况，刘靓却不肯说，只是回答等她先去查一下资料。再说，NIK是不是真的要找吴粦代言还不一定呢，毕竟只是一个高级秘书的转述而已。 第二天，终于空闲下来的华鳞二人组，一早起床晨练，吴粦练武，刘靓晨跑，接着两人一起吃早餐后，回房间整理了一下行李，然后一起去逛街买手信。 两人都是晚上的飞机离开巴黎，不过刘靓是直接回五羊城，吴粦是去洛杉矶。12号再过来会合参加13号的戛纳开幕式。 吴粦很纠结，刘靓是一个人回去的，携带的东西有限，但是买太多东西在过海关的时候就得缴交一大笔税，这怎么办呢？看了一下昂贵的包裹运费，加上去后，这些手信和在国内买都差不多价格了。 小金额的东西都是那些什么食物或者酒类的，这些又不适合送给父母。 对于吴粦这种斤斤计较的想法，刘靓也是很无语，不过好歹还是有了一点进步，知道要买点贵的东西回去送人了。 刘靓白了吴粦一眼，然后伸出光洁的手腕，在吴粦面前晃了晃。 吴粦眨眨眼：“怎么了？手腕扭了还是被蚊子咬了？” 刘靓知道吴粦之前没出国自己买过贵重东西，不知道这些套路，于是也不打哑谜了：“你可以给阿姨买一块手表、一条项链，还有一件外套，我都穿戴在身上带回去。然后5000块的免税额度呢，就买点香水给七花和谷姐。” 吴粦闻言一滞：还能这么玩？ “那我爸不就没得送……” “你笨啊！你下下周还得来，到时候你回去自己带上。” “也是……要不我给我爸买件外套，你穿上？” “你觉得你爸那180cm的个头能穿的外套，我能穿得下？”刘靓又是忍不住一个白眼。 “也是……那就按照你说的，给我妈买一块手表吧，你就随身戴着。再给七花和谷姐买香水。” “你这次的LV西装也一起给我吧，我给你带回去。” “带回去干嘛？” “你留一套参加戛纳就行，其他的我带走，给你腾出位置。” “我有地方放啊，为什么要腾位置？” 刘靓忍不住给了吴粦一个爆栗：“你还有一箱NIK送你的运动服呢？虽然都是穿过的，可是成色还那么新，而且还好几双鞋，不分开带回去，海关怎么可能相信这些都是自用的？而且还是我一个女人带着的！” “也对……唉……那么多东西你带得动吗？” “没问题，都是衣服，不重，进去的时候你帮我拿，到达的时候有推车，然后我再找人来帮忙拿就行了。” “那行，麻烦你了。” “哼。”刘靓又是一个卫生眼：就烦你这么客气。 刘靓这么说只是为了吴粦不要花太多的时间在纠结关税这上面，别浪费了她难得的和吴粦的逛街时间。反正报关的时候吴粦又不在，就算如实交税都没事，何况到时候还有个保镖帮她分摊呢。 午餐的时候，两人没有选择吃正餐，而是找了一家法式餐厅，吃了一顿正常搭配的法餐，再加上一些法国特色的马卡龙、巧克力、奶酪等等……虽然这些都不是旅游攻略上提到的必吃品牌，不过都是一个城市做出来的，应该差不了多少吧？反正也就是试试味道，以后能当做谈资而已。 我来了，我吃了，我打卡了，下次不来了。 就像吴粦第一次去澳城的时候特意去大三巴附近买了所谓的特色小吃猪扒包一样。说实话，味道真不比在五羊城买的好吃，但是呢，既然去了澳城，总得尝一尝所谓的发源地味道吧？合不合胃口另说。 下午采购了一圈下来，再回酒店整理一下，结果就是刘靓要带三个26寸行李箱，吴粦则是带两个。主要是NIK那几双鞋太占地方，这还是邮寄了两双回去后的结果。 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刘靓也接到了NIK广告部的电话。不过刘靓以准备登机为理由，拒绝了立即沟通的要求，而是让对方发一份正式的商务邮件去华鳞的公司邮箱，然后等刘靓回国后再谈。 刘靓其实可以陪着吴粦去星条国的，只不过相比于在星条国陪着吴粦无所事事，她更想趁着吴粦不在，好好地布置一下西湖的那套大平层，尽可能多的在一些不重要的地方添加一些自己喜欢的元素，让吴粦慢慢地适应自己的生活习惯。 毕竟，这是两人第一个“同居的家”。 刘靓回国后，并没有按照吴粦所说的在五羊城把给吴妈的东西寄去鮀岛。刘靓和家里人吃了一顿饭，没打听到新的态度，接着第二天就直接去了鮀岛，把吴粦买的东西当面给了吴妈。 吴妈一开始看到手表也挺喜欢的，不过听到吴粦没给刘靓买礼物后，她就把手表硬塞给刘靓，说什么都不拿回去，理由就是刘靓陪吴粦出国劳累那么多天，怎么能一件礼物都不收呢？吴粦不会做人，等他回来一定会替刘靓教训他的。然后当着刘靓的面就给吴粦发了一条微信，狠狠地骂他竟然出去那么久都不给刘靓买纪念品！ 吴妈的话，把刘靓给乐得，当晚躺在吴粦床上兴奋地差点睡不着。 在吴粦家过一夜后，刘靓就回去西湖，把礼物统一给谷慧琴去分发，并交待查一下NIK近期的一些资料后，就去布置房子了。 …… 在吴粦离开法国的当天，南朝鲜那边终于收集到足够的关于这次NIK发布会的资料后，几家大型网络媒体开始引用金惠媛的文章，加上这次NIK的信息，对Sm再次提出质问。 “润娥这次又是和吴粦一起走的红毯，而现场照片里面，和润娥坐在一起的是吴粦的助理。也就是说，吴粦和润娥的名额肯定又是捆绑在一起的！吴粦本人是作为这次NIK的压轴模特出场，而润娥呢？和NIK一点关系都没有！在此之前，欧莱雅、NIK、吴粦的经纪公司华鳞这三家公司都没有发布吴粦参加NIK的官方消息。按照一般行业宣传的手段（参考Sm本次对润娥行程的宣传），如果吴粦是按照平时的嘉宾邀请流程被邀请过去看秀的，又或者是被邀请当做普通模特走秀的，那么吴粦的公司肯定都会提前发布消息为吴粦吸引人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当天走上红毯后才发微博和Fb。 综上所述，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吴粦会不会是NIK为本次发布会特邀过来的表演嘉宾呢？而之所以让吴粦带着华夏国粹武术惊艳登场，是不是意味着NIK已经暗地签下了吴粦，并且下一阶段的策略就是要加大对华夏市场的攻坚力度呢？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吴粦只是作为一名模特，却能上去走红毯。按照金惠媛xI的文章，走红毯肯定会再给一个伙伴名额，所以吴粦就又把这个名额给了润娥？ 也就是说，润娥这次其实就是蹭吴粦的名额过去的？而不是说NIK看上了润娥才邀请她过去的？ 希望Sm秉着诚实的品格，不要为了自身利益而虚假宣传，告诉全国人民一个真相。” 这几个网络媒体把文章发出来之后，马上就被很多自媒体转载，加上前一晚金惠媛的文章，南朝鲜国内开始掀起质疑Sm的浪潮，慢慢的也开始有一些路人粉受到影响，开始对少时产生反感，认为她们是一个不诚实的组合，是一个为了提升自身名气而不择手段的女团，是为了赚钱已经放弃了为人底线的IdoL，甚至开始有人发文号召抵制这种虚伪的艺人。 但是这群反对Sm、反对少时的人，却没有一个去发文让NIK主动出来澄清。 Sm很奇怪的没有对这番言论发表任何的澄清，估计可能因为没有国家级别的媒体和电视台报道的原因，也没影响到少时的粉丝群，所以觉得还不算很严重，不需要出面澄清。 按照Sm一向喜欢走先黑后红的路线，没有第一时间澄清也算是正常操作。 吴粦虽然平时有关注南朝鲜的娱乐新闻，但是他逛SoNE论坛比较多，虽然有看到一两个人提到这件事，不过数量不多，所以觉得估计就是少部分人因为嫉妒在胡言乱语而已，没放在心上。 NIK方面，懒得说话，反正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声誉，继续闹下去还能给他们增加点热度，所以更加不会说出真相了 其实，一开始谷慧琴确实问过刘靓要不要用华鳞的账号发个吴粦即将去NIK秀场的信息，不过被刘靓给否了。 刘靓接受《VoGUE》的邀请，只是因为觉得人家主动找过来，不答应好像很不给面子。加上吴粦也确实缺少时尚杂志的宣传，正是需要和时尚杂志搞好关系的时候，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觉得吴粦不是被NIK直接邀请过去的，而是被《VoGUE》两张门票骗去做了两天模特才能去参加的秀场，说出去实在是有些丢人，加上刘靓自己也看不起NIK的秀场，所以干脆就不提前发微博了。就像现在一般人看个电影都会拍下票根发个朋友圈一样，吴粦就当做是自己买票进去看秀吧，微博到时候发几张红毯照片当做去过的证据就行了。 过了两天，Sm还是没有做出正面回复。 名气比较大的媒体人一般背后都有支持的金主，还能沉得住气，因为他们知道还不到扳倒少时的时候，现在进场最多只能算恶心一下Sm而已，还需要等戛纳的消息。 毕竟能参加戛纳，不只是对演艺圈的人，对整个南朝鲜人来说，都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是事关国家荣耀的事情。所以，他们还得看润娥参加戛纳后传出来的消息和风向。 如果润娥的表现不好，让这些人找到了破绽，那么就往死里批评润娥，最大程度抹黑少时，然后再进一步集中力量打击Sm。 如果润娥表现好，那就把火力对准Sm就行，揪着Sm的虚假宣传去搞，不过这时候反而得保护着润娥不会被殃及池鱼。 毕竟，“文化立国”是南朝鲜的国家战略，有艺人能去戛纳是这个战略成功的标志之一。青瓦台不管国内娱乐圈的内斗，但是谁要是跳起来和南朝鲜的国策对着干，那么谁就是整个娱乐圈的敌人，谁就是青瓦台要直接拿来“儆猴”的那只鸡。 至于小的媒体人，也有很多聪明人，没有大V的带头，他们一般也不敢主动跳出来当出头鸟。虽然他们不知道一些内部消息，但是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舆论战这里面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死。所以，在大V没有提出新的疑点之前，这些小的媒体人只敢发一些对大V原有文章的分析来吸引流量，而不敢主动去制造一些新的疑点出来。 但是呢，总有一些新人看不懂形势，被那些大V把情绪带起来之后，就失去了冷静。 有一个愣头青正好认识NIK广告部的人，于是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得到“NIK没有和少时有任何商业合作，但是听说正在和吴粦接触”的回复，并且还录了音。接着就写了一篇文章，以这份录音为证据，说吴粦现在确实是受到NIK的青睐，润娥就是借了吴粦的光才能去NIK秀场的，证明了Sm确实是在做虚假宣传。然后就把这个录音附在文章里面发表了出来。 这篇短文一出，某个偶然看到的大V就口吐芬芳了：????、???、西八！ 首先一点，你把录音发出来这不就是在害人吗？这要是被NIK知道了，这个人不得被辞退并上法院？以后NIK的人还怎么敢泄露内部消息？其它人还怎么打探消息？ 其次，“正在接触”是“青睐”没错，可不就说明了吴粦还没和NIK签约？那不就是证明吴粦和NIK之间其实只是普通的野模特与品牌方的关系？这种普通关系我们要来干嘛？我们就是要抬高吴粦的牌面，我们要证明的是“吴粦大牌到可以让润娥去蹭对方的关系”，而不是“润娥陪同朋友去参加一个时装秀”！我们要攻击的的是Sm！而不是去炒作林润娥的绯闻！ 要是在以前，通过炒作少时的绯闻也能达到打击Sm的目的……可是……这次的男主是吴粦！吴粦啊！少时挚友啊！炒作吴粦和润娥的绯闻有用吗？是，这条新闻如果出来，肯定能上热搜，可是，对打击少时和Sm有用吗？读者只会以为Sm又想借着炒作绯闻来宣传什么电视剧！ 如果把我们的说法和你的说法相结合，那不就是变成NIK在和吴粦签约之前就提前给他甜头？ 吴粦只是一名二流艺人，又不是国际巨星！你认为一个还没正式签约的二流艺人就可以让NIK这种国际大公司提前给他好处吗？你是认为这种跨国公司的部门负责人都是傻子？还是吴粦在全世界的媒体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大牌到让很多运动品牌为了争着让吴粦签约而不惜用压轴演出这么大的资源去提前示好？如果吴粦牌面真的这么大，他也用不着在NIK的秀场上表演了！你见过梅西和c罗去走秀吗？愚蠢啊！ 我们要的是让民众忽略吴粦的实际地位，把关注点放在“Sm蹭人气”上面，而不是放在“吴粦和NIK的真实关系”上面！ 再说，现在南朝鲜就你一个人间清醒？我们就都蠢到不知道去找NIK的人了解情况？ 万一去问的人多了，NIK生气起来以后不签南朝鲜的艺人怎么办？ 万一NIK配合吴粦，说润娥是他们邀请的，那我们这些谴责Sm的人不都变成笨蛋了？我们谁不知道润娥这次肯定是蹭吴粦的名额去的？我们要的是逼Sm出来说“润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NIK邀请的”，而不是讨论“NIK有没有给Sm邀请函”！没有邀请函润娥能进得去会场？Sm怎么虚假宣传了？Sm一直以来说的都是“获邀”，并没有说合作的事情，能通过吴粦拿到邀请函也是一种本事！能拿到邀请函，那不就是“获邀”了吗？ 我们是要给Sm添堵，培养愚民的盲目情绪，方便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引爆。而不是像你一样给Sm一个突破口来反洗脑的！ 于是，这个大V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新人的短文和账号反映给了背后的金主，不到半小时，这个账号就被封了，人也消失了。因为是小V，看到的人也不多，也就没造成什么影响，甚至有人保存录音转发后，还被早有准备的人嘲笑拿着伪造的录音来当证据也不怕被告造谣。 第185章 空闲期（二） 刘靓这边，对于NIK发过来的意向书，她是抱着无所谓态度的。她直接给对方回了一封邮件，说在网络上没办法证实真伪，要求对方来当面洽谈，或者她去NIK的华夏分部谈都行。 然后，NIK那边就来了个电话，说会安排华夏这边的人和刘靓接洽，让她耐心等候。 如果NIK是欧洲国家的品牌，那么刘靓还会重视一下，态度也会和气一点。 可是对方是星条国的世界知名品牌，产品定位又是中高端，没有调查清楚对方的高层背景之前，还真不敢随便和对方签合同。 要知道，星条国看华夏不爽很久了，一直暗地里给华夏使绊子，时不时又来个什么经济制裁或者造谣华夏原材料不好什么的，万一哪天NIK配合星条国政府对华夏使什么阴招，身为NIK代言人的吴粦可就麻烦了。 主动解约吧，得赔一大笔违约金，不爽；不解约吧，会被华夏人民认为是“卖国贼”“有钱便是娘”。 别说什么华夏是NIK全球第二大市场，他们不敢得罪华夏顾客。可要知道，NIK的现有客户群里面，“只认品牌不认爹”的占比可是很高的。有这么一群“资敌”的人在，NIK就算因为如华返华而被华夏大众抵制，对他的华夏业绩影响也不大。 那群只认外国品牌的人，就算八国联军重新入侵，也阻挡不了他们继续购买外国品牌。 这样子的例子太多了。 如华的外国艺人不也照样得到很多华夏粉丝的应援？ 反华的田丰和大黄蜂不也照样在国内热卖？ 至于为什么刘靓不抵制和百事签约？那是因为百事走的是大众路线，他的顾客里面，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是爱国者，平时喝百事多只是因为没有国产平替而已。要是百事敢对华夏搞什么幺蛾子，华夏的消费者分分钟让他的销量对半砍。 …… 所以，刘靓的意思是真的不想吴粦和NIK签约，但是吴粦现在也确实是缺少衣服代言，更加缺少国际品牌的代言……很是纠结。 于是，刘靓决定稍微钓一下NIK的胃口，别让对方太把自己当回事。然后尽量提高吴粦的签约待遇，爱签不签。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在12号去戛纳之前把这套房子的摆设搞好。NIK的事情，戛纳回来再说。 …… 吴粦去到洛杉矶之后，就一头扎在cw安排给《绿箭侠》剧组的办公室里面，和导演戴维纳特、编剧格里格伯兰蒂整天混在一起，讨论关于他剧情里面的一些细节。 关于吴粦的角色吴剑的剧情大纲是早就定下来的了，吴粦要做的是根据这些大纲，找出是不是有不符合华夏习惯的地方，又或者会不会在无意中出现如花繁华的情节，毕竟cw还想把这部剧继续卖给华夏的视频网站。 因为上一季，吴粦的角色Righteous man吴剑受到观众的喜爱，所以在这一季里面，吴剑这个角色会作为主角之一出现。 在这一季里面，为了不和其他原有角色的定位起冲突，吴剑这个角色定位是绿箭侠的参谋，作为后援出现，在台面上的身份则是基地上面的酒吧老板，为绿箭侠看守基地。 而这一集的动作指导，除了获得正式合同的陈胜男，还有邹家班的另一位男性成员蒋国栋加入。 吴粦白天泡在绿箭侠剧组，晚上则是因为难得来一次洛杉矶，趁着有空，四处找朋友喝酒维系感情。 第一天晚上和导演编剧喝酒。 第二天晚上和摄影戈登等其他剧组成员喝酒。 第三天他找了当初的“战友”约翰和他的同事杰瑞一起喝酒。约翰靠着去年的“功绩”升职为警长，也算是个中层管理了。三人就在一起回忆往昔，一起吹牛逼，聊到酒吧的时候，提到当时在酒吧街帮了吴粦的杰克和汤姆，于是吴粦拜托约翰和他们约好，第四天晚上五个人去唐人街吃饭，吃完饭去酒吧街感受一下星条国的夜文化。不过可惜的是，哪里的酒吧都是男多女少，环境嘈杂，最糟糕的是，一整晚下来，就没遇到一个符合吴粦审美的女人！身材符合他标准的倒是遇到一个，可惜是个黑妹子，实在没办法接受。 第五天因为醉酒难受，在酒店躺尸一天…… 第六天，吴粦应邀和约翰去靶场练枪。在知道吴粦接下来会长时间在洛杉矶拍戏后，约翰就建议吴粦得练练枪法。不一定要百发百中，但是起码在必要的时候，拿到别人的手枪时，能知道怎么用。 这一下子，吴粦可就玩爽了，各种手枪步枪玩了个遍。虽然从《特战》之后就没开过枪了，不过手感还是恢复得很快，让不知道内情的约翰对吴粦的射击天赋大为赞叹。 在约翰的帮助下，吴粦虽然有些软性条件没达标，不过凭借着之前的“见义勇为”，倒是也获得了考取持枪证的资格。 幸好南朝鲜的驾照能在星条国用，吴粦倒是省事不少。 来到靶场实现男人的梦想，怎么能不好好炫耀一下？于是又是照片又是短视频的，马上发满了所有的渠道。 这一下子，所有关注吴粦的人都知道他来星条国了，于是，吴粦接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来电。 一个是斯坦。这老爷子自从受到吴粦启发，打算创作一本以华夏玄幻为背景的新超级英雄漫画后，就时不时的找吴粦发信息问一些问题。这次是他的生活助理看到吴粦的Fb后，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才突发奇想的约吴粦去他家做客。在了解了吴粦在洛杉矶的时间后，斯坦约吴粦后天去他家吃午饭。 另一个电话来自史泰龙。 史泰龙正准备明天在自己的别墅举办一场家庭派对，在从Fb上得知吴粦来到洛杉矶后，也邀请他去参加。 吴粦可不懂星条国家庭派对的规模，以为只是一场家宴，于是在上午跑去唐人街买了四瓶茅台后，拿了两瓶回酒店准备给斯坦，带上两瓶准备下午拿去史泰龙家。 吴粦一开始收到地址的时候，以为比弗利山庄指的是一个别墅区，去到地方后，在司机的介绍下，才知道这个比弗利山庄原来是个类似于小县城一样的区域，当然，这个小县城的建设可就堪比华夏四大一线城市最中心的那一块地方了：现代化风格的设计，干净的街道，精神抖擞的警察…… 最夸张的是，这地方没那么多高楼大厦，但是每家店几乎都是奢侈品级别的专卖店，至于名气多大……吴粦表示都不认识，只是看装修就和他认识的几家什么LV、GUccI差不多，那么档次应该也差不多吧？ 满大街跑的各种跑车没让吴粦惊讶，毕竟是富人区。 但是当的士低速行驶时，那时不时传入耳里的华夏方言反而让吴粦无比震惊：国人都这么有钱跑到这里来买别墅了？ 吴粦马上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在这里有豪宅的华夏明星还真不少，Jackie在这里有房子不稀奇，可是央妈主持人也在这里买了房子……只能说，不愧是国家级主持人，收入就是高啊！其他的就不予评价了。 走过一段两边种着高大棕榈树的区间路后，吴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的士在大门口就得停下了，然后迎接吴粦的是一名黑皮肤女佣人。对方称老板，也就是史泰龙，正在院子里忙着派对，让她来带路。 可能出于某种礼仪，本来可以绕过这栋两层的别墅去后院，但是佣人还是带着吴粦穿过房子的大厅，让吴粦有机会参观一下，然后才在后院见到史泰龙。 吴粦本来计划是提前15分钟到达，实际到这边之后，发现只比通知的18点早了5分钟。吴粦还以为可能算迟到的了，没想到了后院，看到的却几乎都是身穿某酒店服务员衣服的人还在给每张桌子上放置自助餐炉，还有几个人在布置一个小舞台，把吴粦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家庭派对？自助餐？不是一张大桌子…… 好吧，这不是华夏，用自助餐后好像是这边的传统。华夏开个家族聚餐估计也得几张大桌子。宗族团聚更是得在外面找专人来做菜，好像也和这个差不多。 在佣人指引下，吴粦看到了正在忙着烤鸡翅的史泰龙，旁边还站着三个正在帮忙的高个美女，一个帮忙翻串，一个帮忙擦汗，一个最矮拿着几串还没烤的土豆在旁边等着。 史泰龙看到吴粦来了，把手里的串给刚才那个擦汗的美女，走过来拍了拍吴粦肩膀，表示欢迎，并欣然收下两瓶茅台酒后，突然一拍脑袋：“忘记告诉你穿得休闲一点了，你穿这样子，待会玩起来可能不方便。” 吴粦这才留意到，史泰龙也就穿着t恤和大裤衩，那三位美女都是t恤加牛仔短裤，吴粦这一套LV定制款就显得特别的突兀。 吴粦灵机一动，反而歉意的说：“就算你和我提前说，我也只能穿这一套过来啊。前几天刚从巴黎回来，你知道过几天还得去戛纳，现在旅行箱里面除了内衣就是西装了。你要是开睡衣派对，我倒是能穿一套睡衣过来。待会我最多就是假装得有绅士风度一点，玩的时候斯文一点。” “哈哈！”史泰龙觉得吴粦这小子果然会说话，于是拉着他到烧烤架旁，介绍说：“这个是我大女儿索菲亚，这个是我二女儿西斯汀，这个是我小女儿斯嘉丽。”然后指着吴粦：“这个是tERRY……”史泰龙突然一个卡壳，看了一下吴粦的面孔和身材，继续说道：“你们叫他UNcLE就行了。” 吴粦没觉察出异样，笑着和三人挥了挥手：“你们好。”三女孩也齐齐向吴粦问好。 好家伙，这基因强大啊，两个大的女儿估计不止170cm了吧？小的那个目测也有160cm了。而且三个都长得挺漂亮的。 虽然史泰龙没说几个女儿的年龄，不过吴粦单纯从她们的发育程度判断，估计那个索菲亚得有二十多了吧？看来得避嫌。 吴粦假装四周看了一下，艰难地把目光从三人的身上移开，然后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史泰龙笑笑说：“哪里能让你帮忙。本来应该是我带你去参观房子的，不过随时有客人来，我不方便离开这里。我让索菲亚带你去吧。索菲亚，带你UNcLE去参观一下我们家。” 索菲亚微笑着点头：“是的，父亲。UNcLE tERRY，这边走。” 吴粦和史泰龙告别，随着索菲亚走向别墅后门。路过饮料区时，吴粦叫停了索菲亚。 “索菲亚，停一下。你喝饮料吗？” “哦，谢谢。现在不喝。” 吴粦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咖啡机、浓缩果汁、可乐机和香槟，想了一下，倒了一杯可乐后，一口闷掉，然后随手把一次性杯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索菲亚，继续吧……呃……你盯着我干嘛？”吴粦抬头后，发现索菲亚张大着眼睛看着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把可乐洒身上了，连忙低头看了看，没有啊！ 索菲亚这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UNcLE tERRY，你很喜欢喝可乐吗？” 吴粦一愣，反问道：“是啊，可乐是我最喜欢的饮料。这不是星条国最受欢迎的饮料吗？” “可你们华夏人不是一直说可乐是垃圾食品，然后你们国内大部分人不是都说可乐不好喝吗？” “呃，你听谁说的？”吴粦有点摸不着头脑。国内是很多人说可乐是垃圾饮料，也经常说要少喝，可没人说过不好喝啊？ “我的同学。” “同学？华夏人？”吴粦心想：还有同学这一说？难道对方是研究生？又或者博士？ “是的，刚转学过来的。” “你现在是读……大学？” “是啊，我今年刚上大一。” “嘶……”吴粦内心不由得感叹：西方人发育就是早啊，想当初……好像林静还是个小……呃，润娥现在也是平板……不能比不能比……阿弥陀佛！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你才读高中。”真话肯定不能说的……而且涉及到女人的年龄，肯定得往小了说啊。 索菲亚不加遮掩的张大嘴，笑得很开心。 吴粦觉得不能继续在年龄这里纠缠，得赶紧换关注点：“你的华夏同学估计很瘦那种吧？然后每顿饭吃得很少？” 索菲亚点头：“是的。真的很瘦，比我矮半个头吧，还不到45KG。” 吴粦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摊手：“现在亚洲，呃，是华夏和南朝鲜，流行瘦才是美的观点，所以一些不喜欢健身的女孩，就只能通过控制食量来保持身材了。她们就喜欢通过自我催眠说其他食物不好吃、有危害来达到控制食欲的目的，简直就是反人类啊。” “那听UNcLE的意思，你是持反对态度了？” “那是，你这种才是标准身材……呃……对了，你家客厅很大啊……”吴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生怕索菲亚误会什么。不过，这是星条国，观念和华夏不一样，索菲亚一点都没觉得吴粦夸奖她的身材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吴粦这种岔开话题的表现完全不像成年人，像个腼腆的男孩一样可爱。 第186章 撞上石头了 索菲亚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走在前面带着吴粦参观别墅。 吴粦虽然貌似专注地听着，时不时还凑近相框、摆设等小物件装作欣赏，可是大脑却大部分时间在反思：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对着陌生人口花花了？好像不只是今天，最近这段时间好像胡思乱想的时间比较多了……难道是因为最近喝酒喝多了？一定是这样……要控制要控制…… 两层别墅，除去房间不能参观，其实也没多少地方可以看了，不到十分钟时间，索菲亚带着吴粦就回到花园里。这时，已经有几个刚才没见到的人出现在花园了。按照索菲亚刚才的说法，住在这个山庄的人，时不时都会开一场家庭派对，主要是邀请邻居还有一些好友一起参加。小孩们呢就凑一起玩，大人就分社交圈聊天。 随着客人慢慢到来，史泰龙也不再继续玩烧烤，而是交给酒店服务人员，自己去迎接客人。因为吴粦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认识其它人，所以每个客人来了之后，史泰龙都会把吴粦介绍一遍。 “哈维！来来，给你介绍个新人。terry，这位是UtA的合伙人哈维托马斯；这是来自华夏的terry，这次在我的戏里有露面。” 在史泰龙热情介绍下，哈维礼貌性地和吴粦握了握手，交换了名片。哈维一开始看在史泰龙的面子上，还挺热情地和吴粦聊天询问一些信息，在知道他今年27岁了才刚出道一年后，就顿时失去兴趣了，看到有新的客人来了之后，就借故去找别人聊天了。 不过，史泰龙推荐的人，哈维还是会留意的，于是也把吴粦的信息发给秘书，让她去摸摸吴粦的底。 大家也不熟悉，能换个名片、说几句话就不错了，吴粦也没把哈维的离开太放在心上，自顾自地去找了点小吃后，终于来了一位他认识的明星：巨石强森。 没等史泰龙招呼吴粦过去，吴粦就先一步走到两人身边，主动伸手：“巨石，你好！我是吴粦，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你的粉丝啊！能一起拍个照吗？” 巨石一愣，这还是来参加朋友的派对史上，第一次有人说是他的粉丝！看到吴粦一身西装，巨石还以为他是酒店员工，心里还想着这个酒店的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想归想，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微笑着和吴粦握了一下手：“当然可以。” 在吴粦掏出手机的时候，史泰龙失笑道：“你这混蛋……巨石，吴粦，呃，英文名terry，是我电影里的伙伴，最近刚好来洛杉矶拍戏，所以我也把他叫来了。你们先合影。” 巨石听到是史泰龙的朋友，那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搭着吴粦的肩膀配合着拍了一张，然后觉得两个巨汉缩在一个界面里面不好看，还主动说让史泰龙帮他们拍一张合影。 史泰龙看到这里不需要他介绍了，于是去招呼别的客人。 巨石看着吴粦这个现场第二高的人，身材也接近，还是来自他陌生的华夏，于是也兴致盎然地和吴粦攀谈起来。 在知道吴粦也是动作演员后，巨石就主动聊起了武术和搏击的联系，然后就几个动作咨询了吴粦的意见。 巨石在之前的电影拍摄中，也遇到过动作设计太过简单粗暴的问题，但是他虽然看出来了，可是动作指导的解决方案并不能让他满意，于是就试探性的就之前的问题询问吴粦的意见。 这个问题要是遇到JEt或者Jackie，估计回答不会让巨石满意，因为这两位巨星的动作偏向于灵活的华夏传统武术，不适合巨石这个类型的动作演员。 可是现在让吴粦来回答就不一样了。吴粦学过的武术套路虽然不多，可是武术讲究的招连招理念是相通的，加上吴粦的身高体格更接近巨石，所以他的应对方案就更加的适合巨石的习惯。 举个例子，JEt身高169cm，他面对一位180cm的对手，选择的肯定是躲闪为主的下三路打法。而巨石195cm，他对上同样的对手，那么可能要做的就是怎么帅气的碾压对手了。吴粦188cm的个头，和巨石一样，在一般人里面属于偏高的那一种，所以之前在潜龙武馆里面学的一些表演用的套路也适合巨石。 光是语言讲解怎么能理解到精髓呢？于是巨石提出当场练练。 吴粦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反正也无聊，于是欣然同意。两人于是勾肩搭背的左顾右盼，想找个没人的角落。 史泰龙眼角瞄到鬼鬼祟祟的两人，同样身为动作演员的他不由得想起吴粦刚进组就被大家“群殴”的场面，一时见猎心喜，交待索菲亚替他招待一下客人后，也悄悄跟了上去。 索菲亚表面上答应下来，可是心里却怀疑史泰龙是不是要去哪里偷情，于是又把接待任务推给二妹西斯汀，然后蹑手蹑脚的跟上了自己的老爸。 今晚的派对的主场地在别墅西面的游泳池和北面的花园，别墅东面的草坪就没人了，所以吴粦和巨石决定就在这里套招。 巨石今晚只是穿着一件短袖t恤来的，活动很方便。吴粦一套西装革履，举个手都麻烦，所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后，吴粦不得不把西装外套和衬衣都脱了吊在旁边的树上，然后只剩下一件白色坎肩。 吴粦开始比划出动作，一边做一边解释。 按照吴粦的描述，武术的看点在于它的连贯性，会给观众一种跳舞的感觉，所以，要拍得好看，动作就得连贯起来，不要像拳击一样的走位半天才打一拳，这是拍戏，不是实战，没必要做那么多防御性动作。 “面对矮个对手，你站直了挥拳，那么拳头是往下打，你的头是往下看，这样拍起来没有直拳好看。如果我要拍出喜剧效果，那么我会在对打前，突然来个下蹲，再比个挑衅的动作……这样看起来喜感多一点。” 巨石点点头，动作喜剧片他也拍过，这点他也要学。 “如果是普通动作片，我会用一个严肃的表情，然后右脚慢慢后移，做出一个弓步，左手上臂打横在胸口，右手缩到肋部，两手都握紧拳头，然后大喝一声。” 巨石按照吴粦的姿势学了一下，发现确实很有气势。 “为什么这么做呢？是为了拉平我和对方的身高，方便我下一步直接冲过去之后用一套连招直接把对方制服，而且重心压低了，也能防止对方利用你的进攻对你用过肩摔。” 巨石点头。 “只要你凑近对方了，那么你擅长的锁技就都能用了，什么抱摔啊，锁喉啊，十字固啊……这些你比我擅长。” 巨石点头，他觉得光是看不过瘾，要实战。 但是吴粦是个子矮的一方，又是教学的一方，练起来比较麻烦，每一个动作都得中断一次去换位和反复解释。 “我来我来！”史泰龙这时从房子拐角的阴影处跑了出来，满脸兴奋的自动请缨。 巨石和吴粦也不由得失笑。 接下来，吴粦和史泰龙练习。史泰龙177cm，和吴粦的身高差差不多相当于吴粦和巨石的身高差，很有借鉴意义。 两人面对面站好，史泰龙比出一个拳击姿势，吴粦则是摆出一个刚才教巨石的弓步。吴粦右脚用力，右手一个刺拳就直直往前冲…… 巨石在旁边看得一皱眉：这拳怎么感觉有点慢？咦，这拳……好像不直？ 史泰龙身处其中，虽然也感觉到吴粦拳速不快，可是搏斗本能却不会去想太多，头往右一歪，避开吴粦直拳的路线，就要近身给吴粦一个上勾拳，可是突然之间，吴粦本来缩到肋部的左手却突然挥出，速度极快的撞在史泰龙右手上，把他的右拳撞离吴粦身体范围的同时，连带着把史泰龙的身体也给带偏了，这时吴粦本来应该是直拳的右手，却莫名其妙的竟然拐了个弧度，胳膊弯恰好撞在史泰龙的脖子上，史泰龙本来就有点失去重心，再加上吴粦右手的力度，整个人就往后倒。 “啊！”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吴粦扶住了史泰龙。三人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原来是在偷看的索菲亚。 看到被发现了，索菲亚也红着脸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不好意思地和三人打了个招呼。 “哇！精彩！”巨石忍不住鼓掌，这时他才看出，吴粦用的是伪装成刺拳的右勾拳。 史泰龙摸了摸脖子，回忆了一下，也明白了这一招的妙处，对着吴粦赞许地点点头。 吴粦笑笑解释道：“刚才是切磋，所以没有后招。一般情况下，我的力度会让我往旁边让开一个角度，刚好让SLY摔在地上，然后你就可以压上去，用什么招式就你说了算了。” 巨石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手里比划了两下，就要吴粦配合他。 可是试了两次，都做不出左手的防御性动作。 “你的右手别用全力，一半力气就行了，剩下的力气留在准备左手动作上。” 吴粦又手把手指导了两次，巨石总算练会了这一招。 吴粦接着解释道：“港岛动作片之所以比好莱坞的好看，说白了就是动作的优美和连贯性。好莱坞这些年开始注重动作的美感了，可是连贯性这个还没学会。” 巨石点点头，站在原地自己感悟着怎么在自己的动作上使用这种技巧。 索菲亚这时雀跃着对吴粦说：“UNcLE，那如果是我对上你这种体型的歹徒，我得怎么办呢？” “你？”吴粦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索菲亚……两个字：标准！ “咳咳，你可以这样……”吴粦马上收回心思，让索菲亚站在他面前。 “哈！”吴粦又是一个气势十足的下蹲弓步，把索菲亚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然后只见吴粦马上扭腰转身就跑，还发出一声尖叫：“啊！hELp！” “噗嗤！”索菲亚马上笑得整个人都蹲下了，巨石和史泰龙也是被逗笑了。 吴粦这时却带着嬉皮笑脸走了回来：“体格差太多，就别想着打了，赶紧跑吧。” 索菲亚蹲在地上看到吴粦那装得太过头的古板脸，又忍不住地笑了。 史泰龙这时却表情严肃的对着索菲亚说：“你别笑了，tERRY说的都是实话，实战的时候，小个很难打赢大个的，所以一旦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拉开距离之后，掏出你的辣椒水或者手枪，这才是正确的办法。千万别去相信电影里面演的什么一个女的能打赢好几个吴粦这个体型的大汉，那都不现实。” 吴粦一下子就愣住了：手枪？呃，好吧，星条国的对策就是比我们的多了一条，这个……学不了。 笑了一下后，吴粦也主动提出和巨石对练一场，他想感受一下职业wwE选手的重拳。按照吴粦的说法，去年来洛杉矶没几天，就遇到两次要打架的情况，而且遇到的都是比他强壮的对手，所以他也想学学怎么应对巨石这种类型的敌人。 巨石当然也不会藏私，摆开架势，两人就对打起来。 巨石都是进攻套路，吴粦则是用起了在潜龙武馆学到的防守型招式，也是焦伟为他量身定制的防守反击套路。 巨石一开始怕打伤吴粦，还收着点力气，拳速也不敢太快，但是几个回合之后，巨石发现，虽然吴粦没有东方武者的那种灵活，他打中吴粦次数也不少，可是每次都被吴粦巧妙地利用角度减少了打击面，也降低了不少的击中力度，而且基本上被击中的也是肌肉最多的手臂部位，完全起不了太大的伤害，反而他自己好几次差点被吴粦绊倒，导致身体有点失控。幸好反应快，及时用重拳阻止了吴粦的进一步接近。 巨石眼睛一亮，兴趣就来了，慢慢地也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史泰龙也看出巨石开始玩真的了，不动声色的拉着索菲亚后退了几步，给两人让出更大的空间。 在巨石开始认真之后，吴粦基础差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现在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格挡和躲闪上面了，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了。终于在一次承受了巨石的重拳之后，吴粦因为手臂麻木反应慢了一拍，被巨石抱摔在地上，压得差点透不过气，连忙拍地认输。 巨石一扬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才把吴粦拉了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背，表示了一种认可。 这时，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两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房子那头的阴影处已经站着很多围观的客人了。 吴粦一拍额头：这下丢人丢大了！ 不过吴粦感到庆幸的是，来这里的人，基本的素质和眼光还是有的。对于落败的吴粦，并没有进行嘲讽或者对他的肤色进行攻击，反而一个劲的夸他厉害。 也是，毕竟巨石是wwE职业选手，吴粦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身高体型也不占优，输给他也很正常。 史泰龙这才想起还在开派对呢，连忙招呼人回去吃吃喝喝。 巨石帮吴粦拍了拍背部的草屑后，搂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回后花园。 第187章 替补变主力 有了史泰龙的介绍，还有巨石的力挺，加上刚才精彩的搏击，吴粦顿时成为了派对的新星，认识了不少住在附近的达官贵人。 刚才那么精彩的打斗，自然吸引了很多人拍照发Fb。 因为目击者众多，一个个也是有点地位的人，所以大家同时一起发Fb之后，在派对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把吴粦给刷成了Fb的热门话题人物了。 然后再经过一番出口转内销，吴粦又在南朝鲜和华夏的热搜上露脸了。至于吴粦为什么能在南朝鲜上热搜……只能说，只要有人把吴粦在欧美的信息转发过来，再加上少时和Rm、tARA的点赞转发，那么上热搜是很简单的事情。 派对结束后，吴粦也把自己和众人的合影发到Fb和微博上，特别是和巨石以及史泰龙的单独合影，那两位国际巨星对吴粦的热情样子，让许多嫉妒吴粦热度的人想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黑，只能硬生生的憋在心里。 当然，也有脑残的黑粉只是看了吴粦的照片就写了回复，讽刺吴粦在“蹭流量”的，说他其实就不认识这两位巨星，只是在洛杉矶幸运的偶遇这两人后，以粉丝的身份和对方合影而已。 只是该回复一出，就被网民给喷自闭了，毕竟网上的证据太多了，不说吴粦和史泰龙一起拍过戏，就光凭Fb上那么多人拍的照片，就能说明吴粦是有资格被史泰龙邀请参加家庭派对的非一般朋友了。 哦，还是有一点可以“喷”一下吴粦的。就是网友发现了吴粦也出现在索菲亚的Fb上，那个醒目的“Uncle terry”就足够全世界想叫史泰龙“岳父”的网民们替吴粦感到“可惜”了，而华夏网友更是抓着那个“Uncle”称呼，惊叹吴粦现在在好莱坞的辈分高得吓人。 吴粦在派对过程中，也问了史泰龙，为什么他们都不去参加开幕式。史泰龙说，戛纳电影节的开幕式没意思，加上他们刚好手头还有点事，所以就不是很想去，但是筹委会既然盛情邀请他们去宣传新电影，那么不派个演员作为代表去意思一下好像也说不过去，刚好吴粦有空，所以就让他全权代表了。 本来史泰龙确实只是想让吴粦作为剧组代表走一下红毯就行了，而且走红毯对吴粦这种新人演员确实也算是难得的宣传机会。但是今晚在看到吴粦不卑不亢的为人态度和进退有据的处事方式后，史泰龙就想让吴粦承担更多了。 吴粦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和史泰龙聊天：“SLY，我只要13号当天走一下红毯，还有25号和你们走一趟就行了是吧？中间这段时间没事了吧？” 史泰龙：“中间那几天你有事？” “事倒是没有。毕竟中间间隔10天呢，就是想着戛纳没事的话，我就回国一趟，24号再去戛纳和你们会合。” “你要回国拍戏？” “那倒不是，是我制作了一部综艺，都靠我自己剪辑呢，在戛纳待着还得出一笔酒店钱，不值得。” 史泰龙惊讶地问：“你制作？为什么是你剪辑？你不是演员吗？” 吴粦耸肩：“我原来的经纪公司现在属于我的了，然后上个月我制作了一部访谈综艺被电视台看上了。我的公司原来只是经纪公司，导演编剧剪辑都是我，所以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史泰龙愕然：这小子比我想象的全才啊。 “很急着要吗？我还真有点事安排给你。” “哦，也不算很急，时间还赶得及。还有什么事？” “其实副导演丹也会去戛纳，不过他是14号晚上才到，15号起他会代表剧组在戛纳做电影的推广工作，我想让你陪着他一起做这件事情。” 吴粦一愣：“丹也在？那他为什么不走红毯？我只参加了不到一周的拍摄啊，我能帮着推广？” 史泰龙笑笑说：“他那个人不喜欢走红毯，所以就不去。其实这次电影的推广很简单。我们的电影毕竟还没剪好，这次只是会把预告片放到展映环节播出，到时候就需要你和丹在放映后，代表剧组上台。丹会简单介绍这部电影，你就帮忙回答华夏记者的问题。对了，你除了英语和汉语，还会什么外语吗？” “南朝鲜话也还不错。” “那行，有南朝鲜记者提问的话，你也可以回答。毕竟，能用记者的母语回答问题的话，会得到更多的曝光时间。” 吴粦想到国内那些媒体看到外国人说汉语的时候那个兴奋劲，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嗯，确实。” “剧组会给你订好全部14天的酒店，你全程就在戛纳待着就行，中间如果有采访环节，就你陪着丹一起去。其它时候你可以待在酒店剪辑你的，呃，综艺。” “oK，没问题。那我和丹联系一下。” “先不用，到时候我让丹和你联系。这两天我先和休斯、丹聊一下细节。悄悄告诉你，其实丹那个人有点腼腆的，你让他介绍拍摄过程可能可以，让他聊拍摄趣闻，那他估计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到时候还得靠你去救场。” “oK，明白。” 派对结束后，本来还想让吴粦在他家住一晚，不过吴粦以还得回酒店换衣服和拿礼物，明天还得去拜访斯坦为理由婉拒了。 知道吴粦是打车过来后，史泰龙让司机开车把吴粦送回酒店去了。 其实从双方互动程度来说，史泰龙对吴粦的态度，已经远远地超过一般同事或者前后辈的关系了。 史泰龙在找吴粦去客串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吴粦会那么优秀，甚至在拍摄现场，也只是把吴粦当做未来可期的一位新星而已。直到回来和导演一起剪辑的时候，才发现吴粦的镜头感是那么的出色！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拍出来的影像都达到了正片的效果！这时，史泰龙才生起了结交的念头，这才有送红毯名额给吴粦示好的行为。 《敢死队》系列是史泰龙的心血之作，从一开始他就想把这个系列拍成经典的硬汉动作片，让这个系列成为硬汉精神和狂野基因的代表。 虽然前两部的口碑一般，票房说不上大赚，但是史泰龙确实达到了他的目的：让这部电影成为西式暴力美学的代表，让硬汉精神成为了这部电影的主基调。 但是，开拍第一部的时候，史泰龙已经65岁，而今年第三部上映的时候，他已经69岁了，可以说，已经到了“打不动”的年纪了，第三部里面，最年轻的杰森也有47岁了。 西式的硬汉风格，不说其剧情，但是动作上讲究的是拳拳到肉的硬碰硬。而这班老将，已经做不出那种强劲有力的打斗动作了，更多的时候是依靠镜头的剪辑，这就势必影响了电影的观感。所以，找到合适的接班人就是现在重中之重的事情。 67年的杰森是接下来第四部的顶梁柱，而72年的巨石就是史泰龙看上的另一位可以和杰森一起扛大旗的动作明星。 而对于吴粦，本来史泰龙想把他当做JEt的替补，因为虽然今年JEt才51岁，可是那个身体状况明显已经是没办法再承受一次高强度的拍摄了。 但是今晚在看过吴粦和巨石的切磋后，史泰龙觉得，吴粦这个类型更加适合西式的硬汉风格电影，而不适合华夏的那种灵活的风格，也就是说，吴粦可以用来代替这几个星条国的动作演员， 但是却代替不了JEt。 灵活风格的演员有没有无所谓，华夏演员的参与才是重要的。最起码，吴粦的风格和演技是适合这个系列的，怎么说也比以后华夏资本进来后强推一个没肌肉又吃不了苦的白切鸡来参演要好吧？ JEt教过他，对华夏人来说，“人情”这东西，能起到的作用不比金钱差。 所以，史泰龙觉得很有必要现在就开始在吴粦身上进行投资，先让吴粦欠他人情，等吴粦以后成名了，再找他低片酬来出演《敢死队》就有把握了。 是的，低片酬。 在好莱坞大片的电影票房都在冲10亿美金的现在，《敢死队》系列还只能在3亿这个关口徘徊，而制作成本无论怎么控制，都得在1亿美金左右。 为了保证特效的质量，那么势必不能把过多的成本花在片酬上，所以，怎么降低演员的片酬就是电影筹备初期最头疼的问题，这里面，史泰龙的面子起了重要作用。 所以，对吴粦这个可能代表了《敢死队》系列未来的新星，史泰龙觉得很有必要下点成本提前笼络一下。 不过……不包括自己的女儿！史泰龙觉得很有必要待会就得和索菲亚透露一下其实吴粦有女朋友的事情了，刚才就觉得索菲亚看吴粦的眼神不大对劲。 …… 和巨石真刀真枪的干过一场后，再加上和热情的“邻居”们多喝了几杯，吴粦也顾不上和润娥聊天了，回到酒店后倒头便睡。 第二天，吴粦又提着两瓶茅台出现在比佛利山庄……的另一个富人区：鸟街。斯坦的豪宅就在这个社区里面。 已经92岁高龄的斯坦老先生虽然看起来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但是起码头脑还很清醒，生活还能自理。照顾斯坦的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个胖胖的白人中年妇女，这次总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威尔玛唐斯。 斯坦见到吴粦很高兴，一直说他需要吴粦来完善他的灵感，但是又一直感叹，确实老了，到现在一年了，以吴粦为模板的超级英雄，一直没能把完整的故事情节创造出来，也导致一直不能满足发单行本的要求。 吴粦陪着老爷子吃了顿饭，叮嘱老爷子好好休息，需要他的时候直接打电话就行，不用顾忌时差。 接下来几天，吴粦白天就扎在《绿箭侠》剧组，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在酒店剪辑《最强天团》。 直到12号，吴粦启程飞往戛纳。 回到华夏这边。 9号的时候，刘靓就接到了NIK华夏的广告部经理顾慧颖的电话。对于这位总部直接点名的代言人，NIK华夏可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安排了顾慧颖去做对接。 在接到顾慧颖的电话后，对上自己人，刘靓总算客气了一点，约了对方11号在他们NIK的魔都总部先见个面。然后12号可以直接从魔都去法国。 10号，看着自己忙活了一周，终于达到拎包入住程度的新房子，刘靓心里美滋滋的。这下，终于能考察吴粦这个人适不适合一起生活了，用“同居”的方式，嗯，同居，算是合租的舍友？ 11号，刘靓以吴粦经纪人的身份，代表吴粦参与了和NIK大华夏区广告部负责人顾慧颖的第一次代言合作的沟通。 NIK给出的是全球代言人的名头，这个看起来非常的唬人，合同期限是两年，代言费1000万Rmb，也就是说，平均一年500万。 这个价格怎么说呢……对一般人来说，看起来挺多的，顶得上一辈子收入了。可是呢，按照刘靓了解的行情呢，一个奥运冠军并且在单项世界杯上获得过冠军的代言人，平均一年是2000万。 所以，以吴粦现在的知名度，500万只能说，勉强，比欧莱雅的还低一点。顾慧颖的说法是，500万可不低，不是一个行业的不能横向对比，而且，NIK可是给出了全球代言人的名头啊！这对现在的吴粦来说，可是超规格的待遇了。 刘靓不置可否……如果是别的牌子，这个价位也能接受，不过刘靓却不想这么便宜NIK，所以她也同时在观察顾慧颖，想要判断这个人究竟有没有被西方给腐化了。 不过，时间太短，不能做出准确判断，于是刘靓提出自己的要求：全球代言人的名头；代言费两年1500万；条款上面必须附加，如果NIK一方有违反华夏法律的行为或者做出任何侵犯华夏利益的举动，包括被媒体认为是如华繁华的举动，吴粦可以无任何限制的单方面解约，并且视情节的严重程度，对NIK提出索赔。 顾慧颖这下呆住了……被吓到的，这还是第一次有新人敢对NIK提供的合同条约叫板。 刘靓指了指合同里面的条款说：“你们公司在合同里面注明了‘若代言人违反合同约定的形象维护义务，给品牌方造成损失的，要承担赔偿责任。比如代言人因个人行为导致品牌形象受损，品牌方为了挽回影响可能需要投入额外的宣传费用、进行形象修复活动等，这些费用都应由代言人赔偿。’既然你们有要求艺人在违法或者失德情况下，你们品牌方可以要求索赔，那么，必须对等的标注你们如果违法或者一些商业行为损害了艺人的形象，你们也得作出相应的赔偿。” 顾慧颖思考了一下，对刘靓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开头说道：“刘小姐的提议我们会如实反应给总部那边，还希望刘小姐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去沟通，在此期间，也希望刘小姐可以把NIK作为首选体育品牌。” 顾慧颖话里的意思，是现在的场合不能说得太明白，但是她作为谈判负责人，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否定刘靓的要求或者继续尝试说服刘靓，那就证明她其实内心是赞同刘靓要求的。只不过拍板权在星条国总部，她不能做主答应，但是她会为刘靓去争取添加这个条款。 刘靓领会话里的意思，并且保证，为了表示对NIK作为第一家邀请吴粦担任全球代言人该有的尊重，在等到NIK的正式回复之前，吴粦不会去签另外一个运动品牌。 刘靓话里没有说不去接触。 至于这个时间多长，顾慧颖估计可能一周左右，最长应该不会超过10个工作日，也就是说，吴粦从戛纳回来之后肯定就会有消息了。 在南朝鲜。 Sm像是完全没看到网络上的各种恶意推测和评论，仍然为润娥筹划了一个声势浩大的送行活动，送行的粉丝加上媒体记者，估计得有上千人，隆重得就像要去拿奖似的。 而与此同时，接到朴室长的电话后，吴粦让谷慧琴在华鳞官微发了一条信息：我司艺人吴粦将于13号代表电影《敢死队3》剧组参加第64届戛纳电影节，届时将会与南朝鲜女星林润娥一起参加开幕式。 要的就是一个模糊不清。 第188章 戛纳开幕式 戛纳电影节不比吴粦之前参加的时装秀，来的嘉宾是又多又集中，所以高档酒店的房间都很紧张，也超级的贵……润娥靠着剧组的安排才能和吴粦住在一个酒店，当然，是和林助理一间房。而Sm其它人就住在相对比较远的一个小酒店，因为这些人的住宿费都是Sm自己掏钱的。 刘靓一直陪着吴粦剪辑，待到润娥快到酒店的时候才回自己的房间。 吴粦这次并没有去楼下接润娥，而是在房间等着。 为了减少被同楼层其它人发现的几率，润娥出门前就打了电话给吴粦，在吴粦开门后，才快速出门，左右观察楼道有没有其他人，接着几个大跨步，冲入斜对面的吴粦房间，搞得跟特工片似的。 关上房门后，一周没见的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紧紧抱在一起，来了个超长的深吻…… 情到深处，自然是卸甲耕田。说是卸甲，也没心理准备真会有甲，可是当真的摸到一块甲的时候，吴粦整个人僵化了……一秒后，吴粦默默抽回手，改回拥抱姿势。 润娥也是被惊醒，满脸羞红的把头埋入吴粦胸口，不敢开口。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着……几分钟后，吴粦在润娥耳边说：“今晚可以过来一起睡吧？” 润娥点点头。 “一起鸳鸯浴？” 怀里佳人摇摇头，瓮声瓮气的说：“不方便……我回去洗澡后过来。” “嗯……” 润娥离开吴粦怀抱，表情幽怨……踮起脚又亲了一下吴粦，然后才开门离开。 吴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去剪《最佳天团》来分散注意力。 不知多久没一起睡过觉的跨国情侣，没聊两句就相拥睡着了。 润娥那是睡得舒服了，在爱人的怀抱里面，有着熟悉的气息和舒服的肉垫，睡着了都在咧着嘴笑。 吴粦就苦了，各种硌得慌，然后又是胀得慌，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在润娥起床后回房间洗漱再换好衣服过来时，吴粦还没睡醒。 为了不耽误吴粦早练，润娥再不舍也得把熟睡的吴粦叫醒！ 练武之后，吴粦更加疲惫，吃早餐的时候，脑袋都不想抬起来的那种。 刘靓拿着早餐走了过来，看到无精打采的吴粦，再看看红光满面的润娥，心里暗骂一句“J夫Y妇”！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现象，而且也是自己默许的，不过就是感到很不爽。 刘靓故意在润娥身边坐下，揶揄地说：“昨晚很劳累？搞得很晚才睡觉？”说完，一脸不善的转头看向润娥。 润娥本能的动作是害羞低头，但那一瞬间想起：不对，对上刘靓，不能怂！ 于是，润娥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就马上切换成一副骄傲的样子，昂起头，微微“哼”了一声，就好像在说：老娘就是这么厉害！ 吴粦没抬起头，自然没看到两女的表情，也没听出刘靓话里的意思，有气无力地回答：“搞什么搞，都没搞出几分钟……” 刘靓一愣，脱口而出：“你这么虚？才几分钟？” 润娥这时变得反应很快，马上接话：“什么几分钟？很久！” 吴粦耷拉着眼皮，抬头看了一下两女，莫名其妙地问：“什么虚？什么很久？你们以为剪辑很容易啊！昨晚剪ShIN那一期，看得我头昏眼花，加上要倒时差，都没精神去仔细看，一个晚上都没剪几分钟出来。” “哦……这个几分钟啊。”刘靓神情古怪地看向润娥，润娥脸一红，低头吃东西。 刘靓又问：“那你几点睡觉的？” “不到12点吧？” 刘靓很熟悉吴粦的睡眠质量，12点前能睡着的话，早上不应该这么困啊：“那你还这么困？”刘靓先是微微皱眉，然后马上露出微笑：看来吴粦昨晚很老实。 因为刘靓知道，润娥是11点后才到的酒店，两人要是真的有什么，12点前肯定睡不了。在时间这种小事上，刘靓知道吴粦是不屑于撒谎的。 吴粦这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睡得早，可是不代表睡得好啊。昨晚一直在做噩梦。” 两女齐齐一怔，好奇地问：“做什么噩梦？” “我梦见在Rm里面做游戏输了，被惩罚在指压板上来回的翻滚……” “就这？” “这是上半夜。” “这做梦还分上下半场的？” “因为我感觉疼醒了啊！应该是梦里面疼。然后起来上厕所，顺便把这个灵感写下来，继续睡，接着就梦到下半场……” “跳指压板？” “唉……”吴粦捂住脑门：“这次是抱着一张卷成一人高的指压板继续在刚才的指压板上翻滚……” 两女一起被逗笑了。 刘靓：“你怎么就跟指压板对上了？” 吴粦一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最近太累了缺少按摩吧。” 润娥马上接话：“这么辛苦啊！待会我给你按按吧。” 刘靓本来也想说这句话，不过被润娥抢先了，不过她也不恼，淡然的说：“你没时间的。” 润娥马上一个转头：“为什么？” 刘靓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小口粥，神情怡然地说：“你待会就得去美容院做保养了吧？昨晚听林助理说，你今天要做的项目比较多。做好了总不能马上就离开吧？这不是容易把妆给损坏了？所以你不得在美容院待到快出发才能离开？” 润娥想想今天的安排，好像还真的是，不由得感到一阵丧气，郁闷得鼓起包子脸。 刘靓这才露出胜利的笑容。 吴粦这时大脑里还是一片浆糊，也没去想太多：“也不用按摩了。我待会回去洗个澡睡个回笼觉，下午就好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做什么美容，出发前化个妆就好了。算了，不化妆了，今晚还不知道几点能回来呢。” 刘靓：“不化妆的话，待会拍出照片显得你很黑得。” 吴粦挥挥手：“无所谓了，男人黑一点才好。再说，今晚又不是拍戏，镜头前不用太白。” 润娥：“还是多少上一点妆，显得你重视这个开幕式。” “唉……好吧。” 三人又在餐厅待了一会后，润娥和林助理去美容院。吴粦回房间洗澡睡觉。刘靓还是老规矩，坐在吴粦床边陪着他。 反正回房间也是看书学习聊天，这些事在吴粦房间里面也能做，所以为什么不在吴粦房间做呢？也许吴粦会再做一次噩梦，到时候需要我照顾呢？毕竟我是他的助理嘛……嗯，完美。 …… 吴粦的准备工作都是刘靓帮他完成的，不需要去美容院，刘靓就是个人美妆的专家。虽然一开始只是出于兴趣自学了化妆，可当化妆技术到了一定的层次后，几乎就没有提升的空间了，于是有大把时间和精力的刘靓，就在陪同吴粦出入美容院的时候，自学了理发和护理技巧。因为刘靓并不需要去面对各种各样的顾客，所以只是学习适合她自己和吴粦两个人的技术，就显得非常的容易和快速。 关键一点，吴粦的需要护理的东西不多，永远就那么一个发型，上节目前帮他洗脸，平时叮嘱他记得用一些护肤品就行，忘记也没关系，反而更好，反正刘靓一直在吴粦身边，可以动手帮他涂。 这次吴粦穿的西装是刘靓给他带来的在国内定制的一套。本来他想穿没标记的那套LV，刘靓给劝住了，理由就是短短半个月内穿三次，会被媒体耻笑华夏明星没品味和穷酸。就算做不到每次活动穿一套，就算不想学其他明星去租衣服穿，至少也要做到短期内不重复吧？ 吴粦想想也是，毕竟嘴长在别人脸上，既然控制不了别人变成Sb，好歹减少一下被Sb骂的几率。 Sm这次为了给润娥涨面子，也为了不耽误出发时间，所以特意租了一辆RR作为这次开幕式的接送车辆。这车先去美容院接了润娥，再回来酒店接上吴粦，最后去举办地电影宫。 刘靓和林助理她们则是自己打车过去。 吴粦虽然不在乎走红毯的时候会有多少媒体对他拍照，可是作为《敢死队》的代表，也不能完全没有独家的照片吧？于是，只能又把刘靓拉去充当临时摄影师了。 这次刘靓学乖了，回国那几天就买了一台专业单反，恶补了一下基础摄影知识，这样拿着一台单反出现在红毯周围的记者堆里就不会显得太过突兀了。 开幕式红毯环节并没有像其他的什么会的红毯环节那么讲究，虽然也是一波一波的上，但是并没有特意给两组嘉宾之间留出足够的距离，互相之间也就是相差几步远，前面一会明星如果稍微耽搁几秒多拍几张照，后面的明星也许就超过你了。 润娥今天扎着一个法式低髻，给她的小脸蛋增加了几分成熟感；穿的是一件粉红色V领抹胸长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又不会显得太过妖艳；铂金项链在锁骨正中间有个蝴蝶状的装饰品，下方是七条流苏垂落下来。 总的来说，这套衣服显现出了润娥的苗条身材以及让人嫉妒的清纯气息，粉红色的裙子在润娥的完美驾驭下，让周围其他人的黑色正装变成了衬托她存在的背景色。 不过吴粦却不喜欢这套打扮。不可否认，裙子很漂亮，整个搭配也很好看，不过润娥本来就是正当青春年华的时候，完全不需要这套衣服来表现年轻的形象。这个打扮其实更适合等润娥三十岁以后再来穿。选那个发型可能是为了显得正式和成熟一点，不会因为太过跳脱而被指责不尊重这次电影节，但是这样反而凸显不出润娥独有的活泼气息。 另外，造型师不知道润娥什么身材吗？还让她穿低胸？远看是很漂亮，近看呢？衣服上方和皮肤之间露出那么大的一条缝，这是怕别人看不见里面的春光？还是知道里面没有春光所以不怕让人看？ 吴粦在上车后就想脱下外套给润娥穿上，但是在润娥小声地保证下以及哀求的眼神中，吴粦深吸一口气，忍下了。 下车后，很多明星就站在路边等待，这时就已经开始频频向着四周挥手“求”拍照了。 整条红毯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还得走上十来级的阶梯，才能到达电影宫的大门。 因为走红毯的嘉宾相隔时间很短，稍微停留个几秒，就会造成两组嘉宾走在一起的情况。红毯就这么宽，势必和其他人互相之间的距离很近，为了不让润娥吃亏，吴粦第一次要求润娥必须侧身挽着他，方便他的胳膊能挡住别人灼热的视线。 润娥咯咯笑着同意了，左手挽着吴粦，右手向着四周挥动，也不知道在挥舞些啥。吴粦可不管这些，顾着观察四周有没有人的视线不正经。 另一个作用，也是观察其它的明星是怎么应对这种场面的。走到哪里该停下来，停下来后要摆出什么造型，一个造型摆几秒，一个地方可以摆几次造型……吴粦发现这个场合非常适合那些能在节目里面做出六连拍的明星，他自己觉得摆一个造型都麻烦，别说摆出那么多个不同的，果然是行行出状元。 终于，轮到吴粦和润娥出发了。 润娥应该是提前有学习过相关的姿势，很熟练的走几步，停一下，摆造型……再走几步，停一下…… 润娥摆造型的时候，吴粦很配合的松开手，离她有两步远的距离，免得抢镜。 不得不说，润娥这套打扮，只要不是近距离看，还是非常漂亮的，吴粦甚至觉得润娥简直就是今天全场最漂亮的女人……只是和其它女明星比起来，略显单薄啊…… 吴粦在一边永远就是一个挥手微笑的造型。虽然他有点不耐烦，不过看在润娥笑得那么开心的份上，吴粦觉得也不是不能坚持下去，就是要频频控制润娥尽量站在红毯中间位置比较麻烦一点……离两边记者太近的话，容易被拍到胸口衣服和皮肤之间那宽得可以插进去一本书的空隙。 中间有那么几秒无聊的时候，吴粦自然而然的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幸好在原地长时间站着不走的明星也有不少，这样润娥不会显得太过特别；男明星基本很少停留，中间停个一两次，让人拍几张照片后，就直接进去会场了，嗯，男人所见略同啊；保安很尽责，会拦住想要把身子探出隔离带的记者；前面那个白人女保安竟然还去提醒女明星别在原地站太久避免挡住了其他人的路；咦，那个女保安竟然还会护着一个黑皮肤的女明星绕过前面的一个白人女性…… 呃，不对，貌似是在阻止那个黑人女星停下来拍照？ 吴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一个趣事，于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女保安身上，这样一来，事情就更清晰了。 那个女保安负责的是楼梯那一段，不过明显她并不安分，频频往前扩大了自己的巡视范围，屡次“劝”一些黑人，呃，也有黄种人的女明星，不让她们在红毯上多加逗留，直接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挡住这些女星的身影，“护”着她们尽快登上台阶并通过大门。 吴粦又看向和她同个区域的其它男保安，并没有这个情况。男保安遇到在同一个位置停留太久的嘉宾，最多伸手直直地指路，示意可以离开了，但是并不会太过贴近嘉宾挡住对方的身体。 而且男保安对嘉宾原地停留的容忍时间有近十秒，而女保安几乎是一秒都不让人停留，直接就走到目标嘉宾和拍照记者的中间，并有一个微微推人的动作。 咦，那几个白人女明星在原地也站很久了，怎么就不见她走过去？ 嗬，这就很有趣了。好像，只针对有色皮肤的女星？ 那么，她会不会不开眼的来找润娥呢？好期待…… 随着润娥的慢慢“挪动”，两人总算来到距离台阶还有三米的地方。 润娥再次停了下来，准备摆造型。吴粦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停顿了，真佩服润娥哪学来的那么多造型去摆。无聊的吴粦，又看向女保安，突然，他看到女保安在“护送”一位黑人女星进门后，回头看到了润娥，然后明显加快回来的步伐。 有趣…… 吴粦看了一眼脸上堆满发自内心喜悦表情的润娥，转头对着那个女保安，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左脚横跨一小步，挡住润娥和女保安之间的路线，眼睛闭上又睁开，脸上就变成了冷漠的表情，目光冰冷的看着正走过来的女保安。 吴粦表情的转变，把吴粦身边的一个男保安吓了一跳！顺着吴粦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正对着白人女保安。也许知道这个女保安是个什么德行，也许刚才那个女保安的行为也是被这个男保安看在眼里，这个男保安连忙小跑过去，拦住了女保安，然后两人说了一句什么，女保安就朝另一个方向的一位黑人女明星去了。 吴粦对这位男保安的举动感到很意外，不过还是马上切换表情，给了他一个善意的微笑并微微点头。那个男保安则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终于走到台阶这里了……出于安全考虑，吴粦伸手扶着穿着细高跟的润娥走上台阶，中间润娥有一次回头望月，吴粦也不敢松手。 来到台阶顶部，润娥抓住最后一次能被记者们看到的机会，转身，微笑，摆造型。 这时“护送”完一位黑人女星的女保安正好来到润娥身后，她伸出手，就要拦住润娥。 注意这个女保安很久的吴粦，刚好身处润娥的左边，马上一个侧身，横跨一小步，先挡在女保安和润娥的中间，然后右手浅浅地插裤袋，让手臂形成的三角形尽可能的大，接着马上一个右转身，微微一用力，就把女保安挤到自己的背后，顿时，润娥的正面位置，一片空荡荡，没有任何物体能挡住润娥的美丽身姿。 来不及欣赏润娥的吴粦，感觉到右边有物体好像要绕过他，马上转头，冷冷一瞪，把那个女保安吓得原地呆滞。虽然她很快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吴粦，可这一过程，又给润娥争取了三秒时间。 也许觉得吴粦不好惹，女保安不敢再往前走。吴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让润娥挽着手往前走。 走进电影宫大门，就没有外部记者拍照了，吴粦也不遮着掩着了，马上脱下西装外套就让润娥穿上。 润娥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不过在任性和配合吴粦“宣示主权”之间，润娥开心地选择了后者。 到了晚上七点，开幕式正式开始。 一个不认识的主持进行了开场白之后，就是介绍评委进场，吴粦惊喜地发现，主竞赛单元的评委里面竟然有一名华夏人：导演贾科长！ 然后……就没然后了，吴粦不认识他，估计他也不认识吴粦。之所以知道名字，因为主持人介绍他是华夏来的导演。 介绍完评委，然后就是一首在吴粦欣赏水平之上的钢琴曲独奏，接着是评委会主席讲话。 讲话后，开幕式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播放开幕电影《摩纳哥王妃》。这部电影不是吴粦喜欢的类型，不过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吸引他的不是里面的女主角，而是男主角蒂姆罗斯，一个他觉得外形非常特别的男演员。吴粦之所以对他熟悉，是因为看过他拍的美剧《不要对我说谎》，这部戏可以说是他职业道路上的一个启蒙之作，让他知道还有微表情这么一门学问，而他后来也从这一个系列的美剧里面自学到了不少知识并应用到实际工作上去。 电影播放结束，已经是晚上11点了，这时大家才去参加主办方举办的晚宴。 虽然这次戛纳有好几位华夏演员来参加，可是吴粦只认识范火火一个。作为晚辈，吴粦安顿好润娥后，自然得先去和范火火打声招呼。 猜到吴粦背景不简单的范火火，自然不会对吴粦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不仅把他当做平辈一样的热情对待，甚至主动带着他去认识现场的其他华夏演员，像是巩皇、国际章、李莲花，连贾科长那里也去刷了一下脸。 虽然他们都不认识吴粦，不过对于范火火特意带过来的人，这些大前辈对吴粦的态度还是很和善的。 不过这个场合也不适合众人做深入的交谈，大家握握手，合个影，一起发个微博，也就这个程度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吴粦这个新人是凭什么能进来的，如果是有参演的电影还好，万一是走后门或者买来的名额，那问起来就尴尬了。 第189章 戛纳第二天 对于华夏明星走戛纳红毯的事情，华夏的媒体只是当作一条普通的新闻地报道了一下，并没有做什么额外的炒作。 南朝鲜那边因为还在看欧美那边有没有发掘出什么猛料，所以只是淡淡地报道了润娥走红毯的事情，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分析报道，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当然，Sm控制下的媒体还是对润娥这次走红毯进行了夸张的报道。 开幕式第二天，润娥一早就回南朝鲜了，吴粦则是在下午作为剧组代表，和导演丹去参加了一个新片发布会。《敢死队3》的预告片会在上面和其它电影的预告片一起放映后，再接受台下记者的提问。 在主持人介绍吴粦和丹的时候，还是引起了现场部分记者的不满。一个是认为吴粦这个客串演员没资格代表剧组上台，另一个则是认为华夏籍的黄种人没资格作为主角上台。 当然，台下的记者也不傻，如果揪着吴粦黄种人的身份说事，不仅会被主持人当场驱逐出去，还会被“伪善”的组委会列入黑名单，甚至因此得罪《敢死队3》里面的几位国际巨星，最严重的还可能导致背后的公司被欧莱雅和百事拉黑。 所以，心有不满的记者决定从吴粦的资历入手。他们认为吴粦只是一位普通的新人演员，猜测他在剧组待的时间不长估计只知道拍戏其他事情都不清楚，所以就频繁向吴粦提问一些演员日常情况和拍摄内幕的问题。 这一招放在其它新人身上，也许就奏效了，可惜这次目标是吴粦。 吴粦可是进组第一天就获得所有明星和导演认可的，甚至在整个拍摄过程中，不放过每一秒休息时间，在剧组内到处乱钻学习拍摄手法，所以可以说，吴粦对整个剧组的拍摄过程可是完全的门清。再加上吴粦擅长的含糊其辞+九虚一实的回答方式，所以在面对记者问的一些关于拍摄的问题时，吴粦都回答得有模有样，甚至丹还在每次吴粦回复记者提问之后，对他的回答直接进行了肯定。 像是“这个枪械型号是星条国军队特供，毒贩不可能使用这种枪械”这个问题，吴粦哪里知道这支枪械是什么型号？又怎么会知道这把枪是不是星条国的军队专用枪？但是一提到“星条国军械出现在恐怖分子手里”这个关键词，吴粦马上想到以前好像在新闻联播里面听到过这件事，于是也不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而是让他自己回去查一查福克斯的新闻，有报道过在很多反恐现场找到过星条国军队的装备，所以，这个设定并不是bUG。当然，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反正你们自己去查。至于是不是福克斯，管它呢，反正你在谷歌上第一次搜索关键字也不会带上福克斯的名字。 又有记者说“一个人不可能把桌子踢出去把人撞倒”，吴粦则是回答：“要不你找一张相同的桌子来？然后你来亲身感受一下我能不能做到？我们华夏讲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所以呢，我也不跟你说大道理，你得有亲身经历才会相信嘛，上来试试嘛……”然后那个记者就怂了。 嗯，吴粦的意思，你得先找到同个款式同个重量的桌子来，要不测试不成功可不是他的问题。实际上，片场还真的不是直接踢飞桌子的，那张桌子是特制的，里面是空心的，整张桌子的重量非常的轻。而被踢得滑动出去的那张桌子，底下是有轮子的！ 到了后来，甚至一些找上丹的提问，也让丹推给了吴粦去做回答。 在丹看来，吴粦的说话技巧和幽默的风格，可比他的回答更加吸引人，宣传效果也更好。 比如“为什么选择在华夏的滇省拍摄这个场景？是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和金三角的很相似？”记者本来的意思是要引出滇省其实和金三角是同样的混乱之地，那里搞不好也有种植那些植物。 可是在丹把这个问题推给吴粦之后，那就变成给吴粦借机宣传华夏历史了。 “其实呢，金三角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只是后来在那个黑暗的时期被外敌入侵后，才独立了出去……后来，因为国民军败退出国门，又占领了那里，但是毕竟那个地方是外国领土，因为我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所以我们并没有去找理由趁机占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金三角才开始种植那些植物……对了，金三角的土着和我国的少数民族确实同祖同宗，所以才有那么相似的习俗，但是！但是啊，金三角在50年被国民军占领后，因为他们不擅长发展经济，所以只能走上种植dp的邪路，而滇省在我国对外开放的政策下，发展是蒸蒸日上……至于这次的场景，当然是临时搭建的……我知道你待会肯定要问为什么要临时搭建……成本是不是比在墨西哥搭建更高……剧组有成本核算的啊！既然选择了滇省，那就证明搭建成本更低啊！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华夏基建能力全世界第一啊！这还用问…你就看华夏每年新建成的高铁路程…” 记者心里暗暗吐槽：你别给自己加问题行不行？你后面那些纯属自问自答，我就没想过要去问那些问题！ 看到记者不再追问历史问题，吴粦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作为读书时候最差的科目之一，吴粦哪里知道金三角的历史？反正，金三角在东南亚，东南亚以前是华夏的藩属国，所以直接说金三角“自古以来是华夏领土”肯定是没错的。至于为什么知道50年被国民军占领，这就得归功于拍《特战》的时候，部队顾问在一次闲聊的时候当做笑料提起这件事了。当时说的是，被我们正规军打出国门的丧家之犬竟然都能在东南亚称王称霸。 吴粦也庆幸记者没问这些建筑是华夏哪个少数民族的风格，这个就真的不知道了…… 所以，这一关，吴粦轻松闯过。 后面实在找不到问题刁难吴粦，有个记者一时失智，提了个蠢问题：“terry，我们看你在tIKtoK发的视频里面，你在片场的较量中打不过杜夫，是不是代表了华夏功夫不如欧洲的空手道？” 全场顿时一片哄笑。 吴粦微微一愣，就笑着说：“哎呀呀，你身为记者，怎么能这么不严谨呢？提问题之前，好歹先查一下资料啊。首先，空手道可是倭国的叫法哦；其次，这种拳法可是源自华夏哦。” 记者知道自己犯下了低级错误，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大声说：“一时口误而已！你就说你是不是打不过杜夫吧？” 吴粦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嘴角露出一个讥笑：“我是打不过杜夫，我还打不过巨石、JEt和我的健身教练呢！So whAt？我一个只练习了一年武术的新人打不过一个练习了几十年空手道的职业选手不是很正常的事？还是说你觉得你练习一年就能打得过杜夫？你是看不起杜夫吗？你是看不起杜夫的欧洲冠军吗？再说，我个人的水平又不能代表华夏武术，毕竟我也只是练了一年的武术而已。不过，就算我只练习了一年武术，可是我觉得我的功夫也算不错的了，起码我在去年只练习了半年功夫的情况下，还能在洛杉矶制服三个持枪歹徒呢，这算是够用了吧？还是说你觉得在星条国生活，必须能够制服五个以上持枪歹徒才算有功夫？你认为星条国的治安这么差的吗？随便都能遇到五个以上的持枪歹徒？什么？你不知道我制服了三个持枪歹徒的事情？你认为我在吹牛？那你可以去看看去年七月份星条国的新闻，绝对能找到我的事迹。还有其它问题吗？”其实，吴粦反复强调“练武一年”，就是要让其它人知道自己牛逼。 前两周，芙蕾雅和爱娃刚帮吴粦在欧洲宣传了一把“一人制服三个持枪歹徒”的事迹，现场很多人还记得这件事，所以吴粦的话一出，很多人就马上想起这件事，自然不会对吴粦提出反驳。 吴粦心情非常的愉悦，又大大的装了个逼，还是欧美人主动给他机会说的，真是舒畅啊！ 台下的记者又怂了……能怎么回答？如果顺着吴粦的话去说，那不就是等于得罪杜夫和星条国警察？F*cK！又让他炫耀了一把。 因为底下几个记者不服输的车轮战，无意中帮吴粦延长了采访时间，让吴粦又在世界各大媒体上大大的露脸了一次。 这种类型的采访视频，是华夏国内最喜欢的素材，于是第一时间就被转发到国内的各大媒体上，又让吴粦在热搜榜上待了一周时间，给吴粦带来大量的人气和粉丝的同时，也推高了吴粦的片酬水平。 广电老大自然也看到这条视频，顿时老怀大慰，夜宵都多吃了一碗稀饭。 到了晚上，吴粦则是获邀参加了开云晚宴，也就是传说中的women in motion。 开云晚宴是戛纳电影节主办方开云集团与戛纳国际电影节组委会举办的主席晚宴，是戛纳电影节期间唯一的官方晚宴。由于一年一度的跃动她影 (women in motion) 颁奖典礼也在开云晚宴上举行，晚宴也被称为跃动她影晚宴 (women in motion dinner)。 受邀参加此论坛大多为影视从业者，并为全球女性电影人台前幕后为电影作出的贡献发声，向影坛女性力量致敬。虽然这个晚宴本身是一个公益性质的活动，但是实际上却更偏向于商业晚会，而这个晚宴之所以备受全球影视明星的重视，主要就是因为它有人数限制，全球每年的受邀出席人员不会超过200名。 而今年，吴粦在受邀名单内！ 吴粦本来以为这个晚宴只是一次普通的宴会，可能就是给参加戛纳的嘉宾提供一个官方认可的交流机会而已，就连刘靓也不知道参加开云晚宴所代表的意义。 直到吴粦在晚宴内遇到巩皇。 巩皇看到吴粦出现在晚宴上，那是相当的震惊！一般的男演员可不会被邀请参加这种晚宴，毕竟欧美演艺圈内有暴力倾向的男人非常多，万一邀请到的男演员以后被爆有常年家暴历史呢？那不是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巩皇一开始还以为吴粦是不是主演过什么宣传女拳的电影，可是在经她介绍这个晚宴的意义之后，她看到吴粦愈发迷茫的表情，巩皇也跟着一头雾水了……突然，巩皇灵光一闪：来参加晚宴的男演员虽然没有，可是有很多男性的商业大佬啊！莫非……吴粦其实来自某个低调的商业家族？ 这个……再打听，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吴粦在听完巩皇的介绍后，那是一个头两个大……原本以为只是吃个饭的晚宴，没想竟然有特殊意义，那么弄清楚是谁推荐他来参加的就变得很重要了，这可是关乎他究竟得在这个场合戴上什么类型的面具啊！万一戴错了面具，摆错了姿态，说错了话，那可不只是自己丢脸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影响到华夏人的脸面。 还有一点，自己的大男人主义就怕遇到这种女拳师为主的场合，万一遇到一个既不愿意去工作又不肯做家务的高段位女拳师，吴粦自认以现在的嘴炮水平是肯定打不过的。 看到吴粦在晚宴上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认识其它人，于是巩皇热情地带着这位“后辈”，周旋于各路女拳大佬之中。吴粦也很感激巩皇的“提携”，这让他有个合适的理由去“躲”在高人的背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从而偷偷地学习在这种主题明确的场合中，如何与各路神仙打交道。 而作为晚宴上难得的几位男性演员，吴粦自然受到了极大的关注，也就进入了一些女拳大佬的“可利用”对象名单里面。 于是，在网上爆出吴粦参加开云晚宴的消息后，北美的女拳圈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像是过节似的大肆庆祝，不仅把吴粦唯一一首英文歌曲《INto thE NEw woRLd》又冲上了billboard hot 100，还把《绿箭侠第二季》里面，吴粦出镜几集的点播量狠狠地拉高了一截，这让cw对吴粦的市场号召力更加的充满了信心。 而吃不到这波红利的欧莱雅和百事，则是开始考虑是否要把吴粦签成品牌的全线代言人了。 Sm那边则是后悔让润娥太早回去了，要是在戛纳多待一天，就能通过吴粦蹭到参加开云晚宴的机会了，这对少时全球的名气该有多大的提升啊！现在只能默默地数一数这次冲上billboard hot 100能带来多少收益了…… 嗯，看来少时今年的星条国演唱会必须带上吴粦啊……要不，让吴粦来演一版英文版的《mRmR》mV？不知道吴粦介不介意在地上打个滚？或者让西卡去和吴粦配对专门开发北美市场？嗯，可以考虑，也不知道吴粦看不看得上西卡……什么？西卡最近和权01混在一起？那个整天只会夸夸其谈的家伙，怎么能和吴粦相提并论？吴粦给Sm赚了多少钱和名声了？而权01呢？给Sm带来的收益还没吴粦一个零头多！ 而在当晚，吴粦回去酒店后，把从巩皇了解到的信息告诉了刘靓，把刘靓给吓到了……不过很快，刘靓也就想明白了个中的原因，但是她还是选择继续瞒着吴粦，只是调侃他说：也许因为你长得很有安全感呢？ 第190章 戛纳这几天 第三天起，就没吴粦什么事情了，这让吴粦得以专心地在酒店内剪辑《最强天团》。虽然每天都有各种主题的晚宴，可都没人来邀请吴粦这个新人，所以吴粦也乐得清闲。 丹作为导演，则是去参加各种电影的研讨会什么的。 不过，吴粦没事，刘靓却有事去忙。意大利运动时尚品牌FILE联系上了刘靓，想要做个前期接洽。 吴粦在NIK上的惊艳亮相戳中了FILE的产品理念：运动时尚。 虽然FILE的实力和品牌知名度都不如NIK，可毕竟也是欧洲大牌，谁还没在对手阵营里面发展出一两个线人呢？于是托人“帮忙”了解一下，就知道吴粦还没和NIK签约，也顺利拿到了还没发布的《VoGUE》特辑里面的照片。 FILE找了咨询公司去了解了吴粦的底细和商业价值后，觉得也挺符合他们的要求，于是内部商量了一下，决定尝试和吴粦做一个初步接触，看看能不能了解到对方和NIK的洽谈进度和签约条件。 相比于NIK，刘靓对FILE的人就热情多了，那个表现才像一名真正的艺人经纪人。除了有问必答，对于吴粦的各种形象优点以及在华夏的人气那是介绍得叫做一个“巨细靡遗”啊！这让FILE的人有那么一刹那以为这次会面不是自己找上门，而是刘靓上门来推销自己手下艺人。 不过FILE也很乐意看到刘靓的这种表现，起码没有预想之中的拿NIK来压FILE，这让双方的会谈气氛就非常的融洽了。 不知道FILE是不是找的和NIK一样的咨询公司，给吴粦的开价竟然都是相同的“两年1000万和全球代言人”。不过这一次，刘靓心里是满意的。FILE这个品牌的咖位就在这里，不可能给出超出行情的价格。能给出和NIK相同的价格，就证明很有诚意了。 就像两个男的追同一个女神，屌丝男一个月赚5000，每个月在女神身上花2000。高富帅一个月收入，也是在女神身上花2000。 你说谁更有诚意？ 但是商业嘛，肯定是要争取最大利益的。于是刘靓也把对NIK说的那个报价给FILE了说了一次，不过态度很诚恳，很直白的说，这个条件也是报给NIK的价格，出于商业道德，免得和NIK交恶，在NIK还没表示“不接受”之前，刘靓就必须坚持这个价位，也不能和低于或等于这个价位的同类型品牌签约。 FILE方面也表示理解，来接洽的人还需要把刘靓的条件上报等审批，现在也不能马上拍板决定。所以，双方约好各自回去等消息。 诚然，如果刘靓去动用影响力，让FILE华夏部出面去找FILE总部沟通，以高代言费签下吴粦那是绝对没问题，但是现在刘靓一直没摸清楚父亲的意图，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她使用家族的影响力，所以一直以来，在接广告代言这一方面，都比较随性。 也是幸好吴粦能力强，狗屎运好，大牌广告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都不需要邓华和刘靓去主动找资源。也正是因为吴粦代言的起点太高了，第一个代言就是国内一线品牌牛牛，加上现在又有一些特殊设定强加在吴粦身上，所以导致现在他们都对国内小品牌提不起兴趣了。 第四天中午吴粦倒是去参加了巩皇牵头的一个小聚会，参加的都是这次来戛纳的华夏演艺圈人物，除了吴粦，还有开幕式上见过面的范火火、国际章、李莲花和贾科长。 对于这次午宴，吴粦的态度十分的端正，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包厢里面等候了，然后在其它人一个一个到达的时候，就以晚辈的姿态，恭恭敬敬的对各位前辈问好。这不是阿谀奉承，而是实打实的年龄压制。这几个人里面，就算是最年轻的范火火也比他大了六岁，年纪最大的巩皇更是大了他22岁！这要是在旧社会，都能当他妈了……呃，貌似有听说现在也有几个没考上高中的同学好像这个年龄就生小孩了…… 其实，这种小聚基本上每年都有好几次，主要就是在各大电影节期间，一些有出席的华夏艺人凑在一起加深一下感情，但是并不是每个参加电影节的人都有资格被邀请，像是这次戛纳电影节，其实还有四个吴粦听都没听过的华夏艺人来参与，可都没有获得这个小圈子的认可。 一个是因为这种艺人不是影视圈内的，也看不出发展潜力的；另一个是这个人的背景不纯，可能有外国势力的扶持。 能从华夏这个几乎被全世界的白人圈抵制的地方冒尖，并且华丽转变为国际巨星的人，除了自身高超的演技作为突破封锁的硬实力外，独到且精准的眼光也是必须具备的硬性条件。 所以，在晚宴上看到范火火竟然主动带着吴粦去和她们打招呼后，这几个人就知道吴粦的背景肯定非比寻常，于是纷纷开始查找起了吴粦的资料。 在吴粦平平无奇的演艺资历里面，先不说吴粦的演技如何，光凭他两次上央视新闻的专题，就知道这个小伙子的未来只要不作死，那么肯定前途无量。 这里面的人，虽然每年都会被央视的新闻报道好几次，可还没人能做到让央视单独开一个专题来为一个人撑腰的啊！虽然每次都只是午间新闻的一个小版块，而且每次都是打着“整治网络谣言，清朗网络空间”的旗号，可那毕竟是央视啊！网络那么多谣言，为什么针对你吴粦的谣言就能被央视“整治”两次？只要稍微有点觉悟的人，都知道这是央视在为吴粦站台！ 可是，无论几个人怎么查，吴粦都只是一个背景干净的平民百姓，连刘德宇的背景都查过了，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怎么看都是一个从大企业出来创业的普通人。哪怕贾科长询问了他背后最大的圈内老大，都没能知道吴粦和刘德宇背后究竟站着谁。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吴粦要么真的是纯素人，要么是背景大得连他们都查不到，或者他们背后的知情人都不敢跟他们说，又或者觉得他们没必要知道。 可吴粦出席跃动她影的消息，就让他们感到更加的震惊了！这种特殊场合，你没点能量都进不来，说你吴粦没背景，谁信谁傻！ 于是，结合想象中的吴粦背后的大佬，巩皇和贾科长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是：吴粦会不会是国内打算去试探非正常圈的那个前锋？ 也就是说，无论哪种可能，吴粦背后有一个他们都惹不起的大佬就对了。 呃，其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吴粦参加跃动她影真的是来自于一场持续了一年的美丽误会呢？ 反正呢不管怎么说，吴粦以一种对待长辈的态度去和这几个前辈接触的，可这几个前辈反而坚持要和吴粦平辈相称，也就是各论各的，这让吴粦可是哭笑不得之余，心中也是暗爽不已。 席间，虽然他们都识趣的没有去打探吴粦的背景，只是像关爱后辈似的了解吴粦演戏的经历，还说要分享自己的经验。 可是这越聊，就越觉得吴粦被人看上还真的不是凭运气，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如果吴粦是流量小鲜肉，那么有资本推他去各个片场客串，这个属于正常现象。 可是吴粦原先只是个助理，而且还是跨行来的，在娱乐圈外可谓是毫无名气，这种人都能被大佬看中去走影视的路线，可以证明吴粦是真的有被人觉得可以拿得出手的演技了，毕竟李莲花就是靠着硬实力被资本从国内众多女演员里面选中去进军国际市场的，这条路线和李莲花非常的相似。 特别是听到吴粦被邀请以主角身份参加美剧拍摄时，她们就更加震惊了！ 有资本的支持，去外国电影电视剧里面跑个龙套镀个金，这属于常规操作；但是你能把龙套跑成主角，那就不是国内资本能做到的事情了，必须自身有强大的演技和在北美有足够的人气基础才行了。 而一个入行仅仅一年的新人演员，哪来的足以影响电视剧收视率的人气？这又不是歌曲打榜或者粉丝自嗨。现在一季美剧的制作费动不动就比一部好莱坞大片还高，没有足够的人气打底，哪个投资商敢让你参演？ 这让巩皇几人觉得，之前的调查还不够全面，看来还得去找好莱坞的朋友了解一下。 而在吴粦开玩笑似的说出他在娱乐圈的绰号是“妙手”之后，这下贾科长总算知道吴粦的名字为什么一开始会给他熟悉的感觉了。 《武神》《山城》《特战》三部电视剧的表现可是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让吴粦在幕后圈有了“拍摄多面手”的美誉；两季c-Rm的则是在西湖台和嘉宾里面留下了“一人顶一组人”的赞美之词，从编剧、pd到VJ，甚至以嘉宾身份救场，每个职位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几个晚会的舞台介入，则是让导演和摄像师感叹吴粦的眼光确实独到……所以，在华夏影视圈的幕后工作人员里面，你说演员吴粦，可能听过的人不会超过三分之一；可要是说“妙手吴粦”，那绝对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知道或者听到过这个名字。 而这个时候，贾科长也想起来了，之前拍戏的时候，有听到底下的人聊天时提起过“妙手吴粦”这个名字，一开始他也没把演员吴粦给联系起来。后来，他还分别在两个高层次的内部会议上听人提起过“妙手吴粦”，一个是央视2015年自制节目准备会上，听到音乐频道总监曹艺提起过吴粦对拍摄技巧的无私奉献，让音乐频道的舞台拍摄效果有了质的飞跃！而另一个场合是广电的一个导演会议上，他在听到郑军介绍电视剧《特战》的时候，对吴粦的赞美简直是溢于言表啊！ 这一旦把演员吴粦和妙手吴粦联系在一起了，那顿时对吴粦的评价又拔高了一节，甚至还有了一种“同行”的认同感。 于是，贾科长也把自己听到的对吴粦的评价说了出来，这让其它三位女性对吴粦再次侧目！有了贾科长的带头，范火火这时再把吴粦在《x战警》里面“一天征服导演和主创”的光辉战绩说出来，就不会让人误会是夸大其词了。 结合吴粦自己描述的跨行经历，一个“天赋异禀又勤奋好学，虽然一开始走错了职业方向但是最后还是进入了正确的行业”的形象，就在五人心里产生了。 有天赋，有实力，有背景，为人处世又老道……这让众人和吴粦相处起来那简直是一点隔阂都没有。 贾科长可以和吴粦讨论导演理念和拍摄技巧，巩皇和国际章可以和吴粦聊演技的培养，李莲花可以和吴粦聊公司的运营和投资，范火火可以和吴粦聊新人如何融入国外剧组……搭配吴粦那真假结合的举例方式，不脱离实际的夸张表达，也让五人在交谈中忘记了吴粦的年龄和资历，真正的把他当做同一辈的人去对待。 这其实也是因为吴粦刻意的避开了一切关于时尚的话题…… 午餐时间一般不会太长，因为下午其他人还要去当嘉宾或者当评委，所以尽管意犹未尽，不过还是不得不结束散场。 不过分开之前，大家还是拍了一张合影，然后发在各自的社交账号上，配文都是简短的对吴粦的称赞。 一般情况下，大家发个合影就行了，这算是社交礼仪。可这一旦加上赞美之词，那就表示和吴粦是真正的结交了。 众人这么做，一个是想帮吴粦提升一下人气，助他快速成长；另一个也是一种震慑，得罪吴粦也就相当于把他们也给得罪了，以后有人要打压或者抹黑吴粦的话，就得事先多想想后果了。 也因为有巩皇的“推荐”，吴粦也进入了老一辈演员的视线。 也在这一天，星条国媒体报道，因为有多位黑人女明星向记者抱怨在戛纳红毯上受到女保安不合常理的催促和阻拦，影响了她们和现场媒体的交流，所以他们通过关系去找来现场拍摄的每位女演员照片后，发现确实有这个可能。从现场的照片看，每位走到台阶附近的有色人种女性，几乎都受到同一位白人女保安“殷勤的指路”，不止不让这些女明星在红毯上多加停留，甚至还阻挡了拍摄的角度。而有限的几个没有被“指路”的有色女明星里面，除了润娥，其他都是电影节的评委。而这位南朝鲜的女明星之所以没有评委身份还不会被女保安干扰，那是因为她有一位好的男伴，配图是一张润娥在转身挥手时，吴粦侧身挡住女保安，还有个转头皱眉看着女保安的表情。 是的，这篇报道竟然把润娥单独点出来了！ 对于这则报道，戛纳主办方也只能装死啊。毕竟人家女保安没有违反工作条例啊，而且还可以说非常积极尽责呢！总不能因为对方工作积极就指责对方吧？ 至于说这个女保安为什么不去给白人女星“指路”……也许是走慢错过了呢？也许是累了没举手呢？也许正在给别的明星指路呢……理由多的是。 华夏媒体对于这则报道，也就是照搬而已，没有给出自己的点评。毕竟去参加的华夏女星们都没提到这件事；而被点名的吴粦，也只是收获一波“有风度”的夸奖，毕竟润娥不是华夏人。 而南朝鲜那边，则是有点尴尬……重点报道吧，“指路”的是白人，算是南朝鲜人的“母上大人”，大肆报道的话会不会让“母上大人”的国家生气？再说，自己艺人也没受到委屈啊……不报道吧，自己艺人被“爸爸国”的媒体点名了，不转发过来是不是会被认为看不起“爸爸国”？ Sm可不管这些。 看到本国媒体经过了一天都没人转发这篇“女保安阻拦女明星红毯拍照”的新闻，干脆自己下场炒热度，通过自身长期合作的多家友好媒体转载这篇报道。不仅大幅引用了原文的内容，甚至还加上了其它国家媒体转载的截图，给全国的读者制造出了好像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的假象。 当然，最后不忘夸一句：幸好有“少时挚友”吴粦陪同，要不然润娥也会“惨遭毒手”。 在“有图为证”的确切证据面前，南朝鲜民意沸腾了！ 因为南朝鲜民众经常被在野党作为打击执政党的武器，所以几个党派都很有默契的加强平时的“爱国主义教育”，最典型的就是“宇宙大国论”。 于是，不管是SoNE还是路人粉，只要看过报道的，都纷纷义愤填膺地在网上发表谴责女保安、谴责戛纳主办方的言论，当然，也不忘同时顺带夸一句吴粦。 在巨大的民意面前，连少时的黑粉都不得不暂避风头，转头去黑别人，而“反Sm联盟”则是带着“怨恨”停下了一切抹黑少时的行动，要不然容易被民意反噬，反而助长了少时的名气。甚至为了尽快让这件事平息下来，“反Sm联盟”不仅不让合作媒体抹黑少时，甚至要求他们提都不能提起少时的名字。 现在南朝鲜的媒体环境，只要一提到少时的名字，就有大量的网民想起戛纳的事情，就又给这个话题添了一根柴！涉及少时的话题一多，就相当于延长了少时的热度，也就变相增加了少时的国民度。 …… 吴粦在接下来几天都没事做，除了中间招待来玩的芙蕾雅和爱娃一起吃了顿中餐，其他时间都一头扎在剪辑上，要不是润娥乐呵呵的发视频让他去看这些报道，吴粦还真不知道南朝鲜把这件小事吵得这么热。不过这件事也对吴粦有点帮助，起码粉丝增加了不少，热度也增加了，把《盗贼门》和《萨德风云》两个发行方乐坏了，趁热打铁的又在官方账号上发了几张吴粦的剧照来吸引关注度。 就这么一直到25号闭幕式当天，吴粦终于等来了史泰龙、杰森和导演休斯。 在红毯等待区，自然有记者来采访史泰龙。吴粦以为以自己的名气，肯定像开幕式一样的无人理会，没想这次却有一支麦克风怼了上来，让吴粦在惊讶之余，竟然还有一丝丝的激动！ 不过问题却不是想象中的关于《敢死队》的，而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发现女保安阻拦女嘉宾所以他才会去挡路。幸好吴粦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头脑就自动帮他模拟了这个场景，所以吴粦并不会表现得手足无措。 吴粦微笑着问：“这是什么事情？怎么没印象啊！不好意思，这几天一直在酒店忙着剪辑我自己担任导演制作的综艺节目，没关注网上的新闻。要不你提示一下？” 吴粦这句话有三个含义：首先是装傻，向组委会表达出一个自己不介意的想法；其次是借机宣传自己也能当综艺导演，甚至还会剪辑；最后是给了记者台阶下，表示自己不是怕得罪人不愿意回答而是真的忘记了，只要对方愿意说清楚，自己也会回答的。 如果这个记者只是随口一提，那么也就会借机跳过；如果记者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那么自然会向吴粦说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而吴粦也就可以借着对方的说话方式，来判断这个记者是带着恶意还是善意。 没想这个记者也不多说，直接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给吴粦，就是媒体引用最多的那张。 吴粦这下没办法判断记者的来意了，只好歪了一下头，假装在回忆，其实在思考怎么把这件事说得中立一点。 随即，吴粦翘了一下嘴角，笑着说：“哦，我想起来了。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我拍得挺帅的，润娥也拍得很漂亮。” 记者：“我们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发现这位安保人员要来阻止这位女演员停留，所以才转身挡住安保人员的呢？” “女演员？你指的是润娥吧。” 靠，竟然不知道润娥的名字？那我就肯定得帮她宣传一下。 “当时是这样的，润娥这不是走台阶嘛，你看她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漂亮吧？漂亮是漂亮，可是脚疼啊！我这不是怕她走不稳嘛，所以才走在她后方看着点咯（其实就是为了不挡住拍照的镜头），然后呢，我就突然感觉到背后突然有一股风吹过，你知道的，我是学武的，前段时间又拍了一部有保镖剧情的《萨德风云》（趁机宣传），所以比较敏感，这才第一时间做出防备的姿势，没想到后面竟然是个保安，哈哈！这张照片就是那个时候拍的吧。” 幸好不是视频，有视频的话，那就能看出那个“防备的姿势”也持续得久了一点，甚至还有个瞪人的表情。 记者愕然，原来这才是实情？竟然没有埋怨，也没有完全否认？ 也是这位记者对华夏文化了解不深，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中庸之道。 在轮到四人走红毯时，速度那叫一个快，只停留了一次，让记者们有机会拍个照，然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了，中间甚至超过了好几位在他们前面出发的嘉宾。 吴粦这次还特意找了一下，没发现那个女保安。 闭幕式的第二天，吴粦就穿戴着满满一身奢侈品，飞回鮀岛了。 第191章 戛纳余波 戛纳电影节闭幕式的消息没有像往年一样成为南朝鲜媒体报道的重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很多媒体被娱乐圈内的大公司要求淡化戛纳的报道，免得让民众想起润娥在上面走过红毯，然后又联想起润娥被白人女保安歧视的事情，最后导致国民自尊心过度膨胀又让少时的国民度获得提升。 在看到国内确实很少详细报道戛纳电影节闭幕式的消息后，Sm再次待不住了：你们无能，没办法利用这个电影节给自己创造效益，既然你们不想动手，那么我就自己动手了。 于是，在闭幕式结束后的第二天，南朝鲜的网络媒体上，又开始有人质疑润娥去参加戛纳的资格问题了。 理由和之前一样，说Sm只是在官方账号上说获得戛纳邀请，可还是和之前一样，没说因为什么原因获得邀请。 润娥第一没有电影参展，第二没有代言的品牌邀请她去，那么润娥是凭什么出现在戛纳红毯上的呢？而且竟然还和吴粦一起走红毯！吴粦是代表了《敢死队》剧组去的，润娥又没参演这部电影，哪来的资格和吴粦一起走红毯？ 接着，这些媒体又爆料说，戛纳有一条“走红毯”产业链，只要花费一亿韩元，就能坐上电影节官方用车直达红毯出发区，然后和众明星一起走完红毯全程，甚至还能安排专业摄影师为其拍照。 最后，媒体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Sm在知道吴粦是独自去参加戛纳电影节之后，花大价钱买来一张“红毯门票”，然后让吴粦带润娥上红毯走一趟。在吴粦的掩护下，假装是《敢死队》的剧组成员，从而达到炒作润娥地位的目的，进而提高少时整体的出场报价。 要不，怎么解释闭幕式上，《敢死队》主创走红毯的时候没有带上润娥呢？ 这几家媒体有理有据地说辞，马上就得到许多读者的认可，连SoNE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随着认同的读者越来越多，被转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一些小型自媒体为了流量，也根据这些文章的内容，提出了自己“相似的看法”，借此吸引流量。 于是，渐渐地，就算南朝鲜国内有接近八成的大型媒体没有跟风报道这个消息，可是单凭那些自媒体账号的不断转发，全国也有10%的人看过这一类型的报道了，热搜都占据两条了。 原先因为觉得“润娥走红毯是为国争光”和“可怜润娥走红毯被白人歧视”而从路人粉转变为SoNE的那部分人，还有从黑粉转变为路人粉的摇摆人，在这些报道的洗脑下，又有黑化的迹象了。 经过两天铺天盖地的转发报道后，这些自媒体账号发现，Sm既没有发表澄清公告，也没有对他们提出口头警告，只是沉默装哑巴，这不由得他们不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推断：这消息是真的！Sm现在还在对戛纳那边的买票渠道做善后工作，在弥补完所有漏洞之前，为了避免真实情况暴露，Sm不敢先发文澄清！ 这下，这些自媒体人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顿时集体高潮了：扩大自身影响力的机会来了！ 马上，又是一波铺天盖地的黑润娥、谴责Sm的文章出现了，不过这次不再是对之前文章的点评或者剖析，而是完完全全的恶意揣测和虚假编造。 像是有人说“自己的亲戚是戛纳指定接待大酒店的服务员，透露说润娥并没有在那家酒店入住，而是在开幕式当天从别的地方过来的，接着在酒店内休息区等了吴粦几个小时，才有官方专车过来接他们出发”。 有人说“有内部消息，Sm通过吴粦送给了《敢死队》剧组一笔钱换来了一个正式的名额”。 还有人说“自己当时就在戛纳红毯出发区外，亲眼看到保安一开始不让润娥走出等待区的，最后还是吴粦出面去和保安沟通，才让润娥可以顺利走上红毯。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那个女保安会想要催促润娥走快点的原因，因为女保安不想让润娥这个非正规邀请的嘉宾占用其它戛纳尊贵嘉宾的拍摄空间”。 甚至有人做起了广告，说自己就是Sm找的中介公司，是他帮Sm拿到了红毯门票，分别是专车费多少，座位费多少……最后说如果有别的公司需要明年戛纳的走红毯资格，可以联系他等等。 …… Sm还是默不作声，一直坐看网络上关于这次戛纳走红毯的黑料发酵，暗地里宣传部的人却是紧锣密鼓的加班工作着，不断地收集各张黑贴的信息以及读者数量、年龄段、发表的言论等等…… 在两天过后，Sm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收网，才由朴室长打了个电话给吴粦。 隔天，《敢死队》在Fb的官方账号上发信息，说为了增加全球的影响力，加大对电影文化的宣传，经过吴粦的引荐，正式和Sm签订合作协议，由Sm负责《敢死队3》朝语版的翻译工作，并且诚邀林润娥小姐作为《敢死队3》朝语版的配音演员。 然后马上就有人在帖子下面询问润娥去参加戛纳是不是剧组的意思，结果很快就得到官方回复：林润娥小姐确实是剧组邀请去参加戛纳电影节的。虽然开幕式的时候，林润娥小姐还未和剧组达成合作协议，但是为了表示剧组的诚意，所以才在谈判伊始就先邀请林润娥小姐以剧组的名义去参加开幕式。 几乎与剧组回复的同时，Sm官网和官方Fb就连发三条公告。 第一条就是直接转发《敢死队》Fb官方账号的消息，连后面的回复也截图出来了。 第二条就是四张截图。一张是Sm给酒店的付款证明；一张是润娥的酒店入住信息；一张是润娥在红毯下车的照片，还在车牌号那里画了个红圈；一张是Sm的租车凭证，上面也有车牌号码。这份公告的配文大意是润娥是受到戛纳正式邀请的嘉宾，从入住信息可以证明润娥在戛纳期间入住的就是戛纳官方指定的接待酒店；另外，Sm非常重视这次活动，所以特意租了一辆双R汽车来接送润娥，而不是使用官方安排的车辆。 第三条就是列举了许多遮掩了部分信息的自媒体账号，然后要求这些账号必须在三天内发布道歉信息，并且转发Sm前面两条公告并置顶一周，最后是写一篇符合事实的文章为润娥和Sm洗清污点。如果这三点有哪一点没做到，Sm将会以“诽谤罪”起诉这些账号的负责人，并要求做出赔偿。 一时之间，整个南朝鲜媒体都炸裂了！ 那些后面恶意造谣的自媒体人纷纷后悔不已，捶胸顿足；而没下场的媒体则是暗自庆幸恪守了媒体人的底线，没有一时冲动去跟风造谣；之前有发表过文章质疑润娥参加LV和NIK发布会资格的媒体，马上撤下了之前的所有文章，并连夜要求法律部去重新审核之前的文章，生怕Sm再来一个什么证据，然后把他们也给告了……因为一开始的这些媒体都是正规的、有一定影响力的老资格媒体，让他们发文道歉，那和直接宣布破产倒闭没什么区别。 “反Sm联盟”则是对Sm感到更加的忌惮，在重新聚集开会之后，觉得假借媒体的手去打击Sm的方法风险有点高，得重新想一个更加稳妥的。 在第一个“推测”Sm的戛纳邀请函来路不明的媒体“第一时间主动”发表道歉文之后，其它自媒体人也是连忙撤下之前的文章，然后按照Sm的要求，规规矩矩的照做，生怕被Sm的法律部给讹上了。 南朝鲜舆论界一夜之间实现了180度大反转，对于戛纳这件事，几乎全部都是夸润娥能力出众为国争光和Sm前景灿烂夺目势不可挡…… 而那些看了文章后，正开始有黑化迹象的路人粉，被这波舆论反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满脑子浆糊没理清楚这其中的逻辑性，只是知道自己冤枉了润娥，冤枉了少时……于是很多人怀着愧疚的情绪，一下子变成了坚定的SoNE，甚至产生了很多“补偿式”消费，一下子把少时的专辑销量和音源下载量又推了个新高。这又让金社长和李总监笑得合不拢嘴。在这波收益数据面前，一些本来有想法的股东也暂停了私下的小动作。 …… 这次《敢死队》剧组之所以这么配合Sm的宣传策略，史泰龙要送人情给吴粦只占了一小部分因素，而最大的原因是南朝鲜媒体的内斗，让《敢死队3》这部电影在还没进入预热阶段的时候，就不花一分钱的获得了极大的知名度。不管是在打击Sm的文章中出现，还是在贬低润娥的时候出现，又或者在SoNE的反击中……总之，电影名字出现的时候，都是中立性的评论，没有一条在贬低电影。 那么，发一条不需要成本的Fb就能继续维持热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电影在前期就自带高人气，那么接下来在选择南朝鲜发行方的时候，底气自然也就充足了不少。这不，已经有南朝鲜的电影发行公司主动来洽谈发行权了。这主动权一旦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能谈下的分成比例就又多了不少了。 至于答应给Sm的翻译权和配音……发行公司难道会拒绝翻译的时候带上一个不需要发工资的Sm员工？至于配音，里面的那个女角色能有几句台词？润娥配得再差也不影响整部电影的观影感受。而且在发行计划里面，翻译版的排片比例也不会太高。 史泰龙和休斯这么粗略一算，当即就决定开香槟庆祝了！一份邮件，一条Fb，就能换来在南朝鲜市场的巨大收益，省下大量原本要支出的宣传费，这简直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而是无本捞钱的生意了。相比之下，给吴粦的人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甚至两人都想着影片下映后，要额外给吴粦一个大红包了。 吴粦就是他们的幸运兔脚啊！这在华夏叫做什么来着？锦鲤？福星？ 干了一杯香槟之后，休斯还在感慨，这南朝鲜的市场还是太小了，要是这个知名度比例放在华夏就更好了，为什么吴粦的女朋友不是华夏人呢？ 史泰龙直接说，那就下部续集直接让吴粦当主角之一就行了，肯定能带来巨大流量。 休斯嗤笑一声，笑着说下一部续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现在第三部还没上映，你就想到第四部去了。不过，说完，休斯却低头开始思考了：要不，我在筹备的那一部戏带上吴粦？ …… 当然，南朝鲜的媒体人不是没有清醒的，《敢死队》那模棱两可的文章如果要去较真的话，可以说完全没有给Sm多大的承诺，只能说不知道Sm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剧组配合他搞这次媒体战，这点确实不得不佩服。 这部以动作巨星为主角，主打暴力热血的旋律，你能期望里面的女性角色能有多少戏份？能有多少台词？就这还需要请南朝鲜人气最旺的女明星来当配音？钱多得烧啊！ 但是，不管这个消息里面有多少的漏洞，现实操作有多少的不合理，都不能抹杀这就是一份最权威的官方声明！南朝鲜媒体要是去质疑官方的消息，那就不是情商的问题了，而是妥妥的弱智了！还得冒着得罪一票好莱坞功夫巨星的风险。 要知道，南朝鲜忠武路多少演员期待着能被这些巨星看上然后一起拍电影呢，哪怕只是去跑个龙套也能回国吹嘘自己是国际巨星了。 这要是哪家媒体不长眼去质疑《敢死队》的官方消息，那还不得被忠武路那班人给集体抵制之后再被明星背后的金主玩死啊？ 于是，在忠武路和媒体的沉默中，润娥凭着《敢死队》这条官方消息，再加上去年《绿箭侠》的客串演出，被Sm的合作媒体硬生生地打造成已踏入好莱坞门槛的未来国际巨星。 …… 少时出道7年了，SoNE里面也有不少年纪大的成功人士了。在这一个月里面，他们都冷静地看待关于润娥的一切新闻，无论媒体怎么说，都没能煽动他们的情绪，更加没办法改变他们对少时、对润娥的喜爱。 在他们事后的复盘里面，在每一件事里面都起了重要作用的吴粦就成为了他们关注的重点。前后把事情这么一捋，再配合他们的商业头脑，直接就看出其实润娥参加的这些高端时尚活动，都是出自吴粦的关系。不管是吴粦主动送上门的，还是Sm用资源换过来的，都否认不了吴粦在其中的重要作用。 于是，在他们把这些分析在SoNE内部分享之后，吴粦在SoNE中的地位就又提升了……甚至开始有一些理智的SoNE，在讨论吴粦会不会私底下在和润娥交往了，可是偏偏又找不到证据，反而去年爆出来的“吴粦深夜公主抱YURI”事件让YURI看起来更像是吴粦的女朋友。 随着SoNE对吴粦接受度的提高，再加上这些讨论谁是吴粦女朋友的话题越来越多，SoNE自己都没发现，他们对吴粦找一个少时成员当女朋友已经没有任何抵制的情绪了。 林夕从月初开始就一直关注着南朝鲜媒体的这一波舆论战，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只是找个机会和泰软约个会，顺便让她看看自己的工作，怎么就能引起那么大的纷争？ 难道是因为媒体觉得泰软配不上LV红毯？还是泰软成为了敌人攻击Sm的突破口了？ 这是觉得泰软老实好欺负？柿子找软的捏？所以总是找她麻烦？连自黑都选择她这个队长加人气王？ 关注到最后，虽然Sm的“防守反击”获得了全面的胜利，可是对泰软没起到实际增益啊！即便少时因为润娥和Sm的胜利，整体地位也跟着上升，可是对于泰软个人来说，获益并不大。 林夕想，看来还是得给泰软“镀一层金”，免得她老是被敌人选为攻击点，也避免老是被Sm拿去堵枪眼。 于是，在和林军商量之后，决定再次向总部提出申请。这次因为林夕地位的提升，申请总算获得了总部的批准，一天之后，Sm就和LV南朝鲜分部发出联合公告：泰软成为LV的品牌大使。 LV的主动接触，让金社长那常年绷着的脸都忍不住笑开了：就猜到你们有一腿，呵呵。 然后在接受采访的时候，LV分部的人直接承认，泰软去参加LV新品发布会是获得LV官方邀请的，当时给了泰软两个名额，所以西卡是陪着泰软去的。而之所以没有给安排第一排的位置，就是因为当时还没谈妥合作协议，所以没办法预留第一排，但是为了表示LV的诚意，还是给泰软安排了走红毯的资格。 LV的公告，自然又引起了娱乐圈的一片哗然。LV的代言，不仅提升了泰软的咖位，也给了泰软一个保护。以后谁要是再黑泰软，哪怕是黑少时带上了泰软，都可能会面临LV法律部的诽谤罪控告，这个赔偿金额那就不是私人所能承担的了。 双方公告一出，那些之前撤下质疑少时成员参加LV发布会资格的的媒体，纷纷暗地里庆幸自己跑得快，要不这次就得被Sm拿来祭天了。 至于还有NIK那一场……媒体人都认为那就是Sm故意留下的破绽，要的就是等那些受不了气的人，再跳出来搞一波热度，然后Sm再拿出证据打脸，于是又可以不花钱去赚一波流量。 事不过三，哼哼，我们媒体人也是很聪明的。 连番的操作下，少时在7月份最后一周的受关注度是非常的高，每天都能看到少时的新闻上热搜，这给少时带来了巨大的人气。 西卡看到近期人气这么旺，本来想借机宣布推出自己的时尚品牌bLANc&EcLARE，同时开启网络预订，少时其他人也同意这个决定。但是和权01一番沟通之后，却不得不打消这个计划。 西卡成立的新公司名字就叫做bLANc，由少时全体出资挂西卡的名字，少时内部写了授权委托书，少时每人占8%股份，西卡占21%。西卡聘请了权01担任cEo，并给了他5%的股份。Sm以授权费入股，占比10%。 但是权01并不知道公司的启动资金是少时全体出，还以为是西卡自己的存款。 在成立伊始，西卡就和权01做好了分工。 西卡负责品种、款式的设计，权01负责运营。如果能在品牌正式推出的一年内实现盈利，权01的股权会提升到5%。 之所以权01作为创始人但是却没有出钱，主要原因就是权01在一开始就很“体贴”的和西卡说，创业伊始，资金不足，他也不好意思拿高薪，所以干脆也就不投钱了，然后他会去动用他的人脉去帮助bLANc发展起来。 少时们觉得也有道理，反正要是bLANc赚不到钱，权01的5%也拿不到钱，而且平时还不用给权01工资，这不是很好吗？于是，也就同意了权01的这种合作模式。 一开始权01频繁购买办公用品和去港岛应酬的时候，西卡还跟着一起去。后来有些应酬和少时的活动有冲突，西卡就临时把法人卡给权01，让他自己去结账。但是次数一多，加上西卡嫌琐事麻烦，于是干脆法人卡也不拿回来了，就放在权01那里了。 在泰软介绍了一家代工厂后，权01就去找对方商谈合作，对方先生产了小批量的样品出来。西卡和少时众人试用后都觉得不错，于是就让权01落实价格。 西卡本来以为代工厂都找好了，就差找个好时机把产品推出来了，没想时机到了，可是自己内部却没准备好。 主要就是成本问题。西卡不知道自己的品牌会有多少预定，所以不敢给代工厂一个准数。所以代工厂只能按照小批量的成本做了一个报价。但是这个价格对追求产品质量和使用体验的西卡来说，实在是太高了。西卡给产品的定位是轻奢，所以是有一个价格上限的。可按照这个进货价来算的话，再扣掉其他前期投入和以后的员工成本，基本上就不赚钱了，也许拼死拼活一年下来，还不如现在在少时一个月赚得多。但是要降低成本到自己能接受的程度，只能一次性翻十倍的提高订货数量，这个风险西卡可不敢冒。 权01这时候建议，干脆延迟发布品牌的时间，让他再去找一下别的代工厂，看看成本会不会降低。西卡只能同意了，同时她也把吴粦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了权01，让他去联系一下看看成本，权01也同意了。 吴粦这个朋友是在鹏城做外贸的，之前帮迪斯尼找过一家代工厂生产了一批儿童墨镜。所以吴粦了解到这个消息后，就把联系方式给了西卡，让她有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联系。 西卡同时也和权01交流了公司的其它事情，发现进度也很缓慢。 一个是实体店。西卡在“误解”了吴粦分享的事例后，就想着在品牌推出的同时，最好能在汉城、港岛同时先开两家实体店，哪怕是柜台也行。所以这件事也让权01去办。 西卡从近期法人卡的消费记录和权01的电话沟通知道，权01一直在汉城和港岛找合适的店面。西卡以为他应该找得差不多了，没想这一沟通，才知道对方现在连备选地址都还没找到！ 权01的解释是，找店面没那么简单，需要先找咨询公司拿到各个地段、各家商场的人流量和消费情况，而找到靠谱的咨询公司，则是需要当地人的介绍。所以他在先找了一家汉城的咨询公司，委托他们去搜集数据后，最近都在港岛那边找英皇的人了解哪家咨询公司靠谱，哪个商场适合卖奢侈品……这些都需要时间。 西卡想想，好像也是，于是也就接受了权01的解释。 而在西卡催促权01加快进度时，反而被权01上了一课。权01认为现在定下来的产品只有三款墨镜，实在是太少了。款式少，匹配的潜在客户数量就少，潜在客户少，转化成实际购买客户的数量就更少了，完全撑不起一家公司的运作！连下单都不敢下太多，导致成本居高不下！ 他反而催促西卡除了赶紧多设计几款墨镜款式之外，还要再准备别的产品，像是衣服，手提包等等。这些就算设计出来，还得重新找代工厂！如果西卡想要尽快推出品牌，就赶紧去设计产品，他才好去找代工厂。 被权01这么一说，西卡顿时说不出其它话了，满脑子都是：啊，原来是自己的工作太过拖拉，这才导致产品款式太少，这才导致成本太高啊！啊，权01说得好对啊，产品线确实太少了，再等等其实也可以…… 第192章 以后不用烦恼穿衣服的问题了 在吴粦参加戛纳闭幕式的前一天，《VoGUE》运动时尚特辑正式发售。 雷恩盖尔操刀的文章把“如何把运动休闲装穿出时尚感”说得貌似中立无比，文中没有一句提到NIK，配图的衣服没有一个NIK标记，可是文中对服装搭配的方式却描述得非常的细致，连每一个花纹能给人什么感觉、每一条颜色带该如何和动作相匹配都说得非常的详细。 读者只要看着配图，马上就能感同身受地领悟出雷恩盖尔话里的意境。 不是广告，胜似广告啊。 乍一看，吴粦拍摄的照片并不出彩，也就是和其它两位男模特差不多的效果，可这已经是黄种人在时尚杂志上能体现出来的最好效果了！不是每个黄种人模特，都既能和白种人比白比帅比肌肉，又可以和黑人比高比身材比例的。 可是在专业人士眼里，特辑里面的运动套装，只有吴粦有那个气质，把运动套装穿出了西装的感觉。 经过两天酝酿，在吴粦回到西湖后，《VoGUE》这本运动服装特辑开始爆火，紧接着，NIK也惊喜地发现，亚洲，特别是东亚的销量有了明显的增长。 《VoGUE》特辑的亚洲销售数据，以及时尚界对模特演示的评价也渐渐地传到NIK和FILE的宣传部。两家公司几乎同时同意了刘靓的签约要求。 看着两份邮件，本来应该开心的刘靓却大为郁闷。刘靓就没想过NIK会答应她的条件。在她的设想里面，应该是NIK回绝了她的要求，然后她就能顺理成章的去和FILE签合约了。 现在NIK答应所有条件了，刘靓总不能不讲信用的再次坐地起价吧？ 正当刘靓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不得罪NIK的前提下，回绝NIK然后和FILE签约时，邓华打来电话询问运动服装的代言谈判进度。刘靓就把两家公司的回复还有她自己的考量都说出来了。 邓华沉默了一下，让刘靓和NIK签约。 刘靓很是不解，邓华无奈的说出关键理由：“你的顾虑不是没可能，但是，要牢记知道我们的目标。NIK虽然是星条国的企业，可是好莱坞也是在星条国。” 刘靓恍然大悟……于是刘靓只好忍痛拒绝了FILE，通知顾慧颖带着合同来签约，并约好，8月份在好莱坞给吴粦拍摄广告宣传片。 当吴粦签约NIK的消息传到南朝鲜，那些媒体没有丝毫的反应。虽然说吴粦作为一个外国人，签什么代言和他们确实没关系，不过毕竟之前想利用吴粦和NIK的关系来质问Sm，那么现在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就奇怪了…… 反Sm的媒体其实还在等，他们认为Sm在润娥参加NIK这件事上，还有杀手锏没出来，吴粦的签约消息只是想钓出反Sm的文章，利用他们去再次炒热少时，最后Sm再来翻盘。 而Sm方面……嘿嘿，他们恨不得那些媒体不再继续质疑这件事了。本来确实是想通过润娥参加NIK发布会这件事来提高一下少时的地位，没想被国内媒体破坏了，所以干脆不出声装深沉。 Sm自己也不想大肆报道吴粦代言NIK的事情，这会让粉丝觉得润娥是真的去蹭吴粦名额的。 其实Sm手里有几张润娥陪同吴粦参加《VoGUE》拍摄的合影，非要牵强附会的说润娥提前受到吴粦邀请，临时加入他的团队，担任他拍摄模特照片时候的形象顾问，所以也有资格获邀参加NIK……那也不是不行，毕竟内部照片里面，连吴粦的助理都能坐在第一排看秀，没理由地位和作用更高的形象顾问不能坐上去吧？ 只是这个说法实在太过牵强，漏洞也有不少，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 吴粦从戛纳回国的第一站就是先回家一趟，把自己和刘靓行李箱里面给爸妈带的礼物先清出来！最关键的是，得把身上穿得非常厚实的各种衣服拿给吴爸，然后亲口解释这个不是二手的，不是他穿剩下的，更加不是他嫌弃不要的……哦，还有特意找巩皇要的签名，这是给吴妈的。 还有房子装修的事情也需要吴粦拍板。 之前吴粦和父母说要在同小区买一套房，于是吴爸吴妈就在每天老人下楼扎群锻炼时，打听小区内有没有人卖房。有一天刚好吴妈看到邻居带人在看房，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打算出租。于是吴妈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把“租房会破坏装修导致房价下跌”等歪论这么一说，结果一番沟通下来，邻居就决定不出租了，市价卖给吴妈。 吴粦家在1001，新买的房子在1003，中间隔着一套1002，任凭吴妈怎么设计，都没办法把两套房子给围起来。不是指打通，而是在出电梯后这个平台上把它隔离开，算是占用公共位置吧。 于是，吴妈开始有意识的去套1002的消息。在知道对方最近正在为小孩买房打算去贷款凑首付的时候，吴妈主动提出，可以先把把房子卖给她，她可以全款买下来让1002的人可以轻松付首付又不过在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太拮据。 对方提出他们不是没想过卖房，可是新房交楼加上装修，怎么也得半年后才能入住，租房的开支不比多出来的利息少啊。 吴妈灵机一动，说如果对方这个月内能按照市价卖给她，之前的那套老房子就让他们免费住三个月，三个月后按照租金的五折让他们再住三个月。 1002心动了……两天后，就把房子也卖给了吴妈。 吴粦现在要做的是，和吴妈一起设计怎么才能把整个楼道围起来，既不让其它人进来这一层，又不会违反消防安全。 这个时候，刘靓觉得自己就有必要介入了，毕竟这件事情要是操作不好，可能会被外人拿来攻击吴粦。 于是，刘靓就以“自己有个朋友是律师，可以免费提供咨询”为借口，让吴妈先别做决定，让她的“朋友”过来实地勘察之后，再由他出面去和物业沟通。 当然，重点强调了“免费”，然后又不经意的强调了这个朋友是女的。 这下吴妈高兴坏了，连连夸刘靓是真有本事，关键时候站得出来，真的是“出得厅堂”啊！ 吴妈虽然自己有一手好厨艺，可她的思想也很开放，知道这一代人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娇生惯养，所以也没奢望过刘靓能有多好的厨艺，只看刘靓每次吃完饭会主动进去厨房帮忙洗碗，就让吴妈觉得在家务这一点上已经达标了。 所以，吴妈不说“进得厨房”，只是不想给刘靓太大的压力。 但是刘靓毕竟是粤省人，从小就被灌输“女人要贤惠”的思想，所以，吴妈的话在她听来，就是距离儿媳妇的标准还差个厨艺。虽然刘靓也会炒个菜什么的，不过她知道自己水平并不高，所以在吴粦家不敢主动请缨下厨。 但是吴妈的话也给忙碌的她提了个醒，或许，该找个机会去练练厨艺了，起码不能比吴粦差吧？ …… 吴粦带着刘靓在家里住了三天。 因为其他两套房刚装修，所以吴粦还是得睡沙发……吴粦就不明白了，你们两老挤一个晚上就不行？非得分房睡？还有，老爸你和儿子睡一张床怎么就不行了？还说什么现在和别人睡会失眠？我堂堂国际大明星回家竟然还得睡沙发！好吧，怪自己没能早几年赚到钱买好大房子……幸好下次回来就有房间睡了。 本来吴粦回到西湖后，想着先去公司看看，没想却被刘靓拉去大平层。 在刘靓的监工下，配上家具后的房子，平白的给了吴粦一种舒服的感觉。吴粦仔细查看了这套房子的每个角落，发现原来一些小问题，竟然都弥补上了。 像是所有的窗户都加上了纱窗。就算这个楼层没有老鼠没有蚊虫，可有一层纱窗，也给了吴粦一个安全感。这是刘靓看了吴粦新老两套房子，并和吴妈聊天之后才决定加装的。 像是在厨房加装了一台电视，这样就方便吴粦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了…… 刘靓很“谨慎”的在吴粦活动比较多的区域，都找了吴妈做参谋，按照鮀岛那边的生活习惯去布置，而在吴粦去得比较少的地方，像是北面的客房区和刘靓房间的周围，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安排。如果吴粦接受，那么以后就可以慢慢加大“刘氏”风格的区域；如果吴粦不喜欢，那么现在的“刘氏”区域也不大，相信吴粦也不会太介意。 在看到阳台的时候，刘靓指着一台挂在墙上的机器，态度强硬地说：“这是内衣机，你自己的内裤袜子什么的放在这里洗，不许放到大洗衣机里面去！” 吴粦觉得也对，下意识地问：“只有一台？那你的呢？” 刘靓俏脸一红：“我……我的……我自己手洗！哪像你那么懒！” 吴粦失笑一声：“我怎么懒了？我也有自己洗啊！你见过我内裤不洗就放洗衣机？” “呀！反正这台机器就是你的了！洗完晾在这自动晾衣架上……”刘靓说着说着，卡壳了……她惊恐的想起，这套房子只有一个阳台！那不是……她就算在自己房间内的卫生间洗好内衣，还得拎着穿过长长的客厅，然后拿到阳台和吴粦的内衣裤晾在一起！ 不行……这就暴露关键信息了……得再买一台干衣机在自己的房间！今天就买！ 于是，在吴粦收拾房间的时候，刘靓马上就跑到小区外的电器店买干衣机了。顾不上什么款式或者价格，只要现货和可以马上送上门！ 在吴粦收拾完房间后，刘靓又以测试使用环境为理由，不让吴粦去饭馆吃饭，而是硬拉着吴粦去超市买菜回去自己做饭，为的就是了解吴粦擅长的菜肴以及水平，让自己心里有个底，知道差距有多大。 幸好厨房够大，接近6米长的一体式灶台，足够两人一起备菜、一起洗菜，吴粦炒菜的时候，刘靓还能在旁边的电磁炉上做着简单的白菜粉丝汤。 吃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听着吴粦嫌弃自己厨艺不好导致后面的菜做完后，前面的菜已经冷了……于是两人又凑在一起，开始计划是买个保温的菜罩，还是买个酒店用的那种自助餐翻盖保温炉，结果看到最后，却决定去买恒温加热板，因为看起来和餐桌更配。 吃完饭，刘靓自动提出负责洗碗，吴粦也不客气，然后就在客厅上开始冲茶看新闻。 随着工作经验的增加，吴粦才体会到为什么吴爸那么喜欢看新闻。粗浅一点说，是了解国家和国际上的大事；往深一点说，是了解市场动态和与客户有话题；深奥一点呢，是了解国家的未来走向和引导。 不过呢，吴粦觉得自己还是喜欢看新闻频道七点以外的节目，内容不会太单调，风格也活泼一点。 刘靓洗碗之后，顺便切了一个果盘出来，放在茶台上之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马上，刘靓就后悔帮吴粦买这张茶台了。1.2米的工夫茶台，但是主人位只能放一把围椅！这就让刘靓平时喝茶或者看电视的时候，不能和吴粦肩并肩的坐在一起！ 唉，当初买家具的时候怎么就只想着听吴粦的要求去买呢？怎么就没考虑到自己的要求呢？ 于是，刘靓一边喝着茶，一边眼珠骨碌碌的乱转，在看客厅有没有地方再买一张沙发或者找个理由换掉这张茶台…… 不过，两人这么干坐着也不好。刘靓开始诱导吴粦说一下对装修和家具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过今天才入住没几个小时，哪有那么多不满？再说这些家具大部分都是之前两人一起挑好的，吴粦满意得很！ 说没两句，话题就断了。于是，两人只好聊起了工作的事情。 刘靓干脆拿出笔记本，把七花这个月的综艺视频都投放到电视机上，然后再把公司搜集来的关于观众对七花的评价，结合播放的内容，向吴粦转述。 现在七花的身影遍布各大卫视节目的综艺，因为有了吴粦在一开始的叮嘱，以及按照每个人的特长去分散上综艺，所以每个人在综艺里面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观众的评价也很客观，有说她们不是专业的，有说她们水平不是顶尖的，但是绝对没人说她们不够敬业，或者说她们拖了节目的后腿，影响了节目质量…… 吴粦冲茶消食的时候，刘靓在汇报七花的事情；吴粦在健身器上锻炼的时候，刘靓还是在汇报…… 其实刘靓很想像之前在健身房一样，穿着运动装和吴粦一起挥洒汗水，哪怕全程都没说话，只是偶尔的相视微笑，可那种感觉就是能让刘靓感到非常的愉快，还有甜蜜。 但是真的只有两个人在一套房子里的时候，刘靓怂了……她以为做好豁出去的准备了，可是事到临头，她却觉得还迈不过心里的坎，哪怕知道吴粦绝对不会乱来，但是还是有点慌乱。 连一起锻炼都怕，更别提之前还想过在吴粦面前练瑜伽秀身材了…… 刘靓内心的慌乱，体现在表面上就是在对着综艺画面转述网友评价的时候，总是会读错字或者跳着读，搞得吴粦以为刘靓是不是累了，还让她早点去洗澡睡觉。 提到洗澡，刘靓又紧张起来了……我去洗澡的时候，吴粦会不会来偷窥？会不会假装有事来敲门？会不会故意在我洗澡后来找我就为了看我穿睡衣的样子…… 刘靓自己没有感觉到，自己满脑子的颜色幻想，并不是来自于内心的恐惧，而是来自于潜意识的期待。 但是，刘靓脑子虽然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不过身体本能却接管了指挥的工作，控制着四肢自冲自饮，然后在看到吴粦去洗澡后，也是马上就跑回房间，用最快的时间洗完澡穿好衣服，然后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房门。 吴粦可不知道刘靓脑袋里有那么多戏，洗完澡出来看到刘靓不在客厅，也就没再去找她聊工作的事情，把衣服扔洗衣机洗后，就回房间工作了。 直到忙完一个阶段性的工作后，吴粦才想起还在洗衣服呢，走去阳台一看，衣服已经都被挂好了，除了自己的衣服，还有刘靓的外衣。 第193章 同居？合租？ 当刘靓神志恢复正常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床上呆坐了多久。悄悄的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后，确定客厅没有人声或者电视声，这才壮着胆子打开房门，穿着厚厚的长款睡衣走出房间。 在门厅位置看到吴粦房间有灯光，还有隐约的键盘声，知道吴粦在办公。刘靓鬼使神差地突然加大了走路的声音，一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位置才停下，回头看不到有吴粦的身影出现，内心不免有些惆怅……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失望还是庆幸。 这时，洗衣机发出的完工提示音把刘靓吓了一跳！ 刘靓下意识地就跑到茶台上坐下，举起茶杯假装喝茶，用茶台和手臂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可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厅位置，也不知道是想看到还是不想看到吴粦的身影出现。 过了一会，手都举累了，还是没看到有其他身影出现，刘靓情不自禁地抿着嘴唇，鼓起脸蛋，对着门厅位置发出一声轻哼，接着鬼使神差的走向阳台，打开洗衣机，拿出里面的衣服就要往晾衣架上挂…… 猛地，刘靓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着手里的衣服，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想放回去，又觉得有点舍不得；挂上去，又好像不合时宜…… 原地呆站了一会，刘靓一咬牙，豁出去！不就是挂衣服嘛！这都不敢，还怎么表现自己生活的一面出来给吴粦看？ “死吴粦、臭吴粦、木头、笨蛋……”刘靓就这么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吴粦，一边帮吴粦挂好了衣服，然后马上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拿出要洗的外衣，放到洗衣机里面去洗，然后开着房门……胡思乱想。 待到洗衣机再次发出完工的提示音，刘靓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去挂衣服，而是在房门口，竖起耳朵，听吴粦会不会走出房间去挂衣服……1分钟……5分钟……10分钟后，刘靓才耷拉着脑袋，一边走出房门去挂衣服，一边在心里骂吴粦：聋耳陈、聋佬、大笨牛、懒鬼…… 躺在床上刘靓，回想着今晚的生活，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虽然今晚无论是幻想过会发生的或者还是抗拒要发生的事情都没发生，连设想的普通相处场景都没能实现，不过单凭着一起做饭的经历，那个温馨的感觉，就足够刘靓回味一整晚了。 吴粦的手艺虽然不娴熟，不过看得出确实是会厨艺的人，林静那种女强人会被吴粦这种暖男感动不是没道理的……饭菜味道嘛，还行，虽然只能说一般，不过也比自己的“能入口”级别强多了……明晚计划就是倒过来，我来做饭，让他洗碗去！再考察考察…… 嗯，今晚那个坏蛋让我帮他晾衣服了，明晚一定要让他给我晾一次衣服！呃，算了，随缘吧，不强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哼哼，怎么这个愣头青就好意思让我给他晾衣服呢！呃，也不对，貌似是我自己主动的…… 今晚好像还没锻炼啊……现在再来做瑜伽会不会太晚了点？算了，明晚吧……那，明晚在客厅和吴粦一起锻炼？要不，试试……明晚再看吧…… 今晚是试婚的第一晚……啊，想什么呢！什么试婚，撑死了算同居！呸，什么同居，这是……是……对了，是合租，我们只是合租关系！ 男女共处一室，女仔实有损失……啊呸！现在想什么广告语！ 别想太多！矜持呢？含蓄呢？从小的传统教育呢？冷静冷静……和润娥约定好的，可不能通过色诱或者主动勾引去破坏两人的关系，我也不屑这么做！要的就是慢慢加深和吴粦的感情，让他自己重新选择，或者润娥那边出错后，我直接转正！啊呸，不是转正，是直接成为吴粦唯一的选择！ 话说，南朝鲜那边这两年怎么这么乖？不像对方舔鹰酱爸爸的性格啊。 不过，这么相处的话，润娥好像还不如我啊！我不用付出身体的代价，却能享受和吴粦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生活的甜蜜，呵呵，貌似很值啊！维持这样子“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像也不错……啊呸，什么不清不楚，这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刘靓就在胡思乱想之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失去意识之前最后念头是：不知道吴粦发现我帮他把衣服都挂起来之后，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感动呢？ 吴粦怎么想？吴粦什么都没想！ 自从和润娥确定关系之后，吴粦就给自己的内心套上了一个“润娥男朋友”的外壳，虽然一开始并不坚固，不过也幸好没有受到外力足够的冲击，连林静都不行。 而在“百日纪念”之后，本来有点松动的外壳，不止被加固了，还直接就被“责任感”给焊死了！虽然后面受到刘靓的几次冲击，不过还是很好的守住了本心。 而林爸给予吴粦的打击，虽然给了外壳从内而外的猛烈撞击，不过毕竟不是正主造成的，所以角度不正，被守住了。 所以，今晚和刘靓的相处，包括现在的同处一室，并没有让吴粦生起什么涟漪的想法。别说起浪，刚刮起一阵微风，就被吴粦的潜意识给挡住了。 吴粦的大脑今晚对刘靓的反应就如同对待之前读书时候一个宿舍的同学，或者上班后一个宿舍的同事，丝毫不给想歪的机会。 就算后面看到刘靓帮自己挂了衣服，也只是觉得有点“给别人添麻烦”的不好意思，而不是男女之间产生电视剧般暧昧的羞涩。 也就是说，只凭今晚的这种程度，注定了刘靓的胡思乱想就只是臆想而已，吴粦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邪念。 所以，第二天两人一起吃早餐时，吴粦云淡风轻地一句“昨晚给你添麻烦了，下次你要用洗衣机的时候，看到我还没晾衣服的话，直接喊我出来就行，不用跟我客气”，直接就让刘靓愣了好一会：这和昨晚想象的怎么不一样！害羞呢？羞怯呢？脸红呢？歉意呢？怎么都没有！ 第194章 SM送福利 两人是开着新买的别克mpV去华鳞的。这车之前也就刘靓回来的时候开了几天，平时就放在地下停车场，吴粦回来前，司机有先开去洗一次，顺带当做试车。 吴粦来到华鳞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全部《最强天团》的正片拿给了谷慧琴，让她去一趟荔枝台，就盯着他们审核和安排播出时间，吴粦这边先去接触一些赞助商，就等荔枝台播完之后，就把插入广告的网络版放到收费网站去。 接下来吴粦又和姚益健沟通了一下七花上Rm的事情。 新一季的Rm，因为和吴粦的《绿箭侠》撞档，所以没有特意给吴粦留位置。不过却给了吴粦一个福利，只要他有空，只要他需要，就可以随时插队进来。 因为吴粦在一开始就有打过招呼，所以姚益健还是给七花单独安排了一期，不过具体拍摄时间就看吴粦怎么定了。刚好月底这一周吴粦有空，Rm的拍摄场地也定在西湖城，于是吴粦干脆就建议两期连着一起拍了。 吴粦之前已经找姚益健要过策划书了，挑了一期适合七花的内容，并提供了华鳞资产里面的高尔夫别墅作为拍摄场地。现在就是找姚益健聊一些细节。 两人约好明天一早去别墅那边勘察环境后，吴粦刚挂电话，就又接到一个业务电话：Sm的朴敏才。 朴敏才说，去年少时已经在华夏内地举办过正式演唱会了，今年不可能再举办一场，但是为了维持住少时的名气和粉丝的粘性，Sm打算下半年在内地举办三场粉丝见面会，其实也就是小型的演唱会，问吴粦想不想承办？然后有没有什么初步计划？ 了解了这次想要的规模后，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肯定亏本！ 不过在经过朴敏才的解释之后，吴粦觉得，应该也有得赚，就是可能会赚得少一点。 按照朴敏才的说法，为了恢复“土壤肥力”，方便15年再割一波大韭菜，这次不想搞太大规模，每场只要有几千人就行了，既能保持住成本，又维持住了少时在华夏的人气。 按照Sm对去年华夏演唱会的数据分析，港岛的肥力应该还能支撑起一场演唱会，粤省这边还有大量的优质粉丝“等着被收割”，于是打算近期先安排一场在鹏城，一个是港岛的粉丝过去鹏城非常方便，另一个是也可以给Sm提供确切的数据，看看有没有必要在五羊城也开一场。 另一个地方就是西部经济最好的城市--山城。Sm不担心在华夏发达城市没有粉丝，但是对经济欠发达的西部地区没什么信心。恰好，去年山城元旦晚会的连线，让Sm发现，原来山城竟然也有少时的歌迷会！而且听起来，规模还挺大的！再从后续华鳞的Sm周边销售数据可以知道，山城粉丝的消费能力也非常的高！所以，Sm想在山城试探性的开一场小型的演唱会，如果反应好，那么15年开亚洲巡演的时候，会考虑在山城也安排一场。 而现在Sm在华夏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就当属吴粦的华鳞了。于是，金社长亲自拍板，这次三场演唱会，Sm就指定给吴粦去做了。 当然，金社长也有他的考量。 首先，Sm还欠着吴粦不少的人情，有好事不找他，说不过去；其次，从历史战绩来看，吴粦在鹏城和山城都有自己的娱乐圈人脉，办一场小型演唱会或者Fm绰绰有余；最后，凭着鹏城的人脉，再去开发五羊城市场应该比较轻松。 特别是第二点，直接让金社长决定把三场演唱会都交给同一家公司去运营，这怎么也比找三家不同的公司合作来得轻松和放心吧？ 另外，关于费用，Sm承诺只收成本价，也就是少时出场费100万和舞台搭建费用100万。换句话说，只要吴粦能运作得好，哪怕他能从中赚1000万，Sm也绝对不会要求多分一毛钱。 吴粦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行情，还有体育馆的座位数量，一场小型演唱会卖个300多万门票钱应该没问题。减去Sm的费用和体育馆的租金，再加上安保和地头蛇的费用，估计小赚几十万没问题。如果能够引入广告赞助商，那么就是纯赚的了。 