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生六世》
第1章 我他妈的成了傻柱
1961年冬季,何雨柱呆呆看着房顶,心里不停的骂着:“妈个鸡,好好咋变成了傻柱了呢?”
实在睡不着了,何雨柱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洗漱,锁上门上班去了。
“何雨柱,今天有招待,八个菜。”食堂主任张长全向着后厨喊道。
“知道了,保证领导吃好。”何雨柱淡定的喊道,然后想到,“哥们以前可是正宗的公交司机,做几个菜还不简单吗。”
“滴滴滴滴滴滴哒哒······”何雨柱一边炒菜一遍滴滴哒哒的唱着。
马华,刘岚去仓库拿东西,准备招待。
十一点半,大锅菜纷纷出锅,何雨柱准备开始做招待餐,看着拿来的食材,真他们的奢侈,啥都有。
“柱子,柱子,快······快······”这个时候易忠海跑到后厨气喘吁吁地说,“柱子,你东旭哥出事故了,你快跟我去医院!”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易忠海说:“你谁啊?”
易忠海一怔然后生气的说:“柱子别闹,我是你一大爷,快跟我走去,去医院。”
“哦一大爷啊,咋的了?”何雨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心中瞬间跑过一万个草泥马:“你东旭哥出事故了,现在人被送到医院了,走快跟我去看看。”
“哦,原来如此。”何雨柱没说去还是不去。
“哎呀柱子,这个时候你秦姐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不要磨蹭了,快跟我去医院。”易忠海都快哭了:傻柱今天咋了?怎么这么淡定。
“一大爷说的对,秦姐这个时候最脆弱,需要我在他身边。”何雨柱拍拍眉头然后说,“一大爷你先去,我马上就过去,我去洗个手上个厕所,我这身油烟味可不能熏着秦姐。”
“好好,柱子,你快点,我先去了。”说完易忠海嘴角鬼魅的一笑然后走了。
何雨柱在窗户那看着易忠海焦急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招待餐推迟两个小时,领导都去医院了。”食堂主任喊道。
何雨柱也不着急,慢慢的准备着:“马华,来我教你备料。”
何雨柱淡定地坐在那里喝着高沫看着刘岚扭着屁股打饭,笑嘻嘻的摇了摇头。
一个半小时后,食堂主任又喊:“何雨柱,领导还有二十分钟到。”
何雨柱吐了吐嘴里的唾沫拿着勺子开始操作,很快,什么回锅肉啊,鱼香肉丝啊,麻婆豆腐啊等等八个菜做好了,马华和刘岚开始了在小食堂伺候着领导们吃饭。
傻柱找个地方迷瞪一会了。
过了一会刘岚跑过来说:“傻柱,傻柱,领导吃完了,这次因为贾东旭出了事故,一个个的没有心思吃饭,八个菜也就吃了两个。”
傻柱不高兴的说:“然后呢姐姐哎,你激动啥啊,不就是个剩菜吗?”
“这样,你跟马华一个,剩下的送给保卫科的同志们。”
“给他们干啥?”刘岚不高兴了。
“姐姐,你想想以后他们看大门,不让带剩菜剩饭了咱们怎么办?”何雨柱宽慰道,“俗话说见一面分一半,怎么也得让人家尝尝吧。”
“行吧,你说你有理,你是厨师长。”刘岚无奈的了。
剩菜剩饭根本不是何雨柱想要的,何雨柱想要的是跟领导五五开,自己的饭盒里早装满了两盒提前盛出来的菜。剩菜何雨柱收拾了四个饭盒,左手提着自己的两个饭盒,右手提着给保卫科的四个饭盒。
门口,何雨柱看着站岗的同志问道:“同志你们队长在吗?”
“队长,食堂的何师傅找你。”站岗的朝门岗里喊道。
很快出来一个 精神饱满的汉子:“何师傅,有事?”
“同志贵姓?”何雨柱问道。
“免贵姓周。”周队长笑着回道。
“周队长,这四个饭盒呢是中午领导们在小食堂吃剩下的一些招待餐,嫌弃不?”何雨柱出奇的和气。
“哎呦,不嫌弃,不嫌弃。”周队长高兴的接过饭盒,“何师傅谢谢了。”
“客气啥,那什么饭盒吃完了放着我明早上班的时候过来拿,要是你们来的晚给我送食堂里去。”何雨柱交代着,“那什么我下班了,辛苦您值一晚上的班。”
“何师傅再见。”
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嘚嘚瑟瑟的回到四合院,刚到前院就听到了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
“傻柱回来了,饭盒里拿的啥?让三大爷看看。”门神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三大爷,刚过去的粪车您老人家没有尝尝咸淡?”何雨柱怪笑的看着阎埠贵。
“嘿,你小子敢拿你三大爷打檫。”阎埠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怎么傻柱,不如让三大爷陪你喝一杯?”
“不了三大爷,最近我戒酒,嗓子疼。”何雨柱看着中院一堆人,“三大爷,贾东旭咋了?”
“你不知道啊?”阎埠贵还是有些吃惊的,“今天贾东旭在你们轧钢厂出了事故,死了。”阎埠贵说的那个神秘。
傻柱惋惜的点点头。
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收拾跟猪窝一样的屋子,所有的衣服能泡的全部泡上,为了避着贾家白事,何雨柱到后院洗衣服。
“哥,今天吃······你居然会收拾房间洗衣服?”何雨水震惊了。
“小菜一碟,也就是你哥不愿意动手。”何雨柱嘚瑟的自夸。
“哇,鱼香肉丝、回锅肉、麻婆豆腐,夫妻肺片,真香。”何雨水打开饭盒看到半个饭盒装一个菜。
“明天要拿饭吗?不拿饭就都吃了。”何雨柱看着眼嘴里都是油的何雨水、
“这都是我的吗?你不给秦姐了吗?”何雨水疑问道。
“反正我不送,你要想送你送你那份。”何雨柱翻了翻白眼说道。
“不行,不行,我都多久没有吃到了。”何雨水抗议道,“这两年你都把饭盒给了秦淮茹了。”
“行了吃吧,吃不了明天带着去学校吃。”何雨柱喝了一口小酒说道。
第2章 贾东旭的葬礼
“开会啦,开会啦。”随着喊声邻居们都聚集到中院,原本是前院开会但是出事的贾家出在中院。
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子前,二大爷刘海忠率先开口说:“这个今天啊,咱们院贾东旭不幸出了事故,咱们一定小心谨慎啊,这个······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不悦的看了一眼刘海忠然后沉痛的说:“今天东旭没了,贾家只剩孤儿寡母了,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商量一下贾家的丧事流程。”
“这样老刘,明天你带着咱们院里的这些年轻的,先把棺材抬回来,老阎呢做好出账入账的明细,采买方面也交给老阎。”
“剩下的柱子,你是咱们院里的厨子,你看你要不要负责买菜之类的。”
何雨柱看易忠海看向自己满眼的不满何雨柱说:“我就一个厨子,你让三大爷买吧,他买啥我做啥。”
易忠海点了点头说道:“行吧,后厨你负责,院里的大妈和小姑娘媳妇们,你们挑几个人帮柱子打下手,一面看着老嫂子和秦淮茹。”
“还有这迎来送往的,许大茂,你负责把吧。”
“剩下的你们几位大妈,看着点秦淮茹和老嫂子,毕竟他们比较伤心,还有几个孩子。”
“最后咱们说一下这个东旭的丧葬费的问题。”
阎埠贵一听易忠海这是有埋伏啊,于是说道:“老易,轧钢厂不是会出丧葬费吗?还有需要讨论什么?”
“老阎,事啊不能张口就来,厂子里是会出丧葬费,但是一切都有流程嘛。”易忠海不高兴的说,“这些事情还需要领导开会讨论的。”
“既然厂子里会出丧葬费,你让贾家先垫上就是了。”阎埠贵同样不高兴的说,“总不能丧葬费还需要咱们邻居们捐款吧?”
“那轧钢厂的丧葬费下来了,贾家会把钱退出来吗?”
院里面都知道贾家什么德行,肯定不会退。
“老阎啊,你也知道贾家啊过得是什么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易忠海忧愁的说道,“大家伙捐款就当让贾家度过难关。”
“贾家度过难关,一大爷我问你现在哪家不难?也就您家不难,你要是真的关心贾家不如替贾家垫上丧葬费嘛。”许大茂站出来说道。
刘海忠微微笑了笑说道:“老易啊,你看看咱们院里也就你家宽裕点,要不这样吧,丧葬费你先垫上,等贾家领了钱在给你。”
“反正你跟贾家关系好,贾家不光有丧葬费还有抚恤金,还你应该不是问题。”
“老刘啊,你不知道我家的情况,他一大妈常年吃药······”易忠海无奈的看着刘海忠卖惨。
“一大爷瞧你那说的,一大妈有什么病?常年吃的什么样的药?”许大茂皱着眉头天真的问道,“您说说,我们也听听。”
易忠海看着许大茂想掐死他,易忠海看向何雨柱,给何雨柱使眼色,让他出手管管许大茂。
“一大爷,你的眼睛怎么了?”何雨柱装傻看不懂易忠海的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易忠海一阵子恶心,无奈的摆摆手说:“没事,你看错了。”
易忠海又看向了邻居们说:“今天先这样吧,明天大家伙早起,该干啥干啥。”
“散会吧。”易忠海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刚要走突然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中午让你去医院你怎么没去啊?你贾大妈都没有发挥好。”
众人疑惑的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然后说:“今天领导对东旭的事故做了初步的商议,当着你贾大妈的面商议的。”
“今天要是你在,你能够跟领导说上话,领导或许能够给你面子。”
何雨柱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一大爷,您都没有告诉我去哪个医院,我知道你们去哪了?”
“再说了,我就是厨子,是跟领导说过几句话,我在领导跟前有面子吗?有吗?没有。”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说,“您老人家太高看我了。”
“行吧。”易忠海不开心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早晨,易忠海叫醒了何雨柱,何雨柱带着阎解旷等小屁孩在往院子里搬砖头,和泥砌起炉灶,八饮的大锅能做好多菜。
贾家的人缘不是很好,除了院里的人都来帮忙了,其他的人几乎没有,就连秦淮茹的娘家也就来了两三个人,贾张氏的娘家连人都没有来。
中午贾家出了几棵大白菜,何雨柱做了一锅大白菜炖大白菜,等到下午。贾东旭下葬,贾张氏不愿意出抬棺的钱,最后易忠海出了钱,贾东旭才抬到了山上。
贾东旭入土之后,邻居们回到四合院看到了两大锅白开水,说好的大席一点都没有看到。
易忠海气冲冲的找到在屋里歇着的何雨柱问道:“柱子,你怎么没有做饭?你让大家伙吃什么?”易忠海红着眼红着脸问道。
“一大爷,您别找我啊,我啥都没有做啥?你找采买三大爷,你问问,他买的东西呢?”何雨柱同样站起来顶着易忠海回道。
“老阎没买东西?”易忠海往外看了一眼说道,“即使你三大爷没有买东西,你先拿你家的东西做上让老阎买了再还你。”
“你大爷你抬眼搂搂,我家里有啥。”何雨柱都要被易忠海气笑了。
“哎,我找老阎问问去。”易忠海气冲冲的走向前院。
阎埠贵现在正在家里生气呢,贾家一分钱都没有给他剩,贾张氏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天,就在这个时候 易忠海找上门了。
“老阎,怎么回事啊,院里面帮忙的邻居们正等着吃饭呢?。”易忠海严厉的问道,整的就像阎埠贵搞砸了一样。
“老易,你真是什么意思啊?上门兴师问罪啊?”阎埠贵也是有脾气的直接跟易忠海顶了起来。
“老阎,你负责采买,现在贾家的厨上一点东西都没有,你让大家伙咋吃饭?”易忠海皱着眉头满脸的官司说道,“今天晚上这顿饭吃不上你让贾家还怎么在院子里做人?”
“哈哈哈哈哈,易忠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人,你怎么不问问贾张氏办的什么事情,我们阎家是穷,不能给你养老,你偏心贾家偏出了四九城。”阎埠贵气呼呼的,也不管易忠海的脸面了。
“你······你······枉为人师······”易忠海心里的心里的想法被揭穿了,有些气愤填膺。
第3章 迷人的小寡妇
“哎呦,他一大爷,今天这是可不怨我们家老阎。”三大妈这个时候听不下去了才出来说道,“今天贾张氏直接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你让我们家老阎拿什么去买菜?”
“总不能让我们家给贾家垫上吧?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忠海这才明白敢情这事是贾张氏搞的鬼,三大妈接着说:“他一大爷,你是不知道今天他贾张氏说的什么。”三大妈有些恶心的说道,“贾张氏站在院子里说‘一群饿死鬼,吃穷我们贾家了,给我们家办事就是应该的,凭什么还要吃席。’”
“你听听,这就是他贾张氏的为人处事。”
易忠海坐在阎家心口有一阵的乱麻,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气来,感到自己的队友真的带不动啊。易忠海感到自己坐下去有些尴尬,于是起身没落的走回自己家,自己里外搞的不是人。
夜深了,干了一天活的邻居们一肚子怨言,都在诉说着贾家的不是,等了一晚上的饭也没有兑现。
两日后,贾家的抚恤金下来了,四百五十块钱加五十块钱的丧葬费,以及各级领导凑了一百块钱的慰问钱,拢共六百块钱。
机械部部委派来了四个人调查贾东旭的事故同时对轧钢厂的安全生产进行审查。
“何雨柱,今天有招待,最高规格,十六个菜两个汤。”王主任对着正在炒大锅菜的何雨柱喊道。
“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同样向着王主任喊道。
食堂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略有所思:这是那个混蛋傻柱吗?
小食堂内,领导们看着满桌子的菜暗自咽了咽口水,杨厂长看着东坡肘子、麻婆豆腐、灯影牛肉、干烧黄河鲤鱼等等十几个菜歪头对着王书记说道:“这傻柱的厨艺见涨啊。”王书记不住的点头。
杨厂长看着几位特派员说道:“几位领导,这是我们食堂厨子做的,几位领导尝尝,给他提提意见。”
“杨厂长啊,破费了,破费了。”几位专员还是很受用的。
六个人,每个菜也就吃了三分之一,尤其是最后的两个汤也才喝了半碗。
根据何雨柱的规矩,马华和刘岚一人挑一个剩的多的肉菜,其他的收拾好送到保卫科。何雨柱从十六个菜上扣下来的下脚料已经装满了四个饭盒。
有些菜被领导们吃了三分之二,就像鱼香肉丝,何雨柱又添了点胡萝卜丝和木耳丝配上剩菜重新回锅炒了一遍,出锅又是一份好菜。
临近下班,何雨柱从后厨的帮厨手里借了铝制饭盒,和马华拿着十二个饭盒走向了保卫科。
“周队长,这都快下班了还没有交接班啊?”何雨柱对着门岗的周队长说道。
“何师傅,还没呢,这位是赵队长,今晚他们值夜班。”周队长看着何雨柱和马虎说道,“何师傅,您这是有事啊?”
“嗨,今天有招待,领导们吃剩下的菜,我又添了点材料,给夜班的兄弟们送来了。”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您看给谁?”
“给老赵,老赵,来。”周队长喊着说道,“食堂的何师傅,领导招待餐剩下的,有鱼有肉,留给你了,你跟夜班的兄弟们吃好。”
“哎呦,谢谢何师傅,真是太感谢了,这些日子兄弟们就想吃口好的。”赵队长也是人精,“这么多,何师傅,让老周带一个回去吧。”
“饭盒给你们了,你们做主,我后厨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一会下班了。”何雨柱说完带着马华头也不回的往后出走。
“老周啊,我怎么感觉这傻柱像换了一个人,以前可是连个好脸都没有给我们。”赵队长看着何雨柱和马华的背影说道。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啊,你俩这交接班这么磨叽······”保卫科科长过来了,“这么多饭盒,还挺香。”王科长趴上去闻了闻。
这个王科长就是剧中何雨柱和秦淮茹刚结婚睡一块半夜查结婚证的那个。
“科长,后厨的傻柱送来的,今天中午小食堂招待剩下的。”赵队长说道,“领导,晚上没啥大事,咱们喝点?”
“这事我知道,部里派来了四个人,调查咱们厂安全生产的事情,最高规格的招待。”王科长说着打开一个饭盒,只见里面码满满的,“鱼香肉丝,半条红烧鱼?”
“你已安排安排站岗和巡逻的,叫着剩下的几个队长,咱们少喝点晚上。”
“好好。”赵队长笑呵呵的回道。
“傻柱,回来了。”四合院的门神阎埠贵看着何雨柱提着网兜,网兜里有四个饭盒,看上去沉甸甸的,“傻柱,咱爷俩好久没喝酒了,要不去你那咱们喝点?”说着阎埠贵想要抚摸网兜里的饭盒。
“三大爷,你一个老师怎么喜欢喝酒呢,反正我不喜欢喝。”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理阎埠贵。
“嘿,傻柱越来越抠了。”阎埠贵无奈的摇摇头。
就在何雨柱走到中院的时候,西厢的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出来了,然后眉目生情满脸柔情的看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东旭哥走了这几天,我们家棒梗吃不好喝不好的,最近很是缺营养。”
何雨柱面向夸张犹如恍然大悟的样子:“棒梗又缺营养了,今天这天都黑了,明天您到供销社看看,那里有卖奶粉、麦乳精的,还有鸡鸭鱼肉。”
“您到供销社看看,买点东西给棒梗补补,这个天不早了,雨水还等着在家吃饭呢,我就不跟您聊了,嫂子。”
说着傻柱生怕秦淮茹再叫住他,非一般的跑回了自己家,关上门不停的喘着粗气:“这小寡妇,真是诱人,差点······”
此时屋里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瞪着大眼看着何雨柱问道:“哥,你着急忙慌的干嘛?有鬼啊?”
“有,有个女鬼。”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收拾桌子,吃好吃的。”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第4章 躲着养老团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呆呆的看着正房何家的房门,想着何雨柱刚才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何雨柱没有喊他秦姐而是喊他嫂子,想着以前自己一卖惨就给饭盒,现在自己都要哭了何雨柱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突然,秦淮茹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了信心,秦淮茹失落的回到贾家,贾张氏看秦淮茹空着手:“怎么?傻柱没给?”
“我刚才可看到了,傻柱的网兜里有四个饭盒,网兜都快撑烂了,他一个都没给?”
秦淮茹无奈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说道:“傻柱说了,棒梗要是缺少营养就去供销社买点鸡鸭鱼肉给棒梗补补。”
“他说的轻巧。”贾张氏一下子要跳起来了,“他给咱们掏这个钱吗?四个饭盒一个都不给咱,就不怕撑死他们两个白眼狼。”
“你去找易忠海,让他找傻柱说道说道,一定让易忠海把傻柱的饭盒给咱们要过来,以后要天天有。”贾张氏快气成一个蛤蟆了。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头发,慢慢走出西厢,敲响了东厢的房门。
“淮茹啊,进来吧。”一大妈打开房门让秦淮茹进去,“老易啊,秦淮茹来了。”
“淮茹啊,有什么事情吗?”易忠海看着别有一番风味的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一大爷,你能不能帮帮我家,我家最近有些过不下去了。”秦淮茹说着双眼饱含泪水,“您也知道,我婆婆那个人,他攥着东旭的抚恤金,壹分都不出,我们家实在揭不开锅了。”
“傻柱呢?我刚才看你跟傻柱在院里,傻柱没有给你饭盒吗?”易忠海疑问道。
“没有,四个饭盒一个都没给,傻柱还说吃不上饭了去供销社买,可是我们家没钱啊。”秦淮茹慢慢的双眼的泪水划过脸庞。
易忠海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一阵莫名的疼痛:“淮茹啊,一会,我去找傻柱说道说道。”
“他一大妈,给淮茹那十斤棒子面,先让他们过这几天。”
一大妈无奈的去厨房拿粮食,秦淮茹一听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顿时间易忠海有一种沦陷的感觉。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看着沉默的易忠海问道:“老易,你打算······”
易忠海看了一眼一大妈说:“柱子给咱们养老咱们能饿不死,但是柱子一个邋遢不成样子的人能伺候咱们吗?”
“你看秦淮茹,贾张氏那样他都任劳任怨,要是柱子娶了淮茹,有淮茹伺候咱们那咱们的老年生活可就美满了。”
“老易,你,你要撮合·····”一大妈惊呆了,易忠海要撮合一个寡妇和大小伙子。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进了贾家,估摸着何家的兄妹也吃完饭了,起身走向了何家。
易忠海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动,心里有些莫名的生气,敲了敲房门,屋内的何雨柱示意何雨水问问。
“谁啊啊?”何雨水正吃着饭问道。
“我,雨水,你一大爷。”易忠海站在门外。
等了好久何雨水才打开房门,易忠海看着桌子上的饭盒,里面装着一些肉菜,饭盒旁边放着一个空酒瓶子,却没有看到傻柱的身影。
“雨水,你哥呢?”易忠海皱着眉头问道。
“嗨,一大爷,你来晚了,我哥不知道怎么了,一口气喝了一瓶子二锅头,这不上头,里屋睡着呢。”何雨水指了指空酒瓶子,又指了指里屋,“一大爷,您吃了吗?”
“我跟你一大妈吃了。”易忠海走到里屋门口,听着里屋里传出了打呼噜的声音,“雨水,你这吃的挺好啊。”
“食堂有招待,我哥带回来,让我明天带饭吃。”何雨水吃完收拾着桌子,她可不想让易忠海拿走给了贾家。
“行,你收拾吧,我回去了。”易忠海无奈走出了何家。
何雨水看着易忠海回了自己家跑到里屋说:“哥,一大爷回家了。”何雨柱这才从床上起来:“早就料到他会来给秦淮茹当说客。”
凌晨四点多,何雨柱早起到供销社排队,供销社一开门何雨柱就买粮食。
“同志,您这粮本,兄妹俩有二十五斤白面,二十五斤棒子面,您买二十五斤白面是吧。”售货员问道。
“是的。”何雨柱直接了当的说,出了供销社何雨柱把粮本上的二十五斤棒子面换成粮票,等着给雨水带饭在学校食堂吃。
十点来钟,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后厨,刘岚等人正好把所有的食材备好,保卫科也把饭盒送了回来,何雨柱洗刷一下上灶炒菜。
“何雨柱,这个周天,我亲戚有喜事,你去给做个喜宴吧。”食堂主任王主任过来说道。
“做喜宴可以,多少桌啊?东西都预备好了吗?”何雨柱问道。
“十桌,东西我给他们买好了。”王主任说道。
“行,但是我有个规矩就是······”何雨柱笑着对主任说。
“规矩我知道,十块钱加带菜,我替他们答应了。”王主任挺着胸膛说道。
“行,我周天带着马华和刘岚给我帮厨。”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
从三大爷和秦淮茹的表现来看,以后再用网兜提饭盒太容易惹来红眼病,于是乎何雨柱从仓库里偷了一块防水布,让车间里的花姨给做了一个提包,能放衣服也能放饭盒。代价就是何雨柱请花姨在食堂吃了一顿午饭。
“开会了······”随着刘光福的一嗓子,四合院的邻居们云集前院,三位大爷坐在和象征四合院最高权力的断腿八仙桌子跟前。
“今天,这个咱们开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讲,这个······未来啊,咱们院子里是拿下先进四合院的奖状,这个······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发表讲话。”二大爷磕磕巴巴的终于讲完了,邻居们都替他使劲。
“二大爷说的很好,咱们是什么?是一个大院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还是什么?是一个先进而优秀的四合院,咱们院的名声周边多少小姑娘想嫁到咱们院子里来。”易忠海大言不惭的说道,“作为远近闻名的优秀而团结的四合院,咱们就应该有优良传统的样子。”
“首先我先给大家道个歉,上一次呢东旭的葬礼最后大家没有吃上饭,原因是这样的,贾家老嫂子伤心过度,忘了给三大爷留下采买的费用,我跟贾家老嫂子商量一下,这个周天也就是后天给大家补上。”
“他三大爷,这是六十块钱,老嫂子让我交给你的,你明天不上课的话带着孩子们先把东西买下来,至于票的问题到街道看看能不能让街道给咱们想想办法。”
第5章 一大爷说的对
易忠海看向傻柱说道:“柱子,后天就看你的了,都说你做菜好吃,也该让咱们大伙尝尝了。”
何雨柱站起来说:“一大爷说的对,东旭哥没了,贾家婶子和秦姐是最伤心的,上次忘了请大家吃饭,这次补上就是了。”
“只不过一大爷,我答应了食堂主任,周天给食堂主任做喜宴,我没空啊。”
“傻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贾家,是不是东旭走了你就看着我们好欺负?”贾张氏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道。
“一大爷,就这种态度吗?”何雨柱没有理贾张氏而是看向易忠海。
“老嫂子,你先不要生气,现在不是在商量嘛是吧。”刘海忠满脸官司的说道,“傻柱,你也是,你把周天的喜宴推了就是。”
“对啊傻柱,贾家是谁,是你亲爱的秦姐,是你最爱的棒梗,是你最孝敬的贾家老太太,周天的喜宴你推了就是。”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
“嘿,二大爷,车间主任给你的任务你敢推脱吗?”何雨柱反问刘海忠,又看向许大茂,“大傻茂,你宣传部主任让你去乡下放电影你敢不去吗?”
“食堂主任安排的事情,我的顶头上司,反正我不敢推脱。”
“傻柱,你叫谁呢?叫谁大傻帽呢?”许大茂急了。
“叫你啊,我亲爱的大傻帽兄弟。”何雨柱笑嘻嘻的喊道。
“行了,行了。”易忠海叫停了二人的争吵,“柱子真的不能推了?”
“一大爷,我不敢推,这是提前商量好的,没有拆台的。”何雨柱郑重的说道,“食堂主任可是正在找我茬呢,让他能抓住我的小辫子可真的就废了。”
易忠海想了想说:“既然如此也就只能这样了。”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咱们知道东旭走了,秦淮茹又大着肚子,得生了做完月子才能上班,那这些日子怎么办呢?”
“咱们大院向来是一个互相帮助的大院,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大院,是一个有魅力和谐的大院。”
“我提议,给贾家捐款,让贾家度过难关,不至于饿死老人孩子还有孕妇。”
“我捐二十块,他三大爷,记好账。”易忠海说着掏出二十块钱,又对刘海忠说,“他二大爷,你是七级锻工,又是二大爷,你表示一下吧。”
刘海忠厌烦的看了一眼易忠海,无奈的掏出二十块钱说:“我也捐二十。”
“老阎,到你了。”
阎埠贵在兜里摸索了半天说:“我捐五······三······两块吧。”
“真小气。”贾张氏嘟囔着,秦淮茹戳了戳贾张氏然后拉着贾张氏鞠躬说,“谢谢三位大爷。”
这个时候院里的邻居们把目光投向和何雨柱,何雨柱就当没看见低着头,弄的旁边的何雨水很是尴尬。
“柱子,到你了,你给大家打个样。”易忠海对着低着头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无奈的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说的对,贾家过得多苦啊,尤其是我秦姐,肚子还有一个,表示,表示,我一定表示一下。”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来一大把钱,看上去有好几十,何雨柱数了数钱:“我捐······”突然何雨柱转向何雨水问道,“你交多少钱的学费来?”
何雨水刚想劝哥哥,突然看向哥哥挤眉弄眼的看向自己,何雨水回道:“八块五。”
“给你八块五。”何雨柱输出八块五然后对着一大爷说,“还剩下······我捐······”何雨柱数着钱,有转向何雨水问道,“这个月生活费还没给你呢,给五块钱······八块吧,吃点好的,争取给我考个大学看看。”
“对了,你说买教材多少钱来?”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不停挤眉弄,何雨柱手里最上面是一张十块的何雨水鼓起勇气说道,“十块钱。”
“十块?”何雨柱故作惊讶的喊道,“十块,给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看我不收拾你。”
“对了你说你欠你们老师十五块钱生活费是吧,给你二十,买点东西谢谢你老师对着你的照顾。”
何雨柱手里就剩下几张毛票了说道:“一大爷,剩下的我都捐了。”
何雨柱表演完,坐到凳子上,何雨水连忙把钱揣到兜里面,何雨柱说:“小孩开什么会,回家写作业。”何雨水心领神会抱着凳子往家跑。
“傻柱你这是捐了多少?”阎埠贵看着一堆毛票扒拉了一下说,“三毛二,傻柱捐款三毛二。”
阎埠贵数了七八张毛票,一分的居多。
易忠海气的不停的深呼吸,双耳朵不停的往外冒热气,刘海忠和阎埠贵一直在憋笑,贾张氏一下又跳出来了:“傻柱,你个白眼狼,绝户,王八蛋,你把钱都给了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你都不捐给我,我······我······不活了······”
“贾张氏,你要再骂我连三毛二都不捐了。”何雨柱严肃的喝道,“一大爷,你不管管?”
“好了,好了老嫂子,三毛就三毛吧,也是柱子的一份心。”易忠海越说越恶心,白了傻柱一眼,“傻柱你也是,你给了雨水起码四十多块钱,你怎么不留点呢?”
“一大爷啊,那是我妹妹啊,亲妹妹啊,你想想,他要是考上大学,我们何家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您没孩子你体会不了啊。”傻柱口无遮拦的说道。
“傻柱······你·····哎呦······”易忠海捂着胸口不知道装的还是假的。
“傻柱,何雨水就是一个赔钱货,考上大学也跟你没有关系,还不如给我们贾家等棒梗长大了记你的好。”贾张氏抬起了高傲的头颅。
“贾张氏,你是赔钱货,秦淮茹是赔钱货,你们贾家都是赔钱货,要是我在听见从你嘴里说出赔钱货,我就揍棒梗,我悄悄打断棒梗的腿。”何雨柱面目狰狞的说道。
“你敢······”贾张氏也急了,棒梗可是他的心头肉。
“好了,住嘴,你们这是干什么?咱们开会呢。”易忠海看着争执的二人喊道,“下一个,许大茂,你也是优秀的年轻人,给贾家多少捐点。”
许大茂看戏看得正开心的,被易忠海叫了出来:“一大爷,放心,我肯定比傻柱捐的多,我捐······”
“我捐三毛三······”许大茂神气洋洋的看了一眼傻柱炫耀道,“傻柱,哥哥比你有钱······”
何雨柱笑了笑摇了摇头,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邻居们都已何雨柱为标杆捐款,多数是一毛一毛的。
最后,二十二户大院的邻居一共捐了四十五块八毛,三位大爷捐了四十二。
不过付出最大的就是易忠海了,易忠海为了打造一个听上去完美的贾家,然后给自己一个好的名声,最后就是在给院里的邻居们洗脑帮助贾家,再最后就是忽悠何雨柱撮合他跟秦淮茹。
第6章 装傻的傻柱
周末,何雨柱带着刘岚和马华二人早早的跟着食堂主任来到了婚宴的现场,主家也找好了帮厨早就预备好了,剩下一大桶乡下来的黄鳝没人会处理。
何雨柱一边教马华处理黄鳝一遍教刘岚如何打荷,刘岚这才知道还有这么有学问。
喜宴结束,食堂主任带着主家过来紧紧的握住了何雨柱油乎乎的双手说道:“何师傅,您的厨艺真是太好了,让我在领导面前涨了一波面子。”
“尤其您那一手响油鳝糊和软兜长鱼,我有一个领导是南方的都吃哭了。”
说着主家拿出十块钱和一个红包说:“这是您要求的工钱,在给您添一个红包。”
何雨柱收下了钱和红包说:“谢谢您了。”
三人走出了主家,找了一个供销社,何雨柱进去说:“你好,能帮我换一下零钱吗?”
收银员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钱,验了真伪给何雨柱五张一块的和一张五块的。
何雨柱给了马华和刘岚一人两块钱,马华小心的问道:“不是一块钱吗?”
何雨柱笑了笑说:“人家给了红包,给你俩涨一块。”
三人分了手,何雨柱回到家阎埠贵依然坚守在了大门口,看到何雨柱提着一个白色提包,隐约能看见饭盒的轮廓。
“三大爷,今天贾家的大席怎么样?吃的开心吗?”何雨柱笑着问道。
“哼,你是不知道,一开始你一大爷从外面找了一个厨子,厨子张口要五块钱,老易一开始答应了,贾张氏不愿意,就连老易给厨子的五块钱都被贾张氏要了过来,最后是你三个大妈做的菜。”阎埠贵都被气笑了,“你三个大妈做点家常行,做大席赶不上你们专业厨子。”
“你是不知道,这个饭吃的一塌糊涂,老易这次赔了钱财又赔名声。”
“院里面都在私下对老易和贾家指指点点。”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回家了。
刚到家易忠海上门了,易忠海黑着脸不高兴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自动的坐到了椅子上。
易忠海跟个老神仙一样高高的端着架子说道:“哎,柱子啊,今天贾家的事情办的不好啊。”
“哦。”何雨柱也不给易忠海端茶倒水也不能付出自己的饭盒就冷冷的回了一声。
“柱子,我觉得你变了,不像之前了,之前一大爷从来没有感到这么费心过。”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贾家过的不容易啊。”
“哦。”何雨柱依然没有多说一个字。
“柱子你最近也没有去看老太太啊,老太太可想你了。”易忠海见何雨柱不愿意理他,就拿出之前何雨柱最尊敬的老太太。
“哦。”何雨柱依然不愿意说一个字。
“柱子你到底怎么了?”易忠海看着眼前不冷不热啊的何雨柱,跟之前的差别太大了。
“啊?”何雨柱终于换了一个字。
“我说,柱子你变了。”易忠海无奈啊,何雨柱有点不冷不热。
“哦。”何雨柱又是一个字。
易忠海无奈,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狠狠的说道:“柱子,我做主了,以后一每天把你们后厨的剩菜剩饭带给贾家,让贾家日子好过点。”
“啊?”何雨柱看着苦大仇深的易忠海有些想笑。
“······”易忠海看着面无表情跟傻子一样的何雨柱有些无奈,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跑,“柱子,你呆着吧,我先走了。”
易忠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何雨柱知道了。
后院,易忠海笑呵呵的来到聋老太太的房间里。
“干娘,你还没睡啊。”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谄媚的说道。
“中海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聋老太太很是惊奇,“对了,我那耷拉孙这都多少天没有过来了,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奶奶了。”
“干娘,我觉得柱子变了,是不是有人给柱子说啥了?”易忠海希望老太太能给出解释,因为老太太一直跟自己的有些分歧。
“中海啊,你是不是又给傻柱增加什么了?傻柱不傻,精明着呢。”聋老太太神气的说,“中海啊,你是不是想让傻柱养着贾家?”
“哎,干娘,你知道柱子他邋遢,晚年虽然吃喝不愁,可是他不会伺候人啊,万一哪天我不能动了,只有秦淮茹能够伺候我。”易忠海坦然的说道。
“中海你糊涂啊,寡妇门前是非多,难道你不知道吗?傻柱他不知道吗?你让傻柱怎么给你好脸。”聋老太太郑重的说。
“原来如此,柱子看出来了啊。”易忠海思考着什么,“他是想避嫌啊。”
“干娘,您老早点睡,有空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买肉吃。”
“好好好。”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
轧钢厂,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带着放映机正在随着西北风摇摆,何雨柱一下子截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有些害怕,这何雨柱没少揍他。许大茂胆怯的问:“傻柱,你想干啥?我告诉你在厂里,我可不怕你······”
“大茂啊,你误会哥哥了,哥哥这事有事找你。”何雨柱真诚的说,“大茂你天天下乡,能不能给哥哥在乡下捎点东西回来啊?”
“哦······”许大茂心中安定了然后神气洋洋的说道,“傻柱,你想要啥?爷们可以给你寻么点。”
“就知道还是你大茂靠谱。”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说,“我就想要点干蘑菇,干木耳什么山珍,你给哥哥寻摸点,回来哥哥给你算钱怎么样?”
许大茂想了半天看着一脸真诚的何雨柱,神气洋洋的说:“这事好说,等着爷们回来给你送家去。”
“大茂慢走,大茂注意安全,大茂一路西去顺风。”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随风摇摆。这个啥东西都要票的时代,真是啥东西都不好买。没办法许大茂能从乡下整来好多东西。
自从马华和刘岚跟着做了一次喜宴,二人整天盼望着还能再去。后厨刘岚努力的学习打荷,马华刻苦的练习刀工,他们真的希望每个月能够做个三四次,能多挣五六块钱。
第7章 盗圣第一次失手
四合院,刚下班的何雨柱看着自己的房门打开疑喃喃自语:“我不是锁了门了嘛?雨水回来了?”何雨柱看了一眼东厢何雨水的单间还锁着呢,“难道被偷了?”
一进房门,家里乱七八糟的,明显是被人翻的,何雨柱意识到被偷了,连忙退出屋子关上房门,着急忙慌的就出去了。
西厢窗户一直有一个人在看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秦淮茹关心的问道:“妈,傻柱干嘛去了?”
“不要关心那么多,他能去哪?”贾张氏嘟囔着。
十分钟过后,何雨柱带着警察来到四合院,守门的阎埠贵一看警察人都麻,报警可不是四合院的传统。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阎埠贵还是很会说话的。
“这位何同志家里被偷了,我们过来调查。”警察说了一句直奔中院。
易忠海在屋里看着警察到了中院,心里一惊:“这以后都报警了自己还有什么威慑力?”
何雨柱跟着警察一起进入屋里,核对家里什么被偷了。
张所长看着忙碌的警员,这个时候易忠海从东厢出来说道:“同志你好,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同志你好,我是咱们片区的派出所所长,我姓张,这位何同志家里被偷了,我们过来调查一下。”张所长一丝不苟的说道。
“被偷了?”易忠海下意识的看向贾家,张所长看着不自在的易忠海问道,“同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易忠海讪讪的笑了笑说道,“警察同志我觉的可能是误会,这样吧要不您把人撤了,交给我们院子里自己解决你看行不?”
“我说你这个老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凭什么说这是误会?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偷的?”张所长严肃的说,“你过来,现在对他进行询问,这位老同志你要是撒谎或者故意掩盖事实,我们随时拘留你。”
“好,好。”易忠海心里有些没有底。
“所长,调查清楚了,失主丢失了白面大概二十斤,橱柜里丢失的钱是三十七块五,是刚发的轧钢厂的工资,腊肉两斤,香肠三斤半,是失主给人做喜宴好不容易挣来的。”警察甲严肃的说,“另外失主的被褥都被泼上了尿,今天是不能用了。”
“根据侦查,我们找到了十几个脚印都属于同一个人,应该是个孩子,失主家的锁上也提取了指纹,有失主和失主妹妹的,还有一个看上去是小孩子的。”
“在厨房的桌子上有两幅孩子的掌纹,综上根据我们的侦查,应该是一个孩子做的案。”
“孩子?张所长喃喃道,“先从院里孩子查起。”
“所长,这位女同志有线索提供。”警察乙带着一大妈从东厢出来,“这位同志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看到······”一大妈看着警察刚想说,就传来了一声大喝。
“住口,你看到什么就你看到,回家去,这有你什么事?”易忠海对着一大妈喝道然后转头看向警察笑着说,“我家这口子有心脏病,啥都没看见。”
张所长指着警察丙说道:“把他带走,干扰查案,拘留五天。”
警察丙听罢给易忠海戴上了手铐,易忠海见状慌了神:“同志,误会,误会啊······快去请聋老太太······”
“警察同志,你放了我们家老伴吧,我说,我什么都说。”一大妈也吓坏了,哭着说。
“这位女同志,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也替偷盗者隐瞒,那我也要拘留你了。”张所长严肃的说道。
“我说我说。”一大妈擦了擦眼泪说,“今天他们快下班的点,我看到贾家的棒梗从柱子屋里跑出来,手里提着面粉和香肠。”
“你有没有告诉你老伴?”张所长问道。
“告诉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啥你们就来了。”一大妈老老实实的说道。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张所长大手一挥,一帮警察冲进了贾家,秦淮茹和几个孩子老老实实的出来了,贾张氏却跟死猪一样被抬了出来。
“警察欺负人了,警察欺负人了······老贾哎,你睁眼看看吧,东旭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啊,你死了一家老小都被欺负了。”贾张氏跟一头猪一样挣扎。
“愣着干什么,堵上嘴。”张所长指挥着警察说道,“张德贵,你来审。”
秦淮茹还想往前就被警察带到了一旁等候。
一个面相凶狠的警察上前提起棒梗走到一旁,棒梗从来都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可怕的人。
“哇······”十一岁的棒梗就哭了出来。
“住嘴,你在哭我让老狼吃了你!”张德贵凶狠的说道棒梗一下子就不哭了,“说,你有没有偷东西。”
棒梗带着哭腔胆怯的说:“我奶奶说傻柱家的就是我家的,我不叫偷,叫拿。”
“你偷了多少东西?”张德贵面目狰狞的看着棒梗。
“一袋子面,一兜子香肠和腊肉,还有一大把钱。”棒梗想哭不敢哭。
“东西呢?”张德贵依然狰狞的看着棒梗。
“面在厨房里,香肠和腊肉被我奶奶藏在了床底下,钱被我奶奶藏在缝纫机的肚子里。”棒梗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张所长一挥手,警察就从贾家拿出了响应的东西,“所长,面粉应该有个十七八斤,但是锅里蒸着馒头呢,其他的没有变,缝纫机肚子里找出来三十七块五的钱,腊肉香肠也从床底下找到了。”
张所长看了一眼东西说道:“何同志,您看是调解一下呢还是我们就依法办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一旁满眼泪痕的秦淮茹说道:“张所长认为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孩子太小我主张调解一下赔偿吧。”张所长说道,“面粉腊肉还有钱,都找回来了,我建议贾家赔你十块钱。”
“至于被褥的问题,我建议让他们赔偿一套被褥外加十块钱怎么样?”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
张所长对着秦淮茹和被堵着嘴的贾张氏说道:“失主答应了我们的调解,条件摆在那里,你们要是不赔偿那我们只能把你们家孩子抓进少管所。”
“按照你们孩子的这个情况估计得三到五年,你们看着办。”
张所长拿下堵着贾张氏嘴的抹布:“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
第8章 抬走贾张氏
“啪啪啪啪······”贾张氏拍着手掌开始的施法,“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在天上睁开了眼,看看有人把我欺,你让他们快玩完······”
张所长的一众警察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行了,闭嘴吧。”秦淮茹彻底爆发了,“我告诉你,棒梗要是蹲了监狱,以后就找不到工作,娶不上媳妇,就没法给你养老,贾家就会绝户·····”
“奶奶,我不想蹲监狱,不想蹲监狱······”棒梗哭的梨花带雨。
“妈拿钱吧。”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没钱,我不拿,要拿让易忠海拿······”贾张氏这个时候想起了易忠海,“易忠海呢?这个时候怎么跑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东旭你赶快睁开眼,看看你的好师傅,有事他跑到了天边······”
张所长看了一眼疯狂施法的贾张氏和一边面如死灰的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你放心现在现在严打,我会让你孙子在里面呆十年。”张所长故意吓唬贾张氏。
“十年,十年?”贾张氏一听十年棒梗出来还能干啥?
一旁的秦淮茹却哈哈哈大笑起来:“十年就十年吧,等我生了孩子我就改嫁,你就收着你自己的钱自己过吧。”
贾张氏看着疯癫的秦淮茹真的害怕了,连忙笑着说:“同志,同志我们给,我们给。”
贾张氏肉疼的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钱,至于傻柱的被褥只能牺牲家里唯一一个城镇户口的秦淮茹的成衣名额了。
自贾东旭死后,秦淮茹继承了贾东旭的岗位和城镇户口,每人有能做一件衣服的票。
张所长看着解决完了所有的事情,指挥警员扣住了贾张氏:“贾张氏是吧,敢在我们面前大搞封建迷信,走吧。”
贾张氏一听又要开始撒泼,四个警察抬着贾张氏就出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面面相觑,互相交头接耳:“原来警察还管这些事情?”
“以前三位大爷不让咱们报警,说鸡毛小事警察不管······”
“我怎么感觉被三位大爷骗了······”
“老天,贾张氏被抓走了,报应啊······”
“当年我们孙子被棒梗打了,一大爷最后让我们给贾家赔了三块钱,我就说还是报警好使······”
“对,一大爷不让我报警,贾张氏要拿着绳子吊死在我们家······”
邻居们互相交头接耳,诉说着这些年的不公。秦淮茹看着何家的方向生气的咬了咬嘴唇。
阎埠贵听着人们的怨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人群中的刘海忠在看到易忠海被拖走的时候就已经怂了。
何雨柱等着人们都回家的时候,悄悄的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何雨柱找到张所长说:“所长,给你说个事情哈。”
“五一年,我爹何大清找了个相好的去了保定,前些日子我听我师父说,我爸也就是何大清每年都往回邮寄抚养费,但是我一分都没有收到,您能不能帮我调查哦一下?”
“只要您查清楚了,我定有一份厚礼。”
张所长听了点点头说道:“这事情好查,我让保定的同志们配合,再到邮局里一查就出来。”
“谢谢张所长,所长,您悄悄的查,不要告诉我们院的任何人,我怀疑我们院里有坏人。”何雨柱请求的说道。
“好,我们有数了。”张所长郑重的说。
当天晚上,易忠海就回到了四合院,聋老太太找到了杨厂长,杨厂长作保,警察直接放了。
怒气冲冲的易忠海回到四合院想找何雨柱算账,但是已经很晚了,何雨柱早就睡了,易忠海很想踹开何家的门打开何雨柱的脑子,看看他脑子想的是什么。
“老嫂子被带走了?”易忠海惊讶的看着一大妈说道,“哎天意弄人啊,我不过是想找个养老的。”
“柱子怎么就容不下贾家呢?”
次日,何雨柱早早的起来了,没想到被易忠海堵在了屋里。
易忠海冷冷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也冷冷的看着易忠海,最终易忠海想起老太太说的话:傻柱是个顺毛驴,吃葱吃蒜不吃姜。
“柱子,贾家的事情你做的对。”易忠海笑的那个开心,开心的笑容下有一丝诡异,“你贾大妈这个样的,就应该这样治他。”
“一大爷说的对,您放心以后我在院子里唯您老马首是瞻。”何雨柱挺着胸膛说道,“只要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要揍许大茂咱们就揍许大茂。”
“对了,咱爷们就应该这样。”易忠海开心起来了。
易忠海走后,何雨柱先给警察送了锦旗,上书:破案神速显威力,人民公安万户明。张所长高兴的还和何雨柱合了影,并且贴在了派出所的公示栏。
贾张氏和易忠海以及棒梗的事情派出所通报了街道办公室,街道的王主任被气的咬牙切齿,王主任派遣办事员走访四合院的民众,了解一些三位大爷在群众心中的形象。
街道王主任刚调过来三个月,前任主任已经调走了,前任主任跟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都有私交。
贾张氏被判劳改三个月,王主任刚上任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其他街道看来这就是笑话,毕竟每个街道都较着劲。
夜晚,所有都下班,刘光福高喊:“开会了······”
邻居们聚集在四合院前院,三条腿的八仙桌子放在正中央象征四合院最高权力,三位大爷坐在桌后。
刘海忠率先开始了开场白:“都知道,昨天,就在昨天,贾家的棒梗偷了中院何家的东西,同志们咱们都院以前一个针头线脑都没有丢过,现在缺丢了很多东西······”
“老刘先坐下,话不能这么说,孩子嘛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懂。”易忠海直接反驳了刘海忠的讲话,刘海忠很是不高兴的坐下,“事情我了解了。”
“都知道贾家的日子过得有多难,孤儿寡母的。”易忠海十分惋惜的说,“这些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大家想,棒梗一个半大小子,吃不饱,饿极了,能怎么办?”
“以前呢柱子是不锁门的,棒梗经常到柱子家吃东西,只不过这次棒梗采取的方式不同,饿的着急了,没等到柱子回来。”
“我想要是柱子回来了,一定会给棒梗吃的,是不是啊柱子?”
何雨柱还没说话,这个时候许大茂却先说话了:“不是,我没弄明白,棒梗偷了傻柱家?贾大妈搞封建迷信进去了?一大爷你开会是什么意思?是给棒梗洗白吗?”
“不过傻柱,这是哥们佩服你,你连你亲爱的秦姐都不管了。”
“一大爷,偷就是偷,没有说给贼洗白的吧?”
第9章 易忠海失算了
“二大爷,你作为二大爷就这么看着一大爷颠倒黑白吗?”许大茂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支持者,易忠海真在想何雨柱使眼色:柱子,你快揍许大茂。
何雨柱看着易忠海挤眉弄眼装傻问道:“一大爷,你眼睛怎么了?什么意思?要揍许大茂吗?”
许大茂惊呆了,易忠海脸色一变说:“当然不是了,你看错了,我眼睛是被眯了眼睛。”
这个时候刘海忠站起来说:“这个大茂的说的对,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老易你的思想观察有问题。”
“观念,思想观念。”阎埠贵指证刘海忠的错误说道。
“对思想观念有问题,不能因为棒梗饿极了就能偷东西吧。”刘海忠洋洋得意的说道,“秦淮茹呢,秦淮茹怎么没有来,这件事说明秦淮茹教育孩子就有问题。”
“就应该向我学习,棍棒底下出孝子。”
易忠海急了,他想以他的歪理改变邻居们对贾家的态度,害怕邻居们孤立贾家,以后怎么捐款,以后怎么拿捏贾家婆媳。
易忠海摆摆手说道:“老刘问题是不这么解决的,归根结底棒梗还是孩子,不能一棍子打死是吧,改正了就是好孩子。”
“柱子,你来说一说,以前棒梗经常去你家拿东西吃,怎么这回就造成了这样的事情呢?”
何雨柱无奈的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说的对,关于棒梗偷东西事不能一棍子打死,棒梗还小,还是个孩子,应该给棒梗改正的机会,这也是派出所所长问我是否调解我选择调解的原因。”
“我支持一大爷,我建议咱们惩罚一下棒梗,让棒梗知道偷东西是要接受惩罚的,孩子嘛,知道错了,改正就行。”
这个时候易忠海急了:我是让你说惩罚棒梗的事情吗?我是让你给棒梗解脱一下,不是把棒梗打成贼。
“柱子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呢······”易忠海突然感到一阵的无力,不知道自己如何辩解了。
“说啊,你说啊,你把你那一套歪理拿出来我听听。”一个伟岸的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众人一看王主任。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易忠海一身冷汗,连忙站起来迎接。
“早就来了,你给我说说,饿极了偷东西叫不叫偷?”万主任盯着易忠海问道。
“算,当然算,只是贾家和柱子的关系不一般,他们两家不能用偷这个词是吧。”易忠海越说头上的汗越多,寒冷的冬天,感觉比三伏天都热。
“何雨柱是吧,都叫你傻柱哈,你来说说,你跟贾家这不一般的关系。”王主任板着脸说道。
“是,不一般,一大爷说的对,以前东旭哥在的时候,经常帮助我,比如我爹走的那几年我吃不上饭,东旭哥也没给过我窝头,我好好想想我跟贾家关系为什么不一般?”何雨柱憨厚的脸上凝重的沉思。
“傻柱,你忘了,你喜欢你秦姐。”许大茂讥笑的说道。
“大傻帽,你从哪听说我喜欢秦姐,再说了,不能叫秦姐,我跟东旭哥是好哥们,得叫嫂子。”何雨柱郑重的说,“大傻帽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从哪知道我喜欢贾家嫂子,不然我告散布谣言。”
“他们说的秦姐是?”王主任疑惑的问答、
“嗨,就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刘海忠解释道。
“哦,这么回事,许大茂是吧,放映员,你来说说,何雨柱怎么就喜欢这个秦淮茹了,你从哪知道的?”王主任严肃的问道。
许大茂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然后看了看邻居们都在看着自己,然后讪讪的说:“这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傻柱整天跟在秦淮茹的屁股后面。”
“老少爷们你们说是不是?”
何雨柱冷冷的扫过人群,看了每个人一眼,邻居们说:“我们都不知道。”
“许大茂,我们都知道你跟傻柱不对付,你是不是乱说的?”
“对啊,许大茂,我们都没见过傻柱跟在秦淮茹的屁股后面。”
“许大茂,肯定是你传的傻柱喜欢秦淮茹的谣言,上次我还看你跟傻柱的相亲对象说呢。”
“什么,许大茂,你搅和我相亲?”何雨柱一听佯装大怒。
“行了,扯远了,不过许大茂你搅和人家相亲真缺德。”王主任说道,“既然何雨柱不喜欢秦淮茹就不要乱传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说:“主任我想起来了,是一大爷对我说‘贾家人多,让我多帮衬贾家点。’”
“我是不是跟东旭哥走得太近,让邻居们误会了。”
王主任看向易忠海问道:“是这么回事吗?”
易忠海神情恍惚:难道柱子真的不喜欢秦淮茹?
易忠海突然反应过来王主任叫他,于是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王主任无语了,严肃的说:“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好事,是喜事,怎么能够传闲话呢?以后都不能再传了。”
“易忠海你给我听着,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白不能调过来,鉴于你思想观念有问题,接下来三个月,每天晚上都要去街道进行思想学习。”
“改正自己的思想观念,才能更好的为民服务。”
“还有我们要杜绝一切封建迷信,你们院的贾张氏就是很好的例子,我来三个月,贾张氏要在劳改所劳改,天天住牛棚,吃夫糠,拒绝一切探视,贾张氏过年就在里面了。”
“还有那个偷东西的棒梗要打扫公共厕所一个月,不能让大人代替。”
“行了大家伙散了吧,这个刘海忠你带我去棒梗家看看,听说他们家两个寡妇是吧。”
“主任,请。”刘海忠谄媚道。
“秦淮茹,街道主任来看望你了······”刘海忠高声喊道。
棒梗听到一下子钻到被窝里,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接待了王主任。
秦淮茹满心的诉苦诉了半小时,王主任表示组织上会帮他们的。
深夜,易忠海夜不能寐,一切都失算了,易忠海想着大会上众人的表现,咬牙切齿的说:“许大茂,就是强调了棒梗是个贼,要不然我跟柱子一定能给棒梗脱罪。”
“还有刘海忠,你等着······”
第10章 抚养的事情漏了
轧钢厂,张所长带人来到门口,对着守在门口的同志说:“同志你好,我们是老道口派出所的,我要找易忠海。”
“好的,同志请跟我来。”保卫科的同志给后面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人到车间寻找易忠海。
守在门口的保卫科同志连忙往上报。
车间里,易忠海正在想着如何开会把事情押在院子里,结果警察找来了。
张所长出示逮捕令:“易忠海,你现在被捕了,请配合们。”
易忠海快速的想了一遍所有的事情,自己啥都没干啊?易忠海小心翼翼的问答:“张所长,我犯了什么罪?”
“闭嘴,回到所里,你就知道了。”张所长冷酷的说道。
杨厂长正在看着上级下发的关于安全生产的红头文件,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杨厂长拿起电话:“我是杨德利。”
“什么?易忠海被派出所所长带走了?所长亲自来的嘛?”
“好,我知道了。”
杨厂长放下电话喃喃道:“这个易忠海又干了什么事情?”
杨厂长计算着从轧钢厂到派出所的时间,觉得张所长一行差不多到了于是拿起电话:“接老道口派出所张所长。”
过了一会,杨厂长喊道:“张所长吗?我是轧钢厂厂长杨德利,我刚听说我们八级钳工被你带走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所长在电话那头说道:“杨厂长,原本想结案以后给您通报呢,现在给你说吧。”
“易忠海涉嫌拦截信件、贪污他人抚养费,总计810块钱,受害者也不是外人,是你们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同志。”
只听见杨德利说道:“好,我了解了,你先慢慢的审理。”
“这个易忠海,810,够枪毙了。”杨厂长严肃的说道。
派出所,易忠海惴惴不安的看着一切,刚送到审讯室里,警察带着一个人进来问道:“是不是这个人?”
“是,95号院的一大爷,叫易忠海。”来人说道。
易忠海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邮递员?”
这个人就是原街道的老邮递员,这个时候警察张德贵进来,坐到主审的位置,问道:“易忠海,咱们又见面了。”
张德贵拿出一摞单子说道:“这是何大清九年以来所有寄款和寄信凭证。”张德贵又拿出一摞单子,“这是你易忠海收信收款的所有单子。”
“你认不?”
易忠海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认,我确实截留了何大清的信件和他邮寄的抚养费。”
“不过我是害怕柱子想起何大清伤心,不肯要何大清的信件和抚养费,你不知道柱子这个人犟,谁劝都不好使。”
“再说了这么多钱,我怕柱子他兄妹乱花,等着柱子结婚的时候一起给他,到时候给他添一个大件。”
张德贵笑了笑说道:“真是糊弄鬼呢。”
“既然你认,就在笔录上签字,把所有的钱和信件交交出来。”
易忠海很配合,带着警察取回了所有的信件和钱,易忠海暂押滞留室。
轧钢厂,杨厂长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似乎在等待着,突然电话响了:“我是杨德利。”
“好,你让她们进来。”
很快,杨厂长的办公室里出现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杨厂长亲切的招待了二人。
“小杨啊,中海的事情恐怕你知道了,老婆子希望你能救他一命。”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太太,这个易忠海的胆子太大了,都够枪毙了。”杨厂长严肃的说,“老太太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试试······”
“哎,老太太知道,这是老太太我最后一次求你了。”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杨厂长走到电话跟前说:“接食堂,让何雨柱到我办公室来。”
何雨柱当然听说了易忠海被抓的事情,但是却装成不知道的样子。
“进来。”何雨柱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之后听见了浑厚的声音。
“杨厂······老太太,一大妈?你们怎么来了?”何雨柱装成懵逼的样子。
“何雨柱,这个易忠海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易忠······一大爷?一大爷咋了?”何雨柱转头看向一大妈?
“是这样的。”杨厂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何雨柱开始绘声绘色的表演。
“杨厂长,您别说笑话了,何大清我就当他死了,还寄钱,寄信,当年我跟我妹妹去见他他都不露面。”何雨柱义愤填膺的说道,“就这样抛妻弃子之人······他没有抛妻,他弃子了,他就该天打雷轰,不得好死······”说着说着何雨柱虎目含泪呜呜的哭了起来。
“当年雨水才多大,他走了,我靠着给人家当学徒,捡别人的剩菜剩饭养大了雨水,他何大清在哪?”
“奶奶你说,他何大清是不是不是人,是不是混蛋······呜呜呜······”
何雨柱扑在聋老太太跟前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泪水。
“我的耷拉孙哎,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受委屈了······”聋老太太是真心疼还是假心疼,谁都不知道。
良久,聋老太太说:“傻柱子,何大清真的给你寄钱了,你一大爷现在在派出所押着呢。”
这个时候门响了,杨厂长高声道:“进来。”
陈秘书说道:“厂长,派出所张所长来了,点名找何师傅。”
众人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泪水。
杨厂长把张所长请进办公室,张所长说:“何雨柱同志,经查明易忠海私自扣押你父亲何大清的信件以及何大清给你兄妹二人邮寄的抚养费,共计八百一拾块钱。”
“呜呜呜呜······”何雨柱又开始了。“奶奶,何大清寄钱了,何大清寄钱了,他何大清不能天打雷劈,不能不得好死。”
突然何雨柱红着眼喊道:“易忠海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畜生、王八蛋、寄生虫。”
“张所长谢谢你,谢谢你,晴天大老爷啊。”
张所长一下被何雨柱整懵了:不是你让我查的嘛。突然张所长想起来何雨柱说过:我们院里有坏人,要保密。
张所长笑了笑说:“何雨柱同志咱们新社会,不行这一套。”
这个时候杨厂长说道:“张所长,你看这易忠海会被怎么判?”
张所长想了想说:“枪毙是没跑了。”何雨柱跳起来说道:“对枪毙,枪毙他。”
杨厂长想了想说:“张所长,易忠海是八级工你看有没有什么方式保全一下。”
“说实话,我们厂里有一批绝密零件需要他,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张所长沉思了很久说:“这样吧,首先何雨柱同志签一份谅解书······”
“我不签,枪毙他。”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张所长的话。
“柱子。”聋老太太急了,杨厂长说道:“傻柱,先别说话。”
杨厂长看向张所长:“然后呢?”
“然后就是以轧钢厂党委的名义签署一份担保书,您比我职位高,您把担保书交到我们局里就差不多了。”张所长无奈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第11章 请客吃饭
杨厂长沉思了片刻说:“好,何雨柱,你说说你的要求。”
何雨柱红着眼看着杨厂长说:“枪毙易忠海。”
杨长征面色一凝然后严肃的说:“不行,易忠海必须保下来。”
何雨柱不说话,就一直看着杨厂长,等着杨厂长提条件,杨厂长想了想说:“给你工资提两级,你现在是三十二的基本工资,两级加二十四就是五十六块钱。”
何雨柱依然面无表情,这个时候一大妈跪到何雨柱跟前说:“柱子,求你原谅你一大爷吧,你一大爷鬼迷心窍了。”
“傻柱,只要你写谅解书,老太太死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
何雨柱想着差不多了对杨厂长说:“第一我要当食堂副主任,不管钱不管账只管炒菜做饭。”
“这个可以,但是副主任得到明年夏天。”杨厂长想了想说。
“第二,一大妈,我要两千块钱,并且你告诫易忠海,不要把我当傻子,也不要尝试撮合我跟秦淮茹。”何雨柱冷冷的对着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心里一惊怎么:老易的盘算他怎么知道的?
但是表面上一大妈却说:“好,钱我给。”
“老太太先把遗产的遗嘱写了行吧?”何雨柱笑着对老太太说道。
“好 ,一会我写遗嘱,让杨厂长和张所长见证。”聋老太太直截了当的说道。
三天过后,易忠海出来了,食堂主任当场宣布何雨柱的工资提两级,聋老太太写了遗嘱,一大妈给了两千块钱,这一下子何雨柱真的吃撑了。
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唯有何雨水抱着何大清的心泪流满面。
四合院东厢,易忠海对着一大妈问道:“他怎么知道我在撮合他和秦淮茹?”
一大妈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老太太给他说的?”
易忠海摆摆手说:“不可能,这个念头我东旭死后我才有的,连老太太都没有看出来。”
何家,何雨柱看着东厢喃喃道:“易忠海还真是个小强啊。”
马上元旦了,水沟子公社铁锅大队大队部,大队长忍痛杀了三头大肥猪给村民过年,猪圈里还剩下十几头面子猪。
所谓的面子猪就是给上级领导看的。
大队长看着何雨柱说道:“同志看在许放映员的面子我相信,不是我不卖,是我有不能破坏国家统购统销。”
“再说供销社看着呢,这有有多少猪他们比我都清楚。”
何雨柱看着分肉的百姓们问道:“队长,今天杀了多少猪?”
大队长不假思索的说:“三头。”
“不,四头。”何雨柱笑着说。
大队长略有所思,沉思良久说:“我可以卖,但是我们队部给你开野猪的证明。”
何雨柱高兴的点点头,最后按照一斤一块一的价格买了一头三百斤,养了三年的大肥猪。
趁着夜色,守门的三大爷也回家暖和了,何雨柱在村民的帮助下把猪成功送到了四合院。
清晨何雨柱趁着休息日早起的少的空档用麻袋盖着一扇猪肉扛起来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一群人围着一整扇猪肉不停的咽口水,这个时候张所长来到了看见人群严肃的说:“干什么呢,围着干啥。”
众人让开,一扇猪肉出现在眼前,张所长看着半头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同志?你怎么来了,这是你带的?”
何雨柱郑重的说:“昨天在乡下买的野猪,特来感谢张所长替我要回抚养费。”
“想着同志们可能好长时间没吃肉了,我就买了扇猪肉,一会我下厨,给同志们打打牙祭。”
张所长看着真诚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听说你是大厨,今天可得尝尝。”
“您瞧好吧。”何雨柱挺胸抬头正色说道。
办公室里,张所长找到了指导员,跟指导员商量以后本着不占群众一针一线的规则,按照市场价格给何雨柱算钱,等晚上再送过去。
张所长召回了所有的休假人员,大家伙高高兴兴在食堂集体吃肉。
傻柱的厨艺真不是盖的,一个红烧肉,一个红烧排骨,又做了鱼香肉丝、辣椒炒肉,彻底的征服了同志们的味蕾。随后何雨柱奉上锦旗:雷霆出击,破案神速,为民除害,人民卫士。
等到晚上,派出所指导员到了四合院把猪肉钱按照市价折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原本不想要但是没办法人家有原则。
轧钢厂,门卫,刚接班的周队长看着何雨柱背着一个麻袋来到了门岗。
“周队长,看,半扇猪肉,今天下班之后我请您跟赵队长吃饭。”何雨柱笑着说,“当然啊,您帮忙问问王科长来不来?”
“带几个兄弟咱们一起喝点,交个朋友。”
周队长想了想,高兴的说:“喝酒?好,放心我叫着几个队长和咱们科长,咱一起喝点?”
“喝点。”何雨柱见状答应了也就放心了。
“何师傅,我一会我问问同志们,有空咱今天晚上五六点钟食堂见?”周队长想了想说道。
“可以可以。”何雨柱回头一想,“要是兄弟们没空咱们再约时间,这冷天的肉坏不了。”
食堂后厨办公室,何雨柱找到王主任问道:“主任啊,今天没有招待吧,我想晚上请几个人吃饭,肉我都自己带了。”
何雨柱向王主任展示着半扇猪,还是后半扇,王主任看了看说:“包间是吧,用吧,用完收拾干净,请什么人吃饭啊?”
“就是保卫科的几个人和王科长,主任您有空吗?咱们一块喝点联络联络感情。”何雨柱笑呵呵的问道。
“晚上是吧······”王主任想了一会说,“行,我也没有事情正好认识一下保卫科的同志们。”
“那就请主任批点酒票,我一会去厂里的供销社买点好酒。”何雨柱请求说道。
“在这等着我呢,好,我这就给你开。”王主任在拿出了食堂专用的单子上了字,“买点好的,别整那些散的,烧心。”
“我给您买台子。”何雨柱拿着高兴的说道。
第12章 请保卫科吃饭
厂供销社,台子的零售价是2块9毛七一瓶。何雨柱一狠心一跺脚买了三十瓶,主要自己想存着,打着给厂里买的便利就是好。
中午工人们吃完饭,何雨柱开始了晚餐的预备。
“刘岚,马华,来。”何雨柱切出两斤后脊背肉两份,“你俩一人拿一块,今天晚上给我加会班,就当加班费了。”
“哎呦师傅,我给你干活不应该嘛,我不要了,让刘姐拿着。”马华摇着头摆着手说道。
“傻柱,我也不要了,这些天你带着我做宴席多挣了好几块钱,我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给你帮忙,我高兴。”刘岚也拒绝的说道。
“拿着吧,不缺你俩那点。”何雨柱板着脸说,“不拿以后不带你做宴席了。”
“这,那我就拿着。”刘岚笑了笑还拐了一下马华。
车间里,所有的工人离的易忠海远远的,贪污孩子抚养费的事情已经散开了,好多工人找车间主任表示不再当易忠海的徒弟,请求车间主任更换师傅。
易忠海现在最关心的如何重新与何雨柱恢复关系,其他的人的事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内心里易忠海打算让何雨柱在三到五年里找不到对象,等着他等不及了再撮合他跟秦淮茹,一定能成功。
下午六点,小食堂包间里,何雨柱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什么水晶肘子、红烧肉、梅菜扣肉、锅包肉、东坡肉等等一桌的猪肉,同时也来自天南地北的菜。
“哎呦,何师傅,我在外面都闻到香味了。”保卫科的王科长带着六个人来到了小食堂包间,“来何师傅,我介绍一下。”
“老赵,老周你认识了,这个是刘队长,他俩都姓王,最后一个姓魏,咱们保卫所有的中队长队来了,给你面子吧。”
“给给,太给了,几位随便坐随便坐,一会还有我们食堂主任咱们就开席。”何雨柱擦着手说道,“一人一瓶台子,不够喝还有二锅头。”
“何师傅,您请客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吧?”赵队长笑着问道。
“确实有点小事,一会咱们边吃边聊。”何雨柱看着众人说,“坐啊,还有一个菜,我弄完就来。”
随着最后一道菜和食堂王主任的到来,晚宴正式开始。
众人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求,一脸享受的表情。
“还是三块钱的酒好喝。”
“以后我喝二锅头是不是喝不下去了······”
“就你那德行也就喝点散白酒······”
“这个红烧肉味道真的很纯正啊,醇厚软糯,我觉得我以后吃不了窝头了,咽不下去······”
“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王科长问道:“何师傅,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让哥几个帮帮忙吗?说说。”
“嗨。”何雨柱满了一杯酒,“前几天这个易忠海贪污抚养费的事情不是爆了嘛,哥们也不怕丢人。”
“易忠海就是贪污的我跟我妹妹的抚养费,当年我爹抛下我们兄妹,我才十六岁,我妹妹才六岁啊,六岁啊。”
“这个黑心的易忠海,连六岁的孩子的钱都扣······”
“大家挺热闹啊······”突然门外进来一个人,“吆,这么多菜······”
这个时候食堂王主任站起来说:“李主任,咱们食堂的何雨柱同志请客,钱付了,肉是何雨柱从乡下买来的半扇猪肉,酒是何雨柱从购销社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都坐,都坐。”李主任笑呵呵的看上去非常的平易近人。
“诸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轧钢厂新来李怀德李主任。”王主任笑着介绍道,“王科长您认识,这几位都是保卫科的中队长,这位就是咱们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傻柱是吧,我可是久闻其名啊。”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
“没想到新来的李主任这么平易近人,李主任咱们一起喝点,交流交流?”何雨柱建议道。
“这不好吧。”李怀德还是有些矜持的。
“没什么不好的,您是我们的直系领导,跟我们一起吃顿饭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不是嘛。”王科长有些谄媚的说道。
保卫科不归轧钢厂管,但是要配合厂里的工作,同时保卫科同志们的福利,工资可是由厂里发的。
“那就借何雨柱的酒,咱们认识一下。”李怀德也不矜持了,赵队长给李怀德搬过来一把椅子。
“来,咱们敬一李主任。”王科长提了一杯。
“这是个什么菜,看着黏黏糊糊的,吃起来糯而清香,嫩而不糜,香味浓郁。”李怀德指着一个菜问道。
众人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笑着说:“这个菜是江西名菜粉蒸肉。”
“哦······。”李怀德甚是惊奇,从而高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想到何师傅连江西菜都会做,真是不简单啊。”
“谢领导夸奖。”何雨柱谦虚的回应着。
一下子冷场了,没有人说话了,李怀德见状笑着说:“别都看着啊,吃啊,喝啊,该说的说,刚才你们说到哪了?”
众人又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端起酒杯说:“李主任,我敬大家一杯。”何雨柱喝完酒说,“刚才说到易忠海贪污我们兄妹的生活费。”
“这个易忠海,道貌岸然,他贪污抚养费直接导致了我跟我妹妹吃不上饭,差点饿死,等着我们是在过下去了,他出面清高的给我们一点窝头,从而让我们感恩戴德。”
“就是因为他,从而导致我跟我不孝······爹断了十年父子之情,让我跟我妹妹恨了我爹十年。”
李怀德是做过革命工作的,虽然现在有些堕落了,但是其本心还是有些风格的:“这个易忠海真该枪毙。”
“我就有些纳闷,杨厂长为了这个易忠海可是动用了咱们厂党委,专门求了咱们一把手王书记支持他,这个易忠海这么重要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众人也表示不明白,李怀德看向何雨柱说:“何师傅继续说。”
第13章 岗位失踪之谜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这不,因为易忠海我恨了我爹十年,没想到他又给我们这么多钱。”
“作为一个儿子实在是不应该恨他,我就请假去了一趟保定,就是我爹现在居住的地方。”
“我们爷俩聊了很久,从五一年他走到现在的所有的事情,可是我发现有个事情不对。”
“五一年的时候还没有公私合营,轧钢厂还属于娄家,我爹当时是食堂的副主任。”
“我爹说他走之前安排好了,让我来轧钢厂接的岗位,从食堂大厨开始干起,可是实际上我是五六年才进的轧钢厂。”
“我爹当时还说他留下了转让岗位给我的证明信,可是岗位和证明信都没有了,我这不想请保卫科的同志们帮忙调查一下。”
众人看着李怀德,李怀德想了想问道:“王主任,你什么时候来的轧钢厂?”
“我是五八年来的,我之前在后勤部门当司务长,直接提拔到了现在食堂主任。”王主任郑重的说道,“上一任主任叫胡方强,对就叫胡方强。”
李怀德点了点头然后说:“王科长,明天你就带着人好好查查,给何师傅一个交代。”
“李主任放心,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王科长严肃的说。
何雨柱端起一杯就说:“有劳诸位同志们了,我干你,大家随意。”
“何师傅海量啊,哈哈哈······”
何雨柱吃了一口菜说:“李主任,王科长,要是查到点什么有人问起来,您就说我爹听说我五一年没有进厂,五六年才进的厂他老人家举报的,先不要透露我请你们查的。”
“我们院子里有坏人。”何雨柱神秘的说道。
“何师傅放心,我们保密。”王科长保证道。
众人吃吃喝喝,高高兴兴的一晚上。
次日,王科长带着人投入调查何家岗位失踪之案。
资料室里,保卫科刘队长带着两个人翻了一整天的老旧资料,终于,找到关于何大清的线索。
刘队长念道:“何大清于1951年十月十五日,将岗位转让给马凤来,证明人胡方强。”
“马凤来?第一锻造厂食堂副主任。”
保卫科办公室,刘队长拿着资料向王科长汇报:“科长,找到了,傻柱的岗位被前任食堂主任胡方强卖给了马凤来,也就是现在第一锻造厂的食堂副主任。”
王科长点了点头说道:“你带人把胡方强抓来,我给上级领导报告。”
等着刘队长走了之后,王科长拿起电话说道:“接李怀德主任。”过了一会,王科长说道,“李主任经过我们保卫的同志们调查,何雨柱岗位的事情查清了。”
“前任食堂主任卖给了马凤来,这个马凤来现在是第一锻造厂的食堂副主任。”
“好的,好的。”
保卫科滞留室,马凤来心惊胆战的看着全副武装的保卫科人员瑟瑟发抖,刘队长冷着脸严肃的问道:“马凤来,你的岗位是怎么来的?”
马凤来一听,这么久远的问题,想了想说:“是当时前食堂主任胡方强卖给我的。”
刘队长依然严肃的说:“把所有的细节交代一下,你怎么认识的胡方强,你又怎么知道他手里有工位的。”
马凤来想了想说道:“我怎么认识的胡方强,是易忠海介绍的。”
“我爸是易忠海的钳工师傅,易忠海说胡主任手里有一个工作岗位,让我爸买给我,说是谁转让的来?叫啥来?想不起来了。”
刘队长依然保持冷酷的问:“也就是从头到尾都是易忠海介绍的?”
“是,他是我爸的徒弟,当时我想进轧钢厂,轧钢厂正处于娄老板的手里,没有门路,不知道易忠海从哪得到的消息说胡主任手里有一个岗位。”马凤来老老实实的说道,“同志,我这个岗位有什么问题吗?”
刘队长露出一丝冷笑:“等着处理吧。”
马凤来感到自己都要尿了。
胡方强解放前就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是娄氏的人,为了安抚娄氏,许多娄氏的人依然任职,胡方强就是其中一个,已经退休了。
看着孙子享受天伦之乐的胡方强直接被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胡家一下子鸡飞狗跳。
胡方强被带到了熟悉的保卫科滞留室里,刘队长依然拉着脸严肃的问道:“胡主任,还记得何大清吗?”
“何大清······”胡方强心里有一丝不安,“是不是原来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我们俩一起共事好几年呢。”
胡方强还挺开心,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他卖了何大清的岗位。
刘队长看着还能笑出来的胡方强问道:“那你卖了他的工作岗位你还记得吗?”
“什么?”胡方强就像触电了一样,脑海深处翻出久远的画面,寒冷的冬天,胡方强出了一身冷汗。
刘队长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胡主任,我们接到何大清的举报,当年他把他的岗位转给自己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并没有得到。”
“经过我们的调查,你把岗位卖给了马凤来,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胡方强人麻了,当年的事情以为过去了没有人知道,胡方强颤颤巍巍的瑟瑟发抖。
刘队长接着说:“怎么胡主任不想交代吗?”
“即使你不交代我们可以凭借我们手里现有的证据足够定你的罪了,主动交代或许能够少判点。”
胡方强心中一怔叹了一口气:“哎,我说,我说。”
“五一年九月份,何大清找到我说他要去外地,让他儿子来接替他的工作,还签接班证明信。”
“过了一个月,易忠海拿着信找到我说:······”
1951年轧钢厂后厨,易忠海拿着接班证明信找到了胡方强,易忠海说:“胡主任啊,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不想来轧钢厂接班,他委托我想把这个岗位卖掉,你看看您能不能安排一下。”
胡方强看着接班证明信还是自己跟何大清一起签的就相信了易忠海的话。
两天后,易忠海带着自己师傅的儿子马凤英来到了轧钢厂,以八百块钱的价钱买下了后厨的岗位。
为了感谢胡方强,易忠海给胡方强两百块钱,但是胡方强不敢要。
时间回到了眼下,胡方强坦然的说:“事情就是这样,同志咱们买卖岗位没有违法吧?”
刘队长点了点头说道:“是不违法,但是你有证据证明你把钱给了易忠海吗?”
胡方强思索片刻说:“当时国家派来的监督员就在跟前,叫王长山,就是咱们厂的党委书记在跟前看着,易忠海当时不认识,还想让他回避一下。”
“对了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事情,就是咱们厂原先的老板娄振华也知道这件事情。”
“当时入职的时候娄老板还特意叫住易忠海询问了一遍。”
刘队长听完点了点头说:“胡主任,您要在这里待够二十四小时。”
第14章 又牵扯到了易忠海
保卫科的王科长拿到了胡方强和马凤来的口供直接来到了党委书记的办公室。
王书记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王科长示意王科长说。
王科长恭敬的说:“王书记,有个案子需要您的帮忙,时间比较长,向您求证一个问题。”
王书记点点头,王科长恭敬的说:“是这样的五一年的时候,厂前任食堂主任胡方强当着您的面给卖了一个工作岗位,这事您还记得吗?”
“五一年······”王书记想了片刻说,“是易忠海吧,我记得当时是易忠海带来了一个年轻人,易忠海的一个亲戚还是朋友的岗位,托胡方强卖的。”
“易忠海让我回避,胡主任怕我不高兴没有让我回避,我看着那个年轻人走后胡主任把钱给了易忠海。”
“当时我还纳闷呢,一般的买卖岗位直接去人事部就行,易忠海专门找了胡主任,胡主任领着去的人事部,钱给了易忠海。”
“怎么,这件事有问题?”
王科长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咱们食堂的何雨柱你知道吧,卖的就是他父亲何大清的岗位。”
“这个岗位原本是要留给何雨柱的,可是何雨柱根本不知道,也不知情。”
“前段日子,何大清知道 何雨柱并没有接他的岗位,这位委托我们调查。”
王主任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严肃的说:“这个易忠海,算是倒卖工作岗位是吧?上次他贪污别人的抚养费,要不是看在杨厂长保他,他实在还有有些手艺,厂里面根本不想保。”
王科长笑了笑小心的说:“他贪污的抚养费就是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抚养费,当时何雨柱的妹妹才六岁。”
“嘭!”王书记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易忠海看上去浓眉大眼,专干丧尽天良的事情。”
“王科长,虽然你不归我们轧钢厂管辖,但是我请求你一定把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王科长站起来挺着胸膛说:“书记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娄家大别墅,刘队长亲自上门找了娄振华,娄振华出面证实了这件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易忠海,保卫科带走了正在思索如何跟何雨柱改善关系的易忠海。
易忠海看着神情严肃,背着武装带和五六半自动步枪的保卫科同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心出了汗。
“易忠海同志你猜猜我这次带你过来是因为什么?”刘队长满脸讥笑的问道。
“同志,我可是年年的优秀工人啊,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吧?”易忠海脸色不自在。
刘队长笑了两声:“哈哈哈,都说你易忠海道貌岸然,果然如此。”
“易师傅,隔壁关着胡方强和马凤来,您想起什么了吗?”
易忠海紧张的心脏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手心里的汗已经湿润了。
“易师傅,说说吧,何大清的工作岗位你怎么处理的?你怎么得到的接班的证明信?”刘队长也不想跟易忠海绕了。
“老何的岗位是前食堂主任胡方强卖掉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介绍了马凤来,他是我师傅的儿子。”易忠海讪讪的笑了笑说,“同志,当年见证人可是胡主任签的字。”
“知道的还挺多,你是不是忘了当时胡主任身边有个人看着这一切呢?”刘队长笑着问道,“娄老板当时知道吗?”
易忠海又是一个激灵,因为何大清和娄振华很熟,当年何大清进轧钢厂还是娄振华特意到酒楼求来的。
易忠海沉默不语,不知道如何应答。
“易师傅再给你说个事情,当年在胡主任旁边你让他回避的那个工作人员还记得吗?”刘队长讥笑着看着易忠海说,“就是现在的轧钢厂党委书记王书记。”
“什么?”易忠海又是一个激灵,“难怪王书记认识我。”
刘队长看着沉默不语的易忠海说:“易师傅,不说就不说吧,反正证据够了,我保证你一颗花生米。”
“老实交代说不定能活命。”
易忠海深深的看了一眼说:“同志,我说,我说。”
1951年,何大清收拾了行李趁着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出去玩了,何大清把何雨柱兄妹交给了自己的师弟,也就是何雨柱的师傅。何大清慌张的跑回四合院,收拾着钱财大包小包的跑出了四合院。
中院东厢有一只眼睛一直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在何大清走后,易忠海走进了何家的屋子。
桌子上留着两样东西,两封信和五十块钱。易忠海打开的信看了之后,再三思索之后决定藏起来。
等到了晚上,易忠海在四合院里大肆的宣传何大清跑了,丢下儿女跑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贾张氏跑进何家把何家的所有的粮食、肉等能带着动的东西全部拿回了贾家,没有赶上的阎埠贵最终只拿了半罐盐。
两个月后,易忠海看着何雨柱没有去工厂接班,也不知道何大清岗位的事情易忠海这才放心的把岗位卖了,反正何大清的一举一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刘队长看着记录员全部记录下来之后说:“易师傅,要是我是何雨柱,我肯定拿刀砍死你。”
易忠海面露怯色但依然问道:“同志,我能不能补偿何雨柱,我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刘队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保卫科把所有的事情上报,王书记看了所有的资料,召开了轧钢厂党委会。
会议室里,王书记看着众人说:“下面有保卫科王科长说一下情况。”
王科长站起来说:“各位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都知道前几天易忠海贪污何雨柱兄妹的抚养费,何雨柱知道后去保定见了自己的父亲何大清,当何大清知道何雨柱没有接自己的岗位且不知道有接岗这一说。”
“何大清就向我们举报了,岗位去哪了。”
“通过我们的调查,何大清留下的岗位在五一年的时候被易忠海以前任食堂主任胡方强之手卖给了马凤来。”
“马凤来是咱们厂铸造厂的食堂的食堂副主任,马凤来说,他不知道岗位是谁的,只是易忠海介绍他到胡方强手里买的。”
“咱们前任食堂主任胡方强也交代了,他得到的信息是何雨柱不去接班了,易忠海告诉他何雨柱托他把岗位卖掉,钱最后给了易忠海。”
“同样易忠海一开始还是狡辩说是胡主任卖的,在所有的证据之下易忠海只好承认,是他在何大清走了之后到何家的房子里偷拿了何大清的信和接班证明信。”
第15章 诈易忠海
“同时我们跟何雨柱了解到,何雨柱同志根本不知道工作岗位的事情并且在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长时间没有工作以给酒楼帮厨为生,几乎没有工资,经常受到其师傅的接济才生活下来。”
“报告完毕。”
王书记听完人点点头,先看向杨厂长问道:“老杨,你还要保易忠海吗?”
杨厂长本身就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被问到有些被吓到了,杨厂长沉思片刻:“哎,说实话,上一次之所以保易忠海是因为他们院里的一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呢在当年我做底下工作的时候帮过我,我答应帮他一个忙,所以着老太太让我保了易忠海。”
“没办法,当时为了工作欠下的人情。”
王书记听完点了点头又问道:“这次呢?”
杨厂长无奈的苦笑说道:“恩我已经报了,我能保他一次,保不了他第二次。”
王书记点了点头说:“同志们,下面咱们进行举手表决。”
“同意厂内解决呢还是同意移交派出所。”
“同意厂内解决的举手······”
众人先看了一眼两位最高领导没有举手,一个人都没有举手。
“好,同意移交派出所的举手······”
在王书记举手后所有人看杨厂长依然没有举手,也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举手。
“老杨,你不同意移交派出所?”王书记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我弃权。”杨厂长干脆的说道,“虽然我很恨易忠海的做法,但是为了那个老太太的脸面我弃权。”
“你们也有理由弃权吗?”杨厂长看着自己派系的一些领导。
那些没有举手的领导统一把手举了起来。
保卫科把党委的消息透露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提着一瓶酒一包花生米和半斤猪头肉揣着筷子和酒盅来到了滞留室。
易忠海一见何雨柱激动的站起来攥着铁栅栏门激动的说:“柱子,柱子,你去求何大清,请何大清撤案,我补偿你们,你们要啥我给啥······”
何雨柱冷笑了两声转头对着保卫科的同志说:“兄弟,来张桌子,我请我们一大爷喝一杯。”
保卫科的同志点点头,易忠海依然激动的说:“柱子,柱子,酒等着你回来再喝,你快去保定,求何大清······”
何雨柱笑了笑:“你不给白寡妇说一声我能见到他吗?”
易忠海激动的说:“不用,你直接说我说的······你都知道了?”
何雨柱诈他,没想到诈出信息来了。
何雨柱打开了花生米和猪头肉,然后倒了一杯酒说:“一大爷,我请你喝一杯,放心您的事不大。”
“我打听了,您的事也就一颗花生米的事,刚才啊,领导们专门为你召开了党委会,一致同意把您交给派出所。”
“所以啊,珍惜这杯酒,以后可能喝不到了。”
“你不是柱子,你是谁?”易忠海看着正在倒酒和何雨柱问道。
“是,我不是何雨柱,何雨柱早死了。”何雨柱笑着说道,“上辈子,贾东旭死后你为了你的养老撮合我跟秦淮茹。”
“你最后是好,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我呢?我呢?”
“棒梗,一个白眼狼,把我的房子拿走之后就把我赶走了,大冬天里,我住桥洞子,最后冻死了,还是许大茂给我收的尸。”
“一大爷,您知道您为什么没有孩子吗?您就是缺德事办多了。”
易忠海狐疑的看着何雨柱:“你······你······是人?是鬼?”
“你猜?”何雨柱狡诈的笑着,“一大爷喝了这杯酒,下一次您喝酒只能往地下泼了。”
“您放心,一大妈我会照顾好的。”
易忠海颤抖的手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何雨柱给他门上:“好酒把,三毛钱一瓶呢。”
“一大爷,我有些纳闷,贾东旭怎么死的?棒梗是你儿子吧?”
易忠海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死死的盯着何雨柱问道:“你都知道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不能确定,但是现在确定了。”
“是不是贾东旭发现棒梗是你的儿子,找你理论被杀了?”何雨柱神秘的问道。
易忠海全身发抖然后哆嗦的说道:“不,没有,他没有发现棒梗是我儿子。”易忠海忽然一怔,发现说漏嘴了,“不不不我杀他不是因为棒梗是我儿子······”
“贾东旭没有发现棒梗是我儿子······”
“不不不,棒梗不是我儿子,我没有杀东旭······”
“我没有,我没有······”
易忠海一紧张,突然语无伦次了。
突然,易忠海抓住何雨柱的手说:“柱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不会说出去的是吧?”
“是不是,你不会出卖我的是吧?”
何雨柱装傻问道:“一大爷,你怎么了?不要紧张,不要激动,你刚才说了啥?”
易忠海有些恍惚,断断续续的说:“刚才······我说······我杀了东旭······我没说吗?”
“你为什么杀东旭?”何雨柱紧接着问道。
“因为棒梗是······我没有杀,我啥都没有干。”易忠海你突然大喊大叫起来,“我没有杀人,我啥都没有干。”
何雨柱看着易忠海有些惊吓的样子也就离开了滞留室。
“何师傅,易忠海再大喊大叫什么?”保卫科的同志们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魔怔了,这半瓶酒送你了,易忠海不喝。”
为了防止易忠海自杀,何雨柱只留下了纸包的花生米和猪头肉,突然一想易忠海这种人不会自杀,为了养老都魔怔的人是很惜命的。
下班前,派出所张所长来到了轧钢厂,因为易忠海住的地方归张所长管,所以轧钢厂让张所长把易忠海带走。
何雨柱把他跟易忠海的谈话告诉的张所长,张所长也有些怀疑贾东旭是易忠海杀的,所以何雨柱请张所长给易忠海、棒梗、和秦淮茹做一次血型,派出所有法医肯定行。
第16章 易忠海的死刑
轧钢厂医务室,何雨柱找到认识的人找到了贾东旭的血型,是Ab型,剩下的就看警察的了,希望能够通过血型能分出棒梗是谁的孩子,奈何dNA还没有出来。
四合院,刚下班的二大爷刘海忠刚回到院里就跑到易家告诉一大妈说;“易家嫂子,老易被保卫科抓住了,你快去看看吧。”
一大妈一听心口疼,幸亏扶着门框不然就倒了。
一大妈连忙收拾被褥给易忠海送过去,顺便打探消息。
当何雨柱提着防水布做的提包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先堵住了:“傻柱,你这网兜不提了,怎么提起包来了,还是灰色的不适合你啊。”
“三大爷作为一个老师还懂这个啊,真没想到。”何雨柱调侃道,“三大爷是咋算改行吗?”
“你你小子。”阎埠贵袖了袖手,然后小声问道,“听说一大爷被保卫科抓住了,因为什么啊?”
“一大爷被抓了?”何雨柱大惊,“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我一会去问问。”
何雨柱刚走进中院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就靠了上来:“傻柱,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何雨柱略微尴尬的,“秦姐有事啊?”
“傻柱,你看我这打着肚子,家里有没有粮食了,孩子饿的嗷嗷直叫,棒梗现在也有些营养不良。”秦淮茹说着竟然哭了起来,秦淮茹心想:快,快把饭盒给我啊,以前不就是我一哭就给我。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明天一早秦姐天不亮的时候就到供销社排队,一定能买上粮食。”何雨柱也不等秦淮茹反应,“一会我还得去保卫科看一大爷,一天天的净事。”
何雨柱快速的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锁上房门,真怕秦淮茹人跟着进来,何雨柱的心砰砰直跳:这小寡妇,真是诱人,不行还得离他远点,玩不过她。
一大妈神情失落的从保卫科出来,易忠海已经被移交派出所了。一大妈没有从保卫科打听出任何消息,只能抱着铺盖神情紧张的跑向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们只是接收了铺盖,以案件还在侦办为由拒绝了一大妈的探视。
一大妈只能去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也没有办法,他只认识杨厂长,还有一个人就是前街道主任,关键是现街道主任根本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入夜,聋老太太去找何雨柱,发现何雨柱的屋锁着门,只能找到何雨水,何雨水说:“我哥刚才还在呢,给我做完饭就出去了,对了他去打听一大爷犯了什么事情······”
聋老太太甚是欣慰啊,欣慰的都不想管易忠海了。其实何雨柱又回到了轧钢厂的后厨,为的就是躲聋老太太,因为聋老太太肯定会让他背着去找杨厂长。
这个时代没有网吧,住个招待所还要介绍信,没办法只能回到后厨,后厨能生火还暖和,打个地铺还是绰绰有余的。
轧钢厂家属楼,刘光天和阎解成拉着车,车上坐着聋老太太,一大妈给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一个人一块钱,两人这才拉着聋老太太。
家属楼,聋老太太敲响了杨厂长的家门,杨厂长见聋老太太又来了,很不高兴的说:“老太太,不是说了,以后再也不见面了,之前我帮了你很多了。”
“傻柱的岗位,贾东旭的二级工,没有追究贾东旭违规操作而发生的事故,你的五保户,还有那个易忠海上次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说道:“小杨啊,这次我们来就是想问问中海犯了什么事情,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杨厂长也是无奈,说:“当年何大清给何雨柱留下了一个岗位,易忠海把介绍信偷走了,转头把岗位卖了,被何大清举报了。”
“至于怎么解决,你们去找何大清让他撤案应该能够可以。”
“老太太,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上次因为保易忠海的事情已经被部里记过了,我两三年内恐怕不能升了。”
聋老太太也看出了杨厂长的无奈:“小杨谢谢你,老太太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离开了杨厂长,聋老太太对着一大妈说:“明天你去找傻柱,让傻柱去找何大清,让何大清撤案。”
一大妈点了点头。
警察还是有过人之处的,在高压的审讯下,易忠海彻底的招供了。
1950年八月,轧钢厂为了表现积极,博大众的眼球,派遣轧钢厂的工人到昌平附近支援农民生产建设。常年没有孩子的易忠海早已心理早已畸形。
易忠海一眼就相中的秦淮茹,在利诱和蒙骗之下,易忠海拿下了秦淮茹,随后秦淮茹就怀孕了,易忠海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不想跟妻子离婚,只能把秦淮茹介绍给一起来支援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作为刚转正的工人只能跟着易忠海来支援生产建设,贾东旭在某天喝醉之后醒来就发现了衣冠不整的秦淮茹和身子底下一抹血迹,秦淮茹哭泣着要贾东旭负责。秦淮茹本身就漂亮,贾东旭惦记已久,要他负责早就开心的不得了。
随后在易忠海的操作之下,秦淮茹彻底嫁进四合院,后来棒梗出生,贾张氏算了算日子,结果棒梗只在秦淮茹肚子里呆了九个月,后来在贾东旭的解释下贾张氏这次相信。
后来贾东旭不知道怎么觉察到棒梗是易忠海的儿子,贾东旭就威胁易忠海,让他还赌债。
易忠海给贾东旭还了三次赌债,最后实在不想这样下去了,易忠海在车间里动了手脚,贾东旭被没有夹紧的工件飞出击中了头部。
易忠海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之前老老实实的过了一辈子,原本想着棒梗长大之后慢慢的寻找机会跟棒梗相认,没想到让贾东旭识破了。面对警察审讯,易忠海直接心态爆炸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三天的时间警察就把易忠海的案子上报法院,一大妈也找了何雨柱三天。最后实在没招了一大妈自己去保定找何大清,可是他不知道地址。
等着一大妈回来的时候,易忠海已经被判了死刑,三个月后执行。
在易忠海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何雨柱这才回到四合院,院子里一大妈坐在门口呜呜的痛哭,哭的那个痛心疾首,哭的那个天昏地暗。
“一大妈,我去保定了,何大清不见了,他跟白寡妇搬家了,他们之前的街道也没有打听到。”何雨柱装模作样的看着一大妈说,“一大妈,你这是哭什么,一大爷的事情咱们还能想办法,老太太对找老太太。”
“老太太认识人多,一定能救一大爷出来。”
“柱子······”一大妈抱住何雨柱说道,“柱子,不用了,你一大爷他判了死刑,过了年就枪毙······”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何雨柱装模作样的看着一大妈大声问道。
“你一大爷杀了东旭······”一大妈呜呜的哭着。
何雨柱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大妈了,只能把一大妈扶回屋内,给她倒了一杯水。
第17章 棒梗之父是谁
拘留所里,易忠海马上要移交监狱,一大妈带着东西来送易忠海最后一程,何雨柱也跟着来了。
一大妈见完易忠海出来之后何雨柱特意申请了五分钟的时间,何雨柱笑着说:“一大爷,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满头白发的易忠海看了一眼何雨柱恶狠狠而又洒脱的说:“我都要死了,你还有什么好消息?”
“派出所的法医给你们一家三口验了血型,你是o型,秦淮茹是A型,棒梗是Ab型。”何雨柱笑着看着易忠海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血型?血型是什么?”易忠海疑惑的问道。
“血型啊,可是大有学问。”何雨柱笑着说,“这血型表明棒梗不是你的儿子,秦淮茹骗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易忠海一下子激动起来,然后双手抓着栏杆不停晃动,不停的嘶喊着。
“冷静,冷静······”看守警察严厉的说,“这位同志不能再刺激他了。”
何雨柱看着激动的易忠海没有说话,易忠海红着眼睛看着何雨柱嘶哑的问道:“你凭什么说棒梗不是我儿子。”
“你是o型血,秦淮茹是A型血,你们两个生的孩子要么是o 型血,要么是A型血,不可能是Ab型血。”何雨柱笑了笑说,“这是遗传学,是科学。”
“那棒梗是贾东旭的?”易忠海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不是,贾东旭是A型血,他跟秦淮茹要么是A型,要么是o型血。”何雨柱说着说着想笑,“你们还有第三个人。”
易忠海一些字颓废了,然后说:“告诉你一大妈,我所有的遗产不准留给棒梗,让她好好安过完年。”
何雨柱看着生死看淡一头白发的易忠海,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回到家,聋老太太带着一大妈就找上了门。
聋老太太那慈祥眼神暗藏杀机:“傻柱子,你一大爷要被枪毙了,你这几天去哪了?”
“去哪了?老太太,我去哪还得给你汇报吗?”何雨柱一改之前的恭维态度,“老太太,易忠海办的事情你知道吗?”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何雨柱冷笑一声:“哼,早就知道你们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何大清出走保定也是你们算计的吧,为的就是让我给你们养老?”
聋老太太抬起头眼睛里精光四射,那种眼神何雨柱两辈子都没有见过,何雨柱甚至还有些发毛。
“没想到傻柱子有一天能明白事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那表情有些怪异,吓人。
“老太太,你们想让我养老,直说就是,你对我好,我也对你们好,算计来算计去你们不累吗?”何雨柱皱着眉头反问道,“这些年,你们也了解我的脾气秉性,难道就不能真心换真心吗?”
面对何雨柱的质疑,聋老太太却说:“哎,没办法,你一大爷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劝不动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苦笑:“那您这次来是来责怪我没有救一大爷的了?”
“不是,你一大爷杀了贾东旭他咎由自取,我跟你一大妈过来有事情找你商量。”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说道,“你一大妈和老太太我从今就是孤寡老人了,想跟你搭伙过日子,你······你愿意吗?”
何雨柱真是怕啥来啥,看着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迫切的眼神,何雨柱说:“给你们养老,不是不行,我有条件。”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问道:“你说,只要老太太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何雨柱想了想说:“第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算计。”
“好,老太太我以后不算计了。”聋老太太倒是坦然。
“第二,你跟我一大妈百年之后所有的遗产房子都归我。”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我会找街道和剩下的两位大爷见证。”
“第三就是以后院子里的事情不准掺和,别人家的事情不准管。”
“想要活得久就得少操心。”
“第四,您老人家以后不准以大院的老祖宗自居,我可不想被批斗。”
“第五不准挑拨我跟别人的关系,尤其是许大茂。”
聋老太太杵了杵地说:“许大茂这个坏种,就该被赶出大院。”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又说道,“行,老太太都答应你。”
何雨柱又看向一大妈:“一大妈,易忠海截留何大清的信件和钱,你知道吗?”
一大妈一怔坦然的说:“一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打扫卫生发现一个盒子,我就问你一大爷里面的钱和信是怎么回事。”
“你一大爷一开始说是亲戚的信件后来我问了送信的邮递员才知道是何大清的信。”
“你知道我不认字,后来你一大爷经不住我问,才告诉我的。”
“我让你一大爷把钱给你,你一大爷不让。”说着一大妈哭了起来,“你一大爷为了养老都魔怔了,就连撮合你跟秦淮茹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个中海啊,糊涂啊。”聋老太太痛心疾首。
随后,何雨柱找到街道主任和两位大爷,就三家人搭伙过日子签下养老协议,有何雨柱的条件和聋老太太的诉求,其中拒绝和贾家的往来被写入养老协议。
街道王主任高度赞扬了何雨柱的精神:“大家都要向何雨柱同志学习,这样咱们街道的孤寡老人都能老有所依。”
两位大爷也是附和着,等着王主任走后,阎埠贵找到何雨柱问道:“傻柱,你这是相当于认了个奶奶认了个妈,不摆两桌庆祝一下?”
何雨柱看了看天空然后回道:“三大爷打算随多少份子钱?至少得五块吧?”
阎埠贵一听还要随五块钱,这事没赚头,摆摆手就算了。
劳改所,贾张氏正在卖力的套着粪,每天要挑两千斤,贾张氏已经瘦了几十斤了。
刚进来的时候贾张氏动不动就展示召唤大法,结果被揍了一顿还不说还住在猪圈里,四处漏风,现在早已不敢呼唤老贾了。
教导员找到贾张氏说:“贾张氏,根据易忠海的供述,你在你们四合院里曾偷到何家的面粉、腊肉、腊肠等,经过审判,你加刑三个月,好好表现吧。”
贾张氏一听苦着,现在再加三个月已经是半年的刑期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经过警察的调查你儿子的事故是易忠海一手造成的,易忠海已经承认了。”教导员严肃的说,“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出去。”
贾张氏听完竟然忍住了,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粪筐。
第18章 找媒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依着门框看着东厢略有所思:要是我给老太太和一大妈养老多好啊,一大爷十年前就是五级钳工了,这些年钱不得一大把。
派出所罚了易忠海两千块钱,一千交给了轧钢厂,八百赔给了何雨柱,轧钢厂的一千是为了偿还贾东旭的抚恤金。岗位作为私人财产,秦淮茹依然有继承岗位的权利。
轧钢厂的党委找到了秦淮茹,给秦淮茹说了相关的示意,给了五十块钱的慰问金和些许粮票。
过年了,何雨柱通过食堂的采购渠道买了好多东西,上次买的一头猪还剩一个前腿,在寒冷的冬季喷上水冻的晶莹剔透的。
为了方便照顾聋老太太,何雨柱让聋老太太搬到中院和一大妈住在一起,后院的房子借给了自己的好徒弟马华。
除夕当天秦淮茹找到了一大妈:“一大妈,今天除夕了,要不咱们一起过个年吧,大家在一起热闹。”
“秦淮茹,你刚死了老公我们不合适在一起过年,再说了柱子不愿意。”一大妈回绝了秦淮茹在一起过年的请求。
没有团拜,刘海忠想上位一大爷,街道主任表示反对,但是中院没有大爷,院子里暂时交给了他跟阎埠贵管理。
大年初五,秦淮茹疼的倒在了地上,秦淮茹招呼棒梗:“快叫人,叫人,我要生了。”
棒梗站在院子里跳着转圈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我妈要生了。”
最先听见的是何雨柱,看着着急的跳圈的棒梗,何雨柱说:“棒梗,快去后院叫二大爷。”
棒梗虽然恨何雨柱但是依然听了何雨柱的话先去找刘海忠。
何雨柱到了东厢说:“一大妈,你去看看看秦淮茹,等着二大爷他们带人过来。”
一大妈点了点头,穿上棉衣往贾家走去。刘海忠披着衣服身后跟着二大妈和三个儿子呜呜泱泱的一大堆,紧接着何雨柱叫来了三大爷,同样三大爷后面也是呜呜泱泱的一家子。
刘海忠看了一眼阎埠贵说:“老阎,让你家解成跟光齐去接板车,拉着秦淮茹快去医院。”
“他一大妈,要不你去医院看着秦淮茹?”
“他二大爷,算了,我不去,你让他二大妈和三大妈他们去吧,我最近心脏不好。”一大妈回绝道。
刘海忠知道易忠海的事情一大妈没有缓过来,也没有强求,最后剩下的两位大妈带着棒梗一起去医院。最让人意外的是以前贾家的积极分子何雨柱居然没有出现在大众的眼前,只通知了三大爷。
秦淮茹不出意外的生了一个女孩,当初怀孕的时候正是槐花盛开,秦淮茹取名槐花。
西砖胡同,远近闻名的媒婆尤大妈迎来了南锣鼓巷的婚姻老大难何雨柱同志,何雨柱提着两兜子从许大茂手里买过来的土特产。
“傻柱?你这是来找我有事?”尤大妈好奇的问道。
“尤大妈,您看看,我找您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求您给介绍个媳妇啊。”何雨柱满脸恳求的说,“尤大妈,这是我对您的孝敬,您要是给介绍成了,我给你五块钱的谢礼。”
“傻柱啊,不是我不给你介绍,你们院子里牛鬼蛇神的人太多了。”尤大妈郁闷的说,“上次你跟纺织厂的赵天爱,你看看你相个亲,别人家的媳妇过来给你洗衣服。”
“还有一个给你当长辈挑毛病的一大爷,什么事情你能做主吗?”
何雨柱悔恨的说:“尤大妈,您说的这事以后再也没有了,我全部跟他们绝交来了。”
“就我们那一大爷马上被枪毙,还有洗衣服的那个家家媳妇,他现在是寡妇而且还坐月子呢,我跟他们都已经绝交了。”
“您放心,我向您保证这些弯弯绕绕我都杜绝了,但是呢我答应我们院的老太太和一大妈,给他们养老,他们百年后房子和财产全都是我的,我还有一个上高中的妹妹,就这些负担。”
“但是我工资高啊,年前我工资提了两级,现在加上工龄补贴和管理补贴以及奖金能发六十一块五。”
尤大妈听了也很动心,傻柱虽然长得老气点,也是个二十五六的壮汉,又是个厨子,肯定饿不着。
“你们院的一大妈和老太太我知道,都有定量,我再给你试试,但是你要是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别找我了。”尤大妈警告道。
“尤大妈放心,对了尤大妈听说国子监那边有个姓于的叫于丽,长得挺水灵的,您费心······”何雨柱害羞的笑着说。
“好嘛,你小子有目标了,大妈我试试。”尤大妈笑着说。
轧钢厂后厨办公室,一个五十来岁的工人敲了敲门进来说:“王主任是吧,我是咱们车间的钳工,姓于,我想你找您打听点事情,您抽烟。”
“好好,谢谢,您有事?”王主任还是非常有礼貌的。
“是这样的,我打听一下咱们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人品怎么样?”于姓工人小心的问道,“是这样的,有人跟我闺女说亲,说的就是咱们后厨的何雨柱。”
“哦,怎么回事啊,傻·····何师傅这个人吧,我说了不算你应该找后厨的同志们好啊好啊问问。”王主任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何师傅人不错,以前可能年轻,嘴臭说话不是很好听,现在感觉素质提高不少,还经常出口成章,感觉他学习了。”
“还有就是讲义气,有骨气,领导和同志们现在都在表扬他。”
“咱们后厨有个叫马华的,何师傅的徒弟,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七八口人住在一起,何师傅就把闲置的房子借给了马华,这算不算讲义气。”
“是挺有义气的。”于姓工人笑着说,“他工资多少?”
“现在基本工资五十六,算上五块五的补贴和奖金六十一块五。”王主任算着说道,“咱们厂的婚丧嫁娶宴席的宴席都找他,每个月怎么也得挣个十几二十的。”
“好的,谢谢您······”于姓工人笑着说道。
第19章 相亲领证
于姓的工人又找到了刘海忠和许大茂,出奇的是许大茂没有说太多的坏话。
许大茂手:“傻柱啊,这个傻不拉几的厨子,他惦记人家老太太的遗产,美其名曰给人家养老。”
“贾东旭知道不,贾东旭死了他媳妇变成了寡妇,他儿子去他家偷了点东西,邻里邻就的他居然报警了,结果贾东旭的老母亲现在还在劳改呢。”
“你说他这是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于姓工人听着许大茂的言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当问到刘海忠的时候刘海忠说:“傻柱这个人啥都好,就是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我马上是八级工了,他居然不尊重我。”
于姓的工人也只笑了笑。
王主任走到后厨把事情告诉给了何雨柱,何雨柱知道尤大妈出手了,也就笑了笑。
于家在多方面的打听之后,同意了于丽跟何雨柱进行相亲,何雨柱专门请了个假理理发,一大妈给收拾了家里。
尤大妈领着于丽进了四合院,前院的守门的三大妈知道后看了于丽一眼心里非常的喜欢,但是依然往中院请,三大妈打算要是他们不成过两天让阎埠贵找媒婆。
看着于丽进了何家,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妆容和头发高兴的端着盆子出了门就往何家走。但是秦淮茹一出,贾家门口坐着两位大神一个是一大妈,一个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着秦淮茹就知道秦淮茹打算去何雨柱家里拿衣服搅和相亲,聋老太太生气的说:“秦淮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不然老太太我让刘海忠把你们贾家赶出大院里去。”
秦淮茹讪讪的笑了笑,尴尬而又礼貌的接了一盆水就回家了。就在这时一大妈找了一个破铁桶,在铁桶里点起火堆,准备长期坚持在贾家门口。
就在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在贾家门口晒着太阳烤着火的时候尤大妈和于丽的妈妈走出了何家,二人也加入烤火晒太阳的氛围过程中。
聋老太太对着一大妈说:“他一大妈,去家里还有点柱子买的瓜子,拿出来,咱们大家聊会,把桌子搬出来,沏壶茶,阎家的给他一大妈帮帮忙。”
三大妈原本要站着看热闹,聋老太太的面子还是给的。两位大妈搬出桌子,就出现了以聋老太太为首的老太太在贾家门口烤着火喝着茶嗑着瓜子。
何雨柱和于丽在屋里聊得热火朝天的,秦淮茹在贾家看着一群老太太独自生气,虽然家里暂时不缺吃喝但是都是棒子面几乎没有细粮。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一回来家里就不够吃的,只能提前打别人的主意。
很快一上午就过去,尤大妈带着于丽母女也走了,在老太太跟前三大妈一直在夸何雨柱,夸的让尤大妈和于母感觉有些不真实。尤大妈和于母在聋老太太那里得到了最有用的信息就是:“现在他一大妈照顾我一切,柱子也就是给我做顿饭,他一大妈给柱子打扫一下卫生,现在也拖累不了柱子。”
何雨柱找了个日子再买着东西在尤大妈家里做了一桌菜,请了于家一家三口,于海棠在上学没有出席,作陪的是何雨柱的师父和师母以及尤大妈老两口。
于家人对何雨柱很是满意,当许大茂知道何雨柱相亲成功之后也着急给父母施压,加快攻略娄晓娥的进程。
一个好子日,何雨柱和于丽领证结婚,本着节俭的原则,二人没有办酒席,给邻居们送送糖糖,自己吃一顿好吃的也就算结婚了。当何雨水见了于丽的时候都惊呆了,因为自家的傻哥偷偷的结婚了,自家嫂子还是于海棠的姐姐,于海棠还是自己的好姐妹。
从此,但凡何雨水往学校里带好吃的都要带两份,一份给自己一份给于海棠。
三月份,随着一声枪响,易忠海被枪毙了,何雨柱带着一大妈领回来易忠海的骨灰,在剩下的两位大爷的主持下易忠海简单的埋到荒山野岭之中。
街道办的王主任来到四合院召开了四合院的全体会议,主要讲了易忠海事情的影响,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王主任走后,刘海忠通过以阎埠贵的简单商议刘海忠进位一大爷,阎埠贵进位二大爷,许大茂是新结合的年轻干部,老中青三结合提前出现。当刘海忠把一切都报到街道办,街道办否决了刘海忠的提议。
夏天,贾张氏通过了加刑减刑再减刑终于在劳改八个月之后提前出狱了,槐花都半岁了。
一身散发着迷人鲱鱼罐头香气的贾张氏刚进四合院的大门,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走走走,去去去,瞎了眼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是你这个叫花子该来的地方吗。”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往外撵人,“滚滚滚,这是你能要饭的地方吗?”
贾张氏除了在劳改所还没有受过这种气,尤其是被常年被自己压制的阎老抠误以为叫花子,贾张氏蹭的一下火救起来了。
贾张氏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大骂:“我去你妈的阎老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阎埠贵被突然的骂声吓了一个趔趄:“棒梗奶奶?你出来了?你这蒙头垢面的没认出来你是谁啊。”
“阎老抠你等着。”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到中院的贾家。
“嘭”的一声,贾张氏踹开了贾家的房门,“秦淮茹,你个小婊子,不知道看我也不知道接我,我看你是想反了天。”
“妈?”秦淮茹看着蒙头垢面的贾张氏试探性的喊出了一句,“我不知道啊,你也没有让人通知我。”
“没人通知不会回问啊?”贾张氏一巴掌拍过去,秦淮茹只感到犹如天塌地陷一样直接晕倒了。
“丑八怪把我妈打死了,丑八怪把我妈打死了······”棒梗吓得一下子跑了出去,“来人啊,丑八怪进我家里把我妈打死了······”
院子门的邻居纷纷走出了房门,听到声音的刘海忠吭哧吭哧的姗姗来迟。
第20章 勇猛的贾张氏
“棒梗回来,我是你奶奶······”贾张氏站在门口对着棒梗喊道。
“奶奶?你把我妈打死了······”棒梗惊恐的喊道。
刘海忠看着贾张氏慢慢的往前挪动然后问道:“棒梗奶奶?”刘海忠又看了一眼棒梗问道,“你把秦淮茹打死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打晕了他吧······”贾张氏也心里面没底,心有余余的往屋里地上看了一眼。
刘海忠看着跟前瘦下来的贾张氏和屋里躺在地上的秦淮茹说:“棒梗奶奶,这样吧,让院里的几个大妈把秦淮茹抬到炕上,先看看,实在不行就送医院。”
“反正我不管。”贾张氏瞥了一眼地上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此时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来几个妇女搭把手,把秦淮茹抬到炕上。”刘海忠指挥着,二大妈打头阵。
“棒梗奶奶,你这是瘦了不少啊。”刘海忠笑呵呵的问道。
“要你管。”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走都走,我们贾家不欢迎你们。”
贾张氏撵走了所有人,提着棒梗关上了贾家的房门。
贾张氏一盆子水泼醒了秦淮茹,贾张氏开始跟秦淮茹约法三章。贾张氏发现自己的小金库已经被秦淮茹掏了,对着秦淮茹说:“第一返还我所有的钱,不管剩了多少。”
“第二,每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
“第三,不准改嫁,棒梗不准改姓,工作之前去上环。”
秦淮茹哭哭戚戚的说:“妈,我肯定不会改嫁,我会守着孩子和您过一辈子。”
随后秦淮茹烧了一晚上的水,贾张氏才把自己洗干净。贾张氏看着厨子里贾东旭的遗照说:“东旭,我会让易忠海付出代价。”
“易忠海被枪毙了,你让他付出什么代价?”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前些日子轧钢厂的领导来了也说了,东旭的事情到此为止,不然我没法接班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说:“妈,你都瘦脱像了,我攒了半斤肉票,咱们明天买肉包饺子吃。”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一身腱子肉说:“我要吃四大盘,这些日子我每天挑三千斤粪,这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揍人更有劲了。”
“刚才我看见傻柱屋里一个女的,怎么傻柱结婚了?”贾张氏疑问道。
“是,都结婚半年了。”秦淮茹苦笑着说,“现在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跟着傻柱过日子,傻柱给他们养老。”
“警察罚了易忠海好多钱,一大妈没有钱了活不下去了,聋老太太这才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傻柱还给咱们饭盒吗?”贾张氏最关心的就是何雨柱的饭盒。
“自从东旭死了,连根毛都没有见过,我找了傻柱几次,傻柱装傻还不接茬。”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正好你回来了,你得帮我带槐花,不然我还接不了班。”
“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带的。”贾张氏瞥了一眼熟睡的槐花。
贾张氏回归之后秦淮茹也顺利的接班了,轧钢厂给秦淮茹找了一个三级钳工的女师傅,就是拖许大茂衣服的花姨。花姨一生要强,最看不起一些弯弯绕绕。
“呜呜呜······”棒梗哭着回家了,“奶奶······”
贾张氏看着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地方破皮了,贾张氏心疼的心都碎了:“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
“奶奶,他们说我是劳改犯的孙子,他们还不给我玩,还打我······”棒梗哭的那个伤心啊,鼻子都冒泡了。
“谁?你告诉奶奶是谁?”贾张氏的怒火瞬间上头。
“阎解旷和刘光福,他俩带的头。”棒梗那个委屈啊。
“你等着奶奶给你报仇。”贾张氏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阎家。
“棒梗奶奶你有事啊。”阎埠贵看着面目狰狞的贾张氏问道。
“阎老抠,我去你大爷的。”贾张氏一个巴掌就打向阎埠贵。强大的力量把阎埠贵打歪了,阎埠贵的脑袋撞向了一旁的点燃的烧的通红的火炉。
“嗷······”阎埠贵喊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贾张氏,反了你了,敢来我们阎家撒野。”
三大妈的双手直插贾张氏的脸庞,只见贾张氏双手飞快的舞起来,犹如拍苍蝇,一巴掌一个小朋友。
阎家的三兄弟冲了上去,贾张氏一脚一个全部踹飞,最后贾张氏左脚踩着阎解成,右手提着阎解放,左手提着阎解旷,三大爷阎埠贵在战场外围不停的转圈,一遍转圈一遍喊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到十分钟,贾张氏拍了拍双手出来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阎家桌子被打碎了,全家都躺在地上痛哭的哀嚎,阎埠贵还振振有词的念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贾张氏又来了刘海中家,一脚踹开刘家的房门,吓的刘海忠煎蛋差点掉在地上。
“贾张氏你要干什么?”刘海忠一拍桌子喊道。
“干什么?老娘砸了你的家。”贾张氏一脚踹开了坐在一旁的二大妈,一巴掌打飞了十几岁的刘光福,刘光天和刘光奇见状喊着叫着冲了上去,又痛哭的回来了。
刘海忠见全家人干不过一个贾张氏,二大妈快被打死的时候不慌不忙的从腰脚抽出了家传的皮带。
“啪”刘海忠挥舞的皮带首先表演出一个花式,然后无情的冲向了贾张氏。
三分钟过后,贾张氏终于败下阵来,刘海忠挥舞着皮带从后院打到中院,从中院打到了贾家,从贾家客厅打到了贾家的床上,直到贾张氏把年幼的槐花挡在跟前刘海忠才停止。
贾张氏见刘海忠停了下来抱着槐花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那个委屈,哭的那个悲天悯人,贾东旭死都没有这么伤心。
秦淮茹说起了事情的起源,刘海忠才怒气冲冲的回家。
晚饭过后,刘海忠和阎埠贵召开了全员大会,要求贾家赔钱加赔礼道歉,贾张氏犹如死狗一样根本不在乎。贾张氏嚣张的指着两位大爷,一点都不在乎,贾张氏诉说着棒梗被揍的事情,并警告院里的大小孩子以后见了棒梗尊敬点。
第21章 贾张氏抢包
自从何雨柱结婚以后,秦淮茹尝试几次结果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秦淮茹只能把目标转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何许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还没有等到秦淮茹出手许大茂就靠上来了。许大茂看着正在打饭的秦淮茹就贴到后面:“秦姐,这么巧啊······”许大茂色眯眯的看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很不舒服。
秦淮茹轻佻的推了一下许大茂,那娇媚的样子让许大茂心里痒痒的。
“大茂啊,怎么,你没有放电影去?”秦淮茹娇滴滴的说。
“秦姐啊,这不这两天在厂里放电影。”许大茂看着到秦淮茹打饭了,“岚姐,今个我请秦姐吃饭。”
“秦姐,随便吃随便点。”
秦淮茹柳叶弯眉美美的一笑:“那我就谢谢大茂了。”
“大茂啊,姐姐也做不了什么,以后你有不愿洗的衣服啊,拿来让姐姐给你洗。”秦淮茹满脸笑意而真诚的说。
“谢谢姐姐。”许大茂那个美啊,靠近秦淮茹只是第一步。
秦淮茹呢也打算着慢慢的接近许大茂,但是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秦淮茹直接要了十个大馒头。
“真够情的。”刘岚满脸笑意的看着许大茂。
“你要是想吃我也请你吃。”许大茂挑着小眉毛色眯眯的看着刘岚。
刘岚拿起勺子佯装打许大茂,许大茂嘚瑟的笑着走了。
“何雨柱,准备招待餐,十二个菜,一个小时后领导要来。”食堂主任高声喊道。
“知道了。”何雨柱马上带着马华挑选食材,着急忙慌的准备着招待菜。
何雨柱嘟囔着:“我做招待餐,我多做点没问题吧,做多了我扣点没问题吧,我吃点没问题吧······”
很快,何雨柱做完招待餐,剩的下脚料装了两个饭盒,给刘岚一个,扣出来的菜有三个饭盒,给马华一个,剩下的剩菜没多少就给马华和刘岚处理了。
何雨柱下了班提着防水布做的提包,装着饭盒嘚嘚瑟瑟的离开了轧钢厂。
“傻柱,你这包里面装的啥啊,看上去沉甸甸的。”守门的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提包问道。
“嘿三大爷,我这里装的金条,你看好多呢。”何雨柱讥笑着举着提包晃了晃。
“嘿,傻柱你要有金条,你三大爷就会有金砖。”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西厢的贾张氏直接冲了过来:“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家的饭盒呢?”
何雨柱嬉笑着看着贾张氏说道:“你家的饭盒?我没见,你问问秦淮茹,我这没有你的饭盒。”
贾张氏见没有给他饭盒,就伸着手就要夺何雨柱的提包,可是现在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舔狗了,怎么会如贾张氏的意愿呢。
何雨柱伸手挡住了贾张氏伸来的手,然后生气的说着:“怎么贾张氏,改抢了是吧?”
贾张氏没如意,照着何雨柱就要打,何雨柱抬起没有提包的胳膊挡住了贾张氏的巴掌,然后一脚踹向贾张氏,贾张氏原地退了三步。
“傻柱,老娘这半年每天挑三千斤粪,看老娘不打死你。”贾张氏说完就冲了上去。
何雨柱轻轻的把提包放在地上,全力跟贾张氏对战。只见贾张氏一拳何雨柱一脚,大概过了半分钟,何雨柱举起贾张氏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贾张氏感到全身都要碎了,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居然敢打我这个长辈······”
贾张氏恢复了十几秒,艰难的坐了起来,之间贾张氏双手捋着粗壮的小短腿开始了招魂大法:“桃叶儿尖上尖,老贾你快回来,院里那个傻阿柱,胆敢把我欺呐,东旭哎出了事在了轧钢厂,孤儿寡母没人管还一个好乖孙。”
“提起那小棒梗,吃窝头没营养,靠着他娘秦淮茹,又生了个赔钱货呐。”
“我东旭哎······”聋老太太怒气冲冲的从东厢举着拐杖就冲了出来。
贾张氏蹭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边跑边说:“老太太我不敢了······”
“贾张氏,你敢欺负我耷拉孙,你信不信我去街道告你去,刘海忠,阎埠贵,我知道你们看热闹呢······”聋老太太的老鸨子的气势一下子迸发出来,“你们是院里仅剩的两位大爷,今天开大会把贾张氏给我赶出去。”
“老太太,老太太,您高抬贵手,我替我婆婆给您磕头赔罪了。”秦淮茹快速从人群中跑出来一个滑铲跪在聋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求求你高抬贵手。”
“两位大爷,帮我说句话啊······”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傻柱,你帮我求求老太太。”
刘海忠吭哧瘪肚的站了出来:“这个老太太啊,贾家老嫂子做的过分了点,这样吧,咱们让老嫂子打扫卫生一个月,您看看行不?”
“老太太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要给贾家老嫂子一个机会,您老人家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你就大度一点,饶了他。”阎埠贵恭敬的看着老太太说道。
“哼,你告诉贾张氏,打扫卫生不能让秦淮茹代替他,让他那个鳖孙棒梗一块打扫卫生。”聋老太太怒气冲冲的说。
“老嫂子,你听到没有?”刘海忠一脸官司的看着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不然我召开全院大会把你们贾家赶出去。”
“哼,扫就扫。”贾张氏相当的不服。
“柱子媳妇,拿着包扶我回家。”聋老太太喊着于丽。
这个时候何雨柱站出来说道:“大家先别走啊,我有个事给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说一声。”
“大家都知道我那个没良心的爹给我起了个傻柱的诨号,以前喊我不在意如今呢我娶了媳妇,傻柱这个绰号呢再喊就合适了。”
“以后大家给面子的叫我一声柱子或者雨柱,但凡让我再听到傻柱这个名字那就别怪我跟大家眼红了。”
“没错,没错,这个柱子啊结婚了,成家了是大人了,小时候的绰号确实不能再叫了。”阎埠贵借坡下驴。
刘海忠郑重的点点头:“互相尊重才是······咱们优秀四合院的表······现······”
“大家都散了吧。”
“傻柱,傻柱傻柱·······我就叫就叫。”贾张氏在贾家关着房门低声不停的说。
秦淮茹有些心累的看着贾张氏,无奈的摇摇头。
第22章 秦淮茹给许大茂洗衣服
自贾张氏回来,贾家再靠着秦淮茹个人定粮已经不够了,甚至都不够贾张氏一个人吃的,秦淮茹一个女人也不敢去鸽子市场,只想着看看能不能在院里白嫖。
秦淮茹先从许大茂家里白嫖了五斤棒子面又到刘海忠家里借了五斤棒子面,从东家借了两斤,从西家借了两斤,最后秦淮茹在院里借了三十斤棒子面,就这样贾张氏还在家里骂这个,骂那个。
唯一令秦淮茹遗憾的是何家和聋老太太的房门没有敲开。
聋老太太搬到东厢之后,何雨柱把后院的房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贾张氏想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把房子借过来,秦淮茹不管如何卖弄,何雨柱根本不理,随着马华搬进后院,秦淮茹才彻底的浇灭希望。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许大茂终于尝到了秦淮茹给的甜头,许大茂本着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原则做起了馒头交换。秦淮茹每天都找机会给许大茂洗衣服,每天都能得到一毛两毛的钱。
随着于丽吃了一口肉的干呕,表明着于丽怀孕了。何雨柱高兴的带着于丽到医院全面检查了一番。一大妈接手伺候于丽,聋老太太也是整天看着于丽笑呵呵的,没有了易忠海这个组合真的挺温馨。
尽管聋老太太不是个好人但是他对何雨柱好,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就够了。
“娄叔叔,娄阿姨,晓娥,这就是我们的大院,一个三跨院的四合院,整个院住着二十六户人家,拢共一百多口人。”许大茂引着一对夫妻和一个年轻的女孩走进四合院,“我们院原本有七户在轧钢厂工作,后来走了一户,现在还剩六户。”
“爸妈,你先陪着,我去找傻柱,让他中午做一桌子菜。”许大茂对着跟在最后面的许家老夫妇说道。
许大茂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跑进了何家:“柱哥,柱哥,请您过去给我做一桌子菜,弟弟给你带十斤干货。”
“外加两只老母鸡。”何雨柱看着一群人去到后院说道。
许大茂咬了咬牙说:“行,但是今天你给我做一桌子好菜。”
“看哥哥手艺。”何雨柱拍着许大茂的头说道。
许大茂高兴的走了,何雨柱收拾刀具紧跟其后,但是何雨柱感到有人在注视着。
秦淮茹看了看挂钟,算了算时间然后端着盆子就走出了贾家。
许家,何雨柱在厨房忙着,许家和娄家两家人在屋里聊得风生水起,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端着脸盆就进入了许家。
“呦家里来客人了。”秦淮茹相当的落落大方的说,“大茂,姐姐过来给你收拾一下家里,还有你看看没洗的衣服我给你洗了。”
“你们接着聊,我熟,我经常来,我自己拿。”秦淮茹人的举动一下子把许家人和娄家人弄懵了,何雨柱从厨房伸头一看,憋笑憋的难受。
只见秦淮茹熟练的走进卧室,熟练的给许大茂整理一下床铺,拿出许大茂的衣服把裤衩子放在最上面。
许大茂率先反应过来:“秦淮茹,你干什么,你······你故意搅和我相亲······”许大茂生气极了。
“嗨大茂弟弟,这就错怪姐姐了,我怎么知道你相亲,我不过是趁着休息把你衣服给你洗了,这都说好了。”秦淮茹笑的脸上有一朵花,“你对姐姐好,姐姐没有什么回报的,只能给你洗洗衣服,收拾家里。”
秦淮茹人满脸笑意的端着盆子走了,只留下无能咆哮的许大茂,许家夫妇也是看着不争气的许大茂有些无奈。
娄振华看着门口无能生气的许大茂恶心的一笑,娄振华本来就看不上许家,要不是自己夫人娄谭氏坚持自己根本不同意两人的婚姻。
“这个,既然你们许家这么热闹,我认为我们娄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告辞。”娄振华狠狠的看了一眼娄谭氏和娄晓娥,示意走,母女二人同样生气的离开。
“娄叔,娄叔,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许大茂奋力的挣扎着,“阿姨,阿姨,晓娥,这是误会,这是哪个寡妇毁我,她毁我名声······”
娄家人根本不理许家人的解释,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小汽车离开了。
胡同口,守在这里的秦淮茹堵住了娄家的小轿车,娄振华看着秦淮茹冷冷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位先生,我想跟你说,我跟大茂是真心相爱的,请你不要拆散我们两个。”秦淮茹泪眼婆娑,娇滴滴的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家的。”娄振华冷冷的摇上车窗。
秦淮茹看着远去的小汽车,开心的笑了。
“柱子麻烦你了,饭吃不成了,你把这只鸡拿走,就当报酬了。”许父许长福说道。
何雨柱非常识趣的带着东西离开了许家。
娄家大别墅门口,何雨柱对着看门的说:“给娄先生说,何大清的儿子谭家菜的传人要见他。”
下人把话传给娄振华,娄振华有些震惊但是依然同意见一见。
“你是今天许家的那个厨子?何大清的儿子?”娄振华惊讶的说然后又冷冷的说,“你是给许大茂说情的嘛?”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不是,有些话我想给娄先生说。”
“你说。”娄振华冷冷的看着。
何雨柱同样板着脸说:“我是一个厨子,经常给各级领导做饭,我说的话请娄先生慎重。”
“第一,许家都是小人,今天人你们拒绝了他们家,许家一定会憋着坏寻找机会报复娄家,娄家恐有灭顶之灾。”
“第二,娄家的出身娄先生比谁都清楚,虽然你们做出了很多贡献但是依然有覆灭的风险,我劝娄先生带着家人到香江躲避一下,等到二十年后再回来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娄先生可以不信我说的话,这些都是从我接触的最高领导那里听说来了的,看着你对何家有恩的情况下我才找您说一下。”
“记住娄先生,不要赌,你们娄家输不起,同样也不会赢。”
何雨柱说完,径直离开了娄家,娄振华喃喃道:“何大清的儿子,我对何家有什么恩情?”
“一个厨子······”娄振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然后打了出去。
第23章 棒梗被打了
随着许大茂的相亲被搅和,贾家将迎来许家的强烈的报复。
“开会了······”随着刘光福的一声高喊,全院的邻居们齐聚前院。
“这个咱们开这个大会呢,事出有因。”阎埠贵站在象征权力的八仙桌子跟前说道,“有道是宁毁十里铺不毁一桩姻,咱们院的许大茂好不容易相次亲都让贾家的秦淮茹给搅和了······”
“阎老抠,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家淮茹搅和了许大茂的婚姻?”贾张氏不愿意了,“我们家淮茹大冷天的给许大茂洗衣服,多不容易啊,你居然还怪她,我看你是想挨揍。”
贾张氏不停的提着袖子,准备跟阎家大干一场,贾张氏可是知道秦淮茹想让许大茂给他拉帮套的想法,就像当年她找易忠海拉帮套一样。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阎埠贵痛心疾首的说道。
“老嫂子,先坐下。”刘海忠一看形势要失控,于是站出来说道,“老嫂子,许大茂控告秦淮茹搅和他的相亲,你让秦淮茹解释一下。”
“哼哼······”秦淮茹率先哭了起来,“两位大爷,邻居们,这半年许大茂的衣服都是我秦淮茹给他洗的,屋子也是我给他整理的,就连床都是我给他铺的。”
“每次我给大茂洗完衣服大茂都给一两毛钱作为报酬,可是谁知道今天大茂他相亲啊。”
秦淮茹泪眼婆娑,柔柔弱弱的说:“天地良心啊,两位大爷,我不知道今天大茂相亲,而且大前天许大茂给我说让我抽空给他洗洗衣服,这事就在厂子门口说的,咱们院的杨老六听见了。”
“没错,大前天我听见了。”杨老六站出来说道。
许大茂这个老中青三结合气的浑身发抖,但是他确实让秦淮茹给他洗衣服他没法狡辩。
刘海中看着有人出来作证和一言不发浑身发抖的许大茂,蔑视的笑了笑:“大茂你看······”
“秦淮茹,我是栽了,你等着······”许大茂恶狠狠的说。
“哎呦大茂,你可不能怨恨姐姐。”秦淮茹茶香四溢。
看着许大茂回家的背影,刘海忠宣布散会,众人走后,秦淮茹拉住刘海忠的胳膊发嗲的说:“二大爷,你看我们家就靠我一个人的定量,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你看能不能组织一下院子里邻居们给我肉家捐捐款?”
刘海忠享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快感说:“淮茹啊,现在谁家过得都不容易啊,院里面都知道你家光抚恤金就好几百,谁愿意给你捐款?”
“哎呦,二大爷,抚恤金都在我婆婆的手里攥着,我一分都够不着。”秦淮茹不停的在刘海忠的胳膊上蹭。
“这样吧,改天我跟老阎商量一下。”刘海忠得意洋洋的说,“再等几天。”
“那我先谢谢二大爷了。”秦淮茹茶香四溢。
时间飞逝,天飘起了雪花,秦淮茹的师傅花姨找到秦淮茹说:“秦淮茹,许大茂让我给你点颜色看看,我没有同意希望你小心。”
秦淮茹一听愣了,这些日子他再也没有能够踏进许家一步,就连盗圣棒梗都没有进去,秦淮茹有些后悔搅和许大茂的相亲了。
就在这个时候保卫科的同志们带着三大妈杨瑞华找到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家棒梗被人打断了双腿,已经被警察送到了医院,你快去看看。”
“啊······”秦淮茹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很久才能反应过来,秦淮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医院。
“老贾啊······东旭啊······你快来看看吧,棒梗被人打断了双腿啊······”医院里传出了贾张氏的声音。
“张呲花同志,请正视你的态度,我知道你伤心,但是这不是你宣扬封建迷信的理由。”张所长一脸正气的说道,“赶快去交医药费。”
“政府,政府,我们贾家穷,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请政府一定抓住凶手给我孙子报仇。”贾张氏满脸笑意的爬到了张所长的腿跟前。
秦淮茹来到跟前:“警察同志,我儿子怎么了?”
张所长看了一眼秦淮茹说:“你儿子放学的时候被人强制带到一个胡同里打断了双腿,好在能治,先给孩子治吧。”
秦淮茹肉疼的从小金库里拿了一百块钱给棒梗交了医疗费,贾张氏见不用他拿钱,又有警察同志在跟前也就没有闹。
街道主任王主任到了四合院召开了会议,专门就棒梗被打断了双腿召开的会议。
最后王主任指着贾张氏说:“张呲花,我告诉你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搞封建迷信,我让你住两年的牛棚。”
贾张氏害怕的缩了缩脑袋,邻居们一下子热闹起来:“张呲花,他不是叫贾张氏吗?”
“肯定是娘家的名字叫张呲花,跟他的脾气真配······”
“哈哈哈,呲花,还挺好听,跟棒梗有一拼······”
“也是,他们祖孙都是这个名字······”
王主任走后,刘海忠满脸官司的又发表了一场磕磕巴巴的演讲。
1962年冬季,一场大雪预示着旱情得到了缓解,于丽的小腹隆起,何雨水放假了,带来了何雨柱的小姨子于海棠。
何雨柱每个月都能接到宴席,一家子人隔三差五能吃上一顿好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跟着何雨柱总觉得跟对了人。毕竟何雨柱吃啥他们吃啥。
许大茂的老爹搜罗了娄家的黑料匿名举报了娄家,当赶到娄家的时候,娄家已经跑了。
娄家之前最忠心的司机找到了何雨柱,给了何雨柱一个地契,是一个临街的商铺的地契,能建一个商场的大小。何雨柱接过的时候有点瑟瑟发抖。
没了许大茂的接济,阎埠贵又不同意召开捐款大会,贾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秦淮茹只能在厂里以馒头换馒头。贾家吃的最多的是贾张氏,接下来是棒梗,五六岁的小当经常吃不饱,一岁的槐花也就能喝点棒子面粥,秦淮茹上班的时候槐花经常被贾张氏饿。
秦淮茹为了家人能够吃上饭,靠着杨老六保护终于从鸽子市场买了高价粮食,鸽子市场的粮食是购销社的数倍乃至十倍以上。
第24章 刘家阎家的婚事
1963年春节,何雨柱靠着李怀德的关系买了大量的年货,给师傅一份,于丽娘家一份。至于食堂副主任的职位何雨柱忘了,杨厂长也忘了。
春节,何家一大家子过的好不热闹,贾张氏想带着孩子到何家蹭个年夜饭,但是看到聋老太太的时候贾张氏从心底里害怕。
大年初二,刘海忠迎来了刘光奇在中专的时候谈的对象,大名朱丽叶,其父亲是个基层的小官,但是依然看不上刘海忠这样的家庭。
朱家带着父母和亲戚一起来刘家,算是亲家会面吧,刘海忠一看未来亲家是领导高兴的胖脸上都有褶子了。
“那个亲家啊······”刘海忠刚说出口,朱父便不悦的打断了刘海忠的话。
“刘同志,他们两个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亲家这个称呼为时过早,为时过早。”朱父冷冷的说道。
“是是······”情商和智商都不高的刘海忠不知道怎么接茬,场面一下子尴尬下来。
“叔叔,您看我······我跟丽叶的事情您以后什么要求?你说说······”刘光奇还是很会做人的。朱父也是看上了刘光奇会做人,表面的人品较好才同意来的,最主要的是刘光奇答应给他养老甚至上门。至于上门的事情刘光奇表示要先瞒着。
朱家的父母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桌子上老旧的收音机象征着岁月。朱父说:“第一最起码小刘你要有套房子是吧?”
“你看你家,你还和你父母弟弟们住在一起,结婚后不方便啊,这不是过日子的主啊。”
“房子好说,房子好说。”刘海忠恭维的笑着说,“我打算去街道给光齐租个屋,等着光齐当上领导,有资格分房的时候在搬。”
“这不行,租房不行。”朱父摆手不同意,“这样吧,我在城南还有一家老房子,让他们在那结婚先住着。”
“就像你说的等着光齐当了领导,分了房子再搬,自己的房子住的舒心。”
“这······”刘海忠有些打鼓,刘光奇可是他的掌中宝心头肉啊。
“行,既然叔叔有现成的房子我们就在那结婚。”刘光奇偷偷的拽了拽刘海忠。
刘海中看了一眼刘光奇,刘光奇那眼神甚是渴望:“好,就按您说的办。”
朱父欣慰的点点头:“这个第二呢三转一响得凑齐还得是新的。”
“第三彩礼,我们就一个闺女,你给一百就行。”
二大妈心里有些不高兴,眼下结婚彩礼最高不过二十,朱家有些狮子大开口。
“行,孩子都是家里的宝,一百就一百,三转一响我三个月就能凑齐,咱们定个日子?”刘海忠笑着问道。
“过几天你找个媒婆到我们家咱们好好选个日子。”朱父也改变了刚开始冷冷的态度。
“齐了,光天招呼傻柱做桌子好菜。”刘海忠高兴的喊道,“我们院里的厨子,轧钢厂的大厨,菜做的不错,我得好好敬您一杯。”
朱父微笑的点点头:“好说,好说。”
何雨柱接到刘光福的通知带着工具到了刘海忠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
前院,刚串门回来的阎解成看到墙角秦淮茹和杨老六慌忙的整理了衣服:“嘿嘿,玩的挺挺花啊。”
看着二人尴尬的离去,阎解成满脸贱笑的拉住杨老六笑嘻嘻的问道:“兄弟,给兄弟说说······”
杨老六看着周边没有人就凑到了阎解成的耳朵上悄悄的说:“我还没有摸清她的套路,等摸清了我告诉你。”
“嘿,是兄弟的不能骗我。”阎解成半信半疑。
“放心,放心。”杨老六贱贱的笑着说。
贾家,棒梗闻着从后院刘家传过来的香味,不停的咽着口水,虽然他双腿被人打断了,但是棒梗的心却飞向了刘家。
秦淮茹红着脸回到贾家,贾张氏抬了抬眼皮说道:“着急忙慌的,又干什么亏心事了你?”
秦淮茹没有回贾张氏的话,这个休养的棒梗吧嗒着嘴说:“妈,你闻闻,多香啊,你去后院给我要点好不好?”
“我求你了,馋死我了。”棒梗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说话,贾张氏却说话了:“我好乖孙哎,今天是大年初二,不能随便去人家家里要吃的。”
“等过了初五,奶奶给你要去。”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吃,我现在就要吃。”棒梗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
“棒梗听话,听话······”秦淮茹看着在床上不顾断腿闹腾的棒梗说道,“棒梗,你要是不好好养,你就好不了,就会变成瘸子,长大了就会找不到对象······”
“你要是瘸了,没有人跟你玩,找不到工作,挣不着钱,你就会被饿死。”
“啪”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大过年的你咒我孙子······”
“乖孙啊,不要闹,好好养病,养好了你去刘家拿就是了。”
棒梗气鼓鼓的,信誓旦旦的说:“奶奶放心,等我好了我把刘家拿空。”
贾张氏又拿起放下的鞋底嘟囔道:“真是一群饿死鬼脱生的,我们不要,他们就不知道主动给嘛,一个个的都没有良心。”
秦淮茹看着祖孙二人有些无奈,脸上的掌印明显的看出来,贾张氏的力道真是不小。
尤大妈家里,六级钳工刘成诚恳的说:“尤大妈啊, 您是远近闻名的,我们家玉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尤大妈看着老老实实诚诚恳恳的刘成思索片刻说道:“有这么个人,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有家姓阎的,就是学校的那个老师阎埠贵。”
“他有个大儿子,叫阎解成,人长得不错,就是没有工作,现在在轧钢厂当临时工还是在哪的,你看看行不行?”
刘成略有所思:“老师家庭?有文化,有素质是吧。”
“我就怕他们看不上我们家瑞华。”
尤大妈笑了笑说:“哎,阎家看中的是钱,你只要不要彩礼另外加五十块钱的嫁妆或者压箱底的钱,阎家保准同意。”
“钱不是问题,我们家玉华现在是一级钳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今年能上二级。”刘成笑着说,“这些年她的工资都是他自己存着。”
尤大妈打了包票:“放心,交给我了。”
第25章 秦京茹来了又走了
“阎老师在家吗?”尤大妈在四合院阎家门口喊道。
“来了,来了。”阎埠贵披着棉衣打开房门一看脸上的褶子满脸,“尤大妈,快进来,快进来,暖和暖和,老婆子,把火炉子点起来,旺旺的。”
尤大妈看着“节俭”的阎家笑了笑:“儿女们都出去了啊?”
“嗨,没一个懂事的。”阎埠贵不舍的拿出茶叶沏上,“尤大妈您来我就知道我们家解成的有眉目了?”
尤大妈笑着说:“有这么一户人家,孩子呢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快升二级了,就是长相上不是太漂亮,但是人家有钱啊。”
“人家说孩子这些年的工资呢都在孩子手里,不光不要彩礼还要给五十块钱的压柜钱,要是您还有其他方面的条件也可以说一说。”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尤大妈,你也知道我们家的这个情况,全家六口人都靠我一个人工资,实在实在是紧吧。”
“我的意思呢不要别的,我们老两口养大孩子不容易,能不能每个月给我们五块钱的赡养费,还有就是宴席少摆点,三转一响的我们慢慢攒······”
“哎,阎老师条件不过分,但是人家刚嫁过来就让人家交赡养费不好。”尤大妈想了想说,“这样,赡养费的事情以后你们慢慢商量,三转一响呢人家没有要求,有没有的无所谓。”
“至于这个宴席呢,我做主了,大家伙都不容易,两家人在一块吃一顿好的就行了。”
“这好,这好。”阎埠贵高兴的快跳起来了,算来算去这娶个媳妇没怎么花钱啊。
“抽空让两个孩子见见面,两家人见见面。”尤大妈笑着说道。
“谢谢您,谢谢您。”阎埠贵高兴的说。
借着春节假期,尤大妈领来了刘玉华,阎解成一看面相有些黑,脸盘子有些大,身体有些壮,腿比阎解成的两条腿都粗。阎解成咽了咽唾沫,有些害怕。
钳工刘成对着阎埠贵说:“老哥,我给我们家玉华100块钱的嫁妆······”
阎埠贵高兴的一拍大腿,也不顾阎解成的意见直接同意了婚事。
阎解成一个二十一的汉子,在阎埠贵强有力的威逼和利诱下终于同意了跟刘玉华的婚事。阎解成看着秦淮茹想到:“同样是女人,为啥长相差别就这么大呢?”
刘玉华的长相就是一个高一点,黑一点,壮一点的贾张氏。
阎埠贵的动作很快,刘家的婚事还有定日子,阎家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阎解成就像怨妇一样跟刘玉华领了证,阎埠贵到街道租了倒座房作为阎解成的婚房。
刘玉华拿出一摞自己的工资说:“老公,只要你听话,以后我养你。”
性子直的刘玉华同样被阎埠贵忽悠的每个月交五块钱的赡养费,吃饭还要另交钱。
看着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年轻人都在结婚,许大茂着急了。秦淮茹开始找打许大茂说:“大茂啊,我有个表妹,长得那可是十里八乡的水灵,怎么样,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秦淮茹你有那么好心吗?”许大茂讥笑着看着秦淮茹说道,“你那个小九九哥们门清。”
秦淮茹笑的跟花一样说:“大茂,你真的误会姐姐了,我表妹今年才十七,你们要是看好了明年就能结婚了。”
“好,秦淮茹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你上次搅和我相亲,你欠我一个媳妇。”许大茂面色凝重的说,“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再给我耍花样别怪我报复你。”
秦淮茹笑嘻嘻的说:“这哪能啊,大茂弟弟,这样吧你看看姐姐手里没有什么钱,你给姐姐五块钱就当路费了。”
“你知道从乡下到城里可不近呢。”
许大茂想了想从兜里掏了半天说:“两块就两块,真要是成了,我给你十块钱的谢礼。”许大茂盛气凌人的看着秦淮茹。
“这可是你说的啊。”秦淮茹高兴的把两块钱揣进兜里。
两天过后,秦淮茹领着秦京茹进入了四合院,逢人就说:“这是我给大茂介绍的对象。”
秦淮茹还特意的带着秦京茹在何家门口徘徊,一直等着何雨柱见到秦京茹,并且告诉何雨柱这是许大茂的相亲对象。
贾家,许大茂一眼就看上了秦京茹,看着水灵可爱的秦京茹许大茂的眼睛都直了。鸡、鱼、肉高兴的贾张氏合不拢嘴。
下午,率先开工的许大茂被叫走放电影了,守在门口的人出动了。
秦京茹从厕所出来率先碰上了杨老六,上次秦淮茹不仅跟杨老六交易了同样要介绍秦京茹给他,结果秦淮茹率先介绍给了许大茂。导致杨老六非常的不高兴。
“你就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是吧?”杨老六看着秦京茹心不停躁动。
“你是谁啊?”秦京茹笑着问道,那笑容简直穿透了杨老六的内心。
“老姓杨,你姐的邻居。”杨老六笑着说,“怎么看你姐把你介绍给了许大茂?”
“对啊,大茂哥对我可好了。”秦京茹笑着说道。
“哎呦,我傻妹妹啊,你上当了。”杨老六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神秘的说,“许大茂跟你姐有一腿。”
“你姐夫贾东旭死后,你姐就跟许大茂勾搭上了。”
“我亲眼看到许大茂在厂食堂里给你姐买十个馒头,跟你姐钻小仓库,还有你姐给他洗衣服,尤其是裤衩子。”
“上次你姐为了不让许大茂结婚,还搅和了许大茂的相亲呢。”
“本来吧,我不想跟你说,但是我怕你掉进他们的陷阱,你可以满院的打听一下,你姐和许大茂什么名声。”
秦京茹半信半疑的看着杨老六,点了点头思考着往大院走,大院拐角阎解成又截住了秦京茹,说了大差不差的话。
最后秦京茹到了东厢问了老太太,聋老太太就一句话:“许大茂就是一个坏种,这种人缺德事办多了,姑娘你要小心啊。”
面向真诚的聋老太太打动了秦京茹,秦京茹当然不会相信这个老太太会讨厌许大茂。
秦京茹失落的回到贾家,贾家的老北京油子贾张氏恶心的看了一眼,秦京茹感到有些害怕。秦京茹的话就是贾张氏看人那样。
第二天,准备回乡下的秦京茹碰到了晚上班的何雨柱,问起许大茂,何雨柱说:“你放心,许大茂这个人从来不打女人,从来不会跟大姑娘小媳妇的搞破鞋,从来不会跟乡下的百姓要这要那,重要的是许大茂这个人没有不孕不孕症。”
秦京茹还挺诧异何雨柱没说什么坏话,但是转头一想不对啊,何雨柱说的是反话。
第26章 刘玉华大战贾张氏
许大茂以为秦京茹同意了婚事,没想到许大茂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时机到了秦家庄。
秦京茹虽然希望嫁到城里,但是一个搞破鞋,打女人以及有不孕不育的人怎么会能看得上呢。
秦京茹当着看电影的父老乡亲的面清脆的说:“许大茂,你打女人,你跟我姐搞破鞋,你不孕不育,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
许大茂惊呆了:自己的糗事她怎么知道了,不对啊,我怎么不孕不育了?
许大茂见状面目狰狞的说:“你说谁不孕不育呢?”
父老乡亲们吃瓜的同时都不停看向了一家人,这家人就是秦淮茹的父母。当秦京茹说许大茂跟他姐搞破鞋的时候,村里的都都偷偷的笑。
当秦家人看着许大茂面目狰狞的看着秦京茹的时候,秦京茹的哥哥们站了出来。
秦京茹在家排行老六,上面好几个哥哥呢,包括村里的村长啥的都是秦家人。
许大茂一下子就怂了人后笑着说:“别紧张,我没有不孕不育,我也没有跟秦淮茹搞破鞋。”
“哼!”秦家人看着许大茂怂了也就没有找事,毕竟看电影是大事。但是秦淮茹的父母彻底的抬不起头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一脚踹开了贾家的大门:“秦淮茹,你给我出来,出来······”
正手痒的贾张氏跳了出来:“许大绝户,你敢踹我们贾家的大门,真当我们贾家没有人啊。”
贾张氏上去一个过肩摔,把许大茂摔倒,然后对着许大茂的右腿的左边和左腿的右边猛猛地踹了两脚。贾张氏趾高气扬的看着围观看热闹的人喊道:“看着,这就是得罪我们贾家的下场。”
贾张氏转头看着捂着双腿之间的许大茂恶狠狠的说:“踹我家的大门,赔十块钱,快。”
许大茂一直捂着裆,贾张氏直接上手翻起裤子兜,拿出一摞钱,有个十几块贾张氏踩着许大茂的脸说:“大茂,你婶子我给你一个面子,就这些当赔款了。”
贾张氏趾高气扬的回到贾家,许大茂对着围观的邻居们说:“快,快,送我去医院。”
邻居们通知二大爷刘海忠,刘海忠组织人送许大茂去医院。
医院,医生对着许长福说:“睾丸也就是蛋蛋,碎了一个,还有你们家孩子有可能会不孕不育,你们最好去协和医院去看看,那边先进。”
许长福点了点头:“麻烦你了。”许家的院子是有仇不会当场报,而是背后找机会。
派出所,张所长看着鬼头鬼脑的贾张氏,贾张氏怂怂的缩了缩脑袋,张所长板着脸问道:“张呲花同志,咱们是老相识了,说说吧。”
贾张氏讪讪的笑了笑说:“政府放心,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说······”贾张氏啰啰嗦嗦的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贾张氏讪讪的笑着说:“政府,您放心,我坚决维护政府的一切决议和判罚,只是政府能不能不要关着我了。”
张所长思考片刻,毕竟许大茂是先动手的一方,所以张所长决定以调解为主。
贾家,贾张氏哆嗦的手从小金库里拿出160块钱,交给了警察,贾张氏也就无罪释放了,贾许两家的矛盾暂时告一段落,许大茂转院到了协和医院。
三月份,刘光奇大婚,刘海忠破天荒的在一个小饭店办的婚宴,结婚之后,刘光奇的刘光奇销声匿迹,就连过年过节也不出现。
三个月的时间,刘玉华摸清了阎埠贵的脾气,因为三个月来刘玉华没有吃过一次饱饭,哪怕是交再多的钱都不行。刘玉华单手提着阎埠贵和阎解成,给父子二人立下规矩,以后单独开火吃饭,父子二人算是分家过,只要不同意那就打一顿,要是再不同意就去娘家搬救兵。
阎埠贵和杨瑞华坐在前院一个打呼“有辱斯文”,一个打呼“不孝”。
“哈哈哈哈,阎老抠你也有今天。”贾张氏躺在台阶上笑的前仰后合,“四个孩子的阎老抠变成了绝户没人管了。”
阎埠贵夫妻两个看上去打不过也就没有吱声,但是刘玉华看不下去了。
刘玉华上前朝着贾张氏就是一脚,贾张氏被突如其来的一脚震惊了:“这个院里还没有敢跟我贾张氏正面一战的人。”
贾张氏噌的一下子翻身而起,朝着刘玉华就是一拳。刘玉华乃何人?常年干钳工的又好吃好喝长大的,身高都比贾张氏高一头,拳头都比贾张氏大一圈。
刘玉华看着贾张氏冲了上来对着贾张氏就是一脚,贾张氏飞了出去,看得院里的邻居们目瞪口呆。
“贾张氏,有我儿媳妇在这里容不得你撒野。”杨瑞华顿时来劲了,自己家里有能打的了。
只有阎埠贵摇着头喃喃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刘玉华有了杨瑞华的言语鼓励,打的更卖力了,朝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不要钱的大耳刮子。
几十巴掌之后,贾张氏慢慢的感到自己的脸麻麻的,最后感觉不到了自己的脸还在不在。
贾张氏坐在地上伤心的哭泣着,哭的那个伤心啊,自从贾张氏出狱以来,贾张氏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脸都感觉不到了。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回家,贾张氏破天荒的没有呼唤自己死鬼儿子和丈夫,也没有要吊死在阎家门口,更没有让阎家赔钱,竟然老老实实的回家了。
第二天,贾张氏的脸肿的像一个猪头,伤痕累累的猪脸连嘴都张不开了,贾张氏欲哭无泪啊。贾张氏默默的去了派出所,最后刘玉华赔了贾张氏六块钱。
看着刘玉华的战绩,何雨柱咽了咽口唾沫,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也打不过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面仅剩的两个大爷威望日下,没有人再找两位大爷调解矛盾,有了矛盾不是去街道就是去派出所。自从棒梗痊愈之后,棒梗又开始了偷鸡摸狗,院里面天天乱套。
但凡有人找上门贾张氏就跟人家打架,秦淮茹在后面赔不是,没有了易忠海和何家的接济,就连老客户许大茂都不上门。贾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全家上下就靠秦淮茹在厂里的的外快。
当秦淮茹终于傍上李怀德之后,贾家的日子才见起色,也仅限于能吃饱。三个月的时间贾张氏又恢复了两百斤的体重,一顿饭能吃六个窝头。
第27章 何雨柱寿终正寝,又从新开始
许大茂经过了半年的治疗终于治好了身体,经过媒婆介绍许大茂娶了一个媳妇叫李美娥。
冬季,寒风呼啸,晚上上厕所的贾张氏失踪了,鹅毛大雪掩盖了贾张氏的一切行踪。
凌晨北海公园,巡逻的警察通过哀嚎声找到了被人打断双腿的贾张氏。经过医生的抢救,贾张氏双腿和右胳膊被截肢。
原来上厕所的贾张氏被人一棍子放倒了,四个年轻的小伙子把贾张氏抬到了北海公园,最后实在抬不动了才放在了那里。黑夜里贾张氏被打断了双腿和右胳膊,又长时间的寒冷和失血过多,最后医生只能采取截肢来保证贾张氏的生命。
贾张氏醒来之后见自己的腿没有了,贾张氏都快疯了,最崩溃的还属于秦淮茹,贾家多了一个累赘。
贾家西厢南侧是贾家夏天的时候的开放式厨房,秦淮茹花了五十块钱补齐了外墙变成一个单间,断腿的贾张氏被安置在在这里。除了送饭和一早一晚的端屎端尿,几乎没有人进去,尽管贾张氏整天在那里面怨天尤人的大喊大叫。
就在贾张氏回到家的第四天,棒梗又被打断了腿,睾丸还剩了一个,秦淮茹从李怀德那里得到钱,交了医疗费,即便是治好了也变成了瘸子,从此贾家一个屋里一个残废。
等到偷鸡事件发生,许大茂直接把棒梗送进了监狱,判了三年。
1966年,一个小混混被抓,引出了许长福买凶报复贾张氏和棒梗一事,许长福被判五年。
同年三大爷阎埠贵被人举报收抢收学生家长的礼物,被免除教育资格,在学校打扫卫生。刘玉华给阎埠贵生了两个孙子,各个孔武有力。
同年,刘海忠抄家的时候私自留下了金条被许大茂举报,刘海忠被判八年。
同年,许大茂为报复秦淮茹人带着纠察队抓了正在搞破鞋的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二人被游街并住在门口的棚子里。
1968年,何雨柱龙凤胎五岁了,许大茂终于让他媳妇怀孕了后来生了三胞胎,三个儿子。坐牢出来的棒梗直接被送到北大荒下乡,一待就是八年。
七六年下乡的棒梗被乡下的组织赶了回来。棒梗在乡下整天不干活还调戏女知青,更要命的是棒梗没有抵抗住诱惑和小寡妇搞了破鞋,乡下实在不想要了。
1977年,早年辍学的小当和槐花没有留校当老师两姐妹纷纷下乡。从此贾家的两个姐妹不知所踪,彻底与贾家断了联系。秦淮茹还指望凭借两姐妹给棒梗换一个媳妇来。
同年,何雨柱又生了龙凤胎,许大茂生了一个四胞胎,全是儿子,许大茂已经有七个儿子了。
1980年,三十岁的棒梗想找媳妇魔怔了,奈何没有人嫁给他,也没有人给他找工作。
1984年,许大茂设套让刘海忠一家和阎埠贵一家走私电视被抓,二大妈当场吓死,二大爷和三大妈没有经过及时的治疗瘫了。阎家就谁给老两口养老陷入了争执。
同年何雨柱带着马华等人开了一个饭店,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是却殷实。
1986年,许大茂带着阎解放走私电视,被李怀德暗地里搞了,许大茂血本无归。许家为了还债,阎家为了养老,刘家为了治病都把房子卖给了何雨柱。
贾家贾张氏被饿死之后,秦淮茹带着棒梗苟活到了两千年贾家才彻底的消散。小当和槐花两个姐妹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回来把贾家的房子卖给何雨柱之后分了钱就再也没有回来。
何雨柱重建了贾家的房子,从墙角的砖缝里找到了一封信,信上写了秦淮茹还没有结婚的事情。
1951年,某天傍晚,秦淮茹在水库边洗着衣服,村里的单身汉看着秦淮茹的大屁股一时间没有忍住就冲了上去。
事情过后,秦淮茹伤心的坐在河边哭泣,单身汉恐吓道:“再哭我就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全村,让你嫁不出去,反正我不怕死。”
从那以后秦淮茹就经常被单身汉威胁,恰逢成立轧钢厂派工作组到乡下支援,秦淮茹为了逃脱魔掌并嫁到城里享福开动了脑筋。
秦淮茹先是勾引了易忠海,然后又通过易忠海的谋划勾引了贾东旭,然后嫁给了贾东旭。
很快棒梗出生了,易忠海高兴的以为棒梗是他的孩子,不知道为啥被贾东旭知道了。
随后在死前易忠海要求老伴把所有遗产留给棒梗,奈何聋老太太的游说之下,所有的遗产归了何雨柱。
2019年八十四岁的何雨柱长眠,也算是寿终正寝。
虚空轮换,时间漫游。何雨柱的灵魂出现在了香港。
时间是1967年,四月二十一日,娄晓娥在圣母玛丽医院产下一子,取名何晓。
何晓从出生就不爱哭,在两岁的时候娄晓娥嫁给陈氏集团的陈浩明,1970年娄晓娥生下另一个男孩陈宇楠。陈浩明为了让何晓承认他这个继父每个月给何晓一千港币的零花钱。
在何晓的建议之下,娄氏和陈氏引进了奔驰、宝马、标致的生产线,创立了陈娄汽车,股份各半。
凭借陈家的实力建立了电影公司并且聘请还没有红的演员。
随后娄氏又成立了香集电,专门研究生产芯片,随后娄氏向通讯方面延伸,研究无线电通信。
改革开放之后,在何晓的建议之下娄氏到深圳买地建立商业区cbd,并建立电视机、空调、洗衣机的生产厂。
中国的市场是巨大的,陈氏和娄氏逐渐的壮大。1980年,娄晓娥和陈浩明离婚,娄晓娥分到了大量的财富。作为继父,陈浩明赠送何晓陈娄汽车的股份。
娄氏知道以后也把汽车厂的股份转到了何晓的名下,现在归娄晓娥全权处理。何晓的舅舅娄晓山到处的游山玩水根本不理正事,娄氏集团的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原本在娄半成死了之后扛起娄家的是娄谭氏,娄谭氏精明的头脑和毒辣的眼光成就了娄氏集团。娄晓娥自大学学习之后,又从陈氏集团当了十年的二把手,娄晓娥学习了很多。陈氏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也被学了去。
至于陈宇楠,何晓同母异父的弟弟现在在陈家当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
第1章 你让我认爹我就认?
1984年,17岁,何晓高中毕业,娄晓娥决定带何晓回北京,一是上大学,二是要找回何雨柱。
陈宇楠哭着把妈妈和哥哥送上了飞北京的飞机,那生离死别的样子让何晓看不起。
刚落地北京,娄晓娥就找到了有关部门出示证明之后,归还了所有的四合院和别墅等不动产,何晓则跑到银行兑换了人民币。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娄晓娥向何晓介绍道:“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妈咪在这里居住的时候还是很别致的,不知道现在怎么乱改了这么多房子。”
守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看着熟悉的面孔震惊道:“娄晓娥?”
三大妈杨瑞华看着阎埠贵直勾勾的看着中院问道:“老阎看什么呢?”
“娄晓娥,凡人不理。”阎埠贵神秘的说道。
“娄晓娥?找许大茂的?”杨瑞华疑问。
“我看悬,应该是找傻柱的。”阎埠贵得意的说。
中院,娄晓娥对着何晓说道:“何晓,去敲门,这就是你爹地的家。”
何晓看了看娄晓娥,无精打采的说:“妈咪,肯定是棒梗的房子。”
“怎么可能你,这可是你们老何家的祖宅。”娄晓娥神气的说道,“那个棒梗是贾家人怎么能住何家的房子。”
“要是傻柱和秦淮茹结了婚呢?”何晓笑着问道。
“什么他俩结婚?”娄晓娥有点怀疑自己了依然敲了敲何晓的脑袋说,“给你说了那是你爸,你不准叫傻柱。”
“去敲门······”
何晓哭丧着脸无奈的向前敲门,房门打开,棒梗从里面出来,何晓笑嘻嘻的看着娄晓娥:“怎么样妈咪?”
娄晓娥看着小卷毛疑问:“棒梗?你傻叔呢?”
棒梗看着来人小心的问道:“娄姨是吧,我傻叔现在是我爸,在后院呢。”
“棒梗谁啊?”西厢的秦淮茹出来问道。
“后院的娄姨回来了。”棒梗还算是有礼貌的说道。
“娄晓娥?”秦淮茹满脸震惊的看着娄晓娥母子。
“你真的跟傻柱结婚了,不过你老的太快了。”娄晓娥拉着何晓的手走向了后院。
“走走走,给多少钱都不去,就爱吃大锅饭。”傻柱神气而嘚瑟的对着于丽说道。
当看到来人只有傻柱愣住了:“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娄晓娥笑着说:“我不该来吗?就是我不该来他应该来。”
“何晓,这就是你爸,跪下给你爸磕头。”
何晓回头看了一眼娄晓娥,不情愿的要磕头,傻柱一下子扶住了何晓人后,看了很大一会,“孩子不用。”
随后傻柱拉着何晓来到了后院西厢门口大喊:“许大茂,你出来,许大茂,你出来······”
许大茂夫妻出来之后,傻柱嘚瑟的说道:“许大茂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儿子,这是我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儿子。”
“儿子跪下,给我磕头。”
何晓歪着头看着神气洋洋的何雨柱笑了笑说:“给你磕头,就算报答你生我之恩。”
说完,何晓跪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不待众人反应问道:“你家地窖呢?”
“在那。”傻柱抬手指了指。何晓径直走向地窖,许大茂夫妻俩回家打仗去了。
“儿子,这地窖啊没有什么好看的。”傻柱跟在何晓身后说道,“爸爸是个厨子,做饭可好吃了······”
何晓来到地窖里,抬开电闸箱子,轻松的发现墙上一块松动的砖,拿下半块砖头,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就是娄家的传家宝,夜明的手镯。
“嘿,儿子,要么说咱爷俩心有灵犀呢,我藏东西的地方你怎么知道的?”傻柱有些震惊的看着何晓。
何晓翻了翻白眼然后没有理傻柱走出地窖来到娄晓娥跟前说:“妈咪,给你咱们家的传家宝。”
“太好了,没想到还能找回来。”娄晓娥高兴的看着白白的夜光手镯,“傻柱,谢谢你了。”
“小事,小事。”傻柱嘚瑟的说道,“晓娥,走我给儿子和你做点好吃的。”
说完,傻柱拉着母子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四合院就到了,但是四合院里却炸了锅。
首先是秦淮茹换上了红色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其次秦京茹和许大茂闹离婚,闹分居,最后就是易忠海跑到贾家了解情况,当看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秦淮茹的时候易忠海内心一阵的骚动。最后是许大茂和刘海忠等人决定开始做生意,从倒卖螺纹钢开始。
轧钢厂后厨,傻柱做了一桌子菜,号称粤菜,但是何晓一点粤菜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儿子别看着啊,吃啊。”傻柱看着一点没动的何晓说道。
何晓摇了摇头说:“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是这个意思吧?”
“嗨,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爹,咱爷俩分什么你我啊。”傻柱义正言辞的说。
“不分你我?你把你钱都给我,把你的房子都过户给我,你愿意吗?”何晓神情怪异的说道。
傻柱傻了,要他的钱和房子,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没法给秦淮茹交代。
傻柱沉默了,娄晓娥见傻柱下不来台就说:“何晓,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他说的跟我不分你我的。”何晓无辜的说道。
“儿子,是这样的,爸爸呢是有家庭的人,没有办法给······”傻柱说着看了看娄晓娥,就没有说话。
“也就是说,秦淮茹和他的孩子们以及院里的三个大爷是你的家人,我跟我妈是外人,是吧?”何晓看着傻柱郑重的说道,然后转向了娄晓娥说,“妈咪,听到了吗?在他眼里,咱们是外人。”
“没有,没有,儿子······”傻柱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晓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能逼我知道不,不能逼我······”
“晓娥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们老何家有后了,我真心的感谢你。”
“好了,何晓,你不要再说了,慢慢来。”娄晓娥笑着说道,“傻柱,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一个餐馆?”
“嗨,你说这事啊,我不是没想过,钱呢。”傻柱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给你啊。”娄晓娥说的那个干脆啊。
“啊?”傻柱满脑子的转悠,没有正面回复。
三个人看着满桌子的菜,谁都没吃,傻柱看着何晓问道:“儿子······”
“不要这么称呼,咱们之间的恩情我刚才磕了三个头已经还了,您要是不同意你看上我哪条胳膊腿的我卸下来给你。”何晓撇着嘴说,“生而未养,断指可还。”
“儿子,说什么话呢。”娄晓娥也不开心的说道。
“说什么,就说我凭什么认他这个爹。”何晓一下子脾气上来说,“我小时候受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我被人骂没爹的野孩子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一个人在家里的害怕的时候你还在哪?”
“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我认个爹,没门。”
娄晓娥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何晓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孩子没有父亲对一个孩子有多大的压力。
第2章 胡八一王胖子
何晓指着傻柱说道:“你的好儿子棒梗从小没有亲爹,但是有你这个后爹疼,他偷鸡你顶缸,他想吃肉了你给,想买炮你给钱,就连他不同意你跟秦淮茹结婚你等了他八年。”
“八年,没工作,你托人给他找,没房子结婚你腾房子给他,就连过年拜年你都替他要压岁钱。”
“我呢,我得到了什么?我有什么?”
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啥,虽然都是时代的原因但是何晓说的对,想让人家认爹就得拿出诚意来。
娄晓娥看着沉默的傻柱问道:“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给我说?”
“给您说?您可是陈氏的二把手,现在的娄氏的一把手,您有时间吗?”何晓反问道。
“我······”娄晓娥同样没有说话,何晓接着说:“你想给他开饭馆,我不同意,这事情别想,不然我告诉姥姥。”
“你······”娄晓娥知道娄谭氏看不上许大茂同样看不上傻柱,“哎······”
“好好的想让你跟你爸相认让你搞成这样。”
何晓冷哼了一声:“还是那句话,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我认爹没门。”
“那你想怎么?”娄晓娥问道。
何晓看着瞬间眼睛来神的傻柱说:“想让我认祖归宗也行我有几个条件。”
“第一,我要有自己的住处,不是娄家的,是何家的,我要住何家的祖宅,我习惯一个人自己住。”
“第二,我今年17了,按照一个月二十块钱的标准,把十七年来的生活费给我。”
“第三,我要上大学,以后每个月五十块钱的生活费不高吧,我在香港生活费可是一个月一千呢?”
“第四,我不想跟院里的人打连连,不要给我强加这个后妈那个一大爷的。”
“第五,我的东西任何人不能碰,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我屋。”
何晓凑近何雨柱说:“答应我这些条件,我就认祖归宗,不然我改姓娄,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那个留声机,就你今天拿的那个黑色的盘,给我。”
“你俩聊吧,我去吃卤煮了。”
何晓走出了后厨包间,出了轧钢厂。
后厨,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傻柱憨憨的笑了两声说道:“晓娥,儿子的那些个条件我恐怕满足不了。”
“没事,我回去劝他。”娄晓娥笑了笑没说话。
真是傻柱添秦淮茹,娄晓娥添傻柱。
何晓给傻柱的条件何晓知道傻柱完成不了,不说别的,就说钱这一项他都完成不了。
夜晚,傻柱回到了四合院,大院的众人在贾家门口集合所有的人都在等傻柱,要看看傻柱打算怎么办。
傻柱依然嘚瑟的向众人说:“我有儿子了。”
气的易忠海牙根痒痒,傻柱依然看着易忠海问道:“一大爷,你看到没有,我儿子跟我小时候一个模样······”
易忠海想掐死傻柱:“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
次日,傻柱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娄晓娥母子居住的酒店楼下。
“怎么茬啊,警察还不让见?”傻柱看着孤身一人的何雨水问道。
“没有,又出差了。”何雨水不厌其烦的说,“这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傻哥哥来,你让他们怎么想。”何雨水不想让孩子跟何晓相见。
“你要是再啰嗦我就走了。”
傻柱一下子就急了:“你什么态度啊,这可是你亲侄子。”
“是不是亲的我得鉴定。”何雨水貌似不想傻柱有儿子,“即便是亲的我也不想见娄晓娥,干嘛啊,好不丁的从地缝里冒出来,这十几年他干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何晓从酒店大堂出来说道:“那你可以回去了,我本身没有跟你们相认的打算。”
“你是打算给秦淮茹伸张正义了?”
“呦,儿子,你咋出来啊了?”傻柱真是又惊又喜,“你姑姑啊,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何晓没有理傻柱二人,自己坐上电梯回了房间,傻柱拉着不情愿的何雨水在后面走着。
娄晓娥正在和娄谭氏打着国际长途,见傻柱兄妹来了就挂断了电话。
何雨水拿出了傻柱小时候的照片,也就是傻柱卖包子前后的照片,果然长得跟何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个大人聊天,何晓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根本不想掺和。
“妈咪,我出去玩了。”何晓实在不想跟何家二傻掺和。
“儿子,你去哪玩?爹地啊哪都知道,这一片倍熟······”傻柱满脸谄媚的说道。
“不用了,我随便逛逛······”何晓不待傻柱反应自己走出了房间。
潘家园,一个胖子正在看地摊,一个瘦子躺在躺椅上两人好不惬意。
“这东西多少钱?”何晓拿起一个蜜蜡的挂件问道。
“五块。”胖子不耐烦的说道。
“这么贵?”何晓调侃道。
“贵?刚才那个人要三千我都没卖给他······”胖子嘚嘚瑟瑟的说道。
“嗷,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王凯旋凯爷也忽悠人,还是优秀的社会主义青年吗?胖爷?”何晓笑嘻嘻的问道。
“吆,兄弟你认识我?”胖子拍了拍一旁假装睡觉的瘦子。
“这位就是鼎鼎的胡八一胡爷了吧?”何晓笑嘻嘻说,“请两位卖给我点好东西,行吗?”
“二位要是没有帮忙介绍一下大金牙呗?”何晓看了看周围没几个人,“要不我请二位吃涮羊肉?说一说那美国长期饭票的故事?”
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晓,要是其他的一打听能打听出来,这“长期饭票”这个绰号只有胡八一和王凯旋二人知道,谁都没有透露过。
“二位爷,走吧,我请您吃涮羊肉,就当交个朋友。”何晓笑着说道。
“敢问兄弟何方妖······人士?”王胖子嘴一瓢差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兄弟我名叫何晓,祖籍北京,前些年阖家搬到香港,刚回来。”何晓笑着说,“哥们想买点古玩,我想二位不会骗我吧?”
“嘿兄弟,瞧您说的你可去潘家园打听打听,我们兄弟俩那是童叟无欺啊。”王胖子笑嘻嘻的说,“兄弟,那家涮羊肉咱们走着?”
“两位哥哥请······”何晓笑着说道。
“这不合时吧······”胡八一笑着说道,“兄弟你要买东西啥的都行,这吃饭······”
“走吧老胡,这何小兄弟请咱们,咱们就该给面子······”王胖子笑嘻嘻的拉着胡八一就往涮羊肉店走。
第3章 开除棒梗
吃完涮羊肉,二人带着何晓到了大金牙的店里,店里各式各样的东西,分不出真假。
何晓看来看去说道:“今天没带钱,定个日子,我带着钱过来,准备几样好东西。”
“像那两个玉佩,大粽子脸上的面具啊啥的。”何晓眨巴着眼睛对着王凯旋说道,“我住在北京饭店,二位有好东西给我准备。”
“走了,可惜今天没带钱。”
“对了,二位是不是要跟着长期饭票去美国是吧,有啥好东西赶紧买。”
“哎,谁要去美国啊?”王胖子跟胡八一相视一眼,胡八一笑了笑。
何晓回到北京饭店,娄晓娥跟傻柱三人也谈好了,正准备吃饭呢,何晓说:“刚吃了涮羊肉,吃撑了,你们吃吧。”
“儿子······”傻柱看着回房间的何晓有些失望,何雨水在一旁说,“到底是亲儿子,根本不把亲爹放眼里。”
娄晓娥听出了话外之音,笑着说:“这孩子从小就成熟,眼光独特,我们家跟着他的意见,才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
“这么说吧,这些年,我们娄氏集团光造汽车然后出口到大陆每年就要上万辆,这还不算出口到东南亚和台湾甚至印度的。”
“最近我们娄氏正在跟轧钢厂谈合作,准备引进两条汽车生产线,名字就叫红星汽车。”
傻柱兄妹也不懂这些,只是不住的点头。
工业部部委,娄晓娥和何晓带着一群人跟部委的商谈了合作,红星轧钢厂于国庆节正式改制,国家占股51%,娄氏占股49%的条件下,娄氏从香港引进汽车、摩托车、大拖拉机、工程车、联合收割机、彩电、空调、洗衣机、计算机等等生产技术和设备。
何晓对着部委的工作人员说:“我还有个人的要求,第一现任的轧钢厂的厂长杨厂长调任,再行任命厂长和党委书记。”
“第二,你们部委有个开车的司机叫贾梗的,把他开除。”
“第三,厂现任的车间主任啥的,重新考核重新任命。”
部委的领导们对于何晓的私人要求还是很肯定的,对于棒梗他直属领导说:“对于贾梗,小毛病很多,我们一直很想开除他,但是他是一个退休领导强塞进来的,也就容忍了。”
“既然何总提出来了,那我们就按照何总的要求开除就是了。”
三天后,何晓带着专业人士从王凯旋处买了大量的古玩,乐的王胖子嘴都没合过,同一时间棒梗被部委开除。
棒梗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痴呆呆的走回了四合院,院里的众人见状都围了上来,以易忠海为首的长辈们看着满脸泪痕的棒梗心疼的不得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心疼死了,秦淮茹问道:“棒梗,怎么了?”
棒梗哭哭嘁嘁的说:“我被开除了······呜呜呜······”
“有人送领导礼物,领导没收,我私自收下了被领导知道了······呜呜呜呜······”
秦淮茹一听这是没多大的事情啊于是就是:“嗨,就这事啊,等晚上让你傻爸去找大领导说说就过去了。”
“不过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
棒梗擦了擦脸上的泪,露出了笑脸模样。
傍晚,傻柱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了,某大院,大领导正在看着不知道什么书,傻柱欠欠的走了上去:“大领导,歇着呢?”
“嘿······傻柱······你咋来了,你都多长时间没给我做饭了。”大领导笑着说。
“大领导,我这不来了嘛。”傻柱嘚嘚瑟瑟的说道。
大领导打量着傻柱问道:“傻柱,你有事吧?”
“真不愧是大领导,简直是神算啊。”傻柱一脸谄媚的说,“我儿子贾梗不是在部委开车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被开除了,想让您帮忙问一下,孩子现在不吃不喝挺伤心的。”
大领导脸色一怔,有些不开心,依然走到电话跟前拿起电话问道:“哎,是我,那个贾梗你们怎么给开除了?”
“什么收礼?领导没收礼他一个司机替领导收了?开除的好,开除的好,这是原则问题。”
挂了电话,大领导严肃的看着傻柱:“傻柱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不看看你儿子干的什么?”
“替领导收礼,领导还不知道,把礼物私自给眯了,这是犯了原则性问题,不容宽恕。”
“这些年我吃了你很多饭,我不想咱们有隔阂,你走吧,以后再来你思考清楚了。”
傻柱看着严肃而正义的大领导,脑袋一缩还真有些害怕:“大领导,是我冒昧了,我真是不知道这孩子干了这些事情,请您原谅。”
大领导摆摆手,傻柱面色沉重走出了大院。
北京饭店里,何晓收拾着行李说:“妈咪,抽空搬回娄家的大别墅吧,我买的东西都放过去,我现在是开学了,等我周六周天我就回来看您。”
“北京大学,不错,不过你这专业,怎么选成历史啊,你打算考古吗?”娄晓娥问道。
“当时随便选的,反正以后打算当个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不打算干啥了。”何晓笑嘻嘻的说道,“吃饭,逛街,遛鸟,斗蛐蛐,哈哈哈哈······”
娄晓娥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四合院门口,傻柱不敢进门,如果让秦淮茹和棒梗知道这件事情他没有办成,多半会闹他。傻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抽着烟,想着如何向秦淮茹交代。
不知觉,天亮了,傻柱睡在了大门口的台阶上。傻柱刚回到家,秦淮茹拉着长脸就靠了上来:“傻柱,你是不是去找娄晓娥了?”
傻柱真是欲哭无泪啊,无奈傻柱说道:“大领导说了,棒梗代替领导收了,还眯下礼物,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不容宽恕。”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就在门口坐了一晚上。”
秦淮茹听完晃了晃身子然后无奈的说:“棒梗的前途没了······”
傻柱看秦淮茹心里一点自己都没有也是无奈,只能去上班了。
后厨,傻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其他人,自己的高高兴兴的去找何晓。
“我儿子呢?”傻柱看着房间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在办公,皱着眉头问道。
“儿子,儿子,儿子的要求你答应了吗?”娄晓娥怪笑着问道,“儿子去上大学了,北京大学,怎么样,我教的好不好?”
“嘿真好,我们老何家也出了一个大学生。”傻柱高兴的说道,傻柱还幻想何晓给他磕头,光宗耀祖。
“傻柱,儿子让我问你,他的条件你想的怎么样了,你要是不同意他就不认你了。”娄晓娥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何晓的态度自己也不能左右。
第4章 居然又开饭店了
“这事我还没有跟秦淮茹商量呢,给我一些时间。”傻柱有些不知所措,“我能不能去看看何晓?”
“不能,他不让家人去看他,等他周末的时候就回来了,你再过来就是了。”娄晓娥看着傻柱的样子信心满满。
“我跟你说开餐馆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等国庆节轧钢厂改制之后食堂会变成承包制的,由快餐公司承包,就凭您的脾气估计会被强制下岗。”
“到时候再说吧。”傻柱失落的走出了北京饭店,娄晓娥也没有在意。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下了一大盆面条,秦京茹和易忠海跟着贾家一起吃饭,这已经是贾家连着一个星期吃面条了。
小当和槐花已经彻底吃够了面条,傻柱郁郁闷闷的坐到桌子跟前,许大茂提过来一兜子猪头肉,秦京茹高兴的接过。
“秦京茹你记吃不记打。”傻柱暂时被许大茂压了一头十分的不服。
小当和槐花去许大茂家里看了,最近两个月,许大茂和刘海忠做生意可谓风生水起,家里面各种各样的家电齐全,看着的秦淮茹等人眼热,看着傻柱有些不服。用棒梗的话就说:“这次傻爸被前小姨夫彻底压住了。”
傻柱直接摔了筷子不吃饭走了,贾张氏看着傻柱的背影骂骂咧咧的说:“不吃就不吃,挣不着钱还不让人说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易忠海就说了一句:“天天吃面条我也不嫌。”
后院,刘海忠要吃涮羊肉,保姆外加两个儿子一起伺候着,刘光福还专门跟刘光奇打了一个电话:“二哥,老大说了,要我们给他台阶。”
刘光天顿时就不高兴了:“告诉他,爱来不来。”
傻柱从后院原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出来,正好碰到许大茂,许大茂嘚瑟的说道:“傻柱,你看看哥们。”许大茂甩着大金链子说道,“这个年代你挣不着钱不能怨别人。”
傻柱一听乐了,然后正儿八经的说:“许总您有儿子吗?”
许大茂一听也乐了:“傻柱,你是有儿子,可是人家认你吗?”
“你儿子现在住着大楼房,大别墅,人家看得上你吗?估计第一次见你就失望了,连来看你都不来。”
许大茂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刺痛了傻柱的内心,傻柱一个健步上去给许大茂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扬洒离去。
许大茂刺激的傻柱,傻柱找到娄晓娥当场就同意一起开一个酒楼。
傻柱醉醺醺的回到家,以大领导子女的开餐馆为由忽悠秦淮茹。贾家全家开心的不得了,当场秦淮茹让傻柱去说:“傻柱,你看这几个孩子,要么工作不好,要么没工作的。”
“你跟他们说说让棒梗他们去当个经理啥的,这样也能帮助你不是嘛。”
“这事不着急,等着饭馆开起来,然后等着我坐稳了厨师长,我就安排。”傻柱嘚嘚瑟瑟的说,“现在还刚开始,领导们盯的太紧。”
国庆节,红星轧钢厂正式更名为红星工业集团,香港来的先进设备相继入驻,工厂正式开始生产红星牌的产品,像摩托车、汽车等等。
娄氏集团北京总部,何晓板着脸看着娄晓娥说:“你满脑子的男女那点事情,一个傻柱就那么重要吗?”
“你知道不知道傻柱有媳妇,在他眼里你娄晓娥都赶不上秦淮茹一根脚指头,秦淮茹放个屁在他傻柱眼里都是香的。”
“能不能清醒一点娄晓娥同志。”
娄晓娥看着怒气冲冲的何晓同样生气的说道:“何晓,我是你妈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还有傻柱是你爹地,别人能喊,你不能喊。”
“是,你是我妈咪,你的钱以后都是我的,现在你给傻柱开了一个饭馆,你信不信过段时间傻柱就会把贾家的子女安排进饭馆,然后这个饭馆就是贾家的了。”何晓生气的说,“您老人家做事情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想跟傻柱重温旧梦吗?”
“你真的以为秦淮茹和易忠海会让你如意吗?你真的以为傻柱为了你放弃他亲爱的秦淮茹和敬爱的一大爷吗?”
“清醒一点,请不要痴人说梦。”
“何晓你怎么上个大学一点礼貌都不讲了?”娄晓娥同样气急败坏了。
何晓摆了摆手,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娄晓娥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嘛。”
何晓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从现在开始,酒楼的事情我暂时归我管,我上学的时候您再管,我非得让傻柱知道这个酒楼是谁的。”
“交给你管行,但是你不能乱来。”娄晓娥嘱咐道。
恰逢傻柱为显示自己的脸面,请全院的邻居们吃饭,全院一百多口,傻柱摆了整整的十六桌。
娄晓娥把何晓送到酒楼嘱咐点大堂经理就走了,何晓却留在了酒楼,何晓问道:“大堂经理,今天什么日子,你们两个在弄什么菜单?”
“你就是傻柱的儿子啊,我是傻柱在张钢厂几十年的同事,我叫刘岚。”刘岚打量着何晓说道,“真没想到傻柱居然能生出你这么好看的儿子。”
“你就是李怀德的姘头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啊,李怀德就这点审美啊?”何晓嘲笑般的摇摇头,“告诉你,我跟傻柱没关系,他一天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一天不认他这个爹。”
“从现在开始,我妈把酒楼交给我了,我说了算,你还不干活去?”何晓冲着刘岚说道,刘岚气呼呼的走了。
刘岚走后,何晓问大堂经理:“这是什么菜单?”
大堂经理恭维的说:“厨师长请他们院的邻居们吃饭,这是菜单。”
“厨师长傻柱吧,既然他请客吃饭咱们最贵的一桌是多少钱?”何晓想坑一次傻柱:你不是嘚瑟么,你不是高调吗?
“咱们最贵的是三百块钱一桌的宴席,一般人可吃不起。”大堂经理心里直突突。
“厨师长是一般人吗,给厨师长记账,从他工资里扣。”何晓笑着问道,“以后咱们咱们所有的员工往外带菜的都给我记账,从工资里面扣,按照定价打八折。”
“之前厨师长带回家的菜就按照八十一次算,我看看他有多少工资。”何晓坏笑着说道。
“咱们开业十五天,厨师长每天往回家带两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每次都十个八个的菜,八十不多。”大堂经理笑着说道。
第5章 傻柱请全院的吃饭
刘岚怒气冲冲的回到后厨然后质问傻柱:“傻柱,是不是你给你儿子说以前跟姓李的事情了?”
傻柱看着气疯了的刘岚说:“你这生的哪门子邪火,我儿子怎么会知道你跟李怀德的事情。”
傻柱突然反应过来:“我儿子来了?”
傻柱嗖的一下子窜出后厨,刘岚直接拽住了他说:“傻柱,你儿子说了,你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不认你。”
“你儿子跟你提的什么条件?”
傻柱身子一顿,没有说话,挣脱刘岚的束缚就去找何晓了。
“儿子,今天晚上我请客吃饭,你一定来。”傻柱看着在办公室看着查账何晓喊道。
八十年代三百块钱那是大钱,有的人一年都挣不了三百块,何晓直接给傻柱安排了三百元一桌的大餐,十六桌一共四千八。刚开业,三百万投资的酒楼一个月也才挣几万而已。既是一个月十万块钱的利润得三年才能回本。
晚宴开始,众人推举易忠海说两句,易忠海义不容辞的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
“今天这顿饭呢是秦淮茹和柱子当然也有老嫂子一片心意,秦家这么多年坎坎坷坷怎么度过的咱们大院的都清楚,咱院里的人给秦家不少关心,尤其是二大爷三大爷给秦家不少帮助。”
“如今呢,柱子和别人搞了这么一个川菜馆,咱们院里的人都好奇想过来看看,柱子和秦淮茹是知恩图报的人,就是感谢大家请大家吃这么个饭,下面请淮茹给大家说······”
就在这时何晓出现了:“说的好,说的真好,这位老头的口才真好。”
“秦家······不对啊,大堂经理,今天不是何雨柱请客吃饭吗?我没有走错吧?这怎么秦家请客吃饭了。”
众人回身一看好家伙何晓,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柱子的媳妇是秦淮茹,姓秦,就是你秦姨。”
何晓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何雨柱是上门女婿啊,跟媳妇姓,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啊哈哈哈哈······”率先笑的是许大茂笑的那个开心啊,“何晓是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看来这个场合不适合我。”何晓看着众人笑意正浓啊。
这个时候秦淮茹为了显示她的大度站起来说:“何晓是吧,来坐着,你爸在后厨忙活着我,我是你爸的爱人,就是你秦姨。”
“别别······”何晓这个时候发现贾张氏正在抱着一个大肘子在啃,“我去,这老太太胃口真好,三口一头猪。”
贾张氏也没有听见何晓说他,还沉浸在啃大肘子的氛围之中,邻居们同时看向贾张氏,实在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这个时候傻柱从后厨出来了:“刚忙完,晚了,晚了。”
“儿子,你来了,来坐。”
何晓摆摆手说:“算了吧,我可不想吃秦家的饭,再说了,你没有答应我的条件之前你不是我爸,我也不是你儿子。”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跟这个秦淮茹死了,你说他们的孩子会把你跟他埋在一起还是把它跟他那个贾家的丈夫埋在一起呢?”
傻柱听完下意识的看向秦淮茹又看向贾家的棒梗和两姐妹,邻居们同样看向了秦淮茹和贾家的人,场面很静,静的只能听见贾张氏啃肘子的声音。
邻居们静静的吃瓜,何晓又看向何雨柱问道:“你恨何大清吗?”
傻柱皱了皱眉头:恨,怎么不恨······我恨了几十年了。
何晓看着傻柱说:“你说我会不会恨你······”
傻柱抬起头来,然后深深看了何晓一眼,没错现在的何晓也才十七岁,跟他当年差不多。只不过何晓小时候娄晓娥,傻柱有他敬爱的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何晓摇了摇头,准备要走,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站起来说道:“娄晓娥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嘛?这么不尊重长辈,柱子再怎么说是你爸爸。”
何晓看着易忠海笑着说:“这位老头,我妈怎么教育我跟你没有关系,既然你这么会教育人,来介绍一下你家有出息儿女,哪位是?”
“嗯哼哼······哈哈哈哈······”许大茂同样笑出声来,“这位老头啊,是个绝户。”
“许大茂是吧,绝户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一下······”何晓笑着问道。
“绝户就是没有孩子,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那个开心啊。
“没有孩子啊,喜欢教育别人的孩子,我懂,香港这种人通常被砍死。”何晓笑着说,“对了你们院还有一个叫刘海忠的是哪位?我们娄家记他一辈子。”
“好家伙,刘海忠的名号可是厉害,可止小二啼哭,也可震慑帮派争斗,犹如当年张八百大破孙十万。”
刘海忠靠近正在不停的吃喝的阎埠贵问道:“张八百大破孙十万是啥?”
阎埠贵狠狠的咽了一口菜说:“三国演义,张辽八百人大破孙权十万大军,从此张辽可止江东小儿啼哭······”刘海忠半知半解。
许大茂指着刘海忠说:“就是他,叫刘海中。”
何晓看着刘海忠虎头虎脑的说道:“我以为怎么长的像张飞,没想到像邢道荣,就这货当年抄了我家,眯了我家的金条,失望,失望啊······”
“饭我就不吃了,明天还上课,再见。”
“儿子,儿子······”傻柱看着何晓的背影很是失落。
秦淮茹咬着牙满脸不高兴的看着傻柱,她真的不高兴,好好的一个请客吃饭,正是涨面子的时候,结果被何晓搅和了,如果她知道今天晚上他花了四千八,估计能上吊自杀。
易忠海捂着心口窝指着何晓的背影说不出话来,许大茂和何晓一捧一逗,在易忠海的伤口上撒盐。
邻居们见何晓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吃,反正傻柱买单,吃完了一抹嘴就走。傻柱没有心思吃饭,拿出一瓶茅台自己喝着闷酒。
许大茂去上厕所,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怀德带着新相好的许大茂就跟了上去,正好看着刘岚跟李怀德打嘴仗。
许大茂问服务员:“你们厨师长是你们老板吗?”
服务员没有说话,许大茂笑着说:“你们老板是娄晓娥吧?”
服务员惊讶的说:“你认识我们老板?”
许大茂坏坏的笑了笑说:“熟,太熟了。”
第6章 电视机事件案发
许大茂敲门进入包间问道:“是李主任吗?”
“许大茂啊,我以为是谁呢。”李怀德笑着说道,“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秘书尤凤霞。”
很快,许大茂又回到了宴席,看着傻柱直接戳破了说饭店是娄晓娥开的:“傻柱,你玩的挺花啊,俩老婆,一个给你持家一个给你挣钱。”
许大茂见傻柱要揍他,慌张的逃跑了。
秦淮茹哭着回家了,易忠海指着傻柱说:“你混蛋。”傻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到了刘岚的身上,以为刘岚说漏嘴了。
娄晓娥深夜到了饭店给刘岚作证,傻柱怒气冲冲的被带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和贾张氏满脸官司的审问傻柱,傻柱还就是那一套:“开饭店是我的毕生梦想。”
欣喜的阎埠贵问道:“傻柱,你儿子说你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不认你,你儿子什么条件?”
傻柱唯唯诺诺的说出了何晓的五条要求,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不行,不行,房子是我们贾家的,凭什么给他一个野种。”
傻柱一听野种,生气极了,但是没有发作,但是傻柱死死盯着秦淮茹说:“你也这么以为吗?”
秦淮茹依然不停的哭哭啼啼。
后院,许大茂给着天福兄弟说着李怀德的牛逼之处,说着李怀德嫌弃刘海忠干的小,不带着他玩。许大茂和李怀德向刘海忠慢慢的张开了大网。
夫妻不信任,傻柱搬到了后厨居住。
何晓对着保安说:“关门打烊之后不允许任何饭店之外的人进出,有人有异议找我。”
保安恭敬的说:“何总您放心。”
次日傻柱带着铺盖到了后厨居住,三位大爷和贾家的三个孩子轮流带饭店劝解傻柱都没有进入大门。秦淮茹在厂子里找到了自己好小姑子何雨水诉苦,说着自己生了槐花之后上环儿的事情。
一连着三天,三位大爷和贾家的三个孩子没有见到傻柱,何雨水白天到后厨直接找到了傻柱跟傻柱说着一些秦淮茹多么多么的爱他之类的话语。
何雨水看着大门说道:“三位大爷和棒梗他们来找你,都让保安挡住了,是不是娄晓娥使什么坏了?”
“对对,有这么个情况,我慢慢的了解。”傻柱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天没有人他。
晚上,傻柱故意的站在了饭店门口,三位大爷轮流而来,何雨柱带着他们回到后厨,打开了二锅头,就着花生米诉苦。
易忠海高声大喊:“混蛋,混蛋······”
傻柱死猪不怕开水烫:“哎,就这样,咋地吧······”
最后棒梗来依然被挡在了门外,傻柱气急败坏的对着保安说:“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走了,不用你干了。”
保安笑呵呵的说:“厨师长,我不归你管,归我们大堂经理管。”
次日傻柱坐在门口死活不进门指着保安说:“今天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娄晓娥有些为难,正好何晓过来说:“大堂经理,既然厨师长发话了,那就告诉财务,跟厨师长算算工资,恭送厨师长。”
“另外,保安,奖励一个月工资。”
何晓看着目瞪口呆的傻柱说道:“地球离了谁他都转,您不是太阳,我们不能都围着你转。”
“关门之后不让非饭店的员工出入是我定的,你要是不愿意就辞职吧,你的那些徒弟,你愿意带走就带走,不愿意带走的我依然留着。”
“儿子,儿子,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傻柱惊呆了,原来自己在何晓眼里不如一个保安。
“行了,何雨柱,别跟保安闹别扭了,赶快去上班。”娄晓娥给傻柱一个台阶,傻柱直接站起来,马华提着行李,回到了后厨。
回到校园的何晓跟着导师研究着历史,咖啡店里,许大茂和尤凤霞完成了对阎家和刘家的合围,最后许大茂因为不满分赃,打电话举报了阎家和刘家。
关键是这一次多了一个人,就是等着傻柱给自己安排饭店经理的棒梗,棒梗拿出了自己的积蓄,还偷了贾张氏养老钱凑了一万块钱也偷了进去。
正当刘海忠和许大茂在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的时候秦京茹找许大茂拿五千块钱给父母盖房子,外加三千能加盖一层。
就在这时阎家棒梗和刘光天当场被抓,刘光福跑回来报信,走私电视机案发。刘海忠夫妇当场晕倒,同样身在海关总署阎埠贵夫妇吓晕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显出自己的能耐来了,给两家交了住院费,让刘岚捎信让傻柱带钱回家。当秦淮茹听到棒梗被抓的时候人都傻了,好在第二天棒梗就被放了出来。
贾张氏搂着自己的存钱罐哭了整整一天,上次这么哭还是贾东旭死。贾张氏也舍不得打棒梗,只能拿着秦淮茹和两个女孩出气。
傻柱找到娄晓娥要钱,刚开张一个月的饭店,当月盈利两万块钱,按照跟傻柱的分成两成那就是四千块钱。请院里吃饭花了四千八,往回家带饭三十次,一次八十就是两千四,傻柱倒欠饭店三千二百块钱。
傻柱看着账单问道:“三百一桌?还有我往回家带菜也算钱了?”
财务小心翼翼的说:“何总交代了,您往家带菜也要记账,不管您以后除了娄总和何总,谁要请客吃饭都要算钱。”
“对了娄总,何总让我跟您说一声,马华亲戚结婚,就让马华他们到包间里,还说不管是经营还是做生意都要有人情味。”
娄晓娥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跟厨师长拿五万块钱,就当厨师长借饭店的。”
财务给傻柱拿了五万块钱,并且让傻柱签下了欠条。
晚上,放学回到饭店的何晓看着傻柱用报纸包着钱往兜里藏,何晓就知道电视机事件发生了。
何晓笑了笑没有管傻柱,因为他知道过段时间傻柱会辞职,等着傻柱辞职的时候才是讨债的时候。
随着红星轧钢厂的摩托车出厂之后,何晓先给自己安排了一辆助力车,主打的就是一个低调。
娄晓娥做了一件大事就是以香集电的丰厚待遇从菏泽引进了一批光刻机的科学家,娄谭氏更是从美国引进了一批通讯专家,都是其他国家没有选拔上的研究员。
院子里因为五万块钱,傻柱和秦淮茹重归于好,傻柱在院里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要求易忠海让位一大爷,准备当傻大爷。
何晓也不把四合院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第7章 跟傻柱要债
随着大领导病了,秦淮茹被大领导司机借走,秦京茹把照顾三个大爷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许大茂喝多了直接点出了易忠海的遮羞裤,易忠海生气的摔门而出。随后许大茂借着酒劲拳打刘海忠夫妇,脚踢阎埠贵夫妇,最后骑在贾张氏身上疯狂的打,易忠海拿着菜刀吓醒了醉酒的许大茂。
傻柱回到院子里,先去看了大领导,秦淮茹还在哭诉求大领导给棒梗安排工作,大领导直接赶走了秦淮茹,傻柱来了之后也就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也被赶走了。
傻柱看着院子里自己不在就乱套了,以后想着娄晓娥想要改造自己,何雨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秦淮茹,找到了娄晓娥辞职了。
许大茂被捆了一夜,报警之后警察把傻柱抓了,在三位大爷轮流威胁之下,许大茂撤了案。
晚上,睡了一天的傻柱醒来,给大家说辞职之后,大家高兴的嘴都咧到后脑勺,秦淮茹破天荒的给傻柱买菜,傻柱准备跟三位大爷喝一杯。
傻柱和三位大爷把酒言欢,就在这时,何晓带着财务和警察上门了。
众人看着何晓和何晓身后的人不停的嘀咕,棒梗和贾张氏直接躲到了里屋里。
傻柱连忙站起来问道:“儿子,你这是有事吗?”
何晓看着满桌子的菜说:“先腾个地,一会你们再喝咱们先干正事。”
“好好,几位大妈,淮茹,快快,先腾个桌子。”傻柱连忙指挥着人把桌子清空。
何晓坐下,警察拿出本子记录着,对着何雨柱说:“昨天晚上您找我妈辞职了是吧?”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说:“是,儿子你不能误会,我跟你妈这是私事是吧。”
“你回答是还是不是。”何晓拉着脸说道。
“是,我辞职了。”傻柱有些不自在。
何晓点了点头然后从财务的包里拿出一张纸说:“既然你辞职了,你向饭店借的五万块钱,你打算怎么还?拿什么还?”
傻柱看着自己亲自签的借条,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噌的一下子从桌子上拿起借条:“傻柱,那五万块钱是你借的?”
“是,你不是让刘岚说让我带钱回来吗,我就······”傻柱有些不敢看秦淮茹。
秦淮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幸会三大妈杨瑞华扶住然后扶到沙发上。这个时候何晓拿过欠条说:“别给弄坏了,就怕你们不认账。”
“警察同志在,说说吧,打算怎么还?”
何晓目不转睛的看着傻柱,傻柱悄悄的说:“儿子,给爹地一个面子,这是明天能不能私下里谈。”
“不行,这个事今天必须拿出一个章程来,不然,我申请警察的强制执行,咱们法院见。”何晓一点面子都不给傻柱。
傻柱看着一旁装死的秦淮茹和躲起来的贾张氏棒梗,无奈的说:“儿子,爹地真的没有钱,你看看能不能容忍几天?”
何晓摇了摇头说:“你不是房子多嘛,那房子抵押了吧。”
“我······这······”傻柱无奈的看向三个大爷,易忠海站出来说道,“我说你这个孩子,你跟你爸还分的那么清干嘛?”
何晓笑着说:“不用分的那么清是吧,行,明天把何家的房子给我,反正不用分的那么清。”何晓怪笑着看着傻柱说道,“何家的房子不能抵押,你看看抵谁的?”
“你······”易忠海不敢拿自己的房子,万一房子给了没人给自己养老了呢?
“我把我房子给你,你算算多少钱。”傻柱红着眼说道,到头来没有人帮自己。
财务这个时候发话了说:“上个月饭店盈利三万,您的工资是六千。”一听有六千块钱,秦淮茹直接睁眼站了起来,“您还欠饭馆四万四。”秦淮茹一听又晕倒了。
“中院的正房和后院的正房按照市价也就值一万块钱,东厢的单间价值三千,也就是两万三千块钱,您还欠两万一。”
财务给傻柱算的明明白白的,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出来了:“不行,房子不能给,都是我们贾家的房子。”
众人看向傻柱,傻柱紧紧地握着拳头说道:“那是我们何家的房子,什么时候成贾家的了?”
“我们贾家的人在里面住了,就是贾家的。”贾张氏高傲的说,“傻柱,你也是入赘我们贾家的。”
何晓笑着说:“他入赘了,那就是娘家的财产,一个嫁出去的人怎么能惦记娘家的财产呢?”
傻柱生气的捶了一下子桌子,然后冷眼看着贾张氏说道:“房子还是我的名字,就是何家的,我也没有入赘贾家的一说,你给我闭嘴。”
“傻柱,我告诉你······”易忠海指挥小当和槐花把贾张氏拉到里屋里去了。
傻柱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说:“两位大爷,钱给你们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了,你能不能······”
“傻柱,我们家的钱都被没收了,真的没有了。”刘海忠率先说道,“我以后用退休金还你行吗?对了我还有两间临建,我把临建抵给你。”
何晓摇了摇头说:“不行,临建不值钱,不要。”
傻柱看向三大爷,阎埠贵咽了咽唾沫说:“我们家也没有钱,我以后拿退休金还你。”
傻柱沉默了半天说:“三大爷,解成解放的房子没人住,用那个抵押行嘛?”
傻柱红着眼,盯着阎埠贵,阎埠贵只能同意,唯唯诺诺的说:“好我同意。”
财务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布局说:“是倒座房和门房是吧,门房一千五,倒座房四千五,共计六千。”
“还有一万五千块钱。”
傻柱狠狠的搓了搓脸说道:“两位大爷,你们两家的房子隔开,你们住单间,剩下的房子给他,等我有钱了我在给你们买回来。”
“行嘛,我给你们养老,行嘛?要不然你们就用你们的房子还我钱。”
阎埠贵和刘海忠属实无奈,最后同意了,毕竟先把那关渡过去,以后再说。
阎家和刘家的四间大房一下子变成了单间。
何雨柱咬着牙看着何晓说道:“咱们两清了。”
“是两清了,你好好生活以后长着呢。”何晓笑着说道,“明天到公证处公证,然后到房管处过户,别迟到啊。”
“对了提醒您一下,以后您跟那老太太住一屋,想放屁都得憋着。”
“哈哈哈哈······”
何晓跑到四川高价找了两个厨子,跑到山东济南和曲阜找了两个厨子,又跑到南京找了两个厨子,把一个单一的川菜馆变成了一个川菜、鲁菜、淮扬菜合一的综合酒楼吃饭的同样络绎不绝。
娄晓娥在北京周边疯狂的拿地盖房,拿地盖房。傻柱的辞职没有影响到母子俩任何人。
第8章 找回何大清
自从房子归了何晓,易忠海的东厢房一分为三,傻柱两口子一间,贾张氏一间。贾家一分为三,棒梗两口子一间,小当一间,槐花两口子一间。
何晓才不管四合院人的争斗,把房子托管给了一个看房的人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去上学了。
自从傻柱辞职,傻柱带着徒弟们到处找工作包厨,每个酒店都没有超过两个月,傻柱的脾气就摆在那里。
慢慢的傻柱的徒弟都离他而去,就剩下一个马华了,后来马华要养家实在干不下去了,只能跟傻柱摊牌,离开傻柱。
保定,一个老头正在苟延残喘,两个人找到了老头问道:“你是何大清吗?”
老头看来人不认识,来人接着说:“我是刘怀仁的同事,就是你们的邻居,是何雨柱托托我们来接你回北京养老的。”
何大清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傻柱让你们来的?”
“是的,傻柱在北京当了大饭店的厨师长,没有时间来接你,托我们来的,你看着我们有轧钢厂的介绍信。”来人把轧钢厂的介绍信一拿,何大清就相信了,收拾行装回北京。
两个人把何大清送到了四合院门口就离开了,何大清颤颤巍巍的走进四合院,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率先发现:“何大清?”
“傻柱,你爸何大清回来了。”
阎埠贵的声音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千层浪,何大清踉踉跄跄的走进中院,院子里邻居们都出来了。
何大清面瘫脸抬头看了一眼众人,面无表情的往中院走,看着正房上的锁,不明所以。
“老何?你怎么回来了?”易忠海率先走过来问道。
“怎么?我还不能回来养老了?傻柱呢?锁着门去哪了?”何大清依然面无表情。
易忠海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时候傻柱从东厢单间里走了出来,傻柱看着苍老的何大清双眼微红全身有些颤抖,然后激动的说:“你还回来干嘛?”
“这是我家,我回来干嘛,我回来养老。”何大清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则,“听说你养了你三个大爷,我回来还多一个吗?”
“我问你当年······”傻柱跟在剧中一样问起了当年的事情,父子二人都说了一阵子。
傻柱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四合院,晚上,傻柱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四合院,何大清一见何雨水就怂了。
面对何雨水,何大清有数不清的话却说不出口,父女二人抱着呜呜的哭了一阵子,直道傻柱把饭菜张罗好。
何大清看着郁郁寡欢的傻柱问道:“傻柱,房子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何晓的所作所为,何大清看着气愤的傻柱说道:“傻柱,傻柱哎,你真是一个傻柱啊。”
“你亲生儿子你不管,你还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呢?”
“老子当年走是对不起雨水,可是对起你。”
“老子给你安排好了路,让你跟着你师父学习厨艺,你不仅饿不死自己还能把你妹妹养大。”
“就算雨水小,老子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也能把你妹妹养大,你呢?”
“你现在对的起你儿子吗?对的起你儿子他妈吗?”
这个时候贾张氏不愿意里站起来:“何大清,你个老绝户,你现在吃的是我们贾家的饭,不想吃滚蛋。”
“你入赘了?”何大清没有管贾张氏,而是看向了傻柱。
傻柱皱了皱眉头说道:“干什么?干什么?不想吃饭给我滚,整个家都是我挣得。”
贾张氏看着傻柱要暴走,贾张氏指着傻柱还想理论,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连忙出来时说:“老嫂子,先别激动,淮茹,带着老嫂子去那个屋吃饭吧。”
单间里只能容纳一桌,秦淮茹的孩子们还在另一个屋里吃饭。
秦淮茹扶着气呼呼的贾张氏走了傻柱看着何大清问道:“你说你寄钱了,你什么时候寄钱了?寄给谁了?”傻柱拍着桌子说道。
何大清看向易忠海,何大清皱着眉头,易忠海有些心理没底,易忠海说道:“当年柱子恨你,我怕你给的钱他不要,我就先替他攒着,后来他跟秦淮茹结婚了,我就给秦淮茹了。”
正好秦淮茹送贾张氏回来,秦淮茹想了想说:“是,一大爷给我了,有个一千多块钱。”
“哼!”傻柱看了一眼易忠海和秦淮茹,显然很是不满意。
阎埠贵见状以喝酒转移了话题,饭后,何大清和易忠海住在了一起。
娄家别墅里,娄晓娥弄着何晓要来的留声机有些不死心,还想跟傻柱重温旧梦,但是何晓做的事情彻底惹怒了傻柱。其实在娄晓娥知道傻柱宁愿卖房子也不回到她身边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可能走在一起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唐艳玲跟无业的棒梗闹离婚,贾张氏自诩高门大户,可受不了这个气。不仅打了唐艳玲,还让刚怀孕的唐艳玲流了产,唐家带着人砸了贾家和贾张氏以及棒梗,在街道的主持下二人离了婚。
日子过得不太好,有点入不敷出,傻柱半年炒了三个老板。傻柱向马华借钱,可是现在的马华也不是川菜馆的厨师长,也没有多少闲钱能借给他。
傻柱正好碰到从娄晓娥酒楼下班的刘岚,傻柱侧面一打听,人家酒楼红火着呢,天天满座,傻柱心里有些嫉妒。
自从棒梗离婚后又跟许大茂打的火热,许大茂带着阎解放和棒梗在卡拉oK见到了半年没有见到的李怀德。李怀德拿着假的红头文件忽悠许大茂啊,许大茂和阎解放信以为真。
许大茂和阎解成拿出了所有的财产,棒梗偷了易忠海一年的退休金,也就两千块钱。看着钱不够棒梗从贾张氏的小金库里偷了贾家的地契和八四年新发的房产证明把贾家的房子抵押了。
毫不意外,李怀德卷着钱跑了,三人血本无归,阎解成还好许大茂不仅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同时还抵押了老许的房子。
年底,债主拿着借款合同和欠条以及地契上门收房子,气的秦淮茹拿着棍子满街的追着棒梗打,就这样贾张氏还喊:“秦淮茹,你要敢动我大孙子一根手指头,我就撞死。”
“这是要怨就怨许大茂,许大茂这个死绝户。”
“老贾哎,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在院子里呼唤了老半天,三位大爷都非常的同情但是只有何大清面瘫脸露出了微笑。
第9章 傻柱暮年
何晓找到了放贷人,买下了房子。不仅这一处,正值出国热潮,娄晓娥在城外拿地建楼房,何晓在城内买四合院建立商业街。
何大清摸到了娄家的饭店附近,就为了看看自己的亲孙子长啥样,天天蹲守,一直等到何晓出现。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和贾家面临着居住问题,槐花夫妇趁机搬出了四合院,小当同样在外面租了房子,贾张氏则搬进傻柱秦淮茹的房间,棒梗则住进了何大清和易忠海的单间里。
傻柱看着躺在床上打呼噜的贾张氏,真让何晓说着了:“跟贾张氏住一屋,放屁都得憋着。”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
许家老夫妇已经无家可归了,只能投靠四合院,但是四合院里也没有老许家的容身之地。
傻柱在众人劝说下找到了娄晓娥:“晓娥,你看能不能······”
“不能,儿子说了,不准答应你任何要求和条件。”娄晓娥看着苍老了很多的傻柱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来找我是为了房子的问题吧?”
“是,你是不知道,我爹他老人家回来,怎么说也是何晓的爷爷,你看看能不能借一套房,我租也行。”傻柱迫切的看着娄晓娥。
“你有钱吗?”娄晓娥笑着问道。
“还真没有。”傻柱尴尬的说,“实在不行,我到饭馆做饭,你看行不?”
“您不是爷吗?您不是好马不吃吗?”娄晓娥看着落魄的傻柱真的很想给他帮助。
“好马不吃回头草,碰上胡萝卜该回头的回头。”傻柱贱笑着说,“这样,我包厨,就按照咱们之前谈好的二八分。”
“我答应儿子了,饭馆归他全权管理,我不能插手。”娄晓娥摇了摇头为难的说,“傻柱,不是我说你,你真的为了秦淮茹放弃了儿子,儿子现在非常的恨你,就像你当年恨你爹一样。”
“晓娥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就是一个土老帽,一辈子离不开四合院,离不开胡同。”傻柱郑重的说,“我知道你为我好,想改造我,可是我做不到。”
“我没有让你离开四合院,也没有让你离开胡同。”娄晓娥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带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让你看看何晓从小长大的地方。”
“傻柱,不是你离不开四合院,是你离不开秦淮茹。”
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傻柱想起了当年秦淮茹刚嫁的四合院里的场景,那个漂亮,那个迷人。
娄晓娥看着发呆的傻柱说:“其实儿子非常了解你,他之前打算跟你相认之后就定居在北京,恐怕现在儿子改变主意了。”
傻柱听完心里有一丝丝的触动。
傻柱见借房无望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晓娥,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把押出去的房子买回来。”
“贾家的房子吧,傻柱,儿子说的没错,你满脑子里都是贾家人,都是秦淮茹,一点没有我,没有儿子。”娄晓娥有些生气的说,“我不会借给你钱的,上次借给你钱你用房子还的,现在你用啥还?”
“不要说你,你不值这个钱。”
傻柱突然发现娄晓娥理智了很多,不像之前自己的要求都能满足了。
1990年,三十九岁的棒梗因为盗窃罪入狱,被判六年。小当和槐花带着家人不知所踪,贾张氏在棒梗入狱的那一刻急火攻心死了。易忠海紧随其后,秦淮茹因为胃溃疡没有及时治疗只能长期吃药。
刘家的天福兄弟回到四合院争刘海忠最后一间单间,最后刘海忠夫妇一激动死了,两个兄弟卖了房子跑了。
阎埠贵夫妻卖了房子跟着阎解成生活去了,院里面就剩何大清和傻柱夫妻了。
65岁的傻柱在街道一边支起了地摊做饭,过的也还可以。
1996年,四十六岁的棒梗出狱,秦淮茹就看了一眼棒梗之后就激动的彻底瘫了,同年何大清死了。
棒梗拿着七十岁的傻柱当驴,每天干活干到深夜。随着创城开始,傻柱的地摊不能摆了,棒梗就把傻柱撵出了四合院。
春节,娄晓娥看着满地跑的孙子孙女高兴极了,也不知道是何晓的那个小三和小四又生的孩子。
傻柱依靠着娄家的大门,听着欢声笑语渐渐的······
娄家做工的人看到了门口的傻柱,连忙通知了娄晓娥和何晓,在一碗姜汤下肚之后,傻柱才缓过来。
“傻柱啊,你怎么这样了?”满鬓霜白的娄晓娥看着满头白发的傻柱问道。
“晓娥,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傻柱露出了春天般的微笑,“棒梗这个白眼狼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我不能干活,不能给他挣钱了。”
“傻柱你还放的下秦淮茹吗?”娄晓娥笑着问道,然后指着身后的孩子说,“看看这些都是何晓的孩子,那几个都是何晓的媳妇。”
“咱儿子,别的不好,就喜欢漂亮的女演员,生了一大堆孩子。”
傻柱看着满地的孩子问道:“晓娥,他们姓何吗?”
“只有老大姓何,其他的都跟妈妈姓。”娄晓娥笑着说道,“你们何家后继有人了。”
“那就还,那就好。”傻柱高兴的老泪纵横。
过年之后,何晓报警,警察和街道带着颤颤巍巍的傻柱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看着年老的傻柱说:“傻柱,咱俩离婚吧,咱俩不能再拖累棒梗了。”
傻柱同意了。
街道和警察走后的当天深夜,傻柱拿着剔骨刀趁着夜色先杀了秦淮茹又杀了棒梗,然后坐在台阶上等候警察。
傻柱被抓后判了死刑,何雨水看着眼前的小老头笑着问道:“娶了秦淮茹好不好?”
傻柱看着何雨水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不认何雨水,何雨水笑着哭着说:“当年,你真的以为我让你如秦淮茹对你好吗?”
“因为我恨你,恨秦淮茹,因为秦淮茹你把我的口粮都给了贾家,因为秦淮茹,我连学费都交不上,因为秦淮茹我差点生生饿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认何晓吗?我就想看看秦淮茹到底对你多好。”
“哈哈哈哈哈······”
傻柱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喃喃道:“秦淮茹误我,易忠海误我,就连我亲妹妹······”
一个月后一声枪响,傻柱归于尘土,四合院又换了一批娄氏集团的工人居住。
傻柱死后,警察找到了小当和槐花,原本棒梗继承的房子现在变成了两姐妹的。
(本卷完,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0章 我叫娄大东
新的领会到了四合院的世界
1968年,冬季,大雪,北京城内的一个孤儿院里,一个小男孩躺在台阶上看着深邃的黑夜,夜空凋落的大片片的雪花,无穷无尽。
一个人影出现在男孩的身边说:“大东,你这样会感冒的。”
男孩叫娄大东,是娄振华的亲孙子,娄晓娥的亲侄子。解放后娄半成为了让后代摆脱资本家的称号在娄大东出生之后一直养在外面并销毁了跟娄家相关的资料。
去年,娄家全家搬迁到了香港,没想到居然忘了养在外面的亲孙子,后来娄振华只能写信把娄大东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抗战时期,娄家大力支持抗日军队,大量送钱送粮,从而结识了很多朋友。
娄大东看了一眼来人无精打采的说:“罗爷爷,您来看我了?”
“你小子人小鬼大,希望你不要怨恨你爷爷他们。”罗勇意味深长的说。
突然娄大东坐起来问道:“罗爷爷,您警察局是不是认识人,能不能帮我送一封举报信?”
“举报信?什么样的举报信?你要举报什么?”罗勇满脸的疑问。
“您不知道,我们家之所以要搬走是因为我前姑父举报了我们家,不仅如此,他们院的一个老太太还恶意撮合我姑姑跟他们院里的光棍,手法相当的恶劣,我想举报他们,报仇。”娄大东眼神坚毅的说道。
“你都知道什么?”罗勇好奇的问道。
“他们院的老太太冒充烈属、投机倒把倒卖粮票,那个老光棍厨子偷轧钢厂食堂的饭菜,挖国家的墙角。”娄大东郑重的说道,“我那个前姑父是个放映员,私下收取百姓的东西并偷了从娄家查抄的金银珠宝。”
“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院里没有一个好人。”
罗勇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好,既然这样你写举报信,我送到公安局去。”
娄大东写下举报信,一封举报聋老太太,一封举报傻柱,一封举报许大茂,一封举报刘海忠,娄大东相信四合院会被查个底吊儿。
罗勇拿着举报信找到了市公安局。
“老罗,你这是来看我?你怎么知道我调回来了?”市公安局局长郑朝阳惊讶的看着罗勇问道,“听说您当副部长了?”
“朝阳,你回来了?白玲呢?郝平川呢?”罗勇惊讶的看着当年的老伙计。
“他们都出去了,白玲在家安置孩子,等着明天就来上班,您老人家来干嘛了?”郑朝阳笑嘻嘻的问道。
“朝阳,事呢我给你直说了。”罗勇关上办公室的房门说,“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当年抗日的时候大力的支持了我们。”
“去年,全家去了香港,把这个孩子落下了。”
“这个孩子老成,有些主见,写了举报信,让我送过来。”
罗勇把举报信递给郑朝阳说:“他们家之所以走了,就是这个院里的人算计的,所以这个孩子有些······”
郑朝阳看着举报信说:“这些小事你送到我们市局里来,不太好吧?”
罗勇笑了笑说:“我一开始也想直接让派出所办了,可是那孩子怕底下的互相牵连。”
郑朝阳点了点头说:“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罗勇最后嘱咐道:“这个孩子的事情你要保密。”
“放心,我不是郝平川。”郑朝阳嘚瑟道。
四合院里,回到食堂的傻柱正在想着如何讨取棒梗的开心,好让他同意他跟秦淮茹的婚礼,可是许大茂一个釜底抽薪,棒梗彻底就不搭理傻柱了。
现在傻柱的房子两个女孩居住,傻柱的工资秦淮茹领着,就连饭盒都没有放过。
夏天的时候,傻柱以无中生有的计策成功的让李怀德坏许大茂并撤职,就留一个放映员的职位之后傻柱就嘚瑟的无法无天了。
“傻柱子哎。”聋老太太推开了傻柱的房门,“走,背我出去。”
傻柱看着精神抖擞的老太太笑着说:“老太太,您这饭票又攒了不少了?要不您给我算了,就当补贴给秦淮茹了。”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给了傻柱一下:“老太太我死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就是不能给秦淮茹。”
“走,背着我出去。”
傻柱无奈,笑着背着聋老太太七拐八扭的来到一个胡同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人群。
“老太太您又来了?”老主顾一看老太太一下子就靠了上来,“这次您有多少啊?”
老太太警觉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摞粮票递给买主,买主查了查说:“一共是一百八十斤,一斤两毛,我给您三十六。”
就在老太太刚把钱拿到手的那一刻,周围围上来一群健壮的男同志。
“别动,公安。”郝平川一脸大胡子形象,“人赃俱获,带走。”
三人稀里糊涂的被带走了。
审讯室里,郝平川看着买粮票的人说道:“吴凤英,第几次了?”
“报告政府,第三次了。”吴凤英外表老老实实的回道,“政府,家里实在不够吃的,我这不······”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还下次,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郝平川严肃的说,“那个老太太你认识吗?”
“认识,认识太认识了,那个老太太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一个五保户,听说还是一个烈属。”吴凤英絮絮叨叨的说,“我经常······”吴凤英不敢说了,如果他说了自己也暴露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政策你是了解的,这个罪上不封顶,你要是好好交代,我们会宽大处理的。”郝平川严肃的说,“要是让我们自己查出来你不老实,那可真是上不封顶了。”
吴凤英思索片刻说道:“哎,政府,我说,我都说。”
“我认识这个老太太还是六五年认识的,他每次隔三个月或者半年来卖粮票,每次有多有少,少的时候五六十斤,多的时候一百多斤。”
“具体的数量我忘了,不过我知道从六五年底开始就这个老太太的孙子背着他来卖。”
“哼!还有自己的事情你交代一下。”
二号审讯室里,大名鼎鼎的多门看着聋老太太笑的那个开心啊。
第1章 警察调查聋老太太和傻柱
“老太太您还认识我吗?”多门看着一脸茫然的聋老太太问道。
“你是多家的那个小子?没想到,当年没打死的狼崽子要咬人了。”聋老太太感慨的说道,“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原本以为我是个老绝户,没想到最后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孩子,没绝户上。”多门开心的说道,“看样子老太太您这些年过的不怎么样,连粮票都卖上了。”
“哈哈哈······伶牙俐齿······”聋老太太就像碰到好朋友一样,“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
“老太太咱们说说正事吧。”多门看着资料说,“你倒卖粮票是人赃俱获,任何人保不了你,说说你五保户和烈属的事情吧。”
“凭我所知道的事情,您老人家绝对不是烈属。”
“多家小子,这里面很深,你把握不住。”聋老太太陡然气质上来了,“我老太太八十多了,活够了,你问啥老太太都不会说的。”
“既然如此,您就好好待着吧。”多门笑着离开了审讯室。
三号审讯室里,傻柱害怕的看着周围,但是没有人来审他,让他很不舒服。最后公安同志给了傻柱一根铅笔一张白纸让傻柱写,写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
四合院里,炸锅了,聋老太太和傻柱失踪了,最着急的是贾家和易忠海。
正在易忠海准备召集人员寻找二人的时候白玲领着大批的警员保卫了四合院。
易忠海看着英姿飒爽的白玲问道:“同志,你们这是有事吗?”
白玲拿出搜查令说:“你们院里的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哪,我们要搜查,请配合。”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易忠海还想旁敲侧击一下。
“没什么误会,请配合我们调查。”白玲直接打断了易忠海的话语。
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官迷刘海忠谄媚的说:“同志这个是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的家,后院的正房就是聋老太太的家。”
白玲一挥手,同志们直接进门搜查。
易忠海那个着急啊,傻柱的房间他不怕,根本没啥,但是聋老太太的房间里可是有东西的。奈何警察把易忠海等人围在了外围。
警察撤走之后易忠海着急,要到公安局见聋老太太,警察拒绝了易忠海的探视,易忠海没有老太太的人脉,不知道找谁。
两个小时后,白玲带人撤离了四合院,撤离之前用封条封了傻柱和聋老太太的房子。
次日,轧钢厂上班,白领带着警察到了后厨,了解何雨柱偷盗饭菜的问题。
面对白玲的询问刘岚直接了当的说:“傻柱也就是何雨柱这个人霸道,别人都以为傻柱拿是剩饭剩菜,实际上都是傻柱在出锅前挑出来的,尤其是有肉的时候先挑肉。”
当问到胖子的时候胖子说:“我师父可是出了名的好厨子,一半的招待餐都是他做的,领导吃啥都得经过我师父的同意。”
“警察同志给你说个秘密,在我们厂,领导吃啥我师父都要分一半,在厨房里就扣下了,然后带回家自己吃。”
“这事您要是不信您问问马华。”
当警察问道马华的时候马华死活不说,刘岚站出来说:“我说马华,你也太傻了,你跟着傻柱得五六年了吧,你说你会做啥?”
“就说大锅菜吧,你能不能上手?”
马华心里非常惭愧,他一直以为自己笨,没有把原因归到傻柱身上,最后刘岚急了说:“马华,你不说别人会说的,最后傻柱还是会被叛,你会被划成傻柱的同党,会被开除的。”
马华最后看了一眼严肃的白玲说:“我说。”
“我师父常年从后厨拿菜回家,别人问起就说是剩饭剩菜,其实 我们师兄弟都知道是他提前扣出来的。”
“前几年困难时期他为了能有饭菜拿让我们给工人们颠勺,这样不管他提前拿多少最后总是够的。”
“还有每次招待不管是鸡鸭鹅还是鱼肉,都是领导一半我师父一半,都是他提前扣下来的。”
聪明的食堂主任直接把这些年的亏空强行加到了傻柱的头上。
宣传部,许大茂听到警察来调查傻柱,许大茂高兴的要跳了起来,许大茂没等到警察找自己就找上了警察。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严惩傻柱,您是不知道啊,从小傻柱就喜欢打人。”许大茂说起了自己的伤心历史,“在我们院里,除了易忠海、聋老太太、贾家,谁没有挨过傻柱打?”
“其中我挨打挨得最多。”
“您知道吗?召开全员大会,傻柱一言不合就打我,不管是干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打人。”
“我们院有个寡妇,我多看一眼他就打我,院里组织给寡妇捐款,我不捐他也打我,有一次都打的吐血了。”
白玲抬起手说:“等等,你们院里给寡妇捐款,你不捐谁打你?是这个何雨柱吗?”
“对,就是这个何雨柱,只要不捐款傻柱就要揍一顿,不捐不行,捐的少了照样挨揍,您不行您到院里调查。”
白玲郑重的点点头说:“好的同志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还有,还有同志,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她仗着自己是烈属在院里肆意横行,自称自己是院里的老祖宗,谁家有好吃的先要给他一碗,要是不给他就砸你家玻璃,甚至在人家门口大骂。”
“还有他把傻柱当孙子,易忠海当儿子,只要不如她的意,就指使傻柱大人,让易忠海召开全院大会把人家赶出去,我们厂五级钳工老齐家就是没有给他肉吃被赶出去的。”许大茂“痛心疾首”的诉说着傻柱和聋老太太的幕后事情。
“我们厂刘海忠,是我们院二大爷,这事他都知道。”
白玲让人叫来了刘海忠,面对询问刘海忠说:“许大茂说的几乎属实。”
“同志,我要痛诉我们院的一大爷易忠海,他不配当这个一大爷,老易这个人思想文化水平都不够,不能领导我们院里的发展。”
白玲又让人叫来了易忠海,易忠海面对询问说:“这些都是误会,都是柱子跟他们闹着玩的,他们从小打到大没有红过脸。”
“至于您说老太太称老祖宗这个事情也是误会,我们院里提倡尊老爱幼,谁都有老的那一天。”
“至于您说的老太太指使傻柱揍人和砸人家玻璃的事情没有发现。”
齐家,被易忠海赶出去的住户,当白玲问道时候齐家人说:“那一天我家买了半斤肉,包了饺子,没想到这聋老太太把我们家玻璃砸了,张口就说我们不敬老祖宗。”
“聋老太太举着拐棍要打我,我躲开了,老太太一下晃倒了,这个时候傻柱跳出来了,还是说我们不敬老祖宗。”
“傻柱对着我就是一顿打,我们家兄弟多,当场就打了回去,易忠海就召开全院大会,给我们扣上的罪名是殴打他人,殴打老人。”
“这事我们向街道办举报了,街道办的副主任赵副主任偏袒易忠海他们,我们为了活下去就自动搬出了院子。”
第2章 案情分析
离开了轧钢厂,白玲带着人又到了四合院。
白玲先问的三大妈杨瑞华,三大妈说:“说起傻柱这个人呢,除了嘴臭、脾气坏、人混了点,没有啥坏处。”
“聋老太太呢,我们院的老祖宗,又是烈属,我们尊敬着呢。”
白玲看着笔记本问道:“你们院经常给一个寡妇捐款,要是有人不捐这个何雨柱就打人有没有这种情况。”
这一下子三大妈来了精神:“同志我就看不惯这一点,你说谁家不困难,偏偏他们贾家有事没事就捐款。”
“我们院的老寡妇贾张氏,嘴那个臭啊,不捐,他骂我们,捐的少也骂,能骂一晚上。”
“还有那个傻柱,不捐他揍人家一顿,捐的少也要揍人家一顿,上次他把杨老六揍了一顿抢了四十块钱捐了。”
“这个有什么证据么?”白玲看着三大妈问道。
“有证据,有证据,我们家老阎是个老师喜欢记账,记着账呢。”说着三大妈找出了阎埠贵的账本交了上去。
白玲来到贾家贾张氏一开始还很害怕,但是白玲平易近人慢慢的就说了。
白领问道:“听说院里面经常给你家捐款,谁不捐款何雨柱就揍他们,有这么回事吗?”
贾张氏听完就开始诉苦:“政府,我们家穷啊,就凭着我儿媳妇二十多块的工资,养着三个孩子实在难啊。”
“院里面的大爷,就给我们组织捐款,您是不知道啊,要不是傻柱揍他们,他们不捐啊。”
“就拿许大茂来说,他家这么有钱,多捐一点怎么了?不揍他他不捐啊,每次捐个一毛两毛的有啥用?还不够买肉吃的呢。”
白玲都快气笑了,随后又询问了秦京茹和二大妈,以及前院的养老刘家,他们所说大差不差。
当问到前院东厢的杨家的时候,杨老六的媳妇杨嫂心有季余的说:“同志不是我不说,是因为我们家还得在院子里居住,要是传出去我说了什么,那三位大爷会召开大会把我们赶出去的。”
白玲看着害怕被报复的杨家人也没有深问。
公安局里所有进行了汇总,郑朝阳召开案情分析会。
郑朝阳看着白玲说:“你先说。”
白玲走到黑板面前说:“对于聋老太太和何雨柱邻居们和工友们有两个极端,好的过分和坏的过分。”
“通过从聋老太太的家搜出来的资料显示,龙老太太的丈夫是姓金,是个满清的遗老,婚书上显示老太太原本姓瓜尔佳·美娥,其丈夫是爱新觉罗·溥庭,也就是伪满洲国的走狗,后来改姓金。”
“从他家搜出来的资料上显示他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孙子都是汉奸,当年军统在百花楼暗杀的鬼子总参谋长,就是他们的靠山,后来鬼子把总参谋长被杀的怒火转移到了金家,枪毙了金家的祖孙三代最后只剩这个老太太和四合院。”
“但是,我们从聋老太太家里搜出来的烈士证和立功奖状上写的是王家兄弟的名字,这个老太太变成了王家老太太。”
“还有就是这个老太太在院子里以老祖宗自居,在易忠海的宣传和何雨柱的威压之下,全院里不得不尊敬这个所谓的老祖宗。”
“另外就是我们从老太太的房子里搜出了黄金五十斤,白银一六十斤,马牌撸子一把,子弹两百发,还有日伪时期的密文。”
“最后,这老太太的盒子有一份承诺书,是何大清留下的保证信,信上写道何大清托李长寿改了家庭出身,由小业主改成了三代雇农,而且还给鬼子高官做饭,最后永远不回四合院。”
“剩下的就是这个何雨柱的资料,他家里有一部留声机,剩下的到没有什么,不像一个上了十几年班的人。”
“不过据院里面邻居的交代,何雨柱经常资助接济西厢的贾家的寡妇,二人已经定下了男女关系,因为孩子们反对暂时没有结婚。”
“但是关于何雨柱的问题主要就两个,一个是偷到国有资产也就是偷后厨的食材饭菜,另一个问题是暴力逼捐。”
“先说说偷到国有投资产的事情,何雨柱仗着自己是后厨的厨师班长经常偷拿饭菜和食材,举个例子啊,领导拿来一只鸡让他做,他能留下一半给自己。”
“后厨的同志们和何雨柱的徒弟们都证实了这件事。”
“第二件是逼捐的事情,是贾家以家庭贫困为由让院里的大爷们开会组织捐款,何雨柱跟贾家的关系好,碰到不捐或者捐的少的,何雨柱就拳脚相向,最严重的一次抢了杨家四十块钱,捐的款。”
“这就是我们调查的所有事情。”
众人不停的记录着,郑朝阳示意白玲坐下,然后说:“多爷,到你了。”
多门站起来走到前面说:“这个老太太我认识,根本不是什么烈属,当年他就是百花楼的老鸨子,他儿子带着鬼子的参谋长喝花酒的时候鬼子的参谋长被杀,鬼子就杀了金家满门并关了百花楼。”
“这老太太带着他的两个大茶壶一个文书隐居到四合院里,两个大茶壶一个叫易忠海,另一个叫贾山奎,文书呢叫阎埠贵。”
“一个妓院里还有文书?”郝平川有些诧异的问道。
多门看着没见识的郝平川笑了笑说:“这文书就是专门教妓女诗词歌赋的人,自称文书,就为了给子一个好名声,其实跟大茶壶一样。”
“还有一个姓许的,专门给人放电影的供嫖客娱乐。”
“后来,这老太太为了糊口找到了轧钢厂原来的厂长娄振华,给他这些手下都到了轧钢厂工作。”
“解放后呢,这老太太害怕被清算于是把房子交了出去,自己留了个屋自己居住。”
“另外根据我所知这个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是个大厨,尤其他爷爷是宫里的御厨,还娶谭家菜谭家的一个女子,日伪时期何大清经常跟鬼子做饭,并且鬼子送给何家一个酒馆,何家三代雇农的身份的来源有些让人费解,最起码前两代不是雇农。”
“就这些了。”
随着多门坐下郝平川站起来说:“这个何雨柱和票贩子都交代了,聋老太太常年倒卖粮票,多的时候五六十斤,少则一百多斤,这些都是聋老太太平时攒下来的。”
“另外根据我们从市里得到的资料,聋老太太的烈属经办人是轧钢厂厂长杨德利和原街道办主任现任市办公室主任李长寿。”
“跟我们的走访调查,这老太太的烈士证上的烈士全家都没了,这才明目张胆的顶替。”
郑朝阳点了点头说:“老郝齐拉拉,你们准备一下,老郝去拿李长寿,齐拉拉去拿杨德利。”
“白玲,你到南锣鼓巷街道办和派出所就何雨柱逼捐的事情分摊下去,查一查这个贾家到底有没有资格捐款,把其中的人和事全部挖出来。”
“多爷和我留守随时准备支援,另外让保定的同志们审一下何大清。”
第3章 大领导出面
一大妈把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被抓的消息告诉和易忠海,易忠海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易忠海没有聋老太太的人脉,只能干瞪眼。聋老太太的人脉平时藏着掖着,谁都不知道。
易忠海只能找到何雨水,何雨水一面让自己的爱人去市局打探消息,一面来见自己的傻哥哥。
滞留室里,傻柱见到了自己妹妹何雨水,傻柱对着何雨水说:“雨水,你去找大领导,让大领导救我,我告诉你大领导家在······”
何雨水满脸泪痕的走出了滞留室。
王胜利,何雨水的爱人,通过多方打听之后终于摸清了傻柱的罪名,王胜利很生气,自己原本要晋升的,害怕傻柱的事情牵连到自己所以选择了忽略。
何雨水带着傻柱的嘱托在大院里找到了大领导,大领导拿起电话说:“接公安局局长。”
“你好我是公安局局长郑朝阳,您是哪位?”郑朝阳拿起电话回道。
“你好,我是机械部肖副部长肖创天,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何雨柱的厨子?”大领导说话还是挺和气的。
“是的,何雨柱同事有些问题被我们抓了。”郑朝阳还是很客气的。
“是这样的,这个厨子是我的厨子,你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放了吧。”大领导依然保持和气。
“领导您放心我们会按照章程和原则办案的。”郑朝阳依然保持和气,“领导同志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那就好。”大领导放下电话对着何雨水说,“你先回去吧,傻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公安局,郑朝阳拿起电话说:“接罗勇罗部长。”
“老罗,有个机械部的肖副部长肖创天打电话要保何雨柱。”
罗勇在电话里里问道:“这个何雨柱的问题查清了吗?”
“情况基本明确,这个何雨柱涉嫌偷到国有资产和逼捐,人证和物证基本齐了。”郑朝阳郑重的说,“我们在托保定的同志调查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的事情。”
“好,任何人不能违背原则。”罗勇放下电话之后又拿起了内部电话,“领导,我是罗勇,有这么一个情况······”
何雨水回到四合院先给易忠海和秦淮茹说了一下事情就回到自己的家,爱人王胜利死死的盯着何雨水然后郑重的说:“何雨水,你哥哥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我也不允许你管,要是你执意要管,那我们离婚。”
何雨水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面目狰狞的爱人有些手足无措。
保定,公安很快把何大清带到了局里,并把当年何大清给聋老太太写的承诺书的照片。
警察问道:“何大清,说说吧。”
何大清看着照片无奈的说道:“抗战胜利之前,因为我给小鬼子做饭,鬼子给我一个酒馆,我不敢不要,后来胜利之后,我们家不仅有田产和房产,那个酒馆同样没有收回去。”
“解放之后呢,我有些害怕,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国家,后来要划家庭成分,我就托当时的街道主任李长寿给我弄了个三代雇农。”
“我们院的聋老太太知道我家的一切,后来易忠海给我介绍了白莲花,聋老太太就逼我离开四合院,我知道他是看上了我儿子傻柱,让傻柱给他养老。”
“就是这样的。”
警察让何大清签字,何大清问道:“政府,我儿子和闺女怎么了?”
“你儿子涉嫌逼捐和偷盗国有资产,还帮助聋老太太投机倒把。”警察直接告诉了何大清。
“命啊······”何大清仰天长啸。
北京,轧钢厂厂长杨德利和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长寿被缉拿到案。
杨厂长看着当年自己给聋老太太担保签的字,一下子就虚脱了。
杨厂长颤颤巍巍的说:“解放前,我为了做情报工作,一下子中了这老太太的奸计,我没有忍住接受了聋老太太在百花楼安排的花魁。”
“解放后,聋老太太就威胁我,一开始只是想当个五保户,后来在李长寿的安排下,聋老太太变成了烈属,我只能给聋老太太签字担保,你也知道好多烈属都找不到。”
“从那之后,我跟何雨柱安排了工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干,我就这些······”
另一个李长寿同样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是他收了聋老太太的金条在易忠海的建议之下找了一个无人认领的烈士安在了聋老太太的头上。
夜晚,四合院都下班回家了,白玲带着新任街道办主任王桂芳和派出所的所长张大方以及几十名警察到了四合院。
中院,象征权力的八仙桌子前坐着白玲、王桂芳和张大方。王桂芳看着众人说:“你们院里的三个大爷先站出来。”
“你们三个给我说说,贾家一个平均工资超过五块的家庭为什么三番两头的租住捐款?为什么你们远里街道挂名的贫困户没有?”
“说!”
“这个主任,这些都是老易提议组织的,他是一大爷而且有聋老太太的支持,我跟老阎我们两个根本没有话语权,就是说了也没有人听啊。”刘海忠率先跳出来甩锅。
“没错主任,每次捐款都是老易提议的,我们不同意他不愿意,他让贾张氏到我们家撒泼打滚,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阎埠贵附和道。
易忠海咬着牙黑着脸攥着拳头没有说话,王桂芳看着易忠海的样子冷笑道:“易忠海你有什么要说的?傻柱交代了,他打人逼捐可是在你的示意之下。”
“冤枉啊,主任,傻柱从小就是个混子,喜欢打人,我们整个胡同都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为了讨好秦淮茹才打人逼捐的。”易忠海神情紧张的说道。
“这么说暴力逼捐的事情真有了。”王桂芳被气的牙根疼,“张所长,你看这是怎么办?”
“来人,带走,好好审一下。”张大方一挥手,几个警察上前带走了易忠海。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站出来。”王桂芳看着两个寡妇问道,“今天我就看看你们贾家有多么的困难。”
“同志们,今天我们对贾家的财产进行评估,我就不相信了一个一个吃的这么胖的贾家能是贫困户。”
贾张氏一听就原地跳了起来:“老贾啊······呜呜呜呜······”街道办事员直接拿着破毛巾堵住了贾张氏的嘴,把贾张氏抬到一个角落里。
“秦淮茹,你看好了······”王桂芳一挥手,一群办事员闯进了贾家进行搜查。
“主任,请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家真的过不下去了······”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你要不想我也把你的嘴堵住,你随便说。”王桂芳冷冷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一下子就闭嘴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第4章 许大茂事发
“缝纫机一台。”办事员喊道,“金戒指一个,两处存款,一处两千八百五十二,一处两千二百五十二,另外金圆券、准备票等旧币有三亿。”
“哇······”邻居们炸了。
“贾家怎么这么多钱······”
“就这么多钱还让我们捐钱······”
“一大爷呢,易忠海呢,让他出来给我解释······”
这个时候许大茂站出来喊道:“打到易忠海······”
“打倒易忠海······”
同志们义愤填膺,王桂芳看着众人说道:“同志们,冷静,冷静,同志们听我说,我们会和派出所好好调查,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三天,三天后,我保证给大家一个交代。”
邻居们还是信任街道办的,很快邻居们就稳定下来。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派出所带走,家里就剩三个小白眼狼。
三天后,公安局向法院提起诉讼,聋老太太涉嫌冒充烈属、投机倒把、私藏黄金、搞封建大家长、威胁敲诈他人、行贿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没收全部财产。
何雨柱涉嫌偷盗国家资产、暴力逼捐、鉴于受他人指使,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
易忠海涉嫌大搞封建大家庭、指使他人暴力逼捐等,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款一千两百元。
贾张氏涉嫌诈捐、搞封建迷信等,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返还所有捐款并处罚金三百元。
秦淮茹涉嫌诈捐,但是考虑到有三个孩子抚养,免除劳改罚金三百元,轧钢厂将其降为学徒。
杨德利和李长寿被纪检起诉,判处死刑。
大领导肖创天下放南方。
街道办先向众人返还了所有的捐款,后将所有人游街示众,最后刘海忠被下放到清洁厕所,阎埠贵代替冉秋叶打扫卫生。
时间平静了,但是公安局里郑朝阳和同志们商量起来,最后多门神秘的说:“许大茂的前岳父是大资本家,就从这方面入手。”
郑朝阳手里的第二封举报信正是举报的许大茂和刘海忠,私藏从娄家抄来的金银珠宝。
静静的四合院门口汇集了一圈小将,领头的喊道:“同志们,这个院的后院西厢住着一个放映员,他的前岳父是大资本家,他肯定经常接受他前岳父的恩惠,同志们,该我们出手的时候到了。”
一圈人涌进四合院直奔后院西厢许大茂的家里,看家的秦京茹吓的躲到了角落里,同志们直接翻出了许大茂私藏的金银首饰之类。
就在这时,郝平川带着警察接手了许家,同志们也直接退出了四合院。同志们都是多门找来帮忙的。
郝平川直接把许大茂的家翻了一个底朝天,搜出来的金银珠宝里面有张纸,上面写道:“我拿了许大茂家什么什么东西······最后署名刘海忠。”
刘海忠当纠察组组长的时候私藏的娄家的金银珠宝,被许大茂发现了,许大茂逼着刘海忠写下的物品清单。
警察直接拿到证据冲到刘海忠家里面先拿了二大妈后搜查了整个家,最后封了刘许两家才撤。
出了四合院,郝平川直接到了轧钢厂先拿许大茂再拿刘海忠。
审讯室里,白玲看着瑟瑟发抖的秦京茹和和气气的说:“同志,你不要害怕,只要你把你说知道说出来,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如果事情真的跟你没有关系我们查明之后会放了你的。”
秦京茹木讷的点点头说:“我说,我把我知道都说。”
白玲笑了笑说:“那说说你是怎么嫁给许大茂?”
秦京茹呆呆的说:“六六年我认识了许大茂,后来他离婚了,我们两个就结婚了,后来许大茂从外面抱回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个黑色的皮包,里面都是金条和首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宝贝。”
“后来许大茂拿着金条和首饰贿赂了轧钢厂的副厂长革委会主任李怀德李主任,许大茂就当了上了轧钢厂纠察队队长,不知道为啥又被撤职了。”
白玲看着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的秦淮茹问道:“许大茂只贿赂了李怀德吗?”
秦京茹思索片刻说道:“还有一个,许大茂想要顶替李主任,就拿着很多金条和珠宝贿赂了一个轧钢厂的上级,姓胡,好像是个副部长。”
白玲问道:“具体的细节你知道吗?”
秦京茹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许大茂不让管这些事情。”
另一个审讯室里,刘海忠看着自己当时在许大茂的逼迫之下写下的清单心里真突突,刘海忠情商不高但是智商也不高,很快就招供了,最要命的是刘海忠家里还有从其他人家里搜来的东西,都被公安搜了出来。
许大茂直接神经大条了,自己还在厂里嘚瑟傻柱被抓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公安拿出秦京茹的口供,许大茂也没有再扛着。
红星公社,书记面对城里公安的询问说道:“同志,我们跟轧钢厂属于帮扶关系,您也知道村里没有娱乐方式,就盼着城里来的放映员给我们放场电影一是整日的劳作大家娱乐一下,二是加强思想文化建设。”
“可是这轧钢厂的许放映员刚开始的时候好好的,后来明里暗里要着要那,不然就不好好给我们放。”
“隔壁的虹兴农场和北边的宏兴农场,西面的鸿兴农场都吃过许放映员的亏,今天要只鸡,明天要只鸭,粉条花生干货等等数不清楚了。”
“宏星和鸿星农场没有给许放映员东西,许放映员就少放一场电影甚至到最后放了半场电影,您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我们村里从年头到年尾,没有啥娱乐活动,就盼着房产电影提高大家的生产积极性,可是没想到······”
公社书记无奈的摇头,公安详细的记录着,随后公社的领导拿出记录本,上面详细的记着这些年送给许大茂的所有的明细。
随后公安同志们又走访了鸿星公社、虹兴公社、宏星等等公社,得到的几乎相同的结果,同时还有许大茂这些年所求东西的明细。
轧钢厂,齐拉拉抓住了嚣张的李怀德,郝平川带着搜查在搜查了李怀德住处并传唤了李怀德爱人。
同时纪检委在对胡副部长进行双规。
郝平川在李怀德家里搜出了金条、珍珠项链鎏金首饰等等大量的李怀德的老婆身上还带着翡翠手镯和珍珠项链。
李怀德一进公安局就一言不发,李怀德的媳妇却不一样,齐拉拉一吓唬就招了。
第5章 何大清的抚养费
纪检部门带走了李怀德,公安局把刘海忠和许大茂提起法院诉讼。
许大茂涉嫌行贿、贪污罪、利用职务敲诈勒索等,鉴于许大茂积极坦白并有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两千元。
刘海忠涉嫌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一千两百元。
李怀德夫妻和胡副部长被双开并提起公诉。
刘光天被纠察队排除在外,二大妈只能依靠他,刘光福被安排下乡。
何大清被押送到了北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何雨水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亲爹何大清。
何大清双眼含泪看着何雨水:“雨水,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傻柱待你不好?”
何雨水冷笑问道:“他对我不好,难道你对我好吗?十几年了,一点音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何大清激动的说:“没有,我每三个月都给你们写信,我每个月都给你邮寄抚养费,有时候五块,有时候十块,我可是寄了十年,十年啊。”
“你寄信寄钱,谁信啊,你寄给鬼了吧。”何雨水嘲讽道,“这么多年你连一封信都没有邮寄过。”
“不可能,不可能,同志我举报,我举报。”何大清神情激动对着身边的公安喊道,“我从五一年十二月我就给我闺女邮寄抚养费,我闺女没有收到,我请政府帮我找回我女儿的抚养费。”
两个公安按住何大清的肩膀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慢慢说。”一旁的何雨水惊呆了。
随后公安对何大清和何雨水进行了询问,何雨水表示:“自从何大清走后,我跟我哥过得非常的苦,我哥作为学徒没有工资我们两个经常吃不上饭,后来聋老太太给我哥求来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们才熬过来。”
“我从来没有从我哥那听说他何大清寄钱了。”
公安的动作很快,以最快的速度到劳改所提审何雨柱,公安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爹何大清向我们举报从五一年腊月份开始给你和你妹妹何雨水寄钱,一共十年,你有没有收到。”
说起何大清何雨柱同样很激动:“同志,不要被何大清骗了,我们没有收到何大清的钱,一分都没有,何大清根本就不配当爹。”
“请不要激动,我们会好好调查的。”公安看着激动的何雨柱说道,“何大清说他不仅寄钱还有信件,你当真没有收到吗?”
“同志,我妹妹差点饿死,我们真的没有收到何大清的钱和信,你们是不是被他骗了。”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公安让何雨柱签字之后就走了。
邮局,公安找到了存根,并找到当年的邮递员问道:“这上面显示何雨柱的信件和钱都被易忠海取走了,是这样的嘛?”
邮递员看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字样说道:“是这样,之前为了防止敌特的渗透,各个院里设置了管事大爷,我们把信件统一交给管事的大爷,再由管事大爷分发下去。”
“这个易忠海就是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我们都把信件交给他了,上面有他的名章和签字。”
公安拿着证据在劳改所找到了正在干钳工的易忠海,易忠海看明晃晃的证据说:“同志,这个事是个误会,呵呵······”
“当年何大清刚走,傻柱这个孩子呢犟,恨何大清,我怕他们不愿意接受,这才选择如此下策,后来钱越来越多,我想着傻柱存不住钱等着他结婚的时候一起给他,也算是给他填个大件,呵呵呵······”
公安微笑的摇摇头说:“你认为我们会相信吗?”
“说,信件和钱在哪?”
易忠海假装思索说:“在我家床底下的铁盒子,您一说我老伴就知道。”
公安看着八面玲珑的易忠海说道:“浓眉大眼,专干断子绝孙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公安找到一大妈拿回了属于何家的抚养费并交给了何雨水,当傻柱和何雨水在劳改所见面的时候何雨水哭着说:“哥,咱爸没有忘了咱们,真的给咱寄钱了,整整十年,一千八百块钱啊。”
“易忠海,我草你姥姥!”何雨柱激动的拍打着桌子,两个警察连忙上去按住傻柱,在傻柱平静之后才放开。
“雨水,我知道你过的不好,院里的房子你先跟妹夫搬过去,你跟妹夫好好过。”傻柱最后感到还是亲兄妹的感情,什么秦淮茹,到现在都没有来看他。
劳改所,易忠海的刑期增加了四年,累加到了十二年。从此劳改所里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一个放映员和一个厨子不停的争斗,一个八级钳工和一个七级锻工不停的争取先进。
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把贾家的棒梗从自己的房间里赶了出来去,秦淮茹还想上去卖弄一下感情,当看到一身警服的王胜利之后,秦淮茹怂了,带着棒梗又居住到了贾家。
在罗勇的操作下,娄大东住进了四合院后院,也就是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并把门房也就是阎解放的房子划给了娄大东。
娄大东趁着夜色拿着铲子到娄家别墅的花园里挖出了娄振华藏着这里的莫辛纳甘步枪狙击步枪,这是解放前娄振华花高价买的,配备了2.5倍镜,后来更换成6倍镜。
油布包裹着箱子,箱子里有整整一千两百发子弹外加一个望远镜,娄大东都转移到了四合院后院的正房里。
六九年春天,街道下发通知,十六岁的娄大东和十七岁的贾梗,以及十七的阎解旷和十六岁的阎解娣全部下乡。地点东北大兴安岭。
娄大东拿着罗勇给的钱找木匠打造了带轮子的行李箱,不仅枪能放进去,就连棉被和衣服同样放进去。
以铁三角为骨架的行李箱长一米五宽一米,高六十厘米,四个轮着拉着就像拉着一个略小的车斗。莫辛纳甘的枪全长1.2米多点。
罗勇让自家媳妇给娄大东准备了两床厚厚的棉被和两身换洗的衣服以及一身厚厚的棉衣还有个水壶和一把匕首,娄大东自己准备了手电筒和电池以及火柴。
在娄大东登上火车的那一瞬间,罗勇还是有些感慨的。
没有安检,娄大东带着自己东西轻松的上了火车,并立在一边。
第6章 下乡干活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嫩江,领头的人把知青全部集合在了一起。
领头的人喊道:“胡八一、王凯旋、娄大东、王娟、田晓萌。”
“这位是岗岗营子的的支书和会计葛大全,你们跟着他们走。”
娄大东拉着巨大的行李箱喃喃道:“不是四男两女吗,怎么是三男两女啊······”就在这时娄大东在知青的群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满脸厌世的棒梗,一路上没看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这个时候支书走到跟前说:“毛主席的孩子们来了,好,真好。”
“从这里到咱们村有二百多里,我跟上级申请了大卡车,咱们今天坐大卡车回去,要不然得走一天。”
知青们憧憬着下乡的生活,同样村里真心希望能给自己分来有用的人。
黑龙江下车,目的地却在内蒙古,距离蒙古也就几百里的路程。
娄大东看着棒梗上了一辆卡车,就跟在自己后面就问到支书:“支书,那辆车去哪?”
支书看了看车说道:“咱们邻居,邻村的。”
娄大东问道:“邻居?近吗?”
“近,怎么不近,咱们周边最近的村,距离咱们村也就一百二三十里。”支书笑呵呵的说道,“最近的一个村。”
娄大东点了点头。
四个小时后回到村里,村里把知青安排到了村头燕子家的空宅子里,整个宅子就是养了几只鸡,隔壁是鄂伦春族的二大爷,英子也才到娄大东的大腿那么高。
“我说大东兄弟,你这箱子里装的啥?沉甸甸的。”王凯旋疑问道。
“胖子兄弟,棉被,棉衣,还有一大包调料。”说着娄大东看着窗外没人拿出箱子底部的枪,“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怎么样?”娄大东熟练的拉着枪栓,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去,水连珠,还有狙击镜,这是几倍的?四倍的?”王凯旋高兴的接过枪把玩起来,“咱们这到处都是大山,正好可以打猎了,大东兄弟,可不能吝啬。”
“好说,看我这调料,就是把拖鞋煮了都香。”娄大东炫耀的调侃说道。
“嘿!老胡,还是大东兄弟会吃啊。”王凯旋高兴的说。
“从今天开始,咱们哥仨就在一块住,以后互相帮助团结一致。”胡八一说着伸出手跟娄大东握手。
“我可是老实人,你俩不欺负我就行。”娄大东伸出手紧紧握住胡八一的手。
“咱们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优秀的接班人,怎么能欺负自己同志呢。”王凯旋笑着说道。
三人熟悉之后,村里村支书就带人过来说了如何挣工分,就连打猎也能换取工分。
四月份,快到插秧的季节了,娄大东找到村支书在铁匠和木匠帮助下手搓人力插秧机,到了五月下旬,老支书看着王凯旋拉着人力插秧机一个小时就插了一亩地的水稻,老支书惊呆了。
老支书带着人查了秧苗的密度和秧苗的间距,当场决定给娄大东木匠铁匠派了几个人,全力手搓人力插秧机。全村有两千亩水田,村里有一百五六十户人家,青壮劳力撑死两百人,两百人要在一个月内种植水稻有些难度,并且山上还有上千亩的旱地准备种植玉米。
20台人力插秧机大大加快了插秧的进度,老支书带着老人检验插秧的质量,生怕造成减产。
有了人力插秧机还有人力玉米播种机,都是手搓的,两种机械的加入,原本一个半月的农活半个月就完成了。
“胖子,老胡,吃饭了。”娄大东背着枪布袋子里提着一大盆小野鸡炖蘑菇,“今天燕子他爹上山打了野鸡,给咱们一只,我又加了点粉条和蘑菇。”
“真香啊,加没加你那拖鞋沾了都好吃的调料?”王凯旋笑着问道。
“当然加了,老支书特批了半斤大米,刚出锅的大米饭。”娄大东笑着说道。
插完秧村里组织人到地头看着秧苗防止山里的动物下山祸害秧苗,每隔二三里安排两到三个人。
“大东厨艺不错啊,真香。”胡八一从帐篷里出来说道,“还有大米,这是老支书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吧。”
“听说你找老支书要链条和轴什么承,你要那玩意干啥?”
“河北有一种马拉收割机,一天能收割小麦快二十亩,你说我要是弄成了,咱们收割水稻是不是快了很多?”娄大东看着二人说道,“葛会计已经到县城里的农机站寻求帮忙了,顺便给咱们多弄点盐啥的物资。”
“等过两天天热了,你俩要陪我酿造酱油。”
“等忙完这一阵子,咱们上山打猎去,弄点肉跟村里换点黄豆啥的,以后吃起来方便。”
“老胡,你说他长的什么脑子啊,要不咱们打开看看。”王胖子嬉笑的说。
“去去去,大东是咱们优秀的革命同志,你这种思想是不能有的。”胡八一同样开着玩笑说道。
“对对,都是革命同志,你是胡司令,我是政委那大东就是参谋长。”王胖子笑着说。
“得得得,我不当这参谋长,参谋长还是留给你们吧。”娄大东夹起一个蘑菇放到胖子碗里说,“你胖,你多吃素的。”
“我去······”
三人吃完饭天也黑了下来,周围亮起星星火堆,三人也点起火堆一是照明而是驱赶野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天气热了起来,水稻长得旺旺的,山坡上的玉米同样葱葱郁郁的,老支书看着旺盛的庄稼笑的合不拢嘴,娄大东在铁匠和木匠帮助下终于制成了马拉收割机。当然同样少不了葛会计的帮助,葛会计三天两头的往县里跑。
娄大东跟村里借了二十斤黄豆和二十斤小米,留下两斤做豆腐剩下的全部酿成酱油,小米酿成醋,看得胡八一和王凯旋俩人大眼瞪小眼。
三人已经和村里的人熟悉起来,村里有好东西都先想着知青,三个男知青干着村里的活,女知青当起老师,从他们来了之后村里干活轻松了,孩子们识字了。
农闲下来,三人闲的难受,于是找了个向导进山打猎去了,胡八一和王胖子背着从燕子爹和英子他爹那里借来的猎枪。英子是谁呢就是鄂伦春族的小姑娘,知青们都叫他爹二大爷,向导就是一身男孩子气质的燕子。
第7章 始终赶不上
上午进山,啥东西都看不到,燕子看着郁闷的三人说道:“这是山边,现在的猎物都藏到深山里了,等到冬天才下来找吃到。”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深山里能吃的东西可多了。”
两三个小时后,胡八一拿着砍刀打头,不知不觉四人已经进了深山。
只听见一声鹿鸣,一只驼鹿出现在里灌木丛中。只见驼鹿长和高都近两米,悠闲的吃着灌木丛的枝叶。娄大东示意三人不要出声,举起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观察周围没有小驼鹿的情况下,娄大东测了风速之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子弹在空中飞行了两百多米之后,击中了驼鹿的脑袋,一声悲鸣,驼鹿倒下了。
四人飞快的跑向驼鹿,定睛一看好大一只。
“这不得有一千多斤吧。”王胖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驼鹿说道。
“一头驼鹿够我们村里吃一个月的肉了。”燕子看巨大的驼鹿说道,“咱们怎么运出去啊?”
娄大东看着不说话的胡八一说道:“胖子,你带着燕子回去找老支书,让老支书带人过来把它搬出去。”
“我回去?让燕子自己回去就是了······”王胖子有些不愿意。
“胖子,燕子需要保护,我跟大东在这里守着,等你们来说不准就晚上了。”胡八一说道,“你的任务非常重要,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王胖子看了一眼娄大东,又看了一眼燕子说道:“好,你俩注意安全。”
“快去快回,注意安全。”胡八一嘱咐道。
等着两个人走了之后,剩下的两个人开始拿着砍刀清理出一个道路来。两人堆起柴堆,不管干柴还是湿柴全部堆在了一起,因为娄大东认为烟雾能隔绝血腥味,从而隔绝猛兽,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胡八一和娄大东拿着枪又从灌木中找到了几只狍子和野鸡。拿出蜜汁调料和食盐,烤一条狍子的腿,那味道绝对上头。
太阳偏西,胖子和燕子终于带着人来了,老支书和燕子爹带头,领着三十多个人抬着架子到了驼鹿的地方。
老支书口头表扬了一下两个人,英子爹是鄂伦春族的,分解驼鹿那个熟练啊,熟练的让人意外。分解之后有人扛着鹿腿有人抬着肉和骨架,就这样七七八八的把整个驼鹿抬了回去。
回到村里都黑天了,娄大东看着黝黑的山峰喃喃道:“说好的黄皮子坟呢?”
当天晚上,一百多户人家每家都分了两三斤肉和骨头还有下水,家家户户传出来阵阵卤肉的香味。娄大东的蜜汁调料分给了全村,现在已经见底了。
三天后,老支书算了工分平均分给了四人,狍子剩下的皮,娄大东到村里的供销社换了点生活用品,其中就有小朋友喜欢的水果糖。
时间过得很快,四个人每个星期都进山打一次猎,什么野猪、狍子、野鸡、獐子、驯鹿等都打到过,用老支书的话说最近半年不用担心吃肉了。
“开镰······”随着老支书的一声呐喊,水稻收割和玉米收获开启了。每三匹马一组拉着一台马拉收割机,一共十组正式下地收割。
在马匹的带动下,收割机轮子转动,从而带动了割禾刀连续不停的运动。禾苗被在根部上半扎的距离割断倒在传动带上,传动带把割完的水稻运到了收割机的左边,左边有人驾着马车把收割的水稻整齐的排放在马车上,等着马车装满下一辆马车跟上。
就这样台收割机不停的工作,平均每天能收十八亩到二十亩,比人工收割可快多了。
围场人们把收割的水稻放进脚踏脱粒机里面脱粒然后把剩下的秧杆晾晒到干为止。
木匠和铁匠带着人穿梭在收割机的周围,就为了第一时间维修收割机,娄大东则带着燕子做起了大锅饭,胡八一则跟王胖子驾着马车不停的运送水稻。
两千多亩水田在十几天的功夫就收割完了,一部分村民晾晒稻谷,另一部分村民又投入刨玉米杆的过程中。从古到今,以长城为分界线长城以南耕种冬小麦和夏玉米,长城以北只能耕种一茬春小麦或者玉米亦或者水稻。
秋收过后,人们又闲了下来,江苏知青田晓萌因母亲生病独自进山采药,要命的是她去的地方叫野人沟。
天黑之后田晓萌没有回来,王娟把事情告诉了胡八一等人,三人一商量就进山找人,燕子知道之后死活要跟着。
“要来了,要来了,只要跟着胡八一就行。”娄大东跟在胡八一的后面喃喃道。
“你自己地里咕噜说啥呢?”王胖子一下子抱住娄大东说,“告诉胖爷,你小子是不是害怕了。”
“怕你妹。”娄大东推开王胖子说道,“咱们都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有害怕一说,只有勇往直前精神。”
“有思想,有文化,胖爷我要是有妹妹我就让你当我妹夫。”王胖子笑着说道。
“你妹妹,就你长得这样估计你妹妹都没有上次打的野猪好看。”胡八一调侃道。
“老胡,你这就小看了哥们了······”王胖子真是喋喋不休的说着。
众人说着笑着就到了野人谷,虽然是秋天但是东北到了晚上还是很冷的。
“田晓萌······”
“田晓萌······”
四个人向四周呼喊,天上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野人谷,四人找了一晚上却没有田晓萌的影子,只听见一声呼啸“啊哦······”
“我去,真有人熊······老胡,大东开枪啊······”率先看到黑熊的王胖子大喊,“老胡,人熊朝你去了。”
胡八一慌忙的开了两枪,但是没有打中,胡八一以最快的速度扔了枪往树上爬,狗熊转向王凯旋和燕子。王胖子和燕子也以最快的速度往树上爬:“大东,救我······”
狗熊在胖子下面往上爬,但是周围一片漆黑,娄大东根本看不到,等燕子爬到树上用手电筒照向狗熊之后娄大东才看见了。
“嘭”的一声枪响,娄大东击中了狗熊的左前腿,娄大东熟练的拉栓上膛,“嘭”又一枪正中狗熊的脑袋,狗熊死了。
王胖子看着落在地上狗熊大喊:“大东,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好兄弟。”
“老胡你没事吧。”
“我没事。”胡八一在远处回道。
十几分钟之后,几人混合,这才发现胡八一不见了。
“老胡呢?”王胖子看着胡八一消失的方向却没有胡八一的身影,“田晓萌没找到,却丢了老胡。”
“始终没有赶上啊。”娄大东看着胡八一消失的方向说,“等等吧,估计老胡一会就来了。”
“树上安全,到树上待着吧。”三人找了一棵粗壮的树爬上去。
第8章 回京
三人在树上待到了天亮,天亮之后只见一脸便秘的胡八一带着一脸苍白的田晓萌从深处走了出来。
“老胡,你去哪了,我以为你光荣了呢······”王胖子一下子抱住了胡八一。
“咱们回去吧,田晓萌也找到了。”胡八一看样子确实不好受。
几个人轮流抬着狗熊往村里走,三百斤的黑熊着实够沉的,回到村里,村民都震惊了,秋季正是黑熊储存脂肪的时期,现在的黑熊脂肪还没有多少。
不久之后,胡八一请假回家探亲。
临走之际胡八一握着娄大东的手说:“小胖他爹,小胖就交给你了。”
“哎哎哎,他怎么就是我爹了?”王胖子一下急了。
“上次人家救了你,你不是说了吗人家是你的再生父母嘛。”胡八一笑着调侃道。
“去去去去,老胡我等着你凯旋。”王胖子笑嘻嘻的说道,“不对我就是凯旋。”
“再见。”娄大东紧紧的握着胡八一的手,娄大东知道胡八一过了年就去当兵了。
胡八一走了之后,娄大东等人在村里住到了七六年,期间娄大东在县城农机站的帮助下成功制造了一台风力发电机,让村里面用上了电灯。有了发电机之后还制造了电动机,电动脱粒机、电动抽水机等等。
1976年夏天,县里开了表扬信,给娄大东一个优秀知青的荣誉称号。
走之前,娄大东把莫辛纳甘留给了鄂伦春族的二大爷,也就是英子她爸,英子他爸说:“大东,这枪就是你的聘礼,我等着你回来娶我们家英子。”
娄大东绷不住了,因为英子现在才十三岁,娄大东都二十三了。
娄大东和胖子眼含热泪的告别了乡亲们,乡亲们同样眼含热泪。
北京永定门火车站,娄大东告别了王胖子直奔南锣鼓巷街道办公室。
街道办新上任的吴主任看着娄大东的资料说道:“优秀知青,你可是咱们街道这么多年来的唯一一个啊,好啊,好。”
“工作的事情你等着吧,我们会妥善安置的。”
娄大东领到了新的粮本和副食品本,于是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回到了95号四合院里。
四合院门口,一个老太太守着四合院的门口,看着面生的娄大东问道:“小伙子,你是谁啊?你来我们院子里有什么事情吗?”
“您是三大妈,你怎么这么老了,您这些年您是怎么过的?”娄大东看着面前苍老的老太太问道。
“你是?”三大妈看着眼前的小伙子有些不可思议。
“三大妈,我是娄大东,后院那个,住了一年就下乡了,对了门房也是我的。”娄大东解释道。
“嗷,后院那个啊,都以为你不回来嗯。”三大妈一笑满脸褶子,“你进去吧,回去看看吧。”
娄大东摇了摇头就往后院走去,娄大东不知道的是阎埠贵自从下放扫地之后就一扫到现在,工资一个月才十二块钱,家里的孩子们除了阎解成其他人都下乡了没有回来,或者根本回不来,所以阎家现在过得根本不如之前太多了。
路过中院,东厢已经换人了,正房依然住着何雨水一家,西厢一个苍老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不停的磨着钢锥,另一只手拿着已经纳了一半的布鞋,老太太正是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拉着行李箱的娄大东倒三角眼冷冷的,喃喃道:“又是从哪来的野小子被分到后院了,不对啊后院没有空闲的房子了。”
就在贾张氏纳闷的时候,娄大东就来到了后院,二大妈正在后院卖力的洗着衣服,对门许家秦京茹依然住在这里,房子是许家的私产,秦京茹是许大茂的妻子,依然住着。
看着后院正房掩着门,娄大东很是疑惑,因为自己走的时候锁上了。娄大东纳闷:这些年没回来,锁也烂没了?
娄大东推开房门,一个青年出现在眼前,脸上一道长长疤痕,看上去很是凶狠,仔细一看就知道是棒梗。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娄大东看着棒梗问道,没想到棒梗回来的比他早。
“什么你的房间,我奶奶说了,这是我家的房子,是街道补偿给我家的。”棒梗神气的说道,“娄大东是吧,你住你的门房去吧。”
娄大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拉着行李箱又回到了门房把行李箱暂时放在了门房里。
“你怎么又回来了?”街道办的吴主任看着去而复返的娄大东很是疑惑。
“我想问一下,我在95号院后院的房子怎么变成了贾家了?”娄大东问道。
“先等等。”吴主任扒拉了一下资料说,“没错,是你的名字,没有变成贾家,哪个贾家?”
“我房子里现在住着贾家的贾梗,也就是九十五号院里中院西厢的贾家棒梗。”娄大东解释道。
“什么?贾家的棒梗住进去了?就是哪个脸上有一个疤的那个?”吴主任疑问道。
“对就是他,疤痕从耳朵到嘴角,就在左脸,看上去嘴角挒到耳朵根子了。”娄大东深有体会。
“你打算怎么办?”吴主任问道。
“要是我的房子我就报警,罪名就是私闯民宅和抢占居民财产。”娄大东郑重的说,“总不能我回来了房子就没了吧。”
“好。”说着吴主任拿起电话,等接通了说,“刘所长,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后院有人抢占民居私闯民宅,麻烦您了。”
吴主任放下电话对着娄大东说:“派出所的刘所长马上派人过去了,你把这个条子给他就行了。”吴主任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盖上了街道办的章,娄大东仔细一看上面写着:证明,兹证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后院正房是属于娄大东所有。
刘所长也是不废话,接到了条子直接押走了棒梗,贾张氏还在在警察面前就撒泼,结果同样被带走了。
娄大东以一人一块钱的酬劳让三大妈和二大妈打扫卫生,娄大东问起这些年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三大妈说:“哎,我们家老阎啊,被人举报收学生的礼品,现在还在扫地,家里一天不如一天啊,原本今年退休的,结果学校不让退,还得打扫卫生。”
“中院的贾家一开始过的还挺好,后来贾张氏出来了,贾家的日子都难过了,贾张氏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一个月纳了半双鞋,这不上个月棒梗回来了,两个女孩也下乡了,没了傻柱和易忠海,两个女孩连学都不上了。”
“这秦淮茹呢还在厂里上班,还是一级钳工,就是名声不怎么好。”
“七零年,一大妈被贾张氏气死了,他的房子被街道重新收回去了,原本贾张氏想霸占下来,奈何街道办不允许,后来东厢的孙家搬进来了。”
“中院正房的何雨水带着自己的丈夫住了下来,生了两个孩子,男孩叫东东,女孩叫苗苗,不知道为啥何雨水特别反感秦淮茹。”
“最后就是你二大妈和秦京茹了,秦京茹改嫁给了杨六根,许家的房子就当赔给秦京茹了,你二大妈跟着刘光天一家子生活,伺候一家老小,我们俩老姐妹差不多。”
第9章 开快餐店
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接到了信之后慌张的跑到派出所打探消息,当听到贾张氏和棒梗要拘留还要游街的时候秦淮茹差点昏死过去。
三日后,贾张氏和棒梗游街,棒梗的刀疤脸让人更是望而生畏。
后来娄大东才知道,这一世棒梗没有傻柱的资助,秦淮茹每个月给棒梗邮寄十块钱,十块钱虽然说在农村很多但是棒梗不是农村人,都被村里的寡妇骗走了。为了寡妇能吃上肉棒梗跟着村民进山打猎,脸上的疤痕就是让猞猁挠的。原本三道疤,只不过那两道很浅看不出来。
贾张氏很快就被放出来了,但是棒梗却被拘留了三个月,虽然棒梗把罪名都推给了贾张氏,但是贾张氏死活不认。
半个月后,娄大东找到了罗勇,罗勇看着村里和县里给发的优秀知青的奖状非常的欣慰,在罗勇心里不是亲孙子胜似亲孙子。
罗勇看着娄大东的发明给轧钢厂打了个电话,轧钢厂同意接收娄大东为技术员,就当中专转正,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
娄大东作为一个后世厨师虽然当了公交司机但是仍然是一个好的发明家。
七六年七月初,娄大东对着罗勇说:“罗爷爷,就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在这个月的二十八号左右发生有史以来的大地震。”
罗勇狐疑的看着郑重的娄大东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您一定当回事。”娄大东说完没有解释就走了。娄大东走后,罗勇向上级进行了汇报。
七月底,娄大东率先手木头在后院正门口建立起防震棚,搬着床住进了防震棚里,刚出来的棒梗知道后专门从中院到后院嘲讽娄大东。
七月二十五号,高层终于做出决定,派遣一个集团军机动到某个地方,等待大地震的开始,某市所有的居民全部到广场上过夜。
随着夜里的一阵地动山摇,天灾而至。
四合院里孩子哭大人叫,娄大东安然无恙的躺在防震棚里呼呼大睡。
后院里的刘光天和杨六根看着娄大东的地震棚好用于是自己开始建立起地震棚,剩下的前院和中院没有人管乱作一团。
没有领头的指挥,邻居们各自为战,何雨水的爱人率先支起地震棚,紧接着新来的孙家都修建了地震棚,仅剩下贾家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余震不断,天下起了大雨,秦淮茹想要蹭何家的防震棚,片警王长安一瞪眼,谁都不敢进去,贾家人无奈只能躲到了抄手连廊里。
一个余震,贾张氏没有来得及跑,结果一个砖头掉下来直接给贾张氏开了瓢。
“老贾啊······你快······”贾张氏刚想撒泼结果看到王长安耷拉着的脸,“哎呦,疼,疼······”贾张氏一改常态,“秦淮茹,你给不要脸的,快来扶我。”
贾家的一家三口直接站到了瓢泼大雨里,没办法没有人接纳他们。
自从娄大东加入轧钢厂之后,轧钢厂大力生产发电机,成为全国发电机的主要生产厂,尤其是国家建立大量的风力发电厂,红星轧钢厂更是当仁不让。
年底,运动结束了,罗勇给娄大东一摞房产地契同时证明了娄大东跟娄氏的关系,娄家的一些不动产清查返还,其中就包括娄家的大别墅、四合院、门头房。
改革开放之后,娄大东直接辞职,在火车站附近的开了一个快餐店,两层的门头房就是娄家的财产。
娄大东原本想要带着王凯旋一块干但是王凯旋倒卖磁带正在风生水起。
轧钢厂里有一个厨师,干了快二十年了还是帮厨,这个人就是马华。当年马华跟着傻柱当学徒,可能受傻柱牵连也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一个月才二十七块钱。
娄大东给马华开三十块钱的工资让马华下了班到快餐店工作,开八十块钱的工资马华辞职跟着来干。
“小娄啊,这是你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你的健康证要去医院开。”街道吴主任笑着说,“小娄啊,你得给我解决几个工岗位的问题,你看看你能要几个?”
“主任,你给我六个吧,一个前台收银,两个服务员,两个清洁,剩下的再说吧。”娄大东笑着说,“给最好是女孩,要是会点厨艺更好了,但是我们院的棒梗我不要。”
“我肯定会给你找踏实能干的你放心。”吴主任笑着说道,“现在知青返乡,工作岗位压力很大。”
过了七九年春节,东方亮快餐店正式开业,饭店所处的街道送来两个年轻人,看上去实实在在的,南锣鼓巷街道办送来了六个,娄大东这个头大啊。
开饭店票证是个问题,好在街道大力支持给开了进货许可,这才能大量的买肉和蔬菜。
刚开业,罗勇带着郑朝阳等二十几个公安干警来到了快餐店,罗勇大马金刀的坐到餐桌跟前说道:“那个老板,今天我们的饭你买单行不?”
娄大东一看来人笑呵呵的说:“罗爷爷,几位叔叔,白阿姨,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想吃啥,随便选,我请客。”
“快餐,快餐,大家到柜子跟前随便选,随便吃。”
多门看着二三十种菜说:“我说,这么多菜,就是当年的皇帝也没着待遇吧,小子你怎么价啊?”
“嘿,多爷,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请客随便吃,随便选,你吃能吃多少。”娄大东调侃道,“这边是鲁菜的代表菜,那边是川菜代表菜,再那边是东北菜的代表菜。”
“要是都不满意,您说个菜名我现场给你炒。”
“哈哈哈哈,这孩子客气了。”郑朝阳说道,“别听老罗瞎说,不要钱不行,还得要粮票肉票。”
“你说说,我们给你参谋一下,你小子在赔了。”
娄大东看着一脸正气的几个人无奈的说:“我是这么定价的,两个素菜一毛五,一荤两素两毛,两荤一素两毛五,三荤三毛钱,都外带一份米饭或者两个馒头。”
“要是额外的加米饭和馒头就是五分钱一份,一份主食一两粮票。”
郑朝阳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后面的人说:“都听到了吧,自己点自己喜欢吃的。”
老罗看了一圈说:“今天吃点好的,来份鱼香肉丝、一份鸡肉,再来一份这个,水煮鱼是吧。”
“孙子,今天我这顿饭你付,谁让你是我孙子来。”
“罗爷爷,您随便吃,敞开的吃。”娄大东笑着说,“来,这还有蛋花汤呢,这是免费的,随便喝。”
“还有免费的汤,真好。”郝平川大喇叭咋咋呼呼的说,“那个大东,给我来个大碗。”
“哈哈哈哈······”
第10章 都出来了
众人吃完,郑朝阳把娄大东叫到跟前说:“好小子,手艺可以啊,比大饭店里做的都好吃,有这手艺你当啥技术员啊。”
“是这样的,我们公安局现在改制,经常过了饭点就吃不上饭,最近两个月呢想让你给我送,你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方式。”
娄大东一听这就是罗勇给搭的线,想了想说:“郑叔叔,是这样的,您看这是铝制饭盒,底下放米饭,上面盖上菜您看行不?”
“要是不行就一个饭盒装菜一个饭盒装饭,我在现在正在定制保温桶,我在送您两大桶的蛋花汤,能放到下午三四点还是热的。”
“您要是要的多,我就按照两荤一素两毛钱给您算,粮票到时候您给批个条子就行。”
郑朝阳看着铝制饭盒说:“这个盒子可是装的不少呢,就按照你的定价,两荤一素两毛五,用一个饭盒装就行,关键是你有这么多饭盒吗?”
“我们局里面现在有两百多人,食堂得两个月后建好,最起码要两百六十份盒饭。”
娄大东突然想起来啥说:“我有个想法,就是把在铝制饭盒增加格挡,饭菜就能单独装,不用混合的装在一起了。”
“可是就是没有购买凭证,需要工业票吧。”
众人看向罗勇,罗勇发现众人看着自己说:“这个事好办,但是买饭盒的钱你得付。”
“幸亏老娄给你留下了些钱,要不然我看你怎么干。”
罗勇吃完饭走到门口看见对面的公园有两个老头在下棋,罗勇看着面熟就走了过去。
“呦,老领导?”罗勇惊讶的看着其中一个人,“嘿,刘司令······”罗勇看着另一个人喊道。
“小罗,你小子怎么来这了?”刘司令还是很意外的,“武疯子,小罗当年在你手下吧。”
武疯子抬了抬眼皮说:“小勇子,当年长征就跟着我,后来我当了纵队司令,这小子是我手下攻坚团的团长。”
“哎~你咋来这了?”
罗勇蹲下来看着棋盘说:“老领导,还记得娄半成吗?”
武疯子顿了顿要下棋的手说:“当年给我们送钱送粮的那个娄半城吗?”
罗勇看着棋盘说:“是,当年晋察冀没少受人家的帮助。”
“他们一家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武疯子看着罗勇有些疑问。
“老娄有个孙子一直养在外面,后来留在了北京,这不改革开放嘛,就在对面开了快餐店,以后您在这您给照应着点。”罗勇示意路对面。
刘司令看着对面的快餐店:“东方亮,这名字好,娄半城,我记得当年武疯子你受伤多亏了人家给你送来的药品,是不是那个娄半城。”
“为此人家娄家的运输队伤亡了好几个人呢。”
武疯子看着东方亮的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说:“不下了,刘大头,走,让罗小子请咱们吃顿饭。”
“好,两位领导请。”罗勇就像一个小人一样嘻嘻哈哈的。
三人走进快餐店,娄大东就迎了上去:“罗爷爷,这两位是?”
罗勇介绍到:“大东,这两位是你武爷爷和你刘爷爷,平常就在你对面的公园下象棋休闲娱乐,今天来你这看看,给你把把关。”
“老领导,这小子叫娄大东,就是娄家的孩子。”
两位老人打量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罗勇连忙示意两位老领导餐厨选菜:“老领导,这边是鲁菜,这边是川菜,那边是东北菜,两位领导随便吃。”
“郑朝阳,给两位领导打两碗免费的汤。”
“来了。”吃的正开心的郑朝阳吓了一个哆嗦。
“这鱼香肉丝,手艺不错啊,小伙子,你的厨艺比我家的厨子都好。”武疯子吃了一口菜顿时来了精神。
“你家的厨子有多好,我觉得比国宴的厨子都好。”刘大头吃了一口水煮肉片说,“香、辣、麻······”
“就你那半桶水的水平还有几个形容词。”武疯子嘲笑刘大头文化水平不行。
“你好,你写的字跟狗爬的一样。”刘大头直接还了回去。
当天,罗勇给轧钢厂开了一个条子购买铝制饭盒,本着大力支持改革开放的原则,轧钢厂同意在没有工业票的原则下出售给娄大东铝饭盒两千个。根据娄大东的设计铝制饭盒分两层,上层是带有四个分隔的菜盘,二层可以放米饭或者汤,每个饭盒都有一个卡扣正好能保证盖子不掉。
为了送饭和采购食材,娄大东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三辆二手的自行三轮车。等到饭盒到位,两个男同志骑着自行车送饭,一辆自行车拉着两百七十个盒饭,一辆车拉着两桶免费的蛋花汤。
过后几天,武疯子和刘大头带着四五个人来到快餐店,分别是搞规划的、搞拆迁的、搞建设的等等一些临时场地饭菜不好解决的地方。东方亮快餐店一天要送一千五百多个盒饭和十五桶免费的汤。
只不过公安局的是两荤两素,其他的都是一荤两素外加一份咸菜。
快餐店靠着永定门火车站,人流量非常大,到了饭点两层饭店都坐满了吃饭的人,随着周围大兴土木一些工地建筑工人成了最主要的食客。一个盒饭能挣一毛钱,一个快餐店一天就挣上千。
八零年,夏天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了,四大巨头易忠海、刘海中、许大茂、何雨柱一起走出了监狱,每个人脸上的皱纹都写满了时间的沧桑。
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是满头白发,傻柱看上去依然是那个老气横秋的样子,许大茂的脸依然很长。
就在几人出来的前几天,秦京茹以两千三百块钱的高价把后院西厢的房子卖给了娄大东,刘光天同样把房子卖给了娄大东。两家人都搬出了四合院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刘光天跑了之后,二大妈一着急一瞪眼直接没了。
何雨水找到娄大东把门房租了下来给傻柱住,街道办把倒座房一分为三,靠近大门的地方是易忠海,中间的是刘海中,最西面是许大茂,就这样三个没有住处的人被安置下来。
眼看着四合院里又要热闹起来。
东方亮快餐店,一个优雅的贵妇走进了店里喊道:“服务员,你们老板在吗?”
第11章 娄晓娥出现了
服务员看着贵妇说:“我们老板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贵妇四处看了看快餐店的环境之后说:“你们老板姓娄是吧,叫娄大东?”
“是的,你认识我们老板吗?”服务员看着贵妇有礼貌的问道。
“我叫娄晓娥,是大东的姑姑,我·······我来看看他。”娄晓娥神情有些激动的说。
“哦······据我所知我们老板没有亲人,您不是冒充的吧。”服务员有些不相信,正好这个时候娄大东回来,“老板,有人找你。”
娄晓娥转回身然后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含热泪的说:“大东,大东,真的是你,你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你姑姑啊······”
“没你事了,你干活吧。”娄大东支走了服务员,然后看着一身华贵的娄晓娥说,“怎么,回来找傻柱了,重温旧梦还是旧情复燃?”
“你不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吗?还取名何晓,怎么没带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来探明情况的,过两年你才让你儿子跟着你回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傻柱现在依然是单身。”娄晓娥有些惊喜,娄大东接着说,“不过傻柱刚从里面出来,被判了十二年,十二年啊,应该明年出来啊,怎么今年出来。”
“你给傻柱生了一个好儿子,你给你儿子找了一个蹲过监狱的爹。”
娄晓娥看着滔滔不绝的娄大东,然后苦笑说:“大东,我知道这些你有怨言,当年的事情很复杂,爷爷奶奶你爸爸妈妈都没有办法。”
“我刚回到北京就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我找了罗叔叔才找到你,你知道吗?你奶奶和你爸爸妈妈在香港非常担心你,他们真很惦记你。”
“至于我跟傻柱的事情我······你怎么知道我给傻柱生了个孩子,傻柱出了什么事情?”
娄大东笑着说:“傻鹅就是傻鹅,你们走后,我知道许大茂举报了娄家,后来我又知道一开始许大茂为了立功才举报的娄家,但是第二次是因为你跟傻柱走到了一起,许大茂为了报复傻柱才举报的娄家。”
“所以我恨你,恨许大茂,恨聋老太太、恨刘海中,恨四合院的所有人。”
“你们走后我举报了他们。”
“聋老太太倒卖粮票被抓,后来被查出来冒充烈属,被枪毙。”
“傻柱因为偷盗国有资产和逼捐被判处十二年。”
“许大茂因私藏赃污和行贿罪要被枪毙的,后因积极检举他人改判十二年。”
“刘海中跟许大茂一样,易忠海呢他的事情比较负责。”
“不过他们都出来了,你可以去看看你们的老情人。”
娄晓娥有些尴尬,然后说:“大东跟我去香港吧,你奶奶和你爸爸妈妈都在那呢。”
娄大东摇了摇头说:“我不跟你回去,前年我继承了娄家所有的不动产,你要是要我可以还给你,剩下的呢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你们回来我也接受你们毕竟你们很有钱是吧。”
“你们要是不回来呢我也不强求,毕竟我一直独自生活。”
“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孩子可以跟傻柱相认,你要不要试图跟傻柱重温旧梦,因为那个院子会把你和你的财产都吃进去。”
“我还要给你一个建议,未来四十年,房地产会发展很快,你们娄氏集团真的有钱的话就到上海、深圳、广州、北京等地拿地皮建房子,但是要在2020年停止房地产,在2015年的时候往网络科技上面靠拢。”
“我亲爱的姑姑,我还有事情,你走吧,回去告诉我那便宜的奶奶和爸爸妈妈回来看看我,给我送点钱更好。”
说完娄大东走到了后厨,把娄晓娥放在那里。
娄晓娥回到北京饭店拿起电话拨打国际长途,把找到娄大东的事情告诉了谭氏。
八一年夏天,火车站,娄大东和王凯旋死死的盯着南方来的火车。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王胖子喊道:“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脸怎么红了?”
“找不到媳妇急的。”
“怎么又黄了?”
“找到一个母老虎吓得。”
二人一问一答,王胖子高兴地上去抱住来人:“老胡,咱们中央红军终于会师了。”
“你看这是谁?”
娄大东看着十年没见的胡八一说:“老胡,欢迎来到伟大的首都北京。”
“大东,胖子这是你爹啊。”胡八一开玩笑的说道,“大东兄弟,好久不见。”二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十年了,十年了,你还记着。”王胖子喊道,“老胡,今天大东请客,咱们怎么也急头白脸的吃一顿。”
“这小子他丫的是个老板,他祖上是妥妥的资本家。”
胡八一和娄大东一下子跳上王胖子的卖磁带的三轮车胡八一说:“我请客,我请你们吃。”
王胖子骑着车很快就来到了东来顺,一进门王胖子说:“老胡,你是不知道,大东这小子开了一个快餐店,吃饭的人海了去了,真可谓是日进斗金啊。”
“是吗,以后娄老板多多照应。”胡八一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娄大东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坐下。
正好,旁边一个桌,大金牙正在跟一个老外在推销一个仿清朝的大花瓶,胖子顺着娄大东的视线看过去:“丫的,大金牙,这老小子。”
等着外国人走了之后,王胖子拿着啤酒瓶子就坐到了大金牙那一桌,娄大东和胡八一也靠了过去。
“大金牙,你丫的我找你好几天了,我的玉呢?”王胖子生气的问道。
娄大东敲了敲桌子示意王胖子不要激动说:“大金牙,你看我这位兄弟,祖上可是摸金校尉,家传的风水秘术,寻龙点穴一等一的的高手。”
“今天你把胖子的玉还回来,我把钱给你,你请我们吃一顿涮羊肉,我保证我们哥仨跟你合作。”
“老胡,把你的罗盘给金爷瞅瞅。”
胡八一看着娄大东胸有成竹的样子,从兜里掏出来铜罗盘,大金牙一下子来了精神。
“凯旋兄弟,两位兄弟,我跟凯旋是有些误会,这块玉呢我六百收的,您看······”大金牙到是非常识趣。
娄大东掏出来八百块钱说:“这是八百,剩下的两百算是您赚的。”
“敢问两位兄弟贵姓?”大金牙拿起钱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免贵姓娄。”娄大东转头说,“我这位兄弟叫胡八一,刚从战场上退下来。”
“娄爷,胡爷,咱们也算相识了,等吃完了去我那,我让几位开开眼。”大金牙神气的说道,“不过,胡爷得给我说说这分金定穴的事情。”
第12章 再回岗岗营
从大金牙的铺子里出来,三人略有所思,最后三人拍手决定回岗岗营看看。
经过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到了嫩江。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咳咳咳······”坐在马车上高唱的王胖子被一辆大卡车激起的灰尘差点噎死。
好不容易到了村里,乡亲们都围了上来。
“凯旋,大东,八一······”葛婶先跑上来热情的喊道。
“葛婶,乡亲们,大家好啊。”王胖子站在马车上挥手。
过了一会,燕子他们扶着老支书出来了,原会计葛大全也老了。
突然一个靓丽的身影扑上了娄大东,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
娄大东起身一看,原来是英子,应经长大的英子。
英子他爹二大爷,去年已经去世了,英子一直保留着大东那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村里有风力发电机,娄大东留下的风力发电机,三人带来的电视机正好派上了用场,燕子特意杀了鸡。但是考古队的到来让胡八一和王凯旋一下子没有了精神。
老支书特别嘱咐道:“大东,英子他爹临死前的遗愿就是你能娶了英子,过两天我就给你们开介绍信,把英子带走。”
“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会好好对待英子的。”
娄大东看着长得和舒羞一样的英子高兴地答应了。
次日,三人在河边看着大山胡八一说:“来都来了,不搏一搏?”
三人借了马直冲野人沟,不久之后英子追上来说:“我是鄂伦春族,老支书让我给你们当向导。”
“没想到快三十的娄大东得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王胖子调侃道。
进了野人沟,先是王胖子拉屎被野主拱了,后来找到了小鬼子的岗哨,到处都是干透了的死尸,最后英子从缝隙中掉进了墓道里。
三人找到英子之后找到了主墓室,不出意外的金朝的大将军起来了,两米多高的金朝将军四人是在是打不过,好在胡八一把黑驴蹄子塞到将军嘴里,娄大东牟足劲用兵工铲一下子把黑驴蹄子排进了金朝将军的嗓子眼里。
金朝将军抬手不停的从拿嘴里的黑驴蹄子,就是拿不出来,整个驴蹄子已经被拍到将军的嗓子眼里卡住了。
胡八一和王胖子使劲推着墓室后面的石墙,娄大东趁机把金朝将军黑色面罩、飞蛾玉佩、茶具餐具瓷器还有几个不知道什么用的玉器,一股脑的装进了背包里。
等着二人打开石门,金朝的将军不知道怎么从嘴里抠出了黑驴蹄子,最主要的是没了黑驴蹄子,金朝将军开始攻击四人,四人跑进石门里。
最后躲进了小鬼子的地堡里,就像电视演的一样,几人最后背着两个孩子的尸体,打破了天火琉璃丁,烧了金朝金朝将军才出来。
王胖子失落的说:“白来了。”
娄大东从包里掏出来飞蛾玉佩,王胖子顿时来了精神,娄大东解释道:“你们开石门的时候我拿的,不拿白不拿,总不能咱们白跑一趟。”
胡八一也就没有说什么,几天后,老支书把小鬼子仓库上交给了国家,三人带着英子回到了北京。
四人来到了大金牙的铺子里,王胖子和大金牙率先互相吹捧了一下,王胖子拿出了飞蛾玉佩:“金爷您给我掌掌眼。”
大金牙眼力和知识绝对没的说当王胖子说起见闻,大金牙说:“外国人叫咱们什么china,瓷器啊,咱们老祖宗最得意的东西。”
当娄大东掏出黑色的面具的时候,王胖子都惊呆了,胡八一同样震惊:“你······”
大金牙激动的接过去说道:“金的,金的,贵金属。”
东来顺,王胖子要了好几盘的羊肉,四人商量着怎么分钱,最后决定给岗岗营子修一条路。
回到四合院,当娄大东拿出剩下的东西的时候,几个人又震惊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快,你什么时候拿的?”胡八一看着瓷器和玉器不知道该怎么弄。
“我手里还有些钱,这些东西我想留着,不想往外卖。”娄大东说,“就当从你们俩手里买的吧。”
娄大东拿出了几万块钱说:“剩下的,我以后有了再给。”
“老胡,你也别生气,拿就拿了不是嘛。”王胖子站出来说道,“大东不也是拿出来了吗。”
“我不是生这个气,是······”胡八一站起来说,“喜欢就留着,钱我们不要,咱们是兄弟。”
“我跟胖子住房子都是你的,但是就这一次,以后记住鸡鸣灯灭不摸金这是规矩。”
胡八一看着娄大东说:“你搬过来吧,跟我们一起住,兄弟们在一起都多热闹。”
“等着过几年,我那个院子里还有些恩怨要处理。”娄大东说,“等以后我们搬到我那个大四合院里去,咱们一人一个院。”
“不过南房就给我当展览室,我把这东西放南南房。”
“这是你家,你随便,反正我住东厢,胖子住西厢,正房当会客室。”胡八一笑着说。
对于英子,娄大东让只认字的英子去学习,主要的经济和管理,作为后世公交司机真是全能,娄大东从图书馆借书亲自教英子管理学和经济学。
胡八一和王胖子跟着美国长期饭票去了西域。
院子里,傻柱撵走了何雨水一家子,把中院东厢的单间送给了棒梗,为了就是想让秦淮茹嫁给自己。秦淮茹不愿意,儿子已经是劳改犯了要是老公再是那秦淮茹的面子往哪里放。
马华的厨艺只是半吊子,经过娄大东的简单的指点马华分厨艺蹭蹭的往上涨,快餐店里的所有的菜甚至小炒都是手拿把掐,马华的工资涨到了二百。
某大院,傻柱高兴的走进一个大别墅,笑呵呵的说:“大领导,您老还好?”
大领导缓缓抬起头戴上老花镜,仔细的审视了一下傻柱然后惊喜的说:“傻柱,你是傻柱,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傻柱,你出来了?”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说:“大领导,我前些日子出来的。”
“出来就好,好好想想,以后老老实实的,实实在在的做人。”大领导意味深长的说,“当年我过问了你的事情,我被下放到了南方,这些年也才调回来。”
“傻柱,厨艺有没有增长,你是来给我做饭的?”
傻柱搓了搓手说:“大领导,你看我改造好了,以前的坏毛病也改了,您能不能给我找份工作,我出来了,也没有厂子要我。”
大领导叹了一口气说:“傻柱,时代变了,改革开放了,你自己开个饭馆多好啊,自己给自己挣钱。”
傻柱有些局促的说:“大领导,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我不想当资本家。”
大领导看着迷惑的傻柱说:“傻柱,你还是不懂啊······”
第13章 何晓和傻柱相认
傻柱从大领导家里出来,傻柱双眼呆滞很显然傻柱没有明白大领导的意思。原本傻柱还想给棒梗讨一个工作呢。
恰逢阎解成开了一个小饭馆,请傻柱当厨师,傻柱拿手的川菜有了用武之地。傻柱每天领了工资就被秦淮茹搜走了,傻柱想和秦淮茹结婚,秦淮茹就是不松口。
1984年,国家取消了农副产品的票据,只剩下粮油关系和工业票,娄家人全部都回来了。娄大东的便宜父亲娄晓山给娄大东投资,开了一个五层的大饭店。
娄大东也没有矫情,娄家的钱给他他就要,不给不强求,凭借着自己高级的手艺开了一个集鲁菜、川菜、淮扬菜、东北菜等菜系的综合大饭店。
大饭店的名字取名东方亮大饭店,饭店有五个大厅,每层一个,取名秦汉唐宋明,包间的名字用的是各朝各代的名将名臣,原本的东方亮快餐店就在大饭店的隔壁,一个专门做快餐,一个专门做大酒席。
同一年,胡八一和王胖子跟着美国长期饭票做起了生意,彻底告别倒斗的行业,娄大东跟着二人买了不少好东西。
娄晓娥带着何晓依然和傻柱相认了,只是娄晓娥对傻柱貌似没有滤镜加持,只是让人何晓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并没有想跟傻柱重温旧梦。让娄晓娥郁闷的是傻柱把他的传家宝弄丢了,谁都不知道夜明手镯被娄大东拿走了。
当娄谭氏跟英子见面的时候发现英子手上戴的就是娄家的传家宝夜明的手镯,娄谭氏那个高兴啊。
面对突如而来的儿子,傻柱高兴的飞了起来,傻柱抛掉了和秦淮茹结婚的想法,想跟着儿子和娄晓娥一起生活,但是娄晓娥不接受。原因很简单,傻柱的背后有一群人,分别是易忠海、贾家、刘海忠以及没有人赡养的阎埠贵等人,娄晓娥的出现惊吓出养老天团的一身冷汗。
随着傻柱和阎解成夫妻的矛盾的发生,傻柱被解雇,阎解成把饭店改成了火锅店,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娄晓娥请傻柱兄妹吃饭,地点就在东方亮大饭店,傻柱看着饭店的装修风格以及明亮的包间大堂真的很希望这是自己的饭店。
娄晓娥说:“傻柱,听说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让一个叫娄大东的住了。”
“对一个小青年,听说在火车站开了一个快餐店,手艺还不如我呢。”傻柱嘚嘚瑟瑟的说。
“娄大东就是我侄子,我哥哥的儿子,亲儿子,当年被娄家抛弃在北京的孩子,也就是这个东方亮大饭店的厨师长。”娄晓娥看着眼前的菜说,“这个葱烧海参就是他的拿手菜,你尝尝。”
傻柱吃了一个海参,那个葱香,那个q弹的口感,吃的傻柱想要一碗大米饭,傻柱不得不承认:“手艺不错,我做鲁菜都做不了这种程度,比我手艺好。”
娄晓娥看着傻柱的样子有些好笑,娄晓娥发现自己并不是爱傻柱,只是想在傻柱的身上找一些平衡,一种自己没有的感觉或者说永远得不到的一种东西。
傻柱看着娄晓娥唯唯诺诺的说:“其实我的手艺也能开个饭馆,就是······”
娄晓娥明白傻柱的意思,娄晓娥说:“傻柱,你身后的人太多了,我娄晓娥养不起,同样惹不起。”
“从我在四合院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从易忠海到秦淮茹,没有一个不针对我的,我呢很知趣,也很识趣。”
“大东说的挺对,你永远离不开秦淮茹,永远。”
“我只求你在儿子来北京的时候你能陪陪他就行。”
傻柱失望的点点头。
从此之后,何晓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何雨柱,但是从来没有主动看过自己,傻柱也只有在何晓来北京的时候出现。
许大茂结识了自己的老上司李怀德,许大茂跟李怀德下套让全院的邻居们一起出钱走私电视。贾家以棒梗为首,就连贾张氏的养老钱和秦淮茹的私房钱都掏出来了,阎家阎埠贵半辈子的积蓄,刘海忠手里养老的钱。
许大茂和李怀德分赃不均,许大茂举报了李怀德,李怀德带着尤凤霞跑了,棒梗、阎家父子等人全部被抓,所有的电视机全部被罚没,就在垂花门跟许大茂喝酒的刘海忠同样被吓的昏死过去。
阎埠贵夫妇和刘海忠一时间气血攻心,全部被送进了医院,现在的傻柱没有钱给两家人交医药费,刘海忠和三大妈杨瑞华不治而亡,贾张氏因为养老钱没了,坐在院子里哭到了半夜。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自从何晓来了之后傻柱就没有把钱交给秦淮茹,不管秦淮茹怎么要都要不出来,秦淮茹在考虑要不要嫁给傻柱,而傻柱则打算存点钱给何晓买点东西让何晓开心开心。
许大茂全身而退,其他人倾家荡产,四合院剩下的人离心离德。
公安齐拉拉给许大茂发了一个奖状,许大茂同志积极举报走私电视机,特授予许大茂同志优秀市民的荣誉。
这一下子全员都知道许大茂举报大家伙,棒梗领着小混混把许大茂打了个半死,许大茂报警后。在严打之后,棒梗等人已经属于黑社会组织,老大被判处死刑,棒梗等人被判十几年不等。
易忠海凭借着低保,阎埠贵凭借着退休金依靠贾家生活,傻柱的心在何晓身上,根本不跟养老团有接触的机会。
九十年代,何大清从保定回来了,何大清住进了原来何雨水的房间,那房间自从棒梗进去之后就空了下来,直至何大清的到来。
九十年代,娄大东把饭店交给了英子打理,后厨交给了几个出师的徒弟。娄大东在胡八一的搭线之下跟美国长期翻票做起了跨国贸易。
千禧年,四合院里就剩下傻柱、秦淮茹和许大茂了,突然有一天棒梗回来了。秦淮茹激动的看着儿子高兴的疯了,被棒梗送进了精神病院。
傻柱死后把房子送给了何晓,何晓把房子送给了娄大东。之后棒梗把房子卖了失踪了。
自从英子从大学毕业之后,英子接手了娄家的所有产业,包括娄晓山香港的产业,英子从一个山里的土妞变成了一个贵妇,一只飞舞的凤凰。而娄大东领着孩子们吃起了软饭,可能胃口不好,牙口也不好。
2059年,国家实现了现代化,娄大东和英子葬在了岗岗营子的野人沟里。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我也是个厨子
又一次轮回,灵魂附着在一个叫王长水的人身上。
王长水一个轧钢厂的厨子,跟傻柱一样,只不过俩人不在同一个食堂,同样工资三十七块五,因为在军队干了十几年的炊事班,被安置在了轧钢厂当个后厨的班长。
虽然王长水的厨艺很好,但是相比傻柱动不动就把谭家菜放在嘴边让人感觉傻柱牛逼多了,事实上傻柱也就拿手川菜和部分鲁菜,至于其他的都是吹的,就连部分鲁菜傻柱也只是知道而已
王长水就不一样了,从十七就跟着爷爷帮厨,当兵之后跟着天南地北的四五个厨师班的班长学了大量的手艺,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就是连树皮都能做成一道美味的菜,想想是多么可怕的,只不过王长水的手艺没有经过传统菜系师傅的认可。
1965冬年,王长水提着饭盒就回到了四合院里,中院正房是傻柱的房子,王长水的则住在了中院正房的东耳房里,就在傻柱的隔壁。房子是个三间房的套房,两间是客厅,里屋卧室是另一间。
刚回到家自己温馨的小屋,隔壁传来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争执,原因很明确,许大茂认为傻柱偷了自己的鸡,下蛋的老母鸡。
饭后,随着刘光天一声高喊:“开会了······”四合院的邻居们齐聚前院,象征大院最高权力的断腿八仙桌子跟前坐着四合院最高领导组织三位大爷。
会议的主题就是傻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当然了有脑子的都知道傻柱虽然浑但是傻柱不可能偷鸡摸狗,没办法谁让傻柱喜欢扛呢。
最后的结局是三位大爷判傻柱赔给许大茂五块钱加半只砂锅炖鸡。
一个不知名的胡同里,王长水找到了自己小混混堂弟王昌贺,王长水掏出十块钱说:“盒子,明天我要全北京的人都知道傻柱偷鸡并喜欢寡妇。”
“哥,您老人家就擎好吧,弟弟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王昌贺笑嘻嘻的说,“傻柱有个妹妹叫何雨水是吧,我派几个人去她厂子和婆家好好臊一下她。”
王长水之所以要报复傻柱那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本身同为厨子就较劲加上王长水根本不把养老天团放在眼里,久而久之在养老天团的眼里王长水就是另一个许大茂。
鸡爪子胡同,两个老太太窃窃私语,老太太甲说:“你听说了吗,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一个叫傻柱的厨子,昨天偷了一只鸡。”
老太太乙一拍大腿说:“可不是吗?你知道这个傻柱是谁吗?”
老太太甲摇摇头说:“不知道,据说是轧钢厂的厨子,喜欢他们院里的寡妇。”
老太太乙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四合院说:“那各院有个警察叫李爱国,他有个对象叫何雨水,这个傻柱就是何雨水的亲哥哥,就是李爱国的大舅子。”
“哎呀,爱国的大舅子啊?”老太太甲惊讶的道,“爱国可是个好小伙,怎么摊上这么一个······”
“爱国妈,回来了,我们就闲聊呢。”
就在两个老太太窃窃私语的时候李爱国的母亲从旁边走过,李母笑着打招呼说:“他两位婶子,你们这大冷天的在这聊天呢。”
两位老太太也没有明着说,李母明显感到他们在谈论自己家,不仅如此,附近的邻居们人时都在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就在李母纳闷的时候,李母最亲近的邻居拉住李母说:“爱国妈,你们家爱国的对象是不是叫何雨水?他哥叫傻柱?”
李母有些纳闷看着邻居说:“是啊,我那儿媳妇,做的一手好菜,可体贴了。”
邻居把李母拉到一个角落说:“爱国妈,现在周边都传遍了,你们爱国的大舅子是个偷鸡贼,还和他们院里的寡妇搞破鞋,叫什么傻柱,一个傻不拉几的人。”
“现在都在说哥哥这样,那他妹妹会不会······”
“而且还听说当年这个何雨水的爹就是跟着寡妇跑的,这当哥的和当爹的都喜欢寡妇,你说这作为妹妹和女儿的会不会······”
李母皱着眉头看着邻居,话说的越来越不好听。
“最后一个菜,鱼香肉丝······”马华端着最后一个菜高喊着向小食堂的包间走去,傻柱放下铲子准备拿着自己沉甸甸的饭盒回家。
刘岚靠近傻柱说:“我说傻柱,可以啊你,不仅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还偷了秦淮茹的人,你是真厉害。”
“我说刘岚,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要以为你仗着李怀德你就可胡说八道。”傻柱一下子火气就窜了上来,“不要以为爷们不打女人。”
“哎呦傻柱,你倒是挺牛的,兴你做还不兴我们说是吧。”刘岚面对傻柱那是直接硬扛,“再说了,是我说的吗?今天咱们厂都传遍了,你不仅偷了人家许大茂家的鸡,还赔了五块钱,到了晚上还跟秦淮茹在院里的角落苟苟且且。”
“谁说的,谁说的,王八蛋,肯定是许大茂在传老子的闲话。”傻柱愤怒的在后厨大喊。
刘岚蔑视的笑了笑就走了,留下怒气冲冲的傻柱。
某派出所,李爱国好不容易下班了,战友一下子靠了上来说:“爱国,听说你有个女朋友叫何雨水,都准备结婚了?”
李爱国笑着说:“还没通知你们呢,你们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们份子钱准备好了。”
战友们有些尴尬的看着李爱国:“爱国,你媳妇他是不是有个当厨子的哥哥,叫傻柱?”
李爱国看了一眼战友说:“你们调查的好清楚啊,怎么?”
战友们互相看了一眼,说:“爱国,今天下午一下子传遍了,你那个大舅子是个偷鸡贼还和寡妇搞破鞋,还说你女朋友肯定跟着他哥没有学好的。”
“后来我专门去他们那一片问了问,你那个大舅子真的偷鸡还和他们院一个姓秦的寡妇不清不楚。”
“反正,周边的邻居没没有一个说你那个大舅子好的,你自己有数就行。”
战友走后,李爱国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四合院里,傻柱回到家先给秦淮茹饭盒,然后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大门,紧接着后院传出了娄晓娥撕心裂肺的喊声。
刘家离得最近,二大妈率先跑到了许家,只见娄晓娥拿着床单挡着身子,傻柱在屋里肆无忌惮的翻着什么,嘴里还念叨:“许大茂,许大茂你给爷们出来,爷们弄不死你······”
二大妈看着地上的浴盆和惊慌失措的娄晓娥然后高声喊道:“傻柱,你这是干什么?”
第2章 傻柱看光了娄晓娥
傻柱反应过来,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傻柱转头看着一头散发的娄晓娥披着床单挡着身子,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傻柱有些血脉喷张。
“二大妈,我想趁着我们家大茂不在家烧点水洗个澡,我正洗着的时候,傻柱就踹开了房门,冲了进来。”娄晓娥带着哭腔说,“我要报警,我要让傻柱蹲监狱······”
傻柱傻了,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看光了娄晓娥,娄晓娥惊吓之下光着跑进屋里才披上床单。
紧接着二大妈把傻柱推了出去,然后用身子挡住了门口的观望的邻居,二大妈关上房门,告诉刘海忠等人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高声说:“傻柱,你这是犯流氓罪,要枪毙的。”
“他二大妈,话不能张口就来,傻柱也是无意的,这是一个误会。”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都先散了吧,我一会去劝劝蛾子。”
“怎么,都不听老祖宗我的话了?”聋老太太看着众人不散,“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老太太我就吊死在你们门口。”
众人看着霸道的老太太,撇了撇嘴然后各自散去,傻柱嘚嘚瑟瑟的回到自己屋里,聋老太太则进了许家。
傻柱满脑子都是娄晓娥雪白的肌肤,傻柱整整一晚上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次日,名为:傻柱踹开女邻居的房门,女邻居正在洗澡的信息四散开来。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带着瞒着的土特产和干货从乡下归来,一进胡同,但凡认识许大茂的侧眼相望,满脸的笑意,那种笑意是讥笑。
许大茂回到家,娄晓娥哭着告诉了许大茂一切,许大茂高喊:“傻柱,老子要弄死你。”
轧钢厂后厨,傻柱正坐在自己的专座上闭着眼睛,满脑子里娄晓娥的身影挥之不去。
刘岚看着傻柱的模样笑嘻嘻的问:“傻柱,娄晓娥白不?好看不?”
傻柱睁开眼看着刘岚怪异的表情正要发作,保卫科的王科长带着派出所的张所长就进入后厨,王科长说:“张所长,他就是何雨柱。”
张所长拿出文件说:“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告你偷看其爱人洗澡,请跟我们走一趟。”
傻柱傻眼了,然后对着马华说:“马华,去找我们院的一大爷,让他找聋老太太救我。”
四合院里,警察勘探地形并询问了邻居们。
二大妈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警察最后还把傻柱踹断的门栓带走了,那可是证物。
派出所审讯室里,张所长看着战战兢兢的傻柱问道:“何师傅,说说吧。”
傻柱装傻:“张所长,说啥?”
“说啥?说说你为怎么偷看的娄晓娥洗澡。”张所长冷冷的说。
傻柱连忙解释说:“所长,我真的不知道娄晓娥在洗澡,我是去找许大茂的。”
“找许大茂这样找吗?”张所长拿起断了的门栓,“连门栓都踹断了。”
“我让许大茂气急了,许大茂到处传我偷他家的鸡,跟寡妇搞破鞋,我真的气糊涂了。”傻柱理所应当的说。
“这也不是你看人家媳妇洗澡的理由,再说了他传的那些你没做吗?”张所长冷冷的问道。
“当然没做,他家的鸡是棒梗偷的,我只是顶罪了,至于搞破鞋,我就是看不得我们院的秦淮茹寡妇扯夜的不容易。”傻柱理所应当的说,“您想想,一个寡妇,带着一个恶婆婆,还有三个孩子,我只是帮帮忙。”
“噗嗤······”张所长一下子笑了,“傻柱你要不是看上寡妇了你会这么做吗?现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在传你喜欢秦寡妇,都传了好几年了。”
“傻柱,我告诉你,你现在犯了私闯民宅和流氓罪,人家媳妇都让你看光了。”张所长看着丝毫没有悔改的傻柱说,“傻柱,你应该死定了。”张所长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审讯室。
张所长一走,傻柱彻底的坐不住了。
易忠海着急忙慌的回到四合院,直接到了后院找到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说:“中海,娄晓娥回娘家了,许大茂估计去他爸妈那了,你去把老许和许大茂找来,你就说老太太我找他谈条件。”
“你再去找一下你们杨厂长,就说我老太太说了,最后一次了,一定让他保住傻柱。”
易忠海郑重的点了点头。
两天后,许家撤案,杨厂长出面保住了傻柱,不过傻柱的名声算是坏了。
鸡爪胡同,李爱国父母面无表情的开着会,这几天李家遭受了邻居的白眼,李爱国遭受了一些关系不好同事的奚落,李家一家子都不好受。
李爱国找到了住在纺织厂的何雨水,向何雨水提出了退婚。
何雨水原本想一死了之,但是何雨水没有自杀的勇气。
四合院里,高兴的傻柱炒了一个小菜,喝着小酒正在惬意的时候,何雨水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雨水,回来了,吃了吗?”傻柱还是很关心这个妹妹的。
何雨水生气的把桌子掀了:“吃吃吃,你还吃的下去。”
“偷鸡、喜欢寡妇、看人家媳妇洗澡、私闯民宅,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行不行?”
何雨水歇斯底里的说:“我被退婚了,就是因为你,人家不要我了,就是因为你,你喜欢秦淮茹我不反对,你把家里的粮食和钱都给他,这些我都不反对,不反对,你为什么替棒梗扛下偷鸡的罪名。”
“你为什么要踹开人家许家的房门,看人家媳妇洗澡,你为什么,为什么?”
傻柱恍惚了一阵子然后诺诺的说:“李家退婚了?不行,我去找他去。”
“去去去,你要是不嫌丢人你就去,赶快去,你看他们会不会报警再把你抓进去。”何雨水冷笑着说,“去啊,怎么不去了?”
傻柱这才有些懊悔,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妹妹的婚姻。
这个时候易忠海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然后生气的说:“雨水你这是干什么?柱子是你哥,有你当妹妹的这么说话吗?”
何雨水看着一脸愤怒的易忠海说:“果然是道貌岸然。”
“你······”易忠海更加生气了,“我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晚辈吗?”
“道貌岸然”这个词就是王长水跟易忠海的头衔。
何雨水没有管易忠海,只是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发呆的傻柱说:“你好自为之吧。”何雨水心灰意冷的回到了自己小房间。
第3章 何雨水投怀送抱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女人的······呸,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王长水碾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了。
夜深了,何雨水悄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敲响了东耳房的房门。
王长水打开房门,何雨水直接钻了进来,王长水都惊呆了,这要是被养老天团的人发现了,死的就是自己了。
“雨水,你这是干嘛?要是让旁人看到,咱俩就说不清了。”王长水惊讶的说。
“长水哥,我漂亮吗?”何雨水眉目生情的问道。
“漂······漂亮。”王长水看着十九岁的何雨水,一副大长腿却看不到。
“长水哥,你都快三十了,还没有媳妇,我当你媳妇吧,咱俩明天就去开介绍信,领证。”何雨水信誓旦旦的说。
“雨水,你也知道我都快三十了,再说了我跟你哥关系也不好,咱俩在一起,我怕······”王长水还是有些没底。
“长水哥,你是不是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何雨水冷笑着说,“还是说看不上我?”
“雨水,我当然是个男人。”王长水反驳道,“也不是看不上你,你也知道你哥身后背着一群人,咱俩结婚之后,我是不是也要跟你哥背着一群人?”
“要是咱俩结婚也行,我有一个条件。”
何雨水想了想说:“跟我哥划清界限是吧,我可以答应你。”
“我是让你俩分家,以后咱们各过各的,要是我跟傻柱发生了冲突,你别管就行。”王长水郑重的说。
“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就找街道跟傻柱分家。”何雨水说完然后笑着说,“为了防止你后悔咱俩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雨水这不······唔······”
此处省略十万八千九百五十六个字。
凌晨,何雨水趁着还没有天亮,扶着墙从东耳房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王长水一觉睡到了快十点,一看已经迟到了连忙起床往轧钢厂跑去,边跑边念叨:“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何雨水从纺织厂请了假,找到了街道王主任。
“哎!”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的傻柱的名声就像西北风一样,席卷了周边,“雨水,苦了你了,今天下班之后我就去何家,让傻柱给你分家,咱们老人家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公平公正。”
“主任,还有个事情麻烦你,您给我开个介绍信,我要嫁给王长水。”何雨水郑重的说。
“王长水······我想起来了,你们院里那个邻居是吧,他不是快三十了吗?”王主任惊讶的说。
“主任,现在我这个名声已经被我哥连累的找不到婆家了,我跟长水知根知底,他愿意娶,我愿意嫁。”何雨水郑重的说,“也就他愿意娶我。”
“好,雨水,以后他王长水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收拾他。”王主任鼓励说道。
傍晚,傻柱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四合院,原本因为何雨水的事情傻柱就很生气,在后厨又让刘岚嘲讽了一天,傻柱气的想杀人。
王主任带着何雨水直接进入傻柱的家,后面跟着阎埠贵,王主任直接关上房门。
“傻柱,这些天你的事都传遍整个北京成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王主任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妹妹都被你连累的被退婚了。”
“现在你妹妹要跟你分家过,你有什么想法?”
傻柱猛的抬头看向何雨水,很大一会说:“分吧,我同意分家。”
“我的想法就是我住的这个屋归我,她住的那个屋归他,那辆二手自行车也归她。”
王主任看着有些没落的傻柱说:“傻柱你好好想想,你以后应该怎么样过日子,你想不想娶媳妇?”
“既然如此,老阎,你进来。”
“来了,来了。”阎埠贵推开房门进入何家,“主任你有啥吩咐。”
“关上房门。”王主任让阎埠贵关上房门,“你给何家兄妹写个分家的协议,一人一份。”
阎埠贵看了看何家兄妹说:“分家?好好,我马上写。”
何家门口聚满了邻居们,就在王主任出来的时候剩下的两位大爷凑了上去。
“王主任,您要不要去我那坐一坐?”刘海忠率先开口说道,“主任,到饭点了,去我那吃一口吧。”
“不了,不了,老刘,老易,你们院子风气很不正,元旦前的先进撤了,奖励也要换回来,我给你们三天的工夫。”王主任满脸官司的说,“王长水,王长水。”
“来了,来了。”王长水站出来说,“主任您有事?”
“我给你跟雨水开了介绍信,明天就能去领证,好好照顾雨水,不然我饶不了你。”王主任严厉的说道。
王长水尴尬的挠了挠头说:“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雨水。”
“最好如此。”王主任笑了笑说道,“好好过日子。”
“哎。”王长水回应道。
“王长水,我草你姥姥······”傻柱怒气冲冲的冲向王长水,何雨水挡在跟前,然后看着傻柱说:“你敢!”
“雨水,你······”傻柱慢慢的把颤抖的拳头放下。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你想反对婚姻自主吗?你想跟国家政策抗衡吗?”王主任严厉的喝道。
“没有,没有,主任,你误会了,柱子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易忠海站出来说道,“柱子,快,回去,快。”
傻柱看了易忠海一眼,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主任您别生气,柱子他年轻,好冲动······”易忠海有些谄媚的笑着。
“哼,你们老三位,好好管理院子,不要再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王主任说完愤怒的走了。
看着王主任的背影易忠海生气的说:“开会,开会,开大会。”
五分钟后,各家各户都到了前院。
易忠海不等刘海忠的开场白,愤怒的站起来说:“同志们咱们大院名声坏了,彻底的坏了。”
“今天,就在今天,咱们先进四合院的名头没了,彻底的没了,元旦的时候发的奖励还要还回去,丢人,真丢人啊!”
“许大茂呢?娄晓娥呢?他们怎么没来?”
刘海忠看着愤怒的易忠海有些贱兮兮的说:“许大茂下乡了,娄晓娥回娘家了,现在他俩正在闹离婚。”
易忠海看着众人说:“说过多少遍了,院里的事情在院里解决,事情不能出院,更不能传到街道去。”
第4章 领证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一个集体,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的四合院,就因为许大茂的把事情捅到了派出所咱们的先进才没的,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我们三位大爷的手。”易忠海看着众人说道,“等许大茂回来,我们惩罚许大茂,让许大茂给咱们填补先进集体的损失。”
“好。”邻居们齐声喝彩,刘海忠看着易忠海一呼万应的有些不爽,于是站出来问道:“那傻柱呢?傻柱不能不罚吧?”
易忠海瞥了刘海忠一眼然后冷冷的说:“老刘,柱子的事情派出所和街道已经给出了定论,轧钢厂的领导们同样正在商议对柱子的处罚,你想越俎代庖吗?”
刘海忠有些懵逼,然后小声问阎埠贵说:“越什么带包?什么意思?”
阎埠贵满眼的笑意说道:“老易的意思是你代替领导决定傻柱的处罚。”
“哦······”刘海忠恍然大悟。
“还有,老阎,王主任在柱子那屋说的什么?”易忠海转头问道。
“没什么,雨水因为傻柱连累被婆家退婚了,雨水要跟傻柱分家,王主任让我跟他们写个分家的协议。”阎埠贵突然想起啥来了,“傻柱,润笔两毛钱。”
何雨水冷冷的拍到桌子上两毛钱。
“雨水,你是女孩子,你将来要出嫁的,你分什么家呢?听你一大爷的,明天找王主任把家合了。”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雨水,你哥养大你不容易啊,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不对啊一大爷,女孩子怎么了,老人家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你反对老人家?”王长水一个大盖帽排向的易忠海。
“我什么时候呀反对老人家了,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易忠海有些气的有些哆嗦,“王长水,我还没说你的事情呢,你跟雨水的事情怎么回事?”
“易忠海,你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拉屎放屁啊?”王长水看了一眼一旁气的发抖的傻柱说道,“你以什么身份管我跟雨水的事情?”
“一你不是何家的长辈,二你不是我王家的长辈,三你自己是个老绝户,没有孩子,你以什么身份管我的事情呢?”
“噗嗤······”贾张氏笑了出来,“老绝户······嘻嘻嘻······”
“不好意思,他一大爷,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就在众人把目光转向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为自己辩解一番。
“我······”易忠海突然搞到一阵的天旋地转,心口供血不足,直接往后倒了过去,后脑勺直接磕到了台阶上。
“老易······”一大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柱子,快送你一大爷去医院。”
傻柱真不愧是一头好驴,背起易忠海就跑。
“散会,散会吧。”刘海忠满脸笑意的说道。
轧钢厂大喇叭:“经厂委商议表决:何雨柱同志思想不纯洁,犯有重大错误,处罚三个月的工资并下车间改造,改正思想后再重新任命。”
工人甲问道:“傻柱这是犯了什么事情?”
工人乙说:“你不知道啊,傻柱偷看人家媳妇洗澡。”
工人丙说:“什么偷看啊,是明目张胆的看。”
“听说人家媳妇正在洗澡,结果傻柱踹开门直接进去看的。”
工人丁说:“你说的不要全面,听说许大茂的媳妇正在洗澡,傻柱踹开房门进去看,后来又追到里屋看,正准备上手的时候来人了。”
众人贱笑的点点头,“许大茂啊,可惜了。”
傻柱被分到了七车间,和秦淮茹一个车间,傻柱站在台子喊道:“同志们,同志们,太过瘾了,做一个真正的工人阶级太过瘾了。”
“秦淮茹的男人来咱们车间喽。”一群女工阴阳怪气的嘲笑秦淮茹。
何雨水和王长水两个人领证结束,王长水带着何雨水回到老王家看望自己的二叔,也就是王昌贺的爸爸妈妈,二叔名叫王德彪,是肉联厂的副厂长。
许大茂还是和娄晓娥离了婚,娄晓娥在聋老太太的惋惜之下回到了娄家。娄家不同意许家和傻柱和解,但是许家没有办法,聋老太太手里有他们的把柄。
娄家看着自己受委屈的女儿,又想到许家人的德行,娄家收拾细软全家销声匿迹。
轧钢厂为了慰问全体工人,准备放电影,允许职工们带着家属看电影,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看电影,直接给许大茂说:“我把我表妹介绍给傻柱。”
许大茂的小眼睛一转,一个邪恶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李怀德请了一群人吃饭,点名让傻柱做饭,傻柱不愿意,傻柱嘚瑟的说:“告诉姓李的,哥们现在正在改造,不是食堂的人。”
傻柱的行为气的李怀德咬牙切齿,最后只能让后厨的一个老厨师做饭,可是做的饭一塌糊涂。
“李主任,你们家厨子这手艺看着倒退了。”肉联厂副厂长王德彪笑着说道,“老李,就这一桌子菜让我明年多给你一份定量不现实吧。”
“老王,咱俩可是老兄弟了,你说这话兄弟心里哇凉哇凉的啊。”李怀德痛心疾首的说,“老王,我没想到在你心里我······”
“得得得得得得······学东北人说话。”王德彪翻着白眼说,“你们不是有个厨子叫王长水,让他做,咱们再看一场小电影怎么样?”
“王长水?那个食堂主任,咱们有这么个人吗?”李怀德看着食堂主任疑问道。
“有,有,春天从军队上退下来的,在二食堂当班长,手艺还可以。”食堂主任恭维的笑着说。
“那把他叫来做饭。”李怀德然后转向王德彪问道,“老王,你怎么知道我们厂有这么个人?”
“嗨,我侄子,亲侄子,原名王昌水,上户口的时候户籍的工作人员听成长水了,写成王长水了,从小跟我爹学习做菜,后来又去军队当炊事员。”王德彪神秘的说,“老李,要不是我不知道我侄子专业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来轧钢厂,我就把他要走了。”
“老李,我点个菜,我要吃糖醋鲤鱼,我家那小子做这个鱼一绝。”
“还有,你给我照顾照顾,我大哥和我大嫂都牺牲了,就连我这大侄子也差点牺牲,你放在心上啊。”王德彪像一个怨妇一样。
“自己侄子,咱兄弟俩在晋察冀的时候可是共过命的,你侄子就是我侄子。”李怀德郑重其事的说,“你要早告诉我我早就重用了。”
“我这大侄子不喜欢政治,就喜欢做菜和研究做菜,你别让他干坏事就行。”王德彪越来越像一个怨妇。
第5章 傻柱和许大茂的一夜
王长水拉达着脸来到了后厨,原本回家跟何雨水玩游戏的,结果被找了顶缸了。
“王师傅,领导还有半个小时看完电影,你看怎么弄?”刘岚带来了最新情报。
“好的,有数。”王长水不停备菜。
过了一会,刘岚过来说:“可以上菜了。”
“先来第一个,糖醋鲤鱼。”王长水边忙边说。
紧接着什么油焖大虾、黄焖鸡、油爆双脆、漕溜鱼片等菜相继出锅,最后一个白菜豆腐汤结尾。
“酸甜酥脆,好吃,好吃。”李怀德吃了一口糖醋鲤鱼说道,“老王,咱大侄子,稳了,过了年我让他当食堂副主任。”
“好,说好了老李。”王德彪喝一口白菜豆腐汤,“鲜亮,要是泰山本地的豆腐和白菜,这个汤能更鲜活。”
“这可是我们老家的名菜啊。”
这个时候许大茂来了,许大茂开始了一大三小三三得九的敬酒方式。
王长水在食堂主任的授意下把一些下脚料和多出了没有上桌的菜打包带走。王长水还专门给食堂主任炒了两个小炒,一个油爆三样,一个木须肉,食堂主任高兴的在自己办公室喝起小酒。
临走之前,王长水在傻柱的热水壶里放了一颗安眠药,因为王长水知道有事情发生。
许大茂一大三小一下子不出三回合就把自己喝懵了,当许大茂扶着墙犹如“人类一败涂地”一样走路,傻柱直接直接扛起许大茂就往后厨走,许大茂一会就彻底睡着了。
傻柱把许大茂棉裤一拖,然后把裤衩藏了起来,嘚嘚瑟瑟的。
傻柱一摸热水壶居然还有热水,烫手,拿出自己的专用搪瓷缸子泡了一缸子茶,傻柱看着许大茂喃喃道:“裤衩没了,我看你 回家怎么······不归,他俩离婚了······”
“娄晓娥真白啊······”
就在傻柱丫丫的时候,安眠药起作用了,傻柱犹如一个死狗躺在长条凳子上睡着了,都打呼噜了。
藏在暗处了王长水贱贱的笑着出来了。
王长水用所有的长条凳子拼了一个宽敞的“床”,先把许大茂脱光然后拿起擀面杖朝着许大茂的后面捅了一下子,许大茂发出了一声轻微呻吟:“啊~~”
把许大茂放到了拼好的床上,然后把傻柱脱光放在了许大茂的后面,把擀面杖在傻柱的大腿上擦干净,最后把两个人的棉衣盖在二人的身上。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何雨水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嗨,你哥下放车间,我赶鸭子上架给领导做饭,给你带回来的大虾和鸡块,你吃吧,不吃明天带饭吧。”
何雨水接过饭盒有些想哭,这都多少年了自己没有吃到饭盒了。
“啊······”一声恐慌的尖叫响彻轧钢厂的第三食堂后厨,紧接着一群妇女帮厨涌入和后厨。
“哦······”妇女帮厨惊呼了起来,就在大家不知道咋办的时候,刘岚让人通知了保卫科和自己去通知李怀德。
一盆冰凉的水泼醒了柱茂二人,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许大茂感到菊花处一阵疼痛,许大茂:“嘶······疼······傻柱?傻柱你对我做了什么?”
傻柱满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
保卫科滞留室里,面对保卫科同志们的审讯,许大茂说:“昨天我跟领导喝完酒吃完饭之后我就不记得了,我喝了很多酒,断片了······”
另一个屋里傻柱心有余悸的看着保卫科的同志咽了咽唾沫说:“我昨天看着许大茂喝多了,想着我们是邻居我就想把他背回去,我就去后厨喝了一口水,我突然觉得有些困,我就躺在长椅睡着了。”
“许大茂后面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在怎么着也不可能对一个男的有想法吧。”
保卫科的同志说:“说不准你得不到许大茂的老婆,就想得到许大茂呢。”
“呜呜呜呜······”许大茂忍着菊花的阵阵疼痛说,“同志,同志傻柱就是一个变态,请同志们为我做主啊。”
保卫科的同志们十分同情的看着许大茂说:“我们很同情你,但是我们的法律没有规定强奸男人的处罚。”
“我们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流氓罪。”
随后保卫科把二人的事情报告给了厂委,厂委经过研究决定傻柱罚三个月的工资给许大茂并发配傻柱去翻砂车间,傻柱的工资也按照一级工人的算。
轧钢厂出现了一个流言就是傻柱找不到媳妇开始找男人了。
原本干钳工还没有人难为傻柱,可是一到翻车车间,到处都是傻柱多次颠勺的人,傻柱的苦日子开始了。
“王长水,食堂主任调你去第三食堂当班长,工资提一级,现在你49.5了。”食堂副主任过来说。
“主任,我带着李大伟一块过去吧,那边傻柱一个徒弟跟着傻柱下车间了,你看看我没有帮手。”王长水要的人就是剧中傻柱被下放车间改造的时候许大茂调到后厨的厨子。
“你跟正主任说吧,我就是一个副主任。”副主任说道。
王长水找到正主任之后,郑主任同意带着李大伟一块到第三食堂。
李怀德没有捅破跟王德彪的关系,王长水也不知道二人的关系。
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邻居们都早起到供销社抢年货,傻柱确实是个例外,因为傻柱看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小学老师棒梗的班主任。
傻柱对自己的魅力有一种迷之自信,傻柱带着大量的土特产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请求说媒。随后傻柱发现上当之后偷了阎家的自行车轮子,直到冉秋叶家访傻柱帮棒梗交了学费,才搭上茬。
其实四合院的众人都看不起傻柱,只不过有用的傻柱的地方,真正对傻柱好的也只有聋老太太,最看不起傻柱就是刘海忠,可是傻柱一直在自命不凡,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千金不换的好人。
腊月二十七晚上,王长水找了王德彪买了一个猪头和八个猪蹄子一副猪下水,王德彪送了一副羊骨架和两斤羊肉。用王德彪的话说:“肉联厂票证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上账。”
王长水又去黑市买了两只母鸡和一条大鱼,以及面粉三十斤,一下子花光了一个月的工资。
“雨水啊,虽说你和傻柱分家了也结了婚,这个过年还是应该过的吧。”易忠海笑呵呵的说,“这样我做主了,你们一家出一块钱的馅和十斤白面,咱们到贾家一起过年,叫上聋老太太,这样人多热闹不是嘛?”
“一大爷,这事您问长水吧,我家长水做主。”何雨水微笑的说,“一大爷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忙活了,长水还在厂里给领导做饭呢。”
第6章 团拜大会
易忠海很生气,因为他害怕后院起火。
许大茂天天下乡,王长水找许大茂私下里交易了村里的土特产,什么干蘑菇、花生、粉条等等。
除夕夜,王长水卤了一锅的肉,还给何雨水做了一锅羊蝎子,经过一个月的喂养,何雨水脸上有肉了,皮肤也有光泽了。王长水认为何雨水好好养肯定比剧中好看。
大年初一,傻柱带着贾家的三个孩子磕头要钱,傻柱可能也要脸没有往王家这边来。王长水则起来包了一盖垫羊肉馅的饺子,让何雨水吃的非常的开心。
“开会团拜喽······”
四合院的众人云集前院,先是三位大爷一起讲话拜年,后是批斗傻柱带着三个孩子要压岁钱。
最后原本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的王长水准备看完热闹回家的时候易忠海突然说道:“王长水,你出来。”
“是这样的,我跟傻柱商量了,雨水那间房子空着让棒梗跟老嫂子搬过去。”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你也知道贾家生活困难,男孩女孩住在一起不方便,我就做主让老嫂子搬过去住。”
“哦······”王长水皱了皱眉头说,“一大爷,贾家困难吗?”
“困难啊,月月不够吃,就连孩子上学都没有学费,能不困难吗?”易忠海痛心疾首,就跟贾家生活困难时老天不公一样。
王长水走向前然后指着贾张氏说:“一大爷,您请看,贾张氏这一脸横肉,还有这副身材,怎么得一百八十斤吧。”
“不止,不止,我估计两百斤。”许大茂就像一个捧哏一样说道。
“那么咱们就请一大爷好好说说,生活困难的贾家,贾张氏怎么吃的这一副身材。”王长水带头鼓掌,许大茂接茬:“请一大爷好好说道说道。”
就在易忠海哑口无言的时候贾张氏站出来说:“误会了,都误会了,我这副身材是因为我有病,常年水肿,吃不好,睡不好的原因。”
“哎呦,老贾啊,你说我过的什么日子啊,我们家怎么这么困难啊······”贾张氏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一大爷,您瞅瞅,咱们可是新社会,新风气,贾张氏这算搞封建迷信吧?”王长水把问题又抛给了易忠海。
“没错,这就是封建迷信,要是让街道知道会住牛棚批斗的。”许大茂无处不在。
“嘎······”贾张氏的施法断了,易忠海摆摆手说:“这是你老嫂子对老贾的思念,也是跟老贾倾诉一下,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是什么搞封建迷信。”
其实众人不信易忠海的言论,只是在畏惧易忠海的某些手段,王长水则不然笑着说:“一大爷,贾张氏刚说了他常年水肿,生病才导致肥胖的,您作为一大爷,八级钳工,一个月杂七杂八加起来一百多块钱,你给贾大妈看看病呗,反正您也没有孩子,以后不是指望棒梗跟你养老嘛。”
“你······”易忠海有些血压升高,“我就问你一句话房子你给不给。”
“不给。”王长水回答的也是干脆。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四合院里赶出去。”易忠海马上要下狠话了。
“不信。”王长水依然干脆。
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给傻柱使眼色,又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走向了后院,傻柱则走向了王长水。
“姓王的,我就问你房子给不给?”何雨柱冷冷的看着王长水,就像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是王长水造成的。
“傻柱,我问你,你跟雨水分家是婚前还是婚后?”王长水饶有兴致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傻柱。
“你们分完家第二天就结婚了,分什么婚前还是婚后?”傻柱有些不知道王长水要干什么。
“就是你们分玩家我们当天晚上结婚也是婚前。”王长水就像面对一个傻子一样说,“傻柱我告诉你,雨水说了,那房子是她的婚前财产,是她的嫁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雨水我不舍的打,你我舍得。”傻柱说完一拳打向王长水。
王长水接住傻柱的拳头,直接把傻柱扛起来摔在地上,傻柱一下子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要摔碎了。许大茂趁机跳上去给了傻柱两脚:“傻柱,你也有今天!”
“嘭!”易忠海一巴掌拍碎了常年晒在太阳下的八仙桌子,“王长水,你居然敢打人。”
“我看你在这个院里已经无法无天了,我提议把王长水从大院里赶出去。”易忠海歇斯底里的喊道。
吓得许大茂停止踢傻柱的脚。
“要不要我找街道办的问问,你们三位大爷有没有权力?”王长水笑着看着三位大爷。
刘海忠心里直突突,真怕事情捅到街道办,然后正了正身子说:“老易,这事你办的不对,是傻柱先动的手,我反对把王家赶出去。”
“咱们是一个和谐的大院,是一个······友······友爱的大院,你不能动不动把人家赶出去。”
“老易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傻柱。”阎埠贵看着刘海忠出来了,自己也就出来了。
“说的好,两位大爷说的好,一大爷,你的思想水平不行啊。”王长水戏谑的说,“二大爷,还是您老人家有原则,水平高,我看您早晚当纠察队的队长啥的。”
“哎,没有,没有,我思想水平还是有些不足。”刘海忠那个舒坦,那个谦虚啊。
“二大爷,鉴于一大爷思想文化水平不够,觉悟不够且没有组织原则性,我提议,免除易忠海同志的一大爷职位,由二大爷刘海忠同志接替。”王长水侃侃而谈,“同志们,这些年你们有没有发现只要事情牵扯到贾家和傻柱,易忠海同志的屁股就会不由自主的偏向他们。”
“作为一个院里的领导,没有公平性也没有公正性,一点为大家服务的原则性都没有,只想着他的傻柱儿子和棒梗孙子我严重的怀疑他没有公心,全是私心。”
“同志们,我们是新社会,要有一个新的面貌,我们才是四合院的主人,而不是所谓的什么一大爷,更不是他易忠海的一言堂。”
“同志们,这个傻柱,就是易忠海的打手,试问一下,你们有谁没有挨过傻柱打,你们挨傻柱打的时候是为什么,大家好好想一想。”
这个时候许大茂先跳出来说:“没错,我就经常挨傻柱打,最狠的是我说不尊重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时候,傻柱就打人,好几次我都住院了。”
“我也挨过傻柱揍,当时给贾家捐款,我没有捐傻柱就上来揍我。”杨六根站出来说道。
“住嘴!”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到了前院。
第7章 聋老太太出面
“有我老太太在,你们就不能罢免你们一大爷。”聋老太太走到王长水跟前说,“王家小子,你们王家搬到这院的时候我就是这个院的祖宗,有我老太太在,你小子翻不了个。”易忠海这个时候有了主心骨,心里稍微安定了。
“祖宗?那多不好听,人死了才叫祖宗,老太太要不咱们上报街道封您老佛爷吧?”王长水那个诚恳啊表情就像跟真的一样。
“上报街道,让街道给老太太封个老佛爷。”许大茂听风就是雨的捧哏真好。
“王家小子,你可以狂妄,你应该为雨水想想。”聋老太太笑的那个慈祥可爱。
“老太太说的太对了,我不光为雨水想想,我还会替傻柱好好想想。”王长水微笑着说,“老太太,你知道我打过仗,我手法是无痛的。”
“老太太我看你能保得了一时还是能保他一世。”
“您要是真的对他好,您就找个关系带着远离这个大院,算计他的人太多了,不然他会绝户的。”
聋老太太看着躺在地下的傻柱满眼的慈祥疼爱,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一样,他就是算计傻柱的领头人物,只不过算计的不一样而已。
“王家小子,你不要挑拨离间,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一样。”聋老太太依然保持慈祥的面孔,“许大茂你这个坏种,这里面还有你的事情,给我滚。”
“哼······”许大茂头一仰远离了老太太,反正他今天占便宜了。
“王家小子,给老太太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房子也不用腾了。”聋老太太跟易忠海使了眼色。
“老太太,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我们家的房子弄没了,我跟棒梗搬你家住去吗?”贾张氏不愿意了。
“贾呲花你个小妮子,太太我打死你。”聋老太太举起拐杖要打贾张氏,贾张氏一看形势不好,呲溜跑了。
“中海,找几个人把柱子扶起来,没事就散了吧。”聋老太太往那一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老鸨子。
众人散去,傻柱也没有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就好了,王长水回到屋里,何雨水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
“你哥联合易忠海要你那间房子,让我给挡回去了。”王长水说,“那可是你的嫁妆。”
“哎!·······”
后院,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中海,你太急了,再说这事你让傻柱挑头,你不该站出来,傻柱挑头怎么都是财产纠纷,你出头就成了院里的公事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无非是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可是秦淮茹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就怕你自己都要填进去,现在已经不是咱们那个时代了,老太太的手下已经没了。”
易忠海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的思考,聋老太太接着说:“原本我想撮合娄晓娥和傻柱的,可惜傻柱子干出了那些事情,要是秦淮茹真的嫁给傻柱,傻柱就真的绝户了。”
此时的易忠海在思考怎么弄死王长水。
聋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许大茂到三大爷家里搭伙吃饭,王长水一家则到王德彪家过初一。
晚上,大雪纷飞,秦淮茹终于从乡下回来了,当听到白天时候的事情,秦淮茹先把三个孩子要的压岁钱拿到自己手里,之后再想对策弄对面的房子。
初二,秦京茹来了,傻柱那个高兴啊,傻柱嘚嘚瑟瑟的在贾家和秦淮茹如胶似漆的配合炒菜,秦京茹看得有些膈应。就在秦京茹上厕所的时候许大茂套上的秦京茹。
就在下午秦淮茹和傻柱到处找秦京茹的时候一个胖男孩找到傻柱说:“你是傻柱是吧,秦京茹被许大茂带走了,他们应该是先逛百货大楼,在吃全聚德烤鸭。”
男孩说完就跑了,傻柱怒气冲冲的冲向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没找到,傻柱怒气冲冲的跑向了全聚德,秦淮茹已经被傻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烤鸭店,许大茂让秦京茹坐到自己身边准备上手的时候,傻柱找到了这里。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傻柱怒气值爆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
不仅打了许大茂,还打了食客,更打了服务员,随后后厨的一群厨师赶出来制服了傻柱,最后警察来了之后把傻柱交给了警察。
易忠海用板车拉着聋老太太找到了聋老太太最后的一个有权而能帮助她的人,到了地方,只有聋老太太进门,易忠海都被堵在门外。
三天后,傻柱出来了,聋老太太慈祥的傻柱说:“我的傻柱子啊,以后你要自己多个心眼了,太太我不能再保你了,也保不住你了。”
“老太太,你······”傻柱有些纳闷。
“你该赔的钱你一大爷替你赔了,你以后要好好的给你一大爷养老。”聋老太太最后嘱咐道。
傻柱有些看不懂这个老太太了。
初六,天又下起了大雪。
深夜,易忠海敲响了王家的房门。
王长水打开房门看着后面有一群人和几个警察:“怎么?有事?”
“雨水呢?警察找他有点事情。”易忠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何雨水出来,张所长走向前说:“何雨水同志是吧,何雨柱同志是你哥哥是吧。”
何雨水看了警察,还有看了一眼易忠海问道:“是的。”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警,你哥哥何雨柱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打晕,两个胳膊被打断······”张所长说着看了看周围的人人后轻声说,“你哥哥菊花处受到重创,幸好救治的及时。”
“何雨柱同志的手术非常的成功,你是他唯一的家属,这医药费和陪护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何雨水看了看王长水说:“长水,我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王长水叹了一口气说:“去吧,怎么也是你亲哥哥,事情跟他商量一下就行。”
众人刚到医院,医生就过来握住了何雨水的手说:“您是何雨柱的家属是吧,我代表医院感谢你们,何雨柱同志为我们医院排泄系统方面的手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通过此次手术,我们对排泄系统的研究和治疗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我们希望何雨柱同志能配合我们的研究,配合我们的临床试验。”
“至于医疗费,如果能配合我们进行临床试验,我们就免除一切费用。”
何雨水有些尴尬的应付了一下。
进入病房,何雨水看着傻柱趴在病床上,并且双手张开用木板固定直直的伸着,就像一架飞机。
“雨水,你来了。”傻柱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
何雨水面无表情的说:“有这么事情,医院免除了你所有的费用,并且会派遣护士和医生治疗你,你要配合他们进行临床试验。”
“不要钱,那不错啊。”傻柱笑着说道,“雨水,姓王的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揍不死他。”
“消停点吧,警察暂时没有查出凶手是谁。”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的。
“不用查,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他报复我。”傻柱信誓旦旦的说。
“许大茂就在你隔壁住着,再说许大茂能打得过你吗?”何雨水没好气的道,“你好好养伤吧,有事情让人捎信回去。”
“雨水,你别担心我,我没有问题。”傻柱嘱咐道。
第8章 给大领导做饭
三个月后,傻柱痊愈了,医院通过傻柱的菊花做了大量的临床实验,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翻砂车间,工人们虽然很同情傻柱的遭遇,但是傻柱依然干着脏活累活。
“何雨柱,厂长电话找你。”车间主任在车间里喊道。
傻柱嘚瑟的走到电话跟前拿起电话说:“厂长······行我知道了,我下班就跟你去。”
下班,傻柱跟秦淮茹并排着走,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秦淮茹想让傻柱替他去给棒梗开家长会,傻柱说跟着厂长出去做菜。
虽然傻柱没有饭盒了,但是傻柱还有工资,杂七杂八加起来三十出头,有二十都进了秦淮茹的口袋,加上傻柱经常去包席,周末也能拿点东西回来。
某大院门口,许大茂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突然看见杨厂长的车来了,许大茂上去开门一看是傻柱,一下子就没那个意思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嘚瑟的说:“嘿,哪都有你。”
领导的秘书分别把二人带到了各自工作的地方,领导夫人在厨房被傻柱呛了一顿,没办法只能去看看许大茂电影片子准备的怎么样。
二人聊起傻柱,许大茂贱贱的说道:“他叫何雨柱,我们都叫他傻柱,他这个人人品不行,私闯民宅、偷看别人媳妇洗澡、强奸男同事,刚过了年还把烤鸭店给咋了,把人家服务员和吃饭的都打了,他哪会弄饭啊······”
就在许大茂侃侃而谈的时候,大领导带着领导们来了,大领导生气带着走了。
“杨厂长,这个人不好,说自己工友的坏话,人品不行,你让他走,以后不要来我家。”大领导顿了一顿说,“那个厨子真的私闯民宅、偷看别人洗澡什么的,刚才那个人说的对不对?”
杨厂长尴尬的笑了笑说:“领导,那个厨子是有些毛病,可是他手艺好,我们厂里就这一个会做川菜的厨子。”
“也让他走,人品不行做饭好吃有什么用!”大领导生气的说道。
“好,好,我马上去办。”杨厂长恭敬的说。
这个时候一旁的厂长书记说:“领导,我们厂还有个厨子,做一手好鲁菜,您看要不要我叫他过来?”
“让司机去接吧,今天咱们晚点吃饭。”大领导看着领导夫人说,“厨子一生病,你也不会做,饭都吃不上了。”
司机开着车到了南锣鼓巷,王长水提着饭盒刚到家还没进门就被厂书记的司机拉走了。
大领导的秘书领着王长水到厨房说:“王师傅,捡你拿手的做吧,要是能做川菜更好。”
王长水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一半小时,王长水备好所有的料,做好了前期工作,开始炒菜。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菜相继出锅。
陈秘书走到了客厅说:“领导饭好了。”
“哦,行,咱能边吃边聊。”大领导领着一众领导走向了餐厅,餐厅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着说,“呦,川菜啊,色泽不错啊。”
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味道闻了闻说:“闻起来不错,我猜这下一道菜是东坡肘子。”
就在这时王长水端着东坡肘子进入餐厅。
杨厂长等人笑着说:“领导真是神机妙算啊。”
王长水点了点头回到厨房收拾东西,反正菜炒完了,等候吩咐就是了。
过了二十分钟,领导夫人走进厨房:“小伙子,你菜做的不错啊,我吃着比专业的川菜馆做的都好吃。”
“承蒙您夸奖了。”王长水笑着说,“做的时间长了,练出来了。”
领导夫人说:“你今年多大了?结婚没有啊?”
“夫人,我三十了,结婚了,就在轧钢厂后厨工作,当一个厨子。”王长水和气的说。
“不用叫我夫人,叫我吴大姐就行,咱们是新社会,不兴这一套。”吴大姐笑着说,“我听王书记说你是鲁菜厨子,怎么会做川菜的?”
“是吴大姐,我老家是山东泰安的,五四运动之前,我爷爷逃荒逃到了山东济南,跟着济南的厨师学做菜,后来跟着师傅到了北京地区。”王长水边想边说,“我爷爷带着我爸和我二叔到了晋察冀参军,生下我之后呢我爷爷带着我天天教我做菜。”
“后来我爸妈在半岛牺牲了,我十七岁那年我爷爷把我送到了四川和贵州云南一带当兵,干的炊事班,一干就是十二年,跟着三四个炊事班的班长学了很多手艺,天南地北的菜大差不差都能做,就是不成体系。”
吴大姐点点头说:“是,有些厨子看传承也很重要。”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啊?”
“我爸叫王德华,我妈叫张嫣。”王长水还是挺郁闷的,明朝的有个太监叫王德化,木匠皇帝的皇后叫张嫣。
吴大姐想了想不认识,还是很和气的点点头:“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你看看厨房还有肉你自己做点。”
“大姐,我能带回家吗?我媳妇在家等着呢。”王长水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你随便炒两个菜带走,就当你今天晚上的工资了。”吴大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毕竟这个年代什么东西都珍贵。
“谢谢您。”
吴大姐又回到餐桌上,餐桌上菜都见底了,吴大姐笑着说:“这个厨子,比白天那个厨子说话好听多了,白天的那个厨子说话噎人。”
“人家当了十二年兵,直来直去的,还是烈属,人家父母晋察冀的时候都参加革命了。”
大领导吃了一口干烧鱼回味的说:“多少年没吃的这么痛快舒心了,王书记啊,你给你们厨子说一声,让他经常来我家给我做菜,一个星期怎么得两回。”
轧钢厂的王书记笑着说:“领导放心,我知会他。”
一旁的杨厂长非常的不开心,但是他又没有办法,谁让傻柱和许大茂是他叫来的呢。
王书记的司机把王长水送回家,都快八点了,一个饭盒里装着鱼香肉丝,一个饭盒里装着水煮肉片,没有吃饭的何雨水好好的吃了一顿。
何雨水经过半年的喂养,已经更加的水灵了,皮肤更有光泽了。
隔壁的傻柱可是犯难了,自己今天昨天刚买的最后二十斤棒子面被棒梗提走了,家里就剩下一罐子咸菜了,就连买菜的票的都没有了。现在的傻柱已经没有了食堂的便利条件,自己又是干的体力活,不吃饭实在扛不住。
王长水不在家的时候傻柱找过何雨水,想要两个馒头或者窝头吃,可是何雨水理都没理,傻柱没有办法只能找聋老太太。
第9章 刘海忠发迹了
“我思想觉悟和水平不行,不适合当这个一大爷,我主动退位让贤。”易忠海无奈的说道,说完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回家了。
剩下的两个大爷和许大茂开始了老中青三结合。
王长水从大领导家出来,提着饭盒看着跟猴一样的三人微笑的摇摇头。
老中青三结合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整傻柱,可是傻柱犹如吕布一样,成功的把老中青打败。
随后,刘海忠找到了李怀德,李怀德正好想找一个出头背锅的,刘海忠就上门了。刘海忠第一件事就是带人整治傻柱,虽然李怀德正在勾搭秦淮茹但是和傻柱并没有直接冲突,所以就让刘海忠自己去干了。
刘海忠把傻柱所有的事情都扒拉了出来,纠察队的同志们开始押着傻柱游街,傻柱被打倒,游街后被发配打扫大街和厕所,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十二块钱。
同样跟着傻柱打扫卫生的还有杨厂长,这次傻柱没机会给他送酒送花生米了,两个人一起扫大街一起打扫厕所,变成了亲密战友。
深夜,秦淮茹和易忠海一前一后的进了傻柱的地窖,出去倒垃圾的秦京茹正好看到了一切,秦京茹告诉了许大茂,许大茂看了看表手:“十点了,你去通知三大爷,我去通知二大爷,这才要抓他们一个现行。”
地窖里,秦淮茹哭诉着:“一大爷,你也知道,傻柱现在只有十二块钱了,连他跟聋老太太的生活花费都不够,你说我们家怎么办呢?”
易忠海心疼的看着娇滴滴的秦淮茹说:“淮茹啊,你放心,你不是还有我吗?在怎么说棒梗也是我儿子是吧。”
“你放心,我是不会放任你们不管的。”
“来,让我亲一下。”
秦淮茹欲拒还迎,易忠海心里十分的舒畅,两人刚抱在一起脱掉衣服,地窖的门被踹开,枯黄的灯光下,黝黑的肌肉和白嫩的肌肤相拥在一起,刘海忠一看快笑出来了:“把他们拉开,穿上衣服,押送保卫科。”
“呜呜呜呜呜······”秦淮茹开始了表演,但是刘海忠和许大茂根本不理。
“老刘,误会,误会啊。”易忠海还想狡辩,“老太太,老太太,救我,救我······”
一旁的一大妈突然捂住心脏一下子就抽了过去,刘海忠皱着眉头说:“老阎,让你家老大老二拉着板车,把老易家的送医院去。”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人影,撞到了押着秦淮茹的许大茂,来人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先是给了秦淮茹一个巴掌,然后撕着秦淮茹的头发就是打,这个时候刘海忠上前拉开了贾张氏。
贾张氏顺势一跳,当场来了一个泰山陨石坠,一屁股坐在被撞倒的许大茂的身上,贾张氏坐在贾张氏身上:“东旭啊,你开上来看看吧,秦淮茹这个小婊子搞破鞋,他给你带绿帽子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偷你徒弟媳妇,你不要脸,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刘海忠看着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说:“来,你们几个把你贾大妈抬起来,送到保卫科,敢在我面前搞封建迷信带走。”
“刘海忠,你也不得好死。”六个人抬着贾张氏,贾张氏依然骂骂咧咧。
只有秦京茹关心许大茂,连忙推着大梁自行车带着许大茂去医院。
第二天,刘海忠组织易忠海和秦淮茹游街,连游七天,后来是贾张氏,连游五天。
医院里,许大茂被贾张氏坐断了三根肋骨,需要休养三个月,一大妈救治不及时,心脏病突发嘎了。
当傻柱得到了秦淮茹和易忠海搞破鞋的消息后,傻柱第一时间是怀疑的,因为他认为易忠海是正直的,秦淮茹是可怜的,刘海忠和许大茂肯定陷害他们。
趁着几人游街,刘海忠直接抄了贾家和易家,尽管易忠海的房门前站着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刘海忠直接请了街道办事员,办事员也不惯着老太太,抬走就是了。
贾家搜出了两处藏钱,一处是一千两百块和几千万的金圆券,一处是八百三十块,还有金戒指和缝纫机。
易家搜出了存折,存款以及大量何大清的信件以及何大清的抚养费。刘海忠一看有事,于是在请示了李怀德之后决定厂里解决。
傻柱拿着信件和抚养费,一气之下跑到了保卫科的滞留室里给易忠海开了瓢,经过李怀德开会商议,易忠海拿出三倍的赔偿金然后去跟傻柱打扫卫生。
易忠海在大街上说:“柱子啊,当年你恨你爹,你爹给你的钱我怕你不要,我就想着先攒着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可是谁知道你一直没有结婚。”
傻柱阴着脸问道:“你跟秦淮茹的事呢?”
易忠海懊悔的说:“上当了,秦京茹把秦淮茹叫到了地窖,许大茂把我叫到地窖。”
“结果我跟淮茹在地窖里碰面了,这个时候刘海忠和阎埠贵来抓奸,还撕开我们俩的衣服,没办法,现在他们得势了。”
傻柱攥着拳头红着眼说:“许大茂、刘海忠,我草你祖宗!!!!!”
“柱子,不要激动,我们找机会。”易忠海拉住了暴动的傻柱安慰道。
棒梗整天无所事事的在胡同里溜达,半年多的时间棒梗明显瘦了不少,好在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被刘海忠送到了街道办,街道办把贾张氏送到了劳改的牛棚里。
棒梗翻遍了傻柱的屋子,最终在傻柱的抽屉里找到了半把花生米和三毛钱,看着院子里人少,棒梗走到王家的东耳房拿着铁丝熟练的拨开可锁头,成功打开了门锁。
棒梗就像进入了天堂一样,高兴的起飞,一连三趟把东耳房的王家搬空了。
上午上班,下午打扫卫生学习思想文化,幸亏没有招待,王长水早早的提着饭盒下班了。
看着开着的房门王长水喃喃道:“雨水,回来的这么早吗?”
可是进屋一看,傻眼了,满地的陶瓷碎片,一看就是吃饭的碗、盘子以及喝水的罐头瓶子。地上有一条线,是白面袋子漏出来的白面划出的一条白线,白线连接着王家和西厢的贾家,傻子也能看出来是贾家人干的。
王长水意识到家里被偷了,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派出所报警,派出所的张所长带着四五个警察,直奔四合院。
张所长顺着地上的白线找到了贾家,贾家秦淮茹还没有下班,家里仅有三个孩子。
“谁偷东西了,不然让我们查到要蹲监狱的。”张所长板着严肃的说道。
小当和槐花下意识的看向已经钻进被子的棒梗,张所长一下子就明白了,张所长先掀开被子,一把抓住了棒梗。
“哇 ······”棒梗被吓哭了,张所长让警察搜查贾家,果然搜到了王家的东西。
“闭嘴。”张所长严肃的看着棒梗问道,“东西是你偷的吗?”
“我不想坐牢,不要抓我,我就拿了一点东西一点钱而已。”棒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尿了。
第10章 傻柱要娶秦淮茹
经过统计,棒梗总共偷了王家的鲜肉两条,白面二十斤,馒头三个,钱一百八十元五块三毛二,打碎了四个碗,两个盘子,两个玻璃罐头瓶子,糟蹋了三床被子和两床褥子。
张所长等人押着棒梗刚出四合院,恰逢秦淮茹等人下班,秦淮茹看着棒梗紧张的问道:“同志,我儿子犯了什么法,为什么押着他。”
张所长依然板着脸说:“你儿子贾梗,偷了你们邻居的东西和钱,光钱就一百八十多,证据确凿,等候处理吧。”
秦淮茹听完只感到天旋地转,周边的人知道秦淮茹和易忠海搞破鞋,也没有一个人上来扶她,秦淮茹只能扶住墙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棒梗带走。
“妈,救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再也不偷东西了······”棒梗见到秦淮茹不停的喊着。
入夜,傻柱推开了王家的房门,傻柱一脸愤恨的说:“姓王的,你有能耐跟我使,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傻柱,你把棒梗当亲儿子,人家认你这个爹吗?人家的爹是易忠海!”王长水讥讽傻柱说,“你喜欢秦淮茹,可是人家秦淮茹宁愿跟一个老头子搞破鞋也不看你一眼。”
“傻柱你知道你这种人叫什么吗?叫舔狗。”
“你!”傻柱站起来想要跟王长水一较高下,可是傻柱转念一想打不过他于是恶狠狠的说,“姓王的,把你的条件放出来,只要能放了棒梗,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王长水看着信心倍增的傻柱说:“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想补偿我们,那我就成全你。”
“雨水怀孕了,双胞胎,孩子长大了房子不够住,既然你这么想救棒梗那就先赔了我家的损失,再把你的房子赔给我,我就撤案放了棒梗。”
傻柱一听怒了:“狼子野心啊,姓王的,想要我的房子,姥姥!”
“哈哈哈哈,傻柱,你不是拿棒梗当你儿子吗?怎么连自己的房子都舍不得?”王长水戏谑的说,“要是让你亲爱的秦姐知道你不舍的房子,你秦姐会伤心的。”
然后正色的说:“傻柱,只要你给了房子我就撤案,不然你等着棒梗在少管所里呆着吧。”
“姓王的,你不要得意,我有办法把棒梗救出来。”傻柱怒气冲冲的走了。
何雨水从里屋出来:“在他眼里,秦淮茹和棒梗最重要。”
傻柱在院子里徘徊了一会,然后来到了后院,傻柱对着聋老太太说:“太太,能不能救救棒梗?”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意味深长的说:“傻柱啊,太太已经没有人情可以用了,太太已经没有办法救你们任何人了。”
“傻柱子,你要远离秦淮茹,远离贾家,你才能找个媳妇啊。”
傻柱看着苍老的聋老太太没有说话。
傻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秦淮茹早已等待多时了,秦淮茹哭诉着:“傻柱,只要你把棒梗救出来,姐姐我就嫁给你。”
“傻柱,现在只有你能救棒梗了,如果你连棒梗都不救,我也就不活了。”
傻柱没办法,最后傻柱又找了王长水,用房子换棒梗自由。
王长水目瞪口呆了,没想到傻柱真的如此豁的出去,王长水找到街道傻柱自愿转让了房子,又到派出所撤案,棒梗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傻柱搬到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和聋老太太一起居住,对于结婚的事情秦淮茹只字不提。
冬天,冉秋叶没有找傻柱做饭,但是贾张氏出来了,贾张氏饿成了皮包骨,再也没有以前的嚣张和跋扈,唯一在乎的就是棒梗和秦淮茹不能改嫁。
傻柱发现秦淮茹不再提结婚的事情,只能找秦淮茹提,秦淮茹只能祭出贾张氏。
贾张氏已经由从前的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了,贾张氏找到了傻柱说:“傻柱想娶我们家淮茹也不是不可以,首先你要有自己的房子,其次每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第三就是给棒梗呢个准备好结婚用的房子。”
傻柱没有说话,聋老太太却跳出来说:“我的房子是四间的大房子,柱子把西面两间隔出来正好结婚用,至于你们那个小混蛋结婚,等老太太我死了房子就是傻柱的,隔开的房子棒梗也能结婚。”
“即使房子小,你贾呲花搬过来,你们贾家的房子也够棒梗结婚的。”
贾张氏转头一想也行,聋老太太的房子一分为二,傻柱和秦淮茹一间,自己一间,那贾家的房子留给棒梗结婚,真是两全其美。
秦淮茹和傻柱要结婚的事情闹得院子里沸沸扬扬,易忠海假模假式的祝贺傻柱,许大茂小眼睛一眯主意来了。
就在傻柱带着秦淮茹买东西的时候,阎解旷和刘光福抓住了刚放学的棒梗,阎解旷带着小伙伴们给棒梗戴上了破鞋,刘光福高喊:“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棒梗,他妈是秦淮茹是个破鞋,先跟易忠海搞破鞋被抓,后来给他找了一个傻爹,就是我们院的傻柱。”
“从今天开始,棒梗不叫贾梗了,他叫傻梗,他新爹叫傻柱,是他妈新找的相好的。”
“棒梗就是破鞋的儿子······”
阎解旷和刘光福带着一群小伙伴,挨个胡同里转,最后每个胡同里都知道了秦淮茹的事迹,棒梗从刚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麻木。
游街批斗过后,棒梗已经没有脸再回四合院了,最后只能藏了起来。
刘海忠拿出了一大爷的权威,发动全院的邻居们给贾家找棒梗,可是谁又听呢。
就在棒梗出事的前几天,因为刘海忠私自藏匿了从他人家里抄出来的东西被举报,李怀德为了不让事情传出去只能在厂子里解决,刘海忠被拿了纠察组组长的名头,并处罚了一年的工资,现在在车间打扫卫生,所以整个院子里没有人听刘海中的。
刘海忠看着自己没有威信了,也自动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台了。
贾家,傻柱、易忠海等人满世界的寻找棒梗,他们亲爱的棒梗藏在了车间里,最后由傻柱找到了。
棒梗一头撞倒了傻柱:“我死也不进他们何家的门,还有易忠海那个老绝户,我恨你 ,恨你你!!!!!”
从此以后,傻柱跟秦淮茹的婚姻沉入了底下。
第11章 一晃八年
小年,院里的年轻人在许大茂的带头之下提议取消管事大爷的制度,随之三大爷阎埠贵被迫下台。阎埠贵不是管事大爷之后,举报信纷至沓来。
有人举报阎埠贵把门索礼,有人举报阎埠贵收受学生家长礼品,有人举报阎埠贵逃课钓鱼,有人举报阎埠贵没收学生零花钱等等,本身就是小业主出身的阎埠贵跟冉秋叶一起打扫卫生去了。
除夕前一天,大领导回来了,陈秘书接走了刚放假的王长水,王长水做完菜带回来了大领导从南方带回来的点心。
除夕当天,李怀德叫走了王长水,李怀德还算和气的说:“长水啊,今天我岳父来我家过年,你要拿出你的手艺来。”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保姆准备预备好了食材。”
果然,王长水到了厨房一看,各种干货发好了,食材处理的干干净净。
临近晚上,王长水终于做完了饭,一桌子的鲁菜孔府宴,李怀德老丈人看着八仙过海闹罗汉、诗礼银杏、阳关三叠、寿字鸭羹、葱烧海参、怀抱鲤、带子上朝、烤花揽桂鱼、神仙鸭子、一品锅等等。
李怀德的老丈人看着满桌子的菜巴丹吧嗒嘴严肃的说:“怀德啊,破费了,破费了······”
然后笑着说:“说实话哦,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菜呢,来来,入座吧。”
李怀德恭维的说:“爸,您先吃,我打发一下厨子,毕竟人家也过年是吧。”
“对对对,不要亏待人家,大过年的给咱们做了这么一桌子菜,不容易啊。”李怀德的老丈人面带笑容的说。
厨房,李怀德走进来说:“长水啊,你做的不错,来这是给你的年货,半只羊和十斤猪肉还有五十斤白面,我让司机把你送回去。”
王长水看着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接,就在犹豫之际李怀德把东西塞到手里,李怀德笑着说:“面粉我让司机放车上了,回家过年吧,要是我还需要你做菜,我让司机叫你。”
王长水提着半只羊和十斤猪肉走出了李怀德家,然后上车,司机笑着说:“我说王师傅,咱们李主任虽然有些时候不太讲原则,但是对待下属还是很好的,只要好好的给他办事,他从来不亏待我们。”
王长水应付着说:“是是。”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挺着大肚子在剁馅,看着王长水肩扛白面手里提着猪肉和半只羊,惊讶的说:“你是抢了供销社吗?”
王长水放下东西说:“这是李主任送的。”
何雨水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今天昌贺说,明天二叔一家来咱们这里过过年,你看要准备啥?”
“你这眼瞅着要生了,我跟二婶商量让她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正好照顾你,顺便伺候月子。”王长水想了想说,“你那个屋就收拾出来,让二婶住吧,反正得住一段时间。”
何雨水点了点头,有人伺候月子当然好了。
一晃八年过去了,1976年夏,王长水当上了食堂主任,六八年何雨水生的龙凤胎也已经八岁了,傻柱和杨厂长以及易忠海依然在打扫卫生,李怀德驳回了易忠海退休的请求。
秦淮茹已经把持住傻柱的工资和所有的资产,包括继承聋老太太的遗产和以前易忠海赔偿抚养费的钱,全部都落入了秦淮茹的口袋。
王长水买了一个十二的大电视,全家看的津津有味,傻柱在小当的腻歪之下也想买,可是自己真是身无分文,就连自己的外快这几年都没有了。
刚下乡刚回来的棒梗投靠了许大茂,傻柱气的跟秦淮茹暂时分手两天,傻柱高呼:“我挣开了枷锁,我自由了,自由了······”
运动结束,杨厂长恢复职位,作为自己打扫卫生的好伙伴,傻柱在第一时间就被安排到了食堂,担任厨师长,王长水被发配到了第三食堂当食堂主任。
至于易忠海,杨厂长直接给易忠海办理了退休,八级钳工的退休待遇没有得到,得到了四级钳工的退休待遇。
阎埠贵也退休了,一年的退休工资二百五,刘海忠也退休了,不过刘海忠的待遇是七级锻工的待遇,比易忠海好多了。
冬季,棒梗从乡下带回来一只老母鸡和私自眯下来的外快,引起了许大茂的不满。
刘家天福兄弟在之前住在了当领导的时候抢的房子里,现在所有的资产清查归还,两个兄弟没有了住处,只能回来投奔刘海忠,刘海忠气的当时高血压迸发,刘海忠直接晕倒。
为了给刘海忠治病,药锅事件爆发,在许大茂的挑拨下,棒梗对上了天福兄弟,双方打的不可开交。易忠海上来找存在感,直接被棒梗来了一个过肩摔,想到自己当年受的屈辱跟易忠海和秦淮茹搞破鞋有关,棒梗直接对着易忠海拳脚相加。
恰逢傻柱的到来,干倒了棒梗,药锅事件结束。
贾张氏找秦京茹的后账,给了秦京茹一巴掌,许大茂当场表示要开除棒梗。
棒梗被开除,秦淮茹凭借自己的面子在街道求来了打扫卫生的活。为了跟秦淮茹结婚,傻柱托杨厂长给棒梗安排了一个给厂领导开车的活。
傻柱如愿和秦淮茹更进一步,许大茂瞅准时机带着保卫科的科长抓二人破鞋,那个科长被傻柱揍了一顿。
一九八四年,王长水辞去了轧钢厂的工作,带着刚从电大毕业的何雨水开了一个中等的饭馆,大领导凭借自己的关系给王长水找了一个黄金地段。
饭店刚招开,原轧钢厂的徒弟和帮厨纷纷前来投奔,其中包括刘岚和马华。原因很简单,轧钢厂改制食堂变成了承包制的快餐厅那种,傻柱被迫下岗。
傻柱到处找工作,可是各个国有厂不仅食堂改制,就连工人也准备改制了。
王长水的厨艺不是盖,这些年就连马华都手把手的教,马华都改口叫师傅了,加上跟几个学徒关系好,饭店的后厨一片祥和,刘岚这个帮厨干的也很好。
开业一个星期之后,饭店火了起来,从包间到大厅都排起了长队,就连大领导都带着自己的老朋友们来吃饭。
轧钢厂有上万人,喜事都提前到饭店预约。
红红火火的饭店引起了傻柱的嫉妒,傻柱也想开一个饭店,可是秦淮茹不给他钱,就是给他估计也不够,毕竟这么些年傻柱打扫卫生的工资也只有十八块钱。即使后来当了厨师长工资涨到37.5之后,也才几年的工夫。
轧钢厂改制,工人领一半的工资暂时待业,棒梗这种司机因为杨厂长退休,棒梗没有后台直接下岗。
原本谈好的唐家的婚姻也告吹了,用贾张氏的话来说:“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小门小户的不配嫁进贾家。”
第12章 厨子终局
冬季,许大茂和刘海忠倒腾螺纹钢挣了不少钱,贾家人很眼红,明里暗里讽刺傻柱不能挣钱,许大茂稳稳押傻柱一头,棒梗一看傻柱没有又投奔了许大茂。
许大茂意外碰上了搞走私的李怀德,二人下套,让刘家、阎家和棒梗拿钱购买走私的电视。棒梗说服了贾张氏拿出了自己的养老钱,又撒泼逼着秦淮茹拿出了这些年的存款,就这些才多少钱,也就万儿八千的。
聪明的棒梗把目标瞄准了易忠海,凭借着自己拿手的手艺,棒梗偷光了易忠海的养老钱。易忠海从五几年就是八级钳工,到了六七年被打倒打扫卫生一个月十八块,就这样易忠海还攒了一万冒头。
棒梗带着东凑西凑的也就两万块钱,一起入股了许大茂的电视机产业。
就在棒梗跟着刘家和阎家一起接受电视机的时候,许大茂打了举报电话,大部分人被当场抓住,就李怀德和尤凤霞逃跑了。
经过这件事,三大妈杨瑞华和刘海忠一口气没喘上来,送到医院由于没有钱做手术,两人直接去世。二大妈经过简单的治疗后瘫了,就剩下阎埠贵好好的走出了医院。
傻柱怒气冲冲的踹开了王家的大门牛气哄哄的说:“姓王的,现在两个大爷遇了难了,你们家必须拿出钱来给二大妈治病,最少让二大妈站起来。”
王长水看着牛逼闪亮亮的傻柱笑呵呵的说:“你一个绝户,留着房子没有用,你把房子卖了给二大妈治病吧,最起码二大妈能站起来。”
“二大妈站起来之后肯定会谢谢人,让你给他养老。”
傻柱气的全身哆嗦,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你就自绝于大院的邻居吧。”
几年后何大清回来了。
“爸,你知道吗?”何雨水哭着对何大清说,“当年你走后,易忠海拿着您给的抚养费一分不给,我差点饿死。”
“后来贾东旭死了,易忠海就撮合我哥跟秦淮茹结婚,秦淮茹上环了,我们老何家绝户了。”
何大清看着王长水小心的问道:“女婿,你给我养老吗?”
王长水看向何雨水说:“雨水认你我就认你,雨水不愿意,那我也不愿意。”
何大清看向何雨水,雨水说:“爸,你是我爸,我当然给你养老。”
“好,那爸就放心了。”何大清心里安定了。
次日,何大清高举棍子打向易忠海:“易忠海,我草你姥姥······”
易忠海慌忙的围着秦淮茹洗衣服的水龙头走位:“老何,你这是干什么?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何大清用棍子指着易忠海说:“你这个老绝户,你私自扣押我给孩子的抚养费,差点饿死我闺女。”
“你还撮合我儿子跟寡妇结婚,他一个寡妇,上环了,不能生孩子了,我们老何家也绝户了。”
“今天我打死你这个老混蛋。”
恰逢傻柱通过月亮门,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傻柱震惊的看着秦淮茹说:“你上环了?”
“我······”秦淮茹开始哭泣表演。
“回答我,你是不是上环了?”傻柱接近疯魔了。
“上环怎么了?我让上的,怎么傻柱你想干什么?”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趾高气扬的说。
“你等着。”傻柱怒气冲冲的回到后院,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拉着秦淮茹就往门外走,“走,离婚!”
“傻柱,傻柱,我不去,我不去。”秦淮茹坐在地上哭着。
这个时候许大茂出来了:“傻柱,你问问秦淮茹,他死后跟你埋在一起,还是跟贾东旭埋在一起?”
傻柱红着眼看着秦淮茹,这个时候贾张氏说:“当然是跟东旭埋在一起,秦淮茹人生死都是贾家人。”
“没错,肯定跟我爸埋在一起。”棒梗附和道。
“走,离婚。”傻柱拖着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往门外走。
傻柱真得伤心了,他这一辈一开始最在乎秦淮茹后来最希望自己有个孩子能压许大茂一头。可是到了最后傻柱啥都没有得到。
秦淮茹和傻柱离婚了,傻柱把秦淮茹和棒梗赶回了贾家,后院的房子空了下来,傻柱像一个战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跟着何大清。
何大清带着傻柱进入饭店后厨,傻柱把王家的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因为女孩姓何。
跟傻柱离婚后,秦淮茹没有了收入,所有的收入就是易忠海的退休金。慢慢的两个女孩结婚跟着婆家跑了。棒梗原本谈了一个女朋友,刚上门的那一天贾张氏让人家伺候一家老小,结果人家见势不好跑了。
许大茂还是被李怀德套路了,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房子抵押给了债主。
几年后,易忠海先死,房子留给了傻柱,算是对傻柱一点补偿。又过了几年,傻柱和秦淮茹他们也死了。
千禧年,棒梗被枪毙,因为杀了许大茂。
(本卷完,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回归四合院的大会
新的灵魂来到了四合院,就是走不出去了。
“我叫刘秋,刚退役回到北京城,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西跨院,就在许大茂的房子后面,两家以围墙对称。”
“今年是1960年十月份,我刚刚下火车,现在在永定门火车站。”
一个年轻的帅气小伙从火车上下来,出了火车站找了一个卤煮火烧好好的吃一顿。
“别说真有骚了吧唧的味道。”刘秋自言自语道,“现在的猪都不阉割吗?”
吃饱喝足了刘秋叫了一辆人力三轮平板车往四合院里走去,四合院门口刘秋看着大门感慨道:“人来人往的四合院,就是弄不死里面的人。”
进入四合院,刘秋大量一下前院,喃喃道:“不都说阎埠贵守在门口吗?人呢?”
“谁,你是谁?东张西望的,是不是来偷东西的?”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从前院西厢走出来。
“呦,这不是三大妈嘛,这个年纪还依然健壮啊。”刘秋笑呵呵的说道。
“你是?”三大妈杨瑞华走向跟前细细打量,“你是后院的小泥鳅?”
“嗨嗨,三大妈,没有您这样的,我都二十四五了,您还叫我小时候的绰号,要不我下次叫三大爷阎老西您愿意不?”刘秋不高兴的说道。
“你这小泥鳅咋了,人家傻柱都叫了十几年了,人家也没说说啥。”杨瑞华絮絮叨叨的说道,“行了,回家看看吧,你妹妹让你干妈接走了不在家。”
“回见您了,下次见了粪车我让您尝尝咸淡。”刘秋笑着说道。
进了中院,刘秋看了一眼西厢,一个美艳少妇不停的洗衣服,一个巨大的肉球坐在门口磨钢针,刘秋心里道:“这就是迷了整个四合院男人的秦淮茹啊?不错真好。”
“这贾张氏真胖,比电视剧里胖多了,这真是猪八戒他二姨。”
刘秋走到了后院,穿过月亮门往右拐又一个宝瓶门就是西跨院,屋后就是许大茂许家。
“小秋回来了?”邻居周大婶从屋里走出来说道,“好些年没回来了吧。”
“周婶您一切都好啊?这个院就咱们两家,你们周峰呢?”刘秋笑着问道。
“上班去了,在轧钢厂二级钳工。”周婶看着刘家的房子,“你们家这是四套屋子,你爷爷走了,妹妹被你干妈接走了,还是你回来好啊。”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刘秋笑着说道,“周婶,我给您五毛钱您帮我收拾一下房子呗。”
“要啥钱啊,我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啥都没有,今晚就在我家吃饭。”周婶笑着说道,“你得趁着天亮去买点煤球,虽然还没入冬,晚上啊可是真的冷。”
“那我知道了。”刘秋从行李里拿出了四川的腊肉,“婶子,这是从四川带过来的腊肉,晚上您用辣椒炒一下,我就在您蹭个饭。”
周婶看了一看腊肉,又看了一眼刘秋笑着说:“行,有个事我给你提个醒,院里面这两天商量要分你家房子呢,你自己注意啊。”
“那真是太有意思了。”刘秋笑着说道,“周婶,您把南耳房的单间给我收拾出来就行了,房子小冬天暖和。”
“行,等晚上让峰子回来帮你把炉子装上,这样就不冷了。”周婶说完就开始收拾房间了。
刘秋先去街道办理粮本和副食品本等一些手续,还拿到了工作的介绍信。
阎埠贵骑着二手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三大妈杨瑞华着急的说道:“老阎,西跨院的刘秋回来了,分房的事怕有变故,于丽他娘家那边可不好交代。”
“小泥鳅回来了?我去找老易和老刘商量一下。”阎埠贵有些惊讶,“这小子小时候还行,就是长大了不知道好相与不。”
后院,易忠海和阎埠贵联袂找到了刘海忠,刘海忠知道来意之后笑着说道:“你们俩不要担心,小泥鳅敢翻浪我一巴掌就打死他。”
“吃完饭,开会就是了。”
“开会了。”刘秋正在和周峰喝着开心呢,有人在院子里喊开会。
前院,众人坐定,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子跟前,刘海忠看着人全了,站起来说道:“那个,今天咱们院里的刘秋回来了,就是西跨院的小泥鳅回来了,咱们大伙鼓掌欢迎。”
哗啦一片掌声,刘秋站起来向着邻居们鞠躬示意,刘海忠接着说道:“那个接下来呢,由咱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吭吭······”易忠海咳嗽两声说道,“这几年年景不好,就拿钳工来说一个人原本是七十斤或七十五斤的定量,先是减三分之一,后来又减到了一半,各家各户都不好过啊。”
“今天咱们召开大会的目的就是要团结一致共渡难关,现在咱们院呢好多年轻人到了结婚的年纪,因为没有房子呢结不了婚还有一家人五六口挤在一个屋里。”
“那什么,刘秋你到前面来。”易忠海对着刘秋喊道,刘秋挪到前面好奇的看着易忠海,“刘秋啊,你当兵回来了,是个好孩子。”
“你们家又有四套屋,你自己住一套,剩下的拿出来捐给院里,院里的年轻人会感谢你的,以后大家伙会好好感谢你的。”
刘秋笑着鼓掌:“啪啪啪······”
“一大爷真是高风亮节,道德高尚,道貌岸然啊。”刘秋面带微笑的说,“一大爷,您没有孩子,您还无私的给院里的年轻人的未来着想真是道貌岸然啊。”
“不对,不对,道貌岸然是贬义词,老易应该是高风亮节。”阎埠贵跟着刘秋笑着说道。
“哈哈哈,哎~三大爷,一大爷就是道貌岸然,你看,您仔细看。”刘秋示意阎埠贵看向易忠海,“一大爷长得眉清目秀,浓眉大眼,四方脸,看上去老实厚重,可是为什么没有孩子呢?”
“就是因为一大爷缺德事跟多了,断子绝孙了。”
“你······”易忠海有点心跳加速,头昏脑涨,“你混账······”
“急了,急了。”刘秋笑着说道,“一大爷,您家还有一个屋闲着呢,要不您让出来?就让给三大爷家,这样解成、解放就有房子结婚了。”
阎埠贵有些心动然后靠近八仙桌子说道:“老易,我觉得也行。”
“嗯?”易忠海冷眼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居然害怕了,易忠海转向刘秋说道,“刘秋,你这是想自绝于邻居,破坏大院团结,我建议全院表决,把刘秋赶出四合院没收其全部房产。”
“同意。”家长式率先表态。
“同意。”刘海忠紧随其后。
“同意!”紧接着傻柱,阎家也表态。
“啪啪啪啪······”刘秋鼓掌,“真是精彩啊,精彩。”
“小小的四合院管事大爷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真是闻所未闻啊。”
“今天我刘秋就站在这里,就住在这里,我看你们怎么把我赶出去。”
“不怕死的随便来。”刘秋说完就回到了自己家,看着刘秋的背影,易忠海等人气的咬牙切齿。
“一大爷,要不要弄他?”傻柱凑到跟前问道。
易忠海摆摆手看了一眼邻居们说:“大家伙散了吧,散了。”看着都散之后,易忠海祝福傻柱和贾东旭说,“好好算计一下,要一些字除根。”
二人深以为然。
第2章 娄晓娥走错房间了
“爸妈,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妹妹。”刘秋对着自己的干爹干妈说道。
“小秋啊,你这是什么话,我答应了你爸妈给你爷爷送终,把你兄妹养大。”干爹笑着说道。
“你真的是哥哥吗?”年幼的刘欣笑着问道。
“当然啊,你是跟着哥哥回家呢还是继续住在这里啊。”刘秋爱惜的问道。
“我住在这里吧,干爹干妈对我可好了。”刘欣笑着说道。
“我呢没有工作,刘欣在这里也算给我解闷,这都多少年了,我都习惯了,以后刘欣就是我亲闺女。”干妈笑着说道。
“那还是麻烦干妈了。”刘秋有些不好意思。
出了干爹干妈家,刘秋把这几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写成了文章,投到了报社,报社的主编一看这不是自己的老战友嘛,高兴的采用了文章还给了一块钱。
轧钢厂,刘秋拿着介绍信来了人事部,正式上任保卫科中队长。保卫科分三部分,一部分是厂里招的办事员和看门的大爷以及一些临时工这一部分归厂里管最大的官是科长,第二部分是内勤跟参谋部一样,第三部分是外勤武装队,内勤和武装队归市武装部辖制。
武装队总共三百六十人,大队长相当于营级干部,装备两挺重机枪,五挺轻机枪,五挺五六自动步枪,二百八十支五六半自动步枪,还有几十支手枪。
作为中队长,刘秋还配备了一辆侉子,手下一百口人,平时除了巡逻就是训练,就相当于厂区的民兵。
许大茂看着刘秋领着同志们训练,就打听一下,保卫科的临时工对许大茂说:“新上任的中队长,西南军区的侦察兵出身,两下子就把大队长干倒了。”
“你们大队长是不是上次揍傻柱那个?”许大茂问道。
“对就是,上次傻柱给我们大队长颠勺,我们大队长直接把他脸干肿了,傻柱还得赔礼道歉。”保卫科的临时工说道。
许大茂的小眼睛提溜的转。
四合院,许大茂拉着刚到家的刘秋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咱哥俩也算是从小长大的,明天我结婚,过来喝个喜酒?”
刘秋想了想说道:“行啊,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你居然知道我喝酒的规则,不愧是好兄弟。”许大茂笑着说道。
早晨天还没亮,许家就响起了鞭炮,许大茂纠结了十几个年轻人接亲,浩浩荡荡的自行车显露出许家的实力。
许家的热闹的景象可是刺激了傻柱,傻柱和许大茂可是一辈子的冤家并且傻柱自诩自己的条件不比许家的差,可是为啥许大茂有媳妇自己没有呢?
晚上,三位大爷醉醺醺的从许家出来,一众年轻人七手八脚的把许大茂抬到床上,刘秋也是一脚深一脚浅的回到了自家。
夜深人静,憋了一天的娄晓娥终于能上厕所了,上完厕所的娄晓娥刚过了中院的月亮门就迷糊了,左边还是右边?娄晓娥凭借着自己记忆走进了一个房间,屋里黑乎乎的,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娄晓娥拉进了被窝。
“啊······”清晨,一声惊恐的女生尖叫惊动了整个四合院,刘秋迷迷糊糊的看着墙角蜷缩的娄晓娥同样懵逼了。
许大茂一看自己的媳妇没在身边呼的一下子跑了出来。
事情很快弄清楚了,晚上上厕所的娄晓娥走错了房间,走进了刘秋的房间。刘秋趁着酒劲替许大茂入了洞房。
易忠海笑眯眯的看着争执的两家人,悄悄的让傻柱通知街道和派出所。
易忠海那个开心啊,在他心里刘秋这是犯了流氓罪,必须枪毙。可是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易忠海傻眼了。
街道王主任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表示:“这个不算流氓罪,只是意外,再加上刘秋喝的烂醉如泥。”
许大茂不甘心啊,不甘心的拿头撞墙,王主任分别询问了刘秋和娄晓娥的意见,二人表示遵从街道的判罚。
许大茂看着白白漂亮的娄晓娥突然感到一些嫌弃和恶心,许大茂冷静了很长时间说道:“刘秋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娄晓娥就让给你了。”
“办理婚礼的钱你得赔。”
“大茂啊,你这话说的,酒席的钱我出了,可是娄家的嫁妆你得还。”刘秋也是坦坦荡荡的说道。
“老许,刘秋的话没有毛病,娄家的嫁妆归娄晓娥,这样除了婚礼的钱,让刘秋再多赔五十块钱的精神损失费。”王主任郑重的说道,“今天大茂跟着我去民政办把婚离了,然后他们把结婚证领了。”
在街道主任的见证下,刘秋拿出钱赔给了许家,许大茂又配合着离婚。
“哈哈哈,许大茂,自己好不容易娶得媳妇让人家入了洞房,许大茂你就没种。”傻柱在许大茂面前疯狂的横跳。
刘秋本着向许家报恩的原则对老许说道:“许叔,你还是带着大茂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大茂估计有些问题,那天晚上喝酒我就看出来了。”
“我在部队跟着老中医学过医术,您老人一定带着大茂做个全身的检查。”
老许看着刘秋略有所思,但是许家人非常恨刘秋,原本的金疙瘩让刘秋抱走了。
回到家,刘秋先是跟娄晓娥介绍一下自己和刘家,又跟着娄晓娥拜访了娄家,当娄家人知道刘秋是烈属的时候高兴的合不拢嘴。
随后娄家发出声明:“娄晓娥让娄家蒙羞,娄晓娥被赶出娄家。”娄晓娥同样生气的找到街道和娄家断绝关系,街道高度赞扬了娄晓娥,称赞娄晓娥是真正的无产阶级。
趁着夜色,刘秋再房间里挖了一个坑,娄家送的金银珠宝全部埋进去,最后上面铺上青砖,放上火炉。
许家,许大茂拿着自己不孕不育的检查证明怀疑人生,想着易忠海为了养老魔怔的样子,许大茂害怕自己也走易忠海的老路,积极寻找治愈的办法。
“许大茂娶媳妇,媳妇半夜走错门,别人替你入洞房,最后啥都没捞着······”傻柱听着棒梗唱着许大茂的糗事哈哈哈大笑。
最纳闷的是易忠海,刘秋最后也没有被判流氓罪。
“小兔崽子,说是谁教你们唱的?”傻柱抓住棒梗,双眼就要冒火了。
“傻柱啊,傻柱给了我一块钱,让我满胡同里唱,我还到学校去唱呢。”棒梗神气的说道,“放开我,不然让傻柱打死你。”
许大茂生气的把棒梗扔到一旁,想着怎么弄傻柱。
第3章 傻柱原地跳圈
街道办,办事员拿着新发的报纸说道:“主任,你看看,报纸上有九十五号院的事情。”
“易忠海要强行分刘家的房屋,还要把刘秋赶出去。”
街道主任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四合院嚣张的管事大爷》,王主任生气的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气的脸上犹如彩虹一样五颜六色的,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我是街道主任,领导啊,嗯,我检讨,我做工作不细致。”
“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事情办好。”
王主任放下电话,一旁的办事员没敢问,王主任生气的说:“市领导看了报纸,领导说了新时代新社会,不能出现新的压迫和剥削。”
“还有过段时间领导要来咱们街道调研,着重解决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事情。”
“一个院里的大爷,居然敢把住户赶出去,还没收住户的财产,真是无法无天。”
“你准备一下,挨个大院开会,实在不行把管事的大爷取消。”
报社的编辑按照地址找到了轧钢厂保卫科,刘秋定睛一看:“吴主任?”没错来人正是当年团里的政治处主任。
“小刘啊,你写的四合院大爷的事情很受欢迎,现在报社党委要你写下去,准备把居民茶余饭后的事情宣传一下,找出其中的一些不良现象批判一下。”吴主任郑重的说,“你是我的兵,我把这个任务给你了。”
刘秋想了想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一副人畜无害的来到了刘秋家里,看着娄晓娥老太太喜欢的仅。
“小泥鳅这个人天生的坏种,他跟那个许大茂一样的坏,你嫁给他们谁都白瞎你这个人了。”聋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早认识你的话就让我达拉孙娶你了。”
娄晓娥尴尬的说道:“老太太您是?”
“老太太我八十多了,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今天过来看看你。”老太太的样子是那么的慈祥可爱,“以后小泥鳅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谢谢您老太太。”娄晓娥还是非常开心的。
晚上,街道王主任耷拉着脸来到了四合院,守门的三大爷看着王主任的样子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王主任,你这么晚来有事吗?”阎埠贵谄媚的问道。
“集合,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马上让阎家的孩子们叫人开会,很快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前院。
易忠海站出来说道:“咱们大家欢迎王主任讲话。”
王主任板着脸摆摆手说道:“不要搞虚头巴脑的。”
“今天我来你们院里只有一个问题要交代,就是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只是一个通讯员,就连基本的调解的权力都没有更没有把人赶出大院,没收大院住户财产的权力。”
“你们······”王主任指着三个大爷说道,“你们妄想瓜分住户的权力,还要没收人家的财产把人赶出去,谁给你们的权力?”
“谁给你们的胆子?今年你们院里先进没了,你们三位从明天开始晚上去街道学习政治思想,提高思想水平和觉悟。”
“一直学习到过年。”
“你们三位大爷的事情市里都知道了,我受到了上级的批评,告诉你们要是要是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同志们,你们监督院里的管事大爷,三个大爷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为你们服务的。”
“行了,我今天就说这么多。”王主任站起来无语的指了指三个大爷,这才走了。
王主任走了之后,易忠海等人又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八仙桌子跟前,易忠海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嘭”吓得一旁的刘海忠和阎埠贵一大跳。
“丢人了,丢人了,有人把咱们院里的事情捅出去了,咱们的先进没了。”易忠海愤怒的说道,“刘秋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大爷,你做了亏心事了。”刘秋笑着说道。
易忠海双眼冒火的看着刘秋,刘海忠则满脸官司的说道:“我说小泥鳅,你有没有那个叫什么感?”
“荣誉感。”阎埠贵补充道。
“对荣誉感,你知道咱们一个先进四合院的名头有多大的好处吗?”刘海忠满脸的官司,“你要向全院做检查,补偿全院人的损失。”
“你以为你是谁啊,来啊,互相伤害啊。”刘秋看着刘海忠嘚瑟的说,“你也就在家里拿着皮带吓唬吓唬光天光福,耗子抱枪窝里横。”
“二大爷,你问问傻柱看的上你不?你问问一大爷看的上你不?”
“行了,行了,咱们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把大院里的事情捅出去,不是你二大爷个人的问题。”易中海双眼就像能冒出三昧真火的样子。
“嘿,易忠海,什么时候你能想明白你为啥是绝户,就明白我为啥把事情捅出去了。”刘秋笑着说道,“媳妇,走回家造娃,咱们可不能当绝户。”
易忠海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然后疯狂的给傻柱和贾东旭使眼色。
傻柱和贾东旭接到信号站起来挡在了刘秋的跟前,傻柱蔑视的说道:“臭泥鳅,在院里面居然敢不尊敬一大爷,爷爷让你看看是什么后果。”
说着傻柱一拳打响刘秋,刘秋你看着傻柱慢吞吞的动作,先是给了傻柱巴掌,然后一脚往傻柱的裤裆里猛踢,傻柱都被踢的双脚离地了,病毒不是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嗷~~”傻柱捂着裤裆原地跳了起来,贾东旭看着傻柱犹如双脚着火一样不停的跳,一下子也怂了。
刘秋看着贾东旭的样子笑着说道:“贾东旭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等过段时间你死了,傻柱就会娶你媳妇,花你的钱,住你的房,欺负你的儿子。”
“你······”贾东旭看着依然在原地跳圈的傻柱依然不敢上前。
傻柱跳了两分钟,然后坐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裆,那个动作实在可笑。
“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你平时那个嚣张劲呢?”许大茂在一旁高兴的手舞足蹈。
“柱子你没事吧?”易忠海关心的问道。
“一大爷······我摸着我的蛋蛋长大了,你说疼不疼,你说有没有事?”傻柱疼的满脸的通红。
“刘秋,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易忠海怒气横生。
“易忠海,你去报警啊,你不报你是我孙子。”刘秋嚣张的说道,“媳妇,走回家。”
看着刘秋嚣张的背影,刘海忠对着易忠海说:“老易,你不收拾这个泥鳅咱们三位大爷就没法管理全院。”
易忠海看了一眼白痴一样的刘海忠说道:“要不你去求他?”
易忠海说完扶着傻柱回家了。
第4章 我才是老祖宗
医院里,医生退去了傻柱的裤子,看着比鹅蛋还要大的蛋蛋,诊室里传出了惊讶的喊声,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传了出来。
“同志,你是不是骑大梁自行车撞的?撞得角度真是太好了。”一声看着这傻柱的蛋蛋惊讶的问道,“同志,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太冲了,辣眼睛,我都流泪了。”
傻柱尴尬的说道:“我被歹徒袭击了,被人踢的。”“医生,影响以后我找媳妇生孩子吗?”
“我给你开个消炎的药,估计两天三就能消肿,但是你会比较疼。”医生流着泪说道,“打架你们厂里不报销,需要你自己付费,两块三。”
“当然了现在不影响你娶媳妇生孩子,要是你不爱惜估计影影响。”
“我去交钱,我交钱。”易忠海跑出去缴费了。
第二天,聋老太太一个砖头打破了刘秋的玻璃,刘秋看着嚣张的聋老太太也没有正面硬刚,拿起砖头砸了老太太、傻柱、易忠海每家的一块玻璃。
“小兔崽子······你······”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刘秋拿着黄头疯狂的叫嚣:“来啊,互相伤害啊,实在不行你让我孙子易忠海过来,打两下给你出出气?”
“中海是你孙子?”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昨天晚上人的,易忠海说了,不报警他就是我孙子。”刘秋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太,您干儿子是我孙子,您是不是叫我啥?要不叫我老祖宗吧。”
“你······我打死你······”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打刘秋,刘秋就像遛狗一样跑跑停停,“老太太,你祖宗我在这里,来打我啊,来啊。”
刘秋跑到中院,易忠海在屋里看着聋老太太疯狂的追打刘秋,刘秋就像遛狗一样玩的不亦乐乎,易忠海从东厢跑了出来。
“大孙子来了,快看看你干娘。”刘秋笑着对易忠海说道。
“刘秋,你混账,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让他打你两下出出气又能怎样。”易忠海气急败坏的说道。
“易忠海,你大逆不道,我可是你爷爷,你居然辱骂长辈。”刘秋看上去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是我爷爷?”易忠海懵了,“我还是你祖宗呢。”
“大孙子,昨天晚上说了,你只要不报警就是我孙子。”刘秋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太是你的干娘,算上去我比老太太还要大一辈,你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
“刘秋,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我弄死你······”易忠海红着眼冲向刘秋,刘秋接住易忠海的拳头,借势给易忠海来了一个过肩摔,摔得易忠海七味八素。
“一大爷······”傻柱忍着裤裆的疼痛飞踹刘秋,刘秋邪恶的右腿一脚踹向傻柱的裤裆,傻柱在半空中的时候飞了出去。
“嗷······”傻柱捂着裤裆不停的在地上蹬腿,打滚又蹬腿,同时不停的双腿扭捏来缓解疼痛。
“柱子。”易忠海看着傻柱被踹飞心疼的喊道。
“一大爷,我貌似散黄了······”傻柱被疼晕了。
“我的耷拉孙啊······”聋老太太扔掉拐杖拍着大腿喊道,“我的耷拉孙啊······”
周围的邻居站的远远的看着热闹,东厢又跑出一大妈:“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了?”
“快,送傻柱去医院······”易忠海双眼冒火说,“不报警我就是你孙子。”
易忠海也晕倒了,一大妈以两块钱的代价招呼阎家的孩子们抬着傻柱和易忠海去医院。
“我的耷拉孙啊,你可不能死啊······”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在后面跟着。
医院里,同一个医生看着傻柱问一旁的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问道:“他洗澡没?”
“啊?”一大妈转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无奈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医生退下傻柱的裤子,一股辣眼睛的气味突然散开:“我勒个去,比鹅蛋都大?居然没有破?”
“哎呦这个味道啊,我那个眼睛啊,又流泪了。”
易忠海从医院醒来,看着守护在一旁的一大妈问道:“傻柱怎么样?”
“傻柱没事,就是下面肿的很大,医生说消肿得几天。”一大妈看着沧桑的易忠海,“老易,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实在不行领养一个孩子,你都魔怔了。”
“领养?不行,万一养不熟长大了走了,咱们不是竹篮打水了。”易忠海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这次回去东旭妈还得找你闹,你答应一个月给他弄间房子,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一大妈无奈的无奈的说道,“对了老太太这次气的不轻,差点晕倒。”
“刘秋,我一定要弄死他。”易忠海暗暗发誓。
轧钢厂,领导们召开常委例会,厂书记王书记看着一众领导说道:“这期报纸上有一个民间的故事,写的什么呢?写的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居然敢没收住户财产,驱赶住户。”
“咱们都在讲为什么服务,可是这样的事情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在咱们轧钢厂的子弟中。”
“咱们厂的八级钳工易忠海、七级锻工刘海忠还有那个咱们厂子弟小学教师阎埠贵,就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就是他们三个做的事情。”
“下面我提议,免除刘海忠同志先进个人的荣誉称号,同时处罚易忠海、刘海忠一个月的工资,通报红星小学,对阎埠贵的处罚也要进行,我们的子弟学校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当老师。”
“同意的举手······”王书记看着全体干部点了点头,“这件事通过了,下一件事是加强工人思想建设的决议······”
车间里,贾东旭听着广播处罚三大爷也的消息,突然精神恍惚了,工匠飞了出去,飞出去的工匠撞上行车的按钮,行车上巨大的钩子直直的砸到了贾东旭的头上。
医院里,易忠海刚走出病房,正在办理出院的手续,突然看到郭大撇子带着一群人抬着一个人来到医院。
“郭主任,这是怎么了?”易忠海纳闷的问道。
“哎呀,易师傅,你也在啊,贾东旭被行车的大钩子砸中了脑子,生死不知。”郭大撇子着急的说道。
“东旭?”易忠海血压上升径直倒了下去。
第5章 埋了贾东旭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医院,坐在在医院走廊里拍着大腿:“老家哎,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不保佑东旭啊?”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啊······”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答应我好好照顾东旭的,你怎么就没有照顾好东旭啊。”贾张氏在医院四脚朝天犹如屎壳郎一样乱登。
易忠海醒后第一时间就是去贾东旭的病房,房门口的贾张氏正在打滚,见易忠海人来了贾张氏快速的爬过去抱住了易忠海的双腿:“易忠海,你这个绝户,你答应我好好照顾东旭的,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东旭······”
“出事的为什么不是你······”
“老嫂子,我······”易忠海有种无力的感觉。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满脸泪花的靠着墙无力的哭着。
秦淮茹不是伤心贾东旭死了,她是担心自己的未来。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贾东旭就待她不好,现在死了,贾张氏恐怕会更坏的的对他。
医生推开了急救室的门:“贾东旭的家属?”医生看着一众的轧钢厂的领导和贾张氏等人,“我们尽力,准备后事吧。”
贾张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停的等着那粗壮的小短腿:“老贾啊······你怎么不保佑东旭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要你什么用啊······”
“闭嘴,不准再医院里宣传封建迷信。”保卫科的同志跑了过来说道,“马上停止你的行为,不然我们把你抓起来。”
“嘎······”贾张氏当场就停止了,这个时候李怀德出来打圆场,“这位同志,是这样的他儿子没救过来,他一时伤心激动,原谅她这一次。”
“既然如此原谅你一次,但是不能再有这样的行为。”保卫科的同志义正言辞的说,“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贾张氏呼哧呼哧的擦干眼泪,看了一眼一旁默默痛苦的秦淮茹上去就是一巴掌:“倒霉催,你克死了我们家东旭。”
“这也是封建迷信。”保卫科的同志连忙制止。
这个时候易忠海连忙转移话题:“李主任,您看着东旭的抚恤和后事怎么办呢?”
“厂里还没定下来,不过按照规定,贾东旭的抚恤按照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一次性发放二十个月的工资或者每个月领生活补贴,一直到孩子十八岁。”李怀德严肃的说道,“至于丧葬费按照贾东旭的等级三个月的工资吧。”
“那就麻烦李主任了,你费心了。”易忠海走到贾张氏的跟前,“老嫂子,淮茹,节哀,家里还有棒梗、小当,还有没有出的,你们要振作啊。”
“一大爷,请您主持吧。”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说道。
易忠海去病房看了一眼傻柱,易忠海就回到了院里,召集院里的闲散人,先去医院把贾东旭抬回来,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要照应着回来。找了胆子大的人给贾东旭换上了寿衣,黄纸盖脸,摆在贾家的堂屋里。
晚上,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易忠海召开全员大会,分配任务,顺便号召捐款作为贾家的丧葬费。
可是傻柱还在医院里没人配合的,况且刘秋和许大茂不可能让易忠海满意的,最后的大会只有易忠海的十块钱。
轧钢厂的动作很快,抚恤金和丧葬费在贾东旭的出殡之日送到了。李怀德主持了贾东旭的葬礼。
贾东旭埋了,傻柱出院了,易忠海又召开了全院大会。
易忠海站在八仙桌子跟前说:“大家都知道,东旭呢没了,可是贾家还在,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以及没有出生的孩子。”
“老嫂子常年有病,秦淮茹还挺着大肚子,贾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咱们大院是个先进大院,是个团结的大院,是个有着优良传统的大院,所以我提议给贾家捐款,让贾家安稳的挨到秦淮茹接班。”
“还有柱子,你是食堂的大师傅,食堂每天都有剩菜剩饭,我替你做主了,你每天把食堂的剩菜剩饭拿回来,送给贾家,也算是接济一下贾家。”
傻柱嘚瑟的坐在凳子上:“哎呦我的一大爷,您放心,我是什么人您不清吗?”
“以后所有的饭盒都给他们,我一个人对付一口就得了。”
“那就好,下面举行捐款,我带头,我捐十块。”易忠海掏出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提着大肚子鞠躬。
易忠海捐完,众人看向了刘海忠,刘海忠摸了半天,我也捐十块。
“谢谢二大爷。”
阎埠贵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心里非常的羡慕,然后扶了扶眼睛说道:“我捐一块钱。”
“谢谢三大爷。”
三位大爷完事了,众人转头齐刷刷的看向傻柱,易忠海笑着对傻柱说:“柱子,你给大家打个样。”
傻柱嘚瑟的站起来在邻居面前转了一圈说:“我捐十块钱。”
“谢谢傻柱。”
“许大茂,看看我才是个爷们,你要是捐的比我少,我看不起你。”傻柱嚣张而蔑视的说。
“傻柱,哥们不像你们何家,都喜欢寡妇,哥哥的钱是娶媳妇的。”许大茂在兜里掏了半天。
“还娶媳妇,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让人家入洞房了。”傻柱嘲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傻柱,你······哥们不高兴了,不捐了。”许大茂重新把钱装了起来。
“你居然敢不捐?”傻柱一听急了,马上上前攥住了许大茂的领口,“你捐不捐?十块钱?快必须拿出来?”
“傻柱,怎么?我不怕你。”许大茂虽然怂但是嘴硬啊。
刘秋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有人居然武力逼捐,我作为保卫科的中队长,看来得管管了。”
易忠海脑子就像被电了一样:“那个小秋啊,柱子就是跟许大茂开个玩笑,不当真,不当真。”
“柱子快放开许大茂。”
“对啊,这是逼捐啊,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许大茂一下子嚣张起来了。
傻柱心里有些突突,但是依然很嚣张的:“哼,小心爷们揍你。”
“大茂啊,贾家这么困难,你呢也是咱们院优秀的青年,你多少捐点。”易忠海笑的那个和蔼可亲。
“不高兴,不捐了。”许大茂嘚瑟的坐到了凳子上。
“你······”易忠海看着许大茂样子有些生气,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打手傻柱被吓住了,“小秋啊,你大大小小也是干部,你多少捐点。”
“捐款不自愿吗?”刘秋看着三位大爷,然后又看着钱说道,“我记得有规定,凡是集体活动都要向街道报备,你这报备了?经过街道审批了吗?”
第6章 打倒傻柱
易忠海看了一眼刘海忠和阎埠贵,俩人眯着眼装死,易忠海则笑呵呵的说:“小秋啊,这是咱们院里的私下活动,没有出院,不用向街道报备。”
“嗷······咱们院不归街道管?你一大爷是土皇帝?咱们院是你的私人王国?”刘秋恍然大悟的说道。
“不不不,没有的事。”易忠海心中那个烦闷啊,一个许大茂已经够他头疼了,“既然小秋不愿意捐就不捐吗,这样吧,你看贾家马上又要加一口了,全家挤在一个屋里。”
“小秋你家空着好几间屋,这样我替你做主了匀出一间给贾家。”
“你替我做主了?易忠海你可是我孙子,你能做你爷爷的主?”刘秋戏谑的说道。
“你······”易忠海心脏一阵阵的绞痛,“这事不是过去了嘛。”
“过去了,过去了,你是我孙子这过不去,你亲口说道。”刘秋笑着说道,“再说了贾家人多房子住不开,再死一个,贾家不就住开了嘛。”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左邻右舍的住着。”易忠海一下子生气了,这话他都不敢说,“走走走,不愿意捐款走。”
“邻居们,看在秦淮茹不容易的份上,多少捐点。”
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捐款的,易忠海无奈的摆摆手说道:“散了吧,散了吧。”
“淮茹啊,这是三十一块钱,哎怎么成三十了?老阎那一块钱你拿回去了?”
“我家也不好过,自愿,自愿。”阎埠贵笑着说完就走了。
“哎呦,头疼。”易忠海那个无奈啊。
贾家,秦淮茹一进贾家,贾张氏就把三十块钱夺了过去:“以后我管钱,省的你把钱补贴了你娘家。”
秦淮茹无奈的点了点头,到了礼物坐在火炕沿上喃喃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易忠海黑着脸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精明的小眼说道:“中海,看你的样子不高兴啊?”
“老太太,我要把刘秋赶出四合院,他天天坏我的好事。”易忠海愤恨的说道。
“中海,时代不一样了,已经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聋老太太感慨道,“我的手下已经解散逃亡了,没有能力了。”
“中海啊,以后让柱子离贾家远点,贾家全家都是白眼狼,咱们养老还是得靠柱子。”
易忠海点点头:“老太太我知道,我会好好对待柱子的。”
“老太太您休息吧。”易忠海走出老太太的房间,喃喃道,“等秦淮茹生了,我让柱子娶了秦淮茹,那就完美了。”
轧钢厂,傻柱趁着领导没注意偷偷留了半只鸡,半条鱼,一斤猪肉,偷偷的塞进了饭盒里,领导们在食堂看着桌子上的菜明显的不够吃。
杨厂长看着小鸡炖蘑菇三分之二的蘑菇:“这鸡肉这么不抗吃?”
“还有这鱼,怎么这么短呢?”
做完饭的傻柱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从饭盒走出来,四个饭盒看上去分量相当的足。刘秋带着兄弟们在门口直接截住了傻柱。
“傻柱打开饭盒,我们要检查。”刘秋让兄弟们把傻柱围了。
“丫的泥鳅,怎么茬?想查爷爷?”傻柱嚣张的说道,“这是杨厂长允许我带的剩菜剩饭。”
“哦······”刘秋点点头“杨厂长让你带的,可是我们归武装部管,归公安局管,不归厂里管。”
“打开饭盒,不然我们强制带走你。”
“丫的臭泥鳅你敢·····”傻柱一下子护住自己的饭盒。
一时间周围围满了没有下班的工人,刘秋严肃的说:“兄弟们,拿下傻柱,打开饭盒。”
“是。”
两个兄弟上手抢夺网兜,傻柱凭借自己浑劲撞开了两个兄弟,刘秋拿起五六半一个枪托砸向傻柱的后脑勺,傻柱顿时就像充气娃娃撒了气一样,软绵绵的倒下。
“打开饭盒。”刘秋板着脸说,“给同志们看看。”
兄弟们拿起饭盒打开饭盒:“队长,半只鸡,半条鱼,半斤肉,满满的肥肉片子。”
“给工人兄弟们看看。”刘秋指示众人说道。
工人兄弟们看着饭盒里的东西:“我说中午猪肉炖粉条没有肉,原来是傻柱挑出来了。”
“还有这鸡,这鱼,这肉都是生的,不会傻柱从后厨偷的吧?”
“肯定是偷的,这是喝咱们血,吃咱们肉······”
“兄弟们,我们去找领导,刚才傻柱说这是杨厂长允许的,我们去找领导问问······”
“打倒傻柱,打倒傻柱······”
“把傻柱赶出轧钢厂······”
“打倒傻柱,还我们血汗······”
刚走出车间的易忠海看着工人们一群一群的加入声讨傻柱的队伍中,在厂里游行。
易忠海拉住一个同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易师傅,食堂的大师傅傻柱从后厨偷拿了鸡、鱼、肉,被保卫科抓住了。”同事兴奋的说道,“傻柱还说这是杨厂长让他拿的,这不同志们都向领导请愿,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厂领导还在开会,听到厂里的动静纷纷从窗户伸出来头,看数百工人大喊:“打倒傻柱,把傻柱赶出轧钢厂,还我们血汗······”
保卫科科长王科长推开会议室的门说道:“诸位领导,食堂大师傅何雨柱偷拿后厨食材,半只鸡,半条鱼,一斤肉,还有一盒子的肥肉片子。”
“何雨柱保卫科的同志们抓住了,工人同志们看到傻柱偷的东西群情激愤,都在办公室门口请愿呢。”
“还有,傻柱曾经大喊这是杨厂长允许他这么干的。”
坐在上首的杨厂长一下子人麻了:“我是······”
“老杨,先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工人们的情绪,千万不能出现恶性事件。”王书记严肃的说道,“王科长,让保卫科同志们维持秩序,必要时刻可以鸣枪警示。”
“老李,咱们去安抚一下工人们的情绪。”
办公楼门口,王书记和李怀德来到了工人们跟前说:“同志们,请安静,请安静。”
“同志们请相信组织,相信厂领导,我们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领头的工人站出来说:“相信?杨厂长是傻柱的后台,我们怎么相信?”
“请大家放心,不管涉及那个领导,我们厂委一定严办,从严从重的严办。”王书记拿着喇叭说道,“工人兄弟们,请相信厂委,相信组织。”
“两天的时间,我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领头的工人们站出来说:“好,我们相信王书记,相信厂委,要是两天之后没有答复,那我们就去市里游行。”
“大家散了吧。”领头的几个工人带头散去。
厂委、厂党委、妇联、工会、纪检、纠察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第7章 易忠海事发
易忠海飞快的跑回四合院,把傻柱的事情说给了聋老太太,随后二人走出了四合院。
保卫科里,医生给傻柱治了伤:“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半夜,聋老太太中院在轧钢厂家属院等到了刚下班的杨厂长,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严肃的说:“老太太,何雨柱的事情我办不了,你请回吧,事太大了。”
“小杨,小杨,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聋老太太焦急的拉住要走的杨厂长,“小杨,这次最后一次。”
“杨厂长,您给我一面子······”易忠海以为自己面子很大。
“中海闭嘴。”聋老太太打断了易忠海的话,“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找你帮忙了。”
杨厂长白了一眼易忠海说道:“我尽量吧,尽量保住傻柱的命。”
“工作最好也要保住。”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你走吧,我尽力。”杨厂长说完上了楼,聋老太太看着黑黑的楼门洞,“希望柱子没事,中海咱们走吧。”
两天过后,厂委给出了傻柱和杨厂长的处罚。傻柱被下放锅炉房,杨厂长解释清楚之后罚工资三个月,买肉补偿工人,同时杨厂长还要写检查到部委做检查。食堂主任把食堂的亏空放到傻柱头上,给傻柱安了四百元的亏空,傻柱存款就两百多点,剩下从工资里扣,扣一年半,傻柱每个月之后八块钱的生活费。
傻柱被罚,许大茂可开心了,许大茂找到刘岚说道:“刘岚你知道吗,傻柱之所以偷东西,就是为了接济寡妇。”
“他们何家的传统就是喜欢寡妇。”
刘岚的嘴,世界上最大的喇叭,刘岚知道了就相当于全厂都知道了。
傻柱拿着铁锨捅着锅炉里的煤说:“刘秋,许大茂,你们等着,早晚爷们弄你们。”
四合院里,刚下了夜班的刘秋看着何雨水坐在门台上呜呜的哭,刘秋也是不忍心问道:“雨水,你哭什么呢?”
“泥鳅哥哥,我我我哥要钱,我哥不给,我哥不想让我上中专了。”何雨水哭着说道,“我粮本上的定量也被他送给秦姐了。”
“雨水,你爸走了这么多年,没有给你们邮寄生活费吗?”刘秋问道。
“没有,我们就当他死了。”何雨水哽咽的说道。
“雨水,跟我,咱们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同志们找找何大清。”刘秋拉着何雨水往派出所里走去。
派出所里,刘秋出示了工作证,请求派出所向保定的公安同志发通报,调查何大清抛弃子女。
公安询问了何雨水事情的缘由,说:“我们给保定的同志发电报,今天就能得到信。”
“那我们先回家,下午我们再来。”刘秋拉着何雨水回家了。
保定的公安接到通报很快找到了何大清把何大清带到了派出所里。
何大清一听何雨水吃不上喝不上,连上学的钱都没有,自己邮寄的钱一分都没有拿到,何大清当场就疯了。
“政府,我举报,我举报,我从五一年六月份就给我闺女邮寄生活费,单月五块双月十块,昨天我还邮寄了。”何大清激动的说道,“请政府为我做主,请政府为我做主。”
保定公安看着激动的何大清说道:“同志,不要激动,我们会仔细的调查。”
“我们需要你把所有的邮寄生活费的底单。”
“有,我有,全在家里。”何大清激动的说。
保定公安的动作很快,落实了所有的证据。当天下午,保定电话打到北京,南锣鼓巷派出所公安把消息传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呜呜的哭着说:“我爸没有不管我,没有忘记我,没有不要我。”
刘秋看着伤心的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听着,这件事不能乱说,也不能给傻柱说,不然钱你一分都拿不到。”
“泥鳅哥哥,我知道了。”何雨水擦干眼泪说道。
“泥鳅哥哥······”娄晓娥在一旁学着何雨水的声音说道。
第二天,保定的公安送来了所有的证据资料,派出所的张所长带着证据开启全面的调查。
轧钢厂,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师傅,刚才开会的时候我看了今年先进个人的名单提名,上面有你,下一步经过厂里投票就会落实。”
“先进不先进的我把······”这个时候保卫科的同志带着公安来到了易忠海跟前。
张所长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是吧,经我们调查,你侵吞了保定何大清后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请跟我们走一趟。”
“误会,误会,同志误会。”易忠海挣扎着说,“是这样的,当年······”
“去所里说吧。”张所长拉走了挣扎的易忠海。郭大撇子见状不好,连忙把事情上报厂里,保卫科同时上报。
派出所的询问室里,张所长严肃的问道:“易忠海,关于何雨水的生活费和何大清的信件的事情你有什么说的?”
“所有的证据我们都查实了。”
“同志是这样的。”易忠海开始讲故事,“当年何大清抛弃了两个孩子出走保定,两个孩子去保定找他他不见,两个孩子恨极了他。”
“后来何大清邮寄了生活费,我想着两个孩子刚走出被抛弃的阴影,要是看着何大清的信这不又要伤心。”
“还有就是柱子这个人要强,非常的要强,我怕他恨何大清不肯要钱,所有我就暂时给他们保管,想着等着兄妹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
张所长闲着摇头说道:“易忠海啊易忠海,说的花里花哨的,别的不说了,你承认你拿了人家抚养费就行了。”
“交出来吧。”
“在,都在,你们去我家,我老伴知道我有个铁盒子,就在床底下。”易忠海讪讪的笑着问道,“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所长睁大双眼问道:“走?你等着吧。”
公安来到了四合院,一大妈拿出了易忠海的铁盒子,公安带着铁盒子走了,一大妈连忙找老太太救人。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他一大妈,快让柱子去找何大清,让何大清撤案。”
“哎,我这就去。”一大妈跑出了四合院。
锅炉房,傻柱正在奋力的烧着锅炉,傻柱累的呼哧呼哧的:“不行,下个月不能再给秦姐粮本了,我自己不够吃的了。”
“雨水的能留给秦姐,反正与雨水不饿。”
第8章 易忠海被枪毙
“柱子,柱子,快,快,去保定找何大清救你一大爷。”一大妈跑进锅炉房着急的说道。
“找何大清?救一大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傻柱看着着急的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了傻柱,傻柱从心底里开始很气,想弄死易忠海。
“我不去,就让易忠海死在里面。”傻柱生气的坐在煤堆里。
“柱子。”一大妈苦口婆心的求傻柱,可是一大妈不是秦淮茹,傻柱智商情绪在线。
一大妈见傻柱不为所动,无奈只能回去再求聋老太太。
傻柱在锅炉房坐了很久很久,傻柱一直没有想明白易忠海为什么这样做。想着自己前些年的困难生活,傻柱更恶心了。
深夜,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中院等到了傻柱回来,俩人找了一天的何雨水,可是何雨水躲在学校不见他们。
自从知道何大清寄信之后,何雨水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写进了信里,邮寄给了何大清。
傻柱屋里聋老太太给傻柱说了很长时间,傻柱才同意去找何大清给易忠海求情。聋老太太只能等着傻柱消息,已经没有多余的人脉了。
保定,何家的爷俩打了一架,傻柱虽然没怎么动手但是心里一直不服。
七天之后,法院判定易忠海死刑,傻柱回来的时候易忠海已经被枪毙了。易忠海侵贪的所有的生活费被返还何雨水,何大清请求政府把房子暂时过给何雨水,等何雨柱有了孩子再过户给傻柱的亲儿子。
如果傻柱没有孩子,那么何家的房子将给何雨水的孩子,但是何雨水的孩子必须姓何。
傻柱没有在意何大清的操作,因为他相信自己会有孩子的。
关于易忠海的爱人,找到街道把房子卖给了街道,拿着易忠海的积蓄投奔娘家侄子去了。
秦淮茹看着中院东厢换人了,自己直接傻眼了,原本他还想争取一下呢。
易忠海在临死前想让自己的老伴把家里的钱和房子交给秦淮茹,好好的把棒梗抚养长大。可是自己的老伴虽然老实但是不是傻子,当即就明白了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事情,于是卖了房子带着钱彻底逃跑了。
贾张氏知道易忠海被枪毙之后高兴的拍手:“易忠海这个绝户死了,正好给我们家东旭陪葬。”
何雨水和傻柱分了家,把粮本死死的攥在自己手里。
大雪呼呼的下,刘秋和娄晓娥不停的造着娃,院子里慢慢恢复了平静。刘海忠的老大结完婚带着媳妇去了天津,刘海忠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春节前夕,刘秋带着自己那个中队以训练为名直接插入城西深山里。距离五六十里的路程,城里下雪了,城外却处在干旱的状态。
深山老林里,保卫科的同志们运气很好,碰上了野猪群、山鸡、獐子等猎物。
平西的山村里,刘秋等人拜托村民烧水收拾了猎物,三十多个人直接把猎物分了,分的彻彻底底。农村大旱,公社清空了水库仅有的水源,把水库里的鱼一网打尽,刘秋跟公社商量买了几条大头鱼。
小年,街道主任王主任取消了管事大爷制度。
刘秋扛着半头猪回到四合院,手里提着一条麻袋,麻袋里装着鱼、猪下水和山鸡。
过年,大院里热热闹闹的,每家每户都是忙忙碌碌的,院子里飘满了各种各样的香味。
阎埠贵给刘秋贴上了对联,敲开了刘秋的房门,阎埠贵笑着说道:“小秋,看看三大爷写的怎么样?”
看着两边的对联刘秋掏出两毛钱说道:“三大爷,以后不要这么干了,是陋习,要是传到街道,得押着你游街。”
“你写春联我们给润笔没错,但是你不能贴到门上要赏钱,这就是陋习。”
“上次傻柱没给你赏钱你把户纳千祥给傻柱改成了禽兽满院,这是不是过分了。”
“傻柱那事是傻柱不尊重我我才这么办的。”阎埠贵笑着说道,“以后不会办了。”
“还有三大爷,好多人对您堵门索要好处的事很是不满,给您起名锁门纳礼,要是传到街道,传到学校您还想当老师吗?”刘秋叹了口气说,“三大爷,您好好想想。”
“我家不富裕,人口多,都靠我这二十七块五的工资。”阎埠贵尴尬的笑着说道。
“三大爷,您的工资究竟有多少只有您自己知道,可不止二十七块五。”刘秋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阎埠贵得意洋洋的去了其他家,继续贴春联要赏钱。
何雨水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只鸡和一条鱼,提着就去刘秋家里一起过年,自从抚养费拿出来之后何雨水越来越看不上自己的哥哥傻柱。
除夕,聋老太太坐在炕上说:“傻柱,从今以后咱们娘俩搭伙过日子。”
“老太太您放心,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奶奶。”傻柱憨憨的说道,“老太太,今年咱们去贾家过年怎么样?”
“哎呦我的傻柱子,贾家俩寡妇,今年又死了人,不吉利,今年咱娘俩过。”聋老太太着急了,“傻柱以后离秦淮茹远点,你现在是个锅炉工,还欠着厂里的饥荒,你拿什么养他的三个孩子和他那个贪吃的懒婆婆?”
“你是有钱还是有票?还是有房子?”
“我······”傻柱一想也是,现在自己要啥没啥了,就连想吃口白面都得找老太太。
“一个月18块钱的工资,你连饺子都吃不起。”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贾家的人都是扫把星,而且克男人。”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半信半疑。
贾家,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窝头和 水煮白菜心烦意乱:“秦淮茹,你就不能买点肉,买点面包个饺子?”
“对啊,妈,你看看院里就咱家过年还吃窝头。”棒梗生气的踢着桌子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吃饺子吗?有钱吗?”秦淮茹听着大肚子无奈的说道,“我手里没钱没票我去哪买东西。”
“傻柱呢?你不是跟傻柱关系好吗?给傻柱要啊?”贾张氏理所应当的问道。
“给傻柱要?傻柱现在烧锅炉,一个月十八块钱,还欠着厂里亏空,自己都快吃不上了。”秦淮茹拿起窝头吃了起来,“你们不吃我吃,除非拿点钱买面买肉。”
“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我棺材本的主意。”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除非我死了,不然谁都不能打我的钱的主意。”
“哎呀奶奶,过年你就出点钱吧,我想吃饺子。”棒梗都快急哭了。
“大孙子,院里过年都买了好东西,你明天趁他们不在家去拿就是了。”贾张氏笑着说道,“多拿点,给奶奶也吃点。”
“行,我明天看谁家没人去拿点好吃的。”棒梗这才不哭了。
第9章 棒梗被卖了
1961年大年初一,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有出门的打算,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东西,好多邻居吃了年夜饭没有初一的饺子,没办法物资匮乏。
棒梗在四合院里转了半天没有找到机会,因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棒梗那个气啊,没办法只能气呼呼的走出了四合院。
棒梗被贾家养的很好,尤其是易忠海在的时候,胖胖的像猪崽子。但是易忠海被枪毙了,傻柱下放了锅炉房,贾家这几个月没有得到接济,棒梗天天窝头咸菜的早就吃腻了。
五十五号院,棒梗提着腊肉,揣着花生瓜子从屋里出来,就被院里的两个人摁住了。
“我认识这小子,是95号院的人,整天偷鸡摸狗,尤其是他那个奶奶是咱们街道最难缠的泼妇。”抓住棒梗的男人甲说道,“哥,趁着院里没人咱们······”
两人捂住棒梗的嘴抱着棒梗回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大年初一晚上,秦淮茹把窝头和白菜摆到桌子上,看着外面嘿嘿的夜晚:“棒梗去哪玩了,怎么还没回来?”
贾张氏却不在意的说:“棒梗会不会是在谁家吃饭呢?你去傻柱屋里看看。”
“傻柱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吃饺子呢。”秦淮茹有心无力的说道。
“哼,饿死鬼,吃饺子也不给咱们送点来,以后你离傻柱远远的。”贾张氏心中忿忿不平。
深夜,依然不见棒梗的人影,贾张氏躺在床上说道:“棒梗这么晚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秦淮茹,你去找刘海忠和阎埠贵,让他们号召院里人出去找找。”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说:“我试试吧。”
很快,刘海忠带着两个儿子阎埠贵带着三个儿子以及傻柱聚集在了中院贾家门口。
刘海忠看着只有这么几个人说:“老嫂子,没办法,大冷天的,人家不愿来,我也不是二大爷了,说话不管用了,我带着孩子们找找。”
傻柱看着大着肚子的秦淮茹说:“秦姐,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棒梗我出去找找。”
贾张氏看着院里其他邻居们一动不动,谁也不愿意帮忙找于是不顾地上的积雪开始了灵魂召唤:“啪啪啪啪啪啪·····”
“日落西山呐······黑了天呐······哎哎哎哎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你快快到人间,满院都是自私的鬼啊,你要把他们都带走啊,东旭快快睁开眼,记住所有的丑嘴脸,哎哎哎哎呀······”
贾张氏越唱越起劲,院里的邻居们都瞪着眼笑着看着,谁让贾张氏人际关系不好呢。
刘海忠和阎埠贵带着孩子们象征的找了一个小时,没有找到,只有傻柱一个人到处找,因为傻柱很在乎棒梗。
天亮了,一夜未睡的傻柱没有找到棒梗,贾家只好报了警,同一时间,隔壁院举报95号院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大晚上的跳大神,街道把贾张氏带走了。
多重的刺激之下,秦淮茹早产了,傻柱就像一头牛一样拉着板车把秦淮茹送到医院。
贾张氏被当成了典型,判了三年的劳改,秦淮茹不出所料的生了个女儿。
没人看孩子,秦淮茹叫来了自己的妹妹秦京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傻柱回到四合院,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找到五毛钱。傻柱找何雨水借钱,何雨水连理都不理,没有办法傻柱只能找聋老太太,老太太一听给秦淮茹买东西补身子,老太太也没有借给傻柱。
傻柱拿着五毛钱,在门口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秦京茹论长相还不错,许大茂、傻柱、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都看上了秦京茹,院里面马上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正月刚过,甘肃南部,一家老夫妇家里出现了棒梗的身影,人贩子把棒梗的腿打断又接上,棒梗变成了大大的口形腿,跑不快,走不快,变成了老夫妇的儿子。深山老林里,一百多户人因为交通不便就跟与世隔绝差不多,村里支书和生产队都知道棒梗的来源。
秦京茹嫌贫爱富,很快就被肯花钱的许大茂拿下了,其他人连钱都不舍得花。
傻柱没有钱,秦淮茹把傻柱当成了陌生人,傻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深夜胡同里,傻柱拿着棍子等候着。
刚领工资的许大茂出来之后,傻柱一棍子抡了过去,许大茂当场不省人事。傻柱搜了许大茂的全身,刚发的工资揣进兜里,看着车坐后面一些干活和车把上的母鸡,傻柱毫不客气的拿走了。
放下所有东西的傻柱在公共厕所等到了上厕所的刘秋。傻柱牟足劲一棍子抡向刘秋,刘秋下意识的感觉冷风呼呼的抬起手挡住了傻柱的棍子。
刘秋上去三招干倒了傻柱,突然感到胳膊疼,才发现胳膊被傻柱抡断了。正好民兵巡逻,把傻柱送到派出所。娄晓娥这才陪着刘秋去医院。
天亮了,有人发现了胡同里躺着的许大茂,报警以后才发现许大茂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
派出所里,公安先是搜了傻柱的身,搜出了一摞钱,钱里面夹着一个单子,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凭证,也是红星公社给开的证明。
公安搜查了傻柱的家,家里面搜出来了干活和两只活的母鸡,绑着腿的母鸡。红星公社的社员证明了这些干货就是放映员许大茂强制给他们要的好处费。
面对证据傻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七天后,傻柱被枪毙,聋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街道收回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1965年,娄晓娥生了一个女孩,刘秋天天顶在脑袋上。同一年何雨水结婚了,把何家的房子卖给了刘秋。何雨水才不管何大清立下的规定呢。
同年夏天,贾张氏回来了,一个精瘦的老太太,精神受到损伤,整天神神叨叨的。
街道终于知道了阎埠贵拦门索礼的事迹,学校也知道他收学生家长的礼而且逃课钓鱼的事情,阎埠贵下放打扫卫生,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1966年,刘海忠上任纠察组的组长,因为整人整的人家家破人亡,被人打死在公园里。
1976年,贾张氏因积劳成疾终于死了,秦淮茹高高兴兴的埋了贾张氏。
1984年,公安在甘肃发现了棒梗,把棒梗送回了四合院里。
棒梗面色沧桑,双腿成口字型,脸上一道疤让棒梗显的狰狞,秦淮茹看着三十多岁的棒梗心疼的要死,两个女孩因为害怕棒梗选择了出去住。
回来的棒梗,兽性爆发,晚上趁着秦淮茹熟睡杀了秦淮茹。因为棒梗一直怨恨奶奶妈妈,在他的心里是他们让他偷东西才被人贩子拐卖的。
棒梗没有跑掉被当场击毙。
同年冬天,娄家人回来了,娄晓娥进修了经济管理专业,接手了娄家的产业,刘秋则带着孩子们起吃软饭。
(本卷完,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砍了全院的禽兽
脑子存放处,利息五个散黄的鸡蛋。(看四合院不能带脑子。)
新的灵魂已经出现,又一个人穿越到了四合院里。
1960年9月,南锣鼓巷派出所。
审讯室门口,市局领导听着审讯室里的审讯内容。
“姓名”派出所所长张万明一脸严肃的看着赵东胜问道。
“赵东胜,算了,你别问了,枪毙我吧。”赵东胜一脸坦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警察。
“赵东胜,请端正你的态度,我们不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张所长严肃的说道,“不为别人,要好好的为你自己好好考虑,争取宽大处理。”
“不争取了,枪毙我吧,反正你们不会公平公正的。”赵东胜闭起双眼。
“谁说我们不会公平公正的。”张所长神情紧张的看了看门口的,“赵东胜,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说一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派出所所长姓张吧。”赵东胜问道。
“是姓张,有什么问题吗?”张所长皱了皱眉头,说的就是自己。
“南锣鼓巷95号院一大爷易忠海曾经当着全院的人说过,他跟张所长是老相识,老朋友,他一句话你们张所长就能让我蹲监狱,这次我砍了易忠海,你们张所长不得心疼啊。”赵东胜毫不在乎的说,“易忠海曾说过,我们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就是真的报了警,张所长也会站在他那边,你说我是不是要做好必死的准备?”
“说还是不说都得死,我还费那劲干啥?”
张所长听着赵东胜的话冷汗直流,紧张的攥了攥拳头:“呵呵,或许我们张所长跟易忠海不熟,也就是工作需要才认识的呢?”
“不可能,上次我们院的许大茂被傻柱打了,许大茂报了警,最后傻柱一点事都没有,许大茂都住院一个星期,就赔了五块钱。”赵东胜轻蔑的笑着说,“易忠海说了,多亏你们张所长。”
“哎,可怜的许大茂都被打的不孕不育了,这辈子绝户了。”
张所长想起来易忠海还曾经为傻柱说情的事情,最后傻柱在派出所呆了半个小时,张所长最后以许家得到了赔偿放了傻柱,张所长有些坐不住了,就在这时一个公安进来把他叫出去。
审讯室外,是公安局的领导看着张所长说:“你先暂停工作,等候纪委审查。”
审讯室里换了公安,为首的是郝平川和郑朝阳以及一个记录员。
郝平川看着赵东胜说道:“爷们,我刚调到北京第一个案子就是你。”
“你办的事情挺大啊,不仅惊动了区里,甚至惊动了市里,惊动了报社,你真厉害啊。”
这个时候郑朝阳拍了一下郝平川说:“我叫郑朝阳,新任区公安局局长,他那是副局长,跟你们院的人都不认识,相信我能公平公正。”
赵东胜审视着郑朝阳,郑朝阳摊开笔记本说:“爷们,先说说你办的事情。”
“你们院的易忠海肩膀中了一刀,两个大拇指和两个小拇指被你砍掉,肚子上还有一刀。”
“何雨柱,你的邻居何雨柱双手仅剩大拇指和小拇指,剩下的六根手指头全部被你砍了,现在何雨柱只能双手比划六六六。”
“邻居贾东旭,左手被砍,其母贾张氏肚子中了三刀,媳妇秦淮茹脸上中了一刀,儿子贾梗被砍掉了左耳和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
“你们院的二大爷刘海忠倒后背上被你划开,倒是残疾,他大儿子刘光奇,被你砍掉右耳朵和头顶上的一块头皮。”
“你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被你砍掉了两只耳朵,大儿子阎解成嘴被豁开,伤口都到耳根了,一张嘴以为是妖怪呢。”
“哈哈哈哈哈······”赵东胜笑了起来,笑的那个开心,“警察同志我厉害不?”
“厉害,整个院子的人都没打过你。”郑朝阳表情怪异,“看你也是上过学,懂得一些礼仪,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砍他们。”
赵东胜看了看郑朝阳叹了口气说:“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院里人看我爸妈死了,好欺负,就欺负我。”
“我呢,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汉子,我不可能逆来受顺,只能奋起反抗。”
“那就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的,你怎么反抗的。”郑朝阳一听有门顺势说道。
赵东胜叹了一口气仰望房顶说道:“上个月,我跟着我师父在泰和楼学厨······”
时间回到八月一号,杨六根跑到了泰和楼找到和赵东胜说:“东胜,你爸在轧钢厂出了事故,人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现在已经送回家了,你快回家看看吧。”
赵东胜扔下大勺往四合院的跑,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感到天塌地陷而母亲吴艳华悲伤过度已经晕死过去了。
轧钢厂的同志们和好友帮着赵东胜简单了办理了葬礼,等回到家发现家里母亲吴艳华因吸入燃煤产生的一氧化碳昏迷不醒,送到医院也没有抢救过来。
赵东胜强忍悲伤又葬了母亲,院里的人都站在一边看热闹,除了几个较好的邻居搭了把手其他的都在看热闹,三位大爷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八月十号,赵东胜想到轧钢厂领取父亲的抚恤金和母亲最后的工资以及慰问金。
“东胜起来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生活,一定要挺住啊。”易忠海在中院碰到了赵东胜。
“哎,一大爷,希望他们能安息吧。”赵东胜苦笑着说。
“你这是去酒楼学厨吗还是出去散散心?”易忠海慈祥可爱,正直正义的表情让人尊敬。
“一大爷,轧钢厂让我去领取我爸的抚恤金和我妈的慰问金补贴。”赵东胜对易忠海还是很尊敬的。
“东胜啊,这事让一大爷替你去吧,我厂子里熟,说不准还能替你争取一下多领点补贴。”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东胜啊,你给你一大爷写个委托书就行了。”
“你酒楼的学厨不能丢了,长时间不去,就怕经理有怨言。”
赵东胜一想也对,于是乎给易忠海写了委托书,请他代为领取抚恤金等事宜。
八月底,赵东胜一直没有等到易忠海来送钱,但是院里又有大事发生。阎解成成功入职轧钢厂当钳工,秦淮茹入职轧钢厂在食堂当了帮厨。
赵东胜觉得易忠海把父母的工位给了阎解成和秦淮茹,于是找易忠海询问。
第2章 前因后果
“一大爷,我爸妈抚恤金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吗?这都二十天了。”赵东胜找到了易忠海问道。
“东胜啊,一大爷这几天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给你办事,等等过几天吧。”易忠海推脱道。
“这样吧,一大爷,既然你这么忙那我去厂里自己办吧,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了。”赵东胜还是非常客气的说,“正好我能接班去轧钢厂上班,到时候要让一大爷好好照应一下。”
“你这孩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我还能不照应你吗?”易忠海笑骂道,“不过,东胜啊,厂子里毕竟不熟悉,事情还是我给你办吧。”
“一大爷,您不是没空吗,我不麻烦您了,我自己去吧。”说完,赵东胜要往外走。
易忠海见赵东胜不好忽悠于是拉住赵东胜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一大爷还骗你吗?”
原主赵东胜虽然有些怕事但是又不傻,赵东胜大声喊道:“放开,放开我,我自己去办还不行吗?”
“东胜,听话,听话啊。”易忠海说着双手拉住赵东胜有些着急了。
“一大爷,您不会把钱自己眯了吧,工位您给卖了吧。”赵东胜居然有些轻蔑的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可是一个骄傲的人,哪能听得这样的话:“赵东胜,你可以怀疑我易忠海的能力,但是你不能怀疑我人品,我的能力你也不能怀疑。”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赵东胜没有听依然还要往外走,这个时候易忠海的声音惊动了傻柱和贾东旭,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板砖,贾东旭上去就是一棍子,赵东胜就不省人事了。
“哎呀,你俩怎么没个轻重啊,东胜啊你起来,不要装了。”易忠海对着赵东胜大声喊道,然后对着院里围观的邻居说,“年轻人玩闹没个轻重,都散了吧,东胜没有事情,破了点皮。”
随后易忠海让傻柱和贾东旭把赵东胜抬到地窖里锁了起来,易忠海召集聋老太太以及两个大爷商议事情,最后以瓜分赵家的房子为准让刘光天和阎解放守着地窖,让赵东胜自己死去。
后院娄晓娥去看望聋老太太正好在窗外听见了易忠海等人的密谋。娄晓娥不忍心赵东胜就这样静静的死去,趁着晚上刘光天和阎解放睡觉,没人守地窖的空档,给赵东胜送了食物、水和药,从家里找了一块白布给赵东胜包扎了脑勺。
三天后,原主赵东胜死了,后世的赵东胜穿越而来。
第五天凌晨三点钟刘光天锁上了地窖的门去睡觉了,到了四点钟娄晓娥觉得刘光天睡着了就去给赵东胜打开了地窖的门,赵东胜直接从地窖里跑了出来。
“东胜,这些钱你拿着,远走高飞吧,再也别回来了。”娄晓娥给赵东胜一大把钱。
赵东胜看着娄晓娥说:“娄姐谢谢你,我要去公安局报警,我就不信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东胜,听娄姐一声劝,别报,一大爷认识警察,快走吧。”娄晓娥催促着赵东胜走,赵东胜就往中院跑去。
要说赵东胜也点背,偏偏碰到了起夜的傻柱,傻柱手里的手电筒一照,发现是赵东胜,傻柱吓的头发快直了:“赵东胜?你没死?”
“傻柱,我死了拿命来。”赵东胜扑向傻柱,一脚踹飞傻柱,傻柱在地上滚了半圈才反应过来,赵东胜没有死。
“一大爷,一大爷,赵东胜没死,赵东胜要跑。”傻柱一口破锣嗓子大喊,“一大爷,快来啊,赵东胜要跑了。”
傻柱一喊,整个四合院的灯亮起,赵东胜发现阎家已经有人跑出来堵住前院门了,赵东胜只能折返后院,同样刘家也出来人了,赵东胜只能一脚踹开了原来赵家的大门,突然发现从卧室里走出一个大胖子。
“贾张氏?”赵东胜借着刘家的灯光见到了贾张氏,“你怎么在我家?”
“你家?现在是我家!”贾张氏的样子很是嚣张,贾张氏说着撞向赵东胜。
赵东胜拿起一旁的菜刀朝着贾张氏的肚子就是一顿乱砍,贾张氏的棉衣都砍破了,结果才擦破点皮。
赵东胜想要跳墙逃跑,奈何傻柱已经追来,就在这个时候赵东胜握紧了手中的菜刀,冲入了人群中,一阵乱砍。
“事情就是这样的。”赵东胜看着郑朝阳说道,“你说我要不要反抗?”
“嘭!”郝平川一拍桌子说:“这是一群土匪恶霸啊。”
郑朝阳说:“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
赵东胜笑了笑说:“我就想知道我父母的抚恤去哪了,工位去哪了,房子都分给谁了,家里的钱都去哪了。”
“家里有多少钱?”郑朝阳问道。
“除了存折有八百三十五块六毛一,都是一些朋友和亲戚的份子钱。”赵东胜想了想说道。
“一会有医生给你验验你后脑的伤,你想起什么来在找我们。”郑朝阳说完带着郝平川出了审讯室。
医院里,易忠海有些后怕,赵东胜被打后扔进地窖里,易忠海挨家挨户的上门要求每家每户不得乱说并给了五块钱。但是赵东胜在四合院里大杀四方后易忠海还没有来的及让邻居们统一口径,现在所有人被公安看护起来,但是几户“受害者”们却统一了口径。
病房内,多门问:“易忠海是吧,说一说你们院发生的事情吧。”
“前天晚上应该说昨天早晨四点钟,赵东胜拿着刀跑到我家里,要杀我,我被开门声惊醒,最后我跟赵东胜搏斗起来,我被砍掉了两个大拇指两个小拇指。”易忠海无奈的说道,“东胜这孩子原本挺好的孩子,可能他父母的死刺激了他。”
“就这些吗?”多门问道。
“就这些吧,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易忠海无奈的说道。
多门又询问了所有受伤的人,所有的人都说赵东胜是入户杀人未遂。
四合院内,白玲走访邻居们,邻居们都说不知道,唯一说的一句话就是:“同志,我们还在这个院里居住,我们啥都不知道。”
只有娄晓娥说了真话,娄晓娥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公安的同志还在后院找到血迹和耳朵、手指头等物件。
娄晓娥对白玲说:“同志,我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我要回娘家住几天,不然院里的几个大爷又要针对我们家了。”
白玲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齐拉拉把所有没有说实话的住户们带到了公安局,齐拉拉严肃的说道:“有的人已经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有些人却没有说,我在这里说一个事情,就是不说实话、为凶手掩盖事实者为帮凶。”
“谁不说实话我会让他们的孩子、孙子以后找工作都难找。”
“政府,我要举报······”一个住户听完就跳出举报。
第3章 众禽回来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们带着警察同志找到了厂党委书记王书记。
王书记召集党委常委一起面见公安的同志们。
“各位轧钢厂的领导,赵东胜父母的抚恤金可正常发放?”白玲问道。
李怀德还在欣赏白玲这个时候发现众人看向自己,李怀德这才严肃的说:“按照规矩赵东胜父亲抚恤是二十个月的工资,他父亲是六级钳工工资是75,二十个月就是1500,还有厂领导凑的五十块钱慰问金以及车间工友凑的五十块钱,算是分子钱吧。”
“赵东胜母亲是病亡,厂里的抚恤是三个月的工资,他母亲是后厨的帮厨一个月22块钱,也就是66块钱的抚恤金,还有后勤同志们凑的五十块钱的慰问金。”
“这些所有的钱都已经被易忠海代领了,易忠海拿着赵东胜的委托书,上个月月初就已经领走了。”
白玲看了一眼记录员接着问道:“那赵东胜父母的工位问题还在吗?”
众人看向认识主任,人事主任黄主任看资料说:“咱们厂的八级钳工易忠海说赵东胜把他父母的岗位转让了,一个转给了一个叫阎解成的,一个转让给了叫秦淮茹的,他们都是上个月中旬入职的。”
公安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老太太,老易让我问问这件事情咋办啊?”一大妈来到了后院龙老太太的房间里。
“他一大妈,时代变了,以前还有些打手,现在没了,真没了。”聋老太太惆怅着说道,“中海到底为啥图谋赵家的财产啊。”
“还不是贾家,贾张氏拿着养老威胁老易,让老易给贾家讨要赵家的房子和工位,结果傻柱和东旭一下子差点把人打死。”一大妈哽咽的说着,“都怨我,没有生个一男半女·····”
“哎啊,走,扶我出去吧。”聋老太太打算拿出自己最后的底盘。
公安市局召开了案情的分析会,众人把所有的事情汇总人然后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五天后,赵东胜走出了派出所,贾家和刘家归还了赵家的房产,易忠海归还了抚恤金,公安罚了每家两百块钱,弥补赵家八百多存款,易忠海等人也出院养伤。
轧钢厂,厂委开除了阎解成和秦淮茹,岗位还给了赵东胜,易忠海被罚去当库管,工资一个月22块。傻柱双手仅剩四根手指头,被发配在后厨打扫卫生,刘海忠依然打铁,阎埠贵两只耳朵被砍眼镜都戴不住,只能去打扫卫生,工资降到二十七块五。贾东旭没了一只手,只能把工位让给秦淮茹。
街道主任带着赵东胜回到了四合院,首先迎来的是没有耳朵的阎埠贵。
“王主任,您来?”阎埠贵用松紧带勒住后脑勺带着眼睛谄媚的笑着,等看到王主任身后的赵东胜,阎埠贵一下子变脸了,“赵东胜?你······你······你······怎······怎么出来了?”
“呦······三大爷,这造型挺别致啊?耳朵去哪了?眼镜怎么带的?松紧带,咋没用裤腰带呢?”赵东胜笑嘻嘻的调侃着阎埠贵。
阎埠贵看着赵东胜靠近自己害怕的有点哆嗦:“东······东······东胜啊······”
“老阎,你害怕什么?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那什么敲门,是吧。”王主任冷笑着说道,“你们办的事情牵连了派出所的所长、街道主任,我这才升上来,我得谢谢你们。”
“不······不······不客气。”阎埠贵快吓尿了。
“老阎啊,赵家的房子收拾好了吗?东西给人家还回去了吗?”王主任冷眼看着阎埠贵。
“我······我·····我不清楚,这事老易负责······”阎埠贵哆哆嗦嗦的说道。
“哼,你们办的事,官方不追究了,我追究。”王主任不理阎埠贵径直走向了后院。
“拜拜了您来······”赵东胜嘚瑟跟着王主任走了。
中院没几个人出来,王主任带着赵东胜直接去了后院。
后院,王主任看着正房直接推门而入:“聋老太太,你怎么还在这里住着?你要是不搬走你信不信我让公安再把傻柱和贾东旭抓进去?”
“小王啊,我搬哪去啊?没地方住啊?”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我不管,你在公安局说了,把房子赔给赵东胜,公安局才把傻柱和贾东旭放出来的。”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办你是吧?没地方住我把你送养老院去。”
“有,有,我马上搬。”聋老太太真的有些害怕了。
聋老太太朝着中院喊:“中海家的,你快来给我收拾东西。”
聋老太太看着王主任说道:“小王啊,一会我搬到中院中海家的柴房里。”
“你放心,我会看着你,你搬了家我再回街道。”王主任冷眼看着聋老太太,“东胜,你回家收拾一下,聋老太太一搬家他的房子也是你的。”
聋老太太的东西耳房都是赵家的,现在终于连城一片了,赵东胜也不知道聋老太太把自己的房子都拿出去了。
聋老太太在后院没有等到人,只能自己去中院找人,易忠海双手包扎着绷带都渗出血来了。
聋老太太搬到了中院易忠海的隔壁柴房里,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中海啊,我最后的人脉没了,以后做事情要想好后果。”
“老太太,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易忠海悔恨、愤怒交加。
“你啊,为了养老都······哎,算了吧。”聋老太太也不说了,“告诉你,你们杨厂长那边我的人情也断了,告诉傻柱子,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
易忠海郁闷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傻柱呢在自己屋里看着仅剩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正在发愁,连抽烟都不方便。
赵东胜先是让街道处理了自己父亲的岗位,新任王主任那个高兴啊,自己的亲戚正在到处寻找岗位没有找到,没想到赵东胜送来了。王主任也没有小气,给亲戚要了八百块钱,一分不少的都给了赵东胜,一个岗位六百多,王主任也算给卖了一个高价。
趁着有空赵东胜还给警察送了锦旗,上书公平公正,人民的大救星。高兴的郑朝阳等人跟赵东胜合影留念,为了表示感谢,赵东胜拿出自己在泰和楼学的手艺做了一桌地道的山东菜,尽管菜品不丰富可是味道真好。
第4章 摩托车图纸
轧钢厂后厨,食堂主任带着赵东胜来到了后厨,喊道:“都放下手里的活,我说个事情。”
这个时候食堂主任看到了傻柱:“傻柱你怎么还坐在那个位置?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整个后厨的卫生,那个食堂班长的位置是你坐的吗?”
“哼!”傻柱哼了一声,拿起工具走了出去,食堂主任接着说,“对,以后门口泔水桶那个位置你的位置。”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来接班的赵东胜同志,是泰和楼的大厨,厂里暂定六级厨子,以后由他担任咱们食堂的班长。”
“还有啊,傻柱以后不再是八级厨子,以后按照后厨的帮厨发工资,一个月二十。”
“干活吧,刘岚,你带着赵同志好好适应一下。”
食堂主任走后,赵东胜拿着菜刀先来到了傻柱的跟前笑着说道:“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来跟着我学六六六六六······”
“我去你妈的······”傻柱把笤帚扔向赵东胜,赵东胜拿着菜刀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信不信我把你仅剩的大拇指和小拇指也砍了?然后我再去砍秦淮茹的手,在砍棒梗的另一只耳朵,对了你还有一个妹妹何雨水······”
“算了,你心里也没有你妹妹,你心里全是秦淮茹和棒梗还有易忠海,你妹妹饿死你都不上心。”
“干活去喽,以后哥们是大厨,不像某人以后只能打扫卫生了。”
中午,傻柱守着泔水桶,工人们看到了傻柱都嘲讽傻柱,谁让傻柱得罪了很多人呢。
“嘿傻柱?以后你守泔水桶啊,真不错······”
“傻柱,看爷们的手势,六六六六六······”
“傻柱你 只剩大拇指和小拇指了,你还能颠勺不?”
“傻柱,你一大爷易忠海被砍了大拇指和小拇指,要不你们爷俩合起来,这样还能凑全十根手指头······”
“傻柱,看爷们的手,多灵活啊······”
“傻柱,你再给我颠勺啊,你颠啊······”
“傻柱,以后谁还嫁给你啊你就是个绝户了。”
傻柱在厂子里的待遇跟棒梗在学校里的待遇差不多,休养了半个月的棒梗第一天上学,同学们就棒梗最崇高的待遇。
“棒梗,你一只耳朵影响你上课睡觉不?”
“棒梗,以后你就叫一只耳,多好听。”
“棒梗,以后你就一只耳朵独当一面,威风凛凛。”
“棒梗,看我两只耳朵哈哈哈哈哈······”
“棒梗,你还少了根手指头,以后拉屎咋么擦屁股?”
“棒梗,你以后叫九根吧,让人一听你就有九个根。”
“棒梗,以后在我面前老实点,不然我把你另一只耳朵弄下来,让你跟阎老师一样。”
棒梗那个气啊,作为四合院的小少爷,以前在四合院耀武扬威偷鸡摸狗,现在呢,谁都能欺负。棒梗只能无能的怒吼。
回到轧钢厂,七车间,车间主任看着脸上有刀痕的秦淮人笑了笑,然后对着工人们大喊:“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个人,这位是贾东旭的老婆,因位贾东旭的身体原因呢,贾东旭把岗位给了他老婆,以后好好帮助。”
“易忠海不在了,那个花姐,秦淮茹先交给你了。”
陈小花看着秦淮茹说道:“长得不错,可惜脸上有刀疤,不过我还是告诉你,好好学习技术,我技术不高三级钳工,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一个月也五十多块钱。”
“要是不好好学,我也不管。”
秦淮茹唯唯诺诺的说道:“谢谢花姐。”
后厨,傻柱正在撅着屁股打扫卫生,赵东胜走到他身后朝着傻柱的屁股就是一个带尖的擀面杖。
“起飞吧。”赵东胜把擀面杖捅了傻柱菊花里。
“啊······”傻柱一下子就往前顶了过去,正好扑向了正在干活的刘岚。
“流氓,傻柱你他妈呢的是不是耍流氓?”刘岚推开一身怪味的傻柱,“你信不信我告你?”
傻柱从后面拔出擀面杖,疼的傻柱应面目狰狞了:“赵东胜,你他妈的,王八蛋。”
“傻柱,不要生气,以后咱们长着呢。”赵东胜怪笑着。
回到家,娄晓娥从娘家回来了,归还了跟着赵东胜的行李箱,跟着赵东胜一起穿越过来的行李箱。
行李箱是一个大型的军用安全箱,里面装着电脑、小型打印机及墨盒、三级背包、上百个移动硬盘以及A2A4作图纸、2b铅笔、橡皮、尺子、圆规等作图工具。赵东胜上一世是中科院科学家的助理,科学家搬家赵东胜带着安全箱去新家的时候莫名的穿越来了。
打开电源,拿起民用车辆的移动硬盘连接上数据线。电脑中,出现了125摩托车的图纸。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赵东胜拿着图纸敲开了李怀德的门:“李主任,我是后厨新来的赵东胜。”
“我知道你,你父亲和你母亲的事情是我们厂里做的不仔细,疏忽了。”李怀德表面样子做的很好。
赵东胜连忙摆摆手说:“李主任,这事不怨厂里,主要是其他的几个小人。”
“这次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李怀德点了点头还是很认同,脑海里又出现了白玲那美丽的面容。
“李主任,您看看,这是我设计的125摩托车的图纸,您看看能不能······”赵东胜奉上自己的图纸。
李怀德看着画的整整齐齐的图纸:“这是轮子、灯、链条,其他的······”
赵东胜上前解释:“您看的是发动机及其配件的图纸。”
“我会交给技术部,让他们验证一下。”李怀德笑着说,“如果你的图纸能造出好的摩托车,会好好奖赏你的。”
“谢谢主任,我等主任的好消息。”赵东胜走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东胜兄弟,东胜兄弟。”许大茂发现去李怀德办公室的赵东胜。
“茂哥,真是你,说实话要不是有娄姐,弟弟我早就死了。”赵东胜笑着说道,“以后我得好好谢谢你们。”
“东胜兄弟,这么说不是远了吗,以后跟着哥哥,咱们好好的收拾傻柱。”许大茂笑着说道。
“必须的,我在后厨天天玩他,以后在食堂咱哥们横着走。”赵东胜笑着说道。
“必须玩他。”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
“茂哥,傻柱最在乎秦淮茹了,你要是在秦淮茹身上下手,傻柱能气死。”赵东胜笑着说道。
“还是弟弟脑袋灵活,我好好谋划一下。”许大茂贱兮兮的。
第5章 老丈人的惊讶
四合院,贾张氏坐在地上不停的招呼:“桃叶儿尖上尖,老贾你睁开了眼,看看我的那个好东旭,死在那护城河呐······”
“贾张氏,不准宣扬封建迷信,看在你死了儿子的份上,原谅你。”新任街道王主任严肃的说。
“王主任啊,我家过的苦啊······”贾张氏可是抱住了王主任的双腿不停的晃。
这个时候赵东胜提着饭盒走进了中院,看见贾家围满了人,赵东胜找到看热闹的娄晓娥:“娄姐,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吃着瓜子说:“贾东旭死了,据说被人扔在了护城河里,另一只手也被砍了。”
“哦······原来如此。”赵东胜还有些兴奋,“来娄姐,给你一个饭盒,我给领导做小灶提前留下的。”
“你够吃吗?”娄晓娥还是有些腼腆的。
“够了,够了。”赵东胜笑着说,“我还有馒头呢。”
贾家出殡,是休息日,傻柱凭借四个手指头先给贾家抬棺后给贾家做大席,傻柱虽然手艺在,但是仅靠大拇指和小拇指已经不能颠勺了,所以火候掌握不住。
赵东胜背着三级包早早出了四合院来到了军区大院里。
“首长,外面有人见您,叫赵东胜。”警卫员对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老人说道。
“叫他进来。”老人严肃的说。
赵东胜走进了别墅,看着老人说道:“柳叔,我来看您了。”
“你小子空着手来的?”老人看着赵东胜翻着白眼说,“上次你们院里欺负你,你是不是怨我没有帮你?”
赵东胜调皮的说道:“对啊,那些人怎么没有被枪毙?”
“后来有人给我汇报了。”老人放下报纸说,“坐下啊,让我请你?”
赵东胜笑嘻嘻的坐下,老人接着说:“那个老人以前是你们那个大院主人,她是一个落魄王爷的小妾,生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孙子。”
“她儿子是汉奸,抗日战争的时候得罪了鬼子,儿子孙子都被杀了,后来她救了了我们十几个情报人员,组织上欠的人情,所以这次也就按照她的意愿从轻处理了。”
“你小子要是有意见,保留。”
“哦······”赵东胜不情愿的说道,“我媳妇呢?”
老人白着眼说道:“去图书馆了,马上毕业了,要去你们轧钢厂的小学里教书。”
“柳叔,您是怎么和我爸这个钳工订的娃娃亲?”赵东胜笑着问道。
“我欠你爸一条命,你家还在平西农村的时候,我受伤了,是你爸救了我,你爷爷给我治得伤。”老人感慨的回忆道,“要不是你爸,我流血都流死了。”
“我说呢,一个铁匠,一个八路军怎么关系这么好。”赵东胜噘着嘴说道。
“一会拿出你的手艺,给禾禾做点好吃的。”老人又拿起了报纸砍了起来。
赵东胜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说道:“未来老丈人,您看这份资料能当聘礼不?”
老人狐疑的拿起资料:“炮钢的制造工艺······炮钢有什么用?制造大炮的?”
“就是制造常规武器的合金钢,比如枪、炮、坦克、战术导弹等零部件的重要材料。”赵东胜笑着说道。
老人震惊的站了起来时候:“你这个要是真的,别说聘礼了,就是要嫁妆我也给。”老人很激动。
“那就行,剩下的我不拿了。”赵东胜笑呵呵的说道。
“还有?”老人震惊的看着赵东胜。
赵东胜神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摞摞资料:“潜艇用钢、舰船用钢、航母甲板用钢、所有种类的钛合金。”
“这些挺重的,我背着一路子走过来的。”
“警卫员,警卫员。”老人对着外面喊起来,“备车,我要去见老总。”
“你暂时在这里哪都不能去。”老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赵东胜无奈的走向了厨房,给自己未来的老婆柳禾同志做点好吃的。
晚上,未来的老丈人才回来:“东胜啊,你的资料我交给了首长,首长已经派人验证了,你随时接受调遣。”
“你跟上面说说,到时候给点奖励,不然我脑子里洲际导弹、超音速战斗机等图纸可就想不起来了。”赵东胜笑着说道。
“好处少不了你的,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老人下了逐客令。
回到四合院,正值四合院全院大会。
“赵东胜,无辜缺席全院大会,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易忠海的态度看出来仇人见面甚是眼红。
“干什么去了?我去找了个铁匠,打了菜刀,练练了刀法,这次的菜刀锋利,砍的更准了。”赵东胜用手掌代替菜刀在易忠海跟前比划。
“你······”易忠海气的咬牙切齿,赵东胜看着易忠海笑着说,“我要是你就夹起尾巴做人。”
“赵东胜,你脱离人民,脱离集体,脱离组织,我要把你赶出四合院。”易忠海对着赵东胜无能的狂吠,“我建议把赵东胜赶出四合院。”
“哈哈哈哈,易忠海你真的以为那个老聋子是慈禧,你是皇帝了?你赶赶我试试来。”说着赵东胜从背包里抽出了菜刀。
众人看着菜刀胆怯的咽了咽口水,刘海忠站出来说:“东胜,东胜,你一大爷给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收起来,收起来。”
赵东胜拿着菜刀看了一眼众人,只有一个敢跟赵东胜对视,就连贾张氏都怂了。唯一一个人是娄晓娥。
“呦,捐款呢?”赵东胜把目光放在八仙桌子上的钱,有个四五十块钱,“我赵东胜谢谢大家了,谢谢大家为我捐款。”
赵东胜把桌子上的钱抓起来放在了背包里,赵东胜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提着背包说:“娄姐,有钱了,明天请你吃烤鸭。”
看着赵东胜的背影,众人不敢怒不敢言,待赵东胜走远了,贾张氏才站起来:“绝户、王八蛋、没爹没娘的畜生,拿走了我们家的钱。”
“妈小点声。”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然后看向易忠海,“一大爷,我们家怎么办?钱被拿走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见状纷纷不约而同的散了,易忠海看了一眼怂逼傻柱无奈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先花着吧,过几天我想办法。”
看着手里的五块钱,贾家婆媳很是无奈,到手的钱没了。
第6章 给邱小姐介绍对象
下起了大雪,赵东胜踢着雪花上班,轧钢厂后厨,十点了傻柱才到。赵东胜看着每天迟到的傻柱说:“傻柱,以后八点之前必须到,晚到一天扣工资,要是迟到半个月开除滚蛋。”
傻柱生气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赵东胜,赵东胜笑着说:“傻柱看爷们的手指头,多灵活。”
“你·····”傻柱双手加起来四个手指头,拿着扫把生气的乱甩。傻柱面对赵东胜已经彻底的怂了,因为他知道赵东胜打起来玩命。
“赵东胜,李主任找你。”食堂主任在后厨门口大喊。
“知道了。”赵东胜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出了后厨。
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笑着说道:“小赵啊,你的图纸造出了一辆先进的民用摩托车,现在技术已经转授给隔壁的摩托车制造厂了。”
“这是你的奖励。”
李怀德递过来一个信封,赵东胜接了过来:“谢谢李主任,李主任,我正在画轿车的图纸,过几天我给您拿过来。”
“好,好。”李怀德笑着说道,“我也立功了,明年有望提副厂长。”
离开了办公室,赵东胜打开信封一查:“二百块钱,十斤肉票,还有五十斤粮票,好啊,好。”
刚回到轧钢厂后厨的赵东胜迎来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赵东胜,有人找你。”
出了食堂,一看 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会办事的李怀德腾出来一间办公室,老柳看着赵东胜说:“你给的资料得到证实,添补了咱们国家子材料科学上面的技术。”
“从今天开始咱们国家能生产高尖端科技的材料了,不再依靠北极熊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东胜笑着说,“改天我给你把剩下的东西给您送过去。”
老柳拿出一个信封说:“这是首长奖励你的,一共是一千块钱,还有两个火腿,一箱水果罐头,一箱牛肉罐头。”
“替我谢谢领导。”赵东胜笑着说道。
“我给你们轧钢厂的人说了,把你调技术部去,从明天开始就是工程师了,这是首长下的命令。”老柳笑着说道,“首长说了,单独的办公室,单独的电话,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要一辆长江七五零行不?”赵东胜想了想说。
“可以,汽油找你们厂里解决。”老柳点了点头,“希望你还有别的东西。”
“还有,轧钢厂分厂有一个叫南易的厨子,你把他调过来,正好替我做饭。”赵东胜想了想说道,“现在您跟我回家吧,我去拿点东西。”
老柳点了点头,坐上车,往南锣鼓巷驶去。
胡同口,赵东胜叫停了司机,让他们在胡同口里等着,自己回到四合院。
打印机已经打好了邱小姐的所有资料,赵东胜把它装进档案袋里鼓鼓的看上去很厚。同时在电脑上找出091攻击性核潜艇的设计图纸开始打印,四万张图纸估计打印好天,眼看着没有打印纸了。幸亏有大量的墨盒,不然就得自己画,那得画到天荒地老。
赵东胜把邱小姐的资料扔给老柳:“柳叔,你先给你首长送去吧,我要打印纸,就是图纸,你先给我弄十万张,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
“十万张?”老柳惊讶的问道,“你擦屁股也用不了这么多?”
赵东胜看了看周围低声说:“光核潜艇的设计图纸就四万张,一艘航空母舰的图纸要十吨,你说我要干什么?”
老柳拿着档案袋,诧异的看着赵东胜,低头看了一眼档案袋:“邱小姐的个人资料?你要介绍对象啊?邱小姐是谁?”
“你的首长一看就知道。”赵东胜摆摆手说,“我回家了,对了把火腿和罐头给我。”
“给他送家里去。”
趁着送东西的空档,老柳打开了档案袋:“第一代原子弹设计资料,代号邱小姐。”老柳裤裆一紧,差点吓尿了。马上警惕的收起资料,拿出配枪,警惕的看着周围,直到警卫员送赵东胜回来,开车走。
轧钢厂,李怀德给赵东胜安排了专门的办公室,赵东胜拿着轿车的图纸找到了李怀德:“李主任,我现在是工程师了,您看这是我设计的汽车的图纸,只要您给我许可,我保证三个月就能造出汽车来。”
李怀德看着汽车图纸但是他看不懂:“你先回去,我打电话请示一下。”
赵东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沏了一杯从老柳那里偷拿的龙井茶,很是惬意。很快李怀德带着人找到了赵东胜:“小赵啊,厂里已经允许你自主研制汽车,给你半年的时间,还给你调了四个人。”
“这两个是工业大学的大学生,这两个是中专生,从今天开始配合你研制汽车。”
“但是有一点,你不能耽误已有的生产任务,厂里的机械都可以协调给你用。”
赵东胜高兴的站起来说:“保证完成任务。”
仓库里,易忠海奋力的整理着各种各样材料,赵东胜嚣张的推开仓库的门大喊:“易忠海,你爷爷我现在是工程师,你给我来一组好使工具。”
易忠海那个气啊,死死的盯着赵东胜,赵东胜笑嘻嘻的拍了拍易中海的脸:“怎么?不给爷爷我找?”
“你信不信我让厂里开除你?”
“找,我给你找。”易忠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就对了。”赵东胜嘚瑟样子,让易忠海无可奈何。
当工程师的一天下班了,赵东胜感觉比当厨子好多了,回到四合院,先是跟娄晓娥逗逗咳嗽,突然看到房门开着,赵东胜着急的跑回屋里。
检查了打印机、电脑、移动硬盘没有问题,赵东胜松了一口气,突然看见放图纸的箱子图纸没了,赵东胜一下子又警惕起来了。
跑出四合院,到街道借了电话,赵东胜拿起电话说:“柳叔吗?我东胜,我这里出事了,图纸被偷了,汉级攻击性核潜艇的图纸,少了五千多张。”
“好的,我等你来。”
老柳放下电话又拨了一个号:“接总部首长,首长,我那个未来女婿那里丢图纸了,说是什么汉级攻击型核潜艇的图纸,少了五千多张。”
总部首长严肃的说:“你说的这个事情确定了吗?上次邱小姐的资料还没有验证完呢。”
“报告,首长,邱小姐的教授求见。”
“让他进来。”总部首长对电话的说,“老柳,你先带人过去,随时向我汇报。”
老柳带着警卫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四合院里,并包围了四合院。
警卫连的同志们每家每户守着两个人,不允许任何人交头接耳。
“东胜,情况怎么样?”老柳着急的问道。
“柳叔,这是我邻居,娄晓娥,他一天都在家,娄姐你说说你知道啥?”赵东胜对着娄晓娥说道。
“首长,我看到贾家的棒梗进了东胜的房间,出来的手拿着罐头,一摞厚厚的白色的纸,还有一个信封,剩下的没有主意。”娄晓娥小心翼翼的说道。
“首长这位老太太也有情况反映。”警卫员带着二大妈走了过来。
“政府,我看到贾家的棒梗从东胜屋里出来,来回的三趟第一趟抱着火腿两个,第二趟抱着罐头,第三趟抱着一摞纸,纸上有一个信封。”二大妈颤颤巍巍的说。
第7章 棒梗偷东西被枪毙
老柳指了指身后的公安张所长说道:“你带着你的人去贾家搜,把东西给我找出来,那个什么梗给我抓起来。”
然后老柳问道:“你都丢了什么?”
“你给我那个奖励,就在信封里,两个火腿,牛肉罐头,还有你看看屋里我那个被子都被撒上了尿。”赵东胜有气无力的说道,“牛肉罐头一个没给我剩。”
贾家,贾张氏和棒梗吃牛肉罐头正在起劲的时候,张所长带着人踹开贾家的房门。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被抬了出来,小当和棒梗被秦淮茹抱出来。易忠海听到贾家有动静想出来,结果被警卫连的同志用枪指着退回房里,同样傻柱也想出来为贾家说话,面对五六半自动步枪就老实的回到屋里。
张所长看着棒梗说道:“说你偷的东西呢?”
“同志我儿子······”秦淮茹还想圆滑一下,张所长严肃的说:“闭嘴。”
“你偷的东西呢?不说我就枪毙你。”张所长面目狰狞的说道,因为张所长知道小孩子就得吓唬。
“哇······东西都在床底下藏着呢,钱给我奶奶了。”棒梗一下子哭了出来,“哇······是我奶奶让我拿的,我奶奶说他们家的东西都应该是我们家的。”
“图纸呢,图纸,白色的图纸?”张所长着急的问道。
“白色的纸?让我奶奶烧炕了······”棒梗那个好怕啊。
“所长找到了。”公安从贾家找出来火腿、罐头,还有装着钱的信封,以及火炕边上没有烧完的图纸。
张所长把剩的十几张图纸说:“首长,除了几个罐头被吃了,图纸被烧了一大半,还剩这一点。”
“剩下的东西都找到了。”
“把那个想关的人带走,尤其是那个棒梗,问清楚他偷图纸的目的是什么。”老柳严肃的说道,“我去你们街道给首长打个电话。”
赵东胜厌烦的摆摆手。
老柳到了街道拿起电话拨了号码转接之后:“首长,图纸被偷了五千多张,找到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被偷图纸的人烧了。”
“老柳,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赵东胜,今天我接到汇报,他那个邱小姐的资料是真的,估计明年咱们的邱小姐就能出嫁了。”总部首长激动的说道。
“领导放心我,我保证完成任务。”老柳心里彻底松了下来。
警察要求在家的秦淮茹赔偿祖孙二人吃了的东西和赵东胜家里被棒梗糟蹋的铺盖。秦淮茹们没有办法,只能寻找易忠海和傻柱,傻柱没有钱,易忠海有。可是五千张图纸可是无价,赵东胜看着张所长拿着秦淮茹借来的一百块钱说道:“要什么房子,我自己有房子。”
张所长玲珑剔透于是判决贾家把房子赔给赵东胜,给秦淮茹三天的时间搬出去。
三天后,轧钢厂成立保密办公室,一个警卫连入住,办公室没有赵东胜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七天后,两声枪响,贾张氏和棒梗祖孙被枪毙,秦淮茹当场晕在刑场。
何雨水的房间里,傻柱把秦淮茹放在了床上。自从贾家把房子赔给赵东胜之后,傻柱就把何雨水的房子借给了秦淮茹,秦淮茹带着小当住可进去,反正何雨水在傻柱心里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何雨水一直住校。
慢慢的秦淮茹醒了,看着身边的小当,又看了一眼自己脸上的刀疤,秦淮茹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就是嫁给傻柱。
秦淮茹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傻柱的工资是二十二块五,两个人加起来是五十多,不仅够了一家人的生活花销还能再生个孩子。
在秦淮茹的心里,小当不能用来托大事。
春节,雪花飘飘,城里下起了大雪。赵东胜用核潜艇的图纸换了一头猪,先是焖了一锅肉,又用火腿煲了一锅汤,最后打开牛肉罐头喝着小酒,非常的惬意。
何家,易忠海等人齐聚餐桌,餐桌上的年夜饭同样的丰盛,在傻柱的指导下,秦淮茹做了口水鸡、东坡肘子、鱼香肉丝等等都是傻柱擅长的川菜。没有贾张氏和棒梗,大家非常的和谐,众人终于吃上了安稳的年夜饭。
1961年三月,轧钢厂第一辆汽车下线,外形跟红旗h9一模一样的汽车从车间里缓缓开了出来。
部委的领导和轧钢厂的领导高高兴兴的剪彩,驾驶员一踩油门,飞一般冲了出去。
经过简单的测试,汽车表现优异,一众领导开会研究上报组织。
1961年六月份,邱小姐成功出嫁,全世界都安静了,都表示自己热爱和平。唯有白头鹰表示兔子有弹无枪。
轧钢厂,汽车生产线正式成立,大量的中专生分配到汽车生产车间,汽车取名:“红星汽车。”
赵东胜的地位日益提升,易忠海和傻柱等人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可是他们不敢在轧钢厂搞破坏。
同年九月,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升空,取名东方红,十月一弹三星,三颗同步卫星发射升空,在中国人眼里地球几乎没死角。
十二月,一枚名为东风11的洲际导弹从福建发射,根据同步卫星太空雷达的检测,导弹正中夏威夷南三百公里的公海上。白头鹰通过北极熊转达:“我们所有的白头鹰都是爱好和平的。”
同一时间,96主战坦克从轧钢厂的车间开出,老柳看着96坦克身上的一个个方形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反应装甲,能够保护坦克不受反坦克武器的攻击。”赵东胜看着个警卫连的士兵抱着火箭筒说道,“你朝着坦克身上的反应装甲打一炮,看看效果。”
士兵看了一眼老柳,老柳点了点头:“去吧。”
一枚火箭弹击中了反应装甲,反应装甲成功抵挡了火箭弹,坦克自身装甲一点痕迹都没有。
十二月,秦淮茹跟傻柱结婚了,尽管易忠海在暗地里非常的反对,但是秦淮茹已经下定决心,并且跟易忠海断绝了暗中的关系。
街道鼓励寡妇再嫁,对秦淮茹嫁给傻柱的行为非常的赞赏。
第8章 养老团的覆灭
胡同里,傻柱冻得瑟瑟发抖,骑着长江750的赵东胜刚拐进胡同里傻柱就冲了出来,傻柱用仅有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拿着砍刀看向了赵东胜。
赵东胜先是被傻柱扑下摩托车,然后朝着要害处砍去。
赵东胜有一个特点就是该怂的的时候就得怂,连忙爬起来朝派出所跑去。
恰好碰到巡逻的民兵,面对冰冷的枪口傻柱放下了菜刀。
派出所里,傻柱直截了当的说:“我要为棒梗报仇,棒梗多好的一个孩子,他居然给枪毙了。”
“我媳妇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我只有杀了赵东胜才能彻底的让秦淮茹高兴起来。”
四合院里,秦淮茹接到傻柱被抓的消息,坐在地上大哭,没有人发现秦淮茹的嘴角漏出笑意。
聋老太太抡着拐杖使劲的打着秦淮茹:“你这个倒霉催,扫把星,就是你鼓动傻柱去报仇的。”
“你先克死自己的丈夫,不,前夫、前婆婆,现在又克死了我的孙子,我打死你。”
很快秦淮茹头破血流,易忠海感到非常的心疼,连忙抱住聋老太太,秦淮茹摸了摸头上的鲜血,疯一般跑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里,秦淮茹控诉着聋老太太的暴行,公安问道:“何雨柱是老太太的孙子吗?”
“不是,何雨柱是我的丈夫,老太太的儿孙早死了。”秦淮茹抹着眼泪,公安叫来卫生院给包扎了伤口。
公安以故意伤人带走了聋老太太,公安搜查了聋老太太的房间,在聋老太太的屋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挂着一个大锁头。
警察砸开锁头,箱子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发报机,发报机上面放着密码本,警察快速封锁了老太太的房间,高兴的带着东西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易忠海在傻柱屋里咆哮的问道。
“为什么?为了房子啊,没有房子,傻柱死了房子就是我的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秦淮茹冷笑着说道,“易忠海,棒梗死了,我得为了小当活下去,为了自己活下去。”
“等我死了我的东西都是你跟柱子的,你为什么容不下柱子?”易忠海心态崩了。
“你不也是在算计他,让他绝户,让他给你养老。”秦淮茹冷笑着说,“我算计他怎么了?”
“要是不你去杀了赵东胜,反正棒梗是你的儿子。”
易忠海心里胆怯了:“打打杀杀,我不喜欢。”说完易忠海走出了屋子。
屋里,秦淮茹自己一个人冷笑着看着易忠海的背影:“真的以为棒梗是你儿子吗?绝户。”
傻柱被枪毙,聋老太太被国安部门带走,何雨水跑到了保定找到了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派出所,何大清哭着脸说道:“政府,政府,我举报,我邮寄给我儿女的生活费被人贪污了。”
何大清拿出了自己的邮寄凭证:“政府,这是我寄钱的证据。”
“同志你放心,我们会仔细调查。”张所长严肃的说道。
一天的时间,公安锁定了易忠海,易忠海被抓了起来,随后易忠海返还了所有的抚养费。
街道办,何大清把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水并请求街道赶走秦淮茹,秦淮茹被逼搬出四合院,由街道安置到别的院子里。
易忠海被枪毙了,老伴卖掉房子带着钱回到娘家,四合院里平静了。
88号院里,院里的管事大爷从秦淮茹的屋里抓住了秦淮茹和一个男人搞破鞋,那个男人就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
刘海忠非常的痛心,可是没有回转的办法,二人被开除,街道把秦淮茹赶回了娘家村里。
1962年,新德里保卫战爆发,兔子的自行火炮和新式坦克追着大白象跟孙子一样,最后白象老老实实的撤出了藏南地区。
六二年六月份,一架猛龙战斗机从机场起飞,一万八千米的高空,飞行员锁定了U2飞行员,一发空空导弹击落了白头鹰的U2飞行员。
有记者问发言人:“你们怎么击落的U2高空侦察机?”
发言人笑着说道:“用竹竿子捅下来的。”
1963年北斗导航第一颗卫星进入预定轨道。同一年潜龙丁电子战机飞向脚盆鸡,一架飞机模拟上百架战斗机雷达信号。脚盆鸡和白头鹰吓得连忙起飞鬼怪战斗机,结果啥都没有。
兔子的空军和陆军的装备发展的飞速,海军看的非常的眼热。
1970年第一艘核潜艇下水,紧接着第一艘战略核潜艇下水。东太平洋,一枚导弹从水下窜出水面,掠过白头鹰本土,然后分成五个弹头落在了大西洋,误差十五米。
白头鹰通过相关的外交渠道想要跟兔子建交,兔子表示同意,同年两艘现代级导弹驱逐舰下水。
1972年,兔子跟白头鹰建交,同一时间两艘两栖攻击舰带带着坦克步兵攻入弯岛,秃子投降,全国统一。
(本卷完,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中年傻柱
“脑子寄存处”
一个躁动的灵魂穿越到四合院,变成了中年的傻柱。
1976年,夏季,傻柱开着房门在屋里喝着小酒那个开心,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昨天一直吸血的老情人秦淮茹因为她好儿子棒梗的工作跟傻柱提出了分手,傻柱很开心,为什么呢因为傻柱换心了。
突然傻柱吓了一激灵:“地震,对地震,就是夏天。”
想起地震傻柱全无睡意,但很快就淡定了,貌似剧里自己死不了,又坦然了,接下来就好好想想自己如何拿回工资,要回房子。
夜晚,一阵地动山摇,傻柱率先跑出了房子:“地震了,快出来啊······”
一时间四合院里孩子哭大人叫,四处乱糟糟的。
在易忠海的主持下,中院搭起地震棚,整个中院的人都住在里面,贾家白眼狼棒梗住进了许大茂家的地震棚。
傻柱披上雨衣跑到了何雨水家里,远远的看到何雨水一家都没有事情也就走了。
四合院里易忠海疯了一样大喊:“柱子,柱子,淮茹柱子呢?”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里。”秦淮茹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傻柱到的人影。
“关键时候就靠他这个厨子做饭,这可好,他跑了。”易忠海唠叨道,“淮茹,柱子不在你给大家做饭吧,找几个年轻的给你帮忙。”
秦淮茹无奈的点了点头:“一大爷,可是我家的粮食也不多啊,不够大家吃的。”
“去把柱子家的粮食拿出来,给大家做饭吃。”易忠海下着命令。
秦淮茹不想去,因为余震不断,房子还在摇晃,秦淮茹害怕,关键是傻柱把房门锁了。
易忠海那个无奈:“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众人看着易忠海,易忠海无奈的拿出自家的粮食和菜,给大家做了饭菜。
就在大家正在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带着前院的人投奔中院,前院的防震棚被好儿子拆了。
晚上,傻柱回来了,易忠海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柱子,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全院都需要你这个大厨做饭?”
“做饭?做什么饭?”傻柱故意装傻,“一大爷,我去我妹妹那了,怎么?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去看看我妹妹?”
“这么大的地震,我不得去看看我妹妹有没有事?我不得看看我外甥和外甥女有没有事?”
“一大爷您没孩子体会不到那种亲情。”
“你混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有没有淮茹?有没有老嫂子?”易忠海被戳到伤心处,“年龄越大越不听话。”
“嘿,一大爷,您真有意思,我凭什么眼里有你?有秦淮茹?有贾张氏?凭什么?”傻柱痞痞的问道,“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还有这个寡妇,跟我分手了,我凭什么想着他?”
“这个老寡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喝了三大爷的假酒了吧。”
易忠海心口窝突然一阵绞痛,然后看向秦淮茹问道:“你跟柱子分手了?”
秦淮茹不敢回答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哎呦。”易忠海心疼的坐在凳子上。
傻柱也不管余不余震的,打开门锁进了屋里。
地震过后,前院和后院都建起地震棚。傻柱也不关心这个,最让傻柱开心的是李怀德下台了,杨厂长又回来了。
轧钢厂杨厂长回归之后,从上到下进行“拨乱反正”,实际上就是杨厂长清除异己的手段,反正两个人都不是好人,谁让傻柱是杨厂长的人呢。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清查的原食堂主任,任命何雨柱为食堂主任。
“厂长,有个事想让您帮忙。”傻柱尴尬的说,“您也知道这几年我跟秦淮茹的事情,我想把秦淮茹代领的工资要回来,您看?”
杨厂长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好办,那个财务主任原本我想拿下,但是他还不错,我就留下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接财务部。”杨厂长拿起电话严肃的说道,“吴主任,现在有这么一个事情,何雨柱的工资是怎么回事?”
“嗯,嗯,让秦淮茹代领了我知道,但是这个手续合法吗?我告诉你,你先把钱从秦淮茹的手里要回来还给何雨柱。”
“这件事情你要是办不好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电话那头的财务主任吴主任吓出了一身冷汗,马上找到发工资的专员:“你马上找到秦淮茹,以代领手续不全为由头把何雨柱的工资要回来,不然咱们都得玩完。”
财务专员知道,现在从上到下全面清查,杨厂长为了重新掌控轧钢厂,十几个干部下台,尤其最惨的是李怀德的七个副主任。
财务专员找到秦淮茹冷着脸说道:“秦淮茹,你代领傻柱工资的事情是违规的,现在厂里面进行清查,你要先把工资还回来。”
“不可能,我代领傻柱的工资是傻柱自己同意的,还有八级钳工易忠海作证,手续齐全呢。”秦淮茹当场就不愿意了,“厂里面清查,是你的事情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说你还不还吧?”财务专员冷冷的说道。
“钱都让我花了,没有钱。”秦淮茹也是淡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保卫科的同志介入了。”财务专员走了,秦淮茹的心提了起来。
财务专员把事情告诉了财务主任,财务主任只能拜托保卫科了。
保卫科的同志从车间里带走了秦淮茹,保卫科里,保卫科的同志说道:“秦淮茹,你要是不还钱你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枪毙。”
“同志,我代领工资是傻柱同意的,还有八级钳工易忠海作证呢。”秦淮茹惴惴不安的说道。
“我不管这个,不合法就是不合法。”保卫科的同志说道,“刚开始你只还回工资即可,现在你要多还两成。”
“从六八年一月份工开始,到现在七六年十月份,八年零十个月的工资是三千九百七十五块钱。”
“由于你的愚蠢,现在罚你20%的罚款795块钱,合计四千七百七十元。”
“这么多?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秦淮茹慌了,彻底的慌了。
“那我们就把你转交给派出所了。”保卫科的同志笑了笑说道。
“我要见傻柱,我要见何雨柱。”秦淮茹激动地说道。
“没用,就是杨厂长来了,也没用。”保卫科的同志淡定的说道,“其实你跟傻柱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把钱给我们,我们会把钱给傻柱,你再给傻柱要回来就是了,反正你们是两口子。”
秦淮茹的瞳孔快速的变大缩小:“我给,钱在家里,我回家给你拿。”
保卫科的同志高兴点了点头。
第2章 要回自己的工资和房子
秦淮茹带着保卫科的同志们回家拿了钱,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钱都震惊了,等着秦淮茹走后贾张氏对着秦淮茹的那一亩三分地搜了起来:“这个婊子这么多钱?”
搜了半天没有搜到,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不行,下个月养老钱我要二十,以后都是二十。”
财务主任拿着钱先给杨厂长汇报了工作,在杨厂长的点头之后财务主任把钱全部都给了傻柱。
后厨,拿到钱的傻柱正在高兴,然后对着刘岚他们说:“这里是后厨,以后闲杂人等不能进来知道吗?”
“秦淮茹呢?”刘岚怪笑着问道。
“当然不能进来。”傻柱冷冷的说道,“刘岚,我就知道你八卦,我们分手了行吧。”
傻柱惆怅的说道:“哎,他孩子养大了,出息了,不需要我了,这不就把我踢了。”
“算了,不说了,你们好好干活,我去一趟银行,把钱存上。”
刘岚看着傻柱走了,连忙也走出了后厨,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们:“知道吗?秦淮茹把傻柱踢了,据说是秦淮茹的孩子们长大了,不需要傻柱了,就把人给踢了。”
“是嘛,秦淮茹这么丧良心,这是吊着傻柱她们拉帮套呢?”
“不过傻柱也是真惨······”
一条条传言从轧钢厂四散而开。
“傻爸,你回来了啊。”槐花看着傻柱可可爱爱的说道,“今天有什么吃的?”
傻柱看了一眼槐花说道:“我跟你妈分手了,你别叫我傻爸了。”
“打开你们的房间,给你三天的时间搬出去,对了电视是我的。”
傻柱冷冷的说道:“记住,只有三天的时间,不然我会把你们的东西扔出去。”
傻柱回到自己家里,放下饭盒,一脚踹开了后院正房聋老太太的房间,把白眼狼的所有东西都扔到院子里,并给房子换了一把新的锁头。
“啊······天杀的傻柱,你为什么把棒梗的东西都扔出来······”贾张氏在后院一看,棒梗的东西都放子院子里,一下子坐到地上大哭,“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傻柱这个王八蛋欺负我们贾家······”
“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易忠海一听见贾张氏的声音比亲娘都亲,“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家的东西都在地上?”
“易忠海,易忠海。”贾张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易忠海,傻柱把棒梗的东西从后院扔出来了,你去给棒梗出气。”
“柱子这个混账,怎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易忠海怒气冲冲的回到中院,怒气冲冲的推开了傻柱的房门:“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把棒梗的东西都扔在地上?”
“老混蛋,那是我的房子,老太太送给我的房子。”傻柱板着脸说道。
“你叫我什么?”易忠海懵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老混蛋啊?怎么,聋了?”傻柱冷笑着说道,“聋了就回家,少管闲事。”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忘了我怎么对你的?白眼狼!”易忠海气急败坏的说道。
“知道,偷偷地贪污了何大清邮寄的抚养费,鼓动我殴打许大茂,引导我给贾家拉帮套,破坏我相亲,暗地里撮合我跟秦淮茹,你做的还不少呢。”傻柱冷冷的说道,“我就纳闷了,你想养老直接说不就行吗?有必要算计来,算计去吗?”
易忠海就像灵魂被剥离了一样呆呆的坐到凳子上愣了很久:“柱子,你······”突然易忠海反映过来,这些事情不能认,“你污蔑我,诽谤我,这不是你今天扔棒梗东西的理由,你必须给贾家一个交代。”
“你好好想想吧。”易忠海夹着尾巴逃跑了。
傻柱没有在意,端出花生米,饭盒里装着卤煮,傻柱喝起了小酒。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她没有管后院撒泼的贾张氏,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端着一盘花生米拿着一瓶二锅头走进了傻柱的家门。
“傻柱,喝呢,姐姐过来陪你喝酒。”秦淮茹就像女主人一样“傻柱财务主任把钱给你了吧?”
“什么钱?工资不是一直你领着吗?”傻柱皱褶眉头装傻,“对了,咱俩分手了,这个月工资你就别领了,我自己领。”
“还有,告诉你的两个好女儿,三天之内搬出雨水房间,电视机给我留下,咱们一刀两断。”
秦淮茹愣住了,他没想到傻柱这么决绝:“傻柱,你说气话呢?我知道你生气姐没有跟你结婚,只要······”
“不用了秦淮茹,我这辈子就是不结婚了,也不会娶你,我就是没有孩子,我会把房子送给雨水的孩子,你们家就死心吧。”傻柱说完拉起秦淮茹把他推到门外,“花生米,二锅头,给贾东旭喝去吧。”
傻柱把花生米和二锅头扔了出去,盘子碎碎了,酒瓶子也摔碎了,秦淮茹站在傻柱门口久久不能离去。
易忠海走出房门看着秦淮茹说道:“淮茹,你说你,这些年,怎么就不懂事啊,八年,傻柱等了八年,就是个石头也捂热了吧。”
“一大爷,这事不怨我,当初咱们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秦淮茹有些心累的说道,“当初您说的让我拖着傻柱等着实在拖不住了在嫁给他。”
“哎,可是傻柱醒了。”易忠海懊恼的说道,“我还得靠傻柱养老,你让我怎么办?”
“一大爷,我也可以给你养老,我们家棒梗也可以给你养老啊。”秦淮茹抓住时机说道。
“别,你的儿子,你自己了解,我可不敢。”易忠海摆摆手说道,“柱子的事情你好好解决,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易忠海说完丢下发呆的秦淮茹回到自己家里。
易家,易忠海找出了何大清的信件,又从钱箱数出相当的钱:“你决定给柱子拿过去了?”老伴问道。
“柱子知道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易忠海拿着东西出了自己家。
傻柱依然喝着小酒看到易忠海的到来贱兮兮的说道:“一大爷,又为您的情人当说客?您对贾家正好,好的都不自然了。”
易忠海把信件和钱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说道:“给我倒一杯。”
第3章 易忠海还钱加精神损失费
傻柱见状笑着说道:“一大爷,我的酒你配喝吗?”
“柱子啊,当年何大清跑去了保定,你们兄妹又没有见到他,我以为你们恨他,就没有把钱拿出来。”易忠海感慨的说道,“柱子啊,我一直拿你当儿子看,原本想你结婚之后再给你钱,可是你一直没结婚。”
“这么说我得谢谢你了?”傻柱挑着眉毛说道,“一大爷,你说的这些话你信吗?”
“你看看我家,还不如五保户的家里,要家具没有家电没有,好不容易买了台电视机被贾家的白眼狼搬走了。”
“一大爷您说我过的容易吗?”
“柱子,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开始贾家也不容易啊。”易忠海感慨说道,“就说秦淮茹多贤惠啊······”
“她贤惠?你跟一大妈离婚,你娶她不就行了?”傻柱怪笑着说道,“她贤惠,五个馒头就跟许大茂钻小仓库,五块钱就跟李怀德进了办公室,十斤饭票郭大撇子随便摸,一大爷您十斤棒子面什么待遇?”
“你都·······你这是听谁说的?淮茹就不是那样的人。”易忠海看了看桌子上的钱马上转移话题,“这是何大清给你抚养费,一共十年的,一年90,一共900块。”
“从五一年,到现在二十五年了,一大爷你说我放银行多少利息?”傻柱看着钱笑着说道,“您说我要是报公安,您得判多少年?”
“柱子······”易忠海急了。
“一大爷,我跟雨水快饿死的时候您就拿着钱看着,我跟雨水去借钱的时候您拿着钱看着,您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值多少钱?”傻柱喝了一口酒说,“哈,您就说我把这事上报公安,你会不会被枪毙?”
“我跟您赌五块钱的。”
“柱子,你不能这样,一大爷我是真的拿你当儿子,是为了历练你。”易忠海生怕傻柱报公安、
“哦,历练我让我娶寡妇,历练我破坏我相亲,历练我让我给寡妇拉帮套?”傻柱越说越开心,“一大爷,您把您的钱都给我,我也历练历练您?怎么样?”
易忠海不说话,傻柱接着说:“您是绝户,您也让我变成绝户,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一大爷,明天我要看到利息和我这些年的精神补偿,不然咱们公安局说。”
易忠海看着淡定的傻柱惶恐的说:“好,好,我补偿你,补偿你。”
易忠海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何家。
贾家,贾张氏看着一脸死相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傻柱究竟怎么回事?”
“棒梗眼看着要娶媳妇了,有房有工作,什么媳妇娶不了,现在怎么办?”
“我咋知道怎么办?这事就怨您,当年您不摆灵堂不就没这事吗?”秦淮茹不厌烦的说道,“傻柱给了最后期限,三天她们俩就得搬出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住吧。”
“易忠海这个老绝户也是,傻柱他都管不了,以后不能给他养老。”贾张氏愤恨的说道,“棒梗,要不你把锁砸开,我看傻柱能怎么样?”
“对,我就把锁砸开。”棒梗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棒梗到后院,拿着砖头砸锁,傻柱微笑着看着棒梗的行为,锁开了,棒梗看了一眼看热闹的傻柱说:“爷们住进去了。”
傻柱高兴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四合院。
不出半小时,公安来了,易忠海以为傻柱报警抓他,吓得门都没有出来。可是公安直接来到了后院,抓住了棒梗。
眼看公安带走了棒梗,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开始了:“老家哎,你快上来看看吧,傻柱要欺负死我闷了······”
“东旭啊······你回来吧,傻柱这个绝户欺负你儿子了······”
没有走远的公安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又回来了:“居然敢搞封建迷信,跟我们走吧。”
秦淮茹可劲的敲着傻柱的房门,可是傻柱不在家,在派出所等着棒梗呢。
最后棒梗被判十五天的拘留,贾张氏要劳动改造一个月。
易忠海终于送来了精神补贴:“柱子,这些年我跟你一大妈花销不少,你一大妈还有病,天天吃药,我也不宽裕。”
“这是二百块钱,你······”
“一大爷,你打发要饭的呢?”傻柱冷笑着说道,“一大爷要是想让公安解决咱们就找公安好不?”
“柱子,你说个数,我想办法给你去凑。”易忠海自从昨天看了棒梗砸了锁就被送到派出所,知道傻柱已经不念旧情了。
“一大爷,我也不多要,六千块钱吧,算是你弥补我的。”傻柱笑着说道,“你也可以去报警,我相信你会有一颗花生米的。”
“柱子,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易忠海急了,他不是没有钱,就是一万他也有,可是不甘心拿出去。
“那就报警吧。”傻柱笑着说道,“你死后,我相信你家的房子,钱都是我的,棒梗一分都捞不着。”
易忠海攥了攥拳头,咬着牙说:“给,我给,等着。”
很快易忠海带来了,六千块钱,傻柱数着钱说道:“一大爷,以后这样的好事你还是接着做,爷们不嫌弃。”
易忠海愤恨的走了。
深夜,秦淮茹找到了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一定要帮帮我,棒梗怎么说也是······”
“咱们街道换了新的派出所的所长,我不熟,再说了 老太太的人脉没有给我,我也没有办法啊。”易忠海忧愁的说道,“你们究竟怎么惹的傻柱,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那天就是······”秦淮茹哭诉着说着那天跟傻柱分手的情景。
慢慢的易忠海和秦淮茹抱在了一起:“淮茹啊,你好好跟许大茂说说,一定保住棒梗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照射到二人:“老易,秦淮茹?你们居然?”
来人正是二大爷刘海忠,刘海忠震惊的说道:“我说傻柱怎跟秦淮茹分手了,是不是发现你们的事情了?”
易忠海和秦淮茹互相推开了对方,可是院里面的邻居们已经从窗户伸头出来看到二人抱在一起了。
“傻柱,你爹跟你媳妇抱一起了。”许大茂高声喊道,“二大爷,这算不算搞破鞋?”
“算,当然算了,老易,你要对全院做检查。”刘海忠高兴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拿着棍子从屋里出来了。
第4章 给雨水分钱
傻柱看着四合院的邻居们问道:“许大茂,我爹呢?还有我媳妇怎么回事?”
“嘿傻柱,易忠海不就是你爹吗?秦淮茹不就是你媳妇吗?两人抱一块了。”许大茂嘲笑的说道。
“许大茂,不要胡说。”易忠海心虚的看着傻柱。
傻柱放下棍子说道:“傻大茂,我爹是何大清,一大爷充其量就是个邻居,还有秦淮茹也不是我媳妇。”
“这几天呢大家都听说了,都知道了,今年夏天,大茂给棒梗找了一个工作,秦淮茹说了,棒梗工作了,我必须做出牺牲。”
“所以为了棒梗的工作,我必须跟秦淮茹分手,既然分手了,也就是两家人了,以后大家都注意啊,谁在说秦淮茹是我媳妇,我就是说许大茂是他儿子。”
“傻柱,你跟秦淮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许大茂不自在的说道。
“行了,你们的事过去了现在说老易跟秦淮茹抱在一起的事情。”刘海忠站出来说道,“老阎啊,你是三大爷你说怎么办?”
“老刘啊,这样吧,他俩也只是抱在一起,让老易说说他俩怎么回事了。”阎埠贵笑着说道。
“老易你说说你们为啥抱在一起。”
易忠海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是这样的,棒梗被抓了,老嫂子也被抓了,秦淮茹想让我找找关系看看把棒梗捞出来。”
“我俩正商量的时候,秦淮茹过于担心棒梗哭的站不住了,我才扶住了秦淮茹,老刘看错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说:“是,就是我刚才有些伤心了,没有站稳,一大爷才扶住我的。”
“大家都是知道,一大爷在我心中是父亲一般的人物,我才如此失态的。”
“老刘啊,或许你看错了。”阎埠贵顺势说道。
“没有,二大爷没有看错,我跟二大爷一块出来的,一大爷的手在秦淮茹的后背上,就是抱着。”许大茂站出来说道,“谁家扶人在后面搂着。”
“许大茂,你胡说,你混蛋玩意。”易忠海有些急了。
“老易不要着急嘛,扶人扶人。”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说扶人就是扶人。”
“老刘啊,这点小事街道不管,今天就这样吧,咱们散了吧。”阎埠贵笑着说道。
“不行,必须惩罚他们。”刘海忠高傲的看着俩人说道,“就罚老易打扫厕所,秦淮茹打扫院里的卫生。”
“大家伙说行不行?”
“行······”看热闹的人,第一次见易忠海被罚。
“老易这事是人民的决定,你要好好执行。”刘海忠笑着说道。
“我执行,我执行。”易忠海气急了,没有了老太太,傻柱不听他的,他一点招都没有。
东厢,何雨水的房间门口傻柱拿着棍子说道:“三天已到,快搬出,不搬我报公安了。”
“傻爸······”槐花娇滴滴的说道,“傻爸,您就让我们住在这里吧。”
“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们的爸,你们爸是贾东旭。”傻柱喊道“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搬搬,烦死了。”小当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不信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姐妹二人磨磨蹭蹭的搬走了,傻柱锁上了房门。
易忠海在家里仰天长啸:“老太太啊,你寿终正寝,可我呢?我咋办啊?”
傻柱带着钱来到了何雨水的家里,何雨水看着这么多钱问道:“哥,你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讹易忠海的,他贪污了咱爸给咱们的抚养费,我知道了后为了不让我报警他补偿咱们的。”傻柱想想说道“一共七千一百,我给你三千,咱爸邮寄了九百,易忠海先补偿两百我没有愿意,后来要了六千。”
“哥,你跟秦淮茹说了嘛?她同意你把钱给我?”何雨水惊讶的问道。
“管她什么事,我跟她吹了。”傻柱翻着白眼说道。
“什么,秦姐这么好的女人你跟他······”何雨水非常的惊讶,但是看着傻柱那种不一样的眼神,说不下去了,“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怪害怕的。”
“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白眼狼?”傻柱生气的说道,“是明知道秦淮茹上环了,不能生了,还撮合我跟她,你脑子有问题吗?”
“你知道了?”何雨水表情一改冷笑说道,“哈哈哈,傻哥,当年为了秦淮茹,你付出了这么多,就这样放手了你不可惜吗?”
“你知道吗?我不恨秦淮茹,我恨你,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可是你宁愿意看着我饿死,也要把贾家的人养的胖胖的,怎么?忘了?”
“没忘,我总感觉心智不全,被易忠海一说就迷糊了。”傻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以后不会了,我彻底明白了。”
“你住的地方也挺挤的,搬回去吧,老太太的那间宽敞,孩子还能住你那间。”
“我搬回去?棒梗住哪?贾家的孙女住哪?”何雨水冷笑着说道。
“我都撵走了,你们两口带着两个孩子在这里实在太挤了。”傻柱站起来说道,“你也是,我这送钱送房的,你也不给我做点吃得。”
“去去去,找秦淮茹吃去,你能跟他分手?我不信。”何雨水摆摆手说道,“自从秦淮茹嫁到院里你就喜欢她,现在腻了?”
“你看我的表现吧。”傻柱站起来说道:“不管饭,自己出去吃卤煮去了,想清楚了,想搬回去,随时搬。”
“我真搬回去了,你跟秦淮茹结了婚我再搬回来?”何雨水怪笑的问道。
“我跟秦淮茹结不了婚了,我有儿子了,娄晓娥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在香港呢。”傻柱嘚瑟的说道,“以后结不结婚都行,反正有孩子了。”
“对了孩子的事情保密。”
傻柱走后不久,何雨水的爱人王爱国回到了家里,看着桌子上的钱王爱国惊讶的说道:“雨水,这钱哪来的?”
“我哥送来的。”何雨水。
“什么?你哥?我不是说了嘛,以后你不要跟院里的人联系,你们院里就没有好人,你哥他······”王爱国有些激动然后反应过来,“你哥给你送钱?你没搞错把,他不是来借钱的吧?”
“送钱?他那个媳妇愿意?他干爹愿意?”
何雨水翻着白眼把傻柱告诉他的事情说了一遍,王爱国惊讶的说道:“你哥想明白了?”
第5章 药锅大战
纺织厂,秦淮茹找到了最支持自己跟傻柱的何雨水,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雨水,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了,你哥跟我分手了,房子和这些年的工资都被他要回去了。”
“就连棒梗让他送进了派出所,你一定要帮帮我。”
“帮你怎么帮?”何雨水没有同情秦淮茹,“我逼着他跟你结婚?逼着他把房子给你?逼着他把钱给你?”
“雨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先让他把棒梗放出来。”秦淮茹痛苦的说,“你也知道,我就棒梗一个儿子,棒梗就是我的命。”
“所以你为了棒梗,不给我哥生孩子就上了环,然后我们何家的财产都是你的了?”何雨水笑着说道,“秦淮茹,当年我之所以撮合你跟我哥就是为了报复我哥。”
“我知道你不会跟他生孩子,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嫁给他,但是他看清楚了一切,我再做什么事情没有意义了。”
“对了,他让我搬到四合院里住,就住老太太的房子,我在想要不要搬回去,毕竟搬回去宽敞。”
看着何雨水的样子秦淮茹知道兄妹两个人的隔阂没了,一致对外了。
秦淮茹落魄的回到四合院,而对于傻柱呢,尽量躲着几个人,能躲多远躲多远,毕竟有些人找事。
轧钢厂,男男女女对其秦淮茹指指点点的:“你们知道不?秦淮茹仗着孩子长大了不需要傻柱,结果呢把傻柱踹了······”
“后来傻柱收回了自己的房子,秦淮茹一看自己的孩子没有房子住,结不了婚,又想跟傻柱好,人家傻柱连看都不看了······”
“还有,就是咱们厂原先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半夜和秦淮茹抱在一起了,多亏让人看见了,不然要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听说秦淮茹跟厂里面男人都勾勾搭搭的,几个馒头就能跟着钻小仓库······”
“我还听说,这郭大撇子、刘大脑袋、吴大疤瘌、李二愣子、周大迷糊好几个人都跟秦淮茹有染······”
“那秦淮茹没有怀孕啊,这说明啥秦淮茹上环了······”
秦淮茹的名声越来越亮,但是年老色衰也就易忠海当个宝,不对当年的傻柱也当宝。
“许大茂!”秦淮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找到许大茂。
“秦姐,有事啊?”许大茂惊奇的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问道。
“大茂,你是棒梗的小姨夫,你看棒梗的工作,能不能······”秦淮茹娇滴滴的说道。
“秦姐,您别这样行吧,你都多大年纪了,四十多了,还撒娇呢?”许大茂有些玩味的说道,“棒梗的工作放心吧,有我在不是事诶,不过这没有白来的工作吧。”
“大茂,你看看你说的,你不是棒梗的小姨夫嘛。”秦淮茹眨着双眼不停的放电。
“秦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对你是不感兴趣了,我们家京茹还不到三十,您没法跟我们家京茹比。”许大茂笑着说道,“棒梗的事情交给我,但是我要求你跟傻柱和易忠海一刀两断。”
“大茂,你看你提的这个要求,我跟傻柱已经断了,至于一大爷。”秦淮茹感伤的说,“以前都是一大爷帮衬着我把孩子养大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不可能跟一大爷一刀两断。”
“行,易忠海那里可以,但是傻柱不行。”许大茂笑着说道,“秦姐,您回去吧,放心吧,棒梗的工作有我呢,只要他听我的话,我保证他出来我叫他放电影。”
“那姐姐我谢谢你了。”秦淮茹高兴的走了,许大茂朝着秦淮茹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棒梗就是白眼狼,要是听我的话还好,不听我的话老子照样赶走你。”
其实秦淮茹不不能跟易忠海一刀两断,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易忠海的财产。
棒梗在里面待了十五天出来了,许大茂还真教棒梗放电影。
一个月后贾张氏出来了,脸浮肿了,腿浮肿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往嘴里倒止疼药,大把大把的倒,吃完止疼药后拿着钱自己买了一碗猪头肉吃了,解解馋。
冬季一场大雪掩盖了城市的喧嚣,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回来了,刘光天先是跟刘海忠干了一架,刘光福又跟刘光天干了一架,最后刘海忠冠心病复发差点过去。
天福兄弟一人占了一间临间算是在刘家住了下来。
棒梗第一天下乡放电影,带回来两只老母鸡和六十多块钱,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钱和老母鸡五味杂陈,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提着棒梗从乡下带回来的母鸡到傻柱门口炫耀道:“傻柱,你瞧瞧,我们棒梗有出息了,往家带的鸡,眼馋不?”
傻柱看着两只母鸡笑了笑说道:“贾张氏,你高兴就好。”
刘海忠被两个孩子气到了,易忠海给找了药方送给刘光福,恰逢棒梗到许大茂家里帮许大茂做饭,刘光福寻找腰锅,发生了药锅大战。
原本棒梗对刘光福有气,当年刘光福压着棒梗脖子上挂着破鞋游街,棒梗一直以为既是刘光福的主意,根本没有许大茂什么事情所以棒梗一直怀恨在心。
在许大茂的挑拨下,二人爆发了一场争斗。
棒梗先是打倒了刘光福,许大茂在身后使劲的揣着刘光福,易忠海这个时候听见动静要来拉架,结果呢棒梗先揍了易忠海,二打刘光福。恰逢刘光天过来,兄弟俩合伙把棒梗打了一顿,趁着机会又打了易忠海一顿。
原本剧中傻柱出来以武力镇压了所有人,可是现在的傻柱呢趴在后窗户上看着正在起劲呢。
窗台上摆上了二锅头和花生米,喝一杯酒,看人家打架,好不惬意。
刘光福朝着棒梗骂:“你妈是破鞋,你就是个小破鞋,小崽子。”
最后随着秦淮茹哭着过来扶起易忠海才彻底的平息了这场争斗,棒梗被打的很惨,易忠海也被打的不轻,刘光福还凑合,全场只有许大茂和刘光天没有什么事情。
贾张氏知道自己的心头肉,跑到许大茂门前,叫出来许大茂和秦京茹,恰逢刘海忠求着许大茂把刘光奇调回来,所以刘海忠也在。
“老嫂子,事情都过去了,别说了,回家去吧。”刘海忠说道。
贾张氏没有理刘海忠,给秦京茹一巴掌:“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有我们贾家,你怎么进的城?”
秦京茹捂着脸说道:“是,没有你们我认识不了大茂,怎么着啊,我得拿你供着啊,我天天的谢谢你们啊?”
“老嫂子回去吧,这是怨我们家的三小子不懂规矩。”刘海忠打圆场。
“没有一个好东西。”贾张氏说完走了。
“二大爷,看到了,这事秦淮茹肯定放我头上。”许大茂不高兴的说道,“上次,你知道秦淮茹怎么说的你嘛?”
“行了,进屋炒俩菜,你跟二大爷边聊边喝。”秦京茹生气的说道,“明天赶紧把棒梗开除了。”
“必须开除,他居然偷偷的偷了我们下乡的钱。”许大茂愤恨的说道,“二大爷,进屋,咱们边喝边聊。”
第6章 何雨水搬家
贾家,四个人躺在火炕上,祖孙三代人挤的翻不开身,由于贾张氏身上奇特的味道,两个孙女实在不愿意靠近。
贾张氏的呼噜声震天响,里屋外屋都睡不着觉。
贾家小当留校当老师,不用下乡,学校里安排了宿舍,小当直接去了宿舍,搬离了贾家。
许大茂找了电影院的领导:“领导,我犯了个错误,前些日子咱们临时工贾梗被拘留了十五天,这事是我失察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除,一个临时工而已。”电影院的领导非常的干脆。
棒梗失业了,易忠海凭借自己跟街道办的关系给棒梗找了一个打扫大街的活。
军区大院,大领导家里,傻柱做了一桌子好菜,大领导开心的说道:“傻柱,运动要结束了,我听说你当食堂主任了,可喜可贺啊。”
“大领导啊,我就一个厨子,后厨的事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当不当官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挣钱。”傻柱笑着说道。
“怎么,你那个秦淮茹需要钱?”大领导笑着问道。
“我跟秦淮茹分了,他的孩子长大了,不需要我了,就把我踹了。”傻柱惆怅的说道,“我也看开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何况秦淮茹这朵花要凋谢了。”
“傻柱啊,你还是应该找一个,这样老了也有个伴。”大领导笑着说道,“有困难给我说,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大领导放心吧,碰见对眼的我就结婚,要是碰不到就等我儿子回来。”傻柱嘚瑟的说道,“当年我找你帮忙救了娄家知道吧,原本要嫁给我的,后来全家跑了,跑的时候怀孕了,给我生了个儿子。”
大领导也是又惊又喜:“原本以为秦淮茹是个好女人,结果看来不如那个娄家的人。”
“领导,我走了,改天我再看您。”傻柱笑着说道。
“行,该带的,都带着,别忘了。”大领导嘱咐道。
回到四合院,傻柱打开饭盒,正要喝点小酒,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哥,傻哥,我,开门。”
傻柱打开房门,看着何雨水和王建国:“怎么这么晚来了,快进来,冷。”
“吃饭了吗?没吃一起吃点?”傻柱看着妹妹妹夫说道。
“哥,我打听了,你跟秦淮茹彻底分了。”何雨水打量着屋里,“这是谁给你收拾的?”
“谁,我自己啊,怎么,大晚上的来到这里就说这事?”傻柱拿出酒杯给二人道上说道,“陪我喝点,平时一个人怪闷。”
“是这样的,哥,爱国他爸妈年龄大了,我们结婚之前住在我们家,我们结婚之后就搬走了,在乡下住着。”何雨水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想着老人年龄大了,搬到城里来有个照应,可是老人搬回来我们住不开,所以我想搬回来,这不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大晚上的问意见空着手来的?”傻柱看着二人空着手说道。
“咋了,当年你把饭盒给了秦淮茹我不也饿着吗?”何雨水怪笑着说道,“怎么还想我给你带东西?”
“哥这是两瓶茅台。”王爱国从何雨水的提包里拿出两瓶酒说道,“知道你喜欢喝两口。”
“你看,还是妹夫懂礼节。”傻柱笑着说道,“我得存起来,以后儿子回来再喝。”
“你俩搬回来我没意见,只是你爸妈他们住那边行不?”傻柱问道。
“行,也就三四里地,我跟雨水商量一下。”王建国给傻柱倒了一杯酒说,“三四里地,不远也就是吃完饭溜溜食。”
“想好了就搬过来,钥匙在床头的厨子里。”傻柱指着厨子说道,“雨水自己拿。”
“后院的房子大,你们隔开住也能住。”
“哥,我给你说,秦淮茹可是去纺织厂找我了,让我劝你不要跟他分手。”何雨水吃了一口次睁大双眼,“哥,手艺见涨,这么好吃?”
“瞧你那出息。”傻柱翻着白眼说道,“以后离贾家和易忠海远点,都没安好心。”
门外,秦淮茹听了何家的交谈之后心如死灰,尽管他放不下傻柱,可是傻柱不给他机会。
大门口,傻柱去上班 ,阎埠贵拦住了傻柱,阎埠贵笑着说:“傻柱,听我说,解成的小姨子于海棠离婚了。”
“你给三大爷十块钱,三大爷给你牵牵线怎么样?”
“三大爷这好事想着我呢?”傻柱笑着说道,“三大爷,您把于海棠介绍给解旷,你跟亲家亲上加亲。”
“傻柱你侮辱我人格······”阎埠贵不高兴了,自己小儿子可是头昏,再说了于海棠多大了。
“老阎,你大早上的跟谁生气呢?”三大妈杨瑞华从屋里走出来说道。
“还有谁,傻柱呗,我好心帮他跟于海棠牵线,他让我把于海棠介绍给老三。”阎埠贵气的直打哆嗦,“还说咱们跟亲家亲上加亲。”
“你理他干啥,你不看看易忠海都让他气病了。”杨瑞华反震白眼回家了,“退休了就好好守门,不要想有的没的。”
“哼!”阎埠贵傲娇的看着垂花门。
贾家,贾张氏看着棒梗整天郁闷的扫大街,尤其是让队长训了一顿更郁闷了。贾家靠着秦淮茹的工资眼看就撑不下去了。
“棒梗,要是你妈跟傻柱结婚你不能挡着了,你看看没了傻柱咱们家过得什么日子。”贾张氏苦口婆心的说道,“等你你妈跟傻柱结婚,傻柱的钱和房子都是咱们的,你就能娶媳妇。”
“奶奶,我不反对我妈跟傻柱结婚,但是傻柱得给我找个像样的工作,最起码不能比放电影差。”棒梗躺在床上理所应当的说道,“奶奶,最好让傻柱去后院住,我住中院这样咱们近。”
“行,奶奶今天就找易忠海说去。”贾张氏高高兴兴的走出贾家。
东厢,贾张氏推门大大咧咧的坐下,退休的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纳闷的问道:“易忠海,棒梗同意秦淮茹跟傻柱结婚了,但是有两个条件。”
“第一傻柱必须给棒梗找一个分像样的工作,不能比放映员差。”
“第二呢,傻柱中院的房子让出来,给棒梗住,就这两个条件。”
易忠海想了想说道:“老嫂子,我晚上问问柱子吧。”易忠海认为傻柱这两件事情能做到。
晚上,傻柱提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里,傻柱刚回到家里,易忠海就跟了进来。
“一大爷有事啊?”傻柱皱了皱眉头。
“柱子好事啊,喜事儿啊?”易忠海高兴的说道。
“喜事?您要娶秦淮茹了?”傻柱怪笑的问道。
“说什么呢?”易忠海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棒梗和老嫂子同意你跟秦淮茹结婚了。”
“一大爷,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傻柱生气的说道,“之前我就说过了,他不会跟秦淮茹结婚的了,他们贾家我高攀不起,您实在对秦淮茹好您就娶秦淮茹。”
傻柱把易中海推出了出去,从里面插上了房门。
“柱子,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你不能始乱终弃,你不能自私自利 ······”易忠海站在门口大喊,傻柱根本不理。
易忠海见院里的邻居们聚了过来说道:“大家伙评评理,棒梗好不容易同意淮茹和柱子结婚了,柱子不愿意娶秦淮茹了,大家说说柱子是不是始乱终弃,是不是?”
“一大爷,傻柱和秦淮茹不是分了吗?”一旁的邻居说道。
“傻柱是跟秦淮茹分了,淮茹对柱子还是有感情的,孩子们也不愿意跟柱子分开,这里面是有亲情存在的。”易忠海侃侃而谈,“现在老嫂子和棒梗同意两个人的婚事,柱子现在犯浑,不再承认这份亲事,这传出去可是要批斗游街的。”
第7章 易秦的秘密
这个时候刘海忠站出来说道:“老易,不要光你说,秦淮茹和傻柱呢,当事人出来说说。”
秦淮茹站出来说道:“一大爷别说了,傻柱就是不喜欢我了,不喜欢孩子们了,这几个孩子对他比对我好。”说着秦淮茹抽噎起来,“是我离不开傻柱,孩子们离不开傻柱。”
“这几个孩子对傻柱的感情是真实实存在的。”
“傻柱,傻柱你出来。”刘海忠一脸官司的喊道,“傻柱你不能逃避,你要面对问题。”
“老阎,我这几句话没毛病吧。”
“没毛病,水平提高不少。”阎埠贵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打开了房门看着众人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都知道我跟秦淮茹的那一点破事。”
“夏天的时候,秦淮茹在我屋里明明白白的说的,棒梗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不能因为我们俩就把工作辞了。”
“秦淮茹还说,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人做出牺牲,什么牺牲呢,就是分手,耽误我傻柱这么长时间她对不起来我,这是秦淮茹的原话。”
“当时吵的声音很大,有一些邻居听见了,我也不怕丑,我这个人呢是浑,可是爷们说话办事丁是丁某是某,你说分手就分手,不来后悔的。”
“没错,夏天的时候秦淮茹找傻柱分的手,当时傻柱喊:‘自由了,翻身做主人了’。”杨六根笑着说道,“人家早分手了,不能因为秦淮茹一厢情愿就说傻柱始乱终弃吧。”
“对啊啊,我也听见了,傻柱还喊:‘秦淮茹,这是你说的,分手就分手,谁离了谁活不了啊。’。”刘海忠笑着说道,“老易这事你办的不好。”
“没错,老易,傻柱已经不愿意娶秦淮茹了,你强行让人家娶秦淮茹,你这是反对婚姻自主,要游街批斗的。”阎埠贵皱褶眉头说道,“再说了是秦淮茹先分傻柱提的分手,这事不光咱们就连街道都知道,不能算傻柱始乱终弃。”
“那也不能不顾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吧。”易忠海还想挣扎一下。
“各位叔叔婶婶兄弟姐妹们,我就问一个问题,他秦淮茹都上环了不能生孩子了,您说我娶她有什么用?”傻柱站在门口,屋里的灯光照得非常高大,“我娶了秦淮茹,秦淮茹不能生孩子,最后他怨我没有生育,最后我们何家所有都是棒梗的。”
“诸位说一说她秦淮茹算计的好不好?”
邻居们一下炸了:“啊?秦淮茹上环了?······”
“一个寡妇上环有干啥?”
“早就听说秦淮茹跟好多男的不清不楚,没想这是真的······”
“贾张氏和棒梗怎么没出来?躲在屋里干啥呢?”
“嗨!贾张氏肯定先丢人。”
这个时候傻柱站出来说道:“易忠海,我还是那句话,你喜欢秦淮茹,就跟一大妈离婚娶秦淮茹,可是你不能让别人娶秦淮茹,娶秦淮茹给你养孩子吗?”
傻柱说完关上了房门,邻居们又炸了:“给一大爷养孩子?一大爷不是没孩子吗?”
“傻柱是不是知道点啥?”
“我觉得棒梗可能是一大爷的孩子,你看看自从有了棒梗一大爷就没留过长发。”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秦淮茹嫁到贾家,一大爷对贾家好的过分了?”
“对啊,什么捐款,贾张氏撒泼,棒梗惹事什么的,一大爷都要帮忙。”
“静一静,行了,没大事,老易啊,你这事办的不敞亮。”刘海忠笑着说道,“都回去吧,散了吧,没事别乱传。”
后院拐角,许大茂拉住了刘海忠:“二大爷,您信不信,一会易忠海肯定会和秦淮茹幽会,咱们等等看?”
“让光福和光天盯着,你去跟老阎说一声,咱们前后看着点。”刘海忠嘿嘿一笑。
贾家,贾张氏朝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上环的事你跟谁说了?傻柱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捂着脸说道:“我哪知道?上环的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
“这次傻柱不娶你,棒梗就没有房子,工作也没了,怎么找媳妇?怎么结婚生孩子?”贾张氏愤怒的说道。
“再想办法吧,以后傻柱指望不上了。”秦淮茹颓废的说道。
晚上,贾张氏的呼噜声阵阵秦淮茹走出了贾家,易中海也相约出现在中院,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向后院傻柱家的地窖。
就在二人进入地窖的一瞬间,地窖门口站满了人。
“淮茹,你跟柱子到底怎么回事啊?”易忠海满脸疑问,“你婆婆今天下午跟我说他们同意跟柱子结婚了,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呢。”
“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就看到你在院子里站着说傻柱始乱终弃,我什么都不知道。”秦淮茹也是临场发挥,还以为易忠海找到了拿捏扎住的方法。
“淮茹啊,你必须跟柱子结婚,只有这样何家的财产才是棒梗的。”易忠海惆怅的说道,“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养老。”
“还有你上环的事情柱子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在厂里的事柱子也知道,尤其是你跟许大茂和郭大撇子的事情。”
地窖外面许大茂尴尬的捂了捂脸。
“一大爷,那不是家里不够吃嘛,再说了咱俩不也是尝试过?”秦淮茹也不害臊了,“一大爷,说实话,我跟傻柱结不结婚的没啥要紧的,关键是你。”
“你的房子和财产一定要留给棒梗。”
“当然留给棒梗了,毕竟棒梗是我的儿子。”易忠海说着上手揉搓着秦淮茹的肩膀,地窖外面的人满脸的恍然,孩子不停的,“嘘嘘嘘······”
“关键是一大妈,要是他不愿意把东西留给棒梗怎么办?”秦淮茹问道。
“她?不重要,一副药就能解决。”易忠海惆怅的说道,“她早该死了,要不是为了我的名声,我早弄死他了。”
“这些年他吃的药表面上是治妇科病的,实际上里面含有慢性毒药,只要增加剂量一次性就能吃死。”
地窖外面的人越来越震惊,秦淮茹冷冷的问道:“贾东旭呢?也是你弄死的?”
“东旭发现在了什么,所以我弄死了他。”易忠海嬉笑着说道,“自从在秦家村他看上你,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娶你。”
“要不是聋老太太害怕我牵连她,你嫁给的应该是我。”
“聋老太太害怕我在院子没有威望,她就不能当老祖宗,不然你真的以为咱们院子里人为什么怕她,是因为我。”
秦淮茹有些震惊的看着易忠海:“你让我缓缓,改天再说吧。”
第8章 棒梗没了
秦淮茹推开地窖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人,刘海忠等人看着二人笑着说道:“老易,行啊,玩的挺花啊,连贾东旭都是你杀的。”
“棒梗还是你儿子,我以你这样的人为耻。”
“光天,光福,解成,解放,押着他们去送派出所。”刘海忠霸气的像一只蝎子莱莱。
“老刘,误会,误会,我说着玩的,跟淮茹开玩笑······”易忠海挣扎的说道。
“二大爷,一大爷真的是开玩笑,真的是开玩笑······”秦淮茹同样解释道。
“我们大家都听见了咱们都是证人。”许大茂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死定了。”
就在拐角处,傻柱倚着墙看着被压着的二人,冷笑着。
易忠海看着傻柱的笑容,就是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失算了,傻柱到底为什么这么快醒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大地,贾张氏早早的走出贾家:“早起的感觉真好。”贾张氏看着一旁的棒梗扛起大扫把:“奶奶我先走了,不然让我妈看见又唠叨。”
“贾婶早啊。”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头一次见您起这么早。”
“大茂,还怪有礼貌的,我看看秦淮茹干啥去了。”贾张氏笑着说道。
“您不知道啊?秦淮茹和一大爷昨天在地窖里被抓了,送派出所了。”许大茂惊讶的说道,“您不知道?”
“昨天一大爷说了贾东旭是他弄死的,棒梗也是他跟秦淮茹的儿子······”
“您不知道啊,我多嘴了,您还是去派出打听一下吧。”
许大茂嘚瑟的骑着车子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贾张氏。
贾张氏回想着易忠海给贾东旭介绍媳妇,还添钱买了缝纫机,更要命的是这些年易忠海为了贾家真是跑前跑后掏心掏肺,原来易忠海的养老不是秦淮茹傻柱,是为了让棒梗认祖归宗。
就在贾张氏发呆的空档,公安来到四合院带走了一大妈,查抄了易忠海的家。
面对公安,秦淮茹说出了易忠海的一切,包括易忠海所说的话。
公安在易忠海家里找到了一大妈常年吃的草药并带着一大妈去做了体检。
很快草药中检查出慢性毒药,一大妈身体查出慢性中毒。
终于易忠海在公安高压的审讯下,交代了一切,本身给老伴喂慢性毒药这一条就是死罪,就连卖药的中医也抓了。
公安的动作很快,易忠海被枪毙,一大妈把房子卖给傻柱带着钱跑了,秦淮茹被放了出来,所有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街道办,街道主任狠狠的批评了秦淮茹,要求秦淮茹到街道学习政治思想三个月。
贾家,刚回到家的秦淮茹就被贾张氏打了,贾张氏拿着擀面杖打的,贾张氏最后拽着秦淮茹的头发拉到贾东旭的遗照跟前说道:“你当着东旭的面说,棒梗是谁的孩子?”
秦淮茹忍着疼痛说:“当然是东旭的孩子,易忠海枪毙前做了体检,他是不孕不育。”
“真的?”贾张氏放开了秦淮茹,“你个破鞋,给东旭带绿帽子,克死了东旭,你真是扫把星。”
“奶奶别打我妈了,打伤了我妈你去上班挣钱啊?”棒梗站出来说道,“妈你也真是的,跟易忠海搞破鞋,还不如跟傻柱呢。”
“对了,秦淮茹你过几天把工作让给棒梗,你在家接零活捡破烂,扫大街都行。”贾张氏愤恨的说道,“出去给我们贾家丢人。”
“妈,我奶奶说的对,你就把工作给我,你看看你多少年了还是一级钳工。”棒梗非常自负的说道,“妈,我聪明,我去接班,不出两年就能升三级四级的。”
秦淮茹一听也好,万一棒梗真的能升级呢。
棒梗接了班,秦淮茹去接替棒梗扫大街去了。
寒冷的冬季,北风呼呼的刮,四合院里又发生了大事,许大茂下了班在胡同里被打了,刘海忠在遛弯的时候被人套麻袋打了,阎埠贵钓鱼的时候被打了。
损失最严重的是许大茂,自己半死不活的在医院里躺着,刚买的自行车被抢,身上刚从乡下弄来的外快也被抢了。其次是阎埠贵,鱼竿被打断了,骑了十几年的二手自行车被抢了。最后是刘海忠,就是被打了一顿,脑袋开瓢了。
小年,何雨水一家终于搬进了四合院,王爱国特意买了一箱茅台酒送给了傻柱。
春节,傻柱过得最开心的春节,何雨水的公婆把傻柱当成了座上宾,以前的时候很讨厌傻柱毕竟名声不好。后来给了钱给了房子,接触了之后觉得人还不错。
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变成了何雨水的房子,傻柱坐在了正位上,何雨水的公公不停的倒酒敬酒,虽然差辈了但是王家人没有在意。
何雨水醉醺醺的走到了中院,锁了房门就躺在床上。
贾家,没了傻柱和易忠海的支持,贾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好在棒梗拿回来一百多块钱,可是一个学徒从哪弄的钱,秦淮茹问了半天没有问出来。
棒梗看着傻柱的屋里说道:“妈傻柱看上去喝多了,要不你直接躺傻柱床上,等他醒了咱们赖上他。”
“我看行,淮茹,你就这么办。”贾张氏同意说道。
“行什么,要是报警了怎么办?他妹夫是警察。”秦淮茹翻着白眼说道,“能弄点靠谱的主意吗?”
“妈要不把傻柱抬到咱们屋里,您跟他躺床上?”棒梗睁着眼睛到处想。
“好好过年吧,没事别想有的没的。”秦淮茹厌烦的说道。以前贾家靠自己卖弄身体,现在都老了还需要卖弄身体。
刘家过得很热闹,两个孩子虽然不孝顺但是买了年货,阎家就过的一般,只有阎解成和于丽回来了其他人就吃了个走了,毕竟阎家吃饭需要算计。
许大茂家里最悲催,因为秦京茹一直没有生孩子,公婆也不待见,所以秦京茹就呆在四合院里也不去婆家吃饭。
过了年,棒梗带着自己从社会的认识的小伙伴们从轧钢厂偷出大量的废弃的工件、废铁、废钢。
回收废品的同志们看着大量的废弃的工件一下子就害怕了,当场就报了警。
警察把棒梗等人一网打尽,棒梗的同伙还交代了他们在棒梗的领导下抢劫了许大茂和阎埠贵,殴打了刘海忠的事情。
棒梗被枪毙了,贾张氏一着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送到医院发现贾张氏的后脑勺插着一根大号的钢针,就是平时贾张氏纳鞋底的那根钢针。
秦淮茹寻死觅活的发送了棒梗和贾张氏,现在秦淮茹把希望放在两个闺女身上。
贾家,贾张氏的小金库被秦淮茹找到了,秦淮茹震惊了:“这么多钱?”
“小当,这是什么钱?我怎么没见过?”
小当拿过钱说:“我知道这是当年日本鬼子发行的准备票,那个是法币,都是老钱,现在不值钱了,就是废纸。”
“妈 从哪弄的?”
秦淮茹拿出了贾张氏的小金库,小当惊讶的看着满床的钱,数了又数:“准备票有四个亿,金圆券两亿,现在都是废纸,能用的钱也就一千两百三十二块八毛五。”
秦淮茹心累的看着房子,又看了看钱说:“一辈子,就弄了这么点东西。”
“槐花下个月就要上班了,你们俩一人给我十块钱当养老的钱,多了我也不要。”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
“等你们谁招个上门女婿,我这房子和钱都给谁。”
小当冷笑了两声。
第9章 儿子回来了
1984年,傻柱从外面回来,阎埠贵和刘海忠正在前院下棋,傻柱从外面走了出去:“二大爷,不行啊,您又输了······”
“去去去去,傻柱,快回家,你妹妹带着孩子等你吃饭呢。”刘海忠嫌弃的说道,“我说傻柱,你就这么打算这么过下去?”
“再说吧。”傻柱不在意的说道,就在这时阎解成于丽走了进来说,“傻柱,我想请你到我们饭馆当厨师长,你看怎么样?”
“想再红火红红?”傻柱笑着说道,“我一个月快一百多,够用的,不想多挣钱。”
“傻柱,我们给工资,一个月两千。”于丽率先说道。
“给八千我也不去,太累了。”傻柱摆摆手说道,“您啊还是另请高明。”
于丽和阎解成气的直跺脚,阎埠贵不高兴的说:“怎么,你们这么有钱?烧的?”
于丽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终于,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了,傻柱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娄家拿回了自己的不动产,傻柱还了娄家的传家宝夜明手镯。
中院东厢,原易忠海的房子,傻柱拉着工程队负责人的手说:“师傅,我儿子在香港长大,房子里要修厕所、淋浴间、衣帽间,尤其是厕所要有马桶、洗手盆、镜子等等那种楼房才有的东西。”
“还有,我这个房子和后院我妹妹的房子都按照这种模式翻新一下,厕所、淋浴间什么的都弄上。”
工程队的负责人笑着说道:“东家,你的要求我都能做,只是这钱?”
“钱不是问题,好好干,有的是钱。”娄晓娥从外面走出来说道,“师傅,您得加快速度,我们要用房子办喜事。”
“喜事?晓娥咱俩的事情以后再说都行,主要是儿子的事情,我找大领导把儿子户籍问题办一下,尤其是上学的问题。”傻柱尴尬的说,“你今年也四十多了,难道你还能生?”
“去去去去,我的意思是我妈要来,正好我妈过寿。”娄晓娥翻着白眼说道。
“嗨,我想多了。”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1984年秋天,娄晓娥投资成了大酒店,取名蜀山行,傻柱带着徒弟全部辞职到了蜀山行,就连老对头刘岚也投奔而来。
蜀山行大酒店一楼至三楼是饭店,三楼往上到顶楼是房间套房。
“许大茂,看,这是我儿子,怎么样?”傻柱带着何晓在许大茂跟前嘚瑟,“大茂啊,你不孕不育不能怨人家秦京茹,天天给人家吃苦汤子药。”
“傻柱你就嘚瑟吧,哥们拿了治病的中药,不出三个月爷们治好病,我生他一堆孩子气死你。”许大茂信心十足的说道,“爷们不跟你说了,爷们得去找二大爷做生意。”
许大茂和刘海忠在刘海忠的徒弟蓝副厂长的帮助下,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刘海忠穿上了西服,家里也安装了电话,天福兄弟一看老子有钱了,又回来投奔老子。
刘海忠家里请了保姆,天福兄弟伺候老两口在家里吃涮羊肉。
许大茂家里家用电器换了一茬,气的秦京茹连饭都吃不下了,谁让他跟许大茂离婚了呢。
蜀山行酒店开业,傻柱宴请了老领导及自己和雨水的一些朋友,酒店的名声一下子打了出去。
刘海忠看着娄晓娥的饭店很是羡慕:“大茂,你看傻柱的饭店,天天现金流,要不咱们也干实业吧。”
“二大爷,说的是,我联系上了咱们厂之前的副厂长李怀德,人家现在是大老板。”许大茂神秘的说道,“拿着红头文件,走私彩电。”
“一次性利润就好几万。”
“大茂,要不咱们也跟着他干,你看看行不?”刘海忠羡慕的说道。
“我改天跟他问问。”许大茂笑着说道。
中院,何家门口,何雨水摆上了桌子和凳子,何晓和雨水的两个孩子相处的十分融洽。
“爹地,妈咪回来了。”何晓看见傻柱和娄晓娥走进了中院。“给我吧。”
何晓接过饭盒,摆在了桌子上,何雨水从屋里拿出碗筷说:“东东,去后院叫你爸去。”
一家子坐在门口吃饭,其乐融融的。
贾家,小当和槐花从窗户上看着何家吃着美味,小当说道:“妈,咱们又吃面条啊,我都快成面条了。”
“小姨,你怎么不高兴啊?”
“你也是,你跟许大茂都离婚了又眼红人家有钱了。”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样子说道,“当初非要离婚,现在后悔了吧。”
“没他们那样的,有了钱看不起人。”秦京茹嘟囔着说道,“再说了姐,你看看人家傻柱和娄晓娥,多好啊,天天美味佳肴。”
“你就不羡慕?”
“羡慕,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秦淮茹捞了一碗面条,“吃饭,吃饭。”
中院,阎埠贵扶着墙伸着头慢慢的走向中院,何家的欢声笑语让阎埠贵非常的羡慕甚至嫉妒,自己的儿子开饭店没有挣着钱,就是因为傻柱不肯去他们饭店当厨师。
蜀山行大酒店包间里,尤凤霞和许大茂商量着什么事情,许大茂有点不相信李怀德,决定自己做中间人,让刘海忠他们自己干。
许大茂又带着天福兄弟会见了尤凤霞,二人下套,最后让尤凤霞和天福兄弟私下的合作。
因为分账不均,在交易的之前,许大茂举报了所有人。
当天刘家和阎家人都被抓了,由于是拿出了家里的全部积蓄刘海忠夫妇和阎埠贵夫妇在警察到来的一瞬间晕倒了。
两家人连基本的住院费和治疗费都没有,杨瑞华和刘海忠夫妇死在了病床上,算是急火攻心而死。就剩下阎埠贵自己一个人晃晃荡荡的走出了医院回到了四合院里。
刘家的人和阎家的人给三位老人发了丧,天福兄弟一商量把房子卖给了傻柱带着钱远离的四合院。
许大茂和秦京茹复婚了,复婚的前提条件是许大茂拿八千块钱给乡下的秦京茹父母盖二层楼。
阎埠贵想加入何家一起吃饭,可是自己说不出口,自己的几个儿子只有阎解成和于丽稍微的有点良心,每个月给阎埠贵基本的生活费,当然他还有退休金。
KtV现在貌似称卡拉oK,许大茂接到李怀德信带着阎解放终于见到了东躲西藏的李怀德和尤凤霞,尤凤霞唱着:“公虾米······”
许大茂看着红头文件,终于上了李怀德套,连带着阎解放一起倾家荡产,好在阎解放还有一套商品房。
债主找上了老许夫妇,老许拿着菜刀吓走了债主,许大茂彻底的消失了。
许大茂为了恶心傻柱从保定接回了何大清,何大清住进何雨水之前的单间里。
1994年冬季,许大茂一身破棉袄棉裤靠在了四合院门口,引以为傲的大金链子也没有了。
傻柱看着落魄的许大茂想了想把她带到了街道,由街道安排。
待秦淮茹去世之后,贾家只剩槐花和女婿陈凯。
(本卷完。)
第1章 就是走不出去了
(六生六世是十二个人)
又一个灵魂出现在了四合院里,不过不是95号院,是96号院,就在四合院的隔壁。
程振,二十岁,初中毕业之后,到了轧钢厂当了一个钳工,一个二级钳工。
1961年夏季,医院病房里,程振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包着跟粽子一样,很是无语。
突然一阵阵回忆出现在脑海里,程振感到了一阵的脑仁疼。
护士看到了程振醒了,通知了警察。
公安很快来到了医院,然后问道:“同志,我们是在你们胡同口发现的你,你还记得什么事情吗?”
程振揉了揉脑袋说道:“同志,是何雨柱和贾东旭,打的我。”程振看着自己状态,“还有一个人,应该是贾家老太太,门前拱火,往死里打,好好教训一下。”
“原因是什么?”公安好奇的问道。
“原因是前几天贾东旭怀孕了的媳妇不知道怎么了,傻柱来我家里借板车,后来贾东旭的媳妇掉进沟里,流产了,这不他们把这件事怨在我头上了。”程振也是倒霉,“还有他们把我家的板车砸了,木头被他们院的阎埠贵捡回家了,还有车轴也给卖了。”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公安纳闷,“光天化日的敢这样?”
轧钢厂后厨,傻柱挣扎着被公安带走:“同志,同志,我是我们厂大厨,需要做饭,做饭······”
“废话少说,走。”公安一下子就制服傻柱,傻柱也不敢挣扎,疼。
车间里,贾东旭哆嗦着看着公安给自己戴上手铐,然后看着易忠海:“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公安同志,东旭他?”易忠海看着眼前的公安问道。
“不要乱打听,案件结束后会通知你们的。”公安严肃的说道。
四合院里,两个公安从贾家拉出贾张氏:“老贾哎······快来看看我吧,公安欺负人了······”
公安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破布堵住了贾张氏的嘴,然后就像抬猪一样抬走了贾张氏:“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搞封建迷信。”
询问室里,贾东旭哆嗦着看着正义的公安,然后哆嗦的说道:“同志,我举报,是傻柱,傻柱打的程振。”
“院里许大茂调戏我媳妇,我媳妇一下子摔了一跤,流了很多血,傻柱就去借板车。”
“原本傻柱想让程振一起把我媳妇送到医院,可是程振不去,在路上傻柱踩了狗屎,脚滑了,把我媳妇甩到了水沟里。”
“我可怜的闺女啊,才六个月,就没了,而且医生说我媳妇因为流产以后不能生育了。”
“傻柱说这事都怨程振,谁让他不跟着去呢,要是他跟着去了,我媳妇也不会被甩到沟里。”
“傻柱把程振叫到我们四合院东面拐角的地方,当着程振的面砸了他的车,然后打了程振。”
公安板着脸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妈,我师父易忠海,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好多人都知道。”贾东旭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妈还让傻柱往死里打,打死了埋了就是。”
“那为什么我们问你们院的人都说不知道?”公安严肃的说道。
“我师父,易忠海,挨家挨户上门,警告他们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连96号院的三位大爷,我师父都送了烟和酒。”贾东旭犹如惊弓之鸟。
另一个审讯室里,傻柱看着贾东旭的笔录崩溃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贾东旭找的我,我们一起打的程振。”
回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天。
贾东旭从医院接回了秦淮茹,秦淮茹因为流产丧失了生育能力。中院贾东旭一脚踹开何家的房门:“傻柱,你他妈的怎么拉的车?把我媳妇甩到了沟里,不仅孩子没了,我媳妇以后不能生育了,以后都不能再生孩子了。”
“贾哥,这事不怨我······”贾东旭趁着傻柱说话的功夫朝着傻柱打去,“别,别打脸······”
眼看贾东旭跟疯了一样,傻柱一脚把贾东旭踹出门外,然后跟出去一脚一脚不停的踹。
“住手,住手。”贾张氏一下子扑向傻柱,傻柱感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下意识的一脚踹飞了来物。
傻柱定睛一看贾张氏,一下子自己麻了,易忠海从东厢跑出来,看着贾东旭母子俩隔着八丈远躺在地上打滚:“柱子,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我······”傻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师父,师父。”贾东旭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傻柱把我媳妇甩到沟里,孩子没了,我媳妇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师父,你要为我做主啊·····”
“妈,妈,傻柱你杀了我妈。”贾东旭看着地上躺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贾张氏。
傻柱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贾张氏心里有些害怕,易忠海晃了晃贾张氏。
“啊······”贾张氏想恐龙一样来了个呼喊,“我的肚子,易忠海,你要给我做主,傻柱打了东旭,打了我,还让我儿媳妇流产,丧失生育能力。”
“赔钱,赔钱,必须赔钱,五十,不一百五,不行两百,至少两百。”
易忠海翻着白眼说道:“柱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该赔钱,这样,我做主了,你赔贾家两百块钱。”
“我给,我给。”傻柱松了一口气说道。
“还有隔壁的程振,他也得赔钱,拉淮茹的车是他家的,还有要是他跟着去傻柱就不会因为踩了狗屎把我儿媳甩到水沟里。”贾张氏气愤的说道,“易忠海,他程振也要赔钱。”
“对师父,我当时让程振跟着一起去,程振不愿意,说爱去不去。”贾东旭哭着说道,“师父,他程振一直看不上咱们,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贾张氏的想法是:傻柱能讹点,别人能讹点。
“柱子,你去把程振叫到门口,咱们东旭找个公道。”易忠海说道,“他96号院的人还能欺负咱们?”
傻柱不愧是头好驴,易忠海一说就跑了出去,贾张氏这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着傻柱赔的两百块钱先回贾家,把钱放下再跟着一起出去。
贾东旭在易忠海的柴房找了根棍子,挥了两下:“他不赔钱,就打死他。”
“东旭,先看情况再说。”易忠海拉住了贾东旭,“先让柱子上。”
两个大院门口,中间有一个凹进去的角,是以前门口拴马的地方。
第2章 禽兽们进去了
程振看着怒气冲冲的等人问道:“几个意思?”
“程家小子,因为用你家的车,我儿媳被甩到水沟里,替你家挡了灾,赔钱,赔钱。”贾张氏率先嚣张的说道。
“没错,程振,当时你要是跟着去,我踩到了狗屎你扶着车,也不会把秦姐甩到水沟里,这事愿你。”傻柱站出来嚣张的说道,“所以你必须赔钱。”
“傻柱,你自己踩了狗屎怨我?那天你吃饭噎死会不会怨粮店?毕竟粮食他们卖给你的。”程振笑着说道,“有问题去报警,没问题滚蛋好吗?”
“小程啊,这件事确实怨你,你要是跟着去不就没问题了吗?”易忠海一副长者的姿态,“小程,这样吧,我做主,你赔贾家一百块钱,就当补偿贾家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来啊。”程振硬邦邦的顶上去。
“年轻人,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易忠海说完给傻柱使了一个眼色,傻柱嚣张的指着程振说道:“姓程得的,今天你这钱你不给也得给。”
说完傻柱冲向程振,二人扭打在一起,趁着机会,贾东旭上去就是一棍子打倒了程振,傻柱红眼了,夺过贾东旭的手里的棍子连着抡了好几棍子。
“秦姐没有了生育能力,天天多难过,贾张氏不得欺负死她。”傻柱振振有词的说道,“我让你不跟着去,让你不跟着去。”
“对还有你的板车,就是你的板车。”
傻柱推出程家的板车,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大锤,一锤一锤的把板车砸的七零八落,轮轴是铁的,砸不动就扔在那里。
“柱子,住手。”易忠海一看程振不省人事了,连忙让人通知96号院的大爷王天旺,“老王,他是你们院的,快送医院······”
“易忠海人是你们打的,我门不关。”王天旺推得倒是干脆。
“两瓶茅台一条烟。”易忠海伸出手说道。
“医院还是你们送,今天的事情我们看到。”王天旺关上了96号院的大门。
易忠海让傻柱和贾东旭扔在没人的胡同口。程振在弥留之际,看到阎埠贵再收拾板车的残骸。
傻柱说完之后,公安等人目瞪口呆,他们的三观被彻底的震碎,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人。
三号审讯室里,贾张氏嚣张的说道:“我儿媳妇就用了他家的车才被甩到沟里,流产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孩了。”
“我的苦命的没有出生的孙女啊······老贾啊,你怎么这么不开眼啊,为什么不保佑咱们的孙女啊·····”
“大胆贾张氏,你居然敢搞封建迷信。”公安警察生气的说道,“原本你的事情不大,但是现在你会劳改半年。”
轧钢厂的易忠海跑回了四合院,找到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有些嫌弃的说道:“中海啊,你这是何苦呢?人家好心借车贾家却倒打一耙,你真的以为出了这个四合院,外面的人也尊重你吗?”
“那个程振才是二级钳工,我以为他他会给我面子,没想到······”易忠海懊悔的说道,“我就怕东旭和柱子这事会判刑,轧钢厂就会开出他们俩。”
“对了,秦淮茹之所以去医院不是许大茂调戏她的吗?他们怎么没有找许大茂的麻烦?”聋老太太很是好奇。
“跟许大茂没关系,是贾张氏让秦淮茹洗衣服,秦淮茹动作慢了一点,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可能是营养不良,秦淮茹直接摔倒了。”易忠海郁闷的说道,“许大茂正好从外面回来,赶上了,贾张氏才把事情扣在许大茂头上,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打儿媳妇的事。”
“这个死妮子,老太太我饶不了他。”聋老太太杵着地生气的说道。
“老太太,东旭和傻柱的事情怎么办?”易忠海着急的问道。
“我咋知道?我现在就认识你们杨厂长,可是不是一个系统的。”聋老太太同样郁闷,“我的耷拉孙啊。”
“中海,你去找程振,让他撤案,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好,我马上去找他。”易忠海着急的跑了出去。
医院里,程振艰难的对护士说道:“护士姐姐,我现在状态不好,除了警察和医生,任何人不要让他们进来。”
“放心吧,公安交代了。”护士笑着说道。
护士走后,程振无聊的数羊,没办法,没有手机、没有书,就连报纸都没有资格看,只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易忠海来到医院,护士拒绝了易忠海的探视,理由:病人状态不好,为防止感染,拒绝任何人探视。
四合院里,公安找到了被阎埠贵收起来的板车残骸,顺便把阎埠贵带到了派出所,理由是:侵占别人财物。板车的车轴是铁的,完好的能卖好几块钱。
阎埠贵一见公安,如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部说了,就连易忠海上门封嘴也说了。
刚出医院的易忠海被抓了,理由是:干扰公安办案,替犯罪嫌疑人隐瞒犯罪事实。
刚回到家的刘海忠知道事情之后高兴的飞了起来,从此院里就他一个大爷了,理所应当的是一大爷。
七天后,傻柱因故意伤人罪、破坏他人财产罪、武力敲诈勒索罪被逮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款加医疗费一百二十元。
贾东旭因故意伤人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款罚款加赔付医疗费一百元。
易忠海因干扰公安办案,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款一百元。
阎埠贵因侵害他人财产,但是事出有因且数额较少,判罚阎埠贵罚款八十元。
贾张氏因敲诈勒索罪、宣扬封建迷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返还傻柱的两百块钱罚款五十元。
傻柱三人被轧钢厂立即开除,阎埠贵被下放打扫卫生。
96号院的管事大爷王天旺被免职,易忠海送的东西被没收,自己还要去接到学习三个月,打扫厕所三个月。
冬天,痊愈的程振终于出院了,推开就是96院的房门,一股霉味迎面而来,幸亏家里还有煤炭,不然冬天能冻死人。
拿着炭火熨斗熨了一下棉被,原来冰凉的被子暖和了,清理火炕烧起火炕屋里变得暖和了。
第3章 何雨水晕倒了
中学,苍白的何雨水终于倒在了地上,被老师和同学们送到了医院里。
老师找到四合院,当知道何雨水最后的亲人劳改之后,只能上报街道办。
王主任在病房里找到了医生问道:“同志,何雨水那个孩子的身体是什么原因?”
“饿的,长期吃不饱,外加营养不良。”医生无奈的说道,“我们给他打了葡萄糖,一会就能醒过来。”
“主任,主任。何雨水醒了。”办事员跑过来说道。
王主任风风火火的跑到病房看着苍白的何雨水,就像常年挨饿的人一样:“雨水,虽然咱们是困难时期,你家都有定量为什么还这样?”
“我哥本身一个月就给我两块钱,现在他进去了,我连钱都没有了,还有就是我们家的粮本让他送给秦淮茹了。”何雨水哭着说道,“他劳改之后,棒梗来我家把我哥的钱都偷走了,二大爷刘海忠不让报警,最后棒梗也没还。”
“这个刘海忠,就是个草包。”王主任疑惑问道,“你爸呢?我知道你没有妈,但是我没听说你爸没了啊?”
“他,他跟着寡妇跑了。”何雨水哭着说道,“五一年他就跑了,去保定了。”
“五一年?你才多大?”王主任惊讶的说,“雨水你放心,好好养着,我替你做主。”
“这是十块钱,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给你一个答复。”
王主任风风火火的走了,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接派出所,张所长吗?我这有这么一个事。”
“五一年,咱们95号院有个叫何大清的抛弃了自己四岁的闺女和十六岁的儿子跑了,现在他儿子劳改了,闺女差点饿死,我请同志们帮忙调查。”
“嗯······好,我等您的消息。”
“还有95号院的一个叫棒梗的孩子,偷了邻居家的钱,他们院的管事大爷包庇了,你看怎么处理?”
“行,交给您了。”
四合院,张所长抓住了跟杀猪一样的棒梗和秦淮茹,轧钢厂,刘海忠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张所长看着吓破胆的棒梗问道:“两个月前你在傻柱屋里偷了什么?”
“哇······哇······”棒梗就会哭,张所长头疼的先审刘海忠。
“同志,同志我犯了什么罪?”刘海忠不解的问道,自己可是年年先进。
“刘海忠是吧。”张所长严肃的说道,“两个月前,你们院的棒梗偷了何雨柱的钱,后来还搬走了人家的杯子、衣服,就连桌子都没放过,现在何雨柱家里就剩下承重墙了。”
“来说说吧,你为什么不让报警?”
“同志,这是我们院的事情,我们院自己解决,我给他们调解了。”刘海忠讪讪的笑着说道。
“调节了?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调节何雨水差点饿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张所长冷哼道,“你现在犯有包庇罪,等候处理吧。”
“同志,同志这事不怨我,我调解了,让棒梗他妈赔钱了,可是秦淮茹不赔,我也没有办法?”刘海忠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不报警?”张所长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们院子里不归国家管理吗?”
“不是,同志你误会了。”刘海忠满头大汗,“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这件事情是我们的规矩,是老传统。”
“老传统?看来你这个人不只人品有问题,思想还有问题,等候处理吧。”张所长冷冷的说道,“那个棒梗偷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刘海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棒梗偷了五十五块钱,是傻柱最后的钱,一床被子,三双棉鞋,六件破旧衣裳,还有一个圆的餐桌。”
“傻柱剩下的凳子、床、柜子、让老阎阎埠贵搬回家了,还有就是我把他们家厨房的东西搬走了。”
刘海忠越说声音越小,“还有傻柱的刀具,据说是何家从清朝传下来的。”
“行,你们真行,等候处理吧。”张所长笑着走了,去审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呢虽然有些白莲和绿茶,可是他见识了警察的厉害之后也就老实了。
秦淮茹领着棒梗身后跟着警察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的小金库被抄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罚款都是易忠海交的,贾张氏的小金库还有三百多块钱。
“这是你们赔何雨水的。”张所长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棒梗说道,“好好教育你的孩子。
阎埠贵心疼的拿出一百五十块钱赔给了何雨水,因为傻柱的家具都是前清的时候留下的,值钱呢。关键是傻柱的床被阎埠贵劈了当柴烧炕了,张所长带走了阎埠贵。
刘海忠和阎埠贵被判半年。
何雨水一波肥,三家除了五十五块钱还赔了近三百块钱,真是破家值万贯。
聋老太太伸了伸头看了看又缩了回去,毕竟他现在易忠海爱人的伺候下还是很惬意。
贾家,秦淮茹母子三人没有户口,没有粮票,街道办把母子三人遣送回了秦家村里,贾家的房子是私产,没有处理。
保定,当地的派出所找到了何大清,何大清心里害怕极了,就害怕当年更改家庭出身的事情败露。
“何大清,女儿何雨水告你抛弃子女,你说说吧。”面对警察的询问,何大清懵逼了这是什么罪?
何大清说了自己这些年的事情。
何大清邮寄生活费的凭证送到了京城,派出所的张所长找到了邮递员落实的证据。
四合院,张所长控制了易忠海的爱人,抄了易忠海的家,在易忠海的家里找到了何大清当年邮寄的所有信件。
劳改所,张所长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父亲何大清给你和你妹妹邮寄的生活费你知道吗?”
“同志,我是叫傻柱,你们不能骗我吧,何大清怎么会邮寄生活费,我当年去找他他都不见我。”傻柱烦闷的说道,“何大清没有邮寄生活费,我就当他死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何大清从五一年八月份开始,到今年八月份,一直邮寄生活费,都被易忠海截留了,最近两个月的让易忠海的爱人截留了。”张所长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你知情吗\/”
“啊?”傻柱懵逼了,自己恨了一辈子的人居然还惦记着他,“他寄钱了?让一大······易忠海截留了?为什么?”傻柱满头的疑问。
“据易忠海的爱人交待,易忠海想让你给贾家拉帮套,让贾家给他养老。”张所长严肃的说道,“对了你妹妹差点被饿死。”
警察留下发呆的傻柱,傻柱一时间接受这么多信息大脑死机了。
第4章 聋老太太悲惨生活
面对张所长的所有的证据,易忠海的辩解非常的徒劳,但是易忠海在挣扎。
“同志,同志,我举报,我举报,我立功我立功。”易中海神情激动的说道,“何大清他改过家庭出身,他家以前有土地,有酒馆。”
“后来何大清让人家仙人跳了,赔了房子、地和酒馆。”
张所长看着易忠海说道:“这点事情不能改变你被枪毙的结局。”
“政府,给我两天的时间,我想想,我好好想想。”易忠海挣扎着。
“你会在七日之后被枪毙,你还有时间。”说完,张所长走了,留下了一脸惆怅的易忠海。
何雨水出院了,接到送来了三家的赔偿,派出所还送来了何大清的抚养费以及易忠海的赔款。
四合院里,后院,聋老太太看着刘海忠的爱人问道:“他二大妈,你知道中海家的去哪了吗?”
二大妈没有理她,转身出了四合院,聋老太太看到了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一大妈呢?”
“(ˉ▽ ̄~) 切~~”许大茂朝着聋老太太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回家了。
“这个坏种。”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中院,看着贾家的房子,“贾家算是完了,何家还剩下一个小妮子,中海家的去哪了?”
前院,聋老太太终于看到了杨瑞华:“阎家的,中海家的去哪了?”
“去哪了,被抓了,因为截留了人家何大清给傻柱的抚养费。”杨瑞华没有好脸色的说道,“一群缺德货。”
“什么?哎呀,中海这是为什么啊。”聋老太太拿着拐杖不停的杵地。
“阎家的,去,到我屋里先把尿盆给我倒了,在把我衣服袜子洗了。”聋老太太神在在说道,“还要,老太太我饿了,你给我整两个馒头,炒点肉。”
“老不死的,还当自己老祖宗呢。”杨瑞华翻了翻白眼没有理聋老太太。
“人心坏了,坏了,不尊老爱幼了。”聋老太太愤恨的说道。
聋老太太无奈的回到自己屋里,尿盆已经三天没人倒了,快溢出来了。裹脚布也没人洗,现在正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桌子上的盘子已经摞的老高了。
周末,何雨水回家,聋老太太找到何雨水:“死妮子,你居然告你一大爷和你一大妈,白眼狼,你一大爷对你多好啊。”
“快去给我把案子撤了。”
“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有人威胁我,逼我撤案子。”何雨水自从拿到了抚养费之后心里底气十足。
“你这个混账,你居然敢忤逆老祖宗我的旨意。”聋老太太快气死了。
“哈哈哈哈,这老太太要气死了。”程振坐在96号院的房顶上笑着说道,“雨水,你去街道,就说院里有人当老祖宗,还说自己说的话就是旨意。”
“我这就去。”何雨水锁上房间神气的走出四合院。
程振没想到何雨水真的去了街道,街道主任王主任听到何雨水的话气的一拍桌子:“一个五保户的老太太,居然敢称老祖宗?还说自己的话是旨意?”
王主任带着三四个办事员浩浩荡荡的赶到四合院,聋老太太早就缩回自己的房间里。
王主任推开聋老太太的门:“我勒个去,这事什么味······”
“老太太,你家里你不收拾吗?”王主任闻着刺鼻的气味,眼睛快被辣哭了。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也是怜悯老人,于是对着东厢喊道:“刘海忠家的,烧一盆水,给聋老太太洗洗澡,我给你五毛钱。”
“把聋老太太抬出去,咱们给他收拾一下房子。”
两个办事员把聋老太太抬到了刘海忠家里,杨瑞华也被叫过来,给老太太洗澡。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说道:“给刘海忠家五毛钱,阎埠贵家里的两毛,我先替你垫上,从你五保户的补贴里扣。”
说完聋老太太带着办事员给聋老太太收拾房间。
打扫卫生的办事员发现聋老太太的床地上的地面有些不对悄悄的说:“主任,这里不对。”
王主任看了一看刘海忠家里,没有人出来示意把床抬开。
拿开床底下的砖,一个箱子出现在眼前。
打开箱子,里面有两个小箱子,一个小箱子里有电台和一些资料。
“你去找张所长,让他带几个女警来。”王主任小声说道。
办事员飞快的跑了出去,聋老太太刚洗干净,换上干净衣裳和干净的裹脚布,刚回到屋里看着床被抬开了,箱子被找到了,一下子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胡同里,公安带走聋老太太,程振看着何雨水问道:“你怎么真的去接到告发老太太了?”
“还不是老太太对我太好了。”何雨水苦笑着说,“其实我都知道,他们都在算计我哥,可是我告诉我哥,我哥不信,转头告诉了易忠海和老太太。”
“你知道吗?我自己在家差点被老太太卖掉。”
程振惊讶的有些不信。
劳改所里,易忠海终于盼来了张所长,易忠海激动说:“张所长,我举报,我们院的老太太,他······”
“不用了。”张所长打断了易忠海的话,“老太太已经被抓了,现在这件事不允许讨论。”
“我举报,许大茂,许大茂下乡收受好处,什么干货,鸡,他都要,他还和北锣鼓巷的一个寡妇搞破鞋,我有证据。”易忠海激动的说道,“我家后面,墙角里有一块砖,砖后面有照片。”
“这些都是小事。”张所长摇着头说道。
刑场,两声枪响,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没了,聋老太太的事情依然被要求保密。
许大茂被拿下了放映员,去锅炉房改造。
半年后,刘海忠出来了,轧钢厂给了刘海忠一个生计,就是打扫厕所。同时阎埠贵也在学校打扫厕所,二人不能犯错,只要犯错就开除。
六二年,娄晓娥来相亲,意外知道了许大茂的事情,拒绝了许家的提亲。
六三年,何雨水毕业了,卖掉了何家的房子彻底失踪了,易忠海的爱人也卖了房子跑了。
六五年,贾张氏先回来了,贾张氏没钱没有票纯属等死,被街道送到了乡下,房子在贾张氏同意下卖了。
七零年傻柱和贾东旭一起出狱,贾东旭去找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已经让公社出了证明跟贾东旭离婚,嫁给了村里的单身汉,棒梗和小当也改名了。
贾东旭被秦家村的人打死埋在山里,就当流民处理了。
(本卷完,下一章我是何大清)
第1章 我何大清回来了
“一个怨种变成了何大清”
1976年冬季,保定,白莲花死了,他的两个儿子抛弃了何大清。
好几辈子,今天的何大清终于有些系统,但是就给了一个强身健体丸,系统就消失了。
何大清收拾好了家里钱,还有几百块钱。找到了街道把白家的房子卖给街道,给了钱就跑了。
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口,何大清忧郁的看着大门,自己吃了强身健体丸,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你是?何大清?”出门倒垃圾的人盯着何大清小心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呦,阎埠贵,几年不见这么老了?”何大清调侃道,“老阎,你这眼镜腿都折了,换个新的吧。”
“老何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阎埠贵看着何大清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你早几天回来多好,你家傻柱子前几天刚结婚。”
“四十了吧,这才结婚?一点都随我,不行我得去看看去。”何大清迈步进了四合院。
“有热闹?”阎埠贵扔了垃圾桶就跟着跑回四合院。
中院,何大清刚进中院,易忠海恰巧从东厢走出来。
“我说这位兄弟,你来我们······”易忠海一开始还挺客气的,突然感到眼前的面孔越来越熟悉,“何大清?老何?你居然敢回来?”
“哎呦,易忠海,还没死呢。”何大清调侃道,“听说傻柱前两天结婚了,我来看看。”
说着何大清走向何家的正房一脚踹开了正房的房门,躺在床上的棒梗一下就起来了,小卷毛直勾勾的看着何大清,何大清嚣张的问道:“孙子,你是谁?”
“孙子,你他妈是谁?”棒梗也是愣,一点亏都不吃。
“我是你爷爷。”何大清上去对着棒梗就是两拳,然后举起棒梗一下子扔了出去。
门口正伸着头打探的易忠海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一看院子中间躺着棒梗,棒梗被摔得七荤八素,易忠海看着棒梗痛苦的样子:“棒梗飞出去得十米吧。”
“他哪能飞十米。”何大清紧接着把棒梗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老何,你这是干什么?”易忠海着急了,“淮茹,老嫂子,快出来。”
贾家,贾张氏巨大的头颅伸了出来一看棒梗躺在地上,然后炸了:“棒梗!”贾张氏就跟天塌一样着急的跑过去,然后拍着巴掌,“老贾哎,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棒梗被人打死了。”
“哎呀我的天呢,破鞋漏脚尖啊,我的乖孙被打死没人做青天啊。”
“老贾快回来啊,保佑孙子乖啊,现如今你不显灵我也就玩完啊······”
“怎么了,怎么了?”傻柱提着裤子从后院跑了出来,身后跟着秦淮茹。
“妈你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晕了?”傻柱顺着方向看向正房,何大清的身影映在眼帘,“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上去对着傻柱牟足劲两巴掌:“你喊我什么?”
“何大清。”傻柱双眼冒火,何大清牟足劲又是二十个巴掌,“你叫我什么?”
傻柱嘴角出血,脸上已经麻麻的,火辣辣的说道:“爹。”
何大清对着傻柱问道:“你刚叫她什么?”傻柱看向傻柱,“妈。”
何大清又是欻欻的二十个巴掌,傻柱的脸都快不能要了,何大清就像聋了一样:“叫她啥?”
傻柱抿了抿嘴然后诺诺的喊:“贾张氏。”
众人都被何大清的动作惊呆了,没想到傻柱都四十了,居然不敢反抗何大清。
“从今天开始,我住在我们何家的祖屋了。”何大清把棒梗的东西扔完就开始收拾房间。
“哎呀我的天啊,何大清欺负人······”贾张氏的声音又出来来了,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棒梗,易忠海连忙张罗众人送棒梗去医院。
众人去医院,何大清顺便把何雨水的房间清空了,小当和槐花的东西扔了一地。
医院里,傻柱看着秦淮茹不停的倚着墙哭,医生看傻柱说:“这位同志,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傻柱摆摆手说道,这个时候易忠海走过来说道,“柱子,老何的事情你得办好,要不然棒梗结婚怎么办,两个孩子结婚怎么办?”
傻柱也是头疼,就在这个时候小当跑到医院说:“傻爸,妈,我跟槐花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满地都是。”
“这个王八蛋。”傻柱生气的说道,怒气冲冲的赶回四合院,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背影说道,“淮茹,快去叫雨水,我跟柱子回去。”
“一大爷,我这就去,小当看着你哥。”秦淮茹交代一下就走了。
四合院里,何大清拿出罐头和二锅头喝着小酒,傻柱怒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何大清,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为什么把孩子们的东西扔出来,他们都是你孙女啊。”傻柱怒吼道。
看着傻柱的样子,何大清一下把傻柱踹出门外,拿绳子绑住了傻柱的双手,把傻柱吊在抄手连廊,对着看热闹的刘海忠说:“刘海忠,借你皮带一用。”
刘海忠这个门清,利索的抽出皮带:“老何,这儿子不孝就得打,咱俩的观念一样。”刘海忠就像找到知己了一样,递过皮带。
何大清先是甩了一个花鞭然后狠狠的抽向傻柱,“啪啪啪啪······”
十皮带之后,何大清冷冷的看着傻柱说:“叫我啥?”
傻柱咬着牙双眼流着泪,傻柱被打哭了:“爹······”
“啪啪啪啪······”又是几皮带,何大清愤怒的问道:“谁是我孙女?”
“小当和槐花。”傻柱抽噎的说道。
“啪啪啪······”三皮带之后,何大清问道,“你亲生的吗?”
“不是,何叔,就连棒梗都是贾东旭的儿子。”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贾东旭?贾埋汰的儿子?”何大清问道,“你叫贾张氏妈是怎么回事?”
“何叔,傻柱的媳妇叫秦淮茹,就是贾东旭的媳妇,贾张氏的儿媳妇。”许大茂那个开心啊。
“原来你入赘了。”何大清点了点头,“还认我这个爹不?”
“认。”傻柱吊在连廊上,心有余悸的看着皮带。
“柱子,柱子······”易忠海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四合院,“老何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易忠海吃人的样子,何大清就是一皮带,易忠海脸上就出现一道皮带印子:“我教育儿子呢,你想干什么?”
“柱子也是我儿子,你打他我心疼。”易忠海那个样子就像割肉一样。
“你认贼贼作父了?”何大清抽了傻柱以皮带说,“你是不是认他当爹了?”
傻柱看着皮带,不停的咽着口水:“没有,我没有人一大爷当爹。”
“那还行。”何大清把皮带扔给刘海忠说道,“谢谢了老刘,改天请你吃牢饭。”
“什么饭?”刘海忠没听清,何大清看着刘海忠的裤子说道,“快穿上吧,你裤子都退到脚脖子了,一会贾张氏回来再强了你。”
“嗨,他打不过我。”刘海忠憨憨的笑着说道。
“哦·······”
第2章 把傻柱吊起来打
秦淮茹拉着何雨水来到了四合院,何雨水看着何大清哭着说道:“我很想叫你一声爸,可是这三十年您去哪了?我叫不出口。”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嫌弃的说道:“叫不出口就别叫,老子对的起你,对得傻柱。”
“呸,何大清,你就是个王八蛋。”还被吊着的傻柱朝着何大清吐了一口唾沫,“五一年,你就走了,我才多大?雨水才多大?”
何大清拿出食融化了一盆子温盐水,朝着傻柱就泼了过去;“嘶······啊······哈······”傻柱的样子就像上万只蚂蚁一起咬他。众人都被何大清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也太狠了。
“傻柱你听着,老子走的时候你十六岁,我安排让你跟着我师兄学徒,让他带着出师之后就留在鸿宾楼当厨师,老子给你安排好后路,老子对的起你。”何大清怒气冲冲的说道,“至于何雨水这个白眼狼,老子每个月给你们邮寄十块钱,邮寄到何雨水十八岁整整十二年。”
“老子对的起你们俩任何一人。”
“呸······何大清你给我邮寄生活费,你烧给我们的吗?”傻柱满脸鲜血的嘶喊道。
“你没收到?”何大清疑问道。
“没有,一分都没有。”傻柱硬气的说道。
何大清看向易忠海,易忠海心里突突突的:“我草,坏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易忠海嘟囔着要跑。
“易忠海,你站住。”何大清一个箭步上去抓住易忠海的脖领子然后单手掐住易忠海的脖子,把易忠海举了起来。
“嘶······”邻居们都惊呆了。
何大清单手举起易忠海狠狠的撞向墙壁,就跟提着一只猫一样:“易忠海,你说,我的钱呢?”
“我让转交给他们俩的生活费呢。”
何大清一下子把易忠海甩飞出去:“老易·······”易忠海的老伴连忙跑了过去。
“老易你没事吧?何大清你想弄死老易吗?”易忠海的老伴周金花生气的说道,“是,老易是截留了你的抚养费,可是你也不能杀了他啊。”
“喔······”邻居们惊讶的叫着。
“咳咳咳······”易忠海艰难的爬起来,“老何,当年柱子没见到你,我怕他们恨你,不肯要钱,所以我攒着想着傻柱结婚的时候给他,昨天我把钱给了傻柱的媳妇。”
“昨天?傻柱的媳妇?”何大清瞥了一眼秦淮茹硕,“好啊易忠海,你居然把钱给了你的姘头,行啊。”
“一会我就去派出所,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事情了。”何大清冷笑着说。
“别,别,老何,不要激化矛盾。”易忠海上气不接下气。
“你放心我想你,你会有一颗花生米。”何大清笑着说道,“易中海不想死的把钱给我还回来,还有你要给我补偿,三十年的补偿。”
“给我们给。”周金花着急的说道,“你多少我们给多少?”
“三十年,他们俩三十年受的苦,还有我们父子之间三十的隔阂,还有你的命值多少钱,你看着办。”何大清笑着说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
“易忠海的那个姘头,对就是你。”何大清指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淮茹说道,“你马上把钱给我还回来,给你十分钟少一分钟少一分钱我去报派出所。”
“爸·····”秦淮茹刚喊出口,何大清打断了秦淮茹的话,“别,折寿,你们贾家的女人都是克星。”
“淮茹,快拿钱。”易忠海着急了,一个月十块,一年一百二,十二年一千四百四十,够枪毙他好几次的。
“一大爷,我们家没有钱······”秦淮茹说这话心里都没有底气。
“哈哈哈哈······一旁的许大茂笑了出来,“秦淮茹你没有钱?一大爷等死吧。”
“淮茹,你真的想看我被枪毙吗?”易忠海说着眼睛红了。
“还有七分钟。”何大清提醒道。秦淮茹这才转身回到贾家,两分钟之后出来手里拿着钱。
何大清拿着钱拍着傻柱的脸说道:“傻柱!傻柱!这就是你认的爹。”
“白眼狼,回去陪我喝酒。”何大清对着何雨水喊道,当何雨水知道自己的爹给他寄钱的时候就已经释怀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冷冷的嘟囔:“骗人,都是骗人的,在路上说的好好的,说好的站在我这边,说好的替我把房子抢回来。”
秦淮茹看向吊着的傻柱冷冷的嘟囔:“废物,一个老头都搞不定,要你有什么用?”
表面上秦淮茹娇羞的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帮我把傻柱放下来,把一大爷扶回去。”
“来来都搭把手。”刘海忠一想也对。
次日,何大清一脚踹开了易忠海的房门,嚣张的说道:“易忠海,抚养费的事情你怎么赔偿我?”
“我······我······”易忠海哆嗦着说道,“我赔你两百块钱?”
何大清一下子把脸耷拉下拉,易忠海紧张的说道:“三百?”
看着何大清的样子,易忠海又问:“五百?”何大清依然面无表情,易忠海急了:“一千,我给你一千。”
何大清冷笑道:“易忠海,我要你两万。”
“两万?你······你······你想逼死我?”易忠海着急的说道。
“我们三十年的亲子感情不值钱?雨水和傻柱这些年的苦难不值?关键是你易忠海的命不值?”何大清冷笑着说,“易忠海,中午见不到钱咱们就去派出所,你不想被枪毙吧?”
“老何咱们都是当年的老伙计,你不能把我逼死吧。”易忠海恳求的说道。
“你当年跟聋老太太逼我出走保定的时候,你还当我是老伙计吗?”何大清冷笑着说道。
“何大清,要不说说你偷改家庭出身的事情?”易忠海心里突然有了底气。
“易忠海,你真的以为公安会相信你的话吗?”何大清开心的笑着说道,“你能拿出我家有地有酒楼的证据吗?”
“唯有知道这些事情的聋老太太已经死了。”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子,自己一点证据都没有,唯有当年的人证,聋老太太已经死了。
“大清兄弟······”易忠海还想套个近乎,何大清打断了易忠海的话,“易忠海,六十年代你就是八级钳工了,你们两口子花的不多,我给算过,你有这个钱。”
“中午,没拿到钱,咱们派出所见。”
第3章 易忠海赔钱
后院,傻柱和秦淮茹去上班去了,何大清一脚踹开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房间,也就是以前聋老太太的房间。
何大清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傻柱和秦淮茹的东西统统扔到了院子里,床底下,何大清找到了聋老太太的宝箱,一口气扛着箱子就到了自己家里。
看着电台和成箱的黄金珠宝,何大清把电台砸了,所有的文件烧了,反正聋老太太死了。
“天杀的何大清啊,我草你祖宗······”贾张氏坐在后院地上哭着,“老贾啊,你快上来,何大清把咱们的东西都扔了,还占了棒梗结婚的房子。”
贾张氏哭了半天发现好多人看热闹,没人理她,自己收拾东西回了贾家,气的她直跺脚。
易忠海终于带着钱来到了何家:“何大清,钱给你,两万,你可以走了吧,离开我们四合院。”
何大清拿着钱不停的数:“易忠海,房子是我的,是我们祖上祖上传下来的,我凭什么走?”
“即使傻柱是我儿子,也得等我死了他才能继承吧?”
“那你为什么占了聋老太太给柱子的房子,那是柱子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抢占了。”易忠海义愤填膺的说,“你还把柱子他们两口子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告诉你,棒梗还在医院呢。”
何大清数着钱开心的说道:“易忠海,后院是聋老太太给傻柱的房子,是我们何家的房子对不对?”
“对,是你们何家的房子,柱子可是你们何家人吧。”易忠海给了钱语气硬多了。
“既然后院的房子也是我们何家,那我占了有什么问题吗?”何大清一心二用边数钱边说,“傻柱入赘贾家是贾家人,娘家的东西是他一个上门女婿能惦记的吗?”
“我们何家的东西不管是谁的,都不是他们贾家人能碰的。”
“他没有入赘贾家。”易忠海急了。
“没入赘贾家叫贾张氏妈?没有入赘贾家孩子不改姓?没有入赘贾家他还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何大清把钱放进包里,“他傻柱是不是想拿着我们的祖屋给贾家的小兔崽子娶媳妇?”
“是不是想拿着东厢的雨水的房间给他们招上门女婿?”
何大清怪笑着说道:“老易啊,你别惦记我们何家的房子了,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一间也捞不着。”
“我给你说,再过几年能做bNA 之后,你可以跟贾家的小兔崽子做个亲子鉴定,那个小兔崽子一定不是你的儿子。”
易忠海心里一揪突然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怪笑着看着易忠海说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年支援秦家村建设,我是厨子,我也去过。”
易忠海就像被电过一样,心里发麻。易忠海心虚的走了,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晚上,傻柱到了何家看着何大清愤怒的问道:“何大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何大清抽出自己的皮带,一脚把傻柱踹出去,然后抽了两皮带说道,“你叫我啥?”
“爹,爹行了吧。”傻柱委屈的哭了起来,“你说你回来干啥,你说你闹个什么劲。”
“你一个上门女婿你有资格管娘家的事情吗?”何大清冷笑着说道,“后院的房子我封了,你要想住进去,就跟贾埋汰他儿媳妇离婚,彻底的离婚。”
“不然,别想进何家的门。”
“呜呜呜呜······”傻柱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从来都没有,“你说你好好过日子不行,你闹什么闹,离婚,你做梦。”
“明天我去找你师傅,我就问问那个老小子当年为什么把你赶出鸿宾楼。”何大清气愤的说道,“我看你没有房子贾埋汰他媳妇还能给你过不。”
“还有,下个月开始,以后给老子赡养费,不多一个月五十,你不赡养我,老子去派出所告你。”
“嘭······”何大清关上了房门,傻柱坐在地上委屈的抽噎。
贾家一堆人看着窗外,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傻柱的,因为他们害怕何大清打他们。
贾家刚出院的棒梗头上绑着绷带说道:“妈,你们今天住哪?不会住咱们家吧?”
“淮茹,后院的房子被何大清占了,你们不会搬回来吧?”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给你说好了,你能回来,但是傻柱不能来住。”
“本身就住不开,他们家房这么多呢。”
秦淮茹心很累,一下房子没了,还搭上了一千多块钱,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以前一出事全院围着自己转,现在可好了,有人居然不在乎自己了。
最后傻柱投奔易忠海,两口子住进了易忠海的偏房里。
鲜鱼口胡同,何大清一脚踹开了厨子吴明堂家大门,吴明堂抄起身旁的棍子喊道:“什么人来这里找死?”
“何大清?师哥?”吴明堂看着比自己还年轻的何大清,“师哥,你回来了?”
“老吴,当年老子对你怎么样?”何大清质问道。
吴明堂一下子就明白了,何大清这是上门问罪了:“师哥,进屋说话,老伴,炒两个菜,把徒弟送的好酒拿过来。”
屋里,吴明堂感慨的说道:“师哥啊,你走后我去了你们四合院,我被捻了出来。”
“你们院的有个方脸的人给我说,柱子和雨水让你带走了,房子也卖了,去保定了。”
“那个人还说柱子让他传话,以后不在鸿宾楼学厨了,一个破厨子没有什么好当的。”
“一开始我不信,关键是你们院的那个老太太他也说柱子跟着你走了,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也是这么说的,那个老头姓盐,关键是哪个盐就不知道了。”
“这个事情过了两年,我们家你大侄在路上碰到了柱子,结果被柱子打了一顿,我这才知道柱子没有跟着你走,过的还很苦。”
“后来我上门找柱子,柱子把我打了出来,当场把我逐出师门,后来就断了联系。”
何大清皱着眉头问道:“就是你不管他,也不至于让他打你吧,还有他一个徒弟有什么资格把师父逐出师门的?”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吴明堂皱着眉头。
“今晚 ,你跟着我去我们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当幺蛾子。”何大清生气的说。
“好,师哥,咱哥俩喝点,好好说说这些年的事。”吴明堂感叹的说。
第4章 开全院大会
晚上,何大清带着吴明堂回到了四合院。
中院,何大清打开了路灯,敲了一下盆:“老少爷们,都出来啊,都出来说一说我们何家的丑事。”
何大清看着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出来:“许大茂,把刘海忠叫过来。”
“二大爷,二大爷来了。”许大茂指着后院的月亮门说道。
“阎解成,你爹呢?”何大清指着阎解成问道。
“这,这呢。”阎埠贵举着手挤出人群。
“那个许大茂,阎解成,你们到我屋里把桌子凳子搬出来。”何大清朝着两个人喊道,“易忠海,你出来,别他妈的藏着。”
“何叔,您就请好。”许大茂拉着阎解成把桌子搬出来,然后摆上了凳子。
“你们三个大爷的,坐下。”何大清看了一眼倚着墙的傻柱,“许大茂,把绳子给我。”
易忠海和阎埠贵看着眼前的吴明堂有些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是谁。
“何叔给。”许大茂那个勤快。
何大清走到傻柱跟前就是一巴掌,然后把傻柱绑了起来。
“爹,我又咋了?”傻柱的声音已经颤抖了,说话都能感到傻柱在哆嗦。
何大清拉着傻柱,把傻柱绑在抄手连廊的柱子上,然后把嘴堵住:“许大茂,你过来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让他说话你再把他嘴里的毛巾拿下来。”
“三位大爷,今天我让谁说话,你们再说话,不然容易乱套。”
何大清看着全院的邻居说道:“这位是我的师弟,当年给傻柱找的师父。”
“师弟你先说说你当年来我们院的事情。”
吴明堂站起来说道:“是这样的,五一年春天,我师哥走之前找到,把傻柱托付给我,让我教柱子厨艺,然后让我媳妇带着雨水。”
“后来他走后我来四合院想把柱子和雨水接到我家去,毕竟我是柱子的师父半个爹。”
“我来了之后看着何家开着门,家里就像被打劫了一样,像样的东西都没了。”
“你们院有个眉毛上有黑色胎记的年轻人和一个方脸的中年一听我是柱子的师父,就把我捻了出去,那个年轻人叫方脸的人师父。”
“后来他们把我捻到大门口,我说我找柱子何雨水。”
“那个方脸的人说,何家把房子卖给他了,柱子和雨水跟着何大清去了保定,不回来了。”
“一开始我不信,后来你们院的一个老太太,小脚的老太太出来说,她看着何大清带着柱子和雨水拉着行李出的四合院。”
“当时旁边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是这位先生,姓yan,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盐字。”
“后来两三年了,我儿子在路上碰到傻柱才我才知道柱子没有走,还在京城呆着。”
吴明堂坐下了,易忠海和阎埠贵满头都是汗,虽然现在是冬天。刘海忠看了一眼阎埠贵问道:“老阎,你见过他?”
阎埠贵心虚的说道:“老何啊这事是有原因的,是这样的,当年我看着贾东旭和老易把一个陌生人轰出去了,我就跟着看看。”
“趁着空档,老易给我说那是傻柱的师父,让我给作证傻柱跟着你走了。”
“这事都是老易,他一手操办的。”
“你这么精明会听老易的?拿了什么好处?”何大清冷笑着说道,“你阎老抠可是无利不起早。”
阎埠贵心虚的咽了咽唾沫:“那时候老易给了我半斤肉和十斤白面。”
“就是了。”何大清笑着说道,“看来那个眉毛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的那个人是贾东旭了。”
“对对对,何叔,我记得,贾东旭眉毛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许大茂突然想起贾东旭明显特征,“老贾家有遗照,拿出来看看。”
“看什么看,大晚上看依照,你不怕做噩梦。”一旁的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
何大清掐住易忠海的脖子说道:“怎么解释解释吧,傻柱和雨水什么时候跟着我走了?”
“老何,老何,这事是老太太做主的,他想让傻柱给他养老。”易忠海把事情推到了聋老太太的头上,“你也知道,我不敢忤逆聋老太太。”
“你听明白了吗?”何大清没有理易忠海而是转头看向傻柱,傻柱,“唔······唔······”
“明白了点头。”何大清看着傻不拉几的儿子。
傻柱不停的点头。
何大清转头看向易忠海:“我师弟说我走后,柱子不在家,我家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家里被打劫了,我想问问,我家里的东西呢?”
易忠海冷汗频发,不停的擦着汗,这个时候刘海忠说:“这件事我貌似知道,当年傻柱去保定找你,贾张氏在院子喊,说傻柱带着妹妹去找你了,家里的东西都不要了。”
“我记得贾东旭先把你们家的衣柜和厨房的橱柜搬走了,眼看着大家要抢,最后是老易主持分了一下小玩意。”
“傻柱想去找军官会,老易拦住了,说这是小事,军官会不管。”
“我家,我家分了一个铜的烟斗和挂钟。”
这个时候阎埠贵举手说道:“这事我也知道,就是老刘说的一样,我家分的是一个床头柜和餐桌。”
“我记得老易拿走了你的做饭的刀具,还有你家的一个香炉,看着像乾隆年间的。”
何大清笑着看向了易忠海:“老易啊,你看这事咱们报警不?”
“别,别,老何,咱们的传统就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老何我补偿你,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房子行不?”何大清笑着说道。
“老何,我没地方住了。”易忠海谄媚的说道,“老何,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二十块钱,给你两年。”
“我这么富有不差你那点。”易忠海,房子给不给?
“这样我把柴房给你,反正也是柱子和淮茹两口子住着。”易忠海央求的说道。
“行吧,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把所有东西都还回来,然后每家再补贴五十块钱呢。”何大清冷冷的说道。
何大清对着看着傻柱的许大茂说道:“大茂,拿出他嘴里的毛巾。”
“一大爷,一大爷,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傻柱伤心的流着泪喊道。
“啪啪啪啪······”何大清给了傻柱两巴掌,“你叫他什么?”
傻柱木呆呆的眼神胆怯的说:“易忠海?”
第5章 秦淮茹上环了
何大清看着傻柱委屈的哭着,问道:“他是你师父,你为什么见里面就打他?还有你打了你吴家的师兄。”
“呸······”傻柱一口唾沫带着鲜血说道,“当年我去保定找你······”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来保定找我?”何大清疑惑着问道。
傻柱同样疑问:“你走了没两天,我就去保定找你,想找你问清楚,在胡同里碰到了白寡妇,白寡妇一开始说话很好,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让我等你。”
“我带着雨水等了两天你没来,没有办法我们回来了。”
“姓白的怎么知道你们去找我了?”何大清疑问道。
“不知道,他认识我,在胡同里等着我们。”傻柱失落的低着头。
何大清提起易忠海的后脖颈就是两巴掌:“你给姓白的报的信吧?我跟姓白的认识也是你下的套?”
易忠海没有说话,沉默不语,何大清放开了易忠海然后对着傻柱说:“说说你为什么恨你师父。”
“我回来之后一大爷,不,易忠海说我师父来我们四合院了,说你跟着寡妇跑了,我的名声也不好,把我逐出师门。”傻柱木不愣登的说道,“还说我师父说我是笨蛋、废物、学一百年也不能出徒。”
“我已经被鸿宾楼开除了,并且给京城所有的大厨打了招呼不让他们收我为徒。”
“还有就是老太太安慰我以后我就是他孙子要事事听一大爷的,等我十八岁进了轧钢厂,这才好了起来。”
何大清听完一脚踹飞了易忠海,易忠海的爱人周金花连忙跑道易忠海跟前:“何大清,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能这么折磨老易。”
“是白莲花是老易通知的,你们家的东西也是老易主持分了的,柱子他们师徒也是老易挑拨的,可是老易这些年把傻柱当儿子,对待柱子当亲儿子。”
“你不能太过分。”
“真是理所应当。”何大清冷笑道,“那他故意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故意搅和傻柱的相亲,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就这样对他他儿子的?”
“易忠海要是有亲儿子会这样做吗?”
这个时候易忠海一口气没上来,周金花连忙喊道:“老易,快送医院。”
全院没有一个人听话。
“阎埠贵,刘海忠,让你们的儿子们送易忠海去医院吧,别再让易忠海就这样死了,还没完事呢。”何大清笑着说道,“阎解成,告诉医院的医生给易忠海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有没有生育能力。”
这个时候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子,万一易忠海没有生育能力,那自己不就暴露了。
易忠海被抬走了,何大清看着许大茂说:“给傻柱松绑。”
“何叔,您再绑他一晚上,正好教训他一下。”许大茂嘚瑟的说道,“您不知道,傻柱没少在咱们院里打人,都是易忠海故意惯得。”
“大茂啊,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听说娄晓娥在香港生孩子了,人家能生孩子,所以不孕不育的是你。”何大清笑着说道,“那个是你媳妇吧,秦京茹,秦家村秦老三的闺女,排行老六,人家有生育能力。”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何大清笑着说道:“不信的话把媳妇借给叔叔,叔叔给你解决一下?”
许大茂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怨恨。
“当年你媳妇秦京茹那张怀孕的单子是秦淮茹找医院的医生做的假的。”何大清笑着说道,“你们轧钢厂那个女大夫她知道。”
何大清走到傻柱跟前说道:“你们轧钢厂那个女医生还给傻柱的媳妇秦淮茹做了避孕环的手术。”
“所以这些年秦淮茹和你,还有你们轧钢厂的那群老男人们天天钻小仓库没有怀孕的原因。”
何大清笑着说道:“可怜啊,贾东旭死前被易忠海戴了帽子,死后被一群人戴了帽子。”
“可怜啊可怜,贾张氏你也很可怜,辛苦养大的孙子不是亲孙子,可怜啊。”
“呸,何大清,你个老混蛋,一家子早晚绝户。”贾张氏骂道,然后拧着秦淮茹的耳朵,“跟我回家,老实交待。”
“等会。”傻柱喊道,“秦淮茹,你上避孕环了?”
“我······疼······”秦淮茹被贾张氏拧着。
“上了,怎么?想让他给你傻柱生孩子,没门,你们何家注定是绝户,你们何家的财产注定是我们贾家的。”贾张氏神气的说道,“跟我回家······”
何大清松开了傻柱:“给你师傅磕头赔罪。”
傻柱干脆的跪下憨憨的说道:“师傅,对不起。”傻柱磕了三个响头,怒气冲冲的冲进了贾家。
只听见贾张氏在贾家嚎:“傻柱,你丧尽天良,你敢打我,你倒反天罡······”
傻柱扛着秦淮茹出了贾家,秦淮茹在傻柱肩上挣扎:“傻柱,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许大茂笑呵呵的看着傻柱扛着秦淮茹出了四合院,突然想起秦京茹的怀孕单是假的,许大茂拉着秦京茹:“给我回家,我弄不死你。”
何大清笑着对邻居们喊道:“散了吧,散了。”
傻柱扛着秦淮茹到了医院,医院保卫科的同志直接按住傻柱和秦淮茹,傻柱喊道:“同志,他是我媳妇,我带她来医院检查,检查他有没有上环。”
“你是轧钢厂的傻柱?你是秦淮茹?”一个保卫科的同志说道,“哈哈哈,傻柱,你也有想明白的一天。”
傻柱看着保卫科的同志,保卫科的同志笑着说道:“看什么看,爷们以前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你这老小子还给我颠过勺。”
傻柱一下子就精神了:“同志,怎么罚我都行,我要求给秦淮茹检查,看她有没有上环。”
“哈哈哈,秦淮茹,轧钢厂多少老男人尝过,没想到让你傻柱抱回家了。”保卫科的人笑着说道,“傻柱,你放心,我也好奇这么多男人为什么没让秦淮茹怀孕。”
保卫科的同志们松开了傻柱,带着二人去检查。
四合院,许家,秦京茹交待了所有的事情,许大茂对着秦京茹一顿“毒打”,小拳拳、小巴掌打着秦京茹。
半夜,夜深人静,秦京茹被许大茂赶了出来,秦京茹冻得瑟瑟发抖,敲了易忠海的房门,易忠海两口在医院。想敲贾家的房门可是想着贾家拥挤的人群只能敲响了何家的房门。
第6章 秦京茹离婚结婚
何大清听见有人敲门,朦胧的双眼打开房门,一看秦京茹,何大清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是秦京茹,秦家老六。”何大清笑着说道,“看样子你才三十岁吧。”
“何叔,许大茂把我赶出来了,太冷了,扛不住。”秦京茹哆嗦着说。
“哎呦,这个该死的许大茂,进来,进来。”何大清笑着把秦京茹迎进屋里。
天亮了,护士在医院里喊:“易忠海,易忠海。”
“医生,这里,这里。”周金花扶着易忠海走到前台,护士喊道,“易忠海,没有什么大问题,有些血压高,还有就是您不孕不育。”
“秦淮茹,秦淮茹······”
“这里,这里。”傻柱死死地拉着秦淮茹,护士说道,“秦淮茹确认上了避孕环,医生备注:应该是十几年前上的。”
傻柱就像一个抽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慢慢的走出了医院。
易忠海看着检查报告脸色越来越冷,这个时候周金花给了易忠海一个巴掌:“易忠海,我替你背了一辈子锅。”
周金花走了,易忠海摇摇晃晃的走着:“秦淮茹,敢骗我,棒梗不是我儿子,我一定要教训你。”
这个时候秦淮茹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四合院,秦京茹扶着墙从何家走出来:“许大茂,离婚,离婚,我离定了,三秒的男人。”
秦京茹嫁给许大茂的时候也就十八十九二十的,现在才三十岁上下,正是好年华的少妇。
民政局门口,许大茂拿着离婚证得意洋洋的说:“秦京茹,爷们以后找一个能生孩子的,以后别怪爷们不照顾你。”
“许大茂,就你那三秒钟的时间下辈子生孩子吧。”秦京茹厌恶的说道,然后秦京茹向一旁喊道,“何叔,您出来吧,咱们今天就领证。”
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大茂啊,别怨叔,叔啊比你强。”
“你们······你们······”许大茂气的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和秦京茹结了婚,搂着秦京茹说道:“京茹啊,傻柱算是废了,咱们再生一下。”
“当然,一定气死许大茂。”秦京茹神气的说道。
傻柱傻呆呆的回到了四合院,看着何大清搂着秦京茹又傻了:“你们?”
“傻柱,我跟许大茂离婚了,跟大清领了结婚证,现在是你后妈。”秦京茹神气的说道,“傻柱以后你对我尊重点。”
“爹,我该怎么办啊?”傻柱委屈的抽噎着,“秦淮茹他上了环,不给我生孩子。”
何大清看着这天被打的失去自尊自信的傻柱,何大清说道:“先跟秦淮茹离婚,然后把这些年所有的工资都要回来,你认识的那个大领导,你去让他开除棒梗,做完这些你等着爹给你生个弟弟,以后要好好对待你弟弟。”
傻柱傻眼了:“生个弟弟?”
“以后易忠海的那间柴房就是你的房子了,他送给我,我让你先住着。”何大清厌烦的说道,“走走走走,别耽误我跟你后妈造娃。”
“大清,这大白天的······”此处省略一万八千字。(开通至尊皇帝会员才能阅读)
贾家,傻柱踹开的房门,进了贾家就砸,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
看着傻柱的疯狂的举动秦淮茹傻了,连忙躲进了里屋。
“啪啪啪······”贾张氏跑出门外跳了起来,“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傻柱来贾家猛撒欢······”
“何家出来了人两个呀,一个绝户一个混账啊······”
“傻柱今年有四十多岁哪,没有儿子是个绝户啊······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老贾你赶快睁开了眼······”
“贾家现在有人五个啊······”
“一个老寡妇一个小寡妇啊······”何大清笑着看着贾张氏厂京韵大鼓,“贾张氏,听说你跟着东北的太太跳大神,来一个,来一个······”何大清被烦停止洞房。
“何大清,你儿子在砸我们家,你这个老不死的赔钱,赔钱。”贾张氏一看何大清站起来指着何大清说道。
“贾张氏,那是你儿子,入赘给你了。”何大清笑着说道。
此时的贾家,傻柱红着眼:“钱,给我拿钱,不然我把贾东旭的照片砸了。”
“不能砸,不能砸······”贾张氏又跑进贾家,“秦淮茹,你快点给傻柱钱,快点给。”
“妈我没有,真没有······”秦淮茹着急了,在他心里棒梗第一,钱第二。
“不给,不给,给你砸了他。”傻柱举起手来,准备砸,贾张氏连忙喊道,“傻柱傻柱,给妈一点时间,一点时间。”
“秦淮茹,我知道你存折里有钱,快给傻柱存折。”
“妈······”秦淮茹急得要死,贾张氏看着傻柱的样子,“你等着,等着。”
贾张氏跑到贾家从里屋拿出来秦淮茹的存折:“给你秦淮茹的存折,有五千块钱。”
傻柱接过秦淮茹的存折,看着里面的余额,突然发现贾东旭的照片背后有一个纸包,傻柱拿下来一看竟然是贾张氏的钱,有一百多。
傻柱扔了贾东旭的照片,然后拉着秦淮茹:“走去取钱,对,户口本,名章,走。”
“傻柱,放手,你弄疼我了。”秦淮茹不停的挣扎着傻柱的大手。
周金花回到院里,易忠海才扶着墙刚走了两个胡同。
易忠海屋里,周金花收拾易忠海私藏的金条和被何大清讹剩下的所有钱,打包之后背着包袱直接出来四合院。
“他一大妈,你这是去哪?”阎埠贵看着周金花一个大包袱背着,低着头。
“老阎啊,我去给老易送衣服。”周金花抬起头挤出一丝微笑,“老易要住院。”
“他一大妈,要事你招呼,我让孩子们帮你。”阎埠贵看着周金花的背影喊道。
天快黑了,傻柱领着秦淮茹把所有的钱取了出来,然后又拉着秦淮茹离婚,才慢吞吞的回到四合院。易忠海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终于从回到了四合院。
看着屋里七零八落的,易忠海还没有觉察事情的严重性。
院里的邻居们都还回了当年的东西,有的东西烂的不能用了折合成钱还给了何大清,只剩易忠海拿的东西和贾张氏了。
何大清踹开易忠海的房门,刚回到家的易忠海吓得一个激灵,一看何大清,马上拿出了当年的道具和铜炉以及柴房的地契。
夜深了,易忠海等不来老伴,想去贾家看看让傻柱帮忙找人,但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傻柱。傻柱则把秦淮茹赶回了贾家,自己住在易忠海的柴房里。
第7章 易秦往事
贾家,一家子大眼瞪小眼跟鸡一样在那里瞪着,棒梗一个人睡在客厅,剩下的祖孙三代四个人住在里屋的火炕上。
深夜了易忠海还是没有等到周金花,于是扶着墙慢慢的走出中院到前院:“老阎啊,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他一大妈?”
刚躺下的阎埠贵又起来了:“老易啊,今天你老伴背着包袱走了,说是去医院给你送衣服了。”
易忠海脑海里闪过一根闪电:“坏了······”易忠海不顾腿疼,飞快的跑回家里。从床底下拉出箱子,箱子里的钱和自己私藏的黄金都没了,“周金花,这么狠,当年我当大茶壶的时候老太太赏我的金条也拿走了。”
“别让我抓到你。”易忠海眼里闪烁着阴狠的目光,无奈的易忠海坐在椅子上通过门窗看到贾家,“秦淮茹,居然敢骗我,棒梗根本就不是我儿子。”
易忠海走到何家门前,听着何家传出来女人的声音,非常的疑惑,突然易忠海大喜,撇着腿飞快的跑到后院:“老刘,老刘,快起。”
刘海忠顶着朦胧的睡眼打开房门说道:“我说老易啊,你这是干什么?”
“老刘,何大清的屋里有女人。”易忠海悄咪咪的说,“来,这······”
易忠海惊动了后院的邻居,然后带着人静悄悄的躲到何家的窗户下面:“你们听······”
何家传出来微微的女人的动静,易忠海悄悄的说道:“许大茂,去叫你三大爷。”
“知道了。”许大茂开心的跑了出去。
易忠海一看人齐了,大声说道:“打开路灯。”
“何大清,你出来,你出来。”
正在忙活秦京茹的何大清非常的不开心,满脸的官司提着裤子打开房门:“干嘛?干嘛?易忠海,叫爷爷干啥?”
“何大清,你屋里有女人,你在搞破鞋,你是要被游街的。”易忠海神气的说道,“现在你把房子让出来,邻居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何大清看着易忠海的样子,“呸”一口粘痰吐在易忠海的脸上,“媳妇出来,拿着结婚证出来。”
这时候秦京茹拿着结婚证从屋里走出来,许大茂惊讶的说道:“秦京茹?你怎么在这里?”
“对啊,秦京茹,你是许大茂的老婆,怎么跟何大清睡在一起?”刘海忠惊讶的说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傻柱睡了你前妻绿了你,何大清睡了你现妻绿了你,他们何家是你的克星啊。”杨六根笑着说道,“何叔,刚才听动静宝刀未老啊。”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众人哈哈哈大笑,尤其是易忠海相当神气。
何大清拿过秦京茹手里的结婚证摔在易忠海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易忠海拿着结婚证借着路灯的灯光看到:“结婚证?何大清和秦京茹的结婚证?”
“许大茂,秦京茹不是你媳妇吗?怎么跟何大清结婚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黑着脸没好气的说:“易忠海你这个老不死的,今天白天我跟秦京茹离婚了,怎么?”
“离婚了?”刘海忠看着秦京茹惊讶的说道,“然后秦京茹跟老何结婚了?”
“老阎,那个词叫啥拉?无缝什么来?”
“无缝连接。”阎埠贵笑着说道,“老何啊,你今天大喜,怎么在院里摆两桌?”
“今天老子大喜,你们打扰了老子洞房花烛夜,老子很不高兴。”说着何大清走到易忠海跟前,“怎么着,你是带头的?”
易忠海人麻了, 什么叫自己带头,这个时候刘海忠站出来说道:“没错,就是他带的头。”
何大清拍着易忠海的脸庞说道:“我也不打你,我告诉你贾张氏还没有还我当年从我家拿的东西,明天给我要一百块钱回来,不然我亲自动手。”
“那个傻儿子。”何大清指着傻柱说道,“明天去你那个大领导那,把贾家的小兔崽子给我开除了,开除了爹给你生个弟弟。”
“何大清,你敢,要是让他们开除棒梗,我给你拼命。”贾张氏愤怒的说道。
“就你?一条贱命。”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贾张氏,你知不知道,你的孙子棒梗不是贾东旭亲生的。”
“当年我可是去秦建村支援去了,跟着易忠海一起去的,你说我知道什么?”何大清贱呵呵的。
“易忠海,何大清说的是真的吗?”贾张氏双眼喷火。
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突然像是被附身了一样冷笑着:“是不是真的,重要吗?你还能掐死棒梗?”易忠海轻蔑的说道,“我告诉你贾张氏,就凭你们贾家的名声真的以为有人能嫁给贾东旭吗?”
“我是东旭的师父,我给东旭找淮茹这个媳妇已经是对你们贾家天大的恩情了。”
易忠海在知道棒梗不是自己的孩子列的时候已经麻木了,现在的他只想报仇。这些年来表面上他忠厚老实,实际上阴毒狠辣。
易忠海站在贾张氏跟前,低头看着贾张氏那愤怒的表情:“当年,我在秦家村一眼就看上秦淮茹,那时候我也以为我媳妇不能生育,于是我就悄悄的靠近了秦淮茹。”
“我先把他介绍给了东旭,东旭虽然长得好看,可是为人轻浮,我灌醉了他,然后让淮茹躺在他怀里,又在床上弄了点血,让东旭以为他跟秦淮茹发生了关系。”
“其实那个时候秦淮茹已经怀孕了,我一直以为秦淮茹怀的是我的孩子,可是我今天才发现我没有生育能力。”
许大茂这个时候笑了:“噗嗤······绝户。”
易忠海冷笑着对着贾张氏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为了养老给你们贾家买缝纫机?”
“你真的以为我收贾东旭当徒弟就是为了养老吗?”
“贾东旭一个夯货,靠着自己长得漂亮,在厂里跟别人搞破鞋,都是我去赔钱,他是爽了,我破财了。”
易忠海越说越激动:“老嫂子,你看看你亲爱的孙子,跟东旭像吗?”
“不过小当和槐花应该是东旭的孩子,虽然我也跟秦淮茹幽会但是我没有生育能力。”
突然易忠海脸色苍白,然后看着众人说道:“我怎么在这里?老嫂子,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谁又惹你了?”
突然何大清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嘿嘿,老子让易忠海说了他跟秦淮茹的秘密。”
“何大清,剩下的交给你了,老子走了。”
“我草。”何大清人麻了,自己居然有系统,还是那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那种,“易忠海,你刚才说了你跟秦淮茹的秘密,尤其是贾东旭如何跟秦淮茹睡在一起,有事如何结婚的。”
“啊······”贾张氏朝着易忠海来了一个母猪冲撞,贾张氏然后看向贾家门口看热闹的秦淮茹,“老娘弄死你······”
贾张氏把秦淮茹拉回家,就是一顿打。
第8章 贾张氏被冻死
“救命啊······救命啊······”贾家传来了贾张氏的呼叫声,棒梗、秦淮茹、小当、槐花母子四人抬着贾张氏扔出了贾家,扔在了中院里。
棒梗朝着贾张氏踹了几脚:“不是我亲奶奶,你还住在贾家干啥?”
贾张氏被棒梗踹晕了,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起夜的,也没有一家人出来打探的。只有易忠海想起来,可是易忠海被贾张氏撞的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非常的疼,起不来。
凌晨,天没有亮,秦淮茹打开贾家的房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小声说道:“棒梗,冻死了,来抬回去,咱们就当你奶奶是晚上上厕所跌倒冻死的。”
天亮了,秦淮茹坐着贾家门口哭了起来:“妈啊,妈啊,我亲爱的妈妈,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
易忠海在东厢想起来,可是就感觉自己肚子里疼,起不来。
街道办,秦淮茹坐到一个老头怀里:“队长,我婆婆被冻死了,你帮忙给走走程序。”
“淮茹啊,这点小事交给我。”老头笑呵呵的说道,“以后,等贾张氏埋了我去找你。”
“队长,先不急,等过两天。”秦淮茹柔情似水,四十多岁的人了,照样风情。
东厢,易中海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来人啊,救救我,救救我······”
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声音跑过去:“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地上?”地上的易忠海很明显就是爬过来的。
阎埠贵连忙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院里的人叫了救护车,易忠海很快被拉走了,医院里,医生对着易忠海说道:“你两根肋骨断了,我对你进行手术,你的手术费会在你退休金里扣。”
易忠海疼的点点头。
某大院,傻柱面无表情的给大领导做了饭,大领导看着傻柱不高兴然后问傻柱缘由,傻柱就把院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领导感慨的说道:“傻柱,你爹做事虽然有些偏激,可是人家有理。”
“先不说别人,就说你的那个寡妇媳妇,因为婆婆不同意就不跟你结婚,后来因为孩子不同意不跟你结婚,八年啊,你有几个八年?”
“他前面生了三个孩子,要是在你这里生不出来,一般人就明白你不能生,以后你们何家的东西都是人家的,你爹回来养老怎么办?”
“还有那个易忠海都够枪毙了,你知道一千多块钱能养活多少人吗?你多长时间能攒一千多?”
“对了,手下的人又来说了,你那个儿子,替领导收礼,公车私用,他还看不起清洁工人,尤其是扫厕所的,部委找了我两次要把他退了。”
傻柱站起来给大领导鞠了一躬:“大领导,谢谢您,你就开除他吧,我跟他妈离婚了。”
“傻柱啊,你爹当年做的事情非常的混账,抛弃子女要是我早枪毙他了。”大领导宽慰的说道,“可是他教会了你这身厨艺,给你选了一条路,还给你找了大师傅。”
“虽然被挑拨了,从你爹那边看,你没有理由恨他,十岁教你学厨,你这一手川菜就是跟爹学的吧。”
“从你十岁到十六岁拜师,你爹可是费了心的。”
“当然了你爹抛弃你妹妹,你妹妹有资格恨他,可是他邮寄了生活费,虽然所托非人,也情有可原。”
“傻柱回去原谅你爹,毕竟他生了你。”
“大领导,谢谢您,我懂了。”傻柱恭敬的鞠了一躬。
院子里,贾家飞快的埋了贾张氏,就怕有人发现贾张氏是先被打后冻死的,秦淮茹也没有在院里摆席也没有收份子。
秦淮茹从屋子里搜出了贾张氏的存款,一大摞钱,秦淮茹看着钱说道:“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藏了这么多钱,真是气死人。”
“我还看到奶奶自己出去偷吃肉,不给我吃一口。”小当撇着嘴说道,“她就不是我奶奶。”
“小当,你留校当老师是不是该住宿舍了?”秦淮茹看着不情愿的小当说道,“咱们这个屋是给你哥娶媳妇的。”
“还有槐花,明年你工作之后也要搬出去,就是出去租房子都行。”
“妈,我要是有房子,唐艳玲就能嫁给我,妈你是不是也搬出去?”棒梗看着秦淮茹说道,“妈,你不能跟奶奶一样,我结婚在里屋,你住在外屋吧?”
“棒梗,我······你让我住哪?”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要不你去易忠海家住着?傻柱那里也行,实在不行您住地窖里?”棒梗看着秦淮茹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不能住在这个屋,我要结婚的。”
“再说吧,反正你结婚也没这么快。”秦淮茹失落的说道。
部委,棒梗打扮的精精神神的开着车,准备领导下班之后去找唐艳玲,拉她兜兜风。
“贾梗,从现在开始被开除了,请交出工作证件和出入证,下车离开部委。”一个领导严肃的说道,“这是开除你的文件,签字。”
棒梗看着手里的文件哆嗦的说道:“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们几个过来,按住他,按手印。”那个领导叫住几个人,强制棒梗按了手艺,“把他赶出部委,以后不让他进来。”
四合院里,棒梗失落的回到家,砸了贾家的所有的家当。
当傻柱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后,棒梗拿着棍子指着傻柱愤怒的说:“傻柱,是你让领导把我开除的,我要打死你。”
棒梗抡着棍子打傻柱,傻柱瞅准时机一脚踹飞了棒梗,棒梗一下子飞了出去。
“呸。”傻柱吐了棒梗一口粘痰,“棒梗,打架你不是个。”
秦淮茹回到家里,知道了棒梗被开除的事情,想死的心都有了。
1978年过年前,易忠海被医生送了回来,秦淮茹推开易忠海的房门笑着说道:“一大爷,您看您这样了,要不我给您养老?傻柱你指望不上了。”
“淮茹,你一大妈跑了,以后你就跟一大爷一起住吧,我死后房子和钱都是你的,我这些年所有的钱。”易忠海忽忽悠悠笑着说道,“不过,你得告诉我,棒梗是谁的儿子。”
“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棒梗他爹是谁,反正就是我们村里那几个村霸的。”秦淮茹笑着说道,“咱俩直说了吧,当年我被村霸强奸之后,故意勾引的你,让你带着我到城里来。”
“淮茹啊,既然如此咱们以后就真真诚诚的过日子。”易忠海抚摸着秦淮茹说道,“这样吧等过一阵你就搬过来。”
“等风声小点。”秦淮茹笑着说道,“你说咱俩结婚,你跟何大清就是连襟了,你说他会怎么样?”
易忠海眼睛里闪出一丝精光:“结婚,以后再说吧,我得看你的表现,和棒梗的表现。”
第9章 刘海忠许大茂事发
除夕,秦淮茹推开何家的房门笑着说道:“京茹,妹夫,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吧。”
“去去去,走走。”何大清把秦淮茹推出房门,“滚蛋。”
“傻柱,快过来做饭,怎么还让我跟你妈动手?”
傻柱看着神气的秦京茹:“也就是因为我爸,要不然,你这辈子别想吃我做的饭。”
秦淮茹发现傻柱直接略过自己,心里非常的难受,往年过年都是傻柱和易忠海买东西,今年秦淮茹可是都没买。
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唯有易忠海家里冷冷清清的,秦淮茹也只送过来十几个饺子。
拨乱反正开始,何大清带着秦京茹来到派出所,秦京茹直接说出了许大茂当年私藏娄家金银珠宝的事情。
“同志,六六年,许大茂还没有和······”秦京茹叭叭的说着一些陈年旧事。
从刘海忠当纠察组的组长和许大茂贿赂李怀德顶替了刘海忠的事情。
“同志,你们一定要保密啊,不然我们会被报复的。”何大清紧张的说道。
“这位大爷放心,我们会保护举报人的隐私。”警察安慰说道,“大爷,你带着女儿回去吧,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女儿?”何大清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跑过。
电影院,许大茂还想勾搭一下看电影的槐花,就被警察摁住了,四合院的刘海忠跟阎埠贵下着棋就被按住了。
许大茂的家里,警察根据秦京茹的举报从许大茂的床底下挖出了当年娄晓娥提回四合院的黑色皮包,里面还有金条和珠宝项链,更要命的是还有许大茂当年逼着刘海忠写的金银清单。
“我拿了许大茂家里的······”笑着说,“就是这个。”
刘海忠和许大茂被抓的消息就像潮水一样散开,几十个轧钢厂工人家属跑道派出所举报二人,尤其是举报刘海忠的人最多。
刘海忠这个人只对两个人好,一个是徒弟,一个是大儿子。他当纠察组的组长也就半年,可是整了不少人,还出过人命。
本着“痛打落水狗”的原则,当年被刘海忠整过的人及其家属纷纷站出来举报刘海忠。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感慨:“还是好好做人吧。”
秦淮茹找了街道办的卫生队的队长,又给棒梗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
棒梗躺在床上不愿意去:“妈,我现在没有像样的工作了,唐艳玲都不正眼看我了。”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都没有工作,一个钉子一个坑。”秦淮茹为难的说道,“要不你去上电大吧,毕了业说不准能找个好工作。”
“高考都没了,还电大呢。”棒梗翻着白眼说道,“那群大学生不也得下乡?”
“妈,这样吧,我去轧钢厂顶你的岗吧。”棒梗兴奋的说道,“妈,我聪明,我不出两年就能升三级钳工,你看你都多少年了,你才是个一级钳工。”
“哎,行吧,你去轧钢厂,我去扫大街,不过家里的生活就靠你了。”秦淮茹看着棒梗略有所思,“棒梗以后你不光要给家里生活费,还有给我养老的钱,不多五块就好。”
“哎呦我的亲妈,你是我亲妈,难道我能不管你。”棒梗翻着白眼说道,“等我成了八级钳工,我一个月给你二十的养老钱。”
“妈只有你了。”秦淮茹爱怜的看着棒梗。
轧钢厂后厨,马华看着傻柱说道:“师父,听说秦淮茹的儿子进厂了,顶替了秦淮茹的岗位。”
“马华,我算是看透了,他们一家子全是白眼狼,你告诉后厨的所有人,见了那小子给我使劲的颠勺。”傻柱冷笑着说道,“这小子敢跟我动棍子。”
“我让他们一家人骗了。”
“师傅放心吧,我给你办好。”
马华,后厨的班长,傻柱一上任食堂主任就把马华提了上去,原本傻柱想提胖子来,最后没有提。
棒梗很嘚瑟,秦淮茹的情人们表面上对棒梗很好,易忠海有个四级钳工的徒弟收了棒梗当徒弟。在秦淮茹面前,他的老情人们都保证好好照顾棒梗,可是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群人能吃了棒梗。
公安的同志们动作很快,许大茂和刘海忠供出了李怀德,李怀德调往外地,外地的警方控制了李怀德。
许大茂和刘海忠都被判了刑。
这一下刘海忠家里,两个儿子跳了起来。从拨乱反正以来,他们之前强占的房子被腾退,两个儿子没有居住之所,只能投奔刘海忠,刘海忠根本看不上,还托许大茂把大儿子调回来。
刘家就剩二大妈了,二大妈杨银花虽然攥着刘海忠所有的存款,可是儿子儿媳妇根本不把他当妈,就把他当住在一起的邻居。
改革开了放,秦京茹终于怀远了,傻柱看着小腹微起的小妈傻眼了:“原来真的是许大茂的身体有问题?”
“爹,我看上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看我能结婚吗?”
“于海棠吧?于丽的妹妹是吧。”何大清冷着脸说道,“不行,你媳妇快回来了,等你媳妇回来你怎么跟你媳妇交待?”
“爹,我跟秦淮茹离婚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傻柱急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易忠海的姘头,是之前给你镯子的那个,就是地窖里电表箱后面。”何大清没有往下说下去,“我有个朋友在香港,听说他给你生了一个孩子,名字叫何晓。”
“等过几年回来找你复合。”
“您要是跟于海棠结了婚,你怎么面对儿子?”
“娄晓娥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傻柱的思绪被拉回六六年的夏天,娄晓娥逃走的前夕,“不对,不对······”
傻柱想了一会:“你怎么知道晓娥给我留下了镯子,还在地窖······”傻柱疯狂的跑到地窖里,掀起电表箱子,从一个活动的砖头后面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就是夜明的手镯。
傻柱松了一口气,生怕何大清把它拿走了。
回到何家,傻柱看着喝小酒的爹说道:“爸,那晓娥什么时候回来?”
“八四年吧,秋天应该是。”何大清喝了一口小酒说道,“等过几年,开个小饭馆,你下了班带着你的徒弟马华过去帮忙。”
“不要那个胖子,知道吗?”
“倒酒。”
“爸,现在开酒馆不被批斗吗?”傻柱给何大清倒了一杯酒说道,“你想当资本家?”
“果然是老子的傻儿子,你小妈怀孕了,我不得多挣点钱?”何大清翻着白眼说道,“知道什么是改革开放吗?你去问问你那个大领导。”
“知道了,雨水要生了,你看看我去还是你去?”傻柱看着何大清小心的问道。
“京茹,给傻柱拿一百块钱,然后给他点票,让他去给雨水买点东西。”何大清朝着里屋喊道,然后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去买点奶粉、麦乳精、鸡蛋和点心什么的,对了你找找你关系渠道,买点牛奶或者奶制品。”
“医院里我就不去了,等满月酒我再去。”
“能不能带你小妈去?路上好好照顾她?”
“秦京茹算了,不让她去了,他也怀了。”傻柱嘟囔着,“爹,这个小妈我真叫不出口。”
“叫不出口也得叫。”何大清生气的说道,“对了,过几天我去看雨水,我会问他你给他多少钱和多少东西,你别贪污了。”
“知道了,咱爷俩一人给他一百,你说的那些东西我就自己掏钱买了。”傻柱嘿嘿的笑了。
“妈的,快一年了,他跟秦淮茹离了快一年了才笑。”何大清看着傻柱的背影。
第10章 刺激许大茂
刚进轧钢厂的棒梗犹如贼进了金库,棒梗一天顺两个废旧的工件或者铁块,一天捞几毛钱的外快。
胡同里,棒梗看着手里的铁块皱了皱眉头:“看来是时候找几个兄弟干大事了。”
劳改所,狱警对着许大茂喊:“许大茂,有人看你。”
满脸疲惫的许大茂出现在接待室里。许大茂高兴一看是秦京茹高兴的笑了:“京茹,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许大茂看着秦京茹不停的咽下口水。
秦京茹蔑视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才劳改半年多,怎么老成这个样子。”
“京茹,我想你,我想你啊,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不是人。”许大茂喊个悔恨啊。
“行了许大茂,你也不用后悔,我来就是告诉你我怀孕了,两个月了,你看这是协和医院的单子。”秦京茹戏谑的笑着说道,“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人是你,你就是一个不下蛋的大公鸡。”
“以后你就去吃苦汤子药吧。”
秦京茹冷冷的笑了两声,看着发呆的许大茂走出了接待室,许大茂看着怀孕的单子恶狠狠的说道:“何大清,何雨柱,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大茂,请你冷静!”狱警看着几乎要发癫的许大茂说道。
劳改所食堂,一个中年人对着某监舍的老大说道:“黑哥,这是我家里看我带的两包烟。”
监舍老大老黑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你是刘怀瑾吧,原来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是,黑哥,我听说那个老头是你们监舍的。”刘怀瑾示意方向,老黑回头一看正是刚来半年的刘海忠。
“是,一个退休老头,怎么有仇?”老黑冷笑着问道。
“有仇,我之所以能进来就是因为这老小子。”刘怀瑾恶狠狠的看着刘海忠,“我还有半个月要出去了,出去以后可以帮你办些事。”
“行,以后你就是我老黑的兄弟了,有事到东单公园找我弟弟小黑。”老黑冷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在你出去的时候会告诉你,你想要刘海忠受什么惩罚?”
“黑哥,你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刘怀瑾咬着牙说道,“我在外面还藏了两根金条,我出去以后金条就给你弟弟了。”
“不行,金条给我媳妇。”老黑也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你换成钱,给我媳妇和孩子送去,我给你地址。”
“黑哥放心,我会给嫂子,让嫂子过来给你个信。”刘怀瑾说完端着饭碗去别的地方吃饭了。
“尊老爱幼?还想当监舍的班长?刘海忠,你好日子到了。”老黑笑呵呵的吃着饭。
胡同里,易忠海刚走出了公共厕所,就被几个人打了,几个黑影棍子不要钱的往易忠海的身上招呼,易忠海很快就昏死过去。
“妈的,整天白吃白喝,还占我妈便宜,妈的老流氓。”一个黑影踹着易忠海说道。
“行了行了,这个老家伙这辈子别想下床了。”另一个人说道,“一人五块?”
“后天给你们。”
早起的邻居把易忠海送进了医院,经过医生诊断易忠海双臂被打断,两大腿被打断,两小腿被打断,不好治啊。
易忠海报警后,没有监控,没有人证,警察也没有办法。
秦淮茹皱着眉头看着躺在病床上呻吟的易忠海,突然感到易忠海是个累赘。
易忠海同样看着满脸忧愁的秦淮茹说道:“淮茹,你不能不管我,不能不管,我还有房子,有退休金。”
“一大爷,你把名章给我吧,我去给你领退休金。”秦淮茹忧愁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我实在无可奈何啊。”
易忠海思考了一下说道:“淮茹,在我家里床头柜里。”
“我让小当写一个代领退休金的协议,您按个手印。”秦淮茹看着易忠海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倒霉催,克星,或许傻柱命硬,最适合自己,“以后我让小当或者槐花给您送饭,家里洗洗涮涮的您也别担心。”
“淮茹啊,我只有你了。”易忠海满脸的真情。
一个多月以后,刘怀瑾出狱了。劳改所监舍老大老黑终于迎来了自己媳妇:“老黑,有个叫大瑾的人给了我两个黄啃子,有个两斤上下。”
“我让他给你的。”老黑看了一眼一旁的狱警,趁狱警不注意,拿到了媳妇手里的黑色的药丸,“媳妇,好好的养大孩子,我还有十年,十年。”
“知道了老黑,你要好好改造。”
晚上,劳累带着刘海忠刚坐到床上,狱友一下过来把他踹到地上,刘海忠那个气:“你们一点尊老爱幼的样子都没有,我都累成这样了,你们还······”
几个人上去控制住刘海忠,老黑拿出黑色的药丸,捏开刘海忠的嘴,把药丸塞了下去。老黑拍了拍刘海忠的脸说道:“老小子,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刘海忠害怕了。
“壮阳的药物,一会把那个许大茂拉过来,给你捡肥皂。”老黑阴森的笑着说道,“那个许大茂痔疮都被挑破了,那个样子惨不忍睹啊。”
刘海忠突然打了一下冷战,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四合院,秦淮茹从傻柱的屋里走了出来,披散着头发,衣服乱糟糟的。秦淮茹高兴的刚踏出傻柱的房门,突然中院的路灯开了,何大清从何家的正房走出来堵住了秦淮茹的去处。
“傻柱,出来,出来。”何大清高声喊道。
傻柱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爹,爹,你要干什么么?左邻右舍都看着呢。”
“傻柱,今天发工资吧,留下五块钱,以后所有钱都交给我。”何大清看着正在提裤子的傻柱说道,“你也知道,你后妈怀孕了,你爹我又没工作,养孩子还得靠你。”
“爹,下个月行不行?”傻柱着急的问道。
何大清上去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十几个大嘴巴:“现在把你所有的钱、存折和今天发的工资都给我,不然老子打死你。”
“存折?我去给你拿。”傻柱跑进屋里,拿出存折,“爹,上次我跟秦淮茹要回了五千块钱,都在上面。”
“这是我最近所有的工资。”
何大清数着钱说道:“你说你那个傻样子,老子当年把你甩墙上多好啊。”
“不对啊,这个月的工资呢?”
傻柱不情愿的看向秦淮茹,何大清看了看秦淮茹攥钱的手说道:“易忠海他姘头,把钱拿出来吧,不要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妹夫,不,何叔,这是傻柱借给我们孤儿寡母的。”秦淮茹满面春风的说道,“再说了,一大爷还在床上躺着,需要补充营养。”
“易忠海需要补充营养,你就拿我们何家的钱补充?他易忠海也不是我们何家的子孙。”何大清冷笑着,看向傻柱问道,“你们办事了?”
“爹,能不能好好说话?”傻柱有些害羞的说道。
“真行啊傻柱,你想跟老子当连襟啊。”何大清笑着说道,“再说了,秦淮茹,睡你一次太贵了,一个月的工资。”
“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老子去街道告你卖淫嫖娼。”
“何叔,可不能这么说,我跟傻柱那是有感情的。”秦淮茹有些着急了。
“妈个鸡的姓何的老头,老子干死你。”棒梗从贾家跑出来。
第11章 又走两个
棒梗跑出贾家,对着何大清就是一个飞踹,何大清同样的一个飞踹把棒梗踹飞了。棒梗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都快滚到后院的月亮门了。
“哇······棒梗这得飞了十来米吧。”
“他哪能飞十米,也就五六米······”
“都这个时候了还较那三米两米的有意义吗?”
两个邻居的对话让秦淮茹一下子惊醒了:“棒梗······”秦淮茹刚想跑过去,何大清就拉住了她,“把傻柱嫖你的钱还回来。”
“哎呀爹······”傻柱还想说两句,何大清商住就是“啪啪啪啪”的几巴掌。
“嘿!傻柱的脸算是不能要了。”阎解成笑着说道。
秦淮茹不情愿的把手里的钱交给何大清,何大清拿出其中的五块钱:“你跟傻柱忙活了一晚上,得给你点辛苦费。”
“傻柱。,帮我·····”秦淮茹还没有说完,何大清打断他说道,“傻柱给我去炒两个小菜,老子要喝点小酒,快去。”
傻柱为难的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满脸的梨花带雨,“快去。”何大清举起手来示意打巴掌,傻柱这才去洗手,“妈的,还知道洗手,洗干净点,不然全是秦淮茹的味道。”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求助阎埠贵,阎埠贵举手摆出“耶”的姿势,秦淮茹识趣的凑兜里掏出两块钱。“解成,快送棒梗去医院。”
秦淮茹无奈啊,忙活了一晚上,拿了五块钱的好处还剩三块。
医院里,医生告诉秦淮茹:“病人断了三根肋骨,还有右臂,要马上手术。”
“虽然轧钢厂有补贴,但是你们还要自己付近一半。”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一家子的心全在棒梗身上。
劳改所,刘海忠暴毙而亡,医生没有查出任何异常。
四合院东厢,三天没有吃饭没有喝水的易忠海有气无力的喊道:“淮茹······淮茹······我饿了,我渴了······”可是易忠海的声音连隔壁住柴房的傻柱都没有听见,其他人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
易忠海有气无力的叫喊着,喊累了就睡着了。
街道通知了刘海忠的老伴杨银花,刘海忠已经于两天前暴毙而亡,杨银花带着两个儿子领回刘海忠的遗体,埋在聋老太太身边。
半个月后,阎埠贵走到中院找到何大清说道:“老何,你有没有闻到最近咱们院里整天飘着臭味啊?”
“闻到了,怎么没闻到,我感觉我都快熏入味了。”何大清没好意的说道,“老阎,怎么个意思?”
“我今天全院的找了一遍,我发现臭味是老易屋里传出来的。”阎埠贵指着中院东厢说道。
“啊?易忠海不是一直都在医院吗?说是身上断了好几处。”何大清也满是疑问。
“没有,被秦淮茹接回来了,都二十多天了。”阎埠贵惊讶的问道,“你没见老易出来?”
“我草,不会易忠海死在屋里了吧?”何大清也是震惊了,“我半多月都没有见他了。”
“不好。”二人一个对视,看向了东厢。
何大清拿着一个棍子捅开了易忠海的房门,房门一打开,一股弥天的臭味飞扑而来。
“哕······哕······”何大清被熏的胃里翻江倒海,“老阎,老阎,让你孩子通知街道,快,通知街道。”
“我······哕······我哕······这就去。”阎埠贵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街道办通知了派出所的法医,收走了易忠海那已经臭死人的尸体。
秦京茹已经怀了好几个月了,何大清真怕她臭出个好歹。
医院,公安警察把秦淮茹带走了,秦淮茹想了一遍自己的前半生,自己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同志,同志,能不能告诉我我犯了什么事情?”秦淮茹有些惊恐的问道。
“你犯的事情你不知道吗?”警察冷笑着说道,“提示你一下,易忠海。”
“易忠海?一大爷?他怎么了?”秦淮茹惊讶的问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半个月没有伺候他养老,他把我告了?”
“同志,这事误会,我这个月都在陪我儿子,实在没空,伺候老人,我保证我把他的退休金退给他。”
“你还领了他的退休金?”警察冷笑道,“你既然领了人家的退休金,你就把人家忘了一干二净?”
“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易忠海这位老同志饿死在家里,尸体都臭了。”
秦淮茹震惊的张开大嘴,警察接着说道:“本身他只是刚拆线,不能下床,结果尿在床上,还饿了一个月。”
“同志,同志我有退休金的代领协议。”秦淮茹慌忙的解释,“再说了,我们就是邻居,我又不是他的儿女,他饿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接他回四合院。”警察问道。
“他要求的,当然医院也要求他出院。”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等候调查吧。”
街道主任来到四合院,看看四合院人。
“哎,你们院的老易易忠海,是被饿死的,床上屎尿啥都有。”王主任感慨的说道,“何大清是吧,你们住的这么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何大清站起来说道:“主任,说实话,我们家都不知道易忠海搬回来,我一直以为他还在医院呢。”
“出了这么个事情,我还得写检查,写报告。”王主任忧愁的说道,“以后注意吧,谁让易忠海没孩子呢。”
“老阎,以后呢多注意你们院的孤寡老人,及时报告。”
王主任其实也不知道说啥,因为他跟易忠海也不熟,他刚调过来。
出了四合院,何大清追上了王主任笑着说道:“主任,易忠海的房子现在变成凶宅了吧,您看看街道能不能卖给我,我知道他的房子是私宅,能买卖。”
“知道的不少啊,你家也不缺房子啊。”王主任笑着说道,“再说了,凶宅你不害怕?”
“不害怕,他活着都打不过我,死了更打不过我。”何大清笑着说,“我们家傻柱,火力壮,不怕凶宅。”
“好,我回去就把房子卖给你,两千块钱吧。”王主任笑着说道。
“谢谢主任。”
回到院子里,何大清整了些艾草,点燃熏一熏易忠海的房子,就把易忠海的衣服和铺盖收拾出去,到城外烧了。就连易忠海躺的床都拆了烧成灰了。
傻柱傻呵呵的搬进易忠海的房子里,说道:“还是亲爹对我好,易忠海的房子就是大啊。”
秦淮茹被放了出来,秦淮茹赶到街道:“主任,易忠海之前说过他死后房子留给我,您看······”
“遗嘱或者证人,你有吗?”王主任冷冷的看着秦淮茹。
“主任,易忠海是私下给我说的,没有遗嘱也没有证人。”秦淮茹心里那个急啊。
“没有遗嘱也没有证人不行。”王主任冷冷的说道,“实话告诉你,易忠海的房子街道做主卖给了何大清,我们会寻找易忠海的爱人周金花,把钱给她,要是找不到,钱充公。”
“主任,你们不能这样······”秦淮茹气死要。
第12章 我的煤气炉子
躺了一个月的棒梗终于出院了,但是还要在家里休养两个月,直至痊愈。对于棒梗来说现在最恨的人从傻柱变成了何大清,但是又打不过何大清,他在寻找时机。
清晨,四合院后院,“我的煤气炉子,我的煤气炉子······”二大妈杨银花晕倒在后院。
后院没有什么人了,等发现的时候杨银花已经死透了。街道王主任一脸无奈的看着四合院的大门对着阎埠贵说道:“你们院是不是干过啥缺德事?”
阎埠贵讪讪的笑着了笑,然后感慨的说道:“老易一辈子都在算计让别人替他养老,结果所托非人。”
“老刘天天打两个儿子,结果呢,自己暴毙,他二大妈让两个兄弟气死了。”
“院里就剩下我跟老何了。”
王主任看着感慨的阎埠贵说道:“老阎,这个刘光天和刘光福晚上搬家,你们院里都没有听到?”
“没有,估计是半夜搬的家,一家一户的煤气本,没了炉子他二大妈也是没法吃饭。”阎埠贵感慨的说道,“也不知道我的孩子······算了,不说了。”
街道办通过官方渠道,找到了天福兄弟和在外地的干部刘光奇,刘光奇依然没有回来,天福兄弟倒是有魄力。兄弟两个人让父母合葬,面对房子两兄弟找到了何大清。
“何叔,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您看我们出个价,你琢磨一下。”刘光天看了看何大清和刘光福,“一口价八千块钱行不?”
“小子,你妈是因为你们俩搬家把煤气炉子拿走了气死的,现在变成凶宅了。”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你一大爷的房子,两千块钱买的,你们那个,我出四千。”
“别啊,何叔,您不能对半砍啊。”刘光福着急的说道,“何叔,您是长辈,再饶点。”
“对啊,何叔,我们还有临建呢,还有家具呢,在加点,加点。”刘光天满脸的官司说道,“何叔,我们可是四间的大厢房,易忠海那个是三间。”
“这样,我也降点,六千。”刘光天硬着脸说道,“何叔,这······这够厚道了吧。”
“五千。”何大清想了想说道,“最高五千。”
“这样何叔五千六,您再加六百,我们兄弟俩好分账。”刘光天笑着说道,“何叔,这价钱怎么也得合适了吧。”
“还行,你们俩说了算是吧?你们家老大?”何大清怕后面有纠纷。
“就让他歇菜去吧,何叔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六一年上班之后,就六六年过年回来了一次,后来就再也没回来。”刘光天生气的说道,“我们兄弟俩天天挨打不说,全家的财产让他结婚结没了。”
“你们家的破事我知道,只要以后没有纠纷,就行,咱们街道见证,过户。”何大清笑着说道。
秦淮茹啥都没有得到,只能跪在秦京茹的跟前:“京茹,求求你了,求求你看在亲戚的份上,帮我一下吧。”
“京茹,只要你能帮我嫁给傻柱,以后咱们姐俩联手把何家的产业全部拿在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何大清回来了:“好手段,好想法。”
“老何,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秦京茹马上表忠心,“我就想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何大清提着秦淮茹的后脖领把秦淮茹扔了出去:“告诉你,你要是再来我们家找事,我就先弄你儿子,再弄你闺女。”
“还有你秦京茹,不要以为你年轻怀了孕老子就不敢跟你离婚,真逼急老子,老子让你们整个秦家还有贾家陪葬。”
“老何,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我对你很忠心。”秦京茹吓得瑟瑟发抖,“秦淮茹,你就看不得我过安生的日子,你就是倒霉催。”
这个时候傻柱提着饭盒从外面回来说道:“这事怎么了?爹,你打秦淮茹了?”
“傻柱,你爸打我,还要弄棒梗,弄槐花······”秦淮茹的娇滴滴的哭着。
“爹啊,好好过日子行不?棒梗你可以弄,槐花我真的拿她当闺女。”傻柱为难的说道,“爹啊,以后不高兴拿我出气都行,槐花是我亲手养大的。”
“要不是街道下班了,我回来了······”何大清摆摆手说道,“滚回来做饭。”
“爹,今天有招待,您再教我两手谭家菜。”傻柱傻呵呵的笑着,“秦淮茹,你还坐地上,还不回家,我不会让我爹弄槐花的。”
“这个傻儿子啊。”何大清无奈的摇摇头。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槐花在他心里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的好儿子棒梗。
1980年夏,春夏之交,秦京茹终于生了,生了一个闺女,为了跟何雨水呼应,取名何雨雪。
王府井街道,何大清看着街道办的问道:“劳驾问一下,前面那个三层的门楼,怎么关门了?”
“那个以前是娄家的财产,后来充公了,这不人家回来了,现在清退,把资产还给人家。”街道的人说道,“娄家的人已经等了快两年了。”
“这不,娄家人来了。”
何大清一看,这不是娄晓娥吗?
“您好,我们家那个三层的门楼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们了。”娄晓娥笑着问道。
“是,是,给你新下发的地契。”工作人员拿出地契说道,“对了这位先生貌似看上了你们家的那个门楼。”
“你好,娄晓娥是吧。”何大清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大清,傻柱的父亲,何晓的爷爷。”
“你······你······你怎么知道何晓的?”娄晓娥惊讶的问道,“何晓没有来过大陆。”
“是这样的,我之前一个朋友也去香港了,走之前我让他打听过,还给我写过信。”何大清笑着说道,“他哥哥是我的师弟,叫李国荣,他叫李国凯。”
“荣凯集团的董事长?”娄晓娥惊讶的说道,“您认识他?”
“我认识他哥哥,也是大厨,我师弟。”何大清笑着说道,“那什么,我大孙子好吗?”
“好,好着呢,我打算国内稳定以后带他回来。”娄晓娥笑着说道,“何雨柱他······”
“还在轧钢厂,我给你说个事情你别生气,他跟秦淮茹结婚了,后来我回来之后又给他搅和离了。”何大清笑着说道,“当我知道我有亲孙子之后,谁都不能干涉你们复合。”
“你跟陈家那边······”
“我那边也离了。”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何叔您看上我家的这个门楼房了?”
“对啊,我想开个饭店,这不过来问问。”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还有个好消息,我把许大茂和刘海忠弄进去服刑去了。”
“去年刘海忠暴毙而亡,他媳妇让他儿子气死了,算是报应,当年他们贪污了你们家的金银,这就是结果。”
“这真是个好消息。”娄晓娥有些尴尬的说道,“何叔,咱们去看看房子?”
“走着。”何大清高兴的说道,“那个晓娥啊,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不能抢走你的傻柱子,你想跟他复合就复合,不想跟他复合就扔一边。”
“只要我大孙子高兴,打死他都行。”
第13章 开饭店
娄晓娥要了何大清的户口本的看了看,然后把三层的门楼房借给了何大清。
娄晓娥没有见傻柱,因为没有带何晓过来,房子到手了,何大清的饭店计划开始了。
饭店名字取名红色火炬,厨师分三派,一派是吴明堂及其徒弟,一派是傻柱及其徒弟,最后一派是何大清自己。
饭店以川菜为主,吴明堂作为后厨的厨师长掌管后厨的一切,傻柱的徒弟马华看着自己的师爷的手法深深的怀疑傻柱从哪学的厨艺,怎么感觉傻柱是野路子呢。
傻柱十三岁算是初中毕业,学习的厨艺,三年刀工练好。十六岁跟着吴明堂学了半年的川菜,剩下全是跟着何大清学的,有些妖路子。至于剧中说傻柱跟着丰泽园学鲁菜什么的都是扯淡,根本没有时间。即使学了傻柱十八岁进的轧钢厂,两年的时间在一个师傅藏手艺的年代,傻柱连鲁菜的皮毛都学不到。
纺织厂,何雨水不想辞职当饭店的经理,何大清说给他两成的分成,何雨水高高兴兴的辞职当经理了。
胡同里,收废品的主任看着满院子里堆着铁块工件问道:“这么多?你们偷了整个轧钢厂吗?”
“才五百斤,你就说能不能处理吧。”一个小伙看着收废品的主任说,“老规矩,六四分,我们六,你四。”
“好兄弟,哥哥靠你发财。”主任笑着说道,“以后还有吗?”
“以后只能更多。”小伙笑着说道,“我们在轧钢厂有人。”
那主任点点头表示清楚。
饭店开业了,何大清以每个月五十块钱的标准找街道要了三十个俊男靓女,吴明堂带着徒弟坐镇饭店,晚上傻柱带着自己的徒弟跟驴一样从轧钢厂赶来。
吴明堂看着傻柱教的徒弟一塌糊涂:“你怎么教的?还没老子用脚炒的好吃。”
“从今天开始,你们这群徒孙别去轧钢厂了,就在这里干,好好练,好好学。”
“那个马华,你是学厨学了二十年的人?炒个菜全是辣椒,自己吃了它。”
“你们师父是傻柱,你就是傻华,傻胖,气死老子了。”
“老吴别生气,过几天老李过来指导烤鸭,你们家老三,我看着挺不错,让他上手吧。”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告诉你,老李的手艺,都传到香港了。”
“我家老三才二十岁,行吗?”吴明堂有些吃不准。
“没问题,我高低让老李把人收了,好好教鲁菜,我在教几手博山胶东的菜系,你们家老三就齐了。”何大清笑着说道,然后看向傻柱,“看着这个傻柱子当年老子甩墙上多好。”
“柱子在轧钢厂上班,那是食堂,跟饭店还是有区别的。”吴明堂笑着说道,“我连那几个徒孙也盯紧以后使劲练。”
‘“你费心,那个马华还不错,就是那个胖子有点见利忘义。”何大清 无奈的说道,“原本不想要来,傻柱非带着。”
“柱子那几个徒弟还行,好好教教都是好手。”吴明堂笑着说道,“就是柱子不会教,当年我也没怎么教过。”
何大清拍了拍吴明堂的肩膀。
翌日,李国荣受邀来到饭店指导手艺,何大清让他强收了吴文华也就是吴明堂的三儿子当徒弟,何大清递给李国荣一个纸条说道:“娄家,娄半城知道不?”
“知道,当年轧钢厂的大股东是吧。”李国荣看着纸条上的电话,“李国凯的电话?这是?”
“老李,当年娄家全家搬到香港,娄家的闺女跟我那个傻儿子差点结婚。”何大清回忆道,“前几天人家回来了,我让他们打听的李国凯的电话,也就是你的弟弟二嘎。”
李国荣脑子就像被电了一样:“二嘎?你······”
“听说后来被一群修女救了,你打电话问问就是了。”何大清笑着说道。
公共电话处,李国荣忐忑的拿起电话打了香港的号码,“你好,荣凯集团,请问你找谁?”一个女生接的电话。
“您好,我叫李国荣,我找李国凯,你告诉他我是他的亲哥哥。”李国荣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稍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李国荣感到度日如年,终于两分钟之后那边有人拿起电话:“你好,我是李国凯,你是我大哥吗?”
“二······二嘎?”李国荣激动的喊出那个四十年没有没有喊出的名字。
“大哥······”电话那头的李国凯终于听到了自己久违的声音,“大哥,当年我被一帮修女带走了,他们救了我······”
公共电话管理员看着一边哭一边笑的李国荣,很是不解,终于二人打完电话,管理员看着李国荣说道:“八十。”
“这么贵?”李国荣傻眼了。
“先生,您打的是跨国电话。”管理员说道.
“好,我给。”李国荣痛快的拿出了钱。
雪花纷飞,躺了三个月的棒梗终于痊愈了,三个月,贾家的唯一收入只有小当的三十几块钱的工资,虽然槐花也上班了,但是还在实习期。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空置的屋子心里很想撬开锁进去住,可是没有人给他撑腰她不敢,最主要的她不敢像贾张氏那样明目张胆的,她要含蓄一下。
“老何回来了。”阎埠贵风雪无阻的堵在门口,“今儿,比昨天早啊?”
何大清看着阎埠贵那笑呵呵的样子:“老阎,来喝酒,别拿你兑水的假酒,傻柱天天说易忠海喝了你家假酒死的。”
“好好,我一会拿一瓶没开封的西凤酒。”阎埠贵笑的满脸褶子,何大清笑着说道,“这个院就咱俩了,要不要等你死了我自己喝酒没意思。”
“说不准你比我走的早。”阎埠贵依然笑呵呵的。
“一个小时后过来。”何大清摆摆手,提着饭盒走向中院。
天慢慢黑了,阎埠贵拿着西凤酒摇摇晃晃的走到何家,何大清摆上菜,把秦京茹赶到里屋看电视,带孩子。
“老阎,当年他三大妈给过雨水窝头,今天谢谢你,没你的窝头雨水说不准就长不大。”何大清先打开了阎埠贵的酒说道,“你老阎扣是扣了,人还是有些善心的。”
“嗨嗨,老何啊,当年也是看雨水可怜,两天没吃饭。”阎埠贵回忆的说道,“我跟老易和老刘不一样,我就想占点小便宜,让家里好过点。”
“老易算计,老刘狠,老许阴,老贾懒,老何你浑,咱们这群万花楼出来的老伙计,一个一个的都没了。”
“老太太一直看不上贾家和许家,可是没办法,时代变了,老太太他没落了。”
何大清想到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万花楼,聋老太太当年也算给咱们一口饭吃,不过缺德事都是他们几个干的,我就是一个厨子。”
“谁说不是啊,我就是个教曲的先生。”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和老刘给窑姐打了多少胎,还有当年跟着小鬼子办坏事,不都是他们干的。”
“也就时代好不然他们早晚会被打死,当年老刘当纠察组的组长,整了多少人?有个姓刘的车间主任,老婆怀着孩子死了,一尸两命。”
何大清惊讶的看着阎埠贵:“这刘海忠这么狠?”
何大清和阎埠贵边喝边聊,虽然他算计过傻柱相亲的农副产品,但是傻柱偷了他的自行车轮子报复了。
第14章 秦淮茹疯了
就在阎埠贵和何大清喝小酒的时候,轧钢厂寂静的夜里,人影攒动,十几个人通过梯子慢慢的越过的围墙进入轧钢厂。
黑影直接到了车间和废品仓库,看样子非常的熟悉。
车间里的小车变成了运输工具,三个人一组熟练的躲避巡逻的保卫科,一趟又一趟把工件运到墙边,然后有专人爬着梯子运出去。
早晨,棒梗顶着熊猫眼出现在轧钢厂,当所有的人打开车间的时候傻眼了,车间除了机器和一些大的搬不动的工件整个车间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
工人第一时间通知了杨厂长和保卫科,保卫科的同志顺着痕迹到了围墙这里,看着地上散落的工件无奈的对视了一下。
“报警吧。”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请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时候保卫科的同志们跑过来说道,“厂长,初步估计丢了两吨的废铁和工件。”
杨厂长指着保卫科的人气的没有说话。
公安局接到报警之后简单的开了个会就散了出去。
四合院里看着都知道何大清开了饭馆,生意蒸蒸日上,没有不眼红的,就连阎埠贵都想给自己的老伴找个后厨打扫卫生的工作。
何大清当然是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秦淮茹看着何家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院许家,秦淮茹最终还是撬开许大茂的房子住了进去。没有办法,棒梗找了个媳妇叫唐艳玲,眼看着要订婚了,棒梗就把秦淮茹赶了出来。
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脚就住进了许家,秦淮茹想着:大不了陪许大茂睡一觉。贾家的两个闺女已经很久不回家了住,毕竟秦淮茹为了儿子结婚把她们赶出去了。秦淮茹还在打算找机会跟傻柱扯上关系,毕竟何家风生水起。
废品收购站,主任运来了大量的废铁,其中不乏良好的工件。收购站有一个正义心满满的员工,偷偷的到了公安局举报了收购站主任。
公安的动作很快,收购站的主任站长被抓了,面对审讯,主任站长一下就招了。
胡同里,一群青年人大吃大喝,正开心呢,被公安包围了,所有人被押到了公安局。
审讯室里一个小混混本着立功赎罪的原则大喊:“政府,我举报,我举报。”
“我们这个······团伙有十八个人,被你们抓了十七个,没有被抓的人叫贾梗,是轧钢厂的钳工,偷轧钢厂的废旧铁件就是他的主意。”
“包括保卫科的巡逻路线和频率都是他计算好的。”
“还有,还有之前他还带着我们打了他们院的一个老头,据他说那个老头占他妈妈的便宜。”
“那个老头最后在家里没人照顾饿死了,尸体都丑了才被邻居发现。”
“贾梗就是我们的老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主意。”
两个公安相视看了一眼,一个继续审一个出去汇报情况。
电影院门口,棒梗刚带着唐艳玲看完电影,棒梗就被当场摁住了,棒梗惶恐的看着公安同志:“同志,我犯了什么事情?”
“轧钢厂被盗你是主谋吧?”公安冷笑着,“就这一条就能枪毙你,还有易忠海是你打的吧?”
棒梗心如死灰,双腿一下子软了,站都站不起来,公安架着棒梗,棒梗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杠,最后公安把棒梗扔车上拉走了,留下唐艳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当棒梗知道同伙把自己卖了,还把自己说成了主谋的时候,棒梗知道自己完了。
“傻柱,傻柱。”晚上,秦淮茹敲响了傻柱的房门,“傻柱,我求你救救棒梗,求求你······”
傻柱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何大清的房间:“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让我爹看见了我又要挨打了。”
“傻柱,棒梗被抓了,我求你去找大领导,让他帮帮忙救救棒梗,不然棒梗会被枪毙的。”秦淮茹跪在傻柱跟前哭着说道哭的那个样子看上去很悲伤。
傻柱看了一眼何大清的房门:“秦淮茹,咱们没有关系了,再说了棒梗也不是我们家人,跟我没关系了。”
“傻柱,就看在槐花的面子,请你帮帮我。”秦淮茹跪在地上爬到跟前,抱着傻柱的腿不停的摇晃,“棒梗偷了轧钢厂的东西,被抓了。”
“什么?轧钢厂的东西是棒梗偷的?”傻柱啥了,没想到棒梗胆这么大,“秦淮茹你知道吗?这一次棒梗偷了四千斤,前面丢一共丢失了六吨,这是第四次了偷了。”
“前几次杨厂长为了厂里的名声没有报警,这次不仅报警了还往部委报告了,这次谁都不敢求情,大领导也不行。”
傻柱从秦淮茹的怀里抽出了自己的腿,探后悄悄的看了一眼何大清的房门,何大清应该没有听到,傻柱这才松了口气:“秦淮茹,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傻柱关上了房门,秦淮茹看着黑暗的房门仰天大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傻柱他不帮我们啊,棒梗要被枪毙了······”
“火红的太阳刚落山,东旭你就来到了人世间啊······”
“棒梗的结果有两个啊,一个劳改一个枪毙啊······”
“何雨柱知道后不愿管啊,满院的邻居只知道看热闹······”
秦淮茹继承了贾张氏的天赋:“我的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把傻柱带走吧······”
秦淮茹在院子里哭到了半夜,其实他不是在哭棒梗没救了,她在哭自己以后没人管了。
一声枪响,棒梗倒在地上,秦淮茹看着当场就疯了。
“天塌了,地馅了,小花狗不见了······”
“叮当,叮当,海螺烧香,精米细米,放屁是你······”
“好一朵茉莉花啊······茉莉花······”
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小当两姐妹把他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棒梗被埋在了贾东旭的一侧。
1984年,娄晓娥回来了,带着何晓回来的,傻柱看到了儿子高兴的像一个六百多月的孩子。傻柱还给娄晓娥传家宝,娄谭氏高兴的像一个八百多月的孩子。
“亲家,我们家祖上是谭家菜传人,我妈当年是谭家家主的堂妹,咱们也算是亲戚。”何大清笑着说道,“傻柱,给你老丈母娘做一道茄鲞。”
“还真会谭家菜。”娄谭氏笑着说道,“亲家,孩子他爸妈的事情你不反对吧。”
“不反对,不反对,只要我孙子高兴,打死我这个傻儿子都行。”何大清笑着说道,“儿媳妇,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你们留着,你们回四合院住,不能老住在娄家,以后你们是何家人。”
“亲家啊,你要想住四合院,我可以再给你腾出一间来,就住刘海忠家的那一间。”
娄谭氏笑着说道:“亲家,你把姓刘的和姓许的都弄进去了,也算是给我们报仇了,我谢谢你了。”
随后,娄晓娥依然给傻柱开了一个大的饭店,二人住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秦京茹又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何雨庭,小名棍子。
1992年,秦淮茹死在了精神病医院里,槐花找了一个叫陈凯的人住在贾家。
春节,何家,何雨水拿着鸡毛掸子指着自己的孩子东东说道:“高中开家长会,你背着你七岁的小舅去,反了天了。”
“雨水,大过年别打了,吃饭吧。”何大清笑着说道。
现在的何家人满为患,娄晓娥和傻柱的二胎已经五岁了,秦京茹整天在家哄三个孩子。
(本卷结束,下一卷我是何雨水)
第1章 饿晕的何雨水
1963年,一个灵魂飘荡在了中专学校的上空。
教室里,三天没有吃过东西的何雨水终于倒在了地上,灵魂附在何雨水的身上。
医院里,何雨水还在昏迷的时候,突然系统打开:“一个神奇的药丸,一巴掌打人转三圈,一脚踹人飞十米。”
缓缓的何雨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护士和一个输液的瓶子,估计是葡萄糖。
“护士姐姐,护士姐姐,替我报警,替我报警。”何雨水说完又假装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派出所接到通知后,快速的赶到了医院,何雨水就假装突然醒了然后假装有气无力的说:“公安叔叔,公安叔叔,我要报警。”
“同志,不要着急慢慢说。”公安温柔的说道,“你有什么冤屈随时告诉我。”
“公安叔叔,我今年十六岁,我爹在五一年的时候就抛弃了我去了保定,十一年了,我告他抛弃子女。”何雨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三天没吃饭了,我哥哥看上了寡妇。”
“我状告我哥哥,何雨柱,他把我们家的粮本我的粮食拿出去送人了,我只能拿到其中的四分之一。”
“公安叔叔,能找到我父亲把这些年欠的抚养费要过来吗?”何雨水虚弱的样子看上去随时就要晕过去一样。
“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的,我也会通知你们街道。”公安说完从自己身上掏出五块钱说道,“你先拿着,自己去弄点吃的。”
公安走后何雨水陷入沉睡,公安向街道通报了何雨水的事情,街道王主任一身冷汗:“要是在我辖区饿死人,罪过大了。”
街道主任带着妇联的同志到了医院看望何雨水,何雨水一看王主任和妇联的同志马上假模假式的哭起来:“主任,呜呜呜······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三天不吃饭我应该多喝自来水,这样就不会晕倒了······”
“雨水,雨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王主任握着何雨水全是骨头的手,看着胳膊跟竹竿一样的胳膊,“雨水,对不起,我们街道的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切实的了解你的情况。”
“主任不怨您,不怨街道,都怨我不应该晕倒。”何雨水哭泣的说道,“我就是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不能这么想,雨水,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街道王主任安慰道,“雨水,我多嘴问一下,你哥哥何雨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不给你钱吗?还有你应该有定量啊,现在应该有十五斤的定量吧?”
“主任,我哥哥以前一个月给我三块钱,后来两个月才给我一次钱,现在三个月才给我一次钱。”何雨水哭诉着说道,“我家的粮本被我哥送给了秦淮茹,我在我们家不配拿粮本。”
“聋老太太经常我说就是一个秤砣,赔钱货,扯我哥的后腿,过今年成年了就让我出去给我哥换婚。”
“这个聋老太太,无法无天。”街道主任看了一眼妇联的同志说道,“你们妇联打算怎么办?”
“主任,我们妇联打算去跟轧钢厂的妇联通通气,然后教育一下何雨柱,要是何雨柱执迷不悟,那就让他游街。”妇联的同志愤怒的说道。
“好,咱们兵分两路,我去四合院找他们院的人了解情况。”王主任愤怒的说道,“还有那个秦淮茹,一个寡妇,挂在未婚青年身上,这算什么样子。”
“主任,你也别去四合院问,聋老太太在四合院号称老祖宗,谁都不能忤逆他的话语。”何雨水虚弱的说道,“还有易忠海他们三个大爷,都以聋老太太的旨意为准,四合院的事情在院里解决,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出院。”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什么年代了还号称老祖宗?她怎么不说自己是慈禧太后?”王主任义愤填膺。
“主任,聋老太太还说自己的烈属,易忠海为了显示威严让我们院里谁家有好吃的要先给聋老太太一碗,号称尊重老祖宗。”何雨水虚弱的声音,“要是谁不给老太太好吃的,轻则老太太砸人家玻璃,重则易忠海开大会以不尊重老祖宗为由批斗他们。”
“还有就是怂恿我那个傻哥哥打人,院里的一帮年轻人,谁没有被打过。”
“这个聋老太太,这个易忠海,我调过来两年,都被他们骗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王主任,我出院后找到我爹,我给他要抚养费,我能不能跟我个分家,不这样早晚会被他饿死。”何雨水虚弱的说道。
“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分家。”王主任拿出钱说道,“我们接到资助你十块钱,二十斤粮票,还有两个罐头,你先拿着。”
“谢谢主任。”
王主任带着妇联的同志走了,随后妇联的同志去了轧钢厂,王主任则回去准备去四合院召开晚上的全院大会。
轧钢厂,妇联的同志把傻柱叫到了办公室,傻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因为他自己知道,妇联的同志他惹不起。
“何雨柱是吧,你对于你妹妹何雨水的事情你知道吗?”妇联的同志严肃的说道。
“我妹妹啊,上学呢,中专啊。”傻柱神气的说道,“我供的。”
“你供的?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妇联的同志冷笑着说道,“你妹妹都在课堂上晕倒了,饿晕的,三天没吃饭了!”
“什么?”傻柱傻眼了没看着一脸严肃的妇联的同志,“同志不可能,我每个月都给我妹妹三块钱,每个月都给他······”
傻柱说着卡壳了,妇联的同志冷笑着说道:“说啊,说啊,三块钱?你不知道贫困线是五块钱吗?”
“还有,你光给三块钱,你给票了吗?”
“你说你每个月给三块钱,根据我们调查,你上次给你妹妹钱,是三个月以前。”妇联的同志冷冷的说道,“何雨柱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你是不是看上了你们院的寡妇秦淮茹了?”
“没有,天地良心,我只是看着她寡妇扯业的日子苦。”傻柱连忙狡辩。
“日子苦?你妹妹都要饿死了你还看着人家过得苦?”妇联的同志被傻柱气笑,“现在我问你,你妹妹上学、吃饭,你愿不愿意供?”
“愿意,当然愿意。”傻柱着急的说道,“那是我亲妹妹。”
“你回去写一个五千字的检讨书,签一个保证书。”妇联的同志严肃的说道,“以后保证给你妹妹最少六块钱,还有粮本也要还回来。”
“后期我会找你妹妹谈话,要是你不履行,我们会建议厂委让你去打扫厕所,还要押你去游街,在保证书上签字。”
傻柱签完字从妇联办公室出来看着天空喃喃道:“雨水饿晕了?他没有钱了吗?”
突然傻柱想起来前几天何雨水给他要钱要粮本,他把粮食和钱都给了秦淮茹,易忠海表扬他:“柱子,你真是热心肠,以后贾家一定会报答你的。”
第2章 傻柱真的傻吗
四合院,傻柱提着一只鸡嘚嘚瑟瑟的刚进门,阎埠贵就靠了上来:“呦······傻柱,今天这是改善生活?要不三大爷陪你喝点?”
“三大爷,我妹妹······我妹妹生病了,我这这是给我妹妹的准备的。”傻柱笑嘻嘻的说道,“三大爷,你那兑了水的假酒还是自己喝吧。”
“哪是假酒,那是真酒。”阎埠贵笑着说道,不过傻柱没有理他。
中院,等候已久得到秦淮茹中院看到了傻柱,当看到傻柱手里的鸡,笑的更开心了。
“傻柱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奶水不足,槐花都吃不饱了。”秦淮茹笑着说道,“还有棒梗都念叨好几天了。”
“不行,不行,秦姐,我妹妹住院了,要补充营养。”傻柱连忙拒绝。
“什么雨水病了?雨水病了你应该给雨水煮点粥煮个鸡蛋,吃点清淡的。”秦淮茹关心的问道,“傻柱,你不知道,这生病的人啊,就应该吃点清淡的才好的快,容易吸收。”
“一会你给雨水煮点白粥,弄个鸡蛋,就行了,要是给他喝鸡汤,他会有一时间吸收不了,容易哕出来。”
傻柱看着一脸正经的秦淮茹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当年东旭受了工伤就是我照顾的,医生就让吃清淡的,最好吃点青菜。”秦淮茹说着严肃起来,“你做的太油腻,还有就是补充盐分,说什么生理盐,你给雨水带点咸菜就行了。”
“也是,行。”傻柱刚要提着鸡走,秦淮茹拽住了傻柱,“傻柱,你看我们家棒梗最近都瘦了,小脸发黄,还有我······槐花奶水不足,不够吃的,你把鸡给我吧,正好棒梗补充一下营养,槐花的奶水也充足一些。”
“也是,雨水喝点白粥就行,这鸡就给你了,给棒梗好好补补。”傻柱笑着说道,“秦姐,这几天家里的衣服还得靠你了。”
“瞧你说的,你帮了我,我不得帮你。”秦淮茹拿过鸡扭着屁股进了贾家,傻柱小眼色眯眯的看着。
贾张氏假模假式的纳着鞋底,抬头看见秦淮茹手里提着鸡,然后双眼放光,转头看见傻柱在屋外色眯眯的眼神大骂:“傻柱,你个小流氓,往哪看呢?”
傻柱被贾张氏一嗓子吓回了现实,然后没有理贾张氏笑呵呵的回家了。
傻柱拿出了仅有的半碗大米,熬了粥,煮了两个鸡蛋,打包。聋老太太推开了何家的房门:“我的耷拉孙哎,干什么呢这么香,给奶奶一点。”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有些为难,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大米粥盛给了老太太,聋老太太看着碗里的鸡蛋笑着说道:“孙子,还有鸡蛋呢······把鸡蛋给老太太我拿过来。”
傻柱无奈把仅剩的两个鸡蛋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一点不客气的吃了,突然,空气中传来了鸡汤的味道,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哪个天杀的吃鸡没有给老祖宗我盛一碗。”
聋老太太推开房门走出何家的房门顺着鸡汤的味道找到了贾家,聋老太太一下子推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个倒霉催的寡妇,忘了咱们院的规矩了吗?”
“偷偷摸摸的吃鸡,居然敢不给老祖宗?”
秦淮茹一看聋老太太的样子马上谄媚的笑着说道:“哪能啊老太太,我这不刚准备给你您······给您送一碗过去。”
“正好,我给您送屋里去,扶着您回去安生的吃。”
聋老太太看着秦淮茹盛了上半碗鸡肉过来扶着自己,聋老太太看着桌子上馒头说道:“白面馒头,拿两个。”
“行······”秦淮茹心里正在滴血,自己刚从轧钢厂换的五个大白面馒头。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贾张氏喃喃道:“老聋子,老绝户,不得好死。”
秦淮茹刚送聋老太太回家走到中院,阎埠贵带着王主任踹开了傻柱的房门。
王主任看着傻柱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愤怒的说道:“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你妹妹何雨水因为的你的失误差点被饿死?你还在这里开心的喝酒,你是不是想吃牢饭?”
“我······”傻柱不知道如何反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啥,这个时候易忠海跑了过来,“主任,您这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生气?”
“柱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易忠海假惺惺的呵斥傻柱,“快,给王主任道歉。”
王主任冷眼看着易忠海:“果然,道貌岸然,阎埠贵,叫所有的邻居们在中院集合。”
阎埠贵连忙让几个儿子去通知,刘海忠慢吞吞的从后院走来谄媚的笑着说:“主任,欢迎来到我们四合院······那个饭点了,我家吃点饭吧。”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人齐了,有几个事情说一下。”
“第一我听说你们院的聋老太太是烈属,我不管从哪传出来的,我这里明确说一下,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只是一个普通的五保户。”
“第二,我听说你们院里还有一个老祖宗,我这里也明确的说一下,我们是新社会,打倒了一切的牛鬼蛇神,人人平等,没有老祖宗一说。”
“易忠海,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还有阎埠贵,刘海忠,把那个聋老太太贡称老祖宗,我告诉你,给你一天的时间,把这些年老太太多吃多占的东西补偿给邻居们,一家补偿五块钱,补偿不到位,我拉你们游街。”
“第三,何雨柱,你现在要做的事有两件,接回你妹妹好好休养,还有向你这些年打过的邻居们道歉,明天晚上你没有道歉,我依然拉你游街。”
易忠海等人裤裆一紧,傻柱可好,满脸的忧愁。
王主任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是吧,你也有两件事,一是以后要好好努力干活,第二是政府鼓励寡妇改嫁,你要想改嫁谁都不能阻止你,但是你要想趴在某个青年人身上吸血,我饶不了你。”王主任然后转向傻柱说道:“快去医院,把你妹妹的医药费结了。”
“我这就去。”傻柱说完跑出四合院,王主任看着易忠海说道:“明天我让人过来看着你跟老太太补偿全院。”
“还有,你要是再给我盖被子,一手遮天,我不光撤你的职,我还要批斗你。”
王主任转头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阎埠贵,以后再堵门索要好处,你三大爷也别干了,我还要通报学校,让学校看看这就是教书育人的老师。”
“你刘海忠,看着易忠海一点,让他好好的为全院服务,而不是为聋老太太服务。”
“是是是,主任说的对。”刘海忠笑着说道,“我早就说了老易政治眼光不够,经常此地没有钱三百块。”
王主任和阎埠贵看着刘海忠的样子有些好笑。
第3章 左三圈,右三圈
易忠海带着聋老太太在街道办事员的监督下挨家挨户的道歉赔礼,傻柱在后面跟着赔礼道歉。
刚给邻居道完歉,派出所的同志们就带走了易忠海,原因很简单,易忠海截了何雨水的抚养费。
傻柱还在家里喝着小酒,没心没肺的活着,聋老太太推门而入:“傻柱子,我给你说,你爹何大清给你邮寄的抚养费,我怕你乱花钱,就让你一大爷把钱给你攒着,没想到被何大清知道了,这不把你一大爷抓走了。”
“何大清他······他······寄钱了?”傻柱说着双目含泪,慢慢的哭了,“老太太,这是为什么?那几年我过的有多苦您不是不知道?”
“傻柱子,那个时候你年轻,把握不住,我让你一大爷好好历练你一下。”老太太那个慈祥的样子真让人相信她是个好人,“你那个时候还年轻,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那钱呢?”傻柱眼里此时已经满是泪花,聋老太太说道,“钱让警察拿走了,会还给你们兄妹,你现在跟我去把你一大爷保出来,你撤案之后我在找人就能放你一大爷出来。”
“行吧。”傻柱跟着聋老太太走了。
两天,傻柱垂头丧气回到何家,易忠海也被放出来了。刚出院的何雨水直接踹开了房门走进去说道:“粮本呢?”
傻柱一看何雨水没事了,没有好气的说道:“咱们家我当家,粮本我拿着,你拿粮本干什么?”
“我没有粮了,要去买。”何雨水冷着脸说。
“你买那么多粮食干嘛?你又吃不了。”傻柱不耐烦的说道,“我把粮本给秦姐了,你的定量就当接济秦姐了。”
何雨水打开房门走到了傻柱的背后,傻柱看着门外飘着雪花:“刚关上,怪冷的······”傻柱没有说完,何雨水在身后一脚就把傻柱踹飞了。
傻柱在院子里滚了十米才停下来,傻柱生气了:“雨水,你混账······”何雨水抬起右手朝着傻柱的脸就是一巴掌,傻柱顺着巴掌的方向转了三圈。
何雨水抬起左手又是一巴掌,傻柱又朝着相反的方向转了三圈。何雨水双手齐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傻柱就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没几下就晕头转向。
“雨水你哥养你,供你吃供你喝,你怎么能打你哥?”易忠海从东厢跑出来,满脸的官司呵斥,“雨水,快扶你哥回去!”
何雨水阴笑着走向易忠海,然后双手齐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招呼着易忠海,易忠海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不停的转,何雨水嘴里不停的喃喃道:“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住手,住手,你这个小婊子······”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举着拐杖打向何雨水,只见何雨水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杖,一下子夺了过来,猛的一挥拐杖,打在聋老太太的腿上······
“┗|`o′|┛ 嗷~~”八十岁的聋老太太原地跳了起来,何雨水双手齐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啊······”聋老太太一遍叫着一边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老太太······”这个时候傻柱趴在地上清醒过来,何雨水过去朝着傻柱的头就是一脚,傻柱又晕了。
全院的人都聚在了中院,刘海忠姗姗来迟,阎埠贵在人群里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我说雨水啊,你不能这样,聋老太太是我们院的老祖宗······不是,是个老人,你打老人是会被人骂······脱······唾弃的。”刘海忠想了半天磕磕巴巴的说道,“快,雨水,把老太太扶起来,给老太太道歉。”
何雨水拿起聋老太太的拐杖说道:“二大爷,您老人家看看聋老太太的拐杖,下面这一节是三棱的军刺啊。”
“这要是戳一下子,那不得皮开肉绽,要是使劲一戳,那能把人戳个透明窟窿。”
刘海忠拿着聋老太太的拐杖,看着下半截,一个三角棱形的签子,平时有一个木头的保护帽,一旦拿下保护帽就能戳人。
“老太太,您这是个凶器啊。”刘海忠皱着眉头说道,“这戳一下,能把人戳透。”
一大妈周金花抱着晕在地上的易忠海说道:‘老阎,让你们孩子送老易去医院,快啊······’
“不着急。”何雨水从秦淮茹洗衣池里舀了一舀子水,泼向易忠海的脸上,那是秦淮茹洗槐花的尿布的水。
“啊······”易忠海被泼醒了,然后看着聋老太太自己慢慢的想要爬起来,然后指着何雨水说道,“何雨水,你······你不配在我们四合院里居住,我们四合院都是尊老爱幼的高尚的人。”
“你······”
“易忠海,你干的脏事也是高尚的人。”何雨水看着院里的一圈邻居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说个事。”
“我那个没心的爹从五一年就跑了,跑就跑了,可是他老人家单月份给我邮寄五块钱的抚养费,双月份给我邮寄了十块钱,一共邮寄的到了上个月,整整十二年啊。”
“可是我跟我这个傻哥一分没有拿到,都让易忠海这个老混蛋贪污了,易忠海,你丧尽天良,你怎么就出来了?”
“三大爷,您是老师,您给算算十二年易忠海一共贪了我们多少钱?”
阎埠贵皱着眉头说:“单月五块是三十,双月十块是六十,一年是九十,十二年是1080。”
“一个月五块钱的话,能出二百四十个月,也就是二十年。”
“何大清也算是尽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我跟我傻哥那几年过的有多不好两位大爷和院里的叔叔阿姨都看在眼里。”何雨水委屈的说道,“当年我饿了一天,三大妈都给我窝窝头,可是易忠海看在眼里,他却贪污了我的抚养费。”
“三大爷,您给算算,够不够枪毙易忠海的。”
“够了,前天西边胡同里有人偷十只鸡都被枪毙了,十只鸡,也就二十块钱。”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
何雨水冷笑着说道:“易忠海,你不要以为在派出所赔了三百钱块钱这事就了了,今天我告诉你,三天后你要赔我五千块钱,不然姑奶奶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个时候刘海忠反应迟钝的说道:“我说老易,你这事办的不敞亮,你可是咱们院最德高望重的人,今天你挨揍不多。”
第4章 聋老太太飞了
这个时候刘海忠看着聋老太太依然在挣扎着要爬起来没有管,然后冷笑了一下看向傻柱:“雨水,你就因为这事打的傻柱吗?”
何雨水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傻柱,又舀了一舀子泼醒傻柱,何雨水一下子把傻柱提了起来:“二大爷,三大爷,我这个傻哥平均两个月给我三块钱的生活费,可是他不给我粮本,我没法买粮食啊。”
“邻居们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天住院了,什么原因呢我三天没吃饭,饿晕的,就因为我的傻哥不给我粮本。”
“三大爷,您过日子仔细,您给算算,我三块钱有票能买多少粮食?”
阎埠贵皱着眉头说:“上个月以前,棒子面是三毛钱一斤,没办法困难时期呢,这个月降了一毛五了。”
何雨水单手提着傻柱看着刘海忠说道:“二大爷,您说说,我三块钱,十斤棒子面能吃多长时间?”
“十斤?”刘海忠惊讶的说道,“我们家光福比你还小几岁,现在都吃二十斤了。”
“你虽然是女孩子,可是十斤怎么也不够一个月吧?”
“二大爷说的好,这是我这个傻哥给我留的两个月的口粮。”何雨水冷冷的说道,“要他干嘛。”何雨水扔掉傻柱。
刘海忠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我以为我打孩子已经够狠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狠,不怨你二大爷我看不上你。”
何雨水走到秦淮茹的跟前说道:“亲爱的秦姐,把我们家的粮本交出来吧。”
“雨水妹妹,你也知道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我们家也难啊。”秦淮茹强颜欢笑的说道。
“你们家人口多,吃不饱,多死几个不就够了。”何雨水可可爱爱的笑着说道,“三个孩子死两个,你把你婆婆送到乡下去,你就够吃了。”
“雨水妹妹,你不能这么说,我们家也难。”秦淮茹笑着说道,“雨水妹妹就帮帮我们家吧。”
何雨水举起双手:“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你天天洗衣服······”
秦淮茹眼冒金光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慢慢的晕倒了。
“妈······妈······何雨水,你这赔钱货,你居然敢打我妈?”棒梗一头撞向何雨水,何雨水抬腿就是一脚,棒梗就是一个猪崽子一样飞了出去。
“哇······奶奶······”棒梗飞出去十几米后晕倒了。
“啊······呜······”贾家贾张氏哭着喊着跑了出来,“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满腔的怒火化作成动力,像一头母猪一样撞向何雨水,何雨水身后聋老太太自己挣扎了半天终于站了起来。
何雨水看着贾张氏撞过来,微微一侧身,贾张氏撞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还想拿着拐杖戳死何雨水,没想到贾张氏撞了过来。
贾张氏两百多斤,聋老太太呢太八九十斤,聋老太太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易忠海家的墙上。
“老太太······”易忠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心,那个紧张,“老刘,老阎,快,送老太太去医院。”
“啊······”
“快,光天,光福,解成你们把他们都送医院里。”刘海忠神气的指挥着。
何雨水没有管其他人,提起半死不活的秦淮茹把她的脑袋摁进洗尿布的水池里,秦淮茹挣扎了两下清醒了。
“亲爱的秦姐,粮本能给我了吗?”何雨水笑的人畜无害。
“给,我给,雨水我给。”秦淮茹的上半身都是水,何雨水提着秦淮茹进了贾家,“赔钱活敢进我们贾家!”贾张氏又冲了过来,何雨水一脚就踹飞十米。
贾张氏滚了两下晕倒了,刘海忠看着一旁的晕倒的棒梗和贾张氏说道:“来几个年轻人,把他们送医院里。”
贾家秦淮茹找出粮本交给了何雨水,何雨水笑着说道:“秦姐,以后有事找我,我一定不会帮忙的。”
院子里傻柱自己爬回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中院已经没有人了,何雨水一看后院的拐角处一个靓丽的女子,一看娄晓娥,就她自己看热闹,许大茂应该是放电影去了。
医院里,易忠海没有大问题,就连贾张氏也只是有一些组织挫伤,棒梗也只是胳膊断了,聋老太太可是就惨了,肋骨断了三根,胳膊和腿各断一支。
聋老太太八十多了,年轻人伤筋动骨一百天,聋老太太得三百天。
易忠海愁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抽着烟,抽啊抽,因为何雨水貌似自己把控不了。
老天下起鹅毛大雪,四合院世界雪就没有停过。
何雨水来到了派出所,何雨水笑着对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我不管易忠海是怎么出去的,我就想问问他一个够枪毙十次的人为什么能出去?”
张所长看着何雨水为难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你哥哥谅解了,又有领导保了易忠海。”
“既然如此明天我就写大字报,我跪在市政府面前,市政府不管我就去西苑大门口,我就不信,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何雨水说完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张所长追了出来然后拦住何雨水说道:“同志,同志不要激动,你有什么需求告诉我,我帮你申请。”
“你告诉你那个领导,我毕业后要去轧钢厂上班,还有让易忠海赔我钱八千块钱。”何雨水想着五千太少,一万太多,八千正好。
“只有这两个条件,不然就是鱼死网破我弄死易忠海。”何雨水坚定的眼神让张所长有些震惊。
“你放心,我尽量给你申请,等我好消息。”张所长笑着说道。
送走了何雨水,张所长拿起电话说道:“领导那个易忠海没有安抚好受害者,那个何雨水说反正活不下去了要去西苑跪着伸冤。”
“条件?何雨水有两个条件,一个是毕业后分到轧钢厂上班,然后让那个易忠海赔她八千块钱。”
“他爹的那个抚养费给她了,那个易忠海给了三百块钱的赔偿金,他不愿意。”
“好的 好的。”
张所长骑着侉子追上了何雨水说道:“领导都同意了你的要求,但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当然,这件事情是到此为止了。”何雨水笑着非常的开心。
第5章 傻柱颠勺被揍
轧钢厂,傻柱坐在后厨喝着高沫茶叶,马华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你的脸怎么回事?”
“马华!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傻柱摸着脸心有余悸,“好好切菜。”
“傻柱,我听说你妹妹被饿晕了在学校里了,你把粮本和钱都给了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刘岚笑着说道,“傻柱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刘岚,你听谁说的?是不是许大茂又在胡说八道了?”傻柱气呼呼的问道。
“嘿,傻柱人家许大茂还在乡下放电影呢,怎么传你的闲话?”刘岚笑呵呵的说道,“我说傻柱,你这脸就是被你妹妹打的吧,还有秦淮茹和易忠海,脸一个样,都是酱紫色的。”
马华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秦淮茹是谁啊,长得漂亮吗?漂亮的话我师父娶她也不亏。”
“嘿马华,你真是好徒弟,前年咱们厂工伤死了一个叫贾东旭的知道吗?那是秦淮茹的男人,就在你师父家斜对面。”刘岚笑着说道,“你师父喜欢的是寡妇。”
“我说师父,您就一个亲妹妹,怎么还能惦记寡妇呢。”马华劝解道。
“你小子知道个鸡毛掸子,我是看上秦淮茹了吗?我是看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和一个烂婆婆不容易,爷们是干好事知道不?”傻柱神在在的说道,“邻里邻居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孤儿寡母的饿死不是吗。”
“是,师父你这是好心肠,可是您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饿死啊,您多少得妹妹留点。”马华看着非常的早熟。
“我早留了,是我妹妹不饿,不是没吃的,是有吃的她不饿不吃。”傻柱理直气壮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妇联的同志进到后厨对着傻柱严肃的说道:“何雨柱,你写的检查呢?怎么没有上交?你信不信让你去打扫厕所?”
“同志,同志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写了忘家里了,明天我一定交上。”傻柱笑着谄媚的说道。
“明天中午,看不到你的检查,就准备去打扫厕所去吧。”妇联的同志严肃的说道。
“同志慢走,慢走。”傻柱看着妇联的人走了然后喃喃道,“我一个玩勺子把的,干不了玩笔杆子的活。”
中午饭点,易忠海秦淮茹顶着酱紫色的脸一言不发的走进食堂,众人看见两人的样子和窗口傻柱的样子都在偷笑。
“我说易师傅,你们这是一起干啥了?脸都是紫的。”工人甲笑着问道,“傻柱也这样,你们都是一个院的,是不是一起玩的什么功法?”
“呦,不会是什么邪教吧?我说易师傅,您是老工人了,可不能玩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工人乙严肃的说道。
“你们说他们仨是不是玩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了?”工人丙看着秦淮茹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一群想法怪异的男人们哈哈大笑。
傻柱气的咬牙切齿:“敢取笑我秦姐,我让你们吃空气。”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工人丁看着自己的饭盒里只有一勺汤。
“爱吃吃,不爱吃滚蛋······”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行,傻柱你等着。”工人丁也是不敢反犟。
傻柱一连颠了十几个了,十几个工人互相一商量,上去就把傻柱从打饭窗口里拉了出来,打了一顿。
秦淮茹一看傻柱被打了偷偷的跑出了食堂,只有易忠海站在人群外面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易忠海不敢上手去拉,他知道这群工人红了眼谁都敢打。
保卫科的同志接到通知,赶到食堂维持秩序,厂委的领导也快速来到了食堂。二十多个工人拿着自己的饭盒给厂委领导看,厂委的领导怒目瞪着跟死猪一样的傻柱说道:“把他送到医务室,被颠勺的工人重新打菜,何雨柱的问题会给你们一个结果。”
工人们这才消了气然后重新打菜。
派出所的张所长又把易忠海带走了,给易忠海说了何雨水的要求,强制易忠海把钱给何雨水,要是钱不够自己想办法。
易忠海取出了自己的所有的钱,才五千多点。虽然易忠海是八级钳工,可是也是这几年才升级的八级钳工。
易忠海求助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有金条,有大洋就是没有人民币,易忠海那个着急啊。
易忠海无奈找到何雨水:“雨水,一大爷我只有五千块钱,你看着能不能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就五千块钱这事就了解了。”
“一大爷,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你还有令人尊敬的老太太帮你不是吗?”何雨水笑着说道,“钱不够找老太太啊,他有金条,大洋什么的,我不嫌弃。”
“但是,我这里只能10块钱一克,大洋一块钱一个,您老人算好钱给我。”
易忠海看着何雨水皱了皱眉头:“雨水,现在黄金银行里也都三十块吧,你这十块钱是不是太少了?”
“一大爷您就去银行换钱吧。”何雨水笑着说道,“反正明天我去市政府门口举着大字报跪在那里。”
“行,我给,你等着。”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何雨水不知道易忠海如何说服的聋老太太,从聋老太太那里那里拿了一根金条和两百个大洋。一根金条是十两重三百一十二克,因为以前一斤是十六两。
易忠海手里留了几百块钱用来应急,剩下的全部给了何雨水,何雨水拿到金条和大洋之后找机会埋到了屋后胡同里,房子和围墙之间的胡同里,也叫夹胡道。
医院里,聋老太太看着拿金条和大洋回来的易忠海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老太太您有事吩咐?”易忠海恭敬的说道。
“中海,何雨水这个小妮子在院子,不利于咱们行事,等着过了年咱们弄了她。”聋老太太眯着小眼严肃的说道,“前几年我想找人卖了他,结果这小妮子聪明,跑到街道躲着,这次要想好怎么办。”
“老太太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好。”易忠海阴狠的说道。
“还有贾家的事情,你让傻柱离他们远点,这事没有贾家就不会发生。”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今天他们敢饿死何雨水,以后就敢饿死咱们,那咱们的养老怎么办?”
“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易忠海脸上一点风波都没有。
“中海,我看上了一个人,给傻柱当媳妇一定能给咱们养老,以后傻柱的相亲就搅和了。”聋老太太突然一呲牙,“这个该死的小妮子。”
第6章 贾家火炕炸了
聋老太太的病房隔壁,贾张氏和棒梗正在吃着一大妈周金花送来的窝头,贾张氏还好,棒梗一边吃一边咳嗽,还不停的噎嗓子。棒梗娇气的说道:“奶奶,这窝头不好吃,拉嗓子。”
“好孙子,一会我给你一大奶奶说说,让她明天给你炖鸡汤。”贾张氏笑着说道,“今天先凑合吃。”
医务室里傻柱醒了:“嘶······真他妈的疼,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何雨柱,厂委对你的处罚是罚三个月的工资,以后不准你打饭,只管做饭。”食堂主任在医务室嘚瑟的对着傻柱说道,“还有,厂委让你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交上来。”
“又写检查?”傻柱想起来就头疼。
何雨水把何大清的抚养费和易忠海赔的钱都存到了银行,手里只剩下一百块钱以内,反正一百块钱自己省着花能花两年,要是想吃点好的也能花一年有余。
轧钢厂,小仓库里,郭大撇子看着满脸酱紫的秦淮茹一下子失去了兴致,嫌弃的扔个秦淮茹五分钱:“等你好了我再找你,你这个样子我······”
四合院里,下乡三天的许大茂终于回来了,阎埠贵再大门口看着满载而归的许大茂笑的非常开心。
“大茂回来了?”阎埠贵笑着说道。
许大茂递给阎埠贵一串蘑菇笑着问道:“三大爷,咱们院子里有没有发生有意思的事情啊?”
阎埠贵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滔滔不绝的给许大茂说了何雨水和傻柱的事情,许大茂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我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可是没想到傻柱为了秦淮茹连妹妹都不管了。”
“还有就是一大爷,他也不缺吃喝啊,他这是为什么呢?”
“嗨,你一大爷是不缺吃喝,可是他缺孩子啊,他以前看上了贾东旭,现在看上傻柱了。”阎埠贵看了看四周没人说道,“后院的聋老太太和你一大爷都看上傻柱了。”
“三大爷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许大茂笑着说道,“行了三大爷,我回去了。”
许大茂又跑了一趟轧钢厂,交了放映机和枪,当许大茂听到傻柱被打了的时候高兴的都跳了起来。
许大茂笑着对着身边的大老娘们说道:“你们不知道傻柱有一个妹妹,他把粮本给了亲爱人,两个月就给他妹妹留了三块钱和十斤粮票,剩下的全部给了秦淮茹了。”
“前几天傻柱的妹妹在课堂上晕倒了,傻柱没心没肺啊,没办法公安找了傻柱他爹,这个时候才知道傻柱他爹每个月给他们寄钱,寄了十二年。”
“你们知道钱去哪了吗?让咱们厂八级钳工易忠海给贪污了。”许大茂就像亲历者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
“傻柱就像傻子一样,以何雨水未成年,家里的事情他做主谅解了易忠海。”
“后来我们院的一个老太太花钱找关系才把易忠海放出来。”
许大茂唠唠叨叨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当天下午,轧钢厂传出一个流言,傻柱为了能娶寡妇要把自己的妹妹饿死,因为这是寡妇秦淮茹的条件。易忠海为了有孩子相信了大仙的话,说贪污邻居的抚养费就能生孩子。还有一个谣言就是秦淮茹、易忠海和傻柱三人练了邪门的功法,让脸变成了酱紫色的。
院子里平静的一个多月,聋老太太等人也搬回家休养,当然贾张氏早已经痊愈了。
街道以易忠海贪污何雨水的抚养费为由取消了先进四合院的称号,院里的邻居都把事情算到了易忠海的头上,易忠海无奈一家补贴一块钱钱。
贾张氏想着报复何雨水,可是发现何雨水下手从不手软的,心里就害怕了不敢诈刺。
天又下起了大雪,天黑一笼统。易忠海和自己的老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伺候聋老太太吃饭,聋老太太现在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何雨水悄悄的进了易忠海的房间,往易忠海的火炕里扔了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鞭炮”,这是何雨水私下里找人用土火药做的。
出了易忠海的家门,何雨水悄悄地走到了贾家的房子隔壁,也就是月亮门的对面。看着四周没人顺着抄手连廊爬上了贾家的房顶,贾家火炕的烟囱里时不时的有火星子飘了出来。
何雨水掏出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鞭炮”直接扔了进去,然后像一个猴子一样从顺着连廊爬了下来。
刚回到东厢的单间里,贾家的火炕就传出了“嘭······嘭······”两声爆炸,声音很闷但是依然从院子里听到。
原本火炕上棒梗正在养伤,但是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鞭炮”直接把火炕炸塌了, 棒梗一下子随着上面的平板落进火炕里。
贾家的里屋砖头被炸的到处乱飞,一岁的槐花吓的哇哇大哭,棒梗感到屁股被炸的疼,捂着屁股跳出火炕不停的跳,虽然他的胳膊断了,快好了。
易忠海听到动静跑的最快,进了贾家里屋一看就是炮弹炸过的样子。
“哎呀我的天啊,放屁砸脚跟啊,火炕炸了我乖孙一个屁股蹲啊,老贾你丧良心啊外面飘雪花啊,我家东旭看见了是眼泪含眼圈啊······”贾张氏一看易忠海来了就开始了召唤功能,“棒梗我的心肝啊没有地方玩,狗日老贾丧尽天良为何不保佑啊······”
“行了,老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易忠海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跑出去又跑了回来,“还好,外面的墙没有事情。”
“一大爷,你说我家这是找谁惹谁了?”秦淮茹娇滴滴的哭着说道,“怎么这么倒霉,火炕还炸了。”
“这光盘火炕就得好几天,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有些心疼,棒梗捂着屁股早就跑出里屋在外面的床上了,小槐花还在不停的哭着。
“不要着急,我一会找柱子和老太太商量一下子,看看怎么安排。”易忠海心疼的说道。
傻柱这个时候从贾家门口伸了伸头说道:“我刚才躺床上了,贾家这事怎么了,炸了?”
“柱子,来。”易忠海把傻柱叫进里屋说道,“你看这屋炸了是不能住了,你看这样你晚上去老太太那屋打地铺先住两天,让淮茹带着孩子们先去那屋住着。”
“行,这事好说,我去搬东西。”傻柱高兴的跳着回家。
第7章 易忠海的火炕炸了
傻柱就一个铺盖卷,卷着出了门就看到了何雨水站在门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去老太太屋里,一会秦姐带着孩子们住过来。”傻柱抱着铺盖卷头也不回往后院走了。
“呵呵呵······”何雨水反身回到家拿了一把大大的锁头锁上了傻柱的房间。
秦淮茹拿着铺盖贾张氏抱着孩子出了贾家往傻柱的房间走去,走近一看傻柱的房门锁上了,西北风一吹,冻得人打哆嗦。
“傻柱,傻柱······”秦淮茹看着喊不到傻柱只能转身对着身后的易忠海说道,“一大爷,傻柱的屋门锁上了。”
易忠海走近一看,门果然被锁上了,然后气冲冲的走到后院拉着满脸懵逼的傻柱过来指着房门怒气冲冲的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一看门被锁了,然后大喊:“谁他妈把我的门锁了?有种的出来。”
“喊什么?喊什么?”何雨水同样耷拉着脸从自己屋里出来,“怎么?我锁的,你有意见?”
“雨水,你怎么不听话?快把房门打开。”傻柱着急的说道。
“你不是跟聋老太太一起居住了吗?反正房子空着我锁上了怎么了?”何雨水反问道。
“雨水,我不是说了嘛,屋子先借给秦姐住几天,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傻柱说着不停的跳着。
“秦淮茹?她是你什么人?是你媳妇吗?”何雨水笑着问道,然后蔑视的扫了一眼易忠海和秦淮茹一眼,“傻哥,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何家的房子只有何家人能居住,你既然选择跟聋老太太一起住,那以后就跟老太太一起住吧。”
“你放心,当你那天结婚的时候我会把房子打开,当然你要是娶秦淮茹的话就等到秦淮茹给你生了孩子我再把房子打开。”
易忠海想说话,何雨水直接笑着说道:“一大爷,您也别说教了,在我这里你的话就是放屁,我们何家的事情,我们家里自己说了算,你对秦淮茹好你就把一大妈踹了,然后跟秦淮茹结婚,跟贾张氏结婚也行。”
“反正你不孕不育,跟谁都生不了孩子。”
“你······”易忠海突然感到胸闷气虚。
这个时候傻柱看着秦淮茹皱着眉头的样子非常的心疼,然后对着何雨水生气的说道:“雨水,马上给一大爷道歉,再把房门打开,不然我就教育教育你。”
何雨水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挥动双手给傻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傻柱就像陀螺一样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傻柱一直转了五六十圈才停下,然后晕乎乎的说道:“满天都是金子······”傻柱扶着墙慢慢的往后院走,“一大爷,我去老太太屋里我先睡了,我坚持不住了······”
易忠海看着傻柱样子然后看着一脸怪笑的何雨水然后嘶吼道:“雨水,雨水,我知道我拿了你的抚养费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是你要看着贾家冻死吗?”
何雨水笑着安慰易忠海:“一大爷,不要着急,不要心急嘛,你把你家让出来让贾家住进去自己住地窖去不就好了吗。”
“再说了贾家冻死几个,人口少了,吃饭的人也就少了,就不用这么穷了。”
易忠海心里感到一股热血冲进了脑子:“我要替你爹教训你······”
说着易忠海举着手向何雨水打来,何雨水轻轻的挡住了易忠海的巴掌,左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易忠海向左转三圈,右手一巴掌,易忠海向右边转三圈。何雨水双手不停的招呼,易忠海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转了不下两百圈。
易忠海的脸都渗出血来了,然后晕乎乎的倒在地上。
何雨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和贾张氏以最快的速度抱着铺盖带着孩子缩回了贾家,何雨水看了一看一旁的刘海忠说道:“二大爷,一大爷没孩子,你快把一大爷抬回去。”
刘海忠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那个雨水啊,你一大爷怎么说也是个长辈,你不应该这么对他。”
“嘿,二大爷,一大爷是长辈,可是他干长辈干的事情了吗?”何雨水笑着说道,“你一直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棍棒底下也出孝······长辈,以后一大爷肯定会非常的孝敬我,就像孝敬聋老太太一样。”
“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那个开心啊,“二大爷,我觉得一大爷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如您当一大爷,撤了他管事大爷的位子。”
“哈哈哈哈,大茂,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们要民主,这样吧等过几天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刘海忠笑着说道,“老阎,让孩子们把老阎抬回去吧,不然得冻死他。”
几个年轻人把易忠海抬回家,一大妈周金花着急回家伺候易忠海。火炕上,易忠海一个反身:“哕······”
易忠海吐了一地,晚上吃的棒子面窝头和棒子糊糊都吐了出来,地上一滩玉米的黄色,看着非常的膈应。
周金花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之后拿了木材给易忠海烧起火炕,突然“嘭嘭······”易家传出两声爆炸声,易忠海差点被炸飞,一大妈周金花被炸伤了。
刘海忠等人飞快的顺着声音到了中院,最终邻居们一商量看着易家没有出来人然后踹开易家的房门。一看一大妈躺在地上,易忠海躺在火炕的的坑道里昏迷不醒。
“快,光天光福,解成六根,送医院······”
火炕为什么会炸呢?大聪明刘海忠得出结论:可能一大妈放的柴太多了一下子烧不开只能炸了,贾家的火炕会炸是因为贾家的火炕灰太多,热量传不出去只能炸了。
刘海忠以四合院的丑事不能外泄的原则,不允许任何人报警或者通知街道,因为易忠海两口子没有死,只是受伤了。
医院里,周金花断了双臂,易忠海没事只是有点晕,医生看着易忠海的脸纳闷的问道:“这位同志的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脸皮这么厚?”
刘海忠对医生说:“他们两口子之火炕塌了,被砸的,不知道脸怎么砸的。”
易忠海醒了之后看着断了双臂的老伴怀疑人生:“我家的火炕怎么也炸了?之前清理过啊?”
易忠海的整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感到全身被震的散架了,脸有点感不到疼痛。
第8章 聋老太太被截肢
四合院里,上班的都上班去了,易忠海两口在医院,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没人照顾了。
早晨傻柱没吃饭就跑了,连地上的铺盖都没有收拾。
中午,老太太饿了,没有办法本身年龄大了,腿和胳膊没有恢复,想起起不来。
“金花,金花,我饿了······”聋老太太在躺在床上不停的叫唤,“金花······金花·······”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就连离着最近的二大妈杨银花和娄晓娥都没有听到。
天黑了,易忠海回四合院拿了点钱和票匆忙的赶到医院里,傻柱跟聋老太太住在一起别扭,又不敢跟何雨水正面冲突只能让厂里开了介绍信去保定请何大清。
深夜,不知道时间的聋老太太饿醒了,聋老太太只能喊人:“金花······金花······”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聋老太太又喊,“晓娥······晓娥······”
易忠海两口在医院,许大茂下乡了,娄晓娥回娘家了,就是听见了也没有人回应。
保定,傻柱终于找到了何大清。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你闺女何雨水······”傻柱说了所有的事情。
之前警察因为抚养费的事情查到了他,何大清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何大清先是给了傻柱一巴掌,然后踹了他一脚,何大清愤怒的说道:“妈个鸡,老子真后悔生了你,当年把你甩墙上多好。”
“易忠海说什么你听什么,他是你爹吗?”
“你知不知道,当年老子之所以来保定就是因为他和那个老太太。”
“以后家里听雨水的,你小子要是不听我回去打死你。”
傻柱不服,可是面前的何大清是他亲爹,他下不了手,没办法只能回到京城,请人请了个寂寞。
傻柱回到四合院已经是第三天了,聋老太太已经在床上了喊了三天了,傻柱推开老太太的房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聋老太太经历三天既冷又饿的日子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傻柱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太太只能去找刘海忠。
“二大爷,二大爷,老太太快不行了,让二大妈过去帮忙收拾一下,我送老太太去医院。”傻柱急迫的说道。
刘海忠伸头往老太太屋里一看,老太太拉在床上,尿在床上:“老婆子,快叫几个妇女,给老太太收拾一下赶快送医院。”
“光天,通知你三大爷和三大妈,快点。”
阎埠贵和杨瑞华匆忙的赶过来,杨瑞华皱着眉头帮着收拾聋老太太的卫生,何雨水倚着墙看热闹。
医院里,医生看着傻柱呵斥道:“你们怎么照看的老人?腿部伤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尿液和粪液里,已经感染了,现在只能采取截肢的方式,你们快去交钱吧。”
“医生,这老太太是五保户,家里就自己了。”傻柱急忙解释道,“这几天邻居们都忙,把她忘了。”
“我知道了。”医生皱了皱眉头离开了。
易忠海看到了手术室门前的傻柱,易忠海着急的问:“柱子,你怎么来了?老太太有事?”
“我的一大爷啊,你这几天没有管老太太吗?”傻柱满脸不高兴埋怨,“老太太这几天没人管,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不连吃喝都没有,老太太断腿的伤口感染了,只能截肢。”
“截肢?你不是跟老太太一个屋住着吗?你怎么不管?”易忠海生气的说说道,聋老太太可是他的后台。
“我去保定找何大清了,我让他回来教育雨水,可是他不愿意回来还打了我一顿。”傻柱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去保定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易忠海还是有些担心的。
“一大爷,你怎么在医院?”傻柱纳闷的问道。
“贾家火炕炸了之后,我们家的火炕也炸了,你一大妈被炸伤了,两个胳膊断了,要住一个月的院,在休养三四个月,老太太那只能靠你了。”易忠海仰着头闭着眼,看上去非常的深沉。
“一大爷放心吧,老太太那边有我。”傻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鸽子市场,何雨水卖了白面肉票和三斤五花肉,一只老母鸡。许大茂虽然跟傻柱不对付,但是跟何雨水没有仇,何雨水从许大茂手里买了蘑菇、粉条等干货和两只母鸡,对外称何雨水给许大茂写工作报告换得。
何雨水房子隔壁就是抄手连廊和小天井,在小天井里放了一个很大的鸡窝,能容纳十几只鸡的鸡窝,把买的三只老母鸡都放进去了。
何雨水笑着看着贾家的方向:“老子,不老娘这里有鸡,等着你小兔子来偷,只要你来偷,我就会想办法玩死你。”
“还有后院的老不死的,当年想卖了我找机会先烧死你。”
四合院里贾家的火炕和易忠海的火炕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清理完了又重新砌上了。秦淮茹看着中院傻柱的房子心有不甘,可是没有办法,傻柱都打不过何雨水,他们更不敢上。原本她想只要住进去就再也不搬出来,没想到让何雨水捡了便宜。
小年了,傻柱黑着脸从外面走了回来,推开何雨水的房间,傻柱咽了咽唾沫说道:“你给我拿五十块钱,老太太和一大妈受伤了吃点好的。”
何雨水一脚把傻柱踢了出去,傻柱在院子关了几圈撞到了小当堆的雪人,傻柱晕乎乎的看着雪人那白色的脸,一下子吓精神了。
傻柱靠着雪人坐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忠海手里有钱,因为多拿了聋老太太的金条赔给何雨水,自己手里还有两三百块钱。现在的易忠海可是抠了起来,不像之前一样大方了。
年前,聋老太太和周金花被人抬着抬回了四合院,聋老太太的右腿只剩半截腿了。
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抹着泪说道:“老太太都怪我回娘家了,不然我一定给你送吃的。”娄晓娥也只限于送点吃的,要是她伺候人,洗衣服啥的,真做不来。
聋老太太心里也恨娄晓娥:“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你来干啥?”但是聋老太太表面上依然慈祥的说道,“晓娥,这事不怨你,要怨就怨贾家的那群饿死鬼,他一大爷,你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来,我得给他们算算账。”
傻柱一听跟他们算账,那哪行于是连忙说道:“老太太,你这又是怎么了,这事不······”
“傻柱,闭嘴,去叫贾张氏和秦淮茹过来。”聋老太太真的生气了,因为自己的耷拉孙满脑子的都是贾家的秦淮茹。
第9章 年前大会
很快,贾张氏就像一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低着头站在聋老太太的床前,身后跟着一声不吭的秦淮茹。
“张呲花,你这个克星,老太太我差点一下子被你撞死,你说说怎么办吧。”聋老太太小眼睛一眯尽显老鸨子的气质,“当年我把你许配给贾埋汰,你就这么对待老太太我?”
“不是我你还在万花楼唱曲呢。”
“老太太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贾张氏低着头不停的鞠躬道歉,“老太太我让秦淮茹伺候你,天天伺候你。”
秦淮茹眼睛里闪出一丝的厌烦和无奈,脸上的表情一种认命的样子。
“哼,张呲花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老太太我要吃鸡,你们贾家一个月管我四只鸡吃,管三个月。”聋老太太看着满脸不情愿的秦淮茹恶狠狠的说道,“每天早晨,你张呲花过来给我端尿盆,洗裹脚布和衣服,一直干到我死。”
“端尿盆和洗衣服这件事情不能让秦淮茹帮你,秦淮茹负责给我打扫卫生伺候我,记住了,但凡怠慢一点,老祖宗我就把你们赶出去,妈的滚蛋。”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灰溜溜的跑了出去,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的房门朝着门口吐了一口唾沫:“想吃鸡,美死你了,你真以为我害怕你?”
“一个老不死的,不是为了拿捏易忠海我早晚掐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妈,少说两句。”秦淮茹嘱咐道,“以后一大爷不管我们了我们家咋办?”
“少说点,晚上我去看看一大妈,老太太那咱们可以断,但是一大爷那边不能断。”
清晨,何雨水排了半夜的队终于拿着买得肉票和自己的三两肉票买到了前槽梅花肉,那个细腻有花纹看上去非常的诱人。
“开会了······”一阵阵锣响在院子里响起,全院的人都聚集在前院开会。
刘海忠站在象征四合院最高权力的断腿的方桌跟前,说道:“这个······那个······过年了,年前开会是咱们大院的传统了,今年······好啊,好。”
“咱们的定量又恢复了,副食品又可以买花生瓜子了,好啊,好,下面让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扫了一眼全院的邻居笑着说道:“刚才你们二大爷也说了,咱们的定量恢复了,想来能过个好年了。”
“但是,我说但是,咱们院的老祖······老太太是个五保户,前几天出了点意外,现在躺在床上休养,我们家呢你们一大妈被火炕炸伤了胳膊刚出院。”
“现在老太太没有人伺候······”
“不对啊一大爷,傻柱不是跟聋老太太住在一起吗,傻柱伺候就是了。”许大茂反驳道,“我们伺候聋老太太,那聋老太太以后的房子给傻柱,我可不愿意。”
“许大茂,你自私自利,老太太是我们院的老祖······五保户,你怎么能惦记老太太的房子呢?”易忠海义愤填膺,“你就不能无私一点吗?博爱一点吗?”
“哈哈哈哈,一大爷,你无私,傻柱无私,你们伺候老太太,最后把房子给我行不?”许大茂挑动着眉毛笑嘻嘻的说道。
“许大茂,你丫的,爷爷好几天没打你了,你是不是身上痒······”傻柱还没说完就飞了出去,一下子砸到象征权力的桌子。
“嘭······何雨水,你无法无天,你怎么能随便的打人?”易忠海气的拍桌子没大腿,拍了大腿。
“易忠海,聋老太太是贾张氏撞飞的,让贾家伺候就是了,跟我们大院的人有什么关系?”何雨水冷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伺候啊,反正他是你干娘。”
“我说何雨水,你简直目无尊长,你信不信我替何大清教育一下你?”刘海忠气的站起来指着何雨水说道。
“来啊,互相伤害啊······”何雨水笑着对刘海忠说道。
“老刘,老阎,咱们就替何大清教训一下何雨水。”易忠海说完拉着刘海忠就挥着手打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微微一笑,根本不鸟,抬起右手一巴掌:“啪啪······”两下,易忠海和刘海忠原地向右转了三圈,何雨水笑着抬起双手,“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绝户官迷一起来做运动······”
易忠海和刘海忠原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十几个回合,脚底下的地面上都有两个圆形的摩擦的痕迹。
何雨水笑着看着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您加入不?”
“别别,雨水,三大爷一句话都没有说。”阎埠贵连忙谄媚说道。
傻柱已经爬到秦淮茹做的凳子跟前,然后看着两个大爷在转圈,刘海忠的脸也变成了酱紫的颜色。
二大妈杨银花看着自己的老伴被打,连忙冲上来挠何雨水,何雨水岂能放过他,不一会,二大妈也原地转起来,一转就是二三十回合,一旁的天福兄弟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刘光天颤颤巍巍的说:“雨水,放心,我们不打女人。”
傻柱爬起来说道:“雨水,不能随便打人,你知不知道,这样犯法不道德。”
何雨水冷笑道:“那你怎么随便打许大茂,打阎解成,打杨六根?”
“那是他们该打,我是伸张正义。”傻柱说的非常理直气壮。
“那我是自卫,是他们先要打我的。”何雨水毫不在意的说道,“他们打我我不还手,跟汉奸有什么区别呢?”
“你······”傻柱看着二大爷和一大爷已经坐在地上晕倒了,二大妈朝着一个方向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还在转着,何雨水还不时的打一巴掌就像打陀螺一样。
“快,把一大爷和二大爷扶回去,躺着睡一会就好,我有经验。”傻柱趁机抱着二大妈杨银花跑了,许大茂等人抬着着两个大爷各回各家。
除夕夜,何雨水自己包好饺子,自己过年也挺好,吃的喝的都是自己的。炒个肉菜,弄几个松花蛋,来盘豆腐,最后来几片香肠,喝个小酒多惬意啊。
贾家,易忠海给了秦淮茹五斤白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拌着白菜馅说道:“易忠海和傻柱就没送点肉?”
“没有,一大爷和傻柱没有时间买,最近一直伺候老太太,去市场的时候肉已经没了。”秦淮茹无奈的说道。
“这一群绝户,肯定在老太太屋里吃肉馅的饺子呢。”贾张氏心中不忿的说道。
第10章 代领傻柱的工资
“奶奶,你看那。”棒梗指着窗户外面院子说道,“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在小天井里放了鸡,我白天看到了。”
“乖孙子,等着奶奶给你弄鸡吃。”贾张氏兴冲冲的出了门直奔小天井的鸡窝。
“咯咯······”贾张氏一抓鸡,鸡惊吓的叫了两声,何雨水一下就听到了,快速的出了门。
“好啊,贾张氏,大过年的你居然偷鸡。”何雨水一下子堵住了贾张氏,夺过贾张氏的鸡把她拉到中院正中央。
何雨水举起了右手,一连着只用右手打了五十巴掌,贾张氏向右转了起来,不停的转了起来。何雨水发现可以卡bug,只朝一个方向打巴掌,就不不停的转。
贾张氏站在院子就像一个陀螺,何雨水就像一个执鞭者,不停的抽打,贾张氏不停的转。
“要是贾张氏一分钟转两千装多好啊,现在充其量一百钱圈。”何雨水笑着提着鸡走了。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回屋了才敢出来,贾张氏转了三百多圈才停下,贾张氏满眼的金星瘫倒在雪地上,秦淮茹拖着他拖不动,把棒梗叫出来也弄不动,没办法只能呼叫傻柱和易忠海了。
大年初一早上,贾张氏被饿醒了,因为年夜饭的饺子他没有吃上,贾张氏的左脸,已经被打成了黑紫色,只感到火辣辣的。
贾张氏饿的不行了,掀开桌子上笼布一看,就剩一点白菜了,秦淮茹起来说道:“妈,等一会吧,我一会包饺子。”
“白菜白菜馅的有啥好吃的。”贾张氏气呼呼的就像一个大蛤蟆。
往年全院的都要给聋老太太半年,现在可好,没有一个人理她的。
1964年二月份,还有半年毕业的何雨水被分到了轧钢厂,还被分到了宣传科。何雨水有些懵逼,这轧钢厂有啥宣传的?最后黑板报一类的东西交给了自己。
后厨,何雨水揣着兜嘚嘚瑟瑟的进去,胖子一看来生人了于是乎拦住了何雨水嚣张的说道:“嗨嗨嗨······干嘛呢,这是后厨,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出去,出去······”
何雨水举起了右手笑嘻嘻的给了胖子两个巴掌,胖子原地往右转六圈,胖子一看来人不好惹:“师父,师父······有人来咱们后厨闹事······”
“呀哈······居然有人来后厨闹事······”傻柱带着马华等人拿着菜刀、勺子、擀面杖等东西来到了门口,傻柱定睛一看,“雨水?你怎么来着了?”
“放下,放下,回去干活,这是我妹妹。”傻柱看着胖子脸上有一个红印子,然后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何雨水大大央央的走进后厨,坐到了傻柱专座上,看了看傻柱喝水的搪瓷缸子。
“雨水,想吃啥?哥哥给你做?”傻柱就像耗子伺候猫一样。
何雨水拿出一张纸和一盒印泥说道:“按个手印签个字。”傻柱狐疑的看着何雨水,迟疑了一会,何雨水举起右手,“签,我签还不行嘛。”
傻柱按了个手印,签了字:“雨水,你这是要代领我的工资?你缺钱吗?”
何雨水从傻柱兜里掏出他的名章然后盖上名章:“以后你的工资归我代领,一个月给你两块五,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在给你。”
“反正你在食堂吃饭不花钱,另外,你在外面接的红白事的工钱和红包也要交给我,以后我给你存着。”
“后厨的各位,以后我给你们立个规矩,这剩菜剩饭的饭盒轮流带,不能都让我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哥都带回去给了寡妇。”
傻柱有些尴尬和生气:“雨水,你是我妹妹,不是我姐姐,我······”傻柱看着何雨水举起右手不敢往下说了,然后气馁的说,“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饭盒也听你的。”
刘岚等人在偷笑,憋的那个难受啊,从来没有见傻柱吃瘪。
何雨水看着自己写的代领工资的协议完整了也就走了,傻柱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刘岚笑着过来说道:“傻柱,就得有个人管你,哈哈哈哈,你很害怕你妹妹哈······”
“滚蛋,刘岚今天的事情不准你去传······”傻柱警告到。
“我说傻柱,我什么人你了解,我嘴有多严你是知道。”刘岚笑着说道,“我保证不传。”
“师父,我看你妹妹也是对你好,毕竟亲妹妹。”马华安慰道,“在说您老人家办的事是大人该办的事吗?”
“说不准过两年你就能找到媳妇了。”
一个月,画了一个月黑板报的何雨水终于领工资了,自己的二十三,傻柱的三十七块五。
财务室门口,秦淮茹拉住傻柱,让许大茂看见了,许大茂大喊:“大家伙看啊,寡妇拉着厨子要干坏事喽······”
“许大茂,闭嘴吧,给你脸不要脸。”秦淮茹生气的说道,“怎么,没看到我们两口子有事谈?”
傻柱一下子挎着秦淮茹的手说:“媳妇,走,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哦·······傻柱表态了,看来人家真是两口子······”
一群人欢呼着起哄。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互相拉扯着走了,过了一会秦淮茹抽出自己的手:“傻柱,借我十块钱,我这点钱不够下个月的用的。”
“哎呦我的姐姐,我的工资让雨水代领了,雨水每个月,每十天给我一块钱,最有一次给我五毛,我一个月就两块五的零花。”傻柱无奈的说道,“雨水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再给我。”
“你······哎······那饭盒你也一个月没给我了,以后还会有吗?”秦淮茹面色微红的看着傻柱。
“哎······雨水去了后厨给后厨立了规矩,说剩菜的饭盒以后轮流拿。”傻柱无奈的说道,“我现在也就能分到一个,一个月还只有两块五,我跟老太太不够花的。”
“幸亏老太太每个月有五六块钱的五保户的补贴,一大爷也帮衬点,我跟老太太过的还说的过去。”
秦淮茹急了:“可是我们家过不下去了,我自己转成了城市户口,全家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以前的孩子转不过来,就连槐花都转不过来。”
“那你找一大爷帮忙吧,我没能力了。”傻柱无奈的说道。
把控着粮本就是好,何雨水自己定量就够自己吃的,傻柱的定量留着没用,买点荞麦粉或者麸皮喂鸡。原本三只鸡过年吃了一只,现在两只十天能拿十五六个蛋,比拿着给傻柱强多了。
第11章 火烧东厢房
胡同里,写了一天小作文的何雨水走着出现在这里,突然两个男人堵住了去路,后面被一个男人堵住了退路。
“嘿嘿小妞,长得还挺不错,卖掉了可惜了。”领头的笑着说道,“老许这个王八蛋还给我弄了这么一个好活,真可惜啊。”
“几位哥哥可惜吗?我长得漂亮吗?”何雨水摆出一个骚气冲天的姿势,“几位哥哥谁先来?”
“呦呵,妹妹挺懂事啊。”领头的笑着说道,“看在你这么识趣的面子上哥哥告诉你,许大茂你知道不?就是他爹老许让我们兄弟弄你的,别怨哥······”就在领头的靠近何雨水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何雨水出其不意把领头的踹飞了。
“啊······”就在剩下两个人把目光放在领头的身上时,何雨水又快速的出了两脚,两人一下子飞了出去。
三人都飞了十米才停下,摔的七荤八素的,何雨水走向领头的又踢了一脚,领头的血条只剩血皮了,然后恐惧的看着何雨水:“妹妹,妹妹,我错了,我错了。”
“说实话,谁指使的你们?”何雨水用脚踩着领头的裤裆说,“我一脚能踩爆你的蛋蛋。”
“是易忠海,易忠海和金妈妈的指使的。”领头的人颤抖的声音说道。
“金妈妈?是谁?”何雨水脚上用力,大有踩爆蛋蛋的力量。
“易忠海那个院的聋老太太,万花楼的老鸨子。”领头的颤抖的说道,“他们给了我一根金条,让我把你卖到南方去。”
何雨水搜了身,搜出一根手指头大小的金条,然后又搜了三个人的兜里,之后加起来才五十多块钱。
“滚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
鸽子市场,何雨水买了一桶五十斤的汽油,想找机会烧了易忠海两口子,可是在家里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好办法,因为周金花一天二十四小时养在屋里。
看着贾家的房顶,何雨水想着往易忠海的火炕里灌汽油行不行?本着试试的原则,何雨水在凌晨黎明前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爬上了易忠海的屋顶,屋里易忠海的易忠海还正在打着呼噜。
顺着火炕的烟囱五十斤汽油倒了进去,何雨水先是从抄手连廊上到了前院,顺着前院的抄手连廊过了垂花门到,到了倒座房的房顶上,把铁质的油桶扔在了厕所门口。
何雨水扔了油桶之后又顺着围墙和抄手连廊回到中院易忠海的房顶上。此时易忠海的房间里已经遍地都是汽油,汽油从火炕的火道里流淌出来。
点燃一块破布扔进易忠海的烟囱,看着烟囱底部着火了,跳下房顶快速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下夜行衣然后钻进被窝。
“咳咳·····”易忠海被呛醒,看着满屋的火焰飞快的跑了出去,“快来救火啊······救火啊······”
易忠海在中院着急的大喊,可是他身后就有水,他就是不愿意自己救。
院里的人快速的到了中院准备救火,易忠海拉住救火的人哭丧着脸说道:“没用了没用了,他一大妈烧没了。”
何雨水把自己的贵重物品收拾到了一个背包里,才姗姗来迟的出来,突然火大了起来,吞噬了整个东厢,何雨水看着自己的房子也被烧了:“妈个鸡,玩大了,吃亏了。”
易忠海这才让众人救火,易忠海看着大火坐在地上:“老伴啊······老伴啊······”
火慢慢熄灭了,天也亮了,一大妈周金花已经成了躺在火炕上的一副烧焦的圆柱形,警察打包带走了,令人出其不意的是带走了阎埠贵。
警察解释道:“易忠海的家里有明显的汽油的味道,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是阎埠贵的家的杂物堆里有一个油桶,上面仅有阎埠贵的指纹。”
“冤枉啊······冤枉啊······那油桶是我在公厕门口捡的,想着买废品能卖几个钱。”阎埠贵大喊冤枉。
警察带走了阎埠贵,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拉着仅有的一条腿看着断壁残垣对易忠海说道:“中海,你想除掉金花我知道,可是不能玩这么大吧?”
易忠海哭丧着脸:“老太太我想摆脱金花,这些日子我实在伺候够了,可是这火不是我放的,真的不是我。”
“中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以后都害怕你了。”聋老太太依然不信。因为这些日子易忠海伺候周金花是他这辈子以来最难过的日子,不仅要端屎端尿,还要洗衣服,做饭。易忠海想让秦淮茹帮他,可是聋老太太就像赖上贾家一样,贾张氏端屎端尿,秦淮茹洗洗涮涮,实在忙不过来。
何雨水只能打开了中院的正房,原来傻柱的房子住了进去,幸亏钱、存折、粮本、户口本、名章什么的都拿出来了,剩下的全烧了。
两天后,阎埠贵放出来了,因为有人证,易忠海又抓了进去,因为法医从周金花的胃里面检查出安眠药的成分,根据邻居们的笔录,易忠海在起火之初不允许邻居们救火,所有怀疑易忠海杀妻。
当然易忠海死活不承认,就跟阎埠贵一样死活不承认。最后医院开出周金花最近三四个月都在吃安眠药的证明,才把他放出来。
没人怀疑何雨水,毕竟何家的房子也被烧了。何雨水望着自己的小单间喃喃道:“围起来养鸡不错。”
因为是私宅,两家的房子必须自己修建,易忠海已经虽然有领了三个月的工资可是也不够盖房子的,毕竟他的房子大,还有一间和何雨水对称的柴房,加起来四间大概得八百多。何雨水只要两百多。
街道带来了工程队,何雨水痛快的交了两百块钱,易忠海只拿出来五百多,根本不够自己住的三间房和柴房的单间。
“雨水,我知道你有钱,借一大爷两百,一大爷给利息,三个月就给你。”易忠海恳求道。
“一大爷,你看你那个柴房卖给我吧,反正你现在一个人,没孩子,老婆也没了,我出五十块。”何雨水笑着说道,“盖起来得两百。”
易忠海板着脸看了一眼何雨水心想:“弄死你就是柱子的,柱子的几年以后就是棒梗的,不过就是转一圈。”
“一百,我盖房子还差一百。”易忠海严肃的说道。
“一百你给我两间,中间您还剩两间。”何雨水笑着说道,“反正您一个人住不开。”
易忠海咬着牙,笑中带怒:“行,成交。”
“一大爷,您看,东厢一共是五间房,您要南边的两间,北边的两间卖给我,算上我原来的单间,就是三间了,这样我也能住着舒服点。”何雨水笑着说道。
“一切按你说的来。”易忠海的怒火快压不住了。
何雨水拿出一百块钱给了易忠海,还给街道主任说了交易结果,王主任同意了,只要恢复外表就行,里面几间房街道不在乎,不过统计表上要写清楚。
聋老太太的屋里这次可真是住满了祖孙三代人。
第12章 棒梗偷鸡
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跟傻柱一起打地铺然后小心问道:“中海啊,你真的没有烧死金花?”聋老太太怕易忠海起杀心把自己和傻柱烧死。
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然后说道:“老太太,我真的没有烧死他,这次放火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放的。”
“行吧,睡吧。”老太太一看易忠海说的应该是真话。
翌日,轧钢厂以及四合院周边传出来两条流言蜚语:一是易忠海杀妻,二是阎埠贵要谋取一大爷职位,想杀易忠海全家再杀刘海忠全家。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傻柱边揍许大茂边问。
“傻柱······哼哼······傻柱,我早晚弄死你······”许大茂说着居然哭了,让傻柱揍哭了,“妈拉个巴子,傻柱,你等着······呜呜呜呜呜······”
“嘿,许大茂,居然哭了,你是不是个爷们,我告诉你要是再敢传一大爷的闲话,爷们弄死你。”傻柱嚣张的走了,许大茂朝着傻柱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妈拉个巴子,傻柱,老子要弄死你。”
傻柱走了,许大茂一抹泪去找人准备教训傻柱。
傻柱和易忠海没有钱,最明显的效果就是贾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秦淮茹的工资够贾家买粮食的,但是不够贾家吃好的,尤其是棒梗和贾张氏天天看着何雨水养的两只鸡流口水,但是就是不敢偷,因为何雨水下手太狠了。
晚上,棒梗吃了三个馒头和一块咸菜,但是窝头已经连续吃了一个多月了,棒梗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把手伸进了何雨水的鸡窝里。
自从吃了神奇的药丸,何雨水的听力非常的好,刚吃完晚饭就听到了有人偷鸡,何雨水一下子抓住了棒梗。
贾家,贾张氏嘟囔着:“棒梗一个月跑费三双鞋,我能供上他穿鞋这个奶奶就没白当。”
突然窗外传来了哭声:“哇······哇······奶奶,妈妈······”
“谁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棒梗啊。”贾张氏纳着鞋底,突然跟秦淮茹对视一眼,“坏了棒梗。”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起出了贾家的门,看到何雨水把棒梗吊在抄手连廊上,不停的抽着脸,棒梗在空中转圈。
二人一看这个棒梗的样子就冲了上去,贾张氏朝着何雨水撞来,速度飞快,何雨水一躲,贾张氏撞在了柱子上,头顶冒血原地晕倒。秦淮茹直接刹车不敢往前,棒梗一看秦淮茹来了:“妈,救我,救我······”
“何雨水,你······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撞死在你门前。”秦淮茹生气起来跟贾张氏一样。
“啪啪······”何雨水拍了拍墙说道,“墙就在这里。”
秦淮茹看了看墙咽了咽口水,不敢撞,就在这个时候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在后院吃饭的易忠海,傻柱以及住在后院的刘海忠也来了。
一看见过棒梗的样子,傻柱和易忠海急了。
“何雨水,你代领我工资我同意了,房子也给你了,你还想干什么?棒梗还是个孩子啊?”傻柱嘶吼道。
“没错,何雨水,你对孩子和老人下手,你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我建议把何雨水赶出四合院。”易忠海高喊道,“我要开大会。”
“那个老易,不要生气,雨水这样弄棒梗是她不对,可是你没有赶人的权利。”刘海忠一脸官司,就像一个大官一样说道,“那个何雨水,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你解释好了,不然二大爷把你赶出四合院。”
何雨水看向阎埠贵,笑着说道:“三大爷,把我赶出去不?”
“雨水,我没那个能力,听你一大爷和二大爷的。”阎埠贵笑了笑说道。
何雨水撇了撇嘴说道:“秦淮茹,你还撞死不?”
“没法活了,欺负人欺负到家了······”秦淮茹坐到地上学着贾张氏的样子,“哎呀我的天呀,欺负······”易忠海捂住了秦淮茹的嘴,他可不敢让秦淮茹变成下一个贾张氏。
“何雨水,你快把棒梗放下来······”易忠海义愤填膺。
“啪······”何雨水打了掉在连廊上的棒梗,“说,为什么吊你?”
“雨水姨,雨水姨,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偷你家鸡了······妈,救我······”棒梗一遍转圈一遍哭,“妈,我再也不敢偷雨水姨的鸡了······”
何雨水笑着说道:“二大爷,咱们院出贼了,当年可是一个针头线脑没有丢过的,您看怎么办?”
“雨水,棒梗偷鸡也是饿极了,一定是贾家过的太苦了。”易忠海连忙搅浑水,这个时候秦淮茹连忙爬起来说道,“对对对,我们家已经三四天没有吃过饱饭了。”
“啪······”何雨水抽了棒梗一巴掌,“今天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妈从轧钢厂拿回来五个大馒头,我吃了三个,奶奶吃了两个。”棒梗哭着说道,“妈,救我,救我······啊······”
“二大爷,您一顿饭吃几个馒头?”何雨水笑着问道。
“四个啊,我干的力气活······雨水你问我这个干嘛。”刘海忠摆摆手说道,“老易,这个棒梗偷鸡是个不好的毛病,饿极了怎么,这只能说明秦淮茹教育孩子不行。”
“没错,还得是二大爷教育孩子厉害,棍棒底下出孝子。”何雨水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没孩子,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
“对对,雨水说的对。”刘海忠笑着说道,“雨水放下棒梗吧,让棒梗打扫院子一个不······两个不······三个月,让他记住这次丢人的教训。”
“三大爷,听二大爷的?”何雨水笑着问道。
“听你二大爷的吧。”阎埠贵也是墙头草。
何雨水放下棒梗说道:“这个贾张氏,想要撞我,我躲开了,要是躲不开,我就跟聋老太太一样了。”
“秦淮茹,快把你婆婆送医院去。”刘海忠一下子掌握了权力一样,“老易,今天的事情可不能报警,不然今年咱们院的先进又没了。”
易忠海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陪着傻柱抬着贾张氏去医院了。
第13章 傻柱和易忠海被打
胡同里,易忠海和傻柱送贾张氏去医院回来,一下子出来五六个人对着二人就是一顿打,倒后,一人屁股上插着一根棍子。
巡逻的民兵把易忠海和傻柱送到医院,易忠海和傻柱已经被脱得只剩屁股了,医生检查完后,主治医生说:“两个人其他地方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菊花的棍子有些麻烦。”
“来,换两个实习生,好好学,好好练,知道吗?大胆一点,不要害怕。”
“一个好的医生就要有丰富的经验,我去,这个年轻的同志不洗澡吗?辣眼睛······”
两三医生带着一群实习生不停的抹泪,然后说道:“记住,咱们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这两位同志为咱们提供了良好的实践机会,一会我去打报告,免除二人的医药费,你们要大胆的动手,但是不能别给弄死了。”
天亮后,易忠海和傻柱的手术也完成了,一个医生指着一个实习生说道:“你是不是傻?你差点把他们的菊花缝上,以后病人怎么排泄?会憋死人的。”
“还有你,你居然要给人家扩大菊花的直径,你是怎么想的?”
此时病房里,医生给易忠海和傻柱说道:“你们两个手术非常的成功我们医院积累了经验,我们免除了你们医药费,五天后就能出院了,短时内最好不要大便。”
“另外,你这个平脸的同志,你叫何雨柱吧,以后注意个人卫生,勤洗澡,你那个地方味道辣眼睛。”
随后公安来了只有做了简单的询问,一点头绪都没有,傻柱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干的,可是没有证据。
贾张氏住院了,脑袋缝了八针,秦淮茹为了照顾贾张氏叫来了秦京茹。
聋老太太又倒霉了,傻柱和易忠海住院,秦淮茹原本就是三四天去打扫一次卫生,天天端屎端尿的贾张氏也住院了,院里没有人伺候她了。
五天的时间聋老太太吃喝拉撒都在屋里,没有人搭理,虽然聋老太太只断了一条腿,但是毕竟年纪大了,两条腿都站不稳的人门都出不去。
五天,易忠海和傻柱捂着屁股回到四合院,推开聋老太太的房门,恶臭扑面而来,两人硬生生被顶了回去。
“是中海和柱子回来了吗?”聋老太太就像一个僵尸一样坐在床上,“傻柱子啊,中海啊,老太太我委屈啊······”
“哕······老太太·····哕······”傻柱不停的干呕,“老太太你这屋,秦姐没有来给你收拾吗?”
“这个婊子,五天没有来了,还有贾张氏这个克星,克死了丈夫,克死儿子。”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住院了老太太,秦姐在医院照顾她。”傻柱说道。
随后易忠海以两块钱的代价让二大妈杨银花和三大妈杨瑞华给聋老太太收拾了一下。天气已经热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苍蝇飞虫到处都是,还有蠕动的蛋白质,屎尿已经发酵了。
两个大妈又给易忠海要了两块钱才硬着头皮进屋收拾卫生。易忠海的房子没有建完,这对干父子硬着头皮住进了味道没有散尽的屋子里。
四合院里平静了,但是某些人小动作依然不断,就跟棒梗一样小偷小摸不断,就是不敢动何雨水的东西。
1965年冬季,何雨水找了个男朋友还是警察。这两年最苦逼的是傻柱,秦淮茹离跟他若即若离,傻柱一个月只有两块五的零花钱一分都不能接济秦淮茹,只有时不时一个饭盒。就连傻柱的外快也被何雨水把控着,秦淮茹只能得到一个饭盒,这还是傻柱偷偷的给的。
这一年何雨水一直想弄死易忠海,就是没有找到好时机,想弄死聋老太太也没有办法。
“开会了······”刘光天在院子喊道,“快来啊······”
邻居们齐聚前院召开大会,大会的核心内容是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傻柱就是罪魁祸首,因为傻柱从食堂带回来半只鸡给老太太补身体。
傻柱为了给某个人顶罪,最终站出来承认了。
何雨水指着傻柱说道:“站起来。”
傻柱一下子怂了:“雨水,我是你哥,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
“说,鸡是你偷的吗?”何雨水举着手恐吓傻柱说道。
“不是,我一个厨子怎么能偷鸡呢。”傻柱心虚的说道,“我那半只鸡是······”
“后厨拿的?杨厂长奖励给你的?”何雨水故意提示。
“对啊,我给厂领导做小灶,厂领导奖励的。”傻柱一下子的一起来,何雨水举起右手问道,“你为什么承认自己偷的鸡?”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厂门口一起吃叫花鸡,我一看就知道这鸡是棒梗偷的。”傻柱谄媚的笑着说道,“别打我了······”
“放屁呢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棒梗是个好孩子······”贾张氏神气的说道,“我们家棒梗从来不偷东西。”
何雨水没有管贾张氏而是“啪啪啪······”给了傻柱几巴掌:“你是棒梗他爹吗?你替他顶罪,你知不知道,把你送派出所去,你就是罪犯,你会被开除,你以后就娶不上媳妇,只能绝户?”
傻柱转了几圈坐到了地上,何雨水回头对着三位大爷说道:“事情清楚了,来吧,三位大爷,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鸡,我端走了,你们继续。”
“五块钱······”许大茂要了五块钱,易忠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傻柱,示意傻柱掏钱。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易忠海替秦淮茹掏了钱。
时间过的飞快,傻柱偷阎埠贵的自行陈轮子,脱许大茂的裤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一直到了易忠海被强制拿下一大爷的头衔,刘海忠上任纠察组的组长,傻柱找大领导救出了娄家人。
许大茂顶替了刘海忠后又升任轧钢厂副主任,李怀德的第七个副主任。
1966年夏季,天下起了大雨,娄晓娥匆忙的回到了四合院,找到了傻柱想和傻柱来最后一次的温存。聋老太太识趣的去了易忠海家,给二人腾出空间。
“嘭······”二人准备开始的何雨水踹开了房门,“这是你的证件。”何雨水把傻柱的证件扔给了傻柱,“娄姐,这个人就是个傻子,趁着现在人少,带着他马上走,带他一块香港。”
娄晓娥懵逼了,自己从来没有想带着傻柱一起去香港,也是没有往那方面想。娄晓娥看着同样懵逼的傻柱:“傻柱,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现在的傻柱已经被娄晓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毕竟他已经想过当娄家的上门女婿了。
“可是······”傻柱还想挣扎一下,但是看着娄晓娥的眼睛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何雨水举起右手给了傻柱一巴掌,傻柱往右转了三圈。
“走,现在就走。”傻柱一下子痛快了,因为他突然想到:“离开院里没有人打我了,也挺好。”
第14章 棒梗火烧易忠海
趁着夜色,傻柱和娄晓娥出了四合院,一直上了船,傻柱看着慢慢远离的陆地,突然后悔了:“我走了老太太怎么办?我走了秦姐怎么办?我走了谁揍许大茂呢?”但是一切晚了。
傻柱和娄晓娥走后,何雨水举报了许大茂和刘海忠,不出意外的二人进去了,牵连李怀德也下台了。
傻柱走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彻底的慌了:“老太太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现在好了,娄晓娥带着柱子走了,我们俩以后指望谁?”
“中海,我也没有想到啊,以柱子的心性不可能跟着娄晓娥走啊,晓娥也不应该走啊?”聋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以后只能指望秦淮茹了······”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太太,你把房子给我,以后我给你养老。”
“哎行吧。”聋老太太很无奈。
“老太太找机会我娶了淮茹,我就美满了。”易忠海笑着说道,可是聋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狡黠的光芒。
时光飞快,寒冷的风呼呼的刮着,傻柱走后的第一个冬季。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一个黑影从中院的房顶顺着围墙和房顶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天亮了,凌晨的一场大雪掩盖了所有的痕迹,马上过年了,易忠海想带着聋老太太去贾家过年:“老太太啊,你起床了吗?”
“老太太?”易忠海一直站在门口喊了很长时间,“老太太不会出事情了吧?”于是易忠海砸破一块玻璃,打开门里的插销,“老太太······”
杨银花看着易忠海坐到了地上,伸头一看,寒冷风吹进屋里,房梁上挂着的老太太随风摇摆,直挺挺的摇摆。
“快来人啊······出事了······”杨银花站在后院大喊。
院里的年轻人跑到了街道报告,街道的人和公安带走了聋老太太的遗体,法医尸检的结果是聋老太太自己上吊死的。因为现场已经被两个大爷带着人破坏了,就连聋老太太的衣服都让两个大妈带着人给换了。
其实黑衣人先用绳子套住聋老太太的脖子,然后拉着绳子把老太太吊了上去,等老太太死后把高度放到凳子的高度,用老太太的鞋踩一下凳子,然后把鞋甩到一边。
街道埋了老太太之后找到何雨水,何雨水心里一惊:“事情漏了?不能吧?”
街道王主任说道:“雨水啊,聋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你哥了, 前几天专门到街道说明了情况,你哥失踪了,现在我把房子留给你了。”
“等你哥回来,你再把房子给你哥。”
何雨水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兴奋的。
街道办,易忠海看着带有聋老太太手印的赠房协议,气的要死。出了街道:“该死的老太太,我对他不好吗?不孝顺吗?房子最后是那个傻子的,气死我了。”
回到四合院里,易忠海有气没有地方撒,半夜找到了秦淮茹,拉着秦淮茹进了自己家。
“嘭······”的一声,易忠海的房门被踹开,阎埠贵领头带着院里的人闯入了易家,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床上没穿衣服就被抓了。
阎埠贵面带笑意的说道:“解成去同志街道,解放去派出所,剩下的人把贾张氏带过来······”
次日,易忠海和秦淮茹被拉着游街,一群大妈边走边抽着二人的耳光:“来,易忠海,秦淮茹,学一下你们当时的动作······”
一群人不光扔臭鸡蛋和烂菜叶,还要上去从抽二人大耳帖子,最后二人的脸都快不能要了。
游街批斗了一个星期,这边大批斗,学校里开始了小批斗,一群半大小子,押着棒梗,脖子上挂着破鞋从学校到四合院全程游街批斗。
贾张氏是最平静的,因为在召唤的老贾的第一瞬间被阎埠贵举报了,劳改三年。
1967年春节,易忠海终于走出被批斗阴影了,带着好酒到贾家过年,易忠海拿出了二十块钱,秦淮茹置办了一桌子好菜。棒梗高兴的给易忠海倒酒,倒了整整一瓶半,易忠海喝了一瓶半。
易忠海非常的高兴,棒梗这么勤快的倒酒是终于接受自己了,过了年趁着贾张氏在里面,易忠海可以直接娶了秦淮茹。
除夕夜,鞭炮声零星的响着,易忠海醉醺醺的走出了贾家,回到家一下子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棒梗给易忠海盖上被子,晃了晃,发现易忠海已经睡了,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偷的两酒瓶子煤油。煤油,以前每家都备用一点,专门在停电的时候点灯照明。
煤油一滴不剩的倒在易忠海身上,一根火柴大火就起来了。
何雨水那个无奈啊,刚盖好的房子一场大火又没了,整个东厢又被烧了。幸亏何雨水一直住在正房,东厢建好了没有搬过去,东厢也没有什么东西。
公安来了之后发现了煤油瓶子,瓶子上有棒梗的指纹,棒梗一下就暴露了。棒梗冷笑着说道:“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想娶我妈,还跟我妈搞破鞋,我烧死他算是轻的。”
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棒梗过了年就吃了一颗花生米,秦淮茹一下子坐到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劳改所,贾张氏听到棒梗被枪毙,一下子扎进粪坑里淹死了。
院里面很平静,街道王主任被调离,新任的王主任重点关注95号院。没了重要人物,四合院很平静。
1984年,傻柱带着孩子回到了四合院,两个孩子,一个叫何晓,另一个叫何南。何雨水跟片警依然生了两个孩子。
聋老太太的房子变成了傻柱的房子,傻柱和娄晓娥住了进去,何雨水搬回了东厢房,整个东厢房都变成了何雨水的。
何大清从保定回来了,住进了正房里。傻柱和娄晓娥开了一个饭店,大厨是马华,马华已经被何雨水教育成一个跟傻柱差不多的厨子了。
贾家,秦淮茹早已改嫁了,再也没有出现在四合院,贾家的房子变成了小当和槐花的,姐妹俩把房子隔开,一个人两间,结婚之后带着丈夫依然住在四合院。
后院的刘家,刘海忠死在监狱里,许大茂90年被放了出来,靠秦京茹上班养着。刘海忠的老伴杨银花死后,天福兄弟卖了房子。
阎家,阎埠贵依然守着前院,每天跟何大清喝小酒下棋,可是何大清则每天勾搭傻柱的丈母娘娄谭氏。阎埠贵和杨瑞华活着的时候除了阎解成夫妻两个回来,其他的子女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等死后才出来争财产。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我是易忠海,还是收养个孩子吧
1965年冬季,易忠海提着两瓶酒,半斤肉走进了四合院,守门大神阎埠贵看着易忠海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老易回来了?你这是?”
“老阎啊,我有事,先回家了,改天请你喝酒。”易忠海笑着说道,“老阎改天请你喝酒。”
说完,易忠海进了中院东厢:“老伴,我回来了。”
“你还真买肉了,老太太嘟囔了好几天了。”老伴周金花笑着说道。
“以后老太太的事情咱们不管了,就过自己家的日子。”易忠海放下东西关上房门,易忠海已经发现贾张氏在贾家的窗帘后面悄咪咪的往外看,“老太太的家里你也别收拾了,我去街道问了收养孩子的事情。”
“街道说咱们条件符合,有一对兄妹,才六个月,家里都死光了,孩子亲娘生病死了,现在在孤儿院。”
“现在王主任去办理手续了,两三天就能抱回来,到时候你就要辛苦了。”
“老易,我······”周金花居然哭了。
晚上,正房,傻柱和雨水刚吃完饭,易忠海走进了何家:“雨水,柱子,来。”
“是这样的,你爹邮寄了一笔钱,说是等你们结婚的时候给你们,让我先存着。”
“柱子你都三十了,也没有结婚,雨水听说过了春节就结,我把钱拿出来给你,都给雨水。”
“一共1080,雨水拿好了,这是老何给你的,就当嫁妆吧,我在给你添120,算是这些年的利息。”
“自己存着,别给柱子,不然都是那家的。”
“哇······”何雨水拿着一下子哭了出来,“我爹······”
“柱子,记住了这是雨水的嫁妆,你一分都不能拿。”易忠海严肃的说道,“柱子好好找个媳妇吧,背着那边人······”
“一大爷,谢谢您,您能不能说的清楚点?哪家人?”傻柱挠着头问道,“还有何大清,我爹寄钱,为什么不给我?”
“你去问你爹,至于哪家人,你就自己琢磨吧。”易忠海面无表情地说道,“柱子,以后老太太靠你照顾了,我们家你一大妈忙不过来。”
说完易忠海不理数钱的二人,回到了家里。
易忠海刚走,何雨水数完钱就拿着钱回到自己屋里,秦淮茹推门而入。
“傻柱,我刚才看到一大爷给你们家一摞钱,你看棒梗要交学费了,能不能借我点?”秦淮茹面笑如花,娇滴滴的样子让傻柱欲罢不能。
“我的秦姐哎,那是我爹给雨水的嫁妆,雨水过了年要结婚了,那钱我不能动。”傻柱还算理智,“过几天关了饷,我再借你。”
“傻柱,不是我说你,何家是你当家做主,你爹的钱应该你拿着,雨水一个女孩子他能管钱吗?不都带到婆家了。”秦淮茹的话一套一套的。
“秦姐,这次真不行,是我爹给雨水的,嫁妆,我不敢。”傻柱还是有些底线的,“你要是说拿点雨水的粮票啥的,我能做主给了,现在雨水正高兴呢。”
“这样,等发了工资我借你十块行不?”傻柱笑着说道,“这两天小灶特别多,我给你们家带饭盒。”
秦淮茹不高兴的耷拉着脸走了,傻柱则无奈的笑着说道:“我都不敢拿钱,咋给你啊。”
东厢,易家,易忠海专门在里屋盘一个炕,宽两米长三米的火炕,里屋就三米宽,进深五米五,横竖能躺好几个人。为了保暖,凭借八级工的面子,找人在厂里焊接一个壁炉并买下来搬回家里。
乡下,以一块钱一马车的价格买了二十车木柴,把耳房的柴房装的满满的。
终于,一切弄好了之后,街道和孤儿院送来了一对兄妹,才六个月的龙凤胎,易家传出了阵阵婴儿的啼哭声。
聋老太太推开易家的房门看着孩子,耷拉着脸说道:“中海,你就不怕你把孩子养大了,养成白眼狼?”
“老太太,这个您放心,养成白眼狼咬的也是我。”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太太,我从小跟着您,现在是新社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了,有个孩子也挺好。”
“您过好您的日子就行了,以后傻柱会好好照顾你的。”
“听你的意思是以后不管我了?”聋老太太阴着脸问道。
“老太太,这些年我替你忙前忙后,也算是报了您一饭之恩了,现在是新社会了,我想过自己的日子。”易忠海笑着说道,“以后您过您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行,人老了,说话没人听喽······”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易家。
街道送了奶票,可以买奶粉和牛奶,从而缓解了喂养的尴尬。把鸡蛋蒸成鸡蛋糕,是很好的辅食还是主食,没养过孩子不清楚,不过鸡蛋糕两个孩子很喜欢吃。
东厢房和穿廊房之间有抄手连廊和小天井,易忠海打算养几只母鸡在小天井里,专门给孩子吃。易忠海一点都不在乎贾家的盗圣,大不了送进去就是了。
街道给男孩取名易平安,女孩叫易苹果,易忠海没有反对,不就是个名字吗。
全院的邻居都盼望着易忠海能够大摆宴席,易忠海一一拒绝了,本着好东西自己吃的原则,还是好好养孩子吧。
周金花是最开心的人,因为自己当妈了,这些年日思夜想有个孩子,现在还有俩,就是忙的不成样子。
许大茂还是好说话的,只要跟他好好相处也不会捣乱偷坏。从乡下给易忠海带了三只小母鸡和一只小公鸡,易忠海专门找人编了一个大的鸡窝,高六十公分,宽六十公分,长一米五的鸡窝。
易家的鸡还没到,许家的鸡被偷了。
打小就聪明的棒梗在轧钢厂门口做了叫花鸡,还去后厨偷了酱油。
四合院里,忙了一天的易忠海刚回到家里,逗了逗刚熟悉的孩子,就听到和何家的争吵声。许大茂和傻柱的争吵声,因为傻柱从厂里带回来一只鸡。
晚饭过后,许大茂请求刘海忠发动全院大会,为傻柱偷鸡的事情开会讨论。
前院,全院的每家一个代表或者全家出席四合院大会,三位大爷坐到了象征大院权利的桌子跟前。
第2章 傻柱高低得进去
“出贼了,咱们院出贼了。”刘海忠喊的那个义愤填膺,“以前咱们院可是一个针头线脑的都没有丢过。”
“下面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摆弄了一下象征先进个人的搪瓷缸子:“何雨柱,我就问你一句,鸡是你偷的吗?”
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不是,我是一个厨子,你听说厨子偷鸡的吗?”
“既然不是你偷的,那就报警吧,老刘老阎,让孩子们报警。”易忠海严肃的说道,“偷鸡可是大罪。”
“哎呦一大爷,有什么事情在院里解决就完了,还报什么警啊?”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以前不都是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吗?”
“算了,就就算我偷的吧。”傻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
“什么叫算?”刘海忠严肃的问道。
“前面不要加修饰性词语。”阎埠贵神在在的说道。
傻柱站起来说道:“行吧,就是我偷的,怎么着吧。”
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冷笑一声:“娄晓娥,你家的鸡什么时候丢的?”
“今天中午还在,下午的时候我不舒服睡了个觉起来就没了。”娄晓娥皱着眉头想着说道。
易忠海看着在院子中央向秦淮茹献殷勤,易忠海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偷的鸡?”
“半夜十二点,跟周扒皮一个点。”傻柱嘚瑟的说道。
这个时候所有人异样的眼神看着傻柱,傻柱没有意识到问题,傻柱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憨憨的问道:“怎么?怎么回事?”
“傻柱,你要给全院的做检查。”刘海忠义愤填膺,“许大茂家的鸡是今天下午丢的,你昨天半夜十二点?你偷的谁家的?”
“我······”傻柱傻了傻不拉几的看着一众的邻居。
易忠海面带微笑的看着傻柱,傻柱看向易忠海投来求助的目光,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刘,老阎,报警吧,今天敢都许大茂的,明天敢偷你们的,以后敢偷大家伙的。”
“别啊,一大爷,就当我偷的行不?我偷的行不?”傻柱着急的跳着说道,“偷鸡这个罪名我顶了,我顶了。”
“你说你顶就你顶啊,你的鸡哪来你当我不知道?”易忠海严肃的说道,“今天这偷鸡贼不抓出来,那就报警处理。”
傻柱这个时候突然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要什么赔偿,我给你就行,你说出来。”
“老易啊,我看傻柱认了,就当这个偷鸡贼是他,让他赔钱,在打扫卫生两个月。”刘海忠得意的说道,“至于傻柱那只鸡哪来的,咱们就当是许大茂家的。”
易忠海冷笑着说道:“老阎也是这个意思?”
“是,老易,让许大茂把傻柱锅里的鸡端走,在给许大茂五块钱就结了。”阎埠贵笑着说道。易忠海知道他们俩憋着整傻柱呢。
“听你们的。”易忠海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有事自己商量吧,我不当这个一大爷。”
孩子已经接回来一个多月了,易忠海还是非常喜欢哄孩子的。
刘海忠笑着说道:“既然老易不当这个一大爷了,那咱们就重新选举这个一大爷。”
“我建议啊,老刘当一大爷,我当二大爷,咱们在找一个年轻人,咱们老中期三结合。”阎埠贵笑着说道,“咱们也是与时俱进。”
“对对,我支持三大爷的老中青三结合。”许大茂高兴的站出来说道,“我参与,我积极参与。”
院里的年轻人就许大茂积极,最后许大茂当选,是青年干部。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已经一个多月没人收拾了,各种各样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屋里,聋老太太闻着自己酸到发臭的味道,心里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幸好是冬季,屋里的尿盆已经快满了。
“快来人啊,出贼了······”阎埠贵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清晨,傻柱偷了阎埠贵的自行车轮子,全院的人都围着阎埠贵看着阎埠贵的表演,易忠海在屋里哄着孩子说道:“我去上班去了,你在家好好待孩子,别人家的事情不要管。”
“我知道了,两个孩子忙的晕头转向,我哪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情。”周金花说着,“两个孩子,我抱都抱不过来。”
“我走了。”易忠海出了房门,看着前院阎埠贵已经报警了,张所长看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听说你不当一大爷了,你们院就出现了偷自行车轮子的,你有什么意见?”
“张所长,我就一个钳工哪有什么意见。”易忠海笑着说道,“老阎过日子仔细,好不容易弄了一个二手自行车。”
“偷自行车轮子,估计卖了买酒喝了,这点小事有劳您了,我得去上班了。”
张所长看着易忠海的背影笑着说道:“这老小子,你们几个去走访一下附近的修车铺,看看是谁卖自行车轮子了。”
轧钢厂,傻柱在后厨喝着茶的时候张所长带着人就把傻柱摁住了,经过修车的人指认之后,就是傻柱卖的自行车轮子,卖了七块钱,别小看七块钱够傻柱喝一壶了。
没有人照顾老太太盼望着傻柱能给她做点好吃的,可是等了三天没有等到,外面大雪呼呼的刮,老太太也不愿意出去。
何雨水通过片警男朋友找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敢管傻柱的事情,后来何雨水求阎埠贵出具谅解书,傻柱判了三年。
聋老太太知道傻柱进去了,一块砖头打破了阎家的玻璃:“阎埠贵,我草你祖宗,你不把柱子弄出来,我就死在你家里。”
聋老太太坐在阎埠贵家里,尽显老鸨子的气质,阎埠贵也很无奈,报警的时候警察听他的,可是现在已经判刑了,警察不听他的了。
“阎家的,柱子进去了,老太太我无依无靠,以后你们家的就照顾老太太的生活了。”聋老太太现在最迫切的是挂上一家人,来找过子的为数不多的日子。
阎埠贵没有办法,只能让杨瑞华去找过聋老太太,洗洗涮涮做做饭什么的。聋老太太的溢出来的尿盆终于有人倒了,长长的裹脚布终于有人洗了,还有饭终于有人做了,就连锅碗瓢盆都有人刷了。
春节,易忠海在鸽子市场买了几斤肉,秦淮茹笑着迎上去问道:“一大爷,除夕在一块吃饺子吗?”
“不了,我们有两孩子,你大妈忙不过来。”易忠海笑着摆摆手,回到了自己家里,秦淮茹的笑容一下子拉了下来。
第3章 过年了
一只鸡,一条鱼,几斤肉,什么时候过春节都是奢侈的。
周金花带孩子,没有时间忙活,所有的事情都押在了易忠海的身上,周金花笑着说道:“老易,一会叫雨水来吃碗饺子吧,傻柱进去了,雨水被婆家退了婚,估计过年没得吃。”
易忠海看着眼前的肉馅实在不愿意剁:“你去问问吧,让她过来剁馅,记住不要叫老太太和贾家人。”
周金花把孩子放在地上的褥子上:“你看着孩子点,他俩乱爬。”
贾家,贾张氏看着窗外的周金花叫着何雨水去易家,又看了一眼弄着白菜萝卜的馅子:“你说这易忠海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今年没有送年货过来?年夜饭也不在咱家吃了?”
“我哪知道啊?就这点面还是月初棒梗从傻柱那屋提过来的呢。”秦淮茹惆怅的说道,“一大爷以后肯定不会帮助咱们了,傻柱也不在了,以后咱们怎么过?”
“他敢,要是不管我们贾家,我骂不死他。”贾张氏一下子来了气势,“你也别弄了,一点肉没有也不好吃,一会咱们就去易忠海家吃,我就不信他敢撵我。”
后院,聋老太太在屋里不停的徘徊,拄着拐杖徘徊:“这中海真的连个饺子都给我送一碗?”
“不行,不行,大过年的他易忠海不敬祖宗?我亲自上门。”
何雨水的动作就是快,一会就把馅剁好了,两个孩子睡了,把孩子放在炕上。周金花和何雨水包着饺子,易忠海把鸡和肉先焖上。
各家各户做着年夜饭,院子都弥漫着各种各样的香味,贾家的贾张氏和棒梗开着窗户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香味。
“时间差不多了,让孩子们跟着奶奶去吃好吃的。”贾张氏高兴的带着孙子孙女一起往易家走。
“嘣嘣崩······”易家的房门响了,易忠海正在弄炉子,拿着火钩子开了一扇房门,“老嫂子?你这是有事吗?还带着孩子?”
“他一大爷,今天是除夕,我们家没包饺子,这不看看你家,我带着孩子们来吃点。”贾张氏笑着,那表情跟花一样。
“我们家也没包,你赶快回去包饺子去吧。”易忠海说完趁着贾张氏没反应过来关上了房门,从里面插上了。
“易忠海,你给我开门,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你答应了我们家老贾要照顾我们家一辈子的。”贾张氏站在中院大喊,“易忠海,你开门,你开门,不要躲在里面出声,我知道你们在家吃饺子呢。”
“竹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说,咱说一说易忠海这个老王八。”
“这八级钳工易忠海,他究竟坏在哪,他是张口就来出尔反尔,就是大绝户。”
“当年老贾让他照顾我,今天食言······”
突然易家的房门打开,一盆刷碗水泼了出来,上一秒贾张氏还在得意洋洋,下一秒变成了落汤鸡。
“老绝户,你开门,你开门······”棒梗这个时候一看自己的奶奶受欺负生气了,“老绝户,你信不信我以后天天揍你家孩子?”
“哎呀我的天啊,绝户王八蛋啊,奶奶带我吃年饭,被泼水一碗啊。”
“没吃我肚子饿啊,外面飘雪花啊,天上的老爸看见了,是眼泪含眼圈啊······”
易家的房门又打开了,一盆童子尿泼了出来,紧接着一大盆洗尿布的水泼了出来。
“张呲花,你这个混蛋玩意,带着你的鳖孙给我滚!”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过来,“不学好,学你奶奶哭天喊地,你信不信我把你们贾家赶出去!”
“哎呦,老太太,这易忠海不给我们饺子吃就算了,他还泼我们尿,没法活了了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到雪地上扑腾。
“滚蛋,大过年我打死你。”聋老太太抡起拐杖就要打,贾张氏带着几个孩子连忙跑回贾家,棒梗气的直跳圈,“妈的,老混蛋,老不死的,改天我弄死你······”
此时聋老太太得意洋洋的对着易家喊道:“中海,我来吃年夜饭了,中海。”
“老太太,我家的饺子也多,没包多余的。”易忠海隔着房门说道,“老太太回去吧,以后咱们就不来往了。”
“人心呢,人心呢,人心坏了,不敬老祖宗了,不敬老祖宗了。”聋老太太失落的往后院走,走到许大茂房门跟前,“晓娥,过年了,包饺子了吗?”
许家的房门打开了,娄晓娥走了出来:“老太太,我们两口子都不会包饺子,打算明天去老人那包饺子。”
“我们就简单的吃了点。”
“哎,人老了,没人管了······”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然后拄着拐杖走了。
娄晓娥笑着说:“老太太您慢点。”
“媳妇,您就多余管她,现在傻柱进去了,易忠海早不管她了,这就是活该。”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聋老太太在刘海忠门口徘徊了一下,没有敲门也没有喊,无奈的回到了自己家里。
1966年大年初一,团拜,刘海忠可是要出风头的。
阎埠贵站在桌子跟前说道:“今天是新的一年,咱们新的一大爷提议团拜,先请一大爷讲话。”
“我先来点文的,新年里新气象新春喜迎春雪,讲形式讲政策讲究辞旧迎新。”刘海忠笑着说道,“给大家拜年了。”
“今天是咱们大年初一的第一天,但是昨天晚上,中院就出现了不文明的现象。”
“贾张氏你站出来,你昨天大过年的就在院子里闹腾,你说说你闹腾什么?”
贾张氏高傲的站出来说道:“刘海忠,阎埠贵,你们给我评评理,当年我们老贾死的时候,易忠海打了包票的要照顾我们家。”
“昨天,就在昨天他易忠海居然不让我们家去他家吃饺子,这是照顾我们吗?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刘海忠看嫌弃的说道:“贾张氏,你也是,大过年的去人家家里吃饺子,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老刘,这事我说一下。”易忠海把孩子交给何雨水抱着站出来,“早些年老贾的死的时候确实让我帮着贾家点,我这些年没少帮。”
“这些年我昧着良心事事偏向你们贾家,你们贾家什么样子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连你儿子贾东旭娶媳妇,也是我操办的。”
“秦淮茹是我介绍的,缝纫机也是我买的,对你们贾家是不是已经够好了?”
“还得照顾你们一辈子?你们贾家就值得我照顾一辈子吗?”
“老少爷们,以前你们跟贾家有矛盾我偏向贾家,我道歉,我真诚的道歉,以后贾家的任何事情我不管了,你们就是把他赶出院里我也不管。”
“一大爷,您误会了。”秦淮茹急了,“我婆婆就是着急说错话了,妈,快给一大爷道歉。”
易忠海摆摆手说道:“我不是一大爷,老刘才是一大爷,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散了散了,秦淮茹,记住了,以后犯事没有易忠海帮你们了。”许大茂嘚瑟的说道。
第4章 许大茂还是离婚了
“许大茂,你跟易忠海都是绝户。”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喊道,“易忠海,你想脱离我们贾家,没门,你等着。”
傻柱进去了,秦淮茹没有给秦京茹介绍对象,许大茂也没有跟秦京茹勾搭在一起。
天气越来越热,易忠海的养鸡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许大茂那里没有弄到鸡,可是鸽子市场上有鸡,两只母鸡一只公鸡。易忠海专门交待不透光的鸡蛋要留着,不能吃。
车间里,易忠海弄着自己设计手动绞肉机,装上了最后一个螺丝,从后厨借了一个胡萝卜,搅得粉碎。
“易师傅,你这是什么东西?”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看着易忠海手里的东西问道。
“郭主任啊,我自己付了钱的,”易忠海笑着说道,“过年的时候剁馅剁的我头疼,这不弄个手摇的搅馅器,用齿轮变速能很快把肉搅碎。”
“这是个好东西啊,易师傅给我弄一个。”郭大撇子笑着说道,“材料算我头上。”
“好说。”易忠海笑着说道,“主任我先去领工资了。”
财务处,一群人排队领工资,会计拿着本子喊道:“易忠海,一百二十二块五。”
“易师傅,您是99的钳工的工资,还有奖金和工龄补贴,另外厂里补贴您三十斤粮票,十五斤细粮十五斤粗粮。”
“在这里签字。”
易忠海接过工资仔细的数完,说道:“谢谢,麻烦你了。”
在一群羡慕的眼光中,易忠海走了,秦淮茹快速的上去搭话:“一大爷,您这是打算彻底放弃我们家了?”
“淮茹啊,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想过安生日子。”易忠海笑着说道。
“那您就不怕我把咱俩的事情说出去?”秦淮茹面带微笑的说道。
“咱俩的事情?你说呗,有人信吗?”易忠海同样笑着反问。
“棒梗可是您的儿子,难道您不想认了?”秦淮茹说着表情冷了下来。
“不认了,我的儿子不会撒泼打滚。”易忠海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没有生育能力,棒梗是谁的孩子只有你知道。”
“啊?”秦淮茹一下子愣了,“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跟你没有关系,秦淮茹,不要以为我不是一大爷了我就没有办法整你了。”易忠海冷笑着说道,“你老实还好,不老实,你们也别想安生的在院子里住。”
“我大不了跟我老伴离婚,净身出户,到时候跟你们不死不休。”
易忠海杀气腾腾,秦淮茹有些害怕:“一大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易忠海突然面露微笑:“别紧张,开玩笑,我去干活去了。”
秦淮茹站在场地上惆怅的看着远方,这个时候许大茂走过来说道:“秦淮茹,一大爷不做你生意,跟哥哥玩会啊?”
“十个馒头,两份肉菜。”秦淮茹狮子大张口。
“没了傻柱,你家是不是罗锅上山前紧了?”许大茂笑着说道,“走,咱们去小仓库里,那里人少。”
三分钟后,秦淮茹从小仓库里走出来,嘟囔着:“还没穿衣服的时间长,怪不得天天被傻柱打。”
许大茂从小仓库走出来,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他妈的,今天状态不好。”
“许大茂,兴致不错啊。”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许大茂身后。
“李主任,您怎么在这呢?”许大茂谄媚的笑着说道,“李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许大茂,居然敢搞破鞋。”李怀德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想挨批斗?”
“主任,我许大茂可是唯您马首······”许大茂刚想表忠心,李怀德摆摆手说道,“明天让秦淮茹洗干净去我办公室找我,不然我让保卫科的同志处理你俩。”
“啊······主任放心,我一定给主任办好。”许大茂奸笑着说道。
易忠海不管贾家,傻柱进去了,贾家过的依然风生水起,唯一不开心的就是贾张氏,老是怀疑秦淮茹拿回来的馒头和肉菜不干净。
运动已经开始,四合院里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于丽的妹妹于海棠,因为于海棠,许大茂和娄晓娥闹起了离婚。刘海忠上任纠察组的组长后,许大茂举报了娄家一家人。
娄晓娥想去聋老太太的屋里住几天,可是推开聋老太太家的房门娄晓娥就跑了出来。
杨瑞华只伺候的聋老太太年前的几个月,过了年根本就不往中院后院走,聋老太太屋里已经彻底发酵了,幸会她还能做点饭,不然早饿死了。
没有伺候的聋老太太尿盆不满不倒,衣服几乎没人洗更别说洗澡了,锅碗瓢盆没有人收拾,聋老太太屋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尤其是尿盆里的隔夜尿发酵了。
娄晓娥一看这样没办法只能回娘家,回到娘家娄晓娥接到了噩耗,自己一家都被抓了批斗了。
娄半城头戴白色的高帽子,身上的牌子写着邪恶的资本家,这一次傻柱在监狱里,没有通过大领导救娄家全家。
批斗游街后娄半城怒火攻心去世了,当娄半城的儿子娄晓山知道许大茂主导的一切之后,娄家开启了复仇之火,要知道娄家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是有武装的。
刘海忠看着许大茂和于海棠打的火热,直接找上了许大茂:“许大茂,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有什么来?”
“刘组长,我们是在谈恋爱,怎么这事您也管?”许大茂看着刘海忠的样子反问道。
“当然了,我看上于海棠了。”刘海忠口不择言的说道。
“啊?”许大茂和于海棠都吓着了,尤其是于海棠心里真的害怕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于海棠当我二儿媳妇。”刘海忠解释道。
“刘组长,您的二儿子我没看上。”于海棠翻着白眼说道。
“行,那就别怪我了。”刘海忠冷冷的说道。
阎埠贵家里闹分家,刘海忠在全院大会上,取消了阎埠贵管事大爷的身份。
易忠海扶着刚会走路的孩子看着院子里的热闹,笑的不行。刘海忠嘚瑟,整个轧钢厂整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李怀德很高兴,因为他找到了出头办事的人。
李怀德除了去部里开会,剩下的事情除了找刘岚就是找秦淮茹,看的许大茂非常的眼热。
第5章 最严厉的报复
李怀德让厂里给许大茂出了证明信强制跟娄晓娥离了婚。许大茂为了表示对阎埠贵的感谢,在阎家大摆宴席算是二人定下了婚事。
许大茂跟于海棠领证,全院的分发喜糖,刘海忠心里忿忿不平,尤其是刘光天,到手的媳妇没了。
深夜,两声爆炸声响彻四合院。
易家的两个孩子被吓的哇哇大哭,易忠海让老伴看好孩子,自己出去院子看看,到了后院,许家和刘家已经被炸成了废墟,刘家门口散落着许多金条,易忠海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捡了几根。
易忠海看着阎埠贵说道:“老阎,让你们那几个小子报警吧。”
“解放快去。”阎埠贵说完看着许家和刘家,“这事招惹谁了?老刘这几天整人整死了几个,许大茂呢?”
易忠海无奈的摇了摇头,地上躺着刘家一家人的尸体,那边还有许大茂和新婚妻子的断肢残臂。于丽已经晕倒扶回家里,阎解成去于家报丧去了。
十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警察从许大茂家里没有搜出东西来,但是从刘海忠家里搜出了大量的金条和珠宝。
天津码头,娄家人全家上船启程了,娄晓娥看着陆地渐渐的远去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哥哥娄晓山走过来说道:“这个时候刘家和许家应该得到报应了。”
兄妹二人没有说话,看着远去的灯火。
老许看着自己家里的废墟,眼含热泪:“娄家,一定是娄家干的,也只有娄家的人能办到。”
易忠海走到老许身后说道:“老许啊,这房子现在就剩地面还能用,你打算怎么处理?”
“老易,你想要?五百块钱卖给你,这可是三间房。”老许哭着说道,“大茂没了,我们老两口再也不来了。”
“三百,盖起来也是凶宅。”易忠海正色的说道,“盖起来不也得五六百?一间房也就值二百,还是好房子。”
“好,我卖,当年老太太赏给我的房子卖给你了,你这个大茶壶看着忠厚老实,就属你看的通透。”老许擦干泪水说道,“听说你不管老太太了?你有这个胆吗?”
“我虽然是大茶壶,我只是迎来送往伺候人,咱们几个,就老刘狠,弄死过人。”易忠海讥笑着说道,“都是为了生活,活下去不是吗?不过老刘作为老太太的打手,他都不害怕老太太,我也不害怕。”
“贾埋汰是怎么死的?”老许问道。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估计想“六子登科””。易忠海回忆着说道,“当年老贾给老太太弄情报,死了不冤。”
“你可是老太太的心腹,伺候衣食起居的。”老许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去街道,把这房子给你了。”
刘光奇回来之后知道了刘海忠整死过好多人之后把只剩地皮的房子卖给了易忠海就跑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刘家和许家是被人报复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尤其是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他们俩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水重新找了一个对象,纺织厂的技术员,二人在傻柱的房子里结了婚。
院里面,阎埠贵一下子支愣起来了,刘海忠和年轻干部许大茂没了,院里面就阎埠贵自己说了算了。
周金花终于等到下班回来的易忠海:“老易,咱们家的鸡少了一只,你看看是不是让人偷了?”
易忠海走到了鸡窝跟前看了看:“我知道了。”
派出所,张所长看着易忠海笑着说道:“老易,你们家还能丢东西?”
“您也知道,我没孩子,年前收养了两个孩子,就靠母鸡下蛋补充营养,这不鸡让人偷了。”易忠海那个倒霉的样子,“麻烦张所长了。”
“不麻烦,偷鸡可是大事。”张所长叫来了警员说道,“这位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他家鸡丢了,你去看看。”
易忠海带着公安来到了自家的鸡窝跟前,公安看着说道:“鸡窝肯定没坏,看来不是自己跑出去的。”
“你们几个去走访一下群众。”
前院,小姑娘李贤英看着警察说道:“我看到棒梗抓着一只鸡带着两个妹妹跑了出去。”
“对了三大奶奶也看到了。”
这个时候阎埠贵着急了,贾家可是不好相与的,阎埠贵说道:“你小姑娘知道什么你,你三大奶奶没有看见。”
公安皱着眉头看着阎埠贵严肃的说道:“我说你这位老同志,你怎么说话呢,还有,她三大奶奶没看见你怎么知道的?”
“来人,带走他,拘留三天,居然敢干扰办案。”
“同志,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挣扎的说道,可是警察这个时候可不管他,万一放了阎埠贵被造反派知道了穿小鞋那可就不好了。
“政府,政府我说,我说,放了我们家老头子吧。”三大妈杨瑞华跑了出来说道,“我今天下午看着贾家的棒梗抓着一只鸡跑出去了,我问:棒梗从哪抓的鸡。”
“结果那小子说:关你屁事。”
“阎家的放你娘的臭屁。”贾张氏从中院走出来说道,“我们家棒梗一直是个好孩子,从小就聪明。”
“易忠海,你说是不是?”
易忠海瞥了一眼贾张氏说道:“公安同志,一定把小偷捉回来,不然我们院里天天被偷。”
“那个什么棒子是你孙子?”警察看着贾张氏说道,“去哪了?”
“哎呦,我的天呢,警察欺负人了,警察欺负老百姓啊。”贾张氏一下子坐到穿廊房的台阶上开始了,“老贾啊,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玩意,你走的这么早干什么啊?就连警察都欺负我了。”
“我的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抓你儿子,欺负你妈了,你把他们都带走吧。”
几个公安互相一看,一笑然后把贾张氏摁在地上,双手一背戴上手铐,贾张氏疼的嗷嗷叫:“啊······疼······疼······放开我······”
“呜······呜呜呜······”贾张氏的嘴被堵上了,公安领头的看着贾张氏说道,“交给纠察队,游街、批斗、劳改。”
棒梗带两个妹妹吃完鸡刚回到四合院就被等候已久的公安抓住了。
“同志,同志,我儿子还小,我们私了行不?”秦淮茹拉着公安的胳膊问道。
“易师傅您看呢?”公安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说道,“一大爷,借一步说话。”
秦淮茹拉着易忠海到一个墙角里,秦淮茹说道:“一大爷,棒梗可是你的儿子,要是棒梗去了劳改所,别怨我不给您留脸。”
“你不用给我留脸,咱们一起死吧。”易忠海笑着说道,然后走到公安跟前说道,“同志,我不接受调解,你们按规矩来。”
“一大爷,我求你了,求你了。”秦淮茹一下子跪在易忠海跟前,晃着易忠海的腿哀求,“一大爷,只要您放了棒梗,我什么都听您的。”
易忠海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家里。
第6章 秦淮茹的报复
公安带走了棒梗,两个小女孩在一旁瑟瑟发抖。
秦淮茹很无奈,她没有办法,你说让他暴露之前他跟易忠海的私情,她不敢。这些年他一直塑造好妈妈,好媳妇的形象让他撒泼打滚那是下下策。
贾张氏因为搞封建迷信被游街三天,后劳改一年。棒梗被判少管所六个月。
最无辜的是阎埠贵,不想参与贾家的肮脏事,干扰办案,所以被拘留了三天。三天后,阎埠贵放了出来,派出所通报了学校,最后阎埠贵陪同冉秋叶打扫卫生。
院里面平静了,易忠海也过的非常的平静,五十六了,没有经历折腾了。
街道的办事员给聋老太太送补贴,看着紧闭的房门,办事员敲了几个房门没有人开门,隔壁的邻居说道:“我们都快俩月没有见到老太太了。”
办事员一听坏了一脚踹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一群苍蝇从屋里飞了出来,办事员强忍着臭味伸头一看,龙老太太已经死在床上,全屋都是白色的蠕虫在爬。
街道王主任很快接到信息而来,法医验证老太太是饿死的后,就草草的把老太太埋了,房子也充公了,后院的房子打扫了一下就空置在那里散散味道。
深夜,易忠海趁着所有人睡着的时候从老太太屋里拿走了老太太的藏宝箱,除了里面的黄金和大洋留下了,其他的纸质文件全部烧了,最后还留了几张古代的画轴。当然易忠海也没有忘记聋老太太餐具,尤其是茶壶和碗盘,都是官窑的。
轧钢厂,郭大撇子找到易忠海说道:“易师傅,李主任让你现在去打扫卫生,跟着杨厂长打扫卫生。”
易忠海眯着眼睛看了看郭大撇子笑了笑说道:“行,我知道了。”
“你们几个过来。”易忠海拿着一个笔记本说道,对着几个徒弟说道,“你们要考五级钳工了,这是我给你们写的五级钳工的要领,好好练,好好学。”
“有什么不懂的去我打扫卫生的地方找我,升了级我在给你们写六级钳工的要领。”
几个徒弟看着易忠海的背影五味杂陈,要说易忠海不教人技术吧,好些徒弟都考上了四级钳工,要是说他教技术吧,这些年没有一个四级钳工以上的工人。
绿化带冬青树后面,杨厂长喝着小瓶的二锅头那个享受,易忠海拿出花生米说道:“来杨厂长,这有花生米,今天中午食堂吃的是猪肉炖粉条,还不错。”
“哎,没想到咱们哥俩同病相怜。”杨厂长喝着小酒说道,“老易啊,当年是老太太找了个瑶姐把我拉上你们的船,老太太也没了,就剩咱们了。”
“没想到李怀德这小子这么坏,我没有争过他,你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秦淮茹攀上了李怀德,报复我呢。”易忠海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拿出二两熟肉片,“秦淮茹的儿子偷了我家的鸡,让我送进去了,秦淮茹这是报复我呢。”
“这老小子跟寡妇搞在一起了?”杨厂长眼里放光,“你说我要是抓住他们搞破鞋就能弄他们一下。”
“老易,谢谢你的酒,花生米还有肉。”
易忠海笑着摇摇头说道:“走吧,扫地吧。”
杨厂长虽然落魄了,可是还是有几个可用的人的。
聋老太太的房子被何雨水的爱人争取到了,依然变成了何家。
少管所,棒梗因为抢东西被打了,领头的带着一圈半大小子摁住了棒梗:“你们所有人轮流弹他的小鸡鸡一百下,直到所有的人弹完。”
棒梗人都傻了,七八个人弹完自己的鸡鸡不得肿了?
李怀德办公室里,李怀德抱着秦淮茹笑着说道:“秦淮茹,易忠海已经让他去打扫卫生了,你的要求我满足了,你可得好好的报答我。”
“李主任,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怕什么。”秦淮茹笑着说道,“我可比刘岚会来事。”
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保卫科武装人员静静的等着什么,突然办公室里传出呻吟的声音,同志们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二人慌忙的穿衣服,同志们一下子就控制住了二人。
“你们干什么?我是这个厂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我命令你们马上出去。”李怀德还是非常的嚣张,“我告诉你们,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开除。”
保卫科的人没有人听李怀德,秦淮茹衣冠不整的被拉了出去。
杨厂长这个时候拿着电话上报部委,还通知了造反派,当部委的人来的时候,李怀德已经被押着游街去了。
李怀德很快被调走了,他的老丈人真的厉害,厂委换了新的领导,杨厂长依然在扫地,部委的领导说道:“小杨,你这个人政治思想不行,还得打扫卫生改造啊。”
杨厂长那个气,气的不要不要的。杨厂长让新的厂委领导班子把易忠海调回车间,自己气呼呼的扫地。
秦淮茹被调到了卫生队,陪同杨厂长打扫卫生,厂委的意思不能把人逼死。
易忠海重新回到了车间里,现在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安安静静的的过日子。
1967年春节,没有假期,每家每户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甚至一些话都不敢说。
棒梗关了半年出来了,十四岁的棒梗被学校开除了,整天无所事事偷鸡摸狗,少管所的经历让他更成熟了,心理更扭曲了,手段更残忍了。
1970年,傻柱出狱了,为什么呢,因为傻柱刚进去的时候就跟人抢菜吃打架,加刑。调到食堂给所有的劳改犯做饭,偷偷留着肉自己吃加上颠勺被犯人殴打,加刑,最后三年的刑期硬生生待了五年。
傻柱回到四合院的第一天,何雨水看着老气横秋的傻柱说着这些年的一切。
“雨水,这些年秦姐过的怎么样?”傻柱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秦淮茹。
“还行,棒梗下乡了,贾张氏劳改一年后直接被送到乡下,听说在乡下偷鸡吃又被劳改了。”何雨水伤感的说道,“后来秦淮茹跟你们厂那个李怀德搞破鞋被抓了,现在在打扫卫生,一个月二十块钱。”
“一大爷过的怎么样?”傻柱纳闷的问道。
“一大爷这些年啥都不管,就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两个孩子养的可好了。”何雨水羡慕的说道,“我这些年一直没有怀上,医生说是早些年饿的,营养不良,得养几年。”
傻柱木呆呆的点了点头,为了不打扰妹妹是生活,傻柱住进了何雨水的小房子里。
第7章 傻柱还想娶秦淮茹
“傻柱······”秦淮茹终于见到了傻柱,一下子抱住了傻柱,“傻柱,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我有多么苦吗?”
“秦······秦······秦姐,你先放开我。”傻柱内心还是很欢喜的,快四十了没有碰过女人的傻柱有些扛不住,“秦姐,你看你咱们有什么事情说就是了。”
院子里,很多邻居都出来看秦淮茹的表演了,傻柱拉着秦淮茹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傻柱看着不停的抹泪的秦淮茹:“秦姐,我刚出来,街道说给我介绍一个临时工,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以后还能帮助你。”
“傻柱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惆怅的说道,“棒梗下乡了,小当和槐花还在上学,我婆婆被他们送到乡下去了,现在不知死活。”
“秦姐,我回来了,过些日子你就好过了。”傻柱笑着说道,“以后饭盒是不能有了,可是我还有工资。”
“傻柱,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终于露出了笑脸的模样,“傻柱,以后我们娘几个就靠你了。”
“明天我就去街道看看,什么时候安排我工作。”傻柱笑着说道,转头傻柱问道,“秦姐,咱们院的事情我不知道很清楚,你给我说说。”
“这个许大茂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脸上突然笑的跟花一样:“听说许大茂是让娄家报复了,还有二大爷家,二大爷整死了好几个人,都是是咱们轧钢厂的子弟。”
四合院东厢何雨水原来的单间里,传出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欢声笑语,秦淮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了。其实秦淮茹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能弄到一个屋子,给棒梗结婚用。
傻柱从街道拿到了一个工作,去轧钢厂做饭,一个月只有二十来块钱的临时工,傻柱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就凭他劳改出身有工作就不错了。但是他不能犯错,不然必定被开除。
寒冷的北风吹着,傻柱从轧钢厂回来,手里没有了网兜饭盒,因为他不敢拿了,被抓住就开除。
“一大爷?你下班了?”傻柱看着易忠海笑着说道,“一大爷,您这是买肉呢?”
易忠海手里提着肉和其他的菜说道:“柱子啊,你听说你也去轧钢厂了,怎么样?”
“嗨就那样呗,一个月二十,后来给我加了三块五的奖金。”傻柱笑着说道,“一大爷,您说我娶秦淮茹怎么样?”
“额······柱子啊,这事你得先跟你妹妹说一下,毕竟你们是一家人。”易忠海尴尬的说道,“还有如果你不要孩子的话,娶淮茹也不是不行,毕竟贾家现在有三个孩子了。”
“怎么能不要孩子呢,我虽然一个月才二十来块钱,但是养活一家四口没有什么问题。”傻柱依然自豪的说道,“您老人家是不是话中有话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说说,你高兴就好。”易忠海笑着说道,“我先回家了,你大妈和两个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一大爷我晚上找您喝酒去?”傻柱笑着说道,“一会我拿瓶二锅头,再炒盘花生米?”
“不了柱子,孩子在家,我不喜欢喝酒了。”易忠海摆摆手就走了。
“嘿这老头,怎么跟三大爷一样,抠抠搜搜的?”傻柱有些纳闷的说道,“该退休了吧。”
何家,傻柱把娶秦淮茹的想法说给了妹妹听,何雨水想了想说:“哥,我跟你说一个事情,李怀德你认识是吧?”傻柱不停的点点头,何雨水接着说道,“你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被下放打扫卫生吗?因为被保卫科的抓住了跟李怀德搞破鞋。”
“俩人游街有了三天,后来听说他在轧钢厂有好几个相好的,什么郭大撇子什么的,就连当年的许大茂都有一腿。”
“哥,你娶她我不介意,但是说好了,你们两个没有生孩子之前房子一间都不会给你的。”
“没有何家的亲生骨肉我都不认她这个嫂子。”
傻柱有些麻爪了,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轧钢厂后厨,傻柱找到了马华和老对头刘岚,傻柱看着两位老相识说道:“听说李怀德和秦淮茹搞破鞋被抓了,还游了三天的街,不知道真假?”
“怎么傻柱?还想着秦淮茹呢?”刘岚讥笑道,“当年老娘没有争过她,老娘承认她比我好看,可是老娘知道好歹。”
“刘姐,师父就是问问。”马华笑着说道,“师父你也是,秦淮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跟李怀德被抓的时候都被看光了。”
“还有师父,当时秦淮茹说是李怀德强迫她,可是明眼人都知道,是秦淮茹为了让李怀德整易忠海。”
“一大爷?一大爷怎么得罪秦淮茹了?”傻柱纳闷了,在他心里易忠海一定会帮秦淮茹的。
“听说是秦淮茹的儿子偷了易师傅家的鸡,报警了,判了半年的少管所。”马华叹了一口气,“哎,秦淮茹的孩子天天偷鸡摸狗,早晚会出事。”
“还有傻柱,秦淮茹私下里跟郭大撇子,李大脑袋,他们都有一腿。”刘岚似笑非笑的说道,“许大茂死了,要是活着也有他的事情,每次五个馒头一份肉菜起步。”
“傻柱,你要想跟秦淮茹结婚你想想吧。”
“对啊师父,我看你娶秦淮茹还不如娶刘姐呢,最起码刘姐年轻两三岁,还会给你生孩子,秦淮茹一定不会给你生。”马华笑着说道。
“马华你要死啊······”刘岚一个白菜帮子打了过去。
“不是不是,我没弄明白,我娶了秦淮茹跟他生孩子有什么问题?”傻柱不解的问道,“一大爷这么说,我妹妹也这么说。”
“傻柱啊,都说你不傻,可是你真的不聪明。”刘岚调侃的说道,“你跟秦淮茹生了孩子,你的房子和钱给谁?给你亲生儿子还是秦淮茹的那个儿子?”
“当然是我儿子了······”傻柱突然脑海里有一道闪电击中了傻柱的脑仁,傻柱一下子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如果她不给我生孩子,那我的房子和钱最后都是棒梗的?”
“原来这样,为了他儿子,她就能让我绝户?”
“傻柱,你猜猜秦淮茹跟这么多男人有关系为什么没有怀孕呢?”刘岚笑着问道。
“刘姐,这方面的事情您可是专家啊?”马华调侃的说道,“刘姐,跟我们说说。”
“很简单,上个避孕环就行了。”刘岚笑着说道,“傻柱你最好留个心眼。”
第8章 贾张氏回来了
在马华和刘岚的调侃下,傻柱终于放弃了娶秦淮茹的想法,同时也放弃了接济秦淮茹的行动。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怀孕了,傻柱高兴的不是个样子。
“雨水,你要是能多生几个,能不能给咱们何家留个孩子?”傻柱笑着说着问道。
“大哥,我跟雨水商量好了,以后一定有个孩子姓何。”傻柱的妹夫,纺织厂的技术员李胜利笑着说道,“您放心,我跟雨水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只是,您跟那边的婚事······”
“妹夫放心吧,我跟那边不来往了,我死心了。”傻柱叹了一口气,“以后我每个月交生活费,咱们一块开火,以后何家的房子都是你们孩子的。”
“大哥,您想找还是能找的,我跟雨水搬到后院我那个房子里就是了。”李胜利笑着说道,“当年你们院的老太太死了,房子充公了,纺织厂找到街道,最后街道把那房子分配给我了。”
“那个房子大,算上储藏室和厨房五间房呢。”
“以后再说吧。”傻柱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1976年,夏季,一个叫花子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刚在大门口坐下,阎埠贵出去开始撵人:“去去去去,赶快走,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阎埠贵领了十年的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今天校长告诉他可以退休了,而且恢复了他以前教师的待遇,阎埠贵神气的不行不行的。
叫花子抡起棍子就向阎埠贵打去:“看我打狗棍,我打死你。”
二指粗额棍子一下子打在了阎埠贵的头上,“啪······”棍子断了,阎埠贵的头上冒出了鲜血,阎埠贵双眼一翻晕死过去。叫花子也不管地上的阎埠贵,一瘸一拐的走向四合院。
中院,叫花子推开贾家的房门,就进去了,一下子又飞了出来,原来是下乡回来的棒梗看到叫花子进了自己家还乱翻东西,一脚就把叫花子踹了出来。
“你······你小王八蛋······”叫花子坐在地上大喊,“来人呢,杀人了,杀人了······”
邻居们从屋里走了出来,退休的易忠海在屋里看着电视,听到声音出来了:“这个老阎,怎么看的大门,进来个叫花子。”
“易忠海,你个王八蛋,你信不信我吊死······不撞死······在你家大门口拉屎?”叫花子看着易忠海走出了房门。
易忠海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叫花子,围着叫花子转了两圈,这个时候前院传来了杨瑞华的喊声:“来人啊啊,快来人啊,我们家老阎被人打死了······”
“啊?”易忠海等人跑到大门口,一看阎埠贵躺在血泊之中,“阎解成媳妇,解放媳妇,你们还看着干什么?送你爹去医院啊?”
阎家的儿媳妇刚反映过来,找了个骑三轮的拉着阎埠贵去了医院。易忠海后知后觉:“难道是叫花子打的老阎?”
回到中院,棒梗正在摁着叫花子乱踢,叫花子被打的哇哇大哭:“没天理了,小王八蛋占了我家的房子,还打我我啊·······”
“停停停停停,先停下。”易忠海看着眼前的叫花子说道,“那个这位······也看不出男女,这位······同志,你为什么去······认识我吗?”
“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会吊死······不不,我一定会在你家门口拉屎,臭死你。”叫花子嘴里的味道跟身上的味道就像当年聋老太太死了臭了一样。
“在我家门口拉屎,行啊,你拉,我一会去接到举报你,押你游街······”易忠海也是硬气的说道。
“我······”叫花子一听怂了,“我要回家,这就是我家。”叫花子指着贾家说道。
“孙子,这是你爷爷我的家,不是你的家。”棒梗冷笑着说道,“信不信,爷爷一脚踹死你!”
“秦淮茹呢?叫秦淮茹出来······”叫花子拍着地说道。
“你爷爷我在这站着呢,叫谁都不管用。”棒梗豪气的说道,“告诉你,赶快滚蛋,不然爷爷弄死你。”
“你这个小王八蛋,占了我们家的房子,我不活了。”叫花子开始了召唤大法,“哎呀我的天啊·······”
“等等,你是贾张氏?”易忠海惊讶的问道,“你是吗?”
“哼!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这才认出我来,赔钱,赔钱,必须赔钱。”叫花子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还有这个小绝户,打了我,必须赔钱赔钱。”
“这是你大孙子,你找他要吧。”易忠海笑着说道。
“啊?棒梗,我的棒梗?”贾张氏爬起来想去棒梗,棒梗皱着眉头躲开了,然后给了贾张氏一脚,“我的棒梗啊······”
“你说你是我奶奶就是我奶奶?我还是你爷爷呢。”棒梗皱了皱眉头然后回屋关上了房门,贾张氏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突然抬头看天,“哎呦,我家平安数学语文加起来考了五十八分,我得回家打孩子。”
“一大爷,听说你家苹果成绩挺好的,改天给我们家孩子讲讲学习方法。”一个邻居笑着说道。
“以后再说,先打他哥。”易忠海摆摆手回家了。
不一会中院就留下了贾张氏一个人,贾张氏只能气呼呼的坐在贾家门口,这些年治好了他两个毛病,一个是召唤老贾,一个是动不动就死在别人家门口。
医院里,阎埠贵缓缓的醒来抓住了杨瑞华的手说:“一个叫花子打晕的我,快报警,不然叫花子跑了,医药费没了就讹不着钱了。”
杨瑞华直接到医院保卫科报了警,警察到了四合院的时候见了贾张氏,还是一身叫花子形象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见警察就害怕,最近十年来没少受警察和村里的民兵“照顾”,贾张氏头插进墙角屁股朝外,瑟瑟发抖。
原先的警长刘长生升任派出所的所长:“老易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是后半边。”易忠海笑着说道,“这个叫花子是贾张氏,就是原先贾家的老太太,秦淮茹的婆婆,不知道在哪呆了十年,今天回来了。”
刘长生看着贾张氏的样子说道:“老太太,阎埠贵被你打了,阎埠贵的意思是医药费五块钱,护理费五块钱,再加上五块钱的营养费。”
“你要是交这个钱呢,就不抓你,要是不交这个钱那就没有办法了。”
“交钱,交钱。”贾张氏哭丧着脸上说道,“我走之前在屋里藏了1245块八毛三,我现在去拿行吗?”贾张氏委屈的说道,“我孙子不让我进去。”
在公安的主持下,贾张氏进了贾家找钱,只在贾东旭的遗照相框内内找到了一百,其他的都没有找到。
刘长生看着贾张氏有些可怜,最后拿出了两张洗澡票给贾张氏:“大妈,有空让你们家的妇女带着你去洗洗澡。”
警察走后,贾张氏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第9章 贾张氏要房要工作
秦淮茹下了班刚到家门口,叫花子形象的贾张氏窜了出来,拿着断了的打狗棍朝着秦淮茹就是打。
“哎呦······哎呦······棒梗,棒梗救我······”秦淮茹被打的抱头乱窜,棒梗从贾家跑了出来,然后一脚踹开了贾张氏,“妈,你没事吧?”
“这个叫花子说是我奶奶,您看看是不是?”
秦淮茹这才仔细看着贾张氏说道:“妈?”
“这才知道我是你妈?”贾张氏气急了。
秦淮茹回身看着三个孩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三个烧水,小当和槐花去出后面在门拉个帘子,给你奶奶洗洗。”
贾家的厨房是王府的时候厕所,只是专门放马桶的地方,后来改成了贾家的开放式的厨房,也只是夏天的厨房。
秦淮茹带着两个闺女一直忙活了半夜,才把贾张氏洗干净。贾张氏现在瘦的快跟上两个女孩子了,右腿也瘸了,这些年在村里挑粪没少吃苦,没有介绍信连票都不好买。
洗干净的贾张氏坐在里屋的炕上,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当年存的一千多块钱呢?我知道是你拿走了。”
“妈,我留着给棒梗了。”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一部分给棒梗拿着下乡的时候当生活费,一部分给棒梗找了关系,不然咱们街道不让棒梗回来。”
“当年棒梗偷鸡那事,街道不想让棒梗回来。”
“这个易忠海,老娘一定弄死他。”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
“妈,你不能这样,虽然他不管事,现在不管出现什么事情他都报警,不管你是谁。”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您都这样了,怎么办?”
贾张氏突然想想了依着墙的棒梗说道:“是,不能犯事,警察可不含糊。”
“棒梗的婚事怎么样了?”
“工作工作没有,房子房子没有,还说什么婚事?”秦淮茹惆怅的说道,“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咱们怎么得罪的易忠海,一下子不管咱们家了。”
“这个绝户······”贾张氏那个气啊,就像易忠海该他们家的。
地震要来了,易忠海拿出了木头修建了地震棚子,还拿出了粮食,准备应付地震了。
一阵地动山摇,院子里一下就炸了,易忠海带着老婆孩子率先跑了出来,住进了地震棚子。
各家各户纷纷效仿,只有贾家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邻居们,因为贾家没有木头,一家老小看着眼巴巴的看着易忠海,易忠海直接用塑料布把防震棚围上,眼不见心不烦。
秦淮茹一看没有人理自己,就连舔狗傻柱也不理他们了,没有办法,秦淮茹只能让棒梗把贾家的床拆了,拿出自己私藏的一点点木头,最后才搭了一个防震棚。
地震后,院里又恢复了平静,除了棒梗年轻人都去工作去了,贾家的两个闺女高中还没有毕业。
棒梗颓费的坐在贾家,贾张氏瘸着腿走过去问道:“棒梗,你怎么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棒梗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奶,十年没见,棒梗对这个奶奶没有什么感情。
“你是我孙子,跟我当然有关系了。”贾张氏安慰说道,“有什么事情跟奶奶说说。”
“我女朋友说了,想要结婚,必须要有房子和工作,你有办法吗?”棒梗鄙视的说道。
“房子好办,后院易忠海的房子,奶奶给你要一间,工作的问题。”贾张氏笑着说道,“你妈不是给你介绍了街道打扫卫生的工作了吗?”
“你在乡下呆了十年,是不是脑袋抽了?”棒梗鄙视的说道,“打扫卫生的活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吗?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样,我一会去找易忠海,让易忠海把他的工作给你,你去轧钢厂接你的班。”贾张氏自信的说道,“易忠海的就是咱们贾家的。”
“乖孙子,你等着。”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向易家,用好的那一条腿一脚踹开了易家的房门:“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我告诉你,你把你后院的房子匀一套给我,我乖孙子棒梗要结婚。”
“还有你退休了,你那工作用不着了,把工作给我们家棒梗,以后我们家会记着你的好。”
易忠海烦的拍了拍眉头,然后走向贾张氏:“来,往这边站站,对站着。”易忠海指挥着贾张氏站到门槛边上,“你看那······”
易忠海指着西面的天空,贾张氏抬头望去,突然易忠海一脚把贾张氏踹飞了,一下子贾张氏滚到了院子中央。
贾张氏被踹的呲牙咧嘴,坐在院子中央:“易忠海,你这个老东西,你敢踹我居然,老娘我······老娘我······不活了。”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老贾你他妈的把家还啊,咱乖孙的要求有两个啊,一个房子一个工作啊······”
“易忠海今年有六十多岁啊,后面跟着他的媳妇叫周金花啊······”
突然一盆刷碗水从东厢易家泼了出来,贾张氏一下子满头的水渍,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老嫂子,你你这词不太好啊,还不如当年你在万花楼唱的好听呢。”
“赶快回家,不然我去接到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突然一哆嗦,熟练的爬了起来然后跑回了贾家,关上了房门,贾张氏的样子让看热闹的邻居们非常的纳闷。
贾家,棒梗非常鄙夷的看着贾张氏说道:“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心跳加速说道:“不能报街道,我没有搞封建迷信,我住了八九年的牛棚,好不容易回来,我不能再回去了。”
“不能再回去了。”贾张氏一下子坐到了门后面不停的嘟囔着,“啊?”棒梗看着贾张氏的样子犹如惊弓之鸟,“没用。”
贾张氏过了很大一会才站起来说道:“易忠海的工作是要不过来了,棒梗,等你妈回来,你去接你妈的班。”
“至于房子,我一会就搬后院西厢,原来许大茂家的房子里面去。”
“别费劲了,我妈的工作我接不了,我有案底。”棒梗躺在床上看着房梁说道,“关键是我没有手艺,我要是有手艺,轧钢厂还能给个临时工。”
“就跟傻柱一样。”
“对啊,你跟着傻柱去学厨不行吗?”贾张氏突然眼前一亮,棒梗白了她一眼,“一个厨子,有什么好学的,我不学。”
第10章 秦淮茹夜入傻柱屋
贾张氏拨拉开了后院西厢房,当年老许卖给易忠海的那间屋,搬着自己的行李就住了进去。
贾张氏看着房子笑着说道:“还不错,嘘长福这个王八蛋居然卖给了易忠海,易忠海还重新修了起来。”
贾张氏坐下准备收拾一下床,等过几天让秦淮茹和两个女孩一起住过来,这样棒梗就有房子了,就在贾张氏洋洋得意的时候,警察来了。
“政府······政府有事吗?”贾张氏看着警察腿肚子打颤,“我可是好人······好人啊。”
警察看着颤颤巍巍的贾张氏问道:“老太太,这是你家吗?”
“报告政府,这是还是不是?”贾张氏哆嗦嗦的说道,“这是不是我家?我也不知道?”
“你这老太太真有意思。”警察笑着说道,“不要害怕,是你家你就安心住着,不是你家赶快搬出去,不然我们要拘留你。”
“是······不是······是不是······”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说道,“我现在就搬家,我搬走。”
贾张氏又把自己的铺盖搬回了贾家,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有些好笑。当然他不知道这些年贾张氏被整的死去活来,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棒梗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感觉非常的丢人。
警察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也没有怎么贾张氏,让贾张氏松了一口气。
当秦淮茹回到家知道贾张氏失败的时候也很无奈,现在秦淮茹依然把目标放在傻柱的身上。
冬季很快到来,傻柱醉醺醺的走回了自己的小单间里,傻柱今天很开心,因为何雨水生二胎了,是个男孩,孩子姓何。
傻柱没有关房门就上床睡觉了,自己的妹夫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半夜,秦淮茹慢慢的起身推开傻柱的房门,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啊······”清晨,一声尖叫响彻四合院,全院的邻居们都从窗户伸出了头,只见秦淮茹衣冠不整的从傻柱的屋子里跑了出来,一下子坐到了雪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傻柱他······他······我不活了······”秦淮茹趴在地上假装哭着,余光不停的看着四周的邻居,可是邻居们都在看热闹,没有人出来帮着秦淮茹说话。
傻柱这个时候提着裤子从自己的小屋里走出来说道:“秦淮茹,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傻柱,明明是你······是你把我拉进你家的······”秦淮茹拍着地上的积雪,恨恨的说道,“傻柱,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一头撞死你家门口。”
“嘿秦淮茹,那就咱们得说说道说道了。”傻柱这才提好自己的裤子,“算了,还是报警吧。”
“不行,不能报警,傻柱你必须对我负责。”秦淮茹坐在地上哭着说道,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从贾家一瘸一拐的出来说道,“傻柱,你要是不对我们家淮茹负责,老娘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前。”
“傻柱,我草你姥姥······”棒梗从贾家冲出来,对着傻柱一脚,傻柱躲开之后,给棒梗来了一个过肩摔,就像当年打许大茂一样。
“棒梗······”秦淮茹一看棒梗被打了,突然红着眼睛冲向傻柱,傻柱不好意思打女人,贾张氏也冲向傻柱傻柱被二人撞了一个趔趄。
“住手······”一群警察突然进入中院,秦淮茹喃喃道,“谁报的警?”
警察带走了秦淮茹一家和傻柱,人群中阎埠贵笑着看着一切,阎埠贵看着贾张氏被抓走了笑着说道:“小样,敢打我,爷们可是斯文人。”
运动没有彻底的结束,流氓罪男女适用,傻柱在妹夫的证词下被放了出来,秦淮茹可就不行了,以流氓罪被羁押了。
当时的法律规定:流氓罪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或者进行其他流氓活动,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流氓集团的首要分子,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贾张氏一见警察就害怕,面对警察说出了贾家的预谋。
其实贾家人商议,以傻柱的脾气一定不会报警,只要拿捏住傻柱,傻柱以后的工资和房子都是贾家的,可是贾家忘了阎家人。别看阎埠贵是老师,文化人,其实记仇,甚至比许大茂都阴险。
其实傻柱也没打算报警,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傻柱虽然从以前的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了,但是还是那个内心憨乎乎的傻柱。
当阎埠贵知道秦淮茹被判了三年之后,阎埠贵高兴的喝起小酒。
1983年,周金花去世了,易忠海看着十八岁的两个孩子,算了算自己还能活十几年,看了一眼伤感的傻柱,准备开一个小饭馆。
傻柱下了班,易忠海找到傻柱,看着傻柱那千年不变的脸说道:“柱子,现在都兴做生意,咱爷们爷开个饭店吧。”
“嘿一大爷,我一个月才四十多块钱,没有钱啊,再说了我可不想当资本家。”傻柱依然不改嘚瑟的样子。
“柱子,我出钱,你给我做饭,带着你那个徒弟马华一起,咱们开一个小饭店。”易忠海笑着说道,“你也知道,两个孩子还小,我得给他们留下点资产。”
“既然选择了收养,就得负责到底。”
“一大爷,要不说您是爷们呢,咱爷们我就服您。”傻柱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
“你现在四十多,我给你加一百,一百五,还给你各种福利。”易忠海想着说道,“那个马华我给他一百,挣钱之后,每年我再拿百分之十的分红奖励给后厨和服务员。”
“一大爷,我想拿点剩菜剩饭。”傻柱笑着说道,“一大爷,我就这点爱好,您也知道,我也想给我外甥留点东西。”
“毕竟雨水让他姓何了。”
“两个菜,最多两个菜,还不能拿高档菜和海鲜之类的。”易忠海郑重的说道,“还有不等肆意的浪费和破坏。”
“我向老人家保证,不浪费,不破坏。”傻柱高兴的说道,“一大爷,咱们就说准了。”
“等我的消息。”
第11章 傻柱跳槽到阎家的饭店
1984年,夏季,易忠海卖了部分黄金和大洋,开起了一个饭店,一个小的饭店,饭店取名易家。
傻柱带着马华从也如约到了饭店,傻柱做川菜的手艺还是有些东西的,可是做别的菜就差点东西。
十九岁的易平安长得高高壮壮的,带着易忠海的八级钳工的手艺应招入伍。易平安从小不爱学习,语文数学加起来都不够六十分,可是对机械有着浓厚的兴趣,被易忠海培养成了一个八级钳工。
易苹果考上大学,正值大二。
现在易忠海不愿意回四合院,因为四合院里有一个狗时刻准备咬人。
三十岁的棒梗没有工作没有媳妇,贾张氏和秦淮茹看上了两个人一个是阎家的阎解娣和易家的易苹果。
让秦淮茹和贾张氏蛋疼的是阎家阎解娣搬出四合院出去工作了,易忠海早就防着贾家,根本不让闺女回院。
贾家额婆媳俩一看不行把目光放在贾家的两个女孩身上,准备让两个女孩给棒梗换亲。
贾家的生活全靠两个闺女的工资,两人加起来才一百多块钱,还得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人十块钱的养老钱。
贾家的两个女孩一看情况不对,姐妹二人辞了工作去了天津,跑到天津闯荡。贾张氏一着急结果瘫痪了,眼看着没人给棒梗换亲了,贾家绝户了。
“老贾啊,不要怨我,要怨你就怨秦淮茹,他没有本事。”贾张氏躺在床上嘟囔着,“要怨你就怨你跟东旭,你俩怎么不保佑棒梗啊啊。”
“贾家绝户了。”
秦淮茹看着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贾张氏,跟棒梗一商量就把贾张氏抬到了地窖里。
地窖是何家的,何雨水不愿意,何雨水的丈夫找了几个人把贾张氏抬到贾家门口,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把贾张氏放到抄手连廊的小天井里,有木头和塑料布围了一个临时的房屋。
闺女跑了,家里没有收入来源,秦淮茹想让棒梗出去工作,可是棒梗是工作的人吗?天天的躺在床上不出门。秦淮茹也曾经搔首弄姿的想让易忠海把棒梗收到饭馆里,可是易忠海没有答应,傻柱也不收棒梗当徒弟。
没有办法的秦淮茹找街道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捡废品,就跟剧中晚年的阎埠贵一样。
秦淮茹天天的忙的跟狗一样,棒梗除了躺着就是躺着,根本不出去干活或者找工作。
易家的饭店的生意很好,一个月能挣四千多块钱,等到八六年,易苹果毕业之后,易忠海把饭店交给了闺女,自己搬回四合院居住。
“老易,你回来了,晚上咱哥俩喝点小酒?”阎埠贵依然守着大门笑着说道。
“好啊,老阎,我想喝好酒,你那有吗?”易忠海笑着说道,“等晚上柱子回来,他会给我带菜回来。”
“行,我等你。”阎埠贵笑着说道,“我们家老大给我买了两瓶西凤酒。”
晚上,八点多钟,傻柱提着饭盒从饭店回来了,傻柱笑着说道:“一大爷,我苹果妹子让我给你带回来的菜,好家伙四个菜,我才两个。”
“柱子,那是我闺女,我把他养大不就为了养老嘛。”易忠海笑着说道。
“一大爷,给您说个事情,阎解成跟于丽请我去他家的饭馆上班,一个月给我两千五,我打算去他那上班。”傻柱笑着说道,“您这边我就不干了。”
“我跟苹果妹子说了,您放心,我会等两天再过去。”
易忠海摆摆手笑着说道:“你去吧,咱爷们好聚好散。”
傻柱离开了易家的饭馆,阎埠贵还挺得意:“老易,你别生气。”
“老阎啊,我不生气,苹果他对象就是学厨的,他爹还是大厨,听说是干国宴的。”易忠海笑着说道,“以后我们饭店后厨有两个老头在掌勺,我那个女婿跟着在后厨学厨。”
“那两个老头是我女婿的爷爷和爸爸,现在我们饭店是真正的家族企业。”
“我说老易,苹果结婚了你也不摆两桌,瞒的够死的。”阎埠贵惊讶的说道,“还摆酒席不?”
“不摆了,麻烦。”易忠海笑着说道,“过两天我那个亲家和他爹一起搬过来住,就住在后院,以后我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你们家平安呢?当兵当了三四年了吧?”阎埠贵有些纳闷,“这房子你不给平安留?”
“留什么留,他在四川成都安家了,以后也就过年过节回来。”易忠海惆怅的说道。
“老易啊,你养个孩子,最后人家在成都了,你图的啥啊。”阎埠贵有些惆怅的说道,“我们家也是,现在也就解成有点良心,其他的孩子都不回来看看。”
“老阎,我跟你不一样,我们家平安现在可是国家的人,他比我有出息。”易忠海笑着说道,“他是大学专科,学会了我八级钳工的手艺,现在是部队的宝贝,会造坦克修坦克。”
“真的啊?老易这方面还是你家平安厉害。”阎埠贵笑着说道。
“上次说要退了回来,让部队留下了,好说歹说的留下的。”易忠海自豪的说道,“有苹果给我养老,儿子就给国家了,在我手里也就能端屎端尿,在国家手里能发大力。”
阎埠贵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个星期后,阎解成依然收买了傻柱的徒弟胖子,傻柱被解雇了。
易家饭店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食客,傻柱喃喃道:“这易家的生意怎么还这么好?”
终于,傻柱等到一个相熟的后厨的人叫小陈,傻柱拉住小陈说道:“小陈,你们老板从哪里招的厨子?”
“何师傅,我们后厨的厨师长是老板的公公,四川人,还是国宴大厨。”小陈自豪的说道,“现在是我师父,我师父他儿子是老板的丈夫。”
“原本我那个师兄,就是我师父的儿子,跟老板的哥哥易平安是战友,在云贵当兵,炊事兵。”
“后来退伍了,易平安撮合了他跟老板,人家都领证结婚了。”
“啊?”傻柱震惊了,这才半个多月,世界变化这么大?
“何师傅,现在后厨没您的位置了。”小陈有些蔑视傻柱,“我师父他老人家和我师爷,都是川菜的大厨,我师爷也在后厨,听说做了四十年厨子了。”
傻柱失落的从易家饭店走了,小陈已经把事情说的很明白了,傻柱非常识趣的走了。
“师父,我们怎么办?”马华同样非常的糟心,“现在轧钢厂也不是原来的轧钢厂了,食堂变成承包制的,就连刘岚他们都下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阎解成早晚会求咱们的。”傻柱非常有信心。
又是半个月后,阎解成解雇了胖子,又找到了傻柱,傻柱提出了五千块钱的无理要求,阎解成回到两千八,傻柱没有答应,阎解成气呼呼的走了,饭店改成了火锅。
1986年冬天,三天没吃饭的贾张氏被冻死在了小天井的木屋里,秦淮茹和棒梗高高兴兴的埋了贾张氏,母子俩算是解脱了。
眼看着棒梗要奔四了,秦淮茹非常的着急,秦淮茹回到农村娘家想给棒梗找一个农村的媳妇。
现在的秦家村已经不是从从前的秦家村了,到处都是蔬菜大棚和小洋楼,虽然还是郊区但是跟城区已经没有大的差别了。
秦淮茹跟娘家人混的不好,没有人给棒梗找媳妇,毕竟这些年来秦淮茹的生活娘家人多多少少都听说了。
棒梗想找之前的哥们去做点事业,可是前几年严打,所有的小伙伴都没了。随着出国潮的兴起,棒梗下乡时的知青介绍棒梗去国外务工。棒梗表示带着秦淮茹,朋友同意了。
就在棒梗和秦淮茹幻想着国外遍地黄金的时候,二人被偷渡到了泰国,进了泰国的第三天就被拉进了产业园摘了身上的零件。
贾家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易忠海现在天天的除了钓钓鱼,下下棋,喝点小酒,剩下的就是听相声、戏曲什么的,比阎埠贵自由多了。
(本卷完,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我是许大茂
1965年冬季, 京城北,许大茂在一个雪窝子里睁开了双眼,看着倒在一旁的大梁自行车,车子后座上有放映机和片子,车把上挂着两只母鸡,横梁上有两个布包搭在上面。
“许大茂这是冻死了?我现在成了许大茂?怎么能冻死呢?”许大茂无奈的挠了挠脑袋。
“哎呦······”许大茂连忙从车把上挂着的包里找出王八盖子和两个弹夹,“小鬼子的南部手枪,听说经常卡壳。”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传出一句话:“一个神奇的药丸,出现在你眼前,吃了它会有神奇的效果。”
许大茂的手里真的有一个山楂大小的药丸,许大茂喃喃道:“吃了它能打过傻柱不?”
“不能,能治好你的不孕不育。”天上又开始说话了。
许大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吃下神奇的药丸:“妈的跟鼻饹馇一个味道,咸咸的。”
“妈个鸡还有二十里地,走了。”
许大茂扶起车子准备走,这个时候天上传来一个声音:“小子,这次之所以许大茂被冻死,是因为聋老太太要找人打晕了他。”
“那打许大茂······打我的那个人怎么不拿走我的东西。”许大茂望着天空问道。
“我不让他拿。”天上的说道,“好了,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你不让他拿,他就不拿,他是不是你派来的?”许大茂朝着天空大喊。
“神经病啊,喊什么喊?”一个路过的路人甲蔑视的说道。
天上静悄悄的,许大茂无奈骑上大梁自行车,一下子扎进了麦秸垛,膈的蛋疼。
许大茂重新骑上了大梁自行车,向城内驶去。
东直门外,轧钢厂,许大茂先是到厂里换了枪弹和放映机和片子,然后才回家。
“大茂回来了,这大冷天的真不容易哈。”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大门口。
“嘿,三大爷,天再冷也赶不走你。”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三大爷,给,今年新的花生粒。”
“哎呦,好好好。”阎埠贵那个开心啊,“我就说,你们这个几个年轻人就大茂你有出息。”
“瞧您说的,你家解成也有出息,三年了还是一级钳工。”许大茂笑着说道,“过两年都赶上贾东旭了。”
“瞧你说的。”阎埠贵把花生米揣进兜里,帮着许大茂把自行车抬过门槛。
大冷天的院里没几个人,许大茂到了后院先把鸡放进了鸡窝里,把东西放进家里,然后看着屋里空无一人,许大茂知道娄晓娥肯定去老太太那里:“这个败家娘们。”
许大茂站在门口喊道:“娄晓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马上回来,不然离婚。”
果然,娄晓娥从聋老太太的屋里跑了出来:“喊什么喊?我跟老太太聊会天,你不在家我无聊。”娄晓娥翻着白眼说道,“天天喊离婚,小心我真跟你离。”
“是咱俩离了你嫁给傻柱,你是不是找好下家了?”许大茂愤怒的说道,“看我不收拾你,走回屋,天这么冷也不老实在家。”
“大白天的,你就那两分钟······”
满满的许家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此时聋老太太眯着小眼看着窗外,喃喃道:“这个坏种居然没有死,看来晓娥跟傻柱的缘分未到啊。”
轧钢厂,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在傻柱眼里最看不起的好几个人。
一是刘岚,跟李怀德搞破鞋。
二是李怀德,跟刘岚搞破鞋。
三是刘海忠,有事没事打孩子。
四是阎埠贵,整天抠抠巴巴的。
最后就是许大茂,不管什么原因就是看不上他。
在傻柱心里,聋老太太是慈祥可爱的,易忠海是德高望重的,秦淮茹是勤劳贤惠的,棒梗是安分守己的,何雨水是永远不会饿的,自己是宇宙的中心牛逼上天的。
早晨,许大茂起床还得给大小姐娄晓娥做好才能去上班去,许大茂也是无奈,过些日子一定把秦京茹弄来,让娄晓娥去香江。至于傻柱,就应该在桥洞里冻死,然后我去给他收尸,让他埋在秦淮茹和贾东旭身边,让他以后都陪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生生世世不分离。
娄晓娥支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起来,微笑着说道:“这个大茂怎么回事,一次一个半小时,三次,累死我了。”
轧钢厂,宣传科主任看着许大茂高兴的说道:“大茂啊,红星公社和宏兴公社都要求放电影,点名让你去,你看看收拾一下,三天后下乡,一个公社放两天。”
“额,主任,那我这几天?”许大茂的意思很明显。
“回家休息,大后天你来拿设备。”主任笑着说道,“今年咱们科的先进我一定给你拿下来。”
“希望如此。”许大茂表示很怀疑。
许大茂登了半天的自行车终于到了红星公社,红星公社下面有三个村,许大茂就在秦家村里放电影。
十八岁的秦京茹好奇的看着许大茂鼓捣着放映机和片子,秦家村的大队的人拉着电线接上电源,柴油发电机也灌满了油,终于天黑了村里的老百姓三五成群的聚集到了麦场上。
随着一百米外的柴油发电机转动,放映机亮了,带动影片满满的转动。
一个村待两晚上,三个村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许大茂满载而归,车把上挂着两只母鸡,后座上放着放映机,大梁上挂着干货的袋子,骑着自行车随着西北风不停的摇晃。
四合院门口,邻居们三五一堆的说着话,许大茂到了跟前看着杨六根问道:“六根,怎么了这是?”
“嗨······傻柱把阎解旷揍了,头破血流的。”了杨六根惋惜道,“傻柱太狠了,人家解旷还是个孩子。”
“为什么啊?”许大茂纳闷的问道。
“还不是解旷在学校欺负棒梗了,傻柱心疼了呗。”杨六根鄙视道,“傻柱把棒梗当成亲生儿子。”
“嘿,他拿棒梗当儿子,棒梗拿他当傻子。”许大茂无奈的摇了摇头,“三大爷怎么解决的?那可是他亲儿子。”
“还能怎么解决,亲儿子怎么了?”杨六根笑着说道,“一大爷就说傻柱是报复,跟人品没有关系,最后还搬出了聋老老太太,傻柱赔了两块钱。”
“而且,一大爷还警告三大爷,这事不能报警,以后也不能再欺负棒梗。”
许大茂笑了笑。
第2章 依然被傻柱揍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到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笑着看着许大茂车上的东西,笑着说道:“大茂回来了,这么多东西啊。”
“大茂你看我们家日子过得这么苦,你看能不能接济一下我们家,干货也行,鸡也行。”
“嘿,秦淮茹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许大茂笑着说道,可是秦淮茹一下子挡在了车子前轮跟前,“大茂,看你说的,我看着母鸡不错,接济姐姐一只鸡吧。”
“去去去,什么就给你一只鸡,你配吗?”许大茂恶心的说道,“赶快让开,不然······”
就在这个时候中院正房一个黑影快速的出来,一个飞踹,许大茂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自来水尺子上。
“啊······”全身的疼痛感让许大茂不得不叫了出来,“傻柱,你他妈的想干嘛?”
“孙子,你敢欺负秦淮茹,爷爷我弄死你······”傻柱上去又是两脚,许大茂很快就奄奄一息了。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你看你把许大茂打的。”秦淮茹拉着傻柱埋怨道。
这个时候院里的邻居们都到了中院,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样子连忙扶着许大茂问道:“大茂 ,大茂你这怎么样了?”
“快······快······送我去医院······”许大茂说完就晕了过去。
“二大爷,让光天他们送大茂去医院,我给两块钱。”娄晓娥哭着对刘海忠说道。
“快快······”刘海忠指挥两个儿子说道,这个时候阎埠贵听着有钱说道,“解成和解放也去搭把手。”
看着一群人的背影,易忠海生气的说:“柱子,你就不能让给我省点心,你啊······”
“一大爷,这也不能全部怪傻柱。”秦淮茹笑着提着两只母鸡笑着说道,“许大茂一点不识趣。”
“棒梗,把这两包干货拿回去,今晚吃小鸡炖蘑菇。”
傻柱则嘚嘚瑟瑟的说道:“怎么样,秦姐,弟弟一出手,让你有肉吃。”
“许大茂那你小心点,我看着此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淮茹嘱咐道。
“没事,多大点事,打许大茂,没事。”傻柱嘚嘚瑟瑟的抬着裤兜。
医院里,医生给许大茂检查了身体,医生说道:“病人是被踹的右臂,右臂断了,需要手术,然后左侧肋骨撞断了两根。”
“需要进行紧急手术。”
医生做了一晚的手术,第二天许大茂就慢慢的醒了,看着自己的样子,许大茂没有发现娄晓娥,于是叫来护士:“同志,帮我报警,有人要杀我,还有抢东西。”
“放心,我马上叫保卫科。”护士马上跑出了病房。
轧钢厂,警察从后厨压着跟死狗一样的傻柱,傻柱还在不停的喊道:“同志,误会,误会,我没有想杀许大茂,就想教训一下他。”
“许大茂是个坏种,他不尊敬老人,不帮助困难群众······”
警察听烦了,一下子用毛巾堵住了傻柱的嘴。
七车间,秦淮茹还在和男同事赵大疤瘌打情骂俏,准备从他身上弄点粮票出来。
“秦淮茹,警察叫你。”保卫科的同志们带着警察来到了秦淮茹的跟前,“秦淮茹,老实点。”
“秦淮茹是吧,许大茂控告你在四合院里拦路抢劫,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着给秦淮茹戴上了手铐。
“这是误会,误会,我跟许大茂闹着玩呢······”秦淮茹想狡辩一下,这个时候警察严肃的说道,“误会?没有误会,我们走访了昨天的邻居,许大茂被送到医院之后,你们把许大茂的鸡和干活全部带回家了,昨天晚上吃的就是小鸡炖蘑菇。”
“这······”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然后对着赵大疤瘌说道,“赵哥,去一车间找易忠海,他是我们院的一大爷,让他想办法救我。”
警察无奈的摇了摇头,押着秦淮茹就走了。
先是马华找到了易忠海,还没有说完赵大疤瘌找到了易忠海,易忠海一下人麻了。
“这个许大茂居然敢报警,我们院的传统都让他打破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易忠海跑回了四合院,把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生气的杵着地说道:“这个坏种,王八蛋。”
“中海,你去找许长福,让他过来给我谈谈,还有把娄晓娥叫过来,我好好劝劝她。”
“好的老太太。”易忠海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家。
医院里,医生看着许大茂的惊讶的说道:“许大茂同志,你怎么恢复这么快?依照你的恢复能力最短半个月就能恢复。”
许大茂表情亮了,脑海里想着那个神奇的药丸。
“妈个鸡,我没来的时候许大茂打不过傻柱,我来了许大茂依然打不过傻柱,那我不是白来嘛。”许大茂自己愤恨的拍着床说道,“哎?我怎么这么像贾队长?”
这个时候娄晓娥提着饭盒走进了病房,娄晓娥无奈的说道:“大茂,聋老太太找了你爸,你爸撤了案,傻柱已经出来了。”
“这个老不死的,等我出了院,我一定会找他。”许大茂,满眼的恨,“老太太也找你了吧,说说吧,他找你干干什么了?”
“她······他······找我让我撤案,还······让我跟你离婚。”娄晓娥结结巴巴的说道,“大茂,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爷们跟你离,你回去跟你爹娄半城说,爷们不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媳妇。”许大茂严肃的说道,“我爹那个老头也要断绝关系,吃里扒外。”
“大茂······”娄晓娥想劝劝,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走吧,我自己想静静。”
娄晓娥失落的走了。
娄家,娄晓娥哭着对自己的父母说着许大茂的话,娄半城气的摔了一个茶杯说道:“这个许大茂,凭着出身居然想骑在我们头上。”
“你也是,他是你男人,是你 丈夫,不能说三从四德,最起码你应该跟他一致对外吧,我白教育你了。”
“那个老太太人挺好的,大茂平时下乡,我就找他解闷,还给他送点吃的,一个孤寡老人。”娄晓娥哭着说道,“谁想到许大茂这么敏感。”
第3章 先玩棒梗
娄晓娥在娄家哭着,老许许长福领着老伴来到了医院里,许长福看着许大茂的样子说道:“大茂,我知道你跟傻柱死磕,可是咱们家有把柄在老太太手里,老太太威胁我,从今以后咱们跟他一笔勾销。”
“还有就是以后老太太东边的耳房就是你的了,这是老太太给你补偿。”
许大茂把玩着手里的鸡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烦死我了。”
在神奇的药丸下,许大茂十天就出院了,回到家娄晓娥也不在家,许大茂直接来到了娄家。
“大茂来了。”娄谭氏假笑的看着许大茂说道,“来来来,快坐。”
“老娄,晓娥,大茂来了,你们快下来啊。”
“大茂,你来了,你是接我回家的吧。”娄晓娥惊喜的说道,“我这就收拾东西。”
“先等等。”许大茂看着娄半城笑着说道,“上次我给大领导放电影,偷听他们说话,明年,你们有灭顶之灾。”
“听好了,你们,指的是你们所有的资本家,不止你娄半城。”
“给你指条明路,带着妻儿老小走吧,去香江吧,十二年以后再回来。”
娄半城看了一眼娄晓娥说道:“怎么?你有什么条件?”
“以你们娄家的能力补偿我点金银应该可以吧。”许大茂这才笑着说道,“还有你刚买的长江750给我,最好在给点房产什么的。”
“对了,让你闺女远离我们院的那个聋老太太,她正想办法让你闺女嫁给我们院的傻柱呢。”
“不可能,老太太人挺好的,不可能······”娄晓娥难以置信的说道,“她不可能骗我,我给他这么多吃点······”
“好了,好了,看来你是打算跟我们家晓娥离婚了。”娄半城笑着说道,“你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书房里,娄半城拿起电话按了几下说道:“给我接赵副主席。”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娄半城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书房,然后对着许大茂说道:“那辆车你先开走,晓娥明天就跟你离婚,你要的东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大茂,或许我应该谢谢你。”
“不用了,还有你这娄家的大别墅也给我吧,你们用不着了。”许大茂有些贪得无厌,“锅碗瓢盆的都留下,毕竟是清朝的官窑。”
“好,我给你留一点。”娄半城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
许大茂骑着崭新的长江750出了娄家的大别墅,来到了黑市,许大茂仅露双眼熟门熟路的走进了黑市,找到了一个卖东西的地方。
“买什么?”卖东西的问道。
“镇定剂,有吗?”搂着双眼的许大茂压着嗓子说道,“就是一针下去人就能睡死过去的东西。”
“十块钱一支,我这里有十支。”卖东西的说道,“这可是进口的。”
许大茂看着上面的俄文没有说话,掏钱买了十支镇定剂:“把那个泻药也卖我点,就那个泻不停。”
随后许大茂又买了迷香之后就出了黑市,往家走。
天黑了,许大茂看到了正在胡同里蹦蹦跳跳的棒梗,于是乎坏坏的一笑冲着棒梗就去了,怎么也得试验一下东西的真假。
四合院门口,千年不变的阎埠贵依然守在大门口:“大茂,你这是鸟枪换炮了?改摩托了?”
“嘿三大爷,这么晚了还在守着大门啊。”许大茂把侉子放在门房的小院里,“这不是我那个老丈人给的。”
“不说了,我回家了。”
阎埠贵闻着许大茂过去的味道:“烤鸭?这小子买了烤鸭?”
“居然不请我去喝酒。”
深夜,贾张氏望着门外:“棒梗怎么还没回来?”
秦淮茹烧热了火炕说道:“妈,我去找一大爷,让他召集人出去找找。”
很快,院里响起了敲盆的声音,易忠海对着全院的邻居们说道:“这个天不早了,贾家的棒梗还没有回来,大家一起出去找。”
“马上过年了,咱们出去找找,棒梗别在出点什么事?”
易忠海一招呼,全院的邻居呼呼啦啦的都出去了,许大茂根本没有理会,坐在屋里喝着小酒吃着烤鸭。
胡同里,两三个人一伙,到处喊着棒梗的名字,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
半夜,所有的回到了四合院,纷纷表示没有找到棒梗,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火红的太阳刚下山,我亲爱的棒梗看不见,贾家死了人两个啊,一个老贾一个东旭啊······”
“东旭走了有四五六七年啊,留下了他的孩子也找不到啊······”
易忠海急了:“老嫂子,别嚎了,让别的院听见会举报你搞封建迷信的。”
“明天咱们去报警,让警察找找棒梗,一定会找到的。”
“我的棒梗啊·····”贾张氏还是坐在地上哭着,易忠海连忙召集年轻人,“来,把你贾大妈抬回去。”
“我的棒梗啊······大冷天的得受多大的罪啊·······”贾张氏就这样被抬回了贾家,秦淮茹也抽泣的跟在后面。
天亮了,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贾张氏骂道:“哪来的混蛋玩意,大早晨的敲门,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报丧呢······”
“妈,少说两句,我去看门。”秦淮茹穿上衣服打开房门,一看是警察,“警察?有什么事吗?”
“你儿子叫棒梗是吗?”警察问道。
“对对对对,棒梗就是我儿子,我们昨天找了一晚上。”秦淮茹惊喜的问道,突然有些害怕,“同志,我儿子怎么样了?”
“没事,被人吊在了一个废旧的院子里吊了一晚上,现在送医院了。”警察说道,“你们家属去医院看看吧,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冻伤。”
贾张氏和秦淮茹匆匆的赶到医院,身后跟着老舔狗易忠海,小舔狗傻柱还没有睡醒。
医生看着着急的秦淮茹婆媳两个人安慰道:“孩子被人脱掉了棉裤,鸡鸡被冻掉了,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大碍,放心,很快就能养好。”
“鸡鸡?”贾张氏一下子翻了白眼晕了过去,护士掐了一会人中之后,贾张氏一下子哭了,“啊哈哈哈哈哈······贾家绝户了······”
“哪个丧尽天良的人把我孙子吊在了树上啊······”
“这位老同志不要激动,你孙子只是冻掉了鸡鸡,蛋蛋还在。”医生安慰道,“以后科技发达了说不准能······明白吧?”
“您的意思是能装一个假的?”秦淮茹满眼迫切的希望。
“不是假的,是可以找个能怀孕的媳妇,体外受孕,后在移植到肚子里,在生下来。”医生安慰道,“这个技术可能二十年以后就能成熟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的一愣一愣的,一旁的易忠海皱着眉头想到: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第4章 全长跑肚拉稀
“许大茂?”刚起床的傻柱见到刚出门的许大茂,“你不是在医院里吗?怎么出来了?”
许大茂瞥了一眼傻柱没有理他,傻柱则生气的说道:“呦呵,住院住的谱越来越大了,改天爷们弄死你。”
轧钢厂,宣传科的科长找到了许大茂:“大茂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出院了,这个傻柱改天我们一起弄他一下。”
许大茂摆摆手说道:“科长,我这段日子我先不下乡了,身体有些受不住。”
“没问题,没问题。”宣传科的科长笑着说道。
许大茂来到了后厨,找到了刘岚笑着说道:“刘姐,几天没见漂亮了,越来越有风采了。”
“去去去,许大茂你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刘岚笑着说道,一旁的后厨的人都笑嘻嘻的,一旁的傻柱则指着许大茂说道,“嘿许大茂,你也想跟刘岚玩玩啊?”
“傻柱,你一个老光棍,你知道什么。”许大茂看向一旁的马华,马华端着大搪瓷缸子:“师父,茶给您沏好。”
许大茂拿过搪瓷缸子,掀开盖子,笑着说道:“傻柱,你说人家马华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你教人家什么了?”
“嘿嘿,你小子知不知道我们的规矩,打砸三年,切墩三年,这是最基础的。”傻柱嘚瑟的夺过搪瓷缸子,“拿过来这是我的缸子。”
“许大茂,你不是后厨的人,赶快滚蛋。”
“嘿,我就过来看看你小子做饭洗手没,省的有秦淮茹的味道。”许大茂调侃道,“傻柱你好儿子棒梗找到了吗?”
“去你大爷的。”傻柱一个擀面杖,没有砸中许大茂。
傻柱看着忙碌的厨房,一缸子茶喝下去,刚嘚瑟的拿着大铲子说道:“看好了,我怎么······”
傻柱突然刚到菊花一紧,有什么液体要流出来,放下铲子说道:“那个什么马师傅,你来做饭,我上个厕所。”
十分钟后傻柱刚出厕所门,突然菊花又一紧,又进了厕所,就这样,傻柱在厕所里出不来了。
傻柱跑肚拉稀的原因是,许大茂在掀开傻柱缸子盖的那一瞬间往里放了一颗泻不停的泻药。
中午,马华着急忙慌的跑到厕所那里找到傻柱:“师父,快,领导让你做小灶,今天中午有招待。”
“马华啊,我不行啊,走不出去啊······难受啊·······”傻柱虚弱的说道,“要不先让领导们等等?”
“这······”
后厨的马师傅赶鸭子上架,学着傻柱的样子做了一桌菜,大领导在小食堂吃着菜皱着眉头说道:“小杨啊,你这食堂做饭的厨子水平下降了啊。”
“你看,这菜的色泽就跟之前不一样,味道更不行了。”
“领导批评的是,我一定好好的改进后厨。”杨厂长谄媚的说道。
下午两三点,傻柱扶着墙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傻柱看上去已经虚弱了很多了,扶着墙喘着粗气:“怎么回事?我没吃吃啥啊?”
杨厂长和食堂主任看着傻柱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傻柱是第一次拉稀跑肚耽误事。
医院里,棒梗醒来了,警察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一个人捂住了他的嘴他就晕了,后来啥也不知道了,警察表示很为难,啥也查不到。
晚上,轧钢厂都下班了,许大茂偷偷的跑到了后厨,把碾碎的泻不停的药搀到傻柱的盐碗里,然后悄悄的走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四合院里傻柱回到家躺床上跟死狗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秦淮茹着急的推开傻柱房门,把傻柱叫醒:“傻柱,今天的饭盒呢?”
“饭盒······什么饭盒?”傻柱迷迷糊糊的,拉了一天的肚子,傻柱已经虚弱的迷迷糊糊的了,“我要睡了,睡了······”
秦淮茹那个无奈,没办法,只能离开傻柱的屋子。
深夜,聋老太太闻着屋里到处弥漫着熏香的香味,慢慢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许大茂拨拉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推开房门在茶壶里和暖水瓶里都放了“泻不停”的泻药,然后从聋老太太的厨子里拿出了一个四爪金蟒的一个官窑的碗,乾隆时期的。
天下起了大雪,北风呼呼的刮着,娄半城让人送了一提包的金条,有个二十斤,还有娄家的清朝的锅碗以及两座四合院和娄家的大别墅的地契。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了婚,娄家人全家搬迁,走了,彻彻底底的走了。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喝完水睡个回笼觉,结果在睡梦中老太太拉的稀里哗啦,聋老太太依然睡的香甜。
轧钢厂,傻柱指挥着马华说道:“这个菜可以出锅了,马上端到窗口。”
马华的动作很利索,端着菜就到了窗口,窗口的刘岚等人分别打给工人们。
“何雨柱,招待餐,六菜一汤。”食堂主任冲着后厨喊道,傻柱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
傻柱拿起锅铲对着马华说道:“剩下的大锅菜马师傅做,我做小灶,去准备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吃了傻柱做的菜的工人们一下子感到了不适,飞快的跑向厕所,厕所一下子人满为患,一群排队的工人们不停的哀嚎。
小食堂,大领导吃完傻柱刚做的菜还笑着说道:“小杨啊,今天的饭菜不错,不······哎呦,我去一趟厕所。”
“哎呦······领导我陪你······”杨厂长一下子也难受了,突然一桌陪同的各级领导都感到不适。都跟着大领导身后一起走向厕所。
厕所门口,一群工人难受的捂着屁股,形态各异,大领导一看情况不对然后憋着难受劲的问道:“你们厂就一个厕所吗?”
“还有三个都在一公里以外,对了保卫科后面有个单人厕所。”杨厂长同样憋的难受的说道,“领导,保卫科后面的树林也行,我们憋不住了······”
一群领导跑向保卫科小厕所,结果小厕所门前同样有一群人在排队,大领导没有办法带着杨厂长一众领导一头扎进了树林里,并让保卫科的同志们戒严。
后厨,傻柱饭盒里装满剩菜和小灶偷偷留下的半盒红烧肉,对着马华喊道:“马华,盐罐里盐没了,你装上盐,还有把卫生打扫干净。”
第5章 喜欢吃傻柱的饭盒
两个小时后,跑肚拉稀啊的工人们慢慢减少,大领导和这杨厂长等人扶着树从树林里走出来,大领导喘着粗气虚弱的说道:“小杨啊,这么多工人,还有咱们是不是食物中毒了,你让人调查一下。”
“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杨厂长捂着屁股说道。
杨厂长带着保卫科的同志们包围了后厨,把后厨所有的东西全部送检,唯一的一点剩菜被傻柱装进了饭盒里,所以保卫科的同志们没有找到剩菜,只能把后厨所有的调料送检,反正他们不愿意去厕所取样。
检验中心还没有成立,也不知道保卫科的人把样品送到哪里检测。但是结果很明显,一切正常,唯一掺和了泻药的食盐已经被傻柱用没了。
其实杨厂长想把事情压下来,只要没有出现重大的卫生安全事件就一切都平稳。但是杨厂长依然以食品安全为由傻柱一个月的工资。
可是院里的聋老太太就不行了,聋老太太醒了,屋里弥漫着让人恶心的气味,一大妈周金花恶心的都不愿进房门,最后易忠海硬拉着周金花进去给聋老太太清理了卫生。
聋老太太整个人泡在了排泄物之中,所有的床单和被褥不能用了,只能换新的。一大妈杨银花和三大妈杨瑞华给聋老太太洗了澡。
下了班,傻柱把剩菜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笑的那个开心啊,棒梗刚出院,正需要油水呢。
贾家棒梗和贾张氏狼吞虎咽的吃着傻柱带回来的剩菜,聋老太太高兴的躺在了新换的被褥上:“金花,你从暖壶里给我倒杯水。”
“老太太,给你倒完这杯水,我就回去了,今天可把我累死了。”周金花笑着说道,“您安心睡觉,明天老易说了给您做肉丁打卤面。”
“好好,好。”聋老太太接过水杯笑着说道,“金花,回去替我谢谢中海。”
“瞧您说的,这都是应该的。”周金花走出老太太的院子,关上了房门。
聋老太太喝了一杯水,美美的睡着了,聋老太太哪能想到暖水瓶里也有泻药。
睡梦中,聋老太太那个痛快,痛快的噼里啪啦的,幸亏枕头高,不然聋老太太应该淹死里。
跟聋老太太同一时间痛快的还有贾家,贾家吃了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小灶。贾家只有秦淮茹和两个姑娘幸免,棒梗和贾张氏同样在睡梦中噼里啪啦的。
天亮了,秦淮茹闻着奇怪的味道皱了皱眉头,贾张氏现在还偎窝子:“秦淮茹,你怎么回事?这床上怎么这么湿啊?”
贾张氏一掀被窝,臭味弥漫了出来,秦淮茹被呛的咳嗽了两声:“你们两个快起床,上一边去,妈,你先别动,哎呀······”
秦淮茹那个恶心啊,跑道客厅的小当又回到里屋说道:“妈,哥哥发烧了,你快去看看······”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说道:“妈,你先弄着,去看看棒梗。”看着棒梗的样子秦淮茹只能去叫自己的两个舔狗,易忠海和傻柱。
傻柱慌忙的穿上衣服,掀开了棒梗的被子,一股臭味一下子把傻柱熏到了外面:“秦淮茹,你赶快给棒梗收拾一下,这样去医院也不好。”
秦淮茹简单的用湿毛巾给棒梗擦了一下,傻柱这才用干净的被子裹着棒梗往医院跑去,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后面跟着。
贾张氏一个人看着家里狼藉一片,自己给自己简单洗了一个澡然后到易忠海家里去暖和去了。
周金花没有管贾张氏,要给聋老太太倒尿盆,周金花推开房门一看,屋里弥漫着熟悉的臭味。
“金花啊,是你吗?”聋老太太在地上躺着问道。
“哎呦,老太太您怎么又拉了,还从床上掉下来了?”周金花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聋老太太那个烦闷啊,自己的活又来了。
“晚上够尿盆,拉的太多了,一下子从床上滑到了。”聋老太太虚弱的说道,“金花,让人送我去医院,我觉得我身体不行了。”
“哎,我去叫人。”周金花连忙跑出去。
聋老太太的样子刘光天和阎解放要了三块钱才把他送到了医院。
易忠海看到周金花满脑袋的问号:“你怎么来了?”
“嗨,老太太又拉了,还从床上掉下来了。”周金花无奈的说道,“棒梗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上次手术的伤口感染了,现在做手术呢。”易忠海同样头疼的说道,“你盯着老太太,毕竟她归国家管。”
周金花无奈的点点头。
“这两天到处都是拉肚跑稀,是不是这一阵子要闹过瘟疫啊。”易忠海忧愁的说道,“昨天我还蹲了一个小时的厕所,厂里好多工人拉库里了。”
这个时候医生走出来说道:“贾梗的家属,贾梗裆部的伤口在排泄物里浸泡之后感染,需要全部切除,也就是以后蛋蛋也没了。”医生说完,秦淮茹直接倒在了傻柱的怀里。
另一个医生跑出来说道:“那个老太太的家属,老太太在地上爬的时间太长了,左腿断了,需要截肢,马上进行手术。”
易忠海没有感到什么,周金花不行,前后都是她伺候,周金花一下子想跑。
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宏兴公社给乡亲们放电影,村里今天杀猪,大队的领导特意给许大茂割了两斤五花肉。许大茂掏钱跟大队的领导买了一个猪前槽,许大茂笑着说道:“前槽的梅花肉才好吃呢。”
大队的领导握着许大茂的手说道:“许放映员,麻烦您再给我们放一场电影?”
“行,今天晚上我多放一场,就是晚点,你让乡亲们多穿点。”许大茂笑着说道。
许大茂满载而归,看着院里没几个人,许大茂从兜里掏了一把花生米问道:“三大爷,院里的人呢?”
“嗨,大茂,你是不知道,贾家和老太太都出事了,都住院了。”阎埠贵笑着说道,“大茂你这是又弄了不少好东西啊?”
“嗨乡下日子也不容易,我这是花钱买的,只能自己吃,不能卖,那是投机倒把。”许大茂笑着说道,“回了三大爷。”
后院,二大妈杨银花和三大妈杨瑞华正在给聋老太太收拾房间,许大茂笑着说道:“少见,两位大妈给老太太收拾东西,不都是一大妈收拾吗?”
“老太太这拉了两天的肚子,老易给了我们姐俩一人一块钱收拾一下,现在老太太还在院子里呢。”三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大茂,这些日子怎么没见你媳妇啊?”
“离婚了,准备找新的。”许大茂回到家关上了房门。
第6章 贾张氏的表演
医院里,易忠海跟秦淮茹对了一下晚饭吃的什么,当秦淮茹说吃的傻柱从厂里拿回来的剩菜的时候易忠海这才恍然大悟。
易忠海严肃的说道:“昨天中午凡是去三食堂吃饭的人都拉了一下午,我也难受了一下午,看来老太太也是吃了柱子带的剩菜。”
“哎呀,昨天晚上光顾着吃饭高兴了,我把昨天拉肚子的事情忘了,我们车间也拉了一下午。”秦淮茹这才拍着大腿说道,“我早应该想到的。”
“别后悔了,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易忠海安慰道,“幸亏孩子没事只是以后······”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看着满屋里狼藉和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闺女问道:“你奶奶呢?”
小当拉着哭腔说道:“我奶奶去一大奶奶家暖和去了。”
秦淮茹气的那个无奈,连忙把家里的脏了的被褥扔到了院子里,收拾好屋里点燃炉子,贾家才暖和起来,这个时候贾张氏也回来了。
“秦淮茹,棒梗怎么样了?”贾张氏吃着从易忠海家里拿来的馒头。
“感染了,全割了,以后就是太监了。”秦淮茹平静的说道,“昨天傻柱给咱们的剩菜是厂里的剩菜,昨天全厂拉肚子,拉了一下午,你跟棒梗拉肚子就是昨天吃了厂里的剩菜的原因。”
秦淮茹说完,一回头贾张氏愣了,呆呆的看着秦淮茹,然后哭了:“啊······啊······贾家绝户了······老贾啊·······我对不起你·······”
“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晚上,傻柱特意从厂里拿了一块肉,一切两半。一块给了秦淮茹,一块给了聋老太太。
傻柱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回到了四合院,刚走到中院贾张氏就举着菜刀冲了过来:“傻柱,你还我孙子的命根子······傻柱,你站住不要动,婶子我会很快的,不是很疼,你忍忍······”
贾张氏挥着菜刀靠近傻柱,傻柱一害怕下意识的一脚把贾张氏踹飞了,贾张氏再地上滚了三圈,菜刀掉在地上。
这个时候易忠海从东厢跑出来,低头看着贾张氏然后抬起头对着傻柱说道:“哎呀,柱子啊,你怎么能打老人呢,即使你贾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这么办啊?”
“你让你贾婶打两下出出气怎么了?”
傻柱看着满脸怒气的易忠海冷笑道:“我说一大爷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贾张氏要干什么吗?”
“他要拿菜刀阉了我,我······我站着不动?来来来一大爷你给我展示一下怎么不动才能不让她砍到你?”
“柱子你居然敢犟嘴了······”易忠海正在起头上突然反应过来说道,“你说什么?你贾婶要阉了你?”
易忠海又走到贾张氏跟前低下头对着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你这是为的什么?”
这个时候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傻柱说道:“都是这个傻柱,把昨天轧钢厂的剩菜给我们吃了,我跟棒梗都拉肚子,棒梗感染了,成了太监,我们老家家绝户了······”
“啊······老贾啊,你这个狗日的,你怎么不保佑棒梗啊?东旭啊,你回来了看看吧,傻柱欺负死我们了。”
“哎呀老嫂子,傻柱也不知道轧钢厂的菜有问题,柱子也是好心。”易忠海急忙解释说道。
“好啊,易忠海,我就知道,你偏心傻柱。”贾张氏哭着说道,突然贾张氏一抹泪,平静了一下,开始摇头晃脑的跳了起来。
“请神啊·······”墙角的许大茂一看贾张氏的样子一下子就开心了,然后默默的走出四合院找到了门口玩耍的隔壁的小孩:“给你两个糖,你去找警察叔叔,就说九十五号院里有人搞封建迷信。”
“大茂叔,你等着······”隔壁的小孩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贾张氏的施法前摇已经完成,开始了真正的跳大神。
“啪啪啪啪啪······”贾张氏拍着手,“日落西山呐······黑了天哎哎哎嗨呀······”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老贾东旭奔阳间,棒梗命苦住医院,我的乖乖孙,我跳的欢·····”
这个时候易忠海急了,连忙拉着贾张氏说道:“哎呀我的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给我找麻烦······”
“哎呀,老嫂子,别挠我脸······”
贾张氏对着易忠海就是一顿九阴白骨爪,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你不就是想让傻柱给你养老吗?你这个老绝户。”
“哎呀,老嫂子,你怎么逮谁咬谁?”一大妈周金花站出来说道,“回家别管了。”周金花拉着易忠海,易忠海一下子挣开老伴的胳膊。
“老贾,东旭,快回来,把傻柱带走,他断了我们贾家的香火······”
“老贾啊,东旭啊,快快回来······”
“阎王爷,中间坐,牛头马面站两旁,黑白无常快听令,把老贾和东旭送上来······”
贾张氏正在忘我的在院子中间跳着,突然一个手铐一下子拷住了贾张氏的双手:“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喊,什么快回来,快走了吧。”
“张所长,这个是误会,主要是老嫂子她······她······”易忠海一时间不知道辩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嫂子她这些天有些难,家里人出事了。”
“老易,你也是老同志了,这么明显的封建迷信你居然不制止。”张所长严厉的说道,“你要是再啰嗦,就连你一块带走。”
“呜呜呜呜······”不知道什么时候贾张氏的嘴已经被堵住了,张所长板着脸说道:“阎王?牛头马面?还什么黑白无常,你让他们来。”
“带走······”
易忠海看着警察的背影看向另外的两个大爷说道:“得了,今年的先进没了。”
“上次傻柱打许大茂之后就没了。”阎埠贵他同样忧愁的看着警察远去的方向。
第7章 王主任来了
“许大茂,对许大茂呢?”易忠海气急败坏的说道,“许大茂,你站出来,上次你跟柱子闹着玩,你凭什么报警?”
“咱们是什么?是一个集体,是一个有荣誉感的集体,你报警让咱们大院蒙羞,街道取消了咱们的先进四合院的称号,你要给全院做检查。”
“哈哈哈哈,易忠海,你他妈的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许大茂双手插兜从人群中走出来,傻柱一听自己尊敬的一大爷被顶撞,已经做好呲牙咬人的准备。
“易忠海,你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跟傻柱闹着玩了?闹着玩能让我断了肋骨?”许大茂冷笑着看着易忠海说道,“要不咱俩也闹着玩?好好闹着玩?我保证你会比我上次住院伤的还厉害。”
“你······”易忠海有些着急,“你就是混蛋,坏种,你让我们大院的丢失了先进四合院的福利,你要补偿全院。”
许大茂摊了摊手说道:“还补偿,补偿你妈,有能耐你放傻柱咬我啊?”许大茂还真是一直很嚣张,既菜又爱玩。
“许大茂,爷爷就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傻柱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网兜饭盒,冲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可是许大茂会躲,哪里小孩多往哪躲,傻柱一脚一拳的没有打中许大茂,打的都是孩子或者女人。
四合院里一下子炸了,大人喊孩子叫,终于院里的男人们坐不住了,看着自己老婆孩子都被傻柱打了一下子群情激愤。
“傻柱,我跟你拼了······”有了一个带头大家伙一起上。
大家伙一起上,傻柱很快被干倒,易忠海一看人麻了,聋老太太在医院没有人出来震慑四合院的人,只剩下一群老人和孩子妇女在傻柱被打的周围看热闹。
“孩子他爸,打死傻柱,上次他替棒梗欺负咱们家孩子。”
“爸爸,打死傻柱,上次棒梗抢我的糖,傻柱还揍我的屁股。”
“儿子使劲打傻柱,上次你孝敬我的饺子被他端走了给后院的老聋子吃了。”
“打死傻柱······”
易忠海想上去拉开打傻柱的人,可是刘海忠和阎埠贵一左一右拉住了易忠海。
“老易啊,这个情况怎么办啊,这样发展下去不是个事啊?”刘海忠嘴角略带微笑的说道。
“没错,老易,咱们得想想办法,不然傻柱会被他们打坏的。”阎埠贵同样略带笑意的拉着易忠海,“老易,你可不能上去拉架,拳脚无眼,给你一下子够你受的。”
“没错,老易,我俩是为了你好。”刘海忠附和着阎埠贵。
刘海忠和阎埠贵一看傻柱被打,那可是好机会啊,院子里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教训过傻柱。
“嘭······”突然一声枪响,众人停止了动作,众人回身一看街道主任带着两个民兵出现在了四合院。
“主任,主任 他们······”易忠海刚想恶人先告状,街道王主任制止了易忠海,看了看傻柱然后说道,“快送傻柱去医院。”
“所有人先回家,以后会有办事员上门询问做笔记,你们三个大爷也回去。”
一会办事员从每家每户走了出来,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办事员把从四合院住户的那里得到的信息又说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看着其办事员,其他办事员点了点头。
“开大会。”
不一会,四合院的邻居们齐聚中院,王主任看着邻居们严肃的说道:“你们是什么?是流氓团伙吗?”
“你们三个管事的站到前面来。”
“不让报警?为了先进四合院不能报警,你们是天王老子吗?还是说你们四合院是你们三个大爷的私人王国?”
“还有,傻柱打许大茂的事在你易忠海里居然是闹着玩?我找几个人跟你闹着玩行吗?”
王主任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三个大爷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去接到学习,一个月的思想。”
“还有贾张氏的事情,搞封建迷信让人报警了,张所长说你们三个大爷眼睁睁的看着居然不制止?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罚你们三个一个人打扫厕所一个月,年前清理粪坑,你们要一起干。”
王主任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说道:“同志们,老少爷们,咱们是新社会,人民当家做主了,一切封建思想都要摒弃,有事有纠纷愿意找他们三个调解就找他们调解,不愿意的找街道,街道会给你们做主的。”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王主任,既然是新社会,新思想,我有个问题问一下。”
“许大茂是吧,恢复挺快的,你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探讨探讨。”王主任居然笑了。
“我问一下,主任,咱们大院有老祖宗吗?”许大茂认真的说道。
“老祖宗?谁家的老祖宗?多大年纪了?”王主任满脑袋的问道。
“就是我们院的聋老太太,我们院的一大爷易忠海同志说了:聋老太太是我们全院的老祖宗,谁家有好吃的先给老祖宗送一碗,有好喝的先给老祖宗一点。”许大茂笑着说道,“老祖宗去谁家,谁都要好吃好喝好待着,老祖宗生气了要兜着。”
“要是谁不供奉老祖宗,轻则老太太砸人家玻璃骂一晚上,重则易忠海开全院大会批斗人家,实在不行就让傻柱打人家。”
“主任您问问,我们院的年轻人谁没挨过傻柱打?”
王主任双眼冒火的看着易忠海,咬着牙说道:“易忠海!你给我说清楚。”
寒冷的冬季,易忠海满头大汗,看着马上着火的王主任易忠海只能讪讪的说道:“主任,老太太一个人八十多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照顾老人嘛,还是为了让院里的年轻人尊老爱幼。”
“主任我知道我方式方法不对,我错了我检讨。”
王主任看着态度良好的易忠海说道:“你要进行两个月的思想学习,好好端正你的态度,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为什么服务,还有打扫厕所两个月。”
“是王主任,我认罚,我认罚。”易忠海松了一口气。
“王主任,聋老太太我是烈属吗?他还声称给军队送过鞋什么的?”许大茂又站出来问道。
“聋老太太不是烈属,至于送鞋的事情有证据证实吗如果没有就不要肆意扩散。”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还有问题吗?没问题就这样了。”
“贾张氏的事情派出所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要讨论也不要宣传。”
第8章 傻柱偷鸡,谣言四起
医院里,傻柱被打了一个半死,幸亏傻柱壮实,除了脑袋被打破了,有点脑震荡,身体到处都是挫伤,鼻子被打歪了,两个胳膊错环了,其他的没有什么大碍,三天后又活蹦乱跳的。
傻柱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往说道:“哎呀,孤家寡人啊,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也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不对啊,何雨水也不来看看我,我就一个亲妹妹了。”
“还有许大茂,我一定要玩死他。”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两个闺女开心的笑着:“三年,三年的自由时光。”
没错,贾张氏被判了三年,原本判半年一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贾张氏搞封建迷信的事情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还有孩子学着贾张氏的样子跳大神,于是重判了。
最生气的是王主任,王主任在区里出名了,各个街道都听说了贾张氏的事迹,只要碰见王主任都要打听一下。
劳改农场,白白胖胖的贾张氏被带到了粪场,管教严肃的说道:“张呲花,往二里地以外挑粪,你每天的任务就是挑粪,每天最少要挑够二十趟。”
“不够的话不准吃饭。”
粪场里的粪是城市里运出去施肥的,一天好几卡车的往那运。
时间飞速,棒梗痊愈出院了,聋老太太拆线出院了,傻柱高高兴兴的背着聋老太太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棒梗原本想让傻柱背自己,可是傻柱说棒梗自己能走了,就背了聋老太太。
棒梗这几天心里有些扭曲,自从知道自己是新中国第一个太监的时候棒梗就恨这个世界,他恨所有人,恨傻柱给他吃了剩菜,恨秦淮茹没有好好保护他,他恨贾张氏整天在家里不干事坐吃等死。
腊月中旬,地上的积雪还没有化干净,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带着两个妹妹做了叫花鸡。
轧钢厂后厨,许大茂刚进后厨,一个擀面杖扔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棒梗从后厨跑出来,许大茂熟练的举起棒梗,擀面杖打在了棒梗头上,棒梗两眼一翻晕倒了。
傻柱一看笑呵呵的说的:“小兔崽子,偷酱油······嘿许大茂,怎么哪都有你?”
“傻柱,你打死了棒梗。”许大茂把晕过去的棒梗放到了傻柱跟前,“傻柱,你说着这事报警还是报保卫科?”
傻柱慌了,连忙拍了拍棒梗的脸,拿起大茶缸子一缸子热茶泼在了棒梗脸上。
“啊······”棒梗被烫醒了,然后不停的擦着脸上的茶水,“谁?许大茂你······”傻柱松了一口气。
“唉唉唉,棒梗,我告诉你,打晕你的是傻柱,用热茶泼醒你的也是傻柱,跟我没有关系。”许大茂嘚瑟的说道,“傻柱想弄死你娶你妈,然后再生个男孩。”
“傻柱,你大傻子。”棒梗气的跳了两圈然后拿着就又走了。
傻柱看着棒梗的样子恶心的说道:“我说许大茂,居然挑拨一个孩子。”
“哼!”许大茂傲娇的走进了小食堂,给领导们放电影了。
晚上,四合院里,许大茂请二大爷刘海忠发起全院大会,为什么呢?自家的鸡丢了一只。
最后为了给自己从厂里拿回来的半只鸡一个来处,就替棒梗顶了罪,承认许大茂家的鸡是自己偷的,许大茂拿着傻柱的五块钱和半只砂锅炖鸡回家了。
深夜,一个废旧的四合院里,一群小混混在烤火,一个漏双眼的黑衣人出现在小混混面前:“这是二十块钱,明天我要这个纸上的事情要在南锣鼓巷、轧钢厂、纺织厂和西转胡同流传,尤其是那个叫李爱国的片警家周围。”
领头的拿着钱和纸条说道:“这位老板放心,这件事我们兄弟们接了。”
黑衣人离开了废旧的四合院。
第二天,到处流传着傻柱偷鸡、跟寡妇搞破鞋的伟大事迹,当何大清跟寡妇去保定的事情也传出来的时候,到处都流传何家的传统是男的娶寡妇,女的嫁鳏夫。
西砖胡同,片警李爱国皱着眉头听着父母说着傻柱兄妹的传言,严肃的告诉李爱国:“爱国,为了你的前途,分手吧。”
李爱国深深的叹了一口。
轧钢厂,傻柱看着刘岚时不时的看自己,还在笑,傻柱有些纳闷问道:“我说刘岚,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老偷瞄我?”
“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告诉你,你不行。”
“切,傻柱,你是真自信啊。”刘岚笑着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场都在传你为了跟秦淮茹搞破鞋居然偷鸡。”
“我还听说,秦淮茹的儿子现在是个太监了,等过了年你娶了秦淮茹再生一个儿子,就再也不管那个太监了。”
“去去去去,你这从哪听说的有的没的,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傻柱不以为意的说道,“以后谁在传我的闲话,爷们对他不客气。”
“你们两个给我看着点。”傻柱对着马华和胖子说道。
“知道了师父。”马华和胖子唯唯诺诺的说道。
晚上,傻柱把饭盒都交给了秦淮茹,自己喝着二锅头就咸菜,突然何雨水闯进傻柱的房间,一下子掀翻了傻柱的餐桌。
“你为什么偷鸡,为什么也喜欢寡妇?”何雨水红着双眼就像发怒的母狮子,“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愚蠢,我被退婚了,退婚了。”
傻柱傻眼了然后生气的说道:“这个姓李的居然敢退婚,不行,我找他去。”
“啪······”何雨水给了傻柱一巴掌,傻柱生气的看着何雨水举起自己的右手,没有舍得打下去,“你······”
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先到了傻柱的屋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雨水,这是你干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哥哥呢?有没有尊卑?”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何雨水没有理易忠海而是生气的说道:“我恨你。”何雨水跑回了自己的屋里,傻柱坐到椅子上陷入深深的沉思。
“柱子······”易忠海还想劝解一下傻柱,傻柱生气的说道,“走,走。”傻柱把易忠海赶出了屋子。
“居然敢这样对我?”易忠海没想到傻柱这样对他,“看来何雨水这个小妮子不能再留在院子里了。”
易忠海迈步到了后院,进入龙老太太的房间,跟聋老太太商量对策去了。
第9章 秦京茹来了
秦淮茹听到兄妹俩吵架之后进了傻柱的屋子,不知道秦淮茹说道的什么,反正傻柱一下子就想开了,而且高高兴兴的送秦淮茹出的门。
小年前放电影,广场上,许大茂准备好了一切,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大摇大摆的坐到了许大茂面前,还是专门给领导坐的地方。
许大茂一看秦京茹真的挺好看的,虽然说有些营养不良,可是还能看出水灵灵的小脸有些胶原蛋白。
“我说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许大茂走到了秦淮茹身后说道,“秦淮茹,你在轧钢厂上班也三四年了,什么地方该坐什么地方不该坐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秦淮茹说的那个干脆,那个底气十足,“正好我跟厂长说让他给我调工资。”
“嘿,你真以为你是谁啊?还以为厂长都是傻柱,都围着你转?”许大茂笑着说道,“马上起来滚蛋,上别的地方坐着去。”
“不行,我就坐着了。”秦淮茹那个样子就像领导一样。
“秦淮茹,不要以为有傻柱和易忠海给你撑腰你就能横行霸道,不走我叫保卫科了。”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许大茂的声音引得工人们都看向秦淮茹还窃窃私语。
“姐,咱们还是坐边上吧。”秦京茹脸皮薄。
看着工人们窃窃私语的样子,秦淮茹趾高气扬的说道:“就坐着,一会你还跟何雨柱相亲呢。”
“哦······我知道了,你故意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带到我跟前,让我知道后给她搅和了。”许大茂装的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兄弟们,姐妹们,往这看。”
“都知道我跟咱们厂的厨子傻柱不和,他秦淮茹也知道,今天他秦淮茹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带到我跟前摆明的就是让我搅和傻柱的相亲的,同志们说说她秦淮茹缺德不?”
“我说呢,秦淮茹怎么坐领导的座位上呢。”工人甲这个时候说道,“看来秦淮茹是舍不得傻柱啊,传说他俩有一腿是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啊,搅和了傻柱的相亲,以后傻柱娶不到媳妇,只能娶秦淮茹。”工人乙附和道。
“姐他们说的傻柱是谁啊?还跟你有一腿?”秦京茹有些吃惊,一时间脑子反应过来。
“我说妹妹,傻柱就是何雨柱,我们轧钢厂的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阎解成带着于丽走过来说道,“傻柱家里过的那可是还不如没有工作的人家,家里面啥都没有。”
“他工资不是三十七块五吗?赶上我们村里一年的工资了。”秦京茹满脸的问道。
“我说妹妹这就不懂了吧。”杨六根笑着说道,“我们院甚至我们厂都知道傻柱跟秦淮茹的关系,傻柱的钱就是秦淮茹的,傻柱的东西就是秦淮茹的。”
“傻柱现在家里撑死有五十块钱,其他的全给秦淮茹了。”
秦京茹可不傻然后尴尬的问道:“姐,真的吗?”
秦淮茹冷笑道:“你听他们说呢,都是骗你的,看你长得漂亮不想你嫁给傻柱。”
“啊?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呢。”秦京茹弱弱的问道。
秦淮茹一看目的达到了,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然老底都被掀了,要是传回村里,她就再也不敢回村了。
轧钢厂后厨,傻柱跟马华念叨着秦京茹的事情,最后傻柱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许大茂,阎解成还有杨六根,看爷爷不弄他们。”
放完电影,因为放电影,厂领导留许大茂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看着眼前的台子,许大茂笑着说道:“杨厂长,李主任,我喝酒那可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就这样厂领导没有喝过许大茂,可能是神奇的药丸让许大茂酒量大增。
晚上,许大茂醉醺醺的从小食堂出来,傻柱上去扶住了许大茂,傻柱看着领导们走了笑着说道:“许大茂,喝成这样,爷爷不玩死你。”
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院里的人几乎都不知道,虽然告诉了两位大妈,但是不大相信他们俩人会离婚,一个有钱但是成分不好,一个成分好但是没钱。所以傻柱到现在不知道许大茂离婚了。
傻柱扶着许大茂往后厨走,许大茂的右胳膊搭在傻柱脖子上,突然许大茂把右胳膊从傻柱脖子上拿开,傻柱无奈又把许大茂的右胳膊搭在脖子上。
突然许大茂的右手多了一个针筒,突然许大茂一个转身给傻柱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突然傻柱感到脖子一疼,然后说道:“丫的······什么东西?许大茂你身上有蟹子吗?”
许大茂把针筒藏进了袖子里,然后就软瘫瘫的躺在地上,傻柱一下子生气:“妈的,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真疼。”
傻柱终于把许大茂弄到后厨,刚把许大茂放在长条凳子上,傻柱去倒了一缸子水背对着许大茂:“我想想怎么玩你······”
突然傻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坐到自己专用的椅子上呼呼的睡去了。
许大茂偷偷瞄了一眼傻柱,发现傻柱睡着。许大茂一下子精神了。又从兜里拿出一针镇定剂给傻柱打了进去:“一针能睡六个小时,两针应该能睡十二个小时。”
“我去,快十点了,傻柱估计明天上班都睡不醒。”
许大茂麻利的脱了傻柱的棉衣棉裤,然后塞进大锅底下烧了。看着傻柱光不出溜的身体,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味道:“妈个鸡,傻柱这玩意不洗澡啊?辣眼睛。”
后厨有很多整满头的笼布,许大茂只能拿白色的笼布给傻柱盖上,从头到脚盖上,远远看去不知道的以为盖了一具尸体。
许大茂出了后厨就像一个醉鬼一样东倒西歪的,然后骑上侉子,跟保卫科的同志们打个招呼就出了厂子。
“啊······”一声惊恐声响彻轧钢厂后厨,原来是一个后厨的大姐,来到后厨一个看白布盖着一个人,明显就是一具尸体。
帮厨大姐看着跑到食堂主任办公室,食堂主任还没有到只能报告保卫科。
保卫科的同志们到了后厨你一看,懵逼了,这里怎么会有死人能,还有白布盖着。
保卫科王科长,就是剧中傻柱和秦淮茹结婚的时候傻柱要劈了的那个王科长。王科长大着担子过去掀开白布,王科长惊讶的喊道:“傻柱?”
第10章 脱光了傻柱
王科长看着傻柱的样子真以为傻柱死了,但是看着傻柱起伏的胸口,王科长试探了傻柱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没事,傻柱没死,活着呢,傻柱的衣服呢?怎么睡这了?”
“呵,这个味道,傻柱不洗澡吗?”
这个时候后厨帮厨的大姐弱弱的问了一句:“那蒸馒头的笼布还能用吗?”
“就冲傻柱身上的味道,我看悬。”王科长笑着说道。王科长也是手贱,一下子掀开了盖傻柱的笼布,傻柱就这样光不出溜的呈现在人们眼前。
“这是什么味道啊?谁家的臭袜子发酵了?”食堂主任走到了后厨,一看傻柱光着身子躺在长条凳子上,“我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傻柱?快弄醒他,今天有领导来。”
王科长笑着指示手下人拿着水管给傻柱来了一个通体的冲刷,冰凉的自来水,一下子冲醒了傻柱。
“嘶······头疼······”傻柱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揉着眉头,这才发现身上都是谁,“丫的谁啊?”
傻柱一转头,突然发现十几个人在后厨看着自己,男的女的都有,傻柱下意识的捂住裆部,头发都直了然后大喊:“衣服,我衣服呢?”
“姓王的,你把我衣服放哪去了?”
傻柱向保卫科的王科长喊道:“是不是,你把我衣服藏起来了?”
“嘁!”王科长嗤笑道,“傻柱你还是好好跟我去一趟保卫科吧。”
“来,给他拿个笼布,遮遮羞,带走。”
傻柱住突然感到脑子疼:“我干什么去了?我怎么在后厨呢?我要干什么呢?”
“对,昨天下午我要整许大茂,可是后来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保卫科的同志们押着全身裹着白布的傻柱,路上的工人都指指点点的,最要命的是冷,两层白布不保暖,傻柱都快冻成剩蛋老人了。保卫科的同志们对傻柱还挺好,给他在拘留室点起火堆,呛的傻柱泪流满面。
马华还是真的忠心,跑到傻柱家里给傻柱拿了旧的棉衣棉裤送到保卫科,傻柱这才有衣服穿。
傻柱这次可出名了,全厂的人都知道傻柱在后厨裸睡,好多人想起这事来觉得吃饭都恶心。
厂委会,领导们听着食堂主任和王科长的汇报,杨厂长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的烦闷:自己真的找了傻子吗?
李怀德则笑吟吟的看着杨厂长,厂书记王书记严肃的说道:“卫生,卫生,食堂强调的就是卫生。”
“上次全厂跑肚拉稀,只罚他一个月的工资,看来他是不长记性啊。”
“大家伙说说这次怎么罚了,实在不行开除吧。”
这个时候杨厂长坐不住了:“王书记,何雨柱虽然没有功劳还是有些苦劳的。”
“不说别的,咱们就说招待,从五几年他就负责招待了,开除了他以后谁做招待餐呢?”
“要不这样吧,罚他三个月的工资如何?撤了他食堂班长的职务,以后专门负责炒菜。”
“还有就是后厨一定要确保卫生,食堂主任,这次何雨柱的事情和上次拉稀的事情你也要负责任。”
杨厂长说完看了一眼李怀德,给李怀德一个异样的眼神。
李怀德明白,杨厂长这是让他表态,毕竟食堂主任是他的人。李怀德翻了翻眼皮然后说道:“卫生当然一定要搞好,这次我建议不光要罚何雨柱三个月的工资,还要写检查,在全厂年度大会上宣读检查。”
“要时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好好改正。”
王书记看着手底下的两个势力表态了也就同意了傻柱的处罚,罚工资三个月,免了班长的职务,写深刻的检查。
傻柱走出保卫科忧郁的看着天上怎么晒都不暖和的太阳说道:“上个月刚罚了一个月,现在又罚三个月的,四个月一分钱都没有,吃什么呢?”
“还有些检查,五千字,我一个玩勺子把的玩不了笔啊。”
回到家,易忠海专门给带了碟花生米,一碟猪头肉和香肠的拼盘等着傻柱,父子俩喝了个小酒。
“柱子,怎么回事?”易忠海张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放完电影炒完菜我想去找许大茂,整他一下,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傻柱百思不得其解,“我只记得我在后厨等许大茂,后来就不记得了。”
“是不是许大茂?”
“不像是,昨天我看到许大茂是扶着墙进的四合院。”易忠海严肃的说道,“今天你二大爷问过许大茂,许大茂说什么都不记得,断片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傻柱喝一口闷酒,“不想了,以后再说吧。”
翌日,食堂,工人同志们正在排着队,许大茂也在其中,秦淮茹大摇大摆的一下子到了许大茂身前,一下子就插队了,看的许大茂和后面的同志一愣一愣的。
“秦淮茹你怎么插队呢?”一个工人站出来喊道。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秦淮茹神气的回道。
“许大茂是这样吗?”工人对着许大茂问道。
“当然了,我替秦淮茹排着呢。”许大茂捏着秦淮茹的肩膀笑着说道。
“最近没见娄晓娥啊,回娘家了?”秦淮茹问道。
“离婚了,你不知道?”许大茂笑着说道。
“真的?有想法啊?”秦淮茹笑着说道。
“你要是去库房等我,中午饭我给你付了。”许大茂淫笑的说道。
“不怕我煽了你?”秦淮茹冷笑说道,“就这么定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笑着更开心了然后站出来笑着说道:“同志们,兄弟们,秦淮茹说了,中午饭给他付了,他就去库房等着,有兄弟们有兴趣吗?”
“哦······我行不······”工人甲起哄道。
“哈哈哈哈,秦淮茹,明天中午的饭我也给你买了,今晚能跟我回家不?”工人乙笑着喊道。
一群男工人不停的起哄,食堂里充满的欢声笑语,没有一个人说脏话也没有一句淫词俗调,可是句句不离秦淮茹,就跟骂人不带脏字一样。
秦淮茹被调侃的满脸通红,哭着跑出了食堂。
后厨,秦淮茹哭着给傻柱说着许大茂的事情,傻柱气的牙根痒痒:“你等着我收拾他,我收拾他。”
傻柱去了车间股东一群娘们去宣传科办公室找许大茂。
一群老娘们涌入了许大茂的办公室,对着许大茂就要上手,准备给许大茂脱衣服。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几个老娘们冷笑:“打不过傻柱,收拾你们还不手到擒来。”
第11章 反客为主
许大茂没有手软,冲着那个陈怡就是一脚,一下子撞到一群人,许大茂瞅准时机跑出办公室,守在门口的傻柱还没有反应过来许大茂就跑了出来。
“我说各位姨,你们怎么让他跑了啊?”傻柱气的直拍大腿。
许大茂一直跑到保卫科,对着保卫科的同志们说:“同志,同志,有人要耍流氓,一群女工人要对我耍流氓。”
“啊?有这好事?”王科长笑着说道,“走看看去。”
以陈怡为首的女工看着保卫科的同志们不停的咽口水,王科长笑着说道:“各位姨,怎么回事啊?怎么对许大茂耍流氓了?”
“没有,没有,同志们我就想教训一下许大茂,他占女工的便宜。”陈怡微笑着说道。
王科长一听严肃的说道:“许大茂,怎么回事?占谁便宜了?”
许大茂装傻问道:“不知道啊?我没占便宜啊?”
王科长看向女工人们,陈怡严肃的说道:“是傻柱说的。”
“对,是傻柱说的。”花姐附和道。
“这个王八蛋,故意的。”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我说各位姨,你们不知道傻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啊?”王科长笑着说道,“行了,散了吧,以后注意啊,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傻柱肯定憋着坏整人呢。”
“我说给为姨,你们听了傻柱的话过来整我?”许大茂被气笑了,“你们居然相信一个跟寡妇搞破鞋的人的话,还是偷鸡贼,还在厂里裸睡的人。”
“姐妹们,走,咱们教训傻柱去。”陈怡带着女工们怒气冲冲的走向食堂。
王科长看着女工们的气势笑着说:“各位姨,收着手,不要闹大,不然不好收场。”
“哈哈哈哈,够傻柱喝一壶了。”一群人笑的非常开心。
后厨,傻柱正在苦恼怎么收拾许大茂还有秦京茹面前说坏话的阎解成和杨六根。
一群女工蜂拥而至,对着傻柱就是花里花哨的操作,傻柱一下子就被脱的只剩内裤了,陈怡捂着鼻子说道:“傻柱,你洗不洗澡啊?你身上这个味道啊?辣眼睛。”
“我说各位姨,让你们弄许大茂,怎么回来整我了?”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告诉你,你不要再挑拨,不然下次更严重。”陈怡说完拿着傻柱的陈怡扬长而去。
傻柱穿着着一个已经黑了的白裤衩无奈的站在后厨。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没有办法给秦淮茹交差,只能躲着秦淮茹走,突然看到了三大妈杨瑞华,傻柱想起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了,高兴的拿着土特产去学校找阎埠贵去了。
秦家村,大场上,许大茂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着放映机带着带子不停的转着,这个时候秦京茹走了过来。
“嘿,你是哪个放映员?”秦京茹笑着说道,“我是秦淮茹的表妹。”
“嗯,知道,秦淮茹三叔的闺女,排行老六。”许大茂嗑着瓜子笑着说道,“怎么还想着嫁给傻柱?”
“你能给我说说哪个何雨柱的事情吗?我怎么感到我姐在骗我呢?”秦京茹还是挺聪明的。
“这事啊,不好说,我这么给你说吧。”许大茂分给秦京茹半把瓜子,“你姐秦淮茹永远不会让傻柱结婚的,他还靠着傻柱养孩子呢。”
“你去我们院打听一下,你姐姐跟傻柱那好的跟两口子一样。”
许大茂嗑着瓜子说道:“说实话,你长得这么漂亮,我都动心了,可是一听你是秦淮茹的亲戚我就熄火了。”
“为什么啊?”秦京茹原本心里一喜,可是听到后面就不高兴了,“我姐名声不好?”
“这不是名声的事情。”许大茂看着电影在正常的播放,“你姐夫死了,他们家只有你姐有定粮,粮食不够吃,钱不够花,你姐姐只能到处想办法。”
“今天找这家借点,明天找那家借点,从来没有还的。”
许大茂喝了一口茶说道:“你姐家这是什么?是无底洞啊?”
“我说假如你嫁到我们院里,秦淮茹天天带着孩子去你家吃饭你怎么办?他不去三个孩子去你怎么办?”
“假如她找你借钱你怎么办?”许大茂一脸正气的说道,“说实话,第一次见你我都看上你了,可是转头一想你是秦淮茹的亲戚,娶一个你就得养着秦淮茹一家,我可不干。”
秦京茹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大茂,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嗑,然后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姐他怎么这样呢?”
“其实吧你姐的工资光吃饭还是够花的。”许大茂神叨叨的说道,“可是你姐他们一家总想着吃好的,想着给孩子补充营养,这不就一下子赖上傻柱了。”
“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家里面还不如临时工的家里好呢,钱都借给姐了。”
秦京茹打量一眼许大茂说道:“你一个月多少钱的工资?”
“四十块五。”许大茂突然一怔然后笑着说道,“怎么看上我了?”
“这么多?比傻柱还多?”秦京茹惊讶的问道,许大茂一脸的蔑视,“这有什么的,我放一次电影公社领导得给我多少东西啊?”
“说实在的我下乡一次顶我半个月的工资呢。”
“你比傻柱有钱啊?”秦京茹满眼的小星星,“你怎么没结婚呢?”
“嗨,离了,前妻不能生。”许大茂毫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吧咱俩也行,我觉得不错。”秦京茹害羞的说道。
“行什么行啊?”许大茂一下子来了精神,“不行,以后秦淮茹赖上我怎么办?帮一次行,以后天天帮我不行,受不了。”
“要是我跟我姐断绝关系呢?”秦京茹小心的问道。
“真的?那行,只要不理秦淮茹,就行。”许大茂神气的说道,“还有就是不能私下里接济他们。”
“行,红白喜事呢?”秦京茹问道。
“那行,随个礼吃个席,这种事情行。”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刚才说的真的?”
“不理你······”秦京茹害羞的跑了,许大茂则笑着说道,“跟我欲擒故纵?”
次日,秦家村的大队书记一脚踹开了秦京茹家的大门:“秦老三,出来。”
“书记,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没犯错啊?”秦老三战战兢兢的说道。
“秦老三,城里的许放映员看上你们家京茹了,你觉得这门亲事怎么样啊?”大队书记笑着说道。
“哎呦,我说书记你吓死我了。”秦老三笑着说道,“许放映员我见过了,人不错,我同意这门婚事。”
“那就好,那就好。”
第12章 大过年
秦家村大队书记一封介绍信许大茂就带着秦京茹进城了,许大茂给秦京茹的父母留下十块钱,算是彩礼了。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领着秦京茹看着满眼愁容的阎埠贵,一旁的二手自行车已经没了前轮。
“怎么回事啊三大爷?”许大茂笑着问道。
“自行车轮子被人偷了。”阎埠贵突然看见秦京茹惊讶的问问道,“我听你三大妈说你跟娄晓娥离婚了真离了?”
“当然啊,这是我新媳妇,一会去领证。”许大茂得意的说道,然后一转脸说道,“三大爷,你是不是没有给傻柱介绍那个冉老师?”
“对啊,你怎么知道?”阎埠贵突然灵机一动,“对傻柱,一定是傻柱干的。”
“三大爷,让警察多找两个胡同口的修车铺就能打听到。”许大茂笑着说道,“回家了三大爷。”
阎埠贵飞快的跑出四合院,然后带着警察到处找修车铺子打听消息,终于在一个修车铺子跟前打听到了。
轧钢厂后厨,易忠海刚给傻柱要走了傻柱卖车轮子的七块钱,阎埠贵就带着警察找到了傻柱,傻柱一看阎埠贵和警察人麻了。
“三······三大爷······您怎么来轧钢厂了?”傻柱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时候张所长严肃的说道,“何雨柱,现在阎埠贵控告你偷了他的自行车轮子,还卖了七块钱。”
“我 ·······我······”傻柱不知道说什么,警察就给傻柱戴上了手铐,傻柱对着马华说道,“马华,去找与我们院的一大爷,他能救我。”
马华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张所长笑着说道:“易忠海救不了你,我说的。”
“张所长,我其实知道错误了,我把钱给了一大爷让他回去给三大爷还回去,真真的。”傻柱谄媚的笑着说道。
“等他还了再说。”张所长带走了何雨柱。
马华飞快的找到了易忠海,易忠海飞快的跑回四合院,拉着聋老太太跟阎埠贵谈条件。
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气的扔掉了手里的文件:“妈的何雨柱,是个猪吗?怎么天天惹事?”
保卫科的电话直接打给杨厂长,当然还有李怀德和王书记等人。
四合院,阎埠贵看着一条腿的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在自己跟前有些害怕,聋老太太说道:“阎家的,去撤案,不然我吊死在你们家。”
“撤,我撤案。”阎埠贵小心翼翼的说道,“我那自行车轮子······”
“我补给你。”易忠海大方的说道。
阎埠贵一下子笑了,直接去派出所撤了案,张所长看着阎埠贵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年终大会,傻柱红着脸念完了自己的五千字检讨,厂里严厉批评了傻柱最近的表现。
小年,轧钢厂关饷,到处都响着小朋友的鞭炮声。许大茂和秦京茹虽然领了证可是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办酒席,更没有买喜糖。
“京茹?你怎么在这?”刚领完工资的秦淮茹看着一身红衣的秦京茹惊讶的问道,“你这身?什么意思?”
“姐,我结婚了,嫁给了许大茂。”秦京茹自豪的说道,“怎么样呀,我们家大茂给我买的。”
“你······”秦淮茹心里又惊又喜,“你们怎么认识的?”
“大茂去咱们村放电影,大队书记介绍的。”秦京茹得意洋洋的说道,“姐不跟你说了,我回家收拾去了,一会大茂回来额。”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背影略有所思。
入夜,冉秋叶来了,傻柱高兴的替棒梗交了两块五的学费,然后得意洋洋的送冉秋叶出院,恰逢阎埠贵,阎埠贵一句:“傻柱,你就是个贼,先偷鸡后偷自行车轮子。”一下子俩人黄了。
傻柱气的打算整阎埠贵,打出豪言: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必须气死你。
何雨水赌气走了,带走了粮本和副食品本,傻柱买不到粮食只能拿着聋老太太准备卖掉的粮票卖粮食。
大年三十,傻柱先是为了秦淮茹打了李怀德,讹李怀德十斤猪肉二十斤白面。
许大茂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秦淮茹高兴的推开许家的房门笑着说道:“大茂,你跟京茹大喜没有摆酒席,大过年的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吧?”
秦京茹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摆摆手说道:“姐,不了,我们自己吃,咱们还是少来往。”
“京茹咱们可是姐妹,还没有出五服呢?”秦淮茹惊讶的看着秦京茹,没想到秦京茹拒绝的这么干脆。
“我说秦淮茹,你赶快走,我们许家不欢迎你。”许大茂连推带搡的把秦淮茹推出家门,“你还是跟你们家傻柱一起吃吧。”
“秦淮茹,我这才知道你为什么好心的把傻柱介绍给我。”秦京茹笑着说道,“不就是为了好让你们家继续趴在身上吸血嘛。”
“秦淮茹,你办的事情我都觉的恶心。”
许大茂关上房门,秦淮茹气的咬牙切齿的喊道:“许大茂你把门开开,秦京茹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这个时候东厢的刘海忠打开房门说道:“我说秦淮茹大过年的骂什么街啊?好生回家过年去吧。”
“白眼狼,以后有事别找我帮忙。”秦淮茹怒气冲冲的走了。
贾家,周金花忙前忙后的准备着年夜饭,傻柱挥动着铲子,铁锅已经甩冒烟了。
中院东厢的耳房单间里,何雨水自己包着饺子还做了几个小菜,傻柱让她跟着去贾家吃饭,何雨水连理都没理。
许家,娄晓娥换成秦京茹,秦京茹高高兴兴的和面剁馅包饺子,许大茂也根据自己从自媒体上学来的手艺做了四个菜,看上去非常的丰盛。
收音机里放着相声,屋外到处鞭炮齐鸣,庆祝着节日的快乐,院里邻居们都开开心心的吃着饺子,就连多年不见的刘家老大刘光奇都带着孩子回来了。
吃完饭,许大茂刚着急的跟秦京茹忙活夫妻之间那些事。
大年初一,许大茂搂着秦京茹正在睡梦中,贾家的三个孩子一下子跪倒了许家的炕头前,敲着碗。
三个孩子跪下齐唱:“大茂叔,叔大茂,晓娥······”
许大茂两口子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棒梗看着睡眼朦胧的秦京茹:“小姨?你······你怎么睡在许大茂床上?”
门外的傻柱皱着眉头,一听有瓜吃,连忙去叫三个大爷。
许大茂看着三个孩子跪在床前,使劲的拍了拍眉头:“妈的,忘了这一茬了。”
第13章 又被傻柱打了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带着三个大爷走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三位大爷,大过年的本身不想整事,但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始乱终弃,居然趁着娄晓娥回娘家跟别的女人搞破鞋。”
“三位大爷,我打头,跟着我一起冲进去,押着许大茂游街。”
傻柱一下子冲进许大茂家,身后跟着一群人,呜呜泱泱的。
“秦京茹?”傻柱惊讶的喊道,昨天晚上还想让秦淮茹去把秦京茹接来,突然发现已经睡在许大茂的被窝里。
许大茂还正盘算着怎么打发三个小兔崽子,傻柱上去就把许大茂一下子提了起来,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揍:“说,你是不是被我撬我媳妇?背着娄晓娥搞破鞋。”
“说是不是,是不是?”
傻柱打的许大茂偷吐血了,许大茂硬气的往傻柱脸上吐了一口鲜血:“哈哈哈哈哈,傻柱,你有能耐把爷们弄死,不然我弄死你。”
这个时候阎埠贵在后面似笑非笑的说道:“傻柱啊,这是许大茂的媳妇秦京茹,人家小年前领的证。”
“你不知道?”
傻柱傻眼了,这个时候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说柱子,你看看你办的事情。”
“我说许大茂,这事是柱子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可是你不能报警,大过年的咱们院的名声还要不要里?”
许大茂伸着手对着秦京茹说道:“京茹送我去医院,二大爷,三大爷,让光天和解成帮我一下。”
“京茹,一定锁门,一定锁门。”
没办法,家里东西太多,还有三个白眼狼跪在那里。
“光天和解成,快给许大茂穿上衣服,送医院。”刘海忠笑意满满,“傻柱,你要给全院的做检查,还有要罚你给打扫院里卫生。”
傻柱神气的说道:“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他跟娄晓娥离婚我怎么不知道呢?”
没错,大冬天的都在家里猫冬,还有就是跟傻柱交好的大妈也就贾张氏嘴巴大,其他人都不理傻柱,更别说传点啥了。
“一大爷,你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吗?”傻柱看着黑着脸的易忠海问道。
“不知道,老太太也不知道,就是说有些日子没见娄晓娥了,都以为娄晓娥回娘家了。”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倒是你一大妈前天说许大茂家里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的,想着是亲戚,我没在意。”
傻柱既痛恨又羡慕的说道:“你说许大茂凭什么找了俩媳妇了我一个都没有。”
易忠海翻着白眼冷笑了两声:“回家吧,一会开团拜大会。”
医院里,许大茂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在一个没人的厕所,低下头左手绕过右手捏右耳朵人后左转十圈右转十圈,一下子就天地旋转眼冒金星。
许大茂爬出厕所喊道:“医生,医生······”那样子就像中枪濒临死亡的样子一样。秦京茹和刘光天看着地上趴着的许大茂连忙叫人。
医生检查完了之后说道:“没什么大碍,放心,意识模糊,脑震荡,内出血,腹部受到重创。”
许大茂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说道:“报······报······报警,有人入室行凶。”
护士飞快的跑出了病房,叫来了保卫科还通知了警察。
四合院,三个大爷开心的举行新年团拜活动,没有一个人关心许大茂的死活。
警察看着四合院前院的人,张所长咳嗽了一声,人们这才发现警察来了。
“张所长,您怎么来了?”易忠海这个时候心里一咯噔,“坏了,麻烦了。”
张所长没有理易忠海,径直走到了傻柱跟前说道:“傻柱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那个贾家的三个孩子,叫什么棒梗的三兄妹。”
“什么兄妹,那是三姐妹,哈哈哈哈······”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
张所长摆摆手说道:“不管是三兄妹还是三姐妹,那个叫棒梗的,带着两个妹妹出来一下。”
秦淮茹把三个孩子叫到跟前说道:“同志,我们这是好孩子。”
张所长摆摆手说道:“你们先把傻柱带走。”然后看着棒梗问道,“说,你们早晨怎么进的许大茂的家里?”
棒梗看着警察的样子早就害怕了,然后说道:“是傻柱用东西撬开了许大茂的家,我们才进去的。”
“溜门撬锁。”张所长笑着说道,“老易,这次就是有谅解书,傻柱也得在里面蹲着,我说的。”
张所长说完话后走了,易忠海赶快跑到后院去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听那个气啊:“这个坏种,里里外外坏透了,刚才傻柱跟我说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了。”
“我打算叫着傻柱去娄家,让娄晓娥嫁给傻柱,现在可好,傻柱进去了。”
“中海,你先去找老许,然后去逼着许大茂让他撤案,实在不行我只能去找你们杨厂长。”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
许家老宅子,许长福拿着铁锨把易忠海赶了出去:“易忠海,你这个老王八,我跟老太太两清了,要不然咱们鱼死网破,老太太的事情我也知道。”
易忠海看着许长福的样子就知道许家这条路走不了了。
回到四合院,易忠海只能背着聋老太太找杨厂长去了。
医院,许大茂吃着秦京茹包的饺子,生活好不惬意,聋老太太从杨厂长家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杨厂长怎么说?”易忠海着急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他也只是打电话到派出所问问。”聋老太太为难的说道,“我让他去给许大茂施压,他不愿意,说是只能找许大茂谈话。”
“开工之后傻柱就判了,得抓紧时间啊?”易忠海心里那个着急啊。
“那怎么办?我就拿着当年杨厂长跟瑶姐的黑白照片威胁他,他明天就去找许大茂。”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许大茂这个坏种,上次那两个人怎么没弄死他。”
医院里,许大茂果然迎来了杨厂长,杨厂长各种拉拢,引诱,许大茂都微微的笑了笑。未来轧钢厂李怀德只手遮天十年,就是不跟李怀德也不能跟杨厂长,那是妥妥的找死。
傻柱终于背叛了,入室行凶,还是大过年的入室行凶就这一点傻柱够判的。杨厂长找了一些关系,傻柱最后劳改半年,还想办法给傻柱保留一个食堂临时工的工作。
第14章 在公安门口跪着
“才半年,杨厂长啊杨厂长,要是你打扫完卫生还能当厂长我跟你姓。”许大茂躺在病床上笑着说道,突然许大茂个念头在脑海中响起,“傻柱啥都没赔才判了半年?”
“京茹扶我起来,我要去公安局举报张所长。”
开工日,许大茂带着秦京茹直接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门口站岗的不让进,许大茂直接跪在了公安局门口,哭着喊:“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大年初一,我和我媳妇正在睡觉,犯罪分子直接闯入我家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往死里打,差点打死我,犯罪分子买通了警察从轻处罚,一点赔偿都没有啊。”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啊,这是新社会吗?”
“活不下去了,大过年的······”
许大茂和秦京茹和跪在地上,秦京茹一看许大茂的样子,这他妈的和村里的娘们没啥区别,秦京茹一看这行我也熟啊,秦京茹直接坐到地上:“哎呀,没法活了,大过年睡着觉,就有人闯进家里打人,不能活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茂啊,没人管,咱两口子就吊死在公安局门口吧。”
公安局门口一下子聚齐了看热闹的人,门口站岗的人都麻了,还能这样?一群公安局的领导从办公室跑到门口。
一众领导领导看着许大茂两口子,领头的无奈笑着说道:“同志,天冷,要不咱们办公室说?”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然后看向公安的领导问道:“你说了算?能管事?”
“能,你放心,只要是你受了委屈,我保证一管到底。”公安的领导笑着说道。
“媳妇,先不吊死在公安局了,咱们先进去说明情况。”许大茂就坡下驴,扶起秦京茹拿着自己写的“诉状”跟着公安局去了办公室。
事情扩散很快,公安局门口跪着喊冤的事情一下子扩散到了整个京城,各个报社记者得到了消息,纷纷往公安局,更要命的是市委知道了。
公安局接待室,一个副局长两个干事听着许大茂生动的诉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副局长看着两个干事说道:“入室行凶就判了半年?一点赔偿都没有?还有一条非法入室,判的这么轻?”
一个干事看着许大茂的病例,皱着眉头说道:“意识模糊,脑震荡,内出血,腹部受到重创,这都快赶上杀人了。”
“这个打你的何雨柱为什么这么干?”干事看着许大茂有些纳闷,“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就是不对付,上次他把我打了个半死,赔偿了以后家里撤了案,这次又打了个半死,以后天天打我受不了啊。”许大茂说着说着又开始了,“同志,同志啊,你想想,大过年的,搂着媳妇,睡着正美,突然有一个人进来啥话没说薅起来就打啊······”
“同志,这是新社会吗?是新国家吗?还不让报警,还说我要是报了警就把我从院里赶出去,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三位公安的同志挺看不上许大茂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娘们唧唧的哭起来了,秦京茹一看许大茂哭了,自己也得表示一下:“政府啊,政府,我们小年前刚领证,我以为我进了城能过好日子,可是没想到城里有恶霸啊。”
“比土匪还土匪呢。”
许大茂一抹泪然后正色的说道:“他何雨柱就跟土匪一样,您是不知道啊,在轧钢厂他是厨子,天天颠勺,从食堂往外偷东西,还养着寡妇,谁都不能说一个不子。”
“我们院的年轻人就没有不挨傻柱打的。”
“许同志,我们还要调查,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好吗?”公安副局长笑着说道,“您先回去,有了结果我让人通知你们。”
许大茂和秦京茹就这样出了公安局,突然被记者围住了,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许大茂口若悬河的说着。
由于许大茂的骚操作,事情一下子轰动了,公安的动作很快,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其中杨厂长与某位公安干事的事情也展现出来。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被带走了,公安抄走了聋老太太的所有的东西,轧钢厂里杨厂长接受组织调查,李怀德高兴的快跳了起来。聋老太太的宝箱里有金银珠宝,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消息传来了,傻柱被判了七年,聋老太太判处死刑,易忠海被判了三年。谁让聋老太太的事情都是易忠海跑腿办的呢,傻柱之所以这么久是因为食堂主任把食堂的亏空算到了傻柱的头上,后厨的同志们都说傻柱偷的后厨的食材养寡妇了。
一个特殊的审讯室里轧钢厂杨厂长面对国家安全人员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一切。
原来解放前杨厂长就被聋老太太以一个窑姐勾引上了床,还被拿着相机拍了照片,从此聋老太太就吃上了杨厂长。
杨厂长给聋老太太办了四件事,一个是老太太的五保户、易忠海的八级钳工、傻柱的岗位和最后为傻柱的事情。
拔出萝卜带出泥,傻柱被查出长期从后厨偷盗国家财产,后厨的人还给食堂作证,食堂主任把所有的亏空和这些年自己偷吃偷拿的都算到了傻柱的头上,傻柱没有钱还,街道只能卖了傻柱的房子。
买房子这件事情许大茂最开心了,这可是以后气傻柱的利器。傻柱的房子是院子里最好的,算上厨房有四间,一间两百合计八百块钱。
许大茂付了七百,那一百是傻柱给许大茂的赔偿。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充公了,周金花把房子卖给了街道自己跑了投奔亲戚去了。
刘海忠准备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街道的人带着一个干练的大姐来到了四合院,街道的副主任赵副主任笑着说道:“那个刘海忠同志,看这位是新来的王主任,之前的王主任因为你们院傻柱的事情被调离了,现在组织上给我们调来了新来的王主任。”
“集合全院的邻居,咱们召开一个大会,欢迎新王主任的到来。”
“哎呦,王主任,赵副主任,我马上去集合。”刘海忠谄媚的低头哈腰,“光天,光福,快敲盆。”
一阵七里乓啷的响声,四合院的邻居们一起聚到了四合院前院。
第15章 一晃眼十年
刘海忠趾高气扬的主持着全院大会:“这个这位是咱们街道新来的王主任,大家鼓掌欢迎王主任来咱们院观察······检查。”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同志们,今天我来一是跟大家认识一下,二来呢是说一件事情。”
“都知道,你们院的何雨柱同志的干的事情,我听说他大年初一早晨撬了好几家的门,带着孩子要这个压岁钱,这就陋习。”
“这件事情影响很大,你们院有三个管事的,号称三个大爷,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出了事不报警,但是我知道我们都是革命同志,都是兄弟姐妹,凭什么非亲非故的你们几个当大爷?”
“就凭你们年龄大?就凭你们不要脸?”
“从今天开始取消管事大爷的职务,街道有什么事情我们有办事员,我会让办事员在你们大门口建立一个壁报栏,有通知和事情会张贴通知。”
“记住了,取消管事大爷的称号,以后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称号了,院里的事情找街道,找公安。”
“告诫大家一定要遵纪守法,对了那个易忠海本身没有他的事情,那个聋老太太的事情都是易忠海跑腿办的,就被牵连了。”
“好话说尽了,以后一定要遵纪守法。”
邻居们送走了新任王主任,刘海忠和阎埠贵面如死灰,刘海忠看着街道人走远了大喊:“开会,开会,开全院大会。”
回头一看,就剩自家的老伴和两个儿子了,其他人都差不多走完了,刘海忠走到阎家门口喊道:“老阎,你就这么放弃了?”
“老刘,你敢跟街道对着干?”阎埠贵惊讶的问道。
“哎,一辈子想当官,现在可好连二大爷的职位都没了。”刘海忠无奈的叹息。
“老刘,好好过安生日子吧,你看傻柱和老易,他俩算是完了。”阎埠贵劝解道。
“老阎,不怨我看不上何家,你说这个傻柱惹了多少事情。”刘海忠那个生气啊。
红星小学,棒梗蹲着尿尿的时候被看到,好奇的同学低头一看,棒梗啥都没有,于是棒梗多了一个外号“贾公公”。
“贾公公,你长了以后会有胡子吗?”
“贾公公,你以后还能娶媳妇不?”
“贾公公,你妹妹叫你哥哥还是姐姐?”
“贾公公,以后你去女厕所上厕所吧?”
“贾公公,你骑自行车的话被膈到会疼吗?”
“贾公公·······”
一声声贾公公深深的刺激着棒梗,棒梗生气的把书一扔走出了学校。
1966年夏,运动开始了,刘海忠自荐当了纠察组的组长,一时间意气风发挥斥方遒。不仅成了轧钢厂的掌权者,还把持了四合院一切事务。
什么阎家的孩子要分家,贾家的寡妇要改嫁什么的事情都包揽在自己身上。
说到贾家的寡妇就不得不说秦淮茹了,秦淮茹现在准备把棒梗当女孩养,如果可以秦淮茹准备改嫁再生一个男孩来保证自己的未来。因为秦淮茹已经被易忠海的养老弄的魔怔了,生怕自己老了也没人管。现在的秦淮茹已经看不上傻柱了,因为傻柱现在变成了劳改犯。
贾家,棒梗掀翻了吃饭的桌子,原因是自己在学校成为贾公公,更重要的原因是回到家一看秦淮茹给他吃的是棒子面窝头和咸菜。
一连着一个月吃的都是这个东西,作为贾家的少爷棒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秦淮茹气的抡起笤帚就是十几下子:“棒梗,你说我容易吗?我起早贪黑的,为的谁?不是为了你们吗?”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秦淮茹,我恨你······”棒梗哭着跑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棒梗跑出去没有理会,重新收拾了一下饭桌带了两个孩子吃饭。
十年后,1976年夏季,傻柱高高兴兴的提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原先何雨水的房间现在傻柱住的房间,何雨水结婚后把房子留给了傻柱,也算是给傻柱一个住处。
现在的傻柱是街道的临时工,街道本着不能让傻柱饿死的原则给傻柱街道的临时工,一个月二十块钱的临时工。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看着傻柱蔑视的说道:“绝户,有什么好嘚瑟的,一辈子找不上媳妇。”
易忠海从自己的小屋子走出来笑呵呵的说道:“柱子,晚上咱爷俩喝点?”
“可以啊一大爷,您等着,我回去拿点香肠。”傻柱笑着说道,“不过酒得您出。”
这个时候许大茂从后院顶着孩子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傻柱,瞧见了吗?这是哥哥的儿子,哥哥已经两个龙凤胎了,你丫的就是个绝户。”
“许大茂,你不用嘚瑟,孩子多有什么用?”傻柱表面上不饶人可是心里羡慕的很。七年的牢狱之灾让傻柱学会了很多,认识了自己的不足,“你养的起吗?”
“嘿傻柱,哥哥现在一个月八九十块钱,养孩子还不好养吗?”许大茂嘚瑟的说道,“你看看秦淮人家嫁给了李大脑袋又生了两个孩子。”
“你呢,舔了一辈子剩下啥了?”
“许大茂你丫的不会说话别说话行不?”傻柱不高兴的走了。
原来六九年贾张氏和易忠海出狱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同一轧钢厂的李大脑袋。
贾张氏想去闹腾,街道一句让你劳改就熄火了,最后只能住在贾家的房子里,秦淮茹跟着李大脑袋搬走了。
贾家现在只剩贾张氏和两个闺女了,秦淮茹每个月给他们十块钱的生活费,其他的就不管了。至于贾公公在当年掀了桌子跑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彻底失踪了。
易忠海现在是住在街道安排的小房子里,也是个单间,现在在轧钢厂干临时工,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钱。现在的易忠海一切都要靠傻柱了,其他人没有人能够看得上他。
现在的傻柱也想找个媳妇,什么人无所谓只要是女的就行,可是在这个年代名声坏了还有啥都干不了,要不是街道的工作人员,没有人接纳傻柱。
地震来袭,所有人都住进了地震棚子,阎埠贵依然被几个人挡了出来,易忠海想拿出自己一大爷的气势来让许大茂接纳阎埠贵。
许大茂笑着说道:“接纳三大爷可以,可是三大爷,怎么算这个账呢?这可是救命的活。”
第16章 娄晓娥回归
阎埠贵烦心的看了一眼许大茂然后非常自信的说:“走走走,咱们不求他。”
这个时候阎解成一下子怒火中烧:“妈的,许大茂,老子点了你的地震棚。”
许大茂一下子跳到了阎解成跟前然后嚣张的说道:“怎么阎大少,支棱起来了?”
“来,来,你给我点一下试试?信不信爷们让你吃牢饭?”
阎解成心有余悸的吧嗒吧嗒嘴,然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一众邻居非常鄙视的看着阎解成。
阎埠贵一众无奈的投靠了易忠海。
中院,许大茂修整了何家的正房,当年傻柱为了赔钱不得不把房子卖了,买家就是许大茂。
许家第一对龙凤胎已经长大了,何家的正房一分为二,儿女各一间。傻柱看着许大茂的两个孩子住进了自己的祖宅,心里的火气不知道的怎么发。
四合院里慢慢平静了,傻柱和易忠海的小日子也是有滋有味。
时间跳到一九八四年,名为茂盛的饭店的小餐馆在繁华的街道开业,高价请来的大厨名厨掌勺生意不是一般的火爆,尤其是从四川请来的野厨子,菜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刘海中两个孩子跑了,易忠海强力让刘海中夫妇加入自己和傻柱的生活。
一个美丽的贵妇一手领着一个半大孩子走进了四合院,贵妇向孩子们介绍说:“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当年妈咪在这里住的时候非常的别致,现在怎么盖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房子。”
阎埠贵看着母子三人的背影眼睛都要爆出来了,杨瑞华走出房间看着阎埠贵的方向:“老阎,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出来了。”
“娄晓娥?她怎么回来了?”阎埠贵对着杨瑞华说道。
后院,娄晓娥打量着许家的房子,许大茂后院正房里跟着房主一块出来:“周哥咱们说好了,四百块一间,这套房是三间房,我给一千二······”
许大茂看着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余光里转头一看:“晓娥?”
娄晓娥含着泪水说:“许晓,许晨,这就是你们的爸爸,许大茂。”
许大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周围围了一群邻居,买房子的周姓人挪到刘海中跟前问到:“二大爷,这是?”
“小周啊,你来我们院晚,聋老太太死了房子分给了你,在这之前,许大茂离婚了, 这就是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刘海中突然神秘的说,“轧钢厂娄家知道吗?就是娄晓娥家。”
娄晓娥看着周围的邻居然后笑着说道:“”当年你让我们全家走后,到了香港我就发现我怀孕了,生了他们俩。
“我爸临死前就说有机会让我好好谢谢你,要不是当年你让我们走,我们全家恐怕······”
许大茂高兴地笑着招呼着:“晓娥,进屋,进屋,周哥,买房的事情咱们抽空办了,我先给你二百的定金。”
“不急,大茂你先忙。”周姓人接过二百定金笑着说道。
人群中,两个恶毒的眼神看着许大茂。娄晓娥的回归从剧中的轩然大波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阎埠贵厚着脸皮加入了傻柱的饭桌,众人笑呵呵的谈论着许家未来肯定不安静。
“我认为这是好事,人家娄晓娥给许大茂生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有权利知道父亲是谁。”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我说老易,柱子,你们两个没有孩子,根本体会不到那种天什么之乐来老阎?”
阎埠贵看着傻柱和易忠海的脸色变了然后讪讪的笑着说:“天伦之乐,承欢膝下。”
“对,就是这样,以后咱们院就是许家的天下了。”刘海中说着还想再说点,突然傻柱一下子把桌子掀了,然后一脚踹倒了刘海中人后狠狠地说道:“我让你说,让你说,你才是绝户,大绝户······”
易忠海起来抱住傻柱的后腰:“柱子,你疯了,怎么能打老人?”
傻柱喘着粗气冷静下来,刘海中疼的在地上打滚,二大妈杨银花一下子就吓懵了:“老刘,老刘,傻柱,傻柱你这个天······”杨银花瞪着大眼倒在地上。
“老阎,快,快让人送老刘两口子去医院。”易忠海一下子慌了,就害怕刘海中两口子死了。
酒店,许大茂从床上起来,两边一个娄晓娥,一个秦京茹:“真他妈的累啊。”
娄晓娥秦京茹也醒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娄晓娥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一个纯金的手镯笑着说道:“京茹妹妹,这是我在香港买的金镶玉的手镯送给你了。”
秦京茹是有奶就是娘的主,高兴地接过手镯笑着说道:“娄姐,太谢谢你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秦京茹在家持家,娄晓娥在外挣钱,自己就吃软饭了。
-许大茂带着二人回到四合院,准备买下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让娄晓娥住在院里。
一进四合院就碰到了阎埠贵,阎埠贵笑着说道:“大茂,昨天晚上傻柱把老刘给打了 。”
“今天傻柱被警察带走了,老刘就是高血压没事,你二大妈脑溢血,彻底的瘫了,差点没有救回来。”
最开心的是住在中院的贾张氏,贾张氏笑着说道:“哈哈哈,两绝户过日子能过出什么好来。”
几天后,傻柱出来了,傻柱找到许大茂卖掉了自己最后的耳房,赔偿给了刘海中。
傻柱和易忠海住在了一起,是街道安置的门房里。
娄晓娥搬进四合院之后,拿出一大笔钱开了一个大饭店,厨师都是许大茂从四川、山东请来的,没办法本地的厨子嫌弃别人手艺潮。
让许大茂最惊讶的是四十多的娄晓娥又怀孕了。
许大茂依然碰上了李怀德,依然给刘海中等人搭线,依然举报了走私电视机,由于没有钱,刘海中和杨瑞华没有经过及时的治疗人没了。
刘家三兄弟把杨金花送进养老院,把房子卖给了许大茂。
1992年,冬季,大雪下的天地笼统,易忠海和贾张氏劳改的时候染上了病根,没有扛过这个冬天。
贾家的两个女孩看着眼前的房子卖了房子分了房款离开了四合院。接到消息的秦淮茹想到院子把房子占下来给自己得儿子,但是没有赶上。
傻柱终于再一次见到了秦淮茹,满眼的爱意,可是现在傻柱的样子根本入不了秦淮茹的眼,毕竟现在秦淮茹的小日子还算可以。
快六十的傻柱又跟阎埠贵搭伙过上了日子,许大茂看着傻柱的样子让傻柱到自己小餐馆里当厨子,一个月给傻柱八百块钱。
2005年,傻柱去世了,遗嘱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何雨水,这些年在许家小饭馆里做饭,工资一直涨,傻柱竟然攒了十万多块钱。
慢慢的整个四合院变成了许家的四合院,八五年前后娄晓娥又生了双胞胎,户口放到了香港,秦京茹也到了香港生了两个孩子,许大茂一下子有了是个孩子,要不是两个老婆年纪大了他真的还能生下去。
本卷完,开启番外。
第1章 成了八岁的孩子
穿越成秦淮茹,看了一眼三个孩子和贾张氏,默默的吃了老鼠药自杀。
穿越成贾张氏,想了一下自己的名声,上吊自杀。
穿越成聋老太太,一怒之下上吊自杀。
穿越成白眼狼棒梗,想想以后得日子和生活,直接跳护城河自杀。
1965年冬季人民医院十岁的周东平睁开了双眼,脑子一阵疼痛,两世的记忆融合了。前世一个当了三年侦察兵的快递员穿越到了这里。
“东平,你醒了,太好了。”一旁的周母赵桂香高兴地说,“饿了吧,我给你买了包子和鸡蛋。”
“妈,傻柱为什么打我,这件事怎么处理的?”周东平接过包子闻了闻,咬了一口。
“你不是揍棒梗,棒梗找傻柱给报仇,傻柱打你,追不上你,扔了一块板砖砸你头了。”赵桂香生气的说,“报警之后,易忠海给街道主任和派出所的所长送了礼,厂里的厂长杨德利也要调解私下解决。”
“最后聋老太太把她的房子赔给咱了,傻柱和贾家赔了两百块钱,也算咱们狮子大开口了。”
周东平的父亲周建军现在表面上是牺牲了,实际上在秘密基地不知道干啥,家里人除了赵桂香知道周建军假死的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组织上给了赵桂香安排了一个轧钢厂妇联办事员一个闲职,平时鸡毛事没有,工资四十多块钱。
周东平无奈的搓了搓脑袋,由于自己家比较富裕,逢年过节还有慰问品,就连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定量都没有减少,所以周东平比同龄的小朋友都高、壮,就连十二岁的棒梗都矮一头。
“对了,你带回家三个黑色的箱子我藏在你那个屋的床底了,你从哪弄得?”赵桂香疑惑的问道。
“啊?黑色的箱子?我忘了。”周东平摸了摸疼的后脑壳。
住了两天院,周东平终于回到了四合院,后院东耳房也就是聋老太太东隔壁是赵桂香的房间,周东平的房间在东厢的北耳房也就是刘海中的北隔壁。
回到自己屋里,周东平拉出来床底下的黑色的箱子,前世当过三年侦察兵的周东平一看就知道是黑色的安全箱。长条安全箱里装着满配qbU203高精度狙击步枪一支,另外两只箱子里装着一把95刺刀和复合工兵铲以及三千发高精狙子弹。
“开会了······”一声开会了全院的邻居们齐聚四合院前院。
象征四合院最高权力的八仙桌子跟前坐着四合院里最大的禽兽之三。
“咳咳咳······”刘海中率先站起来说道,“今天咱们大院先进被拿下来,丢人了,维持了十几年的先进四合院没了,彻底的没了。”
“下面有请咱们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非常装逼的白弄了一下自己的搪瓷缸子然后阴着脸说道:“赵桂香,你站起来,下面······”突然易忠海发现周东平一直在写东西,然后非常不悦的说道,“周家的小子,你干什么呢?写作业回家写去,现在是开全员大会。”
周东平开心的一笑说道:“没事你们开你们的会,我写个举报信。”
易忠海突然脑子里有点不适:“什么举报信?”
“哦,就是实名举报咱们院四合院没有解放,依然有压在人民群众头上的三座大山。”周东平笑着说道,“您放心,我实名举报,已经写了三份了,都交给了我爸爸的战友。”
“要是我跟我妈出现什么情况,举报信就会出现区长,市里和部里领导的办公桌上。”
“这一封我写到咱们院的通讯员号称三个大爷,还有一个老祖宗和一众打手,意图封建复辟,尤其是那个老祖宗,要当慈禧太后。”
“嘭!”易忠海一下子拍碎了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赵桂香,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你信不信大家伙把你赶出大院去?”
赵桂香冷冷一笑说:“易忠海,你信不信明天一上班我就拉着傻柱去批斗游街?你信不信我能把杨厂长拉下台?你真的以为你跟王主任和张所长私下的勾当我不知道?”
易忠海一下子心里突突的,然后强装镇定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知道因为你报警咱们四合院的先进没了。”
“那个小子你别写了。”
“拿过来,写什么玩意?”傻柱夺过周东平的本子,“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一顿?”
“傻柱,你敢?”赵桂香生气的说道。
“妈,别生气。”周东平笑着说道,“傻柱,来打死我,这次你那个耷拉奶奶没房子赔了。”
“柱子打你还不是你欺负棒梗嘛?你不欺负棒梗柱子会教育你?”易忠海一副高高在上的说道。
“嘿易忠海,你咋不说棒梗偷我的东西呢?我叔叔阿姨送我的钢笔和文具盒,都在棒梗包里。”周东平就像魔丸哪吒一样非常蔑视的看着易忠海说道,“明天我就去学校举报棒梗偷东西,以后只要我不高兴,我就揍棒梗,直到棒梗不敢上学为止。”
“你敢,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克死你爹的倒霉催,你敢欺负我孙子,我不让你家好过。”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
“老虔婆,你青年克夫,老年克子晚年克孙,你敢闹,我就敢打断棒梗的腿。”周东平痞痞的笑着。
“你敢······”秦淮茹拉住了嚣张的贾张氏,然后娇滴滴的说道,“东平啊,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好了,好了,赵桂香,你坐下吧,这件事就当过去了,你也别让妇联找后账,还有东平也不要举报了,以后谁都不能提了。”易忠海真害怕举报,连忙出来缓和一下转移话题。
“第一场雪下了,咱们要屯冬菜了,量比较大,左邻右舍要互相帮忙,还有就是看好各家孩子,不要偷偷摸摸的掏白菜心。”
“当然老太太住到我家的柴房里了,老太太冬菜就由我跟傻柱帮忙了。”
傻柱嘚瑟的站起来说道:“一大爷放心吧,老太太贾家的冬菜都交给我了。”
“老易,让周家赵桂香补偿全员先进补贴的事不说了?”刘海中憨憨的问道。
“说什么呢老刘,周家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在说了先进的事情虽然怨周家报了警,但是咱们要团结看,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要做。”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表面样子做的非常的足。
刘海中满脸疑惑的看着易忠海,一旁的阎埠贵眯着眼睛装死。
第2章 棒梗收买阎解旷
东耳房和东厢房之间有一个过道,宽一米五长六米左右,长六米左右,相当于整个东厢房的进深和后面夹户道的宽度。
周家用砖头砌了一个鸡窝,养着三只老母鸡,周家从来不缺粮,每天拿出三两粗粮喂鸡,母鸡每天都下蛋。
“上课了,同学们静一静,周东平,你来了?”冉秋叶惊讶的看着周东平说,“阎老师不是说你要休养几天吗?”
“冉老师,贾梗偷我的钢笔和文具盒,这事怎么解决?”周东平没有正面回答冉秋叶的问题,而是直接明面的打报告。
“老师,我作证。”
“老师,我也作证。”
一连着周东平的几个小伙伴站了出来,突然一个女孩子站出来说:“冉老师,贾梗还偷我的糖和点心。”
“冉老师,贾梗偷我的铅笔。”
“冉老师,贾梗偷我的头绳和发卡给他妹妹贾当。”
周东平像戳破了贼窝一样,棒梗一下子麻,他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都知道了。
冉秋叶看着全班的同学民愤滔滔,看着棒梗恨铁不成钢然后皱着眉头说道:“贾梗,现在你回家等着,晚上我会去你家家访,跟你妈妈好好讨论一下你的事情。”
“班长周东平你现在统计一下贾梗拿了多少东西,列个表给我。放学之前给我。”
“好了上课,咱们学习几何图形······”
下午放学,一群半大小子在胡同里找到了周东平张口喊道:“老大,棒梗今天回家了,冉老师去家访了,不能揍他了。”
“明天我家屯冬菜,你们都来帮忙,一人一个包子。”周东平豪气的说道。
“知道了老大。”
四合院,冉秋叶气呼呼的从西厢贾家出来大喊:“你们家长怎么能这样,你们这样不利于棒梗的教育。”
“死妮子,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呢?”贾张氏的声音穿过房门在院子里飘荡。
“贾梗妈,丑话我说头里,两天之内你们家不赔偿贾梗偷的东西,我会上报学校让贾梗停课,直到贾梗赔偿并改正偷东西的习惯。”冉秋叶气呼呼的从四合院走了,秦淮茹笑脸相送:“冉老师,慢走,我会好好教育孩子的。”
傻柱看着冉秋叶,眼睛都直了,然后笑嘻嘻的拿着饭盒笑着说道:“秦姐吗,这是谁啊?你们家亲戚啊?”
“不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这不来家里催学费了。”秦淮茹不敢说棒梗偷东西了,只能说催学费的,“傻柱你看能不能借我十块钱,给棒梗他们交个学费?”
“不就十块钱吗?我看眼里吗?”傻柱痛快的掏出十块然后笑着说道,“也就是您和棒梗,不然我能看的上谁?”
“德性。”秦淮茹笑嘻嘻的接过了钱,然后吗,眉目传情吗,傻柱笑嘻嘻的,心思全在已经走了的冉秋叶身上。
星期天,赵桂香蒸了一大锅大包子,胡萝卜肉馅的。周东平召集了五个小伙伴拿着街道开的屯冬菜的票,一趟一趟的从市场往回拉菜。
三百多棵白菜,两百多斤的土豆,两百多斤各种萝卜,一百斤大葱,一百斤蒜苗,五十斤的大蒜,五十斤的辣菜头。
“慢点吃,慢点吃。”赵桂香看着几个半大小子吃的好香啊。
“婶子,你包的包子真好吃。”
“婶子,你炒的鸡蛋也好吃。”
“婶子,有这种活下次再叫我。”
“婶子,我再吃个包子。”
算上周东平六个半大小子,一锅十八个包子居然吃没了,还吃了四盘菜。
“一人给你们一毛钱,天晚了,坐公交车回去。”赵桂香拿出钱笑着说道。
“婶子,都吃你家包子了,还有鸡蛋,就不要钱了,在说了公交车五分钱就行。”韩春明笑着说道,“您快收起来,不然以后我们不来了。”
“就是婶子,我们跑回去就是了。”程建军边吃边说,“在说了实在不行我们去小宽家在吃一顿。”
“去去去,我家就在十六号院,还是独门独院。”严小宽笑着说道。
“小宽,你们家是资本家,沁芳居的大东家,平时低调点。”周东平吃了一口包子说,“冯大福这个人小心点,还有那个姓吴的下人。”
“当年你爹严宽十八岁离家打鬼子,回来之后媳妇改嫁了,孩子改姓了, 都是这个冯大福干的。”
“你爹那个良民证一看就是假的,不知道谁造的,能拿到你们家人照片的你想想是谁?”
“东平,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我娘出身不好我知道。”严小宽说着很失落。
“我说的不是这个,冯鹤年是严宽的儿子,不知道谁制造严宽牺牲的消息,最后郭秉慧改嫁给了冯大福,还给孩子改了姓。”
“什么?冯鹤年是我爹的儿子?”严小宽惊讶的张大了嘴。
“东平别说了,别人家的事情不要乱说。”赵桂香招呼着孩子们吃饭。
秦淮茹拿着从傻柱那里借的十块钱到学校赔偿了同学们的损失,好在事情没有闹大棒梗没有被学校处理。
胡同里,棒梗拿着从傻柱家里偷的五块钱说:“阎解旷,这是五块钱,替我呢教训一下周东平。”
阎解旷接过五块钱然后笑着说道:“棒梗怎么不找你傻柱爹帮忙了?”
“傻柱不是我爹,你干不干,不干我找刘光福了。”棒梗很生气,因为他根本看不上傻柱。
“这事我干了。”阎解旷一挥手带着两个自己的小伙伴去堵周东平。
隆冬天气,天下起了大雪,积雪都有五指厚,阎解旷光着脚穿着秋衣秋裤跑灰四合院,阎埠贵和杨瑞华看着阎解旷的样子连忙给他盖上被子烧水。
“老三,你这是怎么了?”阎埠贵心疼他的棉衣和棉鞋,主要是票不好整。
“吃亏了。”阎解旷哭着说道。
突然,阎埠贵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突然发现周东平在阎家门口烧东西。
“我说周东平,你烧什么呢?”阎埠贵说着还拿起棍子挑着,“你这个败家子,烧棉衣棉裤,你说你不要给我也行啊。”
“三大爷,这不是我的,别人的。”周东平看着火焰说道,“今天有几个人在胡同里堵我,我跟兄弟们把他揍了一顿。”
“那几个小子脱了棉衣棉裤光着脚就跑了。”
“你们这群半大小子天天没事茬架,早晚惹大事。”阎埠贵不停的摇头,“可惜啊,可惜,多好的棉衣啊。”
“三大爷烧差不多我回家了。”周东平拍拍屁股揍了,阎埠贵看着地上的灰,慢慢的盖上雪花,“下次发去别的地方烧。”
阎埠贵回到屋里,看着阎解旷在床上打哆嗦,突然一激灵:“是不是你堵人家让人家脱光了?”
阎解旷怂怂的盖上头然后想着要报复棒梗。
第3章 贾张氏威风凛凛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化雪的天气更冷了,期末考试刚考完,学生们涌出了了学校。
作为班长的周东平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善后,关窗关门打扫卫生。
冉老师来检查门窗看着周东平笑着问道:“东平,今天贾梗给我说,你们院住了一个何雨柱,你知道这个人吗?”
“何雨柱?”周东平故意思索片刻说道,“我知道,您说的傻柱吧,贾梗未来的继父,你打听他干什么?”
“贾梗未来的继父?那你们阎老师为什么要介绍他给我?”冉秋叶有些生气和疑问。
“不可能,肯定是给阎老师送礼想要认识您,跟您处对象。”周东平摆摆手说道,“我们院都知道何雨柱是贾梗未来的继父,阎老师不可能这么不长眼,充其量收礼没有办事。”
“那这个何雨柱怎么是贾梗未来的继父?现在还不是吗?是不也是他们也在意世俗的眼光?”冉秋叶一脸的八卦样子。
“是这样的老师,贾家从贾家奶奶到贾梗他妈在到贾梗没有一个人看上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的,现在就是想让他拉帮套吃绝户。”
冉秋叶略有所思。
四合院,棒梗光着屁股跑回了四合院,贾张氏一看棒梗的样子生气的跳起了起来:“棒梗,你说,怎么回事?”
“是阎解旷和刘光福,在胡同里堵我,然后脱了我的棉衣棉鞋。”
“等着晚上奶奶给你报仇。”贾张氏要气死了,就像一个癞蛤蟆一鼓一鼓的。
冬天,天黑的也快,天刚擦黑,阎解旷和刘光福穿着秋衣秋裤跑回四合院,阎埠贵气的直哆嗦,心疼阎解旷的两身棉衣。刘光天看着自己弟弟有些幸灾乐祸,毕竟他俩是 刘海中的出气筒。
“光天,这事你去教训一下周家那小子。”二大妈杨银花生气的说道。
“妈。人家才十岁,光福都十四了,小孩子的事情我管,我不是傻柱,再说了我爸回来我还得挨揍。”刘光福摆摆手。
阎家,阎埠贵哆嗦着手喝着茶,损失两身棉衣和棉鞋,他这几天想着怎么找周家赔,阎埠贵实在气的不行。
杨瑞华摆上饭菜,突然,贾张氏拿着棍子冲进了阎家,对着阎家就是一顿砸,突如其来的贾张氏非常的勇猛,好比零陵上将邢道荣,不仅打飞了阎埠贵的断腿眼睛,还横扫了阎家的饭餐。
一顿饭的损失让阎埠贵更加的心疼,一时不注意,贾张氏的棍子打到了阎埠贵的头,阎埠贵一下子躺倒地上。
“老头子,老大,老二,给我上。”杨瑞华带着阎解成和阎解放拿着凳子就冲向了贾张氏。
就在贾张氏要吃亏的时候,秦淮茹快速的走向傻柱,然后丰胸贴到傻柱的胳膊上:“傻柱快去帮帮我婆婆,不然要吃亏了。”
傻柱一下子就像加入了鸡血,拿着板砖就冲了上去。傻柱一对二对上阎家的两兄弟,贾张氏对上杨瑞华。很快阎家就败下阵,傻柱带着阎埠贵收礼不办事的怒火,干翻了阎家的二兄弟。
贾张氏拿着棍子也打翻了杨瑞华,阎家出了躺在被窝的阎解旷和吓呆的阎解娣。
阎家人没有反抗的能力,易忠海这才从人群中走出来,神在在的说道:“哎呀老嫂子,下手太重了。”
“柱子不错,知道帮助老人长辈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人群发现没有后院的人,看着棍子对着傻柱说道:“傻柱,走跟我去砸刘海中家。”
刘家刘海中吃着煎鸡蛋喝着小酒说道:“隔壁院闹腾腾的,在打架吗?”
突然,贾张氏踹开了刘家的房门,吓的刘海中一哆嗦,煎鸡蛋掉在了地上。刘海中有两大逆鳞,一个是当官,一个是吃煎蛋。
“刘海中,敢欺负我孙子。”贾张氏抡起棍子砸向餐桌,刘海中往后一退,默默的从腰间抽出皮带。
“啪,一个皮鞭的鞭花。”刘海中一个眼神,二大妈杨银花牵制住贾张氏的棍子,刘海中一批带一批带的往贾张氏身上抽。
贾张氏穿着棉衣慢慢的破碎,逐渐的贾张氏感到肉疼。
“傻柱······”一声嗲嗲的声音,傻柱顿时bafu加满,冲向二大妈杨瑞华。
“兔崽子,看什么看,动手啊?”刘海中看着自己的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刘光福一下子抱住了傻柱的腰,刘光天上去抱住傻柱的腿。
刘海中挥起皮带大喊:“阿中十八鞭。”
“啊······”
“嗷······”
“二大爷,疼,别打了,别打了。”傻柱一下字符bafu没了,脑子瞬间清醒了。傻柱跑出了战团。
秦淮茹娇滴滴的看向易忠海,易忠海脑子也抽了,但是易忠海不敢上去:“老刘,住手手下留情。”
“啊······啊······呜呜呜······”贾张氏在一鞭一鞭的淫威之下哭了,没办法刘海中把贾张氏打哭了。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中的皮带,两个儿子一个人绑住贾张氏的一条腿,杨银花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刘海中尽情的挥舞皮带。杨银花看着海中的裤子已经落到了脚脖子了:“老头子,把裤子提起来。”
易忠海这个是时候站出来说道:“咱们开会解决吧。”
“老阎,老阎”易忠海满人群里找人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坏了,老阎。”
易忠海带着人呜呜泱泱到了前院,阎家人只有阎解旷和闫解娣在墙角瑟瑟发抖,屋里地上躺着阎埠贵,屋外雪地里躺着杨瑞华和阎解成阎解放。
“阎家这是灭门了?”刘海中惊讶的看着“于丽呢?”
“我嫂子娘家来亲戚了,回娘家了。”闫解娣唯唯诺诺的说。
“快,送医院。”
人都散了,阎家都去医院了彻底没人了,傻柱看着墙根阎埠贵心爱的六手自行车,阴险的一笑。
医院里,易忠海等到阎埠贵醒来,双方商量好了赔偿,阎埠贵狮子大开口要了两百。
阎家人住了一天的院,全部回家,刚到垂花门,阎埠贵看到自己心爱的自行车没有轮子了,怒火攻心,突发高血压心梗晕了过去。
阎埠贵有两大逆鳞,占便宜和自行车,现在自行车轮子被偷了,阎埠贵强烈要求报警。
第4章 偷鸡
警察很快通过修车铺子找到了傻柱,看着张副所长悄悄往他是兜里塞了点不为人知的东西,张所长心领神会的说:“老易,这件事你要安抚好阎埠贵,只要他不搞了,我们就管了。”
“放心,这事我办好。”易忠海满脸的谄媚。
“老易,你们院最近的事情有点多啊,昨天晚上有人打架吧,街道知道了,我们也知道了,不过看在你跟老太太的面子上我压下去了。”张所长笑着说道,“王主任也说了,最近老实点,明年他提职,我也想往区里调。”
“所长放心,我懂。”易忠海那个谄媚啊。
易忠海找到傻柱要回来卖车轮子的钱,又添了十块钱给阎埠贵买了一个车轮子。
轧钢厂门前,一排水泥管子,小当和槐花看着地上的一个小土堆等着什么。突然两个袋子套住了小当和槐花,也就二十秒的时间小当和槐花感觉人走了,拿下头上的破布袋,一下子哭了,因为地上的小土堆让人给抛了。过了一会棒梗从轧钢厂跑出来手里拿着一瓶酱油。
“鸡呢?”棒梗生气的问道,“去哪了?你俩吃了?”
“哥,刚才有人套住我们俩的头,不知道谁把鸡给拿走了。”小当害怕的说道。
轧钢厂西面,进了东直门,周东平笑着说道:“老钟,鸡你们拿回去吃了改天咱们再聚。”
“老周,你小子点子多。”钟跃民笑呵呵的说道。
四合院,下乡回来许大茂发现自家的鸡没了,许大茂一下子炸了,找到傻柱家里发现傻柱在炖鸡。
“开会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齐聚前院,刘海中义愤填膺的说:“咱们院出贼了,出贼了。”
“老刘,不要生气。”易忠海安慰道。
“咱们先说第一件事,许大茂家的鸡被人偷了也可能自己出来跑了。”易忠海想接着说,这个时候一个贱贱的声音说,“不对啊一大爷,我们家鸡窝里两只鸡,能跑一只鸡留一只吗?”
“大茂你没有理解的我意思······”
“一大爷,我就想知道傻柱的鸡从哪弄得?”许大茂贱贱的说道。
“是这样,刚才我们家那口子说他看见棒梗带着妹妹从许大茂家的鸡窝拿走了鸡。”刘海中微笑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刚想跳出来骂,突然看到刘海中,想起了刘海中的“阿中十八鞭”,贾张氏打了一个冷颤。
“哎呦二大爷,我知道前几天咱们闹了矛盾,你可不能诬陷我们家棒梗,往孩子身上泼脏水。”秦淮茹满眼委屈眼看着眼泪都出来了。
傻柱和易忠海都要心疼死了,许大茂感到越来越兴奋。
这个时候二大妈杨银花站出来说道:“我今天下午看着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从许大茂家的鸡窝里抓的鸡,亲眼看到的。”
“我今天下午看到了 帮跟提着一个包,带着两个妹妹出去了。”三大妈杨瑞华说道,“看样子像是装着鸡。”
这个时候易忠海发现方向转了,连忙说:“何雨柱,说鸡是不是你偷得?”
傻柱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算是我偷的吧。”
易忠海轻轻松了一口气,秦淮茹婆媳俩松了一口气。
许大茂要了傻柱的赔偿金五块钱,易忠海拍拍缸子说道:“下面说下一件事情。”
“前几天,阎家和刘家跟贾家有些冲突,但是这件事归根结底原因在周家身上。”
“赵桂香和周东平站出来。”易忠海严厉的说道。
赵桂香把瓜子装进口袋拍拍手说道:“儿子,到咱们了,好好表现。”
易忠海看着周东平站出来然后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脱掉光天和解旷的棉衣?”
“我没有脱啊,是他们自己脱的。”周东平嗑着瓜子说道,“不仅脱掉了棉衣,阎解旷还给我五块钱呢。”
“什么?”阎埠贵一下子猛的拍了桌子,吓得众人一跳,“解旷,你说,你五块钱哪来的?是不是偷家里的?”
“不是,是棒梗给我的。”阎解旷缩了缩脑袋说道,“棒梗让我教一下东平,给了我五块钱。”
“钱呢?拿出来。”阎埠贵有点疯魔了。
“我没有打过东平他们,钱也被他们抢走了,棉衣也被脱了。”阎解旷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居然敢拦路抢劫,看来得报警了。”赵桂香笑着说道,“儿子,在哪发生的事情?”
“学校旁边的胡同。”周东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学校那边啊,那归北新桥管吧?明天我去北新桥报案,那个所长是你爸之前手下的连长,绝对为你做主。”赵桂香笑着说道,“他一大爷,这事不是在院里发生的,你就不要管了。”
“东平妈,不要这么说嘛,再怎么说咱们都是邻居。”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老阎,老刘,一会带着孩子给东平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那棒梗买凶杀人呢?”赵桂香一下子又把事情提高一个档次。
“那个东平妈,棒梗还是孩子,就是跟东平不对付,上升不到买凶杀人的高度。”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说道,“这样吧,为了惩罚棒梗,让棒梗过年期间打扫院子,老阎监督。”
“我家孩子受到了惊吓是吧儿子。”赵桂香笑着对着周东平说道。
“是啊,可不是嘛,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做噩梦。”周东平应和着。
“那我做主,我去给东平买只鸡补补怎么样?”易忠海笑着说道吗,那个样子非常的和蔼可亲。
“五只。”周东平狮子大开口,“哎呦不行了,我晕,害怕。”
“行,五只,过年之前给你。”易忠海恶狠狠的说道。
“没事就散了吧。”
“一大爷,昨天棒梗把我家的白菜心都掏了,这事得说说吧。”杨六根站出来说道,“两百多棵呢。”
易忠海那个心烦啊,棒梗太能惹事了,贾张氏刚想施法前摇,易忠海摆摆手说:“柱子,赔给六根三块钱。”
傻柱不情愿的拿出三块钱,杨六根这才笑了笑。
“老易,我们家解旷因为给棒梗出头才被脱了棉服,你看这事?”阎埠贵看向易忠海,易忠海心烦的不行,刚想摆手刘海中说了,“老阎,我们家光福可是为了帮助你们家解旷的,你看着?”
“老易,加一件。”阎埠贵直接算到贾家头上。
“我想办法,我想办法,咱们私下说。”易忠海拿着茶缸子,“散了散了。”
易忠海走了两步一下子趴到地上,周金华惊呼,“傻柱快,送你一大爷去医院。”
第5章 老妈动手了
回到家,棒梗坦白了一切,气的秦淮茹要打他,可是贾张氏护着,秦淮茹只能作罢。
寒假开始了,周东平没事天天去北海公园钓鱼,轧钢厂里,赵桂香原本没啥事,可是他盯上了秦淮茹,谁让他们祸害自己儿子呢。
食堂,秦淮茹跟许大茂勾勾搭搭,让许大茂买了饭,可是秦淮茹发没有去老地方等许大茂,而是在后厨找到了傻柱。
“哎呦好傻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帮我顺点棒子面啥的。”秦淮茹含情脉脉的看着傻柱说道。
“我说秦淮茹同志,你要上美人计是吧,咱俩以后真格的嘛?”傻柱嘚瑟的说道。
“来啊,来啦······”秦淮茹开始解扣子,因为他赌定了傻柱不敢玩真的。
“来啊,来啦。”傻柱也开启嘴炮,突然看着秦淮茹解开了上衣外面的扣子,傻柱怂了。
“干什么?你们居然要搞皮鞋?”就在这个时候,赵桂香带着妇联的两个女同志出现现在后厨门口。
“赵姐误会,误会。”秦淮茹连忙系上扣子,赵桂香笑着说道,“误会?误会不了,走吧,傻柱秦淮茹给我到妇联。”
“你们俩的事情我会上报厂办和工会。”
“赵大姐误会,误会。”秦淮茹在两个女同志的拉扯下不得不去妇联。傻柱想跑,赵桂香对着餐厅一喊:“傻柱搞破鞋,要跑。”正义的工人同志们抓住了傻柱。
易忠海就像骑着风火轮一样,带着聋老太太找到杨厂长,易忠海把金条放在杨厂长的桌子上,杨厂长拿了一份文件盖住然后悠哉的说道:“傻柱的事情我尽力,老太太,告诉你们的人不要惹赵桂香,人家后面也有人。”
“中海听到了吗?”聋老太太不悦的对着易忠海说道。
“老太太我知道了。”易忠海恭敬的说道。
杨厂长找了王书记,王书记了解了傻柱的事情之后专门找了妇联的主任,最后厂常务会议,领导们决定傻柱的事情内部处理,毕竟傻柱和秦淮茹没有彻底的搞破鞋。
对于傻柱的处罚是去轧钢厂锅炉房烧锅炉三个月,让傻柱好好冷静一下,至于秦淮茹则到清洁队对反思一下。
夜晚四合院,贾张氏气愤的原地蹦三蹦然后双手鼓掌三次开始贾张氏的表演:“火红的太阳刚出山,东旭你快快下凡间,后厨抓到人两个啊,一个傻柱一个荡妇啊······”
“易忠海他今年有五十多岁啊,忽悠的那个傻柱啊······”
“老嫂子,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已这样了,你就不要闹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这是五块钱你拿着,闹大了对谁谁都不好。”
“五块,五十。”贾张氏嚣张的说道,“必须给我五十,不然我私下老脸不要了。”
易忠海嫌弃的看着贾张氏:你的老脸早就你早就不要了。
易忠海给一大妈周金花示意一下,周金花不高兴的又拿了四十五块钱。
中院东厢,傻柱做了一桌子好菜,傻柱和秦淮茹诉说着一切,贾张氏咬着牙说道:“周家,早晚要弄死他们。”
易忠海就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贾张氏,易忠海无奈的说道:“柱子以后不要招惹周家了,尤其是赵桂香,你那一板砖差点打死东平,赵桂香肯定要报复你。”
“一大爷,我原本没想拿砖揳他,就是脑子一热了。”傻柱憨憨的说道,“以后我肯定离他们家远远的。”
看电影了,轧钢厂的老老少少都聚在电影露天放映场,秦淮茹叫来了秦京茹跟傻柱相亲,秦淮茹故意的把秦京茹叫到了许大茂跟前,许大茂一通乱吹,傻柱的形象一落千丈。
傻柱在锅炉房知道了许大茂的挑拨他相亲对象,直接许大茂绑在了后厨,烧掉了许大茂的裤衩。
次日,许大茂两口子打起来了,许大茂把娄晓娥打的口吐鲜血,赵桂香带着妇联的女同志们直接抓了许大茂,理由是家暴和疑似强奸。
傻柱一看人彻底的傻了,傻柱没想到事情闹大了。
保卫科里,保卫科的同志们通过许大茂抓住了傻柱,傻柱一口咬定在厂外面看到许大茂调戏女同志,自己英雄就美,裤衩还丢了。
经过大记忆恢复术,傻柱交代了一切,一切都是傻柱设计的,傻柱还忍不住交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杨厂长看着傻柱的口供,气的手打哆嗦而且一听的干哕。杨厂长气愤的看着聋老太太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以后我怎么敢吃傻柱做的菜!”
易忠海接过傻柱的口供:“老太太,柱子不仅交代怎么挑拨许大茂两口子打架,还······还······”易忠海看了一眼杨厂长提心吊胆的说,“柱子还用食堂的锅洗澡泡脚,上厕所回去不洗手就做饭,有时候擤完鼻涕也直接炒菜,还往李主任的菜里吐唾沫······”易忠海都读不下去了。
“厂办决定让傻柱先暂时呆在锅炉房,领一个月十八块的工资。”杨厂长恶心的说道,“这事让李怀德知道了傻柱肯定会被整。”
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没落的走出了轧钢厂。
后勤办公室,李怀德看着傻柱的口供一阵的呕吐,李怀德对着秘书说道:“找播音员,把傻柱的这些事情播放出去,我要让傻柱付出代价。”
播音室,于海棠强忍着恶心终于读完了傻柱的口供,整个红星轧钢厂一下子沸腾了,尤其是第三加工厂的同志们。
工人们群情激奋,一致要求让傻柱远离食堂和锅炉房,都害怕傻柱往锅炉里尿尿。杨厂长无奈,把傻柱调往翻砂车间。
凡是吃过用傻柱洗澡泡脚的锅做过饭的同志们看到傻柱就一阵的恶心,尤其是想象锅前擤鼻涕的样子,傻柱就倒霉了。
北海公园,周东平一条一条的从冰窟窿里往上提鱼,看着十几条十斤左右的鱼周东平喃喃道:“没系统啊?难道是运气?”
这个时候一个老头走过来看着桶里十几条喃喃道:“北海的鱼这么大吗?多少年没见了?”
第6章 傻柱完了
给小伙伴一人分了一条鱼,周东平就提着鱼回家了。到了四合院周东平看着一个大屁股撅着在偷鸡蛋,微微一笑,牟足劲一脚踹过去,大屁股就卡在鸡窝里。
“谁?谁踹姥娘。”贾张氏的声音从鸡窝里传出来,“完了卡住了,出不去了。”
“不行,周家的必须赔钱,卡住我了。”
二大妈杨银花听见声音叫来了一大妈周金花,杨银花说道:“他一大妈,你看着办。”
“东平啊,一会让你一大爷回来给你做主,你看看先放贾张氏出来。”周金花笑着说道,“怎么他是个长辈。”
“随您怎么办,你告诉你们家老头子,晚上看不到十块钱的赔款,我报警。”周东平笑着走进了屋里,“对了,我们家的三只老母鸡,一只都不能少。”
“还有,上次您家老头答应的五只鸡是不是该给了,不然要过年了,眼看着小年了。”
“是是,我给你一大爷说一声。”
也不知道贾张氏怎么卡住的,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在贾张氏腰上栓了一根绳子,傻柱、易忠海、刘海中三人合力一个猛的加速把贾张氏从鸡窝里拉出来。
“哎呀我的天呀,呜呜呜······”秦淮茹捂住了贾张氏的嘴,秦淮茹悄悄的说,“别闹,要是搞封建迷信赵桂香要拉你游街。”
“我受了一下午罪怎么办?”贾张氏问道。
“白受,谁让你偷人家鸡蛋来。”秦淮茹翻着白眼说道。
“还不是棒梗要吃鸡蛋不敢过来拿。”贾张氏嘟囔着。
易忠海拿着十块钱和五只鸡登门道歉,赵桂香接过钱和鸡就把易忠海能关在门外。
除夕夜,家家户户传出阵阵香味,中院的易家、贾家、何家加上聋老太太一起过年,小透明何雨水也回来了。
大年初一团拜,三位大爷先后拜年,阎埠贵和许大茂站出来谴责傻柱带着贾家的三个孩子敲着玩拜年要压岁钱。
“我们两口子还没起床呢,三个小崽子进来就跪下了,不给钱就不起。”许大茂气愤的说道。
“茂叔,你们起床他们怎么进去的?”周东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当然是从门进去的。”许大茂依然没有抓住重点。
“茂叔你们睡觉不锁门吗?”周东平依然满脸的好奇。
“当然锁了,对了傻柱是不是撬开我们家的房门?”许大茂这个这会怎么变蠢了。
“妈,撬锁是不是非法入户啊?”周东平转向老妈赵桂香。
“没错,非法入户要坐牢的。”赵桂香笑着说道。
“没错,三位大爷,这事解决吧,不然我报警。”许大茂这才后知后觉。
“大过年的你这是干什么?一点都不吉利。”易忠海说道,“柱子事是你惹出来的,把钱给你三大爷和许大茂还了。”
“怎么不愿意?大过年的想进去吃牢饭?”
娄晓娥笑着说道:“既然是傻柱搞得鬼,傻柱得付两倍。”
“没错。”许大茂和阎埠贵马上附和。
傻柱无奈赔钱,易忠海开口了,也害怕许大茂报警,傻柱恶狠狠的看着周东平,周东平呲牙一咧嘴笑着说道:“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必须气死你。”
傻柱被气的打哆嗦。
初二,秦淮茹叫来了秦京茹,秦京茹不出意外的跟许大茂勾搭在了一起。
就在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吃涮羊肉的时候娄晓娥和傻柱一起杀到了,傻柱一起砸了涮肉的馆子,被在建国门派出所一下子给抓住了。
易忠海找到张所长,塞了点红包,张所长拿起电话给建国门李所长打了个电话,张所长放下电话说道:“老易,三件事,第一那个许大茂和几个挨打的食客,要赔偿到位。”
“第二,涮肉馆子的经理和负责那一片的工商主任,要打点好。”
“第三,让杨厂长出面,给建国门李所长沟通一下同时也要打点一下。”
“最重要的是涮肉馆子国家的损失也要做好。”
易忠海无奈的点了点头,出了派出所,晃晃荡荡的回到四合院。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救柱子值吗?”
“你还有更好的吗?”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问道,“棒梗?恐怕不行吧?恐怕等你老了秦淮茹你都拿捏不了。”
“我还有十根金条,外加五百块钱,你都拿去吧,务必把柱子救出来,还有让杨厂长保住柱子的工作。”
“中海,这是我最后的底钱了,你要是给我养老就留下,不愿意就帮忙把柱子救出来。”
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不愿意救傻柱,只能改口了。
易忠海打定主意说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会像亲儿子一样给你养老,柱子就别就了,不值当的。”
易忠海放弃了拯救傻柱,傻柱不出意外的被判二十年。
其实傻柱罪没有这么大,涮肉馆的经理把一些亏空算到傻柱头上,其实傻柱就砸了几张桌子和几套碗筷,结果账单强压在傻柱头上,平账大圣又一次出现。
接到消息的何雨水到处奔走,最后依然没有办法,就连片警男朋友也分手了。
傻柱赔偿和处罚很多钱,傻柱让何雨水给秦淮茹要钱,何雨水看向警察,警察说道:“你没有借条也没有证据,不可能要回来。”
傻柱看着最后无奈说道:“雨水,你去找何大清行吗?”
何雨水想了想说道:“哥,我把房子押给后院的赵姐,三位大爷和老太太都不是好人。”
“我饿的时候也只有赵姐给我饭吃,许家也给过我窝头。”
“行你去吧。”傻柱同意了,“我在床底下还有一百多,你找找应该能找到。”
何雨水拿着何家的正房找赵桂香抵押了六百块钱,加上傻柱的一百多和自己两百多的私房钱,正好一千,刚好够赔偿的。
何雨水是中专毕业,纺织厂的技术工人,一个月的五十多块钱的工资,何雨水这才发现平时亲爱的秦姐,慈祥的老太太,令人尊敬的一大爷居然都远远的躲着他。
对于易忠海来说,养老大计从两个篮子变成了一个篮子而已。
过年开工之后,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娄家娄半城设宴招待周东平母子,因为周东平及时给娄晓娥传信,这才抓住了许大茂和秦京茹。
傻柱的事情尘埃落定了,秦淮茹笑着找到了何雨水:“雨水,你看你哥的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借给我们家,你看我们家五口人机载一家床上。”
“你也知道我们家过的多难。”
何雨水笑着说道:“秦姐,你们家借东西还过吗?”秦淮茹一下子愣了,马上转变成茶花女委屈的娇滴滴的样子:“雨水,你怎么能这么看姐姐我呢,我真的很难。”
“你很难,我就不难了?”何雨水冷笑着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房子在周东平名下,我卖给他们家了。”
秦淮茹一下子眼神冷了下来,看着何雨水远去的背影,想起赵桂香过的多么好,心里非常不平衡:都是寡妇为什么我这么难?
第7章 被阴下乡
周东平从娄家的书房里抱走了一个明朝的斗彩的碗,娄半成拿起电话之后说道:“接赵副主席,我是娄振华。”
半个小时之后,娄半成走出书房,对着一家人说:“准备收拾一下,十天内全家搬离,希望周家的小朋友说的对。”
许大茂居然没有收到牵连,出院后就跟秦京茹结婚了。
风起云涌,运动开始了,刘海中当上了轧钢厂的工人纠察队的组长,一下子变成了全院的大能耐梗了。
易忠海被刘海中和阎埠贵联合罢免,刘海中喜提一大爷。
许大茂先举报娄家,结果刘海中扑空了,没有立功,刘海中把怒火撒向车间的工人、车间主任等等。
学校里,刚上初中的周东平等人参见了学生队伍,棒梗爱偷东西的事情被重新扒了出来,进行了几场批斗和游行。
刘海中为了在院子里立威,派许大茂挑拨贾张氏。
许大茂嘚嘚瑟瑟走在贾张氏跟前,贾张氏坐在凉快的地方纳鞋底,许大茂一口黄色的粘痰吐在贾张氏的头上,贾张氏那个气。
贾张氏起来教训许大茂,结果被许大茂一脚踹在地上,贾张氏开始召唤大法。
“老贾啊,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许大茂欺负了。”
“呃·····呃······呃······呃······呃······呃······”贾张氏开始全身发抖突然瞪大眼睛等着许大茂说,“嘿!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速速听令······”
“东方甲乙木······刘海中,你过来干什么?”
“贾张氏你居然搞封建迷信,给我带走,游街批斗。”刘海中大手一挥,贾张氏被纠察队的人俩人抬胳膊,俩人抬腿,就像抬猪肉一样走出了四合院,尽管贾张氏在不停地挣扎,
刘海中算是立威了,阎家开始闹分家,阎解成和阎解放纷纷要求分家,刘海中趁机撤销阎埠贵管事大爷的称号,院里刘海中打算只手遮天。
好景不长,就在刘海中意气风发的时候,许大茂贿赂李怀德,顶替了刘海中,刘海中两个月过了一遍官瘾。
院子里趋于平静,贾张氏因搞封建迷信三年的劳改然后遣送回乡。
冬季来临,刘海中得罪了车间主任打扫半年的卫生,五点钟天黑了,下起大雪,从东直门进了城,胡同里静悄悄的没有人。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人突然出现了四五个人拿着棍子往死里打。
附近上厕所的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刘海中,警察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凉透了。警察抓住了打刘海中的人,原因很简单,刘海中在两个月的纠察组的组长期间居然整死了三个人,家人找到刘海中报仇了。
没了傻柱秦淮茹陷入困境,秦淮茹找秦京茹借钱,秦京茹只拿出了三毛,秦淮茹生气的说:“以后你有事情别找我。”
1970年,街道主任找到了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棒梗 必须要下乡了,我这里扛不住了。”
棒梗已经十七了,原本十五岁就下乡的,硬生生脱了两年。
易忠海已经决定让秦淮茹养老了,对于棒梗真是有求必应,秦淮茹不想棒梗下乡,易忠海只能送礼拖着,现在眼看拖不下去了。
“主任,我们院的周东平是不是不用下乡?”易忠海异常冷静的说道,“您说要是周东平替棒梗下乡怎么样?”
王主任冷静的下来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吧,棒梗不去下乡就得有人去顶,只要名额够了就好办了。”
易忠海眯着眼点了点头。
三天后,赵桂香回到家着急的说:“东平,你自愿下乡了?”
周东平一下子愣了:“没有啊,我都没去街道。”
“区里找到我,表扬你觉悟高,申请下乡还是大东北黑龙江。”赵桂香着急的说道,“现在好了,市里的领导都知道你自己要求下乡的,撤都撤不回来。”
“去就去呗。妈放心,我不会让人得逞的。”赵东平冷笑着说道,“既然下乡,你好好自家待着,三年五年的就回来。”
出了家门,军区大院里,周东平找到了钟跃民说道:“我被人阴了,自愿下乡,去东北,我估计咱们区里有一个名额可以不用去,你可以找你长辈们试试。”
“不就是东北吗?我陪你去。”钟跃民倒是义气。
“不行,你们去房山,这个地方近,我还指望你回来看看我妈呢。”周东平皱着头说道,“严小宽是资本家,跟我去一个地方,有他陪我呢。”
“现在你找你的长辈把我这个名额,让他们把这个名额争取到手,不然就怕让贾梗争取了。”
“贾梗?”钟跃民一提棒梗就生气,因为棒梗偷了他给心上人的礼物,“你放心,我让棒梗去东北陪你。”
周东平是烈属,而且就一个孩子根本不用去下乡,现在他去下乡了,这说明整个区里就可以有一个人不去。
军区大院,钟跃民带着周东平见了一个老年人,老年人说:“你就是那个自愿下乡的?”
“不是自愿下乡,有人暗箱操作让下乡给他们家孩子争取一个不下乡的名额。”周东平无奈的说道。
“我给市里打电话,他们现在把你那个不下乡的名额给我了,说说你有什么要求吧?”老人和蔼的说道。
“三个条件,第一让给我报名自愿下乡的人下台,第二帮我照顾我妈,第三我要一笔钱。”周东平斩钉截铁的说道。
老人思索片刻说道:“我答应了。”
老人给周东平一千块钱,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四合院里,街道主任告诉易忠海已经不用去下乡了,易忠海高兴的摆席庆祝,还专门给秦淮茹十块钱。秦淮茹那个高兴啊,在聋老太太跟前开始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赵桂香升任妇女主任,眼含热泪的给周东平收拾行李,中东平打造一个带轮的行李箱,长一米五宽八十公分高四十公分。行李箱地下藏着203狙击步枪和子弹。
纪委带走了街道王主任,王主任和他的上级一个办公室主任隔离审查,通过王主任查到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又通过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查到了张所长和杨厂长,以及杨厂长身后的大领导。
聋老太太一激动死在了拘留所,易忠海判刑十五年。易忠海的老伴周金花一激动心脏病突发死了。
第8章 结局
易忠海家被抄,查出来黄金、白银和何大清的信件,易忠海被枪毙,所有财产除了补偿何雨水的全部充公。
聋老太太屋里有一个箱子,箱子里有聋老太太的身世和电台。
根据聋老太太的资料,新任的派出所所长张超出一串潜伏下来已经彻底融入生活的特务,这群特务已经不再执行特务任务,安分当一个普通人。但是没有办法特务就是特务。
新任街道主任王主任知道秦淮茹:“秦淮茹,你儿子贾梗将三天后下乡,目的地黑龙江宁古塔。”
“好家伙,发配宁古塔。”阎埠贵听罢说道。
下乡的日子到了,周东平和严小宽带着行李上了车,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黑龙江山里,一个名为石洞水库,石洞村大队书记向着周东平和严小宽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水库的管理员。”
“每十五天村里会给您送粮食物资,你们想要什么也可以到村里供销社买。”
“你们两个每月有三块钱的工资,你们的职责就是看水库,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要随时上报。”
安置好两个人,严小宽笑着说道:“不就是看水库吗?太轻松了。”
周东平笑着说道:“主要是夏天,要防汛,防旱。”
“就怕连续大暴雨。”
三天后,贾家的十五岁小当被送到了水库值班房里,大队书记笑着说道:“大坝西头准备修建一个房子,就用来当做村里的学生教师,这位女孩子就当我们老师了。”
大队书记准备心里盘算着让小当当自己的儿媳妇,准备弄点手段。
1973年十八岁的周东平离开东北到广西参军。
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周东平靠着203狙击步枪击毙了猴子二埋汰(团级干部)四头,傻狍子(师级干部)两头,荣立一等功。
1980年,周东平回到家,自己的老爹不仅回来了还跟老妈给自己生了弟弟,老妈都四十多了。
自己的便宜老爹把自己调到北京军区,到蓝鹰特种部队当大队长,上校,自己的搭档就是大名鼎鼎的赵蒙生。
四合院周家,周东平看着院子里物是人非了。
“妈,许家这是怎么了?”周东平看着破败的许家的房门。
“嗨,许大茂当上副主任之后啊,飘了,非要去小宽家要批斗严家之前的事情,让我把他给点了。”赵桂香神气的说道,“许大茂乡下的破事盖不住了,光小寡妇就七八个,被枪毙了。”
“秦京茹改嫁了,这房子就闲了下来。”
“房子空下来贾家没占?”周东平惊讶的说道。
“怎么没闹。”赵桂香叹了一口气说道,“棒梗去了宁古塔,中途跑回来了,被抓住之后又送了回去。”
“秦淮茹呢想让秦京茹把房子借给贾家,最后秦京茹把房子卖给了街道。”
“后来棒梗死在了宁古塔,据说是打猎的时候让驼鹿顶死的。”
“秦淮茹一下子就疯了,天天的喊: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
“直到前几年傻柱出狱了,槐花把秦淮茹嫁给了傻柱,傻柱在一个小饭馆打工,也算能活下去。”
“何雨水知道秦淮茹上了避孕环,带着秦淮茹摘了环,傻柱弄了一些好东西给秦淮茹补身子,前几天传出来说怀孕了。”
“贾张氏呢?”周东平好奇的问道,“还有小当呢?”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劳改了,后来出狱就遣送乡下,村里让他挑粪,棒梗死的消息传到贾张氏脑溢血一下子扎进了池塘里。”
“小当留在你们下乡的地方了,嫁给了你们个村长的儿子,听说过的不错。”
“那刘家和阎家呢?”周东平看着院子问道。
“嗨,刘家除了孩子不上门,其他的挺好的,刘海中一个徒弟逢年过年串门看望二老。”
“后来运动结束,光天和光福回来占了临建,后来又悄悄的搬走了,刘海中一下子气死了,杨银花现在瘫痪在床,三个儿子一个月给阎家的杨瑞华三十块钱,照顾着。”赵桂香喝一口水说道,“阎家呢当年聋老太太的事情后来查出阎埠贵给老太太写信寄信,最后被枪毙了。”
周东平感慨道:“哎,这个院里哪有一户好人啊!”
赵桂香感慨说道:“你那句话说的很对,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妈,过段日子你们跟着我爸搬到大院里,我那边也分了房子,四合院的房子就交给小宽大理了,让他给租出去。”周东平想了想说道,“等以后老了再回来吧。”
“随便你怎么都行。”赵桂香笑着说道,“严小宽的沁芳居现在又成了咱们京城的招牌了,小宽也是继承了他们祖上的手艺了。”
“前些日子,冯大福和严宽坦白,是他制造的严宽死亡的假消息,因为他以为严宽死在了外面,十几年没有信。”赵桂香笑着说道,“主要是郭秉慧是大家闺秀,他看上了郭秉慧,怕郭秉慧嫌弃他是严家的下人。”
“我知道了。”周东平没想到是这个结局,“过两天我找他们聚聚,一起吃饭好好说道说道。”
(本番结束),有请下一番。
第1章 哎,又一个厨子
1960年,南锣鼓巷胡同里,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走着,年轻人叫吴希胜。四零年,地下党吴桂芳夫妇给自己刚出生的孙子取名吴希胜,希望抗日战争能够胜利。
吴桂芳,中共地下党员,山东泰山人,清末活不下去了跟着师傅从济南到了北平。后来一个北大的图书管理员经常给他讲新民主主义,深受启发。中原大战的时候加入地下党,一直潜伏在北京。解放后被特务报复,牺牲。其妻李婉怡同样是地下党,特务报复的时候受伤救了回来。
吴希胜的父亲吴长山是着名泰和楼的掌勺大厨,母亲是门头沟周家庄的都叫她吴周氏,两个姐姐已经出嫁,姐夫一个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中队长,一个是东城区公安局的干事。
吴家一家人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前院东厢,吴长山夫妇住在厢房,吴家老太太住在东厢北耳房,吴希胜住在南耳房。
吴家在院子里非常的低调,基本是不惹事,不找事,关门过自己的好日子。关键是有人不长眼,主动惹周家。
跟周家有仇的也就阎家、何家、贾家以及一些绝户门子。
吴希胜提着饭盒晃晃荡荡的走进四合院,四合院前院传来了哀嚎声。
“许大茂,你捐不捐?捐不捐?”傻柱一脚一脚踢着许大茂,贾东旭则踩着许大茂的后背,两人真可谓是哼哈二将。
“好了好了,柱子,东旭,让大茂起来,真是乱弹琴。”易忠海严肃的说道,“这是全院大会,有你们这么闹的吗?”
“再说许大茂,贾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吗,你家里现在就你一个人,让你捐二十斤棒子面怎么这么小气呢?”
许大茂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许大茂,你抬起头来,不要装死!”
易忠海给傻柱一个眼色,傻柱双手插兜嘚瑟的踢了许大茂两脚:“孙子,不要装死,赶紧起来,不然爷爷让你永远躺着。”
这个时候阎埠贵看出不对来,连忙喊道:“傻柱,等等······”
吴长山低下头一看许大茂脸色大变:“坏了,胜子,送许大茂去医院,快。”
吴希胜刚进中院,饭盒还在手里呢,这个时候易忠海发话了:“老吴,不要紧张,柱子手下有准,打不死人。”
说着易忠海给傻柱一个眼色,傻柱笑嘻嘻的说道:“吴师傅,许大茂就是欠揍,你不用心疼他。”
吴长山无奈的松了手,没有说话,易忠海看着吴长山皱着眉头说道:“老吴,许大茂先这样不用管他,到你们家了,我做主你们家捐二十斤棒子面吧。”
“毕竟你们家四口人,人人有定量,还有你跟胜子都是厨子,你们家一定富裕。”
吴长山笑着说道:“老易,我要是不捐,你是不是让傻柱和贾东旭打我一顿?”
“哎,老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他们的长辈,柱子和东旭不会对你动手的。”易忠海说完给一旁的贾张氏一个眼色,贾张氏嚣张的站起来。
“吴家的,你们家这么富给我们家二十斤棒子面不多,依着我的脾气,你们家怎么给我家二十斤白面,外加十块不二十块钱。”贾张氏高高扬起巨大的头颅。
“老易,这是想逼捐吗?”吴长山笑着说道,“粮食我没有,钱我也没有。”
“胜子送许大茂去医院,把饭盒给我。”
“直到了爹。”吴希胜把许大茂放到了门房自己的三轮自行车上,拉着许大茂往医院走去。
“易忠海,吴家人走了,你去吴家给我要二十斤白面我家二十块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老嫂子,不要无理取闹了,现在给你家捐了四十多斤了可以了,粮食都不好买。”易忠海也非常的气愤,吴长山显然不给他面子,今年是第三回了,以后有样学样四合院怎么管理?
易忠海看了一眼周围的邻居说道:“吴家不团结,我会给老祖宗和街道说道说道,大家不能学吴家,不然咱们得先进名号就没了。”
“散了吧,散了。”
医院里,医生看着吴希胜说道:“许大茂受伤比较严重,肋骨断了好几根,脖子也歪了,你是他的家人吗?”
“我马上通知他父母,另外,医生你给他做个检查,全身的检查,包括生理问题。”吴希胜笑着说道,“医生,您能不能替他报个警,就是有人逼捐,造成了有人受伤?”
医生看着皱着眉头看着吴希胜说道:“你自己报不行吗?”
“嗨,我们是邻居,打他的也是我们邻居,我主要是不想掺和里面的破事。”吴希胜笑着说道,“您放心,等他醒了,我让他好好谢谢您,让他给您送十斤白面。”
“白面不白面的,我主要是看不惯解放了还有人逼捐。”医生顿时满脸的正气,然后小声说,“白面的事······”
“放心,交给我,他父母来了就给您办。”吴希胜笑着说道。三年自然灾害,别说白面了就是棒子面和地瓜有钱邮票都不好买,乡下都吃树叶子。
不一会,警察来了,警察看着昏迷的许大茂那,看了病历然对着吴希胜问道:“你送他来的医院是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希胜说道:“同志,我一进门就看到傻柱在打许大茂,贾东旭踩着许大茂的后背,就这样。”吴希胜非常卖力的做着现场模拟,“傻柱还恶狠狠的说说:许大茂,捐不捐?捐不捐?”
“这个时候我们院的一大爷易忠海说:许大茂,抬起头来,不要装死,让你捐二十斤棒子面多吗?不多。”
“同志,我初中学历,我想问问,这管事大爷是什么官位,不同提倡人人平等吗?我们院怎么会有三个大爷?有事没事召开全员大会,不是批斗这个,就是批斗那个。”
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
吴希胜点了点头说道:“还有,我爸看许大茂被打的半死不活,第一次让我送医院,我们院的一大爷,居然不让送,说是闹着玩,还让我家给贾家二十斤棒子面。”
“贾家?也是你们院里的吗?”警察严肃的问道。
“当然了,贾家的贾东旭是我们院一大爷的徒弟,从五五年开始,每隔三四个月或者半年就给贾家募捐一次,以前还好粮食好买,现在这个年景,有票也买不到粮食。”吴希胜说着非常痛恨样子,“您是不知道,只要有人不捐款,傻柱和贾东旭就打人,我们院的三个大爷就眼睁睁的看着。”
“好的,就这样吧,我们会好好调查的。”警察看着差不多了,就走了。
医院在东城区,跟南锣鼓巷不是一个辖区,只能把案子上报分局,分局的领导一看顿时大怒:“一定严惩。”为啥呢,分局的局长正在组织考察的重要时期,干好了就能提总局局长。
第2章 杨厂长救人
医院里,许大茂的父亲许长福给了报警的医生十斤白面,还给吴家一只鸡表示感谢。
医生给了许长福几张单子,医生严肃的说道:“病人家属,许大茂身体不错,除了挨打伤了肋骨和脖子以及患有不育症状其他的非常健康。”
许长福震惊的看着体检单然后问道:“医生,我们家大茂不孕?”
“是的,这写着呢,生殖器长期受到打击,造成了输精管堵塞和死精,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医生感叹的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失望,还有七成的机会治好,最好转院到协和医院。”
许长福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医生激动的说道:“谢谢您。”
东城区领导亲自带队冲进了四合院抓人,尤其是分局局长带头,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能立个大功。
大量的公安涌入四合院抓人取笔录,就连嚣张的聋老太太都颤颤巍巍的。
“精彩,精彩。”分局局长生气的拍着桌子,“解放了十年了,咱们辖区还有人称老祖宗,逼捐,真是让我开眼,开眼啊。”
“一年三次,五年十五次,光捐款就捐了十五次。”
“必须严肃处理。”
派出所拘留室,张恒宇张所长支走看守的警察看着易忠海傻柱和贾东旭说:“老易,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这次闹了,分局领导亲自过问,你们有一部分人准备等死吧。”
易忠海一听哆嗦的说道:“张所长,张所长,一定要救我,您随便张嘴,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
“就你?就你跟贾张氏和傻柱贾东旭的罪大,你让我怎么救?”张所长生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院聋老太太在大院里称老祖宗的事情也漏了。”
“因为你们的事情你们街道办从书记到主任再到组长办事员撤了五六个,最严重的王主任现在被隔离审查。”
“你贾东旭,你们家搜出来什么你知道吗?”
贾东旭看着张所长面目狰狞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说道:“我不知道。”
“哼,阎埠贵为了立功主动献出了你们往年捐款的账单,局长直接带人抄了贾家。”张所长生气的说,“你们贾家有三处藏钱的地方,一处八百多,一处六百多,一处两百多。”
“那个八百多的还有金戒指,准备票、金圆券,他妈的加起来十几亿。”
“贾家真穷也行啊,偏偏贾家比任何人家都有钱。”
“还有傻柱,多个住户表示你暴力逼捐,你罪过大了。”
“就我们那群邻居你不揍他不捐啊。”傻柱憨憨的说道,“张所长,我这不是做好事吗?关心困难邻居。”
“闭嘴柱子。”易忠海想掐死傻柱。
张所长指着傻柱对着易忠海面目狰狞的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院的人,真他妈是个傻子。”
易忠海看着张所长渴望的说:“张所长,您就说说怎么才能救我们。”
“救不了,分局局长亲自监督的案子,现在你们院的所有人的口供都在分局局长的桌子上,等候处理吧,”
张所长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说道:“还有你们三个大爷,你们就是通讯员,调解员,为什么称管事大爷?你们知道分局领导怎么说你们院里吗?说你们院里还没有解放,还有老祖宗、大爷、黑恶势力三座大山。”
张所长失落的走了。
轧钢厂家属院,杨厂长的家里,聋老太太拿出自己的诚意,一摞照片,是当年杨厂长逛窑子的照片,杨厂长和瑶姐在床上的姿势都拍出来了。
杨厂长拿起电话给派出所的张所长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分局局长打了个电话。
杨厂长严肃的说道:“老太太,你们找张所长,我跟分局的领导说了,十根金条,明天让人给我送到办公室,捂严实点别让人看见。”
“明天我去找分局的局长,好好探讨一下这件事情。”
“还有许家一定安抚好了,不管是撤案还是谅解,这里都要许家出面。”
分局局长办公室,杨厂长一进门笑嘻嘻的说道:“老周啊,老哥哥我来看你了。”
半个小时后二人笑呵呵的坐车去了丰泽园。
三天后,贾张氏扛下了所有,轻判了三年,剩下人拘留了十五天放了出来。贾家归还了所有的捐款,街道办的王主任又回来了,手下以后人扛了罪。
院里面三个大爷改成了居民小组,易忠海任组长,阎埠贵和刘海中任副组长,但是私下里还称大爷。没办法上下打点明白了,除非有头硬的或者傻柱真的把许大茂打死不然什么都能压住。
易忠海傻柱贾东旭出来的时候一大妈周金花大放鞭炮,还深夜排队买了鸡、肉、鱼,让刚出来的傻柱做了一桌洗尘的宴席。
医院,许大茂气的直捶墙,没办法许大茂作为此次事件的唯一受害人,还被傻柱打的不育。龙老太太找了许长福,不知道允诺了什么条件也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
此次事件波及了许大茂的婚姻,刚刚准备定亲的娄晓娥知道了自己未来丈夫不育,结果娄家退婚了。
劳改所,贾张氏鼻青脸肿的找到管教哭着说道:“报告,他们打我,还有能不能给个窝头吃,你看着吃的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一点不好吃,散口。”
“张呲花,你还想吃窝头?有这个吃就不错了。”管教生气的说道,“去,挑粪,今天挑不够十五担,别想吃饭,饿着。”
“老天爷啊,这是什么日子啊,狗日的易忠海,不孝子孙贾东旭,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贾张氏看着手里黑乎乎的饼子和眼前的粪堆伤心的流下了泪水。
阎埠贵从拘留所出来之后成了第二个受害者,学校知道这个成分为小业主的语文老师在院里称大爷,还拥护了老祖宗,学校直接取消了阎埠贵的教学资格,到卫生队打扫卫生,工资十八块钱。可怜的阎埠贵一直吹嘘自己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可是现在连二十七块五都不到了。
深夜在易忠海家喝完酒的傻柱满身酒气走出四合院上厕所,傻柱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厕所一下子酒精上头。
第3章 报复傻柱
“忆昔当年泪不干······”吴希胜揣着兜走出四合院的门,刚走到厕所门口,一个人趴在地上,吴希胜笑着说,“哥们,这是公共地方,不能躺着睡觉。”
说着吴希胜拍拍趴在地上的人,拿着家里为数不多的手电筒照了照:“我说哥们······这背影这么熟悉?”
“爸?爸······你这是?”吴希胜连忙跑回家给老妈一说然后推着三轮自行车带着“躺着的哥们”去医院。
吴家报了警,吴长山缓缓的从医院醒来,派出所的张所长笑呵呵的说道:“吴师傅,咱们没有证据,没有找到凶手。”
吴长山摆摆手,张所长走出了医院。
不知名的胡同里,张所长看着满脸正义的易忠海说道:“老易,能不能管好你们院的人?尤其是那个傻柱。”
“给这是打吴长山的那个棍子,上面有傻柱的指纹。”
“张所长真是多亏了你,放心,我这里有一番心意。”易忠海掏出两根金条,“这是老太太报答你的。”
张所长挑了挑眉毛严肃的说道:“老易,看好傻柱,万一弄大了我真兜不住。”
易忠海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不停地鞠躬道歉:“给您添麻烦了。”
吴长山出院回家了,吴希胜的房间里,吴希胜拉着自己两个姐夫到了自己房间。
“二姐夫,你们局长怎么一下子松口了?”吴希胜纳闷的问道。
“细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轧钢厂的杨厂长进了我们局长办公室半个小时,俩人去丰泽园吃了一顿饭。”二姐夫严肃的说道,“他们俩具体的谈的什么咱就不知道了。”
“当天早上,易忠海的爱人周金花到了轧钢厂,给杨厂长一个包裹。”大姐夫严肃的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脏东西。”
“这么严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二姐夫疑惑的问道。
“哥哥我是保卫科的,而且那周金花在门口往杨厂长的车上送,不是瞎子就能看见。”大姐夫挑着眉毛说,“胜子,咱爸这事你怎么看?”
“警察拿走了一根棍子,这事我认为是傻柱干的。”吴希胜冷冷的说道,“我们辖区的张所长跟易忠海他们是一伙的。”
“张所长那边我负责,我看看他干了什么事情。”二姐夫说道,“胜子,听说你要去轧钢厂了,定了吗?”
“定了,去二食堂,我先去考级,实习三个月。”吴希胜笑着说道,“大姐夫,以后轧钢厂你罩着我。”
大姐夫点了点头。
阎埠贵满脸颓废的走进了四合院,学校里已经正式开始实行对阎埠贵的处罚。阎埠贵一脸便面的样子走进了易忠海的家里。
“老易,我们全家想一起死在你们家里。”阎埠贵面无表情,看上去让人十分的便秘。
“老阎,你这话说的,你是一个正常人说的话?”易忠海声音高了一个分贝生气的说道,“老阎,是不是我给你好脸了。”
“老易,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你。”阎埠贵的表情从便秘到拉稀,“贾家的捐款是你张罗的,许大茂是傻柱和贾东旭打的,现在我们阎家却变成了受害者,明天我去救市局,我跪在市局门口不信没人做主。”
易忠海心里一惊,然后好奇的问道:“老阎,你怎么了?你怎么成受害者了?”
阎埠贵挑了挑眼皮,表情从拉稀又变成便秘:“公安通报了学校,你们在轧钢厂里有人保着,我没有。”
“我现在打扫卫生,一个月只有十八块钱,照这样下去我们全家会慢慢的饿死。”
易忠海心里非常瞧不起,但是依然问道:“老阎,你想怎么样?”
阎埠贵那拉稀的表情看着易忠海笑着说道:“老易,我以前工资六十五,里外里少了五十,你补我一年的,另外给想办法让解成和解放进轧钢厂。”
“老阎啊,你这要求有点过。”易忠海一脸便秘的看着阎埠贵,“这样吧,钱我不补你,解成我想办法让他进轧钢厂,解放只能是临时工,一个月也只有十八块钱。”
阎埠贵脸上露出了笑容,本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院子,没想到真有枣。就是给阎埠贵钱让他去市政府跪着,他也不敢,他就能占点小便宜。
深夜,傻柱屋里,整个屋里弥漫着脚臭味和葱花味道,傻柱的呼噜震天响,姿势也是十分的销魂。
“秦姐,秦姐么么哒······”傻柱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身子不停的发骚,扭动着恶心的姿势。
突然一个闪光,吴希胜出现在了傻柱的窗前,吴希胜强忍着臭味给傻柱施法。施法结束之后吴希胜一个闪光又回到了吴家。
作为一个神仙吴希胜非常的低调,平时也不想这样玩。
早晨,中院响起傻柱的哀嚎声:“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傻柱的声音叫醒了四合院,易忠海提着裤子披着棉袄冲出房间,发现傻柱的房间从里面插着,这个时候贾东旭从家里出来,易忠海隔着门喊道:“柱子怎么了?”
“一大爷,一大爷救我,救我······”傻柱颤抖着声音呼喊着。
“东旭,快撞开柱子的门。”易忠海指挥贾东旭撞门。
“嘭”的一声,傻柱的房门被撞开,易忠海贾东旭傻眼了。
傻柱整个人裸体趴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傻柱的双手被木楔子穿透钉在床上,脚脖子被鱼线绑着都勒出了血液。屁股上插着一根非常粗的棍子,傻柱不敢使劲挣扎,一挣扎就疼。
易忠海不敢直接拔木楔子,找了锯条,锯开锯条之后,傻柱站起来,几人这才发现傻柱的身下有一个人的画。
贾东旭看着傻柱身子底下的画瞬间双眼冒火,一下子踹倒了傻柱。傻柱往后退,屁股上的棍子撞墙上,傻柱直接原地跳了起来:“嗷······”
傻柱面目狰狞,强忍着疼痛拔出屁股上的棍子:“贾东旭,我草你姥姥······”
傻柱一棍子打在了贾东旭的头上,贾东旭直接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傻柱一下子清醒了。
易忠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喝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一大爷······我······是贾东旭先动的手。”傻柱讪讪的笑着说道。
“快送医院。”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柱子你穿上衣服自己去。”
傻柱咬着牙双手还插着木楔子,劈着腿走路。
等傻柱走后,邻居们跑进傻柱的房间一看,傻柱身子底下那个画像,居然是秦淮茹的真人画像,画的那个真啊,就像后世的海报图,还没有穿衣服。
秦淮茹的全身图一旁写着一句话:“我亲爱的秦姐,我最爱的女人。”
邻居们笑哈哈的。罪魁祸首吴希胜在人群里笑的哈哈哈的。
图是吴希胜根据后世某个电影画的,真是栩栩如生。
第4章 于丽来了
吴希胜没有管傻柱他们的破事,而是到了轧钢厂报到,通过考试,吴希胜靠着自己新东方和蓝翔技校学的手艺拿到了一级厨师证。根据轧钢厂的要求要实习几个月然后定为七级厨子,没办法五级厨子是厂里最高级别,傻柱才是八级厨子。
吴长山受伤的消息传的很快,师兄弟们都来探望,就连吴家的养子李国荣也回来看了。李国荣有一个孩子叫李奕,现在还是个婴儿,媳妇难产死了,吴希胜的老妈吴周氏带着。
傻柱还挺抗造,双手包着纱布劈着双腿走进了四合院,医生告诉他最近不要吃辣,五天内最好不要大便。
一进四合院一个熟悉的人迎面而来,傻柱一怔然后下意识喊出:“师父?”然后傻柱骄傲的抬起头,“哼!”高傲的走进了四合院。
一旁的李国荣问道:“老彭,你认识?”
旁边的人叫彭大海,一个资深的厨子,彭大海皱着眉头说:“何大清认识吧,他儿子,当年我收了他当徒弟,三个月何大清跑了。”
“后来这个混账不认我这个师父,还把我逐出师门了。”
李国荣一下子有些懵:“一个逆徒还能把师父逐出师门?我说他可是凭借他那厨艺在院子里牛逼轰轰的,什么路子?”
“何家一直在宣传自己是谭家菜传人,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们做谭家菜,何大清可能会做,这人不会做。”彭大海被气笑了,“这个傻柱十六岁拜的我第一个师父,回来就把我逐出师门了,十八岁进了轧钢厂,依仗着他爹何大清从十二岁开始教的京派川菜。”
“他的手艺我知道,就会点川菜席面上的菜,至于其他的都是吹牛逼。”
话说贾东旭在医院里醒来,看着自己眼前的秦淮茹,莫名的想起了傻柱裸体趴着压在身子底下的秦淮茹全身画,贾东旭觉得秦淮茹脏了,甚至有点恶心。
易忠海回到院里,从傻柱屋里抢走了秦淮茹的全身画,当着院里邻居的面烧了,傻柱那个痛心啊,那个不舍。最后傻柱赔了四十八块钱,贾东旭才消了气。
院子里平静了,受伤的休息,上班的天天上班,唯有贾东旭每天下了班都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天突然下起了大雪,喧嚣的城市被掩盖,可是干旱的农田依然刮着寒冷的西北风,不见丝毫的雪花。
周家庄姥爷带着几个舅舅来借钱,天气干旱,一年多没下雨,村里没有办法只能深入太行山找水。皇天不负苦心人,村里在找到了溶洞和地下河。地下河留着无尽的水源,但是需要抽水机和水渠。
为了修水渠,村里要买水泥,可是购买抽水机和燃料已经花掉了村里不多的资金。作为支书的姥爷只能到女婿这里想想办法。
吴长山拿出三千块钱借给周家村村委和生产队。
媒婆尤大妈带着于丽上门了,吴希胜看着于丽还是非常的喜欢的,俩人进入的初期的交往。
“爸,我看上那个姑娘了。”阎解成看着从吴家走出来的于丽激动的跳着,“爸,你想办法啊。”
阎埠贵看着于丽等人从吴家出来,阎埠贵坐在座位上想了想:“解成,吴希胜是学徒吧,你去找几个以前干临时工的兄弟散播一下谣言。”
“剩下的我找尤大妈去探探口风。”
“爸,我那群临时工兄弟都是清苦人,没好处谁干啊。”阎解成突然笑眯糊的说,“爸,批点钱啊。”
“这是给你找媳妇,你自己想办法。”阎埠贵翻了翻白眼。
“爸,我打零工一个月挣的钱都交给你了,一个月给我留一块五。”阎解成嘟囔着说道,“你怎么也得给我三块钱吧。”
“想不想娶媳妇了?不想娶就算了。”阎埠贵说完闭上眼装睡。
阎解成无奈的撇了撇嘴。
粮店门口,一群等着干活的力工正在吹着牛逼。
“哥几个,帮我个忙,只要给我办成了,一人一毛钱。”阎解成神气的说道。
“我说阎老抠,你不是去轧钢厂了吗?再说了你?”力工甲鄙视的说道,“平时抠搜的,还请人办事?”
“我说阎老抠,你一人一毛钱让兄弟们给你办事?你真大方啊。”力工乙同样鄙视的看着阎解成,“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我们歇会一会好扛大包。”
阎解成被说的脸通红,看着众人耻笑的模样,但是一想到于丽的模样,心里不仅痒痒的还下了决心。
“这样五毛,一人五毛。”阎解成咬着牙伸着手说到,看着“朋友”们不以为意的样子,阎解成一咬牙一跺脚说,“一块,一块钱。”
“我说阎老抠,今天你叫阎大方。”力工甲笑着说道,“说说吧,让哥几个怎么干?”
阎解成笑着说道:“哥几个,这样······”
尤家,尤大妈看着登门的阎埠贵,皱了皱眉头,再看看阎埠贵手里的焉不拉几的大白菜帮子,问道:“阎老师,你这是?”
“哎呦,你拿着这么多大白菜棒子干嘛?这是从哪扒下来的?”
阎埠贵当然不说这白菜帮子是他在门口堵了一个星期还不容易扒下来的。每当有一个人拿着白菜进入四合院,阎埠贵就出其不意的扒一下,一个星期攒了十几页白菜帮子。
阎埠贵谄媚的笑着说道:“他尤大妈啊,前几天你给我们对门的吴家介绍了一个姑娘,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家老大也牵牵线?”
“嗷,原来是这样啊。”尤大妈笑着说道,“等着过几天我再寻么一个好人家,给你家牵牵线。”
阎埠贵摆摆手笑着说:“他尤大妈啊,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家老大介绍一下给吴家介绍的那个女孩?”
“哎呦阎老师啊,你可是一个老师。”尤大妈有点不高兴了,“人家吴家的吴希胜跟人家姑娘看对眼了,你这不是让我拆了人家吗?”
“阎老师,大道理你不懂吗?”
“有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尤大妈啊,我们家条件可是比我家好多了。”阎埠贵神气的说道,“您是不知道啊,那个吴希胜还是学徒呢,一个月还不足十块钱,我们家老大这个月刚进了轧钢厂,那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还有,我们家虽然人口多了,可是我是我们院的三大爷,全院都帮衬着我们。”阎埠贵说着还非常的自豪,“我们可是书香门第。”
第5章 谣言四起
阎埠贵看着尤大妈不接茬,无奈的一咬牙一跺脚:“尤大妹子,吴家给你多少谢礼?只要能成,我们阎家给你双倍的谢礼。”
尤大妈心里衡量了一下,然后神在在的说道:“阎老师,咱们可说好了,这事我给你办了,但是不能让吴家知道。”
“要是传出去我这媒婆还做不做了?”
“是是,大妹子您说的一点都对。”阎埠贵笑着说道,“你多费心多费心。”阎埠贵说着献上自己那焉不拉几的白菜帮子。
三天后,尤大妈跑到了四合院吴家笑着说道:“吴家的,不好意思哈,于家再三考虑了一下,觉得你们两家不合适,这不让我来传个信。”
“这是当时您给五块钱。”
吴周氏接过钱说道:“尤大姐,您看您,钱您收着就是了,以后我们家孩子还请你多费心。”
“大妹子您放心,等着我给您介绍一个更好的。”尤大妈笑着说道,“那什么,我先走了。”
胡同里传着三个谣言,第一吴家的吴希胜偷看人家媳妇洗澡,第二个是吴家的吴希胜不能生育,第三个是吴家的吴希胜有很多相好的。
吴希胜回到屋里锁上房门双手掐诀念叨:“天地无极,风月复变,变化莫测,窥得天见,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吴希胜的脑海里出现了阎解成找人散布谣言,说吴希胜不能生育,还说吴希胜有十个几个相好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另一个景象是易忠海让傻柱和秦淮茹散布谣言,傻柱说:吴希胜偷看别人媳妇洗澡。秦淮茹出面现身说法,说吴希胜偷看的就是她。
最后一个景象是尤大妈和阎埠贵的景象。
吴希胜看着非常的无语,你说我不找你的事,你找我的事,看来我太仁慈了。
吴希胜掐诀念叨:“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你不安生我也不安生,急急如律令······”
深夜,中院,贾家的房门悄悄的打开了,贾家的长大了要当领导的棒梗闭着双眼机械的走了出来,光着身子站在雪地里,只见棒梗的跟前出现了一鼓一锣。
棒梗拿着鼓槌一下子敲响了鼓,声音隆隆,犹如雷声延绵,敲了一阵然后敲了一声锣。
沉闷的鼓声和清脆的锣声一下子让四合院里炸了,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门,易忠海等人惊讶的看着裸体的棒梗,然后示意大家噤声。
易忠海低声说道:“大家不要说话,棒梗在梦游,要是惊醒了棒梗就成傻子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时棒梗说话了,稚嫩的声音说道:“话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一大爷易忠海,一个老绝户,老阴逼,老流氓,老狐狸。”
“易忠海没有孩子,他把没孩子的原因放到了老伴周金花的身上,其实不能生的是易忠海,不是他的老伴。”
听得易忠海头脑一热要上去叫醒棒梗,傻柱一下子拉住了易忠海:“一大爷,小点声,惊醒了棒梗,棒梗魂就没了。”
“我······”易忠海真想一巴掌打死傻柱。
“师父小点声。”贾东旭上去捂住了易忠海的嘴。
“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老太监一直以为自己能生,先弄就死了贾埋汰,然后跟贾张氏搞破鞋,贾张氏不给他生孩子。”棒梗嘣的一声敲了一声锣,然后敲起了鼓。
一旁的易忠海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是没有办法傻柱和贾东旭一个抱人一个捂嘴,一旁的周金花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鼓停锣响,棒梗稚嫩的声音响起:“话说贾张氏为什么不给易忠海生孩子呢?因为贾张氏知道,给易忠海生了孩子以后易忠海的资产肯定都会给亲生儿子,只要不给易忠海生孩子,以后易忠海的资产都是贾东旭的。”
听到这里,贾东旭眼前一亮,邻居们都非常羡慕的看着贾东旭。
棒梗接着说道:“后来一连几年贾张氏的肚子没有动静,于是易忠海就打起了别的主意。”
“易忠海打的什么主意呢?没错就是秦淮茹的主意。”
“咚咚咚······”棒梗敲起鼓,然后敲一声锣,“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我棒梗是一个早产儿,从小玩火与火结下不解之缘,扯远了。”
“我是一个早产儿,至今生父是谁仍是未解之谜,贾东旭以为他是我亲爹,实际不是。”
“易忠海以为他是我亲爹,实际也不是。”
“我妈秦淮茹先跟先认识的易忠海,后认识的贾东旭,最后认识的傻柱。”
“易忠海曾说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他会像当年杀死贾埋汰一样杀死贾东旭然后跟我妈秦淮茹搞破鞋,然后生一个亲生儿子。”
这个时候贾东旭愣住了,看着易忠海,突然双眼通红大有捂死易忠海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棒梗全身抽搐,口吐黏沫,躺在地上抽搐了。
“棒梗。”秦淮茹抱起棒梗跑回贾家,盖上被子,棒梗被冻的全身发紫。
这个时候傻柱松开了易忠海,可是发现贾东旭还捂着易忠海的嘴:“东旭哥,你快放手,一大爷要被憋死了。”
“嘭”,傻柱拿起一旁棒梗扔掉的鼓槌,贾东旭头上流血了,晕了过去,易忠海得到了喘息。
“呲哈呲哈呲哈······”易忠海喘着粗气,然后看了一眼邻居们说道,“都回去吧,柱子把东旭抬到了贾家屋里。”
虽然打扰了清梦,但是邻居们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就连隔壁院子里都爬上屋顶听棒梗说书。
阎埠贵看着没人管地上的鼓和锣,拿着鼓和锣回到了自己家里。
院子恢复了夜晚的清净,吴希胜看着阎家熄灯之后双手掐诀:“鸡毛掸子掉鸡毛,有事没事吹小号,急急如律令······”
阎家,阎解成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了阎埠贵窗前,扛起阎埠贵就往外走。
阎埠贵大惊,不断地挣扎:“解成,解成,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阎解成冷冷的说道:“干死你。”
声音又惊动了邻居,好奇的大妈走出房门看着阎解成看着阎解成往四合院大门走,一群人跟了上去。
冬季,零下十几度,粪坑都冻结实了。
阎解成把肩上的阎埠贵一下子扔进了粪坑里,阎埠贵被摔倒七荤八素的。
第6章 棒梗借着说书
粪坑表面冻的结结实实的,阎解成蹲下面目狰狞的按着阎埠贵的脑袋往粪池里按:“你尝尝是咸的还是淡的,使劲尝,使劲尝。”
三大妈杨瑞华从后面一下子给了阎解成一棍子,阎解成软塌塌的躺在地上。
阎埠贵这才抬起头来,吐了吐嘴里的屎说道:“呸,是咸的。”
阎家人七手八脚的抬着阎解成回到阎家,易忠海看着散去的邻居们皱着眉头:“难道这个院子有脏东西?”
天亮了,阎解成和棒梗都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连被傻柱打晕的贾东旭不怎么记得事情。
轧钢厂,工友们问道:“贾东旭,你儿子是个早产儿?还是你媳妇跟你师父生的?”
另一个工友问道:“我还听说你妈跟咱们易师傅搞破鞋,真的假的啊?”
工友们的话让贾东旭想起了晚上棒梗说书现场,于是乎气呼呼的一摆手走出了车间。
劳改所,管教对着贾张氏说道:“张呲花,有人见你。”贾东旭在接待室见到了贾张氏。
贾东旭给了贾张氏说了晚上棒梗说的事情,贾张氏看着一旁的管教说道:“东旭,当年我为了养大你只能投靠易忠海,至于棒梗应该不是易忠海的孩子,别忘了你洞房的时候咱们家的床单可是红的。”
“棒梗梦游我怀疑咱们有事,你去给你爹上上坟,不要听棒梗说的事情,梦里的事情不能当真。”
贾东旭点头同意。
四合院里,傻柱在中院不停的徘徊,因为受伤了只能请了几天假,现在傻柱的心思全在秦淮茹的身上。尤其是那个秦淮茹的全身像,记忆犹新。
轧钢厂车间里,阎解成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怎么了。自己刚刚跟于丽搭上线,好日子可在后面呢。
傍晚,十几个力工来到四合院堵住了四合院的大门,一众刚下班的邻居们都在全员吃瓜看热闹。
力工甲站出来说道:“阎解成,你出来,不要呆在家里当缩头乌龟,你答应哥们钱还没有结呢。”
“阎解成,你再不出来,我们可是报警去了。”工人乙大喊道。
阎埠贵从屋里跑出来喊道:“我说爷们,怎么茬?堵门真当我们阎家好欺负吗?”阎埠贵说着腿在不停的打颤。
“你是阎解成的爹是吧,我认识你。”工人甲生气的说道,“前几天,阎解成让我们散播一个叫吴希胜的谣言,说什么吴希胜不能生育,有十几个相好的。”
“你们阎解成说了事成之后一人一块钱,可是现在已经四天了阎解成却躲了起来。”
“老头,正好你是他爹,你来吧。”
“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阎埠贵回身就要回家,几个力工堵住了阎埠贵的退路,“老头,不给钱我们就去你们家拿东西,快给钱。”
阎埠贵看着眼红的力工对着家里喊:“阎解成,你个混蛋玩意,以后你的工资全部上交,一分都不能留。”
阎埠贵心疼的让杨瑞华拿出十几块钱一人一块,没办法,这群力工已经红眼了,要是急了眼家都被砸了。
力工走了之后,吴家的吴希胜的奶奶拄着拐杖走到阎家门前,一个砖头就砸碎了阎家的玻璃。
“阎家的,出来,散播我孙子的谣言?不给个说法?”吴老太太霸气的站在院子中央,那气质聋老太太都略逊一筹。
“易忠海,马上召开全院大会,不然老太太不让你们所有人安生。”
“老刘让孩子们布置一下,开会吧。”易忠海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聋老太太在吴老太太跟前有何不敢嘚瑟。”
全院大会一致表示阎埠贵带着阎家所有人给吴家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十块钱,阎家人的心在滴血。
夜晚十二点,院里面静悄悄的,百分之九十九的邻居们都进入了梦乡,唯有阎埠贵在想白天的事情,一天损失了二十块钱。
吴希胜双手掐诀念叨:“美丽大果王,果大水又多,急急如律令······”
中院贾家,房门打开了,裸体的棒梗有走了出来,已经被阎埠贵收起来的锣鼓又出现在中院棒梗的跟前。
“咚咚咚咚······”鼓声累累,延绵不绝,然后一声锣响响亮周围。
喜欢吃瓜的邻居们以最快的速度搬着凳子齐聚中院,易忠海一看棒梗又开始了,刚想上去捂住棒梗的嘴,傻柱就抱住了易忠海:“一大爷,昨天晚上不是您说的嘛,不能惊醒棒梗,不然棒梗会变成傻子。”
贾东旭也上去捂住了易忠海的嘴:“师父,孩子梦中的事不能信。”
秦淮茹在棒梗身后默默流泪:“我的心肝啊。”
只听见三声锣声,棒梗稚嫩的声音又说道:“上回书说道,易忠海要弄死贾东旭跟我妈秦淮茹搞破鞋。”
“易忠海作为一个伪君子,为了名声不会离婚娶我吗,他一定会忽悠傻柱给我们家拉帮套让傻柱娶我妈,最后何家的资产都是我的。”
“咱们,嗯,就说一说今晚的主角何雨柱。”
“何雨柱,绰号傻柱,号称轧钢厂大厨,工资三十七块五,可是何家真的过的很好吗?”
“当然不是,我妈秦淮茹作为傻柱的女神,傻柱就像一只狗一样跟着我妈屁股后面闻味。”
“何家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喜欢寡妇,我爹贾东旭一死,我妈就是寡妇了,正中傻柱内心。”
“易忠海会先跟我妈搞破鞋,如果我妈给易忠海生了孩子易忠海会撮合傻柱跟我妈。”
“嘿嘿嘿······还挺不错。”傻柱憨憨的笑着,贾东旭生气的踹了傻柱一脚,傻柱嘟囔着,“不是我说的,是棒梗说的。”
这个时候棒梗敲起锣鼓说道:“我妈秦淮茹真的是省油的灯吗?”
“当然不是,秦淮茹作为一个资深的绿茶,白莲花,会假假惺惺的吊着傻柱和易忠海。”
“首先秦淮茹不会给易忠海生孩子,因为有了亲生孩子易忠海肯定不会管我跟小当,只要不给易忠海生孩子,易忠海的财产都会是我的。”
“当然我妈会在最后不得已的时候嫁给傻柱,最后也不会给傻柱生孩子,只有这样何家的财产以后也会变成我的,还有聋老太太的财产,最后都是我的。”
第7章 烧易忠海家
“咚咚咚······”棒梗敲起了鼓,傻柱憨憨的笑着看着易忠海和贾东旭 ,二人想要掐死傻柱。
“世人皆知······”秦淮茹一棍子打晕了棒梗,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样子狠狠地说,“回家。”
“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易忠海示意邻居们散去,就在这个时候贾家传出来了秦淮茹的哀嚎声。
“东旭,别打了,我没有想着跟傻柱搞破鞋,也没想着嫁给傻柱。”秦淮茹的声音传到院子里。
“没想着跟傻柱搞破鞋看来你跟易忠海那个老不死的搞破鞋是不是?是不是?棒梗是不是我亲生的?”贾东旭拿着解放鞋不停的抽着秦淮茹的脸,“是不是?是不是?”
傻柱和易忠海着急的在贾家门口徘徊,可是没有办法,邻居们看着,贾东旭又插上了房门。
“贾东旭,我以二大爷的身份警告你,不准打媳妇。”刘海中在贾家门口喊道,“孩子可以往死里打,棍棒底下出孝子。”
“滚。”贾家传来贾东旭的怒吼,刘海中生气的说道,“老易,我建议开全员大会,严厉批评贾东旭大老婆的行为。”
“我回去睡觉了。”易忠海非常的心累。
阎家,阎埠贵看着阎解成心有悸余,万一一会阎解成梦游扛着自己扔进粪坑里咋办?
阎解成被锁进了阎家北边的一个柴房里。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吴希胜看着阎家掐诀念叨:“天棚地火一起来,扛起爹娘正气在,急急如律令······”
锁着阎解成的门锁自动脱落,阎家,阎解放率先扛起了阎埠贵,阎埠贵大惊:“又来了?”
阎解成扛着阎埠贵往粪坑走,杨瑞华着急的在后面:“哎呀,老阎啊。”
杨瑞华在阎家门口碰到了目光空洞的阎解成,阎解成扛起杨瑞华跟上了阎解放的脚步。
公共厕所粪坑边上,阎家成放兄弟一起把阎埠贵夫妇扔到粪池里。零下十几度,粪坑依然被冻结实,兄弟俩分别按着爹娘的脑袋往粪上怼,嘴里还念叨:“究竟是咸的还是淡的?”