不过，吴粦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公司的资金情况……万一三场全亏，公司大概会赔本1000万……嗯，赔得起。怎么可能一张票都卖不出去是吧？ 吴粦只是沉吟了片刻，就马上同意接下了这个活！至于时间，吴粦建议定在10月2号，理由就是，当天是长假的第二天，有需求的粉丝可以有充足的时间从外地赶来鹏城。 不过朴敏才想了一下后就否定了这个时间，而是改在9月30日。他的考量是，这次鹏城演唱会主要想吸引港岛的粉丝，缺口由鹏城本地粉丝填补就行，鹏城以外的粤省粉丝留给第三场的五羊城演唱会。 吴粦想想也有道理，于是也同意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其实影响朴敏才改时间的是另一个不敢说出来的因素：10月2号是华夏国庆节假期，如果Sm在这个假期去华夏开演唱会，有可能会被国内或者倭国的敌对者利用起来去攻击Sm。就像某些纪念日，对华夏和南朝鲜人来说是需要铭记的时间点，但是倭国却认为这是耻辱的一天。 反正也就差两天，对一个小型演唱会来说，没影响。 挂完电话，吴粦就让刘靓安排人去和朴敏才对接具体授权流程。 紧接着，吴粦马上打了个电话给钱俊，确定他能搞定场地和地头蛇之后，两人定下了合作协议：钱俊负责找人，由华鳞来签约，事后给钱俊税后50万。 至于安保方面，钱俊建议找邓华，具体为什么，钱俊没说，只是说找邓华就没错。 于是，吴粦又马上一个电话找到邓华。邓华笑笑说，确实应该找他。理由很简单。 邓华之前和吴粦说过，他家一系是走军的，他们那边有个保安公司，全部收的是退伍老兵。 别的不知道，一听说全部是退伍老兵，吴粦马上就放心了。 邓华说，他会把联系方式给刘靓的，后面让他们去对接就行了。 解决完鹏城那一场，吴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林静，问她有没有兴趣承办这次演唱会。 只要能赚钱和打开名声，林静当然愿意啊！更别说还能增加和吴粦的羁绊，维持住彼此之间的关系。 于是，在简单的沟通后，双方决定，吴粦这边会在鹏城场结束后，安排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去和林静对接。林静需要利用她舅舅的关系，为这次演唱会打通各个环节，而获得的收益就是50万门票收益，以及把她妈公司的名字附在赞助商的名单上。 第195章 外行指导内行 吴粦把关于少时演唱会的事情都交待出去之后，转道练习室去找刚刚到齐的七花。 在华鳞的运作下，现在七花除了粟仙和蓝嬅，其他五人都很少在办公楼这边出现了。每天不是在跑通告，就是在跑通告的路上，难得休息几天，不是在公寓那边补觉，就是回家看父母。 一般也就是有集体通告的时候，才会提前两天回到西湖一起练习。 粟仙和蓝嬅通告少，不是因为华鳞偏心，而是她们本身喜静不喜动，所以主动要求把机会让给其它有空的姐妹，只有当其它姐妹实在没时间去的时候，她们才会替补去参加综艺，但也仅限于音综。 粟仙和蓝嬅现在专心经营公司一楼的咖啡厅，兼带着销售华鳞代理的各种周边。 凭着她们亲自参与设计的独特装修风格，加上还算不错的咖啡拉花技术，华鳞的咖啡厅已经成为了附近白领们忙里偷闲的首选场所，甚至在连户外都不得不摆放了十多张桌子以供给越来越多的顾客使用。 而在她们的推广下，凭着带有艺人元素的一些装修，以及与线上一致的周边价格，咖啡厅已经成为了西湖以及周边城市，华鳞艺人和少时、函数粉丝的打卡地，甚至倒逼谷慧琴不得不再划一块地方出来专门用于销售艺人周边。 …… 在练习室内，吴粦首先是结合视频内容，对七花在综艺上的一些不足，提出了建议；接着是回答了七花在综艺和拍戏上遇到的各种疑问，并做了现场示范表演。 最后，则是称赞了粟仙和蓝嬅在经营咖啡厅上的突出表现，并询问了歌曲创作的进度。 一提到这个，粟仙和蓝嬅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顶着其他姐妹期待的眼神，红着脸低下了头…… 两人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凑在一起交流，但是至今没有写出一首完整的歌曲。 粟仙这边说灵感很多，作了不少的片段，可就是没办法把每一个片段给扩展成一首完整曲子。 蓝嬅那边情况差不多，写了一些听起来就很有诗意的句子，但是呢，还不能完全用恰当的词语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两人像是怕别人误会她们都是在找借口，一个用手机播放了自己弹奏的片段，一个在电视机上投影了自己写的一些段落。 吴粦顿时沉默了…… 其他人像是怕吴粦责骂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接连夸奖起这些短曲的旋律以及段落的优美，把吴粦看的是啼笑皆非。 吴粦比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笑着说：“你们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种看不出粟仙和蓝嬅是不是在推脱责任的人吗？粟仙和蓝嬅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再说了，她们这个月花了那么多精力在经营咖啡厅上，单凭咖啡厅能实现自负盈亏以及成为网红打卡点，她们就算一点词曲都没写，我也不会怪罪她们啊！不过……” 吴粦顿了一下，指着电视……七花的心脏马上提到了嗓子眼，瞪着大眼睛齐齐地看着吴粦。 “不过呢……呃，你们两人对一首好歌的定义是怎么样的？” 粟仙和蓝嬅对视一眼，轮流说道：“要有动人的旋律。”“发人深思的歌词。”“最好要有独特的风格，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歌曲。”“还得有优美华丽的辞藻。”“还得有能引起听众情感的共鸣。”…… 吴粦举着的手指都忘记放了下来：这是知识盲区啊！我没想你们回答得这么高深啊！ “呃……那个，我说一下我这种俗人的想法啊……”吴粦尴尬地放下手，清了清喉咙：“我觉得你们的曲好听，词好看，但是，你们真的没必要对一首歌要求那么高。” 七花顿时坐直了身体。看到粟仙和蓝嬅貌似有话要说，吴粦连忙比了个阻止的手势：“你们听我讲完。一首新歌出来，能不能吸引我听完，取决于有没有抓耳的副歌以及押韵的歌词。对，我不需要整首歌的旋律都很好听，我只要有一段能让我感觉不错就行，粟仙你那些片段真的很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找一个片段当做副歌，前后随便弄弄就行了……又或者……呃……少时去年的那首主打曲听过吗？” 粟仙：“你是说《I got a boy》？” 吴粦点点头：“是的。这个首歌被指责是拼接曲，难登大雅之堂。可是，对我这种俗人来说，咦，每一段的旋律不错哦……那个拼接之后转折，衔接得很好，很不错哦！所以综合起来，我觉得这首歌也挺好听的。你可以往这条路子去试试。” 粟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吴粦继续说道：“至于蓝嬅这边，你的词我觉得真不错，虽然我没看懂……” 七花顿时一起笑喷了出来。 吴粦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实话实说。对我来说，听歌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时候，我都听不清楚歌词在讲什么，但是只要歌词押韵，那么就能带给我舒服的感觉，就像周杰伦的歌，不看歌词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唱什么，但是不妨碍我喜欢听他的歌。” 蓝嬅也跟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马上问道：“可是这个押韵很难啊，特别是歌词内容要对得上。这就和写诗一样难。” 吴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把思路拓开点。没人叫你只用一种语言啊。” 这下不止蓝嬅，其他六花也一起傻眼了……蓝嬅问道：“什么意思？用英文作词？这么高难度？” 吴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要解决的是押韵！如果一时之间想不到适合的词语，你就用其它语言的词语代替！什么英语啊，粤语啊，闽南语啊……日语和韩语也行，反正押韵就行。我们公司的人来自全国各地，什么方言都会，你可以找人帮忙想词啊。” 蓝嬅不服气地反驳：“这还是歌曲吗？乱七八糟的！” 吴粦翻了一下白眼：“你平时那么多歌都是多种语言混搭，那你还听？” “哪有？” “怎么没有？多少歌带有‘呦呦，切克闹’？这是华夏词？” 七花呆住了…… 吴粦继续说道：“这还是简单的，你看现在Kpop的歌曲，能有几首是完全南朝鲜语的？还不是混搭着英语？甚至一句话里面两种语言都有！还不是照样火遍全亚洲？” 七花沉默了…… “再举个例子，就像，呃，就像《音浪》这首歌，其实我不觉得歌曲有多好听，但是他中间那一句‘音浪太强不晃会被撞到地上’，虽然我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我就觉得这一段很有感觉，至于什么感觉……说不出来。” 七花又是齐齐“噗嗤”一声……穆丹连忙打开手机，搜索《音浪》这首歌，然后播出来给大家听。 歌曲播完，吴粦继续说道：“虽然你们定位在华夏风这个风格上，可是不妨碍你们去尝试新的风格。像是《学猫叫》《老鼠爱大米》《小芳》这种歌曲，你们能说它有什么内涵？有什么发人深思的意境？可这些歌不也照样火遍全国？” 粟仙听完，踌躇地说：“可是，如果歌曲水平不够，会被人笑话的……”其它六人深有同感地一起点头。 吴粦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们啊……如果你们现在不是七花的一员，没有一份稳定的收入，现在有机会凭着《老鼠爱大米》赚到人生第一桶金，你们还会拒绝把这首歌卖出去吗？” 七花顿时愣住了…… 吴粦看着这七个人，失笑道：“看来你们这两个月是飘了啊……七花现在虽然行程多，但是还算不上实力派歌手，更加不能和韩青藏这些顶级大佬相提并论，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呢？少时当时不也嫌弃《GEE》肤浅没深度？可是她们那个时候都跌入谷底了，只能被动接受，但是结果呢？你们也知道，凭着这首歌从解散边缘一直窜到女团的巅峰！要是有穿越者告诉我唱儿歌能唱成亚洲知名歌手，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去唱！” 七花这才从刚才的恐慌解脱出来，被吴粦逗笑了。 吴粦：“只要是堂堂正正的站着唱歌，不磕碜。我们毕竟是为自己在赚钱，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都不用去计较别人那些嫉妒的言语。” 七花点点头。 吴粦看向粟仙和蓝嬅：“你们的情况也是同个道理。你们想把歌曲写成经典之作、传世佳作，都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得先被市场接受啊。你们现在两人在词曲届一首代表作都没，连新人都算不上，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问题。生存问题都没解决，怎么去考虑享受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可以摆正态度，把自己放在新人的位置上，再背上整个团队的崛起责任，好好的重新审视你们的作品。毕竟，我们是商业公司，要先考虑怎么赚钱养活全公司的人，然后才是怎么给其他人发奖金、安排旅游等其他福利。再说，反正为了给你们出专辑，公司也得花钱去收一些烂歌来充数，反正都是得花这么多钱，那给别人去赚，为什么就不能给你们赚呢？” 向奎这时兴奋地握着蓝嬅的手使劲地摇晃：“对啊对啊！五姐，反正公司都得花这冤枉钱，为什么这钱就不能给你去赚？” 吴粦伸手对着向奎就是一个爆栗：“你兴奋什么？词曲的钱又不是平分的。还有，什么叫做冤枉钱？你是诅咒你唱的歌都赚不到钱是吧？” 向奎捂着脑袋，泪汪汪地说：“干嘛打我……我知道不会平分……可是五姐赚钱多了，我才能多蹭点零食……” 梅闺也给了向奎一个爆栗：“整天就想着零食！最近老上综艺没怎么练舞吧？看你都胖了一圈了！待会给我多练两遍！” 向奎傻住了：“啊！不要啊！” 五花捂着嘴笑了……粟仙和蓝嬅的表情则显得特别地自信。 第196章 RM筹备 Rm开拍前的场地踩点时候，吴粦是带着七花一起的。 在和姚益健以及组内编剧、道具组的人一起商量游戏环节和拍摄细节的时候，完全没有避开七花，就让她们一直跟着学习，也方便吴粦在敲定游戏细节之后，马上教七花在节目里面要怎么针对性地去表现。 这算……作弊吧？又是球员又是裁判……不过，姚益健他们竟然也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毕竟吴粦在去年，这种事也做了不少。 这次让七花全部上Rm，可谓是花了吴粦不少小心思的。 首先就是让姚益健留出一期的位置，接着以赞助场地、参加拍摄、参与策划等方式，让姚益健有一个明面上交待得过去的理由，把人选名单提交到上级领导审核。 姚益健上级领导是谁？陈珲啊！那可是和吴粦有“打击共同敌人”的战友交情的那种！ 而陈珲也不需要额外做什么，就像往常那样直接走个流程批准就行了。一般情况下，陈珲也不会去关注姚益健邀请了什么嘉宾，反正能获得邀请的肯定是适合Rm并且有利于提高收视率的嘉宾。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嘛，他这个副台长就做好后勤保障就行了，外行就不指导内行了。 七花现在可算得上是国内一线女团、二线歌手，可是深受国内众多歌迷以及SoNE的支持，基本盘怎么也比那些新人演员要强吧？还有，这两个月，七花经过了国内各大综艺的考验，这观众缘可谓扎实吧？ 一个一线嘉宾的钱能约来七个二线的青春美少女嘉宾，加上还节省了一笔场地费，姚益健邀请七花参加，说得过去吧？ 吴粦虽然出道时间不长，可是凭着近期的《特战》和三次红毯，身价可是直逼国内一线演员啊！加上他微博上仅次于马含的粉丝数，有空来参加Rm就算给西湖台面子了，谁还敢质疑？ 至于光明正大的参与游戏策划……别忘了，吴粦还挂着一个顾问的头衔呢！再说，去年他不也是自己策划自己演出？基操基操…… 不过说真的，当姚益健对吴粦说，现在吴粦来参加Rm算是给面子的时候，吴粦还真的有点惶恐！这地位是不是太高了？就算大家很熟，也不能这么捧吧？ 姚益健回答说，还真不是，圈内人都知道，《特战》的高收视率，有起码三分之一的功劳在吴粦身上，其次才是剧情、宣传、导演和其他演员。因为吴粦拍戏前后的各种宣传，才在播出之前就吸引了很多观众的注意；在电视剧播出之后，吴粦的演出深入人心，让普通老百姓有了一种沉浸式的代入感，这才比一般的军旅戏培养了很多忠实的观众；而那一个月全国到处跑综艺的吴粦，在通过自身的综艺感吸引了年轻观众的同时，不仅为自己吸收了新粉丝，还扩大了电视剧的受面。 所以，吴粦凭着《特战》一炮而红，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而到了国内一线演员这一级别，为了不损害自己的人设，或者说破坏自己在观众心中的形象，一般也不会参加这种搞笑综艺，就算为了剧宣而来，也不敢玩得太过投入，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事给自己抹黑。 这一点，吴粦完全没问题。吴粦自己c-Rm出身，又在K-Rm进修过，知道怎么玩能给观众一个最好的视觉感受，又不至于破坏自身的形象。 所以，如果不算吴粦和Rm之间的感情因素，一个有综艺感、能玩得起来的一线演员，还真的是Rm心目中最理想的常驻嘉宾。 …… 这一期的Rm内容，定为派对特辑。 Rm六位常驻嘉宾加上吴粦，通过抽签（烧烤、热菜*2、凉菜、鱼生、糕点、酒水），分别和七花组队，分成7个组合，做出相应的菜式，然后先是每道菜由内部试吃后评分并说出理由，再由三位酒店大厨来点评。观点和大厨最接近的和相反的评分作为该队伍的分数。 第二个环节是才艺表演，然后由全体工作人员匿名评分。 最终，分数第一的队伍会作为本次派对的主人，享有邀请家人来参加派对，并且拥有这栋别墅和mVp一周的使用权。 分数最低的两个组，惩罚是要在派对举办过程中，负责打扫卫生。区别在于分数最低的那个组需要全程打扫，而倒数第二的那个只需要在派对结束后打扫。 分数在中间的四个队伍，需要在宴会举办过程中负责为参会人员提供烧烤和酒水服务，并且每组上台表演一首歌。 …… 当然，这是设定而已，最后肯定不会让他们打扫卫生，但是表演还是要的，毕竟也是一个刷时长的机会。 身为百事代言人，吴粦自然不会忘记了背后的金主。和百事的负责人沟通后，对方送来了一小货车的各种百事旗下的饮料。虽然品牌标签都撕掉了，可是那个标志性的造型还有时不时露出来的蓝色瓶盖，谁不知道这是百事的产品？到时候，随着节目的播出，还有嘉宾和工作人员发布的各种微博，全国估计都得有上亿人能看到这些撕掉了标签的饮料，这广告效果可是杠杠的！ 因为吴粦这个举动，百事此次还按照广告推广的行情价，给了吴粦100万的广告费。不是百事抠门，是吴粦不好意思要太多，毕竟品牌名字都挡住了不是？ 不过百事也会做人，过了一个月，确定自家产品有在节目里出现之后，马上和华鳞签订了一份七花的代言合同，并且邀请她们演唱广告曲。 牛牛就没办法植入了，毕竟和Rm的赞助商冲突。 欧莱雅也被吴粦想到了个办法。他在别墅所有的厕所内都放满了男士和女士的洗面奶，有时候嘉宾洗手会有一闪而过的镜头，另外，吴粦还安排了七花在做菜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弄脏，然后轮着去用女士洗面奶洗脸。 欧莱雅也很满意！给了吴粦50万广告费。 当然，为了在节目里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不经意不刻意可是有印象”的效果，吴粦还提前给了剧组每个人一个大红包，姚益健没有红包，而是一箱国产“红酒”。 也就是说，光凭这两笔广告费用，吴粦就把派对的支出给填平了，自己和七花的出场费还能够全额进账。 第197章 RM 之派对特辑 Rm六人组进场，一番尬聊之后，是吴粦进场，然后是七花。 人员到齐后，姚益健宣布第一环节——分组的规则：有两个小箱子，每个里面放着烧烤、荤菜1、荤菜2、凉菜、鱼生、糕点、酒水一共七张卡片，两组人分别上来抽取卡片，抽中同一内容的人为一组。 最后结果为：烧烤（ANGEL+粟仙），荤菜1（超人+佟美），荤菜2（赫赫+文珠），凉菜（吴粦+梅闺），鱼生（陈哥+向奎），糕点（豹子+穆丹），酒水（马含+蓝嬅） 分组结束后，进入第二个环节：实战。 每组人去对应的场地做出一道符合要求的菜品。每道菜品分成两份。 一份需要先给其它组的人吃，接着所有组别的人需要抽一个1-7之间的分数，这个分数不会相同，并且还得写出自己的评语。 还有一份会送入评委室，让评委点评。最接近评委评语和最离谱的两个分数，将作为这个小组的得分。 …… 烧烤和酒水的区域在户外的花园，凉菜、鱼生、糕点在一楼客厅，两个荤菜在厨房。 一开始ANGEL嫌备菜太麻烦，就抢先说她在家做过菜，所以要负责成品的制作部分，然后看到粟仙文文静静好欺负的样子，于是说自己负责切肉，让粟仙去备菜。 粟仙是个实在人，被分配了工作后，就老老实实的先从难的开始做，像是把玉米粒一粒一粒的穿起来，洗茄子，切韭菜等。等她把安排的十人份菜式准备完了之后，ANGEL才刚把牛肉切好。 看到粟仙事情做完了，ANGEL又说切肉太费力了，她都腰酸背疼了，让粟仙继续切羊肉，她去调配腌料和准备烧烤酱。 粟仙知道自己咖位比ANGEL小，于是也顺从地和ANGEL换了位置，没来得及休息就去继续切羊肉，而ANGEL坐在树荫下，吹着空调扇，把节目组从超市买来的现成腌料倒在一个盆子里，假装是自己现调出来的，拿着长筷子对着镜头不停的搅拌。 几位负责拍摄烧烤镜头的Rm员工看得是一肚子气，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多角度地拍出粟仙贤惠的样子。ANGEL那边，VJ把摄像机固定好后，就坐在后面不动了—懒得去找更好的角度。 动什么动？ANGEL就是坐在原地，保持着一个搅拌的动作，还一边假装擦汗，一边娇滴滴地说：“虽然室外温度有30来度了，不过我是艺人，拍戏的时候都习惯了，这点温度不算什么，还能忍得住。” 这个演技，让一边看着摄像机的VJ都忍不住去探了一下对着ANGEL下半身在吹的空调扇的出风口……挺凉快的啊。 另一边的粟仙却只是埋头切肉……负责的VJ看着粟仙刀下大小均匀的羊肉片，再看看旁边之前切好的厚薄不一、最薄的都可以和手机比厚度的牛肉，暗暗地摇摇头。 ANGEL是那种一点家务都不会的那种女明星，粟仙是属于文静类型的，你让粟仙去做饭炒菜，她会，还做得不错，但是让她烧烤……那是真的要命了。 所以，要不是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帮她们起了火，别人把菜做好了她们都不知道火生起来了没有。 就算生了火，两人对火候的把握也非常的差，所以，ANGEL现场拍板定下标准：烤到表面焦了就代表肉熟了。 …… 超人、佟美、赫赫、文珠这两组荤菜组，就显得很正常了。 虽然都是半桶水，但是都不会拈轻怕重的挑容易的做，而是配合得很默契。 男人切肉女人洗菜；男的炒菜女的递酱料，还主动给对方擦汗；男的妙语连珠，女的娇笑配合。 …… 吴粦和梅闺这边有点纠结了。两人都是粤省人，虽然都有一手厨艺，但是这个凉菜平时真的几乎没做过，特别是不知道在这边，需要怎么调料才适合评委的口味。 没办法，看着来了，拍黄瓜、蒜泥白肉和大拌菜按照吴粦在京都的做法，重醋重蒜泥，最后再来点香油。 梅闺做凉拌菜的时候，吴粦在忙着一根一根的剔鸡爪骨头，待会还得做个脱骨鸡爪。 …… 鱼生组要做的是潮州鱼生，看似简单，却最考验刀工。陈哥那种五大三粗的，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精细活？向奎更是从来就没碰过菜刀！于是，陈哥只能硬着头皮动刀了，向奎负责打下手和喊666。 不过向奎也不是娇气的人，切鱼片以外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包办，包括洗配菜、大蒜切片、生姜切丝等等。 …… 豹子和穆丹这边就反过来了，各种饼干和面包烤制都是穆丹一手操办，豹子就帮忙做点体力活，最后象征性的给面包涂点奶油。 …… 马含和蓝嬅那边就是技术活了。 酒水并不是只需要倒酒，还得负责冲咖啡和学会调一款鸡尾酒。 于是，蓝嬅自然就负责起了咖啡的冲泡，马含则是和调酒师学起了调酒。 …… 第三个环节是试吃评分，大家就纷纷动起脑筋了。这倒不是歪脑筋，而是得想出恰当的词。 如果是自己的菜，然后自己抽到1分或者2分，只要评价写得稍微负面一点，那么基本不会和评委的评语太接近。 但是如果是自己的菜却抽到7分，那就得绞尽脑汁想想怎么客观地点评了，不能夸得过分，也不能太过谦虚…… 而在其他人的点评环节，如果抽到一分，那就最简单，按照最差的去点评就行了，绝对会和评委的评语南辕北辙。 如果是其他分数，那就得好好斟酌了，怎么才能既不会最离谱，又不会最贴近评委的点评。 举个例子，评委对ANGEL做出来的牛肉串评价是“过度烤制使得牛肉本身的香味被焦糊味掩盖，并且由于烤得太老，肉汁大量流失，口感干涩，失去了牛肉原本的多汁口感和丰富的风味。” 赫赫抽到了1分的牌子，为了不让ANGEL得分太高，故意评论“没烤熟”；ANGEL幸运地抽到了7分的牌子，评价是“肉质鲜美，味道独特”；超人抽到4分，评价“外表焦糊，肉质偏硬”。 最终结果就是节目组选了赫赫和超人的分数，ANGEL的烧烤得分为5分。 比如陈哥和向奎的鱼生，评委点评是：“切片过厚，导致口感滞涩；姜丝太粗，影响味道；调料搭配合理。” 陈哥自己抽到6分，为了能拿到这个分数，只好实话实说地写上“刀工不好导致鱼片太厚”。但是没想节目组却选择了马含的7分评语：“鱼肉太厚难吃；姜丝太粗辣口”。 把马含吓了个目瞪口呆之余，还导致被超人和赫赫“群殴”！而陈哥和向奎则是兴奋得连连击掌！ ANGEL抽到1分，想了想自己吃倭国鱼生的体验还有刚才赫赫对她的评语，于是写了个“味碟太多太乱，导致味道乱七八糟”。她以为这个评语应该足够偏离事实了，没想到却被节目组以“不符合实际”排除掉，选择了豹子的3分评语：“鱼片薄如蝉翼，匀若轻纱，简直完美。” 于是，陈哥和向奎的鱼生就获得了出人意料的10分！ 做菜环节的最后排名，是鱼生、荤菜1、酒水、糕点、荤菜2、凉菜、烧烤。 吃过晚饭，就是最后的表演评分环节了。 因为播出的时候也不会完整的播放每个人的节目，所以大家干脆就自由组合了。七花本来就要单独表演，于是不参与到常驻嘉宾的组合里面去。 最后，超人、马含和吴粦一组，赫赫和陈哥一组，豹子和ANGEL一组。 在经过现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匿名评分后，综合之前的分数，超人排名第一，豹子、梅闺、ANGEL和粟仙垫底。 恰好孙娘娘生完二胎不久，静极思动，于是在第二天就来到西湖，作为派对的女主人出现了。大家一讨论，干脆就把这个派对当做庆贺超人和孙娘娘喜得千金的晚宴了，而庆贺嘉宾除了这一期的所有嘉宾加上Rm节目组全体员工，吴粦也让超人和孙娘娘把他们在附近的朋友也叫了过来，反正酒店的宴会承包费都已经给了，那多来几个和少来几个影响不大。 吴粦想了想，干脆把李雪和周浅也一起叫了过来，反正都近，李雪在横店，周浅在魔都。 吴粦也是一箭多雕。 这两人和Rm上上下下都熟悉，叫来一起玩也不会不合群；还有就是暗示这两个是他的人，希望大家以后有机会多多照顾；最后也是当做免费在Rm露个脸，李雪最近在拍戏，周浅在闭关写歌，都有段时间没在屏幕上出现了。 在室内拍了几个打扫卫生的镜头后，垫底的几个人还是正常参加了派对。 派对上，大家走着走着，超人、陈哥、吴粦、豹子和马含就不知不觉地凑在一个角落了。 虽然吴粦现在在影视圈内的地位还不如超人、马含，不过片酬也不比他们少多少了，更是碾压陈哥和豹子。于是，不经意间，吴粦算是被超人承认的可以一起聊圈内话题的朋友了。 超人和陈哥先称赞了吴粦在《特战》上的表演，说他可以试试飞天的“最佳男配角”了，然后是豹子惋惜地说，吴粦的表现那么好，可惜中途被剧情杀，如果能活到大结局，估计都可以去试试“最佳男主角”了。 吴粦说没办法，中途才被补进去的，能有个镜头这么多的配角算是不错了。 然后大家就聊到接下来的行程。得知吴粦接下来都会在外国拍美剧后，大家也都好奇吴粦是怎么走通这条线，毕竟美剧至今为止，还没出现过常驻的华夏男演员。 吴粦很谦虚的回答，这也是运气。一个是剧组为了ZZZq，需要多人种演员参与，而他刚好在这个节点上加入了；另一个是他的体型和白种人更加的贴近，符合剧组的拍摄要求。 陈哥不信，说他也是肌肉型的，怎么他就托了关系都混不进其它的好莱坞电影里面。吴粦当即就和陈哥站在一起，让其他人来做对比了。 这么一近距离对比，区别就出来了。 平时陈哥老露着一身肌肉，又站在马含豹子这些人旁边，就显得他好像很大块头一样，实际上，在华夏人里面，陈哥确实也算得上人高马大的了。 不过一旦和吴粦站在一起，区别就来了，先不说吴粦身高比陈哥高了接近10公分，就凭吴粦那个大骨架，还有更加厚实的肌肉，一下子就把陈哥比下去了。和吴粦站在一起，陈哥就显得苗条多了，两人区别就像陈哥和马含之间的区别。 等到大家接受吴粦这个“带有运气”成分的说法后，吴粦才说出关键点：他可以身兼多职。 除了名义上的演员，他还参与了前期的编剧和道具设计，而且他的武打功底也是受到剧组承认的，有时还可以客串武指。 吴粦一开始不想说这一点的，这好像显得自己在装逼。不过后面之所以还是说了出来，一个是之前已经有用“幸运”来做铺垫了，再听到他“自夸”，就不会给人留下“嚣张”的感觉；一个是因为考虑到如果一味的低调，好像显得自己没有真材实料，会被这几个人看不起；最后是自己现在是华鳞的名义上老板，还是现今华鳞的主要收入来源，需要自己有足够的咖位来撑起这个公司，也需要一个咖位来掩饰一些片约的高片酬。 不是说吴粦在搞阴阳合同，邓华也不会允许这么做。而是吴粦需要一个高咖位，来作为他或者其他旗下艺人拿到高额片酬合同的理由。 就像是津门台给七花的演出开出一线歌手的出场费，如果没人质疑，那么自然就这么过去了。万一有人较真，那么完全可以说是给吴粦面子，换取吴粦的友谊，方便在需要的时候，能够请得动吴粦来出演电视剧或者参加综艺。 本来吴粦本来也就是想提一提自己的技能，给这几人留下一个“有才”的印象就行了，没想陈哥在听完吴粦的“自夸”后，竟然也一脸豁然开朗的跟着夸起了吴粦，而且还是有理有据的那种，而这些证据都来自于暧昧对象范火火，而范火火的消息则是来自于她在北美的合作伙伴。毕竟，能够去《x战警》演一个有名有姓的配角，这背后的关系肯定也不差。 这下，其他几人的兴趣也来了。陈哥的话，证明了吴粦的幕后技能真的获得了北美剧组的肯定，而不是在“自卖自夸”，所以，大家也纷纷转而询问吴粦一些关于和北美剧组合作需要注意的细节了，这里面，又以豹子和马含问得最多，他们两人背后的公司，都在运作把他们也推去好莱坞的剧组试水。能获得认可闯出名声自然最好，万一失败了，也算是镀了一层金，除了多增加一些粉丝，以后在国内的片酬也能提高不少。 分享完一些在北美拍戏的心得后，马含则是问吴粦和Sm合作那么多次了，有没有计划在南朝鲜发专辑。吴粦连忙摇手否认，他连在华夏都不敢上晚会开麦真唱，还怎么敢发专辑？就他那唱功，不是找骂？ 豹子笑着说，他去荔枝台当综艺飞行嘉宾的时候，可是现场听到韩青藏夸吴粦的唱功进步很快，还说只要吴粦想认真唱歌，在华夏流行乐坛也可以有一席之地。 吴粦又是连忙摇手，失笑道，那是前辈抬爱而已，客气话，不能当真，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发专辑就算了，以后有录制的晚会再去翻唱别人的歌就行。 第198章 《绿箭侠》第三季开拍 结束完Rm拍摄之后，周浅因为在表面上暂时还不能和吴粦这边有太多的接触，所以故意先一步离开了。 七花则是趁着这个空闲期，窝在练习室内，和升级为经纪人的李韦茹一起沟通新的歌曲需要什么元素，她们又适合什么元素的舞蹈……把要求一一罗列后，粟仙和蓝嬅开始翻找之前记录的灵感，然后开始拼凑歌曲。 李雪第二天在办公室内找吴粦请教了一上午的拍戏细节，接着在吴粦的建议下，去楼下咖啡厅露了个脸，和一些路人粉拍照签名后，下午才回去横店继续拍戏。 李雪对吴粦有好感，她也能感觉到，吴粦也对她有好感，但是吴粦却很好的把自己的情感控制在朋友这一层面上，并没有考虑和她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本来她以为吴粦的女朋友是刘靓，可是这几次观察下来，又不像。吴粦虽然对刘靓比对她明显亲密一点，但是也有限，完全不是情侣的关系。 所以，李雪也不强求了，给自己的定位是：随缘。遇到机会就抓住不放过，没机会就等待看看有没有其它适合的男性出现。 吴粦则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预习功课，就是翻看剧本，时不时下楼去咖啡厅打个卡，发条微博，和粉丝聊天拍照什么的，中间和NIK的顾慧颖见了个面，签了代言协议。 到了8月1号，吴粦出发去好莱坞和剧组汇合。和导演戴维纳特一起重新检查了一遍道具后，才一起出发去拍摄地加拿大温哥华。 今年第三季的播出时间是10月8号，预计拍23集。而之所以8月份就开始拍摄，主要是前几集必须先拍出来后，得预留充足的时间去做后期，然后给cw审核，万一哪里有问题，才有时间可以补拍。 另一个原因是牛逼轰轰的导演戴维纳特同时也在执导《闪电侠》第一季，甚至播放时间比《绿箭侠》第三季还早一天，而且这两部电视剧中间还有剧情联动！ 所以戴维纳特很忙，不止要两边跑，还得同时剪辑两部电视剧。 也因为如此，在《绿箭侠》开拍的时候，戴维就说了，这次的拍摄会更加紧张和急促，一天要拍之前两天的量！但是相对的，演员的空闲时间也多了…… 这一季的大纲里面，吴粦饰演的Righteous man吴剑，以发现刺客联盟有一批违禁药品送来星城为理由切入剧情，在绿箭侠和反派赛托打斗时恰好出现，救下了不小心被注射了迷魂剂的绿箭侠，不过却放跑了赛托。于是在绿箭侠受伤，保镖狄格要去照顾怀孕的老婆这个关键期，吴剑接受绿箭侠的请求，临时加入绿箭小队，在绿箭侠外出时保护基地并在必要的时候提供支援。 现在拍的是绿箭侠和It女约会时被RpG炸伤后，还去找赛托的麻烦，结果中了“迷魂剂”，和幻想中的自己打斗的场景。这个场景前后的戏份都拍完了，就差这一段打戏没拍了，因为这一段戏里面，斯蒂芬穿的是西装而不是绿箭侠套装。 吴粦的戏份已经拍完了，就等着这一幕拍完后和剧组一起换场。 虽然剧组已经尽力地去找了个身材和斯蒂芬差不多，又拍过动作戏的群演了，不过可能绿箭侠套装的兜帽比较挡视线，又需要拿着少见的折叠弓拍摄打戏，偏偏这个群演之前没用过这种武器，所以一场预计只会播十几秒的打戏，愣是拍了四五次都没过。到了第六次，戴维基本放弃了，就想着赶紧拍完换地方，所以让群演基本不要抵抗，拍好挨打的镜头就行了。 不过也是幸好这个场景里面，绿箭侠中了迷魂剂后，神志不是很清晰，所以群演动作不标准、速度很迟缓的缺陷就好像也能解释得通，就是这场打戏看起来不是很精彩，反正对剧情发展影响不大，大不了再缩短点时间。 就在大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戴维看到另一边和斯蒂芬正在打闹的吴粦，眼睛突然一亮！ 吴粦因为来拍戏之前的一个月有足够的空闲时间让他去塑形，所以这次吴粦的体型就显得比去年更加壮实，从后面看的话，背部显得更加的宽，加上吴粦这一个月基本都是待在室内为主，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房间办公，每天的晨练时间又比较早，晒不到太阳，所以皮肤就变得比较白皙…… 在戴维的眼里，这和戴上兜帽的绿箭侠就差嘴边的胡子啊！如果给吴粦贴上胡子……想想就觉得兴奋！ 戴维连忙拉住正在往外走的斯蒂芬和吴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让刘靓和剧组的化妆师一起动手，对吴粦的下半部脸贴上胡子后进行了深度的化妆，再对绿色的眼影进行了一番改良，强化了吴粦深眼窝的视觉错觉，最后把兜帽那么一戴，哟呵，这不就是另一个绿箭侠了？ 戴维连忙让剧组其他人重新安放好器材，接着让两人拍一段刚才自己打自己的剧情。 这次拍摄没套路，让两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拍了一段镜头后，戴维马上放到显示器上仔细的看着各个细节，虽然仔细看的话还是会穿帮，但是也已经比刚才的群演要好得多了，而且在偶尔几次拍到正脸的时候，有兜帽挡住眼睛，只要不暂停不仔细看，基本很难看出不是斯蒂芬。 于是，戴维又把灯光调暗了一点，镜头放远了一点，让两人再拍一条。这下，就算看到正面镜头，还有偶尔的一个脸部特写，但是在一闪而过的镜头里，所有人都没办法从正常播放的电视片段上，看出吴粦扮演的《绿箭侠》有什么bUG了，哪怕定格来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戴维甚至还特意截取了几秒的镜头发给cw电视部的人看，对方竟然都没看出其中的问题，还夸戴维这段打戏剪辑得非常地好，把斯蒂芬一人分饰两角的场景拍得非常的真实。 戴维当即拍板决定，以后在吴粦不需要出场的剧情里面，就让吴粦当斯蒂芬的武替，分成两组进行拍摄。 而编辑格里格一直在角落看着，表情兴奋，因为他又被这个场景激发了不少的灵感出来。 能够继续在《绿箭侠》这边减少拍摄时间，这让戴维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因为dc和华纳对戴维执导《绿箭侠》成绩的认可，加上《闪电侠》是《绿箭侠》的衍生剧，而且两部电视剧还在剧情上有联动，所以戴维在高薪诱惑下，接下了《闪电侠》的导演一职。但是在真正开始拍摄后，戴维才发现，两剧同拍的难度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 两部电视剧一起拍，戴维在一开始就知道肯定有很多的拍摄困难，但是他也想好了解决办法。比如最明显的就是时间太紧。 《闪电侠》定在10月7号播出，《绿箭侠》定在10月8号播出，而且美剧的模式就是边拍边播，手里的存货一般不会多于四集，就算拍得再顺利，为了制作成本考虑，以及方便随时根据观众的反馈去修改剧本，导演也不敢一次性拍太多镜头出来。 经验丰富的戴维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一个是尽量压缩《绿箭侠》的拍摄时间，留出更多的时间给《闪电侠》剧组。这一点他觉得很容易实现，毕竟《绿箭侠》这帮人一起合作两年了，主角都没变动，大家对各自的拍摄风格也很熟悉，熟能生巧之下，相信只要稍微给点压力，绝对能节省出四分之一的时间出来。另一个就是戴维开始把《绿箭侠》这边更多的事情放给了从第一季就一直跟着他的副导演维拓哈登。 《闪电侠》在7月份就开拍了，前四集已经拍好了，现在正在做后期。 戴维计划是8月份把《绿箭侠》前四集拍出来，9月份做后期。等到播出以后，只要观众反应良好，剧集不会被砍，那么保持每个星期轮流拍2集的速度，应该也应付得来。 但是这几天开拍《绿箭侠》后，戴维就觉得他之前把困难想得太简单了。 忙到飞起，这是必然的，之前也考虑过了，所以戴维也做好了解决方案。 两部电视剧的风格不一，他也考虑过了，觉得自己都能处理好，这才敢接下来的。 可是，他忽视了两部电视剧同时开拍之后，两种拍摄风格的思维碰撞给他带来的干扰。 《绿箭侠》其实就是低配版的蝙蝠侠，无论英雄还是反派还是属于凡人的范畴，主要依靠格斗技巧和战术去战胜敌人，动作场面以弓箭远射和近身搏斗为主，走的是写实的风格，剧情偏向黑暗，聚焦街头犯罪和政治腐败，总的来说，成年人观众的占比会比较大。 《闪电侠》走的是轻松温暖的奇幻风格，依靠自身的最高可超过光速的速度去打击超能力犯罪，并且秉承不杀原则，更加适合年轻人看。战斗过程充满了各种奇特的想象力，需要大量的特效镜头，也就是说，在拍摄的时候，演员大多数时候是在尬演，真正的成片还需要大量的后期制作后才知道效果好不好。 简单的说，虽然这两部电视剧都是dc漫改剧，但却是完全相反的两种风格，需要两种迥然不同的拍摄理念和手法。 在拍摄《闪电侠》里面闪电侠和绿箭侠同时出现的镜头时，戴维已经感觉到一点拍摄手法冲突的征兆，因为只有几个镜头，他以为是初期还不习惯，后面就好了。 但是在《绿箭侠》开拍后，戴维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导演风格时不时受到《闪电侠》的影响，好几次都给绿箭侠安排了比较搞笑的台词和动作，要不是斯蒂芬因为风格突然改变感到不适应而提出疑问，戴维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这还只是集中拍摄《绿箭侠》的时候出现的问题，戴维不知道等自己适应了《绿箭侠》的拍摄方式，到了电视剧开播后，两部电视剧同时开拍，他会不会把黑暗写实的风格又给带进《闪电侠》里面去了。 戴维暂时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多花点时间在每次开拍之前去多检查几遍拍摄计划。所以，必须在本来就紧张的拍摄安排里面，挤出更多的时间给自己去思考和复盘。 《绿箭侠》剧组已经合作两年了，大家对这个风格已经很熟悉了；《闪电侠》刚启动，剧组成员还在磨合阶段，而且剧情风格还在慢慢打磨……所以，要挤时间的话，也就只能在《绿箭侠》这边动心思了。 吴粦作为替身的出现，以及他对电视剧风格的熟悉，这让戴维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放心地安排两个小组同时拍摄主要剧情。 一组是戴维自己带着斯蒂芬拍摄需要露出正脸的镜头。这些镜头里面有大量的台词和表情戏，需要导演自己亲自把控，另一方面，斯蒂芬也熟悉了绿箭侠的处事风格，万一戴维又出错，斯蒂芬也能及时帮戴维纠正。 一组是副导演维拓哈登+动作导演杨尼克+武替吴粦的组合，专门拍摄晚上绿箭侠穿着套装的打戏，因为打戏过程中，不需要台词不需要情感演出，所以不会有演员人设的冲突，就算维拓在导演风格上和戴维有一些小区别，可是在杨负责的动作设计里面，这点差异完全看不出来。 另外，打戏时候的镜头切换非常快，完全看不清楚面孔，就算偶尔有一闪而过的镜头，凭着化妆术，观众也看不出是用替身拍摄的。最重要的是，吴粦对绿箭侠的打斗风格和剧情的发展非常熟悉，需要的时候，说演就能演，节省了让武替重新熟悉动作的时间，而且还避免了武替演不出剧情需要的那种感觉。 像是奥利弗穿着套装扮作绿箭侠和去见姐妹花女友的父亲兰斯警长的时候，替身只会简单的站在原地当做背景墙，而吴粦因为熟悉剧情和有着细腻的演技，他会在入戏后，不经意的做一些小动作，暴露出绿箭侠对兰斯警长有着非比寻常的熟悉和超越合作伙伴的关心，然后两人临场发挥，兰斯自己加戏对这些小动作感到疑惑，接着吴粦饰演的奥利弗及时的通过其他方式掩饰过去……让观众在观看过程中，觉得绿箭侠好像下一秒就会暴露身份，但是马上又合理的补上了疏忽……无意之中，给剧情增加了一些刺激的观看体验。 这天拍摄绿箭侠和雇佣兵拉克鲁瓦的一场摩托车追逐戏，吴剑会在绿箭侠受伤倒地后开着汽车出现在现场，并调侃绿箭侠是不是老了，他这次回来遇见他两次，这两次都是看到他被别人击败。 绿箭侠问吴剑怎么也跟着来这边，吴剑说他偶然发现这个戴着面具的弓箭手，以为是刺客联盟的人，于是一路跟了下来，只不过他是开车，没有摩托车那么灵活，所以绕了一点路。 当吴粦在一旁看他们特技演员玩飙车的时候，编剧格里格找上了吴粦。 按照剧集的安排，在第八集的时候，会和《闪电侠》做一个联动，到时候绿箭侠和闪电侠两只团队会一起抓捕回旋镖杀手。原先的剧情设计里面，这种超能力者犯罪会安排给《闪电侠》那边，有时候为了让《绿箭侠》的剧情不会太单调，也会挑几个比较弱的超能力者给绿箭侠 之前剧情里面，闪电侠和绿箭侠切磋过，绿箭侠是靠预先布置的陷阱，加上闪电侠的疏忽，才制服了闪电侠。 格里格想知道，华夏武术里面，有没有可以克制闪电侠的方式。 吴粦想了想：闪电侠的速度都超过正常人的反应速度了，如果要合乎常理的打败闪电侠，要么跟之前绿箭侠的方式一样，在闪电侠停下来的时候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击败他，要么用AoE技能。华夏武术有什么AoE技能？暴雨梨花针？这个……备选吧，扇面的攻击比较容易躲避……万剑诀？这个……太玄幻了吧……八卦阵？这个得提前摆好等对方自投罗网……感知？这个……游戏技能啊……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得改进一下…… 吴粦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想到的几种办法都说给了格里格听。 格里格顿时傻眼了，整个人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们几个编剧为了设计一个能让普通人制服闪电侠的办法，几乎想了整整一天才想出“利用陷阱”这个一个套路，吴粦只用了几秒，就有了这么多办法？ 格里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华夏文化果然博大精深，竟然有那么多的办法去对付闪电侠。” 吴粦耸耸肩：“这很正常，闪电侠依靠的是速度，华夏武侠小说里面，有的是轻功超绝的人物，套用对付他们的招式不就行了。轻功知道吗？就是《藏龙卧虎》里面在树叶上的那种，最高时速估计可以达到100公里吧。” 格里格又请教：“那华夏武术里面，怎么对付超能力者？” 吴粦说：“那就更多了，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举个例子，我来告诉你用什么办法。” “比如常见的那种防御力高的，像是超人。” 吴粦无奈的看着格里格，一副“你是不是来挑事”的表情……超人这都是dc宇宙最强战力了，对应到华夏神话里面，怕不是得动用二郎神这个级别的才能打得过？ 不过嘛，输人不输阵，还是得硬着头皮瞎说：“这种人，我们有软硬两种方式，一种是硬碰硬，适用修炼了刚猛属性武学的人，比如降龙十八掌啊，蛤蟆功啊，铁砂掌啊之类的；还有一种就是以柔克刚，像是用太极拳把超人的力度转移，让他自己打自己，或者用化骨绵掌还有隔山打牛神功，可以透过超人的皮肤直接攻击对方内脏。” 格里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还真信了！ “那对付那些不能近身的敌人呢？或者说身体比较虚幻的，像是丧尸啊，电光人啊，元素人啊，这些。” 吴粦歪了歪头，很快给出答案：“华夏的内功可以发出远距离的真气攻击，不用接触到对方也能造成像是被剑刺伤的效果。如果是元素人这些，我们可以把真气不通过接触送入对方体内并控制其爆炸，这样肯定可以伤害到这些没有实体的人了吧？” 格里格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行，配上特效，应该也挺炫的，至于是否真的可以伤害到敌人……这还不是编剧说了算？不服？不服就找超人来试试！ “那你能不能想一套设定出来？最好能通用的对付大部分的超能力者，但是又不要太强，实力均衡一点。” 吴粦皱起眉头：“这个实力均衡不要太强需要怎么衡量？” 格里格：“就是对付绿箭侠这种水平的时候，对方有机会躲开并反击。” 吴粦打了个响指：“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就能给你个初稿。武器方面，我用暴雨梨花针，就是一个手电筒状的东西，射出几百根针，覆盖范围和手电筒的光束相似，但是这个武器每次只能发射三次，三次过后就得重新装填。” “那我多带几个不就可以了？” “那不行，这个武器在华夏历史上属于精密度非常高的类型，纯手工制作，只有顶尖的大师才做得出来，做一个的时间估计得10年以上。” “嗯，这样就解释得过来了。不过，这个缺陷也很大，就像你之前说的，只是覆盖正面，威力对一些身穿铠甲的敌人来说，用处不大。” “嗯，所以，还有一招。我用的是剑，我可以利用内功通过剑或者手指，发出剑气，这样子对高防御的敌人来说，伤害很大。” “那有什么限制吗？” “在华夏小说里，这种发射剑气的方式对内功要求很高，我们可以设定让吴剑每个小时只能发射三次。要不这样，干脆说吴剑的内功只能支持三次，每次发射后需要20分钟去回复真气。” “嗯，可以考虑，次数也许可以再多一点。” “那对付闪电侠呢？” “练武之人对周围气场的变化感应很灵敏，我们可以说吴剑真气发散，形成一个气场，进入这个气场的人都会被感应到，这样就可以提前预判到闪电侠的动作，从而做出反应。” “咦，这点可以，比较近的时候有感应，远的时候没感应，这样子在剧情上，操作空间就大了。这个气场应该还有其他用处吧？” “是的，如果我把气场收缩在皮肤上，可以当做防护罩，阻挡一切没有实体的攻击，增加本身对实体的防御力。像是毒气这种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就伤害不了气功大师。” “那这些气功大师不用呼吸的吗？” “华夏的气功有一种内循环的作用……呃……怎么翻译呢……哎呀，你就当做一口气可以用很久就行了。” “嗯，那我去查查。terry，要不这样，你把这几种写下来给我吧，我去查查资料，然后在后面剧情上，我酌情加进去。” “嗯，也行，反正很简单，今晚回去我写下来发给你。” “oK，thanks.” …… 在拍戏过程中，还有一段小插曲。 8月6号，西卡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信息，宣布正式成立个人时尚品牌bLANc & EcLARE，品牌LoGo为一个“÷”，并且附上了官网的链接。 不过官网上只有西卡和品牌的介绍，没有任何产品的链接。 看到这个消息后，已经在代理销售少时周边上获利颇丰的华鳞网销经理就找到了谷慧琴，询问能不能拿到bE的华夏网销代理权。 谷慧琴知道少时这边是吴粦的关系，于是找到了吴粦。 吴粦又一个电话给了西卡。西卡说她只负责设计，公司管理和销售渠道这块都是权01在负责，最后歉意地说，品牌成立伊始，她和权01就签下协议了，不干涉对方职责范围内的事务。 吴粦一来懒得去和权01打交道，二来他觉得谷慧琴的级别也足够了，最后从商业角度说，bE的负责人是西卡，bE和吴粦关系最好的也是西卡，吴粦和西卡是作为双方合作谈崩之后的最后一道缓冲……于是，吴粦干脆就把权01的电话给了谷慧琴，让她代表华鳞去联系就行。 第199章 少时来洛杉矶 8月9号，戴维带着剧组去多伦多拍摄科尔多岛的剧情。这部分没有吴粦的戏份，也没有兜帽绿箭侠的戏份，想着左右没事，吴粦干脆请了个假，飞去洛杉矶看有少时参加的10号的KcoNLA2014演唱会。 当然，实际上是去找润娥约会。 这次来看少时的演唱会，吴粦经历了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各种思想起伏。 一开始知道少时有参加这个演唱会的时候，吴粦第一个想法是“不去”，因为已经听过两次演唱会了，不想再去听那些熟悉的歌曲，有那个时间不如继续研究剧本 朴室长也有提前打过电话给吴粦，打算让他来当个表演嘉宾，和少时一起表演英文版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不过被吴粦拒绝了，理由是他还不知道在这个节点能不能请假，实际想法就是不想去。 后来润娥在电话里撒娇让他去的时候，吴粦的想法是“待定”，因为他不知道到时候剧组拍到哪里了，不一定能请到假。润娥也理解，所以后面也没提第二次。 在剧组7号离开温哥华之前，戴维邀请吴粦一起过去当他的助手，而且吴粦本身第一反应也是想和剧组一起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只存在了几秒钟后，直觉告诉吴粦必须去看这一场演唱会，于是吴粦当场就婉拒戴维的邀请了，说是想休息几天。 吴粦在7号晚上睡觉前，例行复盘全天所做的事情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怎么就拒绝戴维的邀请了，明明自己在之前参加过两场少时的演唱会后，就对去现场看演出不感兴趣了，怎么当时直觉却替大脑做主了呢？ 第二次做出莫名其妙举动的是7号买机票的时候。吴粦明明可以买8号的机票去洛杉矶，然后9号和少时一起彩排，10号可以登台表演。 可是在吴粦拿起电话打给润娥的时候，明明想好了要说“9号一起彩排10号一起演出”，可在话出口时，却变成了“9号晚上到10号在台下看你们表演就行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本能告诉吴粦，他有必要以一个观众的身份去好好地欣赏这场演唱会。既然话说出口了，又有这个第六感，那么就干脆顺从本心，不改了，只当观众去。 虽然润娥对吴粦不能和她们同台演出感到失望，不过在吴粦答应11号陪她们少时在洛杉矶玩、12号单独陪她出去玩之后，她马上又高兴起来了！ 7号晚上吴粦在例行“日三省吾身”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当时做出“看演唱会”这个决定的那一瞬间，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 9号出发前，为了给少时做个宣传，吴粦还特意在社交账号发了演唱会门票的信息。晚上到了酒店后，吴粦和Sm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在YURI、泰软的掩护下和润娥在酒店花园偷偷地约会。 为了不影响少时的休息，也防止突然有Sm的人要找润娥她们，吴粦和润娥也就聊了半小时就分开了。 一看时间还早，在飞机上又没吃饱，吴粦想了想，洛杉矶适合单人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其他地方又没伴，没办法，只好去餐厅找点东西填填肚子。 去酒店的西餐厅需要穿过一楼大堂，正好遇见参加完KcoN回来的一众Kpop歌手。 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就没一个吴粦认识的，还有几个脸上五官几乎都有钉子的，更加看得吴粦直摇头。 对于Kpop这种纹身+钉子+饶舌的娱乐文化，吴粦自己是接受不了。 不管是年纪大了接受不了新兴文化，还是思想传统食古不化，吴粦都懒得去深究，反正做好自己就行了。庆幸润娥没有受到这种文化影响太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润娥有乱七八糟的纹身，或者喜欢在脸上挂满钉子，相信自己也不会喜欢她。 就在吴粦摇着头打算绕开这群喧闹的人群时，一个女声叫住了他。 “吴粦oppA？” 吴粦回头一看，人群中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正对着他挥手，原来是IU。 “哦，IU 啊。原来你也来了啊。” 吴粦在原地对着IU挥了挥手。他可没打算走到人群那边去凑热闹，不过反而是先主动打招呼的IU对着他走了过来。 “oppA也来看演唱会？”IU仰着头，看着吴粦的神态非常可爱。不怪吴粦没第一时间看到IU，穿着平底鞋的她完全被一群穿着厚底皮鞋的男歌手挡住了身形。 “是啊，明天的场次。你是今天的？” “是的，oppA不知道我今天有演出？伤心啊！”IU眨着大眼睛，瘪着嘴唇，一副很悲伤的样子。 自从知道吴粦是tARA和少时的朋友后，IU就把吴粦列为普通朋友了；而在一起上过节目，并且和吴粦经常在社交账号上互动之后，IU就把吴粦升级为可以直接称呼oppA的人了。 “哎呀，小姑娘别伤心，我是真不知道你有来，为了表达歉意，我现在请你吃西餐？”吴粦笑着给了IU一个摸头杀，然后指了指餐厅。 IU却嘟起了嘴：“oppA肯定知道我在身材管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吴粦耸耸肩：“受不了你们这个身材管理了，哪来那么多肥要减，搞得一个个皮包骨头似的。。” “那是，哪像oppA，吃得再多都能锻炼成肌肉，我又不能有肌肉。”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只好我自己去吃了。” “oppA是来看明天演唱会？” “是啊，Sm给的票。” “特意从华夏过来？” “哦，那倒不是，从加拿大过来的。我正好在那边拍戏，刚好有空就过来了。我可不会为了一场演唱会特意飞半个地球，而且还是拼盘的。” “拍戏？哦，对，oppA正在拍《绿箭侠》。” “咦？这你都知道？” “那是！你可是我朋友里面唯一一个能接拍美剧的演员！” “拍美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呀！oppA你是在炫耀吗？” “呃，其实美剧真的没有多少片酬，华夏的电视剧才多……” “呀！不是说片酬的事情！不和你说了！”IU气呼呼的又嘟起小嘴。 “哈哈！和你闹着玩！对了，你什么时候开演唱会？记得通知我一下。” IU马上又变成一张笑脸：“真的？我到时候直接给你寄一张VIp票！” “是不是VIp无所谓，但是一定得声音效果最好的位置，你的歌在演唱会里面听应该很不错。” “谢谢oppA！那就这么说定了！” “拉勾……” “oppA你把我当小孩呢！” “哈哈！” 对于IU和吴粦的接触，其他KpopER并没有什么异常想法，出门遇到个朋友然后聊两句不是很正常？ …… 10号上午，吴粦仗着自己和Sm关系硬，先潜入演唱会场地，录了一段少时便装彩排的视频。 下午，吴粦又“潜”入后台，录了一段少时后台化妆的片段，打算等演唱会结束后一起发在自己的视频账号上。 眼见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入场了，先化好妆的润娥和YURI（自愿打掩护）把吴粦送出待机室。 三人走出待机室后，润娥和YURI在左边，吴粦在右边，三人面对面站着，正打算互相说一句告别语后就各自离开。这时，通道传来脚步声，而这脚步声来到两女背后时突然停止。 对于这个通道来说，有人走动很正常，两女正打算和吴粦说完话后再回头看，突然看到吴粦看向自己背后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峻，表情也变得冰冷。 YURI只是感到奇怪的转身看向后方。 而润娥则是心中一紧，她在之前吴粦为了她在横店打架和在SbS与李昇基对峙的时候见过吴粦这个表情……润娥下意识的先抓住吴粦的手臂后才转身。 两女转身后，赫然发现面前站着三个人！好巧不巧，领头的正是李昇基！后面两个看起来像是李昇基的保镖。 少时知道这次演唱会的主持里面有李昇基，所以众女一直在打配合，避免让吴粦和李昇基碰到面，只是吴粦要来后台拍视频的小请求实在是没法拒绝，这才让他早点来拍完后早点走，没想到临走时，还是遇到了李昇基。 李昇基本来在和保镖交待事情，也没留意走到谁的待机室了，直到看到前面有人把路挡住了，这才正面看过去。 第一眼看到吴粦的时候，李昇基潜意识地感到有些害怕，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吴粦的1 VS 4战绩，加上后面有人撑腰，对李昇基来说，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李昇基马上想到这是在洛杉矶，不是在汉城，不用担心吴粦背后的黑社会势力，而且自己还有两名保镖在，所以马上又恢复了自信，正想对吴粦放几句狠话，随即看到吴粦身边那清纯漂亮的润娥，还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李昇基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少时两女看到是李昇基后，表情一愣之后，甚至带着点慌张，下意识的就要对“前辈”鞠躬行礼。 吴粦看到李昇基的瞬间，一股怒气直上心头！不过本性不愿意主动惹事的他，还是把打人的冲动压了下来，迅速对环境进行了分析。 主动打人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坏了自己名声，让对方卖了可怜，还会影响自己在润娥心里的印象。 主动挑衅也不行，万一挑衅成功，就算自己在理，可是对方有两个保镖，自己也打不过啊！ 算了，当做睁眼瞎吧，对方只要离开别来挑事，自己就当做没看到就行。 没想到，李昇基停下来后竟然不走了！而且前面两女还有要鞠躬的迹象！ 也许是见不得自己女友给“前任”鞠躬，也许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示弱，也许觉得自己才是强势的一方，也许作为男人想表现点什么……吴粦突然伸手按住润娥和YURI的肩膀，不让她们完成弯腰的动作，接着从两女中间穿过，直面李昇基。 YURI一下子没理解吴粦的用意，还想继续鞠躬打招呼，不过被润娥拦住了。 润娥可是知道吴粦有“大男子主义”的，不管他现在想做什么，总之不能拖他后腿就对了。 吴粦脸上切换成一个嘲弄的表情，轻蔑一笑：“哟，这不是送财童子嘛。哦，忘记你不会中文了。英语你应该会吧？Sending money boy。do you understand?boY……”吴粦最后拉了个长音。 李昇基一开始听到“Sending money boy”已经有点生气了，最后更是被拉长音的“boY”给气破防了。 “你……”李昇基指着吴粦说不出话来，突然对着后面一挥手：“给我揍他！” 吴粦一听，眉头一皱，反而往前一小步，摆出起手式。润娥则是拉着就要上前理论的YURI往后退了一步，打开了待机室的门，喊了一下林助理。 两个保镖一愣，其中保镖乙摆出架势，另一个保镖甲赶紧拉住他，然后在李昇基耳边说：“老板，这是演唱会后台，打……这么做，影响不好。” 明显，保镖甲智商高一点。 气头上的李昇基可不领情，不满地怒斥一声：“哼，你是老板我是老板？上……”话音未落，就听到润娥对着待机室喊了一声，李昇基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保镖甲连忙小声地补充一句：“要对付他有很多办法，没必要在公众场合……”说完指了指左上方。 李昇基抬头一看，原来是个监控摄像头！稍微一愣后，李昇基这才微微点头，转而对着吴粦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我给少时面子，懒得理你。不过嘛，之前你在南朝鲜拍的电影，看来到时候是不会有多少观影人数了。” 两女一听，担忧地看向吴粦，李昇基毕竟有“国民弟弟”、“皇太子”的绰号，可见在南朝鲜的观众里面影响力有多大。如果他在后面唆使粉丝抵制吴粦的电影，那还真的可以极大的影响上座率。 当然，吴粦的电影受到影响，也就相当于她们两人受到了影响……于是两女又面色不善的看向李昇基。 吴粦反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上。反正投资方都是你们南朝鲜的公司，就怕你到时候再来一百套清潭洞的房子都不够赔的。” 李昇基顿时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憋得通红，想说狠话但是又说不出来。李昇基的父亲虽然是银行高管，看起来位高权重，但严格来说，也只是高级打工人而已，和能在南朝鲜开得起影视投资公司的大佬还是没得比。 吴粦见状，又添了一把火道：“不过呢，还得谢谢你提醒了我。我倒是可以让你演的电视剧卖不到华夏去哦。也不知道少了这么一块大收入，电视台还会不会找你拍电视剧呢？”吴粦对着李昇基得意的扬了扬眉。 “就凭你？你有这本事？”李昇基硬着脖子回应。 吴粦耸耸肩：“要不要试试看？或者，你可以去问问SbS高层？” 李昇基顿时整个人愣住了：他现在想起来了，第一次和吴粦冲突之后，只是因为闹了点口角，竟然就被电视台警告了，最后不得不忍气吞声赔钱了事。很明显，SbS更加看重吴粦啊！所以，吴粦的威胁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吴粦一看李昇基的表情，就知道他相信了！于是继续补刀道：“其实呢，也不用这么麻烦去动用电视台的人脉，我只要把你第二次的买凶证据发到我的社交账号上，你的演艺生涯估计也就废了。哦，可能还得去坐牢？” 李昇基傻了！整个人都呆滞了… 几秒后，李昇基才慌乱地说：“我是南朝鲜的三栖明星，你这个外国人发的消息，不会有人相信的！我的关系能直接把你封号！” 吴粦努了一下嘴唇，不以为然地回答：“哦，你在南朝鲜很有势力？你有势力的话还会又是给我送购物卡，又是给我送房子？” 李昇基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再说，就算你能封锁南朝鲜的网络，可是你能封你星条国爸爸的Fb？你管得了华夏的微博？我只要提了证据，起码你在华夏就是罪犯了，会不会把你引去华夏审判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会被华夏官方封杀。”吴粦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地样子。 李昇基再次僵化了……前几年的Rh事件，在华夏民间闹腾了很久，这些年才有缓和的迹象，要是再被吴粦这么一搞，导致被官方封杀的话，那就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李昇基急了，慌乱之下开始乱说话了：“你……我明明都给你赔偿了！按照黑道上的规矩，你不能再对我做出任何报复性的举动！” 这句话一出，就算是亲口承认刚才吴粦透露的信息了。 吴粦笑了……润娥YURI还有刚刚和林助理一起出来的少时众人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昇基……两个保镖嘴角抽啊抽的，不知道该劝自家老板别说话好还是当做没听见好。 吴粦笑着指了指两个保镖：“是啊，所以，这不还没做嘛。我就等着你的人上来呢。来不来？我可只是一名普通小演员啊，我不是动作明星，我不会功夫的。” 嗯，不会功夫，可不代表不会武术。 李昇基怒气攻心，却又对吴粦无可奈何，气急败坏之下甩手往旁边走了一步，临走还撂下狠话：“哼，我看你的档次确实够低级的，连找女人都是找我玩腻的女人，连个一手货都玩不起。” 李昇基这句话，就像一根引线，马上引爆了在场众人的怒火！ “呀！李昇基！你……”润娥就肯定忍不住了，绕到吴粦身前，愤怒的指着李昇基，可一时太过激动，却说不出骂人的话来。 吴粦被李昇基也气得被带入“冷血模式”，没有冲动的去揍李昇基，反而是拉了一下润娥，把她抱住，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后，看着润娥的双眼，深情地说：“润娥是我的珍宝，是我的心头肉……”吴粦把润娥的头压在自己胸口，抬头看向李昇基，眼露凶光地说：“……更是我的命。” 吴粦的眼神像是有实质的利箭，让李昇基顿时感到一阵心悸……而吴粦冷血的表情也把李昇基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不敢再继续嘴硬，赶紧绕过众人往前走。 其它人虽然早就知道润娥和吴粦在一起了，可是也怕吴粦被李昇基的话所影响，惶惶不安的看向吴粦。 润娥就更恐慌了。 身处南朝鲜这个堕落的大环境里面，她本来就因为没有落红而一直担心吴粦有心结。被李昇基这么一抹黑，润娥先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但是在吴粦拉着她的时候，马上又变成了满心的恐惧！她是真的怕吴粦相信李昇基的谰言，哪怕吴粦后面当场示爱，可还是冲不掉润娥内心对失去吴粦的惧怕。 于是，润娥哭了，眼泪打湿了吴粦的衣服，连旁边其他人都听到了她的哭声。 其他人都知道润娥为什么哭，没有一个人觉得润娥是在小题大做，毕竟她们都身处同一个大环境内，甚至连泰软也深有同感。 吴粦左手拍着润娥的背部，右手从腰包里面拿出纸巾，旁边的YURI见吴粦单手不方便，连忙拿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张后再递给吴粦。 吴粦给了YURI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松开手，留出空间，托起润娥的脸蛋，怜爱的为她擦拭眼泪：“有什么好哭的，眼睛都哭肿了。” 润娥带着哭腔，对着吴粦小声说：“oppA，他说得都是假的！我和他什么事都没发生！” 吴粦笑着刮了一下润娥的鼻子：“什么事？谁说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反正，我只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润娥很怕吴粦在演戏，很怕吴粦是在敷衍她，很怕吴粦是碍于众人面子不得不对她说好话…… “oppA……”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为了赚钱养家，我必须发达！为了发达，我就得听老婆的话！你就说是不是我老婆吧？你就说我是不是该听你的话？” “噗嗤！”“咿……”周围的人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开始起哄了。 润娥面对着吴粦再次当场示爱，也终于暂时舒了一口气，红着脸低下了头，接着又把头靠在吴粦胸口上。 吴粦再次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然后马上微微推开润娥，满脸嫌弃地说：“咿……你多久没保养头发？这发质硬得！都把我嘴唇扎疼了！” 润娥嗔怒地打了一下吴粦：“明明是你的胡子扎了我的头皮！” 吴粦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恍然大悟道：“对哦，今天忘记刮胡子就出来了，是我扎到自己了！” “你这人啊……”润娥终于破涕为笑了。 吴粦摸了摸润娥的头发：“好了，去补妆吧，都哭成大花脸了。” “oppA……”润娥欲言又止，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 “怎么？还要个吻别？你看周围那么多人。”吴粦扬了扬眉毛，一副你敢要我就敢亲的样子。 SUNNY这时走了过来，伸手就把润娥拉离吴粦的怀里，一脸嫌弃地说：“你们够了啊，撒狗粮也不看看地方。赶紧给眼睛消肿然后补妆，要不赶不及了。”不过回头的时候却给了吴粦一个赞许的眼神，润娥也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回待机室。 少时其他人也是对吴粦点点头后，互相打闹着跟着进了待机室。 看到润娥进去后，吴粦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阴沉。 还留在原地的林助理叹了一口气，对着吴粦说：“用不用干脆对公司说清楚？这样公司才好出面应对李昇基。他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吴粦绷着个脸说：“我无所谓，看润娥自己想不想对Sm说。你们要采取什么措施我不管，但是李昇基这边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助理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去问问润娥。那如果要官宣，你什么态度？” “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所谓，都听润娥的。” “好的。” “还有，刚才我不是说大话，现在的我，有实力封杀你们在华夏电视台的一切资源。以后Sm要是对润娥有什么企图，你可以把我刚才的话复述给金社长。” “嗯，懂了，放心吧。”自从在《武神》片场被吴粦训了一次，林助理就不敢忽视吴粦的威胁了。 “那我走了。” 吴粦为了照顾润娥的情绪，没有说什么“不介意以前怎么样”、“对你的从前我不在乎”、“我的珍宝是你李昇基不配拥有”……诸如此类会把他们两人以前的关系联系起来的话，但这并不代表吴粦真的完全不在意李昇基的话。 润娥没落红，吴粦确实不介意，毕竟当时他也不是处男。但是这只能说吴粦不会主动去想，并不能说当别人提起来的时候，吴粦会真的不去联想这些阴暗的事情。 对于惹怒他的李昇基，吴粦之所以没有动粗，一个是真心打不过两个保镖，一个是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无视主动出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因此，吴粦必须忍。 但是，不当面动手，不代表不能玩阴的。 第200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一） 就像之前李昇基说的，只要他没先闹事，吴粦对李昇基的一切报复行为都会被视为违反了道上的规矩。 要做就必须做到让所有人都查不出来的地步，所以吴粦现在还真的不能公开举报李昇基。 可是如果想私底下做小动作的话，吴粦的基本盘在华夏，李昇基不去华夏的话，吴粦一时半会确实拿他没办法；吴粦相信通过九爷肯定也能报复李昇基，可是九爷毕竟在汉城，无论怎么做泄密的风险还是很大。 所以，只能看看在洛杉矶这边有没有机会了。 吴粦在入场之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约翰打了个电话，让他介绍一名当地可靠的私家侦探，要求就是马上就能投入工作，并且可以24小时盯着李昇基。 约翰听了要求之后，建议吴粦不妨邀请一名退休警察，便宜而且还熟悉当地的人脉。 吴粦听出了约翰的意思，他是在给自己的同事谋福利，并且如果听从他的建议，还能获得额外的助力。 有这等好事，吴粦当然同意了！于是谈妥了500美元一天的价格，如果能查到吴粦想要的信息，费用可以适当增加。 吴粦当即给约翰发了李昇基的照片和入住的酒店名字，并且直接转了1500美元过去，让他找好人后再把联系方式发过来就行，但是前期工作可以先进行了。 事情办完，吴粦这才放松心情，入场听歌。 这次的拼盘演唱会舞台是个十字形，吴粦的位置就在拐角的最前面，距离舞台近到在原地都能直接和台上的人握手，可谓VVVIp特权座。 对吴粦来说南朝鲜的男团看的是舞蹈，女团听的是歌曲，只有少时才是歌舞都值得欣赏，所以前面一段时间，吴粦过得很是无聊…… 直到看到李昇基作为主持人上台，吴粦才有了精神，一直盯着他冷笑。 李昇基在主持过程中，转头突然看到近在咫尺的吴粦时，表情也是不由得一愣，台词卡壳了一秒。在看到吴粦借着梳拢头发动作对他比出国际手势的时候，更是气得差点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一个没留意在台上踉跄了一下。逼得李昇基不得不转头尽量不看吴粦这边，这才避免了后面发生更多的舞台事故。 好不容易等到少时上场了，吴粦却有点坐不住了——因为少时的服装。 少时今天穿的是白色无袖内衬加上吊带黑色短裙，配上长腿和高跟黑皮鞋，衣着可谓是相当的漂亮！就连吴粦之前在后台看到的时候，都对这套服装称赞不已。 可是一到舞台上…毕竟观众都在舞台底下坐着啊！头部也就正好舞台那么高！对于吴粦这种位置的观众来说，少时不跳的时候都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的安全裤…… 如果是从粉丝的角度去对待这件事，那么还会觉得非常的期待！ 但是，台上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么……虽然有安全裤，可是，吴粦还是觉得非常的吃亏，心里堵得慌。 不过台上表演中的润娥，总是找各种机会看他，逼得他不得不一直逼着自己保持着热情兴奋的表情…… 在《GEE》唱到“pAbo”时，润娥刚好走到吴粦面前，特意蹲下来，眼睛含着泪花，表情却是笑眯眯的指着吴粦。 演唱会导演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动作，马上调了一台空中摄影机转到那个位置，把吴粦哭笑不得的表情放到了大屏幕上，顿时，全场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作为少时挚友，加上有过一首合唱的英文版《再次重逢的世界》，还有《绿箭侠》的光环加身，吴粦在少时粉丝里面的知名度还是相当的高！ 好不容易熬到演唱会结束，吴粦才匆匆走了员工通道，和少时汇合后，蹭Sm的专车回去酒店。吴粦几次想提一下裙子的问题，不过又想到这就是女艺人的舞台装、这就是公司的安排、身不由己……越想越多，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而少时众女也想问清楚吴粦和李昇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润娥不知道这件事，车上又一直找不到机会问吴粦。润娥倒是发了信息询问，不过吴粦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为理由，推脱到以后有时间再当面说。 李昇基回到酒店后，越想越气，觉得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地算了，但是又想不出来有什么妥善的办法，上次在汉城转了两手都被查出来，现在在人生地不熟的洛杉矶，还能怎么办？ 无奈之下，李昇基只好找来保镖甲商量。 马上，吴粦和约翰就都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预警信息。 …… 11号，SUNNY作为地主，主动说带众人去环球影城玩。随同的还有Sm的工作人员和吴粦这个“家属”。 虽然林助理也随行，但是吴粦并没有主动去询问Sm的打算。 不过他在观察其它Sm人员对他和润娥的态度后，就知道估计林助理和润娥都没打算把他们的关系往上报，于是，吴粦只好无奈地当了一天“普通朋友”。 润娥虽然很想和吴粦像对情侣一样地游玩，可是随行工作人员不少，周围游客也多，还是不敢太明目张胆，只能找一些机会和吴粦短时间接触，像是坐过山车的时候才能挨着坐在一起，又或者在其它姐妹的掩护下和吴粦偷偷牵一下手之类的。两人大部分时间还是和其他少时成员待在一起，利用她们作掩护，一起逛街买魔法杖，坐在一起吃东西等……什么互相投喂啊，给对方买东西啊，就都不敢做了。 吴粦一开始也玩得很郁闷，不过突然灵光一闪，念头就通透了，趁着购物的时候大家四处分散，吴粦对着润娥说：“我们之前的秘密工作其实做得不错，一直以来都没被曝光。如果以后不小心被曝光，粉丝单纯的从事情发展脉络上看，你我之间是在你发布单身公告之后才开始有意识的互相接触，之前一年我们可以说因为一起工作而对对方有了新的认识，然后在集体出游中产生了好感。后面我们如果被拍到单独出去，那么就能有一个循序渐进又不突兀的过程来给粉丝一个交待了！” 润娥愕然……通过吴粦的话，她能看出吴粦内心其实一直想着公开两人的关系，不想这么憋屈的相处着，但是又要兼顾官宣后对润娥事业的影响，所以一直殚精竭虑的为以后公开两人的关系去做铺垫。 虽然出于对事业的考虑，出于对少时的负责，润娥其实不是很想官宣，不过现在此情此景，加上自己总感觉在两人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她觉得应该附和吴粦的想法！ 反正又不是真的到了要官宣的时候…… 润娥只是愣了一下，就笑嘻嘻地说：“你这想法不错！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好像是为了鼓励吴粦，润娥悄悄握了一下吴粦的手掌，然后马上就放开。 “简单，多准备点今天的集体照，明天我们放到社交账号上去。连来游玩都没避开其它人，总不能说我们是在谈恋爱了吧？接下来可能得委屈你一段时间，我们只能在社交媒体发团体照，暂时不能发两人合影了。” 吴粦表达的意思是站在粉丝的角度看起来，如果吴粦和润娥这个节点真的在谈恋爱，那么在少时其它人来游乐场的时候，他们应该是避开众人去别的地方过两人世界。但是既然和团体一起来玩，那么这两人很大可能性就不会是情侣关系。 但是这句话在润娥的理解中，就是给她提了个醒。作为情侣，整天想着是集体活动，把两人相处的优先级都放在团体后面，这就是没重视两人恋爱关系的直接表现。 润娥猛然警醒：这不就是一开始自己觉得泰软做得不妥的地方？怎么自己真的也犯这个错误了！ 惭愧、懊悔、内疚……多种负面情绪突然涌上头，让润娥突然双手抓住吴粦的手臂，抬头带着愧疚的表情，冲动地说：“oppA，要不，我们自己单独去玩吧，反正今天也拍了不少集体照了。” 吴粦一愣，左右扫视了一眼，接着抽出手臂，快速给了一个摸头杀，笑着说：“没必要，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呢，现在才离开，太明显了。” 润娥心里一慌：现在不行？那就是得在一开始就作出决定了？ “oppA，那一开始你想过去哪里玩吗？”润娥决定试探性地问一下。 吴粦还在构思怎么做才能“误导”粉丝，嘴里不假思索地说道：“本来想着带你去我上次见义勇为的超市看看，然后去杜比剧院看看奥斯卡的颁奖场地，最后再去星光大道走走……毕竟咱们都是演员嘛。” 润娥心里更堵了：果然oppA一开始就想过单独约会的！而且……上次超市发生的恐怖袭击，这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是刘靓全程陪着他的。我其实更应该让oppA带着我去替换掉这部分印象的……怎么就忘记这个事了呢！ “那……要不我们晚上去？” “看到时候她们有没有安排吧。” “有安排我们也可以不参加啊？欧尼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她们会帮我们打掩护的。” “算了，毕竟从上午就在一起活动了，最后那么一点时间却脱离团队，影响不好。就像拍戏，从选角、剧本预读到拍完戏，但是最后的杀青宴却不去参加，怎么都说不过去。总得有始有终吧。” “哦……那听你的吧。”润娥情绪有点低落地微微低下了头，却又伸手握住吴粦的手掌，放在自己背后。 …… 在一次休息的时候，吴粦无意间想起这几天都没看到之前一直跟着西卡到处跑的权01，于是好奇的问润娥。 当时在场的润娥、孝源、YURI都愣了一下，然后其他两人一起看向润娥。 幸好吴粦也是无心的询问，问了问题之后就低头舀了一勺雪糕，正好没看到两女的眼神。 本来直接说“不知道”就行了，不过润娥考虑到以后这件事吴粦肯定也会知道，那么性质就从“隐瞒”变成“欺骗”了，所以润娥想了一下后，说：“他帮西卡欧尼去港岛办事了。” 吴粦听完，也没再追问下去。吴粦以为是帮西卡去联系业务，而润娥的意思是他去找合适的店面去了。 在环球影城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帕尼就撺掇地头蛇SUNNY带她们去见识一下洛杉矶的酒吧文化，这也得到了孝源、西卡的支持！ 不过这个提议却被带队的林助理否决了，理由很简单，这么一群美少女一起去酒吧，还是以混乱、犯罪闻名于世的星条国，这不就是送肉入虎口？很容易出事的！ 帕尼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欧尼，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以前经常去，不也没事？” 林助理：“什么叫做经常去？你一年才回来星条国几天？” “加起来也有一个月吧，反正没出过事就对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你熟悉的是旧金山的环境，这里是洛杉矶！” “洛杉矶又怎么了？不都是星条国的？每个酒吧背后的老板都很有势力的，他们是为了赚钱，所以会找很多保安维持好内部的秩序的，甚至可以说比酒吧外还安全。”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呃……”林助理想到南朝鲜那些夜店背后的龌龊，一时忍不住差点说出来，不过幸好及时把话吞了回去，毕竟这些涉及到整个娱乐圈高层的秘密。 其他人没觉察到林助理的欲言又止，以为只是一时想不出理由反驳，于是帕尼又接着说：“反正我们这里也有很多男员工，很安全的。难道你怕费用？别担心！他们的钱我出了！你们的意见呢？” 泰软、YURI和徐贤没有发表意见，不置可否。其他Sm员工看到有机会免费去见识世面，自然是纷纷点头附和！ 润娥这时候想的却是利用晚上剩下的时间去和吴粦单独约会，自然不想继续去酒吧鬼混，想要反对，但是现在明显4票赞成，3票否决，自己要是反对的话，显得太过异常，于是连忙表态道：“帕尼欧尼，我们毕竟女人比较多，还是太过引人注目了。酒吧这地方男人比较多，我们这一群人进去，别说在星条国，就是在南朝鲜，安全隐患也很高啊。虽然SUNNY欧尼是本地人，不过她和黑社会也不熟悉啊！去酒吧的事情还是考虑详细的好，比如找朝侨问问看哪家安全，还有SUNNY欧尼问问本地的朋友……” 一边的吴粦听到润娥的话，按照以往对她的了解，以为她是赞同去酒吧的，现在只是在理智的分析去酒吧这件事背后的隐患，想要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掉潜在的危险。 那么作为男朋友，吴粦肯定得为润娥撑腰啊！于是马上开口：“这件事情好办！我认识本地的警察，我来问问看。”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吴粦已经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hI，汤姆！什么好久不见，这不也才一个月……对，我是在洛杉矶，昨天刚来洛杉矶看演唱会……聚一聚？待会就可以啊！是这样，我不是陪着一群朋友出来玩嘛，她们现在想去酒吧喝酒，这不女人比较多嘛，所以想找你打听一下，哪家比较安全……对对，在亚洲人角度来说，确实比较漂亮……哦，我问问。” 吴粦拿开手机，对着SUNNY说：“清吧怎么样？就是不能蹦迪，有个小舞台唱歌的那种。” 没等帕尼反对，SUNNY马上点头同意了。 刚才一时冲动同意帕尼建议之后，SUNNY就有点后悔了，她也觉得这么一大帮漂亮女人去星条国的酒吧确实太危险，万一遇到酒鬼纠缠不清，演变成枪战就是大麻烦了。轻则上新闻损害少时名声，重则可能有人命危险。正在想着怎么合理的拒绝或者换地方的时候，吴粦的询问简直就像救命的及时雨！ 林助理觉得清吧也不错，于是也点点头。 润娥一愣之后，明白吴粦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心里对刚才太过委婉的说法后悔不已，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直接反对了，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吴粦这时候看的是SUNNY的方向，没留意到身边润娥的表情，见到对方点头，吴粦马上对着电话说：“可以，就你说的地方吧。维纳斯是吗？好的，我待会找找看……你先订座？好吧，麻烦你了……打你电话？为什么？……带路？不用了吧……哦，好的，那就谢谢了！我们到了就给你打电话。待会见。” 这下，事情都确定好了，什么反对意见都没用了。再反对就是跟吴粦和SUNNY作对。 吴粦挂线后，对着其他人说：“我这个朋友负责酒吧街的。他介绍了一家清吧，我们直接打车过去就行。他帮我们订好位置了。” SUNNY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认识本地的警察？负责酒吧街，职位不低吧？” “呃，什么职位忘记问了……汤姆是朋友的朋友，上个月过来一起喝了酒，所以就认识了。” 吴粦说得模糊，其他人也没继续追问的兴趣。 一群人打车去了酒吧街口，下车后就看到一位警察迎了上来，和吴粦拥抱了一下，扫了一眼众人后，笑着对吴粦说：“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那行，麻烦你了。” 两人在前面带路，其他人跟在后面，最后还有一名警察垫后保护。 汤姆和吴粦一边走一边说：“确实美女不少啊。她们都是你的朋友？” “是啊。南朝鲜的歌手，想着来酒吧看看，但是又怕有危险，所以只好请你出马了。” “南朝鲜的？哦，就是前面两天开演唱会的那些？” “是啊，她们参加的是昨晚的场次，所以还叫我来看了。” “你不是在加拿大拍戏吗？” “刚好这几天没我的戏份，所以就来了。对了，她们是少时，听过吗？” “少时？没印象。你这么大方的带她们出来，里面有你的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就我们背后蓝色衣服的。” 汤姆转头看了一眼，对着润娥微笑着点点头，又对着吴粦小声说：“这个好像不是你去年带来的那个吧？” 吴粦惊讶地说：“这你都还记得？那个是我助理，不是女朋友。” “我是警察啊！”说完，汤姆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摇摇头：“那个好像好一点。” “为什么？” 汤姆摊摊手：“身材好啊，丰满！你这个女朋友太瘦了，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把她的腰弄断。” 吴粦内心一动，不过瞬间就变成哭笑不得的表情：“咳咳，小声点，被听见不好。” “哈哈……你还怕女人？你不喜欢丰满的？我还想着今晚带你去另一个场子见识一下呢……” 两人自顾自的小声聊天，以为后面的人听不见，但是因为走路和风向的缘故，离吴粦不到一米的润娥和SUNNY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吴粦两人的聊天。 SUNNY看到润娥表情有点僵，于是凑过去咬耳朵：“吴粦以前还和别的女人来过？” “没事的欧尼，是他的助理，应该是去年的时候了。” “哦，你知道就好。” “欧尼……” “嗯？” “我身材真的很差吗？” SUNNY沉默了一下，说：“怎么会！你这么漂亮！” 然后……两人就没说话了。 一路有警察开道，倒是没有不长眼的上来寻事。 来到一家装修看起来比旁边其他酒吧典雅一点的建筑后，汤姆让殿后的那名警察在守着，并把他的号码给了吴粦，然后才带队进去。 汤姆和出来迎接的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后，在对方引导下，在两个相邻的大卡座坐下，然后开始安排上酒水。 在对方走后，汤姆这才说：“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打过招呼了，他会让人多关注你们这边的事情。万一有他们处理不了的，我外面那个兄弟会一直待在门口，电话你有了，直接一个电话，他就会进来。如果他下班走了，会有别人来替他继续看着这里。” 吴粦确实也需要这样子的安排，于是也不客气的说：“谢谢你的安排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一个小时吧。” “那干脆到时候进来一起喝酒吧。” “算了，我和同班次的兄弟说好一起出去消遣的。” “那就在这里不就行了？” “人多，不方便。” “没事，我请！今晚麻烦你们了，我请客喝酒不是应该的？” “五六人呢……” “哎呀，答谢各位兄弟的帮忙，这不是很正常？你就别推辞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约我喝酒吗？那待会你下班在这里喝不也一样？” “那……行吧，我待会下班就过来。你们先喝着。” “行！我等你！” “对了，你们这里女人那么多，接不接受搭讪？你知道，在我们这里，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会送酒或者上来搭讪的。” “呃，你们平时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 “不用处理啊，正常现象，除非打起来我们才会把人拉开。追求一夜情不是很正常的？我们自己出来喝酒遇见漂亮的，也会上前搭讪的。” “呃，还是算了。她们是明星，传回国内影响不好。连我和那个蓝衣服的谈恋爱的事情，都得瞒着她们公司呢。” “这……你们还真是麻烦。行了，我去和服务员交代一声，让他们拦着点。走了……” 第201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二） 虽然没有劲歌热舞，氛围不够热烈，不过有台上歌手的演唱，加上都是自己人的熟悉感，众人也纷纷各自分组开始玩起来，就连一开始对环境有些不满的帕尼，也渐渐放开了，甚至还上台去唱了一首，收到了不少的礼物！ 中途自然不乏有酒客见色起意，想要托服务员利用送点酒、送束花什么的搭个桥，不过都被事先交待过的服务员婉拒了。酒客也知趣，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惹不起的人，就没再坚持了，自然也就不会主动过来搭讪。 林助理对这环境也很满意，在这里喝酒，就算被拍到并传回国内，相信粉丝们也挑不出毛病来。 所有人都满意，只有润娥对不能单独和吴粦出去约会感到郁闷，看着吴粦的眼神都是哀怨的，这让吴粦还以为润娥没喝两杯就醉了呢，要不眼神怎么会那么迷离？ 半个小时后，约翰带着杰瑞来了。既然叫了汤姆，自然也就顺便把约翰也给约了出来。 约翰扫了一眼，就知道这群人里面的主次，端起一杯加了大冰球的威士忌，和少时众人干了一杯后，就坐在吴粦旁边聊天。 约翰：“tERRY，先恭喜你，你演的那部华夏的军事电视剧，叫做，呃，对了，《 Special battle line》，在我们这边很受欢迎哦！我很多看过这部电视剧的军队退役朋友都说你演得很不错，既有伸张正义后被冤枉的委屈，又有为了生存而投入黑社会的无奈，还有身处黑暗却向往光明的坚持！很多剧情让他们感同身受啊！” 吴粦微微一愣：这是我拍的那部戏吗？怎么听起来不像呢？ 不过，吴粦还是表情淡然地笑着说：“这部戏啊！很高兴你喜欢！可惜我只是个配角啊。” “对我就别用你们华夏的谦虚了，上面明明写你是主演！再说，你的镜头也是最多的！怎么会是配角？不要乱用你们的谦虚了，要讲事实。你是主角，就不要谦虚的说是配角了！” 吴粦眨了眨眼睛说：“你再说说看哪个名字？我看会不会翻译错了。” 约翰见吴粦还不相信，拿出手机打开App，点击了几下后，翻转屏幕给吴粦看：“你看，图片是你吧？名字也是你吧？” 吴粦接过手机，放大一看：咦，封面c位确实是他，演员列表里面他也是排在第一位。再看一下名字，《 Special battle line》，好像没错……可当初不是自己是配角吗？再说，哪有中途就领盒饭的主角的？ 当初国内播出的时候，吴粦忙着带七花跑综艺做宣传，只是抽空看了一些片段，自己确实是配角的待遇啊，怎么到这边就成主角了？ 不过，毕竟都是朋友，没必要总是唱反调。 “哈哈，那就不谦虚了！就是主角！来干一杯！”吴粦马上转移话题，不过喝酒后马上拿起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下，要找机会看一下星条国版的《特殊战线》。 又过了一会，汤姆带着五个下班的伙计过来了，于是吴粦又在旁边加开了一个卡座，一群人就干脆坐在另一边喝酒了。 两杯酒下肚，自然话题就开始不正经了。 约翰：“tERRY，你的女朋友没带出来？” 吴粦：“那个穿蓝衣服的就是啊。” 约翰：“哦，换了？” 吴粦：“没换啊，一直这个。” 约翰：“那上次超市那个呢？” 吴粦：“那是我助理！” 约翰：“真的假的？我看那个女的对你很不错啊！” 吴粦：“唉，我们是好朋友而已。” 约翰：“该不会是脚踏两只船吧？和这个交往，然后吊着另一个？” 吴粦：“哪有！真的只是朋友！” 约翰：“行行，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个更好，虽然不知道在你们东方人眼里谁更漂亮，不过我觉得那个的身材比这个好多了。” 汤姆加入话题：“我刚才一开始看到她就和tERRY说过了。看吧，tERRY，约翰也是这么说的！” 约翰：“哈哈！”举杯和汤姆碰了一下，吴粦苦笑着也举杯加入。 虽然约翰说的是事实，不过……嗯，女朋友嘛，看心，不看身材，嗯，对，这才是王道……这才是华夏人的标准…… 汤姆：“约翰，你那个女朋友呢？最近怎么不见你带出来？” 约翰努努嘴：“两个月前分手了。” 吴粦：“怎么分手的？去年看她很依赖你啊。” 约翰：“唉，之前看她长得不错才追她的（吴粦心中表示不认同），后来上床后，觉得她太瘦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和那桌女人一样。我让她多吃点，长点肉，她竟然拒绝了！还说她的身材在南朝鲜算很标准的！接近170cm的身高，竟然不到40kg！说真的，和一根棍子在床上睡真的没什么区别。” 汤姆设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举杯。 吴粦看了一眼润娥，也举起杯。 吴粦：“你就因为对方身材不好提出分手了？” 约翰：“那倒不完全是。” 汤姆：“那是因为什么？” 约翰：“后来有一次看到她高中的照片，才知道她来这边读大学之前，有过一次大型的整容！整个人几乎完全变了个样！” 汤姆：“这不是正常？” 约翰：“我后来了解了，这在他们南朝鲜确实属于正常现象。所以吴粦那群朋友里面，虽然有几个我觉得长得不错，不过一想到我前女友，就想到对方可能也是整容的，顿时就连请她们喝酒的兴趣都没了。” 吴粦这时也不好说什么。替少时证明她们都没整容过？那万一约翰要去泡帕尼或者SUNNY，吴粦该怎么办？ 所以，吴粦选择不解释，举杯…… 中途陆续进来两个汤姆的同事，说是在外面轮岗的，下班后换了人就进来一起喝酒了。 喝到凌晨时分，林助理过来说，少时得回去了，太晚了对她们的身体保养不好。 吴粦自然同意，不过是让Sm的人先走，他继续陪汤姆和约翰喝酒。 汤姆听到吴粦说要先送那群女人出去，然后再回来继续喝，他就提议，干脆就直接换场，他带吴粦去更好玩的地方。 汤姆对着吴粦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奸笑。吴粦秒懂，回了一个“明白”的表情。 于是，吴粦和约翰、杰瑞护送Sm众人出去打车，汤姆去和老板道个别。其它警察自然是跟着汤姆先在场内待着，待会再一起出去。 吴粦出门后，对着还在站岗的警察道了谢，邀请他待会一起去玩。对方自然高兴的答应下来，然后就和约翰两人走在前面开路，免得少时受到一些醉汉骚扰。 走出酒吧的吴粦，就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在走出酒吧街的路上，少时众人故意走成一排在前面挡着，润娥拉着吴粦走在最后，叮嘱他晚上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喝太多酒，要有个度……幸好，貌似润娥并没有说什么不要出去鬼混的话。 来到街口，带路的警察转身离开去换岗了。约翰和杰瑞觉得没必要对Sm众人表现得太热情，于是还没到街口，就靠在墙边抽烟等汤姆他们过来。 因为女人多男人少，为了确保少时众人的安全，林助理把男员工都分散到每一辆的士上，所以就算润娥选了最后走，可还是有一个Sm男员工在一边看着。润娥在这种场合之下，也只能拥抱一下吴粦当做道别了，连吻别都不敢。就算只是拥抱，还得SUNNY站在一边当背景板，防止被拍到后传出绯闻。 看着载着润娥的的士远去，吴粦原地转身，正想看汤姆那群人出来没有，这时，马路对面和左右两侧跑过来五个人，分三个方向把吴粦围住了。 正当吴粦打算询问这些人的来意时，其中两人抬起小臂对准吴粦，隐约可见包着小臂的衣服里面露出黑黝黝的枪口。另外三个则是微微掀开外套，向着吴粦露出别在腰间的刀柄。 吴粦整个人顿时僵化了，大脑一片空白，动都不敢动，都不知道该举起双手好还是保持原来双手下垂的姿势好。 其中一个拿着枪的持枪甲开口了：“不许动！不要做多余的动作，慢慢地跟我们走。” 吴粦这才恢复了一点思维能力，迅速打量了一下环境。 五个人体型很消瘦，除了持枪甲看起来正常一点，其他四人都是衣服松垮，像是大了一号似的，面部凹陷，布满痤疮，有深深的黑眼圈，两眼无神，整体看起来就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甚至还有人在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里面就打了两个呵欠。 五个人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三个带刀的比较近一点，好像掩护着两个拿枪的；以他的本事，哪怕以刀伤换枪伤，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同时制服两个持枪的人；庆幸的是，对着街口的方向没人挡住，吴粦能够毫无阻拦的看向约翰那边；不幸的是，那两个烟鬼顾着聊天，竟然没看吴粦这边！ 看过很多星条国枪战片的吴粦猜测，对方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暗杀他，看来就不是想要他的命，起码不是想在这个场合杀了他，那么他也许还有机会逃脱。 现在要是不想办法自救，等到跟着他们走之后，到时候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了！ 如果只是求财还是好的，最多被打一顿；但是如果对方想抽取器官卖钱又或者要报复性的把吴粦削成人棍，那到时候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利用对方不会第一时间开枪的思维方式去赌一把打个时间差呢？ 看似吓傻的吴粦，短短两秒之内，就在头脑里疯狂寻找适合现在使用的招式。 流氓甲看到吴粦呆着没动，经验丰富的他，认为对方应该是被吓傻了，于是把头对着旁边歪了一下，说：“跟着我们走一趟。” 吴粦表情“慌乱”的说：“嘿，哥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游客啊！我才来洛杉矶两天，我并不认识你们！” 持枪甲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一眼带刀丙。 带刀丙拿出一张照片，对着吴粦比照了一下，对着持枪甲点点头，然后又走近吴粦，伸手就要对吴粦搜身。 吴粦趁着对方伸手，故意做出一个微微躲闪的本能动作，借机把自己的方向调整到正对着约翰的角度……那两个烟鬼竟然背朝着他在聊天！ 持枪甲又抬了一下手，示意吴粦别乱动！ 带刀丙这才从吴粦包里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护照，又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和名字，对着持枪甲再次点头。 持枪甲再次歪了一下脑袋，示意吴粦马上走。 可这时候，还得拖延一下时间啊！ 吴粦问：“哥们，好歹说说要去哪里吧？如果要钱，我可以给啊！可是我现在身上带的信用卡额度很小的，只有几千美金，要不去酒店换一张大额的？还有，我们华夏银行跨行取现金的手续费很高的！要不，你告诉我卡号？我网上转账给你……”就在吴粦胡言乱语拖延时间的时候，终于看到约翰和杰瑞两人转过身来，三人对了一下眼神…… 持枪甲不耐烦了，微微举高了右手：“别说话！走！” 位于吴粦背后的带刀丁也推了吴粦一把。 吴粦借机大声叫了一声，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姿势：“嘿！哥们！别动手动脚啊！” 约翰和杰瑞终于发现吴粦这边的异常了，两人带着疑惑，一前一后地缓步走了过来，右手放在后腰。 走在前面的杰瑞先是大吼了一声：“你们堵着路干嘛呢？” 持枪乙转身朝着杰瑞，面露凶相，对着杰瑞说：“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转身只是个习惯性动作，但是持枪乙忘记了他正举着手枪，转身的时候相当于调转枪口对准了杰瑞。 持枪乙身前突出的物体被杰瑞第一时间就看出是手枪！霎时之间，他就明白了吴粦遇到的问题：挟持！ 于是，职业本能让杰瑞马上喊出“LApd”后，迅速掏出配枪并往左边一个侧扑，接着一个翻滚，躲到一个大型的塑料垃圾桶后面，然后伸出手枪对着持枪乙，这才吼了一声：“放下武器，否则你们将被逮捕！” 约翰在杰瑞喊口号后，第一时间也掏出配枪，然后快速后退几步，贴着墙角瞄准持枪乙！为了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约翰并没有喊口号。 本来约翰可以直接开枪，不过顾忌到吴粦就在乙的身边，怕误伤，所以才选择先威慑，看看歹徒会不会自己放下武器。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情形，近处的纷纷熟练地原地蹲下，远处的跑开两步后拿出手机录影。 五个匪徒被杰瑞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三个带刀的黑人，一个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两个本能的举起手。 持枪乙不知道该放下枪还是继续与杰瑞对峙，于是扭头看向持枪甲。 杰瑞用于遮掩身形的垃圾桶位于持枪甲的右后方，也就是说，杰瑞和两名持枪匪徒形成一个钝角，甲就是那个顶点。 持枪甲也是愣了一下后，看到乙的眼神，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杰瑞…… 吴粦自从看到杰瑞开始走过来后，一直就在等甲分神的机会。一瞄到甲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吴粦马上就一个后撤步，从刚才观察好的方位绕到甲的左边（绕右边得经过甲的正面和枪口位置），接着一个熊抱，紧紧地从背后箍住甲的上臂。 从乙看到吴粦的动作然后反应过来并举起手枪的时候，吴粦已经站在甲的身后了。 甲的反应很快，看到自己受到限制，马上就是一个左肘击打在吴粦的腹部，但是吴粦正好肾上腺激素爆发，这个打击没能让吴粦松手，于是他马上用手腕动作调转枪头，想要射击吴粦的手臂。 吴粦的长处就是反应灵敏！比持枪甲高了半个脑袋的吴粦看到甲调转枪头，想也不想，直接一蹲，手臂往下一捋，直接就变成箍住甲的小臂，把正在调转的枪头变成朝向甲自己的大腿位置。 在吴粦抱住甲的瞬间，约翰看到吴粦暂时脱险，马上就是个两连击，两枪都打中了乙的胸口，让乙顿时倒地失去行动力。 吴粦听到枪声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自己身上不疼，那就不是自己中枪！ 现在的姿势，是下蹲后抱着对方，那么接下来就是……举起来抱腰摔！ 不过甲貌似也学过这一招，一感觉到自己被抱离地面，马上下意识地用右腿从外侧勾住吴粦的右腿，让两人成为一个整体，使得吴粦在抱起甲后，没办法甩动他，只是在空中晃了两下。 这时甲迅速抽出左手，又接着一个左肘击，这次打在吴粦脸上，让吴粦一阵头晕目眩。 受到重击的吴粦，在剧痛的诱导下，一个发狠，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受伤，原地一个旱地拔葱，用尽力气跳起来后，抱着甲就往前扑！ 甲没想到吴粦力气这么大，在空中失重没控制好身形，手臂活动又受到限制，于是直接脸部着地，狠狠地与僵硬的地面来了个“狗吃屎”！疼痛加眩晕，让甲一时失去身体控制。 吴粦因为有心理准备，也有个垫底的，所以虽然也受到震动，但是能马上反应过来，顾不得起身站起来，直接凭着方位感往右侧翻滚，先脱离危险位置。直到滚了几米挨到墙后，才站起来观察环境。 在他原来的设想里面，只要他能离开五人的包围圈，约翰和杰瑞就可以无顾忌地开枪掩护他了。 杰瑞看到乙中枪，甲又被吴粦控制，于是连忙站起来跑向“战场”，用枪指着带刀的三个人。 约翰看到开枪命中后，也马上往前跑，把乙掉落的手枪踢到自己脚下后，刚好看到甲被摔到地上，又赶紧把甲掉落的手枪也勾了过来，同时用枪指着地上两人。 吴粦站起来后，看到场面已经受到了控制，一阵恐惧感才突然袭来，马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这时，不远处的执勤警察才在听到枪声后匆忙赶了过来，配合着约翰杰瑞给五名匪徒卸下了武器，并用手铐控制了起来，然后呼叫救护车准备把持枪乙先送去医院抢救。 留下杰瑞和执勤警察交待情况，并阻止他们去询问吴粦。见到都是自己人，执勤警察自然愿意大开方便之门，让吴粦有时间去学学怎么录口供才最符合自己利益。 约翰走到吴粦旁边，伸手拉起吴粦，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伸出大拇指：“厉害啊你！面对着两支枪三把刀还能动手制服一个，心理素质可以啊！” 吴粦心有余悸地苦笑一声：“硬撑着罢了，没看我现在都吓得快站不起来。” “那你现在缓过劲了吗？接下来你要录口供了，最好先把前因后果想清楚了。” “让我再休息一下，现在心跳超级快。” “嗯。” 等待吴粦恢复的间隙，汤姆带着刚才一帮子下班警察也赶到了。 汤姆瞄了一眼现场后，就让手下那群人去拦住围观民众，帮助其它人看好五名匪徒，他自己则是走到吴粦身边。 简单问了一下约翰情况后，他也是让吴粦先休息好再来说事发经过。汤姆倒是没道歉说什么“他当时陪着吴粦出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之类的话。已经有约翰等三位警察和吴粦一起走出来了，如果他还道歉，那不是在打约翰的脸？这才五名匪徒，只有两名持枪，有约翰三人在都让事情发生了，你要是说你跟着出来就不会有事，那不就是说约翰他们三个还不如你汤姆一个人厉害？ 吴粦点点头，站直了身子，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缓缓把整个过程说了出来，在约翰和汤姆又询问了几个细节后，结合之前私家侦探的预警，初步怀疑是李昇基找人做的，毕竟吴粦在洛杉矶也没得罪其他人了。 因为现场不适合审讯，于是汤姆先派了两个人去李昇基入住的酒店收集信息并且顺带盯着李昇基的行踪，然后和约翰一起带着吴粦和众匪徒，前往洛杉矶警局。 路上，约翰和汤姆谈好，这个案子由两人的团队一起负责，一定要给吴粦一个满意的交代。另一方面，约翰得知吴粦在本地没有律师后，也给他推荐了一位“长期合作”的刑事律师亨利格林。 在吴粦一行“龟速”到达警局时，律师亨利也到场了，于是三方很有默契的为吴粦录了一份非常完美的口供。 期间，汤姆的人也审讯了四名匪徒。别看星条国对外什么人权不人权的，对于进了警局，尤其伤害目标是警察的朋友，甚至还有袭警嫌疑的匪徒，那是各种手段尽出，软硬兼施之下，四个“常客”也是很快的说出了真相。 持枪甲是个黑社会，昨晚有个黄种西装男找到他，给了1000美元的定金让他打断一个人的四肢并录下全过程，并答应事成之后再给美元。 第202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三） 持枪甲提到对方在介绍吴粦资料的时候，重点提醒了持枪甲对方有功夫在身，最好带上武器。 所以，持枪甲也不敢托大，于是以每人100美元的价格雇佣了四个经常找他“买货”的顾客，带齐武器后才敢来找吴粦。 至于吴粦的行踪，他是从对方电话里得知的。白天他们先是在环球影城外面埋伏，不过一直没等到机会，晚上则是在酒吧街外蹲点，这才找到了吴粦落单的时机，而且他们动手之前，那个黄种西装男也在马路对面看着。 不过持枪甲看了网上下载的李昇基照片后，确认不是这个人找的他，但是经过一番外形的描述，吴粦猜测可能是李昇基身边的保镖。于是，吴粦又联系了正在盯梢的私家侦探，让他发了几张保镖的照片，经过辨认，持枪甲确定是保镖甲找的他们。 有了口供后，约翰和汤姆马上分开行动，一方面加派人手去酒店盯住李昇基一行，避免他们离境；一方面马上派人调出路口附近的监控。 不到一个小时，两边都有信息传来。 酒店方面的警察发现了李昇基一行突然退房并打算前往机场，于是他们只能马上现身拦住了李昇基及其同行的保镖和助理，并利用李昇基对星条国法律的不熟悉，以及对白人的畏惧心态，把他们所有人带回各自的房间进行一般的信息了解流程。 查看监控的警察在有具体时间和位置的指引下，很快就在监控画面中找到了保镖甲的身影，并且整理出了一条对方从到达、跟踪、围观并最后匆忙离开的完整行动视频。 这下算是证据确凿了，约翰马上和地检联系，拿到了逮捕证后，直接把李昇基一行从酒店带回到警察局。 约翰和汤姆打算连夜加急审讯保镖甲，并争取把罪名往李昇基身上带，这样才能为吴粦争取到最大的经济利益。而吴粦则是被杰瑞护送回酒店休息，并且留下了两名便衣在吴粦的对门住下。 等吴粦回到房间睡下，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也不知道，半夜有位美女打算偷袭他的，不过看到房间空无一人，又只好失望离去。 当吴粦感觉到异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润娥正弯着腰在他枕头边嗅着什么。吴粦睁眼的时候，正好和润娥来了个四目相对，把她吓了一跳！ 吴粦拿起手机一看，才睡了两小时！也懒得去问润娥在干嘛了，直接伸手一拉，就把轻飘飘的润娥拉到自己身边，直接把她抱在自己胸口，又睡着了。 今天的时间本来就是留给吴粦的，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昨晚因为吴粦晚归而胡思乱想了一整夜的润娥也没睡好，这下躺在吴粦的手臂上，嘟起小嘴埋怨了他几句了，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今天Sm众人去其他地方游玩，单独留下了润娥在酒店。不是那么好心为吴粦创造约会机会，而是吴粦和Sm说好了今天要带润娥去参加巨石的派对。 巨石刚在比佛利山庄也买了一套房子，准备在今天开一个入住的派对。前两天看到吴粦的Fb知道他要来洛杉矶后，就打了个电话把他也邀请上了。吴粦想到上次去参加史泰龙的派对时，每个宾客都是成双成对来的，于是吴粦就想着借着这个机会也让润娥去开开眼界，认识一下好莱坞的大明星。 这种事情，林助理决定不了，所以得找带队的经纪人室室长朴敏才。吴粦为了避嫌，假意说要带一个少时成员去参加派对，问她们几个里面谁这一天没通告有空过去。 朴敏才也不好偏心的指定，于是直接带着吴粦去问了少时众人，早有准备的7女当然都找了各自的理由不去参加，于是名额就又落在润娥头上了。 其实在少时里面，朴敏才是更偏向于让气质出众的西卡或者符合星条国审美的帕尼陪吴粦一起去的，毕竟这两人是Sm计划中，现阶段扩大北美影响力的主力，不过这两人最近的心思都不在演戏这方面，第一个找理由拒绝过去的也是她们，所以朴敏才也拿她们没办法。 按照计划，润娥是下午去酒店的美容院做一次护理和化妆，然后在傍晚坐巨石派来的专车前去赴宴。所以上午再睡个回笼觉也完全不影响今天的安排。 吴粦感觉好像自己刚入睡，就又被吵醒了。这次是电话。 看着怀里的睡美人，想要轻轻推开方便自己伸手去拿电话，没想对方却不配合，反而用力抱紧了吴粦，嘴里还发出“嗯嗯/”的撒娇声。 吴粦宠溺地笑了笑，干脆把润娥抱紧后，用力一个转身，改成面朝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接着背部挪动一下，这才够得着一直震动的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个一年没联系过的贵人：大使馆秘书庄彦峰。 虽然有一丝诧异和一丝惶恐，但是吴粦还是装出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庄秘书！您好！好久不见了啊！” “吴总你好！” “哎呀，在你面前我怎么敢自称吴总？您叫我小吴就行了。” “那不行，你现在可是重要人物，我可不敢这么称呼你。” “哪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您才是国家外交战线的重要人物，我撑死了只能算国家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庄彦峰意有所指，可是因为信息不对等，吴粦并没有听出庄彦峰的真实态度，以为他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庄彦峰也没特意说明，继续说道：“呵呵，你又不是党员，这句话你可用不上。这样吧，咱们也别互相客气了，我叫你名字吧，你也别叫我庄秘书了，喊我一声庄哥就行了。” “诶，好的，庄哥。你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咱们找家米其林？” “呵呵，中午还真的打算和你一起吃饭。不过呢，是我请你吃饭。” “这太客气了……” “等我们见面聊完，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了。” “呃……庄哥这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别要我的命就行。” “哈哈，别贫了。半小时后你能不能洗漱完？我来你房间和你谈点事。” “哪用得着半小时！5分钟就行！” “别说得这么快。我可是知道你凌晨才回来，今天润娥也没和Sm的人出去，所以……你确定你5分钟后能在房间接待我？” “呃……这……”吴粦慌了……自己没做什么坏事吧？怎么大使馆派人跟踪我了？连润娥在这里都知道？房间不会有监听器吧？也许搞不好还有监视器？这…… 也许是听出了吴粦话里的不安，也许是感觉到吴粦的为难，庄彦峰笑笑说：“别胡思乱想了，是关于明年这边一个迎新晚会的事情。有些关于演出的事情得和你商量一下，所以，你得让你的女朋友回避一下。” 吴粦顿时松了一口气：“哦哦……那我知道了。那就半小时后见。” “嗯，待会见。” 挂线后，吴粦看着被电话吵醒后就一直装睡偷听他打电话的润娥，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别装了。起来吧。” 润娥这才张开眼睛，偷亲了一下吴粦后，鼓起包子脸问道：“哎呀……你真坏！你怎么知道我睡醒了？” “因为眼珠子一直在动！” “就不允许我在做梦啊？” “允许啊，所以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而已。”吴粦微微抬头，回了一个轻吻。 “呀！你真坏！”润娥捶了一下吴粦的胸口。 “起来吧。你也听到了，有正事，你先回房间吧，我得洗漱了。中午可能没办法陪你吃饭了，到时候我给你叫酒店送餐过去。” 润娥顿时切换成让人竖起汗毛的男孩音：“嗯V……一起嘛……”润娥蹭了蹭吴粦的胸口。 吴粦掐了一下润娥的俏脸：“一起？那半个小时就不够了。” 润娥马上坐了起来，刚好坐在吴粦的腹部，然后故意摩擦了一下：“我不信，试试看？” 吴粦也跟着坐了起来，轻轻拍了两下润娥的臀部：“呵呵，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两人来了个深吻后，吴粦这才得以去刷牙洗脸，润娥也没离开，就一直在吴粦背后抱着他，抱了全程……等到吴粦穿好衣服后，润娥这才回去自己的房间。 润娥离开不久，庄彦峰就带着一个人过来了，进门就直接介绍这个人是星条国有名的华裔刑事律师冯锐翰。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后，吴粦开始泡茶待客。 庄彦峰笑着说：“你还真不愧是鮀岛人，出国了都不忘带一套茶具。” 吴粦动作不停的回复道：“这不习惯了嘛，每天不喝几杯，总感觉嘴里差点什么味道。” 冯锐翰好奇地问：“我看这边很多华裔都是用大的水壶泡茶然后用大杯喝，这样随身携带也方便。两种方式有什么不同吗？” 吴粦坦然的说：“我是个粗人，你要说这两种的区别的话，我是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以我这么多年的喝茶经验来说，功夫茶冲出来的茶水更香，更醇；大壶的茶水味道差一点，而且时间没控制好的话，要么太浓，口感苦涩，要么变酸，味道不好，好像还对身体不好。不过这些都只是个人感觉而已，我拍戏的时候也会拿着大水壶泡上一包单丛茶包。” 开场白说完，开始进入正式话题。 庄彦峰：“吴粦啊，今天带着锐翰来找你，主要是为了你昨晚遇袭的事情。” 吴粦微微一愣：“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大使馆了？我这边都还没收到审讯结果呢。” 庄彦峰：“也不需要什么结果，只要涉及到华夏人的案件，我这边都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其实昨晚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收集资料花了点时间，所以等到上午才来找你。” 吴粦不解地问：“资料？我就是当事人，需要什么信息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庄彦峰笑了笑：“不是你的资料，是李昇基的资料。”说完，打开公文包，递给吴粦几张纸。 吴粦接过来翻了一下，顿时呆住了：纸张上一行一行的罗列了李昇基的资产信息，小到一块手表、一条项链的价格，大到所有房产的估值以及银行存款、理财产品等等，简直是应有尽有。 吴粦还没看完，就目瞪口呆地问道：“这是……” 庄彦峰淡然地说：“这是整理出来的李昇基的财产情况。” 吴粦：“这是要做什么？” 庄彦峰示意了一下，冯锐翰接着说：“从现在警察掌握的证据来看……” 吴粦连忙举手示意打断：“等等，我都还没接到警察的通知，你们就知道警察那边掌握什么证据了？” 庄彦峰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大使馆毕竟在这边耕耘多年，如果这点消息都不能提前知道，那我们不是很失职？基操勿6，锐翰你继续。” 吴粦看着庄彦峰那平静的样子，只能暗叹一声：自己果然是乡巴佬。 冯锐翰看到吴粦那大惊小怪的样子，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继续说道：“因为我平时也经常和警察打交道，在里面也发展了不少内线。就算庄哥没有出手，单凭我的关系，其实也能提前得到消息。这里的警察和我们国内的可不一样，没什么保密意识的，只要钱给够，什么消息都可以往外送。” 吴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冯锐翰从公文包又拿出几张纸：“按照星条国这边的法律，类似昨晚这种买凶伤人的罪名可大可小。但是就现在的证据来看，给李昇基定罪的可能性很低。如果以我和亨利的水平来正常打这官司，估计能拿到100万美元的赔偿金并且送对方保镖入监狱，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过，保镖甲毕竟只是个小弟，送不送他进监狱其实没什么大意义，不如多拿点赔款更加的实际。就现在搜集到的资料来分析，以李昇基的性格，肯定不敢向公司求援，甚至还会尽可能的瞒着公司，这一点可以利用；还有，李昇基为了自己的星途，绝对不会在洛杉矶多加停留，免得被盯着他的狗仔队找出破绽；所以，以亨利的水平，让对方付出200万美元来把这件事情快速解决掉，应该还是做得到的。如果有警察的配合，拿到250万应该也不是问题。” 吴粦算了一下汇率：“以李昇基的身家，拿出250万美元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便宜他了。” 庄彦峰摇了摇右手的食指：“以前也许可以，但是赔了你一套房子后，他就没这么多钱了。当然，前提是他的公司不出面帮他。” 吴粦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这你都知道……” 庄彦峰耸耸肩膀，一副“小意思”的样子。 冯锐翰：“不过以星条国这边的规矩，你得和亨利签一个风险代理委托。按照这个案子的金额，只需要20%就够了，也就是说，预计你最多能拿到200万。” 吴粦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200万也不错了。到时候和约翰他们几个人一分，估计我还能拿到几十万，也就是几百万Rmb，还不错。” 冯锐翰对着庄彦峰说：“我这边说完了。” 庄彦峰先是对着冯锐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吴粦说：“吴粦，这个赔偿方式你同意吗？” 吴粦点点头：“我是外行，你们才是专业的。你们说行就行，这个方案我接受。” 庄彦峰：“那好。锐翰和亨利也是老朋友了，刚才其实亨利也打过电话给锐翰咨询过他的意见，不过锐翰还没给答复。既然你同意了这个方案，那待会锐翰就会诱导亨利朝这个方向去做。” 冯锐翰：“中午前估计警察局会给你打电话，亨利可能也会来找你聊这个事情。他应该会给你几个方案选择，你到时候就说为了兼顾你那几个警察朋友的利益，选择赔偿最多的方案，要不要他进监狱无所谓。亨利自然就会用这个方案和你签协议了。” “嗯，明白。” 庄彦峰：“不过呢，我希望你能放弃这笔钱。”说话，庄彦峰和吴粦对视，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 吴粦诧异的问：“不要这笔钱？就这么放过李昇基？” 庄彦峰摇摇头：“那倒不是，钱还是得拿。但是我建议你不要把这笔钱分掉，而是和约翰一起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给洛杉矶的因公受伤警察提供一些援助。” 吴粦疑惑地问：“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能问为什么吗？” 庄彦峰笑着说：“我们调查过约翰这个人，做事公正，而且没有种族歧视的思想，算是一个很中立的人。现在他和你的关系不错，这势必会导致他在一些事情上偏袒华夏人。而事实上，在这一年里面，他确实也在一些案件上多次照顾华夏人。如果约翰能够当上警察局长，甚至当上市长或者州长，那你可以想象，洛杉矶或者加州的华人生存环境是不是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呃……听起来很有道理……”吴粦想了一下，点点头。 “可是，只是成立一个基金就能让约翰当上局长？就算可以，200万也太少了吧？” “200万当然不够，但是事情得一步一步来。现在约翰是警长，如果这个基金能成立，那么他凭着在洛杉矶警察圈里面的威望，马上晋升警督完全没问题。然后过两年，如果他还是能够保持现在的行事方式，那么我们就再推他一把，把他扶上警监的位置，这就相当于副局长了。” 吴粦顿时眼睛一亮：“那这是好事啊！200万太少了！我再加100万美元吧！” 庄彦峰很欣慰地看到吴粦为了国家的事情能够这么积极地配合，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没必要加钱。这次能拿到多少赔偿金，就全部拿出来成立基金就行。你再加钱进去，那性质就变了。” “为什么？不是钱越多越好吗？” “这种事情在星条国很敏感的，所以得适度。如果你来成立这么一个基金，或者在基金里面的占比过高，星条国政府会以为你在收买人心，肯定不会同意你基金的成立。可是带上约翰就不一样了。这次你们是一起遇袭，这笔赔偿金严格来说，也有他的一份。然后，成立基金之后，你不插手管理，而是全权委托给约翰去打理，那么就变成了约翰的政绩！所有洛杉矶的警察都会感激约翰的，这份功劳也就牢牢地锁在约翰身上了。” “哦，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其实庄彦峰的用意并不止这么简单，这还涉及到华夏在星条国内的战略布局，不过这就没必要向吴粦说太多了，只要让他知道该知道的就行了。 庄彦峰：“你要做的，是怎么通过你的演技，去劝说约翰接受这个提议。” “嗯……我会想办法让他接受的。不过，真的不用加钱？200万看起来不少，可是每年能赚到的钱不够洛杉矶警察分的啊。” “不用加了。这只是起步资金，后面约翰自然会想办法去募集更多的善款的。” “那我以后再捐？” “以后再说，看实际情况。” “嗯。” 看到吴粦考虑的是如何让这个方案产生的效果更好，甚至不惜自己垫钱，可就是不提自己损失了200万美元的事情，庄彦峰觉得吴粦这个人的品质真不错，以至于庄彦峰不得不主动说出赔偿的方案。 “至于你损失的这200万……” “小事。别说这是横财，就算是国家要我从公司财产里面捐这个钱出来，那也是应该的。” “没必要，国家还不缺你这三瓜两枣的。再说，也没有让你出这个钱的必要。” “呃，也行。” “这笔钱，是不能直接给你的，这样会有隐患。不过，我们会以商演的方式，邀请你公司的艺人出场，以这种方式，分期付款的还给你。” “咦，那不错。我现在的片酬听说很高，可能一部戏就能补回来了。” “不不，为了避嫌，不能邀请你，只能是你公司的艺人。” “呃，用得着这么谨慎吗？” “这个层面的事情，再谨慎都不为过。要是让人查到你和国企或者任意国家队有资金往来，那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在为国家做事。” “那你们邀请我公司的艺人不也一样？” “那不会，元联会作为掮客搞定这一切。” “嘶……你们连元联和我的关系都知道啊。”吴粦倒吸一口冷气。 “呵呵……”庄彦峰用一个扬眉回应吴粦。 “第一个邀约，就是今年的国庆晚会，还有还没开始计划好的明年春晚和开年的洛杉矶华人团拜会，到时候由元联通知你们参加的。” “这……事情还不知道成不成……” “不管成不成，这都是一个人情。皇帝还不差使饿兵呢。这个你安心等消息就好了。” “呃……那我就先谢谢庄哥的好意了。” 第203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四） 三人就一些细节问题作了交流后，吴粦终于等到了约翰的电话。 约翰在电话里面，详细说明了他们现在掌握的信息。 持枪甲在交待是受到保镖甲雇佣的同时，也被约翰“逼得”拿出了剩下的600美金，并且幸运地从上面采集到保镖甲的指纹。 李昇基一行人在被带回警察局后，就被分开审讯。李昇基还算有点基本的法律意识，什么话都不肯说，就是要等天亮后临时雇佣个律师过来。 助理对这件事完全不知道，甚至还被当场吓哭了。 保镖甲一开始也是矢口否认“买凶”的事实，不过在约翰的“威吓”之下，加上持枪甲的证词以及钞票上的指纹，保镖甲不得不坦白了事情的经过。 李昇基在找不到办法报复吴粦的情况下，找到了保镖甲商量对策。美籍朝裔的保镖甲本来就是来自洛杉矶，认识几个混黑道的，于是提议付出少量费用，去雇佣几个有枪的混混对付吴粦。有热武器的威慑，吴粦功夫再好都没用。李昇基觉得办法不错，于是同意了，而且为了避免被查到转账记录，保镖甲还谨慎的用韩币去找酒店兑换成美金，不过在最后把钱给持枪甲的时候，却忘记了戴上手套，导致被检出指纹。 李昇基虽然拖到白天都不承认指使人买凶的事实，而且也托人找了一个代理律师，不过却明显被人坑了，找来的却是一个水平很差的小律师，到了警察局之后，完全搞不清楚逻辑链。。 在星条国，买凶伤人属于故意杀人罪，而教唆犯同样可以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 这本来是约翰用来说明保镖甲罪名很严重的法律条款。而李昇基的律师头脑里面想着的是如何帮李昇基撇清和现有证据的关系，却没去考虑“帮保镖甲脱罪其实也是在帮李昇基脱罪”，也没提出“怀疑警方没有履行米兰达规则是可以申请让一切证词无效”，竟然还在一边赞同约翰的说法，把旁边的李昇基吓得脸都白了！ 不过这个律师水平虽然低，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当场就指出私家侦探提供的录音材料是非法所得，不能成为指证的证据，而偷拍的照片却不能直接证明他的当事人和这件事情有直接关系……所以，光凭保镖甲的证词，并不能证明是李昇基唆使的。 但是，约翰却玩了个花招，用吴粦、润娥和房子等信息，激怒了李昇基，逼得他在暴怒之下，承认有过赔偿房子给吴粦这么一个事实，也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之前在南朝鲜做过唆使他人去殴打吴粦的事实。 这下，保镖甲的证词、私家侦探的录音和照片、李昇基的过往的事实……这些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哪怕李昇基不承认自己在星条国有唆使保镖甲的事情，但是凭着这条证据链，也足够让法官和陪审团相信保镖甲的买凶行为，源头都是来自于李昇基。 本来李昇基还想硬扛，但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李昇基的经纪公司—hooK娱乐打来的电话却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hooK娱乐接机的时候没看到李昇基一行，于是打电话给助理，询问他们为什么买了机票却不登机，是不是出事了？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回国？ 约翰马上趁热打铁，指出虽然李昇基不认罪，可是警方这边完全可以凭着现有的证据限制他短期内不能离境，并且还可以对外就这件事情发出公告。虽然公文里面不能直接写出李昇基的名字，但是凭着保镖甲的身份，完全可以把舆论的关注点带到李昇基的身上。 李昇基顿时就慌了……想到这份公告到时候一旦传回国内，那么到时候不止是公司那边瞒不住，估计整个南朝鲜娱乐圈都会知道李昇基被限制离境的事情了！然后在南朝鲜的记者来采访警察时，只要这边再稍微暗示一下，说点模棱两可的话，那李昇基的罪名基本就坐实了！那也就意味着，就算李昇基最后不会被定罪，但是他的职业生涯也毁了！ 于是，李昇基一方面让助理稳住公司，说自己因为的士抛锚耽误了航班，然后决定继续在洛杉矶多玩两天；另一方面，在约翰的诱导下，李昇基和他的律师商量了一会后，决定采用庭外和解的方式帮保镖甲脱罪，只要保镖甲不被起诉，就不会把背后的李昇基牵扯进来。 至于怎么脱罪、吴粦肯不肯和解、和解的具体条款怎么制定……这些约翰做不了主，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吴粦，让他去一趟警局，和约翰、汤姆、亨利一起聊一个具体的方案。 在庄彦峰的建议下，吴粦让他们三人分散来自己房间聊，这样能防止万一被监控或者记者无意发现后，被对方利用，以“警察偏袒吴粦不公平”为理由，申请法庭裁定所有的现有证据无效。 庄彦峰当着吴粦的面留了个窃听器后，和冯锐翰在隔壁开了个房间，方便随时发信息给吴粦做技术指导，也可以在约翰三人离开后，第一时间来找吴粦再次完善方案。 等约翰三人来了之后，吴粦让酒店送来午餐，当然，也没忘了给润娥那边也送一份。 中间因为实在不好太过冷落润娥，于是在约翰三人来了之后，让润娥也过来一会，让她看到确实是几个男人在聊公事，才让她可以安心的回去房间吃午餐。 按照刚才和庄彦峰商量好的计划，吴粦选择了庭外和解的方案，不过他要求明天再谈，今晚必须让李昇基在拘留间待上一晚。 约翰和汤姆对视一眼，表示“懂了”，他们会好好安排的。 因为吴粦过两天要就要离开洛杉矶了，不能一直在这里和李昇基一方谈判，他也懒得再看到对方那副嘴脸，于是和亨利签订了一份全权委托合同，方便亨利在吴粦不在的时候代表他和李昇基谈条件。不过吴粦对这份合同也有要求，那就是在需要降低吴粦提出的条件时，必须先征求吴粦的意见。 吃过午饭，约翰和汤姆先回警察局了，亨利留下来和吴粦继续沟通如何在符合星条国法律的前提下提出最高的要求。 亨利提出，按照现在的情况，他可以提出100万美元的赔偿金，但是如果有更多的证据证明李昇基在南朝鲜的地位和收入情况，那他有把握拿到更多。 吴粦表示，亨利一开始尽量往高了报，先提出400万美金，然后暗示对方还有商量的余地，把谈判拖到后天，到时候吴粦会给亨利一份关于李昇基财产的详细资料。 看到吴粦提出的金额这么大，而他自己在中间起到的作用并没有那么大，于是亨利只提出了15%的律师费。有了之前冯锐翰的铺垫，吴粦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下来。看到吴粦这么爽快，亨利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让他充满了工作的动力。这下，不再是看在约翰的面子上去工作，而是真正地为了自己的酬劳而工作。 和亨利谈妥各种细节后，吴粦故意问了一下这笔钱拿到后要怎么处理才能最大程度的避税并且分一部分给约翰他们又不会给约翰带来麻烦。 亨利深深地看了一眼吴粦后，才说因为涉及跨国资金往来，自己需要点时间去咨询专家，不过不需要太长时间，明天谈判之前肯定能获得一个完美的方案出来。 在亨利离开后，吴粦又和庄彦峰两人复盘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漏洞后，两人告辞离开，让吴粦有时间去酒店的美容院打理一下发型和做一下保养。 至于吴粦和庄彦峰的饭局，就只能等到下次吴粦回洛杉矶的时候了。 就在吴粦要去美容院找润娥的时候，他接到了另一个贵人的来电：九爷。 自从上次九爷出面处理了李昇基的事情后，两人并没有再做电话联系，只是偶尔发几条问候信息维系着之间的关系，吴粦反而和九爷的下属李恩硕来往比较多。 九爷这次来电，主要是想给禁脔tARA要一些华夏演出的资源。 tARA在南朝鲜虽然通过九爷的帮忙获得了平反，可是她们也对南朝鲜的环境伤透了心。之前在九爷的人脉搭桥之下，tARA和五羊城的隆真文化签订了大华夏的活动代理协议，由隆真文化负责tARA在大华夏范围的一切业务。 本来一切进行的很好，tARA也在隆真文化的助力下，成为华夏地区知名度最高的南朝鲜女团，一直力压少时，被粉丝称为“华夏女团”。 直到去年下半年吴粦给少时带去几次晚会演出后，才让少时在华夏的名气赶上了tARA，这才总算有了点“南朝鲜女帝”的排面。 在今年上半年，一方面华夏没有什么适合tARA的大型节日晚会，另一方面也没什么国际性的重大活动，所以在没有高出场费演出机会的情况下，隆真文化想着以小分队的形式去参加一些低报酬的小型地方晚会，同时安排一些知名的综艺让tARA去维持住人气。 当隆真打算发力的时候，却发现这两条路都被华鳞堵住了。 在华鳞分家并确定以活动中介为主要业务之一后，吴粦就通过“元联”的省台人脉，让谷慧琴去和一些实力比较强的市级电视台建立了联系，本地女团有七花，演员有李雪，南朝鲜歌手有JYp家族，几乎霸占了全国主要电视台晚会里面的女团节目。 而在综艺这里，更加是滴水不漏。 一般一个综艺节目只会要一个外籍IdoL来充当噱头，多了就会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影响到节目的节奏。JYp自己本身那么多女艺人，节目都不够分的，哪还有名额给新来不知根底的tARA？ 最后，逼得隆真不得不安排了好几场不赚钱的粉丝见面会去维持tARA的人气。 隆真推断，再没有屏幕上的露面机会，待到下半年的中秋、双十一、元旦甚至新年晚会，tARA就没实力去和少时竞争演出机会了。 在一次济州岛上的碰面中听到隆真负责人王聪明王公子的抱怨后，九爷明白：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本来九爷觉得tARA少点演出机会也不是不好，起码不会太累，也能有多点时间陪他。不过架不住枕边风吹了一次又一次，为了满足自己女人的事业心，才有了这次九爷的电话。 其实一开始九爷觉得吴粦的身份比他低了起码一级，没必要掉份去给吴粦打电话要求合作，所以他第一选择是打给了自己在华夏的人脉苏爷。 没想苏爷听到他的要求后，连去调查的时间都不需要，直接在电话里面就回复说，华夏有华夏的玩法。他的人脉圈并不在电视台这一块，他最多可以在一些晚会筹备时提一下tARA，但是还不能保证肯定成功。在综艺上，他就爱莫能助了。吴粦的人脉、名气以及口碑已经成型了，不说在决策层上能不能和吴粦的人脉抗衡，单单“吴粦介绍来参加综艺的人选就是节目效果的保证”这一点，就让电视台的人不敢随意选用没上过综艺的tARA。 因为综艺是连续性的节目，一期的口碑爆棚，那么带来的是后面几期节目的收视率大涨，也会增加下一季节目的赞助商数量和冠名权金额。而同样的，一期节目的口碑崩盘，也会影响到后面的收视率，甚至影响到下一季的收入。 这下，九爷总算认清了吴粦在华夏制作圈内的地位了。别看吴粦在演员这条路上只是个新晋的一线，但是在制作人的小圈子内，还有各家电视台的人脉上，却是实力派的大佬身份，是真正靠自己实力杀出一条康庄大道的牛人。 对于九爷的合作要求，吴粦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了。每年华夏那么多台晚会，少时和JYp又不可能全部包圆，那么和九爷合作，大家把蛋糕分一下，既照顾了双方的面子，又不至于造成恶性竞争拉低了出场费，何乐而不为呢？ “元联”那群人是可以对一些节目起到决策作用，可是如果tARA和少时、mISS A形成竞争，那么肯定有一方得先降价，这时候，为了照顾表面上的正常程序，肯定只能选报价低的。这就意味着“元联”的利润也降低了。 至于综艺这方面，九爷很明智地没有提出来。一方面是tARA都不会中文，上什么综艺都只会添麻烦而已；另一方面，吴粦对合作答应得那么爽快，九爷也不好意思让吴粦再做退让。 于是，吴粦给了九爷谷慧琴的电话，让他去拿给隆真的人，需要的时候直接对接就行。和九爷结束了通话，吴粦发了条消息给谷慧琴交代了一下，双方合作的事情算达成了。 打完电话，吴粦这才去美容院打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在傍晚时分，和润娥一起坐上巨石派来的专车，前往巨石在比佛利山庄内的别墅。 这次派对的流程和之前史泰龙举办的差不多，都是进去之后，各自找认识的人聊天什么的。凭借着之前在史泰龙派对上认识的人够多，吴粦这次总算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也能和别人聊一些话题了。 就是在介绍润娥的时候比较麻烦，别人都默认润娥是吴粦女朋友甚至妻子，导致吴粦每次都得解释只是好朋友，这次只是恰好她来洛杉矶演出，所以才一起过来。 而在遇到史泰龙和巨石的时候，吴粦才会承认润娥是他女朋友，不过却叮嘱对方千万不能透露出去。 润娥看到吴粦为了照顾她的事业而甘愿选择这种别扭、委屈的做事方式，心里感动不已，也带着一点歉疚和一丝恐惧，生怕吴粦什么时候就不耐烦向她摊牌要求在官宣和分手之前做选择了。 所以，润娥一整晚都摒弃了本身积极活泼的行动方式，非常安静贤淑地待在吴粦身边，就像一位端庄娴雅的大家闺秀一般，带着淡淡的笑容，挽着吴粦的手臂，静静的听着吴粦和其他人的交谈，连女眷在另一边扎堆聊天都没去参加。 这种小鸟依人，或者说真情依赖的表现，让吴粦大感欣慰和高兴。 这可以说是Sm教出来的宴会礼仪，可以说是润娥不想给吴粦丢脸，也可以说这是对吴粦付出的一种回报、一种安抚。 就像之前吴粦和林静谈到的，双方的感情就像一杯水，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中，林静不知道怎么往里面加水，所以一旦水干了，关系也就断了；而吴粦对润娥的付出，很大程度上加快了杯中水的消耗，虽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少，但是润娥却懂得利用一切相处的时间去加大注水量。 …… 吴粦带着润娥走了一圈后，看到巨石在对他挥手，于是走过去加入了他和史泰龙的聊天话题。 巨石和史泰龙先是夸了一下吴粦在《特殊战线》上的表演，这次，吴粦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会再次吃惊了。 