易忠海看着阎埠贵夫妇在不停的吃屎,对着身后的傻柱说道:“柱子,快打晕打他们兄弟俩。”
阎家成放兄弟俩突然松开了阎埠贵夫妇的头,对上了拿棍子的傻柱。阎埠贵夫妇抬起头吐掉嘴里的屎异口同声的说道:“呸,咸的。”
另一边傻柱双手还绑着绷带,看着成放兄弟眼神空洞的走向自己心里有些害怕,毕竟现在阎家的成放兄弟现在不是正常的。
傻柱扔掉了棍子说道:“一大爷,还是你来吧,我害怕。”
邻居们看着眼神空洞的成放兄弟,纷纷避让,俩兄弟上去一脚踹倒易忠海,把易忠海往死里打。
刘海中看着易忠海马上不行了,站了出来说道:“贾东旭 ,傻柱,我带头,救老易。”
有了刘海中领头,几个年轻人上去抱住成放兄弟,一人一棍子撂倒成放兄弟,把易忠海抬回家。
清晨,易忠海被送进了医院,易忠海抓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手说:“两位老伙计,我觉得咱们院子里不干净,我让我老伴请教一下老太太,看看是不是做场法事。”
“老易你决定就好。”阎埠贵一听要出钱,只能往后退。
“老易,我不同意,咱们是新社会,要达到一切牛鬼蛇神。”刘海中神气的说道,别忘了你是我带人救回来的。
“我与封建迷信不共戴天。”刘海中说的正义凛然。
“啊······”贾家有传出来秦淮茹的哀嚎,“东旭休息五分钟再打,休息五分钟。”
现在邻居们和工友们茶余饭后的事情就是谈论贾家秦淮茹和其他男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甚至有人探讨棒梗的生父究竟是谁。
中院傻柱在贾家门外不停的徘徊:“贾东旭,你给我住手,不要再打我秦姐。”
休息日,阎解成白天和于丽甜蜜的约会,于丽还不知道阎解成所作所为。
贾家棒梗鬼头鬼脑的从贾家跑了出来,跑到了易忠海家里。周金花在医院照顾易忠海,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棒梗翻了半天从床头翻出了五十块钱和一摞票,高高兴兴的跑出四合院。
秘密基地,棒梗跟前摆着烧鸡、猪头肉、卤煮等东西,。棒梗一次性花掉了从易忠海家里偷得所有的钱票。
夜里,吴希胜双手掐诀:“天地玄清,天降三昧真火,急急如律令。”
棒梗裸体走出贾家,今天贾东旭打秦淮茹可能打累了,居然没有发觉棒梗梦游了。可是院里吃瓜的邻居们可是等着看热闹呢。
棒梗的右手凭空多出一支火把,“轰”的一下子,火把点燃。
棒梗手持火把走进了没有人的易忠海的家里。
不出三分钟,棒梗醒了,从易忠海的东厢房跑了出来,紧接着不出两分钟,东厢房着起了熊熊烈火。
“救火啊······”邻居们一直看着棒梗的所作所为,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手制止。
只听见有人喊救火,就是没有人提水救,慢慢的大火吞噬了整个东厢房。
幸亏上中专的何雨水不在家,不然得出现意外。
傻柱后知后觉的提着裤子从家里出来喊道:“好大的火啊,坏了雨水的房间。”
警察、街道的人都来了,但是三昧真火烧的易忠海的家变成了一堆废墟。
舆论压力很大,公安带走了棒梗,街道拉起警戒线,把东厢房围了起来。
“我的房子······我的养老钱······”易忠海一下气血攻心,晕倒在病床上。
周金花哭泣着说道:“我们家老易二十年来所有的积蓄都烧了,就连装钱的铁箱子都烧坏了。”
“隔着箱子,里面的钱和户口本,结婚证什么的都烧成了灰。”
王主任看着周金花说:“你们钱为什么不存到银行?”
“老易说放家里踏实。”周金花哭着说道,“我们家一万多块钱都烧没了,还有何大······”
“何大什么?”王主任问道。
“没什么,和大前年老易给我找的偏方。”周金花差点把何大清的信件说出来。
王主任狐疑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门外轻声说:“你们家箱子里的金条没有烧坏,我让人给你们收了起来,交给老太太了。”
“一共十二根。”
周金花这才挤出一丝微笑:“谢谢您王主任。”
第8章 易忠海有干儿子了
易忠海的心血全没了,为了建房子,把最后的金条卖了,可是房子又不是一天建成的,冬天结冰洋灰(水泥)冻上之后不能用所以只能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至于何雨水的房间,傻柱没有钱给何雨水建房,何雨水都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傻柱看着东厢房的废墟抓耳挠腮,傻柱上班五年了,按说应该攒下点钱,可是钱都借给秦淮茹了。
傻柱一咬牙一跺脚然后走向了后院。
“奶奶,吃了没?”傻柱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谄媚的说道,“我来看你了。”
“耷拉孙啊,你小子心思全在秦淮茹的身上,怎么会来我这里?”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不会是给秦淮茹帮忙吧?”
“奶奶,我有个小事。”傻柱害羞的说道,“您也知道我妹妹的房子让棒梗给烧了,我手里没钱,你看······”
“嘿,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有事。”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你小子把钱都借给秦淮茹了吧。”
“行,你妹妹建房的钱我借给你,不过贾家的那个龟孙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傻柱挠了脑袋笑着说道:“这事一大爷统一安排,我等着结果就行。”
“不过为了秦姐,我那认为一大爷应该原谅贾家。”
医院里,秦淮茹跪在地上哭着,一旁的贾东旭也非常失落的站在一旁,秦淮茹哭着说道:“一大爷,棒梗是梦游烧的你家,你原谅他吧,以后我们家······”秦淮茹看向贾东旭,贾东旭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以后您就是我干爹,我给您养老送终。”
贾东旭说完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师父,我们家还有······?”
“还有六百多块钱,还有何雨水的房间。”秦淮茹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说道。
“还有六百多块钱,给您建房子应该够了,家里的东西什么的可能还不了你。”贾东旭跪着说道,“只要师父您把棒梗放出来,您就是我干爹,师母就是我干娘。”
易忠海心中有些欣慰,毕竟贾东旭这个人还是比较实在的,非常听易忠海话,要不然易忠海不会选贾东旭。可是贾东旭不仅听易忠海还非常听贾张氏的,所以易忠海非常的庆幸贾张氏在里面。
聋老太太的房子里,傻柱走了,迎来了易忠海的老伴周金花,周金花关上房门说道:“老太太,我们中海想暂时住在您这里,等房子建好再搬回去。”
“好啊,你们过来正好能照顾。”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他一大妈,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那小兔崽子梦游,梦里说的话不可信。”
“我估计咱们院有脏东西。”
“我们家中海也是这样觉的。”周金花非常的赞同,“老太太,借着这件事我们家跟贾家结了干亲,小年的时候老易就能出院了,到时候请您喝酒。”
“贾张氏进去了,贾东旭是个老实人,让中海好好调教一下。”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那里也不能放弃,傻柱有收益,到时候让中海给傻柱说一个能拿捏的媳妇,咱们就高枕无忧了。”
“老太太您说的对。”周金花笑着说道,“小年让王主任和张所长过来,咱们举行一个认亲宴,咱们自己热闹热闹。”
“好好好。”聋老太太高兴地眼睛眯成了缝,“金花,让中海不要招惹吴家,吴家的老太太跟特务挂着钩呢。”
“特务?”周金花吓出一头冷汗,“前些日子,吴家相亲,老易还让傻柱传闲话呢。”
“以后让中海注意,吴家不是好东西。”聋老太太阴险的说道。
小年,城里下起鹅毛大雪,城外树皮都没有了。易忠海住了一个半月的时间的院,终于出院了,就连住了两个月的许大茂也出院了。
贾东旭每天都进入一个神秘的四合院,每天都到深夜才回家。
许家,许长福应允了二大妈杨金花一个月十块钱的,给还没有彻底痊愈的许大茂打扫一下卫生,做做饭。
小年夜里,傻柱在聋老太太屋里做了一桌好的饭菜,食材都是从鸽子市场买的。王主任和张所长趁着大雪夜走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金妈妈,您吉祥。”王主任一进门就给聋老太太来了一个清式的行礼,“金妈妈你还这么硬朗啊。”
“还行,小王小张来坐。”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还记得当年咱们在四九城可是风光啊。”
“老太太说的是,我记得刚解放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警察,没想到还成了所长。”张所长笑着说道,“今天老易收干儿子,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好好。”聋老太太高兴地不停点头。
轧钢厂,卖力的做着小炒,虽然全厂放假了,但是作为厂里唯一的大厨,傻柱依然坚守。
颠完勺傻柱双手互相揉了一下,傻柱自从上次被木钉子钉在床上之后手就有些微疼,尤其是阴天潮湿的时候。
晚上,鸽子市场开门,吴希胜走在胡同里,看到买东西的问道:“肉怎么卖?”
“三块一斤。”卖东西的说道。
“白面多少钱一斤?”
“一块。”
“鸡呢?”
“五块一只,大鹅八块一只。”
吴希胜提着二十斤面粉,十斤猪肉,两只鸡从黑市里走了出来:“妈个鸡,这么贵,我爹一个月才不到七十,一晚上干出来。”
“过年的亲戚多也不好,吃饭的多。”
过年,棒梗从院里撒欢的跑着,院里的邻居们看到都说:“棒梗这是放出来了?”
“早放出来了,一大爷一认干亲就放出来了。”
“哎呦,我得让我们家孩子离棒梗远点,不然梦游症状传染我们家。”
“这可了不得,他们说是贾埋汰闹事,贾东旭和秦淮茹找人到贾埋汰的坟上做了法事才消停了。”
“阎家呢?”
“阎家一起消停的,神仙道长说阎家得罪了贾家。”
“是是是,三大爷为了立功拿出咱们捐款的账本,贾张氏才进去的,贾张氏可能跟贾埋汰念叨了。”
邻居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傻柱听见了心里直打突突,毕竟他曾经趴在了秦淮茹全身画像上,万一贾埋汰找上他怎么办。
第9章 初一夜傻柱唱歌
第9章 初一夜傻柱唱歌
大年三十这天,阎埠贵公然在院子面摆摊写对联,谁家要是没贴对联,阎埠贵就会飞快的给他贴上,然后要赏钱,一家好几毛的给,毕竟谁也不想大过年的难堪。
除夕团圆饭,李国荣从上班的烤鸭店买了两只烤鸭,一只八块钱,可能是内部价。
大姐一家二姐一家都来吃饭,一个保卫科一个公安干事,过年值班所以没有回老家,毕竟老家的在乡下距离四十多公里。
吴家大人笑,孩子闹,轮流给吴老太太磕头,吴希胜被强烈要求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保卫科的大姐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大鲢鱼,据说是乡下水库干了,抓的,三四年的大鱼。二姐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半个猪头和一整副的猪下水。
李国荣吃了一口芙蓉鸡片吧嗒吧嗒嘴笑着说道:“大哥,胜子的手艺可以啊,有点像咱们老爹了。”
吴老太太怀念的说道:“芙蓉鸡片是当年你爹给我做的最好吃的菜,吃鸡不见鸡,胜子以后得路你得自己走。”
“是啊,当年爹娘从死人堆里把我拉出来,做的第一道菜就是芙蓉鸡片。”李国荣说着居然哭了,“娘,我敬您一杯,还有嫂子,我们家李奕拖您照顾着。”
“来来,过年了,喝酒。”吴老太太张罗着。
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里同样热闹非凡,上学的何雨水都回来了。
易忠海带着一群异姓的“儿女”给聋老太太磕头拜年,虽然看上去其乐融融的,但是每人都有不一样的心思。
易忠海欣慰的看着贾东旭和傻柱,心里感叹自己的养老大业已经稳定。聋老太太想着以后这群人都要把自己贡成老祖宗。贾东旭想着自己在神秘四合院的大业和易忠海早点死。至于傻柱心思全在秦淮茹的身上。
易忠海的钱都烧没了,鸽子市场的东西很贵,年夜饭都是傻柱和贾东旭拿着工资买的,毕竟他俩加起来快八十了。
没有贾张氏的年夜饭,大家吃的非常的和谐,棒梗在贾东旭的淫威之下非常拘谨,虽然仍然抢着吃但是收敛了很多。聋老太太和易忠海非常享受这种氛围。
刘家,刘海中出奇的没有打孩子,多年不见的刘家老大也出现在年夜饭周围,刘海中听着中央的政治广播,关心着国家大事。
“老大,过了年你要结婚了,你媳妇那边提了吗?”杨金花问道。
“说了,说先让媒婆过来给定一下然后咱们就举行婚礼。”刘光奇笑着说道,“爸妈,房子不用准备了,我媳妇那边在南城准备了一个小院子,我们暂时住那里。”
“不过房租咱们得拿,我媳妇的意思先租一年,正房,东厢房,西厢房,一个月二十。”
“租,必须租,不能让亲家看不起咱们。”刘海中喝着酒神在在的说道,“你可是要当领导的。”
阎家,年夜饭的氛围比较冷清,除了饺子馅里有点肉,满桌子菜一点荤腥都没有。阎埠贵看着不高兴的儿女们说道:“都干什么?耷拉着脸,过年的给谁看。”
“我说爸,我一个月二十二块钱都给家里,您就不能多买点肉。”阎解成嘟囔着说道。
“饺子里有容,在说了吃多少才是多啊。”阎埠贵不在意的说道,“不愿吃就别吃。”
许家,许大茂回到了父母居住的小宅子里,许大茂还有个妹妹,过的也十分的融洽。
吃完年夜饭,保卫科的大姐夫对着吴希胜说道:“胜子,前些日子传你闲话的事情忘了告诉你,除了阎家还有傻柱和贾东旭。”
吴希胜笑着说道:“过完年,纷争开始。”
光顾着让棒梗和阎解成梦游了,把傻柱忘了。
除夕夜响了一晚上的鞭炮,初一的晚上全世界都静了下来,尤其是十点以后,基本没有放鞭炮的。
初一晚上十二点,吴希胜双手掐诀念叨:“我爱你,你爱我我们一起甜蜜蜜,急急如律令。”
就在这个时候呼呼大睡的傻柱睁开双眼,眼神空洞,赤裸的走出了房间,手里多了一个铜锣。
“噔噔噔·······”一阵铜锣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院里的邻居们睁着朦胧的双眼走出了屋子吃瓜。
只见傻柱赤裸的站在院子里,妇女们连忙还有的捂住了双眼,手指间的缝隙却能看着赤裸的傻柱。秦淮茹和贾东旭走出房间,看见赤裸的傻柱,秦淮茹惊慌,贾东旭死死的捂住秦淮茹的双眼。
一旁不害臊的大妈笑呵呵的说道:“呦傻柱的玩意还不小啊,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隔壁的院子有喜欢吃瓜看热闹的人已经上了房顶,甚至嗑起瓜子。
只见傻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贾家的房门喊道:“秦淮茹秦姐,我给你唱首歌。”
“我只能用一句,包含我真诚意,用心去吟的诗,来求你,请姑娘你听一听,听完我这一句,希望你会不嫌弃,其实我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词儿只有三个,字全部只有三个······”
“一二三啊·······”
“我爱你,I love you love you······”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你,我爱你你你你你·······”
傻柱唱就是东成西就张学友给王祖贤表白的歌,这个时候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飞了贾东旭,非常迷离的看着赤裸的傻柱,二人翩翩起舞。
“呕 ······”场面非常辣眼睛,邻居们都快没眼看了,屋顶的隔壁大院的邻居们大喊:“秦淮茹,傻柱都没穿衣服,你穿着衣服一点没有诚意,脱了吧。”
“对啊啊,脱了啊。”
有了带头的就有起哄的,单身的男同志异口同声的鼓掌喊道:“脱了,脱了,脱了。”
这个时候易忠海从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姗姗来迟,易忠海看着一旁被秦淮茹踹晕的贾东旭,易忠海只能狠狠心,拿着棍子打晕傻柱。
傻柱被打晕,一旁的秦淮茹依然翩翩起舞,易忠海无奈只能狠心一棍连秦淮茹打晕。
“来几个人把他们抬回去。”易忠海突然使劲闻闻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味道看向一旁的傻柱,“柱子这是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辣眼睛。”
第10章 傻柱痒的不要不要的
大年初二,清晨,易忠海带着傻柱和贾东旭找了道长和神婆,三人在贾埋汰的坟地做了两场法事。
贾东旭哭诉这:“爹,收了神通吧,秦淮茹可是你儿媳妇,你整傻柱我不心疼,可是您不能让我戴绿帽子吧。”
“爹我给你磕头了。”
傻柱同样不停的磕头,傻柱同样哭着说道:“贾叔哎,我是傻柱,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收了神通吧,我虽然喜欢秦姐,可是我有贼心没贼胆。”
“求贾叔放过我。”
昨晚法事,易忠海随着傻柱和贾东旭说:“你们俩到那边等我,我给老贾说说。”
自己两个干儿子走后,易忠海烧着纸说道:“老哥哥,你看看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哪有让自己儿媳妇跟邻居光棍那样的。”
“当年我跟老嫂子的事情,您也别放在心上,我房子都被你烧了。”
“还有,当年可不是我弄死的你,是老嫂子弄死的你,谁让瘫痪在床呢?你瘫痪是老刘打的,是执行的老太太的家法,跟我没有关系。”
“还是那句话,收了神通吧,我把东旭养大了,您都有孙子了,别闹了。”
“再闹我把你挖出来挫骨扬灰。”
神婆走了之后又回来了找到易忠海三人说道:“老易,我觉得这事不对,老贾现在闹得凶,有两个方法才能平息,现在只能暂时压住,不知道什么又闹起来。”
“两个方法,一个是让贾张氏坐在坟头哭他三天三夜,骂他三天三夜。”
“另一个是迁坟,找一个风水绝佳的地方,子孙披麻戴孝守坟三天,另外那个傻柱和阎家也要守坟披麻戴孝。”
易忠海看了一眼神婆说道:“行,我们商量一下。”
白天易忠海一行人回到家已经累得够呛了,深夜十二点,邻居们依然没有睡意,甚至有人在中原抄手连廊的地方烤火喝茶吃瓜子,就等着看看谁梦游呢。
聋老太太屋里的易忠海同样辗转反侧睡不着,贾东旭和傻柱却没心没肺的睡着了,一旁的秦淮茹就害怕啊,因为昨天他明明醒着出去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还被上身了。
吴家,吴希胜的房间,吴希胜掐诀念叨:“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急急如律令。”
傻柱从家里猛地睁开了双眼,傻柱也是鸡贼,居然穿着衣服睡觉,但是梦游的傻柱依然脱掉了衣服。
傻柱走出房间,伸出一条大腿,突然来了一个小天鹅的舞蹈,赤裸的身体让邻居们非常的开心,有喜欢掺和的邻居拿起手电筒给傻柱打光。
傻柱跳完小天鹅,走到贾家门前,贾家贾东旭睡着呢,秦淮茹却醒着,看着傻柱的玩意,秦淮茹居然不停的咽口水。
傻柱立正站好说道:“秦姐,出来玩啊······”
紧接着傻柱妖娆的跳了起啊来,嘴里还唱着:
“你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 有谁懂得欣赏
你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 有人与之共享
她 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 有谁懂得吟唱
他 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 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 痒······”
傻柱身段妖娆,傻柱的歌声惊醒了贾东旭,贾东旭生气的拿着棍子从屋里出来:“傻柱,我草你姥姥。”
贾东旭一棍子打过去,傻柱灵活的躲开,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出来了,傻柱声音就像一个老头一样说道:“不孝子孙,居然敢打你爹。”
傻柱一挥手,贾东旭直接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抄手连廊的柱子上,邻居们瞬间寒意遍全身:“贾埋汰的声音,傻柱被上身了。”
“还会法术,一摆手贾东旭飞了,真的是鬼啊?”
贾埋汰的声音易忠海熟悉的不能熟悉了,易忠海腿肚子一直打颤,傻柱转身看着易忠海莫名的嘿嘿一笑,那个样子易忠海感到非常诡异。
傻柱一个大跳跳到易忠海跟前,“啪”一个巴掌,易忠海的差点转一圈,幸亏身子也转了半圈,不然易忠海脖子断了。
“易忠海,你弄死了我,还给我戴绿帽子,还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真想弄死你。”傻柱用家埋汰的声音说道,“跪下,跪下。”
易忠海双腿一曲,自然的跪下,眼前傻柱的玩意正在不停的晃荡,傻柱一下把易忠海头摁在了裆里,邻居们都不忍直视。
姗姗来迟的周金花一棍子打晕了傻柱,让傻柱直接晕倒了,易忠海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从嘴里抠出一撮毛。
易忠海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黄色的手电筒还给易忠海打光,易忠海就跪在舞台的中央。易忠海心里打定一个主意,一定给老贾迁坟,找个风水宝地。
易忠海高价请了一个道士,拿着罗盘在城外的山头不停的看,最后找到了一个风水绝佳的山头。
傻柱害怕,不敢回院里住,直接到了后厨,大年初三,傻柱住了后厨,保卫科的同志们也没有管他。但是傻柱的事情传播的非常的广。
初五,诸事皆宜,贾家迁坟,贾家的子孙后面跟着傻柱和阎解成阎解放,刘海中害怕事情牵扯自己,让自己的儿子也跟着披麻戴孝。
三个大爷带着一群壮年劳力挖出贾埋汰的棺材,十几年的棺材腐烂的不成样子,棺材里散发着腐烂的臭味。(经历过二十五年前下葬的没有火花的人,二十五年依然臭。)
易忠海卖掉了最后一根金条,给贾埋汰换了一副上好的棺材。
既然贾家挪坟了那吴希胜就暂停对傻柱的报复。
但是易忠海依然在院子里做了一场法事,院里的邻居没有反抗,毕竟大家都从傻柱嘴里听到了贾埋汰的声音。因为易忠海的关系,王主任和张所长没有管,还专门把95号院附近巡逻的人调走了。
院里面的邻居们没有反抗,可是隔壁大院的邻居们却不愿意,因为95号院年年的先进四合院,天天被街道王主任夸,隔壁大院怎么干都达不到95号院的高度。
初六早晨,王主任怒气冲冲的走进四合院,看着满脸懵逼的三个大爷说道:“我说老几位,我把附近巡逻的人你都调走了,你们还让隔壁院里举报了。”
“你们让我怎么再偏向你们?你们居然公然大搞封建迷信,办法事,这是要被游街的。”
“还有傻柱赤裸着身体梦游,还跟秦淮茹跳舞,唱淫词滥调,你们······”王主任指着三位大爷生气的说不出话来。
第11章 贾东旭死了
王主任出面带着易忠海给隔壁院的管事道歉送礼,人家保证不再传播了,还给隔壁院子的邻居们每家都有糖和花生瓜子,心疼的阎埠贵直打哆嗦。
初八开工,吴希胜正式入职了轧钢厂,有人说好厨子都在大酒楼,可是这个时代好多酒楼都关门了,就是存在的也公私合营数量不多了,可是好厨子非常的多,酒楼根本用不了太多的厨师。
吴希胜被分配到第二食堂,班长是一个叫马超的人,吴希胜还想找马岱,没有找到。
吴希胜看着马岱笑着说道:“刚进来的时候有一个叫马华的,你认识吗?”
“嗨,是我堂弟,街道给一个名额,这不他是老大就来了。”马超笑着说道,“听说您厨艺不错,今天的开工宴您上手吧。”
“行,我来。”吴希胜笑着说道。
第三食堂,也是轧钢厂总部机关食堂,更是第三加工厂的食堂,傻柱刚当上班长,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个新来的年轻人,就在这个时候刘岚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傻柱,可以那,听说你梦游,跟秦淮茹唱情歌,没害跟秦淮茹跳舞,真有你的,这秦淮茹是谁啊?”
“滚蛋啊,别有事没事,现在正在调教新人。”傻柱不高兴的说道,“你们几个不要学她,嘴跟棉裤裆一样,到处传闲话。”
“你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现在全场都传遍了。”刘岚笑着说道,“傻柱,你真可以,听说秦淮茹是别人的媳妇。”
“滚蛋,滚蛋。”傻柱生气了。
同样调侃贾东旭的话在厂里到处的传,这里少不了刚刚痊愈的许大茂的功劳。
夜晚,贾东旭从一个神秘的四合院出来,一旁的同伴说道:“我说贾东旭,你怎么回事,怎么老输啊,是不是你家的风水不好?”
“我得刚迁坟,风水好着呢。”贾东旭反驳说道,“运气不好,”
“你都欠里面老大八十了,再欠钱可是要抵押房子了。”同伴说道。
“我爹刚挪了坟,风水非常好,我的好运马上来了。”贾东旭神气的说道,“等着吧。”
贾东旭回到了贾家,看着秦淮茹正在铺床,想起厂里的传言,贾东旭抡起鞋底就打,秦淮茹惊恐的说道:“东旭,别打脸,别打脸。”
秦淮茹的哀嚎声在院子里回荡傻柱没有任何行动,因为他也知道避嫌,只是关上房门在屋里徘徊小声骂着:“贾东旭,你个王八蛋,有一天也没给秦姐报仇。”
“秦姐哭的多可怜啊。”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傻柱不由自主的唱了出来,“哎,我怎么会唱这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时间一下子啊跳到了1962年冬季,贾张氏出来了,贾张氏改造良好,每天挑粪攒够了积分,达到了减刑,所以贾张氏提前出来了。
贾东旭高兴的把贾张氏接回家,贾东旭高兴的说道:“妈,你回来了,我告诉你个秘密,以后咱们就过好日了。”
骨瘦如柴的贾张氏看着高兴的贾东旭,还是非常的欣慰的。
就在贾张氏回家的第二天,贾东旭嘚瑟的走到了易忠海的跟前,说道:“师傅,我前几天的建议怎么样?”
“我手里可是有您能枪毙的证据,何大清给傻柱邮寄的信件和抚养费,以及您跟聋老太太的勾当。”
易忠海冷眼看着嘚瑟的贾东旭,他没有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贾东旭心思这么深。
“我答应你,我的工资每个月留三十,剩下的都给你。”易忠海咬着牙说道。
贾东旭走到自己工位上,看着跟前的机器嘚瑟的说道:“哥们以后得发达了。”
就在这个时候,机床的刀架装上了高速旋转的工件,工件飞了出去,一下子飞到了贾东旭的脑袋上,贾东旭当场开了瓢。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组织人送到医院抢救,这个时候的易忠海跑到后厨带着傻柱赶到了医院。
易忠海着急的看着病房,当医生走出急救室说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这个时候易忠海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微笑。
傻柱看着易忠海的微笑非常的诡异:“一······一大爷,你笑什么?”
“笑,我这是哭,东旭没了,我干儿子没了。”易忠海说着哭了起来。
贾张氏赶到医院,对着易忠海就是一阵猫猫爪,可是贾张氏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易忠海使劲一推,被推出去老远。
“哎呀我的天呀,老天不开眼啊,我的儿子贾东旭,死了没人管啊,东旭他死的冤啊,中海他要赔命,钢厂领导瞧见了是眼泪含眼圈啊。”
“贾张氏,这事不冤一大爷,这是工伤,领导会开会解决的。”傻柱这个时候看着瘘岣的贾张氏说道,“我在领导那里有点面子,我一会给您说说。”
“傻柱,傻柱,婶子我谢谢你。”家长式爬起来抓住傻柱说。
此时的轧钢厂第三食堂炸了,仅剩的一个掌勺的杨师傅不能满足上千同志们的胃口,傻柱不在,后厨彻底乱了。
上百名工人同志们在打菜的窗口抗议,刘岚和马华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食堂主任看着满食堂的工人都害怕。
常委的领导都到了食堂安抚工人,只能劝说一批工人到其他食堂就餐,可是其他食堂远一公里。
医院里,杨厂长看着贾张氏在抱着傻柱哭,杨厂长生气的说道:“何雨柱,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食堂里现在乱了?”
这个时候傻柱笑着说道:“羊肠子,这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那边的那个孕妇是我秦姐,也就是贾东旭的爱人。”
“你贾东旭没了,厂里是不是对他们照顾一下。”
“杨厂长,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开开恩,多多抚恤一下。”
杨厂长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何雨柱,请端正你的态度,你的职责就是做好饭。”
“你看看你,放下食堂的工作来医院,你知不知道你造成了多大的错误。”
“关于贾东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自己等候处理吧。”
杨厂长看着一旁的易忠海严肃的说道:“易师傅,贾家大嫂子,请你们放心,有我在,我们轧钢厂一定会做好善后的工作。”
“现在要做的是让贾东旭入土为安。”
易忠海带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停的点头,劳改过后的贾张氏一见领导就害怕,根本不敢闹腾,就秦淮茹不停的哭。
第12章 四合院乱套了
杨厂长一众厂领导回到了办公室,杨厂长气的到处扔东西,整个办公室已经乱八七糟的。
李怀德听着杨厂长在办公室咆哮,问杨厂长贴身秘书:“小陈,怎么回事?”
“嗨,李主任,傻柱您知道吧,就是那个何雨柱,食堂的大厨。”陈秘书无奈的说道,“医院里,杨厂长代表厂里慰问贾东旭的家属,傻柱居然让杨厂长给他面子,多给抚恤。”
“关键他叫杨厂长羊肠子,这不领导生气了。”
李怀德听完会心一笑,杨德利,轧钢厂厂长,因为喜欢拍领导马屁,给手下人画大饼,被手下人戏称羊肠子,意思九曲十八弯,心眼多正道不多。
李怀德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着说道:“老杨啊,生什么气啊,听完我的事你在生气。”
“今天傻柱旷工,食堂没人做饭,导致三千人没吃上饭,工人们差点闹起来,你看这事怎么办?”
杨厂长看着李怀德脸上挂着笑意,杨厂长生气的说道:“罚,罚他一个月工资,到车间里改造,让他知道盐打哪头咸,醋打哪头酸。”
“还有让他体验一下子工人工作,让他去车间改造。”
李怀德笑的那个开心啊:“哈哈哈哈,对让他校正一下思想,老杨别生气,傻柱再怎么说是你的人。”
“老李这事你就错了,何雨柱是工人,不是谁的下属。”杨厂长一脸正气的说道。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李怀德高兴的走出了杨厂长办公室。
天黑了,贾东旭被抬回了四合院,街道王主任想让贾家火化,可是贾张氏死活不愿意。
全院大会,刘海忠看着全院的邻居们趾高气扬的说道:“今天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贾家的东旭 因操作不当,造成了死亡,所以以后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生命重于泰山。”
“奥,下面请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讲话。”
“好了,我心里非常的沉痛,毕竟东旭是我干儿子。”易中海眼含热泪声情并茂的说:“咱们大院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大院,贾家平时过得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
“今天老嫂子找到我说,想让东旭走的风风光的,贾家呢也是不富裕,我们三个大爷意思给贾家捐捐款,毕竟死者为大,就当礼钱了。”
“我出五十。”易中海说完,一大妈拿出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我出二十。”刘海忠掏出二十块钱,“我们家老大结婚,花了很多。”
阎埠贵扣扣索索的说道:“我被学校开除了,我们家出一块。”
“我出五十。”傻柱嘚瑟的拿出钱放在了桌子上,“许大茂,你要是比我少我看不起你。”
许大茂身边站着大肚子的娄晓娥,许大茂嘚瑟的说道:“怎么着,我有媳妇有孩子,你有吗?一个绝户。”
一声绝户易中海心里揪了一下。
“大茂死者为大,咱们上五块钱吧。”娄晓娥笑着说道。
“听你的。”许大茂高兴的说道。许大茂居然治好自己的不育的症状。
傻柱看着腻歪的夫妻,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因为他觉得她比许大茂强多了。
接下来院里的邻居们一一拿钱上礼。
随后易中海安排了贾家的丧事流程,吴家人没有掺和,只是上了一块钱的礼钱。
出殡日,一群大妈坐在四合院门口看热闹。
“还记得吗?之前棒梗梦游,说易中海会弄死贾东旭。”
“怎么不记得,还说易中海准备跟秦淮人搞破鞋呢。”
“还有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
“对对,还说让秦淮茹吊着傻柱,让傻柱娶秦淮茹呢。”
“你们看傻柱那个开心劲,就跟已经娶上了一样。”
“哎,何家看来绝户了。”
贾家的丧事处理的很平静,总共能来了十几个亲戚,吃完席就走了,根本没有留下的可能。
轧钢厂给了贾家抚恤金,一共给了四百,加上八十块钱的在丧葬费,车间的领导同事们凑了二十块钱,一共一百元,贾东旭的一条人命一共五百元。
傻柱一连请了三天的假,埋了贾东旭之后到了食堂,食堂主任告诉傻柱他被要求下放车间了,还扣了工资,傻柱呆呆的走向车间。
四合院里,傻柱不在食堂了,易中海找上吴家,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老吴,你们家胜子也算是食堂的头灶,你看看让胜子带点剩菜剩饭给贾家?”
“贾家过得困难啊。”
吴长山冷笑一声说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老易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不会让我儿子靠近寡妇的,你死了这个心。”
吴长山连推带搡的把易中海推出吴家,关上了房门。
晚上下班回家的吴希胜看着正在抹泪的李奕:“妈,李奕这是怎么了?”
“你叔给李奕买了饼干,李奕在门口吃饼干,让棒梗看见了,棒梗直接动手抢。”老妈说着非常的气愤,“我找贾张氏理论,不要脸的易中海居然想让咱们家道歉,气死我了。”
“还有,易中海想让你给贾家带剩菜,就跟傻柱一样,你爸直接把易中海撵走了。”
吴希胜笑着说道:“真当我是老实人了。”
晚上吃完饭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的吴希胜双手掐诀:“破锅自有破锅盖和尚自有尼姑爱,只要爱情深似海,麻子脸上放光彩,急急如律令。”
深夜,贾张氏目光空洞的走进了傻柱的房间,一大妈目光空洞的走进了阎埠贵的房间,三大妈眼神空洞的走进了刘海忠家,二大妈目光空洞的走进了阎家,秦淮茹目光空洞的走进了刘家,龙老太太从后院走到了易中海的家里。
天亮了,四合院里炸了,傻柱看着赤裸着身体的贾张氏她趴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脚把贾张氏踹到了床下,贾张氏一下子人麻了了。
“傻柱,你对我做了什么?”贾张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挠。
易中海海屋里聋老太太差点把被易中海折腾死,刘海忠家里秦淮茹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挤在中间,一大妈睡在阎埠贵的被窝里,二大妈睡在阎解成的被窝里。
邻居们看着大早晨的几家在换女人,看的目瞪口呆。几位大妈和秦淮茹聋老太太衣冠不整的跑回自己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几家禽兽只能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讨论一下是什么原因。
轧钢厂,胡同里传出了各种各样的谣言。
第13章 棒梗又梦游
谣言越传越飞,主流的谣言就一个,九十五号的几户人家在玩“交换”,整的街道在领导面前已经抬不起头来了。
慢慢的谣言传到出了南锣鼓巷,市委的领导都听说了,就差让中央听去了。
市委领导高度重视:“查,严查,玩的这么花,还交换。”
调查组的人一明一暗两个方向调查。
就在这时,以聋老太太为首的禽兽们以为四合院里闹鬼,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又是一个夜晚,吴希胜掐诀:“宝宝肚肚打雷了,肚肚宝宝打雷了,急急如律令。”
贾家的棒梗一下子跳了起来,吓得贾张氏一哆嗦。
棒梗赤裸着身体站在中院中间拿起铜锣,敲了起来。
“噔噔噔噔······”一阵铜锣声惊醒了邻居们,傻柱率先站到了易中海跟前,傻柱憨憨的笑着说:“一大爷,棒梗梦游,不要当真。”
“两年前说道,我爹贾东旭必有一死,肯定轻于鸿毛,我爹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弄死的。”
“我爹为什么会被弄死呢,因为我爹知道易中海的小秘密。”
“1911年,聋老太太还是万花楼的老鸨子,自己家里一个叫易长兴的下人跟瑶姐私通,生下了一个男婴·······”
易中海一听,这不是自己吗,刚想上前弄醒棒梗,傻柱连忙抱住了易中海,并小声说道:“一大爷,小点声,吓着棒梗。”
只听见棒梗声情并茂的说道:“那个男婴就是咱们院的老绝户易中海,两年后,生孩子的瑶姐被聋老太太执行家法打死里,易长兴也被手下人打死,易中海就被聋老太太收养。”
“为了让易中海绝户,聋老太太给易中海常年喂食断子绝孙汤,所以这些年来易中海没有孩子。”
“当然这些跟我爹的死没有关系,有一次聋老太太住院了,我爹去聋老太太屋里偷钱,在聋老太太床底下发现了老太太的秘密。”
“老太太名为金关氏,他的是爱新觉罗·溥咚的第五十八房小妾,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是汉奸,伪满洲国最忠实的走狗。”
“四零年,老太太的三个儿子因办事不利被鬼子枪毙,老太太为了活下去,四六年封了万花楼,带着自己的手下住进了院子里。”
“易中海、贾政经、刘海忠都是大茶壶,许长福是放电影的,阎埠贵是教小曲的师傅也是万花楼的股东,何大清原本是一个酒楼的老板后来变成了万花楼的厨子。”
“还有易中海的秘密······噔噔噔噔······”棒梗敲起铜锣一阵,“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话说何大清跟着寡妇去往保定,归根结底就是易中海的原因。”
“易中海没有孩子,他看上了我爹贾东旭给他养老,又怕我奶奶不愿意,于是乎预备让傻柱给他养老,设计让白寡妇勾引何大清,然后把何家的成分改成三代雇农,让何大清远走保定。”
“但是·······”姗姗来迟的聋老太太一棍子打到了棒梗头上,棒梗呲牙咧嘴的看向老太太,“老绝户,我撞死你。”
胖嘟嘟的棒梗撞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一下子飞了,直接撞到了月亮门上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傻柱放开易中海去看聋老太太,易中海直接一棍子干晕了棒梗。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敢打我孙子······”贾张氏随手捡起板砖就往易中海的头上抡,三砖头下去,易中海晕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送进医院。
梦里,半个脑袋的贾东旭满脸鲜血的走向易中海:“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不要杀我······”易中海一下子清醒了,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一旁的周金花还趴在病床上睡觉。
出院后的众禽只能寻找神婆和道士作法。
深夜四合院里,神婆和道士各显其能,棒梗就像一个怨妇一样坐在祭坛前面。
突然,一大群黑衣人闯进四合院:“好啊,没想到新社会了居然还敢做法,明目张胆的宣扬封建迷信。”
黑衣人就是暗访的人,暗访的人已经控制了街道王主任等一干工作人员。
黑衣人直接抓走了易中海、聋老太太、道士、神婆以及坐在祭坛跟前的棒梗。
暗访的人员已经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作法了,当年贾政经绰号贾埋汰迁坟的时候已经做过一次法了。
聋老太太被抄家,床底下挖出了老太太的秘密,就跟棒梗说的一样,当然还有当年拍杨厂长跟瑶姐的照片。
杨厂长和区公安局局长被隔离调查。
四合院里,吴希胜双手掐诀:“问你啥你说啥,急急如律令。”
审问室里的龙老太太和易中海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的所有的事情。
张所长被抓,因为许大茂被打的事情重新浮出水面,当然还有何大清事件以及贪污何雨水的抚养费。
最严重的的是三位大爷和傻柱给贾家捐款的事情因傻柱大人变成了笔捐,情节恶劣。
最后易中海、聋老太太被枪毙,傻柱被判二十年,刘海忠和阎埠贵被发配西北。
棒梗因牵连封建迷信少管所五年,如果成年后还没有出来就直接劳改。
四合院里总算清净了,贾张氏劳改加上最近的事情性情大变,也可能是吓得,变得痴傻。秦淮茹在生完遗腹子之后接班,变成了一个光荣的游走在男工人之间的女工人。
春节前,李国荣给吴希胜介绍了一个姑娘,二人很快成婚。
阎家原本要结婚的阎解成和于丽彻底的闹掰了,阎解成变成了整个阎家唯一的生活来源。
1984年,吴希胜做起了生意,全家富裕有加。
傻柱从里面出来了,看着面目全非的院子傻柱非常的感慨。
何雨水给傻柱收拾这东西说道:“一大爷被枪毙后,一大妈心脏病突发死了,老太太的房子和一大爷的孩子都充公了。”
“贾家秦姐跟许大茂在厂里搞破鞋被抓了,二人游街,娄晓娥一下子带着孩子跑去了香港。”
“秦姐被开除,就靠给街道打扫卫生过活。”
“贾张氏被翻旧账,从六六年被压着游街,一直到七零年,最后秦姐给他做了一顿饺子,吃的太急噎死了。”
“棒梗从少管所出来之后就下乡了,因为偷鸡偷粮食被枪毙了,三大爷死在了西北,二大爷去年回来的。”
何雨水看着呆愣的傻柱说道:“哥,我知道还想着秦淮茹,但是你也别想了,秦淮茹已经快成半掩门了,给钱就行。”
“我给你留下五十块钱,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傻柱走在陌生的大街上,看着急忙走路的人,非常的感慨。
(本卷完,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同样一个厨子带一个妹妹
番外三
1960年冬季,易中海匆忙的跑进四合院,然后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不好了,王主任了张所长都被调查了。”
“什么原因?”聋老太太惊讶地问。
“三号院管事大爷吃绝户,没想到人家有儿子,还是军人,有战功,结果被举报了。”易中海心里有些后怕说道,“管事大爷给王主任和张所长好处,现在两个人停职了,要是后果严重会被枪毙的。”
“咱们以前的事情不会被翻吧?”
“应该不会,再说咱们没干什么事情。”聋老太太心里也很后怕,“以后做事要三思。”
“我知道了。”易中海心里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他的保护伞没了。
此时本卷的穿越者陈一明正在胡同里迈着四方步,吐着圆圆的唾沫嘚瑟的走着。
陈一明,轧钢厂的二食堂厨子,年龄十九岁。老爹是第七穿插连的战士,光荣牺牲。老妈是轧钢厂的一个宣传员,去年病死了。现在只有一个九岁的妹妹跟自己相依为命。
陈一明有一幅山河社稷图,图里每十二天为一季。里面产大量的粮食和各种动物植物。
一进四合院,阎埠贵看着陈一明提着饭盒笑呵呵的说道:“一明啊,你这饭盒里有什么?让三大爷猜猜?”
“三大爷,你还是猜猜傻柱的饭盒吧。”陈一明轻蔑的笑着说道,然后走到前院东厢门前说道,“一冰回家了。”
妹妹陈一冰跟前院的刘媛媛一起上下学,要是陈一冰回来晚了,就在刘家对付一口,所以陈家跟前院的刘家关系很好。刘媛媛九岁岁,有个弟弟叫刘嘉诚,就是许大茂忽悠秦京茹时候说的两个名字。
陈一冰高兴的背着书包从刘家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鸡蛋。
“谁给你的鸡蛋?”陈一冰惊讶地问道。
“后院新来的娄姐姐给的。”陈一冰天真的说道,“娄姐姐可漂亮了。”
兄妹回到中院家里,家就在中院西厢贾家的隔壁,靠近南面抄手连廊的两间单间。陈一冰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苹果,给妹妹说道:“一冰,这个苹果给娄姐姐送去,就说谢谢他的鸡蛋,剩下的这个你自己吃。”
“那我能跟刘媛媛一起吃吗?”陈一冰天真的问道。
陈一明一笑,拿起刀把苹果一分两半:“你跟刘媛媛一起吃,跟谁吃都行,但是不能跟棒梗和小当一起吃。”
“知道了。”陈一冰高兴的拿着一个苹果往后院走去。
四合院门口,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阎埠贵连忙拦住:“你们是谁?到我们院干什么?”
两个年轻人一人手里提着一条二十斤的大胖头鱼,一人提着一只大公鸡,阎埠贵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想怎么弄点便宜。
“去陈一明家串门,你有事?”提着雨的年轻人说道,“你这是要收过路费还是进门费?”
“没有没有。”阎埠贵谄媚的笑着说道,“我带你去,一明刚回来。”
“不用了我们常来,没好处给你。”
说完二人鄙视的看着阎埠贵,嘚瑟的走进了中院。
“惊人,在家不?”提鱼的年轻人问道。
惊人,陈一明的绰号,因为“一鸣惊人”。提鱼的叫韩正春,因为小时候上学的头发跟鸡毛一样乱八七糟,绰号鸡毛。提鸡的郑华元,小时候经常穿大人的衬衣非常的老气,绰号老干部。还有一个死党叫吴冲,轧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绰号冲锋枪。
陈一明从屋里走出来:“我说两位,在我们院里能不能不喊我的爱称?”
“不喊惊人,喊呜呼,一命呜呼。”韩正春笑着说道,“快去做饭。”
“妈的,欠你的,冲锋枪呢?”陈一明笑着骂道。
“他一会就来。”郑华元笑着说道。
后院,陈一冰探头进了许家,一看许大茂正在给娄晓娥做饭,陈一冰笑嘻嘻的跑进去:“娄姐姐,给你个苹果,谢谢你给我鸡蛋吃。”
“哎呦,小可爱,你自己留着吃吧,姐姐不吃。”娄晓娥笑着说道。
“我还有呢,我走了。”陈一冰把苹果塞到娄晓娥手里就跑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手里的苹果稀奇的说道:“真稀奇,这个院里居然有人还礼。”
陈家,陈一明给妹妹弄了一大碗饭菜放到了他房间,自己兄弟四个人一起喝酒吹牛逼。
“惊人,你的手艺不错啊,过两天我爷爷过寿,你去给我做饭呗?”韩正春笑着说道。
“你爸是副区长,你妈是街道干事,还让我这个野厨子去做饭?”陈一明笑着说道,“有好处没?”
“困难时代,自己在家吃点好的就行。”韩正春笑着说道,“还有一个多月过年了,咱们这次的货全让我爸留下了,说是给手下工作人员谋福利。”
“还让我给他弄两千斤小麦,两头肥猪。”
“那鸽子市场怎么办?”陈一明想着说道,“这样吧,这次出货多点,我多弄玉米。”
“就知道你靠谱。”韩正春笑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妈调到你们街道当街道主任,以后你使劲嘚瑟,我妈保你。”
这个时候吴冲从外面进来说道:“惊人,听说你考了一级厨子?工资多少啊?”
“一级?那不得一百多?”人民教师郑华元惊讶地问道。
“什么一百多,我刚转正,元旦开始三十七块五,每年自动升一级,一直到五级,就到头了。”
“别说了,鱼炖好了,鸡也出锅了,咱们喝酒。”
突然房门被敲响:“砰砰砰······”
陈一明打开房门一看,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屋里,手里拿着一瓶酒,阎埠贵伸头看着屋里的餐桌:“红烧鱼头,油炸鱼块,刘玉段,黄焖鸡,真不错,真封神啊。”
“哎哎哎·······”陈一明在阎埠贵眼前晃晃手,“三大爷,看完没?看完就走。”
“你看看,一明啊,我过来给你陪陪客人,你怎么撵我呢。”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年轻人喝酒能喝出什么好来?”
“三大爷,你懂不懂人事啊?我家里有客人,恕不招待,请回。”陈一明生气的关上房门。阎埠贵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牛什么牛,一个破厨子。”
阎埠贵怒气冲冲的走了,老干部郑华元说道:“这个老头我怎么在学校见过。”
“你们学校的老师,不管他,咱们喝酒。”陈一明招呼着几人坐下。
第2章 吃个饭都不安生
陈一明刚坐下,房门又响了,韩正春一下子怒了:“我他妈的看看怎么回事。”
陈一明拉住他然后说道:“稍安勿躁,我看看。”
陈一明打开房门看到易中海严肃的站在门口,陈一明一皱眉头问道:“有事?”
“一明啊,家里有客人啊?”易中海伸头看了看屋里,然后咽了咽口水,“挺丰盛的。”
“我说一明啊,咱们院的传统就是尊老爱幼,你这家里吃好东西怎么不给咱们院的老祖宗一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老祖宗?”
陈一明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然后轻蔑的说道:“我说易中海,我们家老祖宗在地里埋着呢,没有活着的。”
“我没有乱认老祖宗的规矩。”
说完陈一明关上了房门,易中海则在房门外无奈的喊道:“你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开大会把你们家从院子里赶出去?”
“妈的老王八,兄弟们干他不?”韩正春生气的说道,“他是谁?叫什么?我让人一个月打他三十次。”
“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陈一明安抚几个兄弟说道,“不用管它,一会就不叫了。”
“冲锋枪,你是保卫科的,想办法好好整整他。”老干部郑华元说道。
“你只要不要傻柱把饭盒从轧钢厂带出来,就行。”陈一明笑着说道,“傻柱可胜似他的亲儿子。”
“这好说,以后我就让人盯着傻柱。”吴冲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房门又响了,陈一明生气的打开房门,看见秦淮茹拿着祖传的大海碗站在门口,陈一明生气的说道:“滚啊,我们家有客人,吃饭呢,一遍又一遍的,烦死人了。”
“滚!”陈一明生气的朝着秦淮茹吼道,“一个个的饿死鬼托生的。”
陈一明生气的关上房门,秦淮茹委屈的站在院子里哭,她还没有开口就被骂了,易中海从东厢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傻柱从外面回来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添油加醋的给傻柱说着陈一明的恶行,易中海意味深长的说:“柱子啊,院子里年轻人也就你有出息,不要让我失望。”
傻柱不知道飘了还是生气了,怒气冲冲的走向陈家,一脚踹开了陈家的房门嚣张的走了进去。
“姓陈的······”傻柱还没有说完,韩正春指着傻柱大喊,“打他。”
哥四个一下子冲了上去,吴冲最狠,抡起椅子就往傻柱身上砸,椅子碎了一地,傻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哥四个就像扔死狗一样把傻柱扔了出去。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一点也不心疼,只是突然感到傻柱也不是那么的有用。
邻居们都被惊动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带着儿子姗姗来迟,众人看着傻柱的样子,刘海忠看着易中海问道:“他一大爷,不把傻柱送医院?”
“我让东旭去报警了,让警察来了看看傻柱的样子,把陈家的小子抓进去。”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报警?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凭什么报警?”刘海忠质问道。
易中海非常厌恶的看着刘海忠然后小声给刘海忠说道:“老刘,把陈家小子送进去,西跨院你跟老阎你们两家一人一半。”
西跨院,陈家的私产,跟中院一样大小,所有的房子都已经坍塌了,不能住了,所以陈家也没有收拾,毕竟暂时用不上。
刘海忠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老易,以后报警跟我们商量一下。”
警察来了,派出所副所长刘占红看着地上的傻柱说道:“为什么不送医院?”
易中海站出来说道:“同志,里面的人打的,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请同志给我们做主。”
这个时候陈一明四个人从屋里走出来,刘占红看着陈一明一下子傻眼了,陈一明下意识不停眨眼睛。
“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吴冲。”吴冲站出来说道,“我们四个人是朋友,正在吃着饭喝着酒,这个院子里不知道怎么了三番五次的上门。”
“首先是这个老头要上门陪客,我们不愿意,这个老头上门让我们给院里的老祖宗一碗好吃的,我们也不知道哪来的老祖宗。”
“后来这位女同志,上门还没说话我们就把她撵走了,最后就是这个长相老气的同志一脚踹开了房门,要掀桌子,我们几个就稍微出手,把他扔了出去。”
刘占红想了想,然后看向易中海:“他说的对吗?”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无奈的点点头。
刘占红严肃的问道:“老祖宗是谁?站出来让我看看?是谁?”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刚走到月亮门,听着刘占红的话转头又回到了后院。
刘占红看着没人说话于是严肃的说道:“咱们是新社会,没有老祖宗一说,除非自家的长辈可以这么称呼,要是在院子里称老祖宗就是封建迷信,是要游街劳改的。”
“还有这位躺着的同志属于非法入户,暴力入户,私闯民宅,等治好了我们会处理他的。”
“散了吧,散了吧。”
“你们回去吧,去两个人到医院里看着他,我跟保卫科的同志聊会。”
刘占红径直走进了陈家,陈一明关上房门笑着说道:“刘哥,您怎么来南锣鼓巷了?”
刘占红笑着说道:“我刚从部队上退下来,昨天刚调过来。”
“这么说我以后在这一片随便欺负人了。”陈一明从厨子里拿了一个酒杯说道,“他们是我同学发小。”
“这位是我刘哥,干哥哥,我爸是他们家老爷子的兵,他们家老爷子是我干爹。”
原本四个人喝酒变成了五个人喝酒。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易中海垂头丧气的坐在凳子上,聋老太太也没有说话的看着桌子上的茶壶,只有一大妈周金花坐在床头看着老太太。
“中海,走带我去找杨厂长,只有这一个门路了。”聋老太太站了起来说道。
深夜,聋老太太在杨厂长家里出来,杨厂长打电话询问了派出所,派出所因为张所长被抓,没有人敢听杨厂长的建议,都要按规定处罚。
傻柱被处罚一个月的劳改,杨厂长保下傻柱的工位。
医院里医生给了傻柱的病例,上半身多处骨折,睾丸受到重创肿大。最后医生写下建议:多洗澡,注意个人卫生。
第3章 领导来了
陈一明借着喝酒的机会,向刘占红和韩正春讲述了院里管事大爷所有的事情,从聋老太太怎么变成烈属和老祖宗,到阎埠贵拦门讨要好处,最后到了给贾家捐款。
周一,区委常委会。韩副区长严肃的说道:“我这两天听到一个事情。”
“在一个二十多户,住着一百多人的四合院里,居然有一个老祖宗在称王称霸,院里的通讯员居然按资排辈,称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官僚主义,封建主义复辟,我们才解放多少年啊?居然在一百多人头上有人称老祖宗。”
“还有这个三大爷,拦门索礼,利用三大爷的身份,经常占邻居们的便宜,人家买颗白菜他要扒两个叶,人家买大葱他要抽两颗,人家买点肉他要放在手里把玩半天。”
“同志们,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群众的事情无小事,一旦发生了就是大事,就这个三大爷还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教育办的,你们好好查一下。”
“红星多么崇高,居然有这样的老师,让他去扫地。”
“下一步咱们区要全力解决大杂院里这种不良现象,尤其是骑在人民头上称老祖宗的坏人。”
周一晚上,街道来了四五个人,派出所也来了两个人,全院里的邻居们都到前院集合召开全院大会。
街道的文员刘大姐主持会议:“同志们,这位是咱们新来的王主任,今天才调来,下面请王主任讲话。”
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兰花,今年五十岁,十五岁的时候参加的革命,原本想好好退休没想到组织上让我来咱们这里任职。”
“下面我先说几个事情,你们院里事情已经被区里的领导知道了,今天区领导点名要求重点治理你们院。”
“院里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给我站出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心里颤抖的站了出来。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管事大爷是个什么职位?”王主任严肃的看着三人问道,“还论资排辈,分个一二三,谁给我解释一下?”
“你易中海吧,号称一大爷,来你说说。”
易中海一头虚汗,皮笑肉不笑的刚想说话,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站了出来:“王主任,我叫你小王了,是这样的,当年军管的时候为防敌特,选举了通讯员,专门宣传街道的政策思想以及预防敌特。”
“他们三个在院里德高望重,又是厂里的高级工,学校的老师,所以就让院里的晚辈们称大爷,按年龄来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说道:“奥,是这样,可是我怎么听说院里出了事情院里三位大爷解决呢?还有这位三大爷,明面是个老师,实际上在四合院里守着大门占邻居们便宜呢。”
“主任,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主要是不想给街道添麻烦。”易中海讪讪的笑着说道,“至于老阎守大门,主要防止小偷小摸得。”
“你们有什么权利解决院里的事情?”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你们连调解员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在院里私设公堂?”王主任越说越生气,三个老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今天开始,院里没有什么管事大爷,没有通讯员,你们四合院我会让街道的工作人员重点关注。”
“知道了吗?”
易中海三人心如死灰,聋老太太看着三人的样子说道:“小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三个这些年兢兢业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样你给我个面子不要撤他们的职,让他们写个检查就行。”
王主任被气笑了,好奇的问道:“看你的面子?你告诉我你有什么面子?”
“我······”聋老太太可不敢说自己是院里的祖宗,“我就是一个老人。”
“老人就好好养老,不要多管闲事。”王主任冷冷的说道,“撤他们的职是最轻的,要是让我知道他们违法了,先游街再劳改。”
王主任看了一圈院里的人没有反对的接着说道:“我还听说你们院还有一个老祖宗,谁啊,站出来让我看看。”
众人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聋老太太,王主任看着众人看向同一个人,笑着说道:“看来您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了,烈属,红军穿你的鞋过草地,八路军穿你的鞋打小鬼子,傻柱穿你的鞋背着你,是你吗?”
聋老太太心里大条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王主任突然一拍桌子喝道:“说是不是你?”
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无奈的看向别处,又找自己的好孙子可是傻柱在医院呢,聋老太太只能张嘴说道:“小王啊,你说啥我听不见。”
王主任一听又被气笑了:“跟我玩听不见,耳朵不好,行。”
“没人承认就你了,刘大姐,明天安排咱们九十五号的老祖宗游街,我看看你有多硬。”
“别别,我听得见。”聋老太太急了,“中海,刘海忠还有阎埠贵,快给我老太太说句换啊。”
易中海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刘海忠却直不楞登的说道:“老太太说啥?您不是号称老祖宗和烈属吗?王主任没说错啊。”
“老刘。”易中海拉了一下刘海忠干巴巴的笑着说道,“王主任,老太太年纪大了,八十了,我们都尊敬他,自愿称他老祖宗。”
“家里有好吃的给她一碗也是自愿的?”王主任冷眼问道,“易中海,你看着挺忠厚的,怎么这么坏呢。”
王主任走到聋老太太跟前严肃的说道:“我说着你听着,听不见也得听着。”
“我不知道你的五保户怎么来的,但是你不是烈属,也不是人民的老祖宗,以后你要依然作威作福,动不动就砸玻璃,给人家要孝敬,我让你游街,游他三天三夜。”
“至于你的五保户从今天开始没有了,因为城里没有五保户这一说,知道吗,听没听?”王主任最后一下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聋老太太被吓得一激灵,然后呆呆的点点头。
王主任转了一圈看着邻居们说道:“谁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贾张氏和贾东旭慢慢从人群中挪出来,母子二人有些害怕,他们不知道怎么面对。
第4章 到处都在找粮食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的身材和贾东旭,王主任纳闷的问道:“贾张氏,你怎么这么胖?你们贾家这么多粮食?”
“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基本工资,加上工龄补贴差不多四十三块钱是吧?”
“是是是。”贾东旭不停的点头。
“贾张氏,我听说你经常召唤老贾,大搞特搞封建迷信,是不是?”王主任严肃的问道。
“我······我······没有。”贾张氏嘟囔的说道。
“还有易中海,贾家的平均收入超过五块钱,你为什么还有组织给贾家捐款捐粮?”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捐款的明细统计好,然后让贾家把钱也好,粮食也好还给院里的邻居,干不好我让你游街,劳改。”
“贾家的缝纫机你们有看到吗?你眼瞎吗?”
“捐款的账本有吗?”
这个时候阎埠贵感觉能立功,站了出来:“有,有,我一直记账。”
“老婆子,快拿账本。”
易中海想要掐死阎埠贵,贾张氏想召唤老贾,但是他害怕。
三大妈不杨瑞华拿着账本给王主任,王主任看了看“啪”的一下子打在易中海的脸上,王主任咬着牙说道:“易中海你们几个还有贾张氏打扫街道公共厕所一年,少一天加一个月。”
“刘大姐,以后你的工作就是看着他们,拿着账本监督他们还钱。”
“气死我了。”王主任气的快跳起来了。
“同志们听好了,以后有了矛盾找街道,报派出所都行,今天就到这了。”
“烈属陈一明是哪位?”
“我是陈一明。”陈一明站出来说道。
“好,我代表街道对你和你妹妹表示慰问。”王主任笑着说道,“咱们去你家里吧。”
王主任跟着陈一明去了陈家,贾张氏翻着白眼看着易中海说道:“儿子走回家,捐款的钱让易中海还。”
“老嫂子你······”易中海刚想反驳,聋老太太说道,“中海,扶我回去。”
陈家,王主任看着陈家的陈设笑着说道:“还不错,我们家春子给我说了,你是他同学,跟你关系很好。”
“婶,前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喝酒呢。”陈一明笑着说道,“说你们家老爷子马上过寿了,让我去做一桌饭。”
“对对对,说你是一级厨子。”王主任笑着说道,“孩子,以后远离以后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谢谢您。”
后院,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说道:“中海以后先冷静一段时间,不要算计人了。”
“你算计陈家工位的事情不要做了,知道吗?”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老太太,以后我听您的,柱子回来之后我让柱子养老,贾家暂时放弃。”
“这就对了。”聋老太太也是有些余悸,毕竟她事一查就漏。
刘海忠家里传出来天福兄弟的惨叫声,官迷刘海忠丢了二大爷的职位已经大脑死机了。
阎家阎埠贵依然在哆嗦,生怕他做的事情让学校知道,他不知道学校已经在调查他了。
交货的日子,韩正春租的仓库里,陈一明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了五千斤麦子,一万斤玉米粒,一百头大肥猪,一千尾大鱼,一千只鸡和一千只鸭子。
副区长办公室,韩副区长关上办公室的门神秘的对着后勤的赵主任说道:“老赵,我听说咱们下面的同志们有好多都揭不开锅了?”
“区长啊,现在这个年月就是有粮票,粮店也不好买粮食,不要说同志们了,就连我家下个星期的粮食都没有。”后勤主任无奈的说道。
“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个老三,不务正业,跟他们朋友在胡搞。”韩副区长隐晦的说道,“我让他给咱们弄了两千斤麦子和五千斤玉米,还有几头猪,鸡鸭什么的,就是这来源解释不了,你看着······”
“区长,只要给我粮食,以后我就忠心你一个人,你是同志们的救命恩人。”赵主任激动的说道,“来源我不管,咱们一百五十多号人,七千斤,一人四十多斤,救大命了。”
“行,明天我让他找你,不过买粮食的钱咱们得出。”韩副区长笑着说道。
“必须咱们出,我们后勤部明年支持您升任书记或者正区长。”赵主任郑重的说道。
“哎,这事组织上有自己的考虑,过年前我再让我们家老三给咱们弄一批。”韩副区长“和蔼可亲”的说。
四合院门口,神情失落的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差点扎进厕所里,杨瑞华拉住阎埠贵问道:“老阎,怎么了?”
“嗨,我的事情让学校知道。”阎埠贵心如死灰的说道,“收学生家长的礼,翘课钓鱼,顺学校的纸笔,还有占邻居们便宜的事都知道了。”
“我因为出身是小业主,现在去扫厕所了,工资降到十七块五了。”
“完了,咱们家一下子成了贫困户了?”杨瑞华感到天快塌了。
一场大雪掩盖的城市的喧嚣,住了两个月院的傻柱终于回到了院子里。
傻柱躺在床上看着易中海纳闷的问道:“一大爷,我这些日子没有想明白,以前许大茂随便打,阎解成随便揍,怎么就踹了陈家的门就成了犯罪呢?”
“一大爷,您可是给我说教训一下他们不妨事。”
“柱子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这些事情就是邻居间的纠纷。”易中海也是惆怅的说道,“柱子,街道新来了街道主任,咱们院子的三位管事大爷被撤职了,院子里的事情由街道干事刘大妈直接负责。”
“柱子你还去劳改吗?”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雨水找了陈一明赔给陈一明六十六块钱,最后派出所说以后我不能犯事,以后犯事老账新账一起算。”
“行吧,这几天我让你一大妈好好照顾你。”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陈家,韩正春一脸忧愁的坐在凳子上,陈一明看着韩正春的样子想笑:“鸡毛,你这是怎么了?”
“上次我给我爸送了几千斤粮食,第二天就被市里知道啦。”韩正春看着房梁说道,“市长直接把我叫到了我爸的办公室。”
“怎么?查到你了?”陈一明紧张的问道。
“没有,市里说只要我给市里弄两万斤粮食,我爸明年扶正,还有把我哥从西北调回来当区副局长。”韩正春忧愁的说道,“惊人,你得帮我。”
“市里让人调查了我、你还有我手下的兄弟,说只要不是偷的抢的投机倒把的就一定没问题。”
陈一明看着窗外的大雪,希望能缓解干旱:“鸡毛,市场价我给你让利三分,一个月我给你三万斤粮食,但是你给你爹地说,出了事我不负责。”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韩正春郑重的说道,“我死了也不会把你 供出来。”
第5章 有媳妇了
陈一明把粮食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放到仓库里,韩正春把粮食送到区里,区里送到市里。
刚回到家里的陈一明迎来了街道的王主任。
“小陈啊,听说我们家老三说你还没有对象是吧。”王主任笑着说道,“你看婶给你介绍一下行不?”
“婶子,你没给你们家鸡毛不,韩正春留着?”陈一明笑着说道。
“给他介绍了。”王主任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年景不好,咱们区里有工坊有很多逃荒来的女孩子,婶给你选一个年轻漂亮的,贤惠的。”
“婶子手里也有指标,要不然也不会老找你,你们几个郑元华和吴冲以及我们家老三一人给你们介绍一个。”
陈一明无奈的笑着说道:“行,婶给我介绍一个漂亮的贤惠的就行。”
“明天你去街道,我带你去工坊驻地,你先挑,有四五十个姑娘呢。”王主任笑着说道,“只要你们看对眼了我就给你开证明,周一领证。”
“那既然这样,婶,西跨院是我们家的,我这娶了媳妇再生了孩子,过几年住不开了。”陈一明笑着说道,“您给开证明,我盖几间房子。”
“回去我看看档案,到时候你拿着地契去街道找我,我给你开。”王主任笑着说道,“明天周日,一早去街道,我先带你去挑。”
“好的,你费心了。”陈一明笑着送走了王主任。
王主任找了傻柱,要给介绍一个逃荒的姑娘当媳妇,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一边煽风点火,最后傻柱拒绝了王主任。聋老太太打了包票要给傻柱介绍一个漂亮的城镇户口的姑娘。
至于阎埠贵和刘海忠的两个成年的儿子,两家不可能找一个逃荒的人家,阎家要占点便宜,刘家要借点人脉。
周日的清晨,大雪依然在下,可是城里下雪,城外却依然干旱,大多数树皮都没了,尤其是榆树的,毕竟榆树皮好吃。
安置工坊,陈一明在四十多名逃荒的姑娘中一眼就看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长得“嘿······非常漂亮。”
“你好我叫陈一明,轧钢厂的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陈一明看着眼前长得像叫丫的女明星笑着说道,“家里还有一个九岁的妹妹,家里有两间房还有一个小院,小院能建七八间房。”
“我叫葛大妮,从西北逃荒过来的,你要是看上我我也不扭扭捏,只要能好好过日子就行。”葛大妮还是非常的大方,除了脸色发黄,瘦脱相了有点。
“那我们去找组织,开证明登记跟我回家。”陈一明笑着说道。
王主任看着陈一明领着葛大妮出来笑着说道:“行啊小陈,不错,你是第一个来的,也是第一个领着媳妇走的。”
“去那边,有民政部门的同志给你们特事特办。”
说着王主任递过来几张票说道:“以后你也是有媳妇的人了,这事几张补票和澡票,让女同志去好好梳洗打扮,你再领回家。”
“谢谢您,改天请你喝喜酒。”陈一明拉着葛大妮去了民政部门领证。
领完证陈一明带着葛大妮去买了新衣服然后去澡堂洗澡,最后跟着陈一明回家了。
四合院,阎埠贵已经被勒令停止站在门口守门占便宜,可是阎埠贵依然坐在门口看着进出的邻居们。
突然看到陈一明领着一个女人回到院子里,阎埠贵一下子眼睛都亮了,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蹦到陈一明跟前。
“一明啊,这是?”阎埠贵的样子让人非常的恶心,陈一明笑着说道,“王主任给我介绍的媳妇,民政部门的同志们特事特办,给登记结婚了。”
“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摆大席,三大爷给你记账写喜联。”阎埠贵笑的样子就像吃了蜂蜜一样。
“阎老师,不了,王主任说了,困难时期,一切从简。”陈一明笑着说道,“我们先回去了。”
刚回到家,陈一冰就从前院刘家跑回家,陈一冰好奇的看着葛大妮害羞的问道“你就是我嫂子吗?你会照顾我吗?”
葛大妮笑着说道:“当然了,我会和你哥哥一样对你好的。”
这个时候陈一明拿着一把糖给陈一冰装口袋里说道:“去找刘媛媛玩吧,记得回家吃饭。”
“知道了,晚上我想吃大包子。”陈一冰说完就跑了出去。
清晨,陈一明腰疼的从床上起来,晚上发好的面蒸了一锅胡萝卜肉的大包子给妹妹陈一冰装好饭盒,交代几句就就去上班去了。
陈一明走后,葛大妮招呼陈一冰起床吃早饭,陈一冰看着自己的新嫂子给自己熟练的扎头发高兴的说道:“嫂子,终于有人给我扎头发了。”
葛大妮早晨送陈一冰和刘媛媛去上学,院里的大妈们交头接耳。
“这就是陈家的新媳妇啊?”三大妈看着刘媛媛的妈妈说道。“哪的人啊?”
“不知道,街道介绍的。”刘家嫂子笑着说道,“昨天晚上一冰给我送了喜糖,可多了。”
“三大妈,您说陈家跟何家情况差不多,为什么日子过得差这么多呢?”
“何家有一大爷在张罗。”三大妈心里酸酸的,“陈家怎么没给我们送糖呢?”
“你别说,我听说了,陈家一明工资也是三十七块五,傻柱也是三十七块五,一明就娶媳妇了,傻柱难啊。”杨六嫂感慨的说道,“媛媛他妈,你跟陈家关系好。”
“要我说,傻柱就是喜欢秦淮茹,院子里都是知道。”刘家嫂子笑着说道,“不说了,我去洗尿布去了。”
轧钢厂,发小吴冲站在门口背着五六半说道:“惊人,我跟兄弟说好了,保证傻柱一个饭盒都拿不出去,傻柱什么时候上班?”
“估计得过了年,傻柱让咱们几个差点干死,不得伤筋动骨了。”陈一明笑着说道,“鸡毛在鸽子市场给你们保卫科留了一头大肥猪,够你们保卫科打牙祭了。”
“那太好了了,我马上给大队长报告。”吴冲笑着说着道。
后厨,食堂主任唐人杰召集有厨师等级和班长说道:“咱们招了十几个学徒工,你们一人一个,陈一明,你等级高,你两个。”
陈一明撇撇嘴心里说:“也没见你给我发最高等级的工资。”
陈一明看着十几个学徒工一遍说道:“你,还有你跟我走吧。”
陈一明指的人一个叫马华,一个叫刘岚。
第6章 刘海忠阴阳易中海,陈一明一打师徒父子
唐主任拉住要走的陈一明说:“傻柱在家休养,你先去三食堂,今天有招待。”
陈一明那个蛋疼啊,平时到点就能下班,一干招待不知道几点。
“那以后我在三食堂还是?”陈一明看向唐人杰,唐人杰想了想说道,“傻柱是咱们羊肠子的人,虽然我跟着李主任看是也得看羊肠子的脸色,只能说以后傻柱回来再说。”
“傻柱怎么也得过两个月回来。”
“羊肠子?”陈一明满脸的疑问。
“咱们杨厂长,绰号羊肠子。”唐人杰笑着说道,“他就喜欢给人画大饼,还说话不算数。”
一到后厨,后厨副班长马师傅已经开始带着人准备食材了,陈一明喊道:“马师傅,李师傅,杨师傅还有吴师傅,以后大锅菜你们掌勺,我在一旁给你们调味,顺便给你们指导一下。”
“等傻柱回来我就回一食堂了。”
马师傅看了一眼陈一明后面的马华和刘岚说道:“小陈啊,要不让傻柱回来之后去一食堂,你留在我们三食堂算了。”
傻柱可是后厨的一霸,根本不接受待见。
“听领导的。”陈一明笑着说道,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走进了后厨,“一明兄弟,你这是顶了傻柱了?”
“没有,傻柱在家躺着呢,我暂时过来做招待。”陈一明看着许大茂,笑着说道,“茂哥,今天准备三大一小二五一十?”
“今天貌似没有我上桌的份。”许大茂嘚嘚瑟瑟的说道,“过几天我摆酒,你给哥哥做一桌好菜呗。”
“行啊,你准备好东西就行。”陈一明笑着说道,“茂哥,下乡的时候给兄弟寻摸一下干货,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
“交给哥哥了。”许大茂那个得意啊。
这个时候唐人杰走进后厨看到许大茂在嘚瑟:“大茂啊,后厨少来,到处油烟污垢。”
“陈一明,一会准备八个菜,十二点准时开饭。”
陈一明点点头。
中午,开饭了,食堂里挤满了男男女女的工人,刘海忠端着饭盒走到易中海跟前:“老易吃着呢。”
“老刘,开吃,今天的菜味道不错。”易中海笑着说道,“你看东旭,这是东旭给我打的饭。”
“嗯!”刘海中吃了一口大锅菜,“今天的菜居然有味道,傻柱回来了?”
“师傅水杯。”兰晓智给刘海忠送来一大缸子水。
“老易啊,你啊,就喜欢炫耀贾东旭孝顺你,可是你这么多年就贾东旭都没教明白。”刘海忠笑着说道,“我徒弟,考上大学了,明年去上大学。”
“哎呀师傅,我考上大学多亏了您的教育,要不然我不能成材。”兰晓智笑着说道,“易师傅您不知道,我师傅不仅接济我家,还要给我生活费。”
“易师傅,您作证,我以后好好孝敬我师傅。”
“还有易师傅,我考上大学没什么,我们大师兄现在是六级锻工,那可是我师傅手把手教的。”兰晓智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刘海忠越来越高兴,易中海越来越生气。
“虽然我师傅不到八级段工,可是我师傅真教徒弟啊。”兰晓智可是知道刘海忠一直被易中海压制,“我们那是几个师兄弟,除了几个新来的,我们最少都是四级段工。”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易中海生气的走了,刘海忠笑着说道,“老易,孩子乱说,你别放心上。”
易中海十几年了就就教了贾东旭一个徒弟,还藏着掖着。
中午,陈一明做完了招待餐,马师傅几人高兴的平均分了剩菜,以往有傻柱在他们根本捞不着。陈一明一堆下脚料收拾了一个饭盒,交给了保卫科的吴冲,毕竟自己用不着。
下了班已经天黑了,陈一明提着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的一条大鲢鱼和一只母鸡进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三大妈刚想拦着要点好吃,陈一明就跑了。
陈一明看着葛大妮的样子,一看葛大妮就是哭过,问道:“媳妇,怎么了?”
葛大妮摇了摇头,不愿意说,这个时候一样的陈一冰说:“哥哥,棒梗今天抢了我糖让我们几个揍了,他奶奶就过来找麻烦,打了我嫂子还抢了咱们花布。”
陈一明仔细的看了一眼葛大妮,果然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陈一明拿起了用来顶门的铁锹柄,就出了陈家的房门。
“嘭”的一声,陈一明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家正在吃饭,贾东旭蹭的一下站起来:“陈一明你他······”
贾东旭还没说完,陈一明就把贾东旭踹飞了,然后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咣咣的往餐桌上砸了两下,提起棒梗扔到一边,再给了一旁娇滴滴的秦淮茹两巴掌,秦淮茹直接转着圈坐到地上。
陈一明看了一眼被打蒙的贾张氏刚要施法前摇,上去又给了贾张氏几个巴掌,掀翻了贾家的桌子,说手拿起贾家挂在墙上的麻绳,套在贾张氏的脖子上,拖着贾张氏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陈一明想要把贾张氏直接吊死,这个时候易中海姗姗来迟:“住手,快住手,陈一明,你倒翻天罡,贾张氏是你的长辈。”
陈一明没有理易中海,已经把麻绳扔到树杈上,正在往上拉贾张氏,易中海眼疾手快拿起一旁斧头砍断了麻绳,贾张氏这才得以喘息。
“咳咳咳······”贾张氏抬头看着陈一明红着眼要弄死自己顾不得身上疼痛,爬起来就往贾家跑。
贾东旭从易中海手中接过斧子,就往陈一明头上砍,陈一明从后背抽出铁锹柄,一棍子打掉贾东旭手里的斧头,然后往贾东旭脑袋上一棍子,贾东旭软踏踏的躺在地上,易中海这个时候急了,想找打手傻柱,可是陈一明怎么会放过他呢。
陈一明趁着易中海找傻柱的空隙,一棍子打在易中海的左肩,再一棍子打在易中海的左腿腿弯后,易中海直接倒地,最后陈一明一棍子打在易中海的胸,易中海吐了一口鲜血。
“住手。”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出来,“中海,你没事吧?陈家的小子,你想干什么?老祖宗我在呢。”
“我打死你个混账玩意。”说着聋老太太抡起拐杖往陈一明头上砸,陈一明一棍子打飞聋老太太的拐杖,然后给了聋老太太一巴掌,聋老太太直接坐到了地上。
“呸······”易中海吐了一口血,“陈一明,老太太是咱们的老祖宗,你居然敢打老祖宗······你不得好死。”
“柱子,柱子呢。”易中海还在找傻柱,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然后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老刘,老阎,陈家不敬老祖宗,不尊重咱们,开,制服他,把他赶出去。不然你们两个在咱们院也站不住。”
刘海忠虽然笨但是不傻,刘海忠抬头看向夜空数星星,阎埠贵也抬起头45度仰望天空。
第7章 贾张氏:挨了打,要赔钱,还要游街,还有回农村?
易中海见两位老伙计不帮他,还想煽动一下院里的邻居,这个时候陈一明拿起傻柱三个月没洗的袜子,先给易中海一巴掌,然后往易中海的嘴里塞傻柱三个月没洗的袜子。
塞完袜子,拿起一旁的解放鞋开始抽易中海的脸,在抽到九九八十一个巴掌的时候公安来了,陈一明也停止了扇易中海。
傻柱三个月没洗的袜子都硬了,在易中海的嘴里已经开始四处蔓延臭味,易中海现在不停的反胃,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把袜子从嘴里抠出来。
“哕······哕······哕······”易中海不听的抬头然后躺下,周金花跑过去心疼的说,“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公安来了,贾张氏从贾家跑出来,然后跪在刘占红的跟前抱着刘占红的腿说道:“政府,政府,给我做主啊。”
“这个恶霸,一脚踹开了我们家的大门,砸了我们家,打了我们一家子。”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鼻涕都冒泡了,刘占红看着非常膈应,“政府,政府,我冤枉啊······”
“冤啊······”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加入了哭喊的大军。
“住嘴!”刘占红被凡的不行,“快送受伤的人去医院。”
刘占红冷着脸看着陈一明,陈一明一脸微笑还跟刘占红眨眼睛意思:“刘哥,你得保我。”
刘占红假装严肃而又无奈的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刘家嫂子,你来说今天我媳妇跟贾家的恩怨。”陈一明对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喊道。
“我来说。”刘家嫂子站出来说道,“今天下午呢,我跟一明媳妇,六根媳妇在陈家聊闲篇。”
“一明媳妇想让我们帮忙套几床鸳鸯的被子,也算是结婚成家了。”
“可是贾张氏踹开门就进了陈家,说陈一冰揍了棒梗,要陈家赔钱。”
“后来一冰说棒梗抢他们几个小姑娘的糖,让几个小姑娘揍了,棒梗就告诉了他奶奶贾张氏。”
“贾张氏在陈家打了一明的媳妇,还抢走了人家准备的缎子面的花布,可是人家小两口准备新婚的被子面。”
刘占红这一下子来了底气慢悠悠的蹲下看着贾张氏冷冷的问道:“你非法入室还抢了人家烈属的花布,是不是?”
“政府,那是她们家孩子先打我孙子的,脸都挠破了。”贾张氏连忙说道,“我总不能看着我孙子被欺负吧。”
藏在屋里的棒梗伸出脑袋往外看,刘占红让人把棒梗带出来,然后严肃的说:“说,你是不是抢人家糖了?”
“没······没······”棒梗不想承认,刘占红就是对着棒梗一巴掌,棒梗疼的想哭,“不准哭,憋回去,说抢没抢糖?”
“同志,你不能······”秦淮茹还想把棒梗拉过去,刘占红直接忽视了秦淮茹,“说,抢没抢?”
“抢······抢了,他们不给我糖,我就抢。”棒梗这才说了实话。
刘占红站起来看向陈一明冷冷的说道:“你说,那个易中海和这个老太太,你为什么揍他?”
陈一明往前一步说道:“易中海给贾东旭递斧子,让贾东旭砍我,然后这个老太太说他是我老祖宗,要抡着拐杖打我,我才还手的。”
“这个老太太来了之后那个易中海说这个老不死的是大家的老祖宗,他是我的长辈,让我不得好死。”
“同志,我爷爷抗日死的,我爹抗美死的,就连我妈都是为建设社会主义死的,我可是根正苗红,他妈的这种玩意要当我祖宗,当我长辈,还要煽动全院把我赶出去,你说,这算不算侮辱烈士欺负烈属?
刘占红眼前一亮然后严肃的说道:“算。”然后看向身后的公安说道,“你们去走访一下民众,你们几个把贾家的,还有那个什么老祖宗全部带回去。”
“找两个人去医院,看着那个昏迷的贾东旭和吃袜子的易中海。”
邻居们慢慢散了,刘占红这才走到陈一明跟前说道:“我说,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狠,即使咱们有理也不能这么打,我怎么给你遮掩。”
“知道了。”陈一明笑着说道,“我媳妇,葛大妮,昨天刚领证,逃荒来的,家里人死完了。”
“周天我们去你家看我干爹和干妈,你也回去吧。”
刘占红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带着媳妇跟我回派出所,去笔录。”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深夜了。傻柱躺在床上通过窗户看向院子里:“我还没有痊愈,要是我好了,怎容的陈一明放肆。”
医院里,易中海已经清醒了,医生从易中海的嘴里掏出来十二只袜子,脸已经成了酱紫色,主要是九九八十一鞋底扇的。
周金花给易中海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公安来了之后给易中海定的罪名就是抢劫犯的帮凶,还侮辱烈士烈属。易中海有些心累,因为他从前到后只做了给贾东旭递斧子。
次日,刘占红罚了贾家和易家共计五十块钱三张布票,补偿给陈一明,双方就算和解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不服,不仅挨揍了,也挨罚了。
刘占红最后说道:“贾张氏抢劫烈属要枪毙,你易中海给烈属认了祖宗和递凶器也要枪毙,陈一明最严重也就拘留,甚至不受处罚你信不信?”
易中海妥协了,贾张氏在公安面前不敢反抗,可是回到院子里就不行了。
“日落西山哎······”贾张氏原地跳三圈,“啪啪啪啪啪啪······”贾张氏拍着双手开始了施法,“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天上露出颜,开眼往我身上看,看我过得有多难······”
“啪啪啪啪啪······”院里的邻居们都聚到了中院,看着贾张氏召唤老贾。
“老贾速速到人间,是是非非为我权,陈家有一恶霸男,速速带他往鬼门关······”
“好,真好,贾张氏唱的真好。”王主任带着妇联的同志和办事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贾张氏你在这个院子里屈才了。”
“我应该送你去见你们老贾了。”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了,短时间菊花一紧,一下子钻进了贾家。
王主任无奈的笑着喊道:“贾张氏,我告诉你,欺负烈属、搞封建迷信,街道判游街一个月,然后把你送到户籍地。”
王主任说完然后一挥手,六个人,两个妇女四个男同志就跟抬猪一样抬着贾张氏从贾家出来。贾张氏堵着嘴,双手和双脚都被反着绑着。
“秦淮茹是吧,刘大妈说你们家的捐款还没有返还,今天下午没有返还我们会通知轧钢厂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扣。”王主任笑着说道,“还有告诉那个易中海和那个老祖宗,要夹着尾巴做人。”
第8章 去看干爹干妈
王主任警告完秦淮茹,然后进了陈家,慰问一下葛大妮,毕竟葛大妮是他介绍的。
当天下午贾张氏就被游街了,贾张氏头戴高帽上面写着封建余孽贾张氏。贾张氏胸前挂着牌子,上面写着罪名。
每走五百米就进行批斗一次,办事员摞起四摞砖,贾张氏在要求下跪在砖上。膝盖和脚尖必须跪在砖上,其他地方悬空,砖不能倒,倒了要挨揍。
贾张氏的遭遇传了出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秦淮茹和贾东旭反正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街道的刘大妈拿着阎埠贵的长辈找到易中海:“易中海,钱你退还是不退?不退你也得游街。”
“退,退。”易中海连忙让周金花拿钱。
刘大妈拿着钱走后,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
聋老太太同样咽不下这口气说道:“中海,现在我只有一个人脉了就是你们杨厂长,之前的手下都遣散了,你这是知道的。”
“老太太,你让杨厂长把陈家的小兔崽放到翻砂车间,再找个人使点小招就能弄死他。”易中海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过了这阵吧。”聋老太太阴鸷的脸看着窗外,“中海贾家放弃吧。”
易中海略有所思。
一个星期不到,贾家就没有粮食了,秦淮茹原本想去傻柱那里蹭点,可是何雨水以照顾傻柱为由把持了粮本、副食品本和傻柱所有的钱,傻柱也就剩了一百多块钱。
秦淮茹钱没借到,粮食没有借到,傻柱和贾东旭都躺在床上休养,秦淮茹只能找易中海,不然贾家得饿死人。
易中海家里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即使易中海拿着粮本和粮票去买也买不到粮食,因为粮店每天定量售粮,排队的不到一半就卖完了。
鸽子市场的粮价涨得飞快,白面已经两块钱一斤了,猪肉也五块钱一斤了,就这样还供不应求。
陈一明为了报答前院刘家嫂子能够实事求是说出贾张氏的恶行,给刘家送去了五十斤玉米和三十斤小麦。
“一明,你这是从哪弄的粮食?”前院的刘建设看着陈一明趁着夜色送来东西快速的关上门。
“刘哥,在这个院子里我也就跟你关系好,这是我托关系弄的,保密哈。”陈一明看了看窗外没有人听墙角说道,“刘哥,藏起来,慢慢吃,过个好年。”
“记住,不准说出去,我就这点,其他人那不够分的。”陈一明嘱咐完走出了前院刘家。
刘建设看着八十斤粮食说道:“媳妇,给我那点钱,我明天找点票,买几瓶茅台给一明送过去。”
周天,某大院,刘占红骑着侉子带着陈一明一家停在一栋别墅跟前。
“一明来了。”干妈从别墅里走出来,陈一冰快速的跑过去扑进怀里,“妈,我来了。”
“哎呦,我的小冰冰啊。”干妈抱着陈一冰亲一口,“这就是一明媳妇吧。”
“妈,是我媳妇葛大妮。”陈一明笑着说道,“大妮,这是咱妈。”
“吗,您好。”葛大妮非常落落大方。
“好,咱们进去。”干妈一手领着陈一冰,一手领着葛大妮。刘占红的车上还挂着母鸡、猪肉和一条二十斤的大鲢鱼。
一进门,陈一明看着 干爸坐在客厅里耷拉着脸然后坐到跟前问道:“刘总司令,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让他那几个老战友呲恼了。”干妈笑着说道,“一天天的跟小孩一样。”
“不就是有个破厨子吗?不就是会做几个川菜吗?”干爸生气的说道,“以前打仗的时候别说厨子了,饭都吃不上,现在好,一人还配一个厨子,简直就是胡闹。”
“还跟我嘚瑟,说他家的厨子手艺好,手艺好吃了能上天吗?”
“爸,别生气了,你把你的老伙计叫过来,我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山珍海味。”陈一明笑着说道,“看到没,回山东,特意去了一趟青岛,买得干海参、干鲍鱼,咱们镇他一跟头。”
“我都提前发好了。”
“咱们今天也腐败一次?”干爸有些跃跃欲试,“你手艺行不?”
“保证以后让他们翻不起浪花来。”陈一明笑着说道,“你们聊天,我去准备,咱们晚上开饭。”
经过了一天的准备,陈一明的菜终于要出锅了。
“我说老刘,你这请我们吃饭不会就吃萝卜咸菜吧?”一个老头嘲笑道。
“萝卜咸菜怎么了,当年咱们连萝卜咸菜都吃不上。”干爸反驳道。
这个时候陈一明端着菜出来疏导:“第一道,飞燕全鱼。”
“第二道,葱烧海参个。”
“第三道,一品豆腐。”
“第四道,荔枝虾球。”
“第五道,芙蓉鸡片。”
“第六道,阳关三叠。”
“第七道灌汤黄鱼,第八道文思豆腐。”
幸亏山河社稷图里食材多多,不然不知道怎么弄。
“老冯,介绍一个,我干儿子,厨艺怎么样?”干爸得意而骄傲的说道,“比你那个川菜厨子强多了。”
“老吃,老看,还文雅,老刘,你这次你赢了。”冯老头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你来我家给我做饭,我给你开工资。”
“不了,我听我爸的。”陈一明笑着说道,“您几位喝着,我去收拾一下。”
从某大院走的时候干妈给了三张票,一张自行车,一张缝纫机,一张收音机。
一个星期最惨的就是贾张氏,大冬天里不管多冷都要游街批斗,原本只有本街道,后来还让其他街道借走了用来震慑一些人类。
胡同里,一群孩子压着棒梗在游街批斗,棒梗的高帽子上写着封建余孽棒梗,胸前的牌子上写着棒梗的罪行:封建余孽贾张氏的孙子,偷东西,抢东西,有严重的封建思想。
棒梗的事情传回院子里,秦淮茹抱着棒梗在墙角哭,贾东旭只能坐在床上沉默不语。
除夕,贾张氏被放了回来,街道表示:“贾张氏先在四合院过年,正月十五之后要回原户籍,让贾张氏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茹,你也是农村户口,要是让街道知道你也胡作非为就带着孩子也去农村。”
小年,轧钢厂关饷,大部分工人已经放假了,陈一明在后厨不停的炒着招待餐,没办法到处都是关系户,都要请厂里的领导吃饭。
厨房里剩菜和下脚料除了给了保卫科的同志,其他都被刘岚和马华带走了。
街道办,下班了还亮着灯,陈一明进了办公室看到王主任还在工作真的很佩服,毕竟上一任王主任早早回家休息去了。
“婶子,还没下班呢?”陈一明笑着问道。
“小陈啊,你来了。”王主任还是非常爱惜这个晚辈的,毕竟自己儿子的死党。
“婶子,是这样的我让卖粮食的他们那里挤出来一万斤粮食六头肥猪,以及两百只鸡。”陈一明笑着说道,“您跟派出所的所长刘占红一人一半,就算是我支援政府工作了。”
“真的啊?这可是解决大问题了。”王主任激动的说道,“小陈,我代表街道谢谢你,我给你发个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称号免了,不要让外人知道我这有粮食,不然我得被处理。”陈一明笑着说道,“保密哈婶子,我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主任这才想起来这批粮食没有合格的来源。
第9章 被调翻砂车间
除夕,四合院里到处传出了各种各样的香味,每家每户都从鸽子市场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家,陈一明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两口子包了韭菜豆腐粉条的饺子,吃的那个开心。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夫妻两个带着傻柱兄妹聚集在一起,贾家直接被聋老太太排除在外了。原本易中海想叫着贾家一家人,聋老太太不愿意:“中海,你要是想跟贾家过年就去贾家吧,老太太我自己过,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最近的事情已经牵扯到聋老太太了,易中海也没有办法了,现在聋老太太貌似铁了心了。
后院刘家,刘光奇刚结婚不久还没有逃跑,刘海忠坐在官帽椅上喝着酒吃着饺子听着新闻分析着中央的形势。
许大茂两口子简单的吃了饭之后就睡觉了,连夜都不守。
中院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抱着白菜混白菜的饺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气得脸上的都不停的哆嗦。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老王八,居然不来咱们家里过年,东旭,你以后不能给易中海养老。”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居然不让咱们区吃饺子,气死我了。”
贾张氏想要跳起来骂,可是又害怕被举报游街。
前院阎家,阎埠贵在按照定量和给家里交钱的数量分饺子和咸菜丝,桌子上还摆着一盘白菜和一盘土豆条。
到处想着鞭炮,一直到凌晨。
1961年大年初一,陈一明早早的起床包着猪肉大葱的饺子,一个月的时间葛大妮脸上已经告别了蜡黄色的营养不良的表现,甚至已经开始显示红晕的光泽。
没有团拜各家各户过得非常的安宁。初八上班,初六陈一明就被领导叫到厂里做起招待餐。
正月十六,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着贾张氏走上了回乡的路途,贾张氏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四合院。秦淮茹眼睛流着泪,嘴角却翘着,送别贾张氏。
最开心的是棒梗,贾张氏的离开自己就摆脱了封建余孽和封建子孙的名头。
轧钢厂后厨,傻柱痊愈上班了,陈一明原本想收拾东西回一食堂,可是杨厂长的调令让陈一明去翻砂车间去劳动改造。
唐人杰看着陈一明也非常为难,陈一明摇头笑了笑说:“马华跟我去车间,刘岚留在后厨。”
傻柱看着陈一明的背影嘚瑟而神气的说道:“后厨依然是老子的天下,那个小胖子,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好好跟我学。”
“三年打杂,三年切墩,之后就教你厨艺。”
胖子高兴的不知所措。
翻砂车间,车间主任周主任高兴的接待了陈一明跟马华,周主任笑着说道:“早就听说您的厨艺了,您来了也不用干别的,以后我们不去食堂吃饭了,您在车间给我们做,还是只管炒菜,其他的活不用管。”
陈一明懵了,在车间里做饭?陈一明纳闷的问道:“周主任,那个食材从哪弄?”
“这个你放心,我们可以自己带,也可以到后勤的地方申请,还能去咱们厂购销社去买。”周主任笑着说道,“反正咱们补贴的粮票和副食品票都能买。”
陈一明看着车间,又看到几个人在车间后面修了一个小厨房,陈一明脑海里想起了南易下放车间做饭的场景。
“咱们有多少人?算我们两个一份。”陈一明笑着说道,“我让我朋友给弄点肉,咱们也能开开荤。”
易中海以为陈一明到车间能吃苦,甚至还在盼望着出事故死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陈一明的日子还是非常惬意,可是天气越来越热,在翻砂车间是真的热,受不了。
鸽子市场仓库,陈一明拉住韩正春:“鸡毛,你个是不是咱们区的副区长?你让他调查一下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呗。”
“又欺负你了?”韩正春生气的问道。
“我被调到翻砂车间里去了,估计就是他找人弄的。”陈一明同样非常的生气,“让你哥帮我一次,我这粮食有的是。”
“你写个举报信,我再给我哥说一下,然后跟我爹妈说一声。”韩正春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爹升任正区长兼任副书记。”
“恭喜了。”陈一明看着仓库里的粮食说道,“赶快给我办,要不然我怕死在翻砂车间。”
轧钢厂一月一次的生活改善活动开始了,每个食堂里都发了来之不易的猪肉,厂领导要求给工人做一顿白菜猪肉炖粉条,让工人们沾点荤腥。
后厨,傻柱高兴的从菜盆里挑着肥厚的猪肉片子,边挑边嘟囔:“秦姐和老太太都念叨了好几天了,今天能吃个够。”
食堂里原本一人巴掌大小的肥肉片子,结果有的减到了不到四分之一,剩下的都被傻柱挑走了。
傻柱整整的挑了四个饭盒,满满当当的。
保卫科里,陈一明的死党吴冲正在开心的看着幻想街道给街道的逃难的媳妇,就在这个时候刘岚进了保卫科:“吴冲吴队长,我是后厨的刘岚。”
“我知道你,陈一明的女徒弟是吧。”吴冲回了思绪,“你有什么事情吗?”
刘岚看了看周围没人说道:“我师傅让我看着傻柱点,让我告诉傻柱在后厨的一切。”
很快,刘岚高兴的走出了保卫科,吴冲高兴的召集手下的兄弟们,准备干傻柱。
翻砂车间,兄弟们集资通过陈一明买了半扇猪肉,陈一明操刀做了两大锅的红烧肉,没人还能飞一斤猪肉回家,兄弟们吃的非常的开心。
下班的铃声一响,傻柱嘚瑟的提着饭盒就走出了后厨,厂子门口,吴冲带着十几个保卫科的同志们早早等候已久。
“站住,检查。”吴冲等人堵住了傻柱,下班提前走的工人兄弟们慢慢的围上来准备看热闹。
“嘿,姓吴的,有事没事啊?没事滚蛋!”傻柱嚣张的说道,“爷爷我正准备回家吃饭呢,耽误了事你赔不起。”
吴冲诧异的笑了笑说道:“傻柱,打开饭盒,接受我们的正常检查,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傻柱是一点都不害怕的嚣张的说道:“姓吴的,这是剩菜剩饭,是杨厂长同意我拿的,你检查不着。”傻柱异常的嘚瑟,“想检查也行,你让杨厂长来检查,孙子你不够格。”
第10章 傻柱又被打了
吴冲看着傻柱嚣张的样子示意兄弟们上手,准备强制检查。一个保卫科的兄弟准备去拿傻柱的饭盒,傻柱一看推搡了一下那位同志,结果那位同志直接顺势躺地上:“哎呦,疼······疼死我了······”
吴冲一看局面打开了就跳出来大喊:“兄弟们干他。”
剩下的十几个人一起围殴傻柱,傻柱终于放开了手里的网兜,饭盒摔到地上,一下子撒了出来。
地上撒了一大片猪肉,一下子味道就散发出来了,围观的工人们一下子沸腾了:“傻柱这是偷了多少猪肉啊。”
“这一盒不得三斤?四盒不得十二金?”
“也就是说傻柱从我们嘴里扣了十二斤猪肉?”
“这是一天的量,咱们一个月改善一次,也就是说傻柱他一年就能扣咱们十二次肉。”
“十二次?一百多斤呢?”
“平时呢?就算没有肉也就土豆白菜吧,食堂里的菜可比咱们家里舍得放油。”
“对对,之前咱们谁得罪了傻柱傻柱就给我颠勺,碰见女同志不管什么就是一大勺。”
“这个傻柱真是该死,咱们吃不饱,他吃的油光满面的,连衣服都污渍麻花的。”
傻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依然在嘴里喊道:“这是杨厂长同意我拿的。”
“带走,扔到小黑屋里,把饭盒和地上的肉收起来咱们去找科长。”吴冲走到傻柱跟前笑着说道,“有我在你傻柱一个饭盒都带不出去。”
“这是杨厂长同意的。”傻柱说完终于晕死过去。
吴冲带着傻柱的罪证跑向了保卫科办公室,保卫科科长又带着傻柱的罪证找到了厂委王书记,王书记生气的一拍桌子:“先把傻柱关进小黑屋,等着厂委领导开会决定。”
四合院门口,秦淮茹正在盼望着对自己最好的三个男人回家,自从贾张氏被遣送乡下之后家里的日子可谓是一日中天,好过的不行不行的。
贾张氏走了,自己就是贾家的女主人,不用伺候贾张氏,粮食稍微节省点也能过了,就连贾东旭也对自己笑脸更多了。
一直等到了深夜,依然不见傻柱的回归,贾东旭看着愁眉不展的秦淮茹问道:“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傻柱昨天答应给咱们带肉回来,现在还没有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秦淮茹把心底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没有贾张氏就不会乱想。
“能出什么事情,傻柱说不定在哪喝酒呢,他就是没心没肺的人。”贾东旭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说道,“也不知道咱妈过得怎么样。”
说到贾张氏正在大铁锅公社贾张村寸头的茅屋里蜷缩着呢,手里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每天贾张氏被生产队长拿着镰刀威胁着下地干活,贾张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了秦淮茹的伺候,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一回到家只能蜷缩在墙角稻草铺的床上,黑乎乎的还没有电灯,只能借着炉火微弱的光芒照亮。
四合院,早起的贾东旭专门到傻柱屋里看看,他也点击傻柱拿回来的饭盒,可是没有之后就跟着易中海去上班了。
轧钢厂常委会,杨厂长看着自己眼前的饭盒不知道如何狡辩,众多领导看着自己,尤其是王书记让他解释一下杨厂长同意傻柱拿的什么?
整个会议杨厂长非常的被动,最开心的就是后勤主任李怀德,他貌似看到厂长的位子在向他招手。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以杨厂长一派的屈服结束了。
“噗噗噗······”大喇叭响起了播音员的声音,“工人兄弟们,同志们,昨天保卫科的同志们抓住了食堂大厨房何雨柱偷盗国家资产,仅一次就十二斤猪肉。”
“经厂党委,常委两委的领导开会研究,处罚何雨柱两百二十五块八毛钱,用来给工人兄弟们买肉吃。”
“同时何雨柱同志暂时调离厨房到车间劳动改造。”
处罚报告一连念了三遍,车间里的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东旭,柱子怎么了?你知道吗?”
“师傅,广播不是说了,偷从的肉。”贾东旭心里非常看不起傻柱,偷东西还能被抓,根本不如他。
杨厂长也被牵扯其中,杨厂长自罚工资三个月用来给工人买肉,但是这件事没有往外报,只能说内部处理了。
李怀德非常的开心,现在算是抓住了杨厂长的小辫子,之后还能借题发挥。
晚上,韩正春找到了陈一明:“惊人,我哥调查的时候被机械部的一个领导挡住,应该是杨厂长的顶头领导。”
“看来我是回不了食堂了。”陈一明有点蛋疼的说。
“快了,今天他们公安局到轧钢厂检查保卫科的工作,你们后勤的李怀德保证三天之内把你调回去。”韩正春皱着眉头说道,“那个李怀德说你们食堂有个厨子犯错误了,难回厨房了。”
“哈哈哈,看来还是冲锋枪靠谱。”陈一明笑着说道,“我给你列个菜单,你爷爷过生日的时候我去给你做一桌,记住只能自己人。”
“知道了知道了。”韩正春说完,“我听我妈说你要盖房子?”
“我手下一个哥们他爸就是盖房子的,交给我吧,放心。”
“等你妈给我开了许可就能盖房了。”陈一明写完菜单说道,“走吧,干货提前三天发好,不然一天做不出来。”
“知道了。”韩正春走了,傻柱这个时候灰头土脸的回到院子里。
聋老太太屋里,傻柱就像一个泄气的充气娃娃坐在椅子上,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给我念叨了好几天说想吃肉,正好厂里改善生活我就挑了点肉拿回来,让保卫科抓了。”傻柱垂头丧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怎么的,保卫科就像等着我一样。”
“傻柱子,是不是中院陈家那小子使得坏?”聋老太太问道。
“应该不是,陈一明被发配到分厂的翻砂车间了,离得还是有些距离的。”傻柱纳闷的说道,“有点像许大茂搞的鬼,前天我给他颠勺来。”
“估计就是这个坏种。”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以后你长点心,老太太我不吃肉没事,贾家的那个小媳妇也念叨了吧。”
傻柱没有说还只是点了点头。
第11章 许大茂真惨
易中海有些头疼,傻柱不在食堂工作了就不能给贾家弄免费的粮食,以后贾家肯定要靠在自己身上,可是易中海又不愿意付出太多,蛋疼呢。
韩正春说的没错,李怀德第二天把陈一明调回厨房了,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要招待领导。
春暖花开,韩正春带着工程队开始给陈家建房,易中海看着陈家从西院墙开了一个小门,建筑材料源源不断的运进西跨院,想找人给陈家说说,建好了房子让出来给贾家一间。
刘海忠看着西跨院忙碌的工人找到阎埠贵,刘海忠愤怒的说道:“老阎,陈家这西跨院你建不少房子吧。”
“当然了,西跨院可是和中院一样大,正房耳房,东西厢房,加起来得十几间。”阎埠贵羡慕的说道,“老刘,你想?”
“老阎啊,你家老大要结婚了吧?我们家两个小子也准备打大了。”刘海忠嘿嘿一笑说道,“贾东旭今天可是找易中海了,估计老易也瞎琢磨呢。”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从院外回来,二人正好拉住易中海:“老易,你看陈家在建房,我的意思是让他让出几间来。”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老刘,你去给陈一明说吧,我全力支持你。”
“老刘,我也支持你。”阎埠贵笑着说道。
易中海进了中院,前院刘家刘媛媛的父亲刘建设从东厢出来说道:“我说两位大爷,您别想有的没的了,人家一明找街道开的盖房许可,你想要房子街道也不给你做主。”
刘海忠这突然一个灵光,阎埠贵和易中海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刘海忠摇了摇头,回家做当领导的大梦呢。
中院,陈一明的媳妇葛大妮占了水池的位置洗衣服,四合院的洗衣姬秦淮茹在屋里没有出来。
“弟妹啊,洗衣服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弟妹脸上有肉了,越来越漂亮了,回来哥哥给你带好东西,到时候去找哥哥。”
“娄晓娥,你男人要给我送好东西,你管不管?”葛大妮朝着后院笑着喊道,“你不管我可要了,要是有金银珠宝更好了。”
“许大茂你要死啊。”娄晓娥追出来扔了一个笤帚把,“大妮妹妹,我们家大茂就是会开玩笑,你别介意。”
“姐姐我没事,我知道他开玩笑。”葛大妮笑着说道,“你有空来我家玩。”
“好啊,我听冰冰说你会的针线活可好了。”娄晓娥笑着说道,“我可得给你好好学学。”
中院的插曲傻柱看在眼里,傻柱看着葛大妮越来越漂亮和本身就很漂亮的娄晓娥非常的气愤。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二人聊天:“许大茂许大茂我比不过,陈一明我也比不过,我这是过得什么日子。”
“许大茂娶了大户人家的大小姐,陈一明跟我一样,带着妹妹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他怎么能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呢。”
贾东旭一早给贾张氏送去了十斤白面和三十斤棒子面,这可是贾东旭自己的所有定量,贾家已经没有粮食了。
秦淮茹看着院子里没有几个人,飞快的跑进了傻柱的屋里,给傻柱收拾衣服:“傻柱啊,我这个给你天天洗衣服,你也不帮衬这我家。”
“姐姐,我不想帮衬吗?”傻柱叹了一口气说道,“雨水拿着粮本把定粮换成了粮票都带走了。”
“我要赔厂里的罚款,得罚八个月,现在还半年,一个月也就剩点生活费,现在想吃点好的都不行。”
日子过得拘谨了的傻柱变得异常的清醒,因为他没有嘚瑟的基本了。
傻柱说完了,秦淮茹就站在屋里哭了起来:“你说我找许大茂借点粮食许大茂要占我便宜,我找陈一明借粮食陈一明还骂我,我过得怎么这么难过啊。”
“这两个兔崽子,你放心我收拾他,我收拾他。”傻柱坐在凳子上说道。
秦淮茹看着傻柱只说了狠话,没有拿粮食或者钱给,生气的走了,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喃喃道:“嘿,这是怎么了?许大茂和陈一明这两个兔崽子,我一定要干死你们。”
三天后,许大茂拖着沉重的自行陈满载而归,深夜静悄悄的,虽然天已经热了,但是还没有热到出来两块的地步。
傻柱早就打听好了,许大茂今天晚上回来,一个好的猎手一定要有好的耐心,傻柱藏在胡同里藏了一晚上了。
就在许大茂停下自行车要去上厕所的时候傻柱上去一棍子干倒了许大茂,许大茂就像充气娃娃撒了气一样躺下了。
傻柱从许大茂车上熟练的拿下一包包干货回了四合院,就在傻柱走后,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正是陈一明。
陈家为了盖房子从西跨院的院墙上开了一扇门为了方便运料,晚上陈一明上厕所的时候偶然记住是偶然发现的傻柱的恶行,陈一明作为优良青年,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当然不能放任许大茂在地上躺着。
陈一明找了一块破布捡起傻柱打许大茂的棍子狠狠的给许大茂补了几棍子,然后从许大茂的后腰上摸走了放映员的配枪和子弹。最后陈一明喃喃说道:“大茂啊,别怨我,要怨的话谁让你调戏我媳妇呢。”一把火烧了放映机,许大茂自行车放进山河社稷图里也走了。
回到四合院陈一明看着傻柱已经睡着了,用破包包着许大茂的配枪和子弹通过窗户扔到了傻柱家的厨房里的面缸里,回家后烧掉了破布。
清晨,傻柱起床后,傻柱想做点吃的,从面缸里发现了一把枪和弹夹。枪是小鬼子的南部手枪也就是王八盒子。傻柱吓得脸色发白,头发快站起来了,连忙把枪和子弹藏在床底下的盒子里。
因为在车间工作,傻柱必须早起早到。一出门就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挠了挠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可能没睡好吧。”
“柱子,你知道吗?许大茂让人打了,送到医院一直没醒,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皱着眉头,“柱子,许大茂不会是你打的吧?”
“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用棍子打他呢。”傻柱喊喊的笑着说道,易中海一听就知道是傻柱干的。
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之后,易中海带着两个儿子往轧钢厂走。
第12章 傻柱又偷袭
中午,一群工人冲进了食堂,刘岚打完饭回到后厨说道:“师傅,同志们,大消息,大消息。”
“咱们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在胡同里被打了,那个惨啊,我听宣传科的说,今天厂领导去医院看望许大茂,说是醒不过来了。”
“听说许大茂双腿被打断了,胳膊被打断了,就连男人的那个地方被打了,放映机被烧了,抢都被抢了。”
“现在保卫科和公安局都去了,说是限期破案。”
陈一明一听惊讶地说道:“哟,这许大茂是得罪人了吧?”
“谁知道呢,许大茂就喜欢跟妇女同志们花花口子,估计让谁家的家属干的。”刘岚还是非常同情的说道,“师傅,你回家注意安全啊,听说你跟许大茂一个院的。”
“行了,别说了,下午我叫你们白案,都注意学。”陈一明看着两个徒弟说道,“学会了白案也是一门手艺,先从面点开始,过段日子我教你们点心。”
“争取后年你们都给我评上级,一个月也能领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到时候家里好过点。”
“马华你干嘛去,你学红安,好好练你的刀工。”
车间里,傻柱坐在机床跟前发呆,许大茂的事情他听说了,只不过他听说的是许大茂被打死了没有救过来,身子被烧了一半。
医院里,医生郑重的给许大茂的父母和厂领导说:“伤者的情况很复杂,四肢断了,两个睾丸都被打爆了,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的情况,就是醒了也只能是个太监。”
许大茂的父母一下子晕了,一旁的娄晓娥也只能靠着墙支撑着,不知道怎么办。
这个时候保卫科的王科长过来说道:“领导,许大茂丢了枪和两个弹夹十六发子弹。”
“还有据红星公社的书记说,公社送给了许大茂十斤干货、两只母鸡都没了,还有自行车也没了。”
王书记想了想说道:“王科长我请你们保卫科的同志们配合公安的同志一定把这个凶手给我找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科长郑重的说道。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的事情也被传了出来,傻柱听着各种各样的传闻不知道真假,他想去医院看看可是又不敢。
娄家,气氛也非常的沉重,死气沉沉的。娄半城看着在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女儿一咬牙一跺脚说道:“全家收拾东西,等小娥和许大茂离婚之后咱们全家都走,收拾值钱的东西走。”
娄半城一说话,全家都在行动,只有娄晓娥坐在沙发上发呆。
四合院里,贾家传出了一阵阵香味,是鸡的香味,贾东旭高兴的请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夫妻吃鸡,易中海感到非常的欣慰,聋老太太虽然吃的很香但是依然嘴硬的说:“没有傻柱顿的好吃。”
“东西,你这是从哪弄的鸡?还两只?”易中海纳闷的问道。
夫妻两个互相看了一眼,贾东旭笑着说道:“师傅,我不是回乡下看我妈,我拿了十斤白面蒸了包了饺子,村里叔叔大爷一人给了一只。”
“师傅,快尝尝,淮茹的手艺可能没有傻柱做的好吃,但是也是鸡不是。”
易中海心里非常的高兴,贾张氏被送下乡看来是很好的。
一连好几天,公安走访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傻柱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整天下了班拿出手枪子收不把玩,不停瞄准,嘴里还配音“piu······”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傻柱埋伏在陈一明上厕所的路上。
陈一明已出现傻柱就冲出来往陈一明的头上抡,傻柱心里想着:“我打死你,打死你媳妇就是我的了。”
陈一明下意识抬起左胳膊挡住了傻柱的一棍子,然后猛地往傻柱撞去,一个铁山靠撞的傻柱七荤八素的。
这个时候傻柱爬起来跑的飞快,棍子都扔到一边了。
陈一明晃荡着回到四合院,推开房门说道:“大妮,去前院找刘哥,我胳膊被人打断了。”
“啊?一明你等着,我让刘哥送你去医院。”葛大妮飞快的跑了出去。
医院里,做完手术之后,警察也到了,刘占红看着自己的干弟弟满眼的心疼:“怎么?知道是谁吗?”
“就看到一个人影,连声音都没出,我估计是傻柱,这混蛋正想辙报复我呢。”陈一明咬着牙忍着疼痛说道,“这医生也不打麻药,真当我关云长啊。”
“你没有证据啊。”刘占红也是很无奈。
“刘哥,你把案子挂着就行,以后再说吧。”陈一明心里想着把傻柱弄到山河社稷图里种地去,让他种一辈子。
陈一明被打的事情也传开了,派出所上下非常的重视,五天之内发生了两起事件,街道和派出所加强胡同巡逻。
傻柱胸口疼了一晚上,根本没睡多长时间,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傻柱刚去上班,棒梗就跑进了傻柱的屋里,棒梗从傻柱的床底下的盒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玩意。
红星小学,陈一冰看着冉老师笑着说道:“冉老师,你有对象吗?”
冉秋叶笑着说道:“怎么小冰冰这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我嫂子让我问的。”陈一冰笑着说道,“我有个干哥哥,是派出所的所长,现在还单身呢。”
“是吗?你干哥哥多大了?”冉秋叶笑着说道,“你回去给你嫂子说一声,晚上我去家访,咱们慢慢谈。”
“知道了冉老师。”陈一冰笑着说道,“今天周六,下午两节课,放学我就回去告诉我嫂子。”
晚上,葛大妮让陈一明做了一桌子菜,也把刘占红叫了过来,等冉秋叶一到就撮合二人。
冉秋叶看着眼前浓眉大眼的刘占红,交代了自己的家境和出身,就怕连累刘占红,毕竟刘占红前途光明。
送走了二人陈一明拉着媳妇开始造娃。
陈一明恢复的很快,一个胳膊也能做饭,后厨的小灶掌勺的是二手厨子马超,马华的堂哥,就是剧中傻柱下放车间后许大茂从分厂调过来取代傻柱的人。
马师傅掌勺,陈一明一旁看着调味,招待依然好吃。
办公室里大领导看着杨厂长说道:“小杨,有人在调查你让我挡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你好好想想。”
“如果你真的违反了纪律,我也不会保你。”
杨厂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13章 棒梗双杀,傻柱倒下
又是一个周末,傻柱着急的在屋里到处乱翻,因为他的枪找不到了,傻柱突然灵光一闪:“棒梗?一定是棒梗拿走了。”
胡同里,棒梗带着因为手枪收拢的一群别的院的小弟,一群孩子们正在玩着打鬼子的游戏。
另一边阎解旷和刘光福被另一伙学渣干败了,正垂头丧气的在胡同里走着,二人突然看见棒梗拿着手枪在领着一群孩子玩。
“福哥,棒梗手里有一把枪,咱们给他抢了吧。”阎解旷眼红的说道,“反正他奶奶不在,贾家翻不了什么浪花。”
“妈的,正憋着一肚子气呢,他一个封建余孽的孙子出什么风头,干他。”刘光福撸了撸袖子冲了上去。
“棒梗,拿的什么?给我看看?”阎解旷上去就要夺枪,棒梗下意识的就躲,刘光福上去就是一脚踹到了棒梗。
阎解旷见棒梗倒了就上去抢枪,棒梗死死的握着枪不松手,不知道谁动了什么,只听见“嘣嘣嘣崩······”四声枪响,阎解旷和刘光福直接倒下了。
二人鲜血如泉涌,棒梗吓得扔掉枪往家里跑,一直跑回家藏在被子里。
附近巡逻的民兵听到枪声快速顺着枪声跑到了现场,看着周围围着的人群和躺在地上的二人,鲜血已经在地上蔓延了。
“快按住伤口,送往医院。”民兵马上喊道。
公安也很快到了,收了枪一脚踹开贾家的大门把一把提前棒梗问道:“枪从哪弄的?”。
“我······我从傻柱屋里偷的。”棒梗哆嗦的说道。
“傻柱是谁?”公安黑着脸看着棒梗。
“傻柱?傻柱就是对过正房那家,我刚才还看到他在家呢。”秦淮茹同样哆嗦的说道。
傻柱在听到枪声的时候就快吓尿了,当看到公安进了棒梗家的第一时间傻柱是坐到凳子上,哆嗦着拿出烟抽了一根烟。
公安来到傻柱家里,傻柱正在哆嗦着抽烟,公安问道:“傻柱?”
傻柱点了点头,然后被架着走了。
易中海从东厢跑出来,刚想问问怎么回事,警察直接拿着枪着易中海,易中海连个屁都不敢放。
警察走后,易中海直接跑到后院找到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纳闷的问道:“中海,傻柱犯了什么事?”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猜测许大茂是傻柱打的,抢了枪还烧了放映机。”
聋老太太傻眼了,看着易中海震惊的问道:“真是傻柱干的?他怎么敢的?”
聋老太太站起来使劲的用拐杖杵了杵地说道:“走,带我去找个能打听事的人。”
“床底下有东西,你给我拿着。”
派出所,傻柱交代了自己是偷袭了许大茂,只是抢了许大茂的东西,没有烧放映机,更没有把许大茂打的这么严重,枪也是第二天不知道怎么到自己家的。
可是公安不信啊,枪找到了,许大茂被抢案有也有了嫌疑犯,全员立功的时候到了。
医院里,阎解旷被击中心脏没送到医院就死了,刘光福左胳膊被打断,另一颗肾被打爆,现在重度昏迷,跟许大茂并排的躺在一个病房里。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陈一明仰望天空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却没有负罪感,毕竟死的都是烂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聋老太太从一个大院里走出来,易中海怀里的东西也没有送出去,人家让聋老太太不要来了,并表示傻柱的事情他们也管不了。
贾东旭从乡下回来,知道棒梗被抓后并打死打伤二人之后贾东旭直接瘫了。
恰逢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从院子外回来,贾东旭强撑着走上前说道:“师傅,老太太,棒梗······”
贾东旭说完棒梗的事情之后,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管不了,管不了了。”
易中海看着贾家门口的秦淮茹有些心疼。
贾东旭夫妻二人刚回到家里,阎埠贵带着孩子们打上了门。
不出半个小时,贾家被砸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被揍了一顿。阎家走后,秦淮茹刚收拾好家里,刘海忠又带着刘光天把贾家砸了一顿,贾家夫妻又被揍了一顿。
易中海想上前拉架,可是他不敢,毕竟人家死了儿子或者伤了儿子。
派出所通知了上学的何雨水,何雨水哭泣的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水找到陈一明说道:“一明哥,我知道你认识派出所的所长,你能帮帮我吗?”
陈一明一家在小天吃饭,陈一明想了想说道:“雨水啊,这件事我管不了,你还是通知你爸爸,毕竟他是傻柱的爹,有些事情让他去办吧。”
“可是他这么长时间不管我们了,我怕他不管我们。”何雨水哭着说道。
“不一定,你去试试吧,你哥的事情太严重了。”陈一明吃了一口馒头说道,“你爸回来最起码你能够过下去,你哥最起码也是十几年的劳改。”
“为了你自己你也得去找你爸。”
“我知道了。”何雨水哭着走出了四合院。
三天过后,傻柱和棒梗被判了死刑,枪毙的时候街道的好多人去看。
傻柱和棒梗一边拉裤子一边被执行枪决,两声枪响后二人倒地,阎家、许家、刘家三家高兴的在周围呐喊。
贾张村,贾张氏正在地里偷懒,村支书找到了贾张氏说道:“埋汰他媳妇,城里传信让你回去奔丧,你收拾一下去城里吧。”村支书看着贾张氏愣愣的样子说道,“你孙子那个梗棒还是贾棒的被枪毙了,你收拾一下进城吧。”
贾张氏已经从原先的两百斤变成了不足一百二,毕竟吃不饱还得干活,就连贾东旭送的粮食时常被人偷,毕竟现在大旱,乡下也没有粮食。
出殡日,贾家以贾张氏的德行是不会放弃收份子钱的,可是街道偏不让他收,毕竟棒梗是罪犯而且现在是大灾之年一切从简。
贾张氏在中院捋着小短腿在哭,哭的那个惨,一边哭棒梗一边哭老贾。
“老贾你这个狗日的怎么不保佑棒梗啊,我的乖孙子啊,你死的好惨啊。”
贾张氏哭着站起来拉着秦淮茹就打:“你这个克星,你这个倒霉催,我们贾家娶了你就没过过好日子。”
秦淮茹也是不停的哭都哭晕了好几回了。
阎家贾家一起出殡,一切从简,就在两家一起出门的时候两家又打了起来。
第14章 贾东旭也死了
棺材出门,贾家和阎家碰到了一起,贾张氏表示要先出去,阎家说他们先出去,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贾张氏先动手了,贾张氏朝着阎埠贵就是一个呲花十八挠,阎埠贵没有防备被挠的不行。
“贾张氏老娘干死你。”杨瑞华丧子之痛一下子爆发了。
贾张氏瘦了,杨瑞华可是不瘦,一脚踹到贾张氏骑在身上打。贾东旭刚想上去支援被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和阎解放。秦淮茹害怕不敢上前,只能站在一边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天突然黑了,一个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易中海上前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拉着易中海说:“你也来吧。”
就这样三方开启的大混战。
“嘭······”一声枪响镇住了所有的人,天不停的下着大雨,所有人站在院子里挨淋。
街道王主任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和两个棺材横在垂花门生气的说道:“阎家人先走,贾家再出去。”
“要是再打我全部抓走。”
就这样两家冒着大雨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就在两家拉着棺材出了城之后,一个走了十年的男人回到了四合院子里,男人就是何大清。
傻柱已经被烧成灰,何大清带着何雨水把傻柱埋在何家的祖坟的山上,毕竟何家以前是大户人家。
晚上,易中海疲惫的回到四合院,中院一个人影拿着棍子就是对着易中海一阵乱打。
“啊······”易中海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院子里电灯打开了易中海这才发现打他的人是何大清。
何大清阴笑着说道:“老易,打断你这条腿是对你的惩罚。”
“老何,老何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易中海身子不停的颤抖,“老何你提个要求,随便提。”
何大清看着院子里的邻居说道:“易中海,你赔我一万块钱,还有把你的房子赔给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了:“大清,你回来了。”
“老太太啊,你还活着呢,真是祸害遗千年啊。”何大清冷笑着说道,“老太太您吉祥啊。”
“大清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聋老太太慈祥的笑着说道,“大清你回来还走吗?”
何大清冷笑着说道:“老太太,我先解决老易再解决你。”
“不用了,你跟中海的事情我做主同意了。”聋老太太感慨的说道,“傻柱的事情我也非常的遗憾,我找了一圈的人情,都不管用。”
何大清没有理聋老太太二人对着易中海说道:“听见没,你老祖宗同意了,明天这个时候钱不到房不到我送你去枪毙。”说着一棍子打断了易中海一条腿。
聋老太太看着何大清神气的走了,喊道:“刘海忠,阎埠贵,快让你们家的小子送中海去医院。”
“快。”
阎刘二人无奈的让孩子们送易中海去医院。
此时的贾家正在死气沉沉的,贾张氏看着满脸忧伤的贾东旭说道:“东旭,易中海肯定被何大清抓住了把柄,现在房子和钱都没了,以后不要给他养老了,没有好处。”
“妈,我知道了。”贾东旭看着,“你还回乡下吗?”
“不知道啊,看看街道的态度。”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干了快四个月,一天四个工分,我还有很多工分呢。”
秦淮茹一阵鄙视,毕竟她一天能挣七个工分。
果然第二天贾张氏就被街道催促回到了乡下,乡下的工分都不够他的生活的。
易中海的动作也很快,房子和钱都给了何大清。何大清把钱和房子给了雨水,告诉让她找个好女婿,上门女婿也行。
何雨水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可是平时性格也很强势,只是不愿意管院里的破事。
时间过得飞快,陈一明的断胳膊痊愈了,西跨院的房子建好了,葛大妮怀孕了,陈家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葛大妮每天都去街道组织的夜校学习,文化水平直逼陈一冰的小学文凭。
西跨院一建好陈一明拿着干爹给了票买了缝纫机和自行车,院子里 非常的平静,易中海现在在医院躺着,钱财和房子的损失让易中海非常心里开始变得扭曲了。
车间里,贾东旭饿的脑袋发昏,目光呆滞,突然一下子爬到车床上卷了进去,当场死亡。
“天塌了······”秦淮茹看着不成样子的肉泥无声的痛苦,一半在哭贾东旭,一半在哭自己,他的未来一定是个梦。
打着石膏回家休养的易中海听着贾家的哭声问道:“他二大妈,贾家又怎么了?”
“哎呦他一大爷回来了,您还不知道呢,贾东旭今天出了工伤,死在了车间里。”二大妈杨银花讥笑着说道,“他一大爷,你养老看来得重新找人了。”
“东旭啊······”易中海气血攻心晕倒了,傻柱被枪毙都没有这样心痛过。
贾张村,贾张氏又在偷懒,村支书又来找到了贾张氏:“埋汰他媳妇,城里又来通知了,又让你 回城奔丧,你儿子贾东旭工伤死亡了。”
“我的东旭啊,老贾家断根了······”贾张氏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来。很快贾东旭的叔叔伯伯堂兄弟准备完毕进城奔丧。
另一面,秦家也就成奔丧,一时间四合院中院人满为患。
秦淮茹想让陈一明把西跨院借给贾家让贾家亲戚居住,陈一明直接拒绝了,易中海还想站出来不坐着出来让陈一明借地方,但是他害怕挨打。
秦淮茹只能找何雨水,让他把何家的正房和易中海赔给何家的东厢房打开,何雨水也不同意,她知道贾家是什么样的人。
“没法活了啊,一群黑了心肝的畜生啊。”贾张氏一下子跳了出来,但是他不敢直接喊老贾,只能骂人,“一群冷血的畜生啊,不接地方给我们,东旭你快起来看看吧。”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东旭肚子没吃饱,丧命在车间啊,天旱不下雨啊,到处是黄花啊,孙子先枪毙儿子奔阴间啊。”
贾张氏在院子里哭,可是没有人理他,看着贾张氏的样子,贾家的亲戚和秦家的亲戚都在偷偷的发笑。
贾家的所有亲戚要么在贾家屋里跟贾东旭躺在一起,要么在院子里坐了一晚上,天亮了就开始全力发送贾东旭。
第15章 贾张氏带着人抢了易忠海
清晨,贾家所有的人都开始了忙碌,易忠海坐着轮椅大大洋洋的坐在贾家门口,像发送自己儿子一样发送贾东旭。
贾东旭的堂哥贾东伟和伯父贾老蔫指着易忠海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易忠海神气而自豪地说道:“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而且是东旭地师傅,是东旭地半个爹。”
“老哥哥,东旭没了我也非常地伤心,你让我送他一程吧。”
“既然你是贾东旭的半个爹,那个弟妹啊,你出来一下。”贾老蔫从屋里把贾张氏叫出来说道,“弟妹啊,这个是东旭地师傅,半个爹是吧。”
“是,就是这个绝户,没有看好东旭,也不好好地教东旭手艺,他枉为人师。”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他要是好好的教东旭手艺,东旭一定没事,工资也能提上去。”
“好,既然是东旭地师傅,半个爹,那么东旭地丧葬费就你出吧。”贾老蔫蔑视的说道,“我们乡下人饭量大,你就给我们女人一人一天二斤粮食,男人一天三斤粮食。”
“我们贾家这次出动了十个男人十个女人,秦家一样,一共是二十个男人二十个女人,你给······”
“一百斤粮食,啥都行,最好有白面。”一旁的贾东伟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对,一百斤,最好有白面。”贾老蔫说完笑了笑,“东旭他师父,你家在哪?拿粮食吧。”
贾张氏这个时候可是心动了,有人给自己出了粮食那个兴奋:“我知道那个是他的屋,东伟,东平,还有那个秦江河,秦江水,跟这个我去拿粮食。”
易忠海傻眼了,自己就是过来露个脸,显示自己的能耐,怎么能给贾东旭出丧葬费呢。易忠海看着贾张氏带着人去了后院自己想找打手可是傻柱被枪毙了。
贾张氏带着人到了龙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用拐杖指着贾张氏说道:“那个贾张氏,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造反?你是地主老财还是封建官僚?”贾东伟站出来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说道,“怎么?你是这个院子里的统治者?”
“婶子,既然你们这个院子里有封建地主,索性就反了,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候。”
“你这个小兔崽子,我跟你说不着。”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说道,“你这个小死妮子,你克死贾埋汰,又克死了棒梗,现在又克死了贾东旭,你就是一个祸害。”
“我告诉你,你还没嫁到这个院的时候我就是老祖宗,今天依然是老祖宗。”
“我的天啊,婶子,你们院没有解放啊,居然还称老祖宗?”贾东伟一下子兴奋的说道,“今天就反了你这个老祖宗,贾家的兄弟们不要当孬种,咱们反了。”
贾东伟一带头,贾家和秦家的年轻的男人就冲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开始了扫荡。
“放下,放下,这是我的白面,我的粮食······”一旁的周金花从里屋跑出来连忙制止,贾家和秦家抢红眼了,一脚就踹飞了周金花和聋老太太,二人生死不明。
坐着轮椅的易忠海姗姗来迟,看着贾家人和秦家人的样子,易忠海对着一旁看热闹的刘海忠说道:“老刘,让你家的两个小子报警快······”
刘海忠笑了笑然后对着看热闹的刘光天说道:“没听到你一大爷说嘛?快点去。”
然后悄悄的对着刘光天说道:“慢慢走,不要着急······”
易忠海的心思全在屋里的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刘海中父子的小动作。
贾张氏背着半袋粮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易忠海神气的说道:“易忠海,你再拿一百块钱给东旭买一副好棺材。”
“老嫂子你这个是想弄死我啊,行咱们走着瞧,,以后咱们两家不死不休。”易忠海咬着牙说道,“等你走了,我就让秦淮茹改嫁让你们整个贾家断子绝孙。”
“哈哈哈哈,你想什么美事呢,我是东旭地堂哥,贾家还有我呢。”贾东伟高傲的笑着说道,“婶子你放心,我给你养老,等我媳妇生了孩子过继给东旭一个。”
贾家人和秦家人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走了,易忠海看到周金花和聋老太太躺在地上一下子急了,“都别看热闹了,快来几个年轻人送我老板和老太太去医院,快啊。”
易忠海歇斯底里的喊着,周围的邻居们没有一个动的,没办法的易忠海喊道:“一人一块钱,快。”
一下子十几个年轻人冲进了屋里,抬着周金花和聋老太太快速的跑向医院。
公安和街道来的很慢,易忠海哭着控诉着贾家的暴行,易忠海哭着说道:“真他妈的畜生啊,畜生啊,抢东西,打人还不算,就连我的袜子、裤衩子都拿走了,被子什么也被拿走了。”
“请领导给我做主啊······”
派出所把贾家和秦家抢东西的人抓了起来。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不好了。”杨六根从外面跑回来说到道,“一大爷,一大妈刚送到医院人就没了,医生说收到受到惊吓引发的心脏病。”
“老伴啊······我亲爱的老伴啊······”易忠海一听自己老伴人没了,内心窃喜,但是依然要做出姿态,一下子晕倒在了轮椅上。
“快送医院。”王主任连忙让人把易忠海抬到医院里。
下午,贾东旭被板车拉着出了城上山埋了,秦淮人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秦淮茹想:“贾张氏一到乡下去,自己就去轧钢厂接班,以后贾家就是自己当家。”
“凭借自己的姿色找一个有房有工作的男人结婚再生个男孩。”
“什么易忠海,什么聋老太太,跟自己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也很通透,刚才警察告诉他因为抢东西打人的罪名被秦淮茹的哥哥秦江河和贾东伟给抗了,自己还要回到乡下去,一定让秦淮人嫁给自己侄子,贾东平也就是贾东旭的堂弟,这样贾东旭的工位直接让贾东平继承,还能给自己养老。
贾家为了工位和抚恤金的争夺战一触即发,双方已经吃饱喝足抄起了家伙准备胜者为王败者寇。
接到办事员刘大妈知道之后通知了街道和派出所以及轧钢厂三方会审。
第16章 秦淮茹和贾张氏分家
四合院前院,王主任率先开讲:“首先说一下今天因为贾东旭葬礼造成的抢东西伤人事件。”
“贾张氏的侄子贾东伟和秦淮茹的哥哥秦江河带头抢劫并殴打周金花和聋老太,致使周金花心脏病复发死亡,事情还在公安的调查过程中。”
“第二件事就是易忠海的原先中院东厢房赔给了何雨水,这是何大清和易忠海自己私下解决的。”
“第三件事因为傻柱抢劫殴打许大茂事件,傻柱被枪毙,赔偿已经由何大清和许家商议好了。”
“第四件事,棒梗枪击阎解旷和刘光福事件中,阎解旷死亡,刘光福受伤,虽然棒梗被枪毙了,但是贾家还没有对两家进行赔偿。”
“第五件事是贾东旭的工位继承和抚恤继承以及贾家未来的问题。”
“下面请李怀德主任说一下厂里对贾东旭的抚恤。”
李怀德拿出一个单子说道:“经厂党委和厂委以及工会等主要领导开会决定,贾东旭的抚恤金为贾东旭最后一个月工资的二十倍,也就是二十个月的工资。”
“贾东旭是二级钳工,基本工资加上补贴是四十一块五,二十个月也就是八百三十块钱。”
“另外为了体现厂委的人文关怀,厂里补贴贾家家属七十块钱,合计九百块钱。”
王主任点点头对着刘占红说道:“刘所长,您来说一说贾家应该赔给阎家和刘家多少钱。”
“赔什么赔,一分不赔,阎解旷就该死,早该枪毙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还有刘光福那个坏种,比许大茂都坏,早死早托生。”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原本想让你在城里待几天,看来明天你就给我回乡下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刘所长,你说吧。”
刘占红站出来说道:“经法院判定,贾家赔偿给阎家合计四百七十元,刘光福的医疗费和营养费合计四百元。”
王主任一听对着李怀德说道:“李主任,贾东旭的抚恤金是九百元是吧,这样你拿出三十块给秦淮茹,剩下的赔给阎家和刘家。”
“我来签字,阎家和刘家也要签字写收条。”
“呜呜呜呜······”一旁的贾张氏被接到刘大妈带着办事员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主任,贾东旭的工位怎么办?”王主任向李怀德问道,“您是不知道,现在贾家因为工位的事情差点动了手。”
“工位的事情可以让一个人去顶岗,直接就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二块钱,加上贾东旭的工龄补贴应该是二十七块五。”李怀德看着手里的资料说道,“要是贾家想卖也可以,一个工位怎么也得八百多。”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工位和房子这是明面上的财产,贾张氏秦淮人,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任,我想去接班顶岗,好好把小当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养大。”秦淮茹委屈巴巴,娇滴滴的说道,那个模样快把李怀德馋死了。
王主任看向贾张氏,办事员放开贾张氏嘴里的毛巾,贾张氏直接坐到地上:“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老家东旭你来人间······”
“贾张氏,你再给我招魂搞迷信,我让你去劳改。”王主任生气的吼道,“你要是不想要那房子和工位都归秦淮茹了。”
“你没听见吗?秦淮茹又怀孕了,还是贾东旭的种。”
贾张氏被王主任一嗓子吓迷糊了,贾张氏连忙爬起来说道:“主任,主任我能顶岗吗?”
李怀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有些恶心,然后往后捎了捎:“大妈,你五十了吧,年龄太大了,厂子里不收了,还是让秦淮茹去吧。”李怀德在想怎么跟秦淮茹发展一下。
王主任拿出一摞资料说道:“贾张氏,贾家的房子算上外面的厨房一共价值八百,贾东旭的工位价值八百。”
“你一份,两个孩子一份,秦淮人一份,一共四份,也就是一人四百块钱。”
“这样吧,两个孩子算一个人两百,秦淮茹肯定跟孩子绑在一起,秦淮茹分六百,贾张氏也要分也分六百。”
“秦淮茹,你给贾张氏六百块钱,以后算是跟贾张氏分家了,你们认为怎么样?”
“贾张氏要是你要房子和工作,你就给秦淮茹一千块钱。”
“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贾张氏非常光棍的坐在地上,“房子和工位我也要,秦淮茹你别想住在我们贾家的房子里,你也别想着改嫁,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贾张氏,你这是封建迷信思想,你是要回乡下去的,你要房子干什么?”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还有秦淮茹改嫁是她的自由,你没有资格阻挡,你要是阻挡,我让你游街劳改。”
“秦淮茹拿钱,明天不今天晚上就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
秦淮茹可不想拿这个钱,人群中转了一圈想找易忠海,可是易忠海在医院,不在院子里,只能找到了身怀巨款的何雨水,秦淮茹挤出一丝艰难的微笑疏导说道:“雨水啊,我知道你有钱,一大爷把你的抚养费还给你了,你先借给姐,等姐以后有了钱再还你。”
“秦姐,我的钱让我爹赔给许大茂了,我还上学,可没有你需要的钱。”何雨水直接拒绝了,毕竟你让何雨水拿傻柱的东西给秦淮茹也就给了,可是你让她拿自己的东西给秦淮茹根本不可能。
王主任看到秦淮茹还想借钱皱着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你要是没有钱就以后发了工资每个月都给贾张氏邮寄十块钱,一直邮寄到六百。”
“我一个月要十五,满六百之后秦淮茹要一个月给我五块作为我的养老钱。”贾张氏可是不傻,这是想绑定秦淮茹。
王主任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怎么想的?”
“我一开始给他十块钱一个月,等满六百之后再给他五块钱的养老钱。”秦淮茹想了想,“等以后他不给了,贾张氏说不定就死在乡下了。”
“行,就这么定了。”王主任看着众人笑着说道,“李主任,刘所长,这算是忙完了,秦淮茹以后接班还请您多费心。”
“这样吧,陈一鸣我出钱你做一桌饭,请李主任和刘所长咱们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还得给厂里的领导汇报。”李怀德笑着说道,“改天到轧钢厂,我请两位吃饭。”
“我也不行,我还得回去处理周金花死亡的事情,以后咱们再聚。”刘占红也是拒绝了,“那我们先走了。”
第17章 秦淮茹流产
工位和房子解决了贾家人和秦家人都走了,贾家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年幼的小当。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得意的样子,气不一处来,贾张氏咬着牙说道:“秦淮茹我打死你这个骚货,让你跟我争。”
贾张氏勇猛的冲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也不敢反抗,可能是骨子里就害怕贾张氏,秦淮茹被打倒在地,地上流了一滩鲜血。
小当才四岁,贾张氏看着小当坐在墙角畏畏缩缩贾张氏没有管,贾张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当也慢慢的睡着了。
半夜,秦淮茹从地上爬了起来,秦淮茹拿出一块钱扶着墙走到了阎家跟前敲门:“三大爷,三大爷,开门······”
屋里阎埠贵说道:“秦淮茹,我跟你们贾家有仇,钥匙在窗台上,你自己开门出去吧,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秦淮茹没有办法,贾家在院子里没有人愿意接近。秦淮茹只能拿着大门钥匙开了门自己扶着墙往派出所走。
秦淮茹疼晕在路上,巡逻的民兵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天亮了,工人都起床上班了,街道刘大妈督促贾张氏回乡下,贾张氏似乎感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出现在四合院了。贾张氏下意识摸了一下手里的巨款,这是贾东旭死前自己存的养老钱,贾张氏还心念这秦淮茹以后每个月给他十块钱。
医院里,秦淮茹睁开了双眼,医生告诉她肚子里五六个个月的孩子已经没了,秦淮茹回家好好休养,以后还能生。
街道知道了贾张氏把秦淮茹打的流产,可是贾张氏已经下乡,最后秦淮茹跟街道商定少给贾张氏一百块钱算是对贾张氏的惩罚。
同样在医院的易忠海带着自己老伴周金花的遗体回到了四合院里,在街道帮助下易忠海简单的处理了自己爱人的丧事,医院里还有聋老太太在休养。聋老太太毕竟很能熬,两个年轻人没有打死他,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派出所动作很快,贾东伟和秦江河被枪毙。
就在贾东伟被枪毙的同一天,贾老蔫把贾东伟的尸体放到了贾张氏的茅屋前。
“埋汰他媳妇,我们家东伟是因为什么事情枪毙的你知道,哥哥我就一个要求,那就是赔偿我们家五百块钱。”贾老蔫生气的说道,“我家还有东平,以后东平给养老。”
“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想要钱你找秦淮茹去。”贾张氏非常光棍的坐在门前说道,“在说了,不是你让易忠海拿的粮食吗?”
“不是你说的,半个爹就得给我们家拿丧葬费嘛。”
“话是我说的,可是是是你带头去抢的粮食,那个老太太也是你打的,最后算在了东伟的头上。”贾老蔫生气的说道,“今天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没天理啊,欺负我这个孤寡的老婆子啊······”贾张氏坐地大哭,“哎呀我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快快真灵现,日子没好天啊,儿孙去找你呀,断了香火烟,你的兄弟瞧见了是欺负我红眼圈······”
“贾张氏,好好好,撒泼打滚,行啊。”贾老蔫大手一挥,“来人把贾张氏嘴堵上,人抬到一边,给我搜。”
贾家的那女老少齐上阵一下子把贾张氏抬到一边堵住嘴,贾老蔫带着人冲进了贾张氏的茅草屋。
贾东平在茅草屋的墙上发现一个洞,洞里有一个手绢,里面包着钱,贾老蔫一数,好家伙九百多块钱,贾老蔫拍拍手说道:“他婶子,行了,这就抵东伟的命了,以后我让东平给你养老。”
贾家人走了,贾张氏一个人在贾张村的村头哭了一晚上,过路的人以为村里闹鬼呢。
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娘家人的大队人马又来了,秦淮茹他爹一巴掌打晕了秦淮茹,带着人搜刮了秦淮茹的存款搬着缝纫机回到了秦家村。
街道和公安也知道秦淮茹的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继续管。
秦淮茹一个人在炕上抱着小当发呆,这些年他搜刮傻柱的钱差不多一千块钱,现在啥都没有了,唯一的大件缝纫机也没了。
易忠海这个时候扶着墙进了贾家不应该称为秦家,但是依然称为贾家。
“淮茹啊,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易忠海心里打算娶秦淮茹,让她给自己和聋老太太养老送终,顺道还能生一个孩子。
“一大爷啊,我······我不知道······”秦淮茹抽噎的说着。
“你也想开点,事情既然发生了你还要活下去,你还有小当,不是吗。”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过段日子你去厂里接班,让街道给你找个好人家,再嫁了吧。”
“看看哪家工资高,手艺好,有没有什么家庭负担的。”
“我知道了,谢谢一大爷。”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易忠海见状也只能先离开贾家。
易忠海走访了了院里的所有妇女,让妇女们去劝劝秦淮茹,让她看开点。
院里从两位大妈开始到一些青年妇女开始奔走于贾家,宽解秦淮茹。
刘海忠的爱人杨金花接受了易忠海一个月五块钱的雇佣,专门为老太太和易忠海收拾一下房间,毕竟现在这对干母子一起住。
端午节,陈家搬家了。夫妻俩带着妹妹到了西跨院居住。
乔迁新居,陈一鸣拿着干爹给的票买了收音机、缝纫机以及自行车。阎埠贵看着陈家搬家跟进货一样,悄悄的让闫解成到派出所举报陈一鸣投机倒把。
派出所的所长刘占红看着陈一鸣的新房子和房子里的新家具有好笑,然后喃喃道:“干儿子比亲儿子重要。”
刘占红假模假式的调查一番说道:“你,就是你,阎埠贵是吧,我告诉。”
“这缝纫机票和收银机票是陈一鸣的干爹给的,我们已经查实了,家具呢大院的一个老头给的,这也没有问题。”
“自行车是街道给了两张工业券,他们家是烈属组织上给了几张工业券,加上陈一鸣平时自己攒的自己买了辆自行车。”
“还有其他问题吗?”
阎埠贵无奈的摇了摇头,易忠海等人在一旁看热闹,最后刘占红高声说道:“都没有问题了吧,我宣布陈家的东西合理合法。”
“以后举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准确,不要无中生有,那个阎解成你这是诬告,我们也不拘留你,就罚你打扫厕所一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行了散了吧。”
第18章 许大茂火烧聋老太
阎家,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家里,生气的喝了一口茶:“干爹?大院老头?这陈家还有这么多人脉?”
“老头子啊,陈家中院的两间单间空出来了,原本我想着让他们家租给咱们,这样解成和解放也有个房间不用和咱们挤了。”杨瑞华郁闷的说道,“现在可好,你让解成举报人家,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用求他,我去街道看看,租倒座房。”阎埠贵毫不在意的说道。
“还有就是解成被罚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于家知道,不然这婚事不好说。”杨瑞华愁啊那个愁。
“就是打扫厕所,又不是干甚。”阎埠贵看着房梁不知道想着什么,忽然张口说道,“要不问问雨水,咱们租何家的正房或者中院东厢老易得人屋子?”
“老易居然把房子赔给了何大清,还给了何雨水。”
“更不行,雨水那个丫头啊谁都不相信,让贾家和易忠海给弄怕了。”杨瑞华愁啊愁。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忠大口的吃着煎蛋非常满足的说道:“过瘾啊,过瘾。”
“今天老阎吃了瘪,改天街道恢复管事大爷,那我就是一大爷,老易也不行了。”
刘光天看着意气风发的刘海忠鄙视的吃着窝头。
冬季一场大雪悄然而下,预示着来年的丰收,大旱的困境得以缓解。
医院里,陈一鸣手足无措的从护士手中接过一个六斤的女娃娃,不知道怎么抱。
轧钢厂七车间,秦淮茹扭着屁股高兴的挑选着车间里的男人,让秦淮茹高兴的是自己已经了几个目标了,当然年老的易忠海可不在挑选之列。
虽然易忠海经常的有事没事找秦淮茹说话,明里暗里的意思秦淮茹嫁给他,可是秦淮茹根本看不上易忠海,毕竟秦淮茹自认有些姿色,找个年轻的还能生几个孩子。
四合院里,一个消失已久的人出现在了院子里,只见他轻步扭腰,甚是妖娆,推着大梁自行车一进院就看呆了守门的杨瑞华。
“你是?大茂?你······”杨瑞华看着眼前娘们唧唧的人惊讶的张开了大嘴。
“哎呦,这不是三大妈嘛,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许大茂娘们唧唧的,捏着兰花指笑嘻嘻的说道,“三大妈啊,您老人还在守门呢?”
“大茂这是回轧钢厂上班了?还是······”杨瑞华尴尬的笑着说道。
“哎呦,没有,我这出了事啊,现在调到轧钢厂后勤了,在轧钢厂购销社当售货员。”许大茂的兰花指一抹头发把头发别在耳后,“三大,我先回家了。”
杨瑞华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许大茂扭着屁股,晃着肩,杨瑞华不由得打了哆嗦。
回到后院,许大茂从窗户里往外看着聋老太太的屋里,拿着针缝着衣服娇羞里带着阴险:“死老太太和死老头,老娘我找机会弄死你们。”
是夜,手不见五指,后院的西厢出来一个人影悄悄的撬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二十分钟之后人影跑回了西厢,聋老太太的房间骤然燃起大火,火焰烧的老高了,一下子周围都被照亮了。
清晨,刘占红站在瓦砾废墟之中皱着眉头,这个时候一旁的警察说道:“所长,有煤油的味道,一看就是着火前洒了煤油,这是煤油的桶。”
“两个死者确定了吗?”刘占红看着满地的废墟,“房子是好房子,就是哎······”
“死者确定了,就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警察伤感的说道,“周围的邻居说只看见火起,没有听见叫声。”
“也就是说死者要么着火前死了要么昏迷了。”刘占红皱着眉头说道,“这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突然有一个警察跑过来说道:“后院吴六一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从这里跑出去就着起大火,那人跑进了他家。”
刘占红顺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问道:“这是谁家?”
“许大茂家,就是被傻柱抢了那个人。”警察说道。
“带走,好好审。”刘占红皱着眉头说道,“比对煤油瓶子上的指纹。”
“是。”
院里的邻居们都站在一旁看热闹,毕竟这对干母子没有一个亲人了,尤其是秦淮茹,倚在月亮门上吃着瓜子,犹如一个风流女子吃瓜。
派出所,许大茂的造型跟东方不败有一拼,许大茂阴柔的说道:“公安哥哥,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您听我慢慢说。”
“今年春天的时候,傻柱差点打死我,抢了我东西,烧了放映机,我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您知道吗?公社领导送我的东西都被傻柱送到他姘头秦淮茹的手里。”
“我变成了太监,我媳妇跟我离婚了,我工作黄了,最后我的父母都嫌弃我男不男女不女。”
“我恨啊,我恨傻柱,恨秦淮茹,恨易忠海,恨聋老太太,我甚至恨我自己。”
“我买了煤油和迷香,我先迷晕这两个老不死的,然后往房间里泼了煤油,一把火烧了这两个老不死的。”
“原本我还想再烧死秦淮茹,还没有来的及。”
一个月后许大茂被枪毙,许大茂的父母哭着替他收尸,院里的房子被老许卖给了街道。
街道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建了起来,在卧室地下挖起一个箱子,里面有金银珠宝和聋老太太的身世。
1962年春节一过,秦淮茹在街道的牵线下嫁给了轧钢厂地一个五级钳工,男人也三十岁了。原本贾家的房子也卖给了街道搬走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大爷,七六年刘海忠老伴杨金花脑溢血去世,刘海忠八四年去世。八四年杨瑞华一起去世了,要说最可怜的是阎埠贵,儿女抛弃了他,就连阎解成也不赡养,九六带着遗憾去世。
贾张氏在乡下吃不好喝不好,七零年就去世了。
最开心的就是何雨水了,找了个纺织厂的爱人一直住在院子里,后来爱人分房子分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七零年何雨水生了一个男孩,七四年生了一个女孩,七六年又生了一个男孩姓何。
何大清八零年回到了四合院养老,何雨水两口子一直伺候到七六年何大清去世。何家的房子依然是四合院里最多的房子。
孤山上有十几个坟头立在那里,从后往前分别是,贾埋汰、傻柱、棒梗、贾东旭,第二排是易忠海夫妻、聋老太太、许大茂,第三排是刘海忠夫妻,阎埠贵夫妻,最后边五十米远是何大清和原配的坟。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聋老太误杀傻柱
何雨明,大怨种傻柱的弟弟,生于1943年,是何大清的便宜二儿子,何雨水的便宜二哥。
1951年何大清跑了,何雨明和何大清睡在同一张床上,在何大清跑路之际出其不意的何雨明把手伸进了何大清的包袱里面,掏出来一大摞钱,后来换成新币足足有两百三十块钱。何大清一直以为钱丢在了火车上。
眼下是1960年夏天,易忠海高兴的从外面回来,直接冲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易忠海高兴的说道:“老太太,太好了,街道王主任准备下文件让傻明子去乡下,下个星期就把文件交上去。”
“中海啊,淡定点,傻明子走了咱们的事情就更文了、”聋老太太非常的欣慰,“最好让那个赔钱货傻水也送到乡下去。”
“老太太慢慢来,雨水还没有毕业。”易忠海眯着眼睛闪烁着阴狠的目光,“何雨水要是知好歹也就罢了,不知好歹也要让他下乡。”
“何雨水跟傻明子不一样,傻明子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对老太太您一点尊重都没有。”
“中海在事情没有成的时候不要掉以轻心。”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走吧,扶我出去走走。”
中院,何雨明提着饭盒回到了院子里,今天有人请他做宴席,住家给了一盒肉菜和二尺布票,何雨明高兴的准备晚上好好吃一顿。
事情非常的巧合,刚回到中院的何雨明正好碰到了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出来遛弯。
“那个孬孙,你饭盒里装的什么东西?拿过来给老祖宗我看看。”聋老太太牛气哄哄的说道,“你这个孬孙,就是不如你哥。”
何雨明连理都不理,径直的往自己的二房里走,易忠海直接挡住了去路:“我说明子,老祖宗叫你呢。”
“老祖宗?你怎么不说老佛爷叫我呢。”何雨明冷笑着说道,“我们家可没有这么个老祖宗。”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打死你这个孬孙。”聋老太太从拐杖上拿下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用拐杖直接戳何雨明的腿。
聋老太太戳不着气咬牙切齿,就在这个时候傻柱从外面回来了,傻柱看着何雨明在遛狗一样遛着聋老太太傻柱非常的生气:“你这个混蛋,又气老太太,我打死你。”
傻柱和聋老太太准备夹击何雨明,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眼看着要用拐杖戳中何雨明的时候何雨明闪开了。何雨明是闪开了,可是他身后的傻柱正在往前冲,宽厚的胸膛直接冲向了聋老太太的拐杖。
就在刹那之间,聋老太太的拐杖穿透了傻柱的胸膛,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傻柱的后心撒了出来。
四合院里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愣住了。聋老太太一下子撒开了握住拐杖的手,易忠海也反应过来了喊道:“快,送柱子去医院。”
院子里的邻居们七手八脚的把傻柱抬到板车上,送往医院。
易忠海的老伴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坐在了傻柱房门的台阶上。
医院里,医生拔下插在傻柱身上的拐杖,简单的检查一下说道:“没用了,人已经死了。”
“这个拐杖下面是一个铁质的三棱军刺,有三十公分,一下子穿透了身体,正中心脏。”
“那个谁,报保卫科,报公安。”
这个时候易忠海急了:“通知先不要报公安,不要······”就在易忠海说着的时候何雨明一脚踹倒了易忠海,易忠海一下子倒在墙角。
医生纳闷的看着易忠海问道:“这是个什么人,人命关天的案子不让报公安,那个保卫科的,先抓住他, 看好他。”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还没有彻底的缓过来,公安就踹开了房门带走了聋老太太。
街道王主任街道信跑到四合院,看着聋老太太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人命的案子他们现在压不住,而且医院还不在同一个辖区。
法医检查过后,傻柱的尸体就被送回了四合院,毕竟聋老太太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院子里的邻居也将看到实事求是的说了出来。
公安给聋老太太的罪名是故意杀人,七天就枪毙。
何雨明对傻柱没有多少感情,但是该通知的人还是要通知的,尤其是何大清和轧钢厂都要通知。
易忠海因为阻挠报警被拘留十五天,院里的事情他赶不上。
最让院里的人感到意外的时候,何大清没有回来,他通过街道打电话,让何雨明去接电话。
何雨明在街道拿起电话:“喂,我是何雨明。”
电话那头说道:“明子,我是你爹,我跟你说说咱们家的事情。”
“你哥傻柱不是你亲哥,当年你妈嫁给我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我被聋老太太强行接了盘,没办法,那个时候咱家没落了。”
“你跟雨水才是我们何家的亲骨肉,傻柱的父亲是聋老太太的大儿子,满洲国的走狗,被人在东北杀了之后没办法聋老太太让我娶了你妈。”
“好在你妈跟我生了你跟雨水两个孩子,以后再说吧,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处理傻柱的后事然后去轧钢厂接岗。”
何雨明放下电话默默的走回了四合院,何大清没有回来,傻柱的丧礼非常简单甚至简陋。
火化场一火花荒山野岭一埋就完事了。
轧钢厂出示了文件,给了慰问金五十元,还让何雨明接了傻柱的岗位。
傻柱死了,聋老太太被枪毙了,大院里众生不一。
后院刘家,刘海忠大口吃着煎蛋,小口喝着二锅头。刘海忠高兴啊,易忠海的打手和后台都没了,自己的三个儿子还在。
许大茂惆怅的看着窗外,刚嫁进来的娄晓娥纳闷的问道:“大茂,你怎么了这是?”
“傻柱没了,我心里有一股子落寞感。”许大茂失落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开始打架的。”
“这也是傻柱命不好,老太太也是失手。”娄晓娥不以为意,毕竟傻柱他也不熟。
“不过傻柱死了,聋老太太也要被枪毙了,易忠海孤木难支了。”许大茂一脸怪异的看着,“还有贾家,秦淮茹这个新寡妇也没有依仗了。”
第2章 大院众生相
中院,贾张氏开心的要飞起来了,四合院里唯一压制他的聋老太太要被枪毙了,惦记自己儿媳妇的傻柱死了,贾张氏非常的开心。
秦淮茹惆怅的坐在床头发呆,贾张氏嘲笑的说道:“怎么?想傻柱呢?傻柱死了。”
“我在想我们家以后怎么办?没了傻柱的接济不好过了。”秦淮茹愁啊愁的说道。
“那个傻明子不是接傻柱的班了吗?让傻明子继续接济我们家。”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傻柱的房子是不是空出来?不行,我得看着你,不然你搞破鞋。”
秦淮茹那个无语啊,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婆婆。
前院,阎家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杨瑞华拨弄着算盘,杨瑞华说道:“傻明子去接傻柱的班,一个月最多拿二十七块五,傻柱这么些年怎么也得攒了八百块钱,等雨水出嫁之后何家就三套房子了。”
“你算何家的财产没有意义,你应该算算贾家能少多少接济。”阎埠贵精明的小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傻柱一个月至少借给秦淮茹十块钱,还有饭盒一天最少五毛,最重要的是贾家从何家拿不到粮食了。”
“没错,傻明可不是傻柱,根本不给易忠海好脸。”杨瑞华拨拉两下算盘,“贾家以后只能趴在易忠海身上了。”
“以后咱们跟傻明子搞好关系,说不准饭盒有咱们的份。”阎埠贵小眼睛闪烁着光芒。
十五天后,易忠海从拘留所出来了,王主任告诉他何雨明下乡的事情废了,因为他接了傻柱的岗位,有工作了。让易忠海绝望的是聋老太太房子赔给了何雨明。
“老易啊,老太太没了,咱们的情分到这里了。”王主任冷着脸说道,“以后办事你考虑点后果,我不可能只顾着你了。”
“还有张所长那边传话了,以后你的事情他不会像之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易忠海此时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聋老太太没了谁又能给自己面子呢,即使自己是八级钳工。
易忠海像丢了魂一样回到四合院,周金花一脸关心的问道:“老伴,你回来了,快我给你包了饺子。”
“老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以后老了会不会死在床上没人管?”易忠海哭丧着脸,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个时候贾家棒梗跑到了易家端起饺子就跑,周金花生气的说道:“这个混账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贾张氏就站在贾家门口一脸凶相看着易家,周金花看着桌子上剩下的一盘饺子没有说话,毕竟家里易忠海做主。
“算了,老伴,让他拿走吧。”易忠海突然眼睛里发出了智慧的光芒,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老伴,以后咱们靠淮茹了。”
“就贾张氏这个样子,咱们能行吗?”周金花看着吃饺子的两个祖孙,“对了你留下何家的抚养费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易忠海突然抬头问道,“傻柱的丧事办的怎么样?何大清回来吗?”
“没有,何大清没有回来,明子把柱子火花了卖到了城外。”
周金花收拾了一下饭桌,“何大清也是没心没肺,儿子都不管。”
轧钢厂后厨,何雨明勺子把抡的飞起,一锅锅大锅菜出锅,食堂里传出了让人饥饿的味道,冷到拿着一只接和一斤肉让何雨明做八个菜,何雨明不相干。
“这个小何啊,你是何雨柱的弟弟,今天招待做好我能让你领跟傻柱一样的工资。”李怀德说起话来还是十分和气的,“你看看做个什么菜。”
“李主任是吧,鸡呢就小鸡炖蘑菇,肉呢就做两个小炒,我在给您做个木须肉,剩下的只能给你炒个鸡蛋、土豆丝、萝卜丝、红烧豆腐,最后给您来个凉菜凤尾白菜。”何雨明看着后厨唯有的食材说道,“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以,但是味道一定要好,做好了我提拔你。”李怀德高兴的走了,心里想,“这个何雨明比何雨柱好说话多了。”
“马华,备料。”何雨明喊道,“我教你怎么干。”
“师叔,我以后是叫您师叔呢还是师傅呢?”马华一脸便秘相。
“随你吧。”何雨明不在意。
小炒做好了,马华和刘岚轮流把菜端进小食堂的包间里,里面传出来了喝酒的欢乐声。
“小何师傅,今天后厨生了三个饭盒,你看······”刘岚迫切的看着何雨明,何雨明看着饭盒说道,“刘姐,咱们三个一人一个,毕竟现在都不容易。”
“行,当然行了。”刘岚很开心,这个时候马华惊讶的问道,“师叔,有我的吗?”
“有啊,咱们说起是同事,是平等的。”何雨明笑着说道,“一会领导吃完咱们看看还能剩下什么不。”
“好的师叔。”马华高兴的要飞起来了。
李怀德醉醺醺的从小食堂里走出来,笑着说道:“小何啊,你菜做的不错,比傻柱强,我提拔你,明天就提拔你。”
“谢谢主任。”何雨明笑着说道,领导们都走了,马华和刘岚快速的收拾剩菜。
回到家的何雨明提着饭盒走进了四合院,洗衣机秦淮茹看着饭盒忍住没有上前。秦淮茹的意思是自己要先矜持一下,刚开始不能做的太过分。
可是何雨明根本没有看秦淮茹直接到东厢何雨水的房间门口喊道:“雨水,准备吃饭了。”
“知道了哥。”
秦淮茹看着兄妹二人融洽的吃饭跟没没有管自己,心里有一丝的怒火。
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端着盆子回屋,没有饭盒:“怎么?傻明子没有给?”
“人家连连看都不看我,话都不给我说。”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以前傻柱在的时候我都不用说话。”
“你去找易忠海,让他出头,一个傻明子还能翻了天?”贾张氏理所应当的说道,“还有给易忠海要十斤白面,半个月没有接济咱们家。”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说话不嫌腰疼无奈的点点头。
一旁的棒梗小眼睛转的滴溜溜的,想着:“傻柱的屋里肯定有好吃的,明天去给他拿光。”
夜深了,贾家突然传出来一阵呼喊,贾张氏飞快的跑出来使劲的敲易家的房门:“易忠海,快,快,淮茹要生了。”
“老嫂子,你先回去收拾被窝,我马上就到。”易家传出来易忠海的声音。
不一会易忠海提着裤子从家里出来,看着贾家乱糟糟下意识的喊道:“柱子,快去推车。”
突然反应过来傻柱已经死了,看着正房何家没有开灯,易忠海怒气冲冲的敲响了东耳房何雨明的房门:“明子,秦淮茹要生了,你快起来帮忙。”
第3章 秦淮茹又生了
何雨明烦的不行冲着房门喊道:“敲什么敲,又不是我的老婆孩子,滚蛋。”
“你这是什么态度。”易忠海生气急了,“你居然不团结,不帮助邻居,我开大会批判你。”
“在我们生气之前赶紧滚,不然我可要打人了,老疼老疼了。”何雨明生气的说道,“赶紧滚。”
贾家门口贾张氏拿着被子,秦淮茹挺着大肚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易忠海,易忠海非常的没有面子,没办法,傻柱死了。
“棒梗你去后院叫二大爷家,我去前院叫老阎,快。”易忠海非常的积极,毕竟现在他打定主意,要让秦淮茹给他养老。
阎埠贵非常不情愿的起来了,后院的刘海中也姗姗来迟,易忠海拿出五块钱,让刘家和阎家的孩子拉车拉着秦淮茹往医院走。贾张氏非常不要脸的坐到车上。
“妈的,我不拉了,拉不动。”阎解成直接撂挑子了。易忠海回头一看贾张氏也坐到车上了。
“哎呀老嫂子,你上车干嘛,下来啊。”易忠海气的心肝疼,贾张氏就当听不见坐在车上不动了。
“光天解成解放我再多给你们三块钱,一人一块拉吧。”易忠海也开始拉车了。
阎解成等人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就跑了,剩下的易忠海跑前跑后,弄得医院里都以为易忠海的亲孙子呢。易忠海这个时候十分怀念傻柱,毕竟有傻柱跑前跑后,而且还不用花钱。
秦淮茹生了,生了一个女孩,取名槐花。晚上易忠海又花钱让阎解成等人拉着秦淮茹回来,贾张氏这回像一个气筒一样气呼呼的走了回来。
“赔钱货,赔钱货,又是赔钱货。”贾张氏不停的嘟囔着回家了,剩下的秦淮茹抱着孩子慢慢回家。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抱着孩子的样子非常的羡慕,真的希望秦淮茹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孩子。此时易家的周金花看着狼吞虎咽的棒梗皱了皱眉头:“这玩意能给自己养老吗?”周金花非常的纳闷。
“看什么看?”贾张氏一嗓子把发呆看秦淮茹的易忠海叫回了现实,“我说易忠海你什么意思?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那是我儿媳妇,是贾家人。”
“老嫂子你想哪去了。”易忠海连忙狡辩,“老嫂子,你有事啊?”
“有,当然有了。”贾张氏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事,“我家揭不开锅了,你给我组织一下捐款,这又生一个根本不够吃的。”
“东旭的赔偿金呢?”易忠海纳闷的问道。
“易忠海,那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是我养老钱,也是给棒梗娶媳妇的钱。”贾张氏非常的生气,“那个钱不能动,也不能花。”
易忠海知道贾张氏属屎壳郎的,就连屎也要兜着:“行,明天晚上吧,我组织大会。”
阎家,阎解成刚回到屋里,阎埠贵就站起来说道:“解成,来,把你一大爷给你的好处拿出来。”
“爸······”阎解成不愿意,但是阎埠贵一瞪眼,阎解成只能拿出钱来,阎埠贵笑着说道,“给你留一毛。”
然而刘光天刚回到家,刘海忠就抽出了皮带:“你趴下。”
“让你这么积极,这么积极,他是你爹?”
轧钢厂,刚上班的何雨明接到了人事的通知:“李主任说了,你现在开始,傻柱的工作等级和工龄都加你身上了,以后每个月三十七块五。”
“恭喜恭喜。”后厨的一群同志们都来贺喜,毕竟何雨明比傻柱会做人。
车间里,易忠海一脸的便秘样子走到了工位上,郭大撇子则一脸的拉稀样子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师傅,可以啊,拘留十五天,怎么样手艺没落下吧。”
“老郭,我手艺还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说道。
郭大撇子指着一堆工件说道:“你被拘留的日子咱们的产量跟不上,这些都是你要干的。”
“主任,我可是高级钳工,这些小件是不是让工级低一点的同志干。”易忠海看着一堆容易生产的小件说道。
“怎么,还挑肥拣瘦的,我告诉你易忠海,咱们工人人人平等,不是是你工级高就不干这些小活。”郭大撇子鄙视的说道,“不想干可以,找领导给你调车间。”
“只要在这个车间就是我说了算,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些工件必须干完。”
郭大撇子说完就走了,根本不理易忠海,易忠海看着郭大撇子的背影暗恨恨的咬了咬牙,自从傻柱死后聋老太太被枪毙,是个人就敢跟他使脸色。
可是郭大撇子怎么知道易忠海的后台没了的呢?易忠海怀疑两个人,一个人是刘海忠,一个人是许大茂。在易忠海的心里许大茂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许大茂经常跟郭大撇子厮混在一起。
中午食堂里,所有的工人都离着易忠海远远的,生怕易忠海能传染什么病一样,都指指点点的。
易忠海没有办法找了一个老实人问,那个老师的工人说道:“易师傅,是这样的都在传您杀了贾东旭,您干妈杀了傻柱,您爱人准备杀贾张氏,现在都害怕您。”
易忠海非常的生气,这是谁他妈传的闲话:“妈的那个死了爹妈的人传的瞎话。”
“让我知道我一定弄死这个胡说八道的王八蛋。”
远在昌平的某位放映员打了三个喷嚏,放映员看着天空说道:“一想二骂三感冒。”
锻工车间里,刘海忠笑呵呵的给他的爱徒兰晓智指导锻工手艺,刘海忠非常的开心,毕竟易忠海的后台已经没了,名声也不好了。
后厨食堂主任唐人杰拉着何雨明问道:“小何,刚才那个凉菜,形状跟凤尾一样的凉菜,叫什么名字?用什么做的?”
“那个叫凤尾白菜,就是咱们吃的大白菜做的,怎么样,味道还行吧。”何雨明笑着问道。
“酸甜爽口,李主任非常的开心,咱们兄弟厂的几个领导也非常的喜欢。”唐人杰笑着说道,“好好干,干好了明年给你涨工资。”
何雨明笑着点点头。
晚上,吃完饭的何雨明睡不着,想去聋老太太屋里看看聋老太太用的瓷器什么的有没有古董什么的。
在聋老太太屋里转了一圈,只有一些晚清的瓷器,并没有找到什么珍贵的古董。何雨明非常的失落,按照何大清的说法,聋老太太的儿子是伪满洲的走狗,肯定有好东西。可是何雨明连墙都敲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第4章 记一大爷的账
何雨明坐在床上想了很长时间,突然何雨明灵光一闪把聋老太太的床掀了起来。何雨明对着地面敲打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但是有一块砖头看起来非常的明显,很像是经常被擦的样子。
何雨明找到了聋老太的菜刀小心翼翼的把那块砖头撬了起来,拿下砖头一看,果然啥东西没有。就在失望的时候何雨明把周围的砖头都掀开了。
终于一个卡扣出现在眼前,使劲掀起卡扣,一个木板带着砖头被掀翻,地下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木箱子。
翻开木箱,映入眼帘的是金银珠宝,看的何雨明眼花缭乱。其中一个小箱子里装着许多文件。
文件上写着聋老太太和他的儿子如何如何,尤其是聋老太太的万花楼和伪满洲一些事情。
何雨明越看越害怕,把金银放好,装好文件带着小箱子锁上门回到了自己屋里。
夏天还很亮,何雨明用黑色提包装着就出了四合院。
市公安局门口,何雨明说:“同志,你好我要见你们领导,我有重要情况反映。”
站岗的公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何雨明说道:“等着。”
很快,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跑出来说道:“同志你好,我是局里的干事,跟我走吧。”
接待室里,公安给何雨明倒了一杯茶:“同志你有什么情况反映。”
何雨明小心翼翼的说道:“上个月,我哥哥被我们院的一个老太太失手误杀了,那个老太太把他的房子赔偿给了我。”
“我今天收拾房子找到了这个。”
说着何雨明把文件拿了出来,递给了公安干事。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金关氏,满洲国爱新觉罗·溥东······”公安干事看着文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你先等一下,我要报告上级领导。”
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接待室,何雨明惊讶的喊道:“多爷。”
“哟,认识我?”多门笑着说道,“你现在住在哪个老太太院里?”
何雨明点了点头,多门笑着说道:“你既然是认识就知道我,哪个老太太我认识,一个满清贝勒爷的第十九房小妾,后来大清灭亡,贝勒爷改姓金。”
“这个老太太一共三个儿子,都是铁杆汉奸,当然那个时候我虽然是警察可是我怂,坏事没干。”
“你姓何,应该是哪个厨子的后人吧,叫什么来······”
“何大清?”何雨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对对,何大清,万花楼的大厨,号称谭家才的传人。”多门笑着说道,“你哥的事情我听说了,那个老太太枪毙的时候我还去看了。”
“谭家菜。”多门笑着说道,“你爷爷可是谭家的女婿,你爹何大清让人弄走了地,酒馆,后来没办法投靠了哪个老太太。”
“易忠海还好吧,这个大茶壶,带着贾埋汰和刘海忠没少干坏事,就这样还看不起我呢。”
何雨明尴尬的笑了笑:“多爷,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行不?”
“等等,我问问。”多门走了出去,没多长时间又回来说的,“留个姓名、工作单位和住址,就可以走了,可能我们还要上门,你注意配合就行。”
何雨明松了口气,出了公安局,飞快的跑回去挖出金银埋在自己耳房里,留个大箱子再埋回去。
为了防止有人偷东西,何雨明还托关系买了四个大力的捕兽夹,能夹断腿的那种。
捕兽夹放在傻柱的房间里,从里面锁上房门,然后从窗户里跳出来,再从外面锁上,双保险。
休息日,刘光天和阎解成大声喊道:“开会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齐聚前院开会,三个臭不要脸的坐在象征权力的八仙桌子跟前。
“这个,咱们院最近出了很多事情,老贾家又舔了一口人,当然啊,咱们老祖宗弄死傻柱,傻柱也没了······”刘海忠还在意气风发的时候易忠海张嘴了,“老刘,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行行行······”刘海忠非常不情愿的说道,“下面请咱们院的一大爷讲话。”
“首先咱们恭喜一下贾家,又生了一个千金。”易忠海个带头鼓掌,“贾家又多了一口人,多了一张吃饭的嘴,那么怎么办呢。”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就是给贾家捐款,让贾家渡过难关。”
邻居们愤怒的皱了皱眉头没人说话,都在观望,易忠海抽出钱笑呵呵的说道:“我捐十块。”
阎埠贵拿起小本本记着账目,就在刘海忠想了想不知道想的什么,最后掏出五块钱说:“五块。”
阎埠贵抬了抬眼皮说道:“一块,我捐一块。”
三位大爷捐完之后就陷入了寂静,以前有傻柱带头现在没了傻柱,所有人都在等出头鸟。
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四处看,最后易忠海只能喊道:“明子,你们家跟贾家关系好,你来打个样。”众人目光直接转到何雨明身上。
何雨明站起来掏了掏口袋说道:“没钱,我捐二十,记一大爷账上。”
“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着说道,“拿我捐五十,记一大爷账。”
“三大爷,我捐三十,记一大爷账。”
“我也捐三十记一大爷的账。”
邻居们一人一口的记一大爷的账,阎埠贵耻笑的看着易忠海,易忠海生气的攥着拳头,易忠海冷眼说道:“我虽然工资很高可是我们你们一大妈天天吃药,也不宽裕。”
易忠海没有办法,傻柱没了,没有了武力威胁。聋老太没了,没有道德最高层面的谴责,现在谁都不听易忠海的了。
易忠海非常的心累,为了不让贾张氏捣乱,易忠海没有让贾张氏出来,让秦淮茹来的,易忠海给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茹满脸哭丧的站出来说道:“我谢谢三个大爷,谢谢院里的邻居们,请你们帮一下我们吧。”
这个时候刘海忠纳闷的问道:“秦淮茹,贾东旭死轧钢厂里没有抚恤金吗?”
“老刘,是这样的,厂里让秦淮茹去定岗,是没有抚恤金的。”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
“不对啊,上次我给后勤主任放电影,后勤主任说贾东旭死死有抚恤金的,还不少。”许大茂站出来说道,“一大爷,要不咱们去厂里问问?”
第5章 棒梗滑铁卢
易忠海这才感到非常的无力,秦淮茹娇羞的抽噎着说道:“我得出了月子才能上班,上班一个月才能拿工资,请大家帮帮我吧。”
整个四合院里大多数老男人非常同情秦淮茹,可是同情归同情,又跟他们没什么关系。院里的大妈们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一点同情心和怜悯都没有,都是经过动乱年代的,谁家没有饿死过人,谁又帮助过谁呢?
这个时候刘海忠笑着说道:“行了秦淮茹,你们家有抚恤金,厂里一次性补贴的钱够你们家吃三四年的,不要卖惨了。”
“大家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散了吧。”
刘海忠拿回自己的五块钱,阎埠贵也笑着拿回一块钱,只有易忠海拿着十块钱放到秦淮茹的手里没有说话。
紧接着中院就传出来贾张氏的叫骂声:“一群绝户的王八玩意,一群冷血的混蛋,就看着我们贾家有人饿死。”
贾张氏骂的很难听,时间也很长,院里的邻居们都没管的,就连易忠海都没有出来。
周一,纪委来了人带走了杨厂长,多门在后厨找到了何雨明,办公室里多门看着何雨明笑着说道:“小何是吧,因为你给的资料,查出了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违规和假冒烈属。”
“查出来一串,你们街道的王主任和张所长以及你们轧钢厂地杨厂长都牵扯在其中,王主任和张所长可能会被枪毙,杨厂长最起码也得发送大西北。”
“局里给你了一些奖励二十斤猪肉和二十斤白面,就在你们后厨。”
“另外这件事情保密。”
车间里,多门带着警察找到了易忠海:“易忠海是吧。”
“多门?”易忠海看着这个曾经的旧时代警察变成了新时代的公安,非常的感慨,“多爷,那阵风把你吹过来了。”
“易忠海,聋老太太金关氏的五保户和烈属的事情漏了,王主任交代前前后后都是你跑的关系。”多门笑着说道,“走吧,跟我们回局里。”
“多爷,多爷,误会,误会。”易忠海想挣扎着狡辩,“聋老太太是我之前的主人,有些事情我不敢不干。”
公安连推带搡的把易忠海带走了。
四合院里,盗圣棒梗有段日子没有吃到好东西了,别人家他不敢去,就敢往傻柱的房间里去。
看着傻柱房门外面的锁,棒梗从窗户爬进了傻柱的房间里。突然听见一声“咔吧”的响声,就传出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喊声:“啊······疼·······奶奶······救我·····”
“啊呜······”贾张氏叫唤着从贾家冲了出来;“棒梗,我乖孙······”
秦淮茹也听见了棒梗的声音,连忙跑出来查看。
“奶奶······妈······我疼······救我······”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妈妈······奶奶······”
“妈,快傻柱屋里。”秦淮茹着急的喊着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傻柱房门上的锁头,摸起易忠海劈柴的斧头就往锁上砸。
“嘿······嘿······嘿·····”贾张氏使劲的砸着锁头,贾张氏心急如焚,突然锁被砸开了,贾张氏,牟足劲往门上撞去。
“噗通······”贾张氏被弹了回来,“哎呦,摔死老娘了了······”
秦淮茹通过玻璃一看,房门屋里还有一把锁,锁住了房门,秦淮茹跪在地上对着看热闹的邻居们说道:“求求大家救救棒梗吧,帮我把何家的房门砸开。”
“秦淮茹那是人家何家的房门,砸开了修门的钱可你们出。”三大妈小九九算的很详细、
“凭什么我们还得给他修门?”贾张氏跳起来说道,“我孙子在何家受了伤,何家得给我们赔钱。”
“你们三个快给我帮忙。”
这个时候秦淮茹跪在地上说道:“三位大妈,求求你们了,不用你们掏钱,不用你们掏钱。”
周金花杨银花杨瑞华三位大妈这才带头把何家的房门拆了。
贾张氏冲进何家的正房,看着棒梗坐在地上,左腿夹着一个巨大的捕兽夹,右胳膊上也夹着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哎呦天煞的何家绝户,我的金孙啊······”贾张氏原地蹦了起来,几位大妈冲进屋里看到了棒梗惨样。
贾张氏指着三个大妈说道:“快,还不动手把我孙子送到医院去,耽误了治疗你们担待得起吗?”
“哼!”三位大妈心里不服但是他们可是自以为院里的领导家属,依然手忙脚乱的把棒梗送到医院。
医院里贾张氏报了警,她才不理会三位大爷的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贾张氏的意思是让何家赔偿一千块钱和傻柱的房子。
公安到了,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说道:“我头一次把偷东西说成去人家家里玩呢。”
“这件事我们会跟何家的人通报,但是这件事的错在你们,跟何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不仅拿不到何家的赔偿,还要给何家出钱修门。”
公安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傻眼了,这他妈的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以前就是棒梗偷了人家的东西,易忠海还让被偷的那家道歉,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四合院,多门带头抄了易忠海的家,一旁的周金花害怕的看着多门问道:“公安同志,我们家犯了什么法?”
“犯什么法?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和假烈属的身份是易忠海跑前跑后办理的。”多门笑着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我······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周金花哆嗦着说道,多门笑着说道,“跟我去一趟局里吧。”
医院派出所的公安找到了何雨明,说了棒梗的事情,何雨明请求公安的同志全力做主,并让贾家给自己修门。
“我们家有老鼠,还有野猫,我就想抓老鼠。”何雨明叹一口气说道,“不瞒您说我为了不让外人进去里外都锁了,就怕有人不长眼想进去偷东西。”
公安也是无奈的笑着点点头:“我会督促贾家给你修门,但是你做好心理准备,那个老太太说不准要闹。”
“知道了。”
第6章 易忠海的房子也到手了
派出所的警察刚走,多门又到了轧钢厂,多门看着何雨明笑着说道:“小何同志,你就是我福星啊。”
“今天我们抄了易忠海家发现了你爹何大清的信件。”
“易忠海也招了,说出截留你爹的信件和你爹给你们兄妹抚养费的事情,一共十年,一年90,一共九百块钱。”
“局里考虑到让易忠海两口子去支援大西北,易忠海的房子就当赔给你了,另外给你一千块钱。”
“可以啊爷们,越来越富有了。”
何雨明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地契和钱,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多门笑着说道:“怎么不愿意?”
“直说吧,易忠海还有七八千的存款,除了给他们留一点生活费,剩下的全部罚没了。”
“行了爷们,我走了,你好好上班,以后请我吃饭。”
多门走了,何雨明在后厨发呆,心想:“院子里一定是清净了,不对还有贾家。”
晚上,下了班,何雨明到了正房看看,看着地上血迹和废了的门板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怎么茬,这是被抢劫了?”许大茂推着大梁自行车路过。
“茂哥,回来了。”何雨明笑着说道,“我这里外两道锁,都没有防住棒梗,棒梗也是个天才。”
“那小玩意偷鸡摸狗整天。”许大茂笑着说道,“是不是受伤了?贾张氏肯定会闹你。”
“没了易忠海,我看他闹什么闹。”何雨明笑着说道。
“易忠海没了?”许大茂惊讶的问道,这个时候公安带着贾张氏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何雨明是吧。”来人问道,何雨明点点头,“您是?”
“我是咱们街道新任的街道主任,我姓王。”王主任笑着说道,“两个事情,第一呢贾家棒梗去你家偷东西,被捕兽夹夹伤的事情。”
“贾张氏你来,你替你孙子道歉,并且拿出十块钱补偿人家,修门。”
贾张氏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对不起,我······我替我孙子给你道歉。”
这个时候我王主任严厉的说道:“贾张氏,你孙子医疗费什么都自己负责,要是跟我闹我就把你送到乡下去。”
贾张氏唯唯诺诺的说:“说主任,我知道了。”贾张氏回到了贾家,跟着来的公安笑着说道,“这个贾张氏一听不让何家赔偿,在医院里这个闹啊。”
“现在可好,拘留十五天。”
说完贾张氏从贾家拿着铺盖出来,警察带着贾张氏走了,贾张氏一步三回头,那眼神就像能吃人。
晚上新任的王主任召开大会:“一个事情,易忠海因为牵扯聋老太太假五保户和假烈属的事情,后来又查出来易忠海贪污何家兄妹的生活费,易忠海在半个月后会发往大西北,周金花也跟着前往。”
“易家的房子赔偿给了何家何雨明,以后易忠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再提起来。”
“听说你们四合院有三个大爷,易忠海是一大爷,还有两个大爷呢?站出来让我瞧瞧。”
说着刘海忠昂首挺胸的站出来,而阎埠贵呢则笑呵呵的弓腰点头的站出来。
“我真不明白你们院里居然如此官僚,一个通讯员自封管事大爷。”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院里没有管事大爷一说了。”
“居然还想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还有贾张氏,贾张氏因为在医院里撒泼,搞封建迷信,被拘留十五天。”
“还有贾家跟何家的事情是贾家的棒梗偷东西造成的意外,所有的后果由贾家自己负责。”
王主任叨叨的说着不停,剩下的就是一些建设社会主义的大道理。
秦淮茹为了照顾三个孩子,把秦京茹叫到了四合院,十四岁的秦京茹打扫卫生抱抱槐花还是可以的,吃的也不多。
易忠海的事情秦淮茹知道秦淮茹只知道贾家的天塌下来了,以后贾家没有任何一张了。
1960年冬天,城里下起了大雪,老天给城里的人一个错觉,那就是明年一定大丰收,可是出了城二三里地雪花渐渐少了。
“桃叶儿尖上尖······”何雨明在后厨唱着小曲,马华笑着问道,“师叔,你这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还能什么事情了,估计小何要相亲了。”刘岚笑着说道。
“没有,刚刚李主任说明年我工资加一级,一个月四十五块五。”何雨明笑着说道,“今天有人送给李主任十斤猪肉,李主任说了咱们三个分了。”
“真的啊,这大过年的让咱们在这里伺候他,不给点好处不行。”刘岚笑着说道。
就在说着的时候许大茂扶着墙从小食堂包间里出来了边走还嘟囔着:“一大三小······二五一十,领导为大,领导就是天啊······”
“哎呀这个孙子。”何雨明一看许大茂,李怀德也从包间里出来说道,“小何,你让人把许大茂送回去,人后再抄两个小炒送进来。”
“知道了主任。”何雨明把许大茂扔到长条凳子上,开始炒菜,“妈个鸡,海淀玻璃温室居然有新鲜的蔬菜。”
“马华,上鱼香茄子和干煸豆角。”
“岚姐,准备西红柿和猪大肠,咱们上一个西红鸡蛋大肠汤,酸辣味的。”
刘岚笑着收拾猪大肠:“我也会去做一下这个西红柿鸡蛋大肠汤,味道真好闻。”
何雨明笑着摇摇头,做完菜提着李怀德给的猪肉,把死猪一样的许大茂放到了他那自行车后座上,在马华的帮助下才能慢慢的往四合院走。
四合院里,好不容易把许大茂放到床上,娄晓娥道谢之后刚回到中院,秦淮茹就贴上来了。
“明子,你看我们家过得这么难,之前你哥就一直接济我们家,你以后能不能也给我们家一个两个的饭盒。”秦淮茹笑着说道,“以后我也可以给你洗洗衣服,打扫一下卫生。”
“还有你看这都过年了,往年过年你哥都拿着年货去我家过,你看今年。”
“我哥死了。”何雨明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东二房里,这个时候何雨水从自己的屋里跑出来,“哥,你怎么不答应秦姐,去他家过年?”
何雨明一刀切下半斤肉,然后分出五斤面粉说道:“这就是你过年的饺子和馅,你愿意去谁家过年都行,不要带上我。”
何雨明把东西塞到何雨水怀里就把何雨水推出门外,何雨水看着手里的半斤肉和五斤面粉,这些东西去了贾家她一点都吃不到。
还是那句话,你让何雨水拿着傻柱的东西送人可以,但是拿着自己的东西送人是万万不可能的,尤其是现在她自己好久没有吃饺子了。
第7章 都死了
一晃时间飞跃到了1966年夏天,何家出来一个少妇,正是何雨水的同学张淑琴,圆圆的脸蛋一笑露着两个小虎牙,现在是何雨明的爱人,剧中傻柱嫌弃的小虎牙。
何雨明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张淑琴一笑露着小虎牙笑着说道:“回来了,今天贾家怎么这是?”
“还能在能怎么了,秦淮茹在厂里跟郭大撇子搞破鞋被新任的纠察组组长刘海忠抓住了。”何雨明放下饭盒,抱起一旁一岁的儿子何正说道,“现在在厂子里游街批斗呢。”
“哎呦,这刘家和贾家这回不死不休了。”张淑琴感慨的说道,“对了国庆节雨水结婚,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
“我是她嫂子,可他没把我当嫂子,还当我是她同学呢,但是咱们也得弄好。”
“知道了。”何雨明哄着儿子说道,“不对啊,秦淮茹搞破鞋被抓游街,贾张氏为什么游街?”
“还不是去刘家喊老贾,喊贾东旭,刘海忠说这是搞封建迷信,现在接到也压着游街呢。”张淑琴收拾着东西说道,“还有那个棒梗,在学校偷东西被抓也押着游街呢。”
“贾家这是真没势了。”何雨明感慨的说道。
前院,阎埠贵在家里瑟瑟发抖,小业主的成份被挖了出来,要不是给刘海忠送了两个月的芝麻酱的定量才躲过去。
小黑屋里,娄家人在一起瑟瑟发抖,刘海忠笑着看着娄家人,尤其是娄半城:“来啊,给咱们娄老板上上待遇。”
“当年你见了我,都不正眼瞧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现在你看看我给你面子不。”
这一世傻柱没了,没了大领导的关系,娄家人彻底的被困在了轧钢厂地纠察队里。
娄半成受不了刘海忠对他的待遇,心脏病突发,直接死在了老虎凳上,娄谭氏也没有逃过整治。
娄半成死了,娄晓娥和母亲娄谭氏被押着游街,轧钢厂的运动轰轰烈烈的。娄半成死后,娄家人暂时被放回家,住在一个胡同里的小房间里。
许大茂第一时间和娄晓娥离婚,然后跟播音员于海棠结婚了。
胡同里,刘海忠骑着自行车,嘚嘚瑟瑟的,突然一个黑影出来一刀两刀三刀······不到一分钟刘海忠就死了。
四合院里,许家正在举行简单的宴会,于家、许家、阎家齐聚,许家的房子里置办了两桌酒席。当下的环境不让大吃大喝,所以许家偷偷在家里吃。
三大爷阎埠贵高兴的吃着烤鸭,突然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屋外打破了玻璃飞了进来,滚到了桌子底下,阎埠贵好奇,趴下一看,是一个正在燃着引信的炸弹。
紧接着屋外又飞进来三个,许大茂和阎解成生气的大喊:“谁他妈的敢来这里找事······”
“嘭、嘭、嘭·······”一阵的轰炸之后,许家的房顶都被掀翻了。
同一时间后院东厢的刘家,二大妈杨银花正领着两个孩子吃饭,刘家吃饭开着门,几个点燃的炸药飞进了刘家,刘光天正幻想着如何当领导的时候,刘家炸了。
刘家炸了之后,三个黑影从后院爬出了四合院。
警察和街道办的人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四合院的邻居们胆大的看着许家和刘家惨状也不敢进屋。
新任派出所刘所长看着现场并安排人走访邻居,这个时候有一个公安来报:“所长,东城区派出所通报,刘海忠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捅了八十多刀,一个小时前死在东城的一个胡同里。”
“让院里的住户,挨个确认一下死者。”刘所长大夏天的被吓出冷汗。
现场清理完整,尸体陆续被抬了出去,王主任仰望天空喃喃道:“阎家、许家、刘家灭门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
三天后,刘所长带人踹开了娄家临时住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候一个公安过来说道:“所长,据查娄家前天晚上收拾了一下细软全部走了,有人看到了去往天津。”
“马上跟天津的同志发协查通报。”刘所长看着狼藉的娄家临时住所,“许家、刘家都搜出了娄家的金银珠宝,看来就是娄家人没跑了。”
两天后,天津的警察发回协查的结果,娄家人早在凶杀的第二天就上了去香港的船,船已经脱离领海了。
劳改农场,三天发没吃饭的贾张氏一时间低血糖一头扎进了粪堆里憋死了。棒梗呢曾因为偷东西被送进了少管所。
秦淮茹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游街批斗,精神出了问题。
“黄毛的丫头的去赶集啊,买了一个萝卜当了鸭梨,咬了一口它怪辣的,黄毛丫头它净挑大的。”秦淮茹边跳边唱进了四合院,“剃头不用剃头刀,一根一根往下薅,薅的满头都是包,你说糟糕不糟糕。”
“天塌了地馅了,小花狗不见了。”
“茉莉花,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啊,茉莉花,我美吗?”
秦淮茹疯疯癫癫的,没想到还认家门,家里只剩小当了瑟瑟发抖躲在家里。
“叮当叮当,海螺烧香,精米细米,放屁是你······”
邻居大妈都不停的摇头,杨嫂先说:“这先是聋老太太和傻柱,后来易忠海,现在是刘家、阎家和许家,最后贾家,完喽,彻底的完喽。”
吴大妈则感慨的说道:“是不是咱们这个院的风水······”
“嘘嘘嘘······”杨嫂连忙打断吴大妈的话,“就您这话都够批斗的。”
“哎呦呦,可不是,不过阎家和许家还有那个于丽的娘家,那个惨啊。”吴大妈那个兔死狐悲,“于家也是倒霉,干嘛非得往许家跟前凑啊。”
“你看何家的明子,自从傻柱死后,就过自己的好日子现在孩子都有了。”杨嫂羡慕的说道,“明子他媳妇一脸的旺夫相,还有何家现在可是有五六间房呢。”
“可不是吗,后院聋老太的房子,中院易忠海的房子,都是大房子,好房子啊。”吴大妈那个羡慕啊,“不过自从易忠海没了之后,贾张氏也老实,没人替他出头了。”
“贾家也算完了。”
“对了,我听说过两天雨水出嫁,明子给雨水准备了电风扇、收音机、自行车,光被子就七八床。”杨嫂那个羡慕啊,“雨水那个警察对象真是享福了。”
“我听说雨水那对象住的是公安分的房子,还有整套的床、橱柜什么的。”吴大妈同样很羡慕。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劳改十年的穿越者
1962年秋季,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王主任领着一个精瘦的汉子走进了南锣鼓巷优秀四合院九十五号四合院,院里的三位大爷在前院迎接。
易忠海领着众人笑着说道:“王主任,欢迎您来了,这位年轻人是?”
王主任丧气的脸说道:“这是你们院的孙一峰,劳改十年,表现良好,出来了,我带他回家。”
王主任领着年轻人径直到了后院东跨院,原本整个院子都是孙家的,现在已经住上满了人。王主任看着东跨院的人皱着眉头喊道:“易忠海,易忠海,你给我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易忠海皱着眉头谄媚的笑着说道:“主任是这样的,孙一峰劳改,家里的房子没人住,院里面商量正房的五间房让贾家住了,东厢房五间房让他二大爷住了,西厢房三间房让阎家几个小子住了,剩下的南房就当院子里的储藏室了。”
“还有一间让老太太当厕所了。”
“你······你们······”王主任无奈的看了一眼孙一峰,“马上腾房,快点。”
“主任啊,这整个院子都是孙家的我们知道,可是他孙一峰是劳改犯,不应该住在我们院子里······”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说道,“您看是不是给他安排别的院?”
“易忠海,你大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有什么权利把人赶出去?你是不是 觉得这几年我给你好脸了?”
“马上腾房,今天想让孙一峰住招待所,钱我给你垫上,明天房子必须给我腾出来。”
孙一峰倚着月亮门冷笑,看着王主任的表演。
“那个孙一峰啊,你今天先住招待所,明天再回来住。”王主任同样冷着脸说道。
“哼,十年,十年,王主任房租怎么算?”孙一峰冷笑着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劳改犯什么都不懂,房租不给咱们市里见。”
“当年你、你、还有你们做的的事情咱们一笔一笔的算。”
孙一峰冷笑着看着王主任和院里的禽兽们。
王主任心里一阵的烦闷,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听见了吗?明天房子和房租一起给,不给人家要告到市里。”
王主任指了指易忠海等人,带着孙一峰又出了四合院。
招待所里,孙一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拿出一个眼镜戴上:“伊迪丝,更换中文模式,从今天开始你叫鲁班。”
“好的先生,现在更换中文模式······”
“鲁班大师,智商二八五,膜拜,记得膜拜······”
“先生,今天开始你继承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留给彼得帕克的遗产,识别完毕。”
一下子纳米眼镜投影地球和月球背面无人机基地和无人机甲基地。
孙一峰笑着说道:“解锁美国队长血清,解锁马克八十五纳米机械战甲。”
“好的先生,现在解锁,战甲将在晚上十二点进入您的房间。”鲁班的机械声音非常有喜感。
放下眼镜,孙一峰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幅卷轴古画,画轴的后面有有一支毛笔,笔的名字叫指点江山笔,画的名字叫山河设计图。
孙一峰挥着指点江山笔,在画中画着良田土地,飞禽走兽,鱼虾鳖蟹。毛笔一挥,良田一下子种满了各种粮食。
就在孙一峰在山河社稷图里玩建造的时候,四合院里已经炸开窝了。
为首的贾张氏满嘴喷着唾沫指着易忠海说道:“我告诉你易忠海,搬家腾房?不可能,我还准备让棒梗在孙家的房子里结婚呢。”
“更别说房租了,要钱没有,要房不给。”
“老易啊,我们家解成刚相看了媳妇,准备结婚了,这要是房子没了媳妇都没了。”阎埠贵着急的说道。
“还有我们家,我们家光齐结婚就是在孙家房里结婚的,我儿媳妇都怀孕了,要是给孙家腾房子,光齐两口子要调往外地了。”刘海忠更是着急,他心里就刘光奇一个亲生儿子。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走进了易忠海家里,众人一下子都闭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易忠海等人着急看着她,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坐下,易忠海问道:“老太太,王主任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白了一眼易忠海说道:“中海啊,刚才我去了街道,街道的小王说孙家小子手里有房契,而且上面的领导给小王打了电话,必须照顾好孙家的小子。”
“一个劳改犯有什么可照顾的?”贾张氏嘟囔着说道,“反正我们不搬家,不掏钱。”
聋老太太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闭嘴,当年的事情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尤其是你这个死妮子。”
“孙家小子的爹妈都是烈士,当年他劳改他爷爷到处奔走才落了劳改不然枪毙了,现在他出来了,有领导关注,一旦闹大了,当年的事情翻了案,您们谁都跑不了。”
“小王说了,一间房两块算,谁住了谁给,不然就按强抢个人资产严办。”
聋老太凑到易忠海耳边说道:“中海啊,房不妨腾,钱不妨,孙家小子未必有命享受。”
易忠海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老太太,我明白了。”
聋老太太非常欣慰的走出了易家,易忠海则冷笑着说道:“事情非常简单,房租必须给,房子也得腾。”
“不行,我不同意。”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的简单,以后我带着棒梗住你们家吗?”
“老嫂子,你可以不给,到时王主任把你送回老家,让东旭劳改,你们贾家就死定了。”易忠海冷笑着说道,“你觉得你们贾家还有未来吗?”
“老刘,王主任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家光齐调到外地去,这辈子都不能调回来。”
“还有老阎,你小业主的成分,王主任给你们校长打个电话说你霸占邻居财产,你说你还能当老师吗?”
三人一下子就害怕了,刘海忠呆了一会说道:“给,给我都给,我这就让我们家婆娘给儿媳和两个小子腾房去。”
“我那是五间厢房,一个月十块钱,一年一百二,十年就是一千二,老易,你得先借我五百。”
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刘放心,我借你,但是你得写欠条。”
“老······老易我也借五百。”阎埠贵极不情愿的说道。
第2章 相当于救了贾东旭
刘海忠和阎埠贵走后,只有贾张氏和易忠海还在易家,几分钟后贾张氏气呼呼的走出了易家,看着西厢门口的贾东旭和秦淮茹说道:“搬家,搬家,明天搬家。”
“妈,真搬啊?淮茹眼看着要生三胎了,咱家真的住不开啊。”贾东旭郁闷的说道。
“易忠海说了,以后房子还会弄回来,咱们先挤挤。”贾张氏看着一旁的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希望再生个孙子。”
“那房租?”贾东旭最关心的是钱。
“易忠海出,一会你去他家写欠条。”贾张氏气呼呼的,“等他老了,要让他好看。”
贾东旭无奈的点点头。
午夜十二点,马克八十五战甲从窗户飞进招待所,穿在了孙一峰的身上,战甲手里握着一直蓝色的液体就是美国队长同款血清。
“先生,现在开始注射血清。”鲁班的机械声音真的很提神。
第二天起了大早,王主任带着孙一峰又来了四合院,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孙一峰冷笑着说道:“王主任啊,我家的家具去哪了?是不是也应该折成钱?”
王主任阴着脸,气呼呼的,然后走出了东跨院说道:“周金花,你拿两百块钱给孙一峰,告诉易忠海,这是补偿孙家家具的钱。”
王主任走后,孙一峰拿着各家给的房租一张一张的数着,数到最后三千一百二十,外加两百块的家具钱,孙老爷子还给孙一峰留下了五千来块钱。
有了钱就人重新弄弄房子,买点家具,家里的东西都得买,还要砌火炕。
两三天的时间,弄好了房子,孙一峰要开始准备复仇了。
1955年夏天,秦淮茹跑进了孙家,进了孙一峰的房间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喊“有人强奸······”
紧接着贾东旭和傻柱为首的人跑进了孙家对着孙一峰就是一顿打,随后被送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张所长带着人对孙一峰严刑拷打并做假证据,更要命的是街道主任王主任让自己当副区长的老公在区里到领导那送礼,直接断绝了孙老爷子找人帮忙的后路。
最后大领导说:“既然是烈士家属,就免其死罪,劳改十年。”
孙一峰这才落得如此的下场,后来孙老爷子死了,死前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孙一峰出狱的时候交给了孙一峰,其中就有一些钱和房契以及父母的军功章。
孙一峰正在想先报复谁的时候突然贾家的棒梗进了孙家的跨院,看着孙一峰坐在院子里棒梗没办法下手,棒梗鬼头鬼脑的看了看就走了。
“贾东旭要死了吧,不行不能让他死,我得救他一命。”孙一峰坏笑着自言自语,“把他做成人彘,让秦淮茹和养他一辈子。”
“对,让傻柱也成人彘,易忠海也成人彘,就看看秦淮茹伺候谁。”
孙一峰戴上眼镜笑着说道:“调三十架无人机,我要监控整个院子以及王主任、张所长和他的两个手下。”
“好的先生。”
深夜,贾东旭从地下赌场出来,那个高兴啊,贾东旭摸着自己的口袋笑着说道:“今天赢了三十,开心。”
就在贾东旭的正前方有一个红点,没有路灯,只能远远的看见一个红点。
贾东旭好奇慢慢的向红点靠近,突然红点射出一道激光,直接切断了贾东旭的左臂,非常的精准,从左肩处切断,风场的整齐。
“啊······”贾东旭一下子就疼晕了,红点飞走了,没错红点就是无人机。
贾东旭的喊声惊动了地下赌场,看守的人跑出来拿着手电筒一照看到贾东旭躺在那里,连忙把贾东旭送到医院。现场人不少,加上又是晚上,所有人只注意贾东旭的身体,没有人注意贾东旭的左臂。
后来天亮之后有人在墙角发现了贾东旭的左臂,可能不知道让谁踢到了墙角。
天亮了,贾东旭在医院醒来,突然感到左肩钻心的疼痛,歪头一看这才发现左臂没了。
“啊······”贾东旭气血攻心,一下子又晕了。
此时的医院门口,贾张氏坐在地上捋着自己的短而粗的大短腿哭喊着:“我的东旭啊······老天不开眼啊······你怎么没有了胳膊啊······”
“老嫂子,你不要这样,东旭还好着,咱们要往前看。”周金花安慰道。
“我呸······”贾张氏吐了一口粘痰,然后一个巴掌打的周金花两眼冒金花,“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你就是在看热闹,你兴······你就是在看热闹。”贾张氏一时间想不起来词了。
周金花扶着墙缓了一会说道:“老嫂子,你不知道好人心,我不管你了。”
周金花走了,贾张氏还在医院门口闹,街道王主任接到信带着人把贾张氏抬回了四合院,就像抬猪一样。
事发点现场,张所长带人勘察现场,自己手下小组长王旦坊报告说:“所长,啥都没有,只有墙上有有几个字。”
张所长顺着王旦坊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墙上写着:“我贾东旭有罪。”
张所长摸着字迹的划痕:“这像是什么烧的,什么东西能烧出这样的痕迹?”
“再说贾东旭有罪?有什么罪?”
王旦坊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别人然后小声说道:“所长,十年前那个孙家那事,就是贾东旭做的,我听说孙家人出来了。”
“当年咱们也那什么了,你说会不会是孙家人?”
张所长心里一惊:“那人出来了?”
“出来了,好几天了,听说还有领导关照呢。”王旦坊小声说道,“你说这个事是不是他干的?”
“不一定,先放放,挂起来,慢慢查。”张所长心里也没有底。
市局,刑警队长郑朝阳看着派出所张所长上交的报告皱着眉头问道:“这个贾东旭犯过什么罪?”
“目前不知道贾东旭犯过什么罪,但是与一桩十年前的强奸案有关。”白玲放下手里的报告说道,“这个小事你先别管了,因为你大哥的事情,你最高到副局长,你不要有负担。”
“我没什么负担,我跟多门不是一样吗,最高也就这样了。”郑朝阳笑着说道,“你看多门,居然生了几个孩子,多好。”
“你羡慕吧。”白玲笑着说道。
第3章 复仇不能停
四合院,贾家,贾张氏在院子里原地蹦三蹦,双手拍三拍,开启了自己的召唤大法。
“啪啪啪·······”贾张氏双手鼓掌然后,“咚咚咚······”贾张氏蹦起来落地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贾张氏施法前摇结束后捋着大粗腿开始了:“火红的太阳刚出山,东旭被人砍了半个边啊,胡同里出现人一个啊,不是坏蛋就是罪犯啊······”
“老家你睁开眼使劲一看啊,你的那个好儿子子没了手臂啊······”
后院东跨院的孙一峰带着眼睛通过无人机看着贾张氏的表演微微一笑:“鲁班,启动全息投影,扫描贾张氏脑电波,生成贾埋汰个人成像,使用最高等级恐怖形象。”
“呜······”就在贾张氏还在哭的时候,几个无人机飞到了四合院的上空,“咔嚓·······”一个晴天霹雳,整个四合院的中院换了景象,变成了黄泉地府的景象。
“啊······”一个身穿晚清官服的老头从地上爬了出来,贾张氏这一下子也不哭了,也不叫了,开始尿裤子了。
贾张氏定睛一看,眼前这个穿着晚晴官服的人正是老贾,只见贾张氏伸着双手,张着大嘴像丧尸一样的慢慢的走向贾张氏。
“啊······”贾埋汰边走边喊,“我的小花,小呲花,你想我了吗?”
“我可是想你想的都忘了。”
“老贾,老贾不要过来啊······”贾张氏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身后就是贾家的房门,贾张氏不顾自己尿裤子朝着贾家的房门就冲了过去,只听见“噗通”一声,贾张氏门头泵血躺在地上。
贾张氏没想到贾家的房门也是假的。
老贾一看贾张氏晕了,歪头看向了中院东厢,东厢房的一大妈周金花连忙拉上了窗帘钻进了被窝。
一阵风过后,中院恢复了原样,太阳明媚,鸟语花香。
不一会,易忠海从外面回来看到躺在傻柱家墙角的贾张氏纳闷的说道:“老嫂子这是怎么了?伤心的撞墙了?”
此时大懒汉傻柱也从屋里走出来:“一大爷,你们闹腾什么呢?”
“哎呦快十点了,我得去厂里,不然耽误工人吃饭。”
“柱子······”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背影非常郁闷,现在贾东旭躺在医院里,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差点流产了,自己的养老该何去何从呢?
“老易,老易······”周金花从窗户那喊,“回来,别管贾张氏,贾埋汰回来了。”
易忠海看着自家老伴脸上还有惊恐的表情,皱着眉头回家,周金花把易忠海拉进屋里说起了贾埋汰的事情。
易忠海有点不相信,可是贾张氏就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院子里,没人敢靠近。
慢慢的贾张氏自己醒了过来,这才跑进贾家不敢出来。
医院里,贾东旭像张所长描述着:“我就看见一个红点,人后红点射出一根红色的光,就跟毛线一样细,一下子把我的胳膊切了下来。”
“我一下子就疼晕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张所长皱着眉头问道:“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就是那种深仇大恨的那样。”
贾东旭脑海里出现了自己让秦淮茹陷害孙一峰的事情,但是贾东旭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是一个老实人。”
张所长若有所思的看着贾东旭,因为那件事他也参与了。但是他不能保证这件事跟那件事有关系,但是张所长冷笑说道:“你是老实人?你要是老实人外面就没有好人了。”
张所长说完带着人走了,贾东旭心里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少了一个臂膀。
晚上,孙一峰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一只大公鸡,做了一个临沂炒鸡,那味道香不要不要的,孙一峰在自己的小院里关上大门喝起小酒。
这个时候鲁班提示:“先生,警察刘光吉自己一个人在胡同里,可以动手。”
“干掉他。”
“遵命先生。”
刚下班的警察刘光吉正在嘚瑟的走在胡同里,突然无人机出现,三秒钟就被打成了筛子,随后无人机在墙上写下我刘光吉有罪的字样就飞走了。
孙一峰冷笑着说道:“还有张所长和王旦坊,当年对我严刑逼供,制造假证据,咱们一个一个的来。”
傻柱屋里,傻柱正在准备吃饭,今天他很高兴,因为他的秦姐没有抢他的饭盒,这个时候易忠海走了进来:“柱子吃饭呢。”
“哎呦,一大爷,您老人家这愁眉不展的,咱爷俩喝着?”傻柱拿出三毛钱一瓶的二锅头笑着说道,“今儿个刚买的。”
易忠海忧愁的坐在凳子上说道:“柱子,你东旭哥被人砍掉了一个手臂,这贾家越来越难了。”
“什么?被砍了一个手臂?这得多疼啊?”傻柱惊讶的说道,“一大爷谁干的?查出来吗?”
易忠海摇摇头说道:“张所长现在一头雾水,那个什么以后你要帮衬着贾家了。”
“一大爷放心,咱们四九城的爷们就不能看着别人受难。”傻柱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一大爷,你就瞧好吧。”
早晨,张所长刚到派出所,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这个时候王旦坊跑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办公室门说道:“所长,光吉死了,被人打成了筛子,死的地方墙上刻着我有罪的字样。”
“还有子弹的口径是7.62的。”
张所长心里一下子把被电击了,瞬间满头大汗,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
“所长,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孙一峰?”王旦坊说出了自己疑虑,毕竟贾东旭和刘光吉只有这一件事情牵连在一起。
“不可能,不可能。”张所长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光吉调到了南城,那个孙一峰怎么可能知道呢。”
“还有要真是那个孙一峰,下一次不就是咱们?”
王旦坊冷汗出了一身:“所长,我这几天就住在派出所,您要注意安全。”
王旦坊看着还在思索的张所长,自己走出了所长办公室。
张所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接街道办主任王主任。”
聋老太太屋里,张所长和王主任齐聚在一起,张所长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和猜测,王主任和聋老太太表示震惊。
聋老太太说道:“要真是那个小兔崽子干的,看来不能留他了。”
第4章 傻柱的只剩嘴了
市局,刑警队把事情贾东旭的案子和刘光吉的案子并案同时开启对刘光吉的调查。
聋老太太等人的谈话被聋老太太房梁的无人机全部实时传输给了孙一峰,孙一峰冷冷一笑:“想弄我?看来得让你先心疼一下子。”
轧钢厂后厨,傻柱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走出了后厨,刘岚满脸怨言:“这个傻柱,哪次都不给我们留一点,吃独食。”
“刘姐,那是我师父做的小灶,不然今天大锅菜都没有你的。”马华毫不在意的说道。
傻柱做小灶一做就做到了七点多,走进胡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孙一峰的无人机早就盯上了傻柱。
“我去,什么玩意,一个红点?”傻柱看着眼前不远的红点非常的纳闷,突然一根红色的激光射出,傻柱的四肢被切掉傻柱被做成了人彘。
“啊······”钻心的疼痛感传满全身,“救命啊·······”
傻柱通知居然没有疼晕,忍耐力还是可以的。
周围巡逻的民兵同志们听到声音把傻柱送到医院。医生对着领头的民兵说到:“人已经晕过去了,手和腿已经接不上了,咱们的技术有限。”
“啊?”民兵同志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孙一峰笑着看着傻柱冷笑着说道:“当年打我打的最狠的就是你,打我爷爷打的最狠的也是你,我就是让你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伺候贾东旭,你有人管你吗?”
十几点钟,四合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易忠海着急的敲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然后惊恐的说道:“老太太,柱子他······”
聋老太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颤颤巍巍的问道:“傻柱子他怎么了?”
“老太太你一定要顶住,柱子他被人砍掉了双臂和双腿,现在在医院里生死不知。”易忠海着急的说道。
“啊······我的柱子啊······”聋老太太仰天长啸,一下子晕了过去。
医院里,贾东旭的旁边,短小的傻柱躺在那里,贾东旭看着傻柱的样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傻柱的双臂都是紧贴肩膀被切,双腿紧贴着大腿根切下去,现在傻柱只剩下上半身了。
天亮后,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样子久久不能说话。
一旁的易忠海看着傻柱的样子和一旁贾东旭的样子心里想:“我不就是想好好的养老吗?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
而一旁的贾张氏看着傻柱的样子没有忍住居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傻柱活该,让你没安好心,整天的惦记我儿媳妇。”
“张家丫头,我打死你。”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往贾张氏的头上打,贾张氏心里一惊,“老太太我错了,我错了。”
“老太太好了,你消消气。”易忠海拉住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们走吧,柱子和东旭要休息。”
路上,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龙老太太说道:“中海啊,昨天张所长说当年调往南城的那个警察刘光吉被杀了,被人打成了筛子。”
“傻柱、东旭和刘光吉都是当年跟咱们整孙家小子有关,张所长怀疑是张家的小子干的。”
易忠海皱着眉头扶着聋老太太走着,易忠海说道:“老太太,孙家的小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还有昨天晚上我可是见到他上厕所了,也就是柱子出事的那段时间。”
聋老太太停住了身子,然后喃喃道:“贾张氏遇鬼,加上他们几个的事情,看来孙家要么有同伙要么会什么歪门邪道。”
“中海,咱们要早做准备了。”
易忠海点了点头:“老太太,我早就想弄孙家的小子了,现在贾家和老刘老阎他们我快压不住了。”
市局,刑警队,郑朝阳把傻柱的照片贴到了黑板上:“傻柱和贾东旭一个院的,刘光吉南城的警察,他们有什么联系呢?”
这个时候白玲走了进来说道:“朝阳,何雨柱的案发现场也留下了我何雨柱有罪的字样,都是用高温切割过得。”
“还有我查了卷宗,刘光吉还真和何雨柱贾东旭他们有联系,他们在十年前都牵扯到了一个案件,就是烈属孙一峰强奸秦淮茹案件。”
“孙一峰原本应该被枪毙的,但是组织上因为他是烈属就留了一条命。”
白玲想了想说道:“朝阳,我怀疑孙一峰被冤枉的。”
郑朝阳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意思?”
白玲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四合院的地图:“南锣鼓巷四合院是一个带有三个套院的四进四合院,秦淮茹住在贾家也就是中院的西厢。”
“孙家在后院的东跨院,也就是说秦淮茹要经过月亮门往东走,再进一个月亮门才能到孙家的院子。”
“卷宗说秦淮茹上门借肉,孙一峰见色起意想要强奸,可是秦淮茹大喊挣扎才没有得逞。”
“你看着这进门的顺序,是何雨柱和贾东旭先踹门进去的,紧接着后面跟着易忠海刘海忠和阎埠贵等人。”
“何雨柱和贾东旭都在中院住,他们是怎么听到秦淮茹的喊叫声然后还能比后院的刘海忠更快的跑到了孙家呢?已知刘海忠就住在孙家的隔壁。”
郑朝阳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说道:“也就是说这个事情是这几家人做了一个套,然后陷害孙一峰,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白玲,让多门和老郝派人暗地里调查四合院所有人,包括这起十年前孙一峰强奸未遂的案件。”
白玲笑着说道:“人家老郝现在是局长,你只是一个刑警队长,你这命令下的。”
“嘿嘿······”郑朝阳笑的开心啊。
派出所,张所长哆嗦着点燃一根烟,刘光吉的惨样和傻柱的现状让他感到自己大限将至。
四合院,孙一峰请木匠做了一个大门,正好装在跨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上,孙一峰问道:“师傅,这门结实不?”
“您放心使用,要是坏了我保修,报废了我包换。”木匠笑着说道,“就这门你们怎么也得用个七八年。”
“这是钱,您再给我打造一套家具,家里啥都没有。”孙一峰笑着说道。
“好,有事您说话。”木匠笑着说道。
送走木匠,孙一峰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个带猪蹄的肘子,扔进锅里准备来个卤猪腿。
第5章 贾张氏只剩嘴了
香香的卤猪腿出炉,孙一峰还炒了一个小菜,倒上小酒开心的喝起小酒。
卤猪腿的香味传满了院子,盗圣棒梗没事瞎转悠,终于确定香味来源的时候,棒梗看着孙家的大门狠狠的踹了两脚。
孙一峰冷笑道:“小兔崽子,放心,很快轮到你。”
聋老太太也闻到了香味,可是聋老太太不敢去要,因为现在都在怀疑孙一峰在报仇。
深夜,派出所的宿舍,王旦坊洗完脚一秒入睡,一个无人机甲推开窗户进了宿舍,孙一峰通过眼镜笑着说道:“还住单间,待遇不错啊。”
无人机甲上去就把王旦坊掐死了,然后从王旦坊的床头上刻画:我王旦坊有罪。
清晨,张所长惴惴不安的来到了派出所,这个时候警员跑过来说道:“所长,所长,王旦坊死在宿舍里!”
“什么?”张所长跑到了宿舍一看,王旦坊安详的躺在床上,床头墙上写着:我王旦坊有罪。
“来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把孙一峰给我抓来,快······”张所长着急的说道,“孙一峰我要弄死你。”
很快,孙一峰被抓到了派出所,张所长直接把孙一峰带到了小黑屋里。
“孙一峰,你说刘光吉、王旦坊和傻柱贾东旭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哈哈哈,张所长,您不会是又想用刑吧?”孙一峰冷笑着说道,“对了您还会做假证据,真是技术非常的全面。”
“别给我扯别的,你告诉我,他们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张所长快破防了,整天的提心吊胆,都快出心理阴影了。
孙一峰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说,张所长想对孙一峰动大记忆恢复术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个人。
“助手。”郑朝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张春生,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接受组织的调查。”
“哎呦郑队长,瞧您说的。”张所长笑着说道,但是突然脸色一变说道,“郑队长,您只是刑警队的队长,你有权让我停职吗?”
“那我呢?”郝平川从郑朝阳后面进入小黑屋,“我有资格吗?”
“局长,您有,您有。”张所长一下子泄气了。
张所长走出了小黑屋,郑朝阳走到孙一峰跟前说道:“我们调查了,你昨天晚上在家吃饭,没有出门。”
“但是我希望你能坦白,毕竟我们早晚能查出来的。”
孙一峰笑着说道:“郑朝阳,大特务郑朝山的弟弟,没想到你还能当警察,我一个啥都没有干的人变成了劳改犯,还劳改了十年,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当年你为什么不向上级反映呢?”郝平川一个直肠子。
“哼!反映?我爷爷找了多少人?就你们那个警察局的罗勇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是让严肃办理吗?”孙一峰笑着说道,“对了还有那个赵东阳区长。”
“那当年的事情你能不能重新说一说呢?”郑朝阳还是非常平和的。
“有什么可说的,十年了,我劳改十年,我爷爷也不知道怎么死了。”孙一峰说着闭上了眼睛。
“你走吧,如果你哪天想明白了,你去市局找我。”郑朝阳笑着说道,“老郝,送一送。”
四合院里,贾张氏提着窝头往医院走去,边走边嘟囔:“秦淮茹这个鸟人,还让我伺候着,让我送饭。”
“孙家的小兔崽子怎么不死在监狱里,你出来干什么?我家里连住都住不开。”
“嗯?”贾张氏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突然两个无头鬼出现在贾张氏跟前,贾张氏双眼一白直接吓晕了过去,等贾张氏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
贾张氏被裹成了粽子,现在贾张氏跟傻猪一模一样,变成了人彘,四肢都被切去了。
四合院门口郝平川对着进四合院的孙一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是你出来了就好好生活,需要帮助去公安局找我,我跟你爸是战友,你出事的时候我跟老罗他们都调往上海,没有在北京,前年才调回来。”
“要是我们在我们肯定不会不管的。”
“老郝,老郝。”郑朝阳跑了过来,然后看一眼孙一峰说道,“你俩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你这是怎么了?我俩一直从派出所走到这,一共走了十五分钟。”郝平川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郑朝阳说道。
“贾张氏是不是你们院的?是不是当年跟你那个案子有关?”郑朝阳看着孙一峰喘着粗气的问道。
“他是贾东旭的儿子,也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孙一峰点点头说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郑朝阳笑着问道。
“我该知道吗?”孙一峰跟程朝阳针锋相对,“莫名其妙。”
孙一峰直接回到了四合院,郝平川看着郑朝阳问道:“你怎么了?我们俩一直在一起。”
“贾张氏,就是那个贾东旭的妈妈,被人切断了四肢,现在在医院里。”郑朝阳叹了一口气说道,“跟那个何雨柱一样,现在只剩上半身了。”
“啊······”郝平川一下子靠到墙上,“我的老天爷啊,这次老罗又得训我了。”
市公安局,郝平川等人刚回到局里,门卫说:“局长,罗部长到了,正等着你们呢。”
局长办公室,罗勇坐在郝平川的座位上,郝平川进了办公室笑呵呵说道:“罗部长,您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说郝平川,你当了局长,怎么这么贫了?”罗勇面色不悦,“说那个专看人胳膊的凶手抓住了吗?还有今天是不是又有个同志出事了?”
“老领导,这事一会让郑朝阳给您汇报,这件事他负责。”郝平川说着门口喊道,“报告。”
郑朝阳进了办公室,身后的多门送来了移动黑板。
“老罗,最近发生的案子的所有受害者都牵连着一个案子。”郑朝阳拿出孙一峰的照片说道,“孙一峰,十年前因为流氓罪如遇劳改。”
“秦淮茹,十年前孙一峰案的受害人,控告孙一峰强奸未成,组织上认为孙一峰是烈属,给孙一峰一个活命的机会,原本的枪毙改成了劳改十年。”
“最近发生的案件受害人贾东旭、贾张氏母子,就是秦淮茹的婆婆,何雨柱是秦淮茹的爱慕者,两个公安就是当年审讯孙一峰并定罪的公安。”
“原本我怀疑是孙一峰出狱之后寻仇,可是今天上老郝和孙一峰在一起的时候贾张氏在去医院的路上被人砍断的四肢,跟何雨柱的方式一模一样。”
第6章 易忠海只剩嘴了
郑朝阳一边说一遍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后来我们暗中调查,孙一峰入狱后第二天,孙家老爷子找到了当年孙一峰父亲的战友,那些战友都表示要从严从速办理。”
“其中一个领导就由您。”
“在孙一峰入狱半年后孙家老爷子死了,死因不明,孙家老爷子被接到和院里的邻居直接埋了。”
“孙家老爷子死后第二天,孙家就被院里的几户人家瓜分了。”
“正房被贾家也就是贾东旭一家占了,东厢房被后院的管事大爷刘海忠占了,西厢房被前院的管事大爷阎埠贵家占了,南房的一间杂物架被后院的一个老太太当成厕所。”
“所以我认为孙一峰出来寻仇了,我们怀疑有同伙,可是有些事情又不像人能干出来的。”
老罗略有所思说道:“孙一峰的父亲是?”
“就是当年咱们平西时候老队长孙常年。”郝平川想了想说道,“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还有当年您被小鬼子围就是老孙带人救出来的。”
“报告。”白玲进了办公室,“罗部长在啊?”
罗勇指了指白玲说道:“说。”
白玲看着笔记本说道:“两个事,贾张氏醒了,她说她给儿子和儿媳妇去医院送饭,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走进了阴间,两个无头鬼比房子还高,提着斧子砍下了她的四肢。”
“初步排除说胡话的可能性。”
“第二件事呢我调查了孙一峰十年前的案子,案子发生的当天晚上,九十三号院子的一个人在房顶找东西,看到了事情的经过。”
“何雨柱和贾东旭等人在孙家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那等着,秦淮茹进了孙家不到一分钟就喊有人强奸,何雨柱等人直接冲进了孙家把孙一峰和孙老爷子打了个半死,然后不到三分钟警察就到了。”
“初步认定孙一峰是被下套了,被冤枉了。”
“报告。”一个警员进了办公室,“局长,这······”
“说。”罗勇严肃的说道,警员说道,“局长,你们走后张所长张春生先去了街道办,然后跟街道办的主任去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
“知道了。”郝平川说完警员走出办公室,罗勇严肃的说道:“平川,先把张春生和那个王主任弄起来,不然我怕他俩也留不住。”
“我马上派人。”郝平川风风火火的走了,罗勇严肃的说道,“朝阳,重启孙一峰的强奸案。”
病房里,傻柱贾张氏贾东旭三人并排的躺在一起,此时的傻柱心如死灰,虽然疼痛感已经过去了但是心理创伤还在。
贾张氏可是疼痛感和心理创伤都在,贾张氏疼的哎呦哎呦的。
易忠海提着东西进了病房,看着躺着的三个人真的不知道以后自己的养老怎么办。
突然天空的乌云遮住了太阳,整个屋子里变的非常的阴暗,“卡擦”一个闪电病房里变了场景,变成了黄泉地狱。
突然一个绳子绑住了易忠海和贾东旭,眼前出现了两个无头鬼,贾张氏、贾东旭当场吓晕了,易忠海想跑无头鬼一斧子砍断了易忠海的双腿。
“啊······”易忠海疼的满地打滚,易忠海眼睁睁的看着无头鬼砍掉自己的两个手臂,自己变成了和傻柱一样的模样,易忠海一下子晕了过去。
另一个无头鬼一斧子一斧子砍下贾东旭剩下的三肢。
傻柱想着自己也是被无头鬼砍得?
保定,一个小姑娘哭泣着找到了长脸的男人,长脸的男人二话没说准备回京。
医院病房里,被人发现后医生对易忠海和贾东旭进行紧急手术,只能止血包扎伤口。
医生看着易忠海和贾东旭的伤口喃喃道:“高温灼伤了伤口,伤口周围都熟了,没办法接上了。”
一下子一个病房里变成了四个人彘躺在一起,易忠海、贾东旭、贾张氏三人互相交替哀嚎。
四合院里周金花接到信,“哦”的医生晕死过去了,聋老太太挣扎的从后院正房出来,敲响了孙家的大门。
“孙家小子,你给我出来,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聋老太太使劲敲着孙一峰的大门喊道。
“敲什么敲,相似啊?”孙一峰打开刚装上的大门,“哎呦,聋老太太,还活着呢?”
“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老太太您真是个祸害。”
“别说没用的,你给我说,你一大爷、傻柱、还有贾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说!”聋老太太就像一个老巫婆一样,就像格格巫。
“老太太,别着急,您会跟他们一样的。”孙一峰笑着说道,“随你怎么说,你们这群人就会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你找你的人脉再把我抓起来啊?再对我进行刑讯逼供啊?再给我制造假证据啊?”
“你别得意,我会让你这个狼崽子知道厉害。”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走了,慢吞吞的走出了四合院。
城外客家庄,聋老太太下了三轮车细细打量的一下周围,最近村子之后进了一家民户,很久才出来。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心情低落的站在门口,许大茂推着大梁自行车满载而归,许大茂笑着说道:“三大爷,来新刨的花生,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兴致不高啊?”
阎埠贵接过花生说道:“大茂啊,你知道孙家的那个孙一峰吗还?”
“孙一峰?当年不是跟秦淮茹······不是劳改十年吗?怎么回来了?”许大茂纳闷的问道,“您占他们的房子不会还回去了吧?”
“不仅还回去了,还给了十年的房租呢。”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对了当年贾东旭傻柱和贾张氏都被人砍掉了腿脚,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呢。”
“啊?”许大茂满脸的惊愕,“都······都是那个孙一峰干的?”
“不是,要是就就好办了抓起来就是。”阎埠贵苦大仇深的说道,“关键是现在不没有证据,孙一峰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买菜上厕所根本不出门。”
“我听说当年定罪的两个公安都被那啥了,所以以后咱们还是小心点吧。”
许大茂突然笑了说道:“三大爷,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跟您有关系,当年您算是策划者吧。”
“大茂你怎么这么看你三大爷,我可是老师。”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能莫名的污人清白。”
“别忘了当年你也做了伪证,聋老太太事后把他那个九龙官窑碗给你们家了吧,现在最起码值两千块钱。”
“三大爷瞧您说的,我们家当年作伪证都是逼迫的,都是龙聋老太太逼的。”许大茂狡辩的说道,“再说了,我们家可是没有上赶着去弄人家,是您三位大爷干的事情。”
“走了三大爷。”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大群公安,为首的郝平川说道:“所有人按家庭为单位全部集合。”
此时的轧钢厂四合院里的工人都被带回来了。
第7章 所有人都被抓了
“今天吃鱼头泡饼吧。”孙一峰想着,“出去买点油饼和豆腐,哎呀有点垂涎欲滴。”
孙一峰刚打开大门走进后院,就看见郝平川那个憨憨的笑脸:“出去啊,一会老罗过来看你,要跟你说说话,我买了瓶茅台咱们喝点?”
“不用了,你们都是一群达官贵人,我可担待不起。”孙一峰头也不回的走出四合院。
“你看看你说什么话呢。”郝平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后院吴家,吴六一的媳妇和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公安战战兢兢的说道:“同志,我们可没有做什么坏事。”
“你们不要害怕,我想问问十年前孙一峰强奸秦淮茹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白玲笑着问道。
“这个······这个······”婆媳二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白玲笑着说道,“你们不要害怕,现在易忠海和贾张氏他们都受了伤不能对你们进行报复。”
“妈说吧。”吴六一的媳妇抿了抿嘴说道,“那天晚上的具体怎么样我们不知道,我还没嫁过来呢。”
“我说吧。”吴老太太说道,“事情发生的前几天,我们院里选了三位大爷,孙家老爷子说不能叫管事大爷,这样不好听,让人想到封建官僚主义。”
“再接着易忠海说贾家添了一个男孩,让孙家让间屋子出来,孙老爷子也不愿意。”
“后来孙老爷拿着特儿子一些战友送的东西从外面回来,阎家的阎埠贵想占点便宜,让孙老爷子他儿子的战友给奚落了一顿,还让学校知道了差点开除。”
“还有二大爷刘海忠因为孙老爷子跟他照面没有跟他打招呼,说不尊重他这个二大爷,处处跟孙家不对付。”
“事情发生的那个晚上,他们都在聋老太太家商量事情,后来出了那件事情。”
白玲看着婆媳二人说道:“事后你们为什么说都不知道呢?”
吴老太太说道:“哎,事后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上门,每家每户给了块钱,让我们说什么都不知道。”
吴六一的媳妇这个时候说道:“公安同志,说实话我们家住的都想要搬家了。”
“去年,我们男人得了月度先进个人的称号,厂里奖了一斤肉票,我们加上自己攒的肉票买了两斤五花肉,准备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您是不知道啊,我们家买了肉,就像招了马蜂窝一样,先是门口的三大爷攥着肉让我们去他家吃饭。”
“后来抄了菜,包了饺子,先是贾家上门借肉,后来聋老太太上门以老祖宗的身份让我们给一碗饺子,最后我们家一人吃了四个饺子,还不如给他们的呢。”
“前院的杨六根,他得罪了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在学校天天给他家孩子穿小鞋,无缘无故的留校,天天打扫卫生,甚至还在课堂上阴阳怪气的骂人家。”
“我反正是住够了。”
这个时候吴老太太说道:“对了当年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许大茂他们全家都在后院吃饭呢,他们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
白玲笑着说道:“谢谢您的配合。”
市公安局审讯室里,阎埠贵、刘海忠、许大茂以及老许夫妇都被羁押在滞留室里。
在他们楼上羁押着两个大人物,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张所长。
多门审许大茂,郑朝阳审张所长,白玲审王主任,阎埠贵和刘海以及老许夫妇先晾着。
多门看着坐在那里打哆嗦的许大茂笑着说道:“许大茂是吧,我听说你要娶娄家的千金了?看来你是没有机会了。”
“不能,多爷,我从小就听说过您多爷,我这没犯什么事情吧。”许大茂笑着说道,“我跟娄晓娥说好了,年前领证,准备结婚了。”
“结婚,你还准备结婚?”多门笑着说道,“许大茂孙一峰强奸秦淮茹未遂你为什么做假证?”
“假······假证?多爷您说笑了,我可是老实人,怎么会做假证呢。”许大茂谄媚的笑着说道,“多爷,您是不是弄错了?”
“行了许大茂,不要狡辩了,有人已经说了,你们院里邻居和你们隔壁院的邻居有看见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多门笑着说道,“跟你当时的口供对不上,说说吧。”
“对不上?”许大茂心里越来越没底,“多爷怎么对不上的?”
“你们隔壁院有人在房顶上拿东西,有人看着秦淮茹先进了孙家,何雨柱和贾东旭等人就在后院月亮门那里等着准备随时往里冲。”多门笑着说道,“人家还看见你们全家原本在院子里吃饭,后来你还出来看热闹。”
“可是你的口供笔录上写着你许大茂和你父母都在家吃饭,听到了秦淮茹的呼救才出来救人的。”
“怎么认不认?”
许大茂听罢哆嗦着全身冷汗直流,多门笑着说道:“你可以不说,也可以一口咬死就是跟口供笔录一样,到时候可别说我没给你立功的机会。”
“有人会说的,你许大茂只能吃花生米了。”
“别别啊。”许大茂着急了,“别啊多爷,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就在许大茂的头顶上,郑朝阳看着张春生张所长笑着说道:“就在今天中午,易忠海被人砍掉了四肢,贾张氏也被砍掉了四肢,对了还有贾东旭,贾东旭剩下的三肢也被砍了,看来快轮到你了。”
“我能抽根烟吗?”张所长哆嗦的说道,“事情的是这样的······”张所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包括区长赵东升找到孙老爷说,“罗勇罗局长说了案子从严从速判决。”
张春生张所长看着郑朝阳说道:“当年咱俩都是黑警,没想到你现在成了副局长兼任刑警队的队长。”
“你们跟聋老太太什么关系?”郑朝阳没有说其他的。
“聋老太太是一个贝勒爷的第十八房小妾,后来开了百花楼妓院,我也就是去蹭几顿花酒。”张所长笑着说道,“王主任可不一样了,她老公和轧钢厂厂长都被聋老太太策反了。”
“聋老太太手里攥着他们俩人的把柄。”
“多了,就那件案子,杨厂长也出了力。”
“对了郑队长,你哥哥影响你的前途吗?你还能好好的干下去吗?”
第8章 沉冤昭雪
局长办公室,三人把审讯的口供汇报给了罗勇,罗勇看着几人问道:“我一会向上级汇报,平川你们去拿这个杨厂长,对了晚上你们几个跟我去孙家,朝阳去买只烤鸭。”
孙家家,孙一峰的鱼头泡饼刚出锅,院子刚摆上自己的餐桌,这个时候大门响了。
孙一峰一开门就看到了郝平川憨憨的笑脸:“看看哥哥带了烤鸭和茅台。”
这个时候罗勇看着孙一峰说道:“峰子,那个张所长已经招了,正在准备给你翻案。”
“张所长也说了是赵区长拿着我名义骗你们家老爷子的,我当时已经去了上海。”
孙一峰点点头:“进来吧。”
多门进门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孙一峰笑着说道:“我说爷们可以啊,就你这身材怪不得能办这么多事情。”
“多爷,我可什么都没做。”孙一峰关上大门说道,“我刚炖的胖头鱼,你们可真会赶巧。”
“嘿,还真香啊。”郝平川笑着说道,“峰子,咱们好好喝点。”
聋老太太屋里,二大妈杨银花和三大妈杨瑞华在不停的哭泣,聋老太太则坐在正上座没有说话,过了很大一会说道:“等等今天晚上必有大事。”
就在孙家的众人喝的开心的时候,墙头上出现了一个人头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突然四个人站在了墙上,四个人端起枪准备开火,孙一峰一脚踹到了郝平川大喊:“小心,墙上有枪手。”
一时间冲锋枪枪声大起,孙一峰胸口的纳米战甲一下子变成的一个巨大的盾牌,挡在了众人前面。郝平川和罗勇拔出手枪开始反击,郑朝阳和多门直接爬到了桌子底下。
枪声响了半分钟,郝平川打中了一个枪手,四个枪手直接跳墙逃命了。
罗勇这才站起来看着挡在身前以长方形的盾牌,说道:“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就在你身后放着呢。”孙一峰翻了白眼说道,“一着急就拿过来了。”
郝平川爬向墙头又跳了下来说道:“局长,我打中一个,他们跑了。”
枪声惊动了周围的巡逻的警察和民兵,新上任的派出所的刘所长带着人找到了孙家,一看郝平川和郑朝阳,刘所长差点腿软了。
后院聋老太太听见枪声笑着说道:“事情成与不成都能震孙家小子一跟头。”
“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去找找小王,让他打听一下消息。”
所有人走后,聋老太太开心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就在这个时候,房梁的无人机开启的全息投影。
聋老太太屋里直接变成了黄泉地府,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四周:“这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远处走来两个高大的身影,聋老太太揉了揉浑浊的双眼,两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居然是两个发着黄光的无头鬼。
无头鬼扛着大斧走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看着无头鬼挥动着大斧,一斧一斧的砍下了龙老太太的四肢。
“啊······疼死老太太我了······”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哀嚎,杨银花听见了哀嚎声,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全息投影消失,杨银花看着床上老太太的样子一下子吓晕了过去。
后来新来的街道办主任王主任带着人查询孙家的枪战发现了门口晕倒的杨银花才把老太太送去医院。
病房里,左边躺着傻柱、贾张氏和贾东旭,右面躺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全部都只剩上半身了。
无人机监控到抢手回到了客家庄,警察顺着血迹找到了客家庄,所有的抢手被抓,聋老太太直接被供了出来。
医院里,罗勇看着五个人彘,叹了一口气说道:“治好之后送回那个四合院,把孕妇秦淮茹抓起来。”
“你们挨个问话。”
机械部部委,喜欢吃傻柱的大领导正在收拾东西,大领导夫人嘟囔着:“你说你,你瞎管什么闲事?人家一个烈属被冤枉了,你居然让从严从速,现在好了,让你直接退休了。”
“别说了,我当时也没想到小杨一个厂长居然陷害一个老百姓。”大领导生气的说道,“退休了也好,回家好好休息,以后不再干糟心事了。”
“小杨带着一家姓刘和姓阎的去大西北,最起码要二十年才能回来,那个区长和那个王主任、张所长被枪毙,也算是罪有应得。”
医院里,郑朝阳看着几个人彘冷笑着说道:“傻柱是吧,你爹何大清给你邮寄了十年的抚养费,确切的说是何雨水的抚养费都被易忠海给贪污了,现在告知你。”
“贾张氏、贾东旭、易忠海、聋老太太,你们故意孙一峰致使劳改十年,原本要枪毙你们的,你们这个样子就不惩罚你们了。”
“贾张氏贾东旭还有秦淮茹要交三千块钱罚款赔偿给孙一峰,秦淮茹以后就在四合院伺候你们了。”
“聋老太太,你所有财产都被没收,包括你床底下的金银,房子以后你就住在易忠海家里。”
秦淮茹被从公安局放了出来,因为考虑到怀孕和两个孩子并且家里有两个人彘需要照顾。
四合院,孙一峰恢复了名分,阎家和刘家去了西北,许大茂一家去了东北,三家所有的钱合计一万两千块钱全部赔偿给孙一峰。
冬季天下起大雪,时间到了1963年春节,四合院中院多了五个人彘,所有的生活来源都是易忠海的存款,最苦逼的是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要带着三个孩子,还要伺候人彘母子。贾家母子二人平时就坐在一个桶里,露着头,整天除了吃喝就是拉撒,秦淮茹已经受够了。
秦淮茹想要改嫁可是街道不允许,毕竟她改嫁谁照顾那几个人彘,毕竟未来易忠海和傻柱也要靠她照顾。
东厢易家,周金花身边有三个人彘,毕竟何大清把傻柱赠送给了易忠海,柴房里聋老太太、易忠海、傻柱三人并排的蹲坐在靠墙的桶里,同样之露着头,除了吃喝就是拉撒。
现在何雨水拿着易忠海赔偿的三千块钱自己过起好日子,偶尔想起傻柱的时候何雨水能够给傻柱送点好吃的。
六三年之后孙一峰成了保卫科的一员,专门给轧钢厂看大门。
第9章 众禽的生活
春暖花开,贾家的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贾家的小少爷棒梗生气的把窝头扔到了贾东旭的头上:“两个废物,除了吃就是拉,妈把他扔外面去吧,太丑了。”
秦淮茹正在喂贾东旭吃饭,小当喂贾张氏吃饭,秦淮茹看了一眼棒梗,手上的动作慢了许多,贾东旭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妈的臭婊子,你干什么呢?老子吃饭呢,好好喂老子,不然老子我······”
“你能干什么?你除了这张嘴你还能干什么?”秦淮茹冷冷的问道。
“秦淮茹你这个小婊子,你翻了天了,你敢这么对东旭说话,你信不信我······”贾张氏面目狰狞的说道,“老娘我要死你,咬死你······”
贾张氏张着大嘴面目狰狞的朝着秦淮茹不停的显示牙齿的锋利,吓的小当跑到一旁,贾张氏一下子失去平衡,木桶倒在了地上。
贾张氏就像一条胖头蛆不停的在地上鼓涌,边鼓涌边喊:“秦淮茹,你扶起我来,快,你扶起我起来,不然我咬死你······”
贾东旭看着地上鼓涌的贾张氏嚣张的喊道:“秦淮茹,你快把我妈扶起来,快,然后晚上买点肉做点好吃的,不然我也咬死你,要死你······”
“啊哈哈哈哈······”棒梗把一碗滚烫的热开水倒在了了贾东旭的头上,“让你喊,让你喊,要不是你我不会让我同学嘲笑成这样。”棒梗生气的样子像极贾张氏生气的样子。
“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秦淮茹你快快棒梗弄弄······”贾东旭的喊声让秦淮茹更加的冷漠,贾张氏在地上鼓涌,“乖孙子,我是你奶奶,最疼你的奶奶,你快扶奶奶起来。”
“最疼我,最疼我,你偷偷买肉吃你不给我,你把钱藏的死死死的你不给我,你还说你是最疼我的奶奶。”棒梗生气的站起来朝着贾张氏高傲的头颅踢去。
“棒梗吃饭,一会把他俩抬出去晒晒太阳,身上都臭了。”秦淮茹冷冷的说道,“小当你也吃,别喂了,以后她吃就喂,不吃就饿着。”
“太臭了,吃不下,这个废物又拉了吧。”棒梗看着忍着开水之后的疼痛贾东旭,“现在抬出去吧。”
秦淮茹跟棒梗把贾东旭母子抬了出去,这个时候易忠海的东厢柴房里传出来了喊叫声。
“金花,金花,我饿,晚上想吃肉蛋儿馅的饺子······”聋老太太苍老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金花,没有饺子吃肉丁打卤面也行啊。”
“金花啊,我又拉了,你快来给我收拾一下。”这声音是易忠海的,“周金花,你快点啊。”
“一大妈,你快来啊,一大爷又拉了,太臭了。”傻柱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大妈,你来给一大爷收拾,顺便给我换个尿布,我貌似也尿了。”
“一大妈······”
“金花啊······”
“周金花······”
拆房的呼喊声交替纵横,在孙一峰的耳朵里就是交响乐,就是禽兽们受苦受难的代表。
贾家,棒梗把贾东旭放在地上,打开水龙头就给贾东旭和贾张氏来了一次冷水澡。
“啊······你个小混蛋,你没有看到我刚刚被你烫秃噜皮了吗?”贾东旭被凉水以刺激就像一个蒸的半生不熟的猪头。
“小混蛋,我是你奶奶啊。”贾张氏也受不住凉水的刺激喊道,“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孙子他不孝顺啊。”
“哎呀我的天啊,老贾把家还啊,孙子棒梗没良心········呸呸呸”贾张氏正唱着刚开始,棒梗就破了一盆水,泼进了贾张氏的嘴里,“怎么咸咸的,骚骚的?小兔崽子快停下,那是尿壶,不能用来盛水。”
此时东厢门打开了,里面冲出来怒气冲冲的周金花,周金花打开柴房的门喊道:“喊什么喊?想死啊?”
“还想活下去就给我闭嘴。”
一下子三个人彘就安静了,周金花生气的看着三个人,面无表情的开始给三人收拾。
“金花啊······”聋老太太刚想表达自己的意愿,周金花冷冷的喊道,“闭嘴。”
此时秦淮茹喊道“一大妈,来,我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周金花面无表情的走向秦淮茹,然后冷冷的说道:“秦淮茹,有话就说,老娘不吃你那一套。”
“一大妈,我家有两个,你家有三个,这样吧咱们两家合在一起,单数您照顾,双数我照顾,我还有一个孩子,这样还能腾出手去街道看看有什么活计。”秦淮茹面带有仇,“我还有三个孩子,我怎么也得把三个孩子养大。”
周金花想了想说道:“你把他俩也抬到柴房里,我负责他们的卫生,等吃饭的时候咱们一起喂。”
“这样我也能去街道弄点火柴盒的活计,咱们一起过,不过雨水给照顾傻柱的钱得给我,我不放心你。”
“行一大妈,以后咱们一起生活,您老了我也给您养老送终。”秦淮茹高兴的说道,“棒梗,快点给他俩洗,洗干净了晾干了抬进你一大奶奶的柴房。”
这下更精彩了,五个人被弄到一个屋里,一人一个木桶的放着,周金花请人做了大通铺,晚上把那几个玩意一下子倒到一张床上。
“贾张氏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咬老祖宗我?”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一个被窝,“你这个混蛋,你倒翻天罡。”
“我他他妈咬死你这个老不死的,让你欺负了我半辈子。”贾张氏喊道,
另一个被窝里,傻柱喊道:“贾东旭,你别咬我胸,我······”
“唉唉唉唉,东旭,你不咬傻柱你咬我干啥,我不是秦淮茹。”易忠海疼的喊道,“贾东旭你住嘴,你住嘴······啊······疼······”
“啊······我也疼啊······东旭哥,东旭哥,你别咬我了······”
“贾张氏你住嘴啊,住嘴啊······疼死老祖宗我了,疼啊······”
柴房里非常的精彩,个人除了有点口角,连被子都不抢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柴房里就响起了贾张氏的呼噜声,聋老太太就像抓住机会了一口咬到了贾张氏的耳朵。
“啊······疼·····疼······”贾张氏被疼的不要不要的,“老不死的,你撒嘴,撒嘴,快啊。”
同一时间,贾张氏听见了自己老母亲被咬分心了,傻柱和易中海找到机会就咬了上去。
“啊······”
第10章 还得游街批斗
1966年爆发运动,孙一峰的案子被扒了出来,秦淮茹被押着游街,五个人彘同样被人放在车上游街。
“同志们快看啊,就是这个女人,陷害人家,让人家劳改了十年。”一个小将拿着红旗高喊道,“我们要打倒一切犯罪,打倒一切贪念。”
“同志们看看这就是下场,这就是陷害别人的下场,我们要遵循老人家的话,实事求是。”
群众们排着队上去打众禽的巴掌,不管是秦淮茹还是已经坐进木桶的几个人彘,不用多长时间,众人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你叫孙一峰吧。”一个陌生人来到了保卫科孙一峰站岗的地方。
孙一峰想起来了这个人把自己爷爷所有的遗产交给了自己,也就是暗中帮助孙一峰的人。
“您来了,没想到您来看我。”孙一峰笑着看着来人,“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叫我花爷就行,我是你爹的师傅,平西黄岗村总教头。”花爷笑着说道,“当年我教你爹如何打鬼子。”
“黄岗村总教头不是郝平川吗?”孙一峰笑着说道,“郝平川一直放在嘴上。”
“那是后来。”郝平川耷拉着脸走了过来,就像当年被炸飞了郑朝阳只管白玲的时候一样的怨种的表情。
“这是我跟你爹的师傅,你小子应该叫我一声师叔,不是哥哥。”
“当年孙老爷来找我,我当时找了一个人帮忙,可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让人从严从速的办理了你,现在那个人应该被解除了职位吧。”花爷笑着说道。
“是,就是你们机械部位的一个领导,杨厂长的老领导,喜欢吃喝,杨厂长为了投其所好,给他派了好几个厨子。”郝平川笑着说道,“把人带过来。”
一会几个公安带过来三个汉子:“这三个人叫秦淮山、秦淮源、秦京江。”
“这两个是秦淮茹的亲哥弟,这个是堂哥,当年易忠海给了他们一人十块钱,去欺负孙老爷子,他们三个打了孙老爷子一顿,后来孙老爷子不治身亡。”
“他们两个算是杀人未遂,马上枪毙了。”
孙一峰看着三人想要弄死他们,这个时候郝平川说道:“不要想报仇了,这个仇我替你报了,他们一家现在押着在村里批斗游街。”
“之前的几个人我知道你怎么做的,事情到此为止吧。”郝平川拍了拍孙一峰的肩膀说道,“对了,上次你炖的鱼头好吃,请我跟花爷吃炖鱼头。”
“小子,有事去京西黄岗村找我,放心有我在我能给你顶着天。”花爷说完慢吞吞的走了。
公安抄了易忠海的家,房子充公了,剩下钱归周金花,谁让周金花照顾他们呢。
房子没了,周金花跟何雨水商量一下,周金花住在何雨水的单间里,何雨水住在傻柱的正房里,五个人彘被周金花和秦淮茹搬进了地窖里。
“周金花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和秦淮茹这个小婊子一定串通好了,这是不想让我们活啊。”贾张氏坐在木桶里看着地窖的天花板哭着喊着,“这个两个无情的毒妇。”
“哎呀······老贾啊······”
“闭嘴贾张氏,你烦不烦啊,你这个死妮子,当年就不该让你嫁给贾埋汰。”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当年就该把你卖给鬼子。”
“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羡慕孙家的烈属的身份,能有今天的结局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现在知道躲了,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老祖宗的身份能换来后悔药吗?”
“闭嘴吧老嫂子,当年要不是你们算计孙家的房子,能有现在的后果?”易忠海也忍不住了,“当年是你求我把孙家的房子分给你的。”
“妈的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当年是你是你带头算计孙家的。”贾张氏一口粘痰吐了出来,“呸,你个绝户,当年是你因为孙家老头子不尊敬你,那个老不死嫌弃孙家老头子辈分大,羡慕人家的逢年过节有人看。”
“闭嘴,贾张氏,当年是你跪在老祖我跟前让我出主意的,也是我把事情按下去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在胡说老太太我弄死你。”
“来啊······来啊······你除了能咬我你还能干什么?”贾张氏嫌弃的对聋老太太说道,“老不死的,当年孙家养了三只鸡,你自己独吞了,报应报应。”
“闭嘴别说了。”易忠海刚想插话突然感到脸上湿湿的滑滑的,外头一个贾东旭要不到自己正在舔自己的脸,“妈的贾东旭,你能不能不要舔我?”
“我咬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绝户。”贾东旭生气的张着嘴,突然贾东旭歪头看向傻柱,发现傻柱坐在桶里,脸靠着桶沿在想着什么,贾东旭问道:“傻柱,你怎么了?”
傻柱看了一眼贾东旭然后哭着脸问道:“你们一个个的算计的非常狠,我在想我跟孙家也没有什么矛盾,怎么就这样对人家呢?”
这一下子整个地窖里沉默了,突然傻柱抬起头问道:“一大爷,当年何大清去保定,你为什么要把我家的东西藏起来,还要把给雨水的抚养费贪污了?”
易忠海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贾张氏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养老啊。”
“他知道有我在东旭就不可能给他养老,所以只能控制让你给他养老。”
傻柱叹了一口说道:“一大爷,你养老好好说不就行了,值得吗?”
这个时候地窖门打开了,秦淮茹端着水盆子进来,一个抹布先给聋老太太擦脸,然后给贾张氏擦脸,等到擦傻柱的时候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秦······秦姐,能不能换个毛巾,你婆婆那个毛巾太脏了。”
“好啊傻柱你居然敢嫌弃我?”贾张氏刚想骂起来,湿漉漉的毛巾就打了过来,先是打了傻柱两下,又是打了贾张氏两下。
“都给我闭嘴,要不然我饿死你们。”秦淮茹生气的说道,“明天街道还要游街批斗,街道主任让我给你们擦擦脸,保持一个良好的面貌。”
秦淮茹走后,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秦姐身上真好闻。”
“滚蛋傻柱,那是我媳妇。”贾东旭想要傻柱,就是够不着。
第11章 众禽末日
棒梗被同学们押着,在胡同里批斗,由于其实最近棒梗偷东西被抓到,要不是秦淮茹跪下棒梗早就被送进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地窖里弥漫着个各种各样的味道,反正几个人彘除了吃饭就是拉屎,谁也别嫌弃谁。
“呼······呼······”傻柱不停的歪头吹着什么,聋老太太看不下去问道,“傻柱子你干什么呢?你那口臭都熏着老祖宗我了。”
“蚊子,蚊子。”傻柱不停的歪头吹气,看着傻柱的样子贾张氏突然大喊,“哎呦,哎呦,痒,痒啊········秦淮茹,你快过来,我桶里进东西了?”
突然一个老鼠进了易忠海的桶里,易忠海吓的一大跳:“我草,老鼠,老鼠,滚啊·······哎呦,痒·······别舔我·······”易忠海看向贾东旭说道,“东旭,你使劲往我这里靠,来使劲。”说着易忠海和贾东旭向相对的方向使劲,只听见“吱吱吱·······”
易忠海憨憨的笑着说道:“老鼠让我挤死了。”
“一大爷,老鼠也好吃,要不······”就在傻柱说着的时候,易忠海突然喊了起来,“痒·······痒·······不好,老鼠身上有跳蚤。”
“哎呦·······”聋老太太也叫了起来。
“金花······金花哎,快来看看啊······”
“淮茹,淮茹,你快来啊·······我受不了了······”
“金花·······”
“淮茹······”
地窖里一声金花和一声淮茹交相呼应。
院里的邻居们受不了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他们不上班但是邻居们上班啊。
杨六根使劲踹了一下贾家的大门喊道:“秦淮茹,能不能管管那几个废物,天天喊天天喊,喊是能长出胳膊腿来是不是?”
“六根,我也没有办法,他们就喜欢喊,要不然你接回家伺候两天再给我放回来?”秦淮茹笑着说道,“我一个女人家的,怎么能干这么重的活呢。”
“秦淮茹你不要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杨六根生气的说道,“要是这样我明天上报革委会让革委会给你们在院子外面搭个棚子,你们贾家就别在院子里住了。”
“对秦淮茹,要不你们搬出去吧,找街道给你们安排独门独院。”周大妈嫌弃的说道。
“是啊,要不你们走吧,有你们在我们家孩子都不好找对象。”
“对啊啊,人家女方一听咱们院,人家就说是不是一个女人诬陷肉人家十年劳改的那个。”
“对对对都传到乡下去了,咱们院的年轻人找个媳妇难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秦淮茹只能哭,这个时候周金花耷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踹离开地窖的门对着几个人彘就是几巴掌,几个人彘都蒙了,周金花说道:“再喊我一个个的打死你们,不想过咱们一起死。”
几个人彘头一次见周金花这个样子,纷纷闭嘴,突然贾张氏忍不住了:“哎呦,痒······疼········”
周金花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秦淮茹。,只能给几个人彘从桶里拔出,看看不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果然,贾张氏的桶里有一个大大的蜈蚣,聋老太太的桶里有一个大大的草鞋底虫子,易忠海桶里有死老鼠和不明的跳蚤,剩下的两个人彘虽然桶里没有东西但是脸上都是被花蚊子要的全是包。
周金花和秦淮茹一不做二不休,给几个人彘冲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凉水澡,几个人彘被拖的干干净净就像五条大白虫子在地上 不停的蛄踊,不停的蛄蛹,黄色的灯光下显的非常的白。
夏去冬来,天下起了大雪,积雪都堆满了地窖的门口,地窖里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三个男的命根子都快冻掉了,只剩下蛋蛋了,都成圣诞老人了。
人人饿饿快成皮包骨了,两个照顾的人带着孩子们挨个喂饭,不仅喂不饱只要喂饭的人不高兴就不喂饭,一饿饿一天,所以他们为了活着不管多冷多热都不能有怨言。周金花和秦淮茹高兴的时候还能把他们抬出去晒晒太阳,跟人们说说话,要不然他们在地窖里天天骂。
六七年,聋老太太率先熬不住了先死了。
1976年,二十四岁的棒梗从贾家出来,秦淮茹端着一盆饭进了地窖,周金花早已经收拾地窖里的卫生了。二人熟练的喂着剩下的四个人彘吃饭,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一大妈,我妹妹他们过得怎么样了,自从上次他结婚我都没怎么见过她。”
“傻柱你妹妹呢生了俩孩子, 一男一女,不过婆家也不好过,现在还住在你你们祖宅里,你的名声算是把你妹妹给连累了。”周金花就像喂小狗一样在桌子上放一个碗,傻柱弯着头不停喝着粥。
“我说秦淮茹你能不能买点肉·······”贾张氏说着说着就不说了,秦淮茹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这些年他没少挨揍,“那个你有没有给棒梗说个媳妇?”
“哼还说媳妇呢,贾家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秦淮茹冷冷的笑着说道,“上次叹了一个对象,让孙家的那个老光棍给撬了,你知不知道多客气。”
“啊?”
此时孙家,孙一峰做了一桌子好菜,四十岁的孙一峰今天终于找到了对象,没错就是棒梗的爱慕对象叫唐艳玲,唐艳玲家里也不好过,听到孙一峰有钱还给他哥哥出了娶媳妇的彩礼就直接高兴的嫁给了孙一峰。
棒梗只能在家里蛇生闷气。
胡同里都对着棒梗指指点点,这些年棒梗的心理早就扭曲了。
一天,四合院里迎来了两个熟人,地窖门口,四个人彘看着眼前熟悉的。一个苍老一个半苍老。
“刘海忠?许大茂?”傻柱和易忠海异口同声的喊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刘海忠看着几个人彘感慨道:“老易啊,当年你说咱们这是为了什么呢?”
“老阎两口子在西北死了,阎家老大老二直接在当地安家了,他们家的小三和四闺女一个病死了一个也营养不良,老阎闭眼的时候让我问问你,当年咱们这是为什么呢?”
“二大爷,你们家都算计了孙家,我们家就是没说实话,我爹妈也死在东北,我妹妹都嫁东北了,我连个媳妇都没混上。”许大茂自嘲的说道,“别说我现在看秦淮茹都风韵犹存。”
“老刘啊······”
几个禽兽在地窖里边哭边诉说着自己惨痛的经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喝了酒的棒梗闯进地窖用一把菜刀直接砍死了四个人彘,最终棒梗被枪毙。
棒梗被枪毙的那一天,秦淮茹疯了,贾家的两个闺女下乡之后也不回家,就地安家了。
第1章 何大清他走了
1950年6月30日,国家全面进行家庭成份的划分。
八月,南锣鼓巷四合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正房的门口的台阶上,少年在纳闷:“怎么变成傻柱了呢?才十五岁,更蛋疼的是上一秒在跑外卖,下一秒却成了傻柱,而且是还为了给聋老太过六十六大寿累死的傻柱。”
一个小女孩从屋里跑出来说道:“哥,咱爹去哪了?”
傻柱抬头看着这个小朋友笑着说道:“咱爹去外面工作去了,爹说了,雨水要好好的听话,给雨水买好吃的。”
“傻柱,傻柱······”许大茂似笑非笑的从外面跑进来说道,“傻柱,易大爷说你爹跟着寡妇跑了,真的吗?”
看着许大茂脸上的笑意傻柱翻着白眼问道:“怎么傻茂,你来看热闹了?”
“怎么能呢,你可是我柱哥,咱俩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许大茂连忙表示自己非常同情傻柱,“不对啊柱哥,你叫我啥?”
“傻帽啊,你叫我傻柱我不能叫你傻帽吗?”傻柱笑着说道,“别乱说别的,我爹去外地工作了,轧钢厂你知道吧,在外地有新厂,而且现在轧钢厂被国家接管。”
“现在轧钢厂被国家接管,外地的分厂需要工人我爹就积极报名去了,怎么到易忠海嘴里变成跟寡妇跑了,不行我得找军管会管管。”
“傻帽啊,你去给易忠海说我们两个去保定找我爹了,让他管好自己的嘴。”
傻柱锁上门领着何雨水出了四合院,许大茂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彭大海,京派川菜的继承者,何大清刚给傻柱拜的师傅,峨眉酒家的头灶大师傅。
峨眉酒家,傻柱领着何雨水到了后厨,彭大海一看傻柱领着一个孩子,皱了皱眉头突然笑着说道:“这就是雨水吧,长的真好,来叔叔看看。”
“哎呦真好,你盛点好吃的过来。”彭大海指着身后的徒弟说道,“领着雨水去那边吃吧。”
“哥哥······”何雨水看着傻柱,傻柱笑着说道,“去吧,没事哥哥不走。”
何雨水被帮厨领到一边吃好吃的去了,彭大海冷着脸问道:“柱子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孩子领到这里来了,到处都是刀什么的,还有火,伤着怎么办?”
傻柱叹了一口说道:“师傅,我爹跑了,跟着寡妇跑了。”
“额·······”彭大海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就觉得前几天你爹说那话有问题,这老小子看上人家寡妇了?”
“快四十了吧?”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三十六了。”
“你打算怎么办?你爹把你交付给我,我怎么也得看着你出师。”彭大海感慨的说道,“雨水才五岁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办啊。”
“这样你把雨水送我家里,我让你师娘看着,正好你师妹有个伴。”
“谢谢师傅,就是这生活费什么的我拿出出不来。”傻柱掏了掏口袋说道,“我就剩三毛八了。”
“说什么呢,你现在没有出师,按老礼你我都得养着。”彭大海嫌弃的说道,“收起来,我差你这口饭钱。”
“一会你先把雨水送我家里,明天你再来上班,今天先回去吧,你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出了峨眉酒家傻柱就往师傅家去,毕竟弄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自己十分头疼。
回到四合院,傻柱看到自己家里房门大开,地上一片狼藉,周围的邻居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伸头往屋里看去,连张床都没了,傻柱喃喃道:“这是真的给抢了啊?”
傻柱摇了摇头准备去军管会,这个时候东厢的易忠海决定要出场了:“傻柱,你干嘛去啊?没有找你爹去?”
傻柱看了易忠海一眼,然后边走边说:“找个地方上吊,跌跑了家里被抢了,活不下去了。”
傻柱没有理易忠海,径直走出了四合院,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背影大喊:“傻柱,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你不是去找你爹去了吗?”
随着易忠海的话越来越远,傻柱根本不理易忠海,朝着军管会的方向。
易忠海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然后看着月亮门许大茂鬼头鬼脑的喊道:“许大茂你不是说傻柱去找他爹了吗?怎么还没走?”
许大茂被易忠海喊了一个激灵,许大茂脑子转得快喊道:“我是说了傻柱去找他爹了,我没说他什么时候去啊,易大爷傻柱又不是你儿子,你管这个干吗?”
易忠海被许大茂堵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对着许福贵喊道:“老许,你看看你家大茂这孩子谎话连篇。”
“老易,我们家孩子轮不到你来教育。”许福贵冷笑着说道,“你想教育孩子你自己去生一个啊。”
易忠海突然心里一阵烦闷,三十九了没有孩子一直是自己的心病,一开始他怀疑自己问题,可是最近轧钢厂组织下乡帮助农户生产,自己找了村妇准备再试试。哪怕村妇不能生孩子也没有问题,自己已经听从聋老太太的建议收贾东旭当徒弟,让何大清出走,两个年轻人都要变成自己的养老对象。
就在易忠海郁闷的时候,傻柱带着军管会的同志们就来到了四合院,当然公安也跟着来了。
看着地上的痕迹,公安很快罪魁祸首,没错就是那个人。
公安踹开贾家的大门,贾张氏还在家里整理刚从何家抢来的东西,看着一个个大兵贾张氏害怕极了。
同志们从贾家搬出了何家丢失的米面、腊肉、咸肉、腊肠、衣柜、餐桌等等东西,易忠海也不敢出头,只能着急的在东厢看着。
军管会领头的同志喊道:“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人拿了何家的东西,现在交出来可以从轻处理但是等我们找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超过五毛钱的价值就要拘留超过五块钱的劳改,超过五十块钱的枪毙。”
邻居们听到军管会领导的话躁动起来,纷纷回家拿东西,邻居们对着军官的领导说道:“同志,我是看到贾张氏也就是贾家的她从何家拿东西我们才拿的。”
第2章 贾张氏被抓了
“没错,同志,还有他他易忠海在院子里喊:老嫂子你慢点拿,虽然傻柱去保定了,家里的这点东西都还能用,你不要因为这点东西伤了身体。”
“同志,我们都是看到贾张氏拿东西我们才拿的,这是我拿的何家的一罐猪油。”
“同志,我拿了何家两床被子,我也是看到贾张氏拿东西我们才拿的,我举报阎老师最后你拿了何家半罐盐,别藏了。”杨老刘站着大喊,“还有后院的刘师傅你拿了何家的挂钟和一副卷轴还有一个毛笔。”
“我这不拿出来了嘛。”刘海忠骂骂咧咧的从后院拿着东西走了过来,“同志,我看着都去何家拿东西,一打听他们都说何家东西不要了,我才拿的。”
“我举报易忠海就是他拿了何家的铜炉,许福贵拿了何家菜刀,祖传的菜刀,剩下的东西大多都让贾张氏拿走了,我们只捡了点零碎的。”
“是易忠海这个绝户给我说何家走去保定了,家里的东西不要了,就连房子也不要了,我才去拿东西的。”贾张氏看哭着控诉着易忠海,这个时候易忠海满头大汗,“冤枉啊同志,我听说傻柱他们兄妹去保定去找他爹去了,我可没说何家的东西不要了。”
“我这就回去拿那个铜炉,我也是跟着贾张氏拿的,那个铜炉我看着喜欢。”
这个时候军管会的人一看差不多了对着傻柱说道:“何同志,你看东西对不对,要是对的话我们先带着人走了。”
傻柱看着地上的东西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了,可是能不能给我抬进去啊,你看这床我和衣柜我自己也抬不动啊。”
“给何同志一起重新布置一下。”
军管会的同志们给傻柱重新弄了一下之后带着贾张氏和易忠海走了,贾张氏跟条蛆一样挣扎:“政府,你们不能抓我我儿子还没有娶媳妇呢,我还没有享福呢。”
“政府都是易忠海那个绝户干的事情啊,你抓易忠海不行?都是他······让我干的。”
周金花着急的到了后院,聋老太太来到何家看着傻柱正坐在屋里喝茶笑着说道:“孙子,喝茶呢?我听说你易大爷被抓了,你看看能不能给军管会的说说让他们把你易大爷放回来,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子。”
“哈哈哈哈哈。”傻柱看着聋老太太哈哈直笑,“老太太我是您亲孙子?贾张氏都说您连儿子都没有,您说我这个亲孙子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聋老太生气的骂道:“贾张氏这个死妮子,居然敢骂我绝户,不行等她出来我得打她几拐棍。”
“孙子,你现在就去军管会把你易大爷放出来,不然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了。”
“真的吗?太好了,老太太,我听您的,不去。”傻柱高兴的说道,“说好了,只要我不去,您就不能认我这个孙子了,以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聋老太太人嘛了,前几天他吃了傻柱做的菜,川菜的水平虽然不高但是比周金花做的好吃,只要把傻柱攥手里,以后这好吃的不就天天都有了。
“你······孙子你理解错了,我·······”聋老太太心里有些着急,“孙子我知道你有气,你好好想想,奶奶我先走了。”
聋老太太要先安抚住傻柱,易忠海那边他还可以想办法,毕竟她还认识几个腐败份子。
一个军管会的女性同志走进了四合院直接进了何家,何雨柱看着来人小心的问道:“同志,您来是?”
“何雨柱是吧,是这样的我是军管会的副主任我姓王,是这样的关于贾张氏跟您的纠纷我们军管会做出贾张氏劳改三个月罚款一百。”王主任笑着说道,“至于易忠海他一直强调是贾张氏先带头拿的,最主要的是你们院的老太太作证你爹何大清把你们兄妹托付给他了。”
“王主任贾张氏不是枪毙吗?没超过五十块钱枪毙啊,你们军管会的同志们说的。”傻柱纳闷的问道。
“不是这个情况,这是吓唬当时当时拿你家东西的人的。”王主任笑着说道,“再说了贾张氏拿你们家的东西不够五十,才四十块九。”
“给一个人判刑不是按照他拿了别人多少钱,是根据他有没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当时的主观心理。”
“这是罚贾张氏的一百块钱,军管会就损失贾家的补偿了。”
王主任说完笑着走了,傻柱知道这是聋老太太出手了,傻柱想要不要举报这个王主任来的,就怕人家上下打点好了。
晚上,一个人影直接踹开了何家的房门,傻柱一看正是怒气冲冲的易忠海,易忠海愤怒的说道:“傻柱,你为什么要报军管会?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报了军管会你贾大妈被劳改了是三个月。”
“你这是不尊重长辈,不团结邻居,不孝敬老太太,不尊重我,我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易忠海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动起了手。要说大家傻柱能怵吗?
就在易忠海的巴掌还在挥舞的时候傻柱念叨:“握紧右拳猛挥手,打在下巴耳根间。”傻柱咬着牙使劲一拳打了过去,易忠海的巴掌还没有打倒傻柱的时候傻柱一拳打在了易忠海下巴耳根间,易忠海就像一条充气娃娃放了气一样,倒下了。
“妈的,我没来的时候傻柱随便让你训,我来了傻柱还能让你随便训,那我不是白来了 吗?”傻柱冷笑着,“哈呸”一口粘痰吐在易忠海的身上,然后拽着衣领把易忠海拖到院里。
傻柱高声对着院里的邻居们喊道:“老少爷们,都出来看着,不出来的也听着。”
“我爹何大清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外地,我不知道易忠海怎么传的,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今天把丑话放在这里,谁要是认我我们何家,我何雨柱好欺负尽管来,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我都接着。”
“只是老少爷们不要后悔,一旦惹了我们何家我们不死不休,反正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妹妹,我独自一个人,不怕死。”
第3章 又有了一个师傅
傻柱说完走进了自家,地上还剩下易忠海趴在地上,到后院给聋老太太送完饭的周金花看到自家老伴躺在地上着急的过去要看看:“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怂蛋贾东旭终于露面了,贾东旭跑到易忠海跟前,扶起易忠海背着易忠海进了东厢的易家。
“这是易忠海把傻柱弄急了······”
“也是,要是谁谁不急啊,自己的东西都被人家抢了······”
“还不是易忠海蛊惑人心,让贾张氏带头,咱们院的这群人不都爱占便宜······”
“我想到阎老师最后拿了半罐盐我就想笑,那点东西都不放过······”
“刚才听那话傻柱跟易忠海打起来了······”
“要我我也打,他易忠海拼什么代替人家父亲教训人家?”
“你说以后易家跟何家水火不容了,有热闹看了······”
“还有贾家,贾东旭孙然怂,但是这个小子阴啊,咱们看看热闹吧······”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们也看不上易忠海的操作,虽然易忠海看上去憨厚正直。
后院,聋老太太看着颓废的易忠海,脸上肿了一块,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说道:“中海,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傻柱气消了咱们再去找他,傻柱跟何大清一样十个顺毛驴,吃葱吃蒜不吃姜。”
“老太太,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他居然不听我的敢报军管会,那以后能好好给咱们养老吗?”易忠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着在他跟前立威以后让傻柱出头,那样咱们院不就咱娘们说了算吗?”
“中海,还不是时候啊,今天幸亏我认识军管会的小王,不然你也出不来。”聋老太看着不争气的易忠海有些憋屈,“傻柱那边你先暂避锋芒,看老太太我调教这个傻柱子,他只配给老祖宗我好好的做菜。”
何家,傻柱拿起被刘海忠拿走的卷轴,上面写道江山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傻柱拿着毛笔尽情的在在图里挥毫,以后吃的不用担心了。
早晨,傻柱先去彭大海家里送了何雨水的一些生活用品,从江山设计图里拿出一条大鲤鱼送给师娘,笑着说道:“师娘,这是昨天去军管会帮忙,人家给的,说当我工资了,拿给您和师傅吃了。”
“您先放着等我师傅下了班让我师傅做。”
“哎,柱子······”傻柱放下鱼就跑了,师娘叫了两声,何雨水还没有睡醒。
峨眉酒家,傻柱以来就努力的切墩,自己刚刚拜师必须表现的勤快一点。
上一辈是外卖员,外卖员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就是饭店没有厨师自己上手做饭,遇到歹徒要挺身而出,碰见跳楼的要在下面接着,实在不行就爬上去开导开导。上一辈子也是一个野厨子,都是跟着自媒体学做。
彭大海看着傻柱的刀工笑着说道:“呦,柱子行啊,刀工可以啊,你爹之前都叫你什么了?”
“我爹只交了一些席面上的川菜和几个谭家菜,再就是让我练练基本功。”傻柱笑着说道,“师傅,您看我这刀工还行?”
“你去杀条鱼,吴师傅要做松鼠桂鱼,我看看你红案。”彭大海惊喜的看着傻柱说道。
傻柱从水池里抓了一条鲤鱼先来三个脑瓜崩,鱼就晕了,三下五除二就切成了松鼠桂鱼的样品,看着傻柱的手法一旁的吴师傅笑着说道:“老彭,今天开始柱子也是我徒弟了,我要教他淮扬菜,你同意不?”
“老吴,柱子他爹的事情我昨天跟你说了,他还有个妹妹在我家,想收徒弟,你得管他们兄妹的生活。”彭大海笑着说道,“怎么样,愿意吗?”
“柱子,赶明儿把你妹妹送我家去,我家你师娘整天在家嫌闷,以后你妹妹就在我家住着,我每个月再给你五块钱的零花钱。”吴师傅对着傻柱诚恳的说道。
“去去去去,老吴,柱子可以认你这个徒弟,她妹妹得在我家。”彭大海笑着说道,“柱子,我刚听说你送一条大鲤鱼去我家是吧,我现在教你干烧鱼,晚上你去我家给我做。”
“老彭你嘚瑟什么?晚上我去你家喝酒。”吴师傅也是不要脸的说道。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四合院,傻柱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准备打扫一下卫生,突然贾张氏朝着傻柱就撞了过去,傻柱扭着屁股一躲,贾张氏就撞到了墙上,一下子鲜血流满了整个贾张氏巨大的头颅。
“别动,别动,金子,满天都是金子。”贾张氏一下子撞恍惚了。
这个时候易忠海怒气冲冲的过来说道:“傻柱,你为什么躲开?你就不能让你贾大妈撞一下出出气,你贾大妈因为你劳改了一个月,不然以后邻居怎么处。”
这个时候贾张氏清醒了,双手摸了一下脸,满手的鲜血,贾张氏一下哭了:“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傻柱给我脑袋开了片啊,跟前出现人两个啊,大小两个都是绝户啊·······”
“贾老娘我今年四十整岁啊,后跟我的儿子叫贾东旭啊·······”
“那东旭穿的钢厂的功夫多么好看,望那老贾把家还······”
“死老贾的生命搭在那轧钢厂哪,老娘我没有人护我周全哪·······”
“好········”傻柱在一旁鼓掌,笑呵呵的观看,“贾张氏的唱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词越来越好了,贾东旭,你看看你妈,你也来两句,给老少爷们解解闷。”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就在贾张氏准备再行撒泼的时候,他的余光看到一个影子朝着自己打来,砖头一看,贾张氏连忙爬起来跑到一边,“老太太啊,您是院的老祖宗,您不能打我,您得给我评评理傻柱让我劳改对不对?”
“老太太,老嫂子撒泼是不好,可是这事的根在傻柱那里,我还交了一百块钱的罚款呢。”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说道。
“哼!贾张氏我告诉你,傻柱是我耷拉孙,把你送进去是应该的,以后想欺负傻柱就得想想后果。”聋老太太那老鸨子的气质震的贾张氏不敢反犟。
第4章 秦淮茹出现了
看着贾张氏落荒而逃聋老太仰着头很是骄傲,余光看着傻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这个时候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他知道老太太这是在给傻柱做态度,易忠海仍然皱着眉头说道:“老太太,傻柱太不像话了,你说贾张氏撞他他一个小年轻扛住就是了,干嘛要躲开啊。”
“你看看贾家嫂子伤的,满头都是血啊。”
“雪?要下雪了?还不到日子吧。”聋老太太假装听不见。
易忠海心里狠狠的骂道:“这个老不死的,故意的。”但是易忠海依然皱着眉头大声喊打,“老太太傻柱太不像话了,他不尊重长辈。”
“谁要套棉被啊?谁家娶媳妇要套棉被啊?”聋老太太故意的说道,“孙子,孙子,过几年给你说媳妇,多缝几套被子。”
“哼······”傻柱冷哼一声摇了摇头,没有理一对假母子,回家自己收拾卫生去了,易忠海看着傻柱的样子气的牙根疼,“老太太你看看他,没心没肺。”
聋老太太同志摇了摇头,并且眼神暗示易忠海不要再说了。
随着拜师吴师傅,傻柱的厨艺突飞猛进,不仅彭大海的川菜,淮扬菜也已经涉猎了。
琉璃厂,易忠海拿着五块钱说道:“他尤大妈,昌平秦家村的有个秦淮茹的请您帮忙给我们院贾家的贾东旭介绍一下,要是他们俩个真成了我再给您一份谢礼。”
“易师傅啊,您真是拿贾东旭当儿子,放心收了您的礼我一定尽心帮您说和。”尤大妈笑着接过了易忠海的五块钱。
昌平,尤大妈找到了秦淮茹的家里,尤大妈看着秦淮茹高兴的说道:“水灵,真水灵,怪不得让这么多人惦记呢。”
转头对着秦淮茹他爹秦大山说道:“大兄弟,我这里有一户人家,是城里轧钢厂地工人,上头有一个母亲,他爹早点工伤死在了轧钢厂,现在是一级钳工。”
秦大山抽着烟袋没有说话,秦淮茹一听贾东旭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人让他嫁给贾东旭。
秦淮茹看着尤大妈微微的点了点头,故作矜持的没有说话,秦大山一看这自己闺女这个样子笑着说道:“大姐,孩子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这是人家男方出的一块钱,作为您跟孩子的路费,那咱们就三天后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尤大妈笑着说道,“咱们去相看相看。”
“就按照大姐您说的,要是真相看好了咱们就定下婚期,明年我们家淮茹就能嫁过去。”秦大山笑着说道。
“好好好。”
这边尤大妈已经订好了,那边易忠海得到信笑着说道:“老嫂子,人家是方圆几十最漂亮的一个姑娘了,而且人老实听话,孝敬父母。”
“可是一个农村的,我们贾东旭可是要当官的,一个乡下的姑娘······”贾张氏显然十分不愿意。
“老嫂子你也是乡下的,别说你还有地,人家也有地。”易忠海非常鄙视贾张氏,明明自己是乡下人却看不上乡下的,“况且老嫂子您劳改过,这一代哪家的愿意把孩子嫁给你?”
贾张氏想了想叹了一口无奈的说道:“那就先相看相看,真要是跟你说的那样我介意让她嫁过来。”
“那就这样,赶明再让傻柱给你们做一顿好饭。”易忠海笑着说道,“以后老嫂子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峨眉酒家,彭长海指着傻柱做的鱼香肉丝由衷的笑着说道:“柱子,这个菜在口味上你做的不错,色泽也可以,唯一要做的两样,第一就是摆盘不好看,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你油放多了。”
“下次注意啊,摆盘必须讲究。”
傻柱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师傅。”
“今天这盘菜就当你们中午的午饭了。”彭长海撸了一下袖子说道,“看好了,我教你东坡肘子和麻婆豆腐。”
傻柱皱了皱眉头,这两道菜他在短视频上学的都学烦了。现在的傻柱上午学川菜,下午学淮扬菜,晚上他想学鲁菜可是没有鲁菜师傅。
晚上,刚回到家的傻柱饭盒里装着晚上跟吴师傅学的软兜长鱼和红烧狮子头,傻柱正准备自己吃点好吃的,顺便喝点小酒,易忠海直接推门而进。
傻柱皱着眉头看着易忠海真想一刀捅死他,易忠海毫不客气的说道:“傻柱啊,明天你东旭哥相亲你给他做桌子好菜,你看看下个菜单。”
“没空。”傻柱干脆的说道,“下次进来请敲门行吗?”
易忠海怀疑自己听错了,然后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我是你大爷。”
傻柱淡定的扣着鼻子说道:“我爷就生了何大清一个,我哪有大爷。”
“你······我······”易忠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总不能说自己是野生的吧。
“没事了吧,没事请你出去。”傻柱站起来看着易忠海,有一种你不出去我就要揍你的架势。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易忠海也算是图穷匕首现了。
贾家的相亲很不顺利,秦大山夫妇带着秦淮茹来贾张氏里里外外都看不起,周金花和贾张氏二人做了一桌子的家常菜,虽然有鱼有肉,可是味道还不如乡村大席师傅的手艺。秦家夫妇没有说什么,可是尤大妈却非常的不高兴。
秦大山走出贾家打量着四合院,一看东厢易忠海笑着说道:“易师傅,要来您也住在这个院子里?”
易忠海见到秦大山装作不认识然后笑着说道:“这位老哥,您是?”
“易师傅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昌平秦家庄的秦大山,去年您去我们村支援建设,就住在我们家旁边。”秦大山笑着说道,“我们家淮茹当时跟您学过手艺。”
“哦哦·······”易忠海装作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去年那个姑娘,我想起来当时我教她怎么做马鞍那一套。”
“老哥居然是您,快来请坐。”
贾家,贾东旭一眼就看上了秦淮茹,吃饭都不离眼,秦淮茹羞答答的样子让贾东旭欲罢不能。贾家的相亲很顺利,贾张氏虽然明面上不反对,但是却暗地里骂骂叨叨的。
第5章 聋老太太闻着味想吃肉
凭借着上一辈的经验,傻柱学东西非常的快,三个月的时间就把两位师傅的手艺学的七七八八的。
眼看着要下雪了,傻柱拉着无聊的许大茂买了一百棵白菜,两百斤土豆,两百斤白萝卜胡萝卜等等冬季的蔬菜,当然还有葱姜蒜调味料也没有忘记。
傻柱和许大茂累躺在台阶上,许大茂有气无力的说道:“柱哥,你请客吃啥?”
“晚上去屋里,我请你吃涮腌肉如何?还是给你炒几个菜什么的?”傻柱看着前院的阎埠贵正在门口收拾着傻柱掉了白菜叶子,“刚才阎埠贵拿了几颗大葱?”
“他抽了两颗大葱,一块姜一头蒜,这个老头。”许大茂笑着说道,“我回家躺一会,晚上去你那吃涮肉,我带着我妹妹行不?”
“带着吧,可惜雨水在我师娘那。”傻柱居然想起了何雨水,“我去接雨水,晚上咱们四个吃涮肉,你家的干蘑菇,干木耳和粉条拿点过来。”
“知道了。”许大茂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二八酱,北京人的最爱,是涮肉的的最爱,傻柱还自制了辣椒油、牛肉酱,添上买的豆腐乳跟吃火锅一样。
就在两对兄妹吃的开心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敲响了,傻柱开开房门伸出头一看,一个格格巫的笑脸出现在晚上,傻柱被吓的一大跳,马上缩头关上了房门傻柱满脸恐慌的说道:“我草,不是说建国后不能有妖怪吗?”
“柱哥,怎么了?”许大茂看着养猪惊慌的样子。
傻柱表示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傻柱子,我是你奶奶,你开门啊。”
许大茂同样翻着白眼说道:“聋老太太,这个老东西又馋了。”
“奶奶?我奶奶埋在山上,你怎么爬出来了?我好怕。”傻柱就是不开门,“您老人家再回坟里去吧,明天我给您烧纸,您出来我害怕。”
“傻柱子说什么呢,我是你聋奶奶,后院的聋奶奶。”聋老太太不高兴的说道,“大孙子,我来看看你,你开开门啊。”
傻柱开了个缝说道:“老太太啊,我以为是我奶奶呢,那没事了,我吃饭呢不方便等我吃完了再给你开门。”
聋老太太满脸不高兴在晚上谁也看不见,聋老太太心里说:“等你们吃完了,我还去你那干什么?”
但是聋老太太依然使劲敲着门喊道:“傻孙子哎,开开门啊,奶奶找你说说话。”
“哎呀老太太你怎么不懂事呢,我们现在吃饭呢,等吃完饭再跟你聊家常。”傻柱一遍喊着一遍指挥许大茂兄妹和何雨水赶快吃。
易忠海从东厢出来身上披着棉袄,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在傻柱门口,闻着何家门缝里飘着的味道易忠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图。
“老太太我来。”易忠海使劲敲着何家的房门,“傻柱开门,傻柱快开门。”
傻柱生气的打开房门朝着易忠海就是一脚:“妈的,有病是吧,真当老子好欺负是吧,信不信我打死你。”
易忠海一下子被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呲牙咧嘴的说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不尊重长辈,我·······我打死你。”
易忠海一下子扑了上去,傻柱依然念叨:“攥紧右拳猛挥手打在下巴耳根间。”傻柱一拳又把易忠海撂倒了。
聋老太太看到傻柱一拳放倒了易忠海这个时候也急了,带着狰狞的脸色举起了拐杖说道:“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
傻柱一躲,聋老太太打空了,拐杖打在地上,傻柱趁机踩住拐杖说道:“老太太,那天咱们说好了您不拿我当孙子了,咱们就再也不相往来,这是您说的,您又想干什么?”
聋老太太没有管傻柱,闻着屋里的味道往屋里看去,一看许大茂带着自己妹妹和何雨水坐在一起正在吃肉,吃的那个香啊。聋老太太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狰狞的脸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我就知道是你挑拨的,我傻柱孙子不听我的了。”
“老太太这个许大茂没有一点关系,许大茂给我帮忙干活我请他吃饭这是应该的。”傻柱一脚踢开了聋老太太的拐杖,“老太太看你年龄大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我可不是任你欺负的。”
傻柱说完关上了房门招呼着许大茂吃肉。
聋老太太看着地上躺着的易忠海,心疼的喊道:“金花,金花,快快看看中海怎么样了。”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周金花飞快的从易家跑出来,这个时候怂蛋贾东旭也出来了,帮着抬着易忠海回到了东厢。
易忠海缓缓的醒来,摸着自己刺痛的脸庞易忠海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忍不了了,明天我就去找军管会,举报何家成分造假。”
“何大清被抓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有些事情要是漏了对我怎么办?你又怎么办?”聋老太太就像看傻柱一样看着易忠海,“你真以为何大清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去保定了?”
“拿怎么办?我让这个傻柱打了两次了,他也不给您面子啊。”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你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
“今天的事情可能是我急了,我也想不透以前在我面前老老实实的傻柱子怎么有别的心眼呢?”聋老太太纳闷的说着,“以后先不要撩拨他,可能是何大清出走对他刺激的太深了。”
“好吧。”易忠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可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中海,你记住,等着你能掌控全院的时候咱们再调教傻柱也不迟。”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今天我见小王了,咱们院里要选两到三老百姓里面叫政策宣讲员,用来传达上级的政策和精神,同时院里面有什么事情要及时的向上面报告。”
“到时你拿下一个宣讲员,咱们对内称管事大爷,到时候咱们前后呼应,你掌控全院的时候咱们谁都能拿捏。”
易忠海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6章 宣讲员?还是管事大爷?
后院刘家,杨金花看着刘海忠说道:“他爹,听那样子,聋老太太和易忠海都从傻柱那吃瘪了?”
“傻柱干的好,要真的让聋老太太进屋吃饭,我反而看不上这个傻柱。”刘海忠一口酒一口鸡蛋笑着说道,“聋老太太这个人就是嘴馋,易忠海没有孩子,两个没有孩子的人会怎么样呢?”
前院阎家,杨瑞华看着笑呵呵的阎埠贵说道:“老阎,你今天拿了傻柱的几个白菜叶,咱们今天晚上正好一顿菜,这要是天天这样下去咱们得省多少钱。”
'“你懂什么,今天傻柱能给我白菜,明天就能要到肉,就是不给肉给他们饭店的饭盒也值。”阎埠贵正在幻想着以后天天薅傻柱的羊毛,“不过今天老太太都没占到便宜咱们得想个容易的方式。”
许家,许福贵看着吃撑了许大茂和妹妹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得罪老太太了?”
许大茂说:“没有啊,我根本没有见聋老太的面,就是今天傻柱没让老太太进门吃饭,老太太肯定想吃我们的涮肉了。”
许福贵点了点头说道:“大茂,你过了年十四了,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要看明白知道吗?面对那个老太太要多个心眼。”
“我知道了爸。”许大茂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三天后的夜晚,军管会的副主任王主任带着人宣讲了院里选举宣讲员的制度,易刘阎三人不出意外的当选,王主任笑着对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既然你们选了宣讲员,有组织上的政策和精神都由他们三个传达,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问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起来,傻柱见没人站起来自己站起来问道:“主任,那个宣讲员有什么权利?我们有了矛盾怎么办?”
王主任笑着说道:“何同志吧,我认识你,他们的权利只有两个一是向大家传达组织上的政策和精神,二是院里出了什么事情要及时报告军管会,比如敌特,比如发生了暴力事件等等。”
“那他们三个有没有处理事情的权利,比如我跟许大茂有矛盾,我要报警要么找军管会,他们三个不让怎么办?”傻柱知道这三个人的脾性。
王主任看着一边刚刚选出来的三位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如果你们们邻居之间发生了矛盾,一些小事情,可以找他们调解一下,但是要是不愿意找他们三个就去军管会,矛盾大的就报公安,他们三个原则上没有处理事情的权利。”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那么王主任我问一下咱们还有老祖宗这一称呼吗?还有我们院里有烈属吗?”
王主任看着傻柱非常纳闷,为什么他的问题这么多,还都在点上,王主任看了一眼一旁的聋老太和易忠海说道:“咱们是新社会,人人平等,没有老祖宗一说,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人民的头上。”
“好·······”刘海忠高声喊好,带头鼓掌,王主任得意的笑着说道:“以后要是有人敢在院子里称老祖宗,任何人都可以去军管会找我。”
“另外咱们院目前没有烈属,只有一个五保户就是咱们聋老太太,五保户的意思即是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就是一些孤寡老人才能有五保户的待遇。”
“也就是说五保户也没有特殊权利是吧。”傻柱笑着问道。
“当然了,五保户是组织上对孤寡老人的帮助,没有任何特殊权利。”王主任看着傻柱笑着问道,“我说何同志,你这是想问什么?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是这样的主任,他们的职务宣讲员,要是他们把宣讲员变成管事大爷,还排成号,按照年龄分成一二三,您管吗?”傻柱笑着问道。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三位又看了一眼傻柱说道:“何同志说的非常好,问的非常好,宣讲员就是宣讲员,不是管事大爷,更不能按资排辈分个一二三。”
“宣讲员原则上就是宣传政策和汇报特殊事件的,没有任何处理事情的权利,当然除非你们愿意让他们调解。”
刘海忠和阎埠贵现在没有当管事大爷的欲望,只是希望让人尊重,虽然刘海忠是官迷他是他更希望自己能在轧钢厂当官。
一旁的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死死的攥着拳头,他们的想法都被傻柱说了出来,以后再实施那一套就不容易。
王主任走后,易忠海看着剩下的两位说道:“老刘,老阎,去我家咱们喝点吧,咱们好好谈谈怎么为老少爷们服务。”
两人欣然接受,易忠海扶着老太太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众人齐聚东厢房。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子来到的春节。
彭长海家里傻柱跟师兄彭飞远卖力的做着年夜饭,何雨水和小师妹在桌子底下爬来爬去,彭长海看着傻柱做的麻婆豆腐,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你看你师哥的菜,你再看看你做的,什么东西。”
“师傅,师弟还小。”傻柱笑着说道,“师傅您先做,还有一个蛋黄狮子头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正好,我替老吴尝尝你做的菜。”彭长海笑着说道。
四合院里,易忠海找了傻柱一圈没有找到,他想让傻柱给他们做一桌好菜,他们好欢欢喜喜的观念,可是傻柱不在。
“老太太傻柱不在,只能让我媳妇和贾家嫂子做饭了。”易忠海为难的说道。“你就担待一点。”
“哼!这个傻柱子,肯定去他师父那里了,有什么可去的。”聋老太太心里酸酸的,“老老实实给老祖宗我做一桌子好菜能少块肉吗?”
“还有那个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去军管会举报我,所谓称老祖宗,害的我让小王这顿数落。”
“中海,明年咱们找机会把老许两口子挤兑走,剩下一个毛头小子咱们就好办了。”
易忠海拍着聋老太太的后背说道:“老祖宗哎,您放心,明年咱们就把老许两口子挤兑走,找机会再给王主任送点东西,以后您在院里就称祖宗。”
第7章 易忠海忽悠,组团忽悠
除夕下午,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傻柱晃晃荡荡的刚回到了四合院,迎面刚碰到从后院吃完饺子的易忠海,易忠海看到傻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易忠海皱着眉头心里有气不敢明着发,“大过年的不见你的人,你都不知道给院里的老年人做顿饭。”
“我说你真是没事找事,大过年的我这么开心,别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扇你。”傻柱不高兴的说道,“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我作为院里的管事······街道上选举的宣讲员有权利知道所有的行踪万一你跟敌特有关系呢?”易忠海正义凛然的说道,“要是你跟敌特有关系我要向街道汇报的。”
傻柱点点头笑着说道:“真的好牛逼啊。”傻柱开始掰着手指头跟易忠海说道,“今天早晨我起床之后呢我先上了厕所,尿了尿后来又拉屎,然后回家洗手洗脸,收拾家里的卫生······”
“行了行了,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易忠海非常的郁闷然后转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傻柱啊,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爹把你和你妹妹交付给我,我怕辜负了你爹的嘱托。”
“我要好好的教育你,让你走到正道上来,要尊老爱幼,只有这样你才能是对新国家有用的人。”
“你看看后院的老太太,他可是咱们的老祖宗,你爹在的时候都毕恭毕敬的,你爹现在走了,你也应该尊敬老祖宗。”
傻柱懵逼了,这他妈的是戳了易忠海的心窝了吗?我他妈的有病给自己找一个老祖宗还毕恭毕敬的,傻柱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哎呀,我不听你的就是一个对新国家没用的人。”
“其实也挺好,我做一个废物,吃了喝喝了吃的,只要开心就好,您啊还是回家睡觉吧,大过年的,明年说不定能生个大儿子。”
傻柱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家里,易忠海一下子被戳到了痛处,生气的大喊:“傻柱,你目无长辈,我们院里容不下你了快,我要······”
易忠海说着心口窝疼,看着满天的大雪,易忠海心里恨所有人,他恨周金怀不能生,他恨聋老太太为什么不给他换个媳妇,他恨秦淮茹为什么不快点结婚,他恨所有人。
傻柱从窗户看到易忠海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天空,笑着摇了摇头:“雨水 ,你去看看你大茂哥哥,问他要不要过来吃好吃的。”
“哥,我快冻死了,你快点火吧。”何雨水不高兴的走了后院,易忠海 还在院子中央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傻柱从江山社稷图里取出一条大的胖头鱼,又取出一只鸡,杀一头猪,取出下水。
晚上,大茂怀里藏了一瓶酒跑到了傻柱的屋里,许大茂笑着说道:“柱哥,你做菜的水平越来越高啊,我一出门就闻到了,真香啊。”
“茂啊,咱们哥俩算上阎解成和刘光奇算是发小了,可是我就能看上你。”傻柱打开许大茂的酒笑着说道,“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有事咱们互相帮忙。”
“哎呦柱哥,您瞧您说的,咱们不互相帮忙您说我帮谁?帮老聋子吗?帮易忠海吗?”许大茂正气的说道,“就凭您请我吃好吃的,我一定帮您。”
“对喽。”傻柱给许大茂倒上酒笑着说道,“尝尝我新学的鱼头泡饼和卤煮,这个是辣子鸡。”
“柱哥,别说你做的就是好吃。”许大茂高兴的吃了起来。
贾家,贾张氏破天荒的买了半斤肉包了白菜肉的饺子,可是突然问道傻柱做的菜,贾张氏还是嘟囔的骂了起来:“这个小绝户,怎么吃的这么好,好闻,估计也好吃。”
“我是他长辈,他应该送给我吃,不应该请我去他家吃,还要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看着周金花做的炒白菜、溜白菜、炖白菜、白菜豆腐汤不停的翻白眼:“我说金花啊,咱们这是跟白菜干上了?怎么就不能买点肉炒个肉啊?”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啊,这肉都和馅里了,剩下的肉咱们明天吃,”周金花笑着说道,“我们家中海说了,明天给您做好吃的。”
“你那手艺就那样。”聋老太太向往的看向何家,“我刚才问道傻柱子做饭了,他怎么就不能给老祖宗送一点呢。”
“老太太刚才我看见许大茂去傻柱屋了,估计他们一起偷喝酒呢。”周金花非常羡慕其他家,贾家有孩子,“老祖宗啊,咱们吃咱们的,还有腊八蒜呢。”
晚上到处都是鞭炮声,有钱的人家还放了烟花,许大茂酒量不大,被傻柱扛着送到了许家,聋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又来到了何家后面跟着易忠海。
“傻柱子啊,我的耷拉孙子,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奶奶看不见你都想你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啊,你不请我跟你易大爷坐下?”
“老太太大过年的你这是要干啥?”傻柱警惕的看着两位不速之客。
“傻柱,老太太可是老祖宗,大过年的到你家里来你不给搬凳子也就算了,你居然嫌弃老太太。”易忠海义愤填膺,“我罚你明天给老太太做一顿好菜。”
“中海啊,只要我孙子好好的我吃不吃无所谓啊。”聋老太太笑着呵呵的说道,“孙子啊,可是你不能跟许大茂混在一起,许大茂是个天生的坏种。”
“你要好好听你易大爷的,你易大爷做人做事可都是这个。”聋老太太竖着大拇指,易忠海扬起高傲的头颅,“孙子啊,以后在院里你易大爷照顾你,没有人敢欺负你。”
傻柱没有说话,可是易忠海却神奇的说道:“傻柱啊,你听见老太太的说的吗?以后你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咱们两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孙子啊,你爹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易大爷好好照顾你,你易大爷也保证了还对天发誓要好好照顾你,我今天带他来算是履行诺言来了。”聋老太太笑得和蔼可亲,慈祥近人。
傻柱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两个人表演,聋老太太看着傻柱不说话笑着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跟你易大爷先走了,明天咱们一起过大年初一。”
聋老太太三步一回头,每次回头都看着桌子上剩的鱼头、辣子鸡和卤煮。
第8章 易忠海和贾张氏无法描述的事情
其实只要傻柱一句话说:“老太太您在我这吃吧。”聋老太太就会毫不客气的坐在桌子上大吃大喝起来,她可不在乎谁剩的,反正半年多没有吃到好吃的菜了。
傻柱可这两个大忽悠走了,拿起了指点江山笔在空中不停的写写画画念叨:“易忠海对贾张氏,情比金坚。”
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院外时不时传来鞭炮声,易忠海光着身子越过满院的积雪走到了贾家门口,贾家的门栓自动脱落 易忠海推门而入,死猪一样的贾东旭没有察觉,呼噜震天的贾张氏爷没有察觉,易忠海直接扑向了贾张氏。
大年初一,大雪依然下着,由于守岁,所有人都起的很晚,眼看着都八九点了周金花站在院子里看着人来人往百年的邻居们问道有没有人看到易忠海,众人直接摇头。
“啊······”突然贾张氏惊恐的叫声吸引了众人注意力,紧接着又传出来贾张氏的声音,“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居然欺负我了。”
邻居们好奇一下子都趴到贾家的窗户上看热闹,贾张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老贾啊,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守住啊······”贾东旭站在里屋的门口,看着易忠海和贾张氏衣冠不整的躺在火炕上,人都嘛了。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快快回来看,绝户把我欺啊,老天看我冤呢,外面飘雪花啊,呜呜呜······”贾张氏的嘴被易忠海捂住了,易忠海全身赤裸,从床上胡乱拉过一床被单缠在身上就抛出贾家。
一出贾家门口,易忠海看着满院的邻居们都看热闹般看着自己,许大茂率先开口:“哎哟,易大爷就是厉害,跟贾家的关系就是好。”
“可不是嘛,我说易师傅怎么事事偏向贾东旭,敢情是亲儿子啊······”
“易大爷,你这是真过年了,会享受啊······”
这个时候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我说老易啊,你这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啊,你这让我们怎么向王主任说啊。”
“对啊,老易,你这样传出去是要被打靶的。”阎埠贵似笑非笑,“可是咱们院的人都看着呢,想瞒都瞒不住。”
这个时候贾家传出了贾张氏的声音:“哎呀老贾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守住啊,易忠海这个老绝户他居然趁我睡着了。”
这个时候周金花怒气冲冲的走回了东厢房, 易忠海也跑回来的自己家里,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过来说道:“都给我住嘴,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谁家漏了,我就去谁家吃饭,我就让谁家给我养老。”
聋老太太一下子镇住了全院的人,都散了,你们两个人都给我过来。
阎埠贵和刘海忠唯唯诺诺的站在聋老太太跟前聋老太太说道:“一会我让中海给你们家一人一斤肉,这事给我烂肚子里,不然你们谁都不能好过。”
二人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聋老太太走向易家,人后转身说道:“你们两个也过来。”
“阎家的,你们那贾张氏说穿好衣服,让她来易家找我。”
杨瑞华看了一眼阎埠贵,阎埠贵微微点点头:“是老太太。”
易家,所有人都到齐了,聋老太太问道:“中海,你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十二点了,醒了就在贾家了。”易忠海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睡的非常的香甜,身体有微微的劳累。
“哼,你还不知道,老太太易忠海这个绝户······”贾张氏看着易忠海垂头丧气的样子刚说完,聋老太太喝道,“闭嘴。”
“金花啊,你看着这事?”聋老太太看向周金花,周金花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然后狠狠的说道,“离婚,我跟易忠海离婚。”
“周金花,这就是你的态度?”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那个样子就像一个老鸨子训窑姐,“好好说话。”
周金花坚定的说道:“老太太,这些年我对您怎么样,对易忠海怎么样,我不就是没有给他留下一儿半女,可是他易忠海都干了什么?”
周金花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易忠海,有些事情我给你留着脸,可是没想到现在你明着来,老娘我不伺候了,我就要离婚,我不信我离了他易忠海就活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军管会王主任着急的赶到了四合院,王主任看着易家的所有人看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有人举报易忠海跟贾张氏搞破鞋,举报易忠海始乱终弃,这是真的?”
“小王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传达这么快,更没有人想到居然有人举报了,聋老太太等人向王主任说了事情的经过,王主任看了满脸泪水的周金花和一脸怨气的贾张氏,最后看向聋老太太说道,“只有一个办法了,易忠海和她离婚,再和贾张氏结婚。”
“小王,你······”聋老太太根本不想让他俩离婚,因为他现在全靠周金花照顾起居,一旦离婚周金花跑了怎么办?谁照顾她?靠贾张氏吗?贾张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老太太,你要不想易忠海枪毙,那就让他俩离婚。”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明天我就瞒不住了。”
“我不同意······”贾张氏大喊,“我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闭嘴,你想让中海死吗?中海死了对你家有什么好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不会让你吃亏啊的,中海以后每个月给你十块钱,你们算是大火过日子。”
“二十。”贾张氏举起手大喊,聋老太太最后一锤定音,“十五,中海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十块。”
“行,但是他暂时不能住我家。”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还有夏天东旭结婚,他要给买一台缝纫机。”
聋老太太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点了点头,王主任看向周金花问道:“周金花,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替金花做主了,你给金花三千块钱,把隔壁的耳房给金花,让金花自己居住。”聋老太太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金花啊,你要理解中海的拿出,从今天往后你就是老太太我的闺女。”
周金花无奈的点点头。
第9章 多喜临门
阎埠贵和刘海忠一人提着一斤肉从易家出来,刘海忠笑着说道:‘’听周金花的意思,老易还在外面胡搞啊?”
阎埠贵看了一眼身后笑着说道:“老刘,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不了解老易吗?老易羡慕咱们俩有孩子,他以为周金花不能生,看来在外面想了不少主意。”
“哈哈哈······”刘海忠开心的笑了起来。
王主任的动作很快,易忠海和周金花离婚然后无缝连接,跟贾张氏结婚了。周金花带着三千块钱搬进了易忠海的隔壁,也就是和何雨水对称的房间。
晚上,易忠海满脸笑意的给贾东旭一个红包,贾东旭一看红包厚厚的高兴的喊了一声爸,易忠海高兴极了,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易忠海,别忘了一个月给我十五块钱,还有咱俩同房也得给钱知道吗?”
易忠海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无奈的点头。
傻柱拿着指点江山笔笑着说道:“周大妈啊,别说我不照顾你。”傻柱挥动指点江山笔在空中写写画画念叨,“周金花,赵瘸子,情比金坚,生生世世不分离。”
赵瘸子,大名赵国栋,打仗的时候腿被炸断,现在是供销社仓库看门的,一个月除了补助十几块钱,还有工资十几块钱,加起来三十多块钱。
赵瘸子住在穿廊房,晚上周金花撬开了赵瘸子的门,赵瘸子看着三十八岁的周金花,手足无措,晚上赵瘸子家里隐隐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大年初二,周金花和赵瘸子领了结婚证,这一下子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人麻了。
赵瘸子可是功臣,有功的伤残退伍军人,根本不吃易忠海那一套,更不理聋老太太这个祖宗,更要命的是军管会的重点帮扶对象,人家看着赵瘸子结婚了,高兴的还给了赵瘸子礼钱。
易忠海看着周金花往赵瘸子搬家指着周金花说道:“周金花你这个荡妇,你不守妇道,我要,我要······”
“你要干什么?”赵瘸子一身杀气散开,压的易忠海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也走了过来,“金花你糊涂啊,金花你图赵瘸子什么啊?”
赵瘸子拄着拐杖冷冷的看着聋老太太说道:“你敢反对婚姻自主?你敢反对国家政策?信不信我告诉妇联让你游街?”
“赵瘸子,我是这个院的祖宗······”聋老太太刚想摆出自己老鸨子的气质,可是赵瘸子冷笑着说道,“祖宗?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人吗?一个封建欲孽你说组织上会不会惩罚我?”
赵瘸子眼神里闪烁着杀意,一旁的贾张氏都已经开始打哆嗦了,贾东旭早已经躲在他妈的后面,易忠海都不敢对上赵瘸子的眼神,聋老太太最终还是泄气了,最后无奈的说道:“赵瘸子,好好对待金花,要是敢欺负金花,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心里突突的走回了后院,突然走过月亮门站不住了,他知道像赵瘸子这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以后周金花都不可能给自己收拾房间了。
易忠海拉着贾家母子哆哆嗦嗦的走了,赵瘸子突然换了一个和气的表情笑着说道:“柱子,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做两桌饭菜,我请我一些战友们吃饭。”
“你放心,我给你劳务费五块钱。”
傻柱笑着说道:“赵叔菜我给您做,钱您先收起来,就凭您这条腿让小鬼子给炸没了我免费给您做。”
“钱还是要给的,你赵婶去买菜了,一会你就做。”赵瘸子笑的那个开心啊。
夏季,终于迎来贾东旭的婚礼,秦淮茹一身红色嫁衣,格外的漂亮,真是十三姨,年轻的十三姨。贾东旭看着漂亮的秦淮茹心里高兴的极了。
易忠海非常干脆的买了缝纫机,贾张氏开心的向易忠海直抛眉眼,吓的易忠海直打哆嗦。
晚上,易忠海给了秦淮茹一个小瓶和一个药丸,也就鼻烟壶稍微大点,秦淮茹给易忠海说了一个让易中海开心的事情那就是秦淮茹怀孕了。
就在贾家娶媳妇的时候,赵瘸子领着周金花高兴的给院里的邻居们发花生瓜子。
“老赵你这是干什么?贾家结婚你发东西,替贾家开心吗?”阎埠贵纳闷的问道,一旁的杨六根笑着说道,“赵叔,不会也想当贾东旭的爹吧。”
赵瘸子笑着说道:“哈哈哈,老阎,六根,来来大家都来,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媳妇他怀孕了,两个月了,我老赵有后了。”
赵瘸子高兴的喊声都已经传到了中院,满院的邻居们看向周金花,又看向易忠海,都在看热闹啊。易忠海看着邻居们的样子非常的纳闷,但是他知道秦淮茹已经怀孕的时候他已经高兴的飞了起来了。
晚上,贾张氏住进了易忠海的家里,易忠海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易忠海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贾张氏的呼噜声太大了。
清晨,贾张氏收拾着贾东旭夫妻的床单,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抹红,让贾张氏开心的笑了起来,贾东旭晃了晃满脑子的浆糊,他跟没有洞房的记忆,因为他喝了很多酒,酒里有秦淮茹给他下的药丸,一个安眠药。
公厕,秦淮茹扔掉了易忠海给他的小瓶子,瓶子口还残留着红色的液体。
贾张氏把攒了半个月的衣服,摞到自来水池子里,等着秦淮茹从厕所回来秦淮茹开始了洗衣服的生涯。
轧钢厂,易忠海终于知道了周金花怀孕的消息,气的易忠海差点出了事故,易忠海但是易忠海还依然肯定的认为秦淮茹怀的是自己的。
最蛋疼的还是聋老太太,没了周金花的伺候聋老太太的屋里已经是狼藉一片了,聋老太太本身就是一个没落贝勒的二十八房小妾,过关了让人伺候的日子,就连尿盆都满了。
自从易中海跟贾张氏结了婚,贾东旭交了爸,易忠海都到老太太的屋里的次数都低了。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觉得易忠海已经飘过头的了,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老祖宗的威力,而易忠海除了跟着贾家幸福的生活还在想着让周金花流产,那种悄悄的流产。
第10章 盗圣出生了
派出所一个姓张的小队带着人直接抓了易忠海,张队长笑着对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是吧,有人举报你曾经给鬼子传过信息,走吧,配合调查。”
“同志,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啊。”易忠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自己是给鬼子传过信息,不过这件事只有老太太和何大清知道,难道是老太太?”
“良民?听你这句话就不是什么好人。”张队长带着人拉走了易忠海,然后把易忠海往派出所的小黑屋里关了起来。
第二天,聋老太太站在小黑屋门口等着易忠海,聋老太太笑的和蔼可亲说道:“小张啊,中海的事情麻烦你了。”
“老太太可别说了,当年我不是受了您的照顾嘛。”张队长然后对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你可以走了,老太太给你作证了,你没事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以后我就是您儿子,东旭就是您孙子,我好好给你养老,以后你那个屋里我让东旭媳妇给你收拾。”
“中海啊,咱们娘俩在一起三十多年了,你从小就跟着我,我早就把你当我儿子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我死了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当年他们留下的那些金银。”
“老太太瞧您说的,我是看上您那些东西吗?我是真心真意的伺候您,爱戴您。”就这样二人慢慢的走近了 四合院。
秦淮茹的活更重了,还要负责聋老太太的一切衣食起居。
时间飞快到了1952年二月份,彭长海看着忙碌的傻柱笑着说道:“柱子,今天老板说了给你发工资,先按照最低的工资给你发,也就十八块钱。”
“对了柱子,你十七了吧,我回去让你师娘给你张罗一门婚事。”
“啊,是不是有点早啊?”傻柱有些害羞的问道。
“没事,先定下来等到了年龄再结婚就是了。”彭长海笑着说道,“对了我们家隔壁老刘家那姑娘挺好,就是小点才十四岁,我明天让你师娘找找人。”
傻柱有点尴尬,人家才十四岁,在心理上过不去 啊。
四合院里,贾张氏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和一旁刚出生的棒梗,贾张氏嘟囔着:“算了算日子怎么不对啊,怎么八个月就生了?落红我见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看着刚出生的棒梗憨憨的笑着,心里想:“别说长得还真的跟我有点像,头发还是卷的,挺好。”
但是易中海依然笑着说道:“老嫂子·······”易忠海对贾张氏的称呼有点别扭,“医生说了孩子有点早产,日子不太足让我们一点保证好营养,尤其是淮茹的这样奶水才足。”
“知道了知道了,就跟谁没生过孩子一样,矫情什么啊。”贾张氏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我孙子,我在意着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中院和前院之间的穿廊房里,赵瘸子看着周金花刚生的孩子也满眼的喜爱,赵瘸子给孩子取名赵冬青。
易忠海找了好多机会都没有让周金花流产,其实周金花很简单就是躲在屋里不出来。最近半年有好多风言风语,都说易忠海不能生,易忠海也不在意了,因为他认定了棒梗就是自己的儿子。只有聋老太太心里有些别扭,因为秦淮茹的伺候不如周金花。
刘岚,十四岁,经过师娘的三寸不烂之舌,最终和傻柱定下婚期,彩礼是二十斤面粉外加二斤肉。
自从棒梗出生之后,易忠海上班更卖力了,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抱着孩子看秦淮茹洗衣服,所有人的衣服,包括聋老太太的衣服。
五三年底,军管会撤销,王主任依然在,新的基层机构还没有名字但是基层组织管理却在。易忠海等人组织了全院大会。
前院,象征权力的八仙桌子落下,易忠海等人第一次呈品字形坐下,刘海忠率先讲话:“是这样的,今天咱们接到通知,军管会取消了,组织上再整合······”
“基层领导。”阎埠贵在一旁提示道,刘海忠点了点头说道,“对,没错,新的基层组织领导正在组建,接到王主任的通知,咱们院的宣讲员变成管事大爷······”
“咳咳咳······”易忠海轻轻的咳嗽打断了刘海忠的发言,刘海忠皱了皱眉头说道,“下面请咱们德高望重的易忠海同志讲话。”
易忠海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王主任说以后咱们宣讲员变成管事大爷,其他的院子已经实施了这种管理方式,以后我就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老刘是二大爷,老阎是三大爷。”
“以后院子里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有我们三个大爷组织协调解决,不要给王主任他们添加麻烦,王主任也说了,只要院里的事情越少,就能以最大的可能获得现金四合院的称号。”
“先进四合院是有奖励的,花生瓜子、各种糖、有的时候还有白面呢,所以以后咱们一定要争取先进四合院的名头。”
怎么评比先进呢,咱们要尊老爱幼,关心孤寡老人,关心院里贫困户。
“打个比方,后院的聋老太太呢就是孤寡老人,五保户,还是咱们全院的老祖宗,所以为了体现尊老爱幼,咱们以后谁家要吃好吃的就先给老太太弄一碗,以后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越来越好吗,以后年轻人结婚不等争先恐后的嫁进来。”
“还有就是傻柱,你是个厨子,以后就给老祖宗做顿饭伍的,这样也显得你是个好孩子。”
傻柱翻着白眼嗤之一笑,没有理易忠海,毕竟傻柱跟他们形同陌路但是易忠海就是不知疲倦的贴上来。
看着傻柱的样子易忠海也不高兴,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却依然笑着说道:“下面请三大爷说一说。”
阎埠贵笑了笑说道:“那个什么,以后大门就归我管了,咱们是晚上九点半关门最晚到十点,要是叫我开门那你得给我好处,花生瓜子我不嫌弃,白菜波擦得也可以,要是真的体谅我不容易给我好东西那也是可以的。”
“还有呢,以后咱们院的孩子们在学校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就这些,你们二位来有事吗?要不咱们散了?”
易忠海看着刘海忠跃跃欲试的抢先说道:“那就散了。”然后给刘海忠一个轻蔑的微笑。
第11章 老祖宗和三位大爷的陨落
易忠海拉住要走的傻柱神气又高傲的说道:“傻柱,你站住,我告诉你,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每天把你从酒楼带的饭盒送给老太太一个也让老太太改善改善。”
“实在不行你隔三差五的买点肉、鸡什么的给老太太做顿饭伍的,这样也显得你孝敬老太太,对你的名声也好。”
“还有贾家的棒梗马上要百岁宴了,你是个厨子你给做个宴席。”
傻柱看着易忠海冷哼一声:“易忠海啊你真是往我心思不死啊,之前王主任早就说了,咱们院没有老祖宗一说,现在是新社会人人平等,我一定会到政府面前问问,这老祖宗合法不。”
“还有贾家的宴席?是你易家的宴席把,你娶了贾张氏不对现在是易张氏,贾东旭是你儿子,我还没有出师,没有资格做宴席。”
傻柱说完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屋里,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背影大喊:“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召开全院大会把你从院里赶出去?”
众人看着易忠海和傻柱没在看热闹,他们也不喜欢给自己找一个老祖宗,他们也是在看形势,毕竟枪打出头鸟。
何家,傻柱拿出纸和笔,一笔一划的写起了举报信,举报信的大致意思是:院里的政策宣讲员召开全院大会的三件事情,第一以后宣讲员变成管事大爷,按照年龄划分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以后院子里的事情都有三位大爷解决,美名要获得先进四合院;第二院里有一个孤寡老人,是满清的遗民,一直自诩是院里的老祖宗,以后要吃每家每户的孝敬,坐在邻居的头上作威作福;第三以后四合院的大门就由三大爷阎埠贵管理,正大光明的吃拿卡要,明确表示以后凡是出入大门的人都要给点好处;综上所述以上的事情都是在王主任的允许下成立的。
举报信直接投递到市里的信访机构,因为信访局还没有成立但是五一年的时候就有信访部门。
酒楼,傻柱正在卖力的炒菜,彭长海笑着说道:“柱子,你跟刘岚的定亲的日子定了,我也给你爹发了电报,你爹可能有回来看一眼,或许会给你邮寄一笔钱。”
“我那个活爹啊我不指望了,以后师傅您就是我们家的长辈,当然吴师傅也是,我就是您半个儿子。”傻柱诚恳的说道,“师傅您尝尝这个蟹黄狮子头味道怎么样?”
“半个儿子?以后你就是我大儿子,就是我的关门弟子。”彭长海拿起筷子对着身后说道,“老吴,来尝尝,柱子跟你学的蟹黄狮子头。”
吴师傅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狮子头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吴师傅放下筷子说道:“老彭,柱子的手艺就是当咱们的头灶都有资格了,柱子还年轻,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还会用些领悟。”
“咱们一起去找经理,给柱子要一份工资。”
彭长海那个高兴,毕竟现在傻柱的工资是他们两个一人一半出的,一人几块钱。
市政府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向市委书记汇报了所有的包括一封来自南锣鼓巷的举报信,市委书记非常生气,市委当时就成立了调查组,毕竟如果他不作为,下一封举信可能就进西苑。
傻柱高兴的提着饭盒回到家里,原本两个饭盒送给了刘岚一个,何雨水一直在师傅家里,自己非常的自在,没有小屁孩省心多了。
“柱哥,柱哥。”许大茂高兴的跑进四合院,笑着说道:“柱哥,今天聋老太太和三位大爷都带走了,听说是市里来的调查组,一下子就把他们带走了。”
“你是不知道啊,那个聋老太太正在砸齐家的玻璃,骂齐家不尊重老祖宗,家里吃肉没有给老祖宗一碗。”
“一大爷还在一边帮腔,说要向组织上和厂里反映,齐家不尊重老人,不配在咱们先进的四合院里居住。”
“吓的齐家一家子就要妥协的时候人群中出来了看了很久的调查组的人,他们挨个问了邻居们,还抓住了三大爷当场抢老杨家新买的鸡蛋。”
“你看又来了。”许大茂没有说完一群人路过中院直接去了后院,傻柱跟着邻居们到后院,调查组的人直接冲进老太太的房间,抬走了一个大箱子然后封了后院的房子。
领头的看着人群喊道:“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的家属站出来。”
杨瑞华和杨银花站出来之后大家都看着贾张氏(易张氏)这个时候有人悄悄提醒:“一大妈,叫你呢。”
“我不是我是贾家·······啊······哦。”贾张氏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易忠海是自己的老伴。
“易忠海家属,阎埠贵家属,你们两个要准备好了,他们两个要被拘留,去准备被窝。”领头的严肃的说道,“刘海忠家属,刘海忠回来之后要带着你去原先军管会的地方接受组织的教育,你要时刻监督刘海忠。”
‘知道了吗?’
“报告政府。”易张氏站出来说道,“我要跟易忠海离婚,他犯罪了,我是新社会······老百姓,我要跟罪犯······”易张氏一下子没有词了,他不到往下说,但是人家领头的人却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这件事明天你们新任的王主任马上就到了,你去找新任的王主任。”
“国家马上成立街道办,专门为基层的同志们服务,大家不要恐慌也不要担心。”
工作人员院说完带着人走了,杨瑞华这才哭了出来:“哇啊啊······老天爷啊,我们家以后怎么办啊······”
阎家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扶着杨瑞华回了压价,杨银花高兴的回家做饭准备迎接刘海忠,同事杨银花送了一口气,幸亏刘海忠还没有拿着二大爷的名头干事情。
三天后,新任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王主任召开了全院大会,王主任拿出文件说道:“事情你们看到了,流言也听到了许多,现在我来给大家说一说事情的结果和以后政策思想。”
第12章 聋老太太之绝唱
王主任让拿着文件严肃的说道:“你们院的三位宣讲员不知道怎么想的,该称管事大爷,还按资排辈分了个一二三。”
“还有老祖宗,还有你们那个三大爷,说是守大门都造成拦路抢劫了,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下面我宣读所有人的判决,首先是聋老太太,金关氏满族人,之前是万花楼的老鸨子,是满清遗老金浦通也就是爱新觉罗·浦通的二十八房小姨太,他的儿子和丈夫都是伪满洲国的走狗,在其房间里找到了大量的文件和金银。”
“这个聋老太太联合原王主任、杨德利、张春年三人违规给自己安了一个五保户的名头,原王主任你们都认识,杨德利是机械部的办公室主任,张春年是你们辖区派出所的遗留警察。”
“三天后聋老太太、杨德利和张春年施行枪决,原王主任和他那个区里的老公发往大西北,估计这辈子回不来了。”
王主任放下文件严肃的说道:“三天后,你们院的人都要去观刑,当然和你们一起同去的有咱们街道所有的工作人员、宣讲员、轧钢厂地主要领导等。”
“下面说一下你们院的易忠海和阎埠贵的事情。”
“先说易忠海,易忠海这个人有很大的思想问题,涉嫌封建一言堂,大家长,同时他知道聋老太太的事情,知情不报还积极为聋老太太奔走,为其办理五保户的手续。”
“易忠海被判三年的劳改同志易忠海和张呲花离婚,你们中院的东厢房和易忠海剩下的钱全部归易忠海所有,跟张呲花同志没有一点关系。”
易张氏又改回了贾张氏,贾张氏刚想出来闹一下,争取占领易忠海的房子,可是新任王主任一个眼神贾张氏唯唯诺诺的退了回去。
王主任冷眼看了一眼贾张氏,人后拿起另一张说道:“阎埠贵,关于阎埠贵的事情比较的麻烦,阎埠贵近两年来以守门的缘由强制所有好处,路过的人不给甚至强抢,从而造成了拦路抢劫。”
“虽然每次不多但是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五块钱的标准,最后判处阎埠贵六年有期徒刑同时赔偿院里的邻居们一家两块钱。”
“他们两个将被发往劳改地,易忠海将去河北的劳改工厂,阎埠贵将去平西的劳改农场,你们一年有两次探望的机会。”
“当然了,轧钢厂开除了易忠海,学校开除了阎埠贵,我知道他们的房子都是私房,而且户口还在咱们街道,所以谁都不要打他们房子的主意。”
王主任拿起了最后一张文件喊道:“何雨柱,是哪位?”
傻柱一下子呆住了还跟自己有关?难道匿名举报漏了?傻柱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主任,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易忠海举报你爹何大清故意捏造家庭成分,聋老太太跟王主任故意把你们家的摊贩的家庭成分改成了三代雇农,以后你们家的家庭成分就是摊贩了,毕竟你们何家的资产自从1940年以后就剩院里的房子了。”王主任依然保持严肃的说道,“还有就是你爹何大清这几天就要回来了,毕竟当时他是被聋老太太和易忠海逼迫才出走的。”
“有些事情你们父子之间要好好谈谈,怎么都是一家人。”
傻柱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摊贩的成份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己摆摊卖过包子。
三天后靶场,一群人围观行刑,聋老太太看见了傻柱然后挣扎着往傻柱跟前走,聋老太太向傻柱喊道:“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举报的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啪。”一个女警给了聋老太太一巴掌,“死到临头了还恐吓别人,我们革命工作者最不怕的就是牛鬼蛇神,我就看看你变成鬼能怎么样。”
“红,专,又红又专。”傻柱看着女警的表现嘟囔道,一旁的许大茂听见了,“柱哥,你说啥呢,你看你奶奶要死了,你也不伤心。”
“嘿大茂你这个臭嘴,怪不得老挨揍呢。”傻柱笑着说道,“以后改改。”
“嘭······”三枪同时响起,三个人一起趴到了地上,围观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异样,有的是看见什么了觉得恶心,有的是觉得生命的脆弱,有的人认为要遵纪守法。
众人回到了四合院,四合院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多年不见的何大清,傻柱看着何大清没有热情也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何大清拉的脸老长了,“傻柱,我听你师傅说你要定亲了?我给你邮寄的钱和给你妹妹的抚养费够吗?”
“钱?什么钱?我怎么一分没有收到?”傻柱看着何大清的面瘫脸,“你真的寄钱了?”
“邮寄了 ,走之前我还给你留了二百块钱的生活费,想着你带着雨水这是一年的生活费。”何大清着急的说道,“后来我给雨水邮寄五块钱,算算这是邮寄了两年呢。”
“你真没有收到吗?”
“没有。”傻柱摇摇头然后拉着何大清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刘所长接待了何大清父子二人,二人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公安高度重视。
何大清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找新来的王主任坦白一切。
原军管会现在的街道办,街道办正式成立时五四年底。
何大清一边双手不停的摩擦一遍向王主任说着一切,从聋老太太联合前王主任修改他们家的成分,黑警张春年的恐吓,最后易忠海拿着何大清飞鬼子做菜的事情吓唬他。
新任的王主任看着何大清在那里手磨咖啡严肃的说道:“何大清同志,现在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要是有一点假的迎接你的就是法律。”
“关于你抛弃何雨水的事情你的儿女不在意我也不罚你了,但是以后你每个月要邮寄抚养费。”
何大清高兴的笑了说道:“主任您放心,我最喜欢这个姑娘了,肯定以后按月邮寄抚养费。”
“我呢在保定结婚了,以后我那傻儿子和闺女希望您多多照顾。”
王主任笑着摆摆手说道:“说道何雨柱同志,真是好小伙,昨天他给我做了一桌好饭,手艺不错,而且呢上级领导多有赞赏。”
何大清高兴的一鞠躬:“谢谢您抬举他。”
第13章 贾家之绝唱,中海之离伤
四合院里公安带走了贾张氏,刘所长在滞留室里严肃的问道:“贾张氏,何大清走的时候你去何家抢东西,你是第一个进何家的,何家桌子上有一封信你见了吗?”
“政府,政府,我知道何大清走的时候傻柱就在四合院,而且傻柱因为给聋老太太做寿宴累倒了。”贾张氏边回忆边说,“傻柱从家里走后我才去的何家搬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封。”
“而且傻柱离开四合院之前易忠海进了何家的屋子,应该是易忠海拿的。”
刘所长皱着眉头:“又是易忠海?邮局里的钱也是他领的?”
.河北一个机械工厂,会手艺的易忠海被安排这里劳改,专门生产各种各样的机械零件,原本易忠海还很得意,毕竟六级钳工是劳改里手艺最高的。
突然管教喊道:“易忠海,过来。”
“到。”易忠海喊道立正,然后跑到了管教跟前,“管教好,易忠海报道。”
“易忠海,你利用宣讲员或者一大爷的由头截留了何大清的信件和抚养费,是也不是?”管教严肃的说道,“老实交代,邮递员那里已经交代了。”
易忠海瞬间闷头大汗然后讪讪的笑了笑说道:“管教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头上军管会的主任让我们预防敌特,街道就让邮寄把信件和汇款先交给我,然后我再交给院里的住户。”
“所以我就代领了何大清邮寄的信件和汇款。”
“你有没有交给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或者何雨水?”
“是这样,柱子也就是何雨柱他恨他爹,我给了过几次,可是他都不理我,所以我就暂时保管了。”易忠海边擦汗边说。
“易忠海你还是不老实,何雨柱和何雨水说了他们根本没有接到过信件和抚养费。”管教严厉的喝道,“易忠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不懂吗?”
“说,你有没有给他们?”
“他们不要我就没有在给他们。”易忠海还是一直坚持说何氏兄妹不要。
“信件和钱呢?”管教看着嘴硬的易忠海问道。
“信件让我烧了,钱让我存在家里,应该让我媳妇拿走了。”易忠海一下子就泄气了。
“你媳妇易张氏已经跟你离婚了,改成了贾张氏,她说了那些钱都是她前夫贾家抚恤金,与你根本没有关系。”管教看着易忠海的样子眼里没有一点怜悯,“还有何大清走的时候给何雨柱留下一封信和二百块钱,有人看到你从何家拿走了,说是不是?”
易忠海突然猛的一抬头,碰上管教严厉的目光突然泄气点点头说道:“是,是我拿的。”
管教点点头说道:“回去干活吧,等候判罚。”
消息传回四九城,刘所长和王主任二人联袂到了四合院,在院子里找到了何大清和傻柱。
刘所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文件说道:“何大清,何雨柱,易忠海对于截留信件和抚养费的事情供认不讳,当然他也承认了当年你走后拿走了你留在桌子上的信件和二百块钱。”
“法院判决易忠海死刑,但是易忠海的钱已经被他的前妻易张氏也就是贾张氏拿走了,作为他跟贾张氏的离婚补偿,所以易忠海没有钱补偿给你,最后法院判决易忠海的房子也就是东厢房都赔给了何家。”
“谢谢刘所长,谢谢王主任,房子就给傻柱留下吧,明天我去回保定了。”何大清笑着说道。。
人群里的贾张氏已经非常不开心了,他已经略有打算。
五四年底,秦淮茹又怀孕了,街道办正式成立。
轧钢厂,因为易忠海的原因,作为易忠海的继子徒弟和前继子的贾东旭自从易忠海走后过得非常难,难道什么地步能?整个七车间里没有一个人看上贾东旭的。
贾东旭怂,但是背靠易忠海的时候贾张氏也曾经欺负人,而且易忠海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贾东旭尤其是高级钳工。
现在易忠海死了还背着恶名,贾东旭的名声也恶了。
车间主任把贾东旭派去仓库搬工件,就在往车上搬工件的时候由于接东旭不小心造成了一旁的钢管坍塌,贾东旭被砸在了钢管地下,当场成了肉饼。
贾东旭被工人们用铁锹铲了起来放在凉席上,被保卫科和后勤部的人抬回了四合院,贾张氏看着凉席上的肉饼突然原地跳了起来,还鼓掌示意。
“啪啪啪啪······”贾张氏原地蹦三蹦,然后坐到了地上,“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啊······”
“日落西山黑了天,东旭丧命在车间,无辜就把性命送,天神阎王在心中,走黄泉鬼门关,”
帽子没带鞋没穿哎哎哎啊······。”
街道王主任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禁止搞封建迷信,近看看着你死了儿子的份上饶了你。”
“你还有孙子,秦淮茹又怀孕了,你们家还有希望。”
王主任严肃的看着已经昏倒在地的秦淮茹同情的说道:“贾张氏,轧钢厂给我打电话了,除了给你加一分补偿,还有给你们家一个岗位,等你儿媳妇生了就可以去接班上班。”
“轧钢厂在是国家重点岗位在试行公私合营,施行的岗位继承制度。”
“刘海忠,这个院里就剩你一个宣讲员了,以后你就是你们院的调解员,贾家的丧事你带头做好,做不好看我不收拾你。”
刘海忠向前恭敬而高兴的说道:“王主任您放心,这一方面不是我吹,我是手拿把掐。”
王主任摆摆手走了,刘海忠这一下子起了气质,轧钢厂后勤的人给了刘海忠一个信封笑着说道:“刘师傅,这是丧葬费,麻烦你了,那我们先走了。”
“客气,客气。”刘海忠昂首挺胸的看着众人,一下子变成了四合院大能耐梗了。
“老嫂子,轧钢厂给了丧葬费,一共是一百元整,我就做主了。”刘海忠略带安慰的语气说道,“您要是还有什么要求随时给他提,我就在院子里。”
刘海忠抬起头看着邻居们说道:“老少爷们,贾家出了这事,不管咱们有什么恩怨,死者为大,都要帮帮手。”
“杨老六,带几个年轻人去棺材铺买一副棺材,老许,你带着几个年轻人帮着贾家把灵堂搭起来。”最后刘海忠看向了几个妇女说道,“那个孩子他妈还有解成他妈,你们带着几个妇女把贾家嫂子和秦淮茹扶到屋里。”
“老何,这后厨的事情交给你跟傻猪了行不?”
何大清看着刘海忠的样子点点头歪头说道:“傻猪,死者为大,红事可以参与,但是白事得搭把手,不管活着的时候怎么样,人死了就消了。”
第15章 贾张氏一下子就能砸死人
贾东旭的丧事很顺利,刘海忠做了一次大拿,看着院里的邻居们都听自己的刘海忠高兴的吃了俩个煎蛋。
贾家,秦淮茹泪眼朦胧的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贾张氏,贾张氏看了看秦淮茹的肚子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淮茹,咱们要把棒梗养大,以后我在院里撒泼打关,这是我的强项,你要装可怜,让院子里的所有人同情你,同情咱们贾家。”
“还有就是你要孝顺我,让邻居看眼里。”
“你长得好看,咱们还有找一个拉邦套,最好是······谁呢······”
“不管找谁拉帮套,你一定要做到不能给我儿子带绿帽子,一定要向我一样守住底线,虽然我最后没守住让易忠海给破坏了。”
“你最好生完孩子之后去上环,只有这样才能保险。”
“还有你上班之后一个月要给我三块钱,是给我留下来养老的,听见了吗?”
秦淮茹看着陌生的贾张氏只能机械般的点点头。五五年春节前,小当出生了。
五五年,票证时代的计划经济正式实施,虽然在五三年的时候已经开始了但是那个时候还不全面。贾张氏在贾家力排众议,将将两个孩子的户口放到乡下,毕竟每年还能分粮食,贾家只有秦淮茹一个城镇户口,也就是贾家只有一个人有定粮。
五六年,二十一岁的傻柱在彭长海的主持下高高兴兴的迎娶了刘岚,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俩想要让傻柱拉帮套,可是看见傻柱结婚急的不行,可是有街道王主任在,有彭长海和吴师傅带着十几个徒弟在,秦淮茹不敢动啊。
众人走后,彭长海拿出一个信封说道:“你爹托娄老板给你在轧钢厂弄了一个岗位,你看看是你去还是你媳妇去呢?”
“当然是我去了,我媳妇以后在家勤俭持家就行。”傻柱笑着说道,但是傻柱害怕,因为李怀德在轧钢厂啊。
“你去也行,我打听了一下,你先拿一个月十八块钱,半年后就能转正二十二块钱,等到考级之后就能拿更高的工资。”彭长海笑着说道,“以你的手艺在酒楼当头灶绰绰有余,可是现在四九城的酒楼没有空位,还有大量的学徒。”
“去轧钢厂好,轧钢厂安定,而且轧钢厂事少,到时候你可不能荒废了手艺。”
轧钢厂后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傻柱已经稳坐头灶大师傅的交椅,上到主任班长下到帮厨学徒对傻柱非常的敬重。
“柱哥,柱哥,嘿你真是惬意啊。”许大茂高兴的说道,“柱哥,有空给弟弟做点好吃的啊。”
“哈哈大茂啊,你也来轧钢厂了?前几天许叔他们搬走了,这是给你腾房呢,让你娶媳妇。”傻柱笑着看着自己的好基友笑着说道。
“柱哥,还是你通透啊。”许大茂笑着说道,“柱哥你真惬意啊,以后就光做饭啊了。”
“不过你这厨子就是伺候人的活,兄弟可是放映员比你受尊敬多了。”
“许大茂你这个嘴啊,就是欠揍。”傻柱笑着摇摇头。
食堂里,正在排队的秦淮茹不停的看着排队的工人,就像在找什么人一样,可是找了一圈他没有找到。傻柱不上窗口打菜,后厨秦淮茹又进去不了,在院里傻柱从不和秦淮茹说话,所以秦淮茹根本找不到跟傻柱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秦淮茹,我请吃饭啊······”一个猥琐的声音想起,秦淮茹回头一看是贾东旭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秦淮茹下意识摇摇头往后退了退,郭大撇子一把夺过饭盒满脸笑意说道,“我请你吃饭,别害怕啊。”
郭大撇子第一次无偿的请秦淮茹吃饭,秦淮茹还非常高兴,毕竟省了一顿饭钱,以后要是郭大撇子每天都给自己买一顿饭,家里就好过了,毕竟家里有一个无底洞贾张氏。
四合院前院,贾张氏抱着棒梗和小当看着杨瑞华在收拾一盒火柴盒子,阎解旷吃着糖走了四合院,杨瑞华看着阎解旷问道:“解旷,你哪来的糖?”
“大茂哥给的,大茂哥相亲剩下的。”阎解旷炫耀着几个糖,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身边四岁的棒梗举着手,嘴里喊道:“糖,吃,我吃······”
贾张氏一看棒梗要那行,自己的孙子要吃糖你就得给:“小兔崽子,你一个劳改犯的儿子凭什么吃糖,快给我孙子,不然我让你好看。”
“贾张氏你牛什么牛,你一个克夫克子的老寡妇。”杨瑞华看着贾张氏的嚣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先克老贾后克易忠海,最后克死贾东旭,说不准明天克死你孙子棒梗。”
贾张氏一听急了,要是有人骂他别的他也就忍了可是要是有人骂他克夫克子那就一下子触及他的痛处了。
贾张氏拿起屁股底下的马扎子就往杨瑞华头上砸,杨瑞华一下子躲开了,可是他身后是自己的小儿子阎解旷,贾张氏一下子给阎解旷开了飘,马扎子都打烂了。
阎解旷的脑袋不停的冒血,杨瑞华一下子慌了神,贾张氏也慌了,抱起棒梗夹着小当跑回了贾家,杨六根的老娘喊道:“阎家的还不快点送孩子去医院。”
“对去医院,去医院。”杨瑞华扛起阎解旷就往医院跑,到了医院阎解旷已经休克了,医院要紧急对阎解旷输血,可是依然没有抢救过来。阎解旷才六岁,就这样被贾张氏打死了。
医院报了警,公安到了四合院踹开房门带走了已经大小便失禁的贾张氏,杨金花接手了贾家的两个孩子,没办法谁让他是院里唯一的领导家属呢。
晚上,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正在抱着两个孩子在不停的哽咽,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哭贾张氏实际上这是秦淮茹高兴的假象,秦淮茹想着自己终于解放了。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婆婆死刑是逃不了了,你的日子还要好好过,知道吗?过段日子我给你介绍对象,现在国家提倡寡妇改嫁。”
三日后,法院判决下来了,贾家赔偿阎家八百块,贾张氏死刑。
秦淮茹满脸笑意的流着眼泪继承了贾张氏的小金库,那里面还有易忠海的钱,有个三四千块钱。五八年,秦淮茹改嫁给了一个丧偶的男人,搬出了四合院,贾家的西厢房留给了日后长大的棒梗。
从此之后四合院里变得一片宁静,就连官迷刘海忠受街道教育不再搞幺蛾子。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当上主任先撤管事大爷
1965年冬季,王炸看着南锣鼓巷街道办非常的蛋疼,因为他是新任的街道办党工委书记兼任主任。上任一个月了他以雷霆手段横扫了两个街道副主任和办公室主任,换上了年轻人,工作积极,作风硬朗,非常有原则的年轻人。
王炸上一辈短视频天天刷傻柱,可是没想到海底赶海的时候一下子来到了电视剧里,这次马蹄螺不马蹄哒哒哒了。
陈娟,原街道管精神文明建设的,现在是是街道办办公室主任,是王主任刚刚提上来的,准备领着王炸熟悉一下南锣鼓巷的先进四合院。
“主任,咱们先去九十五号院,这可是咱们街道有名的文明四合院。”陈娟笑着说道,“主任咱们现在去还是您再看会咱们街道办?”
“现在去吧。”王炸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小周,跟着,咱们一起去,有问题帮我记着。”
三人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走去,此时的九十五号院里 正在准备召开全院大会,三位大爷已经坐在代表四合院最高权力的桌子跟前,许大茂夫妇在三位大爷的跟前分开坐,傻柱在人群里呲着大牙嘿嘿的偷笑。
娄晓娥白嫩的脸庞已经肿了,嘴角都被打出血来了,许大茂则惴惴不安的看着邻居们,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就是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没了,还打了娄晓娥。
“人来了吗?都齐了是吧?准备开会。”刘海忠站起来看了看人数,“都做好了,站好了,准备开会。”
王炸一行三人走进了四合院的时候,大会已经开了,傻柱站起来说道:“我作证,许大茂昨天喝了最起码一斤半吧?就在咱们厂外头跟一个女同志,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拉拉扯扯·······”
就在傻柱高兴的诉说许大茂的罪行的时候,王炸三人进了四合院,坐在主位的易忠海一眼就看到了三人,易忠海认识陈娟当即就示意傻柱住嘴然后站起来说道:“陈主任来了,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娟看了看全院的邻居说道:“这位是咱们街道新来的王主任,听说你们院是远近闻名的先进四合院,所以过来看看。”
易忠海三人马上就尊重的说道:“王主任,您来了,我是易忠海,是这个院的一大爷,刘海忠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欢迎您来视察。”
易忠海边介绍边笑着带着全院的鼓掌表示欢迎,一旁的刘海忠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易忠海。
王炸冷着脸严肃的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么神气?陈主任你来给我说说这一大爷二大爷之流是什么职位?”
“是什么组织?居然敢在这朗朗乾坤下私设公堂,学起了封建的县太爷,还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人民上面,走在人民的对面。”
“这······”陈娟看着王炸一下子傻眼了,“主任,这是之前上一任街道主任根据组织的上决定在每个院里设立了通讯员。”
“通讯员的职责是宣传政策和精神,同时院里发生什么事情要及时的通知街道。”
“至于他们为什么变成了大爷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炸看着刚才神气现在有点怂的三位大爷严肃的说道:“大爷?还按资排辈,这是妥妥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比当年的地主和邪恶的资本家更可恶,从今天开始取消你们院的先进资格,同时取消你们院的所谓的大爷称号。”
“新社会人人平等,凭什么你们坐的高高在上,怎么显你们高人一等还是你们比别人尊贵?”
“咳咳······”一个老太太从傻柱跟前站起来,走到了王炸跟前,一脸的慈祥可爱的说道,“王主任是吧,我叫你小王了,他们三个呢为院里做了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呢看着我的面子上就先不要撤他们。”
“你是谁?”王炸要不是看过电视剧,就被眼前的聋老太太骗了,“你有什么面子?”
“我是院里的五保户,是这个院里年龄最大的人,当年我把房子捐给了组织,这不才聚集了这么多邻居。”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你来的晚,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五保户?五保户是什么你知道吗?”王炸看着聋老太太冷冷的说道,“五保户是国家给没有依靠的孤寡老人生活的保证,国家管你吃喝,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搏脸面?”
“至于你捐房子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做的贡献也不是你嚣张的资本。”
“老太太年龄大了就好好在家养老。”
听着王炸的话,聋老太太的眼睛里傻柱冰冷的目光,傻柱和易忠海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王炸丝毫不在意,他可是在海底马蹄哒哒哒的人:“听好了,你们三个被撤职了,连通讯员都不是了,同志们都知道街道的位置,以后有事情去街道找我,找工作人员。”
“还有陈主任,以后每个四合院没有设置一个壁报栏,以后有通知贴在壁报栏里,让同志们自己看。”
“你们三个以后每天晚上都去街道学习,好好的做思想文明建设。”
“陈主任你主抓精神文明建设和宣传,他们三个年前你给我教育好。”
易忠海三人满头大汗,尤其是刘海忠,他觉得失去了整个世界。
“小伙子,不要太刚硬,也不要太气盛,会吃亏的。”聋老太太阴鸷的脸色就像格格巫,“老太太我八十多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您吃的盐确实比我吃过的米多,我吃面。”王炸冷冷的说道,“怎么,你一个五保户还能翻天了。”
“年轻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聋老太太转身拍了拍傻柱的后背,傻柱熟练的背起聋老太太,“孙子回家。”
“哼!”傻柱很神气,背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王炸注意到了娄晓娥好奇的问道:“这位女同志,你这个样子,是谁打的?”
许大茂一下心里炸毛了,裤裆一紧,然后说道:“嗯······哈哈哈王主任是吧,这是我媳妇,我们两个有了一点小矛盾。”
“不麻烦您······”
第2章 傻柱涉嫌非法擦拘禁
王炸冷冷的看着许大茂严肃的说道:“这位同志,你叫许大茂吧,我问你了吗?你看看你媳妇的样子,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家暴。”
“同志们,咱们现在人人平等,不管是夫妻还是父子。”王炸看向了刘海忠,“都不能家暴,这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刘海忠心里一惊,看向了自己的两大孝子。
“主任,这就是许大茂打的我。”娄晓娥坚定的说道。
“你这个死娘们······我······”许大茂急了,他真的怕被抓,但是这个时候王炸大声喝道,“许大茂,你怎么称呼你媳妇?”
“老人家曾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居然敢侮辱妇女。”王炸转身对着办事员小周喊道,“小周,去叫妇联的人,把这个许大茂带到妇联好好教育。”
许大茂这个时候人麻了,娄晓娥也觉得事情有点闹大了,可是王炸就是要上纲上线,就是为了在九十五号立个威,最主要的要是能找到前任王主任的把柄就更好了。
小周跑到了街道,街道妇联的带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尽管两口子有些不情愿,毕竟两口子吵架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
随后陈娟战战兢兢的领着王炸又走访了几个四合院,看的王炸没有一点意思。
赵星,妇联主任,风风火火的找到了王炸:“王主任,我们审了许大茂,两口在吵架的原因是因为许大茂出去了,裤衩丢了。”
“娄晓娥听傻柱也就是轧钢厂地厨子何雨柱说,许大茂昨天晚上在轧钢厂外跟一个女同志拉拉扯扯,我们怀疑许大茂犯了流氓罪。”
“还有就是许大茂说他喝断片了,被何雨柱绑在后厨绑了一晚上,这何雨柱是不是涉嫌非法拘禁?”
王炸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笑着说道:“也就是说许大茂到底有没有搞流氓就凭何雨柱的一张嘴是吧,没有证据。”
“我们求助派出所吧。”
赵星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办事员小周抱着东西进了办公室:“主任这些都是以前上一任王主任留下的举报信,有些他不让管都烧了,现在我给你拿出来了。”
“这也不多啊,只有三封。”王炸从箱子里拿出举报信,“三封举报信你居然用个箱子。”
公安从派出所里带走了傻柱,易忠海急的不要不要的,易忠海在院子里气的跳了起来人后拍大腿:“柱子会真惹祸了。”易忠海拍完大腿跑向后院。
很快,易忠海从后院跑了出去,直接跑到了派出所,易忠海直接找到了派出所的张所长:“张所长,柱子的事情有缓吗?”
张所长抽了一根烟说道:“老易啊,傻柱都招了,他为了报复许大茂在秦京茹面前说的坏话就把断片的许大茂带到了后厨绑了起来,还烧了人家的裤衩,让人家两口子打架,太缺德了。”
“最严重的的是许大茂现在搞傻柱非法拘禁,后果很严重,好在许大茂没有受什么伤,最高就判个三四年,很快就出来了。”
“啊?不行啊,张所长您给帮帮忙。”易忠海被张所长快吓死了,“张所长您一定要救一下柱子啊。”
张所长笑着在易忠海跟前捻了捻手笑着说道:“你回去找老太太,老太太知道该怎么做。”
易忠海飞快的跑回了四合院,一头扎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里。
没有多长时间,易忠海飞一般的跑出了四合院,待许大茂两口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聋老太太直接从屋里跑了出来举着拐杖向许大茂冲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坏种,你坏给我去派出所撤案,不然我打死你这个坏种,你他们的。”
许大茂一下子躲到一边,娄晓娥扶住被晃了一下的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您再这样我就不理您了。”
“你这个老太太······”许大茂不敢直接骂老不死的,毕竟聋老太太真敢砸玻璃,还没人管,娄晓娥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回去,我劝一劝。”
“晓娥啊,你是个好孩子,你快点去派出所,撤案,让他们把傻柱放出来。”聋老太太着急的跳了起来,“晓娥啊,傻柱不出来我睡不着觉,我担心啊······”
“老太太傻柱他太坏了······”娄晓娥都有点不愿意提傻柱,但是聋老太太抓住了娄晓娥心软的性格:“晓娥啊,算太太我求你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傻柱,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娄晓娥对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说道:“咱们先回家,我答应您不行嘛?”
晚上,许福贵到了四合院,许福贵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撤案吧,以后咱们还回来。”
第二天,傻柱满脸颓废的回到了四合院,易忠海花钱买了东西,傻柱做了一桌子饭,聋老太太宴请的是许福贵和派出所的张所长,聋老太太在饭桌给了二位一人一个红包,包里沉甸甸的。
街道办,王炸知道了傻柱出来的事情,笑了笑根本不在意。王炸不想拯救傻柱,只是想做好一个上辈子愤青整天被短视频感动。
送走了许福贵和张所长的聋老太太迎来了娄晓娥,娄晓娥笑着说道:“老太太您托我给您亲戚买的鞋买到了,您收好。”
“晓娥,还是你对我好,可惜啊,你不是我孙小媳妇,太太我给你拿钱。”聋老太太说着准备站起来给娄晓娥拿钱,娄晓娥按住了起身的聋老太太,“算了老太太,就当我跟大茂孝敬您的了。”
“那太太我就谢谢你了。”
几天后,傻柱穿着娄晓娥的鞋背着聋老太太出现在了鸽子市场。
各自市场,王炸带着民兵等候多时了,就在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
票贩子一看聋老太太来了,熟客,直接的靠近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从会理掏出粮票,票贩子查了查说道:“六十二斤,二毛钱一斤,一共是十二块四,您查查。”
“十二块五,四不好听。”聋老太太着急解释,傻柱一把夺过钱说道,“就这样就行了。”
“举起手来,街道办的。”一声大喝,直接吓的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要走,王炸看着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跑,挥起棍子一棍子打在傻柱的腿上。看着傻柱连同聋老太太倒地,王炸走了上去,先打嘴,防止求饶,又一棍子打在傻柱头上,彻底的制服傻柱。
第3章 过年的狂欢
王炸看着傻柱满嘴都是血,笑了笑:“居然还敢跑,真当我是吃干饭的。”
“傻柱子,我的耷拉孙啊,完了全完了。”聋老太太坐地哭了起来,“我的耷拉孙孙,奶奶我连累了你啊。”
王炸皱了皱眉头说道:“带走带走,直接带到市局。”
三个人连带着票贩子都被带到了市局,为什么不去派出所呢,因为王炸怀疑派出所里有聋老太太的保护伞。
四合院里,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贾张氏正在盼望着易忠海和傻柱往贾家送年货,因为易忠海和傻柱都同志到贾家吃年夜饭,贾张氏真是心急如焚,做如针毡,他希望傻柱他们能多多往贾家送东西,她不嫌弃。
易忠海提着十斤白面急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跑到中院看着傻柱屋里也没有开灯,推门看看傻柱也没有在家。
“这俩人去哪了?”易忠海仰望天空喃喃道。
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傻柱和聋老太太正在拘留室里正在冻的瑟瑟发抖,还有两天就过年了,这俩人希望易忠海能够找人保自己出去,可是聋老太太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太大了,票贩子招了。
轧钢厂里有一人在等傻柱,就是李怀德一群人,李怀德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个何雨柱怎么回事?前天说好的让他来做饭,怎么现在还不来,马华你去他家叫他。”
“行了你别生气了,你生气有什么用,傻柱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刘岚在一旁翻着白眼说道,“你先去跟你的客人说话去吧,等傻柱来了你再说他。”
马华转了一圈 都没找到众人心念念的何雨柱。
第二天,易忠海着急的敲响了何雨水的房门,何雨水朦胧的双眼看着易忠海问道:“一大爷,怎么了?”
“雨水,你哥呢?”易忠海关心的问道,毕竟傻柱是他的未来,“还有老太太,他们去哪了?”
何雨水看了一眼傻柱的屋子满脸睡意的说道:“我哥?老太太?不知道啊,昨天都没有回来,听说老太太在哪有亲戚,要不您去那问问,我不知道。”
易忠海满脸便秘的表情说道:“好吧,你睡吧。”
派出所,张所长正在嘚瑟的抽着烟,明年自己好好活动一下等调到区里去,突然电话响了:“是,我是张春年,什么?何雨柱?金关氏?”
就在张所长接电话的时候,王炸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四合院,大手一挥,办事员小周带着人直接把老太太的家抄了,陈娟带着人正在抄傻柱的家。
一大妈周金花见事不好慌忙跑了出去去寻找刚刚出去的易忠海。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街道的办事员从聋老太太屋里搬出来一箱东西,房门上贴了封条就走了,王炸指了指刘海忠说道:“刘师傅,你看好了不让人把封条撕坏了就行。”
“主任您放心了,我一定干好。”刘海忠郑重的表态。
胡同里,周金花找到了易忠海着急的喊道:“老伴,老伴,不好了,街道的王主任带着把老太太的家抄了,还有傻柱的家。”
“什么?老太太这是出了什么事?王主任知道了什么?”易忠海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恰巧,张所长带着人去四合院碰到了正在寻找老太太的易忠海,“张所长,您这是?”
张所长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说道:“老易出事了,老太太和傻柱被抓了,现在人在市局。”
“罪名是投机倒把,老太太和傻柱卖粮票的时候被抓的,人赃俱获,没有缓和的余地,据局里的通报,老太太这次是数额巨大,傻柱也要被牵连。”
易忠海突然心跳加速有些高血压:“张所长,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在抄老太太的家,恐怕有些事情瞒不住,咱们怎么办?”
张所长镇定的想了想说道:“我去打个电话,你先不要着急,有事我通知你。”
市局公安局局长郝平川看着聋老太太的资料,看着半箱子的金银,生气的说道:“就这些东西还五保户?还自称老祖宗?还他妈的冒出烈属?”
“不杀她不足以平民愤,我马上上报。”
区里,前任王主任接到了张所长的电话,大冬天里,王主任冷汗直冒,心里发麻,站在电话跟前久久不能平静。
“你怎么了?”一个领导模样的那人问道,前任王主任战战兢兢的说道,“老公,我犯错误了。”
前任王主任就向自己的副区长老公坦白了一起,副区长当场爆发了:“你······你······我·······”副区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轧钢厂,杨德利杨厂长正在等着厨子做饭,看着对面的李怀德冷笑:“我说老李啊,这个何雨柱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没来?”
李怀德翻了翻白眼刚想说点啥,这个时候小食堂的门打开了,两个胸前戴着国徽的人进了小食堂问道:“杨德利同志是吧。”
“我们是纪委的,现在开始你接受组织调查,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两个黑衣人带走了杨德利,李怀德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同样在派出所,张春年被带走,区里前任王主任被带走,四合院里易忠海被带走。
副区长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带走,他知道他没有几天好日子了,拿起了电话:“接市委。”
南锣鼓巷,王炸正在得意的看着手里的举报信,都是举报聋老太太易忠海等人的三封举报信,一起做成了资料上交市局。
突然电话响了,王炸拿起电话:“我是王炸,什么?停止工作等候处理?”
市委的电话打到了街道办,王炸被暂停了职务,看着满天飞舞的大雪,王炸笑着说道:“休息一下也挺好。”
工作人员本着干完事情好过年的原则,除夕前一天就对聋老太太等人进行宣判。
聋老太太本名金关氏,一个落魄贝勒的二十八房小姨太,犯投机倒把罪,诈领五保户名额罪等判处死刑,杨德利、张春年被聋老太太策反,同样被判了死刑。
前任王主任发往大西北支援,他的副区长丈夫同行。
傻柱涉嫌投机倒把罪,但是因为是共犯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易忠海因给聋老太太办五保户、吹嘘聋老太太是烈属、老祖宗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第4章 打秋风的阎埠贵
市局,郝平川拿起电话给市委打了一个电话:“接市委······”
“你好我是公安局局长郝平川,是这样的你们南锣鼓巷街道办党工委书记兼任街道办主任王炸同志协助我们破获了重大案件,挖出腐败分子三人,封建毒瘤一人,缴获重要文件和资产,我代表市局表示感谢。”
“因为王炸同志归市委管,所以我想向市委申请对王炸同志进行奖励,希望组织全面考虑。”
郝平川放下电话笑着说道:“嘻嘻嘻,还是白玲的文采好,我照着读就行。”
除夕,王炸提着饭盒回到了自己家里,看着自己的年迈的老爹老妈,王炸非常有感触,上一辈子快四十了没有结婚,而且父母都其实多了。
这个时候小周跑到家里,王炸看着小周问道:“你小子大过年来我家干什么?还是空手来的,有事?”
“主任,刚接到市委的电话让您恢复工作,过了年就去。”小周的声音惊动了王炸的老爹老妈,“副主任我让我来通知您一下,来的急没有给你带东西。”
“带鸡毛,来一起吃饺子吧?”王炸热情的邀请,小周摆摆手说道,“我先走了 我也回家过年。”
老王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小周的背影问道:“恢复工作?什么意思你犯错误了?”
王炸给老王说了自己办的事情,动了一些人,算是得罪人了。
老王气的拍了拍墙:“市委是吧,妈的真当老子软柿子,你等着只要你是对的,我给你讨个公道。”老王非常欣慰的说道,“我的儿子就得为人民服务。”
王炸看着意气风发的老王,不认识的以为他是总理呢。
四合院,贾张氏看着家里仅有的白菜和土豆子,嘟囔的说道:“傻柱易忠海还有老不死活该被抓,说大过年一家一块钱的肉,还有鸡,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白菜地蛋有什么好吃的,还有何雨水和周金花这两个赔钱货,居然在何家自己吃了,不来咱家吃,气死我了。”
秦淮茹一脸忧愁的说道:“妈别说了,雨水和二大妈心情不好,他们现在是同病相怜。”
大孝子棒梗从外面走进屋里,一看桌子上除了白菜就是土豆,当然还有一盘咸菜,然后不高兴的问道:“肉呢?肉呢?妈大过年的你·······你就给我吃这个?”
“谁让你妈没本事呢。”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整天能弄来白面大馒头,现在一点肉都弄不过来。”
“对你奶奶有本事,让你奶奶给你肉吃。”秦淮茹生气的回了一句,贾张氏上去就是一巴掌,大过年的贾家传出来争吵声。
大年初三,阎埠贵笑着守着大门,刘海忠带着两个儿子去了老大刘光奇的家里,门口:“老刘,你听说了吗?聋老太太、傻柱和老易被判刑了,咱们新任的王主任被停职了。”
“以后咱们又能在院子里称管事大爷了。”
“我说老阎啊,你就守好你的大门,院里的事情有我管理就行了,以后我就是一大爷。”刘海忠说完神气的出了大门。
过了一会,院里的贫困户冯老太太从院子外面进来,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有很多东西,这是街道上王炸资助的,因为人家儿子都是为了健身工程去世的,不是烈属但是有补贴,生活过的紧巴巴的。
阎埠贵看着冯老太太的篮子里才眼神里透露着贪婪,一步并作两步阎埠贵就贴了上去,左手直接提着冯老老太太的篮子,右手直接伸进了篮子。
“他三大爷,你不能这样,这是人家给我们家给孩子吃的。”冯老太太着急的往一旁推阎埠贵,阎埠贵伸进篮子的手抽出一颗颗大葱、芹菜、蒜苗往自己家的方向扔,最后还从篮子底下抓出来一把糖,阎埠贵高兴的松开了手。
冯老太太看着篮子的菜被阎埠贵弄走了快一半,气的不知道说是什么,可是阎埠贵不在意,冯老太太哭着往中院走,阎埠贵洋洋得意的往家里捡自己抢的东西,余光发现垂花门有一个人影,抬起头一看正是王炸,身后跟着办事员小周。
王炸冷眼看着阎埠贵严肃的喝道:“阎埠贵,你真是够可以的,居然敢拦路抢劫,跟我走,去派出所。”
阎埠贵突然硬气起来:“你以为你还是街道主任呢,你都被停职了,我不怕你。”王炸上去一脚踹倒了阎埠贵,直接把阎埠贵按在地上,“小周,去派出所,就说有人拦路抢劫。”
“爹,给打我爹······”阎解成一脚踹向王炸,王炸顺势接住阎解成的脚一拉,阎解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劈叉,疼的阎解成直哎呦。
“哎呦王主任,你放了我们家老阎吧,我们家老阎知道错了。”杨瑞华拍着大腿懊悔的求饶,王炸冷笑着说道,“知道错了?你们阎家靠着大门口抢了多少东西你们自己有数。”
“站起来,不然我不客气了。”王炸高声喝道,阎埠贵父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阎埠贵这才求饶,“王主任,放过我吧,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干啥。”
“我们家这个月的芝麻酱还有点量,我送给你了。”
王炸被气笑了:“真拿只拿将二两半的定量考验干部,我缺你二两半的芝麻酱?”
很快小周带着人把阎埠贵带走了,王炸带着几个办事员召开全院大会,一是通报聋老太太、易忠海、傻柱等人的判决结果,另外就是对阎埠贵的守门钠礼的事情进行统计,顺便听一下民意。
易忠海被抓,刘海忠去老大家,现在院里没有一个大爷,没有一个打手,许大茂两口子各回各妈家。
没有了三个大爷的压制,没有了傻柱的屋里威胁,没有了易忠海的道德绑架,院里的邻居们一点就着,只有秦淮茹畏畏缩缩的坐在墙角里害怕牵扯到自己。
阎埠贵在派出所里战战兢兢的看着布满蜘蛛网的房顶,他没有想到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派出所新来的刘所长看着阎埠贵拿出了街道从邻居那里询问来的记录,阎埠贵要炸毛了,最要命的是这件事要从严处理,还有同志学校,弄不好要抄家,因为他是小业主,家里还有点存款呢。
第5章 贾张氏的哭诉
大年初五,马上开工上班了,王炸来到了九十五号院里准备召开全院大会。
王炸坐到台阶上住户和街道的办事员根本的主任坐在长条凳子上看着王炸,王炸看着邻居们说道:“明天聋老太太他们枪毙,街道要组织你们全院的邻居观刑,要你们知道违反法律的后果。”
“第二,你们院里的事情非常的严重,以后我就住在你们院里了,就住在聋老太太的那个屋里,那个屋分给我了。”
“第三,今天就着重反映一下你们在易忠海等人压迫下受的剥削和欺压,来许大茂同志你先说。”
许大茂一脸的茫然:“我先说,说什么?”
“就说说傻柱怎么打你的,易忠海怎么拉偏架的,聋老太太怎么挑唆你们两口婚姻的。”王炸说着看了一眼娄晓娥和娄晓娥身边的刘海忠夫妇。
许大茂这个时候可是真心感动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理解自己了,许大茂说道:“主任,我说,我说。”
“ 首先傻柱打我这件事,我每个月都要被傻柱打一顿理由五花八门,比如我看了一眼秦淮茹,我就被打一顿。”
“路上走着碰到聋老太太不打招呼就被打了一顿,还有不听易忠海的话又是一顿。”
“更可气的是,我在家吃饭,买点好吃的改善一下,没有给老太太送又是一顿揍,我就不明白傻柱为什么这么嚣张。”
“还有在我媳妇跟前,说坏话,让我媳妇跟我离婚嫁给傻柱,您说我往哪说理去,我要去报街道报警,三位大爷不同意就说是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然后易忠海就各种各样的拉偏架。”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傻柱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最后呢傻柱赔了十块钱,连道歉都没有,这就是易忠海做的主。”
一旁的娄晓娥拉了一下许大茂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说了,王炸看了一眼办事员小周说道:“记下来了。”
“娄晓娥同志有没有啥说的?”娄晓娥听了摇摇头,王炸见状说道,“刘海忠,刘师傅 来你是唯一一个大爷了,来说说你以后怎么办?”
“三个方面以后还打不打儿子,在工作上怎么改进自己,最后你要加强学习,你一个初小问话,一个句子都写不下来,你怎么当领导?”
“假如你当了领导,让你写发言稿你有的字都不会写你怎么办?领导怎么会重用你?”
“来说说。”
刘海忠站起来憨憨的笑了笑说道:“主任,我检讨自己,我爹从小也是打我,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呢翻了这是教条主义和个人主义,陈娟陈主任这些日子总是教育我,我决定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我们家老二老三了,当然前提他们得听话懂事。
“要是他们犯了错我我依然会打。”
“剩下的工作上呢我以后积极提升自己的技术,好好教导自己的土地,争取为建设国家发一点力量。”
“至于我的文化水平我决定正视自己的不足,我积极的学习,争取能写个文章之类的。”
王炸笑着说道:“陈主任,你这精神文明建设搞得好,刘师傅上了半个月的课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好好干今年的先进个人就是你。”
“下面到谁说说。”
贾张氏双眼一转站出来说道:“主任,我能说几句吗?”
王炸一看贾张氏皱了皱眉头点点头说道:“可以,畅所欲言。”
贾张氏憨憨的笑了笑说道:“主任是这样的头几年我儿子死了,我儿媳妇继承了工位,可是工资少的可怜,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家组织一下捐款,接济一下我们家,我们家今年过年都没有吃肉。”
贾张氏还没有说完,院里的邻居们投来了 鄙夷的目光,贾张氏接着说道:“要是能给我们家捐几斤肉就更好了,让我孙子好好补一补,我孙子正长身体不能少了营养。”
王炸真是感到离谱叫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王炸笑着说道:“你们家你儿媳妇工资是二十七块五是吧,你们有五口人,不符合捐款标准,也不符合贫困户的标准。”
“不行?你说不行?为什么以前前任王主任在的时候就能给我们家组织捐款?”贾张氏不愿意了,“你这个主人是不是太年轻不懂事啊?”
“呜呜呜呜······”一只手捂住了贾张氏的嘴,贾张氏一看是秦淮茹,一巴掌下去就打退了秦淮茹,“你这个婊子,你捂我嘴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我说王主任,之前易忠海给我们家组织捐款,捐款之后呢易忠海都要把它捐的钱拿回去,是不是不符合规矩,您说是不是得让周金花把钱补给我?”
王炸惊呆了,贾张氏的脑回路有些奇特,王炸看了看一旁捂着脸的秦淮茹说道:“你说之前易忠海给你捐过款?”
“对啊,组织过,不仅给我们捐钱,还得给我捐粮,每隔那个两三个月就得给我组织一次,不然我们家就过不下去。”
王炸看着贾张氏理所应当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有证据吗?账目之类的。”
“有有。”杨瑞华举起手说道,“我家有我可以提供,可是主任我们家老阎他。”
“阎埠贵的事情由派出所和法院管,我管不了,但是要是他积极配合检举立功,会酌情轻判。”王炸实实在在的说道,“抽空你去一趟派出所,找阎埠贵说说让他说一些他知道的事情。”
“知道了 我去拿账本。”杨瑞华跑到家里拿出了账本。
王炸看着捐款账本一下子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严厉的说道:“岂有此理,这是严重的官僚主义,封建余毒的压迫。”
“真是触目惊心啊,你们看看,一个所谓的管事大爷,居然敢组织这么多次捐款,居然不是给贫困户的。”
“更丧心病狂的是还让贫困户捐款,我就不信你们贾家这么困难。”
贾张氏这个时候看出来王炸不高兴了,生气了,转头看向秦淮茹,让秦淮茹赶快发动白莲花绿茶技能,可是秦淮茹根本不敢发动,人太多。
王炸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这个本上所有的捐款,你们贾家必须返还,今天必须返还,不然我强制执行。”
第6章 傻柱是最坏的一个人
“返还“返还什么?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还要还他们钱了?”贾张氏不愿意了,“今天我就看我不还你能怎么样。”
王炸冷笑着问道:“秦淮茹你的意思呢?”
“主任,我们家·······我们家实在没钱,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太不容易了。”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起来,那个样子真是惹的许大茂杨六根阎解成之流垂涎欲滴。
“妇联的赵主任,精神文明的陈主任,你们带两个人去贾家好好评估一下贾家的财产,小周你记录。”王炸看着民兵说道,“民兵的吴队长,你带人警戒有人闹事抓起来管小黑屋。”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进我家。”秦淮茹急了,毕竟家里他藏了好多钱,这个是时候贾张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啪啪啪······”贾张氏原地鼓掌,然后蹦三蹦,再坐到地上开启了自己的施法,“桃叶儿尖上尖,老贾啊东旭还,在今天那个王恶霸,来把咱家搬呢,有倒是······呜呜······”
就在贾张氏开始的时候王炸就安排人准备堵贾张氏的嘴,王炸看着民兵吴队长堵住了贾张氏的嘴问道:“你用什么堵的?”
“不知道,就是阎家窗台上的一块破布。”吴队长说完杨瑞华站出来,“我家窗台?那是我来那个时候垫的布·······”
说完众人看向贾张氏那个同情啊,非常的同情贾张氏也是已经快被熏的翻白眼了,王炸笑了笑依然走到贾张氏跟前说道:“贾张氏,在我面前搞封建迷信,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中院贾家出现了动静,办事员抬出了缝纫机、挂钟还有崭新的棉被,王炸笑着说道:“棉被这得十床吧?”
“十二床。”一样的妇联主任说道,“贾家藏钱的地方有两处,一处子一张遗照后面,有一千五百三十三块钱。”
“第二处在缝纫机后面的墙上的洞里,有两千八百一十块钱,加起来这都四千三百多了。”
接着陈主任说道:“缝纫机、挂钟被褥还有十几身衣服,平均一人三身,过得比一般人要好。”
“秦淮茹贾张氏,行你们真厉害,诈捐、骗捐的罪名坐实了。”王炸严肃的说道,吓的秦淮茹坐在地上打哆嗦,“赵主任,按照名单发现,一家一户的发钱。”
“凡是捐款的捐粮的都发。”
“呜呜呜呜······”贾张氏不停的蛄蛹,王炸看着贾张氏的样子说道,“不搞封建迷信我就放开你。”贾张氏点点头,王炸忍着恶心拿下贾张氏嘴里的破布,贾张氏突然大喊,“不能给刘海忠周金花他们,捐款之后晚上,他们三个大爷的钱都还了回去,当时易忠海说我们要是不还就再也不给我们捐款。”
王炸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真的吗?”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王炸看向刘海忠,“刘海忠说实话?”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是这个样的,每次捐款之后易忠海都带着秦淮茹把钱还回来。”
“真是土豪的钱原璧归赵,平民的钱五五分成。”王炸冷冷的说,然后质问秦淮茹,“两千八百多块钱,你说一说你钱的来源,要是不合法只能报派出所了。”
“不不不,都合法,都是借傻柱也一大爷的钱。”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每个月都能从傻柱那里借来三十块钱一大爷那能借十五,我也不知道借了多少了。”
“周金花、何雨水,你们的意思呢?”王炸问他们,秦淮茹慌了,她知道傻柱和易忠海不在这两个人根本就不鸟他。
“既然秦姐这么有钱就应该把借我哥的钱还回来,毕竟我哥回来之后还要生活。”何雨水丝毫没有感觉到秦淮茹的泪水,也没有闻到秦淮茹的茶香。
“我跟雨水一样。”周金花知道自己以后没有收入了。
“你们两个赔钱货,混蛋,绝户,婊子······呜呜呜呜·······”贾张氏的嘴又被堵上了,还是那块杨瑞华的破布。
王炸都快气哭了,然后笑的比哭还能看的说奥:“妇联的赵主任,记住贾张氏歧视妇女,辱骂妇女,让他游街。”
妇联主任赵星笑着看着贾张氏:“主任您放心,咱们街道正缺典型。”
陈主任对着王主任说道:“主任,八百多的捐款还完了,剩下的钱怎么办?”
“主任,我婆婆的钱都是我丈夫和公公的抚恤金,不能给他们,我哪个是借傻柱和一大爷的。”秦淮茹只能弃车保帅,能留一点是一点。
“陈主任,给贾家剩下一千块钱,剩下的全部给何雨水和周金花。”王炸冷酷的说道,“帮贾家把东西送回去,还有带着贾张氏回街道。”
“主任谢谢你,把这些年捐的钱给我要回来了,我要向您举报傻柱逼捐。”杨六根率先跳出来说道,“当年要不是傻柱打我们,我们不可能捐款。”
“对,没错,我们不捐傻柱打我们,我们捐的少还得挨傻柱揍,他们三位大爷在一旁拱火。”
“不仅拱火还看热闹,傻柱把我打伤了我们还得给傻柱道歉给贾家道歉。”
听着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王炸非常的气愤:“小周,你把邻居们的话都记下来,咱们要通报劳改所,通报派出所和法院。”
“好······啪啪啪啪······”王炸看来傻柱真坏,许大茂或许自私,但是人家都在自己利益范围内,傻柱就是地痞流氓。
贾张氏被妇联押走了,游街一个月之后,法院根据诈捐、骗捐、逼捐、搞封建迷信等罪名判决贾张氏有期徒刑六年。易忠海作为组织者加刑三年,傻柱作为打手加刑三年。
随后阎埠贵的处罚下来了,阎埠贵判处三年的有期徒刑,据不完全统计阎家这些年从邻居们手里耗了一百多块钱的羊毛,尤其是许大茂这样的,一个月光蘑菇干货就十几串。
刘海忠现在在院里就是过街老鼠,没有人给他好脸色。
阎家刚结婚没有半年的于丽后悔了,自己易家不仅是小业主,还是罪犯家属。何家何雨水的婚事吹了,何雨水想死的心都有了。秦淮茹更蛋疼,因为有孩子要抚养加上贾张氏在前面顶着,没有被抓但是街道和派出所把事情通知了轧钢厂,秦淮茹以后只能打扫卫生,一个月十八块五,加上工龄二十整。
最开心的是许大茂,自己的冤家都没有了,
第7章 禽兽的待遇
监狱,傻柱抱着行李进了监舍,靠近蹲坑的那个位置成了傻柱的,傻柱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同监舍的十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傻柱。
澡堂,所有的人一起洗澡,傻柱刚进去,突然旁边的人扔了一块肥皂到他跟前:“新来的,把肥皂捡起来。”
傻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便弯腰捡肥皂。“啊······”傻柱的惨叫传遍了整个澡堂。
同样的时间易忠海抱着行李进了监舍,看着便坑旁边的床位,易忠海对着门口的人说道:“我说这位小同志,你看我一个长辈住在尿坑旁边你忍心吗?”
“小同志我说你要尊老爱幼,你把这个位置让给我,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一旁的库里拉和拉库里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忠海,易忠海见他不动,还非常轻蔑,易忠海义愤填膺的说道:“我说你这位小同志,你究竟有没有文化?我这么一个长辈睡在尿坑旁边你心里能过意的去吗?”
“你能睡着吗?你吃饭的时候能吃下去吗?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你的思想大大的坏了。”
“啊我受不了了······”库里拉一下子跳了起来,“给我打他······”
监舍里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易忠海两下就趴下了。
相对于阎埠贵他比较怂,进了监舍就老老实实的缩在墙角,一个老头别人也不喜欢欺负他。
贾张氏就不一样了,贾张氏一进劳改所就从床上拽下了一个人人后嚣张的说道:“这个位置以后是我得了,你们以后招子亮点。”
被拉下床的人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着说道:“干她。”一群大老娘们就对着贾张氏一顿挠,贾张氏无奈钻进了床底下,领头的人笑着说道,“这老娘们这么胖,先饿两天清清胃,饿三天再说。”
贾张氏就开启了自己的苦逼的劳改路程。
运动开始了,刘海忠变成了纠察的组长,刘海忠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押着秦淮茹游街,理由就是诈捐,专门给李怀德出气。此时的何家多了一个人,是何雨水的同学于海棠。
王炸看着娄晓娥从许大茂的家里往外搬东西,许大茂则站在门口嘚瑟的笑着说道:“娄晓娥,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家是资本家,还有就是你不能生。”
娄晓娥笑着说道:“许大茂,或许不是我不能生,不能生的人是你。”
许大茂看着王炸笑着说道:“主任,我跟娄晓娥离婚了,您放心我绝对守法。”
胡同里,王炸叫住了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是什么人你了解,这次的动静不小,你家的成分有些······”
“回去告诉你家做主的人了,走吧,你们家承受不起。”
娄晓娥看着真诚的王炸说道:“主任,这是一些不方便的东西,我想让您帮忙藏一下······保管一下,你看方便吗?”
王炸看着那熟悉的黑色皮包,点了点头:“还是那话,在许大茂没有反应过来来的时候全家赶紧走。”
“我们家会考虑的。”娄晓娥笑着说道,“主任,聋老太太不过就是卖点粮票至于被枪毙吗?”
王炸看着傻不拉几的娄晓娥说道:“乡下有人买了一百斤地瓜就被枪毙了,聋老太太买了六十二斤粮票,合计十二块四,你说呢。”
“快走吧,刘海忠和许大茂会拿着娄家立功的。”
娄晓娥郑重的点点头。
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在拉着于海棠喝红酒,刘海忠则盘算着让于海棠嫁给了刘光天。
监狱食堂,打饭的傻柱看着捅了自己的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拿勺子的手就跟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抖抖啊,慢慢的一勺不知道什么菜变成了汤。
“妈的,给老子颠勺,给我干死他······”捅傻柱的那个人带头把所有的饭打翻了,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打,仅仅三分钟,监狱暴动了,理由就是颠勺,五分钟之后被镇压,傻柱被关禁闭加刑期一年。
轧钢厂,李怀德 高兴的指挥刘海忠和许大茂去娄家抄家,娄家人去楼空,就剩下巍峨的家大别墅。
秦淮茹在被押着游街批斗,贾家的太子爷棒梗从何雨水的房间偷走了于海棠的钱包,关键是他被周金花看见了。
于海棠报警之后,王炸看着领着保卫科的刘海忠问道:“刘师傅,这件事是你们管还是派出所管?”
刘海忠抬着高傲的头颅神气的说道:“当然是我们轧钢厂管了,给我带走。”
“刘胖子,刘胖子,你放开我,你这个官迷,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胖子。”棒梗不停的挣扎,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周金花拉着王炸说道:“王主任,我要跟易忠海离婚,您是不知道啊,刘海忠这些天都在找我的麻烦,估计根据易忠海的原因想拉我游街批斗。”
“离婚之后呢?你没有收入,生活来源呢?”王炸看着周金花的问道。
“我给娘家的侄子打了电话,他同意我回去。”周金花苦笑着说道,“我把房子卖了,反正是私宅。”
王炸点了点头说道:“我给你办理。”
轧钢厂,李怀德看着秦淮茹沧桑的模样笑的很开心:“秦淮茹啊,刘岚就比你识趣,我也不强迫你,跟我好就能回家,好好上班。”
“反之,接着游行,接着批斗。”
秦淮茹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李怀德给秦淮茹擦了擦泪水,秦淮茹强颜欢笑:“李主任,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就对了。”李怀德笑的那个开心,这个时候刘海忠推门而入,李怀德连忙推开秦淮茹,不高兴的问道,“刘海忠,你不会敲门吗?”
刘海忠谄媚的说道:“主任,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偷了邻居的钱包,有三十多块钱,我已经把他送到少管所了。”说着刘海忠得意洋洋的看了看秦淮茹。
“二大爷,不······不能啊·······”秦淮茹一下子抓住了刘海忠,“二大爷,求求你放过棒梗吧。”
“李主任,求求你放了棒梗,求求你了······”
李怀德看着刘海忠说道:“看我干什么,快去放了啊?”
“晚了主任,人家已经判了棒梗六年啊。”刘海忠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上午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李怀德看着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8章 秦淮茹自杀了
李主任放下电话,皱了皱眉头,少管所的领导不给他面子,关键是当下的时局没有人敢徇私枉法。
秦淮茹失望的看着李怀德,说道:“李主任,我儿子出不来,我死也不从。”
李怀德垂着头想了想说道:“你放心,我给你找找关系,最起码给你儿子减减刑。”
“你先回去吧,好好洗洗,这几天没洗澡了,都有味道了。”
秦淮茹像丢了魂一样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拿起电话:“聂副主任,明天开始找机会把刘海忠收拾了,一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四合院前院,许大茂花了三十块钱买了一桌子的鸡鸭鱼肉,在阎家做了一桌子好菜,为的就是娶于海棠。
刘海忠神气的回到院子里,看着阎家的宴席高高兴兴的,刘海忠非常的生气,因为他想让于海棠嫁给刘光天,可是许大茂横插一缸子。
刘海忠顾不得吃饭,带着纠察队的人抓了许大茂,罪名:“资本家的前女婿,深受资本家的照顾,曾经臣服资本家。”
纠察队的人冲进了许大茂的家里,从床底下挖出来两根许大茂私藏的金条,王炸坐在后院正房门口,看着刘海忠的抄家的神气的样子,刘海忠笑着说道:“主任,您好好瞧瞧我是不是当官的料。”
王炸为微笑的点点头。
最开心的当属杨瑞华,许大茂买了一桌子菜,一半还没吃呢,就被刘海忠带走了,于丽看着于海棠:“海棠,幸好没有领证,不然你就毁了。”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我以为他因为革命思想才娶我,没想到是个没有革命立场的人。”于海棠生气的说道,“许大茂就是王八蛋。”
“哎,海棠,我嫁了你怂鬼姐夫,你呢又差点让许大茂坑了。”于丽感慨的说道。
正房何家,何雨水夜夜以泪洗面,因为他的片警男朋友退婚了,因为傻柱的原因何雨水婚姻成为一个老大难。
王炸给何雨水介绍了一个家是农村的工人,二人在四合院成婚,秦淮茹杀人般的眼神看着何雨水成婚,毕竟在她眼里何家的房子就是他的。当她把目光放到了东厢的时候,秦淮茹看着东厢的锁有一种想砸锁的冲动。
“三大妈,一大妈去哪了您知道吗?”秦淮茹还在打东厢房的主意,杨瑞华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你一大妈把房子卖了,跟易忠海离了婚走了,回娘家了。”
“什么?她······她把房子卖了?”秦淮茹傻眼了,自己谋划了好些年确是一场空。
轧钢厂,聂副主任带着人押着刘海忠游街,理由是贪污,思想不纯洁。
刘海忠把从许大茂床底下挖出来的两根金条留下了一根,跟许大茂的口供不一样,聂副主任抓住这一点直接拿下刘海忠。
三天后的刘海忠被送到了易忠海的号里,判了十年。杨银花一下子被吓死了,刘光天被下放扫厕所,陪同他扫厕所的是许大茂。
1969年,到处都在挖防空洞,办公室主任陈娟进了办公室说道:“主任,区公安局通报让我们协助办理偷木头的案件。”
“东直门外的木头被偷了一大半,防空洞坍塌,死了好几个工人。”
王炸揉了揉额头说道:“我知道谁偷得,走去九十五号院。”
民兵包围了九十五号院,阎家的三兄弟,刘家的两兄弟,以及中院的秦淮茹全部被抓,四合院里有大量的木头来路不明。
四合院的众人到处哭爹喊娘,年龄大的阎解成、阎解放以及秦淮茹刘光天被判了半年,阎解旷、刘光福以及刚出少管所的棒梗下乡,可怜的棒梗好不容易减刑出来了,却被放到大西北下乡。
七零年,秦淮茹、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出来后被轧钢厂开除,跟随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阎埠贵。
许大茂结束了一天的卫生清洁工作刚回到了四合院,王炸就上门了:“许大茂同志,有这么一个事情,秦淮茹同志呢现在是个寡妇,也被轧钢厂开除了。”
“现在秦淮茹能请求我给你两个牵一线,她想嫁给你。”
许大茂一听噗嗤笑了:“主任您说笑了,我呢一个人习惯了,不想着再找一个了。”
许大茂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在轧钢厂是什么货色,他可不想当接盘侠。许大茂想了想说道:“主任,要不是秦淮茹我还能考虑一下。”
“秦淮茹?茂哥你要娶秦淮茹吗?”同样刚完成卫生工作的刘光天回来了,许大茂笑着说道,“我福薄命浅,可享受不起秦淮茹。”
“要是于丽还行,主任我听说阎解成和于丽明天离婚,您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于丽。”
王炸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秦淮茹的。”
中院,王炸把许大茂的意思传达给了秦淮茹,秦淮茹有些无奈,现在她被开除了,没有生活来源,没有收入,只能找一个冤大头接盘,可是谁又不傻,秦淮茹已经三十七了。
惦记于丽还的有老光棍刘光天,刘光天在阎解成离婚的第一时间就去贴上了于丽,可是于丽看不上刘家的人根本不理。
没有收入的秦淮茹只能在院里勾搭一些院里的男人。
中秋夜,秦淮茹与杨六根被从西跨院的破旧柴房里被抓,二人衣冠不整,妇联和纠察队押着二人游街,批斗。
一大群老娘们拉着秦淮茹和六根让他们两个情景重现,二人的衣服都被撕开了,整个南锣鼓巷要游半个月。
随后北锣鼓巷、西砖街道、琉璃厂等街道借着二人去游街,教育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等到了琉璃厂街道游街的时候,秦淮茹为了装出贞洁烈女的样子从过路的桥上高高跳下去一头扎进泥里,街道的人第一时间没人救,等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这个时代女流氓死了就死了,没有人有责任,毕竟游街批斗是政策。
王炸看着人秦淮茹的遗体摇了摇头,让秦淮茹的娘家人办理了秦淮茹的后事,小当带着槐花靠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存款过活。毕竟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是有点钱的。
秦淮茹的消息传到劳改场,贾张氏一下子一激动疯了:“叮当叮当海螺烧香,精米细米放屁是你·······”
“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
劳改所把贾张氏送了回来。
第9章 他们都回来了
1976年,禽兽们出来了,易忠海已经成了一个老朽小儿,看着东厢房,曾经老太太赏给他的房子没了,易忠海心如死灰,他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
王炸已经升任区里的副区长,新来的王春霞当任街道办主任,王春霞给易忠海安排了倒座房,就是入门的左手边第一间,现在的易忠海在街道看厕所,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掏粪,每个月的工资十二块钱,他自己花已经够了。
傻柱推开了自己家的房门,两个孩子直接躲进了里屋,何雨水看着傻柱那不变的容颜,惊讶的喊道:“哥?你提前出来了?”
傻柱看着两个孩子的方向,何雨水喊道:“东东苗苗,快来这是大舅。”
何雨水收拾了一下屋子里,让傻柱坐下,傻柱看着里屋漏出的两个脑袋露出一个吓人的微笑。何雨水高兴的说道:“哥,我一会给你收拾一下我那间小房子,你先住下来,看看街道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你妹夫也是轧钢厂地,在国子监有一间房,以后我们住不开了就搬那去,也是轧钢厂分的房子。”
傻柱点点头问道:“雨水,院子里怎么样了这些年?”
何雨水站起来看着傻柱说道:“哥,一大爷你知道,一大妈把房子卖给了王炸王主任,现在是副区长,一大妈回了娘家。”
“贾家在你进去之后查出来诈捐和骗捐,罪名都给了贾张氏,后来秦姐被轧钢厂开除了,又跟六根搞破鞋被抓,秦姐游街的时候跳河自杀,贾张氏疯了。”
“贾张氏被送回来,小当又小,让街道把贾张氏送回了乡下去了,棒梗下乡了还没回来。”
“前院的三大爷,跟你一起进去的,出来的也早,后来阎解成他们因为偷木头造成挖防空洞坍塌,判了好几年,现在还没出来。”
“后院的二大爷,因为贪污许大茂的金条,也进去了十年,现在快出来了,二大妈一下子吓死了,刘光福和许大茂现在在厕所打扫卫生,现在院里的都过的不好。”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何雨水继续说道:“哥,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要好好打算。”
“放心吧,雨水我想明白了,这些年也就你去看过我,最后到底还是亲兄妹。”傻柱感慨的说道,“过几天我去街道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到时候也能过下去。”
就在兄妹谈话的时候,刘海忠拖着行李进了四合院,看着院子里没有什么变化,守门的阎埠贵一眼看出了自己的老伙计啊。
“老刘,你出来了?”阎埠贵看着刘海忠的样子非常的心疼,毕竟他也经历过,“老刘啊,你们家光天现在跟我们老大、老二都在里面呢,估计明年才回来。”
“老阎啊,老易呢?这些年你见过我们家光齐吗?”刘海忠还是十分关心自己的儿子刘光奇呢。
“老刘啊,因为你的原因刘光奇被他们单位下放到了三线当一个工人,他媳妇也跟着去了,说以后不回来。”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家光福、我家的解旷解娣还有贾家的棒梗下乡都没有回来。
“因为咱们价格的原因他们下乡的几个被村里拒绝了,现在据说在沙漠种树呢。”
“老刘出来了。”刘海忠的身后出现了刚从街道回来的易忠海,“哎。”
刘海忠看了一眼易忠海,他的遭遇同样看在眼里:“老易,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呢?”
“我在街道打扫卫生,有时候也去街道值值夜班,一个人还能活下去。”易忠海无奈的说道,“咱们老哥几个还能活着回来。”
“老刘晚上请你喝酒,叫上柱子,咱们四个,我出钱,咱们好好的说说话。”
刘海忠哭着脸点点头说道:“老易你也不好过,一会我就过来。”
易忠海心里还要靠傻柱,毕竟他们在同一个劳改所服刑,傻柱做饭,刘海忠易忠海做零件,据说生产的是那种一个档的嘉玲。傻柱的日子最好过,因为手艺不错,后来给领导做饭,还被安排了单间。
街道办给傻柱安排在街道食堂做饭,工资十二块钱,刘海忠被安排在街道仓库看大门,同样工资十二,阎埠贵呢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学校跟冉秋叶打扫卫生,工资八块,因为成分不好,学校一直不想给。
地震来临之前,王炸早早的向组织上报告,王炸差点被拉去解剖研究,四合院里,之前的木头都被没收了,只有后院的几家搭起地震棚,其他人只能用一个塑料布用一棍子支上,易忠海他们也不敢让有地震棚的那几家尊老爱幼了。
后院,许大茂笑眯眯的拉着离异的于海棠回到了家里,半个月不回来的王炸正好看见了,许大茂则心有余悸的说道:“王区长,我可是跟于海棠在谈对象。”
王炸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开心就好。”王炸身后的槐花看了一眼许大茂,之后老老实实的给王炸收拾卫生。
王炸初中之后就辍学了,小当也供不起她,王炸让槐花收拾卫生一个月给五块钱,现在才十六岁。
八零年,四合院下乡的人只有阎解娣回来了,其阎解旷和刘光福因为联手杀了棒梗,被枪毙了,杨瑞华一听昏死过去,送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四十岁的王炸升任区长,他感觉自己已经到头了,不想在升上去了。二十岁的槐花没有犹豫直接给了王炸,毕竟槐花给王炸打扫卫生也十年了。
傻柱依然是单身一人,许大茂和刘海忠做起了生意,虽然挣了点小钱,可是依然比傻柱和易忠海强多了。
满天飞舞的大雪,头发花白的傻柱送走了易忠海,刘光奇和刘光天送走了刘海总,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送走了阎埠贵,许大茂早早死在了昌平,大金链子也没有了,临死的时候一直往四合院方向爬。
最后傻柱等人找到了许大茂买了它。
2005年傻柱被慢慢老死,城外的山头山,大大小小十几个坟包,都是四合院众人的归属地,傻柱依然被埋在秦淮茹和贾东旭的隔壁,估计在另一个世界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我是还是个厨子
我叫张之维,老北京泰和楼山东菜的学徒,二十岁,马上出师了。我有两个师傅,一个是姓王,是京派鲁菜的继承人,一个姓彭,是京派川菜的传承人。我爹妈抛下我跟两个龙凤胎的弟弟妹妹去隐姓埋名搞科研去了,自己不得已去学厨师照顾弟弟妹妹。
弟弟叫周之振,妹妹叫周之星,合起来就是振兴的意思。弟弟妹妹随父姓,张之维随母姓。
我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媳妇,名为柳禾,未来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副局长,丈母娘是区精神文明办公室的主任。柳禾十九岁,小学老师,专门教数学的,跟阎埠贵在一个学校。
另外张之维还有一幅山河设计图和指点江山笔,没有电视和电脑的年代,张之维喜欢拿着指点江山笔在山河设计图图里玩建造游戏。什么农田农舍,什么江河湖海,还有一个恐怖的世界。
张之维一家住在中院的东跨院,整个院子都是周家的,大大小小就跟中院一样大,易忠海的东厢房南边小天井的抄手连廊正对着一个宝瓶门,就是张之维家的大门,大大的木门把院子隔成了私人空间。
1960年冬季,城外的树皮都没有了 ,就连山都是光秃秃的,只有在深山里还有一些动物在觅食。
张之维看着泰和楼的头灶大师傅:“师傅,我算是出师了,后天我要办出师宴,就请了您跟我彭师傅。”
“我家我爸妈的情况您也知道,我让我未来的老丈人作陪。”
王师傅看着张之维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年景不好,不要铺张浪费。”
张之维点了点头。
回到四合院,张之维特意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来一只鸡和半斤肉,一进四合院的垂花门,阎埠贵就冲了过去。张之维轻轻的一转身,阎埠贵就扑空了,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张之维笑着说道:“我说三大爷,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呢,您老人这是干什么?是不是中午饭没有吃?”
阎埠贵吐了一嘴的泥土然后生气的说道:“张之维,你为什么要躲开?你要是不躲开我不就能站稳了,不行你得赔我,就拿肉赔。”
张之维蹲下然后嗤笑的说道:“三大爷,您老人家跟贾张氏学的?”
“照你的意思我不能躲?要是您老人家要杀人我还不能躲吗?真是莫名其妙,还老师呢,信不信我去学校举报你,一个小业主让你去打扫卫生?”
阎埠贵慢慢的爬起来,自己的老花镜被摔断根腿:“你······你·······你看看,我眼镜都摔坏了,你赔给我,不然我召开全员大会。”
“你还真牛逼了,你真以为你是易忠海?聋老太太还是贾张氏?”张之维嘲笑的说道,“你真真以为你是他们想开全院大会就开,想捐款就捐?想让傻柱打谁傻柱就打谁?”
“你就是一个破三大爷,给你面子你是管事大爷,不给你面子你就是阎老西,尝你的过路粪车去吧。”
“一个老师,整天的不想着怎么教好学,整天算计邻居们的鸡毛蒜皮,真有脸。”
“你······你······你不尊重长辈,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阎埠贵气坏了,不仅便宜没占到,眼镜腿还摔断了,里外里亏麻了。
张之维耸耸肩,给阎埠贵竖了一个中指。
“你·······你·······破坏全院的规矩,你不尊重长辈,我要把你从院里赶出去。”阎埠贵被气的快炸了。
“老阎你喊什么呢?大冬天的,谁又惹你生气了?”易忠海下班归来,看着阎埠贵的样子,“老阎眼镜腿都折了,看来事不小啊。”易忠海笑着说道,笑的非常的开心。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我要批斗张之维,我要把他赶出咱们四合院。”
“老阎,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易忠海皱着眉头问道,上次阎埠贵这么生气是因为有人偷了阎埠贵晒的萝卜干,阎埠贵气的在院子里骂。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啊,我赶出了房门,走的太快,脚不跟趟,我想着张之维这小子能扶我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子闪开了,我这不趴在地上了,眼镜腿摔折了。”
“我让张之维赔我眼镜腿,还有要是他扶我我能摔地上吗?我让他赔他不赔还嘲笑我,我说我怕是破三大爷。”
“老阎啊这是不尊重长辈啊,这个头不能开啊,不然咱们三位的面子放哪啊?”
易忠海笑了笑说道:“呵呵呵,张之维这小子做的确实不对,一会晚上我说说他,不过全院大会暂时没有必要开了,你这没有什么大事不是嘛。”
“大冬天,邻居们又上班,挺累的,咱们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吧,我晚上去张之维,让他给你道歉,然后赔偿你一根眼镜腿怎么样。”
阎埠贵点了点头,脸色这才好看点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让他把提着的半斤肉也得赔给我,毕竟他要是扶了我我就不摔倒了。”
“半斤肉?老阎这就太多了,现在别说肉了,就是粮食都难弄,张之维能给你肉吗?”易忠海摇摇头树说道,“这样吧,我做主了,一根眼镜腿五斤白面就行了。”
“那行那行,当然行了。”阎埠贵终于笑了出来,脸上就像露出菊花一样笑容。
易忠海刚走进中院,秦淮茹和贾东旭早已等候多时了,贾东旭扶着秦淮茹说道:“师傅,我现在饿的都站不住了,棒梗和小当饿的直哭,小当都站不住。”
“淮茹现在又怀了一胎,师傅您说我怎么办啊?”
易忠海看着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若隐若现的大脸,看着贾东旭蜡黄的脸色问道:“柱子那没有给你粮食吗?”
这个时候中院正房傻柱出来了:“一大爷,您真是的还从我这扣,我也没有多余的粮食了,我都把我妹妹的最后的口粮给秦姐了。”
易忠海看着几人一脸的愁容,他的定量也减了一半多了,现在他自己也三十多斤,周金花的粮食还不足三分之一,也就十几斤了,他们家也不够。易忠海不想拿自己的粮食补贴给贾家,毕竟她不想挨饿。
第2章 未来的媳妇一家
四合院门口进来三个人,守门的阎埠贵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同事柳禾,阎埠贵一直以为新同事非常尊敬自己,于是笑呵呵的赢了上去:“柳老师,你来了,你看看你居然还带东西。”说在这阎埠贵就要伸手去拿东西。
“呦阎老师您这是干什么?我这不是给您的东西。”柳禾一侧身然后笑着说道,“阎老师,您不要误会啊。”阎埠贵一听不是给自己当场就不高兴了突然阎埠贵把手伸进了提东西的篮子里。
“阎老师您怎么能这个样子。”柳禾把篮子甩到一边,阎埠贵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个西红柿一个青椒,柳禾当场就急了,“阎老师,这是我们花大价钱从海淀的玻璃温室大棚里买的,你居然······”
老柳看着阎埠贵的样子:“你是一个老师,居然做起打秋风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羞耻感。”
“羞耻能吃吗?”阎埠贵高兴的拿着一个西红柿和青椒回家了,柳母看着阎埠贵的背影说道:“老柳啊,你们教育局的精神文明建设还得继续啊。”
“你就好好瞧瞧看吧。”老柳说完一家三口进了中院,然后左转进了周家。
中院的易忠海等人正在商量粮食不够吃的对策,看着柳家三口子进了张之维的家里并没有管,毕竟张之维不鸟易忠海。
张之维正在忙活着做饭呢,柳禾带着父母就进来了,两个小朋友高兴的跑过去说道:“嫂子,你来了,太好了。”
“哈哈哈,你们两个有没有好好学习啊?”柳禾看着两个八岁的孩子笑着说道,“过了年你们要到我班上了,我要好好教育你们。”
张之维给未来的岳父母打了招呼然后笑着说道:“哎呦,西红柿、青椒、还有茄子,柳叔您这是花了大价钱了啊?”
“去给我炒茄子,还有炒个辣椒炒肉,剩下的你看着办。”老柳笑着说道,“你们院门口那个老头是干什么的 ?”
“嗨他啊,院里的管事大爷,小学教员,跟禾禾一个学校,怎么了?”张之维纳闷的说道,“是不是抢你们东西了?”
“四个西红柿,抢了一个,青椒也抢走了一个。”柳禾堵着气说道,“要不是我防着他能拿更多东西。”
“他这个人呢,号称粪车过境也要尝尝咸淡。”张之维开始阎家的故事。
中院,易忠海看着傻柱和贾东旭夫妇,现在到处缺粮,半个月前组织全员大会给贾家募捐粮食邻居们都在反对,易忠海真的害怕压不住,要不然他早就组织第二次了。
“柱子,你那还有钱吗?一会砸门去鸽子市场看看什么情况。”易忠海想了想只能这样了。
傻柱掏了掏口袋然后无奈的说道:“那什么我还二十一块五,今天等晚会咱们一起去。”
易忠海看向贾东旭,贾东旭无奈的说到:“师傅,我们家天天吃高价粮,早就没有钱了,师傅只能希望您好好帮帮忙了。”
易忠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以我去看看老太太,看看老太太那里需要什么。”
聋老太太其实不缺粮食,最起码不缺定量,可是聋老太太跟贾张氏和棒梗一样,要吃好吃的,白面可不够她吃的,更何况现在你有粮票都不一定买到粮食。
张之维炒菜的香味传到了中院,贾张氏在门口闻着香辣的味道闭目幻想,突然一旁的棒梗再喊:“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眼睛一转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没听到吗?我孙子要吃肉,你快点去帮要一点。”
“我孙子这两天都吃不饱,要是长不高个子卡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无奈的拿起了祖传的大海碗走向了张之维家的大门,于此时同时,易忠海进了聋老太太屋里,炒肉的香味进了屋里,聋老太太馋的在屋里徘徊,半个月没有吃肉的聋老太太当场就给易忠海下命令:“中海,去看看谁家炒肉了,给老祖宗要点,做人居然敢不敬祖宗。”
易忠海海无奈的点点头,到了中院,易忠海就听到了秦淮茹那动听悦耳的声音:“之维,之维,你开开大门啊之维。”
“之维,我是你秦姐,你开开大门,我有事找你。”
柳禾听到声音刚想去开封院子的大门,张之维直接阻止了:“不要开门,她是来要东西的,估计是闻到咱家的炒肉的香味了。”
“要东西吃?他们家没有?即使没有现在都不容易,谁家要肉啊?”柳禾的三观受到了震惊。
秦淮茹看着硬木打造的大门,自己的手都拍疼了也不见开门感到非常的气馁,这个时候易忠海走了过来:“淮茹,怎么了?”
“一大爷,张之维在炒肉,棒梗闻到了,我想给棒梗要点。”秦淮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棒梗这一个月都没吃饱,饿的直哭,我想给张之维要点头补补,张之维就是不开门。”
易忠海顿时怒火中烧,这个张之维不给自己面子就罢了,居然不尊老爱幼,自己在家做好吃的居然不主动给老祖宗一点,简直是倒翻天罡。
易忠海加入了拍张之维家的大门的行动中,同时易忠海大喊:“张之维,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张之维,你快开门,开开门。”
不管易忠海和秦淮茹怎么敲张之维就是不开门,就像没听到一样,邻居们被易忠海的叫声惊动了,看着秦淮茹手里的大碗笑着说:“一大爷,您什么时候跟秦淮茹一样了,也找吃肉的邻居要肉吃,您可是八级工。”
易忠海脸色那个难看啊,在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他居然碰壁了。不给秦淮茹交代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给聋老太太交代。
张之维家里吃饭完毕,笑着说道:“柳叔,我鸡窝里还有三只母鸡,您抓两只回去,我托酒楼的经理给我又买了两只。”
张之维抓着提着鸡送为了的岳父母和媳妇到了四合院门口老柳笑着说道:“两只母鸡,这就是彩礼了,抽空给你爸爸妈妈写一封信,替我问好。”
张之维送走了柳家三口。
第3章 割易忠海的肉
“开会了······”也不知道是刘光天还是阎解成的嗓子喊道,“开会了······”
“妈的八点多了,由他妈的开会,整天上班累够呛,还有开会······”
“开会,开鸡毛会?不会又给贾家募捐吧?”
“我饿,我不想动,不想说话,就想躺着······”
“整天没事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是领导·······”
邻居们都自言自语的暗地里骂着,毕竟大冬天谁也不想开会。但是邻居们的动作还是很快,毕竟没什么娱乐项目,看看耍猴的也不错。
三位大爷坐定,邻居们差不多到齐了,刘海忠站起来说道:“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各家都齐了哈。”
“那个今天啊,咱们召开大会的是咱们院的一大爷,那个有什么事情呢?那个咱们请一大爷讲话,那个老易你来,那个······”
易忠海翻着白眼看了一眼刘海忠,暗地里骂道:“真是饭桶。”易忠海突然一边脸看向邻居们笑着说道:“今天我召开全院的会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呢,咱们大家伙的日子都不好过,之前咱们的定量减了三分之一,今年又减了三分之一,家家户户都不够吃的,咱们大家伙要团结一致才能渡过难关。”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团结,他脱离了大院,脱离了邻居门,脱离咱们最淳朴的四合院。”
邻居们皱着眉头互相观望,根本不知道易忠海在说什么,易忠海看着邻居们有了点动静然后严肃的说道:“对就说你呢,张之维,不要看别人,说的就是你。”
张之维看着高高在上的易忠海说道:“哎呦,一大爷,我是吃你的豆腐了还是穿你家棉裤了?你居然这么诋毁我?”
易忠海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的阎埠贵一大跳:“张之维,你自己在家吃肉,你居然管着们自己吃,你不给老祖宗一万你不尊老,棒梗饿的直哭你不给,你不爱幼。”
“你这个不尊老爱幼,不团结人民群众的人,我们都耻于跟你在一个院子里。”
“现在我做主了,明天你去弄一斤肉,半斤赔偿给贾家,半斤给后院的老祖宗,你听到没有。”
“哄······”邻居们让易忠海震惊了,一斤肉,这是什么概念,现在有钱有票都买不到肉,鸽子市场的肉都快十块钱一斤了。
张之维笑了笑说道:“可以,我现在就能给你一斤肉。”张之维说完手里出现了一把剔骨刀,然后走向易忠海,“一大爷,你忍着点,一斤肉很快就好,我的刀锋利的狠忍忍就过去了。”
张之维说完,把易忠海提起来扔到桌子上,阎埠贵和刘海忠吓的跑到一边,张之维笑着说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别怕,一斤肉我从一大爷身上割就行。”
“张张张张 ······张之维·······你住手········”剔骨刀在易忠海脸上不停的擦着皮肤,易忠海吓的快尿了,“傻柱·······柱子,柱子,愣着干嘛,张之维都要动刀子了。”
“一大爷,别喊别喊。”张之维笑着说道,“一大爷,你看看咱们割哪边的肉,棒梗和老太太一个不是没有牙就是牙口不好,你身上有嫩的吗?”
“张张张张······张之维,傻柱,柱子,快救我。”易忠海不停的呼喊,他真的不知道张之维胆子大,力量也大。
傻柱看了看身边没有趁手的家伙事,无奈从教东旭手里夺过一个玉米棒子冲向了张之维,张之维放开易忠海,易忠海以最快的速度钻到桌子底下:“柱子,教训一下他,出了事我负责。”
傻柱把玉米棒子砸向张之维没有砸到,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右脚踹向张之维,张之维一下子抓住了傻柱的脚往外一甩,傻柱门户大开,张之维牟足劲一脚踢向傻柱双腿的结合部,傻柱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脚离地,大脑豁然开朗。
“哦·······哦·······哦······”傻柱双腿夹紧,呈外八形状,嘴里发出疼痛的哀嚎,傻柱右脚抬起,左脚点地,不停的跳。为啥跳,他疼啊。
“嘿傻柱,居然会唱海豚音,真是海豚疼啊,不疼能这么叫吗?”张之维笑着这么说道,“傻柱你跳啊,接着跳。”
“张之维,你不要嚣张。”易忠海在桌子底下嚣张的喊道,“张之维你马上跪下道歉,不然我······我·······”易忠海不知道怎么威胁,因为他也没着。
傻柱这个时候忍过去疼痛,然后面目狰狞的看向张之维,张之维一脚踹开了傻柱,傻柱滚到了桌子跟前,正好在易忠海跟前。
张之维冲上去骑着傻柱不停的招呼大耳刮子:“妈的天之骄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我替师傅好好教训你,忘恩负义,欺师灭祖,卑鄙无耻。”
“还有师娘,你他妈的说师娘还不如老聋子关心你,你他妈的不知足,不知道好人心,真他妈是个白眼狼,还有师兄,师兄帮助你你却定老聋子和老绝户的话,把师兄骂走了,你真是个鸟人。”
“在明朝你就是太监,在清朝你就是李莲英,在抗日战争你就是汉奸,老苏老美来了你就当孙子。”
“你他妈的一个四姓家奴,比吕布都多一姓,忘恩负义。”
“住手住手放开我的耷拉孙·······”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姗姗来迟,朝着张之维的大脑门狠狠的砸了过去,拐杖都挥出风来了,张之维骑在傻柱身上,看到聋老太太的挥着拐杖过来,直接躲开了。
“啊······”聋老太太的拐杖正中傻柱的窝瓜脸,一下子鲜血直流。张之维扇了傻柱十几个大巴掌,站住的脸已经肿了。
“妈的,老聋子你耷拉孙被你打耷拉了。”张之维笑着说道,然后转向弟弟说道,“周之振,看好了 以后欺负棒梗的时候就这么打。”
“知道了哥,以后棒梗再敢在我面前晃悠我就这么打他。”周之振高兴的说道。
聋老太太看着躺在地上的傻柱心疼的喊道:“我的耷拉孙啊,被窝打耷拉了。”
“中海,中海呢?”聋老太太到处找易忠海,易忠海从桌底楼出头说道,“老太太我在这呢。”
“开啊,中海,把我耷拉孙抬回去。”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易忠海看着张之维站在那里,心有余悸,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那个谁光天、解成解放送柱子去医院,我给你五毛钱。”
第4章 孤蛋战神傻柱
医院里,傻柱被送进了急诊,医生看着躺在病床的傻柱双腿夹紧,医生问道:“同志你除了头上的伤和脸肿了还有哪疼?”
“下面······下面。”傻柱捂着蛋蛋疼的眼泪快下来了。
“哦,明白了,放心交给我。”医生指挥护士给傻柱脱了裤子,医生和护士突然感到一阵辣眼睛,“哎呀,这位同志多久没洗澡了,都产生沼气了,辣眼睛。”
医生戴上了护目镜看着傻柱肿胀的蛋蛋说道:“准备手术,准备麻药。”
“同志你的蛋蛋其中一个已经破了,要摘除,不过你放心你留一个依然能娶妻生孩子。”
傻柱刚想反对突然感到一根针扎进了下面,没有多久进昏迷了过去。
天亮了,傻柱面如死灰的看着房顶,易忠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往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门口,起了一个大早的阎埠贵正在等着易忠海,易忠海左脚进了垂花门,阎埠贵就拉住了:“老易,昨天晚上你说了让张之维赔我五斤面粉和两块钱,你看看是不是得让他······”
易忠海 突然感到昨天晚上张之维的剔骨刀依然在脸上不停的晃,易忠海害怕了,然后无奈的笑着说道:“老阎,你跟张之维的事情你自己办吧,实在不行你报警。”易忠海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中院走。
“老易你德高望重,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阎埠贵急了,因为易忠海不理他了。
易忠海头也不抬的冲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看着满脸愁云的易忠海问道:“中海,柱子怎么样了?”
易忠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太,柱子割掉了一个蛋蛋,好在医生说不影响娶妻生子,老太太张之维您有没有办法?”
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退费的样子:“中海啊,你着急了,一斤肉你不想想什么概念,普通人一个月能卖三两肉就不错了。”
“再说了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肉,鸽子市场一斤肉都七八块了吧,你说他能不急吗?”
“老太太你看看让张所长和王主任借着他打柱子这事把他弄进去?”易忠海问道,他太想掌控院子了。
“不能,首先是你无礼让他赔肉,虽然说柱子为了救你先动手,但是根由在你这里,较真你也得进去。”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张之维的父母现在走了五六年了吧,每年都有特殊部门的人来,我怕真闹大了咱们的事情漏了。”
“那我们怎么办 呢?总不能任凭他闹吧?”易忠海无奈的问道,聋老太太摇摇头说道,“等我找小王和小张商量一个好的对策。”
易忠海现在有点害怕,毕竟张之维已经向他动刀子了。
教育局例会,柳副局长指着红星小学的校长说道:“知道今天叫你过来为什么吗?”
红星小学的校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领导,请您指示,我服从指示。”
柳副局长严肃的说道:“一个老师,整天没事干堵在四合院的门口在进出的邻居们身上占便宜,今天扒张家几个白菜叶,明天抽东家两颗葱,邻居们号称粪车过路都要尝尝咸淡。”
“人家拿着东西去四合院串门,他可好伸手进往人家篮子里拿东西,厚着脸皮不管不顾,一个小业主的成分的这样一个人能教好学生吗?”
柳副局长把从张之维那听说的事情说了一遍,让校长好好调查,好好处理,处理不好小张就别干了。
红星小学的校长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学校。
中午学校门口,阎埠贵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校长从门卫出来正好堵住了阎埠贵,阎埠贵一下愣了:“校长您怎么在这,我这是······”阎埠贵不知道说啥,毕竟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他没课,准备回家守门去,实在不行钓鱼去。
校长看着推着自行车的阎埠贵问道:“阎老师,你这是早退啊,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车把上挂着的黑色皮包,校长伸手过去笑着说道:“阎老师,我看看您不介意吧。”
阎埠贵心里有些发毛,黑色皮包里装着一打草稿纸,没有用的草稿纸,阎埠贵不想让小张看。可是阎埠贵没来得及记阻止,校长就拿下了皮包,打开皮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打白色的草稿纸。
“阎老师真会过日子啊,草稿纸都拿回家。”校长笑着突然变严肃了,“你这是占公家的便宜,挖社会主义墙角。”
“明天开始你暂时去打扫卫生,打扫厕所,好好想想原因,等候学校的处理结果。”
校长拿出草稿纸回到办公室,通知召开对于阎埠贵的处理会议,讨论处理结果。
阎埠贵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八手自行车 也躺在地上了。
四合院门口,张之维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一头大肥猪,足足有五百斤,放到了自家的三轮自行车上,还有一百个鸡蛋,核桃、大枣、花生各一袋子,都装到三轮自行车的车斗里。
用布雨布盖上肥猪等东西,张之维骑上三轮自行车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门卫截停了张之维,张之维笑着说道:“同志,我叫张之维 我每个月都来领我爸我妈的工资。”
“我知道,可是不到日子吗,你怎么来了。”站岗的问道。
张之维笑着说道:“我找负责我们家的那个姐姐有点事情。”
“你先等着。”站岗的同志拿起电话,“周干事,张之维找你有事。”
“张之维,你进去吧,不要乱走知道吗?”站岗的同志说道。
刚进了大院,周干事就迎了出来:“张之维,你怎么来了,你这车上装的什么东西?”
张之维笑着说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我爸妈他们吃不上肉,营养不足,他们研究东西费脑子,所以我给我爸妈他们送点东西。”
掀开三轮自行车后斗上的雨布,一头肥猪映入眼帘,周干事惊讶的问道:“你从哪弄的?”
张之维拿出提前用指点江山笔画的收据说道:“我托我们酒楼的经理买的,他有渠道。”
“姐姐,就麻烦您给我爸妈他们送过去吧,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每年过年回家都躲着人。”
周干事看了看肥猪和大包小包的东西点点头说道:“我先请示一下,你先等等。”
十几分钟之后一群人过来抬走了肥猪和东西,张之维高兴的回家了。
第5章 福清会
四合院上班日除了妇女就是孩子,聋老太太趁着人少慢慢走出了四合院。
福清会,是一个反明复清的民间组织,类似红花会。
聋老太太走了半天进了一个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人一看聋老太太带着聋老太太进了正房,正房里有一个独眼龙。
“老太太您来了。”独眼龙非常恭敬的说道,“ 您有什么吩咐?还是总舵主传来什么消息?”
聋老太太坐定,有人端上茶水,聋老太太说道:“我们院里有一个叫张之维的,就住在东跨院,他父母都是研究人员。”
“你们找机会从张之维身上下手找到他父母的单位在哪,咱们就能捣毁研究院,你也算是立了大功。”
独眼龙想了想说道:“您放心我会好好的办事。”
“如果张之维他们没用了,就处理吧。”聋老太太眼神里射出阴毒的目光,“敢欺负我孙子,我不会饶了你的。”
聋老太太留下两根金条,就走了,独眼龙看着张之维的照片笑着说道:“带着人今天咱们去会会这个张之维。”
聋老太太出了福清会的驻点,就去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神气的坐在自己面前,王主任只能皱着眉头问道:“老祖宗,您这是有事?”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小王,张之维的父母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王主任心里一惊,然后看了看门外:“我的老祖宗啊,张之维的父母的事情组织上不让讨论,张之维他们几个都是重点照顾目标,您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了,不然我扛不住。
“我告诉您吧,张之维要是犯点小事组织上都可能网开一面。”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就问问,这小子打伤了柱子,我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老祖宗,傻柱头是你打的,易忠海逼着人家给你一斤肉,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王主任表面尊敬心里非常嫌弃,“老祖宗,可以找张之维给傻柱赔钱,可是易忠海逼捐这事您说那个严重?”
“小王啊,我以后就靠中海和柱子了,有些事情你要担待。”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道,“小王啊,麻烦你了。”
聋老太太起身走出了街道主任冷眼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喃喃道:“这个老不死的,胃口越来越大。”
深夜,独眼龙带着四个人从墙头跳进了张之维的院子里,张之维正好伺候弟弟妹妹睡着,正在拿着指点江山笔在山河社稷图里玩建造,突然房门被推开,独眼龙带着四个人悄悄的进了屋里。
张之维发觉之后,拿着指点江山笔把独眼龙等五个人吸进了山河社稷图里,独眼龙一下子傻眼了:“这他妈的是哪里?”
张之维看着山河社稷图冷笑着,指点江山笔一指,独眼龙等五个人被转到了山河社稷图里的恐怖区域,恐怖区域就是阴曹地府一样。
独眼龙看着眼前幽深的鬼道,两边站着无数的无头鬼,无头鬼手持大刀冲向了几个人。
五个人被吓破了胆,几个小鬼抓住了无人押到了阎王跟前,无人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张之维趁着夜色根据独眼龙等人的交代找到了他们的据点,把所有的金银珠宝和房契收进了山河社稷图里。小鬼还逼着独眼龙写下了赠送房产的协议。
最后就是聋老太太,为了给聋老太太使绊子,张之维手拿指点江山笔一挥,赋予许大茂1.5柱之功,赋予易忠海好色如命的本性,赋予贾张氏吃不饱本性,赋予聋老太太间歇性力大无穷。张之维想了想:“对了还有傻柱,暂时先不给他更改本性。”
天又下起大雪可是城外连一片雪花都没有看到,四合院的世界只在四合院的附近下的雪啊。
张之维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了一条猪腿,一条大鱼,一兜子大虾和鸡鸭各一只。谢师宴,张之维真可谓要做一桌子没有瑕疵的饭,毕竟自己的两个师傅要吃,不然要挨骂。
柳禾一家三口一下班就到了四合院,守门的阎埠贵不再守门了,就连杨瑞华都没有站出来,两个师傅带着师娘也到了,是时候上菜了。
川菜彭长海看着满桌子的菜念叨:“鱼香肉丝、东坡肘子、麻婆豆腐、宫保鸡丁,看上去做的不错。”
鲁菜师傅吴长河笑着说道:“京酱肉丝、神仙鸭子、八宝布袋鸡、油焖大虾,嗯,不错,手艺过关。”
此时,贾家的孩子又叫了,紧接着传出了贾张氏骂秦淮茹的声音,易忠海突然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感到非常动听,悦耳,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老伴,你听说了吗?他三大爷,阎埠贵被罚扫厕所去了,工资十八块五,今天他三大妈在那哭呢。”周金花同情的说道,可是易忠海根本没听,“老伴,你在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周金花把易忠海叫回了现实,易忠海突然感到燥热,看了一眼周金花,突然感到一阵的反胃,好色如命的本性启动了。
易忠海出了房门,看到了秦淮茹在水池边洗碗,不自觉的就靠了上去:“淮茹洗碗呢?刚才老嫂子又骂你了?”
秦淮茹娇羞的脸庞挂着泪痕:“一大爷,刚才棒梗闻到香味想吃肉,我婆婆让我去要,我说是张之维家的,我婆婆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此时的易忠海想上去拥抱秦淮茹,慢慢的易忠海靠近了秦淮茹,就在易忠海就要得逞的时候贾东旭出来:“师傅也在啊,师傅您有事吗?
易忠海一下子就跳开了跟秦淮茹的距离,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说道:“没事我看淮茹在哭我问问。”易忠海说完走出了四合院。
一个鲜有人迹的胡同里,易忠海敲开了一个四合院,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易忠海妩媚的说道:“哎呦死鬼,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易忠海就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说道:“刚才那个老东西靠你靠的这么近没干什么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说:“他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关心一下咱们,显的他仁义。”
“东旭,家里的粮食就够明天的吃的了,咱妈今天吃了十二个窝头,要不你说说。”
“十二个?这么多?”贾东旭被惊呆了。
第6章 傻柱的谣言
半夜,易忠海满足的从一个四合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一样的快感,易忠海凭借着记忆摸黑回到了四合院里,周金花看着易忠海高兴的表情,刚想问什么,易忠海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天亮了,傻柱做完手术被抬回家里,医生告诉他让他勤洗澡但是伤口处不能沾水,还让他半个月后去医院拆线。
“你听说了吗?傻柱成太监了······”
“不对啊,不是割了一个吗?怎么成太监了······”
“我听说了,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割错了,把好的那个割了,后来都给割了······”
“哎呦傻柱可真是倒霉,这不成绝户了嘛·····”
“可不是嘛,就是不割了也成绝户,你是不知道啊,傻柱一相亲,聋老太太、易忠海、还有贾家的媳妇都上门搅和,能找到媳妇才怪呢。”
“哎呦大茂回来了·······”几位大妈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许大茂从外面回来了。
“几位大妈,您聊什么呢?我听傻柱,傻柱怎么了?”许大茂好奇的问道,一位大妈一把花生米,几位大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大茂啊,前天晚上······”几位大妈添油加醋的说着,许大茂越听越高兴,简直要跳起来了。
同一时间,红星小学二年级班级里,周之振兄妹正在吃着哥哥准备的饭,主食是两个馒头,菜是鸡蛋炒豆腐和煎鱼排,看上去非常的好吃,兄妹二人还分给要好的同学一筷子 。
“周之振,你把鸡蛋和鱼给我吃点。”贾梗盛气凌人的说道,“你听到了吗?不然我回家让我奶奶收拾你。”
周之振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对着妹妹和同学说道:“咱们快吃馋死他。”
棒梗一看不理他,于是开始动手抢,周之振一脚踹倒了棒梗,放下手里的筷子和馒头上去骑着棒梗就是招呼大耳刮子。
“我让你抢,我让你抢······”就在周之振打到第二十二个大耳刮子的时候棒梗才发出了哭声,棒梗的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
“哇······哇·······”周之振一看棒梗哭了也就停手了,剩下的同学还准备再揍他一顿呢,周之振拉住他们,“咱们吃饭,让他在这哭。”
“奶奶啊······妈妈呀······”棒梗躺在地上,突然棒梗灵机一动开始学习贾张氏,“哎呀我的天啊·······”棒梗想了想,往后不会唱,只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哭。
小学放学,棒梗第一个跑出学校,柳禾带着周之振兄妹带着饭盒往家走,毕竟柳禾回家路过四合院,每天早上还要接着兄妹二人,张之维给兄妹带的盒饭也要给柳禾做一份。
棒梗进了四合院,守门的杨瑞华看到猪头一样的棒梗进了四合院没有认出来拉住了棒梗:“小孩 你·······你是棒梗?你怎么变成了猪头了?”
棒梗白了一眼杨瑞华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了自己家里,棒梗回到家一屁股坐到地上:“奶奶 啊······快来啊,你快看看你的乖孙子吧,都快被人打死了······”
贾张氏从里屋走出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小孩,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的金孙子棒梗:“哎呦我的好孙子啊,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谁干的,谁干的?”
“奶奶是周之振,他中午吃的鸡蛋和馒头还有鱼,他不给我吃,还打我。”棒梗哭着说道。
与此同时,周之振在家里对着张之维说道:“哥,我今天打了棒梗,就像你傻柱那样,手可疼了。”
“你打他干嘛?”张之维看着神气的周之振问道,周之振理所应当的说道,“我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要抢鸡蛋和煎鱼,我就走了他。”
张之维还没有回话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打上门了,周之振和周之星吓的躲到了张之维的身后,张之维笑着说道:“不要害怕,卡着哥哥表演,你学着点。”
张之维走到院子里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对着张之维开始破口大骂:“张之维,你个不要脸的绝户,你弟弟打了我孙子,今天不赔两块不五块钱老娘不走了。”
“小王八蛋,老娘我今天住在你们家,吃你们家,喝你们家。”
张之维开心的笑了一笑,然后看着墙角有一节麻绳,拿起麻绳套在了贾张氏的脖子上,就像拽狗一样拽着贾张氏往中院拖。贾张氏一下子被拉倒了,后背着地被拖着往外走。
到了中院西南角的小天井和抄手连廊张之维往连廊的横梁上开始搭绳子,准备把贾张氏吊上面,张之维对着贾家喊道:“秦淮茹,你婆婆上吊了。”
“啊······略略略略······”张之维终于把贾张氏吊了上去,秦淮茹走出贾家看着贾张氏被吊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人后快速的开始大喊,“之维不要,不要啊······之维你住手······”
“之维你把我婆婆放下来,我给你道歉。”
可是秦淮茹就在原地那样说,就是不敢上前,毕竟他真的希望贾张氏能够死了,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斧头砍断了吊贾张氏的绳子,众人歪头一看是劈着腿的傻柱,傻柱才做完手术四天。
“咳咳咳·······嗨嗨嗨·······”贾张氏摔倒在地,然后连滚带爬就跑到了贾家门口,贾张氏一巴掌打懵了秦淮茹,“你这个婊子,你居然不救我。”
“贾婶,你不要打秦姐啊。”傻柱拿着斧子,劈着腿往前走,生怕挤着他那做过手术的命根子,贾张氏看了一眼傻柱说道,“你这个死太监,有你什么事,我教育我儿媳妇呢。”
贾张氏看向了西南角抄手连廊的张之维,张之维正在微笑的看着贾张氏,邻居们都出来了,贾张氏虽然害怕但是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小兔崽子王八蛋,你等着易忠海回来,我看你怎么办。”
贾张氏是非常不高兴的回家了,前院的杨瑞华拉住的张之维笑着说道:“之维啊,你三大爷说你赔给我们家五斤白面和两块钱,你现在给我吧。”杨瑞华伸着手向张之维讨要。
张之维皱着眉头都没有想起来什么由头,在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件事情啊。
“三大妈,您老人家是不是更年期滞后导致了记忆紊乱,我什么时候答应赔你们家五斤白面和两块钱?”张之维笑着问道。
“怎么说话呢?张之维你信不信我告你不尊重长辈。”杨瑞华义愤填膺的说道,“快去拿东西。”
第7章 杨瑞华要东西
张之维冷笑着看着杨瑞华说道:“三大妈,估计是三大爷这两天扫厕所被熏的晕头转向记忆紊乱了,或者是被大肠杆菌传染到脑子里了,开始出现 了,我什么时候欠你家东西了?”
杨瑞华看着邻居们都在看热闹,她可是院里的三大妈,要脸的人,杨瑞华清了清嗓子神气的说道:“吭嗯·······那天你拿着肉回家,你三大爷上去帮忙给你拿着,你一转身躲开了,你三大爷就摔在了地上,后来你一大爷来了。”
“你一大爷做主让你赔偿你三大爷五斤白面和两块钱,就是为了补偿你躲开了,你三大爷扑了一个空倒了,吃了一嘴的泥。”
“哈哈哈哈······”邻居们都笑了,张之维也笑了,杨瑞华连忙摆手说道:“笑什么笑,别笑,以后你们谁家晚上开大门······”杨瑞华开始威胁众人。
“哎呀,三大爷打扫卫生厕所看来是有原因的,这要是传到学校不得开除啊。”张之维笑着说道,“不过三大妈,您刚才说一大爷做主了,谁做主您找谁要,毕竟不是我撞的人我为什么要赔偿呢。”
“三大妈,我觉得您真是更年期滞后了,还有三大爷扫厕所一定是尝了厕所的咸淡,要不大肠杆菌怎么能传染到脑子里呢。”
“之维啊,大肠杆菌是什么东西?”有好事的大妈问道,张之维笑着说道,“大肠杆菌就是在大肠里,大家想想大肠是装什么的?”
“大肠?装屎的啊。”傻柱突然补刀说道,这个时候邻居们明白了,感情三大爷偿屎了。
“哈哈哈哈······”
邻居们高兴的笑着 杨瑞华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这个时候有人转移话题了,杨嫂开着傻柱劈着腿站着,腿劈的大大的问道:“傻柱,你刚做完手术,不疼吗?”
傻柱看了看下面又狠狠的看了一眼张之维,最后憨憨的笑着说道:“不疼了,那一阵过去了。”
“哄······”邻居们突然小声说起来,“看来傻柱真成太监了,都不疼了,还说过去了。”
“对啊,看现在傻柱的样子估计以后蹲着尿了······”
张之维笑着回家了,众人散了,杨瑞华恨恨的跺了跺脚,傻柱着劈着腿往回走。
晚饭,张之维做了大包子,豆角肉馅的,趁着在家里没事在山河社稷图里灌了香肠和烤肠,小味挠挠的。
贾家就在贾张氏吃到第八个窝头的时候贾家没有粮食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一人吃了一个,棒梗和小当俩人才吃了一个,贾东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屋里,周金花端着窝头和炖白菜进来,周金花说道:“老太太,老易现在都没有回来,您老人家先吃着,老易说后天咱们包饺子,过年的时候多买点肉,咱们一起过个团圆年。”
“金花啊,你跟了我四十年了吧。”聋老太太眯着眼睛说道,“你从小就跟着我了,金花啊,老太太这辈子多亏了你了。”
“老太太瞧您说的,我跟中海就把您当成我妈了。”周金花笑着说道。
中院,贾东旭终于等到了从后院回来的周金花:“师娘,我师父回来吗?”
周金花摇摇头说道:“没有呢,你师傅下午对你没有交代什么吗?”
贾东旭摇摇头,周金花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他有事耽搁了。”
周金花回屋了,秦淮茹收拾碗筷出来洗碗,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说道:“淮茹,以后你离师傅远点,今天我感到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秦淮茹洗着碗问道,贾东旭想了想说道,“今天车间的钳工花姐过来请教师傅手艺,师傅那个眼神就像傻柱看你的眼神一样。”
“不对,不一样,傻柱看你的眼神是喜欢,师傅看花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怪异,而且花姐走后师傅半天都在胡思乱想。”
“啊?”秦淮茹傻眼了,他知道易忠海的脾性可是不知道易忠海居然这样明目张胆。
阎家,杨瑞华看着咸菜条和窝头对着阎埠贵和孩子说了白天的事情,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虎落平阳了,吃饭吧,以后不要找张之维要东西了。”
半夜了,易忠海从一个神秘的四合院里满足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快感,刚走到四合院,在中院等候多时的贾东旭终于等到了他。
易忠海知道贾东旭找他什么事情,易忠海想了想说道:“东旭啊,街道原来给我定量是五十斤,去年减了十五斤,今年减了十斤,现在是三十五斤,厂里原来补偿我三十斤,现在还剩十五斤。”
“咱们干体力活的你知道,五十斤不够啊,这还是你师娘定量里拿点给我。”
贾东旭笑着说道:“师傅咱们不是说今天晚上去鸽子市场吗?”
易忠海这才反应过来来,明天休息,他答应贾东旭去鸽子市场的,易忠海点点头说道:“带着钱,咱们走吧。”
“师傅,我就三十多的工资,每个月给我妈三块钱还要买三块钱的止疼药,所以我手里不多。”贾东旭脸上那个无奈和迫切,易忠海摇了摇头。“哎,我给你补,走吧。”
前院,一堆人碰面,众人互相观望尴尬的笑了笑,易忠海小声说道:“都机灵点,咱们相互有个照应。”
清晨,休息日,许大茂起了一个大早,在胡同的拐角拉住的阎解旷、刘光福,许大茂笑着说道:“一人一块钱,今天在胡同里使劲的传,不要暴露知道吗?”
“茂哥,您就瞧好吧。”阎解旷高兴的说道。
中午一群孩子在胡同里玩,人人念着顺口溜:“何雨柱,大太监,纸老虎,吃白饭。”
“何雨柱,劈腿站,像老鼠,没有蛋。”
“何雨柱,会做饭,想媳妇,到处骗。”
一声声儿童的声音在胡同里传向四方,劈着腿上厕所的傻柱看着别人都在看自己,还以为她们喜欢自己呢,傻柱心里非常的高兴,尤其是附近的大姑娘看着自己。
当傻柱看到柳禾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笑着说道:“姑娘,你来我们院有事啊?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地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柳禾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张之维的家里,傻柱看着柳禾靓丽的背影说道:“他是张之维的对象?凭什么?”
第8章 聋老太大显神威
“嘭······”一个砖头砸碎了刘海忠的窗户,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刘海忠,管好你家的三小子,要是你管不好,老太太我替你教育一下。”
“哎呦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神气的站在门口,后面站着易忠海同样盛气凌人的说道,“老刘你们家的光福到处都在传柱子的瞎话,还说柱子是太监,你说该怎么办吧。”
刘海忠看了一眼老伴杨银花,憨憨的说道:“这个光福,有你这么办事的吗?没事瞎传什么大实话?”
“你这样让傻柱怎么做人,傻柱也是要脸的人。”
“刘海忠,我草你大爷。”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卯足劲往刘海忠头上打去,突然这个时候触发了聋老太太力大无穷的本性。
刘海忠见聋老太太拐杖袭来,刘海忠举起右手阻挡,只听见“咔嚓”一声,刘海忠的胳膊感到了了钻心的疼痛。
“啊······”刘海忠传出来了痛苦的哀嚎,刘海忠的哀嚎刺激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使劲打了三拐棍,刘海忠用左胳膊挡了两下,霎时间,刘海忠感到了双臂废了。
“啊······”刘海忠在地上打滚,易忠海看着刘海忠的模样突然感到异样,“老刘,你不要装了,老太太能有多大的劲啊,老祖宗打你两下是你的福气。”
聋老太太神气的抬着头颅,然后嚣张的说道:“刘海忠,记住这次教训。”
“中海扶我去前院,去阎家。”
“老刘你怎么了?”杨金花扶着刘海忠着急的问道,“光天光福,快把你爸抬回去啊。”
天福兄弟着急的抬着刘海忠回屋里,聋老太太来到了前院,仍然是转头问路,先砸碎阎家的玻璃。
阎埠贵跑出来看着地上的玻璃生气的拍着大腿:“哎呦我的老太太啊,你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收起你那一套来,在老祖宗我跟前不好使。”聋老太太嚣张的举起拐杖就打,朝着阎埠贵的脑袋打,顿时鲜血崩裂,阎埠贵捂着头就倒地了。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杨瑞华跑出来看着满头鲜血的阎埠贵 ,“解成、解放、快出来看看你爸啊。”
阎家的两个大小子跑出来,阎解成二十二了,阎解放也二十了,二人打仗虽然怂可是人多啊,易忠海看着阎家的两兄弟,心里有些打鼓,但是依然站在聋老太太跟前说道:“怎么想跟老太太动手?”
杨瑞华咬着牙说道:“老太太你给我说法不然我们阎家可不是面团捏的。”
“阎家的要怨就怨你们家三小子阎解旷到处传傻柱的瞎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下次老祖宗我还打。”
“瞎话?那是实话,傻柱就是太监,没有蛋。”杨瑞华生气的喊道,“快送你爸去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忠的两个儿子抬着刘海忠也到了中院,杨银花看着聋老太太说道:“我们家老刘要是有个好歹我一定要个说法。”
刘光福借了张之维的三轮自从车,车斗里装着阎埠贵和刘海忠,刘光天骑着,阎解成阎解放在后面推着往医院里赶去。
聋老太太根本不慌笑着说道:“充其量赔点医药费。”
“中海,有空代替我去看看他们,毕竟以后靠他们冲锋陷阵。”
“老太太你放心吧。”易忠海笑着说道,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看到秦淮茹,易忠海一时间心里痒痒的。
神秘的部门,张之维领了父母的工资款,足足二百多,据说这才是一半,剩下的一半在父母的手中。周干事给张之维一个轧钢厂地工作介绍信,拿着介绍信就能去轧钢厂上班,还是正式工。
神秘基地里,一群科学家看着食堂的红烧肉高兴的吧嗒吧嗒嘴,食堂负责人说道:“咱们周老师和张老师夫妻的孩子,送来了一头肥猪,足足五百斤,明天咱们吃卤煮。”
“还有一百个鸡蛋,大枣、核桃、花生各二十斤。”
“他们夫妻把猪和鸡蛋贡献出来了,咱们大家鼓鼓掌。”
当然神秘基地的事情张之维不知道,张之维现在在玩山河社稷图里的独眼龙等五人,那五个人在恐怖区域关押着,等着一百天后被押到轮回之地。
病房里,阎埠贵和刘海忠并排的躺着,易忠海提着两包红糖合计六两,来看自己的两个老伙计,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刘啊,老阎啊,这事不怨老太太,要怨就怨你们两家的那三小子。”
“你们不要给我说柱子是太监,柱子还有一个蛋,你让柱子以后怎么找媳妇?你们这事糙啊。”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说老易啊,聋老太太打人对吗?我双手骨折,老阎头盖骨骨折,你看多严重。”刘海忠被绑的手臂跟僵尸一样吊在空中。
“老易,医生说了,在大一点的力气,我的脑子就出来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老太太说了,一人给你们一人十块钱。”易忠海笑着把钱放下,“你们两个好好养伤,以后我请你喝酒,我就先走了。”
“老易你······”阎埠贵当然不满足十块钱。
晚上,一群公安进了四合院,踹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抓走了聋老太太,易忠海看着挣扎的聋老太太感到非常的惊讶,聋老太太挣扎的喊道:“中海,去找小王和小张,让他们想办法。”
易忠海两口子分头行动,易忠海去斩张所长,周金花去找王主任,傻柱则劈着腿去找杨厂长。
张所长、王主任、杨厂长齐聚派出所,因为不是张所长的辖区,只有杨厂长有面子。
聋老太太住在滞留室一天,躺在梆硬的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
第二天,易忠海赔偿了刘海忠五百块钱,阎埠贵四百块钱,聋老太太才被放出来。聋老太太的样子就像吃了一辈子苦一样,快死了。
聋老太太回到家给易忠海拿了金条,算是补偿易忠海。
同样比聋老太太苦逼的是傻柱,傻柱半个月没有上班,没有饭盒,没有工资,傻柱都快吃不上饭了。原本棒梗一天到傻柱屋里七八趟,就是为了找点吃的,就连咸菜和棒子面都不放过。
第9章 许大茂显神威
春节到了,各家各户都传出了肉香,过年都要买二两肉包饺子。就连贾东旭都买了三两肉 准备包饺子。
最近两个月傻柱没有上班,没有饭盒,贾家全家早就馋的不要不要的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傻柱卖力的炒着菜,何雨水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坐在角落里,易忠海陪着聋老太太说话,贾家一家人都在坐在餐桌上等着吃饭。易忠海眼角老是偷瞄秦淮茹,虽然外面下着大雪,可是易忠海的心是躁动的,过年总不能去那个神秘的四合院。
随着傻柱饭菜上桌,饺子也上桌了,贾张氏开启了自己饕餮般的进食,吃不饱的本性让贾张氏增加了对进食的渴望。
贾张氏的动作非常的快,贾张氏不停的往嘴里扒拉东西,一旁的棒梗都赶不上,十几分钟,贾张氏就吃完了桌子上的所有的东西,剩下的人也就吃了不到五分之一饱。
聋老太太恨恨的拍了一下子桌子喊道:“贾张氏,你是饿死鬼托生吗?带着你的儿子孙子给我滚,从我家滚出去。”聋老太太被气的发抖,为什么,因为聋老太太想吃的东西一点没吃到。
贾东旭一看聋老太太生气了当然了他也知道贾张氏太过分了,于是拉着贾张氏带着老婆孩子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家里,回到贾家贾张氏一下子放开了:“老不死的,早晚饿死你,我不就吃你两个饺子吗?”
“秦淮茹,你快去和面,我还没有吃饱。”
贾张氏愣了,这么多东西贾张氏没有吃饱:“妈,你能不能少吃点,我跟淮茹我们俩还没吃多少呢。”
“老贾啊,你开回来看看吧,你儿子大过年的都不让我吃饱······”贾张氏开始狼嚎起来,贾东旭非常无奈,大过年说道,“吃吃,淮茹把东西都拿出来,吃都吃了。”
贾东旭也害怕贾张氏闹起来,毕竟他更了解他妈。
聋老太太屋里,傻柱用最后的一点鸡和肉做了几个小菜,周金花和何雨水又包了一次饺子,聋老太太这才开心的笑起来。
“砰砰砰·······”张之维点燃鞭炮,鞭炮的响声象征着来年的美好寄托。
“香香,真香······”弟弟妹妹吃着肉馅的饺子,桌子上摆着黄焖鸡、红烧鱼、卤肉片和水煮菠菜,四个菜,张之维自己倒上了小酒,开心的喝着小酒。
1961年大年初一,傻柱在胡同里堵住了阎解旷,傻柱面目狰狞一只手提着阎解旷说道:“说,谁让你传的顺口溜?”
“是是是茂哥许大茂茂哥。”阎解旷吓坏了,“许大茂给了我一块钱,让我传的顺口溜。”
“哼!”傻柱一把扔掉了阎解旷,怒气冲冲的走向了四合院后院。许家,许大茂很高兴,因为老许夫妇告诉他过了年就要跟娄晓娥相亲了。
“嘭······”傻柱一脚踹开了许家的大门,许大茂被吓了一跳,“你这个坏种,王八蛋。”傻柱朝着许大茂就是招呼拳头。此时的许大茂触发了1.5倍柱之力,力量增大到了傻柱的1.5倍。
许大茂接住了傻柱的拳头,往外一转,傻柱就疼的受不了,傻柱一下子感到不可思议,许大茂什么时候变的比自己厉害了。
“妈的傻柱,大过年的是你自己找不自在的。”许大茂一脚踹开了傻柱,傻柱惊讶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也感到好奇,自己能打过傻柱了?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傻柱爬起来又冲向的许大茂,许大茂瞅准时机一个断子绝孙脚,“哦·······”傻柱又夹着腿捂着裆开始跳了起来。
看着傻柱的样子,许大茂开心的笑了,然后猛地一脚把傻柱踹了出去,傻柱重重的摔在了后院的空地上,许大茂兴奋的关上的房门,然后偷偷的在玻璃后面看聋老太太的表现。
“傻柱子啊,我的耷拉孙啊,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从屋里听到动静跑了出来,“傻柱子你告诉我是不是许大茂打的你。”
傻柱哆嗦着抬着手指着许大茂的屋子,聋老太太一转头看到了玻璃后面的许大茂正在偷看,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许大茂,我草你大爷。”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朝着许家的门窗就是一顿乱砸,许大茂家的玻璃一下子没了大半。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想干什么?你真的以为我许大茂就不敢动你吗?”许大茂说着就是对着聋老太太一巴掌,“傻柱都打不过我我还不弄不了你这个老太太?”
然后许大茂开始砸聋老太太的玻璃,聋老太太打几个许大茂就打几个。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居然敢打老祖宗我?”聋老太太很意外,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勇了,听到动静的易忠海来到了后院,邻居家们都出来看热闹了。
“老太太怎么了?”易忠海看着地上躺着哀嚎的傻柱,聋老太太指着已经骄傲到没边的许大茂气愤的说道,“中海啊,你看看许大茂这个坏种,他打了傻柱,打了老祖宗我,还砸碎了我屋的玻璃啊。”
易忠海怒目呲牙恶狠狠的说道:“许大茂,这都是你干得?你敢对老祖宗动手?”
“老绝户,那是你祖宗行不,不是我祖宗。”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你想出头?”
“你这个混蛋玩意,我······我替老许教训教训你······”易忠海被许大茂的一句绝户刺激的上头了。许大茂对着冲过来的易忠海就是一巴掌,然后一脚踹飞,易忠海滚到了傻柱后墙脚跟的地方。
“许大茂你······”聋老太太看着干儿子干孙子都被干了,自己还挨了一巴掌,聋老太太不感动了,他害怕许大茂又打她,她也扛不住几巴掌。
傻柱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冲向了许大茂:“许大茂我操姥姥。”许大茂微微一笑,先是给了傻柱一拳然后一脚把傻柱踹到易忠海旁边,一对干父子躺在地上哀嚎。
“中海,傻柱······”聋老太太急了,举起拐杖打向许大茂,许大茂一躲,聋老太太打空了,一下子打到了地上,被晃一下子,聋老太太的腰扭了。
“哎呦,哎呦,我的老腰啊·······”聋老太太扶着腰哀嚎,周金花这才姗姗来迟,“老太太,你怎么了?中海?柱子·······”
第10章 贾东旭上墙了
医院里,干祖孙三人并排的躺着,易忠海和傻柱被许大茂踹断了好几根肋骨,聋老太太被闪断了腰,周金花一人愁眉苦脸的伺候三人。
“金花,你去找许福贵两口子,让他们来医院,老太太我要跟他说道说道。”聋老太太眼神中带着怒火,一旁的傻柱被打的已经怀疑自我了,易忠海也在沉思到底哪里不对。
周金花出了病房,走出医院。病房里,一个漂亮的护士给祖孙三人换药,傻柱和聋老太太到没有什么,可是易忠海却不行,突然感到内心燥热。
易忠海看着护士不由得想入非非,饥渴难耐啊。
许福贵问了一下许大茂的事情的经过之后赶到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的三个人想笑但是不敢笑。
时间过得飞快,正月初八,轧钢厂开工。张之维拿着介绍信到轧钢厂入职,成功分到了食堂当一个正式的工人,等到二月考级的时候才能定工级。
第一车间里,贾东旭熟练的打开机器,一连三天没有吃饱的贾东旭突然感到头脑发昏,低血糖一下子趴到了旋转的主轴上,鲜血如泉涌。
第一车间一下子乱了起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连忙按了急停按钮,让人通知保卫科、医疗科和厂委领导。
领导们正在开会商量今天小灶吃什么,让谁做,突然接到发生了工伤事件也着急的往车间里走。
医疗卫生室的医生忍着恶心把贾东旭从车窗上分离下来,厂委的领导看着现场,满脸的愁云,一旁的王书记对着杨厂长说道:“老杨,开工第一天就出了工伤事故,咱们估计得受处分。”
“一会咱们开会好好总结经验,这个月就是安全生产月,加强安全措施。”
“我他同意,让厂办、工会还有妇联的同志们组成慰问小组,妥善解决工伤的抚恤。”杨厂长看着陌生的死者,他也不认识贾东旭。
工会、卫生室、妇联、后勤部、保卫科等人同志们一行二十几个人抬着贾东旭直接到了四合院,秦淮茹一看贾东旭的样子直接晕了过去,贾张氏怎坐在地上哭。
“老贾啊,你这个狗日的你怎么不保佑东旭啊,我的儿子啊。”
“桃叶儿尖上尖,老娘儿就恨满了天,在其位那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那,东旭啊出事在红星轧钢厂那,轧钢厂一车间儿有一个贾东旭啊·······”
“提起那贾东旭,爱国家爱人民,一辈子干钳工·······”
“贾张氏!”王主任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满院子的邻居和轧钢厂的工作人员,“贾张氏,我知道你伤心,你有什么要求你提出来,轧钢厂后勤的李主任也在这里。”
“你这撒泼打滚的给谁看呢?”
“王主任啊,我心疼啊,我心疼我儿子啊,今天过了年第一天上班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主任啊,我的儿子没了,亲生儿子没了·······”
“行了,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事情总得解决,你你总不能让贾东旭就这么躺在院子里吧?”王主任看了看周围问道,“易忠海呢?去哪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呢?”
“易忠海还在医院住院呢,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在家里休养,年前都被聋老太太打伤了。”周金花唯唯诺诺的说道。
王主任感到非常无力,秦淮茹在一旁没有人管,院子里没有易忠海根本没有人在意贾家,更没有帮助贾家。
“来几个妇女,把秦淮茹抬屋里去,贾张氏咱们进屋。”王主任转头看向李怀德,“李主任咱们进屋谈谈吧。”
贾家屋里,王主任、李怀德、工会、保卫科的坐定了,贾东旭则被放在门口,李怀德说道:“贾东旭因低血糖一下子趴在了机床上,低血糖就是咱们俗称的没吃饱,饿着呢。”
贾张氏知道自己的饭量,这几天每天都吃十几个窝头,自己的儿子和秦淮茹都吃不多,家里的粮食撑不到三天。
李怀德看着贾张氏不说话说奥:“成立抚恤,算上老人、孩子、爱人的补贴一次性补贴二十个月的工资,贾东旭最后一个月饿工资是三十五,所以厂里一次性补贴七百块钱。”
“当然还有一个工作岗位,你们商量好谁去,这是钱,这是介绍信。”李怀恩拿着两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丧葬费五十块钱。”
贾张氏看着钱,满眼的都是贪婪,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贾张氏还有秦淮茹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只盯着眼前装钱的信封则鼓起勇气说道:“主任,接班肯定是我接班了,我这马上生了,还有出了月子这几个月·······”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替厂里答应你,从下个月到你生完孩子六个月内 每个月给你发正式工的基本工资,也就是二十二块钱。”
“你看这样行吧?”李怀德心里在幻想小九九。
抚恤谈拢了,工会带着人处理了贾东旭的后事,第二天就把贾东旭拉到山上埋了,贾家的事情暂时就这样了。
医院里,周金花满脸愁容的说:“老太太、中海东旭没了,低血糖一下子趴到了机床上了。”
“什么?”易忠海突然感到血压升高,自己培养了十年的养老对象没了,“东旭啊·······”易忠海这下子心里没有幻想护士的小九九了。
“老太太我们该怎么办呢?”易忠海哭丧着脸问道,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中海啊,咱们以后靠柱子了。”
“什么?老太太,一大爷您说什么呢?靠我什么啊?”傻柱不明所以的说道,“不行我脑子疼,你们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满眼的疼爱,就像他亲孙子一样,易忠海突然灵光一闪:“秦淮茹是他从乡下弄来的,傻柱一直喜欢秦淮茹,那么只要自己撮合傻柱和秦淮茹,那么自己养老完美了。”
“秦淮茹会伺候人,傻柱有手艺能挣钱,至于秦淮茹要不要给傻柱生孩子 拿管自己什么事情呢。”易忠海打定主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老伴啊,这几天你多关心一下淮茹,毕竟东旭走了贾家更不好过了。”
第11章 易忠海逛暗门子被抓
周金花雇佣了几个劳力把易忠海等人抬进了四合院,贾张氏一见易忠海,气不打一处来,贾东旭死场景又显现眼前。
“老绝户,都怨你没有照顾好东旭,我打死你。”贾张氏冲过去,对着在担架上易忠海就是一顿连打带砸,易忠海刚做好的手术的肋骨又断了。
周金花着急的撞开了贾张氏,贾张氏被撞倒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委屈的开始唱了起来:“哎呀我的天啊,老天不开眼啊,对面的绝户欺负人,东旭快来看啊。”
“老贾你快显灵啊,好好保佑我啊,快把那个易忠海速速带走吧。”
“贾张氏,你信不信老祖宗我让街道把你送回老家去?”聋老太太从担架上坐起来生气的说道,“抬我去街道,我去街道告他。”
“噶······”贾张氏停了下来,连忙跑到老太太跟前说道,“老太太,老祖宗哎,我委屈啊······”
“我好好的儿子死在了轧钢厂,都怨易忠海不好好的教,他要是教好了就不会出这事了。”
“贾张氏,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听金花说了,贾东旭是低血糖引发的事故,跟中海有什么关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都远你这头猪吃饿太多,我听说你一顿吃十二个窝头,你贾家有多少粮食够你这么吃的?”
“老太太我······”贾张氏根本不敢骂聋老太太毕竟聋老太太是她以前的主子。
“金花,快送中海回医院重新手术。”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痛苦的样子,心疼极了。
杨六根笑着说道:“哈哈哈一大爷和傻柱这可倒霉了,连着被打进医院,都四五个月没上班了。”
“他跟许大茂是冤家,这次听说是老许到医院给付的医药费,两家和解了。”李贤英笑着说道。
院子里的事情张之维不知道,现在他正在轧钢厂食堂卖力的炒着大锅菜,张之维属于第四食堂的,就在傻柱的第三食堂对面,两个食堂天天较劲。轧钢厂总部大楼一楼,中间是食堂大厅,两头是食堂,食堂能容纳好几千人吃饭。
许大茂开心的拿着饭盒打饭,对着窗口的打菜的说道:“我说你们食堂的饭菜怎么比对面的好吃了呢,原来我兄弟张之维掌勺啊。”许大茂看着后面张之维的半个背影说道,“对面没有傻柱味道也下来了。”
“哈哈哈哈,许大茂,我们这才有了能压过对面的能力了。”四食堂的班长李大伟高兴的说道,“就是傻柱来了也不怕,听说你把傻柱打进医院了?”
“小意思,这个太监大过年的找茬,我能惯着他吗?”许大茂得意的说道,“说实话,傻柱得躺至少两个月。”
李大伟为许大茂数了数手指头,毕竟他也看傻柱不爽了。
二月工级考试,傻柱躺在床上休养没有参加,张之维抽了一个大菜,叫芙蓉鸡片,做这一道菜得半个多小时。
几位国宴的考官吃完了笑着说道:“泰和楼老吴的手艺,你是他徒弟吧,不错不错。”
人事部主任看着几位国宴的考官给了一级的评定,难为起来了,找到了李怀德询问如何给张之维定工资,李怀德看着介绍信一眼就看出来介绍信就知道是组织上照顾的人,当场给张之维定了七级,比傻柱高一级,工资四十二。
李怀德高兴啊,终于不用看傻柱的脸色吃饭了。
三月份,春暖花开,傻柱非常开心,两件事,一件事秦淮茹生了,一件事他马上好了。
起床发现桌子的碗底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明天星期天许大茂相亲,大家闺秀,非常的漂亮。”
“许大茂就比你强,等他生了儿子能气死你这个太监。”
傻柱生气的把纸揉成团仍在地上使劲踩了两脚然后恶狠狠的说道:“许大茂,我这辈子让你你去娶媳妇我就不姓何。”
星期天,许大茂把小头梳的跟狗舔的一样,太阳底下反射着黑色的光芒:“真他好看,简直是潘安在世啊。”
许大茂穿上了中山装,然后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许大茂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尾巴。
医院里,贾张氏一看秦淮茹生的是女孩,然后怒气冲冲的回家了,周金花则和易忠海抱着刚出生的小槐花笑呵呵的,尤其是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内心止不住饿躁动。
周金花在医院照顾秦淮茹,易忠海只能只身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四合院,一开门老鸨子骚里骚气的说道:“哎呦死鬼,你终于来了。”
晚上神秘的四合院外围,公安局局长郝平川耷拉着脸说道:“一个扫黄的事也让我这个公安局局长带队,白玲,记者到了吗?”
“到了,都准备好了。”白玲看着不高兴的郝平川笑着说道,“老郝,你们注意安全。”
郝平川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行动。”
警察全副武装的冲进了那个四合院,一大群人,易忠海在床上被抓了一个彻底,身边还有两个女孩子,郝平川上去及时一巴掌:“老东西玩的还挺花,还要了两个。”
此时记者拿着照相机上去朝着易忠海就是一顿咔咔的乱拍。
料峭春寒,易忠海连个裤衩都没穿的蹲在地上,一旁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易忠海惊讶的看着旁边的人说道:“阎解成?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准交头接耳。”持枪警察大声喊道。
阎解成都快吓尿了,他就是接了一个送货的临时工,过来搬东西,正好被抓了。
警察了解完了情况之后,把阎解成放了。暗门子毕竟不合法,这么多人不仅吃饭还要准备酒菜所以阎解成是掌管黑市的那群人雇佣送货的。
阎解成撒欢的一样跑回了四合院,惊魂未定的跑进了家里,杨瑞华看着也阎解成问道:“解成你怎么了?还回来这么晚?”
阎解成深呼了几口气,这才说道:“爸妈,我接到一个送货的临时工的活,往一个四合院送东西,没想到那个四合院是暗门子。”
“警察一下子把人动抓住了,因为我是送货的就放了,我看到一大爷,光着身子从屋里被抓了出来,一旁还有记者。”
“老易被抓了?还是逛暗门子被抓了?”阎埠贵惊讶的说道。
第12章 易忠海上报纸了
“老刘不好了,老易被抓了。”阎埠贵跑着在后院大喊大叫,刘海忠被阎埠贵吓了一大跳,“老阎你说什么?”
“老易被抓了,逛暗门子被抓了。”阎埠贵的声音和刘海忠的声音非常大,大到后院的邻居们都听到了,邻居们都出门看热闹。
“老易逛暗门子,被抓了?是被公安抓的吗?”刘海忠同样声音很大,大到聋老太太都能听到。
“是,我们家解成干临时工,正好往暗门子那送货,被公安抓了。”阎埠贵非常神在在的说道,“后来公安一看解成是送货的就把他放了,他看到老易光着身子从屋里被抓了出来,据说还有两个女孩子。”
“哎呦这可是大事啊······”刘海忠高兴的说道,眼睛不时还往聋老太太的屋里瞟,聋老太太这才珊珊来迟。
“都给我住嘴,中海德高望重,是个体己人,是个实在人,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败坏中海的名声。”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阎家的,给我滚回你的前院去,你来后院干什么?”
“还有刘海忠,就是中海不当一大爷,你也当不上一大爷,都给我回家去。”
“要是让我听到你们说闲话,我一定吊死你们家里,还有谁都不准往外传。”
聋老太太看着邻居们回屋了,自己走到了中院,然后看着傻柱屋里黑着灯,易忠海屋里也黑着灯,又跑到了阎埠贵家门口喊道:“阎埠贵让你家大儿子过来背着我出去。”
阎埠贵一眼聋老太太,直接把房门关上了,不理聋老太太,因为他知道易忠海完蛋了,聋老太太快没有靠山了。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只能自己一个人抹黑去找街道主任打探情况。
医院里,一群热心饿群众送来一个浑身都是血的人,护士清理完那人脸上的血喊道:“这个人我认识是何雨柱,绰号傻柱,在咱们这里住过。”
医生对傻柱简单的检查之后说道:“肋骨骨折,头骨骨折,双臂骨折,下体被撞击肿大,快手术。”
第二天傻柱缓缓醒来,保卫科的同志问道:“何雨柱同志,请问是谁打的你?为什打你?”
“许大茂,是许大茂打的我。”傻柱说着说着哭了,“呜呜呜呜······许大茂这个畜生,他下手太狠了,太狠了。”
原来傻柱在北海公园看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相谈甚欢,二人还去了吃了一顿饭,就在二人分离的时候傻柱拦住了娄晓娥,说了各种各样的许大茂的坏话,更无耻的是傻柱想让娄晓娥嫁给他,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
就在傻柱让娄晓娥嫁给自己的时候,许大茂去而复返。许大茂认为应该亲自送娄晓娥回家才能显示绅士风度,所以才回去送人没想到碰到了傻柱在撬墙角,许大茂那个生气啊,居然敢搅和他相亲。
许大茂就对傻柱出手了,一开始傻柱还能抵抗,可是后来傻柱发现打不过许大茂了,被拥有1.5倍柱之力的许大茂痛扁。
保卫科的同志非常鄙视傻柱的作为但是傻柱只能算不道德,许大茂则是犯罪。
学校厕所,阎埠贵打扫完上午的卫生,到了传达室拿了一张报纸,突然睁大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就是赤裸全身的易忠海。
标题: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居然逛暗门子,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呢。
阎埠贵惊讶的同时把报纸卷了卷藏进袖子里,准备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分享。
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办公室,王书记接到一个电话,是部委领导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领导吧王书记狠狠的训斥一顿。
王书记召开了厂委领导大会,拿着报纸气氛的诉说易忠海的罪行。
街道办主任匆匆的跑进了四合院,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大手把报纸排在了聋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这就是昨天晚上你让我打听的事情,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看着报纸,易忠海那赤裸照片非常的刺眼,此时的周金花还在医院伺候秦淮茹,秦淮茹今天才出院还不知道,要是让周金花知道了易忠海的作为,肯定会伤心的。
“小王啊······”聋老太太刚张嘴,王主任说道。“老太太,实话告诉你吧,易忠海的事情太大了我帮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聋老太太一股无力感,就在这个时候周金花跑了进来说道:“老太太,柱子又被打了,住院了,还是被许大茂打的。”
“什么?”聋老太太一下子脑袋充血晕了过去,周金花笑着对王主任打招呼,突然桌子上的报纸非常的扎眼,周金花不认字,可是他认识易忠海啊,“王王王王王······王主任,这是什么意思?我老伴怎么连衣服都没穿啊?”
王主任没有说话,只把聋老太太放到了床上,周金花拿起报纸,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易忠海和两个女孩子在床上的照片,周金花指着报纸:“这这这这·······”周金花晕倒在地。
“来人,来人啊········”王主任在后院喊人,组织人把周金花和聋老太太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之后,摇摇头说道:“王主任是吧,周金花心脏病突发死了,那个聋老太太他就是高血压,一会就好。”
王主任那个郁闷啊。
一队公安冲进四合院抄了易忠海的家,大箱子小箱子的搬着东西,还有一队警察没有找到许大茂。
红星农场,许大茂正在小寡妇家里抱着小寡妇开心呢,公安踹开了房门,当场抓住了许大茂,公安冷笑着说道:“许大茂,玩的挺花啊?何雨柱是你打的吧?跟我们走吧。”
“他搅和我相亲,让我媳妇没了,我不打他打谁啊。”许大茂被摁着,硬着头皮说道。
“少废话,跟我们走吧。”公安抓走了许大茂。村里拉着许大茂搂着的那个小寡妇准备游街批斗。
聋老太太没落的走出了杨厂长家里,杨厂长明确的说道:“老太太,易忠海的事情我帮不了,今天的党委会上易忠海已经被开除了。”
第13章 易家没了
滞留室里,易忠海接到了周金花的死讯,公安允许易忠海送周金花一程。同时在易忠海的家里搜出了何大清的信件,易忠海苍白无力的解释都是无力的。
公安牵出了何大清瞒报家庭成份的事情,保定的公安抓了何大清,何家的家庭成份被改成了小摊贩,易忠海被判死刑。
四合院里,周金花的葬礼,易忠海带着镣铐看了周金花最后一眼,周围的邻居们都对易忠海指指点点的,出了四合院易忠海被押送刑场。
聋老太太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原本还能站着的身体突然就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床上。王主任把聋老太太的粮本交给了杨瑞华,以后杨瑞华伺候聋老太太衣食起居。
医院里,何雨水拿着钱和信哭着对傻柱说道:“哥当年咱爹出走是因为咱家的成分造假,咱家根本不是三代雇农。”
“还有咱爹给咱邮寄了八年的抚养费,都被一大爷给贪污了。”
傻柱被捆的跟飞机一样,生气的踹了两下腿,他之后腿能动:“易忠海这个王八蛋,我出去一定弄死他。”
“一大爷被枪毙了,一大妈心脏病死了。”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安慰道,“老太太现在也站不起来了,对了一大爷资产全部充公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吃着窝头说道:“早知道易家全部充公我就去他们家把粮食掏出来了。”
“秦淮茹,咱们家还能吃多长时间?”贾张氏问道,秦淮茹正在床上奶槐花,“妈,现在只有槐花的户口跟着我成城镇户口,小当和棒梗的还在村里。”
“街道说以前生的孩子户口定了不能动,以后生的孩子才算。”秦淮茹满脸的愁容,易家没了,傻柱又不知死活,贾家没有人敢靠近。
就在贾张氏想着怎么弄粮食的时候,许大茂的判决下来了。有傻柱的判决书,许大茂劳改三个月,轧钢厂开除他正式工。
“你好我叫阎解成。”
“你好我叫于丽。”
阎解成和于丽在阎家正在相亲,媒婆尤大妈在院子里笑着对阎埠贵说道:“阎老师啊,你们家解成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才行啊。”
阎解成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来一张纸笑着说道:“这是工作证明,刚买的岗位,轧钢厂地。”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尤大妈笑着说道。
于家人在四合院的周围打听了一下阎解成的人品和阎家人的性格。
半个月傻柱被抬回了院子里,秦淮茹自告奋勇的照顾傻柱,就是为了能从傻柱那里找点好东西。
深夜,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回到了四合院子里,张之维打开大门一看愣住了:“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还没到六四年呢?”、
“什么六四年?”老周笑着问道,“老柳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你跟禾禾要结婚了,明天你把老柳叫过来咱们商量一下。”
“爸爸妈妈······”龙凤胎周之振和周之星跑过来拥抱。
趁着父母回来,简单的办理了张之维的婚礼。
老柳家一桌,周家的亲戚一桌,师兄弟一桌,总共三桌宴席,掌勺的是张之维的两个大厨师傅。
“啊,啊啊······”后院传出了刘光天的惨叫声,刘海忠自言自语,“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结婚居然不请我,我打死你 ,打死你。”
同样,前院的阎家阎埠贵在屋里不停的来回走动,阎埠贵自言自语:“不尊重长辈,结婚不请我,我还跟柳禾是同事呢。”
“气死我,气死我了。”
“爸你别转了,于丽拒绝我了。”阎解成哭丧着脸说道,“你说你在学校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呗,干嘛非说自己是老师啊?”
“您知道于丽怎么说的我吗?说我不诚实。”
“滚蛋,没看到我烦着呢吗?”阎埠贵依然不停的走来走去。
傻柱屋里,秦淮茹给傻柱要了五块钱,秦淮茹笑着给傻柱收拾卫生,傻柱纳闷的问道:“秦姐,今天怎么外面鞭炮齐鸣,霹雳哗啦的?”
“嗨,东跨院的张之维娶媳妇呢,新媳妇那个漂亮啊。”秦淮茹羡慕的说道,“光嫁妆就来来回回好几趟的,看见了。”
“什么?张之维娶媳妇了?请了多少桌?”傻柱非常关注张之维,毕竟一个师傅,虽然他把师傅逐出师门了,“秦姐,没有请你们家吗?”
“我们家?有资格吗?院里的大爷都没有请,你没听到二大爷打孩子呢?”秦淮茹心里非常的不平衡,张之维一个院里的邻居都没请,“他结婚人也不多,看着就二三十个人。”
“嘭······”傻柱的房门被踹开,进来了四五个人,领头的人打量着屋里系哦啊这说道,“傻柱啊,你这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啊,媳妇长得不错啊,成伤员了。”
“傻柱啊傻柱,你这个天之骄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傻柱一看来人,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师弟,当年跟自己学徒的那一批人:“你们来干什么?我这不欢迎你。”
“不对啊,傻柱,这位不是你媳妇吧,是不是你家对过的寡妇?”领头的人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傻柱娶不上媳妇,居然找寡妇。”
“滚啊,滚蛋,我们家里不欢迎你。”傻柱生气的说道。
“傻柱当年你辱骂师傅,辱骂师娘,这就是报应,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师兄弟走了,傻柱没落的躺在床上。
秦淮茹见状不好也悄悄的走出了傻柱的房间,傻柱在想:“真的是报应吗?真的我忘恩负义吗?可是当时是一大爷说的我师父把我逐出师门的啊?”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窝窝头和咸菜气的想骂人:“杨瑞华?你就给我吃这个 ?我可是这个院的老祖宗。”
“老太太您还当您是当年的老鸨子呢?”杨瑞华神气的说道,“有这个吃就不错了,还有当年我们阎家也是百花楼的股东,您只是老鸨子。”
“我们家老阎虽然跟着您教窑姐小曲,做的事情比你正义一万倍。”
聋老太太气的说不出话来,杨瑞华依然笑着说道:“老太太别不知足了,他二大妈根本就不接你家的两本,后院的邻居都不愿意照顾你,也就我大义。”
聋老太太气的打哆嗦,不过他慢慢的好了,能站起来了。
第14章 傻柱终于痊愈了
婚礼结束的当天晚上父母就悄悄的走了,临走之前老周笑着说道:“要是以后每个月给他们送一头猪就好了。”
那小心思张之维非常明白。
聋老太太终于站起来了,颤颤巍巍的走向了傻柱的房间,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样子非常的心疼:“傻柱哎,我的耷拉孙啊,你受罪了。”
“老太太·······呜呜呜呜······”傻柱一看老太太的样子哭了起来,然后又镇定自若的说道,“老太太,我躺着不能动您老人家过得怎么样?”
“哎!我的耷拉孙啊,我苦啊。”聋老太太坐在傻柱窗前哭着说道,“阎家的杨瑞华天天给我吃窝头咸菜,老太太我咽不下去,拉嗓子啊,自从过了年我都没有吃过肉了。”
“老太太你还是等我好了,我再给你带饭盒。”傻柱满脸泪痕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要不把您的粮本交给秦姐,让秦姐照顾你?”
“秦淮茹?让他照顾能饿死我。”聋老太太看了看外面说道,“柱子,你离贾家远点,秦淮茹不是好人,他是咱们院最聪明的人。”
“老太太你误会秦姐了吧,秦姐可是个好女人。”傻柱就当聋老太太年龄大了糊涂。
轧钢厂食堂,班长李大伟高兴的找到了张之维笑着说道:“李主任让你给他做一桌招待,捡拿手的做。”
看着桌子上的肉、鸡、鱼虽然不多可是这也是难得的东西,张之维还是拿起食材做了起来。
后厨的李大伟亲上菜,李怀德看着菜的色泽笑着说道:“很不错,看着样子就很好。”
张之维做完菜就收拾完后厨就开始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张之维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一条大鱼,晚上打算来一个一鱼三吃。
院子里非常的平静,自从易忠海死了,许大茂被抓了,邻居们都非常的老实,就连贾张氏也整天的不出门,最远就在中院蹦跶。
贾张氏吃不饱的性格,一天的时间嘴就没有停过,傻柱兄妹的粮食和秦淮茹的粮食被他吃了一大半,就连傻柱也只能吃窝头了。贾张氏倒没有什么,能吃饱就行,可是棒梗就不行了,要吃饱还要吃好。
棒梗最馋的就是周之振兄妹的中午饭,每天周之振兄妹都有一点肉菜或者鸡蛋,自己除了窝头就是咸菜,好的时候白菜粉条。周之振跟别的同学分享午饭,就不给棒梗吃,棒梗抢还打不过,气的他牙根疼。
张之维做了一个剁椒鱼头、红烧鱼尾、干炸鱼排,最后来一个西红柿鸡蛋汤,毕竟山河社稷图里啥都有。
新婚燕尔,张之维还是非常的开心的,好日子不一定长,就怕妻管严。
张之维做菜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四合院,不出意外的秦淮茹拿着大海碗出来了,秦淮茹使劲的拍着周家的大门:“张之维,之维 啊,我是你秦姐,你开开大门行吗?”
天气炎热,张之维一家四口人就在东跨院的院子里吃饭,点上蚊香,周围没有什么蚊子,秦淮茹的敲门声让一家人吃饭一点都不安生。可是张之维就是不开么门也不让柳禾开门,就当听不见。
柳禾听着敲门声郁闷饿说道:“我头一次见上门借肉的,这要是天天借她有还的时候吗?”
秦淮茹见张之维不开门,落寞的拿着大海碗走了,周围的邻居都在外面凉快,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可是秦淮茹不在乎,他为了把三个孩子养大。
贾张氏吃着萝卜看着秦淮茹的空空的大碗,生气的说道:“那个绝户没有给你?真是气死我了,我真想蹲在他大门口拉屎。”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也看到了秦淮茹空着手回来了,躺在地上开始打滚,秦淮茹气的要拿起扫把打他,贾张氏就挡在了面前,“秦淮茹你要是敢打我孙子,我就打死你·······”
秦淮茹也是非常的无力,棒梗都好几个月不见荤腥了,小脸也开始蜡黄蜡黄的了,全家就贾张氏还是胖胖的模样。
秦淮茹终于上班了,傻柱也终于上班了。自从六零年傻柱被打住院,就 一直没有上班,被打养好了,然后又被打,已经来来回回三回了。
轧钢厂,秦淮茹被分到了七车间,车间主任居然成了郭大撇子,原先的一车间变成了一个姓杨的,都叫他老杨。
秦淮茹的师傅变成了一个女工人,虽然钳工的等级不高,但是教秦淮茹已经可以了。
“同志们,兄弟们,我傻柱又回来了。”傻柱拿着马勺高兴的站在后厨喊道,“兄弟们对面的人已经嚣张不了多少了。”
“傻柱你嘚瑟什么啊,对面来了一个比你等级还高的厨子,人家做饭比你好吃。”刘岚鄙视的说道,“傻柱是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对面来人了?谁啊?叫啥?”傻柱拿着马勺就往对面后厨走去,一进后厨就喊道,“我你看看是哪个人比我手艺还好?比我还高一级。”
“张之维?你怎么在这里?你凭什么在这里?”
“傻柱啊,我在上班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进来的。”张之维嘲笑的说道,“傻柱你这是准备受辱了?”
“一个弃徒,居然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
傻柱怒气冲冲的走了,他知道,动手他打不过,挨了三次打,傻柱已经怂了。
李大伟走过来问道:“我刚才听说傻柱是弃徒,还是天之骄子什么意思?”
张之维笑着说道:“这事说起来可就是零年的时候了。”
“五零年,傻柱十五岁,刚拜师,就是我现在的川菜师傅,他爹跟着寡妇跑了,后来呢傻柱托易忠海告诉我师父,说以后傻柱就不认我师父了。”
“原话是这么说的:我何雨柱是天之骄子,你一个厨子,就会点川菜,有什么资格教我呢,从此以后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这就是傻柱把我师父逐出师门的故事,还让易忠海带话,骂了我师娘,骂了我师兄,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李大伟经验的问道:“傻柱这么勇敢?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张之维笑了笑,准备做菜的准备工作,李大伟的嘴跟刘岚差不多,比棉裤腰还要松,一下午整个后厨和车间的部分人员都知道傻柱这个弃徒的事情了。
第15章 傻柱打死许大茂
许大茂出狱了,李怀德给了许大茂一个临时工的岗位,毕竟轧钢厂是真缺放映员。要说厨子满地跑,放映机可是当时的高科技,没有人带着真不会放。
许大茂进了四合院,傻柱看见了连忙回屋里躲着,许大茂嚣张的站在傻柱门口喊道:“傻柱,你他妈的缺德玩意,搅和我相亲,想撬我媳妇,打不过我居然报警。”
“傻柱你就是一个软蛋,不是也没,不对你就是个太监。”
傻柱就是不出屋,他知道他自己打不过许大茂,聋老太太问询到了中院用拐杖指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这个坏种,给我滚。”
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做了一个鄙视笑脸说道:“老不死的,易忠海没了,我看你怎么办。”
聋老太太气的发抖。
许大茂走后傻柱才从屋里出来,扶着聋老太太回屋吃自己从食堂拿的饭盒。
秦淮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冲进了傻柱的房间,秦淮茹一进屋就看到聋老太太在大口的吃着馒头就小灶,秦淮茹的眼神中闪出了一丝幽怨,聋老太太看到了秦淮茹马上低下头使劲的吃,生怕秦淮茹拿走了。
“呵呵,傻柱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要收拾的。”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既然你们吃饭,你们先吃。”
秦淮茹耷拉着脸走了,傻柱没有看出秦淮茹的不高兴:“老太太,我从三大爷家把您的粮本拿过来了,您放心以后跟着我过。”
“中午就让贾大妈给你送饭,晚上回来给我给你送好吃的。”
聋老太太狼吞虎咽的点着头,他只听见了晚上回来傻柱给他送好吃的,剩下的都没有听见。
柳禾领着弟弟妹妹进了四合院,许大茂的小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柳禾,秦淮茹看到了后说道:“看什么呢。”
许大茂坏笑着说道:“姐姐,这是张之维的媳妇吗?这么漂亮?”
“漂亮吧,跟你没有关系。”秦淮茹笑着说大搜,许大茂还歪头看着柳禾消失的方向,张之维看到了许大茂的表现冷冷的收到,“妈的,居然敢惦记我媳妇。”
张之维拿出指点江山笔念叨:“赋予许大茂0.4倍的柱之力,赋予傻柱四倍的柱之力。”
张之维现在盼望傻柱能够跟许大茂打起来。
轧钢厂食堂,秦淮茹大着胆子一下子冲进了许大茂的前面,笑着说道:“大茂啊,姐姐插个队。”
许大茂闻着秦淮茹身上成熟的味道,笑着说道:“姐姐,一会去小仓库等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秦淮茹会心一笑说道:“怎么了?有想法?”
“那当然,姐姐这么漂亮的人我能没想法吗?”许大茂坏笑着说道,秦淮茹也是第一次干笑着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要五个白馒头,两个肉菜。”
“我在小仓库等你。”许大茂笑着说道,许大茂的话被马华一字不漏的听见了,因为他在窗口打菜。
傻柱谄媚的给秦淮茹打菜,看那傻柱的样子就像一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秦淮茹走后然后给许大茂颠勺,许大茂骂骂咧咧的,伸手要打傻柱,被傻柱打了一巴掌,许大茂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傻柱突然感到许大茂没有多么的厉害,马华在一旁说得到:“师傅,刚才许大茂让秦淮茹去小仓库等着她,秦淮茹还答应了,您老人家还是擦亮眼睛。”
傻柱一皱眉头然后生气的说道:“马华,你瞎说什么?秦姐就不是那样的人。”
“师傅,刚才许大茂给秦淮茹付饿饭钱。”马华不死心啊,傻柱依然不信,“马华,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就别当我徒弟。”
“你打菜吧。”傻柱扔了马勺,回到后厨坐着,刘岚看到傻柱的样子笑着说道,“傻柱啊,听说你把你师傅逐出师门了,你真厉害啊,哈哈哈哈。”
“还是天之骄子?真是厉害的没边了啊,没想到你是是个弃徒,被逐出师门的天之骄子。”
“滚蛋,我烦着呢。”傻柱生气的说道,马华的话就像一根刺一直刺在傻柱的心里,他真的害怕秦淮茹被许大茂威胁。
傻柱起身只能悄悄的先进了小仓库,然后等着许大茂。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终于来了,傻柱一看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冲上去,就看见了秦淮茹来了。看见秦淮茹许大茂就想上手,秦淮茹第一次干,还有点抹不开面子,开始挣扎。
秦淮茹那可是傻柱内心的底线,傻柱一下子战胜了对许大茂的恐惧,冲了过去,住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揍。
“啊······”秦淮茹被突然冲出来的傻柱吓了一大跳,然后跑出了小仓库,许大茂一看傻柱,就跟傻柱厮打起来。
可是许大茂现在已经只有0.4倍的柱之力了,但是傻柱的力气涨了四倍,许大茂怎么可能打的过傻柱呢。
傻柱一看能打过许大茂,顿时把这半年所有的怨气都撒了出来,傻柱牟足劲,从小仓库一直打到了马路上,傻柱的双眼通红,里面还包含着许大茂打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仇恨。
保卫的同志们提着枪匆匆赶来,傻柱把许大茂甩在地上,使劲的打,眼看着许大茂就要没气了,突然子弹上膛的声音让傻柱恢复了理智,傻柱一抬头就被枪顶着头,心里一下就害怕起来,双腿不由自主的发抖。
保卫科的王科长蹲下看了看许大茂然后着急的说道:“快,送卫生室。”
几个工人抬着许大茂疯狂的往卫生室跑,卫生员给许大茂检查了一下卫生然后郑重的说道:“快送医院抢救。”
傻柱被押到了保卫科的滞留室里,秦淮茹藏在人群里悄悄的走了。
医院急救室里,医生摇了摇头出来,保卫科的同志看到医生摇头问道:“医生?他他他他不行了?”
医生摇摇头说道:“哎呀,昨天没睡好,落枕了。”保卫科的同志们一下子鄙视医生,然后医生说道,“病人送到了就没气了,身上的骨头全断了,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
“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保卫科的同志们一下子傻了,不是落枕了吗?
第16章 聋老太饿死了
保卫科滞留室,傻柱看着保卫科的同志,说了所有,最后问了一句:“许大茂怎么样了?”
保卫科的同志严肃的看了傻柱一眼,没有说话。
秦淮茹被保卫科的带走,秦淮茹战战兢兢的说道:“许大茂给我买了中午饭,让我来小仓库等着他,我来了仓库就发现傻柱在打许大茂,我就害怕的跑了。”
“不对啊,秦淮茹,傻柱说许大茂威胁你搞破鞋看到你反抗才出来打的许大茂。”保卫科的同志们严肃的说道,“说实话。”
秦淮茹是谁?在他眼里自己的名声可是比傻柱和许大茂加起来重要:“同志,不可能,我是准备给许大茂说媒,介绍我乡下的表妹,我怎么会跟许大茂搞破鞋呢。”
“我跟许大茂是一个院的,邻里邻居的怎么可能搞破鞋,多难为情啊。”
秦淮茹的消息比傻柱快,他早已经听保卫科的同志说许大茂已经死了,自己不能再摊上搞破鞋的名声。
厂委的领导表决之后,傻柱被送进了公安局,公安局判决三天枪毙。
何雨水接到信息的时候感到天都炸了,自己的老爹因为成分造假劳改,哥哥居然杀人,自己以后还有未来吗?
后院,聋老太太正在等着傻柱的饭盒呢,傻柱答应给他带好吃的,最起码有白面大白馒头和招待餐。聋老太太饿的不轻,一天了也没见有人给他送饭,傻柱拜托贾张氏给聋老太太送饭,贾张氏不仅忘了还吃没了。
聋老太太晃晃荡荡的走到了前院:“阎家的的,都下午了,还不给老太太我送饭?”
杨瑞华端着盆子走出了房门:“老太太,你的粮本让傻柱拿走了,以后您跟着傻柱过,跟我们家没有关系。”杨瑞华一盆水泼到了聋老太太的脚下,然后关上了房门。
聋老太太看到没有人理自己:“中海没了,没人尊重老祖宗了,独眼龙也真是的,张之维怎么还没有除掉啊。”
聋老太太感觉自己扛一下还能等来傻柱,可是厂里的事情没有人给聋老太太说。
贾张氏吃了贾家所有的粮食和聋老太太的粮食当然还有傻柱家的粮食,感觉自己还是饿,贾张氏拿着当年贾东旭从车间磨的万能钥匙鬼头鬼脑的走到了张之维的大门口。
中院本身没有几个人又是上班时间,贾张氏很快打开了周家的大门。
贾张氏高兴的进了周家的院子,然后冲进屋里,看着厨房里的白面、腊肉、腊肠和火腿高兴的往自己怀里扒拉,使劲的扒拉,尤其是腊肉和香肠,抱着就往外跑。家里也被翻了乱七八糟,就连床头都翻了,贾张氏还拿了一把钱,不知道有多少。
柳禾先下班,看着家里的情况知道这是遭贼了,马上就让周之振报了警,此时的张之维正在做招待餐呢。警察看着地上白面撒的线,断断续续的进了贾家,警察一下子就明白缘由。
“嘭·······”公安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正在煮肉吃,嘴里的手擀面还挂在嘴上。
“不要 啊,我怕知道错,我知道错了·······”贾张氏被公安拖着走出了四合院,“哎呀我的天啊,警察欺负人呐,老贾东旭快回来,快快大显灵呢,阎王和无常鬼啊,快快来人间啊········”
“呜呜呜呜呜·······”公安堵住了贾张氏的嘴,就像拖死猪一样脱出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都下班了,所有人都在说贾张氏、傻柱的事情,只有聋老太太坐在傻柱屋里一直等着。
秦淮茹到家杨瑞华把槐花扔给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因为偷周家的东西,被警察抓走了你快想办法吧。”
秦淮茹一下子感到天塌了,突然又感到了开心,毕竟贾张氏就是个造粪机,天天喊吃不饱,弄得家里的粮食都不够他和棒梗吃的,棒梗小脸也发黄。
张之维回到家,柳禾说了贾张氏偷东西的事情,张之维又出去一趟,找个没人的地方从山河社稷图里拿东西,等着公安的通报就行。
后院,刘海忠生气的吃着煎蛋,看了一眼两个儿子抽出了皮带:“我打死你,让你报警,让你报警,不知道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吗?”
前院的阎家阎埠贵呆呆的看着院里的邻居说道:“哎,以后院里不好管了,都报警了没有威严了。”
此时在傻柱屋里,聋老太太还在等着傻柱的盒饭呢,等到了半夜,聋老太太无力的走回自己屋里。聋老太太有心去别人家里要点吃的,可是傻柱要被枪毙了,易忠海没了,院里谁都不在乎聋老太太了。
三天后傻柱被枪毙了,贾张氏因偷盗两百块钱,众多财产,搞封建迷信,被判处死刑,两天后执行。
公安到贾家搜出来贾张氏的小金库一千八百多,秦淮茹的小金库八百多,赔偿了张之维一百多之后,剩下的交给了秦淮茹。
贾张氏枪毙了,王主任唠叨四合院召开大会,开完会没有看到聋老太太:“阎家的老太太怎么样了最近。”
杨瑞华一愣然后摇摇头说道:“那个主任啊,聋老太太的粮本被傻柱要走了,说傻柱照顾老太太,所以我都一个星期没见老太太了。”
“坏了·······”王主任跑到了后院,后面跟着一大群邻居,以推开房门,满屋的的苍蝇哄的一下子飞出来,紧接着是一股恶臭,王主任被吓瘫了,“老太太死了········”
法医验尸之后表明了聋老太太是饿死的,当天晚上就火花了,埋到了易忠海夫妇跟前。
王主任在埋了聋老太太之后封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屋里找了半天啥也没找到:“聋老太太的黄金呢?银元呢?还有古董瓷器呢?”
“怎么都没了?”
此时王主任心念的东西都躺在山河社稷图里,在聋老太太饿死的第一时间张之维就把东西全部拿走了,一箱子金条和银元。
“秦淮茹这是谁啊,长得真好看,要不介绍给我们解成吧。”杨瑞华看着秦淮茹的身后跟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
“三大妈,这是我堂妹秦京茹,我让他来给我照顾槐花的。”秦淮茹笑着说道,“今年才十五呢,您啊先别想了。”
“哎,自从解成和于丽相亲没相成,就没人给解成介绍了。”杨瑞华看着秦淮茹姐妹的背影喃喃道。
第17章 院子里清净了
“秦姐······秦姐······”轧钢厂小仓库里,阎解成小声的喊道,“秦姐我来了,你在吗?”
秦淮茹从小仓库里面出来,笑着说道:“解成啊,还没有试过那什么吧。”
“瞧您说的,我就是看您漂亮,当年您嫁给贾东旭的时候我就喜欢您。”阎解成笑着说道,“秦姐您看咱们·······”
“五块钱。”秦淮茹张口就报价了,阎解成想了想说道,“三块,我只有三块了。”
“外加十斤粮票。”秦淮茹最后一锤定音。
就在二人正准备那什么的时候小仓库的被踹开了,郭大撇子带着人进来了:“秦淮茹、阎解成、搞破鞋,给我抓住他。”
“郭主任不要啊,郭主任。”秦淮茹上去拉住了郭大撇子的胳膊,“郭主任给个面子·······”
“你们都出去········”郭大撇子的心腹拉着阎解成出了小仓库,阎解成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星小学,棒梗在被同学们围殴,原因是什么呢?棒梗骂人家绝户、王八蛋,人家骂棒梗是枪毙犯的孙子,长大了也得枪毙,棒梗破防了,先动手了。
新来的班主任冉秋叶看着棒梗那红肿的脸然后生气的说道:“贾梗,你以后不能这样,从今天开始处罚你去厕所找阎老师,赔阎老师打扫厕所一个月。”
“周之振,你带头打了棒梗,虽然是棒梗先动的手,但是你们下手太狠,都成猪头了,罚你们一起打扫教室卫生两个星期。”
棒梗觉得冉秋叶不公平,可是他不敢反抗,谁让他惹事呢,要是让冉秋叶知道他偷东西抢东西的事情就更要命了。
放学,棒梗跟着阎埠贵打扫厕所,都没人了最后才走。就在棒梗回教室的时候路过校长办公室,突然发现校长桌子上的有一支钢笔。棒梗看了看没人了就砸开了锁头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轧钢厂下班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有说有笑的走出轧钢厂,东直门到南锣鼓巷有段距离,路上阎解成又靠上了秦淮茹,阎解成笑着说道:“秦姐,咱们说好的那事·······”
“解成啊,晚上我在聋老太太屋里等你?”秦淮茹笑着说道,“要不我去你屋里?”
“去我屋里好,好啊。”阎解成笑着说道,秦淮茹暗自做着打算。
半夜,阎解成的门外响起了猫叫,阎解成高兴的打开房门,一看就是秦淮茹:“秦姐请进。”
秦淮茹刚进去,房门又响了,阎解成开门一看是杨六根,杨六根笑着说道:“解成,我看秦淮茹进去了。”
杨六根也挤进了阎解成的屋里。
就在杨六根进了阎解成屋里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身影走出了四合院,向街道走去。
很快,街道的巡逻队和民兵进了四合院,从阎解成的屋里抓住了衣冠不整的三个人,阎埠贵当场气晕了。“老阎 ,老阎啊······”杨瑞华坐在地上就是哭啊。
人群里,刘海忠露出了微笑,笑的那个开心啊,他就是为了让阎家丢脸,那么以后院里就他一个大能耐梗了。
秦京茹抱着年幼的槐花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她也没有想到秦淮茹玩的这么花。
一大早,王主任带着妇联、精神文明办,押着秦淮茹、阎解成、杨六根三人游街,带着尖帽子,带着牌子,一群大妈不停的打巴掌,秦淮茹衣冠不整相死的心都有了。
红星小学,一群公安围满校长办公室,校长报警了,因为有重要的东西丢了。
学校门卫说:“最后走的人是阎老师和一个学生,对了跟阎老师一起打扫卫生的学生。”
公安带走了阎埠贵和棒梗,阎埠贵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棒梗一下子就哭了。
棒梗偷了什么呢,偷了校长从上级领来的老师的奖金补贴三千多块钱,粮票一千三百斤,领导送给校长的钢笔一个,还有刚拟好的期末考试题原稿。
学校通报了给了秦京茹,棒梗被公安抓走了,秦京茹惊呆了,自己这是什么姐姐,当知道贾张氏氏因为偷东西被枪毙的时候他,她明白了,这是随根了。
傍晚,刚批斗结束的秦淮茹被抓进了街道了小黑屋里,秦京茹托人告诉他棒梗因为偷东西被公安抓走了,判了死刑,三天后行刑。
随着棒梗被枪毙,秦淮茹用腰带吊死在了街道的小黑屋里。
秦京茹带着两个女孩,家里没有一个城市户口,她只能带着两个女孩回乡下,把孩子交给了秦淮茹的父母。秦淮茹的存款藏在贾家的屋子里,秦京茹不知道,因为秦淮茹经常给她哭穷,所以他不知道秦淮茹有钱。
阎解成和杨六根被轧钢厂开除,阎解成一秃噜嘴招了郭大撇子跟秦淮茹的事情,妇联通报了轧钢厂妇联,郭大撇子也被开除了。
“丢人丢大了······”阎埠贵一下子瘫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学校给阎解放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算是接了阎埠贵的班,有时候也看大门。
阎解成又回归了打零工的日子,可是附近都知道他的名声,所以只能到南城去找。冬天到了,天黑的早,就在阎解成走在胡同里的时候,郭大撇子从黑暗里跳出来,一刀结果了阎解成。
同一时间,杨六根知道了那天晚上是刘海忠举报的他们,他正在想怎报复刘海忠的时候,阎解成的死讯传来了,郭大撇子被抓。
1961年冬季,漫天大雪掩盖了城市的喧嚣,前院的东厢出来一个人,正是杨六根。杨六根提着几个西瓜大小的黑疙瘩走到了后院。
“嘭”一声玻璃碎的惊醒了床上的刘海忠和偏房的天福兄弟,刘海忠起来一看床上一个西瓜大小的黑疙瘩,一旁的引线正在燃烧,等刘海忠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疙瘩炸了。
一连着四声爆炸声,刘家夷为平地,杨六根笑呵呵的看着刘家的结局兴奋的笑着。他的名声坏了,媳妇离婚了,孩子被父母带着去了别的四合院,他活下去了。他工作没了,就连基本的打零工都要看名声。
公安带走了杨六根,王主任看着刘海忠家的废墟叹了一口气:“完了,这辈子也就是个街道主任了。”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娄晓娥的弟弟娄晓山
1966年夏季,公安部罗勇办公室,罗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严肃的问道:“老楼养在外面的那个儿子是吧,我记得你叫娄晓山是吧。”
“是的罗叔叔,我爸被轧钢厂地纠察队抓了,请您帮帮忙,我们家的事情您都知道。”娄晓山惆怅的说道,“您放心我爸出来之后我就让他们走。”
罗勇思索了片刻,拿起了电话,然后说道:“接公安局副局长郑朝阳。”
“朝阳啊,你帮我个忙·········”
某大院,傻柱推着大梁自行车带着娄晓娥等着大门口,傻柱还在跟娄晓娥吹牛:“你不要紧张,就当住在这个院子里,我都认识他们了。”
很快,娄振华夫妻俩个就从大院子里走了出来,娄振华夫妻被郑朝阳从纠察队带到了大院里,这才放了出来。郑朝阳看着娄氏夫妇的背影,苦笑着说道:“我估计也当不了多久了,副局长,不要也罢。”郑朝阳想起了那个熟悉的人,那个亲爱的人。
娄家临时驻地,娄振华看着一直养在外面的小儿子,娄晓山严肃的说道:“爸,妈,今天就收拾东西走吧,我哥已经安排好了所有饿事情。”
“细软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就动身。”
娄振华想了想说道:“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
娄晓山笑着说道:“娄家没有我的痕迹,许大茂他们也不认识我,我现在的身份是轧钢厂地工人,宣传科,房山人。”
娄振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个玉佩,有些年头的玉佩:“你拿着这个玉佩,咱们娄家以后在四九城的所有人马都归你了,记住,小心为上。”
娄晓山点了点头,娄振华接着说道:“原本一共还有六十个人,这些人世世辈辈都是咱们的人,我也从来没有亏待他们,现在还有三十个人,都是老手了。”
“他们非常忠心,都是我当年收养的孤儿,你拿着玉佩他们就知道,对了那个王和是他们的队长,他认识你你也认识他。。”
娄晓山点了点头,此时娄晓娥从里屋走出来:“爸,我回一趟四合院,去看一下老太太。”此时的娄晓娥春光满面,少妇思春了,估计被傻柱迷住了。
娄晓山一下子就拉住娄晓娥冷冰冰的说道:“不就是想回去找你那个傻柱去吗?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必须跟着爸妈一起走,不然你就死这里。”
娄晓娥虽然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可是根本没有见过面,看着娄晓山的样子娄晓娥有点不高兴:“爸,你看他。”
“啪·······”娄振华一巴掌打在了娄晓娥的脸上,生气的说道,“你给我回去待着,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
“晓娥听话。”娄谭氏从里屋出来把娄晓娥拉回家,“晓娥,你怎么不懂事啊,这是什么档口?外面多危险啊,你不为咱们家想想?”
“妈,人不能不讲良心,我得回去看看老太太,我答应她的。”娄晓娥着急啊,他彻底的爱上了傻柱了,他着急回去见他的爱人。
“晓娥,你弟弟好不容易找人把我们放了出来,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娄谭氏着急的说道,“他许大茂和刘海忠能放你离开?”
“哎呦妈啊,是傻柱就是何雨柱找人才把你们放出来的。”娄晓娥着急的说道,“我不能不回去。”
“不行,就好好待着这个屋里。”娄谭氏坚定的说道,“我就守着你,你别想走,不然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晚上,下起了大雨,娄家的大儿子娄晓鹤带着车队停在了娄家暂时居住地:“爸,咱们上车吧,我马伯伯他们已经出城了。”
“妈我不走,我不走。”娄晓娥被娄谭氏拉上了汽车,娄晓山躲在后面没有出现,他怕司机看到自己,娄晓鹤朝着阴影处的娄晓山点了点头。
娄晓山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门口,就怕娄晓娥回来找傻柱来个一夜情。
果然,深夜,娄晓娥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娄晓山上去就堵住了娄晓娥,娄晓娥看到娄晓山惊讶的问道:“怎么?找傻柱?好好分个手吗?”
娄晓娥脸上挂不住,然后不自在的说道:“当然不是。我就给老太太告个别。”
娄晓山冷笑了一下,拉着娄晓娥胡同外面走,娄晓娥拼命的挣扎,就是想去四合院:“傻柱,傻柱········”
娄晓山怕惊动了别人只能打晕了娄晓娥。扛着娄晓娥出了胡同,娄家的汽车就在路边,把娄晓娥扔到车上说道:“师傅,带着娄晓娥去找他的爹妈,不要逗留。”
撤走了,娄晓山还是害怕娄晓娥回来。
一直到了天亮,娄晓山才离开了四合院。
南城一个宅子里,王和看着儿子闺女笑呵呵的,突然大门响了。王和一看是娄晓山看了看没有人跟着就让王和进去了。
“小少爷,您没有走?”王和惊讶的问道,娄晓山跟着王和进了客厅就剩他们两个人,王和的爱人去送孩子上学了,娄晓山拿出了娄家的玉佩,王和看到了之后惊讶的说道,“少爷,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主子,请您吩咐,奴才们尊令。”
“老王啊,咱们俩认识多年了,我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从今天没有主子奴才那一套,都是兄弟。”娄晓山严肃的说道,“有人得罪了我们娄家,我要收拾一下尾巴,明天晚上你让兄弟们到我住的宅子里。”
“我有事情要办。”
“少爷放心,三十个人一个不少。”王和恭敬的说道。
一夜没睡的王和到了轧钢厂宣传科,准备开始带着人去办本班报,毕竟要紧随时事。一切都要展现运动的精神。
许大茂看着娄晓山带着人画板报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都姓娄,你怎么就是一个农村人呢。”
晚上非常疲惫的娄晓山回到了家里,王和带着三十个人小声的说道:“拜见少爷。”
娄晓山摆摆手,王和给了他一个信封:“少爷啊,这是老爷给您的信。”
“还有这些人就是咱们剩下的而所有人了。”
娄晓山看着三十个人,其中有两个熟悉的人,就是轧钢厂地工人,一个叫马良后厨的副主任,一个叫赵云保卫科的人。
娄晓山开始了自己的讲话“以后呢咱们都是自己人了,都是兄弟,我不会亏待大家的。”
第2章 先埋刘海忠
娄家的临时居住地,傻柱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如死灰,马上到手的媳妇又没了,自己难道真的非得当光棍吗?
现在傻柱被下放车间了,整天没有心思干活,只能混日子。
娄晓山笑着把南易介绍给了马良,马良拿着介绍信就把南易调到了轧钢厂,马良带着南易见了李怀德:“李主任,这位是南易,就是家庭成分不太好,手艺还是非常不错的。”
李怀德看着南易皱了皱眉头说道:“中午正好有招待餐,你先做个招待餐试试,如果手艺好就留在轧钢厂,工资就按七级发,一个月四十二。”
南易高兴的点点头,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崔大可。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娄晓山刚坐下吃饭,赵云端着盒饭也坐到了一起说道:“马良说了,南易已过关,李主任同意他留下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娄晓山笑着说道:“先等等,先等刘海忠下台,先拿刘海忠开刀。”娄晓山知道许大茂不久之后就会取代刘海忠,到那个时候再下手。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那个杨厂长定死,让他没有翻身的余地。”娄晓山边吃边说,“等着马良把这些年杨厂长吃喝拉撒的账单拿到手就行了。”
某大院,傻柱正在给大领导做饭,大领导严肃的说道:“傻柱啊,告诉杨厂长好好的就是一场运动,过去就过去了让他好好的打扫卫生,沉住气。”
“大领导您放心,我有空去看他。”傻柱也知道事情不是他能做的,“对了傻柱,你让我帮的那个娄家人,我让公安局的一个局长准备帮忙,没来得及就让人放了,估计是娄家人自己找了关系。”
傻柱憨憨的点了点头,然后提着四个饭盒就回到了四合院院里,不出意外四个饭盒都进了贾家,傻柱只剩十几个花生米。
秦淮茹告诉了傻柱一个消息:“傻柱,我听刘岚说,是许大茂和二大爷他们合伙把娄家才抓起来的,许大茂就是为了离婚。”
傻柱生气的扔掉了收了筷子,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了,秦淮茹一看桌子上的一点花生米也端到自己家。
许大茂正在和于海棠喝着红酒,傻柱进去之后先是掀了桌子,然后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打,于海棠使劲拉傻柱,就是拉不住,只能喊人:“快来人啊,来人啊·······”
刘海忠先到了许大茂的家里喝道:“傻柱,你给我住手,你信不信我批斗你。”
傻柱正在气头上,朝着刘海忠吐了一口唾沫,刘海忠气的喊道:“刘光天,你去厂里把保卫科叫来,把傻柱带回去关起来。”
“傻柱太狠了,许大茂都被打得吐血了。”一旁的于海棠着急的说道,“傻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嘿·······于海棠,你就这点能耐,不识好人心。”傻柱得意的说道,保卫科的到了,带走了傻柱,聋老太太不愿意了,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刘海忠你给我放了傻柱,不然我在你家不走了。”
“老太太傻柱随便打人还不尊重我这个纠察的组长,我要教训他一下。”刘海忠还是以缓和的态度说道,“老太太你放心,我就关一关他, 过两天就把他放出来,不会让人把他怎么样的。”
“不行,今天就得放了傻柱。”聋老太太不依不饶。
“那没办法,老太太我给您面子,您也应该给我面子,不然我就不松口了。”刘海忠硬气起来,“老刘,这是老祖宗,你怎么给老祖宗说话呢。”
“没想到这个院子还有老祖宗,以前是不是还有老佛爷啊。”扶着许大茂的于海棠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一下子炸了,眼下是什么时候,这一下子能把老太太弄死。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中海啊咱们回家,让傻柱子知道好歹也行。”聋老太太转身就走了,阎家兄弟帮着于海棠送许大茂到医院。
何雨水出奇的没有关心傻柱的死活,因为他国庆节结婚,这个婚礼从去年推迟到了国庆,快一年。
医院里,许大茂暗自发誓一定要当官,弄死傻柱。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和许大茂打的火热,果断采取了傻柱的计策:假怀孕。最终拆散了许大茂和于海棠。
许大茂走了李怀德的门路,成功顶替刘海忠成了纠察组的组长。
晚上的胡同里,刘海忠和刘光天被人套了麻袋,拉走了。
西山,几十把火把照亮了丛林,一旁贾东旭和贾埋汰的坟显的非常的诡异,刘海忠、刘光天被王和带着人押着跪在地上,一旁的人正在挖坑,很深大概是十几米深。
娄晓山笑着看着刘海忠父子,说道:“刘师傅,认识我吗?”
“你是宣传科的娄晓山,咱俩没有什么仇吧?”刘海忠袋子虽然笨,但是现在依然转的非常的快,“娄晓山,你不会是娄家人吧。”
“都说刘师傅脑子笨,没想到刘师傅这么聪明。”娄晓山笑着说道,“我就是娄家振华的小儿子,不过一直养在外面, 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刘师傅我就问问你我们娄家跟你有仇吗?你不遗余力的搞我们家,你知不知道,我爸娄振华 差点死了。”娄晓山微笑着说道,不过在火把下显的非常的诡异。
“是许大茂,他想跟娄晓娥离婚然后跟秦京茹结婚才举报的娄家。”刘海忠已经开始尿裤子,“娄少爷,你放过我,放过我儿子,求求你了。”
“放过我们吧。”刘光天和刘海忠不停的磕头,不停的磕。
“刘师傅,我听说你当纠察组组长的这两个月,你整死了好几个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今天呢?”娄晓山笑着,看着刘海忠父子不停的磕头,不停的磕头,摆摆手说道,“埋了吧。”
“不要啊,不要啊。”父子俩一人被扔进一个深十几米的坑里,开始往里填土。
娄振华拿出九百块钱说到:“马良,把钱给兄弟们分,留几个不上班的,在这看两天,防止出现意外。”
王和点了点头说道:“是,少爷。”
“刘海忠的老婆子和小儿子怎么办?还有一个大儿子呢。”
“留着他们吧,他罪不至死,对了找几个领导把刘光奇弄到西北区吧,也得让刘海忠的老婆心疼。”娄晓山冷笑着说道。
第3章 活埋聋老太太
娄晓山画画画的非常好,所有的板报都可可爱爱的,都能显示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李怀德看的十分高兴,拍着娄晓山的肩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宣传科的副主任了,专门负责所有的板报。”
娄晓山表面非常的恭敬,心里却冷笑着说道:“别着急,最后弄一个你。”
食堂副主任写了一个工作报告给李怀德,上面写着杨厂长如何吃喝,如何贪污,并附上了所有的账目。
李怀德非常高兴,他看杨厂长早就没有耐心了,马良的报告正好给了他由头。
李怀德要求纠察队、保卫科组成调查小组,由聂副主任领头,调查杨厂长的所有。
刘海忠失踪了,杨金花报了公安,突然加杨金花想起来刘光天也没了,公安走访了半天也没找到线索。
杨厂长被抓了,食堂主任把能转移的亏空全部转移到杨厂长头上,杨厂长被判西北改造。
冬天到了,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就在人们淡忘了刘海忠的事情的时候,娄晓山认为该对聋老太太动手了。
大雪纷飞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一群黑衣人从后墙爬进了四合院。用刀子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进去先堵住嘴然后用被子裹着老太太扔出了后墙,被带走的还有聋老太太的宝藏。
出了城巡逻队少了就被扔上了汽车,拉到了西山上。
火把橙黄色的火焰摇曳,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黑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的罪过你们吗?”
“聋老太太,我姓娄,你好好想想。”娄晓山笑着说道,“你撮合的傻柱和娄晓娥,那个娄晓娥就是我姐姐。”
“老太太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这里来吗?”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你是晓娥的弟弟,你应该知道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要害你?你不说说你为什么要撮合傻柱跟娄晓娥?”娄晓山冷笑着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傻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娄晓娥一旦跟傻柱结婚,许大茂会怎么办?”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许大茂现在正坐在准备整傻柱呢。”
聋老太太有一种被看透的样子,聋老太太突然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不过是为了养老,也是为了给傻柱找一个好人家,你们娄家有钱,以后傻柱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傻柱是我亲孙子,我不过是为了让他有个后代而已,如果他真娶了那个寡妇,就真绝户了。”
娄晓山一变脸然后说道:“你们的破事我没有兴趣,老太太写个遗产转赠 。”王和拿出一个写好的房产转赠协议,拿着聋老太太的手按了一个手印。
娄晓山看着手印笑着说道:“埋了吧。”
“什么?埋了?”聋老太太睁大了双眼,“你就不怕晓娥回来跟你没完吗?”
“噗通······”聋老太太被扔进了十几米的坑里,周围的人马上往里填土,“老太太忘了告诉你了刘海忠和刘光天父子就埋在你隔壁,不到二十米。”
黄土的掩盖了娄晓山的声音也掩盖了大雪。
街道办,王主任正在上班,一个小胖子跑过去说道:“王阿姨,您是街道主任是吧,一个叫聋老太太的让我把这个信封给你。”
王主任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奶糖给了小胖子,然后笑呵呵的接过了信封。
“王主任,当你拿到这个信封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我有一个孙子,被送到了房山娄家,当年为了躲避小鬼子送走的,我想把我的房子留给我的孙子请您帮忙地址就在房山回芳街道,你一说娄庆东他们就认识。”
信封里还有一根金条和一张赠房协议。
回到街道,王主任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四合院,周金花一看,聋老太太的屋子开着房门,进去一看乱七八糟的,就连尿盆的隔夜尿已经结冰了,周金花自言自语:“这个老太太去哪了?大早晨的。”
王主任到了四合院,看看老太太,可是没有发现老太太,突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易忠海,傻柱,你们快让你们全院的人都出去找找老太太,快。”王主任着急的说道,“找到了 去街道通知我。”
傻柱也不顾郁闷了 ,积极的寻找老太太,此时的易忠海看了一眼后院说道:“主任,老太太会不会跟老刘一样?”
王主任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定论,我回去会发动联防、民兵一起寻找。”
一下子一群人以四合院为圆心四周散开,所有人也不去上班了,毕竟他们的老祖宗丢了。
找了半天没有占到,王主任看着众人说道:“三天,三天后还没有找到,就当老太太死了。”
易忠海那个活泛,然后小心的问道:“主任,如果是这样那个老太太的房子怎么办?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我接到了聋老太太的遗书才来四合院让你们找老太太的,老太太要把他的房子留给他的孙子。”
“我?。”傻柱突然回想起聋老太太说过房子留给他,“是,老太太是说过把房子留给我,看来老太太对我是真好啊。”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傻柱,你只是聋老太太的干孙子,老太太说她的房子留给亲孙子,她把她亲孙子的地址给我了,让我去找,没几天就有消息。”
“不是我?”傻柱有些失落,“不对啊,老太太哪有亲孙子啊?”
易忠海一看房子要跑,那可是他准备留给棒梗的,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王主任真的是老太太的遗书吗?我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没有听说过老太太有亲孙子啊。”
王主任同样怀疑说道:“老太太说是当年他儿子死后为了躲小鬼子才把孩子送到了房山,对了姓娄。”
王主任示意易忠海到一旁说话,他俩到了墙角说道,王主任拿出来一根金条说道:“是不是老太太的金条?”
易忠海接过金条看到上面的印记说道:“是老太太的金条,当年老太太在百花楼挣的钱都有荷花的印记,这就是老太太的金条。”
“那就对了,这就是老太太给,跟遗书在一起。”王主任然后走到傻柱等人跟前说道,“行了别鞠着了,都回去吧,聋老太太活着还好,要是没了就按照遗嘱做。”
第4章 埋了许大茂一家子
傻柱挺失落的,他对聋老太太这么好没想到最后自己啥都没有捞着,比他更郁闷的还有易忠海,他两口子伺候老太太这么久了不仅没有拿到房子,就连聋老太太的钱也没有捞着。
轧钢厂,娄晓山正在带着工人花板报,保卫科的人领着王主任到了现场,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娄晓山是吧,娄家人,我是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主任,九十五号的聋老太太失踪了,根据他的遗嘱他的房子什么都归你了。”
娄晓山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依然保持着莫名其妙的样子说道:“聋老太太?我不认识啊,我是房山娄家的人,我父母可是地地道道的雇农,不是咱们京城的娄家人,人家是大资本家。”
“是是是,我调查了,聋老太太说的极是你房山的娄晓山。”王主任笑着说道,“这是房契,这是钥匙,房子我给你锁了,你随时验收。”
“你看好聋老太太给你的房子,他们院里有好多人都看着呢。”王主任笑着说完,走了,留下的房契和钥匙。
娄晓山看着王主任的背影露出了坏坏的冷笑,对着身边保卫科的赵云笑着说道:“杨厂长进去了,下一步咱们收拾许大茂,最后时候李怀德,然后我住进他们四合院,我就看看傻柱最后怎么收场。”
“没有娄晓娥给他开饭店,傻柱怎么给他养老,怎么给贾家人娶媳妇,当然要是惹了我我就把他们一起活埋。”
郑朝阳下台了,因为他哥哥郑朝山的原因,和他一起下台的有多门,多门整天把从三品的游击将军挂在嘴边。郑朝阳和多门二人在公安局打扫卫生,好在郝平川是局长能照顾一二。
李怀德宴请许大茂,之后马良找到娄晓山说道:“少爷,李怀德听说帮娄家的公安局副局长下台了,让许大茂准备对娄家和娄家的亲戚下手,毕竟这么年小姐带着许大茂走遍了娄家的亲戚。”
“许大茂提了新中街,您看看······”
“新中街的亲戚和关系好的人家都走了,他们什么也查不到,许大茂应该不知道所有已经走了。”娄晓山看着天空,鹅毛般的大雪,“我去看个长辈,你们去忙吧。”
下了班,娄晓山提着肉和鸡到了郑朝阳的家里,毕竟他帮过娄家。
郑朝阳的心态还是非常好的,比多门强,多门的心气高,正好罗勇也在。
除夕前几天,傻柱郁闷的从胡同里出现,半年了傻柱遇见谁都不说话,突然胡同里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正是傻柱苦苦追求的冉秋叶。
半夜,傻柱高兴的躺在床上,开心的盼望着明天的到来,因为他们冉秋叶约好了,突然一股香味进了鼻息,傻柱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大院的邻居们都有这样的症状,只有许家人没有闻到香味,突然一群人闯入许家,把许大茂和秦京茹按在了墙上,嘴里堵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
黑衣人从许多家搜了一会,从床底下搜出了娄晓娥当年提到院子里的黑色皮包,里面还有没有花掉的金银珠宝。
领头的黑衣人扛着许大茂夫妻两个从墙上翻了出去。
西山,还是那个山,还是鹅毛般的大雪,几十个火把照亮了沙林,四个人被绑着跪在地上,他们就是许大茂的一家人。
许大茂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惊讶的说道:“娄晓山?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纠察组的组长,轧钢厂地副主任?你赶快把我放了,把我媳妇和父母都放了。”
娄晓山笑着说道:“许大茂、许福贵、还有这个老不死的,当年花言巧语让娄晓娥嫁给你。”
“嫁给你就嫁给你了,你居然为了这个村姑举报娄家,真以为娄家没有手段是吗?”
娄晓山提着黑色的皮包说道:“许大茂,这里面的金条和珍珠项链可不对数啊,你说说你都用哪里了?”
许大茂这才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兄弟,兄弟,你是娄家人吧,我怎么没在娄家见过你啊,只要你放了哥哥,哥哥一定好好地向李主任举荐你,让你当第八个副主任。”
娄晓山一看许大茂不老实,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把这两个老不死的埋了。”
黑衣人把许福贵夫妻扔进了坑里,听着噗通的声音,许大茂终于顶不住了,不停的尿裤子了,许大茂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说我说,兄弟你一定要留我一命,我爹和我妈都老了,死了就死了。”
“还要你把我媳妇也埋了也行。”
“呜呜呜呜········”一旁的秦京茹不停的呜呜呜的叫,可惜嘴里被堵住了,娄家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木板,纸和笔,让许大茂写他拿着娄家的金银贿赂了那些领导。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写了半天,终于写完了所有写了四份,王和拿着匕首给许大茂放了点血,按了手印,许大茂趴到娄晓山的跟前谄媚地说道:“兄弟,兄弟,能放了我了吧,我都写完了。”
娄晓山看着许大茂的写的罪证,笑着说道:“那个是刘海忠父子,那个是聋老太太,你父母在这个坑里,这个坑就是你们夫妻的,你看我贴心吧。”说完摆摆手,许大茂被扔进了十几米深的坑里。
娄晓山看着剩下的吓的发抖的秦京茹笑着说道:“秦京茹啊,你说你嫁给傻柱多好啊,干嘛嫁给许大茂呢?对了许大茂,秦京茹啊没有怀过孕,夏天的时候怀孕是假的,你许大茂就是一个太监,不能生。”
“对了告诉你娄晓娥在香港怀孕了,她能生。”
娄晓山摆摆手,秦京茹就被扔到了许大茂那个深坑里,冷冷的说道:“埋实了,还有过了年把许大茂写的认罪书分别寄给纪委、革委、公安部和中央组织部。”
“还有,从许家搜出来的几千块钱给兄弟分一分,剩下的去买头猪给大家伙分下去。”
王和恭敬地说道:“知道了少爷。”
漫天的大雪掩盖了一切痕迹,之后四合院许大茂的屋子锁的严严实实的,房契出现在了娄晓山的手里。
第5章 傻柱最后的绝唱
春节到了,王和和马良拿着娄晓山给的钱买了两头肥猪,二十只羊和 五十只鸡,给了给兄弟们分的剩下的给娄晓山放到了娄家的四合院里,一个二进的小四合院。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傻柱摊牌了,贾张氏大晚上的在四合院招魂,招的傻柱心烦,一旁的易忠海虽然满脸正气的数落贾张氏,但是易忠海的嘴角一直关着开心的微笑。
还有两天过年,娄晓山搬进了四合院里,就住在聋老太太的屋里,许大茂一家没了院里居然没有人意识到,尤其是秦淮茹,秦京茹可是他堂妹啊。
傻柱很闹心,贾张氏不同意他跟秦淮茹的婚事,突然傻柱灵光一动:“老领导回来了。”傻柱高兴的去给给他做饭去了。
除夕,娄晓山在四合院里过年,他一直盯着许大茂屋子的动静。
某大院,领导吃着年夜饭,傻柱高兴的在一旁的看着,一旁的大姐笑着说道:“柱子啊,我给你准备了年货。”
“以后啊,想吃你的菜就难了。”
“姐姐,您什么意思?想吃我做的饭我去就是了?”傻柱好奇的问道。
大姐叹了一口摇了摇说道:“哎啊,柱子啊,有人举报领导大肆吃喝,不是一个干部应有的样子。”
“还有就是杨厂长的事情,老头子因为没有处理好,现在只能按照规定辞职了。”
“啊?”傻柱惊讶的喊道,“老姐姐哎,真是········”
傻柱也不知道怎么说,同时对自己的未来迷茫了,虽然傻柱不傻但是傻柱的情商也不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年初二,许大茂的妹妹许晓芸没有找到自己的父母报了案,派出所的张所长一听是九十五号的时候皱起了眉头,算是许大茂一家,这个四合院三起失踪案件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秦淮茹住院,傻柱搞定了贾张氏,傻柱成了家长是否嘴里的女婿,娄晓山看着傻柱的一切。
胡同里,王和蒙着脸拉住阎解旷和刘光福,给了他们一人五块钱,笑着说道:“傻柱的事情你们知道了,现在你们押着棒梗········”
胡同里棒梗不知道从哪里鬼混回来,阎解旷和刘光福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抓住了棒梗,脖子里挂破鞋,押着批斗。
不出意外的棒梗成功的阻挡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婚姻。
通过娄晓山的运作,王和拿着许家的房契找到了许晓芸,给了许晓芸房钱,算是把房子买了过来,最后过户给了娄晓山。
春节过后,轧钢厂开工,李怀德被抓,四个部门的人抓李怀德,尽管李怀德老丈人周转依然没有人买账,还有李怀德身后的一个亲戚,就是许大茂贿赂的那个人。
轧钢厂空降了一个姓魏的厂长。
1976年,傻柱耷拉着脸从四合院外回来,一旁的小当出来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因为什么呢?
傻柱自从被下放车间后,南易顶替了傻柱的位置,南易虽然脾气也冲,但是他比傻柱强多。不仅说话和气,没有矛盾不怎么骂人,不像傻柱张嘴就骂人。
傻柱一直没有回到食堂,在车间手艺不过关,也不好好学,工件做一个废一个最后被车间主任赶到运输队去搬工件。
傻柱这些年的工资一直是十八块五,就连酒席工人都找南易,找傻柱的时候少,毕竟南易收费合理,傻柱不仅收费高还要好吃的。
整个贾家除了秦淮茹给傻柱好脸色其他人在贾张氏的影响下都不理傻柱,傻柱出了十八块五的工资被秦淮茹领了,剩下的几乎对贾家没有贡献,有也是多了一点粮食定量。
棒梗下乡回来了,他更看不上傻柱了整的钱没有他妈高,不仅如此傻柱虽然何雨水的单间借给了贾家居住可是棒梗依然没有房子住。
运动结束了,娄晓山拿着娄家的房契收回了娄家所有不动产,尤其是娄家的大别墅,娄家准备重新回来投资。
“哎呦傻柱,只要你把你的岗位锅给棒梗,棒梗就同意咱俩的婚事了。”秦淮茹着急的哭着说道,“再说了你一个厨子干不了钳工,这几年你还是十八块五。”
“行,自己的孩子,反正我的就是棒梗的了。”傻柱答应的非常干脆,秦淮茹笑了,笑的很开心,“还有傻柱 ,你看咱俩结婚以后咱俩就去我们那个屋住,让棒梗住你的屋,棒梗得娶媳妇。”
“这可是我的祖宅,我······”傻柱有些犹豫他还是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亲生的,“要不让小当和槐花去贾家住,让棒梗住雨水那屋?”
“雨水那屋是能娶媳妇的房子吗?”秦淮茹不愿意,“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女孩眼光高着呢。”
“可是跟你婆婆住一个屋,放屁都得憋着。”傻柱 为难的说道,“再说了这些年我没回食堂,你婆婆见到我那个脸·······”
“我每个月还给她三块钱呢。”
“要不让小当和槐花去贾家住,咱俩住雨水那屋,让棒梗住你这屋行不?”秦淮茹出了中肯的方案,傻柱思索片刻点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办。”
傻柱结婚了,终于结婚了,在院子里摆了四桌宴席,虽然没什么钱,可是傻柱嘚瑟啊。
工作给了棒梗,傻柱就成了一个年龄大的街溜子,整天没有事情在胡同里转,找工作也没有什么工作给他。
八零年,娄家人的先头部队回来了,娄晓鹤带着娄晓娥回来探探风向,就是为了准备再国内做生意。
娄晓山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就是盖章拿地,做房地产。
娄家大别墅,娄晓山牵着唐艳玲的手笑着收到:“艳玲啊,这就是我们家,娄氏集团每年还给咱百分之十的分红,有个几万块钱根本花不完啊。”
唐艳玲看着高大的娄家别墅,看着四十岁的娄晓山,高兴的点点头。九零年大过年,傻柱被棒梗赶出了四合院,院里仅剩的两个大爷没有管。
傻柱整天无所事事,就是去餐馆打工也没有干过三天。
被打残的傻柱缩在桥洞里哆嗦,一个靓丽的贵妇出现在傻柱眼前,傻柱看着眼前的贵妇激动的说道:“娄娄晓娥?”
傻柱从医院里醒来,娄晓娥给傻柱付了医药费,娄晓娥笑着说道:“傻柱,这算是谢谢你当年救了我们家,再见。”
三个月后,痊愈的傻柱拿着刀先杀易忠海和秦淮茹,最后杀了贾家的所有人,看着秦淮茹、易忠海、贾张氏那不甘心的眼神,傻柱笑的非常恐怖。
(本卷结束)
第1章 我当警察了
(准备来个长篇的不擅长的悬疑惊恐恐怖的)
市公安局,郝平川站在房大门口徘徊,郑朝阳看到之后好奇的问道:“老郝,你干什么呢?”
“老郑,一会来个新人我迎接一下。”郝平川憨憨的笑着说道,“你先回屋去吧,你应该也认识。”
“谁啊,你这么重视?”郑朝阳非常好奇,郝平川除了那几个领导谁都不放在眼里,“不会是女孩吧哈哈哈哈哈。”
“什么啊,当年在黄岗村·······来了。”郝平川看着一个年轻人高兴的迎了过去,“来了,来来来,我给你拿行李。”
年轻人看着郝平川那眼神就像能杀了郝平川一样,年轻人对着郝平川就是一脚,没想到郝平川躲开了,笑着说道:“兄弟,兄弟,我是局长,咱们里面去说,行不,在门口影响不好。”
年轻人跟着郝平川进了大门口,在院子就跟郝平川较量起来,多门和白玲靠到了郑朝阳跟前,多门纳闷地说道:“朝阳,老郝可是战斗英雄,一般人进不了他的身,怎么还被这个年轻人押着打?”
“嘿嘿嘿嘿,好长时间没看见老郝吃瘪了。”郑朝阳笑嘻嘻地说道,突然白玲说道,“我看着这个年轻人怎么面熟啊?”
“是不是当年在黄岗村用铁锹拍老郝那个?”
郑朝阳这才有点印象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我知道谁是了,这是老郝的小舅子胡耀亮,咱们老政委的儿子,不是当兵去了吗?”
“当年就是因为老郝勾搭他姐,他才用铁锹拍他的,都长这么大了?也得二十五六了吧。”
郝平川突然被打急了然后大喊:“行了,住手,住手,小子当年我带你去上山打鸟,给你捉鸡,给你带好吃饭的,你是不是忘了?”
胡耀亮冷笑着说道:“你给我弄好吃的不就是为了靠近我姐,你知道你去上海那几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我们这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提老账啊。”郝平川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小子,你可以啊,我可是黄岗村民兵总教头,居然打不过你。”
胡耀亮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身后说道:“郑朝阳,你欠我一顿丰泽园和全聚德,你这个老小子不会忘了吧。”
郑朝阳嘿嘿嘿的尴尬的笑着说道:“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这回事,有这回事,我作证。”郝平川拍拍屁股站起来笑着说道,“老郑,这可是你当着老政委的面的说道。”
郑朝阳笑着说道:“是吗?”
白玲知道郑朝阳在耍赖,突然想起了他们进北平的时候郑朝阳请客吃饭。
郑朝阳尴尬的笑着说道:“行啊小子,长这么大了,别擎着了,到办公室放说啊。”
“重色轻友。”胡耀明笑着说道,还往白玲身上看。
“我重色?还轻友?”郑朝阳诧异的看了看多门然后说道,“老郝,你这个嘴就是老太太的棉裤腰,怎么这么松啊?”
几人到了办公室,郝平川连忙给胡耀亮倒茶笑着说道:“咱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立了功,营长转业,以后你就是刑警队的副队长了。”
“老郑是正的,兼任副局长,多爷也是副队长,白玲以副局长的职位管理档案、资料和物证,你呢先熟悉一下。”
“还有啊,咱爸和我给你出钱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跨院给你盖了几间房子,你以后住那,咱爸那有空跑两趟就行。”
“你的房子呢原本是炮弹坑,让小鬼子炸成废墟了,后来我找了街道买下了那个废墟,整个院子都给你了。”
“老郑你别跑。”郝平川拉住了要跑的郑朝阳笑着说道,“老郑咱们去你家吃饭吧?你答应请客的,先去买烤鸭。”
郑朝阳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吗?今天我没空,我·······”
“你有空。”郝平川一脸的诚恳,郑朝阳笑嘻嘻的说道,“是吗?对了我还得去调查案子。”
“不用,多爷已经调查好了,下午就结案了。”郝平川就是一个直男,看不出来郑朝阳抠,“是吗?我办公室没锁门。”
“我一会去给你锁。”郝平川一时间没注意郑朝阳跑了。
“给我半小时。”胡耀亮出了公安局,戴上眼镜说道,“伊迪斯,找个没人的胡同。”很快胡耀亮到了没人的胡同,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一头肥猪,一鸡一鱼,捻着猪就往公安局走。
公安局食堂, 司务长就是那个抓郝平川和郑朝阳偷鸡的那个人高兴地带着人杀猪,胡耀亮笑着说道:“司务长,给我做几个好菜,红烧肉、肘子、宫保鸡丁还又来个卤煮送到局长办公室。”
“这猪的钱?”司务长笑着问道,胡耀亮摆摆手说道,“请同志们吃肉了,记住我请的。”
“好赖放心。”司务长高高兴兴的去杀猪腿毛。
从公安局借了一辆侉子也就是八嘎车,骑着车就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大门口守着阎埠贵。
阎埠贵看着一身军装的胡耀亮笑着问道:“同志您来我们院有事情吗?”
胡耀亮看着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一下子笑着说道:“那个,西跨院在哪?那是我的家。”
“什么?西跨院你家?那么大的一个院子都是你的?”阎埠贵惊讶的说,“不不不不,不可能吧?”
“我有钥匙。”胡耀亮不管疑问的阎埠贵,进了四合院,到了中院往西一拐就是西跨院,就在中院贾家的后面,一扇大门堵着进院的大门,胡耀亮拿出钥匙打开了锁,进了西跨院。
阎埠贵在后面跟着,胡耀亮问道:“这位同志,西面是购销社吧,南面是不是公共厕所是吧”
“是是是,您还挺了解。”阎埠贵笑着说道,“我说通知您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分了这么大的院子?”
“我还没分工作呢,还有就是这之前是一堆废墟,我爹买下来盖的房子。”胡耀亮笑着说道,“您呢同志?您是做什么的?”
“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今天没课我就在院子看看大门。”阎埠贵笑着说道,“咱们院子有三个管事的大爷,你属于中院,归一大爷管,当然以后也可以随时找我。”
“有机会我再重新认识吧。”胡耀亮笑着说道,“我先走了,明天确定工作再搬过来。”
第2章 我就是局里看大门的
“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胡耀亮高兴的骑着侉子回到了公安局,司务长的菜也做好了,同志们难得的从食堂打一份红烧肉回家。
郝平川高的拿出了罗勇给他的好酒,他一直不舍得喝,今天大舅子来了必须好好尝一下,毕竟晚上已经安排值班和巡逻的了。
四合院,守门的阎埠贵拉住了刚下班的易忠海:“老易,出事了,西跨院分出去了,还是分给了一个人。”
“你说什么?西跨院分出去了?还是一个人?”易忠海惊讶的看着阎埠贵问道,“也就是说咱们院子谁都拿不到?”
阎埠贵也非常的郁闷:“可不是嘛,我看来人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还是从军队上退出来的,要不你跟王主任说说?”
自从西跨院建好,院子里的各方势力都看上了西跨院的房子,不仅仅是新房的原因,是因为房子不够住。就拿贾家来说,贾家就一间屋子,贾张氏在外屋睡觉,贾东旭和秦淮茹带着孩子在里屋的火炕上睡。阎埠贵呢,四个孩子,一家也是在一间屋屋子里,阎解旷和阎解娣睡的上下床。
易忠海心里也非常的郁闷,贾张氏已经不止一次的找他了,就想在西跨院分一间屋子,两间更好,本来他已经答应了,他不知道如何向贾张氏交代。
公安局宿舍,微醺的胡耀亮躺在床上,拿出了自己纳米眼镜:“伊迪斯,月球背面的基地能制造机械设备吗?”
“好的先生,你要建造什么?”一下子纳米眼镜就投射出全息投影,上面什么都有。
“2025款的长江750偏斗三轮这玩意是国产的?那个骚货这玩意也收藏?”胡耀亮想着钢铁侠骚不拉几的样子。胡耀亮自从穿越而来,就获得了钢铁侠的遗产和山河社稷图。
“启动马克八十五纳米战甲,造一辆长江750侉子,来二十架无人机和十个奥创机器人,再来两套无线的通讯设备。”胡耀亮看着全息投影说道,“还有那个来一套电脑投影之类的东西,我要做案情分析。”
“好的先生,所有的东西三天后飞到指定地点。”伊迪斯暖生暖气地说道。
“就放到南锣鼓巷95号院的西跨院的新家里吧,注意规避雷达和卫星。”胡耀亮嘱咐道。
“好的先生。”
酒的后劲上来了,胡耀亮进入梦乡。
第一天上班,胡耀亮就扎进了档案间,拿着卷宗用纳米眼镜挨个扫描,把所有的信息都传到了月球背面的基地里。一连着三天,胡耀亮把近十年来的所有的案件卷宗全部都扫描了,包括犯罪嫌疑人的照片、指纹等一切有的东西当然这一切也要靠奥创机器人的帮忙。(指纹宋朝就有了,还有就是建国初期相机就有了。1861年德国出现了彩色相机,不要杠。)
终于2025款的长江750出现在了胡耀亮的跟前,是马克八十五号纳米战甲扛着飞过来了的,看着液晶的显示屏和UbS接口,胡耀亮非常的无语,幸亏整个车身没有一个英文字母,侧面写着长江两个大大的红字和一个闪亮的红色的五角星。
胡耀亮搬家,他推辞了战友们和同志们的帮忙,自己提着行李就到了四合院。正房的东二房里,有一个地下室,是建房的时候胡耀亮特意要求的,就是为了藏奥创机器人等。
刚搬家,还没有做饭,跨院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胡耀亮一个是院里的三个大爷,人后皱着眉头拉着脸问道:“有事?”
易忠海一本正经的问道:“同志,我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我是一大爷,这位是二大爷,这位三大爷你应该认识了。”
“管事大爷?这是个什么玩意?有这东西吗?”胡耀亮皱着眉头问道。
刘海忠轻轻的咳嗽两下说道:“咳咳·,那个什么管事大爷不是玩意,也不是东西,是街道委任的四合院的管理,主要管理咱们院的大事小情。”
“对,院子里的事情啊院子里解决,不要给街道上找麻烦。”易忠海微笑的说道,“同志,作为管事大爷,我问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在公安局看大门,一个月十八块五,自己一个人。”胡耀亮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有时候晚上可能要在公安局值夜班,主要就是给公安开开大门什么的。”
“哦,一个看大门的。”刘海忠说完,看了一眼易忠海然后摆着普问道,“我说啊,你一个看大门怎么分这么多房子,这么大的院子?”
胡耀亮笑着说道:“这就不等不说组织好啊,组织可是真照顾我啊。”
“管事大爷,我多问一嘴,这个管事大爷的职位是街道上委任的是吧?”
“当然了,我们可都是德高望重的工人,我是七级工。”刘海忠得意的说道,“这位一大爷,可是八级工,这位三大爷可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受人尊敬着呢。”
“厉害啊,厉害,跟旧社会的县太爷一样啊。”胡耀亮打量着刘海忠说道,“不,县太爷也没有您这气场。”
三人一下子脸色大变,易忠海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你理解错了,这个这个管事大爷就是给院里的人服务的。”
“我们三个来就是看看你,然后咱们互相认识一下,了解一下,街道上问起来,我们好有个准备。”
“你放心,我过几天会问问街道,管事大爷是个什么东西。”胡耀亮笑着说道,“街道上要是解答不了我就去区里问问。”
“我相信总一个一个地方会解释明白这个管事大爷是个什么东西。”
“几位,我要做饭了,再见。”
不等三个人说话,胡耀明就关上了跨院的大门,刘海忠非常的生气,胡耀亮显然没有给他面子,易忠海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有阎埠贵不在意。
“老易,这个看大门的不给咱们面子,要不要开全院大门整治一下这个看大门。”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易忠海耷拉着脸摇了摇头。
易忠海准备去找聋老太禀报一下院里来了一个公安,明面上是看大门的。
第3章 死者金大可
后院,易忠海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然后进了屋里:“老祖宗,院里来了个·········”
就在易忠海去了后院的时候,中院的贾张氏在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房子被分了他非常的着急,这些年自从贾东旭结婚,再到生孩子,贾张氏都非常的煎熬,里屋了外屋之后一个布帘,屋里什么动静贾张氏都能听见。
半个小时后易忠海从后院走了回来,贾张氏直接拉住了易忠海:“老易,怎么回事啊,西跨院怎么就被人占了?当时你答应的要给我们贾家争取一间的,现在一间都没有了。”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那愤怒的样子无力的说道:“老嫂子你不要生气,事情还有缓,等老太太打听清楚那个人的来头咱们再说。”
“房子的事情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实现。”
“哼,易忠海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贾张氏大摇大摆的回家,易忠海气的牙根疼,“要不是看在你有个好儿子,我能巴结你?”
清晨,胡耀亮刚到了公安局,郝平川说道:“耀亮,跟着老郑出现场吧,南城有人被杀了。”
胡耀亮只能骑着侉子跟着郑朝阳的大部队走,一下子到了金鱼池胡同,南面就是天坛。胡耀亮拿出手套和鞋套进现场,现场一片狼藉,一个人趴在地上后背上上插着一把刀。
白玲拿着白色的粉末在刀把上洒出了指纹,胡耀亮戴上纳米眼镜,纳米眼镜直接就扫描了指纹:“先生,开始比对数据库。”
三秒之后伊迪斯说道:“比对失败,建立新的数据。”
多门从外面走进来说道:“死者是金大可,天津人,在红星轧钢厂当钳工,今天早晨邻居看着门没关,一进来发现了尸体。”
“爷们,看出啥了没有?”
胡耀亮笑着说道:“这个人一定是被人杀死的,还是个男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多门翻着白眼说道,“说点有用的。”
胡耀亮笑着说道:“多爷,您老人家可是行家,还是您来吧。”
“回去再说吧。”多门笑着说道,就在这个是时候郑朝阳说道,“那个耀亮,走咱们去轧钢厂问问情况。”
“就咱俩吗?”胡耀亮可不想写字,郑朝阳笑着说道,“胖眼睛跟着我们。”
一个小胖子带着眼镜憨憨的笑着给胡耀明打招呼,这个人就是监视宗向方的那个警察。
胡耀亮刚骑上侉子,郑朝阳就坐到了偏兜里,胖眼镜就坐到后座上,郑朝阳看着新车问道:“你这新车就是好哈?老政委还是心疼你。”
无奈的胡耀亮启动开始往红星轧钢厂急驶。接着进了轧钢厂,胡耀亮没有干正事,只是到处逛了逛。
车间里,易忠海看到了一身公安服的胡耀亮非常的纳闷:“你不是看大门的吗?你怎么来了轧钢厂了?”
“原来是所谓的一大爷啊,你在这里这是搬东西吗?”胡耀亮笑着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这里缺不缺看大门的。”
“你······”易忠海狐疑的看着胡耀亮,“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胡耀亮,就是看大门的。”胡耀亮笑着说道,“你不是八级工吗?你怎么搬工件呢?”
易忠海摆摆手没有说话,身后的贾东旭走过来悄悄的跟着易忠海说着什么,易忠海看了胡耀亮一眼就走了。
公安局,会议室,郑朝阳坐在主位上严肃的说道:“金大可,轧钢厂地五级钳工,昨天晚上被人杀死,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的三点,应该是熟人作案。”
“没错,现场金大可地门栓没有任何敲的痕迹。”白玲严肃的说道,“金大可的家里出现了一个个青铜的匕首,很明显是福清会的成员。”
“福清会,是我们和他们满清的遗老复辟大清的一个组织。”多门略微尴尬的说道,“类似以前的时候天地会、红花会反清复明一样。”
“这个组织都是由当年伪满洲的时候一群依附鬼子的人建立的,为首的叫爱新觉罗溥东,他是溥仪的五服堂弟。”多门喝了一口水说道,“他有四个儿子和二十八房姨太,他的小儿子也就是福清会的总舵主现在在日本。”
这个时候郝平川走进来说道:“这个溥东我知道。”郝平川坐下说道,“四零年老罗和老政委带着我们突袭了百花楼,刺杀了当时的小鬼子的少将副参谋长,后来小鬼子把怒火撒在了溥东的儿子头上,三个儿子三个孙子都被杀,只剩下一个小儿子逃往东北,后来解放后去了日本。”
“后来百花楼的老鸨子就是溥东的第二十八房小姨太带着百花楼的一众打手隐居起来,不知道在哪。”
多门然后说道:“都知道我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可是我们家落寞了,我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屁都不是,就连他们手下的大茶壶都看不上我。”
“溥东的小姨太叫她金妈妈,关家人,当年在八大胡同是有名的老鸨子,杀人越货眼睛都不带眨的,她说底下的打手更是心狠手辣。”
众人点点头,都看向了郑朝阳,郑朝阳说道:“经过我们的在轧钢厂地走访,金大可这个人为人霸道,经常和车间里的人打架,经常欺负一个叫贾东旭的人。”
“这个贾东旭经过我们调查后没有作案时间,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家里。”
白玲点了点头说道:“金大可地邻居也说了,晚上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不过剩下的咱们只能等尸检了。”
郑朝阳想了想说道:“白玲你带人接着走访邻居,多爷去轧钢厂看看,胖眼镜,你跟着多爷。”
“我呢?”胡耀亮看着郑朝阳问道,郝平川这个时候说道,“你跟我走,老罗和咱爸老政委要见你。”
“我知道了。”胡耀亮的脸就耷拉下来,显然不高兴了,郝平川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说道,“你别哭丧着脸啊,他们俩找你是为了让你领公安军。”
“你在南方当了这么多年的侦察兵,不可能放着你的特长不用,放心,刑警这边你兼着。”
第4章 聋老太太的底细
某大院门口,郝平川看着耷拉着脸的胡耀亮问道:“怎么?情况不好?”
胡耀亮白了郝平川一眼说道:“没有,以后我要带突击队,还有就是·······”
胡耀亮看着一脸憨憨的郝平川说道:“罗叔叔家的大妮你见过吧,两位老头子包办了我俩的婚姻,你说情况好还是不好?”
“罗大妮?就是小时候拿石头打你的那个小姑娘吧。”郝平川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冤家啊,她不是在考大学吗?十八了吧。”
胡耀亮翻了翻白眼骑上长江750就走了,郝平川在后面大喊:“你等等我。”
公安局会议室里,天都黑了,多门急冲冲的走了进来说道:“重大发现,重大发现,我在轧钢厂里见了一个老熟人,你们猜猜是谁?”
“多爷,总不能是你家走失多年的前妻吧哈哈哈哈哈·······”郑朝阳用张译专属小声笑着,“多爷这是旧梦·······”
“朝阳你就别笑我了。”多门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说道,“我看到了当年金关氏身边的心腹大茶壶易忠海,这老小子当年看不起我,我去百花楼还用棍子把我撵出来。”
“我记他一辈子。”
“多爷,你也逛窑子啊?”郑朝阳还是那样的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我那个时候是公干。”多门狡辩说道,“这个易忠海死活不说金关氏在哪,他一口咬定金关氏和他失联了。”
“自从金家的三个儿子被鬼子当成内奸杀了之后,金关氏遣散了所有人,不知道去哪了。”
“但是我估计这个老小子没有说说实话。”
这个时候胡耀亮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易忠海跟我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我听说他们两口子不遗余力的伺候一个老太太,还把那个老太太当老祖宗,多爷您说是不是那个老太太?”
“八成,差不离儿········”多门点头之后摇头的。
“耀亮,以后你就盯紧易忠海和你们哪个院的聋老太太。”郑朝阳郑重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
四合院后院,易忠海的老婆周金花恭敬的站在聋老太的身边说道:“老祖宗,金大可已经除掉了,我有点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除掉他。”
格格巫一般的聋老太笑着说道:“金花啊,以后我要靠你跟中海当然还有傻柱,金大可这个人看似在车间欺负贾东旭,其实他一直在试探中海的底线,不然总有一天他会骑在中海的头上拉屎拉尿。”
“还有就是我让他配合杨厂长把保密车间的东西偷一份出来,他居然敢拒绝。”
“还有杨德利这个老小子也该敲打敲打了。”
八点了,胡耀亮才回到四合院里,院子里一个高高的梧桐树,一架无人机停在树上当中继台,然后控制一架无人机靠近聋老太太的屋子,因为聋老太太没有开门所以只能停在屋顶上,还有一台飞到了易忠海家的屋顶上。
胡耀亮看着奥创机器人在厨房炒菜、在客厅打扫卫生还有在大门口负责警戒的,笑着说道:“怪不得钢铁侠这么骚。”
易忠海家里,无人机 趁着周金花出门倒水的时候飞进了易忠海的屋里,然后趴在房梁上默默的监控着。
“老伴,金大可是老太太让人干掉的吧。”易忠海坐在餐桌前说道,“是你传的信儿?”
周金花笑着说道:“是,剑二十三做的。”
福清会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标志,青铜的匕首就是小卒子,白银的剑是刺客,黄金的小刀是护卫,黄金的斧头是执法者。
金大可就是小卒子,周金花嘴里的剑二十三,就是其中的一个刺客。
易忠海看了一看周金花问道:“老伴,剑二十三的联络方式你拿到了,咱们要为以后好好谋划一下,一旦老太太没了,咱们得有东西能够制住老刘和老阎。”
周金花眼睛一眨一眨的,突然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老太太身边就我一个人,以后我的话就是老太太的话,他们会听的。”
西跨院,胡耀亮看着监控器里的易忠海和周金花笑了起来:“果然是他们,易忠海啊易忠海,等我找到剑二十三。”
“伊迪斯,实时监控周金花,就是这个老太太,有事情随时报告。”
“好的先生。”
公安局里,司务长愁眉苦脸,因为粮食不够了,现在是1960年冬天,粮食已经不够吃了。局长办公室里,胡耀明给了郝平川一个绿色的东西,后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无线电台,对讲机,可是郝平川却不认识。
“这个是对讲机,我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传输距离是十公里,加装中继台之后理论上可以无限传播。”胡耀亮拿出自己的耳机戴在头上,“从现在开始你的代号就是铁锹。”
“铁锹,铁锹,我是摩托车。”胡耀亮说完,对讲机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
“摩托车,铁锹,瞧你起这个名字。”郝平川拿着对讲机还非常的喜欢,毕竟没有见过 ,胡耀亮接着说道,“一共就三个,戴上耳机就能只自己听见。”
“摩托车,摩托车我是铁锹,我是铁锹。”郝平川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还有我昨天晚上听到易忠海两口说话,金大可就是聋老太太让人干掉的,具体原因不知道。”胡耀亮一脸严肃的说道。
“现在聋老太太不关键,关键是富清会还有多少人潜伏在眼皮子底下,咱们要连根拔起。”郝平川严肃的说道,“组织上已经给我下了任务,这次不仅是福清会的人还有咱们内部的人,只要有牵连就全部打掉。”
胡耀亮点了点头说道:“易忠海的爱人周金花目前应该是他们唯一的通讯员,只要监控住他咱们就好办了。”
“不要放松警惕,我准备派人实施监视那个老太太。”郝平川严肃的说道,胡耀亮当即摇摇头说道:“你放心吧,老太太我也监控着,你不要派人了,我有办法监控着。”
“如果需要支援你随时叫我。”郝平川点点头笑着说道,“公安军的突击队随时待命。”
第5章 抓住了贾东旭
“嘭······”公安踹开了一个四合院的大门然后冲了进去,“不许动,公安,放下手里的东西,趴在地上。”
胡耀亮和郝平川冲进了四合院,然后带着人快速冲进了屋里,北方、东厢房、西厢房,每个房间里都有三十多个人,桌子上摆着筹码和色子。
“发财了哈哈哈哈哈。”郝平川看着满桌子的钱,还有蹲在地上的近百十口人说道,“全部带走,所有的赌资没收。”
公安捣毁了一个重大的地下赌场,胡耀亮在被抓的百十个人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人就是贾家的天之骄子,贾东旭。
胡耀亮微笑着自言自语:“贾东旭啊贾东旭,我这算是救了你的性命吧,不然你早晚都得死在轧钢厂。”
贾东旭一夜未归,可担心坏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毕竟贾东旭给家里人说是去鸽子市场买粮食了。易忠海也一脸担心,毕竟他还要靠贾东旭养老或者说要以贾东旭的名义养着秦淮茹母子。
审了一晚上的胡耀亮顶着黑眼圈回到了四合院,胡耀亮看着易忠海等人在院子中央站着问道:“大早晨的这是干什么呢?我这个看大门的都下班了你这八级工不上班吗?”
“今天不是周末嘛,休息。”易忠海满脸愁云的的说道,胡耀亮像是想起什么来着说道:“那个什么,昨天晚上公安局抓了一批地下赌场的一批人,其中一个叫贾东旭的不知道是不是你那个徒弟。”
“局里让我通知你一下,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东旭赌钱被抓了?”易忠海惊呼,这个时候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你放屁,我们家东旭是好孩子,你这个死········”贾张氏不敢骂了,因为他发现胡耀亮正在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自己。
易忠海拉了拉贾张氏然后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说道:“小胡是吧,你见到东旭了吗?”
胡耀亮不厌烦的说道:“爱信不信,老子回家睡觉去。”胡耀亮没有管几个人,转身打开了跨院的大门,回家睡觉去了。
易忠海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贾张氏匆忙的往派出所走,他要去找他的老相识张春年(刘全),毕竟局里面他没有认识的人。
张春年带着易忠海和贾张氏进了公安局,他们如愿见到了贾东旭,贾东旭着急的喊着:“妈,师傅,救我,救我啊。”
“儿子,儿子。”贾张氏着急的跑到栏杆跟前,“儿子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妈,师傅,我在赌场赌钱被抓了。”贾东旭哭着说道,“就是那个胡耀亮,他抓的我。”
“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蛋,不安好心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这个看大门的,我一定要让他赔钱。”
“行了老嫂子。”易忠海关心的问道,“东旭,你的情况等张所长打听清楚之后咱们再慢慢想办法,你不要急,知道吗?”
“师傅,你一定要救我啊。”贾东旭紧紧的握着易忠海的手。
三人出了公安局,张所长严肃的说道:“老易,这次我帮不了你了,教东旭的事情非常严重。”
“据他们交代,贾东旭先后介绍了二十个轧钢厂的工人去赌钱,还和他们设套专门套人家的钱,贾东旭这次不死也要劳改了。”
“这么严重?”易忠海有一种想放弃贾东旭的想法,毕竟让傻柱养老也行,但是贾张氏不干了,“老易,你一定要救东旭啊,当年老贾的死跟你有关系,你要是不救东旭,老娘我就在你家拉屎,天天去。”
你让贾张氏说吊死在易忠海家里,易忠海一点都不怕,但是贾张氏说去易忠海家里拉屎,虽然不死人,但是恶心啊。而且,贾张氏真的能干出来拉屎的事情。
“回去,找老太太商量办法。”易忠海看着人来人往的公安局门口说道。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屋里,站满了人,一个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派出所的张所长、一大爷易忠海、贾东旭他娘贾张氏还有周金花。
聋老太太有点烦贾张氏,毕竟当年老贾背叛了她,她看到贾家人有一种特殊的厌烦。
“小张啊,你是公安的人,你熟悉,你说说东旭地事情有没有缓儿?”聋老太太看向张春年张所长。
张所长看了看众人摇了摇头说道:“我问了刑警的副局长,贾东旭要一颗花生米了,除非贾东旭有重大的立功表现,可以免死,至少也得十年劳改吧。”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个赌场的交代贾东旭和赌场给工人们下套,套了不少钱,居然都快一万多块钱了。”
“办赌场的人和手下的打手都得死。”
“中海啊,你让傻柱背着我出去一趟,我去打听一下。”聋老太太站了起来,去找躺在床上正在意淫的傻柱。
某大院,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出来,聋老太太去了哪家,无人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傻柱背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啊,东旭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缓啊?”
聋老太太抚摸着傻柱那半个月没洗的头说道:“傻柱子啊,贾东旭的事情没有缓了,你知道吗?”
“贾东旭和赌场的人设套,逼死了一家人,公安也是因为这家人的死才找到赌场的,贾东旭这次死定了。”
“傻柱啊,你不要学贾东旭知道吗,过了年我给你找个媳妇。”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那一定要比秦淮茹漂亮才行,我就喜欢秦姐那样的。”
1935年,聋老太太身边的侍女丫鬟被自己的小儿子霍霍了,因为聋老太太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伺候人的仆人,就把怀孕的丫鬟强制嫁给了没落的何家人,这个何家人就是何大清。
后来丫鬟生了一个男孩何大清取名何雨柱,后来聋老太太的儿子被杀,小儿子逃跑,聋老太太就把希望全部放在傻柱身上。抗战胜利的时候,聋老太太的小子儿逃往日本,聋老太太想认会傻柱,可是何大清和媳妇都不愿意。
没有办法的聋老太太只能想办法杀了傻柱的生母,之后给何大清介绍一个寡妇,然后逼何大清出走。
第6章 贾东旭枪毙了
星期一,贾东旭的事情传到了轧钢厂,轧钢厂党委书记当即开会宣布开除贾东旭,收回工位,好在贾家的房子是自己的。
轧钢厂地厂长杨德利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个老太太早就等候多时了,杨厂长知道这个老太太找自己就没有好事。
杨厂长依然笑脸相迎:“老太太您怎么来了,那个陈秘书,告诉傻柱让他做一碗红烧肉加个红烧鱼,给老太太装饭盒里回去吃。”
“小杨啊,你破费了,我来找你有点小事情。”聋老太太笑着说道,杨厂长笑着说道,“老太太听您的口气这事小不了啊。”
“小杨啊贾东旭你们是不是开除了?”聋老太太笑的那个和蔼可亲,杨厂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太,贾东旭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已经在市里挂号了,公安局不仅通报轧钢厂还通告了部委,真的没有缓。”
“我知道,我来呢是想让你安排一下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一个工作,毕竟贾家还有一大口子人等着吃饭呢。”聋老太太依然面带笑容的说道,“你总不能看着贾家的一家老小饿死吧。”
杨厂长想了很久没有说话,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小杨啊,我知道你是个热心人,要是用钱你去找易忠海就行。”
杨厂长一听给钱好办啊,然后笑着说道:“老太太您也知道一个工位现在怎么也得六百八百的,我找易忠海就行?”
“小杨啊,你放心,我让中海给你拿一千块钱。”聋老太太起身站起来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让傻柱送我回去吧。”
“好我这就安排。”杨厂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作为一个厂长安排一个临时工不是什么问题,让秦淮茹呆几个月干的好了,他再转正不是正好吗?
其实杨德利和李怀德有着本质的区别,杨德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放掉一切,李怀德就不一样,他讲究的是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赚,只要服从他什么都好说。
公安局,郑朝阳还在为金大可地案子头疼的时候,郝平川让他先把案子挂起来:“老郑,这个贾东旭就连副市长都来询问案情了,你看看。”
“这个副市长我认识,当年他跟八万他们家立了功,才让他留在人民政府里继续任职,之前他就是一个为政府的科员。”郑朝阳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人隐藏够久的。”
“现在这个人让耀亮监控起来了,咱们随时准备支援。”
“对了贾东旭他们后天枪毙,我带着公安军在明面,你带着刑警在外围,耀亮带着突击队在暗地里,确保万无一失。”
四合院,贾东旭的尸体被送了会回来,贾张氏坐地就哭:“哎呀我的东旭啊,你怎么就没了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东旭一辈子没有钱啊,黄泉路上有人两个啊,一个老头一个青年啊········”
“东旭他今年有三十来岁啊,留下了他的爱人叫秦淮茹啊·········”
“老嫂子,东旭是被枪毙的,你不能这么哭,你让街道知道了街道会押你游街的。”易忠海着急的说道,“你现在就是简单的办个丧事,让这件事快点过去,不然让左邻右舍的谈论起来,你让棒梗怎么做人?你们家贾家的名声臭了你让棒梗怎么娶媳妇?”
在易忠海的脑海里已经幻想到一个画面:棒梗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白头发的易忠海,边打边说,“老不死的,既然我是你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让我妈嫁给贾东旭?贾东旭是枪毙犯,我就成了枪毙犯的儿子。”
“我这一辈子就让你这个,老东西毁了。”
易忠海使劲的甩了甩头,把这种想法抛在脑后,贾张氏一听没错,易忠海的话在理。反正贾东旭的名声已经坏了,不能让他再影响棒梗的名声,等让邻居们忘了贾东旭之后,棒梗的名声也就好了。
“易忠海,东旭是你的徒弟,你做主吧,我们都听你的。”贾张氏无奈的说道,易忠海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指挥院里的人,一天的时间就把贾东旭埋了。
胡耀亮坐在小天井里看着忙碌的众人,看了一会没有意思就到了地下赌场的院子里,那个院子贴着封条,现在还归公安局管。
关上大院的门,胡耀亮拿出了指点江山笔随便一画,大量的粮食从山河社稷图里飞了出来,虽有还有十头大肥猪和上百只鸡。胡耀亮笑了笑说道:“你们都在这里好好等着,我让司务长来找你们。”
公安局里,司务长看着库里的粮食着急的薅头发,马上断粮了,这个时候胡耀亮来了:“司务长您头痒痒?有虱子啊?”
“去去去去去,没看着我烦着哪吗?咱们马上断粮了,你看好多战友脸上都黄不拉几的。”司务长忧愁的说道,胡耀亮笑着说道,“司务长,前几天抓赌的那个院子,我朋友把粮食放在那个院子了,有十头大肥猪,您快去把东西拉过来吧,”
“真的?”司务长半信半疑,胡耀亮一脸不高兴,“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不相信我?”
“相信你,当年你偷我的烧鸡还没还呢。”司务长一脸的不相信。
“爱信不信,记住把钱按照市价算好,我朋友那要,粮食不白给。”胡耀亮说完走了,他了解司务长,知道他一定回去。
公安局会议室里,郑朝阳正在分析案情,看到胡耀亮这才回来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坐下,有新案子。”
“我不得把贾东旭送回去?”胡耀亮看着白板上写着什么东西,“什么情况?”
郑朝阳皱着眉头说道:“死者赵二峰,轧钢厂地工人,现在初步认定为是自杀,现在正在尸检。”
“不过,在赵二峰家里的茶杯上提取了一组指纹,是外人的,其他的没有任何线索。”
看着死者的照片胡耀亮恶心的问道:“吊死的?怎么舌头没有伸出来呢?”
“哈哈哈哈········”众人一下子笑了看着胡耀亮,多门笑着说道,“爷们还得学啊。”
“多爷,今天晚上我请您在食堂喝酒,以后您好好教教我。”胡耀亮大方的说道,这个时候郑朝阳听到什么,“喝酒?我作陪。”
“郑老扣。”
第7章 我们大院有制度
司务长一下子冲到了局长办公室,郝平川吓了一大跳:“司务长,我当年就偷了点你的鸡蛋炒大葱,您老人能不能放过我?”
“老郝,粮食,粮食。”司务长高兴的说道,“耀亮联系了他的朋友给咱们弄到粮食,整整二十吨啊。”
郝平川松了一口气说道:“弄到粮食就弄到粮食呗,对了司务长除了咱们公安军留下一定的口粮,剩下的看看能不能给战友们分点带回家,就当发工资了。”
“还有猪肉和鸡,今天晚上我做一桌,我好好谢谢耀亮,对了那卖粮食的钱您批一下。”司务长拿出一个条子。
郝平川看都没看就签下了名字,司务长嫌弃的说道:“我说你好歹是局长,能不能好好写字。”
“嘿嘿········”郝平川憨憨的笑着。
从食堂吃完饭,已经八点了,刚回到四合院,就看着前院灯火通明的,邻居们都聚集在前院,胡耀亮一进四合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胡,你干什么去了,你不知道咱们要开大会吗?”易忠海的声音传来,胡耀亮顺着声音看过去,三个老头呈品字型坐在桌子跟前,“你这种行为是不团结的行为,我们院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四合院,你这种行为不行啊。”
“以后要注意知道吗?不然你只能搬离这个四合院了,我们不欢迎你这种人。”
“哦·······原来如此啊。”胡耀亮恍然大悟的样子,“没想到你们三个都能决定邻居们的去留了,看来咱们人民政府管不到这里啊,我真是头一次听说。”
“不是不是,小胡你理解错了。”阎埠贵着急的说道,“你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你一大爷的意思·········”
“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胡耀亮生气的说道,“听说你是一个老师,你居然骂街,你信不信我明天去学校投诉你?”
“那个小胡啊,你听错了,老阎没有骂你。”易忠海连忙出来解围,毕竟阎埠贵没想到胡耀亮敢直接骂他,现在还在想:他居然敢骂我,我可是三大爷。
易忠海解释说道:“小胡啊,你三大爷的意思········”
“你三大爷的,你三大妈的,你三大姥姥的。”胡耀亮生气的说道,“不要看你们年纪大了我不敢骂你们,你什么意思?”
“小胡你叫我?”杨瑞华站出来笑着问道,“小花啊,你理解错了,老易跟老阎的是一大爷和三大爷,没有骂你。”
“哦,这个意思啊,你说明白啊,是不是啊,我不是不讲理我也不喜欢骂人。”胡耀亮这才笑着说道,“我只是没想到这个院里大爷还要分个一二三,他们是兄弟吗?”
“老大老二老三的?”
“哈哈哈········”一个长脸的人笑的那个开心啊,这个时候易忠海有说话了,“行了都静一静,那个小胡啊,你不了解咱们院的制度我不怨你········”
“等等制度?什么制度?咱们院里不是人民民主专政吗?”胡耀亮看着三位大爷冷冷的问道,“难道是封建制度?”
“没有,没有没有········”易忠海一下子急了,这才想起来,忘了找张春年打听一下胡耀亮的背景了。
“我们就是跟国家一个制度,我说的是咱们院的规矩。”易忠海松了一口气,好在能辩解,“小胡啊,今天咱们开会的主要目的就是给贾家捐款捐粮。”
“你也知道贾家的东旭 是吧,留下易家老小大大小小四张嘴,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易忠海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哈哈哈,小胡,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明白,明白。”胡耀亮笑着说道,“我给大家说说。”
“五六天前,我们抄了一个地下赌场,贾东旭就在里面,经过我们审问贾东旭联合黑社会和赌场的人给轧钢厂地工人下套,轧钢厂地那个黄旭东一家就被下套了,催债的黑社会逼死了黄家一家人。”
“你闭嘴,你闭嘴我们家东旭是好人,你们冤枉了他。”贾张氏一下子坐到地上开始哭了起来,“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东旭枪毙奔阴间,公安欺负人呐·······”
“那个管事大爷,这是搞封建迷信吧,你不管?”胡耀亮看着易忠海,就像能看透他的心,“不要说他想念他的死鬼儿子,这都是借口。”
“那个那个老嫂子,先停下来,不然他真敢拉你去游街。”易忠海的话说完贾张氏一抹眼泪哼哧哼哧的坐到凳子上。
“按个小胡啊,你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多少捐点,这样显的咱们大院团结不是吗?”
“那个八级工的易师傅,我不给罪犯捐款。”胡耀亮正义凛然的说道,“贾东旭死有余辜,涉案金额高达七千块,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胡同志,请你给我们孤儿寡母一条活路吧。”秦淮茹居然哭着跪下了,胡耀亮严肃的说道,“这位女同志,你丈夫被枪毙,你们全家都是枪毙犯,你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带着孩子改嫁,给孩子找一个好父亲。”
这个时候傻柱那骚动的心终于跳动了,胡耀亮严肃的说道:“如果你们贾家只知道不劳而获,那我一定会上报组织的。”
“不不不·····”秦淮茹连忙解释,秦淮茹的样子傻柱都快心碎了,傻柱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眨眨眼点点头,傻柱占了起来,“姓胡的,你就一个公安局看大门你真当自己是公安了?”
“今天爷爷就让你尝尝盐从哪头咸。”傻柱嚣张的舒展一下上半身,易忠海也想看一下胡耀明有什么手段,让傻柱试试深浅也好。
“看好了爷爷来了。”傻柱一拳打向胡耀亮,突然一下子就不动了,就像被点穴了定住一样,身后的许大茂嘲笑的说道,“傻柱你倒是打啊,你不打就是我孙子。”
许大茂看着傻柱依然不动,然后侧着设身子一看,胡耀亮的右手指着傻柱的额头,仔细一看胡耀亮的右手里有一把枪。作为放映员他有配枪,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是一把手枪。
傻柱眼睛往上看,然后不停的咽着口水,哆嗦着说道:“那个那个胡哥,胡爷爷,我········”傻柱双腿开始打颤。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不嘲讽傻柱了,易忠海等人也不敢言语了,就连贾张氏都不敢撒泼了。
第8章 突破大烟馆
胡耀亮拿着新版的勃朗宁1911指着傻柱的头,一直往前顶,傻柱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了三个大爷桌子跟前,傻柱一下子坐到地上,爬进了桌子底下。
没有人嘲笑傻柱,毕竟被人用枪指着头谁都害怕。
“那个小胡啊你收了枪,傻柱他知道错了。”易忠海站起来讪讪的笑着说道,“那个柱子,快给小胡道歉,快啊。”
傻柱躲在桌子底下跪在地上谄媚的说道:“胡哥胡哥,我知道错了,您放了我吧。”
“兄弟,你就把傻柱当成一个屁放了吧。”一旁的许大茂巴结的说道,“兄弟,我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傻柱是吧,我不知道你是谁爷爷,但是你要记住,总有一天我要抓住你。”胡耀亮冷笑着说道。
“你抓住谁啊?”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从中院走到了前院,原来刚才周金花见形势不好就去请人了。
“小子,你挺狂啊,还有撸子。”聋老太太阴鸷的说道,“大孙子,我大孙子呢?”
“奶奶 我在这呢。”傻柱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嘿嘿嘿·······”
“中海啊,没事散了吧,贾东旭一个枪毙犯,没有资格捐款捐粮,小胡说的对。”聋老太太熟练的趴到了傻柱的后背上,“孙子背我回家。”
“知道了 奶奶。”傻柱就像一头驴一样背着聋老太太。
易忠海指挥众人说道:“散了吧,散了吧,老嫂子你先回去。”
后院,易忠海恭敬的坐在聋老太太跟前,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你是不是想让傻柱死?那个小子哪怕是公安局看大门的也是个公安,你真的以为公安局看大门的不是公安吧?”
“今天那小子要是一枪打死傻柱,傻柱也是白死。”
易忠海擦了擦汗,大冬天的还出汗:“老太太,我就是想让柱子试试那小子的深浅,没想到那小子这么果断。”
“哼,你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知道吗?”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明天你去找小张,让小张打听一下那小子的底细。”
“对了,杨厂长给我传了信,他把那个赵二峰地工位给秦淮茹了,但是贾家的那个小崽子和秦淮茹肚子里都不能转成城镇户口。”
“拿好吧。”易忠海无奈的点点头,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中海啊,秦淮茹的那几个孩子在乡下,村里就能拿着那几个孩子的名头多扣些粮食,毕竟现在都不好过 啊。”
“中海,让老阎去找个媒婆,该给傻柱找个媳妇了。”
“老太太我知道了。”易忠海笑了笑,“您老人家好好休息。”
西转胡同,一个四合院的上空弥漫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四合院门口,耳机里传出了郝平川的声音:“摩托车,外围的岗哨已经清理,准备突击。”
“震爆弹。”胡耀亮扔进四合院一个震爆弹,战友们懵逼的看着胡耀亮,什么玩意?
“嘭·······”震爆弹响了,胡耀亮手持满配的hK416率先冲进了四合院,战友们还在懵逼的过程中看到胡耀亮进去了,也紧跟其后。
“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胡耀亮大喊的冲进,震爆弹的效果是显着的,院子里的匪徒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了。
郝平川随后带着人冲了进去,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屋里的大烟枪笑着说道:“没有人受伤,干的漂亮,你这枪是从哪弄的 ?我怎么弄没见过?”
“在西南剿匪的时候缴获的,德国货。”胡耀亮笑着说道,“这些大烟枪都枪毙了吧。”
“先生,检测到杀人案逃亡嫌疑人,周继茂。”伊迪斯的声音在耳中响起,胡耀亮戴着纳米眼镜突然在人群中一个人,纳米眼镜一下子把周继茂的资料和卷宗都投射出来。
胡耀亮拉出那个人笑着说道:“周继茂,五八年你杀了你老丈人一家,没想到在这里藏着啊。”
“嗯?”郝平川愣了神然后看着周继茂,“这个人单独关押,找白玲把之前的卷宗调出来。”
胡耀亮戴着眼镜扫描所有人,给所有人建立数据库。
派出所,张所长看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啊,我打听到胡耀亮市局的刑警副队长兼任公安军突击队队长,以前在西南剿匪,听说带队深入缅甸还是泰国跟美国人精锐干一架,美国人死伤惨重啊。”
“老易听说他还是一个领导的孩子,这个你得问问王主任,毕竟西跨院是他经手的。”
易忠海点点头走向了街道,街道王主任看着易忠海,问道:“老易 怎么了?”
易忠海看着身边没有人问道:“老太太让我来问问你,那个胡耀明是什么情况,怎么分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老易啊,这个事情我清楚,但是当时过来办事的人叫胡耀月,是胡耀明的姐姐,是市民政局的科长,你想想吧。”
“你知道我爱人是副区长,我听我爱人说,市委的人见到胡耀月都毕恭毕敬的。”
易忠海点点头皱着眉头回到了四合院,聋老太太听了易忠海的汇报皱着眉头:“只打听到他姐姐啊?找机会咱们试试他的深浅。”
“中海保密车间的东西还有机会吗?”
易忠海摇了摇头说道:“保密车间的东西已经拉走了,咱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不知道为什么,杨厂长这次没有让我去。”
“这个小杨啊,他想明哲保身了,跟老太太我玩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眼睛里露出杀人的光芒,“是得找个机会警告他一下了。”
审讯室里,周继茂交代了自己的一切,原来他的老丈人不仅看不上他还一直串等着夫妻两个离婚,最后他没有忍住杀了自己的老丈人一家。
郝平川嘚瑟的在走廊跳了起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同志们看着郝平川就像看傻子一样,郝平川学完大白鹅高兴的喊道:“同志们,咱们破获了底下烟管,缴获鸦片两百斤,还抓了五八年的杀人案嫌疑人,部里的领导给我们口头嘉奖。”
“我让司务长把前些日子买的大肥猪都杀了,咱们庆祝一下。”
“同志们,一人一份红烧肉,晚上还能打一份卤煮给家人吃。”
第9章 傻柱打傻帽
公安局会议室里,郑朝阳严肃的说道:“周继海,周继茂的哥哥,这个地下烟管的掌柜的,但是他的背后还有人。”
“我们在周继海的家里搜出了这个东西,一个黄金的算盘,多爷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多门看着黄金的算盘想着说道:“我想起来了,福清会有一个专门挣钱的部门就是这个金算盘,凡是有这个金算盘的人都是他们的心腹。”
“很明显这个周继海就是一个金算盘。”
郑朝阳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个金算盘不是周继海的,是周继海一个客人的抵押的,这个人周金海不认识。”
“而且这个人已经好久没有来了,白玲正在画像。”
多门看着金算盘说道:“铜匕首、银剑、金刀、金斧子、现在出现了一个金算盘,这个福清会还真的复杂啊。”
四合院里,现在所有人都在躲着胡耀亮走,因为他有枪,而且从来一言不合就把枪。就连阎埠贵看到胡耀亮老老实实的回家一点便宜不敢占。
轧钢厂,没有显怀的秦淮茹进了轧钢厂,最开心的是傻柱了,毕竟他能够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一下。
杨厂长办公室,易忠海给了杨厂长一千块钱,杨厂长严肃的说道:“老易,我要衡量各方面的利益,秦淮茹要押到年后才能转正,毕竟昌平那边要求的。”
“要是我允许,今年那边就不给我粮食了。”
“厂长我明白。”易忠海终于放心了。下午下班,傻柱跟在秦淮茹的身后,傻柱心里非常高兴:“跟秦姐一起下班真好,明天我要早起,跟秦姐一起上班。”
“哎呦秦姐,下班了,要不我捎你一下。”许大茂那贱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傻柱一回头看到许大茂骑着大梁自行车,生气的说道,“孙子,你想占秦姐便宜我打死你。”傻柱一脚踹倒了许大茂的自行车,跳到许大茂身上使劲地踹。
“啊·······”许大茂叫出了惨痛的声音,保卫科的人跑过去枪指着傻柱,傻柱一下子就怂了,“坏了许大茂的大腿折了,送医院,把傻柱送进滞留室里。”
保卫科的同志们动作很快,毕竟厂门口很多工人看着呢。
四合院门口,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着急的往外走,那个速度就跟狗撵了一样,胡耀亮看着聋老太太的笑着说道:“这老太太的腿脚真好,都赶上贾张氏了。”
易忠海看了胡耀亮一眼,没有说话,匆匆的往外走。
深夜,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里,这次聋老太太可真是大出血啊,许福贵不可能让傻柱这么轻松的出来了的。
“爸,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放了傻柱,怎么也得惩罚他一下。”许大茂不甘心啊,大腿就傻柱踩断,许福贵看着许大茂满脸的爱意,“大茂啊,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家再也不受聋老太太的控制了。”
“对了娄晓娥呢?他怎么没来?”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可能不知道吧,昨天就回娘家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离傻柱和聋老太太远点,告诉你媳妇知道吗?”许福贵嘱咐道,“你住半个月的院然后回家休养,正好磨磨娄晓娥的媳妇。”
许大茂这下子开心了毕竟能让娄晓娥伺候了。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一举一动都被无人机监控着,胡耀亮就像一个观众一样看着一切。
小年到了,司务长找到了胡耀亮要东西,胡耀亮笑着说道:“司务长,后天早晨粮食到。”
“嘭·······”胡耀亮的办公室门被人踹开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进了办公室,司务长一开来人笑着说道,“我先走了。”
胡耀亮就像一只见了猫的耗子老老实实的站着:“姐,您来了,你请坐请坐。”
来人正是胡耀月,胡耀亮的姐姐,dang年父母闹革命,就是姐姐带大的,要不然郝平川能讨好他,就是看上胡耀月了。
“姐姐八宝粥,您尝尝。”胡耀亮拿出一罐山河社稷图里产的八宝粥放到了胡耀月的跟前,胡耀月看着八宝粥念道:“娃哈哈,什么意思?”
“名字名字,我给姐姐打开。”胡耀亮笑着伺候着,“姐,您有事啊,有事让老郝传个信啊。”
“老郝老郝的那是你姐夫。”胡耀月翻着白眼说道,“味道不错啊,还有吗,给你外甥拿几个。”
胡耀亮走到办公桌底下,胡耀月看不到的地方拿出来一箱娃哈哈八宝粥,生产日期都被抹掉了。
“那个我听你姐夫说你有个战友能弄来粮食?能不能给我弄一批?”胡耀月冷冰冰的说道,胡耀亮顿时就感到自己站起来了,“姐,你这是找我办事?你这个态度?”
“想挨揍?”胡耀月笑着问道,“听说你姐夫都打不过你,咱俩试试。”
“得得得,我怕你你行了吧,大后天,我给您回话。”胡耀亮笑着说道,“姐,那个罗大妮你见过吗?长得怎么样?”
“你不是见过吗?怎么失忆了?”胡耀月摸着胡耀亮的头说道,“没受伤啊?”
“我都快十年没见她了,再说了这是咱爸和罗叔叔包办的,她估计够呛愿意的。”胡耀亮想起罗勇那个样子,“你看看罗叔叔长得多难看啊,我就是害怕他长得像罗叔叔。”
“过年回家爸妈那吃饭,你别忘了。”胡耀月提起一箱娃哈哈高兴的走了,胡耀亮喃喃道,“还没说钱呢。”
地下赌场的四合院,变成了胡耀亮的基地,胡耀亮拿着指点江山笔到处的乱画,都快把毛笔磨秃了大量的粮食和家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院子里。
司务长二十五拉粮食,胡耀月带着民政局的人二十七拉粮食,越来越多的钱存放在山河社稷图里,估计现在胡耀亮是四合院最富的人。
年景不好,但是每家每户还是要都买点肉包饺子的,四合院里还是那些人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徐大茂回来之后娄晓娥伺候着,虽然伺候不尽心这也是娄晓娥最能拿出手的。
聋老太太最开心了因为他又活了一年,这次过年贾家单独过,毕竟刚死了人,但是傻柱和易忠海还是给贾家准备了一份年货。
第10章 厨子杀人了
“在那桃花盛开的时候·······”胡耀亮牵着罗大妮的手嘚瑟的在大院里转悠,就是告诉那些臭小子这是自己媳妇。
罗大妮,十九岁,刚上大学,学的是机械设计,这是胡耀亮起的名字,就叫机械设计。
原本胡耀亮以为罗大妮长得像罗勇,可是见了之后这不是新疆的女明星吗?多好啊,大院里的人都在惦记,胡耀亮就大大方方的宣誓主权。俩人从小就认识,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吧,就等罗大妮大学毕业后结婚。
大年初一,南锣鼓巷九十六号院,轧钢厂保密车间的书记员被杀,两个大院就隔着一个三米宽的胡同,好在梧桐树上当中级台的无人很高拍下了行凶的画面。
九十六号院,东厢房,一个人敲开了房门,一个高大的人影进去后,通过影子判断抱着死者就是两刀,死者慢慢倒地。高大的身影然后快速的走出东厢房关上房门后离开了九十六号院。
胡耀亮看完了视频之后挠挠头:“这他妈的包的也太严实了。”
“伊迪斯,最近聋老太和周金花没有出去吗?”
“没有先生,周金花没有出四合院,但是聋老太太曾接触过许大茂的爱人娄晓娥,其他人基本没有接触。”伊迪斯分析的头头是道,“会不会是娄晓娥?”
“不清楚,以后四合院的所有人都要监控起来,轧钢厂的工人怎么老被杀?”胡耀亮喃喃道,“再调几架无人机。”
“好的先生。”
公安局会议室,郑朝阳拿着笔记本严肃的说道:“徐凯,轧钢厂保密车间的书记员,前几天刚运走了国家需要的一批保密的工件,所以现在都在怀疑凶手的目的是不是保密车间的工件。”
“我们在玻璃上找到了一枚血指纹,不是死者的,也不是邻居的。”
“徐凯的邻居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过年,到处都在放鞭炮,所以呢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白玲严肃的说道,“徐凯的家人明天下午才能到,是房山人。”
胡耀亮拿着血指纹的照片扫描一下上传自己的数据库。
大过年的胡耀亮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公安局,到了大院用侉子拉着罗大妮逛街去,年景不是很好,所有很多小吃什么没有了,就连饭店都限量供应。
惠丰堂,百年老店,胡耀亮给罗大妮点了一份九转大肠和凑烧海参,二人过来也就尝尝味道,毕竟这个年代东西稀少。
突然胡耀亮的耳中响起了伊迪斯的声音:“指纹比对成功。”
“什么?”胡耀亮惊讶的喊道,罗大妮都吓了一跳,伊迪斯在胡耀亮耳中说道,“先生,葱烧海参的盘子边上有一个油污指纹,跟徐凯被杀现场的血指纹是一个人的指纹。”
“经理,经理过来。”胡耀亮站起来,右手放在枪套上,然后说道,“让接触过这盘菜的所有人都过来,我是公安。”
胡耀亮左手亮出证件,右手摸着要见的勃朗宁m1911,饭店经理慌忙的集合了所有人,胡耀亮说道:“所有人摊开手掌,我看看手掌。”
胡耀亮挨个看所有人的手掌,突然伊迪斯喊道:“比对成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胡耀亮一把拉过眼前的人摁到地上用手指着他的头给他戴上了铜色的手铐:“姓名。”
“他叫康传友,是我们这的掌灶大师傅。”经理紧张的说道,“同志,他怎么了?”
胡耀亮冷声问道:“康传友?除夕夜你杀了轧钢厂的书记员吧,现场留下了你的指纹。”
“指纹?”康传友不停的挣扎,胡耀亮踩住了他的后背拿出对讲机,“铁锹铁锹,我是摩托,我在惠丰堂饭店,这里有杀害徐凯的凶手,已经被我抓了。”
“铁锹收到,马上到。”
十五分钟,三两警用的侉子和一辆大卡车到了惠丰堂,白玲拓下指纹回去比对,郑朝阳准备抓人。
“你小子过目不忘啊。”多门笑着说道,“可以啊爷们,指纹都能记住?”
胡耀亮憨憨的挠挠头,一旁的罗大妮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在她眼里胡耀亮好帅啊,好有男人味啊。
郑朝阳走进会议室高兴的说道:“交代了。”
“这个康传友啊,是接到他们总舵主的命令,让他除掉徐凯这个书记员,然后让其他人安插他们自己人进入保密车间为下次获得机密零件做准备。”
“现在组织上正准备从外面重新调一个不相干的书记员过来。”
这个时候白玲进来了说道:“刚才同志们在这个厨子家里找到了银色的剑,估计就是福清会的刺客了。”
“同志们,同志们,好消息,好消息。”郝平川推开房门大喊道,“不到二十四小时破获了案子,部委对我们进行嘉奖,胡耀亮同志,这次特地表扬了你。”
“知道了,我好好的约会没了。”胡耀亮翻着白眼说道,他也疑惑聋老太太怎么传递的消息呢?还是说还有人隐藏在暗处呢?
过年的气氛被案子破坏了,胡耀亮没有事情就骑着摩托回家了,他要回家看电影,电影就是复仇者联盟,还是全息投影的电影。
1961年大年初三,整个过年就吃了一盘白菜肉的饺子的棒梗出动了,胡耀亮的院子里传出来阵阵香味,棒梗早就饥渴难耐了。贾张氏看着棒梗出去,脸上露出了微笑:“好孙子,多拿点,给奶奶也吃点。”
棒梗鬼头鬼脑的推开了西跨院的大门,伸头进去看看情况。此时的胡耀亮正在地下室看复仇者联盟六,伊迪斯报告:“先生,贾家的盗圣棒梗来了。”
监视器里,棒梗悄悄的走进了正房,奥创机器人爬上房梁,棒梗进了屋里看着一锅炖肉拿起筷子就捞。
“伊迪斯,派个机器人插上院里的大门,启动全息投影。”胡耀亮看着棒梗在捞肉脸上露出了坏笑。
“呜呜··········”一声一声号角的声音惊动了棒梗,突然整个房间里变了景象,一群群吓人的恶鬼突然从地底跑了出来,一个个嘶吼着张着嘴向棒梗走去。
棒梗一下子就吓尿了,棒梗在家一调皮贾张氏就用鬼怪吓唬他,导致了棒梗见到鬼就害怕。
第11章 棒梗快被吓死了
棒梗在院子里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从白天跑到了黑天,从黑天跑到了白天,不知道跑了多少的昼夜。身后的恶鬼不停的追他,棒梗边跑边喊:“爸爸,爷爷啊,你们快出来保护啊········”
西跨院传出了棒梗的声音,在院子里活动的邻居听见了,当时在屋里的贾张氏躺在火炕上昏昏欲睡,院里活动的易忠海听见了棒梗的声音。
“嘭嘭·······”易忠海推开贾家的房门着急的说道,“老嫂子,棒梗呢?是不是去西跨院了?”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听见了棒梗害怕的哭喊,喊声多么的凄惨,贾张氏一下子就急了,嗖一下的就冲了出去。
“砰砰砰········”贾张氏拼命的拍着西跨院的大门,大喊,“棒梗,棒梗开门啊,开门啊·······”
贾张氏着急的使劲撞大门,撞了两下就不撞了太疼了。
“奶奶,快救我,有鬼抓我·······”贾张氏的声音也传到了西跨院,棒梗听到了就像救命稻草,贾张氏着急的喊道,“易忠海,你看什么呢?快救棒梗啊?”
易忠海拍了拍大门,上面还镶嵌钢板为骨架,这怎么能用人撞开。易忠海着急啊,毕竟棒梗是秦淮茹口中的易忠海的亲儿子。
“柱子,快着急年轻人撞门。”易忠海喊道,然后组织年轻人准备效仿古代攻城用原木撞开,可是院子里没有原木啊。
这个时候傻柱提着炮锤出来了:“一大爷,一会胡耀亮回来了,你给我作证,我这是救棒梗,不然我怕胡耀亮一枪把我崩了。”
“废什么话啊,出了事我担着。”易忠海着急的说道。
就在傻柱砸门的时候,胡耀亮身穿纳米战甲从西墙爬了出去,然后走向了派出所。
这边傻柱终于砸碎了大门,众人冲进了西跨院,看着棒梗正躲在西南角的预留的狗窝里犬着,贾张氏那个心疼啊。
“不行我要点了整个西跨院。”贾张氏生气地说道,就在这个时候张春年带着公安来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众人,张春年问道:“老易,你们这个干什么呢?”
易忠海看着张春年满脸的狐疑:“张所长?您怎么来了?”
张所长给易忠海使眼色,易忠海往后一看,胡耀亮正倚着柱子看热闹呢,就像砸的不是他家的大门一样。
“那个小胡啊,这个·········”胡耀亮摆摆手说道,“张所长按规矩办吧。”
张春年为难的看了一眼易忠海笑着说道:“胡队长,要不调解一下?”
胡耀亮摇摇头,张春年略微的尴尬,然后严肃的对易忠海说道:“老易啊,既然胡队长要求按规矩办我就只能按规矩办了。”
“把所有人都带到派出所,做完笔录之后相关人送拘留所。”
贾张氏一看不愿意了:“我的老天啊,欺负死人了·······公安欺负人了·········”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大雪就盖住了四合院啊,迎面出来人一个啊,我的金孙钻狗窝啊········”
“棒梗他今年有个八九岁啊,还有他的奶奶,受尽了欺负········”
“老嫂子·······”易忠海拉了拉贾张氏,张春年摆摆手,众人堵住了贾张氏的嘴,就像抬猪一样抬走了。
不出意外的除了棒梗其他人都放了出来,张春年让易忠海恢复西跨院的大门,还让他跟胡耀明谈判,不然棒梗会被送少管所。
晚上,秦淮茹噗通一下子跪在了胡耀亮的跟前,胡耀亮当即转身就走:“你对就那个八级工,商量事就商量事,不要给我来道德绑架那一套,什么时候她不跪了,能站着说话了再找我。”
“淮茹快起来。”易忠海连忙拉起秦淮茹,他就怕胡耀亮不跟他谈,有的谈就说明事情有缓。
胡耀亮看着秦淮茹起来了,然后指着傻柱说道:“那个油头垢面的厨子,你去把那个桌子搬过来,顺便来个凳子,爷们我有点累,要坐着。”
傻柱看向易忠海,易忠海示意他赶快去,傻柱屁颠屁颠的去搬桌子,胡耀亮笑着说道:“我说那个八级工,这真是一匹好驴啊正好给贾家拉帮套是吧。”
“没有,柱子就是热心。”傻柱哼哧哼哧的把桌子和凳子放在了胡耀亮跟前,胡耀亮大大洋洋都坐下,“那个厨子,你师傅是康传友吧?”
“之前是,被我逐出师门了。”傻柱满脸的傲气,毕竟他们有做出格的事情,胡耀亮也不能枪毙他。
“哈哈哈哈,这么牛逼,可以啊。”胡耀亮笑着说道,“那个八级工,来把说说你儿子棒槌的事情。”
“不是棒槌是棒梗,也不是我儿子,是我徒弟的儿子。”易忠海看不出任何表情,“小胡,你是个大人,还是公安,高抬贵手吧。”
“大门我给你重新装个一模一样的,棒梗吃了你多少东西我给你补行不?”
“那个小胡啊,我呢是个老师,我说两句哈。”阎埠贵笑着着说道,“那个棒梗这孩子是调皮了点,但是本性不坏,这次还被你被你家的东西吓坏了,现在在派出所还痴痴傻傻的呢。”
“再说了,棒梗也没有拿什么东西,就捞了一块肉还掉地上了,你看让贾家赔你点钱,让秦淮茹给你道个歉,这事情就翻过去了。”
“对啊,小胡二大爷我得说说你,你是个大人,还是公安,一定是党员吧,还是领导,要有觉悟知道吧。”刘海忠就像一个长辈一样说道,“你是为人民服务的 ,棒梗是个孩子,也是人民不是嘛,抬抬手,就过去了。”
胡耀亮笑着说道:“咱们院的领导就是不一样,都有一堆大道理。”
“那个八级工啊,你明天找街道主任,给他一百块钱,就说是全院的邻居们捐的,让街道主任用在街道的烈属身上。”
“做完这事,我就给张所长打个招呼放棒梗出来。”
“秦淮茹啊,好好教育孩子,以后长大了把那个厨子赶出家门冻死了就不好了。”
秦淮茹低头哈呀的说:“我一定好好教育棒梗,把厨子赶出家门·······”
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然后笑着说道:“我就说小胡大度,明天我就去办。”
“还有我的大门。”胡耀亮起来跺跺脚说道,“八级工,听着很厉害,有空见识一下。”
第12章 忙了一年了快活一下
棒梗出来了,依然有点魂不守舍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非常的心疼,当然易忠海和傻柱也心疼,毕竟他们俩都拿棒梗当亲生儿子。
大年初五,左家庄,胡耀亮带着突击队进了一个宅子,屋子里男男女女衣冠不整的被拉出了院子,郑朝阳看着大冬天蹲在地上的衣冠不整的人冻得瑟瑟发抖笑着说道:“人不少啊,这个暗门子还挺大。”
“老鸨子,出来其他人先穿上衣服带走,冻坏了还得给他们治。”
郑朝阳到墙角跟白玲审老鸨子,剩下的人打扫战场,该搜的搜该封的封。
多门走到了胡耀亮跟前给了胡耀亮一个金色的鸟:“金的?”
“铜的。”多门松了口气,“这个铜鸟,就是福清会里面窑姐的信物,这个老鸨子应该知道什么。”
多门伸着头看着墙角的老鸨子说道:“这不是当年的头牌韩慧慧吗?没想到成老鸨子了。”
“哎呦多爷,您还记得我呢。”韩慧慧骚不拉几的扔白玲很不适应,“我说多爷,您老人家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得了吧,当年你红会馆的时候也没正眼瞧过我啊。”多门嘚瑟的说道,“怎么正当事情不会干?又干老本行了?”
“多爷,我就会干这行,轻松。”韩慧慧摇着扇子说道,多门笑着说道,“我找到了你的铜鸟,你上头是谁?说说吧。”
“多爷,解放后我们福清会的人都散了,根本东西了,就连总舵主都跑到了日本了,我们这些小卒子能干什么?”就在多门审韩慧慧的时候,胡耀亮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你过来。”胡耀亮叫住了那个刚穿上衣服的人,“伊迪斯,能认出他是谁吗?”
三秒钟,伊迪斯就调了一张照片,那是胡耀亮在轧钢厂的时候见到的一个人,伊迪斯在耳中说道:“陈建豪,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先生在轧钢厂见过。”
“对对对,陈秘书。”胡耀亮笑着说道,“杨厂长知道你来这里吗?”
“我我我我·······”陈秘书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胡耀亮笑着说道,“我理解你忙碌了一年了出来快活一下。”
“陈秘书啊,想不想从轻处罚?”
“同志,我立功,我检举,我揭发。”陈秘书激动的说道,“同志,你想知道什么?想让我干什么我都能干。”
“我想知道聋老太太和杨厂长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胡耀亮满脸笑意,陈秘书心里突然一紧,不说话了,胡耀亮见状只好说,“既然陈秘书这么忠心,那我就不好干涉了,放心,你一定会被开除,你的爱人也会知道,你的儿子也会这辈子抬不起头。”
“我说,我说。”陈秘书激动的说道,“我知道的我都说。”
胖眼镜拿着本带着人拉着陈秘书去一个安静的房间了,郝平川在门口统筹大局,胡耀亮走到他跟前说道:“里面有个人是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杨厂长跟那个老太太关系斐然,我想让那个秘书当我们的点子你看行不?”
“点子?卧底是吧?”郝平川想了想说道,“我回去申请一下,出了事咱俩扛。”
“啊?你得拉着郑朝阳啊,他还欠我一只烤鸭呢。”胡耀亮想拉着郑朝阳下水。
“不行,老郑他哥哥是那个什么,你不知道吗?他的成份但凡有点过错就得撤职。”郝平川严肃的说道,“要不然我能在他头上当局长吗?”
回到局里,胖眼镜到会议说:“这个陈秘书交代了他知道的一切。”
“从解放的时候组织接手轧钢厂,杨德利就是第一批组织人员,那个时候他只是管组织部,后来当上了厂长。”
“聋老太太一共招杨厂长办了四件事,第一件事五三年的时候给十八岁的何雨柱安排了工作,第二件事给聋老太太弄了一个五保户,第三件是让易忠海成为八级工钳工,第四就是把之前一个叫赵二峰的死者的工位转到了秦淮茹的头上。”
“这是他知道的,当然还有他不知道的,还有就是杨厂长曾经想让金大可进保密车间工作,但是金大可和徐凯都不同意。”
“随后金大可和徐凯都被杀了。”
胡耀亮看着郝平川问道:“康传友杀徐凯的时候传信的渠道抓了吗?”
“没有,康传友说是一个小孩给了他一个纸条,我们也找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说是一个仅露双眼的黑衣人给他的。”郝平川严肃的说道。
这个时候多门说道:“老鸨子韩慧也交代了,他的上线是一个叫刘小双的人,这个人直接跟金关氏对接,而且这个韩慧慧还有一个好姐妹,叫于淑芳,现在这个人不到在哪。”
众人一下子又沉默了,要是能直接抓聋老太太就好了,就怕聋老太太不说实话啊。
第二天,陈秘书无罪释放,又回到了杨厂长身边当一个安分守己的秘书。
琉璃厂附近,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大媒婆尤大妈:“大妹子,于家的姑娘你不能介绍给傻柱,傻柱一个傻不拉几的厨子配不上于家的姑娘。”
“我们家书香门第,还有就是我们家解成今年马上进场了,我给他买了一个岗位,前途不比傻柱好啊?”
尤大妈为难的说道:“可是聋老太太那边?”
“大妹子你就直接给聋老太太说于家打听了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就不愿意相亲了。”阎埠贵神秘的说道,“你一说老太太就明白怎么回事,保证你没有问题。”
“那我试试。”尤大妈笑着说道,“阎老师,你把你那个七拼八凑的白菜拿回去吧,说好了亲事成了要两块钱。”
“放心放心保证。”阎埠贵笑呵呵的走出了尤家,“老祖宗啊,都人民社会了,您那一套不好使了。”
四合院后院,尤大妈忐忑的找到了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女方啊听说傻柱跟一个小寡妇不清不楚的,人家都不老相亲了。”
“什么?”聋老太太站起来到门口骂道,“那个王八蛋瞎传闲话,生儿子没屁眼,死了没人埋。”
聋老太太那个生气的样子就像一个老鸨子撒泼一样,尤大妈心里有些害怕,过了很长一会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他尤大妈啊,傻柱的婚事您还得费心,麻烦您找一个远点的,漂亮的贤惠,农村的也行。”
尤大妈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第13章 从天而降的前夫
轧钢厂,包围了的王永林王科长高兴的迎接郝平川等人:“欢迎公安的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请请·······”王科长示意大家伙进办公室,胡耀亮下意识的了看了一眼王科长的手掌,三秒过后伊迪斯在耳中响到,“指纹比对成功,金大可被杀现场留下的指纹,疑似凶手。”
胡耀亮没有声张,等着在参观车间的时候把郝平川拉到了一旁说了指纹的事情,郝平川狐疑的问道:“确定了啊,我一会把他叫到局里咱们悄悄的拿下他。”
中午,郝平川紧紧的握住王科长的手笑着说道:“王科长,走去我们局里,我让你看看我亲自训练出来的突击队。”
王科长被郝平川拉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公安局里,白玲给王科长拓印了指纹,比对了之后点点头对着郝平川说道:“就是他。”
郝平川笑着看着王科长说道:“我是喊你剑二十三呢还是王永林呢?”
一个小时后,郝平川高兴的走出了审讯室:“老郑,你去找杨德利,这个王永林是他介绍给武装部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谁,只知道是个女的。”
“接头的时候捂得严严实实的,还带着墨镜,比我搞情报都谨慎。”
轧钢厂,杨德利送走了郑朝阳,生气的在办公室里乱砸:“这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科长的家里,搜出了银质的剑,不大也就手掌大小,剑上写着二十三,上线传给他的杀人的指令,一个信封。
消息传到了四合院,周金花着急的跑进了后院屋里:“老太太,不好了 剑二十三被抓了。”
“什么?”聋老太太惊讶地站起来,然后坐下平复了一下说道,“好了,放心他不知道咱们,内部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
“估计小杨受到点牵连。”
胡耀亮这下子明白了,足不出门的周金花知道剑二十三被抓,那么她的屋里一定有通讯设备,不是电台就是电话。
“伊迪斯,屏蔽东厢房易家的所有信号。”胡耀亮明白,只要没有信号,电台就发不出去,如果不是电台只能是电话,可是电话线又在哪呢?总不能飞鸽传书吧。
“东厢房已经实施信号屏蔽,所有的信号都会被拦截。”伊迪斯说道。
“不,整个四合院实施信号屏蔽,随时监测电台的位置。”胡耀亮当即改变的了主意。
“好的先生,整个四合院完成信号屏蔽。”
公安局,郝平川抱着胡耀亮就亲了一口:“这个王科长牵扯出来一个武装部的组织副部长,一个主任还有一个干事。”
“那个杨德利被组织上提出了批评,这辈子别想升了。”
“一脸的口水,你去亲郑朝阳。”胡耀亮嫌弃的说道。
天气越来越热,纳米战甲居然有空调系统,那胡耀亮就弄了一个空调,让奥创机器人装好了,电用的是微型方舟反应堆。
炮局头条三十二号院,胡耀亮叹了一口气:“又他妈的死人了,啥时候能过安生日子啊。”
“那个谁,我请个假休息两三天。”胡耀亮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
资料室,一个个战犯的资料通过纳米眼镜上传资料库,胡耀亮冷冷的说道:“伊迪斯,从现在开始调集无人机,对所有在世的脚盆鸡战犯实施斩首行动,不管罪行,只要是战犯就全部干掉。”
“目标已经成立,无人机派遣过程中。”伊迪斯的声音同样的冰冷。
“锁定靖国神厕,发动核弹打击。”胡耀亮依然冷冰冰的,伊迪斯冰冷的询问,“请问真真的要发动核弹打击吗?”
“确定。”胡耀亮冷冷的说道。
“目标锁定住,同步卫星打开太空雷达,目标锁定,请确定发射核弹种类。”伊迪斯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胡耀亮看了眼前的核弹,“就这个前夫核弹,当量5000万吨的。”
“请再次确认是否发射前夫核弹,目标靖国神厕。”
“确定。”
“核弹已发生,预计三天后集中目标,实施播报。”伊迪斯的机械声音依然冷冰冰的,胡耀亮趁着没人的时候穿上纳米战甲,飞到了四合院里。
地下室里,所有显示器都在实时监控核弹的飞行轨迹。
三天后,所有国家的卫星和雷达都没监控到,一个核弹从天而降,脚盆鸡的东京化为废墟。胡耀亮喃喃道:“不要怪我,鬼子不是人。”
鹰酱和北极熊同一时间发布公告,由于脚盆鸡私自研制核弹,当量惊人,所以依据波兹坦公告,五常国家驻军脚盆鸡。秃子的人进驻了四国岛。脚盆鸡到天皇首相下还有一大批的大臣什么的都上天了。
爆炸的冲击波冲进了棒子、兔子、北极熊、白头鹰、枫叶国、秃子等国家,全世界一片哗然,脚盆鸡的中央政府一下子垮台了。
老一辈的同志们看着新闻那个开心啊,随后一批又一批的战犯被无差别杀掉,整的全部脚盆人心惶惶。
“先生,打击结束,正在评估代价成果。”伊迪斯的声音响起,胡耀亮面无表情的说道,“停止评估,剩下的事情不用管了。”
休假结束,胡耀亮回到了公安局,郝平川拿着一份资料:“死者王航,肉联厂的屠夫,死因脑袋被人砸碎了,现场没有留下有价值的线索。”
“他们人呢?怎么都不在?”胡耀亮看着卷宗说道,郝平川想了想说道,“多门去调查那个于淑芳了,老郑和白玲去乡下了,据说之前的那个死者赵二峰的家人被人迫害了。”
“他们去调查一下。”
这个时候胖眼镜带着一个人到了接待室,胡耀亮看到你了惊讶的喊道:“傻柱?”
胖眼镜笑着说道:“胡队长这不是傻柱是沁芳居的掌柜的闫振生。”
“奥·····知道知道,卖咸菜的。”胡耀亮想着一个咸菜都这么贵,“怎么他?”
“他认识咱们的画像,就是那个吸大烟的金算盘。”胖眼镜笑着说道,“胡队长我先进去了。”
胡耀亮看着手里的卷宗喃喃说道:“这个王航屠夫看来跟福清会没有关系了。”
第14章 打草惊蛇了
“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胡耀亮感到挺顺嘴的,“哈哈哈······”
“你小子怎么唱福清会的暗号的?”郝平川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样容易暴露。”
“啊?福清会的暗号?”胡耀亮纳闷的问道。
“对啊,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野火烧不尽,风雨吹不倒,就是福清会的暗号。”郝平川拍了拍脑袋,“对了那个金算盘已经死了,五五年的时候他儿子拿着金算盘去吸大烟,没有钱就押在了周继海的手里。”
“他叫二号金算盘。”郝平川严肃的说道,“那个胖眼镜跟着闫振生找到了他们的家,现在啥都没有了,只是剩下他儿媳妇带着一个孩子活着,日子过得下去。”
“刚才多爷说于淑芳抓住了,三号金算盘刘小双应该住在你们院里,你得注意一下。”
胡耀亮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院里有这个人吗?”
下午郑朝阳也回来说道:“这个赵二峰的家人认为赵二峰死了,岗位还在啊,想让人接岗,没想到轧钢厂让你送来了两百块钱,说是岗位收回了这是对他们的补贴。”
“一开始啊赵家人没有在意,后来赵家的亲戚进城办事,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一个岗位少说六百块钱,多说八百多,就是一千块钱也有人买。”
“赵家人不干了,要上访,这件事被公社的人知道了透露给了轧钢厂,结果有人到村里准备灭口,这不失败了。”
“还有就是赵家的亲戚从哪知道的这个信呢,就是王航这个屠夫那知道一个工作能卖八百块钱的事情。”
胡耀亮惊讶的说道:“那个串起来了。”
郑朝阳笑着说道:“公社的民兵和村里的民兵还有派出所的人正在组织搜山,相信能够找到杀手。”
多门也回来了:“这是刘小双的画像。”
众人看一圈,当画像传到了胡耀亮的手里,胡耀亮惊讶的喊道:“这·····这不是杨瑞华吗?”
“你认识?”所有都看向了胡耀亮,胡耀亮正色的说道:“杨瑞华,阎埠贵的爱人,整天在家不出门啊,挺会算计的一家子都算计。”
“她家的老头叫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也会算计,我之前怀疑阎埠贵是金算盘,没想是杨瑞华。”
“这个阎埠贵我知道。”多门喝了一口水,“阎埠贵是当年万花楼的教唱曲的先生,后来聋老太太把所有的产业都加到了他的头上,家庭成分划到了小业主那一栏里。”
“不过这个阎埠贵基本不会干坏事,挺怂的,跟他相比哪个贾埋汰就挺大的。”
“贾正义,就是那个贾东旭的老爹,绰号贾埋汰,当年投靠了党通局,想要六子登科,后来被杀了,据说是被清理门户了。”
“房子、车子、女子、厨子、金子、票子,好梦想啊。”胡耀亮笑着,自己都齐了,厨子是机器人也是厨子。
“这个贾埋汰应该是一号的金算盘,二号是这个刘小双,三号就是死了那个抽大爷的。”多门严肃的说道,“可是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郝平川,郝平川叹了一口气说道:“等能一网打尽的时候。”
“局长······”一个公安进了办公室趴在郝平川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说什么,郝平川点点头,“耀亮,带着先拿了轧钢厂的杨厂长,老郑去轧钢厂调查一下赵二峰的这个岗位的事情。”
“刚才陈秘书说了,杨厂长派了一个叫蓝瞳的人去要乡下杀赵家人,咱们的动作要快。”
公安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在轧钢厂控制了杨厂长,杨德利懵逼的看着手铐靠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哪边出了问题。
突然耳边传出伊迪斯的声音:“先生,检测扫电台的信号,正在进行解析。”
“锁定信号源头,已经定位。”
看着纳米眼镜上的位置胡耀亮喊道:“突击队跟我走。”
整个突击队飞快的走了,车公庄二十五院,车公庄供销社。突击的队员进了供销社这顿搜,终于顺着天线找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有电台。
根据电台上的指纹拿下了供销社的柜员和经理。
拿到密码本,根据电台的信号分析:“杨厂长被抓,事情败露。”
轧钢厂门口,一个小工人请假跑了出去,白玲他们顺着车公庄购销社的电话线找到了轧钢厂的办公室这个人就是后勤的副主任聂副主任,李怀德的得力干将。
四合院,一个小工人拉住杨瑞华问道:“哪位是聋老太太?”
“我师父是易忠海,他让我来传信的。”
杨瑞华拉住小工人说道:“什么信?”
“杨厂长被抓了,还有就是蓝瞳应该没有得手。”小工人着急的说道。
杨瑞华点点头说道:“回去告诉易忠海,就说老太太知道了。”
小工人走了后,杨瑞华走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老祖宗,轧钢厂易忠海传信,杨厂长被抓了。”
聋老太太的着急的说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杨瑞华走后聋老太太着急的对周金花说道,“金花,传给小聂信,马上跟杨厂长切割。”
“还要让杨金花通知刘海忠,除掉童家的人,有些脏活该让他们干了。”
伊迪斯报告:“检测到四合院有电台信号,已经拦截,根据供销社的密码分析信息应该是:马上与杨厂长切割。”
胡耀亮拿出对讲机喊道:“铁锹铁锹,一个小工人在往四合院传信,注意抓捕。”
“铁锹明白。”对讲机里传出了声音,突然一个女声传出来,“铁锹铁锹,我是白鹤,聂副主任已经抓住了,就是他报的信。”
“百玲姐,你不叫白鹤,以后叫锄头,郑朝阳叫粪叉子。”胡耀亮笑着说道。
车公庄购销社暂时被封禁,经理是第四个金算盘。
打草惊蛇,福清会的人彻底转动起来了,尤其是聋老太太,因为查到杨厂长就能查到她头上,他要要做最后的一击,让杨厂长在公安局闭嘴。
第15章 老郝在后
办公室里,郝平川皱着眉头看着杨厂长的口供:“耀亮啊,杨厂长是招了,可是那个聂副主任就是不松口,还有就是福清会后面的高官没有漏啊。”
“那个杨厂长说他只是给聋老太太办理了五保户的证明,其他的都是街道的王主任办的,你看咋办?”
胡耀亮倒了一杯茶:“你给准备一个安静的屋子,我去会会聂副主任。”
戒备森严的 审讯室里,胡耀亮拿出一个平板放在了聂副主任跟前,胡耀亮对伊迪斯说道:“开始实施视频通话。”
“通话已开启。”
聂副主任惊讶的看着平板里的老婆孩子:“爸爸救我,救我。”
“儿子,儿子·········”
“老聂啊,你要配合调查········”突然奥创机器人直接拿着刀放到了聂副主任的老婆孩子脖子上,聂副主任惊恐的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胡耀亮笑着摇摇头:“没有一点挑战。”
审讯的人换成了郑朝阳和多门,聂副主任交代了一切。
原本他就是聋老太太故意安插在杨厂长跟前的卧底,慢慢的变成了杨厂长的心腹,又接受了杨厂长的命令去李怀德麾下当卧底,为了掌控对面的行动动向。
还有南锣鼓巷号院里的地下娱乐场所,就是福清会贿赂所有人的经济来源,派出所所长张春年和王主任就是保护伞。最主要的是聂副主任杀了赵二峰,并派蓝瞳去杀害赵二峰的家人。
因为赵二峰知道了聂副主任打探保密车间和聂副主任是杨厂长的卧底。
秦淮茹被开除了,户口又回到了昌平村里,贾家又吃不上喝不上了。
公安局分成三队,胡耀亮带队去端地下的娱乐场所,郝平川去拿张春年和王主任,郑朝阳带着人去乡下拿杀害赵二峰的凶手蓝瞳。
无人机震爆弹非常轻松的突破了地下娱乐场所,胡耀亮看着自己的成果笑着说道:“先进,先进,太先进了。”
“多爷,好好统计。”
多门笑着走过来说道:“好家伙,表面上是住宅,地下室里是赌场和青楼,所有的设施非常齐全,吃喝玩乐一条龙,还他妈的有浴池。”
“那两个就是张春年的手下,每天负责在这里看着厂子,剩下的没有了。”
“对了 所有的账目钱粮都掌握在一个叫周金花的金斧头手里,据说是那个老太太的身边的执法者。”
“福清会的执法者。”
胡耀亮想了想说道:“多爷,留下几个人等着周金花和他们上门,咱们也来个守株待兔。”
“怎么那个院子的人还不抓?留着过年吗?”多门纳闷的问道你。
“老郝还准备捞后面的大鱼呢。”胡耀亮笑着说道,“放心,没几天了。”
秦淮茹被开,他违规接了赵二峰的岗位,户口回归昌平村里。
公安局,郝平川非常高兴的在局里嘚瑟,部委又对全体市局的同志作了通报表扬,但是限郝平川半个月内彻底清缴福清会。
“咋办?怎么让龙辣太太去找他身后的领导?”郝平川一脸盼望了询问,胡耀亮笑着说道:“很简单,你找个机会把傻柱抓了,他就会到处奔走。”
郝平川露出狐疑的表情,胡耀亮接着说道:“你询问一下李怀德,厂里什么时候吃肉,什么时候有招待餐,咱们等着就行。”
“我马上跟武装部沟通一下,你去轧钢厂保卫科体验生活。”郝平川嘿嘿一笑。
轧钢厂保卫科,新任的周科长笑着欢迎胡耀亮:“胡队长欢迎欢迎啊,今天食堂吃肉,正好改善一下。”
“周科长,你派几个同志,跟着我守株待兔。”胡耀亮笑着说道,周科长恭敬的点头。
下午 傻柱提着四个饭盒走到了厂门口,下班的铃声响了,傻柱的也要出厂了,胡耀亮这个时候挡在傻柱的跟前:“站住,何雨柱同志,请打开你的饭盒,例行检查。”
“胡胡胡·····胡耀亮?你怎么在这?”傻柱傻眼了,这个克星怎么在这里?胡耀亮掏出手枪,喊道,“同志们,打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一看掏枪了,一下子把手举了起来,保卫科的人过去打开饭盒一看,满满登登的都是五花肉的片子,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两盒肉、一盒鸡、还有一盒鱼, 鸡和鱼都是从小灶里抠出来的。
胡耀亮笑着走到了傻柱跟前说道:“周科长,人我带走了,你开条子。”
易忠海的小徒弟把傻柱被抓的事情告诉了还在收拾工具的易忠海,易忠海飞快的跑回了四合院。聋老太太一听彻底的急了,傻柱可是他的命根子。
聋老太太让易忠海带着阎解成和刘光奇拉着,到处找关系,打探消息,聋老太太的所有关心终于暴露了,不仅无人机监控,就连公安都在暗中看着。
聋老太太从某大院出来的时候,郝平川就带着人进了大院,抓走了聋老太太所有的幕后之人,就连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也在半道被抓走了。
公安军彻底的包围了四合院,所有的主角都被请了过去,只有杨瑞华和刘小双不知踪影。
周金花和杨瑞华跑到了号四合院,一进门就被多门抓了。
半个月后,阎埠贵被放了出来,他只是聋老太太安排的顶缸的人,坏事虽然没少干但是只是缺德。杨瑞华(刘小双)是聋老太太的金算盘,掌握着聋老太太的所有账目,被判刑十五年。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被判六年,秦淮茹因违规顶替岗位被判一年,因为有孩子监外执行回乡下贾家的房子被没收,补偿秦淮茹这些日子的工资和补贴。杨金花以为刘海忠被抓心脏病突发死了。
刘海忠因为派蓝瞳杀害赵二峰家人未遂,判了八年,同时他还是一个金锤子,专门为聋老太太办脏事的。易忠海是金刀护卫,涉嫌杀害老贾,贿赂杨厂长,为聋老太太跑腿,被判了六年。周金花被判处死刑。
周金花是聋老太太身边的金斧头,是福清会最后一个执法者,设计杀害众多人包括老贾。聋老太太、杨厂长、派出所张所长、街道王主任、聂副主任等一干人被判了死刑。
傻柱偷盗国家资产判处十八年。何大清把傻柱逐出何家,所有何家的资产全部留给了何雨水。聋老太太屋里的搜出了一个算盘,是许福贵交给聋老太太的,因为傻柱都打了许大茂,许家趁机退出福清会。
许福贵同样被抓,解放前曾迫害组织。
(本卷结束)
第1章 傻柱价值五千块钱
1950年,司马懿不何大清坐在四合院家门口不停的搓手,那力度都能搓咖啡了。一旁十五的傻柱在不停的颠勺,累的满头大汗。
何大清,今年三十岁,是轧钢厂的厨子,前几天聋老太太吓唬他说:“大清啊,你给小鬼子做过饭,要是让政府指导不得········”
何大清明白聋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走把傻柱还给他,何大清笑着说道:“老太太要是让政府知道你让窑姐伺候过鬼子········”
“还有要是让政府指导您的几个儿子都是········”二人没有把事情说明,但是都是什么意思,聋老太太阴着脸死死的顶着何大清。
“老太太我知道傻柱是您的亲孙子,当年您让我娶他娘就是带着身孕来了的。”何大清笑着说,笑的非常的真诚,“老太太,您想把傻柱要回去可以但是我要这些钱。”
何大清伸出一个巴掌,聋老太太目露喜色:“五百?”
何大清一下子脸耷拉下来:“五千。”
聋老太太的脸又耷拉下来:“何大清,你在玩火。”
何大清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笑着说道:“老太太你不出也行,现在东北在打仗,我准备让傻柱参军,去打鬼子,去混个一官半职的。”
“不行,不行。”聋老太太生气的嘶喊,“五千块钱我没有,我给你有金条和大洋,你拿走吧。”
“老太太,您就是这个院的老祖宗,肯定长命百岁。”何大清笑着抱走了聋老太太的宝箱,然后扔进了山河社稷图里。
此时何大清看着正在颠勺的傻柱喊道:“傻柱,当年我娶你妈的时候你妈已经怀孕了,你的亲奶奶聋老太太准备把你要回去,你准备一下跟着我去军管会改一下,名字和户口。”
“爸,您······”何大清摆摆手打断了傻柱的话,“以后你就姓金了,家庭成分就跟着老太太了。”
“以后就不要叫我爸,高兴的时候叫声大叔,不高兴的时候叫名字也行。”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把事情给易忠海说了,易忠海陷入的沉思,聋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说道:“中海啊,你跟那个白寡妇,怎么?”
易忠海皱着眉头,挠了挠脑袋:“老太太,我原本用点特殊手段把何大清和白寡妇弄床上,可是何大清根本不理我。”
“现在见了我还想骂我。”
“下午我找王主任把傻柱的户口过过来,你准备一下,以后就让傻柱给你养老。”聋老太太看了一眼不争气的易忠海,“还有就是贾家那边你还是放弃吧,有贾张氏在你就不能安心。”
“对了王主任前几天给我提了一嘴,说院里选举通讯员,一是传达上级政策,二是预防敌特,三是调解纠纷,你准备一下。”
“老太太您放心,只要我当选,我以后好好的伺候你,还好好的教育柱子,让他好好个给您养老。”易忠海笑呵呵的。
“中海 找个人把房子给我隔开,西边的厨房隔成单间,以后傻柱就住在那里。”聋老太太越想越开心,自己有孙子不了。
军官会的王主任非常迅速的给傻柱办理了户口迁移,傻柱扶着聋老太太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何大清笑着说道:“傻柱啊希望你这辈子能找到媳妇,毕竟聋老太太是你的亲奶奶不第二十房亲奶奶。”聋老太太没有儿子,他是一个贝勒爷的第二十八房小妾,正房生了四个儿子,聋老太太就对外宣称是自己的亲儿子。
“老王你要走了?”东耳房的邻居正在收拾房子,老王笑着说道,“老何啊,我儿子被派到了天津,这不去投奔儿子去。”
“你这房子·····卖给我吧。”何大清知道隔壁的东耳房是私房,老王笑着说道,“两间可以,你给四百块吧。”
“好,你把地契给我。”何大清套了四百块钱,老王给了房契还去军管会报备了一下。
晚上,何大清抄了两个小菜,开心的吃着菜,后院聋老太太也让易忠海张罗了一桌子菜,请了刘海忠、阎埠贵和许福贵,就是公开傻柱以后自己孙子的身份。
“爸爸哥哥呢?”五岁的何雨水好奇的看着空荡荡的里屋,何大清笑着说道,“雨水啊,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老大了,傻柱以后不是你哥哥了,他是后院聋老太的孙子了,他改姓了,不要咱们了。”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但是眼前的馒头和肉丝让何雨水忘记了所有。
轧钢厂,娄振华喊道:“何师傅,今天准备一桌上好的宴席,库里的食材随便用,做十几二十个菜。”
“娄老板,今天请什么贵客?”何大清纳闷的问答,娄振华叹了一口,“哎,政府要求咱们轧钢厂组建党支部,还有当公······公私合营的试点,以后咱们厂就是国家的厂了。”
“哎呦,娄老板大义,佩服,佩服。”何大清笑着说道,“您放心,我给你做一桌好菜。”
“都是我拿手的。”
娄半成笑的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些无奈。
做完饭,何大清嘚嘚瑟瑟的往回走,易忠海拉住了何大清:“老何,我给你介绍的白家的白洁,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白洁?还高义呢,我他妈不想当王申。”何大清笑着说道,易忠海皱了皱眉头,“什么高义?什么王申?我说的你跟白洁。”
“老易啊,白洁带着两儿子,你跟周金花离婚,这样你就有儿子了就不用算计让你徒弟贾东旭给你养老了。”何大清笑着说道,“当然了也不一定并不是人家周金花不能生,有可能是你不能生。”
“老何你······你······”易忠海生气的指着何大清,没有孩子是他这辈子的痛处,“老何你就是一个混蛋,我不管你了。”
“老易,你这个老混蛋,你他妈骂什么街啊,你没孩子就是心眼大大的坏了。”何大清看着暴走的易忠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私下里跟白洁、贾张氏、还有那个许大茂他妈忙活也没见你忙活一个一男半女的。”
易忠海生气的走了,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双腿笑着自言自语:“是时候给自己弄一辆自行车了。”
第2章 揍阎埠贵
“娃娃········”何雨水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哭,看到何大清回来了就扎进了何大清的怀里,“爸爸爸·······”
“闺女,怎么这是?”何大清心疼的看着满脸泪珠的何雨水,“爸爸,阎解成抢了我的点心,还是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哥哥都不管我。”
何大清把沂水放下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
何大清怒气冲冲的走到前院,守门的阎埠贵笑着说道:“老何,这是跟谁啊。”
“我草·······”何大清一巴掌就把阎埠贵的眼睛打飞了,然后给阎埠贵来了一个过肩摔,“老阎,狗日的何大清我挠死你。”
杨瑞华哇哇的冲向了何大清,何大清一脚就踹飞了杨瑞华,何大清踩着阎埠贵说道:“阎老扣,管好你儿子,以后再敢抢我闺女的东西,老子就替你教训一下。”
十二三岁的阎解成和七八岁的阎解放在屋里门口面露出了胆怯的表情,杨瑞华在地上打滚,她疼啊。
“何大清,你说清楚,我们一家书香门第,干不出抢东西的事。”阎埠贵气喘吁吁的,这个时候刘海忠站出来说道,“老何,你看你多大年纪了还学年轻人那一套,那个有事说出来咱们大家商量就是了。”
何大清捻了捻踩着阎埠贵的脚说道:“回去问你家的儿子,老子这次给老刘一个面子,下次报警,让你家的小兔崽子去监狱呆着。”
“老刘抽空请你喝酒。”何大清一走,众人七手八脚的扶起阎家两口子,杨老六,就是六跟他爹说道,“老阎啊,你家的二小子一个小时前抢了何雨水的点心还骂人家什么野孩子,有爹没娘,跟······”
杨老六靠到阎埠贵耳边轻声说:“跟贾张氏骂人一样,那个难听啊。”
阎埠贵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贾张氏,然后朝着屋里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喊道:“今晚都给我靠墙站着,谁都不能吃饭。”
贾家,贾东旭心有余悸的说道:“妈何叔这么厉害?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贾张氏咬断了一根纳鞋底的线说道:“你以为呢?你爹活着的时候就不敢跟何大清起冲突,何大清混,手下狠,打起仗来脏着呢。”
琉璃厂,峨眉酒家川菜大厨彭长海还没有起床,大门就被砸的咣咣响,彭长海那个气啊:“妈的谁他妈······师兄?你这么早有事?这是雨水吧?”
“老彭,我弟妹是不是在家没啥事?”何大清看着没睡醒的彭长海问道。彭长海打着哈欠,“啊哈······我媳妇能有啥事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我儿子都长大了他轻松了。”
“我把雨水托付给他,我晚上下班之后再来接,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不放心。”何大清那口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彭长海点点头说道:“行,我媳妇就喜欢闺女,我们一直想要一个,从今天开始她是我干闺女。”
“不对啊师哥,你这是求我办事的态度吗?你怎么也得和气点。”
“你小子翅膀硬了啊,当年可是我替师傅教你的。”何大清然后笑着对雨水说道,“雨水啊,你白天要听话知道吗?晚上下班了我再来接你。”
“雨水,到干爹这里来。”彭长海笑着说道。
安置好了何雨水,何大清就好好的去上班了,一个月一百二的工资可是娄厂长特许的,但是不知道以后八级制度出来之后自己能拿多少。
四合院,聋老太太看着闷闷不乐的傻柱问道:“傻柱子,你厨艺学的怎么样了?”
“奶奶,我就学了切墩,我爸······他什么还没教呢。”傻柱无奈的说道,“现在就正练颠勺呢。”
聋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傻柱现在的厨艺就摆不如二把刀子,怎么呢,只能托人给傻柱找个师傅,可是他又不认识好厨子。
下了班,何大清买了自行车,带着何雨水从彭长海家里回到四合院,守门的阎埠贵一眼何大清本身想转身就走,可是突然发现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谄媚的笑着:“老何,昨天的事情我问了,是我们家的二小子不对,可是你打我们两口子也太狠了点。”
“哎呦你买自行车了,不错啊,真好,可是咱们院的第一辆自行车,怎么要不咱哥俩喝两盅,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何大清本着不能伸手打人笑脸的说道:“老阎啊,喝酒就算了,你的孩子真的管管了,都跟着贾张氏学坏了。”
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往中远走,聋老太太堵住了何大清,聋老太太一身老鸨子的气质然后神气的说道:“大清啊,你养了傻柱十五年,怎么也算爹啊,这样你给傻柱找个好师傅。”
何大清笑着摇摇头说道:“老太太,傻柱是您的亲孙子,以后跟何家没有关系了,我没有义务跟他找师傅了。”
“大清,要不你就收了傻柱当徒弟?他还能叫你一声爸。”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何大清立住自行车,笑着说道:“老太太您另请高明吧,我没有心思收傻柱当徒弟,您老人家就别找我了。”
“实在不行您让傻柱跟着老易学钳工吧,毕竟易忠海的钳工技术还是不错的,这样他就不用找贾东旭养老了。”
聋老太太看着院里的邻居们都在看着自己然后无奈的走了边走边说:“人老了,说话不管用了,没人听了。”
贾家,贾张氏关上房门笑呵呵的说道:“老不死的,真以为是这个院的老祖宗啊,何大清干的好。”
聋老太太也没有想到何大清敢拒绝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
易忠海这个狗腿子飞快的跑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得 屋里,正在练颠勺的傻柱看着两个人不明所以。
“哼,这个该死的何大清,居然敢忤逆我,气死我了。”聋老太太生气的想砸几个茶碗,易忠海慌忙安抚道,“老祖宗,你消消气,何大清一直混不吝您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要放在心上。”
“您跟何大清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件事您要不要找老许,他认识的人多,也有几个好厨子。”
聋老太太不愿的看了一眼易忠海一眼:“行,我就拉下这个老脸去找那个许福贵。”
第3章 白寡妇缠上易忠海
聋老太太厚着脸皮找到了许福贵,让许福贵给介绍一个厨师给傻柱当厨子。许福贵答应了,但是没有说什么时候,傻柱只能跟着聋老太太天天在家待着。
轧钢厂,组织部的人喊道:“何大清,食堂副主任,工资一百二十块?”
何大清一看这不是未来的杨德利杨厂长嘛。然后笑着说道:“领导您是?”
“我叫杨德利是组织部部长,以后改了你工资暂定八十七块五,副科。”杨德利严肃的说道,“你的工资原本是娄振华定的,现在呢要根据国家要求来。”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是,领导放心我没有顾虑。”娄振华一开始就是何大清来做饭的,食堂主任也没有说,估计也是给何大清留点好处。
组织部派来了一个正主任,叫胡方强。
天下起了漫天大雪,何大清干脆就把何雨水寄养在彭长海的家里,彭长海高兴的摆大席,认何雨水为干闺女。要不然一个孩子冬天在家容易煤气中毒。
刚回到家的何大清贾张氏就跳了出来:“那个他何叔,过了年我们家东旭要结婚,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做个大席,你放心我给一块钱。”
何大清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什么是这样的做大席我的收费是五块钱起步,超过三桌就一桌两块。”
“这么贵?咱们是老邻居了啊,”贾张氏笑着说道,他害怕何大清给他犯浑,“要不你打个折。”
“嗯行饶你一块钱。”何大清真诚的说,贾张氏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贵了太贵了。”
“请傻柱给你做吧,他也会做菜。”何大清关上了房门,贾张氏一想也对,傻柱也能做饭。
彭长海从一个宅子里出来,笑呵呵的自言自语:“何大清啊何大清,你居然看上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真不要脸。”
“关键是刘岚他爹居然同意了,要六十六块钱的彩礼,有奶就是娘啊。”
“过了年十六了,再过两年就能结婚。”
“对了何大清说了 傻柱不是他亲生的,圈里面不能收他为徒,我得给兄弟通通气。”
过年了,大雪纷飞,各家各户灯火通明,何家父女两个做了四个好菜,山河社稷图里啥东西都有,满院子里都飘着各种香味。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忠海看着傻柱做的一桌子菜,虽然有鱼有肉,但是傻柱的手艺不行,味道不怎么样,但是依然比周金花的家常菜好多了。
贾张氏依然不停的狂吃,不停的狂吃,一旁的贾东旭都看不下去了,按照聋老太太的意思不叫贾家人一起过年,但是易忠海非要叫。
刘海忠家里现在还是很和谐的,毕竟刘光福还是娃娃,刘光天也才是七八岁的孩子。
许家,许福贵已经做好了搬出去的准备,许大茂也已经十三岁了,等初中毕了业也要进轧钢厂了尤其是娶媳妇。
阎家,阎家现在有三个孩子,阎解旷还是个娃娃。
大过年的,易忠海又敲响了何家的房门。
“老何,喝酒呢?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白洁,你想的怎么样了?”易忠海笑着说道,何大清连座位都没有给易忠海让,“老易啊,你是记吃不记打啊,大过年的你给我找不自在,你要想要白什么你自己要,别推给我。”
“趁着我没有生气赶紧滚。”
易忠海着急的说道:“老何,你不知道好歹啊,白洁可是个好女人啊,他会过日子,还能给你生孩子,你可不能错过了。”
“你看那里是什么?”何大清站起来指着院子里的说道,易忠海回头看,何大清一脚踹在易忠海的屁股上,易忠海飞出了门外,“哎呦疼死我了,何大清你混蛋,王八蛋。”
何大清关上了房门,何雨水笑着说道:“爸爸,易大爷刚才像一条狗。”
“哈哈哈,他干的事还不如狗呢。”何大清笑着给何雨水夹菜。
白家,白洁的娘家,大过年的气氛非常不好,百步居阴着脸说道:“我说妹子,这个易忠海什么意思?”
“他不想跟着我去保定,想把我介绍给他们院的一个厨子。”白洁同样非常的担心,“要是那个厨子不跟着我走,那我就逼着易忠海走,真以为老娘我白睡了。”
“哥,要是易忠海不跟着我走,那就拉着易忠海去军管会。”
白洁非常的自信,因为他手里有易忠海的认罪书,他先认跳易忠海的时候几个娘家的哥哥押着易忠海签的,指纹都是易忠海的血按的。
说白洁跟易忠海怎么认识的呢,这要追溯到十年前,易忠海刚刚从百花楼出来,从大茶壶变成了轧钢厂的工人,白洁的丈夫是当年易忠海的师傅之一,这不就勾搭上了。
大年初五,白洁左等右等的等不到易忠海,于是在纠结了娘家的七八个人浩浩荡荡的往四合院走去。
守门的阎埠贵一看七八个人来者不善,也不守门了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自己家里,白家人直接进了中院。
“这个就是易忠海的家。”白洁一指,百步居上去踹开了房门,易忠海被吓了一大跳,“把他给我提出来。”
何大清通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易忠海就像死狗一样被白家人拖了出来。
“易忠海,你给老娘说实话,跟不跟老娘走?”白洁抓着易忠海的头发冷冷的问道,“白家大姐,我·······”
“老娘比你小五六岁呢,你叫我大姐?”白洁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要是不跟着我去要保定,老娘让你吃枪子,跟我去军管会。”
“住手,住手,你们这个干什么?”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出现在了中院,“中院的人呢?人呢?都被别的院子里打上家门了。”
可是白家七八个汉子往那一站,谁又愿意为易忠海出头呢。
“奶奶我来了,你放开我易大爷。”傻柱怒气冲冲的走上去想拉走易忠海,白家人七手八脚的就是一顿揍,傻柱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上。
“傻柱啊,我的孙子啊······”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去打,白家人直接抓住拐杖夺过来扔了,“老不死的,我们来找易忠海的易忠海睡了我妹妹,今天我们就拉他去军管会。”
“我打听了,易忠海这是强奸,我要他吃枪子。”
周金花一听天塌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第4章 易忠海去保定了
周金花伤心的坐在地上哭,哭的那个伤心,声音都哭不出来。
“易忠海你想的怎么样了?”白洁冷笑着看着周金花说道,“大姐,你跟易忠海离婚,这房子就给你了,但是易忠海得跟我走,不然他只能吃枪子。”
周金花哭完了然后擦了擦泪站起来说道:“我当然得跟他离婚,人你带走,房子和钱留下。”
白洁一听有门笑着说道:“新社会,财产对分,钱给你三分之一,房子留给你。”
“不行,金花你不能跟中海离婚。”聋老太太急了,周金花跟易忠海离了婚谁伺候他,指望傻柱还是指望贾张氏?
“老不死的,我打听过了你只是一个邻居,不是他们家人,你说了不算。”白洁冷笑着说道,“易忠海你说呢?”
易忠海死死的盯着周金花问道:“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离当然离,你真以为你这些年干的事情我不知道?”周金花难得强势一次,“你跟贾张氏、许家的、还有白家,还有另一个院的人,你搞的破鞋多了。”
“唔······”邻居们吃瓜吃的,都在看热闹。
“还不是你不能生,你这个贱人。”聋老太太生气的指着周金花,周金花冷冷的说道,“聋老太太,这些年我伺候比伺候我爹妈还累,我得到了什么?”
“你一个馋嘴的老太太要不要让你干的事情说出去?”
“住嘴,住嘴·”聋老太太气急败坏了,这个时候白洁站出来,“别说废话,易忠海走咱们去办手续。”
这个时候易忠海突然红着眼看着何家的房门喊道:“何大清,为什么不答应我,你要是答应我就没有这种事了,何大清都怨你。”
白家人夹着易忠海拉着周金花拿了证件出了四合院,聋老太太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刘海忠,让你儿子把傻柱抬回去。”
“行行我知道了。”刘海中就带着孩子们把傻柱抬回家,聋老太太听到刘海忠的话着急的跟着白家人往军管会走去。
军官会的王主任原本想调解来但是白洁态度非常的强硬,就是要易忠海跟他结婚然后去保定。白洁拿出易忠海的认罪书说道:“你不管我就去上级政府告,我想总有人能管这件事。”
王主任一下子人麻了,这他妈是弄易忠海吗?你这是弄她。就易忠海强奸坐实了要被枪毙的,自己要是不管那还有前途吗?还有未来吗?还有梦想吗?
王主任当即给了易忠海两个选择要么被枪毙,要么跟着白洁去保定,易忠海妥协了,毕竟丑事被戳破了,院里他没脸待下去了。
特事特办,王主任雷厉风行的给易忠海办理了离婚又办理了结婚,真是无缝连接。白洁害怕易忠海跑了就带着娘家人先回四合院给易忠海搬家,又带着易忠海回娘家住,然后办理轧钢厂的手续后就去保定。
聋老太太刚到军管会,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纳闷的问道:“老太太你怎么了来了?”
聋老太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小王啊,你可不能让中海离婚啊。”
“老太太瞧你说的,你有什么资格干涉人家婚姻。”王主任非常不高兴,“再说了他们早办完走了。”
“办完了?走了?全完了,全完了啊······”聋老太太扶着墙哭了起来。
原本上辈子易忠海就是这么安排何大清的,可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的何大清根本不上他的套,啥都没有了。
院子里,周金花找到了何大清:“老何,咱们院里也就你有实力,我想把房子卖给你然后回娘家住。”
何大清看着穿廊房的退役老兵王瘸子说道:“我说周大姐,我看你 不如改嫁王瘸子,你今年才三十五六,老王也差不多。”
“他工作虽然说一个月二十来块钱可是他还有伤病的补贴,加起来也六十多了,够你们生活了,说不准您们还能生个孩子呢。”
周金花回头看了一眼王瘸子:“就怕他嫌弃我。”
“老王过来。”何大清喊道,“老王来请你喝酒。”
半个小时后,周金花和王瘸子出了何家的房门王瘸子笑着说道:“老何,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喝酒。”
“房子我不缺,东厢房我们估计不好保还是卖给你吧。”王瘸子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点点头,何大清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给你拿钱,周大姐拿房契。”
“老王啊,你这一条腿以后跟周大姐好好过日子。”何大清笑着嘱咐。
军管会,王主任看着去而复返的周金花,看着一旁的退伍老兵明白了什么事情,高兴的就给二人领了证。也就是王瘸子少根腿,不然不可能看上周金花。
聋老太太失落的回到四合院,到处在找周金花,看着何大清在收拾东厢房问道:“何大清,你这是干什么?你想霸占中海的房子?”
“老太太哎这可是我周大姐卖给我的,房契都在我手里。”何大清掏出房契晃了晃说道,“对了咱们院里有喜事,王瘸子娶媳妇。”
“王瘸子娶媳妇?谁介绍的 ?”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啊,周大姐也是一个人,王瘸子也是一个人,正好凑一对。”
“你你·····你居然让金花嫁给王瘸子·······”聋老太太这小子更绝望了,王瘸子是退伍军人,根本不把聋老太太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要不是平时易忠海护着,王瘸子都能拿着拐杖干废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扶着墙回到了后院,看着傻柱还在睡觉,只能坐下来想办法。
易忠海和周金花离婚二人又结婚,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中国人就喜欢看热闹。贾张氏非常开心,因为他看到了老太太吃瘪,易忠海挨揍,可是他忘了没有易忠海他什么都不是,就连贾东旭结婚他都不一定能办好。
年假结束了,易忠海的工作转移到保定的工厂里,白洁算是如愿以偿。何大清想着晚年白家的白眼狼把易忠海赶出白家就开心,毕竟晚年的何大清就苟延残喘,没有许大茂和阎解放也回不到四合院。
傻柱醒来了,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还是非常心疼的。
第5章 贾东旭娶媳妇
许家,许福贵 一巴掌就把媳妇打飞了:“他妈的你居然跟易忠海搞破鞋,老子弄死你。”
“妈,快出去躲躲。”许大茂兄妹一人抱着许福贵的一条腿,许母冷笑着说道:“你跟贾张氏搞破鞋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你心里也没有我。”
“我·······”许福贵生气的要弄死她。(从今天开始许大茂他妈叫王桐花。)
许福贵生气的蹲在一旁,王桐花在里屋哭,许大茂兄妹不知道咋办,就这样一家子维持了一夜。
清晨,想了一晚上的贾张氏堵住了要去上班的何大清,贾张氏笑着说道:“老何啊,你看看你也没有儿子你能不能收东旭当徒弟,实在不行你跟姐姐我好,我还能生。”
何大清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说那个东旭妈,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不收笨徒。”
“再说了你还能生,你咋不给易忠海生啊,你俩钻了多少次地窖啊?”
何大清绕过贾张氏要走,贾张氏直接往何大清身上扑,何大清直接躲开,贾张氏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哎呦,何大清你这个混蛋,我都四十了,你居然敢让我摔倒。”贾张氏揉着刚着地的脸疼的直叫唤。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老娘的冤屈就盛满了天啊······”
“院里出现人一个啊,瞪眼一看是个绝户啊······”
“何大清他今年有三十来岁啊······哎,何大清呢,何大清,他奶奶的居然跑了。”
“何大清,老娘就不信你能跑出老娘的手掌心,易忠海都被我拿下了,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拉帮套。”
从此何大清早出晚归,早到贾张氏起不来,晚到贾张氏睡了,贾张氏就是看不到何大清的人。
“老许。”贾张氏找到了自己当年的备胎,“老许,你听着,东旭要结婚,你给我买一台缝纫机,咱俩的事情就过去了不然老娘我告你去。”
“你去 啊你去。”许福贵生气的说道,“你他妈的真以为老子怕你?”
“王桐花,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走了。”
老许两口子应该是和好了,二人并肩去工作了,老许在轧钢厂放电影,王桐花要去娄家当佣人。
“许福贵你等着。”贾张氏气急了,“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房子房子没了,缝纫机缝纫机没了,真他妈没用。”
“不行还得找何大清,不然房子和缝纫机都没了。”
军管会,贾东旭领着十七岁半的秦淮茹领证,王主任看着秦淮茹的证件说道:“还有半年才十八岁,行,我给你办了。”
“贾东旭是吧,以后好好待人家知道吗?”
招待所里,服务员看着床上的那一抹红色皱着眉头说道:“卫生费五毛钱,是夫妻吗?有结婚证吗?”
贾东旭手忙脚乱的拿出结婚证:“这个床单我买了。”
招待所的人没有说什么,贾东旭把秦淮茹送上了汽车,自己高高兴兴的回家准备婚礼去了。
车上秦淮茹扔掉了一个小瓷瓶,瓷瓶里还残留着血红的液体,幸亏天气冷不然容易变质。
黄道吉日,贾张氏给老贾上了一炷香,贾东旭高兴的带着阎解成刘光奇和傻柱等人去接亲。
秦淮茹盖上红盖头那一刻,容颜惊呆了傻柱,傻柱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口水。
许大茂等人看着秦家给假装,只有一床鸳鸯戏水的被面和两个鸳鸯的枕头套。刘光奇最大,悄悄的问道:“东旭哥,你给了多少彩礼?”
“二十斤白面和十块钱还有五斤肉呢。”贾东旭骄傲的说道,“这在乡下是重礼了。”
“可是嫂子的嫁妆怎么没有被子啊,光被子皮,虽然是丝绸的可是总感觉太寒酸了。”刘光奇有些替贾东旭不值。
贾东旭瞥了一眼刘光奇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家你嫂子可漂亮着呢。”
贾东旭一行人轮流骑车带着新娘子往四九城赶,最卖力的是傻柱,争着抢着载秦淮茹。
四合院,贾张氏到处找何大清,何大清就是不出现,她还指望何大清做饭。没有何大清院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买菜,该买什么菜,该买多少菜,唯一一个关心贾家的易忠海不在。
贾张氏找许福贵,许福贵不理他,最后只能找刘海忠和阎埠贵,阎埠贵管账,刘海忠管事,慌忙的拿着贾张氏给的五十块钱买菜。
五十块钱,贾张氏准备摆十桌,两桌秦家人,两桌贾家人,两桌张家人,四桌院里的人。毕竟贾家人和院里的人出了礼钱还要来帮忙,可是五块钱是不是太少了呢。
那个年代饭店里的宴席都要三十一桌了,还要有好厨子。
贾东旭一行人回到了院子里,所有人气喘吁吁的,唯有傻柱神采奕奕。
贾张氏拉住傻柱:“傻柱,快做饭。”
傻柱傻眼了,自己算正经的厨子吗?强赶鸭子上架。
看着满地的食材,傻柱只能撸了撸袖子顾不得休息开始做饭,马上要黑天的时候傻柱终于开始上菜了。
客人们看着炖鸡块、炖鱼块、白菜猪肉炖粉条、炒萝卜丝、炒土豆丝、炒白菜丝等菜都傻眼了,这他妈是什么大席?不少人已经开始骂娘了,味道还不如饭店里好。聋老太太坐在主桌脸色也不好,他没想到贾张氏就这么应付宴席。
终于,傻柱弄完了最后一个凉菜凉拌胡萝卜,傻柱终于坚持不住了,一下子趴在地上。一天没吃饭的傻柱骑了一路的车,载了一路子的秦淮茹,回来颠了一下午的勺,傻柱终于扛不住了。
“傻柱······”最关心傻柱的聋老太太率先喊了出来,“开抬着傻柱会后院,快啊······”
院里的年轻人手忙脚乱的抬着傻柱往后院走去,聋老太太气的骂贾张氏:“贾张氏,你这个倒霉催,你要把我孙子累死。”
贾张氏毫不在意,就当没听见,接着吃接着喝。
聋老太太吃了个半饱也才,因为关心傻柱也只能往后院走。
贾家贾东旭的婚礼顺利的完成,可是乡下的秦家人、贾家人和贾张氏的娘家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贾张氏,天黑了,总不能让他们走夜路回去吧。
贾张氏看着四五十口子人 犯了难,只有何家的房子空着,何大清还不在院子里。二月的天气晚上还很冷。
第6章 贾家结婚没挣到钱
贾张氏看着何家的房子和亲戚们一想:“不对啊,今天晚上不走,明天还要吃一顿,明天可是不给份子钱了。”
贾张氏为难的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家就这一间屋子,要不咱们大伙挤挤?”
“实在不行咱们就聊聊天等天亮再走?”
贾家人和张家人看着不要脸的贾张氏,都知道贾张氏在想什么,他们也想明天早晨吃饱再走,但是眼下真的没有住的地方,贾张氏也不给他安排。
张家人和贾家人收拾了一下怒气冲冲的结伴而行,只有秦家人还剩了十几个人,贾张氏看着秦家人:“亲家,你在等什么?”
贾张氏毫不在意,反正媳妇娶到手了,白色的床单上的那一抹红也看到了,秦家人他一点都不关心。秦家的嫁妆贾张氏也很生气,一床被子都没有。
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山生气的说道:“都站着干嘛?没听到人家说了住不开吗?还不走?”
秦家人也离开了四合院,估计走到家得黎明了。
所有人都走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开始算账,贾东旭看着账本说道:“妈,秦家没有随份子,贾家一共十五家一共一块五。”
“张家一共二十户,两块钱,咱们院二十二户,除去咱们家和何家还有我师父家一共十九户,总共三块钱。”
“里里外外咱们亏了十三块五。”
“饿死鬼,死鬼投胎,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贾张氏走到了秦淮茹跟前就是一巴掌,“赔钱货,赔钱货。”
贾东旭的事情办完了,何大清终于回来了,贾张氏生气的堵着何大清生气的问到:“何大清你干什么去了?你不知道我们家东旭结婚吗?份子钱呢?还有你不在傻柱做的饭难吃的要死,你给我赔钱,还要把东厢房赔给我。”
“滚开,拉拉扯扯的老子是正经人。”何大清甩开了贾张氏,贾张氏不依不饶,“何大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
何大清一巴掌就把贾张氏大大肥脸打到了一边,然后一脚踹飞了贾张氏:“妈的,老子是正经人,什么时候跟你扯上关系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出来,秦淮茹扶起贾张氏,何大清笑着说道:“东旭啊,你媳妇长得不错啊,你行不行,不行的话让叔给你调教一下?”
贾张氏捂着脸看着唯唯诺诺的贾东旭:“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何大清这个老绝户把我的脸扇啊。”
“东旭娶媳妇啊,老贾快显灵那,保佑贾家得一个聪明的金孙啊。”
“好,老少爷们给贾张氏鼓鼓掌,让贾张氏再来一段。”何大清带头鼓掌,贾张氏生气的看着何大清,恨恨的怒了一下子。没办法贾东旭太怂了,贾家没有人能打过他。
秦淮茹归宁,贾东旭高兴的拿着刚买的鸡和三尺布跟着秦淮茹下乡。
最近几天傻柱的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一颦一笑深深的吸引了傻柱。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坐在那里憨憨的笑,她哪知道傻柱心里想的什么。聋老太太倚着门框看着许家:“都快半年了,许福贵怎么还没找到大师傅。”
聋老太太突然感到把傻柱要过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傻柱现在不能挣钱,易忠海又走了,就靠着五保户的补贴,入不敷出啊。周金花也不伺候自己了,家里到处一片狼藉,傻柱也不收拾,自己可是老祖宗也不能收拾。
昌平秦家,秦淮茹的回门宴,秦母关心的问道:“淮茹,缝纫机买了吗?那个易忠海怎么不在啊?他不是保证贾家买缝纫机吗?”
“妈,那个易忠海跟着媳妇去保定了,房子都卖了。”秦淮茹说着自己哭了起来,当时就是因为易忠海秦淮茹才嫁给贾东旭的。
“淮茹,我怎么觉得你嫁错了。”秦母惆怅的说道,秦淮茹也郁闷的说道,“不用感觉,就是。”
吃饭了,贾东旭看着桌子上一大盆土豆白菜炖粉条:“就吃这个?”
秦淮山翻了翻白眼说道:“妹夫啊,我们乡下穷,只能吃这个。”
秦家人已经见识到了贾家的为人还能给贾东旭好待遇吗?
四合院,阎埠贵堵住了何大清笑着说道:“老何啊,听说你是食堂的副主任,你看看我们家解成怎么样?你收个当徒弟?”
何大清笑着说道:“老阎啊,你不是看不上我们伺候人的厨子吗?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阎埠贵笑着说道:“你是食堂副主任,是咱们这个院第一个当官的人,解成跟着你绝对有出息。”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不了,我不收徒弟,你还是让你们家解成考大学吧。”
何大清走后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哎,解成不是考大学的料啊。”
刘海忠在家生气的用皮带抽着刘光天:“一个厨子凭什么当官,凭什么······”
“啊·······”刘光天现在盼望着刘光福长大,好跟他分担一下刘海忠的怒火。
王瘸子提着烟酒来到了何家:“老何,兄弟我谢谢你。”
何大清看着烟酒笑着问道:“老王,什么情况?”
“老何啊,我们家金花怀孕了,今天刚查出来。”王瘸子高兴的说道,“不能生的是易忠海,不是我们金花。”
何大清笑着说道:“真的,恭喜,恭喜。”
周金花怀孕的事情一下子传了出去,聋老太太在后院喃喃道:“中海啊中海,终究还是你扛下了所有啊。”
“希望有一天你不要怪老太太我,我也没有办法。”
许福贵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老太太,好消息,有个厨子愿意收柱子当徒弟不过人家有条件。”
“人家要求三年打杂,三年切墩,三年学徒。”许福贵笑着说道,“最后再三年效力。”
“十二年,柱子都二十七了。”聋老太太喃喃道,许福贵接着说道,“老太太人家还说了 要是柱子干的好人家也给工资给钱,不过学徒以前比较少,学徒以后按手艺领工资。”
“行,我傻柱答应了。”聋老太太看着许福贵说道,“还要麻烦你带着傻柱去拜师,在家里拜师也行。”
许福贵很开心,聋老太太欠自己一个人情。
第7章 傻柱学炸豆腐
“贾东旭,今天快开始你去搬工件。”车间主任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易忠海在的时候你耀武扬威,易忠海不在了你还耀武扬威的,那易忠海不就白走了。
四合院里,傻柱结束了一天的学徒终于回到了家里,聋老太太屋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味道,傻柱不想进去可是又不能不给聋老太太做饭,傻柱不情愿的进了门:“老太太,我回来了。”
“傻柱回来了?”聋老太太开心的笑了,“傻柱,你师傅的厨艺怎么样?你学的怎么样啊?”
傻柱高兴的说道:“老太太你是不知道我,我师傅他老人家可厉害了,在天桥那一带可有名啊,他老人家的厨艺真的出神入化 啊。”
“那就好,那就好啊,傻柱啊你要好好的跟你师傅学,到时候我给你找份工作。”聋老太太笑的非常的开心。
“老太太等我学会了我师傅的炸豆腐,我好好的做给您吃。”傻柱骄傲的说道,“老太太您是不知道,我师傅凭借炸豆腐的手艺一个月也能挣二十三十的。”
“炸豆腐?天桥街上的炸豆腐?”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对啊,老太太你看着炸豆腐简单可是作料讲究啊。”傻柱得意的说道,“这作料啊,韭菜花、豆腐卤汁、芝麻酱、卤虾油、辣椒油,一样都不能少,少一样就像嚼生豆子。”
“我师傅的拿手绝活就是卤虾油,您知道吗?我师傅他老人家世世代代都是干这个的。”
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傻柱得意的样子:“炸豆腐?街边小摊炸豆腐?这还用学?许福贵,我草你祖宗,我草你十八代祖宗。”
“老太太别生气啊,这炸豆腐看着简单实际上复杂着呢,我师傅说了以后每个月给我三块钱的零花钱。”傻柱拉住了聋老太太然后安慰道,“您放心我半年就能学会他的手艺,我师傅答应我学会之后让我去旁边学卤煮、炒肝、爆肚、炸酱还有涮羊肉呢。”
聋老太太依然生气的说道:“许福贵,我不会放过你的。”
中院,贾张氏端着一碗咸菜笑脸嘻嘻的:“大清兄弟,你看看这是什么?”何大清刚走到中院,一看贾张氏端着一碗咸菜,“大清兄弟,这可是姐姐专门给你端的咸菜,你拿回去尝尝?”
何大清看了一眼贾张氏的咸菜,味道有些臭烘烘的,嫌弃的说道:“东旭他妈啊,你这咸菜臭烘烘的还是你身上臭烘烘的?太恶心了,你端回去自己吃吧,我家不吃咸菜。”
“大清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呢?姐姐我可是亲自给你咸菜。”贾张氏有些不太高兴,“你不接不说你也不能这么埋汰姐姐啊,你怎么也得给姐姐半斤一斤的肉啊,实在不行把易忠海的房子借给我们家也行啊。”
“我说贾张氏,你是不是脑子里滴了开塞露,一下子才思泉涌了,通透了不少啊。”何大清嫌弃的说道,“这是我的房子,我不可能借你们家的,死了这个心吧。”
“贾张氏你不用献殷勤,爷们看上不上你这样的蠢货。”
贾张氏在料峭的春风中凌乱了,端咸菜的手不停的哆嗦,心里那个恨啊。贾张氏生气的回到家里,把咸菜扔在了桌子上,看着秦淮茹在里屋门口看着她,上去就是一巴掌:“赔钱货,赔钱货。”
“妈的何大清居然敢嫌弃我,要不是看在你有房子有钱的份上,老娘我能巴结你?”
“委屈什么!快洗衣服去,站在那里干什么!”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巴巴的端着盆子收拾衣服去外面开启洗衣机模式。
“秦姐你也洗衣服啊?”一旁的傻柱端着衣服从后院走到了中院,“秦姐你真贤惠啊。”傻柱有点春心荡漾,秦淮茹的模样都快迷死他了。
“傻柱兄弟啊,你也洗衣服啊,你一个大男人的会洗衣服吗?”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荡漾的春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秦淮茹的笑容,让傻柱欲罢不能。
“我我我我······我学着洗呗。”傻柱一直双眼看着秦淮茹,根本不能自拔,“傻柱,我草你大爷。”
就在傻柱看着秦淮茹的微笑就要流口水的时候,一个声音喝道,紧着一个黑影飞了过去傻柱直接被踹飞了,傻柱撞到了西厢房的墙上,傻柱直接躺在地上。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傻柱是来洗衣服的。”秦淮茹一看急了,自己的男人不会打死人了吧。
“哼,他看你的样子就是一个流氓。”贾东旭冷哼道,现在的傻柱头上冒出的鲜血已经慢慢的在地上蔓延,血止不住啊。
刚回到中院的刘海忠一看喊道:“别愣着啊,快送傻柱去医院啊。”年轻人马上行动起来,刘海忠的媳妇杨银花马上去通知聋老太太。
“老太太,快,傻柱被贾东旭打了,血躺了一地,送医院了,您老那个主意啊。”杨金花着急的说道。
“什么?敢打我孙子?”聋老太太生气的站起来,“杨银花,你扶着我去看看。”
傻柱被送到医院,军管会和派出所接到了报警,王主任和公安风风火火的带着人往四合院去。
“政府你们来我家干什么?”贾张氏吃着馒头看着公安来到了自己家里,“我知道您是来抓傻柱的是不是?傻柱欺负我儿媳妇?是不是耍流氓?”
派出所的队长张春年一挥手说道:“你们几个去走访一下邻居,你们几个把贾东旭和秦淮茹带回去。”
“政府,你们不能抓我儿子和我儿媳妇,傻柱是耍流氓。”贾张氏着急的一下子抱住了张春年的小腿,“政府啊,我儿子是保护我儿媳妇啊。”
“我说这位大姐,你不要撒泼,你要是干扰我们办案我们要抓你劳改。”张春年冷着脸说道,“我们带你儿子儿媳妇师傅是到派出所说一说事情的经过。”
“谁错了谁坐牢,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人的。”
“谁错了谁坐牢,肯定是傻柱错了,他对我儿媳妇图谋不轨,他有歹心。”贾张氏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了张春年的裤子上,张春年一脚踹开了贾张氏,“来,把这个胖大姐带走,干扰办案,拘留十五天。”
“放开我 ,放开我,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就像一条胖豆虫一样被拖走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带到派出所。
第8章 何大清当一大爷
“这一封书信来的巧······”就在何大清得意的喝着小酒的时候阎埠贵上门了,“我说老何啊,你真不管傻柱了?你真狠啊。”
“老阎啊,你真是欠揍啊。”何大清喝了一口酒说道,“我这没有你的座位,也没有你的酒,你别来蹭。”
“咳咳······”阎埠贵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老何,你这个人忒记仇了,上次的事情我都不在意了。”
“有日子没见雨水了,你把她送哪了?”
阎埠贵只能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何大清吃了一颗花生米说道:“老阎啊,你别打听了,说了就二两酒,不够我自己喝的,你别想了。”
医院里,医生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孙子啊失血过道,昏迷了 醒过来就没事了,醒不过来就准备后事。”
聋老太太人麻了,好不容易把亲孙子弄回来了。
派出所,张所长严肃的说道:“贾东旭,你说何雨柱不金雨柱对你媳妇说流氓的罪行不成立,人家金雨柱就洗衣服看了一看你媳妇,啥也没有干。”
“一旁的邻居也说了,傻柱就跟你媳妇说了两句话,还都是媳妇的事情,根本没有耍流氓的事情。”
“现在你要么赔偿金雨柱的医药费,要么你去坐牢劳改,不长也就一年半。”
贾东旭一听要坐牢激动的说道:“我赔钱,我赔,我家的钱都在我妈那里,你找我妈要。”
张春年点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等金雨柱度过了危险期,我找他的家属商量。”
张春年趁着夜色到了医院,找到了老太太:“金妈妈,怎么样了?”
“小张啊,你一定要给老太太我做主啊。”聋老太太委屈的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了,其他的都让小鬼子弄死了。”
“老太太你放心,我给贾东旭商量好了,赔偿傻柱医药费和营养费,数额您定就行,我一定让贾家出点血。”张春年安慰道,“还有老太太,那个张呲花贾张氏也被我抓了,拘留十五天,您放心。”
自从易忠海走了之后,聋老太太家里入不敷出,五保户的补贴根本不能满足祖孙俩的日常生活需求,更别说聋老太太还嘴馋,天天想吃肉。
“让贾张氏拿两百块钱,不然让他儿子去坐牢。”聋老太太真是狮子大张嘴了,傻柱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不过二十。
派出所里贾东旭看着要走的秦淮茹说道:“淮茹,你回家到客厅床头上,的那个墙里找到松动的砖,那是我妈藏钱的地方,等明天张所长找你要钱的时候你拿给他,不然我要坐牢。”
秦淮茹点点头,贾东旭接着说道:“千万不要让我妈知道,不然我妈可肯定让我去坐牢,在他眼里,钱比我重要。”
秦淮茹点点头走了,张春年回到所里知道贾东旭说道:“傻柱现在还在昏迷的过程中,你们家就先赔两百块钱吧,不然你就去坐牢。”
贾东旭着急的说道:“赔,赔我赔。”
张春年放出贾东旭:“走,带着我去你家拿钱。”
贾家,张春年走后,秦淮茹拿出了贾张氏剩下的钱,贾东旭一数:“八百多?还有金圆券?准备票?这都是什么啊?法币?”
“淮茹,这两百你拿着,剩下的钱我拿着,等我妈回来之后你就说赔给傻柱一千,把这零头放回去。”
秦淮茹开心的点点头,夫妻俩分了贾张氏的存款。
三天后傻柱跟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傻柱跟一个印度人一样头上包着好几层的纱布,四合院里,秦淮茹依然在洗衣服,见到傻柱回来了笑着说道:“傻柱兄弟回来了,这次东旭不是故意的,他以为你占我便宜呢。”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秦秦秦秦秦秦······秦姐我没事,我不怨东旭哥,这说明他在意你,我也在意你。”
“啊?”秦淮茹有些尴尬,然后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也别生气,以后您有什么活要干您随时跟我说一声。”
聋老太太不高兴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神在在的说道:“贾家媳妇,你去到我那屋里给我收拾一下屋子,这次傻柱的事情你没五天给我打扫一下屋子。”
“打扫半年,不然我让王主任把你们贾家赶出这个院子里。”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老太太您放心我给您打扫屋子,一定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
路过何家,傻柱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的老爹为什么就不要自己呢,难道亲生的就这么重要吗?养了他十几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开大会了······”休息日,四合院所有人都在家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前院,军管会的王主任主持会议。
“组织上出台了 政策,每个院要选举联络员,你们院呢要三个联络员,前院一个,中院一个后院一个,现在开始选举,每个人写三个名字投到箱子里。”王主任拿出一个选举箱,“你们互相看看,想选谁就选谁。”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选举,最后何大清得票十八票,阎埠贵得票十二票,刘海忠的票十三票,剩下的人都七七八八的,就连贾东旭都给自己一票。
王主任看着最后的票型笑着说道:“以后你们院何大清就是联络员了,阎埠贵是前院的联络员,刘海忠是后院的联络员,何大清是总联络员。”
“以后院子里有什么家长里短的事情你们找他们三位就行了,他们能解决的就解决不能解决报警或者去找我都行。”
“这个垂花门外面的一进院也要归阎埠贵同志管理,还有大门,阎埠贵同志,你们商量好晚上几点关大门。”
王主任说完带着人走了,他还要去其他院子里选举,王主任走后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我说老何,以后咱们三个就称管事大爷吧,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老阎是三大爷怎么样?”
何大清思索片刻然后对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老少爷们说说行不行?”
“行,老何年轻点,可是他俩都快四十了,小辈们叫声大爷也行。”
“同意。”
“同意。”
何大清看着院里的邻居们都同意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以后我们就是管事大爷了。”
“以后院里的事情尽量院里解决,我听说以后要先进四合院,咱们要团结一致。”
第9章 贾张氏双杀
半个月,贾张氏回来了,拘留了半个月,贾张氏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四合院里。
所有的人都上班去了,只有一群妇女在家里。
秦淮茹在洗衣服,贾张氏怒气冲的冲上去对着秦淮茹一个母猪冲撞,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一下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的秦淮茹,还在懵逼的过程中,贾张氏上去骑着秦淮茹就打。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不知道打了几巴掌,贾张氏被踹飞了,贾张氏在地上滚了一圈一看是傻柱:“傻柱,你这个小绝户,我就知道你跟着这个小婊子有一腿,老娘我撞死你。”
贾张氏向傻柱撞去,傻柱轻松的躲开了,可是他身后的聋老太太一下子被撞飞了。
“奶奶·····”傻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奶奶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聋老太太口吐鲜血,“贾张氏······你······你·····”
聋老太太没有说完就晕倒了,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然后又看向秦淮茹,着急的喊道:“二大妈,三大妈快送秦姐去医院啊,还有老太太啊。”
杨瑞华和杨金花互相看了一眼,二人连忙让孩子们帮忙,毕竟他们可是领导家属。
贾张氏看着地上的鲜血和指点点的邻居们,自己害怕了,自己撒泼打滚都住了十五天的拘留所,现在聋老太太和儿媳妇生死未卜的,会不会枪毙啊。
贾张氏心里一哆嗦,然后跑回了贾家。
半个小时后,贾家传出来的杀猪声:“贼老天啊,谁偷我钱了······”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我的钱就飞上了天啊,贾家原本人两个啊,一个寡母一个孤儿啊······”
“老娘我今年四十一二岁啊,还有我的儿子叫贾东旭啊······”
轧钢厂,贾东旭正在卖力的搬着工件,突然有一个工友过来说道:“贾东旭,你们院的二大爷找你,说你二大妈过来给你传信,你妈出来把你媳妇快打死了,你快去医院吧。”
贾东旭放下工件请假跑向医院。
医院里,聋老太太陷入昏迷,秦淮茹也不好,脸被打成了猪头,肋骨断了好几根,手臂也断了。聋老太太初步检查脊柱和肋骨都断了估计以后很难站起来了。
何大清领着自己新收的徒弟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做完饭之后就着急的出了轧钢厂。
军官会,何大清找到了王主任:“王主任,正在上班,我听刘海忠的爱人说了这么一嘴,贾张氏回到院里先打了秦淮茹,后把聋老太太撞了,听说聋老太太吐血三升晕倒了。”
“您看,贾张氏虐待儿媳妇,不敬老人,我还听说贾张氏在院里呼喊老天爷和他拿死去的老公,这是不是搞封建迷信。”
王主任严肃的点点头,何大清接着说道:“主任,咱们这一片出了好多那种封建的老头老太太的,您是不是抓住贾张氏把他弄成典型,好好的教育一下咱们这一片的封建遗留。”
“到时候咱们这一片看到贾张氏的下场都会小心翼翼,再也不歧视妇女,欺压妇女,更要孝敬老人,孝敬公婆不是吗?”
王主任看着满脸笑意的何大清,就像开塞露滴进脑子一样,恍然大悟:“老何,我看你才是适合做基层工作啊,你放心我马上召集妇联的同志们开会,好好商量一下。”
出了军管会,何大清就回到了轧钢厂,秦淮茹、聋老太太和贾张氏跟他没有关系,他就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下午艳阳高照,何大清想找个有香椿芽的地方摘点香椿芽,马上要有香椿芽了。军管会的王主任带着妇联的陈主任带着一群人拉走了贾张氏。
贾张氏头戴尖尖的帽子,上面竖着写道:“搞封建迷信,打儿媳妇,打老太太。”胸前挂着木牌子:“封建遗留,封建荼毒,迫害妇女,搞封建迷信,互换死鬼老公。”
贾张氏被押着游街,满脸的恐惧,胡同里男男女女都静静的看着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点兔死狐悲 的样子,都觉得以后小心谨慎的,不能犯贾张氏相同的错误。
贾张氏要一连着游街游个七天,好好教育一下老百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游街完了扔进了军管会的牛棚里。
医院,贾东旭哆嗦着拿出了一百块钱,给两个人治伤,傻柱看着自己的秦姐非常的心疼,虽然聋老太太昏迷不醒,可是秦淮茹在他心里更重要。
秦淮茹的劝解下傻柱没有报警也没有要聋老太太的营养费什么的,只是让贾东旭出了五十块钱的医疗费。根据聋老太太的伤势估计五十不够,虽然聋老太太是五保户但是打架的伤不给报销。(以前不知道,现在打架出现的伤不报销。)
“何叔不一大爷,一大爷您能不能帮帮忙给王主任说一声,让我妈少游行两天?”贾东旭拿着烟酒非常诚恳的说道。
“那个东旭啊,虽然我是一大爷,可是在王主任眼里也是一个老百姓,好听叫一大爷,不好听的就是个调解员。”何大清感慨的说道,“东旭啊,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妈,你想想你妈惹了多少事情?”
“我作为一大爷给你提个建议,你妈是农村户口,你还是把你妈送到乡下去吧,每个月去看个一两次,逢年过节的时候叫过来聚聚就行了。”
“不然以后咱们院估计不会容纳你妈了,你看看你妈干的事情。”
“东旭你好好的想想吧。”何大清留下了贾东旭在春风中凌乱,他也想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不然以后贾张氏还会惹事情。
可是现在秦淮茹怎么得休养三个月,老太太估计半年都不一定好,这就需要贾张氏伺候着,可是贾张氏是愿意伺候人的人吗?
贾东旭左右为难,毕竟是亲妈,辛辛苦苦养大自己的亲妈,贾东旭把他扔到乡下去不落忍啊。最主要的他不想伺候秦淮茹和聋老太太。
何大清在晚饭后召开了全院大会,就贾张氏是否留在四合院进行了举手表决,全院一致决定让贾张氏回乡下去。
第10章 贾张氏游街半年
军管会的王主任找到了何大清:“老何啊,这个贾张氏呢暂时不能回乡,这个北锣鼓巷那几个军管会的主任都要过来借贾张氏一用。”
“大家都想借着这个契机警醒一下咱们人民中的封建遗留,不管是思想上还是行动的上的。”
何大清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就全听王主任的。”
“老何啊,你们院的金妈妈,也就是聋老太太你看交给什么人照顾?”王主任为难的说道,“虽然他有一个亲孙子,但是也没有收入,你觉得怎么办?”
“主任,要不让刘海忠两口子照顾一下,他们离的近,而且刘海忠是后院的管事大爷。”何大清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让阎埠贵两口子照顾一下也行。”
王主任点点头,看着孑然一身的何大清:“先按你说的方法办,等老太太出院以后看老太太的意思。”
天气越来越热,何大清打开了自家的咸菜缸,看着腌制的香椿芽满脸的开心:“正好,切碎了来碗面,绝对好吃。”
刘海忠果然接了照顾聋老太太的事情,杨银花不想周金花那样体贴,但是聋老太太的屋里整洁了不少,尿盆自有傻柱一早一晚的倒,杨银花也算是轻松。
“老何啊,咱们哥仨喝个小酒吧,有事情咱们交流一下子。”刘海忠笑着说道,“我出一瓶酒、半斤肉和六个鸡蛋。”
何大清看着刘海忠手里的东西笑着点点头说道:“老阎不能少拿,尤其是不能拿他拿兑了酒的水。”
“这个老阎,要是再抠就咱俩喝。”刘海忠也看不上阎埠贵抠抠搜搜的,“他一个小业主,家里应该有点存款。”
晚上阎家,阎埠贵把他拿兑了酒的水生气的放在桌子上:“何大清,刘海忠,居然嫌弃我带的酒不好,不跟我喝酒,他们这是鼓励我,孤立我。”
“我说爸,人家两位大爷都带着肉和酒还有鸡蛋,一大爷还拿了一只鸡,您好,这瓶酒都兑了五分之四的水。”阎解成也觉得阎埠贵办的事情不好看,阎埠贵生气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好久,我不算计点能行吗?”
何家,刘海忠高兴的端起一杯酒:“老何啊,你说老阎整天抠搜的活的一点不自在。”
“以后咱们哥俩要好好的合作,把咱们院子打造成远近闻名的先进四合院,到时候你向厂领导推荐我一下,我也能露露脸。”
何大清笑着说道:“老刘啊,想当领导也好办,你应该先好好学习,提高自己的文化修养,还有就是以后少打儿子,让领导知道你虐待儿子,那你想想领导会认为你不适合当领导。”
“还有就是你要好好教徒弟,要是你能多教几个技术工,领导自然会看到你的。”
“当然啊,归根结底还是文化水平不行,你要加强学习,弄两本老人家的选集作品,还有那些大领导看的书,好好学习,只有这样你才能当官当的久。”
刘海忠端着酒杯略有所思,何大清接着说道:“你还要会领会领导的意思,给领导办好事情,还有在合适的时候替领导背锅,就行了。”
“醍醐顿开,醍醐顿开啊。”刘海忠拍着大腿不停的喊道,“老何以后给哥哥我好好出主意,哥哥不会忘记你的。”
何大清听着刘海忠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说啥。
“哎呦三大爷,人家二位在喝酒,您老人家在逛街,我都看不下去了。”许福贵上厕所回来,“我是吃晚饭了,以后咱哥俩喝点。”
“老许啊,说实在的,我这个三大爷当的委屈啊,委屈啊。”阎埠贵委屈巴巴的 ,许福贵笑着说道,“老阎啊,其实也怨你,你不能就那一瓶酒啊,人家刘海忠拿肉和鸡蛋,何大清更是拿了一只鸡。”
“再说了你那凭借去年跟我喝酒的时候就兑水了。”
阎埠贵尴尬的摆摆手:“老许,你也笑话我,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现在我媳妇又怀孕了,解旷也才两岁。”
“我不算计点,省点能行吗?”
许福贵笑着摇摇头,许家人虽然阴可是不招谁也不惹谁,都是被动的。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被送回家里休养,傻柱提着炸豆腐回到四合院:“奶奶,你尝尝我做的炸豆腐吗,味道不错,调料放的满满的。”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张开嘴吃了一口豆腐,傻柱非常的开心,聋老太太想坐起来,可是他不能坐着,脊柱受伤。
“傻柱啊,你这炸豆腐做的不错,还挺香的,可是没有什么学头啊。”聋老太太一脸的惆怅,他愁傻柱的未来,“你还是拜个正经的厨子当师傅好。”
“老太太,我下个月就学卤煮去,最后学炒肝,最后跟着几个师傅学点小炒。”傻柱依然骄傲,聋老太太无奈啊,也只能点点头。
天桥大街上,傻柱学啥都快,炸豆腐一眼就会,卤煮三天就学会了,炒肝学了三个月,最后跟着一个流动的厨子学习炒菜,拿手菜是鱼锅饼子。
半年过去了,贾张氏整整游街了半年,被各个军管会借来借去,每天只吃一个黑乎乎的饼子,体重从二百五十斤暴瘦到了八十斤,现在只有还不如阎埠贵胖。
贾张氏轻飘飘的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也痊愈了,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贾张氏气的到处都不顺。
“妈,你不能打秦淮茹了,他怀孕了,两个月了,您还是好好的过日子吧。”贾东旭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老娘,瘦成这样他也心疼,“妈,院里的是哪位大爷要把您赶回乡下去,我求了好长时间才让您留下。”
“还有就是以后您要闹您就只能回乡下去了,这是王主任说的。”
贾张氏气呼呼的,坐在贾家:“我要吃饺子,肉,吃肉蛋馅的饺子。”
“妈 我这就给你去买肉,媳妇你去和面。”贾东旭高兴的说道,“妈,我再给您买只鸡,您好好补补。”
半夜,贾张氏一连着上了七八趟厕所,这是一碰油腥,肠胃不舒服导致的,尤其是贾张氏这样的暴饮暴食,饺子都没有吃几个,可能胃饿小了。
第11章 娶媳妇了
“傻柱,你头上包着给印度阿三一样,怎么了这是半年了还没好吗?”许大茂嘲笑着傻柱,傻柱生气的看了一眼许大茂没有说话,傻柱在天桥跟着他师父抢摊位又被打的。
傻柱推开房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龙老太太:“老太太,我今天给您带了卤煮,您坐起来尝尝吧。”
傻柱把聋老太太扶起来,半年了能坐着了,走路的话还是不太稳当。
“嗯,好吃。”聋老太太满足的吃了一口猪肺,傻柱笑着说道:“奶奶,我以后就跟着我第四个师傅学习炒菜了,到时候我抄给你吃。”
“你好好学,让何大清看看,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傻柱也是个好厨子。”聋老太太欣慰的笑了笑。
时间飞快,1955年,实行计划经济,轧钢厂实施八级工制度。
何家张灯结彩的,贴着窗花喜联,三十五岁的何大清背着十八岁的刘岚进了洞房,傻柱和许大茂羡慕的看着何家,听着何家的欢声笑语。
傻柱一看,秦淮茹抱着一个大胖小子在贾家门口坐着,傻柱高兴的喃喃道:“我和东旭哥跟秦姐生的孩子就是好,我要当亲生的。”
天下起了鹅毛的大雪,聋老太太走到了看热闹的傻柱跟前说道:“傻柱,你背着我出去一趟,我去串个门子。”
飞舞的雪花掩盖了傻柱和聋老太太的背影,院子里都在盼着何家摆喜宴,可是何大清表示不摆了。
刘家,刘海忠看着毛选不高兴的说道:“这个老何啊,太不好了,居然不摆席。”
贾家,贾张氏都准备随一毛钱大吃一顿呢,何大清居然不摆席:“绝户,都是绝户,居然不摆席,生儿子没屁眼。”
阎家,饿了三天的阎埠贵终于等到了何大清的大喜的日子,原本要大吃一顿,结果没有大喜,阎埠贵白饿了。
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在哄自己的大孙子问道:“秦淮茹,你娘家那边还没有送粮食?你明天带着棒梗回娘家问问。”
“怎么回事啊往年秋后就送来了,今年都入冬了,不行明天我得去贾家村看看去。”
贾家还在等着乡下的粮食,可是乡下的制度改了,没有他们的粮食了。
轧钢厂的家属楼,聋老太敲开了杨德利的家门:“小杨啊,老太太我有事找你。”
杨德利一看是聋老太太,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明面上还是让祖孙二人进了家:“老太太,你啊有事找人传个话啊,怎么亲自来了。”
“小杨啊,老太太我请你帮个忙。”聋老太太指着傻柱说道,“小杨啊,这是我孙子,你给他在轧钢厂找个工作行不?”
“他呀学了好几年的厨子,你看看在食堂给他找个位子。”
杨德利想了片刻说道:“没有什么问题,最近改制,正在正在招人,这位同志可以到后厨安排一个工作。”
“不过按照规定啊,先是临时工,一个月八块钱,正式工一个月十五块五,等着他评了等级之后呢就能有更高的工资。”
聋老太太高兴的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何大清因为婚事请假了好几天,后厨迎来了不可一世的傻柱傻大厨。
“金雨柱同志,今天要做六菜一汤,杨部长点名让你做。”食堂主任胡方强喊道。
傻柱那个开心劲啊,终于能够证明自己了。
随着一道道的炒菜上桌,几位领导看着菜笑着说道:“我说老杨啊,这就是你的大厨?”
“酸辣土豆丝,韭菜炒猪血,炒白菜,炒豆芽,你这是弄的什么菜?你是不是看不起兄弟几个?”
杨德利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怒气冲冲的走出了食堂:“金雨柱,你不是学了好几年的厨子吗?这就是你做的菜?你就会做素菜?”
傻柱看着生气的杨德利唯唯诺诺的说道:“我还会做鱼锅贴饼子。”
“你······”杨德利那个生气啊,“王超,你能做不?”
“比我师傅差点,比他应该好点。”王超笑着说道,杨德利对着傻柱指指点点之后,“王超,你重新做。”
王超飞快的做了几个菜,都是拿手的鲁菜,什么油焖大虾,糖醋鲤鱼,宫保鸡丁,锅塌豆腐,油爆三样,里脊肉丝,最后来了一个翡翠白玉汤。
傻柱看着王超的菜有点惊讶,这是什么菜?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傻柱这才发现自己的师傅跟真正的大厨的差距,自己跟大厨的徒弟的差距。
傻柱被发配到了其他的食堂当个帮厨,虽然他做的小菜很有味道可是吃小灶的领导们都不喜欢吃。
贾张氏和秦淮茹没落的从乡下回来,村里告诉她们以后不能分粮食了,原本贾张氏还想撒泼打滚来,贾家人直接抬着贾张氏扔到了村子外面。
贾东旭嘚嘚瑟瑟的回到家里:“妈,媳妇,我考上一级钳工了,以后每个月二十四块钱了。”
“你们怎么不高兴啊?”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东旭啊,以后村里就不给我们分粮食了,以后要在村里劳动才能分粮。”
“什么?”贾东旭心里有些惊讶,同时也愁眉苦脸,“我自己四十五斤的定量加上轧钢厂补贴七斤,咱家怎么能够吃呢?”
贾家没有了以往的开心。
相比之下何大清和刘岚的生活就比较的轻松,何大清出了定量四十五斤还有三十多斤的轧钢厂补贴粮食,谁让他是副主任。最有意思的是何雨水,看着年轻的刘岚总有一种叫姐姐的冲动。
秦淮茹总是想接近刘岚,可是何大清有交代,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跟贾家人有交往。刘岚总是躲着秦淮茹,不过刘岚跟周金花的关系挺近的,主要是两家的关系好,周金花还生了一个儿子,叫王国庆。
后厨,王朝马汉想着何大清说着傻柱糗事,何大清摇头笑了笑,当年自己十五岁娶了二十岁的媳妇,不都是聋老太太逼的?自动戴着绿帽子接盘,养大了孩子怎么也得还回去。
傻柱有了拜师的想法,可是何大清不收他,傻柱只能拜托聋老太太。
第12章 聋老太太之殇
下了班,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推开了何家的房门,聋老太太神气的说道:“何大清,从明天开始你收柱子当徒弟,柱子还叫你爹。”
“但是你要好好的教柱子厨艺,不然咱们就去街道走一趟,去派出所也行。”
“聋老太太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你的那些脏事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何大清冷冷的说道,“我一千道一万,傻柱这个徒弟我是不回收的,不仅不回收,以后我在食堂还能整他。”
“老太太您作为百花楼的老鸨子,五保户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还有您跟张春年和王主任的关系我也门清,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聋老太太微微撇了撇嘴,他还不想死,他还想看着傻柱娶媳妇生孩子,最主要的是她害怕死,还没有活够。
“何大清,记住你今天说的哈,以后咱们走着瞧。”聋老太太放完狠话就走了,一旁的贾家贾张氏在窗户看着热闹,现在的何家不给他占便宜他恨极了。
聋老太太自己一个人终于到了杨德利的家里,杨德利看着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老太太,您怎么又来了?您那个孙子已经去厂里上班了。”
“小杨啊,何大清归你管吧?”聋老太太耷拉着脸说道,“你能不能给何大清施压,让他傻柱当徒弟?”
杨德利为难的说道:“老太太啊,这何大清收谁当徒弟是人家的自愿的,我总不能逼人家吧?再说了你那个孙子炒菜炒的是什么玩意啊?”
“韭菜炒猪血,真当我杨某人没吃过东西吗?”
“老太太别的事情我能帮你,这件事我帮不了,除非你能说服何大清。”
五五年的冬天大雪非常的频繁,也可能是四合院宇宙的事情,聋老太太没落的走在了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就像张居正漫天大雪进紫禁城一样。
天慢慢的黑了,大雪依然不断,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聋老太太的身后,一棍子下去聋老太太彻底的倒下了,大雪掩盖了一切。
四合院,傻柱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敲开何家的大门:“爸,老太太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能不能让院里的邻居去找找?”
“你?你是我······我妈?”傻柱突然发现看门的不是何大清,是刘岚,何雨水从屋里伸出头,“傻哥,爸爸出去了上厕所了,你等等吧。”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刘岚看着傻柱笑了笑说道:“傻柱是吧,老何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你放心吧。”
过了很长的时间何大清回来了,刘岚把傻柱的意思说了,何大清摇摇头说道:“聋老太太又不是小孩子,肯定去哪里串门去了。”
“如果明天没有回来直接去街道或者派出所就行。”
一夜无话,清晨,大雪停了,有人在雪地里发现了聋老太太的尸体,位置就在南锣鼓巷一个人迹罕见的胡同里,有人报了警,张春年看着老太太尸体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派出所停尸间,傻柱跪在老太太的身边心如死灰,他不知道为什么何大清会把他过继给聋老太太,他更不明白何大清为什么敢不听聋老太太的话。
派出所没有查出凶手是谁,贾张氏神秘的拉住了张春年:“同志,我怀疑是何大清干的,昨天我看到聋老太太跟何大清吵架呢。”
张春年直接把何大清带到了派出所里,何大清表示:“我是跟聋老太吵架,是她让我收傻柱当徒弟,我不愿意,于是我们就抄起来了,中间我就上了一次厕所,我不知道聋老太太去哪了。”
轧钢厂,杨德利接到街道办王主任的通知,聋老太太死了,杨德利跑到派出所了解情况,说出了聋老太太找他的事情。那么何大清应该没有时间,因为他上厕所就二十多分钟。
何大清被放了出来,傻柱心里非常怨恨何大清,在他心里如果何大清答应收他为徒,那么老太太就不用去求杨德利,就不会被人打死在雪堆里。
何大清刚回到了四合院,傻柱上去抓住了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问道:“何大清,你为什么不答应老太太,你为什么不收我为徒,我可是你儿子啊。”
“何大清都怨你,你答应了老太太就没有这事了,老太太也不会出去求人,就不会被人打死在外面了。”
傻柱一拳打向何大清,何大清躲开,然后给傻柱来了一个过肩摔:“妈的,老子叫你摔跤是对老子使的?”
何大清给了傻柱七八巴掌,傻柱的脸被打肿了:“傻柱,老子早就说了你不是我儿子,当年你妈嫁给我的时候就怀孕了。”
“还有,当年我是听聋老太太的,所以我才把你养到十五岁,现在我不听了,我还他妈养着你?”
何大清把傻柱踢到一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妈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街道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帮着傻柱办理了聋老太太的丧事,聋老太太的房子最后变成了傻柱的房子。
幸亏聋老太太提前给傻柱找了工作,不然还真不知道傻柱怎么办。
何大清也挺害怕的,他千算万算没有算贾张氏,没想到贾张氏看到他和聋老太太吵架了,更没想到贾张氏看到他出去了。
傻柱从老太太屋里找出来几根金条,换成了钱在院子里摆了大席,傻柱的意思是要让老太太走的风风光光的。
聋老太太的丧事办完了,院子里又平静了,贾张氏堵住了何大清的去处:“老何,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们家的粮食不够吃啊,你看看能不能组织一下全院大会给我们捐点钱粮?”
何大清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严肃的说道:“贾张氏,自从施行粮票政策后,谁家不都是紧巴巴的,谁家的粮食不都是月底刚刚好,你家不够吃,谁让你们不把户口转成城镇户口的?”
“我告诉你给你家捐粮捐款,没门。”
“何大清,你这个绝户,你生儿子没屁眼,你死了没人埋。”贾张氏生气的喊道,“你信不信我在你们门口拉屎?”
“贾张氏你信不信我召开大会把你赶回农村去,上报街道让你去游街?”何大清的生气的喊道,贾张氏真的害怕。
第13章 傻柱打何大清闷棍
夜晚,上厕所的何大清突然感到了后脑勺阴风阵阵,突然一歪头,一根棍子擦着太阳穴打在了肩膀上。何大清回手一掏不一脚,踹倒了一个人。
勇猛的何大清上去就是三脚猛踹,然后狠狠的打了十几巴掌:“让你偷袭老子,让你偷袭老子。”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是傻柱。”黑夜中打闷棍的终于忍不住了,“爸,我是傻柱,别打了,我疼。”
何大清冷哼一声:“哼,傻柱,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爸,走跟我回院子。”
何大清提着傻柱的已领子,提着傻柱就回到了四合院:“老少爷们都出来,老阎,让你家孩子同意下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从屋里披着棉衣出来,看着何大清提着傻柱,傻柱的脸肿的老大,嘴角已经出血了:“老何怎么了?”
“傻柱这个兔崽子打我闷棍,我们要开会批斗一下这样的不良行为。”何大清义正言辞的说道,“以后然是院里的小年轻的有样学样,谁家有个矛盾就打闷棍那还得了。”
“老何,你说的对。”阎埠贵让孩子们通知邻居们,傻柱还在哀求,“爸,你能不能别开会批斗我,我我·······”
“哼!”何大清没有理会傻柱,院子里的人们到齐了,傻柱躺在地上,有些起不来,刘海忠看了一眼两位大爷:“我说,怎么回事啊?傻柱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示意何大清打的,何大清看着邻居们来的差不多了说道:“今天晚上,就在刚刚,傻柱打我闷棍,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犯罪,是赤裸裸的行凶。”
“傻柱,你站起来说说,为什么打我?”
傻柱眼睛里重新漏出了狠劲:“何大清,我问问你,我奶奶求你让你教我厨艺,你为什么不教我?”
“你要是教我厨艺,我奶奶就不会去求人,就不会在路上被人打死,我奶奶的死都怨你。”
“傻柱,当年我娶你妈是聋老太太逼迫的,就是为了给未出世的你找一个能养大你的。”何大清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易忠海知道,当然了你周金花周大妈也知道。”
“傻柱啊,这事我知道,当年你妈是聋老太太的贴身丫鬟,你爹是龙老太太的儿子,你妈怀了你之后,聋老太太嫌丢人,就让你老何娶了你妈。”周金花一边回忆一边感慨,“当年原本是让老阎娶你妈的,但是老太太放不下你,老阎又是被老太太推出来挡枪的。”
“正好,老何进了聋老太太的眼里,聋老太太就设计了一下,让老何娶了你妈。”
“当年老何被聋老太太设计仙人跳,先卖了房子和地,最后卖了谭家给老何的酒馆,聋老太太假装给老何一条活路,让他在万花楼做饭,把院里的正房给何家,条件就是娶你妈。”
傻柱杀了,自己的身世居然这么离奇:“可是何大清养了我十五年,为什么不教我厨艺,为什么?难道我就不配当你儿子吗?”
何大清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不教你?因为我恨你们家,恨你们家的所有人,你爹是汉奸,你奶奶是老鸨子,就连你爷爷也是伪满洲的走狗。”
“当年要不是聋老太太的仙人跳,我会没有房子?会没有媳妇?聋老太太还让人逼死我爹。”
“傻柱你说你配当我儿子吗?你配吗?”
如果自己真的离开四合院,不能带雨水还真考虑给傻柱找个师傅,现在谁愿意?
“傻柱,看在我养了你十五年的份上,我问问你你想让我报警还是协商处理?”何大清冷冷的问着。
“傻柱,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白眼狼,不要怨你二大爷看不起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刘海忠手里拿着毛选,何大清让他学习,没想到居然是学习的毛选,“你知道不知道,即使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能打他闷棍。”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罚傻柱打扫院子一个月,院里的年轻人不要学习傻柱这个样子,居然敢打自己的养父。”
傻柱嘴一撇眼一翻:“切。”满不在乎。
“老何老阎你们觉得怎么样?”刘海忠有些得意,何大清严肃的说道:“老刘,这可是打人,他那一棍子,打下去,我不死也得植物人,我的肩膀现在还疼呢。”
“没错,老何都受伤了。”阎埠贵的小眼睛转悠起来,“那个傻柱,你赔偿你一大爷三十块钱,算是赔礼道歉了。”
傻柱嘚瑟的掏出钱,然后拍在桌子上:“你们等着。”
院里的邻居们散了,阎埠贵笑嘻嘻的说道:“老何啊,怎么呢去你那喝两杯?”
何大清摆摆手说道:“不了。”
“我说你们三位。”贾张氏带着秦淮茹走了出来,“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给我们家组织一下捐款,我们家没钱没粮。”
何大清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贾张氏,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们家不符合捐款的标准。”
“何大清你丫的绝户······”贾张氏还没有说完,何大清就啪啪两巴掌,贾张氏捂着脸,“何大清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也就是易忠海不在了,不然你信不信我让易忠海收拾你?”
“妈。”秦淮茹拉了贾张氏,“一大爷,您不要生气,我妈就是这么一个人。”
“三位大爷,求求你们了,能不能组织下捐款,我们家真的没有粮了。”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起来,“棒梗现在营养不良饿的直哭,还站不起来,东旭饿的两眼发慌,干钳工都手抖,求求你们了。”
“秦淮茹,自从前年你们拿了贾张氏的养老钱,贾东旭每个月都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两三年了吧,该应应急了。”何大清直接把贾张氏的底漏了。
“放屁呢,何大清,那是我的养老钱,谁都不能动。”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谁动我的钱我就跟谁玩命。”
何大清笑了起来:“拿你就看着你儿子和你孙子饿死。”何大清转头一想,“不对啊,贾张氏你是农村户口,秦淮茹你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肯定够吃了。”
第14章 贾东旭之伤
“何大清······”贾张氏看着何大清举起的手掌, 捂着被打的脸不敢说话了,贾张氏也不敢召唤老贾了,她知道何大清砖头就报街道,游街批斗。
“三位大爷,我们······我们······”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还不是超级白莲花,秦淮茹其实心里有底,他从傻柱那里借了五块钱,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钱可不多了。
鸽子市场兴起了,粮食是粮店的三倍,猪肉也差不多,就凭借贾东旭的工资养活一家人还是够的,就是不宽裕。但是贾家有一个饕餮贾张氏,一顿饭比贾东旭都能吃。贾张氏还要养老钱,还要吃好的。
话说傻柱终于完成一天帮厨,后厨的剩菜装了两个盒饭,傻柱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姐,媳妇呢。”傻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傻柱兄弟回来了,你这是提的什么呢?”秦淮茹看似一句无心的问候,可是傻柱却认真了,“这是轧钢厂食堂剩下的大锅菜。”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样子欲罢不能:“秦姐,要是您不嫌弃,拿回家尝尝味道,要是喜欢吃,以后我还能给你带。”
“哎呦,那就谢谢傻柱兄弟了,一会我给你刷干净饭盒,给你送过去。”秦淮茹笑着接过饭盒,傻柱挠了挠头,“不急,不急。”
其实傻柱心里高兴的飞起:“秦姐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傻柱回到家里,马上的收拾了一下房间,一边收拾一念念叨:“一会秦姐给我送饭盒,我不能这么埋汰,我得给秦姐留下一个好印象。”
“打开房门,通通风,点起炉子,要不要留秦姐坐坐呢,趁机跟秦姐喝一杯,这样就好了。”
贾家,贾张氏早就在窗户上洞悉了院子里的一切,贾张氏冷眼看了一眼饭盒,秦淮茹倒出来一大碗白菜土豆粉条,贾张氏兴致勃勃的趴到碗上一看:“就土豆白菜?一点肉都没有,这傻柱这么抠呢?”
秦淮茹没有说话,拿着饭盒出去:“你干什么去?”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傻柱给的饭盒,我不得刷干净了给他送回去?”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夺过饭盒然后趾高气扬的说道:“我送去。”
后院,傻柱房门口,贾张氏使劲拍着房门,傻柱开心的打开房门一看是贾张氏,傻柱高兴的脸直接垮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饭盒。”家长是否蔑视的看着傻柱,“傻柱你能不能带点肉啊,我们家秦淮茹都没有奶了我孙子都吃不饱。”
傻柱一听,自己的秦姐没有奶了高兴的点点头说道:“贾婶啊,等着有机会我给你发拿。”
傻柱高兴地关上房门,贾张氏一下被挡了,贾张氏撇了撇嘴,不高兴啊。
贾家,秦淮茹看着只剩的半碗棒子面:“三天了,东旭你三天没有吃饱了,要不今天再去买点粮食吧。”
贾东旭为难的说:“媳妇啊,没钱了,要不你看看到乡下······”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行我去试试吧。”
“试试?明天你必须带回来五十斤不一百斤粮食。”贾张氏大口吃着傻柱带回来的剩菜,“傻柱的厨艺还行,就是没有肉,要是有点肉就更好了。”
贾东旭也无奈的看了自己的老妈一眼,自己的老妈不仅能吃还吃起来不顾人。
晚上,没吃两口的贾东旭饿的没有睡着,肚子饿的直到天亮。
早晨,贾东旭上班,不仅没有睡好,还没有吃饱,已经三四天没有吃饱了。
车间里,贾东旭看工件都重影了,对刀都对不上了,贾东旭一个瞌睡,脑袋一下子趴到了车窗上,高速转动的主轴,直接穿透了贾东旭的脑袋。
车间里一片慌乱,虽然都经历过战争,私人见的不少,但是这样的场面还是不常见的,车间主任老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完了,完了,罪过的了,多可惜的人啊。”
人事主任李怀德和组织部部长杨德利飞快的跑到了车间,李怀德拍着大腿:“完了,完了原本想当后勤主任 呢,现在估计还得等两年。”
“老李啊,先别这样,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杨德利同样生无可恋。
四合院,贾张氏正在幻想着秦淮茹能回娘家带回来一百斤粮食,结果粮食没到,贾东旭的噩耗传来了。
贾张氏哭着去轧钢厂,秦淮茹还没有赶回来,年幼的棒梗已经交给了刘海忠的媳妇杨银花了。
两天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好了抚恤的细节,李怀德料理贾东旭的后事,院里的三位大爷全力配合,尤其是刘海忠那个配合啊,李怀德直到哪,刘海忠就跑到哪。
贾家和秦家为了贾东旭的一个工位差点打起来,最后派出所、街道民兵到场之后贾家人和秦家人才灰溜溜的走了。
医院里,在贾张氏的监督下,秦淮茹做了一个小手术,医生嘱咐了注意事项之后贾张氏才满意。
秦淮茹继承了贾东旭的工位,加工厂七车间。
“傻柱,傻柱。”秦淮茹稍微带着羞答答的样子在食堂里叫着傻柱的样子,“傻柱,多给我打点饭。”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班长,满满一大勺然后摆摆手小声说道:“快走,开走,不要你票了。”
秦淮茹高兴的端着饭去吃饭。
“哎呦秦姐,你来轧钢厂了 啊?”一个贱贱的声音传了过来,秦淮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大茂兄弟啊,你什么时候进的轧钢厂?”
“刚进来,跟着我爸学习放电影。”许大茂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秦姐,以后你提弟弟的名字,这厂里的大小领导都给弟弟一个面子。”
“那就谢谢大茂兄弟了。”秦淮茹笑的那个开心,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跟前说道,“秦姐,一会跟我去小库房呗,我给你五块钱。”
秦淮茹一笑,周围的男工人都眼热的看着许大茂,秦淮茹笑着说道:“大茂兄弟啊,姐姐不知道小仓库在哪,等以后了,有空了再说。”
许大茂讪讪的笑了笑:“那就等秦姐有空了,秦姐我明天请你吃饭吧,请你吃肉。”
秦淮茹害羞的点点头。
第15章 秦淮茹教许大茂
家里没有贾东旭,贾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毕竟一个人挣钱两个人吃饭,虽然还是不够吃的,但是秦淮茹已经开始想办法了。源源不断的粮票和馒头流向了贾家。
满天飞舞的大雪,预示着春节将至。
小年,傻柱从怀里掏出来半斤肉,笑嘻嘻的走到了秦淮茹跟前:“秦姐,这是我从食堂拿出来的半斤肉,送给你,过年的时候包饺子吃。”
“食堂?”秦淮茹笑着接过肉,“那真谢谢你,傻柱。”秦淮茹一个媚眼,傻柱就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秦姐放心以后缺什么你言语一声,我给你想办法。”傻柱高兴的说道,心里那个美啊。傻柱趁着去食堂仓库搬菜的时候偷偷的往怀里塞了半斤肉,原本想塞一斤的,但是他害怕,就塞了半斤。
“过小年吃饺子喽。”刘岚从厨房段出饺子,“老何啊,少炒两个菜就行,还没过年的。”刘岚越发的丰润饱满,脸上也有肉了,虽然何大清夜夜耕耘但是还没有怀孕的迹象。
傻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虽然家里乱七八糟的但是傻柱还依然得意,自己打开饭盒,饭盒里还剩着自己中午吃剩的黄豆芽。
刘家,刘海忠吃着煎蛋笑着说道:“我已经认识李主任了,老何的主意真不错,让我好好学习,李主任现在非常看好我。”
“光天,你给我站好了,不然老子打死你,光齐好好吃饭。”刘海忠的脸色飘忽不定。
许家,许大茂也是一个人,老许夫妇已经搬出去了,正在给许大茂物色媳妇,不过许大茂现在被二十来岁的秦淮茹弄得心里痒痒的,毕竟许大茂也快十九了。
阎家,阎埠贵正在盘算一个事:“我说杨瑞华,你说让咱们家老大娶秦淮茹怎么样?”
杨瑞华眼睛一转:“一个寡妇,彩礼少给,贾家还有房子,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最主要的是秦淮茹还能生。”
“不过贾家的贾张氏那可不是省油的灯啊,有贾张氏可是不好办啊,再说那个棒梗怎么办?”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贾张氏好办,我作为院里的管事三大爷,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回乡下老家去。”
“至于棒梗,要是听话还好说,不听话直接送孤儿院。”
杨瑞华陷入了沉思,他们阎家可是不做亏本的买卖,杨瑞华准备找人探探贾张氏的口风。
食堂,许大茂看着打饭的秦淮茹直接走了过去:“秦姐,排队呢。”
“大茂啊,来排姐姐前面。”秦淮茹笑着说道,“大茂啊,你上次不是说要请姐姐吃饭吗?”
许大茂眼中露出一丝的惊喜:“秦姐,吃饭咱们去小库房说说话?”
“就按你说的办。”秦淮茹那个开心啊,许大茂还是一个小鸡,还没有经验呢。
“大茂啊,咱们去对面那个食堂吃饭吧,姐姐想吃何叔做的土豆炖鸡块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这边全是素菜。”
“听姐姐的。”许大茂高兴的跟着秦淮茹去何大清主管的食堂吃饭。
“五个馒头,一份土豆炖鸡,一份白菜猪肉粉条。”秦淮茹也是没有客气,许大茂高兴的付钱付票,“秦姐,等你啊。”
后厨何大清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喊道:“马汉,去找个人告诉傻柱,秦淮茹和许大茂去钻小仓库去了。”
“师傅您请好吧。”马汉高兴的跑出去。
二食堂后厨,傻柱刚打完菜,一旁的马师傅笑着说道:“刚才那个许大茂和那个小寡妇,那个亲热劲啊,大家是不知道啊,我都以为他们是两口子。”
“马师傅,那个小寡妇?漂亮吗?”吴师傅笑着问道,“马师傅是不是也想尝尝小寡妇?”
马师傅笑着说道:“我有那命可是没有那个福分,那小寡妇一看就勾人。”
“他叫什么来,就是前几个月他丈夫贾东旭刚刚工伤死亡。”
“什么?寡妇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傻柱一把拉住马师傅问道,双眼都要喷出怒火了。
马师傅被吓了一跳,然后结结巴巴说道:“对对对对对······就是秦淮茹,贾东旭的媳妇,怎么你认识?”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我秦姐,不亏我奶奶说许大茂就是一个坏种。”傻柱怒气冲冲的扔掉了手里的毛巾,“我要打死这个混蛋玩意。”
傻柱怒气冲冲的跑向小仓库,现在他满脑子的都是秦淮茹被欺负的画面,更要命的他认为秦淮茹哪怕搞破鞋也应该找他,肯等是许大茂威胁秦淮茹了。
小仓库,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笑而不语,许大茂则束手束脚的毕竟他是第一次。秦淮茹笑着说道:“大茂兄弟,要不姐姐等等你,你看看你紧张的,姐姐教你······”
“嘭······”傻柱踹开了小仓库的房门,怒气冲冲的:“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我要打死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欺负秦姐。”
傻柱冲到小仓库最里面,秦淮茹和许大茂都被吓坏了,毕竟搞破鞋被抓可是了不得。傻柱看到秦淮茹正跪在许大茂腿前,许大茂的裤子刚刚解开布条的腰带,那个画面不敢想象。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傻柱的逆鳞被触发,就连聋老太太死都没这么生气,傻柱上去就提着许大茂提着干。
从小仓库打到了大马路上, 从大马路上打到了轧钢厂的院子中间,保卫科的同志们上去制止了傻柱,许大茂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保卫科的同志们一看喊道:“快送医院啊。”
医院里,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喊道:“完喽,完喽完喽。”
“完了?医生,许大茂同志完了?”保卫科的同志惊讶的问道。
“完喽,完喽,不戴眼镜啥都看不见了。”医生揉着眼睛无奈的说道,“什么?许大茂?刚才推进去哪个同志?”
“他没事,就是胳膊断了,肋骨断了几根,身上到处都是挫伤,一会做完手术休养三四个月就好了。”
“完喽完喽,我还得弄个新眼镜。”医生自言自语的从保卫科的同志们眼前路过。
第16章 贾家未来的打算
医院里许大茂做完了手术,保卫科的同志们严肃的问道:“许大茂同志,你跟秦淮茹去小仓库干什么?”
许大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保卫科的同志依然严肃的问道:“傻柱说了你解开了你的腰带,秦淮茹跪在地上,你说你们在干什么?”
“傻柱说你一定在逼迫秦淮茹,让秦淮茹跟你搞破鞋对不对······”
突然医院外面进了一个人,众人一看是杨德利的秘书,陈秘书:“同志们,杨部长跟你们科长商量好了,让傻柱给许大茂赔一笔钱。”
“秦淮茹、傻柱、许大茂的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傻柱你们也放了吧。”
保卫科的同志点点头,走了,病房里就剩下许大茂和陈秘书。
陈秘书看着许大茂冷冷的说道:“许大茂,现在我告诉你,傻柱会赔偿你医药费总计66块六毛六,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回去告诉你爹,要是还想告,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也要审一审了。”
“成没说,侬放森,呢嫩嗲叨登涛涛弟弟。”许大茂被打肿的嘴,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但是陈秘书听出了:陈秘书,你放心,我们家一定老老实实的。
杨德利办公室,杨德利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傻柱:“何雨柱,傻柱,聋老太太让我照顾你,这一次我保你了,但是以后你好自为之。”
“好好回去干活,找机会练练厨艺。”
一提到聋老太太,傻柱心里充满了感激,杨德利接着说道:“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情也到此为止了,保卫科不往下挖了,但是你以后要规规矩矩的。”
傻柱一提到秦淮茹就没有意思聋老太太的思念了,满脑子的秦淮茹,傻柱喃喃的说道:“一定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逼迫我秦姐。”
“你说什么?”杨德利听到傻柱在出声,傻柱憨憨的一笑,“没什么,我以后一定好好给你做菜。”
杨德利又想起了傻柱的韭菜炒猪血和卤煮,杨德利撇撇嘴:“行了,你去忙去吧。”
晚上,傻柱回到了胡同里已经是黑夜了,傻柱嘚嘚瑟瑟的提着饭盒,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非常的开心,突然胡同里窜出来三四个人影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棍棒输出。直到傻柱奄奄一息,微微的发出哀嚎声。
四合院里,杨瑞华把自己从贾张氏那里探出的信息说给阎埠贵:“老阎啊,我今天叹了贾张氏的口风,贾张氏说了 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还有今天六根从轧钢厂回来说道,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傻柱把许大茂揍进了医院,还是领导出面保下了傻柱。”
阎埠贵眼睛转的飞快:“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真没想到惦记秦淮茹的居然还有别人。”
“老阎怎么办啊?你看还让解成娶秦淮茹吗?”杨瑞华问的那个真诚。
“我说杨瑞华,秦淮茹都搞破鞋了,你还让解成娶她,你不怕咱们家名声坏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不过我还是得想个办法找个彩礼要的少的人家。”
“哎呦,哎呦······”深夜,傻柱被送到了医院,还是巡逻的民兵发现的,医生对傻柱进行了紧急手术,医生摇摇头说道:“完喽,完喽完喽·······”
民兵一听,事大了:“什么?那个人完了?”
“啊?不是我是说我完喽。”医生摇着头说道,“我这个眼睛啊,戴上眼镜也看不清,完喽,完喽。”
“看来我得去配个老花镜了,近视镜不管用啊。”
“对了你们送来的那个人问题不大,无非就是断手断脚,蛋蛋被爆了一个,肋骨也没有全乎的了,我已经手术给他治好了。”
民兵看着神叨叨的医生走了,一听伤者还能活着松了一口气。
病房里,睡了一天的许大茂依然精神抖擞,突然护士推进来一个人,许大茂瞪眼一看噗嗤笑了出来:“傻柱,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啊,高兴死我了······哎呦疼疼疼······”许大茂动作幅度太大,抻着伤口了。
傻柱昏迷不醒,不知道是麻药还是没打麻药疼晕了。
四合院贾家,贾张氏一脚踹倒了秦淮茹:“小婊子,你居然搞破鞋,还跟许大茂搞破鞋,你真是不要脸。”
“你居然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让我们贾家蒙羞,你信不信让我滚出贾家。”
“哈哈哈哈哈······”秦淮茹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个样子吓的贾张氏后退了几步,“我搞破鞋,我不要脸,你要脸,你跟易忠海搞破鞋,你跟许福贵搞破鞋,你还想跟何大清搞破鞋,可是人家看不上你。”
“我搞破鞋为了什么?为了光吃不干的你,为了能养你孙子长大,你吃的馒头,肉,都是我搞破鞋得来的。”
“就连你养老的三块钱也是我搞破鞋得来的。”
贾张氏一下子靠到墙上,然后坐到地上,床上的棒梗在哇哇的哭,贾张氏叹了一口气:“哎,媳妇,我······我想东旭了。”
“以后你就负责装可怜唱白脸,我负责撒泼打滚唱红脸,咱们都是为了贾家,为了棒梗。”
“还有你跟许大茂搞破鞋的事情不能认,死活不能认,就说这是谣言,是傻柱污蔑你的,知道吗?”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郑重其事的说道:“妈,你放心我会给你好好养老,还会把棒梗养大,给他娶媳妇。”
“我要套牢傻柱,让他给咱家拉帮套,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嫁给他,以后傻柱的钱和房子都是棒梗的。”
贾张氏咬着牙说道:“你可不能便宜了傻柱,傻柱就是一个傻不拉几的东西,一忽悠就行。”
医院里,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张春年看望傻柱,聋老太太之前就给他们说过她要是有个好歹就让他们好好照应傻柱。
“张队长,你看傻柱咱们怎么办?”王主任惆怅的问道,张春年想了想说道,“老王啊,我给傻柱付个医药费,你出钱找人照顾她,就算咱们也照应他了。”
“聋老太太也怨不得咱们了。”
“就按照你说的办,以后对待傻柱就当平常人。”王主任突然忽然开朗。
第18章 撮合傻柱跟秦淮茹
“老何啊,你作为一大爷,你看看傻柱的事情怎么办?”王主任找到了何大清,其实她想找个照顾傻柱的人。
“主任啊,贾家一直哭穷,要不这样,傻柱每个月给贾家八块钱,三块钱当好处费,五块钱当生活费,让贾家人照顾傻柱吧。”何大清一想,正好让傻柱尝尝何雨水吃不饱的经历。让贾家照顾傻柱,五块钱能扣下四块九。
王主任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个贾张氏是照顾人的人吗?”
“贾张氏不是,可是秦淮茹是啊。”何大清眼睛一转悠,“主任现在不都鼓励寡妇再嫁嘛,傻柱和秦淮茹不正好一对吗?”
“聋老太太肯定希望傻柱能去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王主任沉思的点点头,可是王主任依然不放心,他直接找了阎埠贵的爱人杨瑞华,杨瑞华肯定收钱办事,这是阎家人的传统,虽然阎埠贵扣了点,喜欢占便宜,喜欢打秋风等等。
医院里,许大茂对着对面床上的傻柱吐口水:“呵呸,傻柱你就是一个舔狗,大大的舔狗,秦淮茹身后的哈巴狗。”
“哈哈哈,傻柱,哥们吃到肉了,你连手都没有碰到,你就是一个纯情男。”
傻柱被绑的呈一个大字一样的木乃伊,全身上下就剩下嘴了:“许大茂,你丫的一个坏种,一个坏蛋,一个流氓,丫的爷们下次打死你。”
“许大茂你丫的就是一个绝户,你他妈的伤害我秦姐,我要弄死你。”
许大茂生气的喊道:“啊呸,傻柱你一个童子鸡,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秦淮茹,秦淮茹真润啊。”
“许大茂,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傻柱无能的咆哮着,“吵什么吵,都伤成这样了还吵,你们有能耐打一架啊。”一个护士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除夕,许大茂和傻柱都在同一个病房里,许大茂还有手能吃饭,可是傻柱却没有手能吃饭,杨瑞华亲自喂了傻柱二十个皮厚馅小的饺子,吃的傻柱只咧嘴:“我说三大妈,你这饺子馅没有放油啊,也没有放酱油,五香粉也没有放,全部是肉腥味。”
“傻柱嫌弃也没办法,你自己都吃完了。”杨瑞华笑着说道,“再说了你三大妈我大打算盘行,做饭还是不如你,大厨,会做韭菜炒猪血。”
“哈哈哈傻柱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大厨会做韭菜炒猪血。”许大茂吃着王桐花送来的饺子,“三大妈,您甭理他,让他饿饿,知道您的重要性。”
“许大茂,你丫的混蛋王八蛋,滚蛋。”傻柱生气无能怒喊,“三大妈,您回去抽空给我收拾一下屋子。”
杨瑞华点了点头,回家过年去了。
“傻柱,秦淮茹可白了。”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傻柱一听突然来了兴致,“傻茂,你这个王八蛋,我不准你说秦姐,秦姐她······她是个好人。”
“哈哈哈傻柱,你就是喜欢秦淮茹,秦淮茹可滑溜了。”许大茂嘚瑟的笑着说道。
病房里很快出现“欢声笑语”。
四合院,何大清收拾了一桌子的好饭:“刘岚,快吃饭了,雨水快今天有你的水果罐头。”
何雨水看着刘岚的样子笑着问道:“爸爸,妈妈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何大清看了一眼刘岚笑着说道:“对,今天过年,咱们也是双喜临门。”
后院,刘海忠一人坐在高坐上喝着酒听着时事政治,桌子下面的小小桌上,杨银花照顾着三个儿子,刘光奇吃着肉蛋的饺子说道:“爸,你说你听这些个政治有什么用啊,您啊这辈子都当不了大官。”
“你懂什么啊,以后我是要当领导的。”刘海忠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品着收音机里领导的讲话。
贾家,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白菜、咸菜头、土豆炖粉条,秦淮茹正在包着白菜粉条的饺子,贾张氏不高兴的嘟囔着:“秦淮茹,你就不能买点肉啊。”
“妈,傻柱给了半斤肉,你二十五就吃了,这白面还是我头傻柱屋里提溜过来的呢。”秦淮茹也想吃肉馅的饺子,“原本以为除夕前傻柱能再给咱们点肉,没想到他被打了。”
“我再想去买肉可是来不及了,等咱们出了十五再吃肉。”
贾张氏撇着嘴不高兴:“秦淮茹,你勾搭许大茂,勾搭傻柱,你怎么不勾搭何大清啊,你闻闻多香啊。”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阎家,杨瑞华难得的做了一大盆饺子,皮厚馅小,阎埠贵拿着漏勺给孩子们分饺子,一人二十个,不能多吃,剩下的初一的时候热热再吃,实在不行给傻柱送去。
阎家人吃完饺子,开始了熬夜聚会,阎家人守着一台收音机,一人分七八个花生,开开心心的虽然算计可是阎家人很满足。
夜晚,鞭炮声延绵不断,都在欢庆新年的到来。鹅毛的大雪预示着丰收的喜悦。
初二,刘岚回娘家,何大清提着二斤肉和十斤面粉作为礼品,刘家人笑的前仰后合。
初五,贾家。王主任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秦淮茹,我说的你跟傻柱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什么事?王主任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贾张氏嚣张的说道,“秦淮茹这辈子都不能改嫁,就跟当年的我一样,给我们老贾守身如玉一辈子。”
“贾张氏你······”王主任生气的指着贾张氏说道,“何大清说的没错,你贾张氏就是一个混球,一个老封建,老迷信,老毒······”
“我告诉你秦淮茹改嫁这件事是秦淮茹自己的事情,你贾张氏没有权利干涉,我在问秦淮茹,你插什么话?”
“不行就是不行。”贾张氏坚定的说道,“秦淮茹就是不能改嫁,不然我吊死在街道办的门口。”
“还有这好事?”王主任惊喜的说,“贾张氏,你先别吊死,我先让妇联拉你去批斗,理由就是封建残余,干涉儿媳妇改嫁,反对婚姻自主,侮辱妇女。”
“贾张氏到时候我会把你借到其他区里,让四九城的都看看你贾张氏的嘴脸。”
第19章 三块钱?
贾张氏脑袋一缩,他真的害怕,上次游街批斗半年,被借来借去。
“贾张氏,你好好的考虑清楚,不然我先批斗你,再把你赶回老家。”王主任冷笑着说道,“整个街道不整个南锣鼓巷不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你贾张氏是出了名的难缠鬼,把你送乡下去整个南锣鼓巷空气都会清新很多。”
“还有你要是想吊死在街道办,我欢迎你,绳子都给你备好。”
“三天,三天后你给我消息。”王主任冷冷的看了一眼婆媳二人走出贾家,贾家门三个大爷等候多时了,“这个贾张氏真是不要脸,臭 不要脸。”
“王主任您消消气,贾张氏就是一个乡下土婆子,自以为进了城就是城里人了。”刘海忠笑着恭维道,“这个秦淮茹还年轻,应该找个小伙嫁了,更重要的是能够提升咱们街道的精神文明建设。”
“嗯?”几人疑惑的看着刘海忠,刘海忠神气的笑着说道:“主任,您看秦淮茹这个寡妇都能找到对象,你是就说明咱们街道的政治思想做的好啊。”
王主任这才点点头:“老刘这次说到点上了,行啊,书没有白看。”
“你们三位大爷要好好的替我劝劝,要是秦淮茹能成功嫁出去,傻柱能娶上媳妇我给你院先进四合院的称号。”
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主任啊,秦淮茹和许大茂······”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情,人家秦淮茹和许大茂还没有干什么呢,傻柱就冲了进去,许大茂和秦淮茹也倒霉。”
“许大茂上厕所,秦淮茹正好碰到了,让许大茂帮忙搬东西,不知道傻柱听了谁的闲话,以为许大茂逼迫秦淮茹,就动手了。”
“也就是说秦淮茹没有跟许大茂搞破鞋?”阎埠贵的眼睛亮了,“那个主任,我觉得傻柱配不上人家秦淮茹,一个伺候人的厨子,整天围着灶台转,伺候人的活计。”
王主任和刘海忠瞬间看向了何大清,阎埠贵这才想起来一大爷何大清在旁边呢:“呵呵呵,老何你是食堂主任 是官,你不算厨子。”
“那个我的意思就是傻柱配不上秦淮茹,主任你看我们家解成行不行?”
“嗯?”三人看向阎埠贵,阎埠贵笑着继续说道:“那个主任你看秦淮茹是个寡妇,彩礼我们家就不出了,以后他们结了婚就直接住在贾家,我在给我们家解成找个工作。”
“至于贾张氏呢,最好送到乡下去,让他自生自灭就行,但是贾张氏必须把贾东旭的抚恤金拿出来,最起码分成三份,秦淮茹一份棒梗一份,棒梗那份秦淮茹保管。”
“那个棒梗得改姓阎,要是姓贾就得送到孤儿院去,我们家不养别人家的孩子。”
何大清想给阎埠贵鼓掌,这真是好算计。不仅找了媳妇,还有了房子,还有了钱。妥妥的吃绝户。
刘海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王主任在阎埠贵跟前就像一个小学生。
“老阎啊,你这这······”刘海忠看了三年的毛选,都不知道如何应答。
“噗······”王主任一下子笑了,“阎埠贵啊,阎埠贵,你真是算盘精啊,今天真让刮目相看。”
“阎埠贵,你这种想法不能有,我告诉你再让我听说你在门口打秋风,我撤你职。”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散了,秦淮茹上厕所,杨六根在门房那里等着,笑着说道:“秦淮茹,我家里还有半斤肉,你看看······”
秦淮茹看了一看周围没什么人 笑着跟着杨六根走进了门房。
病房里,许大茂还和傻柱说着秦淮茹的事情,傻柱就是不相信,王主任悄然而至:“傻柱,你还真喜欢秦淮茹啊。”
“主任,哪有的事情,我就是看着秦姐一个寡妇扯业的不容易,还有一个烂婆婆,我替她委屈。”
王主任看着傻柱眼睛里充满了对秦淮茹的喜爱:“傻柱,我让秦淮茹嫁给你行不?你愿意吗?”
傻柱这个时候没想到梦想就要成真了:“真······真······真······我······有点不好意思······”傻柱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傻柱,贾张氏不同意秦淮茹改嫁,你有什么想法?”王主任真是为了傻柱操碎了心,“你能不能娶了秦淮茹连带着给贾张氏养老?”
“能,当然能了。”傻柱着急的说道,“主任,我不光能给贾张氏养老,我还能养大棒梗。”
“还有以后给每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
王主任点点头没有说话。
初八,王主任风风火火的又到了四合院,面对冷霜面的王主任,贾张氏有所动摇了。
“贾张氏现在有两个能看上秦淮茹的。”王主任冷冷的说道,“一个是傻柱,一个是阎家的阎解放。”
“阎家呢,你也知道抠门,不仅不出彩礼,还有让你回乡下去,贾东旭的抚恤金还得留下,当然了棒梗改姓。”
“不行,不行,那我真的去你们街道吊死去,反正活不下去。”贾张氏着急的的说道,“我死也不答应,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
“那就傻柱了。”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杨德利杨部长已经给傻柱转正了,一个月二十二,要是能考个等级工资还能涨涨。”
“傻柱说了你只要把秦淮茹嫁给傻柱,傻柱不仅给你养老,还把棒梗养大,当然棒梗不会改姓。”
“对了傻柱说了以后每个月他会给你三个月的养老钱。”
“什么?给我三块钱?”贾张氏惊讶而又惊喜,“三块钱?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加上秦淮茹给的就是六块,一年就是······”贾张氏算不过来账了。
“主任,我同意,我同意,秦淮茹你快给主任说。”
秦淮茹人麻了,自己被贾张氏以一个月三块钱的价格买了,或者说租更合理。
“主任我能······”秦淮茹还想再想想,他真的不想嫁给傻柱。
“你还想什么?我们同意,我们同意。”贾张氏高兴的喊道,“那个主任啊,您看傻柱什么时候娶淮茹过门?”
“我的三块钱是这个月开始给还是下个月开始给?”
第20章 傻柱终于娶了秦淮茹
秦淮茹又一次被贾张氏镇压,贾张氏笑着送王主任出贾家房门:“主任,您现在就能给他们两个打结婚证,今天晚上秦淮茹不我搬到后院傻柱的房子里,让秦淮茹和傻柱住在中院。”
王主任笑着说道:“贾张氏你把秦淮茹的户口本找出来,我去后院拿傻柱的。”
贾张氏屁颠屁颠的,让所有人非常的意外。
王主任去了后院,秦淮茹拉住的高兴地贾张氏:“妈,咱们不是打算好了嘛,先吊着傻柱,你这样······”
“那可是三块钱啊,”贾张氏害怕秦淮茹不愿意,就理直气壮的说道,“还有傻柱以后上班二十二块钱了,加上你的咱们家四十多,以后还有工龄补贴。”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少三块钱,以后你给我补上。”
“妈······可是······”秦淮茹还想推脱,院子里响起了王主任的声音,“贾张氏,户口本呢。”
“来了,来了······”贾张氏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王主任的动作非常快,给傻柱和秦淮茹开了结婚证,秦淮茹大大方方的跑到了后院把傻柱屋里翻了一个遍,翻出来八十多块钱,这都是聋老太太留给她的。
自从聋老太太死后,傻柱砸开了中间的墙,从单间又变成了三间的大瓦房,贾张氏这样想的:要是傻柱跟秦淮茹住在中院,院里人一看就知道傻柱入赘了。
秦淮茹终于收拾完了傻柱的房间,连床都掀了:“奇怪啊,不是都说聋老太太有报备吗?怎么没有啊。”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的宝贝早就在何大清的手里了,当年就是为了把傻柱留在身边,赔给何大清了。
医院里,王主任笑着说道:“傻柱你跟秦淮茹的结婚证我已经给你送到院子里了,我送了你一张桌子外加四个凳子,张所长送了你一张床,外加床凳。”
“杨部长送给你被褥和鸳鸯的枕头一对,我们算是还了聋老太太的恩情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去街道找我,只要正当合理的事情我都能帮你。”
傻柱高兴的说道:“那个主任等我好了我请您、张所长还有杨部长喝酒,就当喜酒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喜欢吃韭菜炒猪血。”王主任摆摆手就走了。
许大茂羡慕的说道:“哎呦,傻柱居然梦想成真了,真的娶了秦淮茹。”
“知道王主任为什么不喝你的酒吗?”
“人家是跟聋老太太有交情,跟你没有交情,以后人家不会再帮你了。”
“放你的连环臭屁。”傻柱不以为然的说道,“傻帽,爷们有媳妇了,你还是光棍一个。”
“有媳妇怎么了?我可是尝过秦淮茹了。”许大茂故意气傻柱的说道,傻柱只能动嘴,“许大茂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媳妇,我打死你。”
“切,等你好了再说吧。”许大茂嘚瑟的说道。
四合院里 贾张氏正大光明的搬进了傻柱的房间,也就是聋老太太的房间杨银花看到了说道:“贾张氏,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居然敢占傻柱的房子?”
“杨银花,不要以为你是二大妈我就不敢骂你。”贾张氏得意的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家淮茹跟傻柱领了结婚证,傻柱的房子就是我们贾家的房子,傻柱就是我们贾家人,傻柱当我们贾家的上门女婿。”
“啊?傻柱成了贾家的上门女婿了?”杨银花惊讶的说道,“哎呦,这回不仅秦淮茹生是你们贾家的人,死是你们贾家的鬼。”
“现在傻柱生也是你们贾家的人,死也是你们贾家的鬼,贾张氏你是真厉害啊,服了。”
1956年初十,轧钢厂开工了。中央发布全国推广普通话的指示。
轧钢厂开工的当天,召开了工人动员大会,厂委书记在大会上发表了激昂的讲话。
食堂主任胡方强喊道:“老何,今天做六菜两汤,今天有部委的领导来,做川菜吧。”
“知道了。”何大清应和,“马汉,来我教你川菜 你看好了。”
“张龙赵虎,你们等着以后我教你们淮扬菜和粤菜。”
一个月,傻柱和许大茂双双拆线,搭着夹板和石膏回家休养,肉已经愈合了但是筋骨还没有完全愈合,还要休养两个多月,最后去医院拆夹板。
傻柱被人抬进了贾家的房子里,傻柱看着秦淮茹躺在自己的身边憨憨的笑着:“嘿嘿······嘿嘿······淮茹,我终于娶到你了。”
“嘿傻柱,以后你得好好听我的,不然我就不让你上床。”秦淮茹也是笑着说道,但是她心里有点不甘心,他在轧钢厂有一个庞大的队伍,不想因为傻柱放弃一片森林。
“淮茹,让我亲一口······快啊,让我亲一口。”傻柱歪着头。
“去去去去,你都一个多月没洗澡没刷牙了,去去去去。”秦淮茹嫌弃的说道。
阎家,阎埠贵生气的拍着大腿:“哎呀,失算了 失算了,房子,钱就这样跑了,亏大了亏大了 啊。”
“还不是你好怕得罪王主任,你怎么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杨瑞华嫌弃的看着阎埠贵。
半个月后,傻柱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看着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完喽完喽,真完蛋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傻柱在有个好歹,秦淮茹就真的克服了。
“完喽完喽,老花镜也不好使啊,我难道斜视?”医生无奈的揉着眼,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男人怎么样?”
“啊?哦。”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打量了一下秦淮茹,“那个傻柱是吧,你们两口子能不能等他好了再行房,你看看你坐断了他唯一完整的肋骨。”
“以后这个傻柱真性福,真羡慕啊。”
秦淮茹被说的一个大红脸,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坐的太猛了,一下子把傻柱唯一好的肋骨坐断了:“傻柱也真是的,都这样了非要洞房。”
当傻柱知道刘岚怀孕的时候,他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一个孩子,他要让何大清看看没有何大清他也能成家立业,日子过得风风火火的。
第21章 许家的复仇
傻柱终于在六月份的时候才彻底痊愈,七月份的时候刘岚终于生了,傻柱听着何家哇哇的啼哭心里非常的羡慕,傻柱拉着秦淮茹要慌忙的行动:“秦淮茹,咱们试了这么多次了怎么就是不行呢。”
“你问我,我跟贾东旭可是还生了一个呢。”秦淮茹心里冷笑,“我能告诉你我上避孕环了吗?我只要推到你头上说你不能生,你就是绝户。”
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啊,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缘分没到饭吧。”
傻柱生气的说道:“我怎么就比不过何大清呢,他居然又生了一个儿子。”
“咱们不也有棒梗吗?”秦淮茹撒娇的说道,傻柱一想,“也对啊,咱们也有儿子。”
“最起码比许大茂强多了,许大茂连媳妇都没有呢。”傻柱嘚瑟的说道。
“何雨风,何雨风,傻风,何大清这名字取的也不怎么样啊。”
时间过的飞快,1958年 贾张氏被抓了。
贾张氏趁着许大茂出去放电影的时机,到许家偷了三十七块五的钱和四斤腊肉以及三十斤白面,贾张氏的动作被刘海忠看在眼里,刘海忠已经榜上了后勤主任李怀德,正在冲击车间班长的职务。
刘海忠一是要立功,二是要让许家欠自己一个人情,就悄悄的报了警。
派出所新来的所长张所长带队抓住了贾张氏,傻柱听到消息头皮发麻,想去找张春年帮忙,可是张春年因为腐败被抓了,就连王主任也被牵连了。
“秦淮茹救我,傻柱救我,救我。”贾张氏在拘留室里大喊,新张所长严肃的说道,“根据贾张氏偷盗的金额,贾张氏要吃花生米了,要是你们能拿到谅解书,能活命,但是最起码十年起步了。”
“同志,许大茂那些东西可都是敲诈乡下老乡的东西,您要不查查许大茂?”傻柱对着张所长说道,“同志你是不知道啊,这个许大茂人家不给他土特产他就不给人家放电影,腊肉、花生米都是敲诈农民兄弟的。”
傻柱滔滔不绝的说着,张所长不停的记着。
回到四合院,傻柱终于找到了许大茂,经过傻柱和许大茂的讨价还价,傻柱以聋老太太的房子换取了许大茂的谅解书。
谅解书交上去,房子过户了,贾张氏被判刑十八年。
就在许大茂嘚瑟的时候许大茂被抓走了,公安查实了许大茂敲诈了很多公社百姓的东西,总价值比贾张氏偷的多了好几倍。
“嘣”一声枪响许大茂被枪毙了,老许恶狠狠的看着贾家,“准备付出代价吧。”
刘海忠终于当上了班长,在车间里干起活来非常的卖力。
四合院里,许福贵拉着刘海忠和何大清说道:“聋老太太的房子八百,我卖给老何了,西厢房老刘你要不?”
“哎呀啊。”刘海忠不想要,刘光奇准备结婚了,人家婆家准备了房子,不让他们两口子住在刘海忠身边。
“老许,老刘不要我要了,六百。”何大清出价,许福贵点了点头。许福贵之所以没有找阎埠贵卖房子,因为他知道阎埠贵会讨价还价而且还可能分期,甚至用别的东西顶,所以只找何大清和刘海忠。
许福贵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四合院。
夜晚,整个四合院各家各户弥漫着奇异的香味,所有的住户睡的死死的,三个黑影从外墙跳进了院子直接冲到贾家,直接把贾家的傻柱、秦淮茹、棒梗直接歌喉,整个西厢房被撒上了汽油。
三个黑影临走之前扔了一根点燃的火柴,整个西厢房燃起了熊熊大火,院里没有一个人 起来救火,都睡的死死的。
大火照亮了半个南锣鼓巷,街道的民兵和派出所的公安使劲拍着大门,久不开门,只能派人爬墙从里面打开的房门。
看着静静的四合院,公安和街道的人都傻眼了,这么大的火一个人都没有惊醒。
天亮之后,四合院的邻居们这才醒来,看着满院的公安和贾家废墟吓的心里直突突。
“所长,在每家每户的窗台上都一根没有燃尽的香,应该是迷香。”一个公安跑到新张所长跟前,张所长点点头,“报告所长,贾家夫妻和孩子都被割喉,应该是死后烧房,剩下的只能等到回去全面尸检。”
张所长若有所思:“来人,带几个人去把许大茂的父母看起来。”
经过打记忆恢复术,许福贵终于招了,承认了他自己买凶杀人。
街道先埋了傻柱夫妻,贾家的房子一片废墟,街道以两百的价格买了下来,何家准备修建西厢房。
从此院子里清净了,人民有事就报警,过的非常幸福。
刘家的孩子依然走了,阎家的孩子们依然的算计,何家的孩子依然打架非常的猛。
1990年冬季,保定,一个民房里,一个方脸的汉子在民房里苟延残喘,白洁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死了,白家的三个儿子已经放弃的易忠海,易忠海作为他们的后爸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白家的老大最后直接把老头赶出了房子:“妈的,老了老了还不死,整天让我们尊重长辈,让我们团结一致,还让我们给给你养老你想的真美。”
“畜生是,畜生啊,我可是你们的后爸啊。”方脸的老头哭着说到这。
“滚蛋吧,这是我妈用身体换来的。”白老大冷笑着说道,“咱们就抛开事实不说,你占着房子我儿子房没法结婚,你说你对吗?你做的对的吗?”
方脸的老头被赶出了家。路上下起了大学的,老头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墙角坐在了地上,仰天长啸:“白洁,你害我你害我啊。”
“怪不得何大清不愿意跟着白洁走,难道他知道自己的后果?何大清我恨你,当时要是你跟着白洁老保定,我就能在四合院舒舒服服的养老了。”
“何大清和白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大雪慢慢的下着,方脸老头慢慢失温,最终闭上了双眼,停止了心跳。
突然一群野狗从别的地方出来,啃食老头的尸体。
第1章 先跟何雨水分手
1965年冬季,南锣鼓巷,一个小年轻的片警刚刚调解完两个大妈的抄家累的要死的时候,两个大妈在胡同口没事八卦。
路人甲:“你听说了吗?95号院的那个傻柱居然是个偷鸡贼,你说说,这么一个厨子哎呀,可惜啊。”
路人乙:“谁说不是呢,听说他妹妹还有对象还是片警,你说着个情况她妹妹······”
“还有就是早年的时候他爹跟寡妇跑了,这个傻柱啊既当爹又当妈的把妹妹养大了,好日子来了,搬出这种事情。”路人甲大妈惋惜的说道。
“是啊,听说傻柱三十多了,还没有媳妇呢,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有两间大瓦房,你说这个多好的条件啊。”路人乙大妈同样惋惜。
“条件好有啥用啊,听说这个傻柱相亲想了起码二十多个了,都没有看上。”路人甲大妈看了看周围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听说看涨他们院的西邻居了,贾家的秦淮茹。”
“贾家?秦淮茹?”路人乙大妈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寡妇啊?哎呦呦,这多尔衮搞不定的事情这个傻柱敢碰?”
“对了傻柱那个爹不就是跟寡妇跑的吗?这傻柱也喜欢寡妇,那妹妹不会······”
“咳咳咳。”片警李建国轻轻的咳嗽打断了两位大妈的八卦。
“李公安来了,你有事调解周家赵家那两个老太太的事情吧,真辛苦啊。”路人甲大妈笑着说道,李建国点点头,然后离开了胡同。
“哎哎哎······这个就是那个傻柱的妹妹的对象,咱们附近派出所的片警。”路人甲大妈神秘的说道,“这小伙子也算是一表人才了,你说说······”
“可不是啊,我娘家的侄女跟他就很配吗。”路人乙羡慕的说道。
派出所,新来的指导员看着李建国皱着眉头摆摆手说道:“那个建国,来。”
李建国走到了刘指导员跟前说道:“指导员,请指示。”
“听说你女朋友是那个九十五号院的厨子?叫······叫傻柱?”刘指导严肃的问道。
“是啊,指导员您听说了?有什么指示吗?”李建国还是非常诚恳的。
“哎,我听说你那个未来的舅子哥,这两天偷了邻居一只鸡,现在附近都传遍了。”刘指导表情依然严肃,“那个,现在风言风语的非常厉害,对咱们个人也非常严重,要是让人因为这个影响到你的未来不好。”
没错,这个年代流言蜚语是能吃人的,名声坏的若你根本活不下去,就傻柱这样的让轧钢厂之后后最轻调离食堂去车间改造,还要赔偿。
李建国严肃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指导员,我会处理好的。”
“对了我听说你们家姥爷在在九十五号院的前院东跨院买下了,刚建好,准备让你们过了春节结婚是吗?”刘指导员知道的还挺多。
“是,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的老爷子怎么想的。”李建国摇摇头,“等年前乔迁我请您喝酒。”
城西纺织厂门口,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出来,李建国骑着侉子冷冷的看着何雨水。
“建国,你来接我了,我先把自行车放回厂里,坐你的摩托走。”何雨水那个高兴啊。
李建国摆摆手说道:“雨水,来,咱俩聊聊。”
看着李建国冷冰冰的样子何雨水非常的忐忑:“见过,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建国叹了一口气说道:“雨水,你哥前几天在院里偷鸡了,这件事所有的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了,就连我们指导员都知道了。”
“我们指导员找我谈话,你也知道现在名声多么重要。”何雨水心里非常的害怕,“建国你······你什么意思?”何雨水挤出了一丝惨笑。
“虽然咱们俩打算过了年结婚,但是经过我的慎重考虑我觉得咱们俩不合适了,还是分手吧。”李建国面无表情,仰天长叹,“哎,何雨水啊,你回去好好听听胡同里怎么说你哥的,怎么说你的。”
“就这样吧,咱们放下都好,对我,对你,对你哥,对贾家都好。”
李建国骑上摩托绝尘而去,留下何雨水在风中冷冷的摇晃:“建国,建国,我不要分手,我跟我哥不一样,我跟他······”何雨水的嘶吼声传遍了纺织厂的门口。
四合院里傻柱刚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了。
“秦姐,饭盒,这几天快过年了厂里天天有招待,您等急了吧。”傻柱笑着说道,秦淮茹接过沉甸甸的饭盒说道,“哎呦,还不少,挺沉的。”
“傻柱啊,我听说前院的东厢是你妹夫那个片警家的?你看看等房子建好嘞鸡给我们一间注意下,现在棒梗越来越大了,都不愿意跟她妹妹睡一个炕头。”
傻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那个棒梗是男孩子,男孩子嘛?想的多,好面子。”
“这件事我跟雨水一说就行,正房住不了那个东厢房和西厢房的怎么也得接你们一间两间的。”傻柱非常嘚瑟的说道。
半夜,何雨水才回来,傻柱等到了后半夜:“雨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去哪了?是不是又给李建国的父母做饭去了?”
“我给你说,今天秦淮茹找我说让给你的那个李建国借给贾家一间屋子,现在棒梗年龄大了,跟妹妹住在一起害羞。”
何雨水没有理会唠叨的傻柱,傻柱跟着何雨水进了房间:“雨水,我说话了你听见了吗?棒梗他······”
“啪······”何雨水给了傻柱一巴掌,傻柱一下子懵了,“雨水!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哥。”
傻柱的的声音惊动的所有的邻居,何雨水红肿眼睛死死的盯着傻柱说道:“你为什么偷鸡?你为什么喜欢寡妇?你为什么满脑子的都是贾家,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傻柱捂着脸,看着要暴走的何雨水,心里不是滋味,这些年确实有些没有重视她了,何雨水就像发疯的母狮子吼道:“因为你偷鸡,我变成了偷鸡贼的妹妹,因为你喜欢寡妇,何大清和喜欢寡妇,我变成了胡同口大妈们嘴里的喜欢死了老婆的老男人。”
“他们说我娶回家一定会跟老人搞破鞋的。”
“你知道知道,现在李家要退婚了,李建国不要我了。”
第2章 年轻人分分合合正常
傻柱被何雨水惊呆了,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久久不能平静,邻居们都在窗户后面静静的看着热闹,易忠海跑出来看着傻柱颓废的样子。
“柱子,怎么了?”易忠海有点明知故问,“我听雨水的意思是被那边退婚了?”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易忠海笑着说道:“年轻人感情问题,吵两天就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明天让雨水跟那边好好说说就是了。”
傻柱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傻柱回屋后,易忠海的脸耷拉下来,喃喃道:“不行,何雨水必须离开这个四合院,前院的跨院也不能待。”
李家,李老爷子拿出了自己当年打鬼子的驳壳枪指着李建国说道:“你说什么?你跟雨水分手了?为什么?”
“雨水多么贤惠啊,天天来给我老两口做饭,还给我们洗衣服,这样的媳妇你去哪里找?明天你必须给我哄回来。”
“他爹,毙了他,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们八辈子都没有碰到过。”李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李建国垂头丧气的说道:“他哥前几天偷了一只鸡,还从轧钢厂偷饭菜养着寡妇易家,我们指导员找我谈话了。”
“不就是偷只鸡嘛?她是他,他哥是他······”李老爷子突然收起驳壳枪,“那个他哥还偷轧钢厂的饭菜养着寡妇?”
“你们知道院说什么了吗?影响你以后的前途吗?”
李建国微微点点头,李老爷子他拿了一口气:“哎,多好一个儿媳妇 啊,摊上这么一个哥。”
“对了那个他爹是不是也跟寡妇跑的?”李老太太疑问道,“我在胡同口听他们叫老婆舌听说的,都传到这了?”
李建国失落的点点头。
清晨,李建国骑着侉子走了,一夜没睡的何雨水到了李家。
“婶子,叔叔······”李老爷子摆摆手说道,“雨水啊,感情的问题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现在讲究婚姻自主,我们也不好干涉。”
“雨水,人言可畏啊,人言可畏啊。”
李老爷子关上的门,左邻右舍头伸出头了对何雨水指指点点的:“那个就是那个傻柱的妹妹,就是建国的女朋友后,看来是吹了。”
“能不吹吗?我要是建国我也跟他吹,摊上这么哥哥,这么个爹。”
“哎······”
派出所,站岗的同志们喊道:“李建国,有人找你。”
李建国到门口一看是何雨水,李建国严肃的说道:“都说了咱们分手了,这样对你对我,对你哥,对秦淮茹都好,不要再来找我了行吗?”
“建国,我跟是我哥,我是我,咱们结婚后可以不跟他往来,以后搬出院子去,再也不回来了。”何雨水拉着李建国乞求。
“不用了,你还是跟你哥好好相处吧,说不准那个寡妇成了你嫂子。”李建国苦笑的说道,“雨水,再见了。”
李建国给站岗的同志使了一个眼色,何雨水还愣在原地生气:“李建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位女同志,请你马上离开,如果干涉我们办公,我们有权拘留你。”门岗的同志严肃的说道,何雨水咬着牙离开了派出所的大门。
轧钢厂后厨,傻柱没有在乎何雨水婚事,依然得意洋洋的,他认为易忠海说的对,年轻人嘛整天分分合合的,多正常,俩家都要结婚了,他是不相信俩人就这么分手。
“傻柱,听说你偷了许大茂家的一只鸡?你妹妹还被人家退婚了?都是因为你这个哥哥,是真的吗?”刘岚笑着问道。
傻柱不高兴了:“刘岚,好好干你的帮厨,不要嘴跟老太太的棉裤腰一样松行吗?”
“我那是替孩子顶罪好吗?再说了 我妹妹就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会退婚呢。”
“年轻人分分合合的,吵吵架多好啊,整天腻在一起有意思吗?”
刘岚笑着问道:“你跟秦淮茹腻在一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这跟你有什么事情啊,好好干活。”
“妈的,谁传的啊,难道又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
马华看着傻柱的样子说道:“师傅,许大茂自从你偷鸡后就下乡放电影去了,根本没有回来。”
“不是这小子那谁传我的闲话啊?”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四合院里,一大妈周金花看着在傻柱屋里坐着的何雨水纳闷的问道:“雨水,你没上班发啊?”
“上班?上什么班?婆家都没了。”何雨水冷笑着说道,“一大妈,我想静静,请你先出去。”周金花点点头,何雨水则目露狠光,“既然你喜欢寡妇你就娶寡妇吧,反正寡妇上环了,何家就是绝户,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呢?”周金花听着何雨水的笑声,“疯了,疯了 啊······”
轧钢厂下班了,傻柱又是留下做招待:“马华,明天放电影,秦淮茹回去接她表妹去了,这会你有师娘了。”
“师傅,秦淮茹的表妹漂亮吗?师傅你可得留个心眼,秦淮茹可个聪明人。”马华委婉的说道。
“说什么呢?那是我秦姐,关系跟我好着呢。”傻柱多精明的一个人一遇秦淮茹就是个傻子。
傻柱回到四合院已经黑天了,秦淮茹已经早早的从乡下回来了,秦淮茹接过饭盒:“傻柱,我表妹明天上午就来,你明天放电影的时候去电影场找就行。”傻柱点点头。
“对了 雨水跟那个李建国吵架了?”
何雨水点点头:“年轻人嘛?吵架不是家常便饭,再说他们都快结婚了,没事。”
“那接我们家房子的事情你早点办,不然棒梗越来越大了。”秦淮茹忧愁的说道,那个样子把傻柱心疼坏了。
何家,何雨水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拿着饭盒笑着说道:“哥,你看看你饭盒都让秦姐拿,你这么不知道好歹呢。”何雨水一把夺过了饭盒笑着说道,“哥,建国说准备找你谈谈,问问以后太偷不偷鸡?还喜欢寡妇嘛?”
“哥啊,这可是关心的终身大事,你可不能马虎。”
何雨水笑着挖苦傻柱,傻柱 看了一眼秦淮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第3章 何雨水出车祸了
何雨水没有理一旁的秦淮茹,直接拿着饭盒进了傻柱的屋子。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说道:“那个傻柱,我们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你看······”
“这个雨水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啊,一会我说说他。”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
何家,何雨水冷冰冰的看着傻柱说道:“你这么喜欢秦淮茹,你要不就娶了她吧,郎情妾意的。”
“雨水你这就小看你哥哥了,你哥哥我怎么也得娶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娶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烂婆婆的。”傻柱连忙狡辩,只见何雨水简单的热了一下傻柱的饭盒,“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去?贾家的人还没吃饭呢,老老少少五口人呢。”
何雨水提上重新加工的饭盒说道:“建国今晚值班,我去给建国送饭。”
“你们两个和好了?”傻柱一想也对,妹妹的婚事重要,“那个雨水啊,前院东跨院眼看着就都弄好了,炕都盘好了,你看看能不能借一间给贾家······”
傻柱没有说下去,何雨水的眼神就像能吃人:“还说你不喜欢寡妇,你看看你到处都为人家着想。”
“房子的事情你想都别想,建国不是咱们院的人,根本不可能借房子给贾家。”
何雨水走了,傻柱陷入了沉思,不到两分钟,秦淮茹上门了:“傻柱啊,饭盒呢?我们一家人今天晚上都没有吃饭。”
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然后指了指何雨水的背影,意思饭盒让何雨水拿走了,秦淮茹的脸当即耷拉下来,然后扭着大腚不高兴的走了。
派出所,何雨水并没有找到值班的李建国,最后失落的提着饭盒又返回了四合院,到了中院,何雨水朝着贾家就把饭盒扔了过去:“吃,我让你吃,我让你偷鸡。”
秦淮茹出门一看,满地的招待餐的小炒,心疼的秦淮茹直打哆嗦:“雨水啊,你这是浪费啊,你这是犯罪啊。”
“喂狗也是浪费。”何雨水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要饭盒吗?给你了。”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傻柱,傻柱你出来看看啊,你好好说说雨水。”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呼唤飞快的推门而出,何雨水正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傻柱看着贾家门口的满地的菜,还有不少的肉,傻柱生气的说道:“雨水,雨水,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拿回来的,你不吃就罢了,你为什么糟蹋了。”
“你不知道浪费是可耻的,你书白念了?”
易忠海从东厢房姗姗来迟:“那个柱子,淮茹,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看着满地的狼藉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啊,雨水这个脾气可不好,到了婆家是要受婆家的欺负的。”
“柱子啊,我看那个李建国跟雨水也不合适,淮茹的那个二叔家的弟弟不正是单身吗?我看着正好。”
傻柱傻眼了:“一大爷,您喝了三大爷家的假酒了吧。”
“那可是我妹妹,我亲妹妹,怎么会嫁到农村去?再说了 秦淮茹二叔家那个弟弟,不是有点痴呆吗?您可真成。”
傻柱生气的走了,易忠海突然觉得自己鲁莽了,在傻柱的心里何雨水比他易忠海重要,这也是易忠海必须把何雨水弄出四合院的原因。其实易忠海的养老人一直都是贾家,傻柱只是其中的一个工具人而已。
何雨水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哭,哭累了就睡过去了,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李家,何雨水一如往常的早早的来到李家,李老爷子看着何雨水:“雨水啊,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们家建国跟你有缘无分,雨水放手吧。”
何雨水依然没有能进李家的大门,李老太太看着何雨水的样子非常的心疼:“雨水啊,我们家又重新给建国找了一个对象,你还是······”
何雨水挤出一丝苦笑:“我知道了婶子。”
何雨水就像失了魂一样推着自行车在路上走着,突然一辆轿车疾驰而过,何雨水被撞飞了。
轧钢厂后厨,傻柱正在跟马华嘚瑟的说着秦京茹,一个保卫科的同志跑到了后厨说道:“那个傻柱,你妹妹何雨水被车撞了,已经送到医院里去了。”
“傻柱你还是快去看看吧。”
傻柱扔下自己的搪瓷大茶缸子就往医院跑,医院手术室,一个中年男人着急的等待着,傻柱萌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说道:“是你开车撞的我妹妹是不是?我要······”
医院保卫科的同志把傻柱直接按住了:“这位同志,这是交通事故,人家不是故意的。”
“是啊,再说你妹妹失魂落魄的在大马路中间走,我也是躲闪不及的。”肇事者苦着脸说道,“这是单位的车,估计医药费都得我自己出,你放心,医药费、误工费、疗养费我一点不会少的。”
这个时候手术医生走了出来:“完喽完喽完喽······”
“医生我妹妹他······”傻柱也害怕了,肇事者更害怕了,“完喽,完喽,我这个眼睛算是完了。”
医生看着傻柱和肇事者:“那个伤员没有大问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是腿断了两根,断了几根肋骨,好好休养三个月就好。”
病房里,何雨水醒了,何雨水哭着说道:“傻哥,建国不要我了,他们家又给他重新介绍了新的对象。”
“呜呜呜呜······傻哥,你为什么要当偷鸡贼,你为什么要喜欢寡妇?”
傻柱不知道放如何应对,当时他从厂里拿了半只鸡没办法发解释,更重要的是在他心里棒梗还是孩子,盖上偷鸡贼的名声这辈子都不能抬起头。
傻柱心里已经恨上了李建国了,准备好好报复李建国一下。肇事者出钱请了护工,傻柱想把请护工的钱给秦淮茹,让贾家照顾何雨水,何雨水直接拒绝。
一个寒冷的清晨,派出所的所长张春年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报案,前院管事大爷阎埠贵的自行车轮子被偷了,张春年带着人到四合院了解情况。
“哎呦,张所长,建国同志,你看看,我早晨起来自行车就放在垂花门外面,就剩一个轮子了。”阎埠贵心疼的说着。
第4章 傻柱打闷棍
李建国跟张春年说了一声就到了胡同里走访修车摊,终于在院里九十五号的两个胡同口,找到了一个修车摊,打听到到了一些事情。
“同志,那个九十五号院的傻柱曾经过来卖一个自行车轮子,后来被一个小学的女老师买走了。”修车的人回忆道,“那个傻柱貌似挺喜欢人家的,叫冉什么来忘了。”
李建国当即就跟同事一起到了轧钢厂抓了傻柱,傻柱看着李建国冷冷的说道:“好你个李建国,你害的我妹妹出了车祸,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
李建国严肃的说道:“何雨柱同志,现在你涉嫌偷盗阎埠贵家的自行车轮子,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李建国准备给傻柱戴上手铐,傻柱这个时候嚣张的说道:“吆喝,可以啊,敢跟为过门的大舅哥动手,今天我就······”就在傻柱撸袖子的时候,李建国的五四手枪指在傻柱的头上,傻柱一下害怕了。
“跟我们走。”李建国一行人把傻柱带回了派出所,这一下子惊动了轧钢厂的所有领导。
派出所里,傻柱面对五四手枪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所有的事情,从阎埠贵收礼到阎埠贵不给他办事,最后傻柱为了报复阎埠贵把他的自行车轮子偷了。
自从车轮子卖七块钱,要是买回来就要十七块钱,傻柱这个偷盗金额可是不少。
四合院,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到了前院,一个砖头问路:“阎埠贵,你马上到派出所撤案,让我孙子傻柱出来,不然我让你过不好这个年。”
阎埠贵还是打心里害怕聋老太太:“老太太,这事好说,以您跟张所长的关系咱们说一声就行,可是我那自行车轮子怎么办?”
“这个好说,我给你补上就是。”易忠海站出来说道,“老阎啊,你这是打破了咱们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规矩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张所长把傻柱放出来,还得靠老太太的面子。”
傻柱出来了临走之前看了一眼李建国,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李建国搬进了九十五号院里,整个东跨院都是自己的,自己把山河社稷图挂在卧室里,拿着指点江山笔在山河社稷图里建了一个大型的超市,超市里各种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
又是夜班,李建国拿着手电在胡同里到处乱窜,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冷风,往后退了半步,一根棍子就擦着鼻尖打了下去。
李建国一个肘击,打在了行凶者的脸上,然后抓着行凶者的头发使劲的往把脸往墙上撞,不知道撞了多少下,行凶者终于失去了动静,李建国报复性的往那人裤裆里踢了一下。
李建国提着行凶者到了派出所,一看李建国笑了:“妈的,傻柱,袭警,你真他妈的牛逼。”
医务室里同事给傻柱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就把他扔进拘留室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终于醒了,摸着自己疼痛的脸,傻柱直感到自己的脸更平了,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一种熟悉感。
“我连李建国都没有打过?李建国这么厉害?”傻柱有点怀疑人生。
天一亮,张所长到了四合院,把傻柱的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只能求张所长帮着傻柱,不出意外的张所长把傻柱放了。
“李建国,爷们出来了,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一天爷们让你叫爷爷。”傻柱牛气哄哄的。
“傻柱,你厉害,我等着,尽管放马过来。”李建国说完,张所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市局办公室,局长郝平川桌子上莫名的出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所长张春年徇私枉法等等内容。
三天后张春年被抓,牵扯出之前当黑警的时候的破事,张春年直接被枪毙。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提心吊胆,生怕张春年把他供出来,最后张春年没有供出来,街道办王主任也非常的害怕,毕竟他们有所牵连。
聋老太太和王主任现在有点夹起尾巴做人了。
“嘭嘭······”易忠海敲开了东跨院的大门,李建国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有事?”
“你就是建国同志吧?”易忠海笑着说道,“我听说你跟雨水现在感情不和,听你一大爷,赶紧跟雨水结婚 然后去你们家好好的过日子。”
“这个院子呢就当给傻柱了,一个是彩礼,再一个你抓了傻柱揍了他,理应跟傻柱道个歉。”
“噗······”李建国一下子笑了,“那个易忠海是吧,我呢跟何雨水已经分手了,这是我们家花钱买的院子,我是不会便宜别人的。”
“你易忠海,究竟想干什么我清楚,我只想过好我的日子,但是你要是不识抬举那我只能让你尝尝我的手段。”说完李建国关上了院子大门。
易忠海被气的呼呼的,在这个四合院里还没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易忠海打定主意要把何雨水和李建国排挤出四合院。
“老易,你跟建国同志商量的怎么样了?”阎埠贵悄悄的走到身后,“我们家不贪,就要两间房,让我们家三小子和闺女能有自己的房间。”
易忠海烦闷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自从东跨院开始建,贾家、阎家、刘家就连前院的杨家都想分一间房,可是分房子就这么容易吗?关键李建国是个警察,不然怎么也有办法。
“老阎啊,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也不想想,院子里有多少家在盯着东跨院的房子。”易忠海为难的说道,“再说了,李建国是警察,你有办法巧取豪夺吗?”
“老易,李建国不是正在跟何雨水处对象吗?我听说都谈婚论嫁了,你看看要不让傻柱说说?”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要是你这件事你给我办成了,我们家这个月的芝麻酱省下了,我就送给你了。”
“李建国跟雨水分手了,而且还抓了傻柱走了傻柱,你说李建国同意吗?”易忠海说完走向了中院,他要思索一个万全的法子。
此时傻柱正在酝酿下一个阴谋。
第5章 过年团拜抓傻柱
春节到了,四合院的同志们迎来了大团圆,就连常年不回家的刘光奇也回到了四合院,院子多了一个人就是李建国,少了一个人就是住院的何雨水。
大年三十当天傻柱因为秦淮茹打了李怀德,李怀德肯定怀恨在心,肯定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大方。反正没有人知道傻柱在后厨食堂给秦淮茹的饭盒里装的什么,应该是鸡和肉。
四合院里,最热闹的要属于贾家,聋老太太、易忠海夫妇和傻柱都在贾家吃年夜饭,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当上了老祖宗,贾家的三个孩子一一磕头拜年。
傻柱貌似忘了自己的妹妹还在医院里躺着,医院里肇事者不辞辛苦的带着饺子贴心的喂何雨水吃饺子。何雨水一晚上都在感动中。
四合院里,邻居们还是那样,李建国炖了一锅肉和一只鸡、拌了个黄瓜,自己开开心心的喝小酒。
鞭炮声延绵不绝,家家户户其乐融融。
大年初一,刺耳的敲门声叫醒了李建国:“李建国,开全员大会了。”
李建国走出自己的跨院,所有人基本到齐了,易忠海率先发表讲话,刘海忠也文绉绉的说起了吉祥话,最后轮到阎埠贵的时候阎埠贵说起了傻柱带着棒梗三个孩子敲门拜年的事情。
李建国这个时候站出来:“许大茂同志,娄晓娥同志是吧,刚才你们夫妻俩说还没起床三个孩子就进去了,请问你们睡觉没有锁门吗?”
“对啊,还是李公安同志明白啊。”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贾家的三个孩子呢,我想问问,我们家插着门,他们几个怎么进去的?”
“行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欢欢喜喜的,不要说不开心的事情。”易忠海不高兴了,李建国严肃的对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同志,这不是过年不过年的问题,这是法律的问题。”
“如果下次进去的不是贾家的三个孩子,是一个小偷或者歹徒怎么办?易忠海,有没有为院里的邻居们好好想想?”
“看来你这一大爷已经当到头了。”
这个时候刘海忠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喜色:“老易不是我说你,人家李建国同志是公安,是人民的公仆,人家考虑的是群众的安全。”
“那个谁,贾家的老嫂子,你就把孩子叫出来,问问就行了,说清楚。”
“老刘你······”易忠海没有想到刘海忠一下子站到了对面了,“贾家的那个孩子知道什么,再吓着他们。”
“哈哈哈,易忠海你真是一个双面狗,贾家的那个棒梗是吧,偷许大茂家的鸡的时候没有害怕,偷轧钢厂酱油的时候也没有害怕,邻居们叫出来问问话就能吓到?”李建国轻蔑的看着易忠海,“我可听说你跟贾家的关系匪浅,贾家的那个棒梗不会是你的儿子吧?”
“王八蛋你说什么呢?那是我亲孙子。”贾张氏坐不住了,“还有我孙子可是好孩子,没有偷过轧钢厂的酱油,更没有偷许大茂家的鸡,那是傻柱偷的,傻柱才是偷鸡贼。”
“噗·······”许大茂一下子笑了,“您老人家说的对。”
“这我老太太,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孙子孙女带到派出所问,二是现在问,你自己选择。”李建国严肃的说道,而且手上开始摆弄起铜黄色的手铐。
贾张氏一看这是要来真格的:“我现在就去叫。”
不到半分钟,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跟着奶奶到了前院,李建国蹲下目露凶光:“棒梗是吧,我问你,你跟你妹妹今天早晨是怎么进的许大茂家和阎老师家?”
棒梗第一次感到了想尿裤子:“那个是傻柱不傻叔撬开的许大茂和三大爷家,我带着妹妹进去磕头拜年的。”
“傻叔还说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必气死你。”
李建国站起来,看着说道:“傻柱你认吗?”
“认当然认啊。”傻柱开心的嗑着瓜子,“怎么姓李的我妹妹的账还没跟你算今天你想干什么?”傻柱就在耍光棍。
“你还记得你妹妹,昨天晚上大年三十你给你妹妹送饺子了吗?你何雨柱的心都在秦淮茹身上吧。”李建国笑着摇摇头说道,“废话少说,跟我去派出所,罪名非法入室。”
就在傻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建国一下子给傻柱戴上了手铐,往后一背,傻柱疼的直哎呀。
“李建国,你们能抓住柱子,柱子是闹着玩,许大茂,老阎,你快快说说啊。”易忠海这一下子着急了,许大茂则嘚嘚瑟瑟的说道,“一大爷,您不用在意傻柱,就应该让李建国同志好好治治他。”
“老易啊,许大茂说的对,傻柱在院里人五人六的,就应该好好治治他。”阎埠贵现在还在心疼自己的三块钱。
李建国推着傻柱进出了四合院,易忠海连忙摆摆手慌忙的跑到了后院。周金花端着聋老太太那快尿满的尿盆正在往外走,易忠海冲的太急,跟周金花撞了一个满怀。
“啊······呸······”易忠海不仅满身泼满了尿,嘴里还喝了一大口,尿骚味让易忠海直犯恶心。
“哕······哕······”易忠海在聋老太门口干哕,就是吐不出来,“老伴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周金花给易忠海端了一壶隔夜的茶水,易忠海漱口漱了三遍,可是他已经咽下一口进去了,尿骚味从胃里往外返。
最后易忠海又漱口漱了两遍,喝了一大杯水这才好点。
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直反胃:“哕······老太太不好了······哕······傻柱被李建国抓走了,带到派出所了······哕······”
“什么?我耷拉孙怎么了?中海你好好给我说说。”聋老太太一下子着急了。
易忠海强忍着恶心:“老太太,傻柱早晨带着贾家的三个孩子拜年,手段采取的有些过,就是撬了阎家和许家房门,那个李建国说柱子是非法入室,就抓走了。”
“老太太你想想办法啊。”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使劲一杵地生气的说道:“中海,扶着去先去许大茂家 然后再去阎家,最后去那个李建国家。”
第6章 祖孙二人的拘留之旅
易忠海看着自己满身湿漉漉的,闻了闻身上隔夜尿的味道:“老太太我还是先回家换身衣服。”
聋老太太没有理会易忠海,直接走到了许大茂家,一块砖头砸碎了许大茂家的玻璃,娄晓娥生气的走出来:“我说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整天好吃好喝的送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许大茂呢?你让许大茂出来。”聋老太太趾高气扬的说道,“许大茂,你马上去派出所给我撤案,不然我让你们许家不得安宁。”
“老太太!”娄晓娥这一下子真生气了,“聋老太太你听着以后我再给你送吃的我就不是娄晓娥。”
聋老太太不理会娄晓娥:“许大茂,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聋老太太走向了前院,同样的手段,砸了阎家的玻璃,然后威胁阎埠贵去撤案。
最后聋老太太看着李建国的东跨院没有关门,聋老太太进去就把玻璃全部打碎了。
“中海,中海呢。”聋老太太呼唤易忠海,“中海,快来。”
“老太太,我这刚换完······哕······”易忠海又想起了聋老太太隔夜尿的味道,“老太太,您吩咐。”
“让阎家的小子跟刘家的小子拉着板车拉着我跟我走。”聋老太太气势就是一个老鸨子。
阎解放和刘光天拉着板车,车上坐着聋老太太后面跟着易忠海。
把傻柱扔进派出所的拘留室,李建国办完手续就回四合院,一进四合院发现玻璃一块没剩,这大冬天的真想把他冻成剩蛋老人啊。
李建国花高价找到了装修的,给自己装上玻璃,就在中院点起火堆,专门等候聋老太太。
轧钢厂家属院,一个少妇接待了聋老太太,半个小时后聋老太太才出了家属院。
中午的时候,聋老太太一行人才回到了四合院。
李建国直接堵住了聋老太太:“老太太,我家的玻璃是你打的吧。”
“李建国,聋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你怎么这么对老太太说话?”易忠海气急败坏的说道,说着聋老太太直接挺起脊梁。
“全院的什么?你再说一遍?”李建国笑着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这回拉了拉易忠海的胳膊,“中海不用管它,咱们走。”
“等等我让你走了?”李建国冷冷的说道,“聋老太太我再问你一遍,我家的玻璃······”
“我砸的怎么了?谁让你抓我孙子傻柱呢。”聋老太太嚣张的说道。
“行,既然你承认就好。”李建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给聋老他太太戴上了手铐,往后一背,提着衣领子就出了四合院。
“小兔崽子你放开我,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小脚小腿在不停的不拉,易忠海更着急了,老太太可是他的后台,“李建国,你有没有公德心,你会不会尊重老人,老太太是老祖宗,是烈属,你敢这样对她,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李建国放下聋老太太然后略带笑意的说道:“你说老太太是烈属?正好我回去好好查查。”
“中海,中海啊,去找王主任保我。”聋老太太大声喊道。
“哎呀·······”易忠海着急的直拍大腿。
街道办,值班的办事员答复易忠海:“王主任回去过年去了得初四五得 回来,我会跟王主任汇报的。”
易忠海没落的走出了街道办,王主任家里没人,街道办也没人,易忠海真没有着了。突然易忠海可一个饱嗝,尿骚味直冲天灵盖。
拘留室里,聋老太太和傻柱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有一个警察好心给了傻柱和聋老太太几张麻袋,让他们俩御寒。
四合院,许大茂开心的提着鸡、酒和花生米找李建国喝酒,李建国笑着拒绝:“我们有纪律法,值班期间不允许喝酒,而且我要值夜班。”
“还有我还有纪律,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谢谢你许大茂。”
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秦京茹确定初二就到,可是傻柱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
医院,肇事者拿着饺子:“何雨水同志,我叫赵世哲,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想跟你升华一下咱们的友谊,我是部位给领导开车的,工资还算不错,只有一个老娘在世,我就是年龄大点,今年二十八了。”
其实何雨水也多多少少动心,这些年除了李建国没有人对何雨水这么贴心,或许那个会说场面话的秦淮茹表面也很贴心。
何雨水害羞的说道:“等我好了,再说吧,我要好好考验你。”
“哎,好,我都听你的。”肇事者不赵世哲非常开心。
因为有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周金花带着被子和饺子到拘留室看望祖孙俩,祖孙俩就像八百年没吃饭一样,疯狂的往嘴里扒拉饺子,那速度都赶上贾张氏了。
“老太太您跟傻柱就辛苦几天,王主任初五才能回来,杨厂长也得初六七的。”易忠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口气里都是尿骚味。
大年初二,秦京茹来了,没有找到傻柱,但是许大茂却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标。
易忠海两口子天天往王主任家和杨厂长家里跑,就希望能早点找到他们。
终于,初五的时候,聋老太太和傻柱走出了拘留所,祖孙二人就像老了二十岁,易忠海在王主任的见证下赔偿给了李建国三十块钱,毕竟大过年的装修工人工费高。
傻柱给许大茂和阎埠贵鞠躬道歉,还要赔偿他们两家三块钱,傻柱这才丢脸丢没了,毕竟他最好面子。
王主任当着全院邻居面说道:“老太太,你站到前面来,易忠海,刘海忠还有阎埠贵,你给我说说什么是老祖宗,解释一下什么是老祖宗。”
“我告诉你们,聋老太太称老祖宗的事情区里的领导都知道了,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不再是联络员,那个什么狗屁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号也没有了。”
“就因为聋老太太称老祖宗,我被记过,我这辈子就是个街道主任了,老太太咱俩有交情可是您不能这么害我。”
第7章 一起枪毙
王主任看着所有人都非常的心累,聋老太太知道自己以后作威作福的时候少了,至少不能公开了。
“还有聋老太太,你是烈属吗?你在胡同里大声你是烈属,你告诉我你是哪门子烈属?”王主任生气的说,“逼急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聋老太太惊讶的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王主任:“小王啊,这件事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这些都是他们在院子里胡说的。”
此时院子里的所有的人都炸了,所有人既生气又愤怒。
“什么老太太不是烈属?那啊凭什么要我们给他送好吃的?”
“老太太不是烈属?那一大爷这些年让我们孝敬她?还称他是老祖宗?”
“气死我了,上次聋老太太去我家里吃了我一只鸡啊······”
“你才一只鸡,我家让这个老太太嚯嚯多少饺子和肉啊······”
“还有傻柱就靠着聋老太太烈属和他那三代雇农的身份欺负人······”
傻柱震惊的问道:“那个老太太,您不是烈属?你不是还说红军穿着你缝的鞋过雪山过草地,还有八路穿着你做的鞋打小鬼子,您说啊,你跟王主任说啊······”
聋老太太没想到傻柱真是个傻子:“傻柱!别说了。”
王主任这下子也被傻柱傻笑了:“哈哈哈,傻柱,是吧,他聋老太太会做鞋?你见过吗?还不如贾张氏呢,人家贾张氏还能纳鞋底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呢。”
“老太太,听邻居们的意思你蒙骗了不少好吃的好喝的?”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严肃的说道,“我限你三天的时间,你给送给你吃的这些邻居们一家补五块钱,就当这些年你为你所作所为道歉。”
王主任说完,生气的走了,聋老太太颓废的坐到了凳子上,傻柱连忙扶起老太太背着老太太到了后院。
“中海啊,以后小王可能不跟咱们一条心了,我难受啊。”聋老太太痛心疾首,“中海啊,一会你替我送给小王一点东西,要安慰一下他。”
傻柱这个时候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身边的烈属老太太怎么一下子就变的啥都不是了?傻柱陷入沉思,以后还应不应该对聋老太太好。
易忠海拿着聋老太太的宝贝去王主任的家里,易忠海笑呵呵的拿出金条笑着说道:“王主任您多担待,老太太也是想过的好点。”
“以后您的好处一定少不了。”
突然门外闯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刘指导员和片警李建国,此时王主任的手刚接过金条。
“人赃并获。”刘指导笑着说道,“王主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全部带走。”
“同志误会,误会 啊。”易忠海急了,自己这是被下套了,“李建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对不对?”
李建国笑了:“易忠海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其实在易忠海跟着背着聋老太太的傻柱往后院走的时候,李建国就准备好了,他认为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肯定会安抚王主任。
同志们在王主任家里清点出了大量的钱、票、金条、大洋等等东西,反正这些东西她不该有。
回到派出所的李建国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到了四合院:“你们几个去搜易忠海家,女警去抓聋老太太,剩下的去搜查聋老太太的屋里。”
此时的傻柱终于想明白了只要聋老太太对自己好,那就是自己的亲奶奶。
“嘭······”女警冲进去抓了聋老太太,“住手。”傻柱奋力而起,准备反抗,突然两把枪指住了傻柱,傻柱当即就怂了。
聋老太太还在懵逼的过程中就被带走了,公安开始封锁聋老太太的家里,由于易家还有周金花,所以房子没有封,只是带走了一些东西。
半天过后,傻柱被放了出来,李建国拦住傻柱,傻柱生气的说道:“李建国,你丫的一个倒霉催,自从你来了,老太太和一大爷都出事了。”
李建国冷笑着:“傻柱,你知道吗?你自己心中的一大爷,截留了你爹何大清这十几年的书信和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傻柱啊。”
傻柱双眼空洞:“不可能,不可能一大爷德高望重,不可能办这种事情,我去问问他。”
李建国挡住了傻柱的去路:“傻柱,我们已经联系保定了,何大清几天后会回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一切了。”
“对了傻柱,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么做事为了什么?”
傻柱失魂落魄的走回到了四合院,李建国这边还要配合市局的人到轧钢厂抓了轧钢厂的杨厂长,因为王主任招了,直接点了聋老太太和杨厂长的私下交易。
两天后,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当他听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被抓的时候,何大清高兴的跳了起来。
“爸······”傻柱看着何大清,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爸,何大清生气的问道,“你妹妹呢?你妹妹呢?”
傻柱这才给何大清说了所有的事情,何大清气的傻柱吊起来用鞭子抽, 何大清那个生气啊,吓的四合院的人没有人敢去劝的。尤其是贾张氏,只敢在窗户后面看。
医院里,傻柱鼻青脸肿的出现在了何雨水的病房里,从除夕快到初十了,傻柱这是第一次来看何雨水。何雨水没有给傻柱好脸色,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顶。
“雨水。”何大清跟在傻柱后面,何雨水惊讶的看着何大清,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你······”
傻柱说了易忠海私藏信件和抚养费的事情,何雨水心中的恨去了百分之九十。
何家的三口人在病房里呜呜的痛哭。
正月十八,王主任、聋老太太、易忠海、杨厂长纷纷被枪毙,何大清的抚养费 也追回来了,易家也只剩一个周金花了,这一下子某些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周金花埋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之后就吃了毒药死在了易忠海的坟前,刘海忠和阎埠贵没办法,在街道的帮助下让周金花和易忠海合葬。
不久之后,何大清把房子给了何雨水,作为何雨水的嫁妆,带着傻柱去了保定。
第8章 傻柱居然能找到媳妇
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在盘算着什么东西。
“淮茹,易忠海的房子空下来了,一会去就去占了,就说易忠海认了棒梗当干孙子这是易忠海的遗产。”贾张氏美滋滋的算计着,“还有易忠海的存款,这老绝户一定有很多存款,估计有个五六千的。”
秦淮茹心里也美滋滋的,要真的能把东厢房能过来,那家里就能住开了,贾张氏过去陪棒梗住,就没有人能看着他了。
“妈,说实话,那个何大清带着傻柱出去了,何家的房子才是正房,才是最好的。”秦淮茹突然想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可惜,聋老太太的房子被接到封了。”
“妈,你说何大清有钱吗?”秦淮茹不是很了解何大清。
“当然有钱,何大清是什么人,那可是高级厨子。”贾张氏回忆起来,“我记得小鬼子还没打进来的时候老贾就说,在百花楼何大清一个月四十大洋。”
“一个大洋节俭点,够一个家人吃喝呢。”
“要是何大清的钱也给咱们,咱们家就彻底的不愁了。”
秦淮茹听的眼睛闪烁:“妈,以后您要给傻柱点好脸色,毕竟以后咱们家还要靠他。”
就在贾家婆媳寡妇算计的时候,何大清带着傻柱到了保定,三天的工夫就给傻柱安置了工作和房子的事情,何大清的老相好的想反抗可是他的儿子都打不过傻柱。
相信不出三个月,何大清就能给傻柱找到媳妇。
四合院里,贾张氏跟秦淮茹定下计策,就匆匆的搬进了易忠海的房子,恰逢新来的王主任过来清点易忠海的所有遗产,要全部充公,贾张氏被以抢占国家资产的罪名带走了。
贾张氏被判了一个月的劳改,罚款五十元。
时间快速飞逝,终于何雨水出院了,赵世哲开着领导的车把何雨水送到了四合院,此时的贾家已经三个月没人接济了,表面上贾家已经支撑不下去 了。
“雨水出院了,恢复的真好。”秦淮茹笑着说道,“雨水你哥呢?这都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你是想他的人了还是想他的饭盒?还是想他的工资?”何雨水笑着说道,“我的秦姐,我那傻哥哥被窝爸带走了,以后就不回来了,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嫁妆。”
何雨水笑的那个开心,让秦淮茹很不舒服。
“对了秦姐,这是我对象赵世哲,以后我们会在这个院子里结婚,然后生孩子,我相信我们家一定能住开。”何雨水故意的气秦淮茹,秦淮茹非常的生气,但是他没有办法。
何雨水直接打开了何家的正门,赵世哲买了大量的面、肉以及营养品,小两口的动作都被贾家的棒梗看在了眼里。
趁着何雨水跟赵世哲出门吃饭的功夫,棒梗就去何家把东西都搬到了贾家。
站在穿廊门的阎埠贵摇着头说道:“哎呀,棒梗这下子可是废了,这么多好东西,怎么不给我送点呢?”
贾家棒梗迫不及待的让秦淮茹给他包饺子,秦淮茹也没有在意,毕竟棒梗这才是常规操作,开心的剁肉馅包饺子。
贾张氏也非常难得勤快的站在秦淮茹的身后:“淮茹多放酱油,多放大葱,好吃,放点盐,咸咸的好吃。”
秦淮茹常规假笑:“妈,你就别操心了,我好好的给你做。”
何雨水和赵世哲回来的时候一看家里被搬空了,赵世哲急忙来到了派出所:“同志我女朋友家里被偷了,有二十斤白面,三斤猪肉还有大量得营养品。”
“同志我可是区委的司机,你们要是不好好办案,我可是给领导举报你们懒政。”
刘指导员马上集合同志们,一下子就冲进了四合院。
“完喽,完喽,先进没了。”阎埠贵拍着大腿,“哎,以前还有缓,现在彻底没了。”
除了阎埠贵,还有邻居看到了棒梗偷东西,就在贾家一家人吃的满口流油的时候公安抓走了棒梗。
“不行,你们不能抓我孙子,我我不活了······”贾张氏坐在地上抱着刘指导员的小腿子,秦淮茹也在不停的往后拽棒梗。
“妈,救我,救我·······”棒梗被吓的哇哇大哭,刘指导员生气的一脚踢开了贾张氏,“快快全部带走。”
在公安的全力督促下,贾张氏哆嗦着拿着养老钱赔给何雨水,票也要折成钱。
棒梗被判了少管所一年半,气的贾张氏跳着脚的骂,可是他又不敢召唤老贾,因为上次强占易忠海的房子的时候就体验过了。
国庆节,何雨水结婚了,跟赵世哲结婚了。何大清和傻柱邮寄了一百块钱回来。
许大茂还是和娄晓娥离婚了,最后还是娶了秦京茹。这一次许大茂没有金条贿赂李怀德,因为娄晓娥没有往四合院里提。
运动开始了,刘海忠得势,当上了纠察队的组长,一下子变成了四合院的大能耐梗了。
保定,傻柱的大喜的日子,何大清给傻柱找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虽然不如秦淮茹年轻的时候漂亮但是傻柱非常的满意。
傻柱非常的开心,早就忘了秦淮茹是谁了,更忘了自己假儿子棒梗了。
刘海忠嘚瑟了不到两个月就被李怀德拿下台了,因为他想整李建国。
李建国跟刘海忠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刘海忠不满意他不尊重自己这个二大爷,于是刘海忠带着纠察队的人直接到四合院抓人。
李建国被抓走,何雨水通知了李老爷子,李老爷子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就到了轧钢厂要人,突然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轧钢厂。
“李怀德,你这个副厂长怎么当得?你们纠察队居然敢抓警察,你想不想干了?”李怀德人麻了,他正在为厨子的事情发愁呢,傻柱走了,他都半年没有吃到过好菜了。
李怀德被骂的狗血喷头,然后马上放下电话去了解情况,最后才知道刘海忠以享受奢靡生活为由抓了一个警察。
刘海忠被撤职,在一个雪夜,刘海忠被人打死扔到了枯井里。
第1章 少妇何雨水
1972年,何雨水从睡梦中惊醒,一个陌生的环境,让她惊讶不已。
“不对啊,我怎么他妈的变成了何雨水,还是中年刚生完孩子的何雨水。”何雨水摇了摇疼痛的脑袋,“妈的,一个少妇,身边这个男的是李建国?就是自己的片警丈夫?”
“孩子居然两岁了,这何雨水怎么熬过来的呢?”
清晨,婆婆李老太太起床给了何雨水做饭,然后高兴的抱走了苗苗和东东(就当龙凤胎吧)。
何雨水纺织厂的技术工人,原本要去上班去了,自己去请个假,好好适应一下新的自己。
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出来买东西的傻柱:“雨水,你说你结婚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回去看看,就是不回去看我,怎么也得回去看看老太太吧。”
“老太太可是非常念叨你的。”
何雨水冷笑一声:“哼,听说老太太快不行了,我是应该回去一趟。”何雨水跟着傻柱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四合院。
“哎呦雨水回来了,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都想你了。”秦淮茹高兴的拉着何雨水,突然皱了皱眉头,因为何雨水是空着手来的。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带的东西?”何雨水冷笑着看着秦淮茹,“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雨水啊,你误会我了,真的误会嫂子了。”秦淮茹拉着何雨水那个委屈啊。
“嫂子?什么嫂子?跟我哥结婚了吗?领证了吗?”何雨水嘲讽的说道,“对了那个白眼狼呢?下乡了吧?会不会死在乡下?”
“你······雨水,你·····”秦淮茹不知道怎么想的,“雨水,棒梗他们怎么说也是你侄子······”何雨水甩开了秦淮茹的手,直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已经快不行了。
“傻哥,秦淮茹叫你呢。”何雨水支走了傻柱,关上了房门,“老太太,您活的真够长的,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嘴硬的小妮子,怎么来看老太太我的笑话了?”聋老太太依然桀骜不驯。
“老太太我想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让王主任在你死后把你的房子给我,这样我还能留给我哥的亲生儿子。”何雨水笑着说道,“当然啊,你也可以留给我哥,最后房子归了贾家,最后贾张氏骂着您老不死的,住着您的房子。”
“您是个聪明人,秦淮茹的手段你也知道,要是他真的跟秦淮茹结婚,那就真的绝户了。”
聋老太太此时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妮子,或许你这次说的真对。”
“给我考虑几天,我好好想想。”
何雨水点点头:“老太太您还是快点想,不然您可能死了。”
院子里,秦淮茹给傻柱哭诉着何雨水的言行,傻柱也很无奈,自己的妹妹说的不对吗?这都四五年了,还不结婚,想着以为棒梗下乡了或许秦淮茹能嫁给自己,可是她居然要等棒梗同意。
何雨水从傻柱那里拿到了棒梗的下乡地址,在赤峰,何雨水微笑的点点头。
“你去哪了?孩子哭的不得了。”李建国满头大汗的问道,“你是不是回你哥那了?”
“是啊,那个老太太要死了,让我回去见一面。”何雨水接过孩子,孩子就不哭了,两个只能一起抱,“呜呜呜呜······笑了。”
“哎呀,你结婚了这么久第一次回去,你说你这次回去还空着手。”李建国收拾东西,“虽然你们那个院子里没有好人,就怕他们挑理,你那个没过门的寡妇嫂子再到你哥跟前闹,你哥不来找你麻烦?”
“他敢。”何雨水抱着两个孩子,“生这玩意干啥,真累。”
“建国,你给我开两个介绍信,一趟去保定,我去看看他,另一个要去赤峰,我去出个差。”何雨水把孩子放在床上自己玩,“赤峰可能需要三天的时间,保定两天就够了。”
“孩子两岁了,你老老实实出去吧,咱妈和我能弄了,不过你得快点回来,我也要出差了。”李建国收拾东西,“今晚我值班,介绍信明天我给你拿回来。”
保定,何雨水直接找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一看是北京来的人,就积极的查找何大清的地址,终于在机修厂找到了何大清。
“同志,我没犯什么错吧。”何大清被带到了派出所里,“我就一个厨子,除了做饭啥都不会做,您······”
这个时候何雨水出现在了何大清的眼前,何大清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面熟,面熟 啊这位女同志是?”
“我叫何雨水,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呢?”何雨水表情怪异,“老头,你抛弃女儿,你晚上睡得着吗?”
“不,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晚上睡得很香,吃的也很好。”
“雨水,我闺女?这么大了?”何大清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你哥呢?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
何雨水摆摆手说道:“听我说,咱家四合院的房子还在你名下是吧,现在我要求你过户给我。”
何雨水慢慢的给何大清说了所有的一切,听得何大清使劲的攥着自己的拳头,当说道自己一分钱的抚养费都没有拿到的时候,何大清当场就暴走了。
“我要你自己报警,不要让我那个傻哥报警,毕竟他会原谅易忠海的。”何雨水严肃的说道,“你最好动作快点,不然聋老太太要死了吗,要是易忠海死在她前头那就非常有意思。”
何大清在公安的见证下写下了房屋的过户介绍信,并把地契拿给了何雨水。
“来了,满转身,酱驴肉、红烧驴板肠,红烧驴蹄筋,红烧驴尾,烧碎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何雨水父女俩的身边,“这不是何大厨嘛,您怎么来我们鼎香楼吃饭啊?”
“孙掌柜的 您老人家这么大了还当掌柜的。”何大清笑着说道,“多装几个火烧和酱驴肉,我一会算钱给你。”
“保禄,再多做几个火,多切几斤酱肉,抱起来。”
送走了何雨水,何大清就到了派出所报案,说自己前些年给自己闺女邮寄的抚养费一分都没有收到。
第2章 老禽兽升天了
赤峰乡下的一个小山村里,棒梗凭借着傻柱和秦淮茹给他每个月邮寄二十块钱的生活费过的风生水起,不仅看不起本地人更看不起一起下乡的人。
棒梗整天不是偷懒就是耍滑,毕竟他不需要挣工分来吃饭。
一个中年老太太出现在棒梗下乡的村子里:“同志,我问一下,咱们村有没有漂亮一点的寡妇呢?”
中年老太太拉住了一个巡逻的民兵问道:“我是镇上的人,我们家一个亲戚死了老婆,我想下乡来给他找个寡妇,漂亮点就行。”
民兵想了想说道:“村东头第一家就是寡妇,那寡妇长得嘿······漂亮啊,手段好,体贴人······”民兵同志居然YY起来了。
“谢谢您。”中年老太太直奔村东头第一家。
“来了~~”那小声音延绵不绝,“哪位冤家敲门啊······你谁啊。”
“我来给你谈个买卖。”中年妇女笑着说道,“咱们能进去说嘛?”何雨水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寡妇。
“进来吧。”寡妇把中年妇女叫进院里,“我姓高,我们家死男人叫高满堂,我今年二十四岁。”
“说吧,你是不是想给我介绍个男人?”
中年妇女说道:“我这里有一百块钱,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这一百块钱就是你的。”
高寡妇很明显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村里一年都挣不到一百块钱:“哎呦,人家可是正经人家,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不违法,就是有点缺德。”中年妇女笑着说道,“下乡知青中有一个叫贾梗的人,你只要把他勾引上床,然后说他强奸你,这件事就成了。”
“当然了你要是喜欢可以直接嫁给他,他家可是北京城的大户人家,有一套整的的四合院,是以前王爷住的府邸。”中年妇女夸张的说道,“还有,他妈一个月的工资七十二块五,他爷爷一个月工资可有一百二三,还有一个爹,工资也八九十,有钱人。”
“不过这家人得罪了人,人家要整他,所以派我来找人整整他,让他名声扫地。”
“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可以跟着他回城,吃香的喝辣的。”
“要是你能给她生个孩子,那你就是他们贾家的当家主母,你想想戏台上的皇后娘娘,你以后就是王后,祖孙三代得钱都是你的。”高寡妇动心了。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之下必能求子。
“这活小妹我接了。”高寡妇想去拿桌上的一小摞大团结,中年妇女拿起了钱,“我先给你三十,我给你留下地址,等你办成了事情,你给我来封书信,我再来把钱给你送来。”
“一言为定吧。”
何雨水又回到了北京城,她直接找到了王主任,王主任按照何大清的介绍信重新把何家的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水:“雨水啊,那个聋老太太他昨天找我了,让我把她的房子过户给你,让你要给你你哥找一个好媳妇。”
“要好好劝劝你哥,不要挂在秦淮茹的身上了,真会绝户的。”
何雨水笑着点点头,这次一下子就拿到了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赤峰乡村,高寡妇花钱买了两只鸡,先杀了一只炖了,然后找到了棒梗:“棒梗小哥,姐姐有件事想让帮忙,你看看你方便不?”
虽然高寡妇长的还不如小当、槐花她们,但是棒梗身边就属于高寡妇的质量最高了,所以棒梗这种纯情小处男,一时间思绪万千:“姐姐······姐姐······说什么帮不帮忙的,只要你开口,弟弟我什么都给你弄。”
“我家有一个大黑号子,姐姐我害怕,你跟着姐姐我去抓了行吗?”高寡妇笑着说道,“姐姐我特意杀了一只鸡,炖好了,到时候咱们姐弟俩好好的喝一杯。”
棒梗高高兴兴的跟在高寡妇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帮忙去了。
四合院,市公安局街道了保定的协查通报,通过了好几天的排查,终于锁定了截留何雨水抚养费的人就是易忠海,当即通报给了保定的公安。
李建国这个片警领着一大堆刑警进了四合院,直接把易忠海摁倒了地上,吓的院里的人都跑回家,尤其是贾张氏,直接关上了房门躲在窗帘后面看。
公安查抄了东厢房,查获了易忠海私藏的信件、赃款和一些来源不明的宝贝。
“何雨柱同志,我是市公安刑警大队的,我们接到保定的协查通报,你爹何大清报案称他五零年到六零年十年期间给你妹妹何雨水同志邮寄的抚养费被人贪污了。”刑警严肃的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贪污抚养费截留你父亲信件的人就是易忠海。”
“我们会对易忠海进行审理,相关情况会通报给你的。”
傻柱懵逼的看着公安抓走了易忠海,周金花一着急心脏病发了,直接倒了。
易忠海的事情,傻柱通知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艰难支撑自己的身子:“这个何大清,这个王八蛋。”
“傻柱,你背着我去找小杨,把你一大爷救回来。”
傻柱抬眼看了聋老太太一眼:“老太太,一大爷截留我爹的信和抚养费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聋老太太从傻柱的眼神里看到了恨意和杀意,“因为他当年不明不白的走了,对我们俩不管不顾,我恨了他二十年。”
“当年我跟我妹妹差点饿死,三大爷家还给个窝头,他易忠海为什么心那么硬?”
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安抚 傻柱了,他不是秦淮茹,因为秦淮茹一直是傻柱的白月光,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得到。
“老太太杨厂长已经下台了五六年了,打扫卫生也好几年了,你觉得他能救易忠海吗?”傻柱这个时候没有一点尊重易忠海的意思了。
“傻柱,你不能不管你一大爷,他有自己的苦衷啊。”聋老太太也不明白易忠海这是为了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傻柱老太太不好了。”秦淮茹跑到后院说道,“傻柱老太太,一大爷被抓,一大妈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的时候就死了。”
“金花啊······”聋老太太吐了一口千年的老血。
第3章 揭秦淮茹的老底
傻柱和秦淮茹起七手八脚的抬着聋老太太去医院,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摇着头说道:“完喽,完喽这次是真完喽。”
“医生,你的眼睛看不见了吗?”傻柱憨憨的问答,医生瞪了傻柱一眼,“你这个同志居然还有心开玩笑,你奶奶,完了,准备后事吧。”
“什么?”傻柱惊讶之余聋老太太已经被蒙上了白布,“老太太,老太太啊······”
市局,易忠海正在瑟瑟发抖,刑警告诉他说道:“易忠海,你邻居刘海忠给你传信,你爱人周金花心脏病突发死了,你们院的你那个干娘聋老太太也被气死了。”
“局里打算让你去奔上,顺便给自己看看地方,你也快了。”
易忠海目光空洞的看着拘留室的房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街道,何雨水笑着说道:“主任我听说易忠海要被枪毙了,周金花也死了,他的房子就空下来了,我想买下来,您看看有没有这个政策上面的······”何雨水悄悄的给王主任一个信封,王主任摸着信封的厚度笑了。
“雨水啊,我跟建国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你放心,易忠海房子的事情我给你办了。”王主任笑呵呵的收下了何雨水的信封。
弄完易忠海房子的事情,何雨水找到了李建国:“建国,你认识轧钢厂的李怀德吗?有机会咱们请他吃个饭吧。”
李建国想了想问道:“雨水,我跟轧钢厂的保卫科的王科长有点交情,请他结交李怀德也不是坏事,可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哎,还不是为了我那个傻哥哥,我得让他逃离寡妇窝,我要拯救他。”何雨水忧愁的说道,突然邮递员过来说道,“何雨水,有你的信件。”
何雨水走到大门口拿到信,一看是赤峰农村的高寡妇 邮寄得信。
“老姐姐,棒梗我拿下了,剩下的钱呢?”何雨水笑着看着信给他回了一个,“等你怀孕了,跟着棒梗回城我就给你。”
李建国哄着孩子说道:“既然你决定好了,我就让王科长给咱们引荐一下那个李怀德。”
“哎!我就害怕你也着了寡妇的 道啊。”
何雨水笑着说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周金花和聋老太太同一时间出殡,满头白发的易忠海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是一大爷?怎么头发都白了,不是才六十吗?”
“估计是害怕了,听说要被枪毙了。”
“哎呦,想起当年傻柱跟雨水过的日子就闹心,我怕偷偷给雨水一个窝头,让易忠海知道了,易忠海居然难为我们家那口子。”
“谁说不是呢,当年三大爷也偷偷给雨水窝头,一大爷难为了三大爷一整年。”
“当年二大爷虽然很看不起何家,但是也偷偷的给过雨水饭,没想到对傻柱最好的一大爷却·······”
“你知道什么啊,一大爷没有儿子,他想让贾家给他养老,可是贾家穷啊,只能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傻柱怒火中烧:“易忠海,我草你姥姥······”傻柱举着拳头冲向了易忠海,警察连忙拦住了傻柱,“同志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要克制一下子,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傻柱,今天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丧事重要。”秦淮茹一句话就能安抚住了傻柱。
“易忠海,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真的从小到大没想明白。”何雨水冷笑着说道,“棒梗是你儿子吗?”
“呜······”邻居们发出质疑的声音,看着易忠海,又看向了秦淮茹,更有人看着屋里的贾张氏。
易忠海也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心里直突突:“我去看看我 婆婆······”秦淮茹要找借口走了,邻居们就是不给秦淮茹让路。
“傻柱,你看看他们,他们不想让我回去。”秦淮茹向着傻柱撒娇,傻柱皱着眉头说道,“雨水·······”
“闭嘴。”何雨水给一边的警察说道,“同志,这是我哥,你们先不要让他插话。”
警察看着傻柱和何雨水说道:“嗯······行,不过我们给易忠海做过检查了,全面的检查,他没有生育能力。”
“什么?”包括易忠海在内的所有人惊讶的喊了出来,易忠海这个时候双目充血然后厉声喝道:“秦淮茹,你居然敢骗我,你口口声声说棒梗是我儿子,我都相信了,还准备把所有的遗产给棒梗。”
“现在我不给了,政府同志,我死后所有的遗产全部上缴国家,柱子,我对不起你。”
众人看着满脸通红的秦淮茹,秦淮茹想钻到地底下去,可是他钻不下去,何雨水笑着说道:“从我小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每天晚上都要去咱们家的地窖里私会。”
“我那个时候不懂事,年龄小,后来我明白了,一大爷和我亲爱的秦姐干坏事呢。”
“也就你拿着秦淮茹当着宝贝,你知不知道易忠海、郭大撇子、李大脑袋都是你秦姐的情人,也就你没有吃过肉。”
“就连许大茂都给秦淮茹钻过小仓库。”
秦淮茹这个时候抬起头:“何雨水,你为什么要毁我,你为什么要瞎编我的闲话?我得罪你了吗?”
这个时候好事者杨六根问道:“我说雨水,秦淮茹跟这么多男人都有一腿,他怎么没怀孕啊?”
何雨水笑着说道:“哎,还是六根哥哥问道点上了,为什么秦淮茹没有怀孕呢?因为他上环了,秦淮茹上环了。”
“那个当年贾东旭死了,生了槐花之后呢去上的环,不信的话就带着他去医院一查就知道。”
此时许大茂和秦京茹正在闹别扭:“京茹你别闹,我没有跟秦淮茹钻过小仓库······”
“茂哥,当年你们家秦京茹怀孕的化验单就是秦淮茹找医生开的假的,不信你一查就知道。”何雨水笑着说道,“就这个主意还是我这个傻哥哥出的。”
许大茂脸色都变了,秦京茹害怕了:“大茂,不要相信她,他故意的搅和咱俩的日子,大茂啊·······”
许大茂拉着秦京茹回家了,许家紧接着传出来吵架声。
第4章 秦淮茹即将一无所有
警察站出来平息了吃瓜群众的好奇心,以刘海忠为大管家,阎埠贵为账房,傻柱为孝子,把聋老太太和周金花埋到了山上,贾东旭和老贾的旁边。
丧事结束了,秦京茹被赶出家门,最后跟着小当和槐花住在了何雨水的房间里。
秦淮茹笑着打扫聋老太太的屋子,傻柱在一旁喝闷茶,一杯接着一杯。
王主任领着何雨水到了:“傻柱,秦淮茹,从今天开始老太太的房子和所有的遗产都是何雨水的,这是老太太死前告诉我的。”
秦淮茹人麻了,好好的房子要飞了,王主任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聋老太太跟何雨水商量好了,得你何雨柱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何雨水会把房子直接给你的亲生儿子。”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秦淮茹着急的出言反对,“老太太拿傻柱当亲孙子,房子应该是傻柱的。”
“秦淮茹,你没有资格反对,再说了傻柱和雨水是亲兄妹,不管他们怎么处理跟你没关系,你就是一个邻居。”王主任冷冷的说道。
“哎呦主任您这话不对,这一片谁不知道我是傻柱未过门的媳妇啊?”秦淮茹不高兴了,什么就邻居了,“我跟傻柱就是没有领证而已,该做的事情一样没少。”
“什么?秦淮茹你居然敢搞破鞋?”王主任 生气的说道,“你信不信我让妇联押你游街批斗?”
“没有,没有啥都没有,我们只是在谈对象而已。”傻柱连忙否定,“淮茹,你瞎说什么?我碰过你一个手指头吗?”
“没有最好,我告诉你这房子以后就是何雨水的了,跟你秦淮茹没有关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即使你跟傻柱结婚了,房子也是何雨水的。”
“不仅如此,何家的房子也是何雨水的,我已经询问过保定的何大清了,以后房子就是何雨水的。”
“没天理······街道主任欺负人了·······”贾张氏否开始发威了,“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老太太您可就睁开眼······”
“对面走来人两个啊,········”
就在贾张氏唱的起劲的时候王主任喊道:“那个刘光天去街道喊妇女主任来,就说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拉她游街。”
刘光天看向刘海忠,刘海忠微笑着点点头,刘光天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秦淮茹马上到王主任跟前说道:“主任啊,我妈就是可惜老太太死的太早了,没有好好伺候他老人家。”
“秦淮茹说多了没用,今天我就要拉着贾张氏游街,真以为我王某人拿不动刀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不一会妇女主任带着小将们到了四合院,一群人拉着贾张氏游街住牛棚,四合院的门都不让她进。
王主任临走前笑着说道:“秦淮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易忠海不仅赔了何雨水钱,还把房子赔给何雨水了,也就是说,房子你一间都捞不着。”
秦淮茹突然感到了天旋地转,自己所有的算计都没了。
王主任走后何雨水看着自己原先的房子说道:“里面那个贾家的两个白眼狼,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搬家,不然老娘就锁门了。”
“雨水啊,你看看房子就让你嫂子······不秦姐······”傻柱不知道怎么说道,“两个孩子跟你关系可是很好啊,而且秦京茹没有地方住,你就让她们住一段时间。”
“不行,贾家人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品性。”何雨水说道,“我告诉你你最好别管,不然我连你也不放过。”
傻柱两头为难,一个是自己的白月光,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他都不敢反抗。
三天后,李建国带着警察一吓唬,小当、槐花和秦京茹就搬出了何家的房子。
轧钢厂,后厨,傻柱正在嘚瑟的喝着高沫,何雨水进了后厨,马华热心的喊道:“姑姑来了,师傅。”
“雨水,你怎么来了?”何雨水从包里拿出了鱼、鸡、肉、海鲜等好东西,傻柱看呆了,“雨水,你的包里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何雨水严肃的说道:“今天晚上好好做饭,我要请李怀德吃饭,有事找他帮忙,但是你要给我搞砸了,你就搬到贾家住。”
“实在不行就去地窖里睡觉。”
“放心吧,哥哥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傻柱嘚瑟至于纳闷的问道,“你找李怀德这个坏种干嘛,要不我给你找大领导发吧。”
“不用,这件事只有李怀德能办。”何雨水摆摆手。
次日,保卫科直接冲进了四合院,王科长嚣张的说道:“那个秦淮茹,从六七年开始你就代领了傻柱的工资,所有的手续都不合法,现在请你归还傻柱的所有工资。”
“哎呦科长,您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秦淮茹还想卖弄风骚,王科长扇了扇空气,“秦淮茹,你都快四十了,还这么骚了吧唧的。”
“现在马上把钱拿出来,不然就以冒领工资送公安局,我可是听说易忠海马上被枪毙了,说不定你俩能赶到一起。”
“哎······”秦淮茹无奈的从屋里拿出一个饼干盒子,里面有一大堆钱。王科长给秦淮茹写了一个收钱的条带着钱就走了。
傻柱刚回到四合院看着王科长耀武扬威的问道:“妈的,姓王的这是干什么来了?”
秦淮茹赶紧哭诉啊,说工资被带走了。傻柱懵了,自己的工资出了什么幺蛾子?
要说傻柱还真喜欢秦淮茹,何雨水已经把秦淮茹的老底都扒拉了,没想到还在一起没有分手。
易忠海终于被枪毙了,临死前易忠海跟傻柱坦白了一切,同时也说了他跟秦淮茹的所有的事情。毕竟那天何雨水的话就像一根刺,一直在傻柱的心里刺挠,但是傻柱依然不想放弃秦淮茹。
王科长拿着傻柱的所有工资把他一股脑的交给了何雨水,何雨水专门去银行存了一个账户。
何雨水之所以要请李怀德吃饭,就是为了代领傻柱的工资,以后不仅傻柱拿不到工资,就连做大席的红包也要弄过来存着,傻柱手里房两块五就够了。
第5章 秦淮茹领不到傻柱的工资
又到了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秦淮茹早早的在队伍中排队,她现在心里没底,傻柱的工资会计还不知道让不上领呢。
秦淮茹让人通知了傻柱, 此时的傻柱觉得秦淮茹不干净,不纯洁,不······易忠海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傻柱。
傻柱会想着易忠海在拘留所临死前给傻柱说的话。
易忠海说道:“咱们轧钢厂为了响应新政府的下乡支援农村建设,我一眼就看上了秦淮茹,而且你东旭哥也喜欢上了她。”
“这么些年我没有孩子,我就以为你一大妈不能生,就想着让秦淮茹给我生个孩子,没想到秦淮茹最后还是骗了我。”
“你不知道啊,秦淮茹这些年为了让棒梗吃好喝好,住好,可是费劲了心思啊。”
易忠海给傻柱说了秦淮茹所有的事情,傻柱突然觉的秦淮茹不香了。
后厨,傻柱正在想着以后还要不要跟秦淮茹过下去的时候,刘岚进来说道:“傻柱,秦淮茹让我给你传个话,他让你财务处领工资。”
“傻柱,你那个妹妹挺厉害的让李主任允许她进轧钢厂还能领你的工资,傻柱,我听说秦淮茹领的所有工资被保卫科拿了回来给你妹妹了。”
“什么?”傻柱惊讶的喊道,“我说秦淮茹现在有事没事的找我要工资呢。”
财务处,秦淮茹终于领到了自己的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但是依然等不到傻柱的到来,秦淮茹只得试探性的询问:“你把傻柱的工资也给我吧,我替他领了。”
“不行。”会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按照规定,只有傻柱和傻柱的亲人才能领工资,你算是傻柱的什么人?”
“我是傻柱的媳妇啊。”秦淮茹一说完,领东西的工人们笑起来了,“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什么啊······”秦淮茹不高兴的说道,“以后我让我们家傻柱给你颠勺。”
这一下子所有的人不笑了,秦淮茹见会计不给他傻柱的工资只能嘟囔着:“我等着傻柱过来。”
这个时候何雨水踩着小高跟嘎登嘎登骚里骚气的来了:“你好,我是何雨水,我哥是何雨柱,这是你们李主任 给我开的证明,我来领我哥的工资。”
“等等。”会计查了一下表,“何雨柱的工资,三十八块五。”
何雨水笑着签字,然后结过钱数了数,突然看到一旁的秦淮茹正在盯着自己手里的钱:“哎呦,秦姐,您也在啊,没办法,我哥没个人管着,存不住钱。”
“以前的工资和以后的工资我就给我哥存起来,等以后我当了姑姑,我就把钱取出来还给我哥。”
“雨水你·······”秦淮茹现在有些害怕秦淮茹,所以没有想闹,但是所有的工人都在看热闹。突然傻柱来了。
“傻柱,你快看看雨水,他把你的工资领走了,都不给我。”秦淮茹一下子就扑上去,傻柱推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傻了,傻柱这是嫌弃她了?
“秦淮茹,我妹妹领我工资怎么了?他给我存着,就是花了我也高兴,我有一个亲外甥女和外甥。”傻柱突然感到了秦淮茹有些恶心,“我亲外甥女姓何,以后要是我没有孩子,我外甥女苗苗就是我们何家的继承人。”
突然傻柱呲着大牙笑着说道:“雨水啊,我每个月还能做三四次的酒席,你看看钱我给你送过去?还能给苗苗和东东送点好吃的。”
何雨水严肃的说道:“你要是有这个心,以后建国和我公公婆婆也能高看你一眼。”
“放心,放心,以后我每天都去你那看看两个孩子。”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对了我刚才在后厨给你做了点好吃的,我和徒弟们出钱买的,一会你带回去给孩子和李家的婶子叔叔的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水这才高傲的点点头。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四合院,秦京茹走过来说道:“姐啊,你看看,你们家也太挤了,你跟傻柱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要是不要,那我可不客气了,反正我没有家了,跟许大茂离婚了。”
贾家,贾张氏刚刚被批斗完,街道终于允许他回院里居住。
“秦淮茹,我的钱呢?你是不是把我的钱拿走了?”贾张氏厉声质问。
秦淮茹犹如行尸走肉一样的坐下然后失落的说道:“何雨水通过李副厂长,说我领傻柱的工资不合规矩,我要是把傻柱的工资还回去,我就得去坐牢。”
“这些年傻柱的工资虽然留下了一些,但是每个月给棒梗邮寄了二十,你又要吃好的,你觉得我手里的钱够吗?”
“那你也不能用我的钱,我告诉你,以后你给我还回来。”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依然失落的说道,“行,我还给你,以后咱们家要饿死了。”
“怎么回事啊姐,你怎么一点兴致没有啊?”秦京茹问道,“你不会为了傻柱······”
“秦淮茹,你快说到底怎么了?”贾张氏不耐烦了。
“呜呜呜······”秦淮茹想到伤心处哭了起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已经不再喜欢我了,开始嫌弃我了,还有以后傻柱的工资我也不能领了,以后由何雨水领走存起来。”
“凭什么啊,傻柱不是你男人嘛?”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房子,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何雨水这个小婊子,我不会放过她的。”
“秦淮茹,今天晚上你把傻柱叫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想不想娶你。”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秦淮茹突然眼前一亮,急忙跑到里屋捯饬起来,对镜贴花黄。
当傻柱高兴的嘚瑟的提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浓妆艳抹的冲了出来。
“傻柱,今天晚上姐姐陪你喝两杯行不?”秦淮茹的那个样子,傻柱这个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秦秦秦秦······秦姐,我我我我·····我可以。”
秦淮茹端着自己刚炒的花生米,拿着五毛钱的二锅头高兴的跟着傻柱进了何家的屋子里。
秦淮茹和傻柱穿出了欢声笑语,此时月亮门出现一个身影露出了奸诈的微笑。
第6章 搞破鞋都被抓了
傻柱屋里的欢声笑语越来越小,傻柱屋里的灯灭了,没有人走出何家的房门。
月亮门的处的身影露出了真面容,就是许大茂,许大茂拉住刘光天,二人一个眼神就明白要干什么。
上个月,傻柱刚刚为难了保卫科的周副科长,就因为一两饭票的问题,傻柱弄得王科长下不来台。
刘光天高高兴兴的叫着周副科长到了四合院,后面跟着七八个保卫科的同志们,都带着枪,人家一听整傻柱高兴的跟着来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到了中院,刘海忠笑着说道:“把院里的灯都打开,周副科长,请。”
周科长指挥人一脚踹开了何家的房门,傻柱和秦淮茹被人堵在了房子里,保卫科的同志们用枪指着傻柱,直接掀开了秦淮茹的被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傻柱和秦淮茹被带走了。贾家人在家里被吓的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看一眼。
“傻柱,你就是个傻柱。”李怀德生气的指着傻柱说道,“要不是我真没厨子我会用你。”
其实李怀德心里也很痛快,毕竟傻柱揍过他。
厂里召开了批斗大会,专门批斗傻柱和秦淮茹,秦淮茹想跟傻柱直接领结婚证,可是李怀德不允许,李怀德看是收了何雨水的红包的,并在他眼里收钱就得办事。
何雨水跑到了四合院给了傻柱一巴掌,傻柱惭愧的想要钻进地底下毕竟搞破鞋不是什么好事情。
傻柱想要报复许大茂,被何雨水一个眼神瞪回去了:“从今天开始咱们换房子住,你住到李家去,我跟建国和公公婆婆过来住,我看看这个寡妇想干什么。”
此时秦淮茹一脸满足的从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出来:“小样,刘岚根本不如我。”
贾张氏看着傻柱正在搬家:“你这是干什么?还有你这个月的三块钱还没有给我呢。”
傻柱白了一眼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我跟秦淮茹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是找贾东旭要你的三块钱去吧。”
“傻柱,你居然敢咒我死······”贾张氏生气的开始哭喊,“桃叶尖上尖······”突然贾张氏不敢唱了,因为李建国一身公安衣服,腰里憋着枪。
“这么热闹啊。”何雨水抱着孩子笑着说道,“妈,你跟爸住到后院的正房里去,我跟建国和孩子就在中院的正房了。”
众目睽睽之下,何雨水搬进了四合院,傻柱搬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刚走到胡同口,街道的干事说道:“秦淮茹,快去街道接电话,你儿子的电话。”
“谢谢您······”秦淮茹高兴的跑向街道办,拿起电话,此时电话里传出了棒梗的声音,“妈,是你吗?你这个月为什么没有给我邮钱 啊?”
“棒梗,妈这里遇到了一点事情。”秦淮茹还想解释,棒梗着急的说道,“妈,我找到对象了,你给我邮钱,我活下去。”
“我一天才挣三个工分。”
“行棒梗,放心吧,我这两天就去邮局。”秦淮茹笑着说道,“棒梗,你的对象是当地的人还是一起去的知青啊?”
“妈是知青,我们刚确定关系,不方便透露。”棒梗笑着说道,“对了妈,你没有偷偷的跟着傻柱结婚吧。”
“放心吧,我跟他结婚怎么会不通知你呢?”秦淮茹安慰棒梗说道,“棒梗,你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
“妈,今天支书给我算了算日子,我可能要到七六年夏天回去。”棒梗笑着说道,“妈,先不说了,你记得给我邮钱。”
说完秦淮茹挂掉了电话,美滋滋的回到了四合院,刚到四合院门口看到一个三轮车拉着傻柱和大包小包的走了。
“三大爷,这傻柱这是干什么去了?”秦淮茹疑问。
“我说秦淮茹你不知道啊?”阎埠贵惊讶的问答,“傻柱搬走了,去雨水家住了,雨水搬回来了。”
“秦淮茹,你跟傻柱的事情怎么样了?”秦淮茹正在失神,被阎埠贵一问,“那个什么我先回去了······”
赤峰,乡下,棒梗放下电话从村支部走出来,想着晚上又能去高家姐姐的屋里,那个开心啊。棒梗拿着三块钱买了一只鸡又买了半斤肉,提着就往高寡妇家走去。
晚上,高寡妇炒了几个菜笑着说道:“来,棒梗,尝尝姐姐做的小炒肉,那味道绝对一绝。”
棒梗吃了一口炒肉,高兴的说道:“好吃,好吃,姐姐,我敬你一杯。”
“好,姐姐被你一醉方休。”高寡妇笑着说道,“棒梗啊,你都跟姐姐那样了,你说以后你走了姐姐我想你怎么办啊?”
棒梗这个时候已经醉意朦胧了:“姐姐你放心,我要是能回城,我就带你一起回去。”
“我妈四九城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棒梗又高兴的喝一口酒,“我妈的相好的,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有一个老头,就当我爷爷,一个月工资一百多。”
“还有房子多的住不过来,你放心,跟着我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寡妇的家里的灯灭了,民兵和妇联的人直接冲进了高寡妇的家里,直接抓了棒梗,高寡妇原本还想演一下,没想到棒梗睡着了。
民兵就把棒梗吊在房梁上,等着棒梗酒醒。
等棒梗酒醒之后,高寡妇哭诉着棒梗如何借着酒劲如何强奸她,棒梗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上当了。
民兵队长拿枪指着棒梗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枪毙······”
“我选二,我要活下去。”棒梗着急的说,“裤裆里已经开始发流下骚臭的黄色液体。”
“第二就是跟高寡妇结婚。”民兵队长严肃的说道,“你是个爷们就要对你做的事情负责。”
“娶寡妇?我称傻柱了?”棒梗喃喃的说道,“我娶······”
村支书为了庆祝高寡妇不再祸祸村里的老爷们高兴的给棒梗和高寡妇开介绍信,让他俩去民政部门去领证。还在村支部摆宴席,庆祝以后村里肯定因为高寡妇的原因家庭都会和谐美满。
第7章 棒梗一家三口
傻柱搬进了李家,秦淮茹找了几次,被李建国邻居直接驱赶,毕竟那个大院的大爷跟李建国的父亲李老爷子是战友,一起打过鬼子的战友。只要秦淮茹一进李家的大院,就会被大爷赶走。
轧钢厂后厨,傻柱经常回味跟秦淮茹的一夜,这个时候刘岚生气的走进后厨一甩围裙:“秦淮茹,骚妇,王八蛋,臭婊子······”
傻柱一听刘岚骂秦淮茹,怒目喊道:“刘岚,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哎呦,傻柱,你又能耐了,你亲爱的秦姐正在跟李怀德快活呢,你还在这里维护她。”刘岚嘲讽道,“傻柱,你拿秦淮茹当贞洁烈女,人家拿你当个人吗?”
“人家现在正在跟李怀德在办公室快活呢,你不行你去看看啊······”
“不可能,秦淮茹不是那种人,秦淮茹心里头有我。”傻柱就是不相信。
“心里头有你?那秦淮茹心里的人可是太多了,太多了。”刘岚笑着说道,“傻柱,秦淮茹在工人那里是明码标价的,不信你问问许大茂,你问问郭大撇子,不问问刘大脑袋······”
“现在你去李怀德的办公室就能看到你亲爱的秦淮茹享受的样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傻柱你怂了,你害怕李怀德,你害怕秦淮茹。”
傻柱一下子就急了:“我害怕?我傻柱知道害怕?我这就去。”傻柱有个口头禅就是:吃葱吃蒜,不吃姜。
傻柱怒气冲冲的直接冲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此时的秦淮茹正在小鸟依人的躺在李怀德的怀里,李怀德搂着秦淮茹躺在沙发上。李怀德的手正在秦淮茹的衣服里摸着什么呢。
傻柱一脚踹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正看到李怀德亲着秦淮茹,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李怀德推开了秦淮茹然后淡定的说道:“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李怀德心里真没底,因为他也害怕傻柱打他。
秦淮茹尴尬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秦淮茹跟前:“傻柱,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跟李主任谈点事情。”
傻柱此时怒气到了顶峰,一巴掌扇的秦淮茹转了一圈半,秦淮茹的脸上一下子就有了一个巴掌印,秦淮茹感到了天昏地暗。
傻柱瞪了一眼李怀德,生气的走了,李怀德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傻柱这个年龄了长了个心眼。
李怀德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淮茹,突然感到了秦淮茹有些反胃,这个时候的李怀德才发现他跟许大茂一样,喜欢秦淮茹不过是为了报复傻柱,让傻柱难受而已。
这一次傻柱彻底的对秦淮茹死心了,脑海里李怀德亲秦淮茹的画面挥之不去,傻柱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轧钢厂,李怀德 则在窗户上看着傻柱的背影,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傻柱回到了李建国的房子里,现在他住在这里,一盘香肠、一碗卤煮,一盘花生米,两个咸鸭蛋,傻柱喝了一瓶二锅头。
傻柱大罪了一宿,第二天起来也想明白了 :“爷们站起来了,以后不找媳妇了,既然外甥女苗苗姓何,那以后就是我亲闺女。”
“什么李怀德,什么秦淮茹,都他妈的不如我妹妹和孩子重要。”
中午轧钢厂食堂,傻柱一下子站到了吃饭的桌子上:“兄弟们,姐妹们,今天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傻柱跟秦淮茹分手了,彻底的分手了。”
“以后秦淮茹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小木桥,以后傻柱不知道媳妇了。”
秦淮茹在人群中听到傻柱的话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易忠海死了,真正在乎她的傻柱现在也要放弃他了,他跟李怀德估计也不长久。秦淮茹实在不想回到跟那些男人们交易的生活。
时间飞逝,四合院里非常的平静,秦京茹被秦淮茹赶走了,回到了乡下秦家村里。
1976年,夏天。高寡妇抱着一个一岁的孩子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身后跟着一脸便秘的棒梗。
“棒梗,这就是你说的四合院?以前是王爷老子住的地方?真气派啊。”高寡妇惊讶的看着大门。
棒梗一脸便秘的样子:“是,这就是四合院。”棒梗原本想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回城,可是没想到高寡妇天天居然有眼线。村支书,生产队长,民兵连长,都是高寡妇的相好的,棒梗想回城必须有村里的介绍信,开介绍信的必须是村支书或者生产队长。
棒梗一脸便秘的进了四合院,身后跟着高兴的抱着孩子的高寡妇。
“哎呦棒梗回来了?这位是?是你媳妇吧?”阎埠贵守着大门笑着说道,“孩子都生了,真可以啊,你奶奶和你妈一定高兴。”
“三大爷爷,是啊,我先回去了。”棒梗的便秘的脸色带着尴尬。
“哎呦老头,你长得还挺文静的,我叫高秀莲,是棒梗的媳妇。”高寡妇笑着说道,“哎呦你脸皮真薄,脸红什么?哈哈哈哈······”
寡妇进了中院,那骚气的小声依然在前院游荡,阎埠贵不由得自主的打了一冷颤,好像很过瘾。
“贾家热闹了。”阎埠贵笑着说道。
中院,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终于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乖儿子:“棒梗,你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抱住了棒梗,高寡妇好奇的打量着秦淮茹,就这两婆媳俩正式见面了。
“妈,这就是我媳妇高秀芝,这是孩子榛棒,大名贾榛。”棒梗高兴的说道,“秀芝,叫人啊,这是我妈。”
“哎呦您就是我婆婆啊,婆婆好,我是高秀芝,土生土长的赤峰人。”高寡妇笑着说道,“听棒梗说您洗衣服有一手,我坐月子没做好,尤其是冬天不能沾冷水以后得靠着您了婆婆。”
秦淮茹听出了弦外之音:“行啊,到时你把衣服都拿出来,我都给你洗,不过我们贾家可是什么人都能吃闲饭的。”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出了 :“我的金孙子,我的好孙子。”贾张氏一下子扑向棒梗,问着家长是否身上的味道,棒梗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第8章 贾张氏大战贾高氏
贾张氏看到了高寡妇:“这是······这是?”
“奶奶这是我媳妇,怀里的是我的孩子是您的重孙子。”棒梗笑着说道,“秀芝,快叫奶奶。”
“奶奶好,我是您孙媳妇。”高寡妇浪里浪的说道。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然后笑着说道:“快把我重孙子给我看看······”贾张氏接过榛棒一看,“怎么一点不像棒梗,也不像我啊,更不像秦淮茹。”
贾张氏嫌弃的把孩子扔给秦淮茹:“你孙子,你抱着。”
棒梗一家三口进了屋子,高寡妇一下子就坐到了贾张氏的位置上去:“哎哎,我说棒梗他媳妇,你什么意思啊?这是你该坐的位置吗?”
“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老不死的,叫你一声奶奶你真以为能坐在房我头上作威作福了?”高寡妇生气的说道,“老不死你听着以后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你叫我什么?你敢叫我老不死的?”贾张氏惊讶而又生气的喊道,“我是棒梗的奶奶,是贾家的当家主母,当年我跟老贾置下了贾家的基业。”
“你敢叫我老不死的,今天晚上不今天开始三内不允许你吃饭。”
“哎呦呵,你真厉害啊,还当家主母,你信不信我去村里不你们这叫街道办高你封建复辟。”高寡妇虽然是村姑,但是这些年政府组织了学习活动,多少也知道点,“还让我三天不吃饭?你信不信老娘让你三天下不来炕?”
“怎么想动手?你敢吗?”贾张氏在贾家很是嚣张,毕竟当年没少打秦淮茹,“老娘也多少年没有打人了。”
高寡妇拿着桌子上的大汤碗就往贾张氏的头上砸,瞬间鲜血直流,贾张氏一摸头上全是血,除了被游街和被聋老太太压制贾张氏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贾张氏嗷嗷叫的掀翻了贾家的桌子,上去对着高寡妇就是一顿乱扇。高寡妇也是猛,用肩膀撞开了贾张氏,然后抡起椅子直接砸在了贾张氏的头上,椅子被砸的粉碎。
贾张氏就像一个大号的充气娃娃泄了气般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屋里贾家的人都看傻了,小当和槐花吓的躲到了墙角,秦淮茹率先反应过来来:“快,送你奶奶去医院。”
眼看着贾张氏就要不行了,贾家这才七手八脚的要去抬贾张氏。秦淮茹抱着孩子,高寡妇在一旁抱着膀冷笑,只有小当槐花和棒梗去抬贾张氏,三兄妹抬的那个费劲啊。
贾家三兄妹抬着贾张氏艰难的出了四合院,后面跟着秦淮茹,高寡妇直接开始布置贾家的小屋了。
院子的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二大妈杨金花笑着说道:“这个贾张氏有日子没有撒泼打滚了,贾家这次热闹了。”
“他二大妈,自从雨水他男人建国搬进来,贾家收敛很多,毕竟建国是个警察。”三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我听我们家老阎说建国同志提副所长了,当了这么多年的片警,一下子升了。”
没错,李建国干了十几年的片警,在何雨水的谋划和奔走下,终于当上了副所长。
医院里,贾张氏慢慢的醒来,然后气的像一个气蛤蟆,鼓鼓的:“秦淮茹,你回去之后把那个姓高的媳妇给我赶出去,棒梗给我休了她,明天就去离婚。”
“他那个看上去也不是我们贾家的种,让他带回农村去,不然我死不瞑目。”
就在贾张氏在医院的时候,高寡妇把里屋收拾出来了,自己抱着孩子高高兴兴的住进了里屋,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衣服等所有的东西都被扔出了里屋,扔在了客厅的床上,就连贾东旭的老贾的遗像都被随意的丢弃在桌子底下。
高寡妇还在墙缝里找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小金库,大概有三千多块钱,这些都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积蓄。
晚上,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小当留下照顾贾张氏。
看着满屋子里的东西,秦淮茹下意识的冲进里屋,只见高寡妇开心的躺在床上给孩子扇蚊子。
“我说婆婆,你们城里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随意进别人的房间。”高寡妇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没有我们乡下人懂规矩。”
“这是我的家,你给我出去,谁让你住在里屋的,还把我们的东西都扔出去?”秦淮茹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我亲爱的婆婆你也想跟奶奶一样尝尝我手段吗?”高寡妇扇着扇子说道,“北京城的夏天还挺热,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搬到别的屋里去,以后这个屋就我们一家三口住了。”
“高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闹,这是我家,是我妈,你让他们搬哪去?”棒梗悔恨而生气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妈有个相好的,有的是房子吗?还有已有一个干爷爷,一个月工资一百多,以后我也不多要,一个月就要五十就行了。”高寡妇笑着说道,“咱们贾家以后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到了。”
“房子有的是?干爷爷,工资一百多?棒梗你······”秦淮茹突然感到头昏,“不对棒梗你叫他高姐姐?她不是你媳妇?”
“我当然是他媳妇了,明媒正娶,有结婚证的,国家保护。”高寡妇笑着说道,“不过,我就是年纪比他大了三四五六岁,所以他叫我高姐姐。”
“忘了告诉你了,我之前也是寡妇,跟你一样死了丈夫的,后来遇到了棒梗,他喝醉了占了我身子,被我们村的民兵和村支书抓了个正着,害怕被枪毙才娶的我。”
“我亲爱的婆婆,要是棒梗不要我了,我就去找妇联,告他强奸我,我让他枪毙。”
秦淮茹一下子躺在了地上,槐花和棒梗七手八脚的把秦淮茹抬到了客厅的床上,好在秦淮茹没有心脏病,不然要气死了。
清晨,贾家传出了孩子的哭声,何雨水出门一看,高寡妇正在贾家门口抱着孩子:“婆婆,你快去做饭啊,我给你生了一个孙子你不得好好伺候我?”
就在这时高寡妇看着眼前的何雨水笑着问道:“这位邻居,我看着你面熟,咱们见过吗?”
第9章 贾张氏站军姿
“不好意思,我没有出过北京城,您是哪里来的?”何雨水笑着问道,“您是贾家的亲戚?”
“以后就是家人了,我是棒梗的媳妇。”高寡妇嘚瑟的说道,“棒梗说了,这个院的房子都是他们家的,可是高门大户。”
“是是,贾家是高门大户,我们家是市井小民,比不上你们贾家。”何雨水笑着说道,“那个这位大妹子,贾家的贾张氏你要小心点,她可是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我也不是省油的灯。”高寡妇笑着说道,“我说婆婆,你动作怎么这么慢,你大孙子可饿了。”
秦淮茹翻着白眼没有说话,直接拦住了何雨水:“雨水,你看看我们家,挤得不得了,你看看能不能借给我们家一间屋子,我出房租。”
何雨水摇摇头笑着说道:“秦姐,不行,你们贾家就属狗皮膏药的,一沾上就揭不下来。”
“再说了,你们贾家可是高门大户。”
秦淮茹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自从易忠海死后,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贾张氏回来了,贾张氏看着抱着孩子的高寡妇正坐在贾家的门口,槐花已经把晚上的事情都说给了贾张氏那个生气啊,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这么大的委屈。
贾张氏头上抱着纱布直接一个母猪冲撞,撞向高寡妇,高寡妇一个弹射跳步躲开了,贾张氏撞到了贾家的墙上,鲜血就像不要钱一样从头上冒出来。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东旭老贾就把家还,棒梗回家带了人两个啊,一个寡妇一个孽障啊·······”
高寡妇微微一笑:“给我来这一套,老娘我能怕你?”
高寡妇把孩子扔给槐花,然后双手鼓掌:“请神儿······”
“日落西山呢······黑了天呢,哎哎哎啊·······”
“日落西山黑了天啊,高大毛子往我这里看,老不死的把我往死里欺········”
“高大毛子,你快回来吧,你看看你媳妇在人间被人欺负了,你快来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傻眼了,院里的邻居们也傻眼了,这个时候秦淮茹晃了晃脑袋问道:“那个高大毛子是谁?”
“是我男人啊?上一个男人,他死后棒梗上了我的床。”高寡妇坦然的说道,“你真以为棒梗能娶一个知青?人家女知青也不能看上他啊。”
“哄······”邻居们炸了,这一下子贾家三个寡妇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看热闹的喜悦。
“你贾张氏站起来。”高寡妇神气的说道,“快起来,把我的尿盆们倒了,不然以后老娘不让你进家门。”
贾张氏委屈的哭了:“老贾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棒梗娶了个什么玩意啊······”
高寡妇上去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两巴掌,贾张氏飞快的站起来,站在墙角。高寡妇看着贾张氏喊道:“立正站好,你站俩小时。”
贾张氏老老实实的贴着墙站着。
秦淮茹看着高寡妇的治的贾张氏服服帖帖的心里那个高兴啊,正在心里美的时候,高寡妇上去一巴掌打的秦淮茹双眼放光:“你美什么?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做饭,还有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搬出去。”
“反正你们家棒梗说了,婆婆你的相好的房子有的是,你们有房子住,以后这西厢房就是我儿子贾榛的。”
“小姑子,槐花是吧,好好抱着你大侄子,以后你也别上学了,好好学学怎么作家我,怎么带孩子。”
“模样长得不错,过两年我到赤峰乡下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我娘家大侄子就是劳动模范,嫁给他你不吃亏。”
高寡妇又坐到了门口,然后指着贾张氏说道:“站好里,立正,立正你不会吗?你没有参加过民兵训练吗?”
“双手并拢,双脚成八字形,眼睛目视前方,中心微微前倾,站好了,先站两个小时。”
邻居们看着贾张氏的样子都在使劲的别笑,憋的那个是相当难受啊。
“哎呦喂,这么漂亮的姑娘是谁啊?从哪来了的?长得好好看。”许大茂看着贾家门口的高寡妇笑着问道,“我说妹妹,我家有电视机,我领你看电视啊?那个电影叫啥来铁道游击队,对铁道游击队。”
“我家还有花生瓜子,妹妹我请你去。”
高寡妇看着许大茂的大长脸笑着说道:“这位邻居,您是做什么的?我是棒梗的媳妇。”
“哎呦,这棒梗真有福气,找到您这么漂亮的媳妇。”许大茂谄媚的笑着说道,“哥哥我是电影院的放映员,非常有前途。”
说着许大茂嘚瑟起来:“我这个条件怎么也比贾家好点吧。”
“你家有电视机?听说能出小人,就跟看电影一样?我能去看看吗?”高寡妇笑着问道,那个样子比秦淮茹勾引许大茂的是更风骚更有韵味。
“请,我家里还有一瓶红酒,就是洋酒,咱们第一次见面咱们喝两杯。”许大茂笑着说道。
“呵呵······人家可是不会喝酒······”高寡妇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许大茂去了后院。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去做饭,贾张氏依然正在站军姿。
棒梗在睡梦之中正在做梦,梦中他拜托了高寡妇,这个时候秦淮茹叫醒了棒梗:“棒梗,你那个媳妇跟着许大茂去后院了,你不去看看?别出了别的事情?”
棒梗一下子噌的爬起来,高兴的跑出去,跑到许家的门口偷偷的暗中观察:“奶奶,你站那干啥?回屋歇着啊?”
贾张氏白了棒梗一眼,不敢说话,生怕高寡妇听见了她的声音。
许家传出了欢声笑语,可是高寡妇一直若即若离的,一直让许大茂心里痒痒。高寡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贞结起来。
秦淮茹这个时候觉得自己要想能过好日子就必须重新把傻柱弄回来,于是偷偷的跑到了李家的院子里。
李家的院子里,秦淮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傻柱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一旁的孕妇:“你呀就好好的养胎,雨水说了,下个月就把我所有的钱给我,以后咱们家就你当家了。”
傻柱眼睛里都是柔情似水。
第10章 有人三杀
秦淮茹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惊讶的喊道:“京茹?你怎么跟傻柱在一起?你怎么怀孕了?”
“哎呦姐,你怎么来了?我跟许大茂离婚之后呢你把我赶回了乡下。”秦京茹笑着说道,“我被你害惨了,你呢作为我的姐姐,居然在我困难的时候把我逐出家门。”
“后来我碰到了傻柱,我就嫁给傻柱了,姐,我跟傻柱是领了证的,我怀的孩子也是傻柱的。”
“不像你故意上环不给傻柱生孩子,你还和许大茂搞破鞋,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淮茹突然感到头晕,傻柱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回到院里跟许大茂说一声,就说京茹怀孕了,他是个绝户。”
“京茹,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跟那些不相干的人不要来往,过两天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娘家看看。”
傻柱那个嘚瑟,秦淮茹不甘心的走出了李家的大院,身后傻柱和秦京茹的小声,深深的刺激了秦淮茹。
地震来了,何雨水让李建国父子建起了地震棚,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效仿,最后只有贾家人和阎家人没有地震棚住。贾家是没有木头建,阎埠贵是被儿子们拆了。
高寡妇抱着孩子投奔到了许大茂的地震棚里,阎埠贵投奔到了刘海忠的地震棚里,只有贾家人在大雨中披着塑料布。最后棒梗没办法只能拆了桌子和床,支了一个简单的棚子,贾家人才有地方住。
地震过后,临建的地震棚如春笋般纷纷建起来了,贾家也在中院建了一间,高寡妇把贾张氏秦淮茹小当槐花全部赶到临建里。棒梗继承了贾东旭的工位,秦淮茹变成了打扫卫生的临时工,就这还是李怀德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
冬季来临,运动结束了,有些被平反。
清晨,一声惊恐的呼喊响彻胡同口。
公安和街道封锁了现场,地上躺着七七八八的人。
“报告指导员,死了三个人,一个人是刘海忠,一个是贾家的棒梗,叫贾梗,最后一个是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警察向派出所指导员报告,“初步判断是被利器从后心一刀毙命,凶手狠辣。”
刘指导员看着公安欲言又止的问道:“你想说什么你说啊?”
“指导员,刘海忠和他二儿子刘光天在运动期间整死了好几家人,据说昨天有一个人被平反回来了,但是他们一家都被刘家人逼死了,我怀疑·······”听着警员的话,刘指导员一下子就警惕,“马上落实这个人是谁,你好好查。”
“老刘啊······你死了我怎么活啊·······”杨银花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
“棒梗啊·····我的儿子啊······孙子啊······我的大孙子 啊·······”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声音在四合院里不停的传播。
公安要尸检,把三个人的尸体带回来派出所。
三天后,凶手被抓了。
凶手叫孙兴旺,他的发小是一个资本家,刘海忠抓住这个理由把他送了进去,后来又把他的家人逼死了。谁让孙兴旺不服气刘海忠,处处比他强呢。
棒梗的死纯属意外,因为棒梗上厕所的时候亲眼目睹了刘海忠被杀的过程,最终被孙兴旺一起杀死。
轧钢厂送来了慰问金五十块钱,棒梗被埋之后,高寡妇继承了棒梗的工位,秦淮茹依然是轧钢厂的临时工保洁员,贾张氏责被高寡妇逼着去街道领了一个打扫街道的工作,贾家人加起来一个月也能挣七八十块钱。
秦淮茹把贾榛心肝宝贝,因为这是棒梗亲自承认的亲生儿子。
七八年,傻柱顶着自己一岁多的儿子站到了许大茂跟前:“许大茂,你看看,这是我跟秦京茹生的儿子,我不是绝户,你是绝户。”
许大茂生气的看着傻柱突然从屋里拉出了高寡妇神气的说得到:“傻柱,这是我媳妇高秀芝,我儿子,许榛,小名榛棒。”
没错许大茂娶了棒梗的媳妇高寡妇,高寡妇为了拉拢许大茂的心,就连孩子的姓都改了,尽管贾张氏和秦淮茹不愿意,高寡妇带着许大茂直接镇压的贾家人。
高寡妇把工位还给了贾家,小当当上了工人,槐花留校当老师了。
自从棒梗死后,贾张氏彻底的疯了,见到漂亮的小伙子就喊孙子,秦淮茹不堪其扰只能把她送到了乡下去,幸好贾张村还有贾张氏四处漏风的房子。
秦淮茹也郁郁寡欢的,好在小当和槐花依然陪伴在秦淮茹的跟前。
八四年,何雨水彻底辞职了拿着自己的积蓄开了一个小饭店,傻柱变成了何雨水的后厨厨师长,秦京茹也找到了一个事业编的工作。
“傻哥,我就说你把轧钢厂的工作辞了吧,以后咱们俩好好的开饭店。”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的工资,一千,马华给你三百,胖子你三百。”
傻柱高兴的拍了拍手里的信封说道:“说实话,十八岁进了轧钢厂,现在当食堂主任,心里有点舍不得这份工作。”
“这样吧,我跟你嫂子好好商量一下,你等我的信。”
秦京茹就有一点好,他嫁给谁听谁的,只要给她往家里拿钱,她就开心而且听话。
“榛棒,过来,到奶奶这里来。”秦淮茹看着满院子跑的许榛,这个时候高寡妇站出来说道,“我说秦淮茹,你真以为这个孩子是棒梗的吗?”
秦淮茹的脑子一下“哄”的一下差点炸了,高寡妇笑着说道:“孩子是我跟乡下的相好生的,你儿子棒梗也是被我灌醉了拉到床上的。”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秦淮茹得罪了人人家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勾引你儿子的。”
“对了,你儿子原本大好的前程就是被我毁了。”
“哈哈哈哈······”高寡妇爽朗的小声,深深的刺激了秦淮茹,秦淮茹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
院里好心的邻居们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医生看着姗姗来迟的小当槐花说道:“病人从此要在彻底瘫痪了,你们要好好的照顾好。”
秦淮茹被刺激的瘫痪了。
第11章 娄晓娥回来了
八四年秋季,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阎埠贵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娄······娄晓娥?”
娄晓娥看了一眼阎埠贵没有说话,带着自己的孩子往中院走。
“何晓去吧,去敲门。”娄晓娥笑着让儿子去敲中院正房的房门。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比何晓还要小的男孩从屋里出来:“你是谁啊?你要找谁?”
娄晓娥以为是傻柱的儿子,于是问道:“你是谁啊?何雨柱不是住着吗?”
“何雨柱?哦,你说的是我舅舅啊?”开门的就是东东,“我叫李东东,我妈是何雨水,何雨柱是我舅舅,大家都叫他傻柱。”
“阿姨,你要找我舅舅吗?”东东笑着问道,“我舅舅应该在我们饭店做饭呢,阿姨我带你们去吧。”
东东带着娄晓娥母子出了四合院,此时四合院内都炸了。
许大茂刚走出家门,邻居们都对他指指点点的,还是阎埠贵拉住他:“大茂,刚才娄晓娥回来了,带着一个小男孩,听那意思是傻柱的儿子。”
许大茂眼神中充满了怨意:“那又怎么样?我也有儿子,叫许榛,我儿子长的比他儿子漂亮。”许大茂翻着白眼走了,现在许大茂开始准备做生意了,他卖掉了当年私藏娄家的金条当本钱。
饭店里,何雨水正招待着客人,看着东东带着娄晓娥身边还有一个小帅哥,无奈的摇摇头:“麻烦来了。”笑着迎上去,“哎呦,娄姐,您回来了啊?”
“这就是您跟我哥生的孩子吧,长得真好看。”
“咱们里面请,东东去叫你舅舅。”
娄晓娥进了包间,打量一下饭店,傻柱急冲冲的进了包间,惊讶而又惊喜的看着娄晓娥母子:“晓娥,你回来了?”
“何晓这就是你爸爸,快给你爸爸磕头。”娄晓娥高兴的哭了,“这是咱俩的儿子,叫何晓。”
“雨水,让马华张罗一桌子,我我跟晓娥和儿子说说话。”傻柱激动的有些结巴,何雨水点点头,“娄姐,您慢慢聊,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了。”
傻柱在包间里说了这些年的事情,当听到傻柱和秦京茹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的时候,娄晓娥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想为自己的儿子找回爸爸也想为了自己找回曾经丢失的幸福。
其实娄晓娥想跟傻柱复合是为了能够在傻柱身上找到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觉,毕竟傻柱是一个街溜子、土包子。
马华做了一桌子好菜,何晓吃的非常的开心,娄晓娥心里突然有了想给傻柱开饭店的想法。
娄晓娥找到了秦京茹摊牌,秦京茹可是一个谈钱的主,只要价钱合适秦京茹连自己都能卖。
娄家早已平反,娄家的四合院拿回来了,娄晓娥选了其中的一座四合院送给了秦京茹,并答应以后傻柱每个月都去看她的孩子而且娄晓娥给了钱秦京茹一笔钱,以后每个月还要给她和孩子一笔生活费。
秦京茹高兴的把傻柱卖给了娄晓娥,而傻柱能他想着能够给同时拥有两个媳妇和两个儿子都好啊。
秦京茹拉着傻柱去民政部门领了离婚证,傻柱傻眼了:“京茹,你这是为什么啊?你离开我怎么活?孩子怎么办?”
秦京茹笑着说道:“傻柱,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你放心以后我会带着孩子经常看你的,你也可以过来看孩子。”
“还有我跟娄晓娥商量好了,他不仅给了我一座二进的四合院,还给了我五万块钱,以后每个月还给生活费,我跟孩子饿不着。”
傻柱那个无奈啊,自己的小算盘一下子被打破了。
另一边娄晓娥笑着递给何雨水一个合同:“雨水啊,我出钱开一个大饭店,你当经理你哥当厨师长,你哥的徒弟都带着。”
“总投资一百万,你占股百分之三十,剩下的我跟你哥占七十你觉的怎么样?”
何雨水拿着合同简单的看着:“你这样做,看来已经搞定秦京茹了,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嫂子了?”
“我那个傻哥哥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做,不会你是为了显示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吧。”
“怎么会呢,我跟傻柱结婚之后,我们家都要搬到北京居住,以后香港那边就交给我哥哥了。”娄晓娥笑着说道,“当年我非常的遗憾,没办法才离开了北京,现在我回来了,我发现我依然爱着他。”
这个时候傻柱气呼呼的冲进了包间里,坐到了何雨水和娄晓娥身边:“娄晓娥,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跟京茹离婚了,你高兴了?你开心了?”
何雨水不想掺和他俩的糟事,就拿着合同走出了包间,半个小时后,傻柱和娄晓娥高兴的走出了包间。
傻柱和娄晓娥结婚了,大饭店也开了起来。傻柱领着两个儿子到了四合院:“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你出来。”
许大茂一脸便秘的从家里出来:“傻柱你有病是吧。”
“许大茂,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我两个儿子,这个是秦京茹生的,这个是娄晓娥生的。”傻柱高兴的说道,“许大茂,你就是个绝户,是个不能踩蛋的大公鸡。”
许大茂气呼呼的回到屋里,傻柱还想嘚瑟突然一盆水从屋里泼了出来:“啊······”
“许大茂家的婆娘,你泼的是开水?啊······”傻柱被烫的吱哇乱叫,“烫死我了······”
等收拾好了傻柱带着两个儿子走了,到了中院,贾家门口瘫痪的秦淮茹看着傻柱抬手指着傻柱:“啊······啊······撒度······撒度······”
秦淮茹心里不甘心啊,为什么好好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儿子儿子死了,孙子还不是亲生的,秦淮茹不甘心啊,在她心里早已经把半个四合院看成自己的了。
何家的饭店更大了,挣的钱更多了,相比贾家,只剩下小当一个人了,槐花早就被人拐跑了不知所踪。
后来许大茂拉拢阎解成和刘光福做生意,骗的两家倾家荡产,阎埠贵等老人当场气死了,四合院里除了瘫痪的秦淮茹,就剩下何雨水一家了。
就在许大茂破产之后,高寡妇带着自己的孩子,卷着许大茂剩下的钱回到了乡下。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从大西北回京
大西北沙漠中, 一个年轻人抱着五六自动步枪躺在沙漠里,身边还躺着二十个英国人的尸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年轻人有了反应,一群解放军到了。
“周长福,周长福?你怎么样?”一个军官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外国人?”
周长福睁开眼睛:“赵营长,这些都是我杀的,都是用你教我的方法干掉的,我有点口渴。”
“这群人应该是被渴的不行了,我偷袭才能成功。”
赵营长拿出水壶,周长福喝了一个水饱,这个时候一个战士跑过来说道:“报告营长,一共二十外国人,还有一具干硬的尸体,应该是前天咱们巡逻时候发现那座古墓里盗出的干尸。”
“木乃伊?这个群人头木乃伊?”周长福的惊讶的喊道,“他们不远千里到中国就为了一具木乃伊?”
“姨?什么姨奶的?不就是一具古代的干尸吗?”赵营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周长福又灌了一口水,“赵营长,在欧洲人的眼里,这种古代干尸就叫木乃伊,他们有收集这个癖好。”
“他们是当古董卖吗?值钱吗?”赵营长问道。
“在以前,欧洲人认为木乃伊磨成干粉之后吃下可以治病,现在应该是就当古董了。”周长福解释道,“估计现在应该不吃了,有可能还吃。”
“吃?吃干尸?”赵营长惊讶的问道。
“他们认为干尸可以入药。”周长福笑着说道,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一个眼镜,还是酷酷的那种。
“你好好休息,今天今天晚上咱们就地扎营,明天回去给你请功。”赵营长笑着说道,“上次发你给我说你被人冤枉送到这里垦田,相信这次你能回家了。”
周长福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自己的好邻居们稀里糊涂的送进了派出所,后来又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大西北。幸亏赵营长照顾自己,知道自己被冤枉之后,带着他除了开荒就是军事训练,虽然粮食不足但是也没有饿着。
战士们在附近三公里的地方找到了水源,赵营长当即觉得靠近水源扎营,周长福自己一个人分了一个帐篷。
躺在帐篷里睡不着,周长福出了帐篷看星空:“寻龙······”突然一摸口袋,这才想起白天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眼镜。
周长福戴上眼镜突然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耳中响起了一个声音:“虹膜扫描成功,先生你好,我叫伊迪斯,是钢铁侠的智能管家,从现在开始由你继承钢铁侠给蜘蛛侠的遗产。”
突然地球、月球、卫星、月球基地全部显示在眼镜的画面里,月球基地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和各式各样的战甲。
三天后周长福一行人回到了基地,赵营长把事情的经过以报告的形式递交给上级,等了一个星期结果下来了,周长福被允许回乡,奖励了钱票,赵营长被上级表扬。
“长福,你回去之后好好生活,你的事情慢慢来不要急躁。”赵营长把周长福送出营地,“这是介绍信,你拿好。”
“对了因为你不是军人,所以这次功劳组织上算到了我们整个营的头上,我们全营排以上的干部一人补偿你三十块钱,你拿好。”
周长福给赵营长敬了一个礼,然后骑着马往县城奔驰。
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周长福眼睛上多了一个眼镜:“意思是,马克八十五纳米战甲到哪了?”
“先生,还有半小时才能到达。”
没办法周长福找了一棵沙漠边缘的胡杨树,坐到阴凉里慢慢的等着,他可不想坐火车回去,自己飞回去多好。
半个小时到了,马克八十五号战甲直接附着到了周长福的身上:“伊迪斯,目的京西张家村。”
“位置锁定,战甲起飞。”马克八十五号在伊迪斯智能管家的驾驶下飞了起来,“启动超音速巡航模式。”
一个音爆,周长福原地消失了。
不知道到了多久,周长福一下子落在了张家村的村口,纳米战甲退去到了胸口的启动器里。
进了村子,凭借着记忆周长福找到了自己的老家。张家村以前是一个张姓大地主的庄园,后来张姓大地主给了自己的上门女婿周姓的人,慢慢的全村都姓周了,有两百三十来户。
“长福,你回来了?你爸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惊讶的问道,周长福回头一看,“二爷,我回来了。”
二爷是张家村的支书,曾经是这一带的游击队小队长,周长福的爷爷也就是二爷的哥哥,是八路军的连长,后来战死了。
“长福,去年咱们村里进城办事,想到你那停一下脚,可是你们邻居说你们一家都搬走了,到底怎么回事?”二爷关心的问道,“你爹可是我养大的,你怎么也得给我来个信吧?”
“二爷,我爸死了,我妈不知道去哪了,我被我们邻居陷害,在大西北呆了三年,我立了功才允许回来的。”周长福眼中充满了泪花,“二爷,我······”
二爷抱住周长福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爸的事情你给我好好说说,实在不行我带着民兵拉上大炮,去城里给你讨个公道。”
“你放心,咱们村,还有下面的杨家村,以及山口的赵家村,咱们都是亲戚,只要二爷一句话五六百人的队伍就拉起来了。”
“不过你得好好给我说说你爸妈怎么回事。”
进了二爷家,周长福坐下,二奶奶去做饭去了,周长福会议说道:“五六年,年底,我爸牺牲了,原本想给您一个信请您做主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一个公安的干事强制的举行了葬礼。”
“后来我睡着觉的时候被公安从床上拉了起来,不到一个星期就被送上火车,送到了大西北,我妈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二爷想了想:“这样,我先派人到城里好好打探一下消息,你先等等。”
“从去年开始天气大旱,粮食收成不好,村里的事情也很多,不过你放心,咱们慢慢来。”
“现在村里人都到深山打水运出来浇地,忙完了这一阵我就想办法给你讨个公道。”
第2章 审问贾张氏
1960年春季,天气干旱的不行,地里的麦苗又要干死了,好在村里的猎户和跑山人在深山老林里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洞里的地下河水流巨大且取之不尽。
“小叔,你让人全都出来,我进去看看。”周长福看着眼前巨大的洞穴说道,小叔周仁美严肃的说道,“这有什么看的,老少爷们都在跳水出来。”
“等半个小时,大家都会出来吃饭你再进去吧。”
中午,村里组织老弱病残在山洞外做饭,大家挑完最后一挑水全部在洞口吃饭。
周长福趁着人不注意,带着眼镜和无人机进了山洞。
“伊迪斯,扫描山洞,建立全息投影,测量水面到洞口地形。”
“好的先生。”
“叮”的一声,整个山洞的的景象在眼镜里显现出来:“先生,山洞长二百五十米高低落差三十米,尽头悬崖落差八十米,水量巨大,已经为你生成三种抽水方案。”
周长福看着三种方案说道:“你这个方案不行,战甲反应堆我怎么向大家伙解释?”
“可以采取蒸汽机发电,带动矿山抽水机,方案已经生成。”伊迪斯快速的在眼镜中生成方案。
“水面到山洞口垂直距离一百一十米,山洞口到山谷里还有再五十米,也就说抽水机的扬程必须高过一百六十米?还要保证出水量。”周长福喃喃道。
“这种矿井抽水泵,扬程二百五十米,功率一千Kw,流量1100立方米。”伊迪斯介绍道,“经过推算,如果出水口在山谷附近,流量大概是六百到七百立方米的流量。”
“蒸汽蒸汽发电机每台可以带动两台抽水泵,可以建立三台蒸汽发电机。”
周长福喃喃道:“六台抽水泵,就是三千六百立方每小时,一天能浇地二百米左右,全村有土地四千亩左右,二十天就能浇完。”
周长福快速的找到了二爷:“二爷,我有一个主意,我在城里看到了一种蒸汽发电机,还有矿井抽水泵,咱们就能把水抽到山谷的这个地方。”
“咱们就能修水渠直接到地头,不过唯一缺的是煤,咱们要烧开水发电才行。”
“从这里出山要五公里,再到地头还要三里地,这可是大工程,你能保证成功吗?”二爷严肃的说道,“至于煤你不用担心,下游的杨家村有一个小煤矿,煤不缺。”
“二爷,明天我去城里,一个星期后回来,我看看能不能把发电机和抽水泵借回来。”周长福想了想说道,“不,我现在就去,我回去拿点干粮。”
周长福自己风风火火的向山外走去:“伊迪斯,在月球基地生产水泵和蒸汽发电机。”
“是先生。”
到了没人的地方,周长福穿上纳米战甲飞走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一个要饭的老头坐在了四合院的门口,老头一直看着四合院进进出出的人,四合院的人都非常嫌弃,到时没有人撵他。
要饭的老头坐了半天没有人理他就走远了。
突然要饭的老头看到了一个大家闺秀:“这位女同志,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九十五号院后院西跨院原本有一家姓周的,你知道他们家现在怎么样了吗?”
来人正是娄晓娥,娄晓娥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才嫁到这个院子里一个月,后院西跨院没有姓周的。”
“西跨院住着贾家的老太太和孙子,二大爷家的老大一家三口,三大爷家的几个孩子,没有一家姓周的。”
老头又问道:“后院许家西厢房北耳房住的哪一家?”
“你说的那间耳房啊,现在是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的专用厕所,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大爷开会说以后那个就是老太太的厕所了。”
娄晓娥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要饭老头:“大爷,整个大院没有一家姓周的。”
要饭的老头点点头,离开了胡同里。
晚上,一个黑影出现在里四合院的房顶上:“伊迪斯,启动全息抖应,目标西跨院贾张氏的房间。”
后院西跨院,贾张氏正在睡得正香,突然一个巴掌被人打醒了,贾张氏睁开朦胧的睡眼,刚想骂,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周仁义?你······你······你不是死了吗?”贾张氏看着眼前的周长福的老爹,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眼前的景象就是黄泉地狱的景象。
突然无常鬼上去给了贾张氏一巴掌,然后押着贾张氏跪下,一旁的牛头摸着刀,马面烧着烙铁,高高的座位上坐着的是阎王爷。
阎王爷威严的说道:“带贾正义······”
“贾正义,你杀害抗日军民,投靠小鬼子,陷害忠良压下去,永世不得超生。”
“贾张氏,眼前之人你可认识?”
贾张氏看了一眼周仁义,周仁义双眼无神,就是一张死人脸:“我认识,我们院邻居周仁义。”
“现在周仁义状告你陷害其子周长福去西北劳改,杀害其妻,抢占周家房屋,你可认罪?”阎王爷的声音异常的威严,贾张氏已经尿裤子了。
“阎王爷爷,阎王爷爷,不是我干的都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干的,还有傻柱对还有傻柱他干的。”贾张氏哭着说道,“不要杀我,不要让我永世不超生啊。”
“贾张氏我问你,我儿子为什么去大西北?”周仁义那张死人脸越看越恐怖。
“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他买通了张所长和王主任,说张长福调戏妇女,强奸未遂,最后被送到大西北十年劳改 。”贾张氏哭诉着说道,“阎埠贵和刘海忠他们都做了证人,其实周长福是被公安从床上直接拉起来的。”
“其实就是易忠海的阴谋,他想我们家东旭给他养老,巴结我们家。”
周仁义那张死人脸突然贴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娘哎······”
“贾张氏我媳妇呢?”周仁义死人脸突然看到了怒气,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说道,“让易忠海卖了,不知道卖到那个山沟沟里了。”
“当年我听老贾说,聋老太太经常贩卖女子到青楼,你媳妇就是聋老太太卖的。”
突然阎王爷给了牛头马面一个手势,牛头上去一刀砍掉了贾张氏的双臂,马面给贾张氏在额头上烙了一个罪。
第3章 水到渠成
“啊·······”一声惨叫响彻四合院的上空。
四合院的众人听到声音冲进了西跨院贾张氏的屋子里,棒梗在床上抱着贾张氏的断手在墙角瑟瑟发抖。
“妈······妈······你怎么了?”贾张氏断了双臂的贾张氏,鲜血流满了火炕,贾张氏哆嗦的说道,“周仁义回来复仇了,他回来报仇了······”
贾张氏被疼晕过去,易忠海这才姗姗来迟:“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易忠海皱着眉头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你醒了吗?”
“中海啊,我醒了,你进来吧。”易忠海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中海啊,外面怎么闹哄哄的?”
“老太太贾张氏被人砍了双臂,贾张氏说······说······”易忠海吞吞吐吐的,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说啊,贾张氏说了什么?”
“他说周仁义回来报复了,就疼晕过去了。”易忠海学着贾张氏的话,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那个中海啊,你去医院问问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咱们的事情贾张氏知道多少,周家的事情又知道了多少。”
“老太太,我马上就去。”易忠海着急的跑出了。
房顶上,周长福听着易忠海和聋老太的对话,一点价值都没有。
张家村,二爷正坐在山头看着山洞里运水的人们皱了皱眉头,突然周仁美跑过来说道:“爹,爹,长福让人捎信,五天后到城西大石头那去拉发电机和抽水泵。”
“长福说了,他村里的资本家朋友要咱们到了秋后用粮食换,具体的到时候再说。”
二爷咳了咳烟袋锅子:“仁美,你让村里的泥瓦匠沿着山谷设计一条引水渠,我去杨家村你姐夫那走一趟。”
杨家村,老支书杨平皱着眉头擦着自己的晋造二十响,周二爷风风火火的推开了村支部的房门。
“周二哥,你怎么来了?”杨支书惊喜的问道。
“老杨,我来找你求援了。”周二爷把周长福的计划说了一遍,杨支书马上看起了村里的地图,“二哥,要是你们村真的成了,能不能放点水给我们,我们村就在你们村下游。”
“要是真能成功,我拿水换你的煤。”周二爷严肃的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儿媳妇有一个大哥周仁义在城里当保卫科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周大哥当年救了我一命,我们家就成了亲家,怎么了?”杨支书纳闷的问道。
周二爷把周长福的事情说了,杨支书气的一拍桌子:“这才解放了几年,他们就腐败了?”
“二哥,你放心,我们村有一百五六十户,有两百多支枪,还有小鬼子九儿步兵炮、野鸡脖子和捷克式,我当时跟你们一起为我这个大孙子讨个公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周二爷欣慰的说道,“我们村准备从山里修水渠,你支援点劳动力,饭我管。”
杨支书来回的踱步:“我调八十个人给你,多了不行,民兵和村里不能没人。”
张家村有二百多户,整个村子有一千多人,男女老少齐上阵,大兴土木。
蒸汽机和水泵的零部件到了,周二爷从杨家村借了牛马,凑了六十辆马车终于把所有的零部件送到了山洞口。
在纳米眼镜的帮助下,周长福快速的装配蒸汽发电机和矿井水泵。水泵很大,需要四五十个男人抬起来往山洞里送。
周长福一看这样不行,自己一个人要是装起来得三个月,于是他撵走了所有的人召唤了无人机甲装配。只用了一个星期,就装好了三台蒸汽发电机和六台矿井抽水泵。
五六十个壮汉抬着抽水泵进了山洞,然后架起横木慢慢的把抽水泵放进了水里。山洞外蒸汽机加满水,随着二爷一声大喊:“点火。”蒸汽机开始加热。
蒸汽机烧一天,出气口才慢慢的听到了蒸汽喷出的声音,给蒸汽飞轮一个外力,蒸汽轮机慢慢的转起来。
电表转动,蒸汽机发电成功,山洞里一排电灯泡瞬间变亮。周长福打开水泵的按钮,山洞里水泵就有了动静。
“水上来了,水上来了。”有人跟着水泵的水管跑,看着干瘪的水管快速的鼓起来,人民高兴的欢呼。
出水口在山谷最高处的水渠入口,大量的地下水抽了出来。
二爷捧着刚抽上来的水喝了一口:“清凉,甘,咱们的庄稼有救了。”
一千多个男女老少花了二十天修了一套长五公里的水渠,周长福带着眼镜:“伊迪斯,测量出水量。”
“一台抽水泵的出水量是六百立方每小时,六台就是三千六百立方每小时,一天能浇二百五十亩地。”伊迪斯机械的声音让人振奋。
为了保护抽水泵和蒸汽发电机,村里调集了五十个民兵驻守,还建起了房子和变压器。重机枪、土炮都围绕蒸汽发电机设立阵地,拿架势能打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
杨家村的支书杨支书到了张家村的地头,看着源源不断的水源进了田间地头惊喜之余抱住了周二爷:“二哥,我要沿着河道不,我要沿着山底下修一条水渠,把水引到我们村里。”
“我们两个村直线距离才不到三公里,河道也不过才四公里,我马上回去发动全村的老少爷们修水渠。”
二爷高兴的说道:“老杨,我留下常备民兵和生产队妇女浇地,剩下的人都去支援你。”
“说好了,那件事你不能袖手旁观。”
“二哥,你放心,为了大哥,为了这水我杨平命都能给你。”杨支书郑重的说道,“对了煤是不是也不能停。”
“是的。”
三天后,村里又来了两伙人。
“老周,你来,哥哥我来开你了。”一个精神饱满的老头出现在张家村村支部。
“老魏,老吴,你们怎么来了?”二爷看着自己当年的战友笑着说道,“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老周,开个口子,我要水,我们地里的庄稼要晒干了。”魏支书恳求道。
“哎,老周,我们村也要。”吴支书语气却硬一点,“我们村就接上杨家村的水渠,到时候你也得给我们开个口子。”
“两位老哥哥,咱们谈谈条件吧。”周二爷笑着抽着烟袋说道。
“老周你丫的······”吴支书当场就想骂,二爷一下子瞪起眼,“老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第4章 聋老太太阴谋
杨家村的煤源源不断的送到了深山之中,蒸汽机不停的工作,地下水源源不断的从山洞中抽上来。虽然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但是地里的庄稼一天比一天茂盛。
张家村的土地浇完,杨家村的浇,之后吴家村和魏家村一起浇水。
四个村里的人三千多人,两个月的时间修了一条蜿蜒十公里的水渠,水渠里的水顺流而下,让干涸的庄稼焕发了生机。
张家村村支部,二爷抽着烟袋:“今天我 找你们只有一个事情,就是咱们有水了,庄稼有救了,这多亏了咱们村的长福。”
“我今天独裁一次,长福以后不用下地挣工分,专门到山里伺候好机器就行。”
“我跟长福商量了一下,要是以后不用抽水的话,咱们把蒸汽机搬到村里来,这样咱们村就能通电了。”
此时周长福手里拿着一个脑电波提取器,能直接把人脑电波变成电影直接投屏出来。
深夜,周长福穿着战甲落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顶上,趁着所有人熟睡之际,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把脑电波提取器套在了聋老太太的头上。
一阵阵聋老太太的记忆被替去,伊迪斯的声音在耳中响起:“记忆替去成功,生成全息投影还要三天的时间,请耐心等候。”
周长福临走之前,一把火烧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火红的火光照亮了方圆五六百米的距离,易忠海看着火光敲开了傻柱的房门:“柱子,快,老太太的屋子着火了。”
“什么?”傻柱穿着裤衩子冲进了聋老太太屋里,把聋老太太背了出来,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还有气着急的说道,“快送医院。”
傻柱头发都被烧没了,依然背着聋老太太去了医院。四合院里 突然来了一阵风,火星子飘到了其他房子上,一瞬间,整个四合院都着了。尤其是傻柱的房间,火最旺。
三天的时间到了,聋老太太的记忆终于制成了视频。
周长福哆嗦着打开了视频。
1957年,易忠海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查清楚了,当年杀害您儿子的就是西跨院的周仁义。”
“当年周仁义是八路,您的儿子带着皇军的参谋长去百花楼喝花酒,正好都被周仁义他们打死了,老太太你看怎么办?”
聋老太太想了半天说道:“中海,带着我去找小杨他们。”
轧钢厂家属院,杨德利正在嘚瑟的喝着好茶,突然房门被敲响,打开房门正是聋老太太和易忠海。
“老太太你有什么事情吗?”杨德利好奇的问道,“老太太,你要是生活上有问题您随便提。”
“小杨啊,你们厂保卫科里的周仁义就是当年杀害我儿子的凶手。”聋老太太开门见山,“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把周仁义调出,剩下的事情我去办。”
杨德利脸色大变:“老太太,你想谋害国家干部?我不会这么办的。”
“小杨啊,你信不信明天部委的办公室里就会出现你杨德利搂着窑姐开心的笑的照片。”聋老太太阴险的说道,“我不求你动手,保卫科要配合你们轧钢厂领导的工作,你找个借口把他调出来就行。”
杨德利想了很久,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原则,杨德利点点头:“你放心,我找到机会后会让易忠海通知你。”
聋老太太这才开心的笑了:“小杨,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中海咱们走。”
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走出了轧钢厂家属院。
四合院,张春年等候多时了:“老太太,我来了。”
“小张啊,我这里还有一些金银,你给我换成枪,尤其是撸子和手提机枪。”聋老太太拿出自己的宝箱,易忠海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是他不敢动,“小张,你出三个人,我这边出五个人,这一次一定要给我杀了周仁义。”
张春年看了一眼一旁的易忠海:“老太太我这边能出四个人,不过这次是要命的主,钱不能少。”
“中海,给小张拿钱。”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中海,我那里还有些宝贝,你拿着吧。”
易中海拿了一摞钱给张春年:“张所长,事情就拜托你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易忠海两口子恭敬的站在聋老太的身边,突然房门被打开,张春年进了屋子:“老太太事情成了,不过我这边死了三个,您派去的那几个人也都没了,就剩我自己了。”
“周仁义已经没了。”
聋老太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突然聋老太太阴鸷的说道:“小张,等着周仁义下葬了,他的那些战友走了,你找个借口把周家的小子送到大西北去。”
“至于周家的婆娘,中海你去联系一下当年的那个人,把她卖到山沟沟里去。”
周仁义的葬礼结束,等着战友一走,张春年带着公安从床上抓走了周长福,至于周长福的母亲被人迷晕了带走了。
周长福流着泪看完了相关的视频,这个时候伊迪斯说道:“先生,拐卖妈妈的人找到了,就在城西。”
半夜,深山老林里,一个老头被倒挂在树上,周围都是无人机甲,眼睛亮着红光。
“你是什么人?是道上的兄弟就知会一声,我叫苏东坡,绰号妇女买卖者。”老头嚣张的说道,“笑兄弟,你放了我,不然我手下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身穿纳米战甲的周长福拿出了一个针管:“这是FbI研制的吐真剂,蚁人的那个朋友打了之后就是一台说书机器。”
“今天给你试试。”周长福一下子就给苏东坡打了吐真剂。
“小子,你给我打的什么真?你知不知道爷爷我可是有一号的人?”苏东坡还在叫嚣着,突然开始怂了,“小兄弟,你放了我,我有钱,以后女人,有金银珠宝。”
周长福没有理会快要急死的苏东坡,静静的等待吐真剂生效。
突然苏东坡感到了头晕目眩,吐真剂开始生效了,周长福要审问了。
第5章 找回妈妈
周长福冷冷的看着苏东坡:“我问你,聋老太太让你卖掉的那个妇女在哪里?”
苏东坡沉思片刻:“聋老太太让易忠海通知我去四合院带走了一个人妇女,大概四十来岁,聋老太太让我把她卖到远的地方永远不能回来。”
“我就把她卖到了山西平安县西北的一个小山坳里,给一个老光棍当媳妇。”
“伊迪斯,马上开始寻找,派出无人机寻找。”周长福冷冷的朝着苏东坡的大腿上就是一刀,“具体位置在哪?不然我今天晚上给你来个凌迟。”
“啊······山西平安县西北五十公里的吕家村。”苏东坡吃痛着急的喊道,“小兄弟不怨我,这是聋老太太让我干的。”
“聋老太太是我当年的主子,是百花楼的老鸨子,没少做拐卖小姑娘的事情,你饶了我吧。”
“伊迪斯,把他关在老宅子的地窖里,拍无人机甲看着。”周长福冷冷的说道,“找到那个村子,一家一家的给我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时间过了一天,伊迪斯的声音响起:“先生,找到了,妈妈在这个位置。”
周长福瞬间战甲附身飞了出去,然后落在了一个茅屋跟前,推开房门一个女疯子被被锁链锁着。周长福退去战甲,女疯子看到他然后激动的往前挣扎:“长······长······福,我的······儿子。”
看着自己的妈妈被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周长福怒火中烧,这个时候伊迪斯提醒道:“先生,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带妈妈走。”
纳闷战甲变出火焰切割,切开妈妈手上的铁链带着她快速的走到院子里。
突然一个老男人从外面走进院子,看着一个陌生人要带走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媳妇,生气的喊道:“快来人啊,我媳妇被人抢走了。”
突然四周男人喊,女人叫,不一会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民兵甚至拿出了枪指着周长福。
“小子,这是我媳妇,你可不能带走。”老男人笑呵呵的说道,“我们村都是一个姓,今天我要打死你。”
说着老男人从一个民兵手里拿起枪准备开枪,这个时候一个老头走了出来:“住手,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他好不容易弄到一个媳妇,你不带走他媳妇。”
“不然我们村里五百多人可不答应。”
说着老头抬起手,所有的民兵举起枪,周长福冷笑着说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伊迪斯,杀无赦。”
“好的先生。”随着伊迪斯的声音响起,天空出现了无数无人机。周长福身穿纳闷战甲带着妈妈飞上了高空,小山村里响起了枪声。
张家村,周长福带着妈妈回到了村里,二爷看着疯子一样的侄媳妇小心翼翼的问道:“仁义家的?长福妈?”
“二叔·······呜呜呜······”妈妈抱着二奶奶哭了起来,二奶奶安抚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二爷生气的问道:“长福,那个拍花子的人在哪里,我要毙了他。”
“二爷,就关在老宅子的地窖里。”周长福想起来恨不得吃他的肉。
“仁美,你带着人把那个拍花子的给我带出来,我要公审他,枪毙他。”二爷生气的说道。
公审结束,二爷直接把苏东坡乱枪打死,一把过火烧成了灰。
六月,小麦丰收了,天气干旱,抽水机又开始工作了,因为收了小麦要种植玉米,玉米小麦轮种,一年两季。
“爹,爹,公社明天来收粮,我姐夫那边问咱们怎么办?”周仁美着急的问着二爷。
二爷抽了一袋烟说道:“该交的公粮咱们一粒不少,但是公家统购的那部分咱们一粒都不往外拿,告诉杨家、吴家、魏家,等着秋后咱们要进程讨公道,要让这群吃皇粮的人知道粮食哪来的。”
“我知道了爹,我马上通知另外三个村子。”周仁美风风火火跑了。
二爷喃喃道:“我们四个村子,因为长福借的发电机和水泵,粮食丰收,其他的村子,粮食的产量不足往年的三成,村里都不够吃的。”
公社的领导来了,看着山里源源不断的水流到田间地头,笑的公社领导合不拢嘴。
“周二爷,我打算效仿你们村的,沿着你们修的水渠把水引到了所有村的地里。”公社领导说着自己宏大的目标。
二爷看着公社领导微微一笑说道:“领导,我们村浇完地要二十多天,杨家村也要十几天,您说要是把水引到所有村里,那还有多少水呢?”
公社领导这才想起来,水量就这么大,等到下面的村估计猴年马月了。
“周二爷,这次你能村丰收了,国家统购的部分我希望你们村多拿出点来。”公社领导高高在上的说道,二爷笑着说道,“该交的公粮我们一粒不少,国家统购的部分,我们村没有。”
“周二奎,你可是老党员了,你的觉悟呢?你的原则呢?你的党性呢?”公社领导一下子急了。二爷也不生气,神在在的敲了敲烟袋锅子,“领导啊,您是领导,您手眼通天,您回城里问问,那些吃皇粮的大领导们干了什么事情。”
“你······”看着二爷软硬不吃,公社领导送了,眼前的可是打过鬼子的人,杀人不眨眼,“二爷,二爷,您不知道奥方圆就你们四个村丰收了,剩下的那几个村今年粮食都不够自己吃的,我得完成任务不是吗?”
“您就看在我是我晚辈的份上,就给我点粮食吧。”
二爷依然淡淡的说道:“想要粮食可以,你去城里问问,让城里的领导给我一个交代。”
“至于什么事情,你自己查。”
“你······”二爷把公社领导扔到了田间地头,在炙热的太阳下晒油。
公社领导一下子走访了剩下的丰收的三个村,气的公社领导想要吞枪自杀,因为这四个村子死活不拿粮食让国家统购统销。
村里的民兵重兵把守粮仓,公社领导很无奈,因为他手里没有枪而村里却有枪甚至有炮,公社领导只能往城里跑,问问城里的领导怎么惹着那位祖宗了。
第6章 又一个村子的外援
公社领导从区政府里出来,区长说了:“不能压迫百姓,国家统购的粮食也要到位。”公社领导那个郁闷啊,两头自己都惹不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的精神变好了。二爷想了一个主意:“仁美的儿子长贵长大了,我想着,让长贵去轧钢厂接你妈的工位,咱们先探探轧钢厂的意思。”
周长福点点头:“不过得让长贵小心,毕竟轧钢厂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村里给周长贵写了介绍信,妈妈写了岗位转让书,周长贵领着命令进城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们看着介绍信,就放了周长贵进了厂里,厂里的人事部主任看着周长贵的介绍信:“不对啊,这个杨喜梅的岗位已经没了啊。”
“当时是易忠海带着杨喜梅的转让岗位数来的,后来把杨喜梅的会计岗位变成了钳工的岗位,一个叫秦淮茹的女人当上了钳工。”
“同志,你没有弄错吧。”
“当然没有弄错,我叫周长贵,杨喜梅是我大娘。”周长贵留了一个心眼,“是我发小的妈妈,我叫他大娘,我发小欠我钱就把他妈妈的岗位转给我了。”
“领导您能不能给我开一个证明就说岗位已经没有了,我回去让我的发小继续还我钱?”
人事主任思索片刻点点头:“行,我给你开个证明,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周长贵带着人事主任的证明走了,弄得人事主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四合院里正在大兴土木,因为所有的房子都被烧了,聋老太太被烧了掉了半条命。只有贾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等有缘人给贾家出钱修房子。
禽兽们的房子都是私房,大院的邻居们的房子却是分配,所以分配的房子由街道统一修建,私房只能自己修建。
西跨院原本属于周家的房子也被烧成废墟了,贾家、刘家、阎家都搬出了跨院,他们是不会出一分钱修建别人的房子的。
贾张氏站在易忠海家的帐篷门口喊道:“易忠海,你这个绝户,我们家贾家这么困难,你为什么不出钱给我们家修房?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此时坐在石头上的聋老太太严厉的说道:“贾张氏,你这个混蛋,你信不信我让街道把你送到乡下去?”
“秦淮茹现在也是工人,你们贾家是双职工,一个月加吧家吧七八十,你们贾家还穷?”
“既然不出钱,就一直住帐篷,到了冬天冻死你们一家子白眼狼。”
贾东旭在后面唯唯诺诺的拉了拉贾张氏, 贾张氏无奈的拿出钱:“东旭,以后秦淮茹的所有的工资都必须给我,我要两年的工资,不然咱们就住帐篷。”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行,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给他留下七块五,给您二十,给您两年行不?”
贾张氏思索片刻:“不,两年半。”
“行行行。”贾东旭听到贾张氏松口了笑着说道,“妈,您就拿钱吧。”
贾张氏走到了废墟墙角:“东旭,这里有一块砖拿出来。”贾东旭拿出一块墙砖,出现一个洞口,伸手进去拿出一把灰:“啊·······我的钱啊,变成灰了。”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一块砖头飞了过来,贾张氏被吓了一大跳,“贾张氏,你再给我唱跳,老太太我打死你。”
“老太太我,我的钱都被烧成灰了······我的钱啊······”贾张氏哭的那个伤心啊,在她心里,她的后半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秦淮茹走到了易忠海的跟前面带娇羞且柔弱可怜的说道:“师傅······”易忠海的心就像被小绵羊撞了一下,“哎,老伴,明天取一千块钱,给贾家,让贾家先把房子盖起来。”
“东旭,你先过来签个借条,以后你就用淮茹的工资还,直到还清为止。”
贾张氏这下子不哭了:“易忠海,你还要借条?你这个没良心的。”
阎埠贵走进中院:“老易,你借我五百,我家里也被烧没了。”随后刘海忠、许福贵等人都向易忠海借钱。
易忠海拿出存折说道:“就两千块钱,我的钱也烧了,我被烧了五千多块钱啊。”易忠海心痛的说道。大多数居民没有往银行存钱的习惯,易忠海只是存里两千块钱响应一下街道的政策。
傻柱满脸愁容的坐在何家废墟的门口,他的一百多存款全都烧没了,自己的房子和雨水的房子建起来怎么也得一千,刚才易忠海已经亮了家底,他的房子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样子非常的心疼,拿出了自己剩的唯一三根金条,大概一百多克。
城西张家村,周长贵拿出人事主任的证明,周长福被气笑了,虽然他知道岗位肯定没了,但是没想到会是秦淮茹的,毕竟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人。
二爷磕了磕烟袋锅子说道:“长福,秋后算账,咱们先拿轧钢厂算账。”
“仁美,到时你到军区找一个姓孙的老头子,让他给咱们撑场面。”
“长福啊,这些日子你就带着你妈,好好的在村里休养,只要抽水站那里没有事情,你就不用去了。”
周长福点点头:“二爷,我要带着我妈去一趟西面的白家沟,把事情跟我舅舅们通个气。”
“二爷,我那个资本家朋友要一万斤粮食,要送到我舅舅那里去,这是当时说好的。”
二爷看了一眼周长福,没有深问:“我让村里的会计和生产队的同志们帮你送过去。”
白家沟,姥娘抱着妈妈呜呜的痛哭着:“我说你哥去城里看你们,结果你们邻居说你去了大西北,怎么也不给家里打个招呼啊。”
“我的闺女啊,你受苦了。”
姥爷看着一万斤粮食狠狠的抽着烟袋锅子:“长福,等到了秋后,我让你舅舅带着村里的女老少一起跟着你们村的人进城,我也要讨个公道。”
“老子的王八壳子好久没有响了,他都寂寞了。”
周长福严肃的说道:“姥爷您放心,秋后我再给您一万斤粮食,另外吴家村和魏家村那里还有两万斤粮食,够几个村子里的民兵一个月的吃喝了。”
姥爷强压几个舅舅的怒火,让他们不要着急。
第7章 进城,进城
秋粮收获,玉米铲除秫秸之后耕地耕种冬小麦,抽水站的发电机和水泵一直不停的运转着。
公社领导看着张家村、杨家村、吴家村、魏家村的粮食,不停的吧嗒嘴然后拉着正在收拾装备的二爷说道:“周二爷,这次你们进城讨公道,我心里支持你,但是您能不能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爷拉过周长福说道:“这是我大哥的孙子,被公安从床上拉起来送到大西北,那是我侄媳妇,被人卖到山西,还有我那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大侄子。”
“我那大侄子打过小日本鬼子,干过美国鬼子,结果被轧钢厂的人设套让特务埋伏牺牲了,你说我要不要讨个公道。”
“周长福是吧?二爷说的是真的吗?”公社领导小心的问道。
“是真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周长福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在大西北呆了三年,要不是解放军同志照顾,早被狼吃了。”
“二爷,您这次进城我支持你,我回去让公社的人写大字报。”公社领导严肃的说道,“但是您必须保证事情是真的。”
“还有事情结束后,多余的粮食要让国家统购,这是我的底线。”
二爷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以我杀鬼子的墙发誓,事情解决后就把粮食卖给国家。”
公社领导回到公社喊道:“所有的卡车、拖拉机全部加满油,让张家村、杨家村、魏家村、吴家村、白家沟的同志们上车,打出横幅,咱们要为老百姓进城讨个公道。”
公社后勤的同志们忙活起来,公社领导进屋,犹豫再三之后拿起电话:“接,区委书记。”
“领导·······”
“什么?他们要武力上访?”区委书记害怕了,这要是闹大了,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五个村,男女老少加起来要近两千人?”
“还有大炮?完了,完了。”
“马上派出公安和民兵阻拦,不要劝解,不好擦枪走火。”
区委书记放下电话,心里慌慌的然后拿起电话:“接市委······”
军区,一个姓孙的将军正看着报纸这个时候警卫员进了办公室:“报告首长,一个人拿着这个来了,说要见你。”
孙将军看了一眼驳壳枪,然后惊喜的拿起来:“我的老哥哥,你终于来见我了。”孙将军拿着驳壳枪冲出办公室,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小伙子,你是?”
周仁美恭敬的说道:“我叫周仁美,我爹周二奎,我大伯是周大奎,我爹让我来告诉你·······”
孙将军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抚摸着驳壳枪说道:“当年因为我小鬼子杀了大嫂,周二哥一直不肯原谅我,现在终于想起我这个老伙计了。”
“那个周长福是不是大嫂的亲孙子?那个周仁义是不是大嫂的亲儿子?”
周仁美点点头说道:“是,我大哥牺牲了,我大侄子无缘无故被送到大西北,我嫂子被卖到了山西。”
孙将军紧紧的咬着牙关,脑袋上布满了青筋。
“集合部队,我要为周二哥壮壮声势。”孙将军大喊。
大锤子公社,二爷指挥民兵登上拖拉机和大卡车,打开红色的横幅上写:“还我公道。”巨大的老人家的画像被放到了大卡车的车顶。
城西城门口,市委的领导、区委的领导等候多时了。
“报告支书,城门口有领导和民兵。”一个头戴草帽的侦察兵报告。
二爷微微一笑:“老杨、老吴、老魏,把所有的大炮和重机枪推到前面,我就不信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领导不害怕。”
市委书记也是个能人,看着重机枪和九二式步兵炮面不改色:“同志们,同志们我是市委书记,我想跟你们带头的好好聊一聊。”
“市委书记,我这里有两千人,你是挡不住的,我们进城也没有什么大事。”二爷下了卡车,走到了市委书记跟前,“领导啊,我就是想问问公安局,我孙子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就被送到大西北,还判了十年。”
“幸亏我孙子命大,立了功,三年就回来了。”
“你是市委书记,公安是不是归你领导?”
市委书记笑着说道:“您老人家是周二奎老爷子吧,我知道您,老八路老党员了。”
“您应该相信党和政府,给我个面子,我查一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不让同志们都撤了吧。”
二爷笑着说道:“我说领导啊,我孙子的事情你查了,我侄子的事情呢?我侄媳妇的事情呢?”
“二哥······二哥······兄弟我来了。”一辆轿车停在城门口,车窗户伸出一个老头,“二哥,我来了。”
孙将军从车上跳下来,然后跑过去抱着二爷:“二哥啊,你终于愿意找我了。”
“二哥当年大嫂以为我被鬼子杀了,我真的后悔啊,我恨不得一枪毙了我自己,二哥啊······”
“姓孙的,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哭的,要哭你去我大哥大嫂的坟前哭去。”二爷眼含泪花,“这个人不让我进城,你看着办。”
孙将军看着市委书记等人:“就是你不让我二哥进城的是吧?”
“孙老爷子,周老爷子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要是让他们进了城,明天我就得辞职。”市委书记说的非常委婉,“孙老爷子,您能不能帮我劝劝,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查清楚,给孙老爷子一个答复。”
“二哥,你要是进了城,这个市委书记这辈子就完了,人家跟你无冤无仇的。”孙将军劝解道,“这样吧,您带着那个大孙子跟我进城,我带着军队直接去公安局,要是他们不给您一个说法,兄弟我的枪可是压不住火。”
“二哥,老人家就在城里,您让老人家担心吗?”
二爷想了想说道:“可以不进城,仁美,告诉老杨他们,就地扎营,就住在这里。”
“你市委书记,你什么时候调查请出来,我们什么时候走。”
“还有你姓孙的,剩下的事情看你的了。”
孙将军笑着说道:“二哥您放心,我给您办好,那个让同志们把重机枪和大炮都拉到一边吧,在吓着老百姓。”
二爷白了一眼孙将军:“所有的民兵,要是随时警戒,做好随时武力进城的准备。”
西苑,一个老人正在喝茶,事情刚传到这里。
第8章 都抓了
四合院里,一群邻居们正在庆祝,庆祝新房子刚刚建好,一群大兵和公安冲进了四合院,公安局的局长郝平川拿着枪喊道:“所有人抱头蹲下,一个一个的全部带走。”
“这位领导,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请问我们犯了什么事情了?”易忠海硬着头皮站出来笑着说道,“我跟你们张所长非常的熟,您看······”
“你认识张春年是吧,我告诉你张春年已经被抓了。”郝平川没好气的说道,“墨叽什么呢,快全部带走。”
“哎哎哎······我是院里五保户,红军穿我做的鞋过雪山草地,八路军穿我的鞋打小鬼子,傻柱穿我做的鞋背着我······”聋老太太疯狂的叫嚣,“你们想笑干什么?你信不信我让轧钢厂的杨厂长处理你们?”
“我还认识你们副区长,我让他处理你们。”
与此同时,轧钢厂杨厂长懵逼中直接被军队带走了:“同志,我认识你们······”
“闭嘴,跟我们走,反抗的话就地枪毙。”解放军同志拿枪指着杨德利直接提走了杨德利。
街道了王主任及其爱人副区长,还有派出所的张所长都被抓走了。
二爷和孙将军看着郑朝阳审讯。
郑朝阳笑着收到:“张春年,咱俩是老相识了,当年一起当黑警的时候就认识了,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周仁义?”
张春年笑了笑:“那个郑队长,我都不认识周仁义是谁?你是不是为了诬陷我想的借口吧。”
这个时候郝平川开门进了审讯室:“那个老郑,不用审了,那个老太太和易忠海招了,就是他张春年杀的周仁义。”
“张春年你懂法,你现在死定了。”
“老郑,一会我让人把那个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放了,明天就把他张春年送到刑场去。”
“知道了。”郑朝阳平淡的说道,“老郝,张春年有什么活命的机会······”郑朝阳看了一眼张春年,“算了就这样吧。”
“老郑,郑队长,不要这样,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张春年心惊肉跳的说道,“老郑,咱俩可是老相识啊?”
“还有周仁义不是我杀的,是聋老太太派人杀的,还有那个周长福也是聋老太太陷害的,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有很多事情,我都说。”
“老郝啊,这个张春年当年也是积极份子,要不咱们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说说吧。”
“行行行······给他一个机会。”郝平川非常不情愿的坐下。
张春年无奈的说出了一切。
解放前,张春年是一个黑警,也是一个地痞流氓,解放后接受改变,表面上变得正义了但是私下里的老关系该怎么就怎么样。
聋老太太原本是百花楼的老伴,他手里握着张春年的把柄,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聋老太太认出了当年在百花楼杀害自己汉奸儿子的周仁义。
聋老太太托人把保卫科的周仁义调出来,张所长带着几个手下和聋老太太自己的雇佣的杀手一拥而上,终于周仁义被偷袭加上人少寡不敌众壮烈牺牲了。
张春年还说出了自己跟聋老太太的一些脏事。
另一个审讯室里,多门看着易忠海笑着说道:“没想到当年的大茶壶,不让我进百花楼,今天进了爷们的审讯室里。”
“先给你介绍一下,易忠海,你隔壁是张春年在受审,你头顶上也就是二楼是你们街道的王主任和她那个副区长男人。”
“对了,在你另一个隔壁,关着的是你们轧钢厂的厂长杨德利,易忠海啊易忠海,你们是真厉害,居然惊动了中央。”
“说说吧,你跟周仁义、周长福一家子什么仇恨?你居然要弄死人家。”
“多门,多爷,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是老太太,他认出了周仁义是他当年杀他儿子和皇军参谋长的凶手,就请杨厂长把周仁义调出轧钢厂,人后让张所长和他的手下埋伏干掉的周仁义。”易忠海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件事我爱人周金花都知道,还有老太太让人卖掉了周长福的妈妈,陷害周长福强奸秦淮茹,最后周长福被判十年的大西北劳改。”
“多爷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隔壁审讯室里,杨德利在接受国家安全部门的审问,杨德利战战兢兢的说道:“哎,当年我上了聋老太太的船,自己的把柄被老太太攥在手里,我也没有办法。”
“我让武装部的部长把周仁义调到了他们埋伏的地方,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此时一个电话打到了公安局:“那个是公安局是吧,我找你们的局长。”
郝平川拿起电话:“你是哪位?”
“我是机械部的领导,那个杨德利杨厂长让你们带走了,要是问题不大就把他放出来吧,我给你说小杨可是一个好同志啊。”机械部的领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做事情不要太武断,小杨同事的问题我们可以谈谈的。”
“领导你放心吧,我们就是找杨厂长询问一点情况。”郝平川笑着说道。
放下电话,郝平川把机械部领导的话上报。
王主任和副区长丈夫看着张春年的口供和易忠海的口供,无奈的交代了所有,王主任也曾是是聋老太太的老相识,一根金条就拉下水了。
聋老太太心如死灰,他还想等着傻柱娶妻生子呢,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作为好邻居许大茂同志积极的检举:“同志我举报,我举报。”
“周仁义死后,傻柱伙同贾家的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直接侵占了周家的房子,还有院里的阎埠贵、刘海忠,他们瓜分了周家的房子。”
“我们家隔壁原来是周家的单间,最后在易忠海和傻柱的武力威胁之下,变成了聋老太太的专用厕所。”
“还有易忠海、傻柱、聋老太太他们威胁我和全院的邻居们做假证,说周长福强奸秦淮茹未遂,直接让公安带走了周长福。”
“还有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埠贵,他们两家为了得到周家的房子,不仅做假证还在院子里监视邻居们,不让他们谈论和乱说周家的事情。”
“谁要是乱说就批斗他们,严重的让傻柱带着几个年轻人打一顿,我就没少挨打。”
第9章 都被枪毙了
阎家人、刘家人和贾家人都没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但是傻柱是个例外,他一直认为随便打人就是邻里矛盾,跟法律没有什么关系。
西苑,老人家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四合院里居然住着一堆禽兽,留着有什么用?统统毙了吧。”
“我马上去办。”一旁的秘书跑了出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汽笛声伴着脚镣音,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安宁,平静的生活也有阴险的禽兽。
刑场,聋老太太、杨德利、王主任、副区长丈夫、张春年、易忠海、周金花、刘海忠、杨金花、阎埠贵、杨瑞华、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傻柱一字排开。
随着枪声的响起,所有瑟瑟发抖的人抽搐了几下就失去了生机。阎埠贵的儿女们阎解成和阎解放被发配大西北,阎解娣和阎解旷被送到了孤儿院。刘光奇和刘光天被发配大西北,刘光福被送到了孤儿院。贾家的棒梗带着妹妹同样进了孤儿院。禽兽们的财产都被充公了,只有傻柱的房子和存款留给了何雨水。
院里唯一的受益者就是何雨水,他继承了何家的房子和傻柱几十块钱的存款,易忠海私藏的抚养费也被还了回来,但是她的名声却坏了。
“老哥哥,我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孙将军笑着问道,“二哥啊,我请你吃烤鸭好不好?”
二爷摇摇头说道:“姓孙的,你欠我们周家两条命,从现在开始咱们两清了,但是我侄媳妇和侄孙的善后工作你要盯着点。”
“我不想因为我们这次武力上访影响我侄孙的前途。”
孙将军拍着胸膛说道:“二哥,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周长福也是我孙子,我一定好好看着的。”
街道给周长福置换了一个单独的四合院,周长福带着妈妈住进了新家。因为周长福在西北立功,保卫科破格让周长福接了老爹的岗位。
某大院,大领导被带走接受调查,就因为他打了一个电话,想要保杨德利,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次杨德利犯得事情太大了。最后大领导被解除了所有职务到农场劳改。
孤儿院里,棒梗因为吃不饱且吃不好大闹起来,棒梗一下子摔碎了盘子和碗:“我要吃肉,我也要吃白面馒头,你们这个黑不溜秋的连窝窝头都不如。”
“我告诉你我可是贾家的小少爷,今天我要吃不到肉,我就让我奶奶骂死你们,让我妈哭死你,让我爹跟傻柱打死你们,让一大爷开大会批斗你们,让老祖宗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小杂种,这是孤儿院,你还以为是王府呢?”奶妈上去对着棒梗就是两巴掌,“奶奶的,你想吃肉,老娘我还想吃肉呢,不吃就饿着。”
奶妈把棒梗吃的分给了一旁的孩子,棒梗被气的不行:“不行,我要走,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找我奶奶。”
“啪······”奶妈一巴掌就把棒梗打的头晕目眩,棒梗害怕了,自从记事以来没有人动他一个手指头,尤其是贾张氏,把他当心头肉,棒梗当时就把事情记在了心里。
阎解旷和阎解娣还好,毕竟阎解旷年龄大点,知道照顾妹妹,但是孤儿院的生活水平还不如阎家的生活水平阎解旷也在寻找一个机会。
夜黑风高的夜晚,棒梗从被窝里拿出了火柴,趁着夜色偷偷跑到了孤儿院的仓库里,仓库里有大量的粮食、被褥、布匹、棉花上等易燃物品。
一个火苗,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仓库里一个小孩正在偷东西,突然大火却吞噬了偷东西的小孩子。
大火灭了,阎解娣一下子扑到了被烧焦的人的身上:“三哥······”
原本阎解旷要偷东西给阎解娣好好补一补,但是没想到碰到了棒梗点火,阎解旷就这样被烧焦了。
刘光福伤心的抱起年幼的阎解娣,此时的刘光福虽然经常挨打,但是却有一股哥们义气。
公安通过指纹和脚印找到了棒梗身上,棒梗被公安一只手就提了起来,挣扎着送到了公安局,一旁的小当在墙角瑟瑟发抖。
三天后,棒梗被枪毙了,孤儿院恢复了平静。
四合院里,六根看着娄晓娥收拾东西小心的问道:“晓娥,这是跟大茂离婚了?”
“是啊,许大茂一家子做伪证,他爹妈后来也被枪毙了,许大茂被判了十年,我可不想等他十年。”娄晓娥惆怅的说道,“我更不想我以后有孩子了要有一个罪犯父亲。”
六根看着娄晓娥的背影无奈的咽了咽口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死亡的消息传到了保定,何大清一脚踹开了白寡妇,带着行李和钱回到了四合院。
何大清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的傻儿子为什么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啥都不顾了。易忠海一个眼神傻柱就打人,聋老太太一生气,傻柱就能把人打的起不来。秦淮茹一滴眼泪,傻柱就能放弃自己的一切。突然何大清对秦淮茹产生了浓厚的性趣。
“不对啊。”何大清纳闷的看着何雨水,“雨水,贾张氏和贾东旭作伪证被枪毙,那个秦淮茹没有作伪证啊。”
“哦,对了他说周长福强奸她没有成功。”
何雨水白了一眼自己的亲爹:“不止,秦淮茹占了周大婶的工位,最后一大爷不易忠海走了杨厂长的门路,会计变成了钳工,他们两口子都在车间里跟着易忠海学钳工。”
“对了爹,我哥对贾家的棒梗可好了,就当自己亲生的,我听说前几天那个棒梗在孤儿院烧死了阎解旷被枪毙了。”
“可惜了,我真的想认识一下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大清喃喃的说道。
“爹你说啥?你想娶秦淮茹?”何雨水被惊呆了。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傻哥啊,我什么没见过啊?”何大清心虚的说道,“雨水,我要去找找以前的关系,我想我能回轧钢厂上班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
大西北,沙漠边的垦田农场,三个年轻人被饿到了,只有阎解成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心如死灰。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后院的房子都是我的
大铁锅公社西山之上有一个道观,道观里有一个小道士。道士名叫刘连顺,是一个后世的穿越者。他的师傅老道士下山抗日回来之后就飞升天界,据说因为鬼子杀的太多了。
“酒肉穿肠过,三清心中留。”刘连顺吃着烧鸡喝着二锅头笑呵呵的坐在山林中。
突然道馆里来一个老头,刘连顺定睛一看原来是山下张家村的村长周二奎,远近的人晚辈都喊他二爷。
“顺子,我来找你有些事情。”二爷开口说道,“顺子啊,去年大旱咱们村里的地减产三分之二,今年你给算算什么时候有雨。”
“叽哈·····”刘连顺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肉笑着说道,“二爷,您是党员,您也信这没准的事情啊?”
“顺子啊,二爷没有办法了。”二爷忧郁的抽着烟袋,“前年的存粮去年都吃没了,今年要是再减产,村里要饿死人了。”
“顺子,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想起你师傅也是个能人,识天文晓地理,你得到了真传,我就抱着试试的态度来找你试试。”
刘连顺笑着说道:“那个二爷 啊我师傅给升天之前给我讨了一个轧钢厂的工位,还给我留下了房子,我要去城里了。”
“我可以给你想办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你随便提。”二爷看到了希望,“只要你不让我去干缺德事,二爷我都答应。”
“二爷,我去城里当采购员,我要你以村委的名义给我开一个证明,证明东西从你那里买的。”刘连顺笑着说道,“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你给我证明就行。”
“还有就是我可以保证你们村今年雨水充足,但是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要遭受天谴的。”
“二爷明白二爷明白。”周二奎笑着说道,“今天我回去让村里的厨子给你炖一只山羊。”
刘连顺笑着送走了二爷,毕竟师傅临死前不升仙让他照顾一下村里的百姓。
深夜,刘连顺站在山顶手持指点江山笔在深邃的夜空开始挥毫。突然间电闪雷鸣,一场甘霖从天而降。
“噗······”刘连顺吐了一口鲜血,“妈个鸡,受天谴了,虽然不重但是也是对我的警告。”
“大雨还在下啊,我心里好害怕······”
“我他妈的真的有副业。”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地里的庄稼一下子精神起来了,二爷挖了一个坑用手量了一下地下嘚瑟湿度笑着说道:“哈哈,地湿透了。”
“二爷,二爷,只有咱们村下雨了,其他的村子一滴雨都没有。”一个村民们跑过来说道。
“让村里的厨子把山羊杀一只,卤了送到道馆里。”二爷想了想说道,“羊杂辣炒一下也送过去。”
道观的山门口,刘连顺躺在躺椅上,喝着小酒吃着羊肉和羊杂,非常的惬意。
1960年夏天,小麦收获,张家村丰收了。
二爷安排了马车和村里的人给刘连顺收拾行李,送到了城里。
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看着刘连顺的介绍信和师傅留下的文件。
“这个刘连顺同志,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吧。”王主任笑着说道,“你师傅刘恋的资料我还要核实。”
“至于你这个地契我要留在这里,去验证真伪。”
“王主任,您看清楚了,这可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后院,整个后院的地契。”刘连顺笑着说道,“我师傅说了,四零年的时候他从一个百花楼的老鸨子那里买的。”
“我师傅特意交代,不能让地契离开我的视线,我师傅可是打过鬼子的。”
刘连顺收回了地契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要是您把地契送还给那个老鸨子,我不就无家可归了。”
“你······”王主任被洞悉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刘连顺同志,我以我······”
刘连顺摆摆手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王主任您别见怪。”
“我给您一天的时间,您要是解决不了我只能去市局了,当年我师傅在黄岗村收了一个徒弟,叫郝平川,应该是公安局局长。”
王主任心里一惊:要是真的认识郝平川,那就真的难办了。
出了街道办,刘连顺去吃了个烤鸭,然后拿着介绍信开了到招待所开了三天的房间,就为了那位王主任办事墨迹,他不介意让王主任尝尝自己的指点江山笔和山河社稷图。
王主任匆匆的来到了四合院面见聋老太太:“老太太,当年您把后院的房子卖给了一个老道士?”
“啊?”聋老太太这才想起来,“小王啊,四零年的时候我儿子被杀,想着先卖掉房子然后隐居起来。”
“可是后来我见那个老道士很久不出现,我就伪造了地契然后把房子卖给了许家、刘家、剩下不重的房子捐给了政府。”
王主任思考了一阵,这个时候易忠海问道:“主任,您怎么知道老太太的陈年往事?”
王主任无奈的说道:“今天街道来了一个年轻人,他手里有整个后院的地契,老太太你说怎么办呢?”
“小王啊,一个年轻人,你还拿捏不住吗?”聋老太太心里有点看不起,“小杨啊,一个年轻人随便吓唬一下不就成了。”
“老太太我原本想着直接把房契要过来然后处理掉,没想到那个年轻人非常的有心机。”王主任无奈的说道,“他说了今天我解决不了他就报警或者找更高一级政府解决。”
“关键那个老道士是个抗日英雄,我查了资料,当年在战场上能统计的小鬼子就有三十多个。”
“还有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当年老道士徒弟,你好好想想吧。”
王主任走后,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忧愁的说道:“中海啊,你说老太太我怎么办?”
“老太太你放心,不就是年轻人嘛?他来到咱们院子里也得认您这个老祖宗。”易忠海安慰道,“不管多厉害的人来到咱们院子里都得尊老爱幼,照顾贫困户。”
“中海,你说的不错,不管谁来,我都是这个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突然站起来说道。
第2章 还是郝平川给力
刘连顺又来到了街道,看着王主任样子,她根本不想解决这个事情。
公安局,郝平川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着说道:“顺子,你都长这么大了,师傅怎么样了?”
“死了,不升仙了。”刘连顺翻着白眼说道,“你自从当了这个局长之后,貌似就没有回去看看。”
“哎哎哎,不是这样的,我刚从上海调回来。”郝平川居然会狡辩了,“我也是听从组织的安排。”
“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是师傅留给我的遗产,但是街道主任不给我办,我只能来找你了。”刘连顺嫌弃的说道,“他们不想让我住进师傅留下的院子。”
“四零年的时候师傅拿着从鬼子那里抢的黄金买了那个四合院整整的一个后院,后来被那个老太太献给了国家,你说我怎么办?”
“这事我给你办了。”郝平川站起来说道,“我先去调师傅的资料,然后带着人去你说的那个四合院。”
正是休息日,院里的邻居们都在,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嘲讽:“傻柱,你就是一个傻猪,你喜欢秦淮茹,可是人家是贾东旭的媳妇,你只能白看着。”
“许大茂,爷们要打死你,让你说我,让你嘴欠。”傻柱柱子许大茂跑到了前院,易忠海看着面带微笑的说道,“柱子,随便打两下就行了。”
前院,傻柱一脚飞踹,踹到了许大茂的后背,许大茂直接被踹到了地上,傻柱上去骑着许大茂就打:“让你嘴欠,让你嘴欠,那是我秦姐,是我最尊重的人。”
突然一只大脚踹倒了傻柱:“抓起来。”郝平川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打死人?”
傻柱一下子傻眼了,这个时候易忠海和阎埠贵跑过来,易忠海笑着说道:“那个公安同志,他们两个闹着玩呢。”
“啊?对对对······”易忠海一个眼神就让阎埠贵改变了话,“同志他们是发小,整天打打闹闹的。”
“局长,这位同志已经晕倒了,而且脸上都是擦伤。”查看许大茂的公安说道,郝平川皱了皱眉头,“送医院,你们通知家属,把这个打人的带走。”郝平川指着易忠海和阎埠贵说道。
傻柱战战兢兢的喊道:“一大爷,一大爷,你说的,许大茂是个坏种,随便打,没有问题,一大爷救我,救我。”
在邻居们的眼下,傻柱被带走了,易忠海看着一脸威严的郝平川也没有过多的说话。
“去后院,把后院的人全部集合到院子。”郝平川严肃的说道,“不相干的人不要掺和,不然就带走拘留十日。”
随后公安把后院的所有人都集合的后院,前院中院的邻居都眼睁睁的看着。
“人齐了是吧。”郝平川看着后院的六七户人严肃的说道,“你就是百花楼的老鸨子,金关氏,绰号聋老太太吧。”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把戏又开始了。
“听不见?你真是人精。”郝平川被气笑了,“我今天告诉你们,包括你们,你·······”郝平川指着聋老太太说道,“听不见,也得听着。”
“这个老太太是百花楼的老鸨子,当年他三个儿子都是汉奸,被我们地下同志除掉了。”
“后来聋老太太就想把房子卖掉隐居起来,他先把房子卖给了一个抗战的英雄,一个老道士,后来又把房子卖给了许家、刘家,剩下一些位置不好的房子捐给了国家。”
“我不知道你的五保户怎么来的,但是今天这位同志刘连顺同志,就是抗战老英雄的后人,人家拿着地契来了。”
“老太太当年你房子卖了一百两金子,你还收了刘家和许家的房钱,现在我责令你一天的时间把许家和刘家的房钱退回去,然后搬离你后院的房子。”
“还有许家、刘家,以及你们各个单位分配的房子都会归还,一会我让专人统计然后上报你们的单位,重新协调住房。”
邻居们一下子惊呆了,所有人都以为聋老太太是烈属,还把送鞋的事情挂在嘴边。
“老太太是老鸨子?他居然冒充烈属·······”
“这些年我们家那些好吃的真是为了狗了,真是瞎了眼······”
“这事都怨一大爷,是一大爷说老太太是烈属,还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
“还有那个傻柱,我家有好吃的不给老太太送,傻柱居然在厂里给我男人颠勺······”
最惊讶的是新婚的娄晓娥,她傻傻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是老鸨子?还是汉奸的妈?你居然骗我,我拿了那么多好东西给你吃。”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骂着,聋老太太突然往后一倒,晕倒了。
“快,送医院。”郝平川看向楼下额,“这位同志你是许大茂爱人是吧。”
“是的公安同志,我们刚结婚三个月。”娄晓娥懦懦的说道。
“那个你男人许大茂被那个傻柱打伤了,送医院了,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看着娄晓娥刚要走,郝平川嘱咐道:“告诉你男人,房子明天就被腾出来,后天我来收房,不然就拘留。”
娄晓娥无奈的点点头,郝平川严肃的说道:“那个单位分配的房子,我会给充足的时间,等你们新的住房分配下来之后两天内搬走。”
“你,对,就是你听说你是院里的一大爷。”郝平川指着易忠海说道,“你跟着送那个老太太的同志去医院,告诉那个老太太,他不仅要退许家和刘家的钱,后院所有的房子房租都由他老太太的出。”
“时间就从四零年开始,到今天,就算二十年的吧。”
易忠海傻眼了,二十年的房子,一间房一块钱,光聋老太太的房间是四间房的屋子,一个月就是四块,一年四十八,二十年是九百六。后院有房子大大小小快二十间,这可是天价,老太太的财宝估计不一定够。
“那个,公安同志,这会不会太多?”易忠海颤颤巍巍的问道,郝平川想了想说道,“你先去告诉那个老太太,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具体的多少还是由法院判决的。”
“对了那个傻猪的问题,我会让公安通知他的家属的。”
第3章 房子到手了
郝平川的霸道行为,街道办的王主任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举报,剩下的只能干瞪眼。
四合院周金花忧愁的为聋老太太收拾着所有的行李,聋老太太此时早已醒过来了,其实她晕倒是装的。杨厂长杨德利来到医院看望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委屈的说道:“小杨啊,我委屈啊······”
杨厂长微笑着安慰道:“那个老太太啊,你放心,我去打听一下,毕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而且那个郝平川是一个公安局局长,比我的等级都高。”
“至于何雨柱的事情好办,您找许大茂和他的父母 ,让他们撤案,我再保住傻柱的工作不就行了。”
“小杨啊,我的房子,我住了一辈子了,你一定要帮帮我。”聋老太太居然掉下了鳄鱼的眼泪。
“老太太啊,您啊当局者迷糊了不是。”杨厂长笑着说道,“一个年轻人有什么能耐,我相信老太太您和易忠海的手段。”
聋老太太眼前一亮:“对啊,一个年轻人还是很好拿捏的。”
杨厂长走了,聋老太太开心的出了医院。
许家,许福贵冷冷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的乖孙子一脚踹断了我儿子的后背,您说我怎么办?”
“还有,当年您买给我的房子居然是伪造的地契,我真是瞎了眼了,伺候了你这么多年。”
聋老太太诡异的笑着说道:“小许啊,我一直都说你是个坏种,你儿子房许大茂也是坏种,老太太我没有看错。”
“你比贾埋汰更自私,更有心计,我手里可是有你伺候汉奸鬼子的证据。”
许福贵陷入了沉思,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解放后,你还给那边送过信,你说我拿出来证据来你会怎么样?你们家许大茂会怎么样?”
“小许,你代表许大茂去把傻柱保出来,我当着你的面把关于你的证据全部销毁,咱们的恩怨也就结束了。”
许福贵想了很久:“老太太,以你的关系怎么也能给我们家大茂弄一个屋子吧。”
“好,老太太我就再帮你一次,让许大茂住到前院东厢房去。”
聋老太太和许家达成了协议,可是刘海忠却在四合院里等待聋老太太。
中院,聋老太太的东西搬进了易忠海家的柴房,也就是东厢房的南耳房,刘海忠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当年你把房子卖给我,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刘海忠怒气冲冲的说道,“老太太,不要以为您跟街道的王主任关系好,实在不行我去市里告你去。”
“老刘,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太太是什么人?”易忠海看到刘海忠的怒气冲冲的样子已经很不高兴了,“老刘,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当年也是咱们的主子,你不会忘了什么吧。”
刘海忠神气的说道:“老易,你不要站着不嫌腰疼,我们全家都要露宿街头了,你让我怎么办?”
“老易,要不我带着全家住你家里去?你是一大爷,又是老祖宗的干儿子,你应该有义务。”
“还有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你不要总是一副教育我的样子,你配吗?”
“老刘,你······”易忠海还真怕刘海忠这个一根筋的人上头,毕竟他的打手还没有回归,身边只有一个会看热闹的怂徒弟贾东旭。聋老太太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说道:“刘海忠,你不要这个态度给老祖宗我说话,老祖宗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倒座房还有三间屋子,我让街道的小王划到你名下就是了,事情就这样了,不然老太太我生气了,你可兜不住。”
“倒座房?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你让我去住倒座房?”刘海忠更急了,真住了倒座房,面子放哪里?还有就是倒座房可不如后院的东厢房,“老太太,真把我逼急了,咱们一起死。”
“刘海忠,你······你放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真以为老太太我失势了?”
“我告诉你,不止小王,还有你们轧钢厂的杨厂长,派出所的小张都是我的人。”
“老祖宗屋不给你计较,你全家就住到前院和中院之间的穿廊房吧,我会找小王解释的。”
刘海忠气呼呼的走了,穿廊房毕竟比倒座房好了不少。
整个后院一下子变空了,法院判决聋老太太出房租三千六百元,赔偿给刘连顺,就当房租了。刘连顺一下子小富了,笑呵呵的搬进了聋老太太原本住的房子里。
易忠海下了班,看着中院和后院之间的月亮门在装大门,气呼呼的上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月亮门装一个大门?”
“我们这里可是先进的四合院,是一个团结的四合院,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的四合院,我不允许你装大门。”
装门的师傅看了看易忠海人后看向刘连顺,刘连顺从后院走出来笑着说道:“那个你就是那个易忠海是吧?”
“不错我是易忠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这个院子的一大爷,你作为一个新来的,应该不知道放我我们院里的规矩吧。”易忠海趾高气扬的说道,“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四合院的规矩。”
“第一条就是团结一致,你作为一个外来户,不能搞独立,你在月亮门装一个大门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自绝于邻居?不跟邻居们来往了?”
刘连顺笑着说道:“一大爷?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你······”易忠海下意识的想找傻柱,刘连顺摆摆手说道,“那个所谓的一大爷,我告诉你,后院都是我的房子,院子也是我的,我在我家装一个大门你管的着吗?”
“我明面的告诉你,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们院的所有人,你们所谓的好邻居里面有贼,我要防贼。”易忠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家。
“你简直是目无尊长,我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我要把你赶出这个四合院,我们四合院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配在我们如此优秀的四合院的居住。”
第4章 当了采购员
“第一条说完了,你说第二条,我听听什么意思?”刘连顺嘲笑的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平复心情说道:“第二条就是尊老爱幼,像我们院的聋老太太,是我们院的老祖宗,是最慈祥的老人,以后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先给老祖中送一碗,说明你会办事,也是融入我们院子的表现。”
“老祖宗?不是一个老鸨子吗?”刘连顺纳闷的问道,“易忠海同志,你认一个老鸨子当老祖宗,你爹,你妈,你爷爷奶奶会不会从地底下爬出来弄死你?”
“易忠海我要是你爹我后悔生你下来,好不如把你甩到墙上。”
“你······你是个混蛋,我怎么也是你的长辈,你居然这样说我?”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柱子呢?东旭呢?”
“哈哈哈,易忠海你自己没儿子,你居然要靠别人家的儿子,你真是鸡贼啊。”刘连顺笑着说道,“易忠海同志,你老祖宗是老鸨子,你妈会不会是妓女?你爹会不会是有钱人的男宠?”
“不不,看你的长相,你爹妈也好看不到哪去,龙生龙······不不不你生不了,你连老鼠都不如。”
“噗通······”易忠海一下子躺在了月亮门的前面,装门的工人笑着说道,“东家,没想到你嘴这么厉害,这个老头也真是的,一点气度都没有。”
“师傅,好好装门,给我装结实。”刘连顺笑着说道。
贾家,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易忠海躺在月亮门的地方没有人管:“一大妈,一大妈,你快来啊······一大爷晕倒了·······”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周金花急忙的从东厢房跑出来:“老伴,老伴······你别下我,我·······”周金花一下子倒在了易忠海身边。
聋老太太这才从东厢南耳房走过来:“快,院里的年轻人,送你们一大爷去医院······”
院里的邻居们都静悄悄的看着聋老太太,一阵冷风吹过,邻居们无动于衷,聋老太太拿着拐杖指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你们·······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人,中海对你们多好啊。”
“阎埠贵,刘海忠,快送中海两口子去医院,不然老太太我去你们家养老。”
阎埠贵和刘海忠这才让自己的孩子抬着易忠海两口子送医院去。
轧钢厂人事科,刘连顺拿着师傅留下的工位证明信报到,人事主任笑着说道:“刘连顺同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采购了。”
“我让人送你去采购科。”
采购科,刘连顺领了任务之后去后勤处领了一辆三轮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
出了城,拿出指点江山笔,一画,三轮车就像电动一样飞快的跑了出去,一路疾行终于到了张家村,周二爷看着刘连顺惊讶的问道:“顺子,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混上自行车了?还三轮的。”
“二爷,你给我开一个野猪的证明,我回去有用。”刘连顺一个漂移摆尾停到了二爷跟前,二爷进了村委,开了一个证明,盖上章,刘连顺拿着证明一骑绝尘。
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头大野猪,放到后斗里,指点江山笔一画,三轮车一下子冲了出去。
采购科的科长黄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野猪:“刘连顺同志,你出去才两个小时,就弄回来一头野猪,你从哪弄的?”
“嘿嘿,科长,我回到我老家的村里,正好村里的民兵从深山里打猎回来,我好不容易求了半天他们才卖给我。”刘连顺憨憨的笑着说道,“那个科长,您能不能先给我算钱,村里的老乡还等着呢。”
“好好,我给你开条子,你去财务处领。”科长黄超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星期的肉采购任务完成了。”
医院里,易忠海和周金花互相搀扶着办完了出院手续,两口子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四合院,易忠海看着中院和后院之间的月亮门都已经装好了,不甘心的摇摇头,周金花无奈的说道:“老伴啊 ,你就不要想了,不要操那份心了。”
“咱们还是好好的把心放在东旭和傻柱的身上,相信他俩看着情分上,等我们老了给我一口吃的。”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一个野小子,居然敢不尊重我,我不会放过他的。”易忠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所谓的一大爷嘛,出院了,身体好了?”刘连顺嘲笑的说道,“对了那个一大爷,您那天给我说了院里的两条规矩,您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我一个外来户,不知道院里的规矩正常。”
“您先给我说了要团结一致和尊老爱幼,剩下的您还没有说呢,要不您补充一下?”
“哼······”易忠海生气的一哼,扶着周金花往自己家里走。
一进房门,易忠海傻眼了,自己家里就像被炸弹炸了一样,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一定是贾张氏趁着家里没人来偷东西了,气死我了。”
“幸亏咱们的钱藏在火炕下面的夹层里。”周金花庆幸的说道。
这个时候被拘留了五天的傻柱出现在了易忠海的房门前:“一大爷,您给我说说,为什么您说许大茂随便打,只要打不死都没有事情,可是这次警察居然关了我五天,差点坐牢。”
“一大爷,您老人家是不是在骗我?我觉得好几次打架都是您老人家示意我打的。”
“柱子啊,你这就误会你一大爷我了。”易忠海这个时候脑子转的飞快,正在思考怎么狡辩,“柱子啊,我说的让你打许大茂意思是让你教训一下就好了,许大茂知道错了就不要打了。”
“可是那次你不是冲着让许大茂受伤去打的,我给你处理了多少次了?一大爷我骗过你吗?”
傻柱一下子觉得脑子不够用的:“一大爷,以后您让我上去打人我去还是不去啊?”
“柱子啊,你误会了,一大爷不是让你打人,是让你教育一下院子里的刺头,这样好管理院子,都遵循院子里的规矩不好吗?”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啊,其实那次打人都是你太冲动了,你应该好好想一想了。”傻柱一下子觉得脑子要炸了。
第5章 老贾回来
揣着轧钢厂里刚领的买猪的钱,刘连顺笑着骑着三轮车回家了,毕竟科长说了他已经完成了一周的任务,每天来签到就行,想干什么干什么。
刚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就堵住了刘连顺的去路:“小畜······那个小伙子,后院的房子都是你家的,我是中院贾家的邻居,这就是我们家。”贾张氏指着东厢房说道,“那个我们家一家人有五口人,都挤在一家屋子屋子里,里里外外的都不方便。”
“你看看老太太把房子都还给你了,你一个人也住不开,这样你借给我们家一间屋子,我们贾家会记住你的好的。”
刘连顺笑着摇摇头,贾张氏皱着眉头看着刘连顺的样子:“小·······小伙子你笑什么?你摇什么头啊?怎么不相信啊?”
“你可以打听打听一下,院里的邻居们谁不知道我们家穷啊?小伙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刘连顺一摆手说道:“这位富态的老太太,你这么胖,你们家穷?全院除了那个所谓的二大爷,谁能比你胖?”
“你家穷?你家穷你能吃这么胖?”
“还有你家儿子傻柱的屋子挺大的,你让他住到倒座房去,房子不就出来了。”
贾张氏一下子急了:“小畜生你说什么呢?傻柱怎么能是我儿子?我能生出这么傻的儿子吗?”
“哦······”刘连顺恍然大悟,“傻柱不是你儿子?怎么邻居们都说傻柱经常给你儿媳妇钱?给你们家粮食?给你们家轧钢厂的盒饭?”
“我看傻柱就是你跟何大清的私生子。”
刘连顺的声音很大,院里的大妈笑呵呵的看着二人的沟通,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的。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回来看看家,有人把我气啊······”
刘连顺突然手里出现一只毛笔,然后对着空气一画,大晴天的出现了一声霹雳响。
突然天黑了,刘连顺故作害怕的说道:“哎呦,怎么突然感到有点冷啊,不行我要回家穿衣服。”
“莫名其妙,大夏天的还冷?这叫凉爽。”贾张氏看着刘连顺跑了,“不行我要去找易忠海,让易忠海给我要一间屋子。”
贾张氏神气的往家里走,突然感到后面一个人:“呲花啊,花花啊,是你叫我吗?”
贾张氏听着熟悉的声音全身僵硬的打哆嗦然后机械的回头一看,眼前的人正是老贾,一身寿衣,一笑露出了獠牙。
“呲花啊,我回来了,你想我吗?”老贾慢慢走向贾张氏,贾张氏吓得都尿裤子了,“哎呦,老贾啊,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原地一蹦,飞一般的跑回屋里,然后钻进被窝里。
秦淮茹正在床上扇着扇子哄着小当入睡,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妈,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嘭嘭······呲花,你开门啊,我回来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呲花?是谁?我看看是不是谁家的老头走错门了?”
“不要······”贾张氏在被子里喊道,“秦淮茹,外面的人是老贾,是从阴间回来找我的,不要开门。”
秦淮茹一下子被吓的脸色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没有了,院子里突然有人在说话了,贾张氏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秦淮茹,老贾走了吗?”
秦淮茹看着门外的邻居都在聊天,颤颤巍巍的说道:“应该······走了吧。”
贾张氏热的甩了甩头:“秦淮茹,你怎么脸色发白?不会是老贾上身了吧。”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从贾张氏的被窝里冲了出来,秦淮茹一下子被气味冲了一下:“哕·······妈,你尿了?”
“那怎么了?老贾回来我害怕不行嘛?”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哎呦味道是不好闻,我换一身衣服,秦淮茹你快点去外面拆被子洗了,还有我的衣服。”
秦淮茹此时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跑。
贾东旭回到家,秦淮茹把贾张氏的遭遇说了一遍,贾东旭不相信。与此同时,易忠海屋里周金花和聋老太太说着下午老贾的事情。
“老伴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当时真的害怕了,跟老贾死的时候一样,还是那身深蓝色的寿衣,真吓人。”周金花心有余悸。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微微点点头:“不过,贾张氏跟后院新来的那个小子闹腾了一会,那个小子拿着毛笔一划拉,就出现了晴天霹雳。”
“中海啊,你去找找贾张氏,问问他是不是后院那小子的搞的鬼,咱们也要找个大师跟他斗斗法。”
公安局,郝平川嘚瑟的正在嘚瑟的看着报纸,罗勇一脚就踹开了办公室的门,郝平川被吓了一跳。
“哎呦,老罗······”郝平川一下子站了起来,“您坐,您坐······”
罗勇一脸官司的坐在沙发上说道:“我说郝平川,你能耐啊,居然知道以权压人了,居然以权谋私了,你给我老实交代。”
“哎呦,老罗,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作风有多硬朗你是知道的。”郝平川严肃的说道,“老罗,我是那以权谋私的人吗?做过唯一的一件坏事就是偷司务长的鸡蛋,还被抓了。”
罗勇非常了解郝平川,毕竟一起共事快二十年了:“那个,有人举报你徇私枉法,人家闹着玩你把人家抓起来拘留了七天,还要就是你让七八户人家无家可归,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首先是那个打架被我抓的事情,那个傻柱一脚就把那个许大茂打成了重伤,后背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
“那个傻柱抓着许大茂的头发使劲的往地上砸,脸都被摔长了,你说我拘留有问题吗?”
罗勇点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那七八户人家的房子的事情怎么办的?我听说一个烈属老太太无家可归,还是五保户,到底怎么回事?”
“嗨,你说起这件事我就生气。”郝平川给罗勇倒了一茶缸子茶,“我说老罗啊,那个老太太可不是烈属,是一个妓院的老鸨子。”
第6章 斗法
郝平川坐下给罗勇说道:“老罗啊,百花楼你还记得吗?当年咱们的人刺杀了汉奸和鬼子的参谋长?”
“记得,那可是咱们队伍的杰作啊。”罗勇非常的羡慕,毕竟是战友干的不是他做的,“怎么跟那件事情有关系?”
“你说的那个烈属老太太就是百花楼的老鸨子,被杀的汉奸就是她的儿子,他的丈夫还是伪满洲的走狗呢。”
“这个老太太四零年的时候把后院的房子卖给了一个抗日英雄也是一个老道士,这个老道士的徒弟拿着地契回收房子,结果呢,这个聋老太太又把房子卖给了自己当年的下人。”
“人家拿着地契来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不管还想拿到地契销毁,没办法人家报警了。”
“还有那个轧钢厂的杨厂长还出面保了那个打人的傻柱。”
罗勇点点头:“既然事情查实了,就公正的判决,好好的工作任何人都不能整你。”
夜晚,贾家呼噜震天,贾东旭和秦淮茹都被贾张氏震的谁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睡梦中,贾张氏不停的奔跑,老贾在后面不停的追。
“老贾啊,你不要追我啊,你想干什么?我还没有活够呢。”贾张氏回头看着穷追不舍的老贾说道,“老贾我错了,我不应该给你戴绿帽子,我保证傻柱不是我跟何大清的私生子。”
突然老贾一下子抓住了贾张氏的肩膀,一口就咬了上去,贾张氏随手捡起一个什么东西使劲的往肩膀砸:“松嘴,松口,不要咬我,老贾我草你姥姥,我不就跟易忠海搞破鞋吗?我不就是跟何大清偷情吗?”
“我那是为了把你儿子养大,你应该感谢我,贾东旭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易忠海的更不是何大清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梦话人都麻了:“我妈跟师傅?跟傻柱他爸?玩的这么花?”
睡梦中,贾张氏不停的奔跑,不停的打着肩膀处老贾的嘴,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终于亮了。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肩膀啊,哪个天杀的人打的我?”清晨刚睡醒的贾张氏感到肩膀处一阵钻心的疼痛,胳膊都抬不起来,贾张氏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砖头。
“妈,昨天晚上你做噩梦了,说我爸咬你你就使劲的拿着砖头拍你的肩膀,你怎么样了?”贾东旭关心的问道。
“哎呦······老贾·······”贾张氏一下子捂住了嘴,“东旭啊,我肩膀疼,送我去医院。”
贾东旭连忙跑出去叫易忠海,易忠海喊着傻柱带着贾张氏到了医院,医生走出急救室:“那个病人肩膀都骨折了,一看就是打的,你们是谁虐待老人了?”
“不是,不是。”贾东旭说着晚上贾张氏的表现,医生惊讶的说道,“那个这么狠?自己打的?不想活了?”
易忠海匆匆的赶回四合院,把贾家的事情说给了聋老太太,老太太给易忠海一个纸条,易忠海着急的跑出了四合院。
又是ige平静的夜晚,四合院中院神婆摆起祭坛:“天灵灵,地灵灵,无生老母快来助弟子一臂之力。”
突然神婆一下子哆嗦起来,不久又平静下来,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贾埋汰,我是无生老母,我现在让你马上回到地府里,不然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天灵灵······地灵灵······”被附身的神婆在原地不停的人哆嗦,念叨着什么。
“咔······咔咔······”一个晴天霹雳响起,突然祭坛的供桌上出现了一个老头,众人揉了揉眼睛看过去。
“鬼啊······贾埋汰,是贾埋汰。”易忠海当场被吓破了胆子,不停的坐到地上不停的登使劲的等空气。
认识老贾的人都在瑟瑟发抖,都跑回家里往外看。
这个时候被无生老母附身的神婆也尿了,看着自己的祭坛上出现的老头喃喃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个老头是谁呢?”
“贾埋汰,对刚才易忠海说这个老头是贾埋汰,不对啊,贾埋汰不是死了吗?”
“鬼啊······”神婆什么也不顾的跑了,刘连顺笑着说道,“反应慢半拍子。”
贾埋汰在众目睽睽之下飘到易忠海跟前,狠狠的给了易忠海一巴掌:“妈的,我拿你当兄弟,你却睡我媳妇,你这个混蛋玩意,王八蛋。”
易忠海吐了一口鲜血,鲜血中有两个洁白的黄牙齿,贾埋汰突然飘到了傻柱跟前,傻柱哆嗦的说道:“贾······贾·····贾叔,我跟何大清早就没关系了,你放过我吧。”
贾埋汰拿空洞的眼神看着傻柱,审视了很大一会:“我听说你惦记我儿媳妇?傻柱看来你不是呲花生的孩子。”
这个时候老贾干枯的手一挥,一根绳子吊到了树上,老贾上去就单手提起贾张氏,然后把贾张氏挂到了身上,要吊死贾张氏:“让你给带帽子,爷们我吊死你,还找神婆要让我能魂飞魄散,呲花我现在就带走你,跟我一起下去吧,下面生活很好。”
贾张氏不停的甩动小粗腿,然后不停的挣扎:“老贾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我还想抱重孙子呢,我要看着棒梗长大成人。娶媳妇。”
“爹你就原谅妈吧3,毕竟您死了许多年了,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了我妈吧。”贾东旭一下子跪到地上喊道。
贾埋汰卡着贾东旭叹了一口气:“东旭我看在你面子上我就放了花花,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不要想着走捷径,要脚踏实地。”
一阵风吹过 老贾消失了,贾东旭一刀砍断了绳子,贾张氏被放了下来:“哎呦,哎呦勒死我了,老贾啊······呜呜呜······”
“妈,先别喊,我爸还没有走远呢,你小心点。”贾东旭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妈,你就好好在家打扫卫生, 带孩子。”
这个时候易忠海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坐的那个地已经一片尿液,当然也有出汗出的。
易忠海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半死不好的神婆,神婆已经被吓的尿了一地了,下面骚气冲天。
第7章 易忠海的噩梦
“神婆,神婆,到底怎么了?你那个无生老母呢?”易忠海拉着半死不活的神婆用他那颤抖的声音说着,“你给我说说老贾到底为什么这个时候上来?”
神婆已经被吓傻了,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从东厢房走出来说道:“看来这个神婆法力不行,中海明天去请城北的道士过来,我倒要看看贾埋汰还能翻天?”
“老祖宗我在你活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
易忠海摆摆手对邻居们说道:“都散了吧,今天的事情不能说出去,不然让街道知道全院挨批斗。”
所有人都回家了,神婆已经跑的没影了。
易忠海看了一眼贾家人,无奈的摇摇头,老贾可是他和刘海忠一起弄死的,虽然老贾不知道但是他心里一直没有过去那个坎,毕竟他跟老贾可是兄弟啊。
贾家人在家里一晚上都没有睡觉,都是被老贾吓的,当然了,棒梗和小当睡的呼呼,贾张氏害怕再梦到老贾,死活不敢睡觉。
早晨,刘连顺早早的起来,准备骑着三轮自行车去上班,走到中院的时候就被易忠海拦住了。
“你是叫刘连顺吧,你是采购员?”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是困难时期,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我听说你前天采购了一头猪。”
“这样吧,我做主了你给每家采购五斤猪肉,当然啊你能弄回来一头大肥猪也行。”
“还有就是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给老祖宗采购几只母鸡,我养着,好下蛋给老祖宗补补身体。”
刘连顺冷笑着说道:“你做主?老祖宗?还一家五斤肉?老母鸡?你易忠海的胃口挺大啊?”
“我听说你是八级钳工,这样我做主了,你晚上给邻居们一家十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当然啊我作为外来户,你应该更为尊重我,就给我二十斤白面吧。”
“我啊,天生娇贵,吃棒子面拉嗓子。”
“你······你混蛋,我······”易忠海生气极了,“我是你的长辈,你居然对长辈无礼,我要把你赶出四合院子里去。”
“不行,不行,我要想办法把这个外来户弄走,自从他来了,院子里到处都是事。”
走出四合院大门口,刘连顺拿着指点江山笔一画,易忠海突然感到了困意来袭,一下子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老伴,老伴你怎么了?”周金花着急的喊道,然后跑到院子中央喊道,“柱子,东旭,快来啊,你看看你一大爷。”
“中海,我的干儿子·····”聋老太太也跑了出来。
傻柱和贾东旭抬着易忠海进了东厢房,此时的易忠海眉头紧皱,双拳紧握。
“逆子,你给我跪下,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认贼作父不认贼作母。”一个老头严厉的喊道,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太出来说道,“老头子别生气了,中海啊,快给你爸道歉,别惹你爸生气了。”
易忠海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一对老人:“爸?妈?”
“我想你们啊······”易忠海一下子跑上去想要抱住自己的爸妈,可是老头却拿出了一把砍刀指着易忠海,“逆子,你没有孩子我不怨你,可是你居然认了当年杀我的人当了干娘,还称她是老祖宗,我要砍死你这个逆子。”
一旁的老太太拉住了老头:“老头子,消消气。”老太转头对着易忠海说道,“中海啊,当年我被卖到百花楼,最后被老太太许配给了你爹。”
“可是你爹知道太多金家也就是聋老太太夫家的秘密,加上老太太的儿子当上汉奸,后来被杀,她就把目标看上了你。”
“就像你看上贾东旭一样,老太太先请我们喝酒,最后毒死了我们两个。”
“对了中海,你不能生孩子也是那个老太太的原因,因为他给你喝了断子绝孙汤,就是为了拿捏你。”
易忠海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老头举起大喊道:“逆子,拿命来。”易忠海生生的看着大刀砍向自己。
“啊······”易忠海被吓醒了,身边周金花和聋老太太关心的看着易忠海,“老伴,你怎么样了?”周金花递给易忠海一杯水。
“老伴啊,你去看看老太太屋里,去收拾一下,我没事了。”易忠海支走周金花,然后严肃的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被看的发毛,“中海啊,你这是怎么?”
“老太太我爹妈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的? ”易忠海的话让聋老太太心里一惊,“中······中海啊,是不是有人挑拨离间了?我知道一定是那个阎埠贵。”
“老太太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杀你爹妈呢?”
聋老太太不愧是老江湖,说谎话都不皱眉头:“中海啊,你爹妈还是我撮合的,这才有了你,你不知道啊,我多么器重他们啊。”
易忠海非常的了解聋老太太,他知道聋老太太在撒谎,说明他的爹妈就是聋老太太让人杀的:“老太太,你是不是喂过我断子绝孙汤?你实话给我说。”
聋老太太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中海啊,我可是拿你当自己亲儿子,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呢?中海是不是他们给你说啥了?”
“中海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那个阎埠贵就是一个算盘精,刘海忠就是一个官迷,许福贵就是一个坏水,咱们娘俩不能有隔阂。”
“中海啊,你好好想想吧,老太我去一趟厕所,你好好休息,我让贾东旭给你请假了。”
易忠海知道聋老太在撒谎,这说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干的,易忠海心里已有了暗暗的决定。
周金花进了屋子说道:“老伴啊,你跟老太太说什么了?老太太不高兴了,说你有别的想法了。”
易忠海看了一眼周金花,满眼的嫌弃和无奈:“找个机会让老太太搬走吧,以后咱们跟老太太要划清界限了。”
周金花惊讶的看着易忠海,易忠海躺在床上:“具体的你就先别问了,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周金花听话的点点头。
第8章 再次斗法
轧钢厂,食堂,中午吃饭,刘连顺拿着饭盒对着傻柱说道:“一份炒鸡蛋,一份土豆,四个馒头。”
傻柱就像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抖,不停的抖,满满的一大勺变成了汤汤水水,刘连顺微微一下,默默的掐了一个诀,傻柱突然眼神空洞,拿起勺子一下子就是满满的两大勺子。
“爷爷欢迎您再次光临。”傻柱鞠躬说道,刘连顺笑着端着饭菜去吃饭了。整个中午傻柱都没有颠勺,目光空洞的:“爷爷,欢迎你再次光临。”
傻柱对待每一个男工人一样,先打满满的饭菜然后鞠躬:“爷爷,欢迎你再次光临。”
可是许大茂不在,还在医院里住院,不然高低给傻柱回礼,把半年没洗的鞋垫子送给傻柱,说不定傻柱一高兴给许大茂生猴子。
这一下子整个厂里轰动了,后厨傻柱恢复了神智,然后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今天怎么肩膀疼呢?”
这个时候刘岚笑着说道:“我说傻柱,你居然认了这么多爷爷,你也喊我一声奶奶吧。”
傻柱生气的拍了一下子桌子:“刘岚,也就是爷们我不打女人,不然要让你尝尝什么就做酸爽。”
“嘿傻柱你自己说的话居然不认,真不是个老爷们。”刘岚鄙视的说着走出了后厨,“刘岚,你······”傻柱被气的喊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马华远远的离着傻柱,异样的眼神看着傻柱,傻柱看到马华的不自然:“马华,你躲这么远干什么?你们都为什么这个眼神看我?”
“师······师······傅······”马华哆哆嗦嗦的说道,“师傅,你给工人打饭的时候每到一个人都满满的一勺,然后鞠躬喊道:‘爷爷,欢迎再次光临。’”
“不可能,我就没有去打菜······”傻柱这个时候想起给刘连顺打菜,“不对,我去给刘连顺打菜,我记得我给他抖勺了啊?”
傻柱走到了菜盆跟前,看着锃光瓦亮的菜盆惊讶的说道:“今天的剩菜呢?一点没剩?”
马华颤颤巍巍的说道:“师傅,您忘了,您给每个人都是满满的一勺,所以今天没有剩菜了,还有点不够。”
傻柱气呼呼的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
傍晚,傻柱空着手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等候多时了:“傻柱饭盒呢?”
“哎呦秦姐,还饭盒呢,今天工人差点连盆子都吃了。”傻柱无奈的说道,“再说了你是贾东旭的媳妇,跟我没有关系。”
“还有就是你公公也警告我了,让我不要再惦记你了。”傻柱没有理秦淮茹,气呼呼的走进了院子。
傻柱为什么生气呢,因为整个轧钢厂的工人见了傻柱都喊孙子,傻柱很想跟它们干一架,可是人太多,他打不过。
夜晚,一个道士来了,这个是聋老太太让易忠海请来的法力“高强”的道士,只见道士在院子里贴满了符纸并在院子中间设下阵法和三清祖师的牌位。
道士念念有词,突然间“咔咔咔·······”老贾如约而至。
老贾飘到了道士跟前人后就像甩枕头一样不停的摔着道士,刘连顺看在眼里:“死道友不死贫道。”
易忠海拔腿就跑,只留下了聋老太太哆嗦着坐在门口:“贾埋汰,你······你给我滚回阴间去。”
“哎呦,老太太你还活着呢,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老贾飘到了老太太跟前,然后给了老太太一巴掌,老太太直接就趴在地上。
“当年你让刘海忠和易忠海用枕头捂死我,还让阎埠贵和许福贵卖了我,我恨不得吃你的肉。”老贾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我会等你来的。”
“三清祖师······”道士被老贾一个巴掌就拍飞了,“还阵法,还三清祖师,你真是道门弟子吗?你不过是一个坑蒙拐骗的老混蛋。”
道士在地上滚了三圈就趴在地上没有动静,老贾飘向刘海忠:“老贾 我你要怨就怨老太太,当年她是主子,我跟老易没有办法啊。”
“老贾你要索命就着老太太吧,他跟易忠海的关系好。”
老贾飘进东厢房,提着易忠海就出了房门:“我让你给我带绿帽子,我让你杀死我,我让你惦记东旭和他媳妇,我弄死你。”
易忠海被打的不省人事,老贾这个时候阴气全开:“谁都不准送易忠海去医院,不然我去你们家住着不走了。”
周金花拿着火把挥向老贾,老贾轻轻一挥手,周金花手里的火把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撞破夹击的玻璃飞进了贾家。
“哎哟着火了······”贾张氏从屋里跑了出来,“哎呦我的妈,老贾,你还在啊,没走呢?”贾张氏转头往又往大火里跑,幸亏贾东旭拉着贾张氏,不然贾张氏被烧死。
老贾看着贾家的火焰流出阴暗的笑容,然后一手,火花飘向四房,这个四合院中院居然燃起了大火。
老贾消失了,刘连顺看着熊熊的烈火笑着说道:“这可是不怨我,是老贾干的。”
中院被烧成了废墟,易忠海这才缓缓的醒来:“疼,疼死我了,老伴送我去医院。”
周金花在大街上拦了一个三轮车的车夫,最后带着易忠海去医院。、
易家的房子没了,聋老太太终于没有地方住了,街道王主任带着人到了四合院,看着中院的废墟:“易忠海,易忠海呢?”
“主任,主任我是刘海忠,是院里的二大爷,请主任你指使。”王主任点点头笑着说道,“那个老太太,你房子没了,就先去门房住着,以后易忠海建了房子,您再回来。”
“我······我······”聋老太太那个不高兴啊,“小王啊,我可是院里的老祖宗,in让我住门房?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哎,老太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养老院,二是先去门房住着,你老祖宗的身份可吓不到我。”
看着地上烧了一半的黄纸,王主任惊讶的说道:“你们院里这是做法了?搞封建迷信了?”
“让易忠海回来不去找我,那个傻柱你准备一下建房。”
第9章 建房没钱怎么办
聋老太太无奈的搬进了门房,易忠海趁机要摆托聋老太太,因为 他想报父母之仇。
整个中院被烧了,邻居们都在准备建房子,只有贾家在大眼瞪小眼,看着。因为贾家的钱随着大火变成了灰烬,一毛钱都没有了。
贾张氏带着一家子直接进了易忠海住的窝棚:“老易啊,我们家都烧没了,钱也没了,你看看能不能拿点钱,给我们把房子建起来?”
“你也知道,我们家有多穷,你放心,我们家东旭和淮茹会好好的给你养老的。”
易忠海眼睛中闪出了一丝精光,瞬间消失:“老嫂子啊,上次街道宣传钱要存到银行里,我响应号召存了一千五百块钱,剩下的都在家里。”
易忠海无奈的指着自己的家:“我家现在也是一堆废墟,柱子也找我借钱了,他们家正房四间加上单间,借了我五百块。”
“我家算上柴房有四间房,算上被子家具也得需要七八百,我只能给你挤出两百块钱。”
“不行,我们家里里外外可是三间房的屋子,客厅两间房和里屋一间房,两百块钱怎么能够呢?”贾张氏不愿意了,“还有家具,被子、衣服这么东西,怎么也得六百块钱。”
“哎呀,老嫂子,我们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你还是走吧。”周金花不愿意了,贾张氏太无礼了,你这是来借钱的吗?你是要钱的。
“老嫂子,我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的,你走吧。”易忠海想了想说道,在他心里,他要让贾家尝一尝没有他易忠海的结果。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贾张氏戛然而止,毕竟老贾现在可不经念叨,只要贾张氏敢喊,老贾就敢上来找他。
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嫂子,你也害怕老贾吧,我呢想开了,以后就过自己的日子,养老就找傻柱了,实在不行,就去收养一个孩子。”
“你······”贾张氏没有了校长的态度,但是心理依然看不起易忠海。
街道王主任又来了四合院,看着所有的住户都在动工:“贾家人,你们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盖房子?”
贾张氏一个猴子拉尿连滚带爬的趴到王主任的脚下,抱着王主任的小腿肚哭着说道:“王主任啊,我们家穷啊,你看看要不让后院的那个小子让几间房给我们住?”
“我们家的钱都被烧成灰了。”
王主任一脚甩开了贾张氏,贾张氏扒拉的她腿肚子疼:“贾张氏,你给我注意你的态度,我都听说了,胡同里都说你们家老贾回来了,你要是再3这样,我就以封建迷信拉着你游街,然后回乡下去。”
“你们家房子的事情街道先出钱给你垫上,你不要着急,怎么秋天的时候也让你们住房房子。”
“我会跟轧钢厂沟通的,以后以贾东旭的工资偿还盖房的钱,每个月给你们留下基本的生活费。”
“还要还?王主任啊,我们家真穷啊,你想饿死我们一家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哭,“老贾啊······呜呜呜”贾东旭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主任,您不要生气,我妈就是着急,他攒了一辈子的钱都被烧了。”贾东旭恭维的说道。
“哼贾张氏,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送到乡下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还有后院的房子你就不要想了,除非刘连顺同志同意你们住,不然谁都不能惦记。”
王主任举报郝平川,没想到郝平川不仅没有事情,自己还被副区长的丈夫骂了一顿。
王主任走了,贾张氏一脸谄笑的又去找易忠海了:“老易啊,你说借我们家两百块钱还算不?我们先应应急,等以后有了再还你。”
“还有你能不能召开全院大会,给我们家举行一个捐款,这样我们家也能凑点建房的钱?”
易忠海思考了片刻:“那个,我想想吧,一会找老刘和老阎商量一下子。”
此时后院传出来阵阵香味,傻柱站在自己的废墟跟前使劲的闻了闻:“卤煮的味道,这手艺还真不错,还挺香,不过比我差远了。”
此时贾家,门口,棒梗就像一个小肥猪一样躺在贾家的废墟门口打滚不是打泥,因为贾家门口有水,棒梗正好在水坑里滚,就像天热了猪一下子扎进泥坑里一样。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心疼的看了一眼棒梗,喊道:“秦淮茹,去找一个大碗,找后院的小兔崽子要点,咱们都没吃饭,大半夜的他还吃好吃的。”
此时中院所有被烧了房子的邻居都在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还是有点害羞的,但是众人的目光再毒辣也不能违背贾张氏的话,因为她害怕挨打。院子里有两个人打架下死手,一个是傻柱一个是贾张氏。
秦淮茹在废墟里终于在扒拉出祖传的大海碗,拿到手龙头池子里刷一刷,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月亮门的大门。
虽然傻柱的房子房被烧了,但是后墙没有倒塌,后院依然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秦淮茹走到大木门前使劲地敲了敲木门,然后操着自己最好听的声音:“顺子兄弟,顺子兄弟,你开开大门,我是你中院的秦姐。”
此时的刘连顺在后院院子中间葡萄藤下坐着喝着小酒,看着美丽的星空还是非常惬意的,对于秦淮茹的声音,刘连顺没有理会。
“顺子兄弟,你开开门 啊,我有事找你。”秦淮茹的声音在傻柱眼里非常的动听,傻柱非常的生气,秦姐都已经这么为难了,你刘连顺连门都不开。
傻柱生气的走过去使劲的拍着大木门:“开门,开门,不要关着门吃独食,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
傻柱生气的看着大门口,想要拿斧子把木门斧子砍了就在找斧子的时候易忠海喊道:“柱子,不要犯浑,你想进监狱吗?”
傻柱看着自己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一大爷,他·······”傻柱指着后院,易忠海看了一看秦淮茹的祖传的瓷盆,“淮茹啊,回去吧,这个刘连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根本不懂团结和尊老爱幼。”
此时的棒梗看到秦淮茹进不去家门,一下子又跳进泥坑里开始打滚:“我要吃肉·······”
第10章 易忠海的抉择
金秋十月,慢慢的房子被建了起来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晃晃荡荡的走进了中院:“中海啊,你房子也建起来了,你看看我能不能搬进你的柴房里,门房太潮了,还冷。”
易忠海眼中闪烁出一丝怨恨但是依然笑着说道:“老太太啊,当然可以,你是我们院的老祖宗啊。”
此时的易忠海已经改变了主意,他已经准备停止周金花的中药了,然后给聋老太太下药。
易忠海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拿了一包粉末交给周金花:“老伴啊,我爹妈都是老太太杀的,为的就是让我给他养老,还有这些年咱俩没有孩子,是老太太给我喂了断子绝孙汤。”
周金花惊讶的手中的碗都掉在了地上,摔成八瓣的,此时她的脸色也变了:“老伴你说怎么办吧。”
“这包药有什么用?”
易忠海严肃的说道:“每天放一点,就像放盐一样,不出半个月,老太太就暴毙而亡。”
周金花点点头眼睛中露出狠辣的光芒:“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轧钢厂关饷的日子到了,贾东旭晃晃荡荡的走进家门,贾张氏看着魂不守舍的日子:“东旭,怎么了?”
贾东旭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妈,街道从我工资里扣了二十七,我现在只剩十五块钱了。”
“街道给咱们建房的钱,从你工资里扣的?”贾张氏也傻眼了,突然贾张氏一把夺过了贾东旭手里的钱,“我的养老钱不能少,从今天开始变成五块钱了。”
“妈·····你·······哎······”贾东旭无奈的放下了手,这个时候贾张氏说道,“东旭,你去找易忠海借个二十三十的,秦淮茹你去找傻柱借个十块二十的,咱们家的日子就你好过了。”
此时的傻柱没有在家,正在胡同里慢慢的等待着,就像一头猎狗,看着狮子捕食一样,准备抢猎物。
此时刘连顺正在开心的提着烤鸭在胡同里走着,今天采购了两头肥猪,科长奖了一张烤鸭票,当然钱自己付的。
“吃烤鸭,我让你吃······”傻柱举着棍子使劲向刘连顺的头上砸去,刘连顺感到了阴风阵阵,往后撤了一步,傻柱一棍子打空了,棍子打到了地上,一下子断了。
刘连顺看着胳膊粗的棍子被打断,惊讶地看着傻柱:“我说傻柱,咱俩没仇吧,你想弄死我?”
傻柱一下懵了,自己经常打闷棍,怎么这次就失手了,突然傻柱一下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傻柱看见周围都是一群高大的妖兽。
妖兽押着傻柱跪在一个宝座下面等着。
此时刘连顺提着烤鸭走到了四合院,阎埠贵看着刘连顺手里的烤鸭眼睛都直了:“我说顺子同志,你这是买烤鸭了?”
“顺子同志啊,你说你来了我们这个院子里还有没有跟我几位大爷认识一下呢,这样我做主了今天晚上我拿着酒去你那咱们喝一杯,邻居们嘛,咱们好好认识一下。”
刘连顺笑着提起烤鸭闻了一下:“真想啊,想,我不想认识你,不想跟你喝酒,你还是守你的大门吧。”
刘连顺侧开身体绕过阎埠贵走进了中院,穿廊房的刘海忠看见了刘连顺提着烤鸭,生气挥动手里的皮带:‘我让你吃烤鸭,我让你不请我喝酒,我让你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堵在了刘连顺的前面:“我说顺子兄弟啊,你这烤鸭看着真好吃啊。”
“我们家孩子现在最近刚刚呢有点营养不足,你看能不能借给我们家一半,我们贾家会记住你的好的。”
“顺子兄弟,你就行行好吧。”秦淮茹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在一个二十岁的人面前撒娇,让刘连顺感到了一阵恶心,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走出了东厢房。
“一大爷,棒梗最近营养跟不上,我想着借顺子兄弟半只烤鸭,您帮我说说。”秦淮茹的样子让易忠海欲罢不能。
易忠海看着刘连顺手里的烤鸭,然后严肃的说道:“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的传统,你呢刘连顺也是个好同志,这样我做主了。”
“这样啊,你把这个烤鸭一分为二,给秦淮茹半只,给老祖宗半只,这样显得你刘连顺会办事,尊老爱幼,名声也会好的。”
刘连顺提起烤鸭闻了一下笑着说道:“真香啊,这么香的烤鸭,小白眼狼和老不死的不配吃。”
“棒梗作为一个小孩吃多了会拉肚子,老不死的老太太一个将死之人吃了烤鸭也是浪费,还有你易忠海,你自己没孩子,总喜欢给别人做主,有能耐你自己生一个啊。”
“哦,我忘了,你不能生孩子,因为你被聋老太太灌了断子绝孙汤,你就是找再多女人也不能生孩子,对了棒梗更不能是你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刘连顺哈哈的笑的走向了后院。
易忠海突然感到了气血冲腾,站不住了。
院里的邻居听着刘连顺的话,吃了两个大冬瓜。
“你听说了吗?咱们一大爷没有孩子是因为老太太给他灌了断子绝孙汤······”
“我听见了,刘连顺说的,这么说一大妈不能生孩子是假的?是一大爷为了面子故意传出来的消息?”
“还有还有,刘连顺说棒梗不是一大爷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一大爷和秦淮茹也有事情吗?”
“说不准,你看一大爷对贾家的事情多上心啊,要是光想养老肯定不是这样······”
“你的意思以前一大爷怀疑自己棒梗是自己的孩子?”
“什么怀疑,是认为,你想想,刘连顺说一大爷找再多的女人也不能生孩子·······”
“我想起来,那天老贾回来的时候说易忠海跟贾张氏搞破鞋,这么说一大爷还找了很多女人生孩子······”
“婆婆和儿媳妇,一大爷玩的挺花 啊······”
“可是聋老太太给一大爷灌断子绝孙汤的原因是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养老了,老太太是绝户,一大爷也是绝户,这样聋老太太就能用养老给一大爷洗脑了······”
消息就像秋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胡同。
第11章 耕牛傻柱
山河社稷图里,傻柱被妖兽押着,一个蒙面的仙人来到坐到了宝座上,看着傻柱:“你什么人?”
傻柱都已经被吓傻了,妖兽一巴掌打醒了傻柱:“什么?你说什么?”
“说词。”蒙面仙人看不到任何表情。
“词······”傻柱憨憨的饿说道,蒙面的仙人生气的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打闷棍?”
“我是谁?我打闷棍了?”傻柱这个时候看着一个妖兽又要打自己,“我说,我说。”妖兽回去了。
“我叫何雨柱,人称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三十七块五,我喜欢秦姐,我想跟秦姐生孩子我······”这个时候傻柱看到妖兽又要打自己,“我打闷棍,我为什么打闷棍?我打闷棍了?”
“对,那个刘连顺,我打他的闷棍,是因为他,对就是他让我喊爷爷,欢迎下次再来,然后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对着全厂的人都喊了爷爷欢迎下次再来。”
“还有他不尊重老祖宗,不尊重一大爷,买了烤鸭也不分给秦姐半只,要不是他老祖宗就不会无家可归,我恨他,我要打死他。”
蒙面仙人一挥手,一群妖兽开始群殴傻柱,最后,傻柱奄奄一息,蒙面仙人说道:“不要打死了,让他休息一下,等缓过来让他去拉犁,什么时候我高兴了,再让他回去。”
四合院,棒梗鬼头鬼脑溜进了傻柱的屋子里,搬走了傻柱半个月的口粮,秦淮茹这才假模假式的从家里出来,假装要给傻柱收拾屋子,见傻柱屋里没人就走了。
易忠海扶着墙头脑发昏的走进了四合院,因为整个胡同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易忠海平时可是光辉形象,现在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他真的受不了了。
“老伴,你每次给老太太下多少的药?”刚回到家的易忠海已经心理扭曲了,“我想要她马上死。”
“老伴啊,沉住心,还有五六天,药就要用完了。”周金花目光坚定的说道,“我要让她痛苦的死去。”
此时聋老太太躺在床上万分的痛苦,她感到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咬自己,同时感到了自己脑子要裂开了,疼的聋老太太在床上打滚。周金花用被子盖住了房门和窗户,让声音传不出去,再加上聋老太太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就是开着门也只能听见他呻吟声,只能当呼噜声。
周金花给聋老太太送药不送饭,聋老太太一下子抓住了周金花的手腕:“金花,我难受,我难受啊,你快送我去医院,我撑不住了。”
周金花笑着说道:“老太太啊,你先喝了这碗大米粥,我们家中海说了,晚上给您包肉馅的饺子。”
“一会您喝了粥我给您去医院买药,您放心我给您买最好了药。”
周金花吹了吹大米粥,然后捏开了聋老太太的嘴,咬着牙使劲的灌下大米粥,周金花笑着说道:“喝吧,喝吧,喝了就好了。”
“咳咳咳······”聋老太太被烫的食道疼痛,“金花······咳咳······金花,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你可是我当年的贴身丫鬟,我把你许配给中海,你居然这样对我?”
周金花笑着说道:“哈哈哈,老太太,当年你让我嫁给中海不过是为了让给你养老吧了,你喂中海断子绝孙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这些年我盯着不能下蛋的老母鸡的称号被所有人骂。”
“尤其是贾张氏,中海跟他搞破鞋不过是为了要一个孩子,我还要笑呵呵的对着贾家像对待恩人一样,就这样贾张氏还骂我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
“都是因为你,老太太,要不是你的断子绝孙汤,我的孩子也跟东旭一样大了。”
“金花······你······”聋老太太此时心里就像一百万只蚂蚁在啃食心脏一样疼痛。
周金花从外面锁上了房门出去了,贾张氏看着周金花锁门奇怪的问道:“我说他一大妈啊聋老太太不是在你们家那个柴房里吗?你怎么把门锁上了?”
“哎呦老嫂子啊,老太太睡着了,睡的沉,我怕有人进去打扰他老人家。”周金花笑着端着碗回到了自己家里。
就在这个时候住院两个半月的许大茂回家了,许大茂高兴的走到了傻柱的屋子跟前喊道:“傻柱,爷爷我回来了,你怎么不欢迎爷爷我下次光临?”
“我可是听说了你喊了整个轧钢厂的工人爷爷,还鞠躬说欢迎下次光临呢。”
“咦?傻柱没有回家?”
许大茂有点失望的走了,何雨水靠着门窗嗑着瓜子,静静的看着一切。此时的傻柱脖子上套着犁轭正在卖力的拉着耕犁,就像一头耕牛一样,扶犁的妖兽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傻柱,傻柱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很长时间没吃饭了,没力气了。”
“妈的,你一个混账玩意还想吃饭?不耕完这十亩地,你不能吃饭。”妖兽一个鞭子空中打了一个响。
傻柱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马上使出全力使劲的拉犁。
五天后,聋老太太在痛苦中死去,死前可是度秒如年,她感到心脏被亿万只蚂蚁在噬咬。
易忠海告知了街道:“呜呜呜······干娘啊······干娘啊······你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走了。”
“主任啊,老太太他也算是寿终正寝了,我的干娘啊······”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狰狞的面目能看出来聋老太太非常的痛苦:“易忠海,你没有送老太太去医院吗?”
“主任啊,老太太是晚上死的,睡觉前还好着呢。”易忠海哭着说道,“主任啊,都怨我啊,我要是能住在老太太跟前,就能能第一时间送老太太去医院了。”
“我的干娘啊。”
此时院里的邻居们都被 易忠海打动了,毕竟聋老太太跟易忠海也是邻居,没想到易忠海能做到这种地步。
此时刘连顺笑着拿出毛笔在空中一画,天变的阴沉了,王主任看着天空越来越黑:“要下雨了,我要回街道看看,易忠海,老太太的身后事就交给你了。”
“呜呜呜······主任啊,您放心我一定会像发送我爹娘一样发送聋老太太。”易忠海说着居然脸上露出了笑意。
第12章 聋老太太的鬼魂
送走了王主任,天居然黑的不见五指了,易忠海喊道:“老刘,把院子里的灯打开,那个老阎啊,你让人在院子中间点起火堆。”
“天有点冷了,让大家烤烤火,暖和一下。”
最后易忠海看向了傻柱的屋子:“柱子最近干什么去了,怎么染上了不着家的坏毛病呢?都不回来送聋老太太一程。”
“啊·····我的干娘啊······”易忠海又开始假模假式的哭起来了,“老伴啊,好好发送老太太。”
易忠海从聋老太太的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放着聋老太太最贵重的首饰,拿起首饰开心的抚摸起来。
“中海,我的首饰好看吗?”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易忠海的耳边响起,易忠海下意识的说道,“好看,好看,老太太啊,你的首饰······”
“啊······”易忠海的头发一下子炸了起来,“老······老······老太太,你······你······”
易忠海双眼一闭,一下子就躺了过去,正好躺在了老太太的床边。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布置聋老太太的灵堂,此时有三个人嘴清闲,一个是倚着月亮门看热闹的刘连顺,一个是倚着门框看热闹的何雨水,最后一个是坐在贾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
聋老太太从屋里飘出来,一下子坐到灵堂的香案上,大口大口吸着香火。灵堂的面向贾家,香案同样正对着贾家,贾张氏拿着大杠子针挠了挠头发呢抬眼看了一眼对面聋老太太的遗照,然后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突然贾张氏一下顿住了,因为貌似他看到了聋老太太在吸香火,吃着贡品。贾张氏此时汗水如雨下,不停的从头上冒出来,贾张氏慢慢的抬起头,然后看向香案,香案上的聋老太太对着贾张氏呲牙咧嘴一笑。
“鬼啊······”贾张氏一下子吓懵了,然后往后往下去,手里的大杠子针一下子扎进了大腿里,“哦······”贾张氏一下子又被疼醒了。
众人看着贾张氏,连忙把贾张氏扶起来,刘海忠这个憨憨看着贾张氏腿上插着一个大杠子针,直接拔了出来。
“啊······疼疼疼······”贾张氏给了刘海忠一巴掌,“刘海忠我草你祖宗。”
贾张氏突然又发现了香案上呲着牙笑着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一下子又晕了。刘海忠看着贾张氏的一行字,然后慢慢回头一看,正好聋老太太同样看着呲着笑着看着刘海忠。
刘海忠激动的指着灵堂的香案,激动的说不出话,也可能是吓的说不出话来,众人顺着刘海忠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聋老太太在香案上大吃大喝。
“啊······”众人鸡飞狗跳,一下子只剩刘海忠一个人,聋老太太飘着到了刘海忠的跟前:“刘海忠,我告诉你,是易忠海让周金花给我下的慢性毒药,我才死的不然老太太我至少还能活十年。”
“刘海忠,我告诉你这些就是为了让你给我报仇,我就会告诉你我最后宝藏藏在什么地方。”
“老太太·······老太太······我······我·····”刘海忠一下晕了过去。
看着院子里清净了,聋老太太飘着飘向了刘连顺:“小伙子,我知道是你让我上来的,你要是能给我报仇,我的宝贝也可以给你。”
“对了我那个傻柱孙子,是不是在你手里吗?老太太我希望你能够放他一马,我知道能力很大。”
刘连顺笑着说道:“老太太啊,我可以让你魂飞魄散,你说我能看上你的宝藏吗?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必犯人。”
“老太太傻柱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有我的打算。”
“至于易忠海,他要是不惹我还则罢辽,要是惹了我我让他去见你。”
聋老太太一下子飘走了,周金花出了东厢房,看着院子里空无一人,灵堂里聋老太太的黑白照片显得那么的诡异。
“金花,你看我的照片照的怎么样?是不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聋老太太的声音在周金花的耳边响起,周金花慢慢的回头,看到了 同样诡异的聋老太太的鬼魂,周金花一下子晕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躺着三个人,周金花、刘海忠和贾张氏。
乌云散去,三人慢慢的醒来,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易忠海从聋老太太的遗体边醒来,出了房间。
“我貌似看到了老太太的鬼魂了。”易忠海看着同样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三人。
“哎呦,刘海忠,我草你祖宗,我的大腿好疼啊。”贾张氏捂着自己的大腿止血,其实也没有流出多少血,“刘海忠赔钱,赔钱。”
刘海忠白了一眼贾张氏,没有理会贾张氏,然后对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啊,我们也看到聋老太太了,要不我们今天就把老太太埋了吧。”
“老伴,老太太他回来了。”周金花的声音颤抖的说道。
“好,老刘让老阎马上召集人手。”易忠海做了最后的决定。
山河社稷图里傻柱已经瘦了一大圈了,傻柱看着眼前的妖兽说道:“我说大爷·····”
“啪······”妖兽一个巴掌大的傻柱转了一圈,“叫我爷爷,谁他妈的是你大爷?”
“爷爷,我说你天天在这里耕地真的不无聊吗?”傻柱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吗,这里很大,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妖兽自豪的说道,“这里的妖兽何止千万,可是能为主人耕地的人只有我,他们都不配。”
“主人?”傻柱惊讶的问道,“那个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你想出去就要看主人的心情。”妖兽打了傻柱的头一巴掌,“行了别说了,起来吧,要耕地了。”
“爷爷,整天给我吃棒子面窝头,能不能给我整点肉吃啊?不忽然我没力气啊干活啊。”傻柱乞求道,“哎,也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样,秦姐是不是又没钱了,老太太是不是又想吃肉了。”
傻柱还没说完,妖兽一个甩鞭,傻柱连忙爬起来开始耕地,努力的拉着耕犁。
“那边不是有牛吗?爷爷,你为什么不用牛拉犁?”傻柱好奇的问道。
“主人说了,你比牛好使,你给贾家拉犁,跟在这里拉犁一样,都是拉犁。”妖兽说道。
“啊?什么意思?”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第13章 傻柱回来了
聋老太被埋到了山上,易忠海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郁闷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异常的开心。贾东旭走在易忠海的旁边看着周围没人笑着说道:“师傅,老太太是您杀的吧。”
“我看到了是娘往老太太的饭里放东西,还有,师娘把老太太锁到屋里的时候我进去过,那个时候虽然没有死但是非常的痛苦,他喊着:‘东旭啊,快送我去医院,去报警,易忠海和周金花要杀我。’”
“师傅我说的对吗?”
易忠海被吓出一身冷汗,然后笑着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一定想错了,肯定犯癔症了。”
“是师傅啊,虽然我经常吃不饱,但是你也没有这样想我啊。”贾东旭笑着说道,“师傅您放心我会给你保守秘密的,以后每个月只要给我五十块钱,我就死守秘密。”
易忠海想了很久说道:“东旭,就这么说定了。”
易忠海的话让贾东旭更加嘚瑟,在贾东旭走远之后,易忠海的脸上露出冷酷的表情:“东旭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易忠海回到了四合院,看到了张所长带着人正在傻柱家里:“张所长,你这是有事吗?”
张春年看着易忠海严肃的说道:“那个老易啊,何雨水报案说傻柱失踪了,我们这来调查情况。”
“哎呀,雨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报警怎么不告诉院里的三个大爷呢?这样咱们的先进······”易忠海皱着眉头突然感到了一丝不一样,“什么?柱子失踪了?”
“一大爷,我哥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我到处找了也没有找到。”何雨水梨花带雨的说道,“我看着您这几天忙老太太的丧事,我就没有给您说。”
易忠海这才点点头,这个时候张春年惊喜的说道:“什么?老太太死了?”
易忠海佯装痛苦的说道:“是啊,寿终正寝,老太太生前说不让通知你们这些老朋友,我也是遵循老太太的遗愿。”
张春年无奈的点点头。
轧钢厂许大茂嘚瑟的走着,看着刘连顺,皱了皱眉头然后笑着说道:“这不是刘连顺同志嘛,怎么混成了采购员了,不错嘛。”
“许大茂同志啊,你这是准备下乡放电影去了。”刘连顺笑着说道,“听说你跟聋老太太跟你不对付,现在她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当然了,我开心极了,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傻柱仗着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整天没事就打我,我都快麻木了。”许大茂委屈的说道,“不过他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刘连顺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说道:“我听说啊,聋老太太是易中海两口子弄死的,原因就是聋老太太杀了易忠海的父母,给易忠海灌了断子绝孙汤。”
“最近你是不是没有见傻柱?这是易忠海为了不让傻柱去看老太太就把傻柱支出去了。”
“你想想傻柱可是老太太的耷拉孙,三天两头的去看老太太,这要是老太太有个好歹的不早送医院了。”
“还有,周金花每天给老太太送完饭之后就锁上了柴房的门,贾张氏亲眼看到了老太太在床上喊:‘金花啊,你是不是给我下慢性毒药了,你是不是要杀我,金花送去医院啊。’”
许大茂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这个时候刘连顺神秘的说道:“大茂哥哥,你可得给我保密啊,我也就是看你是个实在人才跟你说的。”
“你要是传出去,我怕易忠海知道了要报复我。”
“还有,我怀疑贾东旭要死了,可能掌握了易忠海什么秘密,我估计不出半年贾东旭就死了。”
许大茂听了挺胸膛说道:“兄弟,你应该相信你的眼光,你茂哥我就是一个实在人,一定会给你保守秘密的。”
“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下乡了,咱们有机会喝酒啊。”
刘连顺摆摆手笑着说道:“看秦淮茹的面相应该是又怀孕了,贾东旭大限将至啊。”
“还有傻柱应该放出来了,先让妖兽打一顿,教育一下。”
此时山河社稷图里,几个妖兽群殴傻柱,傻柱紧紧的抱着脑袋喊道:“爷爷们,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这样对我,我没做错啊。”
领头的妖兽严肃的说道:“那个傻柱你听着,以后你不能再从轧钢厂带饭盒,见了刘连顺要恭敬的叫爷爷,不然我们会再把你弄回来。”
“你躺在地上睡吧,什么时候睡着了就回去了。”
傻柱连忙躺在地上,使劲的入睡。
胡同口,许大茂找了几个大妈神秘的说着什么,几个大妈的表情一会的惊讶,一会的疑惑,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许大茂真是中老年妇女之友啊。
傻柱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看着自己屋里满地狼藉,吃了半个多月的窝窝头,想吃馒头就到了厨房看看自己和面蒸馒头,可是到了厨房一看,连盐都没了。
傻柱爬到柜子里看看自己的钱箱,结果啥都没了,傻柱有气无力的坐到了床上,这个时候何雨水进了屋子,看着骨瘦如柴的傻柱审视了很久喊道:“哥?你怎么这么瘦了?你到底去哪了?”
傻柱看了一眼何雨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雨水啊,我去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你那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我屋里还有俩馒头。”何雨水给傻柱拿来馒头,傻柱接过来就是狼吞虎咽,一下子噎住了,何雨水连忙端上一碗水,傻柱这才没有被噎死。
“雨水,这些天秦姐没有给我收拾屋子吗?”傻柱吃着馒头问道。
“还收拾屋子呢,你是不知道棒梗有多过分,你买的白面、酱油醋就连盐都拿走了。”何雨水无奈的说道,“要不是我拿走了粮本和副食品本,咱们两个的定量都让贾家吃了。”
“就这样你秦姐还找我要粮本,想要你那一份定量呢。”
傻柱发呆的说道:“难道我那些爷爷们说的是真的?别人的媳妇永远是别人的,让我不要当舔狗,不要拉帮套。”
何雨水挠着头问道:“爷爷们?有很多爷爷吗?”
第14章 贾东旭还是死了
此时易忠海高兴的下班回家,因为明天他请假了,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要贾东旭按动机床的按钮那就要跟随聋老太太而去。
此时胡同里许多大妈对着易忠海指指点点的。
“哎哎哎,来了,他就是易忠海,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听说就是他杀了那个院的聋老太太。”
“可不是嘛,不过也情有可原,听说那个老太太杀了他的父母,这父母之仇不报我还看不起他。”
“不仅如此,听说那个老太太还给他灌了断了绝孙汤,让他成了绝户,以后都没有人养老。”
“你们说的都是听说的,也没有什么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这是真的,他们院的那个老泼妇贾张氏亲眼看到这个易忠海的婆娘给那个老太太下药,慢性毒药,死了也查不出来。”
“对对对,听说那个贾张氏的儿子也快死了,好像是掌握了易忠海杀老太太的证据,要被灭口了。”
“不对啊,我听说那个院子里老太太还有一个孙子,叫傻柱的,是个大厨,他能看着易忠海杀自己的奶奶?”
“还傻柱呢,你不知道傻柱失踪了半个多月了,听说让这个易忠海也灭口了,警察去调查都没有查出什么来。”
“啊?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啊?”
流言就像春风一样席卷南锣鼓巷。
易忠海刚回到家里,周金花皱着眉头说道:“老伴,现在胡同里传遍里说咱们为了杀老太太先把傻柱灭口了,然后给老太太下慢性毒药,还有就是说我下毒的时候让贾张氏知道了。”
“你为了吓唬贾张氏要灭口贾东旭,你说怎么办啊。”
易忠海心里一个激灵:“被识破了?完了······”说着易忠海要出门,这个时候房门响起,“一大爷吗,一大爷 ,我是傻柱啊。”
易忠海惊喜的打开房门:“柱子,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我去哪不重要。”傻柱着急的问道,“一大爷,我听说老太太死了,真的吗?”
“哎,柱子啊,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易忠海露出了心疼的表情,“老伴,做点好饭,我跟柱子喝点小酒。”
“柱子,进来我慢慢给你说。”
此时贾家,贾张氏吃着窝头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以后离易忠海远点,现在胡同里都在传易忠海要灭你的口,说你知道他杀了老太太的事情,你要注意知道吗?”
“要是你有个好歹,你让我们这一大家子怎么办?”
贾东旭满不在乎的说道:“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您以后就跟着我过好日子,下个月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能发更多的工资了,以后咱们顿顿吃白面馒头。”
贾张氏开心的笑着,这个时候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东旭,明天咱们家就没有粮食了,这个月还有七八天,你说怎么办呢?”
“秦淮茹,一会你去把傻柱的粮本拿过来,还有找易中海,让他给咱们二十斤不三十斤粮食,不然你就说我看见他给老太太下毒了。”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傻柱的粮本在雨水那里,我从前天给他要,可是雨水不给,我也没有办法,至于一大爷那里,我找机会试试吧。”
吃完饭秦淮茹又在贾家门口洗碗,突然看到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易忠海家里走了出来,秦淮茹审视了很久惊讶的喊道:“傻柱?你回来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躲的远远的:“秦姐,我今天回来的,我还有事,我回去了。”秦淮茹感到一丝异样,傻柱回到屋里关上房门,“不行,不能再喜欢秦姐了,不然爷爷们会把我抓回去,不是拉犁就是挨揍。”
“不行,不能回去。”
傻柱从易忠海那里得到了二十块钱,准备买点粮食先过着个月,然后回去上班,等着发了工资之后再去还。
一夜飞快的过去,傻柱高兴的去上班,后厨的人看着傻柱的样子都惊呆了,刘岚看着傻柱的样子:“傻柱,你·····你半个月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你没吃饭呢?”
傻柱摇摇头说道:“不让说,不能说,你就别管了,以后好好上班吧。”
“还有就是以后饭盒我不拿了,你们自己分分或者轮流拿,大家都不好过,互相照顾一下。
刘岚惊讶的看着傻柱:“你是傻柱吗?会不会是被附身了?还是易忠海杀了你聋奶奶你受刺激了?”
“刘岚你胡说什么?聋老太太的死跟一大爷什么关系?”傻柱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是寿终正寝,一大爷和一大妈伺候的很用心,不是他们杀害的。”
刘岚撇撇嘴说道:“傻柱啊傻柱,你啊就是太傻。”
“上个月就有人传易忠海之所以没有孩子就是聋老太太灌了断子绝孙汤,这个月聋老太太就死了,你说巧不巧?”
“还有都说贾家人掌握了易忠海两口子下毒的证据,易忠海要灭口贾东旭,傻柱你跟贾家不是关系好吗?你去问问贾家不就行了?”
傻柱陷入的沉思,之前他也听说了易忠海的没孩子的流言,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大爷真的因为流言就杀了老太太吗?老太太多么的慈祥可爱啊。
此时四合院里有几个大妈看见贾张氏出门,就小心的问道:“贾张氏,听说你看见他们两口子下毒了?”
这个时候贾张氏装了起来:“当然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周金花就把老太太锁在那个柴房里,老太太吃了毒药疼的不停的叫。”
“周金花把门锁上,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别说了,易忠海出来了。”
众人职业性假笑跟易忠海打招呼:“他一大爷,你出去啊,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啊?”
请假了,今天是老太太的头七,我去准备一下。诸位大妈撇撇嘴不信。
这个时候轧钢厂里发生了大事情,早晨刚上班的贾东旭刚打开机床,一个没有夹紧的工件飞了出来。机床的主轴旋转速度超过的一千转,飞出的工件可是不同寻常,一下子就爆了贾东旭的头。
所有的厂领导都到了,经历过战争的杨厂长和李主任等人看着现场皱了皱眉头,都在想怎么善后。
第15章 贾东旭的身后事
贾东旭当场死亡,轧钢领导无奈的让人抬着贾东旭的尸体回到了四合院里。
秦淮茹直接直挺挺的倒了,贾张氏则气的原地蹦三蹦然后坐到地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桃叶尖上尖,老贾你快回还,咱们的那个贾东旭,命丧上西天呢。”
“说起那易忠海是一个老绝户,一辈子无儿女,找女人去借肚啊,到头来依然是个大绝户啊,东旭知道他的事,绝户要灭口啊······”
“太阳落下山,东旭奔阴间,院里那个阎埠贵是一个大算盘啊,越抠门心思越缜密啊有事没事看热闹就是阎老三啊······”
“还有那刘海忠,没事就打孽种,一心想当官天天吃鸡蛋啊,心里偏心大孽种,打死俩儿子啊······”
“傻柱和许大茂,是一对大冤家,天天来骂娘没事就打架,傻柱呀一脚把大茂踢残废啊,可怜大茂年纪轻变成个小绝户啊·······”
贾张氏在一旁唱着,李主任、杨厂长、王主任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毕竟他死了儿子,可以原谅,可是一旁的棒梗压不住了。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师让我交学费老爹上西天啊,奶奶是饭桶啊,妈妈只会哭,家里老小的生活全靠我出去偷啊。”
“傻柱喜我妈呀,天天偷偷瞧,以后我就忽悠他让他养我家······”
李怀德看着贾张氏祖孙的表现幽幽的说道:“这玩意还有家传,没想到这个小朋友居然得到了他奶奶的真传。”
此时的王主任被气的脸上晴转多云,多云转小雨:“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儿子死了我很理解你,但是这不是你搞封建迷信的理由,你现在给我停下来。”
“易忠海,你找几个人给我去把贾张氏抬到屋里去。”
“主任啊,主任······”贾张氏爬到王主任脚边然后抱着王主任的双腿,“主任啊,你给我做主啊,一定是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杀的我们家东旭。”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家东旭发现易忠海杀了聋老太太,易忠海他就灭口啊,主任,你给我们家做主 啊。”
所有人看向了易忠海,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老嫂子,你真是一个白眼狼,这些年我怎么对你们贾家的?”
“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你们家没钱了我给钱,没粮了就给粮食,就连······就连你们家东旭的钳工的手艺都是我教的。”
“厂里的领导都在这里,你问问,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收过徒弟吗?只有东旭一个人。”
“东旭没了,我也很心疼,我把东旭 当儿子,我准备我死后我的所有财产都是东旭的,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我没有去上班,东旭就没了。”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你为什么不去上班?”贾张氏上去抓住易忠海的衣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易忠海一下子把贾张氏扔到一边:“为什么?是因为今天是老太太的头七,我打算去看看老太太。”
李怀德过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然后对贾张氏说道:“那个大妈啊,公安现在已经检测了机床,给贾东旭验了尸,贾东旭的事情还在调查,不过您放心轧钢厂会给您一份抚恤金和一个可以继承的工位。”
“现在最终也好的是让东旭入土为安。”李怀德掏出一个信封,“这是厂里给贾东旭的丧葬费,八十元,还有我们厂领导一起凑的份子钱,一百二十元,你先收下,让东旭入土为安重要。”
“抚恤金呢?”贾张氏接过信封,然后一抹眼泪问道。
“抚恤金是贾东旭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的二十倍,贾东旭的工资是四十二块钱,抚恤金是八百四十元,等办好了东旭的后事,您老人家再去领。”
贾张氏这才没有闹下去,走到秦淮茹跟前,一盆子凉水浇醒了秦淮茹,秦淮茹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呜呜呜呜······东旭啊,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秦淮茹趴到贾东旭身上哭道。
李怀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喃喃道:“哎?这个秦淮茹咋不唱小曲呢?贾张氏没有教吗?”
此时轧钢厂后厨,傻柱恭敬的给刘连顺打了饭,然后笑着说道:“爷爷,你吃好了再来。”
“啊?”刘连顺一下子惊呆了,“傻柱,你叫我什么?”
“爷爷啊。”傻柱一脸单纯的看着刘连顺。
刘连顺诧异了一下然后恶心的端着饭走了,傻柱看到刘连顺走了才回到后厨坐着。
“傻柱,傻柱,大消息。”刘岚跑回后厨,“那个傻柱,最新消息,今天早晨一上班的时候贾东旭发生了工伤,死了,你说是不是易忠海灭口的?”
“什么?东旭哥真的死了?难道真的是一大爷灭口的?”傻柱被吓傻了,然后呆呆的坐在椅子,“一大爷啊一大爷,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掩盖真相啊。”刘岚想了想说道,“你别忘了,大家都在传,贾东旭知道易忠海杀老太太的证据。”
傻柱呆呆的说道:“可是为什么呢?一大爷为什么要杀老太太呢?”
流言被公安知晓,随着贾东旭的死亡,易忠海进了公安的视线。
贾东旭被埋了,秦淮茹进了轧钢厂接班,贾张氏拿到了抚恤金,易忠海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准备召开全院大会支援贾家。
“开会了·······”自刘连顺搬来后的第一个全院的会。
三个老禽兽依然坐在破旧的桌子跟前,刘海忠先站起来说道:“那个今天咱们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咱们的邻居贾东旭因为工伤没了,所以咱们都要注意安全。”
“咳咳······”易忠海轻轻的咳嗽示意刘海忠,刘海忠这才说道,“下面以后咱们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人讲话。”
易忠海眯着眼威严的看着眼前的邻居们,然后神在在的说道:“那个,都知道东旭没了,贾家这一下就剩下孤儿寡母的,咱们大院向来是一个团结的大院,有人情味的大院。”
“现在我先说第一件事情,就是管帮助贾家的事情。”
第16章 罢免易忠海
易忠海看着所有的邻居然后严肃的说道:“怎么帮助贾家呢?我做主了,有几个方面的事情要说。”
“第一呢以后肯定以我为主,贾家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随时告诉我,以后我一定尽全力的。”
“第二呢,就是柱子,你是咱们轧钢厂的厨子,以后轧钢厂有什么剩菜剩饭你多给贾家带点回来,这样也能让贾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柱子,你以前就给贾家带饭盒,以后要继续,不要让我失望。”
“第三呢,刘连顺,你是咱们厂的采购员,我听说你又完成了这个星期的采购任务,所以后呢贾家的人营养不够的时候,你要替贾家采购一些肉食,让贾家人补充一下营养。”
“第四呢,就是我提议为贾家人捐款,淮茹啊快生了,贾家又多了一个人口,是好事,所以我先领个头。”易忠海掏出一把钱,“我先捐十块钱。”
刘海忠和阎埠贵皱了皱眉头,刘海忠人性子直然后问道:“老易,你给贾家捐款的事情你跟谁商量了?老阎,老易跟你说了?”
“没有,当然没有了,我都不知道,我以为是你们老哥俩说好的呢。”阎埠贵当场否决了,“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虽然是一大爷,可是有什么事情应该跟我们两个商量。”
聋老太太死了,易忠海很难压制刘海忠和阎埠贵了,易忠海看着阎埠贵和刘海忠:“哎,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我是临时起意,贾家的日子这么难,你们俩个准本眼睁睁的看着吗?院里的老少爷们都打算眼睁睁的看着么?”
“不对啊一大爷,贾家不是有抚恤金吗?我记得有八百多块钱吧?”许大茂这个时候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你这个小绝户,你这个坏种,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抚恤金是东旭的命换回来的,是老娘的养老的钱,是棒梗娶媳妇的钱,不能动,谁都不能动。”
“一大爷,你看看,贾家的钱是要存起来有用的,我们大家伙的钱难道不能存起来?”许大茂的话直接击中了邻居们的心脏,邻居们一下子炸了。
“不捐,不能捐,八百块钱呢,我们家都没有八百块钱······”
“谁说不是啊,他留着钱养老,给孙子娶媳妇,我也要存钱娶媳妇······”
“这是让我们出钱养着贾家,我现在连我们自己家都快养不起了······”
“我们今天给贾家捐了钱,明天贾张氏就敢堵着门骂我,我才不捐呢······”
此时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脸上挂满了笑意,易忠海非常的无奈然后看向傻柱,给傻柱使眼色,让傻柱带头捐款并把反对捐款的人武力镇压。
傻柱看着易忠海向他使眼色,傻柱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傻柱已经被妖兽教育好了,不仅不打人,还不骂人更不给人颠勺了,毕竟他不想再见到爷爷们了。
傻柱把头扭到一边然后就当没看见,易忠海气的牙根疼,没想到傻柱也不听他的话了。
“柱子,你平时最照顾贾家了,你来先打个样子。”易忠海只能喊傻柱出来。
傻柱站起来向前走两步往后退三步,掏了半天的口袋说道:“一大爷,您忘了前天我还借了您二十块钱呢?我怎么捐款啊?”
“还有一大爷,以后饭盒可能没了,今天开始厂里的要求,任何人都不能从厂里带剩菜回来,即使有剩菜也只能在后厨吃掉。”
“对不起了一大爷,贾婶,秦姐,我不能再照顾你们了,我的爷爷们······不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傻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家淮茹天天给你收拾房间,还说拿棒梗当儿子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家的?”贾张氏指着傻柱就要开骂,“傻柱我告诉你从今以后秦淮茹不会再给你收拾屋子,棒梗也不会叫你傻叔了。”
“柱子你看看你把你贾婶气的,你赶快道歉,以后好好的给贾家带饭盒,听到了吗?”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让淮茹失望,更不能让棒梗失望知道吗?”
“一大爷,道歉没有问题,但是剩菜剩饭我真的不能带了,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真能带我会不带吗?”傻柱愁眉苦脸为难的说道,“一大爷,贾婶,你们为我好好想想行吗,要是真的被抓了,我会被开除的,我以后怎么娶媳妇?怎么养孩子呢。”
“哈哈哈,一大爷,现在傻柱都不听你的了,你现在好像没有办法了,要不您自己照顾贾家?反正你是个绝户不是吗?”许大茂笑着说道,易忠海这个时候多么希望傻柱能出来打一顿许大茂,可是傻柱被妖兽吓怕了。
“散了,散了我不管了。”易忠海生气的站起来要散会,这个时候刘海忠站出来说道:“等等,老易啊,你想开会就开会想散会就散户,你把我们当成什么 了?你今天是不是应该给大家道个歉?开会除了贾家就是贾家,你的心就在贾家。”
“没错老易啊,你现在不是把大家当邻居,当同志是把大家当成了你的子民了。”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你的思想有问题,你忘了咱们管事大爷的初衷了,你忘记了我们当时的初心了。”
“还他三大爷,说的好,老易啊,我觉得你的思想和觉悟已经不适合当院里一大爷了。”刘海忠站在桌子跟前,“大家都说一说,老易是不是心里只有贾家?是不是不适合当院里的一大爷了?”
阎埠贵笑着说道:“现在我提议同意老易继续当一大爷的举手······”
傻柱和周金花、贾张氏和秦淮茹举起来双手,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有举手,刘海忠笑着说道:“咱们本着烧熟服从多数的原则,老易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到一大爷了,你去跟大家坐到一起了。”
“这个院里管事大爷的任免需要街道,我明天上报街道咱们再重新选一个管事大爷。”
“我建议选年轻人,所以明天年轻人都做好准备。”
第17章 易忠海被抓了
全院大会散了,贾张氏拦住了刘连顺:“小子,你有没有听到一大爷说的话,让你给我们家采购东西。”
“你也听说了,我们家现在都是孤儿寡母,所以钱你先垫上,等我们贾家有钱了再给你 。”
刘连顺鄙视的看了贾张氏说道:“还等着你们贾家有钱了再给我,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再说了,谁答应的你找谁去,反正我没有答应。”
贾张氏急了:“小畜生,你早晚是个绝户,我让我们家老贾去找你去。”
此时秦淮茹一脸娇羞的拦住了傻柱:“傻柱,你真的不能帮我家带剩菜剩饭了吗?我们家以后真的过不下去了。”
傻柱为难的说道:“哎呦我的秦姐啊,我真的不敢给你们家带剩菜剩饭了,我的爷爷们不让我给你们家拉帮套,我还要娶媳妇呢。”
“爷爷们?柱子你什么时候有了爷爷,还有很多?”易忠海纳闷的问道。
“一大爷,你知道什么啊,我的爷爷们都很厉害,打人可疼了,是真打。”傻柱一想起妖兽爷爷们就害怕,现在心里谨记妖兽们的警告,傻柱拉着易忠海到了墙角,“一大爷,现在都传你灭了东旭哥的口,真的吗?”
易忠海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柱子,别人不知道我,难道你不了解我吗?你一大爷我不说德高望重,也算是实实在在吧,我怎么会杀东旭呢。”
“不对啊柱子,你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老太太死前还念叨你呢。”
傻柱摇摇头说道:“一大爷,一眼难进啊,你看我现在瘦的,都不能颠勺了,以后我再给你解释吧。”
“不过贾家的事情还得靠一大爷你了,我是真的不行了,我的那些爷爷们看着我呢,不然我会受折磨的。”
易忠海看着傻柱心里充满了诧异。
公安局,公安从飞出来的工件和主轴上找到了一个人的指纹,马上对整个车间甚至整个轧钢厂的人进行指纹比对。
街道办公室,刘海忠和阎埠贵恭敬的站在王主任面前,阎埠贵笑着说道:“主任啊,老易的流言蜚语你也听到了,我们全院的邻居召开了全院大会,一致认为易忠海同志不适合我们院的一大爷的职位了。”
“所以我今天跟老刘来跟您请示一下,院里的邻居们准备选举新的一大爷,然后在年轻人中选举一个年轻的管事,就叫老中青三结合。”
“这样我们也你能跟上时代的脚步,更好的建设先进的四合院。”
王主任沉思片刻,阎埠贵示意刘海忠表态。刘海忠憨憨的说道:“主任,我刘海忠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了解,只要您重用我,我只忠心您一个人。”
“一千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易忠海背靠老祖宗这座大山强行压制院里的邻居们,现在老太太死了,邻居们相当于解放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我治理的街道之前没有解放?街道的居民头上还有大山压在头上?”
“不是,不是的,主任不是这个意思。”刘海忠着急了,示意阎埠贵解释一下,“主任啊,老刘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聋老太太在院里作威作福,到处偏心易忠海他们,所以就行当年的三座大山一样压着邻居们。”
“现在老太太死了,我们院子里更和谐,不等再让易忠海同志胡作非为了。”
王主任沉思片刻说道:“你们院的事情先由你们两个主持,至于易忠海的事情我要经过调查的之后再处理。”
“刘海忠同志,你要每天到街道学习思想文化,还有转变政治思想,知道吗。”
“是是主任,我听您的。”刘海忠擦着冷汗说道。
四合院里,许大茂领着一个大家闺秀到了中院傻柱门口:“傻柱,傻柱,快出来看看,这是你爷爷我的新媳妇。”
傻柱出门一看,许大茂领着一个漂亮的大家闺秀,手里还拿着一个奖状一样的东西:“许大茂,你想死啊你,整天嘚瑟。”
“傻柱,你这个老光棍,睁开你眼看看,这是爷爷我的媳妇,过两天我们就举行婚礼。”许大茂嘚瑟的说道。
傻柱看着眼前漂亮而又落落大方的娄晓娥问道:“我说姑娘,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傻柱 你什么意思?你敢侮辱我媳妇?你信不信我让妇联批斗你?”许大茂生气的说道,傻柱则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姑娘眼睛没有问题的话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大长脸呢?”
“姑娘,你嫁给许大茂一定后悔的,你应该嫁给我傻柱这样的男人。”傻柱高傲的说道,“我叫何雨柱,绰号傻柱,轧钢厂的后厨大师傅,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我说姑娘,你不应该嫁给许大茂这个坏种。”
“傻柱,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媳妇,真以为哥哥是软柿子?”说着许大茂要找东西住手,这个时候易忠海出来了,“住手,你们胡闹什么呢。”
“柱子快给大茂媳妇道歉。”
傻柱不情愿的鞠躬说道:“对不起。”
“这位姑娘,柱子就是跟大茂不对付,你别放在心上。”易忠海笑着说道,娄晓娥宛然一笑,傻柱的心被撞击了一下。
突然几个公安闯进了四合院,对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是吧,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公安,现在我们怀疑你跟贾东旭的死亡有关系,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同志,同志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德高望重,是厂里的八级工人,我······”易忠海挣扎的说着自己头衔,可是公安没有听他的。
贾张氏这下子高兴了:“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害死的东旭,政府为我做主啊。 ”
贾张氏在院里高兴的上蹦下跳,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忧愁,毕竟没了易忠海贾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回到院里,看着易忠海被抓走了,刘海忠高兴的起飞,然后飞快的跑到了街道办跟街道主任分享这个好消息。
第18章 天福兄弟打海中
经过了一晚上的审讯,易忠海终于招了。
从自己父母被杀,到自己被灌断子绝孙汤,再到自己买慢性毒药毒死老太太,一直到贾东旭拿着杀聋老太太的事情敲诈自己,最后无奈的连贾东旭也杀了。
周金花被带走了,三天后,贾张氏捂着眼看着易忠海两口子被枪毙了。
贾张氏高兴的都手舞足蹈:“啊······东旭,你比傻柱是白一点,啊·····东旭,你比傻柱帅一点,如果还活着,你会非常幸福,非常幸福怎么办······怎么办·····我的钱就多一点。”
傻柱白了傻柱一眼没有说话。
“秦淮茹,快,易忠海害了东旭现在两口子都被枪毙了,咱们这就把东厢房占住了。”贾张氏抱起被卧说道,“从今天开始分房睡,但是你给我收起你那躁动的心思,我会盯着你的。”
贾张氏刚走到东厢房门口准备直接破坏封条,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住手,贾张氏你给我离开哦东厢房的门。”王主任带着办事员来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易忠海的所有遗产全部充公了,轧钢厂的抚恤金就是对你们贾家的补偿,易忠海的房子和钱都会折成钱还给轧钢厂。”
“王主任,那易忠海害了我儿子,就不给我们家一点补偿吗?”贾张氏此时满脑袋里全是房子和钱,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轧钢厂给你了抚恤金,现在易忠海的遗产都会赔偿给轧钢厂,跟你们贾家没有关系。”
“你要是再跟我闹,我就把你送到乡下去。”
贾张氏缩了缩脑袋,抱着被褥回到了贾家。
轧钢厂,刘连顺骑着三轮自行车慢悠悠的骑着,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刘连顺,你目无尊长,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刘连顺一回头儿就看到了刘海忠怒气冲冲的表情:“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是你的长辈,你居然不给我主动打招呼,你太无礼了。”
刘连顺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刘海忠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我要回院里召开大会批斗你,把你赶出四合院。”
“一个外来户,居然看不上我,我就不信我不如易忠海。”
刘连顺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拿着毛笔在控制一画,一个金字符文出现在空中然后飘向了四合院。
刘海忠生气的回到家里,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屋里扔了一个酒瓶子:“小兔崽,给我滚出来,气死我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慌张的站出来,刘海忠抽出皮带,对着兄弟二人就是一顿鞭打:“我让你不跟我打招呼,我让你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
就在这个时候金字符文附着到了天福兄弟二人身上,两个兄弟直接双目通红,面部狰狞的冲向了刘海忠。
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力大无穷,刘光天直接抓住了刘海忠抓着皮带的手,刘光福举着椅子往刘海忠身上招呼,刘海忠被打了一个趔趄。
“妈的小兔崽子,居然敢还手打老子?”刘海忠再次挥舞着皮带冲了上去,刘光天一脚就把刘海忠踹到了一边,刘光福举着椅子,一个一个的砸到了刘海忠身上,刘海忠不出三分钟就被打残了。
“他爹,他爹、”杨金花一头撞开了刘关天,一下子趴到了刘海忠身上不停的摇晃,想要唤醒已经昏迷的刘海忠,此时的天福兄弟恢复了正常,想着刚才自己打了自己的老爹害怕的要命,折让刘海忠恢复了,兄弟两个会被打死的,但是他们两个没有办法。
阎埠贵和许大茂进了刘家,阎家的孩子配合许大茂把刘海忠送到医院。
趁着刘家人都去了医院,贾家的棒梗进了刘家的屋子里。最近傻柱的屋子里一天比一天穷,以前有的花生米、腊肉、香肠都没有了,傻柱现在刻意的远离贾家。
杨金花回家拿东西,回到屋里一看,家里一片狼藉。杨金花跑到了医院对着躺在病床上的看刘海忠说家里被偷了。刘海忠当场就决定报警。
什么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那是没有触碰自己的利益,当阎埠贵因为自己的自行车轮子被偷报警的时候,院子里的规矩就是为了管理邻居制定的。
公安冲进四合院,很快在邻居的嘴里知道了棒梗偷了刘家,公安在贾张氏的哭喊下带走了棒梗。
秦淮茹的肚子已经隆起,病房里,秦淮茹一下子跪在了刘海忠的病床跟前:“二大爷,求求你二大爷,高抬不贵手放了棒梗吧,以后我们在院里动听你的。”
刘海忠眯着眼睛说道:“秦淮茹,我比易忠海如何?”
秦淮茹这个时候一顿:“一大爷?不不他易忠海在害死的东旭的那一刻就配当院里的一大爷了,院里应该你做一大爷。”
“只要您愿意,以后在院里,我们全家都支持您上位一大爷。”秦淮茹一脸谄笑的说道,“二大爷,不一大爷,我乡下还有一个表妹长得那么水灵漂亮,跟你们光天兄弟正合适一顿。”
杨金花不愿了:“虽然我们家光天这个畜生不是个东西,但是我们刘家是什么家庭?可是院子里的高门大户,我儿子怎么能娶一个乡下人。”
“真以为我们刘家跟你们贾家一样,喜欢乡下人?”
“住嘴,你会不会说话 啊?”刘海忠呵斥道,“现在讲究人人平等,我是要冲击厂里领导的,以后这种不利于我当官的话不要说。”
“要是让厂里的领导知道了还以为我刘海忠思想觉悟不行呢。”
刘海忠罐头对着秦淮茹说道:“那个秦淮茹,你教育孩子就是不行,你看我们家的孩子虽然倒翻天罡但是他不投东西啊,我觉得还是给棒梗一个教训比较好。”
“这样吧让棒梗在派出所呆三天,三天后我就让公安同志把他放出来,给他一个教训。”‘
秦淮茹无奈只能给刘海忠磕头:“谢谢二大爷,不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
刘海忠摆摆手,秦淮茹挺着隆起的肚子走出病房看着病房的房门说道:“你教育孩子行,行你会挨你儿子打,我儿子偷东西是为了给家里改善生活。”
“再说了我儿子可不道法天罡,打爹娘。”
第19章 贾张氏的复仇
“嘭·····嘭······”贾张氏起劲的砸碎了 刘家的所有玻璃,“刘海忠,你要是不把我乖孙子放出来,我就烧了你们家的房子。”
自从聋老太太死后,贾张氏把自己当成了聋老太太,他早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老大,甚至想着有一天自己成为这个院的老祖宗。
医院里,刘海忠听着杨银花说贾张氏砸了刘家,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孙子偷我的,当奶奶的砸我的,真以为我刘海忠是面团捏的?”
“刘光天,你给我过来。”
刘光天就像一个鹌鹑一样站在病房门口,刘海忠生气的说道:“他娘的小兔崽子,你给我去派出所,告诉张所长,我刘海忠不和解。”
刘光天跑了出去,刘海忠生气的样子周金花非常的心疼:“那个他爹,你不要生气,为了贾家人生气不值当的。”
三天后,棒梗被判少管所三年的教育,贾张氏和秦淮茹接到信儿的时候已经受不了了。
秦淮茹直挺挺的晕了过去,贾张氏则生气的又去刘家砸了个稀巴烂,临走的时候一生气还邹乐刘光福一顿。刘海忠攒了一瓶的煤油被贾张氏打碎瓶子,煤油流了一地。
刘光福正是叛逆的年纪,原本偷着抽烟,被贾张氏揍了一顿后,烟头掉进了煤油里,刘家一下子燃起了大火。
贾张氏身上也沾了煤油,跑出刘家的时候贾张氏已经引火烧身了,好在阎埠贵带着院里的邻居们用水浇灭了贾张氏身上的火。可是年幼的刘光福没有跑出来,大火吞噬了整个刘家,然后蔓延到了整个穿廊房,从穿廊房蔓延到前院和中院。
刘连顺拿着毛笔一画,飘向后院的火星飘向别处。
“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我就是想给我孙子出口气。”公安从四合院拖走了贾张氏,贾张氏挣扎个不停。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废墟满头的忧愁,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王主任:“老阎,跟我去后院。”
王主任敲开了刘连顺的大门;“顺子同志,你看前院和中院都被贾张氏一场大火烧没了,院子里的邻居都没有房子住,马上要入冬了,你看看能不能让邻居们先到后院挤一挤?”
刘连顺摇摇头说道:“王主任不是我不帮忙,是因为这个院子里的邻居跟狗皮膏药一样,想揭都揭不下来。”
“我不想跟院里的邻居打交道,请原谅我不能帮忙。”
“刘连顺你怎么能这样呢?”阎埠贵忍不住的说道,“你是想看着邻居们大冬天的冻死在外面吗?”
“主任,我们院不能容下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们要把刘连顺赶出我们四合院。”
王主任白了一眼阎埠贵说道:“老阎,你教学教糊涂了吧,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跟易忠海学的不成样子了。”
“你有什么权利把别人从院子里赶出去?怪不得人家刘连顺不愿意接纳你们,真有可能请神容易送神难。”
“老阎啊,这样你先去医院给刘海忠说一说贾张氏和刘光福的事情,看看刘海忠打算怎么处理。”
医院里,刘海忠捶胸顿足:“我的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心疼啊,光福啊。”刘海忠一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打孩子虽然心狠一点但是刘光福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光福······我的肉啊·······”杨金花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心肌梗塞死了。
“孩子他娘啊······哎呦······”刘海忠一下子滚下了病床,阎埠贵只能快喊医生。
医生看着阎埠贵说道:“你是他邻居吧,老头还活着,但是老太太死了,当场死了。”
又是三天,贾张氏被枪毙,刘海忠在悲痛中发送了老伴和小儿子刘光福。
院子里平静了,各家各户紧张的修建房屋,阎埠贵今天在东家顺点水泥,明天去西家顺点砖头,后天又去别家顺点木头,整的院子里的邻居们哀声怨道。
王主任着急的走进了贾家:“秦淮茹,现在你儿子进了少管所,你婆婆被枪毙了,打算怎么把?”
“主任,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想先把孩子生下来。”秦淮茹迷茫的说道,其实他也想改嫁,但是不想再为其他男人生孩子,他想棒梗出来以后还是个好孩子。
“秦淮茹,你改嫁吧,这样以后你还能有个男人依靠。”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街道鼓励寡妇再嫁,到时候我给你寻摸一个好人家。”
“秦淮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王主任出了贾家的门口,傻柱就凑了上去:“主任我愿意娶秦淮茹,我愿意帮着他把孩子养大,还有就是棒梗,他本身不坏,就是家里穷点,有点好吃的紧着妹妹先吃,这就很好。”
王主任看了看傻柱说道:“傻柱,你想娶秦淮茹还是不行,要看看秦淮茹愿不愿意嫁给你,你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沟通一下吧。”
傻柱郑重的点点头:“主任你放心,我会跟秦姐好好说道说道的。”此时得到傻柱已经在心理上战胜了妖兽爷爷们对他的教诲了。
入冬的第一场雪,下的非常的急,不到半个天就白了天地,许多邻居们依然住在窝棚里。气温低,水泥用水之后容易结冰起皮,所以很多邻居依然住着窝棚。
最开心的是阎埠贵,因为他是最先把房子修建起来的邻居。
打一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当邻居们起床之后阎家的房子都倒塌了,只有阎解成和阎解放因为住在倒座房和门房免了一劫。
此时的整个阎家剩下的人都因为房屋倒塌被砸在了里面,阎家新建的房子怎么会倒塌呢,因为阎埠贵的抠门。
阎埠贵虽然买了水泥和青砖,但是阎埠贵没有买充足,水泥里掺了大量的黄土和沙子,最后好好的工程变成了豆腐渣工程,阎埠贵夫妇和小儿子小女儿都被砸死了。
阎解成忍着悲痛卖了父母和弟弟妹妹,此时的刘光天呆呆的坐在自家的窝棚门口看着天上的雪花,他想刘光福了,因为他害怕刘海忠回来之后只打自己一个人了。
第20章 亲和结婚
春节前夕,秦淮茹生了,刘海忠也出院了。看着傻柱在贾家高兴的为秦淮茹伺候月子,刘海忠新的怒火燃起来了。
刘光奇带着媳妇回来了,看着杨银花的遗像,刘光奇流下了眼泪。
贾家,傻柱为秦淮茹熬着鸡汤,笑着问道:“淮茹,你打算给闺女起什么名字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眼中充满了嫌弃,但是依然笑着说道:“以后就叫槐花吧,毕竟遗腹子不遗腹女,傻柱你以为呢?”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我以后肯定当亲闺女养着,淮茹啊,等过一段时间咱俩结了婚,我就是孩子的爸爸了,以后咱们再多生几个。”
看着跑前跑后的傻柱,秦淮茹的眼睛里都是不在乎,甚至是讨厌,但是这样的心思一闪而过,秦淮茹知后以后要么改嫁要么依靠傻柱。
就在这个时候公安来了:“秦淮茹,贾梗是你儿子是吧。”
秦淮茹放下怀里的槐花笑着说道:“我是秦淮茹,是贾梗的妈妈,请问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公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儿子贾梗在少管所偷东西,四肢都被人打断了,双臂已经接上了,腿也接上了不过·····”
公安无奈的说道:“不过以后贾梗以后可能会是一个瘸子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茹一下子又晕过去了,傻柱抱起秦淮茹放到床上,公安对着傻柱说道:“你是孩子的爸爸?过年后贾梗要被送回来养伤,你们做好准备。”
傻柱点头哈腰的说道:“同志请你放心,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刘海忠则时刻注意贾家的情况,他准备随时报仇。
棒梗年轻被提前送了回来,秦淮茹看着自己桀骜不驯的儿子无奈的对傻柱说道:“傻柱,你准备一下,等我出了月子咱们就准备结婚吧。”
“原本我还想指望棒梗,但是现在棒梗以后也没有什么前途了,傻柱,姐姐我还能生。”傻柱高兴的说道,“姐姐我就是等你这句话,咱们怎么也得多生几个孩子。”
“不行,我不同意。”棒梗被固定在床上,“妈,我不同意你嫁给傻柱,你要是嫁给傻柱我就绝食自杀。”
秦淮茹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就绝食吧,以后我们过的会更好。”此时的棒梗在秦淮茹的心里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废物。
阎家仅剩的两个人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时刻的注视贾家,在他们心里,阎埠贵夫妻和两个孩子的死都是因为贾张氏,父债子偿,奶奶的债当然是孙子偿还了。
傻柱如愿以偿的娶了秦淮茹,王主任高兴的为两位致辞,以后阎家和刘家把傻柱也划进了复仇的目标里面。
“二大爷,我们家没了,以后就我们两兄弟了。”阎解成欲哭无泪的说道,“二大爷,我明说了我想报仇,您有没有这个想法?”
刘海忠也他妈的是个直肠子,当即憨憨的说道:“解成啊,还有解放,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贾家的。”
“解成,我发给你十块钱,你给我买点没有去,我有用。”阎解成点点头接过钱,就去买,没有了。
入夜,中院突然窜进来四个黑影:“解成,你们傻柱的家,我现在直接把贾家烧没。”
随后刚建完不到一个月的贾家和何家,又燃起了大火,小当和棒梗被当场砸死,傻柱和秦淮茹也没有逃出何家的房门,傻柱被烧的遍体鳞伤,秦淮茹怒火攻心加上自己的失误秦淮茹毁容了。
公安很快锁定了刘海忠、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等四个人,四声枪响,刘海忠父子和阎家兄弟同时被枪毙。
1966年,运动开始,秦淮茹因为受贾张氏和棒梗的牵连,轧钢厂的纠察队,直接押着秦淮茹现有接人后直接住在了墙角的窝棚里。
棒梗长得差不多能下乡了,秦淮茹看着这个贾家的取得地方,棒梗因为有案底,直接被送达到东北下乡。树森么房山、小清河等好地方,棒梗都没有机会,直接被接到强制直接被送到了学校里。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肚子,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傻柱着急了,秦淮茹在前面生了三个至少证明早上没有问题,到了晚上就打了。
在棒梗下乡出发的第一时间秦淮给棒梗塞了一大把钱,这些钱都是傻柱平时攒下来了的。傻柱也笑呵呵的就像看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东北下乡的棒梗跟着打猎的时候被狗熊一巴掌拍死了,村里跟秦淮茹写了一封信,最后棒梗被埋了东北。
“柱子啊······我命苦啊······”秦淮茹抱着傻柱哭诉着,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一点兴致提不起来,毕竟他被火灾烧的应该是。
“淮茹,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还有院里的邻居,对了你还有雨水。”傻柱耐心的劝导,“秦姐,你放心,以后你们娘俩的生活我负责了。”
“柱子啊,你看看后院的那个人霸占着后院正房以及耳房、东厢房以及耳房,还有西厢房和耳房。”
“傻柱你能不能给后院的说说借给我们一间房子······”
“不行淮茹,你们家就你跟槐花了,咱们的房子够了,你还要房子干什么?”傻柱疑问道,其实是秦淮茹想把何雨水赶出去想先把房子拿到手,但是他不敢明说。
傻柱跟秦淮茹结婚,何雨水更没有了地位,家里的一切都被秦淮茹把持着。
眼看着何雨水要结婚了,秦淮茹把持着家里的一切,傻柱没有出一点嫁妆,秦淮茹给了二十块钱作为何雨水押包袱的钱。
何雨水自己置办了被子和洗脸盆,秦淮茹扭着傻柱的耳朵问道:“这是你置办的?”