如果说约翰是因为反恐题材而对《特殊战线》感兴趣，那么史泰龙和巨石则是为了了解世界上几个大经济体对于枪战片喜好而去关注《特殊战线》。按照他们的说法，在星条国很难看到华夏拍的现代剧，战争题材的就更少了，《特殊战线》是他们能找到的唯一一部反映现代小范围战争的华夏电视剧。 一开始他们在听说有这么一部电视剧上线后，就尝试地去看了第一集，一开场就发现竟然是熟人主演的！接下来就不用说，被剧情吸引进去了……史泰龙甚至笑着说，之前没想到人高马大的吴粦也能把恋爱戏拍得那么甜蜜，现在知道了，原来现实中和女主本来就是一对情侣啊！说完对着润娥也笑了一下。 吴粦这是越听越感到奇怪，剧情都对，怎么这顺序感觉很乱呢？不过为了不露出破绽，吴粦并没有对剧情做出什么评价，而是笑着感谢对方的夸奖，然后马上切换话题去聊起巨石这套房子。 巨石：“tERRY，我这套房子怎么样？” 吴粦：“很不错！环境非常好，我特别喜欢那个健身房。”吴粦又用上了他的说话艺术。其实他真心觉得巨石这套别墅的实用性还不如他西湖的那套大平层。 史泰龙：“喜欢就在这里买一套嘛。” 巨石：“是啊，咱们做邻居后，找你切磋也方便。” 史泰龙：“你刚才怎么没对我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太老了打不过你了？” 巨石：“哈哈！” 吴粦：“想过啊，不过暂时不会买。我一年也在洛杉矶待不了几天，买别墅太浪费了。” 巨石：“这倒也是，房产税就是一个大问题。” 吴粦：“不过我确实想在市区买一套房子，或者说公寓。以后不管是我，还是我女朋友，甚至我公司其他人来洛杉矶发展，都有个舒适的落脚地。” 吴粦这倒不是信口开河，刘靓之前确实有和他提到过在洛杉矶买房子的事情。一个是估计以后吴粦会更多的参与好莱坞影视的制作，在洛杉矶有套房子则是可以证明自己的经济实力以及稳定性；一个是洛杉矶的房子保值，符合元联的投资标准，完全可以让元联出面把房子买下来，然后“出租”给吴粦。 史泰龙：“这样啊……咦，巨石，你原来那套公寓不是正在挂牌销售吗？友情价卖给吴粦得了。” 巨石：“咦，这也可以，卖给熟人总比卖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 吴粦：“公寓？太小了吧？我起码需要三个房间的。” 史泰龙：“说是公寓，其实就是一套小别墅。” 吴粦：“呃，多小？交通方便吗？” 巨石调出手机里的相片给吴粦看，开始介绍起这套房子：“足够满足你的要求了。” 巨石这套房子，其实是一套三层楼的小别墅，一层大概100平方左右，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两间客房加一个卫生间，其中一间是套房，三楼是主卧。 自带小花园和地下停车场。 吴粦也在手机地图上查了一下这套房子周边的环境，它位于好莱坞最时尚的国际城社区，周围环绕着众多时尚酒店、餐厅和市场，搭乘地铁仅需几分钟即可到达洛杉矶市中心、好莱坞和藤街以及圣费尔南多谷。此外，距比奇伍德峡谷好莱坞村和美食市场、好莱坞101高速公路、洛斯费利斯东西村、银湖和所有好莱坞影城仅几分钟路程。 巨石说，现在市面价大概是100万美元左右，如果吴粦看上的话，90万美元就给他。 吴粦可不敢马上拍板，一是他没这个钱，另一方面他对这套房子的市价并不清楚。于是说得让公司审核一下，毕竟一次性要拿出那么多资金，并且还得转换成美元，程序上可能没那么简单。 巨石也表示理解，于是说这套房子会给吴粦留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吴粦也对巨石表示了感谢，并且第一时间把地址发给了刘靓，让她想办法调查一下。 说完，三个人转移话题，开始聊拍戏的事情。 没想不到10分钟，刘靓的电话就来了。 第203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五） 刘靓的电话就是来确认巨石是不是确实有心卖，并且真的只需要90万美金。 在获得确切回复后，刘靓当即让吴粦向巨石表示马上认购，并且让巨石提供一个代理人的联系方式，明天就有人上门去付款过户。 吴粦对刘靓的雷厉风行表示了诧异，问对方不考虑一下？这毕竟是几百万人民币的交易啊，甚至每年还得交10来万的房产税呢。 刘靓让吴粦放心，说是巨石这套房子正好符合“元联”的投资要求，所以才能马上拍板。 其实，刘靓收到吴粦地址之后，第一个询问的不是刘德宇，而是洛杉矶的华人商会，而对于华人商会来说，熟悉当地的房地产信息，这不是最低要求吗？ 于是，刘靓一个电话，对方只是把地址输入系统查询，马上就得知巨石所言不假，甚至还说少了，现在他那套房子，炒作一下卖出去的话，120万美元都算少的了，而巨石只是当做一套普通的房子去卖。 所以为了不让巨石反悔，刘靓才急忙让吴粦马上把这套房子当面定下来，并且让华人商会的人第一时间就去和巨石联系直接全款买下来。 至于后面用哪家公司的名义过户，那就再慢慢考虑了。 巨石对吴粦这么快就确定买房子的事情，甚至连价都不砍一手，表示非常的高兴！他认为吴粦这是给他面子，让他在史泰龙面前狠狠地长了脸！高兴之余，巨石也表示，冲着吴粦这么爽快，价格再减少5万，而且全屋家具电器都不搬走了，由吴粦自己看着处理！ 吴粦虽然觉得这些家具电器估计刘靓也不会要，不过还是承情的对巨石表示了感谢。 为吴粦成为洛杉矶的有房一族，三人干杯！ 兴奋的巨石还不满足，大声地喊来了远处环球影业的高层克里斯。克里斯主要负责《速度与激情》系列的拍摄，并且也有参与到编剧工作里面去。 巨石向克里斯介绍了吴粦后，说第七部里面因为韩这个角色领了盒饭，正好少一个东亚演员，他推荐吴粦加入后面第8部的拍摄。 克里斯闻言，也顿感兴趣。为了平衡国内关于种族的问题，也是为了打开东亚市场，所以有了韩这个角色。在韩被剧情杀之后，克里斯也在烦恼下一部究竟怎么增加一位东亚人。这两年，华夏的电影市场发展迅速，票房总量已经由原来在华日韩三国里面垫底，一下子窜到第一的位置！所以，克里斯第一方案是增加一位华夏演员。可是华夏能在好莱坞打开名气的那些演员，身价和地位都太高了，肯定不会来这部电影里面充当配角。那些想来镀金的新演员倒是不少，但是克里斯可不敢拿自己这个“摇钱树”系列去冒险。 而吴粦的出现正好满足了他的需求。 一个是形象气质符合这个电影系列的要求，一个是能被史泰龙称赞，还能获得美剧主动邀约合同的演员，演技肯定差不了，而且吴粦本身也已经在北美市场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顶替韩的人选！ 于是，克里斯和吴粦交换了联系方式后，表示会在下一部的策划启动后，邀请他来试镜。这个理由也很充分，毕竟第7部现在刚拍完，第8部能不能顺利启动、什么时候启动都还不知道呢。 这也是克里斯留的后手，他想看看《绿箭侠》播出后的市场反应。如果吴粦的表现出色，并且能获得北美市场进一步的认可，那么他也很愿意在新的剧本里面，给吴粦一个角色。 按照国际惯例，吴粦和润娥与其他大佬合影后，发上了华朝美三国的社交媒体。有之前的例子，加上也有其他名人把聚会照片发在Fb上，这次倒是没有人再说吴粦是死皮赖脸的去蹭热度了。 …… 离开比佛利山庄，吴粦把润娥送回酒店后，顶着对方哀怨的眼神，狠心的掉头离去。因为明天一早要陪少时去拉斯维加斯兜一圈，所以有些事情还真的得连夜处理掉。 吴粦去的是一家隐秘的会所，在包厢里面坐了一小会后，庄彦峰才推门进来。 按照庄彦峰的解释，他其实早就来了，之所以晚进来一会，主要是在等蹲守在会所外面的同事告诉他吴粦有没有受到跟踪。 随后，庄彦峰给了吴粦一份经过精心排版过的关于李昇基财产的资料。这一份并不是做得更加的详细或者精美，反而是做得粗糙一点，更符合一般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信息。 吴粦会把这一份资料带在身上，在亨利那边谈判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拿出去。 离开会所，吴粦又跑去警察局。 吴粦先是通过监控看了一下李昇基。令他诧异的是，李昇基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表现得非常烦躁，而是像一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的缩在房间的一角，惊恐地看向另一边的两名彪然大汉。那两名彪然大汉却没有看着李昇基，反而自顾自的聊着天。 吴粦疑惑地指着监视器问汤姆：“他怎么了？被这两个人打了？” 汤姆和约翰先是相视一笑，然后汤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没有，碰都没碰一下。” “那李昇基怎么那个表情？” “我们只是让那两个人一直在那里讨论同性之间的真爱而已。” 吴粦微微一愣之后，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这两人……不会来真的吧？” “我们可是遵守法律的警察，虐待嫌疑人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你们……真会玩……” “这不是你教的吗？” “别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这么做的？” “上午啊，你不是说要必须让李昇基好好在拘留间待上一晚的吗？” 吴粦愕然……我的本意是让李昇基感受一下拘留间的环境，给他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没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去威胁他啊？ 不过……看起来效果确实不错！看李昇基那样子，相信他会更加迫切的想要离开警察局，也不会想再被警察以别的名义带进来，这有利于明天谈判时候，迫使对方更容易退让。 于是，吴粦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两人比了个大拇指。 吴粦来警察局是为了计划的推进，所以看了一眼李昇基后，就和约翰一起去了汤姆的办公室。在这里，吴粦先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无论能让李昇基拿出多少赔偿金，吴粦只会收取这里面的50%当做税金和律师费，而剩下的50%让约翰、杰瑞还有汤姆和警局的人一起分掉，当做是对于救了吴粦一命的报答以及在审讯李昇基这件事上拉偏架的报酬。 理论上，这种事情是不应该提前说的，一般都是拿到报酬之后，再给约翰等人。 而吴粦之所以提前说出来，一个是为了让约翰等人可以先拒绝，然后吴粦才能提出下一步计划，这笔钱绝对不能先进吴粦口袋然后再拿出来，这样性质就不一样；另一个是让约翰他们有动力，可以尽最大程度的去敲诈李昇基。 如之前所预料的，约翰和汤姆都拒绝了。 约翰的意思，自己明知道吴粦有潜在危险，竟然还在最后一刻疏忽大意了，差点害死了吴粦！自己怎么还有脸面来拿补偿款？ 汤姆更直接了，吴粦遇险的时候，自己还在酒吧里面，一点忙都没帮上。现在对李昇基所做的一切，其实更多的还是出于对辖区内犯罪的打击和对于挑衅警队尊严行为的报复。 吴粦又坚持了两次，对方也拒绝了两次之后，吴粦故作叹气一声，然后提出最终目的：这次从李昇基身上拿到的所有赔偿款，既然大家都不想要，那不如拿出来用于建立一个“见义勇为”警察基金，专门给在业余时间因为打击犯罪而伤亡的警察一点补助。 吴粦建议一出，约翰和汤姆顿时沉默了……他们觉得用吴粦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赔偿款建立一个他自己用不上的基金显得很不道义，可是他们又拒绝不了这个建议，因为兄弟们和洛杉矶市民真的很需要这个基金。 这个基金一建立，以后兄弟们在下班之后遇到犯罪行为，就会少一点顾虑，多一点担当。警察勇敢了，有担当了，那么洛杉矶市民受到的犯罪伤害也就变少了…… 吴粦看到两人犹豫了，知道对方内心其实接受了这个提议，只是一时之间面子还抹不过去，于是趁热打铁道：“我知道这笔钱可能不多，现在一旦有事也发不了多少钱，但是对于伤亡的兄弟来说，多一点补助金总归是好事吧？再说，只要这个基金成立起来，我们就可以为这个基金进行募捐了啊！我这边认识很多好莱坞明星，我可以找机会让他们给这个基金捐款！到时候只要基金的金额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万一有兄弟在下班之后因为打击犯罪而殉职，获得的赔偿也足够其妻儿生活的了，起码不会让对方因为没钱付房产税而导致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约翰和汤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动，可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吴粦又看了两人一眼：“我的提议怎么样？” 约翰咬咬牙说：“行！那就听你的！我相信全洛杉矶的警察都会因此感激你的。” 吴粦摇摇头：“我是外国人，不适合在洛杉矶成立这么一个面对警察这个特殊群体的基金。” 约翰和汤姆一愣……汤姆问道：“你不打算以你的名义成立这个基金？” 吴粦再次摇头：“不打算。” 约翰：“可是你又是出钱，又打算发动人脉募捐，可又不用你的名字，那你还建立这个基金干嘛？” 在星条国，建立慈善基金除了能提高自己的名气，还能用于合法的避税，这也是约翰和汤姆一开始以为吴粦的目的所在。 “为了你啊。”吴粦笑着对约翰说，“你昨晚救了我一命，又不肯接受我的道谢，那就为你成立一个基金吧。” 约翰连忙摇手：“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吴粦故作惊讶道：“没必要？你是说没必要给警察兄弟们提供更多的救助？” “不是不是……我是说……”约翰的话戛然而止……否定吴粦就是否定这个基金，否定这个基金那就是给兄弟们减少了一个未来的保障。 一旁的汤姆丝毫没有嫉妒之心，因为他昨晚确实什么事情都没做。而吴粦提议的基金，确实对洛杉矶所有的警察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这事可不能因为约翰的谦让而搅黄了，于是汤姆也在一边帮腔，劝说约翰接受吴粦的建议。 有了汤姆的劝说，本来就心动的约翰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了。 约翰感激地对着吴粦说：“那我就代替整个洛杉矶的兄弟谢谢你了！” 吴粦笑着说：“别说太快，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搞定李昇基。” 约翰拍拍胸脯说：“你放心！为了这基金，李昇基的墓地本我都给他挖出来！” 目标达成，吴粦婉拒了汤姆去酒吧hAppY一下的提议，以明天还要去拉斯维加斯为理由，果断回酒店了。 吴粦走后，约翰和汤姆商量了一下后，露出邪恶的笑容……几分钟后，李昇基所在拘留间的灯光突然熄灭……然后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当然，不会有出格的事情，就是灯灭的时候，李昇基不知道被谁摸了一把，虽然没有后续的动作，可还是引起了李昇基惊恐的尖叫声！ 第二天，吴粦特意打电话给亨利，告诉他关于李昇基的财产资料已经调查好了，不过还在整理之中，让他先提出总金额500万美元的赔偿金，然后可以分阶段做出适当的让步，底线是250万美元，允许部分是不动产和股票等理财产品。 在李昇基的律师到达之前，汤姆再次提审了李昇基。虽然李昇基还是没有承认罪名，不过这不是汤姆的目的，他要的是给李昇基继续制造心理压力。 汤姆对李昇基说，就算他不承认犯罪，警方暂时也不能直接指控他，但是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警方派人监控他的一举一动。虽然再过不到24小时就必须释放李昇基出去，可是警方随时随地都可以以协助调查的理由，让他再回来呆个48小时！ 最后，汤姆意有所指地说，希望李昇基能尽快习惯拘留间的生活。 汤姆的话，顿时让整夜不敢入睡的李昇基又想起了那充斥了他一整晚的恐惧感！虽然昨晚两名大汉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万一下一次…… 李昇基感觉自己快崩溃了……甚至在汤姆要送他回拘留间等律师的时候，他竟然哭着给汤姆跪下了，恳求别送他回去，就让他在审讯间等律师就行了！这一幕把汤姆和单面玻璃后的约翰都看懵了……该不会把这孩子玩出精神病吧？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我后面那么多招还没用呢！ 为了缓和李昇基的情绪，避免他真的变成精神病后影响到警察基金的成立，汤姆破例让李昇基就在审讯室内待着。 在双方律师到场之后，开始了对于私下和解的金额谈判。 亨利开场的500万，直接就把李昇基从恐惧心理中拉回到现实！让他一度想要放弃保镖甲，任由警察去调查算了！不过一想到要回到牢房……一想到回国之后就身败名裂的退圈……李昇基就怂了，开始配合律师和亨利展开拉锯战。 不过，通过约翰了解到吴粦的目的，并且得到约翰授意的亨利，那可是寸步不让，但是却态度温和的展现出极大的耐心和韧性，甚至直接表示不介意和李昇基长期谈下去，反正他是本地人，最近也很有空。 亨利的话到了李昇基耳里，无异于在暗示他：继续在洛杉矶待下去的话，事情就很有可能会暴露了！ 接着，李昇基又发散的联想到：在洛杉矶待得越久，进拘留所的次数就越多…… 无奈之下，李昇基同意明天再继续谈判，因为他需要时间去统计一下自己的财产究竟还有多少。 而在亨利走后，重新被恐惧支配的李昇基拿出身上所有的几千美元现金，向汤姆“购买”一天的审讯室使用权。对于这种职权范围内的小事，汤姆自然是笑纳了，转头就给全局的同事加餐。 不提李昇基在警察局过得多么的惶恐，吴粦这边为了增加和少时的集体出镜，为以后和润娥的官宣打基础，他特意买了机票陪着少时一行去拉斯维加斯拍写真。 在机场和少时拍了几张合影并上传三国的社交账号后，吴粦发现昨晚发的博文下面，粉丝聊得很热烈，反正候机的时候很无聊，又不能去找润娥卿卿我我，那就干脆和粉丝聊天吧。 …… 网友：为什么又是带润娥？你就不能换个人带？少时全团都在呢！ 吴粦：来来，大家说说看，带谁出席宴会和我更加般配呢？ 网友：YURI也可以啊！她身高足够，身材丰满，肤色更加受到星条国的欢迎。 吴粦还没回复，YURI先下场了。 YURI：我也想去啊！可是你们也看到我在洛杉矶的演出了，最近因为吃药变胖了……我怕我去到宴会那里会忍不住多吃！再胖下去就减不下来了啊！ 网友：西卡和帕尼也可以啊！都是美籍，被接受度更高！ 吴粦：她们说自己不是演艺圈的人，人都不认识几个，怕过去之后没话题尴尬。 网友：如果秀颖在，你会不会考虑带秀颖过去？ 吴粦：也可以，秀颖和润娥条件都差不多。 网友：也是，两人都是美食担当，而且还都是吃不胖的那种。 秀颖：oppA！那就说定了！下次有机会要带上我！我要吃美食！我不怕胖！ 吴粦：…… 网友：…… SUNNY：话题结束了？就没人提一下我？怎么说我也是洛杉矶本地人！ 吴粦：不如我们继续来聊聊为什么忙内不和我一起去参加派对…… SUNNY：…… …… 候机的时候，吴粦也处理了几单业务。 豹子最近有部电影要上映，打算上各大电视台的综艺去宣传一波。西湖台、芒果台和东方台凭着他自己本来的人脉搞定了，但是荔枝台和京都台却死活找不到敲门砖。眼看着电影即将要上映了，无奈之下，豹子去求姚益健帮忙，姚益健知道这里面的规矩，于是指点他来找吴粦。带着半信半疑的豹子，直接就给吴粦打来了求助电话。在吴粦暗示了一下行规后，豹子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马上就答应了吴粦的要求。挂了电话还没半小时，豹子的经纪人就收到了荔枝台和京都台打来的电话，咨询豹子在某个时间点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可能他们会有所安排。 一个“可能”，让豹子明白，到时候该付“订金”了。于是，豹子马上让经纪公司和华鳞签订了一份“综艺培训”的合同，并且在合同生效的同时就给华鳞打了预付款！很快，豹子就收到了两家电视台的综艺邀约！从豹子打电话给吴粦到最终和电视台签订合同，整个过程不到一天！ 对于这次“帮助”，豹子并没有记恨吴粦和他那么熟还收取他的费用，反而是非常感激吴粦的帮忙！也对吴粦的能量感到震撼！于是，吴粦的名气和能力就从豹子这件事情开始，慢慢地在娱乐圈内传开了…… 另一件事情，是荔枝台的康安平打来的报喜电话！《最强天团》在昨晚播出后，收视率直接空降全国同时段各数据第一！甚至有望冲击本周周末档收视率第一的名次！这让荔枝台从上到下都非常地高兴，台长甚至直接在工作群里点名夸奖了康安平“独具慧眼”！ 康安平也向吴粦透露了，如果接下来两期还能有同样的表现，那么他会启动议案，提前预定《最强天团》第二季，并会在明年合适的时候让吴粦开始制作。康安平也看过后面几期，觉得内容也不逊色于第一期，所以他有信心这次荔枝台绝对能凭着《最强天团》在非相亲类综艺上击败西湖台打一个翻身战！ 有了康安平的好消息，吴粦也觉得第二季的策划可以开始做准备了。这第二季，就找JYp吧。 吴粦也让康安平把收视率的数据发给他，然后他找少时在机场拍了一条致谢视频，主要内容就是感谢华夏观众对第一期节目的喜爱，并且希望粉丝们继续关注接下来的几期节目。 这也是为了提高后面几期收视率的手段，反正免费，不用白不用。 节目的成功，一方面提高了吴粦对Sm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获得了少时极大的感激。 而最后一个电话来自刘靓。刘靓告诉他，她已买好了过来洛杉矶的机票，主要就是为了这次的房产过户。事情忙完之后，她会在洛杉矶和吴粦一起回温哥华。 吴粦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润娥就忍不住多想了。 第204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六） 润娥多想什么？其实就是怕刘靓借着办理过户的机会，把吴粦的新家装修成刘靓自己的风格！加上刘靓在北美这边陪着吴粦的时间比她还多，这处新房产，搞不好就变成吴粦和刘靓的“新家”了！ 事实上，刘靓还真的就是带着这个想法来洛杉矶的。 看过照片和搜索过周边的环境之后，刘靓是真心喜欢上了这套小别墅。 吴粦现在鮀岛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然后按照父母的喜好装修的；西湖住的大平层属于华鳞名下，装修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按照刘靓的喜好进行了一些微调而已，算不上刘靓的风格；汉城那套房子就更别提了，完全就是润娥的风格。 所以，刘靓想要来实地看看这套房子是不是真的如照片上的那么漂亮。如果是真的，那么她打算以家里集团在洛杉矶分公司的名义买下来，然后以租借的方式让吴粦居住，这样既不用花吴粦的钱，可以有效避免国内媒体的小题大做，也可以随意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重新装修，最关键的，产权不在吴粦手里，那么就不会被吴粦当做他和润娥的婚房！ 如果这套房子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好，那么刘靓会让元联出面买下来当作投资，在适当的时机就可以通过一番炒作之后，再高价甩卖出去。 而之所以在吴粦登机前才告诉他，就是不想让他参与这个过户的过程，而是只想让他看到结果就行了。 吴粦不知道刘靓还有那么多弯弯道道，他甚至以为刘靓可能会让元联买下这房子，因为他自己的私户可没这么多钱，而华鳞又不需要买房子作为投资。 上了飞机之后，在少时众人的照顾之下，吴粦终于可以和润娥挨着一起坐了。因为座位前后都有Sm的人，吴粦也不敢和润娥表现得太过亲密，于是想找找有没有没看过的电影来打发时间。 这时，吴粦想到了《特殊战线》。搜索了一下，飞机上的影片库还真的有！于是吴粦连忙找空中大妈要了一条耳机，然后拉着润娥陪他一起看。 泰软看到两人头挨着头这么亲密无间，还想着打断他们一下，帮他们打打掩护，没想站起来一看，发现两人竟然在看自己主演的电视剧！于是笑骂一声“自恋狂”后，就没去搭理他们了。 吴粦之前断断续续看过《特殊战线》全集，润娥是用快进的方式只看有自己出镜的片段。 虽然在飞机降落时，吴粦两人只来得及用快进的方式看完了三集，但这已经足够让两人发现，这完全就是另一部电视剧了！ 首先，看简介里面，内容写的都是关于吴粦角色刘莽的内容，没有提到特战小队，而且原本40集的电视剧现在只剩下14集。 其次，前两集里面关于特战小队成员的转业原因介绍都被删除了，只剩下刘莽违背命令私自提前行动救下林世碧的内容，并且还把后面政委和刘莽谈心，安抚他好好去当卧底的画面，改成了政委怒骂刘莽的场面，丝毫不提卧底的事情。 最后，润娥本来是第五集才出场的，现在因为特战小队的内容全部删除了，导致她第一集就出场了！ 关闭视频播放的时候，吴粦是满脸的迷惑，润娥则是笑得“鳄鱼嘴”又出现了。因为她发现，几个在华夏版里面被删除的倒追刘莽的镜头被恢复了！ 因为时差的问题，吴粦下飞机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郑军，而是给刘靓发了一条信息，让她在电话开机后去侧面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原委。 在酒店办理入住后，吴粦并没有陪着少时去看场地和试泳装，而是待在房间内，上网和亨利、约翰发着信息了解谈判的过程。 待得警局那边告一段落后，吴粦才在润娥信息的催促下，去泳池找她们。 去到拍摄现场，就看到少时和Sm的其它人都在泳池里面游泳嬉戏。本来是穿着泳装熟悉场地，结果正事办完之后，就干脆下水玩起来了。 吴粦并没有下水的打算，镇定自若地找了个阴凉处，躺在沙滩椅上，找服务员要了一杯冰可乐后，眼里看着泳池里面的美人鱼，脑海里却是在思考着郑军那边这么剪辑《特殊战线》的含义，结果在高温的炙烤下，吴粦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吴粦就是对少时的泳装打扮提不起兴趣，完全没有产生男性的本能邪念。虽然少时里面有着完美身材比例的西卡、葫芦身材的徐贤、肉感结实的YURI、上身丰满的SUNNY，可吴粦就是觉得少时整体都是属于衣服穿得越多越好看的那种，就算最性感的《Genie》里面超短裤海军服的打扮，也只能给吴粦一种女性美的感觉，而没办法带来异样的欲望。 所以，吴粦会看着一群泳装美女睡着，也就情有可原了。 看到连众人退场的动静都不能把吴粦吵醒，润娥顶着姐妹们的嬉笑，没好气的用沾满水珠的双掌，在吴粦脸上一顿揉搓：“醒醒！该吃饭了，猪！” 被吵醒的吴粦还处于迷糊之中，只睁开了一半的眼睛看到眼前是润娥后，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臂，就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润娥对这个动作很熟悉，但是现在的场合可不适合这么做，于是马上抽出手，并且小声发出“呀”，然后眼珠子转动着给吴粦打眼色。 吴粦也反应过来了，举着的手掌改为打了一下润娥的手臂，像是对润娥吵醒他的一种惩罚性打闹。 润娥瞪圆小鹿眼，给了吴粦一个白眼：“这么多泳装美女，你竟然还能睡得着？要知道，这可是多少粉丝哭着喊着都要来观摩的拍摄现场！怎么？泳装不好看吗？” 吴粦大脑还没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直接凭着本能的说出内心想法：“有什么好看的？身无二两肉，瘦得皮包骨头似的，走路巍巍颤颤的没点气力，一看就知道不能生男孩……呃……” 看着润娥的表情开始扭曲，呼吸声逐渐增大，吴粦这时总算醒悟起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禁忌的词语了，连忙改口道：“……呃……当然，这些都是古时候封建思想的扭曲审美观，现代社会，以瘦为美，就像wULI润娥这样的，才是最标准的身材！接近170cm的身高竟然才45kg，这是多么完美的数字啊！看看这白白嫩嫩的大长腿，明显就是既有充足的营养，又有足够的运动，才会有这么匀称的美腿……还有……呃……还有这纤细的胳膊，却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这不就是健康的证明？还有……呃……还有……” 吴粦急了……润娥的身材真没什么好夸的啊！ 说腿长，有秀颖；说上身，对A要不起；说比例，西卡最匀称；说外形，徐贤当仁不让；说皮肤，谁敢和泰软叫板！说肉感，YURI一出，谁与争锋！说凸造型，欧美范帕尼艳压全团！就连相貌在少时里面垫底的孝渊，腿型也比润娥好看啊！ 貌似除了相貌，润娥还真的没什么能拿出来夸的…… 看到吴粦卡壳了，润娥面带怒容地把还有半杯可乐的杯子举到吴粦头上，眼睛一眯：“说啊，继续说。” 吴粦吓得连忙伸手抓住可乐杯，把杯子“夺”过手后，放在桌子上，这才站起来，双手扶着润娥的肩膀，把她向后转了180度，一边轻轻推着她往前走，一边讨好地说：“哎呀呀，这有什么好生气嘛……是，是我的错，不该把wULI润娥的优点说得这么清楚……” 润娥不乐意了，嘟起嘴巴，肩膀扭动了几下，没挣脱，不过也没继续用力，顺从的往前走。 吴粦这时也低下头，凑近到润娥耳边说：“wULI美美的润娥还很年轻，身材还没完全展开嘛，只要我再努力努力，你我再多多运动，自然就会有一副让全南朝鲜女人都羡慕的好身材了！” 润娥俏脸一红，右手朝后，象征性的掐了一下吴粦，但是也把肩膀一耸，把头一歪，让自己的脸蛋可以挨着吴粦的手背。 …… 说是要多运动，可是当天晚上吴粦还是一个人睡觉的。 因为第二天要拍泳装照，所以少时集体都被禁足，就怕她们出去玩疯了一个不小心给身上增添了一些小伤口，给拍摄造成麻烦。润娥也得到了林助理的特别警告，让她多忍几天，不许去找吴粦做运动，哪怕是最斯文的运动都不行！ 于是在少时众女只好凑在房间内一起玩闹。在吴粦洗完澡去找润娥的时候，看到来开门的泰软笑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本来还有点诧异，可是一进房间，看到又被众姐姐按手压腿的镇压在床上的润娥，吴粦顿时释然了。 看到吴粦进来，润娥先是一惊，然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迅速发力挣脱了秀颖、孝源、帕尼和YURI的压制，直接飞扑进吴粦的怀里，抬起头，楚楚可怜的对着吴粦说：“oppA，欧尼们欺负我，你得替我做主啊！”最关键的，还夹着嗓子，用招牌的男孩音来说这句话！ 吴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才笑着抱住润娥，对着满脸怒容还指着润娥的SUNNY说：“三姨啊，润娥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SUNNY还没回答，润娥就先驳斥道：“为什么一定是我惹她的呢？明明就是她们一起欺负我！” “呵呵……”吴粦敷衍的笑了笑，继续看向SUNNY。 SUNNY知道吴粦是个玩得起的人，不会故意偏占润娥，于是继续假装生气地说：“你家润娥，刚才一直用这个夹子音刺激我们。” 润娥的“小男孩音”因为太有特点，导致几乎所有的听众都会感到鸡皮疙瘩直冒，而少时这几个整天和她在一起的人，更加是难以忍受，一旦润娥长时间使用这种嗓音说话，都会导致被姐姐们镇压！偏偏润娥还乐此不疲！ 吴粦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继续问道：“她刺激你们什么了？” “她刚才一直说你们昨晚遇到多少大牌明星，看到多少好吃的菜肴，她又吃了多少好东西，最后还来一句，怎么吃那么多就是吃不胖呢！你说气不气？” SUNNY说完，其他少时成员齐齐点头，然后一起怒视润娥！ 润娥躲在吴粦怀里，尤不知错的对着SUNNY做了个鬼脸。 吴粦本来想为润娥说几句好话的，看到她调皮的举动后，微微叹了一声气，说道：“润娥毕竟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能让你们这么欺负她呢……” 吴粦顿了一下，润娥觉得吴粦会为她出头，高傲地昂了一下头；其它人以为吴粦要说一些场面话，顿时觉得没趣。 “……要欺负也是我来啊！”吴粦话音刚落，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虚抱着润娥的双手微微用力，十指紧扣，把润娥紧紧地固定在怀里。 “三姨，来吧，想怎么惩罚润娥就来吧！她现在动不了了！”吴粦一脸正气地说道。 润娥顿时傻住了！ 其他人微微愣了一下后，爆发出一阵大笑！连一直矜持的徐贤都捂住嘴笑弯了腰。 SUNNY一边笑着一边指着润娥说：“真来？” 吴粦：“真来。我也忍她很久了！” “我刚才可是想打她屁股哦。” 润娥：“呀！放开我！” 吴粦不为所动：“嗯，打吧。” SUNNY露出一个坏笑：“我的手劲可是很大的，打完屁股可是会肿的哦！你舍得？” 吴粦表情突然呆滞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次：“肿？” 接着，吴粦低头看了嘟起小嘴的润娥一眼，嘴角忽然一翘，露出一个喜悦的表情，在少时九人感到迷惑的同时，吴粦猛地松手后，改为抓住润娥的肩膀，接着把她调转了180度，然后从背后把润娥抱住。 润娥俏脸顿时大红起来，而其他八人则是齐齐为这暧昧的一幕发出“咿……” 可不走寻常路的吴粦却在这时说道：“三姨，还是换个地方打吧。别给我面子！一定要肿！” 少时九人全愣住了……等回过味来之后，徐贤也是变得满脸通红，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而其他六人则是放肆的开始指着吴粦两人哈哈大笑！ 润娥的脸蛋涨成大红色！猛地大叫一声“呀！”之后，突然用力挣脱了吴粦的手臂，转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吴粦直接被打得节节败退！ 当吴粦退到门口时，润娥又突然冒进一步打开了房门，把吴粦推出去后，“砰”的一声把房门大力关上，隔着门板大吼了一声：“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吴粦在门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润娥房间这么多人，吴粦也不好意思多待，更加不能直接说要带润娥出去走走，于是也就趁机离开了。 润娥气呼呼地转身后，看到的是五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啊！”又是一声惨叫…… …… 打闹完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睡觉。 SUNNY走在最后，但她却走得很慢，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等到她走到润娥门口的时候，其它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SUNNY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走回润娥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同个房间的润娥和YURI听到脚步声后，诧异地看向转身回来的SUNNY。 YURI问：“欧尼你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SUNNY摇摇头：“没有，我是突然想起有件事得和润娥聊聊。” 润娥看看SUNNY，又看看YURI，没做声。因为润娥不知道SUNNY要说的事情用不用让YURI暂避，所以她在等SUNNY继续说下去。 YURI反而是“哦”的一声，然后站起来说：“那你们先聊，我去找一下秀颖。” SUNNY摇摇手说：“不用，你也帮忙参谋参谋，我要说的也不一定对。” YURI“嗯”的一声，然后把椅子拉给SUNNY坐，自己去床上坐下。 SUNNY转头对着润娥说：“老八，最近吴粦那边在男女这件事上是不是有什么变化？或者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吴粦有什么变化？” 润娥感到一阵莫名其妙：“没听懂，欧尼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你是不是在怀疑吴粦出轨了？” SUNNY沉吟了一下，摇摇头：“不是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好像吴粦变得‘色’了一点。” 润娥这就有点敏感了，脸上微微变色，急促地问道：“欧尼你看到吴粦调戏其它人了？” SUNNY还是摇头：“别着急，这只是一个形容，不是指什么事实，实际上，吴粦并没有做出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润娥迷茫了：“那你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啊。” SUNNY皱起眉头，又思考了几秒后，对着YURI说：“老6，你今天在游泳池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吴粦注视过你的身材？” YURI那健康色的脸蛋瞬时浮起一抹红润，心虚地看了一眼润娥，有点羞愧的说：“欧尼，你这算什么问题嘛。” SUNNY不以为然挥手：“哎呀，穿泳衣拍写真不就是给人看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YURI这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SUNNY：“他看的是你的全身还是某个部位？” YURI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都说不出完整的音节。 SUNNY：“哎呀，出道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放不开，又不是徐贤那小孩子。我就先说吧，我无意间看到吴粦看了一下我的胸。” YURI一愣，润娥却是上火了：“呀！这色狼！怎么能这样子！” SUNNY自己反而没当回事地对润娥摆摆手：“冷静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刚说完YURI，又得说你一次，幼稚啊你。穿泳衣出来如果都没男人愿意看，那不是证明自己的身材惨不忍睹？” 看到当事人反而很淡然，润娥再次迷茫了。 SUNNY看向YURI。有了SUNNY的铺垫，YURI这才小声地说：“我感觉到吴粦oppA打量了我一次全身……”随即马上对润娥说：“他不是盯着看的那种，就是感觉眼光扫过我们一群人的时候，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移开了。”接着又转头对着SUNNY：“我觉得很正常啊，全场所有的男性看我们出场的时候，都这眼神啊。” 润娥以身代入，感觉这好像确实很正常，但是SUNNY为什么拿出来说呢？润娥又看向SUNNY。 SUNNY一拍手：“嗯，那就对了。我之前也是觉得很正常，所以没去多想。但是刚才吴粦和我们拿润娥开那种色色的玩笑时候，我才突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看到SUNNY说着说着卡壳了，润娥着急地问：“什么感觉？” SUNNY抓了抓脑袋，脸色踌躇地说：“怎么说呢……就是……就是那种，好像这不应该是吴粦会做出来的事情……”说到这，SUNNY又是一个击掌：“对，就是这种感觉，不像是吴粦这种人会做出来的，很违和的感觉。就像看到忙内斯斯文文的说敬语，然后突然跳起《shake it》的那种感觉。” 润娥和YURI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刚才一群人玩得太兴奋了，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SUNNY提起来后，再仔细一琢磨，才发现这确实不是吴粦的风格，他一向在少时面前可是很正经的派头，连说话的分贝都控制得很好。 SUNNY继续说道：“刚才临出门的时候，我就在琢磨这件事。我不知道吴粦为什么突然会和我们开这种色色的玩笑，但接着，我就想到他在泳池偷瞄了我的胸部。这本来不算什么，可是我又马上想起来，徐贤对我们说过，吴粦曾经教过她一种不用眼神直接对着目标也能观察对方的办法。” 润娥和YURI也想起这件事了，她们也都试过，都没学会。润娥甚至找过吴粦开小灶，还是没学会，眼睛总是习惯性地转向目标。 润娥问道：“这有什么联系吗？” SUNNY突然脸色一肃：“证明如果吴粦真的见色起意，那他要观察我们身材的话，是可以做到不被我们发现的。” YURI下意识地点点头：“所以……” SUNNY：“所以，我怀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发生在吴粦身上，让他开始变得有点……呃……有点‘好色’了。” YURI看向润娥，而润娥陷入沉思之中……几秒后，润娥摇了摇头：“没听到吴粦那边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对我的态度也一直没变过。” SUNNY深深看了一眼润娥：“那就行，我也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虽然现在只是从原来的君子风范变成了正常人行径，可要是再严重下去，我怕他抵挡不住这娱乐圈的诱惑，特别是他身边还有个不比你逊色的助理。” 润娥一愣，开始低头回忆最近吴粦和她相处的每个细节，想尝试能不能找到什么端倪。 YURI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凑近SUNNY，用一副呆萌的表情说：“欧尼，我们也没你经验丰富，毕竟你和文少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我想请教一下，文少是财阀，肯定有很多既漂亮身材又好的狐狸精要贴上去，你是怎么应对的呢？” SUNNY胸部一挺，骄傲地说：“只要被老娘发现有人接近文少，我就死命地在床上把他榨干！那个时候，什么女人靠近都不会被他正面瞧上一眼，脱光了也不行！” YURI突然变成一副“蜡笔小新”的样子：“你也不行吗？” SUNNY脱口而出：“我也不行……呃……权呆子，你套路我！”SUNNY回过神后，对着YURI就是龇牙咧嘴，箍住她的脖子就开始打闹。 SUNNY的话让润娥心里不由得一颤：她这才想起来，已经有快一年没和吴粦欢好过了！好像每次都有些什么事情，导致两人没办法一起过夜……就像今晚，又是担心影响到明天的拍摄而不能…… SUNNY和YURI打闹一阵后，看到润娥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又没有生气的表情，SUNNY猜测润娥可能想到了什么，而且还不是吴粦有过错的那种！ 于是，SUNNY找了个借口让YURI和她回房间一下，留下润娥单独一人。 在两人离开后没一会，润娥一咬牙，抓起手机和房卡就往吴粦房间走去，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 第206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七） 每次住酒店给润娥留一张自己房间的备用房卡，已经是吴粦的基本操作了。所以，看到径自开门进来的润娥，吴粦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不过两人还是有理智的，知道今晚确实不能放肆，所以只是由吴粦抱着润娥坐在床上，任由电视机在播放不知名的电视剧。 借着这个难得的独处机会，吴粦向润娥详细地说明了三次受到李昇基雇凶袭击的经过，也告诉润娥自己明天要回去洛杉矶处理赔偿事情后，然后就得回加拿大拍戏了。 吴粦说得淡然，可是润娥听起来却很害怕。第一次要是没处理好，吴粦不仅得背上破坏两国电视台合作的名声，甚至还得被圈内封杀；而后面两次要不是吴粦本身有坚持练武，估计现在人都残废了。 润娥感到一阵心悸，情不自禁的反手抱住吴粦的脖子，拉下来，深吻……接着，润娥收回伸直的大长腿，蜷缩起来，又往吴粦怀里钻，愧疚地说：“oppA，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经历了这么多危险。” 吴粦笑着抱紧了润娥：“当然是因为你啊……你这么宝贵的珠宝，这么漂亮的妙人儿，也是我运气好，这才能把你拥在怀里，我当然得好好珍惜啊！要不是你，我才懒得和这个白痴较真呢。做事毫无计划性，想起一出是一出，整个过程漏洞百出，一下子就被查出来，没意思。” 润娥心里很甜，转头亲了吴粦一下，双手开始把玩吴粦抱着她的手指。 “其实，一起的源头都是SbS那次争执，但是有林助理在场，就算他是前辈，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完全可以不出声的。” 吴粦亲了一下润娥的头发，宠溺地说：“有人欺负我的女人，身为你的男朋友，怎么能不替你出头？就算林助理能借用Sm的名头帮你挡住，可那是你公司的行为，不代表了我的意愿。只是当时无权无势，只能用那种直接的方式了。现在……可不一样了……” 润娥一下子抓紧了吴粦的手掌，紧张地说：“你想报复？你要怎么做？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 吴粦用脸蹭了蹭润娥的头发：“放心，我不是那个傻子。不过，我确实得报复，要不这小子以后不知道还会采取成什么样的危险行动。但是，估计不会太快。一个是避免被人联想起和我有关系，一个是还得去搜集他的黑历史，最关键一点，得等我们关系官宣以后，要不他万一狗急跳墙乱爆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事业。” 润娥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让自己更加用力地靠着吴粦，表达自己的一种信号：我和你在一起。 “oppA，其实，我和李昇基之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润娥不敢回头去看吴粦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和他其实并没有怎么真正接触过就因为公司的原因，匆匆确定关系了。一开始我以为他和我都是影视歌三栖发展，他在每一条线的成就都比我高，所以我觉得他可能会和我有很多共同语言而且还能帮我做出全方位的提升。没想约会几次后，我就发现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厉害，虽然他的演戏天赋是不错，但是很多其它成就都是家里给他造出来的。而且，他是直接歌手出道，并没有像我们IdoL一样，经历过前期的艰苦训练，所以他就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孩，或者说是被安排好方向的傀儡，完全不懂得体谅他人或者协同合作，只会自私地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式去做事。认识他的人可能以为他是自私自利，只有了解过他的背景之后，才知道他所谓的‘随心随性’，其实只是他父亲和老师给他安排好的路子所培养出来。” “嗯。” “我和他约会几次之后，我就知道他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另一半，当时我就想分手了，只是因为公司不同意，所以不得不在表面上虚与委蛇，很多场合不得不和他一起出席。直到发生一件事后，公司这才同意我以后不必再在公众场合保持这种表面关系。” “化妆室？” “咦？你知道？” “嗯，听SbS的人提起过。” “就是这件事。oppA……就算约会的时候，他最多也就是牵过我的手，真的没有更深的接触了。” “嗯，我相信。这种人渣的话我肯定不会当真。” “oppA……”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吴粦低下头，主动找润娥来了个湿吻。 两人分开后，吴粦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看到已经是凌晨了，于是拍拍润娥的肩膀说：“好了，你该回去了，要不林助理要来敲我的门了。” 润娥转身正面坐在吴粦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娇媚地说：“不回了，我就待在这了。” “你继续待下去，我就该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别忍了。” “万一我们正在运动的时候，林助理来敲门，我会被吓成Yw的！” “呸！别乱说！”润娥羞得满脸通红，显得更加的娇艳了。 话音未落，吴粦的电话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赫然就是林助理！ 吴粦无奈地耸耸肩：“看吧！这不，来了！” “呀！”润娥失望的神情浮现在脸上，无力的把头靠在吴粦肩膀上。 林助理知道这群轰子肯定不会规规矩矩的早点睡觉，于是在凌晨时分一个个的查房，重点就是润娥、帕尼、孝源和秀颖这四个人。 果不其然，这四人都不在房间，除了润娥肯定在吴粦这里外，其他三个都在酒店的酒吧里面。 吴粦在确定楼道没人后，悄咪咪的把恋恋不舍的润娥送回了房间。 而在洛杉矶警署，被拘留满48小时后，除了认罪的保镖甲以外，李昇基一行人都被汤姆派人“护送”回酒店。离开前，汤姆当着所有人的面，叮嘱李昇基千万不要擅自回国，要不后果自负，而且还提到，自己会派人24小时看着他。 李昇基回到酒店大堂办理完入住后，就看到带着他们回来的两位便衣警察，就那么光明正大、毫无掩饰地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内休息。在看到李昇基发现他们以后，还用食指和中指，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指了一下李昇基，做了个“我盯着你”的手势。 汤姆的安排，让李昇基感到非常的恐慌。因为害怕警察对他的行为挑刺借机再把他送进拘留所，所以他连房门都不敢出，三餐都是叫酒店送到房间去的，连白天和亨利继续谈判也是在他的房间内。不过，其它工作人员就没受到限制了。在收到李昇基的封口费后，所有随行人员都借着这难得的公费住宿机会，散开去洛杉矶的各个角落游玩了。 第二天一早，Sm打算趁着上午阳光不太强烈，以及游泳的游客不多的机会，包下了酒店泳池的一部分，用于拍摄少时的泳装照。 之前Sm也有提过让吴粦也参与到拍摄团队里面去，不过吴粦以要拍戏为理由拒绝了，但是却同意了帮少时这次写真集做预热宣传。 吴粦收拾完行李后，看到时间还充裕，于是走到泳池边看少时拍照，同时也拍了几张合影，然后用马赛克遮住少时的身体，只露出头部，接着发到他在三国的社交账号上，再为少时做一波宣传。虽然昨天已经在三国社交媒体上发过和少时的合影，不过却是穿着便装的。 在轮到泰软和西卡拍摄的时候，吴粦走到润娥身边，跟她小声地指导一些要注意的拍摄角度和表情，算是光明正大的开小灶了。 另一边的SUNNY对着YURI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从不同的方向，“不约而同”的走向润娥的角落。 YURI走近润娥，还没停下脚步，就开始娇嗔道：“吴粦oppA，你怎么可以总是单独辅导润娥呢，有时间也得照顾一下我们其他人啊。” SUNNY在另一边帮腔道：“是啊，怎么说你也是叫我们一声‘姨’的。总是这么偏袒着润娥，小心我们平时说你坏话。”SUNNY对着吴粦做了个鬼脸。 吴粦有些啼笑皆非，无奈地说：“我怎么就偏袒润娥了？你看昨晚我不还大义灭亲的抱着润娥让你们打她吗？只是你们不给力啊。” “呀！你还说！”说到这件事，润娥自然就想起了吴粦的暗喻，嘟起小嘴打了吴粦一下。 “嘶！疼！”吴粦做出一个表情夸张的痛苦样子，假得让少时三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SUNNY和YURI对视一眼，首先开口道：“吴粦oppA，可是这次泳装照又不能穿高跟鞋，我这身高拍起来不好看啊。” 吴粦下意识地打量了SUNNY全身，这次，视线在山峰只是有了一个短暂的停留就被一直集中注意力盯着他的三女发现了。 “那你就别和她们长身队站在一起嘛。你的身材比例还是不错的，找张沙滩椅躺下，把手垫在后脑下面，然后找个脚底按摩器把后脚跟垫起来，让摄像师从侧面拍，我相信会非常的好看。” SUNNY闻言一愣，这次她本意可不是来求教的，但是竟然获得吴粦的指导！按照吴粦所说的姿势在头脑里面模拟了一下，好像，感觉不错！ SUNNY眼睛顿时一亮，抬起拳头放在嘴边撒娇道：“oppA，要不你来帮我拍吧。” 吴粦摊摊手：“我可没时间，一会就要去赶飞机了。” “啊？”x2。 YURI连忙问道：“oppA你不是陪着我们拍完再走吗？” SUNNY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权呆子，oppA要是可以陪我们全程，他早就加入我们摄影组了。” YURI吐了一下舌头。这倒不是YURI不知道吴粦行程赶，只是潜意识里想着能和吴粦多待一会，哪怕远远看着也行。 吴粦：“那有可能待这么久。洛杉矶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然后马上就要回加拿大继续拍戏呢。” YURI语气匆忙地问：“那我呢那我呢？oppA也给点建议呗！你看，我这次长胖了不少，穿着泳装真的不好看啊！” 吴粦后退一步，再次打量了YURI全身，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润娥，叹了一口气道：“谁说你胖的？让他出来和我对质！你这怎么叫做胖？你这是丰腴！你现在身材很均匀好不好？穿上泳装多性感？有什么不好看的，那是对方眼瞎！” YURI被吴粦夸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不由己地说出心里话：“可我和润娥比起来，确实是胖啊！润娥那才是标准身材啊！” 吴粦翻了个白眼，指着润娥说：“她是标准身材？她那是瘦竹竿一根！说得好听是骨感美，说得不好听就是皮包骨头！哪里好看了？” “哼！”润娥嘟起小嘴，很是不服地给了吴粦两拳头。 SUNNY和YURI则是捂着嘴笑起来了！只是一个是被逗笑，一个是暖暖的笑。 YURI：“那oppA有没有办法让我拍出润娥的效果呢？” 吴粦一扁嘴，无奈的说：“你就这么正常拍就行，跟她比什么？要不行，让摄影师后期把你们两人的脸换一下。我恨不得润娥有你这样的身材呢！呃，话说YURI你最近吃什么长肉的？我让润娥也……” “呀！”润娥开始恼羞成怒了，尖叫一声中断了吴粦的话后，先是“啪啪”对着吴粦的背拍了两下，然后一边用脚踢着吴粦，趁着吴粦一边躲闪一边后退，润娥把吴粦赶出了拍摄场地，也趁机回房间做最后的告别。 现场留下SUNNY和YURI后，SUNNY对着YURI说：“吴粦oppA真的有点变了，又开色色的玩笑了。” YURI还笑眯眯的望着吴粦的背影，下意识的回答：“是吗？” SUNNY诧异的看着YURI：“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 YURI这才看向SUNNY，表情呆呆的说：“有吗？没觉得啊，这样挺好的啊。” SUNNY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这权呆子。” SUNNY本来只是想着带上YURI来做个实验，顺便打趣一下润娥。对于吴粦打量身材这件事，少时众人都不以为然。本来穿着泳装拍写真就是要秀身材给外人看的，如果介意，那还拍什么写真？现场那么多男性工作人员，是不是也得都赶走？或者都换成女的？ 吴粦到达洛杉矶后，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润娥发来的单人泳装照。 不得不说，Sm的摄影师就是专业，起码不比吴粦差，润娥的每个姿势都很好的凸显出了她的甜美容貌，而且最大程度的遮掩住了她身材上的缺陷，可以说，每张照片都让吴粦找不出毛病来。 不过，照片拍得越好看，吴粦就感到越无奈。 这么好看的照片，竟然不能私藏起来独自欣赏，而是印刷成册去供千万人把玩……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虽然这次的写真集服装穿的都是连体泳衣，其实没有露出多少皮肤，严格来说甚至都能称得上保守了！可吴粦就是感到不舒服。 没办法，这就是润娥的工作，这就是找了个艺人作为女朋友所必须要经历的心路。 所以，一路上，吴粦只能反复地催眠自己：这就像去海滩游泳一样，要玩就得被人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穿衣服……正常……没事的…… 吴粦放好行李后，带上资料就前往警察局。 为了避嫌，也为了以后不会被媒体挑刺，吴粦他们商谈的时候，还是选择在警察局比较稳妥。 四人到齐后，亨利先汇报了今天和李昇基谈判的结果。 根据他今天的观察，李昇基确实急着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尽快回国，免得夜长梦多发生更多不可控的事情出来。而从今天李昇基及其律师的态度来看，李昇基确实拿不出500万美元，对方列举了各种案例，想把赔偿金控制在100万美元。亨利这边则是咬死了400万。 因为分歧太大，双方约好明天继续谈判。 约翰这边则是列举了要创办一个基金需要的手续和资料。以他的身份，成立一个基金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钱到位就能马上提出申请。 不过，钱的来源却是现在必须解决的。按照吴粦的要求，如果让他置身事外的话，那么就解释不清楚这笔钱的来历，甚至可能会被以为是约翰敲诈李昇基的非法所得。而如果让吴粦来成立这个基金，哪怕和约翰联名，却照样会被怀疑有华资背景，以后肯定会事事受到掣肘，哪怕是拨款给受伤警察提供补贴。 亨利提了个建议，干脆让约翰举办一个晚宴，邀请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一起出席，然后在晚宴上宣布成立这么一个基金，然后让来宾捐款。这时吴粦就可以把他这次的所得光明正大的捐献出来，也可以避免约翰成立基金时没有本金的问题。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以约翰的人脉，估计邀请来的都是洛杉矶的警察，最多也就是局长这一级别的，他们估计也就最多捐个几千美元。这会让吴粦的200万显得非常的突兀，很容易就猜到这个宴会就是为了吴粦而举办的。 吴粦沉思了一会后，让约翰就按照这个流程去办，宾客这边他来想办法。凭他现在和那些好莱坞名人的关系，邀请他们来参加这么一个能间接提高他们安全水平的慈善晚宴，相信拒绝的人不会太多。就算来的人捐款金额太少，吴粦也可以找几个托，把这笔钱分散让人捐出去。 其他三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就决定用这个方案了。 接下来，是如何从李昇基身上挖出更多的钱出来。 吴粦拿出庄彦峰给他的资料，假装是找南朝鲜的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分发给三人看。 按照资料的内容，李昇基现在的私人财产大概有1400万美元，其中560万美元是现金存款，其它的都是一些不动产和投资。 因为李昇基的资金类投资和银行账户都是被他当副行长的父亲所掌控，再减去现在居住的私人豪宅不能卖，估计李昇基在不被经纪公司和父亲发现的前提下，能动用的资产大概只有100万美元现金和几处房产。而这几处作为出租用的公寓和小户型住宅，市价估计也就100万多美元。 而按照星条国的法律，在现有证据下，撑死了只能让李昇基赔偿250万美元。 所以，就算李昇基去贱卖这几处房产来赔偿给吴粦，那也是绰绰有余。 有了这些资料支持，亨利那边就更有信心从李昇基身上拿到顶格的赔偿金了。 而为了继续给李昇基施加压力，汤姆决定今晚半夜派警察去查房，理由就是防止李昇基从陆路潜逃。 约翰呢，就是协助亨利去走成立基金的前期工作。 分工结束，四人在汤姆办公室分了一瓶香槟后，就各自去干活了。 吴粦的活，就是回酒店睡觉。不过，睡觉前，吴粦还是把今晚的会谈结果告诉了庄彦峰。庄彦峰觉得这个方案也可以，反正只要能让吴粦扶持约翰去成立这个基金，并且不让外人发现这里面的华资背景就行了，用什么方式无所谓。 就算这个计划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大使馆和吴粦也都不会有损失。别看吴粦可能会付出200万美元，可是在国内，这也就是一部电视剧，或者几次晚会的出场费而已。央妈那边反正有这笔预算，给谁不是给？只要有适合七花或者李雪的机会，央妈直接来个定向邀请，只要来两部电视剧，通过华鳞转一手，吴粦这钱不就拿到手了？ 这个基金只能算是一个突发奇想的伏笔，能不能起到理想的作用还不能确定，所以只要大方向没变，其它的就任由执行人员自己发挥了。 晚上还接到邓华的一个电话。在遇袭当晚，吴粦就把事情告诉了邓华和刘靓，不过当时因为有警察朋友的保驾护航，所以这两人并没有着急着过来探望，而是叮嘱吴粦自己小心，他们在国内等事态发展的消息。 这次邓华的电话，主要就是他在收到大使馆的进展通报后，特意来叮嘱吴粦一定要配合好大使馆的计划，千万不要一时义气，随意对计划进行更改。 其实，这两人之所以那么容易就听从吴粦的话，也是因为刘靓事先安排的保镖已经提前把消息传回了国内。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和润娥打了一通电话，看了几集北美版本的《特殊战线》，吴粦就入睡了。 隔天上午，吴粦还在边看电视剧边做笔记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第207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八） 因为之前有落地信息过来，吴粦猜测应该是刘靓过来了，所以也不着急，磨磨蹭蹭的下床穿拖鞋，再慢悠悠的走过去。可门外的人明显就是急性子，门铃声响完还不见门打开，又急促的敲起了门板，吴粦差点以为是警察上门了。 “来啦来啦！催命啊！”吴粦施施然打开房门，果不其然，正是刚横跨半个地球过来的刘靓，看她身边还放着行李箱，很明显还没回自己房间就先来找吴粦了。 看到吴粦开门，兴奋的刘靓直接就给了吴粦一个热情的五秒拥抱后，又扯了扯吴粦的脸蛋，接着就是拉着行李箱撞开一头雾水的吴粦，冲进房间。 虽然刚才肉肉的触感让吴粦很想回味一下，不过好奇心却在这时占据了上风，关上房门后就看向又跑去卫生间洗脸的刘靓。 刘靓之前虽然想的是用分公司的名义买下巨石的房子，不过当时只是个想法而已，并没有获得家里的许可。但是在她向父亲提出这个想法，并且把资料给了父亲后，出乎意料的竟然马上就获得了批准！ 这证明什么？证明她父亲对她和吴粦的事情并没有直接反对！ 这直接导致刘靓连在飞机上睡觉都是带着笑容的。 其实刘靓并不是如吴粦预计的那样，下了飞机直接过来酒店，而是先在分公司员工的陪同下去现场看了一下房子外观，并且在了解了最新的房价预估和搜集来的信息后，确认这套房子值得买下来投资，这才来酒店找吴粦的。这也是刘靓不让吴粦去接机的原因。 看到毫不嫌弃的用酒店毛巾擦干脸上水珠的刘靓，吴粦莫名的感到一阵舒驰感。 虽然这是五星级酒店，毛巾应该很卫生，连吴粦自己也是直接用酒店的毛巾洗脸洗澡。 看着刘靓急匆匆的走出来，吴粦随口调侃道：“你这洗完脸之后还是老样子，洗和没洗有什么区别？或者说，你刚才只是做做样子没洗脸？” 刘靓对这个“选择性弱智”的吴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着他说：“你家润娥难道洗完脸后就变丑了？” 吴粦回忆了一下，突然一个拳掌相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哦！她也是洗完脸和没洗前一个样子！” 刘靓被吴粦这么一句话搞得有点发愣，以为他看出来，于是带着小期望问道：“所以……” 吴粦一副发现真相的骄傲表情：“所以……你们用的都是顶级防水底液！即不怕淋湿，洗脸也不会把妆弄花了！话说这种底液也给我用用呗？我最烦……” 话没说完，吴粦就被失望的刘靓一手推开。 看着在翻动他衣柜的刘靓，吴粦诧异的问：“你翻我衣柜干嘛？又没人藏在里面。” 刘靓语气不善的回道：“我管你藏不藏人，我给你找衣服。” “找衣服干嘛？” “出去看房子啊！” “巨石的房子？哦……可是，去看房子需要找什么衣服？随便找条牛仔裤和t恤穿上不就行了？” 刘靓闻言一愣……微微转头，用眼角瞪了吴粦一下，接着随手拿出一条裤子一件衬衣扔到床上。 对刘靓而言，两个人去看未来的新家，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情；而对于吴粦来说，这只不过是去找个落脚点而已，就像去看出租屋一样的随意。 刘靓拉起行李箱，气冲冲的撂下一句“赶紧换衣服，五分钟后出发”后，又打开门急匆匆的回自己房间了。 看着来去如风的刘靓，吴粦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刘靓不到五分钟就换好衣服来到吴粦房间，简单帮他整理一下头发和衬衣后，就拉着他又急急忙忙的走出酒店去打车了。 吴粦就纳闷了，不就是去看看房子嘛，用得着这么重视吗？巨石今天又不会去。 半小时之后，两人就在社区管家的引导下，开始参观这套三层别墅。看着这套外墙以白色为主、造型精巧内敛、甚至给吴粦一种小清新感觉的房子，很难想象原来的主人竟然会是肌肉男巨石强森！在他的感觉里，巨石就应该住在像他现在这套在比佛利山庄里面一样的华丽大别墅，要么就是由巨石堆砌起来的欧式城堡！ 这套每层只有一百平米的别墅，再加上这个色号的白色，怎么看都觉得很秀气。 呃，也有可能是巨石听从其夫人的意见买下的？可是买来后不喜欢这个风格才去比佛利山庄买新的别墅？ 别墅内部的装修也是以白色基调为主，各种线条很简单，没有欧美范的那么多带着花纹的石膏线，很符合吴粦刘靓的审美。 这次，刘靓没有像之前入住西湖的大平层那样，拉着吴粦商量需要重新装修的地方，而是在参观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吴粦还以为刘靓不喜欢这套别墅，路上还在想着是不是以后再来洛杉矶的时候还是让她去住酒店。 没想到回酒店后，刘靓却给了他意料之外的方案。 按照刘靓的说法，她来之前和刘德宇商量过了，这套别墅将由元联参股的一家合资公司出面买下，然后和华鳞签署一份出租合同，这笔租金会在元联以后给华鳞的投资返利里面扣除。 这样，从个人角度看，吴粦照顾了巨石的面子，买下了这套房子，又不需要动用吴粦现在的流动资金。另外，这套房产表面上也和吴粦完全没关系，避免了以后一些喜欢“仇富”的国内媒体知道后，跳出来拿吴粦的个人税收或者财产总数出来搞事；从公司角度，对华鳞没影响，对元联来说则是多了一套增值中的固定资产，在财务审计方面也说得过去。 如果以后吴粦收入增加了，想要买下这栋别墅，那么元联作为自己人，自然不会涨价出售；如果以后吴粦不想要这套别墅了，那么元联随时可以拿去变卖，到时候增值部分还有吴粦的一部分分红。 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吴粦得去和巨石说明白，这家公司是吴粦的经纪公司有参股的一家投资公司，这样才不会让巨石误会吴粦拿他的人情去牟利，导致和巨石交恶，并取消了这笔交易。 吴粦表示听明白了，然后就当着刘靓的面给巨石打去了电话。有了吴粦诚恳的解释，巨石当然就不会再去深究其中的关系，当即答应随时可以签约。 看到事情尘埃落定，刘靓也总算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吴粦对邓华的信任是那么的牢固。 这笔交易里面，怎么看都是吴粦吃亏，既搭上了巨石的面子，还得为一年住不了多少天的房子出一笔租金。但是吴粦自己也拎得清，并不在意个人的损失。 一方面，虽然低价购入这套房产是承了巨石的情面，看起来是欠了巨石的人情，但是反过来说，其实也是加深了和巨石这位巨星的羁绊。对于吴粦这个好莱坞新人而言，这层羁绊，可以视为两人友情有了实质性的加深，也可以在某些时候，转变为事业上的助力。 另一方面，吴粦现在也不可能拿身上所有的资金去购买这么一套看起来稳赚不赔的别墅，这对华鳞发展来说很不现实；另外，就算吴粦咬咬牙买下这套房子，他也没那么精力去打理。要知道，星条国再好的社区，也挡不住那些持枪的流氓！万一让人知道这套房子长期没人居住，然后哪天社区内部人员和外人里应外合，在里面居住甚至搬空了这套房子怎么办？ 最后，吴粦知道自己能在三年内获得这么高的收入，全是邓华在背后撑腰的结果，所以有好处的事情，当然第一时间要叫上邓华。既然刘德宇做出让元联购买而不是邓华其他公司购买的决定，那就证明对邓华来说，用元联来购买对他的好处更大。而且，能让元联赚到钱，也算是吴粦对元联背后那些股东的一种回报。 虽然，最后一点因为信息不对称的缘故，吴粦想错了……不过，只要不戳破，那么他认为的事实，那就是事实。 当然，为了不让吴粦发现这个事实，刘靓也和邓华、刘德宇打好招呼了，统一口径。至于元联其他股东，有信任的会计师在元联里面，他们只会关心每年能从元联获得多少分红，而不会去关注元联究竟投资了多少产业。 为了转移吴粦注意力，刘靓硬拉着吴粦在下午就陪她去健身房锻炼。但是刘靓突然发现，这次吴粦好像有点奇怪，偷偷盯着她身材看的次数好像多了一点……以前不是没和吴粦一起健身过，在吴粦面前穿着紧身的健身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以前吴粦都只是很绅士的看着她的脸说话，也许背后有偷偷打量她的身材，但是起码没被刘靓发现过。像今天这样，刘靓都发现吴粦偷看她好几次的事情，还从来没发生过！ 这让刘靓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吴粦可能要开窍了！那她的核心竞争力就会由内在再增加一个外形了！那该死的绅士风度，总是让吴粦的视线保持在对方的头部！不过这也怪自己，一开始和吴粦接触的时候，总是穿得那么的保守，以至于吴粦现在都认为她的身材都是垫出来的！ 惊的是，吴粦这种情况可能会受不住外来的诱惑，万一对刘靓忍住了，但是却被其他妖艳贱货趁虚而入，那刘靓就亏大了！刘靓可太熟悉吴粦了，他对道德和责任感有一种病态的坚持，一旦不小心做出了控制不住的事情，那么很有可能会委屈自己去和润娥分手，又或者因为内疚而退圈。 虽然刘靓知道诱惑吴粦可以上位，可是她不屑于这么做！这也是润娥放心让刘靓待在吴粦身边的原因之一。 为了确定吴粦心态的变化，刘靓在健身后，主动要求吴粦在晚饭后再陪她去游泳！不过这次吴粦拒绝了，只肯陪她去吃晚饭，并且在晚饭结束之后就躲到房间里面去了。 在吴粦有“色化”的可能性之下，刘靓又理智在线的情况下，她可不想在晚上单独去吴粦的房间。 不是不敢，是不想。 其实吴粦也感觉到自己的一些不妥了。他发现最近总是不由自主的把视线放到一些有着明显好身材的女性身上，甚至都达到开始忽略对方的相貌只关注对方女性特征的地步了！ 之前在剧组的时候还以为只是错觉，打量对方身材只不过是因为刚认识所以要对一个陌生人多观察一下而已。 接着面对穿着泳装的少时时，却发现自己真的有这个趋势！明明大脑警告眼睛不要乱看，可是视线就是不受控制的去往不应该去的地方。 但是很奇怪，对着润娥的时候反而不会眼神乱瞟…… 而在今天，吴粦觉察到自己竟然开始“垂涎”刘靓的“假身材”了，甚至在开始有些反应之后，他觉得害怕了…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bt了？连假的都不放过？太饥不择食了吧？…于是，吴粦才拒绝了刘靓一起去游泳的要求，改为在房间内审视自己的变化。 经过两个小时的反思之后，吴粦觉得，很可能是自己现在有钱之后，心态有点飘了。对于欲望的控制，少了一份之前“钱财”的压制，所以开始暴露出男人的真本性了！ 这个苗头，让吴粦觉得很是惶恐！之前就算因为业务需要出去花天酒地，可是他还是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别说想一些邪恶的事情，就连眼神都能很好的控制在对方的头部范围之内！ 所以，吴粦认为，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让自己恢复到之前的心理状态……于是，他开始催眠自己：万一做错事，那他就会失去润娥、就会失去邓华的支持、失去现在的地位、失去现在的赚钱能力、成为人人唾弃的败类……那到时候就算想要“花心”都没资格了！身败名裂之后，也许还会拖累父母，让他们也没办法直面亲戚朋友的眼光！ 在经过一整夜的催眠之后，吴粦的心态顿时佛系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刘靓和吴粦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就发现，吴粦仿佛又变成了刚认识时候的那个状态：谨慎，客气，低调……最关键的，现在连一些朋友之间的打闹都没了，就好像……“绅士”过头了一点，连一些手臂的接触好像都被吴粦刻意回避掉了。 两天竟然有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而且这两种感觉还都和之前相处那么久所产生的感觉不一样！这让刘靓觉得很迷惑……最后总结，估计是自己这两天因为买房子的事情导致太过兴奋，所以产生错觉了。 吃过早餐后，刘靓以经纪人的身份，作为吴粦的代表，去和巨石的管家签订销售合同了。然后就带着分公司的人，在别墅内各种指指点点，记下几处需要重新装修或者更换家具的地方，让对方在他们两人回去加拿大拍戏的过程中，抓紧时间来把事情做好了。 刘靓对装修这件事情之专注，很难得的连午饭都不找吴粦一起吃了。就连吴粦想去帮忙挑选家具，都被刘靓干脆利落得给拒绝了！ 于是，又成“孤家寡人”的吴粦，只好在酒店一边等着警局的消息，一边把《特殊战线》看完。 吴粦现在很笃定的确定，北美版的《特殊战线》完全可以说就是一部全新题材的电视剧，而且以一位华夏人的角度来说，这部电视剧的主题思想，完全不像是现在华夏会允许拍出来的电视剧！ 吴粦总结出了以下几点不一样： 第一点，看到最后，都没出现部队政委给刘莽解释“让他强制退役就是为了叫他去当卧底”的镜头。所以，吴粦可以确认，北美版的刘莽，已经从“卧底”变成了“黑化”，也就是说，刘莽是自甘堕落去成为黑社会分子，并且利用自己在部队学到的技能，一步一步成为黑社会大佬的。 第二点，特战小队由来的内容已经全部都被删除了，成员身份从原来的“退役”军人，变成了纯粹的武警小队。 第三点，特战小队打击境外武装势力的内容，只剩下和刘莽合作的那几场战斗，可以说，特战小队已经完全沦为了衬托刘莽的背景板。 第四点，用修改台词的方式，把原先刘莽提供敌对分子情报给特战小队的剧情，更改为刘莽利用自己熟悉华夏机关情报搜集模式的优势，故意把一些筛选过的情报泄露给特战小队，借此利用特战小队帮他打击异己并借机上位。而吴粦暗中支援特战小队的剧情，则被描述为暗中监视特战小队的战果，并寻找机会补枪，趁机斩草除根。 第五点，结局还是没变，但是性质变了。原剧中，刘莽为了“最后一战”之后，林世碧不会被黑社会报复，而选择了利用“劈腿”来逼林世碧提出分手并跑回南朝鲜。北美版里面，则是刘莽真的花心并被林世碧发现，这才导致林世碧伤心欲绝跑回国的。前面版本能让观众感动落泪，后面版本就让人忍不住骂“渣男”了。 刘莽最后死亡的结局没变，但是利用一些特意增加的心理描述，把刘莽牺牲自己去拖延时间的剧情，改为刘莽为了不让特战小队拿到关键资料，而选择抢先发动偷袭，单枪匹马截杀敌对分子结果被反杀身亡。 第六点，因为特战小队的剧情几乎都被删完，所以吴粦就变成了唯一的男主角，这或许也是导演郑军的目的，间接的，连润娥也从“戏份比较多的女性角色”，一下子变成“女主角”了！ 这么多变动，也把一部华夏传统风格的军旅片，一下子变成了北美风格的都市爱情枪战片，甚至还是少有的以反派为主角的电视剧！ 说实话，吴粦可不相信没有上头的指示，郑军敢剪出这种带点“黑华夏部队”内容的电视剧，然后还放到北美这边来播出。但是……上头为什么突然要自黑……吴粦表示想不明白。 至于说为什么配音内容更改了这么多，吴粦都不知道……因为这是英文版啊，后期配音台词要怎么写，还不是郑军自己说了算？ 吴粦估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国内都已经凌晨了……想想算了，不着急，等晚上再打电话给郑军。 就在吴粦开始纠结中午是独自去吃汉堡还是披萨的时候，亨利的消息来了：已经和李昇基签署了300万赔偿金的协议。 这下，吴粦也顾不得吃饭了，路边直接买了十二个牛肉汉堡和两大瓶可乐后就往警局赶。 吴粦在洛杉矶警局也算是熟客了，和几个文职打过招呼后，径自走向汤姆的办公室。 吴粦把汉堡包和可乐往约翰桌子上一放，毫不客气地说：“来来，大家边吃边说，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谈下来的。” 汤姆指了指汉堡，失笑道：“我们给你谈下了300万赔偿款，你就请我们吃这个？” 吴粦自己先随意的拿了一个汉堡开始啃，含糊不清地说：“这是怕你们太辛苦没力气说话而让你们垫肚子的，正餐咱们晚上去吃，到时候要吃什么尽管提！” 汤姆笑着说：“这么多汉堡只是垫肚子？怕是连晚餐都吃不下了吧？” 吴粦毫不掩饰的瞄了一眼汤姆的大肚子，冷哼一声道：“就这些我还怕不够你一个人开胃呢！” 汤姆指着吴粦笑了笑：“你这人……” 约翰招呼了一下亨利：“你也辛苦半天了，先拿一个汉堡随便吃吃，晚上还是由我来做东吧！” 亨利这才和约翰一人拿了一个汉堡开吃，汤姆则是去找来一次性杯子，给众人分发可乐。 一人吃了一个汉堡后，才由亨利来说这次他们是怎么配合从李昇基那里挖来300万的。 汤姆这边安排了六位便衣，三班倒，24小时在酒店大堂坐着。每次李昇基想出去的时候，又或者经过大堂去吃饭的时候，当值的便衣都会光明正大地跟在他身后，甚至在一开始有酒店工作人员上来询问时，便衣还毫不避讳地亮出证件，并且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大声说自己是在监视李昇基。 能让警察盯梢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这导致李昇基这两天只要走出房间，都能感受到服务员的警惕眼光，甚至偶尔还能隐约听到服务员在谈论他的身份。这要是刚好被南朝鲜的游客认出来，又或者被服务员把消息泄露给记者，他李昇基还怎么在娱乐圈内混？ 汤姆的安排，让李昇基这两天都不敢随意走出房间！ 约翰则是安排了另外两波人。 第208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九） 约翰安排的人手分成两部分。 第一部分的人，连续两晚，每晚两次，都选择在半夜时分，直接按响了李昇基的门铃，进房去检查李昇基的证件，甚至当着陪同的酒店工作人员的面，警告李昇基这几天不要私自离境，如果万一他们来检查的时候发现没人，那么可能会直接去找南朝鲜大使馆要求协助调查，又或者在报纸上登通缉令。 这让李昇基两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觉，白天在谈判的时候，自然就没有多少精神去思考，也没有耐心再和亨利砍价。 第二部分安排，是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玻璃圈白人大汉，每个人的身材都有两个李昇基那么粗壮，然后就在李昇基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故意坐在他的隔壁桌，大声地谈论监狱的生活是多么的“性福”，甚至还在讨论该怎么故意犯罪然后才能够再次进去那个监狱里面。 这让李昇基不由得想起了拘留室里面让他心悸的一幕……直接把他吓得饭都没吃完，就脚步踉跄地跑回房间去了，然后就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恨不得可以马上离开星条国。 汤姆和约翰的安排只是给李昇基制造心理压力，正面进攻还是得看亨利。 亨利这边，在咨询了一位熟悉刑法的亚裔同行后，结合吴粦给他的关于李昇基的财产信息，以及李昇基在南朝鲜娱乐圈地位和前途预测等资料，一改之前的强硬态度，以一种替对方着想、为对方分析后果的方式，不断地给李昇基洗脑，让李昇基意识到，如果他现在不达成和解协议，那么马上就会有消息传回南朝鲜，到时候，他的演艺生涯肯定就毁了。现在虽然需要付出一大笔赔偿，可是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不让警察这边的消息传回去，那以后有的是机会把这笔钱赚回来。 到了今天上午，亨利见到李昇基的精神压力已经快到能承受的极限了，于是适时的抛出杀手锏：只要李昇基掏出300万美元的赔偿金，警局这边就可以出具一份证明，内容大概就是“经过警察的调查，证明李昇基的保镖甲是受到持枪甲的诬陷，犯罪事实不存在”。 这让已经快崩溃却不知道怎么完美解决这件事情的李昇基欣喜若狂！于是不顾律师再次延期的劝说，直接就在现场打印出来的协议上签字盖指模了！ 现在，就等对方的钱到账了。 吴粦四人当场举杯庆祝！于是约好晚上由约翰去找地方吃饭庆祝后，四人各自分散。 回到酒店，吴粦马上就给庄彦峰打了个电话，把最后结果告诉他，也把刚才拍下来的协议照片发了过去。庄彦峰不置可否，不过却特意提醒吴粦，如果李昇基不打算去通过公司或者父亲筹集这笔资金的话，那么他肯定得为了快速拿到现金而抛售房产。但是直接走正规路径销售的话，很难马上遇到有足够现金买房的顾客；如果找熟人，势必会把他买房子的事情传到公司和他父亲耳里；走银行抵押，时间长，风险大……所以，李昇基唯一可以把房产快速套现的方法，就是找私人典当行，或者低价抛售给现金流最充裕的地下分子。如果吴粦在南朝鲜有认识相关人员的话，那么可以借机再赚一笔。 庄彦峰貌似“刻意提醒”的话，让吴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九爷！ 不过现在打电话给九爷貌似还有点早，但这事情确实有点赶，晚一个小时，也许李昇基就找到其他路子把房子卖了。 最后，吴粦还是选择发了一条信息给九爷，询问他是否合适打电话给他，不料，还没过一分钟，吴粦就收到了九爷的来电。 “吴粦，这么早就找我？有急事？” “九爷，这么早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不过，确实是有事想和您说一下。如果您感兴趣最好，如果您不感兴趣，那么，也想咨询一下您的意见。” 电话那头的九爷感受到了吴粦对他的尊重，笑呵呵地说：“别总是您不您的，听了好像我很老似的。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九爷、九哥都行……算了，你叫我老唐吧，以后要是在国内见面，叫九爷影响不好。” 九爷对吴粦这番话还真的是真心的，但是原因肯定不是电话里面说的年龄问题，而是通过tARA的事情，九爷也算是重新对吴粦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知道他背后站着一群难惹的人后，更是把吴粦视为在级别上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物。 在高级别的人眼里，吴粦只是一群三代的白手套；可是在特级的那一圈眼里，吴粦背后真正站着的可是华夏顶层的部分大佬。 只是，这一切，连吴粦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个要赚钱养家的演员。 吴粦没见过九爷，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想怎么这么一位地下大佬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年轻，现在九爷这么一说，吴粦才意识到，原来九爷年纪真的不算大啊！ 吴粦想了想，猜不出九爷的真实意思，于是决定折中一下，比较保险：“那我还是叫你九哥吧。老唐这个称呼太显老了吧？再过个40年后再改口也行。九哥。” “呵呵，随便你了。” “嗯，九哥，今天这么早打扰你，主要是想说一件事，李昇基最近需要一大笔现金，他可能会低价抛售房产。你如果有路子，可以试试赚一笔。如果你觉得肉太小，那么想办法压压价也可以。” 九爷一听就精神了：“一大笔是多大？” “300万美元。我的消息，估计他起码得抛售100万美元以上的房产来换取现金。” “这个金额不大啊，以他的财产，应该不需要卖房子吧？” “主要是，这件事他不能让家里人和公司知道，他的大部分资产又在他父亲的管控之下，所以他只能悄无声息地挪用自己的小金库。” “消息可靠？” “可靠。” “他做什么事情了？” 吴粦的语气马上变得犹豫起来：“呃……这件事情呢，我理论上是不能说的；但是和九哥你又有一点点的关系……我很是纠结啊。” 能混到黑白通吃这个地步，九爷那是绝对的七窍玲珑心，一下子就听出了吴粦的暗示。 九爷想了想，说道：“让你为难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吴粦以为就也没听出来他的意思，还想再暗示一下，九爷的问话又来了：“相同的甲方乙方？” 吴粦一听，知道他要的结果达到了，心里一喜，连忙回答：“是的。” “故技重施？” “是的。” “几个？” “上山打老虎。” 吴粦的回答让九爷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么笨？不可能吧？” “吃一亏长一智，升级了。” “嘶……用了青？”九爷以为吴粦在华夏或者南朝鲜，这两个地方都是禁枪的，所以只能动刀。 吴粦愣了一会，在九爷以为信号不好，又重复了一遍后，吴粦才想起来：这是港岛黑社会里面，匕首的切口！幸好他从小看港片长大的，要不还真想不起来九爷在说什么。 吴粦回忆了一下后才回答：“嗯，还有狗仔。” 这下轮到九爷发呆了，他以为信号不好没错了，连忙再问一次：“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还有狗仔。” 听到吴粦清晰的回答，九爷慌忙问道：“你没事吧？究竟现场在哪里？怎么可能用狗仔？” “谢谢九哥，我没事。冲突发生在洛杉矶。” 听到在星条国，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狗仔算什么？没上自动步枪就不错了。 李昇基要是只是用钝器打吴粦一顿，那么九爷还不看在眼里，也不值得他出面。但是动刀子和手枪，那就是奔着要命去的，那这可就是相当于在打九爷的脸了，毕竟九爷在道上可是当做吴粦在南朝鲜的护身符。 “哼，李昇基这小子，简直目中无人！我知道了。南朝鲜这边，我会盯着的。先不说这件事赚不赚钱，就算得贴钱，我都得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别啊，九哥，如果赚不到钱就算了，干嘛还花钱呢，不值当。” “吴粦，你不用劝我了。这小子既然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么我就得让他长长记性。” “呃，九哥，适度就行。” “放心，你九哥我现在可是白道人物，知道分寸的。” “那就拜托九哥了！” “行了，别客气了。” …… 和九爷打完电话，吴粦就去找约翰他们吃饭去了，不过他们知道钱还没到手，事情就不算结束，也许就还存在变数，于是四人只是小酌几口后，就各自回家了，约好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好好庆祝一番！ 回到酒店，吴粦算了一下时差，决定给郑军打个电话。 电话里的郑军对《特殊战线》海外版这件事的经过语焉不详，只是说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等吴粦回国之后再当面说，但在最后，郑军却说，吴粦可以尝试用自己的办法去宣传一下北美版，据他了解，这部剧在北美的观众虽然不多，但是口碑还不错。 对于这件明显很怪异的事情，吴粦可不敢随意地答应，他在敷衍完郑军后，马上又给邓华打了电话，详细地告诉了他这件事情。 邓华沉吟一下后，同意吴粦的做法，告诉他先别宣传，等他去了解完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刘靓则是一直等到九点多才回酒店，和吴粦打了一声招呼，告诉他装修的事情解决了，一个月后再来就有自己的房子住了。 然后，拖着明显疲惫的身躯，回房间休息去了。 隔天，吴粦和刘靓回加拿大拍戏，亨利盯着李昇基的付款进度，约翰和汤姆则是继续找人骚扰李昇基。 吴粦离开前，开了一张支票给私家侦探，让他在李昇基离开星条国之前，继续盯着，再尝试找找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吴粦回到加拿大的当天晚上就收到了邓华的电话。 “喂，华仔。” “粦子，你那边说话方便吧？” “方便，我一个人在房间。你说吧。” “你那电视剧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里面的弯弯道道就不详细讲了，我也还没完全搞清楚，等你回来有机会再说。反正呢，这部戏剪成这样子，是上面首肯的，你就放心地去用你的方式去宣传吧。” 吴粦一听就觉得一阵郁闷……怎么还是回去再讲？哪来那么多内幕？电话里面简单讲讲不就行了，又不差这点话费！再说，也可以发微信信息啊！ 不过既然邓华和郑军都这么说，那就算了，收起好奇心，等月底回国再问了。 “我一个人能起多大作用？国家队不出面宣传？” “这事不可能由‘正规军’去做的，反正你‘宣传’就对了。”邓华这句话特意放慢了语速说的。 不过吴粦正一心两用的一边打电话一边开始想自己要怎么宣传这部电视剧，没听出邓华特意加重语气的两个词，简单回复了“嗯嗯，我会的”之后，就挂机了。 不一会，吴粦收到邓华发过来的收视率和付费数据，并且发来了其它北美热门电视剧的数据给吴粦作对比。 吴粦粗略看了一下，发现除了观众总数远不如其它热门剧，其它的数据竟然都很不错啊！ 这下，吴粦对宣传这部戏就充满信心了。 自己在北美能有什么宣传办法？好像只有Fb一种路子了。不过自己只是个电视剧配角，影响力不会太大吧？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 于是，吴粦凭着印象，找出了几个精彩镜头并截图，然后发到Fb上面去，让大家关注自己主演的电视剧《 Special battle line》。 吴粦发完信息后，就马上关闭界面不敢再看了。 一个是觉得心里没底，总觉得这么一部华夏电视剧在这边不会受到欢迎；另一个，是心虚……把自己写成主演，总感觉脸上臊得慌。 想到自己突然就变成当过电视剧男主角的演员，吴粦突然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这也太突然了一点……不过，好像，润娥也获益了，怎么说她也是有一部电视剧在北美播出了……咦，润娥受益，不就是Sm也受益了？那不是，可以把Sm拖下来去当免费劳动力？ 吴粦抄起手机就找出了朴敏才的电话，就在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手指停顿在半空：不对啊，好歹我现在也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了，虽然规模没有Sm那么大，可是背靠华夏资源，怎么也算和金英敏一个级别了吧？那么有事直接找金英敏，应该不算“冒昧”了吧？ 踌躇了一下，吴粦还是转而调出金英敏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金社长NIm，好久不见啊。” “吴粦xI，好久不见。” “看少时的演唱会一个接着一个，看来Sm最近收入不错啊。” “哪里，不亏本就不错了，就为了在国外混个名气而已。吴粦xI这是又有合作意向了？” 金英敏虽然对吴粦的来电感到意外，不过他也不觉得吴粦没资格直接给他打电话，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找他。听语气不像是对Sm员工有不满，那就是好事了。 “合作意向没有，不过是一件好事，就看金社长能不能把这件事利用起来了。” “哦？吴粦xI说说看。” “去年我和润娥在港岛拍了一部电视剧，你有印象吗？” “有，当然有，这毕竟是Sm参与的第二部华夏电视剧。” “嗯，这部电视剧现在在我的推动下，终于被北美这边的有线电视台购买了，而且也上了他们的付费点播网站，现在观众的评价也不错。” “哦？那恭喜吴粦xI了！”金英敏不明白吴粦说这个消息的意思。他知道润娥虽然说是女主角，但是镜头并不多，只能说是一个戏份比较多的女性角色，所以他不认为这部电视剧去到北美后，会对润娥有什么帮助。特别是一部华夏拍的军旅片，那更加是不受北美欢迎的题材。别说给润娥带来好处，不带来坏名声就不错了。 听到金英敏敷衍的回答，吴粦也不在意，毕竟关键的点还没说出来。 “别急，听我说完，也许你会恭喜你自己。”吴粦语气淡定地继续说道。 金英敏这下好奇了：“哦？你说说。” “这部电视剧经过重新剪辑，把我和润娥变成唯一的男女主角。” “这……还能这样？” “我出马的，还能反而委屈了自己？” “这倒是……”金英敏猜测，吴粦估计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名气，所以在知道华夏的军旅剧在北美没市场的情况下，说动导演并且购买了改编权，对电视剧进行重新的剪辑，这才可以把自己和润娥变成主角。 “我这里有一份详细数据，待会发给你看看。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调查一下。” “吴粦xI发来的数据我肯定相信啊。那吴粦xI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是为了邀功？”金英敏觉得还是直接点询问吴粦目的比较好，猜来猜去太累了。 吴粦这才说出他的目的：“现在有了一定的口碑，我想用我的人脉来宣传一波。但是呢，我的粉丝大部分是华夏裔和星条国人，很难影响到其他国家的人。我知道你们Sm对南朝鲜裔和倭国裔也有一定的影响，现在女主角是润娥，你有没有兴趣配合着一起来？” 金英敏一听，虽然觉得有点意动，不过还是觉得得先把情况了解完再做决定。于是回复道：“肯定有兴趣啊。这样，我这边先让宣传部制作一份推广计划，然后发给你看看，我们再一起协商怎么做。吴粦xI你觉得如何？” 金英敏这是打算用缓兵之计，而吴粦则是空手套白狼…… “可以啊，那我等金社长NIm的计划了。不过，最好早点给我。因为剧集已经有很多消费者付费收看了，很多剧情已经流露出去了。” “没问题，后天给你。” “那行，静候金社长佳音了。” “呵呵，合作愉快。” 挂电话后，金英敏马上叫人去重新看这部电视剧，把和之前版本不同的地方梳理出来给他，还有就是找人收集这部电视剧在北美的具体数据，以及核对吴粦给的数据。 吴粦这边则是舒了一口气：忽悠金英敏成功！ 为了掩盖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郑军意图，吴粦把更改剧情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样才能更好地取信金英敏。现在就是等Sm的宣传计划出来之后，吴粦再看看怎么配合了。 睡觉前，吴粦重新翻看了一遍邓华发过来的资料和分析。 这次购买《特殊战线》北美版播放权的是星条国的网飞，这是一家会员订阅制的流媒体播放平台。这部电视剧也是网飞购买的第一部全程由华夏大陆制作的电视剧，本来按照华夏那些没节操的媒体人性格，这个消息应该是被拿出来像“荣耀”一般的宣传！可是，没有，吴粦用各种关键字千度了，没有一条内容在宣传这部电视剧被星条国着名的付费播放平台给购买了。 吴粦也想不通怎么网飞突然会购买一部华夏的军旅片，也许为了充实影片库，也许为了多开拓一些本土华夏裔用户，也许……为了示好？为后续进入大陆市场做铺垫？ 从邓华的数据上面来看，网飞为这部电视剧付出的播放费并不多，可以说远低于国内电视台的播放费。按照现在网页显示的短短一个月的播放量来估算，网飞这笔生意其实已经是稳赚不赔的了。 如果接下来吴粦和Sm的宣传能起一波作用，那么网飞会迎来一个新的点播高峰，这样或许能让网飞对华夏电视剧更加有兴趣。 话又说回来，这部电视剧为什么会剪成这样子呢？网飞又为什么会购买这部剧呢？ 想着想着，吴粦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209章 酒吧乱情 《绿箭侠》重新回到斯塔林市的剧情。 接下来要拍的就是吴剑被正式纳入绿箭侠的团队。因为绿箭侠的基地像个筛子似的，安保漏洞百出，哪个反派都 能进去转一圈，前有丧钟过来大肆破坏，后有妮莎潜入寻找爱人，加上回归的西娅决定重开酒吧，所以干脆就让吴剑以酒吧经理的身份出现在奥利弗身边，平时保护基地以及里面驻守的It女，必要的时候作为绿箭侠的后援。 表面上看，吴剑是应聘过来的酒吧经理，他的履历自然有背后的基金会做得像真的一样。 在有实力的组织里面，只要仔细调查，吴剑背后站着的基金会是隐藏不住的，那么结果就是吴剑可能是这个基金会派来奥利弗身边卧底的，又或者是恰巧应聘到奥利弗身边而已，真实目的还是借着酒吧经理的身份去调查基金会委派的任务。 双重身份，很好的掩盖了吴剑是绿箭侠团队一员的身份。 而今天要拍的戏份是吴剑新官上任，在酒吧内活跃气氛的片段。 在拍摄分别和奥利弗以及西娅带来的朋友喝酒的情节，那一看就感觉到春风满面的职场笑容，以及豪爽的干杯动作，拍的是异常自然，一遍就过。 到了后面要拍西娅的朋友拉着吴剑下舞池的时候，吴粦就卡壳了。 吴粦一开始以为现场会有人教他舞步，于是就没提前学习，等到拍摄的时候，才知道对舞姿没有具体要求，就自己上去乱跳就行了。但是这对于北美人来说是习以为常的情景，对不喜欢嘈杂环境的吴粦来说却是陌生环节。酒吧他去过，也下场跳过，不过以前是根据节点，用自己在跳舞机上的踩点来模拟舞步的。在平时自己玩的时候这么跳没问题，可是拍到电视剧里面去的时候，就显得很弱智了，不符合吴剑的人设。 于是，想看好戏的斯蒂芬和大卫轮番上场教吴粦如何在酒吧内跳舞，但是吴粦的动作还是像机器人似的，一挥一甩之间，完全没有连贯的感觉，引起了片场的阵阵哄笑。 NG两次之后，不用戴维帮忙分析，吴粦自己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并且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原因其实就一个：放不开。 找戴维要了几分钟休息时间后，吴粦去了趟洗手间，一边让洗手盆的水冲刷自己的头部，人为地制造一个冷静的心绪；一边回忆这些年所有和酒吧、夜场相关的场景，选择里面出现次数最多的表情和动作，然后修改成适合自己的风格的方式…… 在走出卫生间并吹干头发后，吴粦觉得应该达到拍摄的要求了，于是向戴维示意可以重新开始了。 随着动感音乐的响起，群演纷纷按照自己的方式起跳，吴粦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开始，吴粦的动作很明显还有点生硬，只会模拟80年代港片里面的动作：双膝微微弯曲，小臂和上臂形成90度角，然后在腰部位置做类似跑步时候的摆臂动作，脸上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痞气表情。 但是在几秒后，吴粦开始面对着要诱惑他的女演员，开始做比较猥琐的扭胯动作了……在女演员用一个挑逗的姿态把手放到吴粦肩膀后，吴粦竟然很自然地配合着对方，两人胸贴着胸，开始跳起了贴面舞，吴粦这时的表情，竟然是一副闭着眼睛在享受摩擦的样子！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觉得吴粦演得很真实，符合剧情需要的夜场老手形象！ 可是在刘靓看来，吴粦根本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享受！这一幕，把刘靓吓傻了！ 这两年一直待在吴粦身边，甚至时不时穿一些性感衣服诱惑吴粦的刘靓知道如何通过眼神和动作去分辨吴粦是不是在演戏。 在下一幕，这个女演员用车灯紧紧压着吴粦的手臂，并且用挑逗性的语言询问吴粦是选择带大车灯的她还是有大长腿的同伴去开房时，刘靓很清楚地看出来，吴粦是真的在享受手臂的触感，而且看向对方车灯和另一个群演的大腿时，眼神是真的很灼热！ 联系前两天她对吴粦变化的“错觉”，刘靓真的感到慌了—她怕吴粦堕落了！ 刘靓连忙暗自开解自己：这只是演戏而已……应该是吴粦最近演技大涨，所以连她都骗过了……只要拍戏一结束，那么吴粦还是会恢复到原本的那个“君子风范”的样子。 在这场戏结束拍摄之后，被勾起兴趣的斯蒂芬邀请众人去酒吧真正的放松一次，吴粦竟然第一时间表示了支持！ 这让刘靓再次看傻了：按照她的了解，吴粦一旦接到去酒吧的邀约，内心肯定是拒绝的，可是出于搞好相互之间人际关系的需要，他不会在第一时间表态，而是看其他人的表态结果后，选择附和人数最多的一方。 这样子在第一时间表态支持的，刘靓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在刘靓内心开始揣测吴粦的用意时，她看到演员凯蒂伸手紧紧挽住吴粦的胳膊后，催促斯蒂芬赶紧订场。 这时，刘靓确定，吴粦心态出现问题了。 凯蒂作为女主之一，在这一季开拍之后，一直在觊觎吴粦，已经多次有过试探性的亲密动作接触，可都没获得实际结果。就像现在这样，遇到群体活动，凯蒂总会找机会去挽吴粦的手臂，借机把自己的车灯贴上去。不过吴粦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第一时间调整手臂角度，让自己和对方尽量只有轻微的衣服接触，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还会找借口抽出手。 哪里像这次，凯蒂的车灯已经明显可见的变形了，可吴粦还是没有任何抽出手臂的意思，而是继续兴趣盎然地在询问斯蒂芬，他介绍的酒吧有什么特色。 虽然凯蒂年纪只比吴粦大了一岁，但是因为人种问题，看起来就像30多岁的人似的，这不是吴粦喜欢的类型，所以刘靓一直没把凯蒂当回事。 但是，不可否认，当过专业拉拉队员和模特的凯蒂，在身材保养上做得非常地到位，在面对吴粦时，更是把女性的魅惑发挥到了极致！ 就算刘靓以女性的角度来评判，也不得不承认，凯蒂在诱惑男人这一点上，确实比她厉害！更加别提只靠着相貌清纯吸引吴粦的润娥了…… 偏偏，刘靓感觉到吴粦的变化正好就是在“抵抗女性诱惑降低了”这方面！ 为了吴粦不会在去酒吧之后被凯蒂迷倒并带去酒店，刘靓不得不答应吴粦叫她一起去酒吧的邀请。 看着坐在车后座还一直不肯松手的凯蒂，刘靓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于是，刘靓赌气地挽住了吴粦的另一只手臂，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刘靓把头枕在吴粦的上臂，假装在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看到吴粦对她的动作好像无动于衷，甚至像是毫无感觉的样子，刘靓郁闷得干脆抽回手，把头依靠在车门上，拿起手机搜索网上的对于“变心”“花心”“好色”的各种分析帖……找了许久，还是没找到让自己接受的答案，再看看貌似全程对自己的小动作毫不知情的吴粦，刘靓鬼使神差地搜索了“出轨原因”这个关键词。 有一篇文章引起了她的好奇，一直很专注的看，以至于到了卡座开始喝酒的时候还在看。 吴粦这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在镜头前，吴粦给自己戴上了“逢场作戏”的面具，但是，却意外的引动了被他压抑着的本能欲望！于是，就造成了他在结束拍摄之后，以为自己已经摘下了面具恢复正常，但是实际上面具还戴着。 或者说，在欲望驱使之下，他的邪念催眠了他，把这种亲密接触简单的理解为朋友之间的正常身体接触。这和平时与刘靓的习惯性接触还不一样。 和刘靓的接触，吴粦的心态基本是平静的，眼光是清澈的，那是真的把刘靓当做兄弟，或者说“左手摸右手”的程度。 而在今晚面对凯蒂时，吴粦下意识的很享受这种接触，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找到借口不让自己抽手，甚至意识深处，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地方，还有点期待发生“意外”的小心思。 …… 刘靓收起手机，一边观察着吴粦对凯蒂动作的反应，一边应付式地陪着众人抿了几口酒。 她刚才看的文章里面，不管男女，把在有了男女朋友或者结婚之后还“花心”的行为，统一归结为“欲求不满”。不管是出于猎奇心态，还是对现有伴侣没有了激情，又或者想追求更好的……都可以总结为因为另一半没办法满足自己某一种心态上的需求，所以才会在某个外界因素的刺激下，萌发了寻找“新人”的想法。 刘靓思考着，首先排除掉的就是心灵上的共鸣。就吴粦那根深蒂固的华夏传统思想，除了身处华夏文化圈的东亚区域，又或者保留着传统教育的华裔家庭，其他地方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和吴粦产生共鸣。 其次是相貌。以她对吴粦审美观的了解，凯蒂虽然长得不错，不过并不符合吴粦的要求，有自己（素颜）、润娥甚至李雪的存在，吴粦不可能因为凯蒂相貌而对她产生邪念。 难道只是身材？可凯蒂的身材也就是那样，虽然比润娥好，可是还没她好呢……呃……等一下……她身材是好，可是在层层伪装之下，很难看得出来……而比润娥身材好，这是显而易见的，难道……真的是“欲求不满”的那一种？ 没有其他答案的前提下，现有的答案无论多离谱，那都是正确的答案！ 于是，刘靓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跑到僻静处打了个电话给润娥，完全不管现在拉斯维加斯那边也是深夜。 刚入睡不久的润娥被电话的振动吵醒后，迷迷糊糊的她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刘靓”，马上就被“吓”的精神起来了：润娥第一反应就是吴粦是不是出事了！ 润娥接通电话后，着急的询问道：“喂，刘靓！吴粦怎么了？”接着，拿着电话，走去卫生间。 刘靓也猜到润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没好气的说：“吴粦现在没事，不过待会就不一定了。” 听到刘靓的语气并没有那种“慌乱”“急促”的感觉，润娥也放下心来，语气平缓的问：“待会？什么意思？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靓沉吟了一下，反问道：“吴粦的事待会说。我想问你，你们两个分手了？” 润娥一愣，马上失笑道：“你这哪里听来的？我和oppA好着呢，前两天他不刚陪我去了趟拉斯维加斯？” “那你们在拉斯维加斯是吵架了还是闹别扭了？” “都没有！你这都哪听来的？没有！我们好着呢！” “那就奇怪了……” “什么奇怪了？” “吴粦这两天，就是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好像变得有点……怎么说呢，好像有点好色。” 刘靓的话没有引起润娥的怒气，反而让她想起了SUNNY的话，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oppA怎么了？”润娥装作很镇定的样子，继续询问道。 “给你看张照片你就知道了。”刘靓切换界面，给润娥发了一张刚才偷拍的吴粦被凯蒂挽着喝酒的照片。她都不用多说，只要润娥是真的了解吴粦的话，自然能看出这里面的问题。 果然，润娥没有生气，而是问道：“这个女的是谁？” “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之一，现在有倒追吴粦的苗头。” “那之前呢？” “之前？当然是保持距离了！不过，今晚吴粦好像有点上头。” “那你把他拉走啊！” “现在是他们的聚会时间，吴粦为了面子，怎么可能提前离场？” “那你倒是想办法别让那个女的得逞啊！” “所以我这不正在分析情况嘛！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干嘛？” “你刚才问的问题是在分析情况？这和我与oppA的相处有什么关系？”话音刚落，润娥再次想起了SUNNY那天晚上说的“榨干”话题，又想到了之后自己想到的情况。 润娥顿时有点慌了：这该不会就是后遗症吧？ 刘靓可不知道润娥在想什么，她只想找个办法干扰凯蒂的攻略计划。 “如果你们两人之间没出现问题，那吴粦可能就是单纯的欲望熏心了。” “什么？什么欲望熏心？” “就是你这个当女朋友没把吴粦喂饱了！让他还有精力出来鬼混！” 刘靓的话，让润娥不由得又是一惊：为什么刘靓的话和SUNNY的话一样？ 没听到润娥马上反驳，刘靓继续说道：“你这个正牌女友行不行啊？你不行的话赶紧分手算了，让我来！省得整天还得防着那些狐狸精找机会勾引他。” “呀！你说什么呢！羞不羞啊你！”虽然像是在呵斥刘靓，可是润娥却没什么底气。想到这一年都没和吴粦“负距离运动”过，再想起平时吴粦和众姐妹对自己身材的评价，润娥就忍不住地有一种内疚感。 虽然男女这种事是相互的，但是润娥知道，很多时候不是吴粦不想，而是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吴粦不得不忍下自己的需求来照顾润娥的行程安排或者说，不让润娥在少时众人面前感到尴尬。 “唉，算了算了，瘦成那样子还觉得身材好，也就只有你们IdoL了。” 刘靓的调侃让润娥无言以对。 “这样，你也别睡了，等我消息。在关键时候，我一发信息你就打电话给吴粦，看看能不能把吴粦的情绪拉回来。” “现在我的电话有用？” “试试呗，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 “呃……万一……那万一没用……” “有我盯着呢，你的电话要是没用，我就找他的朋友来。”邓华就是刘靓的底牌。就算对润娥的责任心在这一刻已经鬼迷心窍的吴粦身上起不了作用，但是吴粦的事业心绝对可以让他瞬间变得冷静下来。只要邓华来电随便找点工作上的事情交给吴粦，吴粦就算已经脱光衣服了都会爬起来开电脑。 当然，这个“强制冷却”的办法只适用于面对没有感情基础的野花，家花的优先级还是更高一点的。 “嗯，那我等你电话。” “好，我继续回去盯着，你千万别睡着了。” “放心吧。” 挂了电话，刘靓返回卡座，润娥则是洗了把脸后，穿上衣服，带上充电线，悄悄地离开房间去了酒店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静静的等待刘靓的信息。 润娥在这件事上可没刘靓那么担心。一个是觉得吴粦平时对着她都不猴急，现在对着这个明显没她漂亮又不符合他审美的外国女人，更加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另一个是觉得吴粦和刘靓近距离的相处了那么久都没出轨，没理由才和这个女人待了几天就忍不住才对。 这件事呢……只能说，见仁见智，性别不同看法也不同。 刘靓回去后，也想过学凯蒂那样，看看能不能“色诱”一下吴粦，让他转移注意力。 没想就算吴粦现在酒喝多了自制能力差，可是酒精也会影响大脑对视觉信号的处理导致视物模糊，就刘靓那“素颜”的样子加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着，完全没有妆容艳丽加上衣着清凉的凯蒂给吴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大，所以，“作战”失败。 刘靓自己也能感觉到，就算吴粦搂着她的肩膀喝酒，但其实对吴粦来说，和搂着斯蒂芬或者大卫喝酒，没什么区别，都把她当作男性朋友。 这“同等对待”把刘靓郁闷得差点想回酒店换身衣服再来！ 随着时间流逝，几个演员喝尽兴后，开始准备清酒离场。刘靓连忙侧身躲开吴粦视线，发了条信息给润娥，几秒后，吴粦的电话就响了…… 在酒吧嘈杂的环境下，再加上吴粦酒喝多了感觉迟钝，在电话响了两次之后竟然还没觉察！ 看着都要开始清杯中酒了，吴粦还没接听电话，这把刘靓给急得啊！连忙拍了一下吴粦的手臂，没感觉……掐了一下吴粦的腰，没反应……最后没办法了，刘靓不得不用力拉了一下吴粦的手臂。 本来刘靓只是想把吴粦拉近一点好说话，没想情急之下，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加上吴粦现在酒喝多了控制力差，这一下就把吴粦拉得倒在刘靓怀里，大脑袋更是枕在大腿上。 刘靓这个动作的目的是让吴粦离她近一点好说话，所以也没去想现在两人的姿势问题，见到吴粦的头部近在咫尺，于是直接就低头凑近吴粦耳朵边上，大声地吼叫道：“你的电话响了！赶紧接！” 吴粦被拉倒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脑还没处理完头部触感数据，就被耳朵输入的信息强行终止了分析，转而启动“接电话程序”。 于是，吴粦“哦”了一声之后，身体本能地坐起来，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有电话拨入。再仔细看一下名字，润娥！这下，吴粦体内多巴胺快速生成，整个人瞬间恢复清醒，马上铿锵有力的说了一个“喂”……这让一直在看文字直播的润娥，差点以为刘靓是在骗她，其实吴粦并没有喝多。 在吴粦离开卡座找安静地方和润娥打电话的时候，刘靓先是暗暗瞄了一眼凯蒂后，接着得意一笑，但是马上，三个部位传来的触感，让刘靓羞红了脸…… 大腿的微微疼痛感，让她想起了刚才竟然被吴粦当了一回腿枕！这感觉，貌似有点甜…… 接着，是上半身传来的酥麻感……刘靓这才想起来，吴粦莽撞的起身，导致他的背部和刘靓有了一个轻微的摩擦……刘靓不由得暗骂一声：“流氓！” 最后，是嘴唇传来的轻微刺疼，刘靓这才知道，吴粦的快速起身，使得刘靓有点猝不及防，头部抬起偏慢，唇部和吴粦的头发有了短暂的接触……这……可惜太短促，没留下印象。 刘靓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唇部，露出甜蜜的笑容，直直地看着吴粦的背影……要不，干脆利用这个契机，自己趁虚而入，不给凯蒂机会？ 刘靓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还不知道被算计的凯蒂，打量了一下明显不如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好像也不是没机会。 但是随即，刘靓摇了摇头：算了，说好不耍小花招的。要的是到了感情深处，吴粦可以主动和润娥分手然后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利用吴粦的冲动和愧疚来做出“先上车后补票”并留下后患的蠢事。 吴粦虽然走出去打电话，可是现场的人可不会特意等他。在刘靓特意提起清酒回去休息准备明天工作后，大家同意了由刘靓代替吴粦干了杯中酒就散场。 在大家经过吴粦身边时，凯蒂还比手势示意要送吴粦回去，不过被吴粦以手势表示要继续打电话为理由拒绝了。看着在远处催促的大卫等人，凯蒂也只好失望地先离开了。不过凯蒂也没打消念头，毕竟还要经常在剧组见面，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210章 榨干式守家 也不知道吴粦和润娥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一直聊到吴粦回到居住的公寓后还没挂线。刘靓在看到危险解除后，也就不管吴粦了，自顾自回房间了。 就在刘靓和吴粦分开后没多久，润娥也终于和吴粦结束通话，放吴粦去睡觉了。 润娥这招就是“连消带打”，除了和刘靓配合不给凯蒂偷袭机会，顺带也不给刘靓偷家机会。 四天后，吴粦的随身团队就多了一位女助理——润娥来了。 和刘靓合作拦住凯蒂第一波进攻后，润娥这几天连写真集都拍得心不在焉的，一直在踌躇……终于，在林助理宣布拍摄任务结束，少时众人可以回南朝鲜并且获得半个月的休假时间后，润娥终于下定决心，悄悄给林助理备案了一下行程，在少时回到南朝鲜并做完机场秀后，就以出国度假为理由，偷偷又返回机场，直接飞往加拿大去找吴粦了。 润娥的到来，自然让吴粦喜出望外！从接到电话开始，到和润娥疯狂一夜，这两天时间里，吴粦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导致在拍戏之中的NG次数大大增加！每次都是被戴维提醒表演的时候不要用力过猛！ 润娥到达的第二天，恢复正常思维能力的吴粦这才意识到，润娥独自前来加拿大，这是冒了多大的曝光风险！ 吴粦自己是不怕，还恨不得早点可以让两人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公众场合。可是他不得不顾及恋情曝光对润娥如日中天的事业所带来的影响，特别润娥还不是纯粹的演员，而是一个IdoL。 但是人来都来了，而且吴粦也确实不舍得润娥待了一天就这么离开，特别是润娥说这次可以陪他半个月后，吴粦那更是开始憧憬同居生活了…… 于是，吴粦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得做些什么准备才能在润娥万一被发现之后可以不暴露两人的恋爱关系。 吴粦在思考的时候，润娥却一直站在吴粦身后，一边给吴粦按摩头部，一边傻乎乎地笑着。 润娥一方面是以前没有和心爱的人一起这么长时间的待过，现在整个人还于兴奋状态；另一方面，是润娥身为少时里面人气最旺、资源最多、收入最高的一员，一直在操心怎么反哺少时、怎么照顾别人的情绪、怎么去迁就别人……总之，就是很久没享受过这么没心没肺、不用有太多顾忌的生活了。 润娥虽然是团内二忙内，长年享受着姐姐们的照顾，但是出身政治世家和单亲家庭的她，本身就比别人早熟，“未雨绸缪”和“居安思危”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就在吴粦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的时候，刘靓的出现却让他灵光一闪：对哦，我可以让润娥冒充我的助理啊！别的演员身边加上经纪人和助理，一般起码都有两个以上的随身人员，我一直才一个，现在也不过增加到两个，不算耍大牌或者自理不能吧？这样在剧组内也交待得过去。万一被粉丝发现润娥和我一起出现，我就说带她来学习怎么拍摄美剧的，为以后进军北美做准备！相信那群见到美军就断了脊椎骨的南朝鲜人，应该很容易接受这个理由吧？至于住宿问题，对外就说润娥是和刘靓一起住的……又或者和戴维说一声，串个口供，就说本来有润娥的一个客串，但是后面因为剧情需要删除了…… 嗯，反正让润娥当我一段时间的临时助理，有百利而无一害就对了。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吴粦猛地一下转头抱着润娥啃了一口，然后就打个电话给戴维报备。 对其他人可以隐瞒润娥的身份，对戴维可不行，得实话实说。 至于说就算“润娥待在加拿大，也没必要在剧组出现，没必要去麻烦戴维”这一想法，吴粦也想过，但是毕竟没有剧组内部合影的话，说她是自己的助理，没什么说服力，万一哪个神通广大的记者正好认识剧组的人呢？剧组的人也许出于职业道德，不会透露吴粦和润娥的关系有多亲密，但是有没有在片场出现过还是不需要隐瞒的。 对于吴粦要让自己女朋友在片场以助理身份出现几天的事情，戴维看在吴粦的面子上，随口也就答应了。有吴粦的担保，戴维也就相信润娥绝对不会也不敢泄露剧情。 当然，吴粦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也没想让润娥每天都在片场出现，只要隔几天去一次，露个脸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个人来过就行了。 润娥跟随吴粦进组后的想帮忙处理的第一个来电，就差点把她吓死：来电人金英敏。 看到润娥表情慌乱的拿着吴粦的手机跑过来，刘靓也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重大事情，结果一看，原来只是Sm老板来电而已。 刘靓促狭的对着润娥笑了一下，接听后礼貌性的说让吴粦拍完戏再打电话给他。 然后，润娥羞愧难当的瞪了刘靓一眼，刘靓揶揄的调笑她胆子小，然后两个人就在片场打闹起来了。 等到吴粦下场休息打回给金英敏，才知道这次他的来意。 Sm把《特殊战线》北美版的点播数和口碑汇集成一份报告给了金英敏，相对较高的好评率也验证了吴粦资料的正确性。但是相对较少的点播数也让金英敏难以下定决心花钱去做推广。 直到金英敏无意间看到吴粦的Fb下面，有史泰龙、巨石等人的回复并推荐后，他才咬咬牙，做出了在北美宣传这部电视剧的决定，并同时找了SbS的高层，让他帮忙审一下片，看看适不适合引进到南朝鲜播放。 而在当晚，就在润娥贤惠的陪着吴粦工作的时候，吴粦接到了九爷的来电。 因为吴粦觉得既然已经和润娥说过李昇基的事情了，加上这次润娥的主动过来陪伴让他觉得双方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所以九爷的来电应该也可以让她旁听一下。 于是示意润娥噤声后，才搂着她，让她也贴着手机旁听。 别提什么可以开免提，免提传过去的声音还是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万一被九爷听出来呢？万一九爷刚好忌讳这个呢？ 吴粦自认没有大聪明，只能靠着小心谨慎来弥补了。 就像吴粦预料的那样，九爷的电话就是为了给吴粦一个“交待”。 李昇基先是把自己名下几套投资型的小户型房产放到中介去销售，两天时间后，果不其然，根本没人可以马上做决定并且同意一次性全款付清。 接着李昇基又去询问了银行的抵押贷款，从提交材料到资产评估，最后发放资金，整个流程下来，起码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完全来不及！ 最后，李昇基没办法，不得不找人去询问典当行和私人放贷的利率。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差内，已经足够九爷把指令传遍全南朝鲜了。 所以，李昇基了解到的方案是：只要手续齐全，典当行可以做到当天放款，抵押款最高可以达到房子市值的七成，当然，利息7%，借款期也是最短的三个月。逾期未归还的话，可以申请以房抵债，不过只会以市价的六成回收这套房产。 至于私人借贷的利息……直接就把李昇基吓退了，不管是大耳窿还是驴打滚，借款一年下来，利息都比本金高了！ 李昇基觉得，自己肯定没办法在三个月内赚到足够的钱把房子赎回来！就在他肉疼那4成房价的时候，典当行的“粉丝”偷偷给他介绍了一条门路。 “九哥，那最后李昇基选择了什么方案？” “我找人以市场价的八成，现金收购了他放出来的房子。” 吴粦惊讶地说：“八成？那不是便宜他了？” 九爷乐呵呵地回答：“我怎么可能让他好过？还有附加协议。他还签订了一份房价等额借款协议。” “啊？还借钱给他？” “呵呵，借钱是为了更好的挖他的钱根子。比如李昇基这次打算拿到100万美元的房款，那他就得签一份100万美元的协议，协议规定他必须在一年内向指定的基金会投入100万美元作为投资款。只要他能完成，那么他能拿到这笔钱的分红；如果达不到，那么差多少钱，他就得还多少钱，还得不到之前已经投进去的本金利息。当然，协议还规定了这份投资款两年内不得取出本金。” 吴粦沉吟了一下，看了润娥一眼，苦笑着说：“我怎么觉得这份协议反而对李昇基有利呢？一年时间赚100万美元，对李昇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基金的分红也比银行利息高吧？” 吴粦的反应完全落在电话那头的九爷意料之中：“那换做是你，你会选择这个方案吗？” “在急需用钱的背景下，如果我有把握一年内赚到100万美元，那肯定选择这个方案啊！” “那不就对了！所以，李昇基今天把协议签好了，房款也打给他了。” “嘶……那么……”吴粦猜到九爷肯定在这里面预设了陷阱，只是他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我找的人可是金融操作的好手，只要一年内李昇基能还上钱，那分红肯定让他满意，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投入更多的资金进去，到时候，只要把基金的账面操作成亏本……” 九爷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吴粦也终于明白各中的陷阱所在。但是吴粦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那李昇基在拿到分红后，你的人就那么肯定他会继续投钱进去？” “我找的人你放心。他操作的成功案例太多了……” 听到这，吴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成功案例太多？这是有多少艺人被骗了啊！ 九爷继续说道：“再说，这个基金的负责人是他们演员圈所谓的大前辈。这次救了李昇基的急，那小子现在不知道多感激这位前辈呢！到时候只要他不亏，肯定会继续投入更多的钱进去。” 润娥顿时吓了一跳，小鹿眼瞪得通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粦。 吴粦读懂润娥意思，是想让他问问这个大前辈是谁。不过，出于谨慎，吴粦还是选择了不问。 对着润娥摇了摇头后，吴粦感激地说道：“非常感谢九哥这次的帮忙！终于又能坑一把李昇基了。” “自己兄弟，说这客气话干嘛？对了，等到时候房子卖了，我再把你的分红打给你。” “九哥，那怎么好意思……” “你先别客气。这次因为找人出手，所以必须给别人足够的报酬。算下来，你只能和我一样拿到4%的房款。” “九哥，这太多了！我也没做什么，怎么好意思拿这么多？” “你这就见外了啊，吴粦。这里面要不是你的消息，我连这4%都拿不到。再说了，我给人拉了这么一个大客户，对方也是承情的，以后自然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好处。” “可是，九哥……” “好了，吴粦，你不收，是不是看不起我？” “哪敢……那就谢谢九哥了！” “这才对嘛。” “那这样，货币兑换麻烦，跨国汇款的手续费也很高……到时候你给我个数字就行，我再看情况用什么方式拿。你知道，我是有南朝鲜女友的人，也许到时候换成别的东西更方便。” “哈哈！也是！那行，到时候再看，避税的事情我会给你做好的。” “那就谢谢九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吴粦才挂线。 看着怀里嘟着小嘴的润娥，吴粦加大了几分搂着的力度，笑着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道上的秘密，我怎么能问那么详细？如果我问了，你说九哥是说还是不说？” 润娥沉默了一下，往吴粦怀里钻了钻，瓮声瓮气地说：“我又不是生气你不问名字，而是生气怎么圈内会有这么阴险的大前辈。” 吴粦看着嘴硬的润娥，失笑一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秀发后，回答道：“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所以我们做事才需要小心谨慎。再说，这种事情，利用的是人性的贪欲。就像炒股一样，大盘上去了，你入场的话，前两天肯定能赚到钱。只要你不贪心，及时抽身，那么后面的庄家抛售就害不到你。但是如果你还想着多赚几天……那就成为别人眼里的韭菜了。” 润娥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她也做了个决定，回国后，一定要警告少时的人，千万别听信圈内人的建议去做投资的事情，不管是基金投资还是地产投资。 九爷电话之后不久，吴粦又接到谷慧琴的电话。 谷慧琴说，在刚才，她收到了bE的正式通知文件：经过股东商议，不会授权给华鳞网络代理资格。 而在收到文件过后不到五分钟，她就又接到权01的电话。权01在电话里面解释说，bE全系列产品的网络销售，只会放在bE的官网上，以后就算要开设其它平台上的网店，也只会是bE自己开设的官方旗舰店。而这个决定，是他、西卡以及其他股东共同作出的决定。 吴粦听后，淡淡的回复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吴粦不知道这个决议背后有没有Sm的影子，就现在他和Sm的亲如一家人的合作关系，Sm理论上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卡他。就算Sm真的打算把bE拿出来单独经营，也不可能让一个外人来和华鳞解释这件事，怎么也得朴室长那个级别的。 难道会是西卡？难道自己对西卡看走眼了？她的表里不一连他都看不出来了？ 谷慧琴来电的时候，吴粦并没有避着润娥，照样抱着她接的电话，所以就算润娥没有把耳朵凑到电话边，可是头顶着头的姿势，还是让润娥轻松的听清楚了谷慧琴的声音。 吴粦思考的时候，润娥也在思考。 就她现在回忆，西卡没有在少时聊天群里，或者不定时举办的沟通会上提起过给华鳞授权的事情。是西卡觉得这个事情没必要讨论就直接决定？不可能啊，权01说是“股东的共同决定”，现在的bE，大股东就是少时和Sm，权01这种打工人都没资格做出重要决策……所以，难道是公司做出来的决定？如果西卡欧尼知道这件事，她就算不同意也会和润娥说一声……所以，这件事是权01背着少时然后和公司做出来的？ 不行，得去问清楚！ 感觉到吴粦的“咸猪手”不再安分，润娥知道吴粦不再思考后，连忙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微微喘息着说：“oppA，要不，我去和西卡欧尼聊聊？” 吴粦听到润娥这句明显偏向他的话，很是高兴，不由得低头亲了一下她，然后把她抱紧，说道：“不用，这是她的品牌，代理权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不用为了谁而出头，我不想让你难做。” 吴粦不知道润娥其实也是股东，这对她来说也是分内的事情，就算吴粦不想她帮忙，她也必须去把这件事情了解清楚的。 润娥扭了一下身体说：“不难做的，只要……” 吴粦不等润娥说完，低头用嘴唇中断了润娥的话……良久，吴粦才抬头说：“现在你去帮我拿代理权，以后要是西卡要涨代理费，你去不去谈？要是西卡要撤掉我的代理权，你去不去谈？或者，bE的销量不好，我要求降低代理费呢？又或者我觉得bE卖得太贵，要求降低进货价呢？” 润娥愕然。 吴粦笑笑摸了摸润娥的脑袋：“好啦，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别掺和了。” 润娥嘟起小嘴，小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呦呵，有进步啊，都会用谚语了。” “哼……还想着帮你多赚点钱呢，你还不领情！” “呵呵，领，怎么不领情？你对我的爱情，像阳光渗入我生命的每个缝隙，让我这颗漂泊的种子终于找到了扎根的土壤。你注视我的时候，我听见心底冰层融化的声响，那些我独自捱过的寒冬，突然都成了值得的伏笔……” 正当吴粦深情地说出这句话时，换来的是润娥鄙视的眼神。 吴粦不得不中断自己的话，诧异的问：“你这表情不对啊！你怎么不感动呢？” 润娥嘴角一咧，马上就是一副恶心的表情：“感动什么？明显就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段落然后背出来的。” “嘶……你怎么知道？”吴粦被看破真相后，眼睛瞪得老圆。 润娥不屑地冷笑一声：“我还不了解你？你对不熟悉的人才这么客气的说话，才会去找好听的词语，自从《武神》之后，你对我说话都很直接。” “那我应该怎么说？” “这个你问我？” 吴粦和润娥四目相望……沉默了一下后，吴粦微微一用力，把润娥放倒在床上，自己撑在润娥上方，充满爱意的说：“润娥，我爱你。” “oppA，我爱你。”润娥等这一幕等了很久了，回复也是直接下意识的就出来了。 吴粦俯身，润娥抱颈，深吻过后，两人提前了今晚的运动环节。 激情过后，润娥趴在吴粦胸口，轻声的说：“oppA，其实，只要我去提一下，代理权真的可以拿到的。因为……” “别因为了。知道你们九个人都姐妹情深。不过，这次，我是真的不想你去掺和这件事。” 润娥在这已经和吴粦融为一体的氛围之下，本来想说出实情的，可是被“自以为是”的吴粦打断了。 看到润娥沉默，吴粦继续解释道：“你要知道，代理你们的周边，本来就不是我的主业，当初是为了满足你们华夏粉丝要求，也是为了借此帮你们稳固粉丝，我才开拓这么一条新业务线。虽然这半年来是赚了一些钱，但是在整个公司的收入里面占比真的不多，而且，代理别的经纪公司IdoL的周边，总感觉和华鳞现在的定位有点格格不入。” “可如果有你帮忙，bE会更快的打开知名度。” “bE是西卡的个人品牌，和你又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帮忙？再说，她自己都觉得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又不是非得赚那个钱，我为什么要倒贴上去讨好她？” 润娥这时反而一愣：听吴粦的意思，他觉得是西卡不给他代理权？ “为什么说西卡欧尼不需要呢？也许是公司不同意呢？” “Sm？怎么可能！Sm现在多少事情得求着我呢，他敢在一个子品牌的代理权上撅我面子？”吴粦表现得很不屑一顾。 润娥顿时呆滞了：Sm求着吴粦？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看到润娥傻乎乎的表情，吴粦乐了……于是一件一件的给润娥数。 现在的电视剧宣传，要吴粦配合才有效果吧？今年定下来的三场Fm，需要吴粦来筹备吧？以后想去华夏的晚会演出，需要吴粦牵线吧？还有最关键的一点，Sm如果不老实，吴粦随时可以把资源都给JYp！你Sm有的东西，难道JYp就没有？ 听到最后一点，润娥忍不住鼓起包子脸，锤了一下吴粦的胸口：“你是想放弃我和少时了吗？” 吴粦被这突然的一拳头打得差点岔气，咳嗽两声后，连忙搂着润娥说：“怎么可能！资源肯定先照顾你啊！但这是商业策略，得给Sm树立一个对手，他们才不会得意忘形。再说，当我和Sm彼此都不退让的时候，你再站出来调和一下，促进合作的达成，这不是更能体现出你的价值？” 润娥这才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啄了吴粦一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第211章 聊胜于无 第二天一早，润娥陪着吴粦去片场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中午时候，亨利给吴粦打来电话，说赔偿款已经全部到位了，而约翰那边也撤掉了对李昇基的监视，李昇基将会在上午离开星条国。 吴粦就让亨利按照之前说好的，把钱继续留在账户里面，接着可以启动成立基金会的程序了。 到了晚上，吴粦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来自私家侦探。 吴粦中午的时候给侦探打过电话，让对方做个结算，费用一共需要多少，他打款过去，当时对方说有个不确定的发现，过一会再给吴粦电话，没想到一直到了晚上才有消息。 侦探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吴粦也没避着正在一旁做瑜伽的润娥，直接就接听了。 电话那头侦探的语气是沮丧的，他给出的信息不好不坏，只能说聊胜于无。 那个退休警探转行的私家侦探在接到约翰的委托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先前往了李昇基入住的酒店，在获得了李昇基的个人信息后，通过他的关系，马上就查到了李昇基的房间号并偷偷潜入。当时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只能放了几个录制式的窃听器后就匆匆离开了，然后侦探就找了李昇基房间窗户对面的一处高楼，进行远距离的监视和偷拍，这才有了后面提供给约翰的证明李昇基指使保镖买凶伤害吴粦的交谈照片和录音证据。 李昇基和其他保镖也不笨，知道有人在偷偷收集他的资料，于是离开警察局后就马上换了一家酒店，并且随时保持房间内留一个人守着，而且窗户的窗帘也是一直拉着的。 在房间留守的人要么李昇基，要么保镖乙。所以李昇基在“保释”阶段，侦探找不到机会再去安装窃听或者偷录设备，也没办法再从远处拍照，只好通过约翰的关系，租下李昇基对门的酒店房间，进行监视。 通过几天的监视，侦探发现李昇基叫了很多次“鸡肉外卖”，虽然他也通过把房间的猫眼替换成摄像头的方式拍了照片，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侦探想过让“外卖员”帮忙，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个是随机性太强，都不知道李昇基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叫外卖，又会通过什么渠道叫外卖；一个是外卖员不好甄别，也不会配合。 侦探也找过送餐完离开的外卖员，对方透露，进去的时候会被保镖搜身，随身携带的一切东西都只能放在衣柜里面，包括后面用不上的衣服。这就杜绝了提前带上间谍设备的想法。 所以一直到李昇基退房的前一刻，侦探都没找到任何新的黑料。 而在李昇基的助理办理退房手续的那一刻，侦探突然看到柜台员工对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侦探连忙带上隐藏式摄像机跑到柜台，假装插队询问一些问题，近距离的拍下了助理退房的全过程。 在跟踪李昇基一行去机场的路上，侦探才从刚才的柜台员工处得知，李昇基的房间账单里面，有很多涩情电影的付费点播记录，以及房间情趣用品的购买清单！ 吴粦打电话给侦探的时候，他正在回去的路上。而他说的“不确定的发现”就是要去翻看录像，看看里面有没有录下账单内容。 虽然最后经过修复以及清晰化处理，侦探从录像中截取到李昇基房间的详细账单，但上面并没有具体的时间显示，没办法和“外卖”联系上，所以只能算无效信息了。 就算手上有外卖员进入房间的照片，可那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对方是按摩技师呢？ 至于酒店的消费清单……这在星条国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吧？这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是很寻常的好吧？ 虽然不算什么大黑料，不过吴粦觉得对方也算是尽力了。看在约翰介绍的份上，吴粦又多给了一万美元作为信息购买费。 看着侦探发过来的资料，吴粦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利用起来。 润娥则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放下资料就继续去做瑜伽了。身在南朝鲜圈内的润娥知道这些信息完全扳不倒已经成为“忠武路演员”一员的李昇基。 在李昇基之前，已经有xd的、偷税漏税的演员在被媒体曝光后，只需要低调的淡出一段时间后照样可以复出拍戏，并没有被南朝鲜的观众所抵制。再说，pc这件事，也有其它演员做过，被曝光后照样工作，所以李昇基只是看付费电影又算得了什么呢？ 谁没看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吴粦并不知道润娥把这些演员“劣迹”当做“常态”的原因，他还在用华夏的严苛标准来对待这件事情。吴粦觉得，虽然这些不算真凭实据，不能让一个演员直接“塌房”退圈并受到法律的审判，可是让对方带上“污点”应该还是足够的。 那么，怎么把这些信息传出去呢？ 找警察举报？人家理你才怪！再说，吴粦在南朝鲜的警察系统又没人。 发给电视台？吴粦在SbS倒是有人能说得上话，可是这件事情档次不够上时事新闻啊，连娱乐新闻都够呛。 那么只能在社交媒体上尝试能不能抹黑对方了。南朝鲜最大的狗仔队是谁？非d社莫属啊！ 于是，吴粦转头对着润娥问道：“小鹿，你认不认识d社的人？” 小鹿，这是两人约定好的专属于吴粦的润娥昵称，而吴粦的昵称则是胖子。 这几天和吴粦、刘靓长时间待在一起后，润娥终于发现了吴粦和刘靓之间还有昵称的这个“小秘密”。识破了刘靓的小心思后，润娥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也决定起一个只有两人才能称呼的昵称，于是就有了“小鹿”和“胖子”这两个称呼。 