傻柱看着秦淮茹脸上的疤痕,看上去非常的可怕,此时何雨水也非常的郁闷,自己挣钱买的东西,秦淮茹还不想放手。
傻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最后何雨水带着自己置办的嫁妆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刘连顺倚着大门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同时也感叹何雨水已经逃出牢笼了。
第21章 刘海忠的起起落落
(上一章写的时候睡着了,所以写的乱七八糟,请见谅,这一章算是结尾了。)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刘海忠笑着说道:“李主任,只要你重用我,我就只忠于你一个人。”
李怀德高兴的点点头,当即任刘海忠为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组长。
新官上任的刘海忠当即联合了保卫科的王科长带着一群人到了四合院。
刘海忠蔑视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傻柱,秦淮茹你们也没想到二大爷我有得势的一天吧。”
“王科长,咱们先拿下傻柱然后押着秦淮茹去厂里批斗,到时候随便您怎么办。”
傻柱急眼了,秦淮茹现在可是他的老婆啊:“二大爷, 你不能这样,你凭什么批斗我,你凭什么批斗淮茹?”
刘海忠笑着说道:“傻柱,你不知道吧,你家的家庭成分是伪造的,就你家的那个条件,你还三代雇农?”
“至于秦淮茹,你可是杀人犯贾张氏的儿媳妇,他伺候贾张氏伺候的太好了,现在要让她受一下教育。”
“还有秦淮茹跟易忠海的事情,傻柱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我知道。”
“王科长,带走吧。”
傻柱从屋里扒拉出一个工兵铲,指着保卫科和纠察队的同志们说道:“谁敢上来,我让他尝尝这铲子的厉害。”
王科长可是在食堂没少受傻柱的刁难:“傻柱,行啊,挺厉害啊,兄弟们,给我上,拿下他我请大家吃肉。”
“兄弟们上啊······”刘海忠一招呼,一群人一拥而上。
傻柱拿着兵工铲一铲子劈倒一人,剩下的兄弟们一脚踹倒了傻柱,傻柱就被人按住了,王科长看着被劈伤的同志,脑袋都开花了,皱着眉头:“居然敢伤人,给我送到保卫科,来几个人受伤的兄弟去医院。”
王科长的话非常的有用,几个兄弟按着傻柱,抓着秦淮茹剩下的兄弟伤着去医院。
三天过后,傻柱被判死刑,因为他用工兵铲劈的那个人不治身亡了。
秦淮茹没有时间为傻柱收尸,因为她正在发被刘海忠押解着批斗教育呢。秦淮茹长得不错,王科长在拘留室成功的拿下了她。
“李主任,你快管管王科长,他有事没事就找我。”秦淮茹依偎在李怀德怀里,“李主任你能不能说一说王科长,我都受不了了。”
“哈哈哈,淮茹啊,你不要误会老王了,他还是很正直的。”李怀德笑着说道,“傻柱没了,你以后怎么打算呢?”
秦淮茹笑着说道:“李主任,你看我是傻柱的爱人,能不能把傻柱和他妹妹的房子都划到我的名下?”
李怀德笑着说道:“这个事情简单,我一会给王主任打个电话,房子划到你名下就是了。”
秦淮茹笑的更卖力了。
街道办,王主任查了一顿的资料拿起电话:“接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李主任啊,我是街道的王主任,九十五号的房子现在名字是何大清的,秦淮茹没有任何继承的权利,这要看何大清的意愿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王主任。”
秦淮茹失望了,因为李怀德没有完成他的承诺,但是秦淮茹的出现让刘岚渐渐的失宠了。冬季,天黑的早,走在胡同里的秦淮茹被打晕了。
医院里,秦淮茹慢慢的醒来,突然感到自己脸上围满了纱布:“啊······我的脸,我的脸······”这个时候护士走进了病房说道,“不要激动,你被人划破了脸蛋,被巡逻的公安碰到送到了医院。”
“不过你应该庆幸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你的脸就这样了。”
半个月后,侵害人出院了,脸上的道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刀痕,李怀德、王科长、郭大撇子的人看见秦淮茹都已经绕道走了,都害怕她的那张脸。慢慢的秦淮茹被所有人抛弃了。
刘海忠把注意力转向了刘连顺:“刘连顺,我不仅是院里的二大爷,唯一的管事大爷,我还是厂里得纠察队的组长,今天我就要批斗你。”
刘连顺张开双手老老实实的被保卫科的人带到了保卫科,这个时候李怀德出现了:“住手,你刘海中是个笨蛋吗?你知不知道,刘连顺同志根正苗红?”
刘海忠却说道:“主任您不知道,刘连顺是个道士,这可是封建迷信,是四旧,你不能偏向他。”
“刘海忠你给我滚蛋,你真的以为我让你当了组长就必须靠着你吗?”李怀德生气的说道,“你带着人跟着许大茂把娄家人给我押回来,咱们厂要轰轰烈烈的。”
刘海忠缩了缩脑袋:“主任,我马上就去。”
刘海中走后,李怀德笑着说道:“顺子同志啊,当年你师傅曾经帮过我,我这也是还了你师傅的人情了。”
“以后你在轧钢厂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让人欺负呢。”
刘连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走出了保卫科的滞留室。
晚上,刘海忠高兴的煎蛋喝酒,刘光天只能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刘连顺拿出毛笔,大手一挥四合院里有两家人出现了异样。
秦淮茹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走进了刘海忠的房间,刘光天则在冬季的雪堆里不停的转圈,不停的转圈,没办法秦淮茹和刘海忠在屋里。
就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刘光天毅然而然的走出了四合院,很快,王主任带着人闯进了四合院,从刘海忠的被窝里抓出来秦淮茹:“行,刘海忠,你真的可以,都给我带走。”
“啊······”清醒过来的秦淮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还有脸喊?”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刘海忠,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从今天开始,你秦淮茹和刘海忠,先去游街,等着派出所的判罚。”
不久之后刘海忠被枪毙,因为秦淮茹说:“我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二大爷的门口,就被拉了进去,我······我不干净了。”
三天后刘海忠被枪毙,秦淮茹因为要抚养孩子所以留了秦淮茹一命。
随着秦淮茹所有的靠山都没了,名声坏了,尤其是说他克老公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敢娶他了。
第1章 青年何晓
国际机场,十八岁的何晓走下了飞机,机场外一个司机等候着:“少爷,老伴让我来接你。”何晓点点头上了车。
何晓非常的郁闷,自己作为一个富二代,生活没有压力,可是自己的老娘给自己的压力很大。以为自己的老妈想要跟傻柱复和。
此时饭店的后厨,傻柱带着被卧住到了后厨,被秦淮茹赶到了这里。此时的傻柱原本想着何晓来了带着何晓去长城,傻柱还是非常开心的。他不知道的事情自己的儿子换心了。
院里的三个老不死和何雨水都到后厨劝傻柱回家,傻柱不为所动:“我现在就靠想儿子活着。”
北京饭店,娄晓娥在房间里处理着文件,何晓推门而进。娄晓娥惊讶的喊道:“何晓?你来的这么快?我还想着等你回来带着你去吃烤鸭呢。”
何晓翻了翻白眼说道:“妈咪,你为了跟傻柱重圆旧梦,你连儿子、饭店都不要了,你是不是准备也替他养着贾家、是三个老不死的?”
“你别忘了,当年就是刘海忠整的我们不得不离开四九城,我外公就是被许大茂和刘海忠气死的。”
“何晓你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傻柱傻柱地叫着,那是你爸。”娄晓娥不高兴的说道,“再说了傻柱傻柱的是你能喊得绰号吗?”
何晓烦着白眼说道:“随便你怎么想,以后没好处我是不会认傻柱这个爹的。”
“何晓,你······”娄晓娥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陌生的儿子,而何晓直接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后厨,娄晓娥把何晓到了的事情告诉的傻柱,傻柱高兴的直搓手,直接到了饭店找何晓。
何晓刚刚睡醒,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傻柱的倭瓜脸,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脚就把 傻柱踹倒了,何晓不高兴的打着哈哈说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吓我一跳。”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笑着说道:“没事,不疼,儿子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
“儿子?谁是你儿子 啊?”何晓不高兴的说道,“你没事就回去吧,我一会出去吃饭。”
“儿子,当然你是我儿子了,我是你爸爸呀。”傻柱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高兴的搓手,“儿子,你想吃什么,爸爸我给你做就是了。
何晓嘲笑的看着傻柱:“你是我爸爸?你见过有亲爹不管自己儿子的?你见过知道有亲爹不让儿子住自己家的?”
“你见过有亲爹让儿子住在饭店客房儿不愿意亲儿子住自己房子的吗?”
“你还说是我爹,我爹对我很好,你呢?”何晓撇了撇嘴说道,“有什么都给我什么。”
“行了你走吧,不然你那个寡妇媳妇知道你来我这里,依然撒泼打打滚的。”
何晓的样子让傻柱无力,毕竟他不没有对工人付出什么。
傻柱看着自己强壮的儿子笑呵呵的,他知道儿子有些怨他。何晓看着傻柱不走,何晓问道:“恨何大清吗?”
“傻柱微微点点头:“儿子,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了,爸爸我实在那一抉择。”
何晓笑着问道:“我问你你恨何大清吗?你说我恨你吗?”
傻柱心里一个激灵,何大清在傻柱十五岁的时候抛弃了儿子走了,对于何晓现在也不过是十几年不知道自己老爹的出现。
傻柱想了很久,现在何晓的状态就是当年傻柱带着妹妹去找何大清的时候一个样子,只不过现在的何晓年龄大一些。
傻柱没落的走出了娄晓娥从饭店的客房,路上傻柱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儿子咋么最近没有见过,为什么自己变得陌生了。
娄晓娥办公室,何晓指着地图说道:“这个地,这个地,还有这一块都要拿下来,建成楼房,妈咪以后咱们就卖房子吧。”
“没有什么行业能比建房卖房子更挣钱了。”
娄晓娥想了片刻说道:“你的建议我会跟陈家那边商量,咱们全部搬回大陆也要随时提防着一切。”
这个时候傻柱推门而入:“儿子,你也在这里啊,而自己你能不能原谅我?原谅我没有去香港看你。”
“你认识路吗?你知道香港在哪吗?你不是出了胡同就会憋死吗?”何晓冷笑着说道,“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羊肠小道,咱们会像不往来行吗?”
“明天我就去改姓,改姓姓娄。”
“不行,不行,儿子你应该姓何,你要是姓娄了,咱们何家就成了绝户了,断了香火了。”傻柱不愿意何晓改姓,毕竟对他来说要认祖归宗的。
“儿子你应该姓何,也必须姓何。”傻柱气急败坏了。
“行了何雨柱,你先出去,我跟儿子商量一点重要的事情,你先出去吧。”娄晓娥皱着眉头说道,“一个大人了说话还跟孩子一样。”
后厨,马华笑着说道:“师傅,你儿子来了吧,你带着你儿子去长城看看,去天安门城楼上看看啊。”
傻柱这个时候眼前一亮:‘对啊,这样的话我有机会跟儿子重归于好了。’
由于何晓根本不理傻柱了,傻柱只能在后厨一连住了好几天,此时院子里发生了大事情,许大茂宴请院里的老禽兽的时候打了刘海忠和阎埠贵,最后是易忠海拿着菜刀吓跑了许大茂。
傻柱回到院子,抓住了许大茂绑在柱子上,傻柱想了一夜最后跟娄晓娥提出了辞职的想法,娄晓娥因为没有留住傻柱而伤心。
何晓心里根本没有傻柱,看着娄晓娥吃瘪了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娄晓娥彻底的放弃了。
傻柱开始了找工作的过程中,但是没有一个饭店能干够一个月,美其名曰:饭店的老板不行,用地沟油。其实大部分时候傻柱是嫌弃别人的手艺潮,不如自己的手艺好。
不过傻柱又一个好处就是没有带着自己所有的徒弟离开娄晓娥的饭店。眼看着几个老禽兽天天吃好的而自己不能挣钱,院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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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还是报纸管用
(最近感冒了,加上船厂赶工,没有时间写。)
窘迫的傻柱没有办法,只能求助自己的好徒弟马华同志,要不是说马华是一个好同志呢,马华同志当场就给傻柱取了钱,还明确表示钱不用还,给他都行。
此时四九时报的记者高兴的在一个胡同里按下了快门,然后回到报社奋笔疾书:“一个老人,捡废品卖钱,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不服老的精神。”
“新时代的老人就像新中国一样,在不停地奋斗,不停地勇往直前,我们就要为这样的老人呐喊,为了这样的老人高呼。”
“老人家曾说过的艰苦奋斗可不是一句空话,有一个捡废品的老人成功的诠释了艰苦奋斗的精神,我们要向这样的老人学习。”
“经过我的调查,这位老人是一名退休的人民教师,退休金二百五十块钱一个月,在这样一个三十块钱就能养家的时代背景下,这位老人依然坚持捡废品卖钱,或许这位老人非常的需要钱,当然也可能是他的子女们非常需要钱。”
“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这个老人在跟邻居们合伙做生意的时候赔了一个底朝天,包括儿女都有赔的朝了天。”
“可是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呢?通过一个姓许的邻居处我们了解到了这位老人的儿子联合邻居的儿子一起做走私电视机的生意,后来被人举报所有的赃款和成品电视机均被罚没,老人一辈子的继续直接填了进去。”
“老人名为阎埠贵,他的大孝子叫阎解成,跟他一起做走私电视机生意的人叫刘海忠和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反正都不不是什么正经人。”
“经过我们的了解,阎埠贵这位老人非常的抠门,邻居们都笑称路过的粪车也要尝尝咸淡,他还有几个绰号:阎老西、阎老扣等等。”
“但是他的邻居 刘海忠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好人,整整一个大官迷,在运动中曾经整死过自己的工友、同志,手段非常的残忍,他的两个孩子也曾经霸占过别人的房子和家财。”
“最后我们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一个姓何邻居嫉妒姓许的邻居搭线做走私电视机的生意,所以何姓邻居向公安机关举报了走私电视机的行为,我们要高调的表扬这位邻居。”
“何雨柱同志,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好同志,不仅举报了走私电视机的走私犯,还拿出了五万块钱给两家邻居的老人治病,这是多么的让人敬佩啊。”
“话说他们走私电视机为什么没有被抓呢?”
记者王羽想了想最后给文章写了一个标题:可怜人的可恨之处。
北京饭店,何晓刚刚睡醒,电话想起了,何晓拿起电话:“熊哥,记者那边已经弄好了,明天就就能上报,还有从明天开始,四九时报专门拿出一个版面持续更新四合院的事情,就叫情满四合院?”
何晓满脑子的浆糊说到:“后面一定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高啊,熊哥,您放心事情我给您办的妥妥的。”电话那边笑呵呵的说道。
何晓化名皮熊,给他办事的人叫王显民,对就是那个王显民。
报纸发行,阎埠贵拿着报那苍老的双手不停地颤抖,阎埠贵咬牙切齿的说到:“傻柱,你敢举报我,你不得好死。”
此时的刘海忠看着报纸也在不停地颤抖:“我一辈子的积蓄加上倒卖螺纹钢挣得钱就这么没了,原来是傻柱你在搞鬼,我要让你看看二大爷的厉害。”
此时阎家炸锅了,以往不愿意回家的阎家老二、老三和老妹以及经常 在家的老大都到了阎埠贵的跟前。
几个儿子女儿怒气冲冲的看着阎埠贵,阎埠贵此时就像一只老狐狸一样:“怎么,看你们的眼神和脸色,这是想吃了我跟李妈?”
“爸,你也太丢人了,你居然去捡垃圾,现在传出去了你让我们怎么见人?”阎解放率先开口,“你说您好好的养老不行吗?”
“好嘛,现在都知道您捡废品维持生活了,现在都说我们几个不孝顺了。”
这个时候阎解娣站出来说到:“二哥,你先别说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解决问题。”
“这样爸妈,以后你们轮流到我们兄妹几个住,吃喝拉撒都个归我们管。”阎解娣看了一眼几个哥哥,“但是,您听好了,以后您的退休金每个月拿出百分之七十要当生活费。”
“你们在谁家就给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您自己存着或者当零花钱。”
“哎······这样可以,我同意。”阎解旷高声同意说到,“大哥大嫂,就从你们开始吧,这个月还有十几天,要不您二位给我弟弟妹妹做个榜样。”
余丽的眼睛转了一下说到:“可以,但是这个月爸的退休金我要一半算是生活费了。”
几个弟弟妹妹互相看了一眼,都同意这个时候阎埠贵生气的说道:“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白眼狼,白养你们了,居然惦记我的退休金。”
“你们几个现在要做的是你们的名声吗?不是是应该想想做生意的事情被傻柱举报了,咱们家的损失应该怎么从傻柱手里拿回来。”
“我告诉你们,傻柱有一天不赔偿我我们家的损失,我就一天不搬出四合院。”
“爸,做生意的事情是您跟大哥一起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阎解娣看了二哥三哥一眼,“您要是想要赔偿就让大哥大嫂去吧,我告诉您,您要是再去捡垃圾,我就······就再也不回家了。”
阎解娣气呼呼的走了,阎解旷和阎解放随后跟着一起走了,只剩下阎解成夫妻俩随风摇晃,阎埠贵和杨瑞华气的浑身发抖。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老阎,我看还不如死了呢。”杨瑞华生气的说到,阎埠贵这个时候说到,“就是死也要傻柱赔偿之后再去死。”
此时许大茂看着报纸,满脑子的疑问:“姓许的邻居?不就是我吗?还有何姓邻居?什么时候是傻柱举报的?”
“我才是那个正义的人好嘛,我才是那个好同志。”
第3章 养老天团的内战
“傻柱你这个混蛋玩意,你出来,傻柱你出来······”阎埠贵和刘海忠两家人联袂而来,此时贾家,易中海跟贾张氏聊闲篇,突然听到有人喊傻柱,易中海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老刘和老阎这两个人一点也不知道给柱子留面子,大庭广众的喊,真是有失体统,看来给他们两个的好脸太多了。”
“就是,我说老易,他们吃的可都是我们贾家钱,那可都是为我重孙子娶媳妇的钱。”贾张氏同样不高兴的说道,“不行,我得给秦淮茹和傻柱说道说道。”
此时易中海站起来说道:“老嫂子哎,先稍安勿躁,我出去看看这两个老东西什么意思。”
易中海打开了房门,看着刘家人和阎家人的样子疑惑道:“我说老刘,老阎啊,你们这么大年纪的怎么一点人事都不懂了?吃柱子的,喝柱子,现在开始骂娘了?怎么是不是吃的太好了,太饱了?”
“易中海,你给我住嘴,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看傻柱举报我们里面也有你这个绝户的事情。”阎埠贵彻底的气急败坏了,“反正我们家已经是穷光蛋了,我不在乎了。”
“易中海,今天傻柱和秦淮茹要是不给我交代,我就死在贾家门口。”
“没错,老易,你让傻柱和秦淮茹出来,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刘海忠同样说道,“他看着我们跟许大茂做电视机的生意,他眼红,羡慕、嫉妒、恨,他就举报我们,让我们倾家荡产。”
“老易我给你说,你今天护不了傻柱,让他出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我说老两位,举报你们的人怎么成了柱子呢?你们说清楚,不然我可生气了。”
杨瑞华一下子把报纸拍在了易中海的脸上,然后生气的说到:“老绝户,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干儿子干的事情。”
易中海瞪了杨瑞华一眼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报纸:“我说他三大妈啊,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此时的易中海也看到了报纸的内容,“这真是柱子举报的?柱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此时贾家冲出来一个超人,直接撞向了杨瑞华,杨瑞华一下子被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三米:“杨瑞华,你这个老泼妇,我们贾家也是你能来闹事的地方吗?”
“哎呦我的肋巴骨儿啊,我的胳膊肘儿啊,我的屁股蛋儿啊······”有杨瑞华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没天理啊,脑寡妇欺负人了,哎呀我的天啊······”
“阎解成,于丽你就看着你妈被这个脑寡妇打死吗?给我上啊······”阎埠贵看着阎解成夫妻俩,此时的夫妻俩没有动,阎解成皱着眉头看地,余丽抬头就看着蔚蓝的天空,“你们,两个······”
“还想不想要我的退休金了?”
阎解成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拉了拉余丽:“媳妇,上······”
杨瑞华也从地上爬起来了,阎解成和于丽了,一人拉着贾张氏的一支胳膊,把贾张氏固定在那里,杨瑞华脱掉了那胶皮的布鞋,然后不停地抽着贾张氏:“老寡妇,你不是能耐吗?你给我闹啊,来啊。”
此时的易中海已经被刘家父子围住了,易中海看着刘海忠父子笑着说到:“那个我说老刘啊,我可是一大爷,你是二大爷,你可不能带头违反咱们院的规······别打脸。”
刘光天和刘光福把易中海固定在墙上,呈一个大字,易中海双手双脚不能动弹,刘海忠爷脱下了自己穿了五六年的解放鞋,使劲的抽着易中海的脸:“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你为什么总是压我一头呢,我打死你,打死你。”
养老天团已经彻底破裂了,此时的傻柱正在护城河遛弯,因为于海棠的饭店用地沟油 他抄了于海棠这个老板,正没事干闲逛呢。秦淮茹呢现在正在轧钢厂领着自己拿百分之五十的工资呢。
四合院最开心的那个人就是许大茂同志了,许大茂同志正开心的跟着记者说着什么呢。
四九时报办公室里,主任笑着说到:“王羽啊,那个皮熊先生资助了咱们,你要好好写,写的皮熊先生满意知道吗?”
王羽笑着说到:“主任您放心,我现在已经拿到了那个四合院一手资料,我现在从头开始写。”
回到办公室的王羽拿起笔写道:“四合院的小少爷。”
“棒梗,这是人名吗?不是棒就是梗,都跟木头有关系吗?”
“言归正传,棒梗大名贾梗,人称四合院的小少爷,盗圣,从小无恶不作,偷鸡摸狗,以下都是通过许姓、阎姓、刘姓,何姓的邻居了解到的内容。”
“六五年的时候棒梗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为了解馋专门偷了邻居的母鸡做了叫花鸡,可是最后被一个叫傻柱邻居顶罪了,从此棒梗就彻底的压不住了。”
“今天他偷阎家的咸鱼,明天偷刘家的腊肉,后天偷许家的干活,最肆无忌惮的是偷一个叫傻柱的邻居的所有东西,从柴米油盐到腊肉香肠,更可恨的是他掏了傻柱的一百多颗大白菜的白菜心。”
“可是棒梗偷了这么东西为什么没有被教育呢,因为他有一个好继父和好干爷爷。”
“棒梗的干爷爷,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只要棒梗偷了东西,这个一大爷就专门为棒梗脱罪。”
“据何姓的邻居爆料,这个棒梗偷了齐家的一个肉包子,从窗户上掉下来摔伤了胳膊,最后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让齐家不仅赔偿的医药费和营养费,还最后把齐家逼着搬出了四合院,从此以后棒梗就是四合院的少爷。”
“傻柱,棒梗的继父,当年棒梗偷齐家的肉包子,一大爷开大会为棒梗掩护,傻柱就为棒梗出头,不仅打了齐家的一家男女老少,最后齐家在傻柱和易中海双重压力之下,老老实实的掏了医疗费和营养费。”
“就连棒梗现在在部位给领导当司机的工作还是他的继父找到了喜欢吃喝的领导给安排的一个工作。”
“试想一下,一个下乡的待业青年,是如何当上部委的司机的呢?”
第3章 养老大乱斗
“一个下乡归来的待业青年,是如何当上部委的司机呢?”
“通过阎姓邻居了解到,傻柱原名何雨柱,跟棒梗妈妈秦淮茹从六六年的时候两人就勾搭在一起了,可是秦淮茹和傻柱不能在一起。”
“在 一开始的时候棒梗的奶奶贾张氏为了不让秦淮茹改嫁,搬出了自己早已经死透了的儿子的灵堂,没办法最后秦淮茹没有跟傻柱结婚。”
“傻柱也是聪明人,以每个月三块钱的价格买断了秦淮茹的使用权和拥有权,贾张氏高高兴兴答应了二人的婚事。”
“傻柱也开心的改口叫贾张氏妈,也没有让孩子改姓的想法,贾家的孩子们,女孩对傻柱改口叫傻爸,可是贾家的小少爷棒梗却没有同意傻柱和寡妇妈妈的婚事。”
“傻柱作为一个贱不拉几的厨子有一个死对头,名为许大茂。”
“许大茂为了不让傻柱和寡妇秦淮茹结婚,就花钱让阎解旷和刘光福压着棒梗批斗:说‘这个人叫棒梗,他妈是个寡妇,忍不住寂寞跟一个傻子搞破鞋,以后棒梗就有了有一个傻子 一样的新爹,以后就叫傻梗了。’”
“随后,棒梗被押着脖子里挂着破鞋,开始游街,从胡同口到学校门口,棒梗的脸面一下子被踩在了地上,一头撞倒了给他送鸡汤的傻柱,成功的阻挡了寡妇妈妈和傻柱的婚姻。”
“为了不让傻柱掏出自己的手心,寡妇秦淮茹直接把持了傻柱的财政大权,傻柱有一个妹妹,出嫁后有一间屋子,最后成了贾家两个姑娘的房间。”
“七六年,棒梗下乡归来,投奔了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成了电影院的一个光荣的检票员,后来成了一个放映员。”
“后来棒梗因为贪污了乡下村里的领导给的钱被电影院开除,没办法秦淮茹只能求街道给了棒梗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
“可是棒梗可是贾家的少爷,能干打扫卫生的工作吗?当然不愿意干了,没办法最后傻柱求了一个喜欢吃喝的大领导,最后求来一个给部委开车的工作。”
“有了正儿八经有脸面的工作,傻柱又把自己家的祖屋给了继子娶媳妇,棒梗终于同意了寡妇妈妈和光棍继父傻柱的婚事,1976年冬季,忍受了九年的傻柱终于到了自己心爱的寡妇媳妇。”
“听说这个傻柱有一个亲生儿子,亲生儿子不仅没有得到任何东西还从亲生儿子那里拿钱补贴继子了。”
记者王羽写完之后给文章下了一个标题:棒梗不得不说的事情。
胡同口,傻柱看着天快黑了,也准备回家了,刚走进互通一个大婶子就喊住了傻柱:“哎呦,柱子啊,你回来了,你真是一个正义的人啊,,一个仁义的人。”
“啊?”傻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哈,谢谢您大婶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干了啥?”
只要有邻居看见傻柱都表扬傻柱,傻柱脸上的笑容都要麻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刚踏进四合院看了,傻柱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喊声:“哎呦我的天啊,破鞋打脸面啊,老抠步鞋抽我脸,全院没人管啊。”
“中海他也被打啊,比我还要惨,傻柱淮茹瞧见了,是眼泪含眼圈儿啊·······”
突然傻柱进了中院贾张氏飞快的跑过去,坐在地下然后抱着傻柱的腿哭着:“傻柱 ,傻柱,你娶了我们家淮茹,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看我的脸让杨瑞华给我打的,你快看你一大爷。”
傻柱看着贾张氏的脸已经被打的脸皮都破了,已经满脸的鲜血:“妈,你这是?”顺着贾张氏指的方向看去,易中海坐在贾家的墙角,脸已经肿的像一个红色的猪头,一旁的刘海忠嚣张的看着傻柱。
“二大爷,三大爷,这是为什么?”傻柱生气的说,“二位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哼!”刘光天把报纸扔到了傻柱身上,傻柱拿起来,看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我说怎么都说我是一个正义的人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傻柱呆了一会:“不对啊, 这不是我干的啊,怎么回事?”
“不是你干的?”刘光天生气的说道,“傻柱,就是你干的,我们跟尤凤霞谈生意就在你们川菜馆谈的,一定是你们服务员告诉你的。”
“也有可能是傻柱专门让服务员盯着你呢。”阎埠贵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呢?”
傻柱攥着拳头然后看向许家的方向:“一定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一定是他给记者说的,我不可能举报你们。”
此时的阎埠贵已经被金钱迷住了双眼:“傻柱赔钱,必须赔钱,不然我死在你们家门口。”
“哈哈哈,三大爷,您舍得死吗?”傻柱笑着说道,“您想死我肯定不拦着你。”
阎埠贵生气了,举着拳头就冲向了傻柱,傻柱一个侧身,阎埠贵就被晃了过去,趴在地上。
“老阎·······”
杨瑞华冲向傻柱,准备挠傻柱,可是傻柱的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能打老人,别说易中海教育的还挺好。
就在傻柱躲着杨瑞华锋利的指甲的时候贾张氏找到了机会对着杨瑞华来了一个母猪冲撞。
杨瑞华又被撞飞了:“哎呀,我的肋巴骨啊,我的胳膊肘啊······”
恰逢这个时候,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出现在中院门口,他们兄妹三人准备召开一个家庭会议,对阎埠贵的养老问题做一个好好的规划,好好的算计。
阎埠贵看到了自己的所有儿女喊道:“去帮你妈,以后的事情咱们家的事情好好商量。”
“老刘,别观望了,不然谁都捞不着好处。”
刘海忠点点头,一群人冲向了贾家人。
秦淮茹笑着走进了四合院,不知道为什么胡同里都在夸傻柱是一个正义的人,秦淮茹笑的花枝招展。
到了中院,秦淮茹傻眼了,自己的婆婆一大爷和拉磨的驴被打了。
贾张氏被杨瑞华和杨银花以及于丽在哐哐的额撞树,撞的贾张氏都要翻白眼了。易中海呢被刘海忠和阎埠贵以及阎解成挂到抄手连廊上,正在拿皮带抽。傻柱更惨被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按在地上不停地摩擦。
阎解娣和刘家的儿媳妇一看秦淮茹来了,拉着秦淮茹进了战场。
第4章 棒梗被调查了
刘海忠的两个儿媳妇加上阎解娣拉着秦淮茹到了水池旁边,阎解娣冷笑着说道:“你天天洗衣服,你天天霸占洗手池,来我让你洗。”
阎解娣把秦淮茹的头摁进了满水的水池里,然后拉上来又摁下去,就这样来了十几个回合,秦淮茹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脏水了。
“淮茹······”傻柱还在关心秦淮茹的时候刘光天就使劲的把傻柱的脸往地上怼,“傻柱你不是打仗厉害吗?你不是四合院的战神吗?你那一股子牛逼劲呢。”
就在大乱斗接近尾声的时候,街道办的人到了,直接拉开了所有人。贾张氏直接晕倒在地上,秦淮茹坐在水池边不停的吐着喝进肚子里的脏水,傻柱的脸彻底的破相了,脸更平了。
街道办的人喊道:“快送贾张氏去医院,还有秦淮茹这是又怀孕了吗?”
傻柱摆摆手说道:“淮茹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水池子里的水喝多了,坏了一大爷,一大爷您怎么样了?”
此时的易忠海还在抄手连廊上挂着呢,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易忠海放了下来,易忠海目光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我爹都没有这样打过我,快八十了,居然被人吊起来打,没脸见人了。”
街道的人看着院里的众人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架,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聚众斗殴,我绝不姑息,易忠海,这就是你说的情满四合院?”
看着易忠海身上的一些皮带打出来的伤,街道人摆摆手说道:“送医院吧,好好治治。”
晚上,中院,贾家带着傻柱和易忠海面对刘家和阎家准备好好谈一谈,唯有许大茂笑嘻嘻的倚着月亮门看热闹,好在傻柱拿着娄晓娥的五万块钱治好刘海忠和杨瑞华,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傻柱要养着刘海忠夫妻和阎埠贵夫妻,直到四个人死了。
但是,刘海忠夫妻和阎埠贵夫妻不会给傻柱一分钱,全部就当赔偿了。尽管傻柱一再说不是自己举报的,但是易忠海为了不挨打,也不想再被吊起来打直接替傻柱答应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看着一群人说道:“一大爷,傻柱,咱们家可是解不开锅,一大爷有养老金还好,但是傻柱,你这一个月辞了三个老板,以后怎么过啊。”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淮茹,你哭什么,我不在乎钱,我出去挣钱还不行嘛。”傻柱皱着眉头说道,“二大爷,三大爷,今天的事情咱们就算过去了,一大爷刚才也说了,以后我伺候你们的衣食起居。”
“肯定是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但是我还是那一句话,真不是我举报的你们,我举报你们有什么好处。”
阎埠贵翻了翻白眼,自己的养老金可以留下了,以后带到坟里去。
棒梗白眼狼的气质已经显现出来,自从孩子出生以后,棒梗就不管家里的事情了,看着院里的邻居恢复了和谐,棒梗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何家的正房。
傻柱和秦淮茹非常的忧愁,以后刘家人和阎家人不给钱了,所有的花费只能自己出,可是二人不挣钱,尤其是秦淮茹虽然领着百分之五十的轧钢厂的工资但是她可不会拿出来为院里的人养老,就连易忠海的退休金也不愿意全拿出来。
此时的傻柱后悔了,他后悔从娄晓娥的饭店辞职了,他想着要是还在娄家的饭店管理后厨,占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饭店的应该能挣不少钱。
次日清晨,新的报纸送到了各个单位传达室,各级领导和好多市民都喜欢看报纸。
棒梗的事迹被所有人看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部委的电话响起来了:“你好,我这里是工业部委接待人员,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一个下乡归来的待业青年怎么当上你们部位的司机的,我也想当司机。”
接电话的人放下电话生气的说道:“气死我了,这都是第五个电话了,不行我要向领导汇报。”
情满四合院的报纸故事成功引起了无聊的人们的兴趣,甚至有接着直接去找部位的领导:“请问领导同志,一个下乡归来的待业青年是如何当上部位的司机的?”
就这一句话部委的领导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就在这个时候上级领导的电话来了:“你们单位的那个什么梗,他是怎么当的司机,现在在社会上引起了非常不好的影响,组织上马上派遣工作组到部位专门调查那个什么梗的事情。”
“一个会做饭的厨子搭上了喜欢吃喝的领导就能随便安排工作,这是彻底的腐败。”
棒梗被停职隔离调查,喜欢吃傻柱菜的大领导同样被隔离审查,此时的傻柱正在想着如何去找娄晓娥,重新回到饭店当自己的厨师长。
可是娄晓娥却重新找到了傻柱,原因娄谭氏找的经理贪污公款还包小三。
咖啡店,傻柱尴尬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则皱着眉头看着傻柱:“何雨柱,你的脸怎么了?这是破相了?”
傻柱喝了一口咖啡吧嗒吧嗒嘴然后无奈的说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以后给你慢慢说吧,对了我儿子还好吧?”
“好,好多了,你还记得他。”娄晓娥笑着摇摇头,“何雨柱,这次我来找你是背着儿子来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会不高兴的。”
“哎,这孩子的心思我也清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再院里给他安排一间房子。”傻柱叹了一口气说道,“晓娥,有时间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让我有时间去看看他。”
娄晓娥笑了笑,最后二人敲定了傻柱重新回归娄家的饭店,不单单如此,傻柱还带着小当进了饭店,毕竟小当要当饭店的经理槐花要当大堂经理。
棒梗的事情传回了四合院,傻柱急冲冲的到了一个熟悉的大院。
“陈秘书我想见见大领导。”傻柱对着大领导的秘书说道。
“何师傅,回去吧,领导已经被带走了,我也被调到了外地,估计很难回来了。”陈秘书惆怅的说道,“何师傅,你的那个儿子棒梗的事情牵连了领导,也牵连了我,没有人能帮你了。”
傻柱落寞的走出了大院。
第5章 秦淮茹的三两事
“呜呜呜呜······”棒梗抱着秦淮茹呜呜的哭,“妈,我工作没了,我工作没了······”
秦淮茹心疼的抚摸着棒梗的后脑勺:“这糟心的报纸和缺德的记者,不行,我得让你雨水姑父把他们抓起来。”
“妈啊,你要快啊,我要回去开车,他们拿我当干部。”棒梗哭着说道,“妈,我怕这工作一没,唐艳玲就要带着孩子回娘家,要跟我离婚啊。”
“行了,我知道了。”秦淮茹安慰道。
傻柱失落的走进了贾家,看着秦淮茹怀里的棒梗,贾张氏看着傻柱的样子:“我说傻柱啊,看你这个样子被人撅回来了?”
“我们贾家要你有什么用啊,我告诉你,棒梗的事情你解决不了,你就给我滚出贾家,秦淮茹也要跟你离婚。”
傻柱看着贾张氏的面目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也别灰心,这个报社的记者是不是咸的,你说过让雨水家的去吓唬一下能不能拿点赔偿?”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突然觉得他对秦淮茹没有那种爱意,全是疲劳和无奈:“我去找妹夫试试吧,不过你不要抱大的希望。”
“还有,那个什么我跟娄晓娥谈好了,小当去当经理,槐花当大堂经理,我还是厨师长,要不你让棒梗先去当个采购伍的,开车的事情估计黄了。”
“什么?一点缓都没有了吗?究竟怎么回事?”秦淮茹突然被惊讶的傻掉了。
“哎······”傻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听陈秘书说,有人往被部委打电话,问他是下乡回来的待业青年能不能到部委当司机,一下子把大领导安排工作的事情暴露了。”
“还有更高的领导成立调查组,大领导被调查了,就连陈秘书也被派到外地了。”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和棒梗呆呆的坐在那里也不哭了也不闹了,贾张氏更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傻柱看着祖孙三代人,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外人,然后起身说道:“我去找妹夫问问,能不能让这个报社不再发报纸。”
傻柱晃着就到了何雨水的大门口,进了何雨水的院子里何雨水惊讶的看着傻柱:“哥,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傻柱挠了挠头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那个什么妹夫在吗?我问点专业的事情。”
何雨水点点头,他害怕傻柱来求她帮忙的,尤其是给贾家的孩子开后门什么的。
潘家园,何晓左手拿着包子,右手拿着肉夹馍晃荡的说道:“那个胖子,对就是你,一个吊坠卖给老外三千的那个,对对,就是你。”
“给爷们拿这个我看看。”
王凯旋看着满嘴油的何晓说道:“哎呦,这位兄弟,你可是真识货啊,这可是金朝大将军带的吊坠,我卖你五块钱,这可是爷们亲自淘出来了的。”
“我说你这是张口就来,就这玩意一块钱一大把。”何晓吃着肉夹馍说道,“那个什么你拿个鼻烟壶给我看一下,对就是这个。”
就在何晓逛街的时候,傻柱失落的从何雨水家里出来,妹夫一句话就堵死傻柱话:“你就说记者写的报纸是不是事实,只要不是事实我就去抓他们。”
傻柱正义凛然的说道:“出了我举报二大爷他们走私电视是假的都是真的·······”傻柱越说感到自己没理。
傻柱的妹夫冷笑着说道:“人家说了是何姓的邻居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你的何雨柱举报的,你凭什么说是你?”
傻柱张了张嘴和没有说话,只能失落的走出妹夫的家里。
报社,记者王羽又打探出了新的消息:“秦淮茹的三两事情。”
王羽提笔写道:“1951年,十八岁的秦淮茹嫁进四合院,貌美的秦淮茹一下子就吸引了傻柱的注意力,从此以后傻柱的心里就一个人那就是秦淮茹。”
“哪一年傻柱十六岁,父亲何大清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出走保定,抛下了兄妹二人,傻柱原本是一个好哥哥,但是秦淮茹的出现和易忠海的洗脑傻柱变成了一个对妹妹狼心狗肺的人。”
“秦淮茹作为一个农村人,进城可是他贪恋农村户口每年能分不少粮食,所以到了五五年的时候也没有把户口迁进城里,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家的孩子越生越多,贾张氏越来越能吃,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已经不能满足贾家的生活需求,易忠海和秦淮茹就把目光转到了傻柱身上。”
“易忠海为了让贾家给自己养老,可是贾家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给自己养老呢?于是易忠海就忽悠傻柱给贾家拉帮套,只有这样,在自己老了之后有人伺候,有人做饭,还不用自己出钱。”
“当然了秦淮茹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和家人吃饱,加入了易忠海的行动中,不仅要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还要吃傻柱的绝户。”
“秦淮茹怎么做的呢?第一件事就是搅和傻柱的相亲,让傻柱娶不到媳妇。”
“第二件事是凭借着傻柱对秦淮茹的喜欢慢慢的靠近傻柱,然后借钱、借粮、让自己的孩子去傻柱家里偷吃的,最后就是以傻柱没有媳妇收拾房间为由给傻柱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伍的。”
“可是一件事情的发生让秦淮茹下定决心,傻柱必须不能结婚就是结婚娶的也是自己,1962年贾东旭死了,秦淮茹变成了寡妇,面对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一直吃不停的婆婆秦淮茹一边依靠易忠海,一边把傻柱攥到自己的手心里。”
“秦淮茹为了孩子能够长大什么事情都做,首先他去医院做了避孕环的手术。”
“作为一个寡妇,没有了男人他为什么要上避孕环呢?还是在他的遗腹女贾槐花出生以后上的,秦淮茹做的什么打算呢?”
“对于秦淮茹上避孕环的事情许大茂、郭大撇子、李大脑袋、赵大疤瘌、吴大嘟囔等轧钢厂的男性工人应该很清楚,毕竟他们跟秦淮茹经常的拿馒头换馒头,做着一些交易。”
第6章 不能让傻柱和贾家人重回餐馆
“自从秦淮茹上环之后,在轧钢厂跟轧钢厂的男同志关系越来越好,这些傻柱都不知道,就连傻柱的徒弟马华给傻柱说,傻柱也不相信,在他眼里秦淮茹是一个好母亲冰清玉洁。”
“就这样秦淮茹一边吊着傻柱,一边在轧钢厂男工人之间游走,终于迎来了跟傻柱的摊牌,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因为傻柱要有媳妇了。”
“之前四合院里有一个老祖宗被称为聋老太太,都说人老成精,这个老太太已经比人精还人精了,他早就看出秦淮茹要吃傻柱的绝户,于是聋老太太行动了。”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挑拨许大茂和他的前妻娄晓娥,想让他们两个离婚让娄晓娥嫁给傻柱,因为娄晓娥对聋老太太好,能给老太太养老。”
“后来因为娄晓娥的家庭成分是资本家,许大茂跟她离婚了,聋老太太就把傻柱和娄晓娥撮合在一起,可是终究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娄晓娥离开了北京,傻柱到头来还是一个光棍。”
“可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傻柱又碰上了自己喜欢的小学老师冉秋叶,冉秋叶对傻柱也有心思,这个时候秦淮茹眼看着傻柱要和冉秋叶在一起的时候跳了出来。”
“秦淮茹先和冉秋叶说傻柱跟自己已经在一起了,正要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冉秋叶一听自己成了第三者插足了,于是走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行动傻柱一定会找媳妇结婚的,于是就跟傻柱摊牌了,当天晚上让贾张氏一闹,傻柱被架了起来,不娶秦淮茹已经下不来台了,作为一个好面子的人傻柱就坡下驴高喊要娶秦淮茹。”
“之前曾经说道,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和婆婆贾张氏不想让他们结婚,整整到了七六年也就是十年之后才结的婚。”
“可是秦淮茹跟傻柱结婚之后也没有把避孕环取下来,也没有给傻柱生一个一男半女的,还让傻柱以为自己不能生孩子,毕竟秦淮茹跟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
“后来娄晓娥跟傻柱有一个私生子,可是秦淮茹以退为进,让傻柱舍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娄晓娥这个老情人身上吸血然后供养贾家以及整个四合院的老人。”
“说一个小插曲,秦淮茹曾经给傻柱介绍过对象,就是自己的堂妹秦京茹。”
“秦淮茹是怎么介绍的呢?都知道傻柱有一个死对头叫许大茂,俩人死磕,有事没事的就是打。”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在许大茂的跟前一转悠,许大茂一看给傻柱介绍对象,作为死对头能让傻柱结婚吗?不能。”
“许大茂就先在秦京茹跟前说傻柱的坏话,然后把秦京茹拐跑了,最后许大茂娶了秦京茹,傻柱还是一个光棍,最后傻柱逮住许大茂打了个半死。”
“其中还有一个趣事,秦淮茹为了让许大茂娶秦京茹,还专门为秦京茹做了假怀孕的化验单,最后许大茂舍弃了要结婚的于海棠,跟秦京茹结了婚,二人结婚之后,秦淮茹给妹妹出了一个主意,做了假流产把事情糊弄过去了。”
“还有很多关于秦淮茹的事情,不可说不可说。”
王羽放下手里的笔笑着说道:“皮熊老板不知道从哪弄得这么多黑料,这个傻柱知道后会不会跟秦淮茹离婚呢?”
“我要找领导申请熊老板的奖金。”
从潘家园买了一些小物件的何晓回到了川菜馆:“那个大堂经理,你让后面的马华给我做两个菜,买的包子没菜吃不下去。”
大堂经理直接抽抽嘴心里想:“不都说少爷是香港人吗?怎么跟北京的土老帽一样呢?”
“少爷,那个娄董说后天之前的何雨柱厨师长又回来了,还有那个以后咱们餐馆的总经理就是何雨柱的女儿叫贾当。”大堂经理笑着说道,“我也要被辞退了,新来的大堂经理叫贾槐花,以后不能给少爷您办事了。”
何晓看着眼前的这位姐姐,还是刚开饭店时候亲自教的大堂经理,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把前堂管的整整齐齐的:“你放心,这间餐馆以后还是姓娄。”
“我妈在吗?你做好菜给我送我妈办公室里。”
董事长办公室,娄晓娥正在看着什么,突然何晓怒气冲冲的进了办公室:“你怎么回事?你就这么想跟傻柱重归于好吗?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娄晓娥看着眼前何晓的样子很是意外,在他眼里何晓就是一个乖宝宝,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何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妈,你想要造反吗?”
何晓一下子坐到沙发上:“娄晓娥同志,不要说有的没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傻柱回来,为什么答应让他女儿当经理还让那个白眼狼槐花当大堂经理?你告诉我为什么?”
娄晓娥看着何晓的样子,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儿子:“何晓,你究竟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那时你爸,你不能张嘴闭嘴的傻柱傻柱的叫。”
何晓没有说话走到电话跟前拨打电话:“喂,舅舅,我以后改姓娄,就叫娄晓吧,你同意不?”
何晓把电话交给娄晓娥说道:“我舅舅同意了,以后请不要叫我何晓,我跟那个傻柱没有关系。”
“你要是不愿意,我改姓陈,叫陈晓也行,反正我那个继父对我很好,比傻柱对我好。”
娄晓娥放下电话然后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我希望你好好跟我说,我是妈咪,我会倾尽所有保护你的。”
“不,你会倾尽所有跟傻柱重圆旧梦的。”何晓不娄晓坐到沙发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回到香港,再也不来北京不会打扰你跟傻柱的好日子。”
“对了,有秦淮茹在你跟傻柱不会有未来的。”
娄晓娥心里有些害怕,自己的儿子性情大变,肯定跟自己让傻柱重新回到餐馆工作有关:“儿子,既然你不想让你爸和贾家人来餐馆,我就不让他们来就是了,可是餐馆交给谁打理呢?”
“我最近没有时间,咱们家跟陈家一起在中关村建立一个科技公司还有轧钢厂也准备要和我们合作了,餐馆怎么办?”
娄晓陷入了沉思。
第7章 到手的饭店没了
娄晓看着娄晓娥说道:“你重新找一个经理,从哪里找都行,以后我多费点心监督一下,我就不信还有人敢贪污。”
“过段日子我去一趟四川、山东和江苏,找几个川菜、淮扬菜和鲁菜的大厨,你让广东的人找几个粤菜的大厨,咱们弄一个集齐四大菜系的大型餐馆。”
“你跟陈家不是在拿地吗,咱们建一座大厦,要汇集吃饭、娱乐等所有人需要的服务全部集合在一起。”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好好上你的学,开学之后好好在北京大学上学,要是让我知道你瞎搞看我不教训你。”
“少爷、娄董,吃饭了。”大堂经理带着两个服务员进了办公室,娄晓看着大堂经理说道:“妈咪,这位姐姐是我手把手叫出来的,让他管个后勤和前堂,顺便带几个徒弟,好好培养几个大堂经理。”
娄晓娥看着大堂经理问道:“多大了?结婚了吗?”
大堂经理局促的说道:“三十二了,结婚了,两个孩子。”
娄晓娥这才放心了,娄晓摆摆手,大堂经理出去了:“妈咪,我喜欢漂亮的年轻的,你能不能不要往那方面想?”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
四合院,秦淮茹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几个老不死的坐在桌子跟前理所应当的吃着饭,易忠海皱着眉头问道:“柱子,娄晓娥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傻柱嘚瑟的说道:“这不我儿子来看我的事情让他知道了,现在问我们不能让我会餐馆工作,利润四六分,还让小当和槐花一个当经理一个当大堂经理,我这不准备让棒梗也过去管管后勤。”
“这是好事啊。”刘海忠大口吃着菜说道,“傻柱,你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油瓶子倒了也不知道扶,以后我们老哥几个还得靠你呢。”
“你能挣大钱了,我们也放心了。”
就在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高兴的时候,一个保安进了四合院:“请问谁是何雨柱何师傅?”
傻柱站起来说道:“我是,你是川菜馆那个保安是吧,告诉娄晓娥,也就是你们老板,我后天就带着我闺女过去。”
“何师傅您误会了,是这样的娄董说了川菜馆不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了。”保安笑着说道,“娄晓少爷说了,您不配,以后你不准跨进川菜馆一步。”
“对了,之前您借的五万块钱该还了,给您十天的时间。”
“娄晓少爷说了十天之后您不还就报警了。”
傻柱这一下没有刚才的兴奋,然后拉住了保安说道:“不对啊,不对啊,是娄晓娥亲自给我说的让我回去当厨师长的,怎么会又变卦了呢?”
“还有我儿子叫何晓,什么娄晓啊,你说的是谁啊?”
保安非常有礼貌的说道:“何师傅,你撒开我,撒开我。”
“我就是一个传话的,娄董让我过来告诉您不让您当我们餐馆的厨师长了。”
“还有,我们娄晓少爷今天白天还姓何,今天晚上改姓娄了,说什么他亲爹不配当爹,他从今往后跟何家没有任何关系。”
“何师傅,你撒开,我就是一个传话的,您有问题找娄董。”保安说完匆忙的走了,生怕傻柱留住他打他。
傻柱一下子傻傻的坐到了凳子上,阎埠贵给刘海忠使了一个眼神,让人心领神会的快速的吃饭,一句话不说,吃完赶紧走。
“柱子,这是好事,没有了你儿子和娄晓娥的捣乱,你跟淮茹还有咱们大院才能安宁。”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啊,一大爷对你好,你要好好想想,不过五万块钱我觉得你不应该还给娄晓娥,毕竟她们母子搅和的整个大院不安宁,就当咱们的赔偿了。”
傻柱看了一眼易忠海没有说话,此时的秦淮茹耷拉着脸,到手的饭店一下子没了。
“傻爸,这不行啊,你可是答应我让我当经理的,我都跟我的好姐妹们说好了。”小当不高兴的嘟囔着嘴,“你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我一下子什么都不是了,我还得回校办工厂当那个老师。”
“对啊,傻爸,怎么回事啊,我跟我婆婆他们都说好了,以后怎么还能让我婆家人听我的话。”槐花也不高兴的说道,“我都准备让我婆婆和大姑姐进川菜馆当服务员了。”
“还嫌不够乱是不是?”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快吃,吃完回去。”
傻柱喃喃的说道:“我儿子改姓了,我何家成绝户了。”
“本身就是绝户,又不是一天两天得了。”贾张氏嘟囔着说道,“我告诉你傻柱,你还有你的房子可都是我们贾家的,你 别想给你那个儿子。”
“你们有没有正事啊?”一旁的棒梗生气的说道,“我没有工作了,唐艳玲要跟我离婚,我好不容=容易拿着饭店采购的工作安抚了唐家人,现在又要黄了,你们能不能为我好好想想。”
“唐艳玲要是跟我离婚,他就会带着孩子回娘家,以后再也不让我们见孩子了。”
“她敢······”贾张氏一排桌子高声喝道,“一个落魄的小户人家,居然敢站在贾家的头上拉屎拉尿,看我不骂死他们。”
“我重孙子,是贾家的少爷,他们唐家没有资格带走我重孙子。”
“傻柱,我告诉你,你赶快解决棒梗的工作问题,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贾家。”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没有说话,往后院自己屋里走去,头也不回的那种。
“老易,你看看傻柱的样子,这是什么态度。”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可是他妈,他居然敢这样对我,秦淮茹,今天就让傻柱待在外面,让他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秦淮茹和易忠海同样白了一眼贾张氏,易忠海无奈的说道:“淮茹,何晓改姓这件事对柱子的打击很大,我明白他有这么一个儿子心情,你要理解他。”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一大爷,我理解他,可是没人理解我啊,这一大家子人里里外外的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上。”
“要是没有川菜馆这个工作,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支持下去。”
第8章 傻柱的不甘
“你好,有没有新的情满四合院?的报纸?”一个顾客对着岗亭的卖报纸的老头问道,老头笑呵呵的说道,“有,有,我这不看着呢,现在写道秦淮茹的事情了。”
“不过这娘们的心挺黑的。”
“给我一份,给我一份我要好好看看。”一群顾客在排队,“大爷,这岗亭是你的还是国家的?”
“以后就是我的了,我就是这个岗亭的老板了,我这还有香烟,糖这些小东西。”卖报的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川菜馆,傻柱看着娄晓娥满眼不甘啊:“晓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儿子为什么要改姓啊?”
“是不是因为我不跟在一起你故意让儿子改姓刺激我的?”还有这些年儿子一直没有过来看我是不是你不让儿子来?娄晓娥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个人的心这么歹毒?
娄晓娥一拍桌子也生气了:“何雨柱!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的心歹毒?”
“明明是你刺激儿子性情大变,让儿子对你失望了,儿子自己改的姓,就连你会川菜馆上班也是儿子拒绝的,你自己的问题你却放到我头上。”
“我真没有想到你何雨柱这么没有担当。”
傻柱已经气急败坏了:“儿子他还是个孩子,他知道什么啊?我看都是你教的,都是你影响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滚,你给我滚,不要再再出现在我面前。”娄晓娥指着傻柱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儿子要要回你借走的五万块钱,看来儿子是对的。”
“你给我滚,再也不允许你来我们的饭店。”
傻柱生气的转身就走,突然转身说道:“娄晓娥,就你这样的人不如秦淮茹一个手指头,不一个脚指头。”
娄晓娥生气的拿着桌子上的文件扔向傻柱:“给我滚······”
傻柱走后,正在气头上的娄晓娥拿起电话说道:“喂,派出所,我是香港的外资企业······”
傻柱走出川菜馆,感到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路过公园的时候几个老头拿着报纸说道:“这个秦淮茹真不是东西,心态黑了,八年啊,八年 啊人生有几个八年?”
“哎,是十年,你想想67年过年开始,你没有算67年和76年当年。”另一个老头说道,“多尔衮已经给我们证明了,寡妇尤其是带孩子的寡妇,不能娶啊。”
“这个傻柱也真是的,让人家玩于股掌之间。”
“这个小寡妇秦淮茹长得什么样啊?我有机会要去南锣鼓巷95号院好好看看。”
“上环?这小寡妇 的心思看来一开始不在傻柱身上啊,一个寡妇上环干什么?没有男人了他还能怀孕?我不明白。”
“你还不明白,肯定是方便跟别人搞破鞋 啊,你看看报纸上写了六二年的时候这寡妇就上环了,不会是做暗门子的营生吧?”
“还有你看这个除了这个许大茂就是大字辈的人,他们怎么会知道寡妇上环的目的呢?会不会就是跟这群人搞破鞋呢?”
“许大茂也是大字辈的。”
“这里面还提到一个叫易忠海的,我想应该是他们院的一个邻居吧。”
傻柱听到这里听不下去走到几个老头跟前说道:“大爷,能不能借给我报纸看看?”
傻柱接过报纸认真的看起来,几个老头笑着说道:“那个这位同志,你也喜欢看情满四合院?啊?现在咱们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天天盼望着报纸每天都写四合院呢。”
傻柱看到秦淮茹上环的时候全身哆嗦着说道:“这不可能是真的吧?上环这么私密的事情记者怎么知道的?再说了秦淮茹不是这样的人啊?”
“秦淮茹不是这样的人?”老头一听这是有故事啊,“这位同志你认识这个秦淮茹吗?给我说说啊?”
傻柱摆摆手说道:“不我不认识。”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呢?”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傻柱回头一看,“刘岚?你怎么在这?”
这个时候几个老头围住了傻柱:“你就是傻柱?报纸上的傻柱?你娶了秦淮茹那个寡妇?”
“傻柱你说说你到底喜欢秦淮茹哪?”
“对了这个秦淮茹跟这么多人搞破鞋你不知道吗?”
“你不嫌脏吗?”
傻柱使劲的掏出了老头的包围,刘岚也骑上自行车一下子跑了:“哎,傻柱啊,你不知道报纸上你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你还敢出来。”
傻柱好不容易逃脱了老头们的追缴:“刘岚,你怎么在这?报纸上的事情肯定是记者编的,秦淮茹怎么会跟这么多人搞破鞋?”
“额·······”刘岚看着苍老的傻柱说道,“傻柱,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瞒你了,我说句实话,以往关于秦淮茹的话你总是说我是故意的传闲话,现在我跟你说点实话。”
傻柱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岚,他知道刘岚可是大嘴巴,嘴跟棉裤腰一样,刘岚支住自行车说道:“傻柱啊,报纸我看了,秦淮茹搞破鞋的人数只多不少,你可以不信,你可以问问马华他们,他们是你的徒弟,他能骗你吗?”
“对了当年一个姓陈的徒弟就因为说秦淮茹的闲话你把人家开除了现在没有人敢说秦淮茹的事情了。”
“你反正不在娄晓娥那里干了,我也就敞开说了,你真以为秦淮茹爱你?易忠海维护你?”
“秦淮茹上环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秦淮茹跟轧钢的工人的那些脏乱事我可是门清,好多时候都让人看见了。”
傻柱跟刘岚说了很久,傻柱有点三观受到了冲击。傻柱了解刘岚,虽然刘岚跟李怀德有着不得不说的事情,但是刘岚比秦淮茹坦荡多了,因为刘岚敢以李怀德姘头的身份出席李怀德的饭局,这就比秦淮茹坦荡。
川菜馆,傻柱找到了马华,马华看着傻柱愤怒的样子说道:“师傅,你跟师娘没有好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可是你怎么说的,要是我再学老婆舌就逐出师门。”
“师傅,我实话跟你说吧,刘岚说的话都是真的。”
“还有就是许大茂跟师娘的事情我亲眼看的,就在我眼前。”
第9章 傻柱拉着秦淮茹做检查
马华对面 ,傻柱失落的坐在一个台阶上:“秦淮茹是一个贞洁的女人,是一个有底线的女人,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
傻柱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马华无奈的看着师傅:“师傅,别的事情不管,你先带着师娘去医院查一查,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上环。”
“实在不行您找一下许大茂,问一问就是了,不过许大茂说不说实话我就不知道了。”
傻柱站起来摆摆手没有说话。
此时四合院里,阎埠贵不知道从哪蹭来了一份报纸,看着情满四合院?专栏里秦淮茹的故事,阎埠贵傻眼了。
“杨瑞华,老易和秦淮茹吊着傻柱搅和傻柱的婚姻的事情我知道,一个为了养老一个是拉帮套。”阎埠贵指着报纸说道,“秦淮茹上环这种事情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杨瑞华一拍大腿说道:“我说傻柱跟秦淮茹结婚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孩子呢,我以为傻柱跟许大茂一样是个绝户呢。”
“老阎,你想想,要是傻柱跟秦淮茹有了孩子,傻柱的房子和钱还有易忠海的房子和钱最后是给亲生儿子还是给棒梗呢?”
阎埠贵同样拍了拍大腿说道:“哎呀,都说我算计,我算计的都是鸡毛蒜皮,秦淮茹算计的才是大的,人家算计的是何家的财产。”
“要是傻柱又回到娄晓娥的餐馆上班,小当当经理槐花当大堂经理,那不出三年餐馆就是贾家的,至少餐馆的利润是贾家的。”
“秦淮茹高啊高啊。”
胡同口,许大茂带着大金链子嘚瑟的走着,突然一个眼前一个黑许大茂被麻袋套住了,然后被带到一个落魄的四合院里。
麻袋被打开,许大茂看着傻柱正在磨刀,一下子就吓尿了:“傻柱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傻柱没有看许大茂,只是挥刀一看,一旁的树枝就断了,许大茂慌张的说道:“柱哥,柱哥······柱爷,有事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害怕啊·······”
“柱爷啊,是不是秦淮茹和易忠海又说什么了?我给你说这是挑拨,挑拨啊······”
傻柱拿着刀走到了许大茂的跟前,许大茂被困在一棵杨树上:“许大茂,有些话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告诉你,但凡要是让我知道你撒谎,我就把你当成猪肢解了你。”
“柱爷,你问,你问,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一定要说实话。”许大茂的尿液已经尿没了,“可是柱爷你要相信我,我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晚上,许大茂扶着墙从一个破败的四合院出来,傻柱黑着脸从后面跟着,不知道还以为傻柱把许大茂怎么样了呢。
回到四合院,傻柱看着秦淮茹耷拉着脸在做饭,看到傻柱回来秦淮茹的脸更长了:“回来了,娄晓娥怎么说的?”
傻柱没有说话秦淮茹说道:“今天公安来抓走了阎解成于丽和刘光天刘光福,说他们走私电视机价值很大,要重新调查,说不定要坐牢。”
“两位大爷年纪大了,不予追究了。”
“哦······”傻柱不关心的回应了一声,“你放下手里的活,跟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没有看傻柱只是回了一句:“都等着吃饭呢,什么事明天再说。”
傻柱一下子火起来了然后上去拉着秦淮茹的胳膊说:“我让你跟我走,你听到没有,跟我走。”
“傻柱,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秦淮茹挣扎着不走,傻柱直接扛起秦淮茹走出了四合院,小当听到声音从贾家走出来,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妈?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小当没有找到人又回去了,也没有做饭的心思。
医院里,保卫科拿枪指着傻柱:“你把这位女同志放下来,然后蹲在地上举起手来。”
傻柱放下秦淮茹然后举着手说道:“同志,误会,误会,这是我媳妇,我带着他来医院检查,她不愿来我就扛着来了。”
保卫科这才放下枪:“我看你面熟啊,你是何师傅吧,我有个亲戚结婚还是您掌的勺呢,轧钢厂的何雨柱何师傅是吧。”
傻柱点点头,拉着秦淮茹进了医院的院子,一旁的保卫科的人问道:“你认识他?”
认识傻柱的同志说道:“这个就是那个情满四合院的傻柱,他旁边那个应该就是他的媳妇秦淮茹。”
“今天报纸上说秦淮茹上环了,我估计傻柱拉着她来检查的。”
“哦······看来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啊······”
此时派出所门口,阎埠贵夫妻和刘海忠夫妻走了出来,公安告诉他们,因为他们走私的事情已经上了报纸,闹大了,原本不知道他们找了谁放出来的现在都不管用了,要重新量刑审判。
四个人没落的在路上走着,刘海忠噗通的一下栽倒地上,然后昏迷过去,紧接着杨金花也晕倒了,剩下的阎埠贵夫妇又回去找警察把刘海忠送到医院。
医院里傻柱拿到了秦淮茹的检测报告,医生告诉傻柱秦淮茹已经上环多年了。
傻柱就像被抽离的灵魂一样痴傻的走出了医院,秦淮茹着急了,现在还不是跟傻柱分手的时候:“傻柱,你听我给你解释,我也是没有办法······”
傻柱没有听,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事的保卫科同志找到医生笑着说道:“那个秦淮茹有没有上环啊?”
医生看着保卫科同志那张八卦的脸笑着说道:“是不是看了报纸的专栏情满四合院?”
保卫科的同志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医生笑着说道:“根据我的经验,秦淮茹上环至少十年了,可惜不知道秦淮茹在哪个医院做的手术,不然一定能找到当年的底子。”
保卫科的人笑着说道:“我赶紧回去,同志们都等着呢。”
四合院易忠海早已坐在饭桌子跟前,可是只有贾张氏陪他,没有任何人贾张氏嘟囔着:“怎么回事,秦淮茹和傻柱呢?怎么都不做饭啊?”
“老嫂子不急,我先等等。”易忠海也不知道,他整天跟贾张氏在一起,除了阎埠贵和刘海忠没有老头和老太太理他们。
第10章 易忠海忽悠傻柱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终于平复了心情换了一身衣服,秦京茹进了房间皱着眉头说道:“大茂,屋里这是什么味啊?你在屋里上厕所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是个孩子啊?”许大茂不高兴了,“秦京茹,当年秦淮茹弄的医院的假的怀孕化验单子从哪个医院弄的?你知道吗?”
“事情都过去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秦京茹不愿意了,“是你不能生,不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弄清楚秦淮茹认识哪个医生,谁给他上环。”许大茂贱贱的说道,“报纸你看了吗?秦淮茹的名声臭的不要不要的了。”
“我要给她再加一把火。”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的样子有些鄙夷:“我说你不要没事找事,我姐和我啥姐夫对我还是不错的。”
“不错?你说说他怎么对你?”许大茂蔑视的看着秦京茹,“别忘了,你爹妈乡下盖房子我拿了八千块,盖了一套二层楼。”
“行行行,你对我好。”秦京茹想了想说道,“你们轧钢厂有一个女医生,姓陈的,就是她找的人,我姐还送过一大捆大葱呢。”
许大茂眯着小眼睛:“我知道了 原来是她。”
中院,易忠海拿着二锅头终于等到了傻柱:“柱子你回来了,淮茹呢?”
傻柱没有理他,独自一人走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锁上了房门。
秦淮茹在傻柱后面不远处,俩人也是前后脚:“淮茹,回来了?你跟柱子去哪了?”易忠海率先问道。
秦淮茹没有说话,失落的走进了贾家,贾张氏这次懂事了,跟着秦淮茹进了贾家然后关心的问道:“淮茹怎么了?”
“呜呜呜······”秦淮茹哭了,“妈,傻柱知道我上环了。”
“嗨,我以为什么事情呢,你放心傻柱不敢跟你离婚。”贾张氏不在乎的说道,“不过棒梗的事情得快点解决,唐家要棒梗离婚。”
“哎······”秦淮茹烦心烦透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力不从心。
“老易,老易······”阎埠贵跑回了四合院,“他二大妈没了,老刘好歹救过来了。”
“老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是不是孩子们的事情?”
阎埠贵给易忠海说了所有的事情,易忠海一拍大腿:“我去叫柱子,你叫淮茹和老嫂子。”
易忠海着急的拍着后院傻柱的房门:“柱子,柱子出事了。”
傻柱面无表情打开房门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大爷,你是来干什么的?”
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柱子,因为走私电视机的事情光天光福和于丽他们都被抓了,你二大爷一下子怒火攻心倒了。”
“你二大妈一看你二大爷倒了,结果脑溢血人直接过去了。”
“你跟淮茹的事情先放一放,你二大妈的后事要紧。”
傻柱听罢精神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傻柱大声嚎到,许大茂害怕的躲在秦京茹身后说道,“傻柱,干涉么?你叫我干啥?”
“二大妈没了,你知道刘光奇的联系方式,你去打个电话,后事怎么办。”傻柱就像一个将军对着一个小兵说道,“打完电话去医院找我们,我们先把二大妈接回来。”
许大茂一听二大妈没了,他知道死者为大,郑重的点点头。
杨银花的葬礼很简单,十几年没有回来的刘光奇也回来了。看着苍老的父亲和戴着手铐的两个弟弟,刘光奇没有说话。
葬礼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又被带回了派出所,刘光奇也离开了,院子里就剩下一个苍老的老头刘海忠。
傻柱看着秦淮茹说道:“离婚吧。”
“不行,傻柱我不同意。”秦淮茹哭着说道,“傻柱我这就把环摘了,我给你生孩子,我才四十多,我还能生。”
“不用了。”傻柱又一次拉着秦淮茹到了贾家找户口本准备离婚,“一大爷,一大爷,你看看傻柱,你快看看傻柱,他要跟我离婚,他要跟我离婚。”
易忠海生气的看着傻柱说道:“柱子,你闹什么闹,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傻柱看着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你放心就是我跟秦淮茹离了婚我也会好好跟你养老,饿不着您老人家。”
易忠海拉住傻柱说道:“柱子,你给我回来,你放肆了。”
“淮茹是个好女人,这些年对你、对我、对老嫂子、孩子们什么样子你都看在眼里了,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就是报纸上的一些流言吗?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那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咱们院,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干的事情。”
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柱子啊,淮茹让你认回自己的亲儿子,还让贾家的三个孩子叫你爸,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没有孩子,我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傻柱低着头愤慨的说道:“一大爷,他上环了,他不给我生孩子,我一直以为我跟许大茂一样是个绝户。”
“你放肆,你骂谁呢?”易忠海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说绝户这个词,突然他反应过来,“淮茹,你上环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敢骗我?你······”傻柱诧异的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差点说嘴:“柱子啊,淮茹这是为你好啊。”
“你想想你俩好的时候还没有领证,万一淮茹怀孕了怎么办?你也知道当时什么环境,搞破鞋的后果是什么情况。”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啊,你跟淮茹好了之后没有结婚这段时间,你说说。”
傻柱有点真的被忽悠住了,依然皱着眉头说道:“他在贾东旭死的时候就上环了,这也是因为我?”
“这说明淮茹心里有你,提前上了环等着你呢。”易忠海感慨的说道,“老嫂子什么脾气淮茹知道,肯定不会让你们轻易结婚。”
“淮茹在东旭死的时候就上环了,这说明他心里有你,早就想跟你好了,早就想嫁给你。”
秦淮茹挺着易忠海歪理哭泣的说道:“傻柱,我心里只有你,当年要不是跟东旭早认识,我嫁的人人应该是你。”
“你想想我给你洗了多少年的衣服,我给你打扫了多少年的屋子。”
“你放心,我这就去把环摘了,我好好养好身子,给你一男半女的。”
第11章 三位大爷轮番上阵
傻柱看着秦淮茹有些恶心的说道:“秦淮茹,你给我说你跟许大茂、郭大撇子他们在小仓库里干了什么?”
“什么?”秦淮茹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事也让傻柱知道了,这个时候易忠海痛心疾首的说道,“哎呀,柱子啊,是不是许大茂又在你跟前说什么风凉话了?”
“我给你说柱子,许大茂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从小就是谎话连篇的人,外人面前我都不想说认识他。”
“他爹以前就是一个坏水,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人,柱子,你怎么会信许大茂的话呢?”
“你忘了当年棒梗的事情了?你忘了当年娄晓娥的事情了?你忘了于海棠的事情了?还有秦京茹的事情。”
“哪一件没有许大茂的身影?”
傻柱这个时候有点被易忠海说动了,这个时候秦淮茹哭诉着说道:“傻柱,这么多年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宁愿信许大茂他们也不相信我吗?”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傻柱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这个时候易忠海严肃的说道:“柱子你不要胡闹了,你给我回去好好想想,你这样做对的起谁?”
“你对得起淮茹吗?你对的起老嫂子吗?你对得起三个孩子吗?你对得起我吗?”
傻柱依然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以后你不要进我的屋子,咱们分居。”傻柱气呼呼的回到了后院屋子里,生气的坐在椅子上。
这个时候阎埠贵从前院走过来说道:“老易,淮茹?傻柱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看着阎埠贵说道:“老阎啊,你看看柱子,要跟淮茹离婚,要不你去劝劝?”
阎埠贵一想大儿子儿媳妇被抓了,两个孙子被亲家接走了,剩下的儿子基本不上门了,以后养老还得依靠傻柱,阎埠贵郑重的点点头。
阎埠贵去了后院,易忠海看着院子里没什么人拉着秦淮茹怒气冲冲的直接进了东厢房。易忠海关上房门然后把秦淮茹扔到床上恶狠狠的说道:“秦淮茹,你居然敢骗我,当年你答应给我生孩子,我给你钱和粮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秦淮茹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一大爷,我也没有办法,是我婆婆让我上环的,她就害怕我受不住,虽然最后依然没有守住。”
“一大爷,你放心我这就养好身体,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让傻柱养大,最后你的房子和钱都是孩子的。”
易忠海走到窗户上看了看没有人,生气的把秦淮茹······
此时已有一双眼睛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后院阎埠贵进了傻柱的屋子,傻柱看着是阎埠贵面无表情的说道:“傻柱啊,听说你要跟秦淮茹离婚?你这是干什么呢?”
傻柱 摆摆手说道:“三大爷,您放心以后我吃啥您跟三大妈吃啥,绝对少不了您一口。”
“你看看傻柱你这是肤浅了。”阎埠贵笑着说道,“三大爷还不相信你吗?三大爷是为了你的名声。”
“你想想你现在抛弃了秦淮茹,娄晓娥会不会再重新找你了?就算娄晓娥没有找你的想法,要是让邻居们知道你抛弃了糟糠之妻。”
“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外面有个儿子和娄晓娥,还知道娄晓娥是富婆,你想想邻居们会怎么传你?”
傻柱认真的听着,他可是一个好面子的人,阎埠贵继续笑着说道:“傻柱啊,要是你传出去为了富婆抛弃了糟糠之妻,你想想你的名声是不是坏了?”
“你想想贾家的三个孩子怎么看你,你亲生儿子又怎么看你?娄晓娥又怎么看你,你还能跟娄晓娥重温旧梦吗?”
傻柱一时间脑子接受不了这么弯弯绕绕,只是他觉得阎埠贵说的对。
“傻柱同志,你好好想想吧。”阎埠贵笑着说道,“对了以后秦淮茹肯定能舒舒服服的伺候你,但是娄晓娥可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走后,傻柱陷入了沉思,傻柱想了很多,从秦淮茹嫁到院子里来,到今天秦淮茹哭着不愿意离婚,傻柱居然笑了出来。
“傻柱······”傻柱一歪头,看着刘海忠苍老的身影站在门口,“傻柱,你要是跟秦淮茹离婚我就抽你,别忘了当着你爹的面我就敢扇你。”
傻柱这个时候连忙站起来扶着刘海忠说道:“对对对,你是谁啊?你是二大爷,天下就没有您不敢干的事情。”
“你快进来坐下。”傻柱扶着刘海忠坐下说道,“二大爷,二大妈刚走,您还惦记我,我真是该死。”
“您老人要放宽心,身体重要,要好好吃饭。”
“傻柱,别说你比我三个孩子对我都好,当年我跟你作对真是瞎了眼了,你二大爷我做人很失败啊。”刘海忠感慨的说道,“傻柱啊,你可不能跟秦淮茹离婚啊,我还打算让秦淮茹好好伺候我,让你好好给我做饭呢。”
傻柱看着刘海忠的眼神说道:“二大爷,我们的事情耽误不了你的养老,您放心以后我就给您做饭,秦淮茹伺候您生活。”
刘海忠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傻柱,其实我不反对你跟娄晓娥有牵扯,毕竟你们有孩子。”
“但是,我说的但是,娄晓娥的出现彻底的打破了咱们生活,所以我认为娄晓娥应该补偿你,最起码应该把餐馆赔偿给你。”
“就是不给餐馆也应该给你一半的股份,怎么你也是她儿子的父亲,是你满足了她做母亲的愿望。”
“啊······您是这样想啊。”傻柱被刘海忠的话吓了一跳,“二大爷,您比许大茂都精明。”
“二大爷,一会我做几个小菜,你们三个大爷喝点,以后的事情咱们慢慢说,您还是身体重要。”
刘海忠笑着说道:“傻柱,这就对了,说一千道一万,你不能离婚,毕竟你结婚不容易啊。”
傻柱送走了刘海忠,这个时候秦淮茹整理着衣服从东厢房易忠海屋里出来,然后冷笑着喃喃道:“就你还要孩子,你就是一个老绝户。”
第12章 公安上门要债
报社门口,许大茂拿着一个单子笑着拉住了记者王羽:“王记者,王记者,我这里有秦淮茹上环的底单,您需要吗?”
“还有我这里还有一手资料,秦淮茹和易忠海有一腿。”
记者王羽眼前一亮笑着说道:“许大茂是吧,你先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个稿子。”
回到办公室的王羽拿起电话:“领导我这里有一个大料,但是我需要您的授权,就是那个秦淮茹跟他的邻居易忠海有一腿。”
很快报社外面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递给许大茂一个方盒子:“这是美国产的摄影机,我教你怎么用。”
“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你能把秦淮茹和易忠海的事录下来,我们老板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许大茂谄媚的笑着说道:“老板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这个秦淮茹上环的底单就送给您了?”
四合院里,傻柱虽然没有彻底的原谅秦淮茹,但是依然开心的跟贾家一起吃饭,三位大爷的忽悠成功了一大半。
傻柱坐在桌子正中央笑着说道:“以后一大爷下台了,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傻大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傻柱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何晓,不现在应该叫娄晓了。就在傻柱准备去找亲生儿子的时候,警察上门了。
“何雨柱同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现在香港的商人娄晓娥控告你借了她五万块钱,现在要求你归还。”公安拿出文件和傻柱当时签字借钱的复印件。
傻柱一下子人都麻了,他没有想到娄晓娥真的这么绝情,此时刘海忠和阎埠贵退到人群后面,只有易忠海一站站在了傻柱的跟前。
“公安同志,这个娄晓娥是柱子的儿子的母亲,他们这个关系非常的复杂,你们是不是弄成误会了?”易忠海想凭借自己这个老人倚老卖老了。
“你是何雨柱的家人吗?”公安问道。
“我是柱子的邻居,可是我们搭火过日子柱子就相当于我儿子,我就相当于他的父亲。”易忠海自豪的说道,公安点点头,“既然如此你替何雨柱还了?”
“我我······我······”易忠海突然慌了,“我没有钱,我就是一个退休的老头。”
“那就请你靠边。”公安看着一言不发黑着脸的傻柱和秦淮茹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办?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是还钱,二是用你们的财产抵充。”
“我们查了,何雨柱同志,你有中院正房和耳房一套,后院的正房一套,总价值一万元。”
“不行,不行,房子是我们贾家的,凭什么给傻柱抵债,傻柱又不是我们贾家的人。”贾张氏率先跳出来说道,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脸越来越黑,都快赶上非洲人的时候,“小当,槐花,快把你奶奶拉回去。”
“老嫂子,你好好待着,不要添乱。”
公安看着贾张氏被拉走了,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是吧,你是何雨柱的爱人是吧。”
“据我们调查,何雨柱拿着五万块钱当天晚上就给了你,所以你也有义务归还。”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傻柱,离婚吧。”
傻柱怔怔的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傻柱说着话,全身打哆嗦。
公安笑着说道:“秦淮茹同志,何雨柱的收入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同样他的债务是你们的共同债务,我们查到你在银行有两万块钱的存款,现在已经被冻结,等候法院的判决。”
“至于你们的西厢房,名字是你秦淮茹的,所以要是你们不还钱,房子同样会被抵债。”
“通知我们已经送到,为了保护外资,营造良好的经商环境,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要是没有结果,我们会和法院强制执行。”
公安走了,阎埠贵和刘海忠想慢慢的走开,这个时候秦淮茹发话了:“二大爷,三大爷,五万块钱可是给你们交了医药费,你们两家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刘海忠笨,不善言辞但是阎埠贵可不一样:“不对啊,秦淮茹,要不是傻柱举报我们走私电视机我们会有后面的事情吗?所以这件事根上还是你们家的事情。”
“没错,没错,老阎说的对,一切的根由都是傻柱举报我们。”刘海忠附和道。
易忠海可是高不高兴了:“我说老阎,老刘,你们要是在这件事不帮柱子,以后吃饭还有脸吃吗?”
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这话不对啊,是你替傻柱答应给我们免费养老,归根结底还是傻柱举报了我们,我们两家倾家荡产,儿子还被公安局抓了呢。”
所有人看向傻柱,傻柱气呼呼的说道:“我去找娄晓娥,我去找何晓,我就不信他们就这么心狠。”
“这就对了,傻柱你这件事的根还在娄晓娥那。”刘海忠笑着说道。
川菜馆,傻柱在门口就被挡住了,保安笑着说道:“何师傅,我们老板说了,以后不允许您踏进饭店一步。”
“您要是闹事,我们可要报公安了,我们餐馆可是外资。”
傻柱非常生气,站在饭店门口:“娄晓娥,你出来,你出来啊,别躲在里面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傻柱,你怎么来了?”刘岚从大堂走了出来说道,“傻柱娄晓娥回香港了,就留下你儿子在北京饭店住着。”
傻柱这时候意识灵光:“我去找我儿子,我儿子一定会管我的。”
深夜,四合院里,秦淮茹整理着衣服从易忠海的屋子里出来,在中院徘徊了很久,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说道:“你在院子里晃悠什么呢?”
秦淮茹焦急的说道:“妈,傻柱去找娄晓娥去了,去了一天了,现在都没有回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能出什么事情啊。”贾张氏一脸横肉说道,“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不管你跟傻柱是不是一条心,你给我记住所有的房子都是我们贾家的,不允许你拿着给傻柱抵债。”
秦淮茹不厌烦的说道:“我知道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第13章 贾家人无家可归
秦淮茹坐等又等等不到傻柱回家,真着急的又回到了东厢房,易忠海此时还没有穿衣服,易忠海笑着说道:“淮茹,怎么今晚在屋里?”
“一大爷不好了,傻柱去找娄晓娥一天了,没有回来。”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你说傻柱会不会跟娄晓娥走了?”
易忠海笑着说道:“淮茹啊,傻柱要是愿意跟着娄晓娥走早就走了。”
“估计是被娄晓娥留住了,或许傻柱真能让娄晓娥改变心意。”
秦淮茹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走了。
清晨,公安到了四合院,秦淮茹等人看着公安,公安严肃的说道:“秦淮茹同志是吧,何雨柱是您的爱人是不是?”
秦淮茹心里没底,他认为公安是来要钱的:“公安同志我是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的爱人,可是他在外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公安点点头说道:“我们调查了确实跟你没有关系,昨天下午何雨柱大闹北京饭店,不仅骚扰香港留学生娄晓,还骚扰了饭店的外资,更重要的是他打了北京饭店的安保人员,现在我们公安做出对何雨柱一个月的拘留处罚。”
“这是通知单,请你签字。”
秦淮茹感觉天塌了,这个时候易忠海惴惴不安的问道:“同志,何雨柱他究竟做了什么?”
公安严肃的说道:“何雨柱首先闯入了一个叫娄晓的香港留学生的房间,激动的喊人家儿子,可是人家了根本不认,让保安把何雨柱撵出去何雨柱突然性情大变喊着:儿子,你不能改姓,你不能改姓。”
“安保以为何雨柱是神经病,要控制何雨柱,没想到何雨柱还挺猛,一下子偷袭了安保人员,一记断子绝孙脚,人家安保住院了。”
“对了你们要交五十块钱的罚款。”
秦淮茹无奈的交了五十块钱,公安走了,秦淮茹看向易忠海:“三位大爷,你们认识人多,能不能把傻柱保出来。”
易忠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难,淮茹啊,这里面要三方的谅解书,那个傻柱儿子的、被打的安保,三方的谅解书,就这样估计傻柱呆几天。”
“不过这个娄晓娥够狠的,居然让那个何晓改姓了,你说柱子能不急吗?”
“淮茹啊,你收拾一下,咱俩去看一眼柱子,详细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拘留所,傻柱生不如死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今天他被刚认识的一起拘留同屋人笑话了,因为情满四合院的新闻,全城的人都喜欢看。
傻柱看着虚伪的二人一句话不说,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秦淮茹看,到时间后就回去了。
易忠海和秦淮茹以为傻柱受了刺激,出了拘留所说动:“淮茹,快回去马上跟傻柱离婚,以最快的速度把何家的房子占了,院子里我帮助你,不然我怕柱子办傻事。”
秦淮茹一下子人麻了,跟傻柱离婚还不想,毕竟傻柱还不到五十,还有利用空间:“一大爷,这是不是有点慌张啊,是不是太急了。”
“就算是去跟傻柱离婚,今天也太急了,民政办的人估计也不会办理。”
易忠海思索片刻说道:“我认识街道主任,我去托关系,最晚明天就把婚离了,不然何家的东西你一点都捞不着。”
秦淮茹点点头,易忠海还是了解傻柱的,就在易忠海和秦淮茹走后,傻柱就让拘留所联系了办理娄晓娥和欠五万块钱的事情。
“同志,我想好了,我所有的房子全部赔偿给娄晓娥。”傻柱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秦淮茹存折里的两万块钱也要赔偿给她。”
“这些年我挣的钱有多少我知道,肯定只多不少,就算我对不起秦淮茹了。”
公安 简单的核算了一下:“何雨柱,就算加上秦淮茹的存款和你的房子,还不够欠款,娄晓娥说了因为你当时的工资没拿就让你还八折得钱。”
“五万块钱八折也就是四万,算上秦淮茹名下的西厢房,你还差五千块钱。”
“另外娄晓娥同意把中院何雨水的房间借给你,让你暂时居住。”
傻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同志剩下的五万块钱你去找易忠海,也就是中院东厢房的邻居,你告诉他要是他不替我还五千块钱,你就给他说保定何大清的抚养费。”
“他会老老实实的替我还钱的。”
公安在傻柱签字后拿着文件走了。
四合院,贾张氏的声音穿透了四合院的围墙。
“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哎········”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快快回人间,傻柱欠了一身债,最后贾家来赔钱······”
“东旭快快来身边,带着傻柱上西天啊······”
围绕在贾张氏周围,有很多邻居和公安,秦淮茹只能在一旁无奈的哭泣,易忠海则站在公安对面:“同志,你们不能这样,贾家跟何雨柱没有关系,你们不能拿贾家的房子给傻柱还债。”
“这位老同志,你根本不懂法,这里有法院的同志和我们公安的同志,你先靠边站,一会有你的事情。”公安严肃的拉走了易忠海,然后对着贾张氏说道,“老太太,你不要闹了,即使闹也改变不了结果。”
“我告诉你秦淮茹和何雨柱是夫妻,他们的财产是共同财产。”
“我不管什么共同财产,我只知道,所有的房子都是贾家的房子,所有的钱都是我的,我的。”贾张氏歇斯底里的喊着,“你们要是敢腾房,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快过来,公安欺负我了。”
公司摆摆手说道:“抬走,一个前婆婆有多大能耐,带走拘留十五天。”
“啊?”贾张氏傻眼了,自己都八十了,还要被拘留?两个年轻的公安直接架走走了贾张氏:“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快救我,救我。”
所有人都看着易忠海,易忠海哆哆嗦嗦的从屋里拿出五千块钱,交给了公安,公安数了数说道:“何雨柱说的没错,你真的能拿。”
贾家的所有人都被从房子里轰了出来,所有的跟傻柱相关的房子都贴上了封条。
第14章 秦淮茹嫁给易忠海
院子中央,贾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院子里,棒梗生气的说道:“这个傻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妈你说你跟他结婚为了什么?”
“现在可好了,不仅没有赚到何家的房子,咱们贾家的房子也赔进去了。”
“这一次唐艳玲真的要跟我离婚了。”
秦淮茹看向易忠海,梨花带雨的说道:“一大爷,你说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说怎么办啊?”
易忠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淮茹,我也没有办法,我的屋也只是三间的屋子,住不下你们贾家这么多人啊。”
“秦淮茹,你们要是没有房子住就回娘家。”外院来了一群人,为首的就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公安已经通知我们了,现在你们所有的房子都赔了出去。”
“我告诉你不要妄想强占赔出去的房子,不然我让你们劳改。”
“王主任,你看看贾家这一群孤儿寡母的怎么办啊。”易忠海有点乞求的说道。
王主任皱着眉头说道:“易忠海你眼睛瞎?孤儿寡母?棒梗死了吗?他的孩子变成了孤儿寡母?”
易忠海连忙摆手:“主任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贾家这么一群人,怎么办?”
“你把你家让出来不就行了?”王主任蔑视的说道,“你不是号称道德天尊吗?院子里的一大爷,把他们接你家去。”
易忠海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让他接秦淮茹行,剩下的人可是影响他们办事的。
王主任拿出一张纸严肃的说道:“秦淮茹,这是你跟何雨柱的离婚证,你不是要跟他离婚吗?现在你们离婚了,对了是易忠海作证你们没有感情了。”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她托易忠海找熟人离婚呢。
贾家暂时在院子里搭起了帐篷,准备等傻柱回来。
半夜,一群人走向了街头,拿着报纸大小的纸张开始每个胡同口里张贴。
清晨,阎埠贵揉着眼睛走出了四合院,突然余光看到了墙上贴着什么,回头大致一看,只见两个赤裸的人在办坏事,阎埠贵睁大的眼睛,突然他看到了那两个赤裸的人正是秦淮茹和易忠海,这个时候隔壁院的人在喊他。
“阎老师,阎老师,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院的秦淮茹和易忠海。”邻居们惊讶的喊道,“秦淮茹不是傻柱的媳妇吗?”
阎埠贵傻眼了,看着一条胡同里有贴了好多秦淮茹和易忠海的香艳的照片,还是各种角度 的。阎埠贵飞快的跑回四合院:“不好了,不好了······”
易忠海披着衣服生气的说道:“老阎啊,你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喊什么?你也快八十了,能不能淡定点?”
阎埠贵当即就往家里走,易忠海更生气了:“老阎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我说你两句就生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啊。”
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你们自己看吧,就在门口,你们自己去看,我回家缓缓。”
众人跟着易忠海走出四合院的大门,看着胡同里几个人挤是一堆,几个人就是一堆,在看着墙上贴着的报纸。
易忠海等人走出去众人让开一条路,都看着他们,易忠海笑着说道:“那个早上好啊,大家都在看什么呢?”
突然易忠海眼睛瞳孔像被冲击了,易忠海看到了自己和秦淮茹在床上的照片,生气的撕下墙上的纸,突然易忠海一下子昏倒了。
秦淮茹一看易忠海晕倒了,自己咋办,也闭上眼睛晕倒了。
人群一阵骚乱,众人把易忠海和秦淮茹抬回家,都笑嘻嘻的在四合院门口吃瓜。
易忠海的屋里,易忠海着急的看着秦淮茹:“淮茹啊咱们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一大爷你说,我听你的,现在我的名声可是真的坏了。”秦淮茹又娇滴滴的哭了起来,五十了,娇滴滴的哭着。
易忠海突然一种向往的表情说道:“淮茹,咱俩结婚吧,只有咱俩结了婚就能掩盖住邻居的嘴,只要咱俩结婚一切都合理了。”
秦淮茹傻眼了,他没想到易忠海要跟他结婚,那以后她要天天忍受老头子身上的味道了。
“一大爷,这会不会······”秦淮茹还没有说完,易忠海直接打断说道,“不会,你们贾家现在连住的地方没有,只要咱俩结了婚,我就把房子隔开。”
“隔成三间,咱俩一间,小当和你婆婆一间,棒梗他们一间,虽然是单间但是也比你们现在住帐篷好。”
秦淮茹简单的想了想说道:“好,我有个要求,就是我要你先拿点钱出来,不然贾家过不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在院子里大喊:“易忠海,秦淮茹,你们给我出来,不然我踹门了。”
易忠海和秦淮茹以最快的速度出来然后恭敬的笑着说道:“主任,您来了,我正要找您呢,我要跟秦淮茹结婚,毕竟我俩都那样了。”
王主任也是被惊呆了,邻居们更是一下子炸了。
“这个易忠海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对什么嫩草,是老草。”
“对对秦淮茹也不是嫩草了。”
“不过要是傻柱回来之后会不会找易忠海的麻烦?”
“傻柱肯定会为他们的婚礼做大席,毕竟他是厨子,是易忠海的假儿子。”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严肃的说道:“想好了吗?想好了我今天就去民政部门给你们开结婚证。”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主任没有办法,我跟一大爷可是老感情了,我愿意嫁给他。”
王主任点点头虽然他的三观被严重的冲击但是他也想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只要他俩结婚之后那就好解释了。
人群中,许大茂高兴的看着一切,他开心的摸着兜里的两万块钱。他心里嘚瑟的说道:“秦淮茹,易忠海,还有傻柱,你们都是茂爷手里的一道菜,拿捏你们非常的轻松。”
此时唐艳玲的父母也来了 然后看着秦淮茹说道:“从今天开始我闺女跟你儿子离婚了,明天去民政办办理离婚证,不然就去法院告你们。”
“不·····不······”棒梗跪在院子中央仰天大喊,
第15章 棒梗进去了
“妈······妈······”棒梗抱住秦淮茹的裤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妈啊,妈啊,艳玲要跟我离婚,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啊。”
“棒梗,棒梗我的儿啊,真是苦了你了。”秦淮茹又开始假模假式的哭起来,“亲家,亲家,两个孩子的关系多好啊,你们不能······”
唐艳玲的老母亲摆摆手说道:“关系好?我闺女说了,你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就你们一家人的德行,能教育什么孩子?”
“周围你们什么名声你们不知道吗?”
“之前周围的邻居们都害怕傻柱和易忠海以及你那个婆婆,现在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你们的名称。”
“我们唐家虽然不富裕,也是堂堂正正的清白之家,就你们的名声污了我们唐家的名声。”
唐家人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才明白,自己家已经没有任何威望了,靠着贾张氏撒泼、易忠海的道德绑架、傻柱的拳头建立起来的威信彻底的崩塌了。
“秦淮茹、易忠海,你们好自为之。”街道的人也怒气冲冲的走了,周围的邻居们都指指点点的,他不能像贾张氏一样撒泼一样把人赶走。
“淮茹啊,一会咱们去领证,领完证咱们那就把房子隔开,让孩子们先搬进去。”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这个时候棒梗生气的跳起来,一脚踹倒了易忠海,“他妈的你这老绝户,都怨你,要不死你我妈能嫁给傻柱?”
“要不是你我妈依然能把傻柱攥在手心里,我打死你这个老绝户。”
棒梗生气的踢打这易忠海,秦淮茹可是知道现在他们只能靠易忠海了:“棒梗,你给我去一边,打人的事情你插什么手?”秦淮茹气急之下给了棒梗一巴掌。
棒梗捂着脸然后哭着说道:“你打我,你为了易忠海打我,我走,我再也不回来了。”棒梗跑了出去,秦淮茹厌烦的扶起易忠海,“一大爷,您不要生棒梗的气,这孩子也是在气头上,当年我跟······跟傻柱结婚的时候也这样了。”
“不生气,不生气,自己的儿子嘛。”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淮茹,咱们还是先领证,平息这场笑话再说吧。”
众多清洁工从四面八方往南锣鼓巷聚集,开始清洗墙上的贴纸,洗刷掉秦淮茹和易忠海的耻辱。
许大茂嘚嘚瑟瑟的走在胡同里,暗黄的路灯有时因电压不稳不停的闪烁,突然路灯熄灭,许大茂消失在胡同口。
于此同时,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在大马路上不停的晃悠,突然一个妙龄女子出现在他的周围:“哎呦小哥,长得不错啊,我这里有美酒和美人,要不要跟我去喝两杯?”
“你放心,我这不收钱,咱们权当交个朋友。”
小哥一想反正自己没有地方去,跟着她去看看就是了,前几个月自己还是部委的司机,一般的同事可是拿他当干部的,就跟着看不清面目的妙龄女子走了。
“啊······强奸啊······强奸啊······”一声少女的惶恐的惨叫响彻北锣鼓巷,好心的邻居报警,公安带走了喝醉的小哥。
天亮了,许大茂出现在一个魄罗的四合院里,当许大茂睁开眼的时候感到下面一阵的疼痛,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摸:“啊······没了,没了·····”
好心的过路人听到声音报了警,许大茂被送进了医院,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摇摇头对着许福贵说道:“人没事,但是命根子被切了,以后就是一个太监了。”
许福贵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大喊:“绝户了。”
“秦淮茹,秦淮茹。”四合院里,阎埠贵带着两个警察在东厢房大喊,秦淮茹整理着衣服从易忠海的屋里走出来,“三大爷?这两位公安同志是?”
只见公安严肃的说道:“秦淮茹,贾梗是你儿子是吧。”
“是的,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忐忑的看着公安问道。
“贾梗因涉嫌强奸已经被我们收押了,现在通知你,请你有个准备。”公安给了秦淮茹一张纸,秦淮茹哆哆嗦嗦的接过签了一个字,然后公安又走了,秦淮茹直接他瘫坐在地上。
易忠海连忙从屋里跑出来,扶起秦淮茹:“淮茹,淮茹怎么了?”
“棒梗·····棒梗涉嫌强奸,完了贾家完了。”秦淮茹坐在地上跟贾张氏撒泼一样哭了起来,“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贾家彻底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棒梗离婚不高兴,要去搞强奸啊······”
“我的乖乖孙啊,被人带回家,我的东旭看见了是眼泪汗颜全啊······”此时的邻居们多出来看热闹,易忠海尴尬的福气秦淮茹然后拉着她回到自己家。
“啪······”易忠海一巴掌打懵了秦淮茹,秦淮茹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易忠海,“你打我?”
“打你,我还要杀了你呢,你是不是还没有忘记贾东旭?”易忠海面目狰狞的看着秦淮茹,“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乡下介绍到院子里来的,没有我你能当上城里人吗?”易忠海想像拿捏周金花一样拿捏秦淮茹,可是秦淮茹跟周金花可不是一个思想。
秦淮茹捂着脸,无助的看着易忠海,这个时候她想起傻柱的好,傻柱可是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
三天后,棒梗被判刑,不知道为什么,法院超出刑法的规定,给棒梗判了五年。
此时一个神秘的四合院,一个妙龄女子笑呵呵的数着眼前一摞摞的钱:替我谢谢熊总,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我马上去广州,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眼前的妙龄女子就是娄晓让人从广州请来的演员,并且为了让棒梗在里面多呆几年,娄晓居然花了不少钱。
妙龄女子走后,一个刀疤脸进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主人看着眼前的说道:“拿着钱走吧,这笔钱够你活够下半辈子的,不要再出现在四九城。”
“哈哈哈,我本身就是四川人,这是熊总请我来的,我办完事之后再也不来了,吃不惯吃不惯啊。”刀疤脸拿着钱走了。
第16章 傻柱最后的风采
神秘的四合院里,刀疤脸走后,又来了一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正气,四合院的主人笑着说道:“吴队长,那个棒梗是不是到你手下劳改了。”
“是的,西山煤矿,后天就下井挖煤。”吴队长笑着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主人笑着拿出一个箱子:“这是一万,我要那个棒梗合理的出个事故人后死在······”‘’
吴队长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箱子说道:“老板放心,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不过这个钱不够,我再要一万。”
四合院的主人点点头:“我答应你,不过你我要看到结果。”
吴队长拿着钱走了,主人看着天空笑着说道:“小少爷,我干完这件事就去香港,我要跟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时间一晃而过,贾张氏从拘留所出来,看着空荡荡的没有没有人接自己贾张氏怒火中烧,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四合院。
“啊·····疼······嗷·······”秦淮茹的的惨叫声从四合院传出来,凡是听见的邻居慌忙的往四合院门口跑,就是为了看热闹。
所有人都在看贾张氏生气的打秦淮茹,秦淮茹只是不停的哀嚎,不仅不敢反抗,而且被贾张氏死死的抓住根本跑不了。
“小婊子,你居然不去看我,也不接我,你让老娘我从看守所走了半天才走回来。”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老娘都八十了,你让老娘走这么长的路。”
“还有我们贾家的房子能呢?你居然赔给了那个小畜生,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突然易忠海一脚踹倒了贾张氏:“老嫂子,淮茹现在是我的媳妇,你打她就是打我的脸。”
“啊?”贾张氏懵逼了,然后看着易忠海,“易忠海,你骗鬼呢?你一直拿傻柱当儿子,秦淮茹可是傻柱的媳妇,是我们贾家的上门女婿。”
“哈哈哈······”易忠海高兴的笑着说道,“老嫂子啊,柱子跟淮茹离婚了,淮茹又嫁给了我,你。”
“现在你们遮无片瓦,都住在我家里,以后呢我每个月给你三块钱的养老钱,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易忠海扶着秦淮茹往屋里走,突然回身说道,“对你了,老嫂子告诉你一件事,你的乖孙子棒梗已经判了五年劳改,你们贾家没希望了。”
“房子没有隔开,你跟两个孩子先住在院子里的帐篷里。”
在多重刺激下,贾张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槐花吓的大喊:“奶奶,你怎么了?妈,我奶奶晕倒了,你快出来看看啊。”
此时屋里的秦淮茹被易忠海拉住:“以为对贾张氏的了解肯定是装的,就是为了让你出去然后打你,不要出去。”
易忠海拉住了要去看贾张氏的秦淮茹,此时院子里没有人靠前,就连刘海忠和阎埠贵也远远的看着,只有槐花在拉贾张氏,可是槐花拉不动啊。
槐花很无奈,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认为贾家是个倒霉催,更有人认为贾张氏是故意的,好准备讹人。
过了很长一时间,在贾张氏身边的槐花发现贾张氏没有呼吸的起伏的样子,然后颤颤抖抖的摸了一下贾张氏的鼻息:“妈,妈·······”
槐花害怕的喊道:“妈,妈,我奶奶死了····我奶奶没气了。”
这一下子四合院里炸开了锅,千古第一祸害死了,有人高兴的拍手。
秦淮茹作为儿媳妇,带着微笑的表情哭泣着为贾张氏办理了简单的葬礼。葬礼结束后,易忠海拉着秦淮茹笑着说道:“淮茹啊,你都这个年纪了,能不能生孩子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当爹,你让小当和槐花把姓改了吧。”
“以后我百年之后房子就是他们姐妹两个的。”
此时秦淮茹的眼睛里闪烁着轻蔑的目光:“你百年以后房子是我儿子棒梗的,贾家依然牢固的扎根在院子里。”
但是秦淮茹笑着对易中海说道:“中海啊,孩子们现在大了,一是户口不好改最主要的是我要做他们的工作,现在在他们心里傻柱才是他们的继父。”
“毕竟傻柱把他们养大的,你放心我慢慢的做他们的工作,不过话说回来,傻柱还有半个月回来了咱们两个的事情怎么跟他解释?”
易忠海笑着说道:“解释?解释什么?他一个傻柱,傻子,你不是忽悠两下就好了嘛?”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恐怕现在的傻柱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时间飞逝,傻柱走出了拘留所,沐浴着久违的阳光傻柱同时非常的失落,因为他的好儿子好闺女还有好媳妇好父亲没有人接他。
胡同里所有人都偷偷的对着傻柱指指点点,没有人敢对傻柱说什么,突然傻柱瞥见墙角有一张白纸,白纸上印着秦淮茹的笑脸,就加起来看看。
突然傻柱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因为傻柱看着白纸上印着秦淮茹和易忠海香艳不辣眼睛的亲密照片,傻柱顿时气的打哆嗦。
“哎呦这不是傻柱嘛,这是出来了。”杨六根嘲讽的说道,“你这在拘留所呆了一个月你有没有想到你亲爱的儿子棒梗劳改了?”
“你亲爱的媳妇跟你离婚之后当天就嫁给了易忠海?”
“对了,我听说贾家的两个姑娘现在正在商量要改姓,跟随易忠海的姓。”
“哎呦看新闻呢,我告诉你啊,整整个南锣鼓巷贴满了秦淮茹和易忠海的贴画,听说他们在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之前就高在一起了,你就是一个舔狗。”
傻柱生气的一脚踹倒了杨六根,然后风风火火的向四合院走去。
“傻爸你回来了。”槐花还是非常有礼貌,这个时候小当缺说,“我的傻妹妹,咱妈嫁给了一大爷, 现在咱俩跟傻爸不傻柱一个辈分,咱俩应该叫他傻哥。”
傻柱生气的红了眼睛,此时东厢房传出了秦淮茹欢快的声音,这个时候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大白天的秦淮茹也不知道害臊。”
其实阎埠贵的这句话是说给傻柱听的,傻柱一下子脑袋充血,从贾家的破烂堆里找出来一把尖刀,冲进了东厢房。
“啊······”
“啊·······”
四合院里传出来不停的惨叫,不多时公安到了,看着中院满地的尸体,傻柱颓废的坐在东厢房门口,身边躺着阎埠贵和杨瑞华的尸体,院子中央躺着小当和槐花的尸体,易忠海屋里的床上,秦淮茹和易忠海衣冠不整的早已死去。
刘海忠站在傻柱跟前:“傻柱,你冲动了,你冲动了。”心脏病突发死了。
公安带走了傻柱。,
第1章 我叫何雨军,傻柱的哥哥
1960年冬季,城外干涸的土地正在期待雪花,可是城内大雪城外之后呼呼的北风,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年轻人叫何雨军,是何大清的大儿子,1935年的时候四合院的某些人设计把何雨军母亲赶回了城西的黄岗村,那一年何雨军才五岁,当然了那一年何大清才二十。
何雨军母亲被赶回村里之后,当时大院的老太太让强制何大清娶了,身边的贴身侍女,不久之后傻柱出生了。1945年的时候老太太强制何大清把何雨军送上了前往根据地的马车,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出现在了门口。
“站住,这位同志,你是谁?你来我们院子有什么事情吗?”守门的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何雨军,“这位同志,你的包装的挺瓷实啊,沉甸甸的。”
“啪······”何雨军一巴掌打在了阎埠贵的太阳穴上,阎埠贵被打了一个趔趄,眼睛被打飞落在地上,“阎老扣,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爷们是谁?”
阎埠贵慌忙的捡起摔在地上的眼镜:“你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打了我还把我眼睛摔折了,你得赔钱赔钱。”
何雨军一脚就踹飞了阎埠贵,阎埠贵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哎呦,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啊,我的老腰啊······”
“老阎······”杨瑞华从屋里跑出来,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崽子,今天要么掏钱,要么还是掏钱,不然我让你们一家子布得安宁。”
“老伴啊,你看我的眼镜啊,都摔成两半了。”阎埠贵这个心疼啊,杨瑞华拿出了自己三大妈的气质,“还冷着干什么?还不过啦把你三大爷扶起来,然后在赔一块钱。”
“败家娘们,什么就一块钱啊,怎么也得一块五的。”阎埠贵连忙打断杨瑞华的话,何雨军冷笑着,然后没有理,挺胸抬头的往中院走去。
“哎呦,小兔崽子,我看看你是哪家的,老伴扶我起来。”阎埠贵在雪地上挣扎了两下,滑倒了一下,又被杨瑞华扶起来,“我要让他爹妈老婆孩子赔我一块五。”
中院,阎埠贵看着何雨军一脚踹开正房何家的房门,进了何家,不出一分钟传出傻柱的嚎叫然后看着傻柱被从屋里扔了出来。
阎埠贵两口子看傻眼了,哀嚎声惊动了中院的邻居,率先跑出来的是东厢的易忠海。
“柱子,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易忠海披着棉袄关心的问道,“老阎,你看到了吗?”
阎埠贵指着傻柱的屋里,易忠海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易忠海皱了皱眉头然后生气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打了柱子,你真当我们四合院想来就来了。”
“老阎,叫院子里的邻居们出来,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顶着。”
“啪啪啪······”何雨军拍着手走到了易忠海跟前,邻居们都出来了,现场静悄悄的能听见雪花匆匆的声音,“易忠海,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的道貌岸然。”
“还往死里打,出了事你顶着,以我对你的了解出了事你只会喊快请聋老太太。”
“知道的还挺多,认识人也不少,可是提聋老太太你这顿打也跑不了。”易忠海嚣张的说道,“老阎,邻居们都到齐了吗?”
“老易,我们来了。”刘海忠带着孩子慢吞吞的到了,“哎哟,傻柱这是怎么了?被人揍了?真稀奇啊,稀奇。”
“老刘,不要扯没用的。”易忠海指着何雨军说道,“今天他敢光天华日的到咱们院子里打人,我们院子的脸面不就被踩到了地上吗?”
“老易,现在下着大雪,不是光天化日。”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老易你看看我的眼镜就是被他打坏的,还有他打了我一巴掌,踹了我一脚,我要让他赔一块五毛钱。”
“还敢打老人,你知不知道我们院子里的第一条就是尊老爱幼,你居然敢打长辈。”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家伙一起上,先打一顿,然后送派出所。”
易忠海突然看到阎埠贵和刘海忠带着孩子们退了一步,易忠海就突兀的站在前面:“老刘,老阎你们······”
“不对啊,易忠海,不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吗?”何雨军笑着说道,“来来,咱们一起开全院大会,我看着老少爷们都来了我先说两句。”
“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你听好了,竖起耳朵好好听,还有地上躺着那个,好好听。”
“我叫何雨军,何大清就是我那个不靠谱的活爹,我是老大,你们想起来了吗?”
“啊?”易忠海三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何雨军冷笑着说道,“易忠海,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大冬天的掏塌了你家的火炕?”
“刘海忠,你是不是忘了我差点把刘光奇打死?还有你阎埠贵,你是不是忘了我差点把你阎家的房子点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问道:“东旭,这个人真是傻柱的大哥?我看着三位大爷的样子,有点害怕他。”
“什么叫有点?当年他才十岁就敢掏了小鬼子的仓库,还一把火点了小鬼子的被服厂的棉衣。”贾东旭心有余悸的说道,“当年一大爷想过继他当儿子,结果当天晚上一大爷的火炕就塌了,一大爷差点被烧死。”
“附近的同龄人和地皮都被打过,就连何大清也被打过,最后聋老太太逼着何大清送到了军队上。”
“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回来了,你小心点他可是附近的一霸。”
“我告诉你咱妈撒泼都得看他的脸色,他是真打。”
这个时候傻柱从地上坐了起来:“哥,哥你还活着,你回来救回来,为什么一言不发就打我,我没有犯错啊。”
何雨军没有理傻柱,只是看着心里没底的易忠海:“易忠海,你现在请聋老太太出来吗?”
“你要是不让老太太出来,我可是让人叫老太太出来了。”
“老伴,请老祖宗。”易忠海瞬间感到找到了主心骨。
第2章 把傻柱逐出何家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来,此时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走进来:“劳驾,让一让,哎呦怎么都在中院啊,发生什么了?”
“哎呦,傻柱,看样子被打了吧,真是令人开心的一天。”
“许大茂,你给我滚回你家去。”聋老太太生气的拿着拐杖指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撇撇嘴,大义的说道,“哎哟,这位兄弟面熟啊,你打的傻柱,我告诉你傻柱就是欠打。”
许大茂对着聋老太太吐了吐口水,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后院。
“何家的大小子,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看来真是老天不长眼啊。”聋老太太阴鸷的说道,“你打了柱子,在老祖宗我这里可是过去不了。”
“过不去就不过去。”何雨军冷笑着说道,“聋老太太,当年何大清娶你的贴身丫鬟没有半年傻柱就出生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傻柱的身世吗?”
“阎埠贵,刘海忠,你们说这些年老太太把傻柱当做亲孙子看?”
“是,老太太把傻柱当成了亲孙子看。”刘海忠突然感到一点不自在,“我说军子,我怎么也跟你爹一个辈分你就不能叫我一声二大爷?”
“不对,不对。”阎埠贵拿着成两半的眼镜说道,“傻柱的外号是北京解放的那一年你爹喊的,你走的时候还没有喊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军突然被问住了,然后笑着说道:“阎埠贵啊阎埠贵,你不知道傻柱在这里多么出名。”
“在胡同里你提何雨柱有多少认识的?你提傻柱又有多少不认识的?”
“住嘴都给我住嘴。”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使劲的杵地说道,“何家的大小子,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划出一个道道来,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好解决,这些年傻柱养雨水也算有苦劳,我呢也是个讲理的人。”何雨军想了想说道,“他不是我何家的人,从今天开始我代表列祖列宗将他逐出何家。”
“第二,当年何大清把傻柱养到十六岁,现在傻柱养了雨水十年,傻柱要补六年的抚养费和学厨的钱。”
“按照一个月十块钱的花费,傻柱要补偿何家七百二十块钱,学厨就按照两百块钱吧,四舍五入傻柱组给一千块钱就行。”
“最近十年傻柱一直住在何家的房子里,按照一个月三块钱的房租,那就是三百六十块钱,傻柱给四百就行。”
“老太太你看是您拿钱还是傻柱拿?”
这个时候傻柱不愿意了:“哥,我的好大哥,我不能被逐出何家,我永远是何家人。”
“不,你不是。”何雨军冷笑着说道,“给你半天的时间搬家,要是我回来之后你还在这个屋里,我只能烧了你的所有东西。”
“易忠海,我问你,以前何家可是家具齐全,现在怎么就一张桌子和柜子了,剩下的东西去哪了?”
“我哪知道,可是让何大清卖了呢。”易忠海的眼睛不停的转悠,“你们家的事情我可不管。”
聋老太太拍了拍傻柱说道:“傻柱,你不要灰心,以后跟着奶奶生活,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子,我就是你亲奶奶。”
“何家的小子,你先等着。”
“中海,给他一千四百块钱,我一会补给你。”
易忠海笑着恭维:“老太太你这就远了不是嘛,咱们可是一家人,老伴拿钱。”
“柱子你先给老太太磕个头,然后以后就是我亲儿子,我是你亲爹,老太太是你亲儿子。”
“哈哈哈,一群绝户。”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给我滚。”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傻柱啊,以后好好孝敬你一大爷,好好孝敬奶奶。”
“贾家的秦淮茹,你去何家的屋里给傻柱收拾一下东西。”
秦淮茹打量这何雨军然后扭着大屁股进了何家的屋子里,门口笑着说道:“军子是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欢喜的衣服,都可以让我给你洗洗,我就经常给傻柱洗衣服。”
何雨军接过周金花手里的一千四百块钱,然后对着东厢房单间的瘦的脱相的何雨水说道:“雨水,过来,以后就跟着大哥我过日子。”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子,我是你大哥,你三岁的时候我就参军了,我跟你算是同父异母。”
“你跟傻柱呢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咱们才是亲人。”
“行李我先放你你屋里,我出去办点事情,你看着那个秦淮茹,收拾傻柱的东西要快,晚上我回来之后要是没有收拾完我就烧了剩下的东西。”
说着何雨军给了何雨水四百块钱:“拿着,以后你要好好的吃饭,粮本呢,晚上拿给我。”
武装部门口,何雨军拿着退伍证明看着关着的大门说道:“完了,忘了是周天了,不对啊,怎么也没有值班的啊。”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买点东西吧。”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东西都搬进了自己屋里,易忠海皱着眉头,想开口要一千四百块钱,可是老太太就是不张嘴,更蛋疼的是聋老太太让他放弃贾东旭。
何家被搬空了,除了地上的青砖就剩承重墙了,好在何雨军有先见之明,买了家具和厨具:“雨水粮本和副食品本呢,你给我去街道办理新的。”
何雨水出来唯唯诺诺的说道:“那个大哥,粮本在贾家秦姐那里,我傻哥······傻柱说贾家的日子不好过,孩子在长身体,就把粮本给秦姐了。”
“秦姐?秦淮茹?贾家贾东旭的媳妇?”何雨军看着贾家安慰道,“没事哥哥给你解决。”
何雨军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走进贾家,贾张氏正在吃肥肉片子,看到何雨军进来吓的一哆嗦:“那个那个他军子哥,这肉可是东西的工资买的,票是傻柱给的,我们家······”
“我家的粮本呢?给我拿出来。”何雨军生气的说道,这个时候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骚了吧唧的的说道,“那个军子是吧,我可能比你大,你叫我秦姐,我叫你一声弟弟······”
“啪······”何雨军给了秦淮茹一个大大的巴掌,“把粮本给我拿出来。”
“呜呜呜······”秦淮茹捂着脸哭了起来。
第3章 重新拿回粮本
“妈的,秦淮茹你的样子做给谁看了?”这个时候一个小胖子喊道,“爸,奶奶他打我妈,你们怎么不动手?”
“奶奶,你叫我爷爷啊。”
“啪······”一个巴掌,小胖子棒梗晕倒了,贾东旭着急的说道:“军哥,我媳妇招惹你,你教育教育就行行,我儿子还小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秦淮茹, 快,叫军哥,军哥是我们这一辈年龄最大的。”
“军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比我大,我平时就这么跟傻柱开玩笑。”秦淮茹捂着脸满脸的泪痕,要是傻柱在肯定心都碎了。
“还想我说第三遍吗?”何雨军的语气生硬,贾张氏着急了,“秦淮茹,快把傻柱他们的粮本拿出来,给他。”
秦淮茹不情愿的拿出粮本,捂着脸娇滴滴的说道:“军哥我们······”
“啪······”何雨军又是一巴掌,“你们占了傻柱多少定量我不管,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把占雨水的那一份给我还回来,不然······”何雨军笑着说道,“缝纫机不错。”
“军子放心婶子答应你,三天的时间就把这些年雨水的定量还回去。”贾张氏一看不行,缝纫机可是她吹牛的资本,“东旭,快去找你师傅,不管怎样都要把这些年雨水的定量凑齐。”
“军哥你放心,我一定给您凑齐。”贾东旭战战兢兢的说道。
“哼!”何雨军走了,秦淮茹捂着脸彻底的哭了起来,“呜呜呜······”
“别哭了了淮茹。”贾张氏无奈的收到,“这军子从小心狠手黑,当年刘海忠就是当着何大清的面扇了一巴掌,他就当着刘海忠的面打了刘光齐一顿,差点打坏了。”
“还有阎埠贵拿了他的一个肉包子,他打的阎解成一个月不下炕,狠着呢。”
东厢房,易忠海看着贾东旭的害怕的样子,心里非常的生气:“东旭,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做主的,我相信军子长大了,不会真要你那缝纫机的。”
贾东旭点点头,此时何雨水的房间,傻柱看着门外说道:“雨水,大哥 没有打你吧。”
“明天老太太会让街道把我户口迁到她那,这样 你跟着我过日子,我养你,你的户口跟着我。”
何雨水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想到自己身上的四百块钱何雨水摇摇头说道:“傻哥,我觉得大哥对我很好,我想跟着大哥一起过。”
“何况老太太和一大爷他们不喜欢我,我就不过去找没趣了。”
“雨水你是不知道啊,当年还没有你的时候大哥就打人,心狠着呢。”傻柱心有余悸的说着,然后继续劝解,“雨水啊,当年咱爹他都敢打,你还是跟着我吧。”
何雨水摇摇头,这个时候何雨军进了雨水的房间:“雨水啊,你怎么们没有关严,我······傻柱,你在我妹妹房间里干什么?你给我滚,我们何家不欢迎你。”
“哥,我的亲哥,我也是雨水的哥哥,我就过来看看雨水。”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我这就滚这就滚。”
何雨军冷眼看着傻柱仓皇而逃,何雨军笑着说道:“雨水啊,明天你就去学校了,钱慢慢花,不够了就回来找我,我给你几张粮票和半斤肉票。”
“还有明天早晨走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七八个咸鸭蛋,你带走,好好上学知道吗?”
“大哥,我······”和雨水有点感动又有点害怕,“谢谢你。”
“以后叫哥,不要叫大哥,傻柱不是咱们何家人。”何雨军严肃起来了,“咱俩是同父异母,傻柱跟你是同母异父,我跟傻柱没有一点血缘。”
“我先回去了,我今天晚上得睡地下,没想到傻柱这个狗东西,床都搬走了。”
“大哥······哥,咱们家以前所有的家具都让傻哥······傻柱送给贾家了。”何雨水唯唯诺诺的说道,“一大爷一开始说贾东旭结婚,家里没有家具不好看,先搬走了衣柜和餐桌。”
“后来秦淮茹嫁进来之后橱柜也被搬走了,后来趁着我跟傻哥······傻柱去保定找爹,回来之后就空了。”
说起伤心的往事,何雨水情绪低落,何雨军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一个一个的弄他们,你给我说一下何大清的地址,我要去找他算算账。”
“你好好休息吧。”
周一的清晨,院子里的人格外的忙碌,所有人都往工厂走,只有傻柱一个人睡到九点多,才往轧钢厂走去。
武装部,领导签字,工作人员盖章,何雨军拿着介绍信念道:“轧钢厂武装部部长兼任保卫科大队长。”
“轧钢厂居然有武装部?还部长?”
“看来我得去轧钢厂了。”
轧钢厂武装部,何雨军看着眼前的一众人:“我呢今天来是办个手续,等着后天再过来上班。”
所有人 看着何雨军都恭恭敬敬的,虽然这群人人五人六的,轧钢厂的各级领导都看不到眼里,但是这个顶头上司还是有点敬畏的。
“部长您是部队上退下来的?”一个大姐认真地说道,“我是咱们武装部的文书,我叫赵星星。”
何雨军点点头:“我今年三十了,当了十五年兵,请大家多多指教。”
“今天先到这里,我回去收拾一下房子,我今天分了房子,就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欢迎串门啊。”
何雨军走出了武装部,他手里还有一张分房的条子,可以领商品房现在叫筒子楼一套但是何雨军就喜欢四合院,就是换九十五号院的邻居、风水和事情。
街道办,王主任看着何雨军的资料和何家的粮本:“何同志,今天你们院的聋老太太来把你弟弟何雨柱的户口迁到她那了,粮本我重新给你做。”
“你这边的户口重新办?户主写你?”
“王主任是吧,你先写我跟何雨水吧,过了年我妈和我媳妇一起来,到时候我继续找你办理,我媳妇那边有点不方便现在。”何雨军笑着说到,“至于傻柱现在不是何家人了,他跟易忠海的姓,叫易雨柱。”
王主任有些疑惑但是没有深问。
第4章 傻柱套麻袋
前院东厢房的五间房变成了何家的财产。
钢厂,贾东旭哭丧着脸说道:“师傅,昨天晚上何雨军到我家拿回了傻柱的粮本,还要陪定量,您看······”
“东旭啊,稍安勿燥,我一会去找傻柱。”易忠海惆怅的说道,“这个军子还是不懂事啊,不知道团结邻居,他应该不知道你们贾家的日子多么的难过。”
“是啊,师傅,我们家这个月粮食已经没有了,我的工资也不够花的。”贾东旭惆怅的说道,“师傅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家组织一次捐款。”
“这样下来一是告诉何雨军我们家的艰难,二是咱们要灭一下何雨军的威风,不然以后院子里你这一大爷当的也不安心啊。”
“师傅,咱们怎么也要试探一下何雨军······”
易忠海点点头,他知道贾东旭在鼓动他,利用他但是他觉得贾东旭说的有理,万一何雨军好拿捏呢。
“东旭,晚上你回去先告诉你妈和淮茹,明天我就召开捐款大会,但是你妈不能闹事,淮茹也不能窜动柱子打人。”易忠海眯着眼睛脑子转的飞快,“我要好好试探一下长大的何雨军的脾气秉性。”
四合院,邻居们看着大床、机柜、衣架、橱柜、餐桌等家具一群一群的往何家的正房搬,贾张氏看着眼馋:“这得还多少钱啊,这君子发财了?”
秦淮茹更是流出了口水,眼前的家具她跟叫东旭结婚都没有这么全,现在的秦淮茹真希望贾张氏找机会讹点家具回来。
此时半边脸肿胀的棒梗贼头贼脑的进了何家,他还以为这是傻柱的房间呢。
就在贾张氏看着搬家具的力工眼馋何家的家具时候一个黑影从贾张氏飞过,贾张氏皱了皱眉头嘟囔着:“什么玩意飞过去了,军子扔不要的衣服吗?”
“啊·····棒梗我的金孙孙啊。”贾张氏跳了起来,没错从眼前飞过的黑影就是她的好孙子棒梗。
贾张氏看往棒梗飞过来的方向,只见何雨军在嫌弃的拍手:“哎,哪家的小孩子哎,敢到我屋里偷东西,真是胆肥了。”
“棒梗,我的儿子啊。”秦淮茹伤心的跑向棒梗,“儿子棒梗,棒梗。”
“咳咳咳······”棒梗咳嗽了几句,:“妈,我疼,你让我爸给我报仇,让我内内召唤我爷爷上来,还有杀害组,你让傻柱揍死他。
“不行不能撒泼打滚,不然东旭就没有未来了。”、贾张氏嘟囔着。
夜晚,何雨军去上厕所,走到黑的地方没有路灯,突然感到后脑勺冷风嗖嗖的,何雨军下意识躲了一躲,没有躲开,头上被套了麻袋。
何雨军一下子撞开了套麻袋的人,然后快速的摘下麻袋,往前一步直接踹倒了一个人影。“哥哥哥······我傻柱,我把你当成许大茂了。”傻柱尴尬的说道。
不一会,胡同里传出来傻柱的惨叫、
“啊·····嗷······”傻柱的声音非常的大。
易忠海等人听到声音疯狂的跑到胡同口,暗黄的手电筒照着傻柱的脸易忠海生气的问道:“谁干的?谁干的?站出来。”
这个时候邻居们让开了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军,易忠海生气的说道:“军子你干的?”
“柱子怎么也是你的弟弟,你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可就撕破脸了。”
何雨军抱起一个孩子,一泡童子尿浇醒了傻柱,傻柱一抹脸上的童子尿喊道:“谁,他妈的,尿,弄我一脸。”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你在这里啊干了什么?”易忠海关心的问道,“是不是你哥何雨军打你了?一大爷给你做主。”
傻柱看着一旁站着一脸杀气的何雨军笑着说道:“哥,我就给你开一个玩笑,让你看看我套麻袋打人的本事。”
“柱子你······”易忠海惊讶的问道,“柱子你糊涂,赶快回家,不然我罚你打扫院子一个月。”
“军子 啊,柱子是你弟弟,这样我做主了,没事了,就这样解决了吧。”
何雨军一下子被气笑了:“易忠海,傻柱这是行凶伤人,你说我报保卫科,傻柱有什么样的处罚?”
“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刚订了工作,算是个小干部,现在我有理由怀疑傻柱是敌特,杀害组这算是故意伤害国家的干部。”
“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这样做主让柱子赔你五块钱······”
“易忠海挠着头恭维的说道:“军子,柱子也是调皮,你原谅他吧。”
何雨军掰着手指头笑着说道:“傻柱这罪过最起码两百块钱,你打算怎么支付给我?”
易忠海突然感到何雨军钻进了敌对阵营里,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两百块钱是吧,你放心中午给你送过去。”
周金花拿了两百块钱,易忠海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祖宗,柱子失手了,您那边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柱子套麻袋都没有打过他,您说有什么办吧。”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眼睛里漏出精光:“你让柱子收手吧,不让他有事没事的多处跑。”
“对了中海,今天街道办的小王告诉我说前院的东厢房所有的房子都是何雨军的了,看来这小子的级别不小啊。”
“中海,实在不行你给我联系了一下当年的打手和杀手,我要除掉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军子,我要让你知道原来的老祖宗就是我。”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似然被揍了一顿,但是没有什么外伤,可是面对何雨军的时候依然有点害怕。
易忠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听自己话,只要自己的话以后在院子里是圣旨。
“对了中海,家家放弃吧,傻柱的户口彻底在我名下了,以后傻柱就是我孙子了。”聋老太太的说道,“中海,你有不要忽悠柱子了,不然我怕以何雨军的本事,不仅能给你养老还能给你上坟。”
“中海啊,贾家有贾张氏,贾东旭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聋老太太的话易忠海只听一半甚至更少,
第5章 开介绍信
何雨军高兴的拿了易忠海两百块钱,易忠海皱着眉头从老太太的屋里出来,他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易忠海,你明天告诉傻柱,以后要再敢套我麻袋打我闷棍,我也不赔偿,更不会报保卫科,我会直接把傻柱扔进粪坑里淹死他。”何雨军冷笑着说道,易忠海没有想到何雨军晚上不睡觉居然等着他。
“军子啊,你······”易忠海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知道何雨军不听他的。
深夜,秦淮茹辗转反侧睡不着,突然想去喝口水,突然发现贾张氏正坐在客厅的床头上发愁,秦淮茹好奇的问道:“妈,你怎么还没睡?”
“睡?睡不着啊。”贾张氏惆怅的说道,“淮茹啊,咱们家棒梗长大后结婚总不能还在贾家的房子里吧。”
秦淮茹笑着说道:“妈,你真是心疼棒梗,现在都操心他长大后娶媳妇的事情了。”
“咱们贾家总共就这么一间屋,以后棒梗娶媳妇,咱们去哪?”贾张氏惆怅的说道,“我跟你说时候,我早些年就看上何家的房子了。”
“其实我知道易忠海想让东旭给他养老,可是他又让傻柱当备胎,傻柱又是老太太的亲孙子,所以我想让傻柱给咱们拉帮套,一辈子不让他结婚。”
“可是没想到那个心黑的王八蛋回来了,以后何家的房子肯定没有咱们的份了。”
秦淮茹惊讶的看着贾张氏,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居然有这样的打算,秦淮茹笑着说道:“妈,我觉得那个一大爷会有办法拿下那个何雨军的。”
“您老人家还是放心睡觉,何家的房子早晚是咱们的,从我给傻柱洗衣服的第一天就已经是咱们家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七窍玲珑,贾张氏严肃的说道:“秦淮茹,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就是不能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你知道吗?”
秦淮茹尴尬的笑着说道:“妈,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人,你放心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
贾张氏这才蒙头呼呼大睡,秦淮茹的笑容变得诡异,心里说道:“出格的事情?我早做了,你有能耐弄死我啊。”
“你真以为棒梗是你孙子?你真以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贾家?是为了我自己。”
秦淮茹走到贾张氏跟前,看着棒梗那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秦淮茹喃喃的说道:“这何雨军也太狠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怎么了?那个何雨军心狠着呢。”贾张氏又掀起了自己的被子说道,“当年打的阎解成一个月下不来炕,阎解成也才五六岁。”
“傻柱浑吧,小时候在他那个哥面前跟个鹌鹑一样。”
秦淮茹给棒梗盖了盖被子就回里屋睡觉去了。
跟秦淮茹一样没有睡的还有易忠海,易忠海现在满心里就是想着让聋老太太干掉何雨军可是他不知道,晚上聋老太太给他说的打手和杀手的事情是骗的,他打老鸨子的时候的手下就剩三个人了。
一个是大茶壶易忠海,一个是打手刘海忠,三是自己的背锅侠阎埠贵。
夜晚,易忠海做梦把何雨军踩在脚底下,何雨军疯狂的磕头:“一大爷,一大爷,我给你养老,我把所有的钱和房子都给你,请你饶了我吧。”
此时易忠海站在床上哈哈大笑:“哈哈哈······何雨军,你就是一条狗,我要你永远的跪在我的脚下。”
一旁被惊醒的周金花看着易忠海,在墙角瑟瑟发抖,没想到何雨军才回来一天,易忠海已经开始梦游了。
清晨,何雨军早早的睡醒了,想弄点吃的,可是没有存粮,只能拿出自己的山河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进了社稷图里玩建造游戏去了。
突然何雨军想起来还要找何大清这个老小子,只能出来去街道开介绍信。
街道办,王主任刚接到通知,何雨军就即将上任的轧钢厂武装部部长兼任大队长,看到何雨军来了笑着迎了上去:“何部长来了,我今天接到通知了,您这几天就上任轧钢厂武装部部长了,以后咱们街道也是您的辖区。”
何雨军笑着摆摆手说道:“咱们街道的治安还是以派出所为主,我们只是辅助,再说了市公安也是我们保卫科的领导。”
“我们同样也要配合各级公安机关,王主任还是客气了。”
“何部长谦虚了。”王主任笑着说道,“我听说您是九十五号院的,一开始我还真没有注意您,那个傻柱······就是何雨柱和那个雨水是您的弟弟妹妹是吧。”
“雨水是我妹妹不错,可是傻柱不是我弟弟。”何雨军笑着说道,“王主任您跟聋老太太的关系斐然,聋老太太一定愿意给你说说傻柱的身世。”
“今天请您给我开一个介绍信,我要去趟外地。”
王主任笑着说道:“那个我让办事员给你开,昨天啊我把你们四合院前院的东厢房分配给你了,你们院的门房闲置很久了,我做主分配给你了。”
“何部长,你去哪里?是探亲还是访友?”
何雨军面无表情的说道:“访友,我战友在石家庄的公安局当副局长,我去看看。”
王主任笑着从办事员手里接过介绍信,盖上了街道办的印章:“何部长啊,以后咱们有空好好的聚一聚,我认识派出所的张所长,正好介绍给你们认识。”
“张所长我认识,他当黑警察的时候可没少收保护费。”何雨军冷笑着说道,“你告诉他,我回来了,当年我兄弟的命他该还了。”
何雨军走了,王主任惊讶的看着背景紧张的摸起电话:“接派出所张所长。”
“不在?你告诉张所长,回来之后让他回街道办找我,我有重要的事情。”
王主任放下手中的电话,看着院子外面的积雪堆成的雪人:“他居然知道张所长当过黑警察,那我的事情他会知道多少呢?”
“还有聋老太太跟傻柱的身世,老太太还想让我说和让他们兄弟两个。”
第6章 找到何大清
张所长到了街道办:“我说老王,你这是有什么大事啊?”
“老张,咱们街道办来了一个人。”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他叫何雨军,说他发小的命你该还了。”
“嘶······”张所长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男孩用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居然没有死?他回来了?”
“老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王主任疑惑的问道。
张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小鬼子要投降了,我在街上巡逻的时候抓到一个小孩,我当时一枪就把那个孩子枪毙了。”
“主要当时那个孩子给·····给······给······”
“给什么啊?老张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王主任着急了,张所长小心的说道,“那个他给八路军送情报,正好让我碰到了,我为了立功,为了让奖赏就那啥了。”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地下党的帮忙,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我也变成了新社会的警察。”
“还有他知道我收保护费、开烟馆、开赌场的事情。”
“毕竟他爹何大清当年就是跟老太太设套套走了所有记得家产。”
“拿你为什么不······”王主任站起来看了看窗户外面没有人,“你为什么不灭口呢?你留着他过年啊。”
“他十四五就当兵去了,我杀了那个孩子就是给他们送的情报,领头的正是现在的公安局局长郝平川。”张所长无奈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知道的这么多,等我要下手的时候他参加八路了。”
王主任站起来走了两步说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个好汉奸。”张所长突然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回去好好谋划一下,我就不相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何雨军。”
“老子五十多了,早活够了。”
“他现在是轧钢厂的武装部部长兼任保卫科大队长,也就是说轧钢厂的所有的武装力量都归他。”王主任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知道轧钢厂有重机枪和迫击炮,就连小鬼子的步兵炮也有几门。”
“整个大队上下有六百多号人,算上情报人员快八百人了,每年都进行军事训练,他们有信心能够进行一场遭遇战甚至伏击战的能力。”
张所长沉思了很久:“我准备找我兄弟们好好想想。”
保定,一个长脸的中年人出门准备上班,突然 一只四十四码的大脚踹了过来,中年人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妈的,那个小兔崽子打的老子。”中年人刚准备爬起来反击突然一把枪指着头,“同志、朋友、大爷,有话好好说,我哪里得罪了您,你说出来,我尽量补偿你,不行我把我媳妇给你都行。”
“何大清,没想到你还是这个德行。”枪收走了,何大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突然湿润了眼睛,“军子?军子是你吗?你还活着?”
“活你妈。”何雨军上去就是两巴掌,“我来是给你说点事情的,你跟我来。”
进了一家驴肉馆,何雨军喊道:“掌柜的,酱驴肉、红烧驴尾、烧碎肉,再来一个驴肉丸子汤,来几个火烧,记杨宝禄的头上。”
“啊?我说这位同志,我们这是小本的买卖。”掌柜的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我想您不会吃霸王餐的。”
“哎呦这位不是何大厨嘛?您现在有钱喝酒了?您家那位可是够厉害的。”
“孙掌柜的,你就按着他说的上,钱够,可能票不够。”何大清笑着说道。
“钱够久好说。”孙掌柜的笑着说道,“这位同志,你认识我们家保禄?”
“我不仅认识杨宝禄,我还是人樱木武夫的干女儿樱木枝子,也就是齐翠芬同志。”何雨军笑着说道,“当年在北平时候跟他传递过情报。”
“哎呦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送你们一个驴板肠。孙掌柜的笑着说道,“驴杂汤随便喝。”
雅间,何雨军打量着鼎香楼的雅间真是一模一样,突然看着何大清说道:“我来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傻柱被我逐出了何家,中院的房子你要过户给我。”
“第二,我给你说我妈已经改嫁了,以后你尽量少回四合院,以后我妈会搬到四合院居住。”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那个军子,雨水他还好吗?”
“你到不担心傻柱,居然惦记雨水。”何雨军冷笑着说道,“你的闺女差点被你的傻儿子饿死,不过傻柱还是养大了她,最起码他还是一个人,仅仅是个人而已。”
“傻柱的身世你知道,可是雨水可是我的亲闺女。”何大清无奈地说道,“我送你去当兵我也很无奈,那个张春年黑警察联合聋老太太逼着我把你送到军队上,你是不是拿着他什么把柄了?”
“当然是聋老太太想把你赶走,何家的财产就是傻柱的,那个张春年的黑警察只是替老太太办事而已。”
何雨军嘲笑的说道:“我说你这么关心何雨水,这么多年你也不给点生活费,你知不知道,傻柱那个没心的人,自己就很难照顾好,别说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何大清这个时候可就不愿意了:“我给了,我每个月都给他们邮钱,一个月五块钱呢,怎么没收到?”
“不知道我还没有调查。”何雨军看着酱驴肉上来,“还挺香,白家人对你怎么样?”
“还行,我现在还能挣钱,白家人对我很尊重。”何大清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你妈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好啊,很好。”何雨军回想道,“他又嫁了一个八路军的连长,现在快退休了,你就不要惦记了。”
“对了我结婚了,孩子我妈带着,我媳妇是干技术的,要是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军子,看到你现在我很开心,没有在胡同里跟着那群人混下去。”何大清关心的问道,“你给我生了一个孙子还是孙女?”
“都有,一儿一女,你放心吧,绝户不了。”何雨军吃着驴肉说道。
第6章 易忠海躺在地上装死
何雨军回到了四合院,天已经晚了,易忠海正在召开全院大会。
“嘭······”易忠海生气的拍着桌子说道,“何雨军,你去哪里了?我们召开全院大会你为什么要迟到?”
“啪······”何雨军一巴掌打在了易忠海的脸上,“老东西,你们看看你们三个人高高在上的做着,就像以前的官老爷一样,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封建余孽。”
“我明天就去街道问问,你们三个老杂毛有什么权利召开全院大会。”
“官僚、封建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这个时候阎埠贵坐不住了,他可是一个老师,要是传到需要他是封建余孽,老师还当不当了:“军子,你误会了,误会了,是这样的,贾家家里过不先去了,我们几个大爷这不组织一下邻居们举行捐助大会。”
何雨军拿过阎埠贵手里的账本看到:“雨水捐了十块?雨水你不是上学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哥,今天星期五,明天没课要实践活动,可是天气不好就取消了。”何雨水老老实实的说道,何雨军看了看一旁的贾家人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给贾家捐款?”
何雨水害怕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傻柱,何雨军见状说道:“放心大胆的说,哥哥我是轧钢厂的武装部部长兼任大队长,没有人敢威胁你。”
“啊······何家看来这次发达了······”
“轧钢厂的武装部,可是咱们这一片唯一的武装力量,公安局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看来,以后院子里要变天了,那些人惨了······”
听着院子邻居们小声的话语,何雨水鼓起勇气说道:“是傻哥不傻柱说做人不能没有良心,让我拿出自己的零花钱和生活费,捐给贾家。”
“傻柱还说,他把我养大了,就应该听他的,把钱捐给秦姐。”
“一大爷也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了,还说······还说······”
何雨军看着何雨水吞吞吐吐的说道:“还说什么?不要害怕,哥哥替你做主。”
“还说我是个中专生,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就坏了,还有就是······”何雨水吞吞吐吐的说道,“一大爷还说如果我不捐款的话就到学校找我老师,让学校开除我。”
何雨军听罢走向傻柱,傻柱害怕的退后说道:“哥,前几天晚上你打了我,我伤还没还,你不要打我······”
何雨军直接一脚踹飞了傻柱,然后回身抓住易忠海的衣领子,单手提起易忠海,突然给易忠海来了一个过肩摔。
最后何雨军走到象征权力的桌子跟前说道:“阎埠贵,你今天晚上就按照这个名单把今天所有的捐款全部还给邻居们。”
“不行,不行。”贾张氏挣脱了贾东旭的手说道,“那个军子啊,婶子家里确实过不下去了,你看看就先把捐款给我吧。”
“过不下去了?有办法。”何雨军笑着说道,“先把缝纫机卖了,然后你回老家乡下去,这样贾东旭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行,不行,军子啊,婶子腿有毛病,不能回乡下去。”贾张氏着急了,“再说了我们贾家乐视高门大会,怎么能跟那群泥腿子一起下地?”
贾张氏还没有说完,何雨军的巴掌就打向了贾张氏的嘴巴。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着几巴掌,贾张氏被打的嘴肿了起来,“还高门大户,你居然看不起农民兄弟,还贾家是高门大户。”
“高门大户你让邻居们捐款?高门大户你过下去。”
“呜呜呜······”贾张氏捂着嘴看哭了起来,“老贾啊······你快·······”
“啪啪啪啪······”何雨军又是几巴掌,打的贾张氏脑袋昏昏沉沉,“你居然还敢搞封建迷信,看来我得押你游街了。”
“军哥,军哥,误会,误会,我妈就是这个脾气,您饶他一次,饶他一次。”贾东旭 连忙找出来劝解道,“师傅,师傅你快给我说说啊,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
何雨军冷笑着看了一眼易忠海说道:“贾东旭,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是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内把以往的捐款全部返还,不然你、你妈、秦淮茹我都抓走。”
“溥东·····溥东······啧接田都是大门妓院的。”贾张氏张着肿胀的嘴说道,贾东旭连忙解释说道,“我妈的意思是,不行,不行,这些都是院里的邻居们自愿给我们捐的。”
“军哥,你看能不能放过我们家,我家里真过不下去了。”
“易忠海可是你师傅,他不帮你?”何雨军明知故问的说道,贾东旭看着地上还在装死的易忠海说道,“看来易忠海不愿意帮你了。”
“那个东旭啊,何部长说的对,你要好好的配合何部长的工作。”刘海忠摆着官架子说道,“何部长啊,咱们都是当领导的,所以要理解工人的拿出。”
“老阎快按照何部长的说法,给院里的邻居们分钱。”
“那个何部长,您放心,今天晚上我会监督老阎把今天的捐款还给邻居们的。”
“剩下的人咱们散了吧,何部长今天肯定累了,回去休息吧。”
“老易起来吧,何部长同意散会了。”
易忠海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先回家了,以后再也不开全员大会了。”
这个时候,贾张氏看见所有人准备领回刚捐出去来的钱,飞一般的扑向阎埠贵:“阎老扣,你还给我钱箱,那是给我们贾家的捐······”
贾张氏还在扑过去的是过程中就被何雨军踹了出去:“钱,我们贾家的钱。”
贾张氏在地上转了几圈就一下子躲到了一边,贾东旭紧张的喊道:“妈,妈,你没事吧?”
贾张氏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就晕倒了。
“傻柱,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你快来帮个忙啊。”贾东旭看向了一旁躲在墙角的傻柱,杀害组憨憨的笑着说道,“那边避风,暖和。”
“快来几个年轻人,把你们贾家的大妈送回家里去。”刘海忠笑着说道,“何部长啊,以后您要好好提拔我,我一定要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军摆摆手说奥:“你先把今天晚上的捐款退了。”
“一定办好,一定办好。”刘海忠非常的谄媚。
第8章 抓易忠海
搅黄了捐款大会,何雨军回到屋里就缩进了山河社稷图里。
突然几个黑衣人冲进了何家,对着床就是一阵乱枪,可是谁都没注意到墙上的山河社稷图突然伸出一把枪,对着几个黑衣人就逐个点名。
听到枪响,易忠海高兴的就要飞起来了:“老伴,老太太的人来了,何雨军日子到头了。”
院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六根,你去报告保卫科吗,阎家的让你们家的孩子去街道和派出所,,就说我遇到了袭击,现场的伤亡不清楚。”
民兵、公安、保卫科和联防队的人都到了,王主任拿着手电筒,颤颤巍巍的站不住:“何部长,你没事吧。”
何雨军摆摆手说道:“让保卫科的人把所有人抓走,我就不信问不出什么话来。”一时间院子一下子炸了,上班事小,未知的事情才是恐惧的。
王主任看着地上的尸体中有一个熟人:“老张,你怎么样了?还能坚持一下吗?”
张所长白摆手说道:“你发小的仇就拿我的命抵了,请放过老婆孩子。”
“我发小当年也还是孩子,你你怎么下的去手。”何雨军笑着说道,“我已经向组织上申请了,你打靶的时候我去。”
张所长任由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了。
第一天上班,何雨军让人开始审问张所长等人,可惜张所长等人吞枪自杀了。
“这件事暂时结束了,以后要好好介绍工作。”何雨军笑着说道,“你们带人去邮局给我查查何雨水抚养费的事情,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看着众人走后,何雨军眯着双眼想:“有人给张所长递了话和枪,看来这个轧钢厂也不干净啊,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事情。”
不出意外,保卫科的武装力量抓了易忠海,易忠海颤抖的说道:“军子军子误会啊,误会啊。”
“误会不了你等候处理吧。”说完何雨军准备上报易忠海的事情。
此时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杨德利接到了一个电话:“什么?保卫科抓了易忠海?还把易忠海移交公安?下午就移交。”
杨厂长放下电话来到了武装部直接推开了何雨军的办公室的门:“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德利,这位是?”
“这是我们武装部新来的部长,何部长,杨厂长您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文员恭敬的说道。
“这个何部长啊,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你就轻拿轻放,把易忠海给我放了吧,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让他工作。”
何雨军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杨厂长是吧,我的职责就是保卫轧钢厂的安全和财产。”
“你的面子有国家的财产重要吗?你的面子有国家的法律重要吗?请杨厂长理解我们的工作,尊重我们的工作。”
杨厂长不高兴了然后冷眼皱着眉头说道:“看来何部长是不给我面子了?”
“面子不是我给的看,是你自己挣的。”何雨军说道,“虽然我们的福利和后勤在厂里但是保卫科隶属武装部的领导,我们的组织关系在市里的武装部,甚至中央军委。”
“你杨厂长的面子大吗?”
“你······”杨厂长生气的指着何雨军说道,“你等着,我以后会让你后悔的。”
“啪啪啪啪·······”何雨军给了杨厂长几个巴掌说道,“你给我听着,你找你的后台和背景,我找我的后来北京咱们看看谁的能耐大行不行?”
杨厂长很无奈,他没想到武装部和包括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给他面子。
“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杨厂长生气的走了,刚出了保卫科秘书 跑过来说道,“厂长,厂长,出事了。”
“四合院的那个老太太来了,您说见不见?”
“你告诉那个老太太我出去有事情,还要告诉他,易忠海的事情我知道了。”杨厂长生气的说道,;“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拯救易忠海。”
秘书走后,杨厂长坐上汽车出了轧钢厂。
当天晚上,杨厂长失落的回到了轧钢厂:“陈秘书,易忠海怎么样了?”
“厂长,已经让保卫科移交公安局了,明天就宣判了。”陈秘书严肃的说道,“听说易忠海贪污邻居的抚养费、私自截留信件,估计没跑了。”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我去找大领导了,大领导打了一个电话,说这件事情不能再管了不然谁都跑不了。”
杨厂长不甘心,因为易忠海是他的人,如果不救就怕龙老太太不愿意。
晚上,四合院里肉香满院,家家户户闻着肉味都不停的咽口水,可是没有一人上门要肉,只有秦淮茹。
“军哥,军哥,我们家棒梗······”秦淮茹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巴掌,秦淮茹直接懵逼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啊。
“秦淮茹,你真当我是傻柱吗?还上门要肉你要不要脸?”何雨军生气的说道,“你们贾家不是高门大户吗?还上门要肉吃,真不要脸。”
何雨军关上房门只剩下秦淮茹自己一个人在门口捂着脸凌乱:“怎么么回事?为什么傻柱吃这一套别人就不吃呢?不对啊易忠海也吃这一套啊。”
“为什么何雨军不吃这一套呢?老老实实的把肉给我不行嘛?”
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拿着空碗回来说道:“其实我知道结果,何雨军的东西他不想给谁都要不了。”
“东旭,你去找你师傅好好商量一下捐款的钱怎么办?”
“妈,我师傅被抓了,我听说是贪污了何雨水的抚养费和私自截留信件,要被枪毙了。”贾东旭惆怅的说道,“现在厂里的人都把我当成了易忠海的一派,现在都在排斥我。”
“我就知道易忠海这个老绝户不是一个好人。”贾张氏同样惆怅,没了易忠海家里就没有冤大头,“那个周金花也不是好人。”
“秦淮茹,以后你要多去后院傻柱那里走动一下,老太太和傻柱手里还是有些东西的。’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9章 贾张氏劳改
三天后,易忠海被被枪毙了,周金花当场心脏病突发死了,易忠海的财产除了赔偿何雨水的其他的都被充公了。
“主任,主任。”贾张氏笑呵呵的拉住了街道办的王主任笑着说道,“主任啊,主任,我们家东旭是他易忠海的徒弟,现在易忠海还死了,他的财产是不是归我们家了?”
“贾张氏,你想的真美啊,易忠海死前说了,所有的财产都归周金花,现在周金花死了,易忠海的财产只能充公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再说了,贾东旭只是易忠海的徒弟,不是他的儿子。”
“徒弟也是半个儿子嘛。”贾张氏满脸的笑意,“主任您帮帮忙。”
“贾张氏易忠海的财产是法院判的,你还是想想最近几年院里的捐款吧。”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说道,“轧钢厂武装部的何部长说了,你们贾家不返还捐款,就吵架抵债。”
“什么?”贾张氏着急了,“主任啊,我们家穷啊,我们家没有钱。”
“有钱没钱不是我说了算,是事实说话。”王主任无奈的说道,“虽然易忠海说过你们家穷,但是没有办法,人家不信,调查一下也好。”
就在贾张氏跟王主任纠缠的时候一个邻居在胡同里路过:“哎呦,他贾婶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保卫科的人把你家都围了,看样子要抄家。”
贾张氏一拍大腿大喊:“哎呦,我的养老钱啊。”
傍晚,四合院的邻居们都下班了,看着满院子里的武装人员,一旁角落里,贾张氏被堵着嘴绑在角落的柱子上,秦淮茹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墙角的雪堆上满脸的泪痕。
刚下班的贾东旭见状哆哆嗦嗦的说道:“军哥,军哥,你看看,我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东旭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傻柱看着秦淮茹满眼委屈的看着他,他受不了,脑袋充血人后站到何雨军的跟前说道:“哥,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贾家的日子过的有多苦啊。”
“哥,你心里有怨言你给我说行不?你要揍谁我就揍谁,你千万不能做错事啊。”
“啪······”何雨军站起来给了傻柱巴掌,傻柱捂着脸眼神里都是委屈,“滚!”
何雨军的生语气非常的生气,傻柱鼓足勇气喊道:“滚就滚。”
“傻柱,傻柱,到奶奶这里来。”人群中的聋老太太喊道,“快过来,扶我回去。”
傻柱捂着脸走到了聋老太太跟前,老老实实的站到聋老太太身后,何雨军突然举起手里的钱说道:“老少爷们,我手里的是贾家的存款,整整一千两百块。”
“什么?贾家有这么多钱?还让我们捐款?”邻居们一下子就炸了,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老少爷们,贾家这么多年在易忠海的庇护下没少干缺德事。”
“别的不说就说着捐款,贾家有钱还要邻居们的钱,这是什么这是犯罪,现在我决定,按照阎埠贵的记录的账本双倍返还捐款。”
““好·····好······””邻居们鼓掌欢呼,“还是何部长仗义······”
邻居们高兴的排队领钱,贾家的一家人只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贾张氏,你不仅搞封建迷信还袭击我,来啊,送到派出所。”
“呜呜呜呜······”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拖着挣扎的贾张氏出了四合院,贾张氏的嘴一直被堵着。
贾家最后还剩了六百多块钱,贾东旭瑟瑟发抖的接过钱:“军哥,以后我们家,我妈他会怎么办?”
何雨军冷着脸说道:“贾张氏的事情由公安机关说了算,对了你妈的罪名还要加一条,就是诈捐的罪名,等候通知吧。”
保卫科的人走了,贾东旭拿着钱说道:“淮茹,咱妈一时半会出不来了,钱你先拿着吧,以后暂时你当家。”
“对了一会我去派出所看看咱妈,这么冷的天要准备被卧。”
秦淮茹心里狂喜:“东旭,我这就给妈准备被卧。”
贾张氏被判了三年的劳改,大冬天贾张氏被送到劳改农场挑粪去了。
四合院最开心的就是秦淮茹了,头上没有了作威作福的贾张氏,贾家的财政大权还落到了她的手里。虽然她这些年攒得钱被拿走了,但是回来的更多。
轧钢厂,易忠海的名声已经坏了,作为他的徒弟和半个儿子的贾东旭彻底的被工人给孤立了。易忠海在的时候贾东旭没少靠着易忠海欺负人,现在是还账的时候了。
轧钢厂,何雨军的电话响了,何雨军拿起电话:“我是何雨军。”
“首长,是,是 谢谢首长。”
两天后,来了二十个人,这二十个人都是何雨军的老部下,从部队退役的连排长。
二十个人一到,何雨军强势的换掉了七八个 中队长,换上了自己的人,就连情报处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
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在郁闷的想着怎么处理和何雨军的关系这个时候秘书闯进了办公室:“厂长,厂长,不好了,保卫科不知道为什么把跟我关系较好的那几个中队长换掉了。”
“您说是不是那个何雨军针对您?”
“对了跟李怀德交好的那几个中队长也被换掉了,现在被换的所有人被调查,其中有您的好朋友。”
“嘭······”杨厂长生气的拍了一下子桌子,“这个何雨军,真是无法无天,我请示一下领导,你再去看看。”
秘书走后杨厂长拿起了电话:“接大领导。”
“大领导,我是小杨啊,那个何雨军现在是无法无天了,他换掉了好几个中队长。”
“是领导,不是我打小报告,是那个人被他控制了,我怕张春年自杀的事情被他翻出来。”
“领导放心,我会除掉那个人的。”
“谢谢领导,领导放心。”
杨厂长刚放下电话,秘书就进了办公室:“厂长,我打听到新上任的中队长都是何雨军当兵时的手下,就连情报处的人都换掉了。”
杨厂长使劲的揉了揉脑袋,然后非常的心烦,他没想到何雨军还有这一手。
第10章 引蛇出洞
李怀德的后勤办公室,同样的事情正在发生,李怀德也非常的郁闷,那几个支持自己的保卫科中队长被换掉了,还被停职审查。
秘书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皱着眉头说道:“你马上去打听一下,那个何雨军何部长有什么喜好,你给我找打结交他的方法。”
“我能不能上任副厂长,然后上任厂长至关重要。”
“领导我去打听一下看看,不过我听说咱们食堂的何雨柱,就是傻柱是何雨军亲弟弟,你看。”秘书恭维的说道,“您是不是先接触一下那个傻柱?”
“傻柱是杨厂长的人,根本不给我面子。”李怀德无奈的说道,“那个易忠海也是杨厂长的人,何雨军整了易忠海,这说明他跟姓杨的不对付。”
“是我听说了,杨厂长去何部长,想靠着他的面子把易忠海放了,何部长根本没有理。”秘书笑着说道,“领导,您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你先去接触一下傻柱和何部长新任命的那几个中队长,要是能搭上一两个也不错。”李怀德憧憬自己跟何雨军交好,然后在他的支持下自己先上任副厂长最后上位厂长,开心的不行。
此时保卫科里有传出了惨叫声,何雨军看着眼前人的模样说道:“我说老包啊,你小子手艺不行啊,都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开口。”
“实在不行就让老温把他老婆孩子拿了,我不信他不说。”
“团长·····不部长,你放心,我下午保证让他开口。”老包生气的看着眼前人,眼前的人冷眼看着何雨军收刀,“何雨军,祸不及家人,你不能抓我的老婆孩子。”
“袁鸿举,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把枪给了张春年,让他自杀。”何雨军冷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原则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何雨军,你就不是一个军人,你就是一个禽兽。”袁鸿举有些害怕了,“我求你了不要抓我孩子,还有我媳妇。”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何雨军给了老包一个眼神,老包让人带着袁鸿举进了审讯室。
不出半个小时,老包进了办公室说道:“部长,这是袁鸿举的口供,而且他说只要咱们能保护他的妻儿老小他就愿意指认杨德利。”
何雨军看了看口供,然后思索片刻说道:“咱们要引蛇出洞。”
“陈聪磊、温朝阳,你们两个去办件事情,然后朱明生你悄悄的放出消息就说袁鸿举招了。”
几个人点点头走出办公室,从拘留室保卫科的人带着十个头戴头套的人上了侉子,分后分别向十个方向走去。
时刻关注保卫科的杨厂长马上让秘书去打探消息,秘书跑进办公室说道:“厂长,厂长,保卫科的人押着十个人分别去了十个地方,藏起来。”
“所有人都带着头套,根本分不出哪个是袁鸿举,我已经派人仔细打听了。”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你通知那些人,让他们随时准备行动,成功了咱们都能活,失败了就准备后事吧。”
“厂长,那个四合院的老太太又来找你了,想让你给何雨军一点眼色看看。”
“告诉那个老太太, 要是还想好好的养老就别来烦我了,有事我去找他。”杨厂长烦闷的说道。
秘书走出了办公室,此时的保卫科密室里,何雨军从军队招徕的新的退伍军人轮流看守袁鸿举,袁鸿举一直在轧钢厂,压出去的是个带头套的人都是烟雾弹。
李怀德办公室,秘书闯进了办公室说道:“主任,主任,我今天跟何部长手下的那个温朝阳中队长已经跟他套上话了。”
“他说给您提个醒,傻柱虽然姓何,可是不是何部长的亲弟弟,何部长已经把他逐出何家了,所以主任您以后不要再跟傻柱扯上关系了。”
李主任手指点着桌子说道:“可是咱们厂里就他的厨艺最好,你能找到好厨子吗?”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厨子好办。”秘书笑着说道,“郊区的机修厂有个叫南易的人,厨艺不错,就是家庭成分不是很好,您看。”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先用着,以后有了成分好的再说。”
中午食堂,杨厂长举着酒杯笑着说道:“朱科长,朱科长,我今天祝贺朱科长上任情报科的科长。”
朱明生摆摆手笑着说道:“杨厂长客气,我只是一个股长,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说您跟何部长是战友,能给我说说何部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杨厂长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就是想结交何部长,你也知道,何部长的级别相当于公安局的局长。”
“咱们轧钢厂、家属院以及附近的街区的治安都要靠何部长和保卫科的同志们。”
朱明生笑着说道:“要说何部长的事情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最近何部长一直在办理那个张所长吞枪自杀的案子。”
“老弟,我就喜欢听这方面的事情,就跟说书一样,你说说。”杨厂长笑着说道,“咱们喝酒,喝酒。”
朱明生笑着说道:“杨厂长,那个袁鸿举······”
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没想到姓杨的动作这么快,搭上了朱明生,新任情报科的科长。”
“是的,听说他是何部长的徒弟,从军队手把手教出来的。”秘书严肃的说道,“这个朱明生,曾经在汉城击毙了霉军的高官。”
“你的动作要快,知道吗?我一定要在姓杨的前面认识何部长。”李怀德咬着牙说道。
下午,朱明生一身酒气的回到办公室:“部长,那个杨厂长通过他的秘书请我吃饭,我已经借着酒劲把袁鸿举的事情告诉他了。”
“你准备让一个小战士把假袁鸿举的地址放出去,让陈聪磊和温朝阳带人埋伏好,我要一网打尽。”何雨军阴险的说道,“你还是好好醒酒,你还有任务呢。”
“部长,放心,我有数,不过那个傻柱做的川菜还是挺不错的。”朱明生笑着说道。
第11章 李怀德的小算盘
另一方面,温朝阳被李怀德请到了小食堂的包间里。
“温队长,这位就是 咱们后勤主任李怀德李主任,特别想跟您认识一下。”李怀德秘书笑着说道,“主任,您跟温队长好好聊,我先出去了。”
秘书出去之后李怀德笑着说道:“温队长,我听说你跟何部长关系挺好,你们是战友吗?”
温朝阳当然知道李怀德想干什么,笑着说道:“李主任,你这厨子的手艺不错啊,这个大虾是鲁菜吧。”
李怀德笑着说道:“当然了,这个可是我们从机修厂新调来的厨师做的,听说祖上是慈禧的御厨。”
温朝阳笑着说道:“李主任的消息很灵通啊,您有话直说,我呢肯定无功不受禄,咱们还是直来直去的好,毕竟我是个直肠子。”
李怀德笑着说道:“温队长就是痛快,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何部长有什么爱好喜好的,家里面缺什么,我李某人能为何部长做点什么。”
“李主任啊,你就是比那个杨厂长更坦荡。”温朝阳笑着说道,“那个杨厂长可是在我们部长面前人五人六的,还要部长给他面子,他也不想想他在部长面前算个鸡毛。”
“实话说,我们部长什么不也不缺,要说缺的就是跟嫂子相聚的时间太短了,还有个没心没肺的妹妹,在上学,其他的就没有了。”
“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何部长的爱人······”李怀德刚说完,温朝阳示意打断,“李主任,不要问,我也不会说,我不敢。”
“还有部长的家庭情况您也别打听,不然就凭您老丈人的身份可报不了你。”
“嘶······”李怀德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背景人家一清二楚,“温队长说笑了,我就是想结交一下何部长,我作为后勤主任,武装部和保卫科的后勤还在我身上压着。”
“我就是想问问兄弟们有什么需要。”
“需要,无非就是想吃点肉、白面馒头,怎么厂里能解决吗?”温朝阳盼望的问道,“还有就是李主任啊,我想在部长家周围安排几个弟兄,你看能不能开个分房的条子,让那边街道主任协调一下房子的问题。”
“这个好办,明天我就让秘书解决。”李怀德郑重其事的打着包票,“物资虽然不多,但是一个月能让兄弟吃上几次肉,还有就是房子的问题我会让秘书亲自去找街道办的人处理。”
“那个老弟啊,我想问问部长家里缺什么吗?”
“缺什么?”温朝阳想着说道,“你只要办好两个事情,部长就会主动结交你的。”
“请兄弟明示。”李怀德到了一别酒说道,“我干了,兄弟随意。”
“哎·····主任,你级别比我高。”温朝阳陪了一杯说道,“第一就是部长有个妹妹,要毕业了,主任要是给安排个工作,部长那边会轻松很多。”
“第二就是我们在东北的时候有一个叫黄超的兄弟,手底下有农场,有大量的物资,只要轧钢厂能消化了这些物资,那部长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工作好办,我让人安排就行,物资更好办,现在全国上下缺的就是物资。”李怀德轻松的表示,温朝阳笑着说道,“还有两件小事,就是咱们厂的刘海忠和贾东旭可是跟部长不对付,当然还有红星小学的老师阎埠贵,李主任要是有心思的话就·······”
“哈哈哈哈······”温朝阳说着笑起来,李怀德会心的陪着笑,“我明白,明白。”
“对了 那个傻柱也就是我们后厨的何雨柱,跟部长是不是亲兄弟?”
“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温朝阳笑着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部长已经把他逐出何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李怀德领会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后厨,傻柱正拿着马勺跟一个竞争者针锋相对:“南易?我不管你是南易还是北易,敢跟我抢饭碗,爷们要弄死你。”
“我说你这位同志,我来工作是厂里的要求,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你是厂里的领导?”南易说着有点嘲笑的说道,“要不是领导怎么反应这么大呢?这里这么多厨师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
“因为你抢了他做小灶的机会。”一旁的刘岚笑着说道,“他可是准备扣下一些肉好回去给他的秦姐。”
“哎呦,没想到你是一个有爱心的弟弟,还想着亲姐姐。”南易感慨道,“这个年景谁都不容易。”
“哈哈哈,南师傅,错了不是他亲姐姐,他没有姐姐,是秦,姓秦的姐姐。”刘岚鄙视的看了一眼傻柱,“是他邻居的媳妇,他喜欢人家好久了。”
傻柱用大勺子指着刘岚说道:“刘岚,你给我闭嘴,有你什么事情啊。”
“哦·····明白了,明白了,你是想和她搞破鞋。”南易说的比较露骨,但是却实实话。
“老子我打死你。”傻柱说着一脚踹向了南易,南易虽然比傻柱瘦弱可是灵活啊,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傻柱的大脚,南易喊道:“何雨柱同志,请你冷静,无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娶你的。”傻柱又是一脚,南易躲开了,可是胖嘟嘟的食堂主任唐人杰刚进了后厨,就被傻柱踹了出去。
“我······”唐人杰滚了几圈撞在墙上,“噗······”一口老血吐在墙上。
后厨一下子炸了,傻柱呆呆的站在后厨门口,不知所措,南易喊道:“还冷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抬着唐人杰往医务室跑去,有学徒报告了保卫科,傻柱被监禁起来。
杨厂长办公室秘书说着傻柱的事情,杨厂长摆摆手说道:“傻柱的事情先放一放,只要唐人杰没死就行,今天晚上要除掉袁鸿举。”
秘书点点头说道:“厂长放心吧,今晚我亲自带队,一定要除掉袁鸿举。”
杨厂长点点头。
车间里,二级钳工贾东旭正在苦逼的做着工件,车间主任过来说道:“贾东旭,从明天开始你去运输队运工件,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回来?”
贾东旭看着车间主任:“反省?主任我做错了什么?”
车间主任冷眼瞥了一眼贾东旭:“你自己想吧。”
第12章 杨厂长的绝唱
贾东旭被派到了搬工件,可是刘海忠直接被安排打扫卫生了,工资变成了二十二块钱。
“主任我没有犯什么错吧。”刘海忠战战兢兢的问道,车间主任说道,“你问我?我问谁?你想想你怎么得罪了周秘书吧。”
“周秘书?那个周秘书啊?周秘书是谁啊?”刘海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车间主任没有说话的走了。
此时红星小学,笑着接道消息之后直接放阎埠贵去打扫厕所:“一个小业主成分的人居然当老师当的风生水起,先去改造一下。”
阎埠贵当场破防了:“校长,我可是老师,我在我们院非常的让人尊重的,都尊重的称我为三大爷,校长我的思想可是没有落后。”
“没有落后?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不仅在院子门口打秋风还收人家礼不办事。”校长生气的说道,“更让人生气的是你这个三大爷的称号。”
“你们居然靠着街道联络员的身份把自己伪装成管事大爷,还按资排辈,那个被枪毙的易忠海就是你们院的管事大爷吧,还是一大爷,你这个三大爷能好得了吗?”
阎埠贵一下子天塌了,自己去打扫卫生,不仅名声会坏更要命的是工资啊,自己家一下子变成了贫困户了。
深夜,一群黑衣人冲进了由保卫科武装人员驻守的四合院,顿时枪声四起,持续了十几分钟,枪声停了。
保卫科中队长陈聪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着说道:“陈秘书,杨厂长身边的秘书,没想到是你啊。”
这个时候何雨军从屋里走出来说道:“陈秘书,你没想到吧,说说吧,杨德利跟张春年是什么关系。”
“杀了我吧,这件事就是我一个人做的。”陈秘书非常硬气的说道,“我所做的事情跟厂长无关,是我给张春年送的枪,也是我逼着张春年自杀的。”
何雨军非常诧异的竖着大拇指说道:“好,好义气,好骨气,好······没词了。”
“你把陈秘书的爹娘和媳妇孩子都抓来,送他们一起上路。”何雨军指着陈聪磊说道,陈聪磊嗜血一笑就像一只吸血的蝙蝠。
听着何雨军的话,陈秘书的不淡定了:“何雨军,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杀了我,不要动我的家人。”
“陈秘书,你真的以为你死了杨德利会好好的对待你儿女吗?”何雨军冷笑着说道,“你信不信,你死后,你的儿女就会被扣上特务的后代,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你父母会伤心的死去活来,至于你媳妇你信不信不出三年就会改嫁,到时候拿着你的钱,欺负着你的儿子,照着别的男人。”
“陈秘书,你说出来也会死,但是你的儿女会活下去,我安排他们和你父母去不认识他们的地方,等忘了你的事情之后再回来。”
陈秘书听完眼前一亮人后丧气的说道:“我说,我说,这一切都是杨厂长,杨厂长让我办的。”
“杨厂长和张所长是老相识了,当年也是杨厂长给张春年这个黑警察洗白的。”
“杨德利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他后面还有人,你肯定知道。”何雨军由衷的说道,“咱们找个舒服的地方说吧,老朱,你去打发一下警察和巡逻队。”
次日天一亮,保卫科全部出动,街道办的王主任、四合院的聋老太太、轧钢厂厂长杨厂长及其家人被带走了。
某大院,大领导正准备着让杨德利找个好厨子过来结果纪检部门上门了,被隔离审查了。
保卫科,傻柱被放了出来,唐人杰要了傻柱三个月的工资,傻柱一身轻松的回到了四合院。可是刚到后院傻柱就傻眼了,后院的房子被查封了,房门上贴着封条。
傻柱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时候一个贱贱的声音说道:“哈哈哈,傻柱你无家可归了,你真是一个幸运儿。”
傻柱一脸怒气的问道:“许大茂,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这翻着白眼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军哥带人抓走了老太太,查封了房子。”
“对了 傻柱看看哥们这一身怎么样,帅气不?俊不?哥哥只能告诉你哥们准备结婚了。”
傻柱没有管许大茂,飞快的跑回轧钢厂,直接冲进武装部何雨军的办公室。
“你告诉我,为什么抓老太太,你为什么封了后院的房子?”傻柱生气的样子,刚想接着问,就被陈聪磊一脚就踹了出去,“部长,要不要教训一下他?”
“关七天的监禁。”何雨军冷酷的说道,“现在先办理杨德利的事情,一会上级部门要过来接走那个老太太和那个街道主任。”
四合院里看着聋老太太被抓走的贾东旭高兴的跳了起来:“这个老不死的终于遭到了报应,淮茹你知道吗?这个老太太就是看不上咱们贾家。”
“在院子里谁敢打咱妈,除了那个人就是这个老太太,今天的事情咱们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
秦淮茹有些不开心,因为老太太的房子封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贾家没有机会能算计房子了:“东旭啊,这几天傻柱没有给我盒饭,这没了老太太以后傻柱会不会直接搬家走了?”
“我就怕以后傻柱的盒饭就更没有了。”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淮茹啊,日子咱们一天天的过,我相信会过好的。”
西北风呼呼的吹着,杨德利、秘书、聋老太太一起被枪毙了,王主任被发配大西北,大领导被免职调查。
傻柱从保卫科的监禁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腊八了,天下起了大雪。后勤部门的人找到傻柱一张分房的条子,傻柱到了街道办,街道办 把门房分给了傻柱傻柱无奈的住了进去。
山坡上,傻柱给聋老太太上坟,傻柱看着坟包说道:“老太太啊,我真的不明白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也说以后会告诉我的,可是你没有以后了。”
傻柱转头对着易忠海的坟包说道:“你说你一个月快一百的人,为什么会贪污雨水的五块八块的生活费呢?”
“我不明白。”
第13章 傻柱破防了
四合院门房,傻柱看着只有一间的门房有些破防了,以前他自以为傲的就是房子和工作工资,现在房子没有了,傻柱感觉在不久的将来工作也会没有的。
“傻柱?你回来了?”秦淮茹假装关心的说道,“傻柱,你在门房干什么?怎么不回后院啊?”
“秦姐,我······”傻柱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我······老太太被枪毙了,房子充公了我现在住在门房。”
“秦姐,你们家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还是那样呗,月月不够吃的。”秦淮茹无奈儿委屈的说道,“虽然我婆婆在劳改,可是家里还要给他交八块钱的伙食费,我们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
“一大爷没了,你也不能搭把手,我们家现在每个月都有几天在挨饿,棒梗整天饿的直哭。”
这个时候何雨军走进了四合院大门,看到二人在那里笑着说道:“哎呦,真是郎情妾意啊。”
“军哥我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得罪了你,你把我婆婆送进去也就结束了,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不就行了?”秦淮茹一抹眼泪假笑着说道。
“哥,秦姐多难啊,你的心就这么硬啊?”傻柱现在心里非常看不起何雨军,因为他抓了老太太、抓了易忠海,更不帮亲爱的秦姐。
何雨军拍了拍脑袋说道:“傻柱我说了的多少遍了,你已经不是何家的人了,我不是你哥。”
“傻柱啊,当年何大清娶你妈的时候你妈已经怀了你了,你爹是聋老太太的儿子,她是你亲奶奶。”
“对了傻柱,当年我大概八路拿回,你那个亲爹是汉奸,走狗,你奶奶是老鸨子,你就是他们搞破鞋的产物。”
“不·····不是的,你撒谎,你撒谎。”傻柱难以接受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不我是何大清的儿子我三代雇农,我不是汉奸走狗的儿子,我不是老鸨子的孙子。”
“不······不······”鹅毛般的大雪,就像傻柱受了多大的冤屈。
“傻柱,傻柱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秦淮茹一下子抱住了傻柱的胳膊,傻柱的喊声一下子吸引了很多院子里的人。
“傻柱,你不信的话问问何大清去,你也可以问问阎埠贵,刘海忠都行。”何雨军看着傻柱的样子不停的补刀,“傻柱,你知道你为什么傻吗?因为你是搞破鞋才有的,汉奸的儿子。”
傻柱一下子眼睛红了然后上前抓住何雨军的衣领说道:“你是骗我的是不是?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何雨军一个擒拿把傻柱的手捏开了然后一脚踹飞了傻柱:“我骗你,我骗你有什么用?”
“那个阎埠贵、刘海忠,你俩出来说说啊。”
阎埠贵站出来看着秦淮茹蹲在地上扶着傻柱说道:“傻柱啊,你哥不军子说的对,当年你妈怀了你之后聋老太太逼着何大清娶了你妈。
“当然之前先赶走了军子他妈,也就是说何大清只是你的继父。”
傻柱摇着头难以接受,何雨军看着秦淮如和傻柱的样子笑着说道:“贾东旭,你看秦淮茹和傻柱多么的般配,你要不要成全他们两个?”
秦淮茹一看人群中贾东旭就像饿狼一样看着二人,秦淮茹一下子把傻柱推到一边:“我就是看傻柱一直在打自己的头,我 怕傻柱受伤。”
“哦,你怕傻柱受伤,你就不怕贾东旭伤心?”何雨军笑着说道,“贾东旭啊,你看在秦淮茹的心里傻柱的地位比你高。”
贾东旭黑着脸走到秦淮茹跟前说道:“跟我回家。”
随着秦淮茹走了,就剩下阎埠贵、刘海忠、何雨军和傻柱了。
刘海忠走到傻柱跟前蹲下来说道:“傻柱啊,当年守着你爹我就敢打你,但是我今天告诉事实。”
“你亲爹确实是汉奸走狗,聋老太太确实是老鸨子,你妈是聋老太太身边的丫鬟,跟你一大妈一样,都是从小买来的。”
“你哥不军子没有骗你你确实是一个杂种。”
何雨军嫌弃的说道:“刘海忠,我没有这么说傻柱,你的思想水平有待提高啊。”
“军子我看你自己一个人住,三大爷给你介绍一下学校的女老师怎么样?”阎埠贵谄媚的笑着说道,何雨军嫌弃的翻了翻白眼走了。
“军子,你要是不想结婚三大爷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女孩子。”阎埠贵的声音还没有听,傻柱噌的一下站起来说道,“三大爷,我真的不是何大清的儿子吗?”
两个老头点点头走了。
春节到了,四合院的能回来的都回来了,除了贾张氏在劳改农场正在不停的挑粪。
何雨水正在四合院门口等着何雨军的回来,她问问过年怎么过,突然何雨军骑着侉子停在了何雨水面前说道:“雨水上车,哥哥带你回家。”
“回家?”何雨水惊讶的说道,何雨军笑着说道,“对啊,我妈和你嫂子在等着你呢,趁着过年正好认识一下。”
何雨水战战兢兢的上了侉子,经过半小时的疾驰,停在了大院的一个别墅跟前。
大年初三,何雨军又带着何雨水从大院里出来,此时院子里好多人都在中院对着何家的房子指指点点的。
兄妹二人刚到院子里,杨瑞华就拉住兄妹二人说道:“军子啊,你快回家看看吧你的屋子里进贼了。”
兄妹二人从人群中挤出看着屋里一片狼藉,何雨军生气的说道:“雨水,你报警。”
“别·····别军子,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结局这是咱们院的规矩。”刘海忠跳出来说道,“你给二大爷一个面子,我给你找出来小贼来。”
何雨军冷笑着说道:“就一个会吃鸡蛋的废物还能抓贼?雨水快去。”
“别,别。”秦淮茹跳出来拉住何雨水,“军哥,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这是咱们院子里个规矩。”
“你虽然当了领导也应该遵守咱们院子的规矩是吧。”
“啪······”何雨军一巴掌打了秦淮茹一个趔趄,“秦淮茹,你是不是知道贼是谁?”
“我告诉你阻止他人报警也是违法的。”
秦淮茹下意识的松开了何雨水,何雨水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14章 贾东旭又死了
公安到了,勘探现场之后又走访了邻居,很快棒梗从贾家被提了出来来。
“军哥······”秦淮茹一下子跪在何雨军跟前,何雨军生气的说道,“秦淮茹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你不要给我来封建社会那一套。”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你放了棒梗我才起来。”秦淮茹准备开始撒泼。
何雨军冷着脸对着公安说道:“同志,她刚才还阻挡我妹妹去报警,这件事你们怎么管。”
“什么居然敢阻止人报警,来人带走,拘留三天。”公安带走了秦淮茹,贾家的贾东旭只能在贾家门口看着,没有做一点事情。
公安经过审理之后,棒梗偷了价值十二块钱的东西,包括粮食、罐头、肉等吃的。棒梗被判一年半的劳改。
大年初六,秦淮茹从拘留所出来了,跟疯子一样的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贾家。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非常的心疼,从贾家拿出仅有的白面和肉说道:“淮茹啊,不要想棒梗的事情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初八我就上班了,你还是要在家好好的带孩子。”
秦淮茹哭着点点头说道:“东旭啊,我一想到棒梗在少管所里我就难受啊。”
“棒梗这么小,他得受多大的罪啊,你说他就拿了何家一点面,一点肉,以前拿傻柱的也没见傻柱报警啊。”
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淮茹啊,何雨军跟傻柱不一样,傻柱傻,何雨军可是非常的很的,以后咱们还是离他远远的。”
大年初八,轧钢厂开工了。
没有开新春大会的贾东旭正在仓库搬着工件,为了让开会的工人回来就能开工车间主任特意的交代贾东旭要尽可能多的办更多的工件。
就在贾东旭卖力的搬工件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拿错了,排列整齐的工件倒了下来。
车间里,车间主任看着工位上寥寥可数的几个工件生气的说道:“这个贾东旭,真是越来越懒了,想着以后我能给李主任说说让他回来干钳工,干他娘。”
“主任,主任,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临时工跑过来说道,“主任,主任不好了。”
“慌张什么?不好了什么不好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生气的说道,“大过年的你菜不好了。”
“主任,贾东旭,贾东旭他·····他······被砸死了。”临时工害怕的说道,“你快去看看吧。”
郭大撇子连忙跑到了仓库一看一个工件正好砸在贾东旭的脑袋上,贾东旭已经凉透了。
厂领导都仓库里,李怀德刚上任了副厂长,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噩耗吓了他一跳。
四合院里秦淮茹接到消息后直接晕倒了,年幼的小当不知道如何只能哭着找院里的老人。厉害的带着人抬着贾东旭来到了四合院,看着貌美的小寡妇,李怀德心里痒痒的,但是他要矜持,毕竟眼下是特殊情况。
劳改农场,贾张氏正在挑粪,管教过来说道:“贾张氏,轧钢厂来信了,你儿子贾东旭出现了工伤没了,你收拾一下准备奔丧。”
“东旭啊······”贾张氏直接晕倒在粪坑上,一脑袋的扎在粪堆上,要不是管教贾张氏就会憋死。
四合院里,贾张氏被送了回来,看着秦淮茹跪在贾东旭的跟前,还有一旁的棒梗棒梗后面跟着两个陌生的男子。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孙子?”贾张氏一脸生无可恋的问道,“你是不是人贩子,想拐卖我的金孙?”
这个时候刘海忠说道:“棒梗他奶奶啊,人家是少管所的管教,你孙子因为偷了东西被判少管所劳教一年半,你不要瞎说。”
“什么?”贾张氏傻眼了,自己亲爱的可爱的金孙子居然进了少管所,贾张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到了秦淮茹的面前抓住头发使劲的往地上撞。
就在贾张氏抓着秦淮茹的头发撞地的时候傻柱看不下去了一脚踹飞了贾张氏然后扶起了秦淮茹:“秦姐,你没事吧。”
“贾张氏,你这个疯老太太,真是太没道理了。”
贾张氏这段时间没有吃饱,身子骨虚弱的很,傻柱一脚就直接踹晕了贾张氏。
管教一看贾张氏晕倒了,这要是出了啥事他可就犯错误了,所以就报警了,公安口头警告了傻柱,傻柱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躲到角落里。
贾东旭的葬礼之后,贾张氏从贾家的屋里掏出来贾家的所有存款,然后揣起来跟着管教回到劳改所,劳改所替贾张氏把钱存了起来。
贾家的所有的钱都被贾张氏拿走了,包括贾东旭的抚恤金,秦淮茹没有钱了,傻柱掏出了自己仅有的十五块钱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了岗位,以工人的身份回到娘家要把自己和孩子们的户口迁到城里来。可是秦淮茹忘记了,他生的三个孩子的户口被易忠海拖街道办的前王主任 放在了贾张氏的名下。
所以不管秦淮茹的户口变成了城市户口还是农村户口,三个孩子的户口不能跟着她的户口迁移。
秦淮茹一下子心累了,好在贾张氏不在家里,棒梗不在家里,家里少了最能吃的两个人。小当还小槐花还在襁褓之中。
轧钢厂食堂,许大茂渐渐的靠近了新工人秦淮茹:“秦姐,吃饭啊,你想吃什么啊?我请你吃饭。”
秦淮茹笑着在许大茂身上蹭了一下笑着说道:“大茂啊,姐姐想吃肉,你能请姐姐吃吗?”
“不就是肉吗?弟弟请你吃。”许大茂说着的时候二人排队排到了打饭的窗口,“傻柱,过来,给秦姐来一份肉菜,我请客。”
“妈的许大茂,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占秦姐的便宜?”傻柱生气的用大勺子指着许大茂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秦姐,今天的饭我请了,你不要吃许大茂的饭,他没安好心。”
“傻柱,你要是这样姐姐就不理你了。”秦淮茹娇嗔道,“大茂没有恶意,就是看我困难,要请我吃饭。”
“秦姐,这个许大茂就是一个坏种你要小心。”傻柱着急的说道。
“傻柱,你就是一个大傻子,你就是一个傻猪。”许大茂不高兴的喊道,整个食堂都在看两个人的热闹。
第15章 阎埠贵想撮合傻柱寡妇
劳改农场,贾张氏正在卖力的挑着粪突然一个管教带着一群犯了罪的少年来到了农场,贾张氏在少年犯中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棒梗?”贾张氏对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喊道,同样那个熟悉的身影听见了呼喊一下子就跑了过来,“奶奶,奶奶救我。”
管教一棍子就打在了棒梗的小腿上,棒梗被打倒了,贾张氏生气的冲向了那个管教,一脑袋就把管教撞到了粪堆里。
“奶奶,你快召唤我爷爷,让我爷爷来带走他们。”棒梗爬到了贾张氏脚边说道,“奶奶他们欺负我,你快点召唤我爷爷啊。”
贾张氏心疼着抚摸着棒梗,突然贾张氏被几个管教一顿打,棒梗害怕的躲到粪堆后面。管教把棒梗提起来扔到了贾张氏跟前:“贾张氏,既然这个小崽子是你孙子,那么你们一起。”
“从今天开始你孙子给你装粪,你挑粪,每天多挑一倍的量,完不成就都别吃饭。”
贾张氏被打一顿之后就老实多了,棒梗也不闹了,在他心里无敌的贾张氏已经没有四合院的风光了。接待室里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只烧鸡,祖孙二人一人抱着一只不停的啃,秦淮茹只能不停的咽口水。
四九城,一个无名的四合院里,一个小女孩对姐姐说道:“姐,那个闫解成跟我同学住在一个四合院子里,现在他只是一个临时工,还没有转正,还有就是他爹已经不是老师了,只是在学校打扫卫生,根本不像媒婆说的那样。”
“而且他那个妈整天在四合院门口打秋风,讨厌极了。”
姐姐点了点头对着爹妈说道:“爹妈,我不想嫁了,要不再找一个吧。”
与此同时,刘光奇带着未来的老丈人正在四合院面见刘海忠,刘海忠满脸的恭维,因为他的亲家是一个小领导。
傻柱羡慕的看着刘光奇领着媳妇从四合院里进进出出,然后拉住了看门的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给我介绍一下学校的老师伍的,我不会让您白干的。”
阎埠贵轻蔑的看了傻柱一眼:“傻柱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说说现在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房子就一间还是租街道的,工资三十七块五是不少,可是有一半让秦淮茹借去了,你说说你有什么能力养媳妇?”
突然阎埠贵眼前一亮说道:“傻柱啊,三大爷觉得你跟秦淮茹不错,要不要三大爷给你撮合一下?”
傻柱突然捂住脸害羞的说道:“三大爷,我可是一个大小伙,能娶一个寡妇嘛?三个孩子不说,还有一个婆婆,你说我行吗?”
“傻柱你还嫌弃秦淮茹,你知不知道秦淮茹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阎埠贵嘲笑着傻柱说道,“你信不信,秦淮茹肯定不愿意嫁给你。”
“当然,要是三大爷我出面就多了七八成的希望。”
傻柱心里暗喜,但是依然嘴硬的说道:“三大爷,你说我这个条件就不能找一个更好点啊?”
“当然傻柱你要是找个乡下的,不漂亮的,还是绰绰有余的。”阎埠贵笑着说道,“可是秦淮茹啊,别说在村里,就说在咱们胡同里那也是远近闻名的。”
“傻柱找一个秦淮茹这样的你不吃亏,你想想秦淮茹多么的贤惠啊,多么的勤劳,贾张氏对她那样他还能孝敬贾张氏呢。”
傻柱假装无奈的说道:“三大爷,你要是能给我说成秦姐也行,我给你弄点土车产。”
阎埠贵这下子高兴了:“傻柱啊,我给你说清楚,这段时间秦淮茹给你要盒饭借钱要粮票什么伍的都别答应,听三大爷的不出三个月秦淮茹就答应嫁给你。”
傻柱想了想点了点头。
秦淮茹从劳改所回到了四合院,正好在门房找傻柱说道:“傻柱你看看能不能······”秦淮茹还没有说完,傻柱直接拒绝的说动:“秦姐,这个月都三回了,我真不能给你了。”
“我现在就剩两块五了,我以后都得在食堂吃饭,以后饭盒都不能给你了。”
“傻柱你······”秦淮茹看着傻柱关上了房门,突然问道院子里飘着一阵肉味,阎埠贵正好在秦淮茹的身后,“秦淮茹,你这是去看你 婆婆和棒梗了?他们怎么样了?”
“哎,还好,死不了。”秦淮茹苦笑着说道,阎埠贵貌似感同身受,“哎呀,秦淮茹啊,你不要怨三大爷说,三大爷觉得你还是为你自己打算一下。”
“你现在才不到三十岁,你还年轻啊,再说了棒梗回来之后就是劳改犯,你说以后还有什么出息吗?你不如再找一个,这样日子也好过一些。”
秦淮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三大爷,谢谢你能这样说,可是我暂时不想找,东旭走了才不到一个月。”
“也是,人死了没有负担,但是活人难受了。”阎埠贵同情的说道,“淮茹啊,其实你可以先寻摸一下,找一个体己的都人嫁了,这样即使棒梗和你婆婆回来人家也能接受,毕竟咱们院就有这样的人。”
“不为孩子着想你也要为自己想想。”
秦淮茹点点头依然笑着说道:“三大爷,过段日子再说吧,我先回家给小当做饭了,槐花也应该饿了。”
其实阎埠贵的话秦淮茹已经听进去了,她是一个自私的人。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想到:“棒梗出来肯定不会有出息的,一个劳改犯学校不会收,工作也不会找到,以后只能在家跟贾张氏一样吃干饭。”
“但是自己的还年轻,还能生,要是找一体己的男人再生一个,好好的教育一定比棒梗有出息,甚至能跟何雨军一样当一个领导。”
秦淮茹暗自下了决定,决定找一个有钱有能力的而且还能允许他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的人,最好是个领导,最起码也是一个房子多工资高的人。
突然秦淮茹想到了何雨军,因为何雨军是领导,整个轧钢厂的领导都要看他的脸色,而且房子还多,她听说易忠海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成了何家的房子。
第16章 秦淮茹的小九九
秦淮茹端着盆子在洗手池一旁洗衣服,看着何家正反挂着锁皱着眉头说道:“哎呀,不是不让锁门吗?看来一大爷没了两位大爷没有威望了。”
这个时候何雨水也走出来洗衣服,秦淮茹笑着说道:“雨水啊,你也洗衣服啊。”
“秦姐,这不趁着周天我也洗洗衣服。”何雨水对秦淮茹有点虚情假意,“秦姐你这点衣服怎么洗的时间这么长啊。”
“怎么怨姐姐啊。”秦淮茹和气的笑着说道,“雨水啊,你大哥怎么锁门了,院里的大爷们不是不让锁门吗?”
“哎呦秦姐,为什么锁门你不知道啊?”何雨水幽幽的说道,“咱们院子里有小贼。”
“嗨雨水这事我得给你解释一下,棒梗还以为那屋里住的是你傻哥呢。”秦淮茹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傻柱可是拿棒梗当自己的孩子,这不形成习惯了嘛。”
“那你找傻柱去啊。”何雨水得意的说道,“秦姐,你是不知道啊,傻柱已经不是何家人了,我哥已经把他逐出何家了。”
“还有我哥对我可好了,比傻柱强多了。”何雨水骄傲的说道,“秦姐,你看我胖了吗?”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打量了一下何雨水说道:“还真是,雨水你真胖了,你哥对你真好,也就你哥没有媳妇,有了媳妇对你好才是真的好。”
“你怎么知道我嫂子对我也好啊?”何雨水显摆的说道,“秦姐你是不知道我,我嫂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不仅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
“不像那些农村来的,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到处的卖弄风情,给人家洗衣服收拾房间,还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她听出来了何雨水在嘲讽她,可是她不在意,可是突然他听到了何雨军有媳妇,心里不是滋味,毕竟何雨军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雨水,你有嫂子了?可是我怎么没见你嫂子来呢?”秦淮茹好奇的问道,“还有你哥跟你嫂子有孩子吗?”
“秦姐,我嫂子可是大家闺秀而且是领导,怎么会来咱们院子里呢。”何雨水向往的说道,“我嫂子,有气质,有文化,还有能力,比我哥的官都大,我还有三个侄子子女。”
“可懂事了,学习还好,也不跟咱们院子里的孩子一样,整天没事偷鸡摸狗,还喜欢掏白菜心,以后我的孩子得跟我侄女一样。”
秦淮茹无奈的收起衣服,尴尬的笑着说道:“雨水,你接着洗,我先回去了。”
看着侵害人回去了何雨水拿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喃喃说道:“打听我哥,真以为我哥跟傻柱一样,能看上你?”
秦淮茹回到屋里看着房门:“何雨军居然有媳妇,还是个大领导,那怎么跟他比,难道说我要当他小的?要是给我安排好点的工作,高点的工资也不是不行。”
“男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要是能一直吊着他,以后还不是能随便拿捏他。”
夜晚,何雨军卤了点肉,准备自己喝点小酒,突然房门被敲响了,打开房门一看是一身红衣的秦淮茹,何雨军皱了皱眉头,秦淮茹笑着说道:“军哥,我这抄了个花生米,煎了个鸡蛋,今天妹妹我陪你喝两杯,正好给你赔个罪。”
“大家都来看 啊,一个寡妇深更半夜的敲响独居男人的房门,这是什么行为啊,这是臭不要脸的行为。”何雨军朝着院子里大喊,“老少爷们快出来看看啊, 贾东旭尸骨未寒啊,他媳妇居然想深更半夜的跟故居的男人喝酒。”
“请老少爷们给我作证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哎呦秦淮茹这是恶毒,人家军子可是领导这要传出去半夜跟寡妇喝酒,那人家的前途不就没有了·······”
“你说着秦淮茹会不会是有别的目的,我说秦淮茹你是不是晚上寂寞了?想找个男人?”
“秦淮茹,人家军子是领导看不上你,你来我家咱俩喝点我能看上你,不嫌弃你······”
“秦淮茹,贾东旭死了还有一个月呢,你就不怕贾东旭上来找你······”
何雨军指着最后说话的那位邻居说:“这位兄弟,这可是封建迷信,不能说,不可说,下次注意知道吗?”
秦淮茹看着满院子的邻居突然哽咽的说道:“我就是看棒梗之前偷了军哥的东西,想着跟军哥道个歉,以后咱们好好相处,毕竟都是邻居。”
“道歉?道歉你为什么不白天道歉?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何雨水笑着说道,“你这身衣服不就是你跟贾东旭结婚的时候穿的婚服吗?怎么想着今天晚上就能改嫁?”
“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嫂子要看紧你 ,不然有人惦记。”
“雨水,你可不能去你嫂子跟前嚼舌根,不然哥哥以后日子不好过了。”何雨军摆摆手说道,“秦淮茹可是一厢情愿,哥哥可看不上他,也就那个傻子当她是个宝贝。”
“我当然知道你看不上她,但是人家可是往你身上贴呢。”何雨水笑着说道,“今天下午我听人家的意思要给你洗衣服收拾房间呢。”
何雨军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不要把我当成傻柱,傻柱喜欢你,我可是很讨厌你的,我告诉 你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厉害。”
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的相貌不是在所有的男人面前好使,以前的自信受到了打击,秦淮茹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舔狗,希望他能站出来吸引一下活力。
果然,傻柱在秦淮茹充满泪水的眼睛看到他的时候就站出来:“那个哥······秦姐也就是想找你道个歉,你不要误会。”
“以前秦姐不也经常给我洗衣服,收拾房间,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嘛。”
“哈哈哈,傻柱你什么名声啊,你再胡同里打听一下。”杨老六笑着说道,“傻柱胡同里都在传你喜欢秦淮茹,贾东旭死了你的机会来了。”
“哈哈哈哈······”邻居们哈哈大笑。秦淮茹趁机回到贾家,傻柱就在院子的最中心。
第18章 傻柱的小九九
傻柱提着饭盒回到院子里,秦淮茹出奇的是没有在大院的门口等着傻柱的饭盒,阎埠贵笑呵呵的走进了傻柱的门房里:“傻柱啊,三大爷陪你喝两杯?”
“三大爷,你真行,你说说你不就为了三核桃俩枣的,至于吗?”傻柱看不上阎埠贵的抠抠搜搜的,阎埠贵则不在意的说到,“傻柱,你不知道三大爷的处境啊。”
“三大爷,我跟淮茹的事情你进行到哪一步了?”傻柱高兴的问道。
“傻柱你还没有看出来吗?秦淮茹看不上你看上君子了。”阎埠贵闻了闻桌子上的饭盒笑着说道,“军子现在是领导,一个月工资怎么比易忠海高吧,比你强多了。”
阎埠贵说的毫不在意,可是傻柱听着却有意,阎埠贵依然继续说道:“听雨水的意思,君子有对象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傻柱有些生气,“你说我哥都有对象了还惦记秦淮茹,你说是不是过分了。”
阎埠贵震惊了,傻柱着脑回路:“傻柱,是秦淮茹惦记军子,不是军子惦记秦淮茹。”
傻柱倒上酒喝了一口说道:“那我哥也不能难为淮茹啊,那可是他为了兄弟媳妇,还有就是淮茹过得多难啊。”
“嘿傻柱,你真是为秦淮茹着迷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傻柱的房门响了:“傻柱,傻柱你在屋里吗?”
傻柱一听是秦淮茹,就激动的站了起来,阎埠贵示意:“稍安勿躁。”
傻柱这才平静下来打开了房门:“秦淮茹啊,你有事?”
“三大爷也在啊。”秦淮茹一眼就看到阎埠贵,笑着问道,“傻柱,有空吗?你出来我有点事情。”
傻柱出了房门,秦淮茹不高兴的问道:“傻柱,你是不是拿着我家的饭盒请三大爷喝酒了?”
这个时候傻柱想起了阎埠贵的话,严肃的说道:“我说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什么是你ji9a的饭盒?那是我的饭盒,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一怔,突然感到傻柱有点脾气了:“哎呦傻柱,咱俩分什么你我啊,怎么难道你不想帮助秦姐了,你想眼睁睁的看着小当和槐花饿死了?”
傻柱这个时候心里一阵着急:“我说秦淮茹啊 ,你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我想看着两个孩子饿死吗?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个月你找我借了二十多了,粮食都被你拿走了一半,我能怎么办?”
秦淮茹这个时候不高兴的说道:“你就不能从后厨拿一点肉回来吗?”
傻柱一提这个直接炸了:“后厨来了一个叫南易的,现在所有的小灶都归他做了,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是靠边站了,还肉能,大锅菜能带点回来已经不错了。”
秦淮茹一听没有好处了只能默默的往中院走,傻柱也回到了门房里:“三大爷,我做的怎么样,就是三个月不帮助秦姐,我怕她不理我。”
“傻柱,你放心,秦淮茹一定会嫁给你。”阎埠贵笑着说道,“因为只有你把秦淮茹捧在手心里。”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阎埠贵说的傻柱的心坎里了。
吃完饭,何雨军上厕所,傻柱正好碰到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啊,我听雨水的意思我有嫂子是吧?”
何雨军白了白眼说道:“我说傻柱,你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你已经不是何家人了。”
“哥,我就是何家人,你就是我哥。”傻柱开始撒泼了,“那个哥啊,你是不是看不上秦淮茹啊?”
何雨军那个郁闷啊:“傻柱啊,你放心,没有人跟你抢秦淮茹,你一定能娶上秦淮茹。”
傻柱的内心这才安定下来,他的真的害怕何雨军能看上秦淮茹。
话说刘海忠坐在四合院门口抹泪,阎埠贵看到非常的不解:“老刘啊,你这是怎么了?”
刘海忠捂着眼泪说道:“哎,我看到大茂娶媳妇我想起我们家光齐了,光齐都三个月不回来了,他们两口子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老阎啊,光齐说他不想让他的儿子看着他爷爷满世界打人,现在申请往外地调呢。”
阎埠贵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说道:“老刘啊,你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不要动不动就打孩子,孩子也有尊严啊。”
“老易缺孩子,你喜欢当官,我算计,可是老易缺没了,说不准咱俩也没好日子啊。”
刘海忠摆摆手说道:“我除了想当官,做不出伤天害理丧良心的事情,你记得不当年雨水饿的喝凉水,你老阎、我家、许家还有其他人都给过雨水窝头,就是老易跟老太太还有贾家不光不给还嫌弃人家。”
“可是没想到,易忠海这个人居然贪污人家的抚养费,老易也不缺那一点啊。”
阎埠贵笑着摇摇头,刘海忠站起来说道:“老阎,走去我家,咱俩喝两盅,好东西没有,就鸡蛋花生米。”
阎埠贵一下子笑着更开心了,摆摆手说道:“那个不嫌弃,不嫌弃,现在这日子头有的吃就不错了。”
后院,许大茂看着刚娶进门的娄晓娥笑的那个开心啊:“傻柱啊傻柱,哥们有媳妇了,你有什么啊?”
“傻柱?傻柱是谁啊?”娄晓娥不解的问道,“你跟傻柱不对付吗?”
许大茂笑着说道:“晓娥,就是我们一个院的傻子,以后你看见了一定离远点。”
娄晓娥点了点头:“我以后躲着点就是了。”
时间过的飞快,棒梗先从劳改所出来了,自从棒梗出来之后,秦淮茹就再也不去劳改所里看贾张氏了,毕竟在秦淮茹心里贾张氏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棒梗饿的有点皮包骨,秦淮茹心疼只掉泪,傻柱也非常的心疼。
后厨,傻柱趁着所有不注意的时候往自己的怀里藏了一个东西,傻柱自以为做的非常隐蔽但是却让一个人看见了。
一个帮厨出了后厨,到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主任,我亲眼看到傻柱往怀里藏了一块肉,怎么也得有一二斤呢。”
唐人杰笑着说道:“你马上去保卫科找温朝阳队长,给他说我请他帮个忙。”
帮厨走后,唐人杰笑着计算着这些年的亏空。
第18章 秦淮茹带着孩子回乡下
傻柱非常的得意:“我要是把这两斤肉给了秦姐,秦姐一高兴说不定能嫁给我。”
傻柱高兴的提起饭盒,嘚嘚瑟瑟的从后厨走出来,棒梗就在后面跟着。
轧钢厂门口,温朝阳带着人直接用枪堵住了傻柱:“何师傅是吧,请配合我们检查。”
“你是那个温朝阳是吧,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傻柱一看温朝阳准备搜他,“我哥可是何雨军,我叫何雨柱,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可告诉你,只要我跟我哥说一声,他就能开除你,你信不信?”
温朝阳笑着说道:“我还真不信。”
“搜·······”
“你这个姓温的······”傻柱面对保卫科的枪非常的老实,毕竟他听说过温朝阳这个人心狠手辣。
很快保卫科的同志们从傻柱的怀里掏出了两斤猪肉,饭盒里都是白菜猪肉炖粉条,傻柱一看完蛋了,认命吧,任由保卫科的同志们架着往滞留室里走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傻柱,秦淮茹生气的直跺脚:“这个傻柱真是不靠谱,怎么还不回来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秦姐等傻柱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傻柱他回不来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许大茂自行车上的山货,眼睛直冒光:“大茂 回来了,你这车上的东西真不少啊 ,要不要姐姐给你帮忙?”
“不了秦姐,不了。”许大茂笑着说道,“秦姐你还是等傻柱吧,傻柱让保卫科抓了,听说是偷了两斤肉。”
“啊?”秦淮茹有点不相信,傻柱是什么人,一个无赖,“大茂啊,姐姐知道你跟傻柱不对付,你也不能造傻柱的谣。”
“秦姐,您不信就继续等。”许大茂推着车子,在秦淮茹冒光的眼睛底下走了,秦淮茹生气的跺了跺脚。
傻柱被送到了派出所,在后厨一帮证人的证明下,傻柱成了常年偷东西的贼,法院判傻柱往大西北劳改。
其实傻柱不冤,这些年傻柱偷着拿东西不止两斤肉,当然唐人杰把亏空算到傻柱头上也是报复他,毕竟傻柱打过他。
没了傻柱厂里和院里没有人愿意接济秦淮茹,自从棒梗回来贾家的粮食不够吃的,尤其是棒梗的饭量,就像饿狼一样吃饭抢着吃,生怕不给他留,能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东西吃多少,结果第一天就住院了。
轧钢厂,郭大撇子在车间门口等着秦淮茹:“秦淮茹,给我去一趟小仓库,我给你两块钱。”
秦淮茹犹豫了片刻:“再加五斤粮票。”
郭大撇子想了想,然后色眯眯的一笑:“你说了算,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小仓库,上厕所的许大茂正好看到了,然后跑到了保卫科。
“军哥,军哥,我看到秦淮茹跟郭大撇子进了小仓库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许大茂那个跳脱的,何雨军想了想说道,“那个陈聪磊,你带着人去一趟。”
“我带路我带路。”许大茂那个开心啊,这些日子,秦淮茹没少勾引他,也没少明里暗里想占他便宜,可是自从傻柱去了西北,许大茂就对秦淮茹没了兴趣,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傻柱。
小仓库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衣冠不整的被抓了出来,保卫科的同志们笑呵呵的揣着郭大撇子,还不时的往秦淮茹的身上瞄。
何雨军在窗户里看着二人笑着对朱明生说道:“你去告诉妇联和街道,准备押着他们俩个去游街然后送派出所。”
“知道了。”朱明生笑着说道。
李怀德同样在窗户里看着被抓的二人,他看过秦淮茹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可是后来他忘了这个人,所以现在有些遗憾:“你说我去找何部长,他会不会给我一个面子放了秦淮茹?”
秘书想了想说道:“我说主任啊,您可不能去找何部长说情,万一何部长对您有了意见以后在厂里您就少一个支持者了。”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说的没错,对了东北来了一批物资,你拿出三分之一送到保卫科去,保卫科的同志们也能改善改善。”
秘书点点头说道:“放心领导,我这就去办,您一定不要为了一个搞破鞋的去找何部长说情,不值当的。”
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经过了七天的游街,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了。
一家子挤在贾家的房子,秦淮茹正在想着对策的时候喃喃的说道:“当时我要是听三大爷嫁给傻柱,也不会有现在的处境啊。”
街道王主任来到四合院:“秦淮茹,你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寡妇搞破鞋,我刚当街道主任你给我搞这一套。”
“你没了工作,从今天开始户口转成农村户口,三天内你带着你的孩子给我回乡下去,不然我就强制赶人。”
秦淮茹这个时候急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农村:“主任,不行啊,不行啊,我们贾家在这里有房子,还有我能吃苦,我愿子到街道上打扫卫生,干点零活户口。”
“到街道上干零活,我让你给我去勾引汉子啊。”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给你三天的时间看,不然街道上门帮你搬家。”
秦淮茹很无奈,最后一天的时候,街道强制秦淮茹回到了久违的娘家,生产队给贾家的一家四口安排了村头的落魄的院子,虽然能遮风挡雨,但是跟城里的四合院不是一个档次。
时间飞快,有何雨军的镇守,四合院里非常的平静,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敢在院子里找事情,毕竟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依靠了。
直到有一天,贾张氏回来了,贾张氏看着贾家那生锈的锁头:“阎老扣家的,我们家人呢?秦淮茹人呢?他是不是带着孩子改嫁了?”
杨瑞华看了一眼乞丐打扮的贾张氏说道:“我说老嫂子,棒梗出来的那一年,秦淮茹在厂里搞破鞋被抓了,后来被开除了。”
“因为名声的原因,街道把秦淮茹赶回了乡下,现在应该在昌平。”
贾张氏生气的拿起一块砖头砸开锁住了进去。
第19章 傻柱成熟了
阎埠贵通知了王主任,王主任带着人踹开了贾家的房门,看着屋里的乞丐王主任小心的问道:“贾张氏?”
“哎,王主任,王主任啊·······”贾张氏直接爬到了王主任脚前,然后抱着王主任的小腿肚子哭喊,“哎呀我的王主任啊,你可得救救我啊,我活不下去了。”
王主任厌烦的看着贾张氏说:“贾张氏,你说话就说话,撒泼打滚算什么?”
“我告诉你,贾张氏,你一不是城市户口,二没有定量,三没有工作收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到乡下老家去,毕竟那里你还能挣工分,活下去。”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不行啊,不行啊主任,老婆子我到了乡下会饿死的,我不想再挑粪了。”
王主任厌烦的看着贾张氏然后对着身后的办事员说道:“明天你联系贾张村的公社,把贾张氏送回去,还有贾家的房子是私房吧,你看看给跟贾张氏商量一下,买过来。”
“贾张氏,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是判了三年吗?你怎么在里面呆了五年?”
贾张氏一下子爬到墙角然后神经兮兮的说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吃窝头了我也不召唤老贾了。”
“哎······”王主任王掏出两块钱说道,“阎埠贵,是吧,给你两块钱,这几天贾张氏的饭你管了。”
“哎呦呦呦······”阎埠贵高兴的接过两块钱说道,“王主任你放心,好东西我家可能没有但是窝头可是能让贾张氏吃饱。”
“嗯,没有几天的事情,多不过十天,你放心吧。”王主任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带着办事员走了。
贾张氏看见王主任走,然后嚣张的站起来指着阎埠贵说道:“阎老扣,王主任说了,这几天的饭你家管,我刚回来,我要吃肉,要吃肉蛋的饺子,让你家的婆娘快给我去做。”
“嘿贾张氏,王主任说的是吃饭,窝头管够,你爱吃不吃。”阎埠贵同样嚣张的说道,“贾张氏有能耐你别吃。”
“我会让杨瑞华一天给你送三次窝头,一次两个,咸菜两根,爱吃不吃,不吃我还省了。”
五天后,四合院里发出了杀猪的声音,几个办事员抬着贾张氏扔到一辆马车上:“师傅,城北贾张村。”
“好来。”把式师傅一个甩鞭,毛驴拉着车就走了。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贾张氏还没有继续下去,办事员就堵住了贾张氏的嘴。
1966年夏天,刘海忠和阎埠贵直接找到了何雨军,刘海忠笑呵呵说道:“军子,你看看老易没了好几年了,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我也申请了好几年了。”
“你看看要不咱们举行一个全院大会,我就当一大爷,老阎是二大爷,你就是新结合的年轻干部怎么样?”
“当然啊,厂里你还是领导,只不过院子里的事情还是院子里解决你绝的怎么样?”
何雨军关上房门笑着说道:“那个二大爷,是吧,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鸡毛蒜皮的事情我肯定不管,但是谁要跟易忠海一样搞一言堂,只手遮天那我的枪也是不长眼。”
“至于什么年轻的干部,还是让给咱们院子里的大茂同志吧,他是年轻的优秀青年。”
许大茂这个时候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军哥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肯定同意军哥的说法,哥哥您给我脸我得兜着。”
“那么军子同意我当一大爷了?”刘海忠眼前一亮,何雨军摇摇头说道,“你去找王主任 他同意就行。”
“好好,你不反对就行。”刘海忠高兴的说道。
街道办,王主任直接否定了刘海忠上位一大爷的决议,同时取消了大院宣讲员政策,以后不准任何人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忠失落得到了轧钢厂,刚到厂里就得到了李怀德成为轧钢厂一把手的事情,于是毛遂自荐,想上位轧钢厂的纠察组的组长,可是李怀德知到何雨军最讨厌刘海忠,直接就拒绝了刘海忠。
时间飞快,1976年,冬季,运动结束了,一个邋遢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审视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你是?傻柱?”
中年人呲牙一笑:“三大爷,没想到你认出我来了。”
阎埠贵惊讶的看着傻柱说道:“傻柱啊,你这是从大西北回来了?”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回来了,回来了。”
“我在大西北干了这么多年,这次回来到街道给安排了工作。”
傻柱又推开了熟悉的四合院门房,阎埠贵跟在后面好奇的问道:“傻柱你这些年还是一个人啊?”
“三大爷,大西北那是什么地方?再说我是劳改,不是去休假的。”傻柱的话语很和气,听得出来经过十年的洗礼,傻柱已经从以前的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了。
阎埠贵这个时候又想起了秦淮茹:“那个傻柱啊,大年三大爷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介绍对象,现在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
“还是秦淮茹啊?”傻柱笑着说道,“三大爷,您能不能干点新鲜事儿?”
“秦淮茹怎么了?秦淮茹现在在乡下虽然过得下去但是依然是个寡妇,一个人生活,你们两个结婚这是你多年的愿望。”阎埠贵笑着说道,“再说了上次我见到秦淮茹,我可是看她的意思是心里有你的。”
傻柱笑着摇摇头:“那您就试试看吧。”
“一言为定。”阎埠贵笑着说道,“只不过这来往的路费······”
傻柱从包袱里掏出五块钱笑着说道:“三大爷,我现在在街道和派出所地联合食堂工作,一个月二十块钱,要是秦淮茹愿意,我愿意跟他结婚。”
“但是,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就算了,我知道我没有多大的能带,他那三个孩子我可养不起。”
“对了三大爷,院大门西面隔壁的房子街道也分给我了。”
“哎呦傻柱,这么说你有两间房了?虽然倒座房,也是房子不是?”阎埠贵笑着说道,“你放心吧,秦淮茹一个乡下的寡妇,配不上你。”
第20章 傻柱娶秦淮茹
昌平,秦淮茹看到阎埠贵,听说傻柱回来了,还想跟她结婚但是不要孩子,秦淮茹收拾细软扔掉一切跟着阎埠贵回城了。
街道办,王主任惊讶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淮茹,十年没见你,你这是这么沧桑了?”
“阎埠贵,你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主任啊,我这不看着秦淮茹一个人,傻柱也是一个人,这不打算撮合他们两个人吗?您给开个介绍信,我带他们两个领证?”
“傻柱?何雨柱吧?”王主任冷着脸说道:“阎埠贵你给我说清楚,何雨柱跟秦淮茹结婚,何雨柱同意?”
“同意。”傻柱从外面走进街道办,“王主任啊,我同意跟秦淮茹结婚,三大爷,秦姐呢?”
这个时候阎埠贵身后一个沧桑的女人站出来娇滴滴的说道:“傻柱······”
“嗯?你是?”傻柱看着眼前沧桑女人,不仅皮肤粗糙,而且黑还没有光泽,“这位女同志啊,我看着您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你是谁来了?”
“您是谁啊?”
“傻柱,傻柱。”阎埠贵尴尬的笑着说道,“傻柱,这就是秦淮茹。”
“啊?”傻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没有以前的年轻漂亮,“秦姐?不可能,秦姐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三大爷,您给我开玩笑吧?”
“傻柱,三大爷可是老师,虽然打扫卫生十来年,可是也是一言九鼎,这就是秦淮茹。”阎埠贵笑着说道,“傻柱啊,秦淮茹经常下地干活,你娶回家养个两三个月,一定会养的漂亮的。”
“啊······”傻柱有些犹豫了,他喜欢漂亮的秦淮茹,可是眼前的秦淮茹就像一只非洲鸡,“三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王主任,我走了。”
王主任看着傻柱的背影生气的说道:“阎埠贵,你看你办的什么事情?秦淮茹你回村里吧,好好收着孩子,比什么都强,不要整天的想着往城里跑。”
秦淮茹摇了摇嘴唇,王主任知道秦淮茹什么德行:“秦淮茹,你那个儿子教育的怎么样了?以后可不能偷盗了。”
“主任我还是送秦淮茹走吧。”阎埠贵笑着说道,然后略微尴尬的说道,“那个秦淮茹既然傻柱不要你,你就跟着我走吧。”
昌平,秦家村,秦淮茹生气的扔下了报复,棒梗一脸凶相的疏导:“妈,怎么那个傻子不愿意娶你?”
秦淮茹生气的说道:“这个傻柱居然嫌弃我黑了,皮肤也不好了。”
“原本想着能到城里靠着傻柱再置办一些家财,好给你娶个媳妇,没想到遭瘟的傻柱的傻柱居然看不上我嫌弃我。”
棒梗冷着脸说道:“妈,那个傻子还在四合院里住吗?要不要我趁着晚上弄了他?”
“不行,暂时不行?”秦淮茹双眼冒着精光说道,“咱们的房子还在院子里,咱们要找机会重新回去,怎么也能给你找个媳妇。”
“你两个妹妹长得不错,又能干,怎么也能换点彩礼钱,少于两百块不行。”
棒梗高兴的说道:“妈,两个妹妹还是快点找个婆家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四合院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样子,怎么都没有想到秦淮茹变成了这个样子,枉他日日夜夜的想着她,可是他没想到秦淮茹天天风吹日晒的不仅要干农活,就这样一天挣七个工分,三个孩子小的时候不会干,长大了懒的不愿意干,整天想着吃香的喝辣的。
四合院,许大茂看到了傻柱:“傻柱,你回了?”
傻柱笑着说道:“原来是大茂兄弟啊?大茂听说你跟娄晓娥离婚了?娶了一个乡下的姑娘?是真的吗?”
“傻柱啊,哥们怎么说都有媳妇,可是傻柱你呢?还是光棍一个。”许大茂生气的嘲讽傻柱。没想到傻柱内心非常的气愤,可是表面上却笑呵呵的。
傻柱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下定决心了,早起到了昌平秦家村,找到秦淮茹说道:“秦姐,你还是跟我进城吧,我要娶你,跟你结婚,昨天是我没想做好准备。”
秦淮茹也不矜持,高兴的da答应了傻柱,这个时候小当和槐花跑出来说道:“妈,不要放下我,带我进城吧。”
“傻柱,你看两个孩子······”秦淮茹故意委屈的说道,傻柱摆摆手说道,“等着咱们安定下来再说吧。”
秦淮茹无奈同意了,四合院里,傻柱摆了一桌子酒席,宴请了两位大爷和大妈,庆祝他结婚,何雨水到了门房看了一眼:“秦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幸亏我见多识广,不然我以为你是非洲人呢。”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笑着说道:“雨水啊,你看我现在也是你嫂子了,你看看你那个物资能不能让出让你三个侄子侄女的住一段时间?”
何雨水笑着说道:“你们贾家的屋子空闲着快十年了,还是住你们贾家的房子吧。”
傻柱和秦淮茹的日子非常安稳,不久之后秦淮茹就怀孕了,不久之后钱秦淮茹我傻柱生了一个儿子,傻柱高兴的跳了起来。
“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看看,这是我何雨柱的儿子,就叫何怀。”傻柱嘚瑟的在许大茂的房门炫耀孩子。
1978年,受够了傻柱调侃的许大茂,终于出招了。
夏天,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弓着腰出现在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看上去神态非常像大院里的一位故人:“聋老太太?你不是被枪毙了吗?”
老太太直起腰咒骂道:“阎老扣,你看看老娘是谁?”
“棒梗奶奶?老嫂子?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了?”阎埠贵惊讶的说道,“老嫂子你怎么又hui来了?”
“阎老扣,我听许大茂说秦淮茹嫁给了傻柱,还生了一个儿子,这不老娘给秦淮茹道喜呢。”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阎老扣我还听说秦淮茹何氏你撮合给傻柱的。”
“我告诉你阎老扣,这件事是不可能饶了你的。”
第21章 贾家人都回来了
贾张氏冲进贾家的房子挥着拐杖把秦淮茹和傻柱以及傻柱的儿子从屋里赶了出来。
“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秦淮茹,你凭什么带着你跟傻柱的野种住进去?”贾张氏一扔拐杖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东旭你快睁开眼,重回人世间。”
“秦淮茹搞破鞋啊,傻柱不要脸,最后生个野种名字叫平安。”
“可怜我的孙啊,现在是光棍,没车没房还是没有钱······”
“老贾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吧,贾家已经要绝户了。”
傻柱抱着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只有秦淮茹冷笑一声:“走傻柱,咱们去门房和倒座房,让他守着贾家的房子自己过。”
“秦淮茹,你不得好死,东旭和老贾早晚会带你走的。”贾张氏神神叨叨的,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一个青年。
青年一脸厌世的打量着整个四合院,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此时秦淮茹抱着孩子正好碰到了,然后惊讶的喊道:“棒梗······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好妈妈,说是去城里给我弄点产业,没想到发四五了,我亲爱的妈妈居然生了个孩子。”棒梗一脸眼神的笑容让秦淮茹有点害怕。
这些年棒梗在村里无所事事,除了偷鸡摸狗就是横行霸道,已经成了村里的一烂人了,而且棒梗心狠手辣,经常打自己的姥爷老娘,秦淮茹都不敢管。尤其是秦淮茹进城这几年,棒梗直接就住在秦家,秦淮茹的父母伺候着。
秦淮茹笑着说道:“那个妈妈这些年没有时间回去,要不怎么也得回去看看你。”
“傻柱,你看棒梗来了,你准备一点好吃的,让棒梗解解馋。”
傻柱看了棒梗一眼笑着说道:“棒梗,没想到你小子长这么大了,走跟我喝两杯。”
此时中院贾张氏的声音传到了门口,棒梗快速的跑到中院,看着一个邋遢的老太太坐在院子中间喊老贾,棒梗打量了几下:“奶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棒梗?我的乖孙子啊·······”贾张氏要去抱棒梗,棒梗嫌弃的躲开了,“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好臭啊。”
“棒梗啊,我的好孙子啊,奶奶这些年过的苦啊。”贾张氏抹了抹眼泪说道,“棒梗啊,我的好孙子啊,奶奶这些年吃了好多苦啊。”
“每天都是窝窝头,一点油水都没有,奶奶的腰也是常年挑粪压弯的,你是不知道啊,你那些叔叔大爷的,没有一个好人,尤其是你爷爷的兄弟,他偷了我的钱。”
棒梗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直接走进了贾家的屋子,然后棒梗出来喊道:“傻柱,傻柱,你去把鸡杀了,肉炖了,然后给我包点饺子,我要吃肉馅的。”
“还有弄一瓶好酒,爷们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对没错,傻柱你多做点,我要陪着我孙子好好的吃一顿饭。”贾张氏嚣张的说道,棒梗来了就像他有了主心骨,“秦淮茹,回来给我做饭,不然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妈,你知道我的脾气,你了解我的手段。”棒梗微笑着说道。
“切·······”傻柱一摆手,没有理棒梗,接过秦淮茹手里的孩子,拉着秦淮茹说道,“媳妇回家,对了西厢房的肉和面全部拿回咱们家,不给外人吃。”
“傻柱,你他妈的居然敢不给爷爷吃饭,爷爷我弄死你。”棒梗说完冲向了傻柱。
傻柱把把孩子扔给秦淮茹,然后一脚就踹飞了棒梗,棒梗吐了一口血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傻柱:“傻柱,你最后一直不睡觉,不然爷爷弄死你全家,还有你这个小杂种。”
傻柱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小子,你真的以为这些年我就是一个厨子?杀猪宰牛也干过不少。”
“哎呦我的金孙子,傻柱我打死你。”贾张氏举着拐杖打向傻柱,傻柱一个闪身,贾张氏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呸······媳妇,回家,你不回去就永远别回去了。”
傻柱夺过孩子就往自己的门房里走,秦淮茹无奈的扶起贾张氏然后扶起棒梗说道:“你们真是不理解我,我也有我的难处。”
“而且傻柱这些年已经不听我的了,就连钱都是自己拿着,每个月给我一点生活费。”
“妈,你先跟棒梗回屋,屋里的肉和面先做点饭,我再想办法。”
院子恢复了平静,门房里,傻柱喝着闷酒,他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把贾家的祖孙二人也叫回了,傻柱生气的说道:“许大茂这个兔崽子,爷们一定给他一个教训。”
秦淮茹给傻柱倒满了茶碗:“最后一碗了,你都喝两杯了。”
“一杯才二两,我要再喝三杯。”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明天下午我要去做宴席,晚上就不能喝酒了。”
傻柱夺过了酒瓶子收到:“怎么,不让我喝酒让你那个贾家儿子喝吗?”
最后傻柱喝了一瓶半,已经醉醺醺的,秦淮茹也只是皱了眉头。
深夜,傻柱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进了傻柱的屋里。
清晨,秦淮茹早早的睁开眼,当他转头看向傻柱的时候头发都快被吓直了。
“啊·······”秦淮茹的声音传遍了四合院,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房,正好碰到阎埠贵倒尿盆,隔夜尿倒了阎埠贵一身。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阎埠贵生气的问道,秦淮茹指着门房,“傻柱·····傻柱·····傻柱被杀了。”
“什么?”阎埠贵跑进了门房看着傻柱躺在床上,身上能看到有十几刀,鲜血流了一床,一旁的孩子也没有幸免,早就被杀了。
阎埠贵月吓了一个趔趄,幸亏扶住了房门阎埠贵也跑了出来,幸亏扶着墙跑的, 不然他也站不住。
“杨瑞华,杨瑞华,去报警,快报警。”阎埠贵大喊道。
“老阎你喊什么呢?”杨瑞华打着哈欠走出来,“报什么警?”
“傻柱和孩子都被人杀了,你快去报警,报完警再去街道,快。”阎埠贵着急的喊道。
“傻柱和孩子被杀了?”杨瑞华一下子也不困了,看着秦淮茹的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自己的老头子也站不住了,着急的跑了出去。
第22章 许大茂冻死了
公安到了,领头的公安说道:“这个死者叫傻柱是吧,身上被捅了十几刀,没有反抗,孩子也被扎了十几刀,这是残忍。”
“不对啊,傻柱不是跟秦淮茹睡在一起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众人看向了墙角的秦淮茹,此时的秦淮茹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抱着枕头笑呵呵的唱“”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
这个时候医生从秦淮茹的身边走开说道:“首先是惊讶,其次是伤心,孩子被杀,一刺激就疯了。”
这个时候贾张氏高兴的拍着手:“报应,报应啊,秦淮茹这就是你跟傻柱搞破鞋的报应,东旭啊,老贾啊,你们显灵了。”
棒梗则在贾张氏身后冷笑着看着一切。
公安勘察了现场之后,全部撤离了,此时棒梗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何部长,傻柱出事了。”市武装部门口,许大茂谄媚的对着何雨军说道,“何部长,傻柱被人杀了,您看要不要回去主持公道?”
此时的何雨军已经上任市武装部部长了,十几年了升了好几级。
“大茂 啊,这件事还是让公安调查吧,院子里的房子我暂时不去住了,以后再说吧。”何雨军感叹的说道,“大茂啊,你这么些年也没有个孩子,你真应该去医院查一查了。”
“军哥我身体没问题,我媳妇已经怀孕了。”许大茂笑着说道,“军哥,傻柱的事情你看咱们院子怎么办?毕竟秦淮茹已经疯了,贾家的贾张氏和棒梗不让放她回贾家,他自己也不能住在傻柱的门房里,您说怎么办?”
“傻柱的事情找街道或者公安,秦淮茹的事情还是让街道插手吧。”何雨军想了想和搜到,“你帮忙通知一下雨水,毕竟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军哥放心,这件事我给您办好。”
公安带走了棒梗,凶器匕首也在贾家找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棒梗被枪毙了。贾张氏收到了刺激,直接脑溢血死亡了。
“平安,我的儿子,儿子乖。”秦淮茹抱着枕头不停的晃荡,就像抱着一个孩子,“嘿嘿傻柱,傻柱被人扎死了,还有我的孩子。”
“不对啊,我的孩子叫棒梗啊,棒梗,你长得真好看。”
街道办公室把贾家的房子卖了 作为秦淮茹以后的生活来源,管理秦淮茹的就是阎埠贵夫妻两个。
乡下,一个醉汉一鞭子抽在媳妇身上:“我让你偷东西给你那个偷鸡摸狗的哥哥,我打死你。”
小当咬着牙任由老公抽:“你那个妈跑了,棒梗进城了,今天我不打死你,让你那个哥哥看看我的手段。”
此时槐花收拾了一下衣服然后把小当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姐妹俩一商量,要南下出去打工,永远的不会了。
四合院门口秦淮茹抱着枕头嘴里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你看看我的孩子好不好,你看看我的孩子好不好。”
何雨水出面处理傻柱剩下的一间门房,卖房得钱钱都留给了秦淮茹当生活费,毕竟 现在贾家的日子掌握自己的手里,阎埠贵非常的公正,花少钱都记得明明白白的。
跟剧中一样, 许大茂又套路刘海忠父子走私电视机,可是这一次没有娄晓娥的帮助,二大妈杨银花死在去医院的路上,三大妈杨瑞华死在了医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死在病房里,全院只剩官迷刘海忠了。
刘海忠每天的事情就是给秦淮茹做饭后和秦淮茹坐在四合院门口看来往的人和事。
刘海忠孤单的死后,秦淮茹被送进了福利机构,当然之前卖房的钱已经被阎埠贵赔进去了阎家的孩子根本不管,秦淮茹最后没落的死在了福利院。
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四合院门口角落里坐着一个人,守门的杨六根一看是没有了大金链子的许大茂,杨六根诧异的问道:“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被李主任和尤凤霞骗了,我从昌平走回来的。”
许大茂刚说完,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阎解放:“许大茂,你给我起来,你害得我把房子都赔进去了,你赔我房子。”
“我媳妇跟我离婚了,我孩子小枣跟着我媳妇走了,我要你赔偿我,赔偿我。”
“解放啊你先冷静一下,大茂现在很虚弱,要不先给大茂弄点吃的。”杨六根劝解道,阎解放很明显是红了眼,“六根你装什么大尾巴鹰,你把许大茂接你家里去啊?”
就在二人还在争执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停止了一切生命迹象,最后杨六根摸了摸许大茂的脉搏:“解放,大茂他没有心跳了,是不是死了?”
“死了就死了,一个坏种,坏种,怪不得傻柱经常打他,真是一个坏东西。”阎解放生气的说道,“装死?你起来你起来。”
阎解放一脚就踹倒了许大茂,一看许大茂都快硬了,这才发现许大茂可能真的死了。
二人连忙抬着许大茂去了医院科室,医生摇摇头说道:“都死了快一个小时了,来几个人看着他们两个,报警。”
公安来了之后,杨六根和阎埠贵战战兢兢的如实报告,公安也没有为难他们两个,就放了。
当许福贵和王桐花到了派出所的时候,看着许大茂的遗体,许福贵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王桐花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晕倒了。
几天后债主知道许大茂死了的时候,带着人逼着老许卖房子,搬家,老许两口子直接被气死了。
2000年,何雨军扶着老娘重新回到了四合院,看着一切陌生而熟悉的院子,老娘慢慢的感慨,看着两鬓斑白的何雨水笑着说道:“雨水啊,你知道吗?当年何大清这个混蛋就是把我骗到这个屋里的。”
“妈,以前的事情不要想了,您好好的养老就行了。”何雨军笑着说道,“你看,我跟雨水也有孙子了,。”
(本卷结束)
第1章 把我介绍给傻柱?
1960年冬季,四九城收容所安置了一群逃难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其中有一个皮包骨的女子一脸便秘的看着天空。
“我叫吴秋菊,山东人,从山东一路逃难来到了北京。”吴秋菊看着天空骂道,“死老天爷啊,你怎么让我变成了一个逃荒女啊。”
很快吴秋菊和一些姐妹被安排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这些特殊的地方是由轧钢厂出资建立的,专门为逃荒的人提供一个临时的工作,保证他们饿不死的地方。
轧钢厂救助站,周大妈,是救助站的主任,看着这一群年轻的逃荒女皱着眉头:“哎呀,你说厂里还给我任务,给这群孩子们找一个可靠的家。”
此时救助站的后厨,轧钢厂的大厨傻柱同志被借调过来做一顿饭,周大妈看着傻柱眼睛亮了。
“傻柱,你给我过来。”周大妈高兴的喊道,傻柱一听周大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周大妈,您喊我?”
你别看傻柱是一个混不吝的人,可是在周大妈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因为周大妈真的会押着人游街批斗。
周大妈一脸和气的说道:“傻柱啊,前几天,你们街道的王主任和咱们轧钢厂的工会主席我们几个开了一个碰头会议。”
“傻柱你这个人问题是一个老大难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个人问题成了街道和轧钢厂工会的重中之重?”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周大妈,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跟我们院的秦姐一样漂亮,一样贤惠,一样温柔,手一样滑溜······周大妈总之您跟我找一个秦姐一样的媳妇就行。”
“秦姐?傻柱现在都在传你喜欢人家的媳妇,你这个秦姐不会就是人家的媳妇吧?”周大妈惊讶的问道,“傻柱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下去信不信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傻柱尴尬的说道:“周大妈,你说笑了,我怎么也得找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啊?”
这个时候周大妈拉着傻柱指着吴秋菊说道:“傻柱你看着这个姑娘怎么样?你别看他现在饿的皮包骨了,大妈会看骨相,这姑娘你娶回家好好养养,一定比你那个秦姐漂亮。”
“真的假的啊?周大妈,我是一个厨子,您不能骗我啊?”傻柱不敢相信,他心里秦淮茹最美了,而且眼前的人已经剩下皮包骨了,没有一点美女的样子,就像一个外星人。
“傻柱这样你听你周大妈,这个姑娘认字而且他的眼界和思想水平非常的高。”周大妈耐心的说道,“这个姑娘以后的能耐肯定比你厉害你信不信?”
傻柱又看了一眼那个吴秋菊,这个时候周大妈喊道:“秋菊啊,你来,我有事跟你说。”
吴秋菊走到了二人跟前害羞的说道:“大妈,您找我?”
“秋菊啊,这位是轧钢厂的何雨柱师傅,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我想介绍他给你认识一下。”周大妈笑着说道,“秋菊,你看看你山东的家人断了联系,你要不要在这里重新找一个家?”
吴秋菊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心的说道:“何雨柱?何雨柱?你就是城里的工人们嘴里的傻柱吗?”
“哎呦呦,傻柱你听见没有,你现在名声在外了,你看看秋菊来了才半个月都知道你了,秋菊你说说你知道傻柱什么事情?”周大妈一脸的母姨的微笑。
傻柱憨憨的笑了笑,然后挠了挠头,吴秋菊这个时候鼓起勇气说:“大妈,你给在这里找一个家我很高兴,可是能不能换一个人啊,我不想跟着这个傻柱过一辈子。”
“啊?”傻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逃难的女人怎么会嫌弃自己,自己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团结邻居,热情好客的人。
周大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看着吴秋菊问道:“我说秋菊,不是大妈说你,你怎么还能嫌弃傻柱呢?”
“当然现在主张婚姻自主,我们也支持你自主择偶,可是你能说说你内心的想法吗?这样我们一下步的工作也好做。”
吴秋菊略微尴尬的说道:“那个傻柱,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看不起的意思,但是我听说的你的事情表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哥哥,儿子。”
“我听说你喜欢你邻居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虽然今年贾东旭已经死了,秦淮茹是个寡妇,我还听说你、你爹、你爷爷都喜欢寡妇,你们一家人都喜欢寡妇,就是拉帮套的命。”
“不对不对,我是你这个娘们······女同志,我跟我们院子的秦姐没有关系,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兔崽子故意的说我的坏话?”傻柱一下子着急了,“许大茂就是一个坏种,整天的凭借放电影的机会对老乡吃拿卡要,你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那个傻柱同志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把你家的粮本、成衣名额、招待餐的饭盒等一些东西都给你嘴里的秦姐了?”吴秋菊认真的问道。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笑着说道:“对啊,我这是看贾家也就是秦姐家日子过的艰难,我们院的一大爷说了,我这是做好事。”
“傻柱你真是一个傻子啊。”周大妈生气的说道,“你把粮本给了你秦姐你跟你妹妹怎么吃饭?”
“吃饭啊?我吃饭简单,我有时候在后厨对付一口,有时候在家里吃,我有定量的。”傻柱笑着说道,“至于我妹妹,应该够吃的,她也没有喊过饿。”
“傻柱你真是个傻柱,你妹妹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邻居的媳妇?”周大妈看着不争气的傻柱心里郁闷,“傻柱你穿的人五人六,你把成衣名额给了你秦姐,你妹妹怎么买新衣服?”
“我妹妹买新衣服?我妹妹要买新衣服吗?不用买吧。”傻柱憨憨的说道,“我没听我妹妹说过啊。”
“傻柱你回去最好问问你妹妹能不能吃饱,有没有新衣服穿。”周大妈嫌弃的说道,“救你还想找媳妇,你找个六啊你。”
“你整天穿的人五人六的,头梳的跟狗舔的一样,小皮鞋擦的锃亮。”
第2章 傻柱被嫌弃的破防了
周大妈嫌弃的看着傻柱然后嫌弃的说道:“秋菊啊,今天大妈不对,没想到傻柱是一个拉帮套的命,等几天大妈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吴秋菊笑着说道:“那个我能问傻柱同志最后一个问题吗?”
傻柱点点头然后尴尬的说道:“你问吧。”
吴秋菊严肃的问道:“请问傻柱同志你有多少存款,你的钱又花到哪里去了?”
傻柱挠着头然后皱着眉头说:“我现在只有一百六十多块钱,主要是我把钱都借给秦姐了,前前后后一共借了大概一千多块钱吧。”
“哎呦傻柱,你真是一个傻子,从你十八岁进场,现在都七八年了吧,你怎么······”周大妈被傻柱气的牙根痒痒,“傻柱,你把钱借给秦姐,你用钱的时候怎么办?你秦姐会还你钱吗?”
傻柱挠着头有些害羞:“秦姐可是一个好女人,应该能给我钱。”
周大妈冷笑了一声:“哼,傻柱你回去试试吧。”
周大妈带着吴秋菊走了,傻柱一个人在西北风中凌乱。
傍晚,傻柱伴随着鹅毛般的大雪回到了院子里,秦淮茹正在挺着大肚子洗衣服笑着说道:“傻柱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啊?”秦淮茹非常自然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傻柱看着秦淮茹伸出手默默的把饭盒放到了秦淮茹的手上:“秦姐,我这些年借给你不少钱,你看看能不能先还我一些,我最近着急用钱。”
秦淮茹这个时候眼泪欲流非流然后委屈的说道:“傻柱非常不好意,我手里现在没有钱,你也知道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等姐姐有了钱一定会还给你的。”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突然他想到了贾东旭死的时候肯定有抚恤金:“秦姐,东旭哥的抚恤金,你能不能先给我拿点?”
“傻柱啊。”秦淮茹眼泪划过脸庞,声音嘶哑的说道,“傻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婆婆那个人,东旭的抚恤金一直在我破婆婆手里,看的比命都重要,你让我怎么办啊?”
傻柱这个时候感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然后摆摆手说道:“以后再说吧。”
回到家里,傻柱非常的郁闷,今天先是被逃荒女嫌弃了,后来被周大妈嘲讽,这个时候上学的何雨水回来了,看着自己的妹妹傻柱笑着问道:“雨水,你在学校怎么样啊?能不能吃饱?穿的暖不暖啊?”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有些莫名其妙:“我能不能吃饱你不知道?我能不能穿暖你不知道吗?真是莫名其妙。”
“哥,你多长时间不关心我了,你算过没有?”
傻柱尴尬的挠了头:“雨水啊,我就是问问你,你不要生气,对了生活费够吗?要不要我再给你点?”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今天真的有点奇怪:“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说行吗?”
傻柱无奈就说出了今天被一个逃荒女嫌弃的事情,这件真的彻底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平时他靠着有几间屋子和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可是非常骄傲的,一般人他看不上,没想到今天被人戳破了骄傲的金身。
“哥,你问我能不能吃饱,你把粮本借给了秦淮茹,我还有定量吃饭吗?”何雨水自嘲道,“咱爹跟着寡妇跑了,我已经做好了你也跟着寡妇结婚的思想。”
“自从五五年开始,你就把我的定量借给了秦淮茹了,从那个时候我就没有吃过饱饭,好在没有饿死。”
傻柱这个时候有些自责但是依然嘴硬的说道:“你怎么不给我说啊?”
“给你说?你听吗?”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一个怨妇,“你根本不听我说什么,你总是把贾家日子不好过挂在嘴边,一大爷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还有你把我的成衣名额也给了秦淮茹,你知道吗,我三年没有穿过新衣服 了,我现在的衣服还是三大妈给我改的,还收了我八毛钱的手工费。”
傻柱变得非常的惭愧然后小声的说道:“这些事情你怎么不给我说呢,你给我说了我······”
“你会怎么样?你能把粮本拿回来吗?你能给我买新衣服吗?”何雨水一脸认命的样子说道,“看看你吗,每年都有新衣服,你整天穿的板板正正的,我到处打补丁,你知不知道,补丁打多了最后就变成乞丐了。”
傻柱终于知道了自己妹妹的处境,怪不得许大茂他们都说自己是傻子,是个杀猪,自己确实不聪明。
何雨水看着沉思的傻柱说道:“秦淮茹一哭,你就得到了命令,要什么给什么,一大爷一张口你就老实,说什么听什么。”
“你想想许大茂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这样打人家?你想想棒梗是人家的孩子你为什么当亲生的,如果你有了亲生儿子,棒梗得不到你的东西会怎么样?”
何雨水走出了傻柱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傻柱一个人陷入沉思:“对啊,我跟许大茂也没有什么大仇啊?以前关系挺好,怎么现在就想揍他呢?”
此时贾家,贾张氏看着饭盒里的白菜炖粉条生气的扒拉了一下子:“一点肉都没有,这个傻柱越来越没规矩了,肉是不是让他偷吃了?”
“奶奶放心,明天等傻柱上班了我去他屋里把东西都拿过来。”棒梗笑着说道,“这个傻柱屋里还有香肠和肉呢。”
秦淮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在想着为什么今天会跟他要钱,为什么今天傻柱看上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分那里奇怪了。
傻柱一整夜都没有睡,到了轧钢厂顶着黑眼圈,他除了易忠海聋老太太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没有人给他说说心里话,更没有人给他指点迷津,毕竟他是当局者迷糊了。
突然傻柱想起了周大妈,想起了叫吴秋菊的逃荒女:“要是真的像周大妈说的那样养一养能变得更漂亮也不错。”
“关键是那个吴秋菊一听说话就是有大局观和价值观的人。”
傻柱打定主意一定要娶那个吴秋菊。
第3章 马华父母的开导
清晨,傻柱起的格外的早,对面的秦淮茹看见了惊讶的问道:“傻柱,你今儿个怎么起的这么早?”没错傻柱哪天不八九点起床,每天都在吃饭点到轧钢厂,毕竟他只炒菜就行。
“啊?秦姐 啊,早上好,我睡不着了。”傻柱憨憨的说道,“秦姐,饭盒呢?晚上我看看有招待吗。”
“傻柱还是你对我们家,棒梗都说你比他爹对他都好。”秦淮茹给了傻柱饭盒笑着说道,“棒梗这几天营养跟不上了,就麻烦你了。”
“嗨秦姐,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孤儿寡母的,我不照顾谁照顾你。”傻柱看着秦淮茹,心里想着,“秦姐长的真好看,要是那个吴秋菊跟秦姐一样好看就好了。”
“秦姐,我先走了,有事晚上再说。”
“傻柱慢走,我晚上等你饭盒。”秦淮茹面笑如桃花,看着傻柱的背影秦淮茹笑着想,“傻柱真好忽悠,要是院里多几个傻柱就好了。”
“淮茹啊,你起的挺早啊,刚才是柱子吗?今天起的这么早?”东厢房里走出来易忠海,“不对啊,今天不是周末嘛?柱子这是干什么去了?”
“傻柱说厂里有招待,去厂里了。”秦淮茹笑着说道,“一大爷,您休息日,起的也挺早的。”
“嗨,年龄大了睡不着,觉少。”易忠海笑眯眯的打量着秦淮茹,“淮茹啊,你这快生了吧,东旭真是没有福气 啊。”
“快乐,还有个把月。”秦淮茹假装伤心的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一大爷,这些年真是谢谢你,没有你贾家真不知道怎么过。”
“你这是说什么话,东旭是我徒弟,我帮你们家这不是应该的吗?”易忠海感叹的说道,“那个淮茹啊,以后有难处就给我说,有我,有柱子,还能看着你们家过不下去吗?”
秦淮茹眼含热泪的点点头,然后笑着收拾着衣服准备开始洗衣服。
轧钢厂后厨,傻柱一个人点起大灶,然后一个人发呆,周末休息日,厂里除了值班的保卫科的人没有一个工人,要说有人陪他就是刚收的徒弟马华,但是马华还没有到。说什么招待餐,傻柱只想找一个人没有人的地方静一静。他真的想不明白一个逃荒女为什么要嫌弃他,更想不明白 许大茂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变了他嘴里的坏种,更想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居然对自己有很大的怨言。
“师傅,你来的这么早啊?”马华来到后厨,“师傅,今天有工作吗?”
傻柱被马华的声音搅乱了思绪,然后挑着大灶里的火,看着花苗在不停的跳动:“马华······”傻柱突然想起来马华才十七八岁,更想不明白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有张嘴。
“师傅你要是没有事情去我家吧,我爸妈早就想谢谢你了,准备请你喝酒呢。”马华笑着说道,“师傅,不过我家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好,就怕您嫌弃。”
“这个年景,也就咱们厨子不缺吃喝。”傻柱挑着大灶里的火,“马华,你去买厂里的购销社买两瓶酒,一斤肉,咱们今天去你家喝酒。”傻柱边说边掏出了钱然后笑着说道,“主任 没来我去他办公室开一个卖酒买肉的单子,用的章盖一个章。”
马华心里有些没底:“师傅行吗?主任知道后不会找麻烦吧。”
傻柱摆摆手:“我借给他两个胆子,以后招待餐还做不做了。”
马华提心吊胆的到厂购销社拿着傻柱冒充食堂主任开的招待的单子,购销社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没有说话痛快的给了东西,马华付了钱出了购销社才平复了心情。
马家,马华在前面走,傻柱就像一个老头背着手在后面慢慢的走着,进了家门,马华的父母看着马华手里东西和后面背着手的傻柱,都知道马华没钱买这些东西,一眼就明白是傻柱买的,开心的合不拢嘴。
傍晚傻柱出了马家,回到四合院门口默默的坐到了台阶上,饭桌上酒喝到了深处,马华的父母就给傻柱指点迷津了,傻柱这才恍然大悟。
在马华父母的开导下,傻柱明白了秦淮茹就是想让自己拉帮套,易忠海想让自己养贾家和给自己养老,聋老太太也是为了养老。而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都看明白了自己的肮脏事,可是没有一个人提醒自己,就连自己的妹妹最后也寒心了的慢慢疏远了亲情。
傻柱拿出一根烟,吐着圆圆的烟圈想着:“娶秦姐也不是不行,可是邻居们会不会看不起他,同志们会不会看笑话,最重要的是秦姐会不会给自己生孩子,有了亲儿子自己的财产一定给亲儿子的,不可能给贾家的孩子的。”
马华的妈妈就提醒他:“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秦淮茹为了贾家的儿子不给自己生孩子那你就是绝户了,要是生了孩子,那你会怎么处理继子和亲儿子之间的关系。”
“他师傅,不是嫂子我说闲话,看在您是我们马华的师傅的份上,嫂子给你说说心里话。”
“你这个情况其实不难,就说那个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无非就是为了养老,简单,你给他们养老就是了,老了他们的房子和钱不都是你的。”
“可是你那个秦姐你要想好了,那个贾东旭在世的时候就靠近你,没了更跟你说不清道不明,这说明她们是早就计算好的,让你给贾家拉帮套。”
“现在贾东旭没了,一切名正言顺了,你就是拉帮套的人。”
“是不是你的名声 在轧钢厂和胡同里印上了喜欢寡妇的印记?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还有那个一大爷,他不是不明白你那个秦姐的打算,他就是故意的让你贴上你那个秦姐,他真正的目的是让那个寡妇养老。”
“你也说了,你那个秦姐贤惠、勤劳、没有怨言,他真正看上的是你那个秦姐,人养老看的是什么?是伺候人的人。”
“你肯定不会床前伺候,毕竟你是个男人,粗心大意的,你那个秦姐是不是细心体贴,伺候老人有一手?”
第4章 柱茂二人大雪坐台阶
马华他爹则大大咧咧的说道:“兄弟啊,你收了我家马华当徒弟,我们家马华那叫三生有幸,他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随便打骂。”
“说道你的问题,哥哥我说句不好听的,咱们成家立业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香火传承后继有人嘛。”
“你说你那个一大爷没有儿子,现在到处算计别人养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真的娶了你那个秦姐,他不给你生孩子你晚年能靠得住他家的三个孩子吗?”
“当然了,你会认为你那个秦姐会给你生孩子,如果我说如果他故意不给你生孩子,然后说你身体有问题,你说你能抬起头吗?”
“你也说了那个聋老太太说你那个秦姐是院子里最聪明的女人,一个老太太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我想你妹妹也能看明白,可是你妹妹为什么不说明白呢?这就是你妹妹对你伤心了。”
“再说一句你不喜欢听的,你说了你爹跟着寡妇跑了,或许你爹更有体会和感受。”
“说到底多尔衮都搞不定寡妇母子,你觉得你比多尔衮厉害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傻柱思绪:“傻柱,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等着我打我,我告诉你我不······不······不怕你。”
傻柱不用抬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许大茂,傻柱狠狠的抽了一根烟,许大茂则皱着眉头:“傻柱,你喝酒了,不过这些日子咱俩可没有过节吧,你不会想趁着酒劲又揍我吧?我告诉你你不能随便打人。”
傻柱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怯意的许大茂尴尬的笑着说道:“大茂,我想问问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惹得我总是揍你,以前咱们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许大茂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你问我?你这是问我?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打我还需要理由吗?”
“傻柱,你今天怎么了?”
傻柱无奈的尴尬一笑:“大茂啊,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咱们俩个从以前的发小变成了不对付的死磕。”
“你问我?”许大茂也坐到傻柱跟前,递给傻柱一根烟,“傻柱,你有没有觉得从你爹走后,咱俩的关系就不好了,你总是有事没事的打我。”
“还不是经常说我的坏话,还有你总是说老太太的不是,还喜欢跟一大爷对着干。”傻柱抽着许大茂的烟,“大茂,你为什么就不能尊重老太太和一大爷呢?”
许大茂则冷笑的说道:“我不尊重老太太跟一大爷又有什么关系呢?聋老太太又不是你亲奶奶,一大爷也不是你爹,为什么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
傻柱一想:“对啊啊,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就信,许大茂说的话我就不信呢?”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说道:“傻柱啊,你说我说你喜欢秦淮茹是不是事实?还有你为秦淮茹不顾你妹妹是不是事实?”
“还有为了贾家捐款,我捐的不捐一大爷一个眼神你就揍我,我捐的少一大爷一个眼神你还揍我,贾家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傻柱默默的抽着烟没有说话,许大茂也不说话了,二人就坐在一起,天又下起了大雪。
就在不知道二人不说话的坐了多久,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傻柱?许大茂?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二人不回头就知道来人是秦淮茹,秦淮茹看了看傻柱的身边问道:“傻柱,你回来了,饭盒呢?棒梗都等了一天了,说晚上能吃上他傻叔的招待餐了。”
傻柱则吞吞吐吐的说道:“秦姐啊,今天领导通知没有招待,我这是刚从马华回来,对不住啊。”
秦淮茹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然后平平淡淡的说道:“那没事,大不了饿一晚上,小孩子嘛,没事。”秦淮茹不冷不淡的说完回家。
许大茂则讥笑的说道:“傻柱啊,你听听,你家秦淮茹不高兴了,给你甩脸色呢。”
傻柱也听出了秦淮茹不高兴的意思,无非就告诉他因为没有他的饭盒他们家的孩子要饿一晚上了。没有之前的亲热感,更没有笑脸,傻柱郁闷,没想到他在秦淮茹那里还不如饭盒重要。
“傻柱啊,我要是饭盒,你说秦淮茹会不会理你。”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傻柱,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秦淮茹你也娶不上。”
“过段日子我跟我们家晓娥生个大胖小子羡慕死你。”
傻柱噗嗤一笑说道:“就你,只会下蛋不会踩蛋的大公鸡,你会生儿子吗?”
进了门许大茂客气的递给阎埠贵一串蘑菇,阎埠贵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大茂,你难得跟傻柱没有打架。”
“傻柱,你来,三大爷,你说说傻柱为什么老是揍我,我有没有得罪他。”许大茂拉来一个外人评评理,傻柱也是一本正经的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二人笑着说道:“你俩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从小打到大,这有什么,都是自己人不过是调皮,调皮。”
“不过傻柱,你啊······”阎埠贵说着看了一眼中院然后笑着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又下雪了,不说了。”
阎埠贵的意思很明显,中院有人他不敢说实话,傻柱你自己体会,许大茂你也小心一点,不然又挨揍。
就在二人要走,傻柱看着阎埠贵手里的蘑菇一下子抢过去笑着说道:“三大爷,今天咱爷俩喝点不?就拿这串蘑菇行不?”
“哎哎哎,傻柱你这就过分了,这是大茂给我的蘑菇。”阎埠贵可是不愿意,到自己手里东西那可是自己的了,你傻柱怎么能拿走呢,“傻柱,你这个混蛋玩意,快还给我。”
“不给,不给,你抓到我就给你。”傻柱高兴的咬着蘑菇到处甩,阎埠贵这下子生气了,“傻柱,你不要以为老太太和老易罩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傻柱一怔,放下手里的蘑菇,然后笑着说道:“三大爷,我跟你闹着玩呢。”
阎埠贵接过蘑菇说道:“傻柱,你真是让老易教坏了,都快三十了,还一个老光棍,我们家阎解成都要订婚了。”
傻柱听了之后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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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傻柱给秦淮茹要钱
周一一早,快九点了傻柱才起床,先是找主任请假然后到了救助站,找到了周大妈。
“大妈,大妈,我想好了,我想娶那个叫吴秋菊的姑娘。”傻柱拉住救助站的周大妈笑着说道,“周大妈,这是我给您买的糖还有烟,要是真成了我请您喝酒。”
周大妈看着傻柱给自己的东西皱着眉头说道:“傻柱,不能怨大妈不给你说情,你说你······哎。”
“你跟你那个秦姐不清不楚 的,还给你收拾房子洗衣服的,你让人家以后姑娘以后怎么过?不让院里的流言蜚语戳透了脊梁骨?”
傻柱害羞的挠着脑袋:“周大妈你可不能看着我打一辈子光棍吧,我······周大妈您要是给我说成了,我以后有空就来救助站给您帮忙,免费帮忙。”
“傻柱你给我表态没有什么用,你自己要做个态度,你跟那个秦姐怎么办?”周大妈严肃的问道,“还是那句话,哪个姑娘都不能让自己的男人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傻柱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办,可是看着周大妈的态度,看来自己真的不能找到媳妇了,傻柱突然说道:“周大妈,以后家里的事情我都听哪个秋······秋菊的行不行?以后她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行不行?”
周大妈看着傻柱样子也是不忍心但是还是说道:“傻柱,我叫秋菊过来,以跟他说吧,但是秋菊不管做什么选择你不能做错事。”
“周大妈放心我不是他们传的有暴力倾向的人。”傻柱挠了挠头。
吴秋菊又被叫来了,看着傻柱吴秋菊说道:“这个傻柱同志,我知道我是逃荒来了的,找个人家嫁了是我最好的选择,可是你跟我真不合适,你有你的秦姐要管,我不能夺人所爱。”
傻柱则一脸严肃的说道:“秋菊同志你放心,只要同意嫁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听你的,关于秦姐的事情只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傻柱向毛主席发誓,以后家里的事情你一要开口就听你的我绝对不反抗。”
吴秋菊撇着嘴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既然你这么有决心,你先把你借给你秦姐的钱要回来,我就嫁给你。”
傻柱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秦姐说了她·······”
“周大妈,你看看他,满足的秦姐说了,以后要是结了婚他秦姐让他把我卖了他都愿意。”吴秋菊则没好气的说道,“周大妈,我还是在救助站画宣传画去吧,这个傻柱同志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家人,什么是邻居。”
周大妈看着吴秋菊的背影,看着不争气的傻柱说道:“傻柱,别看了,去要钱吧。”
傻柱左右为难,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然后看向周大妈:“大妈,您给我出个招,我应该怎么才能把钱要回来?”
周大妈看了傻柱的样子说道:“傻柱啊,你真的想娶秋菊吗?”
“我向毛主席额保证,真的愿意。”傻柱举手表态说道,周大妈想了想说道,“一会我去找保卫科,你带着保卫科的人去找你那个秦姐要钱。”
“啊?这样子会不会撕破脸,连邻居都不能做了?”傻柱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在想,“要是这样秦姐会不会不理自己,那滑溜的小手自己再也摸不着了,最要命的是要是让一大爷知道了会不会又上门唠叨自己呢?”
“傻柱,你气死我了。”周大妈生气的说道,“媳妇还是你那个秦姐你自己选。”
“我告诉你,人家秋菊花的宣传画非常的生动形象,你们街道办和厂里宣传科都看中了秋菊的能力,都准备要留意下安排工作,你好好想想。”
傻柱一听,这更好了,以后要是结婚还能安排工作,家里就是两个职工了,能更好的帮助秦姐不不以后要跟秦姐保持距离。
“周大妈,您喊保卫科的同志,这就回去找秦淮茹要钱。”傻柱坚定的说道,“以后跟秦姐的关系,让我媳妇自己解决。”
周大妈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先去给你们街道办打个招呼,然后带着你回去要钱。”
四合院,秦淮茹还在想着一会要去给傻柱收拾一下房间,傻柱的厨子里肯定有点零花钱,就说让棒梗拿走了,就这样。
刚出门的秦淮茹看着傻柱带着一群人回来了,惊讶的问道:“咦?傻柱你怎么回来了?这几位是?”
傻柱则尴尬的说道:“秦姐,我在外面欠了人家的钱,他们是来要钱的,你看看能不能把之前借我的钱 还给我,我好还人家?”
秦淮茹一听傻柱要钱,然后眼睛里泪水开始打转然后委屈加上娇羞的说道:“傻柱,我们家过的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你要不要想想别的办法,我实在没有钱还给你。”
“我今天还想着让你接济一下我们家呢。”
一旁的周大妈看着秦淮茹的样子笑着说道:“真是厉害啊,那个那人能逃脱这样的人呢?”
“你既然承认借傻柱钱了,你写给欠条吧,我押着欠条以后就当傻柱给我写的条。”
这个时候秦淮茹不愿意了:“我说这位大妈,傻柱欠你钱跟我没有关系,我给你写什么欠条啊?”
周大妈看向傻柱:“傻柱 ,你看着办,秋菊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傻柱则一脸不忍心的说道:“秦姐您就给我写一张欠条吧,后面是保卫科的,不然他们会抓我的。”
“傻柱你干了什么?”秦淮茹惊讶的看着保卫科的人,“同志,我跟这个傻柱没有关系,我们只是邻居,跟我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们不管,现在傻柱让你写欠条,你写还是不写?”保卫科的同志说着拍了拍腰间的枪,意思我们······
秦淮茹一眼就看明白了保卫科的意思:“同志,我跟傻柱借钱,是傻柱自愿的,我······”
“傻柱自不自愿我们不用管,现在傻柱让你写欠条。”保卫科的同志抬着头看着天空,心里想,“这个娘们真是会让人不忍心。”
“傻柱你真的想逼死姐姐吗?”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第6章 秦淮茹还钱了
傻柱看着不停哭泣的秦淮茹,心里非常不忍心,可是当看到周大妈那难看的表情的时候傻柱坚定的说道:“秦姐,你就先给我写一个欠条,钱先等等。”
秦淮茹真的不想写欠条,只要写了欠条就是告诉别人自己承认借了傻柱的钱。
秦淮茹往贾家的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贾张氏在窗户后面偷偷的窥视,贾张氏不敢出来,因为他看到保卫科腰间的枪。
这个时候街道办主任来了:“什么情况?周主任你怎么来了?”
周大妈笑着说道:“老王这个事情,这个傻柱借给秦淮茹一些钱,想让她写个欠条,可是这个秦淮茹不写。”
王主任看了一眼眼含泪花的秦淮茹,然后严肃的说道:“这个好吧,秦淮茹你承认借了傻柱钱是吧,不用写欠条,明天我给轧钢厂的跟领导商量一下,让秦淮茹工作以后用工资偿还傻柱的钱。”
“傻柱,秦淮茹欠你多少钱?”秦淮茹听着王主任的话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慌张。
傻柱掰着手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多少了,反正从五五年开始秦姐每个月都找我借十五后来我工资发涨了之后就找我借二十,我是五八年涨的工资。”
“啊?”众人惊讶的喊道,王主任生气的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承认吗?”
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看上看热闹的一大妈,一大妈不敢出来说话,因为易忠海不在,自己的婆婆看到王主任来,连偷窥都不敢了,秦淮茹知道易忠海不在没有人敢出来给她说话。
“傻柱你真的想逼死姐姐吗?你就不能看在姐姐肚子里孩子面子上,放过姐姐呢?”秦淮茹答非所问,然后不停的抹着眼泪。
“秦淮茹,你给我回答问题。”王主任严厉的说道,因为周大妈已经开始看她的热闹了,因为他在周大妈的眼神里看到了嘲笑,王主任严重的周大妈再说,“我说老王啊,你下去的居民居然不听你的,你真是白活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王主任生气,秦淮茹则唯唯诺诺的说道:“主任,我承认借了傻柱一些钱,可是也没有这么多吧,我们家东旭可是有工资的。”
但是他突然想到这个时候不能寒了傻柱的心,不就是欠条嘛,以后找机会从傻柱那里忽悠过来就是了,再说了欠条可不是还钱,不还又能怎么样呢?要是我给一大爷说了,一大爷拿捏一个傻柱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茹抬起头笑着说道:“主任,我承认我接了傻柱这些钱,可是我们家这些年过得太难了。”
“欠条我写就是了您不要生气,以后还要您和街道多多照应呢。”
“哼,你知道就好。”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傻柱你自己算算多少钱。”
傻柱自言自语的说道:“五五年的就算了,五六年五七年五八年,三年每个月十五,五九年到今年每个月二十。”
王主任看着周大妈说道:“一个月十五,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一百八,三年就是五百四。”
“五九年六零年一个月二十就是一年二百四,现在才腊月,就是十个月算吧,一共四百四,这样的话就是九百八十元。”
“傻柱,秦淮茹,你们有没有异议?”
二人摇摇头,王主任对着身后的办事员说道:“你们给他们写一个借条,让二人签字按手印。”
很快办事员给二人写了欠条,二人也签字按手印。
周大妈看着欠条说道:“秦淮茹,你欠傻柱这么多钱,还钱吧。”
“啊?”众人惊讶的看着周大妈,王主任也是不解的问道,“老周,你怎么回事?”
“老王啊,有人拉着大好的年轻人拉帮套,你说怎么办?”周大妈笑着对王主任说道,“老王,还有给年轻人介绍对上的任务吧,要是你的辖区出现了寡妇拉着大好的青年拉帮套,你管不管。”
王主任不耐烦的说道:“别说拉帮套了只要不违法,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周大妈笑着说道:“我就想看看这个寡妇究竟有钱没钱,他借这么多钱又干了什么?会不会是资助了······”
王主任一听炸毛了这要是真的就完了,然后严厉的说道:“秦淮茹,你借了这么多钱干什么?快说?”
“就是就是我们家过得难······”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王主任生气了,然后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也说道,“那个主任啊,贾家只有东旭哥一个人是城里户口,一家人不够吃的所以·······”
“贾东旭一个月四十多,加上借的都快六十了,你告诉贾家吃的是什么?是山珍海味吗?”
周大妈这个时候笑着说道:“老王啊,你别问其他的,先让秦淮茹把钱还了,她肯定有存款,你看她虽然怀着孕但是却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那种贫困家庭出来的人。”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秦淮茹还钱吧,保卫科的同志也在这里,不然只能搜家了。”王主任不知道周主任为什么这么帮傻柱但是她们心里还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秦淮茹一下人麻了,然后泪汪汪的看着傻柱,周大妈笑着说道:“秦淮茹,你不用看傻柱,现在他说了不算,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搜家。”
秦淮茹着急,可是脑子一直在转:“搜家是不可能的,不说她私藏的从傻柱和易忠海那里扣来的钱还有贾张氏的存款,要是都翻出来就废了。”
这个时候傻柱也看到了气氛不对了,尤其是王主任和周大妈,以及严肃的保卫科的同志们然后拉着秦淮茹到一旁说道:“秦姐,你先把钱给我,把他们先哄走,等他们走了我再给你都行。”
“他们不是来要钱的,是来评估我家庭情况的,实话说吧,周大妈给雨水介绍了一个好人家,人家那边要过来看看家庭情况。”
“那边是高官,我这里要是没钱 人家肯定不愿意。”
秦淮茹不知道真假,因为傻柱从来没有骗过来他,秦淮茹只能点点头,回到屋里,她现在只能希望傻柱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不情愿的拿出一摞钱,周大妈借过钱一数:“正好,一分不差,傻柱撕掉借条,我走了。”
傻柱跟着周大妈走了,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院子里凌乱,她不知道这都是周大妈计策,傻柱也是为了娶媳妇拼了。
第7章 跟傻柱领证
救助站,周大妈拿着秦淮茹还的钱笑着说道:“秋菊,你看看,这就是傻柱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了,要回来了。”
吴秋菊看着周大妈手里的钱和身后高兴的傻柱皱了皱眉头:“不对啊,秦淮茹不可能会还钱的,哪出错了?”
周大妈笑着说道:“秋菊啊,我这就给你和傻柱开介绍信,你们两个今天就去民政办领证。”
“啊?”吴秋菊一下子傻眼了,“周大妈,太仓皇了,那个要不等等?等个三五年的我养好了身体再说?”
“三五年?你比那个秦寡妇还狠啊?”周大妈一下子不高兴了,“我说秋菊啊,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嫁人二呢就是回老家。”
“回老家现在几乎是死路一条,你看着办吧。”
“对了,你之前可是答应傻柱了,只要要回钱来就嫁给人家,怎么你想食言?你是想给我们广大的妇女同志脸上抹黑吗?”
吴秋菊也是无奈,眼前的周大妈为了完成任务已经开始威逼了。
吴秋菊想了想,看着有点老气的傻柱,虽然不丑,但是也不是很漂亮,能过平淡的日子也不错,可是傻柱身边有太多的牛鬼蛇神,要是嫁给其他人,说不定还不如傻柱的条件好了。
最后吴秋菊打定主意说道:“嫁,我嫁,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第一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的上交给我,家里花多少钱我来管。”
“第二,院里的邻居的关系都要听我的,我真的害怕秦淮茹一句话就能让傻柱卖了我。”
周大妈拍了拍胸膛说道:“你放心,这事我做主了,傻柱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傻柱也拍着胸膛说道,“秋菊,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傻柱我告诉你我会通知你们街道主任和妇女主任让他们时刻盯着你。”周大妈严肃的说道,“你要是让秋菊生气,我饶不了你。”
“周大妈,还有一件事,您是不是给安排个工作什么的?”吴秋菊笑着说到,“万一以后傻柱不要我了,跟着他秦姐好了,我是不是有个保证啊?”
“不能,不能以后我都听你的。”傻柱憨憨的说道,“秦姐那边我知道怎么办,可是一大爷和老太太那里怎么办你得给我说说。”
吴秋菊翻着白眼说道:“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和易忠海吗?放心我会拿捏的服服帖帖的,他们的房子和遗产都是我的。”
“秦淮茹绿茶,我更绿茶。”
“什么意思?”傻柱不明白啊,吴秋菊则看了一眼周大妈,“周大妈,您说工作的事情怎么办?”
周大妈笑着说道:“你的情况我早给你们街道的王主任说了,他给你安排了街道的办事员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也就十二块上下。”周大妈带着二人回到办公室,边写介绍信边说,“那个傻柱,秋菊啊,你们两个先去把证领了,剩下的事情不着急。”
民政办领了结婚证,吴秋菊踢了傻柱一脚:“那个柱子,以后我叫你柱子,你呢现在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带着我回四合院,咱们要大大方方的向邻居说你何雨柱以后是我的人了。”
“什么秦淮茹之流要离你远点。”
此时吴秋菊笑着想道:“至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不就是养老嘛,可以只要给钱,姐妹可是给你养老。”
“聋老太太有易忠海的媳妇伺候,根本不用我出手,我不过就他们开心一下就行,我一定要把易忠海钓成翘嘴。”
轧钢厂后厨,傻柱领着吴秋菊高兴的举着一个奖状一样的东西喊道:“同志们,同志们今天傻柱结婚了,改天请你们吃喜糖,这就是我媳妇吴秋菊。”
后厨的同志们都在鼓掌,一旁的马华高兴的喊道:“师娘,我是马华,秋天的时候刚拜的师。”
吴秋菊也是不怯场,笑着说道:“大家好,我是吴秋菊,是柱子的媳妇,之前我们家柱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担待,不过大家放下,以后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改正他那些臭脾气。”
“秋菊不要说那么多,今天中午咱们就在后厨吃饭,等下午咱们就回院子。”傻柱实在有些嘚瑟,“一会你尝尝我的手艺。”
吴秋菊直接坐到了傻柱后厨专属的座位上。
四合院里,贾张氏看着一脸便秘的秦淮茹说道:“你这个死妮子,你不知道进了我们贾家大门的钱就是我们贾家的的?街道主任和保卫科的人要你就给?你跟他们干啊?”
“你是孕妇,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秦淮茹那便秘的样子无奈的说道:“你怎么不出去?”
“我看到保卫科的枪我就害怕了。”贾张氏吞吞吐吐的说得到,“再说了,王主任在呢,我是农村户口,万一她一生气把我赶回村里怎么办?谁带棒梗?谁看着你?你万一忍不住搞破鞋怎么办?”
秦淮茹厌烦的说道:“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要借条,没想到给我设套呢,傻柱肯定没有这个心思,不信等晚上我要让一大爷去探探口风。”
此时院子里响起了傻柱的声音:“几位大爷大妈,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吴秋菊,以后大家多多关照哈。”
秦淮茹听到院子里动静走出了房门,看着傻柱正在跟着几位大妈介绍就不由自主的靠上去。
“哎呦,傻柱这是谁啊?你们家亲戚啊?”秦淮茹笑着问道。
傻柱一看秦淮茹,尴尬的说道:“秦姐这是我媳妇吴秋菊,媳妇这是秦姐,平时给我收拾一下房间,洗洗衣服什么的。”
吴秋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秦淮茹一下子傻了,傻柱有了媳妇就是自己的老黄牛要跑了,以后咋办?自己养子贾家的三个孩子得多累啊?
正在秦淮茹思绪万千的时候吴秋菊笑着说道:“哎呦你就是秦姐啊?早就听我们家柱子说了,院里有个秦姐对我们家柱子非常的好。”
“给柱子收拾房间,洗洗衣服,还借柱子的钱,吃柱子的饭盒,还给柱子摸小手呢。”
第8章 跟秦淮茹的第一次交锋
秦淮茹人麻了,收拾房间洗衣服你说就说了,什么叫借钱?什么叫吃饭盒?什么叫给傻柱摸小手?我秦淮茹是这么随便的人吗?这话能当着邻居们的面说嘛?我秦淮茹不要面子吗?
院里的邻居们都在看着两家人的热闹,吴秋菊笑着问傻柱:“那个柱子,你总是秦姐秦姐的叫着,从哪论的姐姐啊?”
这个时候有好事的大妈喊道:“那个傻柱······不柱子媳妇,这个秦淮茹是贾家贾东旭的媳妇,从嫁进这个院子里来的时候傻柱······柱子就喊姐姐。”
“贾东旭?贾东旭是谁啊?那个厂的?工人吗?站出来我看看?”吴秋菊明知故问,傻柱则挠着头说道,“秋菊,东旭哥夏天的时候工伤没了,这就是东旭哥的家,秦姐就是东旭哥的媳妇?”
“东旭哥?邻居啊?不对啊,柱子,你不应该叫嫂子吗?”吴秋菊满脸的疑问,“你姐姐的叫着我真以为是你什么亲戚家的姐姐呢,感情是邻居的媳妇啊?”
“夏天的时候工伤没了?你现在是寡妇?”吴秋菊咧着嘴啧啧的说道,“啧啧啧,柱子,以后叫嫂子知道吗?没有叫姐姐的理由。”
“秦······贾家嫂子的娘家跟你没有庄乡之情,也跟你没有亲戚之系,所以以后叫嫂子,当然啊要是不愿意叫嫂子叫声贾秦氏也行。”
“傻柱,你······你这是让你媳妇来羞辱我的吗?”秦淮茹说着开始抹着眼泪开始哽咽起来,“傻柱你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啊?我是个寡妇,我就应该让他羞辱吗?”
“我说的不对吗?”吴秋菊对着院里的大妈问道,“大妈大婶,你们说我对不对?”
“对,对,秦淮茹人家说的对,毕竟傻柱跟贾东旭称兄道弟才是事实,叫声嫂子没问题。”一大妈周金花笑着说道,“当然啊,就一声贾秦氏虽然有些过,但是也没错,你婆婆不也叫张氏嘛。”
吴秋菊看着一大妈笑着说道:“您就是一大妈吧,我听柱子说了,在他心里你比他亲妈都亲。”
“哎呦,真的啊?”周金花说着感动抹起眼泪,“孩子你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一大妈,柱子可是跟我说了,以后拿您当他亲妈,一大爷就是他亲爸,只要您二老愿意,我们两口子给您养老。”吴秋菊笑着说道,“一大妈,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有您的帮衬啊,我相信咱们一定蒸蒸日上的。”
“孩子,你真是这样想的?”周金花非常的感动,但是又感到那么不真实,可是一旁的秦淮茹感觉要坏了,自己家的最后的靠山要没了,周金花接着说道,“等你一大爷回来,我一定好好的跟你一大爷说。”说着周金花还看了一眼秦淮茹,意思很明显:“秦淮茹你看人家,不像贾家只知道开口要钱要粮。”
傻柱也傻眼了:“我说过这话吗?我媳妇怎么一下子把一大妈说哭了?”
可是吴秋菊接着说道:“哎呦一大妈,您别激动啊,我跟柱子刚结婚,家里没有个长辈想,让您跟一大爷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给主持大局呢。”
“当然啊您和一大爷要是真不愿意的话,我跟柱子只能找柱子的师傅去了,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愿意,愿意。”周金花抹着眼泪说道,“孩子放心,晚上等你一大爷回来我好好的跟他说。”
吴秋菊拉着周金花的手说道:“一大妈啊,现在就麻烦您帮着我收拾一下我们柱子的屋子,您也知道柱子一个人邋遢,屋里进不去人。”
“孩子,走咱们这就去收拾。”周金花抹干净眼泪笑着说道,“柱子,你去烧水,我跟······秋菊是吧,好好打扫一下卫生。”
“好好好。”傻柱憨憨的说道,“别说这还挺有家的感觉呢。”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着秦淮茹冷笑,杨瑞华对着杨六嫂说道:“完蛋了,以后易忠海有可能不管贾家了,贾家要完喽。”
“他三大妈,你别说这个傻柱的媳妇有点意思,还有点手段。”杨六嫂笑着说道,“他三大妈,你说傻柱结婚摆酒席不?咱们怎么随礼啊?大件买不起,买个脸盆暖瓶的还行。”
“晚上吧,让我们家老阎打探一下。”杨瑞华算计着什么。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贾家,贾张氏正在卖力的纳鞋底:“你又怎么了?我说咱们家棒梗一个月跑坏三双鞋,我得赶上他穿鞋。”
“傻柱娶媳妇了。”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说道,“以后咱们家再也拿不到饭盒了,再也借不着傻柱的钱了。”
“什么?傻柱结婚了?他怎么敢结婚的?”贾张氏也着急了,“易忠海知道吗?聋老太太知道吗?”
秦淮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是没看啊,傻柱那个媳妇两句话就让一大妈感动的落泪了,这次是真打到七寸了。”
“不行,你晚上就去找易忠海,让易忠海赶走傻柱的媳妇,一个绝户他娶了媳妇咱们家怎么办?”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不行,我得着找机会闹去,让那个小狐狸精自己走。”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周金花带着傻柱的两口子进了屋子里,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瘦的跟麻杆一样的女子问道:“这是谁啊?你乡下的亲戚来投奔你了?”
“哎呦我的老祖宗哎,我哪有什么乡下的亲戚啊。”周金花笑着说道,“这是傻柱的媳妇,就吴秋菊,今天刚跟傻柱领了证。”
“来秋菊,见过老太太。”
“太太,你好我是柱子的媳妇。”吴秋菊笑着说道,“早就听柱子说了院子里有个老祖宗一直照应着他,才让他这棵歪脖树没有长歪。”
“还让我以后好好孝敬您呢?以后您就是我亲奶奶。”
“哈哈哈,傻柱子啊,就是一个歪脖树。”聋老太太笑着说道,“秋菊,这名字好,名字好就是太瘦了。”
“傻柱子你要好好的对我孙媳妇,你那饭盒也不能给贾家了,给我孙媳妇养好身体才能生个大胖小子。”
聋老太太站起来走到床头,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金的手镯,笑着说道:“你认我这个奶奶,那我就认你这个孙媳妇。”
第9章 易忠海的转变
傍晚,易忠海高兴的进了四合院,想着以后有傻柱照应着贾家以后自己就在后面指点一下就好了。
刚进了中院的们,秦淮茹就堵住了易忠海,然后抹着眼泪诉苦:“一大爷,一大爷,您终于回来了,傻柱,傻柱他·······哼哼······”
看着秦淮茹的易忠海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虽然他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他最主要的想法就是养老:“淮茹,淮茹,你不要哭啊。”秦淮茹的哭声引来了院里的邻居同时让易忠海有些手足无措,“淮茹,淮茹,你慢慢说,有什么事情一大爷给你做主不行嘛?”
“一大爷,今天傻柱叫来了街道办的和保卫的科的人来逼着我还钱,您也知道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最后把东旭的抚恤金给要走了。”秦淮茹说着娇羞加委屈的捂着心脏,“一大爷,请您给我们贾家做主啊,不然我们贾家过不下去,一家子都得饿死。”
“我跟我婆婆的算好了,真过不下去了就回乡下去,怎么都是乡里乡亲的不会把我贾家人饿死。”
“不行,不行,回乡下可是不行。”易忠海可是不愿贾家人回乡下,他以后还要靠秦淮茹伺候呢,“这个柱子这是怎么了,你放心,我一会好好说说柱子,让他先把钱给你,毕竟书东旭用命换来的。”
“淮茹啊,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们贾家就能过下去,院子里的邻居也不会放着不管你们家的,尤其是傻柱。”
秦淮茹没有停止哭泣,却更加变本加厉的说道:“一大爷,今天,就在今天中午,傻柱结婚了,带回来一个媳妇,看样子是从救助站带来的逃荒女。”
“什么?柱子结婚了?”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子,“柱子这个人一点经验都没有,结个婚都没有告诉我,万一让人骗了呢?还是个逃荒来的,以后日子怎么过?”其实易忠海害怕的是傻柱不给他养老,更不接济贾家他就麻烦了。
“淮茹,你先等等我,我去找柱子谈谈,结婚不告诉我,太不把我放眼里了,我一定让柱子把逃荒女送走的。”
易忠海连家都来不及回怒气冲冲的走向了何家,可是何家门上挂着锁,易忠海回身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看了一眼后院,易忠海瞬间就明白什么事情了。
就在走到月亮门的时候一大妈周金花从后院走了回来:“老伴,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你的事情先放放我去找柱子谈谈,他结婚娶媳妇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易忠海心里的火没出发,周金花拉住了易忠海正好看到了中院的秦淮茹和邻居们都往这里看,“你先跟我回屋,我再给你说柱子的事情。”
“你······你今天有点过了。”易忠海不高兴的说道,周金花依然使劲的拉着易忠海回屋。
东厢房,周金花给易忠海找出了过年才才穿的衣服,换下了蓝色的工作服:“老伴,你换上这个衣服,一会去老太太屋里喝酒,柱子今天跟媳妇领证。”
“还有你说柱子结婚咱们要给多少红包?”
“给红包?给个十块二十意思一下吧,柱子媳妇对咱们什么态度还不知道呢。”易忠海接过衣服惆怅的说道,“万一柱子媳妇不愿意柱子给咱们养老,咱们只能靠淮茹了。”
“咚······”周金花打了易忠海的后背一声,“人家柱子媳妇说了,只要咱们愿意,他们两口子就给咱们养老,还说以后就把我当成柱子的亲妈,你就是柱子的亲爹,老太太就是亲奶奶。”
“当然了柱子媳妇也说了,以后家里没有个长辈,万一出什什么事情,就让咱们当长辈,拍板。”
“我给你说,你可不能为了贾家和秦淮茹,把这大好的养老前程给我搅和了。”
易忠海惊讶的说道:“柱子媳妇真······真是这么说的?真拿我当柱子的亲爹?”
“当然了,现在正在在老太太屋里呢,说以后咱们三家就是一家人,还说生了孩子咱们就是爷爷奶奶呢。”周金花骄傲的说道,“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拒绝了,柱子媳妇也说了,咱们不愿意当何家的长辈,人家就把柱子的师傅找过来撑场面。”
“不行不行,不能让柱子的师傅来。”易忠海有些激动的说道,“老伴,快拿钱,报红包,包二百······不六百六十六,既然柱子媳妇表态了咱们也不能撅着了。”
“我去换衣服,你把我珍藏的莲花白拿出来,我要好好跟老太太喝一杯。”
易忠海心里美滋滋的,因为周金花那句:柱子媳妇说了,以后把我当柱子亲妈,把你当主子亲爹,以后家里的事情都要你拍板。
“老伴啊,还有,明天你拿着咱们布票,去扯点花布,柱子结婚不能没有几床新被子。”易忠海那个开心啊。
“放心吧,还有棉花,今年的新棉花,我准备找人淘换点。”周金花笑着说道,“你快换衣服,我先去后院了。”
易忠海换了衣服,还刮了刮胡子,一副老公公见儿媳妇的派头,刚出东厢房的门,秦淮茹就堵住了易忠海。
“一大爷,你这是?”秦淮茹看着穿着新衣服的易忠海,而且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生气,现在红光满面了,“一大爷,你打算怎么跟傻柱说。”
“淮茹你先等一等,我先去后院。”易忠海直接越过了秦淮茹,秦淮茹微微一怔,傻眼了,怎么就变了呢?
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前,易忠海整理了一下子衣服然后板板正的推门进去,看着桌子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姑娘跟聋老太太说话,逗的聋老太太哈哈大笑。
“哟,中海来了,坐坐。”聋老太太笑着说道,“秋菊啊,这是你一大爷。”
“中海,这是柱子的媳妇,秋菊,街道办王主任从救助站给柱子挑的,”
吴秋菊站起来连忙拉出一张椅子笑着说道:“您就是一大爷啊,来您老请坐,我给您倒茶。”
“早就听我们家柱子说您了,今天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周到的您不要怪罪。”
易忠海心里那个开心啊。
第10章 面见何雨水
易忠海打量着瘦的跟猴一样的吴秋菊有些失望,毕竟没有秦淮茹那种胖胖的肉肉的面相好看,但是笑着说道:“都是自家人,没有什么不周到的,也没有什么怪罪的。”
“柱子媳妇········”
“一大爷,您叫我秋菊就行,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你随便开口。”吴秋菊笑着说道,“我刚跟柱子和老太太商量当然也有一大妈,以后咱们三家就是一家人,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让您跟老太太拍板,我跟柱子就好好的孝敬长辈就行了。”
“哈哈哈哈”易忠海笑的那个开心啊,聋老太太也不停的点头,厨房里周金花端着菜到了客厅,笑着说道,“老太太,咱们吃饭了,柱子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
“喝酒,喝酒,柱子大喜,砸门不醉不归。”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中海,我要喝你的连环白。”
吴秋菊笑着看着满屋子的人想到:“我把你们捧起来了,想下来可是不容易,要是摔下来就摔得粉身碎骨。”
“当然了,只要好好的跟着我的节奏,我就能把你们捧的更高,更强,更快·······”
中院,天都黑了,秦淮茹没有等来易忠海,问着后院飘来的香味,走到后院伸着头听到了从灯火通明的屋里传出来易忠海和傻柱的爽朗的笑声,秦淮茹失望的回到了贾家。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抱着秦淮茹的腿不停的晃,一旁拿着鞋垫的贾张氏不慌不忙的说道,“淮茹啊,棒梗要吃你就给棒梗要点就是了,咱们家过的这么苦,这左邻右舍的就应该照应着。”
“是后院聋老太太他们在吃肉,你觉得我能要来吗?”秦淮茹反问,贾张氏知道要不来只恶狠狠的说道,“这个糟瘟的老太太,怎么还不死啊?”
秦淮茹无奈的拿起东西走到火炉跟前,开始做晚饭,一旁的棒梗只能气冲冲的跑出家门。
何家锁门了,棒梗没能进傻柱的房门,又无奈的回到了自己家里。
晚上睡觉,吴秋菊看着傻柱往床上爬,然后一脚把傻柱踹下去:“你想干什么?我饿好几个月了,等我养好了身体才能圆房,你先打地铺。”
“啊?”傻柱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吴秋菊看着傻柱的样子,“你也不信生出来的孩子不健康吧?”
“不想,不想,当然不想。”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我这就打地铺,打地铺。”
“以后你给我好好的洗干净,不然屋子也别进。”吴秋菊一脸正气的说道,“还有以后让我看到你跟你那个秦姐靠近我就去妇联告你。”
“别啊别,我以后离她远远的。”傻柱保证的说道,“以后再也不看她一眼,我只看你,只看你。”
晚上,熟睡的吴秋菊因为嫁给傻柱觉醒了系统,一个生物农场在脑海中出现,飞禽走兽胡粮食蔬菜啥都有,还有一键宰杀一键加工卤肉的功能。
清晨,吴秋菊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冷笑一声然后进屋一脚踹起傻柱:“起来,起来做饭去。”
趁着傻柱不注意从农场里取出五斤大米,吴秋菊说道:“我给你打水,你洗干净了去熬大米粥,一会我给老太太和一大爷他们一家一锅。”
傻柱挠着头,揉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老旧的挂钟:“才五点半?不行我再······哎呦······”
傻柱直接跳了起来:“媳妇,那是凉水,凉。”
“熬完大米粥 然后调点咸菜,一会我去看看雨水,你去上班吧。”吴秋菊从暖壶里倒出热水,加上凉水正好让傻柱洗脸,傻柱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一大爷,一大妈,起床了吗?”吴秋菊敲响了东厢房的门,秦淮茹皱着眉头洗衣服,然后心思去落在吴秋菊身上。
“秋菊啊,这么早啊。”一大妈打开房门笑着说道,吴秋菊笑着说道,“一大妈,柱子嘴了造反,一会您跟一大爷过来吃吧,一会我去叫老太太。”
“行,好。”周金花笑着眼睛都没了,“秋菊啊,一会我去给老太太倒尿盆,你先去忙其他的。”
“哎,您辛苦了。”吴秋菊笑着说道,有周金花在伺候聋老太太就没她什么事都是他的事情。
大早上的吴秋菊和周金花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秦淮茹就像空气一样,二人谁都没有理,当吴秋菊扶着聋老太太过来吃早饭的时候,聋老太太看着洗衣服的秦淮茹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那个欠揍的劲。
傻柱去上班去了,吴秋菊从农场里拿出了卤肉,咸鸭蛋,最后是二十斤面粉。
周金花换上衣服:“秋菊,走吧,我带着你看看雨水,你拿这么多东西啊?”
“嗨,跟小姑子第一次见面。”吴秋菊笑着说道,“对了雨水还有一身成衣的名额,我给雨水带点钱。”
轧钢厂门口,易忠海看着边走边睡的傻柱笑着说道:“柱子,秋菊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她,他现在太瘦了,往后你从厂里带着饭盒多多给他吃点,知道吗?”
“我的一大爷啊,我把你当我爸爸,你别唠叨了行不?我媳妇我不疼谁疼啊。”傻柱双眼朦胧,“一大爷,我媳妇不想让我离秦姐太近,你看贾家以后靠你了。”
“柱子啊,你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贾家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知道吗?”易忠海说完想了想,看着傻去食堂的背影,说道,“哎,这么多年贾家一点东西我都没见到,今天我倒上了柱子熬的大米粥。”
“大米粥多么金贵啊,要是在贾家,连窝头我都吃不到。”
高中门口,何雨水跑出来喊道:“一大妈,您找我,这位姐姐是?”
“雨水啊,这是你哥昨天刚娶的媳妇,你嫂子。”周金花笑着说道,“你们俩聊,我去那边等着。”
“雨水吧,我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吴秋菊把一个大包袱送给了何雨水,“对了这是二十块钱,你不是还有一个成衣名额吗?你抽空给自己买身新衣服,剩下的钱就当零花钱。”
“嫂子?”何雨水一下子懵,他看着这么大的包袱,自己快抱不动了,知道里面的东西不少,“谢谢你。”
“谢啥。”吴秋菊笑着说道,“雨水好好学习,不要想其他的,我跟你哥说了何家要是出一个大学生肯定有面子。”
何雨水非常的感动,但是眼前的人让她感到不真实,她原本高中毕业之后直接去参加工作,只要经济独立了就不用再看傻柱的脸上,也不用让院子里的人看笑话,毕竟邻居们笑话傻柱关他何雨水什么事情呢。
第11章 养老天团基本拿下
何雨水抱着包袱回到了宿舍,打开包袱,看着白面、卤肉、咸鸭蛋,双眼眼含泪水。油纸包着的两斤卤肉,那么的可口。还有那咸鸭蛋,摸起来圆滑沉甸甸的。
食堂里,何雨水拿着白面以一斤白面交换一斤三两的馒头,一个个的那么的柔软饱满。
告别了何雨水,周金花拉着吴秋菊的在商场逛了起来,二人花了大价钱买了花花绿绿的新被面,还是绸缎的。
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看着二人大包小包的往何家搬东西,尤其是红布和棉花,看的秦淮茹眼热的很啊。
秦淮茹此时内心里大喊:“我的,都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秦淮茹眼热啊,可是屋里的贾张氏也看的心急,这些应该都是她贾家的。
贾张氏走出了屋子,在何家门口转了好几圈,可是找不到好的理由和借口啊。虽然她贾张氏喜欢撒泼,可是贾张氏也是一个讲究人,他知道只要自己占理自己的利益能争取的更大。
轧钢厂后厨,刘岚看着坐在专属座位上的傻柱正在坐着睡觉,笑着喊道:“傻柱,做饭了。”
傻柱揉着眼睛站起来,刘岚笑着说道:“我说傻柱,这才结婚第一天,你就扛不住了?”
傻柱白了一眼刘岚:“马华,快准备一下,我要教你炒菜。”
马华高兴的喊道:“来了师傅,刘姐,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晚上,傻柱提着饭盒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四合院,前院门口,秦淮茹正在等着傻柱,看着傻柱来了伸着手往前:“傻柱回来了,姐姐我等和好一会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有点不知所措,正好易忠海在后面跟着:“秦姐啊,您这是·······”
“秦姐啊,我这刚结了婚,我要是把饭盒给了你媳妇她不让我进门。”说着傻柱往易忠海身后躲,“一大爷,你替我说说啊,我媳妇那不好交代啊。”
易忠海皱着眉头看着秦淮茹伸在半空的手,又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饭盒:“那个淮茹啊,柱子媳妇瘦啊,当然啊我知道你们家不好过,可是柱子媳妇他是逃荒来的,要先补补。”
“这样啊,等着柱子媳妇补好了身体我再出面让柱子把饭盒给你们家。”
“可是·······”秦淮茹的手在半空中停着,也不知道是收回来还是继续,“一大爷,我们家现在真的过不下去了,我刚换了傻柱钱,家里真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傻柱说道:“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啊,要账可以不能逼死人知道吗?你应该给贾家留下生活费。”
傻柱憨憨的说道:“留下了,不信您问王主任,当时秦淮茹拿出来一千多,我只要了八百多,还应该剩了三四百吧。”
易忠海疑惑的看着傻柱问道:“是淮茹拿钱给的你?不是老嫂子拿钱给的你?”
“当然是秦姐了,这些王主任,救助站的周主任和当时保卫科的人都可以作证,而且贾婶连面都没有露。”傻柱说着往易忠海身后躲,这一下易忠海明白了,秦淮茹在骗他。
要是真是用贾东旭的抚恤金还的账,贾张氏不可能不闹,毕竟在贾张氏心里钱最重要,其次才是棒梗。易忠海有些不高兴的说大搜:“淮茹,你就不要总是缠着柱子里,柱子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说着带着傻柱回到了中院,秦淮茹一个人在前院门口发呆,她看的出来易忠海生气了,但是她不敢拦,毕竟全家以后还要指望易忠海呢。
傻柱高兴的回到家里:“秋菊啊,来,这是我给你带的饭盒,里面有肉丝,还有半只口水鸡。”
吴秋菊打开饭盒一看,满满登登的两个饭盒:“柱子,你把菜热一下,我去叫一大爷他们过来吃饭。”
“对了今天一大妈给咱们买了新棉花和新被面,赶明啊咱们让院里几个大妈给咱们缝上几床新被子,咱们也算是成家了。”
“媳妇,家里的事情你说了算。”傻柱高兴的从厨子里掏出半包花生米,然后看着有松花蛋 笑着说道,“我再炒一盘花生米,凉拌松花蛋。”
“一会把老太太接过来,他喜欢喝两口。”
“你炒菜吧,我去办。”吴秋菊说着走出了家门。
“一大妈,一大妈。”吴秋菊敲了敲房门然后推开东厢房一条门缝,“一大妈,一大爷回来吧,柱子让我叫你们一会过来吃饭喝酒。”
“柱子带回来饭盒,我们两口子吃不了。”
“哎呦,秋菊啊,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易忠海笑呵呵的走出来说道,吴秋菊笑着说道,“一大爷,下次我就不叫您了,您老自觉点,到了饭店自己就过来。”
“当然啊,要是您不愿过来我把菜拨出来一份给您送过来。”
“您先忙,我去叫老太太了。”
“真是个好孩子啊。”易忠海欣慰的笑着说道。
贾张氏从贾家走出来,看着吴秋菊到了后院。
贾张氏走向了何家,大摇大摆的走到何家的门口:“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贾婶啊?你有事啊?”傻柱提着菜刀就出来。
贾张氏一下子害怕了:“傻柱,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拿菜刀我就害怕你。”
“你先忙我先回家了,我就是想问秦淮茹在不在你这里。”
傻柱看着贾张氏边往回走边说道:“贾婶,秦姐在大门口凉快呢。”
贾张氏惴惴不安的生怕傻柱拿刀砍他,傻柱嘟囔着:“贾婶怎么了这是今天这么礼貌。”
吃完晚饭,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中海啊,这回放心了吧,贾家放心吧。”
易忠海那个欣慰啊,然后笑着说道:“老太太,我真是没想到柱子媳妇这么认可我们,就像亲闺女一样啊。”
“您知道嘛,这么些年我第一次吃到晚辈孝敬的东西,以前都是我给贾家拿东西。”
“中海啊,傻柱媳妇对你好,你也不要拿捏着,更不要二二四四,不然傻柱媳妇真生气了,没有你的好日子过。”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你要学会知足。”
“老太太,我知足,以后他们就是我亲儿子,亲儿媳妇。”易忠海笑着说道,“您说我是不是应该给柱子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哪怕简单在院子里庆祝一下也行啊。”
第12章 易忠海要办酒席
聋老太太一怔然后笑着说道:“中海,你要以长辈的身份给柱子摆个酒席,这样哪怕以后他们不孝敬你,院里的邻居们的唾沫星子也会淹死他们。”
易忠海眼前一亮,笑着说道:“那我明天让我老伴买点糖,让柱子和秋菊在院子里分发一下,然后周末的时候请老刘老阎他们到傻柱屋里吃个便饭,喝喝酒,就当院子里的长辈见证柱子结婚了。”
“好,不错,但是贾家的人你就不要叫了,柱子媳妇不喜欢贾家人。”聋老太太郑重的说道,“许大茂和杨老六家也要叫着,毕竟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易忠海点点头,现在易忠海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毕竟吴秋菊办的事情一直在戳他的心窝子。
周六,周金花拿着从购销社买的糖和烟笑着收到:“柱子,秋菊,你们两个端着烟和糖给邻居们分发一下,就告诉邻居你们结婚了。”
“还有就是你一大爷准备以柱子的名义请几位大爷,杨家、许家晚上到你们屋里吃个饭,这样你们结婚也算是有个见证了。”
吴秋菊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易忠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周金花笑着说道:“东西你一大爷都准备全了,一会让柱子去我们屋里拿过来就行。”
“主要是你一大爷认为你们结婚不举行个仪式也没有左邻右舍的祝福不好,就以长辈的身份定下来了,老太太也知道。”
吴秋菊笑着说:“既然一大爷定了,那明天就都过来,我们俩结婚也确实没有摆个酒什么的。”
吴秋菊现在想着自己的榜一大哥和榜一大姐是不是应该再出点打赏了,对了还有何大清邮寄回来的钱,看来是要敲打一下榜一大哥了。
中午何雨水回来了,刚进了四合院洗衣服的秦淮茹就堵住了何雨水。
“雨水回来了,你这是买新衣服了?”秦淮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何雨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秦姐洗衣服呢。”何雨水笑着说道,“这不放寒假了,今天就拿着我的成衣名额买了件新衣服。”
“什么?你拿着你的成衣名额买的?”秦淮茹人麻了,按照往年的惯例,何雨水的成衣名额可是他们贾家的。
这个时候秦淮茹开始了她的表演:“雨水啊,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日子,你哥娶了一个逃难的媳妇,那个媳妇不知道怎么挑拨的你哥,你哥都不接济我们家了。”
“你哥现在把何家的东西都给那个逃荒来的媳妇了,雨水你要小心啊。”
何雨水冷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秦姐,放心,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放心吧。”何雨水当然听出来秦淮茹在挑拨。
“雨水你回家之后要小心啊,现在你哥的钱都在那个逃荒的女人手里,万一那个女人不让你上学了,你要一定要给秦姐说,秦姐给你想办法。”秦淮茹满脸的算计,现在她巴不得何家的兄妹二人吵架,然后她去劝架,好让傻柱看看她才是适合他的那个人。
何雨水顺着秦淮茹的话往下说:“逃荒来的女人也想做我们何家的主是不可能的,秦姐放心。”
“雨水回来了。”吴秋菊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道,“怎么跟贾秦氏聊天呢,呦买新衣服了。”
何雨水一看见吴秋菊笑的那个高兴啊:“嫂子,我回来了,我刚跟秦姐······贾秦氏说你呢,说你能以后就是我们何家的主人了。”
“贾秦氏,你这媳妇洗了一上午了,你们家怎么这么多衣服洗啊。”吴秋菊说着拉着何雨水说道,“嫂子给你的卤肉好吃不?今天晚上你哥回来,给你包饺子吃。”
秦淮茹看着相处融洽的姑嫂二人,感到有点不真实,突然何雨水回头对着秦淮茹一个诡异的微笑,貌似在说:“秦姐······不贾秦氏,我跟我嫂子好着呢,我嫂子就能做我们何家的主。”
晚上,聋老太太吃着肉馅的饺子,那个开心啊:“中海,明天你说的酒席准备好了吗?还有贾家那边就算了。”
“老太太放心,我都准备好了。”易忠海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傻柱嘟囔着说道,“老太太,一大妈给我说了,只不过不请秦姐和贾婶,是不是不好啊?”
“秋菊,你说说为什么不请贾家?”聋老太太吃了一个饺子说道。
“老太太,一大爷,还有你傻柱子,我是一个山东来的逃荒的女人,没什么文化思想可能有些封建。”吴秋菊笑着说道,“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寡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一家两个寡妇,这得命多硬的男人才能抗住。”
“可能什么科学啊我不懂,但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习俗和禁忌可是有说法的。”
“贾家一门双寡妇,当然对女人到没有什么说法但是男人一旦染上,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关键是倒霉啊,贾家的父子两个惹上了这个两个人被克死,咱们一大爷之前可是没少给贾家送钱送粮,可是得到了什么呢?”
“寡妇门前是非多,一大爷跟你这个傻柱的在胡同里都怎么说你们的,你们不是没有听说。”
“也就是院里的邻居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说。”
“名声差点坏了。”
聋老太太放下筷子严肃的说大搜:“中海,傻柱,虽然现在讲究科学,讲究新思想,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忌讳可是有验证的。”
“以后你们爷俩就离贾家远点,寡妇门前是非多,还是一门两寡妇,晦气不说,就怕坏运气传染到咱们家。”
何雨水嘴里塞满饺子说道:“对啊,一大爷,傻哥,你们是不知道啊,今天秦淮茹还挑拨我跟我嫂子的关系,就是为了让我回来闹,这样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雨水有见地。”周金花笑着说道,“之前我就不想让你靠贾家太近可是你们不听啊。”
这个时候吴秋菊看向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跟柱子结婚,您说要不要给保定的那位发个电报,写封信,通知一下?”
“吧嗒·······”易忠海手里的筷子掉了。
第13章 易忠海添钱还钱
吃完了晚饭,易忠海打着饱嗝,满嘴的饺子的肉馅的味道,易忠海从床头扒拉出一摞钱:“老伴,你再拿一千二给柱子他们两口子凑个整数。”
周金花拿出钱说道:“中海,好好跟柱子说,这俩孩子可都是好孩子。”
易忠海拿着钱,刚走出家门易忠海就看着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端着大海碗走出了家门,直接走向了何家,易忠海低声喊道:“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秦淮茹拿着碗,示意要去何家要点吃的,但是看到易忠海手里拿着一摞钱,眼睛都离不开了:“一大爷,我这是准备找傻柱借点饺子,棒梗在家里饿的直哭。”
“淮茹,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易忠海有些生气了,吃饭的时候刚说了贾家一门俩寡妇,晦气,“你们贾家真奇怪,谁家吃好的,棒梗就饿哭,棒梗就不能吃点窝头什么的?”
“难道你们家棒梗这么娇贵吗?”
“赶快回家,老太太在柱子屋里,惹生气了老太太你们贾家别想安生,快回去。”
秦淮茹腿是挪不动的,因为他看到了易忠海手里的钱,易忠海顺着秦淮茹的目光往自己手里一看:“淮茹啊,这钱你别看了,没有你的,也不能给你,这是我还柱子的。”
“快回去,不然老太太出来看着你 在肯定生气。”
易忠海进了何家,房门开的时候吴秋菊正好看着秦淮茹拿着海碗站在院子里:“这大晚上的贾秦氏拿着汤盆干什么?”
聋老太太也看到看到了秦淮茹:“这个贾家的媳妇,越来越不害臊了,上门要吃的。”
易忠海心里一阵鄙夷:以前您也是上门要吃的,不给您还砸玻璃呢。当然易忠海没有说出来而是说道:“柱子,柱子媳妇,这些年老何有机会来八百多块钱,我怕你们乱花,又给你们添了一千二,凑个整数。”
“柱子媳妇,两千块钱,给你了,收好了,我算是完成了老何的嘱托了。”
傻柱低着头没有说话,何雨水则皱了皱眉头,吴秋菊笑了两声:多谢榜一大哥打赏。
“一大爷,您跟老何的事情看在这一千二的份上就过去,我做主这是救翻篇了。”吴秋菊数出四百块钱递给何雨水,“雨水,老何寄来的钱,咱们一人一半,你先拿着。”
“这一千二我存起来,等你结婚的时候嫂子要给你置办一份好嫁妆。”
何雨水看着手里的钱不知道说什么,她这辈子也没有拿过这么多钱,自从有了嫂子,自己再也不缺钱了。
“一大爷,我有个不情之请。”吴秋菊给易忠海倒了一杯茶说道,“你是八级工,工业券什么的肯定比柱子多,我想着雨水这上下学来回的腿着也不是个事。”
“所以我想着,您能不能支援点工业券,给雨水买辆自行车。”
“嫂子,你对我真好。”何雨水抱着吴秋菊郑重的说道,“以后我傻哥要是再跟那个贾秦氏不清不楚的,我替你收拾他。”
傻柱挠了挠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早就离他远远的。”
“柱子媳妇,工业券我哪还有,凑一凑也能给雨水凑辆自行车。”易忠海笑着说道,然后转向老太太,“老太太,今晚的饺子怎么样?”
“香,好吃。”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孙媳妇,我过年还想吃这样的饺子。”
“过年就在您那个屋里包饺子。”吴秋菊笑着说道,“不过除夕晚上要吃素馅的,初一在吃肉的,这是规矩。”
“规矩,规矩。”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规矩。可是聋老太太不知道这是吴秋菊试探他们的规矩。
周末,傻柱早早的起来了,身衣服穿上了,吴秋菊一身红色的绣着金凤的旗袍,傻柱则穿着黑色的中山装。
从前院开始,每家每户的送糖、烟·,出了阎家和贾家,都简单的拿一点糖,几颗烟意思一下。
阎埠贵在橱柜面前犹豫了很久,杨瑞华一看就嫌弃的说道:“老阎啊,你还犹豫什么,今天怎么也算傻柱的喜事,你还准备拿兑了四分之三的二锅头?拿那瓶完整的西凤酒。”
阎埠贵咬了咬牙,然后一跺脚:“也对,傻柱今天的喜酒,我作为三大爷不能太寒酸。”
中午,贾张氏早已经准备好了,看着傻柱和周金花一大早的忙活,开心极了。
慢慢的三个大爷带着三个大妈,许大茂夫妇、杨老六夫妻到了,最后何雨水从后院把聋老太太扶过来何家就开席了。
贾张氏等了半天,发现居然没有请她,贾张氏的无名火噌的一下子就起来了:“没有请我,没有请我,傻柱这个王八蛋,绝户,绝户。”
“我贾家高门大户的你不请我,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秦淮茹挡在贾张氏的面前说道:“妈,不行,您不能群闹,三个大爷都在,您去闹,只会让三个大爷认为咱们家不懂事。”
“昨天晚上一大爷已经不愿意帮我了,您要是再闹一大爷以后就再也不会帮咱们了。”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贾张氏气的快炸了,“请客不请咱们家,分明看不起咱们家,我······我······我没受过这种气。”
“妈,我要吃肉,傻柱家里好香啊,我想去吃。”棒梗从外面回来说道,“傻柱家里有太多人了,我不敢去。”
贾张氏这个时候眼前一亮说道:“秦淮茹, 你听听,你听听。”
“你儿子的你不能不管吧,你拿着这个碗,带着棒梗去要,我就不信他们不给,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整天尊老爱幼的。”
“今天我就看看这个老绝户爱不爱幼。”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脸愤怒的样子:“妈,现在去不合适,等着他们吃完了我在找傻柱和一大爷诉诉苦,肯定能要点过来。”
“现在过去,就怕聋老太太不开心,不然以后咱们怎么在院里住。”
贾张氏一提到聋老太太就像一个皮球泄气了:“这个老不死的,她怎么还活着啊。”
第14章 群殴贾张氏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傻柱两口子敬完酒,几位大爷就差不多的吃完饭回家了,这个时候秦淮茹上门了,这个是时候的秦淮茹还是空着手的。
巨力傻柱和娄晓娥好了,秦淮茹送了绸缎的被子面,现在他们还没有那么近的关系,可能是傻柱用五六年的饭盒喂出来的,也可能秦淮茹真的想让傻柱拉帮套。
“傻柱,一大爷,许大茂也在啊。”秦淮茹拉着棒梗笑着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哎呦这位?”秦淮茹看着吴秋菊假装不认识。
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理他们娘俩,易忠海看不下去了:“咳咳,那个淮茹啊,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笑着说道:“这不棒梗啊问着傻柱屋里香,想过来看看给傻柱要点吃的,可是这个屋里人多,棒梗又不敢一个人来。”
“这不我带着过来了。”
何雨水从厨房走出来:“贾秦氏,你儿子想吃肉你就过来了,我们家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你们贾家一门双寡妇,不要动不动的就到别人家里去,你不嫌晦气我们都嫌晦气,万一让我们家惹上霉运怎么办呢?”
“大茂哥,你说秦淮茹玩意一下子把你克着了,晓娥姐以后怎么过。”
许大茂正在看热闹,没想到何雨水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雨水啊,你这个嘴啊比你哥强不了哪里,哥哥可是没有得罪你啊。”
“再说了,秦淮茹虽然是个倒霉催,但是我离他远远的,倒是你哥可是啊啊······”
“哥,听见了嘛。”何雨水回身说道,这个时候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淮茹啊,孩子不能这么惯着,别人家有好吃的就上门要这可不是好习惯。”
“棒梗啊,一大爷爷告诉你,你要学会吃苦,学会艰苦奋斗知道吗?”
“淮茹别慎着了,回去吧,以后上门要吃的事情要少干。”
秦淮茹这个时候委屈巴巴的准备哭:“一大爷·······”
秦淮茹还没有哭出来何雨水拿着扫把就把秦淮茹母子三人扫除了何家:“出去,出去,晦气,省的让我们家染上了晦气。”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拎着棒梗站在何家的门口久久不想离去。
这个时候贾张氏霸气的从贾家走出来:“傻柱,你这个小绝户你给我滚出来。”
“你娶了媳妇忘了邻居的,王八蛋,你忘了当年我们家东旭怎么照顾你的?”
“还有易忠海你这老绝户,你给我出来,你当着东西的遗体发誓要照顾我们家,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我孙子想吃点好吃的都不行,你给我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家的房门大开,吴秋菊拿着擀面杖,何雨水拿着扫把柄冲了出来,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打。
“老虔婆,你这个臭嘴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吴秋菊边打边骂,何雨水打的更卖力,姑嫂二人的速度挥舞的棍棒都已经挥出剪影了。
贾张氏也是光棍,抱着头蜷着腿往地上一躺:“哎呦······哎呦·····哎呀疼死我了······”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举着拐杖从屋里跑出来:“张呲花,你这个小婊子,我打死你······”
三个不同姓的三个人挥舞着棍棒不停的殴打着一个人,看上去像是霸凌实际是就是欺凌。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秦淮茹看上去很着急,在外围不停的徘徊,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忠海慢慢的从屋里走出来。
“老太太,消消气,先歇息一下。”易忠海那个谄媚啊,“雨水,柱子媳妇你们也停一下,不要打了。”
易忠海居高临下的看着贾张氏,脸上洋溢着盛气凌人的表情:“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今天怎么也是柱子的喜酒,你来这么闹?你有没有做长辈的样子?”
“老太太带着柱子媳妇和雨水打你这是应该的,谁让你不懂事呢?”
“老太太在这里你大呼小叫的这叫不尊重老人,你站在门口骂柱子骂的这么难听你这是不爱护晚辈,总起来你是不尊老爱幼。”
“按照咱们院子里的规矩我们开大会把你贾家赶出去的。”
突然秦淮茹跑过来跪在地上:“一大爷,一大爷,老太太您消消气,我婆婆不懂事,就是看着棒梗饿了心里着急。”
这个时候贾张氏坐了起来:“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迷人的香味满院传,何家出来人两个,一个狐狸(精)一个赔钱货·······”
“棒梗他今年才八岁啊·······啊······别打了。”
贾张氏还没唱完,吴秋菊给了何雨水一个眼色,姑嫂俩就是一阵棍棒相加,贾张氏哀嚎着,聋老太太气的推开易忠海,“给我留一口气,我来打死她。”
“啊······贾张氏一阵哀嚎,三人才停手,聋老太太拿出了老鸨子的气质,“妈的,秦淮茹,赶快把贾张氏给我拉回去,不然我打破你们贾家的玻璃让你们大冬天的挨冻。”
秦淮茹满脸泪痕,看着何家的屋子,他唯一的希望傻柱并没有出来,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淮茹,还真想让老太太把你们贾家的玻璃都打破了嘛?”
“快扶着你婆婆回去,贾张氏,你不要闹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打死你·····”聋老太太又举起拐杖,贾张氏这才爬起来跑回贾家,娄晓娥扶起秦淮茹,秦淮茹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贾家。
“妈的气死我了,扰我大孙子的好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这就是你看好的贾家,这就是你想依靠的秦淮茹。”
“老太太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就依靠柱子两口子。”易忠海也算是明着表态了,许大茂这倚着何家的门框笑嘻嘻的看热闹。
“许大茂你这坏种,你是不是在看热闹。”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面带笑意。
“嘿老太太,我看热闹您也不高兴。”许大茂笑着说道,“看在傻柱的面上我给你一个面子,跟你好好吃饭。”
“不过话说回来了,老太太你身体不错啊,打贾张氏真有劲,我记得您快八十多了吧。”
娄晓娥拉了一下许大茂:“老太太,您别生气,大茂就是这样一个人。”
第15章 去街道办上班
周一早晨,街道办,王主任看着介绍信,打量着吴秋菊,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老太太,您捎个口信来就行,还亲自来。”
“小王啊,这是我孙媳妇。”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笑着说道,“就是傻柱的媳妇,原本想让你安排个好工作,可是没想到救助站给他开了介绍信。”
“这不我拉着老脸,想请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好工作。”
“哎呦我的老太太,我还年轻,我愿意为组织奉献一切。”吴秋菊郑重的说道,“我本身就是人民中的一份子,为人民服务也是应该的,不应该挑肥拣瘦的,一切都是为了为人民服务。”
“啊?”聋老太太傻眼了,自己这个孙媳妇这么能白话,王主任则一脸欣赏的看着吴秋菊:“我听老周说过,你觉悟高,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还画的一手好图画,你先去宣传办公室,当个办事员。”
“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写画画,做一些宣传工作。”
“至于工资看你表现了。”王主任笑着说道,“老太太啊,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小王啊,我先走了,你们忙,抽空让柱子做桌子好菜,咱们有日子没一起吃饭了。”
“您慢走,改天我去看您。”王主任送走了聋老太太,安排好了吴秋菊就去忙去了。
选办公室的赵主任看着吴秋菊一脸惊喜的说道:“王主任说你会图画,咱们的任务是一个星期内把街道办的围墙和对面的空白墙都画上宣传画,下周上级部门就来检查了。”
吴秋菊伸头看了一眼:“问题不大,给我找个帮手,我三四天就能搞定。”
吴秋菊拿起刷子当毛笔:“给我找个帮忙的就行。”
天冷,用温水和开颜料,吴秋菊带着帮手提着颜料就走了出去。
五天的时间,吴秋菊废寝忘食的不停的画,大冬天的要是不是有火堆,颜料都能冻上。
街道办的王主任看着大门左边写着: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下面画着自建党以来重大事件的图画,画的是栩栩如生。
大门右边写着:为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下面附上了解放战争到建国以后抗美援朝的为大事迹。
正对面写着:伟大的中国人民万岁。墙上画着自满清灭亡新文化运动开始到眼下中国人民各种斗争的场面。
王主任看着满墙的宣传画,不由的点点头,突然回头看着影壁上画着毛主席额的巨幅画像,底下用白底红字写着为人民服务,还在一旁竖着写着以毛泽东思想为旗帜,坚决拥护党的领导。
正在王主任沉浸在宣传画过程中,吴秋菊笑着说道:“主任,我建议在大门口的两侧书立玻璃展柜,用来向民众展示时事政策思想和组织精神,同时在空闲时间举行宣讲会。”
“专门宣传组织上的精神文明,加强咱们居民精神文明建设,尤其是那些思想封建带有官僚作风以及那些还幻想古代封建主义的老人。”
“像我们院的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搞婆媳压迫,搞重男轻女等等落后思想人。”
“当然还有像刘海忠一样满脑子官僚主义,封建大家长主义这样的人。”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你们看看,人家一个没上过学的人都有这样的思想,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
“赵主任,你们宣传办公室不是少个副组长吗?就让吴秋菊当这个副组长,以后就按27级,九级办事员一个月三十块钱工资。”
“你今天就办好,知道吗?”
赵主任笑着说道:“王主任您放心,我今天就办好,咱们胡同里的那些要做宣传的地方也要秋菊同志做上宣传画吗?”
“必须都弄上,我们好好的办。”王主任笑着说道,“大门口先就这么办了,暂时不改了,剩下的要秋菊同志好好的发挥。”
吴秋菊在街道上班的消息传开了,易忠海想着以后怎么靠着吴秋菊镇压全院呢,秦淮茹先跳出来了。
“雨水啊,听说你嫂子去街道办上班了?”秦淮茹笑着说道,“你看看你哥、老太太还有一大爷,还是对你嫂子好。”
“这些年老太太不显山不露水的,给你嫂子找了这么个工作,要是给你找找关系,等你毕业了你也能安排一个好工作。”
“就是不知道老太太远不远给你找关系了。”
何雨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她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谱笑着说道:“我中专还没有毕业呢,我工作好说,秦姐······不贾秦氏,我给你说,我嫂子以为我上的是高中,准备供我上大学呢。”
“你也不用在这挑拨,我呢不上你这个当,我嫂子来了我才有肉吃,有钱花,有新衣服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着一起闹的。”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家粮本上我的定量我嫂子每个月都换成了粮票,让我带着,生怕让我那个傻哥哥给了俏寡妇。”
秦淮茹气的直咬牙,衣服不洗了直接回到了自己家里。
贾张氏正用着大杠子针挠头:“你这是跟谁呢?我给你说,咱家的粮食可是不够了,你准备这次多买点,还有八个多月过年了。”
“这个过年也不知道怎么过,傻柱和易忠海也不知道还送不送年货过来。”
秦淮茹坐在桌子跟前没好气的说道:“粮食,粮食,咱们家定量早就没了,钱也没有了,你要想过好年就拿点钱出来,去买点高价粮。”
“什么钱?我没有钱,要买粮食你自己想办法,我没有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哪有钱啊,你有钱上次虎还傻柱的钱还剩了钱呢。”
“剩钱,我这个月买粮食,你和棒梗要吃肉,你知不知道为了买一斤肉我花了十二块。”秦淮茹生气的说道,“你出钱也行,那就饿着,以后都饿着,什么时候饿死就一起死。”
秦淮茹也破罐子破摔了:“上次去鸽子市场买肉还是让杨老六帮忙买的,人家都没要钱。”
贾张氏一下子就火了:“什么,让我出钱买粮食,秦淮茹你藏着你的钱不花你找我要钱,没门。”
“东旭的抚恤金在你手里,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就带着孩子 改嫁,你守着你的钱过一辈子吧。”秦淮茹也是硬气起来。
“好啊,秦淮茹,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婊子守不住,你早就有了改嫁的心。”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想改嫁,不可能,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还有孩子是我们贾家的孩子,你一个也别想带走。”
第16章 秦淮茹流产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非常坦然的说道:“好,我走,你守着孩子、房子和你的养老钱自己过吧。”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收拾东西准备自己走,气的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小婊子,想走,不可能。”
贾张氏上前一把推开了秦淮茹,一下子推到地上,然后给了秦淮茹一巴掌,秦淮茹的脸上出现一个红色的掌印:“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就别想改嫁。”
这个时候地上秦淮茹坐的地方一滩血流了出来,秦淮茹感到肚子非常的疼:“我肚子疼,我肚子疼。”秦淮茹疼晕了。
贾张氏一开始以为秦淮茹假装的,还愣愣的剃了秦淮茹一脚,直到看到布鞋上白色的边沿染红了贾张氏这才发现秦淮茹流血了,这一下子慌了。
“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家秦淮茹出事了。”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喊,可是作为贾家的当家人,平时没少得罪人,院子里得罪了一个遍,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到贾家帮忙。
贾张氏一看没有人愿意帮忙就坐在院子里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这些冷血的邻居啊,这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啊。”
这个时候以周金花为首的三位大妈聚集到了中院,周金花作为一大妈只能带头:“我说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了?你在院子里哭什么?”
“你这不下蛋的老母鸡,你没良心。”贾张氏哭着说道,“我们家淮茹流血了,出事了,你们都帮忙,你们就是混蛋啊。”
杨瑞华袖着手说道:“什么?秦淮茹出事了?”杨银画走到贾家的门口伸头往里看,看着秦淮茹躺在地上,下半身还有一滩血。
“哎呀,秦淮茹这是怎么了?”杨银花惊讶的喊道,“那个贾张氏快去借板车啊,拉着秦淮茹 去医院啊。”
“借板车?借板车?”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他二大妈,你快去给我们借板车,耽误了秦淮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放过你们家的。”
杨银花听完这下子不高兴了:“你爱借不借,我不管。”杨银花说着走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周金花着急的说道:“我说贾张氏,秦淮茹是你儿媳妇,你不心疼你指望谁心疼呢?你快点去借车,不然秦淮茹有个好歹有你后悔的时候。”
贾张氏看着院子里没有人理自己只能气呼呼的爬起来,自己去借车。周金花招呼着几个不上班的妇女抬起秦淮茹放在了板车上。
周金花看着扶着板车的贾张氏生气的喊道:“看什么看?拉车送医院啊?”
贾张氏也是不想拉车,但是他看着周金花和杨银花没有拉车的意思,杨瑞华可以拉车但是她要钱,只能自己拉车,没办法没人帮她。
医院里,护士把秦淮茹送到了急救室里,贾张氏拉着要走的周金花说道:“他一大妈 啊,我这又借车又拉车的,忘了带钱,你看看能不能先给我们家垫上。”
周金花可是太了解贾张氏了:“我说贾张氏啊我没有带钱,你问问他二大妈三大妈。”周金花转身就走,贾张氏看着周金花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不下单的老母就,小气鬼,绝户。”
然后转头向着杨银花和杨瑞华笑着还没有开口,两位直接转头就走,贾张氏生气急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
两位大妈没有待着,直接走了,保卫科的人过来呵斥贾张氏:“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贾张氏瞬间怂了。
贾张氏一看人都走了,护士从急救室出来说道:“那个大人抱住了,孩子因为送来的晚,憋死了,是个男孩。”
贾张氏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的金孙孙没了,我的金孙孙没了。”
病房里,秦淮茹拉着护士的手说道:“谢谢你同志,您要是跟我婆婆说我怀的是个女孩,我婆婆能打死我的。”
“你啊真可怜。”护士同情的说道,“不过我刚才看到你婆婆走了,没有人伺候你了,你要住两三天的院呢。”
秦淮茹苦笑的摇摇头。
“哎呀,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咱们新孙子没了,我的可怜的金孙啊。”贾张氏在前院中间开始了他的表演,“都怨周金花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杨银花这个大孩子的老夜叉,杨瑞华这个算计的算盘精,都怨他们啊。”
“他们送的不及时,让咱们的金孙子流产死了。”
“奶奶,我在这里呢,我没有死啊。”棒梗从人群中跑出来,贾张氏一看棒梗,推开棒梗说道,“你先起来到一边,影响我发挥。”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怀孕的淮茹不要脸,他大大的肚子里有人一个啊,送到医院他归了天······”
“老太我今年有五十多岁啊,还有我孙子饿的直出汗啊·······”
“周金花,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你给我赔钱,赔钱。”
“还有杨银花这个老夜叉,你打儿子归打儿子,我孙子没了也有你一份。”
“杨瑞华你别跑,我告诉你,不赔钱我去你家住着。”
“老贾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我的金孙孙啊,没见过太阳的金孙孙啊。”
院子里围满了人不仅只有本院的,还有其他大院的,这个时候一个老头走到贾张氏跟前:“贾张氏,我家的板车呢?我还等着拉东西呢。”
“板车?什么 板车?我哪知道你家的板车去哪了?”贾张氏撒泼的说道,“我还没找你事呢,就是你那破板车,颠的我儿媳妇流产的。”
“我的金孙孙啊······”
第17章 全院大会的勾心斗角
贾张氏的动静惊动了街道办,正好易忠海等人下班回到了四合院,王主任看着四合院大门口都是邻居们都在看严肃的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给我解决好了。”
“还有你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三个要是给我解决不好我不仅撤你们管事大爷的身份我还取消你们大院的先进资格,让你们一辈子拿不到先进四合院。”
“还有解决不好,我会通知轧钢厂、学校给你们安一个处分,让你们今年评不上先进。”
易忠海低头哈腰的说:“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给您解决好的。”
“主任放心,我刘海忠保证完成任务。”刘海忠纳闷的说道,“我能不能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三人:“你们不知道?看我干什么?就跟我知道一样,我也不知道。”
“记住,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王主任带着人走了,易忠海拉大着脸喊道:“老刘,老阎让孩子们清理不相干的人,其他院子里的人全部请走,咱们召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一发话,刘海忠和阎埠贵一点头刘光齐和刘光天、阎解成和阎解放开始哄人,别的院子里的人都哄走了。不一会所有人的前院集合完毕,三位大爷坐到了老位置上,贾张氏一个人光棍的坐在前院中央的地上。
易忠海这是看到傻柱身边的吴秋菊对着刘海忠和阎埠贵说道:“那个老刘啊,老阎,柱子媳妇秋菊是街道办的办事员,还是宣传办公室的副组长,你看咱们旁边加个凳子,让秋菊坐过来,不管怎么说秋菊是街道办的人。”
刘海忠一怔:“哎呦,柱子媳妇是副组长了,真可以啊。”
“解成在我这边放个凳子,来来秋菊你坐着。”
吴秋菊摆摆手说道:“哎呦我就是一个晚辈,虽然是街道的副组长,就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再说了三位都是长辈我怎么可能跟三位坐在一起呢。”
“你们听听,人家秋菊的文化水平,傻柱,你以后要好好听秋菊的话,不让二大爷我扇你”刘海忠羡慕的说道,“不管如何你现在都能代表街道,你坐着应该的。”
吴秋菊嘴上说着不能坐但是身体非常的诚实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座位上,傻柱则嘚瑟的跟在身后按肩膀。
紧紧接着易忠海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贾张氏,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秦淮茹呢?”看着易忠海无能的咆哮的样子,吴秋菊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秦淮茹,秦淮茹呢?棒梗你妈呢?”易忠海看了一圈没有秦淮茹,棒梗也只是站在贾张氏五六米的位置,这个时候周金花站出来,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棒梗则在一旁说道:“是我奶奶推倒的我妈,还踢我妈,打我妈,我妈流了好多血啊。”
易忠海生气的喊道:“贾张氏,你儿媳妇究竟怎么样了,你老老实实的说。”
贾张氏依然嚣张:“怎么样了,没有死,流产了,住院了,怎么?”
“易忠海我告诉你,你要全院的人都赔我们价钱,一家赔二十不三十。”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要是他们早早的过来帮忙,帮我把秦淮茹送到医院不就没有这事了吗?”
“我孙子也就出生了,不会憋死在肚子里。”
“尤其是你们三个老不死的婆娘,借车不接、拉车不使劲,到了医院居然还不给付医药费,你们要赔双倍,不然我去你们三家挨个吃饭。”
“奶奶我在这里呢,我没有憋死,我肚子也没憋着。”棒梗纳闷而好奇的说道,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我没说你。”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真会办事啊,你们贾家的事情你全部怨到了邻居们头上,你真可以啊。”
“老刘啊,老阎现在咱么举手表决,把贾张氏送回乡下去,一辈子不允许进咱们四合院。”
“同意。”刘海忠和阎埠贵相继举手,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这个泼妇,你除了会撒泼还会干什么?”
“大家伙同意的举手。”
“同意,同意。”
刘海忠这个时候笑着转头说道:“秋菊组长,你觉得怎么样?”
“我就是一个晚辈,也不是党员,我来的晚,我弃权。”吴秋菊笑着说道,“三位大爷做主就好。”
易忠海冷喝道:“贾张氏限你明天离开四合院不然我会让院里的年轻人把你扔出去。”
“不行,易忠海,你不能赶我走。”贾张氏急了,他依仗无非是两样,一样是撒泼打滚,一样是易忠海,现在两样都不好使了。
“你们三个老不死 的······”贾张氏捂住嘴然后笑着说道,“他三个大爷,我不能回乡下去,我不能回去种地,我要在贾家,我看盯着秦淮茹,我要照顾棒梗。”
贾张氏怂了,这个时候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我看还是让贾张氏留着吧,秦淮茹现在需要照顾,等着秦淮茹上班了两个孩子也需要照顾。”
“要不给他一个机会?”
易忠海纳闷的看着阎埠贵,不知道阎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阎埠贵笑着说道:“当然啊要是你让他一大爷照顾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就当我没说。”
“老刘你的意思呢?”刘海忠这个时候跟一个猪头一样,“老阎说的在理,我听老阎的。”
易忠海点点头:“贾张氏,院里的邻居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要给邻居们道歉。”
“那个板车你要给人家找回来,不找回来赔新的,我知道你手里有钱。”
“不要闹,你要是闹起来我们还是要把你赶回乡下去。”
“贾张氏道歉。”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向着邻居们鞠躬:“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大会散了,刘海忠拉住了阎埠贵:“老阎,我那喝酒?我家里还有一瓶正经衡水老白干。”
阎埠贵笑着说道:“喝,走喝。”
第18章 阎埠贵的小九九
后院刘海忠家里,刘光奇三兄弟被赶到了里屋,桌子上只剩刘海忠夫妇和阎埠贵夫妇,桌子上有四个菜,一大碗白菜豆腐炖粉条、一盘炒鸡蛋、一盘花生米、一盘松花蛋。
刘海忠纳闷的问道:“老阎啊,你刚才为什么给贾张氏求情呢?”
阎埠贵笑着然后神秘的说道:“老刘啊,你说在咱们这个院子里易忠海是不是只手遮天了?”
刘海忠想了想说道:“老易?他不过是靠着聋老太太的威望,压我一头,没什么只手遮天一说吧。”
“老刘啊,傻柱的媳妇秋菊刚进街道就是副组长了,要是年岁长了,以聋老太太的人脉怎么能混个街道副主任吧。”阎埠贵什么的说道,“现在傻柱家和老易一家子当然还有聋老太太他们现在绑在一起了。”
“以后万一傻柱媳妇真当了副主任去的,哪怕是个部门的主任咱们两个再想压老易一头可就难了。”
“可是这跟你给贾张氏求情有什么关系呢?”刘海忠皱着眉头疑问道。
阎埠贵故作神秘:“老刘啊,现在傻柱娶了媳妇,贾家肯定会闹,但是以秦淮茹的能力可是闹不起来,甚至都斗不过吴秋菊。”
“只有留下贾张氏才能给易忠海和傻柱他们添更多麻烦,你说今天秦淮茹不在,要是秦淮茹在你说他是向着秦淮茹呢还是吴秋菊呢?”
“老刘啊,听吴秋菊说话,那是滴水不漏啊,老易已经被他们的糖衣炮弹迷住了。”
刘海忠还是有些疑惑但是他知道给易忠海弄麻烦就能显的出他这个二大爷的能耐所以他还是很愿意给易忠海添麻烦的。
“老刘啊,以后咱们两家得联合起来了,不然要是让易忠海各个击破,咱们在院子里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阎埠贵神在在说道,“对了,我看最近许大茂跟傻柱的关系有些改善啊,你要随时注意。”
“关键时候要让许大茂站在咱们这边,我会跟前院的杨老六家好好说道,必要时候也要拉他们当外援。”
刘海忠这下子听明白了:“老阎你放心,许大茂那边我去做工作,不过我还是认为贾张氏就是一个搅屎棍,赶出去还是有好处的。”
阎埠贵无奈的摇摇头。
区里领导到街道视察,看着街道的宣传画,区领导眼前一亮啊:“老王啊,你们宣传工作做得好,既总结了历史的不足和局限性,也宣传了为新中国牺牲的英勇事迹,还指明了咱们未来的工作方向啊。”
“深刻啊,深刻啊。”
“领导夸奖了,领导夸奖了。”街道王主任一直在赔笑,“领命,我们请了轧钢厂的大厨,在我们食堂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请领导移步。”
街道主任带着领导去食堂吃饭了。
秦淮茹出院了,医药费由轧钢厂报销,没有报销的等着秦淮茹接班后从工资里扣,可是院里的板车,贾张氏赔了五十八块钱弄了辆二手的,因为她借的那一辆长时间放医院门口没人管被偷走了。
其实贾张氏不想赔钱,可是人家找易忠海,易忠海不管用找了公安,见了公安贾张氏就怂了。
秦淮茹休养差不多了,回到贾家,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想改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一个克星,有人敢要你吗?”
秦淮茹没有理贾张氏,拿出自己私藏的钱,一查还有一百多,到了鸽子市场买了自己和孩子的粮食。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买粮食回来开心极了,不仅有饭吃了,还有人做饭了,贾张氏就光等着吃就行了。
终于等到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拿着窝头分给棒梗和小当,剩下的自己吃了,看着没有自己的饭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没有我的饭?”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想吃饭,拿钱自己买去。”
“秦淮茹你倒翻天罡。”贾张氏生气的喊道。
“怎么还想打我,打的我进医院?”秦淮茹边吃边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改嫁的,我会好好的把棒梗和小当养大。”
“我要看着他们结婚生孩子。”
贾张氏饿的受不了了,想要抢,可是秦淮茹把窝头抓的很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你好改嫁找个男人进来。”
“想吃饭拿钱买。”秦淮茹吗,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钱之后我跟孩子们的生活费,你自己的想办法。”
贾张氏无奈,然后咬着牙说:“行我出钱,我出钱,不过等你上班后要每个月给我三块钱,是给我的养老钱。”
秦淮茹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行,但是以后不能跟孩子抢吃的,先紧着孩子们吃。”
贾张氏无奈的点点头,他从小金库里拿出了二十块钱:“这些够过年的了吧,你过了年就去上班吧。”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结过钱,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有定量,虽然孩子的户口跟着母亲可是以前的户口更改不了。“我打算过年买两斤面包顿饺子就行了。”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年前你也别闹了,一大爷和傻柱那边等我上了班再想办法。”
贾张氏点点头,心灰意冷,今年可是没有人上门送年货了。
除夕到了,聋老太太屋里,易忠海、聋老太太听着收音机开心的说着话,吴秋菊和何雨水吃着瓜子说悄悄话,傻柱和周金花在厨房忙活着。
“老太太,你说秋菊怎么喜欢吃韭菜豆腐粉条的饺子呢?”聋老太太嘟囔着说道,“我觉得还是肉的好吃。”
“老太太啊,明天初一,咱们去要我们屋里吃肉馅的饺子,今天只能吃素的。”吴秋菊笑着说道,“豆腐谐音都富,韭菜寓意着久财,代表来年发财。”
“嫂子你这不是迷信吗?”何雨水嘟囔着嘴说道,“对了嫂子我上的是中专不是高中,没法考大学。”
“啊?我以为你上的高中呢,得何家没有大学生的命。”吴秋菊笑着说道,“在古代也没有高中状元的命。”
第19章 许大茂家的鸡还是丢了
时间飞逝,1965年冬季,傻柱从后厨弄了半只鸡,提着饭盒高兴的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看见一个面容蜡黄的小男孩带着一个皮包骨的女孩正在吃叫花鸡。
傻柱想上前说两句闲话吓一下他,但是想起了媳妇在家马上要生了没有关就快速的回家了。
四合院里,周金花笑着缝着虎头鞋和虎头帽子,聋老太太在一旁指导着要是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和睦的一家三代人。
傻柱回到四合院,看着秦淮茹依然不停的洗洗刷刷,匆忙的就跑进了屋里。
秦淮茹注意着傻柱,想上前但是不敢。
屋里,三个人看见傻柱回来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子,看你媳妇要生了,你到厂里请几天假,带你媳妇去医院里查查,要是到了日子就住院,不要心疼钱。”
傻柱想了想说道:“行,大锅菜马华就能做了,小灶的话也能做就是色泽上还不行。”
“那个,我今天看着棒梗在厂门口弄了一只叫花鸡,吃的那个开心啊。”
聋老太太用拐杖杵地生气的说说道:“傻柱子,不让你管贾家的事情,你管它吃的什么?就是那个棒梗吃屎有你什么事情啊?”
“前几年那个刘海忠成能耐,要管贾家的事情,先是被贾张氏打了一顿,后来就传出来刘海忠看上贾家的寡妇了,弄得刘光奇差点黄了婚事。”
“你一大爷偷偷着接济了贾家,结果贾张氏嫌弃棒子面不好吃,要白面还要肉,弄得全院的邻居都找你一大爷求接济,还传出来你一大爷跟秦淮茹有一腿,更玄乎的是都传棒梗是你一大爷的孩子。”
“贾张氏这顿闹啊,把你一大爷都气的吐血了。”
“傻柱子,这贾家沾不得,晦气。”
傻柱心里一想点点头说道:“还真是,不过我就看孩子可怜,棒梗的小脸蜡黄蜡黄的,那小当瘦的皮包骨一样,就跟我媳妇来北京的时候一样。”
“柱子,你也是要当爹的人了,你要离贾家远点,不然棒梗的下场就是你孩子的下场。”周金花感慨的说道,“为了秋菊肚子里的孩子,你一定要注意只打吗?”
傻柱看着吴秋菊的肚子点点头,笑着说道:“媳妇,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听你的。”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王主任说了,过了年秋菊就是街道的副主任,她是按照接班人培养的,区里面的组织部已经同意了,任命的文件现在已经签字了过了年才发下来。”
“柱子,你怎么样啊?秋菊让你好好的请那个李怀德吃几顿饭,你干的怎么样了?”
傻柱憨憨的说道:“嗨,请了几次了,他那个相好的刘岚也给我说了几句好话,我们现在相处的不错。”
“对了杨厂长那边我怎么办?”
聋老太太看着自己这个傻不拉几的大孙子:“我的傻孙子哎,杨厂长那边你也不能放下,要同时讨好他们两个惹,还有你那个食堂主任,都要处理好,都当了十二年厨子了,才当上厨师班长,你当上个股长也行啊。”
傻柱笑着挠头,然后在炉子上炖起了半只鸡。
突然许大茂揣进了何家的房门,进去一看傻柱正在炖鸡,但是又看了一眼大肚子的吴秋菊许大茂也没有很生气:“傻柱,你这个混蛋,你媳妇怀孕了想吃鸡你说一声啊,我还能不给你吗?你至于偷吗?”
“嘿许大茂,你丫的混蛋玩意,我媳妇怀孕我用得着偷你家鸡吗?这是我从轧钢厂买的,找食堂主任买的。”傻柱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心气越来越少。
“傻柱,你炖的还挺香,这许大茂家的鸡真是你偷的吗?”刘海忠跟在许大茂身后,一脸官司的问道,“那个秋菊同志啊,这我就得说你了,你怀孕了嘴馋想吃鸡那也不能让傻柱偷啊,这可是犯罪啊。”
“嘿,刘海忠,你瞎说什么呢?我媳妇可是街道副主任,你敢诬陷我媳妇。”傻柱这一下子脾气上来了,“你看这鸡是许大茂家的吗?你该配眼镜配眼镜去。”
这个时候娄晓娥跑了出来:“这是傻柱偷的?秋菊啊,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傻柱。”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站起来了:“许大茂,你这个坏种,还有刘海忠,你这个耳聋眼瞎的大爷,傻柱子一天都在上班怎么偷许大茂家的鸡?”
“再说了,秋菊是街道办的人,是政府的人能看着傻柱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吗?做事情动动脑子。”
许大茂和刘海忠这一下子犯难了,刘海忠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老祖宗,我就是问问,傻柱,毕竟傻柱正在炖鸡。”
“那个什么许大茂,既然鸡不是傻柱偷得,那你传出去晚上全院大会,把偷鸡贼找出来。”
贾家,秦淮茹早就发现了许大茂和刘海忠的动作,尤其是许大茂同志晚饭后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秦淮茹就知道自己的好儿子估计又闯祸了。
全院大会召开了,阎埠贵和刘海忠貌似达成了某种默契,想让傻柱背锅,毕竟这可是打击易忠海养老团的好机会。
阎埠贵连坐车和下班的时间,杀鸡宰鸡的时间都都算了,就想定死傻柱,而刘海忠则想把傻柱钉在偷轧钢厂后厨食材的名义上,一直往傻柱的饭盒上面引,让易忠海一下子打断了。
这个时候吴秋菊挺着大肚子站起来说道:“今天我家柱子在厂里请后勤的李主任、食堂的唐主任吃饭,这半只鸡就是请客吃饭剩下的,柱子想着请我还怀着孩子,带回来给我吃的。”
“当然啊,几位大爷要是不信心就去轧钢厂食堂问问就行了,尤其是杨厂长,他也知道。”
“今天前院的三大妈一直在大门口看着,我想问一下三大妈,今天有外人来吗?我家的柱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瑞华站出来说道:“没有,今天除了几个孩子来回的跑,没有来外人,傻柱就六点钟左右回来的,天都黑了。”
“晓娥姐,你家的鸡什么时候丢的呢?”吴秋菊笑着问道,“总不能半夜丢的吧,跟周扒皮一个点?”
娄晓娥笑着说道:“中午我还喂呢,下午我感到不舒服就睡着了等着大茂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了鸡没了。”
第20章 傻柱打贾张氏
娄晓娥说完,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肯定不会偷许大茂家的鸡了,因为许大茂就比傻柱晚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刘海忠和阎埠贵相视一眼,阎埠贵无奈的摇摇头。
吴秋菊笑着说道:“柱子快六点的时候回到院子里,那偷鸡的是就不该是柱子,毕竟人不能分身不是嘛。”
许大茂想着也是,现在他跟傻柱的关系挺好的,没有剧中的水火不容,所以许大茂只是奇怪的说道:“我家的鸡呢?谁偷的?难道是在厂门口吃叫花鸡的棒梗和小当?”
“对对,我也看到棒梗和小当在门口吃叫花鸡呢。”杨六根笑着说道,“秦淮茹,不会是你家棒梗偷的鸡吧?”
“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们家棒梗可是好孩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怎么可能会偷鸡呢。”贾张氏骄傲的说道,“不过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你家有两只鸡送我们家一只又能怎么样呢?”
“等我们家棒梗当了官,别说我们家不照顾你。”
许大茂撇了撇嘴,那个样子别说多嫌弃:“三位大爷,你们怎么办吧,要不报警?”
贾家婆媳两个紧张的看着三位大爷,阎埠贵和刘海中看着易忠海:“老易,你是一大爷,你觉得呢?”
易忠海则歪头看了一眼吴秋菊笑着说道:“柱子媳妇,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给大家说个事情啊,柱子媳妇啊,马上要当街道办的副主任了,咱们都要听吴主任的。”
吴秋菊当然知道是谁偷的鸡:“三位大爷,街道早就停止了联络员政策,你们三位还以管事大爷的名义召开大会我也就不多说了。”
“但是,你们三个私自处理偷盗事件是不是过了?这要是传到了派出所,让公安把你们都处理了冤不冤?”
吴秋菊站起来,傻柱连忙过去扶着,秦淮茹看在心里非常的嫉妒,秦淮茹想到:“要是我嫁给傻柱傻柱一定会也这样照顾我,不像贾东旭,整天听他妈的,不是打我就是准备打我。”
吴秋菊对着秦淮茹一笑然后对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报警吧,咱们院子里不能处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你们三位大爷不是土皇帝,更不能为了所谓的先进四合院瞒报少报。”
“那个大茂啊,嫂子请你跑一趟派出所。”
“按年龄叫您一声嫂子没问题,但是傻柱可不是我哥。”许大茂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哎呀,我说傻柱媳妇,你这是干什么啊?”别没有激动,三位大爷也没有激动,秦淮茹先跳出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
“你这个狐狸精,我撞死你。”贾张氏牟足劲往吴秋菊的肚子上撞过来,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贾张氏,只有周金花天跳出来拉了贾张氏的衣角没有拉住,眼看着就要撞到吴秋菊的肚子的时候,傻柱一脚就踹飞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下子落到了三位大爷跟前的八仙桌子上,桌子被砸的粉碎,易忠海然后使劲踢了贾张氏的脑袋:“你这个老虔婆,我孙子差点让你撞没了。”
傻柱这个时候又冲了上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三四脚,贾张氏当场就晕了。
秦淮茹都要快笑出声来了,然后假装害怕的哭着说道:“婆婆,婆婆,你怎么样了?傻柱你把我妈打死了,你赔钱,必须赔钱。”
傻柱一脚踹倒了秦淮茹,秦淮茹直接吃痛倒在雪地里:“秦淮茹,我告诉你要是我媳妇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我让你们贾家赔命。”
秦淮茹看着傻柱红着眼睛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可不是耕地的老黄牛了。
吴秋菊也有点害怕,贾张氏那块头撞过来,自己和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这个时候公安来了,秦淮茹爬到了公安的脚底下然后抱着人家的腿说道:“同志,同志,他,他要杀我们全家,救我,救我。”
这个时候吴秋菊站出来说道:“那个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宣传办公室主任,吴秋菊刚才是这样········”
“让你们来是因为这样的·······”吴秋菊说了事情的前前后后。
公安看了一眼吴秋菊的肚子然后又看了一眼不知生死的贾张氏,最后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是吧,我告诉你这位那同志为了保护他的妻儿这是正当防卫,虽然后面踹你那一脚他不应该但是人都有气昏的时候。”
“你还是带着你的婆婆去医院看看吧,看样子不是伤了内脏就是伤了筋骨。”
然后公安对许大茂说道:“同志,带我去你家鸡窝那看看吧。”
“不要跟着,不要破坏现场,不要干扰我们办案。”
易忠海看着傻柱身后的吴秋菊满脸的便秘相:“柱子媳妇你没事哈?没事就好,老阎、老刘,让孩子们送老虔婆去医院吧。”
阎埠贵举着手笑着说道:“老易,这个······”
易忠海知道阎埠贵是在要钱笑着说道:“一个孩子五毛钱,找秦淮茹要。”
“啊······”秦淮茹惊讶的看着易忠海,这个晚上偷偷送棒子面的一大爷居然这么说话,就在这个时候中院响起了棒梗的声音。
“妈·····奶奶······快来救我,我再也不偷东西了。我再也不偷许大茂家的鸡了········”邻居们偷过穿廊门就看到中院公安提着棒梗出来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过去然后跪在地上:“同志,同志求你放了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行吗?”
公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夫妇,娄晓娥有点不忍心,然后对许大茂说道:“大茂要不就让贾家赔点钱吧,给棒梗一个教训,毕竟棒梗还小。”
许大茂也是有点为难,毕竟都是邻居虽然贾家不受待见但是自己也不受待见:“秦淮茹也不要说我心狠,五块钱,只要你赔五块钱我就不告了。”
公安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秦淮茹说道:“这位同志请你起来,现在新社会不兴这个。”
“失主也提了,你同意吗?”
“同意同意,要多少钱我都给。”秦淮茹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说道。
第21章 傻柱当爹了
秦淮茹翻遍了全身只有几毛钱,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挤出巴结的微笑:“大茂啊,给姐姐一点时间,姐姐就是砸锅卖铁也把钱给你凑齐。”
一旁的娄晓娥有点不忍心,只有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手里有钱,可是现在秦淮茹面色蜡黄,没有傻柱和易忠海那种不计后果的接济贾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就连秦淮茹的脸上没有那种光泽了,导致了许大茂已经看不上现在的秦淮茹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秦淮茹,左邻右舍的给你两天的时间,后天钱不到咱们让公安同志好好给我评评理。”
秦淮茹笑着说道:“谢谢你大茂兄弟,姐姐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个公安同志你看······”
公安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个许大茂同志他要是不履行你再找我们。”
公安走后,邻居们都散了,之后阎埠贵和刘海忠带着孩子们等着,因为贾张氏还在地上昏迷呢,最后秦淮茹拿出五毛钱,这才让阎解成兄弟把贾张氏送到医院里去。
傻柱扶着吴秋菊慢慢的回到家里,易忠海不解的问道:“秋菊啊,你今天为什么要报警呢?这点小事咱们在院子里解决不是很好吗?”
吴秋菊摆摆手说道:“那个一大爷啊,你不知道现在的形势,以后院子里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以免引火上身。”
“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听我的没错。”
“嘭嘭······”聋老太太用拐杖敲着地面说道,“中海,听秋菊的,秋菊有学识,眼界跟你不一样。”
易忠海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那个秋菊啊,你眼看着要生了,你先到雨水那个屋子里住着,柱子到老太太屋里住着,我决定修一修你们这个屋子。”
“里屋要盘一个火炕,然后你喜欢的那个壁炉也要弄一个,放心钱我出,怎么说让孩子出生了不能冻着。”
“我问了这一切弄完也就一个多星期,放心时间够了。”
傻柱则憨憨的说道:“媳妇,你看一大爷,现在是有里有面的。”
“一大爷这个厨房你也给我修一下呗,我现在用着有些不自在。”
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行,柱子你想弄成什么样都行,我还给你准备一套沙发和茶几,毕竟我跟老太太以后就在你屋里吃喝了。”
吴秋菊笑着说道:“今天雨水回来,柱子你把馅和上,一会咱们包饺子。”
轧钢厂,一个角落里,秦淮茹拉住许大茂笑着说道:“大茂啊,姐姐手里真没有钱,你看看要不姐姐听你随便安排还不行吗?”
“你让姐姐干什么姐姐就干什么,你说行不行?”
许大茂嫌弃的推开秦淮茹:“秦淮茹,你看看你的样子,咱不说别的,就脸色蜡黄,没有我们家蛾子好看,我找你图什么?”
“快点,给钱不然我报警把你儿子棒梗送进去。”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看不上现在的自己,尤其是自己营养不良,脸色非常的难看也就那些没有媳妇的光棍汉才愿意接近自己。
医院里,贾张氏做完手术一阵哀嚎,秦淮茹也不伺候她,每天就托护士买两个窝头让贾张氏饿不死就行。
整天没事骂人的贾张氏被保卫科的人扔到了四合院门口:“贾张氏是吧,你儿媳妇是秦淮茹了,你的医药费医院会通知轧钢厂从你儿媳妇的工资里扣除。”
“还有医生交代了,你好好养病,不能站起来,每十五天都要去医院检查,如果达到了拆线标准会医生会给你拆线的。”
“你这个医生估计养三个月才能下炕。”
保卫科的人走了,贾张氏躺在地上就一张草席,还是那种无人认领的私人专门裹尸的草席。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贾张氏正在准备喊的时候,看到了街道主任带着人往这边走来,“主任啊,主任啊,你给我做主啊,这个没良心的傻柱打了我,医院居然把我扔到了院子门口也不管了。”
“哎呀,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院子里的人都欺负我啊,东旭啊,你快上来把你媳妇带走吧。”
王主任冷笑着说道:“贾张氏,你胆子不小,敢在我面前搞封建迷信,我告诉你等你伤好了我要把你送到乡下去。”
“你在院子里整天没事撒泼打滚,我告诉你不仅是你,还有你那个金孙子和孙女我都送到乡下去,反正都是村里的户口。”
“阎家的你看什么看?找人把贾张氏抬回去,在这里好看吗?”王主任对着杨瑞华生气的喊道,“你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这一次傻柱没有烧许大茂的裤衩,也没有打李怀德,还给李怀德做了不少的菜让李怀德非常的认同傻柱是个好同志。
小年,贾家的棒梗正在想着怎么去何家偷东西,然后顺便让吴秋菊流产了,他可是听他奶奶说了只要让吴秋菊跌倒孩子就保不住,如果撞吴秋菊的肚子更好了。
正当棒梗正想着办法的时候周金花跑了出去:“阎家的,准备板车,秋菊要生了,快给你们家两块钱。”
杨瑞华一拍大腿喊道:“解放,快接板车,于丽和解娣跟我去照顾傻柱媳妇,还有解旷,你也跟着你二哥一起。”
周金花的两块钱一下子把阎家调动起来了,棒梗还想使坏的时候,吴秋菊被杨瑞华母女抬上了板车,阎解放阎解旷拉着车子就往医院跑。
棒梗看着何家的人都走了,准备去屋里偷电东西,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了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一脸妖气的看着棒梗:“贾家的龟孙子,你这是胆子大啊,居然偷盗老祖宗我这里来?看来是时候把你们都赶回乡下了。”
棒梗一看满脸妖气的聋老太太非常的恐怖,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轧钢厂,阎解娣把消息送到之后傻柱放下大勺子带着马华疯狂的往医院跑,后面跟着易忠海。
一声啼哭,傻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的高兴的拍着墙:“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
一旁的易忠海非常的羡慕,好在他把傻柱当儿子了。
第22章 送贾张氏回乡下
医院的走廊里,傻柱高兴的手舞足蹈,易忠海笑着说道:“柱子,淡定一点,现在秋菊的身体重要。”
“你拿着这个钱和票,去买只鸡,买条鱼,炖了给秋菊送来,这里有你一大妈看着呢。”
傻柱接过来易忠海给得钱,刚想走,马华拉住傻柱说道:“师傅我去吧,你在这守着师娘,我还有点票,也能买点啥。”
马华夺过傻柱手里钱就走了,傻柱挠着头憨憨的笑着:“我当爹了,我有孩子了。”
“吴秋菊的家属。”护士抱出来一个孩子笑着说道,“五斤七两,是个女孩子母女平安,谁是爸爸啊。”
“我是,我是。”傻柱看着襁褓里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抱,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没有一会就扔给了周金花,“一大妈,我这笨手笨脚的,我怕弄伤孩子。”
周金花也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他替秦淮茹看过棒梗和小当,所以周金花还是有经验的。易忠海掏出五毛钱给了一旁看热闹的阎解旷:“给聋老太太说,母女平安,母女平安,这是给你的喜钱。”
“谢谢一大爷。”阎解旷接过钱就跑了。
四合院里,何雨水刚支住大梁自行车,进屋就看到老太太一个人:“老太太,我嫂子呢他们呢?”
“雨水啊,你嫂子要生了······”聋老太太还没有说完,阎解旷跑了进来,“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让我告诉您母女平安,母女平安。”
“好,好。”聋老太太高兴的站起来,“雨水啊,你收拾一下里屋的火炕,烧上炕,刚盘的新炕就是为了给你大侄女准备的。”
“还有把我跟你一大妈准备的虎头鞋,虎头帽子还有棉被褥子什么都拿出来,估计后天他们就回来了。”
得到了医生出院的许可,傻柱高兴的拉着板车,把吴秋菊和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拉回了四合院。
娄晓娥在屋里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心里的触动非常的大,她很羡慕吴秋菊生了一个孩子,她跟许大茂结婚四五年了,一直没有怀孕。
院子里飘香,所有人都知道傻柱在给媳妇做月子餐,出了贾家谁都没有闹腾。当然贾家人闹腾也只是在贾家闹腾,根本不敢出来。
“秋菊啊这是你一大爷和我给你们的喜钱。”周金花给了一个红包,摸着非常厚,一点不薄,聋老太太则拿出一个金镯子,“老太太我这点物件了,一个给你了,一个给孩子。”
“秋菊啊,来我这还有一个金钗,顺道给你了。”
吴秋菊那个开心啊,等着没人了打开红包一看,好家伙,易忠海和周金花给了一千六百六十六。
所有人都走了何雨水则跑进里屋:“嫂子,这是我在纺织厂找我们主任特批的布料,你给孩子做几件衣服,还有我给你一个红包,明天我就给我那个狠心的爹发电报,告诉他何家后继有人了。”
吴秋菊笑了笑没有说话,接过何雨水送的布料,可是非常好的丝绸布料,就是在后世也不便宜啊。
孩子的出生一下子就成了焦点,傻柱笨手笨脚的学着抱孩子,周金花包揽了洗尿布的工作,聋老太太整天没事就坐在床边看孩子,那个场面还是很温馨的。
吴秋菊效仿娄晓娥取何晓的名字用自己秋菊中的秋作为孩子的名字,所以孩子就叫何秋,小名臭妮子。
恰逢春节,除夕夜,何家这可谓是热闹非凡啊。
一个陌生人上门了:“大哥你好,我叫李建国,是雨水的男朋友现在就是一个片警。”
所有人都懵了没想到雨水的男朋友第一次登门居然是除夕夜里。为什么呢?因为何雨水在李建国面前胯下海口:“我嫂子以后可是街道主任,当然还能在上一步,我哥是轧钢厂的对,明年马上就是股长了,以后就是食堂主任了,你们家跟我们有点······”
李建国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就连结婚的房子都不是很好,还只是一个屋子。
傻柱没有在意,大大咧咧的拉着李建国喝酒:“我说妹夫啊,你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啊?我听说雨水说你挺忙的?”
“哥,过了春节吧,我这边抽出空来就办。”李建国拘谨的说道。
“好,只要你们结了婚,就算满足了我妈的在天之灵了。”傻柱感慨的说道,“媳妇,雨水的嫁妆准备好了是吧。”
“早准备好了,不过一些棉被和家具要重新买,主要看他们新房的大小和布局。”吴秋菊笑着说道,“大过年的来咱们一起喝酒。”
大年初一团拜,傻柱没有带着贾家的孩子撬门要压岁钱所以团拜非常的平淡,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结束了产假吴秋菊正式上任街道办副主任,正主任老王给安排了一个工作 就是遣送刚刚痊愈的贾张氏和他的金孙子回乡下。
贾张氏正挠着头纳鞋底,准备给一旁的棒梗出主意,去谁家拿点东西,好过日子可是吴秋菊带着一群大妈和民兵就上门了。
“贾张氏,鉴于你户口在乡下,在城里你就是一个盲流,所以根据街道办公室的指示,今天遣送你回乡下去,就是你的户籍老家贾张村。”吴秋菊骄傲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抬贾张氏上车。”
“杀人了,杀人了······呜呜呜·······”几个大妈上去就堵住了贾张氏的嘴,然后几个人抬着贾张氏就上了板车,还有贾张氏的一些铺盖。
吴秋菊对着相关的大妈说道:“送到他们村生产队就行了,告诉他们生产队的队长啊支书,一定看好了不要让她跑回来。”
“吴主任放心吧,就这样的老油田,我送过很多多了,保证她自己回不来。”街道的大妈笑着带着人拉着贾张氏就走了。
一旁的棒梗在瑟瑟发抖,吴秋菊笑着说道:“回来给你妈说,你跟你妹妹的户口在昌平的秦家村,也就是你姥娘那里,让他三天的时间内把你送回去,不然那我亲自送。”
棒梗无奈的点点头。现在的棒梗已经不上学了,整天在胡同里偷鸡摸狗,扰的邻居们不得安生,不送走留着干嘛?
第24章 秦淮茹改嫁
轧钢厂,秦淮茹高兴的从小仓库里走出来,后面跟着赵大嘴巴,二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突然棒梗跑到了秦淮茹面前:“妈,奶奶被傻柱他媳妇带走了,说是送到乡下去了。”
秦淮茹心里一喜,但是她习惯性的委屈:“棒梗,你奶奶被送回乡下了,你要懂事,在家里,我找机会让你好好上学。”
“哎呀,妈,那个傻柱他媳妇是说了,让你三天之内把我送到我姥姥家里去,说我的户口在他们那里。”棒梗着急的说道,“妈,我姥姥家怎么样啊?好不好玩啊?”
“你也要回乡下去?为什么吗?不行我得去街道办。”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突然刘大耳朵喊道:“秦淮茹,我在老地方等你啊?”
秦淮茹就当没有听见,棒梗则纳闷的回头看了一下。
街道办门口,秦淮茹没落的坐在一个石墩子上,忧愁的看着眼前伟大的中国人民万岁的宣传语,想着刚才王主任的话:“秦淮茹,你儿子一不是四九城的户口,二整天没事在胡同里偷鸡摸狗,咱们街道被他偷了多少了?”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你儿子现在已经惹众怒了,都要求街道办处理你儿子,我也是看在易忠海和副主任吴秋菊的面子上没有把你儿子送到派出所。”
“反正两个选择,一是到乡下去,二是报派出所,你自己选。”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把棒梗送到乡下去,好在小当还算听话,给秦淮茹留下了。
自从吴秋菊进了四合院,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傻柱傻柱不理了,易忠海也不理她了。后来到轧钢厂秦淮茹想着吴秋菊不在厂里自己去后厨找傻柱总行了吧,可是人还没进后厨呢,就被刘岚堵住了,说什么也不让进后厨,更不叫傻柱出来。后来秦淮茹一打听,就是傻柱不让秦淮茹进后厨。
在厂里易忠海还警告过秦淮茹,让她好好学技术,不要想有的没的,可是秦淮茹就是不安分,最后易忠海也没有收秦淮茹当徒弟。
秦家村,村支书看着棒梗,面无表情的送到秦淮茹的娘家,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山,给棒梗安排一个猪圈旁边的小屋子,棒梗一开始嫌弃,等着秦淮茹一走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就老实了。可是从小到大棒梗都没有挨过揍,现在可是一个复仇的种子埋藏在棒梗的心里。
运动开始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在吴秋菊的提醒下,娄家远走高飞。
新任的纠察队组长刘海忠和许大茂带着人找到娄家的时候,已经人走楼空了,许大茂则落下的一顿埋怨。
好在傻柱只是一个厨子,吴秋菊也只是一个副主任,现在都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所有的闲事一个不管。
街道办,轧钢厂工人李大脑袋向街道主任控诉秦淮茹骗婚,理由是秦淮茹收了他的彩礼,现在以孩子不愿意为由推脱婚姻,让她退彩礼她也不退最后只能请街道办做主。
街道主任王主任看着秦淮茹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给我说,你愿不愿意嫁,现在所有人等你一句话。”
秦淮茹扭捏着说道:“主任不是我不想嫁,是小当不愿意我嫁。”
“大脑袋,你这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咱俩的事情你闹到街道办了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等孩子同意了咱俩马上领证。”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然后转头对吴秋菊说道:“吴主任,你回院子把秦淮茹的闺女小当带过来,我现在有点不信秦淮茹的话了。”
吴秋菊点点头,刚要出去秦淮茹直接拉住吴秋菊:“秋菊,咱们都是当妈妈的,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行不?”
“你收了人家李大脑袋一百五十块钱,是人家三个月的工资,你说怎么办吧。”吴秋菊笑着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一条路是结婚嫁给人家,第二条路就是退钱然后以骗婚的罪名游街判刑。”
秦淮茹死死的盯着吴秋菊,她不要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最后秦淮茹咬着牙说掉:“我嫁,大脑袋咱们明天就领证,找个好日子把事情办了。”
吴秋菊笑着说道:“李同志,看着你年龄也不小了,吧,是想要个孩子是吧,秦淮茹他上了避孕环了,你应该带着她去医院把环摘下来,在结婚。”
李大脑袋看着秦淮茹严肃的问道:“你上环了?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现在恨死吴秋菊了,可是她又没有办法,他也不知道吴秋菊怎么知道自己上环的原因。秦淮茹嗔怪了李大脑袋一下:“我上环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咱俩的事情慢慢说,我去医院摘了就是了。”
李大脑袋拉着秦淮茹出了街道办,三天后,二人领证结婚,秦淮茹算是嫁出去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还有一桩喜事,那就是许大茂和于海棠的婚事,这一次没有了秦京茹二人的婚事格外的顺利,于海棠可是跟何雨水一样年纪,比许大茂小好几岁呢。
乡下,一身叫花子装饰的贾张氏在田间地头跳着粪,用村支书的话说:“你这个人 这么胖肯定在城里腐败了,要好好改造。”
何况城里的街道办说了只要看着贾张氏不让他进城,每年由街道安排放电影十天,这还不算原本的几场电影呢。
秦家村,棒梗又挨揍了,偷了村里的鸡做叫花鸡,秦淮山半个月的工分都用来抵还偷的鸡,气的秦淮茹拿着棍子抡的。
棒梗可是不知道村里一只鸡可是比城里一只鸡贵多了,不仅挨了一顿狠的揍,还被饿了三天,第四天饿的浑身没有力气的时候才给了一个窝头和两碗棒子面粥。
秦淮茹再婚的消息也没有传到乡下,毕竟通讯手段还没有后世那么方便。就在秦淮茹改嫁之后,四合院里的西厢房就被接到租出去了,毕竟空着也是空着。秦淮茹还想着把房子留给棒梗,把工位留给棒梗。
第24章 棒梗跟秦淮茹同归于尽
时光飞逝,1978年改革开放了。
街道办,吴秋菊当上了街道主任,以前的王主任退休了。现在聋老太太死了,后院的房子也给了傻柱两口子,易忠海两口子每天除了给傻柱带孩子就是没事到公园转悠,过的非常惬意。
傻柱扛着自己五岁的儿子嘚瑟的进了四合院 刚好碰见了嘚瑟的许大茂:“我说大茂啊,你又离婚了,这么多年你连个孩子都没有,真是可惜啊。”
“儿子叫大茂叔叔,让你大茂叔叔稀罕。”
许大茂一脸不自在他没想到自己步了易忠海的后尘,成了绝户,可是眼看自己四十,他可不想就这么认命了:“傻柱,你不用嘚瑟,过几天我娶个黄花大闺女,生一大串的孩子。”
“你厉害你就能娶个黄花大闺女。”傻柱扛着儿子回家了,许大茂没办法,这些年虽然跟傻柱没有冲突但是斗嘴还是免不了的。
这个时候一个瘸腿的青年走进了四合院大门,凭借着记忆走进了四合院,当看到守门的阎埠贵的时候抱着阎埠贵哭起来,弄得阎埠贵嫌弃的了不得。
“呜呜呜呜,三大爷爷,我终于找到家了······”瘸腿的年轻人哭着说道,“我找了一个多月,终于找到了。”
“哦······我说小叫花子······小要饭的······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是这个月院的人吗?”阎埠贵看着眼前的人面生的很。
瘸腿的青年哭着说道:“三大爷爷,我是棒梗啊?我妈是秦淮茹,我奶奶是贾张氏。”
“棒梗?秦淮茹的儿子,你这是长大了,怎么变成这个样了?”阎埠贵那个好奇啊,可是棒梗没有回答他,“三大爷爷,我妈呢,我找我妈。”
阎埠贵想了想说道:“你妈在北锣鼓巷,现在你们贾家是你妹妹小当住着,你快回去看看吧。”
棒梗拉着瘸腿走进了中院,进了贾家,小当正在备课,可这一个叫花子进门吓了一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快出去,不然我喊了。”
棒梗撩起自己的头发说道:“小当,我是你哥,我是你棒梗哥。”
小当这才放下戒备:“哥?你回来了?这些年你去哪了\/”
棒梗坐到椅子上说道:“你不知道我去哪了?咱妈没有告诉你吗?”
“小当,有吃的吗?我饿了。”
小当从厨子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个咸鸭蛋:“当年你被送走了,咱妈说你去乡下姥姥家了,可是你也不回来看我们。”
棒梗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没有说话,小当接着说道:“咱妈后来又改嫁了,生了两个弟弟妹妹,我给你准备水,你先洗洗,我去找咱们让他过来。”
小当走后,棒梗简单了洗了洗澡,就在秦淮茹进屋的时候,看着棒梗抱着棒梗哭了起来。
就在母子两个准备叙旧的时候,公安保卫了整个四合院,领头的喊道:“贾梗,你已经被包围了,你现在跑不了了,你的唯一出路就是投降自首。”
秦淮茹和小当惊讶的看着棒梗,秦淮茹问道:“棒梗你犯了什么罪?”
棒梗冷笑着说道:“我犯了什么罪?我杀了舅舅一家。”
“啊·····”秦淮茹感到天都她了,“你为什么这么干?你舅舅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
棒梗伸出瘸腿:“这就是他打的,我当年不过是过年的时候多吃了一个饺子,我不过是去村里偷了一只鸡,我不过是挣的工分少,他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他打断了我的腿不给我治,还把我扔在了山里等死我,要不是村里赶山的人我就死了。”
“都怨你,你把我送到乡下去,都怨你,没有本事接我回来,都怨你我成年了你也不让我接你的工位。”
“你为了你新生的孩子,你不要我了,我来就想跟你一块去见我爹,让我爹好好看看你做的事情。”
说着棒梗拉响了自己从村民兵连偷的一个炸药包。
就在公安安排进攻方案的时候贾家的房子上天了,秦淮茹、棒梗、小当三人被炸没了。
当李大脑袋到了四合院收拢媳妇和继女的遗体的时候:“易师傅,你知道吗?七零年的时候我让秦淮茹把工位让给他那个乡下的儿子,可是秦淮茹不愿意。”
“她说乡下的儿子已经废了,没有前途了,以后工位可以留着给我儿子,我就担心出现今天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啊。”
“小当多好的孩子啊,我准备换彩礼呢,养了十几年一下子没了。”
贾张村村头,一个老妇人坐在地上,现在已经不能干活了,村里每个月发低保粮食,保证老妇人最基本的生活。
“嫂子,城里的公安找你。”村支书看着贾张氏说道,公安看着眼前的老妇人不忍心但是还是告诉他了,“贾张氏是吧,你孙子棒梗杀了秦淮茹和小当,一起死了。”
贾张氏七十多了,看着眼前的公安说道:“谁没事烧纸了,给谁烧纸了?”
公安看了一眼村支书:“我说的是你孙子贾梗。”
贾张氏摆摆手说道:“我不知道谁耍横,我一点也不耍横。”
村支书拉住公安说道:“别说了,听不见,而且糊涂了,你有什么事情给我说吧,反正我们家小子每天给她送饭。”
“我是他死去丈夫的最小的弟弟,他是我亲嫂子。”
公安拿出一张纸说道:“他那个孙子现在跟他原来的儿媳妇一起被炸死了,现在留下一套房子的基地。”
“街道给了我四百块钱,算是买了贾家的房子,钱给你吧。”
她孙子一家算是家破人亡了。”
村支书笑着接过钱,在文件上签字:“同志放心吧,她是我亲嫂子,虽然没帮过我,大事现在基本我家吃啥她吃啥,我家会养到他寿终正寝的。”
公安点点头,贾家人算是没有了。
吴秋菊看着街道没有人敢买贾家最后留下的残垣断壁,炸出来自己买了。
易忠海坐在院子里看着贾家的半面承重墙略有所思,可能在想幸亏没有选贾家在后怕吧。
第1章 一家子奇葩
泰山脚下一家人正在搬家,随着马车的远去邻居们放起了鞭炮,这一家子终于走了。
先介绍一下子这一家子,陈志伟,泰山发动机工厂的八级钳工,张嘴闭嘴的觉悟、奉等一些高标准的道德思想,拿手的就是道德绑架。
王凤仙,陈志伟的爱人,一个喜欢算计节俭抠门的人,同时还有拿手的撒泼打滚,贾张氏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小孩。
陈义纪陈家的老大,一个退役的军人,因为受伤了分配到北京轧钢厂当保卫科,人为憨厚正义但是打人也非常疼,擅长白刃格斗。
黄美玲,陈义纪的爱人,中专毕业是个会计,面容姣好,讨人喜欢,茶里茶气的。
陈王氏,陈志伟的母亲,八十多了,曾经参见红灯会(义和团)打过八国联军,后来参见八路打鬼子,老头子曾经是游击队就死在徂徕山抗日的战场,二儿子陈志远死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就是陈家的老祖宗。
陈义飞,十岁,附近的小霸王,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不干,因为不惜的干,但是在同龄孩子周围称王称霸。谁不叫飞哥就是一顿揍。
邻居们受这么一家子久矣,所以这么一家子人搬走的时候邻居们自发的放弃鞭炮。
1960年,南锣鼓巷四合院。
四合院的全院的人都在聚集在了东跨院,看着东跨院刚刚建好的房子,所有的人就像饿狼看到绵羊一样看着眼前的房子。
贾张氏看着东跨院的正房:“这房子修的比傻柱的房子都好,比聋老太太的房子都宽敞,我不管易忠海,正房我们贾家看上了,还有东西耳房。”
“我们家棒梗以后要在这正房里娶媳妇。”
“嘿嘿,棒梗以后在这屋里娶媳妇,嘿嘿,我看着这主意不错。”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秦姐又怀了吧,贾家真是人丁兴旺啊。”
易忠海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哼哈二将:“老刘、老阎,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阎埠贵看了一眼刘海忠:“那个我们家孩子多,我也不多要,西厢房还有耳房给我们家吧,现在我们家解放和解旷还没有地方住呢。”
刘海忠笑着说道:“正好我们家光齐要结婚了,东厢房归我们家,我们家还有两个小子,难啊。”
易忠海听着哼哈二将的话,脸上一阵烦闷:“既然大家都选好了,那就这么定了,还有几间南房,咱们就分给院子里其他缺房子的邻居了。”
“那个后天休息,咱们三个去街道找王主任说说,申请一下房子的手续,老阎,你拿张纸记一下哪家分哪间房子。”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刘海忠拉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啊,这事咱们不准备召开全院大会说一下吗?我怕有人说闲话,毕竟咱们都是当领导的,不然影响不好。”
“那就明天晚上咱们召开大会说明一下,打消大家的顾虑。”
这个时候贾张氏看到跨院和中院之间宝瓶门的秦淮茹喊道:“秦淮茹,快拿着东西先把卫生打扫一下,后天咱们就能直接住了。”
“他一大妈啊,我们家淮茹怀着孕,你搭把手吧。”贾张氏那个不要脸啊。
“对对,我们家也要打扫一下。”杨瑞华也跑出去了,身后跟着刘海忠的媳妇杨银花。
蒸汽呼哧了一个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才停在了永定门火车站,刚下车的陈家人,看着满天的飘着的雪花,陈志伟笑着说道:“北京的天还真冷,媳妇啊,咱们从村里淘换的棉花还在吧。”
“抽空咱们给老太太、小飞还有老大媳妇弄一身棉衣。”
这个时候陈王氏在陈志飞的搀扶下下了火车,看着永定门火车站陈王氏感慨的说道:“变样了,变样了,想当年八国联军打到大沽口,老娘我随着大部队北上绞杀洋人,也来过这里。”
“孙子啊,当年奶奶我可威风了,扶清灭洋天下太平。”
“妈,您就先别唠叨了,老大叫来了三轮板车,咱们先去住的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来?铜锣鼓什么来?”陈志伟笑着说道,这个时候陈志飞翻着白眼说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东跨院。”
“对对对,轧钢厂先垫上了建房的钱,我跟你大哥一年来估计只能领点生活费。”陈志伟笑着说道,“快,扶着你奶奶出去,坐车,飘雪花了。”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往四合院走去,到了街道办,拿出介绍信,街道办主任王主任看着介绍信说道:“我说轧钢厂怎么会垫钱建房呢,原来是个八级钳工和保卫科干事啊。”
“还有一个会计,不错,不错啊,我先给你们办户口,办粮本,先到接待室休息一下。”
事情一办就是多半天,王主任看着一家人大包小包的问道:“对了你们那个家里还没有家具是吧,街道仓库里还有不少能用的家具,我让人帮你们送过去。”
“谢谢王主任,您看着钱?”王凤仙笑着说道,“我们家建房子吧,他爷俩差不多最近一年的工资,都用来偿还轧钢厂了。”
“钱好说,好说。”王主任笑着说道,“我看资料你们家老太太可是老干部了,烈属,他的退休待遇也一起转过来了。”
陈王氏站起来说道:“那个王主任是吧,老太太我谢谢你了。”
王主任摆摆手,一边让人送家具搬行李然后亲自送到了四合院院里。
陈家人一行人到了四合院,易忠海等人正在召开全院大会。
看着街道办的同志们在往东跨院送家具,贾张氏高兴的鼓掌:“好啊,真好,连家具都省了,这些家具都是好家具啊。”
满院子的人都聚集在前院,王主任带着陈家人进了四合院,看着聚集的邻居们王主任纳闷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哎呦王主任,王主任。”刘海忠率先跑过来巴结的说道,“王主任您来有什么指示吗?让个办事员来就行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着一起,易忠海拉开了刘海忠:“主任,我们就是宣传一下街道前几天的思想,您今天亲自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王主任看着满院的邻居有些不解。
第2章 全家合体的威力
王主任看着全院的邻居们都站着,但是易忠海等人却坐着没有管只是有些不高兴:“那个这位是陈志伟同志一家,以后就抓在你们四合院的东跨院了。”
“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保持先进四合院的荣誉。”
“什么东跨院分给了外来户?这么多房子都是他们的?不行,说好的正房分给我们家,凭什么?”贾张氏占来出来,这个时候易忠海一个冷酷的眼神看了贾张氏一眼,那个意思就是:你最好闭嘴。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冷笑了一声:“什么?说好了分给你们家?谁说话的?谁分的?”
“主任,您别听贾张氏胡说,她们家人口多,想要分一间房子,原本想让我去街道帮忙申请的。”易忠海笑着说道,可是贾张氏却站到易忠海前面,“我们家人口多·······”
易忠海把贾张氏拉到身后,然后笑着说道:“主任啊,贾家的日子过得苦,就东旭一个人定量,这才整天想着能多分一间房子。”
“住不开,贾张氏秦淮茹你们都是农村户口,回老家为村里做贡献不就住开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东跨院给陈志伟同志他们一家是街道和轧钢厂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们谁都改变不了,谁也不能强占房屋。”
“易忠海,你给我······”王主任这个时候看到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了前院,连忙笑着上去,“哎呦,这大冷天的,都下雪了您还不在屋里暖和?”
“小王你过来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就是过来送一家新搬过来邻居。”王主任笑着说道,“您老人家好好待着,我先去安置人家了。”
“好好,你忙,你忙。”聋老太太笑着说道,王主任指了指易忠海三人就带着陈家一家人去了东跨院。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然后微微的摇摇头,易忠海心领神会的点点,摆摆手对着院里人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
易忠海看着走进都跨院的陈志伟,陈志伟向易忠海点点头,突然易忠海觉得眼前的人功力比他高,手段比他强,想法比他更深远,计谋比他更狠辣。
一家子住进了东跨院,正房归陈志伟夫妻,正房的东耳房归陈义飞,西耳房归老太太,东厢房正是老大陈义纪两口的房间。
前院,王主任走后,邻居们都炸了。尤其是贾张氏,激动的拽着易忠海的衣服生气的说道:“易忠海,我不管,你答应我家的房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给我要过来,不然我天天去你家吃饭。”
这个时候阎埠贵则理所当然的说道:“就算房子不给我们,那打扫卫生的好处应该给我们吧,至少给五毛钱吧。”
“老阎,现在不是打扫卫生的事情,是房子没了。”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我想让光齐留在院子里结婚,东厢房我都规划好了。”
“老易,你是一大爷,也是七级钳工,你说说,怎么办?”
易忠海眯着眼睛看着满天的雪花,然后眼神中射出一道激光:“老阎,你请新来的过来,咱们认识一下,了解一下。”
“老太太,希望您在这给帮个人场,你是我们院的老祖宗。”
阎埠贵走向了东跨院,看着一家子人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这位同志您贵姓啊?我是咱们院的三大爷。”
陈志伟皱了皱眉头疑问道:“三大爷?什么意思?你在家排行老三吗?你有两个哥哥?”
阎埠贵摆摆手说道:“那个什么不是我在家里排行老三,是我在院子里排行老三,是街道委任的三大爷。”
“院子里排行老三?街道委任的三大爷?”陈志伟纳闷的问道,“这里不是首都吗?怎么还有封建官僚遗留问题呢?”
阎埠贵一听人麻了,怎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来呢:“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阎埠贵着急的擦擦汗,大冬天的人都麻了,“那个是这样的刚解放那会呢,街道刚成立,为了预防敌特在每个大院设立了宣讲员。”
“一是跟·······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个来了呢,是这样的我们院的一大爷正在召开全院大会,想着你们一家是新来的,就让我过来给你说下一参加大会。”
“正好跟院里的邻居们认识一下,毕竟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了。”
陈志伟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这位三······三同志说的不错,毕竟咱们要打成一片,毕竟在一个大院里,好好的为建设国建贡献咱们自己的一份力量啊。”
“妈,您带着我们一家人去吧。”
陈老太太杵了杵拐杖带着一股子威严:“乖孙子,扶着我走。”
陈义飞一笑:“奶奶,孙儿来了。”
阎埠贵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一家子人从他进门都没有正眼看自己,更从心里瞧不起自己。
前院,陈老太太带着一群儿孙直接坐到了易忠海等人的正对面,然后示意陈志伟,陈志伟点点头上前说道:“诸位老少爷们,在下姓陈,山东泰山人,刚刚因为工作调到了红星轧钢厂,以后咱们多多关照啊。”
“我的这个人非常容易相处的,平易近人,和和气气但是非常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坚持党的领导,全心全意的为建设我们新中国而艰苦奋斗。”
“好。”陈义纪带头鼓掌喊好,邻居们也稀稀拉拉的鼓掌,这个时候阎埠贵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这位三同志说了,他在院子里排行老三,相比这两位就是排行老一和老二的同志了,不知道我排行老几?”陈志伟笑着说道,“当然啊,排行老几都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但是刘海忠则想不明白了:“三同志?老阎怎么回事?”
“看你们三个坐的顺序,这位同志应该是二同志了,你就是一通同志了。”陈志伟突然严肃的说道,“没想到,在首都,在这老百姓的四合院里居然要按资排辈,要排个一二三。”
“是不是还有四五六呢?”
第3章 陈老太太的手段
易忠海一怔,看着眼前的陈志伟:“这位陈同志是吧,我们没有按资排辈,这些都是······我们几个受邻居们的拥护,对拥护,才当了这么一同志······”
“不对,不对,陈同志是这个样的,我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这位是二大爷,他是三大爷,你漏了大爷两个字。”
陈志伟睁大眼睛惊讶的说道:“什么?你居然在人民群众的头上称大爷?还有你这个一二三大爷不是论资排辈是什么?”
“难道你让这位老太太、这位大嫂他们这些年长的人也喊你一声大爷吗?”陈志伟指着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以及院里的一众大妈说道,“我说你们三位同志,你们这是官僚主义,封建主义,大家长行为。”
“不行,我得上报轧钢厂,上报组织,不然院里要出现一个土皇帝。”
“噌······”易忠海直接站了起来,刘海忠没有什么感觉,阎埠贵示意他赶快站起来,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刘海忠虽然没啥感觉但是知道陈志伟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站起来幽幽的说道:“什么土皇帝?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咱们院里都是邻居,都是工人阶级,可能跟你们山东那个地方习俗不一样。”
“中海啊,你们三个坐下,害怕什么,你们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名正言顺。”
“这位是你们家的老人啊?多大年纪了?这是你孙子啊?有福气啊?”
陈志伟扶起陈老太太,陈老太太笑着说道:“过了年八十了,他们两个都是我孙子,我有大大的福气呢。”
“大妹子啊,我比你大一岁,我叫一声妹妹。”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你这大老远的到我们这来,可是不容易啊,不如在老家好好养老。”
陈老太太听出了一丝异样,依然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容易,太容易了,想当年八国联军打到大沽口,老娘我就来过。”
“老娘还到紫禁城、颐和园、圆明园这些个封建皇宫扒拉了两块砖头呢。”
“你比我年龄大,你应该知道我们红灯会义和拳手段啊。”
“嗯?”聋老太太往后退了三步,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身后的傻柱扶住了老太太才站稳,陈老太太笑着说道,“小脚老太太,还住在后院,你就是街道里说的那个捐了房子给组织的那个老太太啊。”
“义和团?不也是封建迷信?不也是上不得台面?······”刘海忠还没有说完,阎埠贵也笑着说道,“红灯照义和团,一群愚民,搞的就是刀枪不入的封建迷信。”陈老太太一声大喝直接打断了二人的话。
“住嘴,你们的思想有问题,有严重的封建思想遗留,我甚至怀疑你们是外国敌对势力的余孽。”陈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儿子,给他们洗涤一下思想。”
陈志伟站出来严肃的说道:“教员曾经说过:究竟是中国人民组织义和团跑到欧美、日本各帝国主义国家去造反,去‘杀人放火’呢?还是各帝国主义国家跑到中国这块地方来侵略中国、压迫剥削中国人民……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以不辩论清楚。”
“总理同志也说过:一百多年以来,中国人民受尽了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压迫、掠夺和屠杀。中国人民在这个时期里,不断地为争取自己祖国的自由和独立,英勇地进行了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封建主义压迫的斗争。一九00年的义和团运动正是中国人民顽强地反抗帝国主义侵略的表现。他们的英勇斗争是五十年后中国人民伟大胜利的奠基石之一。”
“在你们嘴里他们变成了愚昧暴民,上不得台面,我怀疑你是当年八国联军的洋鬼子留下特务,我甚至怀疑你们放弃了个人尊严,民族尊严的汉奸。”
“不是不是啊······”阎埠贵着急的摆手,刘海忠现在脑子已经宕机了。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个傻柱子,扶我回去,中海啊,扶我回去。”
“别走啊?房子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和易忠海要走,着急了,话没说完,贾东旭就捂住了她的嘴,拉着就走了,边走边说,“不好意思,抱歉抱歉。”贾张氏不懂但是他儿子贾东旭懂啊。
慢慢的所有人都跑了,谁留下还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能说出什么来呢。
院子里空了,陈老太太笑着说道:“得,都走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孙子咱们也回家。”
后院,聋老太太回到屋里关上房门:“中海,刘海忠傻,那个阎埠贵也傻啊?你怎么就不能看住他俩呢?”
易忠海也有些头大:“老太太,你时候新来的那个老不死的······新来的那个老太太真的是以前什么义和团的吗?”
聋老太太摇摇头说道:“这就不清楚了,当年义和团进了城,那群人比八国联军都恨,老太太我现在还害怕呢。”
“中海啊,后天你上了班,好好打听一下,这一家人为什么会来到咱们这里。”
易忠海点点头:“听那个姓陈的意思,他也是轧钢厂的,等进了厂子我就有办法收拾他。”
“现在厂里的八级钳工都调走支援保密工程了,我在我们车间就是最高的等级的钳工,车间主任都得给我面子。”
“对了,老太太,那个杨德利马上上任厂长了,您要不要给我去说说,我升上八级钳工,也能更有力在厂里站住,也好威慑咱们院里那些年轻人。”
聋老太太眼睛中露出了惊喜的目光:“这个小杨都要当厂长了,看来老太太我要找机会祝贺一下他了。”
“哎呀,不过这个小王,把姓陈的一家弄过来,那一家子都不是善茬啊,你要好好应对,我看他们那个没有说话的儿子又一把子力气,不知道柱子能不能镇住他。”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呲牙一笑:“我的老太太啊,您放心就是一条龙我也要让他盘着,许大茂怎么样?还不是让我从小打到大?”
第4章 棒梗抢苹果,揍他
傻柱和易忠海走到了中院,突然听到了贾张氏在骂,虽然不知道骂的什么但是肯定是撒泼呢,二人相视一笑摇摇头。
易忠海回屋之后,傻柱则憨憨的说道:“也不知道贾张氏难没难为秦姐,要是秦姐在贾家过不下去,到我家来也行啊。”
厕所门口,陈义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伸手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来一个苹果,一咬,那个酸甜可口啊,突然一个不友好的声音传过来。
“你是谁?你的苹果好吃吗?把你苹果给我吃一口。”
陈义飞回身转头看到一个西瓜头,正是院里的盗圣、西瓜太郎、白眼狼养成计划的棒梗:“你配吗?”
“嘿你真是不知道死活啊,你不打听一下,我在这一代的威名。”棒梗笑着说道,“要是你不给我吃,我就让我奶奶在你家门口叫唤我爷爷,我妈就能哭着让傻柱走着,接着让院里的一大爷开大会批斗你,最后让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在家玻璃你家门口吊死。”
“怕了吧,赶紧把东西给我,是不是树上说的苹果,我还没吃过呢。”
陈义飞耸了耸肩,冷笑了两声,没有理棒梗,可是他没有想到棒梗居然敢冲过来抢。
看着冲过来的棒梗,陈义飞不仅不忙的把苹果塞进了口袋里,先是一个闪身,以巴掌打在了棒梗的后脑勺上,然后一个旱地拔葱直接把棒梗扳倒,趁机骑到棒梗身上不停的喂棒梗吃大耳刮子。
就在打到一百二十三个大耳帖子的时候,陈义飞终于停手了,因为他累了。为什么非要打大耳帖子呢?因为棒梗穿着厚厚的棉衣,一拳打不透啊。
棒梗的脸就像一个猪头,不猪头都没有棒梗的脸大,毕竟这个时代的猪是不吃饲料的。
“哇······该死的绝户······我回家一定告诉我奶奶,让我奶奶给我报仇······”棒梗哭着想跑,陈义飞一个勾腿,刚爬来了的棒梗直接摔倒了,脸先着的地。
陈义飞笑着看着棒梗:“想跑,来从我裆下钻过去,不然我打死你这个强盗。”
“我不钻,我不钻,我奶奶说我是男子汉,以后要当大官的。”棒梗哭着说道,然后坐着退到墙角,“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抢你的东西了,你放过我吧。”
陈义飞脸上于心不忍说道:“滚,快点滚。”
棒梗爬起来跑的飞快,可是棒梗没有看到他的身后棉袄和棉裤上都划开了大口子,他在前面跑,后面的棉花比雪花飘的都开心。
当棒梗跑到了前院的时候,阎埠贵狠狠的在棒梗身后抓了一大把,棒梗的半个棉衣差点被抓空。棒梗拉达着“尾巴”回到了贾家,贾张氏一看马上拉过棒梗:“我的小祖宗啊,你知道这点棉花可不好寻摸,这可是用了何雨水那个赔钱货的成衣名额换来的。”
“棒梗,你的脸怎么了?”
“哇·······奶奶······为被人打了,那个人骑在我身上打的,打了我一百······不两百个巴掌呢········”棒梗的哭声惊动了里屋养胎拾掇缝纫机的秦淮茹,“我的儿子,谁打的你?”
贾张氏站在贾家门口生气的怒喊:“谁,谁站出来,让我看看,谁欺负我们家棒梗,我孙子长大了可是当领导的,站出来?”
“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邻居们都在窗户打开一条缝,偷看,有的人打开了房门一条缝偷看,易忠海和傻柱也出来了,棒梗哭着说道:“奶奶,那个不是咱们院的我不认识?他还抢了我的苹果。”
“苹果?棒梗你哪来的苹果?”秦淮茹惊讶的问道。
“你管棒梗从哪里来的苹果干什么?他能弄来苹果是他的本事。”贾张氏看着不争气的秦淮茹然后看着刚出门的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棒梗可是你徒孙,磕了头的,你房子没有弄到就算了总不能被欺负了也不能报仇吧。”
贾张氏的话把易忠海架了起来,易忠海则严肃的说道:“那个老嫂子啊,棒梗不是说了嘛,图嘎不认识那个人,也不是咱们院的,咱们要慢慢找找。”
“你放心,我找到了怎么也得给你家贾家一个说法,东旭呢?”
贾张氏白了一眼易忠海:“东旭出去了办事情去了,不在家,出去买粮食去了。”
“傻柱,你看棒梗的棉衣,只剩外面的布了,棉花都撒了一地,那什么,你再给我们家几斤棉花。”
傻柱傻眼了,他是个厨子,有时候能想办法寻摸点吃的,可是棉花他真的弄不来:“我说贾婶,您真当我这里是仓库了?要啥有啥?那是棉花,我可弄不来了。”
“就这雨水那边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他的衣服换成棉花给棒梗了。”
“小气鬼,易忠海,你给棒梗弄点棉花,总不能让你的徒孙冻着吧。”贾张氏说的那个理所应当,这个时候,棒梗指着穿廊门正在吃苹果的陈义飞说道,“奶奶,就是他,是他打的我。”
所有人顺着棒梗的手都看向了中院东南角的陈义飞,陈义飞吃着苹果走进了东跨院,贾张氏那个生气啊:“好啊,这个小兔崽子,小畜生,好啊,易忠海,你就这么看着让他回家了?”
易忠海这个时候心里有个其妙的主意,他要让贾张氏闹一闹,正好探一探陈家的虚实,易忠海严肃的说道:“老嫂子,你再犹豫什么?你可是我们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嘴德高望重的人,你就这么看着棒梗让一家外来户欺负?”
“我要是你我就去东跨院给他们闹一闹,让他们知道你们贾家不是泥巴捏的。”
贾张氏这个时候气血上头,然后生气的看了一眼易忠海:“我要你说?我怕告诉你,我要让外来户知道我的厉害。”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走向了东跨院,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和秦淮茹:“柱子,东旭不在家,你帮衬着点,别让外人看笑话。”
“还有秦淮茹,你要小心,不要往前站,注意婶子。”
傻柱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一下:“一大爷,秦姐放心吧,有我在呢,那个什么外来户我不放在眼里。”
第5章 贾张氏哑火了
贾张氏提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破了一半的罐子,大喊着:“外来户,你们出来,出了。”
贾张氏一脸嚣张的走进了东跨院,然后往地上摔碎了手里的破罐子:“一群不要脸的外来户,绝户东西,死了没人埋的玩意,敢欺负我孙子,马上给我出来赔钱,赔钱,然后让出一间房出来给我大孙子住。”
陈志伟看了一眼贾张氏身后的棒梗,非常同情的说道:“哎呦这孩子这是怎么,脸都比过年的猪头都大,我说这位大嫂啊,你不能这么打孩子。”
“虽然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心啊。”
这个时候王凤仙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可惜的说道:“啧啧啧······我说这位大嫂啊,你看你孙子的棉袄棉裤,棉花都出来了,多可惜啊,。”
“一看你就是疼孙子,用料真足啊,这要是我家够做两身了。”说着还从棒梗棉衣上的大口子里往外掏棉花,“哎呀,真是可惜啊。”
贾张氏被夸奖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干啥来了:“当然了,这是我孙子,我不心疼谁心疼······”
“哎哎哎······你干什么?棉花都没了你掏什么掏?”贾张氏看着王凤仙在掏棒梗棉袄里的棉花,“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这是我孙子的棉衣,是我家的棉花。”
“忘了正事了。”贾张氏然后神气的说道,“你们家的小兔崽子打了我孙子,好弄破了我孙子的棉袄,赔钱吧。”
陈志伟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什么?你说谁打的?”
“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王八蛋。”棒梗在贾张氏身后躲着,探出了半个脑袋说道。
陈志伟回头问道:“你又打人,上次我怎么告诉你的?为什么不捂住脸?还让人认出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是不是“得我的”?”
陈义飞摇摇头说道:“不是“得为的”,他抢我苹果,我才揍他的。”
陈志伟这才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孩子想办法扣棒梗棉衣上的棉花然后笑着说道:“那个这位大嫂,你看,我儿子打人是不对,可是你孙子抢······”
“你哪来的苹果?是不是偷钱出去买的?”陈志伟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个时候陈老太太说道,“你管他哪来的苹果干什么?我给他买的怎么的?”
“您买的就您买的。”陈志伟又看向贾张氏,“我说这位大嫂,你孙子可是抢东西,这可不好,要是抢贵重的东西送到派出所要被枪毙的。”
“呸呸呸······你才要被枪毙,你全家都被枪毙。”贾张氏生气极了,眼前的人虽然没有生气但是说的话可是不好听,“你给我听着,是你儿子抢我孙子的苹果,他才是抢劫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我了解,他可能会打人欺负人,可是不会抢东西。”陈志伟突然鬼魅一笑然后严肃的绕过贾张氏看着棒梗说道,“小朋友,你说实话,你的苹果是哪来的?不然我·······”
“哎呦······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孙子快被人欺负死了········”贾张氏看着陈志伟油盐不进还要准备吓唬棒梗当即就开始了召唤大法,“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院里有个外来户,使劲欺咱家啊·······”
“老贾快回来啊,棒梗被人打,棉衣棉裤被掏空冻着回到家啊······”
陈志伟无奈的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表示道:这项目,你熟,你来。
王凤仙一下子坐到了贾张氏的对面,把贾张氏看懵了:“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就不怕东邻西舍的笑话你,就算世道改了道,管怎么也给你孙留点脸·······”
“天黑月亮照正南,公爹打马快回人间,快快显灵,把她带走才能家安,连个人影也不见,半夜三更不敢睡觉,害怕又来家撒欢······”(原子山东吕剧李二嫂改嫁片段)
“爹啊······你快回吧······不回来也进行,你再阴间用枪打死她的死鬼老贾······”
贾张氏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比自己还要流畅,贾张氏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易忠海,现在她真不会了,没有人在她面前比她更有张力,关键还说自己的寡妇。
“儿媳妇,站起来,跟一个泼妇比什么?”陈老太太生气的喊道,“想当您八国联军打到大沽口,你公公也是不要命的往前冲,你这是干什么?”
“媳妇,行了,效果到了起来吧。”陈志伟笑着扶起自己的媳妇,然后看着看热闹的邻居,“那个老少爷们啊,我们家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那个一同志,你是院里的领导,你来。”
“这个小朋友抢我儿子的苹果被揍了你说该不该揍?”
易忠海不高兴了,堂堂的一大爷别说成了一同志:“那个陈同志啊,我是一大爷,一大爷。”
“你说的棒梗抢苹果这事该不该揍,孩子妈,是不是,都有调皮的时候,不过打成这样总归不太好,咱们尊老爱幼不是嘛。”
“对对对,一同志说的太好了,真不愧是咱们大院排名第一的同志。”陈志伟激动的握住了易忠海的手说道,“说的太对了,尊老爱幼,是不是,这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孩子嘛,谁没有犯错的时候是不是,我小时候因为调皮,偷了迫击炮炸了小鬼子的炮楼,让我爹这顿打。”
“我现在不也成了一名优秀的工人了嘛,是不是啊。”
傻柱挠着后脑勺点点头说道:“也对啊,我小时也砸过一大爷您家的锅,现在不也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不是嘛。”
“柱子,你说什么呢。”易忠海有点不高兴,傻柱没有看出来,“一大爷,我小时是浑,现在不也是个工人阶级了,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突然傻柱眼睛直了,因为他在东厢房的门口看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就是陈义纪的爱人黄美玲同志。
“柱子······你说的也对。”易忠海看着傻柱走向了东厢,顺着傻柱的方向,就是黄美玲。
傻柱笑嘻嘻的走到黄美玲面前:“那个这位女同志你好,我叫何雨柱,今年二十五了,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我有个妹妹,家里还有几间房,您是哪家的?咱们认识一下。”
第6章 有人被打了
傻柱的呆呆的样子就像看秦淮茹一样,黄美玲笑着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家的条件真不错,你看我们家过的这么难,以后可不能只睁眼看着,怎么也得伸把手不是。”
“当然了,妹子你放心,这一带谁不知道我傻柱热心肠,我就喜欢帮助人,连一大爷都夸我呢。”
“嘿嘿嘿······”傻柱一看这陈志飞在偷笑,黄美玲笑着说道,“这是我小叔子,也就是我爱人的弟弟。”
“哎呦,原来是小叔子,长得真不错。”傻柱笑着说道,“放心大妹子,你小叔子就是我小······还有爱人?”
“您结婚了?”傻柱傻眼了。
黄美玲笑着说道:“怎么了这位大哥,我结婚了以后我有事你就不帮忙了呗,你这帮忙是有目的的吧?”
“哈哈哈哈·······”邻居们都笑了,傻柱则挠着头憨憨的笑着说道:“大妹子说笑了,以后有事您说话,只要开口我就帮忙。”
傻柱一下子躲到了易忠海的后面,自己的小九九一下子一下子被邻居们识破了有些害羞。
“易忠海,你快替我解决棒梗的问题。”贾张氏在易忠海身后拉了拉易忠海的胳膊。
易忠海心里一阵烦闷,依然皱着眉头笑着说道:“那个陈同志啊,你看两个孩子的事情,这个不好办啊。”
“好办,好办。”陈志伟紧紧握住了易忠海的手笑着说道,“那个一同志啊,咱们都是当父亲,当长辈的,可不能溺爱孩子,这往后要是学会撒谎了,这可了不得。”
“这样啊,你看是你家的孩子先动的手,挨揍了,就当教育一下了,咱们就这么算了,不然闹到派出所左邻右舍的可不好。”
“您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人,孩子啊一定要教育好,尊老爱幼很重要,但是遵纪守法也是不能少的。”
易忠海紧紧的握着陈志伟的手笑着说道:“我说陈同志啊,你说的太好了,尊老爱幼很重要,很重要,不过这不是在我的孩子。”
“你说的也对,我德高望重,孩子他奶奶就让我过来调解一下纠纷。”
“既然陈同志这么说了,老嫂子啊,棒梗你得教育好。”
贾张氏不愿意了:“易忠海,你哪头的啊你,你不帮我?”
“这位大嫂啊,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都是自己人。”陈志伟笑着说道,“不分哪头的。”
“不过你们家孩子真的好好教育,不然以后当不了大官的。”
易忠海秦淮茹和傻柱说道:“快,拉着走,不要丢人现眼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老乌龟。”贾张氏白傻柱和秦淮茹拉走了,棒梗在后面灰溜溜的跟着,“易忠海,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易忠海笑着摆摆手:“散了吧,散了吧。”
“陈同志啊,等你进了厂里咱们再好好交流手艺。”
陈志伟点点头。
陈义纪看着跨院的宝瓶门皱着眉头说道:“看来以后要在这装一个大门了。”
“什么,装大门,又要花钱?咱们还没住一天呢。”王凤仙着急的说道,“刚进了首都,买家具、买粮食,还要装大门,这日子不好过了。”
一家人没有理会,都分头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王凤仙一个人在那里算计还要花多少钱。
深夜,上厕所的阎埠贵突然在胡同里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哎呦,疼死我了,谁啊在这里放一个大木头,疼死······”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阎埠贵用手电筒一照,看着搬到自己的是一个人,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人。
阎埠贵吓的眉毛都要炸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转个方向看着躺在地上的脸惊讶的喊道:“傻柱,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快来人啊······哎呦啊······又是谁啊?”阎埠贵又被绊倒了,阎埠贵又赶紧爬起来,往地上一看又是一个人趴在地上,转身找到脸一看,“贾东旭?怎么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不好了,出事啊,傻柱出事了,贾东旭出事了·······”阎埠贵的声音惊动了宁静的胡同。
一下子一群人跑了出来,易忠海使劲的敲着贾家的房门,秦淮茹看了一眼在外屋打着呼噜的贾张氏无奈的打开房门:“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 ?”
“淮茹,快东旭出事了。”易忠海着急的说道,“你婆婆呢?”
“妈,妈起来。起来。”秦淮茹着急的晃着贾张氏,贾张氏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快被打迷糊,“你干甚?我刚抱住大酱香肘子。”
“妈,快醒醒,东旭出事了,一大爷在门口呢。”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什么?东旭出事了?”贾张氏就像一头母猪一样起来穿上衣服,跑到了门口,“易忠海,我们家东旭怎么了?”
易忠海看着衣服穿得不利索的贾张氏,简直没眼看:“老嫂子,东旭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厕所后面不知道好歹呢,快去送到医院吧。”
“哎呦,我的东旭啊,东旭啊。”贾张氏边跑边喊,“老贾啊,你可得保佑我们家东旭啊,东旭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秦淮茹也在后面借着院里的路灯跑,突然一下子绊倒在了门口的门槛上:“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啊········”
“淮茹,啊?淮茹?”易忠海着急的喊道,手电筒一照秦淮茹棉裤上慢慢的渗出鲜血。
贾张氏这个着急啊,两边哪都顾不上。
胡同里一阵骚乱,幸好巡逻的公安过来了,帮着把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和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三位大爷和贾张氏着急的在急救室门口徘徊,医生出来后叹了一口气:“哎。”
贾张氏吓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易忠海问道:“大夫,怎么了?”
“哎,我有点饿了。”医生突然尴尬的笑着说道,“三个大人都没有事情,那个贾东旭就是后脑勺挨了一棍子,住半月就好。”
“那个何雨柱两个胳膊被人打断了,后脑勺也被打了一下,休息三个月就好了。”
“那个女同志秦淮茹,流产了,是个女孩,以后好好休养,怎么得养一个月,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哎,我怎么变成了全能的大夫了?”
易忠海等人松了一口气,贾张氏噌的一下子站起来。
第7章 傻柱被打闷棍
四合院,陈家,院子里,陈志伟看着陈义纪说道:“那两个人是你打的吧?”
“原本想只想打那个傻柱的,居然当众调戏我媳妇。”陈义纪生气的说道,“可是我听他跟那个什么旭,要准备收拾小飞,给他们那个什么梗报仇,还让咱们家知道知道是龙得盘着,我这可不能忍,就他们俩四棍子都没有反抗。”
“留下什么痕迹没有?”陈志伟严肃的问道。
“没有,那个贾东旭在厕所里面的时候我干的傻柱。”陈义纪冷笑着说道,“这一下子那个傻柱三十七块五可不好拿了。”
“你做的对,还有那个什么梗还得让小飞揍两顿,不然这孩子早晚得走歪路。”陈志伟说的那个伟大啊,“那个孩子明显三观不正,小飞得给他改改。”陈志伟伟的太大了,把棒梗伟进去了。
陈老太太屋里,陈老太太严肃的说道:“小飞啊,我知道你从你那个图里往外拿东西,以后要避着点人,知道吗?有事情往我身上推,老太太我啊不在乎。”
陈义飞这一下人麻了,没想到自己山河社稷图被奶奶发现了。
清晨,公安来人了,找的是易忠海:“易忠海同志关于何雨柱和贾东旭被人袭击的事情,因为证据不足暂时停止调查了,先挂在所里。”
易忠海点点头,他也没有法,傻柱和贾东旭啥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后脑勺一疼人就过去了。
“傻柱子,我的耷拉孙啊,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干的。”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飞快的往医院跑,“上个月,贾东旭和傻柱联手打了许大茂一顿,还拿了他下乡弄来的蘑菇什么的。”
“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干的。”
“可是许大茂怎么能打得过柱子呢,还有东旭在一旁帮衬着。”周金花满脑子的疑问。
“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雇了佛爷不杀手,肯定是这样的。”聋老太太生气啊,最起码三个月吃不上好吃的了,就周金花那个家常的手艺连大白菜都做不好。
医院里,傻柱被吊着两个胳膊,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直到聋老太太唠叨着来到病房,傻柱这才反映过来,傻柱哭着说道:“奶奶啊,奶奶,我委屈啊······”
“这是个厨子,我胳膊坏了,我三个月不能上班了,我委屈啊······”
“大孙子,我的大孙子啊。”聋老太太安慰的说道,“放宽心,等养好了再去上班。”
“奶奶,肯定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干的,等我好了我要弄死他。”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许大茂,我·······”
“傻柱子,放心,我也不会放过许大茂的。”聋老太太一想三个月吃周金花的做的菜就想吐,其实他不心疼傻柱,她心疼自己的嘴巴。
贾家,秦淮茹早早的被包着头的贾东旭拉回了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躺在床上不自在的嘟囔着:“不就流产啊?还得好好养?我告诉你,咱们全家的衣服你还得洗。”
“妈,淮茹都这样了你还让他洗衣服,你就不能洗一次?”贾东旭着急的说道,“你知道吗?要是淮茹伤了身子,您还想要第二个孙子吗?等您百年之后您怎么面对我爸?”
“您就不怕我爸晚上给您托梦?就是不托梦他上来找您您受得了吗?”
贾东旭刚说完,贾张氏就跳了起来:“不能让你爸上来,不能。”
贾张氏屁颠屁颠的端着盆子收拾着衣服出去洗衣服去了,这一下可是轰动院里的事情,所有的邻居们都出来看。
“哎呦,少见啊,这都多少年了,贾家的老太太出来洗衣服了······”
“一个月纳一双鞋的人居然洗衣服了,居然会照顾人了。”
贾张氏骄傲的听着邻居们的话,抬着头洗衣服,这会也不嫌弃水凉了。
王凤仙高兴的提着从菜市场买的菜刚进大院门,阎埠贵一下子就跳到了前院:“哎呦,这位新搬进来的邻居去买菜去了?买的东西还不少,这······”说着阎埠贵上手了,一个顺手就从大白菜上面撸下来几颗大白菜。
王凤仙皱了皱眉头,然后往西一挪步走到了阎埠贵的花盆面前,顺手提起来一盆花酒往回走,阎埠贵一听着急了:“哎哎哎哎哎,我说你这位女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房放下我们家的花。”
王凤仙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道:“我说三同志,你拿了我家的白菜梆子,我拿您一盆花这不是公平交易吗?”
阎埠贵急了:“这能是公平交易吗?我这花一盆可值五块钱呢,你这白菜叶子可不值钱啊。”
“我的白菜叶子不值钱可是您的名声值钱啊。”王凤仙却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了您是一个老师,多么高尚的工作啊,要是我到学校里跟校长、老师、学生们说说三同志没事堵着院子大门占邻居们便宜。”
“还抢邻居们的东西,吃拿卡要你占了 卡,跟当年的国军和土匪一样啊,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你,老师们怎么看你,学生怎么议论你,你的后半辈子不得在谣言中度过了?”
“你······你······”阎埠贵一时间生气,气的说不出话来,王凤仙嫌弃的说道,“你就别不舍得了,你这花我拿回去也就能看看,摆摆,我拿白菜叶子可是够你一大家子吃一顿白菜炖豆腐的。”
“就是多加几斤豆腐的事情了。”
王凤仙说完走了,阎埠贵看着手里的两片白菜叶子,生气的摔在地上了:“哎呀,亏大发了,亏大发了。”
杨六根笑着说道:“怎么茬啊,三大爷啊,今天没占到便宜啊?”
“还占便宜呢,让人家占便宜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不行,我得想办法把损失弄回来。”
“对了,陈家的小子得上学,我就不信拿捏不了你们家。”
阎埠贵气呼呼的回家了,刚关上房门,阎家就传出来杨瑞华心疼喊声:“哎呦我的菊花啊,我伺候了半年的菊花,原本想去换点钱。”
“啊,不活了,这日子没法活了,我这个心啊哇凉哇凉的啊······”
第8章 易忠海游说刘海忠
万安公墓,陈志伟看着眼前的墓碑说道:“当年深受先生教诲,学生未曾有大作为,曾以实业报国为由未想资质愚钝,以钳工立业。”
“学生悔恨未热血革命,然家父舍弟为国捐躯,犬子亦流血报国,未负先生教诲。”
陈家父子三鞠躬后离开了,陈义纪笑着说道:“没想到老爹你还参加过五四运动。”
“你奶奶当年在北京呆了五十五天,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北京好,就让我来上学,当年要不是认为实业救国,进了大北山兵工厂修理枪炮,我怎么也比你强。”陈志伟嫌弃的说道,“你爷爷牺牲前是支队长,你二叔牺牲前是副团长,你可好,当个连长还受伤了。”
“对了你奶奶说要看谁去来?”
“奶奶说了那位只能她去,您就不能去刷脸了。”陈义纪笑着说道。
此时陈老太太站在军委大院门口,陈义飞惊讶的进了大院,见了一个老头,一旁的衣服架子上挂着一身军服,军衔陈义飞知道可是不多。
周一,易忠海正在车间指导包着头的贾东旭钳工的手艺:“东旭啊,你要用心啊,这是倒角,不是倒圆,还有啊······”易忠海看着车间主任带着一个人,因为是逆光只看清了轮廓,只感觉认识来人。
郭大撇子突然大声喊道:“同志们,同志们来来,给他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车间新来的同志,陈志伟同志。”
易忠海一下子兴致被浇灭,郭大撇子笑着说道:“咱们八级钳工都被调走了,今天从山东调过来一位同志,八级钳工以后咱们车间又能在别的车间面前扬眉吐气了。”
同志们一下子欢呼起来,易忠海心里一咯噔。
易忠海喃喃的说道:“八级钳工,我才七级,我怎么拿捏他?不行我得让老太太想点办法。”
“师傅师傅你说什么呢?”贾东旭推了推易忠海,易忠海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师傅,新搬来的是八级钳工啊。”贾东旭那个羡慕啊。
陈志伟高兴的喊道:“同志们,咱们都是新中国的工人阶级,关于技术上面的问题,只要不嫌弃随时可以过来问我。”
“好······”一群工人鼓掌表示欢迎,易忠海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保卫科训练场,一圈人躺在地上,中间的陈义纪拍拍手笑着说道:“一个能打的没有,从进来开始,爷们就是保卫科的干事了。”
病房里傻柱有些丧气,突然一张长脸伸进来:“哎呦,傻柱怎么着?褶了?”
“许大茂,你丫的找茬是不是?”傻柱生气的说道,“爷们这次是褶了,等着,下次爷们一定找回来,妈的闲的五脊六兽的。”
“哈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笑着站在病房门口,“你不是能打吗?你起来打我,你打我来,来我·······”许大茂在病房门口横跳,傻柱气的就像一只大的气蛤蟆。
轧钢厂后厨,杨厂长夹着一个厨师抄的菜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傻柱,没事拍婆子打个架,干点噶咋子琉璃球的事,耽误给老子做饭了。”
“老杨啊,你这后厨的手艺不怎么样啊,下次还是去我那吧,我那个厨子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师傅。”一个其他厂的领导嘲笑道。
杨厂长翻了翻白眼,没有接话。
傍晚下班,刘海忠拉住了着急回家的易忠海:“老易,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你那八级的考试心理没谱啊?”
“我说老刘啊,你有事没事啊?”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今天我们车间来了一个八级钳工,你猜猜是谁?”
“是谁?难不成聋老太太去你们车间当钳工去了?”刘海忠笑着说道,“从此你易忠海有靠着聋老太太在你们车间只手遮天,德高望重。”
“老刘,你真有意思。”易忠海白了一眼刘海忠,毕竟他把易忠海在院子里的手段说出来了,“我告诉你,咱们东跨院那个姓陈的,八级钳工。”
“什么,就那个新来的外来户?八级钳工?”刘海忠惊讶的说道,“真的假的?”
易忠海突然灵光一闪:“老刘啊,你现在才六级,我七级,老阎呢是个老师昨天让人家来了一个下马威。”
“你后咱们院有这么一个八级钳工,邻居们都万一哪天心都到了那边了,你说以后咱们哥几个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啊?”
刘海忠脑子转的飞快可是想不明白,易忠海接着说道:“你说咱们几个要是让一个新来的比下去了,传出去咱们哥几个怎么做人。”
“胡同里怎么在为院里的老家儿们好好的做主?以后队伍怎么带?人心不就散了嘛?”
易忠海看着刘海忠的样子心里发笑:“你好好想想,人心散了之后你的前途怎么办?你的未来怎么办?这要是让厂里领导知道了在你刘海忠同志的带领下人心散了,你说领导会怎么看你?你还有当官的机会吗?”
“我没有孩子,没有什么追求,老阎呢过日子仔细,也没有多大的想法,可是你老刘不行啊,你未来是要当领导的。”
“万一,我说万一就这新来的姓陈的耽误了你当领导,耽误了你的前途,怎么办?那多可惜啊。”
刘海忠心里面五味杂陈,然后认真的看着易忠海说道:“老易,你说的对,咱们不能让这个外来户比下去。”
“你说咱们院好好的,为什么来了这么一户人家,我心里不服。”
“老易,你就说咱们以后怎么办,我听你的,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咱们三个大爷的威严不能让一家新来的踩在脚底下。”
易忠海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老刘啊,咱们的斗争形势非常的严峻,一会咱们回去叫着老阎去我那好好的喝一杯,咱们商量一下以后在院子里怎么维持三个大爷的尊严。”
“我这是不为别的,为的是你老刘的面子,为了你老刘以后在厂领导面前扬眉吐气。”
“知道了知道了。”刘海忠笑着说道。
第9章 借一盆还一盆半
(最近因为中秋节放假回老家了)
陈家,王凤仙看着 陈老太太从屋里提着排骨、五花肉、大公鸡和各种蔬菜,睁大了眼睛:“妈,您老人家抢了菜市场吗?”
“你当这是当年八联军打到了大沽口,老娘在北京城的五十五天啊?”陈老太太满脸的回忆,“还我江山还我权,刀山火海爷敢钻,那怕皇上服了外,不杀洋人势不完。”
“行了妈,您就别唱了,知道您是巾帼英雄。”王凤仙笑着说道,“正好,今天他们爷俩和儿媳妇落实工作,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当东跨院传出令人沉醉的香味,天上下起了大雪。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贾家传出来了棒梗撒泼的声音,紧接着贾东旭一个巴掌,就把棒梗打的不吱声。
“东旭,你打孩子干嘛?他想吃肉是因为他缺少营养。”贾张氏也是不大痛快,“秦淮茹,你现在病恹恹的,一看就是没饭吃饿的,你去拿着菜盆去外来户家要点,我不信他不给。”
“他们家要是不给你就给我哭,使劲的哭,我就不信他们不心软。”
秦淮茹只能看向贾东旭,贾张氏心里非常的不高兴:“怎么啊?你看东旭干什么?你去啊?不给你就哭?”
“别看我啊,我妈让你去你就去就是了,反正棒梗也想吃,味儿还真香。”贾东旭朝着陈家的方向看去。
秦淮茹拿着小菜盆出了贾家,在中院东南角徘徊了一会,终于迈进了东跨院。
“那个大叔,大婶子,在家呢?”秦淮茹站在东跨院喊道,他想着怎么着也得有人出来应一下她,可是等了半天没有认出来,陈家一家人高兴的在屋里高高兴兴暖暖和和的吃饭呢。
秦淮茹等了很长一会,没有办法只能走到门前敲门,突然门开了一个缝,王凤仙伸出一个头来看着秦淮茹:“你是那个中院西厢房的那个高门大户的那家,你拿着菜盆干什么?”
“那个大婶子,你们家做饭做得真么香,我们家孩子闻到了哭着闹着要吃,我这没有办法这不来您这里借点。”秦淮茹尴尬的笑着说道,“等着赶明我们家有了再还给您。”
王凤仙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今天借赶明还?利息怎么算?总不能白借白吃吧?”
“再说了你们家高门大户的,还缺这点东西?”
秦淮茹略微的尴尬,王凤仙接着说道:“今天借一盆,明天还一盆半,当然啊我们家肉也不多,充其量多给你点土豆白菜什么的。”
“还要还啊?”秦淮茹惊讶的说道,突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明天就还一盆半?”
“您这比三大爷的利息都高。”
“三大爷?你说的三同志啊,他那是不明白事。”王凤仙最后白了一眼秦淮茹说道,“你也别要了,我们家也不给,我回去吃饭去了,你啊回去吧。”
房门差点碰到了秦淮茹的脸,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往回走。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空盆生气的喊道:“一家子饿死鬼的投胎,小气鬼,吃吃,多变成燕巴虎。”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人家说了,今天借一盆,明天还一盆半。”
“一盆半?比三大爷都狠?”贾东旭惊讶的喊道。
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一个个的没良心,易忠海也是,请阎老扣和刘官迷吃饭,一点也不照顾咱们?怎么也应该让我过去陪酒吧。”
贾东旭没有说话,抚摸了一下自己包着的后脑勺。
北风呼呼的刮,傻柱双手做完手术之后被医院赶回家休养,虽然要按照医院的规矩随时检查和遵从医嘱,但是傻柱却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想着等他伤好了他要去报复许大茂。
“傻柱,怎么褶了(被人干废了)?”杨六根起哄看着两个胳膊都吊着的傻柱笑着说道,“整天五脊六兽的,怎么着也有今天啊?”
“杨六根,等着爷们好了,爷们好了照样干倒你们这群没能耐的。”傻柱依然嘴上不饶人,“姥姥的,爷们只是一时吃亏了,等爷们好了,丫的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看他牛气哄哄的样子,没想到他何雨柱是真是四合院的战神呢。”阎解成笑着说道,“当年咱们这一片也就出了一个孙铁蛋,怎么今天要出来一个何铁蛋。”
“哈哈哈哈,铁蛋没有,傻蛋有一个。”许大茂哈哈哈大笑,突然易忠海出来了,所有人都不笑了,易忠海阴鸷着看着所有的年轻人没有说话,毕竟自己的狗被人打了,他这个主人脸上不好看。
周金花变成了伺候傻柱的主力,聋老太太在一旁看着,何雨水因为要期末考试了,要半个多月不能回家,所以傻柱现在只能吃周金花做的饭。
周金花在傻柱屋里找了一个遍最后无奈的问道:“柱子,你们家粮本呢?”
傻柱想挠头可是双手都吊在脖子上憨憨的笑着说道:“粮本和副食品本都在贾家呢,上个月秦姐说贾家的粮食不够吃的,我还剩了点让她拿走了。”
周金花知道从贾家要粮本需要费口舌就看向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们家所有人的粮食都减半了,没有柱子的粮本我们也养不起柱子,您看这事怎么办?”
聋老太太生气的站起来说道:“他一大妈,扶着我走。”
“嘭······”贾家的房门被推开了,聋老太太就跟贾家的主人一样神气的坐在了贾家的主坐上,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贾东旭唯唯诺诺的站在聋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您来了?您看你过来我们都没有准备一下。”贾张氏笑着说道,那个态度就像碰到了老贾的鬼魂。
“贾张氏、秦淮茹把傻柱的粮本给我拿过来?”聋老太太嚣张的语气,让贾张氏不敢当面反抗。
“马上,马上就拿。”贾张氏一拉笑脸然后严肃的给秦淮茹说道,“还不快去拿,让老祖宗等烦有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点点头,去拿了傻柱的粮本。
第10章 三英战吕布陈志伟版
周金花从秦淮茹手中接过傻柱的粮本和副食品本,周金花一看:“今天才八号,你们就把傻柱和雨水的口粮都吃没了?”
周金花拿给聋老太太看,聋老太太生气的拿着桌子上的碗直接砸碎了玻璃:“贾张氏,你给我听着,以后不准再借傻柱的粮本。”
“金花,咱们走。”
周金花不甘心的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贾张氏一下子来了脾气:“你不让借就不让借了?我偏借,你怎么着吧。”
“老不死的,砸了我的玻璃,还摔碎了我家的碗,早晚让老贾带走你。”
贾东旭公母俩没有说话,秦淮茹默默的关上了房门,看着眼前的碎玻璃只能无奈的叹气。
贾家聪明的棒梗看着傻柱周金花给傻柱送的饭菜却擦亮了眼睛,此时的贾家虽然有傻柱和易忠海的帮衬,但是多了贾东旭一个大人在,依然粮食不够吃的,棒梗虽然最受宠但是也不能天天吃饱。平时傻柱的饭盒的饭盒还有油水,没有了傻柱的饭盒,棒梗光吃窝头不定时候。
前脚周金花刚给傻柱送了饭,傻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原想睡醒了再吃,没想到刚睡着就被棒梗偷走了。
前院,刚下班的陈志伟碰到了等候已久的刘海忠,刘海忠一副领导的模样神气的说道:“我说那个陈同志,听说你是八级钳工?看样子不像啊?”
“我说二同志啊,你这样可不行,你犯了客观主义错误。”陈志伟严肃的说道,“你单单从我的样子就能看出我是不是八级钳工?”
“那我问你你街上遇到一个人光看样子就能分辨出他是不是敌特吗?”
“二同志,你这是唯心主义价值观,我们教员可是主张的唯物主义价值观,我怀疑你是遗留下来的特务。”
刘海忠懵了:“不对,不对,你什么意思?什么违心?什么又是威武?”
“那个陈同志,我说一点,不管我是什么价值观,我都不是敌特,不信你问问我每年在轧钢厂都是先进。”
陈志伟严肃的说道:“教员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运用于无产阶级政党的全部工作,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长期艰苦斗争中形成了具有中国共产党人鲜明特色的立场、观点、方法,体现为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三个基本方面。这是教员思想的灵魂。”
“我说二同志啊,你要好好的学习,不要听了某些人的言论就充当马前卒,你说万一把你当敌特举报了,你冤不冤?”
“虽然经过调查后发现你不是敌特,但是你的名声怎么办?万一以讹传讹你变成了邻居们嘴里的敌特你冤不冤?你受的罪你难不受受啊?”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是这么个意思?不对啊,我没有违心啊?怎么就变成敌特了。”
“老刘,这就跟你变成敌特没有关系,他说的是哲学·······”阎埠贵连忙解释,可是看着刘海忠拿懵逼的表情,“得的,你还是直接说事吧。”
“还是三同志说的对,不过二同志啊,你得好好学习教员的思想,听说您以后要当官的,不理解教员的思想怎么能当官呢。”陈志伟那个严肃啊,“还有三同志啊,不是我说你,二同志这么口无遮拦,你得好好监督啊。”
“不过咱们院的事情得找一同志,一同志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海忠被陈志伟快绕迷糊了,只能直接说道:“陈同志啊,你看你是八级钳工,觉悟又这么高,你们家空着这么多房子,你看看要不要借给住不开的邻居们住一下。”
“你看咱们院的贾家,一家人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就住一个屋子,多难啊。”
陈志伟看着一旁贾家人笑着问道:“二同志,贾家跟你家有亲戚还是跟三同志家有亲戚?”
“没有亲戚,就是一个大院住着,好几十年了,都是老街坊,”阎埠贵笑着说道,“你看老街坊咱们互相帮助这也是街道主张的思想是不是?”
“是,三同志说的对。”陈志伟笑着说道,“我借,我们家还有西厢房和南房能住人,能住两户人家。”
“不过我多嘴问一下,这个贾家有没有资格再分一套房呢?”
“当然有资格啊,我们家东旭二级钳工,未来可是要当车间主任的,怎么没有资格分房了?”贾张氏神气的说道,“借你家的房是给你面子,等我们家东旭当了车间主任,肯定会记着你的好的。”‘’
陈志伟笑着着向贾张氏伸手,贾张氏警惕的说道:“你伸手要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可没有钱付房租。”
陈志伟严肃的说道:“不是房租,是你们家未来的车间主任的分房资格单子,拿出来我看看。”
“单子?什么单子?没有。”贾张氏一脸气愤的说道,“我们家东旭都是二级钳工了,你说轧钢厂的领导发居然不给我们家分房子,要不然能找你借吗?”
“没有单子啊?那我的房子不能借给你。”陈志伟看着贾张氏刚要发作,“这位大嫂子,还有二同志,三同志,你们看厂领导和街道领导都没有批未来车间主任的分房的条子我更不能借这个房子。”
“我要是借了房子,往大了说,就是破坏国家工人福利规则条例,往小了说那是破坏厂领导和基层组织领导在工人们心中的威严。”
“我可是工人阶级,我坚决拥护厂领导和组织领导,怎么二同志三同志,你们让我违背原则破坏咱们轧钢厂的规矩吗?”
刘海忠又懵了,这一下子怎么又上升到了原则和领导上面去了,只能看向了阎埠贵,阎埠贵笑着说道:“啊·····是不能违背原则,也不能破坏厂里的规矩,那个要不这个事情就缓缓吧,缓缓。”
“对了,还是三同志觉悟高啊,等着未来的车间主任拿到了分房的条子,我就借房子给他,我整个院子借给他都行。”陈志伟说的那个正气凛然,“对了一同志啊,你站在人群中干什么?你不是领导吗?你出来也说说啊?”
第11章 陈志伟点燃贾张氏
易忠海笑呵呵的从人堆里出来,贾张氏一下子就拉住了易忠海:“易忠海,你快看看啊,他不仅不借房子给我们,还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你快说说。”
“老嫂子,别闹。”易忠海一下子摆弄开了贾张氏的手,“那个陈同志说的对,东旭没有分房资格,是厂领导和组织决定的事情,咱们不能私下的解决。”
“不对,不对,一同志啊,你说错了。”陈志伟连忙更正易忠海的话说道,“是这样的我跟这个未来的车间主任非亲非故的,要遵循组织原则,可是一同志不一样啊。”
“一同志,你是这个未来的车间主任的师傅,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的长辈,咱们都说一个徒弟半个儿,你可是未来车间主任的半个爹。”
“你们是一家人,我看着你们家还有一间的单间柴房,就在东厢你们家隔壁,我看不如你先把房子借给未来车间主任,毕竟你的半个儿子嘛。”
易忠海下意识的摇头摆手:“不行,我们那个屋子年久失修,还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方便,不方便。”突然易忠海看着贾张氏那张便秘的脸笑着说道,“老嫂子啊,我们家的柴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陈志伟笑着说道:“年久失修就出钱修一修呗,反正不是我徒弟,要是我徒弟别说修房子了就是盖一间房子,或者买一间房子我都出钱。”
易忠海的脸色跟厕所里粪坑里放了七八天的大便一样难看。
陈志伟突然又看向刘海忠,刘海忠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那个二同志啊,这两天我总是听到你们家孩子有事没事的嚎叫,叫的那个惨啊,你这是打孩子呢?”
刘海忠这下子脸上露出了光芒:“陈同志啊,我讲究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大年我爹就打我,你看我多孝顺啊。
陈志伟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海忠 :“儿同志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怎么能有封建思想呢?咱们是新社会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这里面也有父子之间。”
“如果你还是那种棍棒底下出下子的封建思想,我就向组织举报你,举报你封建官僚主义大家长。”
“你这种思想可是不能有的,你还是咱们厂先进个人,你这是为厂里抹黑,你是为工人兄弟抹黑,我羞于与你为伍。”
“还有你三同志,你居然堵在门口打秋风,你这是占广大劳苦群众的便宜,耽误群众建设我的新的国家,你这是变相的挖社会主义墙角,我也羞于与你这样的人为伍。”陈志伟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三个大爷和院里的邻居们在刺骨的西北风中凌乱,他们在想着陈志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自己不能与之抵抗。
陈家,陈义飞笑着看着自己老爹跑回来,这个时候老妈王凤仙说道:“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下个星期你就能去上学了,知道吗?你的学籍已经转过来了。”
“好好上学,不要欺负人家同学,不过要是遇到贾家的那个什么梗就使劲揍,那个孩子不揍他不成才。”
“他不叫什么梗,叫什么棒子吧。”陈志伟严肃的说道,“确实缺少教育。”
晚上,中院东厢房传出了争吵声,清脆的碗盘子的摔碎的声音吸引了邻居们高兴的看热闹,慢慢的争吵声没了,贾张氏和贾东旭怒气冲冲的从东厢房走出来。到了院子里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给你三天的时间,东厢房的南耳房必须修好,我带着棒梗住进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贾张氏说完看着邻居们都在看自己生气的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的?”
贾张氏和贾东旭回了贾家,杨六根纳闷的问道:“三大爷,您说这一大爷为什么这么容忍贾家啊?要不是他贾张氏能在咱们院里横行霸道啊?”
阎埠贵笑着说道:“六根啊,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一大爷缺什么?缺儿子 啊。”
“你看贾张氏不管怎么骂,怎么闹,你看贾东旭始始终终对你一大爷尊敬有加,你一大爷这是看上的就是这个,以后等他们老了······是吧。”
“感情一大爷是看上贾东旭这半个儿子了,以后等着他养老是吧?”杨六根恍然大悟,可是李老八却纳闷的说道,“那傻柱呢?傻柱是什么角色啊?”
“这就是老易的高明之处,你们看贾家缺什么?”阎埠贵神秘的说道,“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秦淮茹和贾张氏以及两个孩子都没有定量,傻柱呢?是个厨子 啊。”
“咱们都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是那种得不到就看着的喜欢,有他在贾家不会缺了粮食。”
“没错,有傻柱的帮衬,一大爷就能不用付出什么就能接济贾家,只要在傻柱和贾东旭面前表现一下就行了。”许大茂接着阎埠贵的话说道,“一大爷是典型的想养老还不行付出的意思,尤其是他一鼓动傻柱,贾家就感恩戴德。”
“那傻柱为什么老揍你呢?”一个童稚而天真的声音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正是年幼的陈义飞。许大茂看着陈义飞不自在的说道,“什么叫老揍我啊,是我不愿意跟他打,我是文明人,我讲究的是文化······不是你是哪家的孩子啊?”
“大茂,这是陈家的孩子。”阎埠贵指了指陈家的跨院,许大茂这才点点头,“傻柱打我只能说明傻柱这个人是个浑人,有暴力倾向,没有文化的烂厨子。”
“不对,不对啊。”阎埠贵笑着说道,“大茂啊,你一大爷想在院里立威他靠的是傻柱的拳头·······明白吧。”
众人恍然大悟,这个时候许大茂生气的说道:“感情傻柱打我是杀鸡儆猴是吧?”
“哈哈哈哈哈······”
易忠海走出东厢房,向着邻居们呲牙一笑,然后走向了后院,阎埠贵笑着说道:“这不,你一大爷去找人出主意去了。”
“哎呀,我说傻柱怎么老揍我呢,还是有人出主意啊?”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第12章 二傻又被打了
深夜,陈义纪上厕所,突然听到了有人密谋:“东旭哥啊,这就是陈家的那个人混蛋故意的点贾婶的,故意的让贾婶去一大爷家里闹呢。”
这个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可说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可是我妈就是一个直脾气,让人家一点就起来了。”
“傻柱这次哥哥可是吃亏了,你得给哥哥出个好主意啊。”
“东旭哥还啥主意啊?你就等着姓陈的出来上厕所的时候你给他一棍子,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傻柱咬牙生气的说道,“放心,一大爷会帮衬着咱们的。”
西北风刮出了声音,呕呕呕的,阎埠贵正准备上厕所,睡前的最后一泡尿。
突然被什么绊倒了,阎埠贵疼的呲牙咧嘴:“哎呦,疼死我了,谁在大路上横了一根木头啊······”阎埠贵摸索口袋拿出了手电筒,一照,心里一哆嗦,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脚下。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用纱布绑着双手:“傻柱?傻柱是你吗?”
阎埠贵爬起来去看傻柱,当看到傻柱的正脸之后惊讶的往后退,突然又被绊倒了,手电筒摔倒了一边:“哎呦,又是谁啊?”
阎埠贵手忙脚乱的摸着手电,然后拍了拍亮了一看脚底下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贾东旭?你们又被打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和贾东旭出事了。”
阎埠贵的声音响彻了胡同,巡逻的公安、巡逻的民兵、邻居们都起来了,众人把傻柱和贾东旭送到了医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手术室门口捂着脸哭。
“全能”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道:“完了完了······”易忠海等人人傻了,俩人都完了?
“全能”医生叹了一口气:“哎,完了完了,晚上不吃饭就是容易饿啊。”
“那个什么那个傻柱是吧,他的腿被人打断了,贾东旭只是后脑勺被人打了一棍子,俩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贾东旭明天检查之后没大问题就能出院,那个傻柱要做腿部的手术,还有他的两个胳膊还没有痊愈,要做全面的检查。”
易忠海等人松了一口气。贾东旭醒了,向公安和易忠海等人诉说事情。
等着公安走后,贾东旭拉住易忠海说道:“师傅,刚才公安在,我没有说,我跟傻柱在厕所商量怎么打姓陈的闷棍的时候被人打了。”
“乌漆嘛黑的,我只听见一声闷不咚隆的声音,然后自己后脑勺一疼就晕了。”
“师傅,您说是不是姓陈的听见了先下手为强了?”
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有这种可能,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先摸摸陈家的态度。”
四合院,聋老太太屋里,易忠海就像一个奴才一样,恭敬的汇报着一切,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说了嘛?”
“陈家的底细小王还没有给我,咱们要做到知彼知己,你现在吃亏了吧。”
“贾家的小兔崽子倒是没受什么罪,可怜了我的耷拉孙了?”
此时,院子里中央有人喊道:“苍天啊,大地啊,哪个江湖义士给我许大茂出的这口恶气啊。”
聋老太太听见了生气的说道:“中海,你听听,许大茂都高兴的跳起来了。”
“许大茂,我日你大爷,你给我滚回家去。”
许大茂收拾自行车上的土特产,神气的说道:“回家就回家,能耐了。”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走了,然后给易忠海说道:“中海啊,让金花好好伺候傻柱,不对啊,为什么两次贾东旭都是轻伤,傻柱就是重伤呢?”
“也是啊。两次都是都是后脑勺被打了,柱子呢不仅后脑勺被打,第一次是两只胳膊,现在是两条腿,都被打断了。”易忠海纳闷的说道,“陈家跟柱子没有什么接触也没有仇啊?跟东旭也只是有点口角,没有大仇啊?”
聋老太太看着后院的西厢房:“难道真是许大茂这个坏种雇人办的?”
“中海,东旭和傻柱在厂里有没有同时得罪一个人?”
易忠海想了想说道:“同时得罪一个人没有,但是上个月,柱子得罪了保卫科的科长,东旭得罪了我们车间主任。”
“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好,我说车间主任怎么没有找东旭的麻烦呢?难道说?”
陈家,王凤仙往锅底塞进了一个头上带有血迹的棍子:“不能老打后脑勺,打多了人会变傻的。”
病房里,傻柱看着天花板,全身绑在支架上,就像一架展翅欲飞的飞机,但是现在的傻柱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脸上一脸便秘的样子。
何雨水着急的进了病房,看着哥哥的样子她也很难受,虽然傻柱心里秦淮茹和棒梗更重要一点。
“哥,你怎么样了?难不难受啊?公安怎么说的啊?”何雨水都快哭出来了。
“雨水,你不用管我,你好好学习,我的事情有老太太和一大妈管着呢。”傻柱看着自己的妹妹下意识想去摸他的头,可是自己的手和腿都被绑着呢。
“哥,我马上期末考试了,我可能一个月回来一次,你放心等我放了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何雨水伤心而又郑重的说道。
“一会让一大妈给你拿三十块钱,好好上学知道吗?”傻柱看着自己的妹妹突然感到了秦淮茹和棒梗也不是多么重要。
周金花从何家傻柱的小金库里拿了三十块钱给了何雨水,然后就打发走了何雨水。
学校的墙角,一群孩子围着成一堆,然后齐声喊道:“打他,打他。”
实习老师冉秋叶挤开了人群进去看到一个人吊着走廊上,新转学到的陈义飞正在拿着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纸条抽着吊着的人。
“住手,住手,不要打了。”冉秋叶拉着陈义飞,“我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学呢?”
“冉老师救我,冉老师救我!”冉秋叶这才认出来,被吊着的人是自己刚认识的学生贾梗,“贾梗?你快把他放下来。”
“刚转学两天就这么对待同学,明天让你家长过来。”
陈义飞冷笑着说道:“小偷就得这么对待。”
第13章 易忠海的工级
(最近新船下水试航,在船上待了一个多星期,出海测试。)
冉秋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偷东西?这个贾梗看着这么老实可爱的同学,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老师,贾梗偷了我的铅笔······”
“老师,贾梗偷了我猪八戒吃西瓜的橡皮······”
“老师,贾梗偷了我的铅笔盒,可漂亮了,是爸用钱和工业券买的······”
“老师,贾梗偷了我的咸鸭蛋,是我奶奶让我中午吃的······”
“老师,贾梗抢了我包子,还说要是告诉老师就打我······”
“老师,贾梗还在我作业本上画王八,还给我撕了······”
冉秋叶惊讶的看着棒梗,棒梗居然害羞的低下头,不过他被吊着,棉裤被脱下来仍在一边了。
“贾梗,这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冉秋叶惊讶的问道,“不过陈同学,也不能把贾梗吊起来打啊,还脱了他的棉裤。”
“放下来,放下来。”
几个同学听了冉秋叶的话就放下棒梗,棒梗冻的穿上棉裤,拿着绑自己的绳子当腰带:“陈义飞我告诉你,咱俩的事情没完,回到院子里我让一大爷批斗你家,让我奶奶叫我我爷爷带走你们全家。”
“冉老师,他爷爷早死了十几年了,他现在是不是搞封建迷信,是不是能游街了?”陈义飞笑着问道,冉秋叶揉了揉眉头严肃的说道,“贾梗同学,我告诉你你这样不行,是搞封建迷信,咱们要相信科学,遵循教员的教诲。”
棒梗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我奶奶说我爷爷能上来就是能上来。”看着陈义飞冷酷的目光,棒梗脑袋一缩,灰溜溜的跑了。
“冉老师,贾梗偷东西的事情你管不管?”陈义飞看向冉秋叶,冉秋叶想了想说道,“放心吧,我今天就去找贾梗的父母。”
四合院里,傻柱被绑的像一个粽子一样被抬回家里,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样子问道:“金花,怎么给送回来了?这才几天啊?”
“老太太,柱子现在稳定了,等着彻底恢复后拆板拆线,在医院也是养着还占床位,回到家里养着就行了。”周金花安慰的说道,“您放心,傻柱的饭什么的我会做好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好好,那就好。”
轧钢厂,第三加工厂一车间,陈志伟看着易忠海做着工件,易忠海被盯的有些发毛,笑着说道:“老陈啊,有什么问题吗?”
陈志伟皱着眉头说道:“一同志啊,你是几级?”
“七级,这不准备明年冲击八级呢。”易忠海笑着说道,陈志伟拿起易忠海加工的工件用卡尺卡了卡然后严肃的说道,“你这手艺有七级?”
“你这误差都差到了昌平去了,昌平是不是有这个地方。”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看到了二人在交流就走了过来,然后接过了易忠海的工件量了一下:“是有些误差,哎呦,易师傅,你这倒圆和倒角也不规范啊。”
“你升了七级才不到一年,手艺就下降了?”
易忠海心里直哆嗦,什么七级钳工,那是聋老太太找杨厂长走的后门,以前所有的高级钳工被调到了机密工厂,没有人发现,现在可好,来了一个八级钳工陈志伟,一下子就看破了。
“那个什么可能最近降温,工件加工受热不均匀。”易忠海讪讪的笑着说道,“加上我最近有些不舒服,可能水平没有保持住。”
“也有可能。”郭大撇子看着易忠海的样子,“易师傅要是不舒服就休息几天吧。”
“行,撑不住了我就告诉你。”易忠海心里恨死陈志伟了,一旁的贾东旭都惊呆了,没想在自己的师傅手艺掺假。
郭大撇子没有理易忠海,笑着对陈志伟说道:“陈师傅,你看看咱们车间好多同志们的手艺不过关,您给指点一二?”
陈志伟想了想说道:“那个主任,您看这样行不,您给我找一个地方,晚上我给同志们讲讲理论,上班的时候我给同志们讲讲操作,这样才能一起进步,不然光实操没有理论同志们不懂啊。”
郭大撇子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住在南锣鼓巷那一带是吧,咱们车间里的人不少在那一片的,我找咱们后勤的李主任想想办法。”
陈志伟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易忠海:“一同志,要不要我指点一下你?启发一下你?咱们都是革命同志,我不会藏私的。”
“咳咳咳咳·······”易忠海 被气的岔气了 然后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那个不用了,我自己琢磨,自己琢磨。”
四合院里,棒梗一身狼藉的回到家里,贾张氏看着自己家的金孙成了叫花子心疼的喊道:“哎呦我的金孙孙,你这是怎么弄得 啊?谁啊,谁这么丧良心?”
“奶奶啊是东跨院的姓陈的,你快让我爷爷上来带走他,还有让一大爷开全院大会批斗他们家。”棒梗哭着说道,“奶奶,你是不知道啊,他把我吊起来使劲抽,疼死我了。”
“又是这个小兔崽子,不行我去找他家去。”贾张氏气冲冲的刚要往外走,秦淮茹拉住了贾张氏,“妈,先冷静一下,自从陈家搬进来你去闹哪一次占到便宜了?”
“我觉得您还是等着一大爷回来好好跟一大爷商量一下,毕竟一大爷能在前面顶着。”
贾张氏突然听劝了然后生气的说道:“这个该死的易忠海,还不回来,肯定逛八大胡同去了。”
“妈,八大胡同早没了,您还是少说点吧,我给棒梗补一补棉服,他就这一身了。”秦淮茹看着棒梗棉服感到非常的无奈。
周金花给傻柱送了三个窝头,傻柱看着白菜和窝头说道:“一大妈,我这左胳膊还能吃饭,您放那吧,一会我饿了我自己吃。”
“行柱子你先休息。”周金花说完就走了。
院子里棒梗看到周金花进了东厢房,就进了傻柱的房间,棒梗大摇大摆的从傻柱面前端走了周金花给傻柱的饭菜。
“嘿,这小兔崽子,一声不吭的给我拿走了。”傻柱自嘲的说道,“等晚上让一大妈再送俩吧。”
第14章 祖孙被抓了
易忠海携带贾东旭刚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跳到了二人的面前,说了棒梗的事情,贾东旭生气的说道:“师傅,陈家这是没有把我们贾家放在眼里,也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你作为一大爷,给我们家做主啊,棒梗不能在院子里受欺负,去了学校也要受欺负吧。”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等吃完饭,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
这个时候阎埠贵引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进了中院:“贾东旭,秦淮茹,快来。”
“这就是棒梗······哦,贾梗的父母,贾东旭,秦淮茹。”
“这位是棒梗的班主任,来家访的冉老师。”
“冉老师,您好,您好,屋里来了,屋里来。”秦淮茹满脸笑着请冉老师进去,贾东旭则对易忠海说道,“师傅,我们先回去了,一会再找您。”
眼前的人都回家了,阎埠贵则生气的说道:“嘿,真诚,我把人带进来,怎么也让我进屋喝杯茶吧。”
“一声不响的都回家了,把我晾着当空气了,一群什么人啊。”
贾家,冉秋叶刚坐下,秦淮茹笑着说道:“冉老师,我们棒梗······哦贾梗,给你添麻烦了吧。”
冉秋叶严肃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我相信贾梗同学已经给您们说了,现在全班十几个同学反映贾梗同学偷东西,小到铅笔橡皮,大到文具盒作业本。”
“甚至······甚至贾梗同学偷钱,今天还被同学们抓住了打了一顿,这要是惊动了学校和公安贾梗同学要被开除的。”
“你放屁,你是个什么玩意,敢说我孙子。”贾张氏从里屋冲出来指着冉秋叶说道,“你这个老师肯定没有真本事,连阎老扣都不如。”
“没事赶紧给我滚蛋,不然······东旭,赶出去。”
贾东旭没有理贾张氏,拉着贾张氏说道:“妈,你先回屋,孩子的事情,你不用管。”
“冉老师是吧,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如果是真的我们肯定好好教育棒梗,老师你费心了。”贾东旭还是十分有理的,“这个天不早了,我们家也不留你吃饭了。”
冉秋叶从贾家人的态度里面能看出他们的意思:“既然贾梗爸爸这么说,希望你好好教育棒梗。”冉秋叶说完走了。
冉秋叶走后,贾张氏从里屋出来:“肯定是学校里偏袒姓陈的,我们家棒梗可是聪明的孩子,一定是他们都嫉妒咱家棒梗,一定是。”
贾东旭看了一眼贾张氏摇摇头说道:“妈,棒梗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在院子里偷点吃的喝的没问题,可是在学院可不行,要是被送到公安更会劳改的。”
贾张氏气呼呼的走回了里屋,贾东旭则找易忠海去了。
易家,易忠海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贾东旭:“东旭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棒梗,不然以后棒梗肯定不成样子的。”
贾东旭挠了挠头:“我妈在,棒梗都是她教的。”
易忠海无奈的翻白眼。
清晨,同志们陷入忙碌,此时小学门口,贾张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哎呦,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乖孙子被人在学校打了,居然没人管啊······”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瞒了天,在其位的那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啊呢······”
“此时哎出在那了红星小学堂啊,小学堂二年级有一个小棒梗啊·······”
“说起那小棒梗,聪明他没人疼,有一朝被人打·······哎······哎·······你们别抬我啊,我这还没完呢。”
“别堵我的嘴,别堵······”
很快公安的人来了,抬猪一样抬着贾张氏就上了车,贾张氏就像一头待宰的大肥猪。
学校保卫科的人提着棒梗对教学主任说道:“主任,就是这孩子的奶奶,他被人欺负来让自己的奶奶过来撑场子呢。”
“听说他那个爷爷死了十几年了,刚才还呼唤他那个死鬼爷爷呢。”
教学主任看着棒梗:“你这个小子不是上次偷我办公室的作业本的那个人小子吗?咋么这次褶了吧。”
棒梗被提着眼睛转的飞快。
等待所有老师上班了,校长办公室,阎埠贵和冉秋叶看着棒梗和面黑如锅底的校长,有点不知所措。
“阎老师,听说你这个贾梗是一个院的,今天就由你回去告诉贾梗的父母,贾梗被开除了。”校长生气的说道,“一个二年级的人,到处偷东西,送公安局。”
“还有他那个奶奶也送到公安局。”
阎埠贵只能点点头。
“冉老师啊,你是新来的我暂时不处罚你,可是以后不能出现类似的事情。”校长非常的生气,因为今天学校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
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正在哼着小曲,这个时候电话响起:“喂,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你是哪里?”
“奥,北新桥派出所啊,怎么了?”
“贾张氏和他的孙子贾梗?是是我们街道的。”
“什么?都被抓了?好好我知道了。”
王主任放下电话,然后拿着笔记本嘟囔着:“这个易忠海,这个贾张氏,还有那个贾梗······”
四合院门口,王主任生气的喊道:“人呢?给我来个人。”
杨瑞华从阎家跑了出来:“哎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阎家的,你马上让人告诉易忠海他们三个,贾张氏和他孙子棒梗被北新桥的派出所抓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尤其是那个贾张氏,他在学校门口搞封建迷信,要被游街之后判刑。”
“还有那个棒梗,在学校偷东西,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他偷的多,也可能要判刑的 ,你快去通知吧。”
杨瑞华点点头:“主任您慢走,您慢走啊。”
王主任一走杨瑞华就跳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贾张氏和棒梗出事了······”
院子里一下炸了,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直接晕倒了,周金花连忙着急年轻人到轧钢厂找易忠海、贾东旭、刘海忠等人。
不久,先回四合院的是阎解放:“妈,一大妈,事情我给我爸说了,我爸让我给秦淮茹和贾东旭说。”
“棒梗因为偷东西被学校开除了。”
刚醒过来的秦淮茹一听:啊·······又晕过去了。
第15章 贾张氏全城游街
东城派出所,易忠海等人从派出所出来:“哎,老嫂子怎么能去学校闹腾呢老阎啊,究竟怎么回事啊?”
“嘿老易,怎么回事你不清楚?”阎埠贵嘲笑的说道,“棒梗那小子在院子里偷鸡摸狗的你站出来维护,还让被偷的人道歉甚至赔钱,现在好了,偷到学校里去了。”
“老易,这就是你惯的。”
“老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忠海不高兴了,“我那是维护吗?我那是爱幼,爱幼。”
“老易,你没有孩子,你不懂孩子教育。”刘海忠背着手在他们的后面说道,“棍棒底下出孝子。”
易忠海翻着白眼生气的看了一眼刘海忠,气呼呼的走了。
“老阎,嘿老易生气了。”刘海忠那个高兴啊。
“老易没有孩子,总是逞能。”阎埠贵笑着说道。
四合院里,易忠海生气而愤怒的看着陈家人,气不打一处来,贾东旭和秦淮茹哭丧着脸看着易忠海,易忠海摇了摇头说道:“哎,派出所说了,老嫂子这次是在学校门口搞封建迷信,影响很大,也很坏。”
“咱们辖区的张所长去打听了一下,市里领导要求严肃办理。”
“至于棒梗,你们去交五十块钱的罚款,领回来就行。”
“东旭啊,以后好好教育棒梗,这次是派出所看着棒梗年龄小而且张所长找了关系人家才不追究的,以后好好教育吧。”
“对了老嫂子要游街还要交罚款,估计也少不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周末,一群人簇拥着 贾张氏走上了游街的大陆,同志们一边打着横幅,上面写着封建余孽贾张氏。贾张氏带着尖尖的高帽,被五花大绑,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封建余孽贾张氏,呼唤死鬼搞迷信,破坏人民新天地,牛鬼蛇神全枪毙。
“打倒贾张氏·······”
“消灭封建余孽······”
“打倒牛鬼蛇神······”
围观的人群往贾张氏身上不停的扔东西,有土坷垃、有刚捡的粪,甚至有扔石头的,贾张氏被砸的不轻。
街道办,王主任拿着电话脸上一脸谄媚:“是是。保证完成任务,你放心我们一定按照上级领导的指示好好做好。”
放下电话,王主任脸色马上变的狰狞冷酷:“来人,从下个星期开始,民兵、联防还有同志派出所,押着贾张氏全城游街。”
“还有让人去95号院,把先进四合院的牌子摘了,然后召开去全院大会,批斗他们三个联络员。”
“妈的,我不好过,谁都不能好过。”
四合院,王主任带着站在前院门口大喊:“来人,来人,都去哪了······”
“来了,来了。”
阎埠贵提着裤子,披着棉袄就出来,“王主任,王主任您来了?”阎埠贵一脸谄媚的样子。
“阎埠贵,马上召集全院的人,开会。”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马上,马上。”阎埠贵对着屋里喊道,“你们几个,快去挨家挨户的通知,快快。”
十五分钟不到,全院到了,王主任看着满院的邻居问道:“都来了吗?”
“除了傻柱躺着都来了。”易忠海查了一下人说道,王主任点点头说道,“开始吧。”
易忠海谄媚的说道:“好。”
“那个今天啊·······”易忠海刚张嘴,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站这里干什么?站对面去,形式主义干的真漂亮。”
易忠海一个大脸红,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的事情都知道了吧,真他妈的混账,在学校门口搞封建迷信,影响非常坏。”
“易忠海,你怎么给我保证的,你怎么做的工作,从今天你们三个去打扫胡同和厕所一人一个月,免除你们三个管事大爷的职务,以后院里的事情找街道,找派出所。”
“啊······”易忠海三人一下子炸了,刘海忠着急的说道,“王主任啊,您不能这样啊,这件事都怨老易,是他一直容忍贾张氏。”
“主任啊,你不能撤了我的管事大爷的职务,这跟我没有关系啊,易忠海是一大爷,他说一不二啊。”
“对对对,主任,虽然我也是管事大爷,可是院里的事情大部分由易忠海拍板,跟我没有关系啊。”阎埠贵也着急了,没了三大爷的头号以后怎么在门口打秋风,“主任啊,您明察秋毫啊,我只是三大爷,人微言轻啊。”
“对对对,我是二大爷,我也人微言轻,主要是老易,他三番五次的容忍贾张氏,他在院里只手······只手什么来?”刘海忠附和着阎埠贵说道。
“只手遮天。”
“对对对,只手遮天。”刘海忠说的那么坚定。
“只手遮天?这词好啊。”王主任冷笑着说道,“易忠海只手遮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
刘海忠和阎埠贵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易忠海虽然生气,但是不好发作。
“小王啊,他们三个啊,都不应该免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出来说道,“小王啊,这个贾张氏你随便处理,他们三个也有过错,打扫个胡同就够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免职了。”
王主任冷笑着说道:“老太太,我给你面子但是你的面子不是这么用的。”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被记过了,我这辈子就是街道主任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上级领导怎么批评的我?我都没脸去区里开会去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附近街道的街道办怎么看我们笑话的?你知道不知道市里专门打电话要求我重点关注你们这群贾张氏的邻居?”
“天冷了,你还是回屋好好暖和去吧。”
王主任然后看向易忠海:“易忠海,既然你在院子里只手遮天,你给我打扫三个月的胡同和厕所。”
“当年要不是你我早把贾张氏送到了乡下去了,要不是你我早把那个贾家的小贼抓起来教育了,要不是你就没有今天的事情。”
“还有你们,贾张氏、秦淮茹,以后好好看好你们家的孩子,这次是因为年龄小没有送到少管所,下次我直接送到劳改所。”
“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游街一个月后劳改三年。”
“全城游街,就是给那些搞封建的人看看下场是什么。”
第16章 养老团的新打算
马上元旦了,轧钢厂组织六级、七级、八级钳工钳工五十余人到保密单位支援两个月,易忠海、刘海忠、陈志伟全部在名单上,过年都要在保密工厂过。
时间飞快,跳到了1961年三月份。
易忠海、刘海忠、陈志伟高兴的从轧钢厂吉普车上下来。
“我说一同志,二同志,咱们一去两个多月啊,家里没有变样啊。”陈志伟打量着大门说道,这个时候阎埠贵提着皮包走出院子大门。
“哎呦,老易、老刘,你们回来了。”阎埠贵还是很惊喜的,“对了王主任说了,你们两个走的时候胡同和厕所没有打扫完,要接着打扫。”
“三同志,怎么你这是没有看到我吗?”陈志伟不高兴,阎埠贵摆手笑着说道,“陈师傅啊,没有没有,我这不是传达街道的指示嘛。”
“老阎啊,院子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易忠海笑着问道。
“哎。”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易,你要挺住了。”
“东旭和傻柱都没了,现在贾家等着秦淮茹生了去轧钢厂接班,雨水夏天毕业之后也要去轧钢厂了。”
“什么?东旭和柱子都没了?”易忠海突然感到一阵天转地旋,“老阎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扶着摇晃的易忠海说道:“咱们进院说吧,还有先回家,咱们再详细说说。”
易忠海跌跌宕宕的跑进了四合院,看着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连忙跑过去说道:“淮茹,淮茹,东旭他·······”
“呜呜呜呜······一大爷,东旭他没了,没了。”秦淮茹扔下手里的洗衣盆子,然后挺着大肚子跪在了易忠海跟前,“一大爷,东旭他没了。”
“淮茹,你放心,以后还有一大爷我呢。”易忠海伤心的安慰秦淮茹。
易忠海扶着秦淮茹到了自己家里,周金花看到易忠海:“老头子,东旭没了,傻柱也没了。”
“噗······”易忠海吐了一口血,死了······不晕倒了。
陈志伟跑到家里问道:“媳妇,老大,贾东旭和傻柱都没了?”
“没了,都没了。”王凤仙感慨的说道,“你们被调走支援保密工厂,没三天贾东旭就在工厂出事了。”
“老大他们保卫科的调查后说,贾东旭因为一个多月没有吃饱,低血糖一下子趴到了机床上,脑袋让那个什么主轴钻头了。”
“后来咱们院里都忙贾东旭的丧事,傻柱躺在床上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一同志家里的周金花给傻柱送饭,一连着三四天傻柱的饭都被那个棒梗拿走了。”
“后来傻柱死的前一个晚上,因为拉在屋里了,嫌臭让棒梗打开了后墙的窗户,还没有关房门。”
“当天晚上零下十八九度,刮着大西北风,下着大雪,谁都没有注意傻柱的窗户。”
“第二天周金花起床,看着傻柱的屋子开着房门,还有后窗,进屋一看傻柱冻成冰雕了。”
“再后来法医验尸后说:傻柱三四天没有吃饭,喝水也不多,饥寒交迫被冻死。”
“何雨水报警了,贾家的棒梗因为偷了傻柱的饭,打开了傻柱的门窗以间接杀人的罪名判了十一年。”
陈志伟的思想观念被冲击了,很难想象傻柱就这么死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没有回家吗?”
“何雨水正在筹备期末考试,根本不在院子里。”王凤仙感慨的说道,“对了傻柱的粮本在贾家,何雨水也告了秦淮茹,但因为有身孕加上是傻柱自己同意的所有没有深究。”
“后院的二同志家和前院的三同志家都看上了何家的房子,要不是何雨水叫来了妇联,他们就得逞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一蹶不振,傻柱被冻死聋老太太非常的伤心,一病不起了。
“老太太,我是中海,我回来了。”易忠海哭丧着脸说道,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眼睛说道,“中海啊,傻柱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易忠海同样心如刀绞,自己培养的养老人和打手一下子都没了,易忠海的心在流血啊。
“中海,你以后怎么办啊?你怎么办啊?”聋老太太那个惆怅啊,“中海啊,我心疼柱子啊。”
“对了,中海你是不是贪污了何大清的抚养费?”聋老太太突然坐起来说道,“傻柱死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老太太我拿着我的积攒的金条才安抚了何大清。”
“老太太,我,我·······”易忠海支支吾吾的,“老太太,以后您就是我亲娘,我好好的给您养老送终。”
“那就好了。”聋老太太有气无力的说道,“中海啊,我的房子也赔给何大清了,他要给何雨水招上门女婿,老太太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妈,以后我伺候您。”易忠海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妈,您说我让秦淮茹给我养老怎么样?”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才明白,易忠海的养老人一直都是秦淮茹。
“中海啊,秦淮茹这个人聪明、隐忍,你要小心。”聋老太太嘱咐道,“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就想着好好的养老就行了。”
“妈你放心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易忠海再次表态,“这些日子我不在,今天晚上咱们包饺子,肉馅的饺子。”
“中海,吃饺子好,饺子得吃啊。”聋老太太突然来了精神,在易忠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中海,秦淮茹这个人心思深,你要慢慢的来,不要太冲动。”
“还要在轧钢厂拿捏他,对了杨厂长还欠我一个人情,我让他给你想办法生个八级钳工。”
“老太太,这段日子跟着陈志伟学习,手艺进步不少,八级钳工距离不远了。”易忠海露出了一丝笑模样,龙老太太还是很惊讶,“姓陈的还教你们手艺?”
“厂里的后勤主任和车间主任从街道申请了一个大的办公室,以后每天晚上让陈志伟给低工级的工人讲理论,然后上班的时候在厂里教操作。”
“下个星期就施行。”
聋老太太点点头:“不是小杨牵头的啊,可惜啊可惜啊。”
第18章 这就是鱼尾
街道办大礼堂,陈志伟在黑板上写着机械符号,给工人同志们作着培训,在墙角的一个角落里,易忠海偷偷的坐到人堆里。
易忠海拿着笔记本仔细的记录着:进给量、车削量······
一个月的时间飞逝而过,轧钢厂车间里沸腾了,郭大撇子高兴的站在工作台上喊道:“同志们,同志们,咱们车间这一次所有的同志 工级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有的同志们甚至提升了两个档次,我相信假以时日咱们车间里能有好几个八级工。”
“当然了,这一次咱们车间里陈志伟同志功不可没,请陈志伟同志讲话。”
“对了陈志伟同志正在学习工程师的·····请陈志伟同志讲话。”
陈志伟站上工作台:“同志们,同志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是看着同志们建设国家的热情非常的高,我只是再为同志们添一把火。”
“哦······”满车间里的工人高兴的鼓掌,同志们都高兴啊,郭大撇子激动的说道:“陈志伟同志,从今天开始咱们车间的同志们每人请你吃一顿中午饭,就在食堂吃。”
“咱们每一个人以后每个月多拿十二块钱。”
陈志伟摆摆手说道:“不用了,现在是困难时期,都不容易。”
什刹海,阎埠贵神在在的钓鱼,突然看到陈义飞在水边逛游,阎埠贵一皱眉头喊道:“哎哎,过来,过来。”
陈义飞听见了,走到了阎埠贵跟前:“阎老师······不三同志······您老人家喜欢钓鱼啊?”
阎埠贵皱着眉头说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来水边搞什么?危险知道吗?”
“阎老师,您就钓了一条白条啊?”陈义飞笑着说道,“阎老师您信不信我随手这么一提就是一条大鱼?”
“去去去,回家去,小孩子闹什么闹?”阎埠贵毫不在意的说道。
陈义飞微微一笑然后蹲下,把手伸进水里,趁着阎埠贵不注意从山河社稷图里提出一条大鱼,就像从水里提出来一样。
“我去······”阎埠贵一下子惊呆了,往后一躺坐到了地上,“你······你······你真的提起来一条大鱼。”
“哎呦,累死我了,这鱼怎么也得二十斤吧。”陈义飞把鱼扔到了地上,周围的钓鱼的都过来看,阎埠贵惊讶的站起来,“真没想到,你随手一提就能提起大鱼。”
“你怎么拿回去啊?这么沉,这条鱼可是不止二十斤啊。”阎埠贵惊讶的说道,“我说小飞啊,我帮你带回去,三大爷不多要你的,要么给我一条鱼尾,要么给我鱼头,怎么样啊?”
陈义飞看着地上的大鱼笑着说道:“既然阎老师愿意帮忙,那我可却之不恭了。”
说着阎埠贵提起大鱼挂到自行车车把上,陈义飞熟练的爬上了后座,阎埠贵笑呵呵的收起钓鱼的工具高兴的载着鱼和人往四合院里走去。
四合院门口,胡同里的邻居看着阎埠贵车前的大鱼惊讶的睁大眼睛,到了门口陈义飞熟练的跳下自行车然后从车把上拿下大鱼笑着说道:“阎老师,我先回家了,一会您到我家来拿鱼尾。”
陈义飞一进院子,邻居们都跟在后面看,这么大的鱼少见,眼下的年景,每个人看鱼就像饿狼看见肥羊一个眼神,甚至有人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吃呢。
阎埠贵走进四合院,杨瑞华高兴的跑过去提桶,可是接过桶一看,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就一条小白条?我刚才看见偏院的陈家的那个小子提着一条老大的鱼了。”
“放心,一会我去陈家要一条鱼尾回来。”阎埠贵得意的说道,杨瑞华蔑视的冷笑,“去陈家要鱼尾,就他们老婆子不讹你一盆花算好的。”
这个时候陈家的王凤仙提着一个大大的尾鳍走到前院:“那个三同志啊,我们家小飞说他坐你车回来的答应给你鱼尾,这不我给你送回来了。”
阎埠贵看着没有一点肉的尾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那个小飞他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飞说的给我鱼尾,你这是尾鳍啊,不是鱼尾。”
“你看三同志,我们家小飞答应给你鱼尾可没说多大的鱼尾,这也是鱼尾,就是小点。”王凤仙笑着说道,“我们家人口多,那一条鱼吃不了两三天的。”
“两三天?”阎埠贵人麻了,心里想掐死眼前的王凤仙,无奈的结过麻绳提着的尾鳍,原本今晚能吃个鱼尾炖豆腐,现在啥都没了。
这个时候王凤仙的目光在阎埠贵的身后的花盆上,阎埠贵顺着眼光一看,连忙挡上:“那个小飞他妈,花还没有长大,你拿了也没有用。”
王凤仙笑了笑走了,阎埠贵气的咬着牙说道:“你等着,看我不在学校里难为你家的小子。”
深夜,小当着急的敲开了易忠海的房门:“一大爷爷,我妈肚子疼,求你帮帮忙。”
易忠海一拍大腿肚子:“哎呀,老伴,快起床,淮茹估计要生了,我去叫人。”
院子里一下子闹腾了起来,刘家父子和阎家父子都很给易忠海面子。
医院里,一个女孩呱呱落地,秦淮茹一脸爱怜的看着新生儿,同时又为自己的孩子的前途感到忧愁。
因为秦淮茹的户口已经从村里转移到了街道,成了正式的工人,所以新生的槐花是城市户口,但是之前出生的棒梗和小当依然是农村户口。
秦淮茹生产三个月后开始上班,许大茂结婚了。
许大茂领着刚娶进门的娄晓娥,看着中院傻柱的房子感慨的说道:“晓娥啊,这个屋子里以前住着一个傻子,可是年前冻死在屋里。”
“冻死了?他没有被子盖吗?”娄晓娥忽闪的大眼睛透露着天真。
突然贾家出来一个小姑娘,许大茂看着十几岁的小姑娘眼睛中透露出喜爱。
“你是谁啊?怎么从贾家出来了?”许大茂那个好奇同事心里有点龌龊。
“我叫秦京茹,我姐是秦淮茹,他要上班,我来替他照顾孩子。”秦京茹唯唯诺诺的说道。
“哎呦,晓娥,你不要救我耳朵,我就问问小姑娘········”
第18章 让秦淮茹生个孩子
院子里非常的平静,易忠海也洗脑了,刘海忠也不打孩子了,只有阎埠贵依然在四合院门口守着。何大清简单的运作,毕业的何雨水分配到了轧钢厂,当上了一个文员。‘’
傻柱的工位在何大清的操作下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没有岳父母的上门女婿就跟自己家一样自在。
贾家的人口变得少了,槐花在九个月后照顾孩子的变成了一大妈周金花,秦淮茹一个人的定量差不多满足了娘三个生存。但是易忠海又有了一个心思,那就是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孩子,他还一直以为周金花不能生呢。
深夜,易忠海把秦淮茹拉进了傻柱的地窖里,还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有点害怕,但是依然跟着秦淮茹进了地窖:“一大爷,你······你······您不要这个眼神看我,我有点······”
易忠海拿起秦淮茹的小手,不停的揉搓:“那个淮茹啊,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看我没有孩子,你这么能干,你看能不能······”
“能,一大爷这些年没有你,贾家早就过不下去了。”秦淮茹还想着易忠海是想让她给他养老呢。
易忠海激动的握紧了秦淮茹的手说道:“淮茹,你······你真的答应了······你放心你给我生了孩子之后不论男女一大爷都给你两千块钱。”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感谢的话脱口而出,突然感到不对,“一大爷您说什么?孩子?给你生孩子?”
易忠海激动的说道:“对啊,刚才您不是答应我了嘛?你放心淮茹,以后不管在厂里还是院子里,我一如既往的照顾你,来,咱俩一起生个孩子。”
“别,别一大爷,我一直非常的尊重你,你就跟我的父亲一样,您不能这样。”秦淮茹一下子躲到角落里,“一大爷,您不要这样,我······”
“怎么淮茹?你不愿意?”易忠海这个时候不高兴了,“刚才你答应了的。”
“一大爷,我刚才是以为您是让我给您养老,我就答应您了,谁知道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秦淮茹颤颤巍巍的说道。
“淮茹,你要是不愿意你就早说,以后孩子你自己带,你一大爷忙不过来。”易忠海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还有以后厂里面我也不会叫你技术了,你出了事我也不会护着你了。”
“一大爷,您不能这样,你也知道以我现在的条件有了孩子之后我的名声怎么办?”秦淮茹这个时候心思活泛起来,“再说了我婆婆是劳改了,不是死了,他回来之后看到我突然生了一个孩子怎么办?”
“我婆婆是个什么人您又不是不清楚,我······”
“淮茹你放心,等你生了孩子我就想办法娶你。”易忠海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隐藏着杀机,“反正那个老婆子我想办法摆脱了。”
“还有就是你婆婆的问题,你放心,我能解决好的,只要你给我生了孩子,我以后的财产和房子都是孩子的,当然还有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
“可惜啊,傻柱死了,要是傻柱活着,你嫁给傻柱,给我生个孩子,就能让傻柱给咱们养孩子,然后何家的房子也是咱们孩子的。”
秦淮茹突然感到易忠海说的也有道理,也不是不行:“一大爷,这个事情很大,咱们好深思熟虑,我要好好想想,毕竟这关系到我们后半辈子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就全完了。”
“你大爷,您给我一段时间我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寡妇。”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种事情要好好谋划,不然就是邻居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们。”
“淮茹啊,我真的非常想拥有一个孩子,可是你一大妈不能生。”
“是是,一大爷,我非常的理解你。”秦淮茹面笑皮不笑,“那个我先走了,我回去好好想想,再说了出来时间长了槐花醒了她哭。”
二人先后离开了地窖,周金花看着一身不自在的易忠海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
易忠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说什么,就躺在床上睡了。
清晨,一阵哀嚎声叫醒了昏睡的邻居,邻居们起来就发现院子里有三个人,阎埠贵、陈义纪和地上躺着的许大茂。
易忠海披着棉衣走到了中院问道:“老阎啊,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也是满脸的疑惑:“我也不太清楚,我一出来就看到了小陈打大茂,我好说歹说的拉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呢。”
易忠海看了一眼昂首挺胸的陈义飞问道:“我说小陈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打许大茂怎么也应该有头吧?”
“这个王八蛋昨天调戏我媳妇,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老子吃素的。”陈义飞神气的说道,“想当年联合国打到了云山城,老子开着车扮成韩军就冲了过去,老子非常的英勇。”
“嘿嘿······”易忠海嘿嘿的笑着说道,“我说许大茂啊,以前你有事没事的调戏淮茹,傻柱在的时候你还收敛点,现在傻柱没了,小陈同样能治你。”
易忠海笑呵呵的看着陈义纪心里想:“要是这个陈义纪没有结婚,没有爹娘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像忽悠傻柱一样忽悠他了。”
这个时候陈志伟跑了过来:“老大,怎么了?”
“爸,这小子昨天调戏我媳妇,我就教育教育他。”陈义纪依然神气。
陈志伟蹲下看着满脸痛苦的许大茂:“我说许大茂同志,你这个行为可是不好,要是我儿媳妇直接去妇联举报,你小子要游街的。”
“严重点甚至你要去赔贾张氏和那个棒子。”
陈义纪这个时候想起什么了说道:“爹,前些日子我去看战友了,他就在劳改所当所长,那个贾张氏和那个孙子都在他们劳改所。”
“那个惨啊······”
许大茂吓了一个哆嗦,然后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说道:“陈叔陈大哥,我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敢了。”
陈志伟笑着说道:“那个大茂啊,要诚心,不要勉强。”
许大茂狂狂的磕头。
第19章 贾家回归了
1970年,聋老太太死了,一个厌世的青年衣着破烂的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熟悉的四合院,青年心里充满了杀意。
“你是?你是棒梗?”守门的阎埠贵惊讶的喊道,“你怎么来这了?你们贾家已经没有人了,房子也没了,你走吧。”
棒梗没有理守门的阎埠贵,径直走进了四合院中院,西厢房走出来一个陌生的人,看着棒梗:“这位同志你有事?”
棒梗看着自己记忆的家已经住进了陌生人,这个时候东跨院走出来一个帅气的青年:“你谁啊?问你话呢。”
棒梗回头一看,咬着牙喊道:“陈义飞,是你······”
“哎呦喂,我以为谁呢?这不是高门大户的,将来当领导的棒梗嘛,出来了。”陈义飞笑着说道,“哎不对啊,你不是十一年吗?现在才八年啊,是不是逃狱了?”
“我这是表现优秀,减刑了。”棒梗有点自在,毕竟现在西厢房住着陌生人,“对了 ,我家里怎么换人了?”
陈义飞故作感慨:“哎,你妈改嫁了,离开了四合院,你奶奶没有生活来源,又偷东西被遣送到乡下去了。”
“对了你家的房子被你奶奶卖了,你两个妹妹一个跟着秦淮茹改嫁,一个跟着你姥姥姥爷。”
“改嫁了?我妈改嫁了?”棒梗有些失神,“为什么?我妈为什么改嫁?”
“为什么?”中院正房走出来一个靓丽的少妇,就是招上门女婿的何雨水,“因为你亲爱的易忠海爷爷逼得。”
“我去,这是棒梗?”许大茂从后院里走到了中院,“棒梗,我是你小姨夫,京茹你来看看啊。”
秦京茹看着一脸愤怒而厌世的棒梗说道:“棒梗,易忠海想让你妈给他生个儿子,可是你妈不愿意,易忠海就利用各种手段逼迫你妈,没有办法你妈只能离开院子改嫁。”
“你奶奶收了易忠海的钱,想把你妈卖给易忠海,后来周金花知道了之后举报了他们。”
“你奶奶被枪毙了,易忠海被发配到了的大西北,你们贾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你妈只能改嫁,人家男方不要小当,小当只能送到了秦家村里。”
“贾张氏被枪毙了?我听人说不是被赶到乡下去了吗?”何雨水惊讶的问道,“周大妈,贾张氏被抢了吗?”
周金花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说道:“是被枪毙了,老太太也被牵连了。”
“你抱的谁家的孩子?”棒梗很是惊讶,因为他的印象里周金花不能生。周金花笑着那个自豪家开心:“当然是我的孩子了,我跟易忠海离婚了,家里的财产什么都归我了,我也改嫁了。”
棒梗的三观被冲击了,然后有气无力的问道:“小姨,我妈在哪?我想去找我妈。”
秦京茹看了一眼许大茂说道:“棒梗,我也不知道你妈在哪,自从你妈改嫁之后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要不你去街道问问或者去乡下问问。”
就在棒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阎埠贵叫来了街道办的人,街道办王主任看着棒梗说道:“贾梗是吧,你的户口在昌平秦家村,你妈的娘家,现在你没有资格留在我们四合院院里。”
要是院里的普通邻居棒梗还有胆量面对,但是作为政府工作人员棒梗打心里害怕,棒梗无奈的提着自己的包袱走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和秦京茹回到家里,家里两个姑娘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许大茂看着两个姑娘:“一个劳改犯,不能让来我们家。”
“小当,你马上上初中了等着高中毕业爸爸给你找关系不让你下乡。”
小当原名贾当,现在改名许当,另一个小姑娘就是从小在许家长大的贾槐花,现在叫许槐花。
昌平秦家村,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山和秦淮河拒绝了安置棒梗的要求。棒梗没有地方去了,但是生产队大队书记查到棒梗的户口在秦家,只能把棒梗安置在一个落魄的屋子里,就子秦家村的村口。
这些年四合院里非常的平静,运动开始的时候阎埠贵被举报,直接去打扫卫生了,陪着冉秋叶。刘海忠则风光了一个多月,下台之后被报复双腿被人打断了,现在只能坐在椅子上,厂里发着一个月十五块钱的补助的钱。
1976年,在秦家村辛勤耕种的棒梗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道:“我和妹妹在许大茂家被许大茂收养,咱妈在地坛左家庄八十八号。”
“咱妈让我告诉你,咱家的房子没有卖,是租给了别人,你要好好的,等找机会咱们再回城。”
棒梗紧紧的攥着信件,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地震过后,四合院中院西厢的人搬走了,秦淮茹又出现在了四合院里。
此时陈义飞带着大红花走向了祖国的南疆,马上一百岁的陈家老太太看着自己身边的乖孙子当兵走了,站在院子里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老头子,你要保佑小飞战无不胜。”
“想当年八国联军打到了大沽口,老娘冲进京城五十五天······”
许家,许大茂嘚瑟的回到家里,小当和槐花收拾行李,小当笑着说道:“小姨夫,我妈回来了我跟槐花准备回到我们贾家。”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小姨夫?”许大茂震惊了,“我养了你十几年,你居然依然要回到贾家?”
“槐花,你你也要回去吗?”
槐花却坚定的说道:“爸爸,你对我好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不会离开许家的。”
许大茂还是有些欣慰的,小当气呼呼的提着行李走了。
小当回到了贾家,许大茂和秦京茹没想到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棒梗也从乡下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看着沧桑的棒梗心疼的直抽泣。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说道:“棒梗,你要理解妈妈的苦衷。”
“你劳改出来以后不可能有工作,原本想着在难城找个人嫁了,等着他死了他家的财产都是你的,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拉着我去体检了。”
“你也不要怪我,这是你奶奶和我定下的,只有这样才能给你找个媳妇,贾家也断不了香火。”
第20章 周金花的爆料
贾家安定后,许大茂在前院门口找到了几个大妈笑着说道:“三大妈,二大妈,你们知道不?贾家的房子当时说是卖掉了其实是秦淮茹租给了别人。”
“大茂你说的还挺准,怪不得秦淮茹他们还能搬回来。”杨瑞华神秘的说道,“哎,秦淮茹不是改嫁了嘛,怎么又离婚了?”
“嗨,这事我也是刚打听到,秦淮茹嫁给人家十几年,没有给人家生孩子。”许大茂看了看周围说道,“那个男的以为自己的身体不行不能生,前几天地震男的受伤住院了,就检查了一下结果人家能生。”
“南方就拉着秦淮茹也去检查一下,结果秦淮茹上环了。”
“大茂啊,其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周金花坐在一边感慨的说道,“哎,当时易忠海想让秦淮生孩子,可是一旦秦淮茹怀了孕这名声彻底坏了。”
“有傻柱的时候傻柱本身就是他们的备胎,没了傻柱他们又在轧钢厂找了一个,就是易忠海当时车间里徒弟,一个老实实在的人。”
“他们原本让秦淮茹吊着人家,可是人家不吃那一套,最后聋老太太让易忠海他们实施仙人跳,最后秦淮茹没有办法才嫁给人家。”
“后来我知道易忠海让秦淮茹生孩子的事情,就举报了他们,秦淮茹原本就没有想给人家生孩子,一开始做的就是 吃绝户的打算。”
“一大妈,这事您都知道啊?”许大茂惊讶的看着周金花,周金花笑了笑,“许大茂,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太聪明,难控制,你也是一个备胎。”
“原本易忠海他们在你离婚后让秦淮茹仙人跳你呢,结果你跑了,在厂里你也不上套,最后只能娶秦京茹。”
说实话要是傻柱还在的话许大茂一定会被秦淮茹仙人跳,虽然许大茂不喜欢秦淮茹,但是能膈应傻柱许大茂就很开心。没了傻柱许大茂根本对秦淮茹提不起任何兴致。
“易忠海他们没想料到的是傻柱能被冻死。”周金花无奈的笑着说道,“就连贾张氏也只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在院子里的一根搅屎棍。”
“还有,他们准备把雨水逼走四合院,让他们彻底掌控傻柱,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还让他变成打手。”
许大茂越听心里越害怕,越震惊,周金花笑着说道:“他们让你收养小当他们姐妹,也是做好了吃你绝户的准备。”
“大茂啊,秦京茹那次怀孕也是假的,聋老太太算好了你不能生,让傻柱从小大的。”
“还有,你爹和你妈也是被他们逼走的,只有他们走了才能好好的掌控你,只是没想到你太聪明了。”
在许大茂等人的传播下秦淮茹的传言越传越迷糊,最后成了贾家是吃绝户了职业家庭。
秦淮茹一连好几天托人给棒梗说亲,可是附近的人没有人理。
许大茂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是对着秦京茹一阵小拳拳。许大茂指着秦京茹的鼻子说道:“秦京茹,你居然敢骗我,带着贾家的白眼狼跟我走,给我滚蛋。”
秦京茹拉着槐花被赶出了家门,秦淮茹看着两人皱了皱眉头,没有办法,她必须收留。
许大茂回到了老家,看着自己的爹娘,最后在许福贵的建议下许大茂的妹妹许晓芸过继一个孩子给许大茂,虽然叫舅舅但是姓改成了许。
贾家,一大桌子吃饭,秦京茹面无表情的问道:“姐,你让我收养小当和槐花是为了吃许家的绝户吗?”
秦淮茹脸上一丝慌乱转眼即逝:“京茹,你跟许大茂没有孩子以后不都是他们姐俩的?”
“再说了你是我妹妹,你的不就是我的?”
“那你的呢?”秦京茹看着秦淮茹表演,秦淮茹笑着说道,“整个家包括工位都是棒梗的,我什么都没有。”
三天后秦京茹和许大茂彻底离婚,秦京茹找了一个差不多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改嫁了,打消了秦淮茹利用她的根本。
职工学校,刚留校当老师的小当还很得意,校长直接找到了他说道:“许当同志,因为你的思想问题,学校决定解除你教学资格,你先去打扫卫生吧。”
小当人麻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啊?
同样刚高中毕业的槐花准备留校当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工作没了。
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原本一切往好的发展,两个女孩子马上毕业有工作了,没想到一下子都没了。要不是下乡运动结束了槐花百分之百要下乡的。现在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要养四个成年人,秦淮茹依然是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加上八块钱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三十多。
年2月二十五日越猴北部重镇高平,陈义飞举着美制m21狙击步枪在军营门口嘚瑟:“陈义飞,你拿的什么枪?”
“营长,我们搅和了猴子的一个军火库,新的美制m21狙击步枪,你看看。”陈义飞把枪递给营长。
营长打量了一下说道:“部队马上进行下一步的进攻,你好好休息,对了团部传来命令,你暂时担任排长。”
“你们排担任尖刀排。”营长拍了拍肩膀走了,陈义飞皱了皱眉头消失在原地。
3月4日在强大的炮火3掩护下,陈义飞带人率先渡过穷奇河。
3月5日,部队开始撤退,营长集合部队,发现少了一个排:“陈义飞,陈义飞他们人呢?”
“营长,不是你让他们当侦查敌情了吗?”指导员纳闷的问道,营长着急的喊道,“马上派人寻找,部队马上撤退了。”
丛林里,陈义飞等人拿枪指着一个老年人对翻译问道:“你对他说我知道他是谁,二班长带人审一下。”
“排长,这个是猴子的第二战区司令员武力力,咱们刚刚突袭的是他的临时指挥部,他准备往河内撤呢。”二班长笑嘻嘻的说道,“排长咱们立功了。”
3月16日,部队完全撤出猴子的地区。
四合院,街道王主任组织乐队欢迎陈义飞,陈义飞带着闪亮的军功章被拥簇着出来。
第21章 秦淮茹上吊
陈家,陈义飞看着激动的父母和哥哥说道:“我马上要去云南组建丛林作战部队,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孙子,你好好干,不要有顾虑,我都一百多了,家里有我放心。”陈老太太依然威武霸气,“想当年八国联军打到······”
“打到大沽口。”陈志伟直接喊了出来,陈老太太摆摆手说道,“还没有打到大沽口呢,咱们义和拳的口号可是反清复明,只是后来才改的扶清灭洋。”
一家人无奈的笑着。
云南麻县,陈义飞的那个排全体都调了过来。旅长站在高台上拿着资料看着眼前的三十六个人:“尖刀排?一个都没有损伤?还这么壮?”
“三十六个人一天突破了猴子的三道防线,都是孙悟空吗?”
旅长的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陈义飞的耳朵里,陈义飞心里想:“我总不能告诉旅长我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来大补的药丸,那可是他找十万年的妖兽炼制的,各个都有美国队长血清的功效。”
就在陈义飞乱想的时候,旅长喊道:“陈义飞,前些日子猴子越境偷袭了炮兵侦测雷达,他们打破了两个国家的默契,现在我们要反击。”
陈义飞笑着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全国各军区组织侦察兵全部化整为零散进了河内以北的地区进行特种作战。
有了三十六个‘美国队长’,陈义飞很快‘训练’了一百多个“美国队长”,一百八十多人都吃了山河社稷图里十万年妖兽炼制的大力丸,都变成了超级战士。
一百八十多超级战士八人一组,潜入越南北部,甚至河内。越猴党中央迁址最南头的胡志明市。
八八年第一支特种部队成立。
九零年,中部军区成立8863特种部队,大队长就是陈义飞。
山河设计图里,十万年的妖兽瑟瑟发抖的看着陈义飞,因为要用他们炼制大力丸不多也就一百多颗。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吃的是百万年妖兽炼制的大力丸。
四合院门口陈义飞看着一脸苍老的阎埠贵:“哎呦,三同志,您还守门啊?”
“陈义飞啊,四十了吧,你还拿你三大爷打嚓。”阎埠贵笑着说道,“你这是回来了?可惜你奶奶前两年走了,106岁。”
“阎老师,您也八十多了吧,院子里就剩您了吧。”陈义飞笑着说道,“您的孩子们孝敬你吗?”
“哎,我的孩子除了过年过节的时候来看看我,其他时候都不来,一人给我一个月给我五十块钱。”阎埠贵惆怅的说道,“哪有你爸妈好啊,你大哥大嫂还有你的侄子一直守着。”
“我听说你结婚了生孩子了?怎么没有带过来?”
“下个星期过来,他们在成都呢。”陈义飞笑着说道,“阎老师,院子里有没有变化啊?”
“变化?八三年的时候贾家的棒梗和小当跟家人混社会被枪毙了。”阎埠贵感伤的说道,“那个槐花嫁出去也没有回来,只剩秦淮茹一个人在家里等死呢。”
“你奶奶没的那一年你二大爷也没了,你二大妈让孩子气死了。”
“刘家、许大茂和我们家老大老二,被娄晓娥下套,全部财产都被套走了,许大茂房子都没了。”
“院里的老住户就剩我和六根家里了。”
陈义飞感慨,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突然一个熟悉的老头出现在中院:“阎老师,那个老头是谁?”
阎埠贵看了一眼说道:“何大清,那个傻柱还有雨水的爹,回来养老了。”
“雨水和他丈夫生了三个孩子,两个跟雨水姓,一个跟男方姓。”
“你这是什么军衔啊?我没见过啊?”
陈义飞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就是基层军官。”
“我听说易忠海回来了?是不是 啊?”
阎埠贵抬起下巴示意倒座房:“那儿,现在只能走动,也是在西北上了婶子,站都站不直了,街道只能安置在倒座房。”
“原本要送养老院的,他不愿意去,现在秦淮茹跟他又掺和在一起了。”
陈义飞摇摇头:“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易忠海彻底合上了不甘的都眼,街道的带着人张罗了后事,埋在了聋老太太身边。
秦淮茹看着易忠海的死去,轧钢厂也只给她发一半的工资,眼看着要下岗了。
九一年春节,陈家发出了一阵三炮火。
“老子蜀道山······陈义飞你给我滚过来。”声音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响彻整个四合院,陈志伟夫妻和陈义纪夫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要暴走的人。
“媳妇,媳妇,大过年的给我留个面子,留个面子。”陈义飞双手捏着耳朵蹲下,“我现在都大校了,过两年都少将了,给我个面子,传出去我怎么带兵啊。”
这个时候大嫂对大哥说道:“我听你说小飞领着三十几个人就深入敌后,怎么这么害怕他媳妇啊?”
“不知道,可能是一物降一物吧。”陈义纪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陈志伟站起来说道:“好了,儿媳妇,大过年的饶他一次,隔壁的四合院我八四年就买下来了,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陈义飞向着自己的闺女喊道:“米朵,米朵,好闺女,给爸爸我美言美言。”
不一会,陈家又传出欢乐的笑声。
除夕夜,秦淮茹做了两个菜,包了两盘饺子,听着别家的欢声笑语,看着墙上贾东旭的遗照突然哭了,然后笑了,又哭了,又笑了······
大年初一,何雨水出门,突然看到贾家的房门开着,伸头一个看,秦淮茹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挂在房梁上,舌头伸得老长了。
“啊······”一声惊恐的喊叫惊动了沉睡的四合院,秦京茹被叫来了,看着秦淮茹的遗体说道:“他对贾东旭真的痴情,这是她结婚的时候穿的嫁衣。”
“这么多年颜色还这么鲜丽。”
阎埠贵看着贾家说道:“都是心魔造就了一切,说多了还是钱闹的。”
“杨瑞华啊,咱们就好好的养老吧,再也不算计了。”
(本卷结束,有请下一个穿越者)
第1章 少年何雨水,何大清出走
1950年冬凌晨,何大清收拾行李,突然一个粉嫩的小手伸进了包袱里,拿走了一大摞钱,然后把钱塞进被窝蒙头装睡。
等待何大清收拾完毕,走出了房门一个黑影就靠了上来。
窗户上一个粉嫩的小娃娃侧耳倾听院里的谈话。
“老何,你这是做好准备了啊?”黑影有些得意和急迫,何大清坚定的说道,“老易,家里柱子和雨水就靠你了。”
“放心吧老何,咱们是共事多年的老伙计了。”易忠海在黑暗中露出了得逞的冷笑,“我现在送你走,白洁他们呢?”
“白洁他们应该到了火车站了,你替我谢谢聋老太太给我开的介绍信。”何大清抬头看着夜空, “老易啊,咱们走吧,送我到火车站就行。”
何大清和中海抬着行李走了,何家何雨水起来了,走到客厅卡着桌子上放着的何大清的信和留下的钱,悄悄的藏了起来。
看着厨房的大米和白面,腊肉香肠以及一大罐的猪油,何雨水趁着夜色一趟一趟的搬到了二房里,耳房里一阵阵臭味预示着傻柱的埋汰。
早晨,傻柱起的很早,看着屋里堆满了粮食和腊肉嘟囔着:“怎么把东西都堆我屋里了,放不开啊,我爸干什么去了?”
出了门何雨水过来说道:“哥,咱们出去了,一会把我送到师娘那吧,你再去峨眉酒家。”
“也行。”傻柱收拾了一下,洗漱完毕就带着何雨水出了院子。
易忠海跑回四合院,看着何家房门锁着一下子砸开了何家的房门,在屋里一通找,啥都没有找到:“不对啊,何大清说信件和工作介绍信在桌子上,还有两百块钱,怎么没有呢?难道是忘了?”
易忠海走出了房间,看着贾东旭正在院子里站着:“东旭啊,傻柱跟着他爹一起去保定了,这何家的屋子可算是闲置了。”
说着有心,听着更有心,贾东旭眼前一亮:“师傅,师傅,我们家住不开,我明年也要结婚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能借傻柱的一间屋子当婚房?”
“东旭,什么是我的意思?你这是还需要何大清同意知道吗?”易忠海翻着白眼说道,“不过这家里的家具什么的何家暂时用不到了。”
易忠海说完回到了自己家,贾东旭着急的回到了贾家,不一会贾张氏从贾家跑出来冲进了各家这一阵的折腾。
“我说贾家嫂子,你从何大清的屋里搬着衣柜出来干什么?”刘海忠纳闷的看着贾张氏扛着何家的大衣柜,贾张氏翻了翻白眼没有说,“难道何家的东西都不要了吗?”
这个时候刘海忠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老易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难道家也不管了?”
“老婆子,光齐,快去何家搬东西,何家的东西都不要了,何家的人都跑到了保定去了。”
说完刘海忠跑进了何家抱着一个挂钟跑了出来,杨银花也紧跟刘海忠的步伐跑进了 何家。
贾张氏看着刘家人搬东西,一下子撞开了杨银花:“躲开,我先来的这是我们贾家的。”
院子里一下炸了,所有的邻居全部涌进何家开始了抢劫,阎埠贵最后进去了,拿着半罐子盐出来了,东厢房的易忠海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彭大海家里,何雨水躺在躺椅上非常的惬意,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雨水,一会你哥他们就回来了,你是跟我在这里住呢还是跟你哥回去明天一早再来?”
“师娘啊,我还是等我哥他们回来跟他回去吧。”何雨水转悠着小眼睛说道,“师娘,我师傅他们有几个徒弟还有师兄弟什么的?”
“你师傅有四个徒弟,他们还有七八个师兄弟。”师娘笑着说道,“对了算着你爹应该是八个人,自称八大金刚。”
“他们还是拜把子的兄弟,比亲兄弟都亲。”
何雨水这一下子高兴了,没想到何大清这么有背景:“师娘啊,你今天晚上让我师傅和那些叔叔伯伯们一起来呗u,晚上要去我们院子里给我们家一起出气。”
“今天晚上我们院子里有大事。”
师娘皱着眉头:“怎么雨水,你家里出事了?你爹呢?”
“跟寡妇跑了。”何雨水不在意的说道,“我那个便宜爹最近找了一个寡妇,跟着寡妇去保定了,我们院子里有个老太太看上了我哥,准备让他当孙子给他养老。”
“他们都是在算计我哥,我这不是让我这些叔叔伯伯给我们家壮壮声势吗?”
“什么?你爹跟寡妇去保定了?”师娘惊讶的喊道,“我一会让送菜的人给你师傅传个信,今天晚上就去你们院子里。”
何雨水在躺椅上那个惬意啊。
晚上,傻柱耷拉着跟着师傅彭大海回到了家里,傻柱看着非常惬意的妹妹真的希望自己也没有长大。
“哥,你干嘛垂头丧气的?”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有些好笑。
“雨水,今天贾东旭跑到酒楼给我说咱爹跟着寡妇跑了,去保定了。”何雨水拿出一张纸,“易大爷给了贾东旭一个地址让我顺着这个地址去找,师傅没让我去。”
“今天你师娘让人给我捎信了,我不让你去世晚上回来先去你家。”彭大海严肃的说道,“之前你爹给我说过,把你们两个托付给我我,我应当照看你们。”
“今天你师娘说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吃你们何家的绝户,我这么召集师兄弟和徒弟准备给你壮壮声势。”
很快,一大堆人冲进了彭家,有二十多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伙夫。
四合院里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高兴的说道:“老太太何大清走了,傻柱肯定会去保定找,我已经安排好了,白寡妇肯定不会让柱子见何大清的。”
“今天你让院里把何家搬空了,还让贾张氏占了何家的正房可是有点过。”聋老太太在屋里有些不安,“贾张氏是什么人你清楚,就怕柱子的房子不容易要回来。”
“老太太放心,有我呢。”易忠海笑着说道。
第2章 军管会来了
四合院吗,门口,阎埠贵吃完饭正在敬业的守着大门,突然傻柱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四合院里,阎埠贵吓得什么话都没有敢问。
何家,贾张氏看着屋里的规划跟贾张氏正在商量着婚房的布局:“东旭啊,这正房可是院子最大最好的房子,东旭可得让易忠海好好的给咱们安置点的家具。”
“这里放一套那种短腿的椅子,还有茶几,这放上一张八仙桌子,还有香案,中堂就管上一副那个什么傻水话。”
“妈,是山水画,你想的不错。”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
突然,房子被人一脚踹开了,母子俩心里一哆嗦准备开骂的时候看着一群人进了屋子,贾张氏一下子怂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傻柱生气的问道:“我屋里的东西呢?去哪了?”
“我我我我······我哪知道去哪了?”贾贾张氏哆嗦的说道,“还有易忠海说了你们家的房子借给我们贾家了,这是给你东旭哥哥婚房。”
这个时候彭大海刚想动手,何雨水拉着:“师傅啊,现在是新社会,打架是违法的,咱们报军管会吧。”
“对啊,还是雨水聪明,报军官会。”彭大海看着贾张氏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后院,周金花惊慌失措的闯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老头子,傻柱领着一大群人,回来了,把贾张氏堵在屋里了。”
易忠海微微一笑说道:“老太太,您就好好歇息吧,我先过去看看,不然柱子要吃亏。”
“中海去吧,事情把握分寸,不然容易让傻柱伤心。”聋老太太嘱咐道。
易忠海神奇的到了中院喊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到我们院子里干什么?”
刚说完,易忠海看到了傻柱门口和屋里一群人,有二十多个,突然腿肚子转筋,易忠海有点怂了。
“柱柱柱子啊,这些是?”易忠海只能喊傻柱,傻柱站出来,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屋里有人喊,“易忠海,救我,救我啊。”
“他们想打我,还想要打东旭。”贾张氏的声音穿透力很强。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贾婶是你长辈,有你对待长辈的吗?”易忠海假装生气,真生气他有点不敢。
彭大海站了出来看着易忠海,易忠海突然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你是谁?屋里的那个泼妇是你媳妇?那个怂蛋是你儿子?”
易忠海咽了咽唾沫然后看了一眼屋里:“那个不是,是我们院的邻居,我跟柱子也是邻居,就住在东厢房。”
“一个邻居有你什么事啊?滚蛋,不然连你一块打。”彭大海脸上显现着杀意,“把他给我哄走,不走就干他。”
“滚蛋,马上给我滚蛋。”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指着易忠海,易忠海心里那个害怕,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冲进了四合院。
“都给我住手。”一个清脆的女生带着人出现在了眼前,“分开站,都给我分开。”
“我是军管会的王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
彭大海站在傻柱面前说道:“你就是军管会主任?我徒弟何雨柱家里被搬的一干二净,而且房子还被强占了,军管会主任,你处理吧。”
“什么?抢东西?”王主任一听也严肃起来了,“来人把院子里的人全部集中起来。”
“这位同志,你们都是这个院的人吗?这么多人我们办案子不方便。”王主任笑着说道,“不如这样你让不是这个院子的人先走,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彭大海看了周围收到:“几位师兄,你们带着徒弟先回去,我在这里给柱子把关,军管会要处理不好明天咱们就去市委。”
王主任也是不高兴,彭大海明显在威胁他。办事员展开调查,王主任把易忠海拉到一旁:“怎么回事?何大清不是走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下午院里人把何家的东西搬空了。”易忠海笑着说道,“那个老太太让我给您问好。”
王主任摆摆手,这个时候副主任过来说道:“主任,调查完了,是那个老太太贾张氏带头搬光何家,还有就是贾张氏说易忠海做主同意了他们强占何家的屋子给儿子当婚房。”
王主任抬了抬手说道:“凡是搬东西的都带走,还有易忠海也带走,明天再协商。”
“这个何雨柱是吧,今天我先带着他们去军管会明天道军管会咱们再调解,实在不行就报公安。”
王主任看向彭大海,彭大海看了看黝黑的天空点点头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
清晨,军管会门口,彭大海领着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门口,刚上班的王主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王主任接完电话皱着眉头出来了。
王主任看着门口的彭大海没好气的说道:“彭师傅是吧,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谈谈就是了,你何必找上级领导啊?还找了公安的领导。”
“我这是给王主任减轻负担。”彭大海笑着说道,“那个公安局局长罗勇说他会派人过来的。”
四合院院里,聋老太太等了半天看着大部分邻居都回来,就连阎埠贵都回来,易忠海他们还是没有回来:“金花,扶着我去军官会找王主任打听一下。”
军管会王主任办公室,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老太太,公安局局长罗勇让派出所的人直接带走了易忠海、贾张氏、贾东旭还有刘海忠,他们是搬东西最多的。”
“中海没有拿何家的东西啊?中海怎么还被带走了?”聋老太太那个着急啊。
“老太太,贾东旭作证在哄抢何家的之前是易忠海先进的何家然后出来的,何家少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二人留下的二百块钱的生活费和轧钢厂安排的工作介绍信。”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着急的样子说道,“我们已经通过保定的军管会找到了何大清,何大清也证实了。”
“但是贾张氏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了,剩下的只能是易忠海拿了。”
第3章 易忠海的试探
四合院的众人被拘留了一个月,包括易忠海。易忠海极力否决了拿何大清留下的东西,公安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
何大清虚报家庭成分的事情被查清楚了,何家的家庭成分变成了小手工业者等于中农。
四合院后院,一脸沧桑的易中海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聋老太太安慰道:“中海啊,事情过去了,我找人问了娄振华,虽然厂子被政府接管了,但是你们几个人不会因为这件事开除的。”
“老太太 ,我不明白啊,这个傻柱怎么会把他师父弄过来呢?”易忠海有点颓废,“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最近你有没有见傻柱?”
“没有,我上次听前院的阎家的意思是傻柱跟着他师父要跟三年,以后很少回咱们院子了。”聋老太太也是郁闷,自己也是看上了傻柱的手艺,现在傻柱十五岁,跟着何大清学习半吊子的川菜,比周金花做菜强太多了。
“老太太,以后咱们怎么办?”易忠海现在有点丧失斗志了。
“中海啊,慢慢来,等着柱子出师了,咱们一样能谋划,就算没有傻柱还有贾东旭呢。”聋老太太安慰道,“不过贾张氏你要随时注意,这个死妮子可不是一个聪明人,就是搅屎棍。”
“中海啊,这次原本军管会的王主任想着私下调解来,没想到傻柱的师傅 请来了市局的公安,这才把你们都拘留了。”
易忠海木讷的点点头。
彭大海家里,何雨水躺在躺椅上那个惬意啊,正好彭大海带着傻柱从外面回来:“师傅,哥,怎么样?你们见到爸爸了吗?”
彭大海带着傻柱去了保定,在公安和军管会的帮助下很容易就见到了何大清。
“雨水啊,你听师傅说,你爸爸是出去工作去了,给雨水买好吃的呢。”彭大海笑着说道,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师傅,你也就能逗一逗师娘,我可是五岁的大人了,何大清指定是跟着白寡妇跑了。”
“还有这个傻柱也会跟在发寡妇屁股后面闻屁的的。”
“哈哈哈,是是是你是五岁的大人了。”彭大海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雨水,啊,以后你爸每个月给你邮寄十块钱,钱给师傅,师傅再给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傅,师傅以后我要跟着你学做菜,我可聪明了。”何雨水天真的说道,这个傻柱突然笑了,“嘿嘿·······”
“好好,雨水可聪明了。”彭大海就像看自己的女儿一样看着何雨水。
易忠海在四合院中院徘徊了一个多月,一直没有看到傻柱兄妹回来,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傻柱可能搬走了。
“易忠海,傻柱一个多月都没有回来了,他家的房子我们是不是能得一间?”贾张氏那种不知好歹的样子,“东旭明年就要结婚了,那个秦淮茹他们娘家也同意了。”
易忠海看了一眼何家:“老嫂子,你要是真的不怕被抓就占一间,到时候牵连东旭不能结婚我可不管。”
“哎哎哎,你别不管啊,你可是东旭的师傅,老贾的好兄弟。”贾张氏理所应当的样子,让易忠海很无奈,“还有你答应的缝纫机可不能忘了。”
“缝纫机我忘不了,房子的事情我可不管。”易忠海冷笑了两声就回家了。
前院,阎埠贵笑着看着贾张氏和易忠海的交谈,他只拿了半罐子盐,军管会和公安也没有为难他,发了两块钱就放了,现在他可是准备看易忠海的笑话呢,但是没有找到好机会。
小年,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看着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阎老师,让你家的杨大妈给我们兄妹二人打扫一下卫生吧,我给您一块钱。”
“哎呦,雨水大气啊,放心我让你大妈给你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阎埠贵笑着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住?”
“我师傅家里大师兄带着媳妇回来了,住不开,我们就搬回来住。”何雨水秀笑着说道,“这半年院子没有什么大事吧?”
“雨水妹妹,你怎么回来了?”一个贱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雨水妹妹,傻柱呢?”
“茂哥,我哥晚上回来。”何雨水笑着说道,“你这是放假了?”
看着何雨水跟许大茂说话,阎埠贵飞快的跑回家:“杨瑞华,杨瑞华,快,雨水给了一块钱,快给傻柱和雨水收拾房间去。”
“哎呦,当家的这活划算啊,我半天就能收拾好。”杨瑞华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晚上傻柱回来了重新何家的屋子里,住进了正房,何雨水住进了自己的小耳房,原本想着给傻柱换过来的,可是想想算了。
“雨水啊,这是师傅特意让我给你带回来的,东坡肉。”傻柱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纳闷了,师傅为啥这么喜欢你呢?对我不是打就是骂的。”
“你笨,一个牡丹鱼片都学不会,我都看会了。”何雨水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你以后好好学厨艺,不然连媳妇都娶不上。”
这个时候房门响了:“柱子,你睡了 吗?我是东厢房的易大爷。”
傻柱皱了皱眉头打开房门下意识的笑着说道:“易大爷,你有事啊?”
“柱子啊,我这是看你回来了,这都半年没有见你了,过来看看。”易忠海笑着说道,“那个什么夏天你爹跟着寡妇跑的时候嘱咐我 让我好好照应你。”
“哦······”傻柱点点头,笑着说道,“易大爷,最近挺好的,您还有事吗?没事就回去吧。”
“柱子啊,夏天的事情······”易忠海试探的说出啊来,傻柱则打断了易忠海的话说道,“夏天的事情就过去了,反正你们已经赔偿了,还拘留了一个月,我气也消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易忠海笑着说道,“柱子啊,后院的老太太,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想你了你有空过去问候一下,当然要是给老太太送点好吃就更好了。”
“老太太是咱们院年龄最大的人是咱们的老祖宗,你说是不是啊\/”
傻柱皱着皱眉头说道:“老祖宗?年龄最大也是,行我有空就去看看。”
第4章 第一次见秦淮茹
易忠海看着傻柱那个单纯的样子心里非常有底气:“柱子啊,你这样我非常高兴,你能听长辈的话,尊重长辈。”
“柱子,以后在院子里有事情就找我,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还有,这不过年了,你看就你兄妹两个,要不要咱们一起过年?”
“就到后院老太太屋里,加上你贾哥贾婶,咱们一起过个欢乐年,你觉得怎么样啊?”
傻柱挠了挠头:“易大爷啊?过年不行,酒楼里不放假,除夕的时候最忙了。”
“哦,这样啊?要不你看那天你清闲下来给老太太做顿好吃的?老太太念叨好久了。”易忠海笑着说道。
“行,等我闲下来。”傻柱不明所以的答应了,易忠海高兴的走了。
傻柱看着易忠海走后,走到桌子跟前:“这个易大爷怎么怪怪的呢?”
“哥,你干别的我不管,但是师傅让你带给我的饭盒你要是给了别人,我不仅找师傅告状,我还去妇联告你虐待儿童。”
“你哪里懂这么多道道?”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再说了饭盒我不给你我给谁啊?你可是我妹妹。”
何雨水瞥了傻柱一眼:“就怕有人来了之后就 彻底变了。”
“不变,永久不变,就是你结婚之后我也能给你带。”傻柱憨憨的说道。
“男人的嘴······”何雨水没有说下半句,因为上一辈他也是男的,也是大话连篇。
后院,聋老太太房间,易忠海高兴的闯进了屋里:“老太太,老太太,我刚才去找傻柱去了,有门,有门,咱们的事情有门。”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来了精神:“中海,你仔细说说······”
易忠海就把他试探傻柱的过程说了一遍,聋老太太点头说道:“嗯,中海啊,以后咱们慢慢来,俗话说温水煮青蛙,知道了吗?凡事不要太过激,尤其是贾张氏那个搅屎棍子,你要给我压好了,不能让她坏事。”
“老太太放心,贾张氏就是我手里的一把刀。”易忠海笑着说道。
过年了,何雨水在彭大海家里吃完年夜饭,由师兄骑着自行车送到院子里,傻柱则在酒楼里跟着彭大海等人一直忙忙到了半夜。
初五过后,傻柱才放假休息两天,原本想给何雨水做点好吃的,可是易忠海上门了。
“柱子,东西我准备好了,你到后院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吧,正好咱爷们好好吃一顿饭。”易忠海笑着说道,傻柱看了一眼何雨水,何雨水还没有醒,“醒一大爷,我这就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
“我最近跟我师傅学了一手,我好好展示一下。”
就这样,傻柱在易忠海循序渐进的方式下,彻底接纳了养老团,还成功的成了养老团的御用厨师,好在傻柱没有跟彭大海断了联系,彭大海一个眼神就吓的傻柱瑟瑟发抖。
1951年三月,贾东旭大婚,贾张氏高兴的手舞足蹈,易忠海高兴的心潮澎湃,聋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傻柱高兴的忙里忙外。
就在傻柱抄完最后一道菜的时候终于趴在地上,从早晨到下午傻柱就没有闲下来。从天没有亮就骑着自行车接新娘,到了四合院就马不停蹄的做饭,最后终于累爬下来了。
傻柱骑着自行车轮换带着秦淮茹,就在微风吹过秦淮茹的红盖头的时候,看着秦淮茹俊俏的脸庞,傻柱春心荡漾。沐浴在春风里,心里想的全是秦淮茹,就在他昏迷的时候梦里都是秦淮茹。
深夜,傻柱从床上醒来,走出房门,听着贾家秦淮茹欢快的歌声,傻柱的心沉入谷底。
突然傻柱看着贾家的窗户下面有一群人,一个石头扔过去,就听见了骂声。
“妈的谁扔的石头?”许大茂喊道、
“哎呦,许大茂你踩死我了。”刘光奇喊道。
“哎哎哎,跑了,回家了。”阎解成的声音。
“你们这群死绝户,居然敢听墙根。”贾张氏的声音从后院地窖里传出来。
易忠海阴冷着脸在易家冷冷的看着贾家,在他心里秦淮茹应该是他的,是他发现了秦淮茹的存在,是他·······
酒楼后厨,彭大海冷眼看着傻柱,一个藤条抽在傻柱的腿上:“好啊,能耐了傻柱,居然瞒着师傅在外面接宴席了,你这是翅膀硬了啊?”
“师傅,师傅消消气,消消气。”傻柱疼的直呲牙,“师傅就是一个邻居结婚,我去帮个忙,没有给你打招呼。”
“再说了 我也没有收钱,都是邻居抹不开面子。”
“把那个五百斤土豆的皮给我削了。”彭大海生气的说道,傻柱看了一眼麻袋,“啊?用不完吧?”
“用不完我留着明天用,用不完就是今天后厨的做工餐。”彭大海突然笑着说道,“都给我听着, 今天傻柱的原因你们只能吃土豆,今天没有肉吃。”
就这一句,后厨的帮厨和跑趟都在心里骂傻柱,傻柱则低着脑袋去削土豆皮。
四合院里,正在洗脸的何雨水看着一脸骚气的秦淮茹端着盆子端出来一盆子衣服:“妹妹,你好,我是秦淮茹是东旭的媳妇,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何雨水,今年还没到六岁。”何雨水看着秦淮茹扭着屁股走路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那个贾家嫂子,都是第一次很疼,下床都得扶着墙,看你的样子活蹦乱跳的,也不不像第一次啊?”
“啊?”秦淮茹懵了,“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就走了,秦淮茹突然皱了皱眉头,突然贾家传出来一个声音:“秦淮茹,你干什么呢?洗完衣服把床单被罩给我洗了。”
“还有易忠海说了易忠海说缝纫机下午到,你好好看着点,不要让易忠海骗了。”
“妈,我知道了。”秦淮茹唯唯诺诺的说道,“妈,咱们要不要做点饭谢谢师傅?”
“谢他?谢什么谢?这是他易忠海应该做的。”贾张氏走出贾家的房门,“新婚夜也过了,你去地窖里把我的铺盖搬过来。”
“知道了。”
第5章 傻柱:我不明白
夏天,彭大海家里,傻柱跪在地上,彭大海拿着藤条抽打着傻柱的后背:“我让你给雨水的饭盒,你了邻居的小媳妇和八竿子打不着的老祖宗,你就这么对待你亲妹妹的?”
“一连着一个星期,雨水一口都没吃着,你就这么照顾人的?”
一旁的何雨水吃着刚买回来的西瓜:“师傅,你使劲打,我傻哥还还说我不懂事,说秦姐怀孕了需要营养我不差这一口。”
“还有,他说后院的那个老太太是老祖宗,说我不懂事。”
“雨水,别说了。”傻柱忍着疼痛说道,“师傅啊?我们后院的老太太快七十了,他能吃多少啊?”
“再说了秦姐怀孕了,吃不好胎儿发育不良。”
“你秦姐?怀的是你的吗?”彭大海使劲抽着藤条,“你说是不是你的种?”
“哎呦,师傅啊?别打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行不行?”傻柱的哀嚎声在院子里回荡。
“师傅,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记吃不记打。”雨水吃着西瓜说道,“他就是喜欢他那个秦姐,他跟何大清一样喜欢寡妇。”
“雨水,别拱火了,哥哥错了行不?”傻柱也是郁闷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的嘴这么毒。
何雨水撇了撇嘴说道:“师傅,您要不要把他逐出师门,让他自生自灭,他根本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哼,你给我记住了,往后只要雨水再给我说一次你给人家的小媳妇和八竿子打不着的老祖宗送吃的你就给老子滚。”彭大海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藤条。
傻柱嘟囔着说道:“易大爷说了这是尊老爱幼是做好事。”
“你给我嘴硬······”彭大海又捡起藤条又抽了一下,何雨水把西瓜皮扔到傻柱头上说道,“尊老爱幼,傻哥,我是不是幼?你看着他们谁爱我了?”
傻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了。
四合院门口,肚子微微隆起的秦淮茹静静的等着傻柱,当傻柱领着何雨水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笑意:“傻柱,你回来了?”
何雨水则提着饭盒高傲的翘着小嘴冷哼一声:“哼!”
秦淮茹看着傻柱双手空空,一下子表情就垮下来了,傻柱则无奈的挠着后脑勺:“嘿嘿秦姐,你等我呢?”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回家了。
傻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跟着慢慢的走进了四合院。
贾家,看着秦淮茹空着手进了屋子的贾张氏冷眼一哼:“饭盒呢?去哪了?”
“傻柱空着手回来的?方盒让何雨水拿走了。”秦淮茹刚坐下,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坐下干什么?你不做饭去?”
秦淮茹只能默默的站起来去做饭。
后院,聋老太太也在等着,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傻柱的饭盒,饿的受不了了只能去找易忠海。
何家,傻柱都准备睡觉了,易忠海生气的冲进了何家。
“柱子,你怎么回事啊?老太太等了一晚上,你没有去送饭盒?”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对的起老太太对你的爱护吗?你对的起我对你的教导吗?”
傻柱人嘛了,看着易忠海的样子也是脾气上来了:“易大爷,你告诉我老太太哪里爱护我了?饭盒是我师傅给雨水的,我没有资格给老太太送去。”
“还有啊,麻烦您给老太太带个话,以后我不会给老太太送饭盒了,也不给他做好吃的了。”
“你······”易忠海还没有说话,感到后背疼痛的傻柱突然想起了师傅的藤条,就把易忠海推了出去。
“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你不尊老爱幼了,你会被人唾弃的。”易忠海站在何家的门口大喊。
易家,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看来傻柱听他师傅的,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傻柱跟他师傅闹起来。”
“办法?有什么办法?傻柱他师傅有师兄弟七八个,手下徒弟三四十个,你打算怎么办?”聋老太太有点看不起易忠海了。
傻柱屋里傻柱生气的蒙头大睡,就是睡不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易忠海总是让他尊老爱幼呢?雨水才六岁,在易忠海的心里就不是那个幼呢?傻柱心里想:我不明白。
日子又平静了,秦淮茹一连一个多月都没有等到傻柱的饭盒,贾张氏气的不要不要的,贾家光靠贾东旭拿二十来块钱的工资根本支撑不起来好的生活水平。聋老太太也是一样,她是藏了一些金银珠宝,可是她不敢花,只能靠着五保户的补贴和易忠海的关爱,周金花的做饭水平根本比不上傻柱。
傻柱有一个长处,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师傅让他干啥他干啥就行了。
何家,傻柱刚把饭盒放下,聋老太太亲自上门了:“大孙子,大孙子,奶奶来了,你开门啊。”
傻柱看向何雨水,何雨水马上收齐饭盒跑进了里屋,傻柱憨憨一笑打开了房门:“大孙子,你干什么 呢?”
聋老太太闻着屋里的味道笑着说道:“大孙子,你又带饭盒回来了?我闻出来了,是红烧肉,拿出来让奶奶打打牙祭。”
“老太太,盒饭让雨水吃了,我师傅专门嘱咐了,谁都不能吃,只能给雨水吃。”傻柱笑着说道,“我屋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要不要我给你炒个白菜?”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里屋,很明显味道从里屋传出来了:“哎呀人老了,不重用了,说话没人听了。”聋老太太只能站起来不开心的离开了何家。
贾家,贾张氏高兴的看着聋老太太走了:“这个老不死的也没有占到便宜,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易家,聋老太太推门而入,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老太太,傻柱没有给您吃饭吗?”
“炒白菜,老太太我不惜的吃。”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啊,傻柱不听咱们的话,你有没有什么主意啊?”
易忠海也是不知道怎么办?虽然秦淮茹经常堵傻柱但是那是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指使的,关键秦淮茹也没有占到便宜。
第6章 盗圣的百日宴
1952年春天还没有过完,盗圣棒梗出生了,贾张氏高兴手舞足蹈,就差站房顶给大家表演后空翻了。
“傻柱,我们家要摆酒席,你给我做一顿酒席。”贾张氏高兴的样子非常的高傲。
“贾婶啊,不是我不给你做,我师傅说了我现在没有出师,没有资格做宴席。”傻柱为难的说道,“上次东旭哥结婚我做了宴席被我师傅知道了这顿揍啊。”
“贾婶,我这次要是再做就被逐出师门了。”
“傻柱我不管,咱们院里就你一个厨子你给我做,耽误了我孙子的酒席我饶不了你。”贾张氏就像生气的一头老猫。
“贾张氏,你以为你是谁啊?”傻柱面对的是贾张氏不是秦淮茹,“我告诉你贾张氏,这个宴席我还就不做了。”
傻柱气呼呼的回屋里,气的贾张氏生气的喊道:“傻柱,你个王八蛋,小绝户,我日你八辈祖宗。”
易忠海听见动静走了出来:“老嫂子,怎么了?傻柱怎么你了?”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真以为傻柱非礼了贾张氏呢。
“易忠海,咱们院里就一个厨子,我让傻柱给我们家做宴席傻柱不愿意,耽误了我孙子的百岁宴,傻柱赔得起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用他傻柱是给他面子,真是给脸不要脸。”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真想一巴掌打死贾张氏,要不是他全心让贾东旭养老,傻柱只是一个备胎他真的不想管贾张氏。
“老嫂子,傻柱那里我去说说,你先消消气,你回去看着淮茹和孩子。”易忠海安慰道。
其实现在的傻柱易忠海真的看得不是很重,在易忠海心里傻柱就是一个哪来用的工具人和背锅侠或者是一个出头鸟。
易忠海推门进了何家,何雨水正在吃着红烧鱼:“哎呦,我第一次见到一个自诩长辈的人不敲门就进别的家的人。”
“哥,你记住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有礼貌,进别人家之前要先敲门,不然我让师傅抽你。”
“吃你的吧。”傻柱笑着说道,“易大爷,你有事吗?”
易忠海看着何家兄妹桌子上的饭盒,红烧鱼、东坡肘子,皱了皱眉头说道:“柱子,你们兄妹吃的挺好啊?你怎么不给老太太送点去?”
“易大爷,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傻柱摸了摸后背上藤条抽打的地方,虽然不疼了,但是那记忆很深刻,“易大爷,您要是没事就别过来了,咱爷俩也没有啥好聊的。”
“易大爷啊,下次您来的时候请您敲门行吗?我妹妹虽然小也是个女孩子。”
易忠海诧异的看着傻柱,他没有想到傻柱能对他这么说话:“柱子,我怎么是没事找事呢?”
“易大爷,我给你说过,这饭盒是我师傅给我妹妹的,我也就能蹭着吃点,没有权利送给别人。”傻柱生气的说道,“上次给老太太吃了,雨水没吃到,我师父抽了我三十藤条。”
“你真要心疼我就不要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然就别进我家行吗?”
易忠海一怔:“那个柱子 啊,这事怨我,大爷我不知道师傅对你这么严厉。”
“我这次来是刚刚跟你跟你贾婶在院子里争吵,就是想让你给贾家做宴席,都是邻居,帮帮忙。”
“易大爷,这事真不行,我没有师傅的允许不能私自接私活,这是规矩,我还没有出师呢。”傻柱也是无奈啊,“上次东旭哥结婚我做了,我师傅让我削了一个星期的土豆,我想起来手都打哆嗦。”
“柱子 真没有缓吗?”易忠海不死心的问道。
“真不行,我要是给贾家做了,我被惩罚是小事,要是被逐出师门您让我怎么办?”傻柱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易忠海,易忠海知道现在傻柱底线也没有强求。
贾家百岁宴,贾张氏看着何家关闭着房门,生气的质问易忠海:“易忠海,你不是说让傻柱给我们做席的吗?怎么傻柱还没来?”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老嫂子,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傻柱不愿意,让你自己找厨子,你没找?”
“东旭,怎么回事?”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贾张氏刚想骂,贾东旭在后面拉了一下贾张氏,“妈,现在先别闹了,要不去外面找个厨子吧。”
“一会淮茹的娘家人和张家人也要来了。”
贾张氏指着易忠海说道:“没听到吗?你还不快去找厨子?”
易忠海傻眼了,贾张氏真是会指使人。
易忠海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爱找不找,我不管了。”为了躲清静两口子直接去聋老太太屋里待着。贾张氏脑天脑地,就是不敢去聋老太太屋里闹。
贾张氏麻爪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看着正在记账收份子钱的阎埠贵:“老阎,你去给我们家找个厨子去。”
“现在找厨子?”阎埠贵人也麻了,宾客差不多要到齐了,你现在找厨子,“老嫂子,你开玩笑呢?”
“我也不认识厨子啊?你让我现在去哪找?”
贾张氏这一下子着急了,贾家的盗圣的百日宴成了笑话。
院子里闹哄哄的,最后没办法,让杨瑞华带着一群大妈做饭。没有专业的厨子,没有买什么好菜,贾家只准备了白菜、萝卜、土豆和肉。
宴席吃的一塌糊涂,张家人和贾家人临走的时候说道:“我就说不该来把都多少次了,白菜土豆的管饭。”
秦家人吃完走了,虽然不高兴但是没有说什么。
客人走了,贾张氏高兴的数钱,最后已对账,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嫂子,一共是十二桌,一共花了九十块钱,礼钱呢一共是三十。”
“里里外外赔了六十。”
贾张氏看着眼前的账本久久不能平静,他原本设想能挣点呢:“易忠海给了多少?你记哪了?”
贾张氏不认字,阎埠贵皱着眉头说道:“老嫂子,老易他们两口子没来,也没有上份子钱。”
贾张氏的那股子邪气噌的一下子起来了。
第7章 不让傻柱回院里
百日宴的晚上,贾张氏生气的砸了易忠海的家,易忠海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老伴,去报警吧,把王主任叫来也行。”
周金花大晚上的报警了,等王主任来的时候,公安已经绑住了贾张氏,贾张氏就像一个大豆虫一样鼓涌。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不得好死。”贾张氏骂着的时候被公安抬走了,贾东旭着急的看着易忠海,“师傅,师傅,求您了放了我妈吧。”
易忠海看了一眼贾家门口一身月子装束的秦淮茹笑了笑:“东旭啊,你妈这个脾气就应该治一治,放心,我让公安关他三天。”
贾东旭看着满脸笑意的易忠海,心里有数不尽的恨意。
清晨,何雨水起床之后开始装饰自己的小屋,床头上挂着山河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屋里师傅出钱做了衣柜和写字台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看着屋里的陈设何雨水喃喃道:“傻柱啊傻柱,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影响我就行。”
彭大海家里,何雨水拿出自己藏起来的何大清留下的工作介绍信,傻柱傻了:“还真有这东西啊?”
“雨水你从哪里找到的?”
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在房梁上,不知道怎么从房梁上掉下来了。”
彭大海拿着介绍信说道:“柱子啊,你是留在酒楼啊还是去轧钢厂?”
“你今年十七了,凭你的手艺去轧钢厂肯定应付得了,可是想成为一个酒楼的大厨,你还要磨砺两年。”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那就听师傅您的吧,我怎么都行。”
彭大海想了想说道:“那就在磨砺两年吧,我找人给娄老板打声招呼,工作保留一下。”
“反正雨水有你爹的邮寄的生会费,我额外的再给雨水点零花钱,你就放心吧。”
何雨水笑了笑说道:“师傅,我们院子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这样吧你把他带在身边,给他找个媳妇再放他回院子里。”
“找媳妇啊,我要找一个秦姐那样漂亮贤惠的。”此时傻柱脑海里充满了对秦淮茹的各种意淫。
“哼!”彭大海一声冷哼把傻柱的思绪带回现实,“你还惦记人家的小媳妇,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傻柱憨憨的挠了挠头。
三天后,贾张氏出来了,阎埠贵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想笑而又不能笑,贾东旭专门做了一桌子菜请易忠海喝酒,算是让贾张氏给易忠海赔礼道歉。
易忠海也是大方,包了一个三十块钱的红包给了贾家,贾张氏才有点笑模样。聋老太太也被请来了:“东旭啊,这是你的手艺啊,真的不如傻柱子的手艺好啊。”
贾张氏有点不高兴,可是他又不敢反抗,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太太啊,你放心,等傻柱闲下来有空了,我就让他给您做点好吃的。”
聋老太太这才高兴的点点头。
晚上八九点,何雨水一个人提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阎埠贵看着何雨水的身后看了很久:“雨水,就你一个人啊?你哥呢?”
“阎老师啊?我哥以后就住在酒楼了,不回来住了,我自己住。”何雨水笑着说道,“这么晚了 您老人家还不睡?”
“你才六七岁,你哥也不送你,心这么大啊?”阎埠贵心里非常的惊讶,“你这是提的什么?饭盒?”
“没事,我哥师傅家的大师兄送我,他今年刚好调回来了。”何雨水笑着说道,“我师傅每天从酒楼给我打包点剩菜剩饭,我先回去了啊?”
“可怜的孩子啊,一个人自己住,才六七岁,生活怎么办啊?”阎埠贵有些同情,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以后让老婆子给雨水做做饭生生活,估计能让雨水给个饭盒。”
刚带了中院,易忠海从贾家出来堵住了何雨水:“雨水,你哥呢?”
“住酒楼了?以后他住酒楼了,这是他师傅的要求的。”何雨水笑着说道,“听说他们这个年纪的厨子要闭关修炼,不能受外界的打扰。”
“原来是这样啊?”易忠海看着何雨水进了东厢房的耳房,没有多想,因为他打定主意了,以后的养老要靠秦淮茹。
五三年,军管会正式设立联络员的政策,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正式当选联络员,王主任走后他们几个就变成了院里的管事大爷,排了个一二三。
何雨水在院里碰到了刘海忠,刘海忠腆着大肚子说道:“那个雨水啊,你哥要闭关修炼,你自己在院里有事情就给二大爷说,二大爷给你做主。”
“那我就多谢二大爷,二大爷真是好领导,以后肯定能当纠察组的组长。”何雨水笑着说道,这话对刘海忠非常的受用。
红星小学,阎埠贵拿着刚到的语文书刚准备讲课,突然在学生中看到一个熟悉 的人:“雨水,你才七岁吧,上一年级了啊?”
何雨水笑着说道:“阎老师,以后我就是你的学生了,要是阎解放和刘光天以后再欺负我,我就揍他们了。”
“揍,使劲揍,整天都不听话。”阎埠贵说着瞥了一眼角落的阎解成和刘光天。
阎埠贵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新社会新国家,从鸦片战争到新中国成立讲了一遍,没办法这是政治任务。
下午放学,傻柱提着饭盒跑到了学校门口:“雨水,雨水这里。”
“雨水,这是我从后厨偷偷给你藏的,后烧肉,你回去慢慢吃,还有馒头,对了师傅让我给你一块钱。”
何雨水接过饭盒和钱说道:“哥,你好好的练手艺,我这里你不用管,一定还是那句话,不结婚一定不能回院子。”
傻柱心疼的看着何雨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就爱管着我呢?”
兄妹分别后傻柱着急的跑回酒楼,毕竟晚上才是酒楼最忙的时候。
何雨水高兴的提着饭盒和馒头回到了四合院里,贾张氏抱着棒梗在院子里逛悠,看见了雨水手里的饭盒和馒头。
“真是老天爷没长眼啊,一个绝户家的赔钱货天天吃好的喝辣的,我家的金孙孙却捞不着。”贾张氏满脸的横肉,“一个赔钱货,早晚撑死你。”
第8章 贾张氏被抓走了
何雨水笑着看着贾张氏说道:“贾婶,你说什么呢?组织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在你嘴里成了赔钱货呢?”
“组织?组织是老几啊?”贾张氏一脸横肉翻着白眼说道,“组织说的话就对啊?你找组织去啊?你还回院子里干什么?”
“我说你是赔钱货就是赔钱货,说你是饿死鬼投胎就是饿死鬼投胎,你能怎么样?”
何雨水笑着竖着大拇指说道:“您老人家厉害。”
何雨水把东西放到家里,关上房门出了四合院。
妇联,何雨水找到一个大姐说道:“大姐,你是妇联主任吗?”
“小朋友,你有事吗?”大姐和蔼可亲的问道。
“大姐,我们院子里·······”何雨水想着大姐诉说着贾张氏的话,说完之后问道,“这个贾张氏是不是搞封建迷信,是不是看不起女同志,是不是污蔑组织?”
“小朋友,你说的是真的吗?”妇联的大姐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院的好几个大妈都听见了。”何雨水天真而严肃的说道,“今天我们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要与封建毒瘤作斗争,我们要争做先进的少先队员。”
“虽然我还不是少先队员。”
妇联的大姐看着何雨水的样子欣慰的说道:“你说的对,我马上召集工作人员,去拉着贾张氏学习批斗。”
妇联的人带着何雨水一股脑的冲进了四合院,贾张氏正抱着棒梗在院子里的跳呢,就被妇联的大妈摁住了。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了·······呜呜呜呜·······”贾张氏被堵住了嘴,几个他妈拖着贾张氏走出了四合院,妇联的几个年轻的大姐,在院子里做调查。
妇联的走后,周金花着急的跑出四合院,在路上就碰到了易忠海、刘海忠、贾东旭他们。
军管会,王主任接到了妇联的通报,然后怒气冲冲的走向了四合院。
四合院门口,易忠海等人碰上的怒气冲冲的王主任。
易忠海唯唯诺诺的问道:“王主任,这事情有没有缓啊?”
“有什么缓?有什么缓?搞封建迷信不说,还污蔑组织,你告诉我有什么缓?”王主任生气的问易忠海,易忠海也不知道说什么。
“易忠海,我告诉你,妇联的同志不会给我一点面子,就算是市长市委书记在这里也不敢让妇联私下里按下这件事。”王主任也是着急了,“要是这件事影响到我,咱们就一起死。”
最着急的是贾东旭,一旦家长式的罪名落实了,贾家所有人都是罪犯的家属,甚至能成为黑五类。当然运动还没有开始。
后院,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院子:“中海,小王怎么说的?”
易忠海把王主任的话说了,聋老太太想了很久说道:“中海啊,贾张氏就不出来了,暂时放弃吧。”
“老太太,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易忠海不甘心啊,他想让贾张氏牵制贾家和秦淮茹。
“没有任何办法,我手里的人情他们是不会管的。”聋老太太平静的说道,“何雨水,这个小妮子还真聪明,抓住贾张氏的漏洞就想一下子打死贾张氏。”
“老太太,你打算怎么办?”易忠海说着有点兴奋,“上次还是他给傻柱说我进何家不敲门的,还有上次您要吃饭都让何雨水吃了。”
“这个小妮子还真精明,中海你召开全院大会吓唬吓唬她,我就不信她不害怕。”聋老太太露出了狡诈的笑容。
“我知道了老太太。”易忠海拉达着脸走出了聋老太太地 屋子。
中院,等候已久的贾东旭迫切的看向易忠海:“师傅,怎么办?我妈她······有办法吗?”
易忠海无奈的摇摇头,贾东旭的心彻底的死了。
“开会了······”随着刘家和阎家的孩子喊声,全院的邻居都聚集在前院。
众人坐定,刘海忠开始了他的演讲:“咱们都知道,今天贾家的贾张氏被抓走了,具体是什么原因呢,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站起来说道:“何雨水,你先站到前面来。”
何雨水一听,高兴的站出来走到了象征权力的八仙桌子跟前。
“雨水啊,你今天为什么去报妇联?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咱们院子抹黑?”易忠海生气的说道,“念在你年龄小不懂事,明天你跟着我去妇联,给他们说你不懂事做错了。”
“还有为了弥补贾家,以后你的饭盒送给贾家,让你贾家的秦姐补补身子。”
何雨水一脸童真的说道:“我知道了,阎老师,一大爷说您今天讲课讲错了,明天我去问问校长吧。”
“嗯?”易忠海看了一眼有点麻爪的阎埠贵说道,“雨水,这件事跟老阎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水抬起天真的小脸说道:“今天阎老师讲的第一节课就是要跟封建毒瘤作斗争,要是妇女儿童收到了迫害和不公,可以找妇联的大姐大婶替我做主,是不是阎老师。”
“老阎?你们学校教这个?”易忠海纳闷的问道,阎埠贵也是看不上易忠海,“当然了,这是政治任务,学校和教育局安排的。”
“一大爷,这是我按照阎老师教的做的,阎老师是不是教错了?”何雨水天真的问道,“还有几天贾婶可是在污蔑组织,这您也认为我做错了吗?”
“还有啊,妇联的姐姐拿着笔记本询问了院里的大妈和大爷们,他们是不是也不能说话?”
“哦·······”易忠海傻眼了,看着院里老少爷们的眼神,显然这个新手一大爷有点不知所措,“雨水啊,你贾婶没有污蔑组织,她就是,就是·······”
易忠海发现眼前年幼的何雨水心眼很多,根本不不像一个孩子。
“雨水啊,以后这种事情你要先告诉一大爷,一大爷给你解决知道吗?”易忠海不想跟何雨水说下去了,他怕一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刘海忠刚想展现一下存在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他身后的刘光奇拉了他一下:“爸,散了吧,咱们回去吧。”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行,要不咱们散了吧,以后院子里的事情告诉我们三位大爷。”
“散了吧,散了吧。”
第9章 易忠海准备买凶
第一次全院大会就这样无疾而终,易忠海多看了一眼何雨水。
清晨,何雨水又跑到了妇联,找到了妇联主任:“主任大姐,昨天晚上我们院子里开大会了,我们院的管事大爷让我来说我做错了。”
“我不应该把贾婶告到妇联来,还让我把我吃的盒饭给贾家补偿他们。”
“他还说贾婶没有污蔑教员。”
妇联的大姐皱着眉头说道:“管事大爷?还让你补偿贾张氏?还敢质疑我们的调查结果?”
“雨水小朋友啊,你没有做错,你放心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好好上学去吧。”
何雨水高兴的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轧钢厂,妇联通报了轧钢厂,说院里的所谓的管事大爷易忠海、刘海忠思想不纯正,为污蔑教员的封建犯罪分子辩解。
轧钢厂的新任书记直接罚了二人一个月的工资。
学校,阎埠贵正在上课的时候被教务处主任叫走了,等阎埠贵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节课后了,然后他阴鸷的看了一眼何雨水,正在想着如何给她穿小鞋。
妇联贾张氏被五花大绑,戴上了高高的尖尖的帽子,胸前挂着牌子,写着贾张氏的罪行。
易忠海下了班颓废的走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说了厂里的事情。
“老太太,何雨水不能再留着了。”易忠海阴沉的表情,聋老太太冷笑,“这小妮子还挺聪明。”
“今天小王让人过来传消息,贾张氏被判了三年劳改和游街七日,罪名有三。”
“第一就是污蔑教员,第二是搞封建迷信,第三是歧视妇女儿童。”
“现在军管会在找典型,贾张氏已经被打成典型了。”
“中海啊,柱子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你有空去找找啊?”
易忠海无奈的点点头。
刘家,刘海忠扔掉了手里的皮带,刘光奇瞥了一眼角落里哀嚎的弟弟,没有影响他吃饭的速度。
“爸,我昨天就说您不应该掺和他们的全院大会,那可是污蔑教员的大罪。”刘光奇吃饭的速度没有减慢,“您以后要多个心眼,不要总是听易忠海的,他就是拿你当枪。”
“知道了知道了,下个月少吃鸡蛋吧。”刘海忠顺过气了。
阎家,阎埠贵围桌子转:“一个月的工资,五十五块钱,我烧了五十五块钱。”
“谁让你没事针对一个孩子了。”杨瑞华也是嘲讽,“行了吃饭吧,别想了。”
“下个月生活费减半。”阎埠贵咬牙说道。
深夜,易忠海出了四合院,到了一个无名的四合院里。
山河社稷图里,何雨水指着一个万年妖兽说道:“你会隐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保镖了。”
“来变小,到我葫芦项链里来。”
一个妖兽嗖的一下子钻进了拇指大的葫芦项链里。
贾家,贾东旭无奈的坐在炕头上,抱着棒梗,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七日,贾张氏哭着喊着被扭送到了劳改农场,面对的就是无止尽的挑粪。
其实何雨水这一段都感到有人在跟踪他,聪明的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走,让跟在他身后的人没有机会。
深夜,隐身的妖兽进了何雨水的房间:“主人,我找到跟踪的人在哪里了。”
何雨水拿好山河社稷图,妖兽抱着她跳上了房顶,随着手中指点江山笔的挥动,一个巨大的飞行妖兽掠过月亮拖着何雨水消失在夜色中。
无名的四合院:“老大,今天我们又没找到机会,这个小姑娘鬼的很。”
就在老大准备回话的时候一群妖兽冲进了屋子,然后指点江山笔挥动,一群人连带着妖兽进了社稷图里,何雨水又骑着妖兽飞回了四合院里。
进了山河社稷图,千万年妖兽走过来说道:“主人,他们开口了,是一个叫易忠海的人雇佣他们。”
“捆好了,扔到公安局院子里。”何雨水拿着毛笔,不停的画着,“易忠海,我看你怎么跑。”
“还有周金花,这可是易忠海的婆娘啊,没了他我看谁伺候聋老太太。”
“你,明天变成王主任的模样带着那个周金花去医院做个体检,检查一下生育方面的问题。”
“我就不信才刚四十的周金花知道自己能生会怎么样呢?”
安排完,何雨水就躺进了被窝里。
清晨,公安局局长罗勇刚走近公安局,一个戴眼镜的胖警察过来说道:“局长,昨天晚上有人扔到院子里十二个人,这个些人都是一些混混和他们帮派的首领。”
“我们晚上突击审讯了他们,他们争先恐后的交代,这是口供。”
罗勇简单的看了一下口供,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一队人去抄他们的老窝,一队人去抓幕后的人。”
公安局全队出动,从这群人的老窝里找出了一个账本,账本上写着他们这些年做生意的往来,其中包括买凶杀人、人口买卖等等。四合院里牵扯到了三个人,一个人是易忠海,一个人是许福贵,一个人是贾埋汰。
其中易忠海和贾埋汰是买凶杀人的常客,四五起杀人案都跟他们有关系,包括贾埋汰的死亡。
很快易忠海被抓进了公安局,滞留室里遇到了自己的老熟人许福贵。
四合院里,周金花刚要去贾家看孩子,军管会的王主任就上门了:“周金花,你好,易忠海委托我让我带去体检。”
“走吧咱们去协和医院。”
周金花看着面带微笑的王主任说道:“协和医院?我们家老易经常让我去六院找陈大夫啊?”
“这次也是街道对你们这些联络员家属的福利,主要是协和医院的技术先进。”王主任笑着说道,“今天轮到你了,你先去,以后就是阎埠贵家的和刘海忠家的。”
“那行我拿一下东西。”周金花带着东西高兴的跟着王主任走了。
晚上,周金花拿着一个报告单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四合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公安到了院子里:“请问易忠海家是哪个?”
“我就是他老伴。”周金花擦了擦眼泪。
“易忠海被我们市局抓了,因为涉嫌买凶杀人,还有许福贵,哪一家是徐富贵的?”公安问道。
“我是,我是许福贵的老伴王桐花。”王桐花跑了出来。
第10章 禽兽的判决
公安拿着通知单说道:“许福贵也被我们抓了,他涉嫌在解放前买凶杀人,等候审判吧。”
“聋老太太是哪家的?”
刘海忠站出来指着后院说道:“后院,后院正房,老太太都快七十了。”
公安瞥了一眼刘海忠然后严肃的说道:“据许福贵和易忠海的赵工,解放前他们买凶杀人都是受聋老太太指使的。”
“现在我们要对聋老太太进行调查。”说完身后的公安跑到后院提着聋老太太脖领子就出了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就被查封了,随后又来了一拨人搜查聋老太太的屋子,查出了两个大箱子。
何雨水回到屋子里对着葫芦里的妖兽说道:“明天你变成周金花的样子,去找王主任,就说跟易忠海离婚,还要改嫁。”
妖兽震动了一下表示了解。
第二天,军管会的王主任在惊讶中给周金花办理了离婚,还给赵金花介绍了几个鳏夫,周金花表示过几天再说。
四合院里,周金花本人上厕所的功夫桌子上出现了她跟易忠海的离婚证,周金花不认识字,找到了院里晒太阳的何雨水:“雨水,你认识字吗?能不能给我看看这是什么纸?”
何雨水接过东西一看说道:“这是您跟易大爷的离婚证,还是军管会的王主任亲自办的,还有就是让您等候财产分割,看易大爷最后的判决。”
周金花满脸的狐疑:“我没有找王主任啊?怎么会给我办理离婚了呢?”说着周金花拿出另着一张纸,“这张纸上写的什么?”
何雨水一看笑着收到:“赵金柱、王铁刚、南怀仁、李二喜还有隔壁的吴长春。”
“都是没媳妇的叔叔,是不是王主任的意思让您改嫁啊?”
周金花无奈的惨笑了一下,然后苦笑的说道:“雨水谢谢你啊?我先回去了。”
三天后,判决下来了,许福贵因为犯的罪都是解放前的,所以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易忠海因为有针对何雨水的买凶绑架未遂,算上解放前的罪行判处大西北改造二十年。黑暗势力团伙匪首枪毙,做过大恶的枪毙,小喽啰劳改十五年。
聋老太太被取消了五保户,没收了全部金银,扔到四合院里等死。
军管会的王主任和没有成为轧钢厂厂长的杨德利被抓,为了警示直接枪毙二人。
新任的军管会主任王主任接管了军管会,周金花得到了易忠海的所有财产。周金花直接嫁给了隔壁院的吴长春。
聋老太太什么都没有了,什么她把房子捐给政府,根本不是,而是他把房子卖给了工厂,解放后工厂交给军管会管理,成了国家的房子。三个大爷的房子、何家的房子、贾家的房子、许家的房子都是聋老太太卖的,为的就是让这些熟悉的人养老。
“刘海忠,你过来。”聋老太太拉住了正要走的刘海忠,“刘海忠,我后院后罩房的你给我找个 人家卖了。”
“正房我要八百,耳房四百,还有倒座房,按照一百五一间的价格。”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我找几个人问问吧,有人买的话我给你给你回话。”
聋老太太卖房子的消息传出去后,阎家人想买可是嫌弃价格高,贾家人想买可是贾东旭手里没有钱,剩下的人都不想买。
中院何家,何雨水算着聋老太太所有的房价:“后院正房八百,东耳房四百,西耳房四百,就是一千六。”
“倒座房一共是六间就是九百五,还有一间门房。”
算完账一个闪身进了山河社稷图,叫了几个妖兽。
“你明天变成彭师傅,你变成程师傅,你变成王师傅,你们三个拿着钱去把后院龙来太太的房子给我买下来。”
“上次从那个黑恶势力的团伙的老窝搜集的钱还有不少吧,应该够了吧。”
“主人,你说的那个纸是吧,还有一箱子呢。”妖兽首领说道,“还有一些金银,我都保存着呢。”
“买下房子之后把地契给我,等我结婚或者什么大喜的是时候作为礼物送给吧。”何雨水笑着说道,“明天一起去,不要露出马脚。”
第二天,妖兽变化之后去买了房子,新来的军管会王主任调查了几位师傅的资料之后,就办理了过户,地契也更名了。
聋老太太很干脆的搬进了前院的东厢房,他显现在要低调,寻找新的养老人。
公安局,周金花来见了易忠海最后一面。
“易忠海,你骗我,你骗了我半辈子。”周金花生气的看着易忠海,“我去了协和医院,我查了,我能生孩子,是你这些年把不能生孩子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金花,你能生?难道是我不能生?”易忠海惊讶的看着生气的周金花,“可是秦淮茹明明······”
“金花,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是王主任亲自带我去查的,去的协和医院。”周金花冷笑着说道,“对了,你和许福贵牵扯出了老太太,老太太又牵扯出了王主任,王主任被枪毙了。”
“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跟你离婚了,我已经跟隔壁院子的吴长春看好了日子,过几天我们就结婚。”
“不行,不行,金花,你不能跟我离婚,你也不能改嫁,你等我,你要等我。”易忠海破防了,明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一夜之间啥都没有了,“金花,金花,你一定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等你?二十年,你有资格让我等你二十年吗?”周金花冷笑着说道,“对了我跟你说,老太太为了养老把所有的房子都卖了,我也不去伺候了,我自由了。”
“我要在隔壁好好的看着老太太什么时候遭报应,还要看着你能不能回来。”
“其实东旭结婚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你跟秦淮茹有事,现在我要好好的看着棒梗长大,长大了到底是谁的儿子,是你的?还是贾东旭的?还是秦淮茹的相好的。”
“易忠海你好自为之。”
“不······不·······不········”易忠海看着周金花的背影失望的咆哮。
第11章 杨瑞华VS聋老太太
易忠海踏上西北的列车的时候,周金花嫁给了93号院的吴长春。
所有人都非常的意外,都没有想到周金花这么决绝。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周金花一身红衣走向了隔壁院的时候有点心疼,就像他的财宝被抄的时候一样心疼。
“金花,你就这么走了吗?你对的起中海吗?你对得起老祖宗吗?”聋老太太带着哭泣的嗓音颤抖的喊道,“金花,我离不开啊,你一定要回来伺候我啊?”
周金花连头都没有回,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大踏步的往隔壁走了。
“老太太啊,要不你把你的粮本给我,我让我们家杨瑞华给你送送饭伍的。”阎埠贵笑着说道,“你要是愿意我们家杨瑞华给你打扫大卫生一个月得五块钱。”
“阎埠贵啊,要是我跟去你们家吃饭,老祖宗我得饿死。”聋老太太看着周金花的背影有点舍不得,“你们阎家的算计劲,恐怕连棒子面都吃不好。”
“老太太,瞧您说的。”阎埠贵笑着说道,“虽然您是院里的老祖宗,可是我们家也不能白忙活啊,一个月您给几块钱的好处费都行。”
“我还不如找秦淮茹呢。”聋老太太心如死灰的回家了。
周一,学校,课堂上,阎埠贵检查作业,班里有七八个同学完成的不好,不是没写,就是忘记了。阎埠贵生气的指着几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学生冷笑着说道:“你们几个老师也不罚你,把你们的午饭都拿出来。”
“就罚你们不许吃饭,饭给我了。”
阎埠贵这一下收了十几个窝头和几个馒头以及咸菜和切开的咸鸭蛋。
看着收获阎埠贵笑着说道:“看到没,以后没有完成作业的就不许吃午饭,没收午饭。”
阎埠贵笑嘻嘻的心里想:以后每天这么多,家里就能少买半成的粮食。
52年冬季,傻柱进了丰泽园,跟着一个师傅学习鲁菜,原本进轧钢厂的傻柱现在格外的刻苦,就连跟许大茂的关系都没有那个紧张,现在两个人还是很好的发小关系。
周金花结婚了一个多月了,聋老太太搬进前院的东厢房也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人收拾屋里,聋老太太屋里现在乱的不成样子,虽然没有脚不能下地的程度但是屋里到处乱糟糟的,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聋老太太实在受不了了就到了对门:“杨瑞华,你去给我收拾收拾一下屋里,老祖宗我受不了了。”
杨瑞华看了一眼仰头高傲的聋老太太:“我说老太太,虽然您是院里的老祖宗,可是照顾您的任务是易忠海两口子,现在他们两口子没了,我说您应该跟着 他们两口子走。”
“我们家过的也难,没有多余的粮食,跟没有多余的功夫。”
“杨瑞华!老祖宗我让你给我收拾一下屋子你扯东扯西的,你们阎家是不是不想在院子里面呆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信不信·······”
“信不信你找王主任把我们赶出院子里去是不是?”杨瑞华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冷笑了两声,“哼哼,你去找王主任去啊?”
“我想起来了,王主任被调查了。”
聋老太太那个生气啊:“行我给你一块钱,你给我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衣服。”
“哎呦老太太您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杨瑞华一下子又改变了一个嘴脸,“我马上给您收拾,你老人家坐着晒太阳。”
杨瑞华一下子勤快起来,飞快的跑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此时的聋老太太知道虽然院里的邻居表面上尊重她,但是实际上已经彻底看不上她了,叫她老祖宗是给她最后的面子。
此时人群中的秦淮茹眼睛里闪烁着聪明的智慧,他很想把这个活从杨瑞华手里抢过来,但是他害怕阎家人找麻烦。
突然周金花高兴的出现在四合院门口,聋老太太看到了激动的说道:“金花,你过来了,你这是来看我的吗?”
周金花笑着说道:“老太太,我就是来看你的,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
“我是能生孩子的,老太太你高兴不?”
聋老太太激动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能听出来周金花是来故意想他显摆的,但是聋老太太依然笑着说道:“金花啊,你看你这一个多月了都不来看看老太太我,我都想你了。”
“您是想我吗?”周金花冷笑着说道,“老太太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嫁给易忠海,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当妈了。”
“您以后就是您自己的报应。”
周金花走了,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
院里的邻居和大妈们凑的一堆一堆的说着什么。
杨瑞华得到了聋老太太一块,高兴的给刚下班的阎埠贵分享喜悦,可是阎埠贵的脸上一直有便秘的表情。
“老阎怎么了你?”
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我罚学生中午饭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到了教育局了,今天校长找我谈话,说我以后去打扫卫生区了,让我好好改造一下。”
“什么?”杨瑞华突然感到天塌了,“拿你的工资?”
“还工资呢,这个月的工资被罚了,以后每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杨瑞华坐在椅子上仰天大啸。
事情很简单,有一个学生的家长发现学生回到家之后吃饭跟狼一样,而且有好几次放学回家低血糖晕倒,严厉的逼问之下,学生终于说出了罚午饭的事情。
一封举报信直接进了教育局,就连校长都被记过了。
现在的阎家一家六口,妥妥的贫困户,阎埠贵要连夜申请低保。
大西北沙漠,一个养骆驼的牧民看着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满嘴里都是尊老爱幼仁义道德,可是到你身上你就啥也做呢?”
“我们胡大是不喜欢你这样的人的,是不会保佑你这样的人的。”
“快拿起水桶来,你去打水去,不然你我向上级举报你,把你退回去。”
易忠海那个无奈,没想到这里的人不吃他这一套。
第12章 阎埠贵的奔走
天下了一场大雪,掩盖了蝇营狗苟,何雨水正在屋里坐在火炉旁烤馒头片阎埠贵敲门而入:“雨水啊,阎老师来找你有点事情。”
“阎老师?您可是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何雨水把手里的馒头片藏到身后,“您都打扫卫生了不会来罚我的馒头片的吧?”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雨水啊,我想问问你哥现在不在峨眉酒楼了吗?”
“不在了,在丰泽园怎么了?”何雨水皱了皱眉头,阎埠贵没理由算计一个不在院子里的人啊?
“我去丰泽园了,明天我去看看。”阎埠贵笑着说道,“我们家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我一个月十八块五,成了贫困户,我想着找你哥,让他找酒楼的大师傅,收你解成哥当个徒弟。”
“都说灾年饿不着厨子,我也想给他找个出路。”
“阎老师,你不用去了,他们不会收解成······哥的。”何雨水很不想喊阎解成哥。
“为什么啊?我们家虽然是出身小业主,可是也是书香门第啊?”阎埠贵说着有些得意,“他们怎么不能收解成呢?”
“嗨,是这样的,那几位师傅是我爹的结拜兄弟,他们只收自己人。”何雨水笑着说道,“还有就是我哥是他们的关门弟子,关门的知道吗?”
“雨水啊,你能不能给说说情,在怎么我也是你的老师啊?”阎埠贵不死心,“你这也算是给我们阎家找一条生路啊?”
“阎老师您自己去吧,反正我不去,我去了几个师叔师伯又要喂我,我都吃不下吃撑了。”何雨水那个凡尔赛啊。
“哦······”阎埠贵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水则更气人的说道,“阎老师,你应该看到了每天中午都有人给我送饭,就是那群师傅师伯的徒弟送的。”
“阎老师,明天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要去砸窟窿钓鱼。”何雨水笑着说道。
“那我明天去试试吧。”阎埠贵无奈的走出了何家。
阎埠贵走了之后,晃了晃葫芦:“知道何大清长什么样子吧,明天变成何大清的模样找周金花,把房子买过来,送给我。”
葫芦震动了一下。
什么砸冰窟窿钓鱼,大冷天的还是在屋里吃涮羊肉好,反正山河社稷图里羊有的是。
第二天妖兽变成何大清找了周金花买了易忠海的房子,直接告诉王主任就落户何雨水的名字,因为是私房,就定制了新的地契。
丰泽园门口阎埠贵终于等到了傻柱,傻柱出来以为何雨水呢一看阎埠贵也是非常的惊讶:“阎大爷?您怎么来了?”
“傻柱,我来找你有点小事情。”阎埠贵看了一看傻柱身后,“我想认识一下你师傅,你能不能给介绍一下?”
“您有什么事情吗?”傻柱看上很精明,没有剧中的莽撞,“阎大爷要做酒席吗?我几个师傅都行。”
阎埠贵满脸笑意:“傻柱啊,我打算让我们家解成跟着你师傅一起学徒,当个厨子。”
“哎呀,阎老西,你跟后院的刘大爷不是最看不上我们这伺候人的厨子吗?”傻柱也是嘲笑阎埠贵,现在阎埠贵让阎解成学厨,非常开心啊,“阎老西啊阎老西,你也让你儿子走了这条路啊哈哈哈哈。”
“我去找我师傅问问吧。”
傻柱回身进了就楼梯,过了十来分钟,鲁菜大厨程师傅出来了,打量了阎埠贵一下:“何大清走的时候抢了柱子家的也有你吧?”
“啊?”阎埠贵有点不知道怎么回话,“那不是抢,是当时他们说傻柱不要了,大家捡有用的东西用。”
“所以你拿了何家半罐盐?”程师傅满脸的嘲笑,“听说你是个老师,你张嘴闭嘴的傻柱,是一个老师该有的素质吗?”
“你······”阎埠贵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这样的人儿子也好不了哪里去。”程师傅生气的说道,“我不会收你的儿子当徒弟,我也不会让我的师兄弟收你儿子当徒弟的。”
程师傅走了,傻柱笑呵呵的说道:“阎大爷,您回去吧,当年你们抢我家的时候我师傅也去了,差点打了你的那个就是。”
阎埠贵这个时候想起来因为半罐子差点挨了揍。
阎埠贵没落的走了,傻柱笑的那个开心啊,谁让他抢了自己半罐盐呢。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怎么给阎解成找一个工作,突然阎埠贵看向了东厢房,那个从后院搬到前院的老祖宗。
“老祖宗,您方便面吗?”阎埠贵敲门问道,也就聋老太太的房门能让他敲门。
“小阎啊,你进来吧。”聋老太太懒洋洋的说道。
阎埠贵推开房门,迎面的一股诡异的臭味差点噎死他,毕竟没人给聋老太太打理房间,尤其是尿盆不满不倒,满了也要等上厕所的时候才倒。
“老祖宗,我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我想求您给我们家解成找一份工作,您看行不行?”阎埠贵还是很真诚的。
“阎家的, 你们家解成才十六吧,能有什么工作呢?”聋老太太故作高姿态,想着拿捏阎埠贵,让杨瑞华给他收拾房间。
“老祖宗哎,我们家现在就靠我十八块五,虽然解旷和解娣年龄小,可是两个大的已经到了吃死老子的年龄了。”阎埠贵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小阎啊,我就是一个无能的老太太,没有给你家解成介绍工作的能力。”聋老太太面露微笑,显得有点高深。
“老祖宗,只要您给我们解成找个工作,我们家以后好好孝敬您。”阎埠贵谄媚的笑着说道,“我到时候让我们家杨瑞华好好的给您收拾屋子,家里有好吃的也要给你分一碗。”
“你们杨瑞华倒是手脚麻利,我这屋里也缺少一个收拾的人。”聋老太太这个高兴啊,“不过,收拾屋子啊,就怕麻烦了你们家。”
“我这屋子一时半时的也收拾不完啊。”
“老祖宗您放心,只要您给我们家解成弄一份工作,我们家杨瑞华就每一个星期给您收拾一次屋子,直到您百年。”阎埠贵只能咬着牙说道,“当然啊,要是您以后能给解放爷弄一份工作我们家就给老太太养老。”
“就像之前的老易两口子一样。”
第13章 一天的管事大爷
聋老太太找了最后一个相熟的人给阎解成找了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就跟贾东旭一个车间。
聋老太太笑着看着阎埠贵:“阎埠贵啊,你家的大小子的工作我给你找了,现在你该做事情了。”
“做好了,老祖宗可以给你们家二小子也找一个工作,可惜你家二小子年龄太小了。”
“老祖宗您放心,以后您就是我们阎家的老祖宗。”阎埠贵笑呵呵的,看不出真假。
冬季下雪了,储存冬菜是北方人的传统。
贾家,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埋了一共五百斤的冬菜,这可是要吃到来年三月份的菜。
“东旭,这菜这么多咱们没有地方放啊?难道动放小田经理用草席盖上?”秦淮茹还是有些忧愁的,毕竟这些东西可不能放坏了,尤其是是萝卜,这玩意容易脱水。
“东旭啊,我看着后院有个地窖常年锁着,谁家的?能不能借用一下?”
贾东旭想了一下说道:“是何家的,现在傻柱不在何雨水一个小姑娘跟咱们这关系肯定不会让咱们家借用。”
“要是师傅在的话还能找雨水说说,现在院里的人也不待见咱们家,没有人给咱们说好话。”
后院刘家,杨银花看着满屋的萝卜白菜土豆的说道:“老头子,我看傻柱那边也没有屯冬菜,要不咱们用用他们家的地窖?毕竟他们不用空着也是空着。”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满脸的官司:“行,明天我去找傻柱说说,毕竟我当着何大清的面就敢扇傻柱。”
“爹您要好好处理,我这刚安排工作,是干部岗位,要是传出去您霸占邻居地窖的事情可是要耽误我前程的。”一旁的刘光奇说道,“还有啊要是在您的档案上协商一笔霸占邻居家的地窖,以后您也当不了官了。”
刘海忠思考了一下说道:“没问题,一个傻柱我还解决不了吗?”
1953年元旦,王主任到院里召开全院大会,全院选举联络员。毫无意外阎埠贵、刘海忠当选,中院是一个叫王铁成的退伍军人,就是伤了一条腿的当了第一联络员。
王铁成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比刘海忠强太多了,尤其是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不正气,光是眼神就让院里的年轻人害怕。在聋老太太的强烈建议下,联络员改称大爷,王铁成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想着自己年龄也大了别人叫个大爷就叫大爷吧。
一是,王铁成是一大爷,刘海忠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
趁着还邻居们还没有散,阎埠贵为了显示自己笑着说道:“那什么咱们院提倡的就是这个尊老爱幼,老太太呢是咱们院的老祖宗······”
“阎埠贵,你是不是想死?”王铁成直接硬生生的打断了阎埠贵的话,“咱们成为大爷本身就有涉嫌官僚主义、封建主义思想,你现在又要在全院的人都上安个老祖宗,你是不是想去陪贾张氏?”
王铁成瘸着腿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我不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谱,但是我告诉你,我这条腿不光是打鬼子瘸的,还打了地主,杀了官绅,闹了满清的遗老。”
“要是你还还想安生的养老,就老老实实的,再让我听见让人叫你老祖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聋老太太作为上世纪的人,也是威风了一辈子了,可是还真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好好,真是了不起了,打过了管事一大爷就了不起了,咱们啊走着瞧。”
“解放孙子,扶我回去。”
阎解放看了一眼阎埠贵,阎埠贵点点头,阎解放才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前院的东厢房。
军管会取消了,街道办还没有成立,但是王主任依然是基层的最高领导。
原军管会办公室,王铁成想着王主任报告院里的事情,王主任非常的生气,他是接替上一任主任才来的。
“哼,这个老太太,真是太嚣张了。”王主任 生气的说道,“王铁成明天我会到你们四合院里宣读公安局对聋老太太的处理和关于她的身份信息。”
“主任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王铁成严肃的说道。
次日,所有人齐聚前院,王主任冷眼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祖宗?你给红军送过鞋?给八路军送过鞋?还是烈属?”
“说是你传的还是那个去西北的易忠海给你传的?”
聋老太太心里一咯噔:“什么?我听不见。”
“装聋作哑,行,好手段。”王主任冷笑着说道,“同志们,老少爷们,咱们是新社会,没有老祖宗一说,咱们人人平等。”
“阎埠贵,你不符合联络员的资格,从现在开始免除你联络员的身份,我还要通报你的工作单位。”
“下面宣读聋老太太的身份信息。”
“金关氏,金浦通的地二十八方小妾,一生无子无女,金浦通的三个儿子当了汉奸后被杀,她就带着自己一众手下隐居在这里。”
“她是个妥妥的满期的遗老遗少3。”
“之前易忠海和许福贵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就是聋老太太,公安局因事情出在解放前,同时她的年龄又大了,就没收了她的全部财产,取消五保户的待遇。”
“当然了前任的王主任和轧钢厂组织部部长杨德利因为涉嫌违规跟聋老太太办理五保户,被枪毙了。”
王主任说完,聋老太太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再也没有了院里老祖宗的气势。
“你叫刘海忠吧。”王主任看着刘海忠说道,“你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你孩子才几岁啊?就往死里打,你这是虐待,取消你的联络员的资格。”
“以后院里就王铁成一个联络员了。”
王主任风风火火的走了,王铁成笑着说道:“从今天开始,院里的小辈们叫我声叔,大爷的都行,同辈的人叫我声兄弟也可以,只要不触犯原则,我会尽全力帮助大家。”
三天后,小学的阎埠贵从后勤的卫生部门一下子调到了厕所挖粪去了,理由很简单,思想不纯洁,需要劳动改造。
第14章 傻柱结婚了媳妇梁拉娣
阎埠贵倒还好,可是刘海忠可就生气了,连着摔了三个碗:“我没有资格当管事大爷,我没有资格?当了一天就被撸了。”
说着阎埠贵拉过八岁的刘光天开始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可怜的刘光天啊。
就在刘光天哀嚎的时候老大刘光奇看出来,刘海忠终究是不能成就大事。
丰泽园,程师傅看着大口吃红烧鸡块的何雨水,那个满脸的笑意啊:“雨水啊,你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程伯伯啊,我最近过的可好了,几位哥哥每天给我送好吃的,我都胖了。”何雨水笑着说道,“程伯伯,前几天我那个活爹回来了,让我给您带个话。”
“让您给我傻哥说个媳妇,让您多多费心。”
“这个何大清,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程师傅笑着说道,“我会跟着老彭他们几个商量一下。”
“程伯伯,给他找一个厉害的,能管住他的,不然他容易让人忽悠。”何雨水边成边说,“这鸡就是好吃啊,没有饲料和激素。”
“也行,找个厉害的但是贤惠的。”程师傅笑着说道,“雨水啊,今年过年去我们家吧?”
“程伯伯,成,我除夕去您家,找大娘和哥哥去。”何雨水笑着说道,“我要吃大猪蹄子。”
“好好,我吩咐你大娘准备好,”程师傅满脸的笑意。
傻柱在一旁切着猪腰子的麦穗花刀,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师傅聊天,也不敢往前凑,玩意没切好师傅是真揍啊。
除夕,何家兄妹去了程师傅家里,四合院里就简单多了。除了聋老太太都各自在自己家里。
聋老太太坐在阎家的主位上,满屋子的人看着老太太都不敢说话,杨瑞华张罗了一桌子“好菜”,看的聋老太太眼睛都快瞎了。
“阎家的,你们过年就给我吃这个?”聋老太太看着桌子上的咸菜、白菜、土豆、萝卜,“肉呢?鸡呢?还有鱼呢?你们过年啥荤腥都不买?”
“我的老祖宗啊,我们家就我一个月十八块钱五的工资,也就能买点肉,都在饺子馅里。”阎埠贵笑着说道,“什么鸡、鱼,我们家买不起啊。”
“要不老祖宗出钱,我明天给您买点再?”
“阎埠贵,你居然惦记老祖宗的养老钱?”聋老太太一下子炸了,你要是易忠海她说不准就出钱了,毕竟她跟易忠海是臭味相投。
“饺子里有肉也行,这年月,谁都不好过。”
由豫聋老太太的原因,阎解成兄弟们一人少吃了五六个饺子,实在吃不饱只能吃窝头。孩子们不知道聋老太太给阎解成找了工作,所以几个孩子们恨透了老太太。
过年初五的时候,贾东旭去了一趟劳改场,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狼吞虎咽的吃着贾东旭带过去的饺子和肉。
可能是咋吃荤腥的原因,贾张师拉稀拉了三天。
五五年全面实行计划经济,贾张氏也被放了出来。
196年夏天,亭亭玉立的何雨水一身布拉吉站在日历跟前,拿着笔写道:“高中三年,就是六三年,大学四年就是六七年,完了,下乡。”
“还是上中转去吧。”
“我会做饭、会画画、还会会计,得了,混个文凭吧。”
突然傻柱闯进了屋子里:“雨水,雨水,快快我给你说,四个师傅一起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叫梁拉娣,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水皱了皱眉头说道:“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南易的?”
“南易师兄你也认识 啊?”傻柱惊喜的说道,“对了,五师傅那边你也知道,就他跟师娘,没有老伴。”
“以后我就住在五师傅那边了,给他养老送终,五师傅给我准备婚房、彩礼、家具,我以后就在那边了,咱们院子我就不回来了。”
何雨水知道五大爷的情况,年轻的时候当交通员让鬼子打了要害,一辈子没有孩子,自己的傻哥哥虽然很有点冲动而且情商低,但是有一个好处,谁对他好他就谁死心塌地的好。
“傻哥,啥时候结婚啊?那个梁拉弟怎么样,同意了吗?”何雨水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摞钱,“这是咱爸邮过来,加上这些年我吃饭都是几位大爷(何大清的把兄弟)师傅管,就没怎么花。”
“这是两千,都给你了。”
傻柱摆摆手说道:“我怕要你钱干啥,再说了这是哪个活爹给你的,我这有工资呢。”
“哪个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了一个岗位,一个月三十多块钱。”
“再说了这些年我在酒楼每个月都五十多块钱,酒楼自从公私合营之后,后厨的人越来越多,都待不下去了,我这才去轧钢厂的。”
“哥哥有钱。”
傻柱高兴的而嘚瑟:“对了,狗日的许大茂找了一个叫秦美茹的媳妇,听说是贾东旭的小姨子,贾家嫂子的二叔家的孩子。”
“这个狗日的刚才约我去他那喝酒,你去不?”
“不去,你们喝酒我去要干嘛?都谁啊?”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来几个罐头,“牛肉的、牛肉的、还是牛肉的。”
“你这可是好东西 啊。”傻柱笑着接过罐头说道,“那个闫解成想空手去喝酒,许大茂不愿意,我可不能空手去。”
贾家,秦淮茹看着傻柱拿着几个罐头跑向了后院,心里非常的羡慕,作为许大茂的大姨姐,居然不请她,就连堂姐夫贾东旭都不请一点良心都没有。
胖嘟嘟的贾张氏假模假式的坐在门前树荫底下纳鞋底,穿廊的地方还有一群大妈,很明显贾张氏被孤立,没有人跟她玩。
“没良心的人,都是没良心的。”贾张氏一阵子嘟囔,封建迷信实在不敢搞了,被整的太厉害了,“秦淮茹,许大茂娶的是不是你二叔家的堂妹?”
“是啊,怎么了?”秦淮茹抱着两岁的小当,“我也是今天见面的时候才知道的,许家还没有摆酒席呢。”
“摆酒席的时候咱们都去。”贾张氏一脸的吃饭的欲望。
第15章 许大茂结婚了
“柱哥,喝。”许大茂高兴的敬傻柱酒,“柱哥,弟弟要结婚了,你看酒席你能不能做?我可是听说了你的丰泽园可是能掌灶的大师傅了。”
“茂啊?你这点小事根本不是事,哥哥给你做了。”傻柱吃了一口傻柱炒的菜,“我说茂啊,你打算摆多少?”
“柱哥啊,今年乡下可是没有下一滴雨,可能形势不好。”许大茂看了一眼屋里的媳妇,“这些年你也不在院里,就雨水一个人在,院里的事情你也不关心。”
“我妈的意思三桌,我们家亲戚一桌半,我媳妇娘家一桌半,其他人不管了。”许大茂笑着说道,“还有我媳妇说了贾家的秦淮茹跟娘家人自不分粮的时候就闹掰了,娘家人不算他们。”
傻柱想了想说道:“你提前三天到轧钢厂找我,我给你写菜单,你准备菜,不要到日子抓瞎就行。”
许大茂点点头笑着说道:“有你在我相信酒席没问题。”
“不对啊,刚才你说到轧钢厂找你?你去轧钢厂干什么?”
傻柱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酒楼后厨人员超编了,正好后勤主任李怀德喜欢吃我的菜让我去先干后厨的厨师班长。”
“咱们在一个单位。”
“对了大茂,我给你做宴席,你要给我放电影。”
“我结婚的时候你到我师傅家放一场电影呗。”
“没问题啊,没问题。”许大茂笑着说道,“我这个岗位还是娄老板给安排的,给他们资本家放电影是放,你是我哥哥,给你放一样。”
傻柱和许大茂的小声刺激了后院的刘海忠,中院的贾东旭,前院的阎家的七瘸八拐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生气的在屋里徘徊:“许大茂这个坏种,带坏了傻柱,不行,我得找傻柱说说。”
前院门口,天已经黑了,聋老太太坚持等着傻柱,终于傻柱从中院走了出来。
“傻柱子,傻柱子,奶奶的好孙子,让奶奶好好看看。”聋老太太不知道真的伤透心还是装的,居然流下了几滴眼泪,“傻柱啊,奶奶想你啊,这么长时间不来看看奶奶。”
“哎呦,老太太,还活着呢。”傻柱满身的酒气,明显就是喝多了,“老太太啊,你一个满清贵族的遗老是谁奶奶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奶奶。”
“傻柱子,傻柱子······”聋老太太还没有说完,傻柱就晃荡着走了,边走边说,“奶奶,我奶奶早没了,我不可能给我爷爷再找个媳妇吧。”
“就是找我也应该给年轻漂亮的媳妇,你都多大年纪了,比我爷爷都大。”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走了,心气也泻了:“阎埠贵,阎埠贵,让你媳妇给我去做饭去,今天老祖宗我要吃肉。”
“哎呦老太太啊,这么晚了我去哪给你找肉去啊?”阎埠贵也是无奈,“今天晚上吃点窝头就够了,改天给您买肉吃。”
“杨瑞华,快点,把窝头和咸菜给老祖宗端过去。”
聋老太太知道阎家的德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吃窝头咸菜,就连白菜土豆都没有给他。
许大茂结婚了,因为许福贵在劳改,婚礼举行的非常的简单,亲戚朋友吃点好的。
贾家,八岁的棒梗推门进了屋里:“妈,奶奶,咱们什么时候去吃席啊?”
贾张氏看了看挂钟:“也是啊,都十一点半了,怎么还不来请人呢?”
“秦淮茹,要不你去看看,怎么说也是你堂妹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满眼里都是吃肉欲望的祖孙二人:“我去看看,你先在家里等着。”
后院月亮门一旁支起大灶,傻柱正在带着徒弟做饭,秦淮茹看到了笑呵呵的走上去说道:“傻柱啊,你做的大席啊,你这酒楼的大厨做的肯定好吃。”
“哎呦,秦姐。”傻柱也是笑嘻嘻色眯眯的看着秦淮茹说,“秦姐,您怎么现在才来?许大茂说人齐了啊,已经开席了,不会许大茂没有请你们吧?”
“什么?开席了?傻柱你不会在开玩笑吧?”秦淮茹有点哆嗦,心里还在想都是实在亲戚呢,“我可是美茹的姐姐,许大茂不可能不请我们家 啊?”
“嗨,有什么不可能,不止你们家,咱们院子里就我们家和刘海中他们家请了,其他的都没请。”
“哦,那个王铁成作为管事大爷也请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出来了:“秦淮茹?你来干什么?我家没有请你吧?你不会是想过来吃席的吧?”
“大茂啊,你跟美茹结婚拜席怎么没有通知我们家啊?我可是美茹的姐姐啊。”秦淮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嘿秦淮茹,你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许大茂笑着说道,“我告诉你秦淮茹,不请你们贾家是美茹和我老丈人的意思,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家不配。”
“赶紧走,不然我老丈人出来看到你回村里好好跟你宣传一下。”
秦淮茹失落的走了,一点面子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傻柱见状笑着问道:“大茂啊,秦淮茹跟你家丈人怎么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这事啊还得从施行计划经济的时候说起。”
“贾家的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一开始每年能分上几百斤粮食,后来啊不是不劳动就不分粮食了吗,贾张氏先带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到了秦淮茹的娘家闹了一场。”
“听说都打起来了,之前因为我老丈人种了秦淮茹一部分地,骂的那个难听啊,连祖宗八代都骂了。”
“我老丈人收了以后跟秦淮茹和贾家老死不相往来,就连秦淮茹的娘家也不来往了。”
傻柱点点头说道:“那贾东旭这个玩意做的真不好。”
“可不是嘛,后来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到了贾张村,也没有分到粮食,贾张氏也闹了,后来被村里的老人带着辈分大的打了。”许大茂略微神秘的说道,“听说打的不轻,而且贾东旭的那几个叔叔大爷的直接断绝了跟他们的来往。”
“还要把贾东旭逐出族谱呢。”
第16章 聋老太太要吃席
贾家,贾张氏看着垂头丧气的秦淮茹:“你怎么回事?问了吗?什么时候开席?”
“问了,已经开席了。”秦淮茹有气无力的坐到床上。
“已经开席了,怎么没有叫咱们啊?走,棒梗,奶奶带你吃席。”贾张氏说着要领着棒梗去吃席,秦淮茹拉住了贾张氏,“许大茂说了,人家没有请咱,不让咱们去。”
“什么?”贾张氏一听炸了,“许大茂这个混蛋玩意有这么办事的?”
“你是谁?你可是他媳妇的姐姐,虽然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可是你们一个爷爷啊,就跟亲姐姐不一样吗?”贾张氏边跳边说,“他没有请你这就是根本没有给你面子,没有给我们贾家面子。”
“不行,我去找他去。”
“哎呦,妈,你可别去,多丢人啊?”秦淮茹拉住了贾张氏,“再说了管事大爷王铁成也在那喝酒呢,您要去他不让街道把您送到乡下去?”
一提王铁成贾张氏就熄火了,没办法,王铁成不像易忠海那样惯着她,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只要抓住机会就罚它。
上次贾张氏带着棒梗偷了阎埠贵给聋老太太留的晒了半年的鱼干,差点被送到派出所,被王铁成罚了打扫卫生三个月。还有一次贾张氏带着棒梗偷了李家晒的萝卜干,王铁成不仅让贾东旭赔钱,还罚了打扫厕所。最严重的一次贾张氏撒泼呼唤老贾,王铁成直接叫来了街道办王主任,不仅游街三天,还差点被送到乡下去。
要说贾张氏害怕聋老太太是年轻时候的阴影,但是害怕王铁成是这些年被罚怕了,打心底里敬畏。
“生儿子没屁眼,许家就是绝户。”贾张氏在屋里面跳着脚的骂,棒梗都不敢去了。
跟贾张氏一样躁动的还有前院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在前院徘徊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看到许家人过来请他,心里那个着急啊。傻柱的手艺不是盖的,方圆二百米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没吃过好东西的人就算了能忍住,像聋老太太这样吃过好东西的人实在忍不住了。
眼看着十二点了,聋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拄着拐杖径直的往后院走去。
“傻柱,你做的菜啊?难怪这么香,快给老祖宗盛一碗先吃着。”聋老太太 咽了一口很大的口水,晃悠的着找凳子,“要那个肥的,肥的香,许家什么时候开席?”
傻柱拿着大勺子看着聋老太太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聋老太太七十多了,快八十了,要是真有好歹,他跟许家都跑不了。
“老太太啊,我就是个厨子,这能不能吃饭得主家人才能做主,我不能给您盛菜。”傻柱只能尴尬的笑着说道,“老太太啊,许家已经开席了,该请的客人已经坐下喝酒吃饭了,您老人家还是回去吧。”
“等一会我他们吃完了我跟许大茂说一下给您留一碗。”
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傻柱,虽然这么年他不回院子里,可是聋老太太真的还以为傻柱肯定会听他的。
“我,我吃剩菜?”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傻柱,你看看,我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你让我吃许大茂家剩下的菜?”
“我没来开席了,他许大茂是反了天了?我不到他许家敢开席?真是许福贵不在了真以为我治不了他们了?”
“老太太剩菜怎么了?人家许大茂跟您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等你开席??”傻柱嫌弃的说道,“老太太,您年龄大了,糊涂了,这可是人家许家结婚呢。”
“许大茂,许大茂,快出来,这里有人装你老祖宗。”
许大茂一下子从屋里出来了:“傻柱,你大爷的我今天结婚,哪来的老祖宗?”徐大妈一出来就看到了靠墙坐着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来干什么?我今天结婚人有点多,就不伺候您了,等吃完了,我给你划拉一碗剩菜,给你送过去。”
“先回去吧,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一听又是剩菜又是让自己走,噌的火就起来了:“许大茂,你这个坏种,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居然让我走?还让我吃剩的?”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爹妈结婚的时候老太太我做的是主桌?”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不到,你爹妈的喜宴都不敢开席?”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不动筷子谁都不敢吃饭?”
“你知不知道·······”
这个时候许家出来了一个人,聋老太太看到了就不敢说话了,王铁成黑着脸出来了。
“聋老太太,你刚才说你是院里的什么?”王铁成一脸正气而严肃的说道。
聋老太太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那个······我就是一个七瘸八拐的老太太,就是过来看看我大孙子傻柱的。”
没办法,聋老太太也害怕王铁成,王铁成现在刚当上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主任。不仅此,他曾经想找自己最后的人脉给王铁成试压,或者让阎埠贵当管事大爷,可是她最后的人脉告诉他,王铁成是老革命了,有人保。
所以面对被一个作风非常硬,非常有原则的人聋老太太非常的头疼。
“你们先喝酒吧,我先回去了,大茂啊一会他们吃完给我送一碗好吃的。”聋老太太临走还是不死心,还是想吃。
中院,贾张氏从窗户看聋老太太落荒而逃,非常的开心:“秦淮茹, 你看看,聋老太太也没吃上。”
“活该饿死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走了笑着说道:“柱哥,这回可能安稳了,剩下一个不要脸的只有阎埠贵了。”
“对了你有没有给雨水妹妹送一碗吃的?”
傻柱挠了挠头说道:“这不好吧,你这客人不少啊。”
“那怎么了?赶快弄一碗,不两碗不一样的,给雨水送过去。”许大茂难得的大方,“你不在院里就雨水买卖正眼看我,他们都说我是坏种,就雨水妹妹看得起我。”
傻柱点点头说道:“行了,你先回屋,我一会单独给他留一点。”
第17章 棒梗被油炸了
没了贾家和聋老太太,许家的酒席很顺利,刚做完菜的傻柱着急的去了厕所,突然后院传出了傻柱般的叫声。
贾张氏听着声音:“秦淮茹,这声音这么耳熟,你听听?”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坏了棒梗。”
“啊?”贾张氏跟着秦淮茹跑出了贾家,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棒梗,“棒梗,我的乖孙子怎么了这是?”
杨金花看着婆媳二人说道:“快送医院啊?”
秦淮茹抱起棒梗,突然感到棒梗的衣服非常的烫,还闻到了油的味道:“油,炸油?”
四合院门口,傻柱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抱着棒梗跑了,问道:“刘婶怎么了这是?”
杨金花看了一眼傻柱,满眼的同情的:“傻柱啊,刚才你去上厕所,棒梗想去你那个大锅前找点好吃的,一不小心把你炸鱼的油碰倒了,泼了一身。”
“啊?那棒梗不就是被炸了吗?”傻柱惊讶的说道,“好在那个油不是很热,已经炸完有一阵了。”
医院里,诊室里棒梗的惨叫声回荡在,医生拿着剪刀一下一下的剪开了棒梗的衣服,棒梗的皮肤已经起泡了,那个惨啊?
诊室门口,棒梗的惨叫声声声入耳,贾张氏的心头阵阵颤抖,然后生气的给秦淮茹一个巴掌。
“啪。”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这个赔钱货,要不是你没有看好棒梗,他能这样吗?他能跑到许家的灶头上找吃的吗?”
此时贾东旭匆匆的赶到医院,看着贾张氏正在打秦淮茹,贾张氏哭着说了许家的一切到了,贾东旭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的秦淮茹。
很久之后,医生出来了,医生看着贾家的三人说道:“幸亏油的温度不是很高,也才一百多度,不然你们家孩子可是有麻烦的。”
“现在好了,基本清理干净了,只要不感染,就行。”
贾东旭去缴费,一听要八十块钱,一下子惊呆了,连忙找贾张氏。
“钱?什么钱?我哪有钱?”贾张氏一下子躲到了角落里,然后准备不管了。
“行,你不管是吧,一会我让医院通知轧钢厂,从我工资里扣吧。”贾东旭也是生气的说道,“不就八十块钱吗?扣我两个月的工资也就够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贾东旭:“这事是许大茂结婚引起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就应该许家负责。”
“还有,傻柱是厨子,那个灶头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这件事傻柱也有责任。”
“一会回院里,许家负责医养费,傻柱怎么也要拿五十块钱的营养费意思意思。”
四合院里,贾张氏带着警察和王主任指着许大茂说道:“就是他们家,就是他们家,这么一大盆的油,刚出锅的,就在这,一盆子倒在了我孙子身上啊?”
“我孙子身上,现在身上都是泡,全身的皮都熟了,都能吃了,香味我都闻到了。”
“王主任、警察同志,您要为我做主啊?”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贾张氏你先闭嘴,一边待着。”
“谁知道事情的经过,出来说说。”
杨银花站出来说道:“王主任我知道,我就在一旁纳鞋底。”
杨金花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还大致的说了秦淮茹和聋老太太来要吃席的事情。
王主任则生气的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孙子自己碰倒的椅子,椅子上装油的盆子倒了你孙子一身油,你居然怨人家?”
“当然了,要是不把油放在那里,我孙子就不会被烫着了。”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还有,要是傻柱不去厕所呢?要是傻柱在那看着,我孙子就没事。”
“你怎么不说要是你孙子不过来找东西吃呢?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孙子要是不到后院找吃的,就不会弄倒椅子,装油的盆子也不会把油倒你孙子身上。”
“王主任,不是这样的啊?我儿子就是饿了,饿极了,到处找找。”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道,“傻柱做的饭这么香,我们院子里谁闻到了谁不想吃啊?”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哭哭啼啼的算是什么样子?”
“许大茂,你打算怎么办?”
“主任,今天我结婚 ,这大喜的日子,虽然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作为一个新社会的好青年,我就不让贾家赔我家这盆油了。”许大茂笑着说道,“您是不知道,我这半盆油可是花了大价钱,我们两口子能吃半年八个月的吧。”
“贾家的日子过的不好,我们家不让她赔偿了。”
“许大茂,你这个绝户,你生儿子没屁眼。”贾张氏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你还想让我家赔偿,你想的美,你必须赔偿我孙子的医药费,不然我在你家门口拉屎。”
“我你妈······”许大茂被恶心的不行,“主任您看吧。”
这个时候秦美茹走出来说道:“主任啊,秦淮茹是我堂姐,可是前几年因为粮食的原因我们两家断了来往,今天我就在这里再说一遍之前说的话。”
“我们家跟秦淮茹以及所有的相关家庭老死不相往来。”
“主任要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认,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认。”
王主任无奈的看向一旁的张所长:“您怎么看?”
“很简单这件事就是因为孩子不懂事造成的意外,没有任何人的主要意识和目的造成的。”张所长严肃的说道,“这位胖大婶还有秦淮茹,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的责任,你孙子负主要责任。”
“那个许大茂同志啊,作为邻居爱心,你给贾家两块钱,就当是慰问了,还要把卫生打扫好。”
许大茂呲牙咧嘴一笑:“张所长,就听您的。”
“不行······”贾张氏还想撒泼,看着王主任的严肃的脸庞,“傻柱呢?就算不怨许大茂,应该怨傻柱吧,他要是不去上厕所,在这好好看着,不就不发生这么事情了吗?”
“傻柱?”张所长看着倚着墙看热闹的傻柱说道,“你就是傻柱啊,我听说你是个大厨啊,你也给贾家两块钱,就当慰问了。”
贾张氏还想再闹,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贾张氏 ,你要是还闹,我就把你赶回乡下去。”
贾张氏当场就熄火了。
第18章 贾东旭还是得死
贾家,趁着秦淮茹和贾张氏找许大茂的空隙,贾东旭从贾张氏的小金库里偷了一百多块钱:“你没钱,这是什么?你孙子你不就,你留着他能下载?”
贾东旭拿着钱到了医院缴费,顺便看护一下棒梗。
王主任和张所长出面,贾张氏不敢闹了,秦淮茹也不敢哭了,只从他们身上得了四块钱。
这个时候王铁成满脸酒气依然正气严肃的说道:“主任,今天大茂结婚,我在里面吃饭,确实没有注意外面的事情。”
“但是有个事情您得解决的一下子。”
“这个聋老太太这两年越发的嚣张,虽然不敢明面上称老祖宗了,但是私下里嘛依然以老祖宗自称,尤其是谁家有好吃的了。”
“就拿今天许大茂结婚这件事,那聋老太来了半天,不仅要做人家主桌,还抱怨,他没到就开席,这是不尊重老祖宗。”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前院东厢房:“你想怎么办?”
“要不您就把她送养老院吧,实在不行游街警告一下。”王铁成严肃的说道。
王主任点点头,走向了前院。
前院,邻居们跟着到了前院,王主任指着聋老太太说道:“聋老太太,看在你年龄大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让我在知道你以老祖宗自居,我让你先游街后去养老院去,房子充公。”
聋老太太无奈的点点头:“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
中学开学了。何雨水没事就混课堂,虽然学习的是财务,但是真的一眼就会,除了每次考试都第一名。弄的老师要推荐他去考大学。
何雨水每天不是去绘画室指导同学绘画就是到食堂指导后厨的食堂大爷厨艺,弄的老师不想管他,食堂打饭的大妈对他可好了。
中秋节前傻柱结婚了,媳妇就是梁拉娣,许大茂也是到了五师傅家里给放了一场小电影,放的是铁道游击队,不仅成了五师傅家的座上宾,还吃上了酒楼大厨的手艺,许大茂那个嘚瑟啊。不仅如此,许大茂还给自己的媳妇带回来两个饭盒,是傻柱亲自装的。
傻柱结了婚也不回四合院,就住在五师傅家里,因为那里成了傻柱的干爹和干妈,傻柱就直接给人家养老了,现在何家的房子都成了何雨水的。以几个师傅名义买的后罩房和倒座房,也以赠送的方式变成了何雨水。
何雨水为了防止有人说事找各位师傅,把房子借给了他们手下徒弟先住着。只要何雨水有事,一招呼院里能出来十个年轻的没轻没重的半大小子。
现在何雨水在院里面相当有话语权,谁也不敢惹,就连贾张氏都老老实实的。
张翠芳,轧钢厂的一个女工人,因为面容姣好跟贾东旭勾搭在一起了。
小仓库,赵翠芳和贾东旭颠鸾倒凤的时候,突然巨大的圆柱刚堆成的堆倒了下来,两个人一下子被砸成了肉饼。保卫科在小仓库里抓了一个人,就是赵翠芳的丈夫。
秋雨绵绵不绝,贾张氏看着贾家门前的棺材眼神空洞,脑子放空。秦淮茹抱着小当在贾家的床头也是除了喘气都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棺材里放着一块肉饼,是贾东旭和赵翠芳的联合体。
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样子,王铁成给了贾张氏一巴掌:“贾张氏,你是贾东旭的妈,这件事要你做主,今天出殡,你这棺材里是两个人,分不开。”
“秦淮茹现在在你们贾家是什么地位我不管,我现在要求今天顺顺利利的埋了,行不行?”
贾张氏木不楞登的看了王铁成说道:“行,你做主吧。”
“至于秦淮茹他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贾东旭搞破鞋被砸死的事情传开了,贾家的脸再一次被踩在了地上。
街道办公室,王主任请来了秦淮茹:“秦淮茹,贾家有三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默默的流泪,摇了摇头。
“贾家的名声从贾张氏劳改的时候就已经坏了,现在贾东旭搞破鞋又被传了出来。”王主任感慨的说道,“现在你是打算留在贾家呢?还是改嫁?”
秦淮茹还是摇摇头:“我改嫁了三个孩子怎么办?槐花才半岁。”
“现在说改嫁的事情为时尚早,你那个婆婆也是愁人。”王主任非常的同情秦淮茹现在的情况,“我跟轧钢厂沟通了,虽然贾东旭的死是意外但是也是谋杀,是那个赵翠芳的丈夫推倒了钢材才砸死了他们两个。”
“厂里没有任何补偿给你们,但是厂里面会保留贾东旭的岗位,让你跟你婆婆其中的一个人去继承。”
秦淮茹没有说话,王主任接着说道:“你婆婆年纪大了,五十了吧,估计厂里让你去接班,你回家好好想想。”
“想好了过来找我,你婆婆要是为难你你也可以找我。”
王主任送走了秦淮茹,请来了贾张氏,看着贾张氏王主任真不想管他。
王主任难得对待贾张氏和气:“贾张氏,现在厂里保留了贾东旭的岗位,你跟你儿媳妇谁去接班?”
贾张氏转了转眼睛说道:“让秦淮茹去吧,我已经年纪大了,去了也干不了什么。”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秦淮茹的户口改成城市户口,根据规则,你们贾家的三个孩子已经落户了,不会更改户口。”
“如果秦淮茹再生一个孩子会跟着她变成城镇户口。”
贾张氏没有说话,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贾张氏,现在国家鼓励寡妇改嫁,如果有一天秦淮茹想改嫁,你不能阻拦。”
“还有就是过半个月,让秦淮茹轧钢厂接班吧,你也好好的帮她带孩子。”
“你家里有什么事情随时都能找我,我尽量帮你们。”
贾张氏点点头,站起来给王主任鞠躬:“感谢政府,感谢领导。”
走出了街道办,贾张氏阴着脸说道:“改嫁?不可能,她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想改嫁?下辈子吧。”
走到了四合院的门口,贾张氏想起了易忠海,要是易忠海在估计贾家不会这么艰难。
第19章 棒梗还是得偷鸡
1965年,冬季,轧钢厂门口,两个骨瘦如柴的小姑娘看着一个蜡黄脸的小男孩在扒拉叫花鸡。
“哥,好了没?”其中一个小女孩问道。
“马上好了,你俩先等着,我去轧钢厂后厨弄点酱油吧。”蜡黄脸的小男孩跑了。
两个小姑娘看着小男孩的背影,那个望眼欲穿啊。
后厨,傻柱熟练的从把一只鸡一分为二,笑呵呵的说道:“我儿子都嘟囔了好几天了,今天有鸡汤喝了。”
突然有一个小心翼翼的人进了后厨偷酱油,傻柱一擀面杖过去,吓的小贼扔下瓶子跑了,正好撞上了进后厨的许大茂。
“哎呦啊,棒梗?小兔崽子。”许大茂倍撞了一个趔趄,“妈的,跑跑跑,找机会打死你。”
“哈哈哈,大茂啊,你这是流年不利啊哈哈哈。”傻柱笑的那个开心啊。
“柱哥,今天我陪领导吃饭,过来看看你今天做的啥。”许大茂那个嘚瑟样啊,“柱哥,我闺女比你儿子小两岁,改天定个娃娃亲啊?”
“茂啊,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定娃娃亲。”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改天你请我喝酒。”
“必须喝酒啊。”许大茂和傻柱的关系就好比卧龙凤雏。
棒梗回到了厂门口,小当纳闷的问道:“哥,你的瓶子呢?酱油呢?”
“该死的傻柱,他拿棍子砸我。”棒梗生气的说道,“行了,鸡好了。”
兄妹三人高兴的吃起了叫花鸡。
随着大喇叭的响起,轧钢厂的工人下班了。
宣传部,何雨水收拾东西下班了,想着去看一眼傻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只大公鸡。
后厨,刚准备走的傻柱看到了何雨水提着公鸡,一下子傻眼了,那公鸡都赶上大鹅打了,何雨水直接扔给到了傻柱怀里,吓的傻柱一大跳。
“傻哥,给我杀了,我回去直接炖。”何雨水一屁股坐到了傻柱专属的座位上,傻柱看着手里的大公鸡,“马华,快去杀了。”
“雨水,你从哪买的这么大的公鸡啊?”傻柱惊讶的问道,“我下才给你大侄子也买一只。”
“你饭盒里不是有半只吗?”何雨水满脸怪异的笑着说道,“等我大侄子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一只。”
傻柱憨憨的笑了笑。
何雨水刚走出轧钢厂,就碰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满身的酒气,骑着自行车随风晃悠:“雨水,你这公鸡不小啊?要不要我替你拉回去?”
“嗨,我自己好久没吃了,中午去买的,刚让我哥杀好了。”何雨水笑着数的说道,“茂哥,我也只有自行车,你先走。”
四合院,许大茂刚到家,就发现家里的鸡少了一只,就开始喊:“美茹?美茹?你快出来啊,咱家的鸡少了一只。”
两口子满院的找鸡。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看着何雨水提着一只褪了毛的大公鸡,不停的咽了咽口水:“雨水,这是你买的啊?”
“嘿,阎老师,瞧您说的,不是我买的还是抢的不成啊?”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阎老师,听说您又开始教学了,不要因小失大啊?”
阎埠贵知道何雨水说的什么,无奈的直起腰,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
“王大爷,您看我下乡给人家放电影,人家送我两只老母鸡,就剩一只了。”许大茂两口子拉着王铁成着急的说道,“王大爷,您要给我做主啊啊。”
王铁成看了一眼鸡窝:“鸡窝好好的,剩的鸡也出不来,明显让人偷了。”
“大茂啊,报警吧,我就是一个联络员。”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行,就听您的。”
许大茂报警了,中院里,院子中间的洗衣姬看着许大茂的样子,想笑。谁让许大茂平时不接济他们贾家呢。
公安来了,经过调查,有人看着棒梗带着妹妹抓着鸡从院子里跑出去,于是乎棒梗被抓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傻眼了,刚才还嘲笑许大茂家的鸡没了,活该倒霉的,没想到现实报到了自己头上。
贾张氏一见公安就怂了,秦淮茹倒是干脆的跪在了公安跟前,吓的公安一大跳。
“这位女同志,你先站起来。”公安甲看着秦淮茹站在自己面前,这要是让人说闲话,自己别想干了,“这位女同志,你要是跪着不起来,我们就带着你儿子直接走。”
“别,不要。”满脸沧桑,蜡黄的脸的秦淮茹爬起来,“同志,请你饶了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贾张氏不敢上前只能坐在一旁哭:“哎呦我的乖孙子 啊?饿急眼,吃不饱,调皮的偷了邻居的一只鸡啊?”
棒梗被堵着嘴,在警察手里不停的挣扎,秦淮茹坐在地上,抱住了公安的腿:“同志,我丈夫死了,就剩下这一个儿子了,请你给我儿子一个机会啊。”
“大茂,大茂,只要你放了棒梗,姐姐我什么都答应你。”
公安看向许大茂两口子和管事大爷王铁成:“我说通知,要不让他们赔偿你?”
许大茂小眼珠子滴溜的一转:“那个什么,要不赔五块钱吧?”
“什么?五块钱?你这是想要我们贾家的命啊?”贾张氏有点职业性假哭,“哎呦,老天爷啊,要人老命了。”
公安看了一眼许大茂说道:“五块钱,有点多了,就三块钱吧。”
“那位老同志,三块钱,要么拿钱,要么我带走,送少管所。”公安严肃的说道。
秦淮茹慌张的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钱三毛钱然后举着手笑着说道:“同志,同志我就这些钱了,剩下的我发了工资再给行吗?”
许大茂笑着说道:“同志啊,要不我不让他们配了,你把这小兔崽走吧,好好教育教育他。”
公安严肃的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人走吧。”
“别,别。”秦淮茹又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递给了公安。
“你们这一家人真是,有钱不掏等着干什么啊?”公安也是纳闷。
许大茂笑呵呵的收了钱笑着对秦美茹说道:“那个媳妇啊,拿着钱,咱们回家。”
第20章 还是被棒梗偷了
公安走了 ,人散了,偷鸡的事情平静了。
贾家,秦淮茹拿着笤帚准备教育一下棒梗,贾张氏拦着不让打:“要不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棒梗能这么饿吗?”
“你看咱家棒梗,小脸蜡黄的,一看就营养不良,还不如阎解旷长得好。”
“我孙子长大可是要当大官的,你这样让他营养不良会让人笑话的。”
秦淮茹气的扔掉了自己的扫把:“你就惯着他吧,还当大官,能长高就不错了。”
棒梗躲在贾张氏的身后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嚣张的看着秦淮茹,这些年因为贾张氏不敢召唤老贾,棒梗跟贾张氏学习了意思相逼。
院子里传出来一阵阵炒鸡的香味,贾张氏闻到了在贾家喊道:“哪个饿死鬼脱生的又在吃好吃的,不过年不过节的。”
“秦淮茹, 你要是真的心疼你儿子就去借一碗给你儿子补充一下营养,以后棒梗长不高就怨你。”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借?这些年我出去借了多少了?院子里哪家给咱们好脸?”
“不说别人就说对面的何雨水,那次我去借她理过我?哪次你去闹管事大爷不罚你?”
“下班的时候我看到雨水提着一只鸡,香味估计从她那传出来的,她什么呢态度还用我说吗?”
贾张氏从窗户上看着何雨水的房间:“这个赔钱货,那么大的一只公鸡给他吃了,真是浪费啊?还不如给我孙子补充营养呢。”
前院,八十多岁了聋老太太闻着满院的香气对着阎埠贵说道:“我说小阎啊,谁家炖鸡呢?炖的真香啊?要不你给我要一碗去?”
阎埠贵瞥了一眼聋老太太:“老太太,是雨水在炖鸡,你觉得她能给你吗?”
“哎,何雨水这个赔钱货炖的真香啊。”聋老太太贪婪的闻着香味,“那个小阎啊,要不你给我买只鸡补补?”
“哎呦我的老太太,您一个月给我五块钱的饭钱,该说不说咸菜都是我家出的。”阎埠贵厌烦的说道,“要是您想吃鸡,就重新拿钱。”
聋老太太一下子熄火了。
轧钢厂,何雨水带着人画宣传画,虽然不是很累,可是很冷。马华跑过来喊道:“姑姑,我师傅说了,一会您直接从后厨进去,给您留了好吃的。”
“我知道了。”何雨水画完最后一笔工人的形象说道,“走,吃饭去。”
后厨,傻柱专门给何雨水留下来的饭菜,傻柱则笑呵呵的。
“傻哥,那个刘岚是不是李怀德的人?”何雨水吃着饭问道。
“你打听的还听清楚,我说你那个片警跟你怎么样了?”傻柱关心的问道。
“我的事情先不说。”何雨水吃了一口五花肉说道,“你好好跟那个刘岚相处,明年夏天之后,那个李怀德就是厂里的唯一领导了。”
“你这五六年了,还是三十七块五,我嫂子都比你高了十二块钱,你丢不丢人啊?”
傻柱脸上有点不好看,谁让车间里梁拉娣的工资比傻柱高,何雨水接着说道:“抽空好好的请李怀德和刘岚吃个饭,让刘岚给你美颜几句。”
“争取明年夏天之前你能长几级。”
傻柱想了想说道:“行,我跟刘岚没矛盾,我试试。”
四合院,何雨水下班后没有买菜,想着还有半锅鸡肉回去炖个土豆或者粉条的。刚进了中院就看到了房门开着,何雨水就知道遭贼了。
“王大爷,王大爷。”何雨水喊王铁成。
“来了,来了。”王铁成一看何雨水,他知道何雨水这些年自己过不容易格外的关心,“怎么雨水?”
“王大爷,我家遭贼了,您帮我报个警。”何雨水有点询问的语气。
“行,我马上去。”王铁成走向了公安。
这个时候阎埠贵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雨水啊,你后院的刘大爷让我问问你,你有没有对象啊?”
“你看看后院的刘光天怎么样?要不要让我给你撮合一下子?”
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阎老师,您家的阎解成还没有媳妇吧?您就替人家操心了?”
阎埠贵也是非常的无奈,这些年打扫卫生,家境不好,名声也不好,阎解成一下子成了老大难。
“阎老师,我在厂里听说解成哥跟那家人有一腿,您要不就让解成哥入赘得了。”何雨水卡着贾家笑呵呵的,阎埠贵脸上铁青,“何雨水,你真是没良心,我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你居然这么对我,以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
“哈哈哈,阎老师别生气啊,我也是给解成哥介绍对象。”何雨水笑着说道,阎埠贵走了。
王铁成带来了公安。
公安勘探完了之后,何雨水进去说道:“刚发的工资没了,大概三十六块钱,还有我半锅鸡肉没了。”
“被子褥子全部糟蹋了。”
不出意外,有人看到了棒梗,进何雨水的屋了。
公安从贾家提出来不停挣扎的棒梗,身后跟着畏畏缩缩的贾张氏。
晚上,何雨水煮了个面条简单的吃了点。
“雨水,雨水,我是你秦姐,你开开门行不信?”秦淮茹在门口不停的敲门,“雨水,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有本事,棒梗吃不饱,饿急眼了。”
“他爹死的早,我也没有好好管教他,求你了雨水,你行行好就放过他这一回了。”
“雨水啊,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就放他一马了。”
“雨水,姐姐我给你跪下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过来了:“何雨水,你这个赔钱货,赶快让公安送了我孙子,不然我吊死在你门口。”
何雨水走到房门跟前,锁上了房门然后钻进山河社稷图里多清净去了。
王铁成走到院子里看着秦淮茹婆媳二人说:“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的?都几点了,赶快回去睡觉有什么明天再说。”
贾家的婆媳二人不死心,可是何雨水的房间灯关了,又有王铁成在一旁看着只能起来。
从这天晚上开始,何雨水就躲着贾家人,直到棒梗的判决下来。
五天后,棒梗的判决下来了,判了两年,贾家赔偿何雨水六十元。
第21章 聋老太太挑拨阎埠贵
“啪啪啪······”贾张氏在院子里不停的跳着,然后坐到地上,捋着小短腿就哭,“哎呀我的天啊,老贾回阳间,”
“雨水这个赔钱货,把棒梗祸祸,没钱我难生活啊,淮茹难搅和,就是东旭看见了也是眼泪含烟圈啊。”
“老贾快回来啊,雨水非常坏······”
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指着看热闹的一个酒楼学徒说道:“把你所有的师兄弟都叫过来,好好给这个老太太洗洗嘴,太臭。”
“师姐放心,我这就去叫人。”学徒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叫过来七八个人。
“打开水龙头,把贾张氏加起来摁水里给他洗洗。”何雨水笑着说道。
“不要,不要啊。”贾张氏被轻松的架了起来。现在的贾张氏没有易忠海和傻柱的接济,根本吃不饱,也没有电视上那么胖,也只是比何雨水稍微胖一点。
“啊·······噗·······”贾张氏的头被按进水里,然后抬起来喘口气,接着又被摁下去,贾张氏一下子喝了一个水饱,
贾张氏被摁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才假惺惺的从贾家出来,然后跪在何雨水跟前哭啼啼的说道:“雨水妹妹,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棒梗吧,姐姐给你磕头了。”
何雨水笑着说道:“你是谁姐姐啊?我爹就生了傻柱一个哥哥,不知道从哪生的姐姐。”
“王大爷,别看热闹了,还得您来。”何雨水笑着说道,“这个寡妇,动不动就自称别人的姐姐,这种事情可不好。”
“还有那个老寡妇,刚才唱的什么,您听见了?老贾和贾东旭,这可是死了的不能再死了,是不是封建迷信?”
“我那几个师弟师侄的帮她洗洗脑子应该是帮助他改变他脑子里的封建思想。”
“哎,雨水,你说的真不错,真不愧是轧钢厂宣传科的。”王铁成笑呵呵的说道,“原本我就想看看热闹,雨水既然让我解决我就解决。”
“停下来,别摁了,贾张氏喝饱了。”何雨水叫停了学徒们的行动。
王铁成严肃的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孙子不好好教育,就有人帮你们教育。”
“法院的判决我们谁都改变不了,你们找何雨水也解决不了问题,秦淮茹,贾张氏站起来。”
“秦淮茹,你以后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动不动的就套近乎,院里的人都烦了。”
“还有贾张氏,你居然敢召唤老贾,搞封建迷信,你这是好大的胆子。”
“两个选择,一是报街道游街,二是打扫厕所一个月。”
“哦······”贾张氏打了一个水饱嗝,然后扶着水池子说道,“我打扫厕所,我打扫厕所,不游街,不游街。”
王铁成点点头说道:“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何雨水指着其中一个学徒说道:“你先等等。”
回到屋里从社稷图里取出一只大鹅,一只大公鸡,一条大鱼和五六斤五花肉,然后扔给了那几个学徒:“你们几个去做了,好好吃一顿。”
“谢谢师姐。”“谢谢姑姑。”
“做好了给我留一碗。”何雨水说完就回屋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贾家,秦淮茹抱着槐花就像丢了魂,贾张氏则一趟又一趟的跑厕所,因为喝多了闹肚子。
后院刘家,刘海忠铁青着脸,杨银花在一旁哭着说道:“都怨你,你说你让人说什么何雨水啊?现在光天被人打断了腿,你说你招惹何家人干嘛?”
“我就不信了,她何雨水就这么高贵?”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我儿子只能我打,别人都不行。”
刘海忠生气的跑到中院:“何雨水,何雨水,出来,出来。”
“刘大爷,您找我有事啊?”何雨水纳闷的从屋里走出来,可是两家人没有任何交集啊。
“何雨水,我问问你我们家光天的腿是不是你让人打断的?”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我不就是让老阎牵线你跟光天的,你用得着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吗?”
何雨水纳闷的说道:“刘光天被人打断了腿?刘大爷,你这是没问罪?”
“我又不是小气鬼,更不是神经病,我跟刘光天又没有仇怨的我为什么要找人打他?”
刘海忠激动的说道:“光天说了,打人的警告他不要让她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你找的人就是对象找的人。”
“刘大爷,我没有男朋友。”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你见哪个打人的故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的?”
刘海忠想了想说道:“也对,但是真的不是你或者你对象干的?”
和雨水无奈的说道:“你说呢?你随便吧,我要回屋里,怪冷的。”
“对了刘大爷,要不您报警吧。”
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已经报警了,放心警察很快就能抓住凶手。”
刘海忠走了,前院有一双眼睛看着中院:“何雨水,我就不信你能嫁出去。”
公安局,一个片警蹦蹦跳跳的跑出来笑着说:“雨水,你来了,我爸妈给我说,等过了年咱们就结婚。”
“你有没有找人打刘光天?”何雨水问道,片警皱了皱眉头说道,“刘光天?是谁啊?不会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吧。”
“不是你就行,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何雨水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院的阎老师,给我说,他要跟刘光天和我牵线,我当时就拒绝了,前后不过两分钟不到。”
“我们谁都没有当真,可是刘光天前天晚上被人打断了腿,打他的还说不允许惦记我,我就纳闷了。”
片警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三天过后,阎埠贵被人抓走了。
片警李建国跑到了四合院找到了刘海忠说道:“打刘光天的人已经被们抓了,是阎埠贵找人打你儿子。”
“他为的是让雨水的名声变坏然后嫁不出去,最好以后能嫁给他家的儿子,毕竟雨水有这么多房子。”
“当然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你们前院的聋老太太,她这些年怨恨你们院子里的人不找过他,也不拿他当老祖宗。”
“聋老太太挑拨阎埠贵,让阎埠贵花钱找小混混打了刘光天。”
第22章 刘海忠发迹
片警李建国严肃的说道:“阎埠贵被判刑一年。”
“但是聋老太太呢嘴硬就说自己老糊涂了随便说说,没想到阎埠贵当真了。”
“也因为她年纪大了,又接到批评教育后在院子里监管。”
阎埠贵被开除了,杨瑞华生气的扔掉了聋老太太的粮本和副食品本:“聋老太太,以后你就自己过,我们阎家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坐在屋里,看着杨瑞华的背影明白了一个事:“他没人管了。”
街道王主任到了院里,拉着王铁成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找几个不上班的若能在院里给我看好了聋老太太。”
“要是她在院里还闹腾,蛊惑人心,就直接送养老院,房子充公。”
1966年春节前夕,傻柱拉着刘岚笑着说道:“岚姐能不能请李主任 吃个饭?”
“主要是谢谢李主任从中院学校把我妹妹要过来,我俩这样在一个厂里我还能照顾照顾一下他。”
“还有就是许大茂,我们两个都受了李主任不少的关照,您帮我问问?”
刘岚一听有的吃,高兴的答应了。
晚上八点,傻柱做了一桌菜,刚跟刘岚布置好,许大茂和李怀德就到了小食堂,许大茂难得的拿了两瓶茅台。
李怀德看着菜:“何雨柱,你这厨艺不错啊,色明亮,味道鲜美,我没有看错你。”
“主任,我许大茂喝酒有一个规矩就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三个大老爷们在后厨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喝的昏天暗地痛痛快快的,幸亏刘岚这个女同志在一旁帮衬着。
春节,何雨水拿着东西到了五师傅家里,因为傻柱现在是五师傅的干儿子,他们住在一起。
傻柱和梁拉娣这是高产,三四年的时间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一个。
春节过后刚开工,宣传科的科长找到了何雨水说道:“从现在开始待遇涨两级,以后你就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了,好好干。”
何雨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傻柱变成了后厨食堂的股长,上面就剩食堂副主任和食堂主任了,工资从三十七块五变成了五十六块钱。
夏天过后,运动开始了,刘海忠发迹了。
李怀德似笑非笑的说道:“刘海忠,我听说傻柱的妹妹在你们院里是吧。”
“傻柱和许大茂都是我的人,他妹妹何雨水也是我手下的人,你给我看好了,动谁都行只要你有正当的理由。”
“但是何雨水和许大茂还有那个傻柱他们几个不归你管知道吗?”
刘海忠点点头,首先他要报仇,报刘光天断腿之仇。
刘海忠带着刘光天、阎解放、刘光福、阎解旷等人先翻出来聋老太太是遗老,又是汉奸的妈妈,还蛊惑人心,在大院里自称老祖宗还自称是烈属。
刘海忠等人先押着聋老太太游街,边右边批斗。
轧钢厂后厨,胖子一脸谄媚的对着何雨水说道:“孤寡,秦淮茹和那个闫解成进去小仓库。”
何雨水笑着对马华说道:“马华,你去找保卫科,让他们去抓人。”
“姑姑放心吧。”马华跑了出去。
“胖子,你把这两只鸡两只鸭给我收拾了,让你师傅晚上请后厨的人吃饭。”何雨水站起来跺跺脚说道,“让他给我们宣传科的留点,知道吗?”
“姑姑,放心吧。”胖子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
中午,宣传科的小组长何雨水请自己手下的四五个宣传员吃鸡鸭,边吃边从窗户里看着厂子里保卫科的同志押着秦淮茹和阎解成游街。
四合院,贾张氏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秦淮茹:“你这个娼妇、婊子、破鞋,不要脸的东西,让你给东旭戴绿帽子。”
“你心里有没有东旭?你心里有没有棒梗?你心里有没有我?”
秦淮茹被打急眼了,一脚踹开了贾张氏:“没有我,你吃什么?没有我你跟你孙子都饿死了,没有我你早回乡下去了!”
秦淮茹跑了出去,正好碰到了来四合院的王主任。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现在你跟阎解成的事情厂里通报了街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要想不游街,只能结婚。”
“不行,不能结婚。”贾张氏从屋里跑出来,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居然敢反对婚姻自主。”
“来人把贾张氏绑起来,明天由街道的纠察队送到村里去,让村里好好的教育。”
几个麻利的大妈上去一巴掌差点把贾张氏打晕了,然后堵住嘴两个人就拖走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别怨我,我不整你你出了事我就会被牵连。”
“秦淮茹,你要么跟阎解成结婚,要么就接着游街批斗。”
这个时候一个 女办事员跑过来说道:“主任,不好了,聋老太太死了。”
“什么?”王主任惊讶的喊道,办事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刘海忠他们带着聋老太太批斗,不知道谁扔了一个酒瓶子,把聋老太太砸死了。”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你跟刘海忠说,聋老太太的尸体先拉回来,明天直接火化了直接埋。”
“我去办公室给轧钢厂的李主任打个电话。”
一个出身不好的聋老太太死了,特殊部门的人来看了一眼就直接 火化了,找个荒山野岭埋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充公了,没有人想霸占的思想。
阎解成还是娶了秦淮茹,杨瑞华经过了阎埠贵的指点,带着秦淮茹去了医院。
杨瑞华冷笑着说道:“秦淮茹,避孕环摘了吧,你给我们家解成还要生个大胖小子呢。”
小当和槐花住跟着阎解娣住进了偏房,阎解成和秦淮茹住进了贾家的房子。总的算起来阎家人赚了。
一个月的时间,刘海忠雷厉风行,许多车间主任纷纷下台,还有一两个出现了意外的。
就在刘海忠意气风发的时候,刘海忠被许大茂替代了。娄家再次被抄家,只能带着人和一些细软远走高飞。
第23章 火神棒梗
刘海忠下台后,许大茂继任,虽然手段依然毒辣但是没有造成人命,充其量打倒人家之后让人家去打扫卫生。
1967年春节,阎家和贾家两家人一起吃完了年夜饭,让刚出狱的阎埠贵高兴的是自己当爷爷了,秦淮茹怀孕了。
一起跟着阎家吃饭的还有一个刚出狱的棒梗,棒梗看着阎埠贵和小腹微微隆起的秦淮茹,心里暗自的咬牙切齿。
初一晚上,深夜,棒梗对着身边的人影说道:“老大,这边是我家,那边是那个阎家。”
“那个梗啊,这是两桶汽油,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你以后要报答我知道吗?”黑影老大一脸奸笑,“你去吧,我们不方便出手。”
大年初一晚上,贾家和阎家的火焰照亮了四九城的半边天,火焰燃烧的老高了。
棒梗站在院子里看着大火露出了魔鬼一样的笑容。
明亮的夜晚惊动了所有人,公安和街道飞一般的来临,棒梗还想跑,被王铁成一脚踹倒,十五岁的棒梗落网了。
天亮后,张所长和王主任以及身后的十几个邻居们皱着眉头看着贾家的废墟:“报告所长、王主任、阎家阎埠贵一家以及儿媳妇秦淮茹前夫一家都没了。”
“只剩了刚从少管所出来不到一个月的棒梗。”
王主任心里一阵恍惚:“审了吗?棒梗为什么纵火?”
“那个棒梗说过年前后,这个阎家人包括他的继父阎解成在内的所有话里坏外的说阎家不养闲人,暗示他是一个贼,以后没有出息了。”张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让棒梗过了年就下乡,还准备让他妹妹小当退学嫁人,多要彩礼。”
“最重要的是,阎埠贵要把贾家的房子留给秦淮茹新生的孩子,把棒梗赶出去,估计这就是导火索。”
王主任皱着眉头感慨的说道:“这个阎埠贵,我之前对他赡养聋老太太的时候听老太太挑拨就有意见,让他坚定思想。”
“可是,最后阎埠贵和他们阎家都倒在了财产纠纷上。”
“对了那个贾家不是还有两个女孩子吗?”
张所长有些精神恍惚的说道:“没了,都没了,就在阎家的小隔间里,跟阎解娣一个卧室。”
“阎埠贵也真是的让两个姑娘睡一张床,虽然孩子小。”
“我们的技术人员从灰烬的数量估计两个孩子的棉被不到二斤。”
王主任一下子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无奈的:“呵呵,阎埠贵真不愧是号称粪车过境都要尝尝咸淡的人。”
一个神秘的据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对着身边人说道:“妈的,贾梗这个不诚实的玩意,我两桶汽油,那么多钱,他居然被抓了。”
昌平,贾张村,贾张氏向劳改一样卖力的挑着大粪,村支书走了过来:“埋汰他媳妇,城里传来信了,你那个之前的儿媳妇不是改嫁了吗?”
“后来你孙子大年初一的晚上就把他妈和继父那一家点了,你那个之前的儿媳妇和他改嫁的那一家全部烧死了,你孙子也被枪毙了。”
“埋汰家的,城里给你邮寄过来五百块钱,你们在四合院的房子让国家买了,你就好好的在村里挑粪。”
贾张氏接过五百块钱,又神气的抬起高昂的头颅,可是他不知道,整个村子里都盯上了她的钱。
1976年,冬季。
何雨水拿着一根小竹竿看着儿子和女儿洗衣服,许大茂看见了笑着说道:“我说雨水妹妹,你这日子过的真惬意啊。”
“哎呦茂哥啊,你们电影院有没有新的好看的电影啊?”何雨水一看是许大茂。
“有,还不少呢,你要是去的话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免门票。”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雨水啊,我跟你哥定了儿女亲家,你把东厢房租给我吧?让我儿子住进去。”
何雨水想了想说道:“房子租给你行,我可是听说易忠海要回来了,你就不怕吗?”
“一个快死的糟老头子,我不怕。”许大茂笑着说道,“一会咱们签个协议,房租你按照市场价格就行。”
“看在我大侄子的份上房租免了,但是协议签上以后没有纠纷。”何雨水笑着说道。
一个蝼蛄的背影进了四合院,后面跟着街道办的王主任,王主任指着门房说道:“易忠海,你已经65了,按年龄该退休了,这就是你的房岁了,以后好好养老吧。”
“对了街道给你安排了一个看门的活,一个月也快二十块钱,你好好的干吧。”
“还有那个周金花就在隔壁,你可以去看看,不过人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亲生的。”
易忠海听到周金花的名字身体一怔,然后默默的点点头。
二十多年的西北劳改,掏空了易忠海的身体,原本挺拔的身姿现在微微的向前含着。
隔壁周金花带着孩子出来玩,正好碰到了上厕所的易忠海,易忠海眼眶湿润:“金花?是你啊。”
“这是你的孩子?真好,真好。”
周金花看着易忠海的样子,也是眼睛微红:“老易,你回来了,这是我的孩子,老二,已经快十岁了。”
“这是我······这是我亲生的。”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听说了,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还行,孩子就是调皮,我老板现在也要退休了,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周金花说着有些骄傲,“我老伴还是战斗英雄,打过鬼子,打过美国鬼子。”
易忠海看着周金花现在骄傲的样子笑了笑,然后默默的走向了四合院。
三天后王主任到了四合院,找到王铁成说道:“老王啊,我给易忠海安排了一个街道看大门的工作,三天没见人,你去他那个门房里看看。”
王铁成点点头,进了门房然后着急的跑了出来说道:“主任,主任易忠海死了,上吊了。”
王主任连忙通知派出所,派出所调查完了之后对王主任说道:“完全符合自杀。”
王主任看着整个四合院有一种恍惚。
(有请下一位穿越者)
第1章 被算计,抽打傻柱
轧钢厂门口,一个老农人拉住了刚下班的傻柱:“你是何大厨吧?”
傻柱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诧异的看着老农人说道:“我说大爷,你谁啊?有事吗?”
老农人笑着说道:“是这样的何大厨,我们村里要摆丰收的宴席,村里想请您去做个宴席。”
傻柱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那个村里的丰收宴?你们村里还让我这么专业的大厨去吗?”傻柱说着有点得意。
“嗨,我们乡下人怎么吃都行,主要是有县里的领导。”农人笑呵呵的说道,“听说您是附近有名的大厨,村里让我来请你。”
“我有些规矩你知道吗?村里这么远是不是多点啊。”傻柱那精明的小眼神不停的转悠。
“知道,知道,这次村里不仅给您五块钱还让您拿菜。”农人笑呵呵的说道,“您要是同意,就周六晚上过去,我们等你。”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大爷,您留个地址,我周六晚上过去,周天就能吃上宴席。”
傻柱看着老农人的背影笑呵呵的说道:“秦姐啊秦姐,等着周天我给带好吃的。”
太行山深处,箭矢飚飞,一头野猪头上被射的刺猬一样,经过了挣扎终于死了。一群少年簇拥着一个雄壮的壮士和妙龄女子到了野猪跟前。
“哇,晓月姐,这得五百斤吧,被你一二三······十二只箭射死了。”一旁的小弟崇拜的说道,妙龄女子笑了笑说道,“这算什么,去通知人把它抬回去。”
半天后才回到村子里,村支书赵明仁笑着说道:“晓月妹妹啊,这猪你打算怎么分?”
赵明月笑着说道:“四个猪蹄子、下水、猪头、一个猪前腿、板油外加五斤五花肉,剩下的你自己分吧,我护甲了。”
“晓月妹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分。”赵明仁笑着说道。
周六傻柱应邀到了门头沟大铁锅社区赵家庄。
支书赵明仁高兴的宴请了傻柱:“我说何大厨,放心明天再做不吃,今天就喝酒,咱们聊会天。”
村子东头,赵晓月的老爹,就是请傻柱的那个老农人赵庆书:“晓月啊,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赵明月大大咧咧的喝了一口水然后去睡着了。
清晨,赵明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窝瓜脸的人,突然感到了下体一阵的疼痛:“我草,被······”
“哦······”一个男人疼痛的声音响彻天际。
赵庆书和赵明仁一众人闯进了赵明月的房间,看着赵明月挥舞着皮鞭正在打房梁上吊着的人,众人一看就是城里唯一专业的大厨何雨柱。
“啪”皮带的响声,然后附带着“啊”傻柱的惨叫。
“晓月快住手,快。”赵庆书一下子拉住了赵明月,一旁的村支书赵明仁看着房梁上不停的摇曳的傻柱:“何大厨,你这是······你怎么在我妹妹的房间?”
“支书,支书,找支书啊。我不知道,我一醒就被这位兄弟······这位妹妹吊起来了,我啥都没干啊?”傻柱心里那个苦啊,昨天晚上他可是喝醉了。
一旁的赵庆书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然后拿到了傻柱跟前说道:“这就是你小子干的好事,你玷污了我妹妹的清白,明仁,拉出去枪毙。”
“二叔,还没有了解情况呢。”赵明仁严肃的说道,“那个何大厨,我不是安排你从隔壁的宅子上睡吗?你怎么到了我妹妹的房间了?”
“妈了个逼赵明仁,你暗算我。”赵明月一下子爆发了,不顾下体的疼痛然后一把甩开了赵庆书,上去一巴掌就把赵明仁打趴下了。
“妈个鸡,我现在就去村支部拿枪我毙了你。”赵明月刚想走,就被赵庆书拉住了,“晓月,跟我出去说。”
赵明月生气的提着赵庆书走出屋子,然后到了一个角落把赵庆书扔到角落里满身的戾气说道:“爹,你给我下药了吧。”
“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就喝了你给我倒的水。”
“晓月,爹没有办法啊。”赵庆书抱着头说道,“你大哥明理和二哥明信都要结婚,家里没有钱。”
“前几天有一个蒙面的人找到我只要把你嫁给城里的何大厨就给咱们家二百块钱,还能给你弄一份轧钢厂的工作,我一想就同意了。”
“我知道你性子倔,方圆二十里的村子里所有的找事的人都被打走了,我没有办法才下药的。”
“而且我也做了调查了,那个何大厨条件不错,除了有个妹妹就一个人了,今年才二十五岁。”
赵明月生气的说道:“你真是我亲爹。”
“晓月啊,咱们周围二十里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娶你,是你长得不难看可是脾气不好,就连咱们村军队上退下来的战斗英雄都打不过你,爹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嫁出去。”赵庆书时笑时哭,“爹也舍不得你,可是你得嫁人啊。”
“还不舍得我,你都快笑出声了。”赵明月翻着白眼说道,“回去准备嫁妆,我去城里。”
“晓月,那个黑衣人说了,不仅给你一个岗位还给你弄了房子,就是何大厨那个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地契都留下了。”赵庆书笑着说道,“还有嫁妆,我从明仁那里要了棉花和花布,给你缝了六床新棉花的被子。”
赵明月摆摆手进了屋子,赵明仁笑着看着赵明月说道:“晓月妹妹啊,现在何大厨只有一条路走,就是娶你,你看看行不?”
“滚出去。”赵明月满脸的杀气。
“好赖。”赵明仁一下子出去了,还关上房门。
傻柱被吊着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张飞······不貂蝉颤抖的说道:“晓月妹妹是吧,你放心,哥哥娶你,我死心塌地的娶你,求你放过我,不要让赵支书枪毙我。”
“啪······”一皮带抽在傻柱身上,“哦······”傻柱一声惨叫。
“傻柱,何雨水,是吧,你秦姐漂亮还是我漂亮?”赵明月笑着,那么真诚那么的可爱。
傻柱怔了一下说道:“当然是你,当然是漂亮了。”
“啪······”一声皮带的响声,“啊······”傻柱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犹豫这么长时间,看来还是你秦姐漂亮啊。”
第2章 跟傻柱回院领证
赵明月看着吊在房梁的傻柱:“妈个鸡,没想到来着了。”
“傻柱是吧,你是枪毙呢?还是?”
“姑娘,我娶你,我今天就娶你,今天就能到城里跟你领证。”傻柱的求生欲非常的强。
“傻柱啊,昨天晚上爽吗?”赵明月怪异的笑着说道,“跟你结婚?你这邋里邋遢的真是厨子?”
“姑娘我真是厨子,大厨,轧钢厂的大厨。”傻柱挤出一丝谄媚的微笑,“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定能养活你。”
“傻柱,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是吧,你还有个妹妹,一定攒下来了不少啊。”赵明月想着说道,“我嫁给你生了孩子,家里的事谁管啊?”
“你管,当然是你管啊,我挣钱就是给媳妇花。”傻柱脸上的微笑很难看,“姑娘,你放心,家里的事情都是你做主,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要是你老祖宗和你秦姐以及在你心中就是亲爹的一大爷说的话好使还是我说的话好使啊?”赵明月笑着耍着手里的鞭子。
傻柱微微一怔依然咬着牙像下定了重大的决心说道:“当然是听你的,结婚后你就是我媳妇,就是家里的主人,我一定听你的。”
“啪·······”一鞭子打在了傻柱身上,“啊······”紧接着一声傻柱的惨叫。
“迟疑,你迟疑了,这么说在你心里我不如他们重要。”赵明月生气的说道,“还是让我堂哥把你枪毙了吧,反正你强奸妇女也是死罪。”
“不要,不要,我没有迟疑,我没有迟疑,我以后保证完完全全的听你的。”傻柱都快吓尿了,声音都颤抖了,“姑娘,求你了,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听老太太、不听一大爷的,更不听秦姐的话了。”
“以后我只听你的,你让我打狗我不撵鸡,让我往东我不往西,我一切都听你的,真真切切,向毛主席保证。”
“给你一次机会。”赵明月笑了笑说道,“要是你以后不听我的,我就去父留子,彻底的干掉你。”
傻柱心里一阵颤抖,赵明月笑呵呵的问道:“你干了这么多年的厨子,攒了不少钱吧?”
“家里就八十六块五,我我······”傻柱支支呜呜的,赵明月冷哼一声:“哼,都借给你秦姐了吧。”
“啪······”赵明月一鞭子抽在傻柱的身上,“啊······”傻柱的惨叫马上就传出来。
赵明月打开房门好到:“把他放下来吧,然后你开介绍信,我跟他进城。”
“妹妹,你同意就好。”赵明仁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彪悍的妹妹嫁出去了。
赵明月一把就抓住了赵明仁的后脖颈说道:“你给傻柱下药的事情我先记着,但是我以为我不满意,我还会找你的事。”
“以后每年秋天过后的核桃山楂柿子之类的你给我留一份。”
赵明仁被提着心里颤抖的说道:“妹妹放心 ,我一定给你留着。”
“还有妹妹,要是那个傻柱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我,哥哥带着人给你报仇。”
赵明月一把扔了赵明仁。
1960年冬季,周一。街道办,傻柱带着赵明月坐了一上午的车才到,加班的王主任看着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行啊傻柱,你自己悄悄的找了个媳妇,跟老太太他们商量了吗?”
傻柱看了一眼赵明月没有答话,赵明月冷笑着说道:“我说王主任,我们家傻柱家里就剩一个妹妹了,为什么还要跟老太太商量?哪来的老太太?”
“哦,是这样,他们院子里有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从小拿傻柱当亲孙子,对傻柱非常好,我想着应该是个长辈。”王主任笑着说道,“长辈嘛,婚姻大事不是应该找长辈做主吗?”
“王主任说的真好听,我觉悟低,我问问王主任。”赵明月笑着说道,“婚姻自主就是亲爹妈都不能干涉,一个邻居无亲无故的老太太就能干涉?”
“还是她凭借着王主任给你的面子,就能干涉婚姻自主了?”
“哎哎哎,过了,过了。”王主任面子上有点过不去,看了一眼一旁畏畏缩缩的傻柱,“我给你开介绍信,明天屋民政办领证吧。”
“明天?今天晚上被人抓搞破鞋怎么办?”赵明月笑着说道,“我们今天就领证。”
“随你们便。”王主任不想再跟赵明月说话。
“王主任别急啊,这是我地契,您给看看过个户啊。”赵明月拿出地契,正好是前院东厢房的地契。
王主任看了一眼是真的,就重新登记在赵明月的名下。
二人走出街道办,去了民政办,王主任喃喃的说道:“老太太啊,傻柱结婚了,我可阻挡不了,以后你的日子难过了。”
四合院门口,赵明月看了一眼身后挂满包袱的傻柱说道:“这就是你们四合院?以后好好的伺候我,不然我······”
赵明月做了一个割喉的标准姿势,傻柱心头一颤,然后唯唯诺诺的跟在身后。
大门口,刚下班的阎埠贵已经站好了姿势,进院的人一个不准备放过。
“停,你是谁?你来干什么?你找谁啊?”阎埠贵拦住了正要往院里走的赵明月,赵明月厌烦的指了指身后,“我刚找的男人,行不行?”
阎埠贵歪头往赵明月身后一看:“傻柱?这这这······这是你媳妇?”
傻柱微微点点头,这个时候阎埠贵下意识的往摸了摸赵明月背着的包袱,赵明月非常突然的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就把阎埠贵打飞了出去,阎埠贵是横着飞出去的,头撞到了花盆上,花盆碎了,阎埠贵晕了。
“妈个鸡的老流氓,你居然敢摸老娘,真是一个老色鬼。”赵明月说着回身跟了傻柱一巴掌,傻柱被打的一个趔趄,“你没看到他摸我?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我没有,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傻柱捂着脸,都快哭了。此时傻柱心里想:我媳妇怎么就不能跟秦姐一样温柔?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杨瑞华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阎埠贵到了,那个心疼啊。
第3章 一力降十会,拳头开路
赵明月见状笑呵呵接着往院子里走,傻柱依然背着大包小包的包袱的跟着,根本不敢惹自己刚娶的新媳妇。
院子里,洗衣机正在洗衣服,看到了赵明月以为是哪家的亲戚里投亲的,当看到后面的傻柱的时候,秦淮茹的眼睛都亮了。
“傻柱,你回来了,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啊,快姐姐帮你拿回去。”秦淮茹高兴的甩甩手上的水,笑着迎上去,“傻柱啊,姐姐这几天还想着给你收拾一下房间,洗洗衣服呢。”
傻柱看着秦淮茹走过来,心里都乐开花了,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赵明月突然转头回身看着傻柱,傻柱一下子愣了,然后躲到了一边,不让秦淮茹碰到。
“姐?你是谁姐?傻柱,她跟你什么关系?”赵明月生气的问道,傻柱仿佛又想起了皮鞭的疼痛感。
“媳妇,媳妇这是贾家的秦姐,没什么关系就是邻居。”傻柱连忙解释说道,“一大爷平时教育说贾家过得难,让我时常帮助点,我就跟秦姐的关系红点。”
“哦,她就是你秦姐啊。”赵明月打量了秦淮茹,“哎呀,面色发黄,头发枯燥,乱糟糟的,皮肤一点光泽都都没有,难看死了。”
“傻柱,回家。”赵明月说完,不给秦淮茹反映,喊着傻柱进了何家的房子。
秦淮茹这才心里一咯噔:“坏了,傻柱结婚了,不行我得告我那个老虔婆。”
秦淮茹跑向了 前院的东厢房:“妈,妈不好了,不好了,傻柱结婚了,媳妇都带回院子里了。”
贾张氏正嗑着瓜子在烤火,一下子就跳起来:“什么?傻柱结婚了?这个绝户玩意。”
“你先回去洗衣服,然后做饭等着易忠海回来给她说一声。”
秦淮茹点点头走了。
何家,赵明月闻着屋里的臭脚丫子的味道,然后皱了皱眉头给了傻柱一巴掌:“乱七八糟的,脏兮兮的,还臭烘烘的,气死我了。”
“院里有没有打仗牺牲的家属,你去找来。”
傻柱想想说道:“后院的周大妈和前院的刘奶奶都是孩子牺牲的,有什么事情吗?”
“给他们一家一块钱,让他们过来收拾一下,然后给你洗洗臭衣服,整整房间。”赵明月翻着白眼说道,“让我知道你再给秦淮茹拉拉扯扯,我还把你吊起来抽。”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跟秦姐再也不往来。”傻柱老老实实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周大妈和刘奶奶。”
很快傻柱就带着两个老太太来屋里了,赵明月看着身后跟着三个半个小子:“那个刘奶奶啊,你就收拾一下傻柱的屋里,大男人一点不整洁。”
“周大妈,跟着我去前院,东厢房,那是我刚买的房子,是我的嫁妆。”
“啊?”周大妈惊讶的喊道,“那个傻柱媳妇啊,我多个嘴,前院的东厢上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让三个大爷分了。”
“一间给贾家,一间给阎家,一间给刘家,你·······”
赵明月活动了一下手腕,兴奋的说道:“哎呀,手有点样了,你们几个小子,跟我去把房子要回来。”
“哦······”小孩哪个是起哄啊。
前院东厢,贾张氏就在屋里嗑瓜子,靠着炉子喝着茶,真的很惬意。
“嘭”房门被踹开,贾张氏在惊愕之中被人提了起来,然后被扔了出去,“小的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明天我一人一碗肉两个馒头。”
“好······”三个小子一听开始扔东西。
紧接着,耳房里的阎解成和另一个屋里的刘光天都被扔了出去。
阎解成恍惚了一下子看着贾张氏躺在地上已经晕倒了,紧着被扔出来的刘光天才看到了一个健壮的女人干的。
“妈的,真是天王老子头上······”阎解成刚站起来就被一巴掌打过来,直接睡着了,赵明月笑着说道,“哎,年轻就是好,到头就睡。”
刚刚醒过来的阎埠贵从西厢房跑了过来:“你······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大胆。”
“老流氓,老色鬼,你还敢过来,老娘我打死你。”赵明月上去一脚踹飞了阎埠贵然后一巴掌一巴掌的招呼。
就在赵明月打到第二十四大嘴巴的时候,阎埠贵晕过去了,杨瑞华从阎家冲了出来:“老阎,我来了。”
“泼妇,我装死你·······”
杨瑞华一下子撞了过来,他的体格比贾张氏小点当然也有分粮很足。
赵明月兴奋的看着杨瑞华冲过来,然后一个闪身杨瑞华撞空了,赵明月借着她的速度和力量给杨瑞话来了一个托马斯回旋,直接扔到了阎埠贵的身上。
恰逢这个时候秦淮茹来了,看着满地的东西喊道:“妈,妈,我妈呢?傻柱媳妇,你把我婆婆弄哪了?”
赵明月指了指地上的一堆被子褥子破衣服什么:“在这底下呢。”
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傻柱媳妇,这前院的房子是三位大爷分给我们的,你这是干什么?想强占?”
赵明月从身上掏出两张纸说道:“这是之前的地契,这是街道办新办理的地契,这是老娘的房子,那个他秦姐啊,你胆子不小啊,敢霸占房屋?”
“那个·····那个······那个····是三位大爷决定,我什么都不知道。”秦淮茹也不管贾张氏,直接跑了。
一旁的傻柱摆着柱子脸上挂着害怕的表情:“太残暴了,太残暴了,比我打许大茂都狠。”
赵明月向一旁的周大妈喊道:“周大妈,打扫卫生,出了事我担着。”
“小的们,一起去帮忙。”
“傻柱,你去买点菜,买肉,晚上吃点好的,怎么咱俩也是结婚了。”
傻柱咽了咽口唾沫说道:“好的媳妇,我这就去。”
“花多少钱回来报账,虚假报账一毛钱,我拧下你的头。”赵明月脸上满脸的戾气。
傻柱鬼一样的跑出去,杨瑞华终于爬了起来:“老阎、解成,你们醒醒啊。”
杨瑞华以三大妈的身份召集几个年轻人送阎家父子去医院,秦淮茹也趁着赵明月不在了找人把贾张氏从杂物堆里拉出了贾张氏。
第4章 院子里的主心骨回来了
贾家,贾张氏醒来的时候看着一旁的小当和棒梗秦淮茹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不对啊,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明明······”贾张氏想起晕倒之前,“有一个女的把我提起来扔了出去,我就晕了,秦淮茹,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面容憔悴:“妈,那个女的是傻柱的媳妇,他手里房子的地契,街道也把房子过户给她了,以后是他们家的房子了。”
“还有不只是你还有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以及刘光天都被打了,三大爷爷俩还被送到了医院。”
“什么?这个泼妇。”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你再外面等着,等易忠海和东旭回来让他们做主。”
后院,周金花进了聋老太太屋里着急的说道:“老太太傻柱结婚了,傻柱结婚了。”
“什么?傻柱结婚了?不能啊。”聋老太太惊讶的喊道,“谁介绍的?中海和秦淮茹都被瞒着?”
“是啊,不仅中海不知道,秦淮茹也不知道。”周金花着急的说道,“老太太,那个傻柱的媳妇,有前院东厢房的房契,还把贾张氏、他三大爷父子都打了。”
“傻柱呢?他就不管?”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傻柱就看着他打老人不管?”
“不管,不仅不管,傻柱看样子还害怕他那个媳妇啊。”周金花说着哭腔都要哭出来了,“这个傻柱媳妇要是能管住傻柱还不跟我们亲近,以后怎么养老啊。”
“淡定,淡定。”聋老太太神情自若的说道,“东厢房的房契,当年被吕家人买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出现,没想到今天出现了。”
“吕家人?”周金花不认识,“老太太这有什么说法吗?”
聋老太太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吕家人跟何家有什么关系,明天你去街道办打听一下傻柱这个媳妇的底细。”
“他们结婚,就会有介绍信,就会有户籍。”
“这个街道的小王也真是,我让他压着傻柱不能领证,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傻柱领证了。”
四合院门口,贾东旭跟易忠海边说边走,身边跟着刘海忠。
“媳妇?你站这里干什么?不做饭吗?”贾东旭不满的问道。
“东旭,一大爷,二大爷,院子里出事了。”秦淮茹眼含泪花的说道。
前院,易忠海、刘海忠、贾东旭看着东厢房已经被锁占了,秦淮茹已经说了所有的事情。
突然院子里飘出了阵阵香味,易忠海看着何家的房子满脸的阴沉:“这个柱子,太不懂事,这个年景肉不好弄,弄好了也不给老太太一碗,真是太不像话了。”
恰逢这个时候,阎埠贵从外面出来了,易忠海迎了上去:“老阎,你这是?”
“哎,脸被人打肿了,花盆被人砸了,还有脑震荡。”阎埠贵哭丧着脸,“老易啊,我这还被人冠上了老流氓的称号,没脸见人啊,没脸见人啊。”
“老易这次我们爷俩花了三十块钱,这钱你得给我做主啊。”
易忠海安慰的说道:“老阎啊,你先休息,今天晚上我一会去柱子家看看,明天晚上咱们举行全院大会,我让柱子两口子给你道歉赔偿。”
阎埠贵笑着说道:“有劳了。”
“东旭回去给你妈说,今天晚上不要闹,我先去探探傻柱他媳妇的底细。”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刘啊,这柱子今天结婚,咱们作为长辈的怎么也得上门庆祝一下吧?”
“庆祝个鸡毛掸子,傻柱一家人我以前看不起,以后也看不上,我不去,我回去看看光天去你去吧。”刘海忠也是生气,赵明月这是打了他的脸。
易忠海家里,周金花已经做好饭:“老伴啊,柱子那边······”
易忠海瞥了一眼周金花笑着说道:“柱子家做了好菜好饭,肯定会过来请我的。”
“不过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和老太太商量,真是胆大妄为。”
何家,赵明月看着桌子上的菜笑呵呵的说道:“雨水啊,你哥哥以前是不是经常把盒饭送给贾家那个他秦姐。”
“是。”何雨水点点头说道,“不仅如此还经常借钱给那边,我上学的生活费都经常不够。”
“噗噔”赵明月把一旁坐着准备喝酒的傻柱踹倒了:“你就是这样对你亲妹妹的?你这个混蛋玩意。”
“去到墙角站着,今天晚上不能吃饭。”
“啊?”傻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几个肉菜,咽了咽口水,然后只能到墙角蹲着。
“小姑子啊,我今天一看我才知道这个混搭就存了八十几块钱,所有的钱都被他借给他秦姐了。”赵明月生气的说道,“我真想拿刀扇了他。”
“等哪天我生了孩子,就把他弄死埋了,省心。”
“嘿嘿。”何雨水一下子被逗笑了,“哥,就得找一个能管着你的媳妇。”
贾家门口,贾张氏递给秦淮茹一个瓷盆:“傻柱一家子吃好吃的呢,你去都端过来。”
秦淮茹无奈的敲响了何家的房门:“傻柱,傻柱,你开卡你门啊。”
何家屋里,傻柱一听秦淮茹来了,面色一喜,赵明月看到了一个破碗砸过去:“妈的,你这么高兴,今晚上别上床睡觉。”
“雨水快吃,不要管,咱们就不开门。”
何雨水开始了狂暴干饭模式。
“傻柱,傻柱开门啊,我是你秦姐。”秦淮茹不停的敲门,可是门不开她非常的着急,就怕屋里的人把好吃的吃完了,自己啥都捞不着。虽然自己要回去都是贾张氏吃了可是自己的两个孩子也能吃一口。
易忠海从东厢房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敲门皱了皱眉头:“淮茹啊,柱子不开门?”
秦淮茹看到易忠海只能点点头。
易忠海走到了何家门口生气的拍门:“开门,开门,柱子你开门。”
赵明月忍不了了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说道:“我怕说你们找死啊,我们吃饭呢,懂不懂人事啊?”
房门开的有点大,易忠海直接略过了赵明月进了何家,刚想找个座位坐下,赵明月直接把座位踢了。
第5章 大头娃娃易忠海
易忠海卡着凳子被赵明月踢了,然后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傻柱在墙角老老实实的站着,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干什么呢?”
“这就是你找的媳妇?”
傻柱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赵明月可就一股邪火噌一下就冲了出来。
突然易忠海有人抓住了自己后脖领子,自己被提了起来:“老头,你他妈是谁啊?我告诉你今天是我跟我们柱子的领证宴席,你他妈的老找事是不。”
“嘭嘭嘭······”先是照着易忠海的肚子就是三拳然后一使劲就甩了出去,“妈个鸡,这个世界真是有好多人不清楚自己的实力。”
易忠海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就像一个大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很明显易忠海很疼,可是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还没完。
易忠海指着傻柱门口站着的赵明月:“你·····你······你居然敢打长辈,我······我······我······”
赵明月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易忠海的脸左右开弓就是打的嘴巴的呼呼的抽。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出来了,路灯底下,易忠海被抽,都非常震惊,易忠海可是四合院里的土皇帝啊。
就在赵明月抽到第三十六个的时候,周金花从哪个东厢房冲出来:“老易,老易,柱子媳妇,快住手啊,快住手。”
赵明月这才起来回到自己屋门口:“妈的,老娘第一天嫁到这个院子里来,我们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相干的人要是上门找事咱们就试试谁厉害。”
赵明月说完看着秦淮茹在屋里正在倒菜,四个菜已经倒了两个,瓷盆也就盖住了底。赵明月上去一把拉住了秦淮茹然后一巴掌,秦淮茹横着飞出了何家的屋子,落到了秦淮茹跟前,紧随其后,祖传的要饭盆飞了出来,落在地上摔成了十八半。
“淮茹······”贾东旭跑了过来,然后扶起气自己的媳妇,何家的房门在这个时候关闭了,院子里一群小丑开始无能的咆哮。
“媳妇,那是秦姐和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对他们,他们······”傻柱不敢说了,因为他从赵明月的眼神里看出了杀气。
易家,易忠海气的浑身发抖,生气的拍着桌子:“柱子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这个混蛋玩意,眼里没有我,没有老太太,真是枉我对他的教诲。”
“哎呦,你轻点。”易忠海的脸已经肿成了大头娃娃,周金花给他擦点药,“淮茹被那个泼妇一巴掌就扇飞了出来,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不行,柱子在这个院子没有人能打过他,现在他媳妇还这么厉害,以后要是掌控不好就完了。”
“我去找老太太。”
聋老太太屋里,易忠海进屋聋老太太一看一个大头娃娃还被吓了一跳:“你······中海?你这是怎么了?中院乱糟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老太太,这都是柱子那个媳妇打的。”易忠海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可是威望扫地了。
“傻柱呢?傻柱就不管吗?”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的样子非常的心疼。
“柱子就在墙角站着,远远的看,一点都不忙。”易忠海想哭,脸实在太疼了。
“中海,今天晚了,明天开全院大会批斗他,我要逼着柱子把这个媳妇休了。”聋老太太眼神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老太太前院东厢房是怎么回事?”易忠海连忙问道。
“我只知道是吕家人买了房子,后来就不知道了。”聋老太太坚定的说道,“傻柱娶了个泼妇,今天能打你,明天能打我,不行不能留。”
刘海忠家里,高兴对着杨银花说道:“老伴 啊,你是没看见刚才易忠海的样子,就是一个大头娃娃,哈哈哈,笑死我了。”
“老头子,今天易忠海的脸被人打了,威望就大打折扣,以后你就能超过他当一大爷。”杨银花那个开心的说道,“可惜啊,光天的房子 弄回来了。”
“你懂什么,现在老太太肯定会帮助易忠海出主意,咱们还能站回来。”刘海忠笑着说道,“有易忠海在前面顶着,以后出了事也跟咱们没有问题。”
“还是老头子你厉害啊。”杨银花非常的佩服自己的老头子。
贾家,秦淮茹的左脸就像一个馒头贾张氏吃着馒头和大白菜嫌弃的说道:“我花了八毛钱买的瓷盆在,就是为了谁家吃肉借点,你可好给我摔碎了。”
秦淮茹脸疼,带着嘴疼,一点吃不下,一旁的棒梗在闹脾气,今天晚上没有吃到肉。
阎家,阎埠贵忧愁的坐在座位上,杨瑞华忧愁的也坐在一旁:“老阎啊,今天易忠海也被打了,恐怕咱们拿不到赔偿了。”
“哼······”阎埠贵气呼呼的说道,“这个泼妇。”
“老阎啊,这周天于丽带着家人来相看宅子,咱们怎么办啊?”杨瑞华想到阎解成的婚姻,“谁家愿意自己的孩子跟老人住一个屋。”
“当年秦淮茹嫁过来不也是跟贾张氏一个屋。”阎埠贵毫不在意的说道,“实在不行就租一间倒座房,反正倒座房空着,也是好房子。”
何家屋里傻柱坐在了墙角睡着了,但是又被冻醒了,傻柱看着床上的新媳妇,真想掐死她,可是他不敢,他害怕。
清晨,赵明月从床上醒来,傻柱依然坐在墙角睡得呼呼的,不过傻柱坐着椅子。
一碗隔夜的茶水泼在傻柱脸上:“醒醒,今天你要去上班,你快去。”
傻柱木不楞登的点点头。
“我说听着。”周明月严肃的说道,“以后跟后厨的所有同事打好关系,不要动不动就那个臭嘴骂人知道吗?”
“还有就是要给食堂主任和后勤主任面子,尤其是那个李怀德,一定要给他面子,他能让你涨工资知道吗?”
“最后一条你给我记清楚,饭盒带回来给我放到桌子上,要是给了你那个秦姐,我抽不死你。”
傻柱机械的点点头。
傻柱走后,上午的时间赵明月又给了刘奶奶一块钱,让她洗了所有的衣服,包括去上学的何雨水的衣服。
从包袱里拿出了工作介绍信,赵明月笑着说道:“该落实工作去了,轧钢厂的车架记工员。”
第6章 以后就监督虚伪的师徒俩
轧钢厂人事部,主任看着介绍信给赵明月办理了入职,赵明月看着人事科员笑着说道:“那个,同志啊,这上面让我去第一车间,我主要的工作是干什么啊?”
“哦,你啊,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在车间里给工人同志们记录工作量。”科员笑着说道,“比如我,在车间干钳工,我一天干了多少工件,合格率是多少。”
“还有就是我来没来上班,有没有吃到,有没有偷奸耍滑等等。”
赵明月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明白了。”
“工件工作量的问题有专门的技术员和生产的组长,比较轻松,就是抓迟到早退、偷奸耍滑的,容易得罪人。”科员笑着说道。
“谢谢您,我不怕,我男人是咱们食堂的大厨,何雨柱,你们都喊他傻柱。”赵明月笑着说道,“我相信没有人欺负我。”
到了第一车间,车间主任居然是姓杨,杨主任领着赵明月笑着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赵技术员这个小组。”
“他负责管技术,你负责帮助他统计。”
赵明月一眼就看到了还没有消肿的大头娃娃易忠海:“那个大头娃娃也是我负责统计吗?”
杨主任抬头一看笑了:“大头娃娃?那是我们车间的新的八级钳工易忠海,他的工作也负责你统计。”
赵明月此时笑了,脑海里易忠海屈服磕头的景象出现在了眼前。
赵明月走了,订好了下周一上班,因为还要拉着傻柱回娘家打秋风,所以这个月没空上班。
易忠海也看到了赵明月,走到了杨主任跟前说道:“杨主任啊,那个女同志来这里干什么?”
“哦,老易啊,下个星期一她就是你们这个小组的统计员了,你好好的配合。”杨主任笑着说道。
此时易忠海的眼睛里能射出万剑归宗。
中午,漫天大雪飞舞。易忠海跟贾东旭拿着饭盒进了食堂,在后厨门口喊:“柱子,柱子,出来。”
“一大爷?东旭哥?有事啊?”傻柱看见二人说道。
“柱子,你真是混账,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啊?”易忠海的脸现在依然高高的,肿的圆圆的,“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能跟我和老太太商量一下吗?”
“哎呦我的一大爷啊,你以为我想啊?”傻柱简单的说了一下子自己下乡坐席的经过,“我有办法吗?没有办法,除了娶她就是枪毙。”
“还有啊,虽然我媳妇厉害了点,可是长的不丑啊,就是力气大点,壮了一点,打人疼了一点,心狠了一点,手下的重了一点,其他的没毛病啊。”
“柱子你······”易忠海突然感到自己心口窝疼,“柱子,今天晚上我们回去召开全院大会,好好的管教一下你媳妇。”
“一大爷,你要是能把她教育的服服帖帖的我拿你当我亲爹看。”傻柱高兴的说道,“我这个媳妇,厉害,要是您干不了可别牵连我,我打不过她。”
“你······”易忠海这一下子不仅心口窝疼,脸也疼了。贾东旭就在一旁看热闹,就像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雪越下越大,赵明月高兴的带着院子里的几个半大小子堆雪人,堆的跟成年人一样高。贾家,贾张氏看着院子里的雪人生气的说道:“晚上就有你的好果子吃。”
后院,聋老太太就像老太君一样坐着,周金花在一旁谨慎的伺候着:“老太太,王主任说了,她原本想压一晚上不让傻柱他们领结婚证,好让咱们想办法把人赶走。”
“但是那个女人嘴巴厉害,拿着婚姻自主堵住了王主任的嘴。”
“那个女人是门头沟村里的,听说方圆二十里没有人能打过他,就连战斗英雄都打不过她。”
聋老太太此时眼睛里射出精光:“一会你回来告诉中海,今天晚上的全院的会一定要压服这个女人。”
“不然以后傻柱做的菜,我一口都吃不到了。”
许家,许大茂兴奋的听着娄晓娥说着昨晚的事情,尤其是易忠海被打,许大茂兴奋的不得了。
晚上,大雪依然下着,傻柱高兴的提着饭盒走进了四合院,突然秦淮茹一下子出现在了傻柱的跟前:“傻柱,你回来了啊,这饭盒······”
傻柱看了看院里没有什么人,就一个大大的雪人,把提饭盒的网兜交给了秦淮茹,傻柱憨憨的笑了笑。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你看我的脸,都是你那个媳妇打的,左脸肿的比馒头都大。”
“哎呀秦姐,我也没有办法,我媳妇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你多担待,不过她人心眼不错就是跟你不熟。”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那个棒梗这几天馋坏了吧,我饭盒里有肉·······”
就在傻柱跟秦淮茹说的开心的时候,突然雪人的身影变成了两个,傻柱的余光看到了然后转头一看,心里一哆嗦,差点尿了。
“媳······媳······妇······”傻柱又想起了皮鞭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赵明月一开始就躲在雪人身后,一人高的雪人正好能够挡住,加上还下雪光线不是很好也没有仔细看。
赵明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傻柱全身哆嗦,然后趁着秦淮茹也错愕的时候一把夺过了网兜笑呵呵的说道:“媳妇,今天吃肉,我带回来两大盒,够咱们晚上吃的了。”
“那个什么媳妇,我先回去了,下雪了挺冷了。”
傻柱提着饭盒一溜烟跑进了何家,赵明月脸上露出嘲笑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突然技能发动开始抹泪哭泣。
“呜呜呜·····妹妹啊,你是不知道啊,姐姐·······”秦淮茹还在惺惺作态的时候赵明月挥起左手就是巴掌,秦淮茹又横着飞了。
不出半分钟,秦淮茹的右脸也肿了,就像一个大白馒头大小,红红的。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秦淮茹这下子真哭了,不哭不行啊,疼啊。
赵明月走上就一边个一巴掌,然后朝着秦淮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就回屋了。
何家,屋里,傻柱识趣的躲到了墙角:“媳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秦姐说话了,我以后看都不看他。”
赵明月指着傻柱说道:“今天晚上你还在墙角睡,可以打地铺,先去做饭。”
第7章 舌战群兽
“开会了······”一声高喊全院的邻居都听见了。雪依然在下,只是小了一些。
中院,所有人坐定,众人还交头接耳的。许大茂对着娄晓娥悄悄的说道:“在中院开大会啊很少,一般都在前院开,今天估计是傻柱媳妇昨天上的事情。”
娄晓娥嗑着瓜子点点头。
傻柱扛着椅子放在一旁,然后笑呵呵的请赵明月坐下,不停的捶肩捏腿。
“今天咱们在中院开会,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主要相关人啊在这个中院。”刘海忠人五人六的说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呢?”
“咱们大约居然有人敢打长辈,打的那个狠的,先是三大爷,后来是一大爷,这是不允许的。”
“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看着傻柱就像一个奴才一样服服帖帖的伺候着刚娶的媳妇,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易忠海站起来说道:“大家伙看看我的脸,看看老阎的头······淮茹你的脸?”
“师傅也是傻柱的媳妇打的。”贾东旭生气的说道,“师傅,您替我们做主。”
“简直是无法无天,柱子媳妇你站起来,你可知罪。”易忠海愤怒的说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知罪?知罪?”赵明月笑着说道,“老头,你是县太爷?知府巡抚?还是土皇帝?”
“你·····你······你······”易忠海一下子冷汗出来了,“你这是诽谤我,诽谤我。”
“我说傻柱媳妇,你一大爷就是用错了词,有你这么盖帽子的吗?”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一个农村里来的,你知道什么啊?”
“老流氓你真是胆子不小啊。”赵明月站起来大大咧咧的走到跟前说道,“你居然看不起农民?”
“你知不知道当年教员走的就是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你居然看不起农民。”
“你知不知道你吃的粮食都是农民种出来的,你居然看不起农民。”
“你知不知道你穿的衣服是农民种出来的棉花、麻等作物纺织城的,你居然看不起农民。”
“你知不知道农民的地位比你这个小业主的地位高。”
“你······你······你·····伶牙俐齿,你巧舌如簧。”阎埠贵急了,这要是让学校知道了他看不起农民自己挨批是肯定的。
“老流氓啊,你先坐着一会再说你的事情。”赵明月走到了易忠海跟前,“先说你这个老绝户啊的问题。”
“你说,我知不知罪,我还真不知罪。”
易忠海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昨天打了老阎,又打了我,还打了秦淮茹,你可知你犯了我们院的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赵明月冷笑着坐到座位上说道,“你们院的规矩是让这个老流氓在大院门口伸手摸我?”
“你们院的规矩是你这个不相干的老头无缘无故的要到我们家吃饭?”
“你们院的规矩是到了饭点能拿着大瓷盆到处要饭吗?”
易忠海一下子哑火了,仅凭第一条就要能押着阎埠贵游街。
“我说三大爷,我媳妇,昨天刚领证的,您老人家耍流氓?”傻柱生气了,这是打自己的脸。
“柱子,闭嘴,坐下。”易忠海一句话傻柱就躲到了赵明月身后,“老阎 啊,你摸她了?”
阎埠贵脸红脖子赤:“怎么可能呢,我可是老师,院里的三大爷,怎么能摸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呢。”
“我就是听说他跟傻柱结婚了,帮她拿拿包袱呢。”
“可能·····可能动作大了一些碰到了他的后边。”
“唔······”邻居们一下子炸了,许大茂贱贱的说道:“哈哈哈,三大爷,怪不得 人家揍你呢,要我我也揍你。”
“对,老阎这件事就是你不对了,虽然是误会了,你只能白挨打了。”刘海忠非常同意的说道。
阎埠贵这一下子脸彻底没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那你为什么把你贾婶、解成和光天从东厢房扔出来?”
“你跟柱子也不缺房子,房子就让他们住着了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赵明月翘起二郎腿说道,“老绝户,我听说他们家五四年的时候就已经搬进去,房租是不是应该交一下?”
“两间耳房就按照两块钱一间,这样就是四块钱。”
“中间的房子就按照五块钱一个月,这样整个东厢房就是九块钱一个月,五四、五五、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六零。”
“咱们就算七年,一年是108,七年就是七百五十六,老绝户,拿钱吧。”
“凭什么我拿钱啊,我又没有住。”易忠海开始推脱责任了,“谁住你找谁去。”
赵明月笑着说道:“行,老绝户,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就报警。”
“你······”
这个时候刘海忠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那个柱子媳妇啊,你不懂事啊,咱们院里的事情你报什么警啊?”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是咱们这个院里的规矩,你新来的要记住知道吗?”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可以。”赵明月笑着说道,“请这个大爷把钱要过来吧。”
刘海忠这下子人麻了,不要说他不想拿了 ,就连阎埠贵和贾家往外要钱都难。
刘海忠看向易忠海,易忠海把头扭一边去,表示不管:“那个傻柱媳妇,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老易,老易,你快······”
刘海忠示意易忠海,让易忠海站出来。
“老官迷,没能耐你揽什么瓷器活啊?”赵明月嘲笑着说道。
易忠海突然拍桌子干拔:“柱子媳妇,你混账,你居然殴打长辈,侮辱长辈,我现在命令人给我、还有二大爷、三大爷以及你贾家婶子道歉。”
“不然咱们就绝手表决,把你从院子里赶出去。”易忠海说着的时候还给傻柱使眼色,让傻柱也跟着他一起试压。
赵明月从鼻子抠着鼻屎,然后团成球弹向了易忠海:“老绝户,还长辈。”赵明月伸出左手拧着傻柱的耳朵问道,“你们何家还有没死的长辈吗?”
“哎呦媳妇,媳妇,我之前都给你说了,咱们何家就剩雨水和咱们两口子了。”傻柱疼的说道,“至于长辈嘛,我那个活爹我就当他死了。”
“媳妇,放手,给个面子。”
第8章 女吕布大战十二将
赵明月松开手说道:“老绝户,听见了吗?我们何家的长辈除了我那个活着的便宜公公,其他的全死了,你是从地底下爬上来的?”
“你······你·····没有尊卑·····”易忠海气的直喘粗气,“我可是柱子亲爹一般的人,你居然敢叫我绝户。”
“哎呦,媳妇,不要拧了。”赵明月又拧了傻柱的耳朵,“一大爷,您就别说了,我虽然很尊敬你,可是您也不是我亲爹,你就先住嘴吧。”
“媳妇,媳妇,您放心,我以后绝对听你的,以后咱们跟一大爷,就是普通邻居。”
“高抬贵手,高抬贵手,给我一个面子。”
赵明月松开手,笑着说道:“老绝户、老官迷、老流氓,我给你们说,房租三天之内看不到,我就报警。”
易忠海看了看手下的哼哈二将,然后只能给贾张氏使眼色,意思她轮到他上场了。
贾张氏微微一笑,拍了拍双手笑着说道:“乡下来的泼妇,你给老娘听着,房租我们家不出,房子要是我们家的,我明天就会再搬进去。”
“你打了我儿媳妇,这事得说道说道。”
“老鸡婆,就说道收到。”赵明月笑着说道,“你儿媳妇在院子里勾引我男人,这事得说道说道。”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居然敢叫我老鸡婆?”
“我要打死你,我挠死你。”
贾张氏说完就冲向了赵明月,赵明月微微一笑根本不鸟,轻轻一躲就恍开了 贾张氏,然后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服大喊:“托马斯回旋······”直接把贾张氏扔向易忠海。
“噗······嘭·······”贾张氏直接把象征四合院权利的八仙桌子砸碎了,然后砸在了坐在桌子后面的易忠海。
“泼妇,妈的,你敢打我妈。”贾东旭也挥着去拳头冲了过来。
只见赵明月一个闪身到了侧面,一脚踹在了贾东旭的侧面的胯骨处,贾东旭呈现V字形飞了出去,不过是这样的<形。
“东旭啊·····”秦淮茹着急的喊道,傻柱听着秦淮茹的喊声,心里微微的失落,傻柱心里想:“秦姐心里都是贾东旭,心里一点我都没有。”
贾张氏从易忠海身上爬起来,随便摸起一旁的桌子腿就打。
“我打死你这个乡下的野娘们。”贾张氏使出了全力,赵明月转身躲开了,然后大喊,“薅油哏······”赵明月使足了力气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噗咚”一下,贾张氏就栽到了地上,倒地不起。
“妈······”贾东旭捂着腰侧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师傅,师傅,帮忙啊······”
此时易忠海也爬了起来:“老阎,老刘,让孩子们上,几天不能压服这个混账玩意,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易忠海看着自己的哼哈二将还在犹豫:“老阎,你想想他要的房子,老刘,你还想当官吗?”
此时的哼哈二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下定决心的点点头。
随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大手一挥,阎家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刘家的刘光奇和刘光天,贾家恢复半天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贾东旭跃跃欲试。
易忠海看着一旁剩下的年轻人:“傻柱,你媳妇压服不了以后你就没有好日子过。”
傻柱听罢抬头看着满天的雪花:“一大爷,你看好多星星啊。”
易忠海看着傻柱不理自己:“许大茂,你就这么看着?杨六根,你还想不想学技术?”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到了抄手连廊一旁,杨六根想上被他妈杨六嫂拉住了。
易忠海愤怒的说道:“今天我就代表你那公公教育你。”
易忠海学着贾张氏摸了一根桌子腿,带着狠劲打向赵明月。随着易忠海的动作,周围其他人动了,都冲向了赵明月。
赵明月一下子接住了易忠海回屋桌子腿的手,然后往外一拧,轻松的夺了桌子腿,然后一下子打在了易忠海的肩膀上。
随着众人冲上来,赵明月且战且退,边推边打,不出三分钟,整个院子的人都倒下了。赵明月拿着桌子腿满脸的戾气:“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阎埠贵坐在杨瑞华身边,一旁躺着阎家兄弟不停的哼哼:“啊······疼·····哦······疼·······”
刘海忠被打了两下在肚子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依然很疼,周围的杨金花已经睡着了,刘光奇刘光天兄弟也躺在地上睡着。
贾东旭又被从另一个侧面踹飞了,呈>形飞出去,现在掐着腰坐在地上发呆。
易忠海抱着右肩膀坐在地上看着满院子的残兵败将,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的可怕。
一旁的傻柱正无聊的抬头数着看不见的星星。
赵明月冷笑着走向易忠海:“教训我?还替我公公教训我?我让你教育······”
“哎哎哎·····你干什么?我是一大爷!”易忠海看着魔鬼一般的赵明月走向自己,“不要打脸。”
“啪啪啪·······”
“住手!”就在赵明月打易忠海打到第七十二个把嘴巴的时候周金花从月亮门扶着龙老天太出来了。
赵明月挑衅的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看着满地的残兵在哀嚎然后使劲的用拐杖杵地:“哼,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翻了天了。”
“傻柱!”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
傻柱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残兵,最后看见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最后又抬起头:“今天的星星真多,一颗两颗·······”
“傻柱,你老祖宗喊你呢。”许大茂贱贱的声音喊道,“傻柱你也怂了。”傻柱不管许大茂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傻柱,你居然不管管你媳妇。”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看星星的傻柱嘟囔,“我管管?我打的过吗?”
“老太太······呜呜呜······”易忠海这才划过来,然后爬着到了聋老太太脚下,然后抱着聋老太太的腿哭,“老祖宗啊,你终于来了,你快看看啊,太残暴了·······”
“她简直是一个女魔头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聋老太太看着赵明月嚣张而又挑衅的样子:“大清是亡了,可是老祖宗我依然是老祖宗,你给过来跪下。”
“不然我让柱子休了你,我让街道把你赶到乡下去。”
第9章 把聋老太太挑起来
赵明月挑衅的看着聋老太太:“老鸨子,你是哪个?报上名来。”
“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是傻柱的奶奶,你这个乡下来的丑媳妇,你居然敢喊我老鸨子。”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傻柱,你给我过来。”
傻柱依然抬头看着天上的雪花数星星。
赵明月依然挑衅的笑了笑说道:“何雨柱,过来。”
“来了媳妇,媳妇您请吩咐。”傻柱就像一个哈巴狗一样,许大茂在一旁喊,“傻柱啊,你居然是个妻管严,害怕媳妇,你真为北京的爷们丢人。”
赵明月冷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打了个哆嗦就闭嘴了,一旁的娄晓娥还拿胳膊碰了他一下。
“你还有奶奶?”赵明月冷冰冰的问道,“咱们结婚你奶奶为什么不给咱们准备婚房?”
傻柱谄媚的笑着说道:“媳妇啊,这个老太太啊,就是后院的孤寡老太太,我以前有空了就给她做饭吃,他就把当孙子里。”
“就是一个孤寡老太太,你别在意,别在意,悠着点,八十多了,经不起折腾。”
“老太太,咱们就是邻居,我尊敬您叫您一声奶奶,就跟喊全院的刘奶奶杨奶奶一样,咱们就是邻居,没有血亲关系。”
“傻柱,你 ······你放肆,你敢欺师灭祖?”聋老太太被气的浑身发抖,不仅是傻柱,因为她看到了赵明月更嚣张了。
赵明月上去直接夺过聋老太太的拐杖:“这是好东西啊,正好我的雪人缺一根拐杖。”
“呜呜呜呜······老祖宗啊,你看看他你看看,多嚣张啊,多残暴啊。”易忠海哭着,伤心的哭着喊道。
聋老太太就像一只气蛤蟆气呼呼的说道:“我日你大爷,我撞死你······”
聋老太居然学着贾张氏的样子撞了过来,傻柱傻眼了,这个老太太要是让他媳妇一拳能打死。可是赵明月转身躲过然后伸手抓住了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子,轻松的把聋老太太提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聋老太太就像一个蚂蚱不停的在赵明月手里蹬腿,赵明月转了看了旁边一个长棍子,“你给我拿过来。”
傻柱屁颠屁颠的扛着长棍子过来:“媳妇,这是烟筒堵了通烟筒的棍子,脏。”
赵明月把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子反过来然后顶在棍子头上,拿着傻柱窗户上的鞋带把后面的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子绑在棍子头上,聋老太太就被挑了起来。
“你·····你····你过来。”赵明月指着杨六根、许大茂和傻柱说道,“你们三个给我使劲把老太太挑起来,不能放下来。”
聋老太太就像鱼竿上挂着的活蹦乱跳的鱼,不停的蹬腿挣扎:“把我放下来,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我是烈属,我给八路军送过鞋。”
“把我放下来,不然我让王主任把你赶回乡下去,让轧钢厂的杨厂长把你开除。”
虽然聋老太太很瘦但是举着棍子的人依然很累。
赵明月站在院子里的邻居们面前说道:“同志们,我赵明月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
“我爷爷和叔叔都打过鬼子,我堂哥还打过抗美援朝,我非常的正。”
“可是这么一个小脚老太太,在咱们新社会居然自称老祖宗,还要让我跪下,这是什么?这是封建残留,这是站在咱们广大的无产阶级头上作威作福。”
“还有他威逼我男人休了我,这是什么,这是反对婚姻自主,这是反对组织,反对新社会。”
“今天她敢称老祖宗,明天他就敢称慈禧太后,后天他就敢吃人肉和人血。”
“同志们不要怕她,咱们无产阶级就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一切封建荼毒。”
“今天咱们就要让他承受无产阶级的怒火,来把老太太挑起来,挑的高高的。”
许大茂也是坏,把聋老太太举得高高的还不停抖棍子,让老太太难受、害怕。
坐在地上的三位禽兽看着空中不停蹬腿的老太太不等口袋。
“傻柱媳妇,傻柱媳妇,我错了,我再也不称老祖宗了,你快让他们放我下来。”聋老太太边蹬腿边说。
“许大茂是吧,我听说我们柱子经常打你?”赵明月笑着说道,“你放心,以后他再打你我收拾他。”
许大茂边举着聋老太太边笑着说道:“哎呦,妹妹啊······”
“叫嫂子,傻柱比你大,你叫我嫂子。”赵明月严肃的说道,“过几天请你喝酒。”
“那个诸位高邻,我听说这个老绝户经常给贾家人组织捐款,我们家的傻柱经常被当枪使,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赵明月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也听说有些邻居不捐款这个傻柱经常打人,还有听这个老绝户打过很多院里的邻居。”
“这段日子干旱,我们乡下的水没啥水了打了打了一批鱼,我从村支部那里要了几条大的。”
“周天让我们家的傻柱支上大锅,咱们炖上一锅大鱼炖豆腐,院里的邻居每家一碗。”
“就作为这些年我家傻柱给大家道个歉,以后咱们相逢泯恩仇。”
“当然了,也不是全院的人都来吃,那些鼓动,挑拨,算计我家傻柱的人应该没脸来吃。”
“反正是除了这个老鸨子家,这个老鸡婆家,这个老流氓,这个老官迷家还有这个老绝户家。”
“好好。”邻居们高兴的鼓掌。
赵明月示意许大茂放下聋老太太,然后笑着说道:“散了吧,散了吧。”
邻居们都回家了,关上房门都偷偷的藏在玻璃后面偷窥。
几个年轻人帮着禽兽们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回家休息的休息。
后院,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回到屋里,聋老太太生气的掀了自己的桌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等中海他们从医院回来,汤他们过来,我要弄死这个泼妇。”
周金花赞同的点点头。
何家,赵明月先给傻柱来了三轮过肩摔,然后抽了傻柱二十个大嘴巴。
“媳妇,媳妇,我啥都没干啊。”傻柱的脸肿的大大的,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的椭圆的倭瓜。
“妈的,他们这么多人打我你居然抬着头数星星,居然不出手帮我。”赵明月生气的说道,“今晚你只能坐在角落里,不能躺着。”
第10章 王主任来袭
医院里,一群禽兽们在急诊等着诊治。
医生看着一群人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被打了?”
易忠海连忙找出来说道:“哎,这件事都是误会,我们院里的纠纷,几个年轻人喝多了,闹起来了。”
“我们接到主任和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们都调节好了,才来医院的。”
“哎呦!”贾张氏被一个年轻的医生扎醒了,年轻的医生一脸恐慌,一个老头跑过来看着被扎的贾张氏,“哎呀,你扎错了,他就是被打晕了,不是生病,你这样扎会被扎死的。”
“哎呦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无故被人打惨了还被扎冒烟啊,外面飘雪花啊,老娘叫呲花啊,就是老贾看见了也要心疼的喊花啊。”
“呜呜呜·······”贾张氏一下子又晕了,贾张氏躺在一旁的病床上,“妈,妈·······”
“哎呀,你怎么学的,你这样扎又把他扎晕了。”老医生生气的说道,“你说你平时怎么学的啊?你这样扎会让她瘫痪的。”
“我我我我,记得你就是您就是这么教的。”小医生颤抖的说道。
“啊······”一旁的刘海忠被按了一下肚子,明显是被打的不轻。
“啊······”快,快这边有一个胳膊断的。
轮到医生给易忠海检查的时候,医生看了一眼易忠海说道:“我说这位同志,你的脸怎么这匀称?两边肿的一样,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均匀的脸啊。”
“还有您这脸啊这么圆这么大,打你的人真是好手艺啊,两边的力度刚刚好,您现在就像一个胖胖的过年娃娃。”
“噗·····”易中海被气的吐血了,“我······我的······脸······”
门诊的热闹吸引了好多闲杂人等。
“哎呦这大头娃娃是谁啊?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这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啊,这是北大了啊,哎呦都成大头娃娃了。”
“师傅,师傅·······”蓝孝帅从外面跑进门诊,一下子扑到了刘海忠的床前。
“哎呦,还有刘海忠师傅啊,他们这是都被打了?活该,让他整天人五人六的。”
“那个捂着腰的是不是贾东旭那个二世祖?他也被打了,真痛快啊。”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英明神武的义士替我出的一口气啊。”
“你看那边不是阎解成吗?不是跟咱们邻居刚刚相亲那个老师的儿子。”
“还有那不是他们父母阎家的老师吗?”
“刘光奇?这不是我们厂里的新来的科员吗?他怎么也在啊。”
“哈哈哈,贾家的老虔婆也被打了,哈哈哈,真好。”
医院领导了来:“这么多人围着,干扰治疗,快让保卫科的人把人赶走。”
清晨,一群受伤的禽兽终于回来了,除了几个受伤的年轻人住院其他的都回来,他们商量好了,白天在聋老太太屋里商量对策。
阎解成和刘光奇双手骨折,阎解成和刘光天只是有些严重的挫伤。贾东旭被踹断了腰,贾张氏被打的下巴壳子掉了,杨银花被开了飘,杨瑞华只是被打晕了。易忠海除了肩膀微微作痛,刘海忠肚子上一道棍子形状的血痕,阎埠贵只是眼镜被打坏了。
易忠海只是不知道他的右肩膀被打,表明只是有些挫伤,虽然看不出来阴雨天和劳累的时候都会隐隐作痛。
轧钢厂,傻柱高兴的做着饭:“以后不能指望我媳妇服软了,我要好好的讨好我媳妇,争取先能上床睡觉。”
宣传部,许大茂的大嘴巴巴巴的眉头停过,不仅添油加醋还故意渲染易忠海等人的狼子野心。
从此易忠海多了一个大头娃娃的绰号,贾东旭多了一个歪腰领导的绰号。贾东旭平时可是仗着易忠海的威名人五人六的不仅指挥其他工人干活,还经常给其他工人指导手艺他只是一个一级钳工。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干儿子和哼哈二将生气的说道:“这个乡下的野人,这是没有一点伦理道德。”
“中海,一会王主任来了你们可要好好的说说。”
恰逢,王主任来了:“老太太,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就避重就轻的说了自己有利的,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这个疯女人,真是反了他了。”
“我刚才看到她在家,我这就过去押着她过来给您老人家道歉,不然我就让公安办他。”
“小王啊,你要狠狠的收拾他,他可是把我挑的老高了。”聋老太太那个委屈啊。
王主任气呼呼的走向了何家。
“嘭······”王主任一脚踹开了何家的房门,赵明月一看气呼呼的王主任,院子里一下子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赵明月人叼手里的东西然后跪在地上:“王老爷,王大人,草民犯了什么样的罪?”
“你······”王主任一下子就定住了,然后看着赵明月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这个无知的村妇。”
此时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交头接耳的,说什么的都有。
“哎呦这王主任的官威真大啊,真是比咱们院的管事大爷的官大的人啊。”
“是啊,那可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咱们是什么?就是斗升小民。”
“还是王主任维护管事大爷他们啊,不过这次是三位大爷做的不对。”
“嗨,对不对啊有什么用啊?人家王主任信的是三位大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咱们说什么她都不信。”
“也是哈,整天说的是为人民服务,可是咱们王主任是给老太太服务的。”
邻居们说的话都进了王主任的耳朵,王主任一下子人麻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传到了哪些有领导的耳朵里她最轻也是免职调查。
王主任连忙扶起赵明月来,然后关上了房门这才露出獠牙:“赵·····你叫赵什么来?”
赵明月一看门关了也站起来嚣张的看着王主任:“在下赵明月,怎么王主任给后院的老太太报仇来了?”
“赵明月,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打了院里三位大爷和一群优秀的年轻人。”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还用棍子把聋老太太跳起来,你真是无法无天。”
第11章 啊,王主任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哼哼·····王主任······你要给我做主啊······”猛张飞赵明月居然哭了,“想我一个民间的农村女子,千里······百里······五十里迢迢的嫁进这四合院,原本以为是乡下的野鸡······雄鸡······红腹锦鸡飞上了枝头能当凤凰。”
“可是没想到啊,刚领证的第二天就有人找麻烦,还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我真是委屈啊········”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啊,后院的聋老太太让傻柱休了我,还让我跪下给他请罪,她说他是院里的老祖宗,所有人都得给他磕头。”
“昨天他自称老祖宗,明天他就能称院里的太后,未来他就能称自己是西王母娘娘。”
“王主任啊,想我爷爷、叔叔、哥哥打过鬼子,守过国门,这都十几年了,怎么这个四合院还没有解放啊。”
“我心痛啊,我懊悔啊,我要为院里的邻居们打出郎朗乾坤。”
王主任一下子脑子空了,往后退到门口,然后倚在了门上,心都到了嗓子眼了。
“王主任啊,您是不知道啊,还有那个易忠海,他居然带头瓜分了我的房子,还在我们家吃饭的时候闯进我们的家里。”赵明月偷偷的看了一眼王主任,嘴角微微一笑人后佯装伤心的哭着,“王主任啊,我心里苦啊,您是不知道啊,我们一吃饭那个秦淮茹就拿着这么大的瓷盆来要饭,我们要是不给易忠海就不放过我们。”赵明月比量着的瓷盆就是洗澡大盆大小。
“还有那个阎埠贵,是个老流氓啊,我第一次进家门,他······他·····他·····呜呜呜······他就摸我······他可是一个长辈啊。”
“要不是我有把子力气就被他得逞了,我就不干净了。”
“王主任啊,还有那个刘海忠,您是不知道啊,他说他是院里的领导,还要让我听他们的话,他们还说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他们就像县太爷一样坐在那里审我,我可是没有犯错啊。”
“他说他们是领导,他们是王主任你亲自任命的管事大爷,什么是管事大爷?”
王主任现在双手颤抖,心马上就能冲破嗓子眼了,赵明月接着假哭说道:“王主任啊,我明天就要回娘家了,我要是跟我那个当村支书的哥哥,民兵队的战斗英雄哥哥,公社民兵营的叔叔,你说他们会不会组织民兵扛旗拉炮的进城解放我们院子?”
“啊······”王主任一下子吓出了破音,然后颤抖的说道,“那个明月是吧·······我刚才给你闹着玩的。”
“明月啊,我······我先走了······你这屋里太热了········”
王主任使劲的推着门,就是推不开,尴尬的笑着说道:“明月啊,你这门是不是插上了?”
“王主任啊,门是往里拉的。”赵明月抹着眼泪哭的那个假啊,“王主任啊,那个易忠海他们分了我前院的东厢房,您是不是应该给我要点房租啊?”
“我那个东厢房那么大,是不是应该十块钱一个月,还是十五块钱一个月啊?”
王主任笑着说道:“对对对,十五,十五块钱一个月,你放心我让他两天就把钱给你送过来。”
“那个我先走了,明月别送,别送啊。”
王主任跑的太快,没有注意一下子扑到了雪人的背上,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找起来跑向了后院。
王主任在后院就像一头咆哮的母老虎,吓的聋老太太和干儿子以及哼哈二将不敢说话。
最后王主任恢复了平静说道:“聋老太太,你以后就别称老祖宗了,还有你们三个要是管不好人就不要拿出你们的名头来。”
“易忠海,明天把东厢房的房租赵明月送过去,一个月十五块钱的房租,七年。”
“什么?”易忠海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老太太只能点点头。
王主任走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看来小王也不能弄走那个野人,中海明天你让傻柱·······让院里的没事的年轻人带着我去找小杨。”
易忠海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何家,王主任又笑呵呵的来了:“明月啊,明月,我又来了。”
“那个刚才咱们俩说的那些话,可不兴说,还有啊我让易忠海明天就给你房租。”
赵明月笑着说道:“那个主任啊,我们家傻柱平时啊没少借给那个秦淮茹钱,您看给我们家要过来呗?”
“我这个脾气有点不太好,要是打起来手重了轻的出了人命那就不好了。”
“王主任,我这炉子是不是旺了些,您又热了,都出汗了。”
“孩子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王姨,我以给你要。”王主任擦了擦汗笑着说道,“那个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我也知道,可是秦淮茹欠多少钱呢?”
赵明月拿出一张纸:“这是从雨水的笔记本上记得,每次秦淮茹借钱的时候她偷偷记下的,前前后后有一千二百来块钱。”
王主任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易忠海,整天给我喊贾家困难,真是胆大包天。”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要过来的。”
“就是刚才我来的那一趟你说的那些话·······”
“哈哈哈哈,王主任您放心,你不找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赵明月笑着说道,“王主任啊,房租和借钱的事情一定要快呕。”
“知道了知道了。”王主任心里恨死赵明月了。
王主任走了,赵明月笑着拿着茶碗:“聋老太太啊,我得找人弄个铁钩子,把你挂树上。”
“一点头都没有,不行,我要请出我的山河社稷图了。”
赵明月从柜子里的包袱里拿出山河社稷图,直接钻了进去。
后院,王主任拿着纸条就像便秘一样的表情:“易忠海,你看看,这是你照顾的秦淮茹最近六七年借的傻柱的钱,你不是说贾家过的难吗?”
“贾家有缝纫机,还有贾东旭是个一级钳工,可是有工资的。”
“我告诉你秦淮茹借钱这件事你给我办好,不然赵明月要是出去乱说,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易忠海满头大汗:“主任说的是,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还有那个房租的事情,也要解决好。”
在一种爱点头哈腰的恭维之下走了。
第12章 贾梗失踪了
周五中午,妖兽幻化成赵家村的村民拉着一百多条二十斤的大头鱼到了街道办门口。
“王主任,王主任。”赵明月在门口大喊,“王主任啊,王主任。”
王主任听着熟悉的声音手里的笔一哆嗦,连忙跑出了办公室。
“明月啊,你来了,这是?”赵明月笑着说道,“王主任啊,这都两天了,易忠海他们还没有把房租给我,就连贾家的秦淮茹借的钱也没个动静啊。”
“主任啊,我这个嘴啊,没有这个钱堵不住啊。”
王主任面色铁青,咬着牙生气的说道:“这个易忠海,你放心,我一会就去找他,最晚明天晚上把钱给你送过去。”
“好。”赵明月笑着说道,“那我就再给王主任一点时间。”
“这是我乡下娘家人,村里的水库水少了,就把鱼捞出来了,正好要卖到轧钢厂。”
王主任看着一行的二十个精壮的汉子和车上的大鱼,不由的咽了咽唾沫,不知道是害怕人还是馋鱼了。
“那个明月啊,你这月是卖给轧钢厂的?我们街道也有几十号人呢,要不匀我们一点?”王主任笑着说道,“我按照市场价格给你,还能给你匀点粮票、肉票、布票和工业券什么的。”
“主任,鱼可以卖给你,可是易忠海他们欠的钱······”赵明月笑着说道,“王主任能说服易忠海吗?”
“能,一定能。”王主任笑着说货到,“明月,这个年景都难,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街道也是一个月没有见到荤腥了。”
“五毛钱,您多给匀点票。”赵明月笑着说道,“给王主任卸二十条鱼。”
身后的汉子们干的飞快,赵明月看着称完的明细说道:“王主任,五百六十斤,二百八。”
“财务的,快拿钱。”王主任那个开心啊,“明月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找易忠海他们。”
回到四合院赵明月卸了十条大鱼,还剩七十条拉着去轧钢厂。
贾家,贾张氏看着赵明月一走,就让棒梗出动,棒梗看着房门锁上了就从窗户里爬进去了,突然一个黑影把棒梗套住了棒梗,棒梗一下子消失在了何家的屋里。
贾张氏躺在床上睡着了,梦里做着吃鱼的春秋大梦。
轧钢厂门口,赵明月对着守卫说道:“那个同志,请帮忙通知一下何雨柱,我是他媳妇,就说鱼来了。”
守卫看着后面精壮的汉子和车上的大鱼,心里慌慌的,点点头。
后厨,马华从外面进去:“师傅,师傅,外面有人找你。”
“马华,我告诉你了,以后易忠海他们来,我谁都不见。”傻柱生气的说道,“妈的,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
“不是易师傅他们,是保卫科的说我师娘带着鱼来了。”马华连忙解释。
“哎呦差点忘了大事啊,不然晚上还是不能上床。”傻柱连忙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马华,去叫唐人杰。”
“胖子,叫着年轻有劲的跟我走。”
傻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轧钢厂门口,一见赵明月则笑嘻嘻的说道:“媳妇,媳妇,我来了,我来了。”
赵明月从鱼堆里扒拉出一只两只大公鸡。
“你把这两只鸡一只送给食堂的唐人杰唐主任,一只送给后勤的李主任,告诉他们我这个公鸡。”赵明月严肃的说道,“告诉他们,这是你何雨柱从乡下特意买的,知道吗?态度好点,热情点。”
“给我办好了,不然晚上回家吊房梁抽你。”
傻柱突然裤裆一紧,连忙笑着收到:“媳妇放心,媳妇放心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一旁的胖子等一众学徒惊讶的看着傻柱,不相信傻柱是那个称霸后厨的傻柱吗?
办完一切就回四合院,在一个无人的胡同里,赵明月身后的汉子眨眼间就消失了。
轧钢厂后厨,傻柱机械的笑着对着唐人杰说道:“主任,主任,这是我媳妇村里养的大公鸡,我特意让她带过来送您的。”
唐人杰皱着眉头看着傻柱,不知道傻柱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傻柱,你笑的比我哭都难看,你这是想吓死我。”
傻柱突然变脸然后笑嘻嘻的就像一个傻子:“主任,这是我送您的,大公鸡,你看看多大啊,这个年景能有这鸡不容易。”
唐人杰咽了咽唾沫然后笑着接过来:“傻柱啊,你变了变了。”
紧接着傻柱又去找了李怀德,虽然李怀德 不缺,可是他总是给别人一个投靠自己的机会。
四合院里赵明月刚走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在中院哭。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就铺满了半边天,对面屋里有人两个啊,一个傻柱一个野蛮啊······”贾张氏坐在雪堆里哭的那个伤心啊,“我金孙才七八岁啊,心狠的野女人把他藏········”
一旁的秦淮茹抱着雪人哭的那个伤心,脸肿的也像一个大头娃娃。
一旁的公安在做笔录,王主任 着急的在一旁跺脚。正中间何家的大门大开着。
这个时候王主任看见了刚回来站在人堆里的赵明月:“明月,明月,快来,出事了。”
赵明月刚踏进中院,贾张氏就冲了过去:“野丫头,还我金孙子,还我金孙。”
看着贾张氏冲过来的时候赵明月一下子躲开然后一个罪恶的四十二码的脚绊了一下贾张氏,贾张氏直接撞向了看热闹的周金花。
“啊······”周金花被撞飞了,然后撞在墙角吐血了,最后昏了过去。
王主任生气的指了指眼冒金花的贾张氏:“你······贾张氏········”
“快,来几个年轻人,把周金花送到医院里,通知易忠海和贾东旭”
“明月啊,你这是去哪了,贾张氏说棒梗去了何家,人就没了。”
赵明月皱着眉头说道:“主任,我给轧钢厂送鱼去了,怎么?怨我?”
“没有,没有。”王主任假笑的说道,这个时候张所长走过来说道,“赵明月是吧,何雨柱的媳妇,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所有邻居都看到你放下鱼锁门就出了院子,更有人看到那个梗······棒梗从窗户里爬进何家再也没出来。”
“知道那个大头娃娃······秦淮茹发现孩子没了。”
第13章 棒梗又出来了
赵明月严肃的说道:“爬进我们家?我可是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作证,我不可能拐小孩吧。”
“那个公安同志,我那门······”
“门被贾家砸了,已经通知木匠更换了,有现成的,贾家负责。”张所长笑着说道,“我听说你把聋老太太挑起来了,真厉害啊哈哈哈哈。”
王主任尴尬的赔笑,虽然他们都跟聋老太太有关系,可是更不想有关系。
赵明月也是陪着假笑。
“那个傻柱媳妇是吧,我看着你屋里有十条大鱼,每条都二十斤上下,能不能给我们派出所也弄一批?”张所长笑着说道,“我也按市价给你,还能给你我们派出所剩下的票据。”
赵明月笑着说道:“张所长啊,我周一上班了去轧钢厂用厂里的电话给村里说一声,听说水库里还有,但是请给我保密,没有多少了。”
张所长和王主任高兴点点头。
王主任走到了抱着雪人的秦淮茹说道:“那个秦淮茹啊,你借了傻柱多少钱?”
秦淮茹愣了,贾张氏也已经坐了起来,然后惊讶的看着王主任:“什么钱?我们家没有钱,一份都没有,还有那个房租,我们家也没有。”
“乡下的野丫头,我告诉你,房租我不给你,前院东厢房的也要给我们贾家。”
“你打了我们全家,现在我孙子没了,你要赔偿一百······不赔偿一千块钱。”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一个口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别忘了你也是农村来了。”
“你要是再一口一个乡下的野丫头,我就以你其是农民妇女押你游街。”贾张氏吓的哆嗦了一下子。
王主任严肃的看着张所长说道:“老张啊,前院的东厢房是赵明月的私房也是他的嫁妆,被院里人啊霸占了七八年,所以这个房租还是要给的。”
“明月虽然是农村里来的但是人家识大体,只要给了房租就不追究了。”
张所长点点头说道:“贾张氏,秦淮茹,房租你们要给,那个你借的钱也要给。”
王主任严肃的说道:“秦淮茹,明天晚上之前你借的钱要是还不还就等着进监狱吧。”
秦淮茹吓的松开了雪人:“主任我儿子,我儿子还有找到啊。”
赵明月没有管他们,进了何家趁着人不注意拿着一个大毛笔一挥,突然贾家的屋顶上出现一个孩子掉了下来。孩子砸破了房顶掉进了贾家的屋里,只听见,“噗通”一声。
“啊······我的孙子啊·····”贾张氏疯了一般跑进了贾家,抱着棒梗就去了医院。
易忠海和贾东旭终于回到了院子里,一旁的王主任和张所长那个脸一个铁青一个有点玩味。
“易忠海·······”王主任就像一个重型机关枪,不停的说着院子发生的事情,只有甩下一句话,“前院东厢房的房租和秦淮茹借的钱明天必须送过去。”
“还有那个棒梗这么小就偷东西,贾东旭你要好好教育。”
王主任生气的走了,张所长玩味的笑着看着易忠海带着人也走了。
易忠海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一趟,就匆忙和贾东旭赶往医院了。
周六晚上,易忠海铁青的脸走进了何家,放下一摞厚厚的钱:“柱子,这是房租和淮茹借你的钱,都在这。”
傻柱躲在墙角没有动,赵明月上前拿起钱数了数:“哎呀,一大爷啊,您真是长辈,房主和秦淮茹借钱的事情咱们结束了,下一个回合再见。”
易忠海生气的攥紧拳头,然后看了一眼傻柱:“柱子,你真是没有出息,老太太让你去她屋里一趟,你过去看看吧。”
傻柱看了一眼赵明月,赵明月看似在数钱,傻柱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抬着头:“哎呀,星星,星星真亮,一颗两颗······”
易忠海生气站起来跺着脚说:“柱子,屋里能看见星星吗?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账玩意。”
傻柱就像一个木头一样抬着头就是不敢回应。
易忠海走出了何家,贾家传出了吵架的声音,尤其是那一阵乱七八糟的打砸声,紧接着贾东旭背着秦淮茹跑出了贾家,出了四合院。
周天,早上五点,中院何家灯火通明,傻柱睡眼朦胧的带着五六个半大小子推磨,磨黄豆做豆腐。
“何叔,我们老大说了,让我们好好跟你干活,干完活院里的邻居一家一块豆腐。”十二岁的刘家成说道,“何叔,你把眼睛睁开啊,不要睡着了,豆腐要做好。”
“啊····哈······”傻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放心,我的手艺好着呢。”
“老大?你们应该叫婶子,不能叫老大。”
天亮了,傻柱他们做了两板豆腐,一块豆腐三十斤。
赵明月起来一看豆腐做好,喊了一声院里的邻居都来领豆腐。
阎埠贵在前院拍着大腿跳了起来:“亏大了,亏大了,真是亏大了。”
“一家二斤豆腐,够我们一家人吃两天的。”
赵明月笑着说道:“一会炖鱼,每家都来吃啊,一是庆祝我们两口子结婚。”
“二是我们家傻柱以前的时候当某些人的打手给大家造成了很多麻烦,就当给大家赔罪了,以后他不会在这样了。”
随着院子里一阵阵鱼炖豆腐的味道飘了出去,赵明月先尝了鲜:“哎呀,傻柱的手艺还真不错。”
“吃鱼了······”何雨水在院子里喊道,“主食自己带,我们家口粮也不够。”
赵家村,赵明仁看着眼前的汉子,接过来一摞票:“这是我那个妹妹给我和二叔的?”
“是。”眼前的汉子笑呵呵的说道,“我轧钢厂采购,来附近看看,正好给你捎过来。”
“粮票、布票、工业券。”赵明仁激动的说道,采购笑着说道,“明月还说了要是城里有人打听鱼在哪来的,就说水库打里来了的。”
“啊?”赵明仁很诧异,采购依然笑着说道,“她还说您要是不按照她说的说,就连夜回来抽死你。”
“啊?”赵明仁被吓出颤音了,“回去告诉她,我知道了。”
采购出了村子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飞走了。
第14章 找易忠海要钱
“哎呦,哎呀······”阎埠贵拍着大腿一蹦三尺高,“哎呀,刘老婆子你居然端着这么大碗?还两碗?”
“杨家的你们家有三碗?”
“吴家的你家居然有一瓷盆?”
“哎呀·····亏大了,亏大了啊········”阎埠贵突然白眼一翻晕倒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着急的来回的徘徊:“倒翻天罡,倒翻天罡啊······”
傻柱炖的鱼很香,一个多月没有吃肉了,这满院的香味早已经把她馋的不行了。易中海早早的去了医院,不想在院子里掺和,毕竟他害怕挨揍,再说周金花被贾张氏撞伤了。
刘海忠也在医院不在院子里。
何家,傻柱就像一个怨妇一样被逼着给许大茂道歉,许大茂也是贱。许大茂嘚瑟的看着傻柱:“傻柱,就应该这么弄你,你无法无天好多年了。”
“还有,易忠海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真没有想玩意他在骗你怎么办?”
傻柱想反驳,但是不敢反驳,因为赵明月在一旁看着。
“大茂啊还有你,晚上跟我去办点事。”赵明月看着院子里烧火的孩子,“你们两个年龄大的,晚上过来找我,随我半点小事。”
何雨水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嫂子:“嫂子,现在外面都在传咱们院子里的人在练功,邪功。练功的人都是大头娃娃。”
“尤其是秦淮茹和易忠海,他们两个脸最圆。”
“哈哈哈······”许大茂开心的笑着,“不止胡同里,现在轧钢厂也都在嘲笑易忠海,易忠海都快没脸了。”
“今天晚上给他加点火。”赵明月笑着说道。
晚上,易忠海回到了四合院里,周金花因为住院了所以家里就他一人。
“嘭······”易家的房门被踹开,易忠海吓了一跳。
赵明月上去就是一巴掌:“一大爷躺好了。”
“刘家成你们两个给我把住他的胳膊。”
“一大爷,今天晚上先打你三百大嘴巴,然后我在给您算账。”
“雨水,大茂、还有柱子,你们三个一人打一百,两手招呼。”
“我先来。”许大茂高兴的上去不待易忠海反抗就开始打,左右开弓的打。
三百大嘴巴打完,易忠海不仅嘴角吐血,脸皮破了,呈紫色。
“雨水,手疼了吧。”赵明月心疼的揉着,“大茂,你带着两个小子出去,我们何家跟易忠海算算账。”
许大茂带着两个半大小子出去了,赵明月笑着说道:“一大爷,何大清邮寄的抚养费是不是让您吞了?”
“误飞····路费·······呢······”易忠海已经吐字不清晰了,赵明月摆摆手说道,“行了,点头是确认,摇头否认。”
易忠海可能是被打怕了,不停的点头。
“我弄死你······”傻柱真的生气了。赵明月拉住了傻柱:“一大爷,您作为长辈赔钱吧。”
“恩嗯嗯······”易忠海不停的点头,然后举着两个手指头示意。
“明白,明白。”赵明月笑着说道,“一大爷说着这是赔咱们两万块钱。”
“雨水去写自愿赔偿说明书,让一大爷按手印。”
“呜呜呜呜。”易忠海摆着手,还想争辩,赵明月非常大方的说道,“知道,知道,您是好心,怕他们两个乱花钱。”
“你放心,不就是两万嘛,对您来说小菜一碟。”
很快何雨水写好了赔偿书,赵明月拿着易忠海的手直接抹了点血直接按手印:“一大爷啊,三天内把钱送过去,不然咱们去公安局,记住不是派出所,是公安局。”
易忠海就像没有精神的行尸走肉,颓废的坐在屋里,赵明月三人高兴的走出东厢房。
“嫂子啊·······”许大茂笑着说道,“您以后要好好的跟傻柱过日子,跟您相处真是痛快,豪气。”
“晓娥妹妹,改天啊请你吃饭。”赵明月笑着说道,“傻柱,找个日子请李怀德和唐人杰吃饭,大茂你作陪。”
“教教他怎么说好话,怎么跟领导相处。”
“嫂子放心。”许大茂开心的问道,“嫂子啊,今天打了易忠海,下次能不能打老太太啊?这老不死的没少说我坏话。”
“放心,有机会的,先打贾张氏。”赵明月笑着说道,“晓娥妹妹,你要离后院的那个老不死的远点,她可是时刻挑唆你们两口子离婚呢。”
“还有,我知道她先让你跟大茂离婚,然后让我跟傻柱离婚,最后让你跟傻柱结婚,这就是那个老太太干的事情。”
许大茂一脸崇拜的看着赵明月,然后轻蔑的看着娄晓娥:“我说媳妇,我早跟你说过,这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不听。”
娄晓娥尴尬的对着何家人笑了笑:“姐姐,你不怕那个易忠海不还你钱吗 ?”
“哈哈哈,晓娥妹妹啊,雨水写的名叫自愿赔偿,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认罪书。”赵明月笑着说道,“这个数额,易忠海要被枪毙的,我这是仁慈让他赔钱。”
所有人走后,易忠海出了易家的房门,匆忙的到了后院找到了聋老太太。
已经很晚了,马上就要睡觉了,傻柱已经准备好在地上打地铺了,房门被敲响了,来人是聋老太太和易忠海。
二人和何家人四个人坐在桌子上,聋老太太一直保持威严的眯着眼,然后蔑视这一切。
易忠海的脸已经被几个人扇的破了皮,出血依然忍着疼痛说道:“柱子,柱子媳妇,你爹抚养费的事情是个误会······”
“要么还钱,要么报警,一千多块钱的金额,够你枪毙了。”赵明月笑着说道,“一大爷很聪明,你伸出两个手指头,我很满意,两万块,少一分咱们公安见。”
易忠海无奈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向易忠海示意点点头,易忠海拿出了四千块钱和几根金条:“钱我只有这些,这些金条够一万六千块钱的了。”
赵明月数万钱:“我说一大爷是不是记错了一件事情?我那个公公邮寄过来的钱呢?”
“这两万只是你的赔偿,我公公邮寄回来的本金呢?”
两个老不死的气的直发抖,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你······我赔偿这么多居然不包括本金?”
第15章 第一天上班
“柱子,你就不能管管以你媳妇?你就不能做一次主?”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哼,易忠海,你做的事情,简直是丧尽天良,我不弄死你就已经给你面子了。”傻柱生气的说道。
“放肆,你居然敢这么个态度跟你一大爷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聋老太太呵斥道。
“一个没人管的老太太还到老娘家里来讲尊卑,谁给你的勇气?”赵明月生气的说道,“尊卑?老祖宗?现在人人平等。”
“想好好谈就谈,不想好好谈拿着钱走人,老娘直接去公安局,连派出所都不去。”
“你·······”聋老太太被气的不轻,但是他们只能谈,“哼,说个条件,中海已经没有太多的钱了。”
“没钱就没钱吧,我们夫妻两个还能逼死你?”傻柱也是有点被聋老太太伤心了。
“要什么房子?要什么房子?一大爷家就住的三间房子哪还有房子?”赵明月生气的对着傻柱说道,“一大爷对你不错,你居然惦记一大爷的房子,你真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
傻柱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
聋老太太站起来在几人面前走了两步说道:“行,房子给你,但是你给我听着,以后不准你拿着这件事说事。”
“中海,这两天搬到后院跟着老祖宗住在一起,以后你就是我儿子。”
赵明月笑着说道:“真不错,两个绝户加一起就不是绝户了,真是好主意。”
“哼,走。”聋老太太趾高气扬的走出了何家的房门。
傻柱看着桌子上的钱和金条:“媳妇,我真的看错了他们啊,他们居然这么对我。”
“抽空去银行存钱,给雨水留个嫁妆的钱。”赵明月高兴的说道,“睡觉。”
清晨,傻柱早早的起来了,虽然不想起但是自己的媳妇揍人太厉害。
赵明月起床打扮了自己一下,自己虽然有点壮可是模样喜人啊,穿上蓝色的工作服高高兴兴的去上班。
到了车间,杨主任拿给赵明月一个本子说道:“你跟着孙技术员,就统计易忠海他们那个小组的。”
孙技术员看着工作的工人说道:“赵姐,这个贾东旭迟到半个小时、易忠海旷工没来,这些你敢不敢记录?”
“之前易忠海找过我,反正你敢不敢吧。”
赵明月笑着说道:“放心,交给姐姐。”
中午,刚进了厨房,马华就过来说道:“您就是师娘吧,师傅在后厨给你留了饭盒,我带您过去?”
一进后厨的门傻柱就带着几个徒弟上来认识,傻柱更是就像一个太监一样在一旁伺候着,刘岚笑着说道:“我说傻柱媳妇,傻柱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见,依然都是他欺负人家。”
“岚姐,瞧你说的,傻柱要是敢这样对别的女人我以后只能去父留子了。”赵明月笑着说道。
“扑腾······”傻柱一下子跪下了,“媳妇,媳妇您放心,我以后绝对忠心耿耿。”
“行行行,起来,谁稀罕。”赵明月笑着说道,“马华是吧,还有岚姐,周六吧,我让村里我堂哥送来一些公鸡,让我家傻柱子炖了,就当我请兄弟姐妹吃饭。”
“就当我我们傻柱为之前的鲁莽行为道歉了,以后可要好好的跟他相处,要是他欺负你们你给我说,我收拾他。”
下午快下班了,孙技术员统计完之后说道:“赵姐,那个贾东旭完成率为百分之七十,其中合格率为百分之六十。”
赵明月看着贾东旭威胁让其他人帮他在本子上记录:“贾东旭威胁工友帮忙,未完成当天工作量、合格率0.6、早晨迟到,今日工分为二十。”
下班的时候贾东旭看了一眼工分单,突然看到自己的是二十分的时候气炸了:“妈的,一百分你给减了八十分,我师傅在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对我 啊。”
“记分员赵明月?傻柱媳妇?”
四合院,赵明月刚回到家,娄晓娥就上门了:“姐姐,这是大茂从乡下弄到的花生和粉条,我送你点。”
“晓娥啊,你整天在家也不是个事啊,去轧钢厂找个工作吧。”赵明月笑着说道,“不然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整天会找你的。”
娄晓娥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等着大茂回来我先跟他商量一下子。”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杨德利眼睛里射出精光:“陈秘书,老太太说的那个人什么底细?”
“领导,就是何雨柱的媳妇,门头沟的,家里面的长辈都打过仗,就连您之前的领导也有交集。”陈秘书恭敬的汇报,“这女的叫赵明月,附近的村子里不管老幼还是壮年都被他打过,谁都害怕他,二十多了也才嫁给傻柱。”
“四合院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个老太太确实被赵明月用棍子挑起来了,还打了整个院子的人,其中就有易忠海、贾东旭、刘海忠他们。
“领导这件事我劝你你要管了,他们赵家的领导对你不利。”
杨德利想了想说道:“你找抽空找易忠海说,我作为一个厂长去对付一个村里来的工人确实不妥,就说何雨柱和他媳妇已经投靠了那边,我暂时动不了。”
某胡同里某院子里,聋老太太坐在王主任跟前:“小王啊,那个乡下来的贱人先交给我了,我要用我的方法弄死她,到时候你跟小张把事情糊弄过去就行了。”
“我会弄成自杀或者意外的。”
“老太太,你动作要快,那个女人不简单,他那天对我说的话要是传出去一句,我也就别活了。”王主任也是惆怅的说道,“现在在整治干部,要是真传出去,我男人也保不住我。”
“还有,你那个老祖宗、烈属、送鞋什么的借口就别说了,容易出事。”
聋老太太点点头:“这个小杨动作太慢了,不行,我等不及了。”
“还有金花住院了,那个贾张氏你要管管,不然更容易出事,在我和老张面前搞封建迷信。”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要是我真的押他游街,最后丢的还是你们的脸。”
聋老太太站起来点点头,走出了院子。
第16章 一抓一大片
聋老太太屋里,贾东旭把赵明月当记分员和记易中海旷工的事情说了出来,易忠海气的浑身发抖:“这个不要脸的下贱人,你说他为什么看上傻柱了呢?”
“东旭啊,棒梗怎么样了?”
“师傅,棒梗从屋顶上掉下来,手脚全摔断了,我妈的意思您看看能不能让院里的邻居们给我们家捐点钱?”贾东旭笑嘻嘻的说道,“师傅,我们家马上也要断粮了。”
“东旭啊,院里面现在不平静,捐款的事情先放一放。”易忠海严肃的说道,“这几天你好好上班,我要休息几天,我去找厂里请假。”
贾东旭无奈的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太太,您不是给阎解成弄了一个工位嘛,我想收他当徒弟您看行不行?”
“傻柱飞了,东旭也不稳定,你也是没有办法了。”聋老太太冷着脸说道,“中海这几天你去联系之前的混混最后把那个贱女人弄死,弄残也行。”
“老太太,您终于决定了,请好吧。”易忠海激动的说道,他认为报仇的时候到了。
随着一个星期的积分,贾东旭天天二十分,如果这样下去他这个月的奖金一点都拿不到,还要被扣工资。
周六,妖兽变成赵明仁的模样给赵明月送了十只大公鸡,傻柱吃完中午饭带着徒弟们杀鸡拔毛,在下班的时候终于炖了两大锅香喷喷的黄焖鸡。
下班时刻,食堂后厨依然热闹,赵明月带着孙技术员和几个女记分员到了食堂,傻柱高兴给每个人打满饭盒。
包括后厨的人,每人都打满了饭盒,这一下子后厨没有人说傻柱霸道了,车间里的人也开始跟赵明月团结起来。就连回到轧钢厂还放映机的许大茂也大了满满一饭盒。
周天一大早 傻柱左手抓鸡右手提着鱼身后跟着媳妇妹妹出现在了一个对于傻柱陌生而又熟悉的胡同里。
“师傅,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傻柱跪在一个中年人面前哭诉道,“师父都是他们瞒着我,欺骗我,我才上当的。”
彭大海笑着说道:“徒弟媳妇,咱们又见面了。”
赵明月笑着说道:“您就是夏天找我们村的黑衣人吧,真是害惨了我啊。”
彭大海说道:“没办法,我这个徒弟傻,也只有你这样的能管住他。”
“嘿,我说老头,你把我推进火海还有理了。”赵明月脾气上来了,“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一下?”
“好说,你想要什么?”彭大海笑着说道。
“算了,你怎么样算傻柱师傅。”赵明月笑着说道,“以后让傻柱再跟你学习一下厨艺,他就会做点席面上北京川菜那几样。”
“是,我知道他就会做七八道菜,就连谭家菜都不会,以后我会教他的。”彭大海笑着说道。
轧钢厂关饷,贾东旭看着手里工资:“没有奖金,就连工资也被扣了百分之二十,赵明月,我要弄死你。”
傻柱则把工资一分不少的交给了赵明月,赵明月数了数说道:“傻柱,我告诉你一个可能是好消息的事情。”
“我他妈的可能怀孕了。”
“啊?我要当爸爸了?”傻柱激动的说道,赵明月捶了傻柱一拳,然后耷拉着脸说道,“可能,可能,知道吗?还没有定。”
“哦,没事,我就是高兴。”傻柱就像一个吃了蜂蜜屎的狗。
彭大海家门口,一群小混混堵住了傻柱两口的去处。
“我说你们两个挺着,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阴曹地府就不要怨我了。”领头的混混说道。
傻柱一下子就躲到了赵明月后面,赵明月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个棍子:“活动活动,看囚龙棒法。”
赵明月一下子冲了上去:“媳妇······”傻柱也冲了上去,不出三分钟,十几个混混全部倒地不起,不是腿短就是胳膊断了还有就是胳膊腿一起断。
彭大海跑出来看着徒弟媳妇大杀四方,自己的傻徒弟在一旁掠阵自己也就冲了上去。
公安到来了,用担架抬走了伤者。
四合院里,易忠海着急的在聋老太太面前走来走去,聋老太太都看花眼了:“中海,你就不能坐下,晃的老太太我眼晕。”
“老太太,我就怕那群混混失手······”易忠海还没有说完,门就踹开了,公安冲进去直接抓了易忠海。
聋老太太的屋子被抄了,包括聋老太太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抓了,就连医院的周金花也被公安接管。
经过一晚上的审讯,易忠海招了,聋老太太的东西暴露了身份,王主任和杨厂长一个都没有逃脱。
审讯室里,易忠海积极的喊道:“政府,我举报,我举报。”
“我举报刘海忠杀人、我举报许福贵买凶杀人,我举报何大清家庭出身造假,我举报阎埠贵偷藏金银古董,我举报贾东旭偷轧钢厂的东西,我举报傻柱逼捐。”
易忠海准备鱼死网破,拉所有的邻居下水。
公安全部出动开始调查。
公安从刘家和阎家都翻出了金银珠宝,尤其是阎埠贵家里,还有古董,按照易忠海的说法都是从盗墓的手里买的。
半个月后,因刘海忠和易忠海杀了贾正经(绰号贾埋汰),刘海忠判劳改十年。许福贵因为买凶杀人,劳改十年。阎埠贵因为私藏文物,后来查出倒卖文物给日本人,劳改三年。何大清因为成分造假,把手工业者(中农)改成了雇农,三年劳改。易忠海两口子去西北劳改十年。
聋老太太、王主任、张所长、杨厂长被枪毙,没收所有资产。
“政府,我举报。”许福贵在拘留所大喊,“政府,我举报贾家,诈捐·······”
新任的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张所长冲进了四合院,然后把贾家人抓起来,开始抄家。
贾张氏的小金库一千六百多,贾东旭的小金库一百三十多,秦淮茹的小金库八百四十多,全部被搜了出来。
王主任拿着阎埠贵的账本开始还钱。
张所长严肃的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你八百多从哪来的?”
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傻柱,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借傻柱的。”
“哇······”
第17章 贾东旭被打了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问道:“我看记录,前王主任已经让你归还了一千二百块钱了,这些钱是从哪弄的?”
“那个钱是一大爷替我还的。”秦淮茹边看边偷偷瞄贾东旭。
“既然如此这个钱我会替你还给易忠海两口子的。”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东旭,你跟贾张氏的存款还给院里的邻居之后,会还给你。”
“你妈是你们家诈捐的从犯,易忠海是主犯,你妈要去劳改,你们两口子要好自为之。”
贾张氏看着墙角被捆着的贾张氏无奈的点点头。
西北,易忠海揉了揉肩膀,周金花关心的问道:“老伴,你的胳膊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那个贱女人打的?”易忠海皱着眉头揉肩膀,“现在我这个肩膀冬天疼、下雨天疼、累了疼,闲了也疼。”
一个工作人员找到了易忠海:“易忠海,这里有一千一百块钱,这些年你捐给你们邻居贾家的退款,还有就是之前秦淮茹借了何雨柱钱,后来你帮着还的。”
“街道的人从贾家搜出来秦淮茹私藏的八百多,也给你邮寄过来了,总共一千一。”
“噗······”易忠海吐了一口血,此时他脑海里是秦淮茹哭着说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的样子,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也会这样欺骗他。
北京,轧钢厂贾东旭心不在焉,他一天又被扣了八十多分,易忠海被抓之后他一点心思都没有,整天想着怎么找个新师傅抱大腿。可是车间里的工人们苦易贾师徒久矣。
一下班,贾东旭就跑了。
冬天黑天黑得早,六点钟就已经全黑了。
一个陌生的胡同里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只听见“啊·····”的几声惨叫,就没有了声音了。
四合院里,赵明月两口子一进四合院,阎家人纷纷躲避,但是其他邻居就不一样了,纷纷打招呼,甚至要往傻柱手底下塞孙子当徒弟。
阎家,阎解成看着杨瑞华说道:“爹,我现在在傻柱他媳妇那个小组当学徒,他计分可狠了,就贾东旭每天扣七八十分。”
“如果天天这样不仅没有奖金工资也只能拿一半,以后您就别得罪人家了。”
杨瑞华点点头,略有所思。
许大茂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到了中院:“嫂子,嫂子,你真是太厉害了,聋老太太他们都被抓了,你真是厉害。”
“大茂啊,你爹都进去了,你这么开心?”傻柱一脸看不起许大茂。
“傻柱,我爹进去那是解放前给聋老太太办的事,没办法,那个时候咱们几家都是老不死的奴才。”许大茂皱着眉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是新社会。”
“我爹新社会可是没有干坏事。”
“大茂,过来陪傻柱喝酒不?”赵明月笑着说道,“听说晓娥也去上班了,在七车间当记分员。”
“是啊,嫂子等我,我回家拿酒。”许大茂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今天哥们喝死你。”
“啊······”清晨,一个上厕所的女工人的叫声响彻天际,所有人都出来了,看到雪堆里躺着一个人。
公安来了之后发现是贾东旭,送到医院。
医院,医生梅毛病皱着眉头说道:“同志,这位同志被打断了双腿和双臂,因为天气冷,冻的时间长了,接不上只能截肢。”
公安点点头说道:“放手救治,等他醒了就能叫家属了。”
梅毛病点点头喊道:“梅大病,准备手术。”
秦淮茹接到通知后慌忙的从棒梗的病房跑到另一个医院的病房里,看着眼前被截了四肢的贾东旭她哭了,这次是真哭了,她是为了她的未来哭。
因为是打架,贾东旭的医药费轧钢厂不负责只能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扣。
小年,傻柱跑进了地窖里,看着地窖里满满的东西:“我这是从哪弄的土豆白菜,这么大?还有胡萝卜萝卜。”
赵明月没找到傻柱就院子里喊:“傻柱,三个数不出来,老娘打死你。”
“1·······2·······”三还没有出口,傻柱从后院跑过来,“媳妇,媳妇,我来了,您都怀孕了,能不能不要动气,不要动气。”
“我看着地窖里多了那么多东西,您买的?”
“废话,我乡下的哥哥送来的。”赵明月看着满脸谄笑的傻柱说道,“弄点萝卜和白菜,做点朝鲜族风味的泡菜和四川的泡菜。”
“还有,东厢房有一只公鸡和两只母鸡,雨水晚上回来你去炖了,给我们补补。”
“知道了媳妇,您慢点,慢点。”傻柱看着自己威武雄壮的媳妇越看越开心。
后院许家,许大茂天天的下乡放电影。赵明月没事就找娄晓娥:“晓娥妹妹,这是三十个药丸,你给你们家大茂吃了。”
“三十个吃完你就能怀孕,记住了,不要让他沾别的女人,尤其是小寡妇什么的。”
“一天一个,不要一次都吃了,都吃了大茂得暴毙。”
娄晓娥高兴的把药丸收起来。
过年了,彭大海提着鸡鸭鹅到了四合院,朝着何家喊道:“宫廷玉液······”
“一百八一杯,这就怎么样?”赵明月打开房门笑着喊道。
“听我给你吹。”彭大海笑哈哈的 喊道,“徒弟媳妇,我们一家子都来了。”
“傻柱,你师傅来了你不迎接?”赵明月高声喊道,“快雨水,把东西接过来。”
这个时候秦淮茹引着力工把棒梗和贾东旭抬回了贾家,现在他们爷俩只能在家休养。
秦淮茹过了年要去接班了,贾东旭现在只能是累赘,棒梗也不可能教好。
过年热热闹闹的,可是四合院里却死气沉沉,尤其是被抓了那人的那几家,没有一点欢喜的模样。
劳改所,阎埠贵和刘海忠在一起,刘海忠在车间里做技工,阎埠贵也只是当一个记分员,不过他们的工厂是劳改工厂,专门生产一些零部件。
年景不好,劳改的人员也吃不上饺子,只能吃窝头,阎埠贵和刘海忠还是可以的,但是在农场劳改的贾张氏可就蛋疼了。
别说窝头了,吃的黑乎乎的饼子,当然除夕夜吃的是棒子面窝头,就当改善生活了。
第18章 一胎生四个
彭大海作为穿越者居然有神奇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弹药和灵泉,作为补偿,给了赵明月不少。
春节过后,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工作,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躺在床上,身旁有一个受伤的儿子棒梗。
七车间,第一天接班的秦淮茹被厂里的第一泼妇陈姨,就是带头脱许大茂衣服的其中一个人。陈姨看着秦淮茹酸溜溜的说道:“长得是挺好看的,就是营养不良头发干干燥燥的,还有脸色蜡黄。”
“我这个人就一个脾气,好好的学技术,不要跟我玩那个里格朗的。”
秦淮茹缩了缩脑袋,点点头。可是秦淮茹的模样吸引了好多有心思的男人,尤其是七车间的车间主任 郭大撇子。
赵明月在自己的车间转悠了一圈,原本以为能找到秦淮茹的,可是没有找到,想来分到了其车间了。
开年第一餐轧钢厂有肉吃,食堂主任唐人杰笑呵呵的走进食堂堂:“傻柱,李主任说了,你工资今年提一级,原先三十七块五,现在四十五块五。”
“傻柱,你要多听你媳妇的,知道吗?”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我说主任,那是我媳妇,都怀孕三个月了,您老人家别惦记了。”
“切·····”唐人杰翻着白眼嫌弃的喊道,“今天李主任要吃小灶,你快去准备。”
“知道了,芝麻大的官摆谱。”傻柱嘚嘚瑟瑟的说道。
唐人杰生气的平复心情:“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我以后还得吃傻柱家的大公鸡呢。”
包括李怀德在内的傻柱的直系领导,都喜欢吃赵明月从图里取的大公鸡。
食堂,中午吃饭,秦淮茹拿着拿饭盒心里慌慌的走到了打饭的窗口,看着傻柱正在打饭就靠了过去。等轮到她的时会后用娇滴滴的声音笑着说道:“傻柱,傻柱,你给我多打点······”
傻柱一听秦淮茹,心头一颤,就像吃了蜂蜜屎一样甜蜜,突然心头又一颤,他已经看到了赵明月的大嘴巴子招呼过来了。
傻柱浑身一颤:“不行,不能看她,不然我媳妇能打死我。”
“胖子,胖子,干什么呢?过来替我打饭,我回去炒菜。”
傻柱一溜烟的跑了,秦淮茹的注意落空了,原本还想让傻柱给他能把中午饭付了,可是傻柱看到她就跑了,谁让赵明月抽傻柱抽的太狠了。秦淮茹可能不知道,现在傻柱抽烟都是赵明月让马华他们买,然后去凭票报销,傻柱一分钱都没有。不仅如此,有人找傻柱做大席,钱都是直接交给赵明月,就是有人给红包傻柱一分都不敢留。
这段日子秦淮茹不是没有靠近傻柱,傻柱每次都是夹着屁股逃跑,弄得秦淮茹一句话都没有说上。这些日子棒梗早就吃不惯秦淮茹的窝头咸菜了,早已经在家里闹了,弄得贾东旭经常挥舞半截胳膊打棒梗。
“秦淮茹,你给我们吃的什么?吃的猪食吗?”贾东旭变得越来越暴戾,“秦淮茹,你信不信我休了你,让你回乡下去种地?”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的样子就是看不惯你也干不掉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贾家整天都鸡飞狗跳,到了晚上,贾东旭还要在秦淮茹耕耘三十秒,可惜啊。
之前秦淮茹借了傻柱一千二百多块钱,前任王主任让易忠海去贾家要钱,易忠海没有要到他掏的腰包。易忠海走后可是秦淮茹就惨了,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混合双打,不仅打掉了秦淮茹刚刚怀上的槐花,还打掉了秦淮茹做母亲的最后的希望。
1961年夏天,赵明月生了,医院里,傻柱看着一趟又一趟的来回跑的医生,着急的问道:“医生,医生,我······我媳妇怎么了?”
妇产医生梅疾病忙的不可开交:“不要着急,你媳妇怀了太多了,正在准备生产过程。”
傻柱在产室外面着急的跳脚,何雨水一旁拉着傻柱,一旁的娄晓娥也挺着急的,但是许大茂一脸羡慕:“傻柱,你着啥急,你还能替嫂子生啊?”
“大茂啊,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说话好听了呢?”傻柱没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挑拨,跟许大茂的关系真是突飞猛进,平时两家的媳妇不管他们,经常喝酒。
梅疾病扶着墙从产室出来:“生了,生完了,母子平安,傻柱大厨,你媳妇生了四个,两男两女。”
“啊·····”
何雨水先跑回四合院:“刘奶奶,吴大妈,你过来把中院的东厢房给打扫一下吧。”
“雨水,你嫂子生了?”刘奶奶关心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嫂子娘家人今天就到,我嫂子生了,生了四胞胎。”何雨水高兴的说道,“我嫂子娘家人要来伺候月子。”
“不对啊,易忠海的房子怎么成你们家的了?”吴大妈惊讶的问道,何雨水笑着说道,“易忠海把我爹邮寄给我的抚养费贪污了,后来赔钱,他钱不够只能赔房子了。”
“前院的门房,您也帮忙收拾出来,以后间房子就是我哥的房间了。”
赵明月已经打算好了,孩子生了,傻柱就没用了,让他去门房居住,除了上班挣钱其他的不让他进门。
傻柱买了糖,高兴的在院子分糖。
门房,许大茂提着酒壶笑呵呵的说道:“柱哥,柱哥,你真幸福,一步到位,有四个孩子。”
“茂啊,我告诉你,好好伺候媳妇才是爷们该干的活。”傻柱现在得意啊,虽然被从屋子里赶出来了,可是何家的床小,四个孩子已经放不下了。
“柱哥,你家我嫂子给我送了药丸,我吃了之后我们家晓娥也怀孕了,希望也能多生几个。”许大茂笑着说到,“明天晚上,我在咱们院子放电影,就庆祝柱哥你得了四个孩子。”
“茂,局气,等你家弟妹生了,我给你做饭,做满满一桌子。”傻柱高兴的说道。
何家的宴席依然没有请那几家禽兽,杨瑞华在前院不停的跳:“我那该死的老头子啊。”
“你说你当时摸人家干什么啊?现在咱们一口吃不上啊。”
第19章 柱茂才是真爱
门房,傻柱看着房顶:“不对啊,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我打地铺,现在有了孩子怎么还被撵出来了呢?”
“我没做错什么?没有跟秦姐说话,也没有跟秦姐饭盒,更没有找唐人杰的麻烦,也没有揍李怀德,我没错啊?”
突然傻柱闻了闻自己的脚、裤裆、下腋然后自言自语:“哎,不臭啊,怎么回事呢?”
何家屋子里,赵明月生无可恋一旁的何雨水也是,二人没日没夜的照顾孩子,早就没有黑白之分了。彭大海也是有意思,托人买了一台风扇,那种一转就嗡嗡响的风扇。
赵明月生给孩子起名,老大叫何吉祥,老二是何如意,老三叫何长志,老四叫何久安,老大老二是女孩子。
由于赵明月自带的基因和彭长海的药丸灵泉,何家的四个孩子都有特长。
老大能读懂人心,老二过目不忘,老三天生神力,老四最沉稳诡计多端。
时间飞快,1976年夏天。
四合院,何家赵明月的声音响彻天际:“老子数到三······”
“何老四老三,带着你们那个傻爹去东厢房跪着,不然别吃饭了。”
许大茂推着大梁自行车:“嫂子,他们爷几个又惹祸了?”
“老四给老三出了一个主意吗,昨天晚上打了棒梗的闷棍,把棒梗扔粪坑里了。”赵明月被气笑了,“秦淮茹在傻柱跟前一哭,傻柱居然道歉了,气死我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许大茂吸了一口凉气,“上次你们家老四带着我儿子把阎家的花盆砸了稀巴烂,还是我儿子扛的锅。”
“这小子聪明啊。”
“还有,二大爷回来那年,你们老四挑唆老三把二大爷扔出去了,太坏了这小子。”
“嫂子啊,你们家吉祥,我看着越来越漂亮了,咱们定个娃娃亲啊?”
赵明月看着许大茂样子摆摆手说道:“你儿子?晓娥那还有多少资产?”
“嗯?”许大茂想了想说道,“我看着运动要结束了,我那老丈人要是从外面回来,肯定少不了。”
“让晓娥跟我谈,你只配跟傻柱喝酒。”赵明月嘚瑟的说道,“我闺女·····傻柱,你跪着去。”
傻柱菊花一紧,拉着两个儿子去东厢房躲了了起来。
经过赵明月跟娄晓娥的讨价还价,最终以两座二进四合院的价格谈好了两家的联姻,不过现在四合院不能给,得过段时间。
门房,电影院的主任和轧钢厂食堂的主任俩主任正在喝酒。
“茂啊,这么多年了,咱们院子,就你跟哥哥亲。”傻柱上了年岁总是感慨,“茂啊,哥哥还有一个女儿,你嫂子有没有说这么打算的?”
“自从阎老西回来,他就打上了如意的主意。”傻柱嫌弃的说道,“闫解成的儿子比如意小五岁,他居然惦记我们何家的房产。”
“前院东厢房所有房子,中院东厢房所有房子,还有正房,你们家房子多。”许大茂晕晕乎乎的说道,“我们家也有房子,只有你家嫂子知道。”
“柱哥,院里我除了你们家其他家我都看不起,说真的,也只有跟你们家有来有往。”
此时阎家,阎埠贵自从出狱后就一直守大门,只不过收敛很多。
阎解成在屋里来回的徘徊,虽然他已经是五级钳工了,可是依然融不进傻柱和傻茂的关系之中,除非他真的叫傻成。
后院刘海忠屋里,刘海忠大口吃着鸡蛋,喝着小酒:“老伴啊,光齐家的孙女也不笑了啊,怎么一次也不回来啊。”
“银花,你抽空给老大发个电报,就给她说我想孙女了。”
医院里,棒梗一脸便秘的看着天花板,他居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打了闷棍,更要命的是被扔进了粪坑,好消息是粪坑刚清理没有多少东西。
梅毛病看着棒梗对着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病人稳定了,不过他是下乡回来的,没有工作单位,报销不了。”
“还有就是不要让他感染了就行。”
梅毛病走了,贾张氏生气说道:“何家的几个狼崽子真是太坏了,坏透了。”
“这次要是何家不让他们闺女嫁给咱们棒梗就不能饶了他们,还要陪嫁把易忠海的房子当嫁妆。”
秦淮茹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看着, 棒梗已经被贾家养废了,尤其是自从贾张氏回来,棒梗就被宠上天了。
四合院门房,傻柱跟许大茂睡到了一起,俩人抱在一起,要是外人肯定认为他们两个是同志。
娄晓娥在家里躺在一张大床上:“一个人真自在啊,管不得明月姐姐让傻柱一直住在门房里。”
“不行,以后让许大茂去赔傻柱,对了让女儿去说,许大茂最听女儿的了。”
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医院里陪棒梗,贾家只剩下半条胳膊和半条腿的贾东旭了,突然房门被推开。
“什么东西?怎么无理进来了这么多马蜂啊······”贾东旭在贾家大叫,被马蜂叮的不行了。
清晨,秦淮茹回到家里,看着床上嘴里吐沫沫,脸上身上都是红肿的包的贾东旭,着急的背起贾东旭往医院里跑。
此时何家的老四躲在一个角落里偷笑。
何家,二闺女如意在前院东厢房里到处的翻找:“不对啊,我昨天放这里的马蜂窝呢?我还准备今天吃蜂蛹呢。”
“还有我爹喜欢喝酒,用马蜂泡酒应该可以,可是蜂窝呢?”
何如意自从上学之后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看了几本医书,虽然是娄家私藏的,可是没有老师教只能自己尝试。
“哎呦·····疼死我了······”贾张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所有人出去一看,何家的老三正提着贾张氏揍呢。
“住手,住手。”阎埠贵离的远远的看着,就是不敢上前,这个时候老四站出来说道,“这个老鸡婆居然侮辱我姐姐,还想让我姐姐嫁给棒梗。”
“现在我爹妈都不敢干涉婚姻自主,你一个邻居老鸡婆、劳改犯居然还强制我妹妹的婚姻。”
“院里的叔叔伯伯,帮助我押着贾张氏去街道游街啊。”
“不要啊,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贾张氏颤抖的说道。
第20章 易忠海回来了
贾家一个个的都老实了,此时看大门的阎埠贵看到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坐在了垂花门下的台阶上。
阎埠贵看了很长的时间才小心翼翼的喊道:“老易?你活着回来了?”
“哎呦,老阎啊,你也老了啊。”易忠海笑着说道,“解成的房子是那间?街道说他隔壁的倒座房是我的屋子。”
“里面这间是解成的,正对垂花门的这间是空的,街道安排给你了?”阎埠贵也是有些惊讶,“那个老易啊,他一大妈呢?”
“金花去上厕所去了,我先进来了。”易忠海惨淡的笑着看着阎埠贵,“老阎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也就那样,咱们院子里也就何家和许家过的好,尤其是何家,两口子工资加起来两百多,房子也住不完。”阎埠贵说着眼睛里全是羡慕,“老易啊,你这次回来直接退休还是······”
“街道给我们老两口安排了看大门的活,一个月二十来块。”易忠海笑着说道,“街道说了,等我们干不动了,就按照五保户的要求领补贴。”
“也是,没有工资和退休金,也没有儿女的。”阎埠贵要不是儿女都有,他也是这个待遇。
“啊······”就在阎埠贵和易忠海聊天的时候门房里传出了傻柱的叫声,“啊·······”
门房里,傻柱身上扎满了银针,何如意看着医书平静的说道:“爸,不要叫,好吗?我拿你练练手,等我学会了我就能去当医生了。”
“啊····闺女咱们能不能换个人?”傻柱疼的呲牙咧嘴的,“你大茂叔叔看上就肾虚,换你大茂叔叔行不?”
“行,下次你把大茂叔叔叫过来,还有马华,他看着脾虚,还有胖子,我给他减肥。”何如意边说边扎傻柱。
地震过后,刘家的天福兄弟回来了,刘海忠被气的连吃了四个煎蛋。
倒座房,易忠海在地震后宴请了两个大爷和一个贾张氏,四合院的四大巨头再一次相聚了。
“老易啊你回来了,咱们要把当年三位大爷的气势拿出来。”刘海忠大口吃着周金花做的煎蛋说道,“老易啊,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不傻柱他媳妇嫁进来之后我们三个大爷的威望就没了。”
“要想拿到院里的领导权,还需要咱们几个大爷团结在一起。”
“团结,团结能吃肉吗?”贾张氏嘴里塞满了大肥肉,“我说能吃到肉就行,我都多久没吃肉了,我现在都瘦了,以前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现在不到一百斤。”
“老易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全靠秦淮茹的一个人的定量,整天吃不饱,难啊。”
“没错老易,我也难,自从咱们都进去之后,我就被开除了,现在要不是每个孩子给我五块钱,我都活不下去。”阎埠贵说的话半真半假,“那个老易啊,你就说怎么办,只要我还能在门口占点小便宜我就能接着干。”
“他一大妈啊,你这做的菜还挺好吃的。”
易忠海笑着说道:“我说老几位,你们也都说了根在傻柱媳妇那里,咱们谁都打不过他们两口子,我想着咱们是不是想个好办法?”
易忠海阴险的说道:“当年聋老太太给我出的小主意还没有用就出事了,现在轮到咱们反击了。”
“老刘,你跟纠察队那边有没有关系啊?要是弄好了咱们可得要帮手。”
“我们家俩小子刚从纠察队里出来,跟保卫科的都有关系,放心。”刘海忠笑着说道,“你就说怎么办吧。”
易忠海阴笑着说道:‘咱们这么办········’
何家。娄晓娥两口子和许大茂两口子拿着贵重的礼物上门了,何吉祥一看俩人就知道他们想的什么事情,一旁的许大茂的大儿子许凯到时文质彬彬的不像许大茂那样贱兮兮的。这些年都是娄晓娥教育儿子,许大茂也只是在一旁哄哄。
许凯有点害怕,面对一个能读懂人心的小姑娘,一点杂念都不敢有。
两家约定等着两个孩子二十五岁以后要是还都没有对象就让他们结婚,两个孩子也统一了。
傻柱高兴的拉着许大茂到了门房,以最快的速度让许大茂洗澡然后穿着大裤衩子趴在床上。
“闺女,闺女,快,你大茂叔在屋里。”傻柱高兴的找来了二闺女何如意。
“啊······”三针过后,许大茂根本不能挣扎了,有点彻底瘫痪的样子。
何如意拿着医书笑呵呵的说道:“大茂叔啊,你放心,我手上有准,多扎几下能扎回来。”
“傻柱······傻柱······我草你大爷·······”许大茂的哀嚎声,响彻了一个下午。
晚上,傻柱做好了饭,何家的两个孩子扶着许大茂走出门房:“傻柱······傻柱······你这个没良心啊······我·······再也不去你屋了·······”
“大茂,没事,我闺女扎不死你。”傻柱笑着说道,“我闺女说了你看着就肾虚,给你扎两下,我弟妹就能性福。”
“我去你大爷的·······”
工作日,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孩子们去上学了,只有一群老人在一起交头接耳。
一股谣言随风而起,谣言的内容是:傻柱的孩子是赵明月和许大茂生的。赵明月趁着傻柱住门房的时候跟许大茂偷偷搞破鞋。
轧钢厂后厨,大嘴巴刘岚得到信就先告诉了食堂主任何雨柱,傻柱气呼呼的到一车间找车间主任赵明月。
傻柱这辈子没有得罪太多的人但是依然有人跟傻柱有矛盾。
后厨,许大茂、娄晓娥也来了,赵明月看着许大茂嫌弃的说道:“我说晓娥妹子,也就你稀罕许大茂,我可看不上他。”
“你以为我稀罕他?当年是我爹逼着我嫁给他的,我可不喜欢他。”娄晓娥也是非常嫌弃的说道,“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我早就跟他离婚了,太废了他。”
“哎哎哎·····”许大茂有点蛋疼,眼前的人都嫌弃她,“眼下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传吧?”
“易忠海刚回来就有谣言,咱们也要传谣言。”赵明月笑着说道,“易忠海的谣言可是多的多啊。”
“咱们这么传·······”
第21章 以毒攻毒
电影院门口,盗圣棒梗拉着一个姑娘笑嘻嘻的说道:“艳玲,走啊,哥哥请你看电影。”
唐艳玲看着一身有些潦草的棒梗有点嫌弃:“棒梗,你出来请我看电影就不能穿好点啊?不能说穿好衣服,可是也要穿的整洁干净吧。”
“你就不能买一身衣服穿吗?还有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吗?”
棒梗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虽然有点邋遢也没有唐艳玲说的那么不堪,拉着唐艳玲就进了电影院,电影院门后面,许大茂看着二人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轧钢厂,三个谣言掩盖了赵明月和许大茂的谣言,谣言的内容是:易忠海跟秦淮茹搞破鞋生了棒梗,理由就是贾东旭是直头发,棒梗是卷毛,易忠海自从棒梗出生就没有流过长头发,据院里的老人说易忠海也是卷毛。
第二个谣言是:刘海忠跟贾张氏搞破鞋生了贾东旭,理由是贾埋汰也就是贾东旭的老爹的死跟刘海忠又关,就是贾埋汰知道贾东旭不是自己的种。
第三个谣言是:阎埠贵跟自己的儿媳妇于丽生下了一男一女,理由阎解成被阎埠贵饿的不能生育。
谣言一浪盖过一浪,轧钢厂里刘岚这个大嘴巴可是有很多好友不停的传播。电影院里,许大茂作为主人稍微的一示意好多检票员就传出去了。四合院里,跟赵明月关系好的刘家成和吴家他们家的老太太也是大嘴巴。
许朵朵,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许大茂的小女儿,在院子里乱跑,看着贾东旭躺在贾家门口晒太阳。
“东旭叔叔,前院的三大妈说你是后院二大爷的儿子,是你妈个二大爷搞破鞋生的。”许朵朵天真的说道,“三大妈还说有个叫贾埋汰的知道了你是二大爷的儿子,才被二大爷他们弄死的。”
“滚蛋,小屁孩,赔钱货瞎说。”贾东旭生气的喊道。
“东旭叔叔,你不要生气,倒座房新来了一个一大妈,他说你家的棒梗哥哥是秦姨跟一个叫一大爷的生的,他俩也搞破鞋。”许朵朵说道,“他们说那个一大爷从棒梗哥哥出生后就再也没有留过长头发。”
“棒梗哥哥是卷毛,东旭叔叔你是直的,前院的三大爷在一旁说解放前那个一大爷留长头发的时候也是卷毛。”
“滚·····滚·······”贾东旭破防了,彻底的破防了。
大人们都下班了,凡是路过的人都偷偷的瞄院里的几个重要人物的家,尤其是贾家的时候,因为贾张氏生气的坐在门口准备讹人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着贾张氏,还没有进屋就被贾张氏一把拉进了屋里,贾家传出来一阵噼里啪啦。院里的邻居们都端着碗出来到院子里看热闹,尤其是赵明月,连吃饭的桌子都抬出来了。
不止如此,后院刘海忠家里也在闹腾,最厉害的是前院的阎家,阎解成跟自己的老爹动手了。
阎埠贵被阎解成单手提着甩来甩去,是个人就能听出来是谣言,可是阎解成居然信了。
与其说阎解成信了不如说阎解成在轧钢厂被工人兄弟们挤兑急了,毕竟车间里好多都是赵明月的兄弟,甚至是徒弟。好多人因为不会钳工手艺都是赵明月自己教的,尤其是那机械基础知识。
阎解成身边的同志整个下午都在说阎解成不行,他爹跟他媳妇生了孩子,甚至有些搞事的跟阎解成借于丽,要替阎解成再生一个。
阎解成打阎埠贵不仅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邪火还是为了能够跟阎埠贵彻底的分家,毕竟这些年阎解成被压榨的不行。
倒座房,周金花一脸嘲讽的看着易忠海:“你说你乱出什么主意,这一下可好了,现在传的棒梗是你儿子了。”
“我也没有想到。”易忠海生气的说道,“就是怕他们真信了。”
谣言俞传俞烈,现在都在传易忠海以前当土皇帝的时候院里的几个大妈都是易忠海的女人,后来刘海忠当了二大爷之后,院里的几个大妈有投进了刘海忠的怀抱。
甚至有谣言传说小当是贾张氏生的,为了保住名声才放在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名下。
还有谣言说:易忠海跟聋老太太生了阎解放,为了名声放在阎家养,要不阎家怎么这么多孩子。
“哈哈哈哈······”何家,何许两家人高兴的大笑,没想到居然有人改编谣言。
“大侄女,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大茂叔叔害怕你的银针。”许大茂抱着傻柱的大腿发着哭腔,“大侄女啊,叔叔没有肾虚,你扎你爸,你爸肉厚,抗扎。”
何如意耸了耸肩膀示意没有意思。
贾家,贾张氏停止了殴打秦淮茹,秦淮茹坐在角落里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母鸡。
这个时候周金花推门走进了贾家:“贾张氏你这个老鸡婆,真是蠢到家了,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们家老易说了,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了,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再说,不要惊动了街道和公安。”
贾张氏看着周金花:“呀哈,你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居然敢在我面前这个态度,还骂我蠢。”
“啪······”周金花上去就是一巴掌,贾张氏被打的眼冒金星,现在的周金花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软弱的周金花了,“贾张氏,你要是再那么蠢以后就闭嘴。”
“我告诉你我不是易忠海,这些年我吃的苦,我不记得用在你身上。”
周金花走了,贾张氏害怕的走到了贾东旭跟前:“东旭,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变了,彻底的变了,不行,我有点害怕,他身上有那个老不死的气质。”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你要好好的听他们的话,今天咱们娘俩确实别激怒,确实冤枉淮茹了。”
“说你呢,站起来,你在角落干什么?”
贾东旭躺了十几年,心里早已经扭曲了,他恨秦淮茹、恨傻柱、恨赵明月但是他最恨的是易忠海,这些年他以为靠着易忠海总是能在轧钢厂欺男霸女,可是没想打易忠海劳改被抓了,她被工人打,所有的怨念都怨在了易忠海头上。
第22章 四合院的超级大乱斗
倒座房,周金花一脸冷意的看着易忠海:“中海,傻柱和他媳妇咱们都打不过,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侧面入手。”
易忠海安静的聆听,周金花不紧不慢的说道:“中海,让刘家的孩子和阎家的孩子以及贾家的棒梗抽空给傻柱的孩子一点教训。”
“傻柱家的几个孩子十五岁了那个棒梗都二十三四了吧。”
易忠海眼睛一亮:“可是现在的传言怎么办?他们几家恐怕跟咱们有隔阂。”
“放个真事出来。”周金花笑着说道,“有了真正的谈资谁还喜欢传言。”
易忠海灵光一现,我知道了。
此时一个角落里,一个年轻人在不停的打着自己的耳光,边打边自言自语:“我不是劳改犯的儿子,我不是劳改犯的儿子。”
“该死的贾东旭、该死的秦淮茹,还有该死的劳改犯贾张氏,我现在成了劳改犯的孙子。”
“那个老绝户为什么不信任我,为什么不要干蠢事?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个好的未来。”
何吉祥,一个能洞悉人心里想法的奇女子,他在棒梗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何吉祥看了一眼周金花,就明白了周金花的打算。
东厢房,原来易忠海的屋子,何吉祥看着正在配料的何如意:“妹妹,你这些药能成吗?”
“姐姐,放心,我做成香之后只要闻了,能睡一晚上。”何如意笑着说道,“这可是我从娄姨家的地窖里找出来的偏方。”
“长志的主意应该能行。”何吉祥笑着说道,“明天晚上咱们就行动,让久安和许凯去行动,我就不信这个周金花能翻了天。”
五个孩子,最小的是许大茂的儿子许凯,才是十三岁,当然还要加上刘嘉诚的弟弟妹妹,就是许大茂吓唬秦京茹的那俩。
何如意一个无师自学的孩子,加班加点终于做好了迷香。
深夜,一群半大小子的身影在四合院里乱窜,院子里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所有人只有一句抱怨的话:“哎呦,刘海忠是真沉啊。”
清晨,一声声响亮的惊恐的叫声长时间响彻在四合院的上空。
阎埠贵衣冠不整的慌张的穿着衣服,手忙脚乱的跑出了于丽的房间,正好早起的杨六根、六嫂、刘家成、吴六一等邻居看到了。
“哎呦·····”阎埠贵没有看清楚撞到了一个匆忙跑路的人,阎埠贵抬头一看,“解成,你······你 ·······”
阎解成衣冠不整的从倒座房出来,一下子撞倒了阎埠贵:“爹,你·····你怎么从我屋里出来了?”
“媳妇?于丽·······你把我媳妇怎么了?”
阎解成往自己的屋里卡了一眼,于丽也在慌忙的穿衣服,阎解成一个飞踹就把阎埠贵从一进院踹进了二进院。阎埠贵还没有反应,阎解成骑着阎埠贵就打,大嘴巴的扇的跟不要钱的一样。
“嘭······”易忠海从阎家衣冠不整的跑出来,一个踉跄被门槛绊倒了,正好趴在阎家父子的一旁,阎家传出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哎呦,没脸见人啊······老贾啊,有人欺负我啊·······”好事的邻居伸头一看,“贾张氏,是贾张氏,一大爷和贾张氏,真会玩。”
“辣眼睛,辣眼睛。”
贾张氏听着声音,连忙穿上衣服,衣冠不整的边跑边喊:“易忠海,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我要去告你。”
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出来:“中海,中海送我去医院,快,快·······”
众人顺着声音一看,倒座房门口周金花衣冠不整的坐在门口,也是阎解成三十多了,不到四十,周金花马上七十。
贾张氏一下子跑进了贾家,刚想喝口水压压惊,突然发现贾家的床上三个人在······,贾张氏一下子气血冲顶,上去就把人提起来拉出了屋子。
邻居们都起来了,只有几个闻香深沉的人还没有睡醒。
贾张氏一盆凉水泼向了三个人,三个人直接清醒了。
“啊·····”秦淮茹的惊恐的叫声,刺激了身边的男人,秦淮茹一看,“刘光天?阎解放?”
这一下子秦淮茹疯了,贾张氏也疯了,抡起身边的棍子对着三个人就是打。
中院、前院平静了,坐在前院台阶上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突然想起了,杨瑞华去哪了?
“救命啊,救命啊······”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传出来了呼叫声,邻居们一听有瓜,都跑到了后院。
众人齐心合力踹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陈旧多年没人居住,一股潮味。蜘蛛网的映衬下,两位老太太正在‘收拾’棒梗。
阎家兄弟和刘光天上前连忙盖住了各自的母亲,把棒梗抬起来就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一边。
“啊······”刘光天背着老妈回了刘家,他发现自己的媳妇、刘光福的媳妇正在跟刘海忠睡的美的冒泡呢。
门口的临间里,阎解放的媳妇和刘光天同样睡的美得冒泡。
只有地窖里半个胳膊的贾东旭在苦受蚊虫的叮咬。
四合院里非常的平静,虽然每个邻居都在憋着可是这样的丑事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尤其是棒梗一对二被蹂躏,秦淮茹一对二还占据上风。
受伤最重的两个人是周金花和阎埠贵,阎埠贵是被自己的好儿子打的。
中院东厢房,何家的几个捣蛋鬼开会,何如意查看药方:“错了,错了,多加了一味药,多加了一味药。”
“香里面有催情的药物,还放了不少。”
“啊····”几个孩子惊讶的喊道,完了这次真的闯了大祸了。
轧钢厂、胡同里、就连公园的老大爷都传遍了四合院的故事,可是四合院里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不得了,就连相遇打招呼只是点点头。
一个人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是休息在家没有上晚班的 许大茂。
许大茂拉着傻柱喝酒,二人醉醺醺的,坐在垂花门台阶上。“哎呦,柱哥,你是不知道啊,阎老扣真是享福啊,他居然有这么好儿媳妇。”许大茂那个嘴上真没有把门的,“阎解成也是大方,当然也是重口味,一大妈也下得了嘴。”
第23章 贾家都回村了
上一章改了太多才过。
街道主任来了,王主任直接把易忠海两口子更换了四合院,一个只有一间房子,靠近厕所门口的房子,没办法,一切的谣言和事情是他们两口子回来的之后弄出来的。
王主任警告易忠海两口子:“好好给我养老,不要以为年纪大了我不敢押着你们游街。”
四合院里暂时恢复平静了。
因为许大茂和傻柱两个大嘴巴,喝醉了在垂花门乱说事实,于丽跟阎解成闹了离婚,阎解成带着两个孩子净身出户,阎家一下子又拥挤起来。
于丽找街道换了房子搬离了四合院。
还有刘家的天福兄弟,也离婚了,天福兄弟依然住在临建里。
可是秦淮茹就惨了,贾张氏、贾东旭、贾梗三代人把所有的怨念发到了秦淮茹的头上,祖孙二人先是打了秦淮茹,还不停的侮辱他,最后在没人的夜晚秦淮茹吊死了。
清晨,阎埠贵起来倒尿盆,刚走到垂花门就发现一个人吊在垂花门上随风摇曳,吓的阎埠贵差点喝了自己的隔夜尿。
公安介入了,院里的几个孩子因为上学被略过了,所以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四合院门口,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唐艳玲听说了 他的事迹,彻底的跟他划清了界限,没有工作的他只能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
时间飞快,改革开放了,何家肯定要开饭店了。娄晓娥好多被没收的不动产返还了回来,正好有现成的地方开饭店。
何家人和许家人都下海了,傻柱带着自己的徒弟们算是有了归属。
饭店的名字何许人家,法人许大茂,总经理赵明月,财务总监娄晓娥,采购许大茂,厨师长何雨柱。
何家何吉祥考上了北大,何如意考进了医学院,何长志和何久安去当兵去了,许家的许凯同样上了北大,小闺女准备当个富二代。
赵家村,村支书赵明仁率先在村里盖起蔬菜大棚和养殖厂,赵明仁笑呵呵的说道:“我妹妹不回来抽我真好。”
1982年,何许人家进一步扩张,成了带酒楼的超级大酒店。
轧钢厂,刚刚晋升为二级钳工的贾梗那个得意啊,自从接了秦淮茹的岗位,得意了很久。
“工资四十多了,我该怎么花呢?”棒梗略有所思,“我要把我奶娘和废物老爹送到乡下去,我要结婚娶媳妇的。”
棒梗回到贾家,直接在饭桌上说道:“我都三十二了,还没有娶媳妇,媒婆也介绍了几个,什么原因你们也清楚。”
“最主要的就是你们两个拖油瓶。”
“奶奶,你是劳改过的人,你在我名声就好不了,还你废物一个,你一个造粪机。”
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棒梗,你可是我的亲孙子,你居然这么对我?你真是倒翻天罡。”
“早知道你长大了这样,小时候我就该掐死你。”贾东旭无能怒吼。
贾东旭冷着说道:“我周天的时候去雇一辆板车,就把你们送到乡下去,我每个月给你们五块钱,乡下也花不了多少钱。”
“你······你·····”贾张氏不知道什么原因,心口一阵郁闷,就抽过去了,贾东旭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周天,棒梗找了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工人,一人两块钱不管贾张氏怎么折腾,抬着就扔上了板车。
“来人啊,看看啊,这就是我养大的亲孙子啊,居然不要我了。”贾张氏在板车上哭,贾东旭在车上装死,“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啊,你孙子这么对我啊。”
虽有人看着车上的贾张氏指指点点的 ,棒梗等人也不在意,就拉着贾家的母子二人到了村里。
贾张村,老村长看着车上装死的贾东旭和哭累了的贾张氏:“埋汰他媳妇啊,你怎么这个日子口回来了,不在城里待下去了?”
贾张氏翻着白眼没有说话,棒梗神气的说道:“老头,我告诉你,我奶奶回来是你们村子里的福气,他的户口还在你们村里。”
“老头啊,我告诉你不要想着占我奶奶的便宜,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哪来的小兔崽子,敢跟我这么说话?”老村长生气的说道,“埋汰 他媳妇,这是你孙子?真是没有教养,我以为城里的人跟我村里一样呢。”
贾张氏没有理棒梗认识对着老头说道:“二叔,我们家的宅子还有吗?那可是我公公留下的。”
“有啊,你家埋汰不是说了嘛你们这辈子再也回来了。”老村长嘲讽的说道,“埋汰他媳妇,现在村里只有村东头的屋碴子了,你们住那吧。”
贾张氏顺着老头指着的方向:“没有房顶?你让我们怎么住?”
“爱住不住,就那还是借给你们的。”老村长满脸的笑意,“哈哈哈,埋汰他媳妇啊,我告诉你,那个屋碴子是人家的,跟你没有关系。”
“也就能借给你们一两年,等着村里的大小伙结婚的时候,你还要搬出去的。”
贾张氏想闹,可是他不敢,眼前的人可是目前贾家的当家的,谁也不敢跟他反犟。
棒梗看着只有石头垒的墙,没有房顶:“奶奶,你有私房钱,从我妈接班每个月都给你三块钱,这都二十年了,还有我每个月给你五块。”
“奶奶,屋子你们自己收拾吧,趁着天还没有冷,不然下雪了不能住人。”
“棒梗啊,棒梗啊,你这个混蛋玩意,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看着棒梗等人的背影臭骂,可是棒梗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1983年严打,棒梗因为忽悠女同志,被枪毙了。
贾张村,贾张氏和贾东旭得到了棒梗被枪毙的消息往后一趔趄,虽然是白眼狼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在贾东旭的坚持下房子卖了,娘俩只能在贾张村居住了。
1986年,何吉祥看着许凯说道:“二十五了,结婚吧。”
许凯一笑就像许大茂一样贱兮兮的,但是他有点忧愁的说道:“我爸他胡搞,做生意赔了,你还愿意嫁?”
何吉祥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娄晓娥为自己的儿子举办了重大的婚礼,许大茂赔了钱可是娄晓娥没有赔钱啊。
漫天的大雪下,四合院里张灯结彩,何许人家真是幸福美满。
第1章 娄晓娥你也别走了
陈天一,小名小二子,前世是一个外卖员,忽忽悠悠的来到了四合院。
1966年夏季大雨滂沱,运动刚刚开始,前院东厢房,陈天一看着门外的大雨略有所思。他之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托了傻柱的福,因为原主因为质疑棒梗偷鸡被傻柱打死的。
作为一个老实人在厂里被易忠海压制钳工等级,在院子里被这群禽兽欺负,就连在许大茂倍傻柱殴打的现场都能被揍。傻柱揍他嫌他碍眼,许大茂揍他嫌他看热闹,就连怂逼阎解成也能揍他。
听着连绵不断的雨声,陈天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如今许大茂娶了秦京茹,于海棠受气跑了,刘海忠也要下台了。”
“傻柱······娄晓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非要跟傻柱来个分手炮。”
大雨少歇,停了一天,傻柱带着娄晓娥高调的在许大茂跟前炫耀,最后还在阎埠贵的面前卖弄了。傻柱高兴的说道:“听到了吧三大爷,我不懂,我们有懂的人。”
轧钢厂,陈天一凑到了刘光天跟前:“天哥,听说二大爷开会被人赶出来了,让许大茂给顶替了。”
“是啊,没想到啊,我爹这个官还是没了。”刘光天也是郁闷,刚靠着老爹当上了保卫科的闲杂人员,“兄弟,你说我们家怎么就干不过许大茂呢?”
“不是你干过许大茂,是你们没找到对的方法。”陈天一笑着说道,“三大爷一个小业主的成份在学校都不敢乱说话,他许大茂一个资本家的前女婿都能当官。”
“你说他受了资本家多少好处?”
“天哥,我不信他许大茂家里没有资本家给他的东西。”
刘光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也是,许大茂当了七八年的娄家的女婿,肯定有好东西。”
“可是就是有好东西咱们怎么办?也不能直接把许大茂的家抄了吧。”
陈天一知道刘光天虽然干起事来狠,可是他也怂,也笨:“天哥,想立功不?”
“想啊,现在都是许大茂靠着举报娄家立功,我现在只能在后面闻闻味。”刘光天惆怅的说道,“要是咱们能立功我也能在李主任面前露一脸,也能升个官当当。”
“兄弟好好说说,我要立功。”
陈天一看了看周围,然后神秘的说道:“天哥,我听我朋友,朋友知道吗?娄家准备要逃跑了,只要咱们盯准傻柱就能找到机会。”
“现在娄晓娥跟傻柱已经要谈婚论嫁了,你说她们要是走了,深陷爱情的娄晓娥肯定会来找傻柱分手,到时候咱们顺藤摸瓜能抓住一串。”
刘光天把烟盒使劲的扔到了地上,高兴的说道:“我这就带人准备着。”
“天哥,天哥,不要着急,你听我说。”陈天一拉住了激动的刘光天,“两手准备,多准备人手,一边抓傻柱和娄晓娥,另一边肯定有大量的资本家,最好不要告诉许大茂。”
“放心,放心。”刘光天激动的说道,“我跟保卫科的王科长熟悉的很,他现在正准备给李主任投诚呢,正愁没有投名状。”
“小二子,这次要是哥哥立功了肯定能忘不了你。”
陈天一在一旁笑了笑,刘家人最会报恩。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给娄晓娥下了最后的通牒,告诉娄晓娥必须和傻柱分手,不然会再次拿着娄家开刀。
娄晓娥着急的回家了,告诉了娄半成两口子许大茂的警告,娄半成当场准备提前行动。
天又下起了大雨,娄晓娥晚上出现在了四合院,进了傻柱的房间。
刘光天带着七八个人一下子冲进了傻柱的屋子里,傻柱和娄晓娥搞破鞋当场被抓,傻柱一下子软了。
四合院不远的地方,一辆轿车等着娄晓娥,王科长、刘光福、阎解放三人直接抓住了司机,在司机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地方。
城外中转站,娄家及其交好的所有的资本家都聚集在这里,等候天亮前的转移,保卫科的一百多口子扛着枪包围了整个中转站,然后抓住了所有人。
天津码头,李怀德一个电话就通知了当地纠察队,那些专门带人出逃的蛇头被抓了。
天亮了,易忠海闯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还没有起床:“坏事,坏事了,老太太,老太太,柱子被抓了。”
“什么,傻柱被抓了?为的什么?”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傻柱又惹事了?”
“老太太,那个柱子跟娄晓娥搞破鞋,被刘光天带着人从床上抓了起来。”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我还听阎解放说他们抓了整个娄家以及后面的所有资本家。”
聋老太太坐在床头没有一点精气神:“完了,完了,都完了,杨厂长打扫卫生了,小王也被揪斗了,谁都救不了傻柱了。”
轧钢厂办公纸,李怀德看着所有被抓的资本家名单,开心极了,这样轧钢厂就能干的轰轰烈烈的:“老王啊,咱们是老朋友了。”
“这次你干的很好,我会意党委会的名义向武装部表扬你以及整个保卫科,升官的事情轧钢厂不能干涉,但是后勤的物资和福利保证我说了算。”
“还有那个刘光天可是一个好同志啊,这次你们可以内部提升一下。”
“主任说的是,我回去就办。”王科长高兴的说道,现在他跟李怀德绑在一起了。
车间门口,刘光天专门等到了陈天一:“小二,小二,这次哥哥立功了,你说说我下一步怎么办?”
“天哥啊,这次你得罪了傻柱要是打蛇不死等他缓过来你能好过吗?”陈天一笑着说道,“天哥,你现在要干的两件事。”
“第一,让食堂主任 王主任把这些年所有的亏空都加到傻柱头上,毕竟傻柱可是带了不少饭盒。”
“加油这件事干好了,杨厂长永世不得翻身,不然他要是等了厂长,你想想聋老太太一求情傻柱就能彻底翻身。”
刘光天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小二啊,你真是哥哥的谋士智囊啊。”
第2章 傻柱的前途彻底没了
刘光天佩服死陈天一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你要让娄家人和所有被抓的资本家他们知道谁带着他们抓的人。”陈天一笑着说道,“要让他们知道,要不是娄晓娥非要跟傻柱打个分手炮就不可能被抓,所有的金银细软不可能被没收。”
“你想想以后娄晓娥会不会成了众矢之的,傻柱会不会被牵连,聋老太太还想让他养老吗?”
刘光天高兴的说道:“兄弟,你是真坏,我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天哥,其实你应该把下个目标放在聋老太太身上。”陈天一笑着说道,“你想想,他一个小脚老太太,凭什么易忠海这么孝敬,凭什么许大茂他爹娘这么怕她?”
“还有你爹也怕他。”
“他不是整天喊着自己是烈属吗?他不是整天喊着自己给红军送过鞋吗?你应该从这方面入手。”
刘光天高兴的说道拍了拍陈天一的肩膀,溜走的时候给了陈天一几张肉票。
可是陈天一并不稀罕,让他最高兴的是傻柱和娄晓娥被抓后,他从傻柱屋里枕头底下拿到了娄晓娥的传家宝,羊脂玉的玉镯。
李怀德办公室,食堂主任 唐人杰笑嘻嘻:“李主任,李主任,我有事报告。”
“现在有机会能把杨厂长彻底打死,永远不能翻身,以后只能当个扫地的,还有那个傻柱,你还用吗?”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这个傻柱,一点分寸都没有,我还想着以后重用他呢。”
“你放手去办,但是要干净,要除掉所有的痕迹,还有要找一个好厨子。”
唐人杰笑着说道:“主任放心,我会办好的。”
“打倒傻柱······打倒娄晓娥······”刘光天等人押着二人游街,一旁的许大茂心里有一点失落,在他心里傻柱只要认输就行了。
滞留室,娄半成等人已经知道了是娄晓娥回去找傻柱打了个分手炮才暴露了所有人的踪迹,当场心脏病突发了。
“老爷,老······”娄谭氏那个着急啊,“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可是没有人理她。
马家、冯家、周家等资本家也都知道了被抓的原因是娄晓娥,还是去野男人搞破鞋被抓的,那个生气啊,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找机会。
四合院里,结束一天游街的傻柱坐在了台阶上,他喃喃道:“我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我可是堂堂的三代雇农啊。”
一旁的周金花给傻柱端了一碗棒子面粥:“柱子,喝点吧,你一天没吃粮食了。”
“我······我可是三代雇农啊,我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啊。”傻柱重复着自己的话,一个身影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傻柱跟前。
“啪······”傻柱抬头一看是何雨水,何雨水生气的说道,“搞破鞋, 你搞破鞋,你招惹资本家,你就不能为我想想?”
“秦淮茹有什么不好,你娶秦淮茹不行嘛?娄晓娥有什么好的?”
“哦······那个雨水,你不要误会啊,我跟你哥就是普普通通邻居,跟他没有关系。”一旁看热闹的秦淮茹连忙撇清关系,“我有三个孩子,可是不会改嫁的。”
“雨水,你怎么了?”周金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因为他搞破鞋,跟资本家搞破鞋,我被退婚了,我还被调离了工作岗位,我要去车间接受思想改造。”何雨水生气的说道,“都是因为你,你我让你娶我同学张淑琴,让你娶于海棠,让你娶秦淮茹都行,你怎么最后找个二婚的资本家。”
“你去死。”
何雨水回到自己屋里关上了房门。
现在整个四合院之后周金花敢送点棒子面粥给傻柱,现在谁都不敢靠近傻柱,就连聋老太太只敢在屋里不停的咆哮。
七天,傻柱和娄晓娥被游街了七天。
游街结束的傻柱以为所有的都过去了,如果还能跟娄晓娥结婚,他就好好的过日子。
保卫科王科长带着人和唐人杰一起来到了四合院傻柱面前:“傻柱,自从你进了后厨,你天天拿饭盒,你天天拿饭盒,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喝工人阶级的鲜血。”
“王科长,我手里的所有的账单,都是傻柱偷轧钢厂食堂的。”
王科长呲牙一笑:“证据确凿,带走吧,带走吧。”
“不,不,我带的是剩菜剩饭,是杨厂长允许的,是杨厂长同意的。”傻柱害怕极了,这些天被游街批斗的吓破了胆。
傻柱被带走了,四合院的所有人没有人出来帮忙,就连何雨水都没有站出来说两句好话。
轧钢厂后厨有刘岚、胖子等一群后厨的人员作证,傻柱偷后厨东西的事情被坐实了。
李怀德笑着看着资料说道:“老王啊,老唐,这件事咱们自己处理就行了,我准备召开批斗大会批斗傻柱和杨德利,让他们认识到错误。”
“至于亏空嘛,就让傻柱和杨厂长两个人在厂里打扫卫生用工资偿还吧。”
“傻柱和老杨的工资就定二十二吧,毕竟他们有这么大的亏空。”
“至于娄家人就全部移交市里的革委会,咱们就不过多的干涉了。”
纠察队,许大茂看着傻柱的最后结果,有点后怕,因为李主任对他有点不满,原因是许大茂没有让轧钢厂运动轰轰烈烈的,还是刘光天带着人干的。
后厨,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等人请王科长和唐人杰吃饭。刘光天按照陈天一的说法准备给许大茂上上眼药。
“科长,我有个话就说了,那个许大茂可是嚣张不了多久了。”刘光天笑着说道,“自从他当了纠察队的组长,好几个车间主任被他整下台。”
“科长,许大茂可是娄振华的前女婿,我听说娄家之所以逃跑,就是他提前报的信。”
“还有他家里可是还有娄家留下来的金银和珠宝,我爹都看到呢。”
王科长想了想说大搜:“下一步咱们就拿许大茂下手。”
唐人杰笑着说道:“简单,太简单了,李主任最讨厌的就是叛徒,既然娄家的信是他报的,就拿他开刀。”
第3章 贾家人被牵连了
一群工人纠察队的人再一次冲进了四合院,纠察队员阎解放嚣张的说道:“傻柱作为咱们厂里的大厨,每天带回来的盒饭八成都进了贾家人的嘴里。”
“哎,不能,至少九成半的盒饭进了贾家的嘴里,我要一个傻柱都不给。”阎埠贵觉得自己老委屈了,“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易忠海两口,唯一可怜的就是雨水,一口都吃不上啊。”
阎解放那个神气啊:“今天,街道轧钢厂纠察队的命令,现在开始查抄贾家,押着贾家的全家去接受批斗。”
“兄弟们,动手。”
“没法活了······呜呜呜呜······”贾张氏堵在门口刚想撒泼,就被人堵住了嘴,然后就像捆猪一样被人拖走了。
贾家的几个孩子吓的哇哇哭,尤其是棒梗,都吓尿了。
阎解放等人搜出来近四千块钱、缝纫机、金戒指、贾东旭和老贾的遗照等等。
阎埠贵把阎解放拉到一个角落里:“解放,那个贾家的缝纫机咱们能不能······”阎解放看了看周边的人说道,“这里人多,过会再说。”
贾家人被抓走了,秦淮茹还在车间里忧愁未来如何生活的时候就被纠察队的人抓走了。
轧钢厂大会上,贾家、傻柱和马华站在高台上,台下站满了工人,秦淮茹在台上大喊冤枉,可是谁愿意理他。
傻柱的罪行和秦淮茹平时的行为都被列了出来,现在保卫科的人正在调查贾家钱财的来源,尤其是一个整天喊着揭不开锅的家庭。
拿下了一群资本家,李怀德要庆功。唐人杰去酒楼找了一个被开除的厨子,手艺可不比傻柱差。
庆功宴,唐人杰笑着说道:“听说许组长可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喝,我们可是想见识一下啊。”
“许组长,我敬你一杯。”
“唐主任,你这话说的。”许大茂高兴的回了一杯。
从唐人杰开始,加上保卫科的王科长、六个副主任轮流敬许大茂酒,最后李怀德笑着说道:“大茂啊,我也敬你一杯。”
“哎,许大茂,主任敬酒是不是一大三小啊?”唐人杰笑着问道,许大茂被架起来了,“当然啊,主任是领导,领导就是天啊,必须一大三小啊。”
“那主任就得喝六杯,六六大顺嘛。”唐人杰笑着说道。
一场庆功宴许大茂被灌晕了。
随着许大茂喝醉,刘光天带着人直接进了许家,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秦京茹,又从许家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提兜。
秦京茹就像一只受惊的家雀,在保卫科的审讯室里瑟瑟发抖。
秦京茹把一切都招了,就连许大茂贿赂李怀德事情也招了,保卫科的同志们互相看了一眼马上上报,王科长连忙让人隐藏了许大茂贿赂李怀德口供,拿着之前所有的事情做文章。
清晨,许大茂睁开了双眼,头疼欲裂,突然许大茂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他突然发现他自己居然在保卫科的拘留室里,一旁的秦京茹坐在地上睡着了。
“京茹,京茹,醒醒,醒醒。”许大茂晃醒了秦京茹,秦京茹睁着朦胧的双眼,一看是许大茂,一下子醒了,“大茂,大茂,不好了,不好了。”
“大茂,工人纠察队的人趁着你喝醉了,把咱们家抄了,不仅拿走了娄晓娥留下的黑皮包,还查出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收农民的土特产。”
许大茂突然出了一身冷汗:“这群王八蛋呢,给我下套呢,谁呢,谁呢······”
“刘光天,刘光福,肯定是刘家人,他们记恨我抢了刘海忠的位置。”
“兄弟,兄弟。”许大茂跑到门口大喊,“兄弟,兄弟我要见李主任,我要见李主任。”
“等着,李主任会见你的。”一个冷漠的声音说道,“许大茂,你好好的待着,过两天就轮到你了。”
“兄弟,兄弟,帮个忙,我媳妇怀孕了,你给个垫子什么的。”许大茂谄媚的笑着。
“怀孕,怀个屁,我们今天早晨一上班就让医生给你媳妇检查了。”保卫科的冰冷的声音说道,“你媳妇怀了一个屁,放屁的时候就生出来了。”
许大茂不是蠢人,一下子就听出来,然后猛地看向秦京茹:“什么?你没有怀孕,你没有怀孕?你这个贱人······”
许大茂一下子来了精神,一阵王八拳打的秦京茹招架不住。
贾家人批斗结束了就放回家里,家里一片狼藉,除了承重墙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家长会的棉鞋都被人抢走了。
“哎呀我的天啊,棉鞋被人偷,家里财产都不见,热血冲上头。”
“老贾回来看啊,为我挣脸面,我家东旭看见了是眼泪含眼圈。”
秦淮茹也是有心无力的坐到了墙角:“真狠啊这群人,连外面的白菜都没剩。”
“钱,我的钱呢?我得钱呢?”贾张氏气的都快疯了。
秦淮茹默默的流泪:“纠察队的人说了,咱们吃了傻柱的饭盒,所有的钱都补贴饭盒的钱了。”
“钱是傻柱欠轧钢厂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是老天没钱啊,老贾啊你快回来吧,你回来看看啊。”贾张氏哭的那个伤心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我,他们都欺负啊。”
“老子,老嫂子·····”易忠海跑进了贾家,看着生不如死的秦淮茹,易忠海有些心疼,“一会去我让金花给你送点被褥过来,先打地铺吧。”
“我找了木匠,给你先做床,再做衣柜饭桌什么的。”
“火炕也被砸了,明天给你们盘炕吧。”
走出了贾家,易忠海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毕竟又给贾家一次恩德,贾家以后肯定感恩戴德。
贾家被批斗完了,傻柱还没有完,他还要以娄家未来女婿的身份参加批斗。
娄半成心脏病突发死了,娄家人现在都想吃了娄晓娥。不仅仅娄家人,还有马家人、冯家人、谭家人的等等一些连累被抓的资本家。
天津,一个劳改农场,两个被从天津码头被抓的资本凑在了一起,资本家甲:“怎么回事,砸门坐船走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会暴露呢?”
资本家乙欲哭无泪的嗤笑了一下:“哈哈哈,你不知道啊,京城的娄家,他家的闺女跟一个相好的去搞破鞋,才暴露了咱们所有人的路线。”‘
“整整二十三家的资本家都被抓了。”
第4章 举报信
此时所有的资本家都知道了因为娄晓娥跟傻柱的分手炮牵连了所有的资本家出逃计划,没有一家人幸免。所有的资本家都憋着一口气,都准备整治娄家和娄晓娥的相好的。
四合院,聋老太太忧愁的看着天空,他最看重的孙子和找了十几年才定下来的孙媳妇,一切都功亏一篑了,这几天他非常想念傻柱的炒菜。自从傻柱下放车间,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他们二人整天都在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已经产生了错觉,错觉就是她儿孙满堂。
傻柱经过了一个月的游街、批斗终于放回家里了,因为贾家搜出来的四千多块钱和家产变卖折合钱,已经为傻柱填了八成的 欠账。剩下的二成欠账依然要傻柱打扫卫生来偿还。
一个好消息传来了,娄晓娥怀孕了。
轧钢厂最高领导办公室,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啊,你我不能再重用了,不然手下人不服。”
“原本想让你当副主任的,没想到你······”
“你还是做的电影放映员吧,去电影院吧。”
许大茂一脸的颓废:“李主任,我认命,但是有件事你得帮我。”许大茂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我媳妇和秦淮茹假怀孕,开了医院的假证明,请您做主。”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可以,但是咱们的事情算是了了。
“咱们的事情当然了了。”许大茂笑着说道,“我等着主人的好消息。”
“还有,我跟秦京茹离婚的事情麻烦您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
秦京茹被许大茂赶出了家门,许家也是只剩承重墙了。秦淮茹不接待自己的好妹妹,只能让她回村了。
许福贵带着人重新修整了许家,许大茂虽然还是一个放映员但是现在的许大茂心里安定无比。
娄家人被送到了劳改农场,所有人都看着娄家,尤其是一群被娄晓娥连累的资本家。
何家,傻柱看着四周的承重墙,心里莫名的失落,易忠海扶着聋老太太上门了。
“傻柱子啊,我的耷拉孙啊。”聋老太太心疼的看着,“你先跟奶奶过,中海,尽快帮傻柱弄一些家具什么的。”
“我那里还有一些布票和工业券,你随便花。”
“老太太你放心 ,柱子在我心里早已经是我儿子了,我一定会办好的。”易忠海看着颓废傻柱的样子说道,“柱子,我听说娄晓娥怀孕了,你知道吗?”
“什么?晓娥怀孕了?”傻柱颓废的眼神闪出了光芒,“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太好了······”
此时易忠海心里有些不平衡:“也有可能是女儿。”
“女儿也行啊。”傻柱跪在聋老太太面前说道,“老太太,晓娥怀孕了还要去劳改,您能不能帮帮她,找找关系把她放出来。”
“傻柱,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我手里的人情关系都不敢做。”聋老太太不敢说他手里的人脉都下台了,毕竟她还要唬住易忠海,“傻柱,你不是认识大领导吗?你可以找大领导试试啊。”
“对,大领导,我要去找大领导。”傻柱一下子精神了。
大领导还是跟傻柱的关系很好的,一个电话,娄晓娥放了出来,傻柱以最快的速度跟娄晓娥结婚了。
轧钢厂李怀德知到傻柱跟娄晓娥结婚之后,拿钱电话:“接部位。”
“爸,那个人给娄家人说情了。”
李怀德笑呵呵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话:“娄家人,部位领导,杨德利的身后人,都串一起了。”
傻柱最开心了,整天跟杨厂长一起打扫卫生生,他们两个有事没事的还能凑到一起喝小酒。
就在二人放下心中的执念有说有笑的时候,大领导的秘书来了。
陈秘书看着二位叹了一口气:“哎,何师傅,杨厂长,你们两个真惬意啊。”
“陈秘书,领导现在可还好?”杨厂长激动的说道,“领导让你来可是有什么嘱咐?”
“领导已经被隔离审查了,让我告诉你们,以后有事自己担着,他没有能力勒了。”陈秘书看着惊讶的二人,“我也要调走了,我以后没有机会回来了,二位好自为之。”
陈秘书走了,傻柱二人的小酒喝不下去了,他们知道傻柱的事情牵连了大领导,这一下子他们的后台没了。
四合院里,保卫科的同志们又一次冲进四合院贾家,带走了秦淮茹。
六院的医生梅有证已经被抓了,当场指认秦淮茹让他开的秦京茹怀孕的假证明。
院子里,刘家和阎家春风得意,阎埠贵准备以三大爷的身份彻底的掌控整个院子,就连贾家的缝纫机都被搬走了。
陈天一拿出一张纸,这张纸还是从刘光天的兜里偷得,正是许大茂逼迫刘海忠写的从娄家贪污的金银珠宝名单。
第二天,市革委会的举报箱里多了一封举报信,还附带着刘海忠的亲笔写的珠宝清单。
举报信的内容就是刘家人和许家人如何贪污的从娄家收出来的金条和珠宝,附带着阎家人如何贪污了纠察队抄家时查抄的物件。阎家有贾家的缝纫机和金戒指,何家祖传的菜刀、锅和案板,许家的都土特产和已经卖了的许大茂的自行车。就连贾张氏的棉鞋都在阎家的杂物间里。
市革委会带着一大批人保卫了四合院,一下子冲了许家、刘家和阎家。
大人喊,孩子哭和懵逼的许大茂,四合院一下子炸了。
市里很有原则,刘家刘海忠站出来定罪,许大茂也跑不了,阎家阎解放、阎解旷出来顶罪,乡下的秦京茹又一次被提审,李怀德也没有兜住。秦京茹说出了许大茂贿赂李怀德,以及娄家抄家的时候,许大茂说道:“我把东西统一统计一下,能留下的留下,不能留下的上交。”就这么审查出来了。
就在许大茂等人被抓的时候,秦淮茹被保卫科移交了派出所,判处三个月的劳改。
秦淮茹的罪行:资料造假,思想不纯洁,破坏社会主义制度。
秦淮茹被劳改,肯定被开除的,贾家一家子人只能喝西北风了。
第5章 贾家都下乡了
阎家和刘家也被抄了,阎家抄出来好多邻居们日常生活用品,刘家虽然没有了贵重物品,可是刘海忠还是交代了。
阎解旷和阎解放被判了十五年的劳改,刘海忠和许大茂被枪毙了,因为后二人贪污的金额太大了。
李怀德被许大茂和刘海忠重新牵连,被调离了轧钢厂,轧钢厂的新领导是魏厂长。
阎家阎埠贵等人被放了出来,虽然留下东西是阎埠贵的主意,但是阎解放兄弟两个作为纠察队的工作人员院顶罪了。
时间一晃而过,大雨变成了大雪,娄晓娥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阎家阎解成和自己的老爹因分家的问题陷入争执。
秦淮茹被判劳改三个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的秋天了,贾家没有收入来源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易忠海了,傻柱的工资目前不够两口子生活的,还要靠聋老太太补贴。
“一大爷,我被轧钢厂开除了,现在贾家已经没有了生活来源了,求一大爷帮忙,给我想个办法。”秦淮茹哭泣着,跪在易忠海的跟前,“一大爷,求您了。”
“淮茹啊,我没有弄明白,你为什么劳改啊?”易忠海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知道秦京茹假怀孕的事情。
“还不是京茹。”秦淮茹委屈而娇羞的哭着说道,“我找医院里的熟人开了一张京茹怀孕的单子,人家非说我是破坏社会之制度,破坏社会主义国家。”
“什么?你居然找人开了假怀孕的证明?”易忠海这才明白后来秦淮茹为什么掺入其中,“你现在被开除了,不要时候轧钢厂了,就是街道打扫卫生的也不要有前科的啊。”
“一大爷,您老人家认识的人多,不仅是厂里还是街道里。”秦淮茹心里真的害怕了,“求你了一大爷,求您想想办法。”
易忠海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办法,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没有人敢为了你这个事情背后办。”
易忠海拒绝的很干脆,秦淮茹只能一个人跪在地上,就连傻柱都没有出来看一眼。
贾家,贾张氏纳着鞋底,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怎么,解决了吧,我就说易忠海会给咱们解决,他毕竟要靠咱们。”
秦淮茹就像丢了魂一样坐在椅子上:“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大爷根本不帮帮忙。”
“什么?他居然敢不帮忙?”贾张氏一下子怒火冲上心头,气呼呼的走出了家门,一脚踹拉开了易忠海的房门。
“易忠海,你给我出来。”贾张氏还以为此时的院子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易忠海,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秦淮茹的工作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无奈的说道:“老嫂子,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就是一个工人,就连一大爷都被他们赶下来了。”
“不行,不行。”贾张氏着急的说道,“你不帮我们,我们全家都要去乡下去,你也别想安生的养老。”
易忠海无奈的拿出十块钱:“老嫂子,前三个月的生活都是我负责的,以后你们好自为之。”
易忠海拉着周金花去聋老太太屋里,留下贾张氏在易家一个人凌乱。
街道上门了,贾家除了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现在秦淮茹也没有工作了,贾家人要是没有收入只能饿死。
经过街道跟贾家人友好的协商,贾张氏带着棒梗回贾张村,侵害人带着小当和槐花回秦家村,户口也要被迁回去。
车间里,易忠海把主意打在了陈天一的头上,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小二啊,你是咱们院子里的优秀的年轻人,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我好好的教你钳工的手艺。”
“让你教?”陈天一笑着说道,“就你那心里的算计,我不会跟贾东旭一样在车间出事故死了吧?”
“我想起来了,贾东旭跟着你十几年最高是二级钳工,我现在已经是二级钳工了,跟着你算是到头了。”
“小二啊,你是误会我了,我可是把东旭当亲儿子的。”易忠海感慨的狡辩,“可惜东旭没有福分。”
“是贾东旭没有福分,傻柱有福分。”陈天一笑着说道,“傻柱都三十多了,这才娶了资本家的二婚的闺女,自己的妹妹都被退婚了都不管,这就是跟着你的后果,我可不想步傻柱的后尘。”
“你·····你居然不给我面子?”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行,你别后悔。”
陈天一笑了笑摇摇头:“易师傅啊,你真的以为现在的傻柱能给你养老?”
陈天一没有理会易忠海,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易忠海心里想杀了陈天一的想法都有了。
四合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娄晓娥,心里莫名的高兴,虽然现在傻柱的日子不好过,可是要是一切过去去了之后,日子就能重新来过。
“晓娥啊,你要坚持住,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孩子。”聋老太太现在表现出了慈祥可爱,“傻柱现在是打扫卫生的,等着阵子过去了,老祖宗我会让傻柱回后厨当厨子的。”
娄晓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可是现在有那么一群人都要恨死娄晓娥了。
许家,许福贵忍着心中的悲痛,收拾了许大茂的遗物,走到前院的时候,看到了陈天一坐在门口。
“你是陈家的那个小子吧。”许福贵看着陈天一想要打探一点事情,“许叔,您是来收拾大茂哥的东西的吧。”
“大茂哥的事情我听说后十分的痛心,可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许福贵脸上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小二是吧,这可能都是命吧。”
“是命,可是有些人的命可也太好了。”陈天一看了看院子里人不多小声神秘的说道,“许叔啊,我听说要是没有傻柱和娄晓娥,我大茂哥根本不可能被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报复。”
“我大茂哥从乡下弄点土特产有些人眼红,还有就是最重要的。”
第6章 窜动许福贵报仇
陈天一看着周围没有人神秘的对着许福贵说道:“许叔,娄家人逃跑之前,我大茂哥看在之前夫妻一场的份上,悄悄通知了娄晓娥。”
“可惜娄晓娥为了跟傻柱分手,这才暴露了所有的资本家逃跑的路线。”
“他们这才把所有的怒火撒在了我大茂哥头上,许叔,大茂哥冤枉啊。”
许福贵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小二,你能给我说这些。”
许多家人走了,带着对聋老太太等人的怒火走的。
红星学校,校长找到了阎埠贵:“阎埠贵,你一个小业主的成分真是好大的胆子。”
“校长,我虽然是小业主的成份,可是我没有干违规的事情啊。”阎埠贵着急的狡辩说道,“我有自知之明,而且还实在。”
“阎埠贵,你儿子在纠察队的这段时间居然贪污了查抄的屋子,你明知道那些东西是查抄来的,却还留下了,你真是无耻啊。”校长严肃的说道,“经过学校党委会的讨论结果,你阎埠贵从今天开始解除教师资格,下放到后勤打扫卫生去吧。”
“还有阎埠贵,学校会对你展开调查,你好自为之。”
“校长,校长,给我一次机会吧。”阎埠贵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校长不给他最后的机会。
阎埠贵下放到了后勤打扫厕所,经过保卫科的调查,阎埠贵一些丑事被调查出来,尤其是以三大爷的身份拦门索礼的事情。保卫的同志们把阎埠贵带走,交给劳改所进行劳动改造。
市革委会,许福贵见到了自己认识现在最有权势的一个人,也是自己放电影的时候认识的。
许福贵一脸谄媚的说道:“领导,解放前我是百花楼的放映员,专门给嫖客放电影取乐,这个老太太就是我当年的主子。”
“这些年这个老太太以老祖宗的身份一直隐居在四合院里,曾经宣称自己是烈属、还给红军、八路军送个布鞋。”
“可惜,她的儿子是汉奸,还是被除掉的汉奸。”
革委会的领导笑着说道:“老许啊,你来这里举报是想要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我儿子被他们整死了,我不过是为了报仇。”许福贵坦然的说道,“一切功劳都是领导的,就当我没有来过。”
革委会的领导会意的点点头。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看着周金花和娄晓娥在准备孩子相关的东西,一群革委会的同志们冲进了四合院后院,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
周金花着急的跑到轧钢厂通知易忠海和傻柱,可是二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纺织厂,何雨水因为因为自己亲嫂子是资本家被牵连,厂里免除了他技术员的工作让他去打扫卫生去了。
刚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水还想找傻柱闹一场,可是看着傻柱无精打采的坐在台阶上,一旁的周金花为难的说道:“雨水,今天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被带走了,你就不要捣乱了。”
“捣乱?我被免除了技术员的工资,我被下放到厕所打扫卫生去了。”何雨水嘶吼的说道,“然而这一切的缘由就是这个人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傻柱一怔,他真的没有想到资本家女儿这是一个致命的身份。
何雨水指着傻柱说道:“我小时候你为了 秦淮茹差点让我饿死,我长大了要结婚了,你为了寡妇的儿子偷鸡顶罪让我的婚事推迟了半年。”
“我以为这一切能结束了,没想到最后你给我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我不仅没了对象,也没了工作,你还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何雨水心如死灰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傻柱在何家徘徊了很长的时间,易忠海小心的问道:“柱子,大领导那边还能不能让他帮帮忙?”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娄家的事情,大领导已经被撤职查办了,现在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一大爷,老太太不是认识一些人吗?”
周金花摇摇头说道:“没用的,老太太的人脉都下台了,这次估计就是有人脉也不敢管。”
“老太太东西都被抬走了,估计这次老太太的身份藏不住了。”
“身份?老太太什么身份啊?”傻柱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老太太是烈属,还给军队送过鞋,就凭这些老太太应该没事。”
易忠海和周金花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次日,革委会的人又上门了:“你是何雨柱,聋老太太的干孙子是不是?”
“你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易忠海是吧,跟我走吧。”众人一挥手,革委会的连忙抄了易忠海的家和傻柱的家,就连何雨水的屋子都没有剩下。
易忠海的屋子被掘地三尺,易忠海一阵大脑充血晕倒了。
两天过后,傻柱、娄晓娥、何雨水被放出来了,各位的工作人员对着傻柱兄妹说道:“聋老太太的事情你们知道的不多,跟你们没有关系。”
“易忠海的事情你们也不知道,但是易忠海的一件事情跟你们有关系。”
工作人员说了易忠海截留抚养费的事情,傻柱气的当场想回去弄死易忠海,好在被拉住了。
七日后,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双双被枪毙了,周金花被放了回来。
院子里一切都平静了,可是院子外面不平静啊。
陈天一看着何家幸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傻柱怎么没有事?何雨水会不会跟娄晓娥闹起来?”
冬季到来,天下起了大雪,傻柱带着娄晓娥去医院里调查。
医院里梅有毛病医生拿出一个大大的针头:“我姓梅,我家也是资本家,原本一家人都能跑到香江,可是因为一个人全家劳改,我爷爷奶奶死在了劳改农场。”
“娄晓娥,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梅有毛病医生支走了傻柱,然后笑着说道:“娄晓娥,您是来检查孩子的是吧。”
娄晓娥抚摸着肚子笑着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我听他们说多检查几次对孩子好。”
梅有毛病点燃一支香,笑着说道:“如果困了你就睡吧,我给你检查。”
娄晓娥陷入沉睡。
第7章 娄晓娥流产了
医院里,检查室门口,傻柱等了很长的时间,就是没有等到娄晓娥出来。
傻柱拉住一个护士:“同志,我问个事情,我媳妇在里面检查,都一个多小时了,请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护士看了一看检查室:“不对啊,检查室里面锁着呢。”
护士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只能叫来了医生,医生梅毛病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检查室里没有人啊,什么检查能检查一个多小时?”
“去找保卫科的同志从窗户爬进去。”
一个矫健的保卫科的同志从窗户里爬进了检查室,打开了房门,娄晓娥还在熟睡的过中,梅毛病给娄晓娥检查了一下:“不好,孩子没了,已经成了死胎了,准备手术。”
保卫科的人拉走了傻柱,傻柱已经被批斗怕了:“那个医生叫梅有毛病,让我出去等着,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发现不对劲的。”
保卫科的人说道:“我们医院的医生叫梅毛病,没有梅有毛病这个人,你是不是记错了?”
傻柱摇摇头说到:“肯定没有,当时我还问他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时候一个保卫科的同志进门说道:“人跑了,估计是让人寻仇了。”
众人非常同情的看着傻柱。
傻柱出了保卫科,梅毛病找到傻柱说道:“何雨柱是吧,你媳妇的手术很顺利,胎儿取出来了,已经没有呼吸了,被人打了一种特殊的针,这种针半小时内就能让胎儿在肚子里窒息而亡。”
“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你媳妇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还能生养。”
傻柱雇了一辆三轮车,拉着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里。
许家老宅,许福贵给许大茂设了牌位,然后看着自己儿子的牌位说道:“大茂啊,我给你报仇了。”
“嘿,陈家的小子还挺有意思,他真以为我报仇是让他窜动的。”
“大茂啊,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去陪你了,刘海忠也进去了,还有阎解成和阎解旷,唯一不足的是刘家的两个孩子在轧钢厂打扫卫生。”
陈家,陈天一非常的开心,作为一个穿越者谁都打不过,谁也不敢打,只能当一个老六。看着禽兽被搞了陈天一非常的高兴,以后只要过自己的日子就行,平平淡淡的当一个废物。
轧钢厂里车间里没有易忠海,整个车间里的低级钳工纷纷升级,尤其是四级以下的,就连陈天一也从二级升了三级。
四合院媒婆尤大妈给陈天一介绍了一个长得模样周正的媳妇,还是供销社的一个购销员,虽然脾气和蔼,但让逼急了也会骂顾客。
陈天一结婚的时候虽然非常的简单但是也非常的喜庆,人群中何雨水看着别人的婚礼非常的羡慕。何雨水四二年的生人,现在都二十四,二十五的人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片警的对象因为傻柱的事情被破坏了,现在引以为傲的技术员的工作也因为傻柱娶娄晓娥被下放卫生队,纺织厂认为他思想不纯正,需要改正。
看着别人结婚,何雨水心里嫉妒了,嫉妒的心理扭曲。
院子邻居都回屋了,何雨水看着前院地上散落的花瓣出了神。
傻柱看着院子里的妹妹也非常的费解,他不知道为什么妹妹把所有的事情怨在自己和娄晓娥的头上,他就是认为自己的妹妹不懂事。
何雨水没落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看着傻柱出来了,又回去,她心里恨极了。
阎埠贵同样看着陈家的婚事心里不忿:“人心啊,人心啊,结婚居然不摆席,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以后的日子肯定过的不好,以后生孩子肯定没有出息。”
一旁的杨瑞华也附和到:“说的也是,一家人结婚居然不摆席,他要是摆席咱们一家子能少吃两三顿呢。”
“这一天咱们一家子能省两块钱吧。”
“两块钱都算少的,要是算上酒席上的肉,咱们再拿一点回来,能吃两三天。”阎埠贵不死心的看着院子对门,他希望陈家出来一个人喊:“摆席了,出来吃席。”
可惜阎埠贵看了半天,陈家没有人出来喊,因为陈家人在屋里自己吃好吃的呢。
清晨,陈天一扶着墙捂着腰走出了房门,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小二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这大喜的日子,什么时候摆大席啊?”
陈天一笑着说道:“哎呦三大爷,现在什么光景啊?组织上提倡节俭,还是要尊重组织的思想,不然会被批斗的。”
“哎呦,小二啊,你提升三级钳工没有请客,结婚也没有请客,真的不符合咱们院的规矩啊。”阎埠贵露出了僵尸牙,笑的那个恶心啊。
“还院里的规矩,三大爷的,院里的管事大爷都没了,您还提院里的规矩?”陈天一笑着说道,“你虽然带着三大爷的头衔可是您还敢站出来开全院大会吗?”
阎埠贵心里有些打鼓了,要是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召开全院大会,估计他能直接被拉走批斗。
归宁,新媳妇要在婚后回门,有一个规矩,要是新媳妇回娘家碰到了娘家生火做饭必定婆媳不和。
陈天一两口子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已经心理扭曲的何雨水同志。
运动的风小了很多,很多人现在意识到了还是要过太平日子好。
时间飞速,1967年冬季,娄晓娥又怀孕了,傻柱那个躁动的心又起来了。可是劳改农场传出来一个消息,娄谭氏 被冻死在了农场。
娄晓山、娄晓鹤看着自己老娘的冻僵的尸体,身后一群资本家指指点点的,谭家人也就是娄晓娥的舅舅走过来说道:“晓山,晓鹤咱们没有办法,你们娄家得罪了人,人家要报复。”
娄晓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资本家,突然马家人和冯家人也过来了:“晓鹤啊,虽然知道是哪家人干的,可是咱们现在却不能报仇啊。”
娄晓鹤严肃的说道:“舅舅、马伯伯,冯伯伯,之前的事情使我们娄家有愧,各家都因为我妹妹的事情造成了不同的损伤,尤其是有老人的。”
“我妈这样了,我们不准备报仇了。”
第8章 何雨水报复娄晓娥
劳改农场进行了调查,可惜调查的不尽心。
街道来到了四合院找到了娄晓娥:“娄晓娥,你母亲娄谭氏昨天被冻死在了劳改农场,现在我来通知你,劳改农场打算给娄谭氏办一个简单的葬礼。”
“你······可以去参加。”
娄晓娥听到了娄谭氏冻死了,跪地大哭:“妈,我亲爱的妈,是我害死了你啊,是我害死了你啊······”
“妈,你带着我一起走吧,一起走吧······”
傻柱上前抱住了娄晓娥:“晓娥,晓娥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持下去,你已经怀孕了。”
娄晓娥哭了半天哭晕了,街道王主任看着眼前的夫妻二人:“傻柱,聋老太太原本打算把房子留给你的,可是她被抄了家,家产充公了。”
“还有易忠海的爱人,他现在也是一个人了,你要是有心就好好的照顾她吧。”
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劳改农场,娄家人埋葬了娄谭氏,娄晓娥也出现了。
娄晓娥和傻柱跪在娄谭氏、娄半城的坟头之前痛哭,突然娄晓山和娄晓娥以及马家冯家的几个年轻人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顿痛打。
“娄晓娥,你听着,咱爹死前说了,从今往后你娄晓娥跟娄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娄晓鹤生气的说道,“你为了你的情夫葬送了娄家人几代人的心血。”
“你在外面倒是快活了,你的嫂子,侄子都现在劳改,就连被你连累的舅舅家、马伯伯家都在劳改。”
“从今天开始你娄晓娥被逐出娄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娄晓山等人走了,娄晓娥和傻柱就像一对死狗一样躺在娄半成和娄谭氏的坟前,没有人怜惜他们,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怜惜人的精力。
不知道多长时间,傻柱和娄晓娥才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娄晓娥一直在念叨:“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回去找傻柱去了,我不要被逐出娄家,我不要被逐出娄家。”
天又下起了大雪,平静下来的娄晓娥出门上厕所,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一个人影推倒了大肚子的娄晓娥。
漫天大雪飞舞,胡同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在一个角落里,娄晓娥艰难的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当有人循着声音找到娄晓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倒了,娄晓娥流出的鲜血浸透了积雪。
娄晓娥被送到了医院,梅毛病给娄晓娥做了手术。
“哎,这个娄晓娥我记得,刚过了年的时候被人算计失去了孩子,现在也失去了孩子,这是命苦的人啊。”梅毛病给娄晓娥做完手术后说道,“三天后给娄晓娥做一个检查。”
傻柱恭敬的点点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傻柱没有进入病房,在走廊找了一个角落坐在地上哭,那种无力的哭。
四合院里,何雨水褪去了伪装,冷笑着看着燃烧的炉火:“娄晓娥,有我在你就不可能生孩子,除非我结婚走了。”
三天过后,梅毛病拿着娄晓娥的体检单说道:“哎,娄晓娥同志,何雨柱同志,娄晓娥这次伤了根基,以后很难再能有身孕了,两位心里有个准备。”
傻柱听罢一下子坐到地上,娄晓娥也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房顶。
1976年,冬季,运动结束了。
陈天一扛着七岁的闺女在前院玩雪,四合院里之前被抓的人都出来了,先是刘海忠出来,后来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撤职,最后是阎解放和阎解旷回来了。
运动结束有点大赦天下的感觉,先是刘海忠确实老了,不能再劳改了,也怕他死在劳改所。阎解放和阎解旷因为霸占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最贵的是贾家的缝纫机,其他都是破烂。至于刘家的天福兄弟是因为运动结束,他们两个被开除了,因为当领导的时候强占了房子也被赶了出来。
劳改农场,资本家都被放了,之前没收的资产开始返还。
傻柱也重新回到了后厨,但是杨厂长却没有能重新当厂长。
傻柱的工资重回三十七块五的高峰,娄晓娥高兴地收拾着家里的一切,因为他觉得何家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自从何雨水找了一个农村来的工人嫁之后何家就平静了下来。
“阎解成,阎解成,听说你媳妇于丽治不孕不育喝了很多草药,药锅在你家吧。?”刘光福笑着说道,“你把药锅递给我。”
“孙子,你懂不懂规矩啊,想要药锅自己拿。”阎解成也是硬气了。
“孙子,你说谁呢?”刘光福同样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刘海忠。
两人两三句没说完就打起来了,打架声惊动的院子里的邻居,刘家人和阎家人都来了。
刘家人和阎家人本身就有矛盾。尤其是阎家的孩子进去后,阎埠贵认为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应该进去,所以一直心里有气。
这一次终于心中的气有发的地方了。
阎家人和刘家人打在了一起,虽然刘家人少可是打架狠啊。
有人通知了街道,街道的王主任带着人平息了两家的闹剧,阎埠贵的眼睛已经被打飞了,刘海忠也被打的腰直不起来了。
陈天一抱着孩子笑呵呵的看着两家的打闹,一旁的傻柱也靠着墙笑呵呵的看着,王主任走了之后傻柱朝着阎家喊道:“三大爷,三大爷,你这也不行啊,一家七八口子人,连人家爷三都打不过,真不行啊。”
“傻柱,滚蛋,你一个绝户,你懂什么?”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回家找你媳妇去,这里轮到你说话了?”
“绝户”一词原本是易忠海的逆鳞,现在变成了傻柱,傻柱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阎埠贵跟前:“怎么啊三大爷,给我练练啊?”
“傻柱,你混蛋!”阎解成生气的喊道,“你真以为我们阎家怕你?”
“阎解成,你就是一个软蛋,有能耐练练啊?”傻柱已经七八年没有惹事了,“还有阎解放,你气呼呼的干什么?有能带你们一起上。”
“一个劳改犯······”傻柱说着想起了自己和自己的媳妇。
第9章 傻柱被打,棒梗回来了
傻柱一个劳改犯让自己想起了一旁的娄晓娥是劳改犯,可是这惹怒了阎家的兄弟,尤其是阎解放,他是因为阎埠贵的贪心所致。
“妈的傻柱,你这个绝户男,你还不如许大茂呢,你就是一个捡破烂的混蛋。”阎解放生气的说道,“傻柱,也也是劳改犯,你媳妇是劳改犯,你全家都是劳改犯。”
“你要不是跟娄晓娥搞破鞋,你会这样吗?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件事是傻柱一生的痛,更是他们何家的转折点。
傻柱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傻柱一下子暴怒:“阎解放,爷爷弄死你。”
傻柱一脚踹踹开了阎解放,阎家人也生气了,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刘家的天福兄弟也是不知道怎么的也偷袭傻柱。
药锅大战从阎家和刘家的互殴变成了阎刘两家对抗傻柱。傻柱真的很猛,一个人能干三个人,这些年的遭遇让他对阎埠贵和杨瑞华这样的老人的时候也不留手。
可惜傻柱终究是一个人,刘家兄弟下手阴狠一砖头就被开瓢了,然后软绵绵的倒地。
“傻柱······傻柱······”娄晓娥着急的晃着傻柱,“求求大家帮我把傻柱送到医院啊······”
这些年傻柱跟院里的关系不好,傻柱一倒,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甚至有人直接回家了。
阎家和刘家也停息了争斗,刘家人拿着药锅跑了。
尽管娄晓娥在 院里呼喊,可是没有人管,最后娄晓娥跑到了街道,街道派人才把傻柱送到医院。
公安和街道的人把阎家人和刘家人拉了出来。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阎家人和刘家人:“真可以啊,刚出来就闹事,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们在抓进去是吧?”
阎埠贵提着半个眼镜说道:“主任这都怨傻柱,他张口闭口的劳改犯,最后也是傻柱先动的手啊。”
“傻柱先动的手?”王主任略有所思,“阎埠贵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撒谎,我饶不了你。”
“我会走访邻居们,要是真是傻柱先动手的,你们阎家和刘家要出医药费。”
“还有你们怎么这么冷血啊,傻柱被打成那样了你们居然不送到医院?真是冷血啊。”
阎埠贵幽幽的说道:“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傻柱跟院里的关系都不好,要不其他的邻居怎么也不送他去医院啊?”
“自从傻柱和娄晓娥搞破鞋被抓之后,傻柱就性情大变,动不动就跟人打架什么的,院里的所有人甚至老人孩子都打。”
王主任思索了片刻,无奈的说道:“我一会去医院看看,傻柱这个人也应该教育一下。”
医院里,王主任看着傻柱,傻柱此时正盘算着怎么晚上搞阎家然后去报复刘家。
“何雨柱,你真是无法无天啊。”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所有的邻居都证明了是你先动手的,也是你先骂阎解成的。”
“是我先动手怎么了?他们该打。”傻柱自以为是的说道,“王主任什么时候押着他们去劳改?”
“傻柱,你要是真的不知道好歹我送你去劳改。”王主任扔下手里的十块钱,“这是阎家和刘家给你的医药费,你给我记住,公安已经出了定性,主要责任在你。”
“别人该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去打人家?”
“别人喊你傻柱,我还以为就是一个绰号呢,原来是真傻。”
王主任生气的走了,傻柱气的捶打床板。
四合院里,盗圣棒梗一脸蔑视世界的表情走进了院子:“这就是我家,我们十年没有回来的家。”
“你是棒梗?长这么大了?”阎埠贵看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算算你应该是二十四五了吧,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出息啊。”
“三大爷,你有出息,你厉害,真没想到你没死啊。”棒梗那个样子就像天下人都欠他一样,“我以为您早就去赔易忠海去了呢。”
“真是没有礼貌,你奶奶整天说你长大了当领导,怎么现在当什么领导了?”阎埠贵冷笑着说道,“哈哈哈,看样子你也就一米五八的身高吧。”
阎埠贵的嘲笑是棒梗红颜的痛,棒梗生气的说道:“你长的高行了吧,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当领导的,只是没有到时候。”
棒梗自豪的走进了中院,他很想打阎埠贵,但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阎埠贵好几个儿子。
“棒梗?”东厢房的周金花原本惬意的坐在门口,“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
“一大奶奶?你也没死啊?”棒梗惊讶的喊道,“易忠海死后,你怎么活到现在?”
“我啊?靠着易忠海留下的积蓄活到现在的.”周金花笑着说道,“你奶奶还活着吗?”
“我奶奶活着好着呢,现在每天吃三个窝头。”棒梗自豪的说道,此时棒梗心里生气的说道,“我奶奶说过,易忠海的财产应该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周金花笑着说道:“棒梗啊,你说我这房子值多少钱啊?我六百卖给陈天一了,他同意我死了在收房子。”
周金花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直接给棒梗说他们家的东西跟棒梗没有关系,贾张氏不管怎么说都不行。
棒梗心里不停的叫骂:“老不死的 ,等你死了,等我奶奶回来,你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棒梗拿出一个钥匙,打开了贾家尘封已久的房门。
贾家十年没有住人了,全是灰尘,棒梗在院子里大喊:“我是棒梗我手里有两分钱,谁给我打扫一下屋子,这两分钱就是谁的。”
一阵微风吹过,连带着几声家雀的鸣叫。
棒梗就像一个笑话一样站在院子中央,手里举着两分钱就像一个雕像一样,没有一个应和的人。
“哈哈哈,两分钱,真是大手笔啊。”周金花站起来,晃了晃身子,“天冷了,我得回屋了。”
此时院子中间一个人棒梗四周:“没想到院子里邻居一个个都不识货。”
没有人理棒梗,没办法,棒梗只简单了收拾出来一个床铺的位置,住进了贾家,其他的地方根本没有打扫。
第10章 秦淮茹回来,傻柱打傻梗
轧钢厂,陈天一终于成为八级钳工,这些年夫妻二人的工资早已成为万元户,存折上的钱早已经好几万了。
陈天一终于坐到了易忠海的位置,所有的工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陈天一的脸色。但是眼看着技术的更新和车床的普及,八级钳工马上就不吃香了。
傻柱住了五天的院回到了四合院里,看着贾家亮着灯,傻柱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正好周金花出来拿东西:“傻柱回来了啊?对了贾家的棒梗回来了,你不去看看?”
“棒梗回来了?”傻柱又想起了那个偷自己东西的孩子,那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和最喜欢的孩子,“傻柱,你想干什么?”一旁的娄晓娥冷声的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看着贾家亮灯了有些纳闷。”傻柱突然发现他越来越讨厌娄晓娥了,而他心里越来越想念秦淮茹了。
傻柱看了一会,就跟着娄晓娥回家了。
晚上,傻柱辗转反侧说不着,就是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就连报复刘家和阎家的事情他都忘了。
傻柱走出了何家,醉在台阶上,点燃一根烟抽烟看着贾家的方向略有所思。
棒梗回来的这几天整天没事瞎逛,他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全靠这些年在村里的工分。贾张氏和棒梗在贾张村,秦淮茹带着两个闺女在娘家。
这些年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联系少有联系,就连棒梗都被贾张氏管的不跟秦淮茹通讯。
清晨,傻柱依然坐在了何家的门口,娄晓娥出来喊道:“傻柱,你起这么早 怎么不倒尿盆啊?你越来越过分了。”
“知道了,我 等会就去倒。”傻柱心里全是那个给他收拾房间的秦姐的影子,挥之不去。
中午,傻柱依然坐在台阶上,这些天请了好几天的假期。
一个傻柱望眼欲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等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傻柱喃喃的喊道:“秦姐,秦姐,你回来了?”
“傻柱,你······你还好吧。”秦淮茹关心的问道。
秦淮茹头发枯槁,乱糟糟的就像甘草,脸色蜡黄就像硫磺,而且她的身材已经不像之前的白白的丰腴了。傻柱一看心里面无比的嫌弃,虽然是傻柱的白月光可是白月光只剩光了。
“秦姐,你······你······”傻柱心里想,“秦姐怎么还不如娄晓娥的脸色好看?怎么一点之前的美丽都没有了?”
“秦姐,这些年你过的······”
“傻柱啊,我这些年都在乡下,除了干农活也没有什么了。”秦淮茹看着傻柱,心里想着,“要是自己早点嫁给傻柱,傻柱就不会出后来的事情,何家和易家以及后院的聋老太太三家的财产都是自己的。”
“可惜当时自己只想吊着傻柱,根本看不上傻柱这个人,只是看上他的钱。”
“秦淮茹,你也回来了?”娄晓娥出来了,然后冷笑对着傻柱说道,“我说呢,傻柱一直不回屋,原来等你回来啊。”
“怎么,你还想着跟秦淮茹再续前缘啊?”
“晓娥你误会了,我跟傻柱就简单的说了几句,不过是叙叙旧。”秦淮茹表面微笑,心里恨死娄晓娥了,此时秦淮茹心里想,“娄晓娥是你抢了傻柱,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要是你跟傻柱没有关系,傻柱早晚是我的狗。”
“晓娥,这么些年,你们过得好吗?”
“托你秦淮茹的福,我过的很好。”娄晓娥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之所以跟傻柱能牵扯上都怨你秦淮茹。”
“当年要不是你缠着傻柱,吊着他,破坏傻柱相亲,让聋老太太没有了养老的希望,她也不会撮合我跟傻柱,让我踏入深渊。”
“可惜啊,秦淮茹,最后你们贾家也被牵连了。”
“哎呦这就是棒梗吧,看身高还没有我高,也就一米五八,跟你一样面色蜡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营养不良啊。”
“原来没有了傻柱你们贾家的孩子也能长大啊。”
秦淮茹倒没有生气,但是一旁的棒梗生气的说道:“傻柱,这就是你娶的媳妇?真是瘸驴配破磨,乌龟配王八。”
“哎呦秦淮茹,你这就是你教育养大的儿子 啊,面对长辈不问好就罢了,还骂长辈。”娄晓娥笑着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用饭盒养出来的孩子,真是好教养啊。”
“傻柱的饭盒?我奶奶说了那是我们家应得的。”棒梗神气的说道,“我奶奶说了,傻柱就是一个傻东西,他给我饭盒是应该的。”
“傻柱一直喜欢我妈,在我妈面前傻柱就是一条狗,我妈一勾手就傻柱就屁颠屁颠的给我们们吃的。”
傻柱攥紧了拳头,这个时候一个不祥的声音响起来:“哎呦,傻柱,你原来是傻柱的一条狗啊,没想到啊。”
说话的人是阎解放,这些天阎家已经跟傻柱水火不容了要。
“阎解放······”傻柱双眼就要喷火了,“我不是狗,不是。”
“秦淮茹,咱们这么些年没有见面,你儿子就敢胡言乱语,真以为我傻柱喜欢你吗?”傻柱生气的说道,“还有你,棒梗,前些年 你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偷了我这么多钱,你居然还敢说我是狗。”
傻柱上去就是一脚,一脚把棒梗踢到了,贾家的墙上,棒梗才一米五多点,根本承受不住傻柱的一脚。
“住手,不能打,傻柱······”秦淮茹刚想上前拦住傻柱,就被娄晓娥拉住,“秦淮茹啊,这个孩子不好好教育,就不能成材。”
“你看后院的刘家兄弟,就是二大爷打出来的,咱们当长辈的就不能手软。”
“啊······啊·····”棒梗被傻柱打的是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傻柱,你给我住手,你再打我,我就不让我理你了。”
“傻柱,你这个傻狗,你这个傻狗······”棒梗骂的越欢傻柱打的越欢,终于棒梗服软了,“傻叔,傻叔,我是棒梗,我是你最喜欢的棒梗啊。”
“傻柱,你忘了吗?小时候你最疼我了,就像我爹一样疼我。”
傻柱终于停手了,怒气冲冲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好自为之。”
第11章 傻柱想算计秦淮茹
傻柱打棒梗的全过程,娄晓娥一直抱着肩膀倚着墙看热闹然后在秦淮茹上去拉架的时候拦住秦淮茹。然后又回到了墙边看热闹,现在的娄晓娥已经不是那个傻白甜娄晓娥了。
傻柱走到了娄晓娥跟前:“看什么看!回家!”
娄晓娥就像一个老鸨一样看热闹的样子:“回家喽,回家喽,不能看热闹了。”
周金花在易家的门口坐着笑呵呵的说道:“秦淮茹,你啊,真以为傻柱这些年的经历是白经历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周金花:“一大妈,我不知道傻柱怎么了,可是棒梗是我儿子啊,傻柱他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啊?”
周金花依然笑眯眯的说道:“秦淮茹,傻柱不是当年的傻柱了,你那些手段对他不好使了。”
秦淮茹看周金花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棒梗被打的不轻,傻柱愤怒的时候许大茂都能被打的吐血,但是现在的棒梗可不止吐血了。
“来人啊,来人啊,谁能帮帮我······”秦淮茹着急的喊道,可是院里没有人理他,秦淮茹只能去外面找了一辆三轮板车,骑车的人帮忙才把棒梗抬上了车。
秦淮茹报了警,公安上门了,派出所的人一看傻柱是熟人了:“傻柱,怎么?给医药费吧。”
娄晓娥大大咧咧的掏出十块钱给公安,公安笑呵呵的走了。秦淮茹很纳闷为什么公安不抓傻柱,公安笑着说道:“我说这位同志啊,你儿子是挑衅在先,还有傻柱也一时的冲动,怎么说这样挺好的,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真把傻柱送进去,你们家也不好在院子里待下去。”
秦淮茹看出来公安也是和稀泥,没有办法。
医院里梅毛病给棒梗做完手术:“秦淮茹是吧,你儿子的被打的不轻啊,肋骨断了好几根,胳膊还断了,得休养三四个月啊。”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去伺候棒梗了。
“妈,这个傻柱我不会放过他的。”棒梗愤恨的说道,“妈,怎么你一个人来了,我妹妹他们呢?”
“小当嫁人了,人家给了四十块钱的彩礼,槐花也定亲了,彩礼五十六。”秦淮茹笑着说道,“我这些年也攒了二百多块钱,这些钱能给你娶媳妇了。”
“棒梗,咱们刚回来,还没有工作,以后先老老实实的,有些事情咱们要慢慢来。”
“妈,我要傻柱死,我要傻柱的房子,把傻柱赶出去冻死在桥洞底下。”棒梗咬着牙发着狠说道。
秦淮茹笑着然后眼神里露出光芒,看着窗外说道:“等等,等一切好了,妈就能 慢慢的把傻柱的房子和周金花的房子都弄过来。”
“棒梗,你奶奶怎么样了?还要回来吗?”
棒梗一想起来奶奶就生气:“我奶奶比我都懒,一天挣两个工分,我都能挣四个。”
“还有我奶奶太能吃了,我一顿吃一个窝头就行,他得吃仨。”
棒梗还是有些委屈的,毕竟他挣的粮食都让奶奶吃了。
“妈,我奶奶吃的多也就算了,他还懒,还在村里惹事。”棒梗说着居然哭了,“我奶奶惹事,十里八乡的都不愿意把闺女嫁给我,还有整个村子都被他得罪了,我走到哪都被嘲笑。”
“你是不知道我在村子里有多难啊。”
秦淮茹也是无奈,贾张氏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哪都是惹事精。
四合院,陈天一在哄孩子,傻柱在一旁走过,心里非常的羡慕,他也想当爸爸,可是他现在没有这个机会。
突然傻柱心里有一个主意,他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孩子,然后抱回来跟娄晓娥养,或者直接跟娄晓娥离婚然后跟秦淮茹结婚。
傻柱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的好,非常的正,他甚至都想像有孩子叫他爸爸了。
中院,水龙头旁边,秦淮茹又霸占了水龙头,不停的洗衣服,看到傻柱回来了秦淮茹笑脸迎接:“傻柱,你回来了啊,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绝情了。”
“我怎么绝情了?咱俩又没有什么关系。”傻柱就像一个地痞一样,在秦淮茹面前嘚瑟,“我说秦姐,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如之前漂亮啊,你看看我们家晓娥。”
“傻柱,我一天天的在村里种地,干的都是最累的活,当然不如在城里娇生惯养的晓娥了。”秦淮茹一脸委屈,然后委屈巴巴的哭着,“傻柱,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啊?”
“这些年你怎么过的?跟我鸡毛关系啊?”傻柱笑嘻嘻的然后吹了吹秦淮茹的头发说道,“秦姐,难道你在乡下就没有什么相好的?”
“我可是听许大茂······许大茂死了,我听其他的放映员说你在乡下可是有好几个相好的,有几个啊?”
“傻柱,你·····你······你居然侮辱我?”秦淮茹说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居然更哭了,“呜呜呜,傻柱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是个这样的人,我······我······就不该会四合院,我就不该想着你傻柱·····”
“哈哈哈,秦姐你心里有我?”傻柱就像一个流氓,“秦姐心里有我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秦姐,你来说说我你心里有我,你心里怎么有我的啊?我在你心里怎么样了?”
秦淮茹有点诧异,眼前的傻柱怎么像许大茂了,一脸流氓像:“傻柱,你······你······这么些年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跟许大茂一样,像一个流氓。”
傻柱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啊秦姐,我在你心里跟那个色狼许大茂一个样?我那些年饭盒喂了狗呗。”
秦淮茹惊慌失措的说道:“不不不不······傻柱傻柱你误会了,我是说你现在的样子,跟许大茂那个流氓很像。”
“之前我心里的傻柱可是非常讲义气,非常讲骨气的一个人,是一个好人,就是没想到这些年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那个热心肠、帮助人的傻柱,怎么就没了呢?”
傻柱更是开心了:“没想到我在秦姐心里是一个好人啊,我这些年也是有些经历的人。”
傻柱憨憨的笑着。
第12章 秦淮茹和娄晓娥斗法
秦淮茹这回眉目传情:“傻柱,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啊,怎么变成了现在的一个人。”
“秦姐啊,那年我跟我家晓娥的事情事发之后到你们走了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傻柱转身靠在了水池沿上说道,“我找大领导把晓娥放出来了,大领导被牵连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后来,晓娥怀孕了,被资本家报复,流产了。”
“因为跟晓娥牵连了雨水,雨水怀恨在心,后来晓娥再一次怀孕的时候把晓娥推倒了,流产了,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怀孕。”
“七零年得 时候雨水才结婚,嫁给了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男人,这些年我们再也没有来往,现在雨水还恨我。”
秦淮茹一脸同情加共情的看着傻柱心疼的说道:“傻柱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苦······”
“是苦啊,苦的没有边了。”娄晓娥从何家走出来,“没想到真是有情有义的一对苦命的鸳鸯啊。”
傻柱一下子站直了:“你乱说什么啊?有事没事啊?整天光吃不干,我还得伺候你。”
“我是没有秦淮茹好,秦淮茹能伺候你啊。”娄晓娥讥笑的说道,“傻柱,你要是想离婚放心我会成全你,但是咱们得好好的谈谈。”
“晓娥,你误会我们了,我跟傻柱就是一对姐弟,在一起叙叙旧。”秦淮茹擦了擦泪说道,“你也知道之前我跟傻柱的关系有多好,我们也是长时间没见面了,说一说这些年的遭遇。”
“遭遇?真是好词啊。”娄晓娥笑着说道,“傻柱,从今天开始我就住雨水的房间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是离还是和。”
傻柱一下子没有面子:“娄晓娥,你发什么疯?我就是跟秦淮茹说说话,你闹什么神经啊?”
“傻柱,不是我要闹,是你傻柱不想好过了。”娄晓娥冷笑道,“当年要不是我瞎了眼,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是,当年也是我瞎了眼。”傻柱生气的说道,“你愿意住哪就住哪,自己玩去。”
“傻柱,你不要生气,晓娥心里有气,就是说说,你别在意。”秦淮茹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晓娥,你也是傻柱什么人你也来了解啊,不要生气,傻柱就是这么一个人。”
“我说秦淮茹啊,怪不得都喜欢你啊,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娄晓娥嘲笑的说道,“秦淮茹,你这些年脏活累活没少干啊,都老成这个样子啊?”
“秦淮茹啊真是厚颜无耻啊。”
娄晓娥说完直接搬东西进了何雨水的房间,秦淮茹咬着嘴唇已经没有当年的清纯的样子了。
周金花笑着坐在门口看着几个人吵架,最后周金花说道:“娄晓娥啊,也是跟傻柱过够了,聋老太太,你骗了傻柱,坑了娄晓娥,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哎呦老姐姐你还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呢?”杨银花路过,看着周金花在嘟囔,然后转头看向了秦淮茹,“哎呦,秦淮茹,没想到你又回来了,还想傻柱呢?”
“给你个忠告,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你秦淮茹也不是以前的秦淮茹了。”
“二大妈,你这是从哪里来啊?我二大爷没了,您·····”秦淮茹不敢往下问。
“我跟老姐姐一样,靠着之前的积蓄。”杨银花笑着说道,“我还好点,有几个儿子,每个月给养老钱。”
“秦淮茹啊,既然回来了就不要闹了,过安生日子吧。”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转身接着洗衣服。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有意无意的往秦淮茹身边靠,秦淮茹也是用了自己拿手的茶艺,可是傻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了,他一直想着要吃肉。
冬季一场大雪下来,棒梗痊愈了,在院子里跳了几下,一个佝偻的老太太慢慢的走进了中院。
“我的金孙孙······”佝偻的老太太正是贾张氏,“金孙孙啊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给奶奶打个电话啊,发个电报也行啊,实在不行少个口信啊。”
棒梗一看是自己奶奶,一下子就没有心情了:“你怎么来了?你在乡下养老不好吗?你跟村里的老太太骂街不开心吗?”
“你偷生产队的粮食不是很利索吗?”
“哎呦,我的大孙子啊,你真的这么讨厌奶奶啊?可是奶奶我把你带大的。”贾张氏颤颤巍巍的走进了贾家,“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臭婊子,我来了你不知道迎接一下啊?你要死啊?”
“秦淮茹,秦淮茹,贾家的当家主母回来了。”
秦淮茹连忙跑出来,他贤惠的儿媳妇的人设可是不能破。
“妈,妈,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电报啊,实在不行捎个口信也行啊。”秦淮茹连忙迎接上去,一阵熏人的味道迎面扑来,差点把秦淮茹噎死。
贾张氏一个拐杖打在了秦淮茹的头上,秦淮茹瞬间头破血流,棒梗看到自己的妈被打了,上去就是一脚:“你居然敢打我妈,你信不信我不让你进贾家的家门?”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我是奶奶啊。”贾张氏被踹到,感到了肚子疼,“棒梗,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老娘进城头金孙被他一脚踹啊,老贾快回来啊,东旭也上来,看看········呜呜呜·······”
棒梗听着贾张氏唱到了高潮的时候一把雪就塞进了贾张氏的嘴里,差点塞进了贾张氏的胃里:“老不死的,你是不是也想当聋老太太?”
“我告诉你,在贾家我才是未来,我才是顶梁柱,你真想养老就老老实实的。”
“妈,明天在小天井给他搭一个窝棚,屋里就别进去了,这个味啊。”
“棒梗,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要给院里的邻居看。”秦淮茹把棒梗拉到一旁,“今天先让他回屋,给他洗洗,大窝棚也要好几天。”
棒梗点点头:“我的奶奶,你听见了吗?要不是我妈我不让你进门。”
“这些年你干的事情,全村里都嫌弃我,我早就当上村里的队长了,都怨你。”
秦淮茹拉了一下棒梗扶着贾张氏进了贾家。
第13章 周金花秘密收养孩子
贾家的回归就像一个石子在湖面激起了一丝波澜。
大雪纷纷,一个身影跑进了四合院,东厢房周金花正在做饭门被推开:“妈,妈,我·····我·····不用下乡了·····”
周金花回身一看,正式自己秘密在外面收养的孩子,孩子才十五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最后街道出面由周金花秘密收养,这个孩子有房子。
周金花高兴的看着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养子:“小会,真的?”
“你长大了,要是不愿过来就不过来,等过两年我给你找个工作。”
“妈,你搬我那里去吧,我能给你养老。”
“小会,我逢人都说房子卖给了陈家,就是为了能绝了那群人的念想。”周金花笑着突然脸色一变,“孩子,我现在还不能走,贾家人来了,肯定盯着我的房子,那是我留给你的。”
“妈,要不我搬过来跟你住一起吧,这样也有个照应。”小会关心的说道,“妈,我是你从小养大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小会,是周金花一直秘密收养的孩子,易忠海在的时候就收养了,只是不方便养在院子里,每个月给几块钱寄养在孤儿院。
周金花收养孩子的事情一下子在院子传开,别人家倒没有什么事情,何家和贾家炸了。
贾张氏在贾家跳着脚的骂道:“周金花,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你收养什么孩子啊?”
“周金花,我日你大爷,奶奶个腿的,易忠海留下那么多的钱,应该给我们贾家,给我养老,凭什么都归周金花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啊。”
“行了,住嘴,别骂了。”棒梗生气的跳起来骂道,“在村里都到处骂,到处惹事,要是在院子里到处惹事,你就回村里去。”
棒梗生气的样子,贾张氏有点怕,可能是被踹了一脚。
秦淮茹在一旁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对着棒梗说道:“棒梗,我前些天找了街道主任,他们给咱家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你看是我去还是你去?”
“啊?打扫卫生啊?太没面子了,你去吧,我不去了。”棒梗说着往床上一躺,“我等着安排一个有面子的工作,最好能直接当领导的。
“对对对,当领导,当领导好。”贾张氏在一旁附和。
何家,傻柱咬牙切齿的看着窗外的大雪:“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偷偷收养了儿子,原来早看不上让我养老了。”
“妈的,你看不上我为什么算计我啊?该死,该死。”
娄晓娥在一旁冷笑着说道:“算计你?现在谁还算计你啊?”
“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啊?”
“还是说你真以为院子里都是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之流啊?”
傻柱没有看娄晓娥,恶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娄晓娥,你现在是嫌弃我了?”
“嫌弃?我哪敢啊?我还要靠你养活呢。”娄晓娥说着说道,“我被娄家赶出了家门,走投无路了。”
“你知道就好。”傻柱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然后扛着娄晓娥扔到了床上,娄晓娥面无表情的承受着。
阎埠贵在中院和前院的穿廊房门口伸头缩头的看着中院,他原本也在算计周金花剩下的钱和房子,更没有想到周金花能在外面偷偷的生养一个孩子。
“阎老扣,你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坐在小天井的贾张氏说道。
阎埠贵被吓了一大跳:“贾张氏,你坐在那里干什么?不怕冷啊?”
阎埠贵想了想突然说道:“贾张氏,你不会是想在小天井里建房子吧?”
“当然了,你阎老扣能在院子里建临建,我们贾家就不能建了?”贾张氏站起来在小天井里徘徊,“老娘看上了这小天井,怎么着吧。”
“贾张氏,你们贾家真是老鼠屎,一回来就找事。”阎埠贵摇摇头说道,“你们随便吧,跟我没有关系。”
“阎老扣,你们阎家才是老鼠屎,你们全家都是老鼠屎。”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雪停了,秦淮茹出来扫雪,傻柱刚跟娄晓娥忙活完也出来走走。
“秦姐,你真勤快去,还出来扫雪。”傻柱笑嘻嘻的,依然像个流氓。
“傻柱,这雪不扫化了容易结冰。”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轧钢厂快放假了吧,马上过年了。”
“是啊,秦姐,小年就放假,运动的时候没有放假,今年放的早。”傻柱依然笑嘻嘻的说道,“秦姐,你们一家三口,小当和槐花呢?”
“小当在乡下嫁人了,槐花也快乐,定了婚事。”秦淮茹看着傻柱表现的有点心疼,“傻柱,你结婚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打算要个孩子吗?”
“你看一大妈,人家偷偷的收养了一个孩子,你跟晓娥要是······也得收养一个,不然老了······”
傻柱想了想说道:“这些年我看明白了,孩子还是亲生的好,要是收养一个不划算啊。”
秦淮茹点点头:“傻柱其实姐姐心里一直有你,当时要不是因为我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还有当时你可是少有的优秀大小伙子,我觉得配不上你。”
“所以一直不敢跟你在一起,现在看着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没有,姐姐有点心疼。”
“嗨,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吧。”傻柱略微的得意,然后像一个流氓一样,“其实我心里也有秦姐,当年你嫁进这个院子里,我就喜欢你了。”
“可惜啊秦姐,现在你·····不光营养不良,头发也跟干草一样乱糟糟的,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啊。”
“傻柱,你嫌弃姐,当年可是姐姐我给你收拾房间洗衣服的。”秦淮茹生气的直跺脚,“你现在你看看,衣服自己洗,房间自己收拾,还得伺候媳妇。”
“可惜啊,要是姐姐跟你在一起不能说伺候你伺候的有多好,但是这洗衣服收拾房间的活还是能做好的。”
“当然姐姐还是能给你每天晚上洗脚,每天晚上揉肩的。”
傻柱笑呵呵的开始想象以后跟秦淮茹的生活了。
第14章 傻柱,姐啊还能生
傻柱笑呵呵的转着圈打量秦淮茹,然后说道:“秦姐啊,洗脚揉肩的倒不至于,但是洗衣服收拾房间做好就行了。”
“傻柱啊,我看你跟晓娥现在也是没有多少感情了。”秦淮茹小心小声的说道,“傻柱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虽然姐姐不如娄晓娥皮肤好,保养的好,更不如他年轻,但是姐姐啊还能生。”
傻柱突然心头一震,秦淮茹一直给傻柱飘媚眼,二人眼睛马上就要拉丝的时候,一个酒瓶子从何家飞了出来,然后落在二人的脚下。
二人吓了一大跳,秦淮茹更是虚夸,一下子跳到了傻柱的怀里,傻柱下意识的抱住了秦淮茹。
“二位真是郎情妾意啊。”娄晓娥笑呵呵的从何家走了出来,“傻柱刚才 你还着急忙慌的在我身上 忙活,现在是准备跟秦淮茹搞破鞋吗?”
“娄晓娥,你瞎说什么啊?”傻柱生气的说道,但是怀里依然抱着秦淮茹,傻柱的声音引来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围观。
“哎呦傻柱,你还抱着秦淮茹呢?”阎解放讥笑的说道,“傻柱,你是打算跟秦淮茹在大庭广众之下搞破鞋吗?”
“傻柱,你是真饿了,秦淮茹应该四十二了吧,傻柱你也不嫌弃。”
“哎,四十三了。”阎埠贵在一旁补充道,“我说傻柱,你把秦淮茹放下,你就是不在意我们的眼光,怎么也要在意你媳妇的眼光吧?”
“傻柱你太放肆了,你看看贾家有人看着呢。”杨银花嫌弃的说道。
傻柱抱着秦淮茹转身看了一眼贾家,贾张氏和棒梗正在窗户上死死的盯着他们,尤其是贾张氏恨不得吃了这两个人。
傻柱无奈的放下了怀里的秦淮茹,然后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是晓娥误会了,误会了。”
“我误会了?我误会了?”娄晓娥冷笑着说道,“傻柱你跟秦淮茹说的话要不要我给邻居们说一说?”
“秦淮茹,要不要我说一说你怎么勾引傻柱的?说一说你如何挑唆我们两口子关系的?”
“我现在要去街道告你,你说会不会压着你游街?”
秦淮茹有点惊慌失落,然后躲到了傻柱的身后,傻柱一下子来了男子的气概:“娄晓娥!你给我闭嘴,闭嘴。”
“要不是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会这样吗?”
“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你······等等。”娄晓娥感觉到不对劲,“你会这样?哪样?你是想让秦淮茹给你生孩子?”
“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一大妈,当年是不是易忠海也有让秦淮茹生孩子的想法?”
周金花笑着在人群里说道:“有,不仅有,还实施了,易忠海在秦淮茹的身上忙活了五六年,一点结果都没有。”
“可能易忠海不能生。”
“也可能秦淮茹采取了别人的手段。”刘光天补充的说道,“傻柱,你说秦淮茹采取措施不给你生,怎么办啊?”
“哈哈哈哈······”院里的邻居们都笑了,笑声深深的刺激了傻柱。
“滚······滚······都给我滚?”傻柱跳起来喊道,“都给我滚。”
傻柱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屋里,邻居们慢慢散去,娄晓娥笑着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傻柱就那两分钟的时间,你要我让你了。”
“晓娥说笑了,什么是你让给我啊,是我争取的。”秦淮茹也笑着说道,“晓娥,你不要误会我。”
“聋老太太说的没错,你是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女儿。”娄晓娥说道。
众人散去,许福贵领着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来到了院子里,阎埠贵纳闷的问道:“老许,你怎么有空来院子里了,这是?”
“这是我孙子许跃进,是我闺女的儿子,随我们许家的姓。”许福贵笑着说道,“这孩子大了,我给他弄了一个工作,在电影院检票伍的。”
“这是是三大爷爷,叫人。”
“三大爷爷好。”许跃进非常有礼貌,阎埠贵点点头:“哎呦真是一个好小伙,跟大茂也挺像的。”
“以后他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了,你帮忙照顾一下。”许福贵笑着说道,“对了老阎,后院聋老太太那个屋子里有人住吗?”
“有,轧钢厂安排了一个工人。”阎埠贵笑着说道。
许福贵带着孩子路过了娄晓娥的面前,瞥了娄晓娥一眼没有说话,很明显他们不熟。
当傻柱知道自己的死对头从自己妹妹那里弄回一个孩子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平衡,傻柱气呼呼的说道:“凭什么?凭什么许大茂他爹从他妹妹那里过继一个孩子给他?”
“这样许大茂就有儿子了,许家不是绝户,我现在成绝户了。”
“不行, 我要跟秦姐商量一下,给我生个孩子。”
小年,放假,阎埠贵高兴的跑回院子里:“杨瑞华,杨瑞华,我恢复了教学,然后今天校长给我办理了退休。”
“退休金一年五百五。”阎埠贵高兴的喊道。
杨瑞华也是高兴:“终于让你退休了,你也不是打扫卫生的了。”
“攒钱,攒钱我高低买台电视机。”阎埠贵高兴的说道。
胡同口,棒梗双手插兜,穿着到处都补丁的不知道什么衣服,拦住了许跃进的去路:“听说你是电影院检票的?”
“给爷们两张电影票,爷们也带着姑娘去看看电影。”
“你谁啊?穿的像一个要饭的还想看电影,你知道电影是什么吗?”许跃进也是看不上棒梗,没办法棒梗的样子就像丐帮的八十八袋长老,身上的不定就行八十八个布袋一样。
“小子,你挺嚣张啊?还看不上小爷我。”棒梗嘚瑟的围着许跃进转圈,“小子你听着,当年许大茂当放映员的时候,可是比你懂事。”
“识相的给爷们几张电影票,不然爷们带着兄弟们······”
“就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许跃进也是不服气,“小时候偷鸡摸狗,你妈都不喜欢你了准备跟傻柱再生一个孩子。”
“当然我要是你爹我也不要你。”
第14章 二代贾许交锋
棒梗常年从乡下居住,一年四季经常干农活,虽然耍滑但是经历在那里。许跃进自从出生就被许福贵过继到了许大茂的名下,常年精心栽培,可是比棒梗漂亮多了。
棒梗被许跃进蔑视,早就心里不服,一听不给他电影票他怎么去想方设法的忽悠小姑娘呢。
“我今天就打死你让许家彻底的绝户。”棒梗说完就冲向了许跃进。
许跃进身高快一米八,棒梗才一米五左右,但是棒梗敦实,下盘非常的稳健。
棒梗先对着许跃进来了一个家传的绝招母猪冲撞,许跃进也麻布站稳然后躬身抱住了棒梗的上半身,然后就把棒梗甩到在了一边,然后一脚揣在了棒梗的侧面,棒梗直接倒在一旁。
“哎呦,疼死我了,小崽子,真挺厉害的。”棒梗疼的呲牙咧嘴,他可是二十五六了,人家许跃进才十八,一点面子都没有。
“哎呦,棒梗,你也不行啊,没跟着你那个傻爹学两手打架啊?”一旁的阎解放笑呵呵的喊道,“棒梗,快三十的人了,连人家小孩子都打不过。”
“棒梗,你这些年净吃杯白饭了。”
“妈的,阎解放你给我闭嘴。”棒梗生气的说道,然后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撒向了许跃进,许跃进下意识的挡眼,后退半步。
棒梗见状趁机冲上去,绕到身后一把就抓住了许跃进的鸟,许跃进瞬间疼的哇哇大叫:“姓傻的,你给我松开,松开。”
“啊······哦·····哈哈哈·····哦”许跃进他疼啊,疼的是哼哧瘪肚。要是陈天一在这里不难认出这是唐仁的南派莫家拳。
“啊!”棒梗恨恨的拧了一下,许跃进疼的直跳,棒梗神气的掐腰抬头的。
一旁的邻居们看着许跃进的样子,能感到莫名的疼痛。
“妈的,姓傻的,你不讲武德,你耍下三滥。”许跃进眼里都有泪花了,疼啊。
“丫的,你才姓傻,你全家姓傻,老子姓贾,贾。”棒梗生气的说道,“你要是再说我姓傻,别怨我手狠。”
许跃进吓的直捂裆,夹紧了双腿。
“阎叔,你不是说他爹叫傻柱吗?不姓傻?”许跃进看向阎解放。
“哈哈哈,孩子啊,他倒是想让傻柱当他爹,他可惜没有这个机会啊,人家不要他。”阎解放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孩子,傻柱一直喜欢他妈,俩人就像搞破鞋,一直没机会。”
“哈哈哈,原来是想搞破鞋没搞上啊。”许跃进笑着说道,“你不回去看看你妈,你妈不会搞破鞋了吧。”
“小子,我弄死你。”棒梗又冲上向了许跃进,许跃进一个闪身然后棒梗没有得手。
许跃进伸后抓住了棒梗的后脖领然后使劲挥拳打向棒梗的肚子,一连打了十几拳,棒梗连还手的力气的都没有。
“啊······”贾张氏从邻居后面冲出来,许跃进直接躲开,贾张氏直接撞在了棒梗身上,棒梗被撞飞了,棒梗被撞的七荤八素的。
祖孙两个人一同倒在地上,邻居们就像看耍猴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你还是那样厉害。”杨瑞华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十几年你光长年龄不长能力啊。”
“闭嘴,闭嘴,都闭嘴。”贾张氏坐在地上生气的喊道,“都欺负我们家,一群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快快回来看,许家的小绝户啊,绝户他心狠啊,欺负我金孙孙,我的东旭看见了是眼泪含眼圈啊。”
“哎呀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他们欺负我啊······”
“东旭啊······”
院里的邻居们都是贾张氏的本事,可是许跃进哪见过这个啊,一下子被吓的不知所措。棒梗也是嫌弃的看着贾张氏:“奶奶,你干什么啊?撒泼打滚的,太丢人了,一点面子都没了。”
“小白眼狼,我这是给你帮忙呢。”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没良心,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儿子都这样对我啊。”
“哈哈哈哈,贾张氏你孙子都不待见你。”阎埠贵笑着说道,“贾张氏啊,贾张氏啊,你自己养大的孙子。”
“小子,没完。”棒梗生气的走进了四合院,贾张氏看着都在看笑话也就坐在地上气呼呼的。
众人散去 。
胡同口,傻柱碰上了刚跟棒梗打完架的许跃进,拦住了许跃进的去路。
“你就是许大茂的儿子?”傻柱转头打量他,许跃进还是有礼貌的笑着说道,“这位大叔,许大茂是我舅舅,我虽然过继给他了,但是没有改口。”
“那个我还有事,您能不能让我过去。”
“嘿,还挺有礼貌,许大茂有你这样的后代也算是瞑目了。”傻柱一脸看不上许家人,“小子,你听着,要想在院子里住,就老老实实的,不要惹事知道吗?”
“大叔您是谁啊?您哪个院的啊?您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许跃进也是年轻人,年轻气盛的。
三连问把傻柱面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傻柱生气的一把攥住许跃进的衣领:“小崽子,我告诉你,不要嚣张,就是许大茂在这里我也照揍,别说你了。”
许跃进一下子甩开了傻柱的手,然后生气的说道:“滚你妈了个**,你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
傻柱一听怒了,然后一脚踹开了许跃进:“小兔崽子,你妈了个*,信不信老子现在弄死你。”
“呸!”许跃进朝着傻柱吐了一口痰,“杂种,有能耐弄死我,弄不死我弄死你。”
“小子 ,有点脾气啊,老子等着你。”傻柱嚣张的走了,“妈了个*的,跟老子耍横。”
傻柱心里有气啊,许大茂的妹妹过继给许家一个男孩,他也去找自己妹妹何雨水了。可是何雨水把他赶了出来,它还说:“我已经跟你,跟何家彻底的断绝一切关系了,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挺好。”
傻柱被何雨水赶出来了之后回来正好碰到了许跃进,接着许跃进撒气也是嫉妒已经死去的许大茂。毕竟他们两个死磕。
第16章 傻柱跪求何雨水
傻柱回到家里,一脚踹开了何家的房门,娄晓娥不在正房,在东厢房的耳房里。傻柱又气呼呼的冲进了东厢房的耳房里,然后关上了房门。
两分钟之后,娄晓娥走出东厢房的耳房,然后小声冷笑道:“才四十七秒,越来越没用了。”
“还不够我脱衣服的时间呢,就这还惦记秦淮茹。”
“晓娥啊。”周金花在一旁突然出现,“晓娥,你要小心秦淮茹。”
“一大妈,您什么意思啊?”娄晓娥被周金花吓了一跳。
“晓娥,我不想让秦淮茹得逞,主要看不过她拿捏人心的样子。”周金花脸上有莫名的悲伤,“当然啊秦淮茹也不是真心的喜欢傻柱。
“她所图的不过是何家的财产,和能挣钱的傻柱。”
娄晓娥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贾家:“一大妈,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啊?”
“晓娥,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爹走后就是我给傻柱忙里忙外的,就是秦淮茹嫁进了院子里,也是我张罗他们兄妹的事情。”周金花忧伤带笑意,“在我心里我早就拿柱子当儿子了,可是中海和老太太就是要拿捏人心,要掌控一切。”
“你知道吗?这些年雨水回来过,她偷偷的看过我,她恨你跟柱子。”
“晓娥,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孩子,就去收养一个,柱子也会理解的。”
“记住,不要让秦淮茹得逞。”
周金花回屋了,娄晓娥略有所思。
突然一个小孩跑到了娄晓娥跟前:“娄姨,有人让你去胡同口走一趟。”
娄晓娥点点头回屋拿了一把糖给了小孩。
胡同口,娄晓娥看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人,娄晓鹤。
娄家,大别墅,娄晓娥看着自己曾经的家,感慨万千,大厅中央挂着娄半城夫妇的大的黑白照片。
“妈······爸······”娄晓娥跪在地上,哭的呜呜的。
“咱爹死在了拘留所,咱妈死在了劳改农场,我跟老二和舅舅他们劳改了九年多,这些都拜你所赐,都是因为你找那个傻柱告别。”娄晓鹤生气的说道,“咱爹临死前说了两件事,一件事是你为什么要去找傻柱告别?”
“咱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你去,你偏偏要去,结果害了所有人。”
“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娄晓娥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可是看着眼前父母的相片:“当年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跟傻柱做最后的告别,没想到被有心人看见了。”
“谁?”娄晓鹤严肃的问道。
“刘光天和阎解放,自从咱们第一次被放出来之后,他们就盯着傻柱,就像知道了傻柱会跟我······”
娄晓娥没有继续往下说,娄晓鹤愤怒的咬牙:“刘光天、阎解放。”
“晓娥,从咱爹死的那一刻,你就不是娄家人了,咱爹 把你逐出了娄家,娄家跟你没有关系了。”
“政府返还了咱们所有的不动产,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了。”
“对了咱妈给你的咱们娄家的传家宝去哪了你知道吗?”
娄晓娥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手镯去哪了。”
“你走吧,以后咱们就断了关系。”娄晓鹤坚定的说道。
娄晓娥就像一个风筝一样瑶瑶慌慌的走回了四合院,傻柱看着失魂落魄的媳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满脸泪痕的看向傻柱,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娄晓娥说道:“傻柱,我哥哥他们不要我了,我爹临死前把我逐出了娄家,我没有家了。”
“呜呜呜······”
傻柱看着娄晓娥的样子想起了何大清刚刚走的时候的自己和年幼的何雨水。傻柱内心被触动了,他也想起了这些年自己的种种,抱着娄晓娥呜呜的哭起来。
门外,有人听到了何家两口子的哭声,没有人敢进屋。最后周金花推开了何家的房门,进入何家。
“柱子,晓娥,你们怎么了?”周金花小心的问道,“院里的人都在你们门前看着,不要让人家笑话。”周金花说完关上了房门。
很久,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散去了,周金花终于从何家出来了,秦淮茹一脸欣喜的跑过来:“一大妈,傻柱跟晓娥吵架了吧,您可得好好劝劝。”
“我知道傻柱就想要个孩子,可是这个需要缘分,听说晓娥不能生了,真的假的啊?”
“秦淮茹真的假的跟你没有关系。”周金花有点烦秦淮茹,“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傻柱和娄晓娥吵架了?”
秦淮茹略微的尴尬的说道:“院里不都听见了他们两口子哭了嘛,我想着他们是吵架了。”
“秦淮茹,柱子他们两口子没有吵架,是娄家被放出来了,他们高兴的。”周金花嫌弃的说道,“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淮茹有些失望,“哎一大妈,你收养了一个孩子啊,怎么这么些年没有见过啊?”
“没什么说的,我也不想跟你说。”周金花摆摆手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秦淮茹生气的屋跺脚:“老不死的,就是你收养了孩子也得把财产给我。”
何家,傻柱和娄晓娥被周金花的一通话语说的放下了心中的隔阂,两口子准备再去找何雨水,让她过继一个孩子给何家,毕竟现在的何雨水才三十出头,还能再生一个。
南城,一个小院子里,何雨水冷酷无情的站在院子里,面前跪着傻柱和娄晓娥,地上放着傻柱准备的一大堆礼物。
“妹妹,你原谅我吧,当年的事情是刘光天和阎解成为了跟许大茂争权,我跟你嫂子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傻柱哭着很难看,但是心很真诚,鼻涕、眼泪一大把。
“雨水,我没有资格请你原谅,娄家人也不要我了,都怨我,你哥也是受害者。”娄晓娥哭泣着说道,“当年我想跟你哥做个道别,也是想为了给你哥留个自己的儿子,因为聋老太太说过如果我走了,傻柱就会娶秦淮茹,秦淮茹是不会给你哥生孩子的。”
“可是没有想到,刘光天和阎解放时刻盯着你哥,等我进了你哥的屋子,他们就带着纠察队上门了。”
“当年的事情连累了你,我们也没有办法,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第17章 何雨水心眼也很多
娄晓娥比傻柱聪明太多了,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当年你爹跑到了保定,是你哥哥把你养大的,虽然后来发生了甚多事情可是你哥还是······”
“哈哈哈,娄晓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何雨水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说道,“你是不是忘了秦淮茹了?”
“自从五五年开始,他的饭盒都要秦淮茹,就连粮食有的时候也要给她,我吃不饱,吃不上。”
“后来我上学了,他还想着把我的房子借给棒梗,让棒梗住进去。”
“你知道吗?他给我的零花钱让棒梗偷了,他说棒梗是好奇,不知道钱是什么?”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变本加厉,他的工资要被秦淮茹拿二十多,就连我上班的前几个月的工资都要让她拿走,都是你眼前的人干的事情。”
“他心里有秦淮茹,有聋老太太,有易忠海,最后有你娄晓娥,跟我没有关系。”
“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傻柱看着眼前陌生的何雨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傻柱两口子刚要走出何家的时候,何雨水说道:“我现在已经有一儿一女了,我跟我丈夫商量好了,会再生一胎,不管男女都会姓何。”
“记住,别的我不管,等你死后何家的正房必须是孩子的。”
傻柱高兴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刚想说什么,娄晓娥拉了他一下说到:“雨水,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何家的财产都是孩子的。”
娄晓娥拉着傻柱走了,虽然何雨水没有原谅他们,可是何雨水心里有何家,同时他也不想那个他最恨的女人得逞。
刘嘉诚,许大茂吓唬秦京茹的名字,一个跟许跃进差不多年龄,他们是小学同学。
前院的一个角落里,许跃进拿着两张电影票换来了院子里所有的事情,尤其是傻柱的事情。
刘嘉诚满脸的疑问:“怎么了?你打听傻柱干什么?”
“这个王八,居然打我,还他妈的威胁我。”许跃进冷笑道,“我让他好看,谢谢。”
夜黑风高的夜晚,十几个黑衣人冲进了四合院里,目标刘家和阎家。
清晨,阎埠贵就像往常一样端着尿盆准备开四合院的大门倒隔夜尿,突然余光感到有什么东西挂在了垂花门。
阎埠贵抬头一看,垂花门挂着一排人,随风摇曳:“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
阎埠贵一嗓子就把四合院的人喊起来了。
所有人都起来了,齐聚前院,这个时候眼尖的杨瑞华突然指着其中挂着的一个人喊道:“解······解放!”
所有人顺着杨瑞华指着的方向,一看,那个挂着的人正是阎解放,杨六根指着说道:“这个是刘光天,这个是刘光福,这个是阎解旷,那个是阎解放,他们这是怎么了?”
“啊······”阎埠贵大喊一声,晕倒了。
杨银花带着 两个儿媳妇跑过来一看也傻眼了,然后晕倒了。
只有杨瑞华使劲的喊道:“快,放下来,快放下来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放下了被挂着的几个人,发现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有人通知了街道和公安。
公安封锁了四合院,没有查出来一点线索,街道的王主任看着满院子的临建和贾家正在中院西南角小天井正在建着的房子说道:“所有的临建都是违法的,给你们院子里一个星期的时间全部拆除,不然街道替你们拆。”
“秦淮茹,你们贾家也不要建了,不然你就不要去扫大街了。”
公安每家每户都做了笔录,公安摇着头走了,案子被挂了起来,等候侦破。
院子里都在大兴土木,不是盖房二是拆房,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小屋被拆了,心里那个不高兴啊可是她不敢反抗。
小年,工人们都放假了,秦淮茹笑呵呵的拦住了回家的傻柱,看着傻柱手里饭盒:“傻柱,你们放假了吧。”
“秦姐,放假了。”傻柱顺着秦淮茹的眼光看向了手里的饭盒,“秦姐,想吃啊?”
“傻柱,瞧你说的,以前不都是你接济我们家啊?”秦淮茹笑着说道,“说实话,我好些年没有吃到你的饭盒了,棒梗可想这一口了。”
“秦姐,想吃饭盒可以啊,你拿什么换啊?”傻柱笑嘻嘻的问道,“可不能像之前,白拿啊。”
“傻柱······”秦淮茹话说到一半,娄晓娥从何家出来,然后秦淮茹大声说道,“傻柱,你说秦姐拿什么跟你换饭盒,要不姐姐拿我跟······哎呦晓娥来了。”
“傻柱这想着给我们家饭盒呢,傻柱给我吧。”
秦淮茹的声音引来了喜欢吃瓜的邻居。
傻柱提着饭盒就在马上放到秦淮茹的手里的时候一伸手:“秦姐,想吃饭盒得拿东西来换,白吃不行。”
“秦姐,我们家晓娥啊,最看不得我跟一些寡妇什么拉拉扯扯,您要是没东西,还真不能给你。”
“老少爷们,都知道我很早之前啊接济老贾家,就是看在老贾家日子过得难。”
“现在呢我结婚了,老贾家又回来了,我得养我媳妇。”
“前些天我妹妹给我过继一个孩子到何家,这以后我还得养孩子,所以啊我们家也不容易。”
“我的饭盒是我从轧钢厂······买来的,让秦姐用东西换也是合理的,大家伙说的对不对啊。”
周金花站出来说道:“对,当然对了,都是邻居凭什么白吃白喝啊。”
“想当年,我们家老易啊也不知道被什么迷惑了双眼,那些年白吃白喝我们家的更多,晚上还白送呢,是不是秦淮茹。”
“一大妈说笑了,前些年都得感谢您跟一大爷的帮助。”秦淮茹尴尬的跑回了贾家,贾张氏在屋里就像聋老太太一样讥讽,“没用,一个傻柱都搞不定,当年我可是搞定了易忠海的。”
“秦淮茹,棒梗的工作搞定了没有,现在棒梗是一个街溜子,能找到媳妇吗?”
“还有房子,他住在外屋,我晚上都不愿意起床上厕所,就怕影响了棒梗。”
第18章 棒梗又被打了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破砖头打破了傻柱后窗玻璃,一个燃烧的火球紧随而入。只听见罐子破碎的声音,傻柱的屋子里瞬间花光四射。
“哎呦,哎呦······”傻柱被烧醒了,然后仅穿着一个裤衩从屋里跑了出来,幸亏娄晓娥在东厢房的耳房里。
大火映红的半边天,夜晚巡逻的公安看到了跑过来。
清晨傻柱坐在东厢房的台阶上,身上穿的都是娄晓娥的衣服根本不合适。
公安过来调查,对傻柱说道:“何同志,这场的火有蹊跷,你看着这些酒坛子的碎片,里面有汽油。”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可是老实巴交的人,没有得罪什么人。”傻柱现在以为是那些被自己和娄晓娥连累的资本家。
公安走了,娄晓娥走出房间:“好在钱让我拿到了东厢房。”
“啊?钱被你拿到了东厢房?”傻柱满脸的问好,娄晓娥笑着说道,“前些日子你跟秦淮茹那么恩爱,我以为旧情复燃呢,准备跟你离婚,所以就把钱转移到了东厢房。”
傻柱看着院子里没有什么人说道:“我跟秦淮茹,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是喜欢她,可是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娄晓娥小拳拳直捶傻柱的胸口,傻柱心里美啧啧的。
两天后,公安抓走了后院的许跃进,因为从装汽油的坛子上有他的指纹。
许福贵找到了傻柱一下子跪在了傻柱的面前,傻柱一开始还手足无措,但是想到许大茂的亲爹和过继的儿子就是自己一句话的就能踩在脚下。
“柱子,柱子,求求你放了我孙子吧。”许福贵一把鼻涕一把泪,“柱子不管什么损失你跟叔说,叔都答应你。”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许叔,房子给我修好,你们家的房子也给我,那个孩子不要在咱们院子里住了,他不适合这里。”
“许叔,您是长辈,起来吧,那天也怨我,我揍了这个孩子。”
娄晓娥在一旁没有说话,两家的恩怨或许现在应该散了。
因为傻柱撤了案,许跃进被判了一年半。
腊月二十八,就在傻柱房子被烧的第二天,棒梗一个人晃晃荡荡的走在胡同里,突然出现几个人对着棒梗就是一顿打。
“啊·····”一声惨叫之后棒梗彻底的晕倒了,几个人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医院里,麻药刚刚退去,棒梗一眼就认出了床边的医生:“你是上次跟我做手术的人?”
棒梗一看是医生:“这是······这是医院?我······对······我被人打了。”
“啊······疼,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
梅毛病翻了翻白眼说道:“叫什么叫,喊什么喊,腿还在,腿还在,给你做完了手术,放心。”
“我认得你,你叫棒子,半年了你被打进医院了两次,我让人通知你的家属了。”
四合院,秦淮茹着急的跑出四合院,贾张氏在贾家门口哭喊:“糟瘟的坏人啊,打了我孙子,糟瘟的坏人啊。”
“我咒糟瘟的坏人是绝户,都是绝户。”
“我可怜的孙子啊,我可怜的孙子啊,老贾啊,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孙子被人打了。”
“这雪纷飞的,哪来的坏人啊,打断了我孙子的双腿啊······”
陈天一在前院伸头看了一眼贾张氏摇了摇头。
病房里,秦淮茹抹着泪看着棒梗,贾张氏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医院,拿出了怀里的黑乎乎的饼子:“棒梗棒梗,我的棒梗啊,饿了吧,吃吧,吃吧。”
棒梗下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贾张氏看着棒梗的样子很心疼,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咱们回来这段日子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贾张氏思索片刻然后说道:“肯定是许家人,上次棒梗跟许家那个小绝户打架肯定怀恨在心。”
“许福贵这个王八羔子就是一个坏水,肯定是他雇凶打人。”
“闭嘴。”棒梗大声说道,“你就不能闭嘴吗?不要说了。”
雪花飘飘的又是一年的春节。1984年,改革开放进一步。
娄晓娥求了自己的亲哥哥,好不容易求来了一个商铺的使用权,两个人准备开了一个饭店,因为何雨水生了一个男孩,姓何,户口在傻柱的名下。
这些年院子里也非常的平静,刘家杨银花跟着老大刘光奇养老。
贾家棒梗因为手术的时候梅毛病的手艺不医术不是很好,造成了棒梗两条腿不一样长,而且外八。此时就像举起手来,潘长江演的鬼子被碾子撞了一下。贾家现在全靠秦淮茹扫大街的工资,婆婆和儿子没事整天在家里,不是躺着就是坐着,知道慢慢的死去。
周金花的收养的儿子把周金花的房子租了出去,把周金花接到了自己家里养老,还给她生了一个孙子。
阎家过的也非常的平静,如今的阎埠贵日子非常的惬意,买了电视,不是找老头下棋就是出去钓鱼。
陈天一的日子过的非常的平静,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变成了高级车工。不仅会操作车床还会操作铣床加工中心,工资不是一般的高。不像阎解成,马上就要被下岗了。按照时间的推算,轧钢厂的工人先停工回家,领一半的工资,最后全部下岗。
何家饭店,傻柱的手艺还是在线的,仅仅三个月,就人满为患。,成为附近生意最好的饭店。娄晓娥不愧是大家闺秀,饭店打理的井井有条。
何雨水也渐渐的接受了自己的哥哥,因为每个月娄晓娥给孩子买了很多好东西。
秦淮茹私下里求了傻柱好几次,傻柱都以娄晓娥不同意拒绝了。最后秦淮茹拿出了自己的绝招蹭胸。可惜秦淮茹五十了,不管如何撒娇傻柱都没有感觉,傻柱笑呵呵的说道:“秦姐你老了,我没性趣,就是不知道你的两个闺女长的怎么样了,我好久都没有见了。”
秦淮茹这些年也知道了自己在傻柱这里没有了面子。
四合院就这样慢慢的过着。
第1章 少年许大茂
1950年冬季,13岁的许大茂坐在后院的台阶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嘴里叼着一根木棍那个表情依然的是厌世的表情。
“不好了,不好了。”易忠海在院子里喊道,“傻柱,傻柱你爹跟着寡妇跑了,傻柱,你爹跟寡妇跑了。”
易忠海的嗓子不比贾张氏的小,两三声院子里就都知道了。
许大茂跟着人群去看热闹,易忠海突然看到了许大茂:“大茂,你去酒楼喊傻柱,就告诉他他爹跟寡妇跑了,喊着去。”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说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得罪人的事让我去干。”
“许大茂,你这个坏水,我是你长辈,让你干点活你就这么不乐意?”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长辈?你易忠海也配?”许大茂讥笑的说道,“不对啊,易忠海你今年才四十八,你媳妇才三十六七吧,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算计别人的孩子。”
“你·····你······混账。”易忠海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许大茂,你爹怎么教你的?张口闭口的喊长辈的名字,你心里有没有点尊老爱幼。”
“你也配。”许大茂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在这里大喊大闹的把人家何家的家事宣扬出去,你让傻柱以后怎做人啊?”
“你让我喊着去酒楼告诉傻柱,你不就是让傻柱最后把宣扬这件事的责任怨在我身上。”
“你让老少爷们说说,大妈们背后谈论人都小声说,你在这里大声喊,聋老太太都被震聋了。”
邻居们都觉得许大茂说的对,纷纷指着易忠海悄咪咪的说着什么。
易忠海气呼呼的到前院找了九岁的阎解放,阎解放喊着找傻柱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坐到垂花门的台阶上等着阎解放回来,肯定被傻柱揍了了。
“大茂啊,大冷天的你坐这里干什么?”阎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阎叔,我等着你们家的解放哭着回来。”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大茂啊,我们家解放啊,为什么哭啊?”阎埠贵以为有人欺负阎解放呢。
“阎叔,易忠海让解放喊着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去酒楼找傻柱去了。”许大茂神在在的说道,“傻柱是什么人你知道啊,跟何大清一样混,你说解放喊着何家的家丑去,傻柱会不会揍他?”
“这个易忠海专门干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傻柱是什么人他知道,他这是故意的。”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生气归生气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是杨瑞华。
许大茂笑的都要笑尿了。
果然不出半个小时,阎解放哭着回来了,还没了一颗牙,杨瑞华心疼的问道:“解放,解放谁欺负你了?”
“啊······啊······是傻柱,是傻柱啊。”阎解放哭着说道,“易大爷让我喊着去找傻柱说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傻柱就揍我,把我踢的老远了·········”
“啊········妈妈,爸爸,我疼啊······”
“解放你等着,跟我走。”杨瑞华拉着阎解放到了中院。
“易忠海,你出来,你个丧良心的王八蛋,是不是欺负我们阎家没人啊?”杨瑞华在中院中央破口大骂,现在易忠海可不是以后的易忠海,更没有掌控全院。
“易忠海,你这个绝户,你生儿子没屁眼。”
“易中海,你王八蛋,你妈拉个*的,我们家老阎是文化人,我不是。”
“易忠海,你丧尽天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不会让你有儿子。”
“易忠海,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家解放才九岁啊被傻柱打的。”
“老少爷们们,你们来看看啊,易忠海道貌岸然,就是一个蜇人的马蜂。”
贾家,贾张氏一脸欣赏的看着杨瑞华骂易忠海:“这老阎家的媳妇,真不错,有我七成的功力了。”
“阎家的住嘴。”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到了中院,“阎家的,你这书香门第之家的,在这撒泼打滚什么?”
“丢不丢人,你是不是想让别的院的人看笑话?”
“阎埠贵呢,阎埠贵。”
“来了,来了。”阎埠贵就像一老鼠一样跑过来,“老太太啊,这个事情······”
“阎家的你放肆。”聋老太太生气的打断了阎埠贵的话,“家丑不可外扬,你家的婆娘大肆宣扬,是不是想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院子里的丑事吗?”
“老太太,您这说的哪里话?”杨瑞华一点不怂,“易忠海让我儿子喊着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去通知傻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我们家解放被揍成了这个样子,他易忠海多了清闲?”
“今天不仅要赔医药费还要易忠海给我们家孩子道歉。”
“阎家的,你······你居然·····敢忤逆我这个老祖宗,你放肆,你倒翻天罡。”聋老太太气呼呼的说道,“阎埠贵,快把你婆娘给我拉回去。”
阎埠贵虽然尊敬聋老太太可是不害怕:“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您是老祖宗我们尊敬你,。”
“可是易忠海干的糟心事怎么也得赔偿道歉吧。”
“最起码赔偿两块钱吧。”
“阎埠贵,好,很好。”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金花,给他拿五块钱。”
“阎埠贵,听好了,给你五块钱,中海赔礼道歉的事情就算了。”
“算了,算了,不用道歉了。”阎埠贵笑的眼睛都要没了。
杨瑞华这才气呼呼的拉着阎解放回家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也回家了。
易家,易忠海垂头丧气的坐在东厢房,一旁坐着聋老太太和伺候的周金花。
“中海,你怎么搞得,不是让许大茂去吗?怎么换成了阎解放了?”聋老太太纳闷的问道,“许家人跟阎家人不一样,许家人喜欢背后算计,不会当场报仇,而且许福贵现在不敢再老祖宗面前反犟。”
“阎埠贵就不同了,他们阎家看中的是眼下的蝇头小利,杨瑞华也是一个泼辣的主。”
易忠海坐在角落里:“老太太原本就是让许大茂去 的,可是许大茂不仅不去,还·······”
“还说我算计别人家的孩子养老。”
“什么?”聋老太太震惊的说道。
第2章 聋老太太准备掌控全院
聋老太太震惊的说道:“什么?这个坏种居然看透了一切?”
“不行,许家不能留了。”
易忠海眼中流出一丝的惊喜:“老太太,您吩咐吧。”
“中海,你明天先让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要白寡妇,不要让他们找到何大清,年轻人找不到人也就安分了。”聋老太太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还有让贾张氏带头把何家屋里的东西都拿了,不要给傻柱一点。”
“然后你再站出来帮助傻柱,一定要让他感恩戴德。”
易忠海高兴的说道:“老太太放心,我一定办好。”
“还有,要是傻柱告到军管会怎么办?”
“这件事就靠你了,千万不能让傻柱告到军管会,知道吗?”聋老太太神在在的说道,“还有,看着点不要他们太过,给傻柱留点东西。”
易忠海高兴的点点头。
此时傻柱怒气冲冲的跑回了四合院,何家只有何雨水子墙角瑟瑟发抖,看到傻柱这才喊了出来:“哥······”
易忠海看到傻柱回来之后就一副长辈的样子出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第二天,傻柱抱着何雨水就出门口,易忠海高兴的点点头然后走进了贾家。
不久,贾张氏冲进了何家,随后贾东旭也进了何家,母子二人搬着何家的东西进了自己的家里,院子里的邻居看到了一问,贾张氏神气的说道:“傻柱去找何大清了,家里的东西不要了。”
这话就像炸了一样,邻居们一下子冲进了何家。最后阎埠贵进了何家,拿着半罐盐出来:“哎,慢了一步,慢了一步,就剩半罐盐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请来了许福贵两口子。
“小许啊,大茂也长大了,我听说你们在别弄了一套宅子,怎么想搬过去啊?”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什么时候搬过去啊?”
许福贵一下子就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可是我王桐花却不知道:“老太太啊,大茂还是太小,我们不打算搬过去。”
“嗯?”聋老太太一个疑问,王桐花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四合院的世界喜欢下大雪,天下起了大雪,半个小时后,许福贵走出了后院的正房。
许家,许大茂看着父母回来人后神叨叨的说道:“聋老太太是不是准备让你们搬走啊?”
许福贵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对了你能看出来易忠海算计傻柱和阎解放,现在也能看出聋老太太的算计。”
“我跟老太太说好了,明年就搬走,留你一个人在院子里。”
“你长大了,什么事情多个心眼知道吗?”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说道:“知道了,你带着妹妹过去,但是钱多留点,我没工作。”
第二天傻柱就像斗败的一个大公鸡,背着熟睡的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啊·····欺负人,太欺负人了,我要去报军管会。”傻柱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这个时候易忠海出来了,一把把傻柱拉进了何家,最后一群立功力工扛着二手的家具进了何家,随后周金花拿着二手的铺盖进了何家。
“柱子啊,事情过去了,就不要想了,给邻居们一个面子。”易忠海诚恳的说道,“我花了七八十块钱给你买了一些家具,先凑合着用。”其实易忠海花了不到十块钱,就是二手的铺盖贵点。
最后傻柱带着何雨水进了易家跟聋老太太吃晚饭。养老团算是收服了傻柱。
1951年正月刚过,贾东旭就上门了:“大茂啊,过两天我结婚,你有空吗跟着哥去接媳妇吧。”
“没空。”许大茂叼着一个木棍说道,“你让傻柱去吧,他天生就是你们贾家的驴。”
“傻柱当然得去,我现在人手不足。”贾东旭笑着说道,“算上阎解成、刘光奇,这才四个人。”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我得去门头沟,我姥姥家里。”
“啊?你姥姥家不是通州的吗?”贾东旭纳闷的问道。
许大茂一怔:“他们搬家了。”
一个诸事皆宜的日子里,贾东旭结婚了。傻柱就像一头驴一样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昌平一路疾驰到了四合院。贾东旭高高兴兴的拜堂,傻柱则原地晕倒。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梅毛病笑着说道:“低血糖,累了,饿了,醒了吃点东西就行。”
聋老太太那个心疼的:“中海,你就看着贾家这么败坏傻柱,万一傻柱出了什么意外,谁给老祖宗我做饭?”
易忠海尴尬的擦汗:“老太太,傻柱就是憨厚,热心肠。”
许家,许福贵两口子搬走了,许大茂看着房梁说道:“先跟傻柱划清界限,然后去做个体检,只要不让傻柱揍,那应该还有剩余能力。”
“要不自己偷偷的去医院检查一下。”
“对了我的山河社稷图呢。”
许大茂找到了山河社稷图,在里面找了一个万年的妖兽,用指点江山笔一指,妖兽的就炼化成了一颗金丹。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吃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许大茂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傻柱。”
“打不过也行,最起码不被他打也行。”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我要不要趁着他还有点力气让他在山河社稷图里养养鸡、喂喂鸭什么的。”
“让易忠海他们拉犁,傻柱就是一头驴,拉犁更配。”
贾东旭的洞房花烛夜,傻柱带着一群小年轻的在窗户底下静悄悄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突然一个人蹲在傻柱身边,靠着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好听吗?”
“没听见呢,贾东旭还没开始呢·······”傻柱正说着突然感到身边的人声音不对,转头一看正是贾张氏那肥大的脸庞,“贾······贾婶啊,你来听墙角啊?”
“我听你奶奶个腿。”贾张氏站起来一巴掌打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被打的头蒙蒙的,一群的年轻人乱哄哄的跑了。
“一群小绝户,居然听墙角,不怕耳朵长驴毛 ?”贾张氏在一旁骂道。
第3章 大闹贾东旭的洞房
因为贾东旭结婚,贾张氏暂时搬进了地窖里住,幸好是春天,北京的天气非常的寒冷,地窖里没有蚊虫,但是有老鼠。、
贾张氏在贾家的窗户底下听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东旭怎么回事啊,当年我跟老贾结婚的时候,可是地动山摇啊。”
角落里许大茂笑嘻嘻的准备耍坏,就等贾张氏走了。
贾张氏等了很久没有没有动静也就走了,许大茂悄悄地跑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弄了十几响的炮仗,推开了窗户扔进了贾家。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贾东旭和秦淮茹衣冠不整的跑出了贾家。
“那个不要脸的畜生啊干的,妈的,有能耐出来啊。”贾东旭提着裤子骂道,秦淮茹在一旁害羞的穿衣服。
许大茂在角落里喊道:“傻柱,你真不是个爷们,敢敢不敢认。”
“许大茂,你丫的混蛋玩意。”傻柱喊道,许大茂一下子就窜了出去了。
贾张氏听见了也跑过来:“东旭,没事了,就是一群年轻人瞎闹,闹洞房闹洞房,不闹怎么洞房?”
“当年我跟你爹结婚易忠海和刘海忠闹的更厉害,差点都······”
“回去睡吧。”
易忠海在东厢房擦了擦你额头的汗:“这个贾张氏,真是没有个把门的。”
周金花笑着说道:“你们几个闹老贾的洞房,最后贾张氏不知道跟谁洞房的。”
易忠海尴尬的笑了笑。
院子里安静了,傻柱悄悄的走出了何家,推了推贾东旭的窗户,没推动,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拨开了贾家的房门,往贾家扔了一个酒瓶子。
“嘭······”傻柱就像兔子一样跑回了何家,贾东旭又提着裤子跑出来了,“又是谁?又是哪个?”
“我说兄弟们,差不多得了,要是耽误了洞房,明天不请你们喝酒了。”
贾东旭看了看院子里,提紧裤子回家了。两分钟过后,贾东旭又出来了,这是被玩的有精神大条了,出来看看。发现没有人之后就回家了。
就在贾东旭回家之后,眼界的阎解成又出现在了贾家的窗户底下。窗户推不开,房门打不开,阎解成直接半块砖直接砸在了玻璃上。
“嘭······”阎解成就像老鼠一样跑回了前院。
“过分了,过分了,太过分了。”贾东旭提着裤子跑出来,都快被吓软了,“太过分了,还有道德吗?还有伦理吗?还有情分吗?”
“妈的,砸我玻璃,这是三毛钱啊,三毛啊,真是缺大德了。”
贾张氏听见动静又来了:“东旭怎么回事啊?怎么还闹啊。”
贾东旭一指窗户,贾张氏一看:“那个天杀的绝户啊?砸我家玻璃,这不是丧良心吗?”
“我咒他家全家绝户,生孩子没屁眼,生女儿是妓女······”
“住嘴!”易忠海一脸阴鸷的从东厢房走出来,“老嫂子,不要闹了,今天是东旭的大喜的日子,不要闹的不愉快。”
“回去吧,回去吧。”
贾张氏一看易忠海出来了也就气呼呼的走了。
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看着漏风的窗户无奈的笑了,就在二人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酒瓶子从破碎的窗户飞进了贾家的里屋我是了。
就这样一轮、一轮的贾东旭最后和秦淮茹在床上坐到了后半夜,贾家才传来秦淮茹欢快的歌声。
天亮,许大茂睡到了中午,准备去老许家的宅子里吃饭,一出门就看到贾张氏从地窖里出来,许大茂一愣真没想到地窖里能住人。
“贾婶?贾婶你怎么住在地窖里?”许大茂故意喊道,“不会吧,不会吧?贾东旭为了结婚把你干出来了啊?”
“真是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公鸡尾巴齐,娶了媳妇忘了姨。”
“大公鸡尾巴掘,娶了媳妇忘了爹。”
贾张氏咬着牙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败坏我们家东旭的名声?”
“小绝户,你给我注意点,不然我弄死你,反正你爹妈不在院里。”
“哎呀,我好怕怕啊。”许大茂笑着说道,“贾婶,你不应该在这里威胁我,您应该堵住院里面大妈大姐的嘴。”
“贾婶啊,你怎么不找一间空屋先住一段时间啊?”
“易忠海有一间空柴房、傻柱家也有东厢房的耳房,就连聋老太太都有闲置的屋子。”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天空,许大茂接着说道:“贾婶,你们贾家可是高门大户,不说聋老太太,咱们就说易忠海可是东旭哥的师傅,是我们东旭哥的半个爹。”
“贾婶,你说他易忠海是不是应该把东厢房南边的耳房收拾出来,就是给你们贾家也是应该的啊。”
“毕竟东旭哥是他易忠海的半个儿子,易忠海是个绝户以后还得靠东旭哥养老呢。”
“嗨,我说大茂,你最近有进步啊?”贾张氏非常的同意,“大茂,你说的非常的对,她易忠海就应该把柴房收拾出来给我们家。”
“不,应该他们两口子搬进柴房然后把东厢房的大房子给我们贾家,不然不让东旭给他们养老。”
许大茂非常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周围说道:“贾婶,你要看好秦淮茹,我昨天晚上看到易忠海在贾家的门前偷看,你说他是不是偷看秦淮茹?”
“你说是不是这个老小子想让东旭嫂子给他生个孩子?”
“毕竟那个周金花可是不能生啊。”
贾张氏一脸愤怒的看着许大茂:“多谢大茂的提醒,我是应该警惕这个老流氓,你不知道当年我跟你贾叔结婚的那一晚上就是他上了我的······”
“大茂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许大茂笑着说道;“贾婶你啥都没说。”
“不过贾婶,以后您有些事情跟我说一声,不能说搭把手但是大茂我能给你出个主意不是吗?”
“没错,大茂以后我有事就过来找你让你给我出个主意。”贾张氏笑着说道,“大茂啊,我看着咱们院里就东旭和你最有出息。”
“是是,东旭哥可是以后要当厂长的。”许大茂恭慰道。
第4章 许大茂挑拨易忠海
贾张氏听了许大茂的高论就气势汹汹的到了中院,先是进了贾家。
贾家,贾张氏 坐在椅子上一脸官司的说道:“东旭,你媳妇呢?搞来给我奉茶。”
贾东旭一看贾张氏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喊道:“淮茹,淮茹,来,给咱们倒茶。”
秦淮茹从里屋出来,看了一眼贾张氏的模样,然后给贾张氏倒了一碗茶,贾张氏眯着眼睛说道:“跪下,恭恭敬敬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只能点点头,秦淮茹跪在地上:“婆婆请喝茶。”
贾张氏接过了大瓷碗,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起来吧,以后好好的做家务,不然我们贾家肯定休了你。”
秦淮茹只能点点头。
贾张氏依然神在在的说道:“喜帕呢?”
秦淮茹和贾东旭都没有听懂,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就是昨天晚上那块白色的床单。”
“哦·····哦· ····”秦淮茹连忙跑到了里屋抱出来一床白色的床单,床单上有一抹红色,贾张氏非常高兴的点点头。
“东旭,你结婚我去住地窖,你说着你过不过分?”贾张氏耷拉着那个脸,“易中海是你师父,俗话说师傅就是半个爹,你说他应不应该借一间房子给咱们家。”
“他要是借了房子咱们你妈我能去地窖里住吗?”
“东旭,你是不知道地窖里的那个大老鼠啊,就在我脸上跑啊。”
贾东旭满脸的尴尬为难:“妈,我是不是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贾东旭吱吱呜呜的样子,贾张氏非常的生气:“儿子,我可是你亲妈,我住在地窖里你心里你能安安稳稳的睡觉?”
“东旭啊,你可是妈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的啊。”
“我也是不挑食。”贾东旭嘟囔着说道,“妈,我师傅今天去上班去了,要不等晚上去吧。”
“什么?他去上班去了,咱们即今天可是谢候帮忙的人,他易忠海上班去了?”贾张氏站起来说道,“菜买了吗?谁做啊?”
“对傻柱,傻柱呢?”
“傻柱出去干零活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去酒楼学厨了。”贾东旭笑着说道,“可能是我师父在等着。”
“什么傻柱也出去了?”贾张氏非常的不高兴,贾东旭结婚好些帮忙的人没有吃上饭,都是第二天再谢一次。
许大茂刚走到中院,贾东旭就拉住了许大茂:“我说大茂兄弟啊,你昨天不仅没有随礼,更没有过来吃席,你是不是看不上哥哥我啊?”
“是啊,看不上。”许大茂满脸嘲笑的说道,“你贾东旭结婚,让你妈去住地窖,我就是看不上你。”
“贾东旭,你真要能让我看起你,就把你妈接回来。”
许大茂说完牛气哄哄的走了,贾东旭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我也不想啊,我家没有房子啊,我妈也就在地窖住一两个月就能搬回来了。”
“不行,我得让我师傅给我想想办法,不然邻居们能传坏了。”
晚上,贾家又做了一桌好菜,都是秦淮茹做的,因为要谢谢院里帮忙的人,聋老太太不管三七二十的到了贾家坐在了主位上。
贾张氏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刚要发作,一旁的贾东旭拉了拉他她,才彻底的熄火。
饭桌上,贾张氏看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啊,你是东旭的师傅,我就直说了。”
“东旭怎么说都是你半个儿子,你家东厢房的柴房借我们贾家,我不能一直住在地窖里吧?”
易忠海面色凝重,紧紧的握着手的酒杯:“老嫂子,你······”他知道,一旦贾张氏住进去了,就搬不走了。
易忠海看向主位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闭着眼睛,不想管。
贾东旭笑着说道:“师傅,今天院子里已经有大妈在背后里说我是一个白眼狼了,尤其是许大茂,您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说······妈,你学学许大茂的话。”
贾张氏翻着白眼不高兴的说道,许大茂的原话是:“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公鸡尾巴齐,娶了媳妇忘了姨。”
“大公鸡尾巴掘,娶了媳妇忘了爹。”
“师傅,你听听,你听听,就许大茂这样的人都说,那些乱嚼舌根的老太太还不不知道怎么说呢。”贾东旭笑着说道。
“老易啊,东旭是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你不帮谁帮啊?”刘海忠喝了一口酒享受的说道,“老易,啊,你是不是不想老嫂子住你家的柴房啊?”
易忠海尴尬的笑了笑:“老刘啊,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个柴房可是年久失修,已经漏天了。”
“老嫂子你要是住进了,有老鼠不说,不能遮风避雨啊。”
“不可能,易忠海我前天还还进柴房了,柴房好好的没有漏天。”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住进去?”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住那个地窖里?”
易忠海现在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拿着筷子,那个造型跟非常六加七有一拼。
秦淮茹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贾东旭则笑呵呵的说道:“师傅,我这名声不好了,以后会影响孩子和淮茹,您可是不能干看着。”
易忠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盅和筷子:“东旭啊,房子可以借给你,但是缝纫机我就不买了行吗?”
“不行,不行。”贾张氏连忙反驳说,“房子给,缝纫机也必须给。”贾张氏着急了,一旁的秦淮茹也着急了,毕竟缝纫机可是秦淮茹答应嫁进来的先天条件。
“老嫂子,你这就不讲理了,我易忠海就这点能耐,房子和缝纫机只能选一个。”易忠海小何说道,“老太太,来,咱们喝酒,吃肉。”
“哎,喝酒,喝酒。”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贾张氏,你别不要脸,中海能给你买缝纫机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也是他做师傅的给东旭结婚的礼物。”
“贾张氏你不能太贪心,不然老太太我就把你们贾家赶出去。”
贾张氏这才气呼呼的坐下,一旁吃的开心的阎埠贵连头都没有抬,他使劲的吃,使劲的喝。
第5章 流言蜚语以讹传讹
贾家的酒局结束了,贾张氏看着满桌子的残羹剩菜不高兴的说道:“哎,一群饿死鬼托生,我们贾家都被吃穷了。”
“东旭,易忠海的就是不想借给咱们房子,我也住够了地窖,你说咱们怎么办?”
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
晚上,贾张氏敲响了许大茂房门,许大茂开门就看见了贾张氏那张肥硕的大脸,被吓的一个趔趄,然后一脚就把贾张氏踹飞了。
“哎呦,许大茂,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踢死我了。”贾张氏疼痛的喊道,许大茂这才认出来是贾张氏,连忙扶起了贾张氏。
“贾婶,贾婶。”许大茂扶起贾张氏,“黑灯瞎火的吓我一跳,我以为是傻柱呢。”
“小王八蛋,你踹死我了。”贾张氏肉厚应该没有内伤,“大茂,你给我出个主意,不然赔钱。”
“易忠海就是不借房子给我,还说缝纫机、房子选一个,你说我怎么办?”
许大茂眼睛一转悠笑着说道:“贾婶,这件事好办啊,你先等易忠海先把缝纫机买了,然后您直接先斩后奏不管易忠海答不答应就住进去他家的柴房。”
“您最拿手的是啥?是撒泼打滚,而且易忠海还会顺从着您。”
“所以先等着易忠海买缝纫机,然后强占他的房子,不管他说什么您就是不搬,他也没有办法。”
“还有易忠海好面子,您高高的捧他,他就下不来了。”
贾张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其实,贾婶,您要是能把易忠海柴房占了,等着我东旭哥给您生了孙子,就能给孙子多留一间房子,以后孙子娶媳妇也行。”许大茂贱贱的说道,“不过您小心聋老太太,他是易忠海的杀手锏。”
贾张氏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的屋:“老不死,今天晚上居然威胁我,我听你的。”
说完,徐大妈回了屋,贾张氏只能回到了地窖里。
秦淮茹归宁,贾东旭大方的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去坐公共汽车。
四合院里,大妈们看着贾东旭两口的背影:“你们知道吗?贾张氏被贾东旭赶到地窖里住了。”
“活该,这个老泼妇死了才好呢。”
“那个谁说的贾东旭是大公鸡来,什么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公鸡尾巴齐,娶了媳妇忘了姨。”
“大公鸡尾巴掘,娶了媳妇忘了爹。”
“哈哈哈哈,这次贾张氏可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我听说贾家想住易忠海的柴房,易忠海就是不同意啊。”
“他们两家不是最好的吗?为什么这次易忠海不愿意了呢?”
“哎,你说为什么易忠海总是向着贾家呢?”
“哎哎哎,我听说当年老贾和贾张氏结婚的时候闹洞房,易忠海、刘海忠、许福贵、阎埠贵他们喝醉了乱玩,都不知道谁洞的房。”
“真的假的啊?你们怎么知道啊?”
“嗨,贾张氏自己说的,所有人都醉了,只有贾张氏是清醒的。”
大妈的话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啊,不出半天就传到了胡同口了,不出一天的时间已经满南锣鼓巷的传播,两天的时间传播到了轧钢厂。
第一个版本:贾张氏娶男人,贾东旭被赶到地窖里居住。
第二个版本:贾张氏在屋里娶男人,贾东旭在地窖里结婚。
第三个版本:贾东旭结婚,他妈贾张氏和院里的几个大爷在地窖里乱玩。
尤其是第三个版本传播的更广,所有人都在想贾张氏是什么人,是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其实贾张氏现在的模样确实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当鱼看到了贾张氏就吓的沉入河底,大雁看到了贾张氏就吓的飞不动了,月亮看到了贾张氏就害怕的躲进了月亮里,花朵看见了贾张氏就吓的害羞了。
轧钢厂,第三加工厂,第一车间,易忠海正做着休息,生产组长过来说道:“老易,那个贾张氏很漂亮吗?”
“贾张氏?”易忠海纳闷的看着老杨,然后笑着说道,“老杨你可是有媳妇啊?难道你准备给贾张氏说媒?”
“老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老杨诧异的说道,“还是他们说的是假的?”
易忠海皱着眉头笑着说道:“老杨,你说什么呢?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老易,这些天所有人都在传,你、刘海忠、阎埠贵、许福贵在贾东旭结婚的那一晚上跟贾张氏在地窖里大乱斗。”老杨一脸贱兮兮的说道,“你们玩的挺花啊。”
“他们还说事后你们几个出钱给贾东旭他媳妇买了一台缝纫机,是不是真的?”
易忠海差点屁股滑倒了一边:“老杨,这·····这······这是谁说的?这怎么可能呢?”
“不说别人,就说许福贵已经从四合院里搬走了,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再说了,贾张氏虽然住在地窖里······可是我们·······”
易忠海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情一看就是假的,但是却非常的糟心。
同样,刘海忠和学校里的阎埠贵都收到了同事们的询问,那个表情啊,都贱兮兮的。
当所有人都高兴的说着四合院的茶余饭后的时候,一个人生气了,这个人就是军管会的王主任。
王主任召开了军管会的会议,准备召集干事员、宣传员分散到四合院里进行思想矫正。
贾家,贾张氏听到了流言蜚语:“都是一群烂心烂肺的玩意,我什么时候跟这群人玩大乱斗了?”
“明明只有易忠海一个人,他们都喝醉了,就易忠海一个人有能力趴到了我的床上。”
“不行,我名声坏了,要让他们赔钱,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许福贵都得赔钱,一个少不了。”
“等东旭和秦淮茹他们两口子回来,我就要易忠海卖缝纫机,然后强占他家的柴房,就当为当年的事情赔偿了。”
后院,楼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谁传的?谁传的?到底是谁传的?”
“金花,你先去找王主任,然后去轧钢厂找中海他们,不·······不能找他们。”
“这件事一听就是假的,要是找他们就成真的了。”
第6章 捂被子王的一次会议
“开大会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到了前院,军管会的王主任站在喊道:“同志们,我姓王,是咱们这个军管会的主任,我来给大家说一件事情。”
“易忠海、刘海忠、贾张氏、阎埠贵、还有许福贵站出来。”
几个人站出来,王主任看着人数不对问道:“缺谁?”
易忠海站出来恭维的说道:“那个主任,老许他们两口子不在这个院里,只有儿子许大茂住在院子里。”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
“这个,同志们,这些日子你们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不同的传言,甚至还衍生了各种各样的版本,为了咱们国家的稳定和日常生活,所以大家都不要去传播。”
“这些个传言啊,都是假的,只有贾东旭结婚,贾张氏为了腾房子住地窖是真的,所以不要以讹传讹,更不要乱传,瞎传。”
“我们作为新社会的居民,要认清自己的定位,转变自己的思想,有些封建的、不道德、不合法的事情不要去做。”
“来你们几个,说说,最近传的事情,是不是假的。”
易忠海和阎埠贵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主任, 你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可是贾张氏和刘海忠看不出来啊。
易忠海尴尬儿笑呵呵的说道:“主任说的是,肯定是假的。”
“当年,我贾哥······就是老贾他们跟老嫂子结婚的时候我们都喝醉,我抱着老刘睡着了,老阎抱着老许睡着了,老贾抱着夜壶睡的,所以一些传言都是假的。”
“还有就是东旭结婚的那一个晚上,我在家,我老板可以作证,老阎和老刘他们也有老婆孩子作证,老许更是没有在院子里,所以都是假的,有人故意的坏咱们院的名声。”
“没错主任,我可是一个女人,我名声可不能坏了。”贾张氏站出来说道,“主任,他们几个都占了我的便宜,必须赔钱,赔钱。”
“混蛋,我们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易忠海都快吼出来了,“老嫂子,你不要乱说。”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阎埠贵也是生气的问道,一旁的刘海忠更是满脸的官气。
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们都是男人,名声坏了就坏了,我是女人,他们都说你们跟我那什么了,你们不是占便宜了?”
“赔钱,必须赔钱。”
众人一听,贾张氏又在胡闹。
易忠海生气的喊道:“老嫂子,你不要闹了,不要闹了。”
“贾张氏!”王主任呵斥道,“你简直就是一个野蛮的泼妇,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鉴于刚才你说的话,我罚你打扫街道的卫生一个月,不允许代替,不允许偷懒,不然我押你游街。”
王主任然后大义凛然的说道:“同志们,咱们是新社会,要有新的思想和新的风貌,以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要做。”
“不利于团结的思想不要有。”
“最后呢,组织决定,在咱们南锣鼓巷进行思想宣传,加强咱们居民的思想建设。”
“第二件事呢,咱们今天要选举联络员,主要防止敌特,当然还要宣传组织上的精神思想。”
“当然了,联络员还要负责你们邻里纠纷。”
“下面全院进行投票,前院一个,中院一个,后院一个。”
王主任一挥手,就有办事员拿着选举箱子开始投票。
许大茂在人群中跟一群小伙伴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结果出来了,之后前院依然是阎埠贵,后院的依然是刘海忠,中院就精彩了。
贾家,在贾张氏的强烈要求下投了自己一票,易忠海投了自己一票,傻柱投了易忠海,剩下的所有的年轻人 投了傻柱,最后的结果是傻柱三票,不出不意外的傻柱变成了联络员。
易忠海气的脸五颜六色,非常的好看。
傻柱之所以得到了这么多的票都是许大茂跟年轻人的搞的,就是为了恶心易忠海。
傻柱害羞的说道:“主任,我就是一个半大小子,当不起这个联络员,还是让易大爷来吧。”
王主任本身就想让易忠海当,傻柱能让出来也是非常的好。
军管会的人走了,临走之前王主任给易忠海使了个眼色。
王主任一走,他们三个就命令关上院子的大门,从今天开始他们自称管事大爷,掌管院子里的大小事务。
贾张氏走到了易忠海的面前:“易忠海,我还要去打扫卫生吗?”
“当然了,你明天一早就得去,不然王主任要罚你的。”易忠海冷笑的说道,“老嫂子,你要好好的扫,认真仔细的扫。”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贾张氏骂道,“我们家的缝纫机呢?你说的缝纫机呢?”
“老嫂子现在外面传的太难听,等风声过后再买。”易忠海也想拖一拖,万一贾家人不要了呢。
“不行,不行,易忠海,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内你不买第三天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就是不想给我们买。”
“老贾啊,我活了,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欺负我啊,你是不知道啊,他欺负我啊。”
“易忠海你要是不买我就把咱俩的事情说出去。”
易忠海气的脸上五颜六色:“买,买,我买。”
“明天我就请假给你们去买,东旭、淮茹,明天跟我去。”
贾东旭和秦淮茹非常的高兴:“师傅谢谢你。”
这一下胡同里又有一个传言:易忠海果然跟贾张氏有关系,不然怎么这么害怕贾张氏,还真的买了缝纫机,一台缝纫机可是两百来块钱呢。
易忠海高调的给贾家买了缝纫机,贾张氏非常的得意、骄傲,甚至盛气凌人,本身就看不上院里的其他家,现在更看不上了。
就在买缝纫机的当天晚上,贾张氏给了贾东旭两口子一个眼神,然后冲进了易忠海的柴房开始清理杂物,以最快的速度搬进去。
第7章 许大茂准备收买何雨水
易忠海气的要进拆房把贾东旭母子拉出来,这要是让贾张氏住进去,房子一辈子也要不过来了,甚至以后就是贾家的了。
秦淮茹拦住了易忠海:“师傅,师傅,我们家挤,我们住在里屋,我婆婆住在外屋,根本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我跟东旭想快点要个孩子,我婆婆在外屋怎么好意啊?”
易忠海非常的为难啊,他还幻想自己要是万一能有一个亲生的儿子,那房子就要留给儿子了,万一让贾家占了,真就要不回来了。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走到了中院:“张呲花,你给我住手,住手,中海家的房子你凭什么要住进去?”
贾张氏搬着柴火神气的说道:“凭什么?凭的是我们家穷,我们家房子住不开,还有这是易忠海欠我的。”
贾东旭高兴的搬着东西,贾张氏的被褥铺盖都搬进了柴房,贾张氏看着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也是您的人,您可不能偏向易忠海。”
“易忠海,我这拆房还缺一张床、桌子、衣柜凳子什么的,你赶快给我备齐。”
易忠海气的心口疼,疼的不要不要的。
“你给我搬出来,搬出来。”聋老太太气的就像一只兔子,原地跳圈,可是贾张氏就是不理,不停的搬东西。
秦淮茹也很高兴,毕竟她也不想跟贾张氏睡在同一个屋子里。
清晨,贾张氏扛着大扫把去扫大街,正好碰到了早起吃包子的许大茂。
“大茂,大茂。”贾张氏高兴的拦住了许大茂,“大茂啊,婶子听了你的主意,已经搬进易忠海的柴房了,婶子真的谢谢你了。”
“贾婶,瞧你说的,谢什么谢,我这不是看不过你住地窖吗?”许大茂笑着说道,“婶子,这次你占了他的房子肯定会被嫉恨。”
“你得告诉东旭哥,他在轧钢厂肯定会被易忠海穿小鞋,让他小心。”
“大茂,你放心,我会告诉东旭的。”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轧钢厂,易忠海阴着脸看着贾东旭,然后阴笑着说道:“东旭,东旭,来,你去搬工件吧,锻炼一下力气。”
贾东旭一下子就明白了,然后怒气冲冲的去搬工件。
老杨笑嘻嘻的说道:“老易,不错啊,徒弟当儿子用,你真行。”
“我听说你给他买了缝纫机,就连房子都借给他居住了。”
“你这师父当地真可以啊,比他亲爹都好,外面的传言不会是真的吧?”
易忠海翻了翻白眼,嫌弃的看着老杨。
工友们看着贾东旭笑着说道:“快看啊,这不是贾东旭吗?听说他结婚的时候他妈在地窖里跟邻居们大乱斗啊。”
“你们这一听就是假的,什么大乱斗啊,明明是贾东旭结婚的那一天晚上,他妈在地窖里跟易师傅单独玩的。”
“我听说的是易师傅在贾东旭父母结婚的那一天晚上替贾东旭他爹洞房的,这说明贾东旭是易师傅的亲儿子。”
“怪不得啊,易师傅平时非常的照顾贾东旭啊。”
贾东旭听着工友们的嘲讽,没有说话,只是暗暗的发狠:“易忠海,你给我等着,等你老了,我玩不死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易忠海坐在那里等着贾东旭给他打饭,贾东旭在食堂吃完了才给易忠海带过来。易忠海等了半天才等到了打饭回来贾东旭,虽然心里有气可是没有发作。
四合院,许大茂从老许那边提着一筐馒头回来,正碰到何雨水在一旁瑟瑟发抖,许大茂知道现在的傻柱已经放弃了他师傅那边学徒工作。
“我要是把何雨水养成自己的妹妹,那以后傻柱会不会气死啊?”许大茂喃喃自语,“雨水妹妹,你怎么了?”
“大茂哥哥,我饿。”何雨水哭着说道,“我哥哥去打零工了,我家没有吃的。”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在院子里:“走,给我去我屋里,我家有吃的。”
许家,许大茂拿着自己母亲王桐花蒸的馒头,并且拿出了咸菜说道:“吃吧,不要告诉你哥哥,从我家里吃的饭知道吗?”
“·······”何雨水大口吃着馒头,“大茂哥哥,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馒头。”
“慢点吃,慢点吃。”许大茂笑着说道,现在大茂想着:这何雨水这么小也挺可爱的,傻柱真是一个王八蛋啊。
“雨水,以后饿了没有吃的就来我这里,我有有吃的就给你拿。”许大茂笑着说道,“你跟我妹妹差不多大,以后就当我妹妹了。”
傍晚,傻柱提着饭盒回到院子里,正好碰到了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服,傻柱一看见秦淮茹就走不动道了:“嫂······嫂子,你洗衣服啊?”
“傻柱,你回来了,你妹妹等你呢。”秦淮茹笑着说道,“你以后要是有要洗的衣服,都给姐拿过来,姐给你洗洗。”
“谢谢秦姐,谢谢秦姐。”傻柱憨憨的就在原地打转,眼睛盯着秦淮茹都挪不开了。
“哥。”何雨水的喊声把傻柱叫回了现实,“哥,你回来了,我饿了。”
“啊?哦·······”傻柱这才提着饭盒恋恋不舍的回家,秦淮茹莞尔一笑,接着洗衣服。
贾张氏耷拉着脸出现在了秦淮茹的身后:“怎么?我听你的意思你准备给傻柱洗衣服?你怎么这么贱啊?你怎么这么贱啊?”
贾张氏伸后在秦淮茹的后腰上使劲的扭了一下,秦淮茹吃痛:“啊······妈,我就是嘴上说活,就是场面话,没有想着跟傻柱洗衣服。”
“哼!你最好是。”贾张氏围绕着秦淮茹和水池子转圈说道:“秦淮茹我告诉你,嫁进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人,死了也是贾家的鬼。”
“你要是给我们骄傲的东旭带绿帽子,我会让我们老贾家的人把你浸猪笼了。”
“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妮子,能到城里吃上城里粮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的服侍你婆婆我,伺候东旭,最后还要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微微的点点头,不敢说话,毕竟他在贾家没有话语权。
第8章 带着何雨水去邮局
傻柱在屋里偷偷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哎呀,嫂子多好的人啊,刚嫁进来就天天洗衣服,多好的人啊。”
“真是可惜了,嫁给贾东旭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何雨水歪着头看着傻柱,她现在小根本不知道傻柱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的过,夏天的时候,贾张氏高声喊道:“好消息,好消息,我儿媳妇怀孕了,怀孕了。”
贾张氏嚣张的走到了易忠海的门前:“易忠海,我要有孙子了,你准备给多少红包啊?”
易忠海生气的摇了摇头然后回家了。
贾张氏得意的笑着。
这些日子贾东旭在轧钢厂的日子过的刚好了,就被贾张氏破坏了。院子里贾张氏嘲笑易忠海,易忠海就在轧钢厂磋磨贾东旭,根本不可能教他手艺。
1951年冬季,开始屯菜了,现在没有票证的拘束,每家每户都存的满满的,只有傻柱家里冬菜才存了一点点,因为傻柱没有多少钱。
又是一个傻柱出去打零工的日子,何雨水一个人又饿的受不了了只能去找许大茂去。
“大茂哥哥,我饿了。”何雨水害羞的说道。
许大茂给何雨水做了一个白菜豆腐汤,然后拿出馒头让她吃:“雨水你爹走了,以后你们没收到信什么的吗?”
“没有,我跟我哥经常性吃不上饭,有时候一天只吃一个窝头。”何雨水大口吃着馒头,大口吃着白菜豆腐。
“你慢慢吃,吃完了跟着哥哥出去。”许大茂笑着,然后心里想:易忠海,我要让傻柱跟你闹翻。
何雨水吃饱了,许大茂带着何雨水到了邮局:“同志你好,同志你好,我带着我邻居家的妹妹过来看看,有没有他爹给他们兄妹的都信。”
“信?叫什么?”工作人员无精打采的说道。
“傻柱······不······何雨柱。”许大茂认真的说大搜,“他爹·········”
这个时候一个邮递员说道:“在这呢,在这呢。”
“就一封信吗?”许大茂满脸的疑问,“我邻居他们一直都没有收到。”
“哪个院的?”快递员拿出笔记本查找了一下,“我看看记录。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许大茂认真的说道。
“九十五号院······”邮递员找了一会,“找到了,何雨柱的信都是由易忠海代收的,从去年十二月份就了。”
“还有钱,单月五块,双月十块。”邮递员仔细的算了一下,“现在也就十块钱了,现在还有十块钱。”
“同志,我这个邻居不仅没有收到信,也没有收到钱,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了?”许大茂问道。
“什么?没有收到?”邮递员惊讶的说道,“坏了,出事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同志报警吧,不然要是牵扯到敌特问题就大了。”
“好,我马上汇报,马上报警。”邮递员去找领导了。
一会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过来了,然后问道:“你就是当事人吗?”
“我不是当事人,我这个邻居的妹妹才是当事人。”许大茂严肃的说,“我说这位同志,你们可不能以为我们是孩子就不重视。”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你的未来可是不好。”
“小同志你说的对啊。”领导点头说道,“我马上上报,然后报警。”
邮局层层上报,最终由邮局直接报警,报的还是市局。
公安局经过简单的调查就查出来了,信件最终由易忠海截留,抚养费也被贪污了。
公安局还通知了保定公安局,何大清因为案件的原因暂时被遣返。
公安局把傻柱兄妹带到了局里,傻柱害怕的抱紧何雨水,多门看着傻柱笑呵呵的说道:“爷们,不要害怕,情况是这样的。”
“你爹何大清,给你和你妹妹邮寄了抚养费和信件,从去年十二月开始,到现在是就十块钱,最后十块被你妹妹领走了。”
傻柱刚想插嘴问问,多门抬手示意不要说话:“等等,是这样的,你爹给你们邮寄的抚养费呢都被你们的邻居易忠海贪污了。”
“信件也被易忠海截留了,他们还说你们兄妹恨你爹,不肯收。”
傻柱气的浑身发抖:“政府······同志,同志,我·····我····”傻柱此时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多门笑着收到:“你爹马上就回来了,应该是明天的火车,最后你们家的事情自己解决了。”
“政府,政府······同志,同志。”傻柱问道,“那个易忠海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情非常的严重,咱们政府准备把这件事情办成典型的案件。”多门笑着说道,“你放心,易忠海他跑不了了,最轻的也是枪毙。”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一下。”傻柱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去保定找我爹的时候,家里的东西都被搬走了,这件事情你们管吗?”
“什么意思?”多门没有明白。
傻柱就把贾张氏带人把把何家搬空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说你这爷们怎么回事啊?”多门生气的说道,“你这是你们报警?你留着下崽儿啊?”
“可是,可是是一大爷说都是邻居,不让我报警而且这是得罪了所有的邻居啊?”傻柱苦着脸说道,“这是一大爷说的。”
“一大爷?那个易忠海?”多门被傻柱说笑了,“一个大茶壶,也当上一大爷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办了,一会我去通知派出所和你们那边的军管会的。”
傻柱这才点点头。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和周金花着急的原地转悠,身边站着聋老太太的人脉,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张队长。
“小王,小张,你们两个给我去打探消息,然后给想想办法。”聋老太太生气地说道,“中海不能有事,中海要是有事咱们谁都跑不了。
“还有那个何大清,不能让他回来,不能让他回来。”
王主任和张队长走了,聋老太太看着周金花说道:“金花找阎埠贵,让他的孩子拉着我去找一个人,这一次一定要把中海弄出来。”
周金花擦了擦眼泪,跑向了前院。
第9章 傻柱感谢许大茂
一个大院里,聋老太太晃晃荡荡的出来,周金花好不容易扶住老太太:“金花······金花·····扶我回去,我回去休息,休息,中海,中海没事了。”
四合院里,几个公安拖着贾张氏出了四合院,贾张氏的嘴被堵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着急的在院子里转圈。
阎埠贵和刘海忠袖着手在前院说道:“老阎,这老易和贾张氏被抓了,咱们俩个应该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毕竟咱们跟他俩没有什么情况。”阎埠贵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易忠海的事情没有传出来。
聋老太太回到院子里大病了一场,周金花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三天后公安局的多门找到了傻柱说道:“爷们,你爹在公安局,你们爷仨可以好好谈谈了。”
“还有易忠海已经判了,三个月的劳改,工作取消。”
“听我说,你们院的那个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群敌特的线索,他跟领导作了交易,拿这个跟易忠海交换了。”
“这次我们抓了五十多个特务,还有大鱼,所以上级领导就把易忠海轻判了。”
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聋老太太卧病在床:“金花,你明天去看看中海,告诉他,这次我把所有的人情都用了。”
“我还拿出了我手里所有的暗桩,没了都没了。”
周金花恭敬的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您放心,等中海出来,我就当您是我的亲娘。”
又两天的时间,贾张氏被判了一年,整整一年。
阎埠贵纳闷的说道:“怎么贾张氏比易忠海判的严重啊?为什么啊?”
军管会王主任到了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要求所有拿了何家东西的邻居都要给傻柱赔偿。
“大茂兄弟,大茂兄弟。”傻柱提着酒和肉进了许家,看着傻柱那娇羞的样子,许大茂感到了恶心。
“大茂兄弟啊,我妹妹说了,多亏了你,这次哥哥我谢谢你啊。”傻柱憨憨的说道,“我爹从保定带回来的正经的衡水老白干。”
“腊肉香肠,我买的。”
许大茂摆摆手说道:“我说傻柱,我是看着雨水饿的在墙角蹲着可怜才。”
“也不知道雨水有没有跟你说,她去老太太屋里,老太太把周金花刚煮的面条藏起来,去易家,门都没开,贾家更别说了,贾张氏那个样子能捞着什么好?”
“傻柱,你妹妹跟我妹妹差不多大,我也是看着心疼,知道吗?”
“东西我收下了,你好自为之,聪明点知道吗?”
傻柱点头哈腰的说道:“哎,我这个样的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以后就好了,我要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我爹找了娄厂长,允许我去轧钢厂后厨当一个厨子。”
“等我领了工资,我请你吃饭。”
许大茂摆摆手,示意傻柱可以走了。
此时周金花看着傻柱出了许家门然后在聋老太太的床头说道:“老太太,这件事就是许大茂那个小崽子干的。”
“这个坏种,这个坏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他在院子里,可惜啊,可惜啊。”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有病呻吟,“可惜啊,我手底下的所有的暗桩都没了,都没了。”
“我以后见了我儿子,我老头子我该怎么办啊?”
“老头子,你快把我带走吧,我不想活了。”
其实聋老太太非常的识时务,她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留着手里的特务,搞不好容易被牵连,交出去也能救易忠海的命。
因为聋老太太的交换,公安破获了五十多个特务,某个领导凭借着这件事可是获得了功劳,并且他跟聋老太太的人情往来正好结束了。
许福贵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出来的消息,着急的回到了四合院,然后怒气冲冲的进了许家。
“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办的多么的凶险?”许福贵生气的说道,“聋老太太就是拿着他手下的这群杀手、特务威胁我离开的四合院。”
“他要是还留下了杀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后,你碰见聋老太太就离得远远的,不要得罪他们,知道吗?”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爸,我知道了,您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工作啊?我不想上学了,当一个工人多么的光荣啊?”
“过两年吧,最起码你十七了。”
“现在一些基层单位需要放映员,可是还要下乡,你太小,容易出危险。”
“你妈让我给你带了一些馒头和窝头,我给你捎过来,你不用去拿了。”
“记住了,远离聋老太太他们,等着易忠海出来,小心,肯定会报复你。”
许大茂笑嘻嘻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又是一年的春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零星的响着鞭炮。
何家门口,聋老太太推门就进去了:“大孙子,你这是做的什么好吃的?”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傻柱连忙站起来,“我这里过年呢,您老人家有事?”现在的傻柱对聋老太太根本不感冒,尤其是何雨水去要吃的没给。
“孙子,奶奶啊想找你一起过年,怎么样?”聋老太太和蔼可亲的说道,“还有你一大妈啊,也是一个人,咱们三家一起过年,怎么样啊?”
傻柱不高兴的说道:“一大妈?我高攀不起,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还是自己过吧,我还有我妹妹。”
“大孙子,你这就不对了,你一大爷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好。”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孙子,你想想,这些钱他给你存着呢。”
“一开始,你爹刚走,他啊害怕你恨你爹,也怕你乱花,给你留着娶媳妇。”
傻柱现在没有经过世事,说白了就是一个小白,聋老太太接着说道:“大孙子,以后你就是我孙子了,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啊?给您当孙子?”傻柱一听给一个没有关系的老太太当孙子,心里非常的痛快,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奶奶吧,“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跟您······跟易忠海扯上关系。”
“傻柱,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爹在我面前都不敢给我说这样的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怎么我的话你敢不听?”
傻柱一下子被唬住了,主要是怕老太太讹人。
第10章 又大过年
聋老太太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然后神在在的说道:“金花,金花,拿东西进来,今天咱们就陪着我孙子过一个好年。”
“这······”傻柱懵了,有这样的人吗?强制在人家家里过年,“老太太,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一会你跟金花做饭,我老太太就享受一下。”聋老太太看着一旁坐着的何雨水,“雨水,过来,给我捶捶腿。”
何雨水害怕,只能过去给聋老太太捶腿,傻柱见状,只能去帮助周金花做饭。
厨房里,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说道:“柱子,你一大爷真的不是注意的,当时你抱着你妹妹从保定回来的时候,你有多生气,你知道啊。”
“当时你都不让我们提你爹的名字,我们也是怕你真的不收。”
傻柱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一大妈,过年了,过去的事情别说了。”
傻柱的还是有些手艺的,做了一桌子好菜。
院子里,贾东旭找了周金花,没有找到,听着傻柱屋里有声音,还闻到了香味笑着敲响了何家的房门:“傻柱,傻柱,开开,今年过年咱门·······”
周金花打开了房门,一看是贾东旭:“东旭啊,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有事?”
“师娘,我这不是找您呢,想问问要不要去我家过年吃年夜饭。”贾东旭笑着说道,“你怎么到傻柱屋里来了?”
“这不我跟老太太都来傻柱屋里了。”周金花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太,意思是请示,聋老太太摇摇头说道,“金花,今天就咱们三家过年,不要贾家。”
周金花点点头,贾东旭也听见了聋老太的话,尴尬的笑了笑:“师娘,既然您在傻柱这里我就不叫您了,明天初一,要不去我家吃饭?”
周金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贾东旭见状连忙笑着说道:“老祖宗,今天您在傻柱屋里吃饭,等着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吃一顿饺子?”
聋老太太也知道不能寒了贾东旭的心,于是一脸傲气的说道:“东旭啊,既然你如此盛情那老祖宗我也不拘着了。”
“东旭明天就把饺子包好,然后拿出肉来,让傻柱做一桌好菜,老祖宗我只吃傻柱做的菜知道吗?”
贾东旭下意识的有些尴尬,然后看了一眼周金花笑着说道:“老祖宗,你来就是天大的福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周金花关上了房门,贾东旭小声骂骂咧咧:“老不死的,我不是为了巴结我师娘,我会请你吃饺子?还要吃肉,还要傻柱做一桌好吃的。”
“大过年的,我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傻柱屋里,周金花笑着说道:“老太太,我就说没有贾张氏在,东旭真的是个好孩子。”
“哎,这个贾张氏。”聋老太太看了一眼傻柱,然后笑着说道,“今天过年,咱们喝酒。”
何家看上去其乐融融的,其实傻柱心里还是有气的。
后院,刘家,刘海忠还是边吃鸡蛋边喝酒,一旁放着一盘饺子,桌子上一共四个菜,一个鸡,一个炒肉,一个白菜豆腐粉桃,一个煎蛋。
一旁的刘光奇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煎蛋:“爹,过了年我就上中专了,等以后我当了领导您就天天吃鸡蛋喝酒。”
“哈哈哈哈······”刘海忠笑的开心啊,一旁的刘光天还是孩子,懵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老爹。
阎家,阎埠贵数着饺子,给阎解成和阎解放分饺子,一旁刚学会走的阎解旷也是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干什么。
许家老宅子里,许家桌子上满满的菜肴,可惜只有许福贵、许晓芸和厌世的许大茂。王桐花去了娄家伺候娄家人吃喝,所以许家的年夜饭在大年初二的时候。
大年初一,所有人都在睡梦中,许大茂早早的就起来了,他熬夜和许福贵包了三百多个饺子,肉馅的。
许大茂把饺子放在了山河社稷图里,用指点江山笔在图里设了一个禁记,禁忌里时间停止,还有万年妖兽守候。等着想吃饺子的时候,再拿出来煮了。
一连着三天,到大年初三,许大茂等人能包两千多个饺子。
看着满满的饺子许大茂心里有一个想法:“要是我把院里的禽兽们抓进山河社稷图里给我包饺子,我是不是能卖速冻饺子了?”
四合院里傻柱刚醒酒被贾东旭叫了出来:“傻柱,傻柱兄弟啊,老太太今天要到我家吃饭,我家的东西不多了,你看看能不能匀点东西给我啊?”
傻柱一脸嫌弃然后推开了贾东旭:“东旭哥,我家也不多了,尤其是肉,我们家过年的时候没有抢到。”
“今天有庙会啊,你能不能去外面买点?”贾东旭讨好的说道,“傻柱,你也知道我的工资,一个月才二十块出头,能不能·······”贾东旭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傻柱刚想拒绝,秦淮茹走了过来:“傻柱,我听东旭说今天老太太来我这里吃饭,可是我家里东西不多了。”
“傻柱,你能不能借我们家一点东西啊,要不我怕老太太生气。”
秦淮茹说的很真诚,傻柱心怦怦的直跳,大冬天的脸都红了:“嫂子,嫂子想要我有,我给你拿去。”
傻柱就像一个听话的狗,跑进屋里拿出了肉和鸡,然后高兴的递给秦淮茹:“嫂······嫂子,给······给你······,一会我去······做饭,准备好,就行。”
傻柱说的断断续续,心里非常的紧张。
秦淮茹莞尔一笑,傻柱的心就像被一只野猪撞了一下,脸更红了,脖子到耳朵都红了。
贾东旭见状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咳咳······”
“那个傻柱啊,这是我媳妇,你看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啊?”
“还有你,快回去,在这里让傻柱兄弟多尴尬啊,你看傻柱都害羞了。”
秦淮茹也是笑了两声,拿着鸡和肉走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笑呵呵的,一旁的贾东旭都不高兴了他都没有发觉。
大年初一中午,傻柱奋力的在贾家炒着菜,边炒边偷瞄秦淮茹,秦淮茹也很高兴,毕竟多了一个人喜欢自己。
第11章 聋老太太挨家吃饭
贾家聋老太太高兴的吃着炒菜:“傻柱,你做菜的手艺又上升了。”
贾家傻柱伺候所有人吃饭,最后自己也上桌吃饭了,可是何家还有一个人在吃剩饭,就是何雨水,因为所有人已经忘记了何雨水的存在。
晚上,傻柱进屋就看到了吃剩菜剩菜的何雨水,然后使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呦,雨水,哥哥错了,哥哥把你忘了。”
傻柱一个转身又跑了出去,等到了贾家发现桌子上的剩菜,打包了一点拿回家。
“傻柱你这就不对了,哪有吃完了还要打包的道理。”贾东旭刚说完,傻柱就端着剩菜跑了。
何雨水看着剩菜有些伤心,因为他听到了贾家欢声笑语了。
聋老太太吃完饭,然后到了刘家的门前:“刘海忠,明天到你家吃饭了,你要准备好了。
刘海忠看着眼前的聋老太太恭敬的说道:“老太太啊,我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别的没有鸡蛋还是有的。”
“你准备好东西,让傻柱过来做饭,我只吃傻柱做的饭。”聋老太太傲气的说道,“刘海忠,我准备好肉、鸡、鱼,明天中午让傻柱过来做饭。”
“还有准备好了,让你家的儿子给我磕头。”
刘海忠生气的看着聋老太太,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本身就是聋老太太手底下的一个大茶壶,他害怕的是聋老太的余威。
前院,阎家,阎埠贵在屋里来回的徘徊,杨瑞华不解的问道:“老阎你,干嘛呢?”
“杨瑞华,你知道吗?昨天老太太在何家吃的,今天在贾家吃的,明天到刘家吃,后天肯定在咱家吃,你说怎么办啊?”阎埠贵拍着手说道,“你是不知道老太太的那个嘴啊,馋啊。”
“他吃饭,要吃肉、鱼、鸡,还要吃专门的厨子做的,你是不知道啊。”
“这一顿可是要花五六块钱啊。”
阎埠贵着急的样子就像一头狼咬了一口他一口肉,他心疼啊,毕竟聋老太太的一顿饭可以吃他三个月的肉。
“你着急有什么用啊?老太太还能不来了?”杨瑞华翻着白眼说道,“不就是一顿饭吗?咱们就不找厨子,我做。”
“做个酸菜馅的饺子,放点肉渣就行了,她要闹随便闹。”
杨瑞华倒是坚定,可是阎埠贵心里面直突突。
初二,刘家的饭菜也非常的好吃,有鱼有肉。吃完刘家的,聋老太太直接到了前院阎家的门口:“阎家的,听好了,明天到你家了,我要吃好的,不然老祖宗我可是要发飙的。”
阎家人没有任何动静,杨瑞华异常的淡定:“哎呦,老祖宗,放心,我们明天就给你包酸菜馅的饺子,让您吃个够。”
“酸菜馅的?老祖宗要吃肉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还有我只吃傻柱做的菜,不然你们阎家有好果子吃。”
“吃肉?行,明天我从我们家老头子身上给你割二两。”杨瑞华发狠的说道。
聋老太太气呼呼的走了,他现在没有好的手段镇压阎家,他要好好想想。
初三中午,傻柱到了阎家:“三大爷,老太太让我来做饭,你看看。”
“不用了傻柱,今天你三大妈包了酸菜馅的饺子,炖了白菜粉条,就不麻烦你了。”阎埠贵笑着说道,“傻柱你走吧,我们家就不留你吃饭的。”
傻柱也没有生气,笑呵呵的走了,聋老太太能不能吃上饭,他也不是非常的在乎。
到了吃饭的时间,聋老太太到了,看着桌子上的白菜炖粉条和咸菜,满脸的不高兴:“阎埠贵,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招待老祖宗我的饭菜?”
“阎埠贵,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住了?”
杨瑞华笑着说道:“哎呦,我的老祖宗啊,我们阎家穷啊,穷的已经吃不上饭了,这就是最好的东西了。”
“我们家的肉都在除夕的晚上吃完了,就那么一点啊。”
“你要是真的不想吃啊,那就走,反正就这点东西。”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没有办法他只能拿起筷子不停的吃饺子,不停地吃,吃饱了之后气呼呼的走了。没有办法,有饺子也不错,她今天只有饺子吃,周金花也没有给他做饭。
聋老太太出了阎家,生气的站在院子里,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阎家明显就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许大茂正好背着自己那两千个饺子刚好回到了四合院里,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依然一个老鸨子的气质用拐杖指着许大茂说到:“许大茂,明天初四,我老太太要到你家里吃饭,你给我做好准备。”
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站在原地双手掐腰然后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就当没有听见。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有没有听见老祖宗的话,我明天要去你家吃饭。”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把东西准备好,中午让傻柱过去做,我只吃傻柱做的菜。”
许大茂依然双手掐腰看着天空,就当没有听见一样。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聋老太太生气的喝道,“傻柱,傻柱呢。”
“来了来了,谁叫我啊?”傻柱从中院跑到了前院,“谁叫我啊?”
“哎呦大茂兄弟,你回来了,我许叔他们过的怎么样啊?”傻柱笑呵呵的问道,“等我有机会一定过去看看许叔和婶子。”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说道,示意傻柱聋老太太在那里站着呢。
傻柱反映过来说道:“老太太,您叫我,有事吗?
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许大茂说道:“傻柱,许大茂这个坏种不敬老祖宗,你给我教训教训他,打坏了算我的。”
傻柱看了看高傲的聋老太太和掐腰抬头的许大茂,尴尬的挠挠头然后笑着说道:“老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跟大茂可是好兄弟。”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不懂,然后生气的说道:“傻柱,你也不听老祖宗的话了是不是?”
“傻柱,我是你奶奶,你是我孙子,你就这么让许大茂这么气我?”
第12章 气死老太太不偿命
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傻柱不为所动:“老太太,您啊让我给您做顿饭伍的都行,可是让我教训许大茂,那可不行,许大茂可是我的至爱亲朋。”
“嗯?”许大茂心里一阵的紧张,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得加钱?”
傻柱就像一个憨子一样挠挠头。
“傻柱,我是你奶奶,你快点给我教训一下许大茂。”聋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喊道,“傻柱,你要是不教训许大茂,等你一大爷出来,看你一大爷怎么教育你。”
“叱······”傻柱哼哧一笑,那个样子和语气让聋老太太的面子根本下不来。
“傻柱你······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这个小绝户·······”聋老太太气的满嘴里都是酸菜味,这一下子更生气了,“我······我打死你这个坏种,你带坏我大孙子。”
许大茂见状伸着头掐着腰:“来打我啊,来打我······哎······我跳开了·······”
“哎,我又天过来了,打不着,打不着。”
“老不死的,你来啦,你来啦·······”
许大茂反复横跳,气的聋老太太在原地晃荡,站都站不稳了。
“哎呦,我的老太太啊。”周金花姗姗来迟,连忙扶住聋老太太,“傻柱,还有许大茂,你们怎么回事,老太太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你们这是大不敬。”
“可是要打板子的,你们两个还不给老太太道歉。”
许大茂揉着鼻子说道:“打板子?现在解放了,你不会是要封建复辟吧?”
“你······你胡说。”周金花也害怕了,聋老太太拉住她,“金花扶我回去,现在的人啊,不敬老祖宗了。”
看着龙老太太走了,杨瑞华指着聋老太太说道:“哎哎,走了,她怎么走了?还没有去许家吃饭呢。”
“早知道这样咱们也能闹腾一下子啊,能省一顿饺子,这聋老太太吃了三个饺子,比解放吃的都多。”
阎埠贵在一旁那个心疼啊:“早知道就学大茂了啊。”
后院,聋老太太生气的拍着桌子:“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一群不敬祖宗的下人居然敢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可惜我手中的刀没了。”
这个时候王主任风风火火的进了后院:“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
“特务那边派出了杀手准备要杀你,正好被公安破获了,你平时要小心,还要低调。”
王主任的话吓的聋老太太坐到了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阳春三月,易忠海走出了劳改所,四合院的门口的聋老太太强行拉着整个院子里的人迎接易忠海,阎解成点燃一旁的鞭炮,易忠海笑呵呵的被全院子簇拥着进了院子。
周金花更是拿出钱让傻柱做了六桌宴席,请全院的人吃饭,所有人都请了,就是没有请许大茂,许大茂笑着摇摇头说道:“一个劳改犯,还这么隆重,真是不怕死啊。”
可是许大茂现在没有时间理会,现在要去学习放映技术和放映机的应急修理。许大茂一想到以后自己要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就蛋疼,放映机加上手摇发电机,小六十斤,多累啊。
许大茂拿着指点江山笔在山河社稷图里设计了一个长江七五零,就是来源说不清。
四月份,聋老太太找了娄半成,给易忠海恢复了工作,但是因为轧钢厂被国家接过,易忠海只能领一级的工资和工龄补贴以及奖金,工资和工级永久不能提升,他的基本工资永远只有二十二块五。
四合院,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上门,守门的杨瑞华不认识的问道:“这位老先生,你找谁啊?”
“许大茂是这个院子的吧,我来找他。”老人笑着说道,“他家住在哪里啊?”
“后院,西厢房。”杨瑞华笑着说道,“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许大茂扶我过马路,我送给他一辆长江七五零的摩托车。”老人高声喊道,“许大茂扶我过马路,我送许大茂一辆长江七五零的摩托车。”
老人从前院喊到了后院,院子里没有人不知道的。
进了许家,老人笑呵呵的说道:“小许,手续我都办好了,车停在门口,放心骑,只要你为人民服务就没有人敢查你。”
许大茂拿着指点江山笔一指,老头就像木偶一般走出了四合院。老人是一个大院的高官,被许大茂拿着指点江山笔一指,就受许大茂控制了。
许大茂到了大门口骑上摩托车跑了一圈:“这老头真仔细,连驾照都办好了。”
时间飞快,1954年,十七岁的许大茂终于当上了放映员,骑着摩托车专门跑郊区乡下。
这两年,易忠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贾张氏也出来了,更有意思的傻柱被易忠海和秦淮茹忽悠瘸了。现在的何雨水每过三天都要去许大茂屋里吃一顿饭,因为傻柱不给她 留饭。
红星公社,许大茂一边放电影,一边看热闹,村支书秦石头笑呵呵的说道:“许放映员,我给您抓了两只母鸡,准备了五斤花生米,二十斤山货,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带着。”
“我说秦支书啊,我可没要啊。”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要是有人查起来,我可是不认啊。”
“许放映员,这是我们亲自愿意给你。”支书笑着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定的是两场,能不能加一场,毕竟过了今天要想看电影得等两个月。”
“只要你们不困,我就舍命陪君子。”许大茂笑着说道。
“你是城里来的放映员吗?”一个女娃娃钻出来问道,“我姐姐也嫁到城里了。”
“我去,你是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许大茂傻了,小秦京茹就像一个野小子。
“你认识我?”秦京茹惊奇的问道。
“秦淮茹是你姐姐,你姐夫叫傻柱是不是?”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姐姐跟你姐夫关系可好了。
“许放映员认识淮茹啊,他可是我们十里八乡的唯一一个嫁进城里的闺女。”秦支书还是很骄傲的,“他那个夫婿叫什么来着?”
“傻柱,叫傻柱,我们是一个院的,秦淮茹跟傻柱天天如胶似漆的。”许大茂笑着说道,“您是不知道啊,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一点醋都不吃。”
“对对对······傻柱?”秦支书有点疑问了,“傻柱?”
第13章 嘴贱的许大茂
秦支书看了一圈:“那个秦淮河,你过来。”
一个汉子来到了许大茂跟前,秦支书问道:“淮河啊,你们家淮茹的婆家叫什么名字来?”
“姓贾叫贾东旭。”秦淮河还是很骄傲的。
“对对对,秦淮茹的丈夫叫贾东旭,相好的叫傻柱,他们就是邻居,关系可好了。”许大茂笑着说道,“我们是一个院的,知道的可多了。”
“呼啦······”一群人围到了许大茂周围,吓的许大茂差点跳起来,电影都不看了。
“放映员,你就跟我说说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吧。”
“对对啊,秦淮茹嫁进城里他们家可是骄傲的不行啊。”
“没错,秦淮茹他爹娘人五人六的样子就算了,他二叔三叔的也人五人六的,张嘴闭嘴的我侄女可是嫁到城里去了,丈夫是个工人。”
“那个秦淮茹长的是漂亮,可是听他们家的意思秦淮茹就是天仙下凡呢。”
“还有上个月,秦淮茹给了他家五块钱,说是补贴家用的。”
许大茂看了看放映机没问题笑着说道:“话说这个傻柱也就是秦淮茹的相好的,他从秦淮茹嫁到院子里就喜欢秦淮茹了,后来跟傻柱熟了,尤其是他生了孩子的时候。
“秦淮茹生了孩子需要补充营养,我们院的易忠海就让傻柱给秦淮茹带轧钢厂的剩菜剩饭,那个油水多啊。”
“虽然说的是剩菜剩饭是个人都知道,那个是傻柱提前留出来的,有肉。”
“后来秦淮茹出了月子,秦淮茹就以给傻柱洗衣服、收拾屋里的卫生为由,找傻柱借钱,吗,每个月至少十五块钱。”
“我的天啊,十五块钱,这俩人要是没有事情打死我都不信。”其中一个村民甲惊讶的说道,“还是每个月十五块钱。”
“对啊,我们一个成年劳力在村里一年能挣三十块钱就不错了,十五块钱在咱们得攒半年。”村民乙惊讶的说道。
一旁的秦淮河脸色铁青,看许大茂的眼神能吃了许大茂,许大茂笑着看着秦淮河说道:“怎么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啊,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
“秦淮茹大庭广众之下给傻柱子院子拉拉扯扯,还 给傻柱洗裤衩子。”
“傻柱相亲才有意思呢,秦淮茹直接端着盆子进何家,从傻柱的床上掏衣服,就跟女主人一样。”
众人都面带微笑的偷偷看秦淮河,秦淮河生气的走了,连电影都不看了。
许大茂接着添油加醋的说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
“还有啊,你们知道吗每天晚上,秦淮茹都会在四合院的门口等候,你们知道等的谁吗?”许大茂高声的说道,“秦淮茹等的不是贾东旭,也不是傻柱,是傻柱手里的饭盒。”
“要是傻柱回来了手里没有饭盒,秦淮茹转头就走,那个样子就像睡了她没有给钱一个样子。”
“这是跟傻柱的事情,还有其他人的事情呢。”
“啊?秦淮茹还跟其他人有关系?”村民丙高兴而惊喜的问道,“详细说说。”
看着吃瓜群众的样子许大茂就想笑:“哈哈哈,我给你们说,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刘海忠,他亲眼看到的。”
“又一次快过年了,二大爷吃饱了去上厕所,看到了角落里秦淮茹和我们院的一大爷拉拉扯扯,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听见说秦淮茹生的孩子棒梗,是一大爷的孩子,不是贾东旭的孩子。”
“可是我们二大爷实在,一声咳嗽惊动了他们,最后秦淮茹提着面袋子说是一大爷给他送粮食,你听听你听听。”
“送粮食有黑灯瞎火的送的吗?送粮食有去角落里送的吗?”
“还有那个孩子,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我们院的一大爷高兴的不得了,不仅给钱还给粮食,还要把柴房重新借给贾家呢。”
“柴房,这又是什么事情啊?”村里甲纳闷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许大茂笑着说道,“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把自己的亲娘赶进了地窖里居住,后来贾东旭他娘强占了一大爷的柴房,才搬出来。”
“那个贾东旭的娘还跟一大爷有一腿。”
“哎呀,不愧是城里人,玩的真乱。”村民乙笑着说道,“那这个易大爷是不是贾东旭的娘和他媳妇通吃了?”
“是啊 ,贾东旭的娘是亲口说的,二十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老贾被灌醉了,入洞房的是一大爷。”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就这件事情,贾东旭的娘吃了一大爷二十年了。”
“唔······”
许大茂说的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弄得秦家村的人们哈哈大笑。
第二天,许大茂骑上侉子满载而归,留下了一堆秦淮茹的流言蜚语。
地里,秦淮茹的三叔,秦京茹的老爹,人称秦老三,正在跟邻居们宣传:“我亲侄女可是嫁进城里,婆家是工人,吃的是供应粮,等我们家老六长大了也要嫁进城里,吃供应粮。”
“哎呦三叔,你侄女厉害啊,不仅有丈夫还有相好的,还两个相好的。”邻居甲阴阳怪气的说道,“听说啊,你那个侄女的相好的每个月还给她十五块钱,就连生的孩子都是那个老相好的。”
“秦淮茹那个老相好的是谁来?名字很熟悉,很熟悉。”
“易忠海,院子里的一大爷,就是刚解放的时候来咱们这里支援建设的那个人。”邻居乙冷笑的说道,“村头的农具维修厂就是他们建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易忠海,听说秦淮茹生的孩子就是易忠海的。”邻居丙附和道,“那个姓傻的相好的呢?”
“姓傻的相好的跟秦淮茹的事情非常隐秘,寻常人没有发现不了。”邻居甲神秘的说道,“那个傻相好的每个月给秦淮茹十五块钱,还供盒饭,关系非比寻常啊。”
“你想想,他们两个要是没有关系会给秦淮茹十五块钱吗?还是每个月都给。”
村里的流言蜚语不到一天就席卷整个秦家村,秦淮茹的父母、叔叔都抬不起头了。
第14章 有娘家人的秦淮茹
“嘭······”秦淮茹的爹秦大山摔碎了家里的唯一瓷盆,“淮山,你马上进城,去找淮茹,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淮河,你去找村支书,把这件事压下去,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秦淮河尴尬而小心的说道:“爹,村支书可是无力不起早啊,咱们家拿点什么?”
“罢了罢了,把你爷爷晒的烟叶给村支书送过去吧。”秦大山无奈的说道,“还有下次见到那个放映员给我使劲的揍他一顿。”
“不揍他一顿我不甘心啊。”
“最好能打断他的双腿,双臂,拔了他的舌头,戳瞎他的双眼,让他给我学老婆舌。”
四合院里,许大茂骑着摩托车到了四合院,放映机和手摇发电机已经送到厂里,车上都是秦支书送的东西。
到了中午,秦淮山冲进了四合院:“淮茹,淮茹,我来了,我来了。”
贾家,贾张氏横看鼻子不是鼻子的看着秦淮山:“哎呦,空手来的啊,真是乡下人,不知道又来干什么?”
秦淮山生气的说道:“淮茹,现在村里都说·······”‘’
秦淮山把村里的传言说了一遍,贾张氏生气的在先是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小婊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我说易忠海为什么高高兴兴的给粮食,傻柱高高兴兴的给盒饭······不对还有十五块钱,钱呢?钱呢,你给我说是不是你暗地里补贴你娘家了?”
贾张氏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使劲的晃,晃得秦淮茹头皮疼。
秦淮山看到了姐姐被打,可是忍不了,上去一脚就踹倒了贾张氏,然后抡起顶门的棍子就打,打了十几棍子,秦淮茹假装的拉架,就是拉不开。
“淮山,不能这样,快住手。”秦淮茹头皮疼的都要掉眼泪了,看到弟弟打贾张氏非常的欣慰,“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哎呦,哎呦·····”贾张氏的惨叫在四合院的上空围绕,可惜院里的年轻人和男人都去上班去了,没有人能打得过秦淮山,不许大茂在,可是许大茂不会管的。
秦淮山打累了,才被秦淮茹拉开,秦淮茹脸上都是开心的笑意,秦淮山生气的说道:“老不死的,你真以为我们秦家没有人了吗?”
“从今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还磋磨淮茹,我就打死你。”
“咳咳·····啊啊啊啊啊·······”贾张氏都快被打死了,“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可惜不管贾张氏怎么嚎叫,都没有人理贾张氏。
秦淮茹偷偷给了秦淮山十块钱说道:“淮山,你回去告诉爹娘,我没有搞破鞋,棒梗是堂堂正正的贾家的孩子,放心就是了。”
秦淮山气呼呼的走了,只留下了在院子里撒泼的贾张氏。
傍晚,邻居们都下班了,只要路过中院就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无故的哀嚎。
当傻柱先回来的,可是贾张氏不让傻柱碰,傻柱只要扶他就打滚,因为他就是在等易忠海和贾东旭。
傻柱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摇了摇头。
等到了易忠海回到院子里,易忠海看到贾张氏就跟死猪一样躺在院子里关心的问道:“老嫂子,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哎呦,给你开易忠海,你这不要脸的绝户,你居然惦记我儿媳妇,你居然要扒灰。”贾张氏哭着喊道,“东旭,东旭,你快来啊。”
贾东旭就慢了易忠海一步,连忙跑到了贾张氏的跟前:“妈,妈,怎么了?”
贾张氏哭着感天动地啊:“东旭啊,你快看我的胳膊和我的大腿啊,都是她她乡下的泥腿子弟弟打的啊,我疼啊······”
“秦淮茹,你跟我回家。”贾东旭和秦淮茹回了屋里,关上了房门,贾家不多久就传出来了秦淮茹的哀嚎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混合双打,秦淮茹的哀嚎声不停的,院子里傻柱都要着急的跳起来了:“贾东旭,你是不是男人,你打媳妇,你不要你就给我,你出多少钱都行。”
“柱子,你给我闭嘴。”易忠海在一旁喊道,“东旭,淮茹还有身孕呢,不要打了。”
“啊······”易忠海和傻柱不喊还好,他俩一喊,贾东旭和贾张氏揍的更厉害了。没有办法周金花只能去请聋老太太,可惜聋老太太根本不管。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和贾张氏打累了,贾家的动静终于停下来了。
贾张氏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猪一样出来看着易忠海和傻柱:“易忠海,傻柱,现在秦家村都在传你们是秦淮茹的相好的,赔钱吧。”
“什么?”易忠海和傻柱异口同声的喊道,易忠海看着满院的吃瓜的邻居们,只能把贾张氏拉进贾家,贾家一片狼藉。
“老嫂子,你瞎说什么呢?我·······”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这个时候秦淮茹有气无力的给易忠海说了一切。
易忠海现在双眼喷出怒火:“许大茂,我要弄死你。”
易忠海出了贾家直奔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神在在的说道:“这么说现在的一切事情都是许大茂的原因?”
“这个许大茂,就是一个坏种,早知道我就除掉他了。”
“中海,你召开全院大会,整他,批斗他,让他身败名裂,然后报警整死他。”
易忠海高兴的说道:“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晚饭过后,一声锣响,邻居们都聚集在前院,准备召开去全院大会。
易忠海没有让刘海忠开场,直接越过了然后喊道:“许大茂,你给我站出来。”
许大茂笑呵呵的站出来,聋老太太在傻柱耳边说道:“傻柱,一会你就照着许大茂的下面使劲踢,让许大茂绝户。”
“啊?”傻柱小声说道,“老太太,这不好吧,我跟许大茂没有仇,而且雨水饿了也就他给吃的。”
“你懂个屁啊。”聋老太太小声说道,“许大茂不仅在秦家村传秦淮茹的闲话,还让秦淮茹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打。”
“你就不想给秦淮茹报仇吗?”
一提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冒烟了,就像充满了狗屎一样,瞬间卡壳了。
第15章 闹腾的全院大会
现在的傻柱看着许大茂双眼充满了怒火,在他眼里秦淮茹神圣不可侵犯。
易忠海生气的看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说你为什么要在乡下传秦淮茹的闲话?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就上报公安,定你一个传播谣言的罪过。”
许大茂揉了揉鼻子镇定自若的说道:“易忠海你是一大爷还是县太爷?”
“你······你胡说八道,我······是因为秦淮茹因为你传的闲话,导致了秦家······被贾家家庭矛盾,你回头看看秦淮茹被打成了什么样子?”易忠海生气而又怜悯秦淮茹,可能更是心疼。
许大茂回头一看秦淮茹,被打的就像大头娃娃,倒是秦淮茹的身上没有什么问题,可能贾东旭母子因为她怀孕了没有打肚子。
“哈哈哈,这是谁啊?脸怎么了?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许大茂笑的那个开心啊,“哈哈哈哈,不会你是秦淮茹吧,傻柱你秦姐被打成了这样你不替他报仇?”
“许大茂!”贾东旭忍不住了,然后使劲一脚踹了过去,许大茂打架不行,但是身法非常的灵活,许大茂闪开了,但是身后的易忠海可就倒霉了。
许大茂闪开,易忠海就看到贾东旭四十五的大脚就踹了过来,正好踹在了易忠海的脸上,易忠海当场就平躺着飞了出去。
“师傅!”
“老易!”
“中海!”
“一大爷!”
一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易忠海身上,易忠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头差点磕在台阶上,许大茂直呼:可惜,可惜 啊。
众人扶起易忠海,易忠海的脸上有一个四十五码的大脚印子,易忠海眼冒金星,感到天旋地转,众人不停的揉揉,才恢复过来。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中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祖宗我饶不了你。”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傻柱,你给我教训一下许大茂。”
傻柱活动着手、腿等关节,笑嘻嘻的说道:“大茂兄弟啊,你不要怪哥哥,你不尊敬老祖宗,不尊敬一大爷,最主要的是你不应该戏弄秦姐。”
“大茂兄弟,哥哥今天就要教训一下你,不要怕,疼一会就过去了。”
傻柱趁着许大茂还在对话的时候猛的出手,一拳打向了许大茂,许大茂一斜身子躲过了拳头,傻柱又趁机一脚踢许大茂的裆一脚就踹了过去。
可惜傻柱忘了许大茂站在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中间,对面是易忠海,身后就是秦淮茹,眼看着就要被踹到的时候许大茂一个灵活的闪身,秦淮茹的胖娃娃脸就出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来不及收腿,一脚就踹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也直接平躺着飞了出去,砸在了身后的邻居身上。
“啊······”秦淮茹的惨叫声,又吸引了邻居们,易忠海已经彻底清醒了。
“秦姐”
“淮茹”
傻柱、易忠海、贾东旭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有惊讶、心疼、和关心。
众人又开始去扶秦淮茹,然后使劲晃,使劲的揉,很久秦淮茹才慢慢的缓过来。
“许大茂,你给我站出来。”易忠海怒火冲天,“你······你给我道歉,给淮茹道歉,不然我就直接报警。”
“你报啊,你报啊。”许大茂反复横跳,“踹你的是贾东旭,踹秦淮茹的是傻柱,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公安来了,要抓也是抓贾东旭和傻柱。”
“老易啊,大茂说的对啊,踹你的是贾东旭,踹秦淮茹的是傻柱。”刘海忠笑呵呵的,满脸的看热闹的样子,“再说了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报警就是坏了规矩。”
“名声还要不要?先进四合院的锦旗还要不要?奖励还要不要了?”
易忠海突然感到了一阵的心烦意乱。
“老易,先不要生气,这个东旭和傻柱在全院大会上动手,就是眼里没有咱们三位大爷,我建议处罚,不处罚以后有样学样的,还怎么办?”阎埠贵满脸的笑意带着嘲笑。
“不行,是许大茂先败坏我儿媳的名声的在前,应该先罚许大茂,还要给我们家赔钱。”贾张氏说的那个理所应当啊。
“老嫂子,许大茂的事情咱们还没有讨论,现在说的是傻柱和许大茂动手打人的事情。”阎埠贵连忙打断了贾张氏的话,“我建议他们就一人打扫院子一个月。”
“没错,必须罚。”刘海中附和道。
易忠海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无奈的说道:“罚,就按照你 们三大爷说的,一人打扫院子一个月,还不能代替。”
“哎,这就对了,下面咱们就说许大茂的事情。”阎埠贵笑着说道,“都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傻柱,东旭先坐下,谁都不能随便动手。”
“来大茂,你过来,慢慢说。”
许大茂这才慢慢的又走到了三位大爷面前,身后是贾东旭两口子。
许大茂笑着说道:“说什么?要干什么?你们三位现在有点像旧社会的县太爷、县丞、县尉。”
“还有你傻柱就是衙役,你贾东旭也是衙役。”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许大茂,现在要说的是你传淮茹的瞎话,造成了贾家的家庭矛盾。”
“哦·······”许大茂的语气就像一个享受捏脚的人,“淮茹,淮茹的喊的,真亲热啊。”
“哈哈哈哈······”邻居们也都笑了。
“许大茂!!!!”贾东旭生气的站起来,易忠海连忙喊道,“东旭,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许大茂,你不要瞎意会,更不要胡乱的挑拨。”
“现在说的是你许大茂在乡下秦淮茹的娘家村里瞎传秦淮茹的闲话的事情。”
许大茂马上贱兮兮的说道:“原来如此,请问亲爱的一大爷阁下,我说了什么?什么是瞎话?”
易忠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和贾东旭,示意让秦淮茹站起来说,秦淮茹马上双袖掩面然后哭唧唧的说道:“呜呜呜呜······他许大茂传傻柱是我的相好的,还说一大爷也是我的相好的,哼哼哼·········”
第16章 我说的就是事实
秦淮茹哭戚戚的说道:“还有许大茂他居然······居然·····说棒梗,说棒梗······棒梗是一大爷的孩子,不是贾家亲生的。”
“哼哼哼哼哼······大家评评理,这是不是毁我名声,这是不是要我的命啊?”
徐大妈也是有点尴尬,就像说坏话被发现一样。
“许大茂,你说,你有没有说?你承不承认?”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你还不给秦淮茹和贾家道歉。”
“光道歉还不行,还要赔偿。”贾张氏傲娇的说道,“五块钱不·····我挨揍了,这么疼,还有我打秦淮茹这么累,我儿子打秦淮茹也累,必须给十五块钱。”
许大茂嫌弃的撇撇嘴:“那个易忠海啊,你说说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对什么对?傻柱什么时候是淮茹的相好了?我什么时候又是淮茹的相好的了?”易中海有些气血入顶,满脑子嗡嗡的,心想:什么时候被许大茂发现了我跟淮茹的事情。
许大茂开心的笑着说说道:“那个你听我给你分析啊,我亲眼看到秦淮茹找傻柱拿钱,一次拿五块,一个月最少三次,这就是十五块钱。”
“大家说说要不是相好的谁会给别人家的媳妇一个月十五块钱啊?”
“难道傻柱真的傻?”
院子里静悄悄的,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傻柱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说道:“我那是借给秦姐钱。”
“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日子过的不好,非常的苦,秦姐找我借钱我就借了。”
“嘿嘿嘿嘿·······”
许大茂看着傻柱憨憨的样子,一个精明的人遇到秦淮茹就是一个傻子。
“不可能,我不信,还有秦淮茹给你洗衣服,收拾房间。”许大茂就是不相信傻柱的话,“还有,你相亲的时候秦淮茹进屋给你洗裤衩,破坏你相亲你都不着急,还不是你俩有一腿啊?”
“没有,真没有。”傻柱着急了,“秦姐、东旭哥,贾婶子,我真的没有,就是······”
“哎!”傻柱深深的叹了一口。
秦淮茹站起来说道:“呜呜呜·······大家都误会了,误会了,我跟傻柱没有关系而且这些事情我婆婆和东旭都是知道的。”
“哎呦,东旭哥,你让你媳妇给别的男人洗裤衩子啊?”刘光奇笑着喊道,“我也有,给我也洗洗呗。”
“我也有,我也有。”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杨六根等人都喊。
贾东旭生气的喊道:“闭嘴,闭嘴,都闭嘴。”
“你以后不准给傻柱洗衣服,不准给他收拾房间。”贾东旭咆哮的向秦淮茹喊道。
易忠海看着热闹的邻居们只能站出来说道:“都静一静,静一静。”
“柱子和淮茹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这是贾家和何家走的近一些,两个人没有那种关系。”
“柱子呢是一个热心肠,看不得贾家的日子过的苦,傻柱接济贾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不仅我知道,咱们都看在眼里啊,这是好事。”
“哎哎哎,我说的都是事实,这是瞎话吗?”许大茂打断了易忠海的话说道,“我有错吗?”
“没错,没错,老易啊,许大茂说的事实,可不能给大茂定罪。”刘海中笑着说道,“咱们不能冤枉了大茂,对不对啊老阎。”
“没错,没错。”阎埠贵附和说道,“老易啊,这些都是事实,咱们都看在眼里了,不是谣言。”
“行,行!这不是谣言。”易忠海咬着牙说道,“还有,许大茂你为什么说我是淮茹的相好的?还棒梗是我的孩子?”
许大茂一听看向了刘海忠,刘海忠被看的发毛:“大茂,你看我干吗?跟我有关系吗?”
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二大爷,您晚上吃饱了,上厕所,路过中院,看到过什么?听到过什么?”
刘海忠心虚的看了一眼易忠海,然后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笑了笑没说话。
易忠海更生气了,因为刘海忠的眼神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全院的人都知道刘海忠肯定知道什么,易忠海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刘,你什么眼神啊?”
“有什么话你就说,这么看我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乱吗?”
刘海忠讪讪的笑着说道:“那我就说了。”
“我啊,晚上啊,吃饱了,去上厕所时,经常看到咱们一大爷跟秦淮茹在角落拉拉扯扯,说着什么?”
“我隐隐听到说棒梗什么的,要好好照顾儿子什么的,还说棒梗是你儿子。”
许大茂激动的 一排桌子说道:“大家看,这可是二大爷看到的,还经常看到的,是不是啊?”
“老刘,你······你······”易忠海着急的满头大汗,“老刘,你说清楚,我那是给淮茹粮食,只是让你碰到了而已。”
“没有经常,就是偶尔。”
“啊对对对,又一次我惊动了他们,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手里确实提着粮食,好像是五斤白面。”刘海忠笑着说道,“也没有经常碰到,是偶尔,偶尔。”
“哈哈哈哈······”
这一下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事情也公开了,有没有全靠邻居们意会了。
贾东旭生气的站起来,看向了易忠海,一个照面,贾东旭就不生气:“老少爷们,我师傅确实经常晚上 给我们家粮食。”
“主要是给我们贾家留着颜面,还有就是我师傅现在家里的条件有限能,要是让大家都看见了院里其他的困难户有怨言。”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我是能力有限。”易忠海略微尴尬的说道,“但是,许大茂,你也不能到处的瞎传。”
“我瞎传的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还是二大爷亲眼看到的。”许大茂笑着说道,“至于棒梗是谁的儿子,只有秦淮茹知道,大家也只是意会一下。”
“二大爷,三大爷,我说事实有错吗?有罪吗?”
“没错,没罪。”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老刘刚才的话证实了,大茂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易忠海那个无奈的,刘海忠不服他,阎埠贵现在也不服他。
易忠海只能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第17章 一个大会各种谣言
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帮他,易忠海只能看向贾张氏,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贾张氏直接跳出来指着许大茂大骂:“许大茂你这个小绝户,你故意传我贾家的谣言,必须赔钱,赔钱。”
“你不赔钱我就不活了,不活了。”
贾张氏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许大茂又双手掐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老贾就在天上睁开眼,院里住着人几个,一群绝户一群汉奸啊·······啊····”
“许大茂他今年十七八岁啊,骑摩托的下乡是放映员啊······”
许大茂见状笑着说道:“二大爷,三大爷,这是不是搞封建迷信啊?”
“嘎·······”许大茂的一句话,贾张氏直接憋住了,她被劳改过,知道这里边的厉害,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
“许大茂,你胡说我这是想念老贾了。”贾张氏嘴硬的说道,“不是搞封建迷信,不是。”
许大茂笑着说道:“贾婶,老贾死了十几年了吧,他怎么睁开的眼?还在天上睁开的眼?”
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然后拉了一下东旭:“东旭啊,棒梗饿了,咱们回家。”母子二人灰溜溜的跑了。
刘海忠见状:“老易,散了吧,人家大茂无罪,无罪。”
“散了,散了。”阎埠贵同样折起来说道,然后拉着许大茂到一边说道,“大茂,今天三大爷够面子吧。”
许大茂笑着道:“改天我送您一串蘑菇。”
阎埠贵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道:“傻柱啊,许大茂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要找机会教育教育他,不然院子都乱了,秦淮茹还不知道受多大的委屈呢。”
傻柱郑重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等我找机会肯定收拾他。”
许大茂也嘚嘚瑟瑟的回到院子边走边嘟囔:“妈的,找机会把你全收山河社稷图里,让你们去包饺子。”
中院,贾家,贾张氏一进门就关上的房门,然后单一把薅住了秦淮茹的头发说道:“你个骚不拉几的都怨你,要不是今天我们能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啪·····”贾张氏一巴掌,打的秦淮茹满脑子浆糊,“说傻柱一个月给你十五块钱,钱呢,拿出来,拿出来。”
秦淮茹可是大部分都给了娘家了,少部分用到了贾家的生活中,最后小部分偷偷的藏了起来,她可不想把钱拿出来给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动都不动,根本不去拿钱:“东旭,教训她。”
“啊······”贾家又传出来了秦淮茹的惨叫声,刚送完聋老太太的傻柱正好回到院子里,听见秦淮茹的惨叫,傻柱着急的在原地跳圈。
半个小时后,贾东旭着急的跑出贾家:“师傅,师傅,救命啊,救命啊。”
易忠海穿着衣服出来,傻柱早已等候多时了,着急的进了贾家,抱起秦淮茹就往外跑,原来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打的太厉害了,秦淮茹出了状况。
许大茂听见动静跑到了中院看热闹,笑着说道:“下次下乡有的说了,这要是让秦家人知道了秦淮茹的遭遇,会不会来贾家闹?”
医院里,梅毛病走出了急救室:“胎儿没有事情,你们这么不小心?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我要报警,你们虐待孕妇,我还要举报到妇联。”
“别别啊。”易忠海拉住了梅毛病,往手里塞了十块钱,“医生,他们在家里闹了一些 矛盾,年轻人下手没个轻重的。”
梅毛病看了看手里的钱说道:“好自为之,不然啊谁都兜不住。”
医生走了,易忠海指着贾东旭和贾张氏:“瞧瞧,你们干的好事。”
第二天,风言风语又来了,各种各样的传言在胡同里流传,更传到了轧钢厂。
后厨,帮厨大妈笑着说道:“傻柱啊,我听说你跟你们邻居的媳妇有点不得不说的关系,要不跟婶子说说?”
傻柱翻了翻白眼说道:“婶子,洗你的土豆子吧。”
另一个大妈笑着问道:“傻柱,秦淮茹漂亮吗?”
“漂亮啊,漂亮。”傻柱不假思索的说出口,然后尴尬的说,“婶子,传言都是假的,我就是看着秦姐可怜。”
“您是不知道啊,贾家的老太婆整天的磋磨她,我都心疼了。”
“哦······”傻柱越解释越黑。
车间里,老杨笑呵呵的走到了易忠海的面前说道:“老易,那个秦淮茹漂亮吗?”
易忠海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老杨说道:“老杨,你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啊?”
老杨笑嘻嘻的说道:“老易啊,可以啊,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还能勾搭一个年轻的少妇。”
“老杨我草你大爷,你有没有正事啊?”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跟东旭他媳妇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晚上送点粮食。”
“是是,送粮食,我知道你是在送粮食。”老杨笑着说道,“老易你说我要是也去送点粮食那个小少妇是不是也跟我去阴暗的角落。”
“老杨,你放肆!”易忠海大声说道,整个车间里都都听见了,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二人,易忠海只能小声的说道,“老杨,咱俩认识好几年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老易啊,你真是一点情趣的都没有。”老杨笑着说道,“不过你得注意贾东旭的情绪,不然我怕你徒弟欺师灭祖。”
易忠海看向贾东旭,贾东旭正在虎钳面前发呆,身边的工友们说着各种污秽不堪的话语。
晚上下班之后,王主任怒气冲冲的到了四合院:“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你给我出来,都出来。”
“王主任,王主任,你怎么来了?”阎埠贵率先出来,易忠海和刘海忠跑着到了前院。
“你们三个,怎么管理的院子,怎么又有这么多的风言风语?”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呢,傻柱呢?贾东旭和贾张氏也给我出来。”
“上次是贾张氏,这次是秦淮茹,你们是不是真的不要脸,不要自己名名声了?”
第18章 掏粪六人组苦逼啊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傻柱、贾张氏、贾东旭,你们给我出来。”
一个人就像小学生看见老师一样唯唯诺诺的跑到了王主任面前老老实实的站着。王主任突然转向易忠海:“你易忠海,也站一块。”
“上一次是你们,这一次也是你们,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你是秦淮茹?怎么这个样子了?谁打的?”
秦淮茹不敢说只能看向贾张氏和贾东旭,王主任可是八面玲珑的人,一下子就明白这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手笔。
“你们······你们······”王主任生气的指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你们把秦淮茹打成这个样子,你信不信我压你们游街?”
“别别······”易忠海着急的站出来劝,“主任消消气,主要是许大茂······”
“你给我闭嘴,易忠海还有你。”王主任生气的说,“易忠海你出去打听一下子,你一中易忠海的名声,就像臭鸡蛋一样臭,现在还传你老少通吃,连徒弟媳妇都没有放过。”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去街道学习,学习思想文化。”
“贾张氏,你还搞封建迷信,你去扫厕所,贾东旭你也去扫厕所。”
“秦淮茹你不准替代他们知道吗?”
“后天你们这个公厕清理粪坑,你们几个出了秦淮茹都去挖粪,要是想不明白就接着给我挖,把街道所有的厕所都给我挖了。”
最后王主任把目光看向傻柱:“真是一个傻子。”
王主任走了,留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刘海忠问道:“老阎,咱俩也要挖粪坑吗?”
阎埠贵点头说道:“应该是。”
就在几个人在前院窃窃私语的时候,许大茂在前院路过,边走边嘟囔:“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许大茂!”傻柱一喊,许大茂就像兔子撒鹰一样跑出了院子,骑上摩托车直奔轧钢厂,轧钢厂有人等他。
天气越来越热,以易忠海为首的三位大爷带着贾东旭母子和傻柱在公共厕所挖粪坑,粪坑里的污秽因为天气原因已经开始发酵了,白色的蛋白质到处的蠕动,几人不停的干呕。
贾东旭跑到一旁不停的干哕:“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要挖两天的粪坑,恶心死我了,我再也不打秦淮茹了,再也不打了。”
“我也不打了我也不打了。”贾张氏拖着铁锹跑出来,“呃······恶心死我了,我再也不打秦淮茹了,东旭你记住了。”
“贾东旭,老嫂子,你们不要跑,快来挖,不然咱们两天挖不完。”刘海忠生气的喊道,“易忠海你管管啊。”
易忠海一怔,刘海忠喊他的大名肯定是生气了,连忙招呼贾东旭母子。
昌平一个村里,老人孩子早已经在麦场上等候着放电影,所有人都盼望天色赶快的黑下来。
许大茂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坐着准备好了一切,村支书笑着走到了许大茂的跟前:“许同志,柴油发电机、手摇发电机准备好了,就等着天黑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支书,你们这个村距离秦家村有多远啊?”
“秦家村?有三十多里地。”村支书笑着说道,“不远,都是乡里乡亲的。”
“许放映员,许放映员。”一个老太太过来说道,“许放映员,我听说你跟我侄女秦淮茹是一个院的?我是她姑姑。”
“我听说他跟你们院的好几个人,都是相好的,您能不能给我说说啊?”
许大茂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这位大婶啊,秦淮茹和他几个相好的事情我不好说,但是前几天秦淮茹的弟弟秦淮山去了一趟四合院。”
“他走了之后秦淮茹被他婆婆和男人打的那个惨啊,前前后后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秦淮茹还被人踹了脸,脸上的鞋印好几天都没有消下去。”
“半夜的时候贾东旭找了邻居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据差点打流产,后来事情惊动了街道主任,街道主任都没有认出秦淮茹来,打的都没有人样了。”
“啊,我的淮茹啊,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大婶满脸哭丧的说道,“不行,不行我得去我哥哥家,我要告诉我哥哥,让他带着人去城里看淮茹。”
大婶着急的跑了,拉着看电影的几个人一起跑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看来,又有热闹看了。”
那个大婶的男人加上了路车,带着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手电筒就朝着秦家人狂奔。
大婶走后,一群吃瓜群众也又包围了许大茂:“许同志,你说说那个秦淮茹的事情呗,现在十里八乡的都传遍了。”
许大茂讪讪的笑着说道:“不要着急,听好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有证可查的。”
一群乡村的汉子们,眼睛亮晶晶的,一听有热闹听,都异常的精神。
半夜,秦家村,老秦家迎来了,一个亲戚。
第二天,就在 许大茂还在某村睡的正香的时候,秦家人三兄弟带着子侄六个人,还有旁支子侄十二人,共十八年轻人和三个长辈驾着驴车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四合院进发。
许大茂刚刚睡醒,村支书给许大茂抓了鸡和干活,就连粉都有一袋子。
四合院,许大茂停下了摩托车,拿着东西进了四合院,扔给阎埠贵一串蘑菇,跑着回到了后院,把鸡放进鸡窝里,然后回屋准备瓜子和茶水,准备月亮门摆上桌子喝茶看戏。
现在的三位大爷正带着贾东旭母子和傻柱掏粪,今天是第二天。
中午,秦家人一群人就像一群强盗一样冲进了院子里。
秦淮茹正在做饭,虽然肚子不是很大,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快生了,秦淮茹抬头一看是自己的老爹和兄弟们:“爹?二叔、三叔?你们怎么来了?”
秦淮茹的脸虽然消肿了不少,但是脸上的伤依然可见,尤其是那四十五码的大脚印子,依然明目张胆的印在脸上,秦老大那个心疼啊,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嫁进城里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天天被家暴。
第19章 掏粪六人组被掏了
恰逢这个时候掏粪的六人组中午休息回到院子里,易忠海揉了揉肩膀说道:“还有一点,下午再干两个小时就完活了。”
刘海忠也开心的说道:“终于要结束了,我身上已经臭的不行了。”
贾张氏一头冲进院子喊道:“秦淮茹,饭做好了吗?想死了是不是?”
贾张氏侧头一看,院子里站满了年轻人:“这是谁家的穷亲戚啊,怎么来这么多人,哎呀,臭烘烘的。”
“秦淮茹,秦淮茹,你站那干什么?做饭啊?”
秦老大站出来指着贾张氏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泼妇,居然这么欺负我闺女,真当我们秦家没人了吗?”
“给我打······”
秦老二先直接薅着贾张氏的头发把贾张氏拖到了一边堵住嘴,秦家的子弟直接上脚圈踢。贾东旭扛着铁锹刚进了中院,看到一群年轻人在圈踢一个人,还好奇:“谁啊,怎么这么抗揍,一点声音都没有。”
“贾东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贾东旭定眼一看,“哎呦,爸,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你没看到爸来了吗?快准备啊。”贾东旭生气的喊道,然后一脸笑嘻嘻的巴结老丈人。
秦老大生气的指着贾东旭:“欺负我闺女的人还有你,给我打。”
秦老三也就是秦京茹的爹一脚踹倒了贾东旭,几个年轻人堵住贾东旭的嘴把他拖到了一旁群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易忠海见状那个生气的,在他面前打他的徒弟和老相好的,那就是打他的脸啊,易忠海连忙凑上去准备道德绑架:“我说你这个人,你是······”
“易忠海?就是你败坏我闺女的名声是不是?”秦老大生气的说道,“当年你支援我们秦家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人,没想到,你居然居心叵测。”
“还说我外孙子棒梗是你的儿子,你这个老王八,你是不是整天想美事,给我打。”
“我打······”秦老三一脚趁着易忠海不住,就踹倒了易忠海,年轻人上前堵住嘴拖到一边使劲的揍,一旁的刘海忠只能往后退。
眼看着易忠海被拖走了,傻柱在人缝中看到了易忠海求救的眼神,傻柱一下子 就冲了出去:“放开我一大爷,放开我一大爷,我打死你们。”
秦家的儿郎们一看傻柱冲上来了,一群人留下几个继续都得三人,剩下的全部冲向了傻柱,傻柱双拳难敌十几个手,很快就被堵上了嘴,被人群挡住了。
阎埠贵跑到了中院,跟刘海忠连忙站在一起,一声都不敢出啊。但是阎埠贵手贱啊,他抬手指了一下秦老二,秦老二生气的说道:“你指我,他们是一伙的,打的。”
很快所有人又冲向了两位大爷,堵嘴的堵嘴,打人的打人。
周金花好不容易从墙角小心翼翼的绕过打人的秦家人,连忙跑到了后院去请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走到了月亮,看着许大茂坐着喝着茶嗑着瓜子,气的聋老太太直哆嗦,没有办法,许大茂的样子非常的气人。但是聋老太太没有时间去管许大茂,他的好大儿和好大孙正被群殴呢。
杨银花和刘光奇冲进去救刘海忠也搭进去了,杨瑞华带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和阎埠贵全军覆没。
“住手······”聋老太太一声大喝喊停了秦家人,秦家人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太太根本不理会,接着打。
秦老大看着聋老太太说道:“你是谁啊?”
“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是哪里来的小王八羔子?”聋老太太刚想发威,秦老大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聋老太太直接坐到了地上。
“老祖宗?我怕知道你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太,绝户。”秦老大冷笑的说道,“哎呦,拐杖不错,拿回去给村长他爹。”
“淮茹,你不要害怕,回去收拾东西带着孩子跟我回家,贾东旭不回去请你就再也不回来,正好你户口在村里。”
秦淮茹不想走,可是几个人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回娘家避避风头也行。
秦淮茹回到了贾家屋里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小金库,又去厨房拿着所有的腊肉,最后秦淮茹跑到客厅的床底下,掏了贾张氏的小金库。
出了周金花都被打了个半死,秦老大在院子里喊道:“傻柱,还有傻柱,谁是傻柱啊?”
正在被挨揍的傻柱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但是嘴被堵了,喊不出来,秦京江一脚就踢到了傻柱的裆上:“举手,你举手干什么?你举手想发言?有你发言的份吗?”
“呜呜呜呜······”傻柱疼的泪都要出来了,可是没有办法嘴被堵住了。
“傻柱呢?谁叫傻柱啊?”秦老大只能问距离他最近的周金花,周金花指着傻柱,“他就是傻柱。”
秦京江一听踢的更带劲了:“就是你叫傻柱啊,刚刚叫你你怎么不说?还败坏我姐的名声,我踢死你······”
傻柱疼的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住手······”一群公安和持枪的民兵冲进了四合院,几个人才被救了出来。
王主任看着一旁的聋老太太和躺在地上的一群得堵住嘴的人,皱了皱眉头:“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到我这里行凶,全部抓走。”
“停·····”秦大山走到了王主任跟前,“你是谁?也管我们秦家的事情?”一群秦家人围了上来,王主任心里也有点发怵。
“我·····我是街道主任,这个街道是我在管辖。”王主任心里有些没底,这些年轻的汉子要是真闹起来,肯定出事。
“街道主任?来的真快,易忠海他们被打你就来了,我闺女被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来?还有你们妇联怎么不来?”秦老大生气的说道,“我现在怀疑你们肯定私下里有勾结。”
“不要不胡说,你说你闺女被打,你闺女是谁?什么时候被打的?”王主任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淮茹,来让伟大的王主任看看。”秦大山喊道,秦淮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从贾家出来,王主任一看是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第20章 捂被子:家庭纠纷
王主任一见是秦淮茹也就明白了秦家人多么的生气,任谁家的闺女被打成这个样子娘家人肯定来闹。
“秦淮茹这个事情比较复杂。”王主任尴尬的说道,“都收手,公安同志和民兵同志都不要紧张,放下枪。”
“老哥哥,秦淮茹被打我也很心疼,可是秦淮茹没有上报,我也惩罚贾东旭和贾张氏了,您就给个面子,不要闹了。”
秦老大也知道低头然后严肃的说道:“行,我给你一个面子,但是贾东旭和贾张氏必须受到教育。”
“今天我向你上报了,贾东旭和贾张氏怎么惩罚,你自己决定,要是我们秦家不满意我们会通过村里上报区里,最后报到市里。”
“行,老哥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收拾他们。”王主任居然笑呵呵的说道,“他们被打的不轻,等他们养好了我就押他们游街十五天。”
“行,就按你说的办。”秦老打严肃的说道,“还有那个傻柱和易忠海也要惩罚。”
“秦淮茹和孩子我就接回村里住一段时间,他贾东旭要是还想要媳妇,就去接,不要就离婚,我们淮茹长得漂亮,不缺婆家。”秦老大说的那个得意啊,“爷们们,咱们走。”
秦家人带着秦淮茹和棒梗扛着大包袱走了,王主任示意民兵和公安也可以撤退了。
等所有外人走后,王主任先扶起聋老太太,这才发现聋老太太在装晕,地上的其他人都没有了动静:“还看着干什么?把所有人送医院啊。”
“这是家庭纠纷,谁都不要乱说。”
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才站出来 打扫战场,抬着被打的所有人送到医院,街道的办事员也纷纷加入了抬担架的过程中。
聋老太太回到了自己屋里,生龙活虎起来,一脸颓废的坐到了床上:“小王啊,我苦啊。”
“我可是院里的老祖宗, 居然有人敢打我,居然有人敢打我。”
“小王你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统统枪毙。”
王主任嫌弃的看着聋老太太:“老祖宗?你好自为之。”
“还有以后你们院里没有管事大爷了,由街道直接管理,你告诉易忠海他们,以后给我老实一点。”
“小王啊,你居然害怕那群泥腿子。”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你就不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你真以为我一个小小的街道主任能只手遮天?”王主任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聋老太太,“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时候了,解放了,是新社会。”
“我一个小小的街道主任,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干不了。”
王主任走了,聋老太太这才明白,她就是一个坐吃等死的老太太了。
医院里,梅毛病忙的不可开交,因为街道的办事员在,也就没报警,王主任以家庭纠纷处理的倒也合理。
被揍的最严重的是贾东旭、贾张氏、易忠海和傻柱,另外阎埠贵和刘海忠就是欠揍,要不是阎埠贵指那一下子,也不会被揍。
阎家人和刘家人都是轻伤,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就出院了,但是剩下的几个人却要住院,等候手术。
四个人住院,周金花一个人伺候四个,傻柱看着房梁:“我为什么被揍了?为什么要揍我?秦姐怎么不来看我?我妹妹怎么不来看我。”
周金花现在郁闷啊,四个人现在相当于残废,吃喝拉撒都要周金花,周金花连喝水的空都没有。
贾张氏和贾东旭彻底的老实了,尤其是贾张氏,老老实实的躺着,根本不哭也不闹,因为他们彻底的老实了。
院子里何雨水刚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何大清的抚养费,周金花正好看到:“雨水,你哥哥被打了,因为是打架,轧钢厂不报销,所以医药费自理,你看看。”
何雨水冷冰冰的说道:“那就从他工资里扣,我现在没有钱。”
“还有,以后他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他只是名义上我的哥哥,我现在吃的喝的都是我爹给我的抚养费。”
何雨水没有理周金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现在的何雨水跟傻柱几乎形同陌路,不靠傻柱养的何雨水根本看不上傻柱。
周金花忙的心力交瘁,彻底忘了聋老太太,就连易忠海存的钱都快花没了,毕竟现在的易忠海只有二十二块钱的工资,可经不起四五个人养病吃好的。
聋老太太屋里,好几天没有倒尿盆,天气炎热已经开始发酵了,聋老太太不愿意在屋里只能做到了门口,盼望周金花能来给他倒尿盆,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衣服。
“哎呦,老太太你屋里什么味啊?你就不能收拾一下?”杨银花嫌弃的说道,“您真是过惯了被伺候的日子。”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银花,我也是你之前的主子,你给收拾一屋子也是应该的吧?”
杨银花撇撇嘴说道:“老太太,都什么年代了,还主子奴才的。”
“要么给钱要么就自己臭着。”
聋老太太生气的握紧了拐棍,可惜手里的拐棍只是一个顶门的木头,已经不是那个发亮的高档拐杖了。
“他二大妈,我给你一块钱,你给我收拾一下屋子。”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杨银花冷笑,“老太太,你闻闻屋里的味,不比厕所的味道好闻,最少三块钱。”
聋老太太就像一个没有牙的狸花猫:“行,我给你三块钱。”
聋老太太从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三块钱,杨银花接过钱喊道:“光天,去给老太太把尿盆到了,散散味。”
刘光天从刘光奇的屋里撕了半张纸卷成条状,堵住鼻子,皱着眉头去端聋老太太的尿盆吗,走到了中院看着贾家门人,关键还没有锁门,就把聋老太太的隔夜尿倒在贾家的屋里,趁着没人跑了。
聋老太太没了周金花的伺候,还要自己做饭,自己烧火,关键是还要自己买菜买粮食,那个苦逼啊。聋老太太的常年被伺候的人,做饭的手艺可想而知,除了窝头蒸的还可以其他的进本水煮菜。
龙老太太吃着水煮大白菜,嘴里的味一点都没有,非常的想念傻柱的菜。
第21章 秦淮茹还是受不住钱
医院里,梅毛病给了四个人做了全身的检查,傻柱小心的问:“医生我的蛋蛋有点疼?是不是······”
“昂,没事,就是被打肿了,你把腿劈大点,不要挤住就行了。”
“肿了?有多大?”傻柱哭丧着脸问道,梅毛病瞥了一眼说道,“跟鹅蛋差不多大,现在你裆里有两个鹅蛋。”
“啊?”傻柱惊讶的喊道。
四合院里,阎埠贵戴上了新的眼镜,手里拿着那瓶被兑了八遍水的莲花白,笑呵呵的进了刘家的屋子。
“老刘,这次咱俩真是无妄之灾啊。”阎埠贵放下就说道,“不管咱们两个还是不是管事大爷,这医药费是不是得贾家赔,毕竟是贾家的亲戚打的。”
“没错,还是因为贾家的事情打的。”刘海忠非常的赞同,“等贾家人和老易他们回来,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他们赔偿医药费。”
“我前前后后花了六块钱啊,六块钱能吃到少鸡蛋啊,我们一家子都被打了。”
“我家也都被打了,前前后后花了八块钱,就连我的眼镜都是新买的。”阎埠贵说的那个心疼啊,“还有老刘,以后过年我们家再也不请老太太吃饭了,太费钱了,一顿饭吃了我们家好几天的白面和肉渣。”
“你还好的,她聋老太太过年的时候在我这吃了一桌酒席,得七八块钱啊。”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弄得我都舍不得吃鸡蛋。”
“老刘,以后咱们两个要联合起来,不然就会被老易他们压得死死的。”阎埠贵有些惆怅的说道。
“老阎,我同意。”刘海忠早就想当一大爷了。
许大茂开心的组织语言,准备下乡传播闲话了,尤其是秦淮茹的娘家附近。可是他不知道,秦淮茹的娘家人正在组织一次对许大茂的毁灭性打击。
许家,许大茂因为吃了妖兽炼制的金丹,山河社稷图变成了一个纽扣大小的纹身附着在右手的手腕上,指点江山笔也变成了纽扣大小附着在了左手的手腕上,就像纹身一样。许大茂朝着往纹身的地方一抓,画和笔就出现在了手里。
秦家村,秦老大发现秦淮茹带回来很多钱:“淮茹,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得七八百把?”
秦淮茹略微尴尬的说道:“这是我婆婆私藏的小金库,之前我公公也是在轧钢厂出事,轧钢厂赔了六百多,加上这些年东旭给他的养老钱。”秦淮茹直接忽略了自己从傻柱和易忠海那里拿到的钱。
秦大山讨好的笑着说道:“淮茹,这次有好几家的秦家人一起给你撑门面,这次咱们得管饭,你拿点钱给他们买点好吃的。”
“还有你两个弟弟要结婚了,咱们家的房子也要盖了,这事事情都得靠你了。”
秦淮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钱:“爸,这得要多少钱啊?”
秦大山沉思片刻:“两个宅地要六十,一座宅子怎么也得三百多,前前后后八百就好?”
“八百?我·······”秦淮茹不想给,但是他没有办法,自己的老爹他可是敢明抢的,毕竟她还要靠娘家人。
秦淮茹数了半天,拿出了钱,自己就剩几张小票了,然后才恋恋不舍的把钱递给了秦大山,秦大山笑呵呵的拿着钱走了。秦淮茹突然感到回娘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自己搜刮了所有贾家的钱也没有进自己的口袋。
很快,秦大山家里就有两座宅子拔地而起,建的比谁家的房子都好,秦家人也是忘了报复许大茂的事情。
许大茂也是有意思,最近一直在都在秦家村周边说着秦淮茹和贾家的事情,秦淮茹的名声早已不堪了,就是改嫁也没有愿意娶了。
两个月,住院的四个人已经可以出院了,回家休养。
前院,阎家人和刘家人堵住了抬担架的人,四个人就被拍着放在院子中央。
阎埠贵蹲下看着易忠海说道:“老易啊,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那次被打,我们阎家和刘家也被打了,我们家所有的损失要十六块钱,老刘家要十四块钱。”
刘海忠也蹲下说道:“老易啊,你看这个账怎么给?要是分期还那就给利息,一个月一块。”
贾张氏在一旁装死,跟钱相关的事情她都不会插手除非给他钱。
易忠海在地上支撑着抬着头说道:“老刘、老阎,有事能不能回去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往后一站:“老易,不给钱就别想进门。”
易忠海被气的不轻但是依然无奈的说到:“我给,我给,我一个月给你们十块钱。”
“老伴,先给他们拿十块。”
“是十二块,你们已经住院两个月了。”阎埠贵笑着说道,“还有,老易,以后贾家的事情你处理好,院子里已经不能再乱了,王主任已经很生气了。”
易忠海等人被抬了进去,傻柱看见了何雨水在屋子门口站着:“雨水,你这个白眼狼,你为什么不去看我?你为什么不去伺候我?”
何雨水虽然小但是他知道谁对他好:“我是白眼狼?从哪论啊?”
“养我的是咱爹的抚养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我户口本上的哥哥而已。”
“我·······我······”傻柱无奈的说道,“那我也平时给你······”傻柱不知道说什么了。
邻居们也是看热闹,就连随着四人被送进了屋里,邻居们也就散了,四人还要休养半个多月才能彻底的痊愈。
聋老太太散发着令人上头的味道走进了何家,傻柱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大孙子,大孙子,我的大孙子啊。”
傻柱闻着味道略微的嫌弃:“老太太我没事,您不用关心我,我还可以,就是这屋里没人收拾。”
“老太太啊我先休息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好了我再给你做饭。”
聋老太太衷心的点点头,然后出了何家往易家走去。
易家,易忠海看着周金花说道:“金花,傻柱那边就不要管了,东旭家里没有伺候,咱们要要先紧着贾家。”
周金花点点头。
第22章 贾婶,秦淮茹给弟弟盖房子了
聋老太太还没有进易家的房门,易忠海两口子就闻到了聋老太太身上的味道:“中海,中海,我来了。”
“中海,你好了吧。”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老太太您怎么过来,我这还惊动您了。”
“中海啊,你养的差不多了,这次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道,“中海你这才被贾家连累的不轻,以后还是离贾家远点,不然以后还有祸端。”
“中海啊,傻柱这孩子真的不错,你被打他就冲上去了你还是应该靠傻柱才行啊。”
易忠海有些为难,他在贾东旭身上花的精历代价太大了,不想放弃。
贾家,贾张氏趴在地上没有找到自己的钱,气的在屋里打滚:“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没了·······”
“是秦淮茹,是秦淮茹,一定是秦淮茹一定是秦淮茹。”
贾东旭连忙趴到一旁,找自己的小金库,还好,三十块钱还在。
“妈,别哭了,别哭了,也不一定是淮茹拿的。”贾东旭惆怅的说道,“淮茹应该快生了,妈,等着我能下地了就把淮茹和棒梗接回来吧。”
“当然得接回来,他秦淮茹生是咱们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还有棒梗可是咱家的嫡长孙,必须接回来。”贾张氏爬上了床,虽然能下地了还是要慢慢的休养。
贾家弥漫着尿骚味,因为聋老太太的隔夜尿都倒进了贾家,谁让贾家没有人也不锁门呢。刘光天倒就罢了,聋老太太自己也倒,所以几家一直尿骚味挺重的。
秦家村,刚到了秦家村的许大茂正在准备放映机和影片,正好村里的会计好奇:“那个许放映员啊,那个秦淮茹的婆家和秦淮茹现在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可是在我们村住了两个多月了,还给她两个弟弟盖了房子,你是不知道啊两间砖瓦房。”会计羡慕的说道,“都快赶上城里的房子了。”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昨天我在贾家门口听到了秦淮茹的婆婆什么存了二十年的钱没了,感情是秦淮茹给了娘家弟弟盖了房子啊。”
“婆家的钱?一个工人真有这么多钱啊?”会计惊讶的喊道,“那她婆家愿意吗?”
“愿意个鸡毛啊?秦淮茹是趁着他婆家没有人才偷着钱回来的。”许大茂笑着说道,“估计她婆家也把她接回去就是一顿打。”
“估计秦淮茹以后的日子在婆家不好过了。”
到了晚上,许大茂放了电影,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到了许大茂面前:“大茂兄弟,你来了。”
“秦姐,您在这里过的真好啊。”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听说你给你弟弟盖了房子还是砖瓦房,可以啊。”
“大茂兄弟说笑了,我有什么能力给弟弟盖房子,是我爹盖的。”秦淮茹略微尴尬的说道,“那个大茂兄弟,东旭和我 婆婆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很好啊,前几天回到了院子里,一大妈在医院里伺候的很好。”许大茂笑着说道,“秦姐,你还回去吗?还是你直接离婚啊?”
“我觉得你离婚傻柱肯定会娶你的。”许大茂知道,易忠海从始至终的养老人都是秦淮茹,根本 不是贾东旭也不是傻柱。
秦淮茹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电影去了。
结束了放映任务,许大茂又收获了一只大公鸡,山河社稷图里已经一群了。
秦家村南头,去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上,一群秦家人耐心的等候着许大茂。当许大茂骑着长江七五零八嘎车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领头的秦京江拿着镰刀一指:“许大茂,你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到处的传播我姐的谣言,今天我就弄死你。”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人心里当场就怂了,右手一挥指点江山笔出现,大笔一挥天地间顷刻黑云压成,突然间电闪雷鸣。
左手又一会,山河社稷图展现,十几个秦家人就被收进了图里,然后毛笔一挥,瞬间恢复晴朗的天空。
山河社稷图里,一群妖兽拿着大刀指着秦家人:“你们去河边沐浴洗澡,洗干净,干干净净的。”
“洗完了之后,你带着几个人去和面,你带着几个人去杀鸡杀猪,你们剩下的去包饺子,然后扔到那个位置。”妖兽扛着大刀,指着所有人说道,“你们所有人别想着搞破坏,还要讲究······卫生,不然就砍了你们。”
一群秦家人就像惊弓之鸟,瑟瑟发抖的萎缩在一旁。
许大茂高兴的骑着摩托车往京城进发,秦家村可是炸锅了,一下子失踪了十几个人。
秦支书发动了民兵和全村的人寻找,可是一无所获。电话打到了 区里,公安拦住了许大茂,许大茂对秦家人的行踪一问三不知。没有证据也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更没有尸体,许大茂就被放了出来。
秦老大家可是热闹了,失踪人的所有家人包括秦老三,上门要人,甚至大打出手,秦淮茹也被打的流产了,就连新盖的房子都被推倒了。因为他们默认所有的失踪秦家人死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在晒太阳,许大茂贱兮兮的从她身边走过:“贾婶晒太阳呢,看样子你休养的挺好啊,我东旭大兄弟怎么样了?”
“哼!许大茂就这大嘴巴,王八蛋。”贾张氏骂道,“要不是你到处传东传西的我们家能这样?”
“我说的事实。”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我现在可是还有事实您听不听啊?关于秦淮茹的。”
贾张氏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贾婶,那天我听见你喊钱丢了,可是我昨天才知道秦淮茹给他两个弟弟盖了房子,比咱们院的房子都好。”许大茂笑着说道,“这得多少钱啊?”
“秦淮茹,我草你老祖宗。”贾张氏坐在凳子上仰天大骂,“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易忠海在东厢房门口生气的喊道:“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又在这里挑拨离间,你给我滚蛋,滚啊。”
“易忠海,你就是一个绝户,老绝户老绝户。”许大茂说着蹦蹦跳跳的走了,留下了生气的易忠海。
第23章 傻柱一打闷棍
何家傻柱吃掉了最后一个干巴巴的窝头,没有办法周金花不管他,不仅不给他做饭也不给他收拾屋子。最后没有办法傻柱去找何雨水,从何雨水屋里拿出来了几个窝头。
傻柱现在满脑子两件事情,一件事揍许大茂,一件事好好休养回去上班。
又休养了半个月,住院的四人组终于休养好了,傻柱迫不及待的去上班,因为他每天靠何雨水给他的两个窝头过活,已经瘦了很多了。
易忠海张罗着带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去秦家村把秦淮茹接回来。
当年的媒婆率先去打个前站,去了一说当晚就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回来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母子和易忠海看着落魄的秦淮茹,贾东旭关心的问道:“淮茹,孩子呢?孩子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哭泣着说道:“孩子没了,没了。”
秦淮茹说了秦家人一群人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家人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秦淮茹也在村里待不下去了,孩子也流产了。
贾张氏勇猛的跑出来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就是打,她也不在乎掏粪还是挨揍了,因为她的钱被秦淮茹拿走给弟弟盖房子了。
易忠海连忙拉开了秦淮茹,贾张氏坐在地上刚准备开始施法前摇,易中海冷冷的说道:“老嫂子,你信不信我让王主任押你游街。”
“嘎。”贾张氏没有动静了,连忙爬起来,“易忠海,我的钱没了,没了,都让这个赔钱货带回娘家给他弟弟盖房子了。”
“砖瓦房,比咱们四合院的房子都好啊。”
“我不活了。”
“闭嘴。”易忠海生气的说道,“钱就不一定是淮茹拿的,你们家这些日子没有锁门,让谁偷了都不一定。”
“是啊贾张氏,我今天去秦家村,没看到秦家盖房子,到时废墟却不少。”媒婆嫌弃的说道,“要是乡下真有那样的房子,一眼就能看见,我又不瞎。”
“人送到了,我走了。”
易忠海送走了媒婆:“老嫂子我就说是许大茂挑拨离间,你就不能相信他这个坏水啊。”
“东旭,淮茹回来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尤其是你老嫂子,你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真的跟东旭离了婚,你家还能娶上媳妇吗?”
贾张氏不哭了也不闹了,拉着秦淮茹进了进了贾家。
贾家现在尿骚味依然弥漫,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快收拾啊,还等着让我收拾啊?”
秦淮茹不顾劳累,开始打扫贾家的卫生。
贾东旭严肃的说道:“淮茹,以后离傻柱远点,不准找他借钱,不准找他拿盒饭,不准给他打扫卫生洗衣服。”
“总之你不要理他,道道吗?”
“咱家的一切都是傻柱引来的,不要看着许大茂那张破嘴到处乱说,可是没有傻柱他不会去说。”
秦淮茹只能点点头同意。
轧钢厂后厨,傻柱终于吃饱了,馒头和窝头就像不要钱一样吃,那个舒心啊。
晚上,傻柱提着剩菜回到院子里,看着秦淮茹在洗衣服,习惯性的把饭盒递过去。秦淮茹见状连忙收拾衣服跑回贾家。
傻柱满脸的疑惑,周围的邻居都在看热闹。傻柱尴尬的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屋里,还专门浇了雨水吃饭。
晚上,傻柱睡不着觉,吃饱了就想搞事情。
厕所附近,蚊虫环绕,傻柱一直在等候。
“啪”傻柱一巴掌一个蚊子死在傻柱的脸上,可是许大茂就是不出来,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没等到许大茂,傻柱等到了阎埠贵,出院回来的时候阎埠贵和刘海忠堵住了穿廊门不让进的仇傻柱依然记着。
傻柱一棍子打在了阎埠贵的后脑,阎埠贵一下就晕了。
傻柱高兴回院子里去了。
傻柱走后许大茂出现在了一旁,把阎埠贵的眼睛扔进粪坑,把衣服多了然后回到院子里,傻柱没有睡觉,居然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跟老太太商量事情,许大茂就把阎埠贵的衣服扔到了傻柱屋里。
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啊,我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你什么时候给奶奶做一点啊。”
“奶奶馋了。”
“老太太等我发工资吧,我现在手里没有钱。”傻柱尴尬的说道,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这个龟孙子,我还能要你钱?”
聋老太太从小箱里拿出一根金条:“我给你说一个地方,你卖了他,咱们改善改善。”
傻柱高兴的接过了金条:“您放心我一定让您吃的开心。”
阎家,杨瑞华等了半天等不到阎埠贵,拿着手电筒去出了院子朝着厕所的方向一照,墙角一个裸体人。
“啊·······”杨瑞华被吓到了,“有流氓啊,有流氓。
阎解成和阎解放听见了自己的老娘的声音连忙跑出来,顺着杨瑞华手电筒的方向阎解成拿着棍子生气的走过去:“哪来的流氓······爸·····爸······妈,是我爸。”
杨瑞华连忙跑了过去:“老阎,老阎啊,快送医院啊。”
大晚上的,阎解成兄弟两个抬着一个光溜的阎埠贵进了医院,守夜的医生梅毛病伸着阎埠贵脑后的印记:“好啊,好啊,巧妙的力度,准确的角度,一看就是经常打闷棍的老手啊。”
“打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啊。”
梅毛病出了病房:“恰到好处,我真想见见这个打闷棍的人。”
杨瑞华惊讶的看着医生, 梅毛病尴尬的下着手到:“没有问题,人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杨瑞华和两个儿子这才把心放进了盆骨里。
杨瑞华报警了,因为阎家人不仅吃亏而且丢脸了,天亮了阎埠贵光不溜溜的进医院的事情就会被人传出去。
傻柱刚躺到床上,看到了屋里一团衣服,起来查看一下傻柱惊讶的喊道:“三大爷的衣服?怎么在我屋里?”
傻柱连忙把衣服藏进自己的床底,这个时候公安上门了,所有的邻居都集中在了一起。
傻柱心里有点害怕。
第24章 傻柱二打闷棍
公安简单的问了一下就走了,这种没有人看见又没有摄像头的事情根本查不出来。只要阎埠贵没有多大的损失,相当于被揍了做一顿。
三天后,头上抱着绷带的阎埠贵端在四合院大门口纳闷的看着地上的蚂蚁:“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打了闷棍呢?眼睛没了,衣服也没了,可惜我兜里的一毛二分钱啊。”
傻柱下班回来,看着阎埠贵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哎呦三大爷,你这也没有一点尊严啊?我听说被打了,还被脱光了,这······”
“三大爷,这次损失不少吧?是不是心疼的三天没有饭吃?”
阎埠贵瞥了傻柱一眼:“你好,你舍不得吃,舍不得喝,都给了秦淮茹,还被人揍了一顿,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啊?”阎埠贵打心里看不上傻柱。
傻柱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我是做好事,看不得贾家难过。”
“一大爷经常好好教育我,说要与人为善,要乐于助人,贾家过的难我就是接济一下。”
“贾家过的难,我家过的也难,也没见你接济我们家。”阎埠贵不耐烦的说道,“滚滚,给我滚蛋,犯人。”
傻柱贱兮兮的进了院子,中院洗衣机依然不停的洗衣服。傻柱依然习惯的靠过去,举着饭盒递给秦淮茹,秦淮茹还是收拾衣服跑回家里,留下尴尬的傻柱。
太阳落山,散去了一天的炎热,许大茂吃了秦家人包的饺子,悄悄的藏到了厕所附近,等傻柱敲闷棍啊,他去脱衣服。
果然如许大茂所料,傻柱吃完饭没有事干就守在厕所毕竟之路上,等候着什么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傻柱拍死了多少个花蚊子,终于一个人哼哧哼哧的出来了,许大茂不用看光听动静就知道是贾张氏。
此时傻柱脑海里出现了秦淮茹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混合双打的画面,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子直冲天灵盖。
当贾张氏走到拐角的时候傻柱手里的棍子夹带着怒火挥下,贾张氏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接晕倒了,傻柱又抡了两棍子,然后飞快的跑回四合院。
许大茂可就犯了难了,贾张氏的衣服不好脱啊,于是右手往左手手腕纹身的地方一抓,指点江山笔出现在手里,然后一挥毛笔贾张氏的衣服就飞了出去,自己脱光了,衣服从窗户飘进了何家,比傻柱回家的速度都快,因为傻柱藏棍子去了。
傻柱又跑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拿着聋老太太的金条卖了,买了鸡鸭鱼肉,准备做一桌子菜。聋老太太看着生肉都流口水,看来是真馋了。
又是杨瑞华,去上厕所,然后看见了裸体的贾张氏。院子里的人被杨瑞华的叫声惊动了,易忠海和贾东旭慢悠悠的看热闹,一看是贾张氏连忙脱了上衣给贾张氏盖上。
两个人抬着贾张氏太费劲了,连忙喊傻柱,傻柱姗姗来迟,一看裸替的贾张氏:“衣服呢?衣服呢?”
要是不认识的人都会以为傻柱是亲生的儿子。
“柱子别喊了,快送你贾婶去医院。”易忠海吃力的抬着贾张氏,“东旭,你使劲啊,我怎么抬不动啊。”
“师傅,我也使着劲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贾东旭咬着牙说道,“傻柱,快搭把手。”
阎解成借来了板车,终于把贾张氏扔到了车上,送往医院。
医院里,梅毛病看着贾张氏的后脑勺,还戳了戳贾张氏那鼓鼓的肚子,就像戳癞蛤蟆一样:“真胖啊,看来生活不错。”
“今天他的后脑勺打的也是恰到好处,只是多打了一下,多少有些影响。”
出了急救室,易忠海等人围了上来,梅毛病笑着说道:“没事,休养一下就行,休养一下就行。”
易忠海没有报警,因为他不想报警。
三天后,贾张氏和阎埠贵蹲在四合院的门口看着地上的蚂蚁,两个人都想不明白怎么就被打了呢?名声也没了。路过的人都会指着二人说道:“看,就是他俩别打了,还脱光了衣服。”
贾张氏不在乎,可是阎埠贵不行啊,一会就受不了了,起身回家了。
下了班,四合院四大巨头碰头商量。易忠海说道:“老阎跟贾家的老嫂子先后被打,我觉得咱们应该派人巡逻,你觉得怎么样?”
刘海忠笑呵呵的没有说话,阎埠贵点点头说道:“不能只有咱们院子里,附近其他院子也要巡逻。”
易忠海想了想说道:“那就报街道,只有街道才能组织起人来。”现在的易忠海也知道,其他的院长根本不会鸟他。
几个人散了,准备第二天去找街道王主任,让他组织民兵巡逻或者公安巡逻。
傻柱一连没有找到了许大茂的机会,只能在轧钢厂里找机会欺负他。
轧钢厂后厨,傻柱笑呵呵的看着几个打菜的大婶:“几位婶子,今天的剩菜你们拿,我不要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几位大茂要是碰到许大茂打饭的话就狠狠的颠勺,气死他就行。”
几个大婶高兴的点点头,毕竟颠勺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现在还有剩菜拿。
到了中午,许大茂拿出了自己在家煮的饺子,根本不去食堂吃饭,气的傻柱牙根痒痒。一连着一个星期许大茂都没有去食堂吃饭,都是自己带饭。
山河社稷图里的秦家人不仅要包饺子,还要给许大茂做饭,拿出来热一热就行。
“许大茂,你怎么最近没有说说你们院子里事情啊?”陈花陈师傅坐到了许大茂的旁边吃饭,“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啊?傻柱和秦淮茹怎么样了?”
许大茂吃了一个饺子笑着说道:“花姐,人家秦淮茹现在根本不理傻柱,傻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还有啊,傻柱现在饥渴难耐,前几天晚上贾张氏被打了闷棍,被脱光了,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陈花惊讶的嘴巴老大了:“贾张氏得四十五了,快五十了吧,傻柱不会是·······”
第25章 傻柱三打闷棍露馅了
许大茂和轧钢厂的几个大嘴巴说着阎埠贵和贾张氏被打的事情,陈花笑着问道:“傻柱不会是对那个阎埠贵也有意思吧?”
许大茂笑着说道:“瞧您说的,阎埠贵是男的,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说不转啊傻柱真看上了。”
“哈哈哈哈哈········”
完了,傻柱的名声彻底的没了,以前传是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现在是傻柱看上贾张氏了,甚至是看上阎埠贵了。
一时间轧钢厂的传言满天飞,傻柱生气的在后厨刀剁案板。
“许大茂,我草你十八代祖宗。”傻柱气的大骂,“我总有一天会打你闷棍。”
许大茂吃完骑着摩托车下乡了,留下了傻柱在院子里没处撒火。
时间一晃而过,1955年春节要到了。
易忠海笑呵呵的拉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啊,还有几天过年了,年夜饭咱们在贾家过怎么样?”
“不怎么样。”聋老太太面无表情,不冷不淡的说道,“中海我知道你看上了贾东旭,可是这不是去贾家吃年夜饭的理由。”
“有时候缰绳勒紧一点这马才温顺,你不能上赶着。”
“那年夜饭怎么吃?”易忠海虽然心里高兴,但是也只能听听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在我屋里吃,中海我给你拿根金条,你去卖了,给我买上一堆好吃的。”
易忠海笑着说道:“放心,我给您办好。”
又是一个深夜,傻柱依然在厕所附近游荡,因为今天许大茂下乡回来了,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傻柱拿棍子的手都被冻僵了。可是他不知道不远处有一个眼睛盯着他呢。
院子里,刘海忠吃了一口煎蛋,揣着兜就出了家门,中院碰见了易忠海偷偷的给秦淮茹白面,没有惊动二人。
就当刘海忠出了院子,走到了厕所拐角的时候,后脑勺一疼就晕了过去,傻柱也是学精了,准备藏起来看看刘海忠的衣服怎么没的。
黑夜中一支毛笔挥动,刘海忠的衣服就飞了,也就是五六秒的事情,傻柱一回头傻眼了,刘海忠变成了裸体。
“我草,衣服呢?衣服呢?”傻柱惊讶的大喊,“不行,不能留他在这里,报销时能冻死人。”
傻柱只能扛起刘海忠往四合院里跑,边跑边把棍子扔到自己家里。
不知道谁喊的:“傻柱扛回来一个光不溜溜的老爷们·······”
邻居们鱼贯而出,就像准备好的一样,傻柱在中院尴尬的看着邻居们,然后讪讪的说道:“这是二大爷,二大爷被人打了闷棍,衣服都脱了,我看见了就扛回来了,不然就冻死了。”
傻柱说完跑向后院,然后进了刘家。
易忠海看着刘家:“又被打了,怎么老是出这样的事情啊?”
杨六根看着傻柱去后院然后对着阎解成说道:“傻柱扛着二大爷还回屋了,他回屋干什么?”
阎解成也不明白:“走,进去看看。”
几个邻居一听就跟着阎解成和杨六根进了傻柱家里。
“棍子上面有血······”杨六根看着棍子,然后看着床上的衣服,“这像不像二大爷的衣服?”
“去叫刘光奇他们过来看看就是了。”阎解成跑了出去。
阎解放蹲在地下看着傻柱床底的衣服很是眼熟,就扒拉出来:“这······这······这是我爹的衣服?”