一听到“d社”两个字，润娥马上就火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挥舞着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和d社势不两立！” 以前润娥“笋嫩”，以为是自己和李昇基外出时的不小心才会被d社拍到照片，后来随着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娱乐圈黑幕，才慢慢想明白，正是d社配合李昇基背后“反Sm联盟”的计划，对李昇基追求润娥的事情进行捕风捉影式的推测报道，才让Sm在措手不及之下，采用“顺水推舟”的策略，支持润娥和李昇基在一起，也才有了润娥在还没对李昇基有足够了解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这件事。 在认识吴粦之后，润娥那叫一个后悔啊！要是没有李昇基这件事，也许在《武神》的时候，两个人就确定关系了！哪来后面还得防着刘靓和林静，又有李昇基三番四次出来搞事！ 吴粦以为润娥只是出于艺人对狗仔队的厌恶才做出这种表态。失笑一声，摇了摇头，想了想后，拿起电话打给九爷。 “九哥，你好！找你打听件事。” “对嘛，这种态度我喜欢。来来，说一说，看看九哥我能不能帮上忙。” “就问问而已，哪里敢整天劳烦你呢。是这样，你认识d社的人吗？” “d社？南朝鲜这个着名的狗仔d社？” “是啊是啊。” 九爷沉吟了一下，回答道：“d社我认识，也能说得上话。你是要买消息？” d社最主要的经济收入就是拍下艺人的隐私照片后让对方花大价钱买回去，所以九爷一开始以为吴粦是被d社抓到什么把柄，想找人便宜点把新闻买回去 “买？不不，我有个关于李昇基的消息，但是不知道怎么利用起来，所以想看看d社感不感兴趣。” 九爷愣了一下后，失笑道：“哦？李昇基的？他又怎么了？” “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啊。” “那这样，你发给我看看。要知道，我也有娱乐公司的，我知道一些黑料得怎么用起来。” “那行，麻烦九哥帮忙看看然后提一下建议了。” “别那么客气。发过来吧，我看看，然后再回你。” “好的，那先这样，88。” “88。” 吴粦把资料发过去不久后，九爷就打来电话。 九爷认为，这份资料对李昇基的伤害性不大，最多给他添点堵，让他短期内片酬低点，片约少点。以南朝鲜人的尿性，估计不到半年，这件事情就会被彻底遗忘，李昇基又可以恢复原来的片酬了。 所以，九爷提议，这份资料由他安排d社去和李昇基经纪公司hooK娱乐的代表权真英谈。如果对方愿意出钱买下这些资料，那么吴粦和d社五五分；如果对方不肯买，那么再由d社去散布这些信息。 吴粦马上提出不要这个钱。如果能卖出去，那也应该是出力的九爷得到这部分钱。 九爷顿时就笑了：“吴粦啊，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具体资料啊。” “呃……”吴粦尴尬了……他至今为止，只知道九爷是《萨德风云》的投资方之一，也许是邓华的合作伙伴，也从这几次的帮吴粦出面对付李昇基，还有从和李恩硕的接触里面，猜得出九爷是个洗白了的原黑道巨擘。 除此之外，吴粦还真的对九爷没什么了解了，虽然现在叫着“九哥”，可他们到现在还没见过面！ 九爷听到吴粦不敢吭声了，知道这是华夏国内知情人对他的保护，于是笑笑说：“呵呵，不知道也正常，现在也没多少人知道我全部的身份。下次你过来南朝鲜，我们再慢慢聊。现在让你知道我的其中一个身份，d社大股东。” 吴粦听到之后第一反应是：“原来九哥你就是南朝鲜IdoL口中最痛恨的大boSS啊！” 九爷闻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所以啊，这个身份我一直隐藏着呢，d社的事务我都是派人在代理的。” 吴粦：“那以后还得拜托九哥多多照顾一下我家润娥了。” “你放心，少时的黑料，没有我的同意是不会随便放出去的。” “那就谢谢九哥。这份资料就拜托九哥去处理了。” “嗯，放心吧。这份资料虽然不能让李昇基脱层皮，不过让他再阵痛一下还是可以的。说实话，这份资料由d社来处理比你去找人爆料要好得多。南朝鲜这边很多人都对华夏人很排斥，如果知道散发资料的主使人是你，那这些消息真的会被南朝鲜的媒体封杀，然后集体把枪口对准你。而由d社去处理，一是没有这些国籍顾虑，我可以让人伪造成d社一直跟着李昇基然后拿到的材料；另一个是hooK娱乐顾忌d社的报复，也会从原来想硬抗从而转变为花钱消灾。” 九爷都把路铺好了，吴粦顺着路走就行了。 在吴粦再次感谢之后，这份材料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润娥从吴粦开始打电话，就停下了瑜伽动作，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到吴粦身后，抱着他然后“偷听电话”。 吴粦挂机之后，润娥忿忿不平的说：“又没办法给他致命一击……” “那你还想怎样？找人杀了他？”吴粦笑着拍了拍润娥的手。 “每次他找人对你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但是都只需要付出一些金钱作为赔偿就行了，而他自己毫发无伤，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没办法，谁让每次都没确切证据呢？谁让这个社会就这么的黑暗呢？”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也找人揍他一顿？” 吴粦笑着用手刮了一下润娥的鼻梁：“我们哪能去做这么低级的事情？浪费一次报复机会还容易落人口实？让你看看我会怎么做。” 说完，吴粦先打了个电话给约翰：“约翰，侦探发来的资料我处理好了。李昇基也离开了，他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吧。” “那接下来还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不用了，他不过来，你也没办法。” 电话那头的约翰沉默了一下：“嗯，这里是洛杉矶，他迟早得过来的。” 吴粦：“哈哈，是的，他迟早得过来的。那先这样了，晚安。” “晚安。” 挂上电话，看着满脸迷茫的润娥，吴粦忍不住亲了一下对方的俏脸，然后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拨出一个号码。 “华仔，在哪里潇洒呢？不对啊，怎么电话里头那么安静？” “潇洒你个头！在看剧本呢。” “又有大戏？” “嗯，一部抗日战争片，暂时看起来还行。” “那不得留个主角给我？” “毛线！你个国际巨星别来掺和国内这些电视剧了，请不起你。” “呃，那其它人呢？” “我会留个女二女三给七花，李雪不适合这部片。” “那行。对了，李昇基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那我这边去发公告？” “暂时不用，我找了点他的黑料，先去敲诈他一顿，等好处拿到手了你们再开始。” “行，那我这边先给他们通一下气，让他们就手头打算引进的南朝鲜电视剧先卡一下。等你觉得时机合适了，我这边会找人发公告。”邓华是没那个权力或者路子去发官方公告的，但是广电有啊！广电的大佬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吴粦吃亏？再说，还有大使馆这边撑腰呢！吴粦这么配合，不得给些好处？ “不用这么正式吧？网上搞臭不就行了。” “到时候看吧，反正让他们几个现在停下李昇基的电视剧就行，后面再通过他们去暗示南朝鲜那边的电视台。” “嗯，也行……” 挂线后，看到目瞪口呆的润娥，那清纯又带着可爱的表情，让吴粦忍不住就是一个反身，抱着她倒在床上，自信地说：“我的地盘我做主……他的地盘，已经不再是他能做得了主了。” 脑袋还迷糊着的润娥，被吴粦这霸气自信的言语迷住了，也紧紧地抱住了吴粦。 …… 很快，到了8月23号。 这一天，西卡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正式宣布bE的第一款产品上线接受预定！bE的官网也出现了第一种产品系列：墨镜。 看到少时聊天群都在庆祝bE第一款产品上市预售的时候，润娥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一直忘记了去找西卡询问关于华鳞代理权的事情！ 在看到姐妹们那个兴奋的言语之后，润娥决定再过两天再问吧。毕竟无论获得的答案是什么，肯定都不会是好消息。在现在这个高兴的时刻，没必要去泼冷水。 和南朝鲜有大量粉丝疯狂下预订单的情景截然相反的是，少时其他两个巨大的粉丝市场，华夏和倭国，却是怨声载道。 bE虽然有针对这两个市场推出相应语言版本的网站，可是在新品上市的这一天，这两国的SoNE却发现，bE的网站只能看到产品的图片和介绍，却没有开放预售端口！ 看着国内转发南朝鲜那边SoNE论坛里面晒出来的预订成功截图，华夏和倭国两国的SoNE，纷纷感到一种被忽视的屈辱感。 一些性子比较急的人就直接退圈，粉转黑了。其它人则是在各自国家的SoNE论坛里面，要求粉丝管理员去找Sm要个说法。 收到各国的论坛管理员反馈后，Sm也急啊！ 粉丝这东西，赚得就是他们一时冲动的钱。别说不开通支付渠道，就算是晚几天开通，很多粉丝过了那个冲动期后，冷静下来就不会再掏钱购买这么昂贵的东西了！ 这得流失了多少收入啊！ 在Sm负责艺人周边销售的负责人和西卡那边沟通的同时，习惯性地先发了一篇撇开自己责任的公文，大概内容就是说说bE是西卡自己的品牌，一切销售策略和方式都是bE自己决定的，和Sm没有关系！ 华夏这边，SoNE除了在粉丝论坛上抗议之外，还涌入华鳞自己的论坛，要求吴粦去找西卡问个清楚。在咨询过吴粦的意见后，华鳞官网也发出一份声明，说明华鳞公司虽然在一开始就和bE有过沟通，可是最后并没有拿下bE的代理资格。 西卡在接到Sm的询问后，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她才想起得打个电话去问问权01。 权01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华夏的支付宝和倭国的SbI这两家当地最大的网络支付公司要求的佣金太高了，他还在找其它的网络支付公司谈合作，相信很快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西卡相信了，于是在把这个消息反馈给Sm的同时，也让bE的网络负责人把这条消息发在bE官网上。 但是很快，就有据说是支付宝和SbI这两家公司的内部员工出来爆料，说他们给bE的报价标准和其它公司的是一致的，甚至因为bE的创始人是少时的西卡，考虑到未来可能存在的高流量，甚至在一开始就按照高流量的标准给了一个折扣价。可是bE负责洽谈的人，却以少时全球的粉丝数量要求支付公司给一个接近于免费的价格。这对一家新公司来说，完全是不可接受的还价！而且也是不可理喻的理由！ 除了华夏粉丝，其他国家的粉丝会用支付宝来付款？不用想都觉得不可能！ 于是，双方谈崩了。 如果只有支付宝的员工这么说，那么粉丝还半信半疑，但是SbI的人也发帖这么说了，那么就由不得粉丝们不相信了。 不过可惜的是，粉丝们的帖子并没有能让平时只关注时尚论坛的西卡看到，而Sm和华鳞的人在看到这些转发的帖子后，都把它当做是伪造的流言贴，并没有当一回事，更加不会上报上去。 吴粦也去看过bE的墨镜价格，当看到最便宜的一款折算下来也要1000Rmb以上时，就连他也忍不住咋舌……或许这个价格在南朝鲜和倭国属于正常的轻奢范围，可是对于华夏年轻人来说，这就是天价！ 于是，吴粦只是浏览了一下款式和价格后，失笑一声就关闭网页不管了。 虽然华鳞的网店也通过明星周边赚了不少钱，可吴粦本身并不支持粉丝高价购买明星周边这种行为，所以华鳞艺人的周边价格都是定在一个适中的价格上，只有Sm那些周边价格的四分之一。 所以，对于bE不给华鳞代理权这件事，吴粦并不上心。不给就不给吧，省得让你们南朝鲜人多赚我们华夏人的钱。 而在浏览bE产品的众多SoNE之中，却有一位年轻小伙子，看着屏幕上的一款墨镜，发出一声惊呼：“咦？这款式……” 第212章 吴粦的回应 时间一晃来到9月底。 之前针对李昇基的两个报复动作也有了进展。 九爷那边回复了，hooK娱乐花了20亿韩元买断了李昇基关于付费电影清单的消息。九爷也解释了，对于这个级别的黑料来说，这个价格算是挺高的了，毕竟大环境摆在那里，就算爆出去，hooK娱乐只要花点钱控一下舆论导向，最多只能稍微影响李昇基一段时间而已。 九爷问吴粦打算怎么接收这10亿韩元。吴粦一开始还推辞，最后没推辞掉，于是干脆说，就让九爷自己看着办，怎么方便怎么来，走私人也行，走对公也行。 九爷思考了一下后，说如果吴粦不急着用这笔钱，那他会操作一下，走对公。吴粦马上答应了，甚至都没去问九爷打算怎么做。 结束和九爷的通话后，吴粦马上就给邓华发了一条消息，国内的行动正式开始了。 邓华又群发了一条隐晦的消息……马上，国内的几家头部电视台同一时间内都在内部启动了对准备购买的国外电视剧内容做二次审核。而广电也在第一时间发布了公告，重申了对劣质艺人的零容忍态度，甚至特别强调了这个“零容忍”针对的是全球范围的艺人，不只是针对国内艺人。公告的最后，还备注了举报电话，并提醒举报有奖。 其它的小电视台虽然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跟风，甚至托关系去打听内部消息。在上层的刻意“漏风”之下，一些风言风语就流传出来了，然后就变本加厉了。 一开始是有人在酒桌上提到了“李昇基”的名字，接着马上传遍了全国的电视台，有李昇基镜头的电视剧和电影甚至综艺都被一律叫停，不管是主演还是客串。 慢慢的，就有“大聪明”把范围扩大到被李昇基亲口承认过有密切关系的艺人，像是李昇基的“老师”李仙姬、“引路人”姜虎东、圈内好友朴信惠……甚至波及到刚刚上了央视春晚并在国内爆火的李敏镐。 等南朝鲜三大电视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十几部电视剧的引进程序被喊停了。因为这个时候被封杀的范围已经扩大了，所以三大电视台方面并不能判断出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哪怕去找了负责引进工作的华夏电视台工作人员，对方就算面对着现金诱惑，也说不出实情。 说是限制韩剧吧，可是并不是所有的韩剧都被限制，三大电视台也有几部电视剧跟华夏的电视台签好引进协议了。 说是封杀艺人吧，可这些电视剧都没有完全相同的演员啊！ 于是，三家电视台的几个中层不得不再次坐在一起交流信息，却发现竟然三家人都不知道实情！不过这一交流还真的找到一个突破口：李敏镐。 作为今年刚刚被邀请去参加华夏春晚的艺人，李敏镐是最不可能被封杀的那个人，但是现在听说他也有几个商业行程被华夏单方面取消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李敏镐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华夏？但是业内没风声啊！ 于是，几个高层迅速动身，直杀李敏镐的经纪公司mYm。 这个时候，mYm自己也还因为突然被取消的行程而摸不着头脑呢，在接待几个电视台管理后，自己也是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啊。 最后还是mYm答应三天内给出一个答复，这才送走了电视台的人。而这也促使这几个电视台的人不得不建立一个聊天室，让大家有线索的时候，马上发出来一起参谋。 三天后，mYm付出重金后，总算从央视的一个基层员工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华夏国内确实有封杀南朝鲜艺人的风声，不过从没有指导性文件这一现象来看，目标应该不是李敏镐，具体是谁不知道，推测李敏镐是被误伤，想要解封应该没问题，但是得找对人。 这个消息让mYm和三大电视台的人都集体抓瞎了：这得找谁去？ 华夏广电？就算三大台的高管都没这个资格直接找到对方！ 地方电视台高层？他们这些中层管理者可够不着这个级别的人物！ 中层管理？他们打太极就会，想从他们嘴里打探消息？没门！ 一线员工？他们都不知道详情啊！就算知道，也没这个权力啊！ 于是，这件事只好暂时搁置，各自再回去上报，看看自家高层有没有门路。 但是，起码知道，华夏这次不是封杀韩剧，而是封杀某个艺人，这就让三大电视台有了一个模糊的调查方向。 当然，电视台也有聪明人。 负责收集收视率信息的员工发现，华夏的视频网站突然下架了很多南朝鲜的爆火综艺，虽然也是同样问不出原因，不过自己内部一分析，发现这里面80%的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的mc：姜虎东！ 消息上报之后，马上引起了上层的重视。 可是姜虎东最近也没犯事啊，更是和华夏没什么联系，再说，他也不拍电视剧啊！ 于是，有了李敏镐的例子，姜虎东也被被列为误伤。 两人的朋友圈被三大拿出来反复的对比，这让筛选的名单再次缩小。 当第二版的汇报分别摆到SbS的朴正勋和宋承安面前时，两人的视线在看到名单上“李昇基”这个名字时，都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宋承安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没留下什么把柄在hooK手里后，就把汇报扔一边了。他可不想为这件事情出力，反而是恨不得闹大以后，最好能把朴正勋逼下台。 朴正勋这边，思考了一会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给我一份李昇基的资料，范围是从去年6月到现在，内容是他和别人起冲突的原因和时间。” 之所以从去年6月开始，是为了验证资料内容的准确性。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说：“明天给你，老规矩。” 朴正勋直接就挂机了，然后叫来他的秘书，吩咐她用私人账户给一个户头打过去一笔钱。 一天后，朴正勋的秘书送来一份快递，说是一早送来的，而且她还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这个快递是昨天那笔汇款买来的货。于是，她就直接把快递拿来给朴正勋了。 把秘书打发走后，朴正勋才拆开快递。 快递封里面只有一份没有封面的文件，朴正勋打开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摇了摇头，扔到一边。里面虽然有包括李昇基在SbS里面和吴粦起冲突的事情，可以证明这份资料的全面性和真实性，可并没有近期李昇基得罪华夏人的消息。 至于什么“李昇基无偿过户房产给黑势力”、“上个月突然低价抛售部分房产，然后资金转移去星条国，疑似在星条国得罪了人”、“hooK买下d社关于李昇基的黑料”……这些看起来都和华夏没关系。 不得已之下，朴正勋不得不打电话给邓华这个圈外的实力派外援。 邓华想过朴正勋会打电话给他，不过却没想到竟然不是替李昇基求情，而是找他探听消息！ 这南朝鲜打听消息的能力这么差的吗？这都多久了，还没找到事情的源头？ 不过，华夏人做事，讲究的是“把你卖了还要你帮忙数钱”！于是，邓华也不肯告诉朴正勋要被封杀的正主是谁，只是告诉他，这次的封杀对象暂时不能告诉他，但是如果想要解封某个艺人的作品，可以带齐好处来找邓华谈。 当然，作为回报，邓华只认朴正勋一个人。 听到邓华这么说，朴正勋还管什么封杀啊，赶紧当“皮条客”给自己赚养老钱啊！ 朴正勋马上就给其它两个电视台的社长打了电话，三人一合计，决定先拿mYm做实验。于是，在拿到mYm的好处费后，朴正勋按照邓华的意思，让mYm和元联签订了代理协议，也就是说，以后李敏镐在华夏的商演，都得过元联一手。 虽然mYm少赚了一笔，不过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第一天签订代理协议，第二天mYm把之前终止的商演通告发给了元联，第三天mYm就接到了元联发来的商演恢复的通知。 看到真的有效果，朴正勋也代表三大电视台和邓华沟通了很多次后，终于谈妥了代理点数，以后元联可以直接在华夏销售三大台的节目版权。 慢慢地，三大台原先中断的电视剧销售也逐渐恢复了，只不过原本需要自己去谈判的过程被元联代替了，三大台只需要在双方合同上盖章确认就行了。 随着电视剧和综艺的售出，三大台也总算筛查出了华夏的封杀目标：李昇基。 …… 吴粦再次带着润娥去了剧组。 今天，剧组要集中拍摄吴粦的一些镜头，避免因为吴粦回国而对电视剧的拍摄进度造成影响。这其实不算特殊照顾，只是稍微提前而已，因为其他人的戏份也会在接下来的两天都拍完，方便戴维去剪辑成正片后拿去给cw审查。 托着下巴坐在片场角落，看着正在拍戏的吴粦，润娥是感到由衷的羡慕。 吴粦除了按照导演要求拍戏，还能时不时与导演商量一下，参与对自己角色的塑造……而润娥，一直只能唯唯诺诺的听从导演和作家的要求去做，别说商量着演，有时不按导演要求临场发挥一下，都得被导演和作家骂，一点都不顾及她大势少时的面子。 之前遇到导演临时想要加一些丑化吴粦的镜头，像是当义警遇到硬茬被打得衣不蔽体；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痕迹而故意假装呕吐然后一屁股跌坐在污物上……这些一般明星都比较抗拒的镜头，吴粦都是当场直接拍板同意，根本没问过刘靓，刘靓也从来没质疑过吴粦的决定。 要是换成她林润娥……呵呵，脸上稍微弄脏一点，或者衣服穿得丑一点，估计跟组的经纪人都不会同意。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演员吧？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达到这个级别呢？要到什么时候，圈内人才会既接受她少时的IdoL身份，又把她当做一名真正的演员去看待呢？ 她林润娥可不想总是当花瓶！ 就在润娥胡思乱想的时候，吴粦结束了自己戏份的拍摄。看到润娥两眼发直的看着拍摄场地，误以为她也想跳出南朝鲜这小鱼塘来星条国拍美剧，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次因为剧本早就定下来了，又遇到新的一季刚开始不敢乱改剧本，所以我没找到机会让你上个镜。等剧集开播后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你引进来。” 润娥被吴粦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大脑赶紧回忆之前吴粦的话然后进行分析，连忙回复道：“啊？哦……嗯……我不是这个意思……能在片场学习你们的拍摄，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真的没奢求过要一个角色！” 吴粦宠溺地给了个“摸头杀”：“要不是时机不对，一个配角算什么？让你有很重要的戏份很难，可是让你多露脸几次的机会还是很轻松的。”说完，吴粦叹了一口气。 在这一点上，吴粦还真不是在吹牛，现在吴粦在剧组内的地位可不低，别看角色的重要程度不如主角斯蒂芬，可是结合他的背景、收视率调查结果，还有他本身在幕后方面的天赋，综合起来，吴粦对于剧组的重要性，和一位副导演也差不多了。 吴粦的每个方面单独拎出来，其实并不算特别出色。 虽然吴剑这个角色是为了迎合华夏的买家而特意临时编出来的，然后再经过剧组的赞助商之一推荐，吴粦才拿到这个角色，严格来说，这个角色对整部电视剧来说，属于可有可无的范围，换别的华夏人来也行。 吴粦的演技虽然不错，但是这部电视剧里面的其它演员也不差。 在角色受欢迎程度的网络调查里面，吴粦的数据虽然很高，但是也进不了前三。 在武术套路、武术指导和拍摄技巧方面，吴粦也只能算中规中矩，虽然有亮点，可是专业水平比起武指和副导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把这一切都结合起来呢？那吴粦就变成演员里面不可或缺的一员了！ 吴剑这个角色确实没什么重要性，可是只要华夏资本和华夏市场存在，他这个角色就必须存在。既然这个角色必须存在，那么为什么不给一个演技好的来演呢？吴粦恰好满足这两个条件：背后资本支持，本身演技出色。 吴剑这个角色打戏多，如果这个演员有一定的武术功底，那么是不是可以节省一个武替的工资呢？如果这个演员还能创造出属于角色的专属动作，那是不是会给整部电视剧增加一个看点呢？ 虽然指导演员演出自己想要的画面，是导演的本职工作，可是导演的耐心也有限啊，他也怕遇到领悟不到自己话里意思的演员啊！那么一个能快速领悟自己的意图，甚至还能将之锦上添花，演绎出比导演想象之中更好效果的演员，不就是导演的心肝宝贝？ 所以，通过这一个月的拍摄，吴粦已经通过自己的表现，赢得了一定的地位。 如果吴粦去开口，那么给润娥要一个在剧情框架之内的重要角色可能不行，可是要给一个能多出现几次的龙套还是没问题的，像是邻居女孩，出门或者回家的时候见上一面打个招呼；吴剑的秘书或者酒吧侍女之类的，时不时露个脸…… 可惜的是，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 去年吴粦“假公济私”帮润娥上了一次镜，通过他的指导，让润娥有了超常的发挥，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现在不能直接给润娥一个路人角色，要给也只能给有点剧情的小配角。但是这段时间刚好是剧集制作的关键期，戴维一方面不敢在正片开播前，给已经在电视台审核过的剧本里面增加新的角色；另一方面他也把精力放在《闪电侠》以及如何做到两部电视剧联动的设计上面……所以吴粦在询问过戴维之后，只好无奈放弃了自己给润娥带点福利的想法了。 对于吴粦的好意，润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沉默对待。 说对出演美剧不动心，这绝对是假的，润娥既然选择走上演员这条路，那么就免不了想过走出国门，登上比韩剧影响力更大的美剧舞台。而且，对于南朝鲜人来说，获得星条国的认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向往。如果有机会去免费出演美剧，那么几乎所有的南朝鲜演员都会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哪怕需要放弃收入更高的华夏和倭国市场也在所不惜。 可是让吴粦为她的角色去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却又让润娥顿感不忍。IdoL出身去闯荡演员赛道的润娥，已经习惯了低声下气的听从导演和编剧的指挥，从来就没想过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就算看到吴粦平时和戴维谈笑风生，甚至还可以修改自己角色的台词和表演方式，可润娥还是觉得以演员的身份去为他人争取一个龙套角色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像之前她阻止吴粦在KRm为她争取参演机会一样。 吴粦换回便装后，和剧组其他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毕竟一个月后又会聚在一起拍摄了。唯一的特殊人物，就是凯蒂给了吴粦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甚至还来了个吻别，让润娥和刘靓忍不住翻白眼，也让知道润娥身份的戴维忍不住窃笑。 三人并没有直接回去住所，而是陪着润娥在温哥华商业区兜了一圈，采购了一些特产给润娥带回去当做手信。吴粦也给少时其他人还有SbS的三位pd买了东西，都托润娥一起带过去了。 买完手信后，三人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第213章 林爸转变 这次，吴粦和林静直接飞去京都，因为吴粦的研究生生涯就要开始了。而润娥飞回汉城。 其实润娥一开始是“食髓知味”，想继续陪着吴粦去京都待几天，拖到最后一刻再回汉城的，可是这个想法被吴粦否定了。 首先是吴粦自己都不知道去了京都后要住在哪里、开学时又不知道忙不忙、京都那么多圈内人要应酬……在不确定因素太多的情况下，吴粦可不敢带着润娥在身边。 其次，万一润娥被发现和吴粦一起在北京，那就真的解释不清了。而且，润娥从加拿大回去，也可以趁机搞一波机场秀，为自己之前说去加拿大度假圆谎。 在吴粦的劝说下，润娥总算勉勉强强地同意提前和吴粦分开了……虽然两人不到一个月又可以见面了：九月底在鹏城由华鳞主办的少时Fm。 之所以说润娥舍不得离开吴粦是因为“食髓知味”，虽然有每天双人运动的因素在内，不过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段时间，是她自从进入Sm之后，过得最逍遥轻松和快乐舒服的一个假期。 每天不用考虑妆容和服饰，就算起床时的纯素颜和披头散发，都能获得吴粦充满真诚的赞美之词。 每天不用去伪装自己的性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吴粦就是喜欢她调皮、率真、开朗的性格，也对她的各种恶作剧非常包容。 虽然吴粦只抽空陪她出去逛了两天温哥华，但是吴粦都会提前做好功课，每到一个景点，都会向她详细介绍这个景点的特殊之处；每到饭点，吴粦都能找到当地的知名饭馆，带她品尝符合她喜好的特色美食。而且，吴粦也从来没有限制过润娥的饮食种类，甚至让她能吃就多吃点，不用担心肥胖的问题。 当她想颓废的时候，整天窝在房间刷视频、和少时等人聊天打屁都没人管，吴粦也不会逼她一定得出门锻炼。 当她想积极学习的时候，随时可以以助理的身份去片场，观摩蓝星上影响力最大的电视剧—美剧的拍摄。 最夸张的是，当她有一天突然发现未来一段时间，她的通告只剩下商演，没有电视剧可拍的时候，忍不住埋怨了Sm几句之后，吴粦一个电话就给她找来了一部计划在明年年初开拍的华夏电视剧，把原本计划邀请金泰熙出演的角色给了润娥。 这把润娥乐坏了的同时，也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被金泰熙记恨。 吴粦安慰她说，邀请金泰熙只是投资方一开始的计划而已，现在还没和金泰熙联系过呢，金泰熙都不知道这件事，何来得罪可言？ 最后，当润娥带着忐忑的心情，试探性地询问吴粦能不能帮少时也找个演出机会时，吴粦也是一个电话，就给少时定下了东方台中秋晚会的一个节目位置。 润娥当场就被欣喜冲昏了脑袋，只知道抱着吴粦傻乐！当晚的她，特别的疯狂，甚至有求必应。 所以，润娥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吴粦，但是她也知道，少时那边更加需要她回去刷人气。 …… 润娥在Sm的安排下，搞了一次“偶遇”的机场秀，通过“粉丝”的账号，上传了一些机场的照片，算是正式宣告：润娥度假归来，少时集体活动又即将开始了！ 回到家后，润娥在饭桌上向父亲和姐姐分享了这次加拿大之旅的收获后，也非常正式的向父亲宣布：只要以后吴粦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这辈子就认定吴粦了！ 最后特别还强调了一点，她自己现在的资产，已经足够她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所以，她对吴粦并没有任何金钱上的要求，甚至不希望他为了提高收入而放弃现在的“全能人设”。 她要的是吴粦的“才”而不是“财”。 在深深的看了一眼父亲后，润娥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这段时间照片，打算慢慢的一点一点发到自己的社交网络上去。 林父和允珍对视一眼后，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允珍对着林爸比了个手势后，回自己家里去了，留下林爸一个人坐在客厅沉思。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润娥趁着去SbS参加节目的时候，分别给三位pd带去了吴粦的手信。 三人也领会吴粦的意思：正式宣布，润娥是我吴粦的女人了！朋友们有机会多多照顾啊！ …… 第二天，林爸按照云珍的暗示，来到咖啡馆后，就被等待已久的允珍迎入自己的办公室内。 父女一时相对无语…… 过了一阵子，还是允珍先开了口：“爸，你就别再动那些小手段了。小妹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她就认定吴粦了。你昨晚也听到小妹说的那些事情了，吴粦是真心地在帮小妹。从这些事情来推断，就算吴粦在华夏不是那些多有权势的世家子弟，可从效果上来看，他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也算是非常地巨大了！吴粦完全可以照顾到小妹，并且给小妹一个幸福的生活！你没看小妹昨晚说话的时候，笑得多么地开心！” 林爸沉默了一会后，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吴粦是华夏人啊！如果吴粦是南朝鲜人，哪怕他的条件只有现在的一半，我早就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可是，他偏偏是华夏人。” 允珍无奈地说：“华夏人怎么了？” “润娥不清楚我的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 “不就是你为了维护你自己所谓的立场中立嘛。” “不就是？”林爸听到这句话，有点诧异，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态度说：“没有我这么多年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哪来现在的地位？没有现在的地位，我又怎么能让你拥有现在在党内的超然地位？我又怎么能保住润娥一直不被那些纨绔欺负？” 允珍和林爸对视了一会，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爸，您为我们姐妹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也理解你的做法。你从来不表态支持华夏还是星条国，甚至这两个国家的说客来和你接触，许以厚利，你也没改变过你的立场。加上你对时事的分析非常地正确和透彻，这才让你这个首席智囊成为党内两派都争取的对象，或者说，两派都只求你不倒向对手那一边。” “嗯……你明白就好。” “可是……” “嗯？” “爸，现在国际大环境变了，你的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胡说！我的这一套理论就是国策！就是最适合南朝鲜发展的理论基础！”林爸虽然脸上一副盛怒的样子，可是却没有与之相符的过激动作。 “爸，我也进入这个圈子很久了，你们这一代人的政治立场变化，我也是知道到的。以前华夏刚建国的时候，国力弱，影响力不强，虽然距离我们比星条国更近，可是因为我们国内有星条国的驻军，所以大部分人选择站队星条国；后来，星条国拉着华夏一起对抗苏联，两国好得像一家人似的，加上华夏是个新兴市场，站队华夏的人也不算完全是在星条国的对立面，所以那段时期，政府政策偏向华夏属于正常现象。” “……” “慢慢的，苏联倒台了，顶替上来的俄罗斯空有全球第二的武装硬实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软实力，甚至还开始讨好星条国，而在这个时候，华夏崛起了，于是，星条国开始把华夏视为第一竞争对手。” 林爸默默地喝着咖啡。 “我知道，您是在这个时期开始确立您的政治理念，并开始获得在党派内的超然地位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没办法判断华夏什么时候超过星条国嘛？一个走下坡路，一个走上坡路，这个交点什么时候出现，就是南朝鲜改门换庭的时候了。” “你既然知道，那还说我这一套过时了？只要这个交点还没出现，华美两国势力在南朝鲜国内的激烈斗争就不会消失。不论我站队哪一边，可能都会给你们姐妹带来不可预知的悲惨结果！我现在一直保持中立，虽然不能站到党派的顶峰，可是也不会遭到其他人的报复，更加不会被人拿来杀鸡儆猴！” “爸，具体地说，不是你这一套思想完全过时，而是你在私底下还坚守这个立场，过时了。” 林爸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立场就是立场，什么叫做思想没过时，可是立场过时了？” 允珍耸耸肩膀：“你难道没发现，现在这一批上来的人，哦，不，应该是这些年新晋的政客，都秉承一个新的理念，立场只是工作，生活才是自己的。” 林爸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愕然：“什么意思？” “就是说，因为工作需要，或者说因为背后大佬的需要，我在公众场合会说一些繁华的理论，会去支持一些繁华的活动，可是在生活中，我照样买物美价廉的华夏电视机，照样去华夏旅游。” 林爸再次沉默了……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联系起来一起去想，他一直以为这个只是个人喜好问题，就像党内有个人喜欢滑雪，说什么北海道的雪比龙平滑雪场的更适合滑雪，各种专业分析说的是头头是道，然后每两年总会去一趟……呃…… 林爸猛然一惊：这个人，貌似领导过几次为南朝鲜慰安妇请愿的行动？好像还组织过一次上独岛慰军的活动！这…… 有了个开头，其它人的事情就都顺理成章的联系起来了…… “可是，这样子不就是立场不坚定？那选民怎么还会相信这个人？” “选民知道吗？选民投票的时候知道这个人的私生活是怎么过的？” 林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允珍看到这一幕，继续说道：“您是不是想说这个人会被对方政党拿出来曝光？您也知道，有些底线，是大家都要遵守的，谁敢说自己身上没点黑料？你敢曝光我，我就能曝光你！而首先破坏潜规则的那个人，就算把对手搞下去，他自己就算一时胜利，可是也得不到别人的支持了，连自己同派别的都要反他。这些年那几个被私生活搞下去的，哪个不是因为做事太过分，导致被敌我两党联手一起做下去的？” “可是，华美双方又怎么交待的过去？” “恰恰相反，华美双方就喜欢这种人。表里不一，暗示自己正在待价而沽，这才是有实力的象征。只有没实力的的人，才会用忠贞不二来包装自己，力求获得上头的赏赐。一个是让买家自己上门求购，一个是卖家上门推销自己，哪个地位高？哪个能掌握话语权？” 林爸沉吟了一下，不得不点头认同：“确实……你的意思是我得选边了？可是，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中立立场……” 允珍看到父亲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笑了笑说：“不，父亲，您不用选边。” 林爸一愣：“那你刚才还说……” “您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中立，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就算你现在选边站，对方也不可能信任你。” “那我该怎么办？” “您和我其实都不需要做出改变。” “嗯？” “您只要不去拆散润娥，让她和吴粦自然发展就行。无论你做事多隐秘，只要做过，那就肯定会留下痕迹。你出手拆散润娥他们，就会被华夏认为是站队星条国；你投入资源帮助吴粦，那么就会被认为站队华夏，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但是如果润娥真的最后和吴粦在一起了，那不也是证明我站队华夏了？” “润娥是润娥，你是你，怎么会混为一谈？” “润娥是我女儿啊！她嫁给了华夏人，那不就是证明我站队华夏？” “怎么会？现在谁家没几个亲信私下和华美两国暗通款曲？大家都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而已，真把人家退路给断了，那才是真的把人逼反呢。再说，润娥又没进入政坛，她能影响到什么？那些大佬们，忌惮的是你的能力和声望！只要你不直接表态站边就行。” 听完允珍的分析，林爸沉思了一会后，长叹一口气：“唉，看来，确实是我太过古板了……整天想着不留下任何的把柄，整天想着全身而退，却没想到这样子反而把自己逼得没有了退路。”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华美两国的交锋太过激烈了，中立这个度没把握好的话，很容易引火上身的。你看我们的总统，哪个能善终的？不就是没办法平衡好华夏、星条国和本国三者的诉求吗？您这么多年能一直屹立不倒，我的咖啡馆能在党内获得超然的地位，证明您的手段还是很成功的。只是，暗地里准备一条后路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政治这玩意，就算再怎么洁身自好，也有可能被别人牵连。” 林爸貌似下了一个什么决心，把面前杯里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抬头看着允珍说：“你就那么看好吴粦？他能成为我们的退路？” 允珍拿起一直在保温的咖啡壶，给父亲添了一杯热咖啡后，笑着说：“我第一次听润娥提起吴粦，是在去年的元旦。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剧组的导演助理。到现在，也就是一年多，按照南朝鲜的标准，他都已经是国际巨星了！甚至给润娥的资源，那是说给就给！虽然我们查不到他背后站的是谁，可无论是谁，吴粦能有这样子的成就和面子，背后支持他的人最差也是个准财阀级别的。华夏的准财阀，那可比我们这边的财阀强多了。以后就算在政治上给不了您我想要的帮助，可是给我们一家三口一个宽裕的晚年，还是很轻松的。最起码，只要我们去了华夏的土地上，南朝鲜和星条国的人就对我们无可奈何。” 林爸敲着手指，陷入了沉思……半晌，才点点头说：“行吧，就按照你说的做。” 允珍难得的绕到林父身边，抱住了他的脖子：“那我就替小妹谢谢父亲大人了！” 林爸慈祥的拍了拍允珍的胳膊：“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肉麻。你还得努力啊，我也做不了几年了，以后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你。” “嗯，放心吧，父亲大人。” 第214章 回京 吴粦和刘靓到达京都后，刘靓并没有出航站楼，直接就转机去五羊城回家了。吴粦本来还对刘靓开玩笑说，她完全可以在温哥华直飞五羊城的，现在还飞了十几个小时来京都兜一圈，搞得像是专门送吴粦回来似的，结果却换来了刘靓的一个白眼加一个拳头。 因为，他还真的说中了，就是那个开玩笑的语气，让刘靓很不爽。 来接吴粦的是邓华，两人出了机场后，看到时差没倒过来，还有点精神不振的吴粦，邓华调侃说是不是因为没有粉丝机场接机所以情绪不高啊，要不下次让谷慧琴组织一个机场秀？ 吴粦只是懒散地回答，就自己那时尚感，还搞机场秀？那不是败坏自己的名声！现在不特意去搞，万一真的被认出来然后被抨击时尚感差，还有退路说是为了低调所以没有刻意地去研究衣着搭配。 邓华知道吴粦为人很实在，不屑于去说谎和抬高自己，特别是在对着熟人的时候，都是毫无掩饰的说心里话。所以，吴粦的话并不是对自己忘记去搞机场秀的一种掩饰，更加不是通过自嘲来提醒邓华去找一些记者来作秀。 邓华失笑一声：“你自己知道时尚感不够还不赶紧学？” 吴粦一摊手：“学不会有什么办法？这玩意讲究天赋的。也许老天就拿了我时尚感的天赋去作为提高我演艺天赋的补偿呢？” “你有刘靓啊！让她给你设计造型和化妆啊！” “唉，人家陪我在国外那么久，一些没必要的活就不麻烦她了。” “对了，刘靓直接飞五羊城是吧？” “没，和我一起到京都后，才转机走的。” “哦……”一个普通的回答，掩盖住了邓华内心翻滚的波澜：这小妹……唉……陷入太深了吧……还整天说什么当朋友就行，慢慢等机会，现在看来，是把自己当做吴粦的女朋友却不自知吧…… 邓华连忙转移话题。他对吴粦说，导师和学校方面都安排好了，吴粦开学时去走一下流程就行，象征性的待个一周，和几个重要的教授混个脸熟后，想干嘛就干嘛去，平时不需要在学校待着，期末考试的时候再回来就行。 不过最后，邓华还是叮嘱了一下吴粦，虽然他找人把各个环节都打通了，可是吴粦在学校的时候，最好还是低调一点，当做自己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没后台学生就行，别把自己的底细露出来。京都这地方，有大背景的人太多了，万一遇到邓华的对手，那就麻烦了，更何况，吴粦是邓华的暗手，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邓华有直接关系。 吴粦哭笑不得地说，就这么看不起他？他就不能凭自己的实力把文凭拿到手？ 邓华不屑一顾地说，不是看不起吴粦，而是没必要去浪费那个学习的时间。多少导演系出来的研究生一辈子都当不了总导演！吴粦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执行导演了，距离总导演也就是一步之遥，何必去为了这个证去浪费两年时间呢？ 吴粦失笑道：“那你还安排我来考这个研究生干嘛？” 邓华目视前方，沉默了半晌，无奈地说道：“这不是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嘛……早知道你在这个时间点都能在美剧里面当执行导演了，我就不安排你去考试。现在……考都考了，来都来了，那就混个证吧。” …… 两人打趣的时候，邓华已经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车停稳后，邓华带着吴粦来到20层的一套豪宅里面。 进门后，吴粦观察了一下，问道：“这是你的房子？” 邓华一边在电视柜下找着什么，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是啊，开盘的时候买的图纸房，到现在有十年了吧。” “你带我我来这里干嘛？和你一起住？” “哦，不是……找到了……是你自己住。”邓华转身扔了一串钥匙给吴粦。 吴粦接过来一看：有三套！ “什么意思？” “这些钥匙都给你。” “我问的是为什么说是我自己住？” “因为我不住在这里啊。我最近回来的少，所以每次回来，我都去老爷子的四合院那里住。” “你既然不在这里住，那我住这里干嘛？我住酒店就行了。” “酒店哪有自己家里方便？再说，以后无论是学习还是拍戏上综艺，你也得经常来京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总归是方便一点。” 邓华暗示了一下，可是吴粦没听出来。 吴粦年初在“元联”创建的时候无意中帮了邓华一把，让他成为了那个圈子里的领头人。所以为了投桃报李，综合考量之后，邓华就想着干脆把这套房子送给吴粦当做回报算了。不过他也知道吴粦这个人不轻易收人恩惠，关系越好越不讲究回报，所以，这才以“借住”的方式让吴粦先住进来再说。 吴粦想了想，也对，每次过来都住酒店也麻烦。不过，他以为这次还是像西湖那次一样，邓华房子太多了，这才可以专门借给吴粦一套闲置的。 “那这套房子也太大了。你有没有小一点的？单身公寓也行啊。” “其它的都是别墅，就这一套是楼房了。再说，大什么大？这都不够你住呢。” 吴粦：“哇！这都大三居了！有200平方了吧？我一个人住还不够大？” 邓华看着吴粦，一脸嫌弃的表情：“本来以为你这次会带着润娥一起回来的，再不济，也许刘靓也会陪着你过来。谁想到你竟然孤身一人……唉……悲催啊。” 男人在泡妞这一点上，那是肯定不能认输的！ 吴粦急了：“悲催个毛线！润娥也很忙的好吧？刘靓跟着我在加拿大都一个月了，总得让人家回家休息几天吧……呃，不对，刘靓一个单身女性，为什么得陪着我一起住？” 邓华盯着吴粦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几秒后，嘴角一翘，揶揄地说：“你们在西湖的时候不就住在一起？” “那是公司宿舍！能一样吗？现在可是我因为私事才住进来的。” “她是你助理，照顾你不是很正常？再说，以后你来京都拍戏上综艺，还不是她跟着你？难道你自己住这里，让她住酒店？” 吴粦哑然……停滞了一下，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那就当做未雨绸缪嘛。”邓华一副领导派头地挥了挥手。 通过这几句话的测试，邓华再次确认了吴粦现在对刘靓还是没有什么超出友谊的想法，内心不由得替刘靓暗叹一声。 吴粦内心已经接受这套房子了，于是也就不再纠结几个人住的问题了，转而问道：“那你以后不住这里了？” “不住了，我要住也是去钓鱼台那边住。” 吴粦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嗖”的一下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钓……钓鱼台？” 邓华也被吴粦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钓鱼台七号院，一个小区名字而已。” 吴粦这才长出一口气：“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和那七位大佬住在一起呢。”吴粦以为这个名字只是蹭逼格的而已。 邓华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虽然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吴粦看了看房子内那还很新、没什么瑕疵的墙壁和装修，随口问道：“那这里你干嘛不住了？” “首先是这里装修太久了，看腻了。对了，你要是也不喜欢，重新装修也行。” “我就临时住几天，装修它干嘛！”吴粦摇了摇手。 “其次呢，这小区内混演艺圈的人太多了，不想整天和他们打交道。” “呃，也是……现在要拍你这个大导演马屁的人相信不少。” “嗯，就是这个考量。这里反而适合你来住，可以多认识一些圈内的人。” “嗯，也对。” “对了，车钥匙也给你。” “干嘛？” “给你在京都代步。总不能每次去京影都坐地铁吧？” “呃，也行。” 待吴粦放好行李，邓华又开车七拐八拐的把他带到一处四合院，在一位相貌水平不比林静差的华式鹅蛋脸旗袍美女的引领下，进入了一间包厢。 也没见邓华点菜，坐下一会，各种菜式就开始上来了。 吴粦以为这是邓华提前点好的，也没去问。 邓华在上菜后，才开始介绍说：“这家老板是传统手艺了，祖上出过几位御厨，后来家道没落，就逃到粤省，接着就在五羊城扎根下来了。解放后才回来京都开了这么一家店。味道很不错的，试试看。” 吴粦试了一下，点点头：“嗯，很好吃！还有点粤省的特色。难得啊，把南方菜和北方菜结合得这么好。老板祖上是哪个皇帝的御厨？康熙？乾隆？” 邓华想了一下，摇摇头：“忘记了，不过肯定不是清朝，但是忘记是朱元璋还是朱棣了。” 吴粦还想再回忆几个明朝皇帝名字，发现除了这两个，只想起一个崇祯……这还是因为他在金庸小说里面多次出现才被记住的…… 所以……吃菜吃菜，真好吃…… 吴粦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后，赞不绝口地说：“嗯……太好吃了！华仔，这地方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下次我带润娥也来开开眼界。” 邓华嗤笑一声：“你带润娥？算了吧，这地方认人的，我带你来可以，你带别人来就不行了。” 吴粦一愣，不过也马上释然了。这种会员制的地方他也听说过，所以也不算太过惊讶。 “你帮我订位也不行？” “真不行。” “啧啧，这要求真高。那不是以后想再吃一顿，都得拉上你才行？” “差不多。”邓华还有一句话没说：其实你让刘靓带你来也行。 吃着吃着，邓华突然“哦”的一声，吸引了吴粦注意力后，邓华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在南朝鲜那边宣传过你的那部《特殊战线》？” “呃，我就在Fb发过几条宣传信息，南朝鲜那边没特意去提及。哦，我和Sm的社长金英敏接触过，他现在配合我在北美宣传这部电视剧。怎么了？难道他在南朝鲜也宣传了？我没听润娥提起过啊。” 邓华一个拳掌相击：“啧，这就联系上了。我就说嘛，怎么姓朴的会突然来问这件事。” “什么事？哪个姓朴的？” “就是SbS那个台长，朴正勋。” “朴社长？他找你聊《特殊战线》的事情？难道他想引进？”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吴粦坐直了身子，开始专注地等待邓华把事情说出来。 邓华抿了口茅台，这才说道：“就在今天上午，朴正勋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是底下的人看好《特殊战线》这部电视剧，想要引进。可是接触发行方后，发行方竟然和他说有两个版本，问他们要引进哪一个。于是，SbS的人看了一遍原版之后，发现两者差距很大，于是就上报到朴正勋那里去了。朴正勋不知道我们这边搞这个国外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含义，所以就来找我了。” “然后呢？” “然后？还没然后呢。我也奇怪他怎么突然想起要引进这部电视剧了，估计是有人向他推荐了，所以我正想拖他个两三天，找人先打探一下消息，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人主动联系我要抽佣。最后再去找广电的人问问。现在有你这么说，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你了。” 吴粦想了一下，摇摇头：“也不一定是因为我。” “你就说，你是和Sm怎么谈的？” “呃，我就说这部电视剧经过重新剪辑之后，男女主角变成我和润娥了，而且现在在北美的口碑也不错，让金英敏发动他的渠道也在北美再宣传一下，扩大影响面。毕竟，这是他们Sm的艺人当主角的电视剧第一次在北美大规模播放。” “这不就得了？Sm艺人长得是漂亮，可是电视剧的收视率都不怎么行。难得现在有一部在北美获得好评的电视剧出来，那还不赶紧在国内播放一波提升一下自己艺人的口碑啊？估计就是金英敏去找的朴正勋。” “呃……按照你这么说也不是没可能。要不我问一下？” “不用问了。明天我找广电的人打听一下对这部电视剧卖给南朝鲜那边的态度。” “哦……” 酒足饭饱之后，邓华叫了家里两个司机过来，一个带他回家，一个带吴粦回星河湾。 不是邓华不想带吴粦去见识一下花花世界，是无奈有人在盯着。没看吴粦时不时就掏出手机给刘靓回信息？这叫做隐蔽式查岗。 何况外头还有人在盯着？ 第215章 新的后台 第二天，吴粦戴上艺人三件套后，先去京影探路，熟悉一下开车路线和学校里面各栋建筑的用途，顺便……报个名。 而邓华这边，上班时间一到就打了个电话给广电的熟人问情况，没想不到十分钟，就收到广电大佬的秘书--孙宇翔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广电，美其名曰，好久不见，请他喝咖啡。 说真的，邓华真的有点懵。这要是踩红线了吧，广电的人直接告诉他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自然会马上收手；可要不是踩到红线，那怎么孙宇翔突然来找他了呢？这位可是广电大佬的贴身秘书之一，马上就要调出去锻炼一下然后准备晋升的人。别看孙宇翔是草根出身，可是到了这个层次，地位上可不比邓华这个红三代差。 带着一肚子问题，邓华按时来到广电后，孙宇翔把两人的会面安排在一间小会议室里面，而且还真的叫文员端上来两杯咖啡。 “邓三少，好久不见。” “孙哥，好久不见。你这红光满面的，看来距离外派的时间很近了啊。决定去哪里了吗？” “哈哈，去哪里是组织根据需要来安排的，我怎么能决定得了呢？再说，无论去哪里，还不都是为人民服务？” “那是那是。” “来来，试试看，这可是老总给我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不错，够醇，够香。” “以邓少的水平，这话说得有点敷衍啊。” “嘿嘿，这不是心里有事嘛。孙哥不把目的说明白，我也没心情仔细品这咖啡啊。老实说，这心啊，忐忑着呢。” “邓少就是邓少，够直接。那这样，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您说。” “你来问《特殊战线》这部电视剧的事情，是受了SbS朴正勋的委托吧？” “您果然火眼金睛，正是朴正勋想引进，但是被这两个版本搞得有点迷惑，所以才来问我。可是，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内情啊，这不，才来问广电这边啊。如果您觉得不想给SbS，我马上就回绝了他。” “那我就把事情给你说一下吧。《特殊战线》是广电响应中宣部和外交部的最新指导方针，在试验华夏文化新推广模式的一个特殊案例，暂时由我负责。所以，下面的人接到SbS的引进申请时，就直接上报给我了。我找人搜集了一下信息，发现吴粦前段时间有在北美推广过这部电视剧，而在他之后，南朝鲜的Sm也跟着开始在北美和南朝鲜宣传这部电视剧了。所以，我们推断，应该是吴粦开的头，才引出后面Sm去找的SbS。” “呃……昨晚我和吴粦碰过面了，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那广电的意思是……” “我们决定剪出这么一部电视剧，目的就是为了能对外卖出去啊！现在既然有人来购买，那我们当然欢迎啊！” 邓华迟疑了一下：“呃……那我就直接回复朴正勋，让他们放心购买？” “嗯，你就说这是针对外国市场的特别剪辑版，欧美不也流行这种说法？你让他放心来谈就行，这里面不会有隐藏的共产主义思想的。” “嗯，明白了。” “这个只是一件事，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和你沟通一下。” “呃，您说。” “《特殊战线》这部电视剧，我会以正常市场价报给SbS，但是，SbS那边可能会因为价格、收视率、广告等因素，来压低价格。为了维护这个市场，也不让对方觉得我们好像急着要卖出去的样子，我这边会坚持报价，不会降价给他。” 邓华面带疑惑地说：“这是你们两家人的事情，和我这边好像没关系吧？” 孙宇翔笑了笑说：“别急，后面就该你出场了。你在和SbS接触的时候，可以主动提一句，你有办法让华企的南朝鲜分公司在这部电视剧上投广告。” 邓华一愣：“华企？我还没这能耐……呃……”邓华灵光一闪，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眼睛冒着光看着孙宇翔：“孙哥，难道……” 孙宇翔点点头：“至少企鹅、菊厂、青岛啤酒、淘宝、bYd、海尔这几家品牌还都能说得上话。” 邓华顿时激动了：“所以，这些……” “只要SbS引进这部电视剧，并安排在黄金时间段播出，我这些联系方式都能给你。” “谢谢孙哥！我一定好好操作这件事！” “不，这件事让吴粦去操作。” 邓华不解地问：“吴粦？为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了，这次外交部欠了吴粦一个人情？” “知道。” “这个人情可是价值300万美元啊。” “嘶……这个人情真够大的……” “是啊，吴粦才多少家产？竟然眼都不眨地就直接让出来了！这觉悟，啧啧。” “所以……这次就是弥补？让吴粦去找SbS拿回扣？” “是的。到时候，让吴粦去这些企业内部走一圈就行了。” “这……投那么多广告，是不是亏了点？” “不亏，这些企业反正每年都得扔那么多广告费在南朝鲜，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挪一部分在电视广告上而已。” “也是……吴粦就靠拉广告能赚回300万美元？” “肯定不行。这个的目的一个是让吴粦赚点零花钱，另一个是开拓吴粦的人脉。” “嗯，明白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您说。” “我了解过华鳞里面的人，你把原来的总经理调走之后，现在里面的人，能力和眼光都太低了，刘家小姐又不可能真的出来拉业务。虽然有吴粦搞了很多新花样出来赚钱，不过就这套班子，估计很难接触到各家电视台的实权派，可能一年的营业额不会太高。” “呃……”邓华欲言又止。 孙宇翔对着邓华笑了笑：“我知道你们元联也在扶持着华鳞，不过，这还不够。” 邓华愣了一下：“还不够？我们可是……”邓华及时收口。虽然元联的组成瞒不过孙宇翔，但是自己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宇翔嘴角一翘：“你们？你们的级别有央视高？” 邓华有点反应不过来，先是呆了一下，接着马上变成狂喜：“您是说……” “你让华鳞那个新的负责人多关注一下央视的节目，觉得适合华鳞的话，就主动一点。” “嗯嗯，明白！呃……华鳞？不是……”邓华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这个对象，有点奇怪啊。 孙宇翔点点头：“是的，华鳞，不是吴粦。” 邓华顿时想明白了：“懂了，老规矩。”邓华不只是想明白了孙宇翔的意思，更是引申到如何利用这份特权来让利益最大化。 “是的，老规矩。”孙宇翔回复邓华后，看到他的眼珠子一直在转，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管你们如何操作，但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我们不能让对方吃亏，你说是吧？” 孙宇翔意有所指的看着邓华，邓华只是微微一愣，就马上反应过来了：“好，那我明白怎么做了。” 孙宇翔的意思，不管邓华如何利用这一个特权去牟利，但是，每一次利用这份特权，都必须给吴粦相应的好处。 看到邓华应该是真的明白了，孙宇翔坐直了身体：“那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邓华犹豫了一下，问道：“还真有，不过不知道是否适合。” “你说说看。” “就是，广电这次重新剪辑《特殊战线》的意图是什么？刚才说是新宣传模式？什么意思？” 孙宇翔笑着把背靠在座椅上：“这个可就比较深了。” 邓华以为这个问题涉及到高层的机密，连忙摇手道：“我懂规矩，那我不问了。” 孙宇翔摇摇手：“别人我肯定不说，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你的配合，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邓华指了指自己：“我？我能怎么配合？” “其实，这个新模式，也是吴粦给的灵感。以前我们宣传华夏文化，总是一股脑的把东西推出去，恨不得一次性把所有的特色文化都展现给外国人看，这样反而让那些从来没接触过华夏文化的外国人产生了抵抗心理……” 邓华看着桌子上的咖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孙宇翔对邓华的悟性很是欣赏，不过还是继续解释道：“就像这杯咖啡，让一位喝习惯豆浆牛奶的华夏人早上起来就空腹喝一杯冰美式，他肯定接受不了，觉得这么苦的东西不就是一杯中药吗？怎么能用中药来配油条面包呢？可如果先在美式咖啡里面放足够多的牛奶和糖块让他变成一杯拿铁呢？这样是不是容易接受了？” 邓华点点头。 “等他接受拿铁之后，我们再慢慢减少牛奶的比例，变成摩卡，变成玛奇朵，最终……” “最终接受美式咖啡！”邓华抬起头，眼睛发着光，他想明白了！ “所以，《特殊战线》北美版，就是把以往西方媒体不想看到的宣传华夏军人的内容都先拿掉，留下那些可以被误解为黑化华夏的内容，甚至把故事背景改为更容易让西方接受的港岛，接着改成用美剧的方式讲故事，不刻意去宣传华夏文化，最终目的是先让对方接受讲述华夏现代社会情况的电视剧！进而潜移默化的把现在华夏的新兴面貌宣传出去！” 孙宇翔点点头：“是的。里面比较明显的华夏政党元素都删掉了，只剩下一些日常的镜头。而这些镜头的内容，很多在唐人街也能看到，所以不会让星条国人第一时间产生抵制。这就是我们从吴粦执导的那些广告里面学到的东西。” 邓华举一反三：“所以，我们才要在明面上不给吴粦任何支持，防止被国外演艺圈的人以为他有政府背景，这样方便西方人更容易接受吴粦，然后让他自己在北美闯荡，去芜存菁，我们在后面学实用的经验。” 孙宇翔笑着点头：“你全悟到了。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给吴粦提供支持了吧？” 邓华欣喜地狂点头：“完全明白了。”但旋即，邓华又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问道：“那万一吴粦的模式还是失败了呢？” 孙宇翔微微一笑，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反问：“你怎么会觉得吴粦会失败呢？” “毕竟，要想撇清明面上的关系，那么势必很多支持手段就不能用了，吴粦就会变成一个人在单打独斗……” “呵呵，就以现在吴粦这么能来事的趋势，我可是看好他绝对能在欧美那边闯出一方天地来。” “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孙宇翔指着邓华说：“你啊……好吧，华夏的娱乐市场这么大，对于真正有才华的人来说，成为一个亿万富翁，很难吗？” 听到孙宇翔做出的“兜底保证”，邓华马上就从“担忧”切换为“嬉笑”：“那我就替吴粦先谢谢孙哥了！” “你也得到你要的答案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直接来问我。” “那就谢谢孙哥了！” 虽然邓华是红三代，父辈和爷辈的关系都很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一辈也会慢慢退出舞台，所以，他也需要发展自己的人脉关系，而孙宇翔作为“战友派系”里面，后起之秀的翘楚，就是邓华要搞好关系的人选之一。 …… 在南朝鲜某会所内，财阀后代甲刷了一会手机后，突然对旁边正在奉承财阀后代乙的李昇基说：“这林润娥去旅行了半个月回来后，整个人的气色都不一样了，明显精神多了啊！咦，好像也丰满了一些。昇基啊，你不行啊，看看这精神劲，人家和你分手后，好像日子过得更加逍遥快活了啊。” 乙一听，伸手拿过甲的手机，刷了一会：“这是机场照？确实，看起来红光满面的，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整体好像性感多了啊。李昇基啊，润娥她是不是交新男朋友了？这是被滋润的吧？啊？哈哈……” 甲听完，也一起大声笑了。 一旁的李昇基呆了一下，干笑几声后说：“不知道啊，应该没有男朋友吧？估计是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才显得精神好吧？你也知道，她们少时太忙了，一年都没几天假期。这次算是休息时间比较长的一次了。” 乙轻蔑地说：“哦？真的不是你不行？大家那么熟，说真话没关系的，我还可以推荐你去三星医院治疗哦。” 甲附和着大笑起来。 李昇基脸色尴尬，但是内心被压下的怨恨却又重新浮现了出来。 第216章 开学日 为了避嫌，邓华没约孙宇翔一起吃午饭，再说，以两人的交情，大家知根知底，已经不需要利用工作餐的机会去增进感情了，于是，邓华在结束对话后的第一时间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需要回去整理一下今天获得的信息，再完整汇报给自己的父亲和爷爷的同时，还得挑能说的部分，也告诉家族里的智囊团一声，加入到资料库里面去。 邓华的长辈在听完完整转述后，感叹了一声“后生可畏”，就吩咐把吴粦的资料从“附庸”更改为“伙伴”。最后，邓华的爷爷也提醒邓华，既然不能让外界知道邓华和吴粦的真正关系，那么就得想办法暗中帮吴粦挡住一些愣头青的纨绔子弟去得罪吴粦。不要以为有刘靓在吴粦身边就没事了，万一刘靓因爱生恨怎么办？或者万一有别的纨绔为了追求刘靓而嫉恨吴粦怎么办？ 男人之间的交往，可以为了利益，理性的看待对方的可利用价值，而忽略对方不会造成毁灭性影响的私德；但是男女之间，那就完全取决于女人的情绪了。 邓华带着叮嘱，转头就召开了元联几位幕后股东的视频会议。 对于吴粦做了什么事，邓华说了句“机密”，其它人就秒懂不再追问了，接下来就是关心结果。 在提高对吴粦的重视程度，以及提供一定庇护这方面，和吴粦认识已久的其他人那是不假思索的马上同意，就算是还没和吴粦见过面的津门台焦宏伯，单凭吴粦现在得到外交部和广电两大部门大佬的关注和照顾，那就值得他真心地去交好。 他们这几个红三代现在看起来是年轻有为，一个个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未来前途无量。可是，他们自己知道，现在的高速发展和崇高的地位，其实来自于家族的庇护以及与其他家族的利益交换，这和现在的吴粦并没有区别，甚至单论在影视圈，搞不好吴粦的隐形影响力比他们还大。 如果说以前他们是看在邓华的面子上，对吴粦高看一眼，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进而因为吴粦的才华，对他优先照拂一二；那么，在听过邓华的嘱咐，再联系之前央视两次为吴粦“辟谣”，他们这些三代从现在起就是真正的把吴粦当做同等级的朋友来对待了。 哦，钱俊不算，他早就被吴粦折服了。自己精心培养了几年的七花，在面临解散危机的时候，被吴粦调教了三两下就触底反弹，成为国内一线女团，现在甚至可以分散活跃于各大电视台的精品节目中！这个本事，钱俊不得不服！ 会后，邓华又和刘靓聊了一下，决定由他挑选一名退役的特种兵，去刘靓家里的海外公司当一段时间保安后，再调回来给吴粦当贴身保镖，专门负责在海外行程时候的安全。 这样，在西湖有潜龙武馆的人，在国内有闫学义跟着，国外有计划中的退役特种兵，加上还有刘靓聘请的专门盯着吴粦“私生活”的私家侦探，吴粦的安全也基本有了保障，另外，也可以第一时间把吴粦和别人发生的冲突传回给邓华和刘靓，以便他们可以想办法防范对方的报复。 “元联”的会议结束后，邓华也和朴正勋通了个电话，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于是，SbS重新启动了引进《特殊战线》的程序。 因为《特殊战线》特供版的剧集并不多，加上SbS现在刚好新剧上映，开播收视率还不错，所以朴正勋也没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播出时间，只是保证肯定会在黄金时间段内播出。 …… 来到开学日，吴粦按照通知上面的时间，提前了15分钟来到京影的一个小教室。在吴粦到达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男一女了，两人正在小声聊着天，看到吴粦进来，两人都是马上站了起来打招呼。 过了一会，又进来两个女的。 五人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吴粦才知道，这一男一女分别叫做韦志学和孟冷雁，都是本校考上来的，是他同期的同学；而后来的两个女人，是研二的师姐，岑依琴和许凝雪。他们四人的实操经验就是只到导演助理，连学士的毕业论文都大同小异，简单地说，就是通过电影作品去阐述导演的理念，并延伸讨论如何做到把自己的理念表达出来并正确地传达给观众。 这里的“导演助理”，可不像吴粦当初在《武神》时候那样的有实权，而是类似于跑腿打杂的类型，就是帮导演保管水杯啊，记一下备忘啊这些，对剧组完全没影响力。 他们虽然认识吴粦，知道他是明星，也诧异他这么大年纪还跨行来读导演系的研究生，不过对于吴粦在圈内的影响力却一无所知。 在听到吴粦自我介绍说也当过导演助理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毕竟这些个人资料网上都查得到，他们反而对少时和南朝鲜的娱乐圈更感兴趣，一直缠着吴粦询问IdoL的内幕消息，甚至托吴粦帮忙去找少时和SJ要亲笔签名。 这个小事，吴粦当场给林助理一个电话就办妥了，不仅小小的炫耀了一把人脉关系，也给新同学和师姐留下了“大方好说话”的第一印象。最后再加上韦志学说要做东请大家吃午饭，五个人之间的“同窗情”顿时就加深了不少。 在交谈中，吴粦还知道了一个对导师的特色新称呼：老板。 岑依琴解释说，反正这个称呼一届一届这么传下来的，她也不知道起源，也许是因为教授经常需要她们帮忙打下手而给工资所以才有这个称呼的吧…… 许凝雪补充道，其实这个称呼也不是固定的，愿意叫“老师”或者“教授”也可以。 吴粦自己脑补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自己可能开不了口，还是称呼“教授”吧。 毕竟自己就是老板，再称呼别人老板感觉很别扭。 …… 在通知到达的时间过去了15分钟之后，一位穿着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性走入教室，后面还跟着一位西装笔挺、中分头、神情倨傲的年轻男性。 中分头进来后就直接在第一排坐下，看都不看其他五人一眼。 中年男性在讲台站住后，视线先扫过教室内的五人，在吴粦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下，最后才开始自我介绍。 中年男人是吴粦的导师高雅逸，他先是讲了一大堆的大道理，什么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进修机会，这个只是新的开始，不要放松自己，去年多少人因为学分不够或者论文太差而拿不到学位证书……然后突然话风一转，说在现场这些人里面，吴粦的剧组组织经验和导演实操经验是最丰富的，让他以后多帮帮其它同学。 吴粦一愣之后，马上站起来，连忙谦虚地说自己是野路子乱来的，还需要各位同学和师兄师姐帮忙指点。 坐下之后，吴粦不由得留了个心眼：这刚见面就把人捧起来，这是示好？是捧杀？又或者是制造分裂？看来回去得找邓华再问清楚这个导师的资料。 邓华昨晚在向吴粦介绍这个导师的时候，说他这个人虽然理念陈旧，但是理论知识确实雄厚。之前也单独执导过两部文艺片，也凭着这两部电影拿到过几个艺术类小奖，但都叫好不叫座，票房惨淡。后来凭借着出色的文采，在发表了几份高水平的文章后，才勉强晋升为京影的教授，是个典型的学院派代表。按照邓华的说法，就是个“能当顾问但是当不了导演的料”。 这个人吧，人品什么的是不错，就是有点迂腐，性格上也有点懦弱。 高雅逸在最后，说中分男是他的助理，也是研二的学生，由他来负责所有他带的学生的联系和组织工作。 这个时候，吴粦才知道，这个中分男叫做彭博文。 彭博文这时才站起来，转身朝着其它人点点头，视线在吴粦身上停留了一瞬后，才重新坐下。 高雅逸在叮嘱一句新人别忘记明天的课程后，才宣布班会结束。 就在吴粦想和韦志学他们一起出去时，高雅逸叫住了他：“吴粦，你先等会。” 吴粦微微一怔，大脑随即开动思考高雅逸找他的可能原因。 韦志学连忙说道：“那你先忙，中午吃饭的时候发信息给你。” 吴粦点点头，拿起手机对着韦志学晃了一下，示意了手机联系。 待其他人走后，高雅逸这才对着吴粦说：“吴粦啊，我研究过你的履历，觉得你的导演经验非常的丰富，所以想让你在这个学期就加入我的论文小组。你这边没问题吧？” 吴粦听完一愣，但是马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能得到老师的邀请，那是对我极大的认可啊！我肯定是想加入的啊。” 能够加入导师的论文小组，那就意味着自己明年的毕业论文就是和导师一个方向的甚至可能就是导师论文的衍生或者节选。那么……不就意味着论文的内容绝对不会出问题，并且是百分之一百通过？这肯定要加入啊！ 这时，听到吴粦的回复后，高雅逸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却从彭博文脸上扫过。 在吴粦背后的彭博文，也是对着高雅逸笑着点点头。 吴粦的第六感这时候也报警了，提醒吴粦，高雅逸的神态有问题。不过吴粦也没往深处去想，一向尊师重道的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不过，吴粦马上想到了自己在专业知识上面的浅薄，于是问道：“可是，高教授，我可是半路出家的，关于导演的理念和手法这些，都是自学的，又或者是凭着经验瞎来的，不知道我能在您的论文里面帮上什么忙呢？” 吴粦的态度显得有些急切，毕竟，对于他这种跨专业、平时还没时间去认真学习的人，能抱导师大腿走捷径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对于自己的论文内容，高雅逸反常地思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彭博文之后，才回答：“我今年打算写一篇《从华美两国电视剧拍摄方式的差异性去分析政治体制对影视业的影响》。” 吴粦看到了高雅逸的眼睛有异常地转动，不过还没等他去思考其中的含义，就被那个超长的论文名字吓了一跳。 “啥？呃，名字这么长……” “嗯，毕竟涉及到的内容比较多。” “高教授，您也知道，政治面貌上我也不过是个群众，最多也就是到了写过入团申请的程度，这‘政治体系’什么的，我不懂啊。”作为一名鮀岛人，吴粦天生对“政治”这一行兴趣不大，但是却对涉及“政治”的事情很敏感，生怕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被带到沟里去。 于是，在听到这篇论文涉及到“政治”领域后，吴粦第一反应就是推辞。 吴粦心里也在纳闷：这行业的论文不讨论演技、不讨论拍摄方式、不讨论观众喜好，换成讨论政治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吴粦话里暗带的婉拒，高雅逸说话速度稍微有点变快：“没事，一整年的准备时间呢，足够你去了解相应的知识了。再说，你身在京都，耳濡目染之下，政治领悟提升很快的。” 吴粦的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这教授写论文，找学生进组不就是要多一个劳动力来打杂的吗？怎么这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点“请求”？难道刚才开班会时候的夸奖，真的是示好而不是捧杀？ 但是，这个示好，是有求于吴粦，还是在对吴粦背后的势力示好？前者的话，吴粦自认没这个实力；后者的话，那是不是接下来有事要求到吴粦背后的人帮忙？ 吴粦猜测可能是后者，本着不想给邓华带去麻烦的想法，吴粦决定试试能不能通过弱化自己来打消对方的念头。 吴粦故作为难的说：“教授，您也知道，在国内，我只是个二三线演员而已，虽然现在参与了美剧的拍摄，但是在里面也不过是个配角……就算我之前参与过电视剧的导演工作，但是也不过是打打下手而已，连个头衔都没……加上我的政治领悟又不高……我可能在您这篇论文里面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高雅逸下意识地又看了彭博文一眼，见到他开始挤眉弄眼地使眼色，于是继续说道：“这个……其实也不需要你有什么多大的政治悟性，这块是……呃，是我负责来写的。我其实……呃……”高雅逸眼神又离开了吴粦，在彭博文脸上绕了一圈又回来：“其实……我需要的是你拍摄美剧的经验。” 第217章 原来如此 吴粦这下看清楚高雅逸的小动作了！原来高雅逸邀请他进组还有彭博文的因素在里面！ 依靠多年销售练就的自控力，吴粦强忍顺着高雅逸的目光去看自己背后彭博文的本能动作。 只要不被对方发现自己已经识破了这套小把戏，那么就还能通过观察对方的互动去分析对方的意图。 演戏时间到！ 吴粦“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后，表情带着点“庆幸”的说道：“这个我熟啊！无论是美剧、韩剧还是国产剧，我都经验丰富！教授您需要的时候尽管找我就行！” “嗯……”高雅逸貌似看着吴粦，欣慰地点着头。实际上，视线焦点变动可瞒不过刻意观察的吴粦，而且，这次，通过周围光线的变化，吴粦也推断出，身后的彭博文正在比划着什么。 “吴粦啊……”高雅逸重新开口：“其实呢，很多美剧的拍摄理念和方式，在网上也能找到。但是呢，我们写论文，讲究的是一个严谨，讲究的是一个实事求是。网上的消息真假难辨，不适合引用到论文里面去。” “教授，这点您放心。我在剧组里面，那可是有着“多面手”的称号，从编剧、导演，到演员、摄像师，都亲自操作过，所以给你的信息绝对是真实有效的。” 高雅逸的表情明显有个瞬间的呆滞，然后又继续带着微笑说：“你也写过论文，其实吧，有时候灵感来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想法都写下来，可是这个时候万一因为资料不齐全而卡壳，那个感觉会相当难受，甚至会影响了论文的质量。但是有时候吧，这个时间点又不凑巧，也许是深夜，也许是你正在拍戏的时候……” 吴粦一时之间也猜不透高雅逸话里的意思，于是只能见招拆招了。 所以，吴粦不等高雅逸说完，马上接话道：“没事，教授，身为您的学生，随时接听您的电话是应该的，半夜也无所谓。至于拍戏的时候，我的电话都是经纪人拿着的，她也是个行业资深人士，一直跟着我在各个剧组待着，我知道的东西她大部分也知道。我会和她交待一声，你需要的信息她绝对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经纪人毕竟不是演员，万一问到一些她不知道的呢？” “简单，她不知道的东西可以去问旁边剧组工作人员，再不行，我拍戏间歇会马上打电话回复您，也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事情。” “这个……还是有机会遇到你拍戏的间隙的……”高雅逸说话开始吞吞吐吐了，看着那慢慢控制不住的表情和乱转的眼睛，明显是临时在想理由。 吴粦不给高雅逸组织思路的机会，马上开口道：“教授，我的经纪人很专业的，她除了演技差了点，其它关于剧组的事情，她都知道的很全面，她给你的信息绝对是真实的。” “可是，论文在正式发表之前，还是需要保密的，你是参与者倒是没关系，可你的经纪人毕竟是外人……” 高雅逸明显开始没话找话了，可是他说了半天，吴粦是真的没看出来他究竟想要吴粦去做什么。 “放心，只要我不和经纪人说我们的论文题目，她是猜不出我们真正的目的的。毕竟关于剧组的一些消息，除了和剧情相关的，还有涉及到演员隐私的，其它的都不需要刻意保密，剧组甚至会主动泄露一些消息给媒体去维持热度。至于我们拿着这些消息去做什么，无论剧组还是我的经纪人，他们不会关注的。”吴粦再次堵死了高雅逸的一个“借口”。 “吴粦！老板让你加入课题组，那是对你的欣赏和抬举你！你总得分摊点实际上的工作吧？如果只是提供这些消息，那完全体现不出你的价值啊，对吧？” 一个声音从吴粦背后传出，那傲慢的语气和俯视的措辞，马上就引起了吴粦内心的反感，不过吴粦还是不动声色地转身，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对着彭博文说：“师兄说得对，我也觉得我的作用不大。所以，对于加入课题组这件事，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才疏学浅，担心到时候无以塞责。既然你也觉得我在组内没有价值，不如，我还是……” 吴粦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高雅逸，他想知道高雅逸的真实态度。 不过这时的高雅逸反而没再说话了，也不敢和吴粦对视，而是看着彭博文。不过，吴粦在他脸上，看出了一丝貌似“羞愧”的表情。 彭博文这时的语速稍微有点快，脸上带着一点怒气：“吴粦，老板既然叫你加入课题组，那是看得起你，给你一个提升自己的机会。这是可以商量的吗？这是你有资格选择要不要的吗？” 彭博文的语气虽然不善，不过措辞上还是看得出收敛了一点，没有使用太过恶毒的词语。 只是这个程度，还不足以引起吴粦这根职场老油条的怒气，反而更多的是诱发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决定顺着彭博文的意思来，让他自己说出他们的企图。 这种猜测对方意图的游戏，好玩是好玩，可是费心啊。所以，吴粦觉得再玩一玩就行了，如果彭博文还是不肯说出真实目的，那就直接拒绝加入论文组。现在又不是以前当销售的时候，得事事顺着客户的意思来，这个研究生，对于这个阶段的吴粦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加分项了。 吴粦看出在这件事上，明显彭博文才是主角，高雅逸不但是配角，甚至还有点身不由己的味道。 莫名的，在吴粦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内心对高雅逸产生了一丝蔑视。 因为心态的改变，态度自然也就变了。 于是，吴粦也不想避着高雅逸了，当着他的面，先是堆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对着高雅逸微微欠身：“教授，我错了。”随即，露出一个不屑的讥笑，然后，讥笑又迅速变成赔笑，这才转头看向彭博文：“师兄您说得对，确实是我不知好歹。不知道我可以怎么补偿呢？” 高雅逸看着吴粦这不加掩饰的表情切换，愣住了……再看看彭博文那个傲慢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句：小韩开局就输了啊。 看到吴粦主动“示好”的表情，彭博文心情顿时大好，满意地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给……代替老板跟你说吧。我想……我们想进入《绿箭侠》的剧组里面去实地看看他们是怎么拍摄的，你给我……们安排个身份进去跟组。” 吴粦一愣，顿时就把前因后果想清楚了！ 一开始同两位师姐的聊天里面得知，她们写论文的时候，是要跟组收集资料的，要不在发表论文的时候，万一遇到一个较真的编辑，会被以资料不真实为理由而导致论文审核不能通过。这次高雅逸的论文内容和美剧有关，于是他就想通过吴粦的关系去《绿箭侠》剧组里面待一段时间，以求以后被人质疑的时候，有这段跟组经验也能交待的过去。 可是明显的，高雅逸脸皮薄不敢直接说，于是就想着让吴粦自己提出来，可是吴粦作为跨专业新人，偏偏没想到这一点常识，所以最后变成彭博文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不过，吴粦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高雅逸的论文，看起来却是彭博文在主导呢？甚至事事都要看彭博文的眼色做决定？ 而且，彭博文话里的停顿，瞒不过专注的吴粦，这种看似一时“嘴瓢”用错词的失误，在吴粦眼里，明显就是兴奋过头没控制好自己的表达方法，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这也是吴粦故意“讨好”所要的结果。 所以……这难道不是高雅逸自己的论文？ 不过，“前因”是弄明白了，可是这个“后果”不好搞啊。吴粦面露难色的陷入思考……这次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为难。 之前虽然成功地给润娥套上助理的名头带她进组，可是呢，这一个是戴维看在润娥参演过上一季的份上，算是给吴粦一个面子；另一个是润娥并没有每天都去，不会给剧组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这要安排两个和剧组完全没关系的人进去……那可就伤脑筋了……反正这次吴粦不敢也不想马上答应，虽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行性很高的方法。 看到吴粦陷入沉思，高雅逸和彭博文对视一眼后，反而面露喜色。吴粦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就代表着不是完全没机会。 其实吴粦到了现在，已经不是在想如何安排两人进组，而是在装模作样地拖延时间，想的是如何给自己争取好处。 只见吴粦叹了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表情落寞地说：“教授，虽然我现在在剧组内的地位不算低，很多事情上导演戴维也很给我面子，可是，我毕竟在剧组内没有正式的职位，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一名戏份比较多的配角而已。戴维虽然是总导演，权力确实非常高，可是毕竟上面还有编剧和制片人，突然再增加外人进去片场这件事，戴维导演他也不能随意做主啊。” 高雅逸听完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在想些什么。 彭博文却急了：“怎么可能？总导演不就是剧组权力最大的人吗？吴粦，你可别想着骗我！我也是跟过剧组的，这里面的门道我清楚得很！往剧组里面加人和编剧、制片人又有什么关系？” 吴粦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不过还是面带难色地说：“师兄，我也是在国内拍过戏的人，国内的情况我也知道，可是，这星条国不一样啊！他们的导演虽然也是权力很大，剧组大小事情都归他管，可是，他得按照编剧的剧本来拍啊！而且，万一拍出来的效果不能让制片人满意，制片人可是有权力让导演重拍的！没看美剧都是边播边拍的吗？编剧得根据观众的反馈来增减剧情，而制片人得保证成片符合观众的观看要求！导演只是个执行者！这可不是拍艺术片，怎么拍都是导演说了算。剧组临时加人进去的话，万一提前泄露了剧情呢？万一因为个人习惯和剧组的老人闹矛盾了呢？万一假戏真做偷偷搞了恋情影响了拍摄呢？” 彭博文张了张嘴，不过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求助地看向高雅逸。 高雅逸虽然为人老套古板，可是毕竟是一路从基层做起来的老一辈电影人，见多识广，从刚才吴粦一开口，他就知道吴粦在暗示有办法，只是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像彭博文，一向只有别人求他的份，没有经历过找人帮忙的事情。 高雅逸对吴粦要好处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反感，毕竟要人帮忙进入指定的剧组里面去观摩学习，肯定得给相关负责人足够的好处，无非就是看掏不掏得起、值不值得而已。 高雅逸看了看彭博文，又把目光对准吴粦：“吴粦，你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需要找什么人疏通一下？” 吴粦看到终于有个聪明一点的人接话了，这才慢悠悠地说：“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毕竟人总有弱点，但是……” 彭博文不等吴粦继续说下去，迫不及待地说：“但是什么？需要给谁多少钱？你尽管说，我去给！” 吴粦瞥了彭博文一眼，转头看向高雅逸，嘴角一翘，毫无掩饰的露出一个讥笑。 高雅逸心里也是暗叹一声：“这二世祖……真以为钱就能解决一切？你想给，也得人家愿意收才行啊。” 不过，这个场合，也不能直接去提醒彭博文，高雅逸只好亲自上场，带着一个关爱的表情，对着吴粦说：“吴粦啊，你接下来还得回去星条国拍戏是吧？” “是啊，计划月底就回去。” “需要拍到什么时候？” “顺利的话，也许得拍到明年二月份。” “二月份啊……那个时候，期末考都结束了吧……” “呃……”吴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日历，还真是……二月十八是除夕，也就是说，自己二月初就得回来考试，头大……而且肯定不能只在考试前一天回来，怎么也得提前一个星期回来划一下重点，然后突击复习几天……到时候怎么向剧组请假呢？ 看到吴粦的表情，高雅逸就知道自己戳中了吴粦的需求点了，于是直接看向吴粦，继续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师，你的学习成绩我肯定得负责……其实吧，学校这两年也开始与时俱进，听说，今年要开通远程教育和线上考试，方便一些出差的教师和在外拍戏实在回不来的学生。” 吴粦和高雅逸对视了一眼，秒懂对方话里的意思！ 可惜，这种场合还有一个愣头青在破坏气氛。 彭博文的声音一下子把吴粦和高雅逸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给强行断开了。 “教授，考试的事情还早，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吴粦，你倒是说需要多少钱啊？” 吴粦从高雅逸的暗示里面已经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好处，于是也不需要再吊对方的胃口了，所以直接说道：“这还真不是钱就能解决的，起码不是现金能解决的。” “那用什么？房子？黄金？奢侈品？”彭博文焦急地问道。 吴粦懒得去搭理彭博文了，转头对着高雅逸，脸上就差把“他是白痴吗”几个字写上去了。 “教授，我需要去作初步的沟通。无论如何，我明天再给您一个回复。” “一天就够了？” “应该够了。” 高雅逸疑惑地眼神，对上了吴粦自信的眼神。高雅逸马上知道：吴粦在剧组的地位看来真的不低啊！ 彭博文：“那说好了啊！明天！吴粦，我明天就打电话给你。” 吴粦都懒得转头，直接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问道：“那教授，还有其他事情吗？” 高雅逸摇摇头：“没了。你可以先离开去准备这件事情了。” 吴粦点点头：“嗯，那我就先走了。教授，再见。师兄，再见。”说完，吴粦带着礼貌（虚伪）的微笑，离开了教室。 第218章 吴粦的应对（一） 出了教室，吴粦一路头也不回地直接走出教学楼。离得有点距离了，才转身看了一眼大门，露出一个冷笑后，才拿出手机，按照里面的信息，前往食堂内的餐厅。 如果只是安排两个人在剧组待着，这件事说难其实也不难，说简单其实也不简单，就看怎么操作。 说不难，是因为戴维就有这个权力，而且吴粦本身作为演员，隐瞒高雅逸和彭博文的身份，就说多带两个助理进去，戴维也不会说什么。 说难，是因为吴粦不想瞒着戴维，所以不知道戴维会不会有什么顾忌；另一个，吴粦也不知道高雅逸和彭博文接不接受自己想出来的安排方式。 不过刚才到了最后，吴粦觉察到这件事的主导是彭博文，而高雅逸其实是处于一种被动的配合后，念头一下子就通透了：只要高雅逸没有强制要求，那么只要满足彭博文在片场“待着”的要求就行了。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件事情最后做不成，然后彭博文唆使高雅逸给吴粦下绊子，不说高雅逸敢不敢，就凭吴粦现在的圈内地位，不读这个文凭也完全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 在走到包厢门口时，吴粦已经想好了一整套解决方案。 待韦志学开门后，吴粦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在这里。包厢中间的圆桌上摆着几袋瓜子和花生，几个人一边吃着零食喝着饮料，一边聊天侃大山。 孟冷雁有点腼腆地对着吴粦点点头，岑依琴却是直接把面前的瓜子一收：“好了，吴粦也到了，让服务员上菜吧！饿死了！” 许凝雪先是对着吴粦微微笑了笑，然后给了岑依琴一个白眼：“吃了那么多零食还喊饿。” 岑依琴：“就是因为饿才吃这么多零食！” 吴粦：“让大家等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许凝雪：“没事，又不是你故意的。被老板叫去训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韦志学则是探身对着门外不远的服务员示意上菜后，就回到位置坐下。 吴粦好奇地问道：“不用等韩师兄吗？” 岑依琴不屑地挥了挥手：“不用等他了。” 吴粦看向韦志学，毕竟他是这顿饭的发起人。 韦志学摊手无奈地说：“我发过信息给他了，他说不来。” 岑依琴：“那肯定的，我认识他一年了，就没见他来食堂吃过饭，他只去留学生餐厅或者外面的餐厅吃饭。” 许凝雪拍了一下岑依琴：“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岑依琴一嘟嘴：“又没说错。对了，吴粦，老板找你干嘛？” 这一话题转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吴粦。 吴粦淡然地说：“就是找我提供点美剧的拍摄资料。” 许凝雪眉头一皱，想了一下，说：“美剧？没听说老板最近写什么论文需要美剧资料啊。” 岑依琴一扬眉：“怎么没有？前两天我去找老板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和彭博文在讨论美剧拍摄手法的事情。从老板指导的语气推断，我估计是彭博文的论文。” 许凝雪摇了摇手：“不可能是彭博文的。上学期末他来找我要过一些国内剧组拍摄手法的资料，说是为这个学期写论文做准备呢。我还看到了他起的题目，好像是什么拍摄方式和政治理念挂钩……没记住，太拗口了。” 吴粦这时，微微一愣，大脑灵光一闪，接着假装好奇地问：“为什么就不能是教授的论文呢？刚才是教授找我要资料的啊。” 许凝雪摇了摇头：“因为老板这个人做事很谨慎的，他不熟悉的领域一般都不会主动去发表意见，更别说去写一篇评论性的论文了。” 吴粦：“可是现在事实就是教授找我的呀，难道不会是例外？” 许凝雪：“别人可能有例外，老板这个人不可能。除非他找你要的资料是帮别人要的。” 岑依琴：“也许就是帮彭博文要的。” 许凝雪：“不可能……我明明看过彭博文的论文内容，甚至他连提纲都写好了，怎么可能临时更改题目呢。”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的辩论起来，而吴粦则是念头通透了：怪不得刚才教授事事都要看彭博文的眼色，看来这篇论文就是彭博文自己的，但是因为他和自己不熟悉，所以才找教授出面以进入论文组为条件向自己提要求。 从教授“受制于人”的表现，以及“配合”吴粦表演的实际行动来看，估计他本人对这件事情也是不情愿的，可能只是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才不得不帮彭博文这个忙。 过了一会，吴粦找了个机会岔开话题……午餐就在两届学生的互相交换演艺圈内的趣闻中结束了。 通过对其他四人话语中一些不经意说出的内幕消息的推测，吴粦庆幸自己跟的剧组都是有大背景的，才没那么多导演和编剧都受制于资本的情况发生。 国外的剧组虽然也受制于资本，可是资本的目的是通过收视率捞钱，这个出发点和导演、编剧是一致的。而国内的资本…… 有“电视剧拍好了，制片方也不急着找电视台播出收回成本”的例子。 也存在只看到几页剧本的情况下，电视台就拍板买下了首播权，然后制片方才开始组建剧组，最后随意把剧本内容拍完就交给电视台播出的案例。 吃过午饭，吴粦返身就去找高雅逸，单聊。 吴粦就一句话：这件事情很难，但不是没机会，是不是真的要推行下去？ 看着吴粦严肃的表情和特意绕开彭博文的举动，高雅逸知道，吴粦应该是猜到内情了。 高雅逸想了很久，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后，让吴粦尽力就好，不成功也无所谓，其他的事情有他。 内容很简单，可是含义却很丰富。 吴粦秒懂，马上就和高雅逸请假，接着当着高雅逸的面就给刘靓打了个电话，让她买一张第二天去洛杉矶的机票。 这些事情，吴粦可不敢通过电话或者视频聊天和对方谈，于是他决定飞去洛杉矶找正在制作后期的戴维当面谈。 看着做事风风火火但是又带着小心谨慎的吴粦，高雅逸感慨地拍了拍吴粦的肩膀。 当晚，吴粦分别给邓华和戴维打了电话。 第二天，吴粦在候机室，意外地看到了刘靓。 虽然吴粦之前有说不需要刘靓跟着，让她在家多休息几天，可是刘靓又怎么能放过这个和吴粦一起“住”新家的机会呢？ 吴粦在洛杉矶落地后，邓华的信息也到了。 高雅逸这个人有才，可是古板，一直被卡着上不了级别。最后被逼得没办法，登门找上了当时正担任院长的彭博文父亲。过了一年，高雅逸终于顺利升了一个级别，而在这一年，彭博文高考被北视录取了。四年后，彭博文被保送到高雅逸名下读研。今年彭博文研二，顺利毕业后，高雅逸就会以顾问的身份，“陪”着他去拍一部电视剧。 当然，最后这个结论是邓华家的智囊团从收集到的各种琐碎信息里面推断出来的。 这下，吴粦心里有底了。 和刘靓一起把行李搬去新家后，刘靓留下指挥家政打扫卫生，吴粦则是马不停蹄地去找戴维。 吴粦这个人吧，对享受没什么要求，加上又觉得这套房子是租来的，本身也没什么感情，所以也就由着刘靓去折腾了，反正有张床可以睡觉，有个浴室可以洗澡就行。 吴粦和戴维在办公室内两人密谋了一晚，才算达成一个看起来没有漏洞的初步配合意向：戴维满足吴粦的要求，吴粦则是在华夏满足戴维的要求。两人之间不涉及任何现金、奢侈品的交易。 隔天，吴粦去找了约翰、汤姆和亨利，沟通了一下基金会的筹备情况后，提出了一个想法。在获得其他人的同意后，大家就各自分工去忙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吴粦登门拜访了他在好莱坞认识的一众名人和明星。 一周后，吴粦和刘靓启程回国。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面，刘靓并没有陪着吴粦去应酬，而是以“防止吴粦水土不服所以在家为他做华夏菜”为理由，每天换着花样给吴粦做各式早餐和午餐。 这个理由也让吴粦忍不住吐槽：洛杉矶都来那么多次了，现在才说水土不服？ 不过换来的是刘靓的白眼。 吴粦想着反正洛杉矶也没什么特色美食，你爱做饭就做吧，怎么也比去外面吃汉堡牛排强。 虽然直到离开洛杉矶，吴粦还是想不明白，刘靓怎么就放着休息时间不在国内好好待着，非得跑到洛杉矶来当个宅女呢？该不是……在家被父母念叨烦了，所以跑过来避难的吧？ 这一点，吴粦那可是深有体会的！休息的前两天，父母还会说“在家多休息一下，我做好吃的给你补补身体”，到了三四天后，就变成“你怎么懒成这样子？也不知道出去走走！养膘啊你？”，最后就是“你竟然可以一整天都不出去？你该不会在外面上班的时候也这么懒吧？我跟你说啊……” 对于刘靓来说，这一周的“同居”生活，其实就是“试婚”，也就是少了同床而已。 每天吴粦出门后，刘靓就去买菜，晚饭时候就先练手熟悉一下操作，第二天就拿吴粦试菜。 简单地说，就是利用这一周的时间，继续测试自己和吴粦的生活习惯是否合拍，是否有理念不合的地方。 结果嘛……从刘靓开心了一整周，就知道她肯定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回到华夏后，刘靓也没回五羊城，而是直接入住了星河湾。 吴粦把这套房子当做邓华用不上又租不出去才借给他住，这个想法被刘靓嗤之以鼻。因为他们这些人的房子，就算空置也不会对外出租，更别说借给外人去住！ 虽然不知道邓华的目的，不过刘靓也懒得去问，总归对吴粦不会是坏事就对了。对于这套房子，刘靓也不想去折腾了，正好利用这套不同装修风格的房子去测试吴粦的喜好。 吴粦回来的当天并没有马上去找高雅逸和彭博文，而是带着刘靓在周围逛一圈，熟悉一下环境后，才回去好好睡了一觉，倒时差。 第二天，吴粦去到高雅逸的办公室，看到的是带着无奈苦笑的高雅逸，和一脸焦急的彭博文。 看到吴粦，彭博文连忙两个大跨步冲上前去，表情虽然已经转变为“冷酷”，可是急促的语气却暴露了他的心情：“吴粦，你终于回来了！我……和老师等你很久了！剧组那边同意了吗？” 吴粦对着高雅逸打了一声招呼后，又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件事嘛……” 彭博文心里一咯噔：“怎么了？那边拒绝了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对方什么条件？需要现金吗？” “呃，利益这块……我和对方有一些交换，你就先不用管了。咱们先谈其他的。”吴粦故意说的很模糊。 彭博文却听不出吴粦话里的意思，追问道：“我怎么能不管呢？这件事很重要！我……”彭博文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念头却是想要知道两人交易的价码，一个是为了知道行情价，一个是担心自己成了水鱼。 吴粦嘴角微微一翘，然后马上收了回去：“这个是次要的，其实有更重要的……” 彭博文等不及吴粦把话说完，又是一番反问：“这个怎么能是次要呢？你上次不是说只要价码够就能成功吗？现在这个价码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万一对方没诚意，狮子大开口呢？” 三番两次被打断，吴粦顿时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带着一个“礼仪”的笑容，看向了高雅逸。 高雅逸心里暗暗叹气……他倒是听出来吴粦的意思了，就是对方认准了吴粦，所以只接受吴粦给出的利益。而这件事的代价，吴粦打算前期先自己出，后面根据事情的发展，再看看需不需要找彭博文或者高雅逸来偿还。 高雅逸很无奈，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扛下来吧，既然一开始自己答应了这件事，那么中途就不能消极怠工。 第219章 吴粦的应对（二） “小韩，让吴粦继续说下去吧。这个代价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这是我的论文，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都是我的事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高雅逸看着彭博文的眼睛，语气缓慢地说着，希望对方能理解他的意思。 彭博文一愣……虽然他还是不明白高雅逸的全部意思，但是起码知道，对方是让他先别说话了。 “好吧，我也是关心则乱。”彭博文决定顺从一次，毕竟高雅逸和他是一伙的。 吴粦的眼神带着一丝嘲弄扫过彭博文，在转到高雅逸脸上时，已经变成一副恭敬的样子：“老师，对方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签订一份保密协议，一个是进组后必须无条件的听从剧组的安排。当然，协议是前提。” 高雅逸点点头：“这很合理。保密协议没问题。但是这个无条件听从安排，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 彭博文也突然开口道：“是啊，为什么要无条件？万一安排我们去当搬运工呢？难道让我们去当清洁工我们也得去？” 高雅逸的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他正好在彭博文背后，这个表情没有被发现彭博文看见，可是吴粦却看得一清二楚。 吴粦微微侧头，对着彭博文说：“恰恰相反，剧组绝对不会让你去做任何事情，反而不希望你乱做。对方的意思，就是在拍摄的时候，你们只能待在指定的区域，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打扰其他人拍摄。” 高雅逸再次点头：“很合理。” 彭博文一脸不满地问：“这个区域在哪里？总不会远离拍摄场地吧？要是太远听不到导演的要求，那不就失去了现场观摩的意义？” 吴粦回答道：“师兄请放心，不会太远的。你们会被安排在助理区域，估计也就是灯光师后面一点。” 彭博文眉头紧锁：“助理区？什么意思？你让我们去当助理？” 吴粦：“是啊，到时候你会以我助理的身份出现在片场。” “那老师呢？” “老师会以我的私人演技教师的身份出现，不过也是只能站在助理区旁观。” 高雅逸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看得出他同意这个身份。 反而彭博文不乐意了，马上就大声说道：“助理？我只是个助理？你怎么能给我安排一个这么低贱的职位？不行，我不同意。” 彭博文的反应在吴粦的意料之中，不过他还是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说道：“对啊，助理啊。助理怎么会低贱呢？师兄，你是不是对助理这个职位有什么误解？” 彭博文愣了几秒后，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他把这个职位想成了剧组里面导演和演员带的那种解决生理问题的异性助理了。 不过还是嘴硬的说：“我一个堂堂的研究生……” 吴粦心里嘀咕了一下：还没拿到证呢。 “未来的大导演……” 副导演都没做过，就想着当大导演了。 “怎么可能去做一个没技术含量的助理？这以后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没技术含量？你连个小助理都不一定做得了呢。你以为助理是随便想当就能当的？ 虽然心里在吐槽，不过吴粦还是和颜悦色的问：“可是，能光明正大在片场待着的，也就是这几个职位了。师兄看不起助理的话，那你想当什么？演员？导演？制片人？摄像师？灯光师？” 吴粦说一个，彭博文的自尊心就像被打了一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又或者……场务？”说到最后，看着彭博文越来越黑的脸色，吴粦心里暗自冷笑。 “……” “还是……你想要个私教职位？和老师一个级别？”吴粦看彭博文没说话，又暗暗埋了一根刺，接着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高雅逸，对方果然面无表情的在看着彭博文。 “呃，那也不是不行……”彭博文没去细想，下意识的回答。 彭博文的思路已经被吴粦带歪了，一直顺着各个职业在思考……演员，他不是；导演，他不配；灯光摄像，他不会；场务，他不想……于是，在听到私教这个新职位后，彭博文的大脑马上就转到思考演技私教这个职位他能不能胜任上面去，而没去思考这是不是会抢了自己老师的名额。 高雅逸神色如常，内心却暗骂了彭博文一声，接着就是感叹吴粦的胆大心细，第一次见面没几句话就看破了他和彭博文面和心不和的实情，现在又敢当着他的面挑拨离间，让他看清楚彭博文的本性。 高雅逸虽然看破了吴粦的小心思，也找到了吴粦话里的小破绽，可他却没想去提醒彭博文。只是挂个职位在现场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让你去做什么，那么计较职位的高低干嘛？再说，吴粦和剧组也不敢让你去做什么啊，你是会化妆会挑衣服，还是熟悉本地环境会跑腿？就算他自己挂着个演技老师的名头，可他就能在片场指导吴粦？这段时间他可是重新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吴粦的履历，也找了圈内的熟人打探了一下吴粦的信息，高雅逸觉得，在拍美剧这件事上，搞不好是吴粦反过来指导他，毕竟吴粦拍过的短片都能直接播出了，自己还不知道美剧究竟得怎么拍呢。 咳咳，想偏了……年轻人需要多锻炼一下才能见识到这个社会的残酷性嘛。 高雅逸干脆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拿起大茶缸，悠闲地喝了一口。 彭博文又想了一下，摇摇头：“不行，这个当不来。” 吴粦和高雅逸在心里暗自点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彭博文马上又跟了一句：“那边的导演不是华夏人，万一对方领悟不了我话里的意思，不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那多没面子啊。” 这句话，让吴粦差点岔气，让高雅逸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这哥们还真是敢想啊…… 彭博文突然灵光一闪：“对啊！经纪人！经纪人也允许在现场待着的啊。吴粦，我就当你的经纪人了。” 吴粦一摊手：“可我已经有经纪人了。” “多一个无所谓。” “可是剧组有人数控制的啊，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带两个经纪人在场啊。” “那就让你的经纪人离开。” “那我要是临时接到一些要求，需要经纪人马上出面去协调怎么办？” “那就我来啊。能有什么复杂的事情？不都是小事。” 吴粦微微一笑：真好，又有送上门的打脸机会了。 “比如，现在有人想请我去拍戏，要做个前期了解，需要知道我的档期和片酬，那你……” “……这个……” “还有，你知道我现在这个阶段，适合拍什么类型的电视剧吗？又或者遇到什么类型的电视剧就应该第一时间拒绝吗？” “呃……不对，这些要求都不会在片场出现，完全可以在接到电话后，转给你的经纪公司去处理。”彭博文难得智商在线了这么一小会，揭穿了吴粦偷换概念的做法。 吴粦神色如常地笑笑说：“既然那你这么说，那就换几个其它的问题。比如导演现在临时要加一个吻戏，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彭博文不以为然地说：“不就一个吻戏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真的吻，当然是直接同意了。” “可在外国，吻戏可不兴错位和包保鲜膜这一套，直接就是法式湿吻，还会近距离给特写的那种。” 彭博文微一错愕：“你是男的又不吃亏，只要女演员那边同意不就行了？” 吴粦一耸肩：“你就没想过这一场吻戏，可能被女演员那边拿去利用？又或者对方担心我们借此大做文章？” 彭博文呆住了：“利用？怎么利用？导演让你们拍的，又不是你主动要求拍的？” “具体怎么利用，很多种小技巧，我就不一一展开来说了，你明显不知道这一点，唉……” 彭博文顿时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对着吴粦干瞪眼。而高雅逸则是在一旁微微摇头，吴粦这是明显在欺负彭博文跟组经验少。 “这一季的《绿箭侠》里面，我有一场戏，是冒充来自宝岛政府的人去和倭国的犯罪集团接触，到时候，我需要喊几句反动的台词，这个需要怎么处理？” 彭博文深吸一口气，按下内心的怒气，蔑视着吴粦说：“这有什么好处理的？这是剧本，这是在演戏，有点大脑的人都知道是假的，这还需要处理什么？如果这都不能演，那以后那些什么黑道角色都不能出现在屏幕上了！” 吴粦故意做出一个明显“叹息”动作，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故意憋了彭博文几秒后，才摇了摇头说：“师兄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呃，好像挺违和的，算了，不管了。 彭博文的脸色又一下子变了，由白转青，双手紧握拳头，上半身貌似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身高体壮的吴粦可看不起彭博文这一点小威胁，继续用“关爱”的表情说：“你就没想到，这可能是编剧的陷阱？也许这是一位反华的编剧，故意让一位华夏演员来满足他自己的小小私心？又或者，对方在后期说这个镜头没必要出现，在正片里面剪掉了。最后，对方再把这一段匿名通过网络播出来，说是在我在私下场合说的，又或者说是我在一个采访节目里面说的，那怎么办？” 彭博文一怔，脸色马上从青色转变为白色。身为京都人，又是影视圈内人，自然一下子就联想到这个片段一旦播出来，只要经过几步简单的操作，就能毁掉一个演员！ 吴粦内心很满意彭博文的反应，不过表情上还是一副“痛心”的样子：“这些细节都需要经纪人在开拍之前就要考虑周全，然后先去和剧组确认好的。万一经纪人一个应对不当，那么一个演员的未来可能就这么毁了啊。” 彭博文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吴粦继续问道：“你现在知道可能会有这种后果了，那你想好得怎么去应对了吗？” 彭博文下意识地回答：“那就拒绝这场戏，无论如何都不拍了。” 吴粦大大的叹息一声，又是摇着头，一脸失望地说：“师兄啊，你错了啊。” 彭博文的大脑现在全都懵了……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他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脸色也是一会青一会红的。 “我们是演员，而且身在国外，代表的就是华夏人，怎么能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就靠着臆测去拒绝导演的正常工作安排呢？你难道不知道岳飞？你难道不知道莫须有这个罪名？” 彭博文感觉喉咙一甜，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接受也不行，拒绝也不行，那还能怎么办？” 吴粦装出一个“看弱智”的表情，但是语气却“像一位老师在教导学生”一样：“简单啊，既然没有时间让经纪人去确认细节，那就先答应下来，然后穿上拍戏当天的衣服，在自己的社交账号里面发一条VLoG，说自己今天拍戏遇到的趣事就行了。” 彭博文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简单？” 吴粦双手一摊：“就这么简单！以后万一真的被拿出来搞事，我们拿这条视频出来，证明当天在拍戏就行了。” 彭博文感觉自己好像快压不住喉咙头的液体了…… “还……还有……其他的吗？”彭博文开始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吴粦惊讶地说：“还要？这已经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再复杂一点的，你确定你能处理得了？” 彭博文深吸一口气后，咬咬牙说：“你再说来听听，万一我可以呢？” “哦？”吴粦嘴角一翘：“妆容你会看吗？粉底深一点也许就变成艺伎，浅一点也许就变成非酋；灯光对妆容的影响你知道吗？稍微亮一点也许就是酒色过渡的苍白无色，暗一点也许就变成通宵熬夜的肤色暗淡……” 吴粦利用自己对各个职业的熟悉，一步一步地打击着彭博文的自尊心，间接地把彭博文贬的一无是处。 看着彭博文貌似一点点的在崩溃，高雅逸不由得再次叹气。 彭博文感觉到自己貌似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连忙转向高雅逸说：“老师，关于这次过去星条国的事情，您安排就行，我完全听从。”话刚说完，也顾不上和吴粦打招呼，马上就夺门而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舔舐伤口去了。 高雅逸再次无奈地摇头，对着吴粦说：“他还只是个没脱离大人保护的小孩，虽然他在态度上得罪了你，但是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 吴粦收起表现出来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都20多了，该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了，不是谁都必须迁就他。” “行吧。你的态度也还算在正常范围内，就算给他一点教训了。” “那老师你自己怎么看？桥都搭好了，随时能过去。要是你们的计划有变，不想去也无所谓。” 高雅逸深深看了吴粦一眼：“去是肯定会去的，要不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思。你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的，你安心拍戏就行。” 见到目的达到，吴粦这才露出一个微笑：“那就谢谢老师了。” “你什么时候需要回去拍戏？” “等通知，也许是下个月初。估计国庆期间就会回去了。” “那我们最迟需要什么时候过去？” “你们无所谓，都安排好了，只要我在那边，随时可以。” “那行，我们去准备护照的事情。” “好。” 第220章 BE第一次股东大会 另一边，汉城。 润娥回国的第三天，她带着给姐妹们的手信来到宿舍，不过因为各有活动，只有YURI在守家。 今天少时聚会，一方面是为了“分赃”，另一方面也是西卡趁着人齐，汇报一下bE的最新情况。 无聊的时刻，YURI躺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看剧本，润娥歪靠着看电视。 润娥看到兴起，左手下意识地在旁边的茶几上摸了摸，突然动作一顿，转头看了一下空空的茶几，突然大叫一声：“啊！我的果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YURI吓了一跳！不满地瞪了润娥一眼，没好气地说：“果汁自己去冰箱拿。” “我还要薯片！” “没有！” “我要瓜子！” “自己买去！不是，林润娥，你突然发什么疯？要吃什么自己下楼去买！” 润娥看着YURI，一副悲戚的样子：“可是，我想要有人把零食随时准备好，就放在我的手边……” YURI翻了个白眼：“哪来的臭毛病？怎么才半个月不见，你就变这么懒了？” 润娥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唉……好想回去温哥华啊，手边总有吃不完的零食和饮料。” YURI一愣，表情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所以，这是吴粦oppA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 润娥不服气地坐直了起来，嘟着嘴说：“什么叫做臭毛病？这是懂得照顾人好吗？” YURI一撇嘴：“这是把你当猪来养了吧？” “这叫做体贴！再说，oppA也说了，我现在太瘦了，胖一点会更好看！” “就你？能吃得多胖？你现在就算是最胖的时候了吧？手臂还是比我细。” 润娥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低头的时候，自然就看到了“平坦”的上半身……下意识地抬头打量了一下躺着都比自己高的YURI，整个人又瘫回沙发上：“该长的肉不长……” YURI也同时叹了一口气：“你这种日子，我是无福享受了。” “也是，欧尼的体质和我可不一样。” “是吧。” 靓女顿时都陷入了沉思……润娥可不清楚，YURI说的和她说的，可不是一码事：YURI是羡慕润娥有吴粦体贴的照顾，润娥还以为YURI是因为自己的易胖体质而不敢多吃零食。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又把两人吓了一跳。润娥拿起来一看：林助理。 “欧尼好……” “我很不好！你现在过来公司一下。” “现在？有临时通告？” “没有。” “那回去干嘛？我等姐妹们回来聚餐呢！” “你就知道吃！赶紧回来做个身体检查，重新给你制定食谱和塑体计划。” “为什么？最近又没回归，也没电视剧要拍。” “还问为什么？林润娥！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胖成什么样子了吗？”林助理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了，吓得润娥马上把电话拿离了耳边，也把一边的YURI逗乐了。 “什么嘛……哪里胖了……我还很瘦呢……”润娥这时候想到的却是临别时，吴粦叮嘱她回国后别太劳累，要多吃肉的话。 “少废话！你胖不胖是镜头说了算！你看看你在机场拍的那几张照片！赶紧过来！” “明天行不行啊？我还在等欧尼们回来……” “你现在过来还赶得及回去聚餐，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 润娥想起明天那一串行程列表，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现在过去公司一趟。说好啊，不许让我减肥！” “你说了不算，营养师说了算！别磨蹭了！快点！要不我就直接过去找你了！” “行！行！我马上就到！” 润娥挂了电话后，马上冲进房间画了个淡妆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留下YURI一个人愈发的感伤。 …… 晚上，润娥是和SUNNY和孝渊一起回宿舍的，那两人刚好有事也在Sm，所以就坐润娥的顺风车一起回来了。 从进门开始，润娥就是一副郁闷的样子，嘴里一直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而SUNNY和孝渊则是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在润娥先去洗澡的时候，泰软才敢问SUNNY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SUNNY边笑边说，润娥在经过全面的身体检查后，不仅被勒令近期要节食减肥，还必须加大运动量去恢复体型。这下，听到的人都笑了！减肥这事情，终于轮到润娥了！这还不得大肆庆祝一番？于是，泰软小手一挥：今晚加餐！点糖醋肉外卖！ 饭桌上，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吃着泰软叫来的糖醋肉、SUNNY赞助的韩牛炒饭，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一小碗YURI特制的蔬菜沙拉，润娥郁闷得只想哭！特别是当7位姐姐一直在夸赞今晚的肉食是多么好吃的时候…… 就算如此，润娥也没生起过后悔的念头。这种机会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接受吴粦“养猪式”的照顾。毕竟，只有在吴粦身边，她才能够享受到久违的身心都放松的生活。 吃过晚饭，大家分工，该洗碗的洗碗，该收拾客厅的收拾。各自的活做完后，九人开始围在一起准备bE开售后的第一次“股东大会”。 润娥则是拿出自己买的大茶壶和九个同款配套斗笠杯，开始为众人冲茶。这是从吴粦那学来的，饭后必喝一杯茶解腻去口气，至于喝茶的一些讲究和手法……忽略，反正能喝到茶水就行，吴粦对她都没那么多要求。 西卡拿出手机开始介绍bE上线预售以来的成绩。 这一周来，已经有近万份预售单，工厂那边正在赶工生产，预计这一周可以开始陆续交货……如果这一批订单不出售后或者大批量退货等问题，刨除运营成本和Sm的分成后，大概能给少时9人带来5亿韩元的收入。 虽然这笔钱对少时众人来说只能算是零花钱，但毕竟是自己以非IdoL身份赚到的第一桶金，足够让九人感到高兴的了！再说，这个只是开始，后续还有粉丝会下墨镜订单，以后还有更多的产品上线……真是越想越兴奋！ 九人里面，六个兴奋，三个却很冷静。 润娥的心思不在销售数据上，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问问题。 秀颖通过和之前从家里公司了解到同品牌销售数据做对比，觉得这个销售数字有些偏少。 SUNNY一向以来关注的就不是bE能给她带来多少收益，她更关注bE能否健康、可持续地发展下去。 也许是气场相互吸引，这三个人突然之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先让其它人高兴一下之后，SUNNY咳嗽一声，开口了。 SUNNY主要关心之前出现的华夏和倭国网站销售的解决办法，以及专柜的开设进度。 西卡的回答是，汉城的专柜位置已租好了，正在准备装修，预计一个月后能正式对外营业；港岛、东京的专柜还在找地方，理由是这两个地方的租金和装修成本太高了，现在公司剩余的资金不足以支撑同时开工三个地方，于是只能力保汉城，暂缓其他两个。 至于网站问题，现在已经在重新接触两个地方的第二大网络支付平台，应该近期就能谈下来。 SUNNY最后又问了一句：“专柜和网站是谁去谈的？” 西卡：“都是权01。” SUNNY微微皱眉：“他一个人去谈的还是你们有一个小组在负责这两件事？” “他一个人去谈的。” SUNNY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她还是挥挥手，表示没问题了。 秀颖则是问销售数据、成本价格、利润计算这些。 西卡回答，都是权01计算之后拿给她审核的，她都看过了，没问题。 秀颖欲言又止，不过还是表示没问题了。以她对西卡的了解，这么复杂的数学问题，西卡能看得懂？如果说西卡看不懂这些数据的来源，又没有来问少时的人，那只能是去问了权01。那权01又是裁判又是运动员，还不是他说了算？ 但是，这种问题公开问出来的话会很落西卡面子的……所以，秀颖决定另找机会私下去找西卡聊聊。 SUNNY和秀颖问完，不约而同地看向润娥。 润娥留意到两人的目光，于是开口道：“西卡欧尼，我想问问，这次bE的华夏代理权怎么没给华鳞公司呢？” 这句话一出，其它七女都是猛地一震！ 之前的销售方式啊、数据统计啊等等她们都没听懂，可是代理权她们知道啊！今年Sm通过华鳞的网店，可是在华夏售出了大量的艺人周边，获取了巨大的利润！Sm的调查报告反映，Sm的华夏粉丝可是把华鳞当做唯一正版周边的销售渠道来看待了。如果再加上queens和Uaena的销售数据，那华鳞的官方旗舰店可是华夏地区营业额最大的南朝鲜艺人周边销售中心了，比Sm自己在华夏经营的官网卖得还多。 这么大的一个代理商，bE竟然都不给授权？西卡是怎么想的？ 于是，七女又齐齐看向西卡。 西卡反而笑着说：“怎么？给你的情郎争取福利啊？你该不会把你是股东的事情告诉吴粦了吧？”西卡的语气很轻松，还带着一丝揶揄，却没有责怪。 润娥摇摇头：“没有，他不知道我是股东。我也不是给他争取福利或者要这个代理权，我只是问问而已。” 西卡眉毛一扬：“哦？那吴粦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他没托你来争取一下？” “没有。他只是说现在的代理也够了，bE不给应该有自己的考虑，不强求了。” 西卡嘴角一翘：“吴粦想得很周到嘛，不错不错。既然吴粦没叫你帮他拿到代理，那你问这个代理权干嘛？” 和西卡的轻松心态不同，SUNNY和秀颖却感觉出了一丝不妥。吴粦作为一个商人，不可能放着能争取的代理权而不去做任何努力，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难道……吴粦不看好bE的吸金能力？或者是在“以退为进”？又或者……吴粦对bE产生了芥蒂？或者对西卡产生了反感？ 七女转头看润娥。 润娥犹豫了一下，说：“oppA在和公司经理通电话的时候，我听到对方说，bE负责接洽的人告诉她，不给代理是股东共同的决定。我一开始以为是公司不想把代理权给华鳞，可是oppA又很肯定的说不可能是公司，我们这边又没做出这个决定……那么，究竟是谁因为什么原因而不给华鳞代理呢？” 八女同时一愣，其它人又一起看向西卡。 泰软、SUNNY和秀颖开始有点小担心，她们怕西卡和润娥闹起来，不过看润娥的脸色，也不像是在责问的表情。 西卡表情一滞，带着点怒容的反问：“你是在怀疑我？” 润娥神色如常的摇摇头：“不是。我相信欧尼不会在这件事上瞒着我。那么，谁还可能跳过我们这三方去做出这个决定呢？” SUNNY神情凝重的说：“你是在怀疑权01在一些事情上瞒着西卡？” 润娥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一开始我还是觉得是公司的问题，虽然oppA说不是，但我还是怀疑会不会公司表面说一套，后面做一套？但是今晚听了欧尼关于bE的情况总结后，我的怀疑对象又多了个权01。” 润娥说着话，调整了一下角度，和西卡形成了对视。 西卡这时反而笑了出来，挥了挥手道：“哎呀，你相信我就对了。这件事吧，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和黑暗。其实一开始我确实没想到代理这方面，在华倭两国的网络支付渠道出问题之后，我才想起这件事。本来我是想给华鳞代理权的，可是权01制止了我。” 润娥、SUNNY和秀颖神情突然一凛：难道真的是权01在搞鬼？ 西卡继续说道：“他给出的理由是，bE虽然属于轻奢，但是轻奢也是奢侈品啊！世界上那么多奢侈品品牌，哪个是把代理权拱手让出去的？还不都是自己全资开门店或者专柜？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讨论！所以，他就直接做决定了。至于你说什么股东的决定，估计是为了搪塞华鳞那边而随便找的借口吧。”西卡最后双手一摊，表示确实无能为力。 八个销售小白转头一想，好像也对，这说法确实没问题，现在她们知道的几个品牌专卖店，确实是品牌方全资自己开的。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看到的是品牌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之后的制度。在品牌创业初期，谁有那么多钱在全球到处开专卖店？谁有那么多人脉去打通那么多陌生区域的地头蛇关系？谁有那么多精力去逐个国家开拓销售渠道？ 还不都是在当地找一位有能耐的人，以合资公司的名义，去借用对方的人脉给自己建立销售网络？而一旦这张网络建立起来了，这些品牌就会买入对方的股份，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区域高管，最后都成为自己把控的分公司。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 第221章 BE的雷 一个星期后，也就是在第一批下了预售单的顾客刚收到bE墨镜的第二天，一支律师团队突然造访了Sm。在和金英敏以及Sm的律师交流了两个小时后，留下一箱资料就离开了。 金英敏又招来朴敏才，接着和律师又开了半个小时会后，才一脸铁青地让人把泰软和西卡叫到会议室。 一个小时后，脸色阴沉的金英敏才带着律师从会议室离开，理都没理在门外一旁鞠躬行礼的少时其他人。 闻讯赶来，已经在门外等候许久的少时其他人，这才急匆匆地冲进会议室，看到的却是失魂落魄呆坐着的西卡和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的泰软。 七女连忙分成两堆，对西卡和泰软分别进行安慰。可是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如何知道该怎么安慰两人呢？ 见到没办法让两女开口，众人才想起会议室内还有个一直沉默着的朴敏才，这才连忙向朴敏才求助。 朴敏才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后，才说出了个中原委。 尹泰河是一名资深的设计师，也是一名SoNE，原本就职于一家镜框加工厂，专门为客户提供产品设计以及代工方案。 在年初，当销售部赵经理把一名意外的参观者—少时泰软带到尹泰河面前时，他当场就激动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面对泰软的各种咨询，兴奋过头的尹泰河只会本能地做出回答，丝毫没有考虑过这些内容究竟是否能说出来，甚至在最后，还把没定稿的设计原稿都拿出来给泰软看。 而在和泰软交流的时候，尹泰河曾经下意识地打开了录音笔和摄像头。这不是为了留下证据去拿捏泰软，而是平时客户咨询流程的一部分，为的就是能完整的记录下客户的要求，方便他根据这些记录去设计出让客户满意的产品，防止自己遗忘某些要求而导致设计方案被客户打回重做。 一旁陪同的赵经理，也偷偷用手机录下了尹泰河和泰软交流的全过程。这是普通人见到明星后的基本操作。 与泰软见面的两个月后，尹泰河成功跳槽到了世界知名奢侈品品牌GUc的设计部，而作为“投名状”，尹泰河把自己之前设计好但是没发表过的方案都录入了GUc的产品库里面了，这里面包含了衣服、帽子和墨镜等各种类型，GUc也把这些方案统一进行了知识产权的注册。 在bE开通网络预售的当天，尹泰河惊讶地发现其中一款墨镜的设计和自己一个未发表的款式非常的相似，而且好死不死的，这个款式刚通过GUc的内部审核，正在oEm工厂备货中，接下来就是要配合广告部的计划，在全球上市销售了！ 于是，尹泰河在第一时间上报给了直接领导。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要对自己的偶像动刀子，不过毕竟自己的工作更加重要！ GUc很重视这件事情，在嘱咐尹泰河不能泄露风声后，法律部没有第一时间找bE或者Sm沟通，而是开始通过各个渠道收集证据。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除了尹泰河自己的录音录像资料，GUc还花大价钱买来了赵经理的手机视频。 法务部的人甚至还在bE的网站下单，买来了三副涉嫌抄袭设计的墨镜。 证据搜集过程中，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某家和Sm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经纪公司知道了，于是对方通过一番操作，成功地说服了GUc跳过bE，直接找上了bE背后的Sm。 GUc的律师在和金英敏的交谈中，出示了完整的证据链，除了之前提到的视频，还有泰软给西卡账户的打款、西卡给bE的注资、Sm公户接收bE公户的转账、带有泰软字迹的墨镜设计草稿等等…… 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个事情：泰软和bE其实是有着很深的关系的，而且泰软在看了尹泰河的设计草稿后，只做了微微改动，就当做是自己的设计方案，通过bE发给了工厂去生产。 虽然剽窃创意的是泰软，可是负责生产的bE还有背后的股东Sm，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 要知道，南朝鲜社会对于剽窃西方的知识产权可是非常深恶痛绝的！ 嗯，是剽窃西方的东西，不是剽窃这件事，这要做区分的。 之前南朝鲜的“国民妖精”李孝利只是因为专辑的作曲家剽窃了欧美多首歌曲，就连带她失去了多个代言，不仅被全民ANtI导致身价暴跌，还需要给品牌方高额赔偿金！害得李孝利一度陷入事业低谷…… 这次的事情要是被捅爆出去，再加上同行的推波助澜和火上浇油，那么可想而知，少时和Sm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泰软被封杀甚至直接退圈结束歌唱生涯是必然的，少时全体还会遭受到比“黑海”还严重的全国抵制。之前还因为Sm备有《GEE》这首神曲而得以翻身，现在要是再经历一次全国性的ANtI，少时估计就没办法再次走出低谷了。 而在公司这边，Sm股价大跌是可以预见的，bE这个新的品牌也会直接夭折，少时的养老计划也就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之前投入的巨大本钱也就全部打了水漂…… 当然，这是金英敏告诉泰软和西卡的内容，其实还有下半部分没跟她们说。 GUc之所以没有直接起诉Sm闹得众所周知，就是为了利用这件事情替自己获取利益。律师转告Sm，GUc有几套赔偿方案可选，一个是直接的天价现金赔偿数量，一个是获得Sm 10%的股票，最后一个是对簿公堂。 GUc的方案给了金英敏一个转圜的余地。 生意嘛，就是“漫天开价，落地还钱”。于是，在指示由自家律师用最严重的情况恐吓了一下泰软和西卡后，金英敏便急匆匆地离开会议室，赶着回办公室去完善思路。 是的，不是思考对策，而是完善思路。 金英敏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就已经恢复了作为Sm舵手该有的冷静。而在律师提出三个赔偿方案后，其实金英敏内心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赔偿股票”这个选项。只不过，如果直接免费给，那么一个是显得自己太过卑贱，另一个是没办法对公司的现有股东一个满意的交代。 金英敏要去思考的，是如何让GUc接受低价购买Sm股票的提议，甚至为此可以去增股。 金英敏之所以选择“股票”的方案，是因为他想到，如果能引进外国时尚大牌的资本进来，往小了来说，以后公司名下的艺人不会再缺少时尚品牌的代言；往大了说，Sm可以借助欧美顶尖时尚品牌的实力，去进军星条国市场。 以前那些欧美资本可看不起Sm这个娱乐公司的股份，现在竟然能被GUc“觊觎”，那还不赶紧“打蛇随棍上”，借着这个机会和欧美资本拉上关系？ 甚至，金英敏都想好了，如果GUc愿意，除了增股，他还可以帮助GUc把bE操作成GUc旗下的一个子品牌。 所以，金英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慌乱，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其实已经算是解决了，现在就是要走一下商业上的“扯皮”、“互相退步”、“达成双赢”等流程而已。 至于bE是少时创立的品牌、这么做算不算出卖了少时……重要吗？少时只不过是公司旗下一支快要开始走下坡路的女团而已，不客气地说，少时就是Sm的一个产品而已，现在连少时的替代品都准备好两个了，就等少时什么时候开始透支粉丝的钱包后，就可以把资源都放到函数或者红贝贝身上了。 金英敏坚信，Sm既然能打造出一支少时登顶南朝鲜Kpop圈，那就能再打造出一支女团延续辉煌。 …… 少时这边。 其实泰软并不是有意剽窃，只是她在看过尹泰河的设计后，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但是同时大脑也把这个设计存在记忆深处。在西卡要众人提交设计方案的时候，泰软苦思冥想之后突然灵光一闪的灵感，其实就是来自于记忆深处的图像，只不过她忘记了这个图像出现的场合。 在看到GUc留下的证据后，泰软才知道，自己洋洋得意的设计，竟然是剽窃了别人的作品！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剽窃就是剽窃！ 泰软认为，她这是在摧毁自己的事业，在摧毁少时这个团队，在摧毁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西卡，她一头的浆糊……她没去责怪泰软，凭她这么多年来对泰软的了解，她知道泰软做不出剽窃这种事情，所以，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 西卡现在表现出来的失魂落魄，只是因为在开动自己低主频cpU的小脑袋思考超纲题目的外在表现而已，和她在上节目的时候云游天外其实是一回事。 继续在会议室待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少时留下SUNNY、润娥和秀颖，其他人一边安慰，一边掩护着泰软和西卡回去宿舍。 对于三女的询问，朴敏才表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公司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公司会怎么去和GUc接洽……这都得等金英敏的通知，但是，无论Sm接下来会怎么做，禁口令这是必须要下的。 朴敏才让少时众人，暂时当做没事发生去对待，但是绝对不允许对少时以外的人谈论起这件事，就算是父母和男朋友都不行！ 看到三女有不理解和不服的表情，朴敏才不得不说得再直接一点，那就是，Sm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摇钱树--少时垮掉的，所以接下来，金英敏那边都肯定会有应对方案出来。 如果少时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所谓“关系亲密可以相信”的外人，那么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可能泄密！说到这，朴敏才还特意点名了孝源的男友和bE的cEo权01，让三女回去一定要特意交待孝源和西卡，绝对不能泄露一点风声给这两个人。 万一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在社会上造成了不可控的影响，那么会导致Sm的应对方案直接作废，接着就是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然后让少时自己去直接面对舆论了……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朴敏才的话，也直接打消了三人想去找文少、吴粦、林总监和崔家帮忙的念头。三女仔细一想，其实也不得不承认，这四个外力，虽然平时在某个领域都能帮到少时，但是在涉及GUc这件事情上，还真的没那个实力帮忙。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这四方的人知道，他们好心要帮忙，万一反而和Sm的策略相左，那就变成好心办坏事了。 三人连忙分别打电话给孝源、帕尼和徐贤。 打电话给孝源是让她别把事情告诉她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给帕尼和徐贤是让她们转告泰软和西卡，别把事情告诉林总监和权01。甚至还让徐贤转告其他人，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少时以外的人。 在被四位妹妹带回宿舍后，泰软是直接就钻到床边的角落里，蜷缩着双腿，把脸贴着膝盖，任凭帕尼怎么劝说，就是不肯抬头……她觉得没脸见人。 西卡则是完全相反，坐在窗户边，两眼虽然像是看着窗外，可是却完全没有焦点，吓得徐贤不得不坐在一旁陪着，生怕西卡一个想不开就打开窗户跳下去。 实际上，西卡可比泰软坚强多了，从金英敏开始训斥她们开始，她就在思考万一Sm没有对策去应对GUc，那么如何以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别看西卡长得娇小玲珑又甜美可人就以为她是一个不能自主的小女孩，西卡坚强着呢！ 一个能当九年练习生的人，差点出道又被打回练习生组，最不缺的就是韧性；一个能在讲究排资论辈的环境中混成“大姐头”的人，不服输是基本心态；一个能从原定的主舞靠硬实力转变为主唱的人，肯定是一个有毅力的人；一个能居安思危，在大红大紫的时候还能想到提前找好退路的人，绝对是个有思想的人；一个能在人气高涨的时候主动提出减少活动，去为姐妹们去开拓一条新路的人，一定是个有担当的人…… 所以，西卡现在表现出来的迷茫和无助，不是因为她软弱、消极而不知所措，不是因为她在埋怨泰软而懊恼不已，而是因为她阅历太少，一时想不到解决办法罢了。 西卡反复地回忆之前看过的屈指可数的管理书籍，想从中找到类似的案例，可是，想不起来……她又想到了借助外力，虽然刚才接到通知说不能告诉其他人，可是她可以用代入的方式去思考别人的解决办法啊……代入权01，估计会选择找高层压下来，因为权01一直表现出来的神态都是很自信，每次遇到难题都说能找到对应的高管正面解决一切问题的，这个，学不了……代入父亲，呃，估计会选择妥协，这个不是她的风格……代入吴粦，呃，按照吴粦在Sm讲课时候的理论，他会先找到事情的根本，然后尝试从根部解决问题。 根部？泰软的剽窃？不，这个无解，继续找……继续回忆今天所听到、所看到的一切……突然，西卡想起了律师的一段话：你能撇清bE和泰软的关系吗？就算你能撇清，那你还能怎么撇清泰软和这份设计的关系？你说是你的设计，还有人信吗？谁不知道少时九人是一体的…… 西卡眼睛一亮，整个人猛地一下子坐直了起来：所以，要从根部解决问题，就得撇清和泰软的关系！ 但是，怎么在保护好泰软的同时，来做到撇清关系呢？ 西卡又陷入了沉思…… 西卡的动作吓了徐贤一跳，不过看到西卡只是坐直了身体，没有下一步动作后，徐贤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润娥三人回宿舍了。 过了一会，润娥来到西卡身边。 润娥看着发呆的西卡，以为她是伤心到失神了，于是安慰道：“欧尼，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情。我们回来的时候，朴室长说了，公司肯定会帮我们妥善解决的，让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西卡虽然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但是起码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向，所以西卡现在的内心已经开始平静下来了。在听到润娥的话后，西卡马上就从云游太虚的状态退了出来，挤出一个微笑对润娥说：“呃，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对了，泰软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还一个人躲在角落不肯说话？” 润娥见到西卡的状态有所好转，总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我进来前瞄了一眼，泰软欧尼确实还在墙角坐着。” 西卡干笑一声：“我不用看都知道，她每次都这样。走吧，一起去安慰她，别让她钻到死胡同去了。她这人啊，唉……” 说完，西卡站起来，拍了拍一直陪着她的徐贤，带头走出房门。润娥对西卡的情绪转变之快感到有点迷惑，转头看向徐贤，却得到徐贤一个“摊手”的回复。于是，两人也只好带着一肚子困惑，跟在西卡后面走出去。 西卡来到泰软身边后，直接一个拥抱就把比她还娇小一点的泰软搂在怀里，沉默几秒后，才轻声说道：“放心，公司那边肯定有应对方案出来的。再说，就算公司没有方案，我也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泰软一直在微微抖动的身体这才停顿下来，抬头看着西卡，眼含泪水的问：“真的？你有办法了？” 西卡点点头：“是的，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西卡摇了摇头：“现在只是个初步想法，我还需要点时间去完善，现在就先不告诉你了。反正，你知道，我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就行，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发展，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少时的事业，更加不会让我们的bE夭折。”西卡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显得坚毅……只是，因为角度问题，其他人都没看到西卡的表情变化。 泰软好像被说服了，把头靠在西卡肩膀上，柔声应了一声。 看到西卡和泰软不再伤心流泪，其他七女也是如释重负。至于剽窃的事情怎么解决，至于bE接下来怎么走……只要大家九人都平安就行，大不了退圈另起炉灶！ 第222章 繁忙的应酬（一） 吴粦在京都又待了一个星期。 白天，他去学校上专业课。虽然他不担心期末考试的分数，不过怎么也得先来和各科的教授认识一下，然后混个脸熟吧？ 到了晚上，就是各种应酬。 第一晚，是死党聚会。柳睿才从南朝鲜毕业回来，需要在京都转机，刚好遇到吴粦要来京都，于是干脆就多停留了两天，特意等吴粦来了之后，发起同宿舍的小聚。 吴粦大学的时候住的是四人小宿舍，除了他和柳睿才，还有李俊健和吴永年。 李俊健是江西人，来自农村，是原来宿舍里面家庭条件最差的，毕业后留在京都工作，现在凭着自身的努力，当上了一家国企的采购经理，刚在四环上按揭了一套四居室。 吴永年是津门人，毕业后回家考公务员，现在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城管。 这次柳睿才回国，就是李俊健去接的，然后就在李俊健新家里面住。等到吴粦来了，吴永年才从津门赶过来。四个月收入过万的人，没有说去什么高级会所，直接打车就跑到原来学校旁边的一家新疆餐厅里面，点上读书时最喜欢吃的大盘鸡、羊肉串和大腰子，配上扎啤，再买上半个大兴西瓜，就这么坐在户外的桌子上大快朵颐。 四个西装革履，但是吃相却相当粗鲁的人，把在旁边吃饭的学弟学妹是看得一头雾水：这四个人是怎么回事？看衣服，好像是成功人士，看吃相，又好像是干体力活的……难道，这家店的菜真有那么好吃？没感觉啊…… 虽然吴粦因为演过多部受到年轻人喜欢的电视剧和综艺，在学校内算是名气最大的校友，但就因为这个吃相，愣是没被当场认出来，直到这四个人的照片被传到学校论坛后，吴粦才被人认出来，然后有人去吴粦微博下询问，没想吴粦竟然毫不掩饰地马上就承认了。 这张照片传出去后，吴粦不但没有被指责有失身份或者礼仪失当，反而又获得了“最接地气的明星”称号，狠狠地在全国大学生里面又圈了一大波粉丝。 这让影视圈内其它人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羡慕吴粦的粉丝增加数，而且还是最有消费力的大学生群体。 嫉妒吴粦不用特意找人拍照，随便出去吃顿饭都能被发现，而且还有大量的网民自发地帮他宣传。 恨……呵呵，因为他们学不来。首先，他们可不敢在公众面前做到一手啤酒一手大腰子，然后还吃得满嘴是油；其次，他们大部分人可找不到能和他们一起放开了吃饭的真正大学同学。 …… 第二天晚上，是马含组的局，把在京都的超人、陈哥两口子叫在一起聚了一下。 吴粦和柳睿才吃饭的时候，聊起了足球比赛的事情。虽然柳睿才这次没空把原来校队的人组织起来，不过酒劲上头的吴粦还是一个电话打到了马含那里，问他组织一场球赛的可行性。 于是，马含知道了吴粦现在在京都，也就有了这一场饭局。 这几个人本来就因为性格投契，之前在综艺里面就相处得非常好，再加上吴粦后来帮了豹子一个忙，小小的秀了一把肌肉，那就更加被当做同级别的人去对待了。 就连一向霸气的范火火，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没有了之前的豪爽劲，反而和甜筒一样，一副贤惠的样子，全程聊她们女人的话题，没有打扰四个男人。 四个人是因为Rm而结识，聊着聊着，自然就不可避免的聊到Rm的发展。 超人吐槽在经过吴粦设计的两季Rm后，现在没有吴粦的Rm简直是寡淡无味；陈哥则是感叹没有吴粦在，他是“无敌而寂寞”啊；马含想念吴粦，却是因为同龄人里面只有吴粦敢和他毫无顾忌的玩，其它的同龄嘉宾，一个个都被他的名气和粉丝攻击力震慑住了，玩起来畏手畏脚的，让他很是不爽。 聊到最后，超人问吴粦，如果他新开一档综艺，吴粦肯不肯来当常驻嘉宾。吴粦这可不敢随便答应，不过却是答应可以在不拍美剧的时候，随叫随到，如果需要他参与策划，那么完全没问题，他在星条国也可以通过视频会议去献计献策。 第三天白天，吴粦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同时，“大裤衩”那边也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正在举行：15年春晚第一次筹备会。 总导演哈泳带着她筹备组的几位主要负责人向央视、广电两大机构的大佬和其对接的团队介绍她准备好的15年春晚的第一版方案。 在ppt的最后，有一份艺人名单，里面是一些历年来受到全国观众喜爱的艺术家名字，这些人都是节目有特点、符合哈泳本次的晚会主题并且被官方认证德艺双馨的。 春晚会先给他们发通知，让他们准备好节目，然后再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彩排，去和各地上报的节目作对比，最终筛选出导演最满意的节目。 在哈泳对名单上的艺人做逐一介绍入选的理由时，无聊的广电大佬突然发现：怎么吴粦的名字在上面？没听说他去走了哈泳的后门啊？ 哈泳是这么介绍吴粦的：吴粦是近年来难得被圈内公认的人才，在综艺设计和歌曲舞台拍摄这两个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再加上不错的人气和口碑，还有过得去的歌唱、舞蹈、演技水平，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多面手。 字面介绍之后，哈泳口头描述她计划中对吴粦的使用：在初期就把吴粦抽调进入筹备组，让他对第一轮过审的小品类节目做改进指导；到了中期，就让他去对基本确定下来的歌曲类节目做摄影顾问……哈泳说到这，还特意强调，这次晚会她抽调的几位其它省市电视台的摄像师里面，就有三位曾经接受过吴粦的指点，所以吴粦来当顾问完全没问题……到了后期，再根据已经定下来的节目去对吴粦做一个安排。吴粦虽然唱功不行，可是安排进去合唱节目里面滥竽充数还是没问题的；吴粦的演技不错，可以找一个有潜力的小品给他安插进去……总之，以吴粦那什么都会一点，但是什么都不算专精的技能库设定，配合他在民众里面的高人气，不怕安排不到位置给他上镜。 看到两位大佬不置可否，也没提问题出来，哈泳开始在心里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刚才就连一些老艺术家，这两位大佬多少都会提一些问题，怎么到了吴粦这里就集体沉默了？这是集体反对？可是刚才就算反对那几位明星参加，多少也会提一下他们的意见啊！这沉默寡言的，让人怎么猜啊？ 大佬们没意见，那么哈泳就只好继续向下介绍了…… 会议结束后，两位大佬先离开，留下其他人继续对一些细节做交流。 按照老规矩，在会议室待了几分钟后，哈泳起身前往央视大佬的办公室。哈泳进门的时候，看到央视大佬正在和广电大佬一起冲功夫茶， 央视大佬招呼哈泳在广电大佬对面坐下后，两位大佬开始像聊天一样，点评现在娱乐圈一些艺人的品行和特点，哈泳很熟练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这些艺人的名字和要注意的地方——因为这些都是这两位大佬内定的必须优先选择的艺人。 等到央视大佬一句“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只记得这些人”收尾，哈泳知道，第一轮要占坑的名单结束了。 哈泳快速对比了一下两份名单，看到没被提到几个名字，知道这些就是被淘汰的人了，而吴粦的名字就在其中。哈泳虽然觉得挺可惜的，不过也不觉得多遗憾。毕竟吴粦的特长都不算顶尖，大不了多找几个行业内顶尖的过来就行了。 就在哈泳合上笔记本，准备找个借口先离开的时候，广电大佬开口道：“小哈啊。” “在。”哈泳连忙端正坐姿。 “其实呢，有才的人很多，可这些人不一定就必须通过直接上晚会去证明自己的能力，像是演员啊，策划啊，摄像师啊……” “是的，您说的对。”哈泳一边恭恭敬敬的应和，一边开动大脑去分析大佬的话：这是在暗示不要邀请太多演员？那后面呢？策划和摄像师本来就不会在舞台上露脸啊……还是，让我不要去抽调太多其他电视台的策划和摄像师？ 大佬：“春晚毕竟只是一台晚会，一台华夏人自己的节日晚会，对于外国人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哈泳：这是暗示晚会节目不需要照顾外国人？可本来就没英语歌曲……呃，会不会是反话？其实是对春晚在外国吸引力不足感到不满？让我这次多增加点外国人喜欢看的节目？嗯，记下来，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节目。 大佬：“春晚节目的筛选和彩排，时间跨度太大，对于很多人才来说，他们本来都有自己发光发热的特定场合，根本不需要通过春晚再来宣传自己。而一旦接到春晚的邀请，他们又不得不重视，这就会造成，他们牺牲了时间和精力过来参加春晚，起到的作用还不如专注在自己的领域上。” 哈泳：这是在暗示今年不要邀请其他行业的精英过来上台谈感受？可是这不是一直以来的传统吗？而且，这些人一般都是最后一次彩排才来的啊，根本占用不了多少时间……先记起来，回头找人问问。 大佬停顿了一下，喝了一杯茶，等哈泳记下重点后，又继续说：“春晚作为华夏人庆祝自己一年当中最重要节日的一台晚会，展现自己的传统文化是必须的。但是呢，华夏文化所包含的面其实很广泛，不是说历史上存在过的才是华夏文化，近代才诞生的具有华夏特色的也可以算是华夏文化的一部分。” 哈泳一边点头，一边快速笔记：“嗯嗯，文化再创新，幸好有领导的指点，我把新兴文化这块给忽略了。接下来我会把新华夏特色这一点加入到部分节目的筛选条件里面去。” 广电大佬点点头，然后对着央视大佬说：“我说完了，你还有补充没？” 央视大佬摇摇头：“没有。” 广电大佬对着哈泳说：“那就先聊到这吧。你回去再琢磨琢磨第二版名单。” 哈泳连忙点头：“是！谢谢领导的指点。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先走了。”站起来欠身行了个礼，然后就走出门了。 待哈泳关上门，央视大佬笑着对广电大佬说：“让我暗中照顾还不够，你还下场拉一把？” 广电大佬笑呵呵地拿起一杯茶吹了一下，没马上喝，而是开口说道：“难得出现一个让各个部门都满意，并且还在欧美拥有一定粉丝基础的大陆人，肯定得好好扶持一下啊，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出海突破口。” 央视大佬失笑道：“他这个粉丝基础也是奇葩……他自己真的不知道？” “从现在来看，应该是不知道。” “呵呵，真期待看到某一天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 “嗯，应该会很有趣，哈哈！” …… 哈泳回到为春晚筹备组特意划出来的办公区域后，开始拿出笔记本，打算从头开始捋一遍两位大佬的话。 “这个人，获得大佬赞赏，留着……这个人，好像说他立场不坚定？划掉……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名气啊，算了，点了名，那就加进去吧……这个人，好像最近因为人气太高有点飘飘然了，要借机敲打一下，嗯，那就安排到合唱节目里面去吧……这个，吴粦，唉，可惜了，领导没同意，只能忍痛放弃了。本来要是吴粦能请来，我就省事不少了，起码策划和摄像这里有个人可以帮忙把关……呃，策划和摄像？”想到这，哈泳猛地一震，一下子坐直了起来，鼠标快速滑动，找出吴粦的个人资料后，重新详细地看了起来。 “去年开始转型当演员……获得《绿箭侠》正式合同……《绿箭侠》是什么电视剧？查查看……咦，美剧？第一位获得美剧主角合同的华夏人，嘶……拥有大量欧美固定粉丝……”哈泳动作一顿，视线重新看回刚才那行字…… 突然，哈泳一拍桌子：“原来领导说的都是吴粦！可是，领导为什么要这么捧吴粦呢？” 哈泳换了个姿势，托着下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陷入了沉思：领导既然看好吴粦，可为什么又不让他上春晚呢？虽然现在看来，上春晚确实对吴粦的事业帮助不大，但是怎么也可以大幅地提高他在国内的人气啊！那么，为什么呢……难道，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就是为了向我解释“虽然他欣赏吴粦，但是他不想让吴粦上春晚”的原因？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知道结果就行了。 那么，继续往下看。 “吴粦接手了经纪公司，并且签下被称为‘华夏第一女团’的七花……” 第一女团？这么夸张？看看七花的资料…… “以颇具现代感的华夏风歌曲和舞蹈为自身特点……” 现代感的华夏风？这是什么新名词……呃，那不就是新派华夏风……那不就是大佬所说的…… 哈泳情不自禁地又拍了一下桌子：“这……这就是大佬直接点名！也就是说，大佬不想让吴粦上春晚，但是作为补偿，他想让吴粦旗下的艺人直接上春晚！嘶……吴粦究竟什么背景？没啊，普通人一个……嗯，改一下名单，加上七花……再看看吴粦公司旗下还有人什么艺人……只有一个女演员，李雪，长得不错，口碑也不错，那就干脆也给她发一份邀请吧，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第223章 繁忙的应酬（二） 于是，当半个月后，央视的邀约通知发到华鳞后，从来没想过去公关春晚的谷慧琴，盯着通知书足足发呆了半个小时后，才想起去通知吴粦和邓华。 邓华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高层有人打过招呼的结果。可是，他和谷慧琴都还没去公关，馅饼就直接砸头上了……这…看来是吴粦的面子起作用了…吴粦的面子真的那么大？ 反正后台有人了，那就不需要再去做什么了。邓华指示谷慧琴，让她直接去一趟京都，拜访筹备组的相关人员。邓华这次说得很白，春晚筹备会每年都有一个主题，所以谷慧琴务必问清楚这个主题的具体意思。至于节目的事情就直接听吴粦安排就行。 吴粦这边可不知道那么多内幕消息，他以为是因为七朵的爆火才获得的邀请，毕竟只是邀请而已，能不能成还是个问题呢。所以，吴粦让谷慧琴带上七花所有的mV，马上去和筹备组的相关人员对接，询问对方的具体要求，然后再根据对方的要求来准备节目。 吴粦也给谷慧琴三个方案让她可以先做准备，一个是用现成歌曲直接上，一个是拿几首华夏风的歌曲串烧，一个是根据对方要求去收歌。 至于李雪的安排……吴粦让谷慧琴去私下和对方说，李雪可以随便安排，加入歌曲合唱也行，加入小品也行，反正只能要上台，表演什么都行。 一个月后，谷慧琴传来消息。 七花方面，筹备组让七花先排练一曲串烧来看看舞台效果，再准备一首新歌备用。 李雪方面，筹备组让李雪先准备一个独唱，到时候看她的唱功和台风，再做决定。 …… 第三天晚上，吴粦不敢约人，乖乖的躲在家里喝刘靓煲的老火汤，养肝。 第四天晚上，是个计划之外的饭局。范火火在了解了吴粦的行程安排后，以招待他为理由，把之前在戛纳一起吃饭的那几个华夏艺人再凑一起聚一次。于是，范火火做东，吴粦、巩皇、李莲花、国际章和贾科长应邀而往。 席上，在一次彼此之间的打趣中，范火火开玩笑说吴粦简直是Rm的影子pd，想让谁去Rm都行。巩皇听完，提出让吴粦帮忙让一位自己的晚辈去一趟Rm，作为交换，她会给吴粦一个欧美电影的小配角。 吴粦当场就答应了，毕竟现在公司旗下那么多艺人在等着爆红的机会呢。不过，出于自家口碑的考虑，吴粦让巩皇下个月把那个后辈带去洛杉矶找他，他亲自调教一下。 接下来，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圈内消息，吴粦也借此，邀请他们在10月份去一趟洛杉矶。在听完吴粦的话后，几人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第五天晚上，又是一场意料之外的饭局，央视音乐频道总监曹艺有约。 曹艺一直以来都为音乐频道的收视率所烦恼。 春节中秋这些大节日的晚会，音乐频道虽然有份参与制作，可每次都是几个频道一起直播，导致收视率大头都在一套那边。其他小节日的晚会虽然是自己制作自己播出，可是受限于成本控制，收视率一直打不过国内几个头部卫视频道。 上次吴粦的主动示好，让自己公司的艺人免费参与音乐频道的节目，让曹艺可以不花钱就获得了一线歌手的演出，总算是稍微缓解了一下自身的困境。 虽然吴粦也有“假公济私”给自家艺人做宣传的意图，不过看在“主动”和“免费”这两点上，曹艺还是承吴粦这个人情的。 曹艺一方面有心偿还人情，另一方面，作为频道高层负责人，他也收到过上面对于照顾华鳞的口头暗示，所以，在后续音乐频道的自制综艺里面，曹艺都会给华鳞的艺人留一个主持人或者常驻嘉宾的位置。 但是曹艺也知道，就凭他音乐频道这些收视率超低的节目，对于现在名气已经是国内一流的七花来说，实在是有点配不起……所以曹艺只是把这些节目当作给华鳞的利息，甚至对于华鳞有时候要帮其他公司带一些新人上节目，曹艺也是听之任之。 音乐频道的强项在于晚会制作，但是一年就那么几个节日，平时呢？总不能一直循环播放mV吧？总得有一些综艺节目吧？可是又受限于题材，新综艺很难创作出来，身为央视，总不能去买外国综艺的版权吧？多丢份啊！ 在中央鼓励原创的口号下，你央视几乎汇集了全国一半的人才，然后来说制作不出原创节目，还得去买国外节目的版权，这还不丢脸？可以说，他曹艺今天敢批一个需要购买版权的节目，第二天他就得被调岗！再说，现在全国各地的电视台在购买国外版权方面，是看着央视的风向来的。 因为央视鼓励原创，所以大家还是端着点在买，不会让外购的综艺占比例太多。 一旦央视开头也去购买外国的节目版权，那地方卫视可就高兴了，肯定是放开了买！这会在内卷中拉高国外版权的价格，无端造成自己人不必要的资金外流，另一方面，也会极大地打击圈内人的创作热情。 之前在综艺界爆火的《最强天团》，虽然是个访谈类节目，可也算是音乐类的节目，非常贴合音乐频道的业务范围，所以，曹艺当时很是眼红啊！在了解过这个节目出现的前因后果后，曹艺更是懊恼怎么自己就没先找吴粦呢？不过一想到自家的经费限制，他就熄灭了找吴粦预定第二季的想法，但是却压抑不住他去想找吴粦“要”几个低成本创意的想法。 但是，找人办事，托人解围，不能总是白嫖吧？钱，他给不起，也不敢挪用公款；方便，已经有上层打过招呼了，不需要他动用私权……所以，曹艺虽然急着要新节目创意，可是他一直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去和吴粦接触。 曹艺也有资格参加春晚的筹备会，本来他是打算会后挑一些能说的信息透露给吴粦，一个是还人情，一个是让吴粦想办法开始找人推荐。 不过在看到哈泳推荐吴粦之后，两位大佬的态度，人精的曹艺顿时就熄灭了“剧透”的想法。 在央视待了那么多年，曹艺作为高层，可不是哈泳那种刚进“圈内”的新人。虽然他猜不出两位大佬究竟对吴粦是一个什么态度，但是从两人的微表情，再结合以前的节目倾斜暗示，曹艺推断，他们是绝对要扶持吴粦的那种，只是可能对吴粦另有安排，所以才一时之间定不下来该不该让吴粦参加春晚而已。 不过，换个角度想，以他的身份，找有两位影视圈终极boSS在背后撑腰的吴粦帮忙，应该……说得过去吧？ 会后的曹艺因为一直想着吴粦的事情，所以手指也下意识地打开了吴粦的微博，在看到他这几天竟然都在京都后，曹艺把心一横：不管了，把人约出来再说！大不了再开几张“空头支票”给吴粦！ 于是，就有了现在，曹艺带着吴粦来到一家在胡同里的私房菜馆吃饭，并且还介绍说，这里的大厨又是哪位皇帝时期御厨的后代等等……作为粤省人，吴粦对于御厨不御厨的实在不感兴趣，就像他对米其林的评级不感冒一样，他只看中材料是不是新鲜，菜式合不合他胃口。 曹艺先是感谢吴粦对音乐频道节目的支持，接着是大肆吹捧《最强天团》的成功……其恭维态度完全不像一位央视总监在和一位经纪公司老板说话。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曹艺是不是要买《最强天团》第二季的版权，于是开始边聊天边想拒绝的说辞。没想曹艺最后话风一变，开始诉苦自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各种成本限制和策划老套限制了频道的发展，而收视率上不去、没有爆款的节目，也成了曹艺继续往上爬的阻碍。 吴粦马上更换思路，他以为曹艺是不是想找他咨询哪款南朝鲜综艺性价比高，适合现在出手低价购买版权回来做二次创新，于是吴粦又把自己看过的南朝鲜综艺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结果发现，好看的综艺版权都被国内地方卫视买完了！没办法，吴粦只好改而去想怎么敷衍曹艺。 晚饭吃了一半，曹艺看到吴粦一直是在附和着他说话，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吴粦在等他开价呢，还是真的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直接说出自己的请求，好像真的很丢份……再等等…… 眼看饭后水果都上来了，吴粦还是没主动提出要帮忙的话题，曹艺没办法再等了，于是只好直接说出他的目的了。 曹艺的意思，是希望吴粦能给他一个新的音乐节目创意，不需要大红大火的那种，但是要可以持续性的播出，最好能日播的那种，最关键一点，就是成本必须要低，而且是越低越好！当然，收视率越高越好。 而他能付出，就是口头答应在元旦晚会和小年夜晚会上，会分别给华鳞三个节目的名额，无人选限制。也就是华鳞要让自己人上也行，要卖给别人也行。 曹艺甚至暗示，如果这个节目收视率能到一定的数值，那么，以后只要他曹艺在位一天，音乐频道就是华鳞的娘家！ 对于曹艺这么直白的请求，吴粦当场就因为大脑宕机而呆滞了许久。 要知道，他只是一名普通演员，虽然名义上也是一名经纪公司老板，可是毕竟入行不久，根基尚浅。面对曹艺这种央视频道总监的人物，他去恭维对方和拜托对方办事还差不多，怎么在这里就反过来了？ 从旁观者角度来说，其实也正常，吴粦崛起太快了，信息差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认知，远跟不上他地位的提升。 面对曹艺期待的表情，吴粦虽然大脑空空，可也不敢说给他几天去思考啊！这是几天时间就能想得出来的？要有灵感，早就被制作成综艺卖给电视台了，还轮得到“免费”给曹艺？ 再说，此时此景，吴粦要是说过几天给曹艺答复，那不得被曹艺当做吴粦在搞拖延战术？那么曹艺会不会误会吴粦在敷衍他？目的就是想要把这件事拖到大家都忘记呢？那是不是会让曹艺对吴粦产生反感呢？ 既然现在没新的创意，那就只好“借鉴”了。 “让我想想……”吴粦比了个手势。 “没事，不急，慢慢来，我能等。”曹艺嘴里说着不急，可是眼神却没离开过吴粦的五官，也没说让吴粦回去后再告诉他结果，就是一副“我在现场等你答案”的态度。 吴粦看着曹艺那“恨不得把他大脑打开”的神态，内心不由吐槽道：你要是真的不急，那就得说让我回去慢慢想，而不是在这里盯着我！ 感觉到酒后的大脑有点迟钝，吴粦叫来服务员要了一大瓶冰镇可乐，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一口喝干啤酒杯里面的可乐后，脑袋总算恢复到平时八成的效率了。 音乐频道的资源是音乐mV，这个都用过了……延伸开来，央视本身用得上的最多的资源是什么？电视剧？咦……有了！不过，这个有点损……再想想…… 音乐的播出模式……或者，自己喜欢什么模式……自己看过什么模式……咦，有一个！备选！ 不对，自己不是一直想要搞个权威的打歌舞台吗？不妨提一下试试？ 于是，吴粦给了曹艺三个选择。 第一个，把央视的电视剧和电影版权利用起来，以音乐鉴赏为卖点，为观众剖析导演为什么在这段剧情选择这首背景音乐，他想通过这首音乐去表达什么意思。 第二个，借鉴SUNNY的可视电台节目，搞一个点歌节目。其实说白了就是把电台的那一套搬到电视台的演播厅，什么观众留言啊，送祝福啊……全部照搬。就音乐频道那个mV库，不管是生日、祝福、示爱，又或者悼念、想念、怀念……什么类型的歌都能给你找出来。 第三个，就是筹划一个打歌舞台，具体怎么做可以借鉴南朝鲜三大电视台的节目。 曹艺听完后，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拍着吴粦的肩膀哈哈大笑，甚至搂着吴粦，硬是干了一杯茅台……那可是二两杯啊！吴粦顿时就又迷糊了…… 曹艺兴奋地开始反过来给吴粦分析这三个节目可以怎么做。 第一个节目可以做成周播，每周一期点评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以央视库里的资源，相信播个五六年都播不完。 第二个节目可以做成日播，这样就有更合适的方法把mV资源再次利用起来。 第三个节目呢……曹艺说先放放。一个是前两个节目已经足够解燃眉之急了，另一个是打歌舞台的节目，和现在周六的《榜中榜》有点相似，而且这个节目不是他负责的，虽然收视率一直在降，但是曹艺一时之间也不能去动它，得等时机。 至于节目的具体策划，就不需要麻烦吴粦了。央视不缺人才，缺的是创意。 把三个节目捋清楚了，曹艺再次兴奋起来，又搂着吴粦干了一杯……直接把吴粦干到“现场直播”了！ …… 临走前一晚，在认识完所有的授课教授后，吴粦在邓华的帮助下，不惜血本找了一家京都档次相当高的私房菜，好好的招待了所有的教授。 一个是有高雅逸的牵线搭桥和出面邀请，这让各科的教授才不会觉得让吴粦“一请就去”是一件丢面子的事情。 一个是象征着地位和身份的私家菜馆，也是吸引众人愿意过来的因素之一，毕竟只要进来过一次，就可以成为吹一辈子牛的素材。 最后，是各个教授也有心和吴粦这位传言中资源丰富的新晋明星处好关系，方便以后需要的时候，可以通过吴粦去为名下弟子争取更多的资源。 于是，一个有心，一个有意，碰撞在一起，就是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 虽然这群教授碍于面子，没有一起去第二场，不过对于吴粦准备的烟酒大礼包还是很满意的。吴粦很贴心地一次性把所有的礼包都拿了出来，在看到确实是人手一份，而且每一份都一样的东西时，所有的教授也都放下戒心了。 离开京都前，曹艺打来电话，说点歌节目需要两名主持人，暂定一男一女，问吴粦要不要推荐一个。 有这等好事，那肯定要啊！于是，吴粦要了女主持人的人选，他打算让整天宅在西湖写歌的粟仙和蓝嬅轮着上。 第224章 《敢死队》上映 吴粦离开京都后就直扑魔都，过两天《敢死队》在这边有个首映礼。 因为是华美两地同时上映，所以主演们分成两波人去路演，导演和史泰龙带着JEt、杜夫力保北美市场，华夏这边则是交给了杰森和吴粦。 至于为什么安排杰森来华夏……那是因为之前在片场的时候，有一次吴粦无意间把“郭达斯坦森”的梗拿来当笑话讲，但是却被史泰龙记了下来，后来他找人去调查了一番后，发现因为这个梗使得杰森在华夏民间拥有了众多的路人粉，所以这次才会安排杰森来华夏为电影做宣传。 JEt那边，史泰龙本来在筹备剧组的时候就想过宣传的时候让JEt负责华夏市场，不过后来JEt却选择要在北美，接着是吴粦在华夏的名气暴涨，这使得史泰龙不得不把华夏的宣传主力换成吴粦。 因为是自己的第一部在首映式有资格上台的电影，吴粦到了魔都后，马上加入到电影发行方的筹备组里面去了。另外，他也让刘靓去和获邀嘉宾的经纪人联系，统计一个确定能到场的最终名单出来。 在首映式前两天，参加完发行方招待杰森的晚宴后，吴粦又陪着坐了一天飞机的杰森去健身房锻炼，发泄浑身的精力以方便早点睡觉倒时差。 快累瘫的吴粦洗完澡后，本来想舒舒服服睡个觉的，却被刘靓递过来的名单吓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原以为不会有几个人来捧场的首映式，没想到通知过的人竟然几乎都来了！ 华鳞本部的七花和李雪是肯定到的，周浅也以朋友的身份来了；Rm7人组，除了ANGEL都来了，甚至还拖家带口的把甜筒和范火火给带来了；交情一般的吴满、娜扎、白雪和石砚据说刚好在魔都，也来了……最让人意外的是，韩青藏、孙北、巩皇竟然也在名单之内！ 这份名单本来就够吓死人了，没想到首映式的前一天，正在拍戏的Jackie竟然打来电话，说他上午的飞机到魔都，应该赶得上首映式，让吴粦给他留个位置。 这位大神的电话，让吴粦高兴得一整天都处于亢奋状态！连平时说话的分贝都高了10个点以上！ 当然，有惊喜，也有意料之外的。 林静连电话都没打，只是发了一条信息说现在正忙着节目的事情来不了。虽然吴粦在邀请时，就有想过，这种场合，林静最好还是别来，但是当林静真的说不来，吴粦还是感到有点点失落。 《特殊战线》所有成员也都没来，不管是几个主演还是导演郑军，都只是给吴粦打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吴粦本来还想找郑军好好聊聊国外版的事情，没想这么久却一直遇不到郑军，不知道他是真的那么忙，还是在避着吴粦。 也因为过来的嘉宾大牌得出乎意料，所以在和影院紧急协商之后，直接把首映式地点更换为最大的ImAx影厅，然后连夜紧急扩大了影院门口的隔离范围。 发行方也鸡贼，连续的发微博和各种宣传稿，还出钱找大V发“内部消息”文章，都是在说同一件事：有重磅嘉宾到场。 原本现场主持人是安排了魔都电视台的一名娱乐节目主持人，现在发行方觉得档次不够，但是想换又不知道换谁好。结果还是吴粦出手，通过曹艺的关系，临时请来了电影频道的美女主持人郭薇。 电影频道的人一开始只是想着冲着曹艺的面子，随便开个高价派个新人过去意思一下就行了，结果一听到是吴粦的事情，而且可能还有Jackie出场，态度马上就是180度急转，不仅不要出场费，而且还派出了人气最高的郭薇，最后竟然还提出可以免费对首映式做现场直播！ 对于电影频道的好意，吴粦当然是全盘笑纳了。 首映礼在万达影院举行。 原本万达影院只是打算清空2号门周边的区域，方便嘉宾下车后直接坐电梯上去5楼的电影院，现在因为两位世界级巨星的到来，万达方面干脆把心一横，改为在大门1号门进，然后在商场内安排了一辆摆渡车，专门把嘉宾从1号门转到2号门的电梯口。 至于首映礼的流程，在吴粦的建议下，几乎直接照搬了戛纳电影节的模式，从下车点到大门的红地毯，两边的粉丝和媒体记者，签名墙和采访环节…… 看到从户外一直延伸到室内电梯口的无数粉丝，还有一直就没停过的闪光灯，参加的众嘉宾都非常的高兴。 采访环节上，郭薇的形象、身份以及谈吐，也让一众大咖非常的满意，因为没有各种让人尴尬的弱智问题出现。 而在进入电影院后，还有吴粦和杰森的亲自迎接。本来以杰森的咖位是不需要出来迎接客人的，不过因为吴粦在旁边不断的心理暗示下，杰森想着，以Jackie和巩皇的地位，他去迎接好像也正常……后来又想，出都出来了，顺带迎接其他客人也可以接受，毕竟人家是应邀而来的，这部电影还得靠他们去宣传呢…… 开场例行的电影介绍，嘉宾介绍后，马上进入正片的播放。 这一看，吴粦自己也有点愣神：自己这个配角是不是镜头有点多啊？两个小时的电影时长，自己的镜头起码有半小时。而且把每个演员单独拎出来计算的话，自己的打斗镜头竟然仅次于史泰龙和JEt！之前他就时长问题问过史泰龙，当时得到的答复是20分钟左右，现在，明显超过了啊！难道又是华夏特供版？ 嗯，自己知道就行，就不用说出来了。 电影结束，郭薇把吴粦、杰森、Jackie和巩皇都请上舞台就坐，进行常规的观后采访。 作为全世界知名度最高、最权威的功夫片演员和导演，Jackie免不了被观众提问到对吴粦的评价和期望。 Jackie自然是对吴粦大肆夸奖一番，称他为大陆未来的功夫明星。 这时，有个被点到名的观众突然让Jackie评价吴粦的功夫有他的几成。 Jackie卡壳了一下，吴粦见状，连忙救场道：“几成？哈哈！你在说笑？你要问有没有千分之一！毕竟，大哥可是练了60年的功夫，我才练了两年的武术，估计大哥一根手指就能放倒我。” 就在大家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时，这个观众又问道：“既然吴粦你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差，那么是不是证明，你在网上发的和JEt、杰森切磋的视频都是假拍？要不你怎么证明你那么差的身手竟然可以和他们几位功夫巨星有来有往的打了那么多个回合？或者你在说，JEt和杰森其实都很差，只能和你这位只有大哥千分之一身手的实力相当？” 此话一出，全场有了那么一瞬的安静……大家知道，终于遇到来搞事的了。 就在大家一时之间还没想好怎么回击时，戴着耳麦听着同声翻译的杰森却先说话了。也许是因为他欧美人的直性子藏不住话，直接面色不善地对着这位观众说：“嘿，兄弟，什么叫做假拍？你有证据吗？我就是当事人，我就在现场，我敢保证，吴粦发出来的视频，就是我们当时在片场切磋的视频，我们当时并没有迁就吴粦。” 观众：“可吴粦自己说他的功夫只有Jackie的千分之一。我承认Jackie有真功夫，如果你说视频是真的，那么不是证明Jackie可以一个打1000个杰森？” 杰森愕然：你还能这么解释？这不是抬杠吗？ Jackie担心杰森太过耿直，待会说错话或者现场发飙，那就造成太大影响了，于是他连忙接过话头说：“刚才吴粦只是谦虚而已，别看他才练了两年，可是他有天赋啊，其实吴粦现在的战力也很强的。” 观众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有多强？能和你相比吗？那不是说吴粦现在的实力就可以取代你功夫巨星的位置了？” 又一个坑……这句话把功夫的高低直接和演技、成就联系起来，听起来就像是只要功夫高就能去当一个国际巨星。 这句话一出，Jackie又沉默了，事实摆在这里，吴粦现在的功夫确实很差，但是毕竟这是公共场合，还有杰森在，这个可不能实话实说。但是要承认自己的成就来自于功夫的高超，又实在不符合逻辑。 郭薇也急了，突然超纲的话题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而现场正在做直播的摄像机又让她不敢叫保安收回给观众的麦克风，甚至连打断他提问都不行，只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或者找到充足的理由去结束对方的提问。 杰森和Jackie的回复给吴粦创造了思考的时间，而黑粉的偷换概念也让吴粦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网文作家的一个定义，于是决定拿出来救场。 吴粦装出一个和气的笑容对黑粉说：“这位朋友，请问你是从事哪个行业的呢？” 黑粉：“什么行业和这个场合有关系吗？我就是个普通人。” 吴粦保持着笑容，一边说，一边指着胳膊上的肱二头肌：“谁不是普通人呢？是吧？不过，我猜你不是武术界的人，又或者说，你不是和搏斗相关行业的人，对吧？” 黑粉有心冒充武术界的，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瘦弱的身躯，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吴粦见到第一步成功，于是继续说道：“其实，大部分人都混淆了武术和功夫这两个词。大家可能认为说，我学了一套拳法，我就是练武之人了，那我就是有功夫的人了。是吧？” 现场除了Jackie，其他人都微微点头，静静地等吴粦接下来的话。 Jackie一下子就听出吴粦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满脸欣慰的看着吴粦。 吴粦看到起效果了，趁热打铁道：“其实这句话说对了一半。练武之人是对了，可是不一定是有功夫的人。为什么呢？你学会一套拳法，但是你不一定会用啊！遇到危机时候，你还能按照套路来吗？还不是王八拳乱舞？” 场下哄笑起来。 “再说，现在的武术套路主要是用于强身健体用的，并不一定适用于实战搏击。像是杰森、巨石，他们没学过武术，可是能说他们没有实战能力吗？只不过表达方式不一样，我们用功夫来涵盖所有的武术套路、实战技巧、现场发挥、身体素质、自身天赋等等，然后综合起来统一用‘功夫的高低深浅’来代表实战能力，他们西方没有这套搏击体系，更多的是依赖自身的身体素质。所以在一开始看到我们以‘怯弱的身躯却能打败强壮的白人’时，才会表现得那么的惊讶！其实我自己觉得，功夫就是翻译不同而已，和水平、level其实一个样。” 所有人微微点头，一般非专业的人，还真的没接触过这么一个观点。 “再说，切磋的时候，哪有用真功夫下死手的？那个一不小心真的会打死人的！在切磋的场合，大家都是用普通的技巧而已。所以，这位朋友说拍视频的时候，杰森他们是假拍，这个肯定是错的，但是说他们让着我，还是多少有点对的。对于他们来说，不用真功夫，那么战力起码下降了50%，而对于我这个只学过花架子的人来说，切磋的场合我能发挥出100%的实力。” “至于我和大哥之间的差距……论武术套路，我会的不及他的百分之一；我的功力在他面前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我的演技相比于大哥，那就是幼儿园和专业教授的距离；论名气，大哥不伪装都不敢出门，被认出来那就会引出人山人海的粉丝，而我，这么说吧，这次我从温哥华回京都，前前后后一整天的时间，没戴眼镜没戴口罩，没有化妆也没有伪装，全程一个找我签名的人都没有……” 吴粦说到这，故意装出一个伤心的表情，然后用手捂住脸。其他观众也会意地轻笑起来。 Jackie则是拍了拍吴粦的肩膀，给了个拇指。他知道吴粦其实也在混淆概念，通过模糊定义来让观众转移思维方式而已，但是起码在这个场合可以化解一次敌意的提问。 黑粉被吴粦这一套说辞绕得有点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郭薇看到对方无话可说了，连忙对着工作人员抛了个眼色，对方这才走上去拿走了黑粉的话筒。 …… 晚宴上，Jackie和巩皇这两个代表了华夏人在世界电影圈内最高地位的影星，借着坐在一起的机会，互相套起了话，都想知道对方竟然这么给吴粦面子的原因。 当知道一个是来邀请吴粦参与电影的拍摄，一个是因为吴粦帮了忙而来还人情的，双方都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还是小看了吴粦？ 晚宴之后，Jackie和吴粦约好，让他年底去准备开拍的新电影《绝地逃亡》里面客串一个角色。 虽然Jackie觉得现在让吴粦去客串有点配不起他的咖位，不过吴粦却不在乎，一个是Jackie亲自来邀请就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另一个是他自认在电影圈只是个新人，有机会客串就不错了。 吴粦的态度，也让Jackie非常的受用，当即决定如果明年要拍新电影，一定要给吴粦一个主角。 接下来几天，吴粦陪着杰森去央视接受了一次专访，然后去华夏的几个大城市做了路演。 送走了杰森后，吴粦才回华鳞待了几天，主要是给旗下艺人分享近期的拍戏心得，以及给她们下一阶段要参加的综艺节目做培训。不过这次培训多了几个插班生，一个是巩皇的后辈，还有两个是林帆和黄钿介绍来的艺人。 巩皇这个后辈本来是说好等到吴粦去洛杉矶拍戏的时候再培训，不过在巩皇把吴粦又高看一眼后，顿时觉得不能去打扰吴粦的正常拍戏，加上吴粦刚好这一周有空，于是就干脆把培训提前了。 而介绍来的艺人呢，是本来就说好的交换条件之一。只是在林帆和黄钿心里，原本只是让人来进修的打算，现在却变成一种考察——如果这两个艺人能符合吴粦的要求，他们就会让这两人以工作室的名义挂靠在华鳞名下，蹭一下吴粦的“央视优待”。 至于公司的事务……吴粦很自觉，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所以，全都由谷慧琴去管理，自己只是在需要人脉和技术支持的时候才会出现。 趁着吴粦这次回来，粟仙和蓝嬅拿出了她们打算作为明年专辑主打歌的《不一样的我》。 粟仙介绍说，这首歌的灵感来自于她们七姐妹的一次促膝长谈。 从一开始对娱乐圈的憧憬，出道时候的激情，到一直打不开名气、差点解散的悲伤，接着是低谷时在吴粦的帮助下一飞冲天，最后是现在梦想冲向世界舞台！ 蓝嬅说，她们想把这首歌打造成七朵的标志性歌曲，让所有人一听到这首歌就想起七朵，一看到歌词就知道七朵的追求和理想。 吴粦一开始听到两人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大放厥词”，但是在听到dEmo之后，吴粦沉默了…… 许久之后，吴粦直接同意了两人的请求，拍板定下这首歌就是明年的主打歌，接着又一个电话叫来谷慧琴，告诉她接下来要不惜成本，给七花找最适合的舞蹈老师，编排出最符合歌词意境的华夏风舞蹈；去找最好的导演，一定要拍出一部经典的mV！ 至于宣传这块，现在就可以预热了，而他也会发动自己的人脉，开始为七花预定好明年各大歌曲类综艺的名额。 对于粟仙和蓝嬅拿出来的其它歌曲，虽然也有两首挺好听的，不过却不是华夏风，不符合这次的专辑定位，于是吴粦决定先放着，看看在以后的专辑上用还是卖出去。 在西湖待了一周后，吴粦回家陪了父母两天，接着就启程去鹏城，计划在看完930 少时的FANS pARtY后，就和她们一起去汉城，为《盗贼门》上映做宣传。 是的，因为上映时间相同，加上要保护本地产业，南朝鲜方面罕见的没有全球同步上映《敢死队》，而是把档期留给了《盗贼门》，《敢死队》则是延后一个月上映。 第225章 9月30日，吴粦例行晨练后，准备吃过早餐就开着跟钱俊借来的商务车去机场接润娥。 但是吃早餐时刷到的SoNE圈热议以及附带的微博链接，却让吴粦连饭都吃不下：凌晨5点，西卡在微博发文，称自己接到公司和队员的通知，自己已经不再是少时的成员了。 再仔细看了一遍原文，确定是西卡的个人微博发出来的声明之后，吴粦顿时懵了……他有太多的想不通了。 就平时的观察，西卡这个“妹控”是非常感性、非常关心其它妹妹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然后导致被少时除名呢？ 呃，再说，少时自己有这个权力开除一名成员？然后Sm还同意？这就像民工向秦始皇说修长城没意义，然后秦始皇就下令停工并把长城推倒了一样。 这是不是太假了点？难道是西卡自己要退队找不到理由然后倒打一耙？这也不可能啊！少时现在如日中天，要退也是等走下坡路的时候再退团啊！这个时候退团，和自毁根基有什么区别？ 就算真的是少时要开除西卡……呃，Sm要开除西卡，可是也没听润娥提起过啊。这个月虽然和润娥的联系次数少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说润娥忙到没时间跟他说这件事情吧？ 前几天Sm还把这次鹏城FANS pARtY的宣传片发过来让华鳞去做宣传呢，上面还有西卡的身影啊！ …… 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让吴粦感到胸口好像堵着一块石头，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吴粦抄起电话就打给润娥，直到听到关机的提示音，这才想起对方还在飞机上。 随即又打电话给西卡，忙音，再打，忙音……打了十几次，都是忙音。 吴粦原位发呆了一会后，猛地站了起来，饭也不吃了，回到房间抄起车钥匙就直奔机场。虽然现在去接机早了点，不过总比在酒店发呆强。 虽然急着要见到润娥，但是吴粦并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不会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不顾众多粉丝在场，直接就在出站口拉住润娥问东问西。 他只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出站口。按照安排，少时成员待会会一个一个地从这里走出来，在众多粉丝面前露个脸，让人拍几张照片，接着分批次登上事先准备的临时充当保姆车的mpV。 吴粦估计润娥在有其他少时成员在场的时候，有些话应该不会说出来，所以他想冒充一次司机，把润娥单独接到车上，理由都想好了：行李太多装不下。 在从接机人员处获知飞机落地后，吴粦把自己的计划发了条信息给润娥，可是却迟迟没得到润娥的回复。 眼看第一位出机场的泰软都已经登上保姆车了，润娥还没回复，吴粦急了，打火后就想开到车队的前面去。这时，有个人敲几下车窗。 吴粦一看，林助理。 林助理上了副驾驶座位后，晃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润娥手机，对吴粦说：“今天公司下了封口令，她们的手机都被我们收上来了。” 吴粦被这种“专制”行为着实搞得愣了一下，然后才带点愤怒地说：“然后你们就可以随意翻看她们的聊天记录？” 林助理知道吴粦在担心什么，笑笑说：“这倒没有，我们还是很重视艺人的隐私权的。把手机收起来，只是为了防止她们一时冲动说错话而已。” “那你不看润娥的信息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收手机的时候，润娥有过交待，她估计你会着急找她，于是叮嘱我，如果看到你发来的信息，可以先自行打开然后回复你，免得你担心。” “……呃，那……” “放心，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我没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吴粦不信，但是也没办法，但是却在心里暗暗记下：以后能打电话就不发信息，必须发信息的时候，也不能发一些超出朋友层次的内容。 林助理：“今天的特殊性，相信吴粦xi也知道。现在整个少时所有人都情绪不定，她们自己决定需要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来专心排练应对晚上的FANS pARtY，所以在今晚的演出结束之前，她们都不想接触到外人。” 吴粦诧异地指着自己：“包括我？” 林助理点点头，并且意有所指地说：“包括你。相信你也知道，你并不是少时里面的特例。” 吴粦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西卡是怎么一回事？” 林助理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公司正在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这也是暂时没收少时手机的原因，等公司的解决方案确定下来并对外发布，少时的封口令就会解除了。” “要多久？” “估计中午吧，这种事情，肯定是越快越好。” 吴粦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凛冽：“西卡真的做了什么牺牲少时利益的事情？” 林助理黯然地摇摇头：“没有，其实她反而是损失最大的一个。” 吴粦讶然：“那她的微博里面……” 林助理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要处理的事情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说。再说，整件事情我也知道得不全。你想知道详细内容的话，等润娥慢慢跟你说吧。” 吴粦沉吟了一下：“西卡真的没做错事？不管怎么说，西卡退出少时，对润娥还是有很大影响的。我可不会让伤害过润娥的人在华夏土地上好过！需要我封杀西卡吗？” 林助理突然惊讶地看着吴粦，过了几秒后，才慌忙摇手道：“不用不用！不需要封杀西卡！” 吴粦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助理：“确定？别的不说，让西卡在华夏上不了电视节目我还是能做到的。” 林助理连忙点头：“真的真的！真的不用额外做什么！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行！” 吴粦“哼”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少时就这么没了！润娥的追求，润娥的理想，就这么被毁了！” 林助理反而面露疑惑地问：“吴粦xi是不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误解？就算西卡退队，少时也还有八个人，还可以继续活动啊，怎么会没了呢？这又不是解散少时。只要是团体，有老团队成员退出或者新成员加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林助理的话，就像一盆迎面泼过来的冷水，让吴粦在呆滞了一下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有点太过激动了！ 是啊，Exo退了那么多个，不也还是经常团体活动？红贝贝不也是在正式出道后才把艺林加了进去？ 于是，吴粦迅速进入了反思模式：对啊，西卡退队又怎么了？关自己什么事？又不影响自己的事业和收入，刚才那么大的反应是为什么？只要自己还有现在的地位，就算润娥的名气受损，自己也有办法再帮她补回来啊！ 一时之间没想通，吴粦决定先放放，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去思考。 吴粦马上转移话题道：“那今天的情况这么特殊，你们还搞机场秀？” 林助理一摊手：“这是流程，总得搞下去的。” 吴粦指着刚走出机场门的秀颖：“一个个这么愁眉苦脸的，拍出来的照片又有什么宣传价值？” “还是有的……毕竟，遇到这种事情，大家也不能笑，是吧？这个表情，正好符合现在的心态。” 吴粦转头惊讶地看着林助理：“你们连这个都利用？” “为什么不能用？” 吴粦叹了一口气：“也是……好了，那你是跟我的车去酒店，还是你上大巴？” “我还是回去大巴上吧。吴粦xi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润娥的吗？” 吴粦想了一下说：“你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今天我会在她附近，但是不会去打扰她的。需要的时候就喊我。后面无论她想怎么对待西卡，我都支持她。” “好。”林助理点点头，然后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吴粦也没提前走，一直盯着门口。轮到润娥出来了，吴粦连忙降下车窗，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后，润娥露出一个苦笑，接着匆匆转头登上保姆车。 看着润娥那伤心的表情，吴粦是真的心疼，一股对西卡的愤恨又涌上心头。不过这次被警觉的吴粦给压了下来。 一直等到最后载着Sm工作人员的大巴启动后，吴粦才再次启动汽车，跟在后面一起走。 …… 润娥待在酒店的时候，吴粦就在大堂的咖啡厅坐着，润娥出门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少时在彩排的时候，吴粦就在底下的座位上默默地看着…… 看着正式演出时，润娥强颜欢笑的样子，吴粦就有一种上台把她抱走的冲动…… 一直到粉丝们再次在台下呼喊西卡的名字，吴粦才突然想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对西卡的退队反应那么地大：是该死的完美心态在作祟。 听习惯在少时的歌曲中，不时穿插的独特声线；看习惯九人队形的舞蹈编排……而西卡的退队，就像在两扇一样大的对开门上，硬生生地砍掉一部分，让原本凸出c位后还能左右对称的队形变得不再完美；没有了西卡的声音，少时的歌曲就像风平浪静的湖面，还是那个景色，还是那么的好看，可没有了波浪，没有了水花，很容易就看腻了。 莫名的，吴粦联想到了高速路。没有西卡的少时舞台，就像平直的高速公路和旁边千篇一律的绿化，开久了容易犯困；有了西卡的舞台，就像时不时拐个弯或者来个斜坡的特殊路况，突然一下子让你提起精神，而路边的景色也不再是同样的绿植，而是有花，有草，有蜿蜒起伏的群山…… 见过没有泰软的舞台、没有秀颖的舞台、没有帕尼的舞台，也见过同时没有泰软和润娥的舞台……可在这一瞬间，吴粦还真的没想起什么时候少时的舞台缺过西卡。 歌还是那些歌，舞蹈还是那些动作……可在吴粦眼里，这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少时了。今晚演出给他的感觉，就像在看一场少时的模仿秀：没有精神的声音，没有力气的动作，敷衍的表情加上场下不合群的噪音…… 越看越烦躁的吴粦，忍不住对着墙上就是一拳，发出一声国骂后，摔门而出。 路过楼道的自动售卖机时，吴粦停下了脚步，买了两罐可乐后转身朝消防梯走去——他打算去寂静的楼梯口平复一下情绪。 没想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楼道口有两个男人正在抽烟。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吴粦认识，泰软的男友，林夕。另一个不认识，不过长得很帅气，也有点眼熟。 林夕和吴粦打过招呼后，为两人做了介绍。吴粦这才知道，另一个男人就是SUNNY的男友，传闻中的文少。 三人互相说了自己在这里出现的原因。吴粦是承办方，本来就应该在这里；林夕和文少是在早上知道西卡的事情后，担心自家女友的情绪变化，这才匆忙从各自所在的城市过来。但是因为晚到的原因，至今也还没和少时见过面。而两人之所以在楼道抽烟，也是因为看不下去这场演出，想抽烟解闷又不熟悉附近的吸烟区和休息室，于是只好跑到楼道来了。 两人还想问吴粦知不知道少时现在的状态如何，但是吴粦也是爱莫能助。他自己都没机会和润娥单独相处呢。 于是，两个抽烟，一个喝可乐；你抽一口烟，我喝一口可乐……三个男人因为少时这个共同话题，就这么聊起来了。 三人先是吐槽了少时今晚的糟糕演出，然后就互相询问知不知道今天的真实情况。 结果，当然是三人都不清楚。三人都看过凌晨西卡的微博内容，也看过Sm中午发的公告，可愣是没办法从中推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午Sm发出来的官样文章做得非常到位，所有的理由都模棱两可，怎么理解都行，但是都禁不起推敲。虽然公告里面还是确认了西卡的微博消息—Sm正在打算接下来以8人体进行少时的活动，但是也没把话说死，并没有直接说西卡肯定会退出少时。 三人也有通过自己的渠道去打听消息，不过还没得到回复。 于是三个男人想通过各自女友最近的变化来推断事情的真相。 文少说SUNNY这段时间的变化就是开始主动地去学习企业管理，不过他觉得肯定和这件事情没关系，因为他家有集团公司，之前就和SUNNY说过让她有空多学一些企业管理的知识，方便年纪大了以后进入集团当高管。 林夕说泰软这段时间经常找他请教设计理念和怎么把想法通过画笔展现出来。林夕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搞不好是泰软被他影响久了，想学一些设计的知识？ 至于吴粦这边……润娥问过他是把钱拿去买房等升值好，还是炒股好，又或者自己开公司搞实体更好……这个，算不算变化？起码从只知道买房，延伸到金融产品上去了。 不过三人的这次交流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知道，三人的女友最近都没表现出对西卡的不满，不管是言语还是态度。 三人聊得挺投机，都忘记了时间，直到外面隐约传来嘈杂声，吴粦拿出手机才发现，少时的演出已经结束五分钟了。 三人这才连忙从楼梯间出来，前往少时的休息室。 当三人进入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室内非常的安静，少时八人一个个脸色凝重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室内除了少时以外，就只有一个林助理了。 看到吴粦三人进来，泰软、SUNNY和润娥都有个要起身的动作，不过马上又重新坐了回去。一旁的林助理叹了一口气后，默默走出休息室，随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后，三女瞬间就都又站了起来，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一边哭着一边飞奔投入自己男朋友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对方，泣不成声。 三女的举动就像点燃了导火线，引得其它五女也开始忍不住回头抹眼泪。 三个男人也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询问西卡的事情，一边安慰自己的女友，一边对视一眼后，很有默契地都没有主动去问今天的事情。 刚才还寂静得压抑的休息室，现在马上变成哭声连片，又把人引导向悲伤的情绪。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看到少时这群人好像还没有停歇的打算，林夕忍不住开口道：“要不……呃……”林夕的话戛然而止。 以前在泰软不能主事的时候，还能找西卡和SUNNY商量。现在SUNNY也哭得不成人样，西卡更是……林夕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谁能代表少时来做主了。 林夕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吴粦这个地头蛇和活动的组织者。 吴粦领会到林夕的意思，轻轻拍了拍润娥的背部后，目光扫了其它五女一圈，然后停在秀颖身上，开口说道：“这样吧，你们也累了，大巴也在外面等着了，大家先回酒店，要吃什么或者需要做什么SpA，你们直接和酒店前台说就行，这些费用都挂在我这边公司账上。至于润娥……还有泰软和SUNNY，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们把她们……” “不！”泰软突然从林夕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可是表情却从刚才的悲伤变成了坚毅：“我不走，我得留下，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作为当事人……队长，我必须负责到底。” SUNNY和润娥也像得到了信号似的，纷纷抬起头，对着自家的男朋友点点头表示支持泰软的决定。 林夕有点急：“那你好歹先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们也好看看怎么帮忙啊！”林夕心中的泰软，可是个外软内软，还爱钻牛角尖的人，他怕现在不把事情给解决了，泰软万一一时冲动做了傻事，那就大麻烦了。 秀颖这时也开口说道：“是啊，泰软，要不，你们三个今晚先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吧，也许……” “不！”泰软出人意料地强硬打断了秀颖的话：“我们说好的，这件事不能麻烦别人，得自己解决！” 吴粦这时却突然想到了西卡的微博，鬼使神差地说：“别人？others？我们三个算是外人？” 少时八人听到这个单词，纷纷一愣，接着，还是泰软回答道：“是的。这件事是少时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不想假手他人去处理，哪怕是我的男朋友。”说完最后一个词，泰软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夕。 难得看到泰软这么强势，林夕退让了。毕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当事人又不愿意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林夕微微叹气道：“那好吧，今晚我就不把你带走了。我去安排一下工作，明天和你一起回南朝鲜。” 泰软微微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不过还是没发出声音，默默地点了点头。 吴粦和文少也看向润娥和SUNNY，看到她们也都点头后，也只好跟着叹了一声气。 吴粦作为东道主，主动说道：“那行，大家准备一下，上大巴回酒店吧。你们想吃什么？我来安排。” 按照原来的安排，大巴送少时回去酒店。在安排夜宵时，众人只各自要了一份蔬菜沙拉填了一下肚子，就不再进食了，纷纷带着一脸的担忧，各自回房休息。 当然，是真的休息还是线上聊天，又或者偷偷凑到某个房间开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吴粦三个人则是在酒店内另外开了个小会议室，叫上满满的酒料和啤酒，开始他们男人之间的商议。 吴粦和文少两人，之前只是耳闻过对方的名字，还没真正了解过对方的背景，这次也是趁机借着商量怎么帮少时的忙而打探起了对方。 这一聊，吴粦才知道，文少不仅是南朝鲜着名的明星，而且他本身也是财阀嫡系，家里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三星和LG，但是在南朝鲜也是能稳居前五的，甚至在某些领域还能和三星掰掰腕子。 而吴粦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在华夏电视圈的影响力，也让对政治嗅觉敏锐的文少意识到吴粦可能不仅仅只是一名演员和导演这么简单。 三人越聊越投机，在一起喝醉之后，关系已经从“连襟”上升到“好友”的程度了。 中间聊到兴起的时候，吴粦还说没见过孝源和秀颖的男朋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合得来。结果马上就被文少“嗤之以鼻”的否定了。文少说他和那两个人接触过，完全不是一路人，没有认识的必要。 第226章 后续 十月一日，少时很奇怪为什么吃早餐的时候没看见那三个男人，连在坐保姆车去机场的时候也没看到。正当她们还以为这三人也许和她们不是一个航班的时候，走完机场秀的少时却又在VIp候机室见到这三人，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三人竟然凑在一起喝咖啡聊天，连少时进来都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就没进一步动作了。在准备登机时，这三人竟然是勾肩搭背的离开的！ 这让泰软、SUNNY和润娥在面对其它姐妹的眼光时，那叫做一个哭笑不得。 这三个男人关系好吧，确实有利于以后少时的团结；可这好到都把自家女朋友给忽略了，也太夸张了吧？ 奇葩的男人友情，没搞懂。 因为要避嫌，少时需要减少和这三个男人的单独接触，就连飞机上的座位都没有安排在一起，所以三个男人的“腻歪”并没有对少时造成影响，就是让三位女士的眼神变得哀怨了不少而已。 这次去南朝鲜，文少算是“结束事假回去上班”，林夕是“出差去南朝鲜分部考察”，吴粦是为《盗贼门》的上映做宣传。 出了机场，三人被各自的专车接走。文少去公司，林夕去LV分部，吴粦回“肥宅”。不过三人都知道，今天必须得尽量早点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晚上女朋友肯定会找上门。 少时则是集体回Sm，今天有一场和高层的会议要举行。而西卡，早已偷偷做了伪装，先一步回到了Sm。 吴粦先和刘靓去酒店开好房间，然后再去“肥宅”检查昨天让物业先过来打扫好的卫生，最后才前往caper Film。在这里，吴粦需要和《盗贼门》的剧组成员一起先协商好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面，大家想去哪些综艺露面，还有就是提前沟通好在综艺里面，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哪些剧情能透露，哪些剧情要保密……不过，会议结束后，吴粦感觉这个碰头会开和没开没什么区别。最终结果，那些演员还是都没去类似Rm的这种搞笑类综艺，都选择去了谈话类型的综艺，说是更符合他们的身份。 反而吴粦被一致推选为剧组的代表，需要参加几乎所有发来邀请的综艺，除了和他们一起去那些谈话类的节目，还需要单独去类似Rm、无限挑战这些综艺。 这倒不是其它人看不起吴粦或者挤兑吴粦，一个是他们觉得吴粦在这里面的（南朝鲜）名气最低，还需要多上综艺提升人气；一个是吴粦在Rm节目组实习过，对搞笑综艺的拍摄模式非常熟悉，让吴粦去的效果比他们这些不能放下身段去搞笑的明星要好得多。 而刘靓则是作为经纪人，和caper Film协商好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 最后，难得主创都凑在一起，当然是得聚餐了。 席上，吴粦旁敲侧击地打探着这些人对“西卡退队”这件事的看法。 原本他以为，作为国家名片的世界级知名演出组合，爆出“主唱被其它成员开除出团”的新闻，应该很多人关注才对，也许还能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一些小道消息。 没想在吴粦找了个机会开启这个话题后，这群人虽然都表示听过这件事，也知道这是这两天南朝鲜娱乐圈最受关注的新闻，可是……也就是看一下而已，有人甚至只看了标题知道是一件什么事情就跳过了，连正文内容都不看。 几人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IdoL这种是个正常人就能当的职业，怎么和他们这种需要天赋的高等职业对比？IdoL的新闻有什么好关注的？肯定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搞不好还只是经纪公司的操作而已。 IdoL能红几年？演员可是能从少年一直红到死亡的那一刻。 IdoL辛苦一年能赚多少钱？少时在女团里面算最高的了吧？每个人的年收入最多也就是他们电影咖一部电影的片酬吧？如果算上广告那些，那么在场每个人的年收入，估计一个都能顶得上三四个少时成员。 虽然因为之前的润娥探班，让他们知道吴粦和少时的关系应该不错，但是也阻止不了他们言语中表现出来的对IdoL的蔑视，甚至话语里还有意无意的劝告吴粦在公众场合少和IdoL来往，没端的降低自己的档次。 作为老油条的销售人员，吴粦在这种都是电影咖的场合，自然而然就把自己代入到他们的角色里面去，不仅没有为少时或者IdoL辩解什么，反而言语之中多有附和对方看法的词语。 就像当初和客户聊天的时候一样，哪怕自己并不认同对方的观点，可是无论对方说什么，吴粦都会附和，甚至还能凭借着平时的信息积累，用客户都不知道的消息来支持客户的看法。 这次也一样，吴粦的表现自然到，让剧组的每个演员都以为他已经被自己成功的说服，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观点，对吴粦的好感也是大幅上涨，甚至都开始不避着吴粦，讲起了一些南朝鲜的黑暗面。 等吴粦和剧组成员聚餐结束，在车里看到刘靓拿过来的行程单后，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这一周几乎每天都要上两个综艺的录制。这不是caper Film财大气粗，而是这几个南朝鲜演员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看到有新的电影要上映，这些电视台连忙上门“求”着这些明星去上综艺做宣传。要知道，在南朝鲜，电影咖可是最大的腕，而且一直以来都自视清高，平时那些综艺节目那是想请都请不动的。 而在这一周中间，吴粦还得参加首映式和几个路演。在此之后，则是要随时待命。《绿箭侠》剧组联系过刘靓，十月中旬开始可能会重开拍摄，而自己戏份有没有被调整，则是要看首播的收视率和观众的反馈。 先送刘靓去酒店后，吴粦才回“肥宅”，润娥已经在里面等着呢。 待吴粦洗完澡来到客厅，对着电视发呆的润娥主动地就往吴粦怀里钻，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让吴粦抱在怀里。 这次不等吴粦开口问，润娥就主动说起了930这件事。 前面简单的把事情起因说了一下，接着是那次会议之后，风平浪静了几天，到了29号，GUc突然发正式的公文给Sm，要求必须在30号中午就赔偿方式做出选择，要不它们就会在30号晚上发布正式公告，然后在十月一号起诉Sm。 29号下午，少时全体被叫到公司开会，朴敏才让她们做好思想准备，特别是泰软，万一Sm在30号的答复不能让GUc满意，那么接下来少时可能会面对全国的ANtI，而泰软则是会被推出来去背锅。 而在这个时候，感性的西卡提出了她准备了很久的解决方案：她主动退出少时，通过这种方式来撇清少时和bE的关系。这样就算GUc要告bE抄袭，也因为缺乏直接证据而没办法起诉bE。就算起诉成功并胜诉，那么因为bE售出的产品并不多，西卡还赔得起；哪怕最后的赔偿金额大到超出西卡的承受能力，那么大不了也是西卡破产，bE这个牌子倒闭……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都不会牵连到少时和Sm。 只要西卡和泰软没有表面上的关系，只要bE不销售和少时有关的产品，那么泰软和西卡的资金往来就只能当做私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而已。 西卡的解决方案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朴敏才沉思了一会后，默默的起身去会议室外打了个电话。 而在缓过神之后，泰软马上跳起来说，要退队也是她退队，毕竟“剽窃”这件事情是她做出来的。 西卡摇了摇头，反驳道，泰软主动退队也洗清不了“剽窃”的事实，反而给对方“畏罪自罚”的感觉，GUc还是会找Sm索要巨额的赔偿。 泰软“剽窃”是起因，bE侵权只是一个借口，Sm才是GUc的目标。只有从她西卡这个环节断开，才能让泰软的“剽窃”变成“自娱自乐的画作”，而Sm因为和bE没有任何关系而不用承担连带责任。 但是无论西卡怎么解释这个办法的合理性，泰软就是坚决不同意，其它妹妹也纷纷劝西卡放弃这个想法，等待公司的处理方案。 就在八劝一的时候，朴敏才回来了，身后跟着满脸铁青的金英敏。 在金英敏听完西卡再次讲述自己的解决办法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反而说这个办法不够严谨，但是不失为一个能减少Sm巨大损失的备选方案，最起码，少时是肯定能保住了。 金英敏的肯定，更加坚定了西卡的想法，润娥甚至观察到西卡竟然露出了笑容。 不过金英敏还是让西卡等公司的通知，具体要怎么应对GUc，会在30号中午之前通知少时。 为了以防万一，金英敏甚至让朴敏才收走了少时所有的官方账号。 说完，金英敏就带着朴敏才离开了。 而泰软依然不依不饶地缠着西卡，要她放弃这个办法。无奈之下，西卡同意了。 但是让润娥没想到的是，西卡表面上同意了，但是却在凌晨没通知其他人和Sm的情况下，绕开南朝鲜媒体，直接在华夏微博发布了那么一则消息。 30号一整个上午，没人能联系上西卡，谁打电话过去都是关机。 不得已之下，Sm在中午发表了一份模棱两可的公告，就想着等找到西卡后再商量后续怎么做。 在Sm的公告出来后，西卡也终于开机了，Sm也要求西卡马上回公司商讨对策。 而在西卡和Sm这两份公告出来后，GUc的态度反而变得和善了，甚至主动通知Sm说可以拖延赔偿方案的事情，让Sm先去解决“西卡退队”这件事。 于是，在今天下午，少时九人和Sm一起开了个会，最后决定，接下来以“还在和西卡沟通”为理由，拖延结果的出台，继续观察GUc的反应，或者等Sm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等到大众热度降低后，再让西卡回归少时。 而在这段时间里面，西卡就以生病为由，不再参加少时的一切活动。 至于bE的运转，则是先暂停下来，只保证之前预订单的发货，不再接受新的订单。 …… 经过润娥的描述，吴粦才知道，原来从外界看来，导致西卡退队的罪魁祸首bE，竟然也是少时全体的财产！ 一阵目瞪口呆之后，吴粦也是无奈的摇头，这倒霉催的泰软，估计林夕那边现在正在为了安慰泰软而头疼不已。 吴粦加大了一分搂着润娥的力度，怜惜的说：“用不用我想办法在华夏拉一下bE的知名度？” 润娥微微摇头：“不用，现在公司的意思，是先看GUc那边的态度，bE现阶段不适合发展太快。要不然，到时候规模越大，打击的力度越大。” “行吧，需要的时候你就说一声。” “嗯……oppA，如果万一我被迫退圈，不再有明星光环，你会不会觉得我配不起你？” 润娥的话让吴粦感到惊讶，这可是她第一次说出这种消极的话，也是第一次像电视剧的女主一样说出“弱智”的话。 由此可见，润娥的内心现在是多么的彷徨，多么的惶恐。 这时候的吴粦，必须露出“毫不在意”的态度来化解润娥的不安，给她实在的支持。 “你说什么傻话呢？一直都是我配不上你好吧？再说，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就算出现最坏的情况，你在南朝鲜退圈，可你还有华夏粉丝啊？无论你要唱歌跳舞，还是代言拍戏，我都能给你足够的资源。” 吴粦的话正是润娥想要听到的内容。 心情大为好转的润娥情不自禁地抬头，主动和吴粦来了一个深吻之后，脑子一抽突然问道：“如果华夏粉丝也抵制我，导致我不得不完全退圈那怎么办？” 吴粦这时正在上下其手，那个啥上头，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说出了真心话：“退圈就退圈呗，我养你呀啊！正好，我们直接官宣，然后就结婚，再生两个漂亮娃娃让你在家里解闷！哦，也可以照顾一下我爸妈……我来了！” 润娥一愣神的时候，就被吴粦压倒了…… 接着……就是迎合…… 吴粦以为润娥是危机过后的放纵，实际上却是润娥因为内心产生了新的恐慌而在刻意讨好。 润娥听出了吴粦话里的真情实意，但是也很肯定，自己在现阶段绝对满足不了吴粦的要求。 至于什么时候能满足吴粦的要求……天知道…… 所以，她，怕了！ ……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的生活都很有规律。 白天，吴粦去参加各种综艺的录制，润娥去Sm练习以及等待。 晚上，润娥去父亲家吃过饭后就去肥宅等吴粦回来。 时间终于来到首映礼。 吴粦邀请了少时来参加，不过Sm为了不再引起粉丝猜疑，没让8人一起来，而是只来了演员LINE：润娥、YURI、秀颖和徐贤。 在主创上台时，吴粦这个配角自然得不到主持人的照顾，老老实实待在队伍末端，带着礼仪性的微笑看其他主演的表现。吴粦心态摆得很正，配角就是配角，被忽略也很正常，但是反而崔东勋和王智贤很照顾吴粦，有什么话题都会捎上他，连带着也让吴粦获得了不少发挥的机会。 就在首映式举行后的第二天，吴粦还在路演的时候，Sm发出了正式公告，宣布西卡因为个人原因，不再参加少时的一切活动。 也就相当于，西卡被官宣正式退队了。 当晚，润娥没去找吴粦，因为少时全体在SUNNY的别墅里喝醉了…… 隔天，吴粦路演回来，看到的是独自一人在肥宅里已经喝得半醉的润娥。看到吴粦回来，润娥顿时就情绪崩溃了，抱着吴粦就是一顿痛哭。 而吴粦也在润娥酒后的自言自语中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本来Sm还在拖延时间，打算让“剽窃”这件事情不了了之，没想GUc毫无预兆的就直接甩了一张律师函过来。 这下金英敏慌了，连忙去找GUc之前负责接洽的人。可是这个人这次态度却非常的强硬，不仅拒绝了和金英敏的见面，而且竟然也没提出GUc的和解条件。 正当金英敏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跟在金英敏身边准备随时提供咨询的某位律师，突然冒出一句：“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时间紧迫，就不要等什么方案完善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就先提出来吧。” 律师的话，让金英敏突然想起前几天西卡的方案，也想起了930那天GUc的奇怪态度，于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在和西卡商量后，发出了第二份公告。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就出现了。 Sm宣布西卡退队后，金英敏又尝试性地给了GUc的人打了电话，对方竟然同意见面了！ 两人在GUc的会议室碰面后，对方竟然也没再提什么“剽窃”、“起诉”的事情，而是用带着“惋惜”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夸”金英敏打出了一张好牌……最后，又“警告”金英敏，最好别让GUc再找到西卡或者bE和Sm有任何关系的证据，否则，起诉真的会变成真的。 好像这么一件涉及跨国大企业的知识产权剽窃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金英敏当场是没听懂的，也是带着一肚子疑惑离开的GUc。 怎么样才算做到“没有任何关系”呢？金英敏询问了自家的律师团。 一位比较年轻的律师回答道，按照西卡这个方案的思路继续延续下去，做到“反目成仇”，那不就是“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金英敏顿悟：是啊，大家“反目成仇”不正是西卡的主题思想吗？这不就是要“假戏真做”吗？ 于是，金英敏和西卡私下又碰了个面。金英敏开了什么条件给西卡，没人知道，西卡甚至都不跟少时说，只是在醉酒的时候，才告诉八女，接下来Sm无论做什么，都是她同意的，让八女以后不要因为这个和Sm闹矛盾。在八女追问究竟会发什么事情的时候，西卡醉倒了…… 八女酒醒之后，发现西卡已经先走了。紧接着，八女就被经纪人接到Sm，得到的是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通知：Sm会在南朝鲜全境封杀西卡。 就在八女群情激昂，纷纷反对，甚至以退队作为威胁时，朴敏才说出了他了解的情况，并且提醒少时，如果不这么做，那么一旦GUc起诉，Sm受到多大损失不说，少时这个组合肯定得解散的，西卡还是落不了好；而如果按照这个方案去走，那么只是牺牲了西卡一个人，少时不会受到牵连。 八女也不是那种电视剧上的冲动巨婴，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考能力，顿时沉默了…… 朴敏才也趁热打铁说，只要“少时”这个队名还在，一旦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比如像是过了申诉期，又或者等到一个更加好说话的GUc高层上台……那么以后就还能有机会让西卡重新回归少时。 如果现在不先解决掉GUc起诉的事情，少时势必会被解散，那么以后就彻底断绝了西卡回归少时的可能了。 八女眼睛顿时就发亮了！ 不过，朴敏才也提醒少时，短期内，为了让西卡的“苦肉计”不至于失效，少时众人必须配合公司的封杀行动，平时也不要求众女在公众场合诋毁西卡，但是必须做到任何场合不能提及西卡，不能给西卡任何帮助，更加不能和西卡有任何私底下的见面！ 在朴敏才的分析下，八女不得不同意了Sm的这个解决方案。 离开Sm后，八女马上就联系西卡，可是西卡直接以她已出国为理由拒绝了见面。 八个茫然的少女在不知所措的状态下，只能各自回家等待公司的安排。于是，润娥就回到吴粦这里求安慰来了。 Sm宣布西卡退队的公告，马上就在SoNE里面激起波澜，但是对于SoNE的责问，Sm选择了沉默。 在经过一天的发酵后，SoNE开始分化了，一边是相信Sm公告的唯8，一边是不相信Sm的唯9。 相信Sm的人，理由就是西卡用少时的名气来给自己的品牌bE赚钱，肯定会影响本身在少时的活动。你西卡用少时的名气去赚钱，却又不肯出席少时的活动，那肯定会引起Sm和少时其他成员的不满。 这些人甚至拿出了之前bE预售时候Sm和华鳞的公告出来。 Sm撇清责任的公告、华鳞没有拿到代理的声明，还有华倭两国支付公司传出来的小道消息，都成为外人推测bE是西卡要撇开Sm和少时出来单独捞钱的证据！要不，凭着Sm的关系，怎么会搞不定两国的支付公司？以吴粦少时挚友的身份，怎么会拿不到bE的代理权？ 不相信Sm的人，则是以少时刚续约、西卡近期没缺席过少时任何一场活动、帕尼在公开场合表态知道西卡的品牌和J&K综艺正在筹备第二季为证据，说明Sm和少时一早就知道bE的事情。现在才来说开除西卡，绝对是Sm和少时其他人看到bE真的能赚钱了，临时想要提高分成，但是被西卡拒绝后，才干脆一拍两散，宁可把西卡开除出去，也不让西卡好过。 总之，两派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道理。不过，两派的说法也有共同之处，那就是西卡这次离队，肯定是因为利益问题，区别在于是西卡有没有因为bE的事情而影响到少时的活动而已。 第227章 慈善晚宴 吴粦陪了润娥一天后，就启程前往星条国了—《绿箭侠》后续拍摄要开始了。 南朝鲜就这么两三个算得上“大”的城市，一天安排一个地方做一场路演也就足够了。 《绿箭侠》和《闪电侠》分别在8号和9号播出后，获得极高的收视率以及超高的好评。cw在第二周看到这两部剧维持住了上周的收视率后，决定延续原来的剧本和导演思路。 所以剧组通知吴粦，可以回去了。 吴粦走的时候，他把润娥也带走了。 本来润娥尤不死心，还想着和Sm商量有没有办法快速解决GUc的问题，好让西卡尽早回归，但是金英敏的避而不见、李秀满的暂时隐退，再加上朴敏才那份空白的10月行程表……这些都让润娥不由得灰心丧气。 Sm为了让930事件快速冷却下来，直接让少时8人休息一个月，理由是为了11月的山城见面会和12月的倭国巨蛋演唱会做准备。 于是，在吴粦的劝说下，润娥同意了暂时离开南朝鲜这个伤心地，陪着吴粦去拍戏散心，美其名曰：脱产学习。 吴粦带着润娥和刘靓先去了洛杉矶。 毕竟距离上次拍摄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在重新开拍前，导演戴维要看看主演们的状态和身材，如果有问题也好及时去处理。而吴粦也想趁着这次机会，看看能不能给润娥一个上镜的机会，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别整天想着西卡的事情。 哦，还有另一件事也得在洛杉矶先办了，就是给高雅逸和彭博文做一个身份登记。 除了剧组的事情，吴粦也想趁机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做了：慈善晚宴。 答应了大使馆的事情，就得尽力去做好。 只有200万美元的警察基金，并不能给约翰带来多大的政治资本。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吴粦了解到，在星条国这边，基金会通常会通过举办一些活动来募集资金，比如宴会。 吴粦后来思考了一下，通过宴会的形式来搞慈善捐款，既能扩大基金的规模，又不至于暴露自己在其中的主导性。于是在上次过来洛杉矶的时候，吴粦拜访了众多明星，邀请他们来参加慈善晚宴。这些明星也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这倒不是说吴粦的面子真的有那么大，而是明星们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们在洛杉矶都有房产，以后大部分时间也会在此居住，如果能获得当地警察的好感，那么对于以后的出警速度以及处理纷争的偏向性方面，也是一个很好的帮助。 在获得这些明星的初步参加意向后，吴粦把名单转给了约翰。 在吴粦结束在南朝鲜的宣传并确定到达洛杉矶的时间后，约翰以基金会创始人的身份，按照名单逐一去做正式的邀请。 于是，在吴粦到达洛杉矶的第七天晚上，由boldly & righteous 简称b.R.基金会主办，洛杉矶警察局协办的慈善晚宴，在比佛利山四季酒店举行了。 吴粦虽然是想通过举办一次比较盛大的慈善晚会来掩饰自己巨额捐款的行为，可是他也没想到最终会办得这么的隆重。 吴粦只是邀请了自己熟悉的一些明星和名人，也就是三四十人，本来想着举办的时候找一些警察中层来撑场面。没想到，朋友邀请朋友，再加上这次主办方是洛杉矶的明星警察，知道有这么一个晚会的人那还不都挤破头皮也要来参加？ 毕竟，你是名人，又住在洛杉矶。这次你来捐款了，可能全洛杉矶的警察不一定记得住你的名字，但是你要是没来，那么你的名字肯定会列入警察的内部黑名单里面。 所以，最终，在洛杉矶有房产的星条国明星接近半数都来了。 虽然大部分明星都不是吴粦邀请来的，不过在约翰他们看来，这都是因为吴粦的奇思妙想才能邀请到这么多的明星过来，心中自然对吴粦感激万分。 之前吴粦邀请的巩皇那群人，也都准时出现在会场上。吴粦特意找了比较熟悉的范火火和巩皇帮忙分摊捐款金额，免得一次性捐太多，以后被人抓住把柄。 范火火和巩皇自然也不好意思完全拿吴粦的钱给自己脸上贴金，于是在一番商量之后，决定吴粦和刘靓每人捐60万，范火火和巩皇每人再添20万，也捐出60万。 润娥看到大家在捐款，也想跟着捐一些。吴粦肯定不让啊，于是干脆从刘靓的60万里面分了40万给润娥。毕竟，刘靓作为经纪人，跟着捐60万确实也多了点。 润娥在决定捐款时，也去问过Sm的意见，想知道有什么忌讳没有。Sm知道后，自然清楚这次捐款所能带来的好处，于是通过润娥和吴粦沟通，也想派个人来参会，然后以Sm的名义捐款20万美金。 不过Sm的意图被吴粦拒绝了，他可不想什么好事都让Sm插一手。不过他也没把话说死，还是同意让Sm出5万美金，让润娥更改打算以私人名义捐款的想法，改为以少时?林润娥的名义捐出去。 这次晚宴，吴粦自然也带上了高雅逸和彭博文，捐款的时候，也没瞒着他们。吴粦在带他们进入会场后，就由着他们自由活动了，没有带着他们去认识好莱坞的明星。这倒不是吴粦绝情绝意，而是刚进会场，就有很多人和吴粦打招呼，高雅逸不想干扰吴粦的正常社交，主动提出不要吴粦带；另一方面彭博文摆出的那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就让吴粦不想带着他去和别人打招呼，免得得罪人。 润娥和刘靓倒是盛装出席，然后全程跟在吴粦身边，没有单独去社交，也没有对吴粦有太过亲密的动作，这样反而让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这两人只是吴粦带出来见世面的朋友，并没有往女朋友的方向去想。 宴会的主持是约翰，在他阐述了基金会的理念以及建立目的后，现场的警察代表发出了激动的狂呼，这也让众嘉宾知道这个基金会是受到基层警察一致欢迎的。 开场白之后，就是洛杉矶警局局长的致辞，言里之意全是对基金会的认可和支持，这算是代表了官方的承认，也是在对众嘉宾暗示：支持这个基金，就是支持洛杉矶警局；支持了洛杉矶警局，那么大家就是自己人。 现场并没有要求大家立即捐款，而是在宴会厅隔壁的几个会议室设立了捐款室，想要捐款的嘉宾可以自己找合适的时间去这几个会议室用方便的方式捐款，支票或者汇款都行，有专人对接。 捐款人的名字和金额并不会对外公布，但是会整理出来给政府机关登记备案，可以作为减税免税的凭证。而关于基金的收益和使用情况，也会定期发邮件给各位捐款人。 宴会采取的是自助餐的形式，众嘉宾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去社交。宴会厅也设有一个小舞台。本来约翰是请了一个小型乐队来演出，可是慢慢的就变成嘉宾的卡拉oK点唱台！ 除了一些歌星一时心痒上去唱了一曲代表作，连演员也会上去凑凑热闹。 史泰龙就非拉着巨石、杰森和吴粦上台唱《敢死队》的主题曲《diamond Eyes》。虽然这几个人五音不全，但是看着肌肉男表演摇滚歌曲，也让人感到一阵热血澎湃！至于说唱到后面，四个人都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的坎肩大秀肌肉，哪怕在这种正规场合，众嘉宾也不会去指责什么“不懂礼仪”。 哦，还是有一位华夏年轻人用带着羡慕的眼神却用鄙夷的语气小声说了句：“丢人现眼。”然后马上转头看向右前方正掩嘴大笑的刘靓。 有了史泰龙的“首秀”，其他唱歌不好的演员胆子也大了起来。吴粦刚下台，就又被斯蒂芬和大卫拉上了台，唱的还是一首没听过的摇滚乐…… 宴会结束后，统计出来的捐款金额就超过了1000万！论个人排名的话，吴粦的捐款金额也算位列前茅，不过还没进前五，所以并不算引人注目。但是如果算上他全部的金额，以及他带来的其他华夏嘉宾的捐款，那就是断层领先了。毕竟，没有一个明星的捐款超过100万，而且大部分人的捐款金额都在10万以内。 过千万的警察专项慰问基金，这足以引起警察局高层的重视，也让所有洛杉矶的基层警察打心底里感激约翰。毕竟，谁都想在工伤的时候，能够多获得一笔额外的补助。 于是，当晚过后，约翰在洛杉矶、甚至整个加州的警察系统内，那是名望大增。 华夏大使馆方面也在关注这个基金会的发展情况，看到慈善晚宴的规模和最后的金额后，负责这一块的庄彦峰那叫做一个乐不可支，也不顾领导还没过问这件事，就主动把这次慈善晚宴的情况写成报告给汇报了上去。 在获得领导的批准之后，庄彦峰花了不小的代价去了解经过了这次晚宴之后，约翰对吴粦的态度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以及对方在整个加州警察系统内的名声。 当了解到约翰私下有在内部聚会上点名说出这个慈善基金的发起者是吴粦后，庄彦峰觉得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大半了；当有风声说州警察系统那边有意再次提拔约翰后，庄彦峰觉得目的算是达到了。 吴粦圆满完成任务，也就代表着庄彦峰他也完成了领导下达的任务，也就意味着庄彦峰在小圈内的隐形地位又上升了。 在汇集成一份最终报告并获得上级表扬后，庄彦峰开始琢磨怎么奖励吴粦了。 于是，在庄彦峰的请示通过后，大使馆把对吴粦的“好感”通过层层转达，“婉转”地传回到国内后，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华鳞的演出邀约一下子翻番，甚至接到几部央视大剧的邀请。 邀约的增多，让华鳞那边不得不把七花从小分队的活动方式，又拆成单人活动。再加上李雪，一时之间，国内的周末黄金档，几乎每个热门综艺都能看到华鳞艺人的面孔，区别在于是mc还是飞行嘉宾而已。 前前后后整件事，对于吴粦来说，唯一的直接影响就是少了200万美元的收入。 至于收获……作为一名普通人，能够为国家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这足以让吴粦感觉到腰板又挺直了不少了，说话声音也能响亮不少，这就是吴粦追求的生活，光明正大、毫无掩饰、堂堂正正的生活。 宴会结束两天后，吴粦放下基金会的事情，全权交给约翰打理，自己带着润娥和剧组一起前往机场，回温哥华继续拍戏。 润娥为了避嫌，是和刘靓一起提前进的机场，大部队则是在后面按部就班地走流程。 剧组没有搞机场秀的习惯，大家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进门、办手续、托运……有认出这些明星的粉丝要求合影，大家在不影响其他旅客的前提下也都尽量满足了。更多的路人也不知道认不认识史蒂夫这些人，反正听人说是明星，也就跟着拿起手机拍摄一段视频后上传网络，也没上前凑热闹。 在候机室，斯蒂芬好奇地问吴粦：“你认识刚才大厅里帮我们维持秩序的警察？” 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接着摇摇头：“不认识啊。怎么了？” “你没发现他们在看见你之后都主动朝你笑着打招呼？” “哦，这不是很正常吗？两人对视的时候，不是都会微笑一下表示友善吗？” “哪里会。平时他们都是黑着脸，看到谁都是一副凶狠的样子。” “是吗？也许我没留意。” “你看，又来了。” 随着斯蒂芬转头示意，吴粦也抬头望去。只见两位巡逻的警察在几米外路过的时候，还真的特意看向吴粦，然后微笑着点点头，甚至还扶了一下帽子表示致意。 吴粦也笑着点头回应。 等着两位警察走过，斯蒂芬才说：“你看，是吧？他们就只对你打招呼，都没管我。” 吴粦眨了眨眼睛：“也许，他们是我的粉丝？” 斯蒂芬无奈地翻了一下白眼。 …… 剧组重新开拍后，吴粦突然之间变成全剧组最忙的人，没有之一。 首先是吴粦的戏份增加了。前四集播出之后，吴粦的角色和表演受到广大观众的好评，所以cw指名道姓要给吴粦更多的镜头。 其次是吴粦开始全面充当斯蒂芬的替身，在一些可以分组拍摄的剧情上，吴粦会代替斯蒂芬扮演绿箭侠。戴维说，如果吴粦当替身的效果可以被观众接受，他甚至考虑在某一天给吴粦安排一段在平行宇宙当绿箭侠的戏份。 最后，是吴粦当起了“中间人”。不是中介的那种中间人，是充当导演、摄影、灯光和演员之间的“中间人”。因为吴粦什么都懂一点，比专业人士差一点，但是又比一般演员强一点；而他本身又是演员，可以站在演员的角度去和幕后人员沟通。所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戴维和摄影师发现吴粦比他们更能让演员快速理解他们的意图后，就开始偷懒了……每次一遇到演员不理解导演和摄影的想法时，就直接喊吴粦过去帮忙！ 虽然吴粦的工作量增加了，可是这一季的片酬并没有增加。随着拍摄的进行，吴粦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为了让自己在以后向别人请教的时候不会被拒绝，或者能获得别人传授经验，吴粦就势必要表现出自己有更大的价值、增加自己在剧里面的重要性、提高自己在剧组里面的地位，然后通过帮助别人，让别人先欠自己人情，方便他以后去学习对方的绝活。 对于吴粦这几天的辛苦，润娥和刘靓是既感到钦佩又感到心疼。 钦佩吴粦能获得这么多人的认可，心疼吴粦太过劳累 润娥只是觉得吴粦这样做太累了，而一直陪着吴粦成长的刘靓，则是还感慨吴粦的不忘初心。 吴粦现在在国内都称得上国际大明星了，而且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年收入都达到八位数了，可为了能学习到更多的先进拍摄理念和技巧，上能“毫无立场”的去附和导演和编剧的想法，成为对方的“知己”，只为了能让对方最大程度放下戒心，从而能多分享点经验；下能放下身段，去和剧组基层的摄影师、灯光师打成一片，只为了学到对方的独门秘籍。 相比那个现在整天对着她只知道吹嘘自己背景有多厉害、研究生毕业后多有前途的彭博文，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是的，彭博文看上刘靓了。 刘靓在这一年里，通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减少妆容，总算让吴粦适应了她“素颜”的相貌。在剧组内还没什么，毕竟外国人审美标准不一样；可放在华夏人眼里，那可是大美女一个啊！ 在看到润娥和吴粦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而刘靓和吴粦只是同事关系后，彭博文开始了追求刘靓的行动。而吴粦因为平时忙着剧组的事情，并没有察觉彭博文的举动。拍戏的时候，彭博文和刘靓一起站在角落等吴粦不是很正常？而空闲的时候，吴粦不是在模拟拍摄，就是和润娥腻歪在一起，更加不会看到彭博文追求刘靓的举动。 吴粦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通过之前的铺垫，吴粦找到了一个能让润娥上镜的机会。在他向戴维和编剧格里格提出自己的想法时，几乎是直接秒过。戴维和格里格对于吴粦提出的这种只露脸几秒不影响剧情的小要求，都不当回事。 在和戴维商量好润娥的戏份细节后，吴粦要马上去联系其它组别的人把这个片段拍出来。因为现在已经是11月初了，再过几天，吴粦就得回一趟南朝鲜，顺便带润娥回去准备山城的见面会，然后他还得回华夏几天。 吴粦往外走的时候，突然看到拐角处刘靓的身影一闪而过，正想叫住她的时候，又看到彭博文紧随着刘靓走了过去。吴粦顿时生起了好奇心，蹑手蹑脚的尾随了过去。 远处，只见刘靓和剧组的化妆师聊了几句后，正打算离开，转头被跟在背后的彭博文吓了一跳。 “嘶……你干嘛？吓我一跳。” 彭博文的视线隐蔽地擦过某个跳动的部位，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表情说道：“是你工作太过投入了。其实我跟着你很久了。” 刘靓眯了一下眼睛，神色如常地说：“你跟着我也别贴这么近啊。有事？” 彭博文刻意模仿着西式绅士的做派，却透着一股东施效颦的拙劣，下巴微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今天下班早，本少爷……嗯，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 刘靓内心早已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我晚上还有事。” 彭博文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蔑，仿佛刘靓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你的事？不就是围着吴粦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破事转吗？整天耗在这种琐事里，简直是浪费你这张脸，哪能配得上体现你的价值？” 刘靓强压着翻涌的冷笑，故意装出好奇的模样：“哦？那依你之见，什么事情才能体现我的价值？” 彭博文胸膛一挺，傲然抬首，语气里的自负都快溢出来：“自然是跟着我做更有意义的事。” “比如呢？” “比如趁着这良辰美景，陪我喝着 82 年的拉菲，尝尝顶级的本地龙虾，顺便听听我即将执导的大制作电影 —— 女主角的专属剧情。” 彭博文说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对着刘靓挤眉弄眼，仿佛能让她参与是天大的恩赐。 刘靓是真没领会到他那点龌龊心思，微微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要和我讨论剧情？我又不是编剧。” 彭博文的 “修养” 终究没扛住他的急切，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得意：“傻女人，这都听不明白？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女主角的位置就是你的！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我这是给你送捷径呢！” 刘靓像看跳梁小丑似的打量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嘲讽：“我为什么要去演你戏里的女主角？” “你难道就没想过进演艺圈当顶流？” 彭博文瞪大了眼，仿佛觉得刘靓的想法不可思议。 “我要是想演戏，现在都不知道参演了多少部影视剧了，还用得着你一个连茅庐都没出的新人导演来决定？” 刘靓语气淡然，却字字戳中要害。 彭博文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愣在原地，随即又带着质疑的傲慢追问道：“怎么可能？你一个普通人，哪来的这么多资源？” 刘靓终于忍不住扬起嘴角，眼底满是戏谑：“看来你孤陋寡闻得很啊，华鳞现在投资的电视剧没有三十部也有二十部，华鳞旗下的艺人更是部部女二起步，你说我有没有资源？” 彭博文彻底傻了眼，脸上的傲慢僵住，呆滞了几秒后，又强撑着自信辩解：“可我的电影不一样！这可是我的处女作，绝对能让你一战成名，成为顶流！” 刘靓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嗤笑一声：“你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第一次执导电影就能捧红女主角？” 一提到自己的电影，彭博文瞬间像是打了鸡血，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领口，昂首挺胸，语气里的自负几乎要溢出来：“就凭我！我家学渊源，从小浸淫在各种高端艺术里，什么钢琴、绘画、话剧，无一不通！现在我更是知名大导演的亲传弟子，集万千宠爱与才华于一身，只要我一发力，必定一飞冲天，震惊整个娱乐圈！像我这种百年难遇的潜力股，你不觉得应该趁早抱紧大腿，在我还没彻底爆红之前，赶紧加入我的班底，占个好位置？” 彭博文眼神灼灼地盯着刘靓，仿佛在等待她的顶礼膜拜。 可惜刘靓不为所动，反而嗤笑出声：“你这也配叫潜力股？” “怎么不配？” 彭博文立刻反驳，语气带着被质疑的恼怒。 “潜力股是要有实打实的苗头的，你呢？除了嘴巴说说，没表现出任何长处，算什么潜力股？” 刘靓毫不留情地戳穿。 “就是因为还没表现出来，才叫潜力股！等我表现出来了，你想巴结都来不及了！” 彭博文梗着脖子辩解，语气越发傲慢。 刘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式的嘲讽：“潜力股指的是吴粦那种，你这种顶多算是自视甚高的空想家。” 彭博文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吴粦现在算什么潜力股？他都出道好几年了，早就过了潜力股的阶段！我只不过是还在沉淀学习，没到发力的时候而已，等我发力，他连提鞋都不配！” 看着彭博文不自量力的狂妄自夸，刘靓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就走。不过看在他是吴粦师兄的份上，不好直接撕破脸皮，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吴粦虽然不是科班毕业，但他进圈之前，提出的剧情建议就被导演采纳；第一次进剧组，就被委以重任当执行导演；当演员之前，就能被总导演指定去教其他演员演技；正式当演员后，更是能和导演平起平坐，一起商量人物塑造…… 这才是潜力股，没发力就已经藏不住锋芒。至于你…… 恕我眼拙，真没看出你哪点比吴粦强，除了比他更会吹……” 彭博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所有的傲慢都被戳破，顿时憋得满脸通红。本来想甩一句 “不识抬举” 的狠话，可瞥见刘靓娇美的样貌和性感的身材，强烈的占有欲又涌上心头，最终只憋出一句带着威胁的狂妄：“你等着！等我电影大爆，让你后悔莫及！” 说完，生怕再多说一句就露怯，连忙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疾步离开。 背对着刘靓的彭博文，面露狰狞，咬牙切齿的小声挤出几个字：“吴粦……哼，你也配……” 刘靓对着彭博文的背影露出一个蔑笑，而拐角处的吴粦，虽然捂着嘴在窃笑，看似因为吃了个大瓜而愉悦，但是在自己没察觉的内心深处，却莫名地产生出一股“轻松”的感觉。 第228章 要不加一场床戏？ 今晚拍的是一场夜戏。 想要暗中控制星城的刺客联盟怀疑让他们计划屡屡受挫的绿箭侠就在星城几位顶级富豪的直属团队内，只是没办法确定是某位富豪自己还是其下属的一位保镖，于是设计通过一位星城的富豪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全城的富豪都参加，并对陪同而来的保镖团队也进行了全程监控。 接着就是两面出击。一边伪装成恐怖分子对宴会进行袭击，绑架富豪索要赎金；一边是在码头进行大宗毒品交易。 奎恩在得到It女的信息后，用密码让吴剑伪装成绿箭侠去码头，让红箭来宴会吸引注意力，他和狄格则是见机用真实身份制服恐怖分子。 按照吴粦的想法，他是计划在吴剑接到指令之前，先拍一段在酒吧内巡视，刚好看见毒贩向润娥饰演的林允儿兜售毒品，他上前阻止之后，两人认出对方，并在一起喝了一杯酒后，才接到消息匆忙离开。 不过在开拍时，编剧格里格却觉得这个片段的设定有点太过普通，并且不符合西式电视剧的套路，应该在后面加上“吴剑受伤躲入酒店，恰好正是林允儿所在的房间，两人假装情侣骗过伪装成服务员的刺客后，来了一次one-night stand”。 站在编剧的角度去全盘思考，吴粦觉得格里格的想法是对的；可是床戏这一段……明显不符合润娥的IdoL人设，哪怕只是露出肩膀，可是在床上翻滚的动作，还有亲密的接触，都会影响到润娥的形象。 何况按照格里格的说法，至少得露出整个背部！他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 就在吴粦还在想办法说服格里格的时候，刘靓突然扯了一下吴粦的衣角，用华夏语对他小声说了一句话：“这是在拍美剧，不是在拍华夏爱情剧；你现在的身份是演员，不是导演。” 刘靓的话让吴粦仿佛冷水浇头，顿时警醒：这两天是不是为了让润娥上镜的事情而把自己弄得有点迷失自我了？ 念头一通达，问题也就变得好解决了。 对于自己觉得难以接受的“润娥露背”，一想到润娥也穿过露背晚礼服……吴粦咬咬牙也接受了。 不过会受到影响的毕竟不是吴粦而是润娥，所以吴粦没办法决定，于是把难题转给润娥，让她自己做抉择。 如果换成别的对手，润娥肯定是拒绝的。可是现在是和男朋友拍亲密戏，这个就没什么心理压力，甚至内心还隐隐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这对于一位演员来说，也是一种突破。 但是润娥自己也不敢做决定，于是一个电话打到Sm。 Sm演技部的人一听，那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润娥可以参与美剧的演出；忧的是润娥形象可能受损。 润娥一方面是Sm最有价值的演员，另一方面还是摇钱树少时的门面……演技部部长也不敢拍板了，连忙叫上朴敏才和金英敏，开视频会议商讨。 在Sm结果出来之前，吴粦这边先拍酒吧片段和后面的码头戏份。 涉及酒吧情节，那就不可避免地就要有跳舞的镜头了。 吴粦一开始还在烦恼怎么指导润娥拍这一段镜头，毕竟他自己对女性在酒吧跳舞的心态了解得不够，还想着干脆先随便拍一条当做过渡，给他多点时间思考和借鉴。 没想刚开拍，就见到润娥先是帅气的脱下长款风衣后甩到沙发上，然后身着吴粦挑选的已经很保守的红色无袖长裙，硬是在穿着不方便做动作的高跟鞋情况下，借着一头大波浪，凭着自身的舞蹈实力，跳出了动感、妩媚的舞步！ 就算周围都是穿着各种暴露服装的性感群演，可也完全遮盖不住润娥光芒四射的风采，直接吸引了全场的眼光，让群演在不知不觉间给润娥让出了更大的空间，也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个围绕着润娥的圆圈。 就算是非常熟悉润娥的吴粦，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狂野的润娥，不由得被她的舞姿深深地吸引住了，以至于都忘记了控制拍摄时长，把原来只需要十几秒的镜头，愣是拍了两分钟都没喊出“cUt”。 在这一刻，吴粦的心里只有一个词：性感。 可惜不够性感……幸好不够性感…… 直到dJ换了一段拼接曲，这才把吴粦的思绪拉了回来，连忙示意润娥回去卡座，准备下一组镜头。 拍摄中断，意犹未尽的润娥跑到吴粦旁边，兴奋地问道：“terry，刚才我跳得怎么样？需要重拍吗？” 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润娥，吴粦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妮子不会是假戏真做吧？利用这个场合发泄情绪？” 还没等吴粦回答，刚才也在舞池里面客串群演的副导演维拓对着润娥竖起大拇指，抢先回答：“Yoona你跳得非常的棒！我相信拍出来的镜头也肯定相当得精彩！来来，我们一起看看回放。terry，别愣着啊，开始回放啊。” 吴粦见状，也不好再点评什么了，也对着润娥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开始操作设备看回放。 刚才跳舞的时候，润娥利用几次视线的一扫而过，也能看到吴粦那看得发呆的表情。这时再得到吴粦的肯定，润娥更是乐不可支，也不顾及周围人多，傻笑着就抱住了吴粦的胳膊。 在拍完酒吧片段后，Sm的讨论结果也出来了：最好只是露肩，底线是露出整个背部；可以有吻戏，但是只局限于唇部接触，不能亲吻其他部位；可以有被子里隐晦的翻滚镜头，但是不能有明显的make动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Sm肯放开限制，吴粦还不肯呢！ Sm的回复没有出乎吴粦的意料，于是在签署了一份简单的合同后，副导演维拓派了个人去合作酒店先做安排。 转战码头仓库。 这场戏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吴剑穿着绿箭侠套装，孤身进入到一座仓库里面，制服了几十个匪徒，阻止了一场毒品交易。 动作设计还是邹家班这次新加入剧组的蒋国栋，套招和演示的时候就是蒋国栋和吴粦两人。 拍摄角度的选择则是吴粦和维拓一起商量，毕竟需要和斯蒂芬版的一脉相承，这一点还是维拓更加的熟悉。 因为仓库剧情只是这一集的一个小分支，而且从几季的整体内容来看，也显得老套，所以计划中也不需要拍太多，把所有群演一人一拳都打趴下后，就算完事了。 酒吧和码头的戏份拍完后，众人转战最后一个场景：酒店。 吴粦在和维拓安排完场地布置后，先拍了一段林允儿从酒吧回来后，开窗透气，结果被从墙边攀爬进来的吴剑吓了一跳，然后同意配合假装情侣的戏份。 看完回放，吴粦觉得满意后，转身去浴室找正在刘靓帮忙下戴浴巾的润娥。 吴粦围着润娥转了两圈，还踮起脚尖从上往下看了几眼……360度仔细观察了一遍，生怕一个不小心多拍了一寸皮肤出去。 “贴了吗？” “贴了。” “戴了吗？” “戴了！” “浴巾系紧了没有？” “很紧了！” 刘靓在一旁窃笑，润娥又是无奈，又是不耐烦。 “嗯，我看看。”吴粦还不放心的伸手又把浴巾结扯了一下。 “嘶……太紧了！快透不过气了！”润娥小声埋怨了一句。 吴粦的大脑现在已经开始在思考待会拍摄的细节了，没去多考虑润娥的反应，本能地回答道：“不会的，虽然这浴巾很厚很重，可也没压到什么妨碍你呼吸的东西。” 润娥一时没理解吴粦的意思：“哦……嗯？什么？” 不过吴粦没回她，说完后，后退一步又打量了一下，说了句“可以，那就这样吧。”然后就转身离开浴室了。 润娥眨了眨眼睛，面带困惑：什么意思？我明明感觉有压迫感，怎么就没什么东西了？ 忽然，润娥听到刘靓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转头一看，刘靓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还在拼命地压制已经很明显的笑容。 润娥更加的疑惑了……一不小心眼光下移，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呀！”然后就怒气冲冲的快步走出浴室。 本来打算揍一顿吴粦的润娥，看到对方正在和维拓比划着什么，知道现在不适合耍小脾气，连忙来了个急刹车！正在想如何换个方式惩戒吴粦的时候，润娥看到了桌子上被当做道具的xo，顿时灵机一动，露出一个“邪恶（调皮）”的笑容，抓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接着就一口喝干了！ 一杯下肚，经验丰富的润娥马上仰头，专注地压制胃部传来的各种不适，熬过了那几秒之后，再次低头的润娥，脸上已经带着酒后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不用演就已经很符合角色设定了。 吴粦和维拓在润娥出来时，就已经被她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在全程目睹了润娥“豪气（愤怒）”的倒酒姿势和豪爽的闷酒表现后，两人顿时就被惊呆了！ 吴粦：让你演酒后的女人，没让你真的去喝酒啊！ 维拓：不愧是吴粦的女人，真敬业啊！ 吴粦连忙上前要埋怨润娥几句，但是却被润娥推开，对着维拓问道：“导演，趁着酒劲还在，我们开拍吧！” 本来就都准备好了，既然演员都就位了，那就开始呗。 不管欲言又止的吴粦，也不管吴粦怎么脱掉外套换睡裤，润娥自顾自的钻进被窝，连脑袋都没露出来。 …… 拍完“吴剑气喘吁吁，一副被打断了运动的样子，把装扮成服务员的刺客应付走了”的情节后，就是吴粦和润娥自由发挥的时候了。毕竟这一段戏说好是吴粦负责的，所以格里格和维拓都没给出拍摄方案，打算一起任由两人自己发挥。 吴粦潜意识里面还是不想拍接下来的这一段床戏，于是先是捡起地上掉落的睡袍，穿上之后，对着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润娥说：“允儿，为了帮我，刚才让你受委屈了。他们的排查行动没那么快结束，我还得在房间里多待一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 吴粦话还没说完，只见润娥突然掀开被子，露出还穿着抹胸的上身，在吴粦真实流露的错愕表情下，猛地一个探身，一下子抓住吴粦手，用力一扯，就把吴粦拉得半跪在床前，然后双手抱住吴粦的头部，就是一个深吻！ 好吧，润娥都这么主动了，都拍到这份上了，那就继续拍下去吧……于是，吴粦也配合起来了，人往床上一挪，伸手把被子扯过来盖上，两人在被窝里面开始翻滚…… 就在摄影机凑过去拍脸部特写的时候，润娥看准机会，一个翻身变成女上位，正对着摄影机，接着就是一句娇媚的“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趁着吴粦还没接上戏，俯身，低头，张嘴，对准吴粦肩膀就是用力一咬！ 剧烈的疼痛让吴粦忍不住痛哼一声，不过没听到维拓喊“cUt”的声音，吴粦只能强忍着继续演下去。 又在被窝里面滚了十几秒后，吴粦终于等来了维拓“cUt”的声音。 吴粦还以为接下来维拓肯定是要安排重拍，没想对方直接来了一个“perfect”，然后就宣布拍完下班了！ 吴粦连忙拦住维拓，疑惑地问：“你没说错？不再拍一条？” 维拓好奇地反问：“为什么还要拍一条？刚才拍得很不错啊！” “你不觉得润娥咬人那一段不贴合人物性格？” “不会啊！女人兴奋起来的时候确实会咬人啊……呃……不会吧？难道你还……”维拓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揶揄。 吴粦微微一愣，在看到维拓的眼神在他和润娥之间来回游走，还一脸鄙视的表情后，吴粦瞬间明白维拓在暗喻什么，连忙昂起头俯视维拓，一副傲然的样子：“想什么呢？可能吗？” 跟在吴粦后面的润娥也听出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暗语，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也不掩饰了，直接从背后环抱住吴粦，把脸埋在吴粦后背上，娇笑个不停。 …… 整个拍摄过程，彭博文都在站在角落默默地看着。他只是情商低又不是智商低，就算被刘靓刺激到了，可还是知道自己现在这水平还不足以单独指导美剧这个级别的电视剧，所以还可以沉下心来在剧组内继续学习。 但是在内心带着成见的情况下，彭博文的分析角度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偏颇：教导演员只需要说这些就够了？那我也能说得出来啊，看来吴粦是遇到悟性高的演员了……这场景安排也没什么特别啊，就这个剧情，场景不是本来就这样子的吗……最后就这效果？我也能拍得出来啊，没什么特别的…… 彭博文越想就越觉得吴粦也不过如此。 “看来圈内所流传的吴粦多才多艺，也就是这个样，都是一群少见多怪的野路子在自嗨而已。就吴粦这个水平的演技和导演技术，也好意思称得上人才？哼哼，踩到狗屎而已，白瞎了刘靓那双漂亮的眼睛……” 越往深处想，彭博文的表情就越发变得狰狞……当看到润娥搂住吴粦的时候，彭博文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非常隐蔽的连拍了几张照片。 …… 看到拍摄结束，英文口语不算是很好的高雅逸，想着刚才维拓和格里格的一些话没听清楚什么意思，于是想着去找吴粦问问。刚走近，就听到润娥闲聊式的提问，而其内容却让高雅逸不由得停下脚步，驻足聆听。 “oppA，刚才怎么你也没要求拍一些面部表情特写呢？我还想着我的演技能不能胜任这次的拍摄呢。” “哪里需要这么复杂？这是超英动作爽片，有什么想表达的直接拍出来就行了，又不是什么悬疑剧或者权谋剧，还得藏着掖着，只能通过表情去表达角色的想法，生怕观众太容易猜出剧情。” “那你上次给我拍的时候怎么就要求那么多特写？想起当初你通过吓唬我的方式来提高我的演技，我至今还觉得害怕。”润娥娇嗔着拍了吴粦几下。 “这能一样吗？目的就不一样。这次只是中规中矩的按照剧本去拍戏，上次是带着私心的。毕竟是第一次把你推向美剧，不给你几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特写镜头，怎么让观众通过那短短几分钟的片段就记住你？”吴粦一脸宠溺的顺着润娥的头发捋下去。 “就知道oppA对我好！”润娥也是一脸满足的享受着吴粦的爱抚。 “对了，oppA，刚才仓库的打戏，看起来没有《武神》时候那么好看啊，刘靓不是说你最擅长拍华夏式的打戏吗？怎么这次没拍出来？” 吴粦轻轻刮了一下润娥的鼻梁：“小笨蛋，我这次的戏份是伪装成绿箭侠，所以必须继续沿用绿箭侠的打斗方式。不是所有的场合都能改用华夏式的武打动作。再说，这段剧情不是主线，不需要拍那么多精彩的镜头，也不需要交待什么剧情，把内容拍完就行了，没必要拍得那么好看。” “哦，是哦。”润娥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拍完这几场戏，有什么感悟没？” 润娥装出一个可爱的“悲伤”表情：“这些美剧演员都好厉害啊！就算是群演，oppA你只要说一两句话，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去演出导演的要求了。” 吴粦听完，嗤笑一声：“狗屁的厉害！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只是个群演了！” 润娥一愣：“啊？真的？可我明明看到她们很多被导演cUt之后，你去说了两句，后面就过关了啊。” 吴粦一个冷哼：“这些群演都是一根筋的，就不能和他们说太多和太艺术，把想要的效果用通俗的话直接点说就行了。” “什么意思？” “像刚才那个黑人，就是最高最胖的那个。” “嗯，知道，你们说要他表现出恐惧的表情，可是他做不出来。” “他那种街头混混，天不怕地不怕，光靠想象，怎么能做出恐惧的表情呢？” “所以你是怎么教的？” “我没教啊。我就是让他放轻松，跟他说，不用管导演说什么，他做好动作就行。” “啊？就这？那怎么后面他的恐惧表情那么逼真？” “因为我是真的差点打他了。” “啊？你打他了？” “差点。我冲着他脸上去的那一拳，是真的用力了，在他面前几厘米才擦过去，所以……” “哦，所以他以为你真的要打他，这才怕了！” “对的。” “呃，这不就是你以前在《武神》的时候教我的那样？” “是啊，本能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吴粦说完，念头一动，举手缓慢地移向润娥。 润娥这时面露爱意，不躲不避地让吴粦的手掌挨着自己的脸蛋。这次，她是发自内心的、本能的把头微微歪向吴粦的手掌，满脸幸福地用脸蛋蹭了蹭吴粦的手掌。 …… 不远处的高雅逸被吴粦的话所触动，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第229章 十一月行程表 很快，时间进入了11月。 从润娥口中得知，西卡还是一直在回绝和少时成员的见面，无论是在南朝鲜还是星条国。 只有泰软逮住了西卡十月份去华夏魔都参加bE专柜开幕礼的机会，直接闯进了西卡的房间，这才促成了两人的一次面对面的交谈。而泰软之所以能抓住这次机会，还是因为bE能在短短两个月内顺利地在魔都完成选址、装修、开幕等这一切的工作，都多亏了泰软主动去找林总监帮忙。 至于两人聊了什么，泰西两人不肯说，少时其它七人自然也就都不知道。 只是听润娥在转述SUNNY打听到的消息，泰软在魔都回来后，整个人就变得非常的积极主动，不仅主动去找Sm要求SoLo，还要求必须参与到SoLo专辑的制作里面去。 只是930事件刚过去不久，Sm还不知道这件事对整个市场的打击有多大，所以虽然答应了泰软SoLo的要求，不过却也以收歌为理由，把SoLo出道的时间定在2015年。 …… 11月的第一周，整个《绿箭侠》剧组在疯狂赶进度。因为按照拍摄计划，导演戴维必须在这周结束《绿箭侠》的阶段性拍摄后，去开始《闪电侠》下一阶段的拍摄。 按照美剧的播出方式，戴维手头也不敢囤太多集，计划就是集中拍几集，等播出后看观众反应，然后再做调整。 所以，按照计划，这周过后，《绿箭侠》的演员会有一个月的假期。 吴粦一开始还以为在忙完这一周之后，他就可以陪着润娥回去南朝鲜散心，一直待到月底的山城少时粉丝见面会再回国，但是在刘靓甩给他一张11月的行程表后，吴粦顿时觉得，就这安排，他还不如继续待在剧组拍戏呢。 第一件事，就是单独代表《敢死队》剧组去南朝鲜做宣传。 之前南朝鲜为了照顾《盗贼门》的票房，延迟了《敢死队》的一个月的上映时间，这就间接的得罪了一众主创，导致这群人对南朝鲜产生了反感，再加上一向以来星条国人对南朝鲜这个国家的俯视态度，最终结果就是所有人都不想去南朝鲜做宣传。正好，吴粦会韩语，10月份还在南朝鲜宣传了一波《盗贼门》，熟门熟路，于是，整个剧组一致决定，就由吴粦作为代表，单独去南朝鲜做宣传了。 反正这次也不搞什么首映礼，只需要去参加几个采访和各个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就行。 这种以配角身份代表整个剧组的事情，有戛纳一次就行了，吴粦也不想来第二次。但是，吴粦没想到史泰龙会那么“阴险”，以和导演休斯来加拿大度假为借口，拉着吴粦出去喝酒。在把吴粦灌了个半醉之后，以各种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让吴粦答应了去南朝鲜做宣传。 像是“他们不会韩语，被采访的时候容易产生误会”、“他们不喜欢搞笑综艺，去了综艺节目也做不出应有的效果，那还不如不去”、“《盗贼门》抢占了《敢死队》的黄金档期，吴粦必须做出补偿”、“吴粦因为《盗贼门》的大火，现在在南朝鲜正是人气最旺的时候，他的名气现在可不比史泰龙等一众动作巨星差”……等等，直接就把头脑迟钝的吴粦说晕了。 不过吴粦还是凭着刻在骨子里面的本能，为润娥争取到了和他一起代表剧组上综艺的福利。 第二件事，是邓华转过来的。 SbS和元联签订了《特殊战线》国际版的引进协议，作为回报，吴粦需要代表邓华去说服几家华夏品牌在SbS上投广告。 吴粦一开始还很疑惑，自己又不认识这些大品牌的负责人，为什么让他去？ 邓华轻飘飘的回答，他走的是国内高层的关系，这个广告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吴粦其实就是去走个过程而已，当做给那边的分公司一个面子，毕竟吴粦这个“国际巨星”的名头，对南朝鲜人还是很具杀伤力的。 第三件事，关于一部筹备中的电视剧。 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元联和几家投资公司打算翻拍《射雕英雄传》，并邀请了着名的港岛导演蒋英俊来当总导演，并负责整个剧组的筹备以及演员的挑选。 不同于之前《武神》的模式，蒋英俊答应来执导的条件，就是制作方不能干涉演员的选择。 本来资本方以为凭着自己这么多家经纪公司，肯定能选出合适的演员，把资源都包圆了，进而来捧红自己公司的艺人。没想蒋英俊的要求那么高，经过一番试镜，只让资本方拿到了杨康和穆念慈这两个勉强算是主角的份额，以及几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而最重要的郭靖和黄蓉这两个角色，蒋英俊不止看不上资本方推荐过来的人选，连在公布海选消息后所有来报名的国内演员里面也都没挑到合适的。 眼看剧组的筹备就要进入停滞，不得已之下，刘德宇把已经晋升为“国际明星”的吴粦和“二线女演员”的李雪推荐给了蒋英俊。 没想这次竟然成功了！蒋英俊对这两人产生了兴趣，但是却没拍板定下来，而是要求这两人必须过来试镜。在吴粦还在拍戏的时候，李雪已经先一步去试镜过了，但是结果并不理想。蒋英俊觉得李雪相貌甜美有余，狡黠不足；演技尚可，亮点没有。 最终，蒋英俊把李雪列为黄蓉这一角色的替补。之所以还给李雪留下一线希望，其实是因为蒋英俊在了解李雪的过程中，看到了吴粦和李雪在两个综艺上的合作，以及微博上两人在《蘑菇屋》的合影，他觉得吴粦和李雪凑在一起，有一种男才女貌的般配感，于是他才决定再给李雪一次机会，如果吴粦试镜过了拿下郭靖的角色，他会再让李雪和吴粦搭一次戏。 现在，就看吴粦的了。 作为从小看金庸电视剧长大的南粤人，吴粦自然对出演郭靖这个角色非常的感兴趣。在了解到开拍时间不和这一季的《绿箭侠》产生冲突后，吴粦答应了回去试镜的邀请。 对现在的吴粦来说，去试镜一个功夫角色并没有什么难度，真正的难点在于，回去之后，他还得想办法怎么让李雪也拿到黄蓉这个角色。不提刘德宇的请求，单凭李雪现在是自己旗下的艺人这一点，吴粦就没有不帮忙的理由。 当然，吴粦没有觉察到的是，视频通话中，李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才是让他还没多做考虑就下决心帮忙的主要原因。 第四件事，不算很难，也是顺带的事情，就是给七花上华朝歌会做突击培训。 这些年，华夏和南朝鲜的关系一直不错，在每年年底，都会由央视和KbS轮流举办一届歌会，到今年已经是第十一届了，地点定在KbS的演播厅。 今年的歌会，央视邀请了七花作为华夏的代表之一去南朝鲜做演出。而吴粦作为公司的老板、在南朝鲜拥有巨大人气的知名艺人、华夏新晋综艺和摄影双料大拿、熟悉南朝鲜唱跳舞台的少时挚友……给七花量身定制一个精彩舞台，不为过吧？ 于是，在吴粦知道七花获邀的消息后，当即拍板把原本计划明年才发行的新歌《不一样的我》，提前到华朝舞台上首发，并且直接找金英敏借来了Sm的专业团队，为七花的南朝鲜首秀出谋划策。作为回报，也是作为“失信”的补偿，七花会把中文版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作为表演的第二个节目。 这并不是吴粦自大到可以替央视决定演出的节目，而是本来这个舞台就有合唱或者互唱对方经典歌曲的传统，七花的翻唱既符合歌会的要求，也能间接表现出华夏人对南朝鲜经典歌曲的喜爱。 最重要一点，其实在吴粦把翻唱节目作为补偿告诉Sm之前，他就已经通过曹艺获得了央视的同意。要不是央视同意七花可以演唱这首歌，吴粦才不敢主动提出来呢。 只是话到了金英敏耳里，不知情的他，还以为吴粦现在的背景已经硬到可以影响央视的地步，不由得对吴粦的态度又恭敬了几分。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吴粦表面上是走了曹艺的关系去加大节目通过的可能性，这也是一种人脉的体现，说是吴粦能影响到央视，好像也没错。 其实，真相是，批准七花在华朝歌会上翻唱《再次重逢的世界》，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上层对吴粦的特殊照顾。就算吴粦不通过曹艺，自己对歌会组织者提出申请，最后也是会得到批准。 不过，最后，央视建议华鳞把七花的《不一样的我》舞台首秀放到春晚上，华朝歌会改成另一首代表作《咏春》。 第五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吴粦需要抽出两天时间去一趟港岛，在Jackie的新电影内客串一个角色。这是在上次Jackie过来的时候就答应的，虽然有点仓促，不过既然没影响到《绿箭侠》的拍摄，那么看在大哥多番照顾自己的份上，“友情出演”都得去走一趟。 吴粦以为这个行程够忙碌的了，没想接下来又来了两个意外的行程。 第230章 史泰龙的庆功宴 随着《敢死队3》在全球主要市场开始进入放映末期，这部电影的收益也基本可以估算一个比较准确的数字出来了。 这部片子的成本接近一亿美元，暂时估算出来的全球票房超过三亿美元，但是肯定到不了四个亿。这对整个系列来说，已经算是出乎意料的好成绩了！ 于是，在确认了几位主演的时间后，史泰龙决定在月初，于他的别墅内，提前召开一次庆功派对。吴粦更是被点名必须到场，不到没有追加的分红！ 在派对开始的时候，史泰龙代表资本方发言，感谢了大家的付出，确认了这次会有额外的分红，大概会在元旦后，等电影在全球下映了再结算给所有人。现场也正式宣布第四部已经开始剧本的撰写，前期工作完成之后，就会向大家发出邀请。 看起来很普通的发言，其实是为了照顾几位主角的感受。 在下台后，史泰龙借着逐个敬酒的机会，悄悄和吴粦说，这次资本方会私下给他一笔奖金。这笔奖金不列在年底的额外分红里面，纯粹就是为了回报吴粦这次的付出。 因为在全球统计上来的各种数据里面，华夏票房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大幅增长，足足比预估的数字多了50%！出品方连忙委托调查公司对这个数据进行复查，最后发现，这全都是吴粦的功劳。 虽然这次央视没有对《敢死队》这部电影进行重点推介，但是凭借吴粦的私人关系，华夏各大主要的地方电视台还是对电影进行了重点宣传。特别是吴粦去跑的那一圈综艺，在华夏不同的地方电视台播出，形成了范围极广的宣传面；而那些综艺因为在不同的时间段穿插播出，这就给观众造成了短期内的病毒式洗脑，让看过综艺的电视观众在想看电影时，头脑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敢死队》。 说完奖金的事情后，史泰龙带着吴粦去和几位主演一起边喝酒边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动作演员转型上面去了。巨石提到他现在想拍文艺片都找不到剧本，然后就提醒吴粦，趁着现在他还没被市场定义为动作演员，赶紧多拍点不同形象、不同类型的电影，甚至电视剧都行，免得以后一旦被市场固化了动作演员或者壮汉的形象，那么他再想出演其它非动作片就难了。 就像他一样，市场给巨石的标签是壮汉、超级英雄、动作演员，结果他想去饰演一些玩计谋的反派角色都没人要，连客串都不找他，怕出戏。 吴粦口口应和，还表示自己也想过试试换个形象，可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剧本。 嘴里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 吴粦出道时间太短，红得太快，虽然闲暇的时候也有想过是不是去试试反派形象或者弱势群体的角色，但是至今为止，片约的选择权都不在他手上……好吧，不是他没权利选择，而是忙得没空去考虑新戏的问题。 而且，吴粦内心对于新的角色，多少还是带着点“逃避”的心态。 《山城》《律师》甚至《盗贼门》《绿箭侠》，都可以说多少带着本色出演，难度不大；《特殊战线》里面，就没几个吴粦在部队生活的镜头，所以演不出军人的那个气质也看不出来，后面黑化之后，更是有大量从小看到大的港片形象可以借鉴，所以还算演得不错；《萨德》那就几乎整部片子都是冷着个脸，表演难度更低……所以一旦涉及到需要精湛演技的反派角色，吴粦内心就有点怂了。 但是多年的销售本能，还是让吴粦压下了内心的真实想法，调整了自己的思维方式，用很赞同巨石说法的神态，说着顺应巨石观点的言语。 