“这是谁的?看着像老太太的。”
贾东旭从人群里挤出来说道:“这是我妈的,我妈的。”
“好啊,是傻柱,原来是傻柱干的。”
贾东旭的声音惊动了易忠海,易忠海跑进何家,看着地上的棍子和衣服,着急的往外赶人:“走,都出去,都出去。”
杨六根拿着棍子、阎解放拿着阎埠贵的衣服,贾东旭拿着贾张氏的衣服。
傻柱从后院回来,看着自己的罪证被拿了出来,都有点站不住了。
刘光奇推开了易忠海进了傻柱的屋里,拿出了刘海忠的衣服:“这是我爹的衣服,这是我爹的衣服。”
“傻柱是贼喊捉贼,贼喊捉贼。”
易忠海看着压不住了,连忙给周金花一个眼神,去请聋老太太。
贾张氏一听自己的衣服找到了,还是傻柱搞的,朝着傻柱就来了一个母猪冲撞。
傻柱现在的所有的精力都在眼前的邻居身上,没有注意贾张氏,贾张氏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贾张氏一头撞在了傻柱的肚子上傻柱被的坐在地上,然后贾张氏趁机跳起来朝着傻柱来了一个乌鸦坐飞机,坐到了傻柱的腰上。
“啊······”傻柱的惨叫声划破了西北风的呼啸,傻柱疼晕过去了,贾张氏站起来又跳起来然后坐在了傻柱的腰上,“小流氓,你居然敢脱我的衣服,我坐死你。”
“贾张氏,你给我起来。”聋老太太一根拐棍打向了贾张氏,仅仅一拐杖,贾张氏的脑袋就流血了。
“啊······流血了,老不死的,你敢打我。”贾张氏站起来一头撞飞了聋老太太,然后捡起拐杖扔到了隔壁。
“老太太·······”易忠海和周金花惊讶的喊道,连忙去扶聋老太太。
贾东旭也扶起贾张氏,拉住准备三次攻击的贾张氏,易忠海生气的说道:“开大会,开大会。”
“开什么开,报警。”阎埠贵坚定的说道。
“没错,报警。”刘海忠换了一身衣服,捂着后脑勺也出来了,“妈的,真疼,疼死我了。”
“不能报警,老刘、老阎,咱们商量一下。”易忠海连忙拉住阎埠贵和刘海忠,“老祖宗也受伤了,咱们先看看老祖宗。”
“哎呦······哎呦······哎呦·······”墙角里聋老太太终于发出了难受的哀嚎,“哎呦,哎呦,连我都敢打,张呲花你这个死妮子。”
“中海,中海你给我教训教训贾张氏。”
“嘿聋老太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连脸都不要了,我还害怕你?”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还有傻柱这个小流氓,我坐死他。”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你先消消气,不要说话,老太太在这呢。”
“咱们先把卒子送进医院行不,要是柱子真有跟好歹,老嫂子您就会被枪毙。”
第26章 傻柱这下子惨了
易忠海的话没人听,都在观望。
最后易忠海拿出两块钱:“谁把柱子送医院去,我给两块钱,两块钱。”
阎埠贵笑呵呵的从易忠海手里拿过两块钱:“解成,解放,送傻柱去医院。”
“老刘啊,今天先让傻柱去医院,不能让他死在院子里,这样不好。”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我跟傻柱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先处理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的事情。”
“老刘高义。”阎埠贵举着大拇指说道,“老易,老太太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啊?我看啊,还是送医院检查一下为好,毕竟年龄大了。”
易忠海看着聋老太太缩在的角落:“行,还是送到医院为好。”
易忠海背起聋老太太往院子外面走,阎埠贵拉住刘海忠说道:“老刘,咱们这次不能放过傻柱。”
“当然不能放过了。”贾张氏凑到二人跟前,“阎埠贵怎么弄你说一声,我要让傻柱赔钱,赔房子。”
阎埠贵嫌弃的看着贾张氏::“我们不一样,你还有聋老太太的账。”
院子里的闹剧平息了,医院里,梅毛病看着傻柱的盆骨:“多重的人做的?骨折成这个样子,真是厉害啊。”
“不过我手艺好,这个人休养三个月就能好,我现在给他手术。”
急救室里,聋老太太被推了出来,护士徂大艺一脸疲惫的说:“老太太断了几根肋骨,等候手术,那个何雨柱正在手术的过程中。”
等着假祖孙二人做完了手术易忠海匆忙的回到了四合院里。
刘家,刘海忠拿出自己珍藏的鸡蛋,阎埠贵拿出没有兑水的酒,两人商量事情,非要叫上许大茂,没办法许大茂拿着自己养了半年的母鸡。
就在他们上商量怎么收拾傻柱的时候易忠海进了刘家。
“许大茂?你怎么在这里?这有你什么事情啊?”易忠海一脸官司的说道,“许大茂我跟你两位大爷商量事情,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笑了笑没有理会易忠海,刘海忠不高兴的说道:“老易,你这就过分了,这是我家,许大茂是我请来的,你有什么权利撵人?”
“反倒是你,我请你了吗?我让你来了吗?”
阎埠贵附和:“老易,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真以为你还是一大爷了吗?”
“王主任早就取消了咱们三个管事大爷的身份,你也就是一个邻居。”
“还有我只听说老太太为了你把自己的人全部上交了,你们还有能力吗?”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行,既然你们两个不待见我,那柱子的事情还谈不谈?”
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傻柱的事情你想谈咱们就谈,不想谈就不谈,反正我们还能报警。”
“老易,你先回去,明天你准备好一桌咱们好好谈,我们先商量一下。”刘海忠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老易,我虽然喜欢吃鸡蛋,但是我也喜欢吃鸡。”
易忠海有些生气,然后指了指许大茂就走了,许大茂不悦的说道:“他什么意思?他指我干什么?”
“大茂不要生气,老易现在就是在气头上。”阎埠贵笑着说道,“大茂有什么好主意?”
许大茂笑着说道:“两位大爷,傻柱干的这是什么事情?咱们不说别的可是够枪毙的过。”
“咱们不说别的,就他脱了贾张氏的衣服,能没干别的吗?”
“这是不是耍流氓?这是不是侮辱妇女,只要报上去傻柱很可能就会枪毙,哪算不枪毙也爹十好几年。”
“所以两位大爷,你们不仅要狮子大张口,还要让傻柱在全院大会上给你们磕头道歉。”
刘海忠和阎埠贵略有所思。
“我要傻柱三年的工资和三年的饭盒。”阎埠贵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刘海忠听完了,“我也要这个价格,每个月只给傻柱六五六块钱的生活费。”
许大茂有点嫌弃两位大爷,也是他们都有局限性。许大大茂笑着说道:“两位大爷,你们最好能把傻柱的房子弄过来,这样聋老太太会把自己的房子给傻柱。”
“不要这个眼神看着我,傻柱的房子你们不要以后也会便宜贾家,所以咱们也是帮助傻柱。”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就怕房子到我们手里也守不住啊,毕竟聋老太太还认识很多人呢。”
许大茂渐渐地一笑说道:“卖给我啊,只要你们卖给我,我不怕聋老太太的报复,更不怕他们的算计。”
两位老谋深算的拉头点点头打定了主意。
贾家,易忠海跟贾张氏谈好了条件,条件就是赔偿贾张氏八十块钱,因为贾张氏蠢被一吓唬就松口了。
医院里傻柱在后半夜醒来,周金花在一旁伺候着,聋老太太早已醒过来。
“傻柱,你为什么要打他们三个,你给老太太我说说。”聋老太太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事啊。”
“现在阎埠贵和刘海忠准备报警让要枪毙你,你知不知道啊?”
傻柱一想起来就气呼呼的:“老太太,您忘了吗?夏天我出院的时候阎老西和刘海忠拦着不让我们进去,我气不过啊。”
“那贾张氏呢?你跟贾张氏有什么仇怨啊?”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
“贾张氏,他就该死,我秦姐多么好的女人啊,多贤惠啊,一天到晚的操持家务,他还打她,真是太过分了。”傻柱生气的捶着床板,“还有贾东旭,我秦姐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不仅不感谢还敢打我秦姐我找机会也要弄她。”
聋老太太惊讶的看着傻柱,就像傻柱真是傻子一样。
“金花,金花,回去告诉中海,傻柱我不要了,不管了,太他妈的傻了。”聋老太太要被傻柱蠢哭了,“你为什么脱人家衣服 啊?你难道有爹别的爱好?”
“我有什么爱好啊?他们的衣服就不是我脱的,我打完他们不到两分钟,他们的衣服就没了。”傻柱同样纳闷的说道,“我回到家里,他们的衣服就出现在我家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衣服怎么脱的。”
聋老太太现在可是不相信傻柱的。
第27章 第一次混乱的捐款大会
医院里,聋老太太被傻柱蠢哭了,心里有了放弃傻柱的想法。但是易忠海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好吃的,就是为了讨论傻柱的事情。
要不说阎埠贵这个人没有长远的目标啊,他只在乎眼前一分一毫的得失,经过三人讨价还价,傻柱赔偿给阎埠贵和刘海忠各一百二十元,其中包括医药费、营养费、名誉损失费和损失费。
许大茂表示带不动啊,带不动。
周金花回到四合院院里,易忠海他事情的结果告诉她,她说道:“聋老太太说了要是阎家和刘家狮子大张嘴,就放弃傻柱。”
易忠海叹了一口:“早说啊,早说啊。”易忠海心里也想放弃傻柱了,毕竟傻柱被他忽悠瘸了。
春节,王桐花没有在娄家继续伺候着,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啊,娄家的娄晓娥过了年十五岁了,娄家的意思想让你跟晓娥接触一下,你的意思呢?”
许大茂看向一旁的长脸老爹:“你什么意思?”
许福贵一脸的算计:“娄家号称娄半成,意思就是半个四九城都是娄家的,你要是能娶娄晓娥,以后肯定吃喝不愁。”
许大茂放下手里的筷子皱着眉头说道:“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懂?娄家什么成份啊?咱们家什么成份啊?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许福贵想了想说道::“福贵险中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肯定还有后手。”
许大茂吃了一个饺子说道:“反正我不娶,要娶你自己娶。”
“娄家一旦出事,就凭咱们家的这点能力你觉得能好过?”
许福贵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那就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吧。”
五五年,票证经济开始了。院子里有两家人的日子最难过,一个是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另一家是傻柱,他要赔偿三百多块钱,是他一年半的工资。
五五年冬季,易忠海召开了第一次全院捐款大会。对于院里的三个大爷的事情王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要给聋老太太面子。
“今天,天气还挺冷的······那个咱们院的一大爷啊有实情所以召开了全院大会,现在请一大爷讲话。”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
易忠海一脸威严的样子严肃的说道:“今天我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些事情。
“都知道咱们现在的是计划经济,可是咱们院的有些邻居只有一个人有定量,现在一家子饭都吃不上了。”
“大家知道我说的是哪家,没错就是贾家。”
“贾家只有一个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贾家的淮茹又怀孕了,以后就是五口人吃饭了,所以我提议咱们邻居们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
许大茂贱贱的说道:“一大爷,您是贾东旭的师傅,你怎么不出手帮一下呢?”
易忠海恶狠狠的白了许大茂一眼:“我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我以后只能领一级钳工的工资,所以一个月也只有二十来块钱。”
“你们一大妈还要吃药,所以我们家也是紧巴巴的。”
“我先打个样,我见三块钱。”
易忠海拿出钱然后看向刘海忠,刘海忠有些生气,但是依然拿出两块钱说道:“我捐两块钱。”
随后易忠海和刘海忠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在纸上记录着,然后从兜里:“我捐······五······三毛钱。”
易忠海有些不高兴:“老阎,你这就太不团结邻里了,你就捐三毛钱?”
阎埠贵没有理会易忠海,而是对邻居们说道:“捐款全凭自愿,自愿,下一位。”
易忠海见状只能朝着傻柱说道:“柱子,你是院子里的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你来打个样。”
傻柱从自己身上翻了很久没有翻到钱,只能给一旁的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这个月领的抚养费到了吧,双月分是十块吧,你借我五块。”
何雨水没有理傻柱掏出一分钱说道:“我捐一分。”
贾张氏一听一分,想要骂人 被贾东旭拉住了,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水。
有了何雨水带头,后面的邻居都捐一分钱,整个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除了三位大爷就捐了不到三毛钱。许大茂更有意思,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瓜子。
易忠海现在迫切的需要找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他找准了许大茂,因为许大茂就捐了一把瓜子。
易忠海生气的屋指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破坏院里的团结?”
“易忠海,你没听见阎埠贵说嘛?捐款自愿。”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捐什么是我自愿的,哪怕我捐一泡屎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许大茂简直是无法无天,看来以往给你太多的好脸色的了。”易忠海朝着贾东旭和傻柱喊道,“柱子,东旭,教训一下他,不然咱们院子安定不了。”
傻柱活动着关节靠近许大茂:“许大茂,不要怪爷们,要怪就怪你,你太没有有点爱心了。”
许大茂朝着秦淮茹的跟前凑活,傻柱使劲的一脚踹向许大茂,许大茂灵活的躲开了,可是许大茂身后是秦淮茹。傻柱一脚震中秦淮茹那娇嫩的正脸,然后秦淮茹一声不吭的平躺着飞了出去。
“淮茹······”
“秦姐······”
傻柱恨不得现在一脚能踹死许大茂:“许大茂,我弄死你。”
许大茂边打边退,直到易忠海跟前站着不动,傻柱找准时机踹出凌厉的一脚。许大茂依然不慌不忙的躲开了,傻柱一脚踹在了易忠海的正脸身上,易忠海躺着飞了出去。
“一大爷······”
“中海······”
院子里一下子乱了,贾张氏一把抓住了捐款的所有钱,也就四块几毛钱,然后躲到了 墙角,毕竟秦淮茹和中海都没有他的钱重要。
“傻柱,咱俩一起上,弄死许大茂。”贾东旭拉住傻柱然后二人朝着许大茂开始猛踹。
许大茂灵活的躲过了一脚又一脚,还专门往老人孩子面前靠,贾东旭和傻柱一脚一个老人,然后一脚一个小朋友。
院子里一下子炸了,所有人邻居全部冲向了傻柱和贾东旭。
第28章 许大茂有改编事实
院子里的不管老幼全部打向了傻柱和贾东旭,二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成了死狗。
“住手。”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都给我起来。”
“傻柱,东旭没事吧?”
二人爬起来,傻柱擦了擦脸上的脚印子说道:“没事。”
“中海怎么躺在地上,你们就不把中海扶起来吗?”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还有秦淮茹都怀孕了怎么躺在地上,不冷吗?大冬天的。”
傻柱生气的说道:“老太太,就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不团结,不尊重一大爷,我要弄死他。”
“许大茂,又是你,你这个坏种。”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都起来,开大会我要把许大茂赶出去。”
许大茂笑着说道:“来啦,谁怕谁啊?还把我赶出去,你真以为你是院里的老祖宗啊?你就是一个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你听着,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好听了是捐款,不好听就是你乖孙子逼捐,我要是去报警,你的乖孙子会不会被枪毙?”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阎埠贵、刘海中你给我说,为什么要举行捐款给谁捐款?”
刘海忠为难的说道:“老太太,这事你得找老易,捐款是他举行的,是给贾家举行的。”
“好啊,贾张氏,贾东旭,还是你们家,你们真是胆大包天。”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院里但凡有个什么事情八成就跟你们贾家有关。”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钱,还给邻居们,不然我把你们赶出四合院去。”
“不给,就是不给我,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们贾家的钱。”贾张氏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活不下去了,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这个易忠海,糊涂啊,糊涂啊。”聋老太太悔恨的说道,然后正色的说道,“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谁要是找后账老祖宗我会让他好看。”
“傻柱背着你一大爷跟我回去。”
傻柱就像一头非常勤奋的驴扛起易忠海就回到了中院。
半夜,易忠海才醒过来,聋老太太一睁眼就看到了满脸周围的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
聋老太太看着不争气的易忠海说道:“中海,你这次为了贾家可是颜面全丢了,你选的时机不对啊?”
“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许大茂要是去报公安,你、傻柱、东旭都会进去。”
易忠海文案的说道:“老太太,我召开这次大会有两个目的,一是给贾家捐点款,毕竟我现在也养不起贾家了。”
“第二就是看看院里的态度,看看我在院子里还有没有分量,没想到全被许大茂搅和了。”
“还用的着许大茂搅和吗?”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就像看傻子一样,“傻柱手里没有钱,你让何雨水打个样子,她能如你的愿?何雨水不是傻柱。”
“中海以后好自为之,不要轻易的组织全院大会了,毕竟你们三个在王主任那里已经被解除了职务,现在之所以还让你们在院子里拿着管事大爷的名头管理院子是给我面子。”
“中海,不要忘了你被劳改了三个月,贾张氏被劳改了一个月。”
聋老太太的话深深的刺激了易忠海。
轧钢厂,大嘴巴许大茂已经开始是传播闲话了。
“花姐,您是不知道啊,傻柱那一脚能把老母猪踢死,秦淮茹一脚就被傻柱踹飞了,横躺着飞出去 的。”许大茂绘声绘色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许大茂你快点说,不说我们心里都痒痒的。”花姐催促道。
“咱们都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现在秦淮茹又怀孕了,怀的是贾东旭的种。”许大茂神秘的说道,“所以啊,傻柱生气了,他认为秦淮茹应该怀他何雨柱的种才对,这是因爱生恨。”
“可是为什么我听说傻柱也把易师傅也踹飞了?”一旁的陈姨纳闷的问道。
“易师傅的徒弟是谁?是贾东旭啊,肯定向着贾东旭,傻柱不高兴了。”许大茂看了看周围,没有熟悉的人,“傻柱让易忠海把秦淮茹让······介绍给他,易忠海不愿意。”
“你们还记得傻柱打我们院子里闷棍的事情吗?”
“现在易忠海认为傻柱打了贾张氏还脱了人家衣服,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情,后来傻柱扛着光溜溜的刘海忠先回到了自己家里,再把刘海忠送回家,肯定是傻柱对刘海忠做了什么坏事。”
“所以现在易忠海认为傻柱喜欢老太太或者老爷们,所以不把秦淮茹让给他。”
花姐惊讶的说道:“你跟傻柱一个院的,你说说傻柱为啥扛着一个光腚的老爷们回家?”
许大茂佯装疑惑的样子:“或许八成差不离傻柱喜欢贾张氏,把刘海忠当成贾张氏了,扛回家一看是刘海忠只能送回去。”
“当然这是我猜的,不能当真,不能当真。”
陈姨一边吃着窝头一边说道:“傻柱喜欢贾张氏。”
许大茂笑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可是陈姨和花姐他们可是轧钢厂的大喇叭,不到一下午的时间傻柱喜欢贾张氏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后厨,新员工刘岚走到了傻柱面前说道:“傻柱,现在都在传你喜欢贾张氏,贾张氏是谁?比秦淮茹更漂亮吗?”
傻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刘岚:“我喜欢贾张氏?你怎么不说我喜欢刘海中呢?”
刘岚突然不相信的问道:“什么你喜欢刘海忠?刘海忠不是男的吗?”
突然刘岚惊讶的喊道:“傻柱,你喜欢男的?”
这一下轧钢厂又炸了,第二天,站在窗口打饭的刘岚见到熟人就嘟囔:“傻柱喜欢男的,就喜欢刘海忠那个样子的,不然扛着光腚的刘海忠干什么?”
在食堂吃饭的刘海忠突然整个人感到不好了,走路夹着屁股:“傻柱喜欢老爷们,那那天晚上傻柱脱了我的衣服把我扛回家,会不会?”
“完了,我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刘海忠郁郁寡欢,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
第29章 许大茂再报复傻柱
四合院里,闲话传到了四合院,阎埠贵听到傻柱的言论的时候也不由的夹紧了屁股:“傻柱也脱光了我,我会不会也被傻柱。”
“完了,我不干净了。”
中院贾家贾张氏呆呆的看着窗外:“傻柱看上我了?不可能吧?我还这么有魅力?”
当所有人下班到了家里,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不行我要想办法,想办法。”
傻柱坐在后厨不肯走,他感觉没有脸再见院子里的左邻右舍了,傻柱决定先住在后厨,等谣言平息了。
易忠海在院子没有等到傻柱,只能去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毁灭吧。”
“柱子那边咱们就不管了?”易忠海小心翼翼的问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不管了,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
易忠海点点头:“明白了。”
秦家村,许大茂又开始一轮放电影,天气寒冷,许大茂点燃了火堆,七八岁的秦京茹在一旁看着虽然灰头土脸的像一个假小子,但是许大茂还是对他笑了笑。
山河社稷图里,一群秦家人已经给许大茂干了一年多的劳力了,速冻饺子都已经堆成山了,妖兽在一一进行了爱的教育之后,许大茂放完电影在村头把他们放了出来。
失踪一年的秦家人突然出现,让秦家人又惊又喜,上级派来了专门处理事情的人,秦家人一问三不知,就连秦京江都不敢说话。反正以后秦淮茹家里的事情他都不管了,谁说都不好使。
马上下大雪了,屯冬菜的计划要提上日程了,许大茂不用屯,因为他有山河社稷图。
贾家,贾家人因为吃不饱又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傻柱的身上,傻柱有定量还是厨子,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能满足贾家人吃饭啊。
现在的傻柱要赔偿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的钱,工资扣到五六年夏天了,现在的傻柱也没有财力,但是傻柱又定量。
贾东旭在后厨找到了住在后厨的傻柱:“傻柱,你怎么住在这里?”
“现在满院子的人都在说闲话,我想一个人静静。”傻柱一个人吃着菜喝着小酒,“你来干什么?咱们可是一年多没有说话了。”
贾东旭为难的是货到:“傻柱,咱们兄弟两个没有什么恩怨,我知道你喜欢淮茹,可是淮茹是我媳妇不是吗?”
“谁说我喜欢秦姐了。”傻柱假装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就是看着秦姐在你们家忙里忙外的不容易。”
贾东旭坐到傻柱的一旁说道:“对,你说的对,傻柱你吃的不错啊,这是鸡心还是鸡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傻柱一点都看不上贾东旭。
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兄弟,我家你嫂子又怀上了,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粮食不够吃了。”
“所以我想找你借一点,毕竟你在食堂吃饭,你的定量每个月都有剩余。”
傻柱喝了一口二锅头说道:“贾东旭,你自己养不起老婆孩子你 找我干什么?”
“老婆是你的老婆,孩子是你的孩子跟我没有关系,你走吧,我不会给你粮食的。”
贾东旭见状只能起身走出了后厨,毕竟他是要面子的,后厨门口:“傻柱怎么一下子又脑子了?看来只能让回去去试试了。”
贾东旭回到院子里先去找易忠海,如今的易忠海二十多的工资也是刚刚够了两口的花销,虽然能剩一点也不多,毕竟易忠海也要偷偷的吃点好吃的。
“师傅,师傅,我们家要揭不开锅了。”贾东旭为难的说道,“师傅能不能帮帮我?”
易忠海为难的看着深邃的天空,他不想拒绝,因为他害怕失去了养老人:“东旭,我们家也没有多少粮食了,关键我还得照顾老太太的吃喝,你也知道,老太太嘴馋。”
“师傅,傻柱每个月定量都吃不了,您能不能让傻柱把多余的匀给我。”贾东旭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我听说何雨水还有一份定量,还有每月的抚养费也用不了能不能······”
易忠海看了一眼何家,没有开灯,贾东旭笑着说道:“这两天傻柱都住在轧钢厂后厨,没有回来居住,就连冬菜都没有屯。”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等我有空了找傻柱说说。”
“东旭我听说有些地方开设了鸽子市场,晚上咱们去看看吧,带着钱。”
“啊?”贾东旭一听要带钱,可是就不开心了,因为他们一家的钱也不够花的,“师傅,还没有发工资,我们家也没有剩下的钱了。”
“之前的钱都被淮茹带走补贴他们娘家了。”
易忠海一脸严肃的说道:“东旭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了,我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深夜易忠海和贾东旭出了四合院直奔新开的鸽子市场。
后厨傻柱喝的不少,呼噜打的震天响,许大茂悄悄的躲过了所有的巡逻进了后厨,右手朝着左手的纹身一抓,指点江山笔就出现在右手,然后一指傻柱,傻柱的棉衣就飞走了,然后再一指大灶,傻柱的棉衣就进了大灶的锅底,然后燃烧起来。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 不是一直想打我闷棍吗?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许大茂说完就小心翼翼的趁着夜色爬出了轧钢厂,轧钢厂的守卫也没有发觉。
回到院子刚爬上墙头,贾东旭和易忠海也回到了院子里二人背着粮食,大大概有三五十斤的样子。易忠海没有要粮食,全部被贾东旭背进了贾家。
早晨,后厨传来了刘岚的叫声:“来人啊了,来人啊?傻柱耍流氓了。”
傻柱一下子被惊醒,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没了,身上啥都没有。有人报了保卫科,保卫科的同志们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麻袋给傻柱套上,拉着傻柱进了保卫科的滞留室。
天公作美,下起了大雪,傻柱就像一个兔子一样冻的瑟瑟发抖。
第30章 傻柱的蜕变,他悟了
“何雨柱!”唐人杰跑到后厨,看着傻柱躺过的长条凳子愤怒的喊道,“你这齁逼,你污染了后厨的卫生。”
“今天后厨打扫卫生,不合格谁都不能走。”
“妈的我刚刚当上食堂主任你就给我弄这一手,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唐人杰刚刚接手轧钢厂的后厨,他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的人,以前的食堂主任是娄家的人。
保卫滞留室里,傻柱裹着麻袋,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易忠海知道了傻柱的事情,无奈的摇摇头没有管。
傻柱没有等来那个关心他的一大爷,也没有等到那个疼爱他的聋老太太,更没有等到那个他喜欢的秦姐。
到了晚上,接到消息的何雨水给傻柱送来了备用的衣服。
轧钢厂的领导经过开会商议,罚傻柱两个月的工资还让他好好的保持个人卫生。
后厨门口,花姐把刘岚叫出来说道:“刘岚,听说傻柱又出事了?”
“又?”刘岚笑着说道,“今天我早上到了厨房,一个光溜溜的人躺在我面前,吓的我啊。”
“仔细一看是傻柱,这个糟心的事啊。”
“你还仔细看了?”花姐笑着说道,“怎么样傻柱大不大?”
“你要死啊,流氓。”刘岚嗔怪了一下花姐,“远看跟花生米差不多,近看······没有近看哈哈哈啊哈哈。”
“哈哈哈哈,傻柱还是个小毛蛋啊······”花姐高兴的说道,从此傻柱多了一个绰号小毛蛋,演变成傻毛蛋。
何家,傻柱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房梁,这些日子他本来就不好的名声更坏了。
易忠海推门进了何家,傻柱看见了没有任何反应,易忠海劝解道:“柱子,你不要伤心,事情过一阵子就过去了,大家伙就忘了。”
“后厨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傻柱没有说话,易忠海知道他受刺激了,需要时间缓和。
“柱子,你家的粮本在哪?我给你秦姐拿过去,他们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粮食不够吃的。”易忠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还有以后你还能不能给你秦姐带饭盒了,以及她又怀孕了,需要营养。”
“她怀的是你的还是贾东旭的?”傻柱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要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要是贾东旭的跟我更没有关系了。”傻柱难得的清醒一次。
“柱子,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知道贾家的日子过的难吗?”易忠海有些生气,傻柱不仅不听他的了,还敢反驳他。
“我说的什么话?当然是人话了,好话了。”傻柱一下子脾气上来了,“以前吃的饱的时候不理我,现在吃不饱了知道找我了,我是他贾东旭的爹妈?”
“还有以后你的事情事情和你们的事情的都不要找我,我要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傻柱站起来把易忠海推出了房间:“以后不要理我,不要找我,我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易忠海站在傻柱的门口,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易忠海走后何雨水进了傻柱的屋子:“你看看,咱爸说的对不?他们心里就没有你,只是利用你。”
“雨水哥哥错了,真的错了。”傻柱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咱爸说的对,干什么只有过好自己的日子最好。”
原来何雨水给傻柱送衣服后带着傻柱到了一个公共电话厅,给远在保定的何大清打了一个电话,毕竟亲爹不会坑傻柱,何大清给傻柱说:“以后你就守着你妹妹过自己的日子,家里的钱让你妹妹管着,多听 你妹妹的话。”
“聋老太太这个人身份非常的复杂,你不要跟他们过多的接触,还有易忠海原本是万花楼的大茶壶,他不是什么好人。”
“傻柱,你听着,雨水给说了这些年所有的事情,易忠海跟秦淮茹没有事情我一点都不信,好好的过日子,不要想杂七杂八的,等过两年找个媳妇知道吗?”
傻柱一开始也不想听何大清的,可是回到家里想了想这些年的事情,都是围着秦淮茹发生的,不管贾家有没有事情,易忠海最积极。傻柱突然顿悟了,也可能是被玩怕了。
从此傻柱进入了沉默寡言的模式,在院子里不理任何人,在厂里也不怎么说话。
傻柱不理人,可是贾家等不起啊,粮食也只够一个月吃的,不然全家都得挨饿。
终于一个不知名的晚上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敲响了何家的房门。
“谁啊?”傻柱开口询问,没有开门。
“傻柱,是我,我是你秦姐。”秦淮茹娇滴滴的说道。
“秦姐?咱们没有关系你也不是我姐姐。”傻柱说完直接插上了门,“你走吧,我家的粮食也不够吃的,没有办法帮你。”傻柱说完就关了灯。
“傻柱,傻柱······”秦淮茹一连敲了好几声门,傻柱根本不理,关灯睡觉了。
东厢房里何雨水看着傻柱的举动非常的开心,然后美滋滋的睡觉。可是隔壁的易忠海却坐不住了,秦淮茹要是在傻柱面前不管用了,那以后他就不能控制傻柱了。
易忠海走出了房门,在院子中间接住了秦淮茹:“淮茹,傻柱不愿意是吧。”
“是,傻柱根本没有开门,而且说他跟我没有关系。”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们就把户口改成城镇户口了。”
易忠海劝解道:“这跟你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后来的事情了。”
“淮茹苦了你了。”
贾东旭走了家门,他真的害怕自己的媳妇跟易忠海有点什么。
“师傅,淮茹,傻柱不愿意?”贾东旭看着自己媳妇手里双手空空,“这个傻柱,真是不知好歹,师傅,有没有办法整整他,让他温顺一下。”
易忠海嫌弃的看了一眼贾东旭:“东旭,你现在是有求于傻柱,你有这样的心思他会帮助你你吗?”
“东旭啊,以后你想办法跟傻柱拉近关系,我去找老太太商量一下。”
易忠海走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前:“老祖宗,您睡了吗?我进来了。”
“中海啊,你进来吧,我还没谁呢。”
第31章 易忠海要组织大锅饭
易忠海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祖宗,傻柱可能要脱离掌控了,您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秦淮茹也好使了?”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这次傻柱根本没有让淮茹进门,还说秦淮茹秦淮茹怀的孩子不是贾东旭的就是我的,跟他没有关系。”
“老祖宗,你说怎么办啊?以我现在的能力真的养不起贾家,贾家人太能吃了。”
聋老太太眯着小眼睛,露出了狠辣的目光:“这件事你交给我了,我不信傻柱能忤逆老祖宗我。”
一个寒冷的傍晚,聋老太太专门等候在何家的房门,当傻柱提着饭盒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聋老太太慈祥的说道:“孙子你回来了?”
“孙子?我可不是你孙子,你也不是我奶奶。”傻柱一个侧身从聋老太太身边走了过去,“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不再管了,我就想平静的过日子。”
傻柱说完进屋,关上了房门,留下了聋老太太在寒冷的西北风中矗立。
“傻柱······开门,我是你奶奶,你居然敢不尊敬老人,你这个王八羔子,白眼狼。”聋老太太生气的用拐杖敲打着傻柱的房门,可是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忠海从东厢房走出来:“傻柱,你混账,聋老太太是我们全院的老祖宗,你居然敢这么对老太太,我要开大会批斗你。”
易忠海的话对傻柱没起到意思的作用,西北风依然呼呼的刮着,无奈的母子二人只能回家。
五八年,大跃进,大炼钢铁。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中海,机会来了。”
“我去找小王问了,他们的意思是老百姓自愿加入城镇大锅菜,你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咱们院子里组织大锅菜。”
“所有的粮食和饿蔬菜都集中起来,一起吃,一起喝,只要成了,你就能是名副其实的一大爷。”
易忠海高兴的说道:“还是老太太你有办法。”转头易忠海严肃的问道,“可是如果他们不愿意交粮食怎么办?”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中海,你就直接说街道要求强制进行大锅饭,所有人必须强制交粮食还是所有的粮食。”
“这件事你先跟刘海忠和阎埠贵商量好,必要的时候要许给他们一点好处。”
“还有,刘家的孩子、阎家的孩子以及贾东旭你都要利用好。”
“现在傻柱不跟我一条心,而且相比那几年 傻柱明显的怂了,倒是许大茂越来越嚣张了。”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许大茂这个兔崽子太气人了,你是不知道啊,他家有多余的粮食和粮票他不给贾家,给了前院刘老太太。”
“一个月给那刘老太太二三十斤,不是粮票就是棒子面。”
“我让他给贾家一点,他说贾家的人都是农村户口,要是都回农村去也不缺吃的。”
聋老太太冷笑着说道:“中海,放心只要这次收服了全院,一个许大茂翻不起多大的浪头来。”
东厢房,易忠海买了鸡鸭鱼肉,自己在家摆了一桌,专门宴请阎埠贵和刘海忠。贾张氏已经做好了吃席的准备可是易忠海没有请他。贾张氏气的在贾家跳着骂易忠海。
全院大会如期的召开,傻柱凑到了许大茂跟前,不客气的从许大茂手里夺了半把瓜子。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你抢我瓜子干什么?”许大茂不高兴的又从兜里拿了一把,“想吃你怎么不自己买去?”
“许大茂,你怎么越活越小气了,我吃你两个瓜子怎么了。”傻柱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说道,“你说这次开会干什么?不会又要收集废铁什么的吧。”
“就当耍猴看呗。”许大茂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你最近不是烦人不理吗?”
“你是凡人吗?你是凡人。”傻柱没脸没皮的说道。
这个时候易忠海等人坐定了,所有人就像看猴一样看着三个人。阎解成兄弟和刘光奇兄弟分分两侧站着,贾东旭母子站在三个人东侧,就像县衙升堂一个样子。
刘海忠站起来说道:“请老祖宗。”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从中院出来,坐到了三个人的西侧。
刘海忠一脸严肃的说道:“院大门关上了哈。”
“今天咱们召开全院大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关于街道上大锅饭的那个事情。”
“都知道,咱们现在全国上下大炼钢铁,咱们院子集中开火,这样多余的铁锅铁刀就能支援炼铁,荣誉属于咱们大院的。”
“下面由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撇子嘴蔑视的看着院里的邻居们,然后满脸官司的说道:“经过院里的领导开会商量决定,咱们要响应街道的政策,所有的邻居把粮食集中起来,咱们统一开火统一吃饭。”
“所有的邻居必须毫无保留的把粮食交上来,不能私藏,不能开小灶,更不能丢下任何一个人。”
“要是谁家私藏粮食,那就把他赶出咱们院子。”
“下面由三大爷组织统计每家每户的粮食。”
阎埠贵笑着拿着纸笔:“把粮食都交到这边来,来来来。”
院子没有一个人动,也没有一个人拿粮食出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不听从管事大爷的管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我是院子里的老祖宗,我先带头,二十斤棒子面,给我记上。”
“大锅饭这项政策是街道下发的通知,你们要是不遵从街道的政策,我会让王主任拉你们出去批斗,游街。”
聋老太太说完以为自己威风凛凛,可是依然没有人站出来交粮食。
“都没有听见老祖宗的话吗?都想去游街被批斗是吗?”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老板,先把咱们的粮食拿出来。”
随后周金花、杨银花、杨瑞华纷纷拿拿出自家的粮食。
“现在我们几个带头拿出了粮食,现在是不是该交粮食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谁要是不交粮食,咱们就强制进行。”
“老刘,老阎,让孩子们准备,东旭你也跟着。”
几个年轻人往前面一站,真像那么回事。
第32章 傻柱的转变,大锅饭废了
易忠海看着依然没有人带头拿粮食,只能看向傻柱:“柱子,你是院子里的代表,你去把你的粮食拿出来,你带个头。”
傻柱噗嗤一笑:“我没有粮食。”
“咦?”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傻柱你变了,你怎么不听你干爹的话了?”
“干爹?什么干爹?他是你干爹。”傻柱生气的说道,“一个大茶壶也配当我干爹。”
“那你还喜欢秦淮茹吗?”许大茂贱兮兮的问道。
“我跟秦淮茹没有关系,他是贾东旭的老婆。”傻柱嗑着瓜子嫌弃的看着贾东旭说道。
“住嘴,你们两个不要说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解成解放,光齐光天,还有东旭,今天交粮食就从傻柱和许大茂开始。”
傻柱把瓜子皮扔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说道:“行,交粮食也行,先打过我。”说完傻柱一回头看着许大茂看热闹,一下子把许大茂也拉了过来。
“哎哎,傻柱你揪我脖儿干什么?”许大茂连忙扔掉了瓜子皮,“你什么意思啊,他们要跟你过过招,你拉我干什么?”
“当然是拉你一起了,怎么你想交粮食啊?”傻柱笑着说道。
许大茂笑着说道:“交粮食,交个蛋蛋,明天我就去区里举报他们,连街道都不去。”
“许大茂,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有什么资格去区里举报?”易忠海被气的浑身发抖,“老刘,老阎,让孩子上。”
“住手。”阎埠贵先开口拉住了阎解放和阎解成,“老易啊,这个事情我们阎家不掺和了,你们自己弄。”
“阎埠贵,你想干什么?”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定好的事情你居然敢反悔?吃进去的你要给我吐出来。”
“老太太,你这不能怪我,大茂要去区里举报,我也没有办法。”阎埠贵放下手的纸笔站起来说道,“这件事要是上级查下来,咱们谁都跑不了。”
“不可不想被开除,我还想好好上班呢,所以我退出,我退出。”
阎埠贵说完给刘海忠使了一个眼色,刘海忠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们两个没听到你三大爷的话吗?住手。”
“咱们家也退出,这个大锅饭的事情谁院子干谁干,我们也不干了,走。”
阎埠贵提着自己的粮食直接回家了,刘海忠也提着自己的粮食回家了。
“反了,反了,简直反了天了。”聋老太太气的都跳起来了,“阎家的和刘家的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中海扶着我走,拿着粮食。”
易忠海就像一个舔狗一样扶着聋老太太提着棒子面往后远走,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散了,傻柱拉着许大茂说道:“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咱们?傻柱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好了?”许大茂纳闷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找机会打我闷棍?”
“大茂兄弟,这你就错了,我跟你没有任何仇恨,”傻柱笑呵呵的说道,“你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办,不然易忠海他们肯定要暗算我。”
“那就添油加醋的改编事实。”许大茂笑着说道,然后拉住了一旁的刘奶奶,“刘奶奶,我家还有二十斤棒子面,一会我给您送过来。”
“你看看刘嘉诚他们太瘦了,得多吃点。”
“大茂啊,谢谢你啊,你这老是接济我们一家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应该存点钱娶媳妇,你都是二十一了。”刘奶奶笑着说道,“我可是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放心,放心······”许大茂还没说完,傻柱就挤过去,“刘奶奶,我都二十三了,你要不要给我说个媳妇?”
“啊?傻柱啊?老太太我没有这个本事。”刘奶奶尴尬的笑着走了。
傻柱一时间只能无奈的挠挠头,然后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粮票:“刘奶奶这是二十斤粮票,我上个月剩下的,我这个也剩了我再给你。”
刘奶奶看着傻柱塞过来的粮票:“傻柱,你也是好孩子,可惜啊······”刘奶奶看了一眼中院和后院的方向,“傻柱你这些年也存了点钱了吧,你到乡下找一个村里的能干的媳妇,也不错。”
傻柱挠着后脑勺:“啊·······”
傻柱没有明白刘奶奶的意思,只能默默的回家了。
第二天,傻柱在后厨拉住刘岚说道:“刘岚,你们院子里有没有强制交粮食,还要组织全院的吃大锅饭?”
“没有啊?大锅饭不是在乡下举行的吗?”刘岚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们院子举行大锅饭了?”
“是啊,不仅要强制交粮食,还要交钱要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上去。”傻柱贱兮兮没脸没皮的说道,“不仅日次还要扔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当老祖宗,不然就会被街道押着游街批斗呢。”
“啊?你们院里是什么情况啊?没解放啊?”刘岚纳闷的问道。
傻柱笑着摇摇头。
与此同时,许大茂在食堂对着轧钢厂的几个大喇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老头呈品字形坐着,我们都站着。”
“左边站着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右边站着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刘光奇和刘光天,那个样子就跟当年的县太爷升堂一样。”
“刘海忠喊道:请老祖宗。”
“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就被人扶着出来了,坐到了西面。”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聋老太太说以后他就是远里的老祖宗,以后见到她都要跪下磕头。”
“不磕头的就要把人家赶出院子里,还街道的王主任押着人家游街,批斗。”
花姐生气的拍着饭桌子生气的说道:“哼,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不行我要给我老公说一声。”
“陈姨,你也给你家的那人通通气,我记得他们那个街道归你男人管吧。”
陈姨生气的把窝头捏的已经成了其他形状:“易忠海,刘海忠,还有那个阎什么东西来?”
“阎埠贵。”许大茂补充道。
“对对对,阎埠贵,还是一个老师是吧。”陈姨生气的说道,“我一个领导的媳妇都要当工人,他一个小脚的聋老太太居然敢称老祖宗。”
第33章 傻柱想媳妇了
后厨,傻柱笑呵呵的看着刘岚把自己说的事情散播了出去,傻柱还很有成就感:“这就是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感觉啊。”
轧钢厂又一次流言四起,说什么的人都有。
有人说易忠海在四合院里复辟,拥护聋老太太为老祖宗,还有人说易忠海借着大锅菜的由头养自己的徒弟家,总之说什么的人都有。
王主任怒气冲冲的直接冲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您就不能过安生日子吗?有事没事的闹什么闹?”
“小王啊,怎么的了?老太太我可是没有做什么啊?”聋老太太赔着笑脸说道。
“什么都没做?你在全院大会上公然的自称老祖宗你还什么都没做?”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让易忠海他们强制邻居们交粮组织大锅菜,你们这是什么都没做?”
“那个易忠海还想让院里的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奇和刘光天他们充当打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还有你们的全院大会,易忠海他们就像以前的县太爷一样,有没有?”
聋老太太也是着急:“小王你误会了,误会了,这是中海他们觉得院子里好多邻居们吃不上饭,帮助其他邻居吃上饭,是做好事。”
“好事?好个蛋,你说这样的是好事?”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让院子里人给你养老吗?你那点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我我要是活不了,你们也活不了,咱们一起死。”
王主任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怎么办。
易忠海回到院子,聋老太太在中院堵住了易忠海:“坏了,中海事情漏了,咱们要有麻烦了。”
“刚才小王过来了,他说这件事没有我也没有办法平息,要是上级知道咱们就一起死。”
易忠海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一个连老都害怕的人,更害怕死。聋老太太也是,他更怕死。
易忠海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太太,您认识比王主任更大的领导,还能说上话了吗?”
“只有一个姓杨的能给我办事了,可是那个姓杨的暂时说不上话。”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中海做好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收拾东西咱们跑吧。”
“去哪?现在没有介绍信连车票都买不了,没有全国粮票连饭都吃不上。”易忠海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老太太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中海,你背着我出去一趟,咱们这次一定要找一个靠山。”聋老太太决定学习 王主任,准备跟他最大的后台来个鱼死网破。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出了四合院,后半夜的时候才回来,谁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果然第三天,王主任被隔离审查,易忠海、刘海忠被从轧钢厂直接带走,阎埠贵从学校带走,聋老太太被直接从院子里带走。
几天过后聋老太太被判处死刑,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判处劳改三年,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奇、刘光天四人判处劳改半年。
何家傻柱的心咚咚咚的直跳:“还好,还好没有听他们的话,不然我也要受牵连。”
何雨水进了屋里,然后看着傻柱说道:“傻哥,咱爸说的没错吧,他们现在得到了报应了。”
“聋老太太被枪毙,没收了全部财产,易忠海他们劳改了。”傻柱心有余悸的说道,“咱爸说的真真对。”
“还有上次刘奶奶说让我娶个乡下的媳妇,你怎么想的?”
“那就娶个乡下的啊?你喜欢的秦淮茹也是乡下的。”何雨水天真的说道,“只要他愿意跟你过日子,咱们怎么的都行。”
“这些年你的名声什么样子你也知道,城里人谁愿意嫁给你啊?”
“你不会还想着秦淮茹吧?”
傻柱摆摆手说道:“我喜欢那是喜欢,她现在什么人我也看透了,用得着我的时候她才想起我。”
“明天你休息,你就去找媒婆,去村里找一个。”何雨水说完走出了傻柱的屋子。
乡下,许大茂还放着电影,院子里事情他还不知道。
许大茂现在也想找个媳妇,可是他也不知道找谁?现在家里真就缺一个管家的人。
终于许大茂找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名叫赵梅花,十三陵附近的人,还是洪兴公社的村支书介绍的。
赵梅花,十八岁,小学文化水平,农村户口。
四合院,守门的人劳改了,没有守门的人,许大茂带着媳妇进了中院,傻柱跑出来惊讶的喊道:“许大茂,你等等,这是谁?你给我介绍一下?”
“这是我媳妇,怎么得吧。”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拿出结婚证,“傻柱看好了。”
“许大茂,你居然结婚了。”傻柱一脸愤怒,“这位姑娘,你是不是眼瞎,怎么就看上许大茂 了?”
“唉唉哎,傻柱你什么意思?还看不上我?能看上你了?”许大茂一把推开了傻柱,“真有意思,你羡慕归羡慕,不要挑拨行不行?”
“媳妇,咱们回家,走。”
赵梅花朝着傻柱一笑,傻柱的心就像被碰了一下。
“傻柱,傻柱。”秦淮茹突然就出现在傻柱的面前,“傻柱,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能。”傻柱现在羡慕许大茂啊,匆忙的回到自己的屋里,拿了五块钱就出了院子。
一个不知道名的胡同里,傻柱一脸央求的对着一个大妈说道:“尤大妈,求你帮帮吗,帮帮吗?不管是哪里的姑娘,只要长得漂亮,是好人家的孩子,我都娶。”
“傻柱,你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尤大妈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傻柱你要不娶个寡妇或者带孩子的?”
“尤大妈,你给我找个乡下的也行,我一个大小伙子,虽然前些年做了些邋遢事,可是那些时候不懂事不是吗?”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大妈,只要您给我介绍成功了 我好好谢谢您?”
“我给您十块钱。”
一大妈眼睛一转,想了想:“行,但是最近没有合适的,我好好的给你寻摸一下。”
第34章 三个禽兽又回来了
尤大妈回头想了想说道:“傻柱,你给我听清楚,这次相亲我不想看到你的老祖宗,你的一大爷,你的秦姐,知道吗?”
傻柱郑重的表示:“尤大妈,放心吧,我跟他们都断绝了来往,他们枪毙的枪毙,劳改的劳改了。”
尤大妈满意的点点头。
1959年春节过后,傻柱终于娶到了媳妇。
尤大妈给傻柱介绍了一个乡下的,名字叫朱美恩,是宏兴公社的一个村的,也是小学水平,是家里有哥哥要 结婚,要了傻柱三十块钱的彩礼。
傻柱一个没有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看见朱美恩就沦陷了,当场掏了钱然后去领证了。
傻柱领着媳妇到了许大茂门前:“许大茂,看到了没?我媳妇。”
“我说这位姑娘,你是不是瞎眼了看上傻柱了?”许大茂一样调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傻柱干了什么事情?”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的。”傻柱笑呵呵骂道,“媳妇,不要听他的,咱们走。”
许大茂看着傻柱得意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傻柱,你娶了媳妇就好好的过生活吧,以后咱们谁都不干涉谁。”
院子没了易忠海的帮助,贾家的日子急转直下。周金花虽然现在一个人了,但是他看不上贾家的一家子人。
贾东旭提前出了工伤事故,死在了轧钢厂,秦淮茹没有怀上槐花。
秦淮茹如愿的接了班,变成了工人。
轧钢厂,秦淮茹拿着饭盒想找傻柱占点便宜,可惜傻柱根本不给秦淮茹机会。傻柱做完饭就在后厨坐着,根本不上窗口打饭,秦淮茹就找不到他。
1961年冬季,许大茂终于生了一个孩子了,女孩。傻柱也生了一个孩子 是男孩。
三位老禽兽回来了,三个人步履蹒跚的走进四合院,所有人惊讶的看着三人,没有人关心,没有人问候,只是默默的看着。
易忠海回到了家里,周金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先过火盆,然后再吃饭。
“老伴,这两年院子里怎么样了?”易忠海问道。
“怎么样了?傻柱结婚了,有了孩子,是个男孩。”周金花苦笑着说道,易忠海惊讶的扔掉自己手里的筷子,“傻柱结婚了?还生了孩子?”
“对啊,自从傻柱不理贾家,人家的日子是过的越来越好。”周金花羡慕的说道,“老伴啊,以后咱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吧,反正东旭已经没了。”
易忠海微微的点点头,然后捡起筷子吃饭。
“对了,刘海忠的大儿子,因为那件事被开除了,而且没有单位要,现在打零工呢,连媳妇都没有说上。”周金花感慨的说道,“还有阎解成阎解放,他们也没有工作,只能打零工,前些日子相看一个叫于丽的,后来人家打听到解成劳改过,就不了了之了。”
“后院的许大茂呢?”易忠海纳闷的问道,“还有贾家过的怎么样?”
“许大茂啊,也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周金花也很羡慕,“至于贾家,就是院子里的臭狗屎,谁家都不理贾家。”
“而且,轧钢厂都在传秦淮茹跟男工人不清不楚的,就为了能换点粮食回来。”
易忠海叹了一口气:“哎。”
易忠海吃完饭,带着刘海忠进了轧钢厂,一个熟人的办公室。
“你就是易忠海?我是杨德利,轧钢厂现在的厂长。”杨厂长非常和气的说道,“聋老太太临死前告诉我了给你两个一条活路。”
“我只能给你安排一个临时工,只能领一级工的工资,没有福利、没有奖金,更没有工龄补贴,也没有粮票补贴,你们同意吗?”
易忠海和刘海忠相互看了一眼:“杨厂长,一切听你的安排,只是那个阎埠贵怎么办?”
“阎埠贵我跟你们街道的王主任商量 了一下,去街道办公室 当一个看门的大爷,工资十五六块钱。”杨厂长和气的说道,“我现在能干的就这些了,你们就好好的干,不然我也留不住你们。”
易忠海和刘海忠千恩万谢的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易忠海想去后厨找找傻柱,他有些不甘心。
后厨门口,易忠海拉住一个人说:“帮我叫一下何雨柱。”
傻柱被叫出来之后一看是易忠海没有好气的说道:“一······易大爷,怎么有事吗?”
“柱子,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易忠海笑呵呵的问道。
“还行不错,比跟你关系好的时候好多了。”傻柱贱兮兮的说道,“易大爷,你知道吗?我儿子可乖了,我准备找许大茂定个娃娃亲。”
易忠海知道傻柱在故意的气他但是依然笑着说道:“柱子,你秦姐你不管了吗?贾家你不管了吗?我对你的教诲你忘了吗?”
“你他妈的有神经病吧。”傻柱指着易忠海的鼻子骂道,“我现在心情好,不想骂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以后惹着我我肯定不饶你。”
“没事给我滚蛋。”
傻柱把易忠海晾在了后厨门口,刘海忠笑呵呵的过来说道:“老易,走吧,不要想着让傻柱养老了,人家不吃你这一套。”
“我当年也是听了你的话才这个结局的,咱们算是平了,以后还是少来往。”
易忠海回到院子里,看着傻柱的媳妇朱美恩抱着孩子出门透透风,心里别提多嫉妒了,可是突然他看到了贾家的少爷棒梗在院子里晃悠,心里有了让棒梗养老的想法。
“棒梗,过来。”易忠海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喊棒梗。
棒梗瞥了一眼易忠海说道:“滚蛋,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喊小爷的名字。”
“我可是我们贾家的少爷,未来可是要当领导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不要耽误小爷我找东西。”
易忠海被棒梗的话气的直冒烟,他 没想到贾家这么教育孩子的:“你这个孩子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长辈。”
“长辈长你妈的长辈,你是长辈我就让着你啊?”棒梗生气的看道,“滚开,耽误小爷我开心你担当的起吗?”
第35章 揍贾张氏祖孙
棒梗一下子撞开易忠海,然后高高兴兴的蹦蹦跳跳的出去玩,气的易忠海只能在原地跺脚,这让他让棒梗养老的心思直接就没了。
许大茂推着侉子进了四合院,棒梗看着许大茂的车上慢慢的干活,一旁还有两只老母鸡于是伸着手说道:“许大茂,把你的母鸡和 蘑菇给我。”
许大茂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去啪啪的两个大嘴巴:“妈的,小兔崽子你真以为你是院子的少爷?”
“你没爹教,我就教教你。”许大茂最擅长的就是打小孩。
“啊······哇哇哇哇······奶奶······奶奶·····”棒梗哭着回家了,院子里易忠海还没有回家,棒梗就哭着回来了,易忠海想表现一下。
“棒梗,你怎么了?谁打你了?”易忠海连忙蹲下问道,“你给一大爷爷说,一大爷给你做主。”
棒梗哭着指着前院的方向,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听见了棒梗的哭声,冲贾家冲了出来:“易忠海,你这个绝户,你放开我孙子。”
易忠海还没有说什么就被贾张氏一脚踹倒:“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劳改犯,你是不是欺负我孙子。”
“哎呦······我的老腰啊······”易忠海扶着腰坐起来,然后慢慢的爬起来,“老嫂子 ,我没有欺负棒梗,我是问问谁欺负棒梗,我替他做主。”
“你一个劳改犯,用的找你做主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离我孙子远点,不然我让你家不得安生。”
贾张氏然后蹲下心疼的捧着棒梗的脸问道:“孙子,你跟奶奶说是不是这个老绝户欺负你?”
棒梗摇摇头说道:“不是老绝户欺负我,是许大茂,许大茂打了四个不六个大嘴巴子。”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们没有爹的娃。”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等着,奶奶替你报仇。”
正好许大茂左手提着两只母鸡,右手提着山货走进了中院,棒梗看见了指着许大茂说道:“奶奶他来了,你让他把母鸡和蘑菇给我,我都三个月没有吃肉了,我都不知道肉什么味了。”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欺负我孙子,我现在命令你把你的蘑菇和母鸡赔给我。”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只要你赔了母鸡就放过你,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教训一下你。”
“滚蛋,不要耽误我回家,真是恶心人。”许大茂仗着个子高一下子推开了贾张氏祖孙,然后往后远走,贾张氏可就不愿意了。
“许大茂,我撞死你。”贾张氏使足劲然后冲向许大茂,许大茂一个灵活的闪身,“妈的,我踹死你。”
贾张氏凭借自己的惯性,许大茂又踹了一下,贾张氏直接扑了出去。贾张氏趴在地上,然后被磕掉了两个大门牙,贾张氏直接晕在地上。
棒梗吓的直接躲到了一旁,易忠海突然笑了。他就是让贾张氏好好看看,没有他易忠海,贾家没有一点后台。
许大茂直接走了,回到了自己家里。
易忠海走到了贾张氏跟前:“老嫂子,老嫂子,你醒醒。”
易忠海想找人把贾张氏抬到屋里去,可是想想刚才,贾张氏张嘴闭嘴的绝户,易忠海也生气的走了。
贾张氏一直趴到了傍晚才醒来,棒梗一直以为自己的奶奶被许大茂踢死了。
贾张氏趴在地上冻的不行,连忙跑回家炉子一旁。
“奶奶,你诈尸了?”棒梗吓的不敢动,贾张氏翻了翻白眼然后嫌弃的说道,“小白眼狼,你都别不知道找人把奶奶抬回来。”
“我牙呢?我牙呢?我牙掉了,我以后怎么吃肉啊······”
秦淮茹刚好下班进了贾家:“妈,什么牙?什么吃肉?”
“淮茹啊,我的牙掉了,是许大茂。”贾张氏都快哭出来了,“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他踹我,一下子磕在地上,然后就晕倒了。”
“我在地上趴了一下午,我冻的慌啊,不行我肚子疼,我要去厕所。”
“秦淮茹,你去找许大茂,让他把老母鸡赔偿给咱们家,不然我去他们家拉屎。”
贾张氏捂着屁股,一溜烟的跑出了四合院进了厕所。
秦淮茹一听自己占理,然后嚣张的走向了后院:“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赵梅花走出许家:“秦淮茹,你一个寡妇,没事到我家喊我男人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搞破鞋吧?”
“不过我家男人说了,你太丑而且他喜欢穿新鞋,不喜欢乱人穿的鞋。”
“你混蛋,赵梅花,你这个贱货。”秦淮茹被说的破防了,毕竟到处都在传她秦淮茹以搞破鞋换粮食,“许大茂踹了我婆婆,让我婆婆磕掉了两颗门牙,你说该怎么办吧。”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赵梅花笑呵呵的说道,“要不你去报警?”
“不过你报警之前我先问问你,秦淮茹你儿子棒梗抢我男人的干货和母鸡这事怎么算啊?”
“要不要也去报警啊?”
“什么棒梗抢干货和母鸡了?”秦淮茹惊讶的问答,赵梅花冷笑道,“你可以问问你那个心里的一大爷啊,他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干。”
“啊对了你婆婆打我们大茂的时候你一大爷爷看着,是你婆婆冻得手,我家大茂是自卫。”
“听说你跟你一大爷关系不一般啊,你婆婆在院子里趴了整整一个下午你一大爷连管都没管。”
“不管了,过去踢了两脚发现你婆婆没有动静就走了。”
秦淮茹陷入了自我怀疑,赵梅花笑着问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家了?”
赵梅花一脸得意的走了,秦淮茹也没落的回去了。
秦淮茹走后,许大茂才出来,然后去了傻柱家:“傻柱,你他妈的给我出来。”
“许大茂你又蛋疼是不是?”傻柱从屋里走出来,“干嘛?”
“我用用你家的地窖,我要屯冬菜,我就用一半的位置。”许大茂得意的说道,“你家屯多少?”
傻柱想了想说道:“两百棵大白菜,剩下的都屯一百来斤。”
许大茂点头收到:“我们家人多,我屯四百棵大白菜。”
第36章 周金花先下手为强
许大茂屯了冬菜,傻柱借了地窖。
夜晚,秦淮茹出现在了中院中央,贾张氏在屋里偷偷的通过门窗的玻璃偷偷的看着院子里的秦淮茹。
不多时易忠海走出了房子:“淮茹,这些年你还好吗?”
秦淮茹下意识的回身看了看贾家,让易忠海知道,贾张氏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一大爷,我一个寡妇就这样饿不死的过呗。”
“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起来,易忠海有些于心不忍:“我知道你过的苦,可惜咱们没有办法不是吗?”
“柱子结婚了,肯定不会管你了,我现在的能力也就能自保。”
“没有多大的能力帮助你。”易忠海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些年你一大妈的日子也不好过。”
秦淮茹默默的低着头哭戚戚的,没有说话。易忠海就是想重新掌控秦淮茹的底,可是秦淮茹就是不说话。
“淮茹啊,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再找一个。”易忠海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他早就准备好弄死周金花了。
“淮茹啊,找个男人进门,日子不仅好过一些,还能不受欺负,你就没有想过?”
秦淮茹摇摇头然后哭戚戚的说道:“没有,一是我婆婆不让我改建,二是我怕啊棒梗他们受欺负。”
“第三就是我改嫁了我婆婆怎么办啊?总不能不管她不是。”
易忠海点点头,然后小心的问道:“要是你一大妈没了,你能不能嫁给我?咱们两家一起过日子,还能照顾你婆婆。”
“要是咱俩能生一男半女的更好了,最起码咱俩不能让一个傻柱和坏种比下去吧。”
秦淮茹心里一怔,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一大爷我心里很乱,我······我想好好想想。”
秦淮茹一下子跑了,跑进了贾家。贾张氏看着惊慌失措的秦淮茹皱了皱眉头:“怎么?易忠海没有给粮食?”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他没有给现在他也没有什么钱。”
院子里易忠海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就像一个陌生人打量院子,他在盘算着怎么弄死自己的老伴周金花。
东厢房,周金花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易忠海,她以为易忠海能够死心了,可是没想到易忠海依然没有对贾家死心。
易忠海重新回到了轧钢厂上班,周金花到了一趟乡下,从一个土郎中手里换了一点东西。
到了冬天许大茂很忙,尤其是下了雪以后,放映任务一个接着一个。每个村眼连续放两天,许大茂都没有想法去干其他的,都是专心的放电影。
清晨,易忠海吃了早饭跟着刘海忠一路去上班,车间里,易忠海一直感到自己没有睡好,整天晕头转向的。搬了十几个工件之后,易忠海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突然趴在了车床上。钻头直接钻进了易忠海的头里,易忠海死了,第二天上班就死了。
李怀德带着人把易忠海的遗体送回四合院,周金花哭的很伤心,经过保卫科和技术科的人联合调查,易忠海死于意外。原因是易忠海体内没有任何毒药的残留。
寥寥草草的把易忠海埋在了聋老太太的一旁,周金花找到了刚回到家的许大茂:“大茂啊,我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住了,我想把房子卖给你。”
“我乡下有个侄子,我想去投奔他。”
许大茂看着周金花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房子我买了。”
“东厢一共五间房,一间房是何雨水的,中间是我家的三间房,还有我家的柴房南耳房一间,你就给我八百块钱吧。”周金花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这是当年聋老太太赏的房子,现在却物是人非了。”
许大茂进了屋子媳妇赵梅花拿着钱出来,周金汉把房契给了赵梅花:“大茂,抽空咱们去街道,过户登记。”
许大茂嘱咐了媳妇一些事情,跟着周金花到了街道,新任王主任出了介绍信没然后到了房管部门过户登记。
易忠海回来又走了,就像没有来过一样。秦淮茹还在恍惚的过程中,她原本就在想着要先吊着易忠海,就像当年吊着傻柱一样,可是没想到易忠海死了。
贾张氏牙被磕掉了,正准备想找许家的麻烦来,一出门就看到了赵梅花在打扫东厢房,纳闷的问道:“赵梅花,你打扫东厢房,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从今天开始东厢房是我们许家的房子了。”赵梅花笑着对贾张氏说道,“我说贾家的,以后咱们就住对门了,我会会烦死你们。”
“不对不对,周金花呢?周金花去哪了?”贾张氏着急的大喊,在他心里,周金花死后,易家的房子就是他们贾家的。
“周大妈啊,她把房子卖给我家,就去乡下投靠他孙子了。”赵梅花笑着说道,“贾家的,周大妈临走的时候说,你家儿媳妇跟易忠海······哈哈哈,不说了。”
“放屁,你放屁。”贾张氏生气的指着赵梅花骂道,“你这个不知舔齿的骚浪贱人,我打死你······”
贾张氏朝着赵梅花来了一个母猪冲撞,赵梅花轻松的躲开,贾张氏直接撞到了东厢的柱子上,然后就闷了。
赵梅花朝着贾张氏吐了一口口水:“就这点能耐。”
“那个龟孙子,你不来看看你奶奶?”赵梅花指着棒梗喊道,棒梗害怕的一溜烟逃跑了,跑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身后的小当就像跟屁虫一样。贾张氏就躺在地上没有人管。
傍晚,刚下班的傻柱走在胡同里,闻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转头一看,棒梗带着小当在一个魄罗的四合院里做了一个叫花鸡。
傻柱四周看了看,看到一个大妈在找什么东西:“大妈,你在找什么?”
“我家下蛋的母鸡没了。”大妈着急的说道,“怎么你见到了?”
傻柱指了指那个废弃的四合院,笑着说道:“你去那个地方找找,我看到有两个孩子在吃烤鸡。”
“什么,敢偷我家的鸡。”大妈怒气冲冲的走向废弃的四合院。
第37章 棒梗偷鸡腿被摔断了
傻柱现在有了亲生儿子,有点都看不上棒梗了。他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傻柱这个人比较自恋,他认为自己的儿子非常的像他非常的好看。
秦淮茹下了班回到了四合院里,看着贾张氏躺在东厢房的墙角,着急的扶起贾张氏:“妈,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秦淮茹:“淮茹,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对了房子,房子易忠海的房子,易忠海的房子变成了许大茂的了。”
秦淮茹一听急了,着急的问道:“妈,这个房子怎么了?”
“周金花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她把房子卖给许大茂了,她跑了。”贾张氏哭着说道,“淮茹啊,这易忠海的房子眼看着就是咱们的了,没想到让许大茂占了便宜。”
秦淮茹一听松开了贾张氏,然后坐到了地上:“没了,全没了,全没了。”
恰逢这个时候一个街道的办事员跑进了中院:“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站起来,问道:“我是秦淮茹,你是?”
“我是咱们街道的办事员。”办事员严肃的说道,“刚才医院打来电话,你儿子和你闺女偷人家的老母鸡,你儿子跑的时候爬墙从墙上掉下来,两条腿都摔断了。”
“你儿子被送进了医院,你闺女被人家送到了派出所。”
“什么?”秦淮茹心里一揪,贾张氏也噌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哎呀我的孙子啊,我的好乖孙啊。”
“不行,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看我孙子,不然医院的人他不好好给治。”贾张氏噌蹭的跑出了四合院,办事员感到整个院子都在震动。
“秦淮茹, 别愣着了,你快去医院吧,还有派出所。”办事员嘱咐道,秦淮茹着急的点点头然后回家拿钱也跑出了四合院。
傻柱这才笑呵呵的从外面回来,先是看了看院子里有没有人,最后一溜烟的跑回了家里。
阎家,阎埠贵也下了班,看着家里已经见底的面缸,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两个巴掌:“我要是没有做那些事情,我现在也应该是个老师,工资至少六十多。”
“我儿子 也能找上媳妇,我们家现在也能两三个月吃上肉。”
“现在连棒子面都吃不起了,连地瓜都吃不上了。”
此时,后院刘家,刘海忠使劲的抡着皮带,使劲的抽打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让你们当时不劝我,让你们当时劝我,让你们怂恿我。”
天福兄弟的惨叫声盘旋在四合院的上空,刘光奇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他比傻柱的年纪都大,现在依然没有工作没有媳妇。
刘海忠神气的咬着牙抽打了两个儿子,但是嘴里却喊着:“易忠海我打死你,都是你惹的祸,都是你挑唆我,都是你算计我。”
“没有你我儿子现在也是中专生,也是干部岗位,都是因为你。”
“还有你聋老太太,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太太,你为了易忠海让我当枪使,现在好了,我儿子被开除了,没有工作也没有媳妇。”
刘海忠抽累了,杨银花正好做好了饭:“吃饭了,休息一会再打。”
刘光奇也是站起来收拾一下饭桌:“爸,被打了,就是把他们打死也不会回去了。”
“现在粮食越来越难买,就是有粮票都不好买。”
刘海忠看着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儿子:“哼,两个兔崽子,今晚就别吃饭了,饿着。”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兄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又回到了阎家,阎埠贵用筷子分着仅有的咸菜条。阎家一家六口,就算阎解旷和阎解娣二人吃的少算一个人,那还是相当于五个成年的量。现在的阎家阎埠贵在街道看大门,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阎解成和阎解放二人打零工能挣十六块钱。
阎家人要是不好好的规划,这些钱真的会不够吃的 ,尤其是杨瑞华,她的饭量不比贾张氏的饭量小。阎解成和阎解放虽然是打零工,可是干的力气活,吃的更不会少了,一个月五块钱的口粮不一定够。好在阎家的阎解旷和阎解娣的学费全免。
医院里,贾张氏抹着眼泪心疼的攥着棒梗的手:“我的金孙孙啊,你怎么样了?”
秦淮茹走进了病房:“妈,我实在没钱了,你拿点钱,这些年我和东旭给你养老钱你拿出点来。”
“我没钱,我没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然后扔掉了手里棒梗的小手,“你是孩子他妈,医药费不仅你出,还有准备营养费。”
“妈,小当还在派出所,我要是不赔偿人家失主,不仅小当会进少管所,就连棒梗伤好了也要进少管所。”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你是不是想看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都进了少管所就好了。”
“你已经劳改过了,现在棒梗要是在进去了,以后就是黑五类,不仅找不到工作,更找不到媳妇,贾家就断了香火了。”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
贾张氏站起来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然后在屋子里不停的跺脚,最后咬着牙生气的说道:“行,这个钱我出,但是你以后要给我。”
从贾张氏从劳改所出来,七八年了,贾东旭和秦淮茹雷打不动的三块钱的养老钱和最后贾东旭的抚恤金,现在不少了。
贾张氏着急的跑回家里,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了五十块钱,回到了医院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连忙趁着夜色去失主家里赔偿,让人家撤案。
第二天好把小当从派出所接出来。
小当才五六岁,一个人在派出所吓的不轻。
从贾张氏出家里拿钱,阎家人一直看着。贾张氏没有锁门的习惯,掩门就走了,阎解放最后悄悄地进了家,学着贾张氏从一个砖缝里扣除了贾家所有的钱。
不过阎解放的动作都被中院的傻柱看在眼里,傻柱摇了摇头:“哎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阎解放出了贾家,之后不久,刘光齐也进了贾家的屋子,搜了半天搜出了秦淮茹的小金库,也就七八十块钱。
第38章 刘光天:大家一起死
秦淮茹从派出所接了小当回家,回到家里一看,家里遭贼了。到了藏钱的地方,钱没了。秦淮茹只能报警了。
公安来了之后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有价值的线索,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指纹的提取,可是只是简单的指纹,复杂的重复指纹一点都没有办法提取。
贾张氏疯一般的冲出了医院,进了贾家,然后熟练扒拉开自己藏钱的地上,一分钱都没了,都没了。
“哎呀,全没了,全没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哭的那个伤心啊,“老贾啊,东旭啊 ,你快回来看看我吧。”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东旭回来看有贼偷我钱啊,棒梗断了腿啊,外面飘雪花,就是老天瞧见了也是眼泪含眼圈啊。”
秦淮茹,心如死灰的收拾着家里,家里一切乱糟糟的。
其实阎家人和刘家人都恨易忠海,现在易忠海死了,只能转而恨贾家人。
阎埠贵数着阎解放从贾家偷出来的钱笑着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吃肉。”
刘家,刘海忠也笑着 对刘光奇说道:“光奇,咱们也吃肉。”刘海忠厌恶的看了一眼墙角里伤痕累累的天福兄弟。
刘海忠一家子吃完天福兄弟才吃剩下的不多东西,兄弟两个人已经饿了两天了。
第二天天一亮,刘光福就走出了四合院,毕竟他要打零工,不然刘海忠更不让他们吃饭。
路过派出所,刘光福犹豫再三直接进去了。
“政府,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刘光福在大厅里喊道,“我知道九十五号院里谁偷了贾家的钱。”
派出所的刘公安接待了刘光福,刘光福下定决心:不想让我好过,咱们都别好过。
刘光福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我哥和阎解放先后偷了贾家的钱。”
“我出去上厕所,路过贾家,他看着阎解放偷贾家,等着阎解放走后他就进了贾家,重新偷了一次。”刘光福小心翼翼的说大搜,“我哥偷了七八十块钱,钱都给了我我爸,昨天他们吃的肉。”
刘公安让刘光福签了字,刘光福笑着说道:“那个政府能不能保密啊,我不想回家被我爹揍。”
刘公安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们保护举报人。”
不多时,阎解放和刘光奇被抓了。
刘海忠拿出了秦淮茹的七十多块钱,阎埠贵拿出了贾张氏的六百多块钱。
因为阎解放的金额太大了,所以阎解放被判处死刑,刘光奇金额小,判了三年。
贾张氏跳着脚的在阎家门口骂了半天,阎家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贾张氏骂完阎家又去刘家门口骂,刘海忠正好还没有大孩子出气,抡着皮带就要跟贾张氏决一死斗。
刘海忠挥舞着皮带喊道:“阿中十八式。”朝着贾张氏就开始抽,抽到第一百二十三皮带的时候,贾张氏哭了。
贾张氏哭的比自己丢了钱还伤心,身上的棉衣棉裤被抽的到处漏棉花。露出的皮肤被抽的伤痕累累。
贾张氏跪在地上给刘海只能给磕头:“二大爷,二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刘海忠生气的用皮带指着贾张氏:“给我去写谅解书,不然我愁死你。”
“我写,我写,我······我不识字。”贾张氏哭着说道,“秦淮茹,秦淮茹,快给刘光奇写谅解书,快。”
秦淮茹着急忙慌的写了谅解书,刘海忠交到了派出所。
刘海忠看着刘公安小心的问道:“那个政府,我儿子是不是就放出来了。”
“谁告诉你有谅解书就放出来了?”刘公安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这谅解书可以让你儿子减刑三个月到半年。”
“不对啊,他们都说出了谅解书就放人啊。”刘海忠满脸的疑问,“以前易忠海就是这么办的啊。”
刘公安摆摆手说道:“你当邻里纠纷了,这是刑事案件,知道吗?”
刘海忠无奈只能走出派出所。回到家里,刘海忠生气的挥舞着皮带朝着天福兄弟就撒气。
天福兄弟被打的很厉害,尤其是刘光福,都不能下床了。刘光天被打的也很厉害,但是还能下床。
还是那个土郎中,刘光天拿着派出所奖励他的五块钱买了一包药。
早晨,趁着杨银花做饭的空隙,刘光天把药下在了刘海忠喝的玉米粥里。
刘海忠喝完玉米粥走到了垂花门直接死在了阎埠贵的门口,吓的阎埠贵都站不起来了。
公安抬走了刘海忠的尸体,经过尸检是中毒。公安带走了刘家的一家人,经过排查刘光天直接漏了出来。
刘光天笑着看着杨银花:“下辈子,我再做你们的儿子,我还能毒死你。”
杨银花 上去抽了刘光天两巴掌。劳改所,刘光奇接到了信息,笑了笑:“我以为他们两个应该是结婚后才做这些事,没想到现在做了。”
杨银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养刘光福的身上,可惜她不知道最后刘光福也抛弃了她。
院子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贾家依然健在。
1962年春节,傻柱做了一桌子菜,把许大茂两口子请到了自己家里面来,傻柱贱兮兮的样子:“大茂啊,咱连个是兄弟,我有一个儿子,你有一个女儿,咱们定个娃娃亲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家。”
“滚蛋,你儿子长的跟你一样丑,我才不让我闺女嫁你家呢。”许大茂一脸看不起傻柱,“傻柱,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理易忠海了,为什么不理秦淮茹了?”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说道:“其实吧,我那次不知道什么在后厨被人脱光之后,我就跟我爹打了一个电话。”
“我爹告诉我了关于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所有事情,还告诉我秦淮茹就是为了我手里的钱和饭盒。”
“那段日子他们不理我,等贾家没有粮食的时候才找我,我那个时候才明白。”
“傻柱,你能醒悟就不错了,要不然你被贾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许大茂笑着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上辈子娶的是秦淮茹。”
(本卷结束,有请中年许大茂)
第1章 拿了娄家的家传镯子
1975年冬季,一个人从一个雪堆里醒来,恢复了意识才发现发现之前的许大茂冻死了。她站在一个破旧的水渠上面笑嘻嘻的喊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许大茂了。”
伸开双手一看,左手的手腕处有一个毛笔的纹身,右手的手腕处有一个图画的纹身,这就是山河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右手一抓左手手腕纹身处,右手就出现了一支毛笔。左手朝着右手手腕一抓,山河社稷图就出现在右手。许大茂嗖的一下子就钻进了山河社稷图里。
到了妖兽的聚集地,着了 一个十万年妖兽,指点江山笔一指,十万年妖兽变成了一颗金丹,许大茂都没有犹豫吃了进去。顿时间身体燥热,然后昏倒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一身恶臭的醒来,在家里洗完澡才出来。
回到四合院家里,秦京茹一脸惊讶的看着许大茂:“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晚上不上班吗?电影院放人吗?”
许大茂一把拉住秦京茹,着急的进了许家,不多时传出来秦京茹唱歌的声音。秦京茹唱了一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
许家屋里,秦京茹一脸疲惫,纳闷的问道:“你是许大茂吗?怎么今天这么厉害?”
许大茂起来穿上衣服,一脸蔑视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喝苦汤子药了,你会怀孕的。”
“我现在去电影院,你晚上自己吃饭。”
中院,傻柱一脸向往的看着贾家,满眼的疼和爱。
“哎呦傻柱,还看呢?”许大茂贱兮兮的看着傻柱,“看贾家?你放心,你结不了婚,谁家心里都是儿女,没有你。”
“许大茂你给我滚蛋,我不想看到你。”傻柱生气的转身要走,许大茂拉住了傻柱。
“傻柱,聋老太太的房子你空了五六年了吧,怎么没用处?”许大茂贱兮兮的问道,“这样你卖给我,我媳妇怀孕了,我们家住不开。”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媳妇怀孕了?我不信。”傻柱笑的那个开心啊,“你一个不能下蛋的老公鸡,能让你媳妇怀孕?”
“许大茂啊,要是你媳妇真的怀孕了,我房子别白送你。”
许大茂一听就来了精神:“是个爷们是吧,咱们立下字据,两个月内我媳妇要是不能怀孕我连我自己的房子都能送给你。”
“爷们不要你的房子,但是秦京茹要是真能怀了你的房子,我后院的房子白送给你。”傻柱乐呵呵的走了。
许大茂这个时候想起来一个东西,就是娄家的传家宝。
许大茂看着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就悄悄的来到了地窖里,然后从配电箱后面找到了一个能动的砖,真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盒子,盒子里面有熟悉的镯子。
想着拿了东西直接做,许大茂突然灵机一动,拿着指点江山笔一画,出现一个假镯子放了进去。下一步就是引诱秦淮茹过来,让她把镯子带走。
“京茹,京茹。”许大茂又回到屋里,“京茹你抽空找秦淮茹,你就说傻柱······”
秦京茹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找她干什么?就跟他说这个,给他添堵?”
“你知道什么啊?这样傻柱就能跟秦淮茹闹一闹。”许大茂阴险的说道,“我去电影院了。”
去电影院的途中,许大茂还要去一趟医院,给自己做了一个体检,看看现在的自己能不能生孩子。体检报告要第二天才能取。
到了电影院,许大茂就准备开始放映晚上的电影:“妈个鸡,好好的轧钢厂副主任你不当,你当个放映员,你当一辈子。”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还不如傻柱呢,傻柱明年就当食堂主任了,你还是放映员,还要下乡。”
“不就是坏事吗?我许大茂就是干坏事的,傻柱你骗了李怀德拿下了我放映员的职务,我只能举报你了。”
“还有杨厂长,你想运动后重新当厂长?我也举报你。”
许大茂准备开始写傻柱、杨厂长、和大领导的材料,当然了要是能牵扯到了李怀德也是理所应当。
四合院里,秦京茹趁着买菜的时候找到了秦淮茹:“姐,你跟傻柱到底什么情况,这都七八年了。”
秦淮茹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你管这个干什么?你管好你自己得了,你们两个没有孩子,是你的原因还是许大茂原因,你查了吗?”
秦京茹一听秦淮茹说着就不高兴了:“说你跟傻柱呢,你说我干什么。”
“我跟你说,我看到傻柱往地窖里藏东西,不会是私房钱吧,你说傻柱要是藏了私藏钱,哪天跟你分手了,人家照样有钱找个年轻的。”
“你说什么?傻柱藏了什么?”秦淮茹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现在最害怕的傻柱跑了,因为他的孩子还没有结婚,“你看见什么了?”
“嗨,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就看到傻柱拿着一个盒子,在地窖的配电箱后面藏的什么东西。”秦京茹故意高深的说道,“说不准就是私房钱,他要准备找一个年轻的,还能给她生生孩子的,不像你吊着人家。”
“我是吊着他吗?是棒梗不同意,我总不能为了他不要棒梗吧,那是我亲生的。”秦淮茹没有良心的说着,“大不了等他老了,给她养老。”
“是,最后何家的房子都是你们贾家的,你的算计真好啊。”秦京茹有些羡慕的说道,“姐,你可得看尽了你的傻柱,不然哪天真飞走了。”
“听说于海棠离婚了,还在轧钢厂找傻柱闲聊呢。”
秦淮茹心里有些着急,但是还不能让秦京茹看出来:“你快回家做饭去吧,晚上大茂回来还要吃饭的。”
秦淮茹赶走了秦京茹,然后嘟囔着说道:“傻柱藏东西了?地窖里配电箱后面?”秦淮茹等着秦京茹回来了,就跟在后面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地窖。
进了地窖秦淮茹打开了电灯,秦京茹也悄悄的进去了:“姐,你来找傻柱藏的东西了?”
“你吓死我了。”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小点声,关上门。”
第2章 秦淮茹发现了镯子
秦京茹抬起配电盒,然后示意秦淮茹找东西。秦淮茹挨个按了按所有的砖头,终于找到了那个松动的,然后抽出砖头只有半块。
“哎呦,里面还真有东西啊。”秦京茹惊讶的喊道,“姐,你快掏出来啊,掏出来啊。”
秦淮茹有些激动,然后颤抖着得手拿出了那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洁白的镯子。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是乡下人,哪见过什么好东西,也不认识好东西啊。
“姐······这是玉的吧,是不是很值钱啊。”秦京茹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点羡慕自己的寡妇姐姐,“姐,你戴上看看啊。”
秦淮茹激动的拿着手镯:“你说这是不是傻柱给我的惊喜啊,他想着等我们结婚的时候送给我呢。”
秦京茹撇撇嘴然后附和着说道:“可能是吧。”
“哎,里面还有一张纸。”秦京茹拿起纸,刚想张嘴念,可是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念,然后塞进了秦淮茹的手里,“你自己看吧,我要不要先走?”
秦淮茹一手拿着手镯,一手打开纸张只见纸张上写道:“傻柱,我走了,等我回来,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回来的--娄晓娥”
“姐·····他们两个有孩子······”秦京茹在一旁补刀,秦淮茹一个没站稳,手里的镯子掉了下来,摔成了七八瓣,秦京茹看着地上,“哎,这怎么还有石头啊。”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镯子啊,怎么能摔碎了呢?”秦京茹不停的补刀,秦淮茹一屁股坐到了白菜上面。
“京茹,你说娄晓娥会不会给傻柱写信?你说傻柱不跟我结婚是不是再等娄晓娥?你说傻柱会不会因为娄晓娥跟我分手。”秦淮茹彻底的害怕了,没了傻柱他们家能少三分之二的收入,棒梗更不会有结婚的房子。
“姐,那娄晓娥跟傻柱也没什么吧,怎们会有孩子呢。”秦京茹劝解道,“再说了,你要姥姥攥紧傻柱,娄晓娥回来了也不能把他带走。”
“再说了娄晓娥是什么身份,他是资本家,现在能回来,说不准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跟傻柱也结婚有孩子了。”
秦淮茹撕掉了那张纸:“娄晓娥阴魂不散,京茹帮我把东西扔掉,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姐,你也不能多想,他娄晓娥就是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能生孩子吗?”秦京茹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虽然她怀疑许大茂不能生,可是她为了秦淮茹不是吗?
“行了姐,回去吧,我也是跟你说傻柱藏东西干嘛啊?让你们两口子······不你们俩还不是两口子。”秦京茹捡了捡地上的碎镯子,“姐,你要不要买一个一模一样的镯子戴上,刺激一下傻柱?”
“等等吧,你要是认识卖这个东西的也行,买一个给傻柱放回去,不至于跟傻柱起冲突。”秦淮茹有些伤心,他伤心的是娄晓娥居然千里万里的抢自己的男人,抢自己的钱,主要是抢自己的钱。
秦京茹扶着秦淮茹走出了地窖,两位姐妹在后院分别。
许大茂回到了家里,看着桌子上的碎手镯,还没有问,秦京茹开口了:“大茂,这是娄晓娥留个傻柱的东西,被我姐摔碎了。”
“你告诉秦淮茹了?有没有说漏了?”许大茂高兴的说道,“你要不要问秦淮茹再给傻柱买一个,我这里有一模一样的,不贵,三四千一个。”
“三四千一个,这么贵?”秦京茹惊讶的说道,“你有?快给我给我啊。”
“假的。”许大茂 笑着说道,“你姐有钱,有钱着呢,咱们给他弄一个假的,不能把她的钱弄过来嘛?”
“傻柱这些年的工资应该是有个四五千的吧。”
秦京茹这才点点头说道:“那是我姐,还有你怎么这么坏啊,坏的没边了。”
“京茹啊,咱们这样······”许大茂那个坏透了心又躁动了。
许大茂吃完饭秦京茹先睡了,许大茂熬夜写了傻柱的黑料。
第二天,许大茂先到医院拿了体检报告,拿着报告找了医生说道:“那个医生啊,我十年了没有孩子,您给看看。”
医生仔细的看着体检报告:“你这没有问题,小伙子,不要压力知道吗?要不让你媳妇来一趟?”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回去我跟她说说。”
出了医院,许大茂神清气爽,一颗金丹终于治好了不孕不育,是不是能打过傻柱还要重新试试。
日报报社,主任王显民那个糟心啊,他现在一点招都没有了。昨天的组织报告会上,上级领导对报社的问题提出了严重的批评。
“王主任,那个放映员许大茂找您。”一个文员说道。
“一个放映员,让他进来吧。”王显民不想见但是没有办法,他让许大茂给他放了好几场电影,也算是有来有往。
许大茂进了办公室,然后笑呵呵的说道:“王主任,王主任,咱们熟人了就开门见山了。”
“这是我怕一个朋友家亲戚的孩子写的东西,您看看,能不能上你们的报纸,要是能上的话您给润润笔。”许大茂笑着递过去一个信封。
王显民打开信封,摊开纸张,只见上面写道:“轧钢厂一个肥硕的大厨。”
上面把傻柱怎么从进的轧钢厂,又怎么从一个小小的厨子,开始偷偷的带菜,又写了杨德利当厂长的时候怎么大吃大喝,又怎么允许傻柱打着杨厂长的名义从后厨带菜。
最后还把杨厂长带着傻柱见了大领导,大领导多么的喜欢吃傻柱的菜,傻柱从此多么的嚣张,更加肆无忌惮。一开始许大茂想把李怀德也 弄进去,但是李怀德现在后台太硬,就怕报社不敢报道。所以许大茂把李怀德摘了出去,虽然不干净但是问题不是很大。
王显民笑呵呵的看着材料:“大茂兄弟,咱们都是熟人,咱们实话实说,我可以给你上报,还能给你写的更厉害,但是我有要求。”‘’
“我想让你好好的给我多放几场电影。”
许大茂笑着说道:“放电影的事情好说,我也有个要求,您不能把我透露出去,不然我可不好过。”
第3章 一个镯子引发的效应
王显民笑着说道:“大茂 啊,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暴露出去的。”
许大茂高兴的走出了报社,在去电影院的路上,许大茂看上了一辆摩托车,一问价格要一千三百块钱,就是一辆嘉玲都要八百块。
许大茂拿着毛笔指挥一个老人过马路遇险,许大茂英勇献身,扶着老人过了马路,老人感激许大茂,给了他一张摩托车的购买许可。
许大茂当场就花了一千三百块钱买了一辆轿子,毕竟 他还要下乡放电影,要带放映机。
院子里秦京茹带着明晃晃的羊脂玉的手镯在中院晃荡,一直晃荡到了傻柱回到四合院里。秦京茹故意把镯子在傻柱面前晃了晃:“哎呀,今天可是真冷啊,我们家大茂对我就是好,给我买了这么个手镯。”
傻柱一看镯子扔下饭盒往后院地窖的方向跑,进了地窖掀开配电盒,之见藏手镯的地方空空如也,傻柱一下子急了。
傻柱在月亮门拉住了秦京茹,然后使劲攥着秦京茹的手红着眼睛严厉的问道:“秦京茹,你说,这镯子是从哪里来的?你说?”
“傻柱,你干什么?你抓疼我了。”秦京茹一下子挣脱了傻柱的手,“你问这么多干嘛,这是我们家大茂给我买的,花了六千多块钱呢。”
“从哪买的?跟谁买的?你快说。”傻柱越说越着急,“你不说我去找许大茂,我打不死他。”
“我说,我说。”秦京茹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贾家的方向,没有认出来,“昨天晚上,我姐在地窖里发现了这个手镯,她一看这个手镯认为是娄晓娥留给你的,就把手镯卖给了我。”
“昨天晚上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的手镯。”秦京茹一直往贾家的方向看,“我姐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你已经忘记了娄晓娥,不能让你再想起娄晓娥了。”
傻柱生气的看着西厢房,但是没有一开始的暴躁了:“秦淮茹,秦淮茹。”
傻柱最后看了秦京茹一眼说道:“你给我保存好了,我一定要买回来。”
“傻柱,你买我就卖吗?”秦京茹生气的说道,“你真的以为娄晓娥会回来找你吗?再说了我姐会嫁给你嘛?她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秦京茹在傻柱身后喊道,傻柱目光呆滞的回到了自己家里。秦京茹微微一笑:“这个假的,大茂从哪买的,跟真的一样。”
晚上,秦淮茹给傻柱送饭,秦淮茹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但是傻柱不行啊,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秦淮茹关心的问道,顺着傻柱视线的方向,秦淮茹看到了留声机,“怎么你想娄晓娥了?”
傻柱面无表情的喝着酒:“你拿我的镯子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秦淮茹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是我干的怎么办,你是不是还想着娄晓娥,你是不是准备等着她回来跟他结婚?”
“还有你怎么就确定娄晓娥跟你有孩子,你怎么确定他能给你生个儿子?”
“这什么都是什么啊,我说的镯子的事情,没跟你说儿子的事情。”傻柱突然感到不对,“什么儿子啊,我跟娄晓娥哪有儿子啊?”
“就是闺女也不行。”秦淮茹说着居然哭了,他这一哭,傻柱的心就揪起来了,“傻柱,我跟你这么多年,我替你收拾卫生,我给你洗衣服,我替你领工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傻柱,你没有良心啊。”
秦淮茹哭的声音很大,易忠海冲进了傻柱屋子里,看着趴在傻柱床上的秦淮茹:“傻柱,你又干了什么混账的事情惹的淮茹生气了?快给淮茹道歉。”
“不······不······是我错了。”秦淮哭戚戚的说道,“耽误你这么些年是我错了, 你走吧,走吧,你去找你的娄晓娥去吧,你去找你的儿子去吧。”
“娄晓娥?娄晓娥不是走了吗?这又跟娄晓娥有什么关系?”易忠海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生气的看着傻柱,“柱子,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给我犯浑是吧,你起来给淮茹道歉。”
傻柱无奈的放下酒杯然后走到了秦淮茹跟前:“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淮茹这才坐起来然后假惺惺的擦了擦眼泪说道:“傻柱,我知道你还记得娄晓娥,你要是想去找娄晓娥我也会放你走,你走吧。”
“我走,我往哪走?”傻柱又坐下了然后又开始喝酒,“我就问问,我也没有怎么着你不是吗?”
易忠海气呼呼的对傻柱说道:“柱子,你不能再惹淮茹生气了,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嘛?”
“行了一大爷,你啰嗦什么呀,我就是跟淮茹问点事情,你没事就走吧,让我静静。”傻柱不耐烦的说道,“走吧,都走吧。”
易忠海跟秦淮茹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何家,易忠海小心的问道:“淮茹怎么了?今天怎么又提起娄晓娥了?”易忠海现在就是要稳定他的养老大计,把傻柱稳定在院子里。
“没事,就是那个留声机的事情。”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了。
傻柱一直等到了深夜才等到许大茂,许大茂防备着傻柱,毕竟傻柱喜欢打人,但是傻柱却一脸便秘的样子:“大茂,秦京茹的那个镯子你开个价吧,我买回来。”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你有钱吗?”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没有。”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样子然后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六千五百块钱买的,你后院的房子给我我给算一千。”
“你们家房子我给你算两千,雨水的房子算五百,三千五·······傻柱,你给我写一个三千五的借条怎么样?”
“后院的房子我能给你,我们家的祖宅不能给你,大茂你通融一下。”傻柱难得有求人,还是求许大茂的时候。
“这样,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你给我,你们祖宅就抵押给我,你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家的祖宅还给你怎么样?”许大茂诚恳的说道,“当然还有利息,你们何家的房子一个月怎么也得是十五块钱吧。”
“十五块钱就算利息怎么样?”
傻柱想了想最后决定说道:“好,我答应你。”
第4章 报纸的事情发酵了
许家,大半夜的许大茂跟傻柱签了协议和抵押协议,也把后院的房子的地契给了许大茂。傻柱一脸感动的说道:“大茂,我没想到最后帮我的是你。”
“傻柱,当年你请李怀德和刘岚吃饭,然后忽悠李怀德下了我副主任的职位。”许大茂冷笑着说道,“你说我该恨你还是谢谢你?”
“傻柱你打了我这么多年,我想问问你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你······你不尊重老太太,你不尊重一大爷,你是坏人······”傻柱嘟囔的说道,“你还欺负秦淮茹。”
“哈哈哈哈,傻柱我不尊敬聋老太太你亲眼看到的?”许大茂严厉的问道,“我不尊重易忠海可是易忠海尊重过我吗?”
“还有你说我欺负秦淮茹,你那是没有看到秦淮茹跟郭大撇子、杨老头子他们干的破事。”
“你回去问问刘岚他都知道。”
傻柱看了一眼一旁的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咱们都不说了,都过去了。”
“后院的房子只能抵一千,剩下的我会尽快的还给你的。”
许大茂摆摆手说道:“傻柱你回去吧,明天一早咱们去街道,写证明,见证抵押房子。”
傻柱点点头,然后默默的走出了许家。
傻柱走后,许大茂两口抱在一起庆祝。
许大茂看着电灯泡说道:“傻柱啊,傻柱不要怪我,你跟许大茂有仇,我也知道一直到九二年许大茂都不会好过。”
“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会给你留一条生路。”
“就像傻柱能教许大茂厨艺一样。”
第二天,天一亮许大茂就拉着傻柱到了街道办理证明。王主任看了一眼傻柱说道:“傻柱,你真的把老太太的房子卖给许大茂了?还是自愿的?”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然后按了手印,签了字。
出了街道,傻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不好,今天关饷,我不能再让秦淮茹把工资领了。”
傻柱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三十七块五了,已经是斤六十的工资了。加上每个月婚丧嫁娶的外快,傻柱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傻柱曾经说过外快比工资多多了。
傻柱飞快的跑到了轧钢厂,把工资领了,然后悄悄的找到马华:“马华,我的钱你先给我拿着,记住谁问都不准说,知道吗?”
“师傅,秦淮茹是不是一点零花钱都不给你?”马华把钱揣起来,然后心疼的看着傻柱,“师傅你也是,你为了一个寡妇七八年不结婚,你有几个七八年啊?”
傻柱摆摆手:“不要说废话,好好的把钱给我藏着。”
这时刘岚走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傻柱,秦淮茹叫你。”
傻柱一听连忙拉住刘岚说道:“就告诉秦淮茹,我不在,一定不要让秦淮茹进来知道吗?”傻柱说完找了窗户直接爬了出去。
刘岚看着刷猪利落的爬出后厨,笑了笑,扭着屁股出了后厨找秦淮茹去了。秦淮茹没有等到傻柱,气的跺了两脚就走了。
这边许大茂进了电影院领了下乡放电影的任务,许大茂骑上摩托车就出了没有城墙的四九城。
许大茂在红星公社简易画了画四九城的地图:“还有三年就改革开放了,我要趁着出国潮多买几座四合院,然后买下一些地,可以做点简单的产业。”
“哎呀,娄晓娥留下的一兜子金银珠宝也该卖一卖了。”
“对了还有跟刘海忠做生意的事情,不就是倒卖一些螺纹钢吗?能正殿是点。”
报社,一张张的报纸发了出去,不仅仅是领导也有老百姓看报纸解闷。
李怀德看着报纸,从一开始的笑呵呵,变成了冷酷,然后变成了愤怒:“肥硕的厨子。”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李怀德拿起电话:“喂,啊对我是李怀德。”
“什么?轧钢厂肥硕的厨子?我也看到了,对对对,请领导指示······”
“是,是······保证完成任务,保证处理干净。”
李怀德放下电话,然后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傻柱,你究竟拿了多少东西啊?还有杨德利,你吃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
“现在好了,不仅上报纸了还引来了部委的调查组,更要命的是我以后不能大吃大喝了。”
之后,李怀德又拿起电话:“接保卫科,先把傻柱和杨德利抓起来,等候上级的通知。”说完放下电话又拿起说道,“接食谈唐人杰,唐人杰吗?明天上级会派遣调查组,来调查傻柱和杨德利的事情。”
“对,就是报纸的上的事情,对,你好好整理一下账目,把账目交上去,做的干净点。”
唐人杰放下电话开始整理账本,能加的全加上,傻柱即将成了平账大圣。
保卫科的人动作很快,打扫卫生的杨厂长很快就被抓了,傻柱也在厕所躲避秦淮茹的时候被抓了。
“干什么?你们为什么抓我?为什么抓我?”傻柱被人从厕所拖了出来,秦淮茹正好找到了厕所附近,看到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着。
秦淮茹上去拉车保卫科的人:“你们干什么?你放开,傻柱犯了什么罪了?”
“秦淮茹你让开,我们是按照上级的命令行驶。”保卫科的人直接推开了秦淮茹,秦淮茹借势趴在地上,“你居然敢打我,傻柱他打我。”
秦淮茹一嗓子,让傻柱怒火中烧,准备反抗,可是保卫科的人太多了,押的傻柱死死的,根本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
傻柱就在秦淮茹的眼前被拖走了,秦淮茹见假装被打没有用,只能对着傻柱喊道:“傻柱你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
“哈哈哈,傻柱这就是你结不了婚的媳妇,心里根本没有你,只有你的工资,哈哈哈哈·····”保卫科的同志肆意的嘲笑着傻柱。
“傻柱,你这些年你有没有吃到肉啊?哈哈哈哈,我可是知道很多人都跟秦淮茹钻过小仓库的。”保卫科的王科长贱贱的说道,“不过秦淮茹现在都快四十了,没有紫色了。”
第5章 让报纸传播了一会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着进了滞留室,其中还有不少保卫科的人一直在朝着秦淮茹开荤段子,傻柱气的不行,但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
王科长神气的看着傻柱:“傻柱,接上级领导的指示,把你和杨厂长先行羁押,等候上级调查组的到来。”
另一面,秦淮茹着急的跑出了轧钢厂,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易忠海正在跟刘海忠下棋,看着秦淮茹着急的样子:“淮茹,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这个样子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大爷,不好了,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秦淮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傻柱被保卫科的抓走了,还领走了这个月的工资。”
易忠海扔下手中的棋子激动的都站起来:“什么?柱子被抓了?知道什么原因吗?”
秦淮茹坐在一旁摇头:“不知道,上午傻柱自己去领了工资,还没有交给我就被保卫科的人在厕所抓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老易,老刘老出事了,出事了。”阎埠贵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报纸跑进了四合院喊道,“老易老刘,出事了,出事了。”
“老阎,你又怎么了?你都是退休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易忠海嫌弃的说道,“老阎,说啊,你又怎么了?”
阎埠贵有点烦易忠海:“老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什么我怎么了,是傻柱,你看是傻柱。”
易忠海夺过报纸,看着那醒目的大字:“轧钢厂肥硕的厨子,这是谁干的?这是污蔑,污蔑啊。”
“你给我们喊什么喊?傻柱是不是污蔑的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事情。”刘海忠嫌弃的说道,“老易啊,你啊,都退休了,就好好的养老吧。”
“对啊,老易,你现在还有面子在轧钢厂吗?你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了。”阎埠贵嘱咐道,“这里面可是还有杨厂长的事情,他现在可是打扫卫生的了。”
易忠海生气的看了一眼斗了一辈子的两个伙计:“淮茹,走咱们去轧钢厂,找保卫科打听一下。”
秦淮茹只能站起来跟着易忠海又回轧钢厂。
后院,秦京茹高兴的打扫着聋老太太的屋子,杨银花看到了问道:“大茂媳妇,你怎么打扫老太太的屋子了?这不是傻柱的吗?”
“二大妈啊,傻柱昨天晚上把后院的房子卖给我们家大茂了,以后这就是许家的屋子了。”秦京茹得意洋洋的说道,“二大妈,我这不打扫干净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婆婆要过来住两天,说是要住住聋老太太的房子。”
“也是,要是我有机会我也要住住,享受一下。”杨银花羡慕的说道,“对了你们家大妈怎么弄回来一两侉子了?”
“嗨,他扶一个老头过马路,谁知道那个老头是一个大领导,送给大茂一张票······不是许可,能卖摩托车的许可。”秦京茹得意洋洋的说道,“二大妈,以后有机会让大茂带着咱们去逛街。”
杨银花羡慕的点点头。
易忠海和秦淮茹从保卫科走出来,保卫科的人不让他们见傻柱,易忠海拿出自己八级钳工的姿态可是保卫科的人就当没有看到,直接推着易忠海出来。
“一大爷,聋老太太就没有给您留下什么有用的人脉吗?”秦淮茹小心的问道,易忠海摇摇头说道,“杨厂长成了打扫卫生的了,王主任管不到轧钢厂的事情,就是张所长也没了啊。”
“张所长前些年因为当过黑警察被批斗,查出来大量的违禁物,枪毙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无奈的走回四合院,正好小当和槐花放学了,还在盼望傻柱的饭盒。
“妈,我傻爸什么时候回来?有饭盒吗?”小当盼望的问道,秦淮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有了,没有了。”
“秦淮茹,今天到了给棒梗邮钱的时候了,你可不能忘了,让我孙子在乡下吃苦。”贾张氏从里屋走出来,“秦淮茹你听见没有?”
“对了,傻柱答应每个月额外的三块钱,也该给了。”
秦淮茹一言不发的收拾桌子,做着贾家的家常便饭。
红星公社,秦京茹的哥哥秦京江拉着许大茂喝小酒:“妹夫啊,你这放电影放了十几年了,也不弄个一官半职的?”
“是我不想吗?我不是被秦淮茹那个相好的弄下来嘛。”许大茂喝了一口小酒,然后吃了一颗花生米,“我是大哥,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那个相好的,是个厨子,整天的从后厨拿东西回去,还都给了秦淮茹。”
“可是秦淮茹根本看不上那个傻柱,整天吊着人家,我现在都不敢说跟秦淮茹有关系。”
“就怕让人说闲话。”
秦京江也是生气的说道:“你们院子里的事情都传到了村子里,我那个堂姐啊······不说了。”
放完电影天一亮许大茂就骑着摩托车回城了,回到电影院的办公室正好看到了报纸:“这么快就出来了,真好啊。”
“嗯······这王主任还给我改了一下,更凌厉了,尤其是后面:为什么一个厨子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为什么轧钢厂的厂长会如此的吃喝?为什么一个部委的领导如此的器重一个厨子?一个部委的领导会送一个厨子留声机。”
“还是王主任会写文章啊。”
部委,一个话务员听到电话响了,拿起电话:“喂······”
“你好是部委吗?我是一个厨子,有些厨艺,能不能送给我一个留声机········”
话务员挂断电话,生气的说道:“今天都好几个了,有要剩菜的,有要半只鸡的,有要下围棋的,现在又来一个要留声机的,没完没了了。”
调查组已经进驻了轧钢厂,就傻柱和杨厂长的事情进行调查,傻柱身后的大领导已经彻底的被隔离审查。
保卫科的人冲进四合院查抄了傻柱的所有资产,出了留声机,最后一分钱都没有搜出来。
工作组的人认为傻柱转移资产,就对傻柱的的事情进行走访,之后的调查目标变成了秦淮茹。
第6章 傻柱,娄晓娥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保卫科的人带着带着秦淮茹进了滞留室,秦淮茹有点害怕,看着眼前穿着黑中山装的调查组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秦淮茹这是领取工资的登记表,何雨柱所有的工资都被你领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调查组严肃的问道。
“其实轧钢厂和邻居们都知道我跟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的关系,我们在一起谈婚论嫁,可是因为我孩子还小,不能接受后爹,我们就想着等着孩子大了再结婚。”
“当然我们两个没有做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
“孩子现在下乡了,我们想着孩子回来后结婚,这不就耽搁了。”
“至于我领他的工资,是因为他允许的,我先替他存着,等着我们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工作组的人点点头,跟他们调查表面上如出一辙。
唐人杰拿出了账簿,账本上的亏空高达八千八百八十八,调查组把傻柱和杨厂长的事情报了上去。
“叮铃铃······”李怀德的电话又响了,他拿起电话,“喂······哦······爸,结果出来了?”
“何雨柱要填上亏空,杨德利现在直接开除,发往劳改农场?”
“爸,这个何雨柱为什么这么轻?”
“哦,那个大领导保了傻柱?他不是也被调查了吗?”
“行,我知道了。”
李怀德放下电话:“这个傻柱真是傻人有傻福,居然还能这样。”
调查组的人最后叫来了傻柱:“傻柱,你造成的食堂亏空高达八千八百八十八,你那个媳妇秦淮茹交出了你所有的工资,有五千来块钱,剩下的要按着你以后的工资还。”
“每个月给你留下基本的生活费,也就七八块钱。”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那个杨厂长怎么样了?”
“杨厂长被送去劳改农场了,你就不要管其他的了,以后好好做人好好上班。”调查组的人说完放了傻柱。
保卫科门口大领导的秘书陈秘书等着傻柱:“何师傅,领导让我给你带话了。”
傻柱怔怔的看着陈秘书:“陈秘书,领导让你带了什么话?”
陈秘书叹了一口:“何师傅,因为报纸上你的事情,牵连了领导,领导让我告诉你,以后让你何师傅好自为之。”
“领导被送去劳改了,临走的时候托了他的领导,给你求了情,让你以后换上亏空就行,让你好好想想,你未来要过什么生活。”
“何师傅,好自为之。”
傻柱送走了陈秘书,慢慢的回到了四合院,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了出来上厕所的许大茂。
“傻柱?你回来了?”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傻柱,你最后怎么处罚的?”
“还在没处罚啊,还清亏空啊。”傻柱掏出烟点燃了一根,“来一根不?”
许大茂摇摇头:“八千八百八十八,你爹还多少啊?还有我的五千多块钱,够你还二十年了。”
“这个该死的唐人杰,把亏空算在了我的头上。”傻柱生气的说道,“大茂啊,你的钱可能得以后才能还了。”
“不着急慢慢来,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给我。”许大茂坐到了傻柱一旁,“你还准备娶秦淮茹吗?”
“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娶的事情,是她想不想嫁的事情了。”傻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非常了解秦淮茹,毕竟钱才是秦淮茹心中最重要的。
“没事,你一大爷一定会让你娶秦淮茹的。”许大茂笑着说道,“棒梗明年就回来吧?”
“是啊,这个兔崽子回来,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傻柱苦笑着,突然傻柱看着许大茂笑着说道,“大茂啊,我没想到咱俩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
“傻柱我去医院检查了,我下面长期受到重击,导致不能生育,你知道这些是谁造成的吗?”许大茂靠着墙说道,“不过我治好了,治了很长时间。”
傻柱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影像:聋老太太狡诈的对傻柱说道:“傻柱以后就打许大茂,狠狠的踢他的下面,能让许大茂绝户。”
傻柱突然拍了拍头,现在两个人四十块,都年轻了,稳重了,尤其是现在傻柱他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个孩子。他现在把槐花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大茂,对不起,咱们以起年轻,我做错了 事情,请你原谅。”傻柱靠着墙看着漆黑的夜空,“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吧。”
“行,我原谅你,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和平相处。”许大茂笑了笑,“我问问你,你还娶秦淮茹吗?”
傻柱看着天空吐出圆圆的烟圈:“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
“我被保卫的抓了 的时候我以为秦淮茹心里面关心的是我,可是我想错了她心里只有我的工资。”
“我现在都不知道娶秦淮茹是对还是错,我以后好些年没有工资,她还还会跟我在一起吗?会不会拖累她?”
许大茂笑着摇摇头:“傻柱,你现在不应该担心秦淮茹的事情,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挣钱还钱,我的钱你可以晚点还可是轧钢厂的钱能还吗?”
“当然傻柱你们有钱了秦淮茹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但是你一定会跟秦淮茹结婚,因为有易忠海在。”
“我跟秦淮茹的事情关一大爷什么问题啊?”傻柱不明所以的又掏出一根香烟,“一大爷就是我父亲一样的人物。”
“哼,易忠海是你父亲一样的人物。”许大茂被傻柱说笑了,“要是你真的了解易忠海就不会这么说了。”
“傻柱我可以告诉一个秘密,一个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不知道你能不能守住。”
傻柱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我还不了解你?你有什么秘密啊?”
“我告诉你,娄晓娥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好自为之。”许大茂笑了笑,“还有,再过十年吧,娄晓娥就会回来找你,带着你们的儿子回来。”
“到时候你的房子是留个棒梗还是亲生儿子?”
傻柱心里有些别扭:“要是真如你说的,我心里肯定做不了决定。”
第7章 易忠海连个屁都没有
许大茂摇了摇头看着傻柱的样子:“我去上厕所去了,你自己待着吧。”
傻柱看着许大茂走了,起身进了院子,院子里,秦淮茹已经等候很久了:“傻柱,你回来了?”
“事情怎么样了?我把给村的工资都交了,调查组的人有没有还给你?”
“还有这个月的工资,被你领了,你一块都给我吧。”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缓缓地说道:“工资没了,以后都没了,我还要还厂里亏空,按照我的工资要还二十年。”
“淮茹对不起,不能再给你钱了,我以后只有一点生活费了。”
“什么?你还要还亏空?食堂的亏空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秦淮茹着急了,没有了傻柱的工资,她自己的工资都不够贾家人吃饭的,毕竟棒梗一个月都要十块钱的生活费。
“淮茹,要不你把卖镯子得钱拿出来,我以后还能领我的工资。”傻柱试探性的问道 。
“什么卖镯子的钱?我哪知道什么镯子啊?”秦淮茹有点心虚的说道,虽然她没有卖镯子,但是镯子被她摔碎了。
“我知道了。”傻柱明白了,秦淮茹心里只有钱,只有贾家人,根本没有他何雨柱。
傻柱留下了秦淮茹一个人在院子里,自己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狗窝里。留声机没了,何家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何家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具,可是现在的贾家却整整齐齐,所有的家具齐全,连沙发都配上了。
秦淮茹还在院子里发呆,她在想着以后怎么办,是不是还要嫁给傻柱。易忠海从东厢房走出来,看着发呆的秦淮茹,问道:“淮茹,柱子的情况不好?”
秦淮茹摇摇头:“一大爷,傻柱他要还后厨的亏空,按照他现在的工资要还二十年,我怎么?贾家怎么办?棒梗怎么办?”
“我难道等他二十年再结婚吗?”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疼的说道:“没事淮茹,你还有我,还有一家子人呢。”
“对了淮茹,后院的房子被柱子卖给了许大茂,估计是要还亏空的事情。”
“什么?房子也没了?”秦淮茹惊讶而又激动的喊道,“这个傻柱,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淮茹,柱子也是没有办法,你们两个还是要······同舟共济,面对难关。”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说道,“以前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以后还会更难吗?只要·······淮茹你别走啊。”
秦淮茹听不得易忠海唠叨,直接气呼呼的走了,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在西北风中凌乱。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不行,不能让傻柱和秦淮茹闹别扭,他俩必须结婚,必须在一起。”
“要是他们不在一起,全靠棒梗那个白眼狼,我会被饿死。”
易忠海同样闷闷不乐的回家了。
许大茂回到后院,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这以后就是我们许家的正房了。”许大茂大手一挥,指点江山笔在手,大手一挥白菜、蒜苗、土豆、萝卜、胡萝卜、圆白菜的一些过冬蔬菜直接出现在了正房的西侧厨房里。
1976年春节,许福贵两口提着十几斤猪肉和几只老母鸡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看着许福贵两口子带的东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呦,老许,你怎么回院子里过年了,东西还真多啊。”阎埠贵说着就要上手摸,许福贵直接躲开了,笑着说道,“老阎啊,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的东西你就不要上手了。”
“我告诉你我儿媳妇怀孕了,我要给我儿媳妇补身体用的。”
“什么?秦京茹怀孕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阎埠贵惊讶的说道,“恭喜恭喜,老许你们许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哈哈哈哈,老阎,就凭你这句话,我改天请你喝酒。”许福贵笑着说道,“老阎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阎埠贵笑着拱手说道,“老许,改天是什么时候,我这可是盼望你跟你喝一杯呢。”
“嘿,你这个老阎啊,这么着急。”许福贵笑着说道,“等过了年忙完了,就请你喝酒。”
“好好,等你啊。”阎埠贵笑着说道,“又一顿。”
许福贵老两口的回归在院子里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易忠海看着许福贵两口子:“老许,你们怎么回院子里过年了?”易忠海语气明显有些有些不高兴,把许福贵当成了敌人。
“老易啊,你当一大爷,可是不是土皇帝,我想不想回院子里跟你没有关系。”许福贵笑的那个开心啊,“老易啊,老太太都死了多少年了,他的房子现在是我们许家的,我也要享受一下老太太的待遇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儿媳怀孕了,我要当爷爷了,不像你,屁都没有一个。”
易忠海生气的攥着拳头,他想要一口咬死许福贵,毕竟当年易忠海可是拿着聋老太太手里的秘密把许福贵逼走的。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易我这个嘴啊,没个把门的。”许福贵奸笑的说道,“老易啊,你跟贾家儿媳妇这么些年也没生个一男半女的,这是不是你不能生啊?”
“那个金花嫂子,你有空可得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不要让别人·······”
“哎呀呀,大过年,真对不起,老易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大过年。”
许福贵真不愧是贱种第一代,气的易忠海想要吃人。
秦淮茹走出贾家,看着许福贵两口子的背影惊讶的问道:“一大爷, 这是许家的老两口?”
“是。”易忠海依然攥着拳头,咬着牙,生气的说道,秦淮茹看着易忠海的样子笑着说道,“一大爷,你怎么了?”
易忠海没有说话,秦淮茹感到略微的尴尬:“一大爷,今晚的年夜饭还在我们家吃吗?”
“柱子在哪我在哪。”易忠海现在居然有点嫌弃秦淮茹了,“你去问柱子吧。”
“我跟傻柱都一个多月没有说话了,而且这两个月傻柱的工资也没有给我,直接被财务扣了,我·······”秦淮茹不想看到傻柱,心里还有些矛盾,不想搭理傻柱,还想霸占傻柱家的房子。
第8章 往事
许家,秦京茹就像一个小兔子一样坐在床上,许福贵看着检查的怀孕单子,快要开心死了,毕竟这也算是老来得孙。
“大茂,以后我跟你妈就住老太太的屋子了,你妈一开始是在娄家当仆人,正好能伺候京茹。”许福贵高兴的说道,“京茹还年轻,咱们多生几个,气死易忠海他们。”
“多大年纪了,你跟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较什么劲啊。”许大茂嫌弃的说道,“您今年才六十二,比阎埠贵还小一岁,好好养老吧,不要惹事。”
“你要是惹事就搬回你们自己的院子里去。”
“别人我不惹,但是易忠海不行,我就是要气死他。”许福贵咬牙切齿的说道,“以前聋老太太在的时候我害怕他,现在老太太不在我再害怕他,那聋老太太不白死了。”
“咦·····有点贾贵的意思哈·······”许大茂笑着看着自己的便宜老爹。
“贾贵,你怎么知道老贾的真名字?”许福贵笑了笑说道,“四零年,贾贵去了保定,当了侦缉队的队长,胜利后改名贾正经重新投奔了老太太。”
“啊?是不是还有鼎香楼······黄金标······白守业他们。”许大茂惊讶的喊道,许福贵点点头说道,“没错啊,保定的鼎香楼可是驴肉一绝啊。”
“还有当年辛亥革命之后,老王爷的人带着家眷去保定避风头,改了汉姓。”
“何大清知道吗?那个白家人就是老王爷当年留在保定守家的人,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老王爷死了,所有了贝勒爷都死了,还有一个当了小鬼子,从此聋老太太才当家做主了。”
“原来是这样啊。”许大茂点点头说道,“贾东旭竟然是贾贵的儿子。”
“爹,易忠海就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吗?”
“你知道吗?易忠海以为贾贵不回院子里了,就跟贾张氏搞破鞋,还被贾贵抓住了,最后弄死了贾贵。”许福贵回想着一切,“贾张氏以为贾贵是被聋老太太执行的家法,可惜啊,整天的召唤老贾,也不怕老贾真回来找他。”
“那何大清因为什么跑到了保定?”许大茂纳闷的问道,“还有聋老太太对傻柱好的过分了,这是为什么?”
“何大清因为什么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可能何大清有什么把柄吧。”许福贵摇摇头说道,“至于傻柱,我只知道傻柱长得像赵二,这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赵二可是汉奸,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傻柱的身份就不知道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 咱们做饭准备吃年夜饭。”
“一会我把小妹他们一家叫过来,咱们热闹的过个年。”
许福贵有些恍惚,许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除夕夜,贾家,贾家的四个月女人一起吃年夜饭,桌子上一点肉都没有,贾张氏生气的拍着桌子:“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一点肉星都没有。”
“对啊妈,傻爸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给咱们饭盒了,今年过年也没有给咱们送东西,傻爸不会跟别人好了吧,”槐花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个傻柱,不要让我抓到那个女人,我抓到了我骂死他。”小当生气的说道。
“都闭嘴,今天是过年,咱们好好的过年,好好的吃饭。”秦淮茹拿起筷子先吃白菜馅的饺子。
“吃吃吃,一点肉都没有,有什么好吃的。”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傻柱要是跑了,额外的三块点你给我。”
“还有易忠海这个老绝户,往年都是他准备年货往咱们贾家送,今年怎么没送?还有傻柱也没有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东厢房,傻柱和易忠海一口白酒一口饺子,易忠海欣慰的看着傻柱:“柱子啊,以后你打算跟淮茹怎么办?不能总是这样吊着吧。”
“以后的事情再说吧。”傻柱不停的吃着饺子喝着酒,“一大妈,以后我的屋子还麻烦您收拾了。”
周金花看了一眼易忠海,笑了笑收到:“柱子啊,今年过年,你多吃点,多吃点。”
傻柱大口大口的吃着,他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可口的饺子了。
大年初三,许福贵特地的在聋老太太的屋里摆酒席,请刘海忠和阎埠贵吃饭,就是没有请易忠海。
易忠海生气的在家里不停的砸东西,吓的周金花在一旁不敢出气:“柱子呢?柱子呢?”
“柱子在许家做饭,许大茂一叫就去了。”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柱子跟大茂的关系怎么越来越好了?”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易忠海生气的又摔碎了一个碗,“坏种,坏种,一家子都是坏种。”易忠海摔干净了家里所有的碗。易忠海仍然不解气,就连铁锅都摔在了地上了。
周金花不敢说话,只能到易忠海撒完气之后默默的收拾狼藉。
后院许家正房,许福贵、阎埠贵、刘海忠三人把酒言欢,易忠海生气的在院子里不停的转悠,不停的转悠。气呼呼的贾张氏的冲到了易忠海跟前。
“易忠海,过年的时候我不找你,但是今天我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贾张氏生气的抓着易忠海的脖领子,“易忠海你告诉我,往年都在一起吃年夜饭,今年为什么不在一起吃了?为什么你?你告诉我为什么?”
易忠海使劲的挣开了贾张氏的手,但是因为常年干钳工力气很大,贾张氏直接被推倒了,恰好后脑勺磕在了一块砖头上,贾张氏直接晕倒了。
易忠海挣脱贾张氏后准备走,余光看到贾张氏不动了,这才看向了贾张氏。
“老嫂子,老嫂子······”易忠海小心的喊道,“老嫂子,老嫂子······”
贾张氏后脑慢慢的流出了鲜血,易忠海看到了着急的喊道:“淮茹,淮茹,快来啊快来啊······”
秦淮茹着急的跑出来:“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秦淮茹着急的跑到了贾张氏的面前,跪下扶贾张氏,可是就是扶不起来。
第9章 贾张氏:易忠海要杀我
“柱子,柱子,快来······”易忠海着急的在一旁大喊,傻柱这才慢慢的从后院走过来,“一大爷,干什么啊,我刚给许大茂一家做完饭你就喊我。”
“哎呦,贾张氏这是怎么了?怎么睡在这里。”傻柱刚想笑,突然看到了贾张氏后脑勺的血,“哎呦,这是怎么了?”
“柱子,快送你贾婶去医院,快啊,别看着了。”易忠海着急的喊道。
傻柱不愧是一头好驴,背起贾张氏就往外面跑, 易忠海拉住要跟着跑的秦淮茹:“淮茹,快去拿钱啊。”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看着易忠海:“一大爷,我们家········”易忠海明白秦淮茹的意思,连忙掏出来二十块钱,给了秦淮茹。
“淮茹,你现在明白家里多一个男人在家里多么的重要了吧。”易忠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跟柱子要和好吧。”
秦淮茹点点头,拿着钱就去追傻柱去了。
易忠海心里有了一丝的慰藉:“淮茹心里还是有柱子的。”易忠海笑呵呵的。
医院里,贾张氏醒了,猛的坐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易忠海要杀我,易忠海要杀我啊。”
所有人都退到了一旁,都惊讶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也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对着一旁的秦淮茹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易忠海要杀我,易忠海要杀我。”
秦淮茹尴尬的对着一旁的人笑了笑,拉了拉贾张氏:“妈,这里是医院不要喊,这里不让喊。”
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这位同志不要着急,我已经报警了,这位老同志说的那个什么海要杀你?”
“对啊,他把我推倒,然后我晕了。”贾张氏感到自己说的不严重,“他还打我,使劲的打我,说要弄死我,用砖头砸我的头。”
“哎呦,我的头好疼啊。”秦淮茹在一旁拉了拉她,“妈,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贾张氏猛的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有你说话的份吗?易忠海想要杀你不帮我就算了,还不让我说了。”
“不要打人,不要打人,有什么话你给我说。”领导严肃的说大搜。
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道,一旁的领导问道:“梅毛病医生啊,他伤的严重吗?”
“别的地方不严重,就是后脑勺被砖头打了一下,一会要做手术,可能后脑骨骨折。”梅毛病严肃的说道,“一会我在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领导郑重的点点头:“那就马上检查,警察一会就来了,要出伤情报告。”
梅毛病点点头:“来几个人把这个胖老太太给我推进去。”
傻柱在一旁看着非常的疑惑:“一大爷为什么要杀贾张氏呢?难道为了贾家能少吃点?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就在傻柱疑惑的时候公安来了,找了贾张氏和梅毛病,贾张氏说的那个惨啊,可是梅毛病只检查出来后脑勺的骨折。
公安拿着伤情报告直接冲到了四合院抓人,直接把易忠海抓走了。
派出所,易忠海这才知道是贾张氏报的警,心里那个气啊,幸亏院子里有人看到了贾张氏和易忠海拉扯,公安看着笔录笑的很开心,很明显易忠海被一个泼妇讹上了。
医院里刚做完手术的贾张氏伸出五根手指头:“我要让易忠海赔我一百五,一百五十块钱。”
公安笑了笑没有说话,周金花痛快的拿了一百五十块,易忠海才被放了出来。
四合院里,傻柱拉住了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知道贾张氏平时刁蛮任性,吃的还多,骂人难听,长得难看,那您也不能杀了她啊。”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的一大爷,你究竟怎么想的啊。”
易忠海看了一眼傻柱,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无奈的摇摇头:“柱子啊,我是失手把你贾婶推倒的,头磕在了砖头上,我没有要杀她。”
“怎么可能呢,后脑勺多硬啊,不使劲不会打骨折的。”傻柱一直不相信易忠海的话,“一大爷,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行不?千万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易忠海摆摆手说道:“柱子,你回家吧。”
“一会做点好吃的,陪我喝两杯。”
傻柱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陪您喝酒。”
易忠海无奈的笑了笑,他真的没想到傻柱真是傻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易忠海叫来了秦淮茹,准备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淮茹,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三十块钱,就当柱子补贴你们家的。”易忠海喝了一口酒说道,“只要你跟柱子好好的,每个月都有钱。”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又低下头没有说话,易忠海接着说道:“你们两个找个日子把婚结了吧。”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说道:“不行,棒梗不同意,我要等着棒梗同意才行。”
易忠海用凌厉的眼神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想顶回去,可是想了想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就又低下了头。
“那就等你们棒梗胡回来之后你们再好好的商议。”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认为呢?”
“随便吧一大爷,要不您把钱给我吧,我正好能多还缓亏空,这个婚我结不结都行。”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我反正没有钱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
“不行,你们两个必须结婚。”易忠海彻底的生气了,他俩不结婚就没法给他养老,他的养老预想是秦淮茹伺候他,傻柱给他做饭,衣食无忧。
“再说吧,再说吧。”傻柱没心没肺的说道,秦淮茹怔怔的看着傻柱心里想:这个傻柱难道不喜欢我了?难道喜欢上了于海棠了?还是刘岚?还是其他人?
秦淮茹心里有些着急的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过的什么日子吗?”
“我也想嫁给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
“要不咱们还是先搭伙过日子吧。”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可以,先搭火过日子,钱我给柱子,让柱子给你。”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傻柱也只能同意了。
第10章 贾张氏出院了
贾张氏出院了,头上包裹着大大的,就像一个印度人一样,贾张氏一进四合院的大门那个眼神就像所有人拿了他们家钱一样。
“老嫂子,你回来了?”易忠海笑呵呵的在门口迎接,没有办法,以后养老还要靠贾张氏,贾张氏走到了易忠海面前,看着易忠海那贱兮兮的表情,上去就是一巴掌。
易忠海被打了一个趔趄,周金花不愿意了摸着易忠海的被打的脸:“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易忠海想要杀了我,你说我干什么?”贾张氏一脸愤怒加委屈的说道,“还有易忠海过年的事情你怎么做的?你怎么做的?”
“你知不知道我过年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我过年吃的什么?”
“吃的一水的白菜土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多么的绝望吗,一点肉都没有,一点肉都没有。”
易忠海捂着脸说道:“过年你们家没有买年货吗?你们家都没有买肉吗?”
“你·······我不活了,不活了。”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蹬腿,不停的蹬腿,“老贾哎,你快上来看看吧,易忠海他欺负我啊。”
“桃叶尖上尖,老绝户没屁眼,在门口的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呢,说的是锣鼓巷四合院,有一个易忠海啊·········”
“易忠海是绝户·······呜呜呜········”秦淮茹一下子就把贾张氏的嘴堵上了,然后小声说道,“妈,一大爷答应以后每个月给咱们家三十块钱的生活费,您再闹就不给了。”
“嘎·······”贾张氏不闹了,易忠海揉着脸生气的说道,“柱子,淮茹,快把她扶着回去。”
傻柱皱了皱眉头,使劲抬着贾张氏进了院子,胡同里的吃瓜群众们这才不看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使劲的架着贾张氏进了院子,笑着说道:“这是哪来的印度阿三啊?你谁啊?”
许大茂仔细的一看:“贾张氏?你怎么了?这是谁干的?怎么能打老人?谁啊站出来,居然敢打老人。”
这个时候贾张氏一撇嘴委屈的哭了:“啊·····哇·······大茂啊,还是你关心我,还是你说的对,易忠海这个老绝户他要杀了我。”
“老嫂子,我不是要杀你,我是失手才把你推倒的,不是要杀你,杀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易忠海着急的说道,“咱们多少年的邻居关系了?我要是真想杀你我早杀了。”
贾张氏傲娇的一甩头,然后一把鼻涕抹在傻柱的头上:“易忠海,不要以为你赔了钱就没事了,还要给道歉,给我做好吃的。”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无奈的笑了:“柱子,我给你十块钱,你去买好东西,给你贾婶做一桌好吃的,咱们今天就庆祝你贾婶出院。”
傻柱恶心的找了一个破布擦了擦头,然后拿了易忠海的钱走了。
阎埠贵听着易忠海的话,笑着说道:“老易,要不要加我一个,我也庆祝老嫂子出院啊。”
“滚滚滚阎老扣你这个算盘精,我们家吃饭关你什么什么事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要真想庆祝就自己出钱给我摆一桌,你蹭我们家饭干什么?滚。”
阎埠贵不高兴了,他的地位比易忠海低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
“你贾张氏也配?”阎埠贵朝着贾张氏吐了一口唾沫。阎埠贵气呼呼的走了,他也想办法整整贾家,可是自己人没有一个有出息的。
后院,受了气的阎埠贵拿着没有掺水的酒找了刘海忠,刘海忠看着对面的许家:“老许,过来喝酒,过来喝酒。”许家跟刘家对门,两家的关系本身就比较好,不然刘海忠也不找许大茂做生意。
许福贵看着刘家门口的阎埠贵,又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炖的鸡,从家里拿碗分了一碗,又拿了十个鸡蛋,一包花生米进了刘家。
半个小时后刘家传出了爽朗的笑声,许福贵醉醺醺的回到了许家,许大茂看着自己的老爹问道:“你又跟他们出主意了?”
“不是我是老阎,不过能让贾家难堪,易忠海就难受,我就开心。”许福贵笑着说道,“你等看好戏把,我相信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能力。”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在工人纠察队当小领导。刘海忠自己虽然不当领导了,但是那段时间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安排好了。
轧钢厂工人纠察队,拿起电话说道:“保定革委会吗?是这样的我们在京城发现了当年保定侦缉队的队长贾贵的家属,我们想要一下你们那边的资料。”
“好的,好的。”刘光天放下电话,笑了笑,“哎,贾家,傻柱,终于有机会弄你们了。”
三天后,保定的人把资料送到了刘光天的手里,刘光天拿着贾贵的照片找到了四合院的老人,尤其是刘海忠、阎埠贵和许福贵。
李怀德办公室,看着刘光天手里的资料:“汉奸的家属,这个就是当年保定那个无恶不作、一点正事都不干的贾贵的家属?”
刘光天笑着点点头说道:“院里的老人都证实了,他们看着贾贵的照片指认的。”
运动还没有结束,李怀德想要再拿些成绩然后更进一步就必须做的轰轰烈烈的:“刘光天,我授权你去干,放心大胆的去干。”
“李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刘光天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一群人冲进了四合院,把贾家的四个女人拉到了院子里,刘光天拿着照片对着贾张氏说道:“这是谁?”
“老贾,我们老贾,你怎么有我们老贾的照片?”贾张氏惊讶的问道。
“聋老太太的家丁,鬼子的伪巡长后来保定的侦缉队的队长,贾贵,抗战胜利后改名贾正经又回来找你了,对不对?”刘光天冷笑着说说道,“给我搜······”
“不能搜,不能搜······”贾张氏一把手抓住了刘光天的裤腿,“光天啊,我们老贾叫贾正经绰号贾埋汰,不叫贾贵,不叫贾贵啊。”
“贾张氏刚才你已经认了,这就是你们老贾,你真当我聋了?”刘光天生气的说道。
第11章 读书人的心计真狠
纠察队的人从屋里搜出来一个衣柜,衣柜的两边挂着衣服,中间是一个简易的灵堂,是贾东旭的灵堂。
“秦淮茹、贾张氏可以啊,还藏着灵位,这是贾东旭?”刘光天拿着照片看了看,“别说跟贾贵还挺像。”
纠察队的人直接把衣柜挪开了,衣柜后面有贾张氏的小金库和他的所有资料。
“还给我,还给我。”贾张氏想去夺过纠察队员手里的钱,被人家一脚就踹开了,刘光天接过钱笑着说道,“贾婶,钱不少啊。”
“队长,这是资料。”一个队员递过来几张资料,里面是贾贵的良民证和侦缉队队长证,刘光天笑着说道,“贾婶啊,我也不想抓你,可惜你是汉奸的媳妇,秦淮茹是汉奸的儿媳妇,两个女孩是汉奸的孙女,我没有办法,只能带走你了。”
“带走。”
“住手······”傻柱拿着兵工铲从何家出来,“刘光天,行啊,长能耐了。”
刘光天笑着说道:“傻柱哥,其实啊我不想跟你对上,但是你要是找麻烦我只能连你押出去了。”
“刘光天,老贾是汉奸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吧?秦淮茹也应该是无辜的吧?”傻柱看了一眼贾张氏,“光天,你给我个面子,贾张氏你带走,她们娘仨留下来。”
“傻柱,你一个汉奸的儿子我不抓你你是不是觉的行了?”刘光天生气的说道,“不要提着工兵铲吓唬人,兄弟们把枪亮出来。”
其中几个纠察队的队员亮出了五六半自动步枪,傻柱瞬间就怂了。
“傻柱,你也知道怂啊。”刘光天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脸非常的嚣张,可是傻柱不敢动,毕竟他不傻,“傻柱,你应该去问问何大清你跟赵二有什么关系,你跟赵二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傻柱傻了,赵二他知道而且还见过,他知道赵二也是汉奸。
刘光天带着人走了,许大茂看着贾家一行人的背影喃喃的说道:“阎埠贵真狠啊,这是文化人该干的事情?”
刘光天走后,易忠海才从东厢房走出来,他看着阎埠贵和刘海忠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知道,这是他们搞的鬼。可是易忠海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就在傻柱愣神之际,易忠海喊道:“柱子,快去轧钢厂找李怀德,只有李怀德才能救贾家。”
傻柱被易忠海一下子吓一跳,刚转身走,然后又转身回来了:“一大爷,一大爷,你认识赵二吗?你知道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易忠海心里一震,连忙摇摇头说道:“赵二?那个汉奸?我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他。”
“柱子,快去轧钢厂吧,不然贾家出不来了。”
傻柱这才放下兵工铲一下子跑了出去。
轧钢厂,傻柱一下子闯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先拿起李怀德茶杯一顿喝,李怀德皱了皱眉头说道:“傻柱,你这是干什么?那是我被子,我的被子,你怎么不知道距离呢?”
傻柱喘了口气说道:“李主任,我就用你茶杯喝一口水。”
“你来干什么了?”李怀德生气的问道。傻柱这才想起来,“主任,你把秦淮茹他们一家放了吧,这事跟秦淮茹没有关系。
“秦淮茹?秦淮茹又怎么了?她又出什么事情了?”李怀德现在根本不知道贾贵跟秦淮茹有关系。
傻柱站正了说道:“你不是让刘光天去抓贾家一家人了吗?你会不知道?”
李怀德这才明白傻柱说的什么:“你说贾贵的家属是秦淮茹一家?”
“对啊,我听刘光天说的,秦淮茹的婆婆是贾贵的媳妇,你就把秦淮茹他们都放了吧。”傻柱有点恳求的语气,他可是从不求李怀德的。
李怀德生气的看着傻柱:“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要召开党委会表决,你就不要管了,你做好你的饭就行了。”
傻柱看着李怀德的样子只能走出他的办公室。
晚上,傻柱回到四合院,易忠海连忙问傻柱什么情况,傻柱摇摇头说道:“李主任说他会帮忙,但是要听党委会的。”
易忠海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他现在准备老老实实的缩着,毕竟他的过往也干净,他害怕阎埠贵他们知道点什么。
后院许家,傻柱拿着一瓶酒进了许家:“许叔,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许大茂接过傻柱的手里的茅台:“傻柱可以啊,茅台,行,爹告诉他吧。”
许福贵笑着说道:“柱子,你想问你爹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
傻柱笑着问道:“您知道赵二是吧,我听说他跟我很像?”
“是很像,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应该去问问你爹。”许福贵笑着说道,“柱子啊,你是一个好孩子,如果你去找你爹你要悄悄的去,知道吗?不要告诉任何人。”
“还有贾家的事情不是我出的主意,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傻柱点点头,离开了许家。
一个不熟悉的胡同里,傻柱站在一个小院门口,心里徘徊不定,想进去也不想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哥?你怎么来了?”
傻柱对何雨水说了关于赵二的事情,何雨水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何雨水直接关门回家了,连让傻柱进门的话都没有说,因为傻柱造成亏空的事情已经扩散开了,差点影响到了何雨水。
傻柱没落的离开了何雨水的院子。
贾张氏被押着游了一圈又一圈的,秦淮茹也被押着游街,游了一圈又一圈。
李怀德把傻柱叫到了办公室:“傻柱,我给你一个面子,秦淮茹的两个闺女没有去游街,你带回家吧。”
“不过贾家的财产要充公了,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存钱全部充公了。”
“秦淮茹也要去打扫卫生,工资也要降到十八块钱,知道吗?”
傻柱看着李怀德,刚想张嘴,李怀德生气的说道:“这是革委会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
“还有那个贾张氏他不能住在院子里,要住在四合院门口搭的牛棚里。”
“啊?”傻柱无奈的喊道。
第12章 许大茂终于有孩子了
四合院门口建了一个牛棚,易忠海跑东跑西的为贾张氏收拾东西,生怕贾张氏在牛棚里住不惯。
到了晚上,许大茂路过牛棚的时候看着贾张氏点着煤油灯一脸便秘的坐在那里:“贾婶,你小心点不要失火。”
“还有,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不害怕吗?不怕老贾上来找你吗?”
贾张氏对着许大茂翻了翻白眼:“老娘我什么都不怕。”
许大茂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指着贾张氏身后:“哎呀!那是老贾,快跑啊········”许大茂一下子跑了。
贾张氏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然后慢慢的回头,发现没有人才松了口气。可是晚上贾张氏就是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哪里有鬼出来。
到了半夜,有些醉鬼路过贾张氏的身旁,吓的贾张氏不敢睡觉直接跑回了四合院。
“啊······”贾张氏跑进四合院才放下心来,拉着秦淮茹在牛棚里住下。
1976年夏天,棒梗没有回来,因为乡下接到了刘光天的电话,说棒梗是汉奸的孙子,要一直留在村里。
许大茂早早的架起了地震棚,一家四口人直接住了进去,就连秦京茹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住了进去。
刘海忠笑着问道:“老许,你们这是学贾张氏吗?体验一下住牛棚的感觉吗?”
“老刘啊,你这这个嘴啊,一点都不学好。”许福贵笑着说道,许大茂同样笑着说道,“二大爷,到晚上不要过来找啊?”
刘海忠笑了笑说道:“放心大茂 我晚上不找你,白天也不找你。”
许大茂摇摇头,直接躺在床板上睡觉了。
某一天的晚上,地动山摇,院子里的人直接跑了出来,院子里一下子炸了。
刘海忠穿着一个大裤衩跑出来,看着许大茂一家子的大晚上在喝小酒,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大茂,我向你们道歉,让我们一家子先歇歇脚。”
“老刘,来吧。”许福贵笑着说道,“老伴啊,你给老刘拿个杯子。”
“老刘啊,咱们喝一杯。”
“天要变了,你们得准备地震棚,不然要有大雨。”许大茂对后院的邻居们说道,“六九年你们挖防空洞都有木头,不要存着了,不然容易挨淋。”
后院的邻居们一听,纷纷开始拿木头建地震棚。贾家一家子倒是节省直接进了贾张氏那漏风的牛棚,留下傻柱和易忠海在中院随风凌乱。
“柱子建地震棚吧,还要把所有的粮食集中起来,咱们一起开火。”易忠海惆怅的说道,“柱子,别愣着了。”
傻柱看向了前院,点点头说道:“建,建我马上建。”
四合院门口的牛棚里,贾张氏看着瓢泼大雨问道:“秦淮茹,我孙子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打电话问一下?”
“问了,村里因为他是汉奸的孙子,不让他回来,说等以后了。”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槐花,你去院里问问你傻爸,咱们怎么吃饭?”
槐花拿起雨伞一溜烟的跑进了院子,院子里正在吃大锅饭,槐花生气的说道:“傻爸,一大爷爷,你们吃饭为什么不叫我们?”
一旁的周金花说道:“叫你们叫你们拜拜吃饭吗?这是所有的邻居一起凑的粮食,你们贾家又没有出粮食。”
“对啊,你们一个个的汉奸的后代,还想吃我们的粮食。”
“汉奸的后代就应该滚出院子里。”
“别看了,走吧,没有你们的份。”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槐花才十六岁,脸皮薄,被说了三言两语就跑了。
四合院门口,槐花生气的说道:“奶奶,妈,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根本没有等咱们。”
“什么?为什么没有等咱们?”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他们不等咱们,你不会抢吗?你不会打他们吗?”
槐花惊讶的看着贾张氏:“抢?还打他们?我不敢。”
“他们还说贾家是跟汉奸有关,不会给咱们粮食吃。”
贾张氏气的要死,秦淮茹只能站起来:“做饭吃饭,不要想了。”
地震过后院里的临建地震棚就像雨后春笋一样钻了出来,易忠海整天唉声叹气,可惜院里的人没有人听他的。
秋季,秦京茹终于生了,一下子生了三个,两男一女,许大茂查了半天的字典,老大叫许文长,老二叫许文志,老三许文安,取长治久安的意思。老三是姑娘,小名安安。
傻柱看着月亮们看着许家的热闹,尤其是王桐花,高兴的上蹿下跳。傻柱心里非常的羡慕,他也想有个孩子,儿女双全的样子。
“为什么我就没有孩子呢?”傻柱倚着月亮门羡慕的看着许家,正好许大茂出来看着傻柱,“傻柱,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我媳妇刚从医院回来,等满月的时候你要不要过来给我做顿酒席啊?”许大茂笑着问道,傻柱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许大茂出了四合院骑上摩托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跑到了秦家村,给秦京茹的娘家人报喜。最后秦家人经过商议决定让秦京茹的父母和秦京江进京看看望秦京茹。
虽然这些年秦京茹没有回娘家,但是许大茂下乡的时候到了秦家村,没少给秦家人东西,尤其是自己从别的村得到的母鸡和干货。
“淮茹?你们怎么住在这里?”四合院门口,秦老三纳闷的问道,“淮茹,这些年你也不回去看看,自从你带走了京茹她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去。”
“好在大茂是个好女婿,每年都给我们东西。”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三叔,你们来看京茹的吧?”
“是啊,京茹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一个千金,我跟你三婶和堂弟来的。”秦老三笑着说道,“淮茹,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住在牛棚里呢?”
“这个······三叔你先进去看京茹吧,我一会进去找你。”秦淮茹笑着说道,“三婶和京江陷进去就是了。”
秦老三笑了笑,人家不想说就没有强问,许大茂停好摩托车,秦老三进了院子小心的问道:“大茂啊,淮茹他们为什么住在门口的牛棚里?”
许大茂笑了笑说道:“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婆婆在门口住,他是汉奸的媳妇,就是秦淮茹的公公是汉奸。”
“啊?”
第13章 贾张氏要闹事,报警
许大茂拉着秦老三进了四合院:“爸,秦淮茹一家人不能管,不然咱们一家也不能安生,我们对门就是纠察队的领导家,人家可看着呢。”
“他们知道秦淮茹和秦京茹是堂姐妹,之前就告诫我们说不能跟秦淮茹家有过多的接触不然我们家也要受牵连。”
秦老三点了点头,拉着媳妇和儿子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跑。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然后看望四合院里里面:“秦淮茹,后院的许家是不是炖肉了,我闻着味了。”
“奶奶,后院的许家局里这块一百米了,您还能闻着了肉味。”一旁的小当撇了撇嘴说道,“奶奶的你可是真尖啊。”
“当然了,别说一百米了,就是一千米我也能闻到。”贾张氏自豪的说道,“小当你可是奶奶疼大的,你去许家找你小姨给我拿点头,咱们都好几个月没吃肉了。”
秦淮茹被气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贾张氏气呼呼的走进了四合院,易忠海拦住了贾张氏:“老嫂子,你怎么进来了,不要让刘光天他们看到。”
“老嫂子,后院的许家正在庆祝喜得·······”易忠海心里也羡慕,心里也想有孩子,“老嫂子你不要去闹,也不要去他们家掀桌子,更不要砸他们家的玻璃,一定要淡定, 淡定。”
“还有你们家老贾的事情肯定是他们暴露出来的,你想想知道老贾底细的人只有那几个人。”
贾张氏一巴掌就把易忠海推到了一边,怒气冲冲的走向了后院,易忠海嘴角都能挂上阎埠贵了,压都压不住。
“许大茂。”贾张氏一脚就踹开了许家的房门,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棍子,一下子就砸碎了玻璃,然后冲进许家就刚准备要砸饭桌子,贾张氏不停的咽了咽口水:“吃,我让你们吃。”
许大茂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踹了出去,贾张氏一下子坐到了院子中央:“我去报警,爸,你们看着他,不要让他再进来。”
易忠海在中院等着许家的动静,看着许大茂从后院出来拉住的大茂:“大茂,你贾婶是长辈,你要宽容一点,不要毛毛躁躁的。”
许大茂一脚就踹开了易忠海:“聒噪!”踹开了易忠海,头也不回的跑出四合院。
“哎呦,许大茂,你这个坏种,我是老人是你的长辈。”易忠海抬起头来一看,哪还有许大茂的影子呢,傻柱听见了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易忠海坐在地上。
“一大爷,这都入秋了您还坐在地上不冷吗?”傻柱傻不拉几的问道,“要我扶起您来吗?”
“快来扶我啊,没看出来我是被人打了吗?”易忠海生气的看着傻柱说道,“许大茂这个兔崽子,踹死我了。”
傻柱扶起易忠海,惊讶的问道:“什么?是许大茂踹的您?这个王八蛋。”
不多时,后院传出来贾张氏的呼喊声:“老贾啊,老贾啊,你快回来吧,你看看你们以前的老伙计啊啊,他们欺负我啊······”
“老贾啊······东旭啊·······”
“许大茂你居然敢回来。”傻柱看着许大茂带着一群人进了四合院,可是看着周围的公安,傻柱直转身就走了,可是易忠海确实非常的生气。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一个院子的老街坊你为什么要报警。”易忠海真是义愤填膺的说道,“你贾婶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对你的长辈的?我就是这么·······老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许大茂看着易忠海朝着身边的公安说道:“同志,我能揍他吗?”
公安虽然也很烦易忠海:“不能,咱们还是快走吧。”后院贾张氏呼唤老贾和贾东旭的声音不断,公安同志们早已摩拳擦掌了。
许大茂推开了易忠海,带着公安去了后院,易忠海 刚想阻拦,看着公安的眼神没有敢拦。
不到两分钟贾张氏就被两个人拖着出了四合院,秦淮茹连忙跑过去:“同志,同志,我婆婆犯了什么罪?”
“非法入户意欲行凶,不要阻拦,不然连你一起抓走。”公安抬着贾张氏,然后的做了笔录,高高兴兴的完成了任务。
三天后,贾张氏被判刑半年,许大茂连忙向派出所送出锦旗,还找了报社的王显民大肆的报道这件事情,派出所的领导那个开心啊,毕竟是宣传他们的工作。
院子里易忠海拉住了傻柱问道:“柱子,许大茂这件事做的太过了,都是邻居,你抽空应该好好跟许大茂说说。”
傻柱心里根本没有贾张氏,他只是哼了一声就走了。
易忠海突然心里一咯噔:“不行,不能让柱子放弃贾张氏,不然就不能拖住他了。”
易忠海去找秦淮茹,让秦淮茹去说服傻柱,秦淮茹只能点点头去了。
轧钢厂后厨,秦淮茹直接进了后厨,没有一点阻挡,就像进自己家一样。
“哎呦秦淮茹来了,怎么找傻柱呢?”刘岚笑着拉着秦淮茹说道,“我带你去看好戏。”
打菜的窗口,傻柱一看于海棠,嘴都挒到了后脑勺。于海棠笑着说道:“柱哥,我饿了。”
“哎呦,海棠啊,别吃那么多,吃多了就胖了,胖了就不美了。”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老我给你一大勺。”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生气的撕扯自己手里的破布条:“死傻柱,臭傻柱,我不会放过他的。”
刘岚笑着对秦淮茹:“你听说了吗?于海棠离婚了,现在正准备再找一个呢,人家不缺钱。”
秦淮茹生气的想要吃了一旁的浏览,然后气呼呼的走到了傻柱身后:“傻柱,你出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后厨。”傻柱不高兴的说道,这时又一个寡妇打饭,“柱哥·······”
傻柱一听牙都呲飞了,然后又是满满的一大勺,那个小寡妇:“谢谢柱哥。”傻柱那个开心啊,都快飞边子了。
秦淮茹在傻柱身后阴阳怪气的喊道:“柱哥,我有事找你······”傻柱听着秦淮茹嗲嗲的样子,心里一阵的哆嗦。
第14章 傻柱被脱光了
傻柱拦着秦淮茹到了自己的宝座边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淮茹,你干什么?这是在工作。”
“傻柱哥哥,你这就受不了了?”秦淮茹阴阳怪气嗲嗲的说道,“傻柱你还挺受大姑娘小媳妇的欢迎啊?”
傻柱无奈的笑着说道:“都是同事,都是朋友,你来找我干什么?”
秦淮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差点忘了正事了。”
“一大爷说让你去找许大茂,跟许大茂好好谈谈,让他以后在院子里老实一点的。”
傻柱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简单的谈谈吗?还是弄他一顿,让他以后在院子里老老实实的?”
“注意分寸就好。”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晚上回家我再跟你算和于海棠的事情。”
傻柱点点头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许大茂这些天为了伺候月子,没有上班,请了长假。
深夜,傻柱在四合院门口一直在吸烟,在静静的等着许大茂的到来。
“傻柱?你在这里干什么?”许大茂走出了四合院,看着傻柱一个人在抽烟,“你又怎么了?难道是看我有了孩子,受刺激了?”
“大茂啊,你真是个坏种,脚踹一大爷,还报警抓走了贾婶我真想教训教训你。”傻柱狠狠的抽了一根烟,“以后能不能在院子里安分点?”
“傻柱,你真的把贾张氏当成自己的丈母娘了,那贾贵就是你老丈人,你也是汉奸的家属。”许大茂笑了笑说道,“傻柱啊,你也把易忠海当成了你亲爹啊?”
“傻柱你真是没有出息啊。”
“嘿许大茂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爷们也略懂些拳脚啊。”傻柱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大茂啊,一大爷说了你在院子里院子就不安生。”
“大茂,你过段日子把你爸妈送到老宅子里,不要在这个院子里了,不然院子不安生。”
许大茂挠了挠头说道:“那是我亲爹。”
“你不听,就怨不得爷们了。”傻柱说着一拳挥向许大茂,许大茂轻松躲过,然后使劲捏住了傻柱的胳膊肘子,然后趁着傻柱不住主意,一脚踢到了傻柱的蛋蛋。
“哦········”傻柱一下子夹住了双腿,然后单脚着地不停的跳,“许大茂,你居然敢踢我的蛋蛋,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绝户?”
“傻柱你绝对不了,娄晓娥给你生了儿子,再说了,你跟秦淮茹生不了孩子。”许大茂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肚子上,傻柱直接飞了。
傻柱一下子飞到了四合院的东侧,傻柱捂着肚子:“许大茂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骑着傻柱就开始打大嘴巴子:“我让你没事找事,我让你舔秦淮茹,我让你舔易忠海,我给你说了娄晓娥给你生了儿子,你居然不信,我打死我打死你。”
就在许大茂打了第两百八十个大嘴巴的时候,许大茂打累了,然后又使劲的踢了傻柱的蛋蛋一脚。
“哦·······”傻柱就像一个V一样四脚朝天捂住了自己的蛋蛋,“许大茂!我草你大爷。”
许大茂上去一脚踢在了傻柱的脸上,然后脱了傻柱的所有衣服找个了一个地方烧了。傻柱现在光溜溜的躺在四合院的门口。
“啊·······”半夜阎埠贵的惊恐声响彻整个胡同,易忠海带着人跑到了四合院的门口,看着阎埠贵坐在门槛上,手电筒朝着东南方向照射,一个光不溜溜的人躺在那里。
“老易,我有点害怕。”阎埠贵看到易忠海来了,连忙抓住了易忠海的胳膊,易忠海嫌弃的推了推阎埠贵,“老阎都多大年纪了,你还害怕,一起过去。”
几个大老爷们一起过去,手电筒照射在傻柱的脸上,傻柱的眼动了动,居然醒了:“谁啊?”
“柱子的声音?”易忠海看着傻柱那肿胀的大脸,“柱子是你吗?”
“一大爷?是我啊。”傻柱那青紫肿胀的大脸极为难看,“一大爷,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傻柱这才感到自己光溜溜的,深秋还有点冷:“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啊。”
“呜呜呜呜······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 啊,欺负我·······呜呜呜呜······”
傻柱哭的那个惨啊,上次这么哭还是何大清走了的时候。
不知道谁给傻柱扔过来一片破麻袋,众人扶着傻柱回到了何家。
易忠海气呼呼的想去许家,可是想到许福贵在许家就没有敢去,只能扶着傻柱回到自己的家里。
“柱子要不咱们报警吧?”易忠海小心翼翼的问道,傻柱想了想太丢人了,这要是报警明天傻柱光溜溜的事情就会被传出去,傻柱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一大爷,不能报警,要是报警我就没有面子了。”傻柱被易忠海扶着,“一大爷是我先堵许大茂 的,是我先动的手,公安来了也不会惩罚他。”
易忠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走到了中院,秦淮茹跑了出来,假模假式的关心傻柱:“傻柱,傻柱你怎么样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无奈的摇摇头的说道:“你不是说一大爷让我去许大茂,跟许大茂好好说道一下,要注意手段吗?”
“我被杀许大茂偷袭了。”
易忠海示意秦淮茹不要问了,秦淮茹这才扶着傻柱进了何家,没有说什么给傻柱拿出了被子暖和一下。
深夜,许大茂悄悄的进了易家,易忠海和周金花睡的那个香啊。许大茂脱光了易忠海扛着易忠海把光溜溜的易忠海吊在垂花门的横梁上。
又跑进了何家,把傻柱扔进了周金花的被窝。刚想进贾家把贾张氏拖出来,可惜贾张氏劳改了。
一声鸡叫,天亮了,依然是阎埠贵。阎埠贵端着尿盆刚出门准备倒尿,突然看到了垂花门一个光溜溜的人吊在那里,吓的松手了,然后尿盆从手里掉了。
“啊······”阎埠贵恐怖的喊声,又一次唤醒了整个沉睡的四合院。
“老阎·····别喊了,是我······快把我放下来。”光溜溜的人影说话了,阎埠贵小心翼翼的转到了正面仔细的一看,“老易?怎么是你啊?”
第15章 易忠海又被挂起来了
“老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阎埠贵没有第一时间把易忠海放下来,“绑的还挺精致,绑的是肩膀,不是脖子哦,看来不想让老易死啊。”
“老阎,你嘟囔什么呢?放我下来啊。”易忠海有些着急了,“老阎你放我下来我请你喝酒。”
“好好·······”阎埠贵高兴的点点头,然后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出来帮忙啊·······”
“老阎,不要喊,不要喊,你悄悄的把我放下来。”易忠海有些不高兴了,毕竟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他易忠海不要面子吗?
“啊?我自己啊,我自己放不下来。”阎埠贵有些为难了,毕竟他非常的瘦弱。
就在谈话间,院里的一群人突然就出来了,众人看着易忠海被吊在垂花门,老脸啊都丢尽了。
“一大妈呢?一大妈怎么没有出来啊?”杨六根喊道,阎埠贵摆摆手说道,“不要说别的了,把老易放下来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易忠海放下来,不知道谁给了易忠海一张破麻袋带,护住了易忠海最后的羞耻。
众人扶着易忠海回到东厢,众人惊讶的而看着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周金花,纷纷看向了易忠海。周金花睁开朦胧的睡眼,正好看到了所有人簇拥着易忠海。
“老易?”周金花人后转头看向身边,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光溜溜的男子,“啊········”周金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然后推到床边的墙角。
傻柱被周金花的吓醒了,然后坐了起来:“一大妈?你怎么在这,哎不对啊·······啊······”傻柱也发现了周围的人。
“你是傻柱?”阎埠贵小心的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个样了?青紫的肿胀,被人打的一晚上怎么更厉害了?”
没错傻柱现在的这个面容谁都认不出是傻柱来,从正面看。
“哎呦,傻柱得不到秦淮茹,然后把一大爷挂在了垂花门,然后得到了一大妈吧。”杨六根同样嘴贱的说道,“傻柱这是老少通吃,不会贾张氏也被他得到了吧?”
“哈哈哈哈·······”
“住嘴·······”易忠海生气的喊道,提了提身前的破麻袋,然后笑着收到,“诸位谢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家要吃早饭了,你们先回去吧。”
所有人笑呵呵的走出了易家,易忠海生气的关上了房门,不久傻柱用易忠海的破麻袋捂着自己的身子回到自己家里。
傻柱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怎么会进了东厢房?还睡了一大妈?一大妈都快七十了。”
“哎呦······不行。”傻柱打了一个哆嗦。
整整一天易忠海和周金花没有出门,傻柱也是小心翼翼的去了后厨,许大茂也没有出四合院,在家逗孩子。
院子里的几个大妈一下子把院子的事情都传了传了出去,街道快要退休的王主任生气的攥着拳头:‘“我能不能顺利退休,我能不能退休待遇更好。”
“这易忠海真是一个废物啊,被人这样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又是深夜,许大茂站在后院许家门口突然几个妖兽跳上了房顶,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许大茂突然洒向了一股大雾满眼到了整个四合院,所有的住户三分钟后陷入了沉睡。
许大茂进了傻柱的家里,堵着鼻子又把光溜溜的傻柱扛着先出何家然后进易家。又从易家扛着光溜溜的易忠海出了东厢房,把易忠海又挂在了垂花门上。
许大茂站在中院想了想除了傻柱易忠海他们也没有别的仇人了,可是秦淮茹怎么办?把她光溜就得挂着容易出事。
许大茂想了半天没有想到什么其他的主意,就拿着指点江山笔一画厕所的所有的粪水直接进了贾家,让贾家吃个够。
又是一个鸡叫声,阎埠贵又端着尿盆出了门,又看着易忠海被光溜溜的挂在垂花门上。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啊········”阎埠贵又开始喊了,易忠海心里那个恨啊。
“老阎,不要喊了,不要喊了。”易忠海生气的喊道,“老阎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
呼啦的一群人聚到了前院,众人七手八脚的放下易忠海,阎埠贵手里的尿盆都没有放下,就那样端着看着。
看着众人扶着易忠海走了,阎埠贵端着尿盆出去倒隔夜尿。
就在阎埠贵倒完隔夜尿的时候,杨六根笑呵呵的走到了前院:“三大爷,您是没有去看看啊。”
“是不是傻柱又在你一大妈的被窝里?”阎埠贵笑着问道,“一会我在这给老易准备一块破麻袋,好让老易遮遮丑。”
“哈哈哈哈,三大爷说的很对,傻柱真的就在一大妈的被窝里,幸亏一大妈不能怀孕不然一大妈真的能怀孕。”杨六根笑的那个开心啊,“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是啊,你们这一群大小伙子,哪个没有被傻柱揍过?那个没有易忠海拿着长辈的架子训过啊。”阎埠贵笑着说道,“我训院里的年轻人,我还占着老师的名头,可是老易张嘴闭嘴的长辈,哎·······”
白天几位大妈有高兴的说了一通傻柱和易忠海的事情,轧钢厂也传开了,傻柱喜欢大龄的老太太。
王主任怒气冲冲冲进了四合院,指着易忠海的鼻子说道:“易忠海,我要不要押着你去游街?我要不要你老伴和傻柱去游街?”
“易忠海你要是连累我不能退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主任,咱们认识几十年了,我跟您直说了。”易忠海面无表情一脸的死寂,“我问了好多邻居,他们都说没有人看见我是怎么被吊在垂花门的。”
“还有柱子,他们不知道怎么睡醒了就在我家的床上,我也没有办法。”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我会这两天巡夜的人多多在你们院子里巡逻,还会悄悄的看着你们院子里的人。”
易忠海点点头:“王主任,我怀疑是许大茂干的,因为我让傻柱去教训许大茂,让他知道了。”
“老易啊老易啊,你都多大年纪了?你还搞打击报复这一套?”王主任生气的问道。
第16章 周金花怀孕了
王主任走出了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门,上面那发白的春联写着天地同春。王主任喃喃的说道:“许大茂是吧,要是影响了我的退休待遇,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晚上,王主任让民兵巡逻队守在四合院的周围,甚至还有人爬上了房顶,俯视院中的一切。
深夜,房顶上的那个监视四合院的人不知道怎么着了睡着了,从房顶滚了下来,更有意思的是慢慢的整个四合院被迷雾遮盖。
许大茂指挥四个万年妖兽在四合院的房顶警戒,然后指挥两个妖兽一个人扛傻柱,一个人扛易忠海。原本许大茂想把他们两个的衣服都烧了,想想算了。可是妖兽居然把周金花也脱光了,跟傻柱强行切合在一起。
巡逻的民兵一看四合院全是雾,就想靠近查看一番,没想到吸入雾气全部倒头就睡,都是年轻人啊。
又又是一声鸡叫声,天亮了。阎埠贵依然端着那个尿盆,清晨第一个出门。
阎埠贵抬头一看,果然依然有一个光溜溜的人挂在垂花门,阎埠贵有气无力的喊道:“来人啊,来人啊,你们一大爷又被挂起来了,快来人帮帮忙啊。”
“老阎·······你怎么又喊?”易忠海想死的心都有。
一群人像是习惯了一样七手八脚的抬起易忠海进入易家,当然阎埠贵早早的为易忠海准备了遮丑的破麻袋。
易家,一群人推了推傻柱,傻柱摆手说道:“淮茹别闹了,我再睡会。”
傻柱突然睁开眼,歪头一看:“怎么又来了。”面对人群,傻柱推开了怀里的周金花,一把手夺过易忠海手里遮丑的破麻袋,灰溜溜的回到了何家。
周金花也是像习惯了一样,慢慢的退到墙角,只不过这一次身前用衣服挡着。
“啊哈哈哈·····咱们都走吧。”杨六根笑哈哈的说道,“不要耽误一大爷和一大妈的生活。”
等着易家没有人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进了易家:“一大爷,一大妈,我是秦淮茹,我进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事情我听说了,您不要担心,以后我会好好的伺候你们的。”
秦淮茹的话让易忠海吃了一个定心丸,但是周金花可是不相信秦淮茹,都是狐狸周金花可是比秦淮茹的手段 更妖。
又又又一声鸡叫,阎埠贵又是端着尿盆出了房门,又是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影,阎埠贵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来人啊······来人啊,你们亲爱的一大爷又又又被挂起来了,你们快来帮忙啊。”
瞬时间一群人从垂花门放下易忠海,阎埠贵给了易忠海一张破麻袋,然后抬着易忠海进了易家。不多时,傻柱从易忠海手里夺过破麻袋,遮丑回到自己家里。
又又又又一声鸡叫,阎埠贵又是端着尿盆出了房门,又是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影,阎埠贵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来人啊······来人啊,你们亲爱的一大爷又又又又被挂起来了,你们快来帮忙啊。”
瞬时间一群人从垂花门放下易忠海,阎埠贵给了易忠海一张破麻袋,然后抬着易忠海进了易家。不多时,傻柱从易忠海手里夺过破麻袋,遮丑回到自己家里。
又又又又又一声鸡叫,阎埠贵又是端着尿盆出了房门,又是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影,阎埠贵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来人啊······来人啊,你们亲爱的一大爷又又又又又被挂起来了,你们快来帮忙啊。”
瞬时间一群人从垂花门放下易忠海,阎埠贵给了易忠海一张破麻袋,然后抬着易忠海进了易家。不多时,傻柱从易忠海手里夺过破麻袋,遮丑回到自己家里。
一连着半个多月,所有人都习惯了,易忠海也习惯了。
周金花想着去院里洗衣服,可是被门槛绊倒了,趴在地上,造成了大出血。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易忠海的喊声,惊动了整个院子。
刘海忠和易忠海抬着上了板车,阎埠贵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三人把周金花送进了医院。
妇科医生包治病一脸惊讶的样子看着易忠海说道:“老头可以啊,你都快七十了吧,还能让老伴怀孕,你身体不错啊。”
易忠海惊讶的看着医生:“你的意思是我老伴怀孕了?”
“对啊,不过只有半个月,加上年纪大了保不住了。”包治病看着化验单说道,“大人没事,领回去好好的休养吧,千万不能同房知道吗?”
刘海忠在一旁看着,拉了拉易忠海,易忠海这才反应过来。
回院子的路上,阎埠贵依然在前面拉,刘海忠和易忠海在后面推着,三人没有说任何的话。
“老刘,老阎,明天我在家摆一桌,感谢你们。”易忠海说完就回到了易家,关上了房门。
“哎呀,这个老易啊,老来得子,居然没保住,也才半个月。”刘海忠看着易家的房门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一辈子······你说什么?老易家的怀孕了半个月?”阎埠贵惊讶的看向刘海忠,然后又看向了何家,“半个月前老易就已经被挂上了垂花门,孩子是······”
刘海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刘海忠指着何家的房子,“这么说不能生的是傻柱?”
“哎呦呦,这他一大妈为老易背了一辈子的锅啊。”
“嘘······”阎埠贵把手指头放在嘴上,“老刘,不要说了咱们走,走了。”
又是一个清晨,一声鸡叫过后,阎埠贵端着尿盆出门倒尿,抬头一看:“咦,老易居然不在这里了?怎么没有掉着呢?”
“来人啊,出事了,你们一大爷没有被吊着·······”
一群人呼啦又出来了,看了看垂花门没有光溜溜的易忠海,还有些不习惯。
易家,易忠海醒来,看着自己在屋里,有些 不习惯,虽然心里窃喜可是却有些不习惯,易忠海看了看熟睡的周金花高兴的说道:“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傻柱同样有些不习惯,怀里没有周金花还有些不高兴了
第17章 傻柱现在是没脸了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一大妈怀孕了 ,半个月了没有保住。”杨瑞华在前院和一群大妈坐着说道,“可惜啊,可惜。”
“不是一大妈不能生吗?不是有妇科病吗?”杨六嫂小心的问答道。
“嗨,不能生的是一大爷,跟一大妈没有关系。”杨瑞华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一大妈怀孕怀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一大爷都被挂在垂花门。”
“这····这·····这孩子是······傻柱的?”杨六嫂惊讶的喊道,“傻柱跟一大妈?哎呀,好恶心啊。”
杨瑞华笑着说道:“可怜的一大妈啊,为一大爷背了一辈子的锅,这个易忠海啊,真是坏透了,比许福贵都坏。”
后院,杨银花对着王桐花和后院的一群大妈们说着一样的话,一样的事情。慢慢的事情就被扩散开了。
轧钢厂后厨,秦淮茹大摇大摆的进去,对着傻柱就来了几巴掌,傻柱刚刚恢复的脸又有两个手印子。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是不是?”傻柱生气的说道,这些年他对秦淮茹仁至义尽了,两人虽然没有领证,但是该做的也做了。
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傻柱,你好啊,你很好,很好。”
“你什么意思?我又怎么了?”傻柱生气的说道,秦淮茹气呼呼的没有理会傻柱,然后走了。
这个时候刘岚笑呵呵的走进了后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傻柱,傻柱皱了皱眉头:“刘岚,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个眼神看着我?”
“傻柱你可以啊,你们院的一大妈都快七十了吧?你真厉害啊。”刘岚上下打量着傻柱,心想:傻柱的身体不错啊。
傻柱有些尴尬,然后不自在的说道:“一大妈是我的长辈,我心里把他当成我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行不?”
刘岚笑着说道:“你把一大妈当妈,你都多大了,你还跟你妈睡一个被窝,还把你爸吊在垂花门?”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傻柱生气的说道,“刘岚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传了,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跪下啊?”
刘岚惊讶的看着傻柱,她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毕竟她跟傻柱也没有什么大仇。
“行了行傻柱我不说了行吧。”刘岚也是有点同情傻柱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现在被算计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妹妹都被牵连了,“不过傻柱你还是小心点吧,现在外面都在传你那个一大妈怀了孩子没有保住,听说半个月了,应该是你的。”
“什么?我的姐姐哎,这可不能瞎说,我·······”傻柱心里那个着急啊,本身脑子就不灵光的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狡辩。
“你小心,厂里的那几个老姐姐可是要准备过来整你了。”刘岚同情的看了一眼傻柱然后走了。
傻柱心里没有底,厂里的那几个泼妇可是不讲理的,他们只看事情的表面。
一群妇女轰轰烈烈的进了后厨,几个人居然把一百五六的傻柱抬了起来:“姐妹们,咱们抬着傻柱让他好好的曝光一下。”
“咱们让傻柱知道妇女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傻柱被几个妇女抬着在厂里不停的游街,不停的游街,边走边喊:“傻柱丧尽天良,睡了邻居年近其实的老妇女,还让人家怀孕了,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
“叮铃铃铃·········”轧钢厂的电话响起,李怀德拿起电话,“对我是李怀德,何雨柱和易忠海的事情?”
“领导是这个样子的·······”李怀德把事情说了一遍,还补充了周金花意外怀孕的事情。
“领导就是这个样子的,厂里的保卫科和街道的巡逻的人员晚上只要靠近那个四合院就会晕倒,第二天什么都不知道。”
“是这个情况。”李怀德放下了电话,看着窗外女同志们批斗傻柱无奈的摇摇头,“何雨柱啊何雨柱,真是个傻柱。”
街道办,王主任也在接着电话,胡同里的谣言愈演愈烈,已经传到了区里。
“领导·····我检讨我无能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领导我这就马上要退休了,能不能不要给我处分?”
王主任心灰意冷的放下手里的电话:“完了,完了,全完了,我被处分了,完了。”
傻柱回到院子里,也听说周金花怀孕的事情,吓的他一溜烟的跑了。
马上十月了,小当拿着自己的高中毕业证不高兴的出现在院子里,因为她要下乡了,作为汉奸的孙女自然不能留校当老师。
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给小当收拾好了东西,棒梗没有回来,小当也怕是很难回来的。
时间过的很快,1976年冬季到了,运动结束了。刘家的天福兄弟因为当领导的时候霸占了一些房子,现在归还房子,被赶了出来,又回到了刘家,住在临建里。
原本秦淮茹跟傻柱结婚,药锅大战、结婚证抓奸都没有,傻柱依然单身一个人。易家、贾家、何家三家的关系非常的微妙,现在虽然谁都不理谁,但是却心里彼此都有自己。
深夜,胡同里趴着三个人,是刘海忠父子三人。
刘海忠后脑被打碎了,不能说话,不能走动,就像一个脑瘫一样。刘光天和刘光福被人直接打断了四肢。送到医院做了很长时间的手术。或许这是某些人的报复。
杨银花在医院里哭了好久,因为他伺候刘海忠十几年了。
冬季漫天大雪,一个叫花子进了四合院,看着熟悉的四合院大声的喊道:“我棒梗又回来了。”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棒梗?你回来了?不这个样子不会是偷偷跑回来的吧?”
“三大爷爷,现在所有的知青都能返乡了,我也就回来了。”棒梗高兴的说道,“因为我爷爷的事情,村里生产队不送我,我就这样了。”
“棒梗?”秦淮茹扔掉了手里的衣服,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我不是给你邮寄生活费了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还不是我爷爷的事情。”棒梗生气的说道,“妈,怎么回事,马上运动结束了我爷爷怎么成了汉奸了?”
第18章 棒梗回来了
棒梗生气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村里生产队的领导直接把你给我邮寄的生活费充公了,说我是汉奸的孙子,不配享受,所以让我走着回来的。”
“我也是偷偷的爬上了京京的火车才回来的。”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秦淮茹摸着棒梗的脸,然后拉着棒梗进了贾家,“槐花,快打水给你哥哥洗洗。”
槐花从屋里跑出来,看着棒梗,有嫌弃,她知道家里的钱多半都邮寄给他了,也是幸亏的贾张氏被劳改了。
“妈,我奶奶呢?小当呢?”棒梗好奇的问道,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奶奶被劳改了,你妹妹前几个月下乡了。”
棒梗皱了皱眉头:“运动都结束了,我奶奶应该回来了啊,还有小当也快回来了。”
“你奶奶是犯了罪,才进去的,得过了年才能出来。”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先不说了,我一会去买菜,咱们几天好好吃一顿。”
“妈,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烧鸡,你都给我买。”棒梗撒娇的说道,“还有妈,你跟那个傻柱······”
“没有我跟傻柱都好几个月不说话了。”秦淮茹笑着说道,“放心,我们没有结婚,他也没有资格娶我。”
棒梗点点头。
贾家棒梗回来了,易忠海心里有些不开心,因为秦淮茹和傻柱已经打了好几个月的冷战了,就连他们家跟傻柱也好几个月不说话了,他真怕自己的养老啊。
院子里傻柱下班回来,刚好看着棒梗在水龙头打水,下意识的停下的脚步,然后看着棒梗,棒梗一看傻柱,瞥了一眼,就当没有看见。
傻柱看的出神,正好易忠海也出来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各自回家了。
秦淮茹进了许大茂的家里,拿了十几个鸡蛋。
“京茹啊,你生了这么久姐姐都没有来看你。”秦淮茹职业性的假笑,“我三叔他们来的时候你们家也没有让我们家上门,这不姐姐来看你。”
秦京茹知道秦淮茹肯定是无事不等三宝殿:“姐,你有事就直说,我跟大茂能帮就帮了。”
“那个棒梗也下乡回来了,这大小伙子不能老是呆着。”秦淮茹笑着说道,“我想着能不能让大茂给介绍一个工作,就是临时工也行啊。”
秦京茹看向许大茂,许大茂笑着摇摇头说道:“秦淮茹,现在多少返城的知青啊,工作岗位就那么多,我又不是领导怎么给他安排啊。”
“还有你儿子什么成份?你们贾家是什么背景你不知道吗?就是领导我敢安排吗?”
“再说了你儿子的事情你找傻柱啊,傻柱可是认识大领导的。”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傻柱还认识大领导呢:“既然大茂不能安排,那我不强求了。”秦淮茹心里有些得意的走出了许家。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走出了笑着说道:“李怀德调离了轧钢厂,杨厂长没有重新启用, 可是傻柱还会不会给棒梗求个工作呢?”
何家,秦淮茹端着花生米进了傻柱的屋里,傻柱心里激动的说道:“淮茹,你怎么来了?还端着花生米,怎么准备跟我喝一杯?”
秦淮茹笑呵呵的放下东西又出去拿了一瓶二锅头:“傻柱咱俩喝一杯吧。”
“棒梗也回来了,咱们两个的事情是不是该谈谈了?”
傻柱呲牙一笑:“淮茹啊,咱们两个的事情是该谈谈了。”
“傻柱,你跟一大妈的事情我就不提了,毕竟不是你本心。”秦淮茹给傻柱倒了一杯酒说道,“傻柱咱俩的事情棒梗同意,但是蒡根要求两件事。”
“这个小兔崽子还有条件呢?真是个小白眼狼。”傻柱笑着骂道,“你说说我听着。”
“傻柱,棒梗都二十五了,要有工作和房子才能结婚。”秦淮茹喝了一杯酒说道,“我想着你能不能把你这个屋给棒梗,然后给棒梗找一个体面的工作。”
“这个棒梗呢喜欢开车,你要是能让大领导给棒梗安排一个开车的工作,也不错的。”
傻柱的脸从一开始的高兴变成的冷淡,然后变成了生气:“我说秦淮茹,你张嘴闭嘴的你儿子,你心里就有没有我?”
秦淮茹心里有些惊讶:这个傻子什么时候知道反问了。秦淮茹开始委屈的说道:“傻柱,你不能这么说,我心里一直有你,我跟你在一起八年,整整八年了,你居然这么想我,你居然这么想我。”
傻柱现在有点手足无措,因为秦淮茹这一招他没有办法,只能吃进去。
“行了淮茹,我不就是说说嘛。”傻柱无奈的说道,“给他介绍工作我去厂里问问吧,我看看新领导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去问问大领导吗?不不是说大领导对你多好多好的吗?”秦淮茹着急的问道。
傻柱无奈的一口闷了一口酒:“大领导,大领导,大领导已经不行了。”
“自从我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大领导就让秘书告诉我了,不要再去找他了,让我好自为之。”
“我的事情连累了大领导,连累了杨厂长,他们都回不来了。”
秦淮茹这才知道他打错了主意。
“傻柱那房子呢?你这个屋能不能让棒梗住?”秦淮茹多么的希望傻柱能够答应,“现在我住里屋,他住外屋,我洗个澡都不方便,也不愿半夜上厕所。”
傻柱想了想说道:“让槐花陪你住,让棒梗先住雨水那个屋子吧,我这个屋子不能让,这是我们何家的祖屋。”
傻柱的意思很明显,何家的祖屋,必须是自家的儿子才能居住。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喝了两杯酒,就出了何家的屋子,傻柱还想挽留秦淮茹过夜,可惜秦淮茹不理会。
第二天秦淮茹给槐花收拾屋子,何雨水的房间棒梗住了进去。
别看棒梗看不上傻柱,但是在他心里傻柱的东西霸占的理所应当。棒梗的意思很明显,你给我的东西我可以要但是要是要我的东西我可是不给的。秦淮茹未来是要跟贾东旭合葬的。
第19章 父债子偿,继子也是子
1977年春节前夕,还是七八天过年了,傻柱找了许大茂:“大茂,这是两千块钱,是我最近半年的挣的外快。”
“傻柱,你抢银行了?你半年就攒了两千块钱?”许大茂惊讶的接过钱,“还真是两千块钱?你怎么挣的?”
傻柱抽着烟说道:“咱们厂可是有一万多人呢,婚丧嫁娶谁能逃过我去啊?我这场婚事就能挣百十来块钱。”
是的,剧中傻柱一个来月就攒了四百三十块钱,买了一台十二寸的大电视。
“大茂,咱们两个还差三千五,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明年就归还你。”傻柱笑着说道,“到时候把那个东西给我。”
“放心,钱给了我,你家的房子就还是你的。”许大茂把钱交给了一旁的秦京茹,“傻柱,你能不能把烟掐了?我们家有孩子。”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不好意的走出了许家。
秦淮茹一直盯着傻柱,傻柱刚走出许家,在中院就被秦淮茹堵住了。
“傻柱,你去许大茂家干什么了?你跟许大茂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秦淮茹拦着傻柱就是一顿询问,“傻柱,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一点。”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谨慎的问道:“我说秦淮茹,棒梗也住了雨水的房间,咱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棒梗的工作还没有呢,你怎么也得给棒梗找一个体面的工作吧。”秦淮茹不高兴的说道,“傻柱,现在棒梗也不敢说话,我这个当年的也不能跟儿子对着干啊。”
傻柱叹了一口气:“哎!秦淮茹,你心里也真是只有你儿子,我也就明白了。”
“傻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秦淮茹有些着急,毕竟他只有这一个舔狗,易忠海现在对她保持距离,心思摸不透。
傻柱没有理会秦淮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秦淮茹着急了,敲响了易忠海的房门:“一大爷,一大爷,我是秦淮茹,我能进来吗?”
易忠海走出了房门,然后看着秦淮茹:“淮茹,家里不方便,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易忠海略微的有些尴尬。
“一大爷,今年过年咱们还一起吃年夜饭吗?”秦淮茹笑着问道,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傻柱的屋子,“傻柱那边你看······”
易忠海也是无奈,毕竟他面对傻柱也有些尴尬:“淮茹,啊,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今年我想自己过,柱子那边你还是再想办法吧。”
“淮茹等我一年半载的,咱们就在一起过日子,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跟柱子结婚,以后我的钱和房子都是你跟柱子 的。”
秦淮茹心里又燃起了那熄灭的欲望。
中院棒梗和许大茂碰到了一起,许大茂贱贱的笑着说道:“哎呦,这不是傻柱的儿子傻梗吗?怎么回来这么久没有工作啊?”
“小姨夫,你还是老样子啊,还是贱兮兮的。”棒梗也不生气,这些年被嘲笑是傻柱的儿子已经彻底免疫了,“小姨夫,听你的意思准备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啊?”
“哈哈哈,傻梗啊,你真是异想天开,你是傻柱的儿子,应该让傻柱给你安排工作。”许大茂依然贱贱的说道,“傻梗,我问你以后秦淮茹死了,是跟傻柱埋一起还是跟贾东旭埋在一起?”
“秦淮茹是我妈,当然是跟我爹埋在一起,傻柱不配。”棒梗得意的看着许大茂,一脸神气。
许大茂一下子更高兴了,然后朝着傻柱的屋子说道:“傻柱 ,你听到了吗?你儿子傻梗说了秦淮茹以后要跟贾东旭埋在一起,你傻柱不配。”
傻柱耷拉着脸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冷冷的看着院子里的许大茂:“许大茂,我草你大爷,我去你******”
“傻柱,我原本不想玩你,加上天冷了,再让你光着身子可就不好了。”许大茂然后冷笑着说道,“既然傻柱你想玩,哥们就跟你玩到底。”
“傻柱,咱们你明天早上见。”
傻柱突然感到了裤裆冷风阵阵,深怕自己再光溜溜的身子在周金花的被窝里。
“大茂,是哥哥错了,哥哥错了。”傻柱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这样哥哥年前给你送一只老母鸡,就当跟你赔罪了。”
棒梗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更看不起了。
许大茂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傻柱,你求我没用。”许大茂然后围着棒梗打量了一下,“父债子偿,棒梗是你的继子,也是儿子,就让棒梗替你吧。”
“哎······哎······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棒梗心里非常没底,毕竟许家报仇都是来阴的,从来都不来明的,“小姨夫,我跟傻柱没有关系,他也不是我的继父,他还没有跟我妈结婚,我妈也不会跟我妈结婚的。”
“小姨夫,有我在我妈就不会嫁给他。”
许大茂冷笑的哼了一声:“上厕所去,不跟你玩了。”
院子里棒梗恶狠狠的看着傻柱:“傻柱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妈是不会嫁给你的。”棒梗说完气呼呼的回到了东厢的耳房。
傻柱笑着骂道:“真是小白眼狼啊,我养你这么大你真是对我一点尊重都没有啊。”傻柱看了一看贾家,然后转向自己的家。
晚上棒梗去贾家吃饭,秦淮茹看着棒梗笑的慈祥可爱:“那个棒梗,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妈,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嫁给傻柱的。”棒梗面无表情的说道,“许大茂说我是傻柱的继子,父债子偿,让我替傻柱完成什么惩罚。”
秦淮茹感慨的劝解:“棒梗啊,今天一大爷说了,只要我跟傻柱结婚,易家的一切都会给我,我的最后都是你的,你难道不想要易家的房子和财产吗?”
“棒梗,一大爷从六零年就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一百多,现在退休金也一百多,他存的钱都好几万了。”
棒梗心里也犹豫不决:“妈,你真的能把易忠海的财产都弄过来?”
“要是有了易忠海的所有财产,我也就不用工作了。”
第20章 棒梗你习惯就好了
“妈,今天我说的话可能刺激了傻柱,你说傻柱还愿意跟结婚吗?”棒梗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有,傻柱那个死样子,我看着恶心,我就怕您受委屈。”
秦淮茹摇摇头说到:“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关键是你的未来,你的未来才是咱们贾家的未来。”
“傻柱那里我去说,你一定不要跟傻柱闹别扭,傻柱这个人还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们先吃饭我去找傻柱说道说道。”
秦淮茹准备了花生米、一盘香肠、一盘松花蛋和一白菜炖豆腐:“槐花,跟着我跟你傻爸去送饭,拿着那瓶二锅头。”
母女二人端着菜走到儿傻柱的房门面前:“傻柱,傻柱,是我,我进来了。”
秦淮茹进了傻柱的屋子,槐花送进菜去,就直接出来了。
这一晚,秦淮茹和傻柱没有出屋子,许大茂笑着从月亮门走出来,听着傻柱屋里秦淮茹难受的歌声,一个砖头就砸在了傻柱的玻璃上。
“嘭······”傻柱的房门上的玻璃碎了,正在忙活的傻柱一下子就软了。
“谁?出来,出来。”傻柱站在何家的大门口,许大茂笑着看着说道,“傻柱,我这是给你闹洞房,你听听你屋里的声音,多不好啊。”
“我记得我当年跟娄晓娥结婚的时候,你傻柱可是差点放火把我们许家烧了,我都差点被吓出病,傻柱你不会忘了吧。”
傻柱这才尴尬翻了翻白眼:“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大茂我在兴头上,我差点让你吓出病来,在说了我不是洞房,我这是偷偷的,你不能闹大了。”
许大茂笑了笑:“行傻柱,我知道了。”
深夜,云雾笼罩了整个四合院,院子里的邻居们都陷入沉睡,许大茂笑着说道:“说了父债子偿就是父债子偿。”
一声鸡叫,阎埠贵一如往常的端着尿盆出门倒尿。突然看着垂花门上出现了熟悉的一幕:“哎·····哎·······哎······谁啊······这是谁啊······”
阎埠贵看着光溜溜的人笑呵呵的:“让我来看看这是谁?大冬天的,冷不冷啊?”
“哎呦棒梗·······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棒梗被人吊起来了。”
哗啦的院子里出来了一群人,秦淮茹着急的从傻柱屋里跑出来,边跑边穿衣服:“棒梗,棒梗我的儿子啊。”
“大家都别愣着啊,赶快搭把手,别再看着了。”阎埠贵端着尿盆临危不乱,“快啊,快啊,再愣着棒梗就冻硬了。”
杨六根熟练的给棒梗围上一个破麻袋,众人七手八脚丝毫没有混乱,这都得力于邻居们一直太易忠海。
“慢点,慢点······”秦淮茹在央求着众人,把棒梗抬进了东厢的耳房。晚上天很冷,可是棒梗没有被冻死,只是被冻的恰到好处。
傻柱在屋门口提着裤子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大茂还有点意思,说父债子偿就是父债子偿,不然我也会被挂在那里。”
易忠海也在东厢房注视着一切,不过东厢房的门没有开,易忠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了,周金花也只是传出了生病了的信息。
“不······不······不······”东厢房的耳房传出了棒梗的声音,棒梗嘭嘭嘭的用头撞墙,显然年轻人没有易忠海那种心态稳定。
“棒梗······棒梗······棒梗·····你开一下门,不要吓妈。”秦淮茹在外面担心的拍着门喊道,傻柱插着裤兜,从何家出来笑呵呵的说道,“淮茹啊,棒梗年轻,面皮薄,你放心等过几天就好了。”
“再说了当时一大爷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
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一眼:“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是不担心。”
“你亲生儿子,你现在怎么办啊?”傻柱满脸的笑意,“行了,让他自己发泄一下,不然还会出问题的。”
傻柱拉走了秦淮茹:“我今天去厂里问了管章的人,他们过年开工才能给开介绍信,咱俩只能过了年才能结婚。”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棒梗的事情,没有时间想结婚的事情。
许大茂在院子一个角落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傻柱啊,傻柱,让你骂我,我必须让棒梗挂够一个春节。”
“还有傻柱我不让你结婚,是对你好,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结婚,以后娄晓娥回来更热闹。”
又是一个清晨,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阎埠贵端着尿盆推开了房门,看了一眼垂花门,一个光溜溜的人依然挂在那里:“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挂着。”
“三大爷爷,快来 救我啊·····我好冷啊······”棒梗有气无力的说道。
“棒梗,我知道你很急,不过先不要急,等我喊人。”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然后吐了一口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棒梗又又被挂在垂花门了。”
呼啦一群人聚在了前院,杨六根不紧不慢划了一根火柴,然后点燃一根烟,给棒梗围上破麻袋,然后指挥众人把棒梗放下来。
“奇怪啊,奇怪,这么冷的天棒梗居然没有冻死,冻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阎埠贵皱着眉头,手里依然端着尿盆,“真是奇怪啊,冻的恰到好处。”
“到底是什么人把棒梗挂在垂花门的呢?”
棒梗缓过来之后直接到了后院跪在许大茂的门口:“小姨夫,小姨夫,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惩罚傻柱吧,不要惩罚我,我不是傻柱的儿子。”
“小姨夫,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所有人一下子都到了后院,看着棒梗跪在雪堆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有些同情的。同情有但是不多,更多人是想着看热闹。
秦淮茹也跑了过来,看着棒梗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棒梗,你起来,你起来,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妈,我不能起来,我不能起来啊,你求求我小姨夫,不要让他在光溜溜的吊着我了。”棒梗哭着说道,“还有傻柱,骂小姨夫是傻柱,你让我小姨夫惩罚傻柱行不?不要惩罚我了。”
“还有我不是傻柱的儿子,不能父债子偿,不能父债子偿。”
第21章 易忠海:金花,下辈子再见
许大茂看着门框看着傻梗母子二人,笑呵呵的说道:“傻梗啊,你说的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这个父债子偿不能停。”
“嗯······你应该要吊到过年轧钢厂开工,傻柱跟你妈结婚以后。”
“你妈一天不跟傻柱结婚,你就挂一天。”
“棒梗跟你说实话,吊你的人是最疼傻柱的人,不是我。”
秦淮茹着急的扶起棒梗:“傻柱你就这么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是吗?”
“棒梗走咱们回家,不求许大茂,不求许大茂。”
傻柱也过来抬着棒梗:“棒梗啊,你不要挣扎了,你就听许大茂的吧,不然·······”
“那个大茂,过年好啊,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傻柱贱兮兮的笑着,棒梗嘴里还在喊,“小姨夫,小姨夫,放过我,放过我。”
“棒梗你应该求傻柱,他跟你妈结婚就结束了,这是人家告诉我的。”许大茂笑着喊道,“老少爷们,不要听傻梗胡说八道,他看着我跟傻柱不和,就以为是我整他,我可是没有这个能耐。”
“傻梗可是傻柱未来的继子,我跟傻柱的不对付,不可能牵扯一个孩子对不对。”
“大茂说的没错,长辈的事情不能牵扯孩子。”杨银花笑着说道,“不过这个棒梗也太混账了,就是不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太不懂事了。”
“是啊,八年了吧,人能有几个八年啊。”杨瑞华附和道,“老姐姐,还是你们大茂有出息,现在有了孩子,还富裕,真好。”
“那是了 我们家大茂正气,我们家京茹的肚子也正气,就是孩子要的晚了些。”王桐花笑呵呵那个得意啊,“我跟京茹商量好了,等到了明年三个孩子我带着,让他两口再要一胎。”
“再要一胎要是再生三个,你们许家就壮大了。”杨银花笑着说道,他心里很羡慕王桐花,毕竟许大茂真的很孝顺他们两口子,吃的好喝的好,可想想家的大儿子,一点音讯都没有。
许大茂回家了,准备开始过年的准备。
清晨,天亮了,阎埠贵依然端着尿盆出门,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垂花门:“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一大爷爷可是挂了半个多月啊。”
“小朋友,你啊求许大茂 没有用,你应该找易忠海学习一下经验。”
“三大爷爷不要说了,快救我下来。”棒梗有气无力的说道。
“来人啊······来人啊······”阎埠贵的声音喊来了人,邻居们如出一辙,抬着棒梗进了东厢房的耳房,棒梗的表情明显比昨天接受了更多。
秦淮茹和傻柱也想半夜起来把棒梗从垂花门上放下来,可惜啊,许大茂给全院的邻居设置了一个唤醒借点,就是阎埠贵的话。阎埠贵不喊院里的人就会睡到太阳升起。
棒梗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跪在秦淮茹的面前说道:“妈,你快跟傻柱领证吧,快领证结婚吧,不然我得挂着很长时间。”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棒梗,轧钢厂不给开介绍信,而且过年了,民政部门都放假了,只能等到过了年开工。”
“啊······不······不······太难了······我受不了了·······”棒梗跪在雪堆里哭着那个伤心啊。
从年前到年后,棒梗一直挂着,棒梗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变成了坦然接受,就像易忠海一样。
直到傻柱和秦淮茹领了结婚证,棒梗才结束。
清晨,阎埠贵端着尿盆出门没看到棒梗光溜溜的挂着,一脸不不高兴的说道:“哎呀,棒梗啊,怎么就结束了呢?还有傻柱怎么就结婚了呢?”
“快来人啊······棒梗······没有挂在垂花门。”阎埠贵一喊,呼啦的一下全院的人都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垂花门,都在骂阎埠贵不地道。
易忠海笑呵呵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结婚,虽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但是也是院里的重要人物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是傻柱精心做的一顿饭。
易忠海看着床上虚弱的周金花笑着说道:“金花啊,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怀了傻柱的孩子,要怪只能怪你知道我太多的秘密。”
“你放心,我会让你静静的死去,当你死了我会把你埋在聋老太太的身边,我也会跟你埋在一起放心吧。”
“金花,下辈子再见。”
正月十五过后,周金花死了,街道的新任王主任来看了一眼,易忠海说是病死的,也就没有人怀疑。
傻柱作为周金花的干儿子,做了儿子应该做的事情。秦淮茹假兮兮的做着儿媳妇该干的事情,易忠海悲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时间飞快,1984年到来了。
许大茂开了一个小饭店,名为许许滋味,掌勺的大师傅是许大茂从机修厂请来的大厨子南易。南易作为脾气比傻柱还臭人厨艺非常的不错,许大茂给他最大的权利,后厨都被他管着。
许许滋味作为一个小饭店,可是生意非常的好,到了饭点人满为患,看的傻柱非常的眼热。傻柱也想拿钱开一个饭店,可是秦淮茹拿着他的钱不给他,易忠海也不给他。
傻柱这些年累死累活的还完了厂里的亏空,一年能挣四千块钱的他又被秦淮茹彻底的套牢了。
轧钢厂二分厂,厂长办公室:“蓝厂长吗?我是刘光天,我爸是刘海忠。”刘光天笑着说道,“这位是我的同伙许大茂。”
“什么同伙啊,是合作伙伴,我叫许大茂。”许大茂笑着说道,“早就听二大爷说蓝厂长可是他的得意门生,大学生,大领导呢。”
“过奖,过奖。”蓝厂长笑着说道,“二大爷是?”
“就是我吧,在院里都叫他二大爷,以前的时候是管事大爷。”刘光天笑着说道,“这次我跟我许哥过来就是想跟蓝厂长谈谈生意。”
许大茂用胳膊肘子捅了捅刘光天:“蓝厂长,您看晚上有空吗,我在城里开了一个小饭馆,掌勺的大师傅是御厨的传人,手艺不错,您看。”
“许先生是吧,看着我师父的面子上,咱们晚上见。”蓝厂长笑着说道。
许大茂和刘光天走出了二分厂。
第21章 一批电视机
在蓝厂长面前提刘海忠非常好使,因为没有刘海忠就没有蓝厂长的今天。
许大茂出资五万,刘家兄弟出资一万,共计六万,占股比例按照出金比例,最后让一成,因为所有的渠道都是刘家的渠道,再多许大茂不让了。经过最后的商量,刘家兄弟占股三分之一,许大茂占股三分之二,名为许柳贸易公司。
蓝厂长如期到了许许滋味饭店,南易的御厨的水平非常好,蓝厂长这种没吃过东西的人一个土豆丝就满足了。许大茂用贸易公司的名义为蓝厂长在许许滋味开了一个会员,充了两百块钱。
蓝厂长临走的时候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四合院里,阎解成两口子终于开了饭店,请了傻柱当厨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高兴的鼓掌,毕竟傻柱现在在轧钢厂有七八十的工资,加上阎解成最高的兼职工资。
“大茂,你是真想买我的房子吗?”阎解成笑着说道,阎埠贵借给阎解成开饭店的钱可是有利息的,十分的利息。
“解成,不怕你笑话,这两年我跟京茹生了两胎,第一胎两男一女,第二胎两女一男,最后没办法了让京茹上环去了。”许大茂那个无奈的,“房子实在不够住的,听说你缺钱,还在买了楼房,这不问问你嘛。”
“我那个虽然是倒座房,也是三间的房子,两千怎么样?”阎解成比阎埠贵精明,许大茂摇头笑了笑,“你是倒座房,一间三百,我最多给你四百,三间一千二,不然就算了。”
“别走,别走。”阎解成想了片刻,“明天街道办,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你弟弟的门房呢?我可以也给他四百块钱。”许大茂想了想说道,阎解成一顿,“行,我抽空问问他。”
通过倒卖螺纹钢,挣了一些钱,但凡手里有了闲钱就买房子,尤其是四合院,完整的四合院。
不出意外,傻柱在阎解成手底下干了一个星期,就被开除了。
许许滋味饭店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厨师,叫刘洪昌,对,好人。虽然南易脾气臭可是面对有手艺的实在人还是能好好相处的,不像傻柱彻底融不起来。许大茂也没有想到请傻柱来当厨师。
秦京茹作为许许滋味的总经理,算个账、接待个人还行但是市场营销不行,许大茂就把秦京茹直接扔进了夜大,让她去学习。
饭店的生意越来越来越好,让阎解成和傻柱两家人非常的眼热。傻柱经常喊:“许大茂,你开了饭店成了大老板,你就不能请院里的邻居们吃一顿好的?”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
随着娄晓娥回来了,刘家也撤出了许大茂的贸易公司。
四合院中院,就在傻柱和于丽扯皮的时候,娄晓娥上门了,傻柱傻眼了,看着娄晓娥身边的孩子:“晓娥······这是 ······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傻柱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许大茂跟他说过娄晓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傻柱激动的拉着娄晓娥和孩子去轧钢厂后厨做一顿好吃的。
此时许大茂在即的贸易公司办公室里等到了自己的熟人,就是跟着雪莉杨去美国的胡八一和王胖子。
“许老板,咱们是老相识了,经常看您的电影,这次爷们手里有美国的彩色电视机,怎么样?有兴趣吗?”王胖子笑着说道,“不过这一批算上关税只有五十万。”
“胡爷,胖爷,咱们都是实在人,你感觉我值五十万吗?要是值你把我打包带走。”许大茂嫌弃的说道,“我就是一个老百姓,手里是点小钱,可是五十万,你吓死我得了。”
“许爷,这次我们已经给你最低价了,我也打听了一下,这批电视除去税你能挣个七八万,怎么样,考虑一下。”胡八一笑着说道,“我就是嫌麻烦,主要是我有别的生意。”
“你也知道,以前我是干那个的,我们另一个伙伴不想让我们干了,所以只能干点正经的买卖。”
许大茂看了看清单,盘算了一下子,没有胡八一说的那么狠,但是差不多。许大茂到了另一个屋里,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了娄家的传家宝,羊脂白玉的手镯。
“胡爷,胖爷,这个东西多少钱?”许大茂严肃的说道。
“哎呦,这个的东西·······老胡比金朝的将军的飞蛾玉佩多好·····”王胖子手哆嗦着说道,“许爷,许爷,你是爷,这个东西有价无市。”
“这个先押你们二位手里,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三个月后付货款。”许大茂笑着说道,“当然,电视机你们要先给我。”
“胡爷不是这么算的,利息呢,利息呢。”王胖子不高兴了,“你再加一万,再加一万。”
“五千,我最多加五千。”许大茂严肃的说道,“胖爷,你一个光棍不知道养家男人的苦,我有六个孩子呢,六个啊,差一个就变成葫芦娃了。”
“现在都在朝着我爹喊爷爷呢。”
“胖子给许爷一个面子,五千块钱的利息,三个月咱们大金牙那里见。”胡八一笑着说道,“胖子手镯拿好。”
许大茂拿出了自己电话本,开始联系自己的人脉。
秦京茹在四合院附近租了一个仓库,没有人看着,秦京茹叫来了自己的父母吗,一个月给老两口一百块钱,算是工资。
14寸的彩电1200一台,十八寸的要一千五,这是零售的价格。许大茂手里有五百台,大概是差不多一千一台。
许大茂跑商场,跑轧钢厂,跑汽修厂,反正是相熟的地方跑了一个遍,还发动了身边的朋友向外扩散,两个月 就把电视卖出去了,还是大概二十多台。毕竟这个时候别说电视机了,就连黑白电视都少。
可这剩下的二十多台电视许大茂也不卖了,打算到了年底给所有的员工抽奖。许大茂换回来了羊脂玉的镯子,这可是挣了一大笔,差不多有十万,不到十万。
许大茂以一万块钱的价格买下了三座四合院,准备开自己的公司了。
第22章 虚伪的易忠海
四合院,以秦淮茹为首的贾家人眼红许大茂生意红火,最后傻柱偷偷的接受了娄晓娥的投资,还是很大的投资。
许大茂也是搞了起来,成立了设计公司,招募设计人员设计时兴的衣服。尤其是以孙悟空、猪八戒、葫芦娃、小黄人、海绵宝宝等经典卡通青年装、儿童装。不仅注册了商标还成立了服装店。
鬼吹灯组合和许大茂变成了合作伙伴,不仅是电视机,还有哔哔机。
为了售卖,许大茂直接盘下一个小型商场,直接搞起批发和零售。
“小姨夫,小姨夫,我爸让你去川菜馆吃饭,咱们所有的邻居都去。”槐花在院子里堵住了许大茂说道,“我小姨我没找到,我告诉你家的爷爷奶奶了。”
“槐花,傻柱这是当上厨师长飘了啊,请院里的邻居吃饭了。”许大茂笑着说道,“你告诉傻柱我准时到场。”
秦京茹现在是整成了贤内助,学习之后变成了商场的经理,至于饭馆现在的经理是许大茂的妹妹。
川菜馆,虚伪的易忠海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今天晚上是秦淮茹和柱子两口子,当然也有老嫂子和孩子们的一片心意啊。”
“咱们都知道,秦家这些年坎坎坷坷不容易········”
“停停······”许大茂直接打断了易忠海的话,“一大爷,我问一下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秦家?”
“秦家是哪个秦家?我媳妇也姓秦,你说秦家是那个秦家?”
易忠海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老许,你看看你们家大茂,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是不尊重长辈。”
“你一个吊着垂花门的光腚猴子算什么长辈?”许福贵笑着说道,“大茂,记住你爷就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大哥。”
“知道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一大爷······易忠海刚才说了这是秦家的饭局,你说说,这是哪家的饭局,要是秦家的,我带着一家子马上走,我跟秦家没有什么往来。”
傻柱攥着拳头,同样恶狠狠的看着许大茂,易忠海见傻柱不说话:“许大茂,刚我是我口误了,不是秦家,是贾家······”
“等等······”许大茂依然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入赘了?你是上门女婿?那你怎么还霸占娘家的房子呢?”
“我·······一大爷,是我们何家请客吃饭。”傻柱死死的盯着许大茂,易忠海白了一眼许大茂,“何家,何家行了吧。”
“必行,这个饭店是傻柱跟大领导饿的孩子一起开的,就是我们贾家的饭店,说是贾家就是贾家。”贾张氏打断了易忠海的发言,“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什么心眼子我一清二楚。”
许大茂笑着看着傻柱:“傻柱,现在你妈,听着,是你妈说了,这是贾家的饭局,你说说到底是哪一家的?”
傻柱攥紧拳头想弄死许大茂,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许大茂。
“爸妈,京茹,抱着孩子咱们走,咱们不吃稀里糊涂的饭。”许大茂贱兮兮的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给爷们听好了。”
“我跟娄晓娥是前妻,我跟娄晓娥没有过节,当年举报娄家的也不是我咱们二大爷,跟我没有关系,就连李怀德要再次抓娄家人的时候也是我许大茂让他们走的。”
“我之所给你说这个是因为,我对的起娄晓娥,可是你傻柱,拿着娄晓娥的钱给你的媳妇,在娄晓娥的饭店里请你媳妇吃饭,傻柱就这一点我看不起你。”
“当年我跟你说过,不要跟秦淮茹结婚,娄晓娥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不听,你现在怎么办?”
许大茂拍了拍自己身上:“爸妈,走咱们去吃自己饭店吃饭,比傻柱做的好吃。”
“等等,许大茂你说这个饭店是娄晓娥开的?”秦淮茹惊讶的喊道。
“是啊,你真以为大领导的儿子跟傻柱开一个饭店?”许大茂嘲笑的说道,“秦淮茹,你想想,大领导都被他牵连的劳改了,人家儿子能跟傻柱合作吗?”
“不揍他就算好的。”
许大茂说完就带着妇女妻儿要走,一旁的刘海忠张开嘴不知道嘟囔什么。
“嗯嗯······”刘海忠就像一个哑巴一样啊啊,许福贵笑着说道,“老刘,你想跟着去我们那里吃?”
“恩恩”刘海忠只能张开嘴哎哎,他被打了瘫痪了,话都说不了,但是能吃能喝能拉的。
“走老刘,我请你去我们家的饭店吃。”许福贵笑着说道,“老阎,一起吧,咱们哥仨喝点。”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忠海和秦淮茹,他知道贾家请客就是为了炫耀傻柱当了当饭店的厨师长。阎埠贵也起身拉着杨瑞华跟在刘海忠身后一起往许家的方向走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厅走进了川菜馆:“李主任,是李主任吗?”
“许大茂,没想到啊,咱们在这里认识了。”李怀德看着周围,他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刘海忠父子。
许大茂示意其他人先走,跟着李怀德进了川菜馆的包间,正好碰见刘岚,刘岚闹了一顿。
李怀德想让许大茂出钱跟他走私电视机,徐大妈摇了摇头,把生意介绍给了刘光天。许大茂懒得去管他。
1985年许大茂花大价钱买了一块土地,从国外进了设备,成立许师傅食品有限公司。许师傅旗下生产的方便面、干脆面、酸辣粉、螺蛳粉、蛋黄派、罐头、八宝粥等等商品率先占领国内市场。
刘家和阎家通过一次走私电视机赚的盆满钵满,院子里只有秦淮茹和傻柱依然在冷战,其他人都在认真做生意挣钱。
饭店里,傻柱正在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秦淮茹给了他两个选择:第一是让娄晓娥离开饭店离开北京,饭店交给贾家人营业。
第二个是傻柱直接辞职不在饭店干了。
现在的傻柱的心里就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不想舍取。
娄晓娥进了后厨,准备跟傻柱敞开心扉的谈一次,毕竟她只能在傻柱的身上找到高高在上的感觉。
第24章 傻柱,镯子是假的
娄晓娥进了后厨,看着傻柱一个人在喝闷酒,笑着说道:“给我倒一杯。”
“你这么大的老板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傻柱面无表情的说道。
“傻柱你居然这个态度对我。”娄晓娥笑着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大堂经理都告诉我了,我觉得许大茂说的没错。”
“当年许大茂向刘海忠举报了娄家,可是他也救了娄家。”娄晓娥一脸回忆的说道,“自从咱俩在院子里公开在一起之后,许大茂为了不让我嫁给你,逼着我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许大茂救了我我们家,因为轧钢厂的姓李的人正准备去新中街抓我们的亲戚和朋友。”
“说实话,就当是那个环境别说许大茂了,就是傻柱都不一定敢娶屋,我可是资本家的闺女。
“嗨,有什么我不敢的。”傻柱满脸的不在乎。
“其实许大茂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娄晓娥笑着说道,“你拿着我的钱养着贾家,你拿着我的钱给贾家争门面,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傻柱不高兴的问道,傻柱自以为光明磊落。
“傻柱你还给我的手镯是假的,真的你是不是拿去卖了?”娄晓娥伤心的说道,“其实我刚拿到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的,只是给你留了一个面子。”
“假的?假的?”傻柱这次真的傻了?那可是他从许大茂手里花了六千五买回来的啊,“许大茂骗了我?还是秦淮茹骗了秦京茹,然后骗了许大茂?”
“不可能,秦淮茹是不会骗我的,一定是许大茂,一定是许大茂。”
“你等着我去找许大茂。”傻柱头也不回的出了饭店往四合院跑去。
四合院,傻柱一进四合院就大喊:“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许大茂正在跟许福贵商量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推倒重建,盖一个两层的,带厕所的,就更快捷一酒店一样的一排,这样六个孩子能排着住。
傻柱一嗓子就把所有的邻居都叫了出来,就连秦淮茹都出来看热闹了。
“许大茂你说,是不是你拿一个假的桌子来骗我?”傻柱生气的指着许大茂说道,“娄晓娥的镯子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许大茂很想说是我拿的,但是他可不敢这么说:“傻柱,你是不是有病,不找事你能死?”
“当时是你找到我说,京茹带在手上的镯子是娄晓娥的传家宝,我回去一问,是你媳妇秦淮茹买给我我媳妇的,六千块钱买的。”
“京茹,你来说。”
秦京茹这段日子早就练出来了,见人说鬼话:“傻柱,一开始的时候我看着你去地窖里藏东东西,后来我没憋住就跟我姐说了。”
“我就跟我姐进地窖里找,在配电线后面的砖头缝里找到了一个盒子,就是那个镯子。”
“我一眼就看上了那个镯子,我姐怕让你知道在地窖里就卖给我,我一开始是背着大茂的,后来让你发现了。”
“傻柱,我姐就在这里你问她。”
秦淮茹这个时候耷拉着脸然后委屈的说道:“傻柱,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过了,为了娄晓娥,为了孩子,我理解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激动。”
“秦淮茹我现在就想知道镯子是怎么回事。”傻柱生气的说道,“秦淮茹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行吧?”
“什么镯子啊?”秦淮茹想装傻,毕竟她要在傻柱面前保持自己贤妻良母的好形象,“傻柱你跟娄晓娥走吧,我知道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秦淮茹!”傻柱生气的喊道,“你告诉我,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 。”
“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易忠海站出来说道,“秦淮茹是谁?他你的妻子,是你的爱人,是最爱你的人。”
“你居然为了一个娄晓娥这样对待淮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心里还有没有淮茹,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老嫂子,还有没有三个孩子。”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傻柱咆哮着看着秦淮茹说道,“你告诉我,我的镯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看不下去的棒梗直接跳到了傻柱跟前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他妈的跟谁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棒梗一拳打向傻柱,傻柱愤怒的看着棒梗:“我打不过许大茂,我还打不过你?”
傻柱一只手接住了棒梗的拳头另一只手狠狠的朝着他的肋骨就是好几拳,然后使劲朝着棒梗的蛋蛋一踢,棒梗彻底上天了。
这一踢,夹带着傻柱的怒火,这一踢是傻柱把棒梗当成了许大茂,这一踢是傻柱心中所有的恨,这一踢是傻柱最后对儿子的思念。
“嗷·······”棒梗的惨叫声响彻天际,贾张氏率先发动,“放开我孙子,我撞死你·······”
傻柱一个流利的转身然后用脚勾住了贾张氏小短腿,贾张氏直接绊倒滚进地窖里,只听见一声闷响,贾张氏睡着了。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看向贾张氏的时候,棒梗忍着疼痛摸起一块板砖猛地放傻柱头上砸去。
砖头碎成两半,傻柱的头上冒出大量的鲜血。凭借着最后的能力傻柱抓住了棒梗的胳膊,对着棒梗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朝着棒梗的裆部狠狠的踩了下去。
“嘿小兔崽子,什么都教了,就是没有教打架,小兔崽子,你还不行。”说完傻柱晕倒了,棒梗也疼晕了。
这一切发生太快了,环环相扣,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棒梗······”秦淮茹的嘶喊声先反应过来,关心的跑到棒梗身边,“一大爷,快帮忙啊。”
“都别愣着啊,快点动柱子和棒梗送去医院啊。”易忠海着急的喊道,可是院子里没有人动,都在观望,“一人两块钱。”就在易忠海喊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动起来了,飞快的抬着傻柱和棒梗往医院飞奔。
所有人的精力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所有人都忘了贾张氏还在地窖里躺着呢。
第25章 爱国企业家许大茂
医院里,包治病皱着眉头走出急救室:“怎么打成了这个样子?”
“先说那个老年人,何雨柱是吧,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开了瓢了,问题不大。”
“那个年轻一点点的贾梗是吧,问题比较严重,首先肋骨断了一半,还有就是蛋蛋,全碎了,彻底的不能用了,是最后一个太监。”
“啊······”秦淮茹嗷的一嗓子,就晕了过去。
“淮茹,淮茹·······”易忠海一下子就抱住了秦淮茹,“淮茹········”
清晨,阎埠贵笑呵呵的端着尿盆出来:“老易,你们回来了?”
“傻柱和棒梗怎么样了?”
易忠海无奈的摇摇头:“情况不好,老阎你先忙,我跟淮茹先回去了。”
贾家,秦淮茹一脸疲惫的进了屋里,小当起来说道:“妈,你回来了?我哥怎么样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看了看床上没有贾张氏:“你奶奶呢?”
“奶奶不是跟你一起去医院了吗?没有回来啊。”小当打着哈欠说道,秦淮茹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小当对视了一眼,“坏了!”
秦淮茹和小当一下子冲到了地窖门口,看着滚进地窖里的贾张氏,贾张氏头杵地保持滚球的状态,早已没有气了。
“妈”“奶奶”小当和秦淮茹异口同声的喊道。
“小当,你快去喊一大爷和三大爷,快。”秦淮茹着急的喊道。
小当飞快的跑向了前院,易忠海和阎埠贵跑了过来,看着球状贾张氏,也是颇有感慨。
几天后,贾张氏出殡,傻柱作为孝子跪在贾张氏的灵位面前,棒梗则被抬着放在了贾张氏的一旁。
棒梗满脸泪痕:“傻柱,傻柱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傻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贾张氏顺利的出殡了,四合院召唤大师落幕。贾张氏和老贾合葬,就坐落在聋老太太的一侧。
易忠海看着坟头贾张氏的墓碑上贾张氏的笑脸和贾贵的遗照:“马上轮到我了。”
1986年,许师傅可乐横空出世,傻柱正式从娄家的饭店里辞职。
傻柱一脸颓废的坐在何家的门口,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傻柱,你爷爷我回来了。”棒梗浓妆艳抹一身女装的站在傻柱的面前,“傻柱,老娘今天就为贾家清理门口。”
说着棒梗突然向傻柱甩出三根绣花针,傻柱没有丝毫的感觉,一阵冷风吹过,绣花针被吹跑了。
看热闹的许大茂指着棒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以为棒梗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了呢,没想到啊,居然是一个屁。”
棒梗瞪了一眼许大茂,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石灰在靠近傻柱的时候一把石灰撒了过去,傻柱连忙躲避。在躲避傻柱没有注意棒梗就冲上来掏出杀猪刀就是一顿捅,可怜的傻柱被捅了几个窟窿。
傻柱凭借最后的一点力气一脚踹飞了棒梗,然后摇摇晃晃的跌倒了。
“柱子,柱子·······”易忠海从一旁跑过来,那个心疼啊,“柱子·······”
棒梗趁机摸起杀猪刀,一脚踹倒了易忠海,直接挑了易忠海。
“哈哈哈哈,易忠海,你整天训这个,训那个,有没有想到你被我弄死·······”棒梗一脸狰狞的转向秦淮茹,“哈哈哈哈,妈,你有没有算到了我变成一个太监。”
秦淮茹想跑,可惜,她腿软了,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棒梗一刀一刀的捅向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你非要嫁给傻柱,你非要嫁给傻柱,你为什么非要嫁给傻柱·······”
虽有棒梗跑向阎家没有找到阎解旷,直接挑了阎埠贵和杨瑞华。随后又去后院刘家,找到了刘光福一家子,彻底的疯狂了。
邻居报警了,棒梗从后墙跳墙跑出了四合院。
公安到了,院子里只有许大茂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停止抽搐的傻柱和易忠海:“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公安封锁了现场,最后走的时候问:“许大茂同志,你为什么不阻止棒梗?”
许大茂坦然的说道:“我怕死。”
公安走后,院子里彻底平静了。许大茂找到了娄晓娥,把手镯还给了娄晓娥,以市场价格买下了娄家的大别墅,因为这是娄家的祖宅,也是王桐花一辈子当仆人的地方。
“大茂啊,我到死都没有想到能住在娄家的别墅里。”王桐花慢慢的回忆,“娄家曾经的辉煌以后属于我们家的。”
三个月后棒梗落网了,这次期间他还找到了阎解旷寻了仇。
四合院小当和槐花想强占何家的房子,可惜何雨水不愿意。何雨水从保定请回来了何大清,何大清把房子给了雨水,把雨水送到了养老院。
后院,刘光天终于找到了许大茂:“许哥,你怎么这么忙啊,我等了你半天了。”
“我家的房子卖给你了,您看五千行不行?”
“行我要了。”许大茂非常开心的接手了刘家的房子,随后,阎家的子女也把房子卖了。
最整个院子里除了贾家的两个姐妹就剩下许大茂了,最后小当和槐花也同意买了房子。两个姐妹找到了秦淮茹的小金库,有好几万是傻柱这几年的积蓄。
两个姐妹一起买了房子,一起做了点小生意,过的平平淡淡的。
2019年,八十二岁的爱国企业家许氏集团的创始人站在天门看着先进的武器从自己走过,心里非常的感慨。
某个山头,一个个小土堆,象征着四合院的过往,许大茂给他们挨个舔了舔土,最后在坟头压上了黄纸。
最后最外圈的孤坟,是傻柱的坟,连碑都没有,许大茂笑着说道:“傻柱啊傻柱,咱俩斗了半辈子,没想到啊,你依然是孤家寡人。”
“前些天我看见娄晓娥,也看见何晓了,当然了人家现在叫娄晓,不姓何了。”
一阵狂风吹过,许大茂笑着说道:“生气没有什么鸟用,你们何家已经成了过往,没有未来了。”
“傻柱啊,我六个儿女,一家生了三个,光孩子就是十八个,你羡慕不?”
“你羡慕也没用,你就是一个绝户,彻底的绝户。”
(下一卷四合院的枪声)
第1章 四合院的六声枪响
1960冬季,深夜,南锣鼓巷,刚刚调回北京的郝平川和郑朝阳,在张所长的陪同下巡逻。几个人不知道是做做样子还是真的巡逻。
“老张啊,这南锣鼓巷治安很好啊,你看看大街上多么的祥和啊。”郑朝阳笑着说道。
“郝局长、郑副局长,这些都是同志们的功劳。”张所长笑着说货到,“没想到今晚由您一起陪着,真是受宠若惊啊。”
郝平川耷拉着脸说道:“这是上级领导下达的任务,我们这是刚调回来,也算了解一下基层。”
“嘭······嘭······嘭······嘭······嘭······嘭······”
巡逻的众人全部给警戒起来,在枪声停止之后郑朝阳拉了拉郝平川:“老郝,六声。”
“没有还击,是单方面的。”郝平川看着枪声的方向,这个时候一个公安跑过来,“报告首长、所长是九十五号院附近。”
“走。”一群人 朝着九十五号院跑去了。
此时九十五号院里,前院东厢房,有人躺着,有人趴着,有人坐着,还有的人在墙角瑟瑟发抖,等到了郝平川等人跑进四合院,看着眼前的一切,握着枪:“所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要往东,谁开的枪,谁开的枪?”
聋老太太坐在院子中央的座位上,屁股底下的椅子上在滴血,然后哆嗦着指着东厢房:“那,那·······”
郝平川小心翼翼的靠近东厢房,看着地上的大眼撸子,旁边一个小男孩拿着刀恶狠狠的看着院子里。郝平川一个箭步跨上去把大眼链子拿在手里,然后喊道:“安全,快,把伤者送进医院,剩下的人全部带回派出所。”
张所长趁机靠到易忠海身边问道:“老易?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啊?”
“老张,你在干什么?”郑朝阳满脸笑意的说道,“你想交代什么?”
“所有人都不能串供,这个案子我们市局接了。”
“老郝,让咱们的人接手,南锣鼓巷的所有人干警,都靠边。”
郑朝阳早就看出了张所长的小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当然他们也是接到了举报,正是举报张所长的。
郝平川蹲下轻轻的夺过小男孩的手里的刀,然后看着一旁躺着的妇女:“老郑,快来人,这还有一个受伤的,送医院。”
“小朋友,不要害怕。”郑朝阳这才发现桌子下还有一个小女孩。
“跟叔叔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男孩指着公安在抬的人说道:“他们到我家抢钱、抢房子、抢粮食,我就拿我爸留下来的枪打了他们,他们这才跑了。”
“枪里没有子弹了,我才扔了枪拿起刀。”
郝平川卡了一下的四周问道:“你爸爸呢?”
“死了,在朝鲜死了。”小男孩走到抽屉里拿出一摞军功章,“这是我爸爸的,这是我爷爷的,这是我二叔的,这是我小姑的。”
“叔叔,一会我扛着那个东西去找个管事,让他把这些的东西收回去,把我爸爸、爷爷、姑姑送回来,这样就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郝平川顺着小男孩指的方向一看是尝尝的牌匾上书英烈门第,郝平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然后看着阎埠贵还没有被抬走,用枪指着阎埠贵:“狗日的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让老子现在毙了的你。”
阎埠贵当场裤子就尿了,郑朝阳拉着郝平川说道:“老郝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你回去打电话,让总局剩下的闲着的人都来支援。”
“把张春年给我抓起来。”
“郑副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啊?”张所长战战兢兢的说道,“咱俩可是当年一起当黑警的人,给我个面子。”
“面子是好东西。”郑朝阳冷笑着说道,“我们接到了不止一封举报信,你张春年充当保护伞、徇私舞弊、收受好处。”
“等候调查吧。”
王主任姗姗来迟,看着满院里的公安,然后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你是谁?”郝平川问道。
“我是这个街道的街道办主任,你们是?”王主任郑重的说道,郝平川笑了笑说道,“也有你,也有你,我们是市局的,这个案子有我们市局的接手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想问问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可是有公安挡着。
院子里的伤者被送到了医院,完整的送到了派出所,王主任根本找不一个可以问的人。
公安军到了派出所,接替了派出所的民警,就连医院里都由公安军接手。
街道办,王主任刚想走,就被纪检部门的人带走了,谁都没有告诉啊。
医院,单独的一个病房里,白玲进了病房,看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病床一个中年妇女。
“你好,我是白玲,是公安局的,我想问一下问题,方便吗?”白玲笑着问道。
中年妇女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公安同志请进。”
小男孩给白玲办了一个座位,白玲坐下问道:“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我叫陈昭,我妹妹叫陈然,十一岁了。”陈昭笑着说道。
白玲掏出了两个糖,兄妹一人一个,陈昭笑了笑:“同志你好,我叫白洁,这是我同事孟佳。”
“那天晚上的经过你能说说吗?”
中年妇女惆怅的说道:“那天晚上开大会,一大爷说贾家没有粮食了,让我们家让给贾家三十斤粮食。”
“可是我们家粮食也不够啊,您也知道,有粮票也不好卖粮食。”
“昨天的时候,我男人的战友来看我们,带了一斤五花肉和一只母鸡,被院里人看见了,院里召开大会让我家把肉和鸡拿出来给贾家和院里的老祖宗。”
“说他们需要营养,可是我们家两个孩子也需要营养啊,我不愿意,他们就冲进了我家。”
“一大爷带着人冲进我们的家,指着我说,我们家的东厢房,给贾家住,住进旁边的耳房里去,每个月的烈属补贴,分成三份。”
“一份是院里的公共的资金,一份孝敬老祖宗,一份给贾家。”
“呜呜呜呜·······”
一旁的陈昭气的攥紧了拳头。
第2章 弹无虚发
“阿姨,还有,他们逼着我妈嫁给傻柱,说是国家提倡寡妇再婚。”陈昭生气的说道,“我妈一看不上傻柱,二我看不上傻柱,第三那个傻柱今年二十五,比我妈小四岁。”
“而且他教小孩子偷鸡摸狗,不是一个好人。”
“最主要的是易忠海说我们会影响我妈和傻柱的幸福生活,要把我们送进孤儿院。”
白玲摸了摸陈昭的小脑袋瓜说道:“放心有阿姨在,不会让他们把你送到孤儿院的。”
“阿姨,那个贾梗他奶奶上个月找人卖我,要不是我哥哥我就被贾张氏卖了。”陈然害怕的说道,“我们报了警,公安叔叔不管,街道的王主任也不管,一大爷还说我们胡闹,是贾梗他奶奶给我们闹着玩。”
“阿姨,妈妈头上的伤就是贾张氏拿着棍子打的,我才拿枪打的他们。”陈昭气呼呼的说道,可惜没有瞄准,没有打死他们。
“你还没有瞄准?那个贾东旭被你当场爆头。”白玲捏了捏陈昭的脸说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他死了吗?”陈昭惊讶的问道,白玲笑着说道,“你说呢?”
“我会不会被抓啊,毕竟是我枪毙他。”陈昭害怕的说道。
“同志,同志我儿子也是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啊。”陈昭的妈妈赵梦哭着喊道。
“放心,放心,不会抓他的。”白玲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公安局领导已经给你下了定性,他是自卫。”
“放心吧,不会抓他走的。”
赵梦和两个孩子这才放心,陈昭然后笑着问道:“漂亮阿姨,那剩下的人呢?”
“他们现在还在你家里检查弹道,但是手上的人不少。”
“那个贾张氏的大屁股一边中了一枪,傻柱被打断了左手,易忠海的双手被打穿了,刘海忠的被打中了肩膀,阎埠贵被打中了······还有那个棒梗被打掉了一个耳朵,还有流弹打中了了坐在院子中央的那个聋老太太。”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我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抢我们家的东西。”陈昭咬着牙说道,“漂亮阿姨,那个阎埠贵被打中了哪里?”
白玲笑着说道:“你打中了他的命根子。”
“哈哈哈哈·······”
“漂亮阿姨,那个张所长和王主任上头有保护伞,我之前报了好了好多警,不仅没有效果还让院里的管事大爷惩罚我们。”陈昭生气的说道。
白玲点点头说道:“你放心,阿姨知道了。”
四合院,公安局差不多封禁了整个四合院,几个公安拿着口供和院里的人描述在进行现场还原,郑朝阳看着现场说道:“易忠海抬手要打赵梦,右手被击中,子弹穿透了 他的手击中了贾东旭的眉心,正中眉心。”
“贾张氏屁股上的两颗子弹一颗是贾张氏朝东南方向的时候直接被打中,他直接撞到了墙上转身想跑,傻柱这个时候想过来夺枪,陈昭直接开枪,打断了傻柱的左手,子弹继续飞击中了转身逃跑的贾张氏。”
“这一颗,穿过了易忠海的左手,穿透了手掌击中了他旁边的阎埠贵的下体。”
“这一颗,穿过了看热闹的棒梗的左耳朵,然后击中了站在台阶下面的刘海忠的左肩膀。”
“最后的一颗是因为所有人的人都躲开了,子弹穿过人群,打中了坐在院子中央的聋老太太的大腿。”
“这老郝就是那天晚上老郝看到那个聋老太太屁股上流血,以为那个老太太吓尿了呢。”
郝平川翻着白眼瞥了一眼郑朝阳,冷漠的说道:“走吧,咱们回去开分析会,还有那群伤者的口供还没有审,让多门去审。”
郑朝阳严肃的说道:“老郝啊,这个陈家有多位英烈,这件事要是解决不好,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罗知道了这件事,受了刺激,说了,该枪毙枪毙,不管有多大的后台。”
郝平川走到了郑朝阳身边小声说道:“老郑,我听说老罗把这件事上报了,传出来一串蚂蚱。”
“哎,你说这群人啊。”郑朝阳无奈的说道。
医院里多门走进了一个大的病房,所有的伤者住在同一个医院里,多门笑呵呵的进了病房,身后跟着七八个公安。
“原先我以为一群什么大不了的人呢,原来是百花楼的人啊。”多门笑着说道,然后走到了聋老太太身边,“我昨天审了你们院的所有的邻居,这才看你没到啊,老太太你藏的真隐蔽。”
“哎呀,一个百花楼的老鸨子变成了一个四合院的老祖宗,还烈属,你是真会玩啊。”
“多门,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聋老太太冷笑着说道,“说亲了吗?”
多门笑着说道:“说了,生了三个孩子,老太太啊,这次可是没有人保你了。”
“上头已经准备把你剩下的势力全部连个拔起了。”
多户突然往一旁看了一眼:“哎呦,这不是易忠海吗?这是怎么了手废了啊?好,好啊。”
“易忠海你还记得你跟刘海忠拿着棍子把我从百花楼里干出来了吗?刘海忠呢?”
易忠海看向了一旁,多门顺着目光看过去:“刘海忠?你这个老小子,心狠手辣的玩意,死在你手里的小姑娘不少吧。”
“听说你经常打你的儿子,打死过吗?”
刘海忠尴尬的抚摸了一下自己中弹的左肩膀,然后说道:“多爷,没想到你还是公安,应该领导不小吧。”
“真羡慕你啊,多爷,以后咱们多多沟通啊。”
“刘海忠,你这个王八蛋,还想跟爷们交流啊。”多门冷笑着说道,“你能不能活到以后再说吧。”
多门说完看向一旁的一个肉山:“这是?这年代还这么胖,看来家庭条件很好吧,为什么爬着?”
“对了,屁股中弹了,也就是屁股中弹了,要是前面中弹了就躺着了。”
“还有这个小孩,耳朵烧了一个,可惜啊,可惜啊。”
“这个玩意怎么长的这么像赵二呢?”多门指着傻柱惊讶的喊道,“不是像,就跟赵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3章 最后的结果
多门笑着看着傻柱说道:“小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赵二当年在我面前嘚瑟,今天你儿子落到了我的手里?”
“多家的小子,那是我孙子 傻柱,跟赵二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有事找我,找我。”聋老太太挣扎起来,“多家的小子,他是何大清的儿子,跟赵二没有关系,你找我。”
“有事你找我,你找我。”
“对,中海,还有中海,中海负责,跟傻柱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老太太,我······我······”易忠海着急了,他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为了傻柱把他直接卖了,“多爷,多爷,你看看能不能让同志们先出去,咱们沟通一下。”
多门看着易忠海迫切的眼神当然明白易忠海什么意思:“大茶壶,你给爷们听着,解放前我不收你们的钱,不给你们办事不是因为我多清高,是因为你干的是伤天害理断子绝孙的脏事。”
“现在我不收脏钱是因为我不敢,一点都不敢。”
“我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虽然没落了但是也是前朝遗民,成分不好,稍有不慎我们整个家都会碎,所以老太太,易忠海,有什么事情咱在明面上说。”
“来人给他们挨个去笔录,认真仔细的取。”
“聋老太太、易忠海、刘海忠······还有那个赵二的什么人,你们听着,把你们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凡有人给我玩心眼,咱们试试看。”
“所有人进来,把他们分开,防止串供。”
病房里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公安,还抬着单间,挨个抬着他们去专门的房间接受审问,多门就站在傻柱的病房,不眨眼的看着傻柱,因为他真的好奇傻柱跟赵二什么关系。
所有人被抬着过了一遍,就连棒梗都过了一遍。
多门临走的时候笑着对傻柱说道:“你放心,我会把你查个干干净净。”
傻柱感到了自己感到自己的裤裆冷风嗖嗖的。
神秘的单位,王主任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瑟瑟发抖,把自己腌臜事全部交代了,尤其是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五保户的来源,以及为四合院里掩盖的破事。
就在王主任的隔壁,张所长张春年同样瑟瑟发抖的看着黑衣人,也只能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轧钢厂,杨德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里非常的开心,自从解放的时候他就以组织部长的身份提前进驻了轧钢厂,这么多年终于当了轧钢厂的厂长,正式开心的时候,纪检部门上门带走了他。
杨厂长被送到了张春年的隔壁,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从街道,到市委,一个挂着一个,被查出了一大串。院子里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傻柱、贾家的家都被抄,只有许家家门是锁着的。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推着大辆自行车艰难的进了院子,平时都是阎埠贵替他推一下车子或者抬一下车子,今天怎么没有人呢。
院子里人很少,主要的家庭都没有人,许大茂一度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许大茂拉着杨六嫂问问,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叹了一口:“哎,算计了傻柱还不够,还想算计别的人家,真当自己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了。”
七日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结果,就连何大清都从保定回来了。
据何大清交代:“赵二是聋老太太私生子,是聋老太太在百花楼当窑姐的时候生的省府是谁不知道。”
“后来有一个贝勒爷给聋老太太赎身,成了他的二十八房小姨太,这才藏在我们院子里。”
“赵二后来跟聋老太太相遇了,相认之后呢赵二醉酒跟聋老太太的丫鬟发生了关系,可是聋老太太不让他娶丫鬟,强行送到了我的床上,后来生了傻柱。”
多门看着何大清问道:“你为什么跑啊?你害怕他们干什么?”
“当时聋老太太手里有几十个人,就是之前的汉奸、特务,专门处理脏事和干坏事的,我怕他们报复我。”何大清一脸面瘫的说道,“聋老太太怕我暴露了傻柱跟赵二的关系,所以让我离开,永远不能回来。”
“聋老太太手里的人你知道多少?还有多少?”多门严肃的问道,何大清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不到一百人。”
郝平川气呼呼的拿着枪,进了病房, 拿枪指着傻柱的头问道:“老太太,你手底下的那些杀手全部交代了,不然我毙了你孙子。”
“同志······同志·····我不是她的亲孙子,您稳重点······”傻柱吓的裤裆热热的。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我说,我说。”
“我床底下往下挖一米,有一个箱子,里面有名单,现在不过二十多个人,都散了。”
郝平川冷笑一声:“小子,你爹是赵二,这个老太太是你的亲奶奶。”
傻柱惊讶的看着聋老太太,所有人同样惊讶的看着聋老太太,易忠海嘟囔着说道:“老太太,你连我都不告诉?你连我都不信任。”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因为明天有人来带他们,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次日,聋老太太、杨厂长、王主任、张所长被枪毙,易忠海、阎埠贵、刘海忠、何雨柱、贾张氏伤好后全部打包发往大西北,开荒垦田二十年。原本他们要被枪毙的,因为他们几个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事情结束后,所有人都放回了院子里,轧钢厂做出了动作,除了已经死亡的贾东旭所有人全部开除。因为贾东旭怂,在屋子外面伸着头往里看被打的,用秦淮茹的话说:“我们家东旭是去看热闹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婆婆做的。”
当然了也是因为贾东旭死了。但是轧钢厂给贾家人留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只要接班人在三年内不犯错误,就能转正。
刘家,刚结婚刚当上领导的刘光奇被下放了,成了一个基层的办事员,估计以后再也不能升职了,媳妇已经准备闹离婚了。
第4章 圈踢哦一只耳
阎家,阎解成刚刚已经定下来的婚事泡汤了,轧钢厂没有开除阎解成,但是给阎解成延长了临时工的期限。
三个月后,易忠海等人被赶上了西去的火车,尽管贾张氏没有彻底的好利索,站立的时间长了屁股还是有些疼痛的。
几个人看着渐远的四九城,心里非常悔恨,只有贾张氏喃喃的说道:“二十年,二十年,我再也吃不到胡同口的烧鸡了。”
四合院里有人拿出鞭炮高兴的放起鞭炮,尽管杨瑞华和杨银花带着孩子们看着。所有的邻居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可见这群人的毒害。
陈家一家回到了院子里,白玲跟郑朝阳到了陈家。
“赵梦姐姐,为了补偿你们家的事情,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中院何雨柱的房子都是你们的了。”白玲笑着说道,“这是房子的地契,你好好保管。”
“大姐,你就安心在院子里住着,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派出所,找新来的刘所长。”郑朝阳笑着说道,“刘所长是我当年在平息的战友,我的话他听。”
“当然了去公安局找我,找郝平川都行。”
“我交代了刘所长,他们会时常过来巡逻。”
白玲和郑朝阳交代了就走了,赵梦感到就像做梦一样,小心的收下的地契然后放在了自己的钱箱里。
院子里所有人都回归了,秦淮茹也成了轧钢厂的临时工,专门在车间里打扫卫生,也给一些女工人打下手。
1961年春节,龙凤胎陈昭陈然牵着手一起去上学,身后跟着一只耳棒梗和年纪的小当。两对兄妹离得很远,最主要是棒梗心里有点害怕陈昭,生怕他再掏出枪来毙了他。
二年级一班,陈昭和陈然坐在前面,一只耳棒梗坐在最后面。
班主任冉秋叶一进门就看到了陈昭陈然:“你们两个来了,家里的事情我听说,以后好好学习,过去就过去了,知道吗?”
陈昭点点头笑着说道:“谢谢冉老师,我们知道了。”
冉秋叶抬起头他也看到了棒梗, 一时间想不起棒梗叫什么名字:“哎哎,你也来了啊,你怎么就一只耳朵了?”
“你叫什么来?”
“一只耳。”陈昭附和道,冉秋叶给了陈昭一个脑瓜崩,“什么一只耳啊,不要给同学起绰号,你叫贾梗,对贾梗,掀起来了,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以后不要随便去看热闹知道吗?尤其是那种乱糟糟的地方。”
“下面上课。”
陈昭看着冉秋叶在黑板上写字,心里想:“二年级,二年级,我学二年级的只是时不时有些跳啊,我想学一年级的。”
好不容易下课了,陈昭去锅炉房接水,一群半大小子一下子就围住了陈昭。陈昭一眼就看到人群后面的棒梗,笑着说道:“你们是棒梗叫来的吧。”
“咱们先说了好了,只要动了手就不能跑。”
“看我大公鸡蹬腿······老母猪蹭树······大黄狗扑食······大白鹅展翅······狸花猫十八掌·······”
一群同样大小的半大小子,没有打过陈昭,陈昭生气的说道:“都给我站起来,去旁边站好,谁听话我就揍谁。”
七八个小男孩连忙爬起来顺着墙站好,陈昭挨个指着他们说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小弟了,谁不愿意,我一天揍一顿知道吗。”
“叫我昭爷。”
“昭爷。”一群小男孩恭敬的喊道,陈昭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是棒梗让你们来找我的是吧。”
“是,是棒梗让我来教训你的。”领头的张龙说道。
“好,等下午放了学咱们去找棒梗,我不信这个玩意真么大胆。”陈昭生气的说道,“以后谁都不准诶棒梗玩,不然我还揍你们。”
“以后咱们帮派就叫洪兴,我是老大,你们记好了,有谁欺负你们我可以给你报仇。”
“知道了吗?”
“知道了。”七八个小男孩恭敬的说道。
陈昭自己就去接水,然后回去上课。
晚上,胡同口,八九个小男孩一个女孩子堵住了一只耳棒梗。
陈昭指着棒梗说道:“一只耳,你不回家找你舅舅,你居然敢惹我,你就不怕我拿枪毙了你?”
棒梗这个人就是不服,不停的挣扎,陈昭指着张龙说道:“揍他。”
一群小男孩朝着棒梗就开始了圈踢,棒梗的惨叫声 时不时的在胡同里传出来。
晚上回到家的陈昭和陈然,等着吃饭,吃完饭赵梦说道:“小昭啊,你去中院正房住行吗?要不让然然跟我住,你自己住隔壁的单间。”
“妈,放心吧。”陈昭拒绝了,一定要去何家的正房里居住,不然房子放那有人惦记。
贾家,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都是土,秦淮茹心疼的问道:“棒梗你怎么了这是?”棒梗没有说话,小当则在一旁说道,“我哥让人打了。”
“陈昭叫了七八跟人揍我哥一个,他们可狠了。”
秦淮茹连忙给棒梗掸了掸灰尘然后心疼的说道:“棒梗,明天我就去学校找你们冉老师,让他管管陈昭。”
“以后你们在院子里就远远的离着陈家,不要跟他们说话,也不要跟他们有交集,他们家不是好人,知道吗?”
“棒梗,你一定要好好上学,要强过他,只有这样院子里才会笑话他们,让他们丢人。”
棒梗跟小当没有说话。
中院的正房,赵梦早已收拾好了,陈昭直接进去睡觉去,看着手臂上的山河社稷图,陈昭关上灯进了图里。找了十万年妖兽炼丹,自己吃下,然后两个万年的妖兽炼丹,给赵梦和 陈然吃下。
一晚上,陈昭的战斗力在学渣里传开了,第二天张龙带着二十多个小男孩找到了陈昭:“昭爷,这些都要加入咱们洪兴的兄弟,怎么办?”
陈昭看了看无奈的笑了,没想到被自己蠢哭了:“先回去好好学习,等咱们上了初中、上了高中咱们再组织兄弟们。”
“昭爷,你不管兄弟们了吗?”张龙都快哭了,陈昭摇摇头说道,“都加入洪兴,但是不能打架,不能欺负同学,散了散了。”
陈昭那个头疼啊。
第5章 秦淮茹告状
秦淮茹请了一个假,到了学校找到了冉秋叶:“冉老师,昨天我们家贾梗回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都是土。”
“我听胡同里的小孩说,是你们班上的陈昭带着人打的,七八人呢。”
“冉老师,其实吧孩子的事情我不应该深究,但是这个陈昭的事情我想您也听说了,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在学校拉帮结派,以后学歪了可就不好了。”
“以后到了社会上那就都是社会的毒瘤,会被社会唾弃的。”
冉秋叶看了一眼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一会去问问陈昭,了解一下情况,要是真的是跟你说着那样,我肯定会管的。”
“那就谢谢冉老师了。”秦淮茹笑了笑,离开了学校。
老师办公室,冉秋叶叫来了陈昭:“陈昭,你的事情我知道个大概,你能给我说说具体是什么原因吗?”
“冉老师,我跟棒梗······贾梗是一个院的,院子里有是三个大爷,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厨子。”陈昭笑着说道,“厨子是贾梗他妈的情人,把贾梗当亲生儿子,一大爷是他爹贾东旭的师傅,是他爷爷,还跟他奶奶有一腿。”
“他们贾家在院子里可是出名的泼辣户,看见谁家吃肉都要要一万,谁家有空房子就向上门借房子。”
“他们贾家只有贾东旭是城镇户口,粮食一直不够吃的,今天找东家借点,明天找西家讨点,从来没有还过。”
“后来啊·······”
陈昭笑着说完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冉秋叶听着心里也堵的慌:“你们院子里都是什么人啊?尤其是阎埠贵阎老师,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嗨,他们这群人都是一些有背景有手段的人。”陈昭苦笑着说道,“他们身后有保护伞,在我们院子里甚至街道都横行霸道。”
“就拿贾梗偷东西来说,我们不能报警,要等待院里的管事大爷处理,可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偏向贾家,我们家被偷了东西,还要赔给贾家钱或者东西。”陈昭想想都被气笑了,“要是我们不赔贾家钱,还要召开全院大会”
“这已召开全院大会啊,就批斗我们,说贾梗是孩子,不懂事,家里穷,饿极了找东西,最后啊,反正必须赔钱。”
“后来我向多个部门写了举报信,我们街道的所长、主任这才被抓。”
冉秋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个跟贾梗他妈说的不一样啊。”
“秦淮茹吧,这个人啊心思多,心思沉啊。”陈昭笑着说道,“冉老师,您以后小心,小心。”
冉秋叶点点头:“听说昨天你打了棒梗,能不能说说这是为什么?”
“这事您也知道了?”陈昭笑着说道,“让您见笑了。”
“昨天我去锅炉房打水,贾梗让几个人过来打我,没有打过我,我收服了他们,下午放学之后我去打了棒梗。”
冉秋叶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虽然是报仇,但是这样做不对,以后有事就跟老师说,不要自己动手,万一你打坏了他,他还找你事。”
陈昭点点头。
轧钢厂,陈花为首的轧钢厂泼妇进了办公室:“赵梦,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给我们说。”
“不管是什么人,在这个轧钢厂还没有我陈花不敢斗的人。”
“这次要不是他们几个人都被发往大西北,我押着他们去游街。”
赵梦高兴的握着陈花的手说道:“谢谢几位姐姐,以后我有事肯定麻烦您。”
赵梦是轧钢厂的人事文员,没事的闲的蛋疼,有事的时候忙的跟驴一样。
胡同里一群小孩边跑边唱:“傻棒梗,一只耳,死了爹,全靠娘。”
“找舅舅找不到,有个奶奶劳改犯。”
陈昭拿出了自己的保存的糖才让胡同里的孩子们散出去,秦淮茹听见了生气的只能跺脚。阎解旷在门口堵住了棒梗问道:“一只耳,你为什么要去找你舅舅?”
“我没有啊?”棒梗有些纳闷,自己没有去乡下啊,再说了自己的舅舅多少年不见了。
阎解旷推开了棒梗,不想理他,毕竟之前的事情都是贾家引起的。
陈家,陈昭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两只老母鸡,放在小天井的角落里的鸡窝里。陈昭就是勾引棒梗的,只要棒梗敢下手就报警抓他。
厨房里,陈昭嘭嘭嘭的切着土豆丝,三下五除二就做了几个简单的素菜。
赵梦回到家看着桌子上的土豆丝、白菜粉条和胡萝卜炒鸡蛋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自己的孩子知道做饭了。
“妈,回来了,吃饭吧。”陈昭笑着说道,“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好,咱们都吃饭。”赵梦去洗洗手坐下就吃饭。
周六,只有半天的课程,陈昭放了学就拿着水桶到了什刹海,想着去钓鱼。
陈昭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条大鱼,半水桶的河虾,就当自己是从什刹海抓的,高兴的回家。
胡同里,阎解旷刘光福堵住了陈昭的去路。
“陈昭,你在院子里犯下了罪过,这次我要替我们的爹教训一下你。”阎解旷先打向了陈昭,紧接着刘光福跟着一起,陈昭放下手里的水桶一脚一个就像踢踢球一样。
两个人倒地不起,剩下的人一下子跑了。
陈昭骑到刘光福的身上开始抽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抽,抽的刘光福脑袋犯浑,天旋地转。
打完刘光福,陈昭又去打阎解旷,就像打刘光福一样大,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一样抽,阎解旷最终也是倒地不起。
陈昭朝着两人吐了吐唾沫:“你们两个还打人呢,连我都打不过,还打人。”
“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情自己担着,要是让打人找家里,以后我碰到一次打你一次,直到你们老实为止。”
陈昭提起自己的水桶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陈然在屋里写作业,陈昭开始做饭,从家里找了票据,去菜市场买了豆腐,准备炖鱼吃。
第6章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陈家的,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前院,杨银花和杨瑞华在院子里喊道,“你儿子打了人,让他出来不然我们报警了。”
前院东厢房陈昭让妈妈和妹妹好好在家吃饭,自己独自面对。
“喊什么喊,大晚上的吃完饭不睡觉怎么又想挨枪子?”陈昭看着两个老太太嚣张的说道,“怎么?发现自己的儿子被打了?”
“你杨瑞华想想你儿子多大我多大,你杨银花,你想想刘光福多大了。”
杨瑞华生气的说道:“你管我们家解旷多了,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我们家解旷,才十一岁啊,小脸被打成了紫的,不管多大,你能随便打人?”
“没错,我们家光福才十二岁,怎么了?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杨银花生气的说道,“我们家光天,小脸被打成了那个样子。”
“今天让老少爷们评评理,实在不行就报警。”
“对没错报警。”杨瑞华附和的说道。
“报警好啊,报警公道,你们去报警啊。”陈昭笑着说道,“我在家等着,你去报警,不然我看见了你们孩子,见一次打一次,直到你们家孩子不敢出门。”陈昭说完打算回家吃饭,不理两个人了。
“报警,那就报警。”杨瑞华生气的说道,“姐姐咱们两个去报警。”
陈家,赵梦担忧的说道:“昭昭,他们去报警真的没有事情吗?要不给他道个歉,赔点钱吧。”
“不用,公安来了他们会给咱们道歉,还得求着我不要打他们的孩子呢。”陈昭笑着说道,“妈,放心吧,明天你们休息吗?”
“休息,明天休息。”赵梦依然有些担忧。
公安很快就来了,领头的公安一看95号院,严肃的说道:“又是你们院子。”
“同志,就是他啊,无辜打我们两家的孩子,你看看小脸打的。”杨瑞华捧着阎解旷的脸那个心疼啊。
“同志还有我儿子,你看看。”杨银花同样拉来了刘光福。
阎解成和阎解旷以及刘光福三个人在一个角落里靠着墙看着陈昭,三个人商量准备教训一下他,毕竟他们三个的前途被陈昭几枪打没了。
公安同志严肃的看了看阎解旷和刘光福那酱紫的脸然后看向陈昭:“这都是你打的?什么原因?”
“是我打的。”陈昭笑着说道,“原因是因为他们在胡同里堵我,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我是自卫。”
“是你们先动的手?还是你们堵的他?”公安凌厉的目光扫过二人,二人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真是废物,两个人打不过一个人。”
“既然是你们两个人先动的手,先向陈昭道歉,然后·······你没事吧?”
陈昭原地转了一圈说道:“没事,就他们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既然你没事就不用赔偿了,你们两个向陈昭道歉,这件事就算完了。”公安严肃的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你们两个人的做法是违法的,幸亏陈昭没有事情,不然你们都得坐牢。”
“这件事就这样了,签字。”
杨瑞华和杨银花傻眼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其实他们应该想到的,那天晚上陈昭不仅打死了贾东旭,还打伤了好多人,不是因为陈昭年龄小,是因为人家属于自卫。
公安走后,陈昭指着阎刘两个人说道:“听着,你们两个要么别出门,要么别让我看到,我看到一次打你们一次。”
杨瑞华指着陈昭生气的说道:“小王八蛋你敢。”
陈昭回家了,留下几个人在院子里随风摇曳。
大西北,沙漠边缘,几个人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又坐了颠簸的大卡车被扔在了一个沙漠的边缘。一年到头刮一场风,雨雪基本看不见,几乎满天的都是沙子。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一张嘴就能吃满口的沙子。在这里棒子面窝头都是好东西,主食是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食材的黑饼子,干的要命。就连喝的水都是苦碱水。傻柱拿着饼子看了半天,吃了半天,没有看出来是什么材料做的。
晚上,阎埠贵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刘海忠也坐在他的身边。
“老阎,你知道陈家是烈属的事情吗?”刘海忠看着满天的星星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阎埠贵无奈的摇着头,远处时不时传来狼的叫声,“老刘,你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跟陈家是不是烈属没有关系。”
“是咱们俩个都听了易忠海的话,原本能够拿捏一下陈家的孤儿寡母,没想到 出事了。”
“这件事本身就是咱们不对,只不过事情的结果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件事本身就是咱们不对,咱们都是被利益熏心了。”
“不是咱们,是易忠海。”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怨易忠海,他为了让贾家人给他养老,这才算计人家陈家。”
“为了能够成功这才让咱们跟着,咱们本身就是收钱办事,结果来这了。”
“还有那个老太太,人家吃肉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什么年代了还称老祖宗,真是害惨了咱们家。”
刘海忠听着远处的狼的嚎叫声:“咱们两个能活着回去吗?咱们回去了能干什么啊?”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现在非常的后悔,后悔收易忠海的钱。
就在他们的不远处,易忠海坐在一个石头上,贾张氏和傻柱就坐在他的两边,同样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
傻柱晃了晃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现在没有想明白,陈昭用枪打了咱们,为什么最后咱们成了犯罪分子,那个小子没有事情?”
“对啊,老易,我儿子死了,他一点事情没有,为什么啊?”贾张氏一下子坐了起来,“以前的时候不都是咱们上门然后让他们赔钱吗?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
易忠海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然后抬起头又看起星星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说话,他不想理傻柱和贾张氏。
第7章 大西北,禽兽的家乡
大西北,监管把几个人分到一起,一共三个地窨子,贾张氏自己住一个,剩下的男人住一个,最后一个存放工具和物资。
监管给他们分配了任务,他们要开多少荒,要种多少地,还要种多少树,分的非常的详细。这里没有时间,没有钟表,只有日出和日落。监管表示:超额完成任务会减刑,完不成任务加刑还有额外的处罚。
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粮食和补给,固定的时间补给,监管也不常在,只有需要他的时候在,毕竟他们几个也跑不了。
贾张氏来的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没有止疼药。后来刘海忠和阎埠贵生气的抡着棍子打了贾张氏一顿才好。易忠海现在也不惯着贾张氏了,但是他还要靠傻柱制衡剩下的两个人。
几个人的劳改之旅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派系,更开始了永无休止的争斗。
贾张氏是这里面最奇特的人,一开始她以为易忠海依然惯着她,偷懒耍滑吃的还多,不仅抢易忠海的黑饼子,更抢傻柱的黑饼子,在抢阎刘二人的时候又被揍了。
贾张氏哭着去找易忠海:“易忠海,他们打我,还不给我吃的,你去给我去要。”
易忠海没有理他:“柱子,快干,干完咱们回去。”
“你们为什么不帮我干?”贾张氏坐在地头哭,突然傻柱引燃了收集的荒草,差点当场火化了贾张氏,她这才发现对他最好的易忠海不理他了。
胡同里,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路过的人躲避根本不敢理,杨瑞华和杨银花去街道办领火柴盒的任务,才发现自家的孩子,送到医院检查,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被谁打的。
学校里,陈昭身边站着四个金刚,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身边带着二十来个小孩,就像夏令营一样。
棒梗看着陈昭非常的威风,周围围绕着二十多个兄弟,心里也想着有人喊道梗爷。可惜作为一只耳,这个玩意没人理他。
轧钢厂,人事办公室,赵梦感到最近力量越来越大。
郭大撇子这是一个奇人,只要是小寡妇都要撩拨一下,每天都被女同志,他也喜欢,有点受虐倾向。
“梦梦······”郭大撇子刚喊出来,赵梦就感到恶心,然后一巴掌打过去,郭大撇子原地转了好几圈,“郭大撇子,以后离我远点。”
“我去,这娘们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郭大撇子感到自己脑子都要散黄了,“不行,以后离她远点,还是秦淮茹好,秦淮茹给钱就行。”
“梦梦,我还会找你的。”郭大撇子恶心人的说道,赵梦生气的说道,“滚。”
郭大撇子可不敢让她第二下,能打死他。郭大撇子笑嘻嘻的走了,赵梦也上了自行车下班回家了。
家里陈昭早已做好的晚饭,马上就要期末了,陈昭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感觉。陈然不行,因为他总感觉语文有些不踏实,因为自从吃了哥哥给的糖之后课文一边就能背过,心里非常的不踏实。
自从六声枪响的案子之后,四合院里陈家附近总是弥漫着一种香味,一种饭店里才有香味。
清晨,陈昭起床做饭,装满了三个饭盒。一个小时的时间陈昭炒了土豆丝、里脊肉丝和煎蛋三个菜。母子三人的盒饭内容是一样的。
轧钢厂食堂,同事吴芳芳皱着眉头说道:“这傻柱不在了,食堂的饭菜味道越来越差了。”吴芳芳一抬头正好看见赵梦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梦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们家的事情了。”
“你哎好好吃饭吧。”赵梦买了馒头,打开了自己的饭盒,吴芳芳惊讶的喊道,“梦梦,你······你还能吃上肉?还有鸡蛋,真奢侈啊。”
“我昨天拿着肉票去买肉,什么都没有买到,我听说粮店的粮食只够卖半个多月的,平时去完了就没有了。”
“哎,也不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过去。”赵梦吃了一口肉丝,“我儿子这手艺可以啊,来尝尝。”
“嗯······可以啊,梦梦,你儿子手艺这么好?”吴芳芳惊讶的说道,舌头差点喷出来。
一旁的秦淮茹听见了心里非常的不高兴,自己的儿子整天不是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昨天偷了阎家的鸡蛋,被阎解放揍的爬不起来,自己还没理。现在的秦淮茹恨死陈家了,因为陈家丈夫没了,婆婆劳改了,舔狗不在身边,就连最大的依靠也没了。以前棒梗偷东西可是不仅没事,还会让失主赔偿道歉,现在可好了,被人打的站不起来,多是因为自己的靠山没了。
秦淮茹朝着杨瑞华哭诉,可是杨瑞华不仅不安慰她还骂她。后来秦淮茹去找周金花,发现周金花已经不在家里,房子也空了。
夏天,期末考试结束,所有的学生放假了,都跟撒欢一样在胡同里乱窜。
“让一让,让一让·······”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在胡同里根本不敢快骑,“一群小王八蛋,不看路啊。”
“昭昭,你们这是干什么?”许大茂看到了熟悉的人。
“大茂哥哥,我们放假了,正好让你赶上了。”陈昭笑着说道,“大茂哥哥,您这是下乡回来了?”
“说了多少遍了,叫叔叔。”许大茂不高兴的说道,“过两天轧钢厂放电影,记得跟着你妈妈来看。”
“知道了,知道了。”陈昭刚想走,然后笑着说道,“大茂哥哥,张嘴。”
“啊·······”许大茂还明白什么意思,陈昭就朝着许大茂嘴里扔了一个药丸,许大茂不注意直接咽了下去。
“臭小子,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怎么咸的?”许大茂不停的干呕。
“鼻饹馇,治阳痿早泄,持久力不强。”陈昭笑着跑了,许大茂生气的在原地大喊,“小王八蛋,我草你大爷。”
陈昭笑着心里说道:“全院的人都欺负我们家,只有你许大茂没有欺负,也没有落井下石,这是我感谢你的。”
希望治好了许大茂的生育障碍,能生两组葫芦娃。
第8章 四合院惨淡的三傻
暑假,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除了抓鱼就是抓鱼,毕竟掏鸟蛋院子里没有啥树。
什刹海,一个花盆大小的搪瓷盆子,用纱布盖在盆子上, 有松紧带沿着盆子边沿勒紧,在然后在中间挖一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洞,放一块花生饼在盆子里,然后沉进水底。
十几分钟过后。白条、鳑鲏等小鱼挤满了盆子,快速的捞起盆子,就能抓到数不清的小鱼。挑出能吃的比如白条、麦穗等好吃的小河鱼,其他的全部喂鸡。这样鸡第二天就能下蛋,会连着下好几天。
趁人不注意,从山河社稷图里拿出一些小一点的鲫鱼,干炸,炸透了之后吃起来酥可口。
成绩出来了,陈昭不出意外的成了年级第一,毕竟二年级的知识对他来说不用学。就连附加题鸡兔同笼都作对了。就连自己的小兄弟们的成绩都有上升,一只耳棒梗成功的落到了最后一名。
轧钢厂食堂,人事部门的四五个人在一起吃饭,赵梦拿出了两个饭盒:“我儿子 暑假放假了,昨天去抓鱼抓了一桶的小河鱼,我们家吃不了,我带来大家一起吃。”
“梦梦,我们这是不好意思,总是蹭你的饭。”吴芳芳高兴的说道,赵梦笑着骂道,“我还不知道你,贪吃鬼。”
“吃吧,我儿子今天又去了,昨天我们送给了邻居一些,剩下的都喂鸡了,好多呢。”
几个姐妹吃饭的欢笑声深深的刺激了秦淮茹,秦淮茹昨天以为陈家也能给她们家一点杂鱼,最后陈家喂鸡都不给他们,就连杨瑞华和杨银花都没有给。
秦淮茹让郭大撇子出面欺负一下赵梦,可是郭大撇子不敢,万一让人给按上了耍流氓的罪名他这辈子就完了。秦淮茹这才发现不是所有喜欢她的人叫傻柱。
“昭爷,昭爷,就是这个人欺负我们。”赵虎七八个人抓着刘光福过来说道,“你看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服。”
“放开他吧。”陈昭笑了笑说道,“刘光福,我以为上一辈的事情咱们可以不用管,但是最近我想明白了,我跟你们刘家、阎家、易家、贾家还有何家咱们永远都不能和解。”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让我找到机会我会彻底的打死你们。”
“你走吧,从今往后咱们不死不休。”
刘光福看着周围的七八个小男孩也害怕,虽然比他小一两岁,但是他们人多,最后一溜烟的跑了。
陈昭提着一桶小杂鱼回到了四合院里,这个粮食都不够的吃的年代,所有人都希望陈昭能够分他们一点,能占点便宜是一点。
陈昭还是挑出了鳑鲏那种不适合吃的杂鱼喂鸡,然后给刘嘉诚家送去了一些白条,因为刘嘉诚的贾家刘嘉悦跟陈然差不多大,而且关系很好,他们还是邻居。
棒梗站在垂花门看着陈家在东南角小天井里养的母鸡,越来越肥,还经常吃鱼,棒梗馋的要命,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偷偷把陈家的母鸡吃了。
“四只?以前不是两只吗?”棒梗惊讶的看着母鸡,“为什么陈家这么多母鸡,自己家里一只都没有,看来是自己的妈妈一点本事都没有。”
陈家的鸡窝很大,是从卖鸡的小贩那里买来的,就是为了引诱棒梗偷鸡买的,还专门找许大茂买乡下的母鸡。
“棒梗,你又想干什么?”杨瑞华从西厢房走出来说道,“你不会是想偷陈家的鸡?”
“你去偷吧,放心我不会给别人说的,我替你望风。”
棒梗是小,但是不傻,他根本不相信杨瑞华,尤其前几天他偷了阎家的鸡蛋,就是杨瑞华让阎解放打的,打的自己爬不起来。
倒座房,阎解成的房间,刘光天和阎解放都在。
“妈的,陈家天天的炸鱼,味道香的我都快忍不住了。”阎解放生气的说道,“陈家的小子还留着过年吗?咱们弄他一顿吧,也给咱们和二大爷报仇啊。”
“这话说的对,咱们就该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刘光天阴狠的说道,“打断他的双腿让他一辈子站不起来。”
“这回不管成不成功,不管是吃亏了还是占了便宜,都不能报警,不然咱们兄弟几个去大西北陪这老头子们去了。”
说干就干,几个人刚走出房门,阎解成看着满天的迷雾说道:“夏天,怎么有雾呢······”话还没有说完,几个人就倒了。
陈昭带着妖兽从迷雾中走了出来:“妈的算计我?你能不能干点别的?”
“打断他们的腿,扔厕所里。”
妖兽上去就像折火柴一样几个人的腿就被折断了,然后就像捏蚂蚁一样扔到了公共厕所。
一声鸡叫天亮了。杨瑞华端着尿盆出门倒隔夜尿。
刚走到公共厕所旁边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四合院三傻。杨瑞华跑回四合院:“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
不一会院子里的年轻人抬着三傻去了 医院,公安也到了现场调查。
赵梦早晨看着儿子给收拾好的饭盒说道:“最近不太平,昨天晚上,他们被打断了双腿,你自己没事就不要去抓鱼了,咱们家虽然肉不多,但是粮食够了。”
“知道了知道了。”陈昭敷衍的说道,“妈,我给你炖了鲫鱼豆腐,你中午吃的时候热一下。”
“放心吧,我跟后厨的刘岚很熟,她也愿意帮我热。”赵梦笑着说说道。
医院里,公安了解情况,梅毛病拿着病历说道:“非常的奇怪,他们是被折断的双腿。”
“每个人都是小腿被折断,大腿被折断,四个断面都是折断的,我认为没有人能够做到。”
公安皱着眉头听着梅毛病的解释:“正常人不可能会生生的把人的大腿当棍子折断,都是打断的。”看着梅毛病的手势和动作,公安才明白这个事情。
公安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认为三傻说谎了,因为大夏天的不可能有雾。关键他们三个还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第9章 秦淮茹算计许大茂
“秦姐······是不是罗锅上山,钱紧?”许大茂贱贱的靠近了秦淮茹,“秦姐,弟弟这里有钱,就是不知道秦姐有没有想法拿。”
秦淮茹洗着衣服莞尔一笑,他心里盘算着再嫁一个男人,可是现在院里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就是许大茂符合她的心理预期。
秦淮茹笑着说说道:“大茂啊,等晚上,晚上姐姐去你家找你。”
“不行,不行,我家就算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改嫁给我了呢。”许大茂笑着说道,“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现在是陈家的,我撬开咱们去那。”
秦淮茹点点头给许大茂抛了一个媚眼:“大茂,晚上十点你等我。”
许大茂给秦淮茹抛了一个贱贱的眼神,秦淮茹回了一个风情的眼神。
就在这时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回家了,推开了东厢房的门进去了。
“雨水,你怎么进一大爷家的房子?这可是一大爷的房子。”秦淮茹一脸责怪,在他心里易忠海的房子也已经是自己的了,“雨水,你这样可不行,一大爷走之前还让我照顾一下房子呢。”
何雨水瞥了一眼秦淮茹笑着说道:“秦姐,要不你去西北问问一大爷呗。”
秦淮茹面色一怔,突然发现眼前的何雨水不像以前唯唯诺诺的了:“雨水你什么意思?对了一大妈呢?都快半年没见了。”
“你一大妈被我爹带走了。”何雨水笑着说道,“对了现在应该是我后妈。”
“后妈?你爹不是在保定有家室吗?”秦淮茹纳闷的问道,何雨水笑着说道,“死了,现在跟一大妈结婚了,易忠海的房子就是我的了。”
“秦淮茹,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后妈前两天怀孕了,我们何家有后了。”
何雨水说完高兴的回家了,留下了秦淮茹在水龙头旁边凌乱。
胡同里,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陈昭看着自己的四十个小弟:“从明天开始你们去我们后院房子里找我,我给你们补课。”
“但是饭你们自己带,我只提供热水,三年级的成绩你们要是还不能提升,就逐出洪兴。”
“昭爷,咱们不是跟洪帮青帮一样是黑社会吗?”张龙小心翼翼的问道。
“咱们是什么?咱们是流氓,咱们要做有知识的流氓。”陈昭看着不争气的众人说道,“你们难道要像一只耳一样吗?没知识没文化,让人看不起吗?”
“假如以后你成了公安,你成了保卫科,你成了轧钢厂的领导,那你们会不会护着咱们洪兴的兄弟们?”陈昭神气的说道,“咱们可是未来的接班人,是要干大事的,不能跟一只耳一样,整天找舅舅,知道吗?”
“我不仅要让你们好好上小学,还要上初中,要是最后实在没有天分我给你想办法找一个学徒的岗位。”
“下个星期在我们院集合,谁不来就逐出洪兴。”
到了晚上,陈昭跟赵梦说了要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给兄弟们补课的事情,赵梦想了想说道:“人来人往的,容易影响到院里邻居。”
“这样吧咱们家在前院,我跟然然到后院去住,以后前院的就弄成你们小朋友的课堂。”
陈昭想想也对:“后天是周天,咱们就搬家,我手下的兄弟们可多了,有四五十个。”
“随便叫几个就行,多了还得请人吃饭,咱们家粮食不够。”
“没有桌子和椅子啊,总不能坐地上吧?”
“我想办法。”陈昭想了想说道。
晚上十点,许大茂早早的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心里非常的着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秦淮茹来到门口的时候许大茂着急的把秦淮茹拉进了屋子里。
不一会屋子里传出来了秦淮茹不可其妙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棒梗和小当站在后院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邻居们嗖的一下子聚集到了后院,棒梗指着后院的房子:“我妈到后院想去地窖拿点东西,结果被许大茂强行拉进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了。”
“这个许大茂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报警报警必须报警。”一个老工人义愤填膺的说道,“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你出来。”
许大茂在屋里看着外面的邻居们生气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跟我下套。”
秦淮茹也是硬气起来了:“许大茂,今天的事情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你娶我,要么你就给我去蹲监狱,我告你强奸。”
“你······你········”许大茂生气的在屋里徘徊说道,“行,我娶,我娶。”
“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以后再说,今天你必须在全院的人的面前表态。”秦淮茹整理好了衣服笑着说道,“以后我们娘三个还要靠你呢。”
许大茂生气的指了指秦淮茹,两个人一起出去。
“许大茂,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了?”一个大叔愤怒的说道,“还跑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陈家的陈家的,出来说说。”
赵梦站出来说道:“他们两个是搞破鞋,什么许大茂欺负秦淮茹,肯定是秦淮茹故意的让许大茂占便宜,然后让人家娶,给他养孩子。”
“去年他们就准备这么干,被我识破了。”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大茂在商量,我们过几天结婚的事情。”
许大茂也是心里不忿,但是同样附和秦淮茹说道:“老少爷们,就是秦淮茹说的那个样子,我们准备结婚了,过几天我请大家喝喜酒。”
“今天我跟秦淮茹是在商量婚后怎么办,两个孩子是跟我姓还是继续姓贾。”
“还有我们要不要生孩的问题。”
“对对,我跟大茂就是在商量事情。”秦淮茹笑着说道,“打扰大家了,打扰大家了。”
“没事散了吧,散了吧。”
赵梦看着人要散就喊道:“各位邻居我有个话要说。”
“后院的房子成我们家了,我们周天的时候就搬到后院住,还有地窖。”
“地窖里有谁家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以后我们要锁门,自己家用。”
地窖里只有贾家的白菜,没有别人用,傻柱走了半年了几乎成了秦淮茹的地窖。
第10章 培训班开起来
山河社稷图里,陈昭召集了妖兽,变成了赵梦娘家人的形象。
街道办,陈昭带着一群人进了办公室:“您是新来的王主任是吧。”
“你是陈昭,我认识你,我是新来的王主任,你找我有事吗?”王主任看了一眼陈昭然后又看了一眼陈昭身后的强壮的汉子。
“这是我舅舅他们打了两头猪,想着卖给咱们街道。”陈昭笑着说道,“我想找街道换点二手的桌子椅子,左后跟课桌一样。”
一听有猪肉,王主任眼睛里放光,陈昭一歪头,身后的“舅舅”把介绍信交给了王主任:“介绍信,赵家村的。”
“你要二手的桌椅干什么?有什么用吗?”
陈昭笑着说道:“我有三十多个小兄弟,成绩不是很好,我打算在我们院前院东厢房给他们辅导功课。”
“对了那个小型的锅炉也要给我一座,要给他们烧水喝。”
王主任看了看院子里的肥猪,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事情我给你办了。”
还有一头猪到派出所卖了,新任的刘所长是个老革命要好好的打上关系。
刘所长看着肥猪笑着说道:“小子,你把肥猪卖给我们我谢谢你,我们手底下的兄弟们有一个多月都没吃肉了,有的都吃不饱。”
“刘叔,这是我舅舅他们村里有粮食,能卖给你们一点,但是不多。”陈昭笑着说道,身后的妖兽上前说道,“我们能卖给你五千斤,多了不行。”
刘所长激动的握住妖兽的手说道:“同志,同志我感谢你们,感谢你们。”
“刘叔,这事保密知道吗?出了派出所我们啥都不知道。”陈昭严肃的说道,刘所长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明白。”
现在全国都在缺粮食,就连粮店都只卖半天的粮食,甚至有粮票都买不到。
陈昭领着人出了派出所,在一个没有人的胡同里所有人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陈昭和一只肥羊。赵梦问羊哪来的?陈昭说舅舅送来的,还有派出所的作证。
搬家的日子到了,十几个小男孩跑来跑去的搬东西,剩下的人去街道搬二手的桌椅。
四合院前院,陈昭拿着从傻柱屋里翻出来的调料煮了一大锅的全羊汤,院子里的邻居们眼睛都是绿的,要不是他们身边的孩子有点多,他们真的敢上手抢。
陈昭想了想拿出刚做的黑板:“除了阎家、刘家、贾家、何家,身下的所有邻居的孩子们都能来喝汤,干粮自带。”
眼睛里冒着绿光的邻居们一下子行动起来,给自家的孩子一人一个大海碗带着窝头去喝羊汤。气的阎家、刘家、贾家三家的人不停的原地跺脚。
羊血、羊肝、羊肠等一些内脏陈昭不喜欢吃,就给他们放进了羊杂汤里。帮忙搬家和搬家具的小兄弟们一人二两羊肉。一时间院里的邻居们都跟陈家变成了好邻居,热情的邻居。
早晨,陈昭给赵梦做了葱爆羊肉,装了满满的一个饭盒。
培训班开始了,授课的老师是年级第一的陈昭、第二的陈然,第三的刘嘉佳。所有人的家长都来四合院里看过,当看着自家的孩子没有到处调皮,谁都没有异议。
有一位兄弟的家长是个小官,他反映给了学校,校长和教学主任来了看了之后,当场表态:只要所有的同学成绩提升了,就奖励陈昭。街道、派出所时常注意九十五号院的动向,逼近孩子多。
当陈昭给兄弟们上课的时候,棒梗被人打断了腿。
医院里,秦淮茹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有退。身后的许福贵阴鸷的说道:“秦淮茹,这就是你算计我儿子的下场,这只是对你的一次警告。”‘’
“不要想着跟我们家大茂结婚,不要想着纠缠大茂,下次我会让你儿子去找他的死鬼爹和死鬼爷爷。”
秦淮茹害怕的打哆嗦:“许叔,许叔,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纠缠大茂,我再也不想算计大茂了,我更不会嫁给大茂。”
许福贵满意的走出了病房,病房外面等候着许大茂:“放心吧,秦淮茹解决了,你以后个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跟娄晓娥结婚之前,不要给我出幺蛾子。”
“娄晓娥是资本家,我不想跟他结婚。”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还有娄晓娥是大小姐,以后我伺候他还是她伺候我?”
许福贵生气的说道:“娄晓娥是你妈从小带大的,脾气软,还哄。”
“只要你娶了娄晓娥,以后娄家的钱财就有你的一半。”
许大茂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挺你的。”
棒梗被转移到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以及刘光天的病房里,也算是同一个院的同病相怜,都是断腿。秦淮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三傻兄弟,心里把算计放在了阎解成的身上,主要阎解成有工作,年龄小三岁。
大西北,一封傻柱的书信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傻柱的手里。
“何雨柱,有你的信。”监管在送物资的时候把傻柱的信件送了过来。
傻柱以为是何大清或者何雨水给他的信件,打开一看是许大茂给他的信件。
“傻柱,秦姐要嫁给我了,以后棒梗就是我的儿子了,你羡慕不,你嫉妒不?你渴望不?”
“傻柱,秦姐的小手非常的滑溜,你知道了吗 我得到你没有得到的。”
“傻柱,你秦姐说了,你就是一个傻子,是他们贾家的一头牛,是她秦淮茹的舔狗,你知道舔狗是什么吗?”
“傻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大妈跟你得何大清结婚了,你一大妈成了你后妈,不·····不······你是赵二的儿子跟何家没有关系。”
“傻柱,等我娶了秦淮茹我会让秦淮茹给我生一堆孩子,我让她等着你带饭盒回来给我们的孩子吃,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傻柱最后告诉你好好的活下去,我等你回来看看秦淮茹被我养成什么样子。”
傻柱看完了许大茂写给他的信:“啊·······啊········”傻柱疯狂的把信撕毁。
第11章 秦淮茹算计不过阎解成
易忠海捡起信件的碎片,看到了自己的老伴嫁给了何大清,还怀孕了,当场脑袋充血晕倒了。
刘海忠和 阎埠贵也看到了信件,笑着对易忠海说道:“老易啊,不能生的人是你,哈哈哈哈······”
“贾张氏,你儿媳妇要改嫁了,改嫁给许大茂了,你们贾家没了。”
“啊······阎老扣我撞死你······”贾张氏已经瘦了很多了,但是也不是阎埠贵这个小瘦子能够承受的。贾张氏一下子把阎埠贵撞飞了,刘海忠一脚踹飞了贾张氏,等着阎埠贵艰难的爬起来,两人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群殴,之后二人把贾张氏摁进了黄沙里。
晚上,野狼的嚎叫声叫醒了晕倒的易忠海,贾张氏从黄沙里爬起来,钻进了自己的地窨子里。傻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可能能死在外面。
原本有三个地窨子,贾张氏一个人住一个,阎埠贵和刘海忠住一个,最后易忠海和傻柱住一个。这是他们新划分的,毕竟有人多吃多占还懒。
半夜的时候傻柱回来了,因为没有方向只能跑回来了,毕竟他不想死。
秋季,开学了,陈昭他们上了三年级。
许大茂终于要结婚了,媳妇就是娄晓娥,可是出现了一个意外的状况。
又三个寡妇上门找到了许大茂,因为三个寡妇都怀孕了,是许大茂在乡下胡搞留下的种子。许福贵在一次出手了,拿了钱安置寡妇,还打了掉了他们的孩子。
四合院厕所门口,小当看到娄晓娥给了娄晓娥一个纸条:“阿姨,有一个阿姨让我给你的纸条。”
娄晓娥打开一看上面写道:“许大茂在外面有多个相好的,有的还怀了他的孩子,最主要的院子里就有一个相好的。”
娄晓娥把纸条团成了一个球,然后扔进了粪坑里:“他有相好的我能怎么办?我也是被逼的,还是被我家里人逼的,许大茂是我不得不嫁的人。”
娄晓娥还是嫁给了许大茂,角落里,秦淮茹一脸仇恨的看着娄晓娥喃喃:“娄晓娥,你是大小姐,为什么还要跟我抢许大茂。”
秦淮茹和娄晓娥真是一对冤家,上辈子抢傻柱,这辈子抢许大茂。
冬季,陈昭的培训班又开始了。兄弟们的成绩提升了一大截,甚至提升到了班级前几名。现在有好多家长想把孩子送到培训班里,可是陈昭不收。
轧钢厂,秦淮茹在一个角落堵住了阎解成:“解成,你什么意思啊?你约我去你屋里,怎么我去了你不开门呢?是不是涮姐姐 玩呢?”
“秦姐,我怕你给我下套,毕竟你给许大茂下过套。”阎解成笑着说道,“秦姐,说实话,您要是跟我玩玩我还可以,可是要是让我娶你就有点不好了。”
“解成,姐姐我长得好看吗?”秦淮茹问道,阎解成笑着说道,“秦姐,您生了两个孩子了,都成大妈了,怎么还以为您是小姑娘呢?”
“我是成了大妈,可是小姑娘会嫁给你吗?”秦淮茹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是小业主成份,你爹还在劳改,你还要养着弟弟妹妹,你说会有人嫁给你吗?”
“也就是我不嫌弃你。”‘’
“是,我有两个孩子,这是我的优势啊,以后咱俩要是没有孩子,你说你是不是还要指望棒梗?”
“指望你家的那个小贼?秦淮茹你说你这话你信吗?”阎解成被气笑了,“现在有的是吃不饱的人,我去乡下花五块钱还娶不了一个媳妇吗?”
“秦淮茹,我今年是临时工,可是明年我就转正了,以后最起码工资二十二块钱了。”
“我现在的达到了一级钳工的水平,等我转正了就了考级,工资最起码三十上下,还养不起一个农村的媳妇吗?”
秦淮茹不死心啊,他知道阎解成是有潜力的成为钳工,还是有等级的钳工,如果真的能拿下阎解成,最起码以后贾家的日子不会难过。
“解成,乡下的小姑娘哪有姐姐我懂啊,我会伺候好你的。”秦淮茹一脸的娇羞加风情,可惜她面对的不是傻柱,“解成啊,你想想以后我再给你生两三个孩子,咱们不依然能好好过日子吗?”
阎解成摇摇头说道:“算了吧,秦姐,你真给我生了孩子,你把贾家的棒梗和小当怎么处理?”
“秦姐不要算计我了,我们阎家的家风就是算计,你算计不过我们。”阎解成躲开了秦淮茹的纠缠,然后回身说道,“秦姐,你要是想改嫁就把棒梗送到乡下去,不然有这个儿子没有人要你,毕竟你儿子什么样你别谁都清楚。”
秦淮茹气的跺了跺脚,现在轧钢厂的这些男人们跟她都是玩玩,给点小钱或者馒头什么的,没有一个人想娶她。
后院,娄晓娥小腹隆起一个人无聊,正好没事进了陈家,没事就找赵梦聊天说话。陈昭看着娄晓娥的肚子欣慰点点头:“看来许大茂的不育的证好了。”
刘家刘光奇回来了,他媳妇跟他离婚了,原因很简单,刘海忠劳改了,他的女儿变成了劳改犯的孙女。
刘光奇看着杨银花耷拉着脸问道:“妈,去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究竟干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的未来全毁了?”
杨银花苦着脸说了一切,过后刘光奇在刘家跳了起来:“您跟我说说,咱们家得到了什么好处?”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时候给咱们家一百块钱,你爹没忍住,就同意。”杨银花小声的说道,“可是谁想到陈家的孩子有枪啊。”
“这是人家有枪的事情吗?这是你们在犯罪啊。”刘光奇作为院子里唯一思想清醒的人,“说实在的,以后我就是一个科员了,这辈子就是一个科员,不可能再升官了。”
“哎,我的老天爷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啊,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杨银花没有说话,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挺开心,毕竟老两口从小就偏心刘光奇,看着他吃瘪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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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阎解成和秦淮茹的纠纷
1962年春节,除夕夜。陈昭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虽然十二岁了,但是手艺精良。
一声声爆竹的声音,响彻天空。
“大家伙都出来看看啊,贾家的寡妇偷人了,搞破鞋了·······”杨瑞华在前院院子中央坐在雪堆上哭喊,“邻居们都出来看看啊······这个死了丈夫的婊子,勾引我儿子搞破鞋啊······”
当邻居们都出现在前院看热闹的时候,角落里棒梗阴毒的目光扫视着一切邻居。
原来是杨瑞华去阎解成的屋子里叫阎解成吃年夜饭,结果发现秦淮茹和阎解成在床上叠罗汉。
杨瑞华一下就怒了,朝着秦淮茹就是一顿抽啊。
秦淮茹哭着说道:“三大妈,三大妈,我跟阎解成是真爱的,你现在打我,我什么都不说,但是出了这个门我就要全院的人都知道全院的邻局知道,阎解成强奸我,然后我去报警,让阎解成去做监狱。”
杨瑞华心里快速的算计了一下子:“想结婚也行,你们贾家的房子必须给我们阎家,让解放和解旷住过去。”
“至于棒梗和小当就送到乡下去,你娘家,毕竟户口在你娘家那里。”
“还有以后你的工资必须全部上交,以后吃什么都是老娘说了算,你呢就使劲洗衣服,打扫卫生。”
“还要给解放和解旷存钱娶媳妇,给解娣存嫁妆,你要是能够去你们娘家弄点粮食更好了。”
“当然了,你的岗位虽然是临时工,我们家解放也不嫌弃,你转让给解放更省事,以后你就好好在家跟着我糊火柴盒。”
“省的你去轧钢厂在勾引一些其他男人。”
杨瑞华说完,秦淮茹慌了,真要嫁给秦淮茹了,那不是掌控阎家了而是把自己搭进去,贾家就被吃了绝户,自己从而成了阎家的奴隶。
秦淮茹穿上衣服,然后伸手向阎解成:“阎解成,五块钱,你说的五块钱,还有我不嫁给你了,你们阎家是吃人的魔鬼。”
阎解成马上掏钱,杨瑞华不干了:“五块钱?睡你一觉给你五块钱,你镶了金边吗?”
“还有刚才是你说的你眼嫁给我们家解成,你现在不嫁了,怎么你想的还挺美啊?”
“还拿五块钱,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要什么钱?”
秦淮茹知道杨瑞华不好对付,只能先走,然后等着找阎解成的麻烦:“钱以后再给我,我先走了,您们自己谈。”
“不行,不行,秦淮茹你不能走,你跟解成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杨瑞华拉住了秦淮茹,不让秦淮茹走,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拉扯起来。
这一拉扯就到了前院,杨瑞华本着把事情闹大,让秦淮茹不得不嫁,秦淮茹也是厚脸皮的人。
“三大妈,明明是阎解成强奸我,什么时候成了我勾引阎解成了。”秦淮茹同样坐在地上哭着说道,“可怜我一个死了丈夫,婆婆劳改的寡妇,居然让人这样欺负,还有没有天理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秦淮茹明明是你勾引我们家解成,是你下贱,是你受不住寂寞。”杨瑞华哭着喊道,“老阎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不在家里,家里都受欺负。”
“老阎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在大西北弄死贾张氏吧。”
秦淮茹一听拿出了自己从贾张氏手里学来的杀招:“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有人强奸我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东旭你快快的来人间。”
“阎家出来认几个啊,一个流氓一个算盘啊········”
“阎解成他今年有二十三四岁啊,他的妈妈杨瑞华·······”
就在秦淮茹唱的正高兴的时候,公安上门了:“刚才有人报警,说你们院子里有事情,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淮茹一看人麻了,这要是真查起来,自己可成了妓女了:“同志,同志,我们就是有一些家庭纠纷,过年的时候没有商量妥当。”
“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的过年,在这里闹腾,究竟是什么原因?”公安严肃的问道。
杨瑞华爬起来一下子啊就把秦淮茹撞到了一边:“政府,政府,是这样的这个人是寡妇,看上了我儿子,原本今天晚上是跟我儿子讨论婚事细节。”
“结果这个淫荡的寡妇说不嫁了,这婚姻大事岂是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的。”
“所以就闹腾起来了,没想到惊动了公家,我们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公安心烦的说道:“既然没事我们就走了,大过年的好好过年,不要闹腾。”
公安走了,杨瑞华一只手抓住秦淮茹:“秦淮茹,你说你嫁还是不嫁?”
秦淮茹同样硬气的说道:“我秦淮茹不嫁,永远不会嫁给阎解成,我死都不从。”
“既然如此秦淮茹不要怪我。”杨瑞华在院子里大喊,“老少爷们,大家都看好自己家的男人,这个秦淮茹到处勾引男人。”
“她现在的打算就是再给贾家的两个崽子找一个新爹,好帮着他把两个子崽子养大。”
“大家可是听好了,都要远离她,她吃人不吐骨啊。”
秦淮茹也是着急,杨瑞华这样喊可是一下子让她的名声彻底的坏了:“大家不要相信,我没有,我没有。”
“我秦淮茹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靠我自己养我的儿女,从来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都是他故意的败坏名声,他污蔑我,他污蔑我啊。”
“我不活了······”秦淮茹说完朝着杨六根就撞了过去,杨六根没想到吃瓜朝着自己了,下意识的一躲,秦淮茹撞空了,撞到了墙上。
“咚······”咚的一声,秦淮茹直接晕倒了,头破血流的。
杨六根连忙解释:“这跟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撞到,跟我没有关系。”
“跟我也没有关系,是她自己装的,她是自杀。”杨瑞华也连忙爬起来,拉着阎解成和几个孩子回家,关上了房门。
许大茂也扶着娄晓娥往家里走:“媳妇,你管她干嘛,他们贾家都是麻烦,不能沾惹。”
棒梗和小当二人艰难的扶起秦淮茹,一碗水浇醒了她,这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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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阎家的大火
阎家的事情和贾家的事情结束了,但是杨瑞华一点不死心,还是想着让阎解成娶秦淮茹,好能名正言顺的霸占贾家的三间西厢房。
有些穷人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因为干旱的原因。过了年阎解成成功的转正了,而且还考上了一级钳工。但是杨瑞华为了养剩下的三个孩子只能压榨阎解成,毕竟他是阎家的主要的生活来源。
阎解成偷偷的跑到乡下找了一个媒婆,娶回来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向杨瑞华提出了分家。
杨瑞华又一次的坐在院子中央开始哭:“来人都出来看看啊, 不孝子阎解成偷偷的结婚,要跟家里分家啊。”
“老天啊,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不孝子要分家啊。”
“杨瑞华,你给我站起来。”王主任带着人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王主任生气的说道,“阎解成的要分家的诉求合理合法,孩子已经结婚了,人家有小家,以后还会有孩子,你这么绑着他就为了让他给你养着剩下的孩子?”
杨瑞华生气的说道:“他的工作是我们买的,他的命是我生的他,他更是我养大的,如今家里有难了他想分家单过,不行,不行。”
“如今考上了一级钳工,现在是工资可是三十多,没有他我们阎家一家人怎么过?”
“现在娶了一个乡下没有定量的媳妇,王主任你给我说说,我们阎家以后怎么过?”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阎家的情况我知道,跟后院的刘家是一个情况,可是这些情况是谁造成的?是你们自己,是因为你的贪婪,是因为你们的无知,是因为你们的胆大包天。”
“杨瑞华,别的话我不说了,既然阎解成要分家,就分家分明白了。”
“阎解成,你以后一个月给杨瑞华十块钱的养老钱,也算是帮帮你的弟弟妹妹们,剩下的你们自己留着自己过日子可愿意?”
阎解成想了想说道:“以前我每个月只留两块钱的零花钱,分家后给十块钱我同意。”
“但是我有个条件,妈咱们既然各过各的,以后我们这边的便宜还是希望您不要占,如果有事情说一声我会帮忙,但是不能上门欺负人。”
杨瑞华蔑视的一笑:“就你?能干什么?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别忘了交钱。”
一旁的秦淮茹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他早就看出来阎解成的潜力,虽然平庸但是比她强,现在结婚了,自己也就没有机会了。
学校,三年级下学期,陈昭依然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毕竟三级以下的课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的水平常年维持在五年级左右。
洪兴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已经有六十多个成员,都是一些小学生。学校里别说被欺负了,他不欺负别人都是好的,尤其是棒梗那一伙、阎解旷那一伙,都躲的远远的,甚至刘光福都想臣服。
深夜,四合院前院,阎家突然燃起了大火,陈昭正好在前院东厢房里收拾课桌,就听见了阎家人的喊叫声。
看着大火,陈昭打开了锅里的水龙头大喊:“快,灭火啊,快······这里有水。”
街道的人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不知道谁拿出管子接到了水龙头上开始浇水。
等待了火泼灭了,杨瑞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呦我的火柴盒啊,我的火柴盒啊,我可是花了二十块钱的从街道包来的啊。”
“完了,都没了,都没了啊,究竟是谁,哪个天煞的放的火。”
一个公安从灰烬里找出了一个二锅头的瓶子:“所长这里面有煤油的味道。”
刘所长点点头说道:“带回去好好的查。”
棒梗跳出来指着陈昭说道:“是他放的火,我亲眼看到的。”
“还有刚才救火的时候他喊的最凶,要不是他放的火他为什么积极的救火。”
陈昭指着自己有一种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扶的哑口无言,陈昭看着棒梗说道:“你放的,我亲眼看到你放的火,你拿着酒瓶子点燃了就扔进了阎家的偏房里。”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往你扔瓶子,我是从窗户里把没有倒进去的······”棒梗毕竟是一个孩子啊,一着急就说漏了嘴,“不是我,不是我。”
刘所长挠了挠头说道:“真聪明,带走吧,回去验验指纹。”
秦淮茹傻眼了,自己的儿子可是好孩子,不可能干出放火这样的事情:“同志,同志,我儿子是好孩子不可能会干杀人放火的事情,请同志放了他吧。”
“这位同志,你儿子已经自己承认了。”刘所长为难的说道,“放心我们会好好的调查的。”
“妈,救我,救我。”棒梗喊的撕心裂肺,“妈,你不能改嫁,你不能嫁进阎家,不能嫁进阎家。”
杨瑞华上去对着棒梗就是几巴掌:“小王八羔子,你这个混蛋,狼崽子,我打死你······”
公安一下子把杨瑞华拉倒了一旁,然后带走了棒梗,秦淮茹就像一个没有线的风筝,无奈的坐在地上,杨瑞华见不能打棒梗,直接冲上去打秦淮茹,直接骑在秦淮茹的身上抽大嘴巴子。
王主任让人架开杨瑞华然后严肃的说道:“杨瑞华,你也想进派出所吗?”
“王主任,我们家没了,全没了。”杨瑞华抱着王主任的腿不停的晃,不停的晃啊,“请王主任给我们家做主啊,做主啊。”
王主任看着杨瑞华,又看了一眼跟死狗一样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等着公安和街道统计拿出阎家的损失,你们要赔偿的,不然你儿子会被重判。”
“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钱财就拿资产抵,还有可以从你工资里扣。”
“我提前给你说你好有个心理准备知道吗?”
秦淮茹眼神空洞,他现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未来,要是棒梗劳改了她的未来堪忧啊。
陈昭又回到东厢房门口,看着院子里公安和街道的人忙碌,杨瑞华在哭,阎解放带着弟弟妹妹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站着,秦淮茹坐在地上目光空洞,还有些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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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前院到手了,棒梗六年
又是星期天,阎家人想借前院的东厢房暂住,赵梦笑着说道:“三大妈,从你们那天晚上抢房的时候咱们两家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想借我们家的房子,谁给你的脸。”
“现在带着你的儿子和白菜,从我们家里滚出去,不然我可是要打人了。”
杨瑞华从后院灰溜溜的走出来,杨银花看到:“我说他三大妈啊,你这是何苦呢,你还有大儿子呢。”
“他的屋子是三间倒座房,住不开这么多人。”杨瑞华叹了一口说道,“何况他跟我们分家了,不想有往来。”
“他二大妈,你还是吃一堑长一智吧,总结我们家的经验吧。”
前院,陈昭看着杨瑞华的背影,喃喃的说道:“真以为我们小孩子没有人脉是吧。”
陈昭手下有两个小弟,家里人在街道工作,也是几个部门的主任。人家一句话,就让干零活的阎解放就再也没有生计。街道的零活招人的时候都把阎解放排除在外,就连杨瑞华整天糊火柴盒的工作都没有了,理由就是防止火灾。
轧钢厂,有一个车间的主任,手里正好管着刘光天和阎解成,他的儿子也是陈昭的小弟。以前仗着家里有钱整天的惹事打架,成绩更是一塌糊涂,后来成了洪兴培训班的人,被陈昭强按着学习,现在可是学校的好学生。
为此,阎解成和刘光天的也被穿了小鞋,不仅工作安排的满满的,连奖金都扣没了,要不是工资和工龄补贴不能扣,车间主任能给他扣一半。
现在的陈昭可是掌握着一群基层小领导的心头肉。
张龙,陈昭的头号打手,他爹是粮食局的一个小领导,靠着他,一个个陌生人每个月卖十万斤粮食。赵虎的爹是轧钢厂后期的副科长,李怀德心腹,靠着他一个陌生人每个月卖十头肥猪。陌生人就是妖兽变化的,查都查不到。
七天后,阎家的事情有了结局,贾家要赔偿阎家建房的钱四百,财产损失三百,以及临时住房补贴五十块钱。棒梗被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到少管所劳改。
秦淮茹看着账单,有心无力,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人清点了贾家的财产,除了秦淮茹一年攒的一百来块钱,剩下的只有缝纫机值钱。缝纫机折合一百二十块钱,总的起来贾家只有三百块钱。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和杨瑞华说道:“怎么,还有四百块钱的缺口,秦淮茹你有什么打算?”
秦淮茹一点精神头都没有:“你们随便吧,事实摆在那里,我一个月只有十八块钱,要不我把命赔给阎家?”
杨瑞华生气的说道:“你的命值几个钱啊?我们家不要。”杨瑞华抬头看着贾家的房子说道,“你们贾家还有房子,这房子要不赔偿给你我们家。”杨瑞华算计的很好,可是谁让贾家欠他们的呢。
王主任看了看房子说道:“一间房二百,三间房子六百,你可以再赔给阎家一百五。”
杨瑞华心里很开心,贾家的房子跟自己家的房子一样大,正好能住开。
“秦淮茹,我会给你们母女安排一个新的房子,但是以后的房子就不是你们的私产了。”王主任心里有些同情,“你们院子里还有倒座房是空房,一进大门就是,那间房子行不?”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行,给我们,两天的时间搬家。”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阎家,你们前院的房子怎么办?要是建房差不多四百,卖的话也就二百块钱。”
“主要是你们家的地值钱。”
杨瑞华一听就开心了:“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寒假暑假的时候,陈家那个屋里一群孩子,我们家被打扰的不行,我早就想卖了。”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我们街道回去开个会合计一下。”
王主任走后,杨瑞华嚣张的说道:“秦淮茹,给你三天的时间,赶快搬家不然多住一天多给一块钱。”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收拾家里的,小当也帮着收拾。第二天秦淮茹找了两个力巴把家里的家具和火炉搬到了倒座房,就连火炕都被砸塌了,给阎家留下了一个空房子。
“昭爷,昭爷。”学校锅炉房,一个小弟找到了陈昭,“昭爷,我听我爸说,街道准备把你们院子被烧的房子地基买过来,您想不想要?”
“我爸说了 要是你要,就给您买过来,到时候咱们又多了一个教室,兄弟们人多了不挤不是嘛。”
陈昭想了想说道:“你回去跟你爸说让他给我留着,我回去跟我妈商量一下子。”
“以后我们四合院前院都是我们洪兴的天下了。”
陈昭想想就开心,以后这要是租出去一个月不得三五千一个月。
回到家,陈昭说服了赵梦买房子的事情,反正他不缺钱,家里也不缺钱,赵梦给个月四十多的工资,加上一家三口五六十的烈属补贴。
王主任一看陈家要买阎家的地基,还准备用来做培训班,也就同意了,毕竟她手底下的工作人员的孩子也在培训班里。不要钱,能提高成绩多好。
建筑队是街道派遣的,陈家只要出钱就行,建筑材料、工钱和饭钱差不多四百块钱就够了。当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前院西厢房慢慢的建起来的时候心里羡慕极了。
趁着工程队,陈昭给自己住的正房重新搭了火炕和壁炉,后院的房子也有火炕。
秦淮茹坐在倒座房里,陷入了沉思:不行,我要趁着自己年轻再重新找个人家,棒梗已经废了,小当也只是一个姑娘,贾家现在一切都没了,我要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
城西劳改所,是少管所的劳改所,一群孩子能干什么呢?能挑水,能挑粪,能开垦土地。
棒梗看着一群跟自己差不多的孩子干活,心如死灰。未来六年他要在这里度过,他现在希望的是自己的妈妈能够经常来看看自己给自己带一些好吃的。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他的妈妈已经放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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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功成身退
一晃差不多二十年,时间到了1984年。
陈昭从越南战场回来,他可是立了一身的战功,因为杀俘太多,背了处分,最后自己决定退役。
前往北京的火车上,胡八一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在火车上面,看了看窗外,应该马上到了。
“昭昭,还睡呢?”胡八一看着睡眼朦胧的陈昭,然后使劲拍了拍陈昭的屁股,陈昭就在胡八一的上铺,“起床了,起床了。”
“胡八一你大爷的,我做梦刚攻入河内,猴子的书记和司令员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呢。”陈昭一下子坐了起来,“ 再说了我好歹是你的营长,火线提上去的。”
火车停在了永定门火车站,有人来接胡八一了,是一个有点婴儿肥的人,应该就是王胖子。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脸红什么?”
“找不到媳妇急的。”
“怎么又黄了?”
“找了一个母老虎给吓的。”
陈昭无奈的一笑:“这俩人的暗号,跟地下党接头一样。”
“昭昭,来这是我的发小王凯旋,你叫他胖子就行。”胡八一笑着说道,“胖子,我战友,刚提的营长,我顶头上司,因为我俩杀红了眼······以后再说,你叫他昭昭就行。”
“胖爷,早就听闻大明,从小在军营长大。”陈昭笑着说道,“我家住在南锣鼓巷,我先回家,改天咱们东来顺。”
“昭爷,咱们一会就去东来顺,咱们一起呗,你吃完了再回家。”王胖子笑着说道,“都是兄弟,不要客气,走走。”
陈昭稀里糊涂被被拉上了王胖子的三轮自行车,上面还有一些磁带。
东来顺,大金牙正在跟一个外国人卖一块玉,三个人就围住了大金牙。大金牙当场就怂了,尤其是胡八一和陈昭的身上的杀气。
南锣鼓巷,陈昭吃完涮羊肉就回到了久违的家。
倒座房门口坐着一个精瘦的老太太,整天没事再喊:“我的梗啊······我的梗啊········”
陈昭没有说什么,一进前院,正准备看一看自己的屋子,结果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哥,你回来了?”陈然从东厢房跑了出来,“我想死你了。”
“松手,松手,都三十多了,两个孩子的娘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大咧咧的。”陈昭一下子挣脱了陈然的拥抱,“咱妈和你嫂子呢?”
“在后院的,你家你家陈旭要吃大公鸡,咱妈杀鸡呢。”陈然撇着嘴说道,“咱们可疼他的孙子了。”
“对了你还记的去香港的娄姨吗?带着八个孩子回来了,找许叔要生活费饿。”陈然笑着说道,“娄姨有一个楼房要卖给咱家,咱们拿不定主意呢。”
陈昭想了想说道:“我先回去看看咱妈和你嫂子,你先忙吧。”
中院,东厢房,一个窝瓜脸的人坐在东厢房的耳房门口,只有右手,没有左手,东厢房房门锁着。西厢房的门口也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是阎埠贵,陈昭一眼就认出来了。
“狼崽子回来了,院子里又不安宁了。”阎埠贵看着陈昭提着大包小包的说道。陈昭没有理会两个禽兽,直接推门进了中院的正房,东厢房的窝瓜脸恶狠狠的看着陈昭,毕竟房子原本是他的。
陈昭放下东西关上房门,去了中院,一家人高兴的手舞足蹈,尤其是陈昭的爱人唐燕玲,她想着今天晚上又不能安稳的睡觉了。
陈昭看着锅里炖的大公鸡问道:“妈,这些年院子里怎么样啊?有没有欺负你?”
“咱家过的很好,没有人敢欺负咱们家,你当年的那些朋友时不时的来家里看看,好着呢。”赵梦笑着说道,“当年去大西北的那几个人回来了,他们虽然老的老死的死,但是还是有人贼心不死。”
“对了,上个月娄晓娥带着当年带走的孩子回来找许大茂了,一共十个孩子,八个是许大茂的,这许大茂是真能生,还都是儿子。”
“娄晓娥走之前跟咱家的关系就好,他想问问,他们家大前门附近的那个房子想卖给咱们家。”
陈昭想了想说道:“之前被政府征走,那个四层的百货商场是吧。”
“前些年政府归还了楼房,娄晓娥想以五万的价格卖给咱们。”赵梦回想着说道,“当年我用咱们家的烈属牌匾,没有让那群人搜咱们家的房子,也救了打着肚子的娄晓娥,他那个楼房可是不止五万。”
陈昭想了想说道:“既然他想报恩,咱们就接了,我退役了,正好咱们开一个大大的饭店。”
赵梦梦点点头说道:“行,我给晓娥说一声。”
“妈,倒座房那个老太太是谁啊?”陈昭纳闷的问道,“还有何雨水呢?怎么他的家是一个男人的?”
“倒座房的那个人是贾张氏,去年棒梗因为严打被枪毙了,贾张氏就魔怔了。”赵梦梦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应该知道秦淮茹六四年的时候就改嫁了,倒座房的房子就留给小当住,秦淮茹也只是给点生活费。”
“后来,贾家的祖孙三人一起住在了倒座房,谁都没有工作,八零年的时候小当被棒梗卖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
“现在贾张氏靠着街道的低保过活。”
“至于东厢房的何雨水,嫁出去了,临走之前房子卖给了咱,后来傻柱回来了,街道出面让我把原先雨水的耳房,租给了傻柱,现在傻柱在街道做饭,一个月有十几块钱的工资。”
“易忠海他们呢?去哪了?”陈昭好奇的问道,“还有,许大茂没有再结婚吗?”
“易忠海和刘海忠在大西北死了,听阎埠贵的意思是冻死的。”赵梦边说边看着锅里的大公鸡说道,“听一次雪灾,贾张氏的地窨子的门破了,进了傻柱和易忠海的地窨子里暂住。”
“易忠海强行拉着刘海忠去给贾张氏修门,清理地窨子里的积雪,不知道为什么冻死在雪地里。”
“只有他们三个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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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许大茂有二十个儿子
“说起许大茂。”赵梦笑了,“哈哈哈,后来许大茂从乡下娶了一个媳妇,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
“这个秦京茹啊,肚子真争气的,这十年给许大茂生了四胎,都是三胞胎,都是儿子,现在许大茂整整有二十个儿子。”
“娄晓娥给他生了八个,秦京茹给他生了十二个,现在许家吃饭都要排队。”
“前天,许大茂带着二十个儿子,在傻柱面前嘚瑟,傻柱想揍他,被许家一群半大小子打了一顿,那个狠的,差点被打死。”
陈昭想起了他给许大茂吃的药丸,没想让许大茂成了种马。
“妈,阎家和刘家过得怎么样?”陈昭好奇的问道。
“刘家啊,刘光奇申请调走了,据说去了云南,永远不回来了。”赵梦感慨的说道,“刘光福和阎解旷去年严打的时候跟棒梗一起枪毙了,现在杨银花跟着刘光天住在一起,整天伺候光天的一家人。”
“阎家还好点,除了阎解旷倒是都在,阎解成和阎家分家了,过得也不错,现在阎埠贵两口子过的也算过得去,吃喝不愁。”
陈昭点点头说道:“这群禽兽还有活着的,以后过日子要小心啊。”
“我那个妹夫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赵云啊,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还是你当年好好的教上来的捣蛋鬼。”赵梦笑着说道,“赵云当年不学无术,跟当年的棒梗一样,幸亏是被你教育过来。”
“哈哈哈哈,这个小子,小时候没少揍他。”陈昭笑着说道。
前门外,陈昭跟娄晓娥交接完,身边的张龙说道:“昭爷,您也是一方的富豪啊。”
“张龙,你小子怎么变成规划局的了?”陈昭惊讶的问道,“还有,过户的时候房产局的副局长是你妹夫?”
“昭爷,你现在就是在家啥都不干,兄弟们都愿意给你养老。”张龙笑着说道,“您知知道吗?赵虎那个小子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这小子才牛呢。”
陈昭笑着说道:“等我洪兴酒楼开业,你联系咱们的兄弟们我请客吃饭。”
有了地方,陈昭一挥手通过自己的兄弟们找到了厨师界的三大怨种另外的两个,南易和刘洪昌。以一个月五百块钱的高价就直接拥有了两个大厨。
东来顺,陈昭请盗墓兄弟吃涮羊肉,王胖子藏不住事:“昭爷,我跟老胡呢准备去我们下乡的地方走一走,去收点东西。”
“我知道,那个大金牙是不是给你们说了什么了?”陈昭笑了笑说道,“等你们回来,要是还没有什么好工作,就跟着我干饭店,我那个地方能开七八家大型饭店,我要准备好好规划一下,咱们一起干。”
“还有,告诉你们两个什么东西之前,大粽子脸上的面具和瓷器最值钱,你们两个留点心知道吗?”
说着陈昭掏出一千块钱:“这钱是我借给你们的,穷家富路,回来的时候还给我。”
“还有,要是有些瓶瓶罐罐的拿回来,给我,我出钱买知道吗?”
“如果看见宋朝的瓷器,尤其是瓶子、笔洗什么的给我留着,知道吗?不要想着光拿玉佩,不值钱。”
胡八一和王胖子都愣了,连涮羊肉都不吃了,呆呆的看着陈昭。
“吃啊,看我干什么?”陈昭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哎,要是我没有结婚我就跟着你们去了,我喜欢那个英子,鄂伦春族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王胖子惊讶的喊道,“老胡,咱们弄死他,杀人灭口,这是个妖怪。”
“是妖怪,滚地雷阵都没事的人能不是妖怪吗?”胡八一又想起了,陈昭去滚地雷,一路滚过去,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只有头发被烧了一片。
“啊?”
盗墓兄弟去东北了,陈昭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大计。
按照陈昭的装修规划,整个装修需要半年,然后通风半年才能投入使用。
潘家园,大金牙抚摸着一个黑色的面罩:“金的,纯金的,宋金的,这氧化层,这味道。”
“金爷,金爷,你这是干什么?不要这么爱不收手行不?说说啊。”王胖子着急的说道,“这个东西值钱吗?能不能卖钱?”
“值钱,值大钱了,这可是金色的面罩。”大金牙呲着金牙说道,“这么一个价值差不多十万,如果你们两个想出手,就先给我,钱我先给你们。”
盗墓兄弟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两个兄弟一拿到钱,直接找到陈昭吃涮羊肉,羊肉随便吃,使劲吃。
胡八一边吃肉边说:“昭昭,你要的罐子什么的我给你留着呢,宋朝的,抽空去胖子那拿走。”
“对对对,昭爷,您说的真对,大粽子的面具·······你怎么知道我们俩会下墓的?”王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还有你怎么知道英子也去了?”
“我会算,我算你们两个是不是下一步去新疆?”陈昭也是大口吃肉,“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切······”王胖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到了王胖子的租房子的地方,看着地上的四个罐子,惊讶的喊道:“我了个草,这么牛逼。”
陈昭随便找了一个兜:“东西我先拿走了,钱我以后再给,以后再给。”
“你慢点,不要着急。”胡八一看着陈昭跑的背影,“第一次见他这么小心。”
“老胡,昭爷没给钱呢。”王胖子一脸纳闷的说道,“还要吗?”
“不要了,就是要他也不会给。”胡八一笑着说道,“这小子故意的。”
“等咱们干完这一趟回来,咱们就住他家去,吃他的喝他的。”
“那也行。”王胖子笑着说道,“走分钱去。”
1990年,随着贾张氏和阎埠贵的相继去世,傻柱也浑浑噩噩的死了,听说是从大西北留下了病根。
许大茂从娄晓娥身上咬了一口大的,给自己的十二个儿子安排了房子,娄晓娥也是被许大茂下套了。
陈家一家过得其乐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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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傻柱已死,没人烧纸
2015年,一个桥洞里,傻柱死了,傻柱的灵魂随机飘离了肉身,在遗体旁边围绕。
灵魂状态的傻柱看着一群野狗撕咬自己的肉体,没有办法,他只能吹气,恶狗朝着他的灵魂不停的嚎叫,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直到有一个人拿着棍子驱赶走了野狗,然后看着傻柱的遗体笑着:“傻柱啊,我从两千年的时候就告诉你,秦淮茹一家子都不是好人,可是你居然不信,更可恨的是你听了秦淮茹的枕边风,又打了我一顿。”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一个傻子啊。”
“娄晓娥和何晓都被你赶走了,你现在也只有被野狗啃食的份了。”
说着许大茂扔掉了手里的棍子然后拖着傻柱被残破的遗体往南锣鼓巷走:“傻柱,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在漫天大雪中消失,傻柱想哭都哭不出来,一个鬼差来到了傻柱的面前:“何雨柱,你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一个铁链子从鬼差手里射了出来,绑住了傻柱手腕,然后就像拽狗一样拽着傻柱往土地庙走。
土地爷看着傻柱 拿着户籍档案:“何雨柱,八十岁,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居民,生辰········”
“是否正确?”
傻柱机械的点点头说道:“正确,正确。”
土地爷信了一个文书,扔给鬼差:“发往城隍庙。”
鬼差拽着傻柱来了到了城隍庙,鬼差拽着傻柱在门口排队,一个一个的消除户籍,进入阴间鬼道。
“师傅?”一声师傅,傻柱一回头,看到了鬼差拽着马华排在了傻柱的后面,“马华?你也死了?”
“是,有病死的,比你小十岁。”马华憨厚的笑着说道,“师傅,您呢?”
“我?我是被白羊狼赶出家门冻死的,还是在除夕夜的时候冻死的。”傻柱看着天空,大雪依然在下,却没有烟花爆竹。
“师傅,没事,黄泉路上我陪着你。”马华笑着说道。
师徒二人的灵魂进了城隍庙,城隍庙后院,所有等候审理的灵魂都在这里等待着召唤。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只知道一直在下大雪。
“何雨柱。”有鬼差喊道傻柱的名字,“何雨柱上堂回话。”
傻柱被鬼差带着进去城隍庙大堂,城隍爷看着傻柱的文书:“冻死的?还是被自己的养子赶出家门冻死的?不管亲生儿子,不管亲爹,赡养邻居。”
“有错也有罪,户籍核对成功,消除户籍,一日后,押入鬼道,去你该去的地方。”
“咦,你居然有怨念,何雨柱,到了阴司你怎么干都行,但是在阳间你已经没有资格报仇了,这是本座给你的忠告。”
傻柱被送回了城隍庙后院的地方,鬼差过来对着傻柱说道:“何雨柱,明日就是你的头七,我会带着你去看看你生前的地方,做好准备。”
到了回魂夜,四合院静悄悄的,鬼差给傻柱解开了手中的铁链,然后飘到了树杈上监视着傻柱。傻柱从四合院的门口进去,最后一次打量这个自己用相好的钱亲自建起来的幸福家园,心里有无尽的不舍和悔恨。
到了中院,正房已经是棒梗的房间了,西厢房的秦淮茹一脸惬意的在躺椅上摇晃,一点悲伤都没有。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想起来她赶出自己的嘴脸,傻柱心有的恨意直线上升,一身的黑气弥漫了傻柱的灵魂。
傻柱去打秦淮茹,可是打不到,这是给秦淮茹扇风了,秦淮茹感到了一阵阵的冷意。
“哪里来的风啊?”秦淮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房门喊道,“唐燕玲,你干什么?给我送个毯子过来。”
“伺候人你要有伺候人的眼力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是伺候着院里的所有老人呢,你现在我一个都伺候不明白。”
唐艳玲跑进西厢房,恭敬的给秦淮茹盖上了柔顺的毯子,是兔皮的,是何晓卖给傻柱的。
傻柱又到了正房朝着棒梗手舞足蹈,棒梗也是感到一阵冷意就钻进了被窝。东厢的贾家长孙,后院的槐花一家和前院的小当一家。傻柱挨个看了一遍,他打不到她们,心里升起极了,怨念直线上升。
鬼差看着傻柱要失控,手中直接射出锁链,紧紧的绑住了傻柱的双手:“何雨柱,你应该死心了吧,跟我走吧,不然天亮以后就不好走了。”
傻柱看着鬼差说道:“大人,我能见见我亲生儿子吗?我能见见娄晓娥吗?”
“以后托梦吧,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鬼差直接拉着傻柱又回到了城隍庙。
城隍庙门口,傻柱等到了马华,鬼差领了文书,从城隍庙的后门出来,进了另一个世界。
城隍庙是阳间的法庭,审判了傻柱的去处。
傻柱和马华走在前面,鬼差在他们的后面走着,路程很长,很长,二人走的很慢,傻柱连一双好鞋都没有。
马华从自己啊身上摘下一双鞋,想给傻柱穿上,可惜穿不上,身后的鬼差说道:“别费劲了,你的随葬品是不能给他用的。”
傻柱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没事,以后再说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有个很大的牌坊,上面写道鬼门关。
向前望不见回归阳世的道路,向后看不见亲友和左邻右舍,向上看不见日月星辰的光芒,向下望不见大地上的尘埃。
鬼门关到了,鬼差给他们二人解开了锁链,黑白无常接过二人的文书验证之后,盖章掌印,让儿二人独自继续往前走。
鬼门关有鬼王镇守,傻柱抬头看去,鬼王身高两丈,身后有十八个守卫,手持巨大的斧钺,散发着令人生畏的气息。
傻柱和马华怀着忐忑的心情在鬼王的身边路过,离的很远的时候,才敢抬头看一眼。路上有夜游神不停的巡逻,不允许幽魂在路上逗留和 徘徊。
傻柱和马华走着,慢慢的天空变了颜色。从原来的黑色,一眼望不到的黑色,变成了逐渐的灰黄色,就连脚下的路也慢慢的湿润起来,最后连路都变成了黄色的。
周围从原来的伸手不见五指,变成了灰茫茫的一片,非常的压抑。黄泉路给亡魂的第一印象——绝望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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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后还要当厨子
傻柱和马华互相扶持,不知道 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牌坊,牌坊上写着黄泉。牌坊都有鬼差守护了,右手持鞭,左手握刀,一脸的凶狠,但凡有人走的慢了,就会被抽一鞭子。
“啪······”傻柱因为长时间行走,鞋早已经被磨破了,脚已经疼的他走路一拐一拐的。傻柱行动迟缓,被鬼差抽了一鞭子,那种触及灵魂的疼痛,让傻柱小跑起来。
过了黄泉牌坊两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驿站,名为黄泉驿站。
所有的鬼魂到了这里都要休息一段时间,驿站门口有一个类似取款机一样的东西,所有的鬼魂都要把双头贴在上面的镜子上。镜子下面有一个售货机一样的出口,如果有人在阳间给亡者烧了东西,就会从里面掉出来。
傻柱跟着所有的鬼魂一样把双手放在了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旁的鬼差催促道:“你是横死?还没有家人给你烧东西?”
“赶快走,赶快走,不要在这里逗留。”
傻柱无奈继续往前走,到了驿站长廊上,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师傅,师傅。”马华抱着一大堆东西过来,“师傅,我儿子给我烧了很多东西,有鞋,有马还有汽车和手机电视,房子。”
“师傅你在试试这双鞋。”
傻柱有尝试的穿鞋,结果还是穿不上。
“傻柱?真的是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驿站门口传了过来,傻柱抬头一看,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可是一点眼泪都没有。
“大······大······大领导?您·····您······”傻柱面前的人正是唯一对自己真的好的大领导。
“大领导,您怎么在这里?”傻柱惊讶的问道,“您也死了吗?”
“是啊我也死了。”大领导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是黄泉驿站的驿丞,全靠当年我多杀了几个小鬼子,要不是我贪吃估计还能上一级。”
大领导看着傻柱上下落魄的样子:“傻柱你是横死的?你的儿子没有给你烧东西吗?”
傻柱苦笑了一下,然后给大领导说了现在的一切。
大领导严肃的点点头:“傻柱,你把你文书给我,看看。”大领导看了片刻说道,“傻柱,我给你写个文书,我举荐你在我这黄泉驿站当个厨子吧。”
“如果有了修为,立下功劳,以后也能复仇。”
傻柱眼中露出高兴的光芒,大领导看了一眼傻柱的样子说道:“不过你要去望乡台,找黄泉令,只有黄泉令才有最后的决定权。”
“鞋大领导,谢大领导。”傻柱跪下给大领导磕头,“大领导,这是我徒弟,能不能也让他留下?”
马华也把自己的文书递给了大领导,大领导看完点点头说道:“一生碌碌无为,也算是良家子弟。”
“我试试吧。”
就在傻柱拿到了推荐信之后,鬼差过来赶人:“快走,快走,不走,我抽你个魂飞魄散。”
所有的鬼魂全部被赶出了黄泉驿站的长廊,新来的鬼魂又进了长廊休息。
傻柱和马华又踏上了往前走的步伐,虽然二人看上去轻飘飘的,但是傻柱却异常的煎熬,脚疼的要命。马华骑上了马匹,还有两个童子给他牵马。傻柱非常的无奈,马华的东西他什么都用不到,因为这里只能用自己的东西。
很久很久之后,傻柱和马华到了一个青砖建成的城池,城门口写着望乡台。
进去城门洞,城门洞的墙壁光滑如镜,傻柱借着火把的光芒看上去,只有自己的影子,慢慢的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何晓。何晓的身后还有娄晓娥,傻柱这才发现他心里真正爱的是娄晓娥,真正惦记的是何晓。
傻柱看着何晓和娄晓娥母子的样子出神,可是深入灵魂的疼痛从后背传了过来,“快走,快走,时间到了。”鬼差挥舞着鞭子驱赶着时间到了的人。
周围全是筋疲力尽的鬼魂,鬼差驱赶着鬼魂往城墙上走:“上去,上去,上去就是望乡台,就可以遥望家乡,遥望亲人。”
城墙上一群鬼魂在哀嚎,是看着咫尺眼前的亲人不管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傻柱艰难的爬向了望乡台,抬头一看,是四合院里秦淮茹和棒梗以及贾家的所有人都在其乐融融的,傻柱心里恨啊,一时间傻柱身上黑气弥漫,大有你成为厉鬼的样子。
可惜鬼差一鞭子下去,傻柱的黑气散去,鬼差嘲笑傻柱:“一个横死之人,怨念这么大,你真想着还能报仇?”
“看完了吗,看完了赶快走,后面有你能报仇的地方。”
傻柱又不死心的抬头一看,是何晓和娄晓在香港的画面,一旁的额孩子哭着,闹着,傻柱由衷开心。
很快傻柱被赶下的城墙,来到了黄泉令衙门的所在地,门前有一个水晶做的石头,名为三生石。
傻柱走到了三生石面前,看到了自己的前生今世,作为一个旁观者,傻柱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的荒唐,子真的就是一个傻柱。
黄泉令看着傻柱师徒的推荐信,点了点头说道:“是一个傻人,罪过不重,你们就回黄泉驿站吧。”
黄泉令借了傻柱一匹马,给傻柱马华写了新的文书,师徒二人策马飞奔终于回到了黄泉驿站。
傻柱和马华被分配到了后厨,说是厨子其实就是驿站里的驿卒,干的活很杂,因为这里的人可是不靠吃饭维持生活。
傻柱和马华的主要工作就是伺候巡逻的鬼差以及路过的游神,播种黄泉路两侧的彼岸花,还要驱赶周围孤魂野鬼。
傻柱不停的工作,身后的马华也是兢兢业业的,就在某时某刻,傻柱通过自己的怨念练出了法力,自己有了一丢丢的本领。
大领导看着傻柱的样子高兴的点点头说道:“傻柱,你身后的林子看到了吗?”
傻柱看着那深邃的林子,时不时闪烁着紫色的火焰,大领导笑着说道:“傻柱,你去把那个林子清理干净,种上彼岸花,你就会发现一个大的机缘。”
“傻柱,历代的驿丞都知道那里有东西,你小心一点。”
“对了 你儿子给你烧了东西,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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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恶狗岭和金鸡山
“哐当······”从机器的口里掉下来了一个东西,真是何家祖传的菜刀,是傻柱用了一辈子用的东西。
傻柱拿起了菜刀,在手一划,算是给菜刀附魔,加上了一层bafu。
“马华好好的听大领导的话,我走了。”傻柱说完提着菜刀走向了鬼火闪烁的林子。
阳间,何晓冷眼看着贾家一家子从四合院搬了出来,秦淮茹步履蹒跚:“何晓,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娄晓娥的,我要见娄晓娥。”
陈宇泽推着娄晓娥从走进了胡同,虽然娄晓娥也七十多了,但是能看出来比秦淮茹年轻多了,毕竟秦淮茹忙碌了一辈子。
娄晓娥坐在轮椅上:“秦淮茹,你要见我?你想说什么?”
“对了你是要跟贾东旭合葬的,到了地下真不知道傻柱会怎么找你报仇呢。”
“娄晓娥,娄晓娥,我请你高抬贵手,我孙子他们跟傻柱没有关系。”秦淮茹跪在地上说道,“请你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四合院我们贾家还给你了。”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孙子贾榛干了什么你知道,我可不是公安。”娄晓娥笑着说道,“至于四合院,白纸黑字是你儿子棒梗抵押给我和何晓的。”
“现在房子我们拿回来,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原来两千年的时候娄晓娥就和何晓偷偷的给棒梗下套,棒梗也是争气,为了比过何晓,争一争自己的面子,也学起了自主创业。可惜棒梗不是经商的料,公司整天亏损,直到亏空了整个四合院,那可是好几亿啊。
京城,棒梗一家和秦淮茹挤在大兴一间四合院的偏房里,这里房子一个月一百块一间,贾家也只靠秦淮茹偷偷存的几千块钱过活。
棒梗的儿子榛棒也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眼高手低的一个玩意。贾家人现在都在坐吃等死,就连小当和槐花一家子自己存的钱跑了。
黄泉驿站,傻柱不知道在一旁的黑森里砍了多久,因为所有的时间在这里都没有意义。傻柱终于把黑暗的森林种上了彼岸花,森林里的野鬼也被清理干净了,傻柱感到了自己法力增强了很多。
回到驿站,大领导笑着说说道:“傻柱你可以走了,这里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帮助了,前面的恶狗岭、金鸡山和野鬼村你要自己走,小心为上。”
傻柱郑重的点点头,何晓给傻柱烧了马匹和马奴,傻柱终于有了自己的交通工具。
傻柱告别了大领导,带着马华向前走了,马华虽然有些法力但是依然没有傻柱的厉害。
过了望乡台,傻柱进了恶狗岭,身后望乡台的城门关闭了,因为这里不允许走回头路。傻柱作为一个厨子,杀生不少,恶狗岭的有许许多多的傻柱当厨子杀的动物在等着傻柱。
傻柱和马华骑着马进了那长长的道路,周围全部都是漆黑一片,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恶狗的嚎叫声。
“汪汪汪·······”一只又一只的狗从黑暗里窜了出来,傻柱慌张的大喊:“跑········”
马奴马上牵着马,载着傻柱疯了一般的往前跑,这些恶犬身高可达成人腰部,毛发如同金属丝一般坚硬,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双眼血红,能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獠牙锋利外露,如同匕首一般闪着寒光;喉咙中发出的吼叫声低沉恐怖,令人心惊胆战。
这些犬类的听觉极为敏锐,远远地就能察觉到亡魂的动静,甚至能嗅出亡魂身上的罪恶气息。一群群恶犬目光凶狠地盯着过路的亡魂,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有些亡魂被咬断了双腿,只能痛苦地匍匐前进;有些被撕去了双脚,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成了独臂,有些连手都被咬没了。
但即使如此,这些受伤的亡魂也必须咬牙坚持,继续向前,因为这只是漫长冥界之旅的开始。
傻柱挥舞着菜刀砍死了一些恶狗,这才带着马华走出了恶狗岭,天也渐渐的亮了,前方似乎升起了太阳,但是地上却死气沉沉一点阳光明媚的样子都没有。
穿过恶狗岭的亡魂,接下来会来到一座形状奇特的高山——金鸡山。这座山远看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分前后两座山脊,犹如鸡的背部和头冠。攀爬这座山对亡魂来说极为艰难,就像从鸡的尾部爬到头冠一般,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和毅力。
金鸡山的山体陡峭光滑,几乎没有落脚之处,亡魂们必须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山上常年烈日炎炎,亡魂们感到皮肤灼烧般的疼痛,却又无法退却。那些生前行善的人,会发现山体上会凭空出现一些踏脚石,帮助他们更容易地攀登;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则会发现山体变得更加光滑,甚至会突然崩塌,让他们一次次从半山腰跌落谷底,不得不重新开始攀爬。
更可怕的是,金鸡山上栖息着无数只形似公鸡却比老鹰还要凶猛的禽类。它们有着火红的羽毛,锋利如刀的喙,可以轻易啄破亡魂的皮肤;它们的翅膀扇动时能掀起强烈的旋风,让亡魂无法睁眼;它们的爪子锋利如钩,能将亡魂抓得伤痕累累,直击内脏。
这些禽类专门惩罚那些生前不敢直面真相、欺骗他人的亡魂。它们会啄食这些亡魂的双眼,因为这些人生前视而不见;会啄破他们的耳朵,因为这些人生前充耳不闻;会啄烂他们的舌头,因为这些人生前颠倒黑白。
傻柱和马华不能骑马,下马双手并用开始攀爬公鸡山,傻柱和马华生前并没有作恶,倒是略微的有些轻松。但是也有公鸡从天上飞下来公鸡傻柱的耳朵,可能这就是不听劝的原因吧。也有公鸡攻击傻柱的眼睛,都被傻柱拿着菜刀挡了下来。
这一难或许是傻柱对何雨水挨饿的事情充耳不闻,对秦淮茹和聋老太太的搬弄是非信以为真,对许大茂的劝解却拳头相向的原因比马华艰难的很多。但是傻柱却也完好的通过了,说的稀奇身后的马奴牵着马就能轻松过了金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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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傻柱,你也八十了
过了金鸡山,出现了一个山村,傻柱和马华精疲力竭,突然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热闹非凡的村庄。远远望去,村中人山人海,四处彩旗飘扬,鼓乐喧天,仿佛正在举办什么盛大的庆典。有人在跳舞唱歌,有人在舞龙舞狮,有人在摆满美食的长桌前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这如梦如幻的景象让疲惫不堪的让师徒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难道地府也有如此欢乐的地方?许多亡魂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与好奇,迫不及待地向村庄走去,希望能够加入这场盛大的庆典,暂时忘却旅途的艰辛与痛苦。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怕的幻象。村庄里的实际上是一些身躯残缺不全的游魂——他们是那些因各种意外死亡,身体被严重损毁的可怜人。由于身体不完整,他们无法继续前进,只能聚集在这里,变化出各种幻象来迷惑过路的亡魂。
这些游魂的目的只有一个:趁机夺取那些身体完好的亡魂的躯体,好让自己能够继续前往冥府。它们会以各种诱人的形象出现,有的化身为美食摊贩,有的变成歌舞艺人,有的甚至伪装成亡魂阳间的亲人,引诱他们靠近。
一旦那些毫无戒心的亡魂被这些幻象迷惑,靠近了这些游魂,就会突然感到四肢麻痹,动弹不得。紧接着,这些游魂会迅速露出原形——扭曲的面容,残缺的四肢,腐烂的躯体——扑向亡魂,试图夺取他们完整的身体。顿时,欢乐的村庄变成了恐怖的噩梦,到处都是亡魂的惨叫声和游魂的狞笑声。
那些警觉性高的亡魂,或者生前心地善良的人,往往能够在最后关头察觉到危险,及时逃离。而那些贪婪自私、毫无警惕之心的亡魂,则很容易落入陷阱,被游魂撕咬得遍体鳞伤,最终只能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继续前行,或者也变成村中的一员,等待下一个受害者的到来。
马华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还在高兴,傻柱一把拉住了他:“马华,小心,这些人不对劲,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景象呢。”
“所有的鬼魂都知道往前走,为什么 他们都聚集在这里?为什么不去酆都城?”
马华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傻柱对马华说道:“一会骑上马跟我一起冲过去。”
就在一些完整的鬼魂进了村庄的时候,那些残破的游魂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开始撕咬完整的鬼魂,就像抢占完整的魂魄。
傻柱见状催促这马匹冲了过去,马华紧跟其后,一堆残破的幽魂在后面使劲的追,傻柱也是丝毫不心软,直接一刀好几个。
最后残破的游魂不敢靠近傻柱慢慢的散开了,傻柱这才带着马华冲破了野鬼村。傻柱看着眼前的远远的酆都城,皱了皱眉头。
酆都城,地府都城。城门不远处有一个镇子,镇子上有一个巨大的府邸,是阴司判官的地方,也是鬼魂最后的审判处。
所有的幽魂在一个大殿门口集合,一旁有一口井,鬼差在不停的从井里打水,然后每一个进殿接受审判鬼都要喝一碗井水。
所有喝了井水的人都会有问必答,吐露真言,等候鬼差的询问,然后有判官审判,最后呈到了十殿阎王面前。
傻柱进了地狱接受完了审判,惩罚不重,毕竟他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幽冥界,酆都城后面的一个地方,一个村落,鬼差把傻柱和马华扔到了村口,村口有一堆鬼差在行刑,使劲的抽打着几个人。
马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金元宝,递给鬼差:“大人,这是怎么了?”
“这个老头生前干了坏事,这个抛弃儿女,间接杀人,在地狱受罚了二十年后才放出来,每日杖刑一百,知道投胎。”
“这个老头失手杀人,打胎,打儿子,整死雇人,在地狱受罚二十年后放出来,每日吊着抽两百鞭子。”
“这个老头生前是个老师,忽悠一个傻子给自己养老,结果这个傻子被白眼狼继子大冬天赶出家门冻死了,大罪没有小罪一堆,每日被扎手两百针。”
傻柱看着吊着的老头有些面熟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二大爷,是您吗?”
“三大爷,您也在?”
“傻柱?”阎埠贵和刘海忠惊讶的喊道,“老何,老何你儿子傻柱。”
另一个趴着的老头抬头一看:“傻柱?你也来了?不过算算日子你应该也八十了。”
“你就是柱子?”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过来,“柱子,你也老了,没想到我投胎的时候能看到你。”
“妈·······”眼前的人正是傻柱的妈妈,吕氏。
“马华·······”马华也知道了自己的家人,跟着自己的家人走了。
“哎呦,这就是当年的那个贱种啊,怎么没冻死你。”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傻柱一看正是白洁。
“白寡妇,你也在,好啊,所有人都在一起,报仇省事了。”傻柱面目狰狞的说道,“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呢。”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在地狱里没有出来没他们要受罚两百年。”吕氏高兴的说道,“对了那个贾张氏也在,还有贾东旭也在村里。”
傻柱恶狠狠的看着刘海忠和阎埠贵,抽出了自己的菜刀。
“住手,你想惹事?你想去地狱里转一圈吗?”鬼差冷着脸说道,“你就是那个给他们养老的傻子?真是奇葩啊。”
“自从那个聋老太太来了,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是啊。”鬼差笑着说道,“想报仇现在不是时机,你那个媳妇还没来,你应该等她到了在一起动手。”
“记住,这里是幽冥界,你杀了他们,他们需要近千年才能重聚魂魄,你要想好了。”
“还有这里的规矩跟阳间的不一样,游神一直在巡逻,你要避开游神,偷偷的下手,但是有一个底线是你不能引起地府叛乱,到时候就是大帝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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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贾张氏被烧了,周金花散了
吕氏带着傻柱到了自己的地方:“柱子,这是我跟你爹住的地方,你看看眼熟不?”
傻柱点点头说道:“眼熟,当然眼熟了,这些都是我烧给你们的嘛。”
“何雨柱······何雨柱······”吕氏的家外面有人在喊,吕氏跟傻柱很快就出来,“柱子,是供养阁的人,肯定是我孙子他们给你烧东西。”
供养阁的鬼差给傻柱扔下来车、电视机、电冰箱、手机、轿、别墅、美女和大量的金元宝,傻柱胡乱的拿两个金元宝扔给了鬼差,鬼差笑呵呵的走了。
吕氏笑着说道:“柱子,这些金元宝,你要省着点花,这里东西太贵了。”
傻柱挠了挠头,点点头。傻柱拿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隔壁就是贾张氏,再隔壁就是贾东旭。
“妈,贾张氏怎么还是一个人啊?他男人呢?”傻柱踮着脚,看着贾张氏的院子,是一个大的四合院,傻柱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给贾张氏烧的那座。傻柱气的咬牙切齿,远处还有易忠海的,龙辣太太的,刘海忠的,阎埠贵的。
“贾贵现在还在地狱里没有出来呢。”吕氏笑着说道,“作恶太多了,比聋老太太判的都重。”
傻柱点点头,现在傻柱想把贾张氏的家一把火烧了,就是不知道阴间的火怎么生。
贾张氏在家里睡到了自然醒,天上有一个圆圆的灯,就跟太阳一样,就是不暖和,视线不怎么好。贾张氏一抬头看着墙上有一个人头看着他:“哪来的流氓,惦记老娘的美色,看瞎你的眼睛。”
“傻柱?你······你也来了?”贾张氏惊喜的看着傻柱,然后惊喜的说道,“傻柱,我孙子怎么样?我重孙子怎么样?榛棒有没有娶媳妇?有没有孩子啊?”
傻柱笑着说道,“你孙子好着呢。”傻柱说完脸上恢复了冰冷的样子,把何晓给他烧的大别墅扔了出来,就变成了大大的别墅,然后住进去。
“傻柱,你的大别墅好啊,你快快给何晓托梦,给我也弄个大的。”贾张氏一脸羡慕,眼睛里都露出小星星了,“傻柱,你快点,不然我给秦淮茹托梦,他你的坟给你刨了,让你一辈子拿不到供养。”
别墅里跑出一只大狗面朝着贾张氏狠狠的扑了过去,贾张氏吓的一溜烟跑了。傻柱看了看时间给何晓托梦,两个目的给自己报仇,然后刨了贾张氏的坟。
何晓的动作很快,贾张氏的坟第二天就被刨了,贾张氏的骨灰被扬了,贾贵的遗体被挂在树上,腿都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糟心的畜生抛了我的坟啊······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吧,你的腿一个挂在西边,一个挂在东边,身子挂在了电线杆上啊。”贾张氏还以是依然那一套。
晚上,天上的灯没了,游街的鬼差在路边点上了路灯,那种油灯。
傻柱在鬼差走后,偷了一个燃烧的油灯,直接扔到了贾张氏的四合院里。
“哄······”贾张氏的四合院直接烧了,睡梦中的贾张氏被烧的嗷嗷叫,连滚带爬的跑出自己的四合院,傻柱在一旁笑的哈哈的。
巡夜的游神看到了,过来施法灭掉了大火,然后掐指一算看向来傻柱,把傻柱从家里提出来抽了二十鞭子。傻柱被抽的呲牙咧嘴,这事情就过去了。
鬼差走到傻柱面前踩着傻柱说道:“小子刚来就给我惹事,你真是胆子不小啊。”
吕氏拿着一篮子金元宝,递给鬼差,鬼差笑呵呵的收了金元宝:“小子啊,下次注意啊,不要随便偷油灯,那玩意能把魂魄烧没。”
鬼差放了傻柱,傻柱转头一看贾张氏的双腿被烧没了,头发也没了,最关键的是舌头没了,好在贾张氏还活着。贾张氏没有家了,坟也被刨了,变成了孤魂野鬼。贾张氏想进贾东旭的屋子里住着,可是就是进不去,貌似有什么禁忌一样。贾张氏最后只能在贾东旭的家门口打滚,不停地:“啊······啊······”
傻柱看着教东旭无奈的样子,突然看到就在他的隔壁,有一个熟悉的面容,是周金花。周金花知道傻柱应该知道了他跟易忠海做的事情,所以没有出来见傻柱。周金花也是在地狱里待了二十多年才出来,虽然这事没怎么干,但是帮助易忠海干的事也不少。
趁着游神走了,鬼差也走了,傻柱提着菜刀就摸进了周金花的宅子。
傻柱一脚踹开了周金花的房门:“一大妈,没想到咱们还能见面。”
“柱子,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当年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周金花突然笑着说道,“你想干什么你动手吧。”
傻柱没有废话,一刀劈了周金花,周金花当场就变成了两半,魂魄分散飘向了远方。傻柱用菜刀在易家的宅子里写着:“易忠海,我等你回来。”
傻柱出了易家的房子,鬼差在门口等着傻柱,鬼差笑着说道:“那边的山上有很多野鬼,你去收几个回来,如果你表现好,我举荐你当一个鬼差。”
傻柱看了看山的方向,点点头走向了深山。
阳间,大兴。2017年春节前夕。唐艳玲推开了出租房的门口,发现秦淮茹已经死了,公安来了之后验尸说道:“被饿死了。”
一个公安跑过来说道:“国贸有人跳楼了,是一个叫贾榛的人,听说是欠了不少钱,贾榛是你儿子吗?”
唐艳玲一下子摊在地上:“榛棒啊·····我的儿啊·····”
“交通局来电话了,你的爱人贾梗被大货车碾死了,是他闯了红灯,你还要赔人家修车的钱。”有一个公安来了。
唐艳玲无奈的看着公安说道:“帮忙火化了埋了吧,贾家啥都没有了。”
市区,小当和槐花接到了秦淮茹祖孙三人的死亡信息,没有出面,因为买墓地要钱,要不然他们能让傻柱出去自生自灭?
在唐艳玲的指引下,秦淮茹和贾东旭合葬了,一旁贾张氏和贾贵的坟早已被刨了,树上还有贾贵的腿骨。
就在贾东旭和秦淮茹合葬不远处,棒梗父子的坟也在那里,因为买不起墓地只能埋在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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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贾家还是绝户了
秦淮茹死了,鬼魂飞到了四合院,四合院已经成了何家的,何晓一家人搬进了四合院,娄晓娥就住在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
秦淮茹不想死,她没有活够,她躲进了地窖里,以为能躲避鬼差的捉拿,没想到鬼差循着气在地窖里找到了秦淮茹。
鬼门关,秦淮茹祖孙三人碰到了一个熟人,熟的不能在熟的人,阎解成。阎解成满身的陪葬品,秦淮茹祖孙三人啥都没有,就连棒梗的衣服都破的,榛棒更是只穿着一身单衣。
“秦姐,你们贾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阎解成满脸嘲讽的样子,“我听说你娄晓娥把四合院弄了回去?还算计的棒梗倾家荡产,更算计的你的大孙子榛棒跳楼自杀,你们贾家绝后了。”
“我打死你······”棒梗生气的想要打阎解成,突然一鞭子抽在后背上,棒梗感到了触及灵魂的疼痛,鬼差生气的说道,“赶快走,不要闹事,不然让你们魂飞魄散。”
祖孙三人狠狠的瞪了阎解成一眼,阎解成,得意洋洋的大踏步的往前走。
黄泉驿站,棒梗一下子跪在一个熟人面前:“大领导,大领导,我是贾梗啊,我给您开过车,我的工作是您安排的。”
一众生魂外头看着大领导和棒梗,秦淮茹见状高兴的蹦蹦跳跳,在他的认知里, 大领导就是他秦淮茹的靠山。
“大领导我是秦淮茹,是傻柱的媳妇。”秦淮茹整理了自己身上,笑着说道。
大领导耷拉着脸说道:“秦淮茹,我知道你们,来人把他们母子两个人拉到一边给我使劲抽。”
“大领导,大领导,为什么?为什么?”秦淮茹不甘心啊,刚见面怎么就挨打啊。
“秦淮茹,我见过傻柱了,你们怎么对待傻柱的?”大领导生气的说道,“我靠着杀鬼子的功劳原本能当个更高的鬼职,但是因为给你儿子安排工作,犯了官僚主义和私相授受,最后抵了我好多功劳,变成了一个驿丞,也就被鬼差好点。”
“还有你们院的人连累的杨厂长现在地狱里没有出来,还在挨罚,谁沾惹你们谁倒霉。”
“一人打他们一百鞭子。”
一旁的鬼驿卒把秦淮茹和棒梗吊在了长廊上使劲的抽,这个鞭子可是抽的灵魂。一旁的榛棒不敢说话,因为他也害怕被牵连。阎解成在得意的笑呵呵的。
私人过了望乡台,进了恶狗岭,秦淮茹祖孙三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往前走,阎解成虽然害怕但是不得不走。
突然周围窜传来恶狗,秦淮茹拔腿就跑,棒梗一脚踹倒自己的儿子,疯了一样往前跑,可怜的榛棒被咬掉了双腿。阎解成更机灵,身上挂着的馒头往地上一扔,恶狗去是馒头去了,阎解成跑了。
棒梗看着身后狗吠连连:“妈,榛棒他······”
“没有办法,接着往前走吧。”秦淮茹看了一旁的阎解成,阎解成得意洋洋的蔑视着母子二人。
金鸡山,三人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有好几次棒梗和秦淮茹双双的滑下没有办法自己爬,抬头一看,阎解成已经快趴到一半了,毕竟阎解成扣是扣点,但是人家没有罪过啊。
当天上的金鸡飞下来的时候,阎解成掏出了他的儿女给他的陪葬品,生米,让地上一撒,金鸡去吃米去了,阎解成平稳的度过了金鸡山。
阎解成回头一看,秦淮茹母子还在开始爬,他的孙子榛棒爬着到达了金鸡山,已经没有腿了。
野鬼村,阎解成这个怂货,谁都不相信,一溜烟的就渡过了野鬼村。
金鸡山,秦淮茹母子二人终于站上了山背,就连榛棒都在他们前面,可能他们母子作恶太多。
金鸡山的山顶,秦淮茹和棒梗被晒的难受,口渴难燥,突然一只巨大的公鸡从天而落,着棒梗就来了。秦淮茹撇下棒梗就跑,回头一看棒梗被啄瞎了双眼,耳朵也被啄下来,棒梗疼乱滚,从山上滚了下去。
秦淮茹刚想往前接着走,结果被他的孙子榛棒从公鸡山上推了下来,秦淮茹还不知道是谁推得。榛棒冷笑了两声就往前走了。
没有办法的秦淮茹扶着棒梗引导着他重头爬,但是公鸡的攻击次数非常的频繁,终于秦淮茹耳朵掉了,眼界瞎了一只过了公鸡山。
“奶奶,这里,这里。”榛棒在野鬼村口喊,秦淮茹高兴的扶着棒梗走过去,榛棒指着前面,
“奶奶你看。”
秦淮茹往前一看,村里张灯结彩,就在她看的出神的时候榛棒直接挖下了秦淮茹剩下的唯一的眼睛,自己装上了,然后咬断了棒梗的双腿给自己装上。完整的榛棒直接冲冲破了野鬼村,往酆都城赶去。
秦淮茹发现被榛棒骗了,如果他凑不齐完整的魂魄,她们母子即将永远的留在野鬼村。
迷魂殿,因为榛棒是自杀,犯了大忌,被发往地狱接受惩罚五十年。
阎解成到了村里,村头受刑的阎埠贵、刘海忠、何大清,热泪盈眶啊,他感到自己找到了组织。
杨瑞华拉着阎解成回家,看着贾东旭门口,贾东旭和一个肉球在沟通。
“东旭哥?你这是怎么了?”阎解成惊讶的问道。
“解成?你是解成?”贾东旭有些防备的看着,毕竟傻柱刚来,烧了贾张氏的家,“解成咱俩没仇吧?”
“没仇,没仇,不过你们家跟傻柱就不一样了。”阎解成笑着说道,“只是?”
“这是我妈,被傻柱用阴火烧了。”贾东旭尴尬的笑着说道,“傻柱那边我······”
“您都知道了哈。”阎解成笑着说道,“我跟秦淮茹、棒梗和榛棒一起来的,他们估计到野鬼村了。”
“榛棒怎么来了?他不是才三十吗?”贾东旭惊讶的问道。
“嗨,你们家秦淮茹把傻柱冻死了,傻柱的儿子 何晓就给你们贾家设套,你们家榛棒欠了很多钱,都挑落自杀了。”阎解成有些看戏加嘲笑的样子,“榛棒应该是没有孩子。”
“啊·····啊·····”贾张氏手舞足蹈的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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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秦淮茹一看全是熟人
杨瑞华把阎解成拉走了,活着的时候阎埠贵和杨瑞华最后才发现所有的儿子,只有老大最孝顺,老二虽然迷途知返但是也是个混蛋,老三和闺女干什么都跟阎家的老两口算账,算的仔仔细细的。
“妈,贾东旭怎么不让贾张氏进门啊?”阎解成纳闷的问道,“难道这里没有公安?”
“有什么公安啊,只要你有金元宝,鬼差、游神根本不管。”杨瑞华说道,“至于贾张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进不了贾东旭的家门,你能进我家,我能进你家,只要家主愿意就行。”
“那就是贾东旭不让他进,他害怕傻柱烧他的宅子。”
阎埠贵揉着被扎的手回到家里,没有说什么。
供养阁的鬼差给阎解成送来儿女们烧的东西,什么都有,居然有一个信号塔。阎解成拿出手机居然有信号,可惜他们有傻柱的号码。
野鬼村,秦淮茹和棒梗在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他们不能往前,因为不完整的魂魄不能出村。毕竟被恶狗和公鸡撕咬的人很多。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啊?”一个贱贱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许大茂,“当年傻柱给了我一条出路,你有让傻柱把我从院子里撵出去,我跟京茹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还收养了孩子,你把傻柱弄死了,报应啊,报应。”
秦淮茹和棒梗啥都看不见,但是他感到许大茂要干坏事了。
许大茂撤下了棒梗的胳膊给自己装上,扯下秦淮茹的腿给自己装上:“这下子爷们完整了,我走了,你就呆着吧。”
秦淮茹现在有点崩溃,他们母子啥都看不见啊。他们母子只能等待好心人的帮助。
有一个好心人,叫郭大撇子,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我用两个眼珠子,还你的胳膊。”
郭大撇子扯下了秦淮茹的胳膊,给秦淮茹两个眼珠子,母子二人一人一个。
能看见之后母子二人专门在村头等着有缘人的到来。
村子里,鬼差来到了贾东旭的门前:“贾东旭,你可以去投胎去了,你的执念没了。”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我儿子和媳妇快来了,我没有什么执念了,我可以去投胎去了。”
鬼差点点头准备拉着贾东旭去投胎,突然山上飞下来一个东西,直接洞穿了贾东旭的心脏,贾东旭慢慢的回头一看,正是傻柱的菜刀:“傻柱还是没有放过我。”贾东旭慢慢的散成了一股迷雾,散开了,鬼差生气的看向山里,傻柱慢慢的走了出来,周身居然一层红色的光芒。
“鬼差大人,这是我成果,我可以全部都给你。”傻柱伸手拿出了自己斩杀的孤魂野鬼的功劳,鬼差点点头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看在功劳的份上,你小子没事了。”
“还是那句话不要造成冥界叛乱,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啊啊啊········”贾张氏原地打滚不停的喊,鬼差笑着说道,“你,就是你别叫了,你现在可以到你儿子家里住着了,之前是儿子不让你进,现在行了。”
所有人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贾东旭不让贾张氏进门的。
“你啊,在阳间的时候,为了一口吃的,和你儿媳妇捂死了,你儿子,你真以为他不知道吗?”鬼差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是从犯,你以为你这么快从地狱里出来啊?”
鬼差走了,很快到了晚上,傻柱出了自己的家门,现在的傻柱可是有了法力了。
野鬼村,棒梗从一个老鬼嘴里听到了一个信息,可以不走这条路,可以绕过去 ,不过有些艰难,到处都是野鬼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另一个世界,出不来。
棒梗告别了秦淮茹,依靠抢来的双手拉着恶鬼村,从侧面进了山里。
棒梗走后,秦淮茹等到了几个熟人,分别书于丽、阎解放、刘光福、刘光天、刘岚等等,可是没有一个人听秦淮茹的,也没有人上她的当。
最后秦淮茹看到了王主任:“王主任我是秦淮茹,你过来,我这里有多余的胳膊。”
王主任可是非常相信秦淮茹的,因为在她心里秦淮茹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因为他没有听说傻柱的事情。
秦淮茹看着王主任过来了,身边猛的窜出来一群残废的鬼魂,直接把王主任撕了,最后就剩下身子和头了。
秦淮茹终于凑齐了完整的魂魄,出了野鬼村。
迷魂殿,阴司判官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秦淮茹什么都说了,一点都不剩的交代了。
最后阴司宣判秦淮茹进入地狱接受惩罚两百年。
某一层地狱里,秦淮茹见到了易忠海,易忠海在一遍又一遍的下油锅,炸透了再提上来,恢复了再炸。
一旁的聋老老太太被鬼差把舌头拔出来,不停的扎,扎舌头的大杠子针比手指头都粗。
“啊·······”聋老太太指着秦淮茹,秦淮茹害怕的就像没有感到。走着皱着秦淮茹到了贾贵的面前,贾贵不认识她只知道她长的嘿······
走着皱着秦淮茹看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正在被不停的缝嘴巴,缝好了之后在特定的时间给他揭开给他不停的缝。
再往前,是郭大撇子,杨厂长,李怀德,一大群熟人,吓的秦淮茹捂住了双眼。
“奶奶······”秦淮茹抬头一眼,是自己的孙子榛棒,被巨大的石碾子不停的碾,不停的来回的滚。
“秦淮茹,来到你了,先给你洗个热水澡。”鬼差直接把秦淮茹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毕竟十八层,每一层都要体验。
另一边,傻柱进了山区,挥舞的菜刀收割着很多没有修为的孤魂野鬼,他们是罪大恶极的人,也是为了逃脱天道的制裁。
一根棍子插在了傻柱的面前,傻柱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大儿棒梗。
棒梗回身散发着黑气,他是从野鬼村一路全靠吃野鬼修炼,不像傻柱靠的是斩杀恶鬼的功劳,还要跟鬼差分。
“棒梗,我等你很久了。”傻柱双手运功,菜刀围着傻柱的身子旋转,“小兔崽子,今天爹就教教爹就是爹。”
棒梗轻蔑的一笑,然后伸手一吸,棍子回到来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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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院子里都是重生的人
“傻柱没想到你死了还能在这里见到你。”棒梗一脸黑气的纵横的说道,“傻柱,因为你何晓和娄晓娥一直在给我设套,一直在算计我。”
“我被设计的倾家荡产,我儿子被要债的逼死,而何晓和娄晓娥霸占了四合院,我们一家子无家可归,傻柱,我恨你。”
棒梗挥舞着一个满是黑气的棍子冲了上来,傻柱一时间难以招架。
傻柱虽然靠着杀孤魂野鬼的功劳修炼了一身正义的法力,可是棒梗是靠着一路的吃鬼增长自己的法力,现在棒梗的怨念可是比傻柱强的太多了。
棒梗一棍子夹带着无数的怨念砸向傻柱,傻柱挥刀硬抗,傻柱就被打飞了出去。棒梗趁机冲了上去,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得傻柱回不了手。棒梗一脚踢飞了傻柱手里的菜刀,然后冷笑着说道:“傻柱,再见了,以后再也不见了。”
棒梗一棍子插在了傻柱的胸膛中间,傻柱的心有不甘的魂飞魄散,变成了虚无。
棒梗纵身一跳,跳上了山顶,然后高声笑道:“谁能杀我?谁能杀我?”
酆都称,王座上上一个男人皱了皱眉头,然后生气的说道:“老牛,你去解决一下。”
牛头出面恭敬的说道:“属下遵命。”牛头带着三个鬼将三百个鬼卒出发了。
迷失森林,鬼将一个狼牙棒就把棒梗差点干死,然后提着棒梗说道:“牛老大,就这么一个玩意让您亲自出面?”
牛头笑了笑说道:“回营。”
棒梗就像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迷魂点,阴司判官最后判决棒梗被投下幽冥深渊悔过五百年。
荒芜界,傻柱魂飞魄散之后意识就飞到了这里,傻柱苦笑着说道:‘鬼死了就在这里吗?’
四周荒芜一人,就像永久困在沙尘暴里一样,妖风阵阵,能把最后的意识撕碎,让人能够彻底的永不超生。
地狱里,秦淮人油炸,一次又一次,痛彻心扉触及灵魂的疼痛让秦淮人彻底的悔过了,当然她不是真的悔过了,她是害怕了。
身旁一声声熟人的哀嚎声,让秦淮茹时刻保持着清醒。
突然进来两个新人,也是秦淮人的熟人,秦淮人一看是王主任和娄晓娥。
王主任肯定是坏事做绝了,娄晓娥是因为逼死了嘉庚的儿子贾榛。娄晓娥对傻柱做了很多事情,傻柱最对不起的就是娄晓娥。
“晓娥······”龙老太太的舌头被勾勒出来,大扛子针不停的扎着,不停的扎着。
“哎呦熟人,聊会。”鬼差把娄晓娥停在了聋老太太的身边,“没事,多聊会,你还上百年呢。”
娄晓娥苦笑了一下说道:“老太太,你可害苦了我啊。”娄晓娥接着说而是走了。她也看到了许大茂,秦淮茹等等好多熟人,“那个院子里果然没有好人。”
千百年之后,又一次轮回开始了。
1965年,冬季,马上过年了,傻柱坐在后厨一脸的纳闷,他重生了,还是从荒芜界出来之后重生的。
轧钢厂车间,一车间,易中海看着滚滚车轴,眼神里充满了对事情的好奇,他重生了。
七车间,秦淮茹刚刚跟着大撇子从小仓库出来,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她重生了。
段工车间,刘海忠看着眼前的姓蓝的徒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她重生了。
学校里,阎埠贵一巴掌抽在了棒梗的脸上,棒梗疼的乱叫,阎埠贵这才意识到他重生了。
城北,一个下乡的土路上,许大茂在雪堆里爬起来,他抽了自己一巴掌,他重生了。
棒梗看着抽完自己高兴的走了的阎埠贵,这才意识到他重生了。
四合院后院,娄晓娥身体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一天,等醒了之后发现他重生了。
聋老太太此时在四合院后院微笑的坐在椅子上,她也重生了。
中院,贾张氏也是在家里突然按意思到了她重生了。
院子里这一群人都重生了,但是有一点,他们只保留了 上一世的记忆,在地府里受惩罚的记忆没了。
棒梗回到家里,没有理自己的奶奶,在他心里他奶奶除了吃还是吃。棒梗熟悉的带着两个妹妹到了后院,抱起许大茂家的鸡撒腿就跑。
聋老太太微笑着在屋里看着这一切:“老祖宗我真的重生了,真的重生了,不行,我要把晓娥攥在手里,她走了,去香港的,留下老祖宗我要看秦淮茹的眼色。”
娄晓娥现在正在盘算着跟许大茂离婚然后带着娄家人远走高飞,彻底的远离,不再跟这个院子里的人有交集。
后厨,傻柱看着刘岚都比秦淮人顺眼,看着眼前砂锅的蘑菇炖小鸡,一刀剁下一半:“马华,给我放饭盒里,然后留着明天我带回家里吃。”
“小王八蛋,我看你没有你傻爸我,你还能不能逃脱偷鸡的命运,不对,不对,他要先投酱油。”
傻柱蹲在后厨的一个角落里等着,终于不久之后棒梗如出一辙的拿着瓶子头酱油,傻柱朝着棒梗后脑勺使劲的扔过去一个擀面杖,正中棒梗的后脑,棒梗当场就晕死过去。
“马华,胖子,去送保卫科。”傻柱笑着说道,“不要说我送的,就说你胖子抓住的小偷。”
两个徒弟扛起棒梗往保卫科里跑。许大茂这才姗姗来迟,二人相对的看了一眼,心中的感情不知道如何表达。
下班的铃声响了,工人们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工厂。小当和槐花依然等在轧钢厂的水泥管子一旁等着吃鸡呢。许大茂看到了当然不惯着,直接报警,连四合院都没有进。
秦淮人现在满脸的得意洋洋的,她以为只有自己重生了,扭着屁股就往四合院里走,门口的保卫科的直接堵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儿子棒梗被保卫科的人抓了,你现在去领他,顺便交罚款。”保卫科的人严肃的说道,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这是怎么了?上一辈子没有这个事情啊?
秦淮茹不明所以的往保卫科走去。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往另一个方向走,心里很纳闷,现在的他已经能确定以后的养老就傻柱和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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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许大茂提前报警了
四合院,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都笑呵呵的等待着什么,可是等了半天他们谁都没有看到。
刘海忠还走到许大茂鸡的鸡窝面前看了一眼:“没错,是丢了一只鸡,现在怎么没有动静呢?”
“呦,二大爷,什么意思啊?”许大茂回来了笑着说道,娄晓娥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二大爷,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刘海忠笑了笑,没有说话,尴尬的走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直到公安的到来。
“秦淮茹秦淮茹,谁是秦淮茹?”公安在院子里喊道,阎埠贵伸出头好奇的问道,“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那个是秦淮茹家?”公安严肃的问道。
“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阎埠贵洋洋得意的说道,“我是这个院子的三大爷,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
“三大爷?这是个什么东西?”公安不耐烦的说道,“还给你说就行?你是秦淮茹还是秦淮茹的领导啊?”
“小同志我可是个长辈。”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你爹妈没教你尊重长辈?”
“长辈?你算个什么长辈?你在啰嗦我治你妨碍公务。”公安严肃的说道,“还长辈,就是我爹妈在这里我也这么说,你要是敢捣乱就跟我走一趟。”
“别别。”阎埠贵当场就怂了,“同志,抱歉抱歉,放过我,放过我。”
“我带你去秦淮茹家,我带你去就是了。”阎埠贵谄媚的就像一个哈巴狗。
公安冷哼了一声就跟着阎埠贵进了中院,贾家门口。
“你说说你,你去轧钢厂偷酱油,还被抓了,你不会找傻柱拿吗?”秦淮茹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尤其是想到棒梗后半辈子一点出息都没有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知不知道这才罚了你十块钱,可是都咱们一家人口粮了快。”
“秦淮茹······秦淮茹······”门外传来了有人呼喊,秦淮茹看了一看,“你妹妹呢?又是谁找啊?”
“公·····公安同志?”秦淮茹出了贾家,看着阎埠贵和公安,公安直接推开了要表现的阎埠贵,“秦淮茹同志是吧,你儿子棒梗在吗?”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出来了,易中海也出来了,刘海忠听见动静也到了中院,傻柱叼着烟就像一个流氓一样靠着门框。
“同志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心里没底,贾张氏已经躲进了屋里,伸着头往外看。
“你的两个闺女和你儿子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现在许大茂告到了公安,你现在让棒梗出来,我们要带走他。”公安严肃的说道,“当然了你的两个闺女在派出所,因为她们是从犯,又需你交五块钱的罚款就可以领回来了。”
秦淮茹有些着急,开始在人群里找易中海和傻柱,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找自己于是就走了出来:“这个同志你好,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件事情就在我们院子里解决?”
“你的面子?一大爷?前面出现一个三大爷,现在又出来一个一大爷,你们院子里什么意思?按资排辈?封建毒瘤?”公安严肃的说道,“还在院子里解决?你们院子是法院还是公安局?”
“我告诉你们,那个棒梗现在已经犯罪了,你们要是捣乱就会按照干扰正常执法逮捕,最低拘留七天。”公安严肃的说道,“全部都让开。”
“秦淮茹同志把棒梗叫出来,不然我们自己进屋抓。”公安掏出来枪和手铐,所有的邻居们都下意识的往后站,就连秦淮茹都害怕了。
两个公安进了屋里,单手就提着棒梗出来了,贾张氏早就躲了起来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同志,同志········”秦淮茹还想追着问,公安说道,“明天去东直门附近的派出所,还有那个许大茂,你也去。”
公安提着棒梗走了,棒梗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挣扎都没有。
秦淮茹着急的拉住易中海然后喊:“许大茂,许大茂你过来,你过来。”
“一大爷,你帮帮忙,让许大茂把我们家棒梗放出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老阎,还有老刘,咱们开个会吧,柱子,把东西搬过来。”
傻柱冷哼一声一回家了,没有管。许大茂也是看着三个人笑着说道:“你们算什么东西。”许大茂也走了,根本不理易中海。
刘海忠看着许大茂,心里想到:“难道许大茂也重生了?”
易中海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认为傻柱也重生了。易中海心里有些忐忑,要是傻柱也重生了那以后还怎么拿捏他呢?毕竟傻柱没有违抗国易中海的话。
秦淮茹非常的着急,毕竟她就是一个白莲花,人家公安也吃她这一套,除了找易中海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柱子,你出来,你出来。”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喊道,“你为什么这么冷血,你最疼爱的棒梗被抓了,你不应该出来想想办法吗?”
傻柱嘴里叼着烟然后双手插兜的出来说道:“什么叫我最疼爱的棒梗啊,明明是你最疼爱的棒梗。”
“还有以后我跟贾家没有关系 ,我呢也没有办法。”傻柱说完叼着烟又回到了自己屋里,彻底的关上了门。
易中海现在有些肯定傻柱他也重生了,可是秦淮茹却在一样说道:“一大爷,傻柱最近可能是在怨我,我打算把我表妹介绍给他,一直没有办,他可能在生我的气吧。”
易中海点点头这才稍微的有些安心。
阎埠贵这才稍微的插了一句嘴:“他们说他们是东直门附近的派出所的,是轧钢厂附近的派出所的,许大茂怎么没有在咱们这报警啊?”
“谁知道这个许大茂抽的是什么风啊,说好的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结局,现在和好了,传出去了,丢人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咱们也散了吧,明天啊我陪淮茹去派出所看看,毕竟孩子还小。”
易中海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傻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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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大清也重生了
秦淮茹回到贾家,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怎么?没有商量好?不对啊,傻柱没有替咱们把钱给了?”
“没有,傻柱说了他跟咱们没有关系·····”秦淮茹摇着头突然反应过来,“妈,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贾张氏直接进了里屋,躺在炕上睡觉,贾张氏也不想暴露她重生的事情。
许家,许大茂和娄晓娥夫妻两个现在是一千六百多个心眼子,人均八百多个,夫妻两个人各怀鬼胎,表面不惊。
早晨,秦淮茹和易中海已经请假了,九点的时候傻柱才去上班。秦淮茹堵住了傻柱:“傻柱,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我······”秦淮茹还没有说完,傻柱直接推开了秦淮茹,直接越了过去,最后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风中摇晃。
傻柱现在对秦淮茹根本提不起兴趣,尤其是想到上一辈棒梗把他赶出去的时候秦淮茹直接当看不见,傻柱心里更恶心。
东直门派出所,易中海和秦淮茹终于等到了许大茂,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你现在把事情拿到了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一脸看不起易中海的样子:“切。”
公安也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你这位老同志,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你是不是觉得你们院里就是法院?”
“没没有。”易中海当场就怂了,许大茂嘲笑着说道,“一大爷你也不行啊。”
最后经过公安的调解,秦淮茹交了十五块钱的罚款,许大茂得到了五块钱,这件事才算完成。
娄家,娄晓娥回到了娄家,看着自己的父母,她抱着父母大哭了一场。
娄振华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娄晓娥摇了摇头说道:“爸,妈,我现在说的话希望您二老保密,我是重生回来的人。”
娄晓娥把后来发生的事情全部的给父母说了,娄振华在屋里徘徊了很久:“晓娥,你先回去,我给你几个伯伯和舅舅商量一下。”
“晓娥,你记住这件事不能让许大茂他们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们院的那个老太太,他不是什么好人。”
娄晓娥点点头说道:“两辈子,我早就看清那个老太太了。”
当天晚上,一个秘密的据点,跟跟娄家交好的所有资本家秘密相会,他们召开了一个秘密的会议。
医院门口,许大茂徘徊了很久,终于走进去了。
四合院里,从派出所回到家的秦淮茹想了很久:“不行,我还得把京茹叫来,傻柱说不定看到了京茹就能够回心转意了呢。”秦淮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傻柱也重生了,他就想着傻柱是闹脾气,因为早前答应介绍秦京茹的事情没有办。
学校,傻柱直接找到了冉秋叶:“冉老师你好,我叫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师,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想跟您认识一下。”
或许两个人真的有缘,傻柱跟冉秋叶认识了。
邮局,市局的人找到了相关领导了解情况,多门拿出证件说道:“我们接到保定公安局的协查通报,有一个叫何大清的人······”
与此同时,郝平川带着公安直接在车间里抓住了易中海:“你叫易中海是吧。”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现在保定的何大清控告你贪污了他给他儿女的抚养费,走吧,跟我走一趟。”
“同志,误会,误会啊,我要见何雨柱我可以给他解释,我······”易中海还想狡辩,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保定,何大清拿着棍子对着白洁母子就是一顿单殴,白洁母子瑟瑟发抖的说道:“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主意。”
“后来柱子和雨水来找我,你为什么把他们赶出去?你知不知道他们兄妹两个差点死了?”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不要说也是他们让你这么做的。”
“是易中海,是易中海给我打得电报,告诉我说傻柱他们来了,让我把他们赶出去,不让他们见到你。”白洁哭着说道,“大清大清,我带着三个孩子,我不能没有你,我只能靠你了。”
何大清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棍子:“把你这两年存的钱都给我,我要自己存着, 还有你们以后要好好伺候我。”何大清也重生了,他打定主意,要回四合院,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公安找到了傻柱,问了傻柱一些话之后就走了,傻柱现在挠了挠头:“什么意思?我爹还是雨水也穿越了?”
后院,聋老太太看着周金花在不停的向向自己哭诉:“什么意思?中海怎么出了这个事情?不应该啊?哪里出了问题?”
“傻柱?还是何大清还是那个何雨水?”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想了很久,很久:“不对啊,事情不对,金花中海的事情严重吗?金额多吗?”
“多,上去千块钱。”周金花点点头说道,聋老太太说道,“你去叫傻柱,让他背着我出去。”
“傻柱不在院里,应该是在上班,院子里只有贾张氏他们几个老太太。”周金花着急的说道,“老太太您快想想办法啊。”
“不要着急,你先扶着我去派出所找小张,让他打探一下情况,找一下白寡妇问问保定何大清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聋老太太稳坐钓鱼台,“走,去派出所。”
派出所,聋老太太坐在张所长的办公室,张所长拿去电话:“郑副局长,是这样的那个易中海的爱人过来报警说易中海本人在你们那边,是不是牵扯到了什么案子?”
“哦·····哦······是这样的,保定那边报的警是吧,好的,好的。”
张所长放下电话说道:“老太太,保定那边有人报警说是给他儿女的抚养费被人贪污了,保定让这边市局协查。”
“还有这个案子很严重,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派出所的所长能够处理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小张啊,你能不能给保定那边通通气,咱们找找何大清的地址?”
第11章 傻聋互相试探
张所长点点头,拿起了电话:“接保定·······”
杨厂长办公室,两个黑衣人进了办公室:“杨厂长,跟我走吧。”
“同志,我没有犯什么错吧?”杨厂长小心翼翼的问道,“同志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我·······”
“杨厂长,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了。”黑衣人严肃的说道,然后带着杨厂长 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轧钢厂。
一个大院里,一个老头坐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小杨的,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做了太多的坏事了,我为了我自己只能牺牲你了。”
“夫人,你让陈秘书进来吧,咱们准备一下,我该退休了,院里这个旋涡中心。”
大领导走了,他的一些事情也盖的差不多了,杨厂长成了他最后的替罪羊。
四合院里,邻居们都下班了,秦淮茹在微笑着洗着衣服,总是不停的往大门的方向瞄,她在等傻柱,可是她在等傻柱,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傻柱也躲着她。
后院,聋老太太拿着何大清的地址有点不明所以,现在她可以确实是何大清告的易中海了,但是现在的她不明白谁跟她一样重生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对症下药。
另一半,傻柱提着饭盒回到院子里,秦淮茹笑着就迎了上去:“傻柱,姐姐有一件好事情跟你说说,你怎么不得表示一下?”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感到有点恶心,现在他谁都不喜欢只对没有尝试的冉秋叶有想法:“我不感兴趣。”傻柱说完直接越过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个人在院子里凌乱:“傻柱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惦记京茹了?难道说他也重生了?”“不不不不·······不能,傻柱应该是对京茹不感兴趣,毕竟上一辈他也没有纠缠。”
周金花从东方跑出去,到了后院:“老祖宗,老祖宗,柱子回来了,柱子回来了。”
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金花你去让傻柱过来见我,他要是不过来,我就不承认他这个孙子。”
周金花点点头有快速的到了中院:“柱子,柱子,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有急事,你快过去吧。”
傻柱打开门,审视了周金花一会,看的周金花不自在了,他知道周金花不是什么好人,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有点纠结如何面对聋老太太。
傻柱还是到了后院,毕竟要做个了结嘛。
聋老太太神在在的抬了抬眼皮说道:“傻柱,你来了······你一大爷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傻柱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一大爷的事情?什么事情?死了吗?什么时候出殡?我要出去买鞭炮,可得好好的庆祝一下子。”
聋老太太猛的睁开双眼,审视了一下傻柱:“金花,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跟傻柱说。”周金花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屋子。
聋老太太试探性的问道:“傻柱,你知道你一大爷贪污你兄妹抚养费的事情吗?”
“知道什么?老太太你的意思一大爷贪污了我爹给我们兄妹的抚养费吗?”傻柱装傻充愣,可是聋老太太抓住了傻柱的漏洞。毕竟以前的傻柱提到何大清从来都没有叫过爹。
“柱子,你一大爷的事情你应该帮忙。”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一听,嘴上附和道,“帮个忙必须帮忙啊,老太太您就说怎么帮吧。”
“傻柱,你不是认识大领导吗?你让大领导出面把你一大爷捞出来。”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子,毕竟你一大爷对你可是像对亲儿子一样亲。”
傻柱点点头说道:“您老人家说的没错,可是我不认识大领导啊?我最大的领导就是我们厂的食堂主任,我连杨厂长都熟悉。”
“你······”聋老太太心里大惊,“难道傻柱还没有认识大领导吗?傻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大领导啊?”
此时傻柱心里也有点奇怪:“聋老太太怎么知道我认识大领导的,这是以后的事情啊?难道说聋老太太也重生了?”
现在傻柱和聋老太太两个人都有一千多个心眼子,在不停的试探。
“哈哈哈哈······傻柱你要是不认识大领导的话就算了,还是我想想办法吧。”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啊,没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给你一大妈去找王主任。”
傻柱站起来跺了跺脚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您先忙,我就先先回去了。”
傻柱出了后院在月亮门的地方就碰见了一生死对头许大茂:“大茂回来了,你········啊哈哈哈·····”傻柱略微的有些尴尬,毕竟他没有对许大茂这他态度说话。
“傻柱你很开心啊。”许大茂也是一改常态,“怎么着?我很可笑?”
“没有,没有,你不是很可笑,是一直都很可笑。”傻柱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大茂一起喝酒啊,咱哥俩聊聊啊。”
“咱哥俩?有什么可聊的。”许大茂直接拒绝了傻柱,“你有好吃的吗?有好酒嘛?”
傻柱一开始听着许大茂拒绝了,刚想走,听到许大茂后面的话:“好酒,有啊,有一瓶茅台,五块钱买的。”
“等着哥们,哥们一会就到。”许大茂同样得意洋洋的回家了。
娄晓娥已经早早地在许家等着许大茂了,看着许大茂在拿东西:“你这是干什么?”
“找傻柱喝酒,哎,香肠呢?”许大茂扒拉出一大堆的好东西,同样拿着就出门了。
“啊?找傻柱喝酒?许大茂你脑子有病吧?你什么时候跟傻柱关系这么好了?”娄晓娥那个纳闷啊,突然转头一想,“对了以后许大茂走投无路是傻柱给他了一条生路,难道说他们两个也······”
“不行,我得防着他们两个,我们家走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
何家,许大茂拿出花生米:“傻柱,花生米炒了,香肠蒸了,咱们哥俩好好聊聊。”
一旁秦淮茹同样纳闷的看着许大茂进了何家:“许大茂跟傻柱和好了?怎么回事啊?难道是他们两个也······”秦淮茹很快否决了这种想法,因为她的这个想法非常的危险。
阎家阎埠贵正在嘟囔:“我是给告诉傻柱以后的事情傻柱会不会给我们家带饭盒。”
“不对啊,傻柱不是最近要找我介绍冉秋叶吗?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第12章 重生者联盟
“嗯·····”许大茂吃了一口傻柱炒的菜,“傻柱,你炒的菜还是那么好吃,好久没有吃到了。”
“不对啊,昨天你不是还陪厂长喝酒的吗?”傻柱纳闷的问道,“怎么没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喝?”
“嘿傻柱,我昨天没有喝,我去报警抓棒梗去了。”许大茂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棒梗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偷我们家的鸡。”
傻柱看着许大茂不由得心中嘀咕:“怎么回事?难道是我重生了,改变了世界?还是许大茂也重生了?”
“大茂啊,你怎么知道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偷鸡的?”傻柱毫不在意的问道,就像漠不关心一下。
“哎哎哎,傻柱,你不会为了棒梗整我吧。”许大茂心里害怕了,毕竟傻柱可是把棒梗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告诉你啊傻柱,棒梗偷鸡是犯罪,你可不能为了给他报仇整我。”
傻柱皱了皱眉头摆摆手说道:“得得得,不要害怕,我的大茂兄弟,以前我是傻把棒梗当成了亲生儿子,以后不会了,我想明白了。”
“我草。”许大茂心里那个震惊的,“莫非傻柱也重生了?”
贾家,秦淮茹看着何家的方向,还穿出来了,傻柱和许大茂的笑声:“棒梗,来,你带着你两个妹妹去······”秦淮茹指了指何家的方向,棒梗笑着说道,“妈,没给咱们饭盒是吧,放心吧,交给我了。”
棒梗一手一个领着两个妹妹到了何家的门口,原本没有锁的何家的房门居然没有推动,棒梗使劲推了推然后生气的喊道:“傻柱,你开门,傻柱你开门啊。”
屋里,柱茂兄弟听见了棒梗的呼喊声,许大茂笑着说道:“傻柱,你儿子来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明显的不高兴,然后打开房门,棒梗心中得意的一笑,表情还没有上脸的时候傻柱的大脚就踹了过来,直接把棒梗踹飞了。
“你们两个赶紧混,不然我一起打。”傻柱生气的吐了吐唾沫。
贾家门口,秦淮茹看着棒梗飞出去五六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秦淮茹发呆发了十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棒梗·······”秦淮茹发出了心疼的嘶喊声。
贾张氏从贾家出来了,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棒梗在不停的挣扎大喊:“是谁?是谁干的?傻柱呢?易中海呢?给我出来。”
贾张氏的喊声,惊动了整个院子,阎埠贵和刘海忠一前一后的走过来,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全部的注意力在棒梗和贾张氏的身上。
“妈,棒梗不行了。”秦淮茹着急的喊道,“妈,快想办法啊。”秦淮茹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即使重生了,还是解决不了一些事情。
“傻柱,傻柱······易中海,易中海,你们干什么呢?”贾张氏看着易家和何家一个人都没有出来,着急的喊道,“刘海忠,阎埠贵,你们快帮忙啊,干瞪眼干什么?”
“刘海忠,阎埠贵,你信不信我以后不让秦淮茹给你们养老,让你饿死在家里。”
众人心里一惊,尤其是秦淮茹、刘海忠和阎埠贵,因为贾张氏把以后的事情说了出来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想暴露,但是也不想丢了傻柱和秦淮茹这两个给他们兜底的人。
“老刘,帮不帮忙?”阎埠贵的语气有点怪,刘海忠心里领会的点点头说道,“帮,当然帮了,不然电视机病可没人治。”
“我草。”阎埠贵大喊一声,“别看着了,送棒梗去医院。”
何家,许大茂站在门口通过玻璃看着门外,然后震惊的坐在凳子上:“贾张氏重生了,贾张氏重生了。”
傻柱认真的看着许大茂:“你怎么知道贾张氏重生了?”
“她·····她······”许大茂突然看着傻柱,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呦喝多了,喝多了,不行,今天晚上得少喝点。”
傻柱笑了笑没有理会许大茂,而是重复刘海忠的话:“电视机病,什么时候电视机病?”
许大茂突然灵光一闪:“我草,不可能,不可能。”
傻柱不由自主的说道:“刘海忠和阎埠贵也重生了,许大茂和聋老太太也重生了,那娄晓娥呢,秦淮茹,棒梗呢?”
许大茂惊讶的看着傻柱然后站起来说道:“傻柱,我说你怎么怪怪的呢,咱俩从来没有单独喝过酒,也没有那个态度说过话,你也回来了。”
“傻柱,咱们联手不?”
傻柱想了一想,喝了一口酒说道:“大茂我很感谢你上辈子你给我收了尸,我无以回报,这辈子我再也不打你了。”
“还有以后咱们就结为同盟。”
“好,傻柱从进来开始咱们就是同盟了。”许大茂高兴的说道,“以后你听我的,但动手的时候,你先上。”
院子里一下子出现了三个同盟,贾家的婆媳同盟,阎家和刘家的二三同盟,最后就是柱茂兄弟,可惜聋老太太不在院子里,没有任何信息。
轧钢厂家属院,求人办事的聋老太太和周金花敲响杨厂长的家门的时候,被有关部门发现带走了。
一个神秘的审讯室里,黑衣人严肃的问道:“老太太,你为什么要敲杨厂长的家门,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聋老太太开始了自己拿手好戏,“我找我大外甥,我大外甥可是打鬼子的英雄,你知道他在哪吗?”
黑衣人笑着问道:“你大外甥叫什么啊?”
“不是外省的,是咱们京城的。”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你不认识他。”
黑衣人没有办法只能审问周金花,周金花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一个丫鬟出身的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一下子就全部招了。
黑衣人对着周金花问道:“你知道那个老太太是怎么跟杨厂长认识的吗?”
“具体的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老太太找杨厂长和王主任以及我们辖区的张所长办理了五保户和烈属的身份。”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说道,“从那以后老太太就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院子里的事情都归三个管事大爷处理,王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13章 所有人都在等着,可惜没等到
医院里,贾张氏久久等不来傻柱和易中海,生气的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傻柱呢?易中海呢?他们怎么没有来?”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道:“妈,棒梗就是傻柱打得,不知道为什么傻柱一脚就把棒梗踢飞了,飞了得五六米。”
“还有一大爷今天被公安抓了,说是贪污了什么东西。”
贾张氏皱着眉头想:“怎么回事,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傻柱打了我孙子,他怎么会舍得打棒梗的?”贾张氏就是想不明白,她根本就没有往别人重生的那一方面想。
棒梗伤的不轻,梅毛冰医生严肃的说道:“患者的这个位置被重击,全方位骨折,后背的 这个位置,被摔得,全部骨折。”
秦淮茹现在有一种无力感,她重生、贾张氏也重生了 可是她们一点事情也做不了,因为她们本身就是靠着傻柱和易中海才能在院里立足的。
刘家,阎埠贵拿着一瓶酒上门了,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刘啊,电视的事情你还真记得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老阎,我想起这件事我就生气,可是现在都不知道谁捣的鬼。”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了。”
存在感不强得二三组合,也干不了什么大事,他们只能占点小便宜。
轧钢厂 放电影,所有人可以带着家属观看,贾家来了一个人,就是秦京茹。
傻柱明确向许大茂表态,这辈子他不找秦淮茹,也不找娄晓娥,更不找秦京茹,他现在只对冉秋叶有兴趣,剩下的人根本没有感觉。
病房里,贾张氏嘟囔着说道:“什么是给傻柱介绍对象,明明是给她秦淮茹自己吊着一个傻子,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了。”
还是跟上一辈子一样,许大茂去忽悠秦京茹了,傻柱笑呵呵的在后厨做饭呢。其实许大茂也知道,他这种人只有秦京茹这类的人适合他,什么娄晓娥和于海棠的都跟他不合适。这一次傻柱没有再烧许大茂的裤衩,没有让两口子打架。
街道办公室,王主任被带走了,同一时间,张所长被带走了,聋老太太这一次牵一发动全身。
四合院,秦淮茹拦住了刚从娄家回来的娄晓娥:“晓娥啊,你们今天怎么跟大茂吵架了,男人啊,不就是那样啊,多喝两杯,裤衩扔哪都不一定。”
“秦淮茹你有毛病吧。”娄晓娥表面平静但是心里非常的震惊,“秦淮茹,你死了老爷们,怎么惦记别人家的老爷们了,有病啊。”
娄晓娥心里忐忑的回到了后院,看着聋老太太的房门:“这个老太太还会找我买鞋吗?我还要帮她买吗?会不会影响我们全家搬迁的计划呢?”
娄晓娥进了许家的屋里,看着许大茂在睡觉:“天天喝,夜夜喝,怎么不喝死你。”娄晓娥边说边准备收拾衣服去洗衣服,许大茂的裤衩居然在。
娄晓娥心里害怕极了,毕竟现在的许大茂非常的不正常,不仅不骂他不下蛋的老母鸡了,还和傻柱单独喝酒了,这一次裤衩居然没有丢,娄晓娥心里非常的不安。
另一边,秦淮茹依然在算计傻柱,她想着傻柱差不多应该偷阎埠贵家的车轮子了,于是高兴的到了前院。
“三大爷,三大爷,傻柱有没有让您给他介绍冉老师啊?”秦淮茹笑着说说道,“这几天我给傻柱介绍我表妹了,他说他看上冉秋叶冉老师了,还是让您介绍,您给介绍了?”
“还没呢?傻柱没有找我啊。”阎埠贵心里一想,果然傻柱还会来求我。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可能傻柱还没有抽出空来,等他抽出空来就会找你了。”
阎埠贵高兴的点点头说道:“淮茹你放心,你要傻柱开口我就拒绝他,我不可能损害你们家的利益。”
秦淮茹高兴的走了。
晚上,另一个胡同口,傻柱拿着一个车轮子等候多时了,冉秋叶推着没气的自行车来了。这次傻柱有备而来,还专门买了一个自行车的轮子。
送走了冉秋叶,傻柱高兴的回到了院子里,秦淮茹堵住了傻柱说道:“我表妹怎么样啊?你有什么想法啊?”
“还想法,你表妹看上许大茂,别跟我说了。”傻柱说完绕过秦淮茹准备回家,秦淮茹一把就拉住了傻柱,“傻柱,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你为什打棒梗?”
“为什么?我这是在教育他,作为一个晚辈整天的喊傻柱,我傻柱的名字是他应该喊得嘛?”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这是替他爹教育他,下次他再喊我接着打。”傻柱没有理会秦淮茹还是想走。
“你回来,我还没有说完呢。”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傻柱,你给我说,这段日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理你?我为什么要理你啊?你是谁啊我就理你。”傻柱双手插兜就像一个流氓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是一个寡妇,我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跟你们寡妇争一争脸面?不要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秦淮茹你应该记住一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
傻柱说完走了,留下秦淮茹在黑暗的雪夜里凌乱,秦淮茹在想:“不对啊,怎么回事,傻柱怎么这么想呢?难道是被许大茂挑拨了?还是一大爷的事情对他刺激的太深刻了?”
“那今年过年怎么办?他傻柱还得给我卖肉呢。”
傻柱道后院转了一圈,聋老太太已经好几天不在家了,周金花也不在家,傻柱以为他们去保定找何大清去了呢。
小年,易中海的判决下来了,易中海有重大立功表现,最后判决易中海两口子大西北劳改二十年。聋老太太、杨厂长、王主任、张所长等人被枪毙,聋老太太的财产被全部充公。
保定,何大清接到了信息,所有的抚养费都给了何雨水,作为赔偿,易中海的房子也赔偿给了何家。当何大清知道了易中海两口去了大西北,聋老太太一干人枪毙了,高兴的笑着说道:“该回去了。”
就在所有人准备高兴的过年的时候,一些重生者在过了年大展身手的时候,娄家人跑了。
第14章 许家没了
娄晓娥无意之间发现了许多重生者,回到娄家告诉了娄振华,娄振华召开了秘密资本家会议,一群人卷着细软跑了。
公安抓走了许大茂:“许大茂,关于娄家你知道多少?”
“娄家啊。”许大茂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娄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毕竟他们也防着我呢。”
“那娄家举家搬迁的事情你知道吗?”公安严肃的问道。
“什么?跑了?”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娄晓娥她······”许大茂这才意识到娄晓娥也重生了,“完了,完了,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公安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安慰道:“同志你不要担心,放心吧,娄家人一个都不剩了,所有人的不动产封存,没有人会对你不利。”
“不······不·····同志你们不知道,娄家有一个武装组织,中原大展的时候就有了。”许大茂惊恐的喊道,“抗日战争的时候正面跟鬼子干过,现在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后来他们投靠了国民党,解放后才没有动静。”
公安点点头严肃的记着,许大茂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剧中的时候许大茂也是让刘海忠带头抄娄家,彻底的了解了娄家之后才敢自己带头。
随后公安又找到了王桐花,毕竟他半辈子都在娄家当仆人。
一连着五六家的资本家出逃,激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除夕当天,漫天飞舞的大雪许大茂从公安局出来,他被拘留了好几天,主要是怕许大茂跟娄家有牵连。
胡同里,许大茂着急的回家准备跟傻柱傻柱商量一下准备下一步怎么办,结果呢一群黑衣人跳了出来,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圈踢。
最后一个黑衣人蹲下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先生,我们家小姐说了,上一辈你们许家对他的磋磨,现在都还给你了。”
“以后您只能在床上躺着了,可惜啊,那个老太太被枪毙了。”
许家,一声爆炸之后许家变成了废墟,老许两口子变成了神仙。
四合院门口,一个老头冒着漫天大雪进了四合院,守门写对联的阎埠贵笑着说说道:“哎呦,来人了,不对啊,怎么会这个时候走亲戚?”
“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笑了笑说道:“老阎,我啊,回来过年,以后不走了。”
“那个易中海的房子已经是我的了,咱们过了年喝酒。”
“啊?好好好。”阎埠贵看着何大清,心里嘀咕,“怎么回事?何大清怎么回来了?难道他们家也有一个人重生回来了?”
“还是说他们家······”
贾家,秦淮茹包着饺子,在不停的想,他想着怎么把傻柱再拉回来,还想着怎么以易中海徒弟的身份把东厢房拿过来,再寻找机会鼓动傻柱去要后院的房子。
“不会啊,怎么回事呢,院子里出了这么多事情,难道除了我们家,还有重生的人?有谁呢?”秦淮茹心里不解,“为什么聋老太太会被枪毙?一大爷的事情会被翻出来,难道是有人······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我、傻柱、婆婆、雨水还有傻柱他爹。”
“难道傻柱他也重生······谁?那是······何大清?”秦淮茹惊讶的看着那个身上都是雪花的人,然后趴到玻璃上仔细看,何大清转头跟秦淮茹对视上了,何大清微微一笑,吓得秦淮茹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何大清他重生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秦淮茹寒意遍布全身,毕竟他伺候过何大清一段日子,何大清的心狠手辣是出名的,傻柱他都能抛弃。
何家,傻柱和雨水已经和好了,兄妹两个人准备好好的过个年,突然门被敲响了,傻柱通过玻璃一看:“爹·····”
何雨水扑了上去,毕竟给他邮寄了这么多钱。何大清笑呵呵的进了何家。
贾家,秦淮茹着急的煮了一大盆饺子,收拾好了,安排了两个女孩,着急的往医院。
医院,贾张氏正在陪着自己乖孙,看见秦淮茹端来饺子高兴的接过,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妈,何大清回来了,而且聋老太太被枪毙了,易中海发往大西北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贾张氏嘴里的饺子一点都不想香了,“完了,完了,何大清这个混账回来了,以后咱们家一点便宜都占不了了。”
“我说院子里怎么出了这么多事情呢?何大清也重生了。”
“嗯?奶奶,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也?”棒梗惊讶的喊道,“奶奶,你也是?”
祖孙三代人惊讶的互相看着,秦淮茹惊讶的看着棒梗:“棒梗你也······”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贾家人一没势力二没能力的,三没有人帮助能成什么气候呢,现在贾家人的想法还是要帮上傻柱的才能让贾家富裕。
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刘海忠不打孩子了,阎家的饺子和肉随便吃了,傻柱不跟贾家人闹了,许大茂在雪地冻死了。
大年初一,傻柱不顾何大清和何雨水的劝阻,到了派出所,领回来已经冻结实的许大茂,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的样子。
“娄家,这么狠心?娄晓娥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傻柱生气的说道,可惜啊。
傻柱埋葬了许大茂,就把他埋在了那个熟悉的山头,山上的坟包都是四合院的人,包括许富贵两口的。
棒梗这个曾经在部委开车的人,拿起了纸笔,向部委纪检部门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傻柱偷盗后厨的食材和粮食,偷盗国家资产。棒梗这个人记仇啊,特别的记仇。
春节刚过,何大清到了邮局食堂上班,这是邮局对何家的补偿,傻柱跟冉秋叶打的火热,双方准备见父母定亲了。
春节一开工,傻柱就被纪检部门带走了,连带着的李怀德也被调查。可是李怀德有人保,傻柱成了替罪羊,成了平账大圣,傻柱被发往大西北二十年。幸亏何家的房子在何大清的名下,不然房子都没了。
“怎么回事?傻柱怎么抓了?”秦淮茹惊讶的问道。
第15章 傻柱还是动手了
轧钢厂,秦淮茹正准备跟谁做点小买卖,纪检部门就找到了她:“秦淮茹,经过我们的调查, 何雨柱同志这些年在后厨拿的东西都进了你们家,所以请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还有经过我们的调查,何雨柱的工资大多进了你的口袋。”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鼓动何雨柱偷盗国有资产。”
秦淮茹还想辩解一下子,可是她的话都是徒劳的 。秦淮茹不调查还好,一调查身后的那些看不惯秦淮茹的人都跳出了出来。
秦淮茹干的破事都被翻了出来,马华积极的举报秦淮茹到后厨鼓动后厨偷东西。甚至有人举报秦淮茹和多个男职工搞破鞋。
调查组直接封了贾家,对贾家进行了抄家处理。
工作人员生气的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家里搜出来两千多块钱,你婆婆证实了有六百多是她存的,剩下的都是你的,请你解释一下你这些钱财的来源。”
秦淮茹解释不出来,最后只能说是借的傻柱的,毕竟傻柱就是他的挡箭牌,工作人员直接没收了傻柱的那一部分。
看着贾家有这么多钱,所有的邻居们都愤怒了,纷纷举报贾家诈骗捐款,尤其是阎家人,心疼的要命。
轧钢厂的工作组和街道办新来的王主任组成了调查组,随着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奉上了捐款的账本,秦淮茹和贾张氏被公安带走了。
医院里,秦京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棒梗说道:“过了个年,婆家没了。”
“小姨,你怎么来了?”棒梗惊讶的问道,秦京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院的那个傻柱被举报了,后来牵连了你妈,接着查出你们家诈骗捐款,现在你妈和你奶奶都被抓了。”
“什么?”棒梗傻了,自己家怎么会牵扯到傻柱呢?自己的妈妈还没有跟傻柱牵扯上啥关系啊?毕竟这个年代沾不得。
七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来到了医院,看望了棒梗最后一眼,一起发往了大西北。
棒梗生气的只能砸床,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举报的傻柱。
小当和槐花已经被送到秦家村了,棒梗等着上好了了同样会被送过去。
往大西北的火车上,一个车厢内,傻柱坐在一个角落里,何大清给傻柱预备了厚厚的棉衣棉被,可以说是条件最好的一个了。
易中海和周金花被关了很长时间也一起上了火车,往大西北驶去。
一路之上,易中海想跟傻柱解释一下,傻柱连理都不理。易中海心里也在猜测,知道这件事的也之后那几个人,到底是谁也重生了呢?
到了大西北,几个人送到了一个营地,每个人三十斤的口粮是他们最好的待遇。傻柱一个人住一个地窨子,易中海两口子住一个,贾张氏和秦淮茹住一个,每个人都有相同的任务干不完就挨罚。
监管员只看他们的工作量和任务,根本不管其他的,也不怕他们逃跑。
院子里因为捐款风波波及了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个人都被厂里记过和罚款。刘海忠工级被降,阎埠贵被下放卫生队。
1966年春天,四月份。棒梗终于康复的回到了院子里,可是院子里只有贾家的房子,没有棒梗的生活来源。街道办安排人送棒梗到秦家村,跟自己的妹妹们汇合了。
秦家村,何大清一身黑衣的带着个人在黑暗中埋伏下来,他们潜伏了很久,对外宣称自己看上了秦京茹,来相亲的。
秦老三一百钱就把秦京茹卖给了何大清,何大清当晚就假装喝醉了。
晚上何大清和马华悄悄的到了秦老大家安置棒梗的地方把棒梗打晕了扔进了水库里,一点痕迹都不留。何大清高兴的带着秦京茹回到了院子里。
秦老大做为贾家的临时监护人,把贾家的房子以五百元的价格卖给了何大清,何大清成功的挖掘了贾家的根。当棒梗从水库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公安根本没有查出来什么。
运动开始后,傻柱在大西北差点把易中海用铁锹拍死,易中海生气的找到了管教:“管教,我举报,我举报何大清修改家庭出身。”易中海知道傻柱早晚会把他弄死在这里,也就不藏着了。
“何大清是谁?也在这里劳改吗?”管教惊讶的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不在这里,是何雨柱的父亲,他现在在四合院里,在京城。”
管教点点头说道:“我会把你的消息上报的。”
四合院里,运动开始后,刘海忠和阎埠贵组织诈捐大会的事情被扒拉出来,虽然易中海是主谋但是他们是帮凶。街道、工厂、学校分别组织纠察队对二人进行游街批斗,尤其是阎埠贵他可是小业主。
阎家被抄了,搜出来大量的金钱和少量的黄金,要不他能有钱给阎解成做生意吗?
何大清笑呵呵的回到家里,他看着秦京茹怀孕了可高兴了。
公安接到了大西北传来的信息,抓住了何大清,何大清一开始是懵逼的,当公安喊出:“何大清,有人举报你成分造假,跟我走吧。”
何大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家庭成分是聋老太太一手操办的,众目睽睽之下,何大清被带走了。
虽然何大清把罪名都推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他自己也判了两年。幸亏他托人给秦京茹找了工作,在轧钢厂当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冬季,傻柱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在一次黑夜里,用铁锹先杀了易中海夫妇后杀了秦淮茹婆媳。傻柱也被就地处决。
何大清接到了傻柱被枪毙的消息没有大的情绪波动,倒是何雨水有些接受不了。
1984年,何家开起了饭店,秦京茹生了四个孩子,也都差不多大了。
阎家还是平平淡淡的样子。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刘家,刘海忠一直苟到了改革开放,靠着自己对徒弟的情分发了一点小财。刘海忠对自己的两个小儿子极好,对大儿子一直不管不顾。
第1章 四合院前传
(第十四卷番外二前传)
1912年辛亥革命成功后,金不懂带着一家子从北京逃到了保定,一家子连带丫鬟仆人有七八十口子。
保定有一个帮会叫齐家帮,帮会老大有一个闺女,找了个一个上门女婿,从而开了一个酒楼专门做驴肉生意,名为鼎香楼。
内丘白家,有一个人在是金不懂的第十八房小姨太的贴身嬷嬷。
看似不相干的几个人突然聚在了一起。
1918年,九月,北平,北大有一个图书馆,图书管理员笑着看着眼前的菜说道:“吴兄弟,你的手艺做的越来越好喽,这辣椒辣的我舒心啊。”
“先生,谢您夸奖,我就是一个厨子,您和主任让我一个校外的人来看书我就很感激了。”送饭的厨子笑着说道,“以后您的饭都是我来送,您喜欢就好。”
“那就是我占便宜了,到月末我跟你付钱。”管理员笑着说道,“你是本地的吗?”
“山东泰山人士,跟着我师父来的京城。”厨子笑着说道,“我姓吴,叫吴桂芳,以后您有事情随便找我。”
时光一晃1932年,泰和楼,后厨的掌灶吴桂芳看着手下的一群人在不停的忙碌着,徒弟彭长海跑过来说道:“师父,八大胡同又开了一个百花楼,老鸨子是金不懂的第十八房小姨太,身边有一众的打手。”
“你小子是不是想去看看?”吴桂芳看着不争气的徒弟,“何大清是不是过去当厨子去了?”
“也是不知道这个小子怎么回事,自己就过去了。”彭长海生气的说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教训一下他。”
“不用了,你干好自己的。”吴桂芳严肃的说道,“国荣,回去告诉你娘,小心锅炸了。”
“啊?”李国荣看着把自己从南方捡回来的养父不明白什么意思,“爹?我不明白。”
“你娘知道你就这么说。”吴桂芳走上了酒楼阳台,“臭脚巡,赵二,哎,你可是白了两个好兄弟啊。”
百花楼开业,很隆重,请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反正好人没有几个人。
东直门外,一个钢铁企业成立,是娄家联合马家,谭家,曹家等七八家人建立的,娄家的长子娄振华暂时当厂长。
北平暂时不重要,重要的地方现在大多在南方,毕竟当时的中央在南方。
百花楼,金妈妈已经集合了自己手下的六大金刚,大管家易中海,打手刘海忠、贾贵,电影放映员许富贵,教曲先生阎埠贵,厨子何大清,身边的丫鬟也差不多全了。贴身的丫鬟周金花和吕水花,打杂的杨银花,唱曲的张呲花,算账的杨瑞华。至于王桐花是娄家的仆人。
百花楼,赵二人五人六的走进了百花楼,想打点秋风,当聋老太太看着赵二的时候好到:“孩子,孩子·····我是你娘啊。”
赵二一愣神:“你是我娘?我还是爹呢。”
“赵长寿那个混蛋怎么让你当了臭脚巡?”金妈妈生气的说道,“孩子,我真是你娘,当年我还在先前的百花楼生的你。”
赵二感到有点恍惚,赵长寿确实是他爹,但是没有见过他娘,赵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你让我冷静一下子,我好好想想。”
赵二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百花楼,回到自己的住处,福海纳闷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找到我娘了,现在是百花楼的老鸨子,你说我该认吗?”赵二小心的问道,他害怕福海他们看不起他。
“认还是要认的,但是要私下里认,毕竟老鸨子的身份不光彩。”福海感慨的说道,“你别忘了,那个金妈妈是什么身份,你们赵家跟金家是什么样的差距。”
“金家在东北还有四个小贝勒,他们可是想清朝复辟的,你要小心。”
赵二点点头。当天晚上,赵二又到了百花楼,贾张氏年轻的时候还挺漂亮,赵二一眼就看上了,可是一旁的贾贵冷哼了一声。
百花楼后面,赵二跪在地上哭着喊道:“娘,我给你磕头了。”
金妈妈高兴的点点头:“孩子,以后你常来,看上谁了,娘给你安排。”
赵二想要唱曲的张呲花,但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着以后再要。
百花楼刚开张,生意不是很好,金妈妈暂停营业一晚上,以奖赏手下人为由办理宴席,其实就是赵二的认亲宴。
“娘,娘我来了。”赵二高兴的跑到金妈妈的面前,“妈,这是我大哥,这是我二哥,都是我以前我爹死后我们干白事的兄弟。”
“两位哥哥,这是我娘。”
福海拱拱手说道:“老太太好,以后我们就是您的晚辈了。”
刘方子同样拱拱手给金妈妈行礼。
“两位,感谢这些年你们照顾我儿子,入座入座。”金妈妈笑着说道,“以后我们百花楼还要仰仗各位。”
赵二是不是往张呲花的方向看,因为他看上张呲花了,但是他不知道,张呲花已经怀孕了,就是不显怀。
现在最不开心的人就是易中海了,因为他是金妈妈最亲近的人也是以后的接班人,最起码京城的生意的接班人,没想到出来一个赵二,易中海现在在想着什么。
其实金妈妈已经给手下的这群人定下了分配,尤其是易中海和周金花,贾贵和张呲花,他们是定死的两口子,也是对金妈妈最忠心的人。
百花楼成立的第一时间就引起了吴桂芳李婉怡两口子的注意,主要是吴桂芳这个穿越,他知道这是未来小鬼子和汉奸的聚集地,还是后来刺杀小鬼子参谋少将的地方。
城南一个四合院里,吴桂芳和李婉怡集合自己手下的同志们,开始向百花楼渗透,同志们一支枪都没有啊。
百花楼一旁的小馆子里,吴桂芳堵住了何大清,何大清有些害怕的说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泰和楼的后厨人太多,我听说你在百花楼后厨当灶头,我想过来问问你能不能给你师兄弟安排一下。”吴桂芳严肃的说道,“给你的师兄弟找一个饭辙。”
何大清一想这个事情应该没有问题。
第2章 多门他爹叫多道
百花楼后厨,十五岁吴长山和十八岁的李国荣好奇的打量着后厨,何大清年纪也不大,也才20岁,只是后厨的一个厨子。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诸位的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呢·······”赵二在百花楼大堂,笑呵呵的看着张呲花在台上唱着小曲,突然一个黑警带着一群警察进了百花楼。
“嘿嘿小娘们唱的不错啊,下来陪我们多爷喝酒。”为首的黑警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个位子上,很明显就是来收好处的。
赵二一脸不屑的看着黑警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虽然是一伙的,但是不一个党派,尤其是赵二他们。
金妈妈从后面出来,一脸笑意的说道:“多爷,好大的谱啊,我怎么不知道道上有一个叫多爷的人。”
为首的黑警看了一眼金妈妈,吓了一跳,然后仔细的审视了一下:“往年还有大清朝的时候,百花楼有一个头牌,是官家的小姐,后来改了关姓,因为伺候的摄政王,冠了龙龙的名号。”
“后来被一个贝勒爷赎了身子成了小妾,民国之后呢为了逃避追杀,到保定,听说现在在东北跟着伪满洲的人······”
“金妈妈,我说的对吗?”
“多道,没想到你成了公安局的局长了。”金妈妈笑着说道,“多道啊,你儿子叫什么来多门,祖上可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我说的也不错吧。”
“是啊,前几天我儿子过来玩玩,被一个叫易中海的大茶壶打了出去,我说谁呢这么厉害。”多道笑着说道,“金妈妈,这是升级了哈哈哈。”
金妈妈一挥手,周金花抱着一个盒子过来说道:“多爷,算是给令公子赔罪,东西不多,请您笑纳。”
“哎呦,哈哈哈哈,金妈妈,您这是太客气了。”多道笑呵呵的说道,“不过,那个易中海,你自己好好处理。”
“金花,告诉小忠子打中海三十棍,以后让他擦亮眼睛。”金妈妈笑着看着多道,然后一动眼睛,“让小忠子拉着易中海当着多爷的面打。”
多道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二十根金条。多道笑了笑:“金妈妈,以后咱们常来常往,有事情去警局找我。”
多门起身带着人走了,金妈妈笑着说道:“恭送多爷。”
“娘······”赵二看着多道走了才敢出来,“娘,这个多道太可恶了,咱们要不要?”
“不用,他留着还有用。”金妈妈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说道,“现在西北军虽然掌控北平城,但已经被民国政府收编了,咱们要做的就是······”
“二啊,你是不是看上呲花了,我告诉你,虽然你的出身不好,但是为娘现在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你不能随便找一个身份下贱的人。”
“我听说你那个大哥给你介绍了一个房媳妇,怎么样?有孩子没?”
赵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有她长得漂亮,我有空让你来看看。”
门头沟,吴桂芳在一个大院子挥动指点江山笔一批又一批的猪肉、粮食出现在院子里,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某人。
宋小姐,后来抗日杀奸团的成员,也是现在北平统治者的闺女。
孙常年,吴桂芳的徒弟,他把宋小姐引到了院子里。
“宋小姐,在下吴桂芳,我们家主人让我把东西送给您,希望能转赠给军中的兄弟们。”吴桂芳诚恳的说道,“我们家主人是商人,手头也就有这些东西,希望宋小姐不要嫌弃。”
“你为什么要军队送东西?”宋小姐很是疑惑,“你们家主人是谁?”
“我们家主人是谁小姐就不要问了。”吴桂芳笑着说道,“我们家主人预测到了小鬼子会南下平津,所以想要为抗日出一把子力。”
宋小姐严肃的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你们是什么人我就不问了,你知道我住在哪,有事情随时都能找我。”
吴桂芳点点头笑着说道:“小姐放心,以后咱们会经常见面。”
百花楼,贾贵生气的找到了金妈妈。
“金妈妈,您能不能管管您儿子啊?他总是想靠近呲花,呲花可是我的人啊。”贾贵面对金妈妈态度还是有些委婉的。
“埋汰呲花的事情我会做好的,你放心,我家赵二不会乱来的。”金妈妈神在在的说道,“我让你组织的地痞流氓怎么怎么样了?”
“还有保定那边也要做好,我要知道保定那边的所有事情。”
贾贵整了整身子说道:“整个北平城的地痞流氓太多了,我也就收拢了几个,不过赵二的那个双胞胎兄弟我找到了,在济丰楼他姐夫那里。”
“名叫厉秋晨,是济丰楼的二掌柜的,他姐姐是济丰楼的东家,也是掌柜的。”
“长得跟赵二一模一样,还一样坏。”
金妈妈不高兴的看了一眼贾贵,毕竟当面说自己的儿子谁都不高兴。
“当年他被人抱走了,我也没有办法。”金妈妈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认他,“五王爷,妾身也没有办法啊。”
“五王爷?”贾贵脑子转的很快,可是也不知道五王爷是谁。
“当年我生了双胞胎,赵家领养了一个,另一个被赵家送走了。”金妈妈会想到,“当我看到赵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儿子,因为他跟五王爷长得一模一样。”
“咱们贝勒爷跟五王爷的关系很好,经常一起·······”
金妈妈摇摇头说道:“算了不说了,五王爷已经死了,咱们贝勒爷健在。”
1933年,五月份,泰和楼来了一个陌生人。
“您是大伟先生?”泰和楼二楼雅间,吴桂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宋将军不是将您送到了陆大?您怎么回来了。”
“还有您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张大伟笑着说道:“周先生让我来找你的。”
“我现在已经回到了二十九军,现在是三十八师的参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吴桂芳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抽出了一张图纸:“这是我得到的新式步枪的设计图纸,先生可以用参谋的身份制造出来。”
“娄家才能够日本和苏联买来了大量的设备,能制造出来。”
张大伟看着设计图,图纸上写着:“五六半自动步枪。”
第3章 一偷百花楼
张大伟看着图纸,收了起来:“这件事我回去做,这个酒楼安全吗?”
“安全,从上到下都是咱们的人,也是当年组织要求建立的。”吴桂芳严肃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
“大前年河北省委 遭到破坏,有61名同志被囚禁在西城草篮子胡同的反省院里,我有个想法。”
张大伟严肃的说道:“宋将军打小鬼子是个狠人,可是·····”
“我接触了宋家的二小姐,然后打探一下宋将军的口风。”吴桂芳严肃的说道,“我能弄到大量的物资,如果需要您随时找我。”
“还是这个酒楼,还是这个雅间,这个雅间是我招待客人用的,没有允许不会放人进来。”
张大伟站起来点点头说道:“给我打包一份好菜,我回去找将军喝酒。”
南城,李婉怡看着自己儿子吴长山皱了皱眉头:“你去青楼给我老实点,咱们的事情不准给何大清透露一个字。”
“娘我知道了。”吴长山拿出一个地图说道,“娘,我亲眼看到周金花,进了这个地方,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是给公安局副局长的金条。”
李婉怡接过地图,是百花楼的简单的平面图,画的非常的潦草。
“我会告诉你爹的,会回去吧,不要让何大清生疑。”李婉怡严肃的说道,“还有要注意那个老鸨子,他么肯定有问题。”
“娘,何大清和贾贵喝酒,他们提到了保定的事情,还有济丰楼的厉秋晨也是那个金妈妈的儿子,跟赵二是双胞胎。”吴长山严肃的说道,“更重要的事情他们提到伪满洲。”
“还有贾贵被保定一个学摔跤的姓黄的人给揍了,听说是保定齐家的干儿子,还有一个白家,他们送白家的儿子去日本上学,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李婉怡严肃的点点头。
六月份,张呲花生了一个孩子,名为贾东旭。暂时养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的西厢房里,这是老王爷赠给他们的房子。
赵二整天在百花楼喝酒,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张呲花了,心里着急,现在他的媳妇和孩子都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一来二去,赵二看上了金妈妈的贴身丫鬟吕水花,吕水花也知道他是金妈妈的儿子,怎么的比何大清这个人好点。
百花楼后门,刘海忠带人从贾贵手下的流氓手里接手好几个小姑娘,刘海忠笑着说道:“埋汰还是你啊,一下子弄了这么多小姑娘,不错啊。”
“当然是手下的兄弟们能干,我就指挥指挥。”贾贵把刘海忠拉到一旁说道,“老刘啊,借我几个能打的兄弟,那种心腹。”
“怎么了?有人得罪你了?”刘海忠纳闷的问道。
“让保定一个姓黄的小子走了,我准备干他一次。”贾贵生气的说道,“那个小子学过摔跤,是齐家的干儿子。”
“齐家的算了吧,你还是别惹了,他们家老太太不好惹,比咱们老太太心狠。”刘海忠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那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带着人跟洋人干,参加了山东过来的义和团,手下人都是不要命的主,还打过仗,我爹都不敢碰他们。”
“真的?那我可得老实点。”贾贵当场就怂了。
百花楼后院,阎埠贵拿着戒匙笑呵呵的看着刚收上来的小姑娘,笑呵呵的说道:“姑娘们,天下的女人千千万,什么样的女人招人喜欢呢?”
“来咱们这消费的人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喜欢的就是情调和品位,这样才能记住你,记住咱们百花楼。”
“今天我教你们诗词歌赋,明天教你们琴棋书画,以后混大发,让人赎了身,你们会感谢我的。”
一旁的许富贵却严肃的说道:“今天放电影,你们要记住电影里面的姿势,好好学,好好练,学不会练不会妈妈怪罪下来跟我没有关系。”
“老阎,把人送进去吧,我随时准备。”
深夜,北平城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吴桂芳就像一个幽灵从房顶飞来飞去,凌晨,一场神奇的大雾包裹住了整个百花楼,百花楼的所有人都睡的跟死猪一样。
吴桂芳跳进了百花楼,按照简易地图轻松的找到了金库的位置,指点江山笔一动,所有的金银全部进了山河设计图,虽有吴桂芳上楼了,把所有的客人身上的大洋、首饰全部收走了。
清晨,百花楼炸了,所有的客人生气的想金妈妈讨要说法,金妈妈无奈啊。
“妈妈,妈妈,不好了咱们的金库也被偷了。”杨瑞华着急的跑过来说道,“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金妈妈当场白眼一翻晕倒了。
多道带着公安查了半天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来,赵二也假模假式的调查,可是他根本不懂。
等金妈妈醒了之后,连忙让贾贵去保定把剩下的金银全部运过来,那是金家的家底,是防止伪满洲复辟失败最后的生活依靠。
1935年,娄家,孙常年经过宋小姐的介绍进了娄家的办公室。
“娄老板,我们家主人想让您做一批这样的枪。”孙常年也拿出了五六半的图纸,“不知道娄老板觉怎么样?”
娄振华看着图纸,前几天二十九军的人也找过他,让他制造。娄振华点点头说道:“八十大洋一支,先付三分之一,剩下的当面给。”
孙常年拿出三根金条:“这是三十两黄金,折合一千大洋,您送一批到门头沟西面的矿坑,剩下的当面给您。”
“还有子弹二十箱。”
“以后咱们可以长期合作。”
娄振华点点头:“枪有现成的,三天后门头沟见。”
泰和楼,吴桂芳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女学生。
“你好我叫齐翠芬,李婉怡大姐让我来找您。”吴桂芳把人领到了二楼的雅间里,“有什么事情吗?”
“我家是保定的齐家,我这次回家看到了百花楼的金家让手下的贾贵从保定运了大量的黄金和大洋,已经到百花楼了。”齐翠芬严肃的说道,“我们家在当地是大家族,齐家有一个帮会,所以任何动静都逃不过我们家的眼睛。”
吴桂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第4章 再偷百花楼
多道,公安局副局长,钱没少收,收了金妈妈的黄金之后加强了百花楼外围的警戒。
泰和楼,食客李成,老北京人,家就住在故宫边上。
“吴师傅,您让我大厅的郑朝山郑医生找到了,在协和医院。”李成笑着说道,“听说医术不错,怎么吴师傅用隐疾?”
“我想去拜访一下,有些小问题。”吴桂芳笑着说道,“李老板,给我保密啊。”
拿到了地址,晚上,一场神么的大雾笼罩了多家附近,包括郑家,因为他们是隔壁的邻居。这也是吴桂芳为什么要打听郑家的原因。
多门一家睡得跟死猪一样,吴桂芳撒下妖兽,找到了多家的金库,把东西席卷而空。
天亮后,多道在金库里就像被抽了灵魂:“有鬼,有鬼,难道是报应吗?”
多门在一旁小心的喊道:“爹,您怎么了?”
多道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从此多道生病了,一病不起,很快就去世了。
多道意思,多门就被派到了百花楼去夜值,为了就是防止百花楼再次被偷。
一天晚上,多门在百花楼二百米左右的位置吃着夜馄饨,大概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多门看着一场神奇的迷雾直接笼罩了百花楼。
“坏了,出事了,兄弟们,百花楼出事了。”多门他们十几个人冲到了百花楼的迷雾里,马上到门口了,所有人倒地不起,呼呼的睡着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吴桂芳把百花楼的金库搬空了,这是金妈妈最后的依仗。临走的时候把赵二和金妈妈手下的六大金刚挂在门口,脱光了挂在门口。
清晨迷雾散去,首先醒来的是多门他们,看着百花楼门口多了七个光溜溜的男人,多门着急的大喊:“坏了,出事了,快看看人死了吗?”
随着所有人被放下来,所有人被泼醒,多门才松了一口气:“没死人,没死人就好,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那一场大雾莫名的就从天上降下来,难道百花楼缺德事办多了?”
所有的客人都远离了百花楼,眼看着百花楼就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东北的金不懂,通过银行汇来了一万银元,解了百花楼的燃眉之急。
冬季娄家运到门头沟的枪支已经有了五百支,子弹两千多箱。二十九军的张大伟为他们开了军械的通行证,所以一直畅通无阻。后来,张大伟支援了两百箱的手榴弹。
东北蒙江,妖兽驮着吴桂芳到了一山头,大批的粮食、肉和门头沟的弹药从山河设计图里飞了出来,山下有一个姓杨的师长着急的往山上跑。
“您就是北京来的吴掌柜?”杨师长跑到了山顶,看着吴桂芳激动的说道,往他身后一看,堆成山的粮食和肉,“这这这,你·····你·····怎么运来的?”
“飞机空投。”吴桂芳笑着说道,“方位错了,只能落在山上了,苏联人就是不靠谱,开飞机的喝多了。”
杨师长半信半疑,眼前的物资可是真真切切的。
吴桂芳笑着握紧了杨师长的手:“我还给你们准备了药品,主要是磺胺类的药品,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这是一个玉佩,您拿着,有他我会想办法找到您的位置,以后送物资更方便。”
杨师长接过玉佩带点头,不知道怎么表达。
抗联的同志们给吴桂芳定下联系方式,电台频率和密码本。随后抗联把吴桂芳送上南下的火车。
到了没人的地方吴桂芳就骑着妖兽飞到了北平。
1934年,吕水花怀孕了,被赵二发现告诉了他娘,金妈妈生气的抽了她一巴掌:“贱蹄子,你居然勾引我儿子,你是不是想死了?”
“妈妈,我跟二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吕水花哭着说道,金妈妈生气的说道,“赵二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让你影响了他。”
“金花你把何大清给我叫来。”
何大清还在想着金妈妈找他干什么,他除了好色其他的啥都干不了啊。
金妈妈屏退左右,只剩下何大清:“大清啊,有件事要让你去做,你做好了,中院的正房和东厢的二房都是你的,你爹可是判了很久的房子。”
“妈妈,我就是一个厨子,我能做什么事情?”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杀人放火的事情好像轮不到我吧。”
金妈妈笑着说道:“水花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今天我把她许配给你,前门的小酒楼还给你了,城外的二百亩地也还给你。”
“这些是当年你赔给我的。”
“当然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以后好好的在我身边伺候,你跟水花以后不能离开我的身边,永远忠心对我。”
何大清笑了笑说道:“妈妈,就这么简单吗?”
金妈妈笑着说道:“就这么简单,等你生了孩子,他们就不是我们家的下人了。”
何大清现在也才二十来岁,点点头说道:“好,我听妈妈的安排。”
1935年,苟吧,贵州的一个小山村,妖兽变化成人,站在吴桂芳的面前,身后有大量的粮食、罐头、咸菜、腊肉、火腿。
吴桂芳严肃的说道:“等着他来了,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回去找我。”
妖兽严肃的点点头。
轧钢厂的生产力还是可以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偷偷的干。门头沟黄岗村已经成立了游击队。游击队的队长叫孙长胜,是孙常年的堂弟。
1937年春节,北平的日本人突然多了起来,吴桂芳给张大伟传信:“小鬼子即将发动前面战争,目标卢沟桥,对面会议演习的名义发动。”
“日期七月。”
张大伟把情报上报,没有引起重视,但是他麾下的三十八师暗自准备着。在跟娄家的合作找中,三十八师一部已经换装了,也就是娄家的轧钢厂的生产能力不足。
七月,气氛紧张,李婉怡领着部分地下党组织成员迁到了平西黄岗村,吴桂芳留守,他身边没有多少人。
“主人,找到了。”一个妖兽站在吴桂芳的面前严肃的说道。
第5章 炸鱼火大,黑了
东北,一个神奇的地方,叫做威虎山。张大帅留下的先遣图里最后的军火库,吴桂芳手持指点江山笔和山河社稷图,收纳了所有的武器装备。
陕西延安一个没人的地方,凭空的出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妖兽变化成人的模样,拿着吴桂芳的亲笔书信,把武器装备留给了该给的人。
卢沟河畔的枪响,宣示着苦难的开始,装备精良的二十九军将士没有能够阻挡日寇的蹄铁。
平津沦陷,百花楼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娄振华率领娄家人和他们那一群资本家第一时间投降,并通过百花楼的金妈妈向鬼子交了诚意。娄振华派出王桐花和百花楼的许富贵传递信息,二人一来二去的看对了眼。
四合院,何大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回到家里看着一岁半的儿子开心的笑呵呵的。可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儿子太像一个人了,太像赵二了。何大清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可是他不敢反抗啊,因为金家的三个儿子都来了,他们手里有枪。
百花楼门前,赵二小心翼翼的探头,想打听一下什么突然一只手把他拉出了百花楼,一直到了旁边的胡同里。
“赵二,你想死吗?”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赵二,你要是让金家人知道你的存在你跟妈妈一个都别想活。”
“这段日子不要过来,要是你缺东西去后门,敲门,要小心点,不要让别人看见。”
赵二满脸的疑惑:“海子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这么皇军还有高官······”
“你不想不活了?不要打听,不要问,这里跟你没有关系,赶快走。”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不要给妈妈找麻烦,不然谁都保不住你。”
赵二心里想掐死易中海,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点点头说道:“我走了,我走了。”赵二心里想来看看吕水花,毕竟她生了他的孩子。当然了他也想找找其他能勾搭的姑娘,比如已经改名的贾张氏。
百花楼旁边的一个小摊,卖馄饨的,何大清着急的说道:“师父,您找我干什么啊?我忙着呢,有好几个皇军的大官点名吃我做的菜。”何大清有些不耐烦还有点小得意。
“大清,做人不能忘记祖宗知道吗?”吴桂芳严肃的说道,“你最近有点飘啊,你是不是以为你有了儿子就有后了?”
“师······师父您想说什么?”何大清有点不明白这个一直忧国忧民的师父为什么找自己,“师父有话您直说,我脑子转不过来。”
“你就是傻清。”吴桂芳严肃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偷听者,“鬼子有多少大官要在百花楼吃饭?什么时候吃?”
何大清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没多少,有什么参谋长,司令官,那个最大的官姓四,别的就不知道了。”
“过夜吗?”吴桂芳严肃的问道,何大清摇摇头说道,“暂时不知道,听好所过来庆祝,华中派遣军成立,司令部就在东城那边。”
“他们如果过夜你让人回来给我说一声,就说炸鱼火大了,黑了。”吴桂芳严肃的说道,“大清这件事就咱们两个人知道。”
何大清无奈的点点头:“师父,没别的事情我走了。”
“如果有人问你咱俩谈了什么,你就说你找我问鲁菜八仙过海闹罗汉怎么做的。”吴桂芳严肃的说道,“小心点。”
“嘿师父,咱们就向特务接头。”何大清笑呵呵的走了。
百花楼后厨,吴长山正在端盘子:“师兄回来了,大哥那边的烤鸭马上开始,您这边还有什么要说的?”
“长山,你会八仙过海闹罗汉吗?师傅说你会。”何大清有些好奇的说道,“你能不能交给哥哥?”
“不能,不能。”吴长山严肃的说道,“我爹······你师父说了,这个才不能教给别人,尤其是你,你想学找你师傅去。”
何大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然后对着后厨的人大喊:“都动起来,动起来,来的都是皇军的大官,咱们小心的伺候。”
泰和楼,一个老气横秋的人上门了:“吴师傅,你好,我叫罗勇,组织派我过来听您的派遣。”
“大堂少一个掌柜的 ,你去做掌柜的,有事招呼我。”吴桂芳一眼就看出了未来公安局的局长。
娄氏轧钢厂已经变成了鬼子的轧钢厂,管理人员依然是娄氏那些人,只不过生产的武器都是鬼子的了。
孙常年,泰和楼明面的东家,也是一个不经常露面的人。
“娄老板,在下又来了。”娄振华面前就是不常露面的孙常年,“娄老板,在下还想要一些武器弹药。”
“孙老板啊,你也知道咱们的日子不好过啊。”娄振华有些为难,虽然他不想当汉奸可是家业太大,扔不下,“孙老板,在下难办啊。”
“难办?难办又不是不能办,钱好说,我们别的没有,黄金有的是。”孙常年放下他的包袱,“这是二百两黄金,这是定金。”
“我相信娄老板能给我一个面子,给抗日的兄弟们一个面子。”孙常年笑着说道,“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些人。”
娄振华看着眼前的黄金笑着说道:“咱们合作愉快。”
在资本家眼里什么都没有钱重要。
冬季,泰和楼大堂,吴长山在柜台看到了陌生人:“陌生人啊,你好,给你们吴桂芳吴师傅说炸鱼火大了都黑了。”
罗勇不明白的,笑着说道:“客官您还没吃呢,鱼怎么就火大了?”
“你告诉吴师傅,他知道什么意思。”吴长山摇着头,走了,罗勇这才明白这个人不是捣乱的。
深夜,大街上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就连巡警都没有几个,还是多门带着兄弟们守在百花楼附近,毕竟今天好多鬼子的高官都在百花楼过夜。
多门带着兄弟们吃着馄饨,一旁的赵二阴阳怪气的说道:“多爷,自从你们家老爷子没了以后,您可是落寞了,整天的在百花楼夜值。”
第6章 大斧子看砍头
“哈哈哈哈,赵二啊,我是落寞了。”多门吃着馄饨笑着说道,“我听说百花楼的老鸨子是你亲娘,你怎么也不敢进去了?”
“你可是汉奸里面拔尖的啊,怎么也不受待见?”
“多爷,你说话也忒难听了吧,什么叫汉奸里面拔尖的。”赵二不高兴的说道,“您的名声也不好听,黑警,黑皮子。”
突然赵二看见了一股神秘的白雾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整个百花楼,赵二揉了揉眼睛:“多爷,多爷,你看,是不是雾?这还没到冬天呢,怎么会有雾?”
多门说着赵二看过去的方向看过去:“坏了,又来了,兄弟们小心点不要碰着白雾。”
“喊支援。”
一群黑警加上二狗子一下子慌乱起来,尤其是赵二拉住多门:“多爷,多爷,你说说说,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碰白雾啊?”
“赵二,你抖什么?”多门嫌弃的推开了赵二,“哎哎哎,你怎么尿了,你是不是个爷们啊,怎么跟何大清一个德行。”
“何大清?什么德行?”赵二还有脸问。
“欺软怕硬啊,碰见老实的就使劲揍,碰见硬的就害怕的要死。”多门嫌弃的说道。
此时的百花楼内,吴桂芳和吴长山到处的找,终于找到了小鬼子的高官的房间。
“妈的,百花楼三楼是榻榻米,这群汉奸真会玩。”吴桂芳生气的说道,“今晚都有谁?”
吴长山巴拉这已经睡得跟狗一样的小鬼子:“爹是四内兽医,这个是鳝山元,那个是堕兲菌,剩下的都是一些佐官什么的,怎么办?”
“你出去,我来下手不然你还得换衣服。”吴桂芳拿出大斧头,然后挨个砍下了他们的头颅,“长山,姓金的那几个少爷呢?”
“这几个就是,都是那个金妈妈的儿子,不过他们对金妈妈的态度不好。”吴长山纳闷的说道。
“那个金妈妈是小妾,人家是嫡子,在他们这种所谓的贵人眼里小妾跟仆人一个地位,随时都能卖,都能扔。”吴桂芳严肃的说道,“你回后厨,我办完事就走。”
“爹小心。”吴长山下楼了,吴桂芳挨个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百花楼外围,黑警们着急的喊道:“多爷,多爷,不行,不管是毛巾还是口罩只要进去就全部晕倒,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二突然灵光一闪:“皇军有防毒面具,不知道防毒面具能不能行。”
“你跟皇军的关系好你去借啊。”多门朝着赵二喊道,赵二不自在的说道,“我跟皇军不熟,真的不熟。”
门头沟,吴桂芳骑着妖兽到了门头沟的根据地,把鬼子头颅和汉奸头颅扔了一地,还有佩刀和狗牌。小鬼子有一个迷信的说法,就是被砍头的人是不能进靖国神厕的。
天亮了,迷雾散去,多门和赵二等人重进了百花楼,跑到三楼才发现小鬼子的司令官四内兽医和副司令官鳝山元,以及即将南下的堕兲菌等二十个军官被斩首,就连百花楼的东家金家人也被斩首,金家只剩下金妈妈和东北的金不懂两个家人了。
随着宪兵队和警备队的人的到来,整个百花楼不管是姑娘还是龟公,不管是嫖客还是仆人全部被集合在一起了。百花楼暂时被查封了,所有人准备过堂。就连赵二和多门一行人也被圈禁,等候调查。
黄冈村有一个能人,他能保证人头长时间不腐,用的是中医秘法。所有的人头、狗牌、佩刀全部被打包通过游击队的渠道运到八路军总部。总部打算在太原召开中外记者发布会,庆祝这一次伟大的胜利。
小柜子门什么都没有查到,经过最后商议,新任的司令部司令官刚寸拧刺把准备把百花楼所有的人全部杀了。
行刑的地点是城西,金不懂着急的赶到北平,看着伪满洲皇帝的请求,肛寸拧刺同意放过百花楼的人,青楼继续营业,不过利润以后上交。(后果我不敢想,就这么写吧,毕竟小鬼子不是人。)
日本国内炸了,海军、陆军相互攻讦,华北的进攻势头被遏制,沦陷区弥漫着恐怖的气氛,下一步的屠杀在酝酿中。
1938年,杨德利神清气爽的从百花楼走出来,贾贵笑着把他堵在了一个胡同里:“杨先生,我们妈妈知道您是那边的人,这次跟您的合作是为了以后您能够多多的帮助我们。”
“毕竟我们妈妈也是中国人。”
杨德利笑着说道:“只要金妈妈不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咱们的合作可以长长久久。”
“您放心,我们金妈妈最受信誉,以后有苦难的时候您伸一把手就行。”贾贵笑着说说道,“我们家妈妈还说了,以后百花楼就是您的家,想来一定好好招待您。”
“如果有一天百花楼不在了,就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去找,我们都在那里。”
杨德利点点头:“后会有期。”
百花楼的价值已经不大了,吴长山和李国荣告别了何大清,离开了百花楼,正好看到了贾贵和杨德利说话。随后吴长山和李国荣到了平西黄岗村,当炊事员。
黄岗村,吴长山拿着抄菜的大铲子,看着一个愣头青在端着大海碗是米饭,这是为数不多的能吃到米饭的日子。
“兄弟,你一个人吃了得有两斤吧?”吴长山严肃的问道,“兄弟你是哪个队的?”
“报告班长我叫郝平川,是大刀队的。”郝平川憨憨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嘿嘿嘿嘿·······”
“大刀队的,好汉子啊。”吴长山一听大刀队的,心里敬佩起来,“我给你拿东西。”
吴长山拿出一把大砍刀是用好钢锻打的:“这把刀是我爹弄来的陨石锻打而成,原本我想着跟我爹一起在城里杀鬼子,可惜没有机会用了,今天就给你了。”
郝平川拿着大刀充满了力量:“班长,您放心,我一定替您多杀鬼子。”
吴长山拿起一旁的铁锹:“我今天就用铁锹教你我们传家的刀法,第一招老母猪钻裤裆。”
“第二招,大黄狗摘铃铛。”
“第三招大白鹅······”
第7章 百花楼的地下有猫腻
郝平川跟着吴长山练刀法:“班长,为什么你们吴家的刀法总是朝着下三路来啊,有点不正经,也不怎么光彩。”
“小郝啊······这你就不懂了。”吴长山抡起铁锹严肃的说道,“你看这一招大白鹅吃牛牛,你会不会防守?”
“朝着我的牛牛去的,我肯定防守啊,这是我最脆弱的地方。”郝平川捂着裤裆说道,吴长山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这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敌人一旦放手,那我们就用鲤鱼跃龙门之猴子撒尿,来攻击敌人的上三路。”
“高啊,高。”郝平川竖着大手拇指说道。
这时李婉怡走过来说道:“长山,让国荣烤一只鸭子,今天区里的党委在这里开会。”
“知道了娘。”吴长山笑着说道。
“娘?”郝平川惊讶的喊道,“咱们政委是您······”
“那您爹是那位砍了小鬼子头的······”郝平川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晚上,吴长山给开会的同志们送饭,主要是送烤鸭,根据地自己养的鸭子。吴长山一眼就认出来杨德利,在百花楼过夜好多次的杨德利。
吴长山笑着说道:“娘,我大哥让您过去一下,说后面的粮食不够了。”
李婉怡皱了皱眉头,他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儿子要跟她说什么事情。
出了会议室,一个安静的角落,吴长山严肃的说道:“娘,那个西南角人我见过,在百花楼,他跟老鸨子和贾贵有接触,不知道说的什么。”
李婉怡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吴长山严肃的说道:“他在百花楼过夜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怀疑他是不是跟百花楼的人以有什么秘密。”
“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李婉怡皱了皱眉头说道,“还有你之所以不能进城里是因为何大清知道咱们所有的关系。”
吴长山走后,李婉怡严肃的说道:“怪不得杨德利非要吃烤鸭,这是嘴馋了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泰和楼,二楼专用雅间里,齐翠芬一脸坚定的对吴桂芳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要说一下,鬼子的商人樱木武夫说我像他死去的女儿,非要让我当他义女,还要给我安排日本留学,我该怎么办?”
“无会请示组织,你耐心等待 。”吴桂芳严肃的说道,“老罗,给齐小姐上一份小猪盖被。”
“知道了,吴师傅。”罗勇大声喊道,他现在已经是掌柜的了。
晚上,吴桂芳神秘的出现在北平最高组织的院子里,找到了最高领导。
最终的决定是齐翠芬隐藏身份,跟着樱木武夫回日本。
保定,鼎香楼,吴桂芳又神秘的出现了:“掌柜的,打包一份酱驴肉、驴肉火烧、酱驴肚、驴板肠、红烧驴尾。”
孙有福一看这是大客户啊:“这位贵客,您雅间请。”
吴桂芳什么都没说,拿着东西走了,油纸包着的驴肉还热乎的时候就送到了齐翠芬的手里。
鼎香楼孙有福高兴的拿起大洋在耳边吹了吹,发现盘子下面有一张纸条:“齐大小姐要出一趟院门,勿忧。”
“这······”孙有福在想着什么的时候,全福进了雅间,“掌柜的,黄金标来了,我看那样子是当了汉奸了。”
“嗯?”孙有福心里起了一丝的波澜。
1938年这一年许大茂出生了,连带着刘光奇也出生了,易中海非常的着急,因为杨瑞华的肚子也鼓起来了,就周金花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
1939年夏季,留在何大清给吴桂芳传了一个信息,就是百花楼非常的奇特,表面是一个青楼,实际上很多人昼伏夜出。
吴桂芳芳派出了妖兽监视,没想到在一天晚上易中海给一群人开了后院的门,一群带着防毒面具的人进了一个屋子,到了凌晨才出来。
妖兽回来报告说道:“主人,那个屋子进去了至少有一百人,还有姑娘、孩子被送进去,都没有出来。”
“早晨出来的只有带那个东西的人。”
吴桂芳猜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也明白为什么易中海不能生育了。
“你去通知我爱人,让他们带着人进城,不用带武器,我这里有花机关和弹药。”吴桂芳严肃的说道,“让长山带着人在老地方等着。”
三天后,百花楼附近的羊杂汤店,有二十个汉子一脸的杀气的看着老板,老板认识吴长山,也是自己人,一点也不害怕。
深夜,已经关灯的羊汤店里进来一个人,来人正是吴桂芳。
“一人一颗药丸,还有枪,手榴弹和弹药能拿多少拿多少。”吴桂芳递给了吴长山他们药丸,吴长山不用吃毕竟他吃过神丹。
很快大雾弥漫了整个街区,大雾里有一群人快速的行进直到百花楼的后门。
进了百花楼的后院,找到了那个什么的房间,里面的守卫已经睡死了,郝平川上去就是一个人一刀,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柜子后面有一个向下的通道,上面写着1855部队。
打开门窗让雾气,慢慢的扩散进去,吴桂芳这才带着人小心翼翼的进了地下,下面就是实验室,细菌部队的实验室。
“爹怎么办?”吴长山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其实吴桂芳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以前在电影里看过。
看着熟睡的普通人和一些孩子,吴桂芳也不知道要不要把他们带出去,万一感染病毒传染整个城市怎么办?万一······
“除了那几个领头的鬼子其他的全部杀死,还有把资料带走。”吴桂芳来到了实验室的地方拿了几个不知名的细菌什么的东西。
“爹弄完了,下一步呢?”吴长山严肃的问道。
“你们趁着夜色和大雾从西门出去,剩下的我来善后,把领头的鬼子送到根据地,以后要审判他们。”吴桂芳严肃的说道。
吴长山带着人走了,吴桂芳再一次请出了指点江山笔,把所有的实验人全部装进山河社稷图,有妖兽看管,如果后期没有感染细菌病毒就放出来。当然所有的细菌也被带走了。
“主人,他们出城了。”妖兽送走了游击队,吴桂芳点点头说道,“炸了吧。”
“咚·······”百花楼后院发生了爆炸,地下室被炸了。
第8章 众人尽归四合院
清晨,迷雾散去,金妈妈一行人被带走了。百花楼有部队进驻的事情只有金妈妈、易中海两口子知道,其他人谁都不知道啊,但是还是被搞了。
金不懂再次出面保了他们出来,一行人全部搬进了四合院里居住,随着金不懂离开北平,到了日本定居,四合院的模式彻底被定了下来。
这么一群人要有生计啊,百花楼已经被小鬼子充公了,所以这么一群人都通过金妈妈和娄振华的交易,进了轧钢厂当工人。阎埠贵被推了出来,替金妈妈经营手下剩余的小产业。何大清赵二通过金妈妈带着进了宪兵司令部,成了鬼子高官的专门的厨师。
可是金妈妈没有了生活来源,只能向社会开放信息,卖房子,把多余的房子卖出去,给自己留点活路。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百花楼的时候,日本上空,骑着妖兽的吴桂芳把从天上往下扔东西,整个日本都被他扔满了,随后吴桂芳骑着妖兽回到了北平。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院,吴桂芳在何大清的带领下打量着前院的东厢房和东跨院。
“师父,金妈妈不金太太出价十块大洋一间房,东厢房一共五间房,给您五十大洋。”何大清笑着说道,“门房您要是要的话就送给您了。”
“这边是跨院吧,多少钱?”吴桂芳打量着东跨院说道,“东厢房和这个跨院我买了。”
“东跨院啊,我去问问,您稍等。”何大清跑向了后院。
很快何大清跑了回来:“师父,这东跨院光屋子就九间,加起来得二十间,老太太的意思是二百大洋外加院子的五十大洋,加起来您给三百大洋就行了。”
“三百大洋,够你们家老太太吃一辈子了。”吴桂芳笑着抽兜里炒出来银邦的本票,“这是三百大洋,是我攒了二十年的私房钱。”
“师父您一个就三十多,这不过是您一年的工钱。”何大清笑着说道,曾几何时他的工钱也好几十,现在可好,只有两块大洋,还经常欠饷。
“那个贾贵去哪了?”吴桂芳好奇的问道,何大清笑着说道,“师父,我们这伙人在北平混不下去了,他去保定了,听说靠着手底下的混混当了一个侦缉队的队长,听说很风光。”
“好吧,我知道了。”吴桂芳笑着说道。
黑警给吴桂芳办理了新的地契和房契,四合院被分成了好几块。
1940年夏季,日本发生了大规模的瘟疫,完成了一亿玉碎目标。
由于大部分军队不在国内,暂时没有对战局造成影响,只是苦了小鬼子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鬼子还是坚持打了四五年头像,何大清从宪兵队变成了普通人,何家的小酒馆和土地还在。
何大清为了打探市场消息,让十岁的傻柱去街上摆摊卖包子,成功获取了傻柱的封号。
1945年十月,贾贵一脸狼狈的回到了四合院里,小鬼子投降,黄金标这样的人能被国军收编,成了军人,贾贵这样的人不是被枪毙就是被驱赶。
回到北平的贾贵投靠了一个姓吴的国军,想要跟赵二争权被易中海和刘海忠用枕头捂死,然后把尸体送到轧钢厂造成了猝死的假象。娄振华拿着金老太太给的一千万的法币,补偿给了张呲花,张呲花已经变成了贾张氏。
何大清也进了轧钢厂,成了后厨的厨师。
随着赵二的死亡和北平的易手,新的国家成立。
“你是小王?”金老太太变成了聋老太太,眼前的人正是国家派到了南锣鼓巷的军官会的主人。
王主任惊讶的说道:“金······金妈妈?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聋老太太摇着头无奈的说道:“世事无常啊,世事无常啊,我马上七十了,你怎么样了?”随后王主任和聋老太太开始了叙旧。
可是让聋老太太费解的是杨德利和张春年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呢?现在是他们报答的时候了。
可是聋老太太不知道的事情是,杨德利早在四零年的时候被枪毙了,张春年也被锄奸队击毙了,聋老太太只剩下一个王主任了。
吴长山的爱人出门倒水,正好看到了聋老太太和王主任交谈,王主任不认识她可是她认识王主任。
不久之后王主任和他的丈夫被调离审查,再也没有出现。
何大清跑了,因为他的家的酒馆和土地在聋老太太的名下,私底下虽然知道酒馆和土地是聋老太太可是没有更名,所以何大清不可能是三代雇农,可能是一代雇农。
昌平,秦老大两口子刚把长大的闺女秦淮茹买进青楼,就赶上了妓女再就业,被送了回来,当然钱没有送回去。
当年当大茶壶的 朋友给易中海介绍的黄花闺女,是易中海来试验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的,其中一个就是秦淮茹。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里非常的喜欢,甚至心里有了娶秦淮茹的想法,可是周金花是聋老太太最心腹的人员,不能抛弃也不敢抛弃。
轧钢厂组织工人下乡建立农具工坊,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到昌平给农民修复农具,打造农具,秦淮茹出现在了贾东旭的面前。
秦淮茹原本是想在易中海面前晃荡,能够让易中海给他一点零花钱,可是没想到贾东旭没有把持住,毕竟贾东旭也十七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心里有了计较。
晚上,易中海拿着正经衡水老白干灌醉了贾东旭,然后让秦淮茹直接躺在贾东旭的旁边,假装被······
等到贾东旭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身边衣冠不整的秦淮茹,身子底下还有一丝丝的血迹。
秦淮茹哭着说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易师傅让我扶着你过来的时候你一把就把人家······呜呜呜····我可怎么活啊。”
“我一定对你负责,我一定对你负责。”贾东旭郑重的说道,“你放心吗,我回去就让我妈准备来提亲。”
秦淮茹这才满意了。
(本卷结束,第十四卷为此卷后记。)
第1章 打仗回来媳妇改嫁儿子改姓
严宽,芝麻胡同剧中严振生的儿子,十六岁的时候被严振生送到了战场上打鬼子。
冀中革命根据地,小鬼子扫荡,下地道放毒气,严宽从坟圈子爬出来之后意外一口毒气死了。突然严宽又醒了,原本剧中严宽南下当远征军,可是现在的严宽被后世的灵魂顶替了。
鹰里鹰气的满配特种兵跳伞的时候跳到了四零年的冀中抗日战场上。什么配夜视仪和战术灯的战术头盔,满配191精确射手步枪,qbU2028.6狙击步枪,95军刺,战术背包等等现代装备出现在了四十年代。严宽有一个战术军备箱,每天自动刷新三百发5.8毫米步枪弹和二十发8.6毫米的专用狙击弹,一个医疗包,从而没有让自己的枪械变成烧火棍。
严宽的战术背包里还有军用医疗包和战术配件等等装备。
1949年初,东北野战军第二兵团113兵团奉命改编成北平卫戍部队,原139军直属特务团变成了卫戍部队,而严宽就是特务团的团长。
这些年严宽从冀中到了热冀辽后来参与解放东北,尤其是在解放沈阳的时候变成了团长,守塔山的时候差点牺牲了。
现在的特务团绝对是是全军装备最好的团,十六个人为一个小队,全部是按照特种兵的方式配备的。什么冲锋枪、机枪、掷弹筒、狙击枪应有尽有,虽然是水连珠和鬼子的九七狙击枪,但是训练好了也是指哪打哪。
严宽为了应对下一场国门之战,在沈阳兵工厂、太原兵工厂、北平兵工厂三大兵工厂成立了五六半、五六冲以及五六四零火和八十毫米的火箭筒的生产。
看着北平的城墙,严宽想要回严家看看,南锣鼓巷芝麻胡同十六号院,毕竟有些东西得争取一下。
南锣鼓巷芝麻胡同十六号院,严家大院,一个两进带两跨院的宅子,是严宽从小长大的地方。
今天的严家正在高高兴兴的吃饭,为什么呢,因为严家院里养大的下人家的孩子冯大福当了区武装部副部长,组织上送来了光荣军属的横幅。
六十多人的警卫排一下子包围了整个严家,严宽看了一眼红色的横幅,迈进了严家的大门。
过了垂花门,严宽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也是非常感慨,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十年了。
严家的车夫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着一身解放军军服的解放军军官小心翼翼的问道:“解放军长官······不·····同志,解放军同志,您有事吗?”
“禄山?你看看我是谁?”严宽笑着说道。
车夫禄山审视了严宽一阵阵,然后惊讶的喊道:“大······大······大少爷?”
“您······您······您还活着?”
看着禄山的样子,严宽知道自己跟剧里一样,还不如死了回不来呢。
禄山跑回正堂,然后激动的对严振生说道:“老爷······那······”
“解放军?这是有什么事情吗?”严振生看了一眼一旁同样为解放军的冯大福,“冯大福同志,这······”
严振生还没说完,禄山激动的说:“老爷,大少爷。”
严振生顺着禄山的手指指着的方向愣神了,满屋子的人都愣神了,只有林翠卿反应过来带着头跑了出来。
严宽正在打量着自己长大的东厢房,突然一群人从屋里跑出来然后看着众人。
众人惊讶的看着严宽,只有林翠卿捂着嘴哭着说道:“儿子,是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严宽同样看着林翠卿眼含热泪的说道,“妈,这些年您过的好吗?”
“好,好,妈过的好。”林翠卿激动的说道,“儿子······”
严宽突然扫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都面无表情的木在那里,就像严宽不应该活着回来。
其实严宽知道自己的媳妇郭摒慧已经改嫁自己的好兄弟冯大福了,还把儿子的姓改成了冯,这就是严宽在找由头闹事。
“媳妇,怎么我回来了不高兴?”严宽看似热情但是口气却冷飕飕的。
“宽子,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郭秉慧心有余悸的走出来看着严宽,然后总时不时的往一旁瞄。
“媳妇,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可是有身孕了,怎么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严宽笑热情似火,可是严振生总感觉严宽的笑有些诡异。
“儿······儿子······”郭秉慧看着身后的冯鹤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冯大福。
“儿子,过来,让爸爸抱抱。”严宽张开双手高兴的看着身后的冯鹤年。
冯鹤年看了一眼冯大福,然后小声问道:“叔叔你是谁啊?”
“我是你爸爸啊。”严宽看着冯鹤年笑着说道,“你妈妈是我媳妇,我是你爸爸啊,咱们都姓严啊。”
“叔叔我不认识你,我爸爸是冯大福,我叫冯鹤年。”冯鹤年小声说道。
严宽一下子拉下脸来,常年打仗的人有一种气质让人压抑。严宽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爸?”严宽冷冷的看着严振生,然后看向林翠卿,“妈?”
“媳妇?”
“干妈?”
“冯大福?”
“还有俞家的爷爷?”
“嗨,大少爷,这事说来话长,咱们慢慢说,进屋慢慢说。”牧春花这个时候站出来要打破僵局。
严宽冷冷的问道:“你谁啊?”
“这······”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俞老爷子站出来说道,“孙子,你也知道,你爸过继给我了,我给你爸又娶了一个······”
“呦,爷爷,您这是不去天桥底下撂跤去了,改说媒了?”严宽冷笑着说道,“那他应该是俞家人,怎么住在严家啊?”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严宽冷冷的说道:“谁出来给我解释一下,我儿子为什么姓冯?”
严宽说完,一伸手,警卫员胡子递过来191精确射手步枪,严宽拉栓上墙端着枪说:“谁给我解释一下?”
严宽的样子就像一个屠夫一样看着众人,眼睛里充满了杀意。眼前的人虽然打过土匪也杀过人可是毕竟是少数,所有都战战兢兢的。
“儿子啊,这事啊,爸爸不好意思说。”严振生慢慢的挪到跟前说道,“要不咱们先进屋吃饭?”
“啪······”严宽朝着院子的石榴树就是一枪,子弹穿透了树干打在墙上。
第2章 大不了都变成绝户
枪声一响,警卫排的战士们冲进了院里,冲锋枪、轻机枪、掷弹筒全部对着严家的一众人。
“宽······宽 ······宽子······”严振生哆嗦的说道。“冷静,冷静,宽子冷静,不要做······”
“宽儿,当年你爸听说你没了,就做主人秉慧改嫁给大福子了。”林翠卿哭着说道,“儿子,咱们好好说,既然回来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行不?”
“听说?您就听说?然后让秉慧改嫁了?”严宽冷冷的看着严振生,其实这事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是这样的,那个商人给了我一张你的良民证,然后说你死了,就捡了你的良民证。”严振生唯唯诺诺的说道。
“要我说啊,这事怨不得秉慧和大福子,当时都以为大少爷你没了。”牧春花站出来自以为是的说道。
“哦,我没了人就能改嫁 是吧。”严宽冷笑的点点头,然后喊道,“虎子,把他拉出去毙了。”
“我毙了他老婆孩子就能回来是不是?这是你说的。”
四个人上去摁住了冯大福,冯大福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冯大福的妈妈秀妈连忙跪倒地上拉着严宽的裤腿说:“宽子,宽子,我求求你,不要枪毙福子,就看着我的面子上行吗。”
严宽看着跪在地上秀妈,有些不忍,毕竟自己是吃她的奶长大的。严宽对着警卫员说道:“放开他。”
“干妈,您起来吧,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严宽看向冯大福冷冷的问道:“哪部分的?”
冯大福整理了一下军装说道:“区武装部副部长冯大福。”
“去,把武装部的领导和公安局的领导叫来。”严宽着着冯大福说道,“当年我出永定门打小鬼子,让你照顾家里的一家老小,没想到你真让我意外啊。”
“宽子······我······”冯大福想解释,可是不知道怎么说起。
“我在前线卖命,回到家媳妇媳妇没了,孩子孩子没了,我他妈的成了绝户了。”严宽嘲笑的自己说道,“爷爷,你为了俞家的香火给我爸娶了小的,要是我断子绝孙了,我会让你们俞家也断子绝孙。”
严宽说着面目狰狞的说道:“屋里的那个叫严谢的小崽子是吴友仁的,这个肚子里的是你们老俞家的种,我知道。”
“宽子,你不能乱来,我告诉你······”俞老爷子彻底急了,这是戳到他的心窝了。
“呦这是干什么呢?剑拔弩张的?”一群人出现在了垂花门口。
“严宽,我命令你让你的人退出大院。”一个威严的人走到严宽身后说道。
严宽一看来人,无奈的对着警卫排长摆摆手,然后抱着枪坐到了石榴树的台子上。
团政委周东林一招手,警卫员虎子跑过去:“虎子,什么情况?”
“报告周政委,黄政委,司令员,是这样的······”虎子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萧政委看了一眼一旁的冯大福,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们就没有验证一下严宽到底有没有牺牲?就凭一张良民证?”
原兵团司令员程司令走到严振生跟前和气的说道:“看样子你就是沁芳居的严先生吧?”
“这位长官······家里的事情让您见笑了。”严振生无奈的挤出一丝微笑。
“我能看看严宽的良民证吗?”程司令依然和气的问道。
“能,太能了,宝镶,去拿。”严振生指使宝镶去拿东西。
宝镶进屋拿了之后,递给程司令,程司令看着良民证念叨:“民国二十五年,严宽,十六岁?”
“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小鬼子还没打卢沟桥吧?这良民证是假的吧?”
“我看看?”严振生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哎呀,宽子十六岁的走的时候是民国三十年。”
“哎呀······”严振生懊悔的拍着大腿。
“这个严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闹革命吗?”黄政委上前一步说道,“当年我家里都被地主欺负死了就我一个人了我才闹的革命。”
“你们让儿媳妇改嫁也不能让严宽的儿子把姓也改了啊。”
“老黄。”程司令严肃的说道,“严先生,我常听说你们家的咸菜特别的好吃,馋的我们不行。”
“原本想来看看,顺便想向你取取经,怎么维持经济,没想到碰到您的家事。”
就在这时警卫员过来:“报告,武装部部长和公安局局长到。”
二人进入严家,武装部部长早就快愁死了,公安局局长倒是很轻松。
“首长,我是区武装部部长张卫东。”
“首长,我是公安局局长罗勇。”
程司令看着二人严肃的说:“张卫东,给你三天的时间把你们武装部副部长跟严宽的事情处理好。”
“你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个武装部长也就别干了,我向中央申请调你去大西北。”
“老程,你一个兵团司令吓唬人家干嘛?”黄政委出来打圆场,“不过我告诉你,老程出了名的护犊子,你掂量掂量,不能让我们的战士流了血还流泪。”
“两位首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武装部部长张卫东一挥手,“先把冯大福带咱们武装部去。”
程司令看着气呼呼抱着枪坐在石榴树坛子边上的严宽说道:“严宽不要意气用事,毕竟是一家人。”
程司令和黄政委走了,剩下罗勇和自己的搭档周东林,罗勇这才上前问道:“老严,怎么回事?”
“没事,请你喝酒。”严宽从兜里掏出十个大洋扔给宝镶,“宝镶哥,给我弄一桌子酒席,然后弄点肉,给我手下的兄弟们做顿饭。”
“我徒弟呢?”
“执勤呢,现在大军入城,到处维持秩序。”罗勇笑着说道,“听说你在东北兵工厂生产了那个五六半自动步枪,给我弄两支?”
“老罗,叫你来原本······”严宽看着周围围着一群人,“你们不是正在吃饭吗?吃你们的吧,好好吃,说不准最后一顿了。”
“宽子·····爸爸······”闫振生还想狡辩一下,严宽严肃的说道,“吴友仁的孩子不能姓严,黑子哥,你侄子你不管?”
一旁吴友仁的弟弟,严家的仆人黑子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严宽怎么什么都知道。
第3章 带着孩子远离严家
严家大院,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就这么干看着,尤其是秀妈和车夫禄山,他们两口子的儿子可是被抓走了。
严振声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严宽面前,蹲下:“宽子,爹·····”
严宽没有听严振声的话,而是看着他问答道:“你是代表姓严的还是姓俞的?”严振声被堵的心慌,但是事情杠在这里得解决。
“宽子,我不管姓严还是姓俞,不都是你爸爸吗。”严振声说的很卑微,“你活着回来是好事,正好屋里有酒席,咱们正好庆祝庆祝。”
“庆祝?我儿子没了,媳妇没了,过段时间我妈没了,你说我有什么好庆祝的?”严宽笑着看着严振声,可是他的笑容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意思。
“吴有义是国民党军官吧,他的孩子为什么姓严?为什么不姓俞?”严宽说着的时候往后瞥了一眼俞老爷子。
“事情啊······”严振声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是严宽根本不理他。
“这些年我写了这么多信,您为什么不给我回?”严宽冷笑着说道,“还有我假良民证哪来的?”
“那是一个商人给的。”严振声也只敢踏踏实实的说这么一句。
“也是,有了三个孩子,死一个活一个无所谓是吧,不像老俞家种在肚子里。”严宽看向牧春花,冷笑了两声。
“那个大少爷啊······”牧春花一直是一个有主意的人,她以为所有人都会给他面子,严宽大声喊道,“你给我闭嘴。”
“爷爷,带着您俞家人的人走吧,严家要没了。”
严宽看向宝镶:“宝镶哥,东厢房给我收拾出来,晚上做一桌好吃的,送过来,我得托孤了。”
“托孤?儿子,你······你还要走啊······”林翠卿心疼的说道,这里面也就他真心疼他这个儿子,毕竟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妈,我住不长,而且······以后再说吧。”严宽也是唯一对不起的人,“老罗,来,这是我妈,以后我不在了你给我照应一点。”
“哦·····婶子好。”老罗还是挺有意思的,毕竟他比较老,“老严,你什么意思啊,你这都回来。”
“老罗,你是公安局局长,帮我个忙。”严宽看着满院子里的人,“你们该喝酒喝酒去,好吧,别站着了。”
“滚行不行?”严宽生气的说道,“还有,你郭秉坤马上从严家滚,永远不能踏入。”
“宽子,宽子,我······亲(qing)爹,你说说宽子。”郭秉坤着急的说道,“我······我没地去啊。”亲(qing四声)爹是的十四亲家爹。
“宽子,秉坤是秉慧的亲哥哥,是你·····”严振声这个时候还想说郭秉坤是严宽的小舅子呢。
“他不走我走了。”严宽生气的带着一群人往外走,“武子,你家不是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吗?你回家看看,三天后回营。”
“是。”武子高兴的刚想走,严宽看着武子刚想走,“等会!”严宽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大洋,“给家里买点东西,好好说说话,家里有事随时招呼。”
严宽看了林翠卿一眼,带着人呼啦的一下子走了,留下所有人都在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办。突然跑回来两个小兵,抱着冯鹤年就往外跑,冯鹤年着急,哭,可是没有办法。
宝镶小心翼翼的问道:“姥爷,夫人大少爷让做的酒席还做吗?”
严振声看向林翠卿:“怎么办啊?都是你惯的。”
“秉慧和大福子的事情不是你做主的吗?”林翠卿生气的说道,“生米煮成饭的时候你才告诉我,你大方,现在儿子都不理你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宽子没了。”严振声也是后悔的说道,“谁知道他又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儿子就应该死了是不是?”林翠卿生气的说道,“是不是我也死了你也省心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严振声苦恼的说道,严宽留下一堆烂摊子走了,严家可是乱了。
公安局,严宽带着冯鹤年改了姓,又成了严鹤年。
公安局食堂,郝平川高兴的给严宽倒了一杯酒:“师父,我这是我花了的自己的工资,请您吃的。”
“好。”严宽笑着说道,“老罗,我在严家的时候让你帮忙两件事情。”
“第一我要大肆购买物资,尤其是医用。”严宽严肃的说道,“我这成家立业,家都没了。”
“宽子,事情我也知道了。”罗勇感慨的说道,“我也想不明白,你爹这是怎么想的,儿媳妇改嫁就改嫁了,可是把孙子也改了姓,哎。”
“别说你接受不了了,我也接受不了。”
严宽喝了一杯酒:“塔山一战我也以为我可能没了,一个特务团最好的装备,伤亡三分之二。”
“可是下一场战争我就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了。”
“所以第二件就是那个小子,我真光荣了你给我照应着。”
“在你家的时候不都说了吗?”罗勇吃了一口菜纳闷的问道,“你们不是改卫戍部队了吗?怎么还能······”
“下一场战争在这,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人。”严宽突然有些伤感,“给你说个对比,一场战役,他们的飞机能出动近三千架次咱们是零,比当年的小鬼子都凶残。”
严宽在桌子上右手指蘸着酒画了简易的地图,点了点头:“战略方面我真是看不懂,这也是的预测,你·····”
49年腊月份,马上过年了,严鹤年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名字,也接受了严宽,毕竟他这十个月的时间知道自己的亲爹是干什么的了。十岁了,懂事了。
严家,严振声带着人往部队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打听到严宽的事情,严宽一年也没有怎么回家,只是私下里见了好几次林翠卿。严宽带着孩子回到了严家,毕竟过年了,要跟林翠卿吃一顿饭。
“大少爷?您终于愿意回来了。”车夫禄山惊讶的说道,“鹤年也回来了,请进,请进。”
“奶奶······”严鹤年远远的看着林翠卿就跑了过去,“奶奶,我怕妈呢?”
林翠卿笑着说道:“你妈在偏院呢。”严鹤年高兴的跑着去找郭秉慧去了。
“儿子,你回来过年了,妈心里高兴。”
“妈,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严宽看着东厢房,这是原来自己的房子。
“有,当然有,我儿子回来必须有房子。”林翠卿笑着说道,“东厢房已经腾出来快一年了,你也不回来住。”
第4章 归建,准备出征
“儿子回来了······”严振声高兴的从正房跑出来,“儿子······回来就好,你也不告诉我们部门部队在哪,找你也找不到。”
“那个公安局的罗局长······”
“宝镶,我给你那个大洋还在吗?”严宽根本没有理严振声,“给我几顿好吃的,送到东厢房来,钱不够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再给你。”
“儿子,你回家吃饭怎么还用付钱呢。”严振声连忙对着宝镶喊,“宝镶啊,赶快做几个好吃的。”
“严老爷,我听说现在在推行一夫一妻制,您必须休一个媳妇,您选谁?”严宽冷笑着看着这个亲爹,“哎呀,您也有难选的时候啊。”
“什么一夫一妻制?”林翠卿不知道什么意思,“儿子,什么选择啊。”
“妈,他严振声只能有一个媳妇,不能有第二个,这个是法律规定。”严宽和气的说道,“妈,以后我不在了您要照顾自己知道吗?”
“还有鹤年的姓我改回来,过些国家要公私合营,以后沁芳居就是国家的了,要积极配合知道吗?”
林翠卿不明白严宽这是干什么,但是像交代后事一样:“宽子,我怎么有点害怕,你要走吗?”
“差不多夏天的时候就要走了,您好好照顾鹤年。”严宽笑着说道,“最近我们买了很多东西,您让铺子里准备两万斤咸菜,我们给钱。”
“钱不钱的,早晚是你的。”林翠卿看着严振声在一旁有些尴尬,“你说说话啊。”
“他都不理我我说什么啊。”严振声也是不高兴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点好脸不给自己,“对了我给你说一下。”
“大福子现在成了普通士兵,秉坤也被我赶走了。”
严宽没有理他,走进了东厢房,收拾一下, 毕竟他打算住一两个月,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新中国的第一个春节,严宽自己一个人在东厢房单独的喝酒,不愧是严家,光菜就有十好几个,严宽自己肯定吃不了。
严家的正房气氛很诡异,因为严宽死活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他回来就是为了膈应严振声这个渣男的,如果不是为了备战,严宽真想把严振声赶出严家。
林翠卿一看气氛很诡异,就进了东厢房。
“儿子,妈过来陪你吃饭。”林翠卿笑着说道,“一会我让他们把饺子给你送过来,妈陪你喝酒。”
严宽笑着说道:“妈,那一小鬼子封锁,根据地里连窝头吃不上,盐比粮食都贵,现在看看这些,不敢想啊······”
“妈,咸菜一定给我备好,我让后勤的给你准备了钱,一分都不会少······”
东厢房门外,严振声也想进去,可惜门在里面闩上了。
严宽看着手里的酒杯:“我手下的兄弟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饭,冬天不好过啊。”
“宽子,你······”
母子两个人聊到了半夜,其他的严家人都没有能够进屋,在严宽的心里家人只有儿子和妈妈了。
大年初一,严宽自己拜访了一个老战友和老领导,最后在顶头上司的家里吃了晚饭。
司令员看着眼前自己无所不知战友笑着说道:“以前没有看出来你什么都知道,怎么进了京城,你就开始了自己的打算?”
“这不是自己出身不好,想给儿子留条活路。”严宽笑着说道,“我们家是妥妥的资本家,虽然产业不大,卖咸菜的,可是也是资本家啊。”
“你们团到底私藏了多少钱?进了京城就一直买,一直买。”老人笑着说道,“说说你的打算。”
“该说的我已经以报告的形式上交军委了,我现在想着是能让兄弟们少死一点。”严宽笑着说道,“19兵团的事情您要记住了,天时不利。”
“过了年你就要归建了,你练的兵不错,留下一个连,剩下的你带走。”老人笑着说道,“还有,你儿子和你妈我保了,直到我死了。”
“如果我活着回来,不用您保。”严宽从领导的库房里拿走了南方的茶叶和特供的埋汰,“我先走了。”
“老子的酒,你······”
1950年,正月,红星轧钢厂,严宽拿着一根长长的枪管,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严宽拿着新枪说道:“85狙,可以和莫辛纳甘共用子弹,不用专门的狙击弹,就是撞针和枪管的寿命不好。”
特务团周政委接过枪:“这枪比小鬼子的步枪怎么样?”
“试试就知道了。”严宽笑着说道,“每个小组配备一支,尽快的换装,咱们只有八个月的时间了。”
“瞄准镜的能跟上生产枪就能跟上。”周政委严肃的说道,“我尽量和工厂的领导协商。”
1950年6月,159兵团机关改为139兵团机关,整合138、139、140以及142四个师二十五万人改编为东北边防军。严宽的特务团成了不存在的兵团总部直属团,全团开拔进北京。
严家大院,严宽私下里递给严家的仆人宝凤一封信:“宝凤姐,这里面我最信任你,这封信里有我给我妈和宝镶哥的信,等他们有了女儿,你再把信给他们,现在就当是个秘密。”
“大少爷,我哥和太太······”宝凤有些纳闷,毕竟林翠卿已经四十了,一辈子高高在上,怎么会看上一个下人。
东厢房,严宽让宝镶做了几个小菜,跟严振声喝了一顿酒。
“你是爸,你尊重任何人,你尊重过我吗?”严宽看着自己这个渣爹,“你跟牧春花商量着怎么离婚,怎么离婚最后你跟我妈离婚了,我真想枪毙了你。”
“儿子,爸爸知道秉慧的事情让你伤心了。”严振声看着严宽说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秉慧她是还儿媳妇,他不是出去找男人,是······”
“都是人,都有感情,他跟大福子的事情我知道,可是当时都以为你没了。”
“还有你说你写了很多信,可是我们一封都没有收到,要是收到了我怎么会让秉慧改嫁呢。”
“还有你我跟你妈的事情,离婚没有提前跟你妈说,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第5章 白鳝就是冲你来的
严宽举着酒杯对严振声说道:“别的话不说了,如果我活着回来再跟你算账。”
严宽喝下最后一杯酒,给林翠卿磕了一个头,在儿子的注视下走出了家门。
十月,大军进去朝鲜。(根据奔放的小豆豆吖大盘解说胡编乱造。)
所有的军队有序行军的时候,特务团的人在严宽的带领下,左手拿干粮,右手拿着咸菜往目标地快速的穿插行进。
当大部队在温井、云山一线打响第一枪的时候,严宽的人已经悄悄的穿插到了云山以东南的山区了,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有缘人到来。
云山城内,美骑一师和汉第一师已经进驻了,先头部队打响了第一枪。
云山以西已经被139军全部控制,所有人 的正在看着运城磨刀霍霍。
云山城内,美骑一师狂的没边没沿,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韩一师的师长白鳝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白鳝,曾经跟随日军侵略过东北,所以他们对志愿军非常的熟悉,随着外围送来的情报,他感到了熟悉的对手。
白鳝对着美骑一师的第五团的团长劝了半天撤退,可是美骑一师的五团团长表示:没有逃跑的美国人,在美国人面前,上帝都要好怕。
“你不走我走了。”白鳝带着韩一师提前他跑,方向就是云山东南方向的立石。
“团长·····团长·····真的来。”侦察兵赵传跑来说道,“人数很多,延绵不绝。”
“电报志司,请示打还是不打。”严宽看着地图说道,“飞虎山,飞虎山。”
“报团长,志司的命令,打。”电报员眼睛里充满了兴奋。
“留下一个营的预备队,顶到东南方向,防止美一军和韩八师策应,剩下的两个营,给他们来个大大的。”严宽看着地图,一千人多人埋伏一万人,恐怕吃不下,“姜大牙还没有完成外围的包围,咱们只有堵住了他们的退路,就能联合大部队吃掉他们。”
“军隅里······”
随着韩一师进入埋伏圈,特务团的信号发出,战斗开打了。
面对一千万人,严宽有些紧张,可是兄弟们一点都不紧张,还很兴奋。
可是韩军给严宽玩了一个大的,枪声一响韩军的第一思想就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快。前面的往前跑,后面的往后跑,中间的两头跑,这么说吧一开始不乱,不久之后就乱了。
特务团可是整个兵团里面装备最好的军队,训练的时候不仅换了新生产的武器,还是自动和半自动的。
诸仁桥,云山城的最后退路,也是美骑一师的最后退路,早已经被志愿军占领。可是美骑一师没有先来,先来是韩一师的溃军,有好几千人。
王夫之人嘛了,看着诸仁桥阵地溃军:“不是美国佬吗?不是装甲团吗?怎么全是······”
随着诸仁桥枪声一响,溃军又退了回去,白鳝没有地方跑,只能退回云山城。
美国人一看笑了:“怎么又回来了?”
白鳝说了一句非常有用的废话:“我感觉我们被包围了。”
特务团从埋伏转成打阻击。
“老周,咱们这个团本身就是穿插过来,只有堵在这里才能彻底的堵住伪军的步军。”严宽笑着说道,“你在这里指挥我去部署下面的计划。”
“139军已经开始全面围剿,不出一晚上的时间,美骑一师和伪一师会被吃掉,诸仁桥是他们的最后退路,也是装甲车坦克唯一的退路。”
“你想去支援?”周政委严肃的问道。
“不,伪军好打,我要去这里。”严宽严肃的说道,“这是下一个战役的支点,给兄弟们创造更好的条件。”
“飞虎山?军隅里?”周政委惊讶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严宽喊道,“虎子,传令,一连跟给我走。”
一连,特务团突击队,也是装备最齐全的连队。
当大部队还在围剿云山敌人的时候,严宽这个预知战役走向的人提前出发了,要不是他提前的出现,韩一师早就退到三八线了。
随着美骑一师一部和韩一师的被歼灭,联合国军队开始后撤,跑的非常的快,快的离谱。
军隅里西山林中,严宽的一个连队摸到这里。军隅里有美二十四师五团,北部的飞虎山上是美二十四师五团一部。
十一月四日,云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姜大牙包饺子的穿插部队没有到达指定地点,饺子馅漏了,战略再次改变。如果姜大牙能够快速的穿插到了军隅里,江北的联合国军队会全部在饺子里。
139军一个团准备进攻飞虎山,虽然时间晚了但是也到了。
军隅里是美军的补给站,有大量的军用物资。
在飞虎山战斗打响的时候,一群美国人进去了军隅里。当所有人的,目标都在飞虎山的时候美二十四师五团没有想到军隅里出现了问题。
一个个长着黄头发的美国人悄悄的摸进了五团的驻地,随着一声爆炸声音的发出,美二十四师五团驻地发生了连环爆炸,尤其是油料和弹药的存储地,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本身美二十四师的主力都在飞虎山上,军隅里一下子乱了。
趁着乱,乔装的兄弟们对周围的美军据点发动的进攻,严宽带着二十几个兄弟们冲进了敌人的指挥室,其他部队根本不救,随着飞虎山异手,美军大部队居然退了。
严宽集合剩下的兄弟们:“一百五十多人,伤亡了三十多人。”
“马上收集能用的能吃的,全部撤退。”
一个连的人带着大量的弹药和吃的,往飞虎山退去。
飞虎山山头:“自己人,我们是特务团的。”
“严宽?”139军335团团长,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给你们送补给啊,你们不是没带干粮吗?”严宽笑着说道,“张老虎,你们要打苦仗了,我把大部分补给给你们留下,剩下的我带走了。”
“严宽,如果我活着回去请你喝酒。”张老虎大声的喊道。
严宽带着兄弟们退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第6章 下辈子不要写回忆录
大部队后撤,飞虎山成了诱饵,也成生死之地。
整个志愿军的布局是一把剪刀,飞虎山就是剪刀嘴里的一块肉,就等着对面来吃的。
这个时候阿瑟着急了,他要回家过圣诞,联合国军队开始全部出击,大军扑向了飞虎山。
十一月二十四日,第一次战役全面拉开,到了高潮。这一天是阴历的十月十五,下元节,前一天是他们的节日感恩节。军事奇观大迂回双包围,精确到小时的大兵团决战悄悄展开。
龙源里南部山区,出现了一支神秘的军队,甚至志司已经忘记了这支部队的存在。
志司,一群大能人得到了消息:“特务团已经做好了进攻龙源里的准备。”志司炸了:“等候命令,等113师。”
志司:特务团电报,美陆战一师于27日向北进入长津地区,敌军总数十万。
志司连忙将情报转送19兵团。
二十八号早上八点,志司电话:“进攻龙源里。”
特务团的兄弟们突袭了龙源里,龙源里只有两个排的韩军,不到二十分钟就打了下来,军隅里南大门被锁上。随着三所里被夺下,军隅里北大门被锁上。
“贺一鸣,你带领你的加强连去松骨峰打阻击,赵明义,带着你的连队去葛仙岭,要么你们死在那里,要么守在那里。”严宽朝着两个人喊道,“剩下的人跟我死守龙源里。”
“周政委,咱们两个人做好准备,活着的人带着狙击手在元旦的时候一定要赶到汉城,找机会把那个人留在汉城。”
周政委没有多问,因为严宽说的是正确的。
战斗打的真的很惨,战斗结束的时候,松骨峰没有人了,这个特务团只剩下一百个完整的人,剩下的······
联合国军队全面撤退,有一个人被韩军开车撞下了山崖,死了。
龙源里,严宽坐在一个山头上,他眼含热泪的看着松骨峰的方向,没有说话。参谋长郝国伟走过来说道:“志司命令,特务团原地休整,暂时后撤。”
“老郝,集合剩下的二十个人给我,该干大事了。”严宽严肃的说道,“告诉他们,游击战开始了。”
“志司那边······”参谋长还想再劝一下,“知道了。”
严宽收拾了一下装备,拿着能带的所有的能用的东西。周政委带着剩下的伤兵后撤休整,严宽往汉城进发,去抓人去。所有的战士除了狙击手都是自动武器,装备比美军都好。
后方传来消息,长津战役比历史的时间晚了一天的时间,严宽的情报让兵团司令部重新侦查后修改了进攻方案。虽然打得依然惨烈,但是战果比历史更好,更大。
严宽现在的编制变成了139兵团的侦察兵。
就在所有人目光在临津江的时候,严宽等人在滩涂向南渗透,越过了韩军新编一师的防线,在韩军和土耳其旅的结合部穿插过去。
严宽等人以为他们速度很快,但是很快他们被韩剧彻底的超越。
12月31号,临津江战役打响,志愿军的主攻方向是韩六师的阵地,步炮协同徐进弹幕打的韩军无法反击,另外美军的飞机已经返回飞机场,这就是志愿军的奇迹。
高阳和汉城之间有一片山区,严宽领着二十多个兄弟默默的守在这里,唯一的一把202式8.6毫米高精度狙击步枪已经在雪堆里埋了很长时间了。
慢慢的一支车队出现在了望远镜里。
“团长,来人了,是不是?”有人小声的喊道,严宽用8.6毫米高精狙的瞄准镜看着车队,第一辆车上有人站在那里呵斥溃败的韩军。
“团长,那个人帽只有一个人,还有三颗星?”虎子小声的喊道。
“啥?人?”严宽也一直在瞄着第一辆上的人,突然在第二辆车上出现了熟悉的面孔,正是美军新任司令员李琦威尔。
为什么熟悉呢?因为上一辈子严宽看他的黑白照片看了很长时间。
“准备战斗,放过来,听我的枪声。”严宽小声的吩咐下去,“第二辆车上的那个人必须死。”
“对不起来,你不该来,下辈子不要写回忆录。”
“啪·····”差不多两百米的时候,不常开的8.6毫米高精狙开枪了,作为一个老狙击手,严宽一枪就干掉了那目标人物。
随着严宽枪响,埋伏在两侧的兄弟们拉响了地雷,爆炸波及了半个车队,严宽大声喊道:“扯。”
兄弟们开始撤退,边撤边躲开埋设的地雷。
敌军象征的追了两步被地雷阵挡住了,严宽等人撤进了山区。
志愿军渡过临津江的时候,新编的韩军一师和新编六师在枪响之后的半个小时开始撤退,撒开鸭子的跑,从导致后面的美英军队彻底的暴露在了志愿军兵锋前面。
高阳,150军的攻势马上就要到了,守卫高阳两侧的是一对冤家。英二十九旅和美二十五师。前面的韩军已经跑完了,他俩跑的时候碰到了一起。美二十五师师长索尔,为了能够顺利的逃跑,在晚上朝着英二十九旅的头顶疯狂的打照明弹。
英二十九旅没有办法只能派出精锐皇家来复枪团断后,结果皇家来复枪团被全歼。
汉城现在彻底的乱了,所有的军队挤的水泄不通,司令员被击毙的事情还没有上报,所有的溃军全部都集中了汉城。
那个以名字命名的弹药量还在大后方,可是前线的军队不知道往哪里走。
志司接到了严宽的电报,让严宽侦查汉城的情况,严宽只能独自一人化妆之后潜入汉城。因为只有严宽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也只有一副假体和美瞳。
严宽拿出跟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假体,鼻子变成了鹰钩鼻,带上美瞳变成了蓝眼睛,再加上长时间没有刮胡子还很有那个样子。
汉城,司令的遗体被运了回来,要不是有名牌谁都认不出来。到了一月二号司令被击毙的事情才上报,弹药量被临危被任命成司令。
第7章 包围九十五号院
汉城,什么人都有,十几支部队都在这里。美一军军长谢尔盖和美九军的军长库尔特两人顶起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沃克的心腹,一个是阿瑟的心腹,双方谁都不同意谁。在弹药量没有到任的时候他们两个谁都不听谁的。
后勤医院,停尸间里,一个人靠着门口在抽烟,他接到的命令是守候司令的遗体。
一个战士走到了他的身边:“哦我的兄弟,我能去看看他吗?我非常的仰慕他,我的老师穆尔少将经常提到他的事迹。”
“哦,我的兄弟,你进去吧,尽量快点。”守门的战士说道。
看望的人进了停尸间,掀开了白布,看到了那个面目全非的尸体,几分钟之后,战士“沉痛”的走出了停尸间,慢慢的离开了。
一个地下室里,主人家早就去逃难去了,严宽摘下了假体,露出了邋遢的一面。严宽从停尸间拿走了身份牌,这是战绩的表示。
一月四日,志愿军大军兵临汉城。联合国军队这才接到撤退的命令,可是一切都晚了。
142军和166军通过大迂回的汉城后方的修理寺、军蒲场、白云山、板桥里以及文衡山和文衡里,成功的堵住的所有的联合国军。
部分联合国军队从从仁川撤退,三分之一的军队留在这里,都是第一时间不知道扎进去的。南部沿海甚至上演了联合国军队大溃逃,韩军跑的比谁都快。
严宽和兄弟们汇合,带着军队到了后方,成为志司的参谋,因为他熟知战场的走向,往后战线维持在了汉江一带,一直到了战后。值得一提的是美九军新任的穆尔少将没有到战场上,最后在美国本土心脏病突发死了。
1958年,八月,严宽等人从朝鲜撤离。从战后开始,严宽就帮助朝鲜练兵,最后撤离的时候已经是师长了。
京城,严宽回到了卫戍部队,为国家训练新的部队。
卫戍部队家属院,严宽等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宝镶一个是林翠卿和他们的女儿。
“哎呀,怎么论呢······”严宽笑着说道,“我是叫你哥呢还是叫爸呢?”
“大少爷,您随便,您随便。”宝镶笑着说道,“这还多谢谢您,谢谢您留下的那一封,不然指不定生出什么幺蛾子呢。”
“妈,你有了闺女就不管孙子了?你孙子呢?”严宽笑着问道,林翠卿这个时候才想起,“鹤年上学去了,中专。”
“行,等他毕业了就送他去当兵。”严宽笑着说道,“我这里还缺一个做饭的。”
“既然你成了长辈的,就先给我当个厨子,工资呢再说。”
“大少爷,工资就算了,里外都是一家人。”宝镶笑着说道,“等过段时间您把鹤年接过来,咱们一家就齐了。”
“师长····师长·····”武子连滚带爬的跑进了严宽的家里,“师长你为我做主啊·····”
“我草,妈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出事了?”严宽惊讶的喊道,“谁啊?你家啊?”
“师长?耗子家里,他们欺负耗子的妹妹和弟弟,连耗子他爹都被欺负死了。”武子哭着说道,“他们领了抚恤金摆了三十桌,一桌子花了三十块钱,还给人家说违规操作没有工作岗位,转头邻居就了轧钢厂。”
“现在开始打人家房子的主意。”
“耗子跟我一起参军,他死在了龙源里,我俩说好了······”
严宽被气笑了:“到哪都得赶上。”
“妈·····你们两个先住着,我去安排点事。”严宽生气的喊道,“虎子,传我命令,全师集合,踏平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我先打个电话。”
两分钟之后,严宽带着大部队风风火火的前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两分钟的时间严宽打了四个电话,每个电话都回了一个字“嗯”。
南锣鼓巷,一个加强营五百人包围的严丝合缝,就是闹特务的那几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九十五号院里,每家每户都守着两个人院子里守着一个班,每个人都抱着五六冲,这些人是战场上剩下来了的。
恰逢周一,四合院没有几个人,懒汉傻柱刚刚起床准备去上班,没走出四合院就被堵住了。
“同志,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厨子,我要去上班您看能不能高抬枪口让我出去?”傻柱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他不傻,毕竟对面不是许大茂,就是许大茂抱着枪他也怂。
“回去,这个四合院里从现在开始只许进不许出。”卫兵严肃的说道。傻柱被挡了回去,刚想再辩解一下子,被一个眼神就吓回去了。
傻柱嘟囔着:“怎么回事,这群当兵的身上气质有些压抑,我怎么感到有点害怕呢?”
前院东厢房,严宽进去之后,看着母子三人。
“大婶,我是赵浩的战友,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我替你做主。”严宽和气的说道,“您放心,我姓严,以前沁芳居严家。”
“赵婶,这是我们师长,我跟耗子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你放心大胆的说。”武子边哭边说。
赵婶看了外面,一群当兵的站着这才小声的说道:“这事还得从我们家浩子死讯传来的时候说起。”
“军队送来抚恤金和牌匾,还有军功章,可是这一下子惹了院子人的惦记。”
“三天两头的来借钱,我们要是不借,就召开全院大会的批斗我们,我们借吧可是他们一分都不还啊。”
“没几年钱就被借没了,我们家当家的去要钱,他们不给他。”
“欠钱的先是老娘们出来撒泼,然后拿人出来吓唬人,最后院里的三位大爷就组织大会批斗我们,还被院里的年轻人打。”
“我们报了公安,公安张所长说这个是邻里纠纷不了了之,街道主任过来说我们不懂事,不懂得团结邻居。”
“我们想搬走,可是没有地方搬啊,这个院子谁都不愿意进来,换房子没人换啊。”
“两个月前我们家当家的在轧钢厂出了事故死了,他们给我们说是违规操作,不能继承工位,也没有抚恤 只有丧葬费。”
第8章 堵着嘴吊起来抽
“孩子啊,他们就不是人啊。”赵婶哭着说道,“他们进了我们家里翻出了一些钱,摆了三十桌,一桌子花了三十块钱,算上厂里给的丧葬费,我们家存的八百块钱都被他们弄走了。”
“原本着我们想下个月就搬走,总比死在这里好,可是要办手续,开介绍信,王主任她·····他难为我们。”
“你儿子怎么回事啊?”严宽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问道,“送医院了吗?”
“被傻柱打的,就因为前天武子给我们买了点肉,秦淮茹来借我们没给,就把傻柱打了。”赵婶哭着说道。
“武子,带着婶子出去吃点饭,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一下。”严宽生气的说道,“让你家里人陪着,有个照应。”
“叔叔,他们还占了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赶到二房里来了。”受伤的男孩委屈的说道,严宽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叔叔不会放过他们的。”
“老严,我们没来晚吧。”周峰周政委和郝国伟参谋长到了。
“老周你带着人去轧钢厂,去查赵东胜的死因、抚恤金的发放以及丧葬流程,还有工位去哪了。”严宽歪头看到了西厢房的杨瑞华在偷看,冷笑着说道,“派人把院里的所有住户全部叫回来,不回来的抓回来。”
“老郝派人通知公安局,让他们局长来见我,你亲自去查街道办的王主任,把他家给我翻个底调。”
二人走后虎子给严宽搬来了一个椅子就坐在垂花门。
“报告,公安部部长罗勇到了。”虎子在门口喊道,“师长,让不让他进来?”
“让他带着他们的人去派出所把张春年给我带过来。”严宽平静的说道,“还有嘱咐老郝,把王主任也带过来。”
“是。”
“报告·····区里和市里来人了。”
“武子,让他们等着。”严宽平静的说道,“准备几个绳子,在这垂花门我要吊几个人。”
“是。”
两个小时内,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回来,就连上学的棒梗、何雨水这群人都提着回来了。
易中海心里嘀咕还在想犯了什么事的时候就发现垂花门门口坐着一个人:“听孩子你好,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严宽抬起手打断了易中海的话:“武子,你们几个,给打,别打死了。”
“什么?”易中海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武子上去就是一脚踹飞了易中海,几个人上去就是一顿打。
五六分钟之后,易中海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然后扔到了严宽身前:“你就是什么狗屁一大爷?”
“公安局的人怎么还没来?这要取笔录了。”
“来了来了来了。”郝平川笑呵呵呵的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师父,师父,来了,来了,我们局里大部人都来了。”
“这是郑朝阳、这个是多门、这个是白领、这个是·····”
“呦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这个东西惹了什么事情,不忙您动手啊,我来······”
“那个胖眼睛,当年盯宗向方的人是你是吧,好好记录。”严宽看着一个胖胖的眼睛说道,“那个什么狗屁一大爷。”
“来说说赵东胜怎么死的,怎么违规操作的,怎么发送的,怎么吃了三十桌,怎么一桌三十块钱的。”
易中海人嘛了,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有人居然帮赵家出头,他以为顶多是武子这样的小兵,可是他不知道武子都是营长了,只是他们刚回来手下还没有兵。
易中海不知道怎么说,严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武子,把他吊在抄手连廊上,你们几个找个鞭子,蘸上盐水给我打,把他衣服给他脱了,衣服打破了还得买。”
“是。”武子高兴的一呲牙,快速的把易中海绑了起来,易中海还想求饶武子朝着嘴就是一巴掌,拿起阎家窗台上的一块破布堵住了易中海的嘴。
“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贾东旭、贾张氏还有后院的那个老太太都给我带出来,先打一顿,然后堵住嘴吊起来,给我抽。”严宽指着几位主角的大门说道。
随后兄弟们把人抓出来就是一顿揍,贾张氏还想喊可是嘴被堵住了。秦淮茹和许大茂也被拉了出来,严宽一看秦淮茹没有怀孕,一样的待遇。
严宽朝着许大茂勾了勾手:“赵家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还送给他们棒子面呢。”许大茂头药得的跟拨浪鼓一样,“领导,领导我绝对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周围所有的人都用能杀死他的眼光看着他,严宽生气的真想一巴掌打死许大茂:“赵东胜的酒席你吃了吗?”
“吃了,吃了······”许大茂依稀子快傻了,严宽摆摆手,“吊起来,先别打他,问清楚了。”
“师父,师父,这个您都不审一审吗?”郝平川被郑朝阳推出来,然后笑着问道。
此时严宽黄金标附体:“不不,不用审,直接打就行。”
紧接着王主任、张所长、杨厂长、李怀德都被扔进了院子里。
严宽回头一看,周峰和郝国伟跟着罗勇都来了。
“怎么这里面有李怀德什么事情?”严宽纳闷的问答,周峰严肃的说道,“没有关系,我看着一个人在轧钢厂无聊就拉过来了。”
“还有这两个人,一个是一车间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保卫科的科长王科长。”
严宽笑了笑说道:“来来,来者都是客,给我打,打完了吊起来。”
“那个李怀德留着,先让他看着,一会要是有他的事两倍干他。”
所有人都被吊了起来,一人一个壮汉拿着蘸了盐水的鞭子使劲的打,打的每一个人都精精神神的,没有一个迷糊的。
一个小时之后,严宽开始问话了先指了指了保卫科的王科长,王科长刚被放下来就跪在地上怂了:“爷爷,大爷大爷,我哪里得罪您的你说一声啊,我给您磕头了。”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要是有一点隐瞒看着我手下的人了吗?可是生吃美国佬的主。”严宽转了一圈吓唬着说道,“但凡隐瞒就一刀一刀的割了肉,我们兄弟们沾着盐吃。”
“大庭广众的,都到中院去,咱们一个一个的问,防止串供,都看好了。”
第9章 高效的审讯方式
“报告·····”四合院中院,严宽等人刚布置好,准备开始审问的时候,卫兵报,“政委又让人送来了几个人,说是轧钢厂组织部的。”
“还有罗勇带着人去医院里,了解赵家的受害细节始末。”
严宽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带几个人把他们的一家老小也带过来,尤其是是哪个什么厂子、车间主任、保卫科科长的老婆孩子也带过来,他们要是敢撒谎,就一块······”
“师父,这个祸不及家人嘛,他们的老婆孩子就算了吧。”郝平川知道自己的师父心狠手辣,可是没想到心这么狠。
“你不把枪指在他们老婆孩子头上,这群王八羔子能交代吗?”严宽这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徒弟,打仗一根筋,再说了他怎么也不会去弄人家的老婆孩子,除非是棒梗这种人。
“对了你叫白玲是吧,去这个屋里对着那个小男孩打他几巴掌。”严宽对着卫兵说道,“把那个西瓜头带出来,必须听见音和把掌声。”
白玲哆嗦着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向严宽人后又看了一眼郝平川和郑朝阳,郑朝阳像是得到信号一样站出来说道:“首长,这不太好,还是一个孩子。”
“郑朝阳,你个是郑朝山是吧。”严宽笑着说道,“我家是资本家,你家应该是什么成份呢?军统?中统?还是保密局?”
“首长了解的够详细的,不过首长啊,他 毕竟是一个孩子。”郑朝阳笑着说道。
“他是一个孩子,可是干的可都是罪犯的事情。”严宽笑着说道,“郑朝阳,你去院子里随便找一问问,这个孩子干的什么大事,什么时候问清楚了你再回来。”
郑朝阳点点头,一个小小的询问还搞不定吗?就随便找了一家,准备进去问问。
郑朝阳刚转身,严宽示意,卫兵上去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棒梗的脸。
“哇······”棒梗一下子就哭了,“闭嘴,不准哭······”卫兵生气的一喊,棒梗就不敢出声了,前院吊着的那几个人有了不同的波动。
“报告,那群轧钢厂的领导老婆孩子到了·······”
“好,先从······”严宽看着郑朝阳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委屈巴拉的小心的走了过来,“那个首长啊,这一家不说,说的还······我去那一家问问。”
严宽冷笑着看着郑朝阳,估计他问不出什么来,毕竟院里的人嘴严。
“先把那个保卫科的科长带上来,还有他的老婆孩子。”严宽一脸杀意的说道。
随后王科长被从横梁上放下来,扔到了院子中央所有人都围着坐着,只有李怀德在中院东南角的小天井里抱着柱子小心翼翼的看着。
“王科长·······”严宽一脸杀意的看着地上的人,“你往门口看。”
王科长抬着头回身一看正是他老婆抱着领着两个孩子在门口瑟瑟发抖。
“首长·····首长·····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们无关啊·····跟他们无关啊······祸不及家人。”王科长紧张激动的说道,“首长,都是我做,你怎么罚我都行,你怎么罚我都行。”
“我问你说,但凡说谎,我会想办法让你老婆孩子陪着你一起去死。”严宽冷声说道,“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说真话,你的老婆孩子会平安无事的。”
“首长·····首长放心,我一定说真话,说真话。”王科长紧张激动的说道。
“你们厂轧钢厂第三加工厂一车间车间生产组的组长赵东胜事件,你怎么调查的违规操作的?”严宽的双眼就像一把利刃,直射王科长,王科长压力山大,冷汗频频,不停回头看自己的老婆孩子。
严宽从卫兵手里接过56半,只听见“咔嚓”的一声,子弹上膛了然。
“首长,我说,我说。”王科长激动的说道,“先是易中海找了我给了我二百块钱,后来杨厂长找到了我,让我按照赵东胜违规操作的原因引发的事故。”
“后来厂里来了一个技术部的技术员李振江,他出了车床的技术报告,说是赵东胜自身违规操作,我们保卫科就没有进行调查,直接结案了。”
“去给政委打电话,让他把那个李振江给我带过来。”严宽然后冷眼看着王科长接着问道,“赵东胜的老婆孩子去轧钢厂讨说法你为什么要打人家?”
“我·····我·····是杨厂长说的,他们是无理取闹,故意的要占便宜了,抚恤金都给他们了,他们都不满足。”王科长小心翼翼的说道,“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我也是听从领导的指示。”
“哼······领导的指示·······”严宽冷酷的说道,“打断他的腿,把他吊在东北角的小天井里的抄手连廊里,堵住嘴,让他看着。”
“首长我·······他们·······”王科长指着自己的孩子和老婆,严宽点点头说道,“你要是说的是实话,我会放了他们的。”
“带那个 车间主任郭·····郭大撇子,还有他的老婆孩子。”严宽看了一眼郝平川,“你那兄弟怎么样啊?问出什么来了吗?”
郝平川在后面找了找:“他去后院了。”
“噗嗵······”郭大撇子被扔在地上,激起了一阵的粉尘。
“郭······大撇子······赵东胜的事故是怎么造成的?”严宽厉声问道,“你能决定你老婆孩子的死活。”
“领导,领导······”郭大撇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孩子,“领导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就在事故发生的时候,易中海给了我两百块钱,给了技术员李振江和老杨一人两百块钱,我跟技术员出具违规操作的报告,老杨记录编写假的赵东胜的操作流程。”郭大撇子瑟瑟发抖的说道,“等易中海恢复了他在机床上做的手脚之后我们才上报的。”
“后来,杨厂长先到了车间里,我们做好一切之后才报的保卫科。”
“车间里没有其他人吗?所有人都是瞎子吗?”严宽纳闷的说道,“你们车间已经有不少人吧。”
“因为是保密的车间,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后只有十二个钳工,我让他们先进了办公室,等候处理,他们没有看到后来的事情。”郭大撇子小心的说道。
第10章 杨厂长:投降、投降、我投降
就在郭大撇子说的时候,周金花在东厢房探头探脑的偷听院子里的审问,严宽笑着说道:“把你忘了,把她也吊在前院抽,使劲抽。”
严宽看着周金花被拖走,然后问道:“这件事跟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还有秦淮茹有没有关系?”
“阎埠贵?是不是闫解成的亲爹?那段日子闫解成是车间搬运工件的临时工,傻柱在出事前跟发生了冲突,先是在食堂,后来两个人在车间门口打起来了。”郭大撇子回想着说道,“傻柱被赵东胜带着徒弟打了一顿,都住院了。”
“至于秦淮茹和刘海忠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听说刘海忠在赵东胜死后没少欺负赵家。”
“秦淮茹你上手了吗?”严宽突然贱兮兮的问道,郭大撇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点点头说,“到手了,我给了他五块钱,就一次。”
“贾东旭还没死就这样了?”严宽好奇的说道,“还有没有漏下的?”
“还有,赵东胜之前上报车间里新的机床有异常,杨厂长让易中海接受后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赵东胜不管怎么反馈,易中海不管,杨厂长也不管,还不让我管。”郭大撇子说道,“后来李振江来了之后,就压下了所有的事情。”
“后来厂里有一个办事员来了之后给赵东胜说车床的事情他会往上级领导反馈,这个人叫刘光奇。”
“对,就是刘光奇,赵东胜死后没有半个月刘光奇一个刚毕业的中专生就成了后勤的副科长。”
“还是杨厂长亲自提上去的。”
“刘海忠的大儿子刘光奇也知道。”严宽笑着说道,“来人刘光奇在后院是吧,拉出来先打一顿,然后吊起来,还有闫解成,前院西厢房。”
“让郭大撇子去陪王科长。”严宽看着郭大撇子,“只要你说的是真的,你老婆孩子就会好好的。”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叫郭大撇子?”
“我在车间里出过事故,我的双腿不能合拢,走路一撇一撇的。”郭大撇子尴尬的说道,“还是刚进轧钢厂那会。”
严宽摆摆手,郭大撇子又被拖走了,吊了起来。
“那个姓杨的,老杨,杨修是吧。”严宽冷冷的笑了一下,“还有他的老婆孩子。”
老杨很识趣,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被带过来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说实话。
“老杨,杨修,这个名字真好啊。”严宽看着这个给秦淮茹发过补贴粮票的人,“赵东胜那个事故你说说吧,记住了,跟那个郭大撇子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有人在说谎。”
老杨非常的识趣:“领导放心我一定认认真真的说。”
“赵东胜的事情·······”
老杨说的跟郭大撇子差不多,比郭大撇子详细,主要是怎么假造操作过程和事故报告,当然他也知道这一批的车床有问题,还是日本来的。他还知道是易中海领了赵东胜的抚恤金,足足有2200块,毕竟八级钳工的二十月的工资。
“来啊,带杨厂长。”严宽笑着说道。
很快杨厂长被扔在地上,杨厂长有些衣冠不整,身上都是抽的皮鞭的痕迹,杨厂长还是非常骄傲的:“你是什么级别?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吗?”
“赵东胜的事情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需要补偿什么有什么条件你也可以提嘛,你这大张旗鼓的怎么收场?上级领导怪下来你怎么办?老百姓会怎么看咱们的军队?”
“你知不知道你造成影响有多大?”
严宽看着杨厂长还准备给他上政治课,招了招手:“你们几个,给我打,直到他的嘴不硬了为止。”
“我可是········啊······”杨厂长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踹了出去,“啊·····哦·····啊······哦······”大概十分钟之后,杨厂长伸出了自己投降的大手,“我投降,投降行了吧,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你问吧,你问吧。”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大领导,我坚持不住了。”
严宽点点头这才欣慰的看着杨厂长,毕竟他不是一个坚定的人,如果是聋老太太也不会能拿捏他这么长时间。
“说吧,杨厂长,你的老婆孩子看着呢,不然你们一起死。”严宽冷冰冰的说道,“其实到你这个位置也行,你们一家子下去陪赵东胜也值了。”
“别别别啊,这位同志,我死不死的无所谓,关键是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杨厂长紧张的说道,“我说,我说不行吗?”
“五六年的时候,大领导带着我们去苏联进口一批新的机床,这件事不知道被别人知道了。”杨厂长看了看郝平川桌子上的烟,“给一颗吧,我的都被打没了。”
郝平川看了看严宽,然后给杨厂长点上了一支烟,杨厂长接着说道:“在苏联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华人,真名叫李伟长,绰号大肠。”
“他说他搭上了一个苏联的高官,能弄到最新的机床,是他们查抄的东芝的产品,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能买下来。”
“后来通过他的运作我们拿下了这一批的机床,他们直接到了广州,是从印度运来的产品。”
“他们说是日本从印度运到阿富汗的产品,他们截获的。”
“毕竟东芝的名头很大,设备很精良,国家也同意购买了。”
“我带着技术员从广州接收了设备,技术员认证之后发现不是日本的产品,就是印度把一批老旧的设备翻新的。”
“大领导没有办法只能收下了这一批的设备,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可是大领导不让我问。”
“大领导嘱咐我,让我在厂里看着这一批设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机床有问题,后来赵东胜他做工件的时候发现机床的精度不好,就把机床检查了一遍,我害怕事情暴露,就让易中海和李振江做了手脚。”
“我一开始让易中海他们吓唬一下赵东胜,让他不要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可是他一根筋啊。”
“不仅不愿意,还跟着徒弟打了傻柱一顿。”
第11章 杨厂长:我是个纯粹的人
杨厂长坐在地上抽着烟:“车间里的杨修是我的堂弟,我就让易中海和李振江做成事故的时候让老杨负责给他们善后。”
“你也知道,保密车间,只有专门的人能进去,也只能在那个车间里动手。”
“后来大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给我说让我安抚好家属,不要让家属闹,这件事情平稳的过去就行了,没人提起就行。”
严宽严肃的说道:“抚恤金呢?你安抚家属就是不让他们接班?不给他们抚恤金?让保卫科的人打他们是吧。”
“不能,我专门给了组织部,后勤部,宣传部一起做好抚恤工作,光抚恤金就两千多。”杨厂长生气的站起来说道,“我说这位领导,我干了我认,我没干你不能给我强行往头上套。”
“我还让组织部的人多给了赵家的家属五百块钱,就是不让赵家闹事,哪想到赵家人还进厂里闹。”
“至于工作的事情我让易中海想办法把赵家的工作买过来,如果不可以我可以给他们安排另一个工厂,换个单位。”
“这位领导,你不能污蔑我,我是有原则的人,是有党性的人,是一个心灵纯粹的人。”
严宽听着他说这话就恶心,然后摆摆手:“吊起来,吊起来,接着抽。”
“等会,刘光奇怎么就升了副科长?”
“这件事就很巧妙,赵东胜去上级部门举报,正好被刘光奇看见了,不仅想办法套了举报的内容,还骗他说他认识领导可以更好的举报。”杨厂长看见了郝平川的烟,“再给一根。”
“还想抽?快说。”严宽生气的说道。
“后来刘光奇跟刘海忠一商量,就把事情报给了我,我不就提拔他嘛,就这个点事情。”杨厂长倒是坦然了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这位兄弟,我死就死了我儿子你给他们留点钱。”
“留点我存的钱,能安稳的活下去就行。”
“闫解成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吗?秦淮茹呢?”严宽又问道。
“阎解成是谁啊?我不认识,不过秦淮茹的工位就是赵东胜的工位。”杨厂长又点上了一根烟,“老李啊,你刚来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我告诉你咱们厂,复杂着呢。”杨厂长对着李怀德说道。
“这位同志,我还不知道你什么级别呢,为什么跟赵东胜出头啊?我说的大领导你心里要有准备,要不是我儿子在你手里,我什么都不会说。”
“毕竟当年汉奸对我刑讯逼供我连眉头都没皱。”
严宽严肃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跟后院的聋老太太什么关系?他的五保户和烈属是你做的吧。”严宽说完郑朝阳从后院走了回来,朝着严宽尴尬的点点头。
“当年聋老太太还是百花楼的老鸨子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就进了百花楼,有一个叫杨银花瑶姐,我觉得不错,就多照顾了两次生意。”杨厂长略微有些害羞的说道,“男人嘛,这方面是我的软肋。”
“我没有坚持自己的院子,不知道怎么了,喝多了,杨银花看到了,我做的假证件,军统的假证件。”
“后来他们把我送到了一个地下室,什么给水部队,我一看就知道是做实验的,就招了我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杀我,还放了我,临走的时候给我拍了照,写了口供。”
“知道我在轧钢厂遇到了易中海,聋老太太上门逼着我给他们做事情,就这点事情。”
“不过我跟聋老太太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给傻柱安排了工作让他带剩菜,给易中海升了八级钳工,因为赵东胜的事情给了易中海两个工作名额。”
“一个给了刘光天,一个给了阎·····阎·····就是那个阎解成,易中海还让压着他们两年后转正呢。”
“老太太的五保户不是我办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办的,就是挂在我旁边那个女的,听说跟聋老太太也有不浅的关系。”
“烈属就更跟我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知道,聋老太太有一个活着的儿子,叫厉秋晨,长得跟傻柱差不多,也有个孙子,工作也是我安排的。”
“兄弟,我都说完了,你就不要吊着我了,也不要打我了,反正我死定了。”
“哈哈哈哈,杨厂长这么坦然我不可能不给你面子。”严宽笑着说道,“来人吊起来,接着打,不停听,轮流打,堵住嘴,我嫌烦。”
“哎哎哎·······”
“杨厂长,我告诉你易中海不仅没有把抚恤金给赵家,还花了人家八百块钱的存款,更是让傻柱和贾东旭打了人家。”严宽冷冷的说道,“他儿子跟着我在朝鲜打仗,死在了龙源里,堂堂正正的烈属让你的人欺负的活不下去了,你的罪大着呢。”
“什么?易中海没有给人家抚恤金?易中海我操······”杨厂长还没有骂出来,嘴巴就被堵上了。
“别打他们连明天还得让他们见记者,在记者面和老百姓的面前公审认罪。”严宽说完看向了郑朝阳,“那个郑朝阳,你问出什么来了?”