听着吴粦和巨石的对话，旁边的杰森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比较咖位，或者在世界影坛的影响力，又或者票房的号召力，杰森敢说能甩吴粦好几条街！ 可如果单论在华夏的人气，那么杰森自愧不如。经过这次去华夏做路演，杰森见识到了吴粦在华夏民众中的国民度有多么的高、在华夏演艺圈中的朋友级别是多么的高……也通过这次票房的组成比例，了解到吴粦在华夏的号召力有多强！ 所以，杰森突发奇想：要不，让吴粦来自己的新电影里面当第二主角？有了吴粦的参与，就算这部电影没有爆款的实力，可起码能通过华夏这个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获得不菲的收入。 于是，杰森瞅了个空，插话道：“咦，terry，我的新戏这里刚好有个反派的角色，要不你来试试看？” 吴粦微微一愣，面带喜色，回答道：“真的？那……” 话刚起了个头，旁边一直关注吴粦的JEt突然开口打断了吴粦：“杰森，你说的新戏就是上次提到的那部什么现代都市复仇片？” 杰森不疑有他，转头对JEt说：“是啊，就是那部。” “上次你不是说不看好这个剧本吗？” “以前确实不看好，所以一直没答应下来。但是最近在深入了解导演的实力后，觉得这部电影就算拿不到奖，但是做到小赚一笔还是没问题的。这不，我昨天才和剧组达成口头协议。” JEt对着杰森做了一个bS的手势后说道：“你自己都还没签合同，就敢来邀请terry？怎么说起码也得先去问过导演的意见再来和terry说吧？” “也是，那我就说terry你感兴趣，让导演……” “哎呀，喝酒场合谈什么工作！你先去问了再说，剧本都还没看到，现在就说感兴趣，那不是说明你泄露了剧本内容？” “呃，好吧……那我先去问问。” “这就对了，喝酒喝酒……Sly，你第四部的剧本出来后先给我看看。我现在身上暗伤挺多，不知道下一部戏能不能参与呢……” …… 话题就这么岔开了。 吴粦在JEt开口时，就闭上了嘴，疑惑地看了他两眼后，开始配合他转移了话题。 到了临走前，吴粦提出要送JEt回去。 JEt会意，不过住的酒店确实不顺路，所以直接拒绝了。但是在出门时，JEt还是抓住机会对着吴粦说了一句：“要时刻记住，华夏以外的邀约，不要随便答应，第一时间推给经纪人。” 说完，JEt拍了拍吴粦的肩膀，去找史泰龙告别了。 吴粦听到JEt的话，表情一滞，然后马上就是拍了自己一个大脑门：真笨啊！怎么忘记这是星条国了！这可是繁华、如花的发源地啊！ 第231章 东亚四强赛明星版 杰森那边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中午他就打电话给吴粦先通了个气，下午就有试镜邀约发了过来，同时还发来了剧本大纲。 由不得杰森速度不快，这都快开拍了！ 剧本名字叫做《地下旧金山》，导演安塞尔，一位小有名气、擅长黑帮片的新晋导演。大概剧情很老套，就是杰森饰演的FbI探员收集证据抓捕旧金山黑帮头子的内容，过程自然涉及了什么被抹黑啊，被停职啊，孤立无援只好孤身战斗等等…… 从戏份上看，这个黑帮头子算得上第二主角。 而之所以临近开拍还没找好这个主角的人选，主要就是因为剧本里面，这个人物是华裔，所以要找演员，至少也得找一位亚裔的来吧？ 对于这部电影，安塞尔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拓展亚裔观众群体的比例，哪怕电影不能被华夏引进，但是起码可以在后续的付费点播或者影碟销售上，多一个收入点。 有鉴于此，他一直想找一个有明显华夏人相貌特征、能说流利英语和汉语的华人来饰演这个角色。而因为这个角色在前期有各种表现性格的表情特写，后期又和杰森有一场单挑大戏，所以这个演员还得有足够的演技、灵活的身手以及强壮的体格。 在经过初期的挑选之后，安塞尔本来选择了华裔男明星daniel wu，但是对方在看过剧本后，就以档期冲突拒绝了。 一直到现在，距离计划的开拍时间只有两个月，安塞尔还没找到理想的演员，逼得他都在开始考虑是不是退而求其次，找个别的肤色的演员算了。 在杰森推荐了吴粦后，安塞尔第一时间收集了吴粦的各种资料。 这一圈看下来，觉得吴粦除了名气差一点之外，其它条件竟然都符合他的要求！于是，安塞尔马上就向吴粦发来了试镜邀请，甚至知道吴粦就在洛杉矶后，提出可以马上安排试镜。 收到剧本的吴粦不敢拖延，第一时间转给刘靓，让她发回国内审核一下。 刘靓发给邓华，邓华第一时间转给孙宇翔……不到半个小时，孙宇翔就回复邓华：抹黑其他国家的角色尽管接，包括华裔；有抹黑华夏人的角色，要第一时间上报，广电会酌情处理，不是一定不能接；抹黑华夏的台词那是一定不能说！ 邓华马上原封不动地把孙宇翔的话转给刘靓，但是两人对吴粦说的是另外一套：反派角色的底线是华裔，不能是华夏人；抹黑华夏或者伪造华夏实情的台词那是绝对不能说！ 吴粦听完刘靓的转述后，沉吟了一会，给安塞尔回了封邮件：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期待可以去试镜。 发完邮件，转头就和刘靓说：先去试镜，如果成了，那就看完完整剧本再决定是不是参演。 很快，吴粦就接到了安塞尔的电话，两人聊了几句后，就定下第二天去试镜。 试镜之前，当然得先做好准备。提到华裔黑帮，肯定是港片最多，于是，刘靓负责找片截取片段，吴粦一边看，一边琢磨人物精髓，觉得适合自己的话就现场模仿。 第二天的试镜很顺利。 也不知道是安塞尔看的港片太多，还是港片里面的黑帮大佬形象贴合旧金山的实际情况，反正吴粦依靠对港片里面“人前是儒商，人后是暴君”的黑道巨擘形象的模仿，每一个试镜表演都一次性通过。 既然试镜通过了，安塞尔就迫不及待地要和吴粦签订合同。 一个急着把合同确定下来后可以着手安排开拍的事情，一个有心通过不断的演出机会去增加自己的名气。 于是，合同的细节谈得很愉快。 安塞尔把拍摄时间暂定明年一月底，预计吴粦的戏份需要拍两个星期。吴粦连忙打电话去问戴维。戴维表示没影响，那个时候应该在忙着拍《闪电侠》，再说，一月份，两部电视剧也开始进入收尾阶段，到时候手头也不敢存太多集，应该会根据观众的反馈去调整剧情。所以，随时可以调整戏份后给吴粦充足的时间去拍电影。 其实，真实情况是，戴维真的不好意思拒绝吴粦的要求，毕竟吴粦现在在剧组是拿着一份男三号的工资，却干了好几个重要职位，现在别说吴粦只是要离开两个星期，哪怕是一个月，戴维也会调整拍摄时间去迁就吴粦，大不了先集中拍摄吴粦的镜头。 确定了拍摄时间，那就得谈谈待遇了。 关于合同谈判这件事，那就是刘靓的主场了，吴粦退位“管后勤”，就是只听不说，中间为大家添咖啡。这倒不是吴粦不会谈判，而是自从他入行以来，合同的事情他就没管过，既不知道市场行情，也不知道需要关注的细节，所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吴粦很自觉地不发表意见了。 刘靓把吴粦的主动退让都看在眼里，心里一甜：优点+1。 这部电影现在初步估计回本线是2亿美金，杰森片酬是1000万美金，在全球票房超过2亿美金后，他能再拿到总票房的1%作为分红。 对于安塞尔给吴粦开出的300万美元片酬，虽然吴粦内心狂喜，但还是假装不满意，并在一番砍价还价后，加上了一条“影片在大华夏区所有收入的5%作为奖金”。 以吴粦现在的咖位，本来是没资格谈票房分成的。不过，安塞尔自己并没有把握这部影片能被华夏大陆引进，而港岛和澳城的票房在全球来说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安塞尔没有考虑多久就同意了刘靓提出的这一条款。毕竟，对他来说，如果电影不能在华夏大陆上映，那么这一条款就和不存在一样。 谈完权利，那就接着谈义务。 各种免责和赔偿条款都是好莱坞模版，没什么好研究的。但是刘靓却坚持加上一条，就是“以现在的剧本版本为准，如果剧本涉及吴粦角色的内容需要变动，必须征求吴粦的同意。” 安塞尔现在急着要准备开拍了，他也不想改剧本了，所以也没多想，直接就在合同里面加上了刘靓的要求。 双方就所有条款达成一致后，就需要拿着模版去找各自的法律团队做进一步审核了。 看到实在太晚了，大家也还没吃晚饭，安塞尔主动提出请客……地点就在公司楼下的麦当劳。 很便捷，很美式。 吃着汉堡，双方就聊到吴粦在剧里的形象设计。 试镜的时候，安塞尔非常满意吴粦的表演，但是他觉得吴粦现在的样貌还是不够凶狠或者奸诈。 安塞尔也看过吴粦在其它影视剧里面的妆造，板寸的时候很干练，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留学生头或者顺产头的时候，又有点小可爱。这两个形象都不符合安塞尔心目中黑道大佬的外表，于是，加上一旁的剧组形象设计和刘靓，几个人就讨论起了怎么给吴粦设计妆造。 直到汉堡薯条都吃完，都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于是大家决定先搁置下来，回去之后再慢慢想。 于是，安塞尔就开始问起杰森在华夏的人气和票房号召力这块了。 出于对杰森的回报，吴粦那是往死里夸，还拿了这次《敢死队》的票房出来，说能有这么好的票房，都是因为杰森去华夏做路演的结果。 后面怕安塞尔不信，又把杰森因为和华夏着名喜剧演员郭达撞脸从而产生高人气的例子拿出来。 咦，光头？ 旁边正在心里窃笑的刘靓忽然灵光一闪，抄起笔记本电脑就开始在上面敲打起来。 刘靓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面对吴粦的询问，刘靓头也不抬一下，只是挥了挥手，说自己有了灵感，让他们继续聊，一会给他们看结果。 十分钟后，刘靓调转笔记本，给所有人看她pS出来的一张照片。 从照片里的背景看出是来自《萨德风云》的剧照，里面吴粦表情冷酷，带着杀气。但是，吴粦的发型却被改成了一个大光头！原本干净的下巴反而被加上一脸的络腮胡子！ 这么搭配起来，一个凶狠的黑道巨擘形象就鲜活地摆在众人面前。 因为变动太大，不仔细看的话，还认不出是吴粦。 刘靓的设计，获得了安塞尔和其他剧组成员的一致夸赞！安塞尔甚至让刘靓马上把照片发给他去保存，到时候就按照这张照片去给吴粦定妆了。 吴粦这张照片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看了一会后，突然问刘靓：“光头可以剃，也可以戴头套；胡子可以黏上去……可是这眼睛……你把我的眼睛拉长了，有点像丹凤眼的样子，可是，这眼睛得怎么搞才能有这个效果？” 刘靓正得意着呢，不假思索地说：“化这个妆容我很熟练，你放心。” “哦……”吴粦又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刘靓：“怎么感觉这双眼睛像是在哪里看过？很熟悉的样子，可是一时半会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刘靓一愣，连忙调转屏幕，关掉图片：“我得再调整一下细节，再把这图片发给导演，别打扰我。” 对于刘靓的举动，吴粦没有多想，只是疑惑地挠了挠头。 …… 回到酒店后，刘靓回房间去找邓华商量合同的事情。 吴粦则是去找逛街回来的润娥腻歪。 没想热身还没开始，就接到了马含的一个电话。 马含仿照东亚四强赛，也搞了一个“明星版”的慈善杯赛。现在其它三支明星足球队都联系好了，定于12月初在魔都举办第一届杯赛。 他打电话来的目的，就是想问吴粦到时候有没有空参加。 看在双方的关系上，虽然时间上可能会和《绿箭侠》的开拍冲突，不过吴粦还是如实和马含说明情况后，答应肯定会去参加开幕式以及揭幕战，至于后面的比赛能否参加，那就得看剧组的安排了。 本来马含还想让吴粦以拍戏为重，实在冲突那就别来了。不过马上又想到吴粦的影响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有他的参加，会让这次比赛受到更大的关注……于是，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转为让吴粦等他消息。 挂线后的马含越想越觉得愧疚，在重新看了一眼球队的筹备计划后，想起吴粦之前的建议，于是又抄起电话找了几个人核实了时间后，再次给吴粦拨打了电话。 这一次，马含投桃报李，让吴粦去找他的大学以及队友，在11月中旬，双方在吴粦就读本科的学校踢一场热身赛。 这种既能衣锦还乡，又能给学校增加知名度的活动，那肯定是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啊！ 吴粦马上就去联系了柳睿才，毕竟只有他才和校队那班人还有联系。 遇到这种好事，大家的反应速度明显都加快了不少，第二天中午柳睿才就回复吴粦说凑齐18人没问题，学校那边他也问过了，得到了院长的支持。 于是，一场热身赛就这么定下来了。 …… 另一边，国内。 邓华在接到孙宇翔通知的当晚，就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得转告给了邓父。 原本以为自家父亲至少会错愕一下，没想却只是微微一笑，就继续看起了史书。 邓华忍不住问道：“父亲，难道你就不觉得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还不值得惊讶吗？原先广电对影视作品中华夏人的形象监管得那么严，怎么一下子就放开了？” 邓父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放开？这种情况一直都存在的。” 邓华愕然：“一直都存在？没听说过啊。” 邓父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不说，你们可能就想不到而已。” “身边？比如？” “比如，宝岛不收回来的目的……比如通讯领域的猴想……比如合资企业的创办……比如允许外资收购民企……甚至早期对外派留学生的放任……” 邓华有点傻眼了：“这些和吴粦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邓父指着邓华：“你啊，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犯傻了？” 邓华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呃……这……” “唉……宝岛不是没实力收回来，而是特意扔出去，就是为了实验一下，如果在华夏文化圈内，全盘照搬西方的政治制度，会出现什么样子的情况，然后我们大陆再针对出现的问题，吸取经验，来完善自己的制度。学了一段时间后，趁着港岛和澳城回归，就把东西的制度结合一下，在这两个地方再做一次实验。” 都说到这份上了，邓华悟了：“而在大陆，就是先开了几个特区，慢慢的学习西方，再去芜存菁，把好的经验和做法放在内地。” 邓父这才点点头：“还有呢？” “猴想就是我们推出去，以完全市场化的方式，学习西方那一套经济模式，来找到适合我们国企的商业运作模式。也就是说，在手机领域，猴想就是政治领域的宝岛，粗粮就是港岛，菊花就是吸取了所有精华的国企。” 邓父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嗯，所以，我对这次广电的做法，一点都不惊讶。”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才让吴粦去做这件事呢？以前就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你怎么知道以前没做过？也许做过，可是玩脱了呢？就像猴想的操作，因为经验不足，一个不小心，没玩过西方的资本，结果导致猴想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脱离了控制。” “哦……所以，对应的，可能以前出去探路的明星，没抵挡住西方的诱惑，自甘堕落了。” “也许吧……我反正对这一块不感兴趣，也没去了解。” “那这次广电怎么就不担心吴粦也失控？” 邓父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解释道：“这不是有你和刘靓在嘛。吴粦那么看重友情的人，肯定不会轻易背叛你；而有刘靓在他身边，一般的美色也诱惑不到他。” “这倒也是……” “就是刘靓动手慢了点，便宜了那个女棒子。” “……” 第232章 吴粦霸档 这次去南朝鲜，吴粦和润娥还是分开走。 吴粦和刘靓直接从星条国去南朝鲜，润娥则是先飞倭国，去和少时大部队一起参加了一个活动后，再返回南朝鲜。 不过三人倒是前后脚回到“肥宅”。这次刘靓没去住酒店，也跟着一起住进了“肥宅”。 偏偏润娥又找不到理由阻止，把她逼得每晚都不得不在行程结束时就早走一步，没和少时其他人一起离开。 因为这次不是全球首映，也没有大牌的好莱坞巨星，所以南朝鲜的发行方并没有安排什么比较高端的访谈节目，只是找了几个比较容易进的综艺就当做在电视上进行宣传了。 有了上次宣传《盗贼门》的经验，吴粦这次就显得熟练多了，甚至还通过之前和别人交换到的号码，主动联系了几档综艺节目去做宣传。 而对于南朝鲜的观众来说，好像才几天没在电视上看到吴粦，怎么现在又到处是他的身影了？几乎每一个周末档的综艺节目，都能看到他。 《盗贼门》在上映期间，总共拿下1302万观影人数的好成绩，成为南朝鲜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本土电影。作为里面重要配角的吴粦，自然也收获了极大的名气，所以当他重新在屏幕上宣传《敢死队》的时候，也就自然地受到了极大的关注，直接结果就是让《敢死队》在首映当天，在没有首映礼，也没有好莱坞巨星前来助阵的情况下，有超过20万观众买票进入电影院观看！ 虽然这个数字还没有《盗贼门》首日43万的一半，不过，要知道，这部电影可是比周边国家晚上映了一个月，很多南朝鲜人都在华夏，或者去星条国看过了。 跑了一圈综艺下来，吴粦参演《地下旧金山》的合同也算是签订好了。 安塞尔也和吴粦提了一句，在不透露情节和人设的前提下，可以开始为电影做前期的宣传了。 于是，吴粦灵光一闪，重新把自己和杰森在《敢死队》拍摄现场的切磋视频发到Fb上，并@了杰森：有人说我们是在作秀，是假打，你怎么看？ 杰森回复：要不我们再打一场？ 吴粦：好啊。那就明年一月份？ 杰森：那就这么说定了！ …… 吴粦和杰森的互动，吸引了欧美的动作片粉丝，纷纷在两人的Fb下面留言，询问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两人肯定不会回答啊！ 于是，着急的粉丝在两人经纪公司的“诱导”下，开始胡乱揣测两人的意图，甚至还有人把首映礼上的问答环节加上字幕后发上网……最后，被点赞最多的一条留言是：建议两人上wwE擂台打一场，这样完全没有规则限制，才能看出两人的真实实力。 …… 在第一轮的综艺播出去之后，SbS从收视率和观众反馈上，看到了吴粦的超高人气。于是当即拍板，就在《敢死队》下映的一周后，播出《特殊战线》国际版。 在接到命令后，SbS也都动起来了。 宣传部开始制定电视剧的预热计划，并且制作海报和宣传短片了 电视部那边得赶紧把正在播映的电视剧重新做剪辑，好让新的电视剧可以准时播出。反正现在在播的这部剧收视率偏低，砍了也无所谓。 综艺部那边就得重新调整节目内容，提前制作相关内容方便和电视剧同步播出。 Rm赵孝镇接到上面的通知后，第一时间就把吴粦喊到了台里，让他作为负责人，亲自动手制定Rm的剧本。顺带的，也让润娥过来参加了一场，毕竟也是“女主角”嘛。 工作之余，赵孝镇对着吴粦开玩笑说，就现在的播放计划来看，吴粦在这三个月12期节目里面，就出现了6次！干脆直接来常驻得了！ 在朴正勋作出决定的一个小时后，吴粦就接到了邓华全面配合SbS宣传《特殊战线》的电话通知，也告诉他，“广告之旅”可以开始了。 在参加综艺、创作剧本的同时，吴粦也按照拿到的电话，把华企在南朝鲜子公司的负责人分别约出来见了个面。双方都知道要谈的事情都是最高层决定好的事情，两人只是做做样子，主要还是先认识一下，结个善缘，方便以后必要的时候做进一步沟通。 大家把播放时间、播出时长、广告金额确定之后，各大公司老总就交待宣传口的负责人去找SbS的广告部谈合作细节。而吴粦则是把确定下来的品牌名字和大概金额做成一张表后，当面拿给了SbS社长朴正勋。 两人在办公室敲定好“返利”的点数和方式后，吴粦才告辞离开。到了这时候，朴正勋也不敢端着高层的架子了，亲自送吴粦离开办公室，那个恭敬程度，简直就是像在对待财神爷一般。 吴粦离开朴正勋的办公室后，并没有直接离开电视台，而是打算去Rm的办公区域继续完善节目的策划。 在路过《强心脏》的演播厅时，突发奇想：要不，借一下朴正勋的势去打压一下李昇基？ 不过随即，吴粦就把这个低级的想法甩出脑海。 上次宣传《盗贼门》的时候，SbS没有安排《强心脏》，KbS没有安排《两天一夜》。吴粦一开始也没去多想，但是这次宣传《敢死队》，这两家电视台竟然还是没有安排吴粦去上这两个综艺，那么很明显，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吴粦和李昇基之间的冲突。既然知道两人的冲突，那么估计也猜到李昇基是前段时间南朝鲜节目受到华夏抵制的罪魁祸首。而之所以现在李昇基还能继续担任综艺的mc，估计也是没有证据不能把他直接替换掉，可能这两家电视台还在找机会吧。 再说，宣传《敢死队》的时候还得带上润娥，这要是去了李昇基的节目，那不是会让润娥很尴尬？在南朝鲜那个畸形的前后辈环境下，搞不好还会让润娥难做人……仔细想想，算了，不去踢李昇基的馆了。 而事实上，确实也和吴粦猜测的差不多。 三大电视台的高层都把李昇基列为主要怀疑对象，但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所以不能像其它劣迹艺人一样直接撤换，于是，只好慢慢减少给李昇基的邀约。那些由李昇基担任常驻mc的综艺，暂时就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其继续主持下去，以后再找个由头把他换了。 因为信息差的关系，这个怀疑也只局限在那些部门负责人，而且大家在“隐形封杀”李昇基的时候，也都没有明说，都是心有灵犀的用自己的方式去达到各自的目的。 三大台想过通过散播流言、小道消息等方式先引起普通民众的关注，然后电视台再以“名声下降”、“人气下滑”或者“需要观察事态发展”等理由，正式下文减少和李昇基的合作。 不过这个办法在讨论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幕僚放弃了。 原因就是南朝鲜民众的愚昧性上。 在南朝鲜政府的默许下，经过多年枉顾历史事实的宣传，以及夸大本国对世界的影响力，大部分南朝鲜民众都觉得自己的国家已经是和星条国在同一个层次上了，完全可以做到“对抗星条国，俯视倭寇国，蔑视小华夏”。 在这个氛围中，如果让民众知道本国的一个艺人被“小小华夏封杀”、“小小华夏竟然敢封杀自家艺人”，这个时候再来几份小报添油加醋，或者自媒体为了博眼球捏造事实，搞不好，会引起计划之外的变故。 往小了说，民众的盲目爱国，会让李昇基名声大噪，导致违背了华夏的意愿，反而扩大对南朝鲜媒体的“封杀”范围。 往大了说，也许会被在野党或者敌对国家抓到机会，掀起一场繁花运动，那就上升到国家对抗的级别了，搞不好，李昇基就会反而变成民族英雄，而这三家电视台的高层就变成对华夏卑躬屈膝的“朝奸”了。 …… 所以，三大台既想保住华夏的市场，又不想被看出自己的意图，于是只好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了。 而因为李昇基之前积累下来的高人气，所以就算三大台减少了邀约，可是却给了一些覆盖率较低的有线电视台还有视频网站的自制剧更多的机会， 这就造成了从表面上来看，李昇基的行程还是满满当当，收入也没减少；而从曝光度来看，没有了三大台覆盖全国的电视网络支持，李昇基的观众粘性以及非粉丝群体的人气正在缓慢下降。 与之相对应的，是这段时间吴粦在南朝鲜的人气，那是疯涨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首先是连续性的宣传曝光。两个月基本上不间断的在各个电视台的爆款综艺上亮相，可以说几乎全南朝鲜的民众都知道了吴粦这个人。 其次是《盗贼门》的大火，以及夸奖的影评层出不穷，这让吴粦被贴上了“南朝鲜的朋友”、“好电影”的标签。再加上这次《敢死队》既是好莱坞大片，又是让吴粦一个人代表整个剧组来南朝鲜做宣传，这也让吴粦在南朝鲜民众的心里，等同于好莱坞巨星，也就相当于忽略了他的国籍。 最后，虽然也有一些人酸溜溜的在网上抨击吴粦，拿他的国籍和咖位说事，不过在一众女团粉丝、李智贤粉丝以及Rm忠实观众的反击下，还没掀起浪花就被摁下了。 在众多bUFF加持下，现在南朝鲜民众一看到综艺里面有吴粦，那就一般不会换台了；一想到要去看电影，头脑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敢死队》。这也带动了《敢死队》的票房一直在缓步上升。 …… 吴粦近期在南朝鲜大张旗鼓的活动，当然也引起了李昇基的嫉恨。 在自己的主场内，李昇基不是不想阻击吴粦的快速成长，而是当他想动手的时候，发现竟然下不了手了！ 想要自己下场说几句吴粦电影的坏话，看看能不能带动粉丝去抵制吴粦。但是演员列表一看……呃，《盗贼门》的主演都是他的大前辈，谁都得罪不起。如果他真的号召粉丝去抵制《盗贼门》，那么只要任意一名大前辈动手反制，那他估计马上就得退出娱乐圈。 自己不能亲自动手，那么找水军总可以吧？ 接了李昇基诋毁《盗贼门》的工作室，刚通过各种贬低手段，引起一小波盲目爱国人士的共鸣后，就被“涉嫌偷税漏税”为名头，整个公司都被警察查封了。 接了李昇基去抹黑吴粦的团队，刚在各个社交媒体上发文造谣吴粦和少时多人有染、私生活混乱、辱朝、人品败坏……连水花都没掀起来，就被庞大的SoNE群体引述其他官方帖子给按下去了。 李昇基不信邪，又多找了几支网军团队联合起来攻击吴粦。可人家SoNE也有援军啊！于是，tARA的queens，函数的meU、IU的Uaena也跟着一起下场，声援吴粦！甚至到了后期，Rm的观众和《盗贼门》一众主演的粉丝也参与进来了，打得所有的网军直接溃败，不敢再冒头。 李昇基花了钱却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反而助长了吴粦的声势，把他憋出了一肚子的气却又不得不憋屈地咽下。 《盗贼门》有本国大前辈，也算是主场作战，打不过很正常。你《敢死队》是外国片，总不会有那么多援军助阵了吧？ 于是，在《敢死队》开始预热的时候，李昇基找银行透支了一笔巨款后，卷土重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敢死队》在南朝鲜采用的是阶梯式分账模式，首周制片方能分到票房的70%！然后才以每周15%的速度下降。所以，南朝鲜的院线采用的是慢热模式。吴粦的综艺都是电影上映前一周才录制，在电影上映的第一周才播放，再加上收买的各种影评人去诱导民众，预计可以在第二周开始可以拉高票房。 而李昇基的网军在首映之后就开始各种剧透，并且贬低电影的制作水平，以及淡化吴粦在剧情里面起到的作用……这让想循序渐进，然后在最后两周大捞一笔的院线怎么想？ 要知道，南朝鲜的院线可都是财阀的摇钱树！ 于是，财阀动手了。 网军第一天发帖，第二天灌水发酵，第三天有人开始响应了……到了第四天，这些专门抹黑《敢死队》的帖子就都从网络上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粉丝扯皮贴或者外行的影评文。 而“抹黑贴”之所以消失，是因为这些私人网军团队的办公地点都被地痞上门给砸了，相关的负责人都人间消失了两天。 幸好李昇基这次学聪明了，下单是从国外的服务器绕了一圈下的，付款也是走的海外账户，这才没有被查出来。但就算这样，李昇基也被吓得去了一位三线女明星家里躲了两天。 顺带提一句，之所以这么信任这位女明星，也是因为之前这位女明星的母亲在李昇基卖不出房子的时候帮了他一把，这次更是给他提供了海外服务器和海外私人账户。 第233章 九爷的家宴 眼看计划中的路演都结束了，该去的综艺也都去过了，吴粦觉得也该回国去准备试镜《射雕英雄传》了，试镜完顺便带七花来Sm特训几天。 临走前，吴粦抽空----挑少时全体有行程的晚餐时间----去完成两场计划已久的聚会：和九爷的正式会面，以及和林夕、文少的交流会。 和九爷确定好会面时间后，吴粦按照规矩先和邓华打了一声招呼。 邓华也不是小气的人，对于吴粦和九爷的见面，并没有产生什么负面的情绪，再说，当初给吴粦九爷电话的时候，就是本着让九爷成为吴粦在南朝鲜的保护伞，去见个面认识一下也属应该。 因为就之前和九爷的接触，吴粦猜测九爷这种由黑转白的大人物，可能不会想见太多陌生人，所以吴粦本来是打算独自去赴宴的。但是在出发的当天，邓华打来电话，让吴粦过去的时候，把刘靓也带上，理由是九爷这种人物，有事都是让下面的人先出面。吴粦作为现在和九爷称兄论弟的同级别人物，以后有事要让九爷帮忙的时候，肯定也不能自己去和九爷的下属对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名亲信了，而现在整个华鳞，也就只有刘靓有足够的资格代表吴粦、代表华鳞。 当然，背地里刘靓也还担负着代表元联去找九爷谈合作的事情。这个级别太高，也不需要吴粦参与，就不告诉吴粦。 李恩硕来接吴粦两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但是汉城毕竟地方小，十分钟后，李恩硕就开始降低车速，开始为吴粦介绍这一片区的情况。 吴粦这才知道，刚刚进入的这一片到处是夜店和空置玻璃橱柜的地方，就是鼎鼎大名的清凉里，也是九爷发家的地方，不过现在都是李恩硕在管。 夜店没什么特别的，吴粦也没多加关注。 当听到那一排排的橱柜竟然是失足女的自我展示舞台后，吴粦的瞳孔不自觉地就变大了，脑袋也开始转动起来，好像在寻找什么…… 不过，没等他找到想要看到的东西，腿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也把注意力转向另一边的刘靓。在对方的横眉怒视之下，吴粦只好讪笑着转移话题，和李恩硕聊起了九爷现在的事业范围。 毕竟，在一位女士面前讨论yellow的话题，确实有点不妥。 可就算吴粦开始和李恩硕聊一些正经话题，刘靓的手还是没离开吴粦的大腿。 吴粦和刘靓之间的小动作都被李恩硕看在眼里，这让本来就知道吴粦和润娥关系的李恩硕内心不由得感慨：不愧是九爷的老乡，这艳福、这类型……啧啧…… 虽然出来之前，九爷有和李恩硕说过，吴粦是他同级别的好友，可很多事情毕竟涉及到法律层面，所以李恩硕 也不敢说的太详细。 从李恩硕描述中，吴粦只知道，九爷是华夏孤儿，从小在南朝鲜地下混。原来是负责清凉里这块的地头蛇，在搭上执政党的实权人物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最终在上一次大选前，坐上了现任总统的战车，成为对方幕后实力的一部分。 当然，明面上，九爷只是个无党派人士，一个成功的娱乐圈商人而已。 不过，李恩硕在说起九爷在南朝鲜的实际地位时，态度明显变得自豪起来：“九爷现在虽然还不算南朝鲜的财阀，可这是故意给外人看的，实际上，九爷的影响力一点都不比那些个老牌财阀差。在可能涉及到九爷利益的事情上，他们都得找九爷商量着办。上次啊，我还看到三星的长公主亲自过来找九爷谈合作的事情呢！” 想到九爷权势这么大，而自己却拿了几件鸡毛蒜皮的事情去麻烦他，吴粦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对方主动提出的和自己称兄道弟，这时也让他变得有点忐忑起来：待会见面，是叫九爷还是九哥呢？ 过了一会，李恩硕把车停在一间别墅门口。 三人下车后，李恩硕介绍道：“这是九哥的私宅，他在进入政坛之前就住在这里。现在偶尔会回来休息，或者在招待真正的亲朋好友时才会过来。”说完，对着吴粦扬了一下眉毛。 吴粦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九爷，不，九哥，是真的有心交好自己啊。 就在三人正准备走上大门的台阶时，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道苗条的身影走了出来。 双方顿时对了一下眼，然后，吴粦和对方就一起呆住了。 “吴粦？” “智孝怒那？” 原来，从里面走出来的，竟是吴粦在Rm认识的好友-智孝。 智孝面带惊讶的问：“你这……” 吴粦的大脑还在思考智孝和九爷的关系，所以回答起来有点不大流畅：“呃……我来……我来拜访九……九爷。” 智孝微一错愕，转头对着屋内做出一个“无语”的表情后，又对着吴粦说：“原来他说的要招待远来的朋友，指的就是你啊！” 吴粦注意到，智孝话里面在提及九爷时用的是平语，这让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对九爷这个级别的人用平语？而且还带着点娇嗔的表情……这两人究竟什么关系？ 吴粦一边思绪乱飞，一边回答道：“呃，应该就是我了吧……” 李恩硕在这时对着智孝微微鞠了个躬，开口道：“九哥今晚确实是在这边招待吴粦。” 智孝没好气的说：“这人……招待吴粦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又不是不认识。要不是我回来拿衣服，我还不知道来的是吴粦！我非得……”智孝转身就想回屋，不过马上身形一顿，又转了回来，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对着吴粦说：“算了，我赶时间。吴粦，今晚你也别客气，我要是赶得及，我就回来陪你喝两杯。至于他……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说完，智孝对着三人挥了挥手，然后踩着高跟鞋就快步走向台阶另一边的一辆路虎揽胜。 之前吴粦也看到这辆车，还以为是九爷的，没想到竟然是智孝的！这……不愧是霸气的智孝啊！ 吴粦被智孝的话震得是目瞪口呆，连道别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出于本能地向着智孝挥了挥手。 看着智孝一踩油门呼啸而去，吴粦这才满脸震惊的看向李恩硕：“这……” 李恩硕耸了耸肩膀，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微笑：“别问我，要知道什么就去问九哥。” 问九哥？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当事人的面问？ 吴粦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几下。 拿衣服？今晚？回来？收拾？ 这几个词一组合起来，就是妥妥的女主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所以……智孝是……压寨夫人？ 也不对啊，和Rm这帮人出来这么多次，都没听他们提起过智孝怒那结婚了，所以，是女朋友？ 在吴粦大脑还在纠结智孝身份的时候，身体已经跟着李恩硕的步伐，走进了别墅。 虽然进去之后不需要换拖鞋，不过吴粦还是留意到玄关的地方，鞋柜明显比一般家庭多了不少，看起来像是这里常年住着将近十个人的样子，但是之前听李恩硕说，这栋别墅是九爷的，而九爷还未婚……那就奇怪了…… 李恩硕带着吴粦刘靓在客厅坐下后，他抬头对着楼下一个房间示意了一下：“你们先坐，我去叫一下九哥。”然后，走入房间。 吴粦也开始关注那间房的动静。 很快，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一位身材健硕的男性带头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李恩硕，另一个不认识，穿着全套白色西装，五官很精致，长得很漂亮，应该是个女的。 吴粦连忙站起来，迎了过去。刘靓迟疑了一下，慢了一步，跟在吴粦身后。 健硕男性“哈哈”一笑，伸手和吴粦拥抱了一下，用一听起来来像是北方人的豪爽语气对着吴粦说：“通过那么多次电话，合作了那么多遍，今天总算见到你真人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不是出国考察就是在济州岛的项目现场，一直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汉城。” 吴粦：“是我不好意思才是。明明知道九哥您忙，还总是找一些小事来麻烦你。”吴粦这才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九爷：浓眉大眼，不算俊朗，但是很刚毅的面孔；虽然现在满脸的和善笑容，可是吴粦毫不怀疑，这张脸一旦绷起来，绝对能做到吓得一些心虚的人情绪崩溃的效果；手指和虎口好像有长茧，证明九爷平时也没放弃训练。 “大家兄弟一场，那么客气干嘛！”九爷继续一副豪爽的样子，拍了拍吴粦的手臂，然后转向刘靓，微微一顿，然后客气地伸出手：“这位就是刘……小姐吧？幸会幸会。” 刘靓也客套地伸出手，和九爷虚握一下就缩回，脸上带着商务笑容地说：“九哥好。” 吴粦这时还在全面观察九爷，想要先推断出九爷的基本性格和喜好，却忽略了刘靓不合时宜的称呼，以及九爷对刘靓过度的客气。 九爷和刘靓握过手后，才转身指着旁边的西装女说：“这是李云林，我的……兄弟，集团的二把手。我还在当小混混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了。对了，我们的事情他都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他亲自经办的。” 九爷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吴粦说的。 吴粦在听到九爷介绍的时候，先是被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温柔吓得内心一咯噔，接着又被那个“兄弟”的称呼搞得有点惊愕……不过，内心的震惊并没有影响到吴粦的表情，但是该怎么称呼却让他有点犯愁。 这个李云林，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这该怎么称呼呢？算了，先随便称呼一个。 吴粦先装出一个微微惊讶的表情，然后也是伸出手和李云林虚握了一下手，又换成感激的表情：“我的事情给李总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都是按照九哥的吩咐做事而已。”李云林客气了一句，接着和刘靓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握了一下手。 九爷看双方都认识了，于是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聊。” 李恩硕这时说道：“九哥，那我就先去忙了。” 九爷微微点头：“嗯，去吧。” 李恩硕又对着吴粦说：“吴粦，我先走了。”又对着其他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大步走出别墅。 接着，李云林手一挥：“这边请。” 食厅摆着一张能坐10人的长方形餐桌，九爷在主人位，吴粦和刘靓坐在右边，李云林坐在左边。 四人刚落座，佣人就开始给众人倒红酒和上牛排。红酒还没喝不知道怎么样，牛排看起来只有普通的一半，估计只有100克吧。 吴粦内心微微一愣：不过这牛排……是不是小了点？ 九爷招呼道：“这次让你们试试正宗南朝鲜顶级韩牛和韩猪。” 吴粦维持着表面的微笑，心里想：看来九爷在南朝鲜待久了，还是不可避免地高估了本地肉的价值啊。 李云林补充道：“这些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高价货，而是我们在济州岛自己的农场里养出来的，精挑细选专门自己吃和招待贵宾用的，想买都买不着的。” 吴粦还没来得及说客套话，九爷带着骄傲的表情，却用谦虚的语气说：“诶，云林，别这么夸自己，吴粦是华夏鮀岛人，什么好牛肉没吃过？吴粦，也别太当回事，就当做尝鲜。我这里特意找了华夏的厨师，专门变着花样做一些猪牛肉的菜式，今天你们也帮忙把把关，看看味道怎么样。” 吴粦：“九哥找来的厨师，那味道肯定非常棒的。” “也不一定，毕竟这是南朝鲜，水土配菜还是和华夏有区别，相同材料和手艺，做出来的味道可能就不一样了。我在这边呆久了，口味也变了。我觉得好吃的，你们不一定吃得习惯。来来，欢迎吴粦和刘小姐大驾光临！” 九爷举起酒杯，其他人也就顺势举杯，抿了一口后，开始切割牛肉。 随着佣人陆续上菜，吴粦总算知道牛排为什么只有这么一小块了，后面的菜都是肉啊！ 猪肉汤、椒盐排骨、清蒸排骨、小炒牛肉、酱牛肉、黑椒牛肉……幸好，最后除了一道蔬菜沙拉，还有一盘蚝油生菜。总算不至于让吴粦只能把青椒当做蔬菜去吃了。 总体来说，菜做得都不错，但不至于多惊艳。香味上，肯定不如直接生切涮火锅的香，不过调料放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完全掩盖住原料的味道。 但是猪肉汤倒是很不错，有小时候吴妈煮的那个味道。什么调料都不放，就是只有猪肉，煮出来的汤清香不油腻，真正的有猪肉味。现在因为土猪生长周期长、成本高，所以市面上的猪肉都是外国品种的大白猪，吃起来反而没有那个香味了。 九爷吃饭速度很快，吴粦因为以前做销售赶时间，也养成了吃饭快的习惯，其他两人饭量少，于是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饭桌上也没来得及多聊什么，基本都是李云林在介绍饭菜原材料的来源，顺带介绍了九爷在济州岛的业务——养殖场和影视城。 正事只提到一件：下个月九爷的唐朝影视城会开董事会，到时候，他会把提出增加吴粦作为影视城的代言人，而代言费则是少时三倍，这里面包含了之前从李昇基卖房产上获取的利润，当然，也包含了九爷的一份心意。毕竟吴粦在tARA开拓华夏市场上帮了忙。 这是原来就说好的返利，所以吴粦只是客气一下就接受了。 吃完饭，四人在客厅喝了两杯茶后，李云林带着刘靓去了书房，说是谈一下吴粦代言合同的细节。 看着两人的背影，九爷不禁感叹一声：“这两人真像啊……”旋即对着吴粦说：“你我都是有福的人啊，才能找到这么个贤……呃，得力助手，得珍惜啊。” 吴粦被九爷这一声感慨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两人哪里像了？相貌又不同一种类型，身材区别又很大，难道就因为都长得漂亮？ 虽然不明白九爷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吴粦还是附和道：“是啊是啊，刘靓确实帮了我不少，她也算是我公司的二把手了，就是一直不肯单独去负责一个部门，老是跟着我到处跑。” 九爷也是老江湖，一看吴粦的表情就知道他没领悟自己话里的意思，而且从回话中，也可以看出他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九爷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微微一笑，和吴粦喝了一杯茶后，把话题转移到930这件事上。 之前吴粦有拜托九爷去了解930的始末，这次九爷也就趁着闲聊，把他了解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听完九爷讲述的消息，吴粦只能感叹，少时是真的倒霉；Sm是真的无所作为；金英敏是真的用人不明。 第234章 拉一把票房 刘靓和李云林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这边吴粦和九爷也聊了不少，双方算是加深了了解。 在刘靓的暗示下，吴粦起身告别，九爷也没多做挽留，让李恩硕过来开车带他们回去酒店。 在别墅门口告别后，九爷和李云林回到书房坐下。九爷开始冲茶，李云林开始汇报：“对方的态度很好，也不反对和我们加深合作，就是……” 九爷头也不抬地说：“就是对方没有提出太多的需求是吧？或者说，暂时没有太迫切的需求？” 李云林面露讶色：“你怎么知道？” “猜的。”九爷给李云林倒了一杯茶，然后才缓缓地接着说道：“华夏现在的发展速度太快了，而南朝鲜的发展却受到星条国的掣肘，以及本身国土面积的限制，所以华夏现在在很多高尖技术方面都追上了南朝鲜，自然对我们也就没什么需求了。” 李云林点点头：“确实。对方这次只提出了一些关于芯片的需求，以往需求量较大的发动机，这次也没提了。” “嗯。那我们的需求呢？” “对方都同意了。” “那看起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 “表面上看，是的。但是，这次好像对方提出了一个隐晦的要求，我不知道有没有理解错。” “哦？说说你的猜测。” “对方的话很隐晦，像是在做铺垫，或者说提前打招呼，希望在以后必要的时候，可以借助我们的渠道，把华夏的产品出口去欧美。” 九爷闻言一愣：“哪个渠道？明的还是暗的？” “都行。” 九爷顿时陷入沉思，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李云林也默不作声，代替九爷冲起了茶。 过了一会，九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大概明白了，虽然还不是很确定。那对方有没有提出要我们在青瓦台内做些什么？” 李云林摇摇头：“没有。” “一点都没？” “一点都没有。我有暗示过我们可以影响到一些政策的制定，可是对方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真的不需要，直接把话题岔开了。” 九爷叹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是真的不需要了。” 李云林疑惑地看着九爷：“难道……” “看来青瓦台都成筛子了。” “唉……” “那不管了，反正我们占便宜，先这么合作吧。” “嗯，先这样子吧。现在你掌控着星条国的渠道，倭国的地下渠道也很稳当。华夏这边现在明暗两条线都建立起来了……接下来，就算青瓦台那个老女人要过河拆桥，我们也不怕了。” 李云林没好气地瞪了九爷一眼：“为什么你总是觉得那个老女人会对付你呢？” 九爷呵呵一笑：“谁叫她身边有个想要通过她来掌控南朝鲜政坛的神棍呢？” 李云林顿时一滞：“好像……还真是……” “就算那个神棍不对我犯难，下一任总统肯定也得对付我。” “现在她刚上台不久，你就想着下一任的事情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再说，南朝鲜的总统哪位可以得到善终？每个上台的新总统不都得把前任的势力清洗一番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呃……” “不管了。反正我们的护身符都树立起来了，谁来当总统都不怕。” “好吧，我无力反驳。对了，华夏那边真的不用再主动做点什么作为平等互换的补偿？” “先不管了，等对方有需求的时候，自然会来找我们。到时候尽心尽力做好就行了。” “嗯，就像这次合拍电影一样。” “对了，提到电影，吴粦说他这次的新片票房一般？” “那肯定。毕竟南朝鲜这边比全球其他地方都晚上映了一个月，很多人都看了盗版或者旅游的时候去别的国家看过了。现在能有这个成绩，还得多亏吴粦上个月的片子创出票房新纪录，这才带动了这次的成绩。” “你的意思，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嗯，如果没有新的外力介入的话。估计也没外力了。就我所知，发行方、制片方、吴粦……能用的宣传手段都用了。” “嗯……”九爷沉吟一下，接着说道：“那我们就来推一把吧。” 李云林一愣：“没必要吧？我们帮忙的话，那不是相当于在帮cJ他们赚钱？我们可没办法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九爷微微一笑：“我自然可以让cJ这些人承我的情。再说，我们介入又不需要花多少钱，你可以这样……” 李云林听完，皱着眉头问：“九哥，你对吴粦投入这么大，真的有必要吗？他又不是真正掌权的人。” 九爷失笑：“你啊，知道什么是兄弟情深吗？” 李云林嗤之以鼻：“我只知道亲兄弟明算账。” 九爷摇了摇头：“吴粦和他背后的人是有真友谊的，可不是我和前面8位那样子互相捅刀子的友谊。从对方很难得的以私人名义主动提出需要我帮忙的事情竟然是给吴粦保驾护航，就知道对方是多么的在乎吴粦。所以，我相信，以后在必要的时候，吴粦绝对能帮我们说上话。” 李云林想了一下：“好吧，就当做提前投资了。” “你要这么想，那也没错。” “那好吧，电影的事情，我现在就去安排。” …… 第二天，d社就放出了几条跟拍的新闻。 首先是“tARA全宝蓝疑似与男友约会去看电影《敢死队》”，第二天就被mbK澄清照片里面那个看不见正面的短发“男人”其实是咸恩静。 其次是Apink全体去看电影《敢死队》然后被粉丝认出来，引起电影院现场一片混乱。 第三条是少时包了两个场次作为粉丝福利，免费请部分SoNE看《敢死队》。 最后一条，就是Rm在吴粦没参与的情况下，竟然主动又在内容里面增加一些电影的元素。 还有就是各大电视台的娱乐新闻里面，都报道了这两个月的电影市场空前繁荣，然后“随机”采访了一些路人，纷纷都是冲着吴粦而去看的《敢死队》。 与此同时，南朝鲜三大院线也突然同时发力，加大了对电影的宣传。 一时之间，《敢死队》的知名度甚至超过刚刚下映的《盗贼门》，而观影人数自然也是一路上升。 第235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对于刘靓解释是“为了第一时间把合同范本拿去和华鳞的法务讨论条款方便在最短时间内签约才主动提出离开”这一说法，吴粦并没有怀疑。 在刘靓去房间和邓华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吴粦独自在房间内还感到一点点惋惜。 在李恩硕介绍清凉里是他的大本营的时候，吴粦就想过好好见识一下清凉里的“美色”。虽然真让他“上场”他也肯定不会上，不过见识一下也好，是吧？ 也就是想想而已。 算了，看剧本，看以前版本的《射雕》…… 到了凌晨时分，润娥结束行程回来了。 两人相拥在被窝内，开始闲聊今天各自的趣事。 当润娥知道吴粦是去见九爷时，带着惋惜地说：“九爷啊，我也认识。可惜了，今晚有通告，要不就和你一起过去了。” 吴粦马上就好奇起来了：“你知道九爷？” 毕竟，润娥可是识大体的人，一般不会主动要求吴粦带她去认识他的朋友圈。 润娥背靠着吴粦说：“认识啊，我们少时都认识。呃，我没和你说过吗？他是昭妍欧尼的男朋友啊。可惜了，今晚要是和你一起过去，我就能见到欧尼了。好久没和欧尼一起聊天了。以前啊，我可喜欢和欧尼在一起了……” 就在润娥自顾自的向吴粦介绍自己和朴昭妍的友情历程时，吴粦却整个人都傻住了。 智孝的神态不像是作假，明显就把自己当做别墅的女主人；九爷和李云林之间的神情互动，明显是情侣才做得出来；而现在润娥又说朴昭妍才是九爷的正牌女朋友…… 吴粦的大脑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 是不是自己的观察力下降了？难道看错了智孝和李云林的神态？ 是不是九爷正在过着男人都羡慕的“三妻四妾”生活？ 会不会朴昭妍只是出于某种需要才放在明面上的女朋友？实际上智孝才是女主角？ 还是九爷瞒着朴昭妍，私底下出轨智孝和李云林？ …… 吴粦那是越想越乱，越想越是羡慕，越想……烦躁之下，吴粦干脆扳过润娥，翻身上位…… 过了两天，在少时去倭国参加一个拼盘演唱会的时候，吴粦、林夕、文少赶紧抓住时机，进行了一场秘密聚会。 聚会地点是文少家里有股份的一间什么山庄里面的一家会所，名字没听清楚。据说是汉城排名前三的高级会所，有资格来这里消费的人，说“非富即贵”都有点低了，说“一枚导弹把这里炸掉能让南朝鲜的发展停滞三年”却也毫不为过。 在这里，个人隐私能得到绝对的保障。 只要开车进了山庄的范围，那么除了青瓦台直接下令，或者得到山庄背后股东的许可，其它人是完全查不到车里的人来到山庄后是去做了什么。 有可能是去采购奢侈品，有可能只是去吃了一顿饭，也有可能开了一间房…… 在客服经理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一间包厢门口。文少输入密码后，让吴粦和林夕先进去，他在门口交待经理去准备餐食。 待文少进来，到处打量的吴粦这才问道：“文少，这是你在这边的固定包厢？” 文少笑着摇摇手：“不是，只能说，我来预定的话，有最高的优先级。毕竟我家也不是这里唯一的股东。再说，固定包厢干嘛？又不是每天都来，留着赚钱不好吗？” “那我看你刚才怎么知道密码？” “哦，预定成功后，酒店会发给客人一个专属密码，客服经理都不知道。哦，对了，这个密码用过一次之后就会更换，防止误闯。” 林夕问道：“这里隔音效果怎么样？” “绝对的一流，你在里面开派对，外面都听不见声音。” “那不错。一天多少钱？有时候招待总部的人也可以来这里。” 文少回忆了一下，失笑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得两亿还是三亿韩元吧。你应该有VIp卡吧？” 林夕点点头：“我有这里的卡，不过之前都只是去吃饭和买东西，后面这块还没来过。” “你没来过的话，可能预定的优先级会比较低。急着要的时候你打我电话，我来给你找一间。” “嗯。” 一边的吴粦听到“亿”这个单位，顿时头脑就宕机了。不过马上想起来，这个是韩元，转换成华夏币，大概不到20万……呃，一天……三天一套房……听起来很贵，不过换个比较的对象，可能还没国内一间顶级总统套房的价格高，吴粦也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三人这次聚会，除了上次在鹏城意犹未尽想要巩固这段友情，另一个也是大家交换一下这次930的消息。 上次事发突然，三人都没提前得到任何内部消息，想帮也插不上手，所以在经过这一个月的信息搜集后，大家觉得在各自的领域上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碰个面交流一下。 其实三人在鹏城的时候也交流过各自的态度。在对待西卡退出这件事上，还是比较一致的。 少时作为一个偶像团体，随着年纪的增长，迟早会面临粉丝爬墙、成员退出或者组合解散的事情。930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加上少时正好处于事业巅峰期，所以大家才会感到震惊！如果像其他组合那样，平时就有“成员不和”、“公司拖欠演出费”、“某成员xx粉丝”等负面新闻流出，那么930也就不会让大家感到惊讶了。 还有关键的一点，三人都不觉得IdoL是个长久的职业，内心也都有过让各自的女朋友干脆退圈去享受生活的想法，加上三人和西卡也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在震惊过后，安抚完各自的女友，三人也就不把930当回事了。 而之所以还有这次以930为主题的聚会，还是因为这个月来，各自的女友都整天心念念的想着怎么把西卡拉回来重组完整体的少时。三人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解决女友心中的疙瘩，就想着尝试一下自己有没有办法单独让Sm妥协。结果，了解的越多，就越是觉得930涉及的面太大，大到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最后，三人不得不联合起来。 三人先随便闲聊了一会，等酒菜上齐后，文少开始转述他从SUNNY那里听来的930始末少时版。文少讲完，其他两人再补充。 之所以让文少来做主讲，主要是润娥这边之前为了降低自己在创业这件事上面的重要性，除了出钱以外，其他事情都没有参与，所以知道的不多。 泰软这边……除了和唱歌相关的事情外，泰软的表现就是一位生活在自己舒适圈内的宅女、涉世未深的少女…… 文少讲的内容和吴粦、林夕知道的基本一样，所以两人也没什么要补充的。文少讲完，林夕先说他收集到的信息。 林夕是从自己的职业方面入手。 他去找了LV设计墨镜、帽子等配饰的设计师。这些设计师都表达了一个同样的观点：产品都还没上市，设计方案也从来没有公示过，哪来的剽窃？要不是倒霉催的被留下了视频证据，泰软直接说是她设计的，GUc也没办法。就算有视频证据，在设计师的圈内，这个也代表不了什么，也不会有人说泰软这是剽窃，只能说这个人“自作孽”。毕竟，每一个设计都来自于设计师的灵光一现，而所谓的“灵光”，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在看到某一种物品后，觉得这件物品在经过一定程度的修改后能符合设计需求。真要较真的话，每个设计师都可以说“剽窃”过别人的创意。 林夕甚至去找过林军。 林军直接嗤之以鼻：“圈内人一看就知道，GUc就是在欺负圈外人不懂圈内的潜规则。剽窃？这算个球！你看SLot前段时间出的那个什么红白蓝帆布袋，明显就是设计师在想不出新款手提包的方案后，不知道在哪里看到我们的帆布袋，然后直接把外形改成挎包，就说是他们的新品了，还美其名曰灵感来自华夏的帆布袋……我呸！但是，我们又不能说他剽窃，只能说他借鉴。” 林夕也去咨询过LV的律师团队。 对方的看法是：各国法律虽然没有对外形的相似度做一个明确的数字指导，但是一般经验都是要达到50%才能算得上是侵犯了知识产权。别看这款墨镜改动不多，只是改了个LoGo，加了点花纹。可是对于墨镜这种小物件来说，这点改动就足够在法律上变成原创产品了。所以，他们团队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也不会去起诉对方。就算拿到类似的视频作为证据，他们团队也就是先用律师函“恐吓”一下对方。如果对方主动求饶，表现得软弱好欺，那么他们才会要求对方赔偿并立下文字和解书。如果对方态度强硬，拒不承认剽窃，并且不惜和LV闹上法庭，那么LV这边反而会偃旗息鼓。因为这种事情闹上法庭后，很大几率还是会败诉。而一旦败诉，那就相当于给对方做了一个正面的广告宣传，也会极大地损害LV的声誉。如果觉得不解气，LV最多也就是买通几个博主，用产品对比的方式去隐喻对方剽窃。至于像这种bE发布产品比GUc更早，却反而被GUc起诉剽窃创意的……简直就是……用白痴弱智都没办法去形容这个人的智商程度了。就像某粉丝举报说一首发行于86年的歌曲抄袭她家IdoL发行于13年的歌曲一样，想反驳觉得掉份，想骂人又没合适的词语，最多只能反手一个举报。 林夕讲完，文少和吴粦若有所思…… 文少愤怒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大声怒斥道：“Sm是养了一群弱智律师还是找了一群穿着西装的畜生？哪怕来几个实习生，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专业性错误啊！我们外行的说不知道还一回事，他们就是专门吃娱乐圈这碗饭的，整天对着各种代言合同和歌曲的知识版权合同，竟然还看不出GUc的意图！这……” 文少还想骂下去，吴粦却打断了他：“文少，你先停一下，等我说一下我了解到的。” 林夕和文少好奇吴粦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一副冷静的态度，就连一向温文儒雅的林夕都表现出忿忿不平的态度，为什么吴粦还能这么淡定？ 于是，两人开始好奇吴粦会说出什么内幕消息。 吴粦拿过另一个装着可乐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缓缓地说：“我之前以华夏市场作为威胁，并以增加演出邀约作为诱饵，想让Sm让西卡重回少时。可是，金英敏的态度很奇怪，嘴上拒绝得很坚决，表情却表现出了无奈、无力、懊恼等情绪，就像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却无力挽回的似的。于是，我去找了SbS。SbS几个节目的pd说，他们虽然有接到Sm的封杀令，不过这次的封杀令在措辞和后续跟进上，更像是一次敷衍的举动。于是，他们去问过电视台上级，我也去问过SbS的高层，他们都是同样的回答，有更高层的人下令，让他们严格执行Sm的封杀令，不得阴奉阳违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达到少时完全体上镜的效果，连歌曲里面西卡的声音都不能放出来。具体哪个上级下的令，他们不能说。估计也就是青瓦台了吧。SbS是这样的，相信其他两家应该也一样。” 吴粦说到这，文少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又忍了下来。见到林夕和吴粦看过来，文少苦笑一声：“吴粦你先说完，我最后补充。” 吴粦点点头：“SbS和Sm问不到消息，我只能去找了一些其他渠道，拿到一些侧面的信息来作为佐证，刚好和林夕的消息吻合。” 具体哪里来的消息，吴粦没说，林夕和文少也识趣的没问。 吴粦的信息全部来自九爷，主要分成两部分：黑道和白道。 先说黑道。从反馈的信息看，没人接到去破坏西卡装修中的bE专柜的订单，也没接到Sm下的打压西卡人气、抹黑西卡为人的网络订单。 至于为什么能肯定Sm没下单，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合作，Sm会找谁当白手套、会要求怎么打击对手，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平时装作不知道罢了。 Sm没下单，可是其它娱乐公司和黑粉倒是下了不少单，要求都是造谣西卡和其它八人的矛盾，并且从历史资料上捕风捉影地给西卡扣上自私自利、假仁假义的大帽子。 为什么能看出来是谁下的单子？水军的圈子很大，可是有实力的很少，所以各支水军对相互之间发文的风格都很熟悉，只要一琢磨，就知道是哪支水军发的帖子，再从这支水军的历史战绩分析，就能推断是接的哪家公司的订单。 接着再从一份帖子里面列举的证据是否经得起推敲、被转发的数量、贴子的文笔……就能推断出是公司出的钱还是私人出的钱。 还有，九爷在收集信息的时候，手下的人偶然发现，Sm律师团队的几位律师，来清凉里一家会所消费时，在一间包厢里面和两名男人私会。后面通过调查，这两名男人分别是一家经纪公司和GUc的法律顾问。 …… 说到这，林夕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意思……Sm的律师被收买了？” 吴粦耸耸肩膀：“猜测是。本来我觉得不大可能，或者说可能性很小。可是你刚才说Sm的律师团队犯下了低级错误。那么，被收买的可能性就变大了。所以，Sm的律师不是职业技能低下，而是明知故犯，没有提醒Sm这些漏洞，甚至可能故意夸大事情的严重性，误导了金英敏的决策。” 林夕迷惑地问：“这不对啊，职业道德这么低吗？他们就不怕曝光后被行业封杀？” 吴粦一摊手：“这我就不清楚了。” 文少这时说道：“还真有可能。在南朝鲜这环境，如果财阀出手，提供了事后保障，那么对这些人来说，职业道德就不算什么了。” 吴粦：“你也是财阀……你知道什么？” 文少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继续说吧。你说完我再补充。” …… 接着是白道。总统身边有一位闺蜜，代号神棍，在总统选举的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在总统上台后获得极大的信任和权力。根据总统办公室线人的消息，神棍曾经想让Sm的一位男IdoL当她的男宠，结果被金英敏拒绝了。金英敏可能以为大家都是一个派系的，也就没把神棍当回事。没想神棍却记恨在心，曾经在一次酒会上喝醉之后，说过要让金英敏和Sm受点教训。线人还提到，在一次总统和办公室相关人员的内部会议上，总统提起过Sm和西卡这件事情，问用不用出手调解，毕竟少时现在是国家的名片之一。神棍当即就反对，说这是娱乐圈的内务，政府没必要也不能出手去干涉，而且这件事情很小，Sm自己就能摆平。 所以，吴粦怀疑，这次930的背后，也有这位神棍的影子。 吴粦说完，三人一起摇摇头，举杯喝了一口酒，然后文少开口道：“我来说我了解到的吧，也是对刚才吴粦的一个补充。” 文少毕竟是本地的财阀，知道的消息就比吴粦多多了。 娱乐圈方面。 除了吴粦说的消息，文少还了解到，前两年，几家娱乐公司组成了一个“反Sm联盟”，势力很大，逼得Sm不得不连续几次自黑，少时连续的恋爱曝光就是他们的手笔。 这次，也是他们出手，凑了一笔资金，让各大电视台的王牌节目负责人封杀西卡，并且在节目里面要多多谈及西卡和Sm的矛盾，挑起西卡唯粉、唯九、唯八之间的矛盾，然后再把矛盾引向Sm的其它组合。 下有Sm自己发布的封杀令，中有外快可以收，上有高层莫名其妙的要求……这些节目负责人当然乐得去严格执行西卡的封杀令了。 吴粦在南朝鲜娱乐圈算是外人，文少是自己人，所以他才能够打听到有人送钱的事情。 至于谁给电视台下的命令，吴粦的推测是对的，确实来自于政府，文少还知道就是总统办公室发出来的命令。只不过文少知道是办公室发出来的之后，以为是总统的意思，就不再调查下去了。 文少还打听到，其实在bE筹备初期，一直关注Sm的“反Sm联盟”就猜测到西卡可能在准备创立自己的时尚品牌。虽然西卡一直没有明说，可是在一些老江湖眼里，西卡那幼稚的打听消息方式，无不在表明自己的真实意图。不过毕竟事不关己，所以这些老江湖也没去到处宣传，反而饶有兴趣的想看看Sm怎么处理手里又一张王牌出事的情况。 虽然西卡的手段幼稚，但是起码她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要避着Sm的人，所以反而Sm在bE筹备初期没有觉察到少时的异常。 接下来是财阀方面的消息。 “反Sm联盟”是为了打击Sm的市场，从而扩大自己的市场；而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自然就找到了一些财阀三代来合作。 但是三代的目的可不一样，他们其实很看好Sm，有的人甚至还是Sm小股东的背后主子，这次出手的目的，只是想打压Sm的股票，趁机抄底，以获得在Sm内更大的话事权。 文少也通过这群三代了解到，GUc的投资部也和他们有同样的目的，所以双方在“联盟”的撮合下一拍即合，并且分工明确。 “联盟”负责协调影视圈的各种关系，财阀三代帮忙站台和提供资源协助，GUc站在第一线打头阵，三方分工明确，各取所需。 三方一开始的计划，是先“恐吓”一下Sm，看一下Sm的反应，也是想通过Sm的反应来了解总统办公室的态度。其中，三代还通过人脉先接触了办公室的人，具体是谁，文少没打听到。 所以，这才有了一开始GUc律师团气势汹汹的找Sm兴师问罪。 在“威胁”了Sm后，这群人低调了几天，一个是看Sm的反应，一个是找人去打探办公室的态度。 毕竟，少时现在还是国家名片级的存在，如果爆出丑闻，肯定会影响到国家对外的声誉。所以，他们得知道总统的态度，会不会力保少时，力保的决心有多大。 后来估计是和办公室的联系有了进展，所以GUc才突然给了Sm最后通告。本来GUc想着是给Sm一个措手不及，让对方放弃讨价还价和寻找其他解决办法，直接向GUc妥协，但是没想到西卡这边却突然宣布割裂和少时、Sm的关系，这下，就反过来变成GUc措手不及了。 虽然西卡的行为打乱了GUc的部署，可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达到了三方打压Sm的目的，于是GUc打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但是就这么戛然而止，也不符合GUc的一开始的强硬风格，所以930之后，GUc约谈过金英敏，想的是随便拿点好处就算了，就算拿不到，那也无所谓。 没想到，金英敏没来，反而是派了一位理事作为全权代表过去了……结果，给GUc带去了一份意外惊喜——Sm的调解协议书。 也就是说，Sm通过把责任都推卸给bE和西卡永久性退团从而换取了不被GUc起诉的承诺，以及减少对之前给GUc造成的损失所需要付出的现金赔偿。 GUc也保证，只要Sm履行承诺的义务，那么GUc绝对不会把泰软剽窃创意的事情泄露出去。 换个角度说，Sm的这份保证书，其实也就是认罪书，直接承认了Sm、bE、泰软都参与了这次的产品设计剽窃。 文少说完，林夕和吴粦都傻眼了……Sm是不是傻的？就这么写下认罪书了？这还让人怎么救少时？ 第236章 倔强的代价 三人从各个方面了解到的信息一汇总，930的真相也就出来了。 几家被Sm抢了市场的娱乐公司，组建了一个联盟要合力搞Sm，几次出手，甚至都逼得Sm不得不妥协自黑了，但是无奈巅峰的少时实在是bUG的存在，每次都无功而返，不得已之下，只好偃旗息鼓，伺机而动。 这个时候，GUc正在调查bE剽窃设计创意的消息，被这个联盟知道了，于是他们拉上各自公司背后的财阀三代一起找上了GUc。 GUc经过初期调查后，本来想放弃控告bE的，但是在有生力军加入后，决定再试一把。反正失败也不会再有额外的损失，而成功的话，却能大赚一笔。 于是，这三方人马，买通了Sm的律师，联合了总统办公室的人，恐吓了一下Sm。 在看到总统成功被蒙蔽后，这三方人才正式出招去压迫Sm，这也导致西卡的自爆以及Sm的屈服。 …… 吴粦、文少和林夕纷纷拿出自己的家底，想要看看还能不能让西卡重新回归少时。 但是经过一番讨论后，发现只要GUc手里还抓着Sm的调解书（认罪书），那么就没办法让西卡回归。就算三人联合起来逼Sm找回西卡，其实也就是多给GUc一次敲诈Sm的机会而已，还会连累到泰软。 于是，三人放弃了让西卡回归的打算，至少是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回少时了。按照文少的说法，三人联合起来的威慑力还不够，至少还需要一个财阀级别的助力加入才行。 但是哪个财阀会为少时这个IdoL团体站台呢？不可能的事！除非像文少那样，有个财阀嫡系看上了少时的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要看上早看上了，能动手早动手了，到现在还没其它财阀连襟，后面也不用想了。 接下来，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复盘整个过程。 最后，他们无奈地发现，如果少时众人不是那么倔强，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通知三人其中的任何一方，其实都不会造成现在这么严重的后果。 如果林夕提前知道这件事，他会让泰软和西卡宽心，并且找到相关法律人士给Sm底气去硬抗GUc。只要第一步抗住了，让GUc知道Sm的强硬态度，后面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对LV来说，虽然明面上是和GUc一起打击侵权，可是他们也非常乐意在私底下给GUc添堵。 如果文少先知道这件事，他会介入到演艺圈和财阀圈。只要他出面，甚至都不用付出什么，就可以让他们只是把打击重点放在Sm身上，别牵扯到少时。而有了文少的背书，相信通过SUNNY的安抚和承诺，西卡就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了。 如果吴粦提前知道这件事……呃……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最多以9人体的少时商业价值远高于8人体的少时去警告Sm。不过，好像是西卡主动退团的……这就……没办法了。 邓华的势力影响不到南朝鲜；在前几个月，SbS和九爷还都只是看在邓华的面子上才照顾吴粦，不像现在这样已经成为了吴粦自己的人脉……至于JYp，不落井下石就算给吴粦面子了。 文少和林夕不由得开始长吁短叹地埋怨自家女友不提前和他们说这件事，导致错过了阻止事情恶化的的最佳时期。 吴粦想到自己能力有限，尴尬一笑，连忙劝了一杯酒后，主动转移话题，提出是不是需要帮西卡一把。 林夕首先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的影响力只在LV的南朝鲜分部，之前LV总部已经看在他的面子上，签下了泰软作为代言人，于公于私，都没办法再签一个西卡。一个是西卡和泰软是同个团体，对于品牌代言来说，要么只签一个，要么整个团都签，没必要在一个团体里面只挑两个人出来签，这会引起粉丝内战，反而降低了代言人的商业价值；另一方面，毕竟，西卡现在明面上，是一个剽窃了GUc创意的设计师，虽然LV对GUc损失了一个产品创意暗地叫好，但是表面上，两个品牌毕竟都属于时尚界，在一些事情上，还是得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文少也表示他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首先就是他不可能让别人卖面子去照顾一个和他没任何关系的IdoL，就像不可能让他去照顾公司的一位清洁工！ 其次，事情已经发生了，证据也被掌握了，财阀圈内的共识已经达成了，那么单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去挑战整个财阀圈的默契的。 最后，现在针对Sm的行动，就是通过直接打击少时来减少Sm的收入；通过封杀西卡来引起粉丝内讧，从而引起社会关注，进而抹黑Sm的名声，降低Sm的股价。所以，文少能做到的，就是暗地里保护西卡，让她只是受到语言和文字上的攻击，不会受到实际的人身伤害。 至于吴粦的作用…… 吴粦无奈苦笑道：“我在华夏的资源是不少，无论综艺还是电视电影，要安排个人进去，确实很简单，可是……西卡不一样啊。华夏大部分认识的是少时的西卡，而不是南朝鲜SoLo歌手西卡，这就让退队后的西卡商业价值大减，如果要安排西卡进去，那么电视台那边的开价肯定很低，你说西卡这种天之骄女，站在女团顶峰的主唱，会不会接受一个新人的出场费？” 文少和林夕顿时陷入沉默…… 林夕对娱乐圈了解的不多，没什么太好的想法。 文少想了想，问道：“那在华夏重新出道呢？” 吴粦：“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重新出道？” “就是在华夏当做新人歌手那样，从头做起。” 吴粦一愣：“新人？还能这么定义？换个国家就叫做重新出道？” 林夕附和道：“确实有这么个说法，我听泰软说过。她说，其实她现在算是出道三次了，以少时身份在南朝鲜出道一次，在倭国出道一次，以ttS成员身份出道一次，将来可能还会以SoLo歌手的身份再出道一次。” 吴粦傻眼了：“还能这么算？” 文少点点头：“是的，相信以西卡的唱跳实力，在没有财阀和Sm的影响下，肯定可以在华夏快速成名的。” 吴粦想了想，还是摇头：“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西卡想以SoLo女歌手的身份在华夏出道，语言关就是最大的挑战。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华夏文都说不出来，她怎么在华夏出道？别说什么带耳机实时翻译，民众看到你连话都不会说就想来赚他们的钱，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林夕点点头，文少：“呃……” 吴粦酒劲上来，说话也愈发的放开了：“就以少时为例子，她们去倭国市场，都知道要改编几首倭语歌去迎合倭国的粉丝，但是，她们有一首华语歌吗？之前为什么少时一直在华夏发展不起来，不就是因为她们不尊重华夏市场？要不是后来润娥主动去学华夏语，要不是我在各个场合强推少时，少时哪有现在这么高的名气？” 林夕：“这倒也是……” 吴粦：“话又说回来，掏心窝的说一句，我有SoLo的资源，为什么要给西卡呢？我把润娥扶起来不是更好？我公司旗下还有一个女团呢，她们可还没人SoLo呢！” 吴粦酒后的大实话，把林夕和文少干沉默了……因为，吴粦的话，也是他们的心里话。 真要使劲，他们不是没办法扶一把西卡，只是，关系没到那个份上，不值得付出那么多代价去帮西卡。 这三人因为女友的关系，都把少时的每一位成员当做朋友去对待；也正是因为女友的关系，为了避嫌，他们也只会把少时其他人当做一般的朋友。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只有三人喝闷酒的声音。 作为东道主，文少只好主动挑起话题打破这个沉闷：“对了，吴粦，你之前不是和西卡也合作了一部电影？这次能不能按时上映？用不用我去协调一下？” 吴粦摇了摇手：“谢谢你的好意了。这件事处理好了，不会受到影响。” 林夕好奇地问：“哦？怎么处理的？这边没人阻挠吗？” 吴粦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阻挠？那也得看看对手是谁！” 林夕：“对手？财阀还有对手？” 文少一愣，马上“哦”的一声：“对哦，这部电影的制片方有大唐……”文少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盯着吴粦看：他知道吴粦的信息渠道来源了！怪不得涉及的层面那么高！ 林夕还是疑惑的问：“大唐？是我知道的唐朝的那个大唐吗？华夏有这个集团？” 文少回过神来，借着跟林夕解释来平复心中的震惊：“大唐是南朝鲜的一个娱乐集团，主要业务是影视城。董事长是，呃，华裔，朝籍华裔。” 林夕：“这么厉害的吗？以前怎么没听过？” 文少：“老板低调呗。这个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你就只需要知道，大唐集团虽然是本土新兴财团，不是南朝鲜那种传统土生土长的财阀，可是他的势力和影响力一点不比财阀差就行了。” 林夕：“哦……也是，反正和我没交集。对了，既然这部电影可以按时上映，那不就是相当于在封锁圈内开了个口子？我们能不能扩大这个口子？从而让南朝鲜对西卡的封锁失效？” 吴粦摸着下巴思考道：“这部电影有好几位少时出现，倒不是不能利用起来……不过，西卡只是个配角而已啊，可能作用有限。” 文少心中已经通过投资电影、替吴粦打探消息、华裔和华夏人等方面，猜测到了吴粦和九爷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所以他推测这次电影能按时上映，或者西卡的戏份不被删除，肯定有吴粦的面子在里面，要不，就算是九爷也不会主动去和老牌财阀对着干。 文少感叹道：“吴粦，你能让这部电影上映，其实已经算是帮了西卡很大的忙了，就是可惜只有一部电影，持续的时间太短了，受众面也太窄。要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我就安排让西卡多去参与几部电视剧的拍摄了，这样就算西卡被封杀，也能通过电视剧让民众记住她，维持她的热度。” 吴粦这时拳掌相击：“对哦，电视剧！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林夕：“什么电视剧？怎么了？” “SbS刚引进了我的一部电视剧，计划在《敢死队》下映后播出。这里面有西卡的出镜，也有少时9人的集体客串。” 文少：“正好接《敢死队》的档！这样对平复930的影响相当有用啊！” 林夕问：“还没开播？那会不会西卡的片段被删掉？” 文少：“呃……也有可能。” 吴粦眨了眨眼睛：“也是……那我去找SbS谈谈，让他们不能删减西卡的镜头。” 文少：“SbS能听你的？” 吴粦：“应该会。毕竟朴社长那边，还等着我给他拉广告呢！” 文少突然打了个响指：“oK！你去找朴社长说，我也用我的方式去施压SbS，一定要力保西卡所有的镜头都能播出。” 林夕举起酒杯：“所以，我们终于想到一个帮西卡的办法？哈哈，干杯！这下我总算可以减少泰软的心事，让她不至于整天窝在角落发呆了！” 文少：“是啊，我也总算能给SUNNY一个交待，让她不会太自责。” 吴粦：“我也总算可以让润娥的笑容增加一点开朗和乐观了！所以，干杯！” “干杯！”x2 也许因为实在没办法再想出办法去帮西卡，在林夕的暗示下，其他两人也很有默契的通过干杯，停止了对930的讨论，转而聊起彼此的趣事。 三人也借着这个机会，以工作趣事的方式，隐晦地把自己的实力和势力范围，透露给其他两人知道，为的就是以少时为纽带，建立起一个跨国的小圈子。 男人嘛，聊天的时候无论话题范围多广，里面肯定有一个环节会涉及到女人。于是，不知怎么瞎扯的，又把话题绕回到西卡身上。 这时，三个男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措辞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文少：“我就奇了怪了，以前看西卡都是一副挺会照顾人的大姐姐模样，不像是冲动的人啊，怎么这次就毫无预兆地就直接发那篇公告呢？而且措辞还挺绝情的。” 林夕：“也不是没可能，可能里一套外一套吧。我平时和西卡接触不多，不过她曾经就设计理念和成果转换来找我请教过。我觉得这个人虽然基本功差了点，不过在设计上，不，应该说是在时尚触觉上，非常的有灵性，应该是个感性的人。而感性的人，很容易做出冲动的事情。” 吴粦：“是吗？可能我和西卡接触实在太少了，几次都是偶然碰到然后吃了顿饭就分开了。她倒是问过我关于商业上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应该就是在为创立bE做准备。那个时候通过交谈，我就觉得她对于商业的理解，完全就是个理论派，还是那种一知半解的理论，就像……就像……呃，就像只看了一本创业鸡汤书，就把里面的内容当做圣经一样，想要按照书里所描写的去创业。” 林夕：“所以啊，我觉得西卡就适合当个设计师，或者当个明星，不适合创业当老板。” 文少：“是啊，这种习惯性去照顾别人的性格，可当不好一个创业者，随时都可能被人卖了。” 吴粦：“是啊，这个人太理想化了，也把商场想得太简单了。还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说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林夕：“是啊，竟然还敢把我家泰软这个小迷糊拉进公司？也不怕把养老金都赔光了！” 文少：“所以啊，930出现了。” 吴粦：“我们仨看来平时还得多赚钱啊，搞不好，必要的时候还得给她们托底啊。” 林夕：“男人嘛，养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文少：“你要养几个女人？” 林夕：“别诱供啊！我可只有泰软一个女人！你这个财阀花心大少，别拉我下水！” 文少：“我可是财阀里面的一股清泉，终身只爱SUNNY一人！” 吴粦：“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灵魂忠诚，身体出轨？” 文少：“你还一套一套的？说，你是不是经验丰富？” 林夕：“咦，还别说，吴粦可是出现过五位女友同时在场的名场面啊！” 吴粦：“喂喂！别乱说哪来五位女友？” 文少：“别打岔！林夕你继续说！” 吴粦：“别造谣啊！” 林夕：“文少，你去看华夏山城台的元旦晚会，啧啧，御姐前任，美女秘书，戏搭润娥，粉丝投票最搭配的YURI，绯闻女友西卡，啧啧，这么多人，愣是把所有人都骗了，这么久了都没人看出正宫娘娘是润娥。” 文少：“哟，吴粦可以啊，你这是把兵法都用到谈恋爱上了！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啊！” 吴粦：“你这……怎么一台晚会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呢？搞得像是《非诚勿扰》似的。” 林夕：“哈哈！你就说，我有没有说错？我哪句话说错了？” 吴粦：“……没有……” 文少：“哈哈！还是吴粦你厉害！干！” …… 三个男人聊了一整晚，自觉把930始末都分析透彻了……但是，却忽略了一个小人物，一个真正导致930发生的小人物。 第237章 试镜前的准备（一） 三人畅快地喝了一宿，直接就在包厢内睡觉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各自回家洗漱，再和各自的女友待了一晚后，就各奔东西了。 吴粦和刘靓先是直接飞去港岛，第一天先去Jackie的新电影里面露了个脸，客串了个角色。第二天则是通过Jackie的关系，约了港岛演员黄日华见面。 吴粦作为一名粤省人，心目中最经典的《射雕英雄传》当然是83年的版本，里面由黄日华饰演的郭靖和由翁美玲饰演的黄蓉，则是被大部分观众称为最符合原着的一个版本。 呃，好像这是一句废话，毕竟，原作者金庸也是这一版本的编剧，能不符合原着吗…… 所以，这次在打算去试镜郭靖这个角色的时候，吴粦第一反应就是参照黄日华饰演的郭靖。 于是，这次特意来拜访黄日华，一个目的是求教饰演郭靖的心得，也顺便让黄日华给他提提意见；另一个目的，就是向黄日华询问更多关于翁美玲当时在片场拍戏时候的事情，方便他在回去后以翁美玲的模式去调教李雪。 其实，如果让吴粦选的话，他觉得润娥更加适合黄蓉这个角色，简直就是本色出演，根本不用怎么去表演，就能把黄蓉的俏皮、机智、聪明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这部戏的选角权不在自己手里，只好退而求其次，争取能让自己旗下的艺人兼好友李雪获得黄蓉这个角色。 在吴粦的评价里，李雪演黄蓉，甜美有余，俏皮恰好，聪慧不足。 所以，如何减少李雪外表给人的甜美感觉，增加看起来的聪明印象，就是吴粦想要去做的事情。 吴粦的想法，是先让李雪去模仿翁美玲版的黄蓉，然后等他通过黄日华了解了当初翁美玲的表演模式后，再有针对性地对李雪的表演进行微调。 电视剧不可能像小说那样有大量的心理独白去表现一个人的聪明，所以，就必须通过表情去让观众知道“哦，她已经看破了，只是不说而已”、“看她的样子，好像猜到了实情”。 而用微表情去误导观众……这不就是吴粦所擅长的？这不就是一个成功的销售所必须具备的技能？ 想当初，为了拉近和客户的关系，在面对客户谈到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时，吴粦需要做出一副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在客户的意见和自己相反的时候，吴粦非但不能反驳，还得做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在知道客户就是在说谎找借口拖延付款时间的时候，吴粦还得装出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 最难受的是遇到40后和50后的那些老总，一个个都喜欢谈一些让吴粦恨不得左耳进右耳出的话题、一些出了办公室的门再谈论就会被查水表的话题，可偏偏还必须聚精会神地聆听，把这些话在现场就完全理解后再找点擦边的事例说出来表现出自己好像很有共鸣的样子。 天知道吴粦这个80后是怎么绞尽脑汁去配合那些40后聊这个违禁天的！最后就是恶性循环，吴粦越是表现得投契，对方就越喜欢拉着吴粦聊天，虽然确实是加深了双方的感情，让这些“朋友”成为了吴粦的忠实客户，给吴粦带来了不少业绩……可是，太费脑细胞了！不仅逼得他平时不得不关注一些80后不感兴趣的话题，还得随时警惕自己不能把聊天内容在其他场合说出来，特别是遇到政见不同的两个客户。 …… 离开港岛后，吴粦家都没回，直接就飞回西湖，拉着等待已久的李雪就进行了特训。 李雪最近一直按照吴粦的要求，反复翻看83版的《射雕》，对黄蓉这个角色已经有了新的感悟，再加上吴粦转述的一些黄日华告诉他的翁美玲拍戏经验，在经过吴粦两天的“贴身”指导后，李雪演起来也有翁美玲的八分神韵了。 三天后，吴粦就把李雪带去交给焦伟，让他指导李雪剑法。桃花岛的武功虽然还有掌法、指法、腿法，不过这些凭着李雪本身的舞蹈功底，已经足够应付了，现在只需要把剑法提升起来，基本上李雪演这个角色就没短板了。 至于棍法……这个谁都不会，到时候看武指了。只要基础在，相信学起来也不会太难。 哦，还有一点，还得找刘靓商量一下，怎么通过化妆，去减少李雪这对笑眼给观众带来的视觉刺激，毕竟，黄蓉需要的是少女的俏皮、狡黠，而不是甜美、清纯。 李雪去武馆后，就轮到吴粦自己的练习了。 这几天通过指导李雪演技、陪她一起看电视并讲解分析，再加上之前获得黄日华赞同的试演，吴粦自我感觉已经完全掌握了郭靖这个角色的关键点，演好一个大陆所有版本中最好的郭靖，相信问题不大。 但是，每当吴粦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时候，又或者回看自己练习时的视频时，却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就是和自己心中的郭靖形象好像还有点什么不一样，可是又一直找不出来。 就在吴粦对着练习室的镜子急得抓耳挠腮、一筹莫展的时候，旁边拿着原着在看的刘靓，突然问了一句：“肥佬，你说郭靖这个人是大智若愚还是装傻呢？” 刘靓的话，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吴粦脑海里的混沌！ 对哦！装傻！既然我是在饰演一位憨厚纯良的大侠，那怎么我的眼神还需要看起来那么的灵动呢？ 多年的销售工作经历，早就让吴粦早已习惯了用眼球的转动去配合脸部的表情，以达到欺骗聊天对象的效果。这就让吴粦的眼神看起来特别的有灵性。但是这一点可和忠厚老实的郭靖不匹配！ 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那就改吧…… 本来李雪就是陪练的最佳选择，不过李雪现在去了武馆练剑。 旁边既然有现成的观众，那就利用起来呗…… 于是，刘靓兴奋了！ 这两天一直看着吴粦和李雪两人在练习室内光明正大、旁若无人的暗送秋波和眉来眼去，刘靓早就感到不爽了！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找一种办法赶紧替换掉吴粦脑海里对李雪的感觉。 对润娥，那叫做迟了一步，只能默默等待机会。 可对于后来者，哼哼，老娘的地盘可由不得别人插足！ 于是，机会来了！ 吴粦你不是要练习控制自己的眼球不要轻易转动吗？来，看着我的眼睛，我动，你别动！（要的就是两人对视！） 吴粦你不是要做出憨厚的表情吗？来，我帮你捏脸，让你知道别人眼中的“憨厚”是什么样子！（要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抚摸！） 吴粦你不是要一个傻小子的形象吗？来，咱们来试妆，多试几次，才能得到完美效果。（要的就是各种近距离接触！） …… 和刘靓近距离大眼瞪小眼的吴粦，突然有了新的发现！不过还没细想，就被刘靓打断了。 咦，刘靓的眼皮看起来不像是用双眼皮贴撑大的，好像天生的，奇怪，以前不是…… “肥佬！眼珠又乱动了！” “哦哦……” …… 咦，刘靓的皮肤真好啊！这么近的距离几乎都看不见毛孔，没看到粉底啊，难道是天生的？以前怎么…… “肥佬！你看哪里呢？看我的眼睛！” “哦哦……” …… “靓女，你今天怎么用力这么大？脸被你掐红了！带个头套而已，不用这么使劲吧？” “你对自己的脸皮厚度没点数的吗？都皮糙肉厚到这程度了，不用点力怎么把头套戴好？给我忍住！” “嘶……好好……” …… 化妆时候，闲得无聊的吴粦又开始胡思乱想：今天化妆怎么刘靓凑得这么近？是我皮肤上有新生出来的斑点？还是她近视了？这呼吸的气息都喷我脸上了……呃，还别说，刘靓这香水选的是真好，距离这么近，味道都不冲，还是淡淡的清香，真好闻。 吴粦一时没忍住，鼻子抽动了几下。 “你鼻子干嘛乱动？” “呃……鼻子痒。” “太干了？” “应该不是吧……可能鼻毛长长了吧。” “再忍忍，一会化完妆，我拿把鼻毛剪给你。” “哦哦……” …… 另一边，练剑的李雪笑得齁人，一边的焦伟看得无语。 等到李雪一套剑法练完，焦伟无奈地说：“你这是要去拍《射雕英雄传》还是《东成西就》？我教你的也不是郎情妾意剑啊！” 李雪一愣：“啊？什么郎情妾意剑？教官，你不是说刚才教我的是普通的剑舞吗？” “你也知道是剑舞啊？那你笑得那么开心干嘛？” 李雪再次一愣，笑眼又眯上了：“有吗？笑得很开心吗？呵呵……” 焦伟翻了个白眼：“好吧……反正也不是拿来实战的，无所谓了。你刚才这个动作得改进一下……” 焦伟指导完，让李雪自己重新练习，然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看着李雪练着练着又笑起来了，焦伟也被感染得嘴角一翘：这人都不知道在笑什么……不过还别说，这笑容搭配这套剑舞，还真挺好看的。估计古代宴席上的剑舞也就不过如此吧…… 至于李雪在笑什么……其实，她只是把练剑当做在拍戏，就是要舞出最好的效果给吴粦看。 …… 吴粦和李雪各自在练习的时候，《射雕英雄传》的导演蒋英俊则在想用什么方式能婉转地拒绝吴粦的参演。 在等吴粦回国试镜的时候，蒋英俊已经找到了他理想中的郭靖：青年演员杨旭。 在蒋英俊看来，刚出道的杨旭演技算得上还行，不过悟性不错，相信有他的指导，肯定能做到他理想中的效果。而杨旭的加分项在他的相貌。以蒋英俊的审美观，杨旭既有南朝鲜明星的俊美，也还带着一丝“郭靖”的憨厚。 而吴粦呢？ 演技不用说，肯定不错。但是吴粦不够帅。从演过的角色上看，吴粦的“憨厚”，更像是学生的青涩、胆小，没看出“郭靖”式的那种淳朴。 虽然吴粦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据说武术功底不错。不过蒋英俊觉得这应该是以讹传讹，以吴粦才两年的练武经验，武术再好能好到哪去？相信杨旭只要进了组，经过武指的一番调教，肯定也不比吴粦差！ 只不过，吴粦是资本方推荐的，之前确实没合适的人选，所以才约好了时间来试一试。现在突然说不要吴粦了，无论对谁都好像交待不过去……那么，就只好按照计划试镜吧，到时候再找个什么理由筛掉吴粦就行了。 最多直接把李雪定为女主来补偿一下资本方，反正现在确实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女演员。 那么就重新来审核一下这次的演员。 男主杨旭，女主李雪。这对组合应该可以再次创造出一对经典的情侣。 男二号陈旭，女二号石砚。嗯，这两人是资本方推荐来的演员里面，综合水平最高的了，应该不会拖后腿。 哦，女主还真的得给李雪了，要不压不住石砚啊。石砚这人也太漂亮了，以后容易抢女主的镜头啊。 其他配角嘛……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嗯，都是港岛老戏骨，都合作过的，也都拍过古装片，演技有保证。 其他茄哩啡……谁要给谁，反正拍的好就多保留点，拍得不好就删掉。 oK，没问题了，基本完成了，今晚继续去和那几家投资商扯皮，看看能不能多要点钱过来。 …… 出发去京都的前一天晚上，吴粦收到了邓华转发过来的一个视频。 邓华发来的消息是，视频内容是导演蒋英俊给新人演员杨旭的试镜过程。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蒋英俊对这个试镜非常满意，多次在筹备会议上，无意中表现出对杨旭的赞赏。 吴粦知道邓华的意思，就是让他研究这段视频，找到蒋英俊的喜好所在，到时候有针对性的去表现出来。 吴粦自己看了一遍，除了看出杨旭演技的稚嫩外，其它的优点还真的没看出来。 无可奈何之下，吴粦只好扩大“评委”范围：发个信息把刘靓叫了过来；打了个电话把正在武馆做最后练习的李雪喊了回来；顺便让正在咖啡馆内和粉丝玩闹的粟仙、蓝嬅、向奎送几杯咖啡上来。 七花其它人有行程，就这三人刚好没事。而且，吴粦也需要几个圈外人来充当观众给点意见：七人里面就属这三人刷剧最多。 第238章 试镜前的准备（二） 刘靓就在隔壁，一分钟后就到了，先在吴粦电脑上看了一遍。 李雪和七花三人是前后脚一起到的。 李雪接到吴粦电话后，直接就从武馆过来的，进门的时候，头发尖还挂着几滴香汗。 七花三人是在咖啡厅按照几人的口味调了六杯咖啡后才上来了，刚好和李雪一起进入电梯。 向奎刚进办公室，对着吴粦就是一顿调侃：“吴总啊，你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老大了，能不能讲点posh啊？竟然这么喝咖啡？” 吴粦接过自己的专属咖啡杯，微笑道：“怎么了？老板让你冲杯咖啡而已，竟然敢发牢骚？” 粟仙和蓝嬅一边嗤嗤地笑，一边给其他靓女递上咖啡。看她们的表情，肯定就是听向奎说过相同的话，都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向奎皱着眉头，嘟起小嘴说：“让我调咖啡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可是，你就不能学着用蛋形杯吗？每次都用这种750毫升的不锈钢杯！” 吴粦看了看手里的杯子：“这杯子怎么了？洗的很干净啊，没有留下咖啡渍啊。” 向奎一边叹气一边翻了个白眼，旁边的刘靓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向奎：“吴哥，吴总，你怎么说也是个职场成功人士了，就不能学着点职场礼仪？大家都是用蛋形杯小口小口的品着喝咖啡，谁像你这样拿着个大杯子牛饮的？还在电话里面说多奶多糖少咖啡？你不如直接来一杯纯牛奶！” 刘靓这时满脸沮丧的插话：“他连喝茶都是用这种大杯子……”刘靓觉得没让吴粦改变这些习惯是她这个助理的失职。 吴粦失笑：“这有什么嘛？我嘴巴大，一次喝得多，用大杯子不是很正常嘛。” 刘靓对着其它人一摊手：“看吧，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不知道你这个鮀岛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吴粦也知道自己的喝茶习惯确实不像一个传统的鮀岛人，不由得讪讪狡辩道：“这不是……呃……大学的时候，学那些同学嘛……人家还一个大杯子只放几片茶叶就能喝一天呢！” 刘靓翻了个白眼，嘴巴抿了一下：“行，行，你都有道理。” 向奎这时说道：“吴哥，要不，下次我不用这个大杯子给你装咖啡了，我换成几个小杯子行吗？然后你到了楼上再自己倒在一起。” 吴粦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向奎叹了一口气，无力的低头说：“刚才在咖啡厅给你冲咖啡的时候，被粉丝看到了。她们还以为这杯是我自己要喝的，拉着我说教了好一会，想让我改掉这种不淑女的行为……” 吴粦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向奎：“淑女？你有淑女的时候吗？” 旁边的人顿时都笑起来了！ 向奎抬头，龇牙咧嘴的对着吴粦：“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的粗鲁被粉丝放在我的身上了！” 吴粦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天花板，摸了摸下巴：“是吗？我的粗鲁被粉丝放在你的身上，缩句后就是，粗鲁在你身上，嗯，没问题。” 向奎仰天长吼：“啊！” …… 打闹一下后，吴粦打开自己办公室的大屏电视：“好了，回归正传。今晚把你们召集起来，是为了看一段试镜的视频。你们帮我仔细看看视频里面的演员在试镜的时候，和我比起来，优劣势都在哪里。” 向奎听到这，马上举手：“吴哥，有奖励……” 话没说完，就被左边的粟仙一把捂住嘴巴，然后粟仙带着歉意对吴粦说：“吴哥，您继续……” 吴粦看着被镇压住的向奎，嗤笑一声：“有的有的，待会请你们去吃一顿大餐。” 向奎在粟仙还捂着嘴的状态下，点点头。而粟仙则是瞪了向奎一眼，然后才放开手。 吴粦继续说道：“这段视频是一名年轻演员在试镜《射雕英雄传》里面郭靖这个角色……” 李雪一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这是，出现了变故？ 吴粦继续说道：“李雪，你以演员的角度，帮忙看看对方的亮点在哪里。粟仙，你们三人以观众的角度去看，” 看到四人点头，吴粦脸色一肃：“这个视频属于绝密资料，仅限于在这间办公室内观看和讨论，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四女再次点头。 吴粦转向向奎：“特别是你，向奎！连其它四花都不许说，知道吗？” 向奎微微一愣，小嘴一扁，就要开口时，右边的蓝嬅连忙一手捂住了向奎的嘴巴，接着对吴粦点点头。 向奎转动眼珠看向蓝嬅，表情更加的委屈了。 不过，四女却因为这句话，对吴粦的亲切感大涨。 视频也就是十来分钟，很快就看完了。视频结束后，吴粦把自己这两天和刘靓一起实验出来的最满意的一张定妆照（参考黄日华剧照），还有一张从视频里面截取的照片，一起放在屏幕上，然后对着四女说道：“看完了，你们对比一下，告诉我你们的想法。说实话，可能是同性相斥，我怎么看都没看出对方有什么明显的缺点。” 四女顿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肯先开口，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吴粦知道她们顾忌自己这个老板，不敢直接说实话，于是补充道：“没事，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们的批评才能让我改进我的不足，让我更有把握拿到这个角色。” 四人还是不敢开口，就连一向大大咧咧、肆无忌惮的向奎都不敢先开口，抬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看向两位姐姐。 刘靓看了一眼四女后，嘴角一翘，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就算我都看了第二遍了，还是原来的观点，人家就是比你帅！没有缺点！” 看到吴粦无语面对自己，刘靓加码道：“看什么看？事实摆在这里，对方无论素颜还是戏妆，都比你帅气。这是天生的，除非你去南朝鲜动刀子。” 面对刘靓的调侃，吴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回头又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对着刘靓无奈地说：“颜值差距有那么大吗？我看都差不多啊。” “哇！妙手啊，这都叫做差不多……呜……”向奎刚刚没控制住自己，猛地一下站起来，刚开了个头，就被反应过来的蓝嬅捂着嘴按了下去。 吴粦看着向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呼了出来，表情很是郁闷。 李雪看到吴粦好像有点沮丧的样子，连忙开口想要安慰吴粦：“吴哥，你也知道，咱们演员，看的是演技，颜值只是次要的！虽然你颜值不如对方，不过相信你的演技绝对不比对方差！呃……”李雪说着说着，突然戛然而止。 “哈哈……”这是刘靓在一旁的爆笑。 向奎这时是左手捂着嘴笑，右手指着李雪。蓝嬅和粟仙则是很淑女的捂着嘴微笑。 吴粦呆滞了两秒，无力地低下头，接着重重叹了一口气，右手对着众人摆了摆：“好了，我知道了，在颜值上我和对方差距很大。这一点我承认了，你们不用再强调了，说点别的。” 刘靓一摊手：“颜值就是正义！弥补不了。” 吴粦抬头，狠狠的瞪了刘靓一眼。 刘靓也不示弱，昂起头，和吴粦对视。 在吴刘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李雪重新对比了两张照片，思考了一会，说道：“吴哥，其实，帅真的不是优势。对方确实帅气，可是从妆造的效果以及对方刚才试镜的表现来看，特别是对方那个尖下巴，并不能很好的表现出郭靖的那种，嗯，那种憨厚、老实的感觉，反而透露着一丝精明。反过来，吴哥你的脸型比较方一点，定妆照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忠厚、稳重。对于熟悉原着的人来说，应该会觉得你更适合这个角色。” 吴粦重新看了看两张照片，点了点头，对着李雪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 李雪的话也给刘靓打开了思路：“咦，好像是……他的妆造用的是带有现代感的刘海，虽然看起来带着点少年的青涩，可却失去了角色该有成熟稳健。吴哥的发型虽然比较……呃，比较经典，却更符合古代的习惯，算是比较百搭。肥……吴哥，看来，你还是得在表情这块再下点功夫。” 吴粦双手抱胸，再次盯着两张照片看，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吴粦转向七花那边：“你们呢？从观众角度看呢。” 蓝嬅和粟仙没说话，向奎小嘴一撇：“吴哥，是你让我从观众角度说的啊，说错了你别骂我啊。” 吴粦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行了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意见。” “也不许让姐姐们捂我的嘴！” 粟仙瞪了向奎一眼。 吴粦点头。 向奎这时得意洋洋地指着电视屏幕说：“电视剧嘛，看的就是帅哥美女。几部《射雕》我都看过，我最喜欢的还是93版。虽然我看不懂里面的什么大侠精神，可是张智霖养眼啊！” 蓝嬅这时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向奎：“除了帅哥美女，你就不关注别的？” 向奎擦了擦被蓝嬅拍过的部位，本能地说：“有啊，我还关注cp感，男女主角相不相配，也是关注的焦点。没看现在很多电视剧，都靠cp炒热度？一部电视剧就炒一对cp。你问李姐，她是不是也经历过？” 被向奎指着的李雪，不由得点点头。 向奎得意地说：“是吧？cp也是电视剧的炒作手段。要不，吴哥，你试试增加和李姐的cp感？” 被向奎这个奇葩观点吓了一跳的吴粦和李雪，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吴粦内心觉得有点靠谱，眼睛也就不受控制的对着李雪打量起来。 而在愣神过后，李雪内心也充满了小期待，但是在对上吴粦灼热的眼神后，还是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刘靓一看情形不妙，空气中的貌似开始有电流涌动，连忙打断这个气氛：“去去，乱说什么，cp感都是炒作出来的？拍戏的时候还不都是导演说要怎么演就怎么演。” 向奎可没刘靓因为先入为主有了戒备才看出那两人之间的火花，以为是刘靓不懂现在的cp标准，于是解释道：“不是啊。我们说的cp感，不一定是戏内的表现，很多时候反而是戏外的表现。像是那个谁和谁，在综艺里面就表现得很亲密，有种把戏内情绪带出来的感觉；还有谁和谁，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两人经常情不自禁的互相对视，那个甜哦；那个谁和谁，吃饭的时候互相夹菜给对方……对了，吴哥和李姐那张在《蘑菇屋》的对视照就很甜，很有cp感！” 随着向奎一项一项的把能佐证cp感的表现说出来，吴粦和李雪情不自禁的把向奎所说的细节代入到两人接触的过程中，忽然发现，咦，好像，两人也都做过。 吴粦看向李雪的眼神，也随着他开始代入角色，变得温柔起来。 李雪也开始觉得，两人如果真的要做的话，那么cp感肯定也很强！于是，自信的抬起头，对上了吴粦的目光。 刘靓一看，心里一惊，连忙开口：“oK，向奎说得不错。关于妆容搭配这件事，我明天会考虑。现在继续说对方双方的优劣势。粟仙，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刘靓的话，直接惊醒了正在“深情对视”的两人。 两人似乎没觉察到刚才自己情绪上的变化，相视一笑后，神情自若地看向粟仙。 粟仙心里没底，因为她什么看法都没……可是刘靓点了她的名，不说点什么好像也不行，于是只好随便说道：“呃，看视频里面，这个演员好像没有吴哥强壮。既然是武打片，那么身体强壮会不会是加分项？” 吴粦先是摇了摇头：“不会，距离开拍还有时间，对方还能锻炼……咦……”吴粦突然一顿，随即笑了起来：“对哦，强壮，郭靖擅长摔跤，摔跤对体格的要求很高，而对方看起来有点偏瘦……嗯，就这样，试镜的时候我可以做一些摔跤的表演！待会我就去找摔跤的视频来学几个动作！” 接着，吴粦对着粟仙比了个拇指：“说到点子上了！谢啦！” 然后看向蓝嬅：“蓝嬅，你呢？” 看着吴粦期待的眼神，蓝嬅硬着头皮说：“呃……吴哥现在是世界级的武打巨星，怎么说这个功夫也比对方厉害吧？这个难道不是加分项？” 吴粦还是摇头：“没用，现在拍戏的动作都是武指设计好的，还可以通过后期剪辑和加速达到导演需要的效果，和武术功底没太大关系。我就是个例子，我才学了两年武术，不也在功夫片里面混得风生水起？” 蓝嬅：“可毕竟有底子的话，拍起来会好看点吧？就像我们跳舞一样，有舞蹈功底的人，练习一段时间后，去练艺术体操也能有不错的效果。” 吴粦灵光一闪：艺术体操……绳，圈，球，棒……器械……武器…… 喃喃自语的吴粦，突然拳掌相击，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对了，武器！郭靖会用剑，还擅长弓箭！这些我都会啊！到时候只要我重点演示这两种，肯定能加分啊！我就不信，一个临时来试镜的人还会去学弓箭的使用！不错不错，蓝嬅，谢谢啊！” 惊魂未定的蓝嬅听到吴粦的话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有没？”吴粦环视一周。 其他人对视一眼后，纷纷摇头。 有了这几个建议，吴粦也觉得很满足了，于是大手一挥：“那就这样！感谢各位的建议了！不过，在改进之前，先履行我的承诺，牛肉火锅走起！” 向奎兴奋地跳起来：“耶！走咯走咯，吃牛肉火锅去咯！” 刘靓看了还在沉思的李雪一眼，赶紧起身收拾东西：管他去哪里，先改变现在的氛围再说！ 第239章 《射雕》试镜 虽然刘靓对吴粦和李雪要凸显“cp”感觉得很不爽，不过理性的她在切换到经纪人的角色后，不得不承认，如果两人能在一开始就表现出一种“般配”、“自然”的视觉效果，那么对两人同时拿下角色还是很有帮助的。 于是，在吃完夜宵回来后，刘靓对原本设计好的妆容做了微调，让两人带着那么一点“夫妻相。” 至于向奎说的，动作和表情要有默契、甜蜜感……管它去死！这不是老娘的业务范围！再说，老娘肯无私地帮对手设计妆容就很不错了，还想让老娘把本来用在自己身上的小动作教给对手？做梦！ 在梦里好好地蹂躏了吴粦一把后，刘靓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和吴粦、李雪一起踏上了北上的飞机，同行的还有司机兼保镖冯永宁。 这次因为有李雪在，所以刘靓不想暴露平时她是和吴粦住在一起的事情，于是选择了和李雪一起住酒店，让冯永宁和吴粦住在星河湾的房子里。 晚上，吴粦带着李雪去和柳睿才、马含一起吃了顿饭。因为热身赛的事情吴粦一直都是交给柳睿才去和马含沟通的，所以在比赛前抽空一起吃顿饭，算是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没谈妥需要他来居中协调的。 因为有李雪在，加上明天还得试镜，所以这顿饭并没有喝酒以及去下半场，不过倒是约好了在比赛结束后，一群人再好好喝一顿。 隔天一早，刘靓亲自动手为吴粦和李雪化妆。 在下午三点时，蒋英俊带着导演组一众人，来到刘靓李雪居住的酒店。吴粦在这里早已包下一间大型会议室，并提前一天由蒋英俊的团队改造成了一间试镜室。 蒋英俊是带着挑刺的心态过来试镜的，而为了不让人看出他是故意要淘汰吴粦，所以很主动地找刘靓协调试镜时间、派出团队布置试镜场所、甚至亲自去找吴粦…… 吴粦一露面，就把蒋英俊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穿着83版戏服的吴粦和李雪，让人仿佛看到了黄日华和翁美玲这一对经典情侣的重现，一股怀旧、熟悉的感觉就直接涌上心头，甚至都不用介绍，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就是在演《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郭靖和黄蓉。 在双方人员互相介绍的时候，吴粦刻意表现出来的憨厚表情，马上就给了导演组一个“忠厚老实”的第一印象，这让蒋英俊在不知不觉中，替换掉了原来看视频时对吴粦“干练精明”的感觉，也替换掉了对杨旭“憨厚”的印象，只留下一个“帅气”。 在试镜开始后，对于蒋英俊要求的表演内容，吴粦依靠他娴熟的演技，自然获得导演组的一致认可。而对于吴粦主动提出的加演，蒋英俊也是下意识地同意了。他以为他的“同意”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他想淘汰吴粦的小心思，实际上，却是他内心想继续看吴粦出色的演出。 这下，吴粦的准备就派上用场了。 当吴粦穿着蒙古的摔跤服登场，露出上半身的结实肌肉，并和冯永宁实打实的表演了几个摔跤动作后，导演组的人一度以为自己正在看专业的蒙古摔跤比赛！ 蒋英俊看视频的时候就知道知道吴粦的体格健硕、肌肉线条明显，但他觉得这些只是视觉效果。现在在现场看到之后，才知道原来真的有堪比健身教练的演员存在，这身材已经远超国内绝大多数男演员，甚至连以肌肉男着称的Rm陈哥都没吴粦的肌肉明显。 杨旭的身材其实也过得去，但是毕竟之前没有经过系统性的塑形，所以和普通人比起来还算健硕的身材，一旦和吴粦放在一起比较，那就显得有点苗条了。 当吴粦穿上蒙古的传统服饰，并且拿着仿制的射雕弓做了几个弯弓射箭的动作后，导演组又觉得他们转场来到了那达慕的射箭比赛现场！而当吴粦把射雕弓当做近战武器去做出一些武打动作后，蒋英俊脑海里更是灵光频闪，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些什么。 当然，真要让吴粦射箭，那肯定是箭箭脱靶。不过当时为了演好绿箭侠，吴粦可是被斯蒂芬特训过的，摆几个标准、炫酷的挽弓姿势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最后，吴粦还和李雪来了一段对手戏。如果单论情节，两人演得中规中矩，没达到老戏骨的水平，不过也高于绝大多数的新生代。 但是蒋英俊看到的，是木讷的郭靖在面对少女怀春的黄蓉时，一个迟钝，一个主动；一个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一个是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散发着无限的爱意…… 试镜结束后，吴粦和李雪离开会议室去卸妆，把空间单独留给导演组。 就在其它人小声讨论吴粦是不是真的像郭靖一样憨厚、迟钝时，蒋英俊却陷入了沉思，但是却越“思”越迷茫。 对于李雪，蒋英俊来之前就想过把黄蓉的角色给她，之所以还在犹豫，就是觉得李雪的长相太过甜美，估计无论再怎么化妆，凭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演技，距离理想中的黄蓉还是有点差距。 在进门看到画着戏装的李雪后，蒋英俊一时之间差点认不出面前这个一颦一笑都透露着机灵劲的美女就是原来只会眯眼笑的李雪！这个时候，蒋英俊就下了决定，黄蓉这个角色非李雪莫属了。 而在最后看到李雪的表演时，蒋英俊真的被李雪和吴粦的互动甜到了。虽然从两人的对话和动作看，像是早熟的少女和青涩的少年在尝试朦胧的爱情，可各种下意识的小动作却又都透露着互相之间的关心和默契。 就算蒋英俊想过也许把吴粦换成杨旭，把“男才女貌”换成“俊男靓女”的搭配也许更有镜头感、更有吸引力，可是他却舍不得这种可以在未来被各种Up主当做短视频素材，或者是话题素材的甜蜜镜头。 这是纠结之一。 纠结之二，是吴粦出色的表现，无不在证明，他才是郭靖的最佳人选。 虽然在吴粦每段表演结束的时候，蒋英俊都想直接拍板就把角色给吴粦，可是来之前给自己的多次催眠，却让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为杨旭的不足开脱。像是杨旭体格不够健硕，那么再给他一段时间也能锻炼出来……武术功底不够，那么特训一段时间应该也能达到吴粦的程度…… 就在纠结之中，蒋英俊直到吴粦和李雪卸完妆回来，他还没下定决心是直接把角色给吴粦还是按照计划淘汰吴粦。 吴粦也不想太过逼迫蒋英俊当场下决定，只是热情的招呼导演组众人一起吃晚饭。而在酒席上，吴粦也使出浑身解数，在蒋英俊比较沉默的情况下，尽量地活跃饭桌上的气氛。 而在这个时候，导演组成员也都惊讶地发现，原先担心的“吴粦木讷迟钝”完全不存在！反而，原来吴粦是个心思灵敏并且高情商的职场精英啊！ 那么也就意味着，吴粦在一开始的“木讷迟钝”都是演出来的！这是多么高超的演技啊！ 虽然蒋英俊没给吴粦一个确切的答复，吴粦还是盛情地把蒋英俊一行人招待得妥妥善善。 接下来，就是等回复了。 第240章 热身赛以及余波 隔天在送走蒋英俊一行后，吴粦就去了就读本科的学校，和早就在集训的“校队”进行了临阵磨枪式的磨合。 对于吴粦直到最后一刻才来参加训练，并且直接占据了一个主力门将的位置，其它人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想也成熟了，知道这次能和明星足球队进行一场比赛是吴粦特别照顾的结果，光这一点就足以让足球队众人心生感激了。 更何况，这场比赛竟然可以免费地安排在母校进行！ 明星足球队的每一场比赛，都能受到全国粉丝的高度关注！而这场比赛能安排在母校进行，对母校而言是一次极大的宣传机会，扩大知名度的同时，也能吸引更多的学子的关注，也就意味着在新学年，有机会能招收到更多优秀的学生报名！ 所以，虽然吴粦在毕业后就和其他人断了联系，但是这次见到面，大家还是不吝于向吴粦表达自己最大的善意。 吴粦的学校也非常重视这次的比赛，不仅校长亲自参与到比赛准备工作的协调，甚至把区长也都请了过来做开场致辞，京都电视台更是派出了摄制组过来录制这场比赛。 只能容纳3000名观众的足球场坐得满满当当，就是支持明星的横幅看起来比支持“校队”的横幅要多了不少……不过无所谓了，毕竟明星足球队是客队，也是帮助宣传学校的关键人物，照顾一下也应该的。 双方球员列队进场后，走了一遍介绍过程，再经过区长开球后，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过程嘛，要说有多精彩也没有。 校队这些人在毕业后就没经过系统性的锻炼，一年下来也踢不到几场球，这次更是只提前了两天做准备，所以踢起来也不比业余队好多少。 而这次来比赛的明星队，除了马含以外，其他都是队内名气比较低的那些三四线艺人。毕竟是临时起意，大牌明星都忙着赚钱没空来。这些人呢，在技术差距很大，要么是队内绝对主力，要么是平时几乎没机会上场的万年替补，加上这次也没时间集训，所以踢起来完全没有配合可言，基本都是几个技术好的在单打独斗。 所以，在刚开始阶段，就像菜鸡互啄，失误场面层出不穷。 这让站在球门前的吴粦不住地苦笑。 因为吴粦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比赛前就说好了，吴粦上半场代表明星队，下半场代表校队。 在经过初期5分钟的适应后，这两天一直在这片场地上训练的校队首先找到了状态，开始有模有样踢出一些流畅的配合，并逐渐威胁到明星队的球门。 幸好吴粦虽然很久没踢球，但是每天都有坚持锻炼，身体状态还不错，进入比赛状态也很快，一顿高接低挡下来，力保明星队的球门不失。 但是久守必失，校队还是靠着一个定位球的机会，由柳睿才通过直接任意球攻破了吴粦的十指关。 下半场易地再战。 吴粦换上了校队的队服。 下半场开始后，明星队改变了战术，并在马含上场后，以他为核心打起了阵地战。 马含毕竟个人技术超群，通过他的衔接，明星队的配合也开始有了章法。 加上校队上半场太过亢奋，透支了体力，所以比赛节奏开始被明星队所控制。 而让校队落入下风的最关键因素，是“球迷的背叛”。 上半场马含没上场的时候，双方获得的打气声基本差不多。 下半场马含上场后，他只要一拿球，球场就会响起尖叫声；明星队只要一拿球，就会有人大喊“传球给小鹿”；马含一旦丢球，一大片女粉丝就会大喊“犯规”…… 观众的狂热，让校队的人都不敢去防守马含，每次都是意思一下就把马含放走了。 也就是吴粦和马含熟，丝毫不给他面子，挡下了马含好几次射门。 而这也让马含的粉丝大为不满，在吴粦一次弃门而出，在禁区外倒地滑铲，破坏了马含的一次单刀球，并导致马含摔倒后，几乎整个足球场都响起了“点球”的怒吼！ 天知道这群平时连足球场上一共有多少名运动员都不知道的女粉丝，是怎么知道“点球”这个专业术语的…… 要不是马含摔倒后迅速爬了起来，和吴粦拥抱了一下，并且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称赞，随后也没有去和裁判争论，吴粦和裁判估计会马上就成为现场女粉丝的众矢之的，能不能囫囵走出球场都是个问题。 有了本方球员的“放水”，再加上对方只要一有机会就传球给马含，吴粦再厉害也守不住马含的频频射门啊！于是，马含通过一次远射扳平了比分，又通过一次单刀取得反超，并把2比1的比分维持到了比赛结束。 赛后，全部人员环场一圈向到场的学生表示感谢后，大家开始交换球衣。 而吴粦……则是双手掩面径自朝着更衣室走去。 不过他的企图没有得逞，在经过主席台下方时，被一旁等待已久的京都电视台体育记者给拦下了。 记者：“吴粦，您好！” 吴粦保持着双手捂脸的动作，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好，很不好。” 记者明显愣了一下后问道：“你是受伤了吗？” “没有。” “那怎么捂着脸呢？” 摄影机这时给了吴粦脸部一个特写。 “因为没脸见人。” “为什么？因为输球了吗？” “不是。” “那是因为表现不好？不会啊，刚才我们这些体育记者，都说其实你是场上最佳球员，表现比马含还好呢。” 吴粦仅露在外的眼神明显有了一瞬间的迷茫：“我表现好？” “是啊。” 吴粦突然双手放下，改成用食指指着自己：“你们把包揽了全场所有失球的门将称为最佳球员？” 记者一愣：“哪来的所有，不是……呃……”记者这才猛然想起，吴粦两个半场代表的是不同的队伍……看比赛的时候，因为没有太过在乎胜负关系，只看双方球员的表现，竟然忘记三个进球都是进的吴粦把守的球门…… 记者顿时尴尬得脚趾直抠地，眼珠子乱转也想不出化解现在这个场面的办法，又舍不得就这么结束采访……两人陷入长达5秒的无语期。 正在这时，马含披着柳睿才的7号球衣从附近走过，记者连忙喊住了他。 看到有记者，麦克风和摄影机上面还带着京都电视台的LoGo，马含立刻脸上挂喜的快步走了过来，一边热情地对着镜头打招呼，一边伸出右手搂住了正想离开的吴粦的肩膀。 这可是京都电视台，撇开“京都”这个特殊名字不说，这可是一直把甜筒当做亲闺女对待的电视台！怎么说也得特殊对待一下。 记者：“马含，恭喜明星队获得这次热身赛的胜利。” 马含挥了挥左手：“不不，热身赛而已，大家都是踢着玩的。下半场很明显，校队就是收着在打。是吧？吴粦。” 吴粦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呵呵。” 马含：“怎么？输了不服气？别这么小气嘛，热身赛而已，别那么较真。” 吴粦：“小气？哼，换你被当做射门集锦的背景板，你也会像我这么小气！” “不就两个球嘛……” “什么两个？三个！” 现在换成马含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愣了一会后，才露出一个憋笑的表情：“也是哦，呵呵。” 吴粦斜了马含一眼：“你还笑？” 马含一副快憋不住的样子：“放心，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绝对不会笑场……除非忍不住……” 看到马含就要爆笑起来，吴粦低头叹了一口气：“唉……想笑就笑出来吧，憋……” 话还没说完，马含就当着摄像机的面大笑了起来！ 吴粦马上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怒视着马含。 两人玩闹习惯了，马含自然知道吴粦的性格，所以毫不在意的搂着吴粦对着镜头说：“其实啊，你们别看吴粦被进了三个球，要不是他的出色表现，两个球队被进的球数还会更多。” 记者表情激动地对着马含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上半场我们队因为太久没一起踢球了，加上对场地不熟悉，所以显得缚手缚脚，一直进不了状态。反而是校队那边马上就进入了比赛状态，要不是有吴粦，我们上半场肯定不止落后一球。下半场，校队那边明显体力不支了，而我们这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比赛节奏，这才多次威胁到校队的大门。要不是有吴粦的出色发挥，我肯定不止进两个球！” 看到马含真情实意的在夸奖自己，吴粦这才面带笑容地点点头。 记者又就热身赛的目的和对东亚四强赛的准备情况问了几个问题后，也许为了不让观众看出自己太过偏袒明星队，记者又喊来了柳睿才。 记者：“柳博士，上半场您的直接任意球破门真的是非常的精彩！这一脚技术是在大学时期练出来的吗？” 柳睿才摸了摸后脑勺，有点腼腆的说：“呃，这是这两年在南朝鲜留学的时候练出来的。” “哦？我知道的是南朝鲜的大学足球队也秉承了国家队的风格，体力是最大的优势，还有就是顽强的斗志和强壮的体格。你怎么是反而在那边练出了任意球技术呢？” 柳睿才表情一滞，明显想了一下才犹豫地回答：“呃，我是技术型中场，身体不是很强壮，而他们的踢球风格，都比较粗……呃……鲁……也不是，是大开大合，所以跟他们踢球的时候，我被犯规的次数比较多。踢的任意球多了，技术自然就上来了。” 记者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又瞎问了几个问题后，这才放走三人。 大家在洗漱完之后，吴粦请两支球队所有人，加上所有的校领导和电视台的人一起吃了顿饭。 因为人数太多，成分太杂，所以吴粦也没安排下半场，大吃一顿之后就各自解散了。 吴粦回到星河湾后，被酒精压制的理智处于一个低位，让他对成为别人的背景墙那是越想越不爽，决定先发制人。于是连夜找校方负责人要来了比赛的录像，把自己在比赛中的精彩扑救镜头都截取了下来，汇集在一起之后，发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里面包括扑掉马含单刀球的镜头。 坦白说，吴粦虽然不是专业运动员，也没受过任何教练的专业训练，不过从初中到现在，毕竟也踢了十几年足球，技术是不高，但是姿势帅啊！ 就像吴粦的篮球技术一样，在没经过专业指导的情况下，纯靠看视频练技术，很快就达到瓶颈了，于是只好转为练习姿势，特别是那种能引起女同学关注并欢呼的姿势。 于是，吴粦上传的视频很快又火出圈了。 就像之前吴粦为马含策划的用球技证明自己不只有颜值一样，吴粦的视频集锦向看不起流量明星的普通大众证明了自己不是那种手指被刮了一道只冒血珠的小伤口就哭爹喊娘要上医院的“小鲜肉”。 在当今只看重明星颜值不注重实力的大环境下，吴粦用实打实的帅气姿势为自己圈了一波世界范围的路人粉，毕竟，整个人为了扑球而横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沾了满身的草屑，这在专业球迷的眼里，马上就能判断出是真摔而不是摆拍。 和之前马含的爆火不同，吴粦这次的爆火可不仅仅是在华夏娱乐圈，而是覆盖了亚洲和欧美。 与华夏截然相反的是，南朝鲜、倭国和欧美区域，职业足球运动员的地位其实是很高的，没看那么多知名球员都娶了世界级的大明星，甚至是世家名媛，更有甚者都能获得鹰女王授勋或者国家勋章！在南朝鲜，一个出了国都没人认识的足球运动员都能娶到大红的IdoL！ 所以，吴粦的视频，不仅吸引了足球迷的点击和口口传播，甚至还获得了很多名人的点赞和引流。 芙蕾雅和爱娃不仅点赞留下评论，还在自己的名媛圈内进行了推荐，引来了很多欧洲名气很大的成功女性关注了吴粦的Fb，而这些女性的关注也导致其粉丝跟着关注起了吴粦。 至于那些合作过的好莱坞明星，点赞那就是随手的事情，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像是史泰龙、巨石、杰森、斯蒂芬这些，也都纷纷留言和吴粦互动。 相比较之下，南朝鲜那些明星的留言就显得不是那么引人瞩目了。 而在吴粦不曾去过的倭国，也悄然成立了几个小粉丝团体。毕竟，《绿箭侠》的播出，就让吴粦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关注，而几次Fb的爆火，更是让越来越多的倭国人了解了吴粦这个动作新星。能在华美朝爆火的明星，自然也就有实力收获倭国的粉丝。 当然，唱反调的也有。有些为了博眼球的Up主，就用慢动作加其它门将的截图对比，用半专业的术语，去说明吴粦的基本功是多么的差；那些好看的姿势是多么的不实用；一旦上了职业联赛，吴粦就是个大筛子…… 不过这些论调并没有收获多大的市场，毕竟，吴粦本来就不是专业运动员，基础差本来就是事实，而且人家又不是在踢职业比赛，而是娱乐性质的业余比赛。你非要把一位业余选手拉去和职业选手做对比，这不是傻缺行为吗？ 要比也不是不行，你既然要让吴粦和华夏的职业选手比球技，那也顺便让那个职业选手和吴粦比一下演技？或者比一下国际知名度？再不然，只比腹肌也行啊！ 于是，很快地，这些黑吴粦的内容就被网友喷下架了…… 吴粦这条Fb的爆火，自然也被马含的团队注意到了。于是在获得吴粦同意之后，双方也开始进行互动。 马含先是“气不过”吴粦把他当做背景墙，于是也在自己的微博和Fb上发布了他两粒进球的视频作为回应。 接着是吴粦秀了一下自己的胸肌和肱二头肌，附文调侃马含太过瘦弱。马含就回了一张自己六块腹肌的照片，附文“别看我瘦，浑身是肌肉”。 最后是两人约定，在下个月的东亚四强赛上再一较高低：看谁能获得比赛的当场最佳。 在这恐怖的全球关注度之下，除了马含，还有不少人也想趁机蹭一下流量，提高一下自己的关注度。对于这种行为，吴粦并不介意，甚至对于每一位实名认证的明星留言，他都会在下面进行回复。至于这些明星能获得多少关注度，那他就不管了。 吴粦的大方，也为他获得了很多明星的好感。 而马含在发完和吴粦的网上“互怼”的最后一张帖之后，突然一阵迷茫：一向都是别人来蹭我的流量，什么时候我竟然需要去蹭别人的流量了？是我过气了？还是吴粦比我还火？ 不只是马含迷茫，润娥也迷茫了。 林助理私下问过润娥，有没有打算官宣和吴粦的关系。因为她在会议上，听到宣传部的人向金英敏建议利用吴粦这次的火爆蹭一波流量，可以找个女艺人和吴粦再搞一波绯闻。 林助理觉得，现在就算官宣两人关系，应该对润娥、对少时起到的是正面作用大于负面作用，而且Sm肯定也会支持。 润娥犹豫了两天后，还是放弃了……930的风波现在还不算完全过去，粉丝之间的争吵还在持续中。这个时候再来官宣她这个少时人气王的恋爱消息，能增加多少粉丝不好说，但是肯定会流失很多唯8的粉丝。 润娥不想冒这个险。 当林助理问润娥自己究竟想过什么时候官宣时，润娥迟疑了一会，回答道：“等明年回归后看市场反应吧……” 林助理叹了一口气：“你想要什么市场反应？” “如果市场还接受我们8人少时，那么……官不官宣其实也没影响。” “如果销量不好呢？” “那……那就官宣了吧……刺激一下粉丝的反应。如果回归市场反应不好，那么再来个恋爱公告，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那个时候，少时也快解散了吧……” 林助理看着润娥，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唉，随便你吧……” 林助理内心有个担忧，但是不敢说出来：现在的吴粦，已经不是以前的吴粦了，身为世界级明星的他，受到的诱惑也会更加地高级。现在距离你们回归还有近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毕竟，你林润娥在咖位上已经配不上吴粦了，对吴粦的事业已经起不到帮助了。之前你们如果官宣，那么是对你的影响可能是负面的，对他的影响则是正面的；现在你们官宣，那么对双方都有促进作用，算是双赢；以后再官宣……对你对少时都有正面增加人气作用，可是对他来说，那就不一定了。 第241章 意料之外的广告邀约 结束完比赛之后，吴粦还在京都待了三天，白天去京影刷脸，晚上则是在林帆的介绍下，出席各种社交酒会。 三天后，吴粦飞回南朝鲜。 这次吴粦回南朝鲜，主要三件事，第一是在《敢死队》下映之前，再去参加几个直播的节目，为电影最后冲刺一把票房；第二是和先期到达的七花汇合，借用Sm的场地和人手，对七花做一次特训，争取让七花在《歌会》舞台上的表演带上南朝鲜的IdoL特质；第三， 顺便少时一起去山城开第二场Fm。 在吴粦到达Sm的时候，受到了金英敏的热情欢迎。 金英敏不仅主动提出，如果七花感兴趣，她们可以自由选择Sm的所有课程去旁听，甚至提出想要代理七花在南朝鲜的歌曲宣发。 有这种好事，吴粦当然是第一时间同意了！然后马上就让刘靓去和Sm的人把这两件事情落实到位。 七花在吴粦的影响下多少都能听得懂朝语，而这里面只有来过南朝鲜的穆丹和两位宅女粟仙和蓝嬅能用朝语流利对话。再加上Sm里面华夏练习生的帮忙，所以七花去旁听Sm的课程是完全没语言障碍的。 至于七花歌曲的发布，吴粦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态度，能赚多少是多少，能增加多少人气都是赚到。 不过，当晚吴粦还是就Sm突然大献殷勤这件事询问了润娥。 润娥闻言，马上嘟起小嘴，一副酸酸的口气说：“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是国际大明星了？公司也想讨好你啊。” 吴粦眨眨眼睛，这是好事啊！得利用起来！ 不过对着润娥，还是嬉皮笑脸的说：“哇！我可是国际大明星啊！那你这个南朝鲜小女星又该怎么讨好我呢？” 吴粦只是无意地调侃，可是听在润娥耳里，却像是在暗示她些什么，可在这种你侬我侬的氛围下，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潜意识不想去深思…… 润娥本能地没好气地回答道：“唉，我一没身材，二没名气，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感兴趣呢？” 吴粦马上翻身就把润娥压在身下，深情款款的说：“哦？可我怎么觉得，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你对我的吸引力都特别的大呢？” 俯身…… 这次因为刘靓要负责七花的一切行程，所以没在吴粦这里住，于是……吴粦和润娥尽情地疯狂！ 第二天，当吴粦跑完两个综艺回到Sm，正打算看七花的舞台练习时，被刘靓拉到角落，让他做一个选择。 原来，刘靓在今天，同时收到了华夏菊花手机和南朝鲜爆炸手机的意向电话。两者都是看上了吴粦最近两部电影的热度，以及吴粦在国际上的人气。 菊花手机邀请吴粦担任手机品牌的国际代言人，而爆炸手机则是邀请吴粦担任计划在明年推出的S6新款手机的形象代言人。 刘靓在接到这两个电话后，第一时间不是找吴粦，而是把消息给了邓华。本来她是打算等邓华那边的结果出来后再告诉吴粦，不过转头一想，万一以后被吴粦知道的话，搞不好会被他误会自己不够尊重他。 于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告诉吴粦，让他自己做个选择。如果吴粦的选择和邓华那边的选择相反，自己到时候再找理由劝吴粦改变想法。 吴粦可没刘靓她们想得那么多，只是想了不到5分钟，就选择了菊花品牌的国际代言人。 理由很简单，既然两家人都找他做代言人，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能给对方带去收益。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帮华夏企业赚钱呢？哪怕代言费少一点也得优先选择华夏的企业啊！ 刘靓听了吴粦的解释后，也没表态，只是像个秘书那样记下吴粦的话，然后说她会去给双方一个答复。 其实，她就是在等邓华的回复，而且，刘靓也没把话说全，留了一手。 结束选择品牌的话题后，两人才前往练习室看七花的练习。 如果说半桶水的吴粦把七花的舞台表现从初中级别给硬拉到高中阶段，那么Sm的特训就是在给七花灌输大专的知识。 当然，在Sm能出道的艺人都是“本科生”级别的。 华夏的歌手是在港岛音乐风靡内地之后才开始注重唱跳一体的，但还是更偏重唱功的培训。所以七花这批偶像，接受的都是最专业的演唱指导，二流的舞蹈培训，最后才是闲暇之余加入一些舞台的表情管理。 在第一天的测试中，按照Sm的练习生标准，七花的唱功都能获得A、b的评分，跳舞和表情管理就基本在b、c这个档次了。 所以，为了短时间内能让七花的舞台表现有质的飞跃，Sm把培训重点定在表情管理上。所以才说，七花接受的是大专的教学，不要求像本科生那么全面，只要求在某一方面达标。 所以第二天的练习里面，Sm的培训老师主要是针对每个人在自己的pARt部分该怎么对着怼脸的摄像机做出最能展现自己魅力的笑容。 这一点其实和吴粦平时对七花的培训差不多，只不过吴粦依靠的是自己的天赋感觉，而Sm则是有一套系统的培训方法。 吴粦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所以才会在下了综艺之后，还不顾劳累，特意跑来Sm旁听七花的练习指导。 在吴粦听课的时候，刘靓也接到了邓华的电话。 根据上面的指示，以及智囊团的分析，最后结果就是选择爆炸集团的代言。 和刘靓猜测的一样，国内的选择和吴粦的选择截然相反。所以，怎么让吴粦改变主意，就是刘靓的工作了。 在第三天，在吴粦参加完一个综艺，提前回到Sm之后，刘靓假装和两家公司通完了电话，把两家人的优势逐条摆在吴粦面前。 从名头上看，菊花的全球代言人比爆炸的单一款式代言人要响亮。 从代言费上看，两者差距不大，爆炸比菊花多了不到100万刀乐。 从广告投放力度看，菊花会侧重国内市场，兼顾欧美市场，也就是说，在欧美市场，菊花只会在常规的宣传渠道上投放吴粦的代言广告，不会涉及到方面；爆炸集团这边，除了利用吴粦的国籍在华夏做重点推广外，在欧美市场也会做同等规模的重点宣传。 从品牌规模上来看，菊花手机的全球占有率是5.2%，而爆炸集团则是达到惊人的34.9%！假设吴粦能给品牌方带来50%的增量，在菊花则是2.6%，在爆炸则达到了17.45%！再算上双方销售价的差距，在第三方机构的评估里面，吴粦的带货能力就是万亿Rmb的差距了！ 从附加的推广条款来看，菊花承诺会给吴粦安排一部电视剧男主，还有不少于10期的综艺节目；爆炸集团这边，承诺的是会大力推动接下来上映的《萨德风云》票房，并且会给吴粦安排两部好莱坞电影的客串。 看完这一串对比，吴粦顿时沉默了，心中的决定也开始动摇了。 前三条对比还能用爱国情怀来给菊花厂加分，可是第四条的数据一出来，吴粦的理性就占上风了。 现在自己虽然说是“国际巨星”，可是这个名头里面的水分是相当的大，最起码，自己甚至都没一部主演的电影！这能算得上巨星？龙套巨星吧…… 在现在华鳞的策略是让吴粦主攻国外市场的前提下，爆炸手机的受众以及带来宣传效应，明显要高过菊花手机。从销量上看，或许两个品牌在华夏国内给吴粦带来的人气都差不多，可是一到国外，菊花手机完全没办法和爆炸手机相对比！ 所以，作为一名还需要继续提高知名度的演员，爆炸手机的代言就是最好的选择。 吴粦自己是销售出身，深知一个大平台的助力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爆炸手机的平台差不多是菊花的7倍，有这个基数在，吴粦就算没给爆炸手机带来足够多的增量，但是只凭其本身的自然增长，也是一个可观的销售数字了。而在菊花这个相对较小的平台上，如果吴粦不能带来一个足够多的销量增长，可能从销售占比上来看，还能过得去，可是从绝对数量来看，或许就不值得一提了。 举个例子，爆炸手机在2014年的全球总销量预计大概是万部，其中S5预计会是5000万部，而2013年S4的销量是8300万部。 S5相对S4有一个巨大的下滑，所以爆炸手机想要在2015年加大宣传力度，让S6重新回到S4的销量水平。 菊花手机2014年全球销量预计是7000万部，一般企业年度销售任务是增长10%，也就是说2015年的销售目标大概会在7700万部左右。 假设手机类的广告转换率是1%，菊花的广告收看人次大概是70亿次，爆炸手机的广告收看人次则是470亿次！ 再假设吴粦的带货能力大概是1000万台，那么，一个是70亿次的广告关注，一个是470亿次的广告关注，哪个更容易达到呢？毫无疑问，是爆炸手机。 …… 如果说第三条动摇了吴粦的选择，那么第四条就成为了改变选择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有九爷和金生缘对电影如期上映的保证，可这票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有了爆炸集团的推波助澜，那么再造一部观影人数堪比《盗贼门》的电影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且，《萨德风云》的观影人数，可是关乎吴粦能不能通过电影去帮助西卡提高人气，间接提高bE的知名度和档次，从而最终达到帮助润娥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的目的。 所以，这个时候，理性的吴粦一直在在脑海里呼喊着选择爆炸手机，而感性的吴粦还在坚持着优先照顾国产品牌。 吴粦纠结了……于是，他看向现在身边最信任的人：“靓女，你说，我该怎么选择好呢？” 吴粦这句话一出，刘靓就知道“妥了”！ 于是，刘靓搬出了她准备好的说辞：“肥佬，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明星根基还不稳固，还很虚。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加大在世界范围内的宣传，增加你的知名度，夯实你的粉丝基础。而这些，现在菊花厂还给不了你。你完全可以借此代言的机会，利用爆炸手机的资源去为你做宣传。等到你真正成为了世界级的明星，你再回来代言菊花手机，对菊花手机扩大世界市场的帮助会更大。” 吴粦怀疑地说：“就算以后我不代言爆炸手机，也不可能去代言别的品牌了吧？” 刘靓笑笑说：“可以的。你忘记了？刘猎鹰可是代言过爱立信、金立和LG三个品牌的手机呢！” 吴粦回忆了一下，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但是吴粦又有了新的问题：“那万一因为这次选择了爆炸手机得罪了菊花厂，他以后不找我代言怎么办？” 刘靓伸出纤纤玉指点了一下吴粦的额头：“你在瞎想什么呢。菊花厂这么大的企业，会这么小气？再说，以你现在和菊花厂的私交，只要你愿意回来代言菊花厂，还怕他会拒绝？退一万步说，就算在你和爆炸手机解约后，菊花厂不找你代言，国产不还有粗粮手机可以选择？” 吴粦沉吟了一会，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好吧，就选爆炸手机吧。” 刘靓比了个手势：“oK，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呃……”刘靓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貌似想到什么，过了两秒才接着说道：“过两天也许需要去和爆炸集团的人见个面，你先别随意安排其它超过一天的行程。” 吴粦不疑有他，随意地点点头。 …… 吴粦突发奇想发出去的视频，他以为只是向朋友和粉丝分享自己的一个生活片段而已，但是其实在商业圈内带动的反应还是很大的，不提其它品牌看上了这股流量以及吴粦在球迷心里的正面形象，他已经代言的品牌也是在筹划新的举动。 牛牛就在计划如何把吴粦和公司赞助的各项与足球相关的活动结合起来，像是一些友谊赛，一个少年足球希望工程等等，连广告部也在构思怎么把吴粦和足球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引入明年新版的广告里面去。 欧莱雅从吴粦扑球的画面中得到灵感，正在完善新的男士洗发水、洗面奶和沐浴露的广告，男主就是吴粦，剧情就是吴粦结束比赛后，满头草屑、满脸泥土、满身汗水的进入浴室洗澡。 NIK则是直接从吴粦当初拍运动特辑的杂志照片里面，挑出了和足球相关的，以及一些通用款式，发在官方账号上，第一时间就利用上了这波流量，直接让吴粦穿过的那几个款式的时尚运动装，在一个月内销量提升了50%！ 而在百事这边，广告部聊天群内。 A-经纪：最近terry很火啊！市场部那边的数据有没有反馈出来？ b-市场：哪个terry？ A-经纪：就是我们签的那个华夏动作明星啊。 b-市场：哦，吴粦啊。这个月华夏的销售数据还没反馈过来。他怎么火了？ A-经纪：这是他的Fb链接，你去看看。 b-市场：我看看……哟，这姿势不错嘛，有模有样的。嗯，底下回复的里面，嘶，好多大牌啊！ c-策划：真的假的？我也来看看。 d-市场：围观起来！ A-经纪：还有这个链接你们也看看。 b-市场：NIK的Fb？看这个干嘛？ A-经纪：NIK第一时间就利用了这个热度，正在进行新一波的促销呢。 b-市场：原来吴粦还给NIK拍了这么多平面广告啊。他代言了这么多系列？那得多少代言费啊！ A-经纪：这不是平面广告，是当初和NIK签约前，给VoGUE拍的插图。 b-市场：NIK这波赚大了啊，不花钱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多系列的代言人啊。 A-经纪：是啊。我听说terry代言的欧莱雅男士系列正在准备新的广告。对了，@h-策划 你们部门没有相关动作吗？ h-策划：没听说啊，至少我这边没有。@I-策划 你那边呢？ I-策划：我这边也没有。@J-策划 你呢？ b-市场：不会吧？这么大火的事件都不趁机利用起来？ I-策划：@J-策划 怎么没反应？ b-市场：也许在忙吧？ I-策划：除了正在被boSS训，什么场合会不看手机？ A-经纪：也许在开会呢？ I-策划：你开会不看手机？ h-策划：说什么呢！不许聊会议看手机的话题！刷掉！ 一堆的图片顿时充斥手机屏幕，中间夹杂着一句话。 J-策划：@A-经纪 我爱死你了！ …… 于是，在刘靓还没去和爆炸集团的人商讨合同细节的时候，又接到了百事打来的电话，邀请吴粦在明年年初去星条国拍摄一条新的广告片，同框出镜的还有百事旗下的足球运动员代言人。 这个电话把刘靓整不会了……虽然都是百事的代言人，可以往拍的广告类型可是和那些足球运动员完全相反啊！这次怎么会让吴粦和球星们一起拍呢？ 在经过刘靓的仔细询问后，才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2014年世界杯结束之后，百事就进入新的世界杯宣传周期。 所以，百事广告部策划三组的人就开始绞尽脑汁去想新的创意。 就在J一筹莫展时，聊天群里的消息给了他新的灵感：要不，来一场跨界比赛？让普通人和球星同场竞技？怎么让普通人有足够的实力呢？喝百事啊！ 有了灵感后，书写策划书就变得很简单了。 不到12小时，J的策划书就发给了主管，不到24小时，J的方案就被广告部老大定了下来。 在和吴粦预约好时间后，广告部的人就开始对J的方案进行优化，并准备调动资源，为广告的拍摄做准备。 至于为什么吴粦是百事的代言人，可是策划部的人却不关注吴粦的事情呢？那是因为一般被选择去参与百事世界杯推广片的球星，都是其所在国家队有很大可能冲进世界杯决赛圈的队伍。 而吴粦是华夏人……世界杯和华夏队有关系吗？ 一开始，J对自己的方案是有信心的，但是对吴粦能不能入选却没什么把握。但是在查找了一些关于世界杯上的华夏元素后，J觉得，这个方案如果可以顺利拍成广告，必有吴粦一席之地！ 根据官方数字估计，国际足联在一届世界杯的收入里面，有20%来自华夏，这里面包括了电视转播权、赞助费、授权费等等。 每届世界杯，都有数万华夏游客去举办地旅游，这个数字所带来的经济效益非常的巨大！ 还有接近七成的世界杯各种周边产品产自华夏。 可以说，每一届世界杯，除了华夏队没去，剩下的全去了！ 华夏企业敢投入那么多资金，那就证明华夏的市场足够赚回付出的本钱！ 那么，如果百事的世界杯主题广告里面，加入一个华夏人，那么对于销量不得有个巨大的增长？如果能加入一个华夏球星，弥补华夏人对于华夏队不能进入世界杯决赛圈的遗憾，那岂不是能让华夏球迷为之疯狂？ 所以，J的方案在提交之后，获得上层的一路绿灯，短短两天之内就得到高层的批准，并发通知让整个广告部全力配合。 百事高层也对方案内的出场名单做了个小修改，留下了吴粦，剔除了“挑选华夏当红球星”的选项。理由就是“有不可控因素，避免在华夏市场造成负面效应”。 高层没有说详细，J自然也不会再追着问。方案得到批准后，J马上就被升为副组长，负责这个方案的筹备和拍摄。只要广告出来后能达到预期的效果，J马上就能被扶正。 …… 吴粦这两个广告邀约因为都还没最终落实，所以也没和其他人说，在完成所有的综艺通告后，他就专心在Sm监督（偷师）七花的训练。甚至还通过央视的关系，提前去勘察了KbS的舞台。在获得了舞台的相关数据后，回来再让Sm根据这个舞台，对七花的站位重新做了调整，在这里面，也加入了吴粦的一点小私心。 这个小私心，让金英敏沉默，让润娥感动，让刘靓无语。 第242章 金老的肯定 就在20号下午，吴粦正在少时的练习室内推荐山城美食时，刘靓的电话来了，告诉他明天去不了山城了，因为爆炸电子来电要求吴粦后天去讨论代言合同的条款。 为什么爆炸电子突然想要面谈呢？刘靓的说法是，爆炸电子的广告负责人23号要出差一个月，在知道吴粦正好在南朝鲜后，决定马上和吴粦谈好条款后尽快把代言这件事落实下来。 所以，21号吴粦需要和刘靓一起准备会谈时提出的合同条款，以及各个方面的底线，22号，少时Fm的当天，两人要去爆炸电子的总部和对方做第一轮的洽谈。 至于爆炸电子这种有悖常理的操作模式，刘靓的意思，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对吴粦来说，能拿到产品代言、能拿到巨额代言费、不违反华夏人的道德底线就行了。爆炸集团那边想怎么操作是他们的事情。 在吴粦对少时说他临时有事去不了后，8女纷纷露出惋惜的表情。 SUNNY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吴粦oppA这个美食家带路，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到正宗的山城美食了。” 朱贤轻轻推了推SUNNY：“欧尼，我们是去开Fm的，不是去旅游的。” 吴粦笑笑说：“没影响的。虽然我去不了，不过山城我有熟人啊，到时候让她带你们去就行了……” 少时8人齐齐看向吴粦。她们之前就有听润娥说过吴粦的前任在山城，所以一听到吴粦说那边有熟人，马上就想到林静，盯着吴粦就想看他提起林静时候的表情。 “呃，让谷姐带你们去就行了。谷姐是我公司的二把手，这次她也在山城协调Fm的事宜。” 吴粦一开始本来确实想说林静的，不过名字刚要出口，脑袋里突然福至心灵的把“林静”换成“谷慧琴”。 SUNNY一看没瓜吃，本性毕露的发出一声“切”。 朱贤怕吴粦追问起来，暴露她们知道林静的事情，于是连忙转移话题：“oppA，你不是说你的综艺行程都结束了吗？明天是突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润娥和YURI再次盯着吴粦看。 YURI是一直在默默的关注吴粦的事情。 润娥刚才没问，是不想让吴粦误会她想监管吴粦的一切事情。 “呃……”吴粦犹豫了。 倒不是他想藏着掖着，纯粹是因为事情没确定下来之前，他不是很愿意到处对人说。 不过在转眼看到润娥期待的眼神后，他觉得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只要控制好语气就行。 YURI看到吴粦的表情，连忙说道：“如果为难，oppA可以不说的。毕竟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对吧？” 其它人一起点头。朱贤这时也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吴粦不以为然地挥挥手：“不用道歉，就是事情还没确定，说出来之后万一没成功就挺尴尬的。” 八人知道吴粦会说出来，纷纷露出好奇的眼神。 吴粦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炫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要做一下准备，因为后天要去一趟爆炸集团，商谈一下代言合同的条款……” 吴粦话音未落，少时集体发出一声惊呼！ 润娥一脸的难以置信：“oppA你要去代言爆炸手机了？” 吴粦淡然地说：“是啊，他们有意向让我去代言明年的新款S6。” 秀颖追问道：“范围是全球吗？还是亚洲？” “暂时告诉我的是全球。” 少时又是集体惊呼！ 吴粦做出一个双手下压的动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不也都代言过了？” SUNNY扶额苦笑道：“可我们当初签的只是南朝鲜范围。你可是全球代言人啊！” 吴粦愕然：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哎呀，这不是还没确定嘛……明天还得去谈条款呢。万一爆炸提出的条款太苛刻，代言费太低，也许就闹掰了不代言呢？” 这下，轮到7女被吴粦的言语惊呆了！而润娥则是一愣之后，反而露出了苦笑：这下和oppA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孝源表情呆滞的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这……还有人会拒绝爆炸？还有人会嫌爆炸提供的条件不好？” SUNNY白了孝源一眼：“这不就证明吴粦oppA现在的地位很高了？”还有一句话SUNNY不敢说出来：这不就证明oppA已经到了可以忽视爆炸集团的地位了。 YURI突然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对哦，oppA现在是国际巨星了。” 朱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啊，现在是爆炸集团要借用oppA的国际名声了，不是oppA要利用爆炸来提升人气。” 吴粦听到朱贤的话，赶紧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好像是在谦虚的承认这句话，实际上是企图掩盖自己的心虚：我一个国际四五线演员还是需要借用爆炸集团的渠道来提高人气的…… 帕尼思考了一会：“连南朝鲜的最大企业都要请吴粦oppA来代言了……那不是证明，就算在南朝鲜国内，oppA的名气也比我们大？” 泰软微微一愣：“你这结论怎么来的？” 帕尼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是名气比我们大，为什么爆炸集团请吴粦oppA不请我们？” 看着泰软和孝渊附和的点头，SUNNY一脸的木然：“拜托，定位不一样好吗？S6是商务手机，不是女性手机！” 帕尼还是很疑惑的问：“为什么商务手机就不能找我们？” SUNNY低头叹了一口气：“秀颖，你来解释。” 秀颖看了看帕尼，又看了看孝渊，摇了摇头：“我解释不了。不过就我的了解，吴粦oppA在忠武路的名气非常的大。是吧？YURI。” YURI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我？我怎么知道。” 秀颖盯着YURI：“我们这里就你主演过电影，只有你才算电影圈的人，你不清楚谁清楚？” “呃……”YURI无奈地一摊手：“我又不被忠武路承认……我只知道，oppA电影的观影人数比我那部电影多太多了。” 吴粦一看这趋势，又要开始吹捧自己，连忙打断YURI继续说下去：“别那么夸张行不行？再说，又不一定签得下来。好了好了，明天的事情你们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 SUNNY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知道。”其它人也跟着点头。 润娥看着吴粦，顾不得其他姐妹在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吴粦的左手，然后，下意识的往自己身边轻轻拉了一下。 …… 21号，少时启程去山城。那边的事情吴粦就都交给谷慧琴去处理了，相信有了鹏城的经验，山城那边应该没有问题。吴粦则是和刘靓窝在房间内，拿出欧莱雅、百事和NIK的合同出来逐条研究，讨论自己需要提出什么条件，遇到爆炸那边反对，又得怎么退让等等。 22号，吴粦和刘靓一早就去了爆炸电子的总部。 先是简单参观一下办公区域后，双方开始了代言条款的商谈。 谈判的过程很顺利，一个急着促成，一个有心推进，所以双方都没有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一份两年的高价值代言合同，就在一天之内谈成了，剩下的就是交给双方的律师去审核一遍之后，就可以正式签订下来了。 本来以爆炸集团这么大型的世界级别财团，怎么也得一个月时间才能确定是不是签下一位代言人，不可能这么上赶着给一位演员送钱，哪怕是比吴粦更大牌的好莱坞巨星也没这待遇。 不过上层把这件事情分配下来的时候，是这么解释的：吴粦通过两部大火的电影，在南朝鲜造成了现象级的明星效应。加上他本身身为华夏人，可以帮助集团开拓华夏市场，还有对方通过《绿箭侠》在欧美获得的巨大好评，吴粦完全配得上国际明星的待遇。在对方第三部电影上映前，必须把对方签下作为产品代言人。如果等到对方第三部电影上映，在吴粦名气再次大涨之后，需要付出的代言费就太高了。 在吃了一顿所谓的“高级韩食”后，吴粦摸了摸貌似没什么感觉的肚子，打算回酒店再泡一碗拉面。 在回去的车上，吴粦看着坐在副驾驶上正在忙着发合同回华鳞，并且和律师互相交流细节的刘靓，突然想起今天爆炸集团的部长在接待他的时候的一些态度和措辞。 对方的态度，好像对今天吴粦亲自过去谈判感到很惊讶，几次中途休息一起聊天的时候，话里的意思好像在说今天这个阶段，吴粦并不需要亲自出席，只要在最后签约时再露面就行了。 想到昨天刘靓特意让他今天必须到场，吴粦只能解释为，刘靓太过重视这次爆炸集团的代言，为了每个细节都尽善尽美，所以才叫他今天必须陪她过来。 今天的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明天就不需要再来爆炸电子了。 既然明天没事，要不，一早飞去山城？ 就在吴粦打算查一下机票信息时，他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蒋英俊？ 经过一番相互客套和吹捧，蒋英俊首先通知吴粦他已经被确定为郭靖的扮演者，黄蓉的演员还是李雪。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吴粦的意料，所以吴粦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接着，蒋英俊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他的目的：金老爷子想约吴粦明天见一面。 电话那头，蒋英俊的态度听起来好像很体贴：“吴粦啊，我知道你现在在南朝鲜做路演，要是忙的话，以后另外找时间也行。” 忙？金老爷子有召唤，再忙也得抽时间去啊！ 作为创造了一个武侠时代的文坛大佬，作为创造了那么多经典人物的武侠作家，金老爷子一直是吴粦顶礼膜拜的对象。以前是不够级别去觐见，现在机会来了，那肯定得把握住啊！ “不忙，不忙！什么时候都行！” “呃……其实不用勉强的，毕竟电影票房更重要。见面的事情……以后找机会也行。” “不用不用，给我个地址，我明天就飞去港岛。” “呃，你人生地不熟的……” “没事，都是华夏地盘，会说话就不会迷路。再说，我会粤语，港岛也有朋友。” “那……老爷子后天就要去疗养院检查身体，明晚得早点休息，你赶得及晚饭之前到吗？” “肯定赶得及！我坐今晚的航班过去！” “那……好吧……我问一下老爷子，待会把见面地址发给你。” “oK！等你消息！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蒋英俊看着已经挂线的手机界面，情绪莫名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拨打了金老爷子的电话。 金老爷子之所以要见吴粦，还得从前一天21号说起。 在吴粦试镜之后，蒋英俊就陷入了选角的两难境地，无论选谁，好像都有优势，又好像不够完美……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所谓的两难，其实就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而已。 刚过90大寿的金老爷子因为年龄问题，这次虽然不再担任编剧，可还是对选角很关心。看到距离预定的开拍时间越来越近，蒋英俊还没告诉他两位主角的演员名字，于是便一个电话打给了蒋英俊，询问选角的进度。 在听到蒋英俊现在在为二选一而烦恼时，老爷子一下子兴趣就来了。以往要为郭靖这个角色选一个合适的演员都难，现在竟然一下子出现两个候选人！ 于是，老爷子当即就让蒋英俊把吴粦、杨旭、李雪的资料都发给他，包括以前演戏的剪辑、试镜镜头等。 老爷子先看了李雪的资料，他觉得李雪演黄蓉还可以，虽然邪气不足，狡黠尚可，不过那个可爱机灵是足够的。 接下来是看了杨旭的资料，觉得也还不错，演技过关，虽然感觉还差点意思，但是一时之间却也说不出究竟差在哪里。 直到最后看了吴粦的资料，有了一个对比，金老爷子这才一下子把刚才的感觉文字化：杨旭不够mAN。 老爷子为了把两人的区别记录下来，又重看了一遍资料，在重新看到吴粦出演的《绿箭侠》镜头时，按了一下暂停，自言自语道：“这个吴粦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这些资料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是，我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啊，更加没见过。” 一直在金老爷子身边照顾他的女儿也觉得吴粦眼熟，想了一下后，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之前把《天龙八部》的招式用在好莱坞电影里面的那个华人演员？当时剧组还找过来买版权呢！” 金老爷子听到提示后，回忆了好一会，这才“哦”的一声：“原来就是他啊，不错不错。” 有了之前好印象的加持，带了主见再来看资料，金老爷子对吴粦那是越看越喜欢。连带着看到吴粦和李雪一起试镜的镜头时，都觉得李雪的不足之处在吴粦的衬托下，显得非常地符合剧情。 到了22号中午，金老爷子给蒋英俊打了电话。 他没先表态，而是先问了蒋英俊纠结的原因后，才慢慢地说出自己的观点。 “小蒋啊，你说杨旭更英俊帅气，这一点我承认。可是，郭靖这个角色，我什么时候写过他相貌英俊了？说杨康英俊还差不多。” “虽然说郭靖确实不需要帅气，可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主角，总归收视率会高一点吧？” “唉，小蒋啊，你主次颠倒了。” “啊？” “这部电视不是那种凭空生造出来的都市爱情剧，需要靠帅哥美女来拉动收视率。这是武侠小说改编的电视剧，观众基本都是喜欢武侠片的人，甚至可以说，都是看过这本书的书友。观众想看的是这部戏能不能拍出小说要表达的各种情怀，而不是看演员长得帅不帅。” “可是……主角帅一点总归能带动一些收视率……” “在别的电视剧也许如此，可是在这部戏里面，帅气反而是减分项。” “呃……” “郭靖是谁？大侠，为国为民的大侠，他要给人的是一种安全感、信任感。杨旭脸尖，反而衬托得身材看起来有点瘦弱，完全不像一个能用出降龙十八掌和弯弓射大雕的壮汉！我承认杨旭的演技也不错，在你的调教下或许也能演出一个不错的郭靖。可是这要看和谁比啊！吴粦的脸型更方一点，加上演技也很好，虽然看起来不够帅，但是他却演出了角色所需要的大气、安全感。特别是他骨架够大，看起来非常的壮实。” “呃……可是……呃……” “张智霖够帅气了吧？可是为什么观众都觉得他不如黄日华的郭靖来得经典呢？杨旭再帅，他能帅得过张智霖？” “可03版的郭靖也没受到好评啊。” “能一样吗？03版的郭靖只演出了木讷和傻气，完全没有大侠的感觉。呃，顺便提一下，03的黄蓉确实不错，不过你选的李雪也还行，再调教一下应该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黄蓉。” “这……是不是太偏颇了……” “你知道我最认可的郭靖是哪一位吗？” “呃……黄日华？” “不，是78版的白彪。” “这……呃……” “你想说他太丑是吧？” “呃……他还是演出了一些特点的。” “你想说他丑就直接说，其实我也觉得他不够帅。” “呵呵。” “可是，他演出了郭靖的憨厚、稳重。可惜就是他的相貌比较老气，和米雪站在一起就显得不够登对。话说回来，吴粦和李雪在一起倒是显得很般配。” 金老爷子不加掩饰的站队以及作为作者的观点，让蒋英俊完全无力反驳。 这又不是阅读理解，原作者想表达的意思都是语文老师说了算。现在作者都告诉你正确答案了，难道你还非得说：“不，你当时不是这么想的”？ 可就算如此，蒋英俊的执念还是让他又说出一个理由：“可是，吴粦是投资方推荐过来的。选择吴粦，就是选择了屈服。” 金老爷子反而“呵呵”一笑：“小蒋，这不才是好事？” 蒋英俊愕然：“啊？” “吴粦符合角色要求，演技又出色，还是投资方推荐的……这么完美的演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选择了投资方推荐的吴粦，不是向投资方屈服，而是给了投资方面子，那么接下来投资方肯定会在拍摄中给你面子，在你们意见冲突的时候，对方肯定也会迁就你。” 金老爷子的话，如醍醐灌顶般，瞬间让蒋英俊的念头通达了！他也马上醒悟到，自己明明知道吴粦比杨旭更适合郭靖这个角色，可是一直犹豫不决，其实就是因为自己钻了牛角尖，一时转不过弯，这才总是暗示自己给吴粦挑刺！ “老爷子您说的对！我想明白了，确实如此！那好，就这么定下来了！就吴粦了！” “嗯，你想明白就好。你不会觉得是我这老头子在倚老卖老的强迫你做决定吧？” “不会！哪会呢！您就是那浇在头上的醍醐，打在脑袋上的棍棒，拨云见日，让我幡然醒悟！” “呵呵，你理解就好。” “谢谢老爷子的点拨了。我这就去发通知。” “等等。” “老爷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对吴粦这个人很感兴趣。你帮我约他过来见个面。” 蒋英俊听到这个要求，有点犹豫了：这要是让吴粦和金老聊天的时候提到今天的事情，那不是很尴尬？ “呃……老爷子您什么时候有空？” “可以的话，就明天吧。如果他明天没空，那么就得年后了。我后天得去疗养院检查身体，然后住一段时间。” “呃……那我联系一下吴粦看看。他现在在南朝鲜宣传电影呢。” “嗯，你问问看。不行的话就得等到明年春节后了。” “好的。” …… 于是，就有了蒋英俊给吴粦打了那么一个态度莫名的电话。他不是很想吴粦去和金老会面，但是又没办法拒绝金老的要求，后面干脆一咬牙，爱咋咋地，只要我不在现场，那么你们谈了些什么我就不会知道，能猜到也当做不知道！以后见面我就不会尴尬！ 第243章 幼稚的三女 从几个月前知道少时在山城的Fm交给林静去协办之后，刘靓就多次设想过，如果林静和润娥这两个人正式见面之后，会不会碰撞出什么精彩的火花。 润娥去山城那次不算，毕竟那个时候她和吴粦还没确定关系，林静也不知道润娥是自己的对手。 恰好，在临去山城之前，爆炸集团的邀约让刘靓找到了很好的理由，把吴粦留在了汉城，让润娥和林静有了一个吴粦不在场的见面机会。 为了让自己有好戏看，呃，应该说，为了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刘靓还建议谷慧琴要在Fm结束后，请山城的合作伙伴和少时一起吃顿饭，甚至还在公司里找了个内线，让她找机会在林静和润娥的座位上安放录音设备。 刘靓觉得，自己的行为，只是为了看戏而已，并没有在吴粦面前挑拨离间，也没有直接找物料抹黑润娥，所以，并没有违反她和润娥之间的约定。 …… 林静在操办少时Fm的时候，并没有去多想她和润娥见面的场景，甚至都没想过两人会有见面的时候。她只是把少时当做邀请来演出的艺人，而她是这次活动的幕后大老板，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不存在见面的可能。 在获知Fm结束后还有一场庆祝宴的时候，林静这才想起，她要和润娥近距离接触了。 之前，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企图，所以连话都没说几句。 现在，润娥是吴粦藏起来的正牌女友，自己是吴粦公开的前女友；润娥在公开场合不敢太过深入地谈到吴粦，林静可以毫无顾忌地聊起和吴粦的过往，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毫不掩饰自己要复合的想法。 假设，如果，到时候自己表明对吴粦余情未了，甚至当场就表示要倒追吴粦，那个时候，润娥肯定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也许还会当着其他人的面祝福她心想事成。 想想就很刺激！ 不过，林静毕竟是个理性的商场人士，这种幼稚的想法只会在脑海里存在，不会在现实里实施出来。但是，这并不妨碍林静想要在场面上压制润娥。 于是，她在自家美容院仔仔细细的做了一套保养，让最好的化妆师给自己做了一个最漂亮的妆容，然后……穿上一套女式西装，配上高尖跟，就出发去看Fm了。 原本她没想过要去看Fm的，这种活动对她来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多看几份文件或者再筛选一下下一期节目要分析的财经热点。就算要看音乐演出，她也只会去听交响乐。 流行音乐？只会情情爱爱，不是你为什么不爱我就是我要给你更好的，不是你抛弃我就是我要挽回你，不是你会后悔就是我要给你好看……俗！低级！难登大雅之堂。 现在要去看Fm，只是为了了解对手。 …… 一见到吴粦就傻乐的润娥，加上当习惯了傀儡式的IdoL，从来就没关心过这次山城Fm的组织者是谁，也从来没想过来山城开Fm还会遇到林静。 就算接到通知说Fm结束后和组织方有一场酒宴，润娥也只是当做一次普通的饭局，这对她们少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直到Fm结束后，华鳞的一位“工作人员”，“贴心地提醒”少时这次出席酒宴的都有哪些人，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后，润娥这才猛然发现：酒席上有林静！而且还是主桌上级别最高的那一个！ 润娥和吴粦独处的时候，吴粦曾经给润娥说过所有知道他们关系的朋友名字，里面就有林静。 不过以润娥以前对林静的印象，她觉得林静对她构不成威胁。但是，林静毕竟是吴粦的前任，润娥还是觉得有必要想办法压林静一头，这才能体现出自己才是更适合吴粦的人。 于是，润娥想换一套漂亮的晚礼裙，周围看了一眼，这才醒悟过来：今天是来开Fm的，除了身上这套《mrmr》的打歌服，少时并没有带其它服装过来。 可西装体现不出她少时门面的相貌水平啊！ 这时，润娥脑海里闪过一个人：要不找西卡欧尼借一下她的裙子？ 随即，润娥的表情暗淡了下来……以后，《the boys》没有公主了…… 随着情绪的低落，润娥也没心思去打扮了，跟着大部队一起穿着西装就去赴宴。 少时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入席后不久，林静和谷慧琴带着一群本地的赞助商高层和合作方领导就一起进入宴会厅。 少时众人当然站起来欢迎，并准备按照惯例，和这些“金主”们一一握手。 领头的谷慧琴正想为林静介绍少时众人，没想林静却直接越过泰软，直接来到第二位的润娥面前，直接伸出手：“好久不见，林润娥。” 润娥微微一愣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伸出右手握住林静的手：“是啊，得有一年没见了。这次见面，大家的角色都变了啊。” 润娥意有所指的暗示，并不能让林静的表情有所变化。 双方带着礼仪性的笑容对视了一眼，然后互相打量了一番，接着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又同时缩回右手，在各自的耳边撩了一下头发。 润娥心想：短发？刘海波波头？难道她不知道吴粦喜欢的是长发？果然不了解吴粦。不过，对方这身西装打扮，确实比我这套要好看。可惜，吴粦不喜欢这种，他更喜欢穿裙子的女生。 林静心想：染发？还枯黄色？难道她不知道吴粦只喜欢自然的黑色？就这还当吴粦女朋友？身材太瘦了，穿着西装都没有商务气质，没我这身好看。 看到对方有相同的动作，两人不由得一愣……不过，两人马上就从动作上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润娥想解释，可是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对，顿时整个人有点呆滞了。 林静自信地翘起嘴角，觉得自己找到一个可以打击润娥的话题。 虽然脑海想的是“争风吃醋”的内容，可林静还是没忘了现在所处的场合。 两人脑袋里想了那么多，其实在外界也就是一秒不到，在其他人看来，这两人就像一对关系一般并且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打完招呼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静自然转头对着身后其他人解释道：“我和润娥在一年前拍戏的时候就认识了，她还在我的戏里面客串了一把。” 说完，林静的眉头微微一皱。 之前和身后这些人聊天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刚才因为润娥想起了吴粦，然后这么一对比，忽然觉得这群人模猪样、挺着大肚子、眼里还冒着绿光、就差流口水的胖子，面目是那么的可憎！ 林静是个大气的人，虽然润娥是她的竞争对手，可怎么说也是吴粦现在的女朋友。在她的地盘上，绝对不允许吴粦的任何东西受到侵犯！握手也不行！ 于是，林静马上接着说道：“我和润娥很久没见了，想先聊聊天。你们继续。” 说完，拉起润娥的手就往主桌走去，完全不理会后面那些人的反应。 虽然很多人还想着握一下少时门面的小手，不过对着林静，他们不敢硬气的去阻止林静的举动。谁让林静有个当副台长的舅舅呢？那可是他们都要巴结的大人物啊！ 好吧，少了一个润娥，少时还有七个人，那七人长得也不错，皮肤看起来也很嫩…… 在谷慧琴为其他人介绍少时并一一握手的同时，林静拉着润娥在主桌坐下，招呼服务员过来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水。 在服务员离开后，林静用手自然地做出一个把头发撩到耳后的动作，对着润娥说：“这身打扮好看吧？吴粦设计，连这发型也是他推荐的。” 润娥的脑袋还在想着怎么解释、自己要不要回少时那张桌子、自己要怎么开口宣示主权……在头脑乱糟糟的时候突然听到林静这句话，本能地脱口而出想要反驳：“吴粦明明……” 润娥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林静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吴粦明明喜欢长发是吧？我知道。我一开始也是打算留长发扎马尾的，不过吴粦说，我剪短发更能衬托出我的气质，上节目主持的时候，能带给观众一种专业人士的感觉。所以，我在录了第一期节目后，就把长发剪成现在的发型。” 林静的话，让润娥沉默了……她也想用林静的方式解释一下，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吴粦什么时候夸过她染发好看……穿着西装好看……这套打扮，吴粦夸得最多的就是“英姿飒爽”。以前觉得是一种赞美，现在回味起来，突然觉得，这会不会是吴粦的一种敷衍？就像夸一个丑女有气质…… 林静说完话后，一边拿起茶杯喝茶，一边看着润娥。她也想知道，润娥会怎么说吴粦喜欢她这个发色的话出来。 在看到润娥沉默无语后，林静笑得更灿烂了。 于是，林静开始介绍起了她的美容院，包括吴粦怎么给她出谋划策的、怎么帮她牵线权美惠，又是怎么帮她在演艺圈内做宣传的…… 林静越说越来劲，而润娥是越听越郁闷。 她没为吴粦对林静所做的一切生气，她是从林静的话里面，听出了吴粦在她面前没有表现出来的关于商业策划的一面。 为什么没表现呢？ 是没机会表现？还是觉得润娥不懂商业，不需要表现这方面呢？ 换句话说，是不是觉得润娥和他在这方面没有共同语言，所以才不和润娥聊商业上面的事情呢？ 润娥越想就越郁闷，看着侃侃而谈的林静，忽然觉得，林静是不是比她更适合现阶段的吴粦呢？ 起码，林静作为一名企业家，作为一名经济学博士，她是不是对吴粦现在的发展更加有帮助呢？ 而她……好像已经跟不上吴粦成长的脚步了，现在完全帮不上吴粦的忙，反而是吴粦一直在照顾她，在提携她的事业。 好在没过多久，谷慧琴就带着人过来主桌入座。林静带着一脸的意犹未尽，结束了对润娥的“刺激”。 林静本来想找个理由让少时抽一个人来润娥旁边坐，在看到一位Sm的随队高层在润娥身边坐下后，她才放心下来。 人齐，上菜。 第一道菜上来后，林静举起酒杯：“今天我和润娥久别重逢，心里高兴。我们姐妹有很多悄悄话要说，就不陪你们喝酒了。来，我先敬大家一杯！喝完这一杯后，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但是接下来敬酒的话，我们姐妹就只能用饮料相陪了。我酒量浅，喝不了第二杯了。润娥也一样。来，干！” 林静既然表态了，其它人自然也不敢落了林静面子，于是众人干了一杯酒后，开始各玩各的。 润娥陪着喝了一杯后，疑惑不解地看着林静。 林静的举动在社交上，基本算得上很不客气的了。 不过，林静貌似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神色自若地给润娥加了一块夫妻肺片：“尝尝看，我们这里的特色菜。” 看到润娥吃完后，还是一副迷惑的样子，林静凑到润娥耳边说：“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被人占便宜的，也不会允许你丢吴粦的脸。” 说完，不顾愕然的润娥，林静开始一边给润娥夹菜，一边给润娥介绍菜式的特点。 慢慢地，润娥的智商也开始上线了，两人利用吃饭进行了互相的试探。 酒宴结束后，林静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今晚的战绩，足够她对未来充满希望。 林静从润娥对酒桌上一些商业案例的反应以及对她几个简单的商演筹备问题的试探中，看出润娥就是个纯粹的只会唱歌跳舞的IdoL，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双商高一点的IdoL，或许在商业或者应酬的场合可以做到进退有度的应付商场人士，可是在商业运作上，那么几乎就是纯粹的小白一个，甚至连IdoL的运营、捧红等原理都不了解……这样子的人，又怎么能够和吴粦一起携手前进？又怎么能够陪伴吴粦一起把事业做大做强？夫妻之间感情的维系可不只是情情爱爱，也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关于未来的筹备和计划。 润娥则是愈发的郁闷……之前吴粦和她说过林静的缺点，可是今晚却发现，这些缺点好像林静都在刻意的去改正。 吴粦说过林静挑食，可是今晚看起来，林静对餐桌上每道菜都吃得津津有味，并没有完全抵制哪一道菜；吴粦说过林静不会做饭，可林静今晚竟然能对每一道菜都点评一番，很明显就是在做饭理论上下过了功夫；吴粦说林静对不熟悉的人一般不苟言笑，可是今晚林静对着那些商业伙伴，完全是一副应付自如的样子；吴粦说林静不了解他，可林静今晚却能说出哪些菜是吴粦喜欢吃的，哪些是吴粦不喜欢的…… 唯一一点收获是，润娥从林静自豪的神态以及对吴粦最新消息的缺失中得知，林静现在全部身心都投入到美容院的服务升级和财经节目的收视率上，平时都没空去关注吴粦的行程，由此推测，林静是个纯粹的事业型女性，以后，或者说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为了吴粦而放弃现在的事业去增加陪伴吴粦的时间。 是吴粦看错了林静？还是林静真的在为了吴粦改变自己？ 可是吴粦说过的优点，今晚林静也完全地展现了出来：大方、高智商、自信……特别是那个充满自信的灿烂笑容！ 带着一肚子的不解、郁闷、烦恼……润娥回到了酒店。 八卦的少时七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各自的房间，而是聚在润娥的房间内，七嘴八舌地发表对林静的看法。 总结就是一句话：林静没润娥好看。 可是姐妹们的话并没有让润娥心情好转，反而大吼一声：“啊！是我输了！” 然后在七人疑惑的眼神中，润娥钻进了被窝，自己用被子盖住了脑袋，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解释。 润娥还想回国后第一时间找吴粦开解自己，让他多夸自己几句，没想吴粦却已经身在港岛了。 …… 林静和润娥的对话，在酒席结束后，就第一时间传到了刘靓的手机上。 配合现场的照片，刘靓郁闷地发现，自己想要吃的瓜并没有出现。 而两女谨慎、理智、隐晦的对话，也让刘靓大感无趣。 不过，从这些对话中，刘靓还是获得了对自己有利的信息：润娥和林静，根本就不知道吴粦想要的是什么！ 林静到现在根本就没摸对吴粦对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一直还是陷在自己想当然的模式里面，哪怕她现在看起来好像为了吴粦去做了一些改变，可这些改变都是细枝末节，根本不是吴粦真正想要的。 润娥这边好一点，算是满足了50%。可惜她先天缺陷太大，一个是国籍，一个是职业。不是看不起IdoL，而是润娥这个IdoL是全南朝鲜最忙的IdoL。 第244章 真实的权01 在吴粦接到蒋英俊电话并让刘靓去订前往港岛的机票之后……京都，广电，办公室内。 “领导，有件事情向您汇报一下。” “嗯？” “刚接到消息，吴粦被确定为新版《射雕英雄传》的男主，饰演郭靖。” “郭靖？嗯……怎么偏偏是郭靖。能换成杨康吗？” “恐怕不行。其他演员早就确定好了，吴粦这个角色是最后一个定下来的。” “嗯……也行吧，武侠剧影响不大。算了，就这么着吧。” “好的。那我就通知对方了。” “对了，吴粦最近在干嘛？” “他在南朝鲜为他的电影做宣传。这几天在陪着他旗下的艺人为26号的中朝歌会做准备。” “中朝歌会啊……吴粦有节目吗？” “一开始有这个打算，被我否决了。” “嗯……之前拍的那部《萨德风云》是什么时候上映？” “下个月初。会在中倭朝同时上映。我会跟进实时数据和南朝鲜那边的观众反应。” “嗯，必要的时候推一把。” “是。” …… 在知道有一位华人新星把他的小说设定带去好莱坞电影里面的时候，金老爷子确实起过认识一下这个新人的念头。不过当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接触的渠道和机会，所以也就干脆作罢，毕竟吴粦做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书迷也都做得出来。 这次遇到吴粦来饰演自己小说的改编剧，试镜的表现又那么出色，金老爷子觉得可以见一下这个小伙子了。 目的嘛，除了想通过交流，让吴粦能演出一个更加符合他要求的郭靖外，也是想了解一下吴粦的思维模式，看看能不能通过他向全世界宣传金氏的武侠理念。 因为只打算在港岛待一天，所以吴粦背着个书包就和刘靓坐上了一大早的飞机，在中午就到了港岛，然后随便在机场买了几个汉堡，就坐上英皇派来的专车去了金老爷子的住所。 一个带着“欣赏”的主见和栽培的目的去交谈，一个是带着“朝圣”的心态去聆听教诲，所以两人的这次会面非常的顺利，连晚饭也是在金老的住所吃的，一直聊到晚上十点，金老的精力实在扛不住了，吴粦这才被金老放走。临走时，在知道吴粦曾经向黄日华请教过饰演郭靖的经验后，金老还给了吴粦周速的联系方式。 周速，内地着名演员，获得影视类奖项无数，其扮演的03版《射雕英雄传》黄蓉，被金老认为是“最像黄蓉”的一版。 金老让吴粦在开拍前，找时间去和周速见个面，向她请教怎么演好黄蓉眼里的郭靖。 电视剧嘛，就是演绎一个角色给不懂演戏的观众看的，他们看的是这个角色符不符合自己内心对这个角色的定义。周速能演出“史上最好的黄蓉”，除了本身演技出色，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她对于郭靖的理解是最符合女性要求的，所以由她表演出来的对待郭靖的神态才最贴近原作的描写，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只会演个陷入爱河的女性。 这次会面，可以说皆大欢喜。 金老觉得成功让吴粦接受了自己关于“大侠”的定义，为以后吴粦在好莱坞的表演提供了理论依据，而他也从吴粦那里了解到现在好莱坞对于华夏古装动作片的看法，以及好莱坞现在动作片的发展趋势。 吴粦则是从金老的“说教”中，对郭靖这个角色有了更深的理解，这将大大的增加他在表演时的准确性，对于更好的诠释郭靖这个人物有了极大的帮助。 至于去见周速，吴粦觉得，到时候还应该带李雪一起去。 离开金老的住宅后，吴粦并没有去酒店休息，而是去赴英皇杨董的……宵夜。 杨董一直想找吴粦吃顿饭，增进一下感情。之前吴粦来港岛客串Jackie电影的时候，杨董刚好有事不在港岛。这次吴粦过来，杨董肯定不能再放过机会，所以一开始就说好，不管吴粦多晚有空，他都会等！ 吴粦还以为都这么晚了，估计也就是杨董和Jackie在。没想到英皇公司内部的专用歌舞厅时，才发现除了Jackie，还有英皇的一些当红艺人，像是双胞胎组合、谢二代、古基仔竟然都在场！ 歌舞厅的中间摆着一张能坐20人的旋转圆桌，左边是包厢门以及配餐间、洗手间，再过来是由九块大液晶电视组成的显示墙，右边是一个大吧台，整面墙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种类型的酒。最后，面对着显示墙的就是一排沙发。 凭借自己能当第二母语的粤语，还有出色的粤语歌演唱水平，再加上来者不拒的爽快，吴粦很快就和这些英皇艺人艺人打成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杨董或者Jackie有给这些艺人说过什么，吴粦总觉得这些“前辈”对他的态度有点过于恭敬。 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被吴粦甩之脑后。 几杯酒下肚后，众人就轮着上台唱歌，连Jackie都被拉上去唱了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 众人天南地北的瞎聊，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杨董突然问道：“吴粦，从少时退团的那个西卡，她的经纪人最近老是来找我，让我给她介绍点资源。你怎么看？给还是不给？” 吴粦虽然有点酒精上头了，不过还是听出了杨董话里的意思：西卡的退团有没有影响到吴粦？要不要趁机给西卡一点颜色看看？ 吴粦有点纠结了……从表面上看，西卡的退团确实给润娥造成了一些间接的利益损失，按照逻辑上来说，确实应该封杀西卡；可是实际上，外人不知道的是，西卡又掌管着少时的养老依靠--bE。 吴粦纠结了一下，委婉地说：“杨董，这种事情我怎么方便给意见呢？西卡和我又不是很熟，你就看着来就行了。在商言商，怎么对你有利就怎么来。” 杨董观察了吴粦两秒，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反话，于是点点头：“那行，我就给她点曝光机会。说实在的，西卡在港岛还是有一些名气的，现在退团后，单飞的出场费就降低了不少，算下来，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这时，一旁正在喝酒的双胞胎组合的阿娇突然开口道：“杨董，你干脆把西卡签过来算了。如果她过来，你就捧她。她不来，资源也不用给她。” 阿娇的态度，顿时引起了杨董和吴粦的兴趣。 要知道，现在粉丝圈内可是在传权01是西卡的男友，而权01就是因为去追求西卡才和阿娇分手的。 现在阿娇非但没有提议落井下石封杀西卡，竟然还想给西卡一条生路？ 杨董笑着说：“哦？你这么大方？要知道，她可是权01的绯闻女友哦。” 吴粦放下酒杯，专注地看着阿娇。 阿娇应该也是酒精上头了，没有去顾忌表情管理，脸上露出一个貌似自嘲的表情：“就凭权01现在还在为西卡奔波找代言，就证明权01还没得手，撑死了也就是确定了关系还没完全得到西卡的信任。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挽救一个即将人财两空的蠢女人。” 说完，阿娇又是一个苦笑，接着一口喝光了杯里的啤酒，然后马上又给自己倒满，两眼无焦距的看着地板说：“随缘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呵呵……”说完，又是一口闷，然后迷糊着眼睛，四处摸索着酒瓶。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另一个成员阿SA见状，马上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吴粦和杨董歉意的笑了一下，接着就把阿娇拉到一边去了。 杨董露出一个苦笑：“唉，让你见笑了。” 吴粦关心的问道：“阿娇没事吧？看样子被伤得很深？” 杨董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突然发现被欺骗了，确实很难走出来。” “以阿娇现在的地位，就算被分手，肯定也有很多青年才俊抢着来安慰和填补位置吧？都有一年了吧？这么难走出来？” “她现在不是走不出失恋的阴影，而是在懊悔和自责。” 吴粦听迷糊了：“呃，什么意思？” 杨董盯着吴粦看了几秒，反问道：“吴粦你和少时的关系很好？” 吴粦被杨董这个话题转换打得有点措手不及，没来得及思考对方的含义，本能地回答：“都算是朋友关系吧……当然，比较好的那一种。” 不过，吴粦微一沉吟，还是凑前小声说：“其实，润娥是我女朋友。” 杨董马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不过马上又转变为释然：“怪不得你这么照顾润娥。那怎么不公开？” 这下轮到吴粦苦笑了：“你知道，南朝鲜对IdoL要求很高的，润娥怕官宣后影响到整个组合的发展。那边毕竟不像我们这边对明星容忍度那么高。” 杨董点点头，表情一肃：“本来这涉及阿娇的隐私，不过你既然是润娥的男朋友，那我就把事情原委告诉你吧，也算是给你一个提醒，免得一个不小心，连你都会被牵连。” 吴粦顿时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地看着杨董。 …… 权01一开始和杨董见面的时候，搬出来的背景简直能吓死人！杨董以为他真的掌握着一个庞大的基金，于是也本着加深关系的目的，和对方有了几次接触，甚至在某些社交场合还带上了自家的艺人。 阿娇和权01就是这样认识的。 在和权01聊了几次之后，老江湖的杨董就发现这个人徒有其表，败絮其内，可是他的履历却怎么查也查不出造假的地方，于是，杨董发动了自己高层的人脉，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权01是星条国某大型资本联盟A基金推出来的一个门面。 这个“门面”可不是偶像组合里面最帅气那个人的意思，而是放在聚光灯下吸引注意力的那个。 A基金为了掩盖自己的一些操作，开了一个小型的Z基金，通过权01去吸纳资金来筛选客户。 对于小客户或者没发展潜力的投资者，在把钱投入这个基金后，前期会赚到一些小钱，但是接下来就会被权01背后的人慢慢地以“亏本”为理由转走。 而类似杨董这种权01搞不定的优质客户，就会在适当的时机，由A基金的真正主事人来谈合作，表面上是投资Z基金，实际上钱都是被A直接转走去做一些国家级别的资本行为，赚到钱之后再通过Z基金返还给大客户。 小客户在亏本之后，因为看到大客户确确实实赚到了钱，所以也就不会去怀疑Z基金的暗箱操作，而是单纯的以为自己运气不好。 于是，在杨董和真正的话事人接上头之后，对权01也就不再看重了。不过，毕竟权01是接头人，而且很多明面上的事情还得假装通过他去落实，所以在外人，或者是英皇的中层管理者看来，杨董和权01有很多商业上的合作。 以至于后来当得知权01和阿娇拍拖时，杨董想的是，高层在合作，底下员工谈个恋爱，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权01也不敢得罪自己。 不过，杨董还是隐晦地提醒了一下阿娇，让她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财产。 而阿娇那个时候正是情根深种的时候，对权01非常地信任，而对杨董没有明确指明防范对象的提醒当做耳边风。 阿娇以为杨董投资的就是权01的Z基金，于是也拿出了自己大部分的财产，通过权01投了进去。没想短短半年，就亏了接近一半！但是她还是相信权01关于时机的那一套说法，还想继续加大投资，期望在后面把之前亏掉的本钱赚回来。 幸好这个时候阿SA觉察到阿娇的异常，及时通知了杨董。杨董这才通过关系，把阿娇亏掉的钱要回来了一半。 在杨董有选择性的透露了权01的背景后，阿娇这才如梦初醒，和权01提出了分手。 至于说惩戒权01……阿娇没合适的理由。 权01其实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洗脑的、坚信传销是合法行为、为了赚钱不择手段、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他一直觉得Z基金之所以会聘请他，就是因为看中了他吸纳资金的本事，殊不知其实这些合作都是A基金的人先在背后谈好了，最后才让他出面的而已。 他一直觉得Z基金一直会帮大人物赚到钱是他慧眼识英雄找到一批有真材实料的操作员的缘故，而实际上这些操作员都是A基金的人，而且投资的项目也都是A基金项目的一些边角料。 而阿娇其实就和其他被权01名头迷惑的人一样，被权01浮萍的自夸所吸引，接着是对权01产生了信任，然后想着通过Z基金大赚一笔，最后是主动要求投钱进去，结果却大亏了一笔。这完全就是自主的行为，想完全怪罪权01都不行，毕竟，基金就是这么一个玩法，哪怕是国有基金，也不能保证稳赚不赔。 阿娇的懊悔，只是因为觉得自己竟然被一个骗子欺骗了那么久，还不听杨董的劝告，损失了那么多钱。 …… 在杨董的解释之下，吴粦总算也明白了阿娇刚才话里的意思：权01肯定还没拿到西卡的全部资产，所以这会才会继续帮西卡争取通告，以获得西卡更多的信任。 对于杨董来说，他才不管权01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看付出了100元，西卡是能给他带来150元还是200元的收益。至于这100块钱最终西卡能拿到多少，又被权01骗走多少，他完全不在乎。 杨董的话，让吴粦猛地心里一紧，开始有点迟钝的大脑也一下子清明起来：他不关心西卡被骗了多少钱，可是，西卡现在掌握着润娥的退休基金--bE。 想到杨董的话，吴粦觉得，现在开始做点什么，应该还不晚。 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吴粦狠狠地洗了把凉水脸，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之后，他发了条信息给润娥，让她联系一下西卡，约个时间见面。 不过他没有马上收到润娥的回复，估计又是在跑行程。 接着饮酒作乐接着舞…… 因为心里有事，加上酒精上头，吴粦也没去仔细感受自己的状态，反正来者不拒，说干就干，于是乎，没熬到深夜娱乐项目，吴粦就醉倒了。 第二天在酒店迷迷糊糊醒来时，缓了大半个小时，才重新把昨晚的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才看到润娥的回复：西卡欧尼说她会在有空的时候联系你。oppA，你找欧尼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空的时候？等你有空，估计就是钱被骗光的时候了。 看这两人的意思，估计是误会吴粦想要就930的事情去找西卡了。 吴粦随手回了句：本来想找她问一下bE的事情，没空就算了。 润娥没回，估计在忙 吴粦不是没有西卡的电话，只是出于照顾润娥的感受，所以除非找不到润娥，或者一些紧急的时候，否则他要找少时的人，都会先通过润娥去联系。 再说，930那天，西卡把吴粦也拉黑了，谁知道现在放出小黑屋了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粦随口问了一下刘靓：“靓女，最近bE有没有来找过谷姐那边？” 刘靓：“咦？你怎么知道？bE前两天找过谷姐，说想重启华夏区域代理的谈判。不过对方发过来的要求太过苛刻，谷姐懒得去谈，所以也就没和你说。bE的人来找你了？” “那倒没有……bE是谁来联系的？” “名字没记住，自报家门是bE的销售经理。” “嗯……你去和谷姐说一声，让她回复bE，要谈可以，让西卡来找我谈。bE我只认西卡，其它人没资格代表bE。” “好。”刘靓瞄了一眼吴粦，“你要帮她？” “不一定。看她识不识抬举。” “你帮她不是相当于得罪了润娥？” 吴粦看了看刘靓，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对她说出真相：“内情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润娥肯定同意我帮西卡。” 刘靓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一下吴粦，突然恍然大悟：“苦肉计！暗度陈仓！可是，为什么呢？” 吴粦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了，刘靓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吃过午饭，吴粦带着刘靓坐动车回鮀岛。 咳咳，不是“带媳妇回家看父母”，而是他只计划休息一天，本来想让刘靓回五羊城的。后来刘靓说“不搞得那么麻烦了”，干脆和吴粦一起回鮀岛，然后再一起回南朝鲜。 动车上，刘靓向谷慧琴转达了吴粦的话，同时也把谷慧琴的一个想法转告给吴粦：随着网店的销售量越来越大，还有公司楼下那间明星周边店生意越来越火爆，谷慧琴想把这一块的业务独立出来，成立一个子公司，专门负责华鳞现在的明星周边销售，以后如果有对外销售其它实体的产品，也会一起放在这家公司。 吴粦听了之后，思考了半个小时后，直接给谷慧琴打了个电话，初步同意了她的设想，并让她做一份计划书出来。 …… 吴妈看到刘靓和吴粦一起回来，可把她高兴坏了，直接伸手就把吴粦往旁边一推，拉着刘靓就开始嘘寒问暖，并且让吴爸马上去市场再买几个刘靓喜欢的熟食回来加餐。 在晚上四人一起喝茶的时候，吴粦接到了西卡的电话。 “吴粦xI……你找我？” “bE的事情不找你找谁？” “商业的事情我都是放给权01去负责的，我又不懂这一块，你找我也没用啊。” “他懂个屁！” “吴粦xI，他是我找来的职业经理人，他绝对是最专业和最权威的！你没资格侮辱他！” 西卡对权01的维护程度大大超出吴粦的预料！ 这时，吴粦灵光一闪：“专业？他要是专业的话，会撺掇你退出少时？” 电话那头的西卡顿时一滞：“你怎么知道……不对，不是撺掇。是我自己有这个想法！权01只是替我分析了所有的利弊关系后，支持我去这么做而已！退出少时是我自己的决定！” 哪个正常人会在分析利弊后觉得西卡退出少时对双方都有利的？这不是傻瓜就是别有用心！ 想到昨晚杨董的话，吴粦更倾向于后者。 西卡的话，也让吴粦有了别样的想法，不过，他需要时间去搜集信息。 “不管他在你退团这件事上起了什么作用，反正，我就是看不起你们公司的人！咱们直截了当的说，你想不想谈bE在华夏市场推广的事情？想谈，我们就撇开你公司的人，当面谈！你要是对我不放心，可以带上你亲密的人一起来，无论是少时、你妹妹还是你父亲！” 西卡沉默了……按照之前她的公主脾气，早就直接挂线摔电话了。不过，经历了930事件，以及近期被南朝鲜媒体封杀的捶打后，西卡学会了容忍，特别是为了bE而容忍。 电话那头的西卡明显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对吴粦说：“好，我们当面谈。时间，地点，我奉陪。不过，我先申明，别太快，我现在人在旧金山，没那么快回去南朝鲜。” 吴粦：“那干脆这样，一周后，我们洛杉矶见。” “可以。” “那你等我电话。” …… 挂线后，吴粦站在阳台思考了很久，然后拨出了三个电话，分别是九爷、文少和约翰，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全面调查权01。 第245章 自作孽的彭博文 在吴粦见完金老的三天后，《射雕英雄传》的演员名单获得了广电的批准，蒋英俊也第一时间在微博上官宣了新版《射雕英雄传》的演员名单。 和之前几版一样，这份名单一出来就引起了网民的广泛议论，李雪、石砚和陈星纷纷被看低，普遍认为以他们的名气、演艺圈的地位、演绎历史来看，肯定演不好自己的角色。 那些配角因为都是老戏骨，所以获得网民一致认可。 只有吴粦获得了与众不同的对待：期待。 吴粦凭借着一直以来的高人气和好口碑，让网民们觉得不骂几句好像不符合逻辑，想骂又觉得太过分，想说演技不好又觉得不恰当，想说没武术功底又太过昧良心……纠结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点评吴粦，最后无奈用了一个中性词：拭目以待。 按照惯例，谷慧琴安排人替吴粦和李雪写了两份博文发了出去，意思就是感谢导演的认可，接下来肯定会好好准备，为观众奉献出一个贴近原着的角色。 就在吴粦打算回南朝鲜观看26号的华朝歌会时，一个突发事件让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马上买机票飞回温哥华。 一开始是导师高雅逸的电话，说彭博文在剧组被人打了，现在在住院。具体原因不清楚，让吴粦去了解并处理。他现在有事回不去。 因为这段时间《绿箭侠》停拍，吴粦又去了南朝鲜，所以高雅逸干脆就回国休整，彭博文选择在北美旅游。 刚听到这件事，吴粦还以为彭博文被剧组的人欺负了，内心一股怒气就直冲脑门，打电话给彭博文没接，就在他想打给导演戴维的时候，戴维的电话来了。 没等吴粦质询，戴维就主动说，彭博文在温哥华被人偷袭，伤势倒不严重，住院几天就行。剧组也有帮忙报警，很快锁定了嫌疑人，但是现在从初步口供来看，彭博文自己也有问题。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让吴粦抓紧时间回去一趟。 吴粦知道，戴维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事情很严重。毕竟高雅逸和彭博文在剧组的观摩，涉及到戴维的私人利益。一般情况下，戴维肯定会维护彭博文，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彭博文自己犯错了。换做别人，戴维肯定开喷了！ 吴粦到达温哥华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见到的是脸青鼻肿的彭博文。吴粦不断地安慰彭博文，说他肯定会为他主持公道，而彭博文也叫嚣着一定要给打他的黑尼一个教训。 黑鬼？不是白人？那么，也许不是歧视的问题了？ 吴粦只是微微一怔，然后询问彭博文被打的原因。 彭博文说，那个黑鬼来找他请教演技，还非要给他学费，于是他看在即将同一剧组共事的份上，勉为其难地给了黑鬼一些指点。没想那个戴维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奇葩，竟然不给这个黑鬼通过试镜！于是，这个黑鬼在被刷下来之后，就对他搞偷袭了。 彭博文最后，态度强硬地要求吴粦必须动用手段给警察施加压力去严惩这个黑鬼，还必须上报大使馆，让大使来保证他能获得黑鬼的经济赔偿！ 吴粦的“怒火”在听到彭博文说“传授演技”的时候，就已经熄灭并且被“怀疑”所代替了。 就他？一个没毕业的研究生，一个没演过戏的科班学生，一个连助理导演都没当过的大学生，他能获得别人的信任去“传授”演技？你以为谁都可以叫做吴粦啊？ 安抚了彭博文后，吴粦打算去找一下戴维了解事情的经过。就在吴粦要离开时，彭博文提出了新的要求，他要吴粦给他换个医院，因为他嫌这里的护士年纪太大体型太胖了。 吴粦愣了好几秒才确认这种要求竟然真的是从“人口”说出来的。吴粦没答应，挥了挥手就离开了。不过，吴粦还是让医院给彭博文找了一位专业的一对一护工，当然，他没忘记叮嘱要找一个年轻的。 吴粦和戴维碰面后，戴维直接甩给吴粦一份警方提供的犯罪嫌疑人口供，再结合戴维的说明，吴粦总算知道了另一个角度的版本。 嫌疑人叫做黑尼，是一位黑人演员。之前经过演员工会的推荐，试镜过一个只会出现一集的反派角色。戴维对试镜结果还挺满意的，不过后来因为剧本的变动，对这个角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以戴维要黑尼再来试一次镜。 黑尼为了增加获得角色的成功率，通过他人介绍，找到了一位在剧组担任场务的黑人。 在付出一顿饭和一台水果手机之后，场务给了他一个建议：让他去找吴粦帮忙指点一下他的演技。 黑尼在了解到吴粦是华夏人后，特意去唐人街找了一位华裔咨询拜访一个华夏人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在那位华裔的指点下，他花高价在唐人街的一间商店内买了茅台酒和中华烟。 来到温哥华后，黑尼想让那位场务引荐一下，不过场务说吴粦还没回来，但是他助理在，让黑尼可以去问问看吴粦什么时候回来。 黑尼说，他一开始找彭博文打探消息时，彭博文黑着脸否认了自己的助理身份。 彭博文一开始直接说不知道吴粦的返程时间，不过在进一步询问黑尼的目的后，彭博文马上说自己其实是吴粦的师兄，而且他马上就要开拍自己的个人电影，指导演技这种事情，比吴粦还专业，黑尼的事情交给他就行了。 （刘靓马上想到，也许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所以彭博文想通过教黑尼演技来证明自己不比吴粦差。） 因为马上就要第二次试镜，黑尼也没办法等吴粦回来了，想到彭博文是吴粦的师兄，又是即将当导演的人，理论上应该也不差吧？ 于是，黑尼递上了本来要给吴粦的礼物，当即说要向彭博文学习。 但是彭博文说，按照规矩，学习是需要学费的。 黑尼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于是马上又送上了准备好的大红包——里面装着5000美元现金。 于是，两人进行了一次四个小时的突击培训。 黑尼的口供说，他自己绝对是按照彭博文的要求去做的，要不彭博文也不会放他去试镜！ 不过，试镜的结果很差，戴维觉得黑尼的表演不符合修改后的角色要求，甚至比第一次试镜的时候还要差！于是在点出黑尼的不足后，委婉地拒绝了黑尼。 从第一次试镜的成功，到第二次试镜的失败，黑尼失望之余，也顺理成章地把明星梦的破碎归结于彭博文的“欺骗”。于是，当天晚上，在彭博文外出猎艳的时候，黑尼偷袭了彭博文。 就在吴粦提出，会不会真的是黑尼没学到位，自己搞砸了试镜的时候，戴维在电脑上播放了一条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彭博文指导黑尼的经过，最后还有彭博文对黑尼表示满意的对话。 结合自己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吴粦觉得，彭博文确实，误人子弟，这顿打挨得，着实不冤。 不过，虽然是因为彭博文能力有限，给了黑尼错误的指导，这才导致黑尼的落选。不过，这毕竟是黑尼自己找上门去请求彭博文指点的，黑尼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彭博文身上，也太过偏激了吧？再说，无论怎么样，打人就是违法行为！ 戴维却说出了另一个观点。 首先，黑尼是星条国黑人，这让他在法律上有先天的优势，加上诱因是彭博文自己搞出来的，所以就算追责，彭博文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黑尼最多进去蹲几天，出来后估计还会含恨在心，可能还会继续报复彭博文。就算把彭博文送回国，黑尼也可能会转而报复吴粦甚至剧组内的黄种人。要知道，在北美，掏喷子报复社会可是常态啊！ 其次，彭博文涉嫌欺骗或者诈骗。要是没收黑尼那个红包，彭博文还没什么事。可是他偏偏收了。收了红包，就形成一种隐性的契约关系，这下子，对双方的资格就有要求了。就像一个医生在路上遇到一个猝死的人，他给对方使用心肺复苏，哪怕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肋骨骨折，他都不用担责；但是如果这位医生坐在医院诊室里面给人看病，那这名医生哪怕只是帮人看个小感冒，他都需要国家认可的资质证书。 所以……彭博文既不是剧组成员，又没有星条国认可的学历，一旦黑尼的律师较真起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翻转，搞不好算了总账之后，彭博文不仅要赔偿黑尼一大笔钱，可能还得去坐牢。 最后，戴维指了指口供上关于事发地点的记录——温哥华东区。 吴粦不明所以：“嗯，东区，我知道，这里写得很清楚，怎么了？” 戴维静静地看了吴粦几秒，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地名的意思后，不得不解释：“温哥华东区是温哥华有名的红灯区。” 吴粦一愣，转瞬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红灯区？温哥华竟然有红灯区？我还没……” 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有个物体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腰部，根据力度和触感范围判断，应该是一只纤纤玉手，也是一只练习过拈花指的手，还是一只学过九阴白骨爪的手，甚至可能还会寸劲…… 吴粦顿时表情一肃：“红灯区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绿灯区？我生长在华夏土地上，那里从来没有红灯区这种地方，所以我完全不知道红灯区是什么意思。” 戴维因为是正对着吴粦和刘靓，所以对刘靓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失笑得微微摇了摇头后，继续解释道：“加拿大的法律里面，性工作者合法，但是票仓违法。” 吴粦这下是真的迷糊了：“what？这两者不是一样的吗？” 戴维详细解释了一下后，吴粦不屑地一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奇葩。你的意思，彭博文那天晚上，呃，哪个了？” 戴维摇摇头：“用得着查吗？他在一家鸡院的后门被打的。按照黑尼的口供，他是看到彭博文从后门走出来后，才上前偷袭的。” 吴粦傻眼了：“那不就是意味着，彭博文违法了？” 戴维再次摇头：“还没到这地步。负责这件案子的警长是我的关系户，他在知道这件事的双方都和我有间接关系后，就停止了进一步的调查取证。他对我说，如果现在这个阶段就能达成谅解，那么他们就没必要继续调查下去，彭博文就不会被控告诈骗和票仓。如果彭博文坚持要走法律程序，那么他们就必须继续就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去调查清楚，到时候一旦查出对彭博文不利的证据，那他也没办法偏袒了。” 吴粦表情严肃地思考了片刻后，对着戴维说：“如果我不想彭博文被调查，又想帮他拿回公道，现在需要怎么做？” 戴维先摇头，再耸肩：“没办法两者都做到。要么现在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么警方的调查就会终止；要么继续追责黑尼，那么警察就会把彭博文收钱没办事和票仓的事情都查出来。” “那么，哪一种对你的影响最小？” 戴维深深地看了吴粦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即收：“当然是第一种。这么说吧，无论选择哪一种，彭博文都必须回国，不能再在剧组出现了，你能接受吧？” 吴粦点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 “如果是第一种解决方式，相当于承认是彭博文犯错，那么对你我都没影响，我还会给黑尼一个演出机会，作为一个弥补，好让黑尼以后不再就这件事情做出其他的报复行为。” 吴粦点头附和：“如果你把黑尼招进来，我会负责他的演技提升，这也是我的一种道歉方式。” 戴维点点头后，继续说道：“如果选择第二种，彭博文不仅面临被指控的风险，我们整个剧组可能都会被推上舆论的浪尖。” “而我这个把彭博文带进组的人，就会首当其冲地面对舆论的指责。” “是的。特别是歧视黑人和票仓，这个可是大忌。” “嗯，我明白了。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劝彭博文放弃追责并回国。” “不是劝，是必须做到。” “嗯……那我这就回医院。” “我等你消息。” …… 吴粦在回医院的的士上，一直在想劝说彭博文的方式。 而刘靓则在翻阅刚刚发过来的消息。在得知彭博文出事的第一时间，刘靓就让留守温哥华的人调查事情的过程。也就是说，在吴粦见到彭博文之前，刘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比吴粦更早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才不会对吴粦造成影响。而她现在在看的，就是实时传过来的一些分析。 她的人虽然不知道彭博文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却可以从对方的信用卡账单上分析出：彭博文缺钱了。 在彭博文入院后，刘靓的人就偷偷拿了彭博文的手机去破解并复制里面所有资料。彭博文这段时间和在加拿大的一群二代一起花天酒地之后，直接刷爆了他身上的两张信用卡。银行卡的余额信息和历史入账信息显示他并没有还债的能力；从他和家里人的聊天记录看，他的家人以“可能会暴露家庭实际收入和财产”为理由拒绝汇钱给他一次性付清欠款，并建议他分期付款。 要命的是，刷卡记录里面确实有支付东区某场所的记录。 所以，刘靓推测，彭博文之所以暗示黑尼给钱，估计也是因为身上没钱了。 根据手机信息，彭博文的第三张信用卡的余额也不多了。 在医院门口，吴粦先给高雅逸打了个电话，说了事情的原委后，高雅逸也支持让彭博文第一时间回国，还说如果吴粦劝不动彭博文，就给他打电话。最后，高雅逸希望吴粦能从中斡旋，在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保留他继续留在剧组内的资格。 吴粦不敢答应，只能说“试试看”。 在劝说彭博文回国这件事上，吴粦选择实话实说。 当说到“收钱教学”涉及诈骗的时候，彭博文当即就火了：“凭什么说我诈骗？我堂堂一个导演系的研究生，难道还不能教一个没读过大学的黑尼？” 吴粦听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差点一拳挥过去。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假装心平气和地解释：“关键是，你的学历虽然高，加拿大这边也承认，可是你毕竟不是剧组的正式成员，对这边的法律来说，你和黑尼的资格是一样的。” 彭博文不服气了：“这怎么能一样！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助理身份！” 刘靓这时抢在吴粦前面说：“别说助理，就算是经纪人、导师，都一样，不算剧组的正式成员。” “就算不是剧组成员，我怎么就不能给对方开课了？” 吴粦说：“开课没问题，关键是你收钱了啊！” 彭博文振振有词：“开课肯定得收钱啊！上补习班难道不用花钱啊？不收钱凭什么教你？” 刘靓忍不住露出一个讥笑：“在我们国内，冒充清华的老师去有偿补课，并答应包上清华的话，是可以被起诉诈骗罪的。这是一个道理。” 彭博文一愣，声音越来越低地讪讪说道：“我又没说包过……” 吴粦看到彭博文在这一点上认栽了，于是继续说第三点。 有了之前第二点的铺垫，彭博文很快接受了第三点，只是还嘴硬地说：“什么狗屁法律……允许出来卖，却不允许买？这不就是钓鱼执法吗？垃圾国家……” 对于这一点，吴粦深表认同，只是这个场合并不适合他加入吐槽，于是赶紧快进到结论：“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写一份谅解书，承诺不再追责这件事，那么警察局就可以撤案，你也不会被起诉。” 彭博文还想挣扎一下：“那我退还他给我的钱不就行了？然后还能不能起诉他打我的事情？就这么谅解了，那我不是白白挨打了？再说，按照你的说法，也不一定会被起诉是吧？我从后门出来，不代表我肯定消费过啊！我进去看了一眼就走还不行啊？” 这一点，吴粦之前还真没想到过，表情不由得一滞。 刘靓又开口了：“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彭博文见到刘靓附和他的说法，表情一喜：“是吧？你也支持我吧！” “……那你回忆一下，你在里面是刷卡还是给现金？” 彭博文先是一愣：“肯定是刷……” 接着呆滞：“……呃……” 顿时，不说话了。 彭博文不傻，相反在很多事情上，他被家里人教得很谨慎。在国内，能给现金的场合他都是给现金……但是，这不是没钱了嘛，身上仅存的现金和培训费还想留着还信用卡呢，然后就存了个侥幸…… 彭博文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懊恼地说：“难道就没其他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律师……对了，我们的律师呢？吴粦，你在这边这么久，总该认识几个律师吧？你找个大律师吧？要多少钱？我来给！我能给！我马上就给我爸打电话！我家里有钱！” 彭博文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吴粦……吴粦也为难了，他是真不认识律师啊！要是在洛杉矶还好说，可这里是温哥华啊！他除了剧组的人，谁都不认识啊！ 吴粦抿了抿嘴：“要不……找大使馆看看？” 彭博文微微一愣，脸上先露出一丝喜色，但是马上又想到什么，表情瞬间转为慌张，连忙摇手：“不行不行，不能找大使馆。” 吴粦愕然看向彭博文：“为什么？” 在国外，“有事就找大使馆”已经成为每个华夏人的第一选择，彭博文这个回答确实有点违背常理。 刘靓则是带着深意地看了彭博文一眼。 只见彭博文纠结了一会后，无奈地说：“这件事……就没必要让大使馆介入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是找律师吧。” 吴粦为难地说：“可是……” 没等吴粦说完，刘靓抢话了：“你这个案子吧，我估计你付不起律师费。” 彭博文：“怎么可能！请个律师能要多少钱？” 刘靓拿出手机，找到聊天记录，淡定地说：“如果找初级律师，很大几率，打不赢这场官司；如果找中级律师，一般情况下，几率是五五开，不过呢，你的对手是黑色人种、星条国籍，天然加分；你是黄色人种、华夏籍，天生减分……这一加一减，中级律师可能都搞不定，起码得找高级律师。” 刘靓每说一条，吴粦的嘴巴就张大一分，彭博文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又划动了一下手机，刘靓眼角瞄了一下彭博文的脸色，嘴角微微一翘即收：“高级律师的咨询费大概在每小时1000加元左右，相信这个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 彭博文露出一个苦笑。 “至于代理费，高级律师一般是签风险代理，不过你这个案子就算赢了也拿不到多少钱，所以估计没人会用这个模式。如果是固定费用，一般在数万到数十万加元。你这个案子呢，除了涉及到肤色问题，还可以利用你的国籍去抹黑华夏，所以很有可能会引来高级律师的兴趣，甚至会有政客或者法官插手。如果对方真的找到了高级律师，那你想要赢，付出的费用可能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彭博文马上反驳道：“连我都请不起高级律师的话，那个穷黑鬼就请得起？他撑死了只能请一个初级律师！” 刘靓嘴角一翘：“请？不需要的。我刚才说了两个因素你可能没听清楚。对方如果赢下这场官司，不仅可以增加在黑色人种里面的名气，还能表明自己繁华的态度……这两种都有利于提高自身的政治资本，所以，有的是高级律师愿意自降身价甚至免费帮忙打官司。而同样因为这两点，你就算能拿得出足够的钱，也不一定有高级律师愿意接单。” 彭博文仍不死心地说：“怎么可能！这可是三权分立的加拿大！这可是人权灯塔的西方！” 这下，连吴粦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刘靓一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彭博文。 彭博文沉默了一会，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最后，像是失去所有气力地说道：“吴粦，你去起草一份谅解书吧，我照抄一遍。” 吴粦点点头。 “你确认我写完这份谅解书，那个黑鬼就不会再纠缠我了吧？我也不用退钱了吧？警察局也不会再调查我了吧？” 吴粦很肯定地说：“都不会。只要有这份谅解书，我和戴维会搞定这件事的。” 面如死灰的彭博文低下了头：“好吧，我来写……那我也不能在剧组里面待着了是吧？” 吴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的。而且是越早回国越好。” “行吧……事情结束我就回国。”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住院费的事情，这块我负责。” “嗯……” …… 很快，戴维就让警察局的人提供了一个谅解书模板让彭博文去抄写，在修改了五次之后，总算才让对方满意，并释放了黑尼。 彭博文在黑尼释放的当天就坐飞机回国了。 吴粦亲自去接的黑尼，在诚恳地道歉、退还5000美元并请对方吃了一顿饭后，戴维又当场决定让黑尼出演之前他试镜的角色。这下，才算把后患真正解决了。 而且在吴粦的努力之下，戴维看到黑尼保证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后，也就同意让高雅逸继续待在组内，并且看在高雅逸的身份上，同意高雅逸可以再派一个人来替代彭博文的位置。 第246章 见西卡 等吴粦处理完黑尼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12月。 11月26号的华朝歌会吴粦没赶上，不过如吴粦所料，七花的演出还是搅动了一下整个SoNE圈。 原本七花报上去的是七人的中文版《再次重逢的世界》，不过吴粦临时修改了一下，找JYp借了两个华夏籍的练习生，重新改回了9人版的舞蹈，甚至在歌曲下半段，还改唱成原版的朝语。 这让开始消停下来的八九之争又重启了战火！不管哪一方胜利，反正都起到了给少时和西卡带来人气的作用。 Sm不敢借人，只能偷偷地帮七花排练九人舞蹈；JYp敢借人，想的是给Sm再添点堵，让其它组合的粉丝们想起Sm是怎么对待功臣的。 七花也借着引起SoNE的“内战”，吸引了粉丝圈的目光，使之开始受到南朝鲜华裔的关注，在Sm开始在各大网站上传七花的歌曲后，开始有了一定量的下载，不过却一直进不了排行榜前4000。 这个时候，《绿箭侠》剧组也重新开拍了，吴粦干脆也就不回去了，就在剧组帮着黑尼把角色演好后，总算让尼格高高兴兴的离组了。 …… 送走了黑尼，吴粦抽了个空，回了一趟洛杉矶，见西卡。 在和西卡商定见面地方时，西卡还特意叮嘱吴粦，不要带任何少时的成员过来。一旦发现有少时成员在，她马上就走。 吴粦本来确实想通知润娥过来的，给两姐妹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不过听到西卡这么说，他想到这次的目的只是想提醒一下西卡并且打探权01的所作所为，润娥在不在无所谓，于是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吴粦还是提前和润娥报了个备。 因为，吴粦算是怕了这鬼运气了。他和润娥约会那么多次，就没一次被拍到；而他每次和少时其他人见面，那是见一次被拍一次，见一次传一次绯闻。 所以，这次见面，吴粦干脆找了比佛利山庄内部的一家高级西餐厅。据说住在山庄内的好莱坞明星聚会聊天时都会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保密性强，连窗户都是单向透光的，就算是临窗的位置，距离街边也有三米远。 吴粦到的时候还早，找了二楼一个靠窗的卡座，要了杯拿铁开始等西卡。 过了一会，穿着一身西装裙的西卡，款款走来，优雅地在吴粦面前坐下。遮住半边额头的刘海，金色的长发，宽大的墨镜摘下后，是一副清冷的娇美面孔。 “吴粦xI……” 吴粦盯着西卡看了几秒，微微叹了一口气，抬了一下手：“二姨，喝点什么？冰美式？” 西卡表情明显有了那么一刻的不自然，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红茶吧。” 吴粦招呼服务员过来为西卡点了一杯锡兰红茶，转头重新打量了一下西卡，刚才他就有奇怪的感觉，现在终于确认了：几个月没见，西卡从原来给他的东方甜妹风，转变成成熟的都市丽人风格了。在她还没摘下墨镜之前，吴粦有那么一瞬间以为看到了之前在外企时的那个女高管。 可能觉得直接打量西卡有点不礼貌，吴粦讪讪说道：“我一直以为你这种星条国人再加上南朝鲜养出来的生活习惯，肯定都是喜欢冰美式呢。” 西卡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眼神看向吴粦面前的杯子：“吴粦xI你还是纯粹华夏人呢，怎么不见你喝茶？” 吴粦循着西卡的视线看向自己点的拿铁，尴尬地说：“这不是入乡随俗嘛，再说，这里也没单丛茶啊。” 看到吴粦的样子，西卡忍不住轻笑一声。 吴粦连忙转入正题：“二姨啊……” 西卡突然一抬手，表情黯然地说：“以后别叫我……我现在是SoLo歌手西卡。” 吴粦：“不用这么介意，大家都知道……” “知道归知道，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南朝鲜那群人还管不到我头上。” “可是会让我的牺牲付之东流。” “……好吧，那就……西卡。” “嗯……吴粦xI，你这次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果只是问我当初怎么做出这个选择的话，那就不用再聊下去了。” 吴粦确实想问西卡这个当事人真实的想法，在看到西卡态度这么强硬后，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愣神。 西卡看到吴粦卡顿了，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指责我公司成员的工作能力，那也请住口。我相信自己公司的员工，而且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批准的。你说他们无能，就是在说我无能。” 吴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西卡一下子就顶回了他的两个话题，这让他之前准备的一些资料都失去了用武之地。不过想到bE也有润娥的一部分，吴粦琢磨了一下，决定挑点能说的，迂回去涉及权01。 吴粦：“行吧。那我们谈点bE的事情。” 看到西卡要开口，吴粦连忙抬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你先听我说。你们少时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bE我必须插一手。无论你们用什么理由，bE都有润娥的一股，那我就不允许bE这个品牌没落。” “没落？怎么可能！”西卡怒视吴粦。 吴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惬意地靠下去，双手抱胸，带着一丝笑意道：“虽然以前我不知道bE也有润娥一份，所以没去关注，不过有着你们巅峰的少时做背书，就算知道我也不需要去管你们怎么运营bE。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自己也该知道，你的退出，让bE的品牌价值和影响力降低了不少吧？” 西卡顿时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后，顽强地说：“现在还是品牌创立初期，品牌价值低很正常，但是我有信心接下来会越来越好！” 西卡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吴粦都不知道她哪来的信心。 吴粦拿出手机，调出里面的备忘录，开始询问：“bE现在有几家专卖店了？” “呃……一家……” “还是魔都那家？” “是……” “为什么你自己的大本营汉城没开？” “呃……这不是受到封杀影响……” “别用这个借口。我调查过，bE在南朝鲜的发展就没受到任何的限制。” 西卡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吴粦：“怎么可能！你哪来的消息？” 吴粦没马上回答，而是仔细观察了西卡的表情后，得到一个判断：难道有人利用这件事去对付bE？ “你别管我这个消息哪里来，我只能说，我的消息绝对准确，而且我也能保证，现在南朝鲜里面，根本就没人想过对付bE。” 西卡满脸震惊地说：“这不可能！权01 oppA明明说的是他订下的位置被人抢走了！” “订下？那定金呢？” “他说对方通过黑道施加的压力，连定金都吞了。” 吴粦冷笑一声：“原定的柜台在哪个地址？你知道吗？” “知道啊。” “说出来。” “干什么？” “我来给你证明。” “xxxxxx” 西卡报完地址后，带着看笑话的态度面对着吴粦。 吴粦面色如常地拨出一个电话：“哥，能不能找到xxxx大厦的负责人？权01说之前在那里预定了一个店面，下了定金后，店面被强行收回了，连定金都没还。” “还有这事？我问问。xxxx大厦是我的地盘，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那就麻烦哥了。” 吴粦挂线后，笑着对西卡说：“等一会就有消息来了。我们先聊点别的。” 西卡现在反而被吴粦胸有成竹的样子搞得有点心虚了，只顾得上点点头。 吴粦又划了一下手机：“前几天你们bE来找我们谈合作的时候，给过一份报价。我和你们官网的售价对比了一下，发现只便宜了5%。好吧，我就当做以后还有各种销售返利。但是这个售价比起同档次的轻奢品牌还是贵了些，像是xxx、xxx，bE的售价分别高了x%和x%。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定价的。难道你觉得你的品牌吸引力能比这两个品牌更大？还是你的粉丝群体能比他们的客户群更多？” 听到这个问题，西卡回答起来就有点郁闷了：“这个我知道，不过没办法。我的订单量太少了，代工厂那边给的价格又太高，我不定这个价格的话，根本赚不到太多的利润。我现在的利润率已经是行业内最低的了。” “哦？成本多少？” 西卡为难地看着吴粦……这可是bE的核心机密啊！说不说呢？ 吴粦知道西卡在犹豫什么，他也没想让西卡直接说出她的产品成本，于是带着一丝蔑笑，从书包内掏出一个眼镜盒递给西卡：“打开看看。” 西卡疑惑地打开眼镜盒，一副崭新的墨镜出现在眼前。西卡拿出来把玩了一下，又试戴了一下，点点头：“不错的墨镜。不过，怎么没LoGo呢？” “你别管LoGo。你就说，这副墨镜的质量比起bE的墨镜怎么样？” 西卡又拿起墨镜仔细研究后，对着吴粦说：“质量不错，和bE的差不多。” “你猜这副眼镜的出厂价是多少？” “20万？” 吴粦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咳嗽了一会才开口道：“美元？” 西卡知道自己的数字让吴粦误会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韩元。” 吴粦不想再“调戏”西卡了，杯里的咖啡都不够再喷一次的了，于是干脆说出答案：“订单1000副，我能拿到150元Rmb一副，能下副的话，我能压价到100元。” 西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双手拍在桌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说：“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一副的成本都要接近30万韩元！”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我华夏的代工厂出了名的价廉物美？” 西卡表情已经完全呆滞了，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副眼镜肯定哪里质量不好！肯定有偷工减料的地方！” 西卡重新坐了下来，拿起墨镜仔细地看，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甚至用手指和钥匙在上面刮出痕迹后，放到鼻子下面闻。 吴粦整个人很放松地靠在座椅上，安逸地品尝着咖啡，甚至还给自己又多点了一杯果汁和一盘果仁。 果汁还没喝完，西卡已经放下了墨镜，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吴粦xI，这副墨镜能不能让我带走？” “可以啊。不过，能不能说一下你打算拿去做什么？” “我想找个机构检测这副墨镜和bE的墨镜有什么不一样。” “这么专业？你刚才没找出区别？” “呃……看不出来。只能说，上手的感觉，确实和bE的差不多。” “行，你拿去检测吧。” “我能问一下，这副墨镜是哪里制造的吗？” 西卡不傻，回过神来之后，她就知道吴粦拿出这副墨镜肯定有他的意思，要不不会特意给她一副质量差不多的墨镜。 “当然是华夏啊。” “那这个材质和质量，你怎么挑的？” “我拿了一副bE的墨镜寄给我朋友找的工厂，然后让对方根据材质挑一副差不多的样品寄给我。” “呃……” “对了，这个朋友之前和你说过。你没联系过？” 西卡傻了：“联系过啊！你朋友还报价了！一副要30万韩元呢！” 吴粦嘴角一翘：“哦？你去联系的？” “不是，我都交给权01oppA去联系的。” “所以这个价格是他告诉你的？” “呃……是的。” 吴粦这时也懒得去说什么了，指着墨镜说：“你拿去检测吧，越全面越好，价格我反正没骗你。对了，这个检测过程，最好瞒着你公司的人，特别是那个，权01！” “为什么……呃……”西卡一开始还情绪激动的想维护权01，但是马上又回过味来了，话音一顿后，才继续说：“好。” “本来还想找你谈谈bE代理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等你检测结果出来后再说吧。” “不用等下次！你先说说你的想法，等待检测结果的这几天我可以先考虑一下你的要求。”西卡没留意到，她自己内心现在已经对权01开始产生了不信任，所以下意识的要涉及她原来不负责的范围了。 “哦？你不是说你不管这一块的吗？” “oppA，你就说说看嘛。我学习一下新的知识还不行吗？” 西卡突然的撒娇，让吴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不符合她今天的冰山总裁人设啊！ 吴粦连忙双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别这么说话！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有暧昧关系呢！” 西卡不愧是润娥的欧尼，一看自己的“撒娇”有杀伤力，不仅没有停止输出，反而得寸进尺地继续：“oppA，那你就说嘛。” “行！行！我说。我有个计划，你把bE的所有产品设计、生产许可都授权给我公司新设立的一个销售公司，以后bE的所有纯利润里面，我给你六成……” “这么多？”西卡捂嘴惊呼。 “听我说完。账面上是给你六成，实际上你只能得到两成，其它四成我会放在另一个账户，交给润娥保管，当做她们8人的养老基金。” 西卡一听，顿时沉默了，然后站起来给吴粦鞠了一个躬…… “我同意。” “你先别急着同意。这么做的话，你的bE母公司不会在华夏市场收到一分钱利润，这个你想清楚。” “oppA，你先说你的想法在法律上能不能实现？” “可以。” “那就没问题。该怎么走，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尽管说，就按照你的说法来。” “你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bE成立的初衷你也清楚了，本来就要分给各位姐妹的。你这样做，我还更放心。” “哦？” 吴粦对西卡说出“更放心”感到有点迷惑不解，不过既然西卡表示出了她的信任，吴粦也不想再提问题了。 “不过，我希望把这种分成模式写成秘密协议，希望oppA你理解。” 吴粦深深地看了一下西卡，点点头：“可以。在商言商，很合理。” 两人很有默契地不再提及话里的潜在含义：西卡担心以后万一吴粦和润娥的关系出现问题，华鳞会吞掉这笔钱。 这时，电话响起，吴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示意西卡噤声：“哥，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当然，我自己的产业，查起来还不是很快？” “那这件事属实？” “一半吧。权01确实下定金要租一个铺面，在签订了合同之后一天，他就反悔了，宁可损失一部分定金也要作废合同。” “一部分？也就是他拿回了大部分的定金？” “是的。本来定金是不能拿回去的。不过毕竟时间短，大厦的销售人员也不想得罪一个潜在客户，于是就特批只扣了20%的定金。” “我大胆猜一下，这80%的定金，肯定不是原路返回？” “你猜对了，他要求转到另一张私人卡上了。” “谢谢哥。还有，哥，能不能让大厦那边就这件事出具一份盖有公章的说明书？” “没问题。小事。” “谢谢哥。” “嗯，这个方向我之前没想过，我会让下面的产业再筛查一下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谢谢哥。” 吴粦挂线后，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西卡，一下子把西卡干沉默了…… 过了一会，西卡突然眼睛慢慢地变红，眼泪开始流了出来。 这下轮到吴粦慌了，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西卡，一时手足无措，擦又不是，干问西卡又不肯说话。 过了好一会，西卡终于恢复了平静，红着眼对着吴粦说：“oppA，我……我真的没人能信任了！” “呃……其实，少时那班姐妹应该还是值得信任的。” “可她们也不懂啊……oppA，我能信任你吗？” 看着西卡闪亮的大眼睛，充满希冀的表情，吴粦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想查账。oppA能帮我找一个值得信任的财务公司吗？” 西卡话音刚落，吴粦脑海里马上冒出一句话：你一个美籍朝裔在南朝鲜开的公司让我一个华夏人去给你找财务公司查账？ 不过，吴粦还是点头答应了，有九哥在，南朝鲜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以，你什么时候回去南朝鲜？” “明天我就回去。” “行，这两天我给你答复。” “谢谢oppA。” “你自己注意好表情管理，别惊动了权01。” “我……我这两天不会见他。” “行吧。” 两人也没心情再聊下去了，吴粦买单后，西卡就匆忙返回酒店，准备飞回南朝鲜。 而吴粦则是又给九爷打了个电话，九爷答应可以找来南朝鲜最有权威的财务公司去帮西卡查账。后面就不用吴粦操心了，等西卡到了南朝鲜，自然有人去和她对接。 …… 又拍了两个星期，《绿箭侠》又要告一段落，就在吴粦要离组的时候，编剧格里格拉住了吴粦。 “terry，你先别急着走，有事找你。” “哦，直接说呗。” “最近网络上，粉丝们对吴剑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我们也觉得，吴剑作为团队的一名重要角色，也是到了安排感情线的时候了。你在伴侣这块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一名演员啊！你才是编剧，你怎么写我就怎么演啊！” “真的？”格里格突然露出一个奸笑。 吴粦看了不由得心生戒备：“呃……要不，你先说一下你的想法？我们再讨论一下？” 格里格看到吴粦终于反应过来，于是“呵呵”一笑：“按照现在的流行趋势，如果现在剧情里面需要出现你的情侣，那么必须是非洲人。” 吴粦：“哦，非洲人……啥？什么？非洲人？”吴粦突然大吼一声，然后盯着格里格看。 两人平时接触很多，交情也不错，所以都知道双方的审美标准。吴粦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否定”，也不怕格里格会以“歧视”去做文章。 格里格耸耸肩：“这是趋势，谁让你是黄皮肤的呢。” 吴粦带着哀求的表情：“不会吧？不要非洲人行不行？哪怕不是黄皮肤的，来个白皮肤的也行啊。” 格里格这时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可以啊。” 吴粦惊喜道：“真的？” 格里格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白人，男性。” 吴粦表情顿时一僵，然后直接垮掉：“不要吧！那还不如不要！” 格里格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呵呵。就知道你有这反应。好了，不逗你了。” 吴粦瞬间又是一喜：“所以你刚才都是骗我的？不需要安排非洲人？” 格里格摇摇头：“我们确实想给你安排一条感情线，现在的趋势也确实需要安排一个非洲人。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再说，这个角色还不知道能不能获得观众的喜爱，所以，我们编剧组计划是在本季最后一集给你安排一段闪回，先测试一下观众对你感情线的反应，然后再根据这些反馈来安排下一季的剧情内容。至于这个人选，因为我们不敢保证在下一季还有这个角色存在，所以不打算对外选角，而是干脆内部推荐。” 吴粦：“那我肯定推荐YooNA啊！” 格里格摇摇头：“她不行。她出现的这两次都表明她以前和你毫无关系。我们初步计划是闪回一段你以前有过女朋友或者妻子的情节。” 吴粦想了想后说：“我还有个推荐，不过……算了，只要是黄种人就行，其它的我听你们安排。”吴粦这时想到的是李雪，不过就这么推荐自己人，又好像有点过分，于是，他决定让出这个机会。 格里格：“行吧，这件事不急。我只是提前告知你这么一件事。具体需要什么类型的演员，等我们剧本出来后，你再推荐也来得及。” 吴粦：“oK！你们确定后第一时间告诉我。谢谢啊！” 第247章 明星也恐韩？ 吴粦回国的第一站，选在了烟雨朦胧的西湖。 此次《射雕英雄传》的男女主角皆为华鳞旗下艺人，加之届时诸多场景将在浙江取景，整个剧组索性齐聚西湖，随后全员前往临安区古城墙下拍摄定妆照。 其他演员的妆造很快尘埃落定，唯独吴粦的造型让导演蒋英俊犯了难 —— 究竟该采用贴合当下审美的现代风，还是复刻经典的 83 版复古风？纠结到最后，还是采纳了吴粦本人的提议：身着蒙古族传统服饰，挽弓搭箭，定格下一张极具张力的定妆照。 剧组官微一经发布定妆照，果然引发网友热议，只是焦点意外集中在李雪与石砚身上。 李雪的妆造由吴粦与刘靓亲自操刀，在她本身甜美的微笑基础上加以雕琢，竟赋予这份笑容几分狡黠灵动，活脱脱一副 “小东邪” 黄蓉的模样，网友此前的质疑声瞬间转为一边倒的称赞；而石砚的造型则由蒋英俊自带的化妆师打造，主打一个极致美艳，被网友冠以 “最美穆念慈” 的称号，甚至有人担忧她在正片中会盖过李雪的风头。相较之下，杨旭与吴粦的定妆照反倒波澜不惊，并未引发过多讨论。 拍完定妆照，吴粦马不停蹄飞往五羊城，备战东亚四强赛揭幕战 —— 华夏明星队对阵南朝鲜明星队。此次明星版赛事沿用原版单循环赛制，三轮过后按积分排定名次。 由于赛后需即刻返回南朝鲜宣传《萨德风云》，吴粦对了一遍赛程，发现自己仅能赶上揭幕战。为了既不耽误他的行程，又能借其超高人气拉动赛事热度，马含只得冒着重蹈覆辙的风险，安排吴粦以首发门将的身份登场。 虽然吴粦此前也曾在明星队门将位置上露过脸，但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非正式比赛，输赢无伤大雅。可这次面对的是南朝鲜队 —— 其国家职业队几十年来在职业赛场一直压制华夏。 吴粦难免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在场上表现失准，丢了国家的颜面。然而，当他踏上绿茵场的那一刻，脑海中仿佛骤然升起一道屏障，将所有杂念与焦虑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滚烫的热血在胸腔中翻涌。 吴粦，彻底入戏了。 比赛前 15 分钟，双方都在互相试探磨合，场面虽不算精彩，倒也算得上势均力敌。可 15 分钟过后，摸清华夏队战术套路的南朝鲜队，开始发起有针对性的猛攻。马含虽个人技术出众，终究只是偶像出身，把组建球队想得太过简单。此前与国内业余队、职业预备队交手时，对手为避免伤到这些明星球员，多以传接配合为主，极少进行身体对抗，这也让明星队产生了错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并不逊于专业球员。 直到遇上毫不 “留情” 的南朝鲜队，华夏队的短板才暴露无遗：怕被舆论扣上 “粗鲁” 的帽子而不敢果断犯规；担心对抗受伤而束手束脚，被对手轻轻一碰便东倒西歪；为了维持帅气的姿态，无论是铲球角度还是头球摆动，都要反复斟酌后才敢动作，早已错失最佳时机。 最让吴粦 “怒其不争” 的，是队友们面对金钟国时的表现。这位 Rm 中的 “能力者”，球技实则平平，可一身健硕的肌肉配上冲刺时的气势，宛如一辆势不可挡的重型坦克，让每一位与之对位的华夏明星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看透华夏队的“怯懦”后，南朝鲜队当即调整战术，频繁将球传给金钟国，让他去冲击华夏队的防线。正因无人敢正面阻拦，金钟国获得了多次射门机会，万幸他技术实在拉胯，射门不是高出横梁就是角度太正，吴粦才得以力保球门不失。 通过上半场的较量，吴粦也真切见识到了柳睿才口中南朝鲜队的 “传统技能”—— 游走在裁判判罚底线边缘的隐蔽犯规。 比赛初期，南朝鲜队还能恪守规则，可当他们发现华夏队球员对抗能力薄弱、一碰就倒后，便逐渐加大了身体对抗的频率。起初华夏队球员倒地时，他们还会停下动作向裁判示意自己并未犯规。久而久之，当裁判默认了华夏队 “抗撞能力差” 的标签后，南朝鲜队便开始肆无忌惮地使用小动作：拉扯球衣、暗中推搡、下脚绊人，甚至用极具危险性的凶狠动作进行恐吓，让华夏队球员愈发不敢与之正面抗衡。 吴粦因在南朝鲜拥有超高人气，对方球员大多认识他，起初对他还算客气，两次偷球未果后便不再纠缠。吴粦一开始还暗自庆幸，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压制了对手，直到听见对方教练怒吼球员归位时的喊话，才恍然大悟：南朝鲜队员并非放弃偷袭他，而是觉得去前场拦截华夏队后卫、创造进攻机会性价比更高。 常言道 “久守必失”，即便金钟国脚法拙劣，也总有蒙对的时候。上半场结束前，吴粦把守的球门还是被他一脚远射攻破。 中场休息时，电视台解说员复盘完上半场比赛，不禁感慨：如今不仅华夏全年龄段职业球队患有 “恐韩症”，就连明星队这样的业余队伍也未能幸免。解说员分析道，南朝鲜队的个人技术与身体素质虽略胜一筹，但差距并非天差地别，上半场场面被动，完全是华夏队球员 “贪生怕死” 所致。好在解说员留了情面，并未配上相关视频画面，才让观众一时无法对号入座，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消极表现拖累了整支队伍。最后，解说员忧心忡忡地预测，若华夏队下半场状态未有起色，这场比赛别说取胜，能把比分差距控制在三球以内就已实属不易。 休息室里，吴粦与马含也有着同样的担忧。尽管未能像解说员那般看得透彻，但身为敬业的从业者，他们深切感受到队员们的消极态度，内心满是焦灼。教练早已指望不上，明星队的教练仅负责制定战术，比赛一旦开始，球员是否执行战术便不受控制，更别说指望一顿训斥就能让这些明星球员 “幡然醒悟”。 马含虽是赛事发起人，也是队中名气最大的艺人，他的话虽有人听，却无法对当下的局面过多指责 —— 因为队中最惜命的人正是他自己。作为华夏大陆 “小鲜肉” 的鼻祖，坐拥海量粉丝的顶级偶像，马含即便内心渴望成为大开大合的硬汉，他的经纪团队也绝不敢冒险让他身上出现丝毫伤痕，更别提铲球可能造成的擦伤或是对抗中潜在的骨折风险。他能站上赛场，已是多方妥协后的结果。 至于吴粦，更是孤掌难鸣。华夏队首发阵容中，他认识的人竟比南朝鲜队还少。凭借过去两个月在南朝鲜综艺圈的 “霸屏” 表现，吴粦结识了不少南朝鲜球队的队员。这些人心里都清楚，能频繁登上各大热门综艺，吴粦背后必定实力不凡，必要时定会给他几分薄面。换句话说，若吴粦身处南朝鲜队，他的话恐怕比在华夏队更好使，而在这支华夏明星队里，他与小透明也相差无几。 听着队友们一个个抱怨南朝鲜队 “踢球粗鲁”“不顾形象”“犯规频发”“球风凶狠”，吴粦与马含越听越心烦，却又不便发作，只得托着下巴，眼神涣散地四处张望，满心郁闷。就在这时，两人目光交汇，瞬间眼前一亮。吴粦眼珠一转，起身坐到马含身边，两人头挨着头，低声密谋起来。 下半场，华夏队的阵容迎来巨变。 休息室里，趁着部分球员抱怨 “体力不支”“再踢下去恐受伤”，马含顺水推舟，以 “体恤队员” 为由进行轮换，将心态积极、敬业投入的替补球员换上场；随后又以 “吴粦体格强壮，可针对性限制金钟国” 为借口，让原门将重回赛场，将吴粦调整至拖后中卫的位置。 比赛重新开始后，现场球迷或许未能立刻察觉华夏队的变化，但南朝鲜队球员却明显感到踢得束手束脚。此前带球时，只需侧身一撞便能轻松摆脱防守，如今要么与对手“两败俱伤”双双倒地，要么即便撞开对方，也会被倒地前的小动作干扰，无法顺畅带球；此前防守时，一记滑铲即便没能碰到球，也能吓得对手带球失误，要么将球带出界，要么用力过猛踢飞被队友断下，可现在，对手即便被铲也面不改色，依旧正常带球，甚至多次在即将被铲到时从容传球，足球贴着防守球员的脸颊呼啸而过，反倒把防守队员吓得不轻。 南朝鲜队球员误以为是自己体力下降，而对方替补球员精力充沛，才导致对抗落入下风。为节省体力，他们重新启用高中锋战术，直接长传给前场的金钟国。 金钟国接球后，本想如上半场般背身接球、转身突破，却发现后背仿佛抵住一堵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拉开空间；转身时更是如同被千斤顶顶住，不仅没能顶开对手，反而感受到一股反向的推力。至于穿裆过人或是人球分过，金钟国自知技术有限，做不出来！最后只得选择回传，再转身一看，赫然是带着“憨笑”的吴粦。看着吴粦脸上洋溢的胜利笑容，金钟国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胸肌，瞪了他一眼，吴粦则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连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有了吴粦的专人盯防，南朝鲜队的 “坦克碾压” 战术彻底失效。华夏队新上场的球员虽技术不算顶尖，却个个拼劲十足，即便场面依旧难看，也成功阻断了南朝鲜队的流畅配合，没让对手进一步扩大比分。球迷们纷纷吐槽华夏队的破坏性防守太过保守，毫无足球美感，但在专业解说员眼中，这正是弱队应对强敌的最优解，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战术。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华夏队的进攻端，看他们能否抓住机会实现突破。 吴粦深知自己带球技术欠佳，因此每次接球后都会第一时间传球；实在无法传球时，便朝着边路用力一趟，随后全速追赶，一边追球一边卡住防守球员的跑动路线，以此弥补自己速度上的不足。这下轮到南朝鲜队体会上半场华夏队的窘境了 —— 感受着吴粦带来的 “坦克压境” 般的压迫感。吴粦的身高、体型与体重均优于金钟国，再加上他刻意营造的冷峻气势，让南朝鲜防守队员倍感压力。更重要的是，吴粦在南朝鲜的超高人气让防守队员不敢轻易对他犯规，因此一旦吴粦带球推进，除非他自己趟球过大出界，否则几乎无人能挡。不过吴粦带球多走边路，最终多以传球为主，偶尔几次似传似射的尝试，也因脚法欠佳全部偏出球门。 比赛很快来到第 80 分钟，华夏队球员凭借奋不顾身的防守，让南朝鲜队耗费大量体力却未能获得更多进球机会。随着体力逐渐见底，南朝鲜队开始更换球员并收缩防线，想要将一球的领先优势保持到终场。至于给他们制造了巨大麻烦的吴粦，在他们看来，虽冲击力强劲，但脚法拙劣、传球不到位，只需派人贴身盯防，不让他轻易起脚即可。 下半场换人时，吴粦与马含采取了极为激进的策略 —— 利用赛事无换人名额限制的规则，将所有 “消极怠工” 的主力球员换下，换上了一群 “满腔热血、敢打敢拼” 的替补。技术优劣已然次要，敢打敢冲才是核心标准！位置分配完全忽略了阵型要求，只要具备基本的防守意识即可。最终，他们硬是将开场时均衡的 442 阵型，改成了极具防守反击特色的 631 阵型。这也导致华夏队进攻时缺乏足够人手与马含配合、输送炮弹 —— 要么是吴粦在边路一路狂奔后盲目传中碰运气，要么是马含单枪匹马带球突破，能推进到哪里算哪里。眼见华夏队进攻端毫无起色，南朝鲜队的防守也愈发松弛。 比赛来到第 90 分钟，第四裁判举牌示意补时 1 分钟。 吴粦在中场再次拿到球，停球、抬头望去，前方已是一片白色球衣的海洋，红色的华夏队球衣被死死压制。无奈之下，吴粦照旧将球往右前方边线一趟，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前来防守吴粦的南朝鲜队员经验老道，深知自己冲撞不过吴粦，又不想在最后时刻送给华夏队定位球机会，于是干脆直接转身朝着足球方向跑去。或许是体力不支，他并未急于提速，而是估算了吴粦的奔跑速度后，与他保持着一个身位的平行距离。正如他所预判的，当吴粦追上足球时，距离底线已不足一米，而他恰好卡在足球与己方球门之间，与足球相距约一米。根据下半场防守吴粦的经验以及对其脚法的判断，他认定吴粦只能选择不停球传中，而这记传球大概率会划出一道弧线，直接飞出底线。因此，当看到吴粦触球的瞬间，这位防守球员只是本能地微微起跳。 殊不知，吴粦跑到此刻也已体力透支，大脑原本想的是用脚背踢向皮球下方，可最终却是脚尖踢在了皮球中部！足球并未如预想中那般高高飞起，而是带着急速旋转，以较小的角度攀升，飞速绕过防守队员甲的腰部，直扑禁区内的第二位防守队员乙。乙因被甲挡住视线，且两人间距超过一米，待他发现足球时，下意识预判需要起跳才能将球破坏出底线。于是乙纵身跃起，却不料错估了足球的飞行轨迹，预想中的狮子甩头仅蹭到了足球尾部，反而给足球带来了轻微的变向 —— 这记本应旋转出界的皮球，竟在守门员错愕的目光中，直钻球门右上角！ 1:1！平局！ 吴粦在最后一刻已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出球后便重重摔倒在草坪上。倒地的瞬间，他亲眼目睹了足球入网的全过程。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裁判则指向中场，示意进球有效。从未奢望过自己能进球的吴粦，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本能接管了身体：他转身冲向场边，一边奔跑一边撕扯球衣，最终赤裸着上身，对着摄像机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咆哮！华夏队的其他球员也纷纷追了上来，将吴粦紧紧抱住，激动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庆祝持续了两分钟，亢奋的吴粦在南朝鲜队开球的瞬间，猛地冲刺向足球，吓得接球队员慌忙转身回传。吴粦见状，立刻变向追击，逼得对手再次回传—— 就在这时，裁判的终场哨声划破夜空。凭借南朝鲜队的两个进球，华夏明星队在揭幕战中艰难逼平了南朝鲜明星队。 第248章 西卡不在传说在 比赛结束后，金钟国跑过来和吴粦交换了球衣，然后代表南朝鲜队全体，给了吴粦一个熊抱……差点把毫无准备的吴粦给勒死。 晚上和华夏明星队的人聚餐庆祝了一下后，吴粦早早就回去酒店休息，然后在第二天一早就飞往南朝鲜，接下来的东亚四强赛，吴粦就没空参加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电影《萨德风云》的宣传工作 下了飞机后，吴粦家都不回，直接就前往JSY。在这里，他将和金生缘一起，仔细核对一遍明天的首映礼流程，以及安排接下来怎么在综艺里面做宣传。 受到930的影响，哪怕有背后投资方的大力支持，《萨德风云》的宣传活动还是不得不做了一点修改。 西卡在正片的戏份并没有被删除，就连宣传海报上还有她的身影。但是首映礼就不让西卡参加了，也不会安排西卡去参与南朝鲜国内的各种综艺。 不过在金生缘的争取下，西卡会和少时的人错开，分开参加华夏和倭国的路演和综艺。 这部电影会在华倭朝三国同时上映，不过因为华夏的一些“侧重”，所以并没有在华夏大陆安排首映式。电影的所有主创都会出席南朝鲜的首映式，西卡会单独参加倭国的首映式。 对于这个安排，吴粦不置可否。虽然对没有在华夏举办首映礼感到诧异，不过吴粦还是有自知之明，既然没人和他解释，那就是证明自己的级别还是不够，也就没必要去问了。 首映礼按部就班地推进：红毯之上星光熠熠，签名环节井然有序，主创介绍、影片播映、媒体问答等环节一气呵成，各项宣传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首映礼上，Sm这次把8人少时都派了出来，虽然没有回答任何关于西卡的问题，不过在红毯、在签名板前摆队形时，总是有意无意的留出半个空位。 润娥和YURI先以少时的身份走了一趟红毯后，又在最后和剧组走了一遍。剧组的阵型就更加诡异了，金生缘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后面大概两米远的距离，是润娥挽着吴粦；最后一排，则是YURI和剧组其他人。 最后的晚宴上，金生缘身边也留了个空位…… 首映式过后第二天，金生缘就飞去倭国，陪西卡一起做路演，而在南朝鲜本土，路演和综艺，则是交给吴粦这个外国人带队。 又是轻车熟路、异常繁忙的一周，不是在路演，就是在跑综艺。 一周过后，《萨德风云》的市场反馈出来，各项数据都创下佳绩。 华夏市场上，有赖于吴粦在各种社交媒体上的宣传，加上SoNE不遗余力的推广，电影第一周的票房就轻松过亿，而且下降趋势非常的缓慢，预计最后票房应该能超过《敢死队》。华夏市场之所以青睐这部电影，除了电影本身的实力够硬外，还在于跳出了黑化华夏的固有套路，很难得的没有给华夏套上“损人利己的阴谋家”外壳，而是通过一段又一段的闪回，塑造出一个无所不知的“华夏百晓生”形象；另外，在涉及到军事装备的部分，除了有描述萨德系统的优点，还说出了华夏的反制手段，这让观众倍感惊喜，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好感度。 倭国市场，只能说还不错，第一周票房就达到了10亿日元，虽然第二周起下滑很大，不过也算创下了南朝鲜电影在倭国的票房新纪录。 南朝鲜市场，《萨德风云》在第一天就获得极高的口碑，Naver电影、?Imdb、Rotten tomatoes三大评分平台上的分数都超过8.5！第一周的票房就超过300万人次，而且每天的观影人次还在缓慢地上升中。 《萨德风云》虽然也是一部讽刺南朝鲜政府的电影，但是并没有像以前的电影那样去矮化政府的智商，而是将矛头指向了知错犯错的官员：明明知道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可为了讨好星条国的军火商，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相信”对方的谎言，甚至帮助对方通过诬陷华夏和北朝鲜，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南朝鲜票房的逆势增长，还离不开多方在首映一周后的追加操作。 SbS开始播出外贸版的《特殊战线》，与《萨德风云》形成了一个里外呼应，一时之间，吴粦的身影霸占了大小两块屏幕。再加上各种综艺，吴粦在南朝鲜一时人气无两。 在网络上，只要有SoNE出没的地方，不管是论坛还是各种营销号，都有人在灌输一个说法：《萨德风云》是少时全体出镜的最后一部电影，非常的有纪念意义。一时之间，不管是唯9还是唯8，都冲着“铭记历史时刻”的目的去电影院打卡，买票晒票。 随着看过电影的人越来越多，南朝鲜各种团体也开始自发地组成零散小队伍上街游行。除了反战团体，甚至还有动物保护协会的、退伍军人协会、环境保护协会等一众团体……这些人游行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反战或者反政府，而是要提醒政府官员千万不要像电影里面的剧情那样，听信星条国的谗言去购买萨德系统，也号召没看过电影的民众都去看看电影，防止以后被政府的公告所欺骗。 经过一周不停歇的上综艺和路演，润娥和YURI的宣传任务也算告一段落。她们在跑完最后一个综艺后，马上就去机场和少时其他人汇合，然后一起飞往倭国首都——她们将在倭国首都的巨蛋体育馆举办演唱会。 巨蛋是倭国最大的室内演出场馆，可容纳名观众。这规模，意味着只有在倭国或者亚洲拥有现象级人气的艺人，才能撑得起来。少时这次可以在巨蛋举办演唱会，也就代表着少时已经进入主流商业巅峰，不仅是对其商业价值的认可，更是标志着她们从“流行歌手”晋升为“文化现象级人物”。 但是无论在什么场地，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场演唱会而已，唱的还是那些歌，跳的还是同样的舞蹈。 所以，吴粦并没有兴趣跟着过去。实际上，还有一个理由让吴粦不想过去但又说不出口：少时为了倭国市场，把自己的很多歌曲都填上了倭语歌词，而她们至今，一首中文歌都没有。 吴粦不想自己大老远过去之后还因为少时的倭语歌而生闷气，所以在一开始就拒绝了润娥的邀请，理由就是自己还想继续在南朝鲜为电影和电视剧做宣传。 目送润娥和YURI登上Sm的保姆车远离电视台，吴粦一时之间有点迷茫：接下来干什么呢？润娥不在南朝鲜，待在汉城也没意思；《绿箭侠》还没开组，现在也没必要回温哥华；《地下旧金山》还要一个月才开组；《射雕英雄传》还早；西湖那边之前因为七花和李雪要上春晚，有些关系需要协调，但是刘靓已经代替吴粦回国去处理了…… 想来想去，吴粦觉得还是先回西湖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马的，过几天后再去温哥华。 就在吴粦吃过饭回到肥宅，正打算买机票去西湖的时候，一个电话改变了吴粦的计划——金生缘的求助。 金生缘在南朝鲜的首映式之后，就一直在东京陪着西卡跑路演。本来到现在，倭国那边的通告也该结束了。吴粦看到金生缘和西卡还没回来，以为两人可能还有什么突然增加的通告。没想，金生缘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吴粦，西卡想要去看少时的巨蛋演唱会！ 金生缘以为吴粦肯定会和少时一起去东京，于是想先和吴粦打声招呼，万一西卡有什么需要，希望吴粦可以帮忙在西卡和少时之间做斡旋。 吴粦知道西卡没有和少时决裂，可金生缘不知道啊！ 本来吴粦还想着以自己没去倭国作为理由，回绝金生缘的请求。不过在把自己代入西卡的角度后，突然莫名的觉得有些触动……于是，吴粦在思考了一会后，最终决定改变行程，改飞倭国东京。 重新整理了行李后，吴粦购买了去东京的机票。 至于签证，早在上次错过少时的东京演唱会之后，吴粦就被润娥强制要求去办理了倭国的签证，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吴粦的突然到来，让润娥惊喜不已！而按照惯例，吴粦也拍了彩排片段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权当做帮少时做宣传了。 在后台的时候，吴粦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润娥西卡来看演唱会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西卡如果想让少时知道，那么自然早就告诉她们了，自己说不说也无所谓；如果西卡不想让少时知道，那么吴粦“泄密”的话，反而会影响了少时的心情，这要是导致让少时在舞台上出现失误的话，那他的罪恶就深重了。 …… 演唱会开始。 现场歌迷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狂热的氛围几乎要将场馆掀翻。可是吴粦却很难融入进去，哪怕他多次尝试让自己套上“粉丝”的面具，可一旦喧嚣声响起，本能还是自动切换到“旁观者”的面具上，对大脑“强制冷却”。 既然没办法专注的欣赏少时的舞台，吴粦干脆时不时的寻找起金生缘和西卡的身影。可惜现场光线昏暗，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可是，吴粦没找到，不代表“站得高望得远”的少时找不到。 润娥知道吴粦在台下，所以今晚在演出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去看吴粦。但是因为在舞台上需要经常变换位置，为了看到吴粦，就势必在每一次转身之后，重新调整角度寻找吴粦。 当《Not Alone》结束，《再次重逢的世界》前奏响起，少时众人一起转身走回舞台中央的时候，润娥习惯性地开始要找吴粦。但是这一次，她瞥到远方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咦？金生缘oppA？他怎么也来看演唱会了？他不是和西卡欧尼…… 想到这，润娥下意识地看向金生缘的旁边，一个与周围人群的狂热格格不入、安安静静在看着舞台的娇小身影。虽然对方戴着口罩眼镜看不清相貌，可是那标志性的大额头却让润娥心头一震！ 西卡欧尼！ 润娥内心一震！小鹿眼不由得瞪大了几分，身形也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已经完成转身动作的她，情不自禁的又回头了一次！ 润娥的失误并不明显，因为她回头的时候，刚好另一个方向的SUNNY走到她的身边。润娥顺势抱住了SUNNY的左臂。 SUNNY对于润娥突然抱她的手臂并不感到惊讶，但是她却对润娥手臂传来的力度和颤抖感到意外！SUNNY神色如常的微微转头，看向润娥，微微一愣：润娥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发红，眼睛带着泪光。 视线尾光发现SUNNY面露疑惑的看着自己，润娥也看向SUNNY，嘴里小声蹦出两个音：西卡。 这下，连SUNNY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往前走的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了一下，就想往后望。不过动作还没完成，就被润娥“拽”着往前走了。 SUNNY知道自己失态了，强忍着回头的想法，随着润娥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但是眼眶也慢慢变红了。 因为两人是背对着粉丝，面对着少时其它人，所以粉丝没觉察到异常，但是少时6人却清晰的看到了润娥和SUNNY红红的眼睛和泪珠。 6人齐齐对两人露出询问的眼神，润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众人比了个2，同时做出“西卡”的嘴型，然后又对着观众席指了一下。 凭借着多年的默契，6女一下子就明白了润娥的意思，齐齐一愣，接着，眼眶也都红了。 其它人开始不动声色的看向观众席，想要把西卡找出来，只有泰软，目光扫了一圈观众席后，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己看见西卡后，情绪失控，影响了接下来的演出……不过，她却悄悄地往左边移动了两步，以至于她和右边的秀颖之间空出了很大一片位置。 泰软的举动瞒不过她右边的秀颖。在看到自己左边突然空出一大片位置后，秀颖第一反应是要补位上去，但是马上，她就领悟到泰软的用意，于是，她静静站定，不再移动。 待8人站好位置后，刚好前奏结束，泰软负责的第一句开始：???? ?? ?? ???…… …… 底下观众看到泣不成声的SUNNY，一开始还以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舞台事故，直到现场大屏幕上出现其它人的特写时，一个个都是带着泪光在演唱，粉丝们才知道，少时众人应该是被某种情绪所触动了，于是，欢呼声更大了！ 舞台下，只有三个人的举动显得格格不入。 吴粦一个“艹”出口，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后，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跑上台去抱住强忍着泪水的润娥。 西卡心有灵犀的感受到少时众人搜索的眼光，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绪，掩面痛哭。 金圣元看着失控的西卡，一时冲动，伸出双手，搂住了西卡。 第249章 男人的本性 不过，少时毕竟是少时，心理素质极强，到下一首歌的时候，每个人就都恢复正常了，演唱会也按照原来设定的流程进行下去。 《再逢世》的“事故”可以解释为演唱会进行到尾声，大家对这个舞台的不舍，也可以解释为少时全体对终于能在巨蛋开演唱会的激动情绪的一次集体宣泄…… 当然，这些都是演唱会结束第二天，在Sm的引导下，舆论对外的解释。 对内，Sm又怎么会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避免出现不可控的事故，Sm推迟了少时第二天在东京的活动，把8女关在酒店内不停地进行思想教育，但是Sm的真实目的，是怕少时上网看到那些关于西卡的评论后，一时冲动在下面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于是，本来想着第二天晚上和润娥去逛一下东京的吴粦，被放飞机了…… 按照计划，作为对吴粦的奖励，润娥是计划在演唱会第二天，结束完东京的通告后，晚上带着吴粦在东京好好玩一玩。 不过，演唱会结束时，吴粦去后台探望少时时，就吃了个闭门羹。后门的安保已经从原来Sm的人，换成了一个倭国人，死守着“无Sm经纪人带领就不得入内”的原则，就是不让吴粦进去后台，逼得吴粦最后不得不打电话给林助理。过了一会，就接到林助理的信息，说是受润娥委托，跟吴粦说一声抱歉。Sm高层临时通知要给她们开会，连手机都被要求关机和统一 放置。 吴粦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体育馆。想来想去，吴粦又打了个电话给金生缘，想约他和西卡出来吃夜宵，没想金生缘竟然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理由很直接：他要陪伴伤心的西卡。 啥意思？合着我没资格去安慰伤心的西卡呗？ 吴粦“腹诽”金生缘的“重色轻友”，不过想到对方也许想要“趁虚而入”，也就释然了。无论怎么说，金生缘总比权01好吧？ 哦，想到权01，吴粦才想起还得找西卡说一下他最近才拿到的权01资料呢……算了，过两天再说。既然西卡之前有说要查账，那么相信对权01已经有了防备之心，应该不会再上当受骗了……吧？ 人生地不熟，又加上孤独无伴，吴粦抬头看了看满街的霓虹灯，长叹了一口气，眼睛一闭，一睁，潇洒不羁的面具到位。 戴上耳机，翻上兜帽，打开导航，按步当车，吴粦缓步朝酒店走去。 为了方便，吴粦定的酒店距离巨蛋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走回去也很方便，就当做逛街了。 嘴里小声跟着耳机唱着“独自去偷欢”，新到手的爆炸手机打开照相机的水印，自拍了一张大头照，又拍了几张周围的高楼大厦，然后发在各个社交媒体上，配文：被少时的巨蛋演唱会震撼到了，本来还想请她们吃个夜宵，没想这群“瘦身狂魔”竟然不领情！没办法，只好自己出来瞎逛了。 博文一出，网友们纷纷根据吴粦的照片推测他的位置，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美食推荐就发了出来。 吴粦看到这么多网友这么晚还在关注他，于是又把他坐在路边木头车上吃关东煮的照片发了上去。 而和吴粦上过一次综艺的三上，看到吴粦的Fb后，竟然主动打电话给了吴粦，强烈建议吴粦必须去体验一下东京的居酒屋文化，甚至让吴粦在原地等她过去一尽地主之谊。 换作平时的吴粦，肯定不会让三上一个女人来陪他去逛街。可被SUNNY“泣不成声”那一幕所感染的吴粦，内心已经产生了“耐不住寂寞”的情绪，想找润娥陪伴未果，Fb和网友的互动又像“隔靴搔痒”，于是，在接到三上的电话后，吴粦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三上自从和吴粦在综艺遇到一次后，就对他产生了好感，只是两人一直没机会见面，所以也就只达到Fb好友的阶段。这次看到吴粦的Fb，三上也是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以“距离吴粦不到一公里，不去见一面实在说不过去”为理由，主动打电话约吴粦一起喝酒。 吴粦等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只画着清纯素颜妆的三上出现在他面前。在三上的带路下，两人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把吴粦都拐晕了之后，终于来到一家门口吊着红灯笼的居酒屋面前。没等吴粦看清楚招牌名字，三上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吴粦走了进去，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后，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角落位置就坐下了。 在知道吴粦对倭文只是一知半解后，三上直接询问吴粦对食物的喜好。 吴粦伸出右手食指：只有一个要求，要吃在华夏吃不到的倭国特色菜。 三上看到吴粦没有和她客气，心里高兴坏了！笑脸盈盈的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点餐。 首先上来的是一杯冰啤酒。 三上介绍，这是最具居酒屋特色的倭式冰啤，来了不点一杯，相当于白来一趟居酒屋。而且，她也只点了一杯。 看到对面娇滴滴的大美女豪爽的举起大酒杯，再想到这还是当地特色的啤酒，而且也只有一杯而已……吴粦也就顾不得多加思考什么了，就着一碟毛豆，在下一道菜上来前，两口就把一大杯啤酒喝光了。 第二道菜是各种生鱼片拼盘。这可是倭国有名的特色菜！吴粦的兴致顿时就上来了，就着芥末就连吃了好几块。看到三上真的没再叫酒，加上觉得吃生鱼片不喝酒好像有点奇怪，于是吴粦主动询问三上：“要不，来点酒配一下生鱼片？” 三上嘴角微微一翘：YEAh！ 身为可以跨国发展的演员，演技肯定是过关的。一个狡黠的笑容，硬生生地被改为“略微为难”的表情。 吴粦还以为三上不想喝酒，于是连忙补充道：“你喝饮料就行。” 三上又做出一个“艰难下了决定”的表情后，对着吴粦说：“吴粦君，我酒量不是很好……这样吧，我们喝点特色果酒怎么样？” “没事，你就喝饮料吧。” “不不，你是客人，又是很难得才来一次倭国，我肯定得陪你喝点有特色的酒。那就这样，我们喝果酒吧。” 吴粦以为三上说的“果酒”是用水果酿的低度数酒，加上一位自称酒量差的人也敢喝的酒，于是也就欣然答应了。 殊不知，所谓的果酒，并不是用水果去酿制的，而是在烧酒里面加上甜味剂或者果肉而已。 于是，带着香甜味道的低度数烧酒，再加上各种新奇的名字，让充满好奇心的吴粦放松了戒备……芒果酒？粤省人怎么拒绝得了芒果？来一瓶……利口酒？正当季的草莓利口酒？哦，那可以试试看……果香烧酒？跟刚才的不一样？水果香味的？呃，是不是有点多，哦，加冰的酒精度不高？那没问题，来一瓶…… 三上小口的抿着，吴粦一杯一杯的灌着，喝了一瓶又一瓶……当然，不会斋喝酒，中间也有三上为了分散吴粦注意力，而特意点的特色菜：唐扬、倭式火锅、特色鸡肉串…… 在三上用倭国特有的甜美、温柔声线的菜肴介绍中，吴粦不知不觉喝到警戒线：反胃。 在上完一次洗手间，清空了胃部库存后，吴粦总算清醒了一些。 不过，就算吴粦不断地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能再喝了，但一遇到三上那能把钢铁都融化的声线面前，吴粦的自我暗示完全起不到作用。 就在吴粦快要超过警戒线的时候，意料之外的救星来了：一群从华夏特意过来看少时演唱会的SoNE。 作为华夏SoNE，对被称为“少时挚友”的吴粦是相当的熟悉，甚至可以说，只要是华夏SoNE，基本也都是吴粦的粉丝。特别是通过微博看到吴粦也在巨蛋周边闲逛时，这群SoNE还在开玩笑说，搞不好还会遇到吴粦。 于是，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SoNE一下子就认出了喝得醉眼迷离的吴粦。 知道吴粦一向没架子的SoNE，这下，不得来个签名合影全家福？就这么一个接一个下来后，吴粦的酒意也就去了一大半了。 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妥，吴粦下意识地开始降低喝酒的频率。所以，吴粦又是找SoNE瞎聊，又是集体合影，又是上传微博和Fb，忙得是不亦乐乎，既满足了SoNE的要求，又对外明示了他正在和三上一起喝酒——自己抢先发出来两人的聚会照片，总比被狗仔或者SoNE发出去后，被人炒绯闻好吧？ 在感觉到自己基本恢复正常后，吴粦提出时间太晚要送三上回去。 三上见到吴粦酒意已去，暗叹一声可惜后，反而提出她已通知了经纪人，让经纪人先送吴粦回酒店。 吴粦只是微一思索就同意了。作为回报，吴粦礼貌性地提出第二天请三上吃饭。没想正中三上下怀，她正愁找不到理由约吴粦明天出来呢，当下也就马上同意了。 在SoNE的关注下，吴粦和SoNE挥手告别后，坐上了三上男经纪人的汽车，并在十分钟后就发出了到达酒店的微博。 吴粦的这一溜“汇报式”的操作，都源于SoNE来要求合影后，对方特意提醒他去看的几个微博号。 要知道，在华夏的SoNE圈里面，甚至一部分南朝鲜的SoNE内，吴粦已经是内定的少时女婿，虽然还没确定和谁匹配……可无论匹配谁，都不允许被倭国人挖了墙角！ 所以，在SoNE发现吴粦和三上一起吃饭后，就开始内部分工，轮着找吴粦合影的同时，另一部分人上传和吴粦的合影、吴粦旁边的三上、还有吃饭的环境是开放式的大堂等等，其目的有三：一，破坏吴粦和三上的“约会”；二，由SoNE来发“偶遇博”，必要的时候可进可退，进可破坏吴粦在SoNE里面的形象，退可作为人证，证明吴粦和三上只是纯粹的朋友聚会，不至于破坏吴粦和少时的关系；三，“提醒”吴粦要“自证清白”。 回到酒店后，吴粦还以为润娥肯定会就今晚他和三上吃饭的事情打电话来质询，没想一直等到凌晨两点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电话都没响过。只是在白天起床后，收到林助理的一条信息：润娥今天一整天还得进行封闭式特训，没办法联系他。 刘靓在看到吴粦的微博和Fb后，笑了笑后就放在一边了。虽然和SoNE的合影里面，三上好像因为人多镜头小的原因，和吴粦紧紧的贴在一起，不过，就凭吴粦敢把这张照片发上网，就证明他心无邪念！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她的暗子全程都在偷拍照片发给刘靓，从照片上看，吴粦只是把三上当做普通朋友去对待。 按照原定计划，白天少时要参加倭国的一个节目，傍晚的飞机回南朝鲜。而润娥会在机场秀后离开大队伍，陪吴粦在东京玩一个晚上。 这下好了，少时被禁足，节目录制也顺延一天，原先还有一天的自由时间，现在也没了，因为润娥必须和少时同时回去参加别的活动。 吴粦回请三上，也是计划请对方吃个午饭而已，现在连晚上也有空了，那就得重新规划行程了。 为了达到既能满足自己“尝鲜”的目的，又能让三上觉得不是在敷衍她，吴粦决定找一家高档次的寿司店！ 至于为什么选寿司店……倭国最出名的食物不就是寿司吗？既然难得来一次，那肯定得尝尝正宗的寿司是什么味道的，就像吴粦当初和刘靓去港岛一样，首选还是平时都吃腻的牛杂和菠萝包。 不过，吴粦找到的几家所谓轮胎三星的寿司店，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最后没办法，只能找了一家网上攻略评分比较高的一星寿司店。 幸好，三上的修养还不错，并没有因为吴粦“不解风情”的请她吃寿司而给吴粦脸色，反而兴致勃勃的给吴粦介绍每一种寿司做法的不同和各自的优缺点。 就算有温柔的美女在一旁陪吃，吴粦还是没觉得这本地寿司和他在华夏自助餐吃到的寿司有什么太大区别，不就是鱼肉鲜美一点，米饭软糯一点，形状好看一点，醋的味道容易接受一点，芥末，呃，应该叫做山葵wasabi吃起来更麻烦一点……最讨厌的就是这里喜欢在寿司里面夹一块山葵！总是让吴粦辣得措手不及！ 吃到最后，重口味的吴粦觉得，还是外酥里嫩的天妇罗更好吃。 午饭结束，吴粦以“要去的地方不是很适合女性去”为借口，婉拒了三上要带他去逛街买手信的提议。吴粦也没想到三上竟然一听到吴粦的理由就马上收回了她的提议，而且走的时候脸色还有点不自然。 吴粦也没想太多，目送三上离开后，马上掏出手机打开App，根据导航指示，坐上了巴士，前往下午的目的地：东京国际展示场。 今天上午在查找寿司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东京国际展示场有动漫展！ 这对看着倭国漫画长大的吴粦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必须去膜拜的圣地啊！ 虽然之前在西湖台工作的时候，也去过一次动漫展，不过既然来了倭国，怎么能错过去见识一下最正宗的动漫展呢？ 足球小将、圣斗士、变形金刚、猫眼三姐妹、电影少女、非常家庭……我来了！ 顾不上去研究东京国际展示场那几个倒金字塔所要表现的含义，吴粦凭着自己熟练的英语和不连贯的倭语，总算顺利进入了会馆内部。 什么时候学的倭语？当然悄悄学的……怎么也不能比自己女友少掌握一门外语吧？ 这该死的大男人主义…… 进入会馆后，吴粦顿时兴奋起来了！ 哇！好多又漂亮又性感的coSpLAY啊！赶紧过去仔细看看……呃，这粉底，比润娥她们的舞台妆还厚，弃了。 哇！蜘蛛侠！不对，怎么背上有两把武士刀？难道有个版本的蜘蛛侠是用武士刀的？算了，继续往前走。 哇！萨尔！不对，为了联盟！再找找……这是哪个圣骑士？没认出来，尴尬……嘶，希尔瓦娜斯！让让，我要合影！ 咦，舞台表演？看看……挺可爱的一群小姑娘，可惜舞蹈动作差点意思…… 这是《星球大战》展柜？那个是什么大师来着？算了，不感兴趣，老板，来支光剑！这么短……有没有长一点的？ 哇！好多t恤啊！让我看看……老板，来一件美国队长的！尺码啊，最大的就行！ 咦？中国馆？看看……哦……嗯……很抽象……还不够细腻……不够热血……下一个！ 圣斗士！终于找到你的专柜了！哇！好精致的圣衣啊！老板，圣衣什么材质的？合金？那应该比较结实……老板，来一件巨蟹座的，还有，五只蟑螂都来一套！不对，是五小强都来一套！什么是五小强？就是天马、天龙、白鸟、仙女和凤凰！ 这是，《太空堡垒》？老板，来一架骷髅战机！ 天啊！终于找到《变形金刚》专柜了！这么多款式啊！老板，能上手玩玩不？不行啊……那就……来一只擎天柱！要带货柜的那个……来个大力神套装……再来个那个，就是汽车人基地的那个，对对，就是他！ 咦，怎么没看到卖漫画的？哦，在这……老板，来……等等……呃，都是倭文，算了。 哟呵，新游戏试玩？嗯，画质不错……心痒……唉，算了，手残就不去丢人现眼了，走…… 四个小时下来，吴粦除了背包放满了各种小物件，手里还拿了十来个大袋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往出口走去。 可能因为吴粦这一身实在太过抢眼，还没到出口就被一个记者拦住了。 记者：“您好！我们是东京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可以接受一下采访吗？” 吴粦愣了一下，没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一下子还真的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en，could you speak more slowly please?”吴粦下意识的就是一句英语。 不过在看到对方也愣了一下后，吴粦马上反应过来，半英半倭，结结巴巴的说道：“すみません、could you repeat that once more? my 日本语is not，呃，得意じゃないんです。” 记者也马上反应过来了，知道吴粦是外国人。但是鉴于她自己的英语也不是很好，所以还是选择降低语速，用倭语采访吴粦。 “请问您贵姓？” “我姓吴。” “吴さん，请问你是来自哪个国家呢？” “哦，华夏，我是华夏人。” “您是第一次来东京动漫展吗？” “呃，是的，第一次。” “我看您买了很多动漫相关的周边，您很喜欢我国的动漫是吧？” “呃……是的，很多漫画我还是很喜欢的。” “那您能说说最喜欢哪一部动漫吗？” “呃……当然是《キャプテン翼》啊！”这个回答，吴粦思考了三秒才从众多名字中选了这么一个出来。 “哦？竟然是《キャプテン翼》？这么古老的漫画啊！我还以为男性一般会喜欢《海贼王》或者《火影忍者》。” “呃，这可能因为我喜欢踢足球吧。” …… 这个记者也没认出吴粦是一位演员，只是把他当做一名喜欢动漫的华夏游客，所以只是例行公事地做了简单采访之后，就让吴粦离开了。 当天晚上，东京电视台在播放新闻的时候，就把采访吴粦的片段几乎完整地播出去了。毕竟，吴粦作为一名符合亚洲审美的外国帅哥，买了那么多东西，还会倭语，实在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宣传东京动漫展的工具人啊！ 东京电视台的人没把吴粦认出来，可是倭国国内还有吴粦的粉丝啊！于是，在经过一天的发酵后，吴粦突然就在倭国大火起来了！ 最开始，是吴粦的倭国粉丝认出了电视上的吴粦，然后结合吴粦在Fb上发的动漫展照片，确认是本尊后，这些粉丝纷纷在国内各种社交软件上开始追捧吴粦。 这种追捧，还不是那种没有事实依据的瞎吹，毕竟吴粦在倭国待的这两天，Fb上充满了倭国的各种特色元素，居酒屋文化啦，寿司啦，拉面啦，动漫啦…… 于是，在这种有真凭实据的自发宣传下，一个“喜欢倭国文化的好莱坞巨星”形象，就这么树立了起来。 那些倭国路人被热搜吸引进来一看，咦，很真实哦，有凭有据，既然这个明星这么喜欢倭国，那么我们也应该支持一下他！来来，看看他都有什么作品……哦，吴粦主演的电影正在上映中……那肯定得买张票去支持一下啊……この映画、すごい！以后我就是他的粉丝了！ 连锁反应之下，《萨德风云》在倭国上映的最后一周，票房一下子就止跌上扬，倒逼影院不得不临时增加了放映的场次，最后还延长了上映的时间。 …… 完全没有艺人自觉性的吴粦，还以为他在倭国没人认识就不戴伪装的到处跑，一点也没把被采访这件事放心上。 从动漫展离开后，吴粦打车先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酒店，然后才去找了一家路边的小店，好好品尝了一下本地着名的豚骨拉面。 回到酒店后，吴粦迫不及待地拆开两个变形金刚的包装，开始玩起了各种变形。 至于今天一整天都没和润娥联系过……嗯，有吗？哦，好像是，反正也联系不上，不管了，继续……汽车人，变形出发！ 第250章 被忽略的关键人物 12月份，是南朝鲜各大电视台集中举办年度颁奖典礼的时候。加上圣诞和元旦两个对西方来说最重要的节日，各种庆祝晚会和跨年晚会一个接着一个…… 作为亚洲顶级的流行女团，少时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忙到飞起。 就现在知道的行程计划，已经是每一天都有集体活动，润娥根本抽不出时间来陪吴粦。 巨蛋之后的第二天，在看到润娥发过来的12月行程表之后，吴粦觉得，他可以离开南朝鲜了。 吴粦的事其实也不少。 七花和李雪，甚至还没“转会”过来的周浅，都已被确定会登上春晚舞台，所以吴粦还担负着帮她们把关舞台效果，顺便培训“元联”其它股东旗下艺人的责任。 Rm新的一季即将开始，姚益健让吴粦回去捧个场，稳定一下收视率。 因为南朝鲜票房爆火，史泰龙一直在问吴粦什么时候回洛杉矶，他要给吴粦开一场庆功宴！ 戴维问吴粦什么有空去一趟多伦多，他要拍一集《绿箭侠》和《闪电侠》的联动剧集，如果吴粦赶得及，就把吴粦加进去。 安塞尔也打过几次电话给吴粦，提醒他《地下旧金山》会在一月底准时开拍，让他做好准备，特别是要找个时间去洛杉矶试试“光头妆”。 SbS也来暗示，如果吴粦能参加月底的颁奖礼，还能获奖。 …… 看着横跨东亚三国的行程，就算吴粦怎么擅长优化行程，也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原本还担心他忙到没空陪润娥，不知道润娥会不会生气。不过在润娥发来行程表，并因为行程太多主动在KK里面道歉后，吴粦顿时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规划了一下路线后，吴粦打了个电话给西卡这个不稳定因素后，决定不陪少时回南朝鲜了，在东京多停留一天，和西卡见个面后，就干脆直接回华夏了。 和西卡的见面定在酒店的咖啡厅内。本来吴粦还在纠结，如果金生缘陪着西卡来的话，他要怎么委婉的把金生缘劝走。没想，竟然来的时候，只有西卡一个人！ 这是……没把西卡搞定？ 想可以这么想，但是问就不能问出来了。 吴粦知道西卡是个直爽感性的人，但是也没想到能这么直。刚入座，还没等吴粦想好先聊点什么八卦热身，西卡就直接说出了她找财务公司查账之后的结果。 西卡作为少时的一员，自然认识朴昭妍的男朋友九爷，只是没什么深厚关系而已。这次吴粦介绍的财务公司竟然也是九爷推荐的，那自然第一时间就获得了西卡的信任。 西卡以近期被封杀没有业务为理由，给所有员工放了两周的半薪假期，以掩饰外部财务公司对自家公司的查账行为。在经过两周的查账，以及对一些关键账目进行调查核实后，一条隐藏在bE的蛀虫就暴露出来了：权01。 从品牌创立至今，权01拿着西卡给他的法人卡，多次在各种高级场合宴请宾客。财务公司对这些宾客的背景进行调查之后，初步推断，这些应酬里面，有一半以上是和bE没有任何关系的无效支出；被招待的宾客里面，绝大部分都对bE创立和发展起不到帮助作用。不过，关于这一点，财务公司特别备注，鉴于商业社交的必要性以及人脉交错的复杂性，他们不能完全肯定权01这些应酬都是无用功，只能说，很大可能对bE起不了太大作用。 在办公场所的选择和装修费用这块，账目没问题。 在寻找供应商这里，问题就大了。 首先，权01利用西卡的信任，以考察代工厂和寻找合适的开专柜场所为理由，多次前往华夏和东南亚各国旅游，并使用法人卡为其自己和女伴购买商务舱机票，然后又以虚开发票的办法为其填补旅游中产生的其它费用，比如伙食费、礼品费…… 其次，bE的墨镜成本偏高。经过财务公司伪装询价，以及去其它代工厂调查之后，怀疑权01和代工厂的业务人员沆瀣一气，虚报成本，并从中获取回扣，导致采购价远高于市场同类材质的产品。 最后是西卡特别要求调查的贪污专柜定金嫌疑。 财务公司通过对法人卡的消费时间点、消费顺序以及权01私人账户的详细清单来推断，魔都的专柜费用正常（毕竟是林溪帮忙弄下来的）；汉城的专柜定金已查明确实被贪污了；港岛那边有接触过几个业主，不过因为对方不肯配合作假而没谈下来。 …… 总的统计下来，权01大概让西卡（少时）损失了近十亿韩元。西卡也想过委托这家财务公司去对权01起诉并拿回损失，可财务公司说，经过他们仔细的调查，权01的背景非常的复杂和恐怖。就他们调查到的资料，权01名下的资产虽然很多，可是他并没有资格动用，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权01账户里面有上亿美元的资金，可是他还得通过伪造名录去盗用西卡的法人卡。按照现在已掌握的证据，去法院起诉权01绝对能胜诉，可是以南朝鲜法院的权限，绝对没办法强制划拨权01账户的资金去赔给西卡。 说到这里，西卡忍不住哭了…… 刚才还顾盼生辉的美目此刻红肿不堪，浓密的睫毛黏成一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开始顺着她苍白精致的脸颊滚落，砸在桌上的资料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终于冲破喉咙，带着满满的愧疚，不停地自责：“我真傻……我怎么能这么傻……这些……这些都是姐妹们因为信任我而放在我这里的养老金啊！就这么被我……” 西卡的哭泣，吸引了周围其他顾客的注意，也让吴粦本来想质问西卡的铁石心肠，慢慢地变成了对西卡的怜惜。 为了不至于让两人会面这一幕上热搜，从可能的“吴粦东京私会西卡，疑似正在交往”转变成“吴粦为少时出头责骂西卡导致西卡痛哭”，吴粦不得不慌忙给西卡递纸巾以及柔声安慰西卡。 不知是西卡之前获知这些信息后就已经哭过一次了，还是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在吴粦都感觉自己的安慰苍白无力的情况下，西卡竟然很快地停止了哭泣，心态也貌似恢复了正常。 只见西卡楚楚可怜的看着吴粦说道：“吴粦oppA，我知道，这些消息就算我不说，你也会从别的渠道获悉。在这里，我真诚地恳求你，请不要把这些消息告诉第三者知道，可以吗？其他姐妹亏掉的钱，我会补回来的。” 吴粦听到西卡的请求后，沉默了……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润娥的利益，所以，吴粦不想瞒着润娥，甚至还想过利用西卡被骗这件事，把bE内部的股权架构和组织分工给重新整理一遍，不再让西卡负责bE的经营管理，并且让少时九个人都有相同的股权，以避免进一步的损失，现在华鳞代理bE的模式就是替代方案之一。至于少时要为充实自己的退休生活而开创一番事业，吴粦有的是办法去帮她们实现。 吴粦声音低沉地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西卡怯生生地看着吴粦：“这几天我已经在清点我的资产，我会把姐妹们的钱补回去……” “你补得回来？” “差不多……就算不够，也差不了多少。” “差的部分你打算等到bE盈利后再给？” “这……不用，我有一些奢侈品，可以卖掉……”西卡说到这，表情很是不舍。 “你这是治标不治本。”看到西卡确实有这个诚意，吴粦也不想逼迫太甚，于是主动翻掉资金损失这一页。 “这次回去，我会停掉权01的职位，然后……” “然后怎么样？” “然后……然后我打算起诉他，让他赔钱。” “哦？你现在有这个把握？”吴粦带着一丝蔑笑，双手抱胸，倚在靠背上，看着西卡。 西卡听到吴粦这句话，马上抬头看向吴粦，这一刻，她知道，原来她调查来的权01背景，吴粦也知道了，所以才不看好西卡走法律这条路。 两人对视了两秒后，西卡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把握。所以……想请吴粦oppA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权01把他花掉和贪污的钱都要回来。” 吴粦没有马上回答，就这么盯着西卡看……而西卡因为心虚，没听到吴粦的声音之前，她不敢抬头。 过了一会，吴粦突然微微一叹，开口问道：“930微博那篇文章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西卡面带惊讶的看向吴粦，她不明白吴粦怎么跳跃性这么大，怎么话题就转到930去了。 “这个……是权01写的……” “他写的，然后你审核后同意发上去？” “我没审……” “这么重要的博文你都没审一下就发上去？” “我们IdoL都这样，只要意思到位就行，怎么写自然有公司的人代笔。” “你知道上面的措辞和语法是多么的冷血吗？” “后来知道了……以前写的博文也很好，所以我也就没去看。” “这么重要的博文，你也放心让你公司的小姑娘代写？” “这篇文章是权01写的……当时也非常的信任他。” “你……唉……那你当时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要写一篇我受到其他人的排挤然后被迫离队的声明。” “……内容还真的是差不多……” “oppA，我真的没办法……当时时间太紧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只能走这条路了。事实证明，虽然我的办法其他姐妹和粉丝造成了一点伤害，不过，起码从结果来看，少时保住了，泰软的事业保住了。” 吴粦微微低头，对上的是西卡清澈、坚毅的眼神。 吴粦又是一声叹息：“那你要求这么写，权01就没怀疑什么？” “有……” “嗯？” “我告诉他实情了。” “你把bE有少时股份的事情告诉他了？” “是的……不说不行啊，这一点不说出来，没办法说明我为什么要和少时决裂。” “泰软的事情也说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说，出了点版权问题，必须把我和少时的关系割裂开，免得影响到少时。” “那权01没劝你换一种方式？起码保证你不用退队？” “没有。当时权01听到我说bE里面，少时股份占了大头后，他好像愣住了。当我说要和少时决裂然后独立出来的时候，他非常地支持我，并且列举了很多独立出来的好处。坦白说，如果不是他当时那么支持我，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勇气走出这一步。” “独立出来还有好处？什么好处？再说，又不是少时撤资了，你这独立不独立，在公司资金运作上，还不是一样的？再说，原来在表面上，bE和少时其他人也没关系啊。” “他说，表面上和少时割裂，实际上是为了和Sm断绝关系。原来无论是资金的使用，还是产品的定型，都需要少时全体加上Sm一起审核通过才行，过多的流程会浪费太多的时间，耽误产品在第一时间借助流行趋势上市销售。最关键一点，Sm什么都不做，就要分走那么大的一笔纯利润，不值得。如果bE和Sm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接下来公司的运作就不会受到Sm的掣肘，我想卖什么款式就推出什么款式，我觉得什么是流行趋势我就设计什么……” 看着越说越兴奋的西卡，吴粦忍不住打断她：“所以，你就接受了他这一套说辞？然后完全授权他去操作？” “呃……是的……” “你就没想过你们现在创业初期，要的就是借助少时的粉丝去打开市场？没有Sm的授权，你们怎么推出带有少时因素的产品？” “呃……忘记了……” “你所谓的设计自由、产品自由，这是要等到bE这个品牌已经成功立足，可以摆脱少时标签的时候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 看着突然目瞪口呆的西卡，结合以往对西卡的印象，吴粦知道，西卡这是在那个特殊的氛围里，被权01的话术带偏了思维方式，一直按照权01设计的方向去走了，这才会忘记了bE成立的基础。 “唉……不说产品的事情。是不是930之后，权01就跟你要更多的授权或者更多的决策权？然后美其名曰，为了节省时间，或者说时间紧迫，没空和你详细解释，让你同意他马上拍板决定？” “……呃……是的……你怎么知道？” “唉……你知道接下来权01会怎么做吗？” “呃，怎么做？” “他会先让bE有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开局，接着和你说需要加大投资，才能保持这个开局。等你，不，等整个少时投入一大笔资金后，他就会利用你的授权，把bE的资产慢慢套现，然后都投入到他的基金账户里面去，最后以亏本为理由，让少时血本无归！” 西卡懵了：“基金？我怎么会同意把创业资金投入基金？” “他有你的授权啊？再说，万一你们只差一点钱，他说投入基金保赚呢？” “那……亏本，我是不是可以告他？” “告什么？基金不就是有赚有亏？” “……”西卡张大着嘴巴，傻了。 看着西卡那呆萌的样子，吴粦觉得，这个形象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把你卖了你还得替对方数钱”。 “西卡，你现在法人卡在你身上吧？” “呃，在的。上次去了洛杉矶之后，我就拿回来了。” “没惊动权01吧？” “应该没有。我说被封杀了，所以我得想想怎么调整公司的运作方向。” “嗯……”吴粦回忆了一下九爷拿给他权01的资料之后，最后给他交代的那句话：要对付权01，不能走正经的官方渠道，必须给个突然袭击，才能避免他把钱转走，你需要的话，到时候找我就行。 “你这样，你就说和华鳞这边谈好了华夏的代理，签约的时候，需要他在场，然后一起发个官宣。” “哦哦，然后呢？” “然后就是约好见面时间，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 “呃，你想做什么？”西卡突然警惕地看着吴粦。 “你想不想拿回被他贪污的钱？” “想！” “想的话就别管我要做什么，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行。” “哦……不会犯法吧？”西卡怯生生地再次问道。 “嗯？”吴粦像对待一个小孩，表情突然一肃。 “呃……好吧，我不问了。”西卡委屈地低下了头。 …… 送走了西卡，吴粦回到房间，打了几个电话，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 隔天，吴粦和西卡搭乘同一航班返回汉城。 西卡刚下飞机，就打电话约权01去新罗酒店的一间包厢里面会面。权01刚到包厢，就被九爷安排的人电晕，然后假装喝醉被扶去了楼上的房间。 与此同时，英皇的杨董和九爷都打了个电话给A基金的当地负责人，传达了同一个意思：权01得罪了他的一个朋友，所以，要给权01一个教训。只要A基金的人别因为这件事替权01出头，他的朋友就不会追回已经被调去A基金的钱。 杨董和九爷都是区域性的大佬，在政商两界都有决定性的影响力，A基金想在这两个地方有所作为，就不能和这两个人对着干。 再说，要的只是权01的个人资产，又不是要A基金的钱。 于是，面对这两位大佬的要求，A基金虽然没表态，但是却通过第三方，送来了权01的财产清单。 在A基金的默许之下，外加之前已经把权01的所有账户和资产都调查清楚，所以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动用了简单的器械之后，就拿到了权01的全部非不动产，合计8亿韩元。两头一分，西卡拿到了5亿韩元去填补bE的亏损，剩下部分窟窿由西卡自己出钱补平。 在把权01送回星条国后，吴粦就不管这个人的死活了。 而bE，则在吴粦的领头之下，进行了重组。 bE保留了公司名字，但是只剩下几个文员在帮忙进行一些资料方面的处理，业务这块都外包了出去。 华夏的业务，完全授权给了华鳞旗下的子公司麟边文化销售有限公司。 南朝鲜的业务则是被文少家里一家公司代理了。 倭国和星条国的业务没有专门的分公司负责，也还没开设专柜，暂时只有bE的网店一个销售途径。而这个网店，则是由麟边负责维护。 第251章 死侍是谁？ 吴粦客串了一下烟雾弹后，当天就坐飞机回西湖，连bE的事情都是靠电话沟通解决的。 回到西湖后，吴粦花了两天的时间，给七花的舞蹈和舞台表现提了一些看法。在经过Sm的特训之后，七花对舞台表现力这块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了解，所以这次吴粦给的意见非常的少，更多的是告诉她们在台下遇到采访的时候，要怎么“毫不经意”的表现自己的魅力，以及遇到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时，要怎么打太极。 每年央视都会去后台采访春晚的演员，你的仪态上镜，谈吐得体，自然就会被放到新闻的正片里面去。反之，央视觉得你这条片段不好看、没意思，那就干脆剪掉。 在这两天里面，吴粦也和周浅碰了一个面。到一月份，周浅的合同就到期了，到时候就可以正式宣布以工作室的方式加入华鳞。周浅也在这次春晚的名单里面，所以，很有必要在一月份之前，就先把“转会”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办法先考虑好，免得到时候影响周浅上春晚。 见完周浅，吴粦也开始了对七花和“见习生”的综艺和演技培训。 在吴粦的调教下，七花已俨然成为行业内认可的综艺咖，就算这七人里面最内向最腼腆的粟仙和蓝嬅，虽然在节目拍摄过程中说话会比较少，可是却常常有神来之笔，可谓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直戳重点。在一些搞笑综艺里面，经常表情呆萌的随口一句就把老油条的mc给呛得哑口无言，并贡献出对应的表情包。 所以，在Rm和《星期六》内部，已经把七花当做没公开的常驻嘉宾，只要哪一集缺人，第一反应肯定就是问七花谁有空来顶班。 有七花的例子在，元联的人就更加放心的把自家艺人拉过来让吴粦调教一番了，甚至看到巩皇的后辈在节目里有出色表现后，李莲花和贾科长这几个在戛纳认识的人，也纷纷把自己要培养的人托付给了吴粦。 在拍完Rm的新年特辑和《星期六》的新年团建后，吴粦又抽空去了“元联”的几家电视台，观摩了他们的元旦晚会彩排后，家都来不及回去，直接飞往洛杉矶 随着《敢死队》在南朝鲜的下映，这部电影算是结束了阶段性的任务了。接下来一些小国家的上映，还有dVd的销售，网络的点映……这些不确定以及金额比较小的收入就不算在奖金里面，但是会在后续以年为单位，由制片方发出来。 不过吴粦只是个配角，拿的是一次性的片酬，后面的这些就和他没关系了。 南朝鲜市场因为比周边国家都晚了一个月上映，制片方本来以为可能最多只有原来预计的一半票房收入了，没想到最后这么一统计，竟然比原来估计的还要高了不少！ 制片方一高兴，干脆就借用史泰龙的别墅举办一个派对。吴粦也是接到通知后，才急急忙忙地买票飞回去，留下刘靓在西湖继续帮他处理公司事务。 这次来参加派对的，除了剧组成员，还有不少应邀而来好莱坞的演员和洛杉矶当地的政客。 星条国人嘛，闲的没事就是参加各种派对，通过这种社交形式来扩大自己的社交面。 所以，在问过史泰龙之后，吴粦干脆把约翰也带了过来。他也不担心约翰在这里会寂寞，经过上次的筹款晚宴，约翰认识了不少好莱坞演员。 有过之前几次的经验，吴粦算是对派对这一套交际模式也算是轻车熟路了，该在什么地方用什么面具，那是切换得无比自如。 遇到前辈大咖的时候谦虚低调，遇到年轻人的时候就来个九虚一实的吹牛，遇到美女就大大方方的直接赞美对方，遇到那些奔放大方主动挽着吴粦的手臂要深入沟通的，吴粦也不会因为脸皮薄而急着抽手离开，而是任由对方贴着自己，双方互换联系方式后继续扎堆闲聊，直到有其他熟人喊他，才自然地抽手走开。 就算做到这个程度了，吴粦还是对自己的面具感到不满，起码还不能做到轻描淡写地和异性吻别。 “terry，这边！” 听到史泰龙在叫他，吴粦礼貌地和旁边人说了句“抱歉”后，来到史泰龙身边。 “terry，给你介绍个人，这是瑞安。瑞安，这位是terry。” “很高兴见到你。”x2 在双方打招呼之后，史泰龙对着吴粦说：“吴粦你刚来好莱坞，可能对瑞安不熟悉。他是非常有实力的演员，无论是喜剧片、动作片还是爱情片，都能轻松驾驭，甚至被称为汤姆克鲁斯的接班人。” 吴粦是不认识瑞安，不过汤姆克鲁斯可是久仰已久，能被称为他的接班人，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于是，吴粦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叹“哇”！ 史泰龙又转头对着瑞安：“你不是想找一个熟悉东亚电影市场的人吗？terry就是，他在东亚三国都有很高的人气……” 吴粦微微张嘴，欲言又止……貌似倭国人都不怎么认识我吧…… 这个时候，吴粦在倭国的人气，还只是局限在美剧粉和SoNE这个范围内。 “……我们这部电影，全靠terry在华夏和南朝鲜的宣传，才有现在这么高的票房。这还是因为他只是个配角，我都难以想象如果当初邀请他来当主角之一，这部电影的票房能高到一个什么样子的程度！” 瑞安马上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哇！那我待会肯定得开瓶好酒，慢慢向terry请教。” 吴粦连忙谦逊地说：“哪有哪有，都是你们几位主演的号召力大，加上这部电影的质量非常地高，这才能拿到这么高的票房！我只是个配角，起到的作用很小的！” 史泰龙大笑一声，用力地拍了拍吴粦的肩膀，把吴粦拍个踉跄。 “又是你们华夏人的谦虚。你这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就糊涂了吗？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不是你在这两个国家的大力宣传，这部电影估计最多也就只能拿到现在一半的票房。” 史泰龙改为搂着吴粦的肩膀，对着瑞安说：“我跟你说，terry在东亚这块是真的有办法，就是他这个华夏人自带的谦虚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待会你们交流的时候，你就把他的能力提升一层。他说不行，就是成功率比较低；他说可以试试，就是起码有了60%的把握；如果他说没问题，那么就是坐等收钱就行了。” 吴粦不由得啼笑皆非：“SLY，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史泰龙转头瞪了吴粦一眼：“又来？行了，你们聊，我去那边招待客人。”说完，拍拍两人的肩膀，就这么走了。 吴粦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对着瑞安说：“那我们是这里谈还是另外约个时间？”对于史泰龙专门介绍过来的瑞安，吴粦此刻并没有戒心，甚至想过，只要能帮得上忙，那他肯定尽全力去帮。 瑞安这时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花园中央的人群，无力地说：“如果你现在有空，我希望现在可以先简单地聊聊。” 吴粦把瑞安的表情看在眼里，诧异地问道：“怎么？你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瑞安摇摇头：“这倒不是。只是这里面大部分人都认识我，最近也都被我找过，可能现在不是很愿意和我说话。” 有了史泰龙的背书，吴粦倒没有往坏处想，只是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些特殊的内情，反而激起了吴粦的好奇心：“哦？说说看。” 瑞安示意了一下远处的两张凳子：“那我们去那边聊聊？” “oK。” 两人坐下后，瑞安开始大吐苦水。 瑞安在09年饰演了电影《金刚狼》里面的死侍一角后，就喜欢上了这个漫威人物，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尝试说服版权拥有者福克斯公司为这个漫画人物拍摄一部独立电影。 但是，因为这个人物属于反英雄，而且这个人物的一大特点就是话多，而且开口闭口就是黄腔，如果要拍成独立电影，那么最终成片势必得被归于第二级的R级，这就相当于会损失掉喜欢这部漫画的最大一群观众：17岁以下的人群。 如果是爱情电影或者恐怖片也就算了，毕竟成本不高。可是死侍是x战警里面的人物，无论怎么写剧本，肯定绕不开大量的特效镜头！这个成本就高了！ 所以，福克斯不敢冒这个险…… 于是，执着的瑞安，想着完善一份能吸引到福克斯的市场调查，还有就是拉到足够的投资以减少福克斯的投入。 好莱坞这些人，只要投资过电影制作的，都被瑞安拜访过，但是没一个人看好《死侍》拍成电影后能获得市场承认。毕竟，现在市面上大火的都是《钢铁侠》《美国队长》这些正面英雄。 还有关键的一点，《死侍》的版权在福克斯手里，这就决定了《死侍》不能去和其他漫威电影做联动以借用对方的人气。 于是，瑞安在筹款这块进展缓慢。但是，钱好说，大不了多做几个植入。但是，在市场调查这块，瑞安是真的没办法。 他也找过几个调查公司，但是拿到的调查报告都表明，亚洲这个仅次于星条国的世界第二票仓，对反英雄的接受程度更低，甚至在华夏这个没有电影分级的国家，连电影里面出现一句粗口都不允许，又怎么会批准死侍这个满嘴黄腔的人登上银幕呢？ 所以，瑞安就想看看，有没有熟悉东亚市场的人，可以帮他出谋划策，看看怎么要怎么做才能让电影在东亚上映。就算不能上映，起码也要保证dVd市场可以大卖。 吴粦听完，傻了……死侍是谁？长什么样子？超能力是什么？ 这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以对症下药呢？再说，就凭着瑞安自己说的，这个反英雄满口黄腔，别说被华夏引入，连dVd都不会被允许发行。 吴粦在实话实说和“顾左右而言他”之间纠结了片刻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瑞安，说实话，我虽然客串过《x战警》，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死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所以，我现在也不能马上跟你说这个人物拍成电影后，会不会受到华夏的欢迎。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就现在华夏对电影内容的审查程度，这个满嘴粗口黄腔的人，肯定通不过审核，或者，电影里面，必须通过配音来消除里面的不雅语言。” 听到吴粦的话，瑞安眼神顿时黯淡下来：“看来，华夏这个市场是没办法了……” 吴粦对自己完全帮不上忙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接着说：“怎么说呢……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R级片进入过华夏，只不过都要重新配音。如果你能接受这一点，那么把电影引进华夏这件事上，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只要电影能过审，那我就有太多的办法去为电影做宣传。” 对于吴粦的话，瑞安完全提不起兴趣：“没用的，死侍这个人之所以吸引那么多漫画迷，就在于他的碎嘴和嘴贱。如果没有这一点，那就不是死侍了。” “但是如果能重新配音然后引入华夏，就我们国家那个体量，就算票房一般，那也有几千万刀乐的票房啊！这不比一分钱都拿不到好？” 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没底。他完全不知道今年华夏最卖座的电影票房是多少，也不知道口碑差的票房能有多低，他只知道自己客串的《x战警》有7亿票房，《变形金刚》则是有19亿。 吴粦估计，凭着“漫威漫画人物”这个噱头，怎么也得有一两个亿的票房吧？ 没想，吴粦瞎说的一句话，竟然让瑞安眼睛一亮：对哦！票房再少也是钱啊！只要北美票房能够回本，其他地方的票房不就是存利润了？再说，以福克斯的意思，他们其实只要求不赔本就行了。那么，只要有华夏这个大票房能拿到几千万刀乐，哪怕只有一千万，那也是赚啊！我为什么非要纠结于全世界都接受原汁原味的死侍呢？只要北美这边接受就行了啊！ 瑞安猛地一抬头，伸手握住吴粦的手，死死不放：“谢谢！谢谢！你真是我的幸运兔脚啊！” 吴粦被瑞安摇得一愣一愣的：这人这么好开导的？我说的不是常识吗？再说，幸运兔脚是什么？哦，对了，一件白色物品。 解决了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问题，瑞安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拉着吴粦介绍起了自己为什么想拍这部电影，又为了这部电影付出了多少……这些类似祥林嫂才会说出来的话，在经过瑞安嘴里说出来之后，就感觉变得非常的，有趣！吴粦这才体会到，“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这句话的真实场景。 有效聆听是一个业务所要具备的基本技能。 所以，在吴粦的“捧场”下，那是一个听得有趣，一个说得解压。 说到后面，时间线终于来到今天晚上。瑞安喝了一口香槟解渴，最后说道：“幸好有你的指点，我相信说服福克斯开拍这部电影是完全没问题了。” “话说，你想拍这部电影的话，预算是多少？” “从现在的剧本来看，最低需要5000万刀乐，如果要达到我预期的特效，估计得8000万刀乐。之前福克斯只肯出3000万刀乐，我这边筹到了2000万。现在来看，只要电影能进华夏，那么我有把握劝说福克斯再追加1000万投资。然后我再去找地方再凑点钱，相信马上就能开拍了！” 吴粦歪着头回忆了一下，他好像记得拍戏的时候问过一嘴，那两部好莱坞大片的预算都是2个亿刀乐吧？ 这才不到一个亿预算……应该不算多吧？ 史泰龙走了一圈回来，看到吴粦和瑞安还在聊，于是凑过去问：“怎么样？看你们聊得不错啊。” 瑞安面带感激地说：“是啊，还得感谢SLY介绍terry给我，这是解决了我最大的问题啊！” “最大问题？怎么？terry打算投资你的电影？”信息差，导致史泰龙以为瑞安最大的麻烦是投资。 瑞安微微一愣：“不不，不是投资，是票房的问题。不过，你说吴粦，投资？” 史泰龙不以为意：“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华夏企业都喜欢投资好莱坞电影啊？还有，华夏企业也非常喜欢在好莱坞电影里面植入广告？而且愿意付出的广告费比欧美的企业还多呢。你缺钱的话，让terry给你介绍几个广告啊。” 吴粦想到变形金刚里面的几个广告植入，不由得尴尬一笑。 瑞安狂喜道：“真的？那你对这部电影感兴趣吗？我这还有点缺口……” 吴粦连忙摇手：“瑞安，我对你这部电影还一无所知呢！这投资没……” 没等吴粦说完，瑞安马上接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明天……不，我待会就把剧本发给你看看！你了解一下，然后我们再来谈投资金额的事情。” 吴粦愕然：“可是……” “你刚才不也说有办法让电影进入华夏吗？你都解决了成本问题了，也就是说你的投资绝对不会亏本！” “可是……”吴粦愈发迷惑了：我刚才说什么了？貌似华夏市场我才说了几千万的票房吧？这就解决票房问题了？按照你说的8000万成本来计算，全球起码得2.4亿票房才行，那还有2亿票房哪来的？你也没说啊！ 史泰龙看到吴粦的表情，觉得刚才可能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弥补道：“瑞安，你想让吴粦，或者说让华夏企业投资，你起码得拿出一个配角出来才行啊，这是行规。” 瑞安眨了眨眼睛：“对哦，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没事，我马上去和编剧讨论一下，很快就能列一个清单出来。” 吴粦张了张口，把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吞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华夏企业和一些明星为了走出国门，确实愿意赔钱赚吆喝，只是原来找不到路子。瑞安这部电影，虽然前景还不明朗，可是也许就有漫威迷的老板愿意掏钱呢？ 吴粦改口道：“那行，你把剧本给我，我找人评估一下，到时候再给你个明确的答复。” 瑞安搞怪式的做了个可爱的表情：“没问题！我一定在最短时间内联系你！”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开始和史泰龙聊起了好莱坞的趣事。 史泰龙看到吴粦神色正常，也是松了一口气。 第252章 高武 VS 闪电侠 瑞安说的“短”，那是真的很“短”。 吴粦第二天上午就接到了瑞安的电话，然后中午的时候就拿到了瑞安送过来的剧本大纲。瑞安前脚离开酒店，吴粦后脚第一时间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邓华，并且把剧本大纲也转发了过去。 下午吴粦在赶往机场的时候，抽空用谷歌搜了一下，这才知道死侍长什么样子：原来动漫展那个背着双刀、画风跳脱的另类蜘蛛侠就是死侍啊！ 吴粦觉得在看剧本之前，最好先看看慢慢了解一下这个角色。 于是，吴粦找了个国内的网站，下载了一部分死侍的漫画，在飞机上，吴粦看完了这些漫画，总算对死侍这个漫画人物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怎么说呢，死侍像是个神经病，性格疯癫，行为模式毫无规律可言。他的标志性特点就是碎嘴，战斗全程吐槽不断，幽默感低俗又密集；没有绝对的正义立场，常为金钱当杀手，但偶尔也会出于本心帮助弱者、对抗恶人；行事不按常理，道德界限模糊…… 这种反英雄电影拍好了，就是一部爆笑喜剧，再叠加超级英雄的光环，应该有不错的票房；可关键在于，就是不确定能不能拍好……吴粦也查过瑞安的履历，史泰龙说的基本都对，瑞安确实是个非常有实力的演员，但是，瑞安身上却有一个让投资方望而却步的致命黑点：11年他同样主演了超级英雄电影《绿灯侠》，耗资2.5亿刀乐，全球票房却仅有2.1亿刀乐，堪称彻头彻尾的大扑街。 所以，现在瑞安为了筹拍《死侍》而到处吆喝，反而让人不敢相信他的眼光。 下飞机时，吴粦突然想起瑞安在宴会尾声的表现：解开了心结的瑞安，那个碎嘴的模样，确实和死侍有几分相像。 至于要不要投资……轮不到吴粦去操心这个，吴粦也不想去操心这个。投资的事情是邓华和刘德宇要去考虑的，他不懂行，也没财力，他只需要提供信息就行。 吴粦这次来加拿大，没有去温哥华，而是去了多伦多。 《绿箭侠》和《闪电侠》有两集的剧情会联动，编剧团队想尝试性的加入点华夏元素以增添新鲜感，于是让吴粦赶紧过去。 在人物的设定里面，绿箭侠的敌人都是凡人，闪电侠要面对的是各种超能力者。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绿箭侠根本不是闪电侠敌人的对手。戴维这次身兼两部电视剧的导演，突发奇想的要搞相互之间的联动，于是，他就设定绿箭侠可以通过预判和设置陷阱去击败超能力者。说白了，就是绿箭侠动脑，闪电侠动手。 但是拍了两次联动之后，戴维觉得，每次都这么拍太过单调，而且，也限制了《绿箭侠》剧情的多样化，甚至他还脑洞大开的延伸出去，如果绿箭侠的团队不能单独解决超能力者的话，那么以后万一和蝙蝠侠联动，那么绿箭侠的定位就会被蝙蝠侠排挤成一个边缘人物。 于是，在把所有角色的设定筛一遍之后，他和格里格就把主意打到了吴粦身上，他们想通过一次联动来测试观众对“吴剑使用华夏功夫来制服星条国超能力者”的接受程度。 如果这个设定得到观众好评，那么以后吴剑就会偏向于参与超能力者的战斗；如果观众不接受，那么以后就不让吴剑参与到和《闪电侠》的联动里面来了。 在之前获得吴粦的几个创意后，格里格也进行了本地化的修改，这次也想听听吴粦的意见。 暴雨梨花针和万剑诀这种物理范围攻击是首先被否定的，因为这种技能的作用和机枪相似，如果物理AoE能伤害到闪电侠，那不是证明普通人拿着机枪也可以？那这也太看不起闪电侠了。 至于八卦阵，编剧组去找了资料和看了一些影视作品，他们觉得八卦阵作为华夏文化的经典代符号，应该能引起观众的好奇心，至于其作用，拿来把人临时困住还不错。于是，他们汇总了一下思路，决定做一个微型的石头迷宫模型，拿出来使用的时候，参考原子侠的原理，这个模型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石头迷宫。但是，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资料上这个石头迷宫加上烟雾就可以困住几千人……所以，急需吴粦来释疑。还有就是，这八卦阵，如果按照现在的设定，那么只能用于荒郊野外，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在室内环境，或者说密闭的环境内使用呢？ 至于吴粦提到的“气场”这个个人技能，他们就完全抓瞎了。“气”是什么？化学式怎么写？就当做空气吧，可是人怎么能在毛孔发出气体？而且一次性还能发出这么多！还能覆盖一个人半径十米内的空间！这些气体是怎么压缩在一个人的体内的？ …… 面对编剧组这一连串的问题，吴粦一时之间也有点捉急。这种华夏式的“写意”，该怎么用西方的“科学”逻辑来解释呢？ 就像东西双方的终极巨兽，大蜥蜴要飞起来，那就肯定得有翅膀，没翅膀的话，哪怕是哥斯拉这种蓝星守护兽在面对空中单位时，也只能当地面防空炮；而华夏的龙，不用翅膀，直接就能在空中翱翔，而且还不只是往前飞，倒飞侧飞翻身飞都没问题，比战斗机都灵活。 好吧，超人没翅膀也能飞，但是在高速飞行时，还是得用俯卧飞行的姿势减少风阻；而华夏的神仙呢？除了嫌姿势丑不平飞外，那是姿势怎么好看就怎么飞，甚至还能边飞边跳舞！那是完全忽略牛顿的存在！ 在借助器械飞行这块，西方用的最多的就是……扫把！而华夏呢？那是只要是个东西都能拿来当做飞行工具！帅气的云朵、飞剑和飞车就不提了，连葫芦、花篮都能拿来当做飞行载具！ 吴粦一动脑，就喜欢按摩头皮……在差点把自己的头皮刮出血后，他终于想到怎么用西方的思维方式来解释。 首先是八卦阵。吴粦的解释是，八卦阵的作用并不是利用实体障碍去让入阵的人迷路，而是多种因素结合，用石头、烟雾、力场让入阵的人产生幻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原地打转。 提到“幻觉”，这群西方人顿时就都理解了！毕竟，他们这些人，谁没接触过“幻觉”呢？ 其次是气场。吴粦的解释是，可以把气场当做生物力场，而“气”，可以当做华夏功夫可以调动周围的空气。结合起来，就是华夏功夫可以调动空气形成一个生物力场，并像蜘蛛感应蛛丝的细微震动、蝙蝠发出超声波并分析回声那样，感应到气场内一切物体的一举一动。 吴粦这么一解释，编剧们就秒懂了。生物力场最有名的代表是谁？超人啊！而蜘蛛侠的蜘蛛感应更是无解的存在。 接着，吴粦也顺带把八卦阵和气场怎么在电视剧里面呈现出来的思路告诉了对方。 八卦阵的道具不用去费脑重新设计，直接去唐人街买八卦镜就行，既有华夏特色，又在名字上互相契合。在使用的时候，把八卦镜往空中一扔，瞬间就会冒出一团烟雾，烟雾里面若隐若现的出现带着藤蔓、青苔的石头墙，只要人一进入，那么就会产生幻觉，并在阵型影响范围内打转。 烟雾的特效简单吧？石头墙不需要清晰，模模糊糊的感觉更有意境，这不也很简单？这样会减少剧组很大一笔特效预算。 另外，放出烟雾的设定，可以不受地形的影响，无论在室内还是户外，烟雾都能根据地形自行扩散，以达到增加阵型面积的目的。最关键一点，就算被困的人打算用攻击的手段强行破坏八卦阵，可又有什么手段能破坏得了一团烟雾呢？ 至于气场，那就更简单了，作为一个需要主动使用的技能，只要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吴粦做出几个帅气的动作，然后后期做出一个向外扩展的金色圆圈就行了，后面甚至都不需要追加特效了，最多就是拍几个耳朵抖动、汗毛飘动、眼睛转动的细节，自然就能让观众看出吴粦是通过气场感应到对方的动作。 …… 困扰了导演和编剧好几天的难题，就这么在半天之内，被吴粦通通解决了，最关键的，吴粦的解决办法几乎不会给剧组增加太大的成本，粗略一算，就跟做一根有特殊作用的箭矢一样的廉价。 这让戴维欣喜不已！两种不落俗套、又能随时使用、还成本低廉的特殊技能，能给他这两部电视剧带来多少的新颖创意啊！ 嗯，还不用给版权费……那么，为了报答吴粦，是不是多给点镜头呢？ 有了上次《x战警》里面，华夏龙差点被特效人员搞成大蜥蜴的经历，吴粦对带有华夏特色的特效那是相当的谨慎，在第二天刘靓到达后，两人开始从华夏的各种电视剧和电影中寻找最符合自己要求的关于阵法和气场的片段，然后发给戴维作参考，力求在电视屏幕上，还原两个原汁原味、有华夏特色的高武技能。就算不能被国人称赞，起码别被骂…… 为了让电视上吴剑的技能既能让北美的观众感到新奇有趣又能吸引华夏的本土观众，既能华丽炫目又能成本低廉，戴维那是几乎照搬了吴粦的所有意见，连刘靓“连夜”搞出来的特效样本都直接用在正片上了，还不住地夸刘靓技术一流，这特效做得比他想的还要好看。 就连吴粦都赞叹刘靓的技术超绝！却不知刘靓背后技术团队的强大…… …… 中心城，银行警铃大作，一伙匪徒正在疯狂抢劫。 就在这群人正打算撤离时，闪电侠赶到了。 在闪电侠试图劝说这伙人自首的时候，这群匪徒没有搭理闪电侠，而是退守银行。 就在闪电侠进入银行内部想要制服这群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反而陷入了埋伏。 银行内部非常诡异的有狂风肆虐，极大的影响了闪电侠的速度； 匪徒的枪械极为高科技，一把能喷射寒气，一把能喷射火焰，都是大范围的攻击，竟然能给被减速的闪电侠带来伤害； 而每当闪电侠要凑近两个用枪的匪徒时，总有一个人利用高速的旋转阻拦闪电侠的靠近； 而在闪电侠躲避冰火攻击的同时，总有时不时从各种镜子中发出来的诡异攻击…… 最终，闪电侠被打败了，匪徒带着巨额现金扬长而去。 过了两天，还是这群人，还是同样的打劫模式，闪电侠再次失败。 第二次击败闪电侠后，这群人公开在电视里挑衅闪电侠，并自称是无赖帮。 经过S.t.A.R.实验室的分析，这群人的技能刚好在室内环境里形成互补，极大地克制了单枪匹马的闪电侠。 所以，闪电侠来星城向绿箭侠求援了。 绿箭侠就带着他的团队来到了中心城。 在无赖帮再次抢劫银行时，两支人马出动了。 闪电侠跑进银行吸引注意力。 天气巫师再次控制起狂风席卷大厅。 借着闪电侠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吴剑趁机使出自己的轻功，快速跑到银行大厅内，拿出一个八卦镜并输入内力。八卦镜开始发光，接着悬浮起来并开始冒烟。八卦镜的上方开始出现放大后，闪烁着金光的八卦图。 随着狂风的吹动，八卦镜产生的烟雾被带得开始向四面八方快速蔓延。奇怪的是，能看到烟雾的移动，就是没等到烟雾的消散。 慢慢的，整个银行都被烟雾笼罩了。 无赖帮的每个人眼前都出现了一个闪电侠…… 在吴剑的指挥下，绿箭侠单挑天气巫师，闪电侠对阵镜像大师，狄格开始逐个解救人质。寒冰队长、热浪、尖峰人因为被幻境困扰而没办法和其他人形成配合，并且越来越分散。 经过一番战斗，无赖帮终于被逐个击败，并被警察押往监狱。 在剧集的尾声，闪电侠问吴剑是怎么做到，吴剑说，这是华夏的阵法。 闪电侠一时心痒，说要体验一下阵法是什么东西。于是，双方人马一起来到郊外。 在一阵金光闪过之后，吴剑的位置开始冒出白雾，不到一秒，这些白雾就覆盖了吴剑半径一米的范围，并掩盖了吴剑的身影，而且在快速往外扩散。 闪电侠启动，往前冲进白雾的范围后，外面的人就看不到两人在白雾里面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身处白雾中的闪电侠，看到的是一条一眼看不见底的石头通道，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到终点，就算他采用穿墙术，可穿过去后还是一条通道。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闪电侠因为太过恐惧，不小心跑出了最快速度，导致时间倒退了1秒，这才侥幸跑出了白雾笼罩的范围。 而阵法被破的吴剑，则是脸色苍白的吐了一口血。 最后，吴剑开始解释，他这个八卦阵只能困敌，没有任何杀伤力，还需要他专注的居中驱使，非常的费内力。像是昨天那种小范围、时间短的战斗，他需要12小时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而像闪电侠这种急速者，则和八卦阵这种阵型互相克制，需要吴剑指数级的消耗更多的内力去控制阵型的变幻，刚才闪电侠的破阵，也让吴剑受了内伤，这下他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过来了。 …… 拍完这两集联动剧情，摄制组马上返回温哥华，继续《绿箭侠》的拍摄。 …… 回到星城的绿箭侠团队，还没休整，就遇到一个大型事故，众人不得不分散行动。 在吴剑救人的时候，受到了逆闪的袭击。 原来逆闪在现场听到吴剑对于八卦阵的解释后，深知这个技能在日后可能会对他构成极大的威胁，于是决定趁现在吴粦不能使用八卦阵的时候把他干掉，以提前消灭一种能对他产生威胁的因素。 在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攻击到逆闪之后，吴剑摆出一个太极架势后，一个淡淡的金色光圈以吴剑为中心，扩散出去，在吴剑半径10米之内产生一个带有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球形领域。 接下来，逆闪的每次攻击，都被吴剑要么以预判的形式，要么以借力打力的方式，神乎其神的躲了过去，但是吴剑的攻击也打不到逆闪。于是，两人就这么陷入了僵持。 吴粦一直拖延到绿箭侠赶到并让逆闪受伤逃离后，金色光圈才像泡沫一样破灭，而吴剑也因为身体透支而晕厥倒地。 片尾，吴剑被绿箭侠送到别的城市疗伤，以避免被逆闪再次偷袭。 …… 戴维和格里格打算以吴剑受伤为理由，暂时不让这个角色在接下来的两集里面出现。等正片播出后，看看观众对于这三集里面，吴剑以“使用华夏高武的手段竟然可以克制闪电侠和逆闪”的内容，是不是可以接受。 如果观众接受并且给予好评，那么后续的剧情就是吴剑伤愈归来，并在以后适当的机会再次使用这两种技能；如果观众不接受，那么就会拍吴剑因为伤势过重，损害了根基，暂时没办法再次使用八卦阵和气场。 吴粦也因为少拍两集，而有了更多的假期。于是，吴粦决定为了润娥，回去一趟南朝鲜。 第253章 平安夜做什么好呢 少时因为受到930的影响，今年的SbS演技大赏上已经确定了不会给少时任何的奖项，甚至连提名都没一个，为的就是响应青瓦台的要求，持续打压少时的名气。 说实在的，SbS也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少时的流量，不过青瓦台的旨意，他们也不敢在明面上直接违抗。 吴粦给SbS的朴正勋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演技大赏的时间，向对方承诺肯定会到场后，就开始着手调整自己的行程。 只不过，因为吴粦确认得太晚，几乎所有奖项都已经敲定好获奖者了，只剩下几个和投票有关的奖项还空着。所以，朴正勋只能保证留给吴粦一个最高人气赏。 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实质份量的奖项，吴粦还是爽快接受了。 不为这个奖项本身，只为有机会带着润娥去走一下红毯露个脸。少时现在可能不缺音乐领域节目的邀约，像是三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还是不敢不请少时。但是在影视领域这方面，别说少时，整个Sm都资源匮乏，更别说在现在几乎全国经纪公司都在联合起来打压Sm的时候。 朴正勋本来还想给吴粦插一个表演节目进去，不过被吴粦婉拒了，因为实在是没时间去练习了。反正又不能带润娥一起上台，演不演就无所谓了。 平安夜当晚，吴粦是在和邓华与刘德宇的网络会议中度过的。 邓华表示，自己也不想顶着刘靓杀人的眼神来开这个会议啊！不过吴粦要选这个时间，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23号那天，在吴粦决定去南朝鲜之后，他就打了个电话给邓华，问他近期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的，没有的话他就要去南朝鲜过元旦了。邓华现在也不过平安夜和圣诞节这种另有目的的洋节了，于是也没多想，就说有关于《死侍》投资的事情要和吴粦详细聊聊，让他挑个时间，25号或者26号都行，也就是温哥华的24号晚上或者25号晚上，到时他通知刘德宇一起开个会。 吴粦先看了一下机票信息，发现去汉城的机票只剩下25号的了，于是就选了个24号。24号嘛，一个正常的日期，可是前面加上个12月，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华夏没这个节，可并不妨碍有需要的人把它当做一个节日。 于是，在接通视频会议的时候，邓华就看到了站在吴粦身后的刘靓，双眼冒出像要穿透屏幕去杀死他的眼神。 邓华一个哆嗦，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时差这个问题……然后又想到今晚还是温哥华那边的平安夜…… “吴粦啊，我才想到你那边现在是平安夜。今晚外面应该很热闹吧？要不，我们换个时间再开会？反正这个事情也不急，晚个一两天也没事。”邓华说话的时候，眼睛貌似看着吴粦，余光却是一刻不离刘靓的表情。 看到邓华那边带着“讨好”的表情，吴粦还以为是网络信号不好导致画面变形，于是没在意地说：“今天有空就把事情解决了吧。明天我得赶飞机，下了飞机又是一大堆的事情，一直得忙到元旦后呢。平安夜估计也就那样，再热闹能有华夏过年的时候热闹？” “可是，平安夜啊……这可是相当于华夏的过年，不出去逛逛太浪费了……”邓华再次眼光闪烁。 “浪费毛！出去看什么？抢购？来温哥华抢购华夏产的商品？看美女？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还涂着厚厚的粉，香水味熏得我头晕……” 吴粦话没说完，突然发现邓华开始咳嗽起来，眼神一个劲的往他身旁瞟。 吴粦转头，看到的是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刘靓，又回头对着邓华说道：“干嘛？我旁边只有靓女在。跟她又不用避讳什么，我们看到美女的时候还会互相交流心得呢。” 邓华无力地低头不语……刘靓装作没听见，脸蛋却慢慢鼓了起来，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也不由得变慢了：我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呃，去看看教堂也好啊。”邓华为了让吴粦出去，开始了没话找话。 吴粦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看的。我是泥捏的，他们是尘土造的。” “这不是一样吗？” “呃，好像是……唉，管它呢，反正我拜地主爷的，在他们眼里我是异端，今晚出去容易被净化。嗯，对，容易被净化。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在吴粦还在乱七八糟瞎说的时候，刘德宇上线了。邓华看到既然没办法说服吴粦，也就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刘靓的眼神开会了。 对于能有机会把广告投放到漫威超级英雄的电影里面去，邓华还是很上心的，于是在接到吴粦的剧本后，也是第一时间转发给了“元联”的各个股东，还有自家的智囊团。 虽然元联的股东平时没有去管刘德宇的投资，不过超级英雄电影这块，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大制作，大制作就意味着需要大投入，于是，各个股东也都参与到对这个剧本的分析里面来了。 但是各家的分析师一看这剧本内容，顿时就傻眼了……再看剧本内定的导演和主演，那就更是感到头大了……最终，预计一个星期就能出来的分析报告，愣是用了两周才出来。 汇集各家的意见之后，刘德宇把分析报告简化为以下几点： 1，如果按照现有的资料分析，这部电影的成本如果高于3000万，那么大概率亏本。主要因素是反英雄题材市场不明……瑞安是票房毒药……导演没拍过真人电影……过审…… 2，有个不确定因素，那就是现在北美电影市场的喜好很难捉摸。有些估计会亏本的电影，最后却大卖了，像是《女巫布莱尔》、《钢铁侠》……特别是《钢铁侠》，当初有和《死侍》同样的问题，都有被称为票房毒药的主演；有些以为小众却也最终爆火的电影，像是《我盛大的希腊婚礼》、《洛奇》、《断背山》……所以，这部看起来完全违反好莱坞大片标准的《死侍》，也不是没有大爆的潜力。总结这些意外爆火的电影，有个不知道是不是规律的规律：越是不符合爆款标准，就越可能大爆。 3，如果能以投资的方式买断几个广告位，哪怕这部电影最终在华夏不能上映，那么凭着元联的人脉和号召力，也能找到足够的想要进入北美的广告商来做植入并以此赚回成本。不过这个投资总金额最高不能超过500万美元。 4，获得电影的中文翻译完全授权，这样哪怕在电影初审因为台词低俗不能通过的时候，还可以通过自主修改台词的方式，进行二次送审； 5，为了减少票房风险，要求获得几个龙套角色，最后哪怕赚不到钱起码也能赚到人情； 6，…… 刘德宇把这份报告对吴粦进行详细解读后，就轮到邓华了。 邓华重点提了一点，就是他们几个负责风险评估的人觉得，如果能获得买断的广告位和台词翻译权，那么元联这边可以投资500万美元。然后他希望吴粦可以先去和瑞安做个初步沟通，如果对方现在还需要资金投资，也能同意这两点要求，那么元联将会派出代表去和《死侍》这部电影的制片方做进一步的洽谈。 吴粦点头，接下了这个差事。 接下来就是近期元联和华鳞的一些投资和回报的商谈…… 谈到最后，刘德宇在询问了吴粦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提了个请求，就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尽量回国几天，去元联股东所在的电视台的春晚拍摄现场看看，一方面是帮晚会挑刺，另一方面是帮元联股东旗下的艺人舞台把把关。 对于这个合理的工作要求，吴粦是苦笑着答应了。 一月初少时在五羊城有Fm、要给周浅办一个欢迎仪式、《绿箭侠》拍摄、月底《地下旧金山》开机……一月份就没几天可以休息，本来还想抽一天回家的，现在看来，搞不好连Fm和欢迎仪式都没办法参加了。 在退出会议室之前，邓华貌似还有话要说，不过欲言又止，只是挥了挥手就下线了。 吴粦看了看时间，刚过11点，貌似感觉有点饿，于是转头问刘靓：“靓女，要不要出去吃夜宵？” 刘靓先是一愣，眼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然后露出一个掩饰不住的笑容，接着就是高频率的点头：“要要要！” 吴粦看着刘靓，露出一个迷惑的表情：“你肚子很饿？不早说！我可以早点结束会议的。” 刘靓表情顿时一黑，伸手就给了吴粦一个爆栗：“我去换衣服。” 虽然不疼，可吴粦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干嘛打人？一点都不淑女。” 刘靓回头就是一个白眼：“要你管！”只是回屋的脚步轻快得像踩了云，转身时还悄悄勾了勾唇角。 …… 有心穿一套漂亮裙子出去，可是一看手机上显示的零上1c，再拉开窗户感受了一下刺骨的寒风……刘靓无奈地选择了羽绒服。 解开马尾辫，让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垂落，配合娇美的面孔，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大家闺秀。 内里穿着紧身白色毛衣，外套乳白色长款及膝羽绒服，下配白色灯芯绒长裤，脚踩白色休闲鞋。愣是把一套臃肿的冬装穿出了亭亭玉立的感觉。 不过，已经习惯了刘靓这副“浓妆似裸妆”的漂亮面孔后，刘靓这身靓丽的打扮并没有让吴粦惊艳。 吴粦本身还是俗套的牛仔裤，内穿黑色毛衣，外套灰色卫衣，穿着一双运动鞋。不看脸的话，就是一个普通路人。 出了酒店不久，刘靓就以“有点冷”为理由，抱紧了吴粦的右臂：手指轻轻扣着他的衣袖，脸颊贴到他的胳膊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心里暖烘烘的。 一句“不用麻烦，这样就不冷了”，不但拒绝了吴粦回酒店加衣服的提议，也拦住了吴粦脱卫衣给她穿的动作。 绕着酒店走了半圈，他们发现周围基本都是酒吧和西餐厅这类与“夜宵”这个词没联系的场所。在快走回酒店的时候，才发现与自己出发时相反方向不到100米的地方，就有一家中餐厅…… 虽然刘靓心里觉得今晚应该与吴粦吃一顿浪漫的西餐，不过粤省人的血脉却让她在吴粦以询问的语气咨询她意见的时候，坚决地选择了拒绝西餐。 但是在中餐厅吃味道并不正宗的馄饨时，刘靓却又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貌似，吃什么不重要，只是想在今晚一起吃一顿饭而已。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酒店走。在即将进入酒店大门的时候，吴粦突然停住脚步，发出“呃”的一声…… 刘靓疑惑地看着吴粦：“怎么了？落下东西了？” 吴粦又是“啧”的一声，接着摇了摇头，然后把被刘靓抱着的右手抽了出来，改为牵着刘靓的手，最后拉着她往回走。 “怎么了？” “买东西。” “啊？” 也就几步的距离，就在刘靓的视线还没从吴粦脸上移开的时候，两人已经进入了酒店旁边的一家商店。 吴粦和刘靓住的酒店，是剧组包下来的快捷酒店，所处的地段不是什么商业中心，自然也就没有世界名牌的专卖店。 吴粦和刘靓进入的这家商店，衣服、包包、各种鞋类应有尽有，虽然只是欧洲的一个小品牌，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不过也算是轻奢品牌。 反正对吴粦来说，除了有数的几个品牌，其它的牌子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 站在商场中央，吴粦这才放开了一直牵着的刘靓的手，指了一下整个商店：“你随便挑一件喜欢的。” 刘靓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地问：“做什么？” “给你买礼物啊。” “为什么突然给我买礼物？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刚才才想起来，貌似网上说平安夜要给家人买礼物，象征祝福明年一切顺利，就像我们过年给红包的意思一样。” “哦。那也是给家人送啊，干嘛送给我？”刘靓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 吴粦面对着刘靓，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把右手搭在刘靓的肩膀上：“现在就你我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你不就是我的家人了？” 说完，改“搭”为“搂”，左手再次指了一下柜台：“看看去啊。” 刘靓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切，你要送我东西，然后让我自己挑？这么没诚意的吗？” 吴粦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知道我眼光差的，挑的东西又不好看。你挑，我买单。” “哎呀，就要你挑！你挑的我都……都不嫌弃！”刘靓一个矮身，绕到吴粦身后，手势在“抱”和“推”之间变化多次后，最终还是推着吴粦往前走。 这一刻，俏脸浮起红晕，连说话声都带着点软糯。 吴粦转头一想，好像也是，要送人家东西，确实还是得自己挑才显得有诚意。于是顺着刘靓的力度，来到一个卖挎包的柜台。 “别推别推！撞到柜台了！”在距离柜台还有一米的时候，吴粦就开始叫了起来，然后大手往后一捞，又搂着刘靓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这时，两人已经来到货架前。 这时如果从后面看，吴粦双脚交叉，身形有点往刘靓方向倾斜，忽略两人的衣着，这个姿势就像哥俩好。 吴粦很认真地观察着货架上的每一个包包，每看一个就把视线移到刘靓身上，好像在看配不配刘靓。 最后，吴粦挑了一个红色的小挎包，动作“亲昵”地给刘靓挂上后，还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不错，就这个了。”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导购员张了张嘴，不过还是忍下了，改为引导吴粦去买单。 她本来想说这个包无论从颜色还是款式上，都和刘靓现在这一身白色的冬装不搭配，不过在转头看到刘靓满脸幸福的样子时，她又觉得，没必要了。 在吴粦挑好挎包并给她带上后，刘靓的大脑一直都是处于宕机状态，除了下意识的点头，其它动作和语言都不会了……就在吴粦拉着她去收银台刷卡的时候，刘靓好几次微微踮起了脚尖，不过每次都是脚后跟刚离地，就又马上落了下来。 “oK，买单后还不到12点，完美。好了，我们回去吧。” 刷完卡，吴粦看了一下时间，很满意自己能赶在12点前送出这件礼物。 就在吴粦正打算拉着刘靓离开时，刘靓的魂回来了。 听到吴粦提到12点，刘靓马上精神一震，迅速拉住了吴粦，然后就是一个快速转身，环视一圈后，顾不上拉着吴粦一起走，几个大跨步就跑到领带的柜台，目光一扫，马上就选了一条玫红色的，接着又快步跑回柜台，刷卡，结账，最后，把领带“啪”的一下，拍在吴粦的胸口。 “还没12点。”刘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呵呵。”吴粦接过领带，看了一眼，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后，就这么带着外包装的透明塑料袋，把领带的上端塞入毛衣的领口，留下一截在外面飘。 接着对着刘靓扬了扬眉毛，好像在问：好看吧？ 刘靓捂嘴一笑，伸出双手把夹在毛衣领口的领带整理了一下，然后用力拍了拍宽端，让其不再翘起来，最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吴粦笑着一歪头。 刘靓重新挽起了吴粦的胳膊。 两人朝门外走去。 “我觉得这红色领带配我这灰色卫衣也挺好看的。” “土包子别丢人现眼。” “哦？你觉得领带土？你终于怀疑你的审美了？” “我说你的搭配土！本小姐什么时候老土过？” “哟呵？没有？你不想想你一开始素颜的时候，啧啧，那条低裆裤啊，真让人怀疑你是那种办公室文员。” “oL风？” “脸黄手青大腿粗……嘶，别动手啊！” …… 商店内，导购员拿着包装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喊这两人。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把盒子放在收银台下面。 回到走廊，刘靓强忍着和吴粦一起回房间的冲动，硬逼着自己先一步开门冲进自己的房间。 吴粦以为刘靓尿急，耸耸肩膀，径自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 关上房门后，刘靓一下子就扑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身躯微微颤抖着。不一会，刘靓又把硌着自己的小挎包抱在胸口，傻笑着在床上来回的翻滚。 刘靓很高兴，很兴奋……不是因为吴粦送了贵重的礼物给她，也不是因为吴粦主动送她礼物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吴粦在整个过程所表现出来的无所谓的态度！ 刘靓很了解吴粦，深知因为消费习惯匹配不上收入的增长速度，所以吴粦一直还保持着追求“性价比”的习惯。所以，在服装这一块，吴粦对衣服和鞋子的消费观还算配得上他国际明星的地位，可是对于小挎包这种东西，他还是觉得是一种“不实用”的无用品。 可是就在刚才，吴粦竟然为了一个要送礼物的“念头”，就可以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原则，给刘靓挑了一个他平时觉得“贵得离谱”的奢侈品！而在购买的过程中，吴粦竟然没问过一次价格，直接就刷卡买单了！这种不考虑价格的高低，只关心是不是合适的态度，刘靓只在吴粦给吴爸吴妈和润娥买东西的时候看见过。 这就意味着，吴粦把她的地位提升到和润娥相同的层面上来了！ …… 吴粦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被自己放在床上的领带，鬼使神差地拿到镜子前，放在领口试了一下：“这么骚包的颜色……还挺好看的。配什么衣服呢？算了，等刘靓来安排吧。” 第254章 去南朝鲜是为了干嘛来着？ 还是老安排，刘靓陪着吴粦先去了汉城，然后自己转机飞回五羊城。 以前吴粦还总是劝说，在这种不需要助理的行程中，刘靓完全可以直接回家的。可被刘靓无视几次后，吴粦也就由着她，权当做太敬业的表现了。 刘靓这次除了回家过元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督工少时1月4号Fm的准备工作，确保Fm顺利举行。 这次刘靓对Fm之所以这么上心，连吴粦也不再全程陪同了，就是暗地里不想在组织能力这块输给林静。 既然迄今为止在其他方面都没输过，那么接下来也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吴粦到达住所“肥宅”的时候是汉城时间27号中午。润娥没去接他，少时在每年圣诞节到新年这一段假期里面都非常的忙。 也好，难得不需要考虑女友感受了，那么就抓紧时间安排男人的活动！ 于是，27号晚上，吴粦做东宴请SbS一众人，从朴正勋，一直到三大pd，全请了，只不过去下半场聊真心话的只有吴粦和三大pd了。 28号，吴粦约了文少吃饭。两个被少时“抛弃”的男人，席间全程吐槽少时是如何的“爱男人更爱江山”，文少还悄悄透露，林夕又被“敬业”的泰软给气得独自回华夏过节了。 29号，恰逢SbS歌谣大赏举办，吴粦特意申请了过去现场观摩学习，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吴粦一早就来到会场，跟在SbS的人身边，在他们检查舞台的时候，吴粦通过不断的提问，学习他们设计舞台的理念、舞台搭建的方式还有会场的布置经验。整个一套流程听下来，吴粦觉得，以自己现在知识水平，舞台设计这块是完全听不懂，会场搭建更是跨专业了……不过如果先有一个完整的设计理念之后，再让他来布置会场，应该，勉强可以做到。 大概了解了整个舞台的设计后，吴粦还去看了现场每台摄影机的布置，又去导演室旁听了现场导演的工作安排。 至于学习导演的临场指挥和安排，还是得等到演出正式开始的时候。于是在导演室待了一会后，吴粦趁着还有时间，想去后台看看SbS是怎么安排那么多艺人有序待命的。 得益于连续三个月的霸档和几乎不间断的综艺宣传，吴粦在南朝鲜的名气还是相当的大的，具体体现就是当吴粦在后台各个位置闲逛的时候，即便是素面朝天和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可还是被很多同台合作过的IdoL给认了出来，而一旦有人把吴粦的名字喊了出来，那么势必会引来更多吴粦的IdoL粉丝过来要签名和合影。 于是，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吴粦硬是走了半个小时，而在这半个小时里面，通过这些IdoL发布的INS动态，东亚三国的人都知道吴粦去参加SbS的歌谣大战了。 华夏粉丝都知道吴粦随和没架子，而且只要顺手的事情，那基本就是有求必应，于是，SoNE留言要看少时的后台，没看到自己偶像和吴粦有合影的就都请求吴粦去看一眼偶像的，顺便合个影。 这下，粉丝的要求，把只想来后台学习一下的吴粦，硬生生的给转变成探班的博主。 吴粦发了条咨询信息给朴正勋后，先给SoNE说明了一下今晚没有少时，至于少时干嘛去了……嗯……保密。 总不能说她们因为行程太过密集，导致今晚凑不齐吧？总不能说她们力保KbS和mbc，放弃了SbS吧？ 在等待朴正勋回复的间隙，吴粦想，来都来了，干脆去熟人那里坐坐吧。于是，吴粦决定去看看智孝。 原本吴粦就和智孝在Rm里面相处得十分融洽，后来知道智孝和九爷也有“莫名”的关系后，两人仿佛就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成为了一个阵营的老铁。至少对吴粦来说，现在和智孝的友情要比刘在石深了几分。 其实吴粦27号那天本来想先去拜访九爷的，没想恰好九爷去星条国了。这次特意来拜访智孝，就当作是变相拜访九爷了。 智孝是今晚歌谣大战的mc，刘在石和李光洙则是颁奖嘉宾，不过这两人得晚一点才到。 寒暄一番后，吴粦就开始吐槽，自己一没化妆，二没穿什么帅气衣服，和镜头前完全就是两个形象，怎么还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呢。 智孝打量了一番吴粦，突然捧腹大笑，然后才在吴粦郁闷的表情中向他解释：首先，因为吴粦上节目不喜欢化浓妆，所以导致他在镜头前和私底下几乎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皮肤偏黑；其次，吴粦那个百年不变的板寸发型，可以说在南朝鲜娱乐界，就是独树一帜的存在！这两个标志性的外表结合起来，然后在电视台一露相，肯定就会被认识他的人第一时间联系到吴粦这个名字。 这……这两点可是本性，改不了了。那就没办法了……转头一想，咦，素颜都容易被认出来，那不是证明自己的名气确实很大？ 这么一想，吴粦心里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另一边，朴正勋对于吴粦去和后台IdoL合影发上社交平台的申请，那是千万个愿意啊！能免费借助吴粦这位好莱坞明星的人气在外国平台宣传自家的节目，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朴正勋在咨询了台内法务顾问的意见后，不仅欣然同意，甚至安排了一个歌谣大战的副pd来带吴粦去各家IdoL的待机室。 不过，朴正勋还是提了两个要求，准确地说，是一个请求一个要求：一个请求是希望把合影发到Fb上；一个要求是不能拍到舞台装，避免提前泄露造型。 和智孝道别后，吴粦按照微博上的粉丝要求，逐一拜访各家IdoL，还帮网友们拿了不少明星周边。 在歌谣大战正式开始后，吴粦就一头扎进导演室学习了。 吴粦前段时间见过几台国内元旦晚会的舞台，和现在SbS的舞台比起来，两者之间的差距至少有5年。吴粦和双方的导演也都聊过，国内晚会不是没预算，就吴粦知道的，西湖台元旦晚会的预算就比SbS这台歌谣大战还要高出不少，可最终呈现出来的舞台设计和效果怎么比SbS差那么多呢？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设计人员的专业水平上，空有充足的预算和国内众多优秀的灯光生产厂家，可是就想象不出一个出彩的舞台方案。 当然，严格来说，国内也不是没有优秀的舞台设计师，就是他们的方案没能被各大晚会选中而已。 在国内，吴粦操作摄影机玩近景，技术算得上是一流的，在这里……又变成了一个只算合格的一般摄像师，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等吴粦待到歌谣大战结束回到肥宅后，总算见到了自家女朋友。 吴粦这次就是为了增加润娥在影视圈的曝光度才特意从星条国过来，没想自家女友却一直忙着少时的事情，到了第四天才有空出来见一面，待一晚。明天一早，润娥又得回Sm练舞，说是为了mbc歌谣大祭典，要准备一个什么Remix版…… 吴粦就纳闷了，少时一首歌确实经常会改编很多个版本出来，但是无论是改动还是新增，都是集中在主唱和主舞身上，你一个领唱领舞就是当个背景板而已，还要额外练什么？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30号一早，润娥开着自己的伪装车直接去Sm，吴粦开SUV去SbS。今天SbS举办面向综艺类的演艺大赏。虽然只是个颁奖典礼，但吴粦觉得，其中的流程策划、现场调度，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不能错过。 毕竟，来都来了，闲着没事，贼不落空。 31号，还是各走各的。不过，因为今天要一起出席演技大赏，所以吴粦在现场学习到中午，就去权美惠的美容院捯饬了一番，还是穿着那套定制的无LoGo LV西装，不过这次选的是刚入手的玫红色领带。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吴粦这才开车回去举办地的停车场，换乘Sm送润娥过来的轿车，一起去门口走红毯。 刚拉开车门的吴粦，就被润娥的造型吸引到了。 这次润娥的发型是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加空气刘海，穿的是一条过膝的白色长礼裙。这个造型，在现在的演艺圈，可谓相当的保守。可就是这么一套保守的打扮，反而把吴粦看呆了--少了一分平时调皮可爱，多了一分大家闺秀的端庄秀气，活脱脱一副港岛“清纯玉女”的模样。 除了拍摄《武神》那段时间，吴粦还真的没见过留着完全黑色头发的润娥。而《武神》那段时间，润娥的发型实在是难以吐槽，所以黑发的润娥并没有给吴粦留下多少深刻印象。 吴粦那一瞬的愣神，被一直在关注吴粦表情的润娥看得清清楚楚，内心不由泛起一丝愉悦。 其实，这个黑长直的发型，是Sm为今晚mbc的表演定下的造型，但是这条略显保守的礼裙却是润娥自己挑的。之所以这么搭配，其实是在做妆造时，润娥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林静的话，一时突发奇想。 对润娥自己来说，黑长直并不是最适合自己脸型的发型，也不是最能凸显自己美貌的发型，但是林静却说吴粦就是喜欢黑长直……那么，既然难得做了这么个发型，为什么不趁机测试一下呢？所以，润娥故意选了一条保守的礼裙，就是为了降低衣服对自己外貌的加成，以测试吴粦对这个发型的接受程度。 没想到……林静说的竟然是对的…… 润娥的心情，刚刚因为吴粦的“失神”而浮起的欣喜，马上就被懊恼所代替。不过，凭借润娥的高情商，失落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借着拉吴粦上车入座的动作，她马上就又变回到开朗活泼的润娥。 因为前排还有经纪人和助理，润娥不好和吴粦有太亲密的动作，只能微微侧身，斯斯文文的用手挡住嘴巴，凑到吴粦耳边悄悄说道：“oppA，我今晚漂亮吗？” 吴粦点点头，小声却很认真的说道：“很漂亮。” “你觉得我金发好看还是黑发好看？” “当然是黑发啊。” “那我是大波浪好看还是现在拉直了好看？” “当然是现在拉直了好看啊。” 润娥不好和吴粦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于是坐正姿势，捂着嘴，甜甜的笑了起来。不过，润娥心里却开始对吴粦刚才回答的速度和以往做了个对比，最后她沮丧的发现，吴粦这次看来是说了真心话了，因为那不假思索的回答速度，明显就比之前问他相似问题的时候要快了不少。之前问他类似的问题，吴粦还得先打量她一番，缓了个一两秒才回答。 一想到这，润娥就情不自禁的把手偷偷从坐垫前方伸过去，握住了吴粦的手。 …… 按照既定流程，走红毯，拍照，签名，主持人提问，拍照，进入会场…… 润娥挽着吴粦进入会场后，再次满脸无奈地向吴粦道歉后，就匆匆地从后门离开了。她要马上赶去mbc歌谣大祭典的现场，重新换装后和少时一起做压轴演出。 想到不能在现场亲眼看到吴粦拿奖，并在第一时间和他一起庆祝，润娥又是万分的遗憾。 润娥一走，吴粦这次来南朝鲜的主要目的就算圆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附带的次要目的了。 为了不让作位在镜头里出现空缺，吴粦今晚就不能偷偷溜去去导演室观摩了，但是现场又没熟人，只好坐在位置上刷手机打发时间了。 没办法，吴粦在南朝鲜认识的人里面，要么是综艺咖，要么是IdoL，电视剧演员还真的不多。加上这次吴粦确认出席的时间太晚，现场的座位都基本安排好了，能给吴粦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安排个座就很不容易了，就不能奢求把他和熟人安排在一起。 于是，现场出现了这么一个奇特的景象：所有的年轻演员进来后，都会先四处找老一辈的演员鞠躬问好，然后才是找同辈的人一起聊天。只有一位穿着黑西装，剪着一头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板寸头的男艺人，自始至终一直坐在位置上低头玩手机，一副全然不顾现场礼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 就算有艺人坐在他身边，也只是抬头微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继续低头玩手机。一点都没年轻人该有的尊敬前辈的礼仪。 可当吴粦以《特殊战线》男主角的身份上台领取最佳人气奖的时候，那些之前不认识吴粦又看不惯他行为的人，一下子就扭转了想法，觉得吴粦刚才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配得上他身份的派头——沉稳又低调，不刻意逢迎，不随波逐流。 当初，在SbS宣布引入华夏电视剧《特殊战线》并决定安排在黄金时段播出时，曾经引起南朝鲜社会的一片哗然，民众纷纷猜测SbS是不是已经没落，拍不出好看的本地电视剧，才不得不去引进华夏的电视剧。而在看过演员列表后，民众的想法又有了改变：民粹者以为引进这部电视剧是因为里面的女主角是少时的林润娥；经常看电影的人则觉得，SbS定然是冲着吴粦的热度来的——毕竟他在南朝鲜连续上映了三部电影，口碑和票房都十分亮眼；只有麒麟子、SoNE和queens才会真正的觉得，《特殊战线》肯定是因为本身剧情足够优秀才会被SbS引进的。 于是，南朝鲜的民众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开始守着《特殊战线》的首播，结果，这一守，就把《特殊战线》的首播收视率一下子干到15%去了。而看了第一集之后，南朝鲜的观众就被这部电视剧深深吸引住了，不论是冲着吴粦和润娥去捧场的粉丝，还是喜欢先进武器的军事迷，又或者是被华夏现代化面貌所折服的年轻人，被跌宕起伏的剧情所牵动的剧迷……《特殊战线》总有能吸引到看腻了固定套路的南朝鲜人的地方。 随着电视剧的播出，《特殊战线》的好口碑越传越广，也让收视率持续走高。要不是剧集少，播出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周，随着口碑的发酵，大结局的收视率就不是25%了，而是会冲到30%了。 而吴粦的演技也给南朝鲜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盗贼门》的傻气莽撞，《敢死队》的英勇无畏，《萨德风云》的文雅机智，《特殊战线》的阴险凶残……吴粦轻松驾驭多种性格截然不同角色的本事，让内行佩服不已，让外行大呼精彩！ 最后再加上三个月内多次在热门综艺出现，哪怕不看电影只看过电视剧的人，也都熟悉了“吴粦”这个名字。 也就是在会场的时候，吴粦一直低着头才没被认出来，要是吴粦一直抬头，恐怕早就有数不清的年轻演员要抢着去认识吴粦并要求合影留念了。 所以，在看到获得最佳人气奖的是吴粦后，全场都觉得吴粦获得这个奖项确实是实至名归。而在看到吴粦在后面没有获得其他奖项后，很多人又觉得吴粦在今晚受委屈了，可恶的SbS竟然连一个有分量的大奖都不舍得给吴粦！ 第255章 两个声东击西的怒那 元旦当天，因为吴粦和润娥31号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凌晨了，再一起互动一下，所以等到两人沉沉睡去的时候天边都开始泛白了。 这般酣睡之下，等到两人再次醒来，都下午三点了。 于是，在润娥的提议下，吴粦再次去了林宅，不过这次一起吃晚饭的只有林允珍和她的儿子小浩。 按照林允珍的说法，林爸去了星条国出差，她老公要通宵加班回不来。 哦，还有一只看见吴粦就跑到床底下躲着的泰迪，任凭润娥怎么叫都不肯出来，还一直发出凄惨的“呜呜”声。最后还是林允珍嫌这个叫声影响了心情，索性把门一关，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去，听不见心不烦。 晚饭是韩食，由林允珍和润娥共同制作。等待开饭的间隙，吴粦则是陪着还在读小学的小浩在客厅做作业…… 期间，吴粦不时侧耳聆听厨房传来的声音以及转头观察厨房的动静，最后失望地发现，润娥从头到尾，只是起到一个“传递”的作用，就没一个菜是由她主勺的。 看来，自己以后是肯定得当“家庭煮男”了。 不过嘛，自己的女友自己宠。在林允珍主动指着几个菜，笑着说是润娥做的时候，吴粦非但不能说破，反而得把自己的演技完全发挥出来，用看起来非常“真实”又“真诚”的表情，用完全不重复的词语，去分别称赞润娥和林允珍的厨艺是多么的精湛，做的饭菜有多么的可口。 直把林允珍夸得笑眯了眼，把润娥夸得羞红了脸。 一顿饭下来，吴粦心底推断，林允珍应该是一位很贤惠的贤妻良母。 因为林允珍除了饭菜做得好吃，还有就是她在闲聊中，三句不离柴米油盐。 从市场和超市的蔬菜瓜果价格，到哪个季节盛产什么水果，再到大米、食用油和食盐的多样性，超市一般会促销的商品类型……一直问个不停。幸好吴粦之前一个人在五羊城租房子住的时候，也有经常去市场买菜自己做饭吃，积累了不少生活经验，要不还真没办法回答那么细致的问题。 而吴粦也从聊天中羞愧地发现，原来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常识，像是西瓜皮可以做成泡菜或者凉拌吃、玉米芯可以烤熟后当做零食吃……这让只知道西瓜皮可以拿来抓金龟子、玉米须用来煮水喝的吴粦来说，简直像是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的思想仿佛又升华了一个境界。 而在饭后的闲聊中，林允珍又表现出了关心妹妹的一面。 像是询问润娥的周边在吴粦公司的网店里面销量如何啊，这个销量在少时里面的占比多少啊，又在所有南朝鲜艺人的周边里面占比多少啊……网店都有卖润娥的什么周边啊，某款周边为什么不上架啊，是不是有政策限制啊……华夏有没有实体店在售卖润娥的周边啊，为什么吴粦不开一个专门卖周边的门店啊，门店租金多少啊，综合体的客流量又如何啊…… 要不是吴粦刚听过刘德宇汇报的相关数据，并靠自己的想象加以放大，林允珍的这些为了提高妹妹周边产品销售量而提出的一连串问题，吴粦还真的答不上来。 吴粦起初还以为林允珍是全职的家庭主妇，没想到一问之后才知道竟然是一家小咖啡店的老板！被吴粦提起自己的事业后，林允珍就像打开了另一个话匣子，开始感慨现在南朝鲜人太喜欢喝咖啡了，导致各种咖啡店泛滥，竞争太激烈了，她现在从咖啡上赚到的钱也只够维持生活。 既然提到了咖啡，林允珍又对华夏的咖啡文化生起了兴趣。从华夏人偏爱的咖啡种类、主要买咖啡的场合，到咖啡豆的选择、咖啡品牌的喜恶，再到咖啡店的衍生功能，像是猫咖、网咖、书咖之类的……吴粦直接被问得哑口无言。 要不是华鳞自己开了一家咖啡厅，平时被动地学了一些常识，吴粦现在恐怕连美式和拿铁之间的区别都不知道；而对于衍生咖啡厅，吴粦只去过网咖，听说过猫咖，至于书咖、酒咖、社交咖……那更是闻所未闻了！超纲啊！ 于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无知，吴粦只好连忙切换赛道地说，他不喜欢喝咖啡，比较喜欢喝茶，所以对喝茶的场所了解的比较多，像是可以租用茶具不收茶位费的露天茶座、有专人冲茶的专业品茶包厢、有带免费自助餐的高价茶楼、只有预定的人才能开门的自助茶室、有集卖茶喝茶于一体的茶叶铺……吴粦觉得自己对于喝茶场所的描述应该是细致到位的，要不怎么能让林允珍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还眼睛冒光呢？ 2号的时候，吴粦独自去赴王智贤办的一个圈内聚会。 吴粦在一开始接到邀请的时候，倒是想过带上润娥一起去，也不是为了正式宣布恋情，就是单纯想带润娥多和这群电影大咖接触，也让润娥多积累点人脉，就算以后不能照拂她一二，起码在舆论战的时候不会落井下石。 不过没想润娥反而拒绝了，理由就是这个聚会别人都没带家属，她去不合适。 吴粦想想也对，于是也就没再勉强了。 看着吴粦开门离开，润娥上一秒还笑呵呵地说“自己待会回家找欧尼玩”，下一秒就表情失落、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她心底很想跟着吴粦去，她知道吴粦潜意识里一直想光明正大地带着她去融入他的朋友圈，做到真正的让她融入到他的生活里面去。 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敢。 以前是左右摇摆，因为官宣有官宣的好处，隐瞒有隐瞒的好处……可是930之后，润娥便再也不敢去冒任何风险了。 万一她的唯粉流失太多呢？万一因为她的官宣导致少时的团粉流失呢？万一那些民粹因为吴粦的国籍而发起抵制她的作品呢？万一她因为被抵制而丧失一些本来能获得的影视合同呢？万一因为她减少了曝光度而影响了少时的话题度呢？万一…… 无数个“万一”，让润娥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她真的不敢冒险，不敢去赌官宣的后果！ 至于一直坚持不官宣会不会……不能再想了…… …… 吴粦来南朝鲜之后，就打算约《盗贼门》这些人出来聚聚，而他第一个打电话约的就是王智贤。 不过王智贤在听完吴粦的打算并知道吴粦这次来南朝鲜就是为了领奖后，坚决要求把聚会时间改到元旦后，并且必须让她来组织。 嘴上说的是改到元旦后可以顺带庆祝吴粦获奖，实际上，王智贤想的是利用人多热闹，给吴粦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止是为了增加自己在吴粦心中的好感度，更是想给南朝鲜影视圈留一个人脉。 王智贤在去年年底接到SbS的邀约，出演了电视剧《星你》的女主角。 这部电视剧在接替《特殊战线》播出后，获得开播15%的收视率，并在播出后，收视率节节提升，现在只播出了四集，收视率已经到了20%。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很有希望在大结局时获得30%的收视率，成为年度的爆款电视剧。 在入组拍摄之后，王智贤从导演和编剧一些不经意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其实这部戏在筹备时，从SbS电视部本部到导演和编剧，首选的男女主角就是吴粦和她王智贤！这个一致的选择来源于《星你》男主的形象和《盗贼门》里的吴粦有很大程度的相似！而在《盗贼门》上映后，吴粦和王智贤这一对“长腿cp”获得了南朝鲜观众的高度认可，再加上吴粦年底的疯狂霸档而产生的超高人气，男女主角的人选不找吴粦和王智贤完全说不过去啊！ 再说，以SbS和吴粦的关系，邀请吴粦来拍电视剧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啊！ 但是，在剧组把演员名单上报之后，却意外地被部长打了回来，理由是“连续两部电视剧都选用同一个男演员担任男主角，会引起观众视觉疲劳，从而导致收视率下降”。 听起来完全没问题，但这是对那些一般演员而言！ 以吴粦现在的热度，还有横跨影、视、IdoL三大圈，拥有众多自己粉丝和其他艺人粉丝的支持，这个理由就是个屁！ 最有力的反驳理由就是吴粦连续三部电影上映，每一部都获得极高的票房收入！这足以证明他的号召力和观众认可度，根本不存在“视觉疲劳”一说。 可是部长的旨意，谁敢违背？于是剧组众人只好一边背后吐槽，一边重新挑选男主角。 这个时候，金秀炫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导演和编剧的耳边。 先是经纪公司突然出现在剧组的办公室，主动推荐旗下艺人金秀炫；接着是选角导演建议选用金秀炫，理由是演技出色、号召力强；然后是部长在一次会议时不经意的提到，吴粦能获得《盗贼门》里面ZAmpANo这个角色，不过是因为原定出演ZAmpANo的演员生病了，无法参演，这才让吴粦捡了个便宜。要还是原定那个演员出演ZAmpANo这个角色，搞不好票房还会更高！ 在导演和编剧会后去打探一番后，才知道这个人“原定演员”就是金秀炫！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三次之后，那么就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能操纵部长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事已至此，剧组无奈放弃了选角计划，直接选定了金秀炫作为男主角。 …… 在推断出这些信息后，心里为吴粦抱不平的王智贤，找了两个机会，以“讨厌和吴粦合作”为话头，主动去套金秀炫和部长的话。 部长虽然表面上附和王智贤的说法，可是以王智贤这个老戏骨的观察，部长明显言不由衷，也带着一些无法言说的无可奈何。那么，SbS谁能逼部长改变想法？只有台长和副台长。《特殊战线》是台长亲自引进的，那么反对吴粦出演男主角的就只能是几位副台长中的一位。 金秀炫虽然是新一代的实力派演员，可毕竟还是年轻，心性不够沉稳，心里藏不住得意的事。在王智贤这位大美女+大前辈的诱导下，为了证明自己和王智贤一样讨厌吴粦，金秀炫带着一点炫耀的目的，半遮半掩地透露了一些事情。 金秀炫确实是因为生病错过了《盗贼门》。本来一开始也没在意，不过在看到《盗贼门》爆火，连演配角的吴粦都一战成名后，金秀炫和背后的经纪公司，心中不仅充满了后悔，更是暗暗恨上了取代他的吴粦。 在获悉SbS正在筹拍一部有爆款潜力的电视剧，并且主演预定是吴粦和王智贤后，金秀贤的经纪公司和SbS内部的民粹份子一拍即合，并拉来了同样是民粹思想的赞助商，筹谋了这一条“狸猫换太子”的诡计，在筹备初期就把吴粦挤走，换成了金秀炫。 王智贤很清楚，如果这件事在日后传到吴粦耳里，那吴粦不得把整个南朝鲜娱乐圈给嫉恨上了？要知道，华夏人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整天动辄就针对“华夏”这个国度、无缘无故排斥华夏人的小人。 以吴粦现在在华夏和好莱坞的知名度，他完全能做到通过曝光这件事情来引起全体华夏人的共鸣，以放弃整个南朝鲜市场为代价，也要做到在华夏市场封杀所有的南朝鲜艺人和节目。 而以华夏现在这么庞大的市场体量，给于吴粦的反哺，肯定比他在南朝鲜这个只有小小5000万人口获得的好处要大。 本来，如果朴正勋接下来还会继续担任SbS的社长，以后就算吴粦知道这件事，那么以朴正勋的能力，肯定能安抚好吴粦并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但是，王智贤听到风声，朴正勋即将会调去青瓦台，接任者会在几位副社长中产生。 在这个关键节点，《星你》获得了创纪录的超高收视率，那么负责这部电视剧的副台长不就是最有希望接任的那个？而这一位，恰恰就是把吴粦踢出剧组的主使者。 一旦他接任，在面对吴粦怒火的时候，那不是相当于火上浇油？ …… 于是，王智贤决定，在吴粦还不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她必须主动去为吴粦做点什么，不管是增加吴粦对她的好感度也行，让吴粦欠她人情也行，只要能提高自己在吴粦心中的地位，那她就必须去做，至少可以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但是在这个时间点上，吴粦三部电影都下映了，电视剧也播完了，王智贤也没什么大制作的电影可以介绍给吴粦……暂时看来，就只能给吴粦办一场热闹的庆祝宴会了，既能提高吴粦的地位，还能拓展吴粦的人脉。 王智贤的老公是豪门，准财阀的那种，加上两人是青梅竹马，王智贤还生了一个男孩，所以王智贤在男方家族内的地位很高，也让她在南朝鲜上层圈内具有了一定的实际影响力。 王智贤出道有17年了，在影视圈内算是资历深厚的大前辈级别，再加上她演技精湛，身上代表作众多，粉丝群体巨大，所以在圈内的号召力极大。 多方因素叠加起来后，王智贤刻意组织起来的宴会就显得格外的高档次，不仅影视圈内来了众多的巨星，甚至连制作公司的老板都来了不少。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王智贤不仅没有邀请《星你》剧组的人，而且获得邀请的人也是经过一番筛选的，能来的人都是王智贤认为和她有相同见解的、没有民粹思想的朋友，其中不乏豪门出身的真名媛；还有就是那些获得吴粦认可的圈内朋友，比如文少、金生缘、刘在石和智孝等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邀请润娥这个疑似是吴粦女朋友的影坛新人，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吴粦的真实想法，也不方便直接问两人现在的真实关系。 毕竟影视圈内的情侣，尤其是当其中一方是IdoL的时候，真真假假实在是难以分辨，分分合合的速度非常的快，貌合神离的也有不少对。如果吴粦想带润娥来，即便她不主动邀请润娥，润娥也会一同前来；如果吴粦觉得这个场合不适合润娥来，那么如果贸然邀请润娥来了，那不是会破坏了吴粦的兴致，反而弄巧成拙？ 谁知道吴粦会不会借机想在这个场合里面泡妞？是吧？ 宴会在新罗酒店的户外花园举办，采用自助餐的形式，对外统一的说法是王智贤举办的新年朋友聚会。记者们也很配合，拍了几张嘉宾到达的照片后，就不再过来打扰了。 毕竟这些嘉宾里面，也有很多记者都惹不起的人。 吴粦还是穿着31号那套衣服就来了。毕竟行李箱就那么大，带一套西装就很占地方了。至于让吴粦为了一次宴会临时去买一套高档西装……觉悟还没到！有一套能见人的就行了，又不是需要天天穿，买那么多套干嘛？平时放着又不穿，浪费钱，对吧？ 吴粦就这么穿着前几天刚在红毯上穿过的衣服，大大方方地配合记者要求拍了几张照片后，缓步走进了花园。 随手拿了一杯香槟后，吴粦先去找王智贤“报到”，然后在宴会正式开始前，去找了先到场的熟人聊天，像是《盗贼门》剧组的人、向来习惯提前到场的刘在石…… 时间一到，全场慢慢安静下来，身着一身酒红色连衣裙的全智贤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雍容华贵地登场。 她先是宣布这次宴会的目的是朋友之间的新年联谊，接着马上又说，顺带庆祝她的好弟弟吴粦获奖。 此话一出，现场很多人精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怪不得全智贤会突然毫无征兆地举办新年聚会，原来是为了吴粦！ 但是马上另一个问题就来了：吴粦何德何能能让全智贤这种上层精英特意为他举办宴会呢？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反正事实就摆在这里：吴粦肯定是有值得全智贤示好的本钱，跟着捧就对了。 被聚光灯笼罩下，已经瞬间切好面具的吴粦，开始表现出潇洒、爽朗的一面，在表示感谢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带着真挚笑容的嘉宾。 宴会开始后，王智贤首先带吴粦去认识的是一些她觉得够档次的名媛和制作人，其次才是参演过好莱坞电影的电影明星，最后才是还没踏出过国门、只在本地发展的潜力明星。 王智贤带着吴粦去认识的第一批人里面，就有文少这个来娱乐界玩票的财阀嫡系。 文少虽然不知道王智贤这么安排的意义何在，不过这个做法却是符合他的心意。于是，文少也不隐藏他和吴粦是朋友的事实了，顺着全智贤的意思，一起陪着为其他人介绍吴粦，给吴粦站台。 有了全智贤的推荐，再加上文少的背书，很多人在内心里面，已经把吴粦在南朝鲜影视圈的实际地位提到顶尖的那一波里面去了。 至于吴粦的实际能量，这个场合就先忽略了，会后自然会去收集吴粦的信息。 这个晚上，吴粦过得十分尽兴。 有好朋友的陪伴，有陌生人真诚的结交，有美女的主动攀谈……要不是有一旁文少不时的提醒，还有刘靓莫名其妙的几个“请示”电话，吴粦差点就在这个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场合之中迷失了自己。 等到第二天，习惯性地复盘自己前一天的所作所为时，吴粦也是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自己昨晚没有失态……要怪就怪那个场合不能喝可乐提神醒脑！喝酒误事啊！ 嗯，可乐是一种好东西，要不……于是，粉丝们发现吴粦又莫名其妙的发了一条微博：差点喝酒误事……聚会还是喝百事好啊，提神又解腻。 配图是一个高脚红酒杯，里面装着正在冒泡的可乐，杯子外面还有一层凝霜。 华夏百事默默点赞……牛犇在想：要不，今年研发一款碳酸饮料？ 刘靓扶额：大哥，知道你是品牌代言人，可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替品牌方做广告？这都是钱啊！ 第256章 RM－港岛特辑 3号一早，昨晚没喝醉的吴粦，一早就开始忙碌起来：起床早练、出门买早点、复盘昨天的所作所为、心有所感发微博、研读Rm策划……因为今天要去港岛拍Rm。 年前和赵孝镇吃饭的时候，对方听到吴粦4号前有空档，就提出希望吴粦可以在3号帮忙去港岛特辑里面撑一下场面。 在11年，Rm第一次去港岛拍特辑的时候，就成功请动了Jackie作为特邀嘉宾，为成员发布任务。这次时隔多年重启港岛特辑，却反而因为成本受限，无法邀请到有分量的港岛巨星助阵，感觉上有点掉价，好像这个节目在走下坡路似的。 吴粦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好莱坞明星了，又是华夏人，若是能在Rm里面露露脸，应该也能给节目提一下咖了吧？ 赵孝镇有所求，吴粦又恰好有空，那肯定答应啊！应允了赵孝镇之后，吴粦暗自盘算：五羊城和港岛距离那么近，4号拍摄结束后，应该赶得及去五羊城参加少时的Fm吧？这样润娥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在内心忐忑地和润娥说要参加Rm的拍摄不能陪她们去五羊城，然后就拍着胸口保证肯定赶得及去参加Fm时，吴粦发现依偎在他怀里的润娥，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带着甜美的笑容，用很淡然的语气说：“oppA，你这是工作上的正事，不用和我道歉的，工作第一。就算到时候赶不及过来也没关系。Fm是我们上台表演，又不是你。你专心拍好Rm就行了，不用分神在我们的Fm这边。” 面对着如此体贴的润娥，吴粦情不自禁地低头给了个轻吻。虽然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是轻松的，但是总感觉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别扭，但是左思右想又想不出这种场合这种回答有什么不妥，润娥的表情也不像作假…… 在第二天让刘靓和SbS马上签了份合同，象征性的收了一点出场费后，这件事就算敲定下来了。 吴粦没多收钱，赵孝镇自然也不能让吴粦累着。于是，赵孝镇也不安排吴粦当做飞行嘉宾参与游戏了，而是给了之前Jackie一样的工作：发布任务。 不过因为这次吴粦可以在现场跟着，所以又给吴粦安了个“裁判”的名头。 有双重身份的加持，到时候给吴粦再多的镜头时间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了。毕竟别人大部分是群体镜头，而吴粦在宣布任务、裁定任务成败的时候，给到的都是单独的镜头！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吴粦去房间把赖床的润娥抱去洗漱，半逼半哄地让她吃了点早餐垫肚子，才放心让她独自开车去Sm和其他人汇合。 少时今天下午要出发去五羊城，为明天的Fm做准备。 按照Sm的尿性，本来是计划4号当天上午才出发，下午到达，简单踩点后，晚上就直接开场，结束就坐航班回国。 不过这次刘靓为了让Fm的演出效果超过鹏城和山城，态度强硬地要求Sm必须让少时提前一天到达，提前一天去现场踩点，4号当天必须养足精神，保持在最好的状态才能上场。 看在吴粦的面子上，又想到反正3号也没其他安排，到了那边华鳞还包吃包住，于是Sm也就顺势答应了。 送走润娥后，吴粦收拾了一下房间，把行李拿到客厅，接着就边看策划书边等Rm派来的专车。 吴粦作为本期节目的惊喜嘉宾，得拍一段出发前的视频，假装好像没和Rm众人一起出发。到了港岛后，吴粦还得提前一步从VIp通道走出到达区，绕到二楼，拍一段俯视Rm众人的镜头。 在Rm众人走在过道上，面对着众多粉丝欢迎的时候，吴粦俯视众人，嘴角露出一个蔑笑，然后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正片里面，只出现了吴粦的嘴部特写、眼部特写、转身的背影则是以仰拍的角度，配合刘在石好像不经意的抬头，目的就是制造悬念。 这里，吴粦突发奇想地搞了个彩蛋：戴的是bE的墨镜。 赵孝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粦要暗地里支持西卡，不过既然这个节目暂时没有墨镜牌子赞助，那么对于吴粦这种隐晦的广告植入，就当做没看见了。毕竟在后面的环节里面，都允许吴粦穿他代言的NIK运动服了，还是没把LoGo打马赛克的那种，现在这副没露出LoGo的墨镜，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次还是老套路，邀请了IU和文采元作为嘉宾，凑齐九个人，分成三组，每个队伍都有一个女嘉宾。 到了第一个任务地点后，吴粦现身发布任务。 Rm众人的虚假惊喜就不提了。 现场的Rm粉丝是真的被“惊喜”到了。 作为第一位常驻美剧的华夏籍演员，吴粦本身就在港岛有极高的知名度，最近《敢死队》和《萨德风云》的热映，更是给吴粦圈粉无数。而让吴粦在路人粉里面拥有极大知名度的原因，却来自英皇旗下的艺人都曾在不同的场合为吴粦打过cALL。 再加上原有巨大数量的SoNE，吴粦在港岛的知名度不比一线明星差。 所以，在吴粦突然现身，缓缓摘下墨镜的那一刻，现场的氛围突然短暂地安静了那么一秒，然后就又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欢呼声！ 毕竟，在节目粉心中，Rm众人再怎么有趣搞笑，也没自家的艺人可爱，是吧？ 几乎是瞬间，“吴粦现身港岛Rm拍摄现场”这一词条就上了微博和Fb的热搜。 在Rm里面，吴粦肯定就不会只是简单的安分守己的去发布任务和裁判胜负，面具一切，奸诈、狡猾、无赖……只要能坑到Rm的人，那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怎么无耻怎么来。 像是故意不把规则解释清楚，让Rm众人在第一波就全部白跑一趟。第一个环节在步行街上，计时赛分三段，每疾跑一段后拿到任务字条做出对应的动作，吴粦在说到“每一段”的时候，手指没有指向第一段的终点位置（红灯笼），而是指向第二段的终点位置（花篮），甚至在刘在石面带怀疑的问他是不是花篮位置时，吴粦还点了点头，结果就是三组人直接跑到花篮位置后，才被告知跑过头了，不得不转头又多跑了一段路，这个时候，吴粦早就躲到终点去了。 像是利用规则的文字说明误导众人，在猜港岛传统物品的颜色时，刘在石组和李光洙组分别抽中的卡牌里面，明明是三种物品只有两种颜色，可吴粦故意说“请猜出这三种物品所对应的三种颜色”，这就让两组人都失败了一次，无端被多扣除了一次积分…… 为了节省一个晚上的住宿费，策划里面是在当天晚上就安排撕名牌的环节。 可当Rm一行人在晚上11点沿着马路开往目的地某商场时，却都傻眼了：步行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举着应援牌的粉丝，初步估计怎么也得超过一千人，而这个人潮不止把商场车库入口给堵了，连商场门口的马路都被堵了一半。抬头望去，原本应该被清空的商场，这时还有很多粉丝没离去，隔着窗户在和车队挥手打招呼！ Rm众人齐齐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满头大汗、正急得原地转圈的赵孝镇。 为了重现上次来港岛时的盛况，赵孝镇确实私下找过人去组织一些人来冒充粉丝，可他没想到现场的粉丝规模竟然远超上一次！ 若是Rm众人没被发现，还能偷偷开车溜进去，然后再以临时换场地为理由让粉丝自行离开。 可赵孝镇之前为了复刻经典，非得让这些人再次坐敞篷的双层巴士过来！这不，刚进入这条路，就被认出来了，然后很多粉丝就跟在巴士后面追。 看到Rm的巴士来了，堵门和堵路的粉丝更加不肯让开商场门口的位置了。 在赵孝镇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在路边维持秩序的警察敲了敲巴士的车门。在司机开门后，这位警察在翻译的引导下，直接上来二层。 警察的目的，是为了催Rm节目组尽快想出办法让堵路的粉丝散开。并且还发出郑重警告，如果Rm节目组没办法解决粉丝问题，那就请他们马上离开，另外找地方拍摄，或者等到下半夜粉丝离开了再回来。 警察说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盯着赵孝镇看。意图很明显，他的耐心有限，如果赵孝镇不能在短时间内马上给出解决方案，他就会强制让Rm节目组离开。 就在赵孝镇抓耳挠腮的思索对策时，其它人也在纷纷出谋划策，但是都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刘在石、李光洙和IU，这三个身为节目组里面，在港岛人气最高的明星，甚至临时找吴粦学了几句粤语，想让粉丝自行有序疏散，可是并没有奏效。他们蹩脚的发音，可能让粉丝以为他们在打招呼，欢呼声反而更加响亮了。 嘉宾们无计可施了，只好寄希望于那个正在向警察说好话的赵孝镇身上。 Rm几个人不敢去撩拨车外狂热的粉丝，于是纷纷坐在靠中间的座位上，尽量不让粉丝看见，然后就讨论着还有没有什么其它更靠谱的方法。 “咦……”身高脖子长的李光洙，突然看着车外，发出一声惊呼。 其它人还以为他想到了办法，齐齐看向李光洙。刘在石率先开口发问：“你想到办法了？” 李光洙回头看了看吴粦，然后对刘在石说：“你们发现没有？这里好像吴粦的粉丝更多一点。” hAhA翻了个白眼：“去……我以为你有好办法呢。” GARY伸长脖子瞄了车外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光洙解释道：“你们仔细看，很多拿着Rm纸牌的人，是不是也同时拿着另一张写了terry的纸牌？” 其它人，包括吴粦也快速探头看了一眼，然后马上缩了回来。 刘在石：“好像是……吴粦，那个英文是你的名字？” 吴粦点点头：“嗯，我在星条国那边用的就是这个英文名。” 李光洙补充道：“然后还有很多人只举着tERRY的牌子。我估算了一下，所有举tERRY牌子的人，差不多占了总人数的30%。” 刘在石和池石镇对视了一眼，然后对吴粦说：“要不，你试试能不能让他们离开？” 吴粦苦笑着说：“不用试，刚才你们喊话的时候，我也跟着喊过了，没用。” IU眼睛一亮：“要不你联系一下你的粉丝会组织者，让他们帮忙协调？或者你再喊一下？也许你刚才的喊话下面没听清楚呢？” 吴粦眨了眨眼睛：“粉丝会？我又不认识他们，怎么找？” IU反而愣了一下：“你没自己的官方粉丝组织？” “呃，没有。” IU忍不住失笑：“这……那，没办法了。” 吴粦耸了耸肩膀，跟着叹了一口气，然后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抬头看向车外， 突然，吴粦灵光一闪！ 吴粦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顾不得去和刘在石他们说明，径自走到赵孝镇和警察的身边，和两人说了些什么。赵孝镇马上就点头应允，警察则是想了一下，和肩膀的对话机说了两句话，然后也点头。 过了一小会，又一个警察上来，递给警察甲一个扩音喇叭，估计是刚才接到指令后从警车里面拿来的。 警察甲随手就把喇叭递给吴粦。吴粦接过后，学了一下怎么用，测试了一下音量后，转头就想开口。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居高临下的对粉丝喊话，未免显得不够尊重对方。于是权衡了一下，决定下车。 吴粦下楼的动作吓了赵孝镇一跳，他连忙拦住吴粦：“你想干嘛？” “我觉得这样喊话不好，我下车去喊。” “不要了吧？这样很危险的。” “这有什么危险的。都是自家粉丝，不会乱来的。再说，这是在华夏，秩序好着呢。”说完，吴粦拍了拍赵孝镇的肩膀，示意他宽心。 吴粦和赵孝镇对话用的是朝语，两个警察听不懂，不过吴粦要下楼的动作他们是看懂了。 警察甲：“你要下去喊？” “是啊。” “在车窗边喊？” “肯定是得开车门下去喊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然后警察乙立刻转身下去，警察甲对着吴粦说：“我们先下去，你站在我后面。” 说完，对着吴粦挥了挥手后，就先一步下楼梯，吴粦紧随其后。 Rm的其他人不明所以，纷纷问赵孝镇，吴粦是打算去做什么。 赵孝镇担忧地看了一下楼梯口，苦笑一声：“先看他能不能成功再说吧。” 于是，众人纷纷转身，趴着栏杆往下看。 围着大巴车的粉丝看到车门打开后，是两个警察先下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给警察让开位置。在随后的吴粦下来后，距离大巴比较近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惊呼！ 吴粦清了清喉咙，开始用标准的粤语向众人打招呼：“大家好！” “好！”就算只有近距离的几百人一起出声，那也是震耳欲聋的声音。 吴粦用出一个周星驰标志性的“受到惊吓导致心跳加快”动作，又引起了周围的哄笑。 “哇，我以为你们只会为了少时而集体嘘我，没想到我竟然也能享受到你们向我问好的待遇，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喜欢Rm的人里面，自然就有不少的SoNE，吴粦这么一说，顿时就想起了前年少时演唱会的一幕，于是，人群中又响起了稀稀落落的笑声。 有些不明所以的人看到旁边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于是就好奇地去询问缘故，这样一传染，整体的气氛就变得轻松和松垮了。 “大家肯定也得到消息了，今晚我们会在这里拍节目。可是呢，你们这样围着，我们进不去啊，这还怎么拍节目？” 港岛的粉丝只是因为喜欢Rm这个节目而聚集，可不是那种单一明星的狂热粉，在听到吴粦的话后，很多人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当然，也有更多的人还是带着期盼的表情盯着大巴看。 吴粦把这一切尽收眼里，于是继续说道：“我也当过粉丝，我完全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呢，现在大家都聚集在这里，把马路给堵了，导致交通不顺；把商场大门堵了，导致商场不能正常营业；这么多人一起说话，又造成极大的噪音污染……这一幅场景，如果让那些乱港份子拍下来发到网上去，外国人还以为我们是在聚众造反呢！你们看，车里面是一群南朝鲜人，马路对面还有一群白人在拍照，这座商场的楼上就有酒店，也许现在就有游客在往下看热闹，又或者打电话报警……” 吴粦此话一出，有更多的粉丝表情变了。 “港岛是一座有温度、有素养的城市，每一位港岛市民都在用自己的言行，维护着这座城市的体面和荣光。咱们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港岛的形象，代表着咱们港岛人的素质，可不能因为我……或者因为节目组的出现，给这座我们深爱的城市添乱，更不能让外国人因为咱们的举动，对港岛、对港岛人、甚至对华夏人的素养有不好的印象，那才是真的给港岛丢脸，对不对？” 随着吴粦声音的往外扩散，越来越多的粉丝安静下来。吴粦看到最末端已经开始有人在离开了，但是他面前这群人虽然个个面带愧色，但是脚跟却没动过。 吴粦见到自己的铺垫起作用了，于是才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本来我也没想到我有这么多粉丝，在看到你们的牌子时，我才知道有些人是因为我而来的，这让我深受感动……Rm其它人也非常的感动。我们也想回报大家，但是现在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也没办法一一回报啊。” 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签名就行了！” 吴粦马上装出一副无力叹息的样子：“这位大哥，现场这么多人呢，你让我们怎么签？把手都累断了也签不完啊。” 到了这时候，吴粦刚才关于“素质”的话，已然在众人心里彻底发酵了。 “这样吧，我有个解决的办法，既能不耽误拍摄，也能让大家不留遗憾，你们听听行不行。”随着吴粦声音响起，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大家都有过大合照的经验吧？我们就以酒店门口作为背景，大家分批次站在这台阶上，我们全体艺人和你们分批来个大合影！高清照片我们会发在Rm的官方Fb上供大家下载。前面拍好照片的就先有序离开，把地方让出来给后面的人，好吗？” 一秒后，现场突然爆发出一声：“好！” 这可是一千多人的集体大喊！震天的声浪响起时，真的把吴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又模仿一个周星驰“后仰咧嘴”的表情。 看到吴粦又换了一个经典姿势，前排的人再次被逗笑了。 “现在，大家先在原地稍作等候。阿SIR会尽快安排好场地，然后逐个放行的，大家别急，慢慢来！诶诶，你们这些已经在大门口的先别动，你们肯定第一批……”吴粦一边安抚粉丝，一边对着身边的警察示意。 看到吴粦安抚好了这庞大的人群，两个警察连忙招呼周边其它维持秩序的同事过来，快速商量了一下后，几个人开始分工，有人用伸缩带把商场门口位置隔离出来，有人维持后排粉丝的秩序。 吴粦一边和前面的粉丝聊天打屁，一边心里在推测这种情况下，外围的粉丝是个什么心态。在看到远处有些粉丝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往前挤时，吴粦又是灵机一动！ “大家别急，耐心一点，得给阿SIR一些布置场地的时间啊。这样吧，为了不让大家太过无聊，我们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吧……呃，这个场地，蚂蚱和李光洙也没办法跳舞，你们知道，他们只会那么几个姿势，还是幅度非常的大的……” 在吴粦故意的引导下，大家想起了这两人在节目里的搞笑舞姿，于是开始大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又变得轻松了，刚才想挤到前排的人也不挤了。 “既然不能跳舞，那我们就说相声……不对，只有我一个华夏人，没搭档也不行……什么？栋笃笑？你以为我是黄子华啊？是不是太高估我了……什么叫做我在少时演唱会就说过栋笃笑？那是吐槽好吗？……那我们就唱歌吧。你们想听谁唱歌？” 顿时，粉丝喊出了不同的名字。 吴粦假装为难地说：“哇，喊谁的名字都有啊……别喊我名字！大家都知道我唱功很差的，让我现场开麦不是要我的老命？不行不行……什么，我在少时演唱会上唱过歌？这位大哥，那是演唱会，现场音乐那么大声，把我的声音都盖住了好吗？再说，不还有垫音帮我唱呢？嘿嘿……好了，我就不献丑了。刚才好像喊IU的人多一点，那就先让IU来吧。对了，你们少安毋躁，喇叭就这么一个，我得送上去，你们等等。” 吴粦比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后，转身上车。 吴粦有心拖延时间，可是无奈文采不好，做不到出口成章；机智又不足以让他现场说段脱口秀，只能赶紧让其他人来接力了。 在大巴的二楼，翻译早就把吴粦的话转述给了其他人。在看到吴粦出现在二层时，众人纷纷开始鼓掌。吴粦微微一愣，然后就啼笑皆非地比了个下压的手势，然后对众人说：“我上来的目的你们都知道了吧？” 众人点头。 吴粦带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所以就自作主张让IU这个小姑娘打个前阵，然后你们再接着唱，没问题吧？” 刘在石为难地说：“我可能不行，让hAhA和GARY多唱两首吧。” 吴粦脸色轻松地说：“谁来都行。估计也就两三首歌的时间，警察就能把场地布置好，到时我们就得下去拍照了。” 接着转头对IU说：“我上来的时候问过了，大巴车自带的音箱可以外扩，你手机有伴奏版吗？” IU点点头：“我所有歌曲的伴奏版都有。” 吴粦又像变魔术似的从后裤袋掏出一个无线麦：“这是导游用的，肯定没你们平时用的专业，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吧。” IU笑着接过麦：“没问题的。” “那好，你先下去把手机连上车载音响。” IU蹦蹦跳跳地就下去了。 吴粦举起喇叭对着下面喊道：“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呃，停！别鼓掌，声音太大了，别待会又有人报警了。咳咳，有请IU为大家演唱第一首歌！歌名是……呃……她没告诉我……大家就先期待一下吧。” 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吴粦现在可不管自己是什么形象，反正只要能拖延时间，只要能让人群的气氛变得轻松，他怎么做都行！ 很快，IU就重新走上二层，用手机操作开始放伴奏曲…… IU一开口，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不是因为想静静的听歌，而是被震撼到了！ 这小姑娘是真有实力啊！开嗓第一句就非常的稳，声音也非常的清脆，穿透力十足！就这垃圾设备，都让吴粦听出了cd的音质！ 这就是所谓的“开口跪”吧？ 一曲《好日子》唱完，IU用带着口音的粤语说了一句“谢谢大家”，又引起了底下的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吴粦看向正在疏导人群的警察甲，刚好和他对了一下眼神，看到对方轻微地摇头，吴粦回了一个轻轻点头，然后和车上的人商量了一下后，让IU再唱一首，然后让hAhA拿出手机，等IU唱完就马上接替连上音响的蓝牙。如果hAhA唱完还不行，那就GARY上。 在hAhA唱了两首歌之后，警察甲向吴粦示意场地布置好了，于是吴粦带着众人走出大巴，和粉丝们合影。 在警察的震慑下，现场的粉丝再怎么狂热，也不敢造次。在分了将近十个批次，花了一个多小时后，现场的粉丝终于都满意地离开了，Rm节目组才得以顺利地进入商场布置场地。 这时，吴粦才得以脱身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大堆的饮料和零食，一一送到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手中，并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这群警察在临走时，也纷纷和吴粦合影留念，还要了签名。 吴粦今晚的这一系列操作，不仅再次赢得了所有嘉宾和Rm全体工作人员的感激，进一步加深了彼此之间的友谊，更用自己的担当和智慧，为自己在港岛圈粉无数，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华夏艺人的风采。 第257章 名不副实 摄制组忙着布置场地，Rm众人则是抓紧时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待会还要跑动，不敢吃太多。 在吴粦向警察道谢的时候，众人已经先吃上了。刘在石瞥见吴粦走进来，立刻招手让他过去一起吃，而IU则是小跑几步，拉着吴粦在她身边坐下，并递上了一瓶佳得乐和一个面包。 看到吴粦吞下面包后，IU才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oppA，我今年要在港岛开个演唱会，你来当我的嘉宾好吗？” 吴粦连忙摇头推辞：“我唱功太差，不行，不行。” IU拉着吴粦说：“我看过你和润娥前辈的几个合唱舞台，真的很不错啊。来帮帮我吧。” 吴粦啼笑皆非地说：“你唱功那么好，歌曲又好听，粉丝又多，还需要我这个拖后腿的帮你什么？” IU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既然来港岛开演唱会，那为了我的粉丝，我不得学一些常用的粤语？然后再学唱几首粤语歌？这些，只有你才能教我啊。再说了，一般情况下，我也得找人合唱歌曲。可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oppA你才精通粤语和朝语啊。” 吴粦内心一动：这么有诚意？那，还真的得成全她。 不过，吴粦还是下意识地要再拒绝一次：“JYp的王嘉尔也是港岛人，他也可以啊。” IU嘟起小嘴，煞是可爱地说：“演唱会一般不邀请其他公司的后辈……oppA，你就帮帮忙吧！”一边说，一边还摇着吴粦的胳膊。 对着这么一位长相可爱，实力出众还这么宠粉的小姑娘，吴粦实在没办法再拒绝了，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yeah！谢谢oppA！”IU顿时喜出望外，挽起吴粦的胳膊，小脸在吴粦手臂上蹭来蹭去。 “小心妆花了！” “没事，反正也得重新补妆。” 看到两人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地，刚才一直没办法插嘴的其他人，才纷纷拉着吴粦聊起了其他话题。 今晚……哦，是今早的撕名牌，是四方混战，三组人再加一个单独作战的吴粦。 等到这个环节拍完，天色已蒙蒙亮，众人连洗漱都顾不上，马上去到商场楼上的酒店，倒头就睡。 昨晚的粉丝围城还是给Rm的录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为了让大家都有足够的睡眠，节目组不得不推迟了白天的拍摄。 而等到全部环节拍完收工，太阳都已经下山了。众人顾不得吃晚饭，一一和吴粦告别后，匆忙去验票登机了。 送完Rm众人，吴粦不禁苦笑一声：得，就算现在赶去五羊城，也赶不上少时的Fm了。 旋即一个转身，露出一个萧瑟无比的背影，缓步走向去往五羊城的登机口。 港岛距离五羊城太近了，可以说刚平飞，就准备降落了。总结就是，天上一小时，前后四小时。 等吴粦到达市区，只赶上带Sm众人去吃夜宵。 在山城，Fm结束后，林静安排的是正儿八经的庆功宴。 在五羊城，夜宵是吴粦提前安排的，全部拉到一家预订好的粤菜馆，包下整个大厅，然后全上特色菜。粥底火锅、顺德鱼生、广式烧鹅……八个轰子都吃爽了，逼得随行的经纪人不得不多次提醒这八个人别吃太多，要注意身材管理……最后不厌其烦的少时，以人多要分开回去酒店为理由，让经纪人和助理们上大巴先走，她们躲到一间包厢里面接着吃。 幸好吴粦最后留了一辆大巴给少时，要不这八个人估计都回不去，连坐，都是每个人坐一个过道的位置，然后不顾形象的伸直了长腿，斜靠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吃撑了。 虽然在车头位置看过去，这幅画面很美，可，真的不雅。 吴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来看待这八人了……人前女神，人后轰子。 …… 送走了少时，吴粦“又”带着刘靓回鮀岛待了一晚后，马上跑回西湖，为周浅的加入开了一个欢迎会，并在官微上发了视频，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本来吴粦确实想大张旗鼓地宣传一下，不过被一向做事不喜欢高调的周浅拦住了。他不知道这么高调的宣布“转会”会不会引起国内键盘侠的攻击和老东家的蓄意抹黑，若是因此华鳞带来麻烦就不好意思了。 吴粦对此嗤之以鼻，直言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敢歪曲事实攻击周浅，他就敢把对方告上法庭！ 不过最后还是尊重周浅的意愿，只发了一段欢迎视频。 吴粦这边给了周浅最大的自由度，甚至鼓励他多创作，只要他自己觉得可以的歌曲，无论男声独唱还是女声独唱，无论男团还是女团，都能帮他卖个好价钱；甚至如果周浅想跨行发展，吴粦这边也有足够的资源给他。 完成周浅的事情后，下一站，京都。 不是一个人去，而是整个华鳞都去。 算上新加盟的周浅，华鳞一共有三个节目突破春晚海选，进入第二阶段的淘汰赛。 也就是说，除了当家老大吴粦上不了春晚，其它人都有节目入选了第二轮。 对此，吴粦既不羡慕，也不憧憬。 吴粦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晰的，就是一个演员！最多偶尔兼职一下编剧、导演、动指、武替……而演员上春晚能干什么？唱歌、相声、小品。 在吴粦贫瘠的专业知识里面，小品和话剧是被归在一起的，都需要极强的现场表现能力，还有扎实的台词功底，以及敏捷的救场能力。吴粦自认现在还做不到，就像吴粦敢去录歌发行，但是不敢现场开麦一样……嗯，不敢用国语现场开麦。 相声嘛……也不是不能试试，但是没人找他合作啊！ 唱歌……算了，演唱会都不敢去，春晚舞台就更加不敢了，他怕表现不好被全国网暴。 综上所述，吴粦觉得自己确实不够格上春晚。 但是自己上不了春晚，可以帮旗下艺人上啊！ 所以，这次吴粦回来所安排的行程之一，就是帮旗下艺人顺利通过第一轮彩排。 吴粦不是没想过走走后门什么的，可是无论邓华还是曹艺，都跟他说，没用。 春晚的规格太高了，指定的人不需要走后门，需要走后门的人找谁都没用。 说好听点，就是一切靠节目质量说话。 得，那就老老实实的去练吧。 于是，吴粦特意找了曹艺帮忙，选了一个和彩排舞台差不多的演播厅，租了三天让七花、李雪和周浅去练习。 在吴粦心里，周浅的独唱是肯定能过关的，毕竟实力摆在这里；七花的节目属于国内少有的既有Kpop元素又有国风元素的类型，就看节目组怎么选了，有可能全上也可能全都上不了；李雪嘛，人漂亮，舞蹈又好，但是独唱撑不起来，独舞又没足够的实力，就看节目组怎么想了，毕竟，都主动发邀请了，那就证明李雪身上怎么也有一点被节目组看好的地方吧？ 所以，这三天里面，吴粦主要还是在操练七花，李雪和周浅只要适应一下音响效果，再对自己的演唱做一下微调就行了。 既然都租下了这么好的舞台，不充分利用起来不是浪费？于是，吴粦决定干脆就在这里为七花拍摄新歌《不一样的我》的舞台版mV。 可这么大的舞台，一个人没办法操作那么多台摄像机啊！ 没关系，台里有人。见到吴粦在打听哪里能雇佣摄像师，曹艺马上拍着胸脯就说：“雇什么雇啊？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央视？”不到一个小时，10个摄像师就被派过来担任吴粦的助手，而且还是五老带五新的搭配。 既能表现自己的诚意，又能让新人学习到经验，完美！ 吴粦操作摄像机的本事那可是圈内有名的，曹艺有心找人去偷师，而被派过去的人也乐意去学本事，三方一拍即合，所以，现场的教学气氛非常的浓厚，工作氛围也非常的融洽。 就在吴粦忙上忙下，最后亲自扛着摄像机上台拍摄的时候，楼上的导演室，正有一个不速之客在静静地俯瞰着底下的一切——春晚总导演哈泳。 吴粦租借央视舞台排练这件事，曹艺不仅没有隐瞒哈泳，甚至主动告知了哈泳。但也只是貌似无意间把这件事在哈泳面前提了一下，至于哈泳知道后想怎么做，他就不管了。 第一轮彩排当天，吴粦没等结果出来，就和刘靓坐上了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不过在吴粦落地后，他第一时间就拨了个电话出去。吴粦只来得及打了一声招呼，还没等他说第二句，对面就传来道歉声：“吴哥，今天第一轮，我们三个都没被选去掌镜。不好意思……” …… 彩排第三天，央视某会议厅内。 总导演哈泳环视一圈：“今天就先这样。那几个还没确定要不要留的节目，等我把留下的所有节目重新整理一遍后，再来决定。还有人要补充吗？” 几乎所有人摇头。 哈泳把笔记本一合：“那就这样，散会。”就在哈泳双手按在桌子上，打算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曹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一动，把手放下，重新开口：“你们先走，我再待一会。” 本来正在等哈泳先走的众人，这才纷纷站起来，陆续走出会议室。 果然，曹艺没走，还在位置上坐着。 等到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把门带上后，哈泳这才开口道：“老曹，你还有事？” 曹艺笑着拉过桌子上的hdmI线，插到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老曹？”哈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稍安勿躁。”曹艺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说话间，正对着哈泳的超大液晶电视机上，同步出现了电脑的界面。 曹艺鼠标双击了桌面上的一个视频文件——《不一样的我》央视舞台版-七花.mp4 哈泳眼睛眯了一下，没说话。 视频不长，也就四分钟多点，很快就播完了。 哈泳静静地看着曹艺，没说话。 曹艺指着屏幕说：“这是前几天在我那边拍的，吴粦亲自扛的摄像机，亲自指导的摇臂，就连固定摄像机的位置也是他一一选的。” “你是想帮她们说好话？”哈泳直接质问。 “不不不。”曹艺摆了摆手。 哈泳露出疑惑的神色，轻轻“嗯？”了一声，示意曹艺继续说下去。 “从你昨天就拍板让李雪去参加《花神》的合唱，我就知道，这首歌肯定能进入第二轮，甚至绝对能进入最后的大名单。”曹艺缓缓地说道。 哈泳不由得瞳孔一缩，但是没对曹艺的话做出回应，依旧保持沉默。 曹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要知道，我比你更早接触到吴粦，音乐频道比春晚更早地和吴粦进行了合作。” 哈泳表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这是为什么？” 曹艺重新打开mV，在一段怼脸拍摄结束的时候按了个暂停，左手对着电视机虚画了一个圈：“你不觉得，这个手法更加，嗯，带感？” 哈泳双手抱胸，微微皱着眉头，反问道：“你觉得吴粦这一套有用？” 曹艺双手插兜，面带微笑地看着哈泳：“我的回答无关紧要，得看观众吃不吃这一套，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答案。” 哈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别在艺术上玩办公室这一套。” 曹艺失笑一声：“艺术？呵呵，这让我突然想起‘时尚’这个词。” “牛头不对马嘴。” “哦？是吗？也许哈总一直沉醉于艺术创造，没怎么关注过流行趋势。以前听一位朋友说过，时尚是什么？时尚就是今年那些蓝红品牌，他们觉得能从哪个角度捞到钱，那个角度就是时尚。” 哈泳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曹艺，脸上写满了“不满”两个字，接着，声音低沉的问道：“看来曹总监有想法？” 曹艺转头，微笑着和哈泳对视了一会后，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用一个感慨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去年的《中韩歌会》，我是挂着副导演的头衔，全程在南朝鲜那边看KbS是怎么彩排这个晚会的。说真的，很震撼。在我们这边几乎所有的歌手都被对方导演指挥得头昏眼花，连路都不会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的时候，幸好，还有这群小姑娘，以几乎完美的表演，获得了对方导演的称赞，彩排一次过。后来我才知道，吴粦专门请了南朝鲜最顶尖的经纪公司，给她们培训了一周。” 曹艺说完话，哈泳没马上接话，而是看了曹艺几秒后，才态度强硬地说：“我是总导演，我有义务守住华夏传统文化的纯粹性，我有义务通过春晚的节目去传达正确的价值观，我有义务让春晚成为全国晚会的标杆，我有义务在春晚展现华夏的舞台最高科技水平。” 曹艺莫名其妙地接了一句：“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在央视，一直到现在，都没离开过。我一直致力于让央视成为当之无愧的标杆，我也一直觉得，央视的企业文化，应该也是取长补短、博采众长的文化。” 哈泳嘴角一翘，不屑地说：“没错，但是，前提是，必须是有所长，才能被取。” 曹艺指了一下屏幕：“所以……” 哈泳表情严肃，语气斩钉截铁地说：“名不副实，哗众取宠。择劣去优，舍本逐末。” 曹艺被这四个成语说得愣了三秒后，叹了一声气，默默地收拾起了电脑。 在站起来之后，曹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对着哈泳说：“这个mV会在春晚过后，作为官方版本发出来。还有，前年中秋，吴粦和西湖台pK过，你猜结果是什么？” 说完，曹艺轻笑一声，径自走出了会议室。 而哈泳，思考了几分钟后，重重地“哼”了一声。 很快，华鳞接到通知：周浅的独唱、七花的《不一样的我》进入第二轮彩排的名单；李雪调入合唱节目《花神》。 过了几天，各家经纪公司都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第一轮节目筛选会议的一些消息，被淘汰的节目里面，有的是节目时间太长，有的是内容形式和别的更好的节目重复，有的是内容和春晚主题不符……而泄露出来的消息里面，周浅是因为实力太强直接通过；李雪因为漂亮得有特点，唱功和舞蹈都有一定功底，所以被拉去一个群体的节目；七花的节目本来要被枪毙的，但是后来因为这是第一轮所有节目里面唯一一个能唱跳的女团，所以被作为替补节目进入第二轮。 第258章 般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能当销冠的演员才是真巨星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