“对不起首长,我问了,好多人家都不敢说,只有许大茂的新媳妇娄晓娥说了。”郑朝阳尴尬的说道,“那个娄晓娥说那个梗棒······哦棒梗虽然六岁了整天偷鸡摸狗,什么都干,什么都拿。”
“要是被抓了,先是奶奶去撒泼打滚,召唤老贾,老贾是谁我也不太明白。”
“他奶奶基本就能解决一切偷盗的问题,要是解决不了就让他妈秦淮茹去哭,再不行就是贾东旭和傻柱去吓唬揍一顿就好,最后实在不行了就就开全员大会批斗他。”
“哎呦这个孩子从小就挨俩大人的揍啊?还开大会批斗,是不是过了点,也就才六岁七岁的样子。”多门还是挺同情棒梗的。
“多爷,你想错了,不是打那个棒梗,是打被他偷的人,批斗也被他偷的人。”郑朝阳解释的说道,“假如你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这个棒梗偷了你的东西,就是家常用的东西,比如馒头,鸡蛋什么的。”
“下面他们家就分四步给这个孩子脱罪。”
第12章 棒梗后面的人
郑朝阳尴尬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被这样放养。”
“多爷,如果这个孩子偷了你的东西,被你抓住了,不能打,不能骂,好吃好喝好带着,然后把他送出你家。”
“我是孩子吗?这是一个祖宗啊。”多门惊讶的说道,郑朝阳笑着说道,“祖宗另有其人,这个孩子只是他们的掌中宝。”
“一旦这个孩子被你抓住了,第一步是这个孩子的奶奶先上门找你撒泼打滚,说你多爷欺负孩子欺负人,看不起他们家,骂的你抬不起头,要是你服软了就那点东西把那个孩子打发走,以后不招惹就是了。”
“那要是我不服软呢?教训一下这个混蛋玩意呢。”多门纳闷的问道。
“你不服软这个 老太太的升级撒泼打滚,就会开始招魂,招魂他死去多年的丈夫。”郑朝阳笑着说道,“第一步这会才完成。”
“这才是第一步?那我还是不谅解呢,我就要教育下 这个兔崽子?”多门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多爷,如果你还要教训一下这个孩子呢,第二步就来了。”郑朝阳有些搞笑,“这孩子的妈妈叫秦淮茹,整天没事的洗衣服,后来了进了厂当了工人。”
“如果他们家孩子被抓住了,就会在你面前哭,说自己没有本事,不能让孩子吃饱,求着你原谅,你要是不原谅就一下子跪在你面前逼着你原谅。”
“这个时候你要是放了这个孩子或者继续教训这个孩子的结果是一样的,触及舔狗上头上门大人。”
“什么意思?舔狗?还上门打人?”多门惊讶的问道,“这院里的狗还能打人?”
“是这个样子,这个女人就是秦淮茹,长得可能有些姿色,院里有一个人非常的喜欢她,就是这个屋,是个厨子,号称四合院战神,只要秦淮茹在他面前一哭,这个人就上头了,玩命的要教训人家。”郑朝阳有些想笑的样子说道,“这个厨子曾经因为秦淮茹把一个叫许大茂的人打进了医院,有些小严重。”
“这个厨子叫何雨柱,凭借着自己一把子力气,大人那个狠啊,这个院子里的年轻人都被他揍过。”
“当然了,这个孩子有个爹叫贾东旭,他也会跟着傻柱一起去打多爷,让多爷你赔点吃的赔点钱。”
“我被偷了,我打了,我还得赔钱赔吃的?这是哪家的法律?”多门有点生气的样子,“这是第三步了吧,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就是这个院里独有的管事大爷出面了······”郑朝阳还想往下说道。
“管事大爷?是什么职位?街道有的职位吗?”多门严肃的问道,“我们院子里怎么没有这个管事的大爷?”
“多爷,你忘了,你们院子里房子都是你们家的。”郑朝阳解释着说道,“这个管事大爷呢就是以前刚解放的时候,街道办为了预防敌特在各个大杂院设置了联络员,主要责任是传达上级的政策事想,或者是发现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及时上报这么一个事情。”
“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他们改成了管事的大爷。”
“这个一大爷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也是秦淮茹的师父,贾家有什么事情他你最积极。”
“回到原来的话题,多爷 这个孩子偷你东西被抓之后,前面三步没有,这个易中海就会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说你跟一个孩子过去,说你觉悟不高,说你不团结院里的邻居,最后给你扣个帽子让你赔钱,陪吃的,最后罚你打扫卫生生。”
“总结起来,这个孩子就是院里的少爷,除了耍流氓没干其他的都干了。”
“领导这是我走访的结果,开始的时候误会您了,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严宽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家住这么大的宅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杂院。”
“下一个把轧钢厂后勤的人带上来。”
“我·····我·····首长我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我叫李怀德。”李怀德从中院东南方向的小天井里举着手喊道,“领导,我就是后勤的人。”
“带过来。”严宽说完李怀德就跑了过来。
“首长,我才调过来半年,赵东胜的事情,老杨,就是杨厂长啊他不让我过多的接触,就连送抚恤金这件事他都不让我的人来。”李怀德有些谄媚的说道,“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跟易中海也不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我就知道这些。”
严宽冷冷的说道:“李怀德,你给我记住了,赵东胜的工位还给赵家,那个杨厂长给易中海的两个工位也给赵家,以后赵家人在轧钢厂你给我照顾好了,听见了吗?”
“首长放心,我李怀德向毛主席发誓一定完成完成任务。”李怀德立正站好郑重的说道,“请领导放心,我说到做到。”
严宽示意李怀德去小天井里等着:“把那个王主任给我带上来。”
“噗嗵······”王主任被扔在了地上,她有些狼狈,但是恶狠狠的看着严宽,“我知道你是谁,你们是沁芳居的严家人,严宽,资本家。”
“了解的不错,我那个渣爹严振声过的怎么样?”严宽笑着说道,“你有没有上门做他的思想工作?逼着他跟两个媳妇其中一个离婚?”
“部队啊,你不是不姓王吗?”严宽纳闷的问道,这个女人跟牧春花是病友,还是一起唱歌的人。
“我之前是不姓王,五二年我改回了我亲爹的姓。”王主人依然狠狠的看着严宽,“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你,但是我作为一个街道主任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你这是对待敌特和敌人的方式。”
“我是街道主任,我男人是副区长,我后面站着的是市委的市长,我也是有人脉的。”
严宽笑着看着王主任说道:“她说的那几个人有没有在胡同口,你去问问,还有把记者叫进来,有记者咱们玩的更开心。”
“是······”
“报告,军委命令速战速决······”
“回复,保证速战速决·······”
第13章 王主任的狡辩
很快,胡同口等待的市委和区委的人以及记者被放了进来,这群领导们看着前院吊着人就像风铃一样来回的摇摆,身边还有不停战士在不停的抽,用带盐水的鞭子抽。
几个记者想照个相,但是被战士制止了。
中院,副区长看着中间被审的人有些眼熟,走到侧面一看:“老婆?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市长严肃的看着严宽:“这位同志,我是市长,你有什么问题也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手段啊,你这是对待敌人的手段,你怎么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人民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严宽冷冷的说道,“你现在就是站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看着,你要是多嘴我也把你吊起来堵住嘴。”
“你应该好好看看你的人都在老百姓身上干了什么。”
“市长同志,跟你手下的人有什么意见保留,不要说话,能做到吗?”
市长跟手下的区长副区长看了一眼点点头,市长说道:“好,我们保持安静,你最好让我们能看到该看的东西。”
“师长,这是参谋长给咱们的东西。”虎子送过来一摞资料,“这是这个王主任身后的所有事情。”
严宽接过手里的资料说道:“记者朋友们,中间这边的人你们随便记录,两边的事情暂时跟你们没有关系。”
“具体事情前因后果我会让他们一一交代给你们。”
严宽看着众人,笑着说道:“咱们继续。”
“哗啦······”严宽把文件直接扔在了王主任的脸上,“咱们从头说,聋老太太的烈属是你办嘚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王主任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和市长,两人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了王主任在撒谎。
“你不知道吗?那我问点你知道的。”严宽笑着说道,“咱们说说前院赵家的事情。”
王主任心里一惊,连忙狡辩:“赵家?赵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严宽歪头看了一眼市长他们,“我不信。”
“你回头看一下,那是谁?”
王主任回头一看,众人也看了过去,正是王主任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这跟我的孩子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老公,老公,领导领导,他·········”
“这位同志······”市长还想出面,严宽把手指头放在嘴上,“嘘······保持安静,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他的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不说我会让他们的孩子跟着他一起下去。”
“副区长,你爱人,做的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
“你混蛋·····有什么招数朝我使,你拿孩子要挟我们算什么军人?”副区长被战士们压着挣扎。
“太聒噪了,堵住嘴,绑柱子上。”严宽生气的说道,“我的原则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别给我提什么孩子的事情,有些人天生就是魔鬼。”
“现在可以说了吧,尊敬的王主任同志。”严宽又看向了王主任。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问,你问啊······”王主任嘶吼的喊着,“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的孩子。”
“先说,赵家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严宽厉声问道。
“赵东胜的死跟我没有关系。”王主任一下子啊摊在地上,“赵东胜死后,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找到了我,让我给赵家穿小鞋,跟赵家有关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赵家想回乡下,不给他们开介绍信。”
“之前赵家因为借钱不还的事情报了警,后来因为赵东胜的死有问题也报了警,易中海找了张所长,报警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让我在院子里召开了全院大会,不仅敲打赵家,还帮着易中海他们威胁赵家不准报警,不准反抗。”
“还有就是赵家的烈属补贴,我找了相关部门的领导,把补贴分开,一部分给了赵家,一部分给了聋老太太。”
“你这么听易中海的话?”严宽纳闷的问道。
“不是我听易中海的,是我听聋老太太的,因为我有把柄在她手里。”王主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市长,毕竟他副区长爱人看不见,“解放前我被抓住就是聋老太太的儿子赵二把我放了出来,说是分散投资。”
“聋老太太的烈属也是你办的?”严宽现在就想毙了她。
“是。”王主任心如死灰的说道,“我偷偷找了一个没有家人的烈属,把聋老太太套了进去。”
“前前后后聋老太太通过易中海给我了一千多块钱。”
严宽看向身边的市长:“市长同志,你说说,这种人怎么样?”
“我······”市长不知道说什么,严宽冷笑一声,“我建议你去医院慰问一下赵东胜的家人,有些事情他们知道的更多。”
“好,我现在就去。”市长严肃的说道,“但是这位同志,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那边是公安的同志,事情结束后,我会让他们跟你专门的汇报。”严宽严肃的说道的说道,“下面您是接着看还是去医院?”
“我·····我还是去医院吧。”市长真是不想看下去了,毕竟还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也归他管。
“各位记者朋友可以先去外面等着,一会我让他们去找你们汇报案情。”严宽笑着说道,“他们现在有些狼狈,我要给他们整理一下。”
“那个李怀德,你先跟着记者朋友出去,把你知道都说说。”
“首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李怀德郑重的说道。
很快卫兵就把杨厂长等人放下,开始给他们整理仪容仪表,严宽笑着说道:“几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记者说清楚,我就放了你们的老婆孩子。”
“带出去。”
“虎子,那个部委的大领导的事情通知军委了吗?”
“通知了,那个杨厂长说完就通知了,军委的领导已经行动了。”虎子严肃的说道。
第14章 跟罗勇叙旧
部委,军委接到命令后直接向最大的领导汇报了,大领导还在想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纪委的黑衣人就上门把他带走了。
隔离审讯室,大领导叹了一口气:“我让杨德利去好好的抚恤人家,现在还是暴露了,是不是杨厂长他们没有办好?”
“是杨厂长手下的一个工人,不仅贪污了抚恤金,还要把人家的家属弄死,最后让他战死的儿子领导知道了,人家才出手了,你们活该。”纪委的同志们生气的说道。
四合院里,严宽看着剩下的人说道:“郝平川,剩下的你们带回去审吧,他们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掉。”
“是保证完成任务。”郝平川郑重的说道。
“我现在去军委汇报,我让人跟着你们。”严宽说道又想了想说道,“告诉老罗,事情 办不好他也别想善了。”
“是,师父,您走好,您走好。”郝平川看着严宽走了之后大喊,“来人,把这群王八蛋去不带回去,给我分开关押,分开审,那个张春年给我专门带着。”
严宽认为剩下的人不配他来审,易中海他们太脏了。
各个报社,忙的不可开交,第二天的头条都流了出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一手新闻的到来。
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战士们搭起了帐篷,从杨厂长开始,到王主任结束,挨个的跟记者朋友们交代了自己干的事情。
公安,罗勇严肃的走在前面,郝平川连忙出来迎接:“老罗,您怎么来了?”
“后面······”罗勇让郝平川往后看,严宽带着人也来了,不多就七八个。
“师父·····”郝平川一把推开了罗勇,“师父,您这是?”
“后面有一头猪,我跟着我手下的兄弟们就住在你们这了,什么时候案子结束,什么时候我再走。”严宽严肃的说道,“猪算是我们几个的生活费,剩下的你管。”
“放心,放心保证让您吃好。”郝平川笑着说道,“师父是不是三十六了,怎么没想着在找一个?”
“你不知道?”严宽纳闷的说道,“我在朝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同志,已经结婚了,回来之后,她家里有事情,先回老家看看。”
“哦······”
杨厂长等人被移交到了有关部门,现在所有人在等待报纸的出炉,只要报纸一出来,四合院的那群禽兽什么都会说。因为王主任的原因,他的副区长爱人也被带走了,就连提拔他的领导都被带走了。
直到现在,张春年张所长都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因为他被抓后就一直挨打,一直吊着,谁都没有跟他说什么。
罗勇气呼呼的做到了严宽的面前,说道:“宽子,咱俩从四零年就在一起打鬼子了,你就不能提前跟我通个气?”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被动吗?好嘛,五百多人全副武装的包围了一个社区,一个街道,还抓了那么多人,我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开始了呢。”
“上级领导就没有处分你?没有收拾你?”
“没有啊?我动手之前早就汇报了。”严宽喝了一口吃,“这他妈的什么茶?还不如我媳妇家的茶好喝呢。”
“那个叫郭秉慧的媳妇?”罗勇贱不拉几的问道。
“他跟姓冯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严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冯大福算是和解了吧,毕竟儿子我要回来了。”
“我听说冯大福也去朝鲜了?后来怎么样了?”罗勇吃瓜的心还是有的。
“我回家把事情一闹,他就被武装部撸成小兵了,在朝鲜的水原牺牲了。”严宽苦笑了一下,“如果我不闹那么一下子,他就会申请上战场,可是如果我不闹我心里一口气憋的慌。”
“事后我调查了,你的良民证是伪造的,还有那个给你爹良民证的商人是故意的。”罗勇严肃的说道,“那个商人说是冯大福故意的,还把你的信件也烧了。”
“原因很多,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上了郭秉慧,而你是少爷,他是下人,他心中有些不平衡。”
“再加上小鬼子投降的时候咱们有些地下组织受到打击,他为了掩护情报把你的信件烧了。”
“过段日子我要带着我们一家子去四川,要去练兵。”严宽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他不去参军,那只有被冯家一家子笑话,还会娶一个从良的妓女,而且渣爹严振声说是心疼他,可是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儿子。
“我这回来待不长,今晚你请客不?”严宽笑着说道,“我让手下去饭店买几个菜,你给钱,给票。”
“给给给。”罗勇掏出来一大堆,“买只烤鸭,再买点别的吧。”
第二天报纸出来了,民众一片哗然,甚至有些人在市委门口聚集要求枪毙相关人等。
审讯室里,易中海准备死扛,反正有大领导呢,虽然他搭不上,但是杨厂长能搭上啊,现在把他们送进公安局,就说明那群当兵的已经服软了。
多门一下子把报纸扔在易中海的脸上:“易中海,我知道你认识字,自己看。”
易中海纳闷的拿起报纸,越看越心惊,最后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多·····多····多爷,都上报了?杨厂长他们都说了?”
“易中海,我真佩服你,当年当大茶壶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你的城府真么深。”多门笑着说道,“本来啊你是不用审就能直接枪毙的,但是我们觉得还是要给你一个机会,说说吧,不说真的枪毙了。”
“我说,我说。”易中海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说了,也是死。
“三个月前,我徒弟贾东旭找到了我,说家里没有粮食了,想让我组织一下捐款,我就同意了,可是捐款的大会上赵东胜根本不给我们三个大爷面子,我心里那个恨啊。”
“他是八级钳工,我虽然也是八级钳工,可是我是杨厂长操作的,技术没有他好,他的徒弟也多,技术也好,在厂里也是不给我面子,我心里非常的恨他。”
第15章 都枪毙了
易中海回想着:“赵东胜不给我面子就罢了,后他也不给杨厂长面子,就在我想如何整治他的时候,杨厂长来了,我当时非常的高兴。”
“最后我跟老杨他们商量了一下就做成事故的样子。”
“院子里人都知道我没有孩子,当我弄死赵东胜的那一刻,我非常的解气,看着他的老婆孩子在我面前,随意让我拿捏,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当我拿到他的抚恤金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决定吞下抚恤金,把赵家的人赶尽杀绝,我要让院子里的人看着,凡是不尊重我的,不听我的人看看,这就是下场。”
“为了拉院子里的人下水,我赵东胜的抚恤金分了出去,当然了我拿大头,他们拿小头。”
随着易中海的交代,其他人也交代了,可是到了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早就嗷嗷叫了,因为没有止痛药,贾张氏上瘾承受不住了。贾张氏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交代了,就连偷院子里邻居的萝卜都交代了。
从如何借贾家的钱,到如何找易中海开会如何捐钱,再从如何撒泼不不还钱,说的的是井井有条。
当审到聋老太太的时候,给他念了一遍报纸,老不死的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因为他头上最大的领导区长和副区长也被拿下了。从她如何为了威胁王主任给自己安上了五保户和烈属的头号,到如何找到杨厂长给傻柱弄了工作,给易中海弄了个八级钳工等等。
最有意思的是审到傻柱的时候,傻柱满脑子的都是他的秦姐,满脑子都是秦姐伤心,秦姐受苦,秦姐不高兴什么的,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多门好奇的说道:“这是个什么物种?怎么满脑子都是别人的老婆。”
更有意思的是审到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就一直哭,哭到了审讯人都心烦了,最后来了几个严肃的女警上去几巴掌就老实了。
公安局,郝平川正在等候审讯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是郝平川,什么你认识郑朝阳?你谁啊?”
“娄振华?你女婿许大茂?放了他?你以为你是谁啊?”
郝平川生气的放下了电话:“真是什么人都来,我得跟老罗说一声,不行。”
几天后,院子里的事情全部解决了。
杨厂长、王主任、副区长、王科长、张所长、技术员、郭大撇子、杨修、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阎埠贵、刘海忠、何雨柱、刘光奇、贾东旭公审,游街,批斗最后饿三天枪毙。
区长被下放了,成了街道的办事员。
大领导被挖掘出历史问题,还在审查。
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去大西北劳改二十年,刘家的 、阎家的以及周金花等所有人去大西北劳改,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知道了。
许大茂也被送进了劳改场,劳改三年,原因很简单,他吃了易中海摆的大席。不仅如此他还给了院子里喏放电影,在邻居死了两天就放电影。娄振华因为打了一个电话就被相关部门带走了,整了好几天,娄振华都有心理阴影了。
赵家的事情结束了,严宽回到了严家的大院。
“儿子······你回来了······”严振声看着一身军装的儿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鹤年,鹤年·····”
“爸······”一个十几岁的少男跑了出来,严家人养的很好,发育也比别的孩子高。
“你收拾收拾跟我走,我们去四川。”严宽笑着说道,“明年后年我送你去参军,我的儿子必须去参军。”
严鹤年高兴的跳了跳:“好哎······好哎······我也能像爸爸一样在战场上征战四方。”
“儿子······儿子·····你们要去 四川啊?你妈和宝镶他们呢?”严振声一直在问,严宽一直没有理他。
“严老爷,我给你定个日子。”严宽算了算,“1980前后我会带着他们回来,你把房子收拾好了。”
“俞家的人和那个吴友仁的遗腹子给我清理干净。”
严宽收拾了一书包的东西高兴的跑出来,郭秉慧从外院跟着跑出来:“宽子······你来了······”
严宽只是跟她简单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带着儿子走了。
严振声坐在石榴树下的台子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发妻不要我了,我的儿子 也不要我了,我真的错了。”
郭秉慧看着儿子走的方向,她也哭了,因为他的身边除了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没有亲人了,这都从自己嫁给冯大福开始。当年郭秉慧听说严宽的死讯的时候她没有多么的伤心,甚至有些庆幸,因为常年接触的原因,她爱上了冯大福。
军人只有在镇守边疆的时候才会被人看的见,才会被人忌惮。
严宽带着自己家人到了四川,各自称呼的宝镶成了严宽的家庭厨师,林翠卿还一直是夫人的状态。在严家只有她心疼自己的儿子严宽。
1970年,三辆轿车停在了严家大院的门前,严振声扶着墙走出来:“这是谁啊?”他被整治了十年,害怕了。
“哎呦,你还亲自迎接啊······”林翠卿笑着下了汽车,“振声,这些年过的可好啊?”
“翠卿,我的妻啊······”严振声看着苍老的林翠卿就想起了那个十七岁就嫁给他的人,可是严振声这个人自以为是,他总是以为自己对别人好,可是就是他对不起别人,比傻柱都可恨,比易中海更可恨的人。
严振声回想着以往的一幕幕,突然车上跳下来一群人,正是严宽他们一行人。
“宽子,你也回来了?”严振声高兴的说道,“这几位是?”
严宽一直冷冰冰的,他本身不愿意回来,可是林翠卿他愿意回来,严家的院子也应该回到他手里,他可不想自己的祖宗的地方变成牧春花和他的儿子的。
宝镶因为身体原因病死了,不过他跟林翠卿的女儿宝翠翠也回来了。宝凤抱着自己哥哥的骨灰盒一直哭。
郭秉慧现在成了沁芳居的掌柜的,看着严宽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感伤,毕竟眼前的男人是当年对他最好的人。
第1章 我是扛把子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一个废弃的四合院里,林晨拿着唐刀看着满身都是血的佛爷微微一笑:“周大佛爷,以后这一片就是我林晨的底盘了。”
“晨爷,留我儿子一条命,我什么都给你·······”周大佛爷难受的说道,“我投降我投降。”
“晨哥······”一个兄弟们从外面走进来,“劝灭了怎么办?”
“你们走吧,我善后。”林晨笑着说道,“周大佛爷,咱们不打不相识,你手下的人没了,从今天开始你臣服于我,不仅你儿子能放过,你也能活。”
“我臣服,我以后就是你晨爷的人,如果背叛天诛地灭。”周大佛爷艰难的爬起来然后跪在地上。
林晨点点头说道:“在屋里,别出来。”林晨关上房门双手一伸,山河社稷图出现在,把所有的尸体全部移进了山河社稷图充当肥料。
林晨手下也就十几个人,一晚上灭了附近最大的势力,周大佛爷,现在周大佛爷也成了自己的一员。
兄弟们半个小时后重新回到了院子里,看着地上的尸体全部都没有了,心里也诧异。林晨带着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周大佛爷的屋里,看着所有人说道:“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帮派的名字就叫洪兴。”
“佛爷您老人家混社会的时候我们还穿开裆裤呢,以后道上的事情请您多多指点,以后佛爷就是洪兴的二当家的。”
“佛爷是打过鬼子的人,你们要好好的学习。”
周大佛爷还是有些感动的,但是也只是有些感动而已,毕竟他见过的事情林晨他们吃的盐都多。
1960年,冬季。轧钢厂小队长林晨,带领手下的兄弟们灭掉了北城最大的势力,成立了自己的势力,名为洪兴。
林晨手下有十二大金刚,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是他轧钢厂的保卫科的兄弟,剩下的八代金刚是吕布、赵云、典韦、张飞、黄忠、马超、李岩、阮禹,其中李岩和阮禹是军师。十二大金刚都是他的发小或者战友,都是他为了妖兽炼化的忠诚大补丸的,不能说忠心耿耿也是死心塌地。
南锣和北锣西侧有一个鸽子市场,原本是周大佛爷经营的,现在变成了林晨的,林晨背靠山河社稷图,什么没有。
晚上,林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妈·····我回来了。”林晨一进门就开始跺脚,转变成一个乖乖的儿子的形象,“妈,还有饭吗?我饿了。”
“晓晨,你回来了。”林母从里屋走出来,“厨子里还有窝头和白菜粉条,你先垫补垫补。”
林晨进了厨房拿出吃的,林晨好奇的问道:“妈,昨天我带回来的二十斤白面呢?我怎么看着没了?”
“哎,晓晨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林母叹了一口气,“刚擦黑的时候易中海带着秦淮茹上门借粮食,我想借给他们五斤棒子面,没想到秦淮茹在屋里抱着我哭,易中海和贾东旭进了厨房拿着白面就走了,说算是他们借的。”
林晨当场就生气了,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林母拉住了他:“晓晨,晓晨,你不要生气,二十斤白面给就给了,他们不好惹。”
林晨笑了笑说道:“妈,放心我有数。”
后院,易中海高兴的说道:“老太太,林家的小子刚才回来了,估计他知道了事情,您说他闹还是不闹?”
“中海,你放宽心,一个愣头小子,当了两年的兵就回来耀武扬威的,真以为老祖宗我没有手段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不闹证明林家就吃下这个哑巴亏,以后在院子里可以随便拿捏,要是闹呢,咱们就按部就班的······”
聋老太太没有往下说,易中海会心的说道:“还是老太太您高明啊,您放心,以后我肯定给您养老送终,逢年过节的祭拜您。”
这一边林晨吃东西气的都吃不下去了,在自己老妈的面前要当乖宝宝,就不让他看到自己暴力的一面了。
“妈,我出去一下。”林晨放下手里的筷子就出了门,直接到了派出所,“同志,我要报案,有人进了我家里强行抢了二十斤白面,这可是轧钢厂战友送我的。”
“哪个院的?知道是谁抢的吗?”公安严肃的说道。
“95号院的,事情是这样的,天刚擦黑的时候我妈自己一个人在家,秦淮茹上门借粮食·······”林晨巴拉巴拉的说着一切,“您说这是不是私闯民宅聚众抢劫?这可是三人以上了。”
“我们知道了。”公安记录完然后开始喊人跟着林晨回四合院。
四合院里,公安直接按住了易中海、贾东旭和秦淮茹,二十斤白面已经被贾家吃了五斤了。易中海看着公安笑着说道:“同志,同志这是个误会,我跟你们张所长是熟人,我们认识······”
“你跟张所长认识关我什么事啊,我跟你又不认识。”公安严肃的说道,“全部带走,等候处理。”
贾家孩子哭,秦淮茹也哭,贾东旭却瑟瑟发抖,贾张氏也在屋里根本不敢出来,三人就被带走了。
周金花一把就推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中海和东旭他们两口子 被带走了。”
“林家的那个小子报警了,公安来了。”
“什么?这个小子报了公安,我千算万算就没想到这个小子报了公安。”聋老太太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的狡黠,“不过你放心,明天咱们去找派出所的小张,中海他们没有事情。”
洪兴的据点,周大佛爷看着林晨又回来了:“晨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佛爷,您在我们那片派出所认识人吗?给我办点时间,事后好处少不了。”林晨脸上闪出了一丝的阴狠,“今天晚上·······”林晨说了晚上回到家的事情。
“晨爷我认识几个小鬼,让他们去办吧,明天那三个人一定会让您满意。”周大佛爷笑着说道。
第2章 棒梗偷家了
清晨,张所长还没有起床,聋老太太就上门了,张所长看着聋老太太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张所长纳闷的问道:“老太太您这么早上门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小张啊,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啊······”聋老太太倒是坦然实话实说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把人救出来。
“易中海是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傻?如果人家要死了是抢劫,易中海他们就得死一个。”张所长生气的说道,“那个姓林的是不是保卫科的林晨,在轧钢厂干了一年了吧。”
“对就是他,今年得二十五了吧,十七岁去当兵,去年回来的。”聋老太太实话实说,“小张啊,听说你们派出所管着保卫科是不是?你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老太太虽然保卫科名义上归公安局和武装部双重领导,可是人事是武装部的说了算,我们只是在治安管理方面有一些管辖权。”张所长解释的说道,“再说了他这个小队长跟我级别差不多,不说我管不了他,就是保卫科的管辖权在局里,我只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
“这个易中海干的是什么事啊。”
“老太太一会到了所里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找林晨沟通一下,您先回去吧。”
“那就先这样,咱们及时的沟通。”聋老太太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小张啊,如果让林晨他妈给出个谅解书怎么样?”
“我的老太太您千万先不要生事,等我了解完了再做打算。”张所长嘱咐道。
聋老太太回到院子里,正看着林晨扶着林母出去:“林家的,你去哪?你干什么去?”
林晨看着聋老太太那张老脸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死后怎么办吧。”
“林家小子,我是院里的祖宗,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真以为没有了中海我就治不了你了?”
“老棺材瓤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干儿子和干孙子全部搞废他?”林晨生气的说道,“你一个要死的人好好养老就行,不要多管闲事。”
“你·····你······倒翻天罡·····对老祖宗不敬······我孙子呢?我孙子呢?给我教训他,给我教训他。”聋老太太气急败坏了,可是他们都上班去了。
林晨冷哼一声就扶着林母出了四合院,送到南城姐姐家,给他看孩子去。
中午,林晨到了轧钢厂接班,林晨对着王朝说道:“找几个人等着 傻柱下班了,在胡同里·······”
“晨哥放心,饭盒我给您带回来。”王朝笑着说说道。
医院里,秦淮茹被人在拘留室里划破了脸,贾东旭被人打断了腿,易中海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小易中海把人狠狠的圈踢爆了一个。
保卫科,林晨办公室,马汉喊道:“晨哥,派出所的电话。”
林晨接过电话笑着说道:“哪位啊?哦,张所长?我谅解,谅解绝对谅解,但是这个赔偿的问题呢。”
“怎么不用赔偿了,我妈被他们吓得不轻,现在都不敢回家,您说要不要赔偿?”
“还有啊,这是什么案件,我要是较真了,您说他们会不会被枪毙?会不会被发送大西北?难道他们不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吗?”
“两个条件三天后让他们跪在我妈面前磕头赔罪,剩下的,得让我满意知道吗?”
“什么他们被人打了?是我打的吗?跟我没有关系吧?”
“好,我等您的消息。”
林晨放下电话,马汉走过来说道:“晨哥,怎么样?”
“没事,你给李岩他们传信,我让人把物资运到咱们之前的废旧的四合院,让他找人带过去,鸽子市场咱们要办起来。”李晨笑着说道,“还有,佛爷不是认识人多吗?让他找人咱们多买几个四合院。”
“知道了。”马汉高兴的走了,林晨还在想以后怎么玩四合院的这群人。
四合院里,贾张氏在前院探头探脑的,往东厢房的林家看,要是林家有人他就闹一闹,可惜林家没有人。
“棒梗,棒梗,来,你来·····”贾张氏叫来棒梗指着林家,“棒梗啊,你去······”
贾张氏说完棒梗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奶奶放心,我一定会把林家的好东西全部拿出来。”棒梗说完就跑到了,林家,灵活的爬上了窗户。
前院的杨瑞华 往东厢房一看,棒梗又在偷东西,笑着摇摇头:“哎呀,这孩子确实是完了。”
棒梗推开窗户钻了进去,只听见“噗嗵”的一声·······棒梗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啊·····奶奶救我······奶奶救我······”棒梗凄惨的喊叫声,从东厢房传了出来。
“啊呜······”贾张氏着急的跑到了前院,直接撞击东厢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东厢房的门就是撞不开。
“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杨瑞华跑过来明知故问的喊道,“哎呦,棒梗怎么在哭啊?还在林家?林家锁着门怎么进了林家?”
“奶奶·····我的腿被夹断了了,流了好多血啊······奶奶·····救我啊······”棒梗的声音传出来,贾张氏撞门撞得更卖力了。
这一下子院子里的人都来了,都是一些大妈小媳妇什么的。
“要不报警吧,或者报保卫科?还是······”杨瑞华小心翼翼的说道,聋老太太站出来,看着疯狂撞门的贾张氏说道,“杨瑞华,你们一起去撞,出了事情我担着。”
“快·····”
一位壮实的大妈加入了撞门的行列,可是东厢房的门纹丝不动,几位大妈就像撞墙一样。
“我说你们几个老娘们,能不能先把锁砸了?”聋老太太在后面生气的喊道,“先把锁砸开。”
贾张氏看着旁边有东西,抡起来就砸,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砸不开锁。
周金花从家里拿出来锤子,使劲的砸,终于把锁砸开了,贾张氏一下子就冲了进去,把棒梗抱了起来。棒梗腿上有一个大大的捕兽夹,估计棒梗的腿凶多吉少了。
“快送医院。”聋老太太喊道,在家的男同志接过棒梗送去了医院,可是贾张氏却砸了林家,林家的粮食被他扬了,家具被砸的稀碎,就在贾张氏走后林家的房子着火了。
第3章 林晨:盖子啊
大火很快就蔓延了,整个东厢房和抄手连廊小天井都着了。浓浓的大烟和熊熊的火焰惊动了街道办,派出所。
街道很快就派了民兵和巡逻队带着人灭火。
“什么?着了?”林晨拿着电话惊讶的喊道,“怎么回事啊?上个班家没了?”
“什么贾张氏?砸了我们家?还给点了?”林晨拿着电话久久不能平衡她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的勇敢,当然房子着火也不怨贾张氏,因为贾张氏走后,杨瑞华进了林家,想能浑水摸鱼,弄点好东西。
就在林晨纳闷贾张氏为什么点房子的时候,贾张氏被王主任带人 从贾家脱了出来:“老贾 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呜呜呜呜·······”
街道的办事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破布,把贾张氏的嘴堵上了,王主任生气的指着贾张氏说道:“好啊,好啊贾张氏,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大搞封建迷信,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是软柿子 ?”
“小王啊······”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出来,笑呵呵的看着王主任,“哎呦,火灭了,火灭了就好。”
“小王啊,贾张氏这个蠢人你就放了吧,给我一个面子。”
“老太太我给你面子可以,可是谁给我面子?林家的人会给我面子嘛?”王主任生气的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过了很久,王主任笑着说道,“好,贾张氏我不转了,放开她。”
“小王,这就对了,林家人我会好好安抚的。”聋老太太笑着看完,正好看着 林晨带着人回来,“张龙,带着走访,把所有的细节给我定死了。”
“赵虎,带着人把贾张氏给我抓起来,扔到拘留室里,好好伺候一下咱们大召唤师。”
“啊?大召唤师?”赵虎有点不明所以,林晨不耐烦的说道,“就是贾张氏,给我带回去。”
“知道了。”
贾张氏再一次被拖了出来,嘴已经被堵的死死的。王主任笑着退到了一边,他已经预料到了林晨的做法。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说道:“这位小同志啊······我是这个大院·······哎哎哎····你不尊重我······”
赵虎带着拖着贾张氏出了四合院,根本没有理在一旁的聋老太太。
王主任走到了林晨的一旁:“林队长不好意思,我这为难。”
“王主任以后你在我这里叫王盖子。”林晨冷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我妈送到我姐家吗?真以为看孩子?”
王主任一下子看不懂林晨了,他也不知道林晨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四合院的这群人已经彻底惹人怒了。
“盖子啊,你说我得要多少赔偿?”林晨笑着问道。
“盖子?你叫我?”王主任惊讶的问道,“行啊,行啊,一间房盖起来怎么也得一百,如果恢复原来的样子 怎么也得一百五两百的,东厢房的五间你自己算。”
“王朝,告诉张所长,贾张氏我带走了,让他通知易中海,这群人要打包一起算。”林晨笑着说道,“少一个人都不谅解。”
“林家小子······”聋老太太凑里面出来,“邻家小子啊·······”
“老棺材瓤子,你给我闭嘴。”林晨连头都没有回,“聋老太太,让张所长找我谈,你没有资格。”
“王朝,走访好了吗?还有那个棒梗,你带着人给我看好了。”
“是队长。”
保卫科的人走了,医院里,秦淮茹脸上的伤没有愈合,站在病房的床头边哭边抹泪:“棒梗你疼不疼啊······”
梅毛冰给棒梗做了手术严肃的说道:“那个你是孩子的妈妈是吧,你儿子只是被捕兽夹夹断了腿,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但是一定要好好修养,要是修养不好会一条腿短,还有就是营养要跟上。”
秦淮茹哭着点点头。
“你脸上的伤会留疤,虽然不深但是依然能看到。”梅毛冰严肃的说道,“还有那个易中海跟你丈夫的伤好做。”
“哎哟,你还在这里看着你儿子呢,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被公安拘着呢。”王朝带着人进了病房,“我们保卫科的人接到了命令,来看守小偷棒梗。”
“同志·····我儿子不是小偷,不是小偷,他就是贪玩,走错了地方。”秦淮茹着急的解释,王朝翻了翻白眼说道,“是不是小偷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你赶紧走。”
“我可得好好的嘲笑一下那帮子公安,连个人都看不住。”
秦淮茹被他们赶出了病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另一个病房里,易中海生气的拍打着自己的床:“东旭啊,你妈太蠢了。”
贾东旭翻着白眼瞥了易中海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想道:“你不蠢,你出的馊主意明目张胆的抢劫,还是上门抢劫,现在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张所长着急的走进了四合院,后院正房:“老太太,林晨的要求是所有人打包在一起,一起谅解,要是不谅解,就都不谅解。”
“林晨的开了一个价,易中海他们三个人一个人一百,棒梗五百,贾张氏五千二,整整的六千块钱。”
“什么?六千块钱?他林家小子狮子大开口。”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小张,那个贾张氏能不能不救了,随他去了?”
“老太太林晨的意思就是一起打包卖给您,不零售。”张所长为难的说道,“他是保卫科的队长,他知道法律,他了解法律,他会给他们安上一个更重的罪名,您想想吧。”
晚上,天黑的早,傻柱提着饭盒嘚瑟的在路上走着,因为他嘴臭,脾气还不好,所以没有人同行。
吕布带着人早就等着傻柱了,傻柱刚进了胡同,前后的胡同口就被堵住了。
“啊······”傻柱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吕布等人 带着出了胡同,兄弟们手里多了一个网兜,饭盒。傻柱被人遗留在了胡同里,没有人管,没有人疼。
以后吕布他们就带人守在南锣附近,傻柱一个饭盒都不会带回四合院的。
第4章 保证傻柱的饭盒都拿下
深夜,胡同里凭空出现一队人马,运送大量的粮食、猪肉、鸡、鸭等物资到了一个四合院,洪兴的军师李岩接手了这一批物资,带着人高兴的往据点晕。
周大佛爷带着人 重新开启了各自市场,年龄最大的黄忠守着鸽子市场,吕布在外围随时的机动支援。剩下的人带着兄弟们往轧钢厂方向渗透,林晨要的是整个黑夜。
林晨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到了自己的姐姐家里院子里的事情他没有说,毕竟林母为人软弱平和。
四合院里,后院,聋老太太看着跳动的炉火:“金花,中海怎么说的?”
“中海说给,只要林晨要的就给。”周金花有些心疼,那是他们所有的养老钱,毕竟易中海才刚刚的升了八级钳工。
“留青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贾张氏这个蠢人太蠢了,扔不下啊。”
“老太太,中海他就看准了贾东旭,没办法,没有贾张氏就不能掌控贾家了。”周金花同样恶心的说道,“老太太,我就是不甘心啊,虽然我没有生孩子的能力,可是也不能·······”
“中海这些年他也没少找人生孩子,也没生下来······”
“闭嘴,这样的话你最好不要说。”聋老太太生气的说大搜,“你说出来整个院子里就会彻底闹翻。”
“金花,我知道你委屈,中海能不能生孩子他肯定自己知道,你就不要管了。”
鸽子市场从开就火爆了,价格很亲民,才是市场价格的五倍而已,林晨只收市场价格,剩下的就是洪兴的资金来源。
“嘭······”傻柱一脸狼狈的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吓得二人一大跳,二人看着傻柱纳闷的问道。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纳闷的说道,“你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别人打了?”
“老太太,我被人打劫了。”傻柱生气的说道,“我门人一棍子打闷了在胡同里,要不是我穿的厚就被冻死了。”
“饭盒和钱什么都没有了,都被掏了,该死的混混。”
“人没事就好。”周金花看傻柱就像看自己的儿子,“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没吃呢,麻烦一大妈了。”傻柱呲牙一笑,“老太太,前院的林家怎么样了?我秦姐和一大爷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出手?”
“傻柱啊,以后碰见了林家的小子你就离得远远的,林家小子手里有权。”聋老太太不放心的嘱咐道,“傻柱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了听见了。”傻柱不耐烦的说道,“您还没有给我说怎么回事呢。”
“今天啊,贾张氏·······”聋老太太说了白天的事情,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棒梗这小子可以啊,这么小就干溜门撬锁,真是随了我。”
最后一句话吧聋老太太干沉默了。
清晨,张所长着急的到了四合院,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不好了,林晨又改口了,水要七千块钱,每拖一天就加一千块钱。”
“哼······”聋老太太生气的扔了手里的碗,连带着半碗棒子面粥,“这个林家小子,真是·······金花,你去取钱,我这里不够。”
“知道了老太太。”周金花也不想取,可是他没有办法。
中午保卫科里,林晨点点钱,笑着说道:“马汉,把贾张氏扔出去。”
“知道了。”
四个人抬着贾张氏直接扔在了轧钢厂门口,贾张氏爬起来,就跑,顾不得腰疼腿疼的。
这一晚上伺候贾张氏的兄弟们可是受够了,不管用什么刑,贾张氏都会先放一个臭屁,接着就是被吓尿,兄弟们都受够了。
医院里,看守的人都撤了,就连看守易中海等人的公安都撤了。
阮禹带着猪油和白面到了周大佛爷认识的公安家里:“王同志您好,我是周大佛爷的人,易中海他们的事情多亏了您了,只是给您的一点意思。”
“兄弟,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要紧张。”公安王刚笑着说道,“看着面生啊?你是新加入的?”
“是,佛爷说以后还需要您多多关照,我叫阮禹。”阮禹笑着说道,“我们跟着佛爷混的现在改了名字,叫洪兴,已有有关于我们的事情请您及时沟通一下。”
“南锣西边的鸽子市场是你们的是吧,我有数了。”王刚笑着说道。
四合院,建筑队进去了,林晨找了王主任,把东厢房后面的跨院也买下来了。
洪兴总部,林晨看着周大佛爷问道:“佛爷,这个公安王刚人怎么样?”
“还可以,我跟他认识好些年了。”周大佛爷认真的说道,“晨爷,您有什么想法?”
“我认识一些领导,你说我们要是把张所长弄下来,把这个王刚扶上去,是不是对咱们更有利?”林晨严肃的说道,“这个张所长,身上不干净,我找熟人调查一下他,您也找熟人调查一下,这样咱们就能把他干掉。”
“还有街道的王主任,也要把他干掉,弄一个咱们的人。”
“你说的是那一片的街道主任是吧,我认识他们的副主任,王兴山,是个男的,就在这个女的下面。”周大佛爷严肃的说道,“他这个人胆小怕事,但是这个人不怎么合群,干活是一把好手。”
“我明白了。”林晨点点头,“吕布,你最近没事的时候就盯着傻柱他的饭盒一个不能进了四合院。”
“晨哥,就那么一个厨子。”吕布明显有点不愿意,“要不咱们直接扔粪坑里呕死的了。”
“你懂什么,我要让他们绝望。”林晨严肃的说道。
轧钢厂家属院,聋老太太进了杨厂长家里:“小杨啊,那个林晨欺负老婆子,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下场子?”
“林晨?谁啊?我认识吗?”杨厂长纳闷的问道,“老太太,他怎么得罪你了?”
“就是你们轧钢厂一个保卫科的中队长。”聋老太太迫切的希望杨厂长能够答应他,“这个人可是气死我了,他骂我老棺材瓤子。”
第5章 借抓赌扩张
“老太太,我虽然是轧钢厂的厂长,但是他们保卫科跟我不是一个系统的,我根本伸不了手。”杨厂长有些为难,说着保卫科是配合他们的工作,也是监督他们的人。
“老太太,您先回去,我给武装部的人朋友打个电话问一下,这个林晨有没有什么依仗。”
聋老太太没有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心里非常的郁闷,虽然杨厂长已经是他这条船上的人,可是人心长了是会变的。
中午,又到了林晨接班的时候了,林晨刚进保卫科:“林晨,这个人让你回个电话。”王科长给了林晨一个条子,“是你的什么长辈,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你没来。”
“知道了。”林晨到了办公室拿起,“接司令部。”
“首长,我是林晨,您找我?”林晨拿着电话高声说道,“晓晨是我。”
“爸?您怎么在司令部?”电话的那头就是平时不常回家的林晨的老爹,司令部的大厨。
“嗯······啊?杨厂长?我没有得罪他啊,你怎么知道他打听我了。”
“是······好·····我明白,你啥时候回家?”
“过年啊?过年你不能回来,咱家没了·······”
林晨跟老爹聊了很长的时间,最后放下了手里的电话。林晨的老爹作为一个炊事班的班长,一直在司令部为各个领导服务,各个领导对别人都不满意就是不让他走。
“杨厂长······武装部的副部长·······好啊······好啊。”林晨无奈的笑了,突然他眼中冷光一闪,“我要是直接把杨厂长在回家的路上打死,会不会引起上面的动作?”
“晨哥,李岩传来消息,北新桥附近的六爷,今天晚上要在他的赌场·····”张龙严肃的说道,“今天就是好机会。”
“告诉李岩,那就集合兄弟们,黄忠坐着鸽子市场,其他人集合。”李岩笑着说道,“赌场,我最喜欢赌场了。”
六爷,一个小摊贩起家的狠人,靠着一把菜刀在那一片打出了自己的天地。
晚上,六爷左手吃着卤煮,右手端着炒肝,身后的兄弟拿着肉包子,也是没吃过好东西的人。
“保卫科抓赌······”林晨带着王朝马汉领着三十多个兄弟们持枪冲进了地下赌场,抓了所有的人赌客和管理人员。六爷扔掉了卤煮和炒肝,从窗户跳了出去,刚落地就被赵云带着人抓住了。
赵云等人对着六爷就是一顿打,打的奄奄一息了。
赵虎带人接手了六爷,到了林晨面前:“报告队长,所有全部抓获,六爷快被打死了。”
“这个王八蛋让多少人倾家荡产,让多少人卖儿卖女的。”林晨冷哼了一声,“放在拘留室里自生自灭,把他的罪证落实好了,所有的赌资全部没收,所有的赌客全部抓回去。”
林晨跟李岩点了点头,随后李岩指挥手下的兄弟们剿灭乐乐六爷剩下的势力,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了大多数被被抓了,群龙无首,很快洪兴又一次扩大了底盘。
林晨不喜欢赌毒,现在能干的只有鸽子市场,只要开起来就有收入。
保卫科这一次有活了,王科长阴阳怪气的说道:“林队长,好手段啊,没想到抓了这么多人,光赌客就六十多口子,现金一万二,可以啊。”
“科长您过奖了,不过这上报的事情还要麻烦你。”李晨笑着说道,“当然啊,王科长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王科长笑着说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不过兄弟,以后有行动给哥哥说一声。”
“周天你休息,下个星期你上早班。”
“谢谢科长。”林晨笑着高兴的走了。
洪兴总部,李岩让人抬上来两个大箱子:“晨哥,大洋三千,黄金五百两,都是那个六爷的库房。”
“这个玩意这么有钱?”林晨惊讶的喊道,周大佛爷笑着说道,“这个六爷我知道,当年我们跟鬼子干,这个玩意投降了,干了不少坏事。”
“他跟那个百花楼的金家人坏事没少干。”
“把钱给我,我换成粮食和肉,北桥的鸽子市场也开起来。”林晨严肃的说道,“带着兄弟们挣大钱。”
“好······”
周天,林晨刚回到院子里,准备看一下地基干的怎么样了,工头为难的说道:“那个东家,现在太冷了,地基挖不动,我的建议是先收拾一下烧剩下没用的,明年开春之后再建房。”
“行,那就明年开春·······”林晨正在跟工头商议的时候刘海忠和阎埠贵走了过来。
“怎么两位?有事?给我上尊老爱幼的课?”林晨有些嘲讽的说道。
“晓晨你误会了,误会了。”刘海忠笑着说道,“听说前天你抓了一批赌博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怎么?谁被抓了?”林晨纳闷的问道,“不会是贾东旭吧?易中海不敢来让你们来?”
“不是不是,是我们家光齐和阎家的结成。”刘海忠尴尬的说道,阎埠贵这个时候补充说道,“晓晨啊他们两个都是你的哥哥,咱们也没有什么过节是吧。”
“他们两个都是被贾东旭带着去的,也是刚刚染上这个赌博,你抬抬手把他俩放出来,我们好好教育他。”
“他们两个被抓了?我还真不知道。”林晨也没有数人,更没有参加审讯,后续的事情都是王科长干的。
“你不知道?”刘海忠惊讶的问道,“不是你带人抓的吗?”
“我带人抓的不假,我也没看到他们的人啊。”林晨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行,我知道了,后边我明天去厂里看看,没什么大事就放了。”
“不过两位,借我们家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刘家八十,阎家一百四,你们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还····还···今天晚上就把钱给你送过来,你住哪?”阎埠贵这个时候可积极了,心痛的极极。
“我暂时住在门房。”林晨严肃的说道,“以后不准你们找我妈借钱,我妈性子软可是不代表我也软。”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以后注意。”刘海忠低头哈腰的说道。
第6章 约法三章
周一的时候,闫解成和刘光奇被放了出来,他们两个是赌客,又不是参与者,保卫科罚款之后就把他们放了。但是闫解成被轧钢厂开除了,刘光奇刚分配的干部工作也没了,这是他们两个付出的代价。
林晨也不喜欢跟院子里的人有交集,所以对于他们的事情也不喜欢掺和。
周一晚上,上早班的林晨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了全院在组织全院大会,象征权利的桌子上放着一摞零零散散的钱,应该是刚捐的款。
易中海看见林晨,眼睛里射出杀人的目光,然后使劲的一拍桌子:“林晨,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还有没有组织性和纪律性?”
“还领导干部?你知不知道你在院子里抹黑?你知不知道是在破坏院子里的团结?”
林晨双手插兜走到了三人的桌子面前,上去就踹翻了桌子,刚捐的钱飞了,漫天都是。众人惊讶的看着林晨,傻柱生气的跃跃欲试,贾东旭因为断了腿,只能呲牙咧嘴的站着。
“呸·······”林晨一口黄痰就吐在了易中海的脸上,阎埠贵和刘海忠没有敢说话,林晨一脸嘲笑的说道,“易中海,你给我扣了这么多帽子,我问问你,你他妈的是哪一级领导?”
“你他妈的是什么待遇?你他妈的为组织和人民做的什么贡献?”
“林晨,你······”易中海一面的吸引林晨的注意力,一面给傻柱使眼色,让傻柱偷袭,傻柱心领会,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林晨,我是你的长辈,是院子里的管事一大爷,你敢这么对我?”
傻柱悄悄的摸起了棍子,朝着林晨的后脑勺就打过去,林晨就像看到了一样一低头,傻柱一棍子打空了,可是用的力气很大,凭借着惯性,棍子直接打在了易中海的腿上。由于桌子被林晨踢飞了,易中海在拘留的时候被打断了腿只能坐着,傻柱一棍子正中易中海的大腿。
“嗷······”易中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柱子,你打我干什么?”
傻柱心里一激灵:“一大爷,一大爷,我不是故意的,都远林晨躲开了。”
“我去你妈了个巴子的。”林晨跳到了傻柱的背后,就在傻柱跟易中海的说话的时候,一脚踢在了傻柱的裆里,傻柱当即往天上一跳,然后发出了傻柱般的嚎叫。
“嗷······”傻柱直接跳了起来,林晨这一下足够让傻柱爆弹的。傻柱在原地不停的来回的跳,他疼啊。
“林晨······”易中海咬着牙喊出来的,“我跟你誓不两立······”
“易中海,两不两立的再说,今天我就给你们立一下规矩。”林晨依然双手插兜神气的说道,“听好了,听不见的也得给我听着。”
“第一,以后不准随便的召开全院大会,没有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的说法,所有的纠纷能调解就调不能调解去街道,报派出所都行。”
“第二,以后不合规矩的捐款不能组织,要是真的困难需要向保卫科、派出所或者街道办申请之后才能决定。”
“第三从今天开始没有老祖宗一说,如果谁在倚老卖老就直接去举报他。”
“易中海,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以前所有的捐款全部返还,不然我亲自带人抓你们。”
林晨刚转身想走,又转回来说道:“还有,以前我妈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某些人借的钱,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带着保卫科的人,上门要账。”
林晨也不在乎他们什么心态,就嘚嘚瑟瑟的回到自己的门房,准备生火睡觉了。
“砰砰砰·······”房门响了。林晨打开门一看是刘海忠和阎埠贵。
“你们的儿子都放出来了,你们还想干什么?”林晨有点烦他们,尤其是阎埠贵,心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呢。
“晓晨啊,我们家你光齐大哥回来是回来了,怎么会被单位开除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光齐的案底给消了?”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
“对对啊,晓晨啊,你看我们家解成好不容易买了一个工作,你看能不能给轧钢厂的领导说一声,就不要开除了,不然以后我们家没法过了。”阎埠贵一脸苦逼的说道。
“晓晨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家光齐跟你一样都是领导,你们有沟通的这个基础,这点小忙应该没问题。”刘海忠笑着说道,“还有刚才你对老易那样,以后在院子里,还得靠我跟你三大爷照顾你,不然老易给你穿小鞋。”
林晨别他们两个蠢笑了:“一二三,给我滚~”林晨直接关上了房门,根本不理两个脑残的人。
“晓晨你······”刘海忠和阎埠贵只能望门兴叹了。
紧接着院子里发生了一阵骚乱,杨六根跑到了前院对着两人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快点吧,一大爷和傻柱出事了要送医院了。”
“什么?怎么回事?”刘海忠刚想问,刘光奇就带着弟弟们抬着易中海,后面的阎家兄弟们抬着傻柱,贾张氏在中院探头探脑的看。
“光齐,怎么了?”
“爸,坏了,傻柱的蛋貌似爆了一个,一大爷被傻柱打断了腿。”刘光奇快速的说完就挑着两个人着急的往医院跑去。
贾张氏一脸高兴的在院子里拍手:“好哎,好,老绝户和小绝户都走了,家里的好吃的都是我的了。”贾张氏说完先后跑进何家和易家,把两家的粮食和好吃的全部拿走了。
后院,聋老太太着急的在屋里来回的徘徊,他现在担心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出事,不能给他们养老。
阎家,杨瑞华拿着算盘不停的拨着:“解成输了七十,被罚了六十,还给了林家······亏大了。”
“解成这又被开除了,以后每个月就少二十八钱的进项·······”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以后日子怎么过啊,解成还怎么娶媳妇?于丽还嫁不嫁啊?”
就在星期二,于丽家接到了信息,上门阎家退婚。刘光奇的媳妇也开始闹离婚了,岳父母的家正在准备最小损失离婚。
第7章 做假证就得抓
轧钢厂,林晨正在准备训练兄弟们,张所长带着人到了轧钢厂:“林队长,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张春年。”
“你们院子里的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控告你打了他,这是伤情报告,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晨接过来伤情报告笑着说道:“行,我知道了。”
“张龙,给我爹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一趟派出所了。”
张春年一脸奸诈的看着林晨,把林晨扔在了滞留室里。王刚笑着问道:“所长,咱们把保卫科的林队长就这么晾着,好嘛?”
“好不好的,先晾他一下子。”张所长笑着说道。
“叮铃铃铃······”电话铃声响了,张所长拿起电话,“喂·····我是张春年,是······林晨?对对对,在我们这里配合调查。”
“他把他的邻居打了,爆了一个蛋,很严重······”
“领导放心,我保证公正的审理······”
张春年放下电话,心有余悸的说道:“林晨是哪里来的少爷,怎么军委的领导给我打电话了?”
“王刚,你带着人去四合院好好走访,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聋老太太肯定没有跟我说实话。”
王刚点点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张春年带着人进了滞留室:“林队长,不好意思啊,太忙了。”
“这里有点冷啊,咱们去我办公室吧,暖和。”
林晨摇摇头说道:“有什么想问的,问吧,我什么都说。”
“好好。”张春年有些尴尬,“那个林队长,是这样的,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控告您打他,您能解释一下吗?”
“是这样的。”林晨就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情说了一遍,从怎么踢翻桌子,到最后的约法三章,林晨最后笑着说道,“张所长,我这算是自卫吧?”
“傻柱一棍子打断了易中海大腿,要是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能活吗?”
“嘶······”张所长惊讶的吸了一口凉气,“林队长,您问题,是自卫,是自卫,我能问一下,您跟傻柱有没有什么过节?”
“这事啊?你去问问傻柱就好了,毕竟我没有跟他有正面的冲突,但是这个人是秦淮茹的舔狗你应该听说过。”林晨笑着说道。
“舔狗 ?”张所长笑了笑,“他跟秦淮茹的事情,我听聋老太太说过,没有深入了解过。”
“既然如此,那您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呢,我再找您了解。”
“好的。”林晨站起来,走出了滞留室。
四合院门口,李岩等到了走访完事的王刚,笑着问道:“王同志,怎么样?”
“没事,林队长已经出来了,自卫。”王刚笑着说道,“这院子里一开始没有人说实话,可是一个叫许大茂的,他媳妇说了实话。”
“现在所有做假证的人都被带走了,光罚款就能够受的。”
“我让人跟张所长汇报了一下,张所长早就让林队长走了。”
“兄弟,林队长跟你们······”
“王同志,我们跟林队长也是合作关系,他经常给我们帮忙。”李岩笑着说道,“过年的时候,我们家老大专门嘱咐了,给你送一份年货,一定让您满意。”
“好说,好说。”王刚高兴的说道。
林晨回到保卫科跟老爹报了平安,说了事情的经过。
医院里,聋老太太已经知道了林晨被放了出来的事情,那歪着头纳闷的说道:“怎么回事啊?林家的小子怎么就出去了?小张怎么不办了他呢?”
“难道有人说漏嘴了?”
“什么说漏嘴了?就是说漏嘴了,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也得蹲监狱。”傻柱气呼呼的说道,“没想到我拿一棍子让这个小子躲过去了,下一次我一定一棍子打死他。”傻柱那个恨啊,咬牙切齿的。
张所长黑着脸进了病房,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老太太,您就不能靠点谱吗?您知不知道,军委的人打电话过问。”
“还有,您让我办了他,您一点实话都没有,还让全院的人做假证,您知不知道,我手下的王刚现在已经把你们院子里做假证的人全部抓了。”
“等您出钱赎呢,一人三十。”张所长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她这一次被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晚上下班之后,院子里炸了,家家户户都少人,尤其是做假证的老娘们。
后院,聋老太太门前,所有人都要讨个说法,易中海不在,只能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使劲的用拐杖杵了杵地:“都给我安静,罚款的事情你们放心,你们自己先出了,明天晚上,拿着罚款的单子到老祖宗这里领钱。”
“老祖宗在这里放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我在院子里说话依然算话。”
“都给我散了。”
聋老太太大声一喊,所有人都骂骂咧咧的散了。
第二天邻居们交了罚款,都被放出来了,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怎么回事?娄晓娥怎么没有进去?难道她说了实话?”
“晓娥啊,来来。”聋老太太喊着娄晓娥,“晓娥,你过来。”
“老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吗?”娄晓娥笑着说道。
“晓娥啊,昨天公安上门了,你怎么说的?”聋老太太表面和气的问道。
“实话实说的啊。”娄晓娥笑着说道,“老太太,一大妈上门给我说让我一口咬死傻柱就是被林晨打的,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良心上过不去。”
“还有啊那个傻柱经常打我们家大茂,我们家跟他可是不对付的。”
“那天晚上傻柱一棍子就打断了一大爷的腿,要是打在林晨的后脑勺上,林晨就死了。”
聋老太太心里发狠但是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对,晓娥做的对,傻柱是该受点教训了。”
“不过傻柱可是一个好人啊,不像你们家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坏种,你嫁给他可惜了,你是大家闺秀。”
“晓娥啊,你要是我孙媳妇多好啊·······要不你大茂离婚,然后嫁给傻柱,这样就是我孙媳妇了。”
“老太太,你说什么呢。”娄晓娥不高兴了,“您要是这么说,我以后不过来了。”
“我先走了,您自己待着吧。”
第8章 东直门到手
市公安局门口,阮禹收买的几个被张春年迫害的人跪在地上:“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一旁的记者不停的记录着,还有相机还在拍照。
公安局连忙把人请进了局里,好吃好喝好待着,就连记者都请进去了。
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个本子,上面是洪兴搜集的张春年解放后的罪证。
很快,张春年被带走了,林晨笑着给公安局的局长打了个电话:“郝局长,我是林晨,老领导让我问您好。”
“有这么一个情况我想向您汇报一下,张春年手下一个叫王刚的副所长,比较正直,要是不他我可要尝一尝你们派出所的好茶了。”
“对对,算是吧,算是。”
林晨放下电话笑了一笑:“赵虎,通知王科长,今天晚上东直门附近的老大青狼要去他的暗门子里逛一逛。”
“咱们去凑一下热闹。”
“张龙,你通知李岩,让兄弟们做好准备,我们一完事,就占领东直门。”
出了东直门就是轧钢厂周围的辐射区,到时候什么人都在林晨的眼里。
王科长笑嘻嘻的走到林晨的面前:“林队长,您今晚大胆的干,放心,我在轧钢厂坐镇随时支援你。”
林晨走出了办公室,示意王朝盯紧王科长,只要不走漏消息就行。
王科长看着林晨走了,拿起电话小声着说道:“接杨厂长。”
“杨厂长······我这里是保卫科,今天晚上······”
后窗户,王朝看着王科长放下了电话连忙去告诉了林晨。
林晨微微一笑的说道:“杨厂长,他会干什么呢?王朝,你让李岩他们在外围小心点。”
晚上,东直门附近,青狼笑呵呵往外围一看:“兄弟们,今天晚上有贵客,好好招待。”说着往周围冷笑了一声。
林晨独自到了一个胡同里,放出了妖兽,变成人飞了出去。很快妖兽回来,指着地图上的说道:“主人,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都有人埋伏,应该有十几个。”
“还有这个地方和这个有狙击手。”
林晨收了妖兽,跟兄弟们汇合,标出了埋伏的人和狙击手的位置。
“张龙赵虎,你带着兄弟们猛攻他们的据点。”
“王朝你负责埋伏的几个人,马汉你带着人绕后把他们后路断了,至于狙击手交给我了。”
“啪啪啪·····”几声枪响,保卫科的人发动了总攻。
埋伏的人刚冲出来就被两颗手榴弹炸没了,青狼一听动静不对劲,准备逃跑,没想到一个手榴弹扔进了屋里,他直接被震死了。
黑暗中,狙击手一直在寻找林晨的位置,突然一把匕首直接收割了其中一组。然后凌晨拿起步枪一枪干掉了剩下的狙击手,观察手要跑的时候被马汉抓了。
张龙笑呵呵的走到了林晨的面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全缴了。”
“打扫一下战场,那个观察手我要撬开他的嘴。”林晨看着兄弟们都抽烟也想试试,可是他们不会。
周围公安的巡逻来了,一看是保卫科的行动也就没有多管,毕竟两方都有权利。
洪兴的据点,被抓的观察手藏在了总部里,没有送到轧钢厂,毕竟王科长跟杨厂长有勾结。
院子里,林晨大口吃着炸酱面,李岩走过来说道:“晨哥,招了,西城花虎的人,原本是万家的武装,解放后就成了那一片的。”
“花虎手下有三十多人都是当年打鬼子的好手,这个也是。”
林晨吃了一口蒜:“把尸体送到花虎的门口,这件事后面不是我王科长就是杨厂长,等你们占了地方,找机会把杨厂长干掉。”
“是。”李岩恭敬的说道。
凌晨,一具尸首被扔在了花虎的门口,当花虎看到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人没有成功,花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兄弟:“这个林晨有点手段啊,告诉那个人,咱们不接了,过段时间再说。”
“这人有了防备就不好办了。”
王科长看着林晨等人活着回来,一点高兴不起来,尤其是下班后,他总是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林晨也能感到王科长的异样,尤其是他们两个对视的时候,王科长明显就心虚。
派出所,新的任命下来了,王刚没有当上所长,新来的所长叫张大方。
快过年了,一切物资都紧缺,尤其是肉,就是拿着票都买不着。就在邻居们想着年怎么过的时候,林晨又带着人冲进了四合院。
“杨老六、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水,全部拖出来。”林晨拿着手里的欠条一张一张的念道,“该还钱了。”
“欺负人了······欺负人了,保卫科的欺负人了·······”贾张氏哭着喊着被拖了出来,张龙生气的说道,“老虔婆,你是不是还想进我们的拘留室?”
贾张氏突然想起了在拘留室的待遇,心里就害怕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干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贾张氏,你借了我妈前前后一共八十块钱,秦淮茹一百二,杨老六三十,何雨水二百四?”林晨惊讶的喊道,“何雨水?你······你怎么借了这么多?”
“四年了,我哥不怎么给我钱,都是林婶给我钱。”何雨水害羞而羞耻的说道,“晨哥,你放心,我再有两年就可以上班了,以后就能还你们家钱了。”
“我的娘啊······咋办?”林晨看着一旁的张龙,总不能把小姑娘逼死吧。
“好吧啊,小姑娘,你嫁给我们晨哥当媳妇。”赵龙笑呵呵的说道,“不过二百四确实有点多,不过没关系,你们家房子就一起给晨哥吧。”
“哥你踢我干嘛,这小姑娘长得不错。”
“你的以后再说,我想办法通知你爹。”林晨生气的瞪了一眼张龙,是现在的何雨水比电视上圆乎一点。
“你们几个赶快拿钱。”林晨说完,杨老六的媳妇就把钱递过来了,杨老六尴尬而又害怕的说道,“晓晨,这两天忘了。”
林晨点点头,钱给了就行:“贾张氏,秦淮茹,块钱,就你们了。”
“没钱,没钱,我们家没钱。”贾张氏在地上扑棱。
第9章 带走聋老太太
林晨看着一旁抹泪的秦淮茹和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说道:“张龙,带走,好好的招待知道吗?”
“还有她,一起带走。”林晨指着秦淮茹说道。
“住手。”贾东旭扶着墙从贾家走出来,“林晨,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林晨噗嗤一笑:“贾怂旭,你他妈的终于出来了,我一会你就是一个躲在自己的老娘和媳妇身后的软蛋呢。”
“哎哎哎,那个老棺材瓤子,你躲什么躲?滚出来。”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出来,原本她不想管,毕竟她看不上贾家,可是林晨可不管,看见老不死的在月亮门探头探脑的。
“林家的小子,你真是无法无天,我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你居然敢这样对我,简直是混账。”聋老太太大声的呵斥。
“张龙,这个老不死的自称院里的老祖宗,给我带走,扔到滞留室了。”林晨冷笑着说道,“打开窗户,让他吃饱西北风好好的清醒一下子。”
“是。”张龙一挥手,两个人上去架着聋老太太就走,聋老太太的三寸金莲根本够不着地,只能任由保卫科的人架着,“林晨,林晨,你欺负我一个老太太,你不得好死。”
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周金花,不知所措。
“哎哎哎,贾怂旭,还不还钱?”林晨一脸得意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家有缝纫机,差不多值七八十块钱,还有你贾张氏的养老金,肯定不少了。”
“要不要我让人搜一下?”
贾东旭没有办法只能生气的说道:“妈,还不快把钱拿出来,你真的想在进保卫科?你忘了他们怎么对你的?”
贾张氏想起来她在保卫科的遭遇就不停的打哆嗦:“我给,我给,我给。”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贾家,从屋里拿出钱:“这是八十,是我借的钱,够了吧,秦淮茹借的钱让秦淮茹自己还。”
“妈,我没有钱,我借钱还不是给你和棒梗吃饭的,我上哪弄钱去?”秦淮一脸着急的说道。
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没钱就是没钱,你找我也没用。”
秦淮茹为难的看着林晨,林晨不耐烦的说道:“全体都有,给我搜······”
“等等······”秦淮茹着急了,我给我给。秦淮茹跑进贾家,不久就拿着钱出来了。
林晨点点手里的钱笑着说道:“正好,够了,贾怂旭,你们贾家钱不少啊。”
“我告诉你,明天晚上我会召开全院大会,这些年你们捐的款该还了。”
不管院子里的人如何,林晨回到前院:“阎家的 ,把这些年院子里的账本和贾家捐款的账本拿出来,都拿出来。”
“这个是我们家老阎放的,我不太清楚。”杨瑞华心里有些不安的说道,“晓晨啊,这样等晚上你三大爷下了班,我让他给你送过去。”
“你不知道,看来只能搜了······”林晨笑着说道,“兄弟们,去搜·······”
‘“我给,我给。”’杨瑞华进了屋里,拿出了账本,心里有些不舍,但是没有办法。
林晨拿着账本,得意的扬了扬,蔑视的看着院子里的人带着兄弟们撤了。
医院里,周金花向易中海说了聋老太太被抓的事情:“你这个婆娘,你找我干什么?你去找王主任啊 ,现在只有王主任能救老太太了。”
“一大爷,我在医院里找个电话,给杨厂长打个电话。”傻柱附和道。
轧钢厂,聋老太太被扔到了最阴暗的滞留室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让西北风灌进去,聋老太太到现在还有气无力的喊着:“我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你不能这么对我。”
轧钢厂,杨厂长不在,需要晚上的时候才能回来,傻柱没有找到人。
另一边王主任骂骂咧咧的往轧钢厂赶:“这个聋老太太,我就说不能再自称老祖宗了,这他妈的不是跟我找事吗?”
“不行,这个群混蛋肯定还有难以告人的秘密,我要提防一点。”
轧钢厂保卫科,王主任见到了王科长,王科长皱着眉头:“林晨,王主任说的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啊?”
“哦,封建复辟,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谁都喊。”林晨严肃的说道,“还有,过年的时候院里的晚辈还要给他磕头拜年,不然就在院子里待不下去。”
“还有,这个老太太非常的霸道,谁家有好吃必须先上贡给他一份,不然就让易中海他们欺负人家,院子里的 邻居早就难以忍受了。”
“有报案人吗?”王科长严肃的说道。
“有啊,我就是,我们家跟这个老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平时没少受他的欺负,还让我承认他是老祖宗。”林晨笑着说道,“科长,大清早亡了,这个老太太在院子里跟慈禧太后没有什么两样。”
王科长难为的看着王主任:“王主任是吧,这就难办了,这件事我们要上报公安局的,您要不先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子。”
“王科长,林队长,我知道院子里有些脏烂事,林队长不高兴我倒时能够理解。”王主任笑着说道,“可是聋老太太已经七十多了,您看就高抬贵手吧,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明天下午您让人来接。”林晨笑着说道,“人抓了不处理一下兄弟们不服。”
“好吧。”王主任转身要走,林晨喊道,“王主任,明天晚上我希望您到院子里一趟,我准备召开全院大会,解决贾家多次频繁的捐款的事情。”
“王主任一定要到。”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行,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八点,我准时到场。”
王主任走了,王科长严肃的对着林晨说道:“林队长,这个老太太跟你有仇是吧。”
“他不仅跟我有仇,他跟整个院子里的邻居有仇,跟组织有仇,毕竟封建复辟就是敌人。”林晨严肃的说道。
王科长无奈的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你自己看着办吧。”
傍晚临下班的时候,杨厂长回来,秘书告诉他傻柱打电话让他救聋老太太,杨厂长一下子就冲进了保卫科。
第10章 聋老太太冻懵逼了
“林晨!”杨厂长生气的跑到了林晨的面前,双手抓着林晨的衣领,生气的说道,“林晨,你给我放了老太太,这是命令。”
林晨不慌不忙的从桌子上摸到了手枪上膛之后直接放在了杨厂长的头上:“杨德利,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行 ,行你可以。”杨厂长松开了林晨,然后生气的说道,“林晨,你给我一个面子,放了老太太,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给你面子?你有面子嘛?你的面子还不如傻柱的屁股值钱呢。”林晨嘲讽的说道,“傻柱的屁股我生气了还能踢着玩,你的脸不好踢,太厚了。”
“你······”杨厂长生气的指着林晨,“好啊,牙尖嘴利,我看你能走多远。”
“多远不知道,反正比花虎活的时间长。”林晨阴笑着说道,“杨厂长你上下班的时候应该注意,你的老婆孩子也要注意。”
“你······”杨厂长生气的说道,“好,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杨厂长 生气的走了,王科长走到了林晨的面前:“我说兄弟,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杨厂长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要小心。”
“多谢王科长。”林晨笑着说道。
滞留室里,聋老太太缩在一个角落里,头顶上西北风呼呼的往里灌,滞留室是抗日战争的时候娄家建立的。就像石头城堡一样,四周光秃秃的,窗户距离地面有六七米高。
现在的聋老太太冷啊,冷的不行不行的,全身不停的颤抖,要不是有衣服估计能冻死。
杨厂长知道滞留室里的环境,托人给聋老太太送了火盆和热汤,可是林晨的人在的时候根本送不进去,守卫的是马汉。
杨厂长放心的回家了,从轧钢厂到家属楼,从家属楼到司机家里,都被洪兴的人注视着。司机把车停在了宿舍的空地上,到了晚上几个黑影趁着夜色拿着锥子朝着杨厂长的专车的轮子不停的扎,一个轮子扎成了筛子。最后临走的时候,黑影往发动机里灌了凉水。
第二天,杨厂长的专门司机看着干瘪的轮子无奈啊,真是有气没处撒。
杨厂长没有办法只能上下班暂时骑自行车。
保卫科滞留室里,聋老太太已经冻懵逼了,王主任 带着无业游民阎解成和新晋的离异汉刘光奇抬走了聋老太太。
周金花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给聋老太太烧热汤、洗热水澡什么的,聋老太太才缓过来,差点就过去了。
冬季黑天黑的早,六点前就黑天了,林晨看着杨厂长骑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林晨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把杨厂长收进了山河社稷图,等到半夜的时候又扔了出来。
四合院,全院大会,林晨带着十几个兄弟和张龙赵虎也到了。
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不知道被谁修好了,放在正中央,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王主任,王主任请您上座,老易不在,现在是我管理院子。”
“大家都坐,都坐。”
王主任一笑就坐在了易中海的位置上,左右两旁就阎埠贵和刘海忠,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晓晨啊,你虽然在保卫科是队长,是干部,但是院子里你是晚辈,你只能站着。”
“我们坐着都是院里和街道的领导。”
林晨笑着说道:“没想到王主任也是官僚啊,群众们都站着,你们却高高在上的坐着,真是官老爷啊。”
“噌······”王主任就站起来,一下子掀翻了八仙桌子生气的说道:“你们这是犯了官僚主义,刘海忠阎埠贵,你们去街道学习两个月,不到日子不能停止。”
“林队长说的对,以后这样不能有官僚主义的存在。”
“王盖子,你改口改的真快啊。”林晨笑着说道,“我想一个题外的话题,什么是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没有这个职位 啊,”王主任直接否定了,他可不想让林晨抓住他的漏洞。
“那易中海他们成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是什么东西?”林晨冷笑着问道,“王主任,这个称号从没有街道办的时候就有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林队长这件事呢是有原因的。”王主任笑着说道,“以前的事情很复杂,这样吧以后取消管事大爷的这个职位,他们三个就是普通的居民。”
“大家伙都听见了,没有所谓的管事大爷,从今以后都没有了。”
“王主任我建议您在门口立一个壁报栏,有什么消息和通知都贴上面,让大家自己看。”林晨笑着说道,“现在咱们办正事吧?”
“这是整个贾家这些年所有的捐款记录,你要不要看一下?”
王主任接过林晨手里的账本,翻看着:“简直是胆大包天,简直是触目惊心,触目惊心。”
“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两个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王主任这件事情不冤我们,这些都是易中海干的。”刘海忠第一时间开始推卸责任,“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子里一手遮天,我说话他根本不听啊。”
“没错主任,都是易中海干的,他是一大爷,我们都得听他的。”阎埠贵也开始推卸责任,“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还要靠贾家养老,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又一次我们反对,不仅易中海不愿意,贾张氏也在我们家门口撒爬打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王主任看向一旁装死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你这个老鼠屎,现在别说院子里整个街道都知道的事迹,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回乡下去了。”
“贾张氏, 你说,别给我装死。”
“说什么?我们家就是穷怎么了?院子里的人都应该接济我们家。”贾张氏嚣张的说道,“我们家就我儿子一个人有定量,我们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不捐款怎么办?难道让我们一家子都饿死?”
“王主任您不要生气,我婆婆脾气不好,有什么事情您冲我来。”秦淮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也是我没有本事,不能让家里人吃饱。”
“我们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11章 借势灭花虎
林晨抱着膀倚着墙笑呵呵的看着秦淮茹的表演:“王盖子,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是城镇户口,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两个崽子怎么还在城里不走啊?”
“还有,什么样的家庭才算贫困户?什么样的家庭能让院子里的林晨两三个月捐款救济?”
“哎,那个老棺材瓤子呢?怎么没有出来?”
王主任想杀死林晨的心都有了:“那个林队长啊,有些问题咱们能不能私下里沟通呢?”
“私下里沟通?王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晨挑着眉毛嘲讽着王主任。
“林队长你误会了,误会了。”王主任咬着牙假笑着说道。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要是不想带着孩子回乡下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带着,保持安静。”
“林队长,咱们开始吧。”
“王盖子,你还没说为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没有回乡下去。”林晨笑着说道。
“因为贾东旭是他们的亲属,他们有投亲的权利。”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林队长,你只是保卫科的一个中队长,你没有权利插手街道办的事务。”
“好吧,既然王主任这么坚定咱们就先办正事。”林晨笑着说道,“请王主任开始表演。”
王主任被气的喘着粗气:“来人,把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看起来,他们要是敢闹,就给我把嘴堵住。”
“剩下的人搜家,把贾家给我翻个底吊。”
“不行不能翻······呜呜呜·····”秦淮茹刚喊出来,就被一旁的大妈堵住的嘴巴。一群“慈眉善目”的大妈冲进了贾家,开始翻箱倒柜。
不出意外的是,贾家所有的钱都被翻了出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被嘟着嘴的情况下,被强制的返还了所有的捐款。贾张氏和秦淮茹想哭,可是他们不敢,因为王主任说了,只要出声就送到乡下去。
贾家的财产强行缩水了三分之一,贾东旭第一次知道了贾张氏这么多钱,秦淮茹这么多钱。更没想到秦淮茹的钱大多数都是傻柱的,没想到傻柱这么心疼秦淮茹。
贾家把钱返还了之后,林晨带着兄弟们撤了,到了杨厂长消失的地方把杨厂长扔了出来,现在的杨厂长已经被灌饱了。
清晨,冻透了的杨厂长被人发现,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公安的法医看着杨厂长肚子里冰块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杨厂长从哪里喝了那么多的水,更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杨厂长里里外外的已经冻透了。
法医化验了杨厂长肚子里的冰块,水源跟附近的水不是一个水源。
王科长心里有些嘀咕:“杨厂长死了,怎么回事啊?到底谁干的?”
杨厂长没了,组织上派来了一个姓王的厂长,没有见过。
又是一个无人的夜晚,王科长眼看着快到家的时候,嗖的一下子就没了,等到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冻成了冰棍。
林晨接到了上级的电话:“林晨,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你配合公安调查王科长和杨厂长的案子。”
林晨微微一笑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公安到了轧钢厂,带走了杨厂长和王科长的,从一摞资料里面找到了杨厂长和花虎的通讯往来。
公安局和保卫科全面集合,突然突破了花虎的据点,花虎在逃跑的时候被林晨一枪爆头,彻底死无对证。花虎据点林晨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山河社稷图里取了一桶水,经过法医的检验跟杨厂长和王科长肚子里的冰同一个来源。
最后公安局根据法医的监测结果,定了花虎的势力就是杀死杨厂长和王科长的真凶。就连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死亡也是同样的一个原因,因为秘书一手操办了杨厂长和花虎的所有事情。
西城,随着花虎的势力覆灭,一半的底盘进了洪兴的手里,另一半被西南角的清河占领了。
洪兴走不,古董、黄金、大洋、银元宝一箱子一箱子的满满的。林晨把他收进了山河社稷图,作为粮食、猪肉、鸡、鸭、鹅、鱼等所有物资的成本。
因为粮食不足的原因,洪兴一连着增加了三个鸽子市场。大大的缓解了粮食紧缺情况。
春节前一天,洪兴社团关闭了鸽子市场的营业,给兄弟们分发了物资,除了留守的兄弟们去不放假。
除夕林晨的父亲和母亲都回来了,林母看着东厢房的废墟一阵的哀叹:“过了年我打算给晓晨找一个媳妇,可是这个院子里的情况,怎么办呢?”
林长河笑着说道:“没事的,咱们家晓晨的事情有我呢。”
门房,一家三口虽然拥挤可是也是快乐,尤其是三人一起包饺子,这个年代可是非常的温馨的。
何家何雨水一个人包了两盘饺子,全是留给自己的,因为这点面都是从她从提前从鸽子市场买的,何家的粮本在傻柱住院的那一晚上被贾张氏拿走了。
何雨水全靠他借的那点钱过活,眼看着就要过不下去了,何雨水正在想着要不要的去找何大清。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周金花和聋老太太两个人过年,毕竟她的大孙子和大儿子 孩子医院里躺着。
刘家,一家子人 围绕着小小的桌子,刘海忠满足的吃着煎蛋,他现在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是说一不二的人。
阎家,阎埠贵端着一盆饺子说道:“今年咱们家出了很多事情,所以今天晚上的饺子没人只有十二个,比去年少八个,毕竟咱家不富裕。”
“第二,明年,解成每个月要交五块钱的生活费,五块钱的赡养费,外加五块钱的住房的费。”
“解放,明年年龄小,每个月一个,五块钱的生活费,五块钱的赡养费,五块钱的住房费。”
“至于剩下的你们两个,暂时不用交钱,但是你们要减少零花钱,以前一个月一毛钱,以后改成五分。”
阎埠贵不管儿女们反对与否,开始分发饺子,一人十二个。
闫解成嘟囔着说道:“以前过年还二十个饺子,现在变成了十二个。”
“还有我已经没有工作了,打零工能挣十五块钱嘛。”
第12章 过年傻柱饿着肚子
阎解成在谈起感慨的同时,一口吃了一个饺子:“爸,妈,这饺子,这饺子。”阎解成蛋疼的喊道,“妈,大过年的饺子,怎么没有肉啊?全是白菜的,白菜白菜,咱们不都白发财了吗?”
“谁说没有肉啊?谁说没有肉啊,我可是放了放了两大勺的猪油呢。”杨瑞华生气的说道,“不愿吃就别吃,给我滚出去。”
阎解成几个兄弟都低下了头了,大口的吃着饺子。
贾家,贾张氏大口吃着饺子:“秦淮茹您怎么还再吃上了?我孙子还在医院呢,快点给我孙子去送饺子。”
秦淮茹只能着急的往嘴里塞了两个饺子,收拾着饭盒就走了。
医院里,棒梗看着易中海和傻柱都有饺子,直接朝着傻柱喊:“傻柱,你把你的饺子给我吃,我饿了。”
傻柱看了一眼自己饺子,吃了一个无奈的递给了棒梗,棒梗接过来就使劲的吃,使劲的吃。
周金花耷拉着脸说道:“中海,你住院的那天晚上,老嫂子拿走了咱家的所有粮食,和柱子的家,就连柱子的粮本都拿走了,现在柱子吃的都是咱们和老太太的定量。”
“无所谓了,等着我们出院了,柱子还要人家淮茹伺候呢。”易中海吃着饺子说道,“老板,明天你多带点过来吧,柱子今晚先饿着吧。”
傻柱无奈的舔着嘴,没办法他饿。
不久秦淮茹提着饭盒到了,看着棒梗在吃饺子一愣:“哟,一大妈您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
“棒梗,来吃饺子了。”
“秦姐,秦姐,棒梗把我那一份吃了,棒梗这一份给我吧。”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棒梗这个时候已经吃完了周金花带来的,“傻柱你不能吃,我没有吃饱,你给我吃。”
“棒梗你才九岁。”傻柱惊讶的看着棒梗也夺过秦淮茹手里的饭盒,大口大口吃着饺子,他更饿了,“雨水怎么不来给我送点饺子啊。”
“柱子,你家的粮本在贾家,雨水这两个月怎么过的?”周金花疑惑的问道,“你给他留钱了吗?”
“对了,贾家归还的捐款都给她了,有不少呢。”
傻柱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他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水把退回来的捐款还给了林晨,剩的不多了。
春节过后,林父去了军委,林母去姐姐家带孩子,剩下的林晨准备开春建房子。过了年白天的时候气温高的时候能挖地基了。
傻柱率先出院,因为他只是被割了一个蛋,休养一个月差不多就好了。易中海和棒梗在医院休养一样越要回到四合院休养,棒梗还好,年龄小长得快,易中海可是遭老大的罪了。
要说遭罪的是聋老太太,自从被保卫科冻了一晚上,感到身体不如从前了,感觉一场小病就能带走她。
洪兴总部,李岩拿着账单严肃的说道:“晨哥,咱们鸽子市场需求有点大,加上打点一些领导,现在半个京城的人都在咱们鸽子市场买东西。”
“甚至以下基层的同志们都来,我觉得在西城增加一个,东直门增加一个,城北再增加一个。”
林晨闭着眼在快速的思考:“这两年年景不好,各地都缺物资,组织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过两年年景好了,就不是这个情况了。”
“记住了,两年,只有两年的时间,两年后鸽子市场要减少到三个,还要狡兔三窟。”
“剩下的说一说其他的势力。”
阮禹拿出一个地图是京城的平面图,然后标注了各个势力的地图:“南城有三伙人,西南角的清河,正南的清水,和东南角的玉堂。”
“清河的势力最大,其势力包围了一些城外的城镇,人数也最多,上上下下有一百多人。”
“清水最有钱,他们掌控了南城的鸽子市场、赌场还有一些暗门子,人数有七八十。”
“玉堂跟清河差不多。”
林晨指着清河和清水问道:“他俩的名字怎么这么接近?”
“这两个原本是一家,叫一清堂,解放的时候大当家的被枪毙了,剩下的两个当家的就分裂了。”阮禹严肃的说道,“不过这两个帮派现在经常的有摩擦,不大。”
“找个机会挑拨一下,如果他们能火拼了咱们就趁火打劫。”林晨严肃的说道,“还有给我敢派一批人,我要跟李怀德做点生意,轧钢厂的物资缺口肯定很大。”
“不过这个人心眼子太多,要时刻警惕。”
林晨赶走了所有人,进了山河社稷图,指挥妖兽进一步扩大生产,现在整个洪兴又三四百人,加上保卫科的四个小队的就五百多人了,需要的东西很多。
林晨用指点江山笔把物资准备好,妖兽运出来,送到了总部仓库里然后再分到各个鸽子市场。
轧钢厂,傻柱恢复上班了,李怀德高兴的让他走了一桌子小灶。
“林队长,林队长,真是少年英雄啊。”李怀德笑着宴请林晨,“林队长,我听说您要兼职保卫科的科长,以后哥哥可是仰仗你了。”
“李主任 说笑了,我只是一中队长。”林晨笑着说道,“科长的位置让给了我们大队长张思念。”
林晨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这傻柱川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不过这个带剩菜的毛病可是不好啊,毕竟现在全国上下粮食紧缺。”
“唐人杰,你这个齁逼你听见了吗?以后后厨不能带剩菜。”李怀德笑着说道,“林晨兄弟啊,哥哥现在刚刚升任副厂长,主管后勤,有什么事情给我说。”
“李主任,我有个朋友,手里有大批的物资,计划外的,咱们厂需要吗?”林晨笑着说道。
“需要啊,太需要了,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缺粮食,猪肉更是紧缺。”李怀德小声的说道,“我听说鸽子市场的猪肉都七八块钱一斤。”
“白面的价格比正常的市价高四五倍都供不应求。”
“是啊,粮票都一毛多一斤了。”林晨感慨的说道,“生产力不足啊,加上天灾。”
第13章 何大清显神威
就在林晨和李怀德吃饭的时候,休养了快两个月的易中海在四合院的晒太阳了。看着前院的挖地基的工人,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哎,这个林家,以后怎么办呢?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易中海苦逼的说道,一旁的贾东旭说道,“师父,我们家现在有点困难了。”
“困难?你妈存了那么多钱,你家还困难?东旭,我觉得我挺困难的。”易中海有点像不理贾东旭,“东旭啊,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真以为我是傻柱吗?”
“师父?我妈你还不了解?”贾东旭看着太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从上次街道在我家里搜出来钱,除了还给邻居们的捐款,剩下的四百来块钱全部被我妈拿走了。”
“师父,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贾东旭为难的说道,“秦淮茹拿着粮本去买粮食,结果只能买到一半,剩下的排队都买不到。”
“师父,咱们要不要去鸽子市场看看情况?”
“东旭啊,等我好点了,现在还不能下地。”易中海敷衍的回复贾东旭,他在想拿捏林晨的办法,“东旭啊,林晨家这房子······算了······”
“易中海,你拿命来。”易中海正在想如何弄林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一个熟悉的嗓音出现了。
“何······大······清······”易中海惊讶的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何家走了十几年的人。
“嗷······”何大清直接给易中海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开始各种蹂躏,尤其是跳起来使劲的跺在易中海的身上,易中海的生命值只剩下百分之十。
“中海······”周金花着急的嘶吼出来了,“你是······何大清?”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帮忙啊。”
前院建房子的一群人连忙跑过来,把易中海送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着急的聋老太太和周金花问道:“大夫,大夫,怎么样了,我老伴怎么样了?”
“人已经没有事情了,不过要让病人安静的休息,等麻药过了之后就能醒。”梅毛冰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不过病人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一定要好好的休养。”
“这个何大清,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金花,你放心,中海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儿子,我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老太太,肯定是何大清知道了那件事情。”周金花哭着说道,“我就说不让他干,不让他干,可是他就是不听啊。”
“什么事情?你跟中海背着我做的什么事情?”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金花,你给我老实交代。”
“还不是中海为了拿捏傻柱,偷偷的截留了何大清给柱子和雨水的抚养费,前前后后有一千多块钱了。”周金花哭着说道。
“中海糊涂啊,中海糊涂啊。”聋老太太痛心的说道。
此时四合院里,何大清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一看是何大清,心气就矮了半分:“何·····何·····何····何大清?”
何大清一脚就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然后直接掀了贾家的桌子,贾家门口一个根棍子,何大清抡着棍子开始对贾家的所有东西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秦淮茹从里屋里出来,想挡在何大清的面前不让他砸,何大清直接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嘭”的一声把秦淮茹扔在了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原本就有伤疤的秦淮茹的脸又有了伤痕。
何大清冲进了里屋,棒梗看着面目狰狞的何大清,退到了炕上的角落里。何大清先砸缝纫机后砸衣柜,最后站在炕上砸了所有的玻璃然后单手提着棒梗从窗户直接把棒梗扔了出来。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贾家:“哎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有人砸了我们家啊,要杀了我们全家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朝霞就······”贾张氏还没有唱完,直接爬起往外跑,“何大清,何大清,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我没有得罪你,我没有得罪你······”
“何大清·····何大清,你放过我,放过姐姐,姐姐什么都答应你,我·····我陪····怎么样都行。”贾张氏看着何大清 面目狰狞的拉着棍子从贾家走出来,贾张氏直接跑到了抄手连廊抱着柱子,心里那个害怕啊。
“大清啊,大清,当年姐姐可是跟你有过那么一次的,你不能这么对待姐姐啊。”贾张氏哭着说道,“我知道当年我选择了易中海,没有选择你可是易中海比你有钱啊。”
“哦·······”院子里邻居们都拿着小马扎出来了,然后纳鞋底的纳鞋底,嗑瓜子的嗑瓜子,甚至有的邻居开始鼓掌了。
“贾张氏,我不在的这些年······”何大清一回头看着棒梗爬到了贾东旭身边,快好了的腿又开始渗血了,秦淮茹也从贾家爬起来,扶着墙走出来了,何大清上去又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就你他妈的叫秦淮茹是吧,就你一直把我儿子当你的狗是吧。”
“秦淮茹,你千不该万不该拿了我家的粮本,拿走了傻柱的所有的钱。”何大清使劲的一扔,又把秦淮茹扔到了墙上,秦淮茹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现在把你拿傻柱的钱全部拿回来,把我的家的粮本换回来,不然我让你儿子以后站不起来。”
“秦淮茹,你快点还给何大清,你快点拿。”贾张氏着急而又害怕的说道,“何大清,你不要着急,让秦淮茹给你拿,你不能动我孙子,你不能动我孙子。”
何大清这一下子明白了,贾张氏最在意的是他的孙子,大踏步的走到了棒梗面前,一脚就踹飞了棒梗,棒梗直接晕倒了。
“住手·····住手·····”王主任带着一群人进了四合院。原来在贾张氏喊杀人的时候,盖房的工人就跑向街道报告了。
“王主任啊,王主任。”贾张氏直接扑到了王主任的脚下,抱住了王主任的腿,“王主任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何大清要让我们家贾家灭门啊。”
第14章 许大茂说傻柱
“王主任啊,你快快把救我孙子啊,快啊。”贾张氏不停的摇晃王主任的腿,“王主任你一定要把何大清抓起来枪毙啊。”
王主任这个时候才发现角落里棒梗已经不知道怎么样了:“快,快先送孩子去院。”
“来几个人,把何大清给我绑起来。”
何大清也是识趣,看着王主任来了,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建房工人绑住他。
“秦淮茹,你这脸伤的也不轻啊,快去医院,找个人送一下。”王主任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还有些同情了,可能她不知道秦淮茹办的事情,“贾东旭你没有事情吧。”
贾东旭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事情,可是我师父就有事情了,他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易中海?严重吗?”王主任关心的说道,“送医院就好。”王主任抓头厉声问道,“何大清,你到底是为的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
“王主任是吧,你问我为的什么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何大清冷笑着说道,“当年我去保定,我给我儿女留了钱,结果我儿女去了保定一趟回来之后就离得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易中海还不让他们报军官会,更让人生气的是,这些年易中海截留了我给儿女写的信和所有的抚养费,差不多一千二百多块钱。”
“这就是我打易中海的原因。”何大清一脸残忍的说道。
“这个易中海,这都能被枪毙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可是这是易中海干的,跟贾家有什么关系?你砸了贾家,打了人,同样要坐牢的。”
“王主任,秦淮茹自从嫁到这个院子里,我儿子这个没出息的就看上了她,这些年轻秦淮茹不停的借钱不停的借钱,还借粮食。”何大清生气的说道,“更让我生气的是,他还拿走了我们家的粮本,拿走了这些年雨水的所有的成衣名额。”
“请问王主任,我闺女怎么吃饭?怎么穿衣?怎么能活下去?”
“我闺女找秦淮茹要粮本,被贾张氏打出了贾家,她们还骂我闺女是赔钱货,说早晚何家的房子也是他们的。”
“王主任,来你说我为什么砸了贾家。”
王主任也是无奈啊,这就是典型的邻里纠纷,就是双方的火气大了点,手段激进了点。
“何大清啊,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如此的放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我也听说一点,没有你说的那么过分吧。”
“贾张氏······哎贾张氏呢?”
“贾张氏跟着去医院了。”看热闹的杨瑞华笑着说道,“王主任,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我们院子里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东旭······”
“哈哈哈哈哈·······”一群大妈哈哈的笑着。
贾东旭的脸色铁青,脸色难看的想杀人,可是他不敢,他怂。
“你是阎埠贵家里的是不是?”王主任好奇的问道,“那你好好的说说,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
“主任····主任······我来说。”后院的许大茂高兴的举手站出来说道,“主任我我知道的多,我说。”
“许大茂,好,你说。”王主任看着积极的许大茂一脸的欣赏。
“五一年,秦淮茹十八岁,刚嫁进我们院子的时候傻柱就喜欢了秦淮茹,左一口秦姐,右一口秦姐的喊着,院子里谁都知道傻柱的心思。”许大茂一脸得意的说道,“贾东旭作为秦淮茹的男人也是很大方的。”
“他不仅放任秦淮茹给傻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就连傻柱带回来的盒饭吃的津津有味。”
“后来咱们不是实行计划经济嘛,贾家就贾东旭一个·······”
王主任抬起手一脸严肃的说道:“说重点。”
“重点,重点就是傻柱喜欢秦淮茹,什么都给秦淮茹,不管是钱还是粮食,就连自己都能给秦淮茹。”许大茂贱贱的说道,“更过分的是傻柱直接把家里的粮本和副食品本都给了秦淮茹,根本不管何雨水的死活。”
“前些日子林家要账,您知道何雨水为了生活借了多少钱吗?二百多块钱啊,二百多一个人能生活两年。”
“两年?”杨瑞华一脸羡慕的看着许大茂说道,“五块钱一个人就能吃一个月,二百多能吃四年,两年这过的多么的奢侈。”
“哎?傻柱真是心里没有他妹妹啊。”
“不仅如此。”许大茂笑着说道,“三大妈,您知道我光看着秦淮茹找傻柱借钱借了多少次了,少的时候五块钱,多的时候二十。”
“没有一个月落空的,他傻柱一个月多少钱?三十七块五吧?前几年多少钱?也才二十上下,你说他能留给何雨水多少钱?”
“他还抽烟,喝酒,一个月就得五块钱,尤其是三块钱的茅台。”
“我记得有一次傻柱没有钱,找林晨家的林婶借了十块钱给秦淮茹,也不知道林晨知不知道。”
王主任头疼的挠了挠头:“何大清,你有没有觉得傻柱有点傻?这他妈的都是自愿的吧。”
“有时候也不是自愿的,傻柱如果闹了脾气不给秦淮茹东西和钱的时候易中海就出来了。”许大茂学着易中海的样子说道,“易中海就会说:柱子,你真是一个混账,你是不是忘了我我怎么教育你的?”
“贾家日子不好过,你要多多的帮衬着,你不能为了自己不顾贾家的一家老小的死活,你太自私了,你不能这样。”
“柱子,你看贾家过的多难啊,你帮衬着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说你是一个好小伙,你不能没有良心啊。”
“你看看秦淮茹给你收拾家里,洗衣服,照顾雨水,忙里忙外的多么的辛苦,你不能没有良心啊。”
“你要讲良心,要有爱心,要尊老爱幼······太多了我都不想说了。”许大茂一脸嫌弃的说道,“傻柱也是傻,易中海说什么他都听,秦淮茹说什么他都信。”
“只要易中海一说话,傻柱就得到了命令,只要秦淮茹一哭,傻柱就像一只狗一样围着秦淮茹摇尾巴。”
“哈哈哈哈哈哈······”
第15章 王盖子私下处理了
王主任不高兴的白了一眼许大茂:“你大茂你怎么没有上班?”
“上班?我刚放电影回来。”许大茂笑着说道,“王主任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接着说。”
“住嘴,许大茂你不要说了,你去轧钢厂通知傻柱,把傻柱叫回来。”王主任生气的白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畏畏缩缩的何雨水,她看着何雨水的样子一点同情的心思都没有全是怨恨。
王主任怨恨何雨水没有去找她来解决院子里的事情,她怨恨何雨水把何大清叫了回来,她怨恨何雨水没有好好的劝劝傻柱,反正她现在怨恨何雨水。
“几位师傅,请你们帮忙把何大清送到街道办。”王主任看着何大清说道,“王主任,你先冷静冷静,现在街道办待会,等你冷静了,贾家和易中海清醒了,我在对你们进行调节。”
“带走吧。”王主任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啊,以后你有了委屈能不能跟我沟通一下,我替你做主,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怎么收场啊。”
“王主任,你有什么冲我来,你对我闺女干什么?你就是这么当干部的?”何大清嘶喊着,“王主任,我何大清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你真当我死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王主任气呼呼的。
许大茂骑着大梁自行车快速的往轧钢厂驰骋,等到了厂里熟练的跳下自行车,大喊:“傻柱,傻柱,不好了,你爹回来了,你爹回来了。”
“傻柱不好了,傻柱不好了,你得打了易中海,又打了你秦姐,还打了你的棒梗,傻柱不好了。”
许大茂边跑边喊,闹的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傻柱的事情。
“许大茂,傻柱的棒梗是谁?傻柱的秦姐又是谁啊?还有傻柱的爹怎么回事啊?”刘岚出来在食堂高声的喊道。
“岚姐,你听我说······”许大茂就吧啦吧啦的说着傻柱的所有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向着刘岚说着。
就在说着高兴的时候傻柱拿着大勺子出来了:“许大茂,你又在这里传播谣言,看我不打死你。”
“哎哎哎,傻柱,你给我站住,站住。”许大茂神气的说道,“你给我老实听好了。”
“王主任让我来告诉你,你爹何大清回来了。”
“什么?何大清回来了?他为什么回来?”傻柱一提到何大清就生气,“他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回来就回来吧,反正没有他的地方。”
“哈哈哈····傻柱 你亲爹何大清不仅回来了,还打了你干爹易中海。”许大茂嘲笑着说道,“你干爹易中海那个惨啊,刚恢复的差不多了有被打的快死了,傻柱你是帮你亲爹还是帮你干爹啊?”
“什么?何大清还打了一大爷?这个混蛋。”傻柱气急败坏的喊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傻柱,你先等等。”许大茂拉住了要走的傻柱, “傻柱,你爹不仅打了你干爹,还打了你亲爱的秦姐,你疼爱的棒梗,还把贾家砸的稀巴烂,你还是去街道办看看吧,你爹被街道的抓走了。”
傻柱着急的扔下了手里的勺子围裙一脱嘴里嘟囔着:“何大清,我去你妈的何大清,敢打我秦姐······”傻柱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许大茂可就是凭本事发挥了,一天的时间傻柱为了抢贾东旭的媳妇,差点把妹妹饿死,傻柱的亲爹回来之后打死了他的干爹易中海,更差点打死了贾东旭的儿子,这都是为了抢秦淮茹。
谣言一下子就散开了,张龙满脸问号的问道:“晨哥,这个事情咱们管不管?”
“管个鸡毛啊。”林晨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让他们狗咬狗去,这个何雨水还真把何大清叫回来了。”
“对了,你让李岩把南城的几个帮派的势力摸清楚了,咱们要统一全城。”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棒梗和秦淮茹:“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又伤着了?那个易中海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啊?”
梅毛冰边说边往急救室里走,最后关上了门。
傻柱着急的跑到了医院,看着秦淮茹的容貌又毁了,心里那个着急啊,“这个何大清,我非得好好问问他。”
傻柱气呼呼的又往街道赶去。
三天后,何大清放了出来。何大清带着傻柱风风火火的赶回四合院,他把傻柱绑起来,吊了起来。
何家门外,聋老太太和周金花着急的在门口徘徊,何家里传来了傻柱的惨叫声。
“何大清,你·······你·······你给我打开房门放我孙子出来,你······我·······我饶不了你。”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在何家门口喊道,“何大清,我········”
“啊······啊······”傻柱的惨叫声连绵不断的从何家传出来。
医院里,易中海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房顶,身边躺着同样一脸便秘表情的棒梗,棒梗弱弱的说道:“傻柱为什么没有住院?”
就在棒梗还在YY的时候傻柱被推了进来,傻柱身上都被鞭子抽烂了,没有一个好地方。
傻柱被安排在了易中海和棒梗中间,三人就这样看着房顶,脸上都是便秘的表情。
易中海和棒梗比较严重,他们两个不仅快恢复好的腿又断了,身上的肋骨也断了好几根,都是你何大清打的。
贾家,秦淮茹哭着收拾着家里的废墟,不仅家里家具都被砸了,就连 碗都没有剩一个,最让秦淮茹伤心的是缝纫机也被砸坏了。
贾张氏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你个赔钱货,你说你借了傻柱这么多钱?”
“钱呢?钱呢?”贾张氏边打边喊,“你说你是不是都补贴你娘家了?你说是不是?”
“哦,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娘家人为什么会给你哥哥盖房子了,原来是你从傻柱那里借的钱啊?”贾东旭生气的说道, “妈,你使劲打,使劲打。”
“我累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明天就回你娘家,让他们把你补贴的钱拿回来,不然我打死你。”
第16章 打个半死就行了
四合院前院,杨瑞华好奇的拉住了何雨水:“雨水,你爹走了又?”
“走了,当然走了,保定有他的老婆孩子。”何雨水有些失落的说道,“他要顾那边,怎么三大妈你这么好奇。”
“嗨,这不是邻居聊聊天嘛。”杨瑞华笑着说道,“我说雨水啊,你们事情怎么解决的?”
“什么事事情啊?三大妈说的那个啊?”何雨水不解的问道,“三大妈您真的好打听。”
“就是你们家跟易中海的事情,还有你爹不是把贾家砸了吗。”杨瑞华笑着问道,“说说呗,说说。”
“一大爷赔偿了我们家钱,贾家的事情就用秦淮茹借我哥的钱抵了。”何雨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个傻哥哥啊,没办法,我也管不了。”
“啊······”贾家传来了秦淮茹的惨叫声,还是延绵不断。
第二天秦淮茹着急的回了一趟娘家,又着急的回来了,她也没有把钱拿回来。
三月一过,东厢房直接拔地而起,跟院子里的建筑物有点格格不入,因为新,太新了,雕梁画栋,把原先的样子全部复原了。
四月份休养了一个月傻柱终于恢复了,回到了轧钢厂上班。林晨带领洪兴的兄弟们一下子占领了东南的底盘,把触手伸向了通州附近。乡下可不好进入,因为各级组织和村里的关系错综复杂。
夏天烈日炎炎,林母又回到了四合院里,林晨扛着一个落地的电风扇回到院子里:“妈,我给你买了电扇。”
“您是回来还是再去南城我姐家看孩子啊?”
“回来住,咱们房子建好了我回来住住,你姐姐也得过来,咱们没有叫满月,得补上。”林母笑着说道,“你准备准备,白面、鸡蛋、鸡都要买点,你姐姐奶孩子要吃的好点。”
林晨往中院的方向一看,这么一群人他实在不放心啊,这一片应该有洪兴的兄弟,让他们机灵点。
后厨,傻柱高兴的收拢着剩菜:“四个,满了,今天晚上秦姐和棒梗有吃的了。”想到秦淮茹傻柱又想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让我赶快找媳妇,找媳妇还不简单吗?可是没有秦姐漂亮啊。”
其实现在的秦淮茹一点都不漂亮,就是傻柱看着漂亮。
当傻柱提着饭盒走到门口的时候张龙扛着五六半自动步枪堵住了傻柱的去路:“站住,傻柱,后勤李主任有指示,后厨的剩菜和剩饭归国家所有,是轧钢厂的国有资产,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霸占。”
“傻柱叫出来。”
“滚蛋啊,别以为你手里有枪就为所欲为,真以为········”傻柱还没有说完,张龙一个枪坐砸在了傻柱的脸上,“怎么傻柱?你敢暴力违抗保卫科的检查?”
“来人,带走。”
几个兄弟上来,一人一脚踹倒了傻柱,把傻柱扔进了滞留室里。饭盒也被没收了,充当晚上保卫科同志的晚饭。
“什么?傻柱又被保卫科的扣了?为什么?”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是不是还是饭盒的事情?”
“我都告诉傻柱让他不要带饭盒了,他这是为什么?”
周金花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柱子手里没钱,钱都在何雨水的手里,柱子吃饭都吃不上。”
“什么钱都在何雨水手里?傻柱的工资呢?”聋老太太生气的问道,“傻柱不会也把工资都给了何雨水了吧?”
“何大清定下的规矩,以后雨水当家,粮本、钱、粮食都让雨水管直到傻柱结婚。”周金花也是有些感触,毕竟她没有孩子。
滞留室里,傻柱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又出来了,毕竟李怀德要吃他做的菜。
四合院里贾东旭刚刚下了班,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院子里。休养了四个月的易中海终于能够站起来了,相比棒梗早就已经在院子跳了。”
“师父,咱们能不能去一趟鸽子市场,我们家粮食不够了。”贾东旭一脸无奈的说道,“师父,我自己有点害怕。”
“柱子最近没有给你们粮食嘛?柱子就没有剩点,也没有在厂里给你们带饭盒吗?”易中海生气的问道。
“傻柱的粮本都是何雨水拿着,还有以后别说饭盒的事情了,现在保卫科管的太严了,一个饭盒都拿出不出来。”贾东旭无奈的说道,“今天傻柱又被保卫科的抓了。”
“师父你说傻柱是不是真傻?哪次都明目张胆的拿,也不藏着点。”
“行了,我知道了,等傻柱回来我会给他说说的,让他从雨水那里拿点粮食出来,接济你一下。”易中海一脸惆怅的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去一趟鸽子市场,顺便买点白面和母鸡,让老太太补补。”
聋老太太的身体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了,尤其是冬天被冻了一晚上之后。以前能拄着拐杖逛街,现在拄着拐杖都出不了四合院的大门。
晚上,鸽子市场门口,贾东旭和易中海刚走到了守卫的那里,其中一个守卫说道:“你是易中海?你是贾东旭是不是?我们这里不允许你进,你们走,走。”
“哎哎哎······”贾东旭想仗着易中海在旁边装一下子逼,可是看着守卫腰间的刀就算了,“师父怎么办?”
“这位兄弟,我能问问我们怎么得罪了你们?我也没有做什么吧?”易中海心里有点苦逼。
“滚蛋,赶紧走,不然我干死你们。”守卫生气的说道。
“你们两个小伙子有没有一点点尊老爱幼的心?我可是你们的长辈······”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棍子干倒了。
守卫边打边说:“妈的,长辈?尊老爱幼?要不是我们老大不让我们弄出人命,我一刀劈了你。”
“谁在闹事?”黄忠带着一群小弟走了过来,鸽子市场门口只剩易中海了,贾东旭早就跑了,“一个老头,打一顿,不能打死,打个半死就行了。”
可怜的易中海,休养了四个月刚痊愈准备上班的时候,又被人打了,人被扔到了四合院门口,贾东旭这才跑回四合院。
第17章 鸽子市场都挨打
“师娘·····师娘·····不好了,师父被打了。”贾东旭爬进四合院,连滚带爬的那种。
院子一下子炸了,聋老太太都快死了,连忙组织人把易中海送进,医院,梅毛冰一看易中海:“哎呦,熟人,你刚好了又进来了。”
凌晨,梅毛冰从急救室走出来,笑着说道:“哈哈哈,困死我了。”
“大夫,大夫,怎么样了?”周金花着急的问道。
梅毛冰一脸疲惫的说道:“啊?哦,那个易中海是吧我都认识他了,半年给他做了三次手术,哎。”
“没事,没事,都是外伤,没有伤及内在,只是腿断了,胳膊断了,我给他接好了,你好好的修养。”
“不行,我要去睡一会,我去睡一会。”
周金花看着梅毛冰走了,心里还是没有放下来,他生怕易中海有个好歹的。
清晨,聋老太太早早的坐在了贾家的门口还在打哈欠的贾东旭刚出门就被吓了一跳,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贾东旭,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你一大爷到底怎么得罪了那群人?为什么会被打。”
贾东旭瑟瑟发抖的说道:“老太太,这件事也不怨人家,都怪我师父。”
“一开始人家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走就是,可是我师父要教育人家,还说是人家的长辈,让让他们尊老爱幼,人家生气了,就把我师父打了。”
聋老太突然感到有点心累:“这个中海怎么也跟傻柱一样,净干挨揍没人拉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去吧。”
轧钢厂后厨,傻柱满脸都是蚊子叮的都是包,还没有睡醒:“妈的,保卫科的这群杂碎。”
“傻柱,傻柱。”贾东旭在后厨门口呼喊,“傻柱,哥哥有点饿了,你给哥哥弄点吃的。”
傻柱随便从锅里舀了半碗粥:“东旭哥,你这是怎么了?最近一大爷没有接济你们吗?”
“哎傻柱啊,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贾东旭边喝边说,“昨天晚上········”
贾东旭向傻柱说了一遍晚上的事情,傻柱惊讶的喊道:“什么?一大爷又被打了?你没有帮忙吗?”
“帮忙?就我?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十五六个,都比你还壮呢。”贾东旭也是不嫌烫大口了喝了粥说道,“行了我去上班了,晚上,咱们哥俩再去鸽子市场,柱子哥哥要靠你了。”
“你靠我没用我没有钱,我们全家的钱都在雨水手里,我就五毛钱,五毛钱在鸽子市场啥都买不到。”傻柱翻着白眼嫌弃的看着贾东旭,“你你还是把你妈送到乡下去吧。”
晚上,傻柱和贾东旭到了鸽子市场,守卫的人一看:“你他妈的是傻柱,还有你贾东旭,昨天让你跑了你今天又来了。”
“听好了,你们那个院子里的人不让进,赶快给我滚。”
“哎呀我这个脾气,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傻柱生气的往里硬闯,“滚开,给我滚开,我要进去······”
“我干死你·······”守卫抽出棍子就开始跟傻柱干起来,守卫都是专门挑出来的好手,紧接着一群人跑过来支援,贾东旭也没有跑,都被抓了。
傻柱和贾东旭被打后被扔回了四合院门口,出门上厕所的阎埠贵发现了,招呼人送到医院里。
医院病房里,易中海一脸便秘的看着房顶的时候贾东旭和傻柱被推了进来:“柱子?东旭?你们怎么?”
“师父,我跟柱子又去了各自市场,原本想给你讨个说法,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不讲理。”贾东旭委屈的说道,“师父,我胳膊腿都断了,傻柱也是,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柱子,你怎么样了?你想什么呢?你怎么不说话啊?”易中海好奇的说道。
“一大爷,你说我真的傻吗?我为什么要给人家动手啊,我哪里来的勇啊?是梁静茹给我的勇气吗?”傻柱嘟囔着,“咦梁静茹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梁静茹?那个车间的?柱子,你认识的朋友吗?”易中海好奇的问道,突然易中海笑了,“柱子?东旭,有你们陪着我真好。”
“不好。”
“哈哈哈哈·······”林晨在四合院门口哈哈大笑,身边就是洪兴的一个小弟,“傻柱、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这三个倒霉催······我草,你们又把谁扔过来了。”
“晨哥?”林晨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走。
四合院门口又被扔了过来一个人,林晨拿着手电筒照着一看:“刘海忠?”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刘海忠······不是二大爷被人打死了·······”林晨学习着许大茂的样子在院子里喊,“快来人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出来了,杨银花连忙让儿子们把刘海忠送到医院去:“光齐,光齐,光齐呢?”
“妈,我在这呢。”一个角落里,刘光奇生出了一个龟缩扥头,“妈,我没事,我跑的快。”
“光齐怎么回事啊?”杨银花苦着脸问道?
“妈,我爹在人家鸽子市场门口对着人家守卫说:我可是我们院的领导,你们居然敢不给我面子,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七级工,高中文化。”
“我爹就跟人动起手来,结果一开始守卫没有打过我爹,我爹手劲大,后来来了一群人就把我爹打成了那个样子。”
“哎呀老刘啊,你为了一口鸡蛋你这是为的什么啊。”杨银花哭着说道,“不就是鸡蛋吗?我去供销社连夜排队给你买。”
病房里,易中海看着推进来 的刘海忠:“老刘,你怎么也来了?你?”
“老易啊,气死我了,鸽子市场的那群人居然不尊重我,不给我面子,我非常的生气就跟人干起来了。”刘海忠生气的说道,“他们一对一打不过我,没想到不讲武德带来一群人,我就被打成这样了。”
“哎呀老刘啊,咱们都这样了。”易中海感慨的说道,“老刘,有你陪我真好。”
“好你妈,你以为我愿意陪你吗?”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老易,闭嘴吧,我想睡觉。”
第18章 阎埠贵:我认识老大
鸽子市场,眼看着天要亮了,阎埠贵捂得严严实实的出现了,身后跟着阎家的长子阎解成。他们的意思很明显马上就要闭市了,他们是来捡漏的,看看是不是能捡点便宜的东西。
可是走到门口守卫就堵住了阎家父子两:“我们这里不允许你们来,你快走。”
“哎,我说你这个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我们院的三大爷,就是你们老大也要给我一点面子。”阎埠贵神气的说道,“你今年多大了,小时候那个学校的?你老师叫什么名字?”
守卫叫来一个领头的:“你认识我们老大?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
“我认识吗?我当然认识了,你们老大是的学生,小时候我还教过他呢,前天我还见你们老大呢,过年的时候还拿着东西去我们家看我呢。”阎埠贵越说越夸张,“你们老大还让我给他介绍学校里的女老师呢,以后他结婚我要上座。”
领头的心里也有点打鼓,这他妈的别再得罪了老大,可是上面又明文规定不让他们进,只能上报。
黄忠领着一群汉子走过来,一手巴拉过阎埠贵说道:“就你是我们老大的小学老师啊?”黄忠上去就是一一巴掌,抽的阎埠贵天旋地转,“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完把他们扔回四合院。”
四合院门口,阎解成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的往前爬,最后敲响了四合院的大门。
“来人啊啊·······”杨瑞华出来一看,四合院里就炸了,院子里又出了年轻人,把阎家父子送到了医院里。
清晨,易中海等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一看旁边多了两个人。
“老阎?你······你也来了?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跟老阎。”易中海欣慰的笑着说说道。
“老易,你可以闭嘴了,我什么时候放不下你了?”阎埠贵一脸便秘的表情,“解成,你没事吧。”
“爸,你说你能不能不装逼?还人家老大的老师?要不咱们爷俩就不会被打的这么厉害。”阎解成哭丧着脸说道,“你把腿和胳膊都被打断了,我也是,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的眼镜也没了,我头发还被抓了一撮。”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可惜啊没有买到粮食,也不知道你妈带着他们怎么样。”
阎埠贵心里还是有他的家人的,但毕竟都是亲生的。
“什么?阎埠贵也被鸽子市场的人打了?因为什么?”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周金花一脸惆怅的说道:“阎埠贵说他是鸽子市场老大的老师,过年的时候还拿东西看过人家,人家这才把他们都打了。”
“这不他们三个想着让您能不能给王主任通通气,把这个鸽子市场捣毁他,也好能给他们报仇。”
聋老太太就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周金花一眼:“鸽子市场因为存在才少饿死了很多人,你说小王会同意吗?”
“金花,这件事就这样吧,你看看他们三个,一个个的出了院子什么都不是。”
聋老太太现在的身体已经快到大限的样子:“金花,你扶着我去街道,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我要给傻柱和中海找一个能罩住他们的人。”
前院,聋老太太就像一个巫婆一样看着林家:“林家的房子是建好了,真好啊,当年我嫁进这个院子里的时候房子都没有这么新。”
正好林母出门晒孩子的尿戒子,正好看到了聋老太太,林母笑着说道:“老太太,我闺女,现在现在刚生了孩子四个月,家里的东西都紧着他,就不给您往后院送了。”
“林家的你什么意思?老太太可是院里的老祖宗。”周金花一脸生气的说道,“也是你们林家可是出了一个干部,我们可还是小老百姓呢。”
“闭嘴,金花。”聋老太太居然和蔼的笑着说道,“林家的以前柱子和中海他们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多担待一下,咱们都是邻居。”
“是是是,老太太说的对咱们都是邻居。”林母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院子。
街道办,聋老太太看着王主任说道:“小王啊,我这身体一天都不如一天了,我自己知道感觉到不了冬天了。”
“我就想着我死了以后你能多多照应一下子院子里的,尤其是傻柱和中海,这是我两个最放心不下的。”
“老太太你放心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似然傻柱和易中海做事情有点糙,我会照应他们的,你放心。”王主任也知道,去年老太太被冻了一晚上,伤了元气。
“小王啊,这个鸽子市场的人都这么无法无天吗?你就不能管管?”聋老太太试探性的问问。
“老太太,你什么意思?鸽子市场的人怎么你了?”王主任满脸疑问说道,“哦,我听说了院里人是不是被鸽子市场的人打了?”
“哎,昨天晚上,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都被打了,还挺严重,都是断手断脚的,现在都在医院躺着。”聋老太太一脸迫切的问道,“小王,能不能给他们商量一下,让院子里的人进去买点粮食,不然院子里要饿死人了。”
“老太太我试试吧,如果可以就让他们给你们院的人一个便利。”王主任惊讶的问道,“不对啊,为什么你们院子里进不去?我们都能进去啊?你们院子里是不是得罪人了?”
聋老太太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院子里其他邻居也能进,就是他们三个大爷、贾家和何家他们进不去,像是专门的针对他们。”
“老太太,看来是他们几个得罪人了。”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老太太明面上的事情我能帮一下,可是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吧。”聋老太太坐在座位上,使劲的站了站,没有站起来,最后是周金花和王主任架着回到了四合院里。
王主任看着院子里的所有人有些感慨,
第19章 鸡的香味
随着南城清河和清水两帮的火拼,洪兴顺势吞掉了所有的地盘。很快迎来了严打,洪兴的人直接隐匿起来,其他帮派的一些小混混成了替罪羊。
“晨哥,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只干鸽子市场吧?”阮禹满心的雄心壮志,“要不咱们也弄点地下的赌场什么的?”
“先把那几个帮派的地下赌场弄起来。”林晨严肃的说道,“但是你们要做好一件事情,就是不往外借钱。”
“没了钱就是没了钱?凡是借钱借着赌的全部赶出去。”林晨知道赌博不是一个好营生,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洪兴的总部依然在北城,按照东南西北,分成八个街区,每个街区四五十人,都在鸽子市场和赌场的附近。
院里的几个伤者都抬回来 四合院休养,反正在医院里也是养着。最苦逼的人是周金花,他负责伺候三个人。好在何雨水放暑假,能够伺候一下傻柱。
中院,所有的伤者都在中院并排的躺着,就是为了让他们解闷,生怕他们想不开。这是院子里最奇特的景象。
许大茂推着大梁自行车进了院子,一看中院的景象“噗嗤·······”许大茂笑的开心啊,“我说老几位,您们这是怎么 ?”
“谁这么不开眼,打了我们院子里最让人尊敬的管事大爷,是谁啊?”
“哎呦,这位·····这位不是······我们四合院的战神傻柱吗?”许大茂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欢喜冤家,“战神啊战神?你这是被谁打的啊?苍天啊大地啊,是那位勇士大哥给我出的这口气啊。”
“许大茂,你给我滚······”傻柱生气的嘶喊着,眼角都有一丝泪花了,“许大茂你等我好了。”
“等你好了,哥们等你,到时候把你再打残。”许大茂神气的走了,留下一群人都气呼呼的。
突然一阵炖鸡的香味从前院传过来,棒梗从贾家跑出来:“好香啊,谁家炖鸡了?”
“妈,院子里有人炖鸡了,你快去给我要。”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乘凉,也闻到了炖鸡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出来了。
贾家这些天谁都吃不饱,没了傻柱的饭盒和粮票,就连易中海也不能接济他们,能吃上饭就已经不错了。棒梗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到荤腥了,小脸已经有蜡黄的迹象了。
“妈,你快去要啊,好像在前院。”棒梗着急的喊道。
阎埠贵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应该是东厢房的林家,他们闺女生了孩子,正在补充营养。”
“秦淮茹听到了吗?你快去啊。”贾张氏嘴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咱们家东旭棒梗都缺少营养,你多要一点。”
秦淮茹有些心累,上门要饭的货归她。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林家的门口,还没有开口林母就出来了,林母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又来要东西了?”
“我告诉你今天不能给你,我闺女要喂养孩子,你就不要想了,你走吧。”
“林婶······”秦淮茹刚说出口,林母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连老太太的都没有送,你们家更别想了。”
秦淮茹只能拿着大海碗往家里走,贾家门口,一对祖孙正在盼望着秦淮茹端回来鸡,当看着秦淮茹端着空碗回来的时候,祖孙二人直接失望了。
“啊······”棒梗直接躺在地上开始打滚,“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刘海忠和阎埠贵看着棒梗的样子有些想笑:“老阎啊,这要是我儿子,我打不死他。”
“刘胖子,你说什么呢?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大孩子,你能站起来吗?”贾张氏生气的喊着,“我孙子要吃肉怎么了?干你什么事情啊?”
“秦淮茹你也是一个废物,连个鸡汤都要不来。”贾张氏气呼呼的站起来,扔掉了手里的东西,“乖孙子,你等着,奶奶给你去弄。”
贾张氏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前院,大有要不来鸡不回来的架势。
“姓林的,把你们家鸡汤给我拿出来,我孙子要吃鸡。”贾张氏直接闯进了林家,林母生气的指着贾张氏说道,“这是我们家,你给我出去,出去。”
林母说着要推搡贾张氏,贾张氏虽然不胖了,但是依然很有劲,一下子就把林母推倒在地上,里屋的女儿跑出来,跟贾张氏厮打在一起。林母站起来也开始打,虽然她脾气好但是逼急了也还有怒火。
母女俩拿着扫把、擀面杖把贾张氏赶出去,贾张氏坐在东厢房门口开始哭:“老贾啊·····老贾····你快回来看看啊我啊,他们欺负我啊·······”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阴间的那个老贾啊,细听我我来言呢,说的是四合院院有个林氏人啊,林氏人欺负我,没有好靠山啊·······”
“说起呢林家人,手黑心也黑,看着我们那个贾家孙,饿死没人管呢,老贾啊快回来,把他们带走啊········”
“林家的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贾张氏没有办法,他的靠山都在中院躺着呢,自己撒泼打滚一点用的没有,现在人都能饿死,谁还要脸。
这时一个小伙子跑进院子里,看着林家没有事情,愣了一下。
“小伙子,你找谁?哪家的?”杨瑞华正在看热闹,结果来人了。
“没有····没有,我走错了。”小伙子又跑了出去。
一个陌生人一打岔,贾张氏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节奏被打乱了,她没有得到鸡,只能中院里。
杨瑞华等人还想等着贾张氏闹起来,能顺便找个机会占点便宜,结果一点便宜没有占到。
林家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家里有风扇,也不屑跟这群人在院子里乘凉,毕竟没有一个好人。
院外,那个陌生的小伙是洪兴的人,是林晨专门留在院子附近的,专门随机应变的。
轧钢厂,林晨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了,生气的说道:“张龙,集合兄弟们,有人欺负我妈。”
张龙一听马上喊道:“我马上去集合兄弟们,真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20章 后遗症
林晨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进了四合院,林晨喊道:“妈,妈,是不是贾张氏又闹事了?”
“晓晨你怎么回来了?”林母有些奇怪,“你上班不耽误事吗?”
“妈,我听说贾张氏又来咱们家闹事了。”林晨生气的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想给你姐炖个鸡补补,这不让贾家的人闻着了。”林母就说了刚才的事情,林晨手一挥带着人进了中院。
中院,贾张氏看见林晨直接跑进了屋里,速度快的秦淮茹都以为看花眼了。棒梗也不在地上打滚了,直接躲到角落里。
林晨看着院子躺着七八个受伤的人:“都这个样了还不安生?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老实?”
“林晨,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是我们定下的规矩。”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虽然他腿和胳膊受伤了,但是他的嘴没有事情。虽然他双腿和胳膊都打着夹板,可是嘴没有堵住。
“啊呸······”林晨一口粘痰吐在了易中海的脸上,“你易中海就是一个鸡毛,逼急了我让你不用想养老的事情了。”
“林晨······”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林晨,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中海他们,我保证有他们都不会再招惹你们家。”
“老棺材瓤子,给你一个面子?要不要我再把你扔到轧钢厂的滞留室里呆一晚上?”林晨冷笑着说道,“你们所有人都给给我听着人,以后你们那些所谓的屁规矩都没有了,我林晨才是这个院的规矩。”
“来人把贾张氏给我拖出来,送派出所,告诉他们强闯民宅、抢劫未遂、动手伤人,让他公事公办,没有谅解,没有调节,谁来都不好使。”
“是。”张龙带着人把贾张氏直接拖了出来,贾张氏害怕的喊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呜呜呜呜······”不知道谁脱下了自己的臭袜子,把贾张氏的嘴堵住了。
秦淮茹假模假式的伸手挽回一下,就那样故意的,贾张氏就在他们眼前拖走了。
易中海刚想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闭嘴,你们都闭嘴,以后林家的事情咱们都不能干涉,我是为了你们好。”
林晨看了剩下的禽兽一眼,没有说什么,给他们留下一个李达康的眼神,让他们体会。
三天后,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数罪并罚,劳改七年。贾张氏直接被发送到了房山的劳改农场,不管怎么闹都没有办法。
棒梗在角落里看着一切,他心里有一个坚定的想法:“林家的东西绝对不能动,其他家的东西可以。”
秋季来临,洪兴的鸽子市场做的蒸蒸日上,就连有些基层组织都来买东西,毕竟现在物资短缺,尤其是肉类产品。
有一天太阳日落,聋老太太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死了。
刚恢复的易中海等人成了聋老太太的子子孙孙,尤其是傻柱,恭恭敬敬的守灵发送老太太,虽然死者为大,但是没有得罪林晨,所以林晨也就没有闹。
易中海还想召集全院,给聋老太太戴孝,可是王主任出面后他易中海不敢了,毕竟王主任看不上易中海他们。王主任也知道易中海不安分,这才故意看着他们。
埋了聋老太太之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贾东旭也恢复好了去上班了,但是他总是觉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手艺一直升不上去。
车间里,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在车床面前沉思:“东旭,你怎么了?”
“师父,我怎么感觉我的手掌控不住力度了?”贾东旭总是自己手生了。
易中海气工具说道:“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好好学习,你看为师给你打个样。”
易中海开始操作车床,可是一趟先来,总觉得自己不是手生了,而是自己的胳膊有点不听使唤。易中海看着车床也陷入了沉思。
锻工车间,刘海忠拿着大钳子架着工件跟手下的徒弟们一起锻造,一个小时身体就吃不住了,尤其是胳膊,关节隐隐作痛不应该是骨头隐隐作痛。‘’
后厨,傻柱奋力的掂着大勺,可是不知道怎么着,以前能颠勺一晚上的傻柱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感到胳膊承受不住了。傻柱总以为是躺的时间太长的原因,但是一连着好几天依然是这样。
“师父,你要不要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啊?”马华小心翼翼的说,“还有师父,这些日子您没有来,对面食堂来了一个手艺不错的人,叫南易,他还收了好几个徒弟。”
很简单,南易是林晨托李怀德弄来的,让他培养一些徒弟,等以后好用。还有一个怨种也在林晨的计划内。
医院里,四个人又碰上了,傻柱、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医生给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后遗症。由于他们几个人在养病的时候一直营养不足,吃饭也没有吃饱从而导致了后遗症。
教室里阎埠贵正在拿着粉笔写字,可是举着手拿着粉笔准备写的时候,阎埠贵的手艰难挥动着。原本漂亮儒雅的字体变成了歪歪斜斜的,就像一群孩子刚学写字一样。阎埠贵看着自己写的字陷入了沉思,最后一咬牙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里,阎埠贵看到了四个人拿着在怀疑人生,好好奇的问了一下,最后知道了自己肯定也是这样,于是变成了五个人怀疑人生。
轧钢厂了解了情况,傻柱的工资降了一级,易中海直接降成了二级,刘海忠同样也变成了二级,贾东旭一直是二级。
林晨的姐姐在林家住了三个月,因前姐夫也总是出差,婆家是乡下的,没有办法,不能长期进城,只能让娘家人照顾。
林晨一脸开心的躺在自己的火炕上,终于不用带小孩子了。
“有人偷鸡了·········”没错棒梗偷鸡了,偷的还是一个烈属的鸡,是组织上来看望烈属的东西。
“晓晨我应该怎么办?”被偷鸡的邻居问道,林晨笑着说道,“报警。”
第21章 傻柱,你来打我啊
一旁的邻居一脸为难的说道:“虽然一只鸡非常的珍贵,可是报警了棒梗的前途就没了。”
“都是邻居,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他还是个孩子。”
“你那么有爱心你怎么不去庙里让大佛站起来你坐那里?”林晨一脸嫌弃的说道,“你随便,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晨一脸冷笑着说道:“反正你给你孙子的鸡让别人吃了,你可以去贾家要赔偿,你看看贾家给不给你就罢了。”
林晨没有理邻居,让邻居自己办,自己走出四合院,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邻居最后还是报警了,棒梗被抓走,判了三年。
棒梗被抓谁生气?当然是叫他偷鸡摸狗的傻柱了,在傻柱眼里他就是棒梗的亲爹。傻柱气呼呼的牛气哄哄的走向了丢鸡的那家邻居。
林晨吃着瓜子笑呵呵的看着,丢鸡的邻居投来了请求帮忙的目光,傻柱也回头看见了林晨,双方目光对上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傻柱一脸不屑的走向了林晨:“林晨,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给我滚开,不然爷爷让你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傻柱,你的行为要不要爷们给你说说?”林晨把瓜子塞进口袋了,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碎末,“傻柱刚才你有三个罪名。”
“第一私闯民宅,没有主人家的允许你踹了人家的房门,还进去了。”
“第二暴力威胁他人,你以武力威胁他人以达到失主原谅棒梗的目的。”
“第三伤人未遂,傻柱就凭这三个罪名我林晨就能把你扔进保卫科,带上十五天。”
“林晨。”易中海生气的站到了林晨的对面,“林晨,你真以为我易中海是好欺负的?我今天就告诉你,院子里只有一个规矩,就是我们管事大爷的规矩。”
“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就是我的规矩,也是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定下的规矩。”
“老刘,老阎,别瘆着了,大家伙都在,咱们索性就召开一下全院大会。”
“哎哎哎,易中海你们管事大爷的身份已经被免除了,你以什么身份召开全院大会?”林晨笑着说道,“还有你们两个,跃跃欲试的样子,你们真以为你们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管事大爷吗?”
“你们三个今天只要敢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召开全院大会,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进保卫科,让你们喂蚊子去。”
“晓晨,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我不支持老易,我不支持。”阎埠贵笑着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这时刘光奇在刘海忠身后拉了拉他:“爸,不能跟着易中海瞎胡闹,现在林晨手里有权利。”
刘海忠也同样笑着说道:“晓晨我,我也跟易中海没有关系,我同样不支持他,不支持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林晨一脸嘲笑的说道:“易中海,你的两个兄弟不支持你了,你能怎么办?要不你们去把老太太挖出来?让她以你们老祖宗的身份坐在这里给你们做主?”
“林晨·····你王八蛋,你让老祖宗在保卫科冻了一晚上,让她元气大伤从而去世。”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还有你把老嫂子贾张氏抓进劳改所,就凭这个罪过我就能把你赶出四合院。”
“今天你又串动着邻居把棒梗送进了少管所,你的心真是狠毒。”
“狠毒?哈哈哈易中海你真是有意思。”林晨笑着说道,“怎么?又想让傻柱动手?打我?来,来打我啊。”
“傻柱,我借你一个胆子,你来啊打我啊。”
傻柱看向了易中海,就像在等待一个主人下命令。易中海点点头,然后看向了东旭,示意贾东旭一起动手。
贾东旭就运动到了傻柱的身后,等着傻柱吸引火力,他好暗中偷袭。
傻柱面目狰狞的冲向了林晨,林晨微微轻蔑一笑。
傻柱以为所有人都跟许大茂一样,动作缓慢没有力气,可是他轻敌了。傻柱先是一拳打向了林晨的正面,林晨一侧身就躲过了。林晨单手钳住傻柱的手,往外一转傻柱吃痛,另一个手打向了林晨的脸。
林晨抬手挡住了傻柱的另一个手然后一脚就踹在了傻柱的胸膛上,傻柱一下子就飞了出去。侧面原本偷袭的贾东旭刚出手傻柱飞了,他就胆怯了,动作就缓了下来。林晨一个侧踢贾东旭就飞了出去。
傻柱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刘光奇、阎解成,你们就这么干看着吗?你们的工作也是林晨才没的,媳妇也没了,他在院子里咱们谁都捞不着好,必须把他打服。”
易中海看向了阎埠贵和刘海忠:“老刘、老阎,你们还想不想当管事大爷?你想想你们孩子的未来,别的还用我多说吗?”
刘海忠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他们两个心里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互相点了点头。刘海忠一脸严肃的说道:“光齐、光天,你们两个一起上,要让林晨知道谁是院里的领导。”
“爹·····”刘光奇不想去,他不想对上林晨。
“快去啊,只要制服了林晨,你的工作说不准能有办法弄回来。”刘海总生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都上。”
“好,我上。”刘光奇跟刘光天站出来。
阎埠贵看着刘家出人了,心里一横:“自从林晨当了保卫科的人,我在门口守门都不那么有底气了。”
“解成,解放你们两个一起上,让林晨知道知道咱们阎家也是有脾气的。”
一下子六个人五个人围了上来,贾东旭还在一旁挣扎:“等我,等我,我马上站起来。”贾东旭扶着墙站起来,走到了五个人面前。
“林晨,你把我妈关了进去,还让我儿子进去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贾东旭也不是泥巴捏的。”贾东旭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哥几个咱们怎么打?”
“还怎么打?当然是一起上,双拳难敌四手。”刘光奇一脸残忍的说道。
第22章 三禽兽欲买凶杀人
留个人一群人冲向了林晨,林晨懒散的靠着墙,毕竟在边境上面对流寇的时候也拼过刺刀。看着几个人过来了,林晨不慌不忙的往后跳了一步,就跟几人拉开了距离。
几个人傻柱的速度最快,剩下的几个人在找机会,傻柱就成了林晨的突破口。林晨先是接住傻柱的拳头,然后一个窝心顶,傻柱疼的趴在地上。紧接着林晨一脚踹向刘光奇,刘光奇直接飞了。躲开了刘光天和阎解成、阎解放的拳头,一个扫堂腿,刘光天直接重重的扑在地上。随后双手按在地上,来了一个蛤蟆蹬腿,解成解放直接被踹倒了。
林晨一个翻身站起来,傻柱恢复好了爬起来了,又打向了林晨,林晨双手抓住了傻柱的胳膊,使劲的朝着傻柱的裆里一踢,傻柱当场就捂住了裤裆。
刘光奇趁机一脚踹到了林晨,林晨一个屎壳郎打滚又站起来了,左一拳一拳干懵了阎解成,然后一脚踹飞了阎解放。齐天兄弟连忙趁机出击,林晨躲过后一拳打向了刘光奇心脏侧面的肋骨上面,就是腋下三尺的地方,刘光奇直接倒地。最后躲过了刘光天的腿又是一个扫堂腿,刘光天又倒了。
林晨站起来一脚踢飞了刘光天,正好在刘海忠的脚下停下了。
还在原地的贾东旭瑟瑟发抖的看着完好的林晨和地上躺着的兄弟:“我······我·····师·····师·····师父·····我害怕·······”
易中海看着不争气的徒弟,没有办法。
何家门口有一根棍子,林晨摸起棍子准备一人给他们一棍子,现在可没有防卫过当这一说。当林晨的棍子抡起来的时候易中海生气的喊道:“住手,林晨你住手。”
易中海的话在林晨的耳朵里就是放屁,林晨一棍打在了刘光奇的腿上,刘光奇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啊······”
紧接着是刘光天,刘海忠挡住了林晨,一棍子正好打在了刘海忠的肩膀上,刘海忠发出了沉闷的痛苦声:“嗯······”
林晨只能一脚踹到了刘海忠,然后一棍子但在了刘光天的腿上,刘光天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声:“啊·······”
紧接着是阎解成、阎解放和傻柱,贾东旭非常的鸡贼,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易中海他们只能看着根本不敢阻拦,谁阻拦谁就挨打。易中海心里非常的着急,他希望贾东旭能把王主任找来,可惜没有。
林晨扔掉手里的棍子说道:“行了,你们把他们送进医院吧,好久没有活动了,身上都出汗了我回家洗洗。”
“还有易中海,你给我听着,以后院子里你那些屁规矩都没有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林晨回家了,邻居们七手八脚的把傻柱他们送进医院,丢鸡的邻居到了林家,给林晨致谢,虽然只拿了两个鸡蛋,可是也是很珍贵的,毕竟眼下一个窝头都很珍贵的。
易家,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一言不发,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之后,易中海阴着脸说道:“只有一个办法。”
刘海忠严肃的站起来说道:“老易,你的意思是找外面的人?”
“不然怎么办?他们六个都打不过他,我们还能指望谁?”易中海阴狠的说道,“只有弄死了他,咱们就能在院子里站住脚,然后慢慢的拿捏他那个老娘,以后林家的财产咱们都能拿着。”
刘海忠倒时没有什么,但是阎埠贵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阎埠贵一脸贪念:“林家的东厢房,三间屋子,还有整整的东跨院,还有这年林家的钱。”
“老易,我曾经看到邮递员给林家送钱,一次就是两百多,三个月一次,送了十年。”
“怎么样?咱们怎么干?找什么人干?”
易中海听完贪念上头,刘海忠是个官迷:“他们弄死林晨之后他保卫科的工作岗位能不能留给我们家,我们家光齐可是······给光天也行。”他想到了刘光奇被抓过。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只要咱们弄死了林晨,再弄死他娘,至于他那个姐姐不足为惧。”
“这些年林晨他爹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估计早死外面了。”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弄死他。”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聋老太太死前留了点东西,卖了再添点钱,我就不信找不到杀他的人。”
三人往桌子上一拍手,这是他们的老传统了。
深夜,南城,周金花敲响了一个四合院的大门。
“什么人?”院子里的人问道。
“老朋友,金妈妈让我问你好。”周金花说道,“我是周金花,咱们见过,我找四爷。”
“进来吧。”院子里的人开了四合院的门,周金花进去了。
胡同里,易中海和贾东旭着急的等待着,这种事情只有周金花能做,以前都是她替聋老太太联系杀手的。
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周金花出来了,朝着易中海点点头,说道:“他们已经同意了,不过价钱有点高,要一万。”
“一万,这么多?咱们已经没有这么多钱了。”易中海惆怅的说道,“一万块钱,太亏了,太亏了。”
回到四合院里,贾东旭回家了,周金花关上房门说道:“中海,我给杀手谈的价钱是三千块钱,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拿捏住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
“金花,你做的不错,我明天会跟他们商量,让他们也出钱。”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南城,杀手四合院,一个老头就像聋老太太那样坐着,身旁的小弟小心翼翼的问道:“四爷,咱们真的要干嘛?”
“咱们这边也已经被洪兴的人占了,他们可是不允许在他们的地盘上生事。”
“放心,没问题,我会跟洪兴南城的老大说一声,到时候有他们的配合咱们更能成功。”四爷笑着说道,“不对,是让南城的老大给咱们介绍一下,咱们得在东直门附近动手。”
“就是不知道洪兴南城的老大愿不愿意了,那个人叫什么来?”
第23章 易中海还能赚一千
等到了晚上,易中海叫来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位,兄弟,事情我就直说了。”
“杀手找到了,是当年的四爷的手下,他们也同意了,只是要价有点贵。”
“多少钱?”阎埠贵最关心钱,他先问道。
“一万。”易中海脱口说出来。
“一万?”阎埠贵炸了,“怎么这么多?”
“林晨是保卫科的中队长,我打听了一下,明年会提大队长的职位,位高权重,你们以为是普通人吗?”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说道,“林晨的能力你们也看了,他手里还有枪,这件事情能做成有多难。”
“聋老太太死前给我留下了一点东西,我今天晚上找人去鸽子市场卖吧卖吧,能有个六千来块钱,剩下的。”
“老易我们家可是没有多少钱的。”阎埠贵率先开口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老阎,当年你替聋老太太扛了家庭出身,聋老太太没少给你东西吧?”易中海一脸奸诈的笑着说道,“你的家庭出身成了小业主,老太太当着我的面赏的钱,你敢说你都花没了?”
“尤其是那五百大洋和一百两金条?”
阎埠贵被戳破了家底,有点不自在:“我们家最多能拿出来一千块钱。”
“老阎,你们跟老刘一人两千,我出六千。”易中海一脸真诚的说道,“事情是我提出来的,我出的钱也最多,以后弄死了林晨,院子里还是我说了算。”
“林家的财产我不要,我拿一份给贾家,剩下的你们平分如何?”
刘海忠思考了片刻:“干了,他娘的干了,弄死了林晨为了咱们的未来。”
“行行,干了干了。”阎埠贵最后一拍大腿。
妈的,易中海里里外外挣了一千块钱,周金花带着钱连夜找到了杀手,并附上了林晨的照片和资料。
轧钢厂,林晨还在惬意的喝着茶,张龙来到身边小声的说道:“晨哥,南城典韦上报了一个信息,有人要杀你。”
“谁?”林晨惊讶的问道,“南城?不是都做干净了吗?”
“告诉典韦,端了那个杀手组织,找出幕后的所有人。”
“是。”
下午,南城的典韦带着人端了一个四合院,抓了六个人,因为是白天谁都没有想到。
轧钢厂,张龙又到了林晨的面前:“晨哥,人都抓了,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厨子和四个杀手,杀手后面牵连着十几个打手。”
“典韦他们晚上去抓打手。”
“那个老头叫四爷,是他们的老大,以前干贩卖姑娘的营生,后来干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那个叫四爷的人说是一个叫周金花的人找到了他,让他们干掉你,开了三千块钱的价钱,他们还是不了解你。”
“不少了,三千块钱够五口人吃三年了。”林晨被这群人都弄小了,“三千块钱,三千块钱,我想想怎么玩他们。”
“南城有个派出所的所长叫刘建海,是我战友让典韦把人送他那去,我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去我们院子里办事。”
“让他把人办了,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林晨拿起电话给刘建海打了一个电话。
临近傍晚的时候,刘建海在四合院抓住了周金花,现场审了周金花,周金花不抗事,直接招了易中海三人的谋划。
轧钢厂,易中海和刘海忠刚准备走出轧钢厂的大门就被林晨带着人堵住了。
“易中海,你真牛逼啊,居然敢花钱买凶杀我,你是真厉害啊。”林晨笑着说道,“不过三千块钱你是真的看得起我。”
“三千块钱你就想买我的命是不是有点少啊?”
“林晨你······你怎么知道的?”刘海忠惊讶的喊道,“你说什么三千块钱买你的命?不是·······”
“你中海,你不是说一万块钱吗?怎么只有三千?”
“哈哈哈哈,易中海人家开了三千的价格,你自己报了一千,里外里你赚七千?”林晨笑着摇着头说道,“斯密斯专员都没有你这么狠。”
“耿专员都得找你学习。”
“易中海你敢骗我,你收了我们四千块钱 你还留了一千。”刘海忠直接生气的卡住了易中海的脖子,“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拉开拉开他们。”林晨的摆摆手让手下人拉开了二人。
“带走带走,交给刘建海。”林晨一脸嫌弃的看着二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人啊。”
“张龙张龙,让李岩派几个人,去医院 吧刘家的和阎家的那几个人都给我都给我打成餐费。”
“注意不要被抓了。”
“是。”
几天后,易中海、阎埠贵、刘海忠三人因买凶杀人劳改十年,周金花因为是这件事的弑星者,判处死刑,七日后枪毙。
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群人摸进了医院把病房的几个四合院大将残忍的打了一顿,那个惨啊。胡同里刚下班的贾东旭同样被打了,被打的那个惨啊,手脚都断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有人伺候,只有一个叫何雨柱的人没有人伺候,因为何雨水在上学。
傻柱饿了三天之后何雨水终于知道了傻柱被打了,还是北大了两遍,只能找杨瑞华一个月给他五块钱附带给傻柱做饭。
秦淮茹想拉住何雨水,把给傻柱做饭送饭的活拿到自己手里,可是比起秦淮茹何雨水更相信杨瑞华。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回到家里问道:“媳妇,怎么了这是?院子里怎么这么安静?”
“大茂啊,前几天三位大爷不是让他们的孩子们要打服林晨嘛,可是没有打过。”娄晓娥神秘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三位大爷和一大妈居然买凶杀人,准备杀了林晨,只不过被南城的公安抓了。”
“一大妈被枪毙了,三位大爷劳改十年,现在院子里都安安静静的。”
“还有贾东旭他们又被打了,这次很惨,手脚都被打断了,都知道是林晨打的,可是没有证据。”
“王主任来到院子里之后,他找了林晨,让林晨给他一个面子,以后院子里就归林晨管理。”
第24章 练了什么邪功
四合院门口,傻柱等六个人被医院抬回来了四合院,还是老样子,他们要在院子里静养就行了。四合院一群邻居们对着傻柱几人指指点点的。
“他大婶,你听说了吗?这个院的人整天挨揍,就没有好过,尤其是那个傻柱和贾东旭这一年多根本就没有好过。”
“是是是,我也听说了,你们说是不是他们练了什么邪功?导致的事情这样?”
“我听说他们是得罪他们院的林晨,就是保卫科的,刚提的大队长,轧钢厂的厂长和书记都别看他的眼色呢。”
“可不是嘛,不过这个林晨对别人都很好,就是对待自己院子里的那几户人家不好。”
“我还听说林晨专门跟鸽子市场的人打招呼,不让他们院的人买粮食呢。”
“是啊,不说别人尤其是贾家的贾东旭和傻柱,上半年养伤的时候他们营养不足,现在都有后遗症了。”
“可不是嘛,为了这件事易中海让他媳妇买凶杀人,人都被枪毙了。”
“是啊,我听说易中海他们一人发了两千块钱,那个周金花枪毙,易中海他们三个大爷劳改十年。”
“哎呦,他们六个以后结婚难喽。”
“五个,是五个,贾东旭有老婆。”
“贾东旭那个老婆,我听说傻柱就看上了他媳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傻柱真是傻柱啊,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好的宅子,什么媳妇找不到啊?”
“是啊,偏偏喜欢秦淮茹,别人家的老婆,以后还怎么着媳妇啊?”
“几位大妈,你们说什么呢?”许大茂推着车子又出现了,“跟我说说。”
“呦,大茂,你回来了,我们说傻柱他们呢,怎么天天被人打啊,光我知道他们住院住了三次了。”大妈乙一脸同情的说道,“一年多点吧,整整住了三次院,哎,这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嗨,大妈,他们做的错事多了,数不胜数,甚至是都能枪毙了。”许大茂神秘的说道,“这次的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
“起因是因为贾家的那个小兔崽子偷鸡,一只鸡多珍贵啊?易中海和傻柱打上门不让人家报名,林晨只是看热闹,他们居然合起伙来了,六个人打林晨一个。”
“可惜没有打过,一脚一个一拳一个的都趴下了。”
“就连那个刘海忠被打了一棍子,易中海连一个屁都没有敢放。”
“最后他们三位大爷一算计准备买凶杀人,所有的罪过都算在了一大妈的头上,一大妈被枪毙了。”
“这事我们都知道了,说说我们不知道的。”大妈甲一脸的吃瓜相。
许大茂眼睛滴溜溜一转,什么的说道:“那我就说个你们不知道的。”
“傻柱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私生子·······”
“喔······展开说说”
下面许大茂开始了胡编乱造,傻柱的事情再一次散开了,不过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时间飞速,1980年冬季南城,一个高大的写字楼,楼顶写着洪兴集团。
林晨辞去了武装部副部长的职位,直接成为洪兴集团的董事长。
林晨凭借着自己后世的经历,豪放的写下了集团的发展方向。尤其是房地产,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大规模圈地拿地。
林晨的父亲带着自己的从军委一起退役的七个徒弟,林晨给他开了一个大饭店,名为洪兴大饭店,上面是客房,下面是餐厅的那种。周大佛爷的儿子周小福是饭店的经理。
洪兴集团总部,许大茂被带进了林晨的办公室。
“哎呦,晓晨兄弟,你是这里的大老板啊?”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兄弟你这是发财了啊·····”
“大茂,我请你来是准备涉足影视行业,你放电影放了几十年,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里面的门道?”林晨笑着说道,“大茂,咱们两个没有什么矛盾哈,你也比傻柱他们更识趣。”
“兄弟说实话,我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自认为我比傻柱他们我就是个 好人。”许大茂也是感慨的说道,“咱们不说别的,就说这十几年,傻柱是大坏事没怎么干,可是小坏事没有断啊。”
“也不是我埋汰他,光他偷看女工人上厕所多少次了,他这么一个单身汉喜欢秦淮茹也就罢了,他还专门霍霍其他工人。”
林晨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一世贾东旭因为经常被林晨打的住院,所以逃脱了一死的魔咒,现在的贾东旭只是一个三级钳工。
四合院里,傻柱就像一个老流氓一样看着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今天偷看这个,明天偷看那个,弄的院子里的天怒人怨。
因为傻柱是一个单身汉,何雨水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就住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就连她自己的单间成了儿子的住所。傻柱虽然很喜欢自己的外甥,可是他还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最羡慕的就是贾东旭,能娶到他亲爱的秦姐。
自从傻柱的工资、房子都被何雨水攥在手里之后,饭盒也没有了,秦淮茹再也没有给傻柱洗衣服收拾房间,就连介绍一个秦京茹还被许大茂抢走了。
易中海同样是一个人在东厢房,居住,自从劳改出来之后,他们三个都在扫大街,尤其是阎埠贵,他扫公共厕所兼职清理粪坑。
垃圾场,刘光奇成了一个光荣的守门员,夏天蚊子多,冬天吹西北风。阎解成成了一个光荣的运粪车夫,整天拉着板车把各个粪坑的粪运到露天发酵厂,发酵差不多了之后在运往农场。
贾张氏依然坐在门口纳着鞋底,这些年贾家过的是越来越拥挤,因为劳改的原因,贾家的三个孩子都不能上高中,早早的下乡了。
林晨这些年有两儿一女,媳妇是个大学生,为了不下乡嫁给了林晨,那模样长的嘿······
“晨哥,嫂子来。”正在和许大茂聊天的林晨,马上就坐正了,“大茂,你如果有事你先走,我这里私事。”
“我明白,明白,不过那个拍电影的事情我真的不懂。”许大茂笑着说道。
第25章 兄妹三人偷东西
李珂娟,北京大学毕业,是当时有名的校花,当年以二十二岁的高龄嫁给了三十二岁的林晨,所以林晨算是一直宠着她。
“起来。”李珂娟把林晨从椅子上拉起来看,自己坐上了,“这些年你总是让我学习经营管理,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是吧。”
“媳妇,让我带兵打仗,我确实没有问题,可是要是让我做这些纸面工作,我头疼。”林晨笑着说道,“我会给你配备顶级的律师团队,剩下的根据我制定好了的发展方向使劲干。”
“我有未来四五十年的最火的眼界,你就好好的带团队干,干好了我给你包八个带腹肌的男模。”
“去去去,还男模。”李珂娟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
洪兴集团迎来了第一任总裁,李珂娟。董事长林晨只负责制定打的方向,监督集团的运营,领导一群小弟干一些脏活。
洪兴集团后勤部,李岩和阮禹严肃的看着林晨:“晨哥,咱们不是黑社会吗?怎么要学习法律知识?还要学习金融知识?兄弟们不明白啊。”
“你们这群人现在都有老婆孩子了,还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吗?还想让自己的孩子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吗?”林晨指着眼前的几个人说道,“以后是有钱人的天下,没有钱你们所有人的孩子包括我的孩子以后只能是他们有钱人的牛马,打手。”
“所以现在你们听我的,咱们全部开始干正当职业,集团的所有收入,我会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奖励员工,一部分给咱们兄弟,最后的一部分留着。”
“如果哪一天咱们兄弟们着急用钱,就用最后这一部分。”
“好好学,认真的学,以后知道那些事情该干,那些事情不该干。”
林晨回到四合院,着手搬家的事宜,毕竟这个院子不适合林晨居住了,他准备搬到一个单独的四合院子里去。
易中海等人看着林晨正在收拾东西,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快插到肉里了。
“晓晨,你们这是要搬走?”杨瑞华满脸笑意的说道,“你看能不能把房子租给我们家?”
“你们家?阎解成没有媳妇······你是想让阎解放他们一家住进来是吧。”林晨笑着说道,“没门,一点可能都没有。”
“我告诉你,我姐姐一家住不开,他们要搬过来。”
“我那个姐夫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他是公安局的,刚调到咱们这一片当所长,你们放心,我会让他盯着你们的。”
林晨朝着易中海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我会经常过来看你们的。”
街道上,正在逛街的贾家三兄妹,就像一个好奇的宝宝,他们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对城里的一切都非常的怀念,加上他们从来没有拥有过好东西,所以看什么都想迫切的拥有。
就在售货员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兄妹三人互相掩护,偷拿了两身衣服,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保安发现了。
商场是洪兴商场,那种三层的购物、游玩、吃饭一体的商场,保安是洪兴社团里的小兄弟,一棍子就打断了棒梗的左腿。
派出所的王明亮所长带着人来的时候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下手也太严重了·······”
“王所长,您过来了,我代替晨哥给你问好。”一旁的经理笑着说道,“这也是晨哥的产业。”
“啊,行,我知道了。”王明亮严肃的说道,“把他送到医院治理,他们两个关进拘留室。”
“投了什么东西?”
“两件衣服,从南方发过来的。”经理笑着说道,“总价值不过三十多块钱,您公事公办就行,晨哥的意思是不谅解。”
“明白,明白。”王明亮一脸好奇的说道,“我媳妇有一张卡,他说能在你们洪兴商场买东西?真的可以?”
“可以,不仅可以在商场买东西,我们整个商场都能用,一楼能卖衣服、手表、首饰,二楼能卖百货,三楼能吃饭、看电影、玩游乐场。”经理笑着说道,“你爱人的卡是什么颜色的?”
“金色的,就是那种长方形的,就是你们林晨给的,我媳妇是他姐姐。”王明亮好奇的说道。
“原来是姐夫啊。”经理还是很会来事的。
四合院里, 贾东旭把易中海和傻柱叫到了一起:“师父棒梗带着两个姑娘被抓了,因为偷了商场两件衣服,总价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这放到六十年代能枪毙了。”傻柱惊讶的喊道,“贾东旭,你什么意思?”
“公安说罚款三百,判刑一年,要是不交罚款就没人三年。”贾东旭一脸期待的说道,“我想让师父和傻柱能借我点钱。”
“哈哈哈·······”傻柱豪放的笑着说道,“我没有钱,我钱都给雨水了,你找一大爷。”
易中海一脸愤怒的看着傻柱:“什么叫找我啊,我一个月才十六块钱的工钱,还是起早贪黑的扫大街扫来的,我也没有什么钱。”
“东旭啊 ,你妈手里有钱你找你妈要点吧。”
“柱子,你陪东旭聊,我先回去了。”易中海直接逃跑了,傻柱一听马上站起来,“一大爷咱俩一起喝点,我那还有半瓶二锅头。”
“柱子喝点,喝点。”
贾东旭在风中凌乱,他回头看着贾张氏,怀里抱着他跟秦淮茹最小的儿子,棒谷,大名贾谷。
贾东旭只能朝着自己的老娘老要钱了:“妈,棒梗的事情?”
“我,没钱,你爱找谁找谁去。”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现在棒梗废了,你以后专心培养我的小孙子棒谷就好了。”
“两个女孩呢?他们进了监狱还能换多少彩礼?你不知道这里有多亏吗?”贾东旭生气的问道。
“什么姑娘的彩礼能有三百块钱,你不必说了,就这样了。”贾张氏抱着自己小孙子棒谷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秦淮茹走到了贾东旭的面前,偷偷的塞给贾东旭三百块钱:“这是我偷的妈的钱,你快拿着她去九棒梗他们。”
贾东旭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心里还是非常的欣慰的。
第26章 四合饭店
洪兴商场,一个律师模样的人接待了贾东旭:“贾东旭先生,我们洪兴集团是一个非常大的集团,涉猎多个方面,关于您的子女偷东西的事情我想跟您说三个事情。”
“第一就是盗窃罪,这是明面上的。”
“第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组织盗窃可不是单单的偷东西,尤其是您的儿女符合三人及三人以上。”
“第三呢,您的儿子贾梗在被我们抓住以后暴力袭击我们安保人员,这是故意伤人。”
“所以,贾东旭先生,我们会让您的儿女牢底坐穿。”
“不是说交了罚款就能从轻处罚吗?”贾东旭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位同志,你也说了你们是一个大的集团,不可能跟我一个小老百姓作对是吧。”
“您能不能给你们集团带个话,把我儿女从轻处罚,他们还都是孩子啊。”
“孩子?你儿子棒梗快三十了吧?你小闺女也都十八了吧?还是孩子?”律师都笑了,“您放心我们会公公正正的公事公办。”
“请您回去吧,来找我也没有办法。”
贾东旭失落的走了,最后棒梗兄妹三人被判刑。棒梗六年,小当三年,槐花一年。
贾家一下子能住开了,贾张氏带着孙子住在客厅里,贾东旭一家三口住在里屋,三个孩子进去了,贾张氏还挺高兴。
1984年,冬季,轧钢厂实施下岗制度,有些工人只领一半的工资在家待业。小槐花劳改了一年早早的出来了。
轧钢厂的餐厅更改制度,变成了承包制的餐厅,傻柱这种人厨艺再好也没有人留他 。
傻柱一连着进了好几个饭店,没有超过一个月就开除了老板,毕竟他这个人臭毛病挺多的。贾东旭也在家待岗,等候处理,一个月只领一半的工资。
“东旭,咱妈存了两千多块钱,咱们要不要跟傻柱商量一下,也开一个饭店。”秦淮茹一脸雄心壮志,“傻柱在后厨,我们在前面,如果可以再加上一大爷,咱们一定能干起来。”
“明年小当就出来了,也能有个好工作不是嘛?”
“我这就找傻柱和我师父商量去。”贾东旭信心满满的。
易家,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三人坐在一起,贾东旭说了开饭店的事情,易中海一脸感慨的说道:“你二大爷家的刘光奇和许大茂做了这个螺纹钢的贸易,前院的林晨听说也做生意发财了。”
“柱子、东旭你们两个也都没有正经工作了,开个饭店我觉得可以,可是咱们没有本钱啊。”
“我能出两千块钱。”
“我们家能出三千。”贾东旭说完看向了傻柱,傻柱浑身不自在,“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也出三千块钱。”
“不够,还是不够啊。”易中海算了算手里的钱,“东旭,咱们拉你三大爷入伙,老阎算账仔细,以后让他管账。”
贾东旭叫来了阎埠贵,阎埠贵算了算几个人出资情况:“不够啊,不够,租房子、水电费,这些都是花钱的。”
“尤其是进货,最重要就是装修,这些都费钱。”
“咱们四家,一人五千块钱怎么样?”阎埠贵拿着笔和本子,“房租和装修以及一些设备是最重要的。”
“一人五千块钱,差不多能做成一个中小型的饭店,如果干的好咱们一年就能回本,以后就纯赚的。”
“干了,不就是五千块钱嘛,我去凑。”贾东旭严肃的说道,“不过这个分成和岗位咱们要说好了。”
“先凑好钱咱们再说其他的。”易中海严肃的说道,“柱子,你行吗?”
“行,怎么不行了。”傻柱一脸决心的说道,“放心吧,不就五千块钱嘛。”
易中海点点头同样坚定的说道:“几位,我最后的养老钱,一共就五千块钱。”
“老易你想好了,这可不是买凶杀人。”阎埠贵冷笑着说道。
“二十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几天后,四家凑够了钱,傻柱从何雨水手里拿到了自己挣的钱,还不到一半。贾东旭掏光了贾张氏的养老钱和这些年自己的存款。阎埠贵和易中海本身就有钱。
四家各占股份百分之二十五,一家出一人。然后每家再出一人当服务员,傻柱可易中海只有一个人,只能秦淮茹、杨瑞华、阎解成、槐花他们四个暂时当服务员。
傻柱当厨师长、易中海和阎埠贵一个管钱一个管账,贾东旭当后勤的采购。
阎埠贵大手一挥:“四合饭店”问世了。
林晨接到信息一笑说道:“抱团取暖,让他们干去吧,我相信不出一年他们自己就闹矛盾。”
“晨哥,娄晓娥找到了。”李岩拿着资料说道,“这个娄家和香港的陈家,真是大公司啊,什么产业都涉及了。”
林晨接过资料说道:“当年娄家给咱们了一些金银,换了一条生路,他们还欠我三个要求呢。”
“告诉娄晓娥,咱们要向娄家和陈家买一些技术,尤其是后世的高尖端的技术。”
“轧钢厂再改制,咱们要是能拿下轧钢厂的生产车间,从通过娄氏引进一条汽车的生产线,咱们生产咱们自己的汽车。”
“就叫洪兴汽车。”
“我马上去办。”李岩合上了自己的文件夹。
“晨哥,人到了。”一个小弟进来说道,林晨示意李岩坐到一旁。
阮禹带着四个人进了办公室,林晨看就知道是盗墓四人组。
“你就是胡八一,胡连长。”林晨打量着他说道,“我也是飞虎团的人,比你早十年。”
“早就听说过您。”胡八一笑着说道,“不知道哥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找你是想找你们的超级饭票。”林晨笑着说道,“杨小姐,我知道你们不能一直干这个行当,我想跟杨小姐一起做生意。”
“大金牙,你给我闭嘴,这里我可不想听你忽悠人。”
大金牙刚想张嘴就被林晨堵住了,林晨笑着说道:“这个大金牙,死的能说成活的,忽悠外国人跟真的一样。”
“上周的东西当西周的卖,一个去年的瓶子卖给外国人三万美刀。”
第27章 棒梗一把毒药
“哎呦,没想到林总这么了解我啊。”大金牙呲牙笑着说道,“不知道林总想跟我们合作什么?”
“我呢想通过杨小姐引进美国的先进技术,什么都行,只要有市场,能卖出去都行。”林晨笑着说道,“杨小姐你说怎么样?如果不放心咱们可以先从贸易开始。”
“我们先可以做些贸易的生意,至于技术方面,我得回国跟公司的人商量一下。”杨雪莉笑着说道。
双方敲定了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的一些进口贸易。
城外农村,带着洪兴字样的蔬菜大棚种植基地和机械化养猪场纷纷拔地而起。尤其是是养猪场,那种楼房式的养殖场,隔离养殖,隔离看护。
所有人你的目标都是搞经济的时候,娄家人回来了。娄晓娥成了娄家的当家人,他背后有陈氏的支持。
“林晨,我没有想到你做的这么大。”娄晓娥一脸赞赏的看着林晨,“我更没有想到你是最大帮派洪兴的老大。”
“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京城我有洗浴、KtV、酒吧、饭店、酒店、商场等很多产业,我想通过你买一条西方的汽车生产线,引进技术,不知道你们娄家有没有好的选择。”林晨笑着说道,“我准备买下洪兴轧钢厂的加工厂,打造汽车生产线。”
“陈氏确实有这样的渠道,我回去跟陈氏商量一下子。”娄晓娥笑着说说道,“我们娄氏还有些钱财,咱们能不能合作?”
“可以合作,某些方面可以。”林晨笑着说道,“有些方面不行。”
四合饭店,一开始的人众志成城的,心往一处使,饭店的生意还是可以的,虽然不至于火爆,但是盈利也是非常的可观的。可是后来,慢慢的就变了,贾东旭为了吃回扣买的食材都有瑕疵,尤其是夏天的时候。阎埠贵为了能在账上做手脚,自己偷偷的做假账,私下里划拉了不少的钱财。
傻柱就更自在了,他是后厨的老大,又是饭店的股东,后厨的东西想吃就吃,想带回家就带回家,就连何雨水一家子都吃饭店里的菜。
当院子里的人都沉浸在喜悦得过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觉察,生意越来越差,盈利越来越少,直到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1986年,棒梗出狱了,他怀着一种痛恨的心情出狱了,因为他知道爸爸妈妈奶奶已经放弃了他,专门培养他的弟弟,棒谷。
贾东旭给棒梗安排了一个送菜的工作,就是专门买菜送到饭店的工作。
棒梗心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落差,以前他才是贾家的小少爷,现在他只是一个外人,是奶奶嘴里没出息的废物,是妈妈嘴里街溜子,是爸爸嘴里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是弟弟嘴里你来我家干什么?
棒梗现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机遇,他恨奶奶不再疼爱自己,他恨妈妈看不上自己,他恨贾东旭看不起自己,他更恨自己的弟弟都走了家人所有的爱。
1986年冬季,棒梗掐死了十几岁的棒谷扔进了粪坑里,在四合饭店后厨下毒,造成了秦淮茹、阎解成、杨瑞华、小当、槐花、傻柱、马华、阎埠贵、易中海以及三十二位食客的死亡。
棒梗被公安抓走后,四合饭店被查封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发呆,母子二人到现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
四合饭店的所有财产全部分给了受害者,还不够,贾家、阎家、何家、易家彻底的倾家荡产。易中海死后所有房产和财产全部变卖赔偿食客,阎家的房子同样如此。何家的房子没能没收,因为房子在何雨水的名下。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着院子里的天空发呆,刘海忠慢吞吞的走过来无奈的说道:“成也孤儿寡父母,败也孤儿寡妇。”
贾张氏和贾东旭从此苟延残喘,直到许大茂和刘海忠在九零年的时候把贾家吃了绝户。贾家母子暴毙而亡。
许大茂和刘海忠再一次被李怀德诈骗,许大茂的大金链子也没了,秦京茹把许大茂赶出了家门,许大茂在门口冻死。
刘海忠更有意思,家产被刘光奇全部霸占,赶出了四合院子同样冻死在大雪天里。
四合院被何雨水、刘光奇、秦京茹、阎解放霸占,尤其是秦京茹和刘光奇高在了一起。四十多岁的秦京茹最后给刘光奇生了一个孩子。
当时刘光天和刘光福搬回院子里的时候,刘光奇毫不客气的把他们赶了出去。
正当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时候,林晨的洪兴集团蒸蒸日上,不管是美国的电视机还是德国的汽车,亦或着德国的空调等家用电器全部给洪兴集团买进,包括其中的技术。
娄晓娥大先从国外引进了汽车的生产技术,摩托车的生产技术,以及各种工程车辆的生产技术。
红星轧钢厂第三加工厂,被洪兴集团、娄氏集团、雪莉集团三家买下,正式更名为洪雪楼工业集团。生产各种私家车、工程车、运输车、农用车等等,甚至还往坦克、装甲车、潜航器、飞机等方面的产品。
当所有的洪兴马仔洗白成为正儿八经的职工的时候,标志着洪兴彻底转型成功。
2025年,抗日战争胜利纪念阅兵活动,半死不活的林晨看着洪雪楼生产的无人机、无人潜航器、无人战车、机械骨骼、导弹发射车、120支援战车等等走出天安门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林晨的三哥孩在高兴的发送了了林晨:“得啊,你终于死了,你不死我们就要死了。”
“爹啊,你旁边是傻柱,那边是易中海他们,你们还在一个山头上埋着。”
“爹啊不是我们不给你买墓地,我妈说了,你还欠她八个带腹肌的男模,所以只能把你们埋在山上,不然我怕你买不起男模。”
“太好了,咱爹终于死了,我要回家好好休息两天,我要去钓鱼,我要去·······哎妹妹你走这么快干嘛?你都五十多了。”
“我回去找八块腹肌的男模。”
(本卷完成)
第1章 重生扎纸匠
1960年,南锣鼓巷街道办,一个老头吊死在了街道办的拘留室里。
现场的情况是一个人挂在绳子上,绳子绕过了房梁最后绑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很明显,死者是被人吊上去的,因为一个人根本完不成。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站在拘留室里看着吊死的人,没有意思的害怕,因为他是死者的儿子鲁玉。
死者鲁老仙附近的一个老道士,有一个白事的铺子,公私合营之后鲁老仙和儿子鲁玉就成了白事铺子的柜员。后来公家扩大了白师铺子的产业,增加的棺材铺子等等。
鲁老仙是附近有名的会看事的人,他的本名叫鲁季,因为长期从事白事和处理一些灵异方面的事情被称为鲁老仙。
鲁老仙为什么会死在街道办的拘留室呢?事情的起因还是一个星期前说起。
贾张氏那天招魂,不知道为什么她晚上梦见老贾要杀他,就找鲁老仙看看,能不能解一解。没想到在鲁老仙神乎其乎的在贾家做了一场法事之后,贾张氏直接去街道办举报了鲁老仙,理由是骗了他三块钱。
街道办就把鲁老仙抓了起来,在游街批斗了三天后,鲁老仙就挂在了拘留室的房梁上。
“王主任,你给我说没有凳子,他怎么把自己挂上去的?”鲁玉一脸愤怒的说道。
“你不用管他怎么把自己挂上去的,公安已经出具了死亡证明,就是自杀。”王主任生气的说道,“鲁玉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这不是你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公安说了是自杀就是自杀,说了是他自己把自己挂上去的就是自己挂上去的。”
“还有鲁老仙留下了一封遗书,你们家前院的东厢房一分为三,分给阎家、贾家和后院的刘家。”
“你们家的存款全部分给院子里的所有邻居,所以从现在开始住门房去吧。”
“你们这是谋杀······我不服,我要去举报你······”鲁玉还没有说完,背后的人一棍子把他打晕了。
“易中海,你们进来,事情给你们办了,以后把他给我看好了。”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不管他去哪你们都要派人跟着,不管干什么咱们都要有个准备。”
“至于这个鲁老仙,你们抬回去,埋了吧。”
易中海点头哈腰的带着人把鲁家父子抬回了院子里。
虚空之中,一个灵魂见到了鲁氏父子,鲁老仙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是三界的幽魂,还没有去投胎。”
“我以扎纸术将你重生,重生在我儿子鲁玉的身上。”
门房,鲁玉重新睁眼睛,现在的他变成了后世的灵魂,一个崂山道馆的道士,一个为了救人被车撞死的道士。
鲁玉看着手腕处的山河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就彻底的放心了,鲁老仙还给他留下了一本破书,上面是扎纸匠的秘法。
西山,鲁老仙被潦草的卖了,鲁玉在坟前发誓说道:“放心,你们的仇我报了。”
鲁玉到了白事铺里,以前是主人,现在是员工,平时上级领导和党组织都不怎么来,因为这个地方平时来的人很少。
鲁玉翻看着扎纸秘法,尝试自己用纸和竹片扎了一只小鸟,鲁玉念念有词:“点睛附灵········”纸质的小鸟扑扇翅膀飞走了,它跟上了王主任。
随后又有七八只小年从白事铺里飞出,跟上了上一只小鸟,他们要组成情报系统,实时为鲁玉传播他想知道的事情。
阎家、贾家、刘家迫不及待的搬进了鲁家的房子里,鲁玉只是依着墙静静的看着,表面非常的平静,但是他心里在说:“闹吧,闹吧,早晚你们会还回来,早晚你们会跪着求我放过你们。”
王主任一脸官司来到了四合院里他看到鲁玉严肃的说道:“鲁玉,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要想不开,不要认为天下就你说的对。”
“年轻人,没事回去多读书,要多想着为人民服务。”
“这是三十块钱,是组织上对你的慰问,你家的财产都会按照你爹的遗嘱处置,你要明白知道吗。”
鲁玉接过有些耻辱的三十块钱笑着说道:“王主任,你记住一句话,自己挂上去的就是自己挂上去的,以后会考。”
“我相信不久的一天你会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过你。”
王主任皱着眉头说道:“我说小同志,你的话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
“对了我来告诉你,你爹有一个工位空了下来,我会让院里的邻居们顶上,到时候你要跟人家好好相处。”
“不怕死来就行,反正我们这一行的事情科学解释不了。”鲁玉笑着说道,“我劝你应该找一个大胆的,毕竟我那里不太平。”
“你什么意思?”王主任皱了皱眉头,“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鲁玉笑着走了,“王主任,记住那句话,自己挂上去的。”
王主任知道鲁玉肯定会有些动作但是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王主任召开了全院大会,最后鲁老仙的工作岗位放在了阎解成的头上,阎埠贵很开心,但是阎解成不高兴,因为这个工作他有点害怕。
整个白事铺子就两个人,一个是鲁玉,一个就是阎解成了。如果一对一阎解成真的不害怕,可是要是晚点非正常手段他就害怕了。
召开完全院大会,鲁玉拦住了王主任:“王主任,我想问一个问题,我爹的遗书呢?”
“没有,是口头交代的。”王主任冷着脸说道,“这些事情我们街道办都可以作证,怎么你还在怀疑。”
“不要担心,我就问问,我想记住你今天的嘴脸。”鲁玉笑着说道。
王主任走了,院子里所有人都看不上鲁玉,因为在所有人的眼里,鲁玉就是软蛋,什么事情都不敢干,连反抗都不反抗。
傻柱一脸看不起的朝着鲁玉吐了一口唾沫:“软蛋,在大明朝就是太监,在大清朝就是李莲英,在抗日战争就是汉奸。”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第2章 阎解成害怕工作
阎解成第一天上班,他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平时他也不接触白事,所以心里没有底。
白事铺,鲁玉来的比阎解成更早一点,阎解成小心翼翼的问道:“鲁玉,咱们平时都干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就去躺着睡觉。”鲁玉没有理阎解成,他自己摆弄着自己的纸扎。
“躺着睡觉?这里哪有能躺的地方?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阎解成看了看周围。
“怎么没有能躺着的地方,旁边不是有棺材吗?你可以躺在棺材里。”鲁玉依然没有看阎解成,还在做着纸扎。鲁玉准备用手头的东西打造一个纸扎的杀手,用它来杀人谁都发现不了。
“躺在棺材里?你没有开玩笑吧,万一我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我怎么办?”阎解成心里有些害怕。
“干这个东西就要百无禁忌,你这么害怕还是回家躺着吧。”鲁玉一眼没有抬头,专心的弄着自己纸扎。
一天的时间没有一点生意,说明没有私人,现在连标准的祭祀都得藏着进行,所以白事店的生意一直不是很好。
一天的时间鲁玉就做了一个纸人,没有眼睛的纸人,看去有些渗人。阎解成看着纸人心里有些害怕:“鲁玉,你能不能把纸人放在一边,我心里有点瘆得慌。”
“害怕就回家,这里胆小的人不适合。”鲁玉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阎解成熬啊熬,连厕所都不敢上终于熬到了下班,一下子就窜出了点里,他呆了一天浑身不自在。
回家的路上,一只纸扎小鸟飞回来,告诉王主任家的住址和听到王主任和丈夫的计划。鲁玉想着说道:“等我有了四个纸人我就能放出去,一个一个的报仇。”
阎解成回到家里,先上了厕所,他憋了一下午的尿,就是不敢去后院,因为白事店的后院都是棺材和纸扎的牛马什么的,阎解成心里非常的害怕。
“爸,这个班我非上不可吗?我就不能去轧钢厂当个临时工也行啊?”阎解成心里非常的委屈,“解放,要不咱俩换换,我去轧钢厂,你去那个白事店。”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这个工作可是你爹我好不容易给你弄来的,你可不能给我扔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一个月也二十多块钱,这可是一笔很大的收益。”
“爸,我害怕啊。”阎解成心里那个委屈啊,“身边不是纸扎就是棺材,我连后院的厕所都不敢上。”
“尤其是鲁玉扎的纸人,没有眼睛可吓人了。”
“你混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阎埠贵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解成,这个工作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不然你就自己攒钱买一个轧钢厂的工作。”
“别忘了,这个工作是咱们家花了五百块钱买来的。”
“你就是攒够了五百块钱这只是成本钱,你还得买轧钢厂的工作呢?”
“哎·····”阎解成心里有仇啊。
第3章 王主任丧偶
医院里,阎解成挂上了吊瓶,阎解成嘴里依然念道:“有鬼······她在看我,他在看我。”
“解成······解成·····谁在看你?”杨瑞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解成你抬头看看妈,你抬头看看妈。”
“解成······解成······”
很明显,阎解成被吓的失了智,就像一个傻子,嘴里一直在念叨:“有鬼······她在看我,他在看我。”
杨瑞华看着阎解成的样子,对着一旁同样忧愁的阎埠贵说道:“老阎,咱们怎么办啊?解成这个样子不像得病,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你说解成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
“还是说鲁老仙知道咱们解成占了他的工位,回来找她了?”
“还有他家的房子。”
“报应?”阎埠贵看着阎解成的样子有点心疼,他心疼的不是阎解成,是他阎解成还没有回报他呢。
“杨瑞华,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能看事的神仙,给解成看看。”
杨瑞华也有同样的想法,毕竟那个白事店外人看起来有些诡异。杨瑞华突然灵光一闪:“老阎,你说那个鲁玉有没有学到鲁老仙的两下子?让那个鲁玉给解成看看行不行?毕竟他在白事店没有事情。”
阎埠贵一脸的算计,心有算盘不停的敲着:“鲁老仙给贾张氏看了看事,要了几块钱,贾张氏举报了他,可是咱们不举报他也不用给他钱,公平公正。”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白事店内,鲁玉拿着毛笔在一张写挽联的长条纸上写着: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
随后鲁玉拿出指点江山笔在空中挥动,五个纸人一个个神采奕奕的,然后穿上准备好的雨衣,跳了出去,消失的黑暗中。
一个大院里,区里的副区长曲和刚刚回到家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爱人王主任心里有些嫌弃,最近办公室来了很多年轻的办事员和科员,一个个的都比王主任年轻、好看、会伺候人。
深夜,曲副区长家的房顶上出现了五个诡异的身影,一旁的树上,还有小鸟在不停的跳动着,就像在跟房顶的人沟通一样。
突然五个黑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用纸刀拨开了门内栓,黑影就进了卧室里,王主任和曲副区长睡的正香的时候进入卧室的黑影露出了白纸的脸庞。
一声公鸡的叫声,早晨,王主任睁开了双眼,一脸朦胧的看了看旁边,没有发现人。王主任起床上厕所,刚打开房门他的瞳孔紧缩,发现了院子里树上挂着一个人,绳子绕过了树枝在一旁的柱子上绑着。
“老曲·······”王主任跌跌宕宕的跑过去,当曲和的身子转过来的时候,王主任发现曲和的胸前挂着长长的纸联,上面写着: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
王主任的脑子轰了的一下炸了,这是鲁老仙的死法,纸联上的字也是她说给鲁玉听得。
“妈妈·······爸爸这是怎么了?”王主任的两个孩子出来了,看着自己的爸爸挂着,懵懂的脸上带着惊恐。
王主任保住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她害怕,她害怕鲁玉动她的孩子。
白事店,所有的纸人都回来了,除了树上留下了一只纸扎小鸟,其他的都回到了白事店里。
阎埠贵来到了白事店,他笑呵呵的说道:“鲁玉啊,我们家解成有些迷瞪,估计是在白事店里吓得,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家解成好好的看看,有什么解法?”
“哎呦阎埠贵同志,你是人民教师,你应该相信科学,坚定唯物主义核心价值观。”鲁玉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了,昨天组织上说了,如果阎解成一直旷工或者请假,他的工作就会取消换一个别的人来。”
“不能,不能,解成很快就会恢复工作的。”阎埠贵有些尴尬,因为鲁玉除了他刚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就一直没有抬头,“鲁玉,我怎么也是院里的三大爷,你连头都不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三大爷?是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还不如我的纸人听话呢。”鲁玉冷笑着说道,“我的纸人可是会笑的,来你看,是不是小了。”
阎埠贵看着鲁玉手里的纸人,纸人居然在诡异的笑。阎埠贵突然感到脑子发麻,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后背:“那个,那个鲁玉,我有事情先走了,我先走了,等你回院子里咱们再说。”
阎埠贵本身想来看看解成到底怎么回事的,可是他也害怕了,这个地方非常的诡异。
这时公安上门了:“鲁玉是吧,我们是公安的,有一个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鲁玉放下手里的毛笔:“我收拾一下,然后我上面的领导说一声。”
弄完一切,鲁玉跟着公安走了,到了东城公安局。
询问室里,公安严肃的问道:“请问鲁玉先生,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在家睡觉啊?”鲁玉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家里只有我自己了,还被赶到了门房居住,公安同志,请问怎么了?”
“你一晚上都在睡觉吗?没有出去吗?”公安严肃的问道。
“没有出去,自从我爸死后,我就不怎么出门了,更没有什么朋友。”鲁玉一脸胆怯的说道,“公安同志,您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安一挥手,有人端上来了纸和毛笔,公安严肃的说道:“我说什么你写什么: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
鲁玉拿起毛笔行云流水般的写了出来,公安拿下去:“马上去比对。”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块比对笔迹的公安回来瑶瑶头说道:“比对失败,不是一个笔迹。”
公安严肃的说道:“昨天晚上,副区长曲和在家中死亡,经过我们的探查,是他杀。”
“副区长身上挂着一幅纸联,上面写着刚才你写的那句话,副区长的妻子王主任控诉是你杀的副区长。”
第4章 张所长也没了
“王主任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副区长的死亡方式跟你爹鲁老仙的死亡方式一样,第二就纸联上的话是王主任当时跟你说的也是你让王主任记住的这句话。”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经过我们调查,纸联的纸只有你们那种白事店才卖。”
鲁玉点点头说道:“王主任说的很对,你们既然能坚定副区长是他杀为什么会坚定我爸是自杀呢?”
“还有纸联上的话,不止我知道,我们院子里所有的人,街道办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让王主任记住这句话而已。”
公安这一下子明白了,只要是不是傻子就看得出来副区长的死跟鲁玉有关系,现在他们缺少证据,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凭借王主任的两句话。
公安没有说话,走了,换上了另一批人,一批狠人,对着鲁玉开始了大记忆恢复术。鲁玉双手掐诀念念有词,抵挡了所有的疼痛和伤害。
当公安用大记忆恢复术伺候鲁玉的时候,白事店里的纸人趁着黑夜穿着雨衣又跳出了白事店。
王主任家里,王主任抱着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睡梦中,王主任见到了曲和。
曲和狠狠的打了王主任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对鲁家人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弄咱们的孩子。”
“我告诉你咱们的孩子要是有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明天你去安抚鲁家人,该赔偿的赔偿,该归还的归还。”
王主任看着痛哭:“老曲,是不是那个鲁玉杀的你?是不是他?”
“不是他,是手下的纸人。”曲和严肃的说道,“老婆,我要走了,我刚刚去求了鲁老仙,他会让他的家人放了咱们的孩子的,前提是你要安抚好他儿子,我的命就抵了鲁老仙的命。”
“还有一件事,鲁老仙的儿子噎死了,那活着的是谁你要自己去找知道吗?”
王主任惊讶的看着曲和:“不可能,鲁老仙的儿子一直在院子里住的好好的,没有死啊,就是那个鲁玉,还有他的纸人是什么?”
“老婆,鲁老仙的儿子死了,正在城隍庙打杂,鲁老仙因为之前打过鬼子,杀过鬼子现在是城隍庙的师爷。”曲和一脸柔和的看着王主任,“你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内安抚好那个鲁玉,关于纸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不要调查,更不要想着去揭露他。”
“以后照顾好那个鲁玉,咱们的孩子就安全记住了。”
王主任惊讶的目光中,曲和慢慢走进了迷雾,王主任醒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一旁熟睡,心才放了下来。
早晨,派出所家属院,晨练的老人出来一看,发现有一个人吊死在了院子里的树上,在微风中摇曳。绳子套在脖子上,然后绕过树枝在另一棵树上绑着,死者的胸前挂着一张纸联: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
“来人啊·······”
公安到场了,看着熟悉的死亡方式和熟悉的纸联,他们第一时间想起了被他们伺候了一晚上的鲁玉。
公安的死亡,惊动了市局,老演员郝平川和郑朝阳带着人到了现场。
“张春年?”郑朝阳看着这个熟悉的脸庞,这个从四五年就跟他在一起当黑警的人,他还是有些感触的。
dota2里有一个英雄叫殁境神蚀者,俗称黑鸟,凡是玩过他的人都会目光呆滞。此时的鲁玉在东城分局里就是目光呆滞,他现在有点怀疑人生。毕竟好几辈子没有见过这种恢复术,他都体验了一遍。
郝平川等人了解了案情之后,到了东城分局,就是为了提审鲁玉。
鲁玉现在目光呆滞,被收拾的表情,很明显有点傻了,郝平川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就不能轻点?把人弄死案子怎么办?他要是凶手就罢了,要是不是凶手这个责任谁担?”
“你看看你们人弄成了傻子,这件案子怎么还怎么审理?”
一旁的所有公安都不说话,他们都认定了人是鲁玉杀得,可是就是没有证据。
“送医院,快点。”郝平川生气的说道。
现在张春年的死洗清了鲁玉的嫌疑,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鲁玉身后还有其他人,毕竟他们都是相信科学的。
街道办,王主任把孩子交给了公公婆婆之后就到了单位办公室,王主任听到了一个让她最为震惊的消息:“什么?你们说张所长死了?”
“是啊主人,死法跟鲁老仙的死法一样,身上还挂着一张纸联,上面写着: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一旁的赵副主任说道,“主任,您说是不是鲁老仙回来了?”
“毕竟鲁老仙的自杀是他开的证明。”
王主任一脸震惊,心里都是害怕和恐惧,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鲁玉把手伸向了他的孩子们。还是那句话,不是她的良心发现了,是他知道疼了,知道怕了。
王主任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等到了下午咱们去九十五号院,要好好安抚一下鲁玉。”
“主人鲁玉昨天被东城的公安局分局抓进去了,一晚上都在里面,您说张所长是不是他雇佣的人或者是他背后的人做的?”赵副主任说道,“主任你还是好好的跟分局打个电话吧。”
王主任给东城分局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是鲁玉已经放出来了。
下午,王主任带着赵副主任和十几个民兵来到了九十五号里。
阎埠贵坐在门口正在有仇阎解成怎么办呢?毕竟挂了吊瓶也没有什么效果。
“阎埠贵,你马上去召集所有人召开全院大会。”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赵副主任,你带着民兵维持秩序,有人敢闹事直接抓。”
“王主任有什么指示啊?到饭点了,要不要到我家里吃口饭,我家里可是有刚买的鸡蛋。”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赵副主任,您也来了,刘光奇,快沏茶倒水。”
第5章 王主任怕了,开始安抚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易中海呢?聋老太太呢?把他们所有人全部叫过来。”
“主任,门房的鲁玉没有在家,也不知道去哪了。”阎埠贵一脸恭维的说道,“剩下的就一会就到。”
很快所有人都到了前院,易中海走到了刘海忠跟前小声的问道:“老刘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王主任和赵副主任都来了应该是有大事,你看聋老太太都被请过来了。”刘海忠小声的说道。
王主任一脸严肃,根本不想刚死了丈夫的:“今天我来就说一件事情,易中海,刘海忠,还有阎埠贵,你们给我听着。”
“前院的东厢房是鲁家的房子,被你们占了,今天晚上恢复原样,明天我过来验收。”
“还有原来鲁家有多少钱你们给我还回去,还有鲁老仙的工位给了谁拿出八百块钱过来,我没有给你们开玩笑。”
“明天休息,一早我就来验收,谁要是拖了后腿,我就惩罚谁,记住了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王主任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一脸笑意,满脸的狐疑。
“易中海,你不要给我说什么误会,你不要给我释现什么误会。”王主任气急败坏的说道,“易中海,贾张氏事情是你惹的,你们负责。”
“易中海不要给我说你那一套理论,我不吃你那一套。”
“小王啊,你有什么苦衷啊?”聋老太太看出来了,王主任脸上挂着泪水,要说他是哭鲁老仙他根本不信。
“聋老太太,你给我听着,我是看咱们是老相识你又没有人赡养我才处处帮助你。”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以后你在院子里不能自称老祖宗,不能说你是烈属,更不要提你那烂大街的送鞋的故事,不然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王主任抬起手来指着易中海等人说道:“记住了你们以后今天一晚上的时间。”
“还有你贾张氏,你要是再闹就给我滚回你的乡下去,我让你永远不能进城。”
“算会。”
王主任一抹眼泪走了,易中海拉住了赵副主任小声的问道:“赵主任,王主任是怎么了?”
“老易啊,王主任的爱人曲副区长被人杀害了,死法跟鲁老仙一样。”赵副主任心有余悸的说道,“还有那个给鲁老仙开自杀证明的张所长,今天早晨也被人杀了,就在家属院,死法和鲁老仙一样。”
“老易啊,这件事他们都在怀疑跟你们院的鲁玉有关,可是鲁玉昨天晚上被关在东城公安局分局里。”
“你明白这后面的厉害之处吧。”
“您的意思是鲁玉后面有人是吧?”易中海想起了阎解成的样子说道,“这么说的话哦鲁玉那个小子还真有点邪性。”
“什么意思?”赵主任看了看周围,所有的住户都在盯着他们,只是他们说话声音挺小的。
“阎家的阎解成在白事店上了两天的班,第二天就被吓回来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易中海也看了看周围发现林俊都在看着他们两个,只是他们两个在窃窃私语,“阎解成现在发热发傻,还傻了,嘴里一直嘟囔:有鬼,她在看我,他在看我。”
“就连昨天老阎去白事店想打探阎解成被什么吓着,老阎也被鲁玉扎的纸人吓着了,说是纸人看着老阎诡异的笑。”
“哎呦,你们看看,你们还是赶快把房子腾出来,钱和东西送回来,好好安抚人家。”赵副主任嘱咐道,“老易您们还是好自为之了。”
“还有副区长和张所长死的时候身上挂着一联纸上面写着就是王主任说的话: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所有财产全部交给组织。”
赵副主任走后,易中海回头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明显看出来事情不简单。聋老太太微微的点点头:“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还有中海你们跟着我去后院我屋里,咱们商量一些事情。”
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间里,聋老太太严肃的说道:“中海,说吧,你跟赵主任小声的说的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易中海把赵副主任说的事情全说了一遍,众人的心都吊了起来。眼前的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后那种看不见不知道的东西。
“解成是鲁玉吓的?”阎埠贵得出了自己的决定,“老太太,您能不能认识比鲁玉更厉害的人?”
“有,鲁老仙,被你们这群蠢货整死了。”聋老太太一脸严肃的说道,然后一拐杖打在了贾张氏的身上,“都怨你这个蠢货,你要不是你能出这么事情吗?”
“还有你们,鲁家的房子、钱就这么诱人吗?你们知不知道鲁老仙是打过鬼子的,小鬼子都打不过他。”
贾张氏被打的不敢吱声,只能往角落的地方挪。
“老太太您也不要这么生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啊要想个办法不是嘛。”易中海只能皱着眉头说,“王主任让咱们今天一晚上就把房子腾出来在,咱们怎么办?”
聋老太太站起身来说道:“还能怎么办?想按照小王的吩咐办,鲁玉还在这个院里咱们就能找到机会。”
“还有中海,你去准备两件礼物,小张和小王那边咱们要去看望一下,毕竟他们死了家人。”
“记住了,鲁家的东西要全部送回来,一件都不能少,尤其是鲁玉心里重要的东西。”
“还有买岗位的八百块钱。”
“老太太,岗位我们家不要了行吗?我怕我们家解成要是再这样下去会被鲁玉玩死。”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他没想到这么个岗位这么棘手。
“岗位不要刻意,钱照样出,毕竟鲁玉不缺岗位。”聋老太太严肃的说道,“阎埠贵,等明天还完东西你好好的求求鲁玉,让他刚过你们家解成。”
“还有你这个蠢货,你去鲁家给鲁玉道歉。”
“至于鲁老仙的子,你们一定要保密,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毕竟鲁玉这小子有邪邪性。”
第6章 刘光奇成了替罪羊
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贾张氏一脸幽怨的说道:“易中海,我告诉你,前院的房子已经分给我们贾家了,就是我们贾家的房子,我们不搬。”
“之前鲁家分给我们贾家的东西和钱我们一分都不会拿出来的,我们家已经花了。”
易中海阴着脸说道:“钱你可以不还,房子也可以一直住着,你要是不怕鲁玉找你们家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管。”
“老易,还有我们家,我们家解成都成了这个样子,已经非常的亏了。”阎埠贵一脸委屈家无辜的说道,“老易当时我们家拿到这个工位和前院东厢房的单间可是交了六百块钱。”
“现在不仅房子没了,还要拿出八百,这太亏了。”
“还有之前鲁家的房子存款我可是一分都没有拿到,现在还让我们家出钱,这不公平啊。”
易中海为难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吗?这是王主任交代的,也是老太太答应的,你不想答应随便。”
“易中海,如果你是这个态度咱们就没法谈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大不了我跟鲁玉说清楚,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鲁玉应该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到时候鲁玉应该知道他找谁报仇。”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阎埠贵说道:“老阎你真的以为解放了,老太太就没有办法约束你们家的手段了?”
“老易,你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阎埠贵同样不高兴的说道,“易中海,即使我们家真的跟老太太翻脸了,我们就鱼死网破,我们阎家人虽然算计,本事逼急咱们谁都别想活。”
易中海低估了严家人为了钱的底线,他很生气,阎家很明显他压不住:“老阎,等明天王主任来了咱们再说。”
“老刘,你呢,你怎么想的?”易中海只最后看向了刘海忠,“老刘,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什么想法,之前鲁家的房子我本身不想要,可是你非要给。”刘海忠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们家光齐刚当上领导,我们不能给他拖后腿。”
“最重要的是我们家以后要是被抓住了过错我以后怎么当官啊?我可不想因为这一件小事坏了我的前途。”其实不是刘海忠不想要,是现在知道事情藏不住了,只能说一些好听的。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最后所有人各自回家了。
晚上,公安把鲁玉送回了四合院,鲁玉虽然没有感到疼痛,可是身体被“伺候”的不轻。伺候他的公安,一人赔偿了一百块钱还有各种票据。
郑朝阳也跟着到了四合院,看着鲁玉住的门房:“你就住着啊?”
“一开始我想住在白事店,毕竟我们家一直干白事的。”鲁玉一脸难受的说道,“白事店的房契也是我们家的。”
“可是没有办法,公私合营之后,白事店算是国家租我们家的房子。”
郑朝阳点点头说道:“兄弟,这两件案子只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你身后有人,我劝你放手吧。”
“郑局长,其实我身后没有人,我没有说谎,这是真的。”鲁玉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以你的哥哥的身份,你的职位还是不要太高了,太高了摔得很惨。”
郑朝阳一脸严肃的看着鲁玉没有说话,他掏出了二十块钱:“这是我个人给你的补偿,另外昨天晚上的那两个公安会被扔到乡下去。”
“有什么事情,你去公安局找我,我会帮助你的。”
郑朝阳走了之后,阎埠贵笑嘻嘻的进了鲁玉的门房:“鲁玉啊 ,你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去找了个好地方按摩推拿了一下。”鲁玉看着一脸笑意的阎埠贵,“阎老西,你这大晚上的来这里干什么?我可是不欢迎你们这些禽兽。”
“鲁玉啊,你不要这样,我来是求你办事的。”阎埠贵略微有些尴尬的搓着手,“鲁玉啊,我们家的解成怎么也算跟你是同事,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家解成解一解身上的麻烦?”
“阎老抠,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会。”鲁玉冷着脸说道,“你可以滚了,咱们之间的仇,我会慢慢报的。”
“鲁玉你误会了,误会了······”阎埠贵还没有说完,就被鲁玉推出了门房,一下子推了出去。
鲁玉一脸冷酷的表情掏出了指点江山笔:“王主任,鲁老仙让我放过你和你的孩子们,在你还有用处的时候我肯定会留着你。”
“鲁家人的死亡,应该查清楚了。”
鲁玉挥动着毛笔,口中念念有词。
深夜,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只有少数的人还在值班。
四合院的房顶上,一个个黑影不停的跳动,最后黑影停在了阎家,阎解成霸占的东厢房的单间里。
清晨,阎埠贵端着尿盆走出了阎家,突然他瞳孔紧缩,一个熟悉的人影挂在了垂花门。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认清了挂着的人:“刘······刘······刘光奇?”
“来人啊······刘光奇吊死了·······”
刘光奇的死亡方式和鲁老仙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样,脖子上挂着一联纸联: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的岗位交还给组织,不能留给刘家人。
门房里鲁玉听见的喊声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不应该是阎解成吗?怎么是刘光奇?他们换房间了吗?”
阎埠贵东厢房一看,阎解成的房间房门开着,连忙走进去,一看阎解成不在。
阎解成从另一间单间里走了出来,正是刘光奇的房间。
“光奇啊·····光奇啊······”刘海忠跪在地上一脸悲伤的哭着。
“光齐······光奇······光奇······”杨银花睁大眼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院子里一下子炸了,易中海一下子靠到墙上:“不好了,鲁玉开始报仇了,鲁玉开始报仇了,报仇了。”
“不行,我要去找聋老太太,我要去找老太太。”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中海往后院的背影,阎解成坐在东厢房的门口一脸惊恐的坐着:“有鬼,他在看我,她在看我。”
第7章 郑朝阳不相信鬼神
公安到了现场,勘察了现场。郑朝阳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鲁玉,他知鲁玉知道什么,可是他就是不说。
王主任到了,一脸铁青的看着易中海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房子必须腾出来,还给鲁玉,你们究竟是想干什么?”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道:“王主任这件事很复杂,很复杂。”
“郑局长,我这间房子是鲁家的,我准备让他们把房子腾出来还给鲁玉,你看······”王主任一脸歉意的问道,“郑局长,我什么时候动手可以?”
“除了这间房子,剩下的两间可以随时。”郑朝阳严肃的说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间房子是鲁玉的?”
“是,鲁老仙死了之后,房子就被院子里的人霸占了。”王主任尴尬的说道,“我也是做错了事情,我才·····我们家·······”
“郑局长,我先让他们腾房子。”王主任一挥手,一群民兵站出来,“马上把这两间房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贾张氏从东厢房中间的房子里出来,“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家。”
“哎?怎么这么多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贾张氏朦胧的双眼,突然看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了垂花门,“刘光奇?刘光奇怎么吊死了?”贾张氏惊讶的喊道,“这个死法?鲁老仙回来了?”
贾张氏一下子又跑回了屋里,钻进被子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鲁老仙快走,鲁老仙快走······”
“不是我非要举报你的,是聋老太太逼我的,是聋老太太逼我的。”
“哎哎哎·······”就在贾张氏在被窝里发抖的时候,贾张氏被架着扔到了院子里,贾张氏瞬间懵逼了。
“鲁玉,鲁玉,你过来。”王主任心情复杂,有点谄媚的语气说道,“你们家里有什么,留下多少钱,什么家具你列个清单,我让他们今天赔给你······”
鲁玉想了想说道:“东西不多,衣柜,床、餐桌什么的还有衣服被子什么的折合一千块钱吧,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要是强行追究他们是入户抢劫。”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存款有多少?还有什么被他拿走的?”
“我们家还有存款大概六千多块钱,还有我爸我妈,我爷爷的军功章,以及一些证明奖状。”
“易中海,马上召集你们那群人,一共七千块钱,还有军功章什么的马上换回来。”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要是不还回来我就按照抢劫的罪名处理你们。”
“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哎,还有,我爸的岗位给了阎解成,是不是也给个买岗位的钱?”鲁玉在王主任后面喊道。
“听到了吗易中海,还有买岗位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然后转身,“鲁玉,你等一等,他们要是不给,我就把他们都抓了。”
“小王啊,小王,你来,你来。”聋老太太站在中院和后院的地方,“小王,事情我会让他们办,但是我跟你说说话。”
王主任生气的走向了聋老太太然后跟着去了后院。
易中海用杀人的目光看着看着鲁玉,又忧愁的看了一眼挂在垂花门的刘光奇:“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能抓住他嘛?”
郑朝阳走到了鲁玉的面前,严肃的说道:“兄弟咱们谈谈吧。”
鲁玉点点头说道:“走吧,去我的门房。”
门房,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身后是谁?”
“你说出来,不然你们院子还会死人,不停的死人,直到死干净。”
“郑局长,我说了你信吗?”鲁玉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说了你不信的话也没有办法。”
“就在我搬进门房的第一天,我去山上祭拜鲁老仙,我在坟头睡着了,梦中我爸他说他要报仇,让我配合他。”鲁玉严肃的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郑朝阳严肃的说道。
“后来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个黑影跟着我,身材跟我爸一样。”
“这么多年我对我爸很熟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回来了。”
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兄弟,你说的这个我感到有点玄幻?你觉得我应该信吗?”
“你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我爸回来了。”鲁玉严肃的说道,“当年他杀鬼子的手段,我很熟悉。”
“你是不是没有查到任何指纹,甚至没有查到一丝活人的痕迹?”
“是,一点都不像活人做的事情。”郑朝阳也非常的奇怪,一点活人的迹象的没有留下,别说指纹了,就连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没法活了·····没法活了·····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易中海他欺负我啊·······”贾张氏的声音传到了门房,鲁玉笑着说道,“那个郑局长,这个贾张氏的人嘴里的老贾死了十几年了,贾张氏是不是搞封建迷信啊?”
“算是,算是,不过这件事应该归街道办管。”郑朝阳尴尬的说道,“有些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聋老太太在王主任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贾张氏我告诉你如果你继续撒泼打滚,我就把你赶回乡下去。”
贾张氏连忙爬起来说道:“老太太,老太太,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易中海要给我要两千块钱啊,两千块钱啊,我去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聋老太太一脸愤怒的生气小声说道:“贾张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从鲁家分到了两千多块钱,现在给你要两千块钱你说你没有?”
“小王,如果他们不出钱,你就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你放心,我去轧钢厂告诉小杨把他们全部开除。”
“别啊,别啊,老太太,我给还不行吗?我给·······”贾张氏一脸苦逼的样子,突然他看到了秦淮茹,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倒霉催,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中海,你们多出六百块钱,就算是 对鲁老仙死亡的补偿。”聋老太太严肃的说道,“这笔账算我头上,过些日子我给你东西。”
第8章 杨厂长被吓坏了
刘光奇被抬走了,公安撤退了,王主任拿着钱和地契以及鲁家两辈人的军功章,到了门房,全部交给了鲁玉。
“鲁玉,东西折成钱给你了,咱们的事情算不算清了?”王主任严肃的说道。
“清了?王主任你在想什么?我爸还有一条命你跟我清了?”鲁玉被王主任气笑了,“王主任你想的真美啊。”
“鲁玉,我丈夫已经跟你爸一条命陪一命了,你还想怎么样?”王主任已经破房了,“房子还你了,钱也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鲁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孩子,我跟你拼命。”
“拼命啊,拼命不错,可是你没有这种能力。”鲁玉严肃的说道,“毕竟你们面对的不是我这个人,因为你们面对的不是人。”
“王主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我爹?”鲁玉严肃的说道,“说了你的孩子会没有事,至于你就不一定了。”
“是张所长和易中海做的。”王主任一脸无奈的说道,“你爷爷当年知道聋老太太、杨厂长、张所长他们之间的事情,你爹查到了什么。”
“贾张氏让你爹去贾家做法事也是聋老太太他们的一环,只要贾张氏举报了鲁老仙,我就来抓了她,然后把他关在街道办。”
“等到晚上,张所长和易中海他们去把人弄死挂在房梁上。”
“他们?除了张春年和易中海还有谁?”鲁玉严肃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张春年和易中海,还有我也知道他们有四个人。”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鲁玉点点头说道:“王主任我会保证鲁老仙不会对你的孩子动手,但是你我不能保证,还有其他人的死活你不能管。”
“你放心我不管我不管,我会让我公公婆婆抚养孩子,我·······”王主任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你去向你的上级自首吧,如果自首你还能活下来。”鲁玉严肃的说道,“你走吧,院子里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还有,你们街道办仓库里还有二手家具,你让人给我送过一套来,毕竟我那个家里什么都没有。”鲁玉叫住了要走的王主任。
王主任点点头,没有说话。
中午的时候,街道办民兵送来了家具,包括床,衣柜、写字台、餐桌、木质沙发、橱柜,还有一个火炉,烧煤的那种。
公安局,王主任向郑朝阳说了自己跟鲁玉的谈话,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鲁老仙回来杀人了,还有一个点就是鲁玉能保证一些人的安全。
郑朝阳还是不信,他就是不相信鬼会来杀人。王主任说了丈夫的托梦,其中也提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鲁老仙还收拾丈夫呢。
最后王主任还给郑朝阳说了鲁老仙的下一个目标有可能是易中海或者杨厂长其中的一个。
郑朝阳马上安排公安保护杨厂长和易中海。
深夜,一群黑衣人冲向了轧钢厂家属院,目标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德利。
郑朝阳等人时刻注视着杨厂长家的周围,就连家里都有人守着。
四合院,易中海是一样的待遇,尤其是易中海,床边坐着四个公安,暗处还有几个。
郑朝阳在叫站着,突然一个黑影有些机械的在他身边走过。
“站住!”郑朝阳朝着黑影喊道,“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开枪了。”郑朝阳说着拔出枪。
黑影身体一顿,突然给了郑朝阳一个后鞭腿,郑朝阳被踹到了:“我····他妈的······”
郑朝阳爬起来,朝着黑影连开三枪,黑影中了三枪,可是动作一点都没有迟疑,飞速的离开了。
郑朝阳的枪声吸引了大部分警卫,就连保卫科的人也被惊动了。
杨厂长家里,还有四个公安守着,杨厂长在卧室里瑟瑟发抖,突然一个穿着雨衣的人撞破了窗户,进了杨厂长的房间。
“啊······啊······”杨厂长就像吓破胆一样,往床底下爬。穿着雨衣的人直接把杨厂长从床底下拉了出来,一脚踹在菊花里,杨厂长疼的全身紧绷。
“嘭·····”公安撞破了卧室的房门,拿着枪,“住手,住手·······”
穿着雨衣的人一个华丽的转身从窗户破口翻了出去。
“嘭嘭嘭·······”又是一阵枪响,密集的枪响,纸人中了几枪,但是没有打中骨架,随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郑朝阳他们听见了枪声赶紧回防,等到回到了杨厂长的家里事情都结束了,杨厂长坐在角落里捂着菊花瑟瑟发抖。
杨厂长被吓了一个半死,捂着菊花说道:“同志,同志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菊花疼的不行。”
“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
公安连忙抬着杨厂长去医院,郑朝阳在杨厂长的卧室调查情况。
“看来不是一个人啊,可是什么人中了三枪还能跑?难道真的是鬼?”郑朝阳在一旁嘟囔着说道。
一旁的胖眼镜说道:“朝阳,那个穿雨衣的人我打中了三枪,可是动作依然灵活,一点影响都没有。”
“还有虽然他戴着头套可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的生机,貌似不是人。”
“不是人?你也大众的三枪?”郑朝阳好奇的问道,“难道真的是鬼混回来了?真的是鲁老仙?”
“局长,有东西。”公安指着窗户外面的电线上,挂着白色的纸,就像挽联一样。
公安把纸联拿下来郑朝阳接过纸联:我是自己把绳子挂上去的,我是自杀,我所有财产全部上交给国家。
郑朝阳拿着纸联严肃的说道:“看来王主任和杨厂长都没有跟我们说实话,尤其杨厂长,这个人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王主任也是,丈夫都死了,孩子也保证安全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深夜一只小鸟飞回了四合院,向鲁玉汇报了所有的情况。
“失败了,有公安保护?”鲁玉喃喃的说,“看来是我王主任告诉了公安,下一个目标是杨厂长啊。”
“既然你们这么笃定下一个目标是杨厂长,看来我得给你们一个惊喜了。”
第9章 声东击西,聋老太太死了
医院里,杨厂长在不停的哀嚎:“哎呦,哎呦······大夫······大夫······你轻点,你轻点······我疼啊,我疼啊······”
梅毛冰拿着镊子生气的说道:“你们几个给我按住了,伤口很深,很深。”
“啊·······”梅毛冰一脸冷酷的把镊子伸进了杨厂长的菊花。
“啊!!!!!!”杨厂长的一声惨叫,梅毛冰从杨厂长的菊花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血呼刺啦的。梅毛冰皱了皱眉头说道:“去清洗一下,交给公安,这个东西貌似是柱子一样的东西。”
一旁的护士用盘子把东西端了出去。
四合院,一旁守着易中海的公安正在眼皮打架的时候,一个穿着雨衣的人推开了房门,公安马上就跳了起来:“不许动,双手抱头。”
雨衣人掉头就跑,直接跳了起来上了贾家的房顶,然后跳进跨院。等公安跑进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公安突然灵光一闪一下子跑到了门房,一侧有守着的人:“鲁玉出来了?”
“没有啊,睡着了,刚才中院什么情况?”守夜的说道,“什么情况?”
“有人要杀易中海,一进门就被我们发现了。”公安严肃的说道,“小心点,就怕他们调虎离山。”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大地,周金花和易中海一脸疲惫的走出房间,公安严肃的说道:“易中海,你跟我们走吧,我们要谈一谈了。”
“好。”易中海无奈的说道,然后给周金花使了眼色,周金花非常明白的点点头,直接去了后院。
“啊·······”后院的周金花传出来了惊恐的喊声,一旁的娄晓娥难得起了一个大早,伸头一眼,“啊·······”
前院,易中海和公安听到了两声惊恐的喊声,连忙跑到了后院,通过聋老太太的房门,他们看到聋老太太挂在屋里,静静的挂着。
公安拦住了所有人,不让人进入房间,然后悄悄的进了屋里。
半个小时后,大批的公安入驻了四合院,郑朝阳一脸严肃的从聋老太太身上拿下纸联,上面写着:我是自杀,我是自己挂上去的,我得所有遗产留给鲁玉。
郑朝阳生气的攥了攥拳头,生气的对着守夜的人说道:“那个鲁玉晚上出来了吗?”
“上半夜出来了几次,都在门房附近活动,还有就是上厕所。”守夜的公安说道,“昨天晚上杀手杀易中海的时候鲁玉已经睡着了,再也没有出来。”
郑朝阳思考了一会说道:“现在他去哪里了?”
“去上班了,今天周一。”守夜的公安说道,“他说今天还有任务。”
“那个阎解成是不是也在白事店上班?”郑朝阳一脸好奇的问道,“他去上班了吗?”
“那个阎解成疯了,现在在严家门口坐着呢。”守夜的公安严肃的说道,“局长,我能不能先去休息?我晚上还要守着吗?”
“守着,当然要守着,看他晚上都干了什么。”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阎解成,阎解成疯了,刘光奇的死亡明显是冲着阎解成去的,他们怎么会晚上换了房间呢?”
白事店里,鲁玉拿着纸、面糊、竹片等等原料在修补受伤的纸人。两个纸人的胸膛上面都被打穿了一个洞。鲁玉看着大骨架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心了,五个纸人虽然够干活了,但是他不满足,他准备准备更多的纸人。
“这么大的白事店只有你一个人吗?”郑朝阳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在这里也不害怕,还要棺材呢。”
“郑局长,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鲁玉笑着说道,“我从小都在这里长大,这里的所有东西我都熟悉。”
“害怕?我爸都死了我还害怕什么。”
郑朝阳有些尴尬:“这个······”郑朝阳看着纸人有点疑惑:难道是纸人干的?郑朝阳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否定:不可能,不可能纸人怎么会杀人呢。
郑朝阳看着纸人想到了杨厂长菊花里的东西,还有那天晚上看感觉眼前的黑影不是人,而且中枪了速度不减还非常的灵活。
“你们院的聋老太太死了。”郑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在观察鲁玉,看看 鲁玉有什么表情。
鲁玉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接着低下头扎纸人:“聋老太太死了,意料之中,那天我爸给我托梦的时候说了,她也是其中的一个目标。”
“可是聋老太太把遗产留给你了。”郑朝阳一脸官司的说道,“这是不是有违常理?”
“遗产给我了?”鲁玉惊讶的说道,“不应该是给傻柱吗?傻柱才是她的亲孙子啊?”
“再说了一个五保户,有什么遗产?他的吃喝都靠政府补贴。”鲁玉又开始了扎纸人,“对了郑局长,今天晚上我不能回院子了,南城有一户人家死人了,我要去帮帮忙,毕竟人家给钱了。”
“帮忙?你能干什么?”郑朝阳惊讶的说道,“你不会还要做法事吧?”
“法事?你想什么呢?”鲁玉笑着说道,“我要去给他们送东西,他们要的比较多我要现场扎出来,尤其是他们需要定制的东西。”
“再说了不光是现在,就是以前也轮不到我们这种人做法事。”
“你不介意我让我们的人跟着你吧。”郑朝阳笑着说道,鲁玉耸了耸肩膀,“无所谓,不过人家那边死了人,你的人不要上纲上线就好,毕竟现在的人观念很深。”
“最主要的事情有些事情的界限很模糊,不容易分辨。”
“我会嘱咐他的。”郑朝阳脸上的把表情很严肃,“说回那个老太太遗产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他把遗产给你吗?”
“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整天装聋作哑,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都看不上。”鲁玉突然手里动作突然一顿,“会不会是之前我爸死的时候,家里所有的财产让院子里分了,王主任说是我爸的遗嘱。”
“可能他在报复聋老太太,毕竟他睚眦必报。”
“当年小鬼子来我们店里,掰坏了我们纸牛上的牛角,他晚上把人家给炸死了,都碎了。”
第10章 跟张朝阳对暗号
郑朝阳看了看房顶,貌似想到了什么:“当年的那件事你爹干的?”郑朝阳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我貌似听说过。”
“当然了,当年你一身黑衣警察服装,在墙角里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鲁玉嘲笑着说道,“你不记得了,当年你还给过我糖呢,就在前面胡同里。”
“还有有一次爹带着我一个叔叔去你哥哥的医院,他做的手术,取得子弹。”
“我想起来了,当年我要来接头,结果被小鬼子提前到了,我不敢往这边过来。”郑朝阳恍然大悟的说道,“天王盖地虎。”
鲁玉一怔笑着说道:“小猫抓老鼠。”
“宝塔镇河妖?”
“河妖放大招。”
“小鸡炖蘑菇。”
“上楼先弯腰。”
“蘑菇加辣椒。”
“给你一大炮。”
“哈哈哈哈哈,当年我没有说出来的暗号,你也知道啊?”郑朝阳高兴的说道,“没想到当年接头的同志是你。”
“我只是一个看店的,真正接头的人是我爹鲁老仙。”鲁玉一脸苦笑,“不过你来晚了,人已经死了。”
“兄弟,我来晚了。”郑朝阳一脸感动的说道。
“你感动个鸡毛啊,你走了之后老罗就来了,情报早就让他带走了。”鲁玉笑着说道,“别感动了,万一你一激动死我这里,我更逃脱不了关系了。”
“喝水自己倒,我没有是功夫,今天晚上我还有给主家做花轿、轿夫、纸马那些东西。”
郑朝阳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水:“你还认识老罗。”
“哎,话说回来了,你知道聋老太太多少遗产吗?”
“我知道个鸡毛啊,一个五保户,靠国家的补贴生活。”鲁玉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他的干孙子傻柱和干儿子易中海有平时送点吃的,能有多少钱。”
“是没有多少,我们在老太太屋里发现了暗格,只是里面没有东西。”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他一共也就二百块钱的存款,我只是想知道一个老太太怎么来的这么多钱。”
“卖粮票卖的。”鲁玉头也不抬的说道,“聋老太太有固定的定量,就是院里的工人都降了三分之一的定量她都没降。”
“加上了他的干孙子和干儿子时不时送面,送吃的,所以他把存下的定粮换成了粮票,卖了出去,一斤一毛二。”
“你知道的很清楚啊,是不是你也干过?”郑朝阳笑着问道。
l鲁玉白了他一眼说道:“聋老太太倒卖粮票的事情院子里是个人都知道。”
“你给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真的把聋老太太的遗产给我?”
“不想要的话找你们街道办卖给你应该可以。”郑朝阳笑着说道,“可是现在不能直接给你,现在不能证明聋老太太的遗嘱有效。”
“你高兴就好。”鲁玉笑着说道,“中午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你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吗?”郑朝阳也是一个扣货。
“没有,我这里没有食堂,要想去可以去旁边的街道办或者派出所。”鲁玉笑着说道,“再说了,我都是自己带饭,留着一些餐补。”
“你忙吧,我先走了。”郑朝阳这次也没有问出什么来,只是知道鲁玉背后的“鲁老仙”有一个目标群体,还不止一个人。
郑朝阳不知道的事情是聋老太太暗格里东西都纸人抱走了,现在在鲁玉的山河社稷图里。
平行空间,聋老太太灵魂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公安抬走了,他在一旁生气的大喊,公安就是听不见,可是他也不知道谁杀的自己。
“聋老太太,你在鬼叫什么?”鲁老仙带着自己的儿子出现在了聋老太太的身后,“聋老太太,你已经死了,赶快跟我走。”
“鲁老仙,鲁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鲁玉你不是没死吗?”聋老太太惊讶的喊道,“鲁玉你噎死了,那活着的是谁?”
鲁玉上去就是一巴掌:“少他妈的废话,跟我们走。”鲁玉上去就用链条套住了聋老太太,把聋老太太像狗一样拖着走。
先去了土地庙给聋老太太销了阳间的户籍,后拖着聋老太太去了城隍庙。
城隍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的户籍资料和一些阳间的罪过:“给我打,使劲的打,轮流打,本官不说停就不能停。”
四合院里,中院易中海被公安叫走后又回来了,公安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没有办法只能把易中海放了回来。
中院他们准备召开全院大会,商量一下聋老太太的后事,可是刘家人不在现场,因为刘海忠两口住院,刘光奇在公安局冻着,剩下的两兄弟伺候刘海忠两口子。
所有人都阴着脸,一句话都都不说,只有抄手连廊里阎解成一直目光呆滞的振振有词:“有鬼,他在看我,她在看我。”现在阎解成只有这么一句话了,谁问他就是这一句话,阎埠贵和杨瑞华愁的直摇头。
“不行,我受不了了,一大爷。”傻柱生气的来回的走动,“一大爷,是不是鲁玉这个王八蛋干的事情,我去教训教训他。”
“柱子,你淡定一点。”易中海严肃的说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现在鲁玉那个小子有点邪性。”
“你没听说吗公安晚上就在鲁玉的物资外面守着,鲁玉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傻柱心里不忿,毕竟最疼爱他的聋老太太死了,现在家产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即使不给鲁玉,也不会给他,明显要充公的。最让傻柱生气的是,前院的东厢房不仅还给了鲁玉,还赔偿了近八千块钱,尤其是秦淮茹整天朝着他哭诉,他生气急了。
一旁的阎埠贵也后悔啊 ,不仅什么都没捞着,钱还赔偿了好几百,更要命的是阎解成还疯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后悔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刘海忠,他更难受,因为他最疼爱的儿子没了,刘家的希望被砍了一大半。
现在最害怕的是易中海,有人要杀他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第11章 棒梗死了,贾张氏心疼
易中海看着傻柱和贾东旭,这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了。
“柱子,东旭,那群人很明显盯上我了,我想着以后你们两个睡觉机敏一点,晚上有动静的时候照应一点。”易中海一脸期盼的说道,阎埠贵一家他是指望不上了。
“一大爷你放心,我晚上不睡觉守着你也行。”傻柱一脸豪气的说道,“我晚上在屋里准备武器,等着他们的到来。”
“师父你放心,我昨天晚上都出来看了,你这边有动静我肯定支援。”贾东旭一脸骄傲的说道。
易中海衷心的点点头,很明显他非常的开心,两个干儿子他没有白疼。
公安局,郑朝阳看着一根竹刺出神,那个竹刺就是杨厂长从花内部拿出来了,虽然清洗了一下,可是还是残留着血迹。
“老郑,这个案子你怎么看?”郝平川看着出神的郑朝阳问道。
“老郝,你相信鬼吗?”郑朝阳问道。
“不相信,我杀了多少人,有鬼子,有土匪,还有伪军,国军,要是真有鬼早找我报仇了。”郝平川严肃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相信这件案子是鬼干的吧?”
“今天晚上跟我去一趟南城吧。”郑朝阳想起了鲁玉要去南城的事情,“给你介绍一个人。”
“谁啊?”郝平川严肃的问道。
“鲁玉。”郑朝阳严肃的说道,“对了,那个杨厂长有没有交代他跟鲁家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矛盾什么的。”
“没有,那个杨厂长一口咬死他跟鲁家人没有什么关系,都不认识鲁老仙。”郝平川一脸便秘的样子,“上面给了命令,要限期破案,你说咱们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鬼干的,这件案子就破不了了,但是事情能结束。”郑朝阳一脸无奈的说道,“走吧,跟我去一趟白事店,咱们跟着那小子见识一下白事。”
“换上 便装。”
晚上,南城一个四合院里,鲁玉骑着三轮自行车身后跟着郑朝阳和郝平川,车斗里装着一些纸和高粱杆以及一些浆糊。
主家人高兴的把鲁玉迎进了家里:“鲁师傅,你这是收徒弟了?”
“啊?”鲁玉往身后一看尴尬的笑着说道,“东家说笑了,这是两个 朋友 今天过来给我帮帮忙,没事不收你的钱,不不用管饭。”
“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饭还是要吃的。”主家一脸悲伤露出职业性假笑。
晚上祭拜的人很多,都是亲戚、家族里的人。
鲁玉在一旁做纸扎,虽然有些看不清可是一些简单的活到时也没有什么问题。
郑朝阳和郝平川坐在一旁无聊的看着,鲁玉从车斗里拿出了四个饭盒。
“这是花生米、猪头肉、豆腐和炖豆角,还有一瓶二锅头。”鲁玉给两位摆上说道,“我知道你们还在怀疑我,没事我理解。”
“来吧,我请你们喝酒。”
郑朝阳和郝平川咽了咽口水说道:“兄弟,你来就是为做纸扎吗?”
“其实也不是。”鲁玉看着一群孝服的人在哭,“其实是一些老辈子留下的规矩,生怕晚上灵堂里出现什么问题。”
“以前是我爹来守着,现在轮到我了。”
“怎么,还能诈尸?”郝平川笑着说道,“真要能诈尸我一脚就踹死他。”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喝酒,我还得去看看,毕竟有些事情我要跟主家对一对,明天一早还得去山上看看风水什么的。”鲁玉起身离开了二人,但是一直都在二人的视线里面。
到了深夜,主家请了道士做法事,郝平川想管管,被郑朝阳拉住了,毕竟现在人的观念还受到以前的影响。
四合院里,贾东旭起来偷偷的通过玻璃看着院子里的情况,贾张氏好奇的问道:“东旭,你这是干什么?还不睡觉去?明天不上班吗?”
“妈,我师父让我机灵一点,随时注意院里的情况,有人要杀他。”贾东旭小声的说道,“如果有情况他让我出去帮忙。”
“帮个屁的忙帮忙,公安都抓不住的人你能抓住?易中海是让你去送死。”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不就是想让你跟傻柱保护他吗?”
“再说了不都说了嘛,杀人的不是人是鬼,你能打过鬼吗?”
“快快去睡觉,易中海的死活跟咱们没有关系,你不用多心。”
贾东旭点点头只能去睡觉了。
清晨公安从易家走出来说道:“今晚没有事情,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啊·······”中院西厢房的贾家传出来了秦淮茹的惊恐的喊叫声。
贾东旭睁开眼睛看着走出里屋:“秦淮茹你喊·······”贾东旭还有说完,就看到了客厅中间吊着一个人,小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好大二棒梗。
“棒梗········”
公安准备走的时候,冲进了贾家,贾家的房门像是虚掩着的。
“啊······我的乖孙啊啊·······”贾张氏在客厅里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最爱的孙子挂在自己的头顶,用一种不瞑目的表情看着贾张氏。
“我的孙子啊·····我的孙子啊········”
公安马上封锁了现场,小心翼翼的拿下棒梗脖子上的纸联:我是自杀的,我是自己挂上去的。
公安那个无奈的,他们几个这次肯定要受处分了,因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的人,不声不响的。
郑朝阳着急的赶到四合院里,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是个孩子?”
一旁的贾张氏哭的那个心疼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我孙子死了别人杀了。”
“天杀的鲁玉,王八羔子,生儿子没有屁眼········”
“政府,政府,一定是鲁玉杀了我的孙子,你给我们家做主啊。”贾张氏趴到了郑朝阳的脚下,抱着郑朝阳的小腿不停的晃,不停的晃。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我的孙子死的冤,没人做靠山啊。”
“老贾快回来啊,我是疼心尖啊,我的东旭现在是眼泪含眼圈啊。”
“我说这位老同志,你先节哀,先冷静一下。”郑朝阳无奈的说道,现在的贾张氏很明显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第12章 许大茂尿裤子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贾张氏双腿不停的蹬,双手不停的拨弄,“我孙子死了,你让我冷静,我能冷静的下来吗?”
“没天理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啊·········”
“没天理啊,公安欺负人了·······我的乖孙子没了······公安让我冷静啊·····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咱们的大孙子找你去了·······咱们贾家的根没了啊·······”
郑朝阳无奈的看着贾张氏,他现在都不敢说话了,只能气呼呼的远离贾张氏。郑朝阳看向一旁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都在墙角处不停的哭,伤心的哭。
对门,东厢房易中海一脸恐惧的坐在自己的门槛上,他没想到自己没有问题,自己的徒孙却死了,死在了贾家的人眼皮子底下。
很快公安勘探完了现场:“局长,什么都没有发现,贾家人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就像鬼一样,”
“因为昨晚,对门的易中海家里,前院和后院都有咱们的人,谁都没有听到动静的。”
郑朝阳心里有一丝的无奈,他现在有一种乌纱帽不保的感觉。
“把尸首抬走,贾家人······随便吧。”郑朝阳不敢招惹贾张氏,贾张氏的厉害他已经感受到了。
“不行,不能抬走·····不能抬走······不能把我孙子抬走······”贾张氏连忙爬起来阻挡在众人的面前,不让他们抬着棒梗走,“你们不能把我孙子带走,我孙子是要入我们贾家祖坟的······”
“这位老同志,我们抬走你孙子是更好的调查案件,难道你不想抓住杀你孙子的坏人吗?”郑朝阳劝慰的说道,“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这是我们调查程序的一部分,你不能干涉我们的调查程序。”
“你们两个,老年人不懂,你们年轻人也不懂吗?”张朝阳转向了秦淮茹和贾东旭。
贾东旭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紧紧的抱住贾张氏:“妈,棒梗已经没了,公安还得调查,就让他们抬走吧。”
“你们放心调查完成之后,我们会把你们孙子抬回来的。”郑朝阳这才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抬走吧,回去好好调查。”
“老贾啊·······”贾张氏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盘旋,院子里的邻居只能静静的看着。
最有意思的是傻柱,他想上前安慰秦淮茹,但是看着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他不敢上前,毕竟院里的邻居们都看着呢。傻柱看着秦淮茹无声的痛哭,他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这时刘家的天福兄弟扶着刘海忠两口子回来了,刘海忠看着院子里样子,好奇的问道:“老阎怎么回事?”
“贾家的棒梗美了。”阎埠贵一脸同情的说道,“跟你们光齐一样,只不过是死在了贾家。”
“哎呀······”刘海忠突然感到了心口一痛,“这群王八蛋,公安怎么还没有抓住呢?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老阎,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个事情跟鲁家的那个小子有没有关系?”
“老刘啊,不好说,说不好。”阎埠贵摇摇头说道,“不过这两天公安都在盯着鲁玉,听说是形影不离,可是没有找到证据。”
刘海忠无奈啊,同时也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听易中海的,他恨这件事明明跟刘光奇没有关系,可是死的却是刘光奇。
易中海等人不知道的是,杀人者专门往他们的心口窝捅刀子,易中海也就是没有孩子,如果易中海有孩子死的就是易中海的孩子。毕竟活着的人最痛苦。
傻柱到了轧钢厂给易中海、贾东旭、刘海忠请了假,并说明了事由。
四合院后院许家,娄晓娥现在有点像惊弓之鸟,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样子:“晓娥,你怎么了这是?”
“大茂,他们都是聋老太太、刘光奇、还有棒梗的死都是前院的鲁老仙回来报仇了,你说他会不会来咱们家?”娄晓娥惊恐的说道。
“来咱们家?咱们家又没有得罪鲁家,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许大茂毫不在意的说道。
娄晓娥瑟瑟发抖的说道:“可是街道老抓鲁老仙那件事你还记得吗?我还向街道说了之前鲁老仙做法事的事情。”
“还有我还跟街道的人说了很多鲁老仙办法事的事情,包括很多解放前的和我们家也曾经找鲁老仙做过法事。”
“你·····你这个混蛋娘们。”许大茂生气的骂道,“如果鲁家人来找咱们家报仇,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气呼呼:“你收拾东西去你娘家住一段时间,我去找鲁玉好好的说说,他一定能阻止鲁老仙。”
白事店,许大茂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快下班的时候。
许大茂看着白事店里纸人林立,棺材就那么静静的放着,看的许大茂毛骨悚然。
“鲁玉兄弟?鲁玉兄弟?”许大茂大声的喊道,用来掩饰他内心的恐惧,许大茂的声音都颤抖了,“鲁玉兄弟······鲁玉兄弟·······”
“嘭······”突然房门关上了,一个纸人带着诡异的笑容慢慢的走向了许大茂,许大茂吓的都尿裤子了。
“啊········”鲁玉伸了一个懒腰从棺材里伸出来头,“谁啊?谁叫我?”鲁玉懒散的声音很像鬼一样。
“啊·······”许大茂的头发都直了,白眼一翻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纸人高兴的跳着欢呼,就像胜利了一样。
许大茂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了,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纸人诡异的笑容。
“啊·······”许大茂一下子就推开了纸人,鲁玉在一旁嫌弃的说道,“我说许大茂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许大茂这才发现鲁玉坐在一旁喝茶。
“有鬼,有鬼啊 ,鲁玉,纸人活了,纸人活了。”许大茂惊恐的说道,鲁玉嫌弃的一笑。
“什么纸人活了,你看错了,是风吹的。”鲁玉一脸嫌弃的说道,“怪不得傻柱喜欢揍你,你胆子是真的小啊。”
许大茂这才来回的打量这眼前的几个纸人,这才放心平复了心情:“吓死我了,我以为真是纸人活呢。”
第13章 许大茂的小九九
许大茂突然想起来说道:“不对,不对······我明明看到棺材里有人有人起来了·······”许大茂的声音颤抖着,“我还听见了声音,棺材还动了······”
“那是我,我躺在里面睡觉呢。”鲁玉一脸嫌弃的说道,“昨天晚上南城有人家办白事,我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一晚上都没有睡,今天上午还去人家坟地看风水。”
“我这一晚上没有睡直接躺棺材里补补觉,你看把你吓的。”
许大茂这才彻底的放心,然后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走到了棺材旁边,发现棺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枕头。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许大茂一脸后怕的说道,“我真以为你这里闹鬼呢。”
“大茂 啊,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鲁玉一手拿着搪瓷缸子,一手拿着盖说道,“咱俩貌似也没有什么交集是吧。”
“兄弟瞧你说的 ,咱们两个可是好兄弟啊,小时候就认识了。”许大茂一脸谄媚的说道,“咱们也算是发小。”
“发小?不是你跟傻柱还有贾东旭说我阴气重的时候了?”鲁玉一脸冷笑的说道,“还说我整天跟鬼一样,是个不祥之人。”
“更过分的时候,你们还说我招鬼,靠近我容易倒霉呢?我的家人都是被我克死的,难道你忘了?”
“兄弟,兄弟,那个时候小,不懂事,你还这么认真。”许大茂一脸求饶的样子说道,“兄弟啊,我听说鲁叔叔回来复仇了。”
“我说兄弟啊,我们家可是没有惹你?咱们两家也是没有矛盾,所以你跟叔叔说一声,让他复仇的时候放过我们家。”
“我们家虽然说了一些风言风语,那也都是茶余饭后的笑话,鲁叔叔他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应该不会。”鲁玉吹了吹缸子里的茶,“许大茂如果你来为的就是这点事情你可以走了,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
“离他们远点。”
许大茂心领神会的说道:“兄弟放心,兄弟放心。”
许大茂走了,街道办的赵副主任临下班的时候来到了白事店。
“鲁玉啊,阎解成现在是疯魔了,你这里还缺一个人,组织上考虑到你这里有些特殊。”赵主任笑着说道,“所以组织上讨论之后得出结论工位给你了,你自己安排。”
“当然了如果你没有合适的人,就先空着,以后你有人了再到岗。”
鲁玉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就是都害怕没有人敢来是吧。”
“话说的不要这么露骨,要是让别人听去了 会说咱们街道的人没有觉悟,思想封建。”赵主任一脸教育的样子的说道,“行了,你明白就行了。”
“还有王主任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找相关的部门自首去了,很快我就是正主任了,你明白吗?”
鲁玉一脸高深的样子,掐手算了算说道:“赵主任啊,您就是一个副的,不会成正的,正的姓王。”
“赵主任,您只有离开南锣鼓巷这一带才能升官,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是副的。”
赵副主任一脸严肃的看着鲁玉,想了半天然后向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
“真的。”鲁玉笑着说道。
四合院,前院,鲁玉左手提着一瓶茅台右手提着一大包的指头肉进了四合院,今天他要搬回前院的东厢房正房居住,那可是三间房的大屋子,里屋和客厅分开,还有专门的厨房隔间。
“恶鬼······还我孙子名来。”刚进了前院,贾张氏就冲向了鲁玉,鲁玉一个灵活的躲避,贾张氏直接撞在了垂花门的柱子上,只听见“咚”的一声,就像西瓜破碎的感觉。
贾张感到黏黏糊糊热热乎乎的东西从脑子里面冒出来,伸手一摸一看,全是鲜血。贾张氏当场就哭了:“血······血·····流血了·······来人啊,欺负人啊,鲁家的恶鬼欺负人啊·······”
“老贾啊,快回来吧,你快回来看吧,我又让人欺负了。”
“呸······”鲁玉根本不管贾张氏,提着东西,打开门锁进了东厢房,这时身后响起了易中海的声音,“鲁玉,你大胆,你居然不尊重长辈,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鲁玉翻了翻白眼,根本没有理易中海,关上房门,准备喝点小酒。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现在他不敢跟鲁玉发生正面的冲突,毕竟鲁玉邪性。
“一大爷,你们怎么了?”傻柱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饭盒,“哎呦,我的老天奶奶啊·····这是谁啊?”
“贾婶?”傻柱看着眼前满头鲜血的血葫芦,“一大爷怎么不送医院啊?这伤的多严重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不停的往后退缩,他们不想跟贾张氏惹上关系,毕竟害怕牵扯上他们。
易中海这才想起来,送贾张氏去医院。
“哎呦·····哎呦·····我的头好疼啊·······”贾张氏哀嚎着,贾东旭傻柱抬着贾张氏扔上了板车。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前院的东厢房,他不敢有过激的行为,因为他真的害怕鲁老仙找他报仇,毕竟鲁老仙还没有报仇成功。
“老阎叫着老刘去我家里,咱们喝点小酒,想想办法。”易中海表面铁青的说道。
阎埠贵看了一眼东厢房,他可不想去,但是他已经掺和在里面了:“行,我知道了。”
林俊散了,守在四合院的公安问道:“这个易中海什么意思?明明是贾张氏撞那个鲁玉没有撞上自己受伤了,怎么到了最后还怨鲁玉?”
“呃····这些事情我不清楚,我不是本院的。”邻居绕过公安回到了自己家的,公安惊讶的说道,“他不是本院的?那个不是他的家?”
“肯定是他不想说,还是他害怕什么?”
这时郝平川提着好酒和一只烤鸭来到了院子里,身后的郑朝阳提着饭盒。
“你们好好站岗,我跟老郑找鲁玉好好的好好的聊聊。”郝平川严肃的说道。其实他跟郑朝阳知道阻止不了杀手杀人,他们想从鲁玉的嘴里套出要杀的名单来。毕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保护。
“局长,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有些奇怪。”留守的公安严肃的说道。
第14章 易中海的阴谋诡计
公安把刚刚发生的贾张氏和鲁玉说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的怀疑就是易中海非常的奇怪。公安不明白,明明是贾张氏的原因,为什么易中海会怪罪鲁玉。
郝平川看了一眼中院说道:“我跟鲁玉商量了一下,他把门房腾出来了,你们留守的值班的换岗的都先在门房歇歇脚。”
“老郑咱们走吧。”
鲁玉出门正好碰到了郝平川两个人,郝平川笑着说道:“昨天晚上吃了你的,今天晚上我们两个请你吃饭。”
鲁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请坐。”
“我也去,我也去,睡了一天。”郑朝阳笑着说道。
晚上,易家,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沉闷的坐在餐桌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海忠率先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易中海,这件事就怨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家会惹怒鲁老仙?”
“如果要不是你们弄死了鲁老仙,鲁老仙会报复我们吗?”
“还有阎埠贵,你儿子为什么要跟我儿子换房间?明明该死的是你儿子。”
“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鲁老仙的事情是你同意的,现在你知道害怕了你开始怨我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再说了,当时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比谁都积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你是治理了鲁老仙这个封建迷信的人,你立了功好让王主任高看你一眼。”
“你就是想当官,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远在我的头上。”
“没错老刘,鲁老仙这件事情是老太太定下的主意,咱们都是听话办事的。”阎埠贵一脸无辜的说道,“至于孩子们换房间这件事另有隐情,咱们谁也不知道啊。”
“你们家光齐是没了,可是我们家解成也疯了,解成疯了还不如死了呢,死了就浪费粮食了。”
“行了行了,都消消气,咱们是来商量一下怎么面对鲁玉的,不是来吵架的。”易中海痛恨两个人不争气,“老刘,你消消气,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必须给孩子们报仇。”
“报仇,报仇·······”刘海忠伤心而无奈的笑了,“哈哈哈哈,易中海,你告诉我怎么报仇?凶手是谁?”
“凶手当然是鲁玉了。”易中海严肃的说道,“现在所有人明面上都在说鲁老仙回来报仇了,可是那是虚无缥缈的事情,真实的事情是鲁玉还活着,他是鲁老仙的儿子。”
“即使是鲁老仙回来报仇,咱们对他没有办法,咱们也杀他的儿子,让他知道他也有软肋。”
刘海忠生气的一拍桌子:“没错,杀了鲁玉,给我儿子报仇,也让鲁老仙知道,他也有家人。”
“具体的怎么办?老易,你拿个主意。”
“主意?我也没有什么主意,这才找你们两个过来咱们商量的嘛。”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但是需要一个凶手出来。”
易中海看向了了阎埠贵,阎埠贵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老易啊,你不会是让我去杀鲁玉吧,我·····我不会干杀人的活啊?”阎埠贵一脸郁闷的说道。
“哎·····老阎,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你们家解成。”易中海一脸神秘的说道,“咱们弄死鲁玉之后,就把解成推出来,就说他是杀手。”
“反正解成已经疯了,你刚才也说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阎埠贵一脸沉痛的说道:“老易,解成可是我的儿子,亲生的,是我们阎家的长子,也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你这主意出的。”
“老阎,事后咱们还是那样,鲁家的钱平分,房子还是你们几家的。”易中海严肃的说道,“只要事情平息了,以后院子里还是咱们说了算,不像今天这样,公安看着都影响我发挥。”
“老易,解成是我亲生儿子,把儿子推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不舍。”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得加钱。”
“加钱?”易中海想了想说道,“如果鲁玉死了,我那一份钱可以给你。”
“不仅如此,他的工位还能卖了,我听说白事店也是他们家的地契,卖了之后还能分钱。”
阎埠贵心里一算计说道:“还有一个条件。”
“老易,我们家解放可是在你手底下当钳工,怎么也得升两级吧?”
“升,必须升,明年我就让解放转正,一年升一级。”易中海一脸肯定的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好好谋划一番,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就在易中海等人谋划如何弄死鲁玉的时候,前院的东相反鲁玉等人面对公安局的哼哈二将心里还是小心翼翼的,毕竟人喝醉了容易说胡话。
“我在我们公安局食堂打了两个好菜,一个是鱼香肉丝一个是地三鲜。”郑朝阳笑着说道,“我们司务长啊可是转战多地,会的手艺少。”
“我这烤鸭可是在全聚德买的,还有茅台。”郝平川笑着说道,“老郑你也是,上次请我跟白玲吃饭,你请我们吃爆肚,恶心的白玲三天没吃饭。”
“现在你就不能买点好东西吗?”
“这就是好东西。”郑朝阳笑着说道,“鲁玉,你还买了猪头肉,你哪来这么多肉票啊?”
“肉票啊,是街道办给我的,赔偿了好多,好几斤呢。”鲁玉看着自来熟的两个人,想掐死他们,“你们两位大局长,来我这里肯定不是专门为了喝酒吧。”
“有话提前说,一会喝多了,谁都都问不出来,问出来了我也不会承认,毕竟酒话不能当真。”
鲁玉从里屋拿出三瓶子二锅头,算上两瓶茅台就是五瓶白酒:“两位大局长,咱们不醉不归,谁要是不喝那就是怂蛋。”
“要是不够我还有我爹留下的药酒,不过你们两个不陪媳妇的话,不能喝药酒。”
“陪媳妇?你那药酒是不是有补肾补气血的功能?”郑朝阳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会走的时候给我打一点,我回家自己喝。”
哈哈哈哈······郑朝阳现在也应该是四十多岁了。
第15章 贾张氏夜驭二夫
“兄弟 ,我就直说了。”郝平川一片笑意的说道,“兄弟,你爸爸他们回来报仇,有没有名单?”
“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要报仇的目标?”
“有啊 ,你去问易中海和杨厂长,我爹死前有四个人进了关他的拘留所。”鲁玉拿着酒杯放在二人的面前说道,“其中就有张所长、易中海,剩下的两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和杨厂长?”郝平川和郑朝阳相视看了一眼,郑朝阳笑着说道,“兄弟,酒,你自己喝,我们先走了。”
“哎哎哎·····还回来吃土鸡吗?”鲁玉朝着二人的背影喊去,二人摆摆手。
一群公安乌央乌央的带走了易中海,就连在医院养病的杨厂长也被带走了。
深夜,穿着雨衣的纸人在房顶不停的跳,最终的目标他们还是警察的家属院。
“什么人?”公安家属院有两个黑影在树下拨弄着什么,巡逻的保卫科的拿着手电筒发现了异常,朝着他们就跑过去了。
黑影知道被人把发现了直接跳走了,保卫科的人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怎么这么怪异,他们看起来轻飘飘的。”
“啊·······”后面的保卫科的同志发出来惨叫的声音。
众人过去一看,才知道有两个人吊在树上,地上还扔着两张纸联,上面写着:我是自杀,我是自己挂上去的,我所有资产全部上交国家。
正在审问杨厂长和易中海的郑朝阳郝平川等人接到又四人的信息的时候,马上就跑了出去。
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明白了,当晚杀死鲁老仙的四个人,张所长、易中海和刚死的这两个公安。”
“看来鲁老仙的死真的有蹊跷啊。”
“老郝,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老了?脑子怎么转不过来啊?”郑朝阳一脸惆怅的说道,“这么简单的案子我为什么没有明白呢。”
“老郑,你说这两个人死了,是不是鲁老仙的复仇就结束了?”郝平川一脸庆幸的说道,“咱们是不是可以轻松一些了。”
“不,事情没有结束,因为易中海和杨厂长还活着。”郑朝阳严肃的说道,“那个四合院的人可以撤了,易中海和杨厂长留在咱们公安局吧。”
四合院,傻柱坐在正房的门槛上,他看着前院的方向嘴里喃喃的说道:“我就不信你一晚上不上厕所,杀了老太太和棒梗,我不管你是鬼还是神仙,我拿你儿子开刀。”
终于,傻柱等到了鲁玉去上厕所去了。
厕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哎呦,鲁玉兄弟,你亲自来上厕所啊?”
“我说许大茂,你上厕所还让你媳妇代替吗?”鲁玉一脸嫌弃的说道,许大茂醉醺醺的一笑,“兄弟,咱们两个一起,一起啊。”
很快许大茂提着裤子出了厕所:“嘿兄弟,我就是比你快。”
许大茂刚走出公共厕所的门口,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随后就被人扛走了。
鲁玉一出门没有发现许大茂的身影,一旁的自行车还在那里立着,鲁玉看了看几个胡同里没有人影。可能许大茂去哪里吐了,鲁玉生怕他的自行车丢了,直接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
垂花门傻柱提着烂醉且昏迷的许大茂嘟囔着:“怎么这么沉啊?死沉死沉的,还喝醉了,不对啊·······”
傻柱到了路灯旁边一看是许大茂:“大茂?怎么会是许大茂呢?鲁玉呢?”
“我还打算把他挂在垂花门呢,我挂不挂啊。”
就在傻柱在那里为难的时候,鲁玉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发现傻柱正站在路灯地下,肩头扛着许大茂,那个样子非常的诙谐。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继续。”鲁玉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想到傻柱喜欢许大茂,怪不得傻柱这些年不结婚啊。”
“许大茂也是,跟娄晓娥没有儿子,看来是故意的,他为了傻柱守身如玉啊。”
“鲁玉,你这个王八蛋。”傻柱说着把许大茂扔在了地上,许大茂居然被摔醒了,“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趴在这里啊?我不是刚才·····刚才我在上厕所,怎么在这里。”
“傻柱,你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打我了?我的后脑勺疼,是不是你打我?”
“傻柱我打死你·······”
许大茂朝着傻柱打了过去,傻柱一看更生气了:“妈的,许大茂你喝醉了,胆子大了,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傻柱三两下就把许大茂打的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傻柱面色狰狞的看着鲁玉说道:“鲁玉,你这个混蛋,你爹杀了老太太,又杀了棒梗,还准备杀一大爷,我今天就打死你,彻底解决你的这个祸害。”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何雨柱什么都不怕。”
“傻柱你这是想跟我过过招是吧?”鲁玉摆出最嘲讽的动作,“你····过来·····啊······”
“你找死······”傻柱生气的朝着鲁玉冲了过去,然后打向了鲁玉。
“攥紧右拳猛挥手,打在下巴耳根间。”鲁玉攥紧拳头,夺过了傻柱的拳头,抬起来朝着傻柱的左腮帮子就是猛猛的一拳,“耗油跟······”
傻柱就像漏了气的充气娃娃一样软绵绵的倒下了。
“我的后面的加加布鲁根还没有用出来呢。”鲁玉一料戏谑的说道,“哎,傻柱啊,你还是个单身汉,哥哥给你一个机会。”
“指点江山笔,画天画地画人间。”鲁玉笑着挥动毛笔,贾张氏眼神空洞的从贾家出来,走到了全院,扛起傻柱回到了何家的正房里。
鲁玉看着地上的许大茂有些心疼,拿着毛笔一指,贾张氏目光空洞的走出了何家扛着许大茂也进了何家的房门。
不多久,何家传出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天亮了,鲁玉睁开双眼洗漱完毕之后,之后去上班,突然中院传出了三人的惊恐的喊声,是是三个人喊声。
“啊········”贾张氏一脚一个把傻柱和许大茂踹下了床,“我的老天爷啊·····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流氓······”
第16章 阎解放死了
何家的动静吸引了所有的邻居,傻柱的房门口,窗户上都爬满了所有的邻居,都在看屋里的什么情况。
“哎呦,贾张氏?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傻柱赤裸的站着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看着傻柱的小傻柱不停的咽了咽口水,“傻柱,你就是一个流氓,什么你床上,这是我家。”
“哎呦·······谁他妈的踹我啊,娄晓娥,是不是········”许大茂睁开眼一看是贾张氏,“我草·······贾张氏?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草······傻柱,你怎么光着啊·····我草这么大?比我的大这么多······不对啊······”
“我怎么也光着啊,我的衣服呢?这是他妈的是哪啊?”
“这是我们贾家。”贾张氏同样一身赤裸的,好在还有枕巾能遮挡一下,“不对啊,这是哪?这是傻柱的家?”
“完蛋了,完蛋了,我没有守住,我没有守住啊·······”贾张氏拍着腿上白花花的肉,“哎呦······老贾啊·····我没有守住啊·······老贾啊,傻柱和许大茂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幸亏娄晓娥回娄家躲着了,不然肯定会闹起来。
鲁玉一脸笑意的说道:“傻柱····现如今你有媳妇了,聋老太太的在天之灵也会瞑目的。”
“哈哈哈哈哈·······”
“不过贾张氏就一个,许大茂和傻柱怎么分啊?啊哈哈哈哈·······”
“把贾张氏从中间劈开,他俩一人一半啊。”众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正是疯魔的阎解成。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安静的不得了。
这时贾张氏拿着枕巾遮挡着从何家跑出来,许大茂穿衣冠不整的出来,灰溜溜的回家了。
院子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还要有热闹看。
鲁玉摇着头去上班了,他想拉着阎解成去上班,说不准能吓死他 ,可是阎解成看见了鲁玉就跑,害怕的很。
公安局,易中海和杨厂长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杨厂长现在的位置不允许公安对他使用打记忆恢复法,可是易中海可以啊。
不到半天易中海就交代了,交代的彻彻底底。
郝平川生气的拿着皮带进了管杨厂长的拘留室,紧接着里面传出来了惨痛的叫声。
“老郝,你不要打了,你打坏也会受处分的。”白玲在外面喊道,“郑朝阳,你快点进去劝劝啊 ,不能让他这么打下去。”
“老郝使劲打,替我打两下,这个王八蛋居然在中间投敌了。”郑朝阳生气的打着墙,“我早应该审问他们的,事情早就清楚了。”
杨厂长被打了一个半死,郝平川气呼呼的走出了拘留室,不知道他从哪里端来一盆盐水,直接泼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啊·······”杨厂长瞬间就感到了伤口有上万的虫子在撕咬他的伤口。
白事店,鲁玉看着几个纸人,笑了笑:“应该暂停一下了,我就想看贾张氏能不能怀上傻柱的孩子。”
“不,让阎家也心疼一下,毕竟院子里的人只有阎家人没有失去至亲,要让阎埠贵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要想阎埠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要做到阎埠贵丢财丢命。”
晚上,许大茂就像鬼一样跑出了四合院,他可能去了许富贵那边,也可能去了娄家,就怕自己又跟贾张氏睡到了一起。
阎埠贵看着跟猪一样能吃的阎解成,心里非常的嫌弃,他心里想着还不如死了呢。
“老易被抓了,他的计策不知道还能不能成功的实行。”阎埠贵一脸便秘的说道,“杨瑞华,你带着解成去倒座房吧,把他关里面,你听听今天他说的是什么话。”
“还要把贾张氏劈成两半,你知不知道现在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躲着咱们。”
杨瑞华点了点头,在她的心里阎解成也是造粪的机器,不仅不能挣钱还要花钱,尤其是现在的阎解成吃饭的时候非常的凶狠,抢的非常的厉害,就连阎埠贵分好的弟弟妹妹的那一份也要抢,弄得家里怨气横生。
深夜,穿着雨衣的纸人悄悄的潜进了阎家,悄悄的把阎解放运出去,又找到了阎埠贵的小金库,有好多钱啊。
鲁玉又拿出指点江山笔,说出了熟悉的咒语:“指点江山笔,画天画地画人间。”
贾家,贾张氏目光空洞眼神呆滞的走出了贾家。何家,傻柱没心没肺的睡着,贾张氏就直接扑了上去。
清晨,阎埠贵从家里醒来,家里一片狼藉:“杨瑞华,杨瑞华,快起来,家里是不是遭贼了?”
杨瑞华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道床底下开始扒拉东西,最后失望的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都没了,都没,什么都没了。”
“什么?钱都没了?”阎埠贵一时间难以接受直接晕过去了,杨瑞华一见慌了,“老阎,老阎啊······”
杨瑞华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叫人:“来人啊·······”突然他的余光发现垂花门上挂着一个人,他慢慢的挪动着脚步,终于看清了挂着的正脸,“解放?”
脖子上还挂着那张熟悉的纸联。
“来人啊·····出事了······快来人啊········”
林俊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七手八脚的把阎解放放下来,杨老六摇着头说道:“三大妈,人已经死了。”
“啊······解放啊·······”杨瑞华直接一口气上来晕倒了·······
阎家,阎解旷从床上起来,看着家里一片两级,阎埠贵趴在尿盆一边:“爸·····爸······”
“来人啊,我爸晕倒了了,快来人啊······”
邻居们又冲进了阎家七手八脚的抬着阎埠贵去了医院。
公安来了之后,看着乱七八糟的现场,皱了皱眉头。
郝平川一脸无力的坐在门槛上:“不是说结束了吗?怎么还在继续?”
“什么结束了?”鲁玉在一旁纳闷的说道,“你说的是死人这件事?”
“你不是说易中海知道名单吗?为什么阎家也死人了?”郝平川一脸愤怒的说道。
“这你不能怨我,要怨就怨易中海没有说明白,你还是好好问问易中海吧。”鲁玉一料嘲讽的说道,“我要去上班了,记得白事找我,等你死了我给你选一个上好的棺木。”
“我还能给你写一份推荐信,让你去阴间当个引差。”
第17章 集体葬礼
鲁玉刚走,何家的房门开了,贾张氏探头探脑的从何家跑了出来,郝平川看着几乎没怎么穿衣服的贾张氏,拉住一旁的邻居问道:“那个老太太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穿衣服从家里跑出来。”
“不对啊我记得那个老太太是贾家的老太太,中院的正房何家是单身汉······傻柱是吧?”
“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贾张氏都在何家过夜。”一旁的邻居笑呵呵的说道,“昨天贾张氏还对上两个呢,傻柱和许大茂一起。”
“啊?”郝平川有些尴尬啊毕竟他没有见过这么大年纪的人搞破鞋的,还是跟大小伙子。
胡同里,一群大妈在纳鞋底,大妈甲:“你们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里有死人了,这才是阎家的二儿子。”
“阎家的?阎埠贵不是老师吗?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脏烂事受了报应啊?”大妈乙不解的问道,“是不是那个鲁老仙回来报仇了。”
“肯定是阎家人办了坏事。”大妈丙摇着头说道,“我今天听说了更劲爆的事情呢。”
“那个贾张氏又在何家过的夜,那个傻柱被贾张氏折腾的不轻。”
“什么意思?又是什么什么意思?”大妈甲不解的问道,“不会贾张氏之前就进过何家过夜吧?”
“嗨,前天贾张氏就是从何家过的夜,那个傻柱和许大茂跟·····”大妈丙一脸恶心的说道,“贾张氏也是艳福不浅啊,晚上面对两个年轻人。”
“哦·····贾张氏还有这样的待遇呢。”大妈们眼神中全是羡慕的眼神。
同样的轧钢厂,谣言一浪盖过一浪,刘岚笑呵呵的走到傻柱面前:“傻柱,贾张氏的滋味怎么样啊啊?”
“啊?你怎么知道的?”傻柱一脸恐惧的说道,“刘岚,你这个大嘴巴,快告诉我,事情传到哪里了?又传成什么样子了?”
“放心放心傻柱。”刘岚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你准备和贾东旭的老娘结婚了,听说他跟你爸也有一腿。”
“还有他们都说这些年你靠近秦淮茹都是为了靠近贾张氏,所以你真正喜欢的是贾张氏。”
傻柱突然感到脑子充血,身子一晃坐在了椅子上:“哎呦,我的妈啊,我······”傻柱真是没有地方说理去。
公安局,易中海又被公安上了强度,只有易中海终于说出了阎家跟鲁家的矛盾。原因很简单,出主意的是阎埠贵。
阎埠贵不仅出主意,平时还经常以三大爷的身份占便宜,就连写挽联的纸都从鲁家拿。
郝平川气的狠狠的抽打着易中海,易中海就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鲁玉决定先先停一停,让公安处理一下太平间的失守。
一连着一个月没有人员死亡,公安又撤离了四合院,还让四合院的所有家属把尸首领回去。院子里召开了集体的葬礼。
出兵当日,聋老太太的棺材在前,中间是刘光奇和阎解放 最后面是棒梗,因为有街道和公安的存在,葬礼非常的顺利,也没有闹事的人。
原本鲁玉不想为他们提供棺材的,可是没有办法,街道办组织的,只能提供白事用的所有东西,不过钱没少要。
聋老太太已经没有任何财产了,傻柱又不愿意出丧葬费,所以街道卖掉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当赵副主任问院子里谁愿意买的时候,鲁玉高高的举出了自己的手。阎家没钱了,刘家现在伤心没有心思,贾家不愿意出钱,最后只有鲁玉买下了。
鲁玉笑着说道:“聋老太太说了房子给我,就得给我。”
葬礼结束后,郑朝阳来到了院子里说道:“兄弟,案子应该结束了吧?”
“不是还有杨厂长和易中海吗?他们两个还活着就不算结束。”鲁玉严肃的说道。
“他们两个一定会被枪毙的。”郑朝阳严肃的说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爹跟你爷爷,是因为你爷爷知道抗日战争的时候怀疑杨厂长背叛了组织。”
“后来胜利了之后你爷爷发现了那个老太太和杨厂长的事情,就被他们杀害了。”
“后来你爹调查了十年,发现了一些线索,被他们发现了。”
“以后阎埠贵出了主意,聋老太太让易中海他们实行,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都按自杀处理了。”
鲁玉一脸尴尬的点点头说道:“有赔偿吗?”
“有,杨厂长赔偿你三百块钱,易中海的爱人同意把房子给你,然后去乡下去。”郑朝阳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占了你们院的半壁江山。”
“想走不可能。”鲁玉打算让周金花死于野兽之口。
“你说什么?”郑朝阳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鲁玉笑着说道,“明天我去上坟,告诉我爹和爷爷,该死的人都差不多死了,以后尽量不要出来了。”
白事店,鲁玉知道周金花在易中海和杨厂长枪毙后再走,现在他要赶时间用竹子和纸扎一只老虎出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贾张氏每天早晨都从何家的房子出来,弄得贾东旭心里非常的郁闷,现在都在说傻柱是他的后爹。
有一天,贾张氏从傻柱床上起来,贾张氏都习惯了,傻柱就像怨妇一样坐在床边,他不敢惹怒贾张氏,毕竟他现在感到贾张氏越来越厉害,他有点打不过了。
傻柱盯着苍老的脸庞一步一步艰难的往轧钢厂走去,后厨,马华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你最近怎么越来越虚了?”
“没有以前精神,您是不是在修炼什么邪功啊?”
“滚蛋!我的事情是你能管的吗?”傻柱生气的说道,现在他拿勺子的手都有些发抖,“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太,太能折腾人了。”
傻柱现在心里已经有阴影了,不管他藏在那里第二天一准能在家里醒来,身边还有贾张氏,而且还跟贾张氏折腾一翻。
“傻柱,你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啊?”刘岚出来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的耐力还真不错啊。”
第18章 周金花死于猛兽
晚上,贾张氏心里想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每天晚上我都会去傻柱家里,我自己过去就是了。”贾张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拿着衣服进了傻柱的屋里。
傻柱看见贾张氏过来,吓的差点把手里的酒盅扔了:“贾······贾·····贾婶,你要干什么?”
“傻柱反正每天我醒来的时候都在你床上,还不如直接搬过来呢。”贾张氏一脸无辜的说道。
“贾婶不行啊,你是搬过来了我怎么办啊?”傻柱一脸哭丧着说道,“贾婶,你快走吧,本身咱俩的谣言就多,你要是直接搬过来,我直接废了。”
“我还要不要娶媳妇啊?”
“反正我无所谓。”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傻柱的床上,“傻柱,我先睡了,对了以后我就搬进你屋里,反正我们家人口多住不开。”
傻柱人麻了,要是贾张氏搬进他的院子里,那以后真的只能娶贾张氏了。
傻柱一下子跑出了屋子:“贾东旭,贾东旭,你快出来啦,把你妈从我家叫走,不然你以后只能叫我爹了。”
贾东旭突然双手插兜的走出了贾家:“傻柱,你这就过分了,什么叫我叫你爹啊?咱俩各论各的。”
“你跟我妈是跟我妈的事情,咱俩是咱俩的事情。”
“傻柱,你也别怨哥哥,我们也挡不住我妈,这是天意。”
“什么意思啊,贾东旭,什么叫你也挡不住你妈?”傻柱生气的说道,“你不拦着你怎么知道挡不住的?”
“傻柱,前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就想把我妈留在屋里,可是没有办法,我妈半夜打了我一顿然后又去了你屋里。”贾东旭一脸无奈的说道,“傻柱,我妈五十了,你才二十五,我觉得你不吃亏,不吃亏。”
“什么叫我不吃亏啊?”傻柱生气的说道,“你怎么不让秦淮茹跟我住一块啊?”
“你也知道贾张氏五十了,晚上的呼噜声比我的都响,我半夜经常被叫醒。”
“傻柱说一千道一万,我也没有办法,你啊随便吧。”贾东旭一脸无奈的回家关上了房门,傻柱气呼呼的没地方撒气的。
“哈哈哈哈········”杨六根和鲁玉笑意的在穿廊门的地方靠着墙嗑着瓜子。
“这个贾张氏是看上傻柱了?会不会跟傻柱生孩子啊?”杨六根笑呵呵的说道,鲁玉摇摇头说道,“贾张氏看不看上傻柱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万一贾张氏跟傻柱生了孩子,秦淮茹该叫孩子啥?”
“什么意思啊?”杨六根一脸的问号。
“傻柱叫秦淮茹秦姐,秦淮茹又是贾张氏的儿媳妇,你说呢?乱不乱吧?”鲁玉也是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傻柱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听见了鲁玉的笑声,傻柱怒气冲冲的走到了二人的跟前:“鲁玉,是不是你在背后的搞的鬼?”
“哎哎,看到了吗?傻柱以为我是神仙呢。”鲁玉一脸嘲讽的说道,“贾张氏自己进了傻柱的屋子,我能控制的了傻柱吗?”
“哈哈哈哈,你要是能控制他们两个,早就让他们把钱交出来来了。”杨六根笑着说道,“不会是傻柱真的看上了贾张氏了吧?”
“哈哈哈哈·······”
傻柱生气的跺了跺脚:“妈的,老子打死你们两个。”
傻柱先朝着鲁玉踹出又脚,杨六根直接抱住了傻柱的脚踝:“鲁玉,快干他。”
“扫堂腿·····”鲁玉一个草堂腿傻柱直接趴在地上,俩人趁机上前开始圈踢。
可能是贾张氏最近使用傻柱使用的太厉害,导致了傻柱最近一直虚了吧唧的,轻松的被两个人揍了一顿。
“两位兄弟,两位兄弟不要停,我也来了。”许大茂从外面跑过来加入,狠狠的踢了傻柱两脚。
“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对着院子里大喊,“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出来啊,你的乖孙子傻柱被打了。”
“奥哈······傻柱,我忘了,你奶奶聋老太太和你干爹易中海死了。”
“哈哈哈哈哈·······哎呦,贾婶,贾婶你这是跟傻柱同居了?”许大茂看见了正房的何家贾张氏露出了看热闹的脑袋。
“哼······”贾张氏傲娇的一哼,又回到了傻柱的屋里。
“傻柱,兄弟我看来得恭喜你,马上就抱得佳人·······不老妈子归啊······”许大茂笑着说道,“等你们生孩子那天,兄弟一定给你包红包。”
傻柱一脸难受的从地上爬起来,许大茂一脸戏谑的说道:“哎呦,还能起来你还起来。”许大茂上去就是一脚,傻柱又趴在了地上。
“妈的,傻柱,这些年你打老子打了多少次,这次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
“两位兄弟,今晚我请你们喝酒,去不去?”许大茂对着鲁玉和杨六根笑着说道,“我家里还有一只母鸡、两节香肠、还有一个牛肉罐头。”
“还要两瓶好酒。”
“我家有花生米,还有半斤猪头肉,还有四五个松花蛋。”鲁玉笑着说道,“大茂你回去拿东西,我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哥们好好的喝两口。”
“我出三个咸鸭蛋,两瓶二锅头,还有半斤刚买的花生,只有这些了,我家里人口多。”杨六根笑着说道。
就在三个人喝酒喝的开心的时候,贾张氏站在何家的门口喊道:“傻柱,回家睡觉了,快点。”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的声音惹的院子里的邻居们哈哈哈大笑。
秋季,易中海和杨厂长的所有事情查清楚了,尤其是杨厂长身后的所有暗线,全部弄清楚了,二人拉到了刑场枪毙。王主任被下放到了劳改所当一个办事员,虽然不用劳改但是他的作息跟劳改犯一个作息,虽然身体不累但是心累啊。
周金花卖了易中海之后收拾着细软准备去乡下,房子把房契和地契都给了鲁玉,东厢房变成了鲁家的房子。
十三陵附近,周金花眼看着马上娘家的时候,突然山中出现了一只猛虎,上去就把周金花撕吧乐乐。叼着周金花包袱里的钱袋子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白事店,鲁玉数着周金花所有的钱:“妈的,一万多?易中海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第19章 我的生活憋屈啊
村里的民兵队找到了周金花的证件,证实了周金花死于猛兽,村里开始组织民兵和猎户寻找猛兽的踪迹,一无所获。
市委来人了,领导对鲁玉表示慰问,同时对鲁玉的爷爷、爹妈表示哀悼,给鲁玉带了一些钱和票。
四合院,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站在全院邻居们面前说道:“同志们,我姓王,是咱们街道办新来的街道主任。”
鲁玉看向了一旁的赵副主任,一脸死相,没有意思的积极精神面貌。赵副主任一脸苦逼的喃喃道:“我真么听鲁玉的调离南锣鼓巷附近才能升官吗?”
“我不知道你们院子里以前什么样子,现在我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新王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人人平等,遵纪守法。”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一个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什么的管事大爷,所有人邻居们一律平等。”
“好········”鲁玉带头鼓掌喊好,刘海忠和阎埠贵本身就恨他,现在更恨他了,“王主任说的好,我坚决拥护。”
王主任抬起手示意安静,依然严肃的说道:“你们院子里之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以后有矛盾、有纠纷,我欢迎大家来街道。”
“咱们有什么说什么,有矛盾解决矛盾。”
“这位同志,我看着你非常的激动,你先来说说你的想法。”王主任指着鲁玉说道。
鲁玉站起来,佯装激动感动的说道:“王主任啊,亲人啊,您才是未来百姓干实事的好干部啊。”
“您是不知道啊,以前我们国家解放了,可是我们院子里没有解放啊,因为我们院子里有三座大山啊。”
“第一座,就是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
“我们院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管事大爷的职位,院子里不管大事小情都有三位大爷解决,不准报公安,不准报街道,生活过得憋屈啊。”
“这位小同志,你冷静一点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王主任一脸感同身受,“这位同志你说的很好,院子里面没有什么管事大爷,以后再也不会憋屈的生活了。”
“王主任我接着说。”鲁玉边说边假模假式的抹眼泪,“第二座就是院里有个老祖宗。”
“您是不知道啊,以前有一个聋老太太在后院住着,他是五保户,可是他自称烈属、给军队送过鞋,是我们大院里所有人的老祖宗。”
“我们左邻右舍的谁家有点好吃的必须先给聋老太太送一碗,聋老太太讲话我们谁都不能出声,聋老太太走过来我们必须站好鞠躬问好,聋老太太坐在那里我们要主动的问安。”
“如果我们做不到,聋老太太就会指示院里的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批斗我们,不尊敬老祖宗,更要命的是如果我们要是反抗,老太太就会让他的干孙子傻柱和贾东旭以及其他的年轻人殴打我们,一直打服为止。”
“王主任我们生活过得憋屈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管事大爷是哪几个人?给我站出来!”
“还有那个傻柱和贾东旭什么的给我站出来。”
刘海忠和阎埠贵用吃人的目光看了一眼鲁玉,然后一脸无奈的站起来,傻柱和贾东旭一脸无所的站出来。
“王主任,那个一大爷易中海被枪毙了,聋老太太自己吊死了。”鲁玉满脸的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旁的许大茂和杨六根都看傻眼了,这还是那个一脸邪性的鲁玉吗?
“你们几个,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贾东旭,你们四个人从明天开始打扫公共厕所三个月,不允许家人替代。”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服不服?”
刘海忠等人无奈的点点头。
“这位同志,你一定要冷静知道吗?继续说。”王主任马上就换上了同情的表情。
“王主任我下面要说第三座大山。”鲁玉拉过许大茂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王主任,我说的第三座大山,就是我们院里的寄生虫、搅屎棍贾家。”
“你放屁,你这个王八蛋,你胡说,我们们贾家才不是寄生虫,更不是搅屎棍。”贾张氏直接跳出来骂道,“糟心的绝户,烂心眼子,生儿子 没有屁眼。”
“闭嘴,你这个老太太满嘴的误会,来人给我堵住她的嘴。”王主任雷厉风行的说道。
几个办事员上去给了贾张氏一巴掌,然后堵住了贾张氏的嘴。院里的几个大爷大妈害怕的直往后退。
“这位同志你接着说,贾家,第三座大山。”王主任愤怒的说道。
“王主任啊,咱们现在什么年景您知道,不说肉,就说粮食咱们都不够吃的。”鲁玉一脸委屈的说道,“我们院子里贾家,靠着人口多、只有一个人有定量,频繁的召开全院捐款大会。”
“更可恨的是贾家人在院子里到处借钱借粮,根本不还,谁去要账这个老太太就撒泼打滚。”
“有一次我们家半年好不容易吃一次肉,贾家的秦淮茹端着大海碗就上门借肉,不借给她她就在门口哭,这一哭可算是完了,彻底捅了马蜂窝。”
“秦淮茹这一哭,他的公公何雨柱和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就跳出来,狗急跳墙。”
“傻柱打人、易中海批斗,贾张氏撒泼打滚,最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以后只要秦淮茹借东西必须得给。”
“更要命的是贾家有一个盗圣,整天的偷鸡摸狗,院里的虽然才八岁,可是邻居们都被偷过。”
“只要贾家的盗圣偷了东西,被抓之后,就是三部曲。”
“第一步贾张氏撒泼打滚让失主赔礼道歉,秦淮茹上去就哭,说孩子饿急眼了。”
“第二步就是易中海出来批斗失主,最后失主还要赔偿给贾家两三块钱。”
“第三步就是在前两步没有效果的时候,盗圣的后爷爷何雨柱和他爹贾东旭就屋里威胁、恐吓,甚至最后动手打人,就是逼迫失主低头,赔礼道歉。”
“这就是我们院的三座大山,王主任,我们生活憋屈啊。”
第20章 贾家的家底
王主任听完了气的直咬牙跺脚:“赵副主任,这就是你们远近闻名的四合院?这就是你们天天吹捧的四合院?”
“那个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柱、贾东旭给我站出来。”
“主任,易中海被枪毙了。”赵副主任笑着说道,“这个是贾张氏,他是秦淮茹,他是何雨柱外号傻柱,这个是贾东旭。”
“贾家的孩子叫棒梗。”
“他那个后爷爷呢?”王主任一脸疑问的说道,“去哪了?”
“后爷爷?贾张氏的老伴不是死了十几年了吗?”赵副主任一脸狐疑的看着鲁玉。
“王主任,王主任我知道。”许大茂举着手站起来说道,“王主任,贾张氏最近有改嫁的想法,他跟我们的傻柱,就是何雨柱现在那什么呢,已经同居了。”
王主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个是何雨柱,傻柱是吧,这个是贾张氏是吧,他们两个同居了?”王主任的三观得到了震撼。她见过老男人找小姑娘的,可是没有见过小青年找老女人的,她没有想明白傻柱图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傻柱急了,如果坐实了,他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王主任,赵副主任,这都是误会啊,误会。”
“我跟贾婶,贾张氏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傻柱,你不要狡辩了。”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傻柱贾张氏现在每天晚上都去你屋里过夜这是不是事实?”
“还有贾张氏每天都从你屋里出来,这都一个月了吧。”许大茂貌似一高兴他忘了了第一晚上也有他的事情了。
“什么,你们都住一个月了,你们领证了吗?”王主任一脸惊讶的喊道,“没领证就是高破鞋,你们要是不想游街,就赶快去领证。”
“虽然你们的思想我不是很理解,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反对婚姻自主。”
“贾家人你们去扫大街三个月,那个孩子,八九岁是吧,也去跟着扫大街。”
“少一天我罚死你们。”王主任气呼呼的说道。
“关于贾家捐款和借钱的事情,街道调查之后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主任,王主任,阎埠贵那里有长辈,一笔一笔的记得可清楚了。”鲁玉高声的喊道。
阎埠贵一脸要吃人的表情,生气的看着鲁玉然后喊道:“杨瑞华,快去把账本拿出来。”
杨瑞华噗嗤噗嗤的跑回阎家,拿着账本交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简单的看了一眼生气的扔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你们简直是胆大包天。”
“赵副主任,贾家的收入怎么样?”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工人,三个大人两个孩子,五口人,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四十多,肯定不是贫困户。”赵副主任一脸肯定的说道。
“赵副主任,你带着两个同志,进贾家,给我好好的评估一下贾家的财产,是不是贫困户。”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秦淮茹马上就跪到了王主任的面前,“主任,不行,你们不能进我们家,我们都是老实的小老百姓。”
“秦淮茹,你要是再给我来动不动就跪下这一套我让你去劳改你信不信?”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来人叉出去。”两个办事员直接架起秦淮茹就把秦淮茹扔到了一边,赵副主任带着三个人进了贾家。
半个小时后,赵副主任拿着一张纸念道:“贾家的财产如下:缝纫机一台,火炉一个、家具齐全,钱有三处。”
“一处有钱一千两百块,金圆券三亿,准备票五亿,法币十二亿。”
“第二处有三百四十块钱,还有轧钢厂工资条应该是贾东旭的私房钱。”贾张氏气的踹了贾东旭一脚。
“第三处有四百八十块钱,也有一个轧钢厂的工资单,但是是何雨柱的。”
王主任生气的深呼吸,深呼吸,邻居们一下子炸了,刚准备闹事的时候王主任抬起手说道:“所有人排好队,分钱。”
“按照捐款的账本,领钱。”
“另外那个什么金圆券····法币、准备票,我烧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贾张氏被堵着嘴,生气的嘶喊,可惜她被堵住了嘴。
一旁的贾东旭生气的走到秦淮茹面前,上去就是两巴掌:“你告诉我,你的钱是怎么来的?还有傻柱的工资单为什么在你那里?”
“贾东旭,你给我住手,殴打妇女,你信不信我批斗你?”王主任嘶吼的喊道,“你媳妇哪里来的钱你不知道吗?”
“秦淮茹,你说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我·····我····借的傻柱的。”秦淮茹支支吾吾的说道,“还有一大爷有时候也借给我一点。”
“不能啊秦姐,我借你可不止四百多,我五五年我的工资大部分都借给你了。”傻柱一脸真诚的说道,“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千多块钱啊。”
“我五三年进的轧钢厂,每个月是十八块五,五五年转正是二十七块五,五六年定级三十七块五。”傻柱一脸的算计说道,“光五五年棒梗生病那一次我就借给你了一百二十块钱,那是我之前所有的存款。”
“五五年我转正之后一个月十块钱,五六年我定级后一个月二十块钱。”
“一百二,五五年的一百二,就是二百四。”贾东旭掰着手指算道,“五六、五七、五八、五九,今年才八月,就算一百六。”
“里里外外加起来一千三百六十?”阎埠贵惊讶的喊道,“哎呦傻柱,你真有钱,你怎么不借给我一点啊?”
“一千三百六,怎么才四百多?”贾东旭惊讶的喊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两年你娘家翻新了两套宅子,我说你娘家怎么来的钱,原来是从你这里出来的。”
“秦淮茹,我·······”就在贾东旭准备打秦淮茹的时候,王主任挡住了她。
“贾东旭不准打妇女。”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同志,刚才傻柱说的事情你认同吗?”
“我不认同,我不认同。”秦淮茹连忙否认。
第21章 刘海忠和阎埠贵的后果
秦淮茹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傻柱:“傻柱,你快替姐姐说说话啊。”
“说话:说什么话?说你借我的钱不承认吗?”傻柱一脸生气的样子,“秦姐哪次不都是你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饿的直哭,站都站不起来?”
“秦姐,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我傻啊?”傻柱很是委屈和生气,他心里怨恨秦淮茹利用它。
“哈哈哈哈,傻柱可不是你傻吗?”许大茂贱兮兮的样子说道,“傻柱你看看你,你平时这么维护你秦姐,现在人家连借你钱的事情都不承认了。”
王主任看着几个人的闹剧生气的说道:“行,秦淮茹,既然你不承认我会联系你娘家的公社,让他们上门调查,你娘家家中财产的来源。”
“秦淮茹同志要是到时候你不能解释你的财产的来源,我相信,你在公安局里能能老老实实的交代。”
秦淮茹一听傻眼了,这要是传到娘家去,娘家还怎么做人啊。
秦淮茹不停的朝着王主任磕头:“王主任,王主任,您高抬贵手,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
“你回去你跪在地上磕头你这是什么样子?”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就不能站起来?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站起来说话。”
秦淮茹连忙站起来哭哭戚戚的说道:“王主任我承认,我的钱都是从傻柱手里借的,还有就是易中海借的,不过大多数是傻柱的。”
“还有借是从邻居家借的,去年我娘家盖房子我就拿出了几百块钱借给了娘家。”
“呜呜呜呜·······”贾张氏生气的直挣扎,可惜她被两个大妈死死的按着。
贾东旭生气的想上前给他一巴掌,可是王主任一瞪他就退缩了。
王主任走到了傻柱跟前说道:“给贾家留下三十块钱的生活费,傻柱你过来,剩下的这些钱有不到一千块钱,就当是秦淮茹还你的钱。”
“易中海的捐款就充公了,由街道保管。”
“贾家借的所有钱现在全部归还了,院子里以后有事情要么去街道要么去派出所。”
王主任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贾张氏被两个大妈扔到了角落里。
“哎呀没有天理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贾张氏坐在一个墙角不停的哭喊,“老贾啊······快回来看看我吧。”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这漫天,在其位的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呢··········”
贾张氏一唱唱了一晚上,等唱累了,然后气呼呼的走进了贾家。贾张氏一脸厌世的看着秦淮茹,跟贾东旭一个眼神母子两个人就开始了对秦淮茹进行了混合双打。
“啊········”贾家传出来秦淮茹撕心裂肺嘶喊声。
傻柱听见了秦淮茹的喊叫声,心里那个着急啊,在贾家门口来回的徘徊:“贾东旭,贾东旭,你是一个男人,你不能打我秦姐,你赶快住手,住手。”
傻柱在贾家门口一边的徘徊一边的大喊:“贾张氏,贾东旭我警告你们,你们不能再打我秦姐,不然我去街道办,去妇联告你们。”
贾张氏一来生气的从贾家走出来:“傻柱,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你有我了还不够,还惦记秦淮茹,你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贾张氏生气的拉着傻柱往何家走:“傻柱,你跟我回屋,我好好的收拾你。”
“贾张氏你放开我,放开我····”傻柱挣扎着可就是挣扎不开,因为现在的傻柱虚的不行,肾虚的不行。
“嘭······”贾张氏重重的关上了傻柱的房门,紧接着何家就传出来了傻柱的声音,“哎呀,不要咬我啊,贾张氏你属狗的吗?”
“啊········”
贾东旭靠着房门抱着膀:“哎呀,我的妈啊,你真是一点都不挑食啊。”
“贾东旭,傻柱现在是爹了,你什么时候改口啊,兄弟们想喝喜酒。”许大茂贱贱的说道。
这个时候鲁玉笑呵呵的说道:“许大茂,你应该好好的想想自己,等傻柱跟贾张氏生了孩子,你许大茂可是比不过她们。”
“那我心甘情愿的让贤,让她们在前面。”许大茂贱贱的说道,“不过就是不知道贾东旭以后见了傻柱和贾张氏的儿子会怎么样?”
“哈哈哈哈·······”
周一,太阳升起,清洗着人们心中的邪恶。
轧钢厂,杨厂长的事情由公安局、工业部、机械部、冶金部等多个部门共同作出了通告。经轧钢厂党委大会表示要从上到下的开展清杨行动,杨厂长的人不是下放就是调离。
街道办信任的王主任将四合院善后的事情通报轧钢厂、红星小学等等。
厂党委马上召开了扩大会议:刘海忠下放清洁队,永久成为一名清洁工。
贾东旭同样被调离生产车间跟着刘海忠一起打扫厕所。
红星小学,校长一脸阴暗的走进了阎埠贵的办公室严肃的说道:“阎埠贵,你真是可以啊,居然是四合院的某些组织背后谋主。”
“阎埠贵,经过教育党委大会的讨论,你被学校开除了。”
“校长,校长不行啊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啊。”阎埠贵委屈的说道,“校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误会你妈啊,你给你们院得老太太出主意把院里的人给弄死了,这还是误会?”校长生气的说道,“我还听说被你们弄死的那个当年是地下组织的成员他们为了国家和组织出生入死,居然被你们这群人弄死了。”
“我简直感到了恶心,恶心。”
“阎埠贵你马上收拾都行给我滚出学校,不然我我让抱回可的打死你。”
阎埠贵一脸惊讶的:“校长,真是我会,我就是随口一说,随便说一个瞎话,没想到他们当真了,校长真的误会啊。”
“阎埠贵,你这个小业主出身的人,要不是因为我是校长,我一定会打死你的。”校长生气的说道,“赶快走,管快给我滚。”
阎埠贵抱着自己的一些笔迹和资料走出了学校,一步三回头的那样:“完了,完了全院了·······”
第22章 贾张氏怀孕了
阎埠贵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了王主任,王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考虑到你们阎家现在没有收入,街道给你安排了看街道仓库的岗位。”
“每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要是干得好还有三块钱的奖金。”
“还有给你们杨瑞华留了一个打扫大街的工作,一个同样十八块钱。”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这样够你们家的生活需求了。”
“谢谢王主任,谢谢王主任·······”阎埠贵千恩万谢的。
白事店,鲁玉在做纸扎,扎的大马,高头大马。
“鲁玉。”鲁玉一抬头就看到了王主任领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长的嘿······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鲁玉一脸惊讶的看着王主任。
“鲁玉,我跟你妈也算是战友,不过我活着回来,你妈没有。”王主任一脸悲伤的说道,“我现在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的个人问题我来给你解决。”
“啊?”鲁玉一脸惊讶的说道,“您早出来,不然我爹就不用死了。”
“呃········”王主任尴尬的说道,“谁让你爹在你妈牺牲后不愿意娶我呢?不然我不是你后妈吗?”
“你们革命工作者也满脑子的情情爱爱的。”鲁玉一脸尴尬的说道,“这位是?”
“这位叫邱梦楠,从小跟他爹在义庄长大?”王主任一脸无奈的说道,“有一手的验尸的本领,现在叫法医。”
“可是他们附近的人都不愿意娶她,嫌弃他的出身。”
“我想着你也是干这方面工作的可能有的聊。”王主任笑着说道。
鲁玉看着一旁的邱梦楠一脸尴尬的说道:“王主任,您现在在这里有些多余了,你可以走了。”
“梦楠姑娘是吧,我请你打量一下我的白事店。”鲁玉笑着说道,“王主任,您还不走?当电灯泡吗?”
“我走,我走,把握尺度,把握尺度。”王主任姨母般的笑着说道。
整整一个下午,鲁玉带着邱梦楠在白事店可开心了,从棺材到纸扎,从寿衣到黄纸,说的那个开心啊。好人相亲谁会在白事店,还躺在棺材里试试舒适度。
何家,贾张氏一脸官司的看着傻柱:“傻柱,王主任不是说秦淮茹借你的钱还给你了吗?”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你的钱也是我的钱,你把钱给我。”
“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你飘了?”傻柱生气的说道,“什么我是你的人?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给我滚出何家。”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来你这?”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晚上不自觉的就来了,我也控制不住。”
“还有,哪次那个的时候你也不嫌弃啊,你那股子骚浪劲呢?每天晚上你被牛都有劲。”
傻柱一脸害羞,他简直是没有面子在贾张氏的面前:“那个王主任把钱带走了,他说以后钱会给雨水,还有以后的工资也让雨水给保存。”
“什么,给何雨水?不行,不能给何雨水,你是我的人钱也必须给我·······”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不行,我不是你的人,我的钱也不会是你的。”何雨柱生气的说道。
“啪······”贾张氏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傻柱扔在墙角。傻柱虽然打架厉害,可是有两种人他不打吗,一个是老太太,一个是秦淮茹。
傻柱在墙角瑟瑟发抖:“贾张氏,你不能打我,我·······”
“啊······”何家传出来傻柱的惨叫声,鲁玉听见了,以为傻柱喜欢虐待呢。
“哕·······”早晨,贾张氏刚吃完饭吐在了贾家的门口,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妈,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吗?”
“啊?”贾张氏惊讶的喊道,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跟你什么事情啊?”
“你快做家务,不然我打死你。”
贾张氏偷偷的跑到了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医生一脸高兴的说道:“恭喜,恭喜,老来得子,老来得子。”
贾张氏拿着化验单从医院出来,正好让鲁玉看见,鲁玉是来问问邱梦楠能不能学医的时候这才发现了贾张氏。
鲁玉拿出了指点江山笔:“一笔画出千万人世间,复制。”
四合院,突然飞下来好多的传单,杨瑞华捡起传单看到:“贾张氏怀孕了?怀孕了?”
“贾张氏怀孕了,贾张氏怀孕了。”
杨瑞华的大嘴巴,一喊,整个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傍晚,贾张氏回到四合院门口,一屁股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王主任气呼呼的走过来:“贾张氏,你怀孕了?”
贾张氏惊讶的看着王主任:“王主任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现在你怀孕的事情整个街道都知道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老蚌含珠,你真是不要脸,女流氓。”
“说这件事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办?”
贾张氏害怕的缩在台阶上,就像一个大大的投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
“不要在这里丢脸,赶快回院子里去。”王主任生气的拉起贾张氏就进了四合院院子。
很快傻柱一手提着网兜饭盒,一手插着口袋,边吹口哨边嘚瑟的回到院子里,一看王主任他打心里发憷:“王·······王······王······王主任?你怎么又来了?我可是没有犯什么错啊?”
“你没有犯错?贾张氏都怀孕了你没有犯错?你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要不要把你爹何大清回来商量一下子?”
“不用,不用,这个陈世美的爹,我就当他死了。”傻柱生气的说道,然后看着了一眼就像一只大鹌鹑的贾张氏坐在何家门口的台阶上,“我也不知道怎么。”
王主任生气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是结婚还是把孩子打掉?”
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不能结婚,不能结婚我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大小伙子,怎么娶一个老太太呢?”
“不行,不行我亏大发了,我亏大发了。”
贾张氏依然就像一个大鹌鹑一样缩在那里。
第23章 王主任住在院子里
王主任静静的看着贾张氏和傻柱,两个人就像两个大鹌鹑一样一左一右的在何家门口。
“这是什么情况啊?王主任,我妈又犯错了?还是傻柱也犯错了?”刚进了院子的贾东旭小心翼翼的问道。
“贾东旭,来,正好你你来了。”王主任一脸无奈的说道,“你妈,怀孕了。”
“贾东旭,秦淮茹,来你们来,咱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办。”
“总不能说是你爹贾埋汰的遗腹子吧?”
贾东旭看了一眼何家门口的两个大鹌鹑:“傻柱,做哥哥的就说一句公道话,事情是你惹出来的。”
“不管你跟我妈结不结婚,你必须向我妈赔偿,我妈是受害者。”贾东旭一本正经的说道,“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跟我妈结婚,彩礼一百,还有房子。”
“另一条就是让我妈把孩子大了,你赔偿二百,和雨水的那间房子。”
“贾东旭你算盘真他妈的响啊。”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这个不成立,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成立,事情的经过我非常的清楚。”
“是贾张氏半夜自己进了何家的房子,也就是说是贾张氏自己造成的后果,不是傻柱的主观能动性。”
“贾东旭你说的两条路一条就是贾张氏和傻柱结婚把孩子生下来,没有彩礼,而且以后何家和贾家是两家人。”
“另外一条就是贾张氏把孩子打掉,傻柱赔偿二十块钱和一些票据当赔偿费。”
“我选第二条,我选第二条。”傻柱一脸惊喜的站起来说道,“王主任,王主任我心里苦啊,现在贾张氏一到晚上就到我家里睡觉,我天天的遭受璀璨啊。”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勺子拿的都哆嗦。”
“王主任,我心里苦啊,我一个没有结婚的黄花大小伙子,贾张氏天天晚上来摧残我,我受不了了。”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你现在都搬到何家住下了?你没有结婚证你为什么跟傻柱同居?你们这是非法的。”
“王主任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不去第二天睁眼就会在傻柱的床上醒来,天天都这样。”贾张氏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想着反正每天都会在傻柱的床上醒来,还不如直接搬到傻柱的家里,毕竟每天早晨起来连衣服都没有。”
“鲁玉,鲁玉。”王主任朝着穿廊门看热闹的鲁玉笑着说道,“鲁玉啊,今天晚上我借住一下中院的东厢房,我看看贾张氏是怎么自己走进傻柱的家里的。”‘’
“王主任知道了。”鲁玉笑着说道,“六婶,六婶·····来,给您一块钱,您去打扫一下东厢房。”
“鲁玉啊,易中海的房子成你的了?”六婶一问,所有人都看向了鲁玉,鲁玉笑着说道,“王主任在这里,我直说了。”
“我爹鲁老仙是易中海和张所长以及两个手下人杀死的,易中海的房子是组织上做主赔偿给我的。”
“是这么个情况。”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六婶,我就叫您六嫂子了,您帮我打扫一下。”
中院院子中央,鲁玉放了一张桌子,桌子前面坐了四个人,王主任、王主任的丈夫,鲁玉和邱梦楠。王主任的丈夫,武装部的赵国强,赵部长。
“路老妖、鲁老仙,你以后叫什么?”赵国强笑着问道,“你的生活水平可以啊,不错啊。”
桌子上有六个菜,花生米、松花蛋、猪头肉、炖豆腐、卤煮和烤鸭,卤煮烤鸭是赵国强带过来。
“我没有名号,看您的意思您认识我爷爷?”鲁玉笑着说道。
“认识当然认识了。”赵国强一脸感慨的说道,我跟你爹一起看上了一个姑娘,可惜那个姑娘嫁给你爹了。
“我们家你王姨偏偏喜欢你爸,最后五二年你爸强行撮合我们在一起。”
“你跟这位姑娘的事情怎么样了?”
“明天去领证,今天他住我家里我住门房。”鲁玉笑着说道,“你们的感情史真是乱七八糟的。”
“明天?明天我来给你们主持见证。”赵国强笑着说道。
“可以啊 ,房子给你们备出来了。”鲁玉笑着说道,“王姨,您真看着贾张氏?”
“王主任····我是刘海忠,我看见您在这里喝酒我过来给您添个菜。”刘海忠拿着一盘炒鸡蛋笑着说道。
“刘海忠是吧,菜你端走,我现在下班了,就是普通人。”王主任一脸拒绝的说道,“我还有正事,你先回去吧。”
刘海忠只能庆幸幸的端着鸡蛋走了。
贾家,贾张氏通过玻璃看着院子里几个人你在吃饭:“烤鸭、猪头肉,真香啊,王主任这个当干部的一点也不照顾群众,她请我吃点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妈,王主任摆明的就是不走了,今晚你还去傻柱那里吗?”贾东旭一脸好奇的问道。
“去什么去,我就在客厅睡了。”贾张氏看向贾东旭,“东旭啊 ,你赶快跟秦淮茹再生一个孙子,棒梗没了,咱们贾家的香火不能断。”
一夜无事,贾张氏睁开眼,准备起床回贾家,可是仔细一看,正是贾家,贾张氏高兴的说道:“我不梦游了,我不梦游了,不梦游了。”
“贾张氏·····”王主任生气的喊道,“贾张氏,你不是梦游吗?你现在梦游没有?”
何家,傻柱被王主任叫醒了,他看着屋里没有贾张氏高兴的跳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没有贾张氏了。”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还在院子里的时候,心里炸了:“坏了,我成了流氓了,我成了强奸傻柱的流氓了。”
“贾张氏你跟我去游街,去不去?你去不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不是说你醒来就在傻柱家里吗?我看都是你的借口。”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哭。
“东旭,我觉得不如让妈嫁给傻柱。”秦淮茹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这要这样,傻柱的工资和房子都是咱们贾家的。”
贾东旭想了想,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说道:“妈,我同意你嫁给傻柱。”
第24章 喜事临门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傻柱在门口大声的嘶吼着,“王主任我不同意娶贾张氏,我不同意娶贾张氏。”
“要娶,我娶秦淮茹。”
“呸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在床上的时候喊我小宝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傻柱,你这个王八羔子吃干抹净了我就不想要了是不是?”
“你跟你爹何大清和你干爹易中海一个德行,你连许富贵都不如,你这个王八蛋。”
“傻柱,你没有良心,你丧尽天良。”
“你在床上的那股子骚浪劲去哪了?”贾张氏一声嘶吼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傻柱,跟我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你心里还想着秦淮茹。”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老贾快快回来把杀猪······”
“贾张氏,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搞封建迷信,我这就拉你去游街。”王主任一脸气愤的说道,“傻柱,你说贾张氏你娶还是不娶?”
“我不娶,我不娶········”傻柱坚定的说道。
“好,好汉,既然如此你跟贾张氏搞破鞋,我让人押你们游街。”王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
“别别啊······”傻柱这下子没有招了,贾张氏连忙跑到傻柱身后,“王主任我愿意嫁,我愿意嫁。”
“你·······”傻柱还想拒绝,王主任抢先一步说道,“好,好,既然如此,马上去民政部门领证结婚。”
“晚一天我们就押你们去游街。”
傻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王主任朝着傻柱冷笑。
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鲁玉给请王主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王主任主婚,让傻柱娶贾张氏。王主任问原因的时候,鲁玉就说是贾张氏举报了自己的老爹,从而导致了自己的老爹的死亡。
王主任当场就炸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惦记的男人,没想到让他们这么弄死了,那个生气的啊,一旁的赵国强酸了吧唧的。
鲁玉、许大茂、杨六根等年轻人在一旁笑的那个开心啊。
“傻柱,傻柱,你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许大茂笑着喊道,“我们还想看贾东旭朝着你喊爹呢。”
“贾东旭,我跟傻柱平辈,要是你喊傻柱叫爹,是不是也得叫我什么啊?”
“哈哈哈哈·······”院里的一众年轻人笑的那个开心啊。
贾东旭脸色铁青的看着众人怒气冲冲的只敢走回家贾家,因为他怂。
王主任看着院子热闹的模样脸上不经意间流出了笑意,然后大喊道:“贾张氏,刚才你搞封建迷信,你就陪着他们打扫厕所吧,一天都不能少。”
“鲁玉,晚上我来你们家喝你们的喜酒。”
“随时欢迎。”鲁玉笑的那个开心啊。
公安局,郑朝阳跑到了门口笑着问道:“怎么?你爹又开始杀人了?”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了?”鲁玉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个什么 我找了一个媳妇,今天刚领证,我想过来问问,你们这里仵作······就是法医是什么招收流程?”
“这个要是乡下的老仵作在我们公安局要进行试用就行了,要是年轻的要去考试,尤其是现在的新式的名词非常多。”郑朝阳笑着说道,“这样啊,我过两天给替你问一下,怎么考如何考,我回头告诉你,主要要去学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您。”鲁玉笑着说道,“我就先告辞了。”
“别走啊?”郑朝阳笑着说道,“今天领证了?不请我喝一杯?”
“当然可以,就怕您这么大的领导没有时间。”鲁玉笑着说道,“要是有时间晚上七点钟到我家?”
“有时间,有时间,有好吃的我就有时间。”郑朝阳笑着说道,“咱们晚上见。”
离开了公安局,到了白事店里,收拾了一下卫生,一个人都没有,鲁玉摇摇头说道:“看来,阎王爷不收人啊。”
鲁玉写了一张条子贴在了门口:暂停营业三天,回家娶媳妇。随后要到了党组织部部门请假,白事店现在虽然归国家管理,但是没有硬性的业绩要求。
晚上,四合院,中院张灯结彩,何家庆祝傻柱结婚,就连不经常回家的何雨水都回来了。四合院前院同样张灯结彩,鲁家的鲁玉也庆祝结婚。
中院傻柱白了两桌子 的西面,有刘阎二位大爷,贾家一家子,许大茂两口子,刘阎的两家子在另外一桌。前院屋里,鲁家只摆了一桌,王主任两口子,赵副主任两口子,还有公安局的哼哈二将。
1960年秋季,傻柱和鲁玉同一天结婚。傻柱摆席面两桌,有白菜、土豆、鸡、鸭鱼肉,傻柱从何雨水要了二百块钱,这才从黑市摆了这么点东西。
鲁家的东西都是鲁玉从山河社稷图里拿的,什么都有,尤其是是这个艰难困苦的时候,几位当领导的都怀疑鲁玉抢了供销社和市场。
院子里出奇的平静了,尤其是傻柱跟贾张氏结婚了,贾家暂时不闹腾了。
清晨,贾张氏出奇的早期,一脚踹开了何雨水的房间:“赔钱货,起床,起床,去替我打扫厕所去。”
贾张氏一把薅着何雨水的头发,把瘦弱的何雨水拖到了院子里:“赔钱货,长嫂如母,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家谁做主。”
“啊······”何雨水惨痛的叫声,吸引了院子里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
“住手·····”就在贾张氏·····不何张氏的脚马上跺在了何雨水的脸上的时候,傻柱一脚踹在何张氏的后腰眼上,何张氏一下子就爬了出去。
“啊······”何张氏的脸在地上滑行了快一米,“啊·······疼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脸。”
“东旭,东旭啊········”
“傻柱,你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把我妈送到医院?”贾东旭生气的喊道。
“我·······我······”傻柱无奈只能过去跟贾东旭一起去抬何张氏。
“啊······”何张氏找机会一下子站起来,趁着傻柱不注意一脚踢在傻柱的裤裆里,傻柱当即捂住了裤裆倒在地上。
“啊·····啊····”傻柱不停的蹬腿,不停的蹬腿,因为他疼啊········
第25章 罗勇上门
何张氏看着地上的傻柱捂着裤裆疼的不行,找了镜子照了照自己那英俊的面容:“哎哟我的脸啊?傻柱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何张氏上去又踹了两脚,贾东旭看着自己的老娘被欺负了上去朝着傻柱补了两脚:“傻柱,你敢欺负我妈,你真是找死。”
傻柱一脸被何张氏母子踹的不行,昔日的四合院战神被何张氏吸干了。
何雨水趁机朝着院子外面跑出去,何雨水直接跑到了街道办,因为太早街道办还没有开门呢,何雨水看着旁边有妇联有人早到了,就跑进了妇联。
四合院里,鲁玉跟媳妇邱梦楠两人靠着抄手连廊的柱子,磕着瓜子看热闹,邱梦楠笑着说道:“那个老太太刚才偷袭的那一招不错啊,不像你说的是个蠢货啊。”
“可能怀了孕从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鲁玉笑着说道。
“贾张氏,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傻柱疼的呲牙咧嘴,“我要跟你离婚。”
“啊·······”
就在傻柱嘴里的离婚刚说出口的时候,贾东旭趁机有踢在了傻柱的裤裆,傻柱又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还不停的蹬腿。
“傻柱,老娘现在要跟你说说以后谁是何家的当家人。”何张氏一脸骄傲的说道,“傻柱老娘告诉你,以后你的工资和外快要一分不少的都给老娘拿回来。”
“而且老娘告诉你,一分钱都不能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要是给了老娘打死你。”
“啊······”何张氏又非常不解气的踹了傻柱两脚,最后一屁股坐在和傻柱的脸上,“老娘给你说话呢,你会啊,你回答啊······”
“住手·····住手······”何雨水带着妇联的人来了。
“我草········”妇联的人看着何张氏那被磨破的脸,吓了一跳,“你他妈的是谁啊?”
“你是贾张氏?”
“你屁股底下是谁?你这么做着会把他捂死的,快快站起来,站起来。”
何张氏连忙站起来,众人看向傻柱,傻柱现在满嘴的吐白沫,然后伸着手想着负连带的同志们说道:“救·····救·····救····命啊········”傻柱直接吐了昨天晚上吃的饭,最后晕倒了。
“快清理一下,不要让他憋死了,再送医院,送医院。”妇联的人着着急的喊道,“来人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全部抓起来,等候处理。”
院子一看没有热闹的了连忙上班的上班,吃饭的吃饭。
白事店,邱梦楠好奇的看着店里和后院的一切,她从花圈上摘下来一朵纸花笑着说道:“你手艺真不错啊,我带头上好看吗?”
“我草,你真是百无禁忌啊?”鲁玉笑着说道,“你不嫌晦气?”
“晦气?”邱梦楠笑着说说道,“我小时候收死人的贡品,当饭吃。”
“我爹娘从死人身上把衣服撕破,然后给我缝床单、衣服,我都不嫌弃,习惯了。”
“好吧。”鲁玉一脸同情的说道,或许之前的时代真的很艰难。
“小两口还真是甜蜜。”公安的高级领导罗勇走了进来,“你小子还真长大了。”
“罗大嗓门?”鲁玉高兴的笑着说道,“你还欠我一只烤鸭呢,解放前时候保证的。”
罗勇放下一摞书说道:“郑朝阳今天早晨去找我,说你媳妇要考法医,这不我给你送点东西。”罗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这是医科大学的证明,还有介绍信,我介绍你媳妇过去学习。”
“两年后如果考试通过了就能去公安局当法医。”
“小子,我前天才从上海回来,你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你听说了有什么用?你能让他复活?”鲁玉笑着说道,“你回来了当大官了?”
“是,在部里工作,京城的公安就归我管。”罗勇笑着说道,“当年你爹跟你爷爷当地下党的时候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小鬼子,还能满足牺牲同志们的遗憾。”
“如果你还想复仇,不要太过,我都能替你盖住。”
鲁玉明白了,罗勇这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
“你爷爷叫鲁老妖,你爹叫鲁老仙,你应该叫鲁小鬼。”罗勇笑着说道,“等你老了,你就是鲁老鬼。”
“闺女,好好学。”
“还有你小子,不要留下破绽。”
鲁玉送走了罗勇,他又想起了小鬼子的。
深夜,鲁玉独自来到了白事店,他们想到门口有三人站着,正是罗勇和哼哈二将。
“你们怎么来了?”鲁玉惊讶的看着三个人。
罗勇一脸严肃的说道:“想来看看老朋友。”
“你们有事吧,为什么不去家里找我?”鲁玉一脸厌烦的说道,“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原本想去你们四合院找你的,可是你们院子里关门,刚好看到你从墙上翻出来,这不就来这里了。”郝平川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看着你往这个方向来了,我们就猜你来白事店,不过们骑摩托,快。”
“快开门吧,马上入冬了,挺冷的。”
“你们坐车,让我走着过来?”鲁玉一脸嫌弃的拿出钥匙,一敲门屋里的纸人各自跑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鲁玉打开大门:“进来吧,自己烧火自己烧水,有什么事情快说。”
郑朝阳走到一个纸人面前,看着纸人说道:“这玩意真的能动?”
“啪·····”纸人打了郑朝阳一巴掌,三个人马上退到门口然后警惕的做出防御的姿势,郝平川拿着手枪站在最前面。
“说,什么事情?”鲁玉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去那边站好。”
三个人看着鲁玉命令的纸人,走到了墙角站在那里。
“活了活了,活了·······”郑朝阳快被尿裤子了,“兄弟,兄弟,你们约束住是不是?”
“废话,不然你们能进来?”鲁玉看着哆嗦的郑朝阳一脸的嫌弃,“罗大嗓门,白天你来我就知道你不是空穴来风,说,干什么?”
罗勇拍了拍郑朝阳安慰的说道:“朝阳,平川没事,他能控制。”
“我长话短说,我这次被被调回来,是有任务。”
第26章 纸人炸弹
罗勇一脸严肃的说道:“一个星期前,我们在井冈山的一个山洞里,剿灭了菊花一派的残留势力,他们用残忍的活人祭,俘获战犯,好继续带领他们的人继续进行特务活动。”
“组织上特殊部门知道当年抗战的时候我跟着你爷爷和你爹曾经用秘法破坏过小鬼子的祭祀,所以把我调回来,专门负责这件案子。”
“这件事情在城内还有残留的势力和邪神。”
“咱们死了几十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同志,虽然有些收获但是那群人依然隐藏在人民群众里面。”
“平川,把东西拿出来。”
“嗷·······”郝平川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本子,“这是你的证件,以后你就是公安了,不过挂在我这个局长手下的特情小组里。”
“兄弟,以后你归我领导了,可不能没事吓唬我,我虽然·····不····害怕,可是·······”郝平川看着墙角的纸人心有余悸。
“让我干活,有工资吗?”鲁玉拿着证件翻着看到。
“有,我作为你的入党介绍员,介绍你入党。”罗勇严肃的说道,“这个特情小组以后归我领导,他们两个配合你。”
“就他妈四个人?我一个人干活?”鲁玉惊讶的喊道。
“不是,不是,他们都做自己的工作,遇到特殊的,那方面的归你管。”罗勇严肃的说道。
“那个什么菊花一派在总部在什么地方?我先去端了他的总部。”鲁玉一脸戾气的说道,“还有,那个靖国厕所我也端了,这算是我的投名状了。”
“在日本呢,东京什么地方来,我回去给你找地址。”罗勇好奇的问道,“你真能端了他们 ?”
鲁玉朝着自己手腕纹身一抓,指点江山笔瞬间出现在手里,鲁玉一挥,屋里突然出现两个时空旋涡,一只巨大的龙形身手从这个旋涡出现在飞向了另一个旋涡里然后消失。
“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我能让你们跟那几个人一样······”鲁玉一脸威胁的说道,“所以今天的事情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可是我不相信你,我最相信死人。”
“哎哎哎,过了,过了,不要吓唬我,我真的害怕·····”郑朝阳一脸恐惧的说道。
“他吓唬你呢。”罗勇严肃的说道,“明天早晨地址就到了,你今晚来这里干什么?”
“扎纸人,灭小鬼子。”鲁玉面无表情的说道,“还有,我要威力最大的炸弹,就是这么大的tNt 。”
“你准备干什么?那个东西威力可是很大。”罗勇一脸警惕的说道。
“炸小鬼子啊,你过来。”鲁玉叫过来一个纸人,“他的胸前能放两三公斤的炸药,我有上百个纸人,你说小鬼子是不是会很开心?”
“对了要手动的雷管,一拉就爆炸的那种。”
“好,我给你准备。”罗勇严肃的说道。
某深夜天,日本上空,三只巨大的神兽,神兽背上向着如本本土跳下去近两百个纸人,每个纸人身上都绑着五公斤的炸药。
一群群纸人朝着既定的目标跑去
第28章 铁锹拍傻柱
冬季,大雪纷飞,贾东旭佝偻的身体扶着小腹微微隆起的何张氏回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在门口扫雪:“哎哟,老嫂子,你们游街回来了?还去吗?”
“去你骂了个***的。”何张氏对着阎埠贵就大骂,“这个克死儿子的阎老抠,我去不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人真是无礼,泼妇······”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不仅克死你老伴,你还克死你孙子,你说不定还能克死你儿子。”
“阎老抠我打死你·······”贾东旭上去一脚就把阎埠贵踹飞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贾张氏上去骑着阎埠贵就是打,使劲的打,虽然这段日子吃不饱可是他也没有怎么出力,一开始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何张氏在一旁抱着膀,一脸的以的笑着:“妈个鸡的,阎埠贵,你克死你儿子,还逼疯你大儿子,你居然敢说我,你真是一个王八蛋。”
“啊·······”就在阎埠贵被贾东旭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杨瑞华跑了出来,“老阎······”杨瑞华一头把贾东旭撞飞了,贾东旭飞起来撞在南墙上,贾东旭由于长时间的营养不良,直接晕倒了。
“啊······东旭啊······老贾······”贾张氏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他看到了刚回来的傻柱在胡同里看着他,“傻柱,傻柱,你快过来看看啊,杨瑞华这个老不死的撞死了东旭啊······”
傻柱阴着脸走到了贾东旭面前:“他没有死,只是晕倒了,你再喊老贾咱们就离婚。”
“离婚?不行,不能离婚。”何张氏一下子着急了,现在的贾家没有收入来源,傻柱是两家人唯一的生活来源,“你要是离婚我就带着你们何家的孩子直接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
傻柱气呼呼的在一旁不停的喘粗气:“贾张氏我告诉你,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孩子要是有意外你就一起去死吧。”
“还有,以后贾家是贾家何家是何家。”傻柱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老娘现在是何张氏,傻柱你给我记住了。”何张氏生气的说道,“傻柱,你把东旭给我背回去。”
“冻死拉倒。”傻柱提着饭盒一脸阴沉的走进了院子里。
前院,邱梦楠在意院子里除雪,傻柱看着美貌的邱梦楠他的心好像又被撞了一下:“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鲁玉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只能娶贾张氏这个老母猪?”
突然一个雪球砸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抬头一看是鲁玉,鲁玉非常不高兴的说道:“傻柱,怎么你们何家都喜欢惦记别人家的媳妇?”
“你先是娶了贾张氏,现在惦记秦淮茹,还想着许大茂的老婆,怎么现在看我媳妇漂亮你也惦记上了?”
“傻柱你不配,你只配贾张氏,不·····何张氏,简直简直······”
傻柱生气的一甩网兜和 饭盒,饭盒差点一下子砸在了鲁玉的脸上,鲁玉生气的一铁锹直接拍在了傻柱的脸上,一下子傻柱直接嘴角出血了,脸更平了。
傻柱双眼一翻直接晕倒了,毕竟这些日子他还一直挺嘘的。可是最近一个月傻柱也很开心,尤其是贾东旭母子去游街的时候,院里尤其是中院终于秦淮茹和傻柱的时候。
“傻柱·····我的傻柱啊······我的小柱柱柱啊·····”何张氏哼哧哼哧的跑道了傻柱面前,“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鲁玉一铁锹的雪直接盖在了傻柱夫妇身上,傻柱一节惊醒了站起来:“别哭了,回家,你不嫌求人啊?”
何张氏就像一个怨妇,被傻柱拉着回屋了。过了好一会,贾东旭这才扶着墙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为难的说道:“东旭 ,家里没有钱了,之前剩下的钱都被咱们带到何家了,有个几百块钱。”
“先给我弄点吃的,我吃饱了才能去咱们要点钱。”贾东旭一脸颓望的样子。
阎家,阎埠贵拿出了花生米、鸡蛋、松花蛋豆腐做了一桌简单的家常菜,杨瑞华请来了胖胖的刘海忠,杨瑞华把阎解成关在倒座房里不让他出来捣乱。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难道又是那个鲁玉?”刘海忠惊讶的问道。
“不是,是贾东旭,我就问了他们母子还去不去游街,他就朝着我打,我的腰都被踹了一脚,差点断了。”阎埠贵拿出珍藏了很长时间的没有兑水的酒,“老刘,我这不请你过来喝酒,咱们两个要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在院子里重新拾起咱们管事大爷的威风。”
“管事大爷。”刘海忠闷了一口白酒,吃了一口煎蛋,“老阎,这段日子我不是怕了,我是不想牵扯到了我剩下的两个儿子。”
“从阎解成开始,我们家光奇、贾家的棒梗,这说明鲁家的人专门往咱们的心口窝子捅刀。”刘海忠一脸感慨的说道,“鲁老仙的事情咱们两个其实没有怎么掺和,可是却到了我们身上。”
“咱们两个做了什么?”
“我们家不过是拿了鲁玉的房子,帮易中海做了假证,分了他家的钱,其他的也没有做什么嘛。”
“是啊,我们家更怨。”阎埠贵陪着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不过是出了一个主人 ,实行的还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最后虽然也分了鲁家的房子和钱,可是我们家也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就连鲁玉后脑勺的那一棍子还是贾东旭打的。”
刘海忠在阎埠贵家里喝了一顿酒没什么事情没有商量出来,他们两个没有了易中海就没有了领头的魄力。
“贾东旭,街道办鉴于你没有工作,把你们旁边的公共厕所的管理就交给你了,一个月十六块钱。”街道的一个办事员说道,“你让你媳妇秦淮茹去街道看看能不能轮上什么手工活。”
“你厕所管理主要负责打扫清洁卫生,除粪和运粪的工作,尤其是粪坑要冬天是三个月清理一次,夏天是一个月一次。”
“如果粪坑突然满了,要随时清理,明天去街道拉粪车和工具。”
贾东旭一脸厌世的看着满天的大雪。
第29章 许大茂给傻柱盖被子
南城,鲁玉一脸戾气的带着纸人冲进了一个四合院,看着满地的阵法和面目狰狞的小鬼子微微一笑:“杀人有负罪感,可是杀畜生一点负罪感没有。”
“八嘎······”几个小鬼子直接被纸人用竹刀抛心挖肝,几个人直接被剁成了肉臊子,鲁玉皱了皱眉头说道,“当年镇关西有你们的手艺,也不会被鲁智深打死。”
“哼哈二将出来干活了。”
鲁玉毛笔一挥把纸人收进了山河社稷图,哼哈二将带着黑衣人冲进了四合院开始了清洗现场。
“樱花道······”郑重阳拿着标志说道,“这有是一个邪门的组织。”
“樱花道?不知道跟樱木花道什么关系。”鲁玉一脸疲惫说道,“我回去了,你们收拾现场吧。”
四合院,刘海忠指着邱梦楠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小姑娘,你才来我们院子里几天啊?你居然敢不遵守院子里的规矩。”
“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大院里,我刚打扫完道路你就踩上去了,你到底有没有公德心。”
“有,当然有啊,当年我在义庄住的时候,凡是横死的、没有家人的,都是我跟我爹娘买了的。”邱梦楠笑着说道,“我当然以有功德了,还是大公德。”
“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还院子里规矩,我认识你是谁吗?”
“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街道罚我打扫街道,我马上打扫完了,你给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二大爷?是挺二的。”邱梦楠笑着说道,“我真想验验你的尸体?这个年月吃这么胖。”
刘海忠突然感到了后脑勺一阵冷风:“我走还不行吗?我走还不行吗?鲁家人各个都不正常,现在找了一个神叨叨的媳妇。”
刘海忠灰溜溜的走了。何家傻柱一脸愤怒的看着何张氏:“雨水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了,都怨你,都怨你。”
“傻柱凭什么怨我啊?再说哦另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张氏生气的说道,“还有工资呢?这个月的工资呢?三十七块五,你一分都没有给我。”
“傻柱我告诉你一要一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给东旭十四块五的生活费,剩下的二十还要拿出十块钱来给我买营养品。”
“你想的美。”傻柱生气的说道,“饭你想吃就吃,钱一分都不可能给你,要么你就在门口吊死。”
大雪纷飞跟四合院的情景最配,鲁玉冒着大雪回到了院子里,阴暗的角落,傻柱已经冻的跺脚了,他以为等不到鲁玉回来了。
“啊······”傻柱喊着吃着棍子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了鲁玉的后脑勺上,鲁玉突然变成了一个纸人,然后诡异的笑容看着傻柱:“傻柱····你居然敢打我,你娶了我媳妇,还惦记我儿媳妇,我要掐死你·····”
“啊······”一个多月没有理发的傻柱头发都直了,直接晕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时间,许大茂打晚上的回来了,他给领导放完电影又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回到了院子里。
“啊········”许大茂被傻柱绊倒了,摔了一个跟头,“谁他妈的在这里睡觉啊?”许大茂醉醺醺的,“嘿,傻柱,你真他妈的。”
“这么大雪的你不冷吗?哥们给你盖上被子。”
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真的喝多了,用手拿着铲着积雪不停的往傻柱身上盖:“傻柱,哥们给你盖上被子,你看着白花花的棉花,多好啊。”
慢慢的许大茂把傻柱埋上了,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铲子,把附近的积雪都铲过来,给傻柱埋上了,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看去就像一个坟头。
“什么人?”街道办巡逻的民兵,拿着手电筒照着许大茂,“你是九十五号院的放映员许大茂?”
“你在这里干什么?”
“哎呦呵······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打晚上的在这里玩雪,你还是回家吧。”
“玩雪?谁在玩雪,我在傻柱盖被子,傻柱睡着了。”许大茂醉醺醺的说道,“不信你问问傻柱啊。”
“傻柱,哪有傻柱?傻柱不是你们院子里的厨子吗?”民兵纳闷的说道,“还是回家吧,天冷,不然冻死了。”
“不回家我要给傻柱盖被子,傻柱肯定是被贾张氏······不何张氏赶出家门了,我们是好兄弟。”许大茂不停的铲着雪,还往傻柱的坟头上使劲的拍了拍,“傻柱这会暖和了吧?不透风了吧?”
“你的意思是傻柱在雪堆底下?”民兵惊讶的问道,他们知道喝醉的人可能会做一点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不会无缘无故哦的做傻事,“坏了,挖开看看。”
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挖雪,许大茂不愿意了:“哎哎哎,怎么回事啊?你们不能给傻柱把棉被掀开啊。”
当民兵使劲的刨着雪的时候,傻柱猛的从雪堆里做起来:“啊········”傻柱大口呼吸着空气,“憋死我了,憋死我了,不行了,哎····我这是怎么了?”
“啊······”民兵被吓了一跳,他们也没有想到坟头大小的雪堆下面真有一个大活人。
“我就说傻柱在里面吧,傻柱你是不是冻醒的?你在这里睡觉是不是冷的慌?”许大茂一脸酒气的靠近傻柱,差点把傻柱熏哭,“啊······许大茂你是不是吃了贾张氏的内裤,嘴怎么这么臭?”
“什么意思?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睡着了?”
民兵这才跟傻柱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傻柱一脸愤怒的说道:“大傻帽,你这个混蛋,你是想弄死我。”傻柱生气的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啊·····”许大茂生气的说道,“傻柱,傻柱我这是怕你冻死,这才给你盖被呢。”
“行了,好了,他喝多了。”民兵劝解着说道,“你把它带回去吧,带回去了。”
“妈的,许大茂这个味道啊,怎么跟贾张氏的裤裆一个味道,这么大呢?”傻柱生气的说道。
民兵不放心,把傻柱和许大茂送到了院子里,尤其是许大茂,喝的不省人事了。
“我草,我的铁锹······”贾东旭听着民兵说的话,然后跑出去看挖粪坑的铁锹去了。
第30章 何张氏流产变回贾张氏了
1961年春节,院子里都弥漫着香味,几乎每家都要拿出一个月的工资去鸽子市场买点东西过年,毕竟鸽子市场的东西太贵了,猪肉已经快两位数了。
当所有人在好好的过年的时候,贾家人贾东旭秦淮茹领着两岁的小当堵在了何家的门口。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何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儿子和儿媳妇带着孩子过来过年,你居然不让进来,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你要是想去贾家过年你自己去,跟我没有关系,但是贾家人不能来我家里过年。”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傻柱用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买到了二斤肉和一只鸡,是专门给何张氏补充营养的,毕竟何张氏怀的是傻柱的种子。
“傻柱,你开门啊,傻柱你开门啊······”秦淮茹嗲嗲的声音在和家门口大喊,“傻柱,我是你秦姐。”
自从傻柱被鲁玉拍了一铁锹之后傻柱想明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
“秦姐,你别喊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傻柱生气的说道,“我妹妹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我们何家最重要的就是你婆婆肚子的孩子。”
“还有按辈分我是的长辈,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后公公吧。”
“你以前喊我傻柱我不挑你的理,可是现在还有以后,你再喊傻柱就是你的不对了。”
“啪·····”何张氏打开了房门,嚣张的说道,“傻柱,我让我儿子来的,你给我做饭去。”
傻柱一脚把贾东旭踹了出去,然后连推带搡的把秦淮茹母女两个人推出了何家:“贾张氏,你开一次门我就打你一次,我不信你儿子 能抗的住。”
“傻柱········”
贾东旭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呸·····绝户。”
贾东旭打开了水龙头,一个邪恶的想法从他的脑子里展现出来。他一盆子一盆子的不停的在傻柱的门口泼水,他要让傻柱流产,只有这样,以后何家的财产才是他贾东旭的,因为他是傻柱的继子。
大年初一,院子里都早早的起来了,只有贾家人还在睡懒觉,尤其是贾东旭,因为他们昨天没有吃到好东西。
傻柱一出门,映入眼帘的是整个中院变成了滑冰场,后院出门的邻居已经摔了好几个跟头了。
傻柱想出去找找何雨水,藏好了家里的东西,虚掩着房门就出去了,因为贾张氏还没有起床。
中午,刚睡醒的贾张氏看了一眼床底下的尿盆已经满的不能再满了,贾张氏着急的穿上了衣服着急的出门了。
一出门何张氏就滑到了从何家的门口以及滑到了穿廊门口:“啊······流血了······傻柱·····傻柱·····东旭·······东旭······”
院子里还是有好人的 ,连忙抬着何张氏去了医院,贾东旭在后面跟着。
梅毛冰医生严肃的指着贾东旭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你妈都五十一了,怀孕五个月了,不好好照顾,这下子好吧,流产了。”
贾东旭心里那个开心啊,但是表面上还是问道:“医生,我妈有没有问题啊?”
“大人没有问题,好好养几天就行了。”梅毛冰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能怀孕了,知道吗?”
初一下午,傻柱找了何雨水的一圈同学都没有找到何雨水的踪迹,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听说何张氏流产的时候,傻柱没有觉得天塌了,他只是觉得自己解脱了。
贾东旭雇佣了一个骑三轮车的,把贾张氏从医院里拉了回来。等到了院子里傻柱生气的说道:“离婚,离婚,爷们我自由了,束缚我的枷锁挣脱了。”
“傻柱我不同意离婚,我不同意离婚。”贾张氏从单间上挣扎着掉在了地上,“傻柱,我还能生,我还能生·······”
“你能生个屁,你能生。”傻柱高兴的关上了房门走出了四合院,他找地方躲了起来。
“啊········”贾张氏生气的在地上的 冰面上 打滚,贾东旭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情景。
初八,开工了,白事店按照规矩也要开业,鲁玉不停的扎纸人,扎纸人,白事用的纸人就是普通的纸人,可是鲁玉手的纸人是以竹子为骨架,用铁丝、和纸以及面浆子编制成人型的模样,然后表面用剪碎的雨衣粘上面糊黏在了纸人上面。
整个纸人看上去非常的健壮,就像肌肉男身上贴着纸。鲁玉还专门给纸人打造了大砍刀,纯铁质的大砍刀。
街道办,傻柱终于出现了,他来到了王主任和妇联主任面前哭丧着脸说道:“政府,政府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傻柱说了最近四五个月的待遇,最后街道和妇联拍板允许傻柱离婚。
街道办和妇联的人到了院子里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道:“贾张氏,你可以不离婚,等你好了,我押你游街。”
“贾张氏当场就怂了。”
白事店,一个面瘫脸上门:“你就输鲁玉?”
“你是?何大清还是?”鲁玉害怕是哪个小酒馆的窝脖。
“我是何大清。”何大清一脸面瘫的说道,“过年前雨水去找我,他给我说了院子里的所有的事情,现在院子里只有你能压住贾张氏,也只有你不怕他们了。”
“所以呢?找我帮吗?”鲁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我想请你买我们家的房子。”何大清依然面瘫的说道,“傻柱我会带走,雨水夏天毕业之后也会工作离开院子里,所以,只有你最合适。”
“房子我买了,但是有一个要求,傻柱欠我的你准备怎么还?”鲁玉严肃的说道,你打算怎么还?
“傻柱肯定做了一些错事,这样吧房子不卖了,直接给你。”何大清依然一脸面谈的说道。
“可以。”鲁玉心里想着让傻柱不会有孙子,所以要给傻柱设下秘法。
何大清带着鲁玉直接去了街道,何家的屋子里没有什么都东西,傻柱带着自己的证件和几十块钱的存款跟着何大清走了。
鲁玉地契和房契领着院子里的几位大妈清扫院子里的正房,以后就是他们家了。街道办介绍的木匠,打造了一套奢华的家具,把原来傻柱用的东西,送给了院子里几位关系好的大妈了
第32章 阎解成一铁锹一个
“住手·····住手·····”贾张氏从贾家跑出来挡在了鲁玉的面前,“住手,住手,这些都是我们贾家的东西,你们不能动·······”
鲁玉一把把贾张氏推开了然后朝着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喊道,手里还拿着两张纸:“老少爷们们,这是房契和地契,是傻柱他爹何大清亲自卖给我的。”
“这是街道的证明,这是新的地契和房契。”
“何张氏······不·····贾张氏,这是何家的东西,不说你已经跟傻柱离婚了,就是没有离婚,你也当不了何家的管家人。”
“几位大妈,搬!”
几个壮实的大妈一下子撞开了贾张氏,一旁的秦淮茹和贾东旭根本不敢上前,把傻柱的旧家具、棉被、衣服全部搬走了。
“桃叶尖上尖,柳叶·········”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王主任带着办事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就知道贾张氏你这个老太太会闹腾,你要是再给我唱我还押着你游街。”
“噌·······”贾张氏爬起来,然后躲在了贾东旭的身后,“王主任,王主任,我不闹了,不闹了不行吗?”
贾张氏当场怂了。
“干儿子,我来给你站场面了。”王主任大声的说道,“鲁玉,是我干儿子,要是你们敢欺辱他,就是欺负我。”
“嘿嘿听见了吗?这是我······”鲁玉突然一怔,“不对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成了您的干儿子啊?您有亲儿子啊?”
“我现在认还不行吗?”王主任看着鲁玉不配合的样子生气的说道,“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起了你的爹,我就当你是我跟你爹生的。”
“您也不怕我妈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鲁玉无奈的说道,“行,从今以后您就是我干妈了。”
春季,深夜,城东轧钢厂外面。
一群拿着武士刀的黑衣人正在围堵四个拿着雁翎刀的黑衣人。拿着雁翎刀的人刚刚破获了小鬼子准备的夏日祭,遭受到了鬼妹一本道的追杀。
“兄弟们,咱们今天光荣了,一起走,黄泉路上不孤单·······”拿着雁翎刀的黑衣人,全身穿着黑色的中山装,身上的鲜血已经染着衣服。
“八嘎,你们今天的死啦死啦的,居然破坏我们帝国的大计········”小鬼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日本普通话。
就在小鬼子包围了所有的几几位同志的时候,黑色的夜空传来了郎朗的阅读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贱可贱非常贱,谁能有我贱········”
“嘿嘿嘿嘿········”
“什么的干活?”小鬼子领头的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什么的干活,有能耐站出来的干活········单挑的干活。”
“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一个纸人突然站在了不远的地方,小鬼子手里的手电筒就像一道激光,撕开了黑暗的夜晚。
“八嘎·······”领头的鬼子,还没有喊完,突然在另一个方向传来了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他们是来陪我玩的。”
小鬼子的手电筒转到另一个方向,同样的一个纸人站在另一方向不远的地方,脸上诡异的笑容让人汗毛矗立。
“哈哈哈哈·······”紧接着周围传来了无数声诡异的笑容,数不尽的纸人出现在了小鬼子的手电筒的光束下。
“八格牙路········”小鬼子明显看出来了自己被包围了。
突然无数的纸人朝着小鬼子亮出了明亮的钢刀。
就在包围圈里的同志们诧异的时候,鲁玉扛着黑色的魂幡从天而降:“杀无赦。”
“啊·······”一声一声惨叫,预示着小鬼子一个一个的倒地,肮脏的魂魄被魂幡吸进了魂幡了。
随着周围的嘶喊声的消失,说明了小鬼子全部被消灭,鲁玉毛笔挥动,一个一个纸人跳进了旋涡之下的山河社稷图里。
“感谢兄弟相救······”几个人正在准备道谢的时候,鲁玉摆摆手说道,“自己人,不用谢。”
“哼哈二将,出来清理战场了。”
随着鲁玉的喊声,哼哈二将带着一群人公安出现在周围,开始打扫战场。
“雁翎刀不错啊,给我一批呗。”鲁玉看上了几个人手里的刀。
“你是公安?我们回到单位后给您申请一批。”穿着中山装的人笑着说道,“我们先走了,过几天我会向组织给你请功。”
四合院,鲁玉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了贾东旭骑着阎埠贵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阎埠贵马上扛不住的时候,杨瑞华从四合院里冲了出来。熟悉的剧情出现在了杨瑞华一头又撞飞了贾东旭。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一下子不敢了,秦淮茹拉住杨瑞华贾张氏朝着杨瑞华不停的抽打,无情的抽打,使劲的抽打。
“杨瑞华、阎老抠,你们两个倒霉催的克星,你先克的你大儿子疯了,又克的你儿子死了,就连刘家的孩子靠近你们家都被克死了。”贾张氏无情的抽打杨瑞华,边抽边骂。
贾东旭站起来之后继续骑着阎埠贵抽大嘴巴,就在抽到了地五十五个大嘴巴的时候,疯子阎解成正好出来上厕所,看着爹妈被打一下子怒火中烧。
“妈····爸·····”阎解成这个疯子无情的冲了上去,随手捡起贾东旭锄粪的铁锹,一铁锹就拍了贾东旭的后脑上上,贾东旭软趴趴的晕倒了。
“东旭······”贾张氏看着贾东旭突然倒了,一头撞向了阎解成,阎解成一下铁锹拍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直接飞了出去。
秦淮茹这下子害怕了,送来了杨瑞华,杨瑞华转过来抓住了秦淮茹:“解成,给我打······”
阎解成一铁锹就排向了秦淮茹的脑门,那个力度大的,秦淮茹直接不省人事,就在阎解成准备拍第二下的时候杨瑞华直接松开了秦淮茹,阎解成一下子打空了。
杨瑞华看怕了,她明白,阎解成要是再打一下子,秦淮茹会被打死。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贾张氏坐在四合院门口到处的大喊,边喊边跑,“疯子打死人了,疯子打死人了········”
邻居们一下子就围了过来,有怕事的邻居让孩子报了街道办,最后所有人都被抓了。
第32章 贾东旭吃屎撑死了
街道办把贾家人和阎家人都被抓走了,原因很简单,贾东旭说厕所门口的道路归阎埠贵打扫,可是阎埠贵却认为归贾东旭打扫,一来二去的就打起来了。
几个人中受伤最严重的是秦淮茹,秦淮茹最后昏迷了半个月之后才从医院里醒来。
贾家要求阎家赔钱,阎埠贵破罐子破摔:“你们让公安把解成抓走就是了。”
可是阎解成就是一个疯子,没有办法抓了放了。
夏天天气越来越热,鲁家搬进和中院的正房,也就是何家的房子。邱梦楠把一个小红本本扔在桌子上:“我成功的考到了法医的本本。”
“不是说一年两年的吗?怎么才半年就考下来了?”鲁玉好奇的问道。
“其实所有的东西我都学过,除了一些毒药的药理我没有学过。”邱梦楠笑着说道,“我就是不知道一些学术上的专用名词罢了。”
“我看着你屋里架子上的那个衣服跟个破袈裟一样,是什么衣服啊?”鲁玉好奇的问道,“我感到有些诡异。”
“当然诡异啊,那可是我从好几百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布缝成的。”邱梦楠笑着说道,“穿上它可入幽冥界,当然了这是传说。”
“不····不是传说。”鲁玉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就放在那里吧。”两口子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个炎热的傍晚,贾东旭看着马上堆满的粪坑在疑惑:“怎么回事啊?不是都吃不饱吗?怎么还拉的这么多?”
“哎,看来下个星期又得清理粪坑了。”
不知道是因为味道是不是太大了,还是天气太热的原因,贾东旭突然感到了一阵的眩晕,直接栽进了粪坑里。
一旁扫地的阎埠贵,一个转身就发现贾东旭不见了,阎埠贵在那里嘟囔:“怎么回事啊?贾东旭人呢?去哪了?”
阎埠贵非常的疑惑但是两家的关系不好,所以也不上心。
到了傍晚,贾东旭没有回家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厕所周围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连续三天,街道办和公安也没有找到贾东旭的身影。
“阎埠贵,阎埠贵,”街道办的办事员,找到了阎埠贵说道,“阎埠贵,由于贾东旭失踪了,你负责帮助拉粪的工作人员清理粪坑。”
“我?”阎埠贵心里那个苦闷啊,他不想啊,太臭了,都发酵了。
拉粪的工作人员来了,阎埠贵和杨瑞华都配合锄粪。
“怎么回事?”随着阎埠贵的铁锹根据感觉慢慢的挖出了一个模型,是个人的模型,“来人啊,快来人啊,有死人······”
随着阎埠贵的大喊,所有人都聚集过来了,街道办的人来到了之后组织了更多的清洁人员,快速的把人型的粪挖了出来。
工作人员拿着水管子清理干净的人型大粪阎埠贵惊讶的喊道:“贾东旭?这是贾东旭!”
“老贾啊······老贾啊······你这个王八蛋,你不保佑东旭啊。”贾张氏直接跑过来,“老贾啊,你这个王八蛋啊,你不仅不保佑棒梗,连东旭都不要了啊······”
“老贾啊,你把我带走吧。”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朝霞就·······”
街道办和公安的人都来了,实习法医邱梦楠简单了看了一眼贾东旭:“不用看了,憋死的。”
“肯定是饿的吃屎······那个什么·······”
很快公安把贾东旭带回了派出所,经过验尸之后得出了结论,果然是窒息而死。
“一定是阎埠贵,一定是阎埠贵趁机把东旭推进了粪坑里捂死的。”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哭诉着,“一定是阎埠贵,一定是阎埠贵。”
公安也没有办法,只能调查阎埠贵,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刘海忠作为一个官迷接手了贾东旭的葬礼,院子里的年轻人都来帮忙了,毕竟死者为大。
贾东旭的葬礼一切从简,街道办给了五十块钱丧葬费和慰问费。贾东旭和阎埠贵这一类的清洁人员都是编外的,没有福利,没有编制。最后给了二百块钱的抚恤金,贾张氏一把就抓住了所有的钱。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农村户口了,如果一个月后你们还没有转成城镇户口,就要回到农村去。”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贾东旭打扫厕所的工作是街道办对于没有收入家庭的专门设置的临时岗位。”
“所以你们不是城镇户口,不能接任这个岗位。”
一个月后,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孩子都被赶出了城市,到了他们户籍所在地的乡下去了。
“让你抢·····让你抢······”倒座房最里面的角落里,许大茂和杨六根无情的对着阎解成进了殴打,原因很简单,阎解成抢了许大茂的蘑菇。最关键的是,阎埠贵笑着说道:“大茂啊,解成是个疯子,他拿回来的东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找你找解成去。”
这才有了许大茂和杨六根殴打阎解成,阎埠贵自从上次被贾家打了之后,阎解成差点拍死秦淮茹阎埠贵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阎解成的疯病就是免死金牌,阎家就把阎解成专门放出来去抢东西,然后不还,最后说要找你找疯子去。
“呸······”许大茂和杨六根揍完了之后就走了,阎解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知道怎么办。
时间飞快,1965年冬季。
白事店,鲁玉没有事情依做着纸扎,邱梦楠领着一男一女的两个三岁的小孩进了店里。
“鲁玉,阎解成死了,昨天晚上应该是冻死了。”邱梦楠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早晨被人发现在了厕所后面的角落里。”
“阎解旷和阎解睇交代,阎埠贵和杨瑞华为了让阎解成出去抢东西,不仅不给他吃的,还让他穿不暖,估计昨天没有办法冻死了。”
鲁玉放下说理的铁丝说道:“这个阎埠贵,抠门抠到了这种程度,当年就该弄死他。”
“你说咱们要不要随礼?”邱梦楠把孩子放进了一旁,一旁的纸人陪着他们玩,“还有,王主任王干妈要退休了,他们老两口的儿子和女儿都不在,你让他们过来带孩子呗。”
“好主意。”鲁玉笑着说道,“晚上回去给给阎家随一块钱的礼钱,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第33章 鲁青青有判官笔
“小业主连亲情都没有了吗?”新任的王主任一脸生气的看着阎埠贵和杨瑞华,“你们真是心思歹毒,心思歹毒。”
阎埠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些年他们让阎解成抢了不少东西,尤其是粮食和白菜土豆什么的。第二天,阎家人草草的买了阎解成,买了最便宜的棺材,用杨老六的意思:“阎埠贵能给阎解成买一副棺材已经不错了。”
刘家,刘海忠抽出皮带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瑟瑟发抖的,手里的皮带始终没有抽下去,刘海忠居然改性了。
王干妈和赵干爹两口子住进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平时就帮着鲁玉两口子带带孩子,震一震院里的歪风邪气。
1980年,冬季。
房山西山,鲁玉站在山顶,一旁矗立的魂幡闪烁着闪闪金光,身边跪着一群人,分别是菊花一派、樱花道、鬼妹一本道等等小鬼子邪神邪教的潜伏的领头人。
菊花一派的渡边瑟鬼嘴角吐血的看着鲁玉:“八嘎,你居用我们日本人的魂魄炼就了魂幡,你不想让我们轮回投胎。”
“说出你们剩下的潜伏名单和最后的部署。”鲁玉一脸戾气的说道,“不然我会把你们收进魂幡,让万千鬼魂啃食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八嘎,你不讲武德。”樱木道的山口痨贵愤怒的说道,脸上居然有一丝的恐惧,如果他们真的被万千的魂魄啃食,不仅疼痛难忍,更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啊·······”渡边瑟鬼被收进了魂幡里,魂幡里传出了万千恶鬼的嘶吼声,渡边瑟鬼不到三秒就被啃了好几口。
“我说,我说,我说。”几个领头的争先恐后的交代,现在他们的心里什么国家大义、什么国家的大计都成了过眼云烟。
“妈的,老子五十多了,还在这里替你收尾声。”郑朝阳一脸便秘的说道,“你大儿子鲁航去了陕西,那边有什么邪神暗影祭司,马上就要处理完了。”
“这他妈起的什么名字啊?”鲁玉一脸嫌弃的说道,“南棒子有一个奈萨摩尔,等过几天我去收了他。”
等着公安把人审完了,鲁玉就把所有人收进了魂幡:“你们不招我收进魂幡,可是我没说你们招了就不收了。”
白事店里,鲁青青继承了扎纸的手艺,作为鲁玉的大女儿,她能穿着邱梦楠的千鬼衣能行走于阴阳两界,替人完成了不少遗憾。
城隍庙,鲁老仙正拿着毛笔正在一个个的核实每一个鬼魂的户籍,一个鬼差过来说道:“主簿,有一个叫鲁青青人找你。”
“啊?”鲁老仙一脸诧异,这可可是阴间的起点,自从儿子走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找自己了,“鲁青青?难道是?”
城隍庙门口,鲁青青穿着邱梦楠从死人身上撕下的布做成了千鬼衣着急的等候着,她不能等的太久,太久了鬼差容易把他当成了鬼魂。
“你是?”鲁老仙走出城隍庙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鲁青青,鲁青青笑着说道:“爷爷,我是您孙女,我爹是鲁玉。”
“鲁玉?是那个活着的鲁玉吗?”鲁老仙一脸惊讶的看道,“虽然这么些年没见了,我心里也想看看那个替代我儿子鲁玉的人活的怎么样。”
“怎么?你死了?”
“没有,我穿的是我妈妈缝制的千鬼衣,能避生人气息,我现在继承了您的衣钵。”鲁青青笑着说道,“我爸爸说您在这里当神官我就过来看看您。”
“原来如此,我们鲁家后继有人了。”鲁老仙激动的说道,“读了你爸爸为什么没有把阎埠贵和刘海忠也送下来?”
“刘海忠已经瘫痪了,现在生不如死。”鲁青青笑着说道,“那个阎埠贵孩子一个个的离开了他们,现在七十了,还在街道打扫卫生。”
“这次来,我爸爸,让我告诉您咱们家有四个孩子,两个都是龙凤胎。”鲁青青笑着说道,“鲁家的秘法会传下去的,还有我爹在日本灭了鬼妹一本道,他们那个女首领纱仓真菜被他收进了魂幡里。”
“这小子没有给我丢脸,没有给我丢脸。”鲁老仙从怀里掏出来一支毛笔,“这是上次判官大人奖励我的毛笔,我把它送给你了,你可判人生死,写阴阳两界。”
“谢谢爷爷。”鲁青青笑着说道,“我就先走了,我来就是看看您。”
“我送送你·······”鲁老仙把鲁青青送到了阴阳交接的土地庙门口。
白事店里,鲁玉趁着出国热潮买下了附近的好多商铺,自己的白事店以前坐落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平时少有人光顾。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阎埠贵一脸颓废的拿着扫把看着墙角的积雪和落叶,“我阎埠贵抠唆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剩下的一双儿女居然不上门了。”
“老阎啊,你想什么呢?”杨银花推着刘海忠出了四合院,“咱们老哥俩这一辈算是完了,一点事迹都没有。”
“老刘啊,咱们两个是同病相怜啊。”阎埠贵颓废的说道,“我儿女,你两个儿子,现在都不上上门了,以后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刘海忠同样惆怅的说道,“我好好的轧钢厂还有退休金,虽然不都,可是能过活,你什么都没有啊。”
“大冬天的还得扫大街扫厕所的挣钱。”
“老刘,我后悔当年跟着易中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咱们转折就是鲁家的事情。”阎埠贵生气的给自己一巴掌,“我为什么给他出那个主意啊?”
“是啊,我为什么要分人家的钱和房子啊?我最疼爱的光奇赔了命,我也后悔啊。”刘海忠一脸惆怅的看着天空,突然天空下雪了。
两年之后,阎刘二人相继去世,死前是非常的痛苦。死后二人在城隍庙被等候已久的鲁老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
秦淮茹回到村里嫁给了自己当年的相好的,后来小当和槐花一辈子没有进城。
贾张氏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就死在了村里,饿死的。
第1章 抓奸阎解成
1960年,街道办,刚刚退役的张东来一脸愤怒的看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爷爷上午去世,下午聋老太太就变成了我奶奶?”
“还有我妈病死三个月,您不仅没有给我传信,还让秦淮茹接了班,您是不是真以为我们张家绝户了?”
“张东来是吧,这件事是有原因的。”王主任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爷爷跟聋老太太私下里约定了,聋老太太改嫁给你爷爷,成为你的奶奶。”
“这件事情院子里的邻居都知道,那个易中海和刘海忠还有阎埠贵他们三个都是见证人。”
“聋老太太改嫁给我爷爷还他妈有见证人,还是三个老禽兽?”张东来都被王主任气笑了,“好好,这个聋老太太改嫁给我奶奶这个先放一放,这个这个。”
张东来拿着户口本指着上面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个,这个于丽是什么意思?怎么成了我媳妇?”
“请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什么时候有的媳妇?”
“这个·····这个······”王主任满头大汗,“这个是你妈临死前定下的,你爷爷原本想让于丽给你妈冲冲喜,没办法,只能让于丽抱着大公鸡拜堂。”
“王主任这些都死无对证了是吧。”张东来冷笑着说道,“行啊王主任,咱们走这瞧。”
“哎哎哎,别走别走啊。”王主任一脸笑意拉住了,“那个张东来同志啊,聋老太太作为你的奶奶,他做主了,把你们前院东厢房的房子借给了阎家、贾家和后院的刘家。”
“你刚回来没有住处,只能先住门房了,不过不要担心,三个月内我让他们协调一间住房给你。”
张东来看着一脸得意的王主任笑着说道:“没事,门房就门房了,我相信不久之后王主任会求着我。”
看着张东来的背影王主任嫌弃的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威胁我?”
武装部,张东来办理退役军人的工作安置,张东来 摇身一变变成了保卫科的中队长。
轧钢厂,张东来先是到了保卫科报到然后到人事部办理粮油、工作关系。
四合院门房,张东来想着如何破局,他突然想起了山东乡下的张东往,是张东来的堂兄弟,也是张东来的老贾,在泰山的一个山坳里。
晚上,张东来发现,到了晚上阎解成就会钻进于丽的房间,都是到了天亮之后才从于丽的房间走出去。张东来笑的很开心,因为他找到了解决于丽的办法了。
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里,易中海一脸忧愁的说道:“老太太那个张东来去一趟街道被王主任堵回来了,您说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怎么了?”
清晨,张东来早早的起床了,这是他第一天上班。
“呦,王科长。”张东来提着大公鸡和几斤五花肉说道,“王科长,我是新来的张东来,今天第一天报到。”
“咱们下午下班之后好好的吃一顿好的?”
“张队长客气了,张队长客气了。”王科长看着五花肉不停的流口水。
一顿饭,张东来就跟王科长和大队长以及所有的小队长套上了近乎:“王科长,今晚我想借几个人,到我们院子里抓奸。”
“抓奸?”一到这个话题所有的男人一下子精神了,王科长那个贱贱的样子比许大茂都不可多让,“抓奸,抓奸好啊。”
“对咱们一起去,一起去。”王科长等人一脸欢喜的喊道。
八点来钟,就在阎解成进了于丽房间的时候,王科长凑到了张东来的身边:“东来兄弟,你确定这个阎解成是去搞破鞋的?”
“当然了,不仅是搞破鞋的还是过夜。”张东来笑着说道,“王科长,您给手下的兄弟们说一声,一个星期内,我给兄弟们一人一斤肉。”
“好我现在就下去安排。”王科长一脸兴奋的说道。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于丽的房间中传出了让人欢快的声音,王科长笑着说道:“哎呦,还有动静,兄弟们抓奸了。”
“嘭······”的一声,兄弟们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所有人不准穿衣服,抱着头起来。”
阎解成当场就被吓软了,几个兄弟们提着阎解成和于丽从屋里出来,把二人扔在了地上。冬季的寒风凛冽,两个人几乎没有穿什么东西,那个冷啊。
“怎么了?怎么了?”阎埠贵从阎家跑了出来,不仅如此所有的邻居们也都来了。
“解成?这是于丽?怎么回事?”易中海一脸愤怒的看着王科长说道,“王科长,人家是两口子,两口子,你这是干什么?”
“两口子?张东来同志,你不是说搞破鞋,偷情吗?”王科长一脸不解的看着张东来。
“张东来是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张东来,你·····你居然敢报保卫科?”
“闭嘴易中海。”张东来笑着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奖状一样的纸,“王科长,您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王科长接过奖状一看,“这就是结婚证吗?”
此时三位大爷的心里一咯噔:“坏了。”
“男方张东来,女方于丽,张东来同志你结婚了?”王科长纳闷的问道。
“这就是于丽。”张东来指着地上就一个肚兜的于丽说道,“法律上他是不是我的媳妇?”
“哎呦,东来兄弟,这真的······哥哥很同情你。”王科长想笑又又不敢笑出来,“兄弟啊,节哀,感情的 事情不能强求。”
“爸····爸····救我····救我·····”阎解成蹲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说道。
“来两个妇女,你们带着这位女同志去屋里把衣服穿上。”王科长看着风光无限的于丽笑着说道,“至于这阎解成,也让他们把衣服穿上,咱们拘留室里可是很冷,不能冻死了。”
“误会····误会啊······”阎埠贵拉着王科长的胳膊说道,“这是我儿子和儿媳妇啊,事情有误会有误会啊。”
“误会?误会不了,搞破鞋就是搞破鞋,偷情就是偷情。”王科长大手一挥,“穿上衣服,穿上了就走。”
第2章 准备啃老聋老太太
“误会,你拿出他们两个的结婚证出来······”王科长一脸冷笑的说道,“再啰嗦也把你带走。”
保卫科的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张东来笑着看着院里的邻居:“三大爷,三大爷,这才刚刚开始。”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哎呀,怎么处理呢,说不准跟谁搞破鞋呢。”
“住嘴,张东来,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报保卫科。”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居然敢破坏规矩,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开全院大会把你赶出去。”
“赶出去好啊,赶出去好啊,好啊。”张东来笑着说道,“聋老太太现在是我奶奶是吧,是不是也要把她赶出去?”
“你·······”易中海突然感到了一阵的无力,“你等着,我这就回去。”
邻居们都散了,易中海着急的跑进了后院:“老太太,您睡了吗?”
“还没呢,中海怎么了?”聋老太太打开房门,“中海,发生呢什么事情了?前院怎么闹哄哄的?”
“老祖宗,张家的那个小崽子他带着保卫科抓了阎解成和于丽的奸。”易中海着急的说道,“张东来那个小子手里有结婚证。”
“结婚证怎么了?阎解成跟于丽不是两口子吗?”
“老祖宗您忘了吗?张家的那件事不仅您上了张家的户口,还让于丽跟张家的小子登记结婚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这些事都是您让王主任和张所长办的,您忘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张东来拿的结婚证是张东来跟于丽的结婚证?”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这件事有些麻烦了,有些麻烦了。”
“中海,这件事情得等到天亮以后你先去打听一下事情的走向,咱们才能走下一步。”
“知道了老祖宗。”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也不是着急的时候,必须让子弹飞一下,可是他看到张东来双手插兜的从中院走来,“张东来,你到后院来干什么?”
“跟你有几八毛关系啊?”张东来一点面子不给易中海,“易中海,你注意你的身份,我可是聋老太太法律上的孙子,你算个鸡八毛啊?”
“我这个人穷啊,我来啃我奶奶的老跟你有鸡八毛的关系啊?”
张东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把推开了挡在门口的聋老太太:“老棺材瓤子,滚一边去,不知道好狗不当道吗?”
“老太太,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平时没少卖粮票,给我拿两百块钱。”
“小混蛋,你真以为你能做了老祖宗我的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给我滚出去,这是老祖宗我的房子。”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张东来一脸贱笑的说道,“老太太,你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等你死了以后,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我只不过是先过来看看我的东西罢了。”
张东来在聋老太太的屋里一通乱翻,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这个糟瘟的畜生,你这个混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给滚出去,滚出去。”
“中海,中海,把傻柱给我叫出来,把这个不孝子孙给我赶出去。”
“傻柱?傻柱算什么几把玩意?”张东来笑着说道,“傻柱一个傻不拉几的东西,你真以为他打架厉害就能打过所有人了?”
“也是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告诉你我在西南杀了土匪、偷渡者、恐怖分子等人那个不比傻柱厉害?”
聋老太太从张东来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杀气,她害怕了,以傻柱的脾气肯定会先动手,如果真找机会废了傻柱,她就失去了最大的打手。
“老太太,你的东耳房还空着是吧,明天我就搬过来,好好的照顾你。”张东来笑着说道,“总不能等你死了在屋里臭了都没有人发现吧。”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张东来那个开心啊,“行了老不死的,你就不能换个词?什么他妈的不肖子孙?”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为什么不能滚出我家?滚啊!”张东来对着易中海大声的喊道。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张东来:“你·····你···这是你家······我·····我·····”易中海没想到张东来这么不要脸。
“怎么啊易中海?这不是我家还是你家啊?给我滚啊。”张东来笑着说道,“不然我就打你出去。”
“中海,你先走,我就不信这个混小子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老太太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易中海恭敬的说道,然后狠狠的瞪了张东来一眼。
聋老太太一脸高深的样子看着张东来说道:“小子啊,东耳房可以给你住,不过老太太我要先收拾一下。”
“收拾个鸡毛啊。”张东来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收拾。”
“老棺材瓤子,你既然成了我们张家的人,就要守我们张家的规矩,什么他妈的老祖宗、烈属、给军队送鞋这些东西一句话都不能说了,不然我直接吊死你。”张东来严肃的说道,“行了,你年龄大了,歇着吧,别在冻死了。”
“啊,混蛋,混蛋。”聋老太太在张东来走后一个人在屋里无奈的嘶吼,“一个个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易中海这个混蛋,怎么留下这么大的恶一个破绽,气死我了。”
聋老太太隔壁,张东来一脚就踹开了房门:“这么脏,还没有电灯,看来明天得先撤电线。”
中院,张东来刚走出月亮门,傻柱就一棍子打过来,幸亏他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躲过了棍子。
“哎呦,小子,你居然夺过了爷爷的棍子。”傻柱一脸戾气的说道,“怎么着刚才我听一大爷说你去老太太屋里闹腾去了?”
“我告诉你,在这个院子里,老太太定下的事情改不了,也不能改,不管你是谁。”
“傻柱,你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张东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怎么着啊 ,跟爷爷练练来,让爷爷我看看你的成色。”
“我去你,妈的······”傻柱瞅准了张东来的脑袋就狠狠的一棍子,东厢房的易中海和西厢房的贾东旭都在屋里悄悄的看着院子里的事情,他们要在最重要的时候站出来。
第3章 傻柱的胯骨轴子
傻柱一棍子打向了张东来,张东来往侧面一跳傻柱打空了。张东来朝着傻柱右面的 胯骨猛的踹一脚傻柱,直接就飞了出去。张东来直接跳了起来,然后使劲的跺在了傻柱的胯骨上。
“啊········”傻柱变成了V字型,张东来就像一个柱子树立在V子的中间,“啊·········”
傻柱在地上躺着不停的挣扎,易中海这个时候着急的从东厢房跑出来:“住手,快住手,张东来,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你喊个几把毛啊?爷爷我在这里站着呢,没有动手,你喊什么东西啊?”张东来一脸无所的喊道,“易中海,你他妈的下次看清楚在喊行不行?”
“你······”易中海顾不得跟张东来斗嘴,连忙蹲下看傻柱,“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一大爷,快····快····送我去医院。”傻柱现在感到疼痛难忍。
“东旭,东旭快······”易中海一喊,贾东旭嗖的一下从西厢房里窜了出来。
院里,梅毛冰严肃的看着傻柱的盆骨:“这是怎么弄得?你被炮弹炸了?你这有四处骨折。”
“你们先等着吧,我马上召集专家进行会诊,如果治不好恐怕这个人以后站不起来。”
“什么?”易中海惊讶的喊道,“这个张东来,太歹毒了,太歹毒了。”
半夜,好几个外科专家被紧急的召回四合院,他们看着傻柱的情况都皱紧了眉头。
经过三个小时的手术,傻柱终于被推回来病房,结果病房里一个守候的人都没有,傻柱就像一个尸体一样随意的扔在病房的,连病房的门都没有关,冷风嗖嗖的。
清晨,刚刚起床的张东来,准备去上班,易中海着急的拦住了:“张东来,把柱子打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想负责就走了?”
“你马上去请假,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在柱子面前,还要负责柱子的医药费和伙食费。”
“嗷········”易中海双腿夹紧的站在四合院门口,张东来帅气的收腿转身绕过易中海潇洒的走了,“大早晨的真晦气,脏东西。”
“张东来!!!!!!”易中海在四合院的门口歇斯底里的咆哮,小易中海被张东来踢的生疼。
易中海扶着四合院的墙缓了很久一会,不能了之后才进了院子里直奔后院的聋老太太房间:“老太太,昨天晚上的时候张东来把柱子打伤乐乐,柱子他·····柱子他住院了,盆骨骨折。”
“什么?这个中东来,真是个混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刺激傻柱,让他去打张东来的?”
“是,我只是气不过张东来昨天晚上那样气您。”易中海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着,“老太太,主要怨张东来太霸道了,昨天晚上柱子打他也没有打到他。”
“昨天晚上张东来在我面前已经说了,他不仅能打过傻柱,还能废了傻柱,你真以为他说的是假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去问问张所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给他说清楚,尤其是谁先动的手。”
“老太太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易中海刚转身走,然后又转身回来说道,“老太太,谁去照顾柱子啊?我们家金花还得照顾您呢。”
“你给何雨水去信,让他请假回来照顾傻柱。”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张东来,真是有手段?”
轧钢厂保卫科,张东来拿起电话:“接山东泰安徂徕山·······”
“东往,我是东来,三个月前我妈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在当兵后来咱爷爷也没了,回来之后·······”
张东来向张东往说了家里的事情,尤其是聋老太太成了自己的奶奶,于丽成了自己的媳妇的事情。
“东来,既然那个聋老太太成了咱爷爷的继室我打算把他送到咱们那个山沟沟里去,到时候往山上一扔,你找人每天送点饭只要饿不死就行。”
“即使死了,是老死的,好,过了年我就送过去。”
张东来放下手里的电话笑着说道:“还有两三个月,聋老太太,你最后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东来兄弟,我们审问了阎解成和于丽,现在他们两个都招了。”王科长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街道违规操作的事情可是要盖不住了。”
“上报公安局吧,我可是当事人。”张东来笑着说道,“科长,我从外面弄来一头猪,三百多斤,咱们晚上杀了分肉?”
“晚上?白天不行吗?”王科长惊讶的问道,张东来嫌弃的说道,“当然不行 啊,现在什么年景啊 ,让后勤的知道怎么办?让厂里党委知道又怎么办?”
“这可是我从乡下化缘化来的。”
“听你的,不过猪血你给我留着,我喜欢吃那个东西。”王科长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把阎解成和于丽的事情上报公安局,你单独整理一份材料上报。”
“事实一定要写清楚,尤其是于丽怎么成了你媳妇的事情,还有结婚证带了吗?拍个照片当证据。”
“科长放心我马上就处理好。”
两个小时后,张东来整理好了资料,上报市局,阎解成和于丽也被送到了市局。
派出所,易中海找到了张所长:“张所长,昨天晚上·······”
当易中海实事求是的说完之后说道:“老易,说实话,我前脚抓了这个张东来,后脚就得放了他,为什么呢?因为傻柱先动的手,人家是自卫。”
“不管狠不狠的,人家没有在傻柱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继续对傻柱进行殴打这就是自卫。”
“哪怕傻柱失去行动能力他接着打,也没有违法法律知道吗?”
易中海一脸委屈的说道:“也就是说傻柱这顿是白挨是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张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替我给老太太捎个话,我有空的时候去看他。”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走回了四合院,阎埠贵堵住了:“老易我们家解成和于丽的事情,怎么办?”
第4章 刘光奇成男妓
易中海这才想起来,阎解成和于丽的事情,因为傻柱的事情他忘了阎家的事情。
“老阎不要着急,我先跟老太太商量一下。”易中海宽慰的说道,“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暂时不要着急,着急是没有用的。”
“老易啊,你快去吧,我怕迟则生变。”阎埠贵着急的说道。
易中海着急的轧钢厂走去边走边嘟囔:“这个老阎,自行车怎么不借我一下,我还要腿着去吗?”
轧钢厂保卫科,易中海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问道:“那个你们昨天晚上抓来的阎解成和于丽怎么处理的?”
“啊?阎解成于丽?”相熟的人进了办公室,一会出来说道,“易师傅,那个阎解成和于丽他们搞破鞋,一口咬死是夫妻两个,现在已经上报市局了。”
“市局的人怀疑有人暗箱操作,毕竟张东来同志跟于丽有结婚证,这个结婚证还是在张东来在部队的时候街道民政部门自己签发的。”
“这个事情很简单,是因为张东来的母亲啊他们定下的······”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易师傅,您也不用跟我解释,毕竟这件事市局接手了。”保卫科的人说完这么一句话,就把易中海扔在了原地。
易中海就像一条老狗一样从轧钢厂跑回了四合院,一头撞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中海,你还有什么事情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怎么?傻柱又站起来了?”
“不是,是阎解成和于丽,他们两个被送公安局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听说张东来还上交了证据。”
“哎呦,忘了阎解成和于丽了。”聋老太太想了一会说道,“中海,走扶着去找王主任问问情况,看看有什么解法。”
胡同里,一群人压着于丽阎解成在游街,几个大妈抓着二人:“来给我演示一下,给我演示一下怎么搞破鞋的?”
“啪啪啪啪······”几个妇女大妈不停的抽着抽着二人的大嘴巴,其中一个大妈指着于丽说道,“你这个破鞋,你知不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居然给我们妇女丢脸。”
“于丽·······”于丽他妈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被压着游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于丽他妈堵在了游行的人面前。
“这是我们闺女和女婿,他们怎么成了搞破鞋的?”于母不解的问道,“于丽解成这是为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于丽委屈的说道,“妈,我这才知道当时领证的时候,阎家人找人做了假,结婚证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就是为了能吃人家绝户。”
“妈,我现在才知道啊。”于丽委屈的说道。
“阎解成,你给我解释一下········”于母在一旁咆哮的问道。
“啪······”一个闪光,路过的记者正好拍下了照片,“那个男同志,你解释一下啊,不能做了不敢当吧,是不是男人?”
游街的大妈一看有隐情,从旁边捡起一块冰疙瘩一下子砸在了阎解成的头上:“王八蛋,你快点给我解释,解释清楚,不然我弄死你。”
阎解成头上被打了一下疼的钻心的疼痛:“我说,我说。”阎解成就把自己媳妇怎么变成了邻居家媳妇的事情说了一遍,一旁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一旁的记者在笔记本上不停的写,不停的写,尤其是精彩的时候,还在心里骂:死手,快写啊,快写。
街道办,王主任一看聋老太太来了,那个热情啊:“老太太,您来了,有什么事情你让易中海捎个话就是了,怎么还亲自来了?”
“小王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聋老太太有些略微尴尬的说道,“昨天晚上,那个张东来领着轧钢厂的保卫科的人把阎解成和于丽抓走了,张东来说他们搞破鞋?你看看这个事情让轧钢厂的人低调处理了就行了。”
“什么?搞破鞋抓走了?”王主任惊讶的站起来,“对了,结婚证上是张东来和于丽是夫妻是吧。”
“这个事情不好办啊?”
“小王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要把这件事情上报市局,咱们得赶紧解决啊。”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我给轧钢厂的王科长打个电话问一下,您先回去,我办好了让人知会您一声。”王主任笑着说道,“市局是归市里管,我让我男人打电话说一声。”
“那就麻烦您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走了,王主任心里感到一阵无名的劳累感。
傍晚,四合院门口,张东来正在搬家,搬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隔壁,他要吃聋老太太的绝户,还要准备去申请解除聋老太太的五保户的名头,以后是死是活都这样了。
阎解成和于丽晚上就回到了院子里,张东来看见了心里郁闷:“我草,这都能出来,真有人啊,看来爹先解决聋老太太哈。”
刘光奇进了前院东厢房,准备睡觉,他刚刚工作,整天累的不行, 不行的。
张东来看着几家人理所应当的住着自己的房子,秦淮茹还顶替了母亲的工作,原本是妇联的岗位被调成了钳工的工作。
突然张东来想起了一件事情,南城有一个神秘暗门子,是专门为有钱的贵妇人专门提供消遣的地方。刘光奇长的模样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是还是一个年轻的少年,眼看着要结婚了,正合适。
深夜,张东来展开了山河社稷图,晚上带着妖兽悄悄的把刘光奇扔进麻袋里扛着就走了。
南城一个什么的暗门子,一个妈妈桑般的大婶看着刘光奇的模样和眼前的人:“这就是你要卖的人?多少钱?”
“你好,我叫刘海忠,这是我儿子,在家里······算了家里的事情不说了,您看他值多少钱?”刘海忠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
“身材还行,就是不知道持久力怎么样,按照一天二十块钱的进项,一千二。”妈妈桑一脸认真的说道,刘海忠点点头说道,“给钱·······”
刘光奇就这样被卖了,卖他的人是一个假的刘海忠。
第5章 于家来闹事
“光奇?光奇呢?”清晨,刘海忠看着前院东厢房的单间空着,刘光奇没有在里面,“难道上班去了?还是去买油饼去了?”
刘海忠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以为刘光奇是上班去了也就没有找,毕竟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能丢了。
轧钢厂,王科长一脸为难的说道:“东来兄弟啊,你那个事情很复杂,咱们让妇联的那群大妈押着游街之后呢区里来了信,让咱们把人放了,市局那边也打了招呼。”
“咱们没有办法啊,虽然咱们隶属武装部可是也归市局管辖,没办法,他们上级部门。”
张东来点点头说道:“没事,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很快街道办的电话打到了轧钢厂 ,让张东来去一趟街道办,就他跟于丽的事情要做一个解决。张东来笑着说道:“解决个鸡毛啊,我为什么要去,就这么耗着,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不管街道办怎么催,张东来就是不去。
四合院,前院,于家人怒气熊熊的看着阎家人。于母指着阎家人说道:“阎家人,你们丧良心,丧良心,阎埠贵人呢?给我出来,出来。”
杨瑞华在阎家瑟瑟发抖,一旁的贾张氏看热闹不嫌弃事大:“我说于家的你们在这里闹有什么用啊?你们去学校闹,学校的领导肯定会管的。”
“毕竟主意都是阎埠贵出的。”
于母现在眼睛一亮:“走,兄弟们,咱们去学校,我就不信学校的领导不管。”
杨瑞华看着人走了,还以为于家不闹了,这才放心。
红星小学门口,俞家人高举横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冤枉啊······冤枉啊·······”
一旁路过的记者不停的拍着照片,手里的笔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小学门口喊冤,到底是学生丧尽天良还是老师道德沦丧········”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在高兴的看着女老师,想下手可是不敢下手:“校长,不好,不好了。”助理一下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喊道。
“赵助理,你这是干什么?没看到我在跟女同志做思想工作吗?”校长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校长,门外有一群人打着横幅喊冤,说五年级的阎埠贵阎老师的儿子骗婚。”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记者、公安和街道都到了,现在就等着咱们学校表态呢。”
“什么?这个阎埠贵真是耽误事,我马上就要得手了·····不对······走去门口看看·····”校长生气的说道。
“冤枉啊·····冤枉啊······”于母带着一群大婶在门口哭,哭的真是感天动地,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其实他们心里很开心。
校长站在学校门口生气的喊道:“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随后学校给阎埠贵和于家腾出了一间闲置的教室,让阎家人和于家人好好的商量。
最终阎家人跟于家人商量得出结果,于丽马上跟张东来离婚,然后跟阎解成离婚。阎埠贵原本信心满满的,可是想到张东来就蛋疼了。
四合院里,阎埠贵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张东来。
“东来啊,三大爷找你有点事情。”阎埠贵笑着说道。
“阎埠贵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们阎家人没有交集,以后不要跟我说话,我嫌烦。”张东来直接推开了阎埠贵走进了院子里。
“张东来····你你你·你不尊重长辈我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在张东来身后无能的咆哮。
张东来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去,他已经住进了聋老太太的隔壁,还要随时的监控易中海他们。
中院,易中海被阎埠贵烦透了,刚准备回家,就被刘海忠拉住了:“老易,你等等,你见我家光奇了吗?”
“没有啊?光奇是干部,他有他该忙的。”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老刘啊,最近让张东来 烦的我不行,你们先等等,说不准他忙呢。”
“也是,我们家光奇是干部,他肯定有工作要忙。”刘海忠心里有些安慰。
医院里 傻柱在不停的呻吟:“哎呦·····哎呦·····疼······疼·······”
何雨水在一旁忧愁看着傻柱:“哥,你钱呢?你的存款呢?人家医生可是说了,你这要是吃不好就恢复不好,以后不仅站不住还不能弯腰,更不能蹲下。”
“钱·····钱,我都借给秦姐了啊。”傻柱一脸难受的说道,“秦姐上个月因为什么来?他的工资不够,我就把我的工资也给他了。”
“你说怎么办吧。”何雨水一脸无奈的说道,“你的医药费、营养费,生活费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让张东来给我出,他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他就不负责了?”傻柱生气的说道,“不行雨水,他要是不负责就报警抓他。”
“还报警?一大爷已经找公安问了,你们这个事情是你先动的手,跟人家张东来没有关系。”何雨水生气的说道,“你说说你没事充什么能耐啊?不仅没有打过人家,还被人家打的够呛,你这是为的什么啊?”
“还不是张东来不尊重老太太了。”傻柱生气的说道,“一大爷说了,张东来去老太太家里找事,我这不教训一下他。”
“傻哥,张东来的妈妈去世了为什么岗位给了秦淮茹,为什么房子给了贾家她们,为什么于丽变成了张东来的媳妇?你没有想过吗?”何雨水看着傻柱傻傻的样子心里想这个是什么玩意?
傻柱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南城,那个不知名的暗门子,管事的人拿着鞭子使劲的抽着刘光奇:“妈的,你这个玩意怎么这么小?你怎么这么瘦?好好的练,以后怎么才能招待好客人。”
刘光奇那个惨啊,整天在被关在地下室里出去不,他听关押的说要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专门去接待富婆。现在刘光奇的任务就是学习唱曲以及练一副好身材。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卖报的报童高举报纸喊道:“号外号位!!南锣鼓巷惊险夫妻两个搞破鞋被抓,原因让人大跌眼镜。”
“号外号外”
第6章 报纸的力量
就报纸散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城市的舆论出现了一面倒的景象。不仅是当地的报社,还有一些国外的报社,尤其是北极熊的报社也沿用了。
南锣鼓巷一下子出名了,周围挤满了好事者、记者以及一些寻找负面新闻的特务。
“王主任你好,我们是报社的记者,能不能请您谈一下张东来和于丽是怎么领的结婚证?”记者一个问题就让王主任不知所措。
“这个问题我们暂时不方便回答,我们需要商讨一下才能回答。”王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开会商讨是为了找出责任人还是故意的推卸责任呢?”记者非常有礼貌的问道。
王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记者没有说话,让人关上了街道办的大门。
轧钢厂门口,一个记者和一些看热闹的叫出来了张东来,记者面带职业微笑的问道:“请问张东来同志,当你知道你已经有了媳妇还有结婚证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呢?”
“我先是去街道办问了事情的缘由,街道王主任给的回复是这是我妈妈定下的事情。”张东来一脸苦逼的说道,“可是我妈三个月前病死了,后来我爷爷也病死了,王主任只能把事情推给我我妈妈。”
“当然我当了好几年兵我很开心刚回来就有媳妇了,可是这个媳妇不认识我也不让进门,晚上还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我只能报保卫科,后来保卫科的把人送到了市局,不知道为什么给放了。”
“这个记者同志,我妈妈三个月前去世了,我爷爷也去世了,回来之后一些都没了,房子成了邻居家的?莫名有了媳妇?我妈妈留下的存款也没了,我爹的遗物也没了,就连轧钢厂的工位都让人给霸占了,您要说这里面没有事我肯定不信。”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一个保卫科的小小的职工,人送到公安局都能不了了之了,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能去革命吗?”
记者不停的记着张东来说的话,张东来最后哭着说道:“同志,同志,我觉我们没有解放,要不我当兵回来之后怎么什么都没了呢?”
红星小学,满脑子女老师的校长还想跟女老师进行思想讨论的时候记者上门了:“校长同志,你们学校的教师办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章程呢?”
校长生气的说道:“我们学校第一时间已经把事情上报给了教育局,现在正在等候教育局的决策。”
舆论铺天盖地的而来,记者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公安局:“局长同志你好,听说阎解成于丽你们连审都没有审就把人放了,你们是不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授意呢?”
“什么意思?什么阎解成于丽的,你说什么我不清楚。”公安局局长郝平川一脸严肃的问道,“记者同志你问的是哪个案件?”
记者把报纸递给了郝平川,郝平川惊讶的说道:“怎么回事我没有接到汇报。”
“您放心,我马上去了解情况,等了解了情况会第一时间向媒体朋友们告知的。”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大门口,一群大妈在纳鞋底,记者笑着问道:“大妈啊,我听说你们院的张东来从军队回来之后,家没了,还多了一个媳妇叫于丽?”
几个大妈一开始不想说可是有点忍不住,然后看了看周围说道:“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吃绝户。”
“四个月前,张东来他妈妈告诉我们院的聋老太太说,我们解放了,是新社会,你不能自称老祖宗,你要是自称老祖宗会被游街的。”
“后来不到半个月,人就病了,之后不久人就没了,再后来张东来的爷爷也没了。”
“我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就出了一个主意,让聋老太太跟张东来的爷爷结婚,张家的所有财产都让聋老太太做主,阎家为了多分点东西,就让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操作,把于丽弄成了张东来的媳妇。”
“这件事也就跟你说,你可不能到处说去。”
记者笑着说道:“大妈你们放心我嘴可严了,你们三大爷还有一大爷?大妈你得五十多了吧?你还有大爷呢?”
“三大爷不是我大爷,是管事大爷,我们院子里特有的领导。”几个大妈笑着说道,“芝麻大的官都不是,管的事情可不少。”
记者点点头:“你们院子里的事情可真不少啊。”
公安局,郝平川把所有人叫来了,专门询问了阎于破鞋案件,原来是手下的一个队长,没有重视,加上区里副区长打了招呼就把人放了。
“你暂停工作,老郑马上派人把阎解成和于丽抓回来。”郝平川生气的说道,“这件事一定要降低影响。”
刚开完会的郝平川刚回到办公室,上级领导的电话就打过来:“郝平川,领导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郝平川,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人到了公安局你们不调查结案人就直接放了?”
“你知不知道,军委和武装部都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这关系到军人的荣誉和军属的安置,你要是办不好就脱衣服走人。”
“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学校,满脑子女老师的校长终于等来了教育的最终决定:“开除阎埠贵,将阎埠贵移交公安机关。”
阎埠贵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着急的跑回四合院里,然后跪在聋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老太太您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小阎?怎么回事?你怎么毛毛躁躁慌慌张张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在老太太我的面前,就是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慢慢说。”
“老太太,我被开除了,学校还要把我移交公安,我是得到信我自己跑回来的。”阎埠贵着急的说道,“张家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让记者知道了,现在所有的报纸上都说的这件事情。”
“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张家的事情了。”
聋老太太心里一个咯噔:“小阎,你告诉他们,公安问起来要咬紧牙关,老太太我会给你们兜着的。”
第7章 阎埠贵成了背锅侠
阎埠贵说完就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学校保卫科的人暂时没有找到他。
“中海,中海回来了?”聋老太太站在中院大喊,“金花等中海回来了之后让他来找我。”
王主任家里,王主任正在收拾翻桌子。
副区长怒气冲冲的进了屋里直接给了王主任一巴掌。
“啪······”副区长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说,你究竟干了什么事情?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说给我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王主任就唯唯诺诺的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啪啪·······”副区长又是两个巴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了,那个老太太不是好人,让你早点断了,你就是不断。”
“现在可好,你做的脏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我也被停职等候调查了,你······气死我了。”
就在两口子吵架的时候聋老太太来了,身后跟着易中海。
“小王啊,这件事情是不是闹大了?”聋老太太看着王主任脸上的巴掌印字,“小王啊,你的脸怎么了?”
“老太太,你看看你给我惹的祸,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咱们一起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小王,你们街道推出一个顶锅的,我这边推出一个顶锅的,咱们······”聋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了,王主任心领神会,看向了自己的副区长老公。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副区长一脸严肃的说道,“最好事情推给一个死人身上。”
“我这有一个。”王主任笑着说道,“上个月,有一个办事员死了,出事故是的,就他了。”
“我马上回街道重新整理资料。”
“您这边呢?”
聋老太太想了想然后狠下心来说道:“既然如此就阎埠贵了,事情让他兜着。”在场的所有人点了点头。
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里,阎埠贵藏在里面,这个地方只有杨瑞华知道。易中海找张春年张所长借了一个人,跟着送饭的杨瑞华,找到了阎埠贵的藏身的地方。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走进了落魄的院子:“小阎啊,我来找你了。”
“老太太?”阎埠贵从破屋里走出来,“老太太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们家杨瑞华告诉我的。”聋老太太一脸心疼的说道,“小阎啊,这件事情有一个解决的方法,不过这件事情你要吃点苦。”
“老太太怎么说?”阎埠贵看到了一丝的黎明的曙光。
“小阎啊,我跟王主任商量了,这件事情要出一个背锅的,现在你们阎家在风口浪尖上,只能你来背这个锅。”聋老太太十分的心疼的说道,“你进去待个一年半载地,你们阎家我会照看着的。”
“我会给你二儿子阎解放弄一个轧钢厂的岗位,杨瑞华去街道也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岗位,怎么样?”
阎埠贵不停的衡量其中的利弊,聋老太太一脸心疼的说道:“小阎,当年你替我顶了小业主的成份,这次等你出来我会补偿给你们阎家一些黄鱼,够你们一家子吃一辈子了。”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可以,老太太您说怎么做吧。”
“小阎你写一个认罪书,就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是你跟街道的办事员李金祥私下里做的,王主任、副区长都会给你打点好一切。”聋老太太握住了阎埠贵的手说道,“小阎啊,你进去受罪了,你放心最长不过两年就让你出来。”
“还有那个副区长有一个朋友在劳改所,正好给你安排一个劳改文书的工作,你也干不了重活。”
阎埠贵现在无奈的了,因为他就是顶锅劳改的事情也定了,只能按照聋老太太的意思写下了认罪书。
易中海拿着看了看没有问题,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你先休息,我明天好好的跟市局的人说说。”
阎埠贵看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了,心里惆怅起来。‘’
晚上,在阎埠贵睡着的时候,朦胧中感到自己的脖子被绳子套住了然后什么就不知道了。
早晨,杨瑞华去给阎埠贵送饭,等进了落魄的四合院一看,阎埠贵吊在房梁上正在随风摇摆,要是张东来在这里肯定会喊:“这里不让荡秋千。”
“老阎啊······我的老阎啊·······”杨瑞华在废墟里哭喊的时候惊动了邻居,聋老太太拉着杨瑞华说道,“小阎这是替我们所有人抗了事情,你放心,你们阎家我不会不管的。”
“可是你要识时务知道吗?该说的你可以说,不该说的不要说。”
邻居们报了公安。
公安到了之后,从阎埠贵的手里搜出了认罪书,公安定为自杀。
很快纪检部门介入调查,王主任两口子都被撤职,有关部门责令于丽跟张东来离婚,返还张家所有的财产。可是张东来不干了,结果他不满意。
就在双方尴尬在一起的时候,报纸又来了。
“号外···号外····军人退役回家,家没了······”报童在大街上喊道,“号外号外,军人保家卫国回来家没了······”
一张张报纸不停的分发到了老百姓的手里,各个部门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也都看到了报纸。
公安局的人看到了报纸,专门找到了张东来,张东来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是公安这些事情不清楚吗?”
公安人麻了:“张东来同志,你跟我们细说你家的所有的事情。”
张东来就把所有的事情从前到后说了一遍,独自隐去了聋老太太上了张家户口本的事情,毕竟他要吃聋老太太的绝户。
贾家,易中海嘱咐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要是还想我帮你们家,你就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要说,要是我出了事情,你们家里也不会好过。”
“妈,你就答应我师父吧,事情你都扛了,阎埠贵是大头你是小头,不会有太大的处罚。”贾东旭在一旁不停的劝着说道,“淮茹你也是,一定要说都是三大爷卖给咱们的。”
贾张氏伸手向着易中海说道:“一年两百,你给钱。”
“好我先给你两百,剩下的等你出来再给你。”易中海从兜里掏出钱来说道。
第8章 阎家灭门了
纪委和公安介入调查,张家岗位的事情也漏了,贾张氏一口咬死岗位是从阎家人的手里买的,毕竟于丽是张东来法律上的媳妇,有继承的权利。
最后的结果是王主任两口子被送到大西北劳改,阎埠贵被自杀,贾张氏因为占了房子被劳改一年,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阎解成同样也被轧钢厂开除。
街道办,于丽被离婚了,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胡同里,游街批斗时候的她的脸已经丢尽了。不知觉于丽走到了护城河,她看着碧波荡漾的河水直接倒了下去。
于丽的尸体被人打捞上来是时候公安已经到了,一个老大爷说道:“我看到了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刘海忠看着前院东厢房的房子无奈的说道:“光奇啊光奇,你去哪了?”
易中海在家里恢复了一下心情:“事情终于过去了,终于过去了。”
“老易,老易你出来啊,我们家光奇人没了,你见到了吗?”刘海忠又找到了易中海。
“老刘,怎么回事啊?你们家光奇还没有回来?”易中海走出房门纳闷的说道,“走吧,老刘,我跟你去派派出所,咱们报警让公安找人。”
四合院门口,刘海忠两口子愁的不行,准备结婚的刘光奇失踪了。
突然一群人拿着棍棒等武器冲进了四合院,易中海和刘海忠看见对方人很多就像一个老鼠一样在墙角偷看是怎么回事。
拿武器的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盖着白布冲了院子里里面。
这群人进了阎家就是一顿打,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全部打碎。
“阎家的,赔我闺女名来········”这群人是于家人,于家人直接冲进了阎家。
“老刘,你去街道我去派出所,咱们分头行动。”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安和街道的民兵到了。
“嘭······”一声枪响全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冷静下来了,张春年生气的说道,“所有人分开,全部分开。”
张春年进了阎家一看,阎家人都躺在地下,尤其是两个小孩子。
“易中海,易中海,快送叫人送医医院。”张春年生气的喊道,“把所有人抓走,一个不过放过。”
最后张春年指着地上已经死了的于丽说道:“抬到所里再说。”
易中海着急的冲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于家人闹事了,于丽跳河自杀了。”
“什么?”聋老太太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中海,你告诉所有人,这段日子都老实点,不能再有牵扯。”
“你、傻柱、还有贾家人都老实点,我不会再出面保你们了。”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
阎家,只有杨瑞华一个人活了下来,阎解成、阎解放送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两个年龄小的直接就被打死了。于家人还是很残暴的。
张东来不傻,他最近都躲着,不管是哪一方的人他都要躲着,毕竟一切都从他报警开始,主要是为了防止有些脑子抽的人故意报复他。
阎家的事情让养老团感到了害怕,他们没想到一直以来温顺的人能爆发出这样的能力,不顾一切的报复。
天津,刘光奇被一群人胁迫着走向了黑船,听说他们要去香港,那边有专门的贵妇人喜欢年轻人男子。
院子里清净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就连平时偷鸡摸狗的棒梗都不怎么出房门了。
大雪掩盖了一切肮脏,张东来又拿回来张家房子 和工位,可是家里的钱应该是找不到了。
轧钢厂保卫科,妇联主任找到了张东来:“张东来是吧, 这是你爷爷临死前偷偷给我的东西,让我等你回来的时候交给你。”
张东来一看是一个盒子,里面有这些年张家存折和自己老爹的遗物等等一些重要的东西。存折上有八千多块钱,是这些年张家的所有积蓄。
阎家的事情尘埃落幕,张东来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头猪,杀了之后保卫科的人自己分了分。
四合院,聋老太太看着住在二房不走的张东来生气的说道:“张家的小子,你的房子和工位已经还给你了,你还在这里住着 干什么?”
“赶快从我家滚出去,回你家去。”
“妈的老棺材瓤子,你现在是我户口本上的奶奶,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的家还是我的家。”张东来一脸得意的说道,“你的就是我的,不要跟我分什么你我的。”
“还有少跟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来往,毕竟你在我们张家的户口本上。”
张东来拿着户口本在聋老太太面前一晃:“要是让我知道你还跟易中海来往,以后你是我孙子·····不孙女。”
“混蛋····王八蛋····我日你祖宗的腿······”聋老太太在后院不停的咆哮,嘶喊,她气急了。
街道办,新来的王主任皱着眉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张东来拿着户口本进了办公室:“这位同志,你是新来的街道主任吗?”
“我是,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主任。”王主任笑着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户口本上我奶奶是五保户,现在我回来了,有人赡养了,是不是五保户可以取消了?”张东来笑着说道。
“还是你这个同志有觉悟啊,要是碰到觉悟低的同志会一直占组织的便宜。”王主任笑着说道,“你先写一份证明材料,我给你报上去,差不多一个星期,五保户就取消了。”
“好谢谢您了,王主任,麻烦您了。”张东过来写完了证明材料和申请材料,交给了街道。
院子,聋老太太还在气呼呼的时候,易中海不停的给老太太顺气:“老太太,您跟这个人生气不值当的,您消消气,等柱子好了让他给您做红烧肉吃。”
“嗯,中海还是你跟傻柱孝顺啊,以后我的养老就靠你们了。”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的样子由衷的开心。
“中海,你去联系精神病医院,把杨瑞华送进去,就说他的孩子没了之后他就疯了。”聋老太太阴狠的说道。
第9章 杨瑞华疯了
医院里,一群人拉着杨瑞华往外走,杨瑞华大喊着:“我没有疯····我没有疯·······”
一个穿白大褂的严肃的问道:“你没疯是吧,好我为一个问题。”
“当别人在看你的时候,你会感到别人在嘲笑你这种感觉是什么?”
“第一被关注,第二被监视,第三被嘲笑,第四被喜欢,你选什么?”
“我选什么?我选什么?”杨瑞华不停的思考着,就像她拿着算盘算计着什么,“我选我选被嘲笑,被嘲笑,别人看我的时候别人在嘲嘲笑,我肯定感觉到被嘲笑。”
“你看看你这是就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你还说你没疯?”医生生气的说道,“跟着我说,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杨瑞华点点头:“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猫最害怕什么?”医生趁机直接问道,杨瑞华不假思索的说道,“老鼠·······”
“典型的思想混乱。”医生冷笑一声收到,“还在掩饰你疯魔的症状,拖走,拖走·······”
“不要啊····不要 啊······不要啊·······我没有疯····我没有疯······”杨瑞华不停的挣扎着,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杨瑞华还是被人抬走了。
傻柱喃喃的说道:“猫最害怕的是老鼠?三大妈真的疯了吗?”
易中海高兴的跑回院子里:“老太太,杨瑞华被精神病的人带走了,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猫最害怕老鼠。”
“中海,以后做什么事情要三思了。”聋老太太一脸感慨的说道,“这一次咱们伤亡 惨重啊,虽然咱们没有事但是他们不能再利用一次了。”
“知道了老太太。”易中海恭敬的说道,就在这个时候张东来拿着东西回到了院子里,“张东来,你还不快给老祖宗道歉。”
张东来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提着易中海的后脖领子然后使劲的打着易中海的肚子,接着一拳把易中海打飞了,最后易中海被拖出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在墙角的积雪里苟延残喘。
“易中海,你听着着他妈的是我家,不欢迎你。”张东升神气的说道,“还有老棺材瓤子你听着,你的五保户被我申请取消了,你以后由我赡养,我饿不死你。”
“什么你居然取消了我的五保户?”聋老太太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要饿死我,你这个混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老棺材瓤子,你还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你活着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你。”张东来一脸戏谑的说道,“还有我刚才说的是我饿不死你。”
“我是不会饿死你的。”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这屋里不要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太脏了。”张东来说着关上了聋老太太的房门,然后从外面锁上了。
易中海这才爬着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张东来,你居然敢到我,我是你的长辈。”
“长辈?好啊,既然你是我的长辈,你不给我这个晚辈一点礼物?”张东来上去一脚又踹倒了易中海,“发个红包也行啊,一百两百的不嫌少,一千两千的不嫌多。”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易中海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堆在一旁的积雪被易中海撞倒了,“你这个畜生·······”
张东来看着易中海还有劲就把积雪直接强行的喂进了易中海的嘴里:“还他妈呢这么有精神,你给我吃点学清清嘴巴。”
“咳咳咳·······”易中海使劲的挣扎开了,嘴里被塞满了积雪,“怎么还有一股子的骚味啊。”
“一大爷,这雪啊,早晨的时候被二大爷泼了一点隔夜尿哈哈哈哈·····”许大茂高兴的笑着说道,“一大爷,你可是喝了二大爷的隔夜尿····不也可能是二大妈的。”
“您放心喝多了不上头,败火儿······”
“哈哈哈哈哈·······”邻居们都笑了。
易中海强忍着疼痛站起来:“张东来,你给我等着。”
“哼·····”张东来冷哼了一声,然后朝着聋老太太的屋里扔了两个干巴的硬邦邦的窝头,“这就是你的晚饭,慢慢吃,咬不动用热水泡着吃。”
“混蛋,混蛋,我咬不动啊·····我咬不动这干硬的窝头·····”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给我一壶开水啊,你给我一壶开水啊,没水我怎么吃。”
“磨牙······”张东来笑着说道。
晚上,聋老太太真的饿了,窝头她不吃,只能在门口大喊,娄晓娥一时间觉得她可怜就给他端了一碗菜和两个馒头。
张东来只是笑了笑没有管,毕竟聋老太太也就能在年前吃点好东西了。
刘海忠也在后院东厢房里悄悄的看着,他也想看易中海吃瘪。
中院,易中海把贾东旭叫出来:“东旭,张东来越来越嚣张了,柱子不在,我只能靠你了。”
“师父,您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做您吩咐啊?”贾东旭一脸紧张的看着易中海,“师父教训张东来简单,可是我们家里马上断粮了。”
“傻柱和雨水在医院里,他们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易中海心里突然感到非常的烦闷:“东旭,这件事情好说明天我让你师娘给你们使劲棒子面先吃着,过几天再想办法。”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师父您说,张东来咱们怎么整?”
“打闷棍你会吗?”易中海好奇的问道,“就跟傻柱打许大茂他们一样,一棍子就晕倒的那种。”
“不会不过我看着不是很难,不就一棍子的事情吗。”贾东旭笑着说道,“师父我去找找趁手的棍子,咱们晚上去厕所门口等着,我就不信这小子不上厕所?”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对,你也跟我找一根趁手的棍子,今天师父我教教你怎么打人。”
阴险狡诈的师徒两个商量好了如何偷袭张东来。以往这种事情都是傻柱干,成功率非常的高可是傻柱受伤了,医生说能恢复好。
深夜,易中海和贾东旭手持棍子在公共厕所门口静静的等待着,院子里没有厕所,张东来要想上厕所必须出院。
第10章 师徒二人失败了
凛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刮着,贾东旭和易中海悄悄的猫在胡同口,那个冷啊,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撑不住了。
师徒二人已经快被冻成冰棍了,此时应该放袁华的专用歌曲。
“师师师师师傅,太太太太冷了,咱们回回回回去吧?”贾东旭已经冻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冷·····冷啊·······”
“师父,张东来怎么这么能憋啊,怎么还不出来啊?”
“当啷······”易中海手里的棍子拿不住了丢在了地上,“东旭啊,咱们回家吧,我快撑不住了······太冷了。”
“走回家。”
师徒两个的第一次打闷棍计划失败了。
此时后院,许大茂不高兴的指着娄晓娥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晓娥,那个老笼子就是故意的,他得罪了张东来,咱们不能得罪。”
“大茂,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张东来吗?咱们怎么不能得罪?”娄晓娥不以为意的说道,“再说了老太太都那么大了,他把人锁在屋里,这是虐待老人。”
“你·····你····”许大茂气的不行,“张东来才回来几天啊,阎家已经死的没人了,你也想我们许家也死的没人吗?”
“不不不····不能吧,我们又没有得罪他。”娄晓娥也害怕了,他家什么成份啊?
易中海回到家里,他冻的不行,蹲在炉子旁边烤火:“你怎么了?”
“中海,今天晚上那个张东来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锁上了,只扔给了老太太两个窝头,”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说咱们怎么办吧,”
“怎么办?”易中海在炉子旁边不停的抖腿,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我一会带着东旭,叫上老刘,去后院把锁给他砸了。”
易中海又叫上了冻得不行的贾东旭,叫上了刘海忠给他站场。
“东旭去把锁砸了·····”易中海一脸官司的说道。
贾东旭手持大锤上去就是一锤子,把锁着的锁砸了下来,聋老太太着急的推开房门:“中海····中海是你来救我了吗?是你来救我了。”
“老太太,我来晚了······”易中海悔恨的说道,“老太太您吃了吗········”
“等等·····谁他妈的把我家的锁砸了?”张东来出来一看贾东旭拿着锤子跃跃欲试的看着张东来,张东来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贾东旭踹在了许大茂家的墙上。
“啊······”贾东旭一脚就被绊到了,站都站不起来。
“易中海,你是什么意思?大晚上的带着人砸我们家的房门,赔钱吧。”张东来笑着说道,“二十······”
“张东来,你放肆!”刘海忠率先跳出来说道,“张东来,老易是院子里面的领导,也是你的长辈·····辈·····辈·····”刘海忠还没有说完就被踹飞了。
“领导?长辈?你们也配······”张东来戾气的说道,“来吧赔钱二十·····”
易中海生气的咬着牙掏出了二十块钱,他不想赔可是没有办法他害怕挨揍:“给你,张东来,这是老太太的屋子,不是你的。”
“妈的,你是不是挨揍没够啊?聋老太太是我奶奶,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张东来嚣张的说道,“怎么,现在后悔了?不可能,聋老太太是我奶奶这个谁都不能改变。”
“不行,不行,我不是你奶奶,我不是你奶奶。”聋老太太有点崩溃了,他也没有想到随便上了别人家的户口后劲这么大啊,“我不上你家的户口了,我不上你家户口了······”
“没门?我爷爷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张东来突然笑着说道,“再说了,我爷爷没了,你找私人结婚,有能耐找一个私人离婚啊。”
张东来直接提着聋老太太的后脖领扔进了屋子里:“以后好好的在家呆着,不要乱走,走丢了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活埋了呢。”
“你·····”易中海看着张东来非常生气可是他没有办法。
“张东来·······”刘海忠从地上爬起来,生气的说道,“老易 是你叫我来的,你就这么看着?”这时贾东旭也爬起来了。
“师父,二大爷,加上光天咱们一起上,一定能拿下张东来。”贾东旭生气的说道。
“我来打头·····”刘海忠生气的朝着张东来冲来,“啊······”刘海忠又被张东来一个右边腿踹飞了。
“啊······”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张东来一脚一个所有人都飞了。
“哎呦······疼死我了········”几个人躺在地上 不停的哀嚎,聋老太太快速的关上了房门,爬到床上,“我睡觉了,不要来找我了不要来找我了。”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是我家,谁要是来闹事我打人可是老疼了······”张东来恶狠狠的喊道,“易中海你给我记住了。”
张东来牛逼轰轰的回到了自己屋里,准备开始睡觉毕竟明天要上班。张东来走后许大茂从屋里跳了出来,一脚就踹在易中海的脸上:“哈哈哈,易中海也有今天,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你。”
许大茂一脚踢在易中海的裆部,易中海直接捂住看了,就像一个虾仁一样。
“啊·····许大茂,你居然趁人之危·····你等我站起来······”易中海挣扎的准备站起来,许大茂上去就是一脚,易中海又趴下了。
许大茂看见了贾东旭放弃了易中海人后去踢贾东旭:“贾东旭,你这个王八蛋,不就是靠着傻柱喜欢你媳妇吗?你使劲的欺负我。”
“你这个王八蛋,你起来啊,你起来啊。”许大茂踢着贾东旭从西面踢到东边,最后贾东旭爬进了地窖才躲过了。
“许大茂,我可是二大爷,你·····你你你·····不能打我,不能打我。”刘海忠彻底的害怕了,他害怕许大茂趁人之危。
许大茂一脸傲娇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我只针对易中海和贾东旭。”最后许大茂又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脸上,“妈的老绝户,让你有事没事的欺负我。”
“还有老笼子,你以后等着,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媳妇,我弄死你······”许大茂在聋老太太的门口喊道。
张东来在拐角的地方看着许大茂的杰作,笑了笑,他现在跟许大茂没有矛盾,怎么都得防着一点。
第11章 张东来的后手
“易师傅,您的脸怎么了这是?”早晨刚刚上班,一个学徒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脚印子非常的好奇,易中海摆摆手说道,“干你的活,跟你没有关系。”
易中海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上的鞋印子:“许大茂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张东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东旭来······”易中海又跟贾东旭开始密谋起来了。
保卫科,许大茂一把拉住了张东来:“兄弟,兄弟别走啊,别走啊·····”
“昨天晚上哥哥给你一起打了他们一顿,真是很过瘾啊,兄弟有什么好主意,咱们再整治一下他们。”
张东来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许大茂:“就凭你?”
“兄弟,你别看不起我,我许大茂也是响当当的汉子。”许大茂一脸豪气冲云天的说道,“昨天晚上,你走后,我把他们打的都站不起来。”
“大茂啊,打打杀杀的不像你的风格啊。”张东来笑着说道,“这样你说贾东旭怎么在意的是什么东西?”
“秦淮茹?”许大茂摇了摇头说道,“贾东旭最在意的难道是贾张氏?”
“大茂,如果你在你们家门口,放一只鸡或着什么,你说咱们院的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崽子会怎么办?”张东来笑着说道,“到时候你什么都不要管,你直接去报警,你信不信,贾东旭得跪下来求你。”
“妙啊妙啊,兄弟,我这就去办,我一定让贾东旭跪在我面前求我。”许大茂满脸得意的样子说道。
晚上,张东来刚回到了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嗖的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屋里关上了房门:“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我不想吃窝头,我不想吃窝头。”
张东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晚上,易中海和贾东旭依然等候在厕所旁边的胡同里,旁边多了一个人,是刘光天。
“一大爷,东旭哥,咱们能等到张东来吗?”刘光天动的站不住直跺脚。
“等不来张东来能等到许大茂也行啊。”贾东旭时刻注视着院子里的情况。突然刘光福从院子里跑出来,“一大爷,东旭哥,许大茂马上就出院子了。”
许大茂一脸嘚瑟的从院子里走出来,走向了厕所。在许大茂 出了厕所的时候易中海喊道:“上·······”
几个人抡着棍子对许大茂开始了人身的攻击,字面意思。
“走······”易中海带人飞快的跑了,留下许大茂趴在地上不知生死。突然从北面来了一个人,拿着棍子残忍的把许大茂从头到尾打了一拳:“不好意思了大茂,他们打了你不严重,构不成犯罪,现在行了。”
张东来又翻了翻许大茂的身上,只从兜里掏出来几十块钱。
给许大茂补刀的人是张东来,是从后面翻墙出去的,打完许大茂又回到了后院后面的钱一纵又飞上了院子里的围墙。
“来人啊,许大茂被打了······”晚上上厕所的邻居发现了许大茂,娄晓娥着急的跑出来,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快送医院啊。”
梅毛冰皱着眉头对着许大茂说道:“这次是你,上次是易中海什么的,他们送过来的阿哥傻柱现在还没有回复呢。”
经过简单的检查医院里给出了上墙包裹,许大茂全身骨折,尤其是胳膊和大腿都被张东来补刀补的。
经过长时间的手术后,许大茂虚弱的说道:“报······报警······”
医院里报警了,张所长带着人勘探现场:“妈的有什么好破的案子,这是典型的拦路抢劫。”
张所长给易中海打了招呼:“老易,你看着点有什么消息你就告诉我。”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
又到了晚上,易中海没有出去,贾东旭和刘光天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要出去打闷棍。
寒冷的西北风不停的呼啸,杨六根憋的不行了,着急的跑出了四合院,贾东旭不知道是冻傻了还是看花眼了:“打·····”刘光天和贾东旭把杨六根当成了张东来打了,打的那个狠的。
“东旭哥,他不会死了吧?”刘光天害怕的说道,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快走。”
贾东旭在杨六根的身上到处的翻找,钱和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待贾东旭走后,张东来从墙上翻出来,然后拿着棍子使劲的打在杨六根的身上,这也算是报了以前的仇,毕竟吃绝户的时候有杨老六一家。
清晨,杨六根被人发现在胡同的墙角,医院的法医过来验尸说道:“全身多处受伤,致命伤在后脑勺,死者的死因是冻死的。”
法医走后,公安抬走了杨六根,做了一些简单的询问,就把事情当成抢劫处理了。
“采集指纹了,所有人必须采集。”街道办的办事员带着公安出现砸四合院的后院。
原来是公安在杨六根怀里抱着一个挂吊瓶的玻璃瓶子,正好贾东旭搜身的时候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上面有一个的指纹。指纹是贾东旭搜刮东西的时候留下 没有拿走的。
“不是我·····不是我,师父,救我,救我。”贾东旭就在轧钢厂里工人的面前带走了,易中海等人着急的跑回四合院里。
“老太太事情不好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东旭把人打死了,现在东旭被抓了。”
“什么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一听贾家的事情开始装聋,“你说什么东旭被子花了?花了好啊,好了好看。”
“老太太杨六根是东旭他们打的,人死了, 你这一次一定要救救东旭啊····”易中海着急的说道,“老太太我已经没有备胎柱子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炒菜了。”
“什么你要找钢锯?你要钢锯干什么?”聋老太太装聋作哑,因为这次兜不住了。
“怎么就听不见了呢?怎么就听不见了呢?”易中海在一旁喃喃的说道。
贾东旭肯定是供出来刘光天,肯定是立功什么的。刘光天同样在轧钢厂被人抓走了,刘海忠接到了信息,着急的跑到了刘光天所在的车间抓走了刘光天。
第12章 聋老太太到了乡下
七日之后,贾东旭因为供出刘光天视为积极配合,积极立功,最后贾东旭因间劫杀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刘光天被判处十年劳改,跟着焦贾东旭去走一起。
易中海这一下子彻底的老实了,他手下的人都没有了。
经过审讯,刘光天供出了他们打许大茂的事情,尤其是他肯定:“打许大茂是一大爷带的头,他们原本是打造张东来的,打成了许大茂。”
易中海被公安从车间里拖出来走了。
最后经过复核,贾东旭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刘光天劳改十五年,易中海劳改三年。
医院里,傻柱惊讶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怎么也进来了?”
“怎么进来的?当然是是被你一大爷和你情人的老公打进来的。”许大茂不高兴的胡搜道。
“我情人的老公?”傻柱惊讶的喊道,“秦姐不是我情人,是我的姐姐。”
大雪纷纷,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马上过年了,傻柱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了,差不多痊愈了,许大茂还要休养十几天。
除夕当天,傻柱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做了一桌的好菜,秦淮茹在一旁也高兴的帮助衬着,聋老太太有一种儿孙满堂的恍惚的感觉,可是易中海不在。
周金花在一旁站着小心的说道:“老太太吃饭吧?”
“吃饭,吃年夜饭。”聋老太太刚说完,房门就被踹开了,张东来一脸嘚瑟的样子走了进来。
“张东来,我没有去找你你居然敢找我,今天爷爷就让你长长记性。”傻柱有事冲向了张东爱,张东来一手接住胳膊。
“啪······”张东来直接把傻柱扔出了房门,傻柱现在感到全身都疼,出奇的疼。
“这是我家,你秦淮茹带着你的子孙全部给我滚,我们家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们来吃。”张东来说着把周金虎和秦淮茹以及两个孩子赶出了房门。
临走的时候,盗圣棒梗生气的往桌子上伸手:“肉,肉,我要吃肉,你给我肉吃·······”
“啪·····”棒梗伸着手去抓盘子里面的肉,被张东来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棒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冻肿了,然后提着棒梗的额后脖领子把棒梗扔了出去。
“你周金花,还有秦淮茹给我滚。”张东来生气的说道,最后所有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张东来、聋老太太以及傻柱刚刚做的菜、
张东来也是不客气,坐下直接吃了起来:“傻柱的手艺不错,不错,老太太你吃啊啊,不要让我自己吃了,我吃不了。”
张东来嘴上说的客气,动作一点都不客气大肆的坐在桌子上吃了起来,气的聋老太太直拿着拐杖杵地。
终于,张东来吃饱了,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傻柱带着秦淮茹等人又回来了:“老太太,这个张东来太过分了,我打不过他。”
“哼······”聋老太太生气急了。
大年初三,凌晨,天还没有亮,聋老太太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房门就被打开了。妖兽幻化的易中海和周金花的模样直接弄醒了聋老太太。
“中海,金花?怎么了?”聋老太太朦胧的睡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周金花”面无表情的说道,“老太太马上穿上衣服,我带您出去,有事情。”
“易中海”和“周金花”看着聋老太太无动于衷,就用棉被把老太太一裹,扛着老太太就出门了。出了门就飞了,飞到了山东山区里。
山东山区里,山上的一个破茅屋,聋老太太睁开了双眼:“中海,金花,你们把我送到哪里来了?这是哪里?”
“易中海”没有理聋老太太对着身后的张东往说道:“我们家主人已经告诉你了,这是五百块钱,是给你盖房子娶媳妇的。”
“这个老太太你每天送一次饭,只要饿不死就行,但是有一点,一顿饭两个窝头一块辣菜咸菜就行,千万不能让她占一点的荤腥。”
张东往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一个小脚的老太太走不出去。”
“就是走出去也会被饿死的。”
“我会让民兵随时监控她,保证不会让她离开。”
随后易中海和周金花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之中,聋老太太望着夫妻二人的背影:“中海,你不是在劳改吗?你们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
京城,春节上班的第一天张东来直接拿着户口本扶着妖兽幻化的聋老太太到了街道,把聋老太太名下的房产全部过户给了张东来,还给街道说户口迁走,她要回山东。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消失了,傻柱和周金花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最后街道来了之后说:“聋老太太已经去山东的乡下去了,你们不用找了,是我们街道开的证明。”
傻柱心里非常的伤心:“怎么回事啊?老太太不是说拿我当亲孙子吗?他死后房子什么的都归我吗?”
一旁的周金花心疼的看着傻柱说道:“柱子,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儿子,我就拿你当亲生儿子了。”
“一大妈,谢谢你,只有你还在意我。”傻柱伤心的说道,“这些日子秦姐也不待见我了,何雨水骂我傻,说我色令智昏。”
“柱子,你离秦淮茹远一点,东旭进去之后,就被厂子里开除了,秦淮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他会影响你找媳妇的。”周金花非常心疼的说道,“你要是真的粘上了秦淮茹,以后你家的房子、钱都是她秦淮茹的。”
“秦淮茹为了棒梗也不会跟你生孩子,你们何家就成了绝户了。”
傻柱木讷的点点头:“一大妈,还是你对我好,以往没有人对我说这个。”
山东山区,半山腰上,龙老太太太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窝头了,他现在非常想念傻柱做的红烧肉,他想念周金花的茄丁打卤面,他想念娄晓娥送给他的罐头和做的不好的老母鸡,总之他怀念一切,可是她什么都的不到。
“这是哪啊?我该去哪才能回京城啊?”聋老太太坐在半山腰的茅草屋门口,望着远方。
第13章 傻柱和秦淮茹
聋老太太在山中对着西南方向望眼欲穿,方向都看错了。
四合院,张东来终于把后院的正房收拾出来了:“大房子就是好,以后爷们也是能当家做主的人了。”
“嗯?”就在聋老太太的床下的砖头有人为的痕迹,“开来有宝贝。”
张东来从床底下挖出来两个箱子,一个全部都是金条大洋,另一个是字画和瓷器,都是当年同治皇帝赏赐的。
张东来收拾东西走出了房门:“哎呦,刘海忠同治,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们家光奇彻底的走丢了。”刘海忠看着傻柱家的后墙说道,“我的儿啊。”
此时香港,一个男模店,刘光奇看着眼前的比杨银花年纪还要大的富婆一脸没有生的欲望:“姐姐,姐姐,我是大陆来的,京城的,想当年在我们大清朝,我们家可是贝勒爷。”
“哎呦,贝勒爷,今天姐姐可是要试试贝勒爷的韧性。”说完富婆扑向了刘光奇,刘光奇只能强忍着恶心。
神经病医院,杨瑞华一脸胆怯的看着主治医生,主治医生笑着看着杨瑞华:“这是几?”
主治医生伸出一个手指,杨瑞华不假思索的说道:“一。”
“这是几?”主治医生伸出两个手指,杨瑞华小心翼翼的说道,“二。”
“一加一等于几?”主治医生说着伸出三个手指,杨瑞华不假思索的说道,“三······不对是二····是二。”
“典型的思想逻辑混乱,还没有好。”主治医生对着身边的护士说道,“加大药量。”
“你故意害我,你故意害我,你故意害我······”杨瑞华被护士摁着,生气的大声喊道,主治医生摇着头说道,“坏了严重了,这是被迫害妄想症。”
“加大药量,加大电击,加大针扎次数。”
“啊·······”杨瑞华那个惨啊。
一旁主治医生摇了摇头:“不行,下次得找那个易中海多要二百块钱。”
四合院里,许大茂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太在月亮门的门口放置了一个鸡笼,拉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啊,你看好了,这只母鸡,估计没有多久就会有兔崽子来偷,到时候咱们就报警。”
“小兔崽子?你是说棒梗?你·····”娄晓娥在心里鄙视许大茂,他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坏,“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好,毕竟都是一个院的。”
“你懂什么啊,那个小兔崽无法无天,权杖这傻柱对他好。”许大茂一脸阴诈,“我这次就看傻柱怎么办?没了老太太他傻柱毛都不是。”
“对了老太太去哪了?怎么房子都给张东来了?”娄晓娥不解的问道。
许大茂拉了一下娄晓娥:“去年易中海为了吃张家的绝户,让聋老太太上了张家的户口本,成了张东来的奶奶,现在人家奶奶的房子不就是人家自己的嘛。”
娄晓娥也是点点头。
轧钢厂,秦淮茹在傻柱的引领下面见了杨厂长,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杨厂长您给我一个面子,给秦淮茹安排一个工作。”
“当然了,这也是老太太的意思。”
杨厂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傻柱,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啊?你就是一个厨子。”
“再说了你说这是老太太的意思,你让老太太过来跟我说,正好我们两个的事情还要商讨一下。”
傻柱这一下子傻了:“老太太去乡下走亲戚去了,等老太太回来再让他见你。”
“傻柱,你不会是自己瞒着老太太来的吧?”杨厂长生气的说道,“傻柱他秦淮茹是罪犯贾东旭的家属,即便不是我也不会给他安排工作。”
“你知不知道安排工作需要什么流程?”
“快走,带着你秦姐快走,不然我叫保卫科了。”
傻柱无奈的只能领着秦淮茹往外走:“秦姐,我是真没有办法了,不能给你找个工作了。”
“傻柱,没关系,这也不怨你。”秦淮茹一脸丧气的说道,“可是以后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
“哎·······”傻柱在一旁无奈的叹息。
“傻柱,你叹气叹什么气啊?你娶了秦淮茹不一样吗?”张东来就在轧钢厂门口笑着说道,“傻柱,你这么喜欢秦淮茹给人家一个名分啊。”
“等着易中海出来了,你们有是快乐的一家人。”
傻柱被张东来说的有些害羞,他从来没有想到张东来说话这么好听:“你知道什么啊?秦姐还没有跟贾东旭离婚呢,再说了贾张氏还活着呢。”
“傻柱,你真他妈的是傻柱,贾东旭劳改三十年,秦淮茹可以申请离婚的,只要他们离婚了,你们就能结婚了。”张东来鄙视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点都看不上傻柱可是没有办法,她要依靠傻柱生活下去,她不想回到那个从土里刨食的农村人。
“秦姐要不你跟贾东旭离婚嫁给我吧。”傻柱憨憨的说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也对孩子好的,我现在工资三十七块五,一定能养活你跟孩子的。”
“傻柱,这个事情再说吧,我想回去好好想想,毕竟我婆婆马上就要来了。”秦淮茹一脸娇羞非常为难的说道,“傻柱,其实我也想嫁给你,可是没有办法。”
“哈哈哈哈,傻柱秦淮茹的意思就是看不上你,你不要多想了。”张东来笑着说道,“秦淮茹你也是,傻柱傻不拉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这么说,不就是想吊着傻柱吗?”
“你想白吃白喝傻柱家的,不就是为了给你养孩子?”
“你就是嫌弃傻柱,不想嫁给他,要是许大茂你早就跑着改嫁了。”
“张东来,你不会说话你就闭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傻柱生气的说道,“还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姐没事,以后你们娘几个的生活我管了。”
傻柱和秦淮茹没落的离开了轧钢厂,张东来无奈的笑了笑:“要是让傻柱娶周金花,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要不就娶杨瑞华,毕竟杨瑞华比周金花小几岁,还能生。”
第14章 傻柱没有自知
就在傻柱和秦淮茹在轧钢厂门口跟张东来打嘴炮的时候棒梗探头探脑的在后院把手伸向了许大茂家的鸡窝。
“嘿····到手了。”就在棒梗从鸡窝里拿出了母鸡的时候,许大茂在屋里通过反光笑着,“小子,你终于上当了,吃吧,吃吧,有你受的。”
慢慢的天色黑了下来,许大茂着急的跑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许大茂着急的喊道:“公安同志,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许大茂带着公安到了四合院,许大茂指着贾家的方向说道:“同志,就是贾家的小崽子贾梗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许大茂领着公安在废弃的四合院找到了正在吃鸡的棒梗,成功的抓住了棒梗。许大茂心里那个得意啊,那个高兴啊。
傻柱和秦淮茹刚回到了院子里看着家里只有小当在:“小当你哥呢?”秦淮茹满是担忧的问道。
“我哥被公安抓走了,是后院的许大茂带人抓走的。”小当一脸害怕的说道,“是哥哥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吃了,许家报警了。”
秦淮茹一听着急了然后跑着进了何家:“傻柱,傻柱棒梗被公安抓走了,是许大茂报的警,说是棒梗偷了他们家的鸡。”
“傻柱,棒梗这个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虽然调皮一点,但是很听话的,这一次肯定是他饿急了。”
傻柱生气的跺着脚:“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我不在居然敢欺负棒梗,真是胆子肥了。”傻柱气呼呼的去找许大茂了。
许家娄晓娥正在开心的准备吃饭,她知道今天许大茂得逞了,家里要庆祝一下。
傻柱一脚就踹开了许家的房门:“许大茂,许大茂呢?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娄晓娥,许大茂人呢?”
“傻柱,你疯了,你是不是有病啊?”娄晓娥根本不怕傻柱,朝着傻柱就大声的喊道,“傻柱,你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滚啊。”
“娄晓娥,你应该庆幸我不大女人。”傻柱生气的看了看,没有找到许大茂,“你们还吃的这么好,我让你们吃。”傻柱直接掀翻了许家的饭桌,“吃,吃让你们吃,吃屎去吧。”
傻柱气呼呼的走了,留下娄晓娥在许家生气:“啊······傻柱我要报警抓你。”
娄晓娥气呼呼的去派出所,正好碰到了刚回来的许大茂:“大茂,傻柱砸了我们家,我要报警。”
“什么,这个王八蛋,报警,必须报警。”许大茂会同娄晓娥一起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傻柱领着秦淮茹要求见棒梗,公安看着傻柱嚣张的样子非常的生气:“这位同志,你儿子偷鸡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偷鸡,这是许大茂那个兔崽子在污蔑我们家孩子,我要见你们所长。”傻柱在派出所门口大喊,“我可是认识你们张所长。”
“跟我有关系吗?你认识张所长你找张所长去啊。”公安严肃的说道,“案子还在审理,只能见直系亲属,你是直系亲属吗?”
“我是,我是孩子的妈妈。”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他不是孩子的爸爸,是我们邻居。”
“哦,就是一个邻居啊,还不是孩子的爸爸。”公安讥笑的说道,“真是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这位女同志,你可以进去。”
傻柱就被留在了外面。
许大茂赶到了派出所的门口,看到了傻柱,二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
“许大茂我打死你······”傻柱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上去就给了许大茂一个过肩摔,然后一脚揣在许大茂的脖子上,“妈的,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好的孩子,你居然报警抓他,你安的是什么心。”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娄晓娥直接推开了傻柱,着急的扶起许大茂,公安见状持枪指着傻柱,“双手抱头蹲下,蹲下······”
“唉唉唉你们什么意思啊?别拿枪指着我啊。”傻柱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不就是打了许大茂吗?自己经常打啊,以前也没有发现怎么回事。
几个公安出来押着傻柱进了拘留室,许大茂忍着疼痛:“公安,我报警,这个人砸了我们家。”
几个公安又跟着娄晓娥到了四合院调查取证。
“娄晓娥你们什么意思?动不动就报警是不是没有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我作为院里唯一的大爷,难道在你们面前说话不好使了吗?”
“二大爷,你什么管事的大爷,给你面子你是二大爷,不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是。”许大茂从外面走过来说道,“你现在是二大爷,傻柱砸我们家的时候你在哪?”
“棒梗偷我们家的鸡的时候你在哪?”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是你的长辈是二大爷。”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反正你违反了院子里的规定,就是不对。”
“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这就是规定,你现在报警了,你就是违反了规定,我要把你们家从院子赶出去。”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道:“你赶一下看看,你以为你是易中海吗?易中海我都不怕。”
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许大茂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许大茂不理刘海忠的咆哮,回家收拾家里的东西了。
张东来回到了院子里,许大茂拦住了:“兄弟,兄弟,我把棒梗送送进去了,还让傻柱也进去待几天。”
“牛逼啊,你真可以。”张东来笑着说道,“大茂啊,你说傻柱去了杨瑞华会怎么样?”
“杨瑞华?三大妈?她不是疯了吗?”许大茂纳闷的问道,“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你去找杨瑞华啊。”张东来笑着说道。
许大茂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张东来笑着说道:“你去神经病医院,买通医生把她放出来,然后威胁她嫁给傻柱,不就好了。”
“杨瑞华在那个地方肯定受够了,易中海不让她回来肯定是因为她知道易中海的事情,你让她缠着傻柱,肯定会更有意思。”
第15章 杨瑞华的复仇
傻柱打人加上毁坏他人资产被拘留一个月,后勤的人要求开除傻柱,可是杨厂长等人认为傻柱还有用处,就留下他。
精神病医院,一声声哀嚎,吓的许大茂不停的发抖。
“杨瑞华,有人来接你了。”正在遭受电击的杨瑞华听到了有人喊她,“大茂,是你?你来接我了?”
一个干净的接待室里,许大茂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瑞华:“三大妈,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大茂,只要你能把我带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杨瑞华抓住了许大茂的双手说道,“大茂啊,三大妈才四十多岁,还能生。”
“得得得·······”许大茂恶心的甩开了杨瑞华的手,“三大妈,我带你出去可以但是你出去之后要嫁给傻柱。”
“嫁给·····嫁给傻柱?”杨瑞华心里算计了一下子,“行,嫁给傻柱,嫁给傻柱也可以。”
“大茂啊,只要你带我出去,别说嫁给傻柱,就是嫁给你都行。”
“别别别别别·······”许大茂连忙拒绝,“嫁给傻柱,不仅如此还要给易中海他们添堵。”
“易中海已经劳改了,劳改三年,等他出来你不能让傻柱给他养老。”
“那聋老太太呢?他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他不会干看着不管的。”杨瑞华还是有些害怕聋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被张东来送走了,这个你放心。”许大茂一脸嫌弃的说道,“三大妈你给我记住了出去了就好好跟傻柱过日子。”
“不管是贾家还是易中海,都不能跟他来往, 不然我再把你送回来。”
“大茂,你放心,只要你带我出去,咱们两个联手一起把他们都整死。”杨瑞华生气的说道。
最终许大茂带着杨瑞华走出了精神病医院,当走进四合院的那一刻,杨瑞华就开始了复仇的计划。
四合院里秦淮茹坐在贾家门口不停的哭泣,因为许大茂不谅解,棒梗被判少管所劳改九个月,这一下子棒梗的未来全没了,哪里都不会要一个劳改犯。秦淮茹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嫁给傻柱是一定的,只是怎么嫁给傻柱才能最有利益。
下午,张东来在垂花门看到了守门的杨瑞华,心里还是非常赞赏许大茂的行动能力的。
“哎呦,杨瑞华,精神病治好了?”张东来笑着说道,“阎家留下你还真是我的失误啊。”
“张东来,你放心,你对阎家做的事情我会百倍的返还回去。”杨瑞华生气的说道,“我还要为阎家报仇的,报于丽的仇,报老阎的仇,报我儿子的仇。”
“想法很好,可是现实很骨感。”张东来笑着说道,“于丽是自杀,是你们强行让她跟我结婚的原因。”
“阎埠贵是聋老太太带着易中海他们弄死的,跟我更没有关系,至于你的孩子们是于家人打死的,你杨瑞华报仇都找不到我头上来。”
“当然了,你想报仇尽管找我,我接着,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杨瑞华冷笑一声,这段日子她经受的这么非人的折磨,他要完全的还给院子的所有邻居。
晚上,小当小声:“妈妈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小当,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去找你一大奶奶商量傻柱的事情。”秦淮茹安慰着小当说道,“你拿着手电筒自己去吧。”
“好吧。”小当失落的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四合院。
过了很久,秦淮茹跟周金花商量完事了,她想要嫁给傻柱,周金花虽然不想同意可是也没有办法。
“小当·····小当·····”秦淮茹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小当,于是拿着手电筒出门找小当,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一大妈,一大妈,坏了,我们家小当不见了······”秦淮茹急忙的冲进东厢房,“一大妈······”
周金花一看小当丢了,就去刘海忠,谁让他是院里的唯一大爷呢。
刘海忠召集了院里能动的所有人出去找小当。
张东来一听也加入了找人的行动中,他跟许大茂一组。
当找到了阎埠贵吊死的那个四合院的时候,张东来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咱们进去看看吧。”
“兄弟啊三大爷吊死在里面我心里有点发怵,咱们还是走吧。”许大茂心里害怕的说道。
“大茂,你看那里是不是吊着一个人······”张东来看着破屋子吊着什么,许大茂也拿着手电筒照着,“什么啊?我怎么什么没有看到?”
张东来强行拉着许大茂进了废弃的四合院,换了一个角度,终于看见了屋子里吊着的东西,是一个小孩。
“啊····死人·····死人···是一个死人······”许大茂吓的一下子被绊倒了,不停的在地上蹬腿。
“啪······”张东来一巴掌就让许大茂回归了现实,“大茂去报警,就说小当找到了。”
“兄弟你不走啊?你不害怕?”许大茂从心里佩服张东来。
没有多久,公安到了,就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到了,秦淮茹直接原地晕倒了。
张东来和许大茂被叫到了派出所取笔录。
案子非常的模糊,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张东来把目光看向了人群后面的杨瑞华,此时她的眼神之中全是复仇之后的快感。
深夜,秦淮茹被送回了贾家,周金花给秦淮茹盖上了被子,回到了自家的东厢房。
突然有一个身影在门后,直接用绳子套住了周金花的脖子慢慢的勒死了周金花。院子的路灯照耀下杨瑞华的脸庞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杨瑞华拿出了自己白天刚买的煤油,易中海的家里也有煤油,两瓶子煤油直接倒在了周金花的身上。
在杨瑞华走后易家的东厢房突然燃起了大火,顷刻之间火苗就窜到了屋顶。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邻居们一下子惊醒了,所有人都加入了救火的过程中。
街道、公安也得到了消息全部加入了救火的行动中。
张东来看着东厢房的火焰喃喃:“杨瑞华还是真狠啊,一晚上两条人命。”
第16章 杨瑞华毒死秦淮茹
中院东厢房,大火慢慢的熄灭了,周金花的尸体已经烧焦了,公安在现场闻到了一股严重的煤油的味道,很明显是人为的纵火。
火灾现场,有两个酒瓶子,是装煤油的瓶子。
张东来帮忙在现场戒严,他看到了杨瑞华在人群中不停的躲闪。
清晨,公安撤走了,只剩下街道办的人,毕竟房子要重建还要做好现场的工作。
“秦淮茹,秦淮茹,我是你三大妈,给你做了棒子面粥。”杨瑞华推门进了贾家的房门,“昨天还没有黑天的时候你一大妈说了,让我多多照应你。”
杨瑞华给秦淮茹端了一碗棒子面粥,递到了秦淮茹的嘴边。
“三大妈,我不想吃,我心里难受。”秦淮茹哭着说道,“小当他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啊。”
“淮茹啊,你不吃可不行,你还有棒梗,还有你婆婆。”杨瑞华端着棒子面粥强行喂到了秦淮茹的嘴里,“淮茹啊,三大妈可要劝你一下,你可不能这样消沉下去,你要振作起来。”
“你还这么年轻,你还能生孩子,你要重新找一个婆家。”
“谢谢三大妈。”秦淮茹喝完了一碗棒子面粥,杨瑞华笑着走出了贾家。
刚回到家里的杨瑞华就被公安抓住了:“杨瑞华,我们在周金花的死亡现场的煤油瓶子上检测出了你的指纹。”
“请跟我走吧。”
杨瑞华一脸笑意的跟着公安走了,走到了四合院门口,碰到了许大茂:“大茂,大妈我谢谢你带我从精神病医院回来,我们家的仇也报的差不多了,只剩张东来了。”
“大茂,要是有来生,大妈会报答你的。”
许大茂一股寒意从脚底而生,连忙躲在了一边:“公安同志,他有精神病,他有精神病。”
公安严肃的说道:“你说的话我们知道了,如果属实我们会上报的。”
公安局里,杨瑞华什么都承认了,不仅如此还笑着说道:“小当就是我勒死的,然后挂在我老伴死的那个破屋里,为的就是让去另一个世界伺候我的老伴。”
“不仅如此我还毒死了秦淮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就用毒老鼠的药毒死的。”
公安听完马上就跑了出去,带着人进了四合院,冲进了贾家,秦淮茹已经死在了贾家的火炕上。
公安抬走了秦淮茹,另一部分带着人去了精神病医院调了杨瑞华的资料,最后法院判决释放杨瑞华,杨瑞华又被送进了医院。
精神病医院,主治医生看着杨瑞华心里有点发虚,尤其是他知道短短的一天杨瑞华杀了三个人之后,心里更害怕了。
这一下子院子里又安静了,许大茂偷鸡不成也没有失把米,这是自己算计的事情没有成功而已。
劳改工厂,八级钳工易中海正在认真的加工零件,管教:“易中海,出来。”
易中海小跑跑到了管教面前,立正站好:“报告管教,易中海报告。”
“易中海,公安局通报,你的爱人被你们院的杨瑞华杀死,房子也被烧了。”管教非常同情的说道,“由于杨瑞华是精神病,只能释放她让她回精神病医院。”
“你可以去奔丧了,不过有管教跟着。”
易中海点点头。他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让他把杨瑞华送到精神病医院的。
西山劳改农场,贾张氏在不停的挑粪,管教过来同情的说道:“贾张氏,你儿媳妇秦淮茹被你们院子里的杨瑞华毒死了,孙女小当被吊死。”
“政府我孙子呢?我孙子呢?”贾张氏最关心的还是棒梗,管教摇了摇头,“你收拾一下,会有同志带你回去奔丧。”
四合院内,刘海忠背着手看着东厢房,正好易中海回来了:“老易,这是回来了?”
“老刘,最近是怎么回事啊?我老伴怎么会没了呢?”易中海着急的问道。
刘海忠叹了一口气:“哎,过了年那个张东来以老太太的孙子的身份把老太太送到了乡下去了,后来就是傻柱的事情了,他砸了许大茂家还在派出所打了许大茂,拘留一个月。”
“还有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送进了少管所九个月。”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把杨瑞华从神经病医院借了回来,回来了只有一天,三条人命没了。”
“三条人命?还有谁啊?”易中海纳闷的问道,刘海忠叹息,“哎,你们家他一大妈,贾家的小当和秦淮茹,小当是吊死的 ,秦淮茹是老鼠药毒死的。”
“啊?淮茹也没了?”易中海心里咯噔了一下,秦淮茹没了,他拿捏傻柱的手段没了,“这个许大茂肯定是故意,肯定是故意的。”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刚进门的贾张氏冲着易中海就跑了过去,“我撞死你。”
贾张氏已经劳改半年了,已经没有那么胖了,但是还是一下子把易中海装了一个趔趄。
“老嫂子?你这是回来来了?”易中海惊讶的喊道,可是当他看到了贾张氏后面的管教之后就明白了了。
“老嫂子不要激动,老刘你说说后面的事情。”
刘海忠又跟贾张氏说了一遍后来的事情,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后来这些事情都是张东来和许大茂两个王八蛋干的?”
刘海忠默默的点点头。
“啊······”贾张氏刚想去后院找许大茂和张东来的麻烦,身后的管教直接拉住了贾张氏,“张呲花请你冷静,如果你再犯事了小心给你加刑。”
贾张氏一下子就老实了。
贾张氏和易中海奔丧完了之后又跟着管教走了,西北的贾东旭这才接到了秦淮茹和小当被杀的消息,贾东旭小时在茫茫的隔壁。
一个月后,巡逻的狩猎人发现了贾东旭的尸体,已经被狼吃了一半了。
当傻柱从派出所出来,小心翼翼的,他现在总算知道打人是犯法的,所以他心里给自己说:“以后不能随便打人,最起码不能明目张胆的打人。”
第17章 易中海回归
公安队带走许大茂,只问了许大茂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接贾张氏回来?”
“我想让她嫁给傻柱,我的好兄弟傻柱快三十了没有媳妇,我非常的难受。”许大茂实话实说,“我想到我杨瑞华也是一个人就把她接回来介绍给傻柱,没想到她利用了我。”
公安也相信许大茂说的话,毕竟是实话。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院子里非常的冷清,三户人家都没人了,傻柱还不知道秦淮茹的事情。
“傻柱你回来了。”刘海忠刚刚下班正好回来看到,“没想到短短的半年,咱们院子里就物是人非了。”
“二大爷,一大爷家这是怎么了?”傻柱看着东厢房的废墟说道。
“哎,傻柱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刘海忠又不停的说着院子里的事情,傻柱惊讶的喊道,“什么?小当死了?秦淮茹也死了?这些都是三大妈做的?”
“傻柱啊,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回家了。”刘海忠刚想走又回来了说道,“傻柱,你三大妈是许大茂接回来的。”
“许大茂,许大茂又是许大茂。”突然愤怒冲昏了傻柱的头脑,可是他心里的声音让他重新恢复了理智。傻柱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打人犯法。
许大茂也回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了傻柱和刘海忠:“哎呦,傻柱回来了,二大爷也在哈。”
“许大茂,你为什么要把三大妈接回来,你不知道他是精神病吗?”傻柱生气的问道,但是他不敢动手了。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许大茂一脸同情的说道,“傻柱你可是我的兄弟,你现在都快三十了还没有媳妇,我心里着急啊,我担心你跟易中海一样成了绝户。”
“我当时一想三大妈也是一个人了,想着撮合你跟三大妈,我去医院把三大妈接回来。”
“你知道吗?三大妈没有精神病,是易中海买通了医生才把三大妈送进去的。”
“你胡说,一大爷不是这样的人。”傻柱愤怒的说道,“许大茂肯定是你在诬陷一大爷,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嘿傻柱,你这么维护你干爹,可以啊,你去陪他不好吗?”许大茂笑嘻嘻的问道,突然回头一看,“张东来兄弟,易中海收买了主治医生把三大妈杨瑞华弄成了精神病,你怎么说?”
“怎么说?我说个鸡毛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张东来嫌弃的说道,“我说许大茂你这是想我报案吗?”
“报案?我想想,我有什么好处。”许大茂在一旁盘算的说道,“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回家了我有媳妇。”
所有人各回各家。
晚上傻柱心里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时间院子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的奶奶聋老太太没了,亲爱的一大爷劳改了,美丽的秦姐死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夏天,贾张氏被释放出来了,因为没有了投亲的对象,街道只能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本来他死活不想去,可是没有办法。
十月份棒梗从少管所出来,街道办的人把棒梗送到了贾张氏的身边。
1963年冬天,易中海被放出来了。
四合院里,东厢房已经被街道办重新建好了,易中海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里。
傻柱看见易中海回来了高兴的做了两个小菜,给易中海接风洗尘,就连留刘海忠也一起喝了一顿酒。
“老刘啊,这些年你在院子里,咱们管事大爷的威望还有吗?”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自从张东来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刘海忠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就连许大茂都不尊敬我了。”
“哎,咱们不行了,老了。”
易中海一听到张东来的名字,就想杀人,可是他又没有办法。
街道办给易中海安排了一个扫大街的工作,易中海只能接受了。
精神病医院,许大茂来看望杨瑞华,杨瑞华惊讶的说道:“大茂,你又来接我了?”
“接你?我可不敢。”许大茂笑着说道,“我只是借着来放电影的时机来看望一下您,顺便告诉您一声,易中海回来了。”
“易中海他出来了?”杨瑞华兴奋的说道,“是时候让他遭受报应了。”
“大茂啊,那个张东来怎么样了?死了吗?”
“张东来死了吗?你想什么呢?”许大茂一脸鄙视的说道,“张东来人家现在已经是保卫科的干事,兼任副大队长。”
“人家现在耗着呢,还找了一个漂亮媳妇,准备结婚了。”
杨瑞华点点头,没有说话。
深夜,杨瑞华走出了病房,从药房顺走了一剂镇定剂,悄悄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四合院,东厢房,易中海躺在床上感到了有人在拨动门栓:“谁啊?”
“我。”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老太太是您回来吗?”易中海心里有莫名的惊喜,连忙打开了房门。
“你···杨瑞华?”易中海惊喜的脸马上垮下来,他感到了脖子上一疼,“你给我打了什么?他三大妈······”
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就慢慢的昏睡过去,杨瑞华把易中海拖进了屋子里,关上了房门。
不仅杨瑞华从易中海的屋里出来了,起夜的刘海忠睡的迷迷糊糊的去上厕所正好碰到:“杨瑞华······你怎么从老易的屋子里出来了?你把老易怎么了?”
“去死吧。”杨瑞华一个小刀子趁着刘海忠不注意一下子扎在了刘海忠的肚子上。刘海忠吃痛一脚踹倒了杨瑞华,杨瑞华爬爬起来就跑了。
刘海忠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傻柱,傻柱·····傻柱快出来。”
傻柱睡眼朦胧的从屋子里出来:“谁啊?二大爷?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傻柱,快,杨瑞华给了我一刀你去看看老易怎么了?”刘海忠着急的说道,“我看着他从老易的屋里出来的,你快去看看。”
“什么?一大爷?”傻柱着急的去推房门,可是东厢房的房门在里面插上了。
第18章 杨瑞华分解易中海
傻柱使劲的撞开了易中海的房门,闯进屋里一看:“一大爷,一大爷······”
“哕······”傻柱突然跑出来,在墙角不停的干呕,刘海忠那个着急啊,“傻柱,怎么了,老易到底怎么了?”
傻柱指着东厢房说道:“一大爷被三大妈跺了······”
“什么?”刘海忠心里有点后怕,“傻柱快去报警,快报警。”
“好我马上去,二大爷您的伤怎么样?”傻柱关心的问道,刘海忠摆摆手说道,“不要管我,你去报警我我在院子里喊人。”
傻柱点点头撒腿就往外跑,刘海忠在院子里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杨瑞华又来杀人了。”
傻柱听着刘海忠的声音就跑出了四合院,在胡同口就被一棍子撂倒了,打傻柱正是杨瑞华。
院子里杨银花着急的从后院跑过来:“怎么回事了怎么回事了?”
“老婆子,快去叫人,叫张东来他是保卫科。”刘海忠着急的大喊,“还有许大茂和光福,我被杨瑞华捅了一刀。”
“许大茂许大茂,张东来,张东来······”杨银花着急的跑向了后院。
随着刘海忠的呼喊,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起来了,张东来和许大茂到了中院,刘海忠指着东厢房:“杨瑞华把老易害了,我也被她捅了一刀。”
张东来看着了看开着门的东厢房和正在流血的刘海忠:“来几个年轻人,光福送刘海忠去医院。”
“大茂咱们,两个人去看看易中海。”
张东来和许大茂刚靠近东厢房的房门,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进了房门一看许大茂直接跑出来在墙角吐了,吐的那个畅快啊。
张东来皱着眉头看着易中海已经被杨瑞华分成了好几份,饶是在战场上见过名场面的张东来也没想到杨瑞华这么恨易中海。
“不好了不好了·····”送刘海忠的一个年轻人跑回来了,“傻柱在胡同口被弄死了。”
张东来走出来:“大茂,你带两个人去报警,我在这里守着,我怕杨瑞华还会回来报复。”
“好,我带两三个年轻的去报警。”许大茂平复了一下恶心的心情。
张东来站在中院中央,周围有几个邻居,突然一个人影从穿廊坊走向了抄手连廊,张东来拿着手电筒一照,正是杨瑞华:“杨瑞华,你还真敢回来。”
“当然回来了,我要杀你呢。”杨瑞华直接了当的说道,“张东来 要不是你报保卫科抓了解成和于丽,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是啊,要是没有那件事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张东来笑着说道,“可是你们要不是占了我的房子,操作于丽跟我有结婚证,还会有那件事吗?”
“你们分我的钱、占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杨瑞华既然坦白了,咱们就说说我妈是怎么死的?我爷爷又是怎么说的?”
杨瑞华沉思了片刻说道:“聋老太太在院子称老祖宗,你妈作为妇联的工作人员当然不愿意了,她警告聋老太太,可是聋老太太就是不听。”
“不仅如此,聋老太太还让易中海他们召开大会批斗他。”
“你妈要押着聋老太太游街,聋老太太找了杨厂长,在轧钢厂小仓库里,就被易中海他们弄死了。”
“后来你爷爷被易中海和刘海忠点燃了炉子,空气中毒死了。”
杨瑞华笑着说道:“你没有想到吧,他们干嘛 明目张胆的杀人,你是不知道,解放前他们干的坏事更多。”
“有件事我很纳闷,你们张家怎么一分钱都没有啊?”
张东来冷冷的说道:“杨瑞华,胡同口的傻柱是你弄死的?”
“是,我看着傻柱去报警就打了他的 闷棍在他身上捅了十几道,这么一个傻子要不是去年分你家的时候我们能分更多的东西。”杨瑞华笑着说道,“你爷爷死后,我们在你家找到了一个介绍信,是你爹死的时候保卫科分配的岗位。”
“为了得到这个岗位职能让于丽跟你领证,于丽才有权利继承你爹的岗位,不过保卫科的岗位变成了车间的记分员。”
张东来这一下明白了,于丽出现在户口本上不仅是为了房子还有工作啊。
“这些事情是谁的主意?不要告诉是聋老太太的,他没有这样的脑子。”张东来严肃的问道。
“当然不是老太太了,这些事我们老阎的主意,每个环节都是老阎算计的。”杨瑞华骄傲的说道,“我们家老阎不仅是个教曲先生,放在古代他就是谋士。”
“我还有一个好奇的,聋老太太变成我奶奶对她有什么好处?”张东来就是好奇这一点。
“这是易中海故意这样做的,为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分割你们家东西。”杨瑞华依然面带微笑,“你妈和你爷爷死后,有当官的领导来过问,只有聋老太太成了你奶奶,不仅没有处罚她,还经常看她。”
“后来聋老太太以你奶奶的身份分了你们张家的财产。”
张东来点点头:“算计的真不错,你这是最后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杨瑞华点点头说道:“杀了你我就没有念想了,就算是给我们家的孩子们报仇了。”
“反正我有精神病,不会被枪毙,只能关在精神病医院的。”
张东来游街无奈的挠了挠头:“杨瑞华,公安拉了,你没有机会了。
公安到了四合院,先封锁了东厢房,抓住了杨瑞华。
派出所杨瑞华坦白了所有的事情,派出所的人马上上报,因为这件事影响非常的打。
杨厂长、刘海忠等人一同被抓了,刘海忠害怕,一审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几日后杨瑞华、刘海忠、杨厂长等人一起枪毙,傻柱被何雨水买到了山上,街道办出人把易中海和周金花合葬。
山东的一个山村里,皮包骨的聋老太太望着远方:“中海、傻柱,我想吃红烧肉。”
1970年,香港,娄晓娥跟着家人一起逛街,因为娄振华已经生病死了,母女两个人 逛的男模店。
“各位姐姐好······”
娄晓娥惊讶的喊道:“刘光奇?”
第1章 一过来就被傻柱揍
1960年,冬季,傻柱一脚踩着地上的一个年轻人的胸膛:“陈一宁,你小子居然敢欺负我秦姐,你知不知道秦姐是我罩着的?”
陈一宁这个时候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被傻柱使劲的踩在地上,原因是因为自己买了一斤肉,没有孝敬聋老太太更没有分给贾家一点。
陈天一趁机抱住了傻柱踩住自己的胸膛,然后使劲的蜷起双腿朝着傻柱的裆部蹬了过去,就像兔子蹬鹰一样。
“嗷·········”傻柱疼痛的捂住了自己裤裆,疼的他不停的跳脚,“陈一宁,你·····你······你·······”
陈一宁趁机爬起来摸起了一旁的砖头使劲的朝着傻柱头上打去,傻柱直接倒地不起,不停的在地上抽搐蹬腿。
“住手······”一旁的易中海生气的喊道,可是陈一宁根本不听他的,陈一宁一砖头就拍在了傻柱的脸上,不停的拍·······
易中海见陈一宁不听他的根本不停手,他着急了,一脚朝着陈一宁就踹了过去,陈一宁就被踹了到了地上:“陈一宁,你放肆,你这是想打死柱子。”
陈一宁晃了晃自己迷糊的脑地,又从一边沐起了棍子,朝着易中海打去。易中海害怕只躲在一边:“东旭,东旭救我·····”
贾东旭跃跃欲试,可是他被贾张氏死死的拉住:“不能去,你上去了打伤了人你要赔钱的。”
贾东旭被拉住,没有上前,易中海只能跑:“陈一宁,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你的长辈。”
陈一宁拖着棍子追着易中海打,易中海跑的有点慢被陈一宁一棍子打在了小腿上然后滚在一旁。
“啊······”陈一宁生气朝着易中海的大腿就是一棍子。
这个时候傻柱缓过来来了一脚就踹在陈一宁的后背上,陈一宁一下子就趴在地上,滚到了一旁,傻柱生气的冲过来:“陈一宁,我打死你·····”
陈一宁一个猴子打滚爬了起来没看着傻柱的拳头打过来,陈一宁马上蹲下一棍子打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傻柱直接趴在了地上,他那鞋拔子一样的脸直接趴在地上,还摩擦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陈一宁趁机一棍子打在了傻柱的后背上,快速的冲上去踩住了傻柱的后脑勺,使劲的踩住,最后陈一宁使劲的把棍子插在了傻柱的菊花上面。
“呜呜呜呜呜······”傻柱趴在地上挣扎,陈一宁冷笑着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听着,以后你们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跟你们拼命。”
“啊······”陈一宁又使劲的王傻柱的菊花插了棍子。
“傻柱,秦淮茹是罩着的人?你用什么罩着?是被罩吗?用你那满是臭味的被子包裹着吗?”陈一宁笑着说道,“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吧?贾东旭,你看看傻柱他可是惦记你的媳妇呢。”
“呜呜呜呜呜········”傻柱在被捂住地上不停的挣扎。
“陈一宁·····你放开柱子,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陈一宁吐了吐自己的鲜血,面目狰狞的说道:“易中海,你去报警啊,只要我死不了,我就能弄死你们。”
“不死不休。”
“那个老易啊,这件事你报警可就过了。”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咱们说好了,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这是想干什么?”
“没错老易,你作为一大爷,你带头违反院子里的规矩,你不配当这个一大爷。”阎埠贵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一开始傻柱先打的陈一宁,人家是自卫,至于你是拉偏架拉的。”
“老阎那个词怎么说来?鸠占鹊巢?”刘海忠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是咎由自取。”阎埠贵笑着改正了刘海忠的错误言论,“那个一宁啊,你先放开傻柱,傻柱快被你憋死了。”
陈一宁拿开了放在傻柱后脑勺的脚然后一脚踢在了傻柱耳后根,傻柱直接晕倒了。
“我说两位大爷,咱们说说,我好不容易买了一斤肉在家里吃点好吃的,她秦淮茹难着大海碗直接上门要饭,我不给犯法吗?”陈一宁冷笑着问道,“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作为一个孤寡老太太凭什么上门叫我孙子?凭什么要我给他肉吃?凭什么要我叫他老祖宗?”
“易中海,我告诉你,逼急了我直接广场门口跪着喊冤,让大人物们听一听看一看,咱们院子里是不是还没有解放。”
“哎呀,一宁啊 ,你就是年轻气盛。”阎埠贵在一旁劝解的说道,“老太太的事情咱们先不说,老易,秦淮茹上门要饭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管管了?”
易中海被周金花扶了起来,他看了一旁的贾张氏,贾张氏正在一脸怨妇的看着易中海,好似在警告他必须维护贾家。
“老阎啊,贾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非常为难的说道,“秦淮茹拿着碗上门要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贾家的日子难啊,哎······”
“贾家的人日子难,我们的日子容易吗?”陈一宁冷笑着说道,“我一二级钳工,今年的定量减了三分之一,厂里的粮油补贴减了一半,我过的容易吗?”
“废什么话啊?陈家的,我们过的困难上门要点东西怎么了?怎么了?”贾张氏一脸横肉嚣张的说道,“你们家过的难能有我们家过的难吗?我们家可是上上下下又有五六个人呢。”
“养不起就不要生啊?”陈一宁冷笑着说道,“养不起,家里吃不上饭了,还跟养猪一样叽里咕噜的生个没完。”
“对了,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乡下的户口吧?”
“你····你···我们是乡下户口怎么了?怎么了?吃你家的饭了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好,贾张氏说了,以后不会吃我们家的饭,秦淮茹听好了以后就不要到我们家要饭了,贾张氏不吃。”陈一宁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记住了以后不准靠近我们家的门。”
“几位,没事我回家了,妈的莫名的挨了了一顿揍,几位大爷是不是应该让傻柱给我道歉啊?”陈一宁刚想走,就转身回来了。
第2章 许大茂趁机脱光傻柱
“等傻柱醒了,我会跟傻柱说的。”易中海双眼就要喷出火焰了,“陈一宁,你打了我不给我一个说法吗?”
“三大爷刚才说了,你易中海是拉偏架,挨这顿揍不冤。”陈一宁笑着说道,“至于您要的说法没有。”
陈一宁直接走向了前院的东厢房,整个东厢房都是陈家的,中间三间厢房和两个的耳房单间。
陈一宁没有管剩下的人,他回到屋里开始找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就连山河社稷图都没有。陈一宁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依靠的普通人了,不仅打不过傻柱,就连贾东旭都有点干不过,今天能打趴下傻柱是因为傻柱大意轻敌了。
陈一宁突然想起来了,后天就要钳工考核了,能不能成为三级钳工就是这一哆嗦了,真希望易中海不会搞乱,也只是希望。
后院,易中海揉着腿,大腿估计已经肿了:“老太太,今天的事情您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秦淮茹上门要饭就是你惯的。”聋老太太有点生气,生气的原因很简单,是秦淮茹经常上门要饭,有些好东西她作为院里的老祖宗根本吃不上,都让秦淮茹要走了,“还有中海你窜动傻柱给秦淮茹出头不能一直用。”
“老太太,您不认识杨厂长吗?三天后钳工考核能不能给陈一宁一个教训?”易中海心里那个恨啊。
“什么杨厂长,杨厂长可是我最大的底牌,我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动用。”聋老太太有点心虚,因为他根本不认识什么杨厂长,她只是听傻柱说杨厂长是轧钢厂的厂长,这一世她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太,别说杨厂长了,就连王主任和张所长她都不认识。
“中海我累了,你走吧。”聋老太太下了逐客令。
何家,傻柱被随意的扔在了床上,没有一个人关心,更没有一个人想着他。
寒风呼呼的刮着,傻柱的屋子房门都没关,炉子也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被冻醒了:“哎呦·······”傻柱感到脸疼、脖子疼、蛋疼、小腿疼。
“陈一宁······”傻柱想起了傍晚发生的事情,“陈一宁,我早晚会弄死你的。”
“哎呦····不行,我得去医院我要去拿点药。”
傻柱一个人扶着墙慢慢的走向了医院。
胡同口,许大茂看着傻柱样子心里好奇,看着傻柱狼狈的样子坏坏的一笑,从一旁找了一块砖头就跟了上去,趁着没人的时候许大茂一砖头撂倒了傻柱。
“嘿嘿嘿嘿······”许大茂贱贱的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我该怎么办你呢?”许大茂说着直接脱光了傻柱的衣服,把拖着傻柱扔到了路灯下,防止没有人发现傻柱被冻死。
转角到了另一个无人的胡同口,许大茂直接点燃了傻柱的所有衣服。
许大茂高兴的回家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在寒风中昏迷。
“有人?”路过的人发现了光溜溜的傻柱,“还活着,快报街道办。”
傻柱被人盖上了稻草抬到了街道办,街道办值班人员:“快送医院。”
医院里傻柱终于睁开了双眼,护士对傻柱说道:“这位同志,你住在什么地方啊?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家属?”
“对了,你被送来的时候被人脱光了,是街道办的人给你盖上了稻草才送来的。”
“啊?”傻柱内心的羞耻之心一下子被点燃了,他北京爷们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
街道办的人到了四合院告知了阎埠贵:“阎埠贵,你们院的傻柱被人脱光了扔在路灯地下,现在在医院呢。”
“谢谢同志,我知道了。”阎埠贵又着急的跑向了中院告知了易中海和刚放学的何雨水。
轧钢厂,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因为今天是工级考核的日子。
易中海着急的看向了几个考核的负责人,没有办法他不认识他们,搭不上话。易中海不过是轧钢厂的一个工人,连小组长都不是。
易中海因为满脑子都是如何想着给陈一宁使绊子,最后没想到自己的八级工考试没有成功。易中海一看自己没有考过,心里着急,一下子晕倒在考场,被人抬了出去。
陈一宁成功的考过了三级,成了三级钳工。下个月陈一宁的工资将是四十六块钱加上工龄补贴和奖金,差不多五十四块钱上下。
陈一宁很高兴,他去购销社买了一个牛肉罐头,为什么要卖罐头呢?因为这个年头肉根本买不到。
正好此时,傻柱回到了院子里,脸上的到处都是擦伤的地方,就连走路都是劈着腿走路,因为小傻柱疼。
“哎呦,陈一宁你买了罐头,是不是钳工考核过了?晚上庆祝一下?三大爷陪你喝一杯啊?”阎埠贵笑的样子让人恶心,陈一宁直接推开了阎埠贵,“我考核没有通过,不喝酒。”
“陈一宁你敢推我?我是长辈?你就然这样对我,我要开大会批斗你。”阎埠贵无能的在垂花门咆哮。
傻柱在何家通过玻璃直接看到了垂花门:“陈一宁,我就不信了,我早晚要教训一下你。”
傻柱没有敢报警,因为他怕丢人,他傻柱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秦淮茹的面前,傻柱的脸面最重要。
易中海从东厢房走进了何家:“柱子,你怎么样了?前天晚上你怎么还遭到了抢劫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晚上出了院子在胡同口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医院了。”傻柱脸上全是擦伤,脸皮都快没了,“我没有报警,我丢不起这个人。”
“哎,柱子啊·····你明白就好。”易中海感慨的说道,“柱子啊,那个陈一宁他过了三级钳工的考核,得意的很啊。”
“已经目中无人了。”
傻柱生气的说道:“这个陈一宁,我肯定要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他傻柱爷爷的厉害。”
“柱子,你要小心,陈一宁不知道为什么强硬的很。”易中海表面上非常担心的说道,“柱子你要注意安全,防止陈一宁鱼死网破。”
“一大爷放心吧,前天是我大意了,弄他我手拿把掐。”傻柱骄傲的说道。
第3章 傻柱和秦淮茹的流言蜚语
轧钢厂,食堂,许大茂正在吃饭,看见了刚打完饭的陈一宁:“这,这,一宁兄弟,来这里。”
“听说你前些天跟傻柱打起来了?傻柱还吃亏了。”
“我也没唠叨好果子吃。”陈一宁坐下边吃边说,“这个傻柱啊他是喜欢秦淮茹,秦淮茹难着这么大的海碗去给我们家要吃的,我们家就是都给他都填不满。”
“你说这个贾东旭也真是的,这个一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媳妇他居然无动于衷。”
“哈哈哈,不就是为了吃傻柱家的东西嘛。”许大茂笑着说道,“傻柱也真是的,天下美女千千万万,怎么就喜欢秦淮茹呢?”
“哎,大茂啊,他们何家的传统是什么?”陈一宁笑着说道。
“何家的传统?喜欢寡妇,哦····我们明白了。”许大茂震惊的大喊,“许大茂是等着贾东旭死了他好娶秦淮茹。”
“可是他怎么知道贾东旭要死呢?”
“他怎么能知道贾东旭要死呢。”陈一宁冷笑着说道,“他不会亲自动手吗?”
“等他弄死了贾东旭,秦淮茹一个寡妇没有收入还带着一个恶婆婆,傻柱稍微给点甜头秦淮茹会不会嫁给他?”
“就是秦淮茹看不上傻柱,可是易中海在啊。”陈一宁神秘的说道,“贾东旭一死易中海只能让傻柱给他养老。”
“易中海会千方百计的让秦淮茹嫁给傻柱只有这样在他老的时候秦淮茹才能照顾他。”
许大茂恍然大悟:“怪不得傻柱对贾东旭没有什么好脸色,原来是想弄死他然后抢了秦淮茹。”
一旁另一个桌子上,刘海忠那个脑子啊,就是想不明白:“傻柱为了贾东旭杀秦淮茹?”
“不不不为了秦淮茹杀贾东旭,一个秦淮茹真的这么重要吗?傻柱真的傻啊?”
许大茂那个似懂非懂的眼神非常有意思,相信很快谣言就会被许大茂和旁边的工友把闲话都传出去。
车间里,贾东旭给了易中海打了饭菜:“师父,你的腿好点了吧,已经消肿了吧。”
“还行,走路的时候已经不疼了。”易中海衷心的笑着说道,“东旭,咱们一起吃吧,柱子做的大白菜炖粉条,还有肥肉片呢。”
陈一宁吃完了饭回到了车间里,看着易中海正在吃着冷哼了一声走到了自己工位上休息一下。
许大茂这一下子有了谈资,嘴巴一下午就没有停过,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几遍。
“傻柱,傻柱,你可以啊。”刘岚扭着屁股骚里骚气的说道,“你跟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有了好几个孩子,你居然还打算弄死贾东旭然后再娶秦淮茹,可以啊。”
“不错,没想到你平时看的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办的这么脏。”
“刘岚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跟贾东旭的媳妇生孩子?”傻柱一脸笑意的,满脑子的都是秦淮茹的笑容,“跟秦姐生孩子也不错,不错。”傻柱说着居然幻想起来。
“什么傻柱,你居然真的跟贾东旭的媳妇真的生了孩子,傻柱你真是老实人不办老实事啊。”刘岚大声的喊道,那个兴奋啊。
“刘岚你小声点,你小声点。”傻柱现在居然有些害羞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像一锅粥。
“傻柱你还害羞了,你办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的。”刘岚的声音那么大,整个后厨的人都听到了,后厨的人认为傻柱直接承认了跟秦淮茹有孩子。
“别喊,别喊,让贾东旭听去了就不好了。”傻柱着急的喊道,“刘岚啊,你不能给我说出去,知道吗?”
刘岚笑着说道:“傻柱,你还不了解我,我的嘴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让刘岚保守的秘密是:他想跟秦淮茹生孩子。刘岚听的意思是:傻柱跟秦淮茹有孩子,要保密,不能让贾东旭知道了。
一车间陈家主人老杨看着技术员和记分员的表格,然后看着陈一宁的加工的工件说道:“不错果然有是三级钳工的水平。”
“你好好的学习练习,明年能升四级钳工。”
陈一宁笑了笑没有说话。收了一下工具背着提包就下班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才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东旭啊,你不能这样,这样到了月底你得天天加班的加回来。”
“那个陈一宁,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以后你帮帮东旭,这样咱们的关系也能缓和一下子。”
“咱们?咱们熟吗?”陈一鸣冷笑着说道,“再说了帮贾东旭什么?帮他跟秦淮茹生孩子吗?他还是顾顾家里吧,傻柱都跟秦淮茹生了孩子了。”
“你乱说什么?你怎么能背地里乱说柱子和淮茹的闲话呢?”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如果你不聋的话,你好好去听一听同志们说的是什么。”陈一宁冷笑着说道,“下午的时候,傻柱都在后厨承认了,他跟秦淮茹有孩子,还准备弄死贾东旭抢娶秦淮茹呢。”
“哎呀,易中海啊,一个是你干儿子,一个是你徒弟,你准备偏向谁啊?”
易中海现在真是心乱了,他虽然心里偏向贾东旭可是面上会做到一碗水端平,等到了晚上再去游说傻柱。
随着工人下班,厂里的工人下班了,流言蜚语也随着工人一下子扩散到了院子里。
这一下子,凡是有工人居住的四合院都知道了流言蜚语,直到第二天爆发到了最高峰。
贾张氏从墙角拿起笤帚指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居然敢跟傻柱搞破鞋,你给说那个哪个孩子是你跟傻柱生的?”
“哪个孩子是傻柱的你说 你说。”贾张氏哭了,她哭的很相信,他不停的挥舞着笤帚敲打着秦淮茹,“老贾啊,我对不起啊,我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是个破鞋啊。”
秦淮茹趴在地上:“呜呜呜呜·····妈····我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贾张氏就像疯魔了一样,不停的摇头,让秦淮茹解释的是她,不想听的也是她。
第4章 傻柱大战贾氏母子
贾东旭回到了家里,看着贾张氏在拿着笤帚使劲的打秦淮茹:“妈,妈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贾东旭夺过了贾张氏手里的笤帚:“妈,你整天在家里看着,秦淮茹就是想找傻柱搞破鞋也没有机会和时间啊。”
“哎呀,东旭啊,你就是一个实在人,你太老实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就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秦淮茹光去傻柱的屋里就数不清楚,五分钟傻柱就能把事情办了。”
“啊?”贾东旭心里那一丝丝的理智就这样被贾张氏一句话说没了,“妈,你说的对,说的太对了。”
“秦淮茹 你跟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傻柱高破鞋的?”
“东旭,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没有······”秦淮茹跪在地上,准备好好解释,可是贾东旭就像被冲昏了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此时屋子外面,中院的中央傻柱朝着贾家大喊:“贾东旭,你是不是一个男人?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你不要动我秦姐。”
“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大女人,还是自己的媳妇,你要不要脸啊?”
“贾东旭,你出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互相看了一眼,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好啊,秦淮茹,你这个破鞋,骚货,现在你想好的还给你初七了。”
“妈,傻柱我一个人打不过,你得帮我。”贾东旭悄悄的在贾张氏耳边说道,“你是他的长辈,他肯定不会打你,你冲在前面,我在后面找机会打死他。”
贾张氏点点头:“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勾引我儿媳妇,我挠死你······”
“哎哎哎,贾婶,你说话就说话,你懂什么手啊,你住手,我还手了。”傻柱狼狈的防守有些招架不过来,毕竟贾张氏可是不讲武德,哪里薄弱就进攻哪里。
“嘭······啊········”贾东旭趁机一棍子打在了傻柱的膝盖侧面,傻柱一下子被打倒了,贾张氏直接坐在傻柱的肚子上朝着傻柱不停的抽巴掌。
贾东旭直接在贾张氏的后面踩住了傻柱的脚。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起来,起来·······”傻柱突然猛地发力一拳打在了贾张氏的下巴上,直接坐了起来,直接亲住了贾张氏的嘴。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所有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啊呸·····”傻柱恶心的朝着一旁吐了一口唾沫,一拳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直接被打倒了,傻柱趁机站起来了。
傻柱站起来贾东旭想跑直接被傻柱单手提起来了,朝着贾东旭的肚子就是三四拳最后把贾东旭扔在地上。
“住手,住手·······”易中海这个时候披着棉衣从东厢房走出来,“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太混账了。”
“哎一大爷,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先动的手,你看我的脸。”傻柱一脸无辜的说道。
“柱子,你一个大男人被挠几下怎么了?你贾婶是你的长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傻柱一想也对,长辈嘛,“柱子,快给你东旭哥和贾婶道歉,老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呜呜呜·····”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来了,直接委屈的哭了,“易中海啊·······你终于来了,傻柱他欺负我们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嫂子,你不能这么说,东旭还在呢,怎么就成了孤儿寡母的。”易中海稍微的不高兴的说道,“老嫂子,你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呜,易中海你居然敢吼我·······”贾张氏委屈的说道,“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欺负啊啊。”
“老嫂子,你不说我就不管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还不是傻柱,他勾引秦淮茹搞破鞋,生了孩子让我们贾家养,这件事傻柱必须赔钱赔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柱子和淮茹高破鞋?”易中海这是一点都不信,而且傻柱还在一旁略微有些害羞,“柱子,你别害羞了,你说说啊。”
“说什么?我怎么会跟秦姐搞破鞋呢。”傻柱害羞的说道,“嘿嘿,虽然我想让秦姐给我生个孩子,可是我没打算让过贾家养啊?”
“你听听,你听听,傻柱这是惦记上我们家儿媳妇了。”贾张氏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傻柱这个小流氓他惦记我们家儿媳妇啊·····你快把他带走吧。”
“老贾啊,傻柱这个小流氓刚才还亲了我 ,对不起我没守住啊········”
“哈哈哈哈哈哈·······”邻居们被贾张氏的话逗笑了。
“老嫂子,东旭你怎么了?”易中海这才发现一旁的贾东旭也坐在地上,“你跟柱子动手了?”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你东旭哥以前多么照顾你啊,你居然动手打他,你真是一个混蛋。”
“老刘,老阎,来咱们简单的开一个会。”
“这两天关于柱子跟淮茹的流言蜚语传的满大街,这些都是假的。”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想想啊,老嫂子整天在家里看着秦淮茹傻柱也没有机会啊。”
“这不一定吧。”许大茂跟陈一宁站在一块站出来说道,“一大爷,我可是看见秦淮茹好几次从傻柱屋里出来,以傻柱的能力三五分钟就能解决,机会多的是。”
“哈哈哈哈······”邻居们都又被许大茂逗笑了。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肯定是你故意传的我的闲话。”傻柱气呼呼的对着许大茂挥舞拳头,“来啊,让爷爷好好教训一下。”
许大茂有点怂,在陈一宁旁边小声说道:“兄弟,咱们一起干傻柱,我哪里还有一瓶红酒。”
“我要两瓶茅台。”陈一宁小声的说道,“而且以后咱们联盟,一起对付傻柱。”
“成交,”许大茂顿时有了底气,“怎么啊傻柱,是是你跟在后厨说了,你跟秦淮茹有孩子,还要以后等着娶秦淮茹,怎么不想承认?”
“后厨的人可都不是聋子啊?”
“你放屁,我没有说,我没有说。”傻柱生气的说道,现在全院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第5章 跟许大茂结盟
“许大茂我弄死你······”傻柱挥舞着拳头朝着许大茂冲过去,许大茂直接跳到一边吸引傻柱的注意力,陈一宁趁着夜色伸出一条神不知鬼不觉的腿,傻柱直接被绊倒了,双手撑地。
许大茂趁机跳起来一脚踹在傻柱的后背上。
“啊······”许大茂是比傻柱高很多,他跳起来这一脚非常的有力度。
趁着刷猪到底,许大茂使劲的踢着傻柱的肚子,就在第四脚的时候傻柱抱住了许大茂的腿,身子一转就把许大茂弄的歪倒在地。
“哎····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邻居。”陈一宁上去抓住了傻柱的手,许大茂挣开了傻柱束缚连忙爬起来,趁着陈一宁抓住傻柱一脚就踢在了傻柱的裤裆里。
“嗷·········”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天机,捂着裤裆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的滚,许大茂趁机一脚踢在傻柱的脸上,傻柱直接晕倒了。
“住手,住手······”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平时打架一边倒的局面成了另一个一边倒,“陈一宁你居然拉偏架,有你什么事?”
“这是柱子和许大茂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生气急了。
“哎不对啊,易中海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了?”陈一宁一脸不服的样子说道,“我这是在拉架,我在为傻柱和许大茂调解矛盾,我这是在团结院里的邻居。”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一大爷这是不是有点偏心傻柱啊,他就不配当一大爷,我看还是二大爷当一大爷才对。”
“对对对·····”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一宁啊,你说的对,老易就没有能力当这一大爷。”
“老易啊,你太偏心傻柱了,谁不知道傻柱经常在院里面打人,你从来都是护着他。”
“还有他跟秦淮茹的事情咱们都知道是傻柱喜欢秦淮茹,当然了这不犯法,但是傻柱要是真的跟秦淮茹搞破鞋这就不行了,这是原则问题。”
“老易啊,老刘说的没错,你太偏心傻柱。”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啊,这两天的传言咱们都听说了,尤其是傻柱在后厨说的话,太离谱了,尤其是他跟秦淮茹有孩子这件事情。”
“当然啊贾家的小当和棒梗肯定都是东旭的孩子,他们一看就跟东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咱们要说其他的。”
“傻柱刚刚也承认了,他想跟秦淮茹生个孩子,可是秦淮茹愿意吗?是不是他一厢情愿呢?”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秦淮茹哭着在贾家门口说道,“我男人是贾东旭,我跟傻柱没有关系,就是一个邻居。”
“爱,这就对了,这说明傻柱是一厢情愿的。”阎埠贵笑着说道,“那个秦淮茹啊,为了贾家的名声和你的名声,以后你不能跟傻柱接触,也不能去傻柱的屋里,这样不好。”
“老易啊,这件事很简单,这样吧我看让傻柱赔偿贾家十块钱,然后打扫院子一个月,这件事就过去了。”
“对对对,过去了,以后咱们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咱们都不能谈了。”刘海忠笑着说道,“这个傻柱被打的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晕了,以前他打了许大茂好几次,这样我做主了,许大茂你跟傻柱道歉就完事了。”
“道歉必须道歉。”许大茂心里非常的得意。
易中海为难的看着贾张氏:“老嫂子,你同意吗?”
贾张氏在阎埠贵说赔偿给贾家十块钱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同意了,她眼睛里只有钱:“同意当然同意了,但是以后傻柱不能靠近秦淮茹,也不能让秦淮茹去收拾卫生了。”
“好好,我会给柱子说的。”易中海朝着几个年轻人说道,“你们几个人,去把柱子送到屋里去。”
邻居们都散了,许大茂从家里拿了两两瓶茅台递给陈一宁:“兄弟说还了咱们以后一起对付傻柱。”
陈一宁带点头:“放心,一点干死傻柱。”
深夜,易中海从傻柱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苦口婆心的给傻柱洗脑,终于安抚了傻柱那颗躁动的心。
轧钢厂,陈一宁完成了上午的任务又到了吃饭的时候,陈一宁拿着自己的饭盒直接走了,一旁的易中海让贾东旭去打饭了。
食堂,傻柱脸上的脚印还在,一脸戾气的看着陈一宁:“来爷爷这里,爷爷让你能吃好喝好。”
等到陈一宁打饭的时候傻柱直推开了给陈一宁打饭的人,“我来,我来给他打。”
“孙子,吃啥?”
“孙子叫谁呢?”陈一宁鄙视的说道。
“孙子叫你呢。”傻柱嚣张的说道。
“哈哈哈,孙子,你叫我呢?”陈一宁跟着身后的工友笑着说说道,“来一份白菜猪肉炖粉条。”
“孙子,看爷爷不弄死你······”傻柱那个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斗啊斗,终于到了陈一鸣的饭盒里只剩下半勺汤和两片白菜以及一根粉条,“好好吃饭,祝你能吃饱。”
陈一宁看着碗里的东西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食堂的中间,傻柱得意的说道:“怂货······”
一连着刚刚一起嘲笑傻柱的工友都被颠勺了。
陈一宁带着几个工友直接占上了吃饭的八仙桌子:“同志们同志们你们看一眼,看一眼,这是食堂给我打的饭。”
“请问这样的饭你们能吃饱吗?”
一旁的工友拎着饭盒在食堂里挨个传着看,陈一宁大声喊道:“我陈一宁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跟傻柱·····食堂的班长何雨柱同志一个院子,他每天提着网兜把咱们食堂剩余的饭菜打包回去自己吃。”
“一次能打包四个饭盒,满满当当的,油都流出来了。”
“同志们现在是什么年景啊,咱们的定量都减了三分之一了,他们食堂的人还颠勺从咱们嘴里抠食。”
“今天他给我垫了勺,明天就会给你们颠勺,今天我吃饱,明天就是你们吃不饱。”
“同志们,咱们都是做机械工作的,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吃不饱头晕的时候能撑住一下子扎进了机床里咱们命就没了。”
第6章 傻柱颠勺的后果
“同志们你们愿意为此送命吗?”陈一宁义正言辞的喊道,“同志们咱们工人阶级应该团结起来打倒蛀虫,保护我们自己的权益。”
“打到蛀虫,保护工人权利······”
“打到蛀虫,保护工人权利······”
这个年代的人有一点不公平就能直接炸锅的,还是有人带头的。
傻柱看着食堂的上百工人不停的喊着口号,他人麻了:“不就是一勺子菜吗?不至于吧?”
“嘭······”一声枪响保卫科的人保卫科整个食堂,所有人安静下来,后勤的领导来了,“同志们,同志们,咱们有话好好说,谁领头的,出来。”
“我领头。”陈一宁拿着饭盒走了出来,“请问领导同志,这是多少菜?”
后勤的领导低头看了一眼饭盒:“这位同志,你什么意思?这有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捣乱?”
“领导同志,这就是你们食堂给我打的菜,整整的一份菜,您说我能不能吃饱?”陈一宁一脸气愤的说道,“领导同志是车间的工人,你说如果我吃不饱,低血糖头晕的时候直接趴在机床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抛开我的生命不谈,组织交给的任务完不成怎么办?造成国家建设进度的减缓怎么办?”
后勤的领导一开始还挺气愤的,可是听到陈一宁后面的话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谁打菜,站出来。”
所有人看向了傻柱,傻柱这一下子也不心高气傲了,不管他平时多么的霸道,现在他心虚了。
“是你打的菜?”后勤的领导点点头说道,“可以啊,你真的可以啊,要是因为你颠勺造成了事故你负担的起吗?”
“领导同志,这个人每天回家都会提着四五个饭盒,他说是后厨的剩菜,我想问一下剩菜是不是颠勺剩下的?”陈一宁一脸愤怒的说道,“现在什么年景你也知道,咱们不说一个饭盒,就是一个窝头都能救一条人命。”
“可是您们后期的工作人员,却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为知道剩菜剩饭多吃多占,这是我们想要的平等吗?”
“这位同志你不要激动。”后勤的领导站到桌子上,“同志们不要造成恐慌,不要拥堵,请相信组织和常委,这件事情我们会妥善的解决。”
“你何雨柱,我现在命令你重新给这几位同志打饭,今天他们的饭钱就算到你头上。”
呼啦一下子重新打菜的人多了四五十个,傻柱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仅手不抖了,嘴巴也不说话了,心里紧张的要死。
车间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贾东旭:“东旭,怎么今天这么这个长时间?”
“嗨,师父陈一宁带着人闹事呢,原因是傻柱给他们颠勺。”贾东旭和易中海直接坐在工作台上开始吃饭。
易中海一听见陈一宁的名字就生气:“这个陈一宁······”
陈一宁先是跟着后勤的领导反映了情况,还被叫到了后勤李怀德给说了一些安抚的话。
回到车间,已经开始干活了,陈一宁习惯性的检测一下自己的车床,突然他发现有人动过主轴上面的夹具。
陈一宁又上紧了夹具,测了一下同轴率,就准备开始干活了。
陈一宁蹲下一手按着紧急停制,一手准备按开关。开关启动,主轴轰隆隆的转动起来,陈一宁这才放心。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陈一鸣的操作,双眼喷射怒火,他以为陈一宁不会检查,故意送到了主轴的夹。
可惜这一切陈一宁不知道,不然肯定会整死易中海。
后勤,傻柱一脸小心的样子坐在座位上,李怀德生气的说道:“何雨柱,你为什么颠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后果,会有什么后果?”傻柱满脸的无所谓,“我给陈一宁颠勺是他昨天联合许大茂打我,我要报复他。”
“至于他那些工友我就是看不过他们嘲笑我。”
“你这个人真是混蛋。”李怀德生气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会带盒饭回家?你有什么资格带着后厨的剩菜回家?”
“后厨的剩菜剩下了就剩下了,丢了也可惜,再说了这是杨厂长允许的。”傻柱一脸无辜的说道。
“嗷,杨厂长允许你这样做的,好,我知道了。”李怀德笑着说道。
“你回去等候处理。”
傻柱又傻乎乎的回到了后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两天后,傻柱的处理结果出来,处发三个月的工资,免除班长的职务,以后只管炒菜,不允许他上窗口打菜,同时禁止后厨的所有工人从后厨带菜,就是小灶也不行。
傻柱很郁闷,这两天秦淮茹不理他了,剩菜不能带了,还得打扫后厨的卫生,傻柱这个小肚鸡肠的人心里充满了恨意。他恨陈一宁,他恨许大茂。
陈一宁知道了傻柱的处罚心里很高兴,毕竟傻柱以后没有办法养着贾家了,现在的贾家已经马上就没有粮食了。
后院聋老太太好些天没有吃到傻柱的菜了,直接推开傻柱的房门:“孙子,孙子,你干什么?”
“老太太你怎么来?”傻柱一脸受宠若惊的。
“傻柱啊,奶奶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聋老太太一脸委屈的说道。
“哎呀,老太太过几天吧。”傻柱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工资也被罚了几个月了,真没有东西了。”
“哎,好吧,老了,没人关心了。”聋老太太站起来无奈的走出了傻柱家门。
傻柱站在门口:“嘿····这聋老太太。”
车间里,陈一宁总是感到最近自己的机床总是无缘无故的多出了很多小毛病,还都是手动就能弄好的小毛病。
陈一宁不是一个傻子,易中海也不是一个傻子,他不可能天天的去弄机床。他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里总是只有易中海一个人,陈一宁早就怀疑他了,可是一直没有抓住证据。
陈一宁决定中午不去食堂吃饭了让工友从食堂带回来,他自己要藏起来看看易中海会怎么做。
第7章 傻柱跟媒婆闹
陈一宁守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易中海的小动作,易中海也是非常的聪明,因为他发现一中午不见的陈一宁居然在车间里吃饭,他害怕被发现,就没有连续做手脚。
为了自己的小命陈一宁一点不能松懈,要时刻的紧盯易中海。
晚上,傻柱空着手回到了四合院,阎埠贵拦住傻柱:“我说傻柱,你网兜呢?你饭盒呢?我说傻柱你不能因为不能靠近秦淮茹了就带饭盒吧。”
“你不能送给贾家,你送给三大爷啊,三大爷给你介绍对象怎么样?介绍女老师。”
傻柱一开始不想想可是听到女老师的时候,又有兴趣了:“三大爷,我就知道您对我好,我就喜欢女老师,知书达理的,比秦淮茹好多了。”
“哎,三大爷,你得给我介绍漂亮的,我傻柱喜欢漂亮的。”
“傻柱,你还不想心三大爷吗?三大爷对你多好你还没有感觉吗?”阎埠贵笑着说道,“傻柱,我们学校就新来一个老师,长得嘿······别说多漂亮了。”
“三大爷,三大爷,你对我最好,你对我最好。”傻柱高兴的说道,“您要是给我介绍好看的女老师,我就给您一斤肉如何?”
“还有土特产,您也知道,我也就明白一点土特产,其他什么洋的我不懂啊,我就懂点土特产。”
“好一言为定,一言为定。”阎埠贵笑着说道,那皱皱巴巴的皱纹还带着油垢。
“三大爷,许大茂今天回来了吗?”傻柱一脸的心思全写在脸上,阎埠贵一看就知道傻柱要干什么,“这不还有一个月过年了吧,许大茂天天的出去放电影,他每天都是满载而归的。”阎埠贵说着那个羡慕啊。
“哼,这个兔崽子肯定是胁迫乡下的百姓弄得东西的。”傻柱气呼呼的,朝着东厢房的陈家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晚上傻柱在前院出来了好机会,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惩治陈一宁,他想着砸了陈家的玻璃,可是生怕陈一宁有了防备,还惊动了全院。
最近陈一宁一直按照轧钢厂的节奏上班,傻柱根本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可是许大茂呢整天都是中午出门中午回归的,毕竟看电影的都是在晚上还要过夜。
轧钢厂傻柱已经没有了打菜的权利,就是有也不敢颠勺了。
小年放假,陈一宁收拾好了东西走出了车间,一旁的车间主任老杨检查了之后说道:“这个陈一宁真不错,如果好好的培养一定不出五年就是一个八级钳工。”
老杨走了之后,易中海就在车间最后关闭的时候偷偷的在陈一宁的机床上下了手脚,也是陈一宁马虎,想着放假了,早就走出了轧钢厂。
春节,是相亲的高峰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这次升了三级钳工,厂里奖励了酒票,陈一宁买了两瓶的茅台。副食品上有罐头的资格,陈一宁买了罐头、芝麻酱、花生瓜子、还有调味料。
“那个小宁啊·······”熟脸的媒婆尤大妈笑着上门了,“小宁啊,你也二十了,该娶媳妇了,我听说你现在是三级钳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媳妇啊?”
“麻烦大妈了,麻烦大妈了。”陈一宁笑着说道,“有什么要求吗?”
“明天你来我家,跟人家姑娘互相看一下,如果对眼了就一起吃个饭把事情定下。”尤大妈笑着说道,“你也没有什么家人了,长辈还有吗?”
“我爸我妈都没了,我有一个钳工的师父,我去找他让他做主。”陈一宁笑着说道,“只不过有点远。”
“这些你们自己商量都行。”尤大妈笑着说道,“明天上午十点,我家里见。”
陈一宁送走了尤大妈,又去供销社买了糖和水果罐头。
胡同口,傻柱拦住了尤大妈:“哎,尤大妈,你这是准备给陈一宁介绍对象啊?”
“尤大妈我也是待婚的年轻人啊,怎么不给我介绍啊?”
“傻柱,你······你看看你脸上的伤口,怎么擦伤的?”尤大妈又提起了傻柱心痛的事情,“傻柱看你最近是不是被人打了?”
傻柱不自在的说道:“你不用管这个,大妈啊,你为什么不给我介绍对象?是我傻柱的钱臭吗?”傻柱本身对不给他介绍对象的尤大妈态度不好,现在更不好了,因为尤大妈一下子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不给你介绍对象你不知道吗?”尤大妈生气的喊道,“都来看看啊,这个小光棍子找不到媳妇怨媒婆啊·······”
胡同里瞬间出现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哎呦,这不是隔壁的傻柱吗?他不是喜欢秦淮茹吗?怎么还缠着媒婆找媳妇啊?”一旁的邻居纳闷的说道。
“哎呦他就是傻柱啊?他不是跟秦淮茹有孩子吗?那个秦淮茹还是那个什么东西的媳妇是吧?”
“是贾东旭的媳妇,给他傻柱养着孩子。”
“傻柱这挺聪明的,怎么叫傻柱呢?”
尤大妈听着胡同里大妈们你一言一语的说道:“傻柱,傻柱,你听听,你什么名声?你跟前坏人都有媳妇了。”
“还有哪次相亲不是你家看不上人家,就是你们院里的邻居出来搅和。”
“什么隔壁的媳妇上门给你洗裤衩子,后面的邻居上门充当你奶奶检验女方先不贤惠,旁边还有一个大爷上门充当大辈对教训人家姑娘。”
“你说你相亲为什么一群不相干的人去你家给你挑人家姑娘的毛病?”
“这是我跟邻居关系好?”傻柱嘴硬的说道,“怎么了?这说明我傻柱跟邻居们没有矛盾。”
“邻居上门怎么了?那是替我掌眼的,我要是找一个不贤惠不漂亮不和气的媳妇以后跟邻居们闹矛盾怎么办?”
“大家伙听听啊,这是傻柱找媳妇还是邻居找媳妇啊。”尤大妈在院子里拍着手说道,“就这样的人还抓着我,怨恨我不给他介绍对象啊。”
“这样的人还能给她介绍对象吗?”
“哎呦这个傻柱真是一点不自知啊。”一旁的邻居们嫌弃的说道。
第8章 傻世美
傻柱这一下子又出名了,胡同里大妈的威力傻柱可是领教过的。
“哎呦傻柱,你不是跟秦淮茹已经有孩子了吗?你怎么还找媳妇啊?你不想娶秦淮茹了?”一旁的邻居朝着傻柱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知道什么啊?我跟秦淮茹没有孩子,那些都是误会。”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
傻柱的解释在一群情报中心的大妈们的心中是苍白的,是无力的,是没有一点诚意的。
“傻柱啊,我听说你要等贾东旭死了,等秦淮茹是寡妇的时候你就娶人家,你还是等着贾东旭死了吧。”一旁的邻居笑着说道。
“我没有,我没有······”傻柱原地跳着说道,“我没有。”
“哎呦傻柱,你还喜欢寡妇,你爹不就是跟寡妇跑的嘛。”一旁的尤大妈突然一怔,“不对不对,不对,每次你相亲上门替你洗衣服洗裤衩的小媳妇,就是你侧对门的贾家的媳妇,叫秦·····秦·····”
“秦淮茹······”一旁的邻居附和地说道。
“对对秦淮茹,就叫秦淮茹,我刚才听说傻柱跟秦淮茹有孩子?怪不得人家总是上门搅和你的相亲啊。”尤大妈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傻柱,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脚踏两条船,你不能当一个陈世美。”
“什么陈世美啊,人家陈世美孬好是个状元,傻柱就是一个厨子还是一个傻子,叫傻世美吧。”一旁的一个大妈嘲笑着看着傻柱说道,这个人的儿子在轧钢厂上班,傻柱给人家颠过勺。
“哈哈哈哈·····”整个胡同里都在笑,傻柱这一下多了一个绰号叫傻世美。
“傻世美······傻世美······”一群邻居一声声的喊过,一浪盖过一浪。傻柱这一下子美名远扬了。
次日上午陈一宁高兴的提着网兜,网兜里有水果罐头和成包的糖。
“清风白昼,清风 白昼 翻过了九州,天高任我游 我在 雪下白了头,佛前参不透 众生皆沦为苍狗,不必追问 是否或是知否·······”陈一宁唱着歌,提着罐头到了尤大妈的家里面。
“小宁来了,这位是韩春燕,你看看怎么样?”尤大妈笑着说道,“春燕啊,这位是陈一宁,就在南锣鼓巷居住,家里就他一个人了。”
“啊·····嗷······”陈一宁看着跟跟娄晓娥差不多的韩春燕有些恍惚,这让许大茂看见了多不好,让娄晓娥看见了 更不好。
与此同时,娄家,王桐花紧张的拉着许大茂说道:“大茂,这就是娄小姐,你们沟通一下。”
“哎呦娄晓娥,我·····我叫许大茂,我······”许大茂有些紧张,毕竟他还有放映任务没有完成呢。
陈一宁和韩春燕交谈了半个小时,韩春燕笑着说道:“我回去跟家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那个一宁啊,你再等等,一会还有一个姑娘来,你再看看。”尤大妈笑着说道,“咱们看上哪个就娶哪个。”
不久又来了一个人,陈一宁看那个姑娘长得嘿。
姑娘名为葛大妮,老演员了。
葛大妮,轧钢厂的会计,同样家里就是他一个人了,房子也是自己的。
两人认识,很快就交谈甚欢。最后陈一宁选择了葛大妮,为什么呢?因为韩春燕要去演娄晓娥。
尤大妈笑着说道:“你们都认识,又是知根知底的人,还都是一个人,不如就趁着过年把事情办了,要不然你们还都要一个人怪冷清的。”
两人都害羞的点点头。
腊月二十八,陈一宁领着葛大妮到了街道办的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和师父一家人在院子里喊了喊,就算是结婚了。
许大茂虽然没有到场但是晚上的时候许大茂送来了一只老母鸡和蘑菇、木耳、粉条等等东西。
阎埠贵在前院气的来回的跳:“结婚不摆酒席,吃饭不请我,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没有把院子里的规矩让在眼里。”
中院,阎埠贵怒气冲冲拉着易中海到了后院刘海忠的家里:“我说两位,有人不遵守院子里的规矩,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阎你这是谁又没让你占便宜这么生气的?”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你还把老易拉过来,你这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啊?”
“老阎你真是的拉着我过来,问你也不说,你·······”易中海也是真的无语了。
“老易,老刘,前院的陈一宁今天结婚,请了轧钢厂的几个工友。”阎埠贵生气的说道,“我们作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居然不请咱们是不是破坏院子的规矩,是不是不尊重咱们三位大爷?”
“你这么说啊也对,可是街道三令五申,说红白事要一切从简,人家也是没有犯规不是嘛。”刘海忠为难的说道,“老易你说说怎么办?”
“明天就要除夕了,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忙,咱们过了年召开全院大会,就这件事咱们一定好好的批斗一下陈一宁。”易中海一脸阴诈的说道,“先让他过个好年,今天是他的大喜的日子。”易中海不是良心发现了,是因为他今天晚上要去鸽子市场,在一个原因是陈一宁今天请的都是要好的工友,还有一个老师傅两口子。
这位老师傅是保密车间里面的八级钳工,这段日子因为在做保密的工作一直都在车间吃住,年前完成任务才放出来。要不然在食堂里傻柱颠勺早就带着徒弟们打回去了,他们几个当徒弟又不是没有揍过傻柱,也是因为颠勺。
某大院,大领导生气的拍着桌子:“小杨,你有没有脑子啊?现在有人拿着你让你的厨子带剩菜剩饭的事情说事,说你允许手下人明目张胆的偷盗国家资产。”
“你是不是当上厂长,日子好了,脑子里面进水了?”
“还有你那个厨子,要是真的因为颠勺造成了伤亡事故,你这个做厂长的想去打扫卫生吗?”
杨厂长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也不想说道,他没想到之前喝多了随口的一句胡话成了政敌攻击他的手段。
第9章 杨厂长的处境
“领导我·······”杨厂长不管说什么都显的很苍白,大领导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好吃,你好吃又能怎么样呢?我也喜欢吃。”
“杨厂长,以后你要小心,做事情要不漏水。”
“那个部委的女婿在你们厂当了个什么位置啊?”
“是后勤的主任李怀德,前几年调过来的。”杨厂长小心的说道,“怎么领导,是他做的?”
“肯定是他做的,部委已经同意了你们厂党委提名他当副厂长的建议,过了年就会下发你们厂。”大领导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个人很不简单,你要小心。”
“知道了。”杨厂长心里开始记恨和注意李怀德了。
四合院,棒梗为首的小孩都在门口高兴的喊着:“傻世美傻世美,搞破鞋私生子,怨恨媒婆没本事。”
“傻世美,傻世美,搞破鞋私生子,怨恨媒婆没本事·······”
胡同里的孩子们边放鞭炮边喊,傻柱在屋里准备过年的东西,没有听到胡同里的谣言。
贾家,贾张氏不停的吧嗒嘴:“该死的陈一宁,娶个媳妇都摆酒席,真是恶心人。”
“你也是,易中海他们不让你去要饭你就不去啊?你害怕他们干什么?你跟他干一架啊?”
一旁的秦淮茹低着头默默不语,贾东旭瞥了一眼秦淮茹:“妈,你给我那点钱,我跟我师父商量好了,今晚去鸽子市场买点过年的东西。”
“还有就是今年的年夜饭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吃饭。”
贾张氏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前院:“钱?我没钱,我一点钱都没有,我哪有什么钱啊?去鸽子市场你让你师傅拿钱。”
“易中海作为你的师父,你爹的好兄弟,就该给咱们家买东西。”
“陈家做的东西真香啊,不是傻柱做的吧?”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满脑子的吃的,心里非常的生气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那是他的老娘。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也是很嫌弃,可是也没有办法,胡同里关于傻柱和秦淮茹的谣言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又传了起来,他想弄死傻柱的心可是他不敢,打不过。
夜晚,易中海早就在中院等着了,贾东旭和傻柱从屋里出来,三人就去了鸽子市场。
鸽子市场,陈一宁买了两斤肉、二十斤白面、一只大公鸡和一大鱼。原本陈一宁不想买这么多来,可是今年多了一个人。就这些钱花了陈一宁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陈一宁和师兄弟从鸽子市场出来,就碰到了易中海他们,后面还碰到了刘海忠他们,阎埠贵和他的孩子们。
除夕当天阎埠贵早早的起来,桌子和红纸摆上,挨家挨户的写对联,不多一家两毛钱,二十多户四块多钱。
许大茂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场电影的放映回到了院子里:“一宁兄弟,昨天你结婚,我没有办法,不能到场了。”
“茂哥瞧你说的。”陈一宁笑着说道,“明天晚上到我这里来喝酒,咱们哥俩好好喝两口。”说着陈一宁朝着中院的方向努努嘴。
“好,兄弟,明天晚上我就过来。”许大茂笑着说道,“听说咱们院里出了一个傻世美谁啊?”
“嗨,还能有谁啊?谁能跟傻字相关啊。”陈一宁大声的说道,傻柱整个出来接水正好听见陈一宁和许大茂说的话。
“哈哈哈哈,原来是那位大神啊。”许大茂朝着傻柱喊道,“傻世美,傻世美,搞破鞋私生子,怨恨媒婆没本事·······”
“我还听说这个傻世美啊跟媒婆吵起来,以后所有的媒婆都不会给他介绍媳妇喽。”
“茂哥,今晚你要关好门窗,尤其是房门,不能光靠门闩。”陈一宁看着中院气呼呼死死盯着二人的傻柱,“我猜傻柱会带着他贾家的好大二大早上的,撬开你的房门进去给你讨要压岁钱。”
“是这王八蛋 能干出来的事情。”许大茂看着傻柱气呼呼的样子说道,“这个玩意跟个蛤蟆一样呼哧呼哧的。”
“知道了兄弟,我先回去了。”许大茂笑呵呵的朝着傻柱走过去。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车上装满了东西,傻柱生气的刚想发作易中海走出来:“柱子,别激动,今天过年,大过年的这样不好。”
“等过了年再说。”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气死你。”可惜没有三十,只有二十九。
春节热热闹闹的过去了,陈一宁抱着刚娶的媳妇早早入睡了,根本没有守夜。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傻柱,易中海两口跟着老太太一起过年。易中海很是不高兴,因为聋老太太拒绝贾家所有人,可是他又不敢反抗,因为他还要靠老太太道德绑架。
贾家,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只有饺子,虽然有肉可是没有菜:“东旭,易中海就给了这些东西?”
“十斤白面和半斤肉,他可是买了鸡鱼的。”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过年凭什么不让咱们去吃年夜饭?以前都能去为什么今年不能去了?老不死的。”
棒梗可不管贾张氏嘟囔,他从昨天就在前院雯味,他妈秦淮茹又不去给他要,他奶奶更不去抢,现在有白菜肉的饺子可开心了。
棒梗大口大口的吃着饺子,贾张氏还没有开吃的时间就被棒梗吃了一半了。
清晨傻柱带着贾家的两个孩子从前院开始,准备挨家的要压岁钱。
阎埠贵端着尿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棒梗和小当直接跪在地上:“三大爷过年好。”棒梗和小当敲着碗,就像要饭的一样。
阎埠贵生气的差点一下子把一盆子隔夜尿泼在棒梗兄妹二人的脸上:“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家没有你们压岁钱。”
傻柱在兄妹二人笑呵呵的看着,棒梗二人就是不起来,阎埠贵没有办法只能掏出一人一块钱。
当傻柱转向东厢房的时候,不管从外面怎么撬,陈家的房门就是打不开。
第10章 娃娃你永远抱不到
前院东厢房陈家,陈一宁在屋里看着傻柱在外面撬锁,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坏主意。
突然陈家的房门打开了,一盆隔夜尿从陈家泼了出来,直接泼在了傻柱的脸上:“我草,傻柱,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在撬我们家的锁?”
“傻柱,你想偷东西?不行,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住手······”易中海正好在中院端着尿盆出来,“大早上的你们在干什么?还是大年初一。”突然易中海嫌弃的躲开了傻柱,“柱子,你脸上怎么这么骚啊?你干什么了?”
傻柱生气的指着陈一宁说道:“一大爷,陈一宁拿尿泼我,你快给我做主。”傻柱难得的没有直接动手。
“咦·····你离我远点,说话就说话,不要靠那么近。”易中海嫌弃的推开了要靠近的傻柱,“陈一宁,今年是大年初一,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过年了?”
“你·····唉······葛会计?你怎么在这?难道陈一宁的媳妇是你?”易中海看到了屋里刚刚起来的葛大妮,正是轧钢厂的会计。
“易中海易师傅?大过年的你找不自在是不是?”葛大妮生气的说道,“我要报保卫科,把这溜门撬锁的贼抓起来。”
“溜门撬锁?柱子你撬人家锁了?”易中海看向了一旁的棒梗和小当,“你带着贾家的两个孩子干嘛了?”
“哎,会不会不是贾家的孩子,是傻柱的孩子呢?”陈一宁笑着说道,“棒梗,傻世美才是你亲爹,贾东旭是后爹。”
棒梗现在合适筑造三观的时候,看着陈一宁略有所思。
“陈一宁,你不要胡说,棒梗他们不是傻柱的孩子。”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柱子,给陈一宁道歉。”
“道歉?凭什么我道歉?是他泼了我一身的尿。”傻柱生气的说道,说着还准备撸起袖子准备干一架。
“柱子,柱子,凭什么道歉,就凭你大年初一的早上撬人家陈家的锁,他们要报了保卫科,你高低得进去过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快道歉。”
“撬锁?谁让他们在里面锁上了房门,我在外面打不开了。”傻柱一抹脸上滴答的尿液,“我不道歉,我就是不到钱。”
“柱子,你不听话是不是?”易中海手里端着尿盆的手正在打哆嗦,傻柱可能害怕易中海一生气就他手里的尿直接倒自己脸上,非常不情愿的给陈家鞠躬,“对不起,我不应撬你们家锁,是我不对。”
傻柱道歉道的非常的不情愿,突然拉着棒梗和小当:“快跪下给你陈叔叔拜年。”
“一二三上。”
棒梗和小当跪下的那一刻,陈一宁直接把门关上了,“易中海你们家孩子给你拜年了。”
棒梗看着陈家关门了直接转头跪在地上朝着易中海朝着易中海敲完:“一大爷,爷一大,新春佳节一来到,一大妈妈大一,给点压岁就齐活,一块多一块少,一人一块刚刚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你永远抱不到。”
“傻柱·······”易中海生气的咬着牙低声嘶吼着,“滚,滚滚,给我滚·········”棒梗的一句娃娃你永远抱不到,让易中海彻底的生气了。
“傻柱,你这王八蛋,这个混蛋,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易中海说着直接把尿盆泼在了傻柱的脸上,上了年纪的隔夜尿。由于事情发生的突然傻柱张着嘴喝了很大的一口。
“嘿,一大爷你跟一大妈上火啊。”傻柱一抹脸上的隔夜尿,“哕···········”
“哕··········”
“哈哈哈哈·······”一旁的阎埠贵正在端着尿盆在垂花门看热闹,笑的那个开心啊,突然垂花门上的冰溜溜不知道为什么掉下来正好砸翻他手里的尿盆。
阎埠贵先是被嘣了一脸的尿液,等到了手里的尿盆落地之后阎埠贵心疼的捡起了尿盆,他不是心疼尿是心疼尿盆。
“哈哈哈哈三大爷,你怎么了这是。”傻柱呲着牙扶着墙,干呕的同时没有忘记嘲笑阎埠贵,“哎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生气了,你怎么生气了?”
“傻叔怎么回事啊?一大爷不给压岁钱。”棒梗委屈的说道,“我给他磕头,他给了我一盆隔夜的尿,不行我要告诉我奶奶。”
棒梗拉着小当气呼呼的回家向贾张氏告状去了,可惜贾张氏还没有睡醒。
大年初一的早晨,傻柱气死了阎埠贵和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现在有掐死傻柱的心情。
中午,许大茂随便打扮了一下,就到了前院陈家喝酒。
“大茂,大茂,你怎么去陈家喝酒?带三大爷一个。”阎埠贵笑呵呵的在前院守着,“大茂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我去拿去。”
“我说三大爷,你真是没有一点出息,大过年的你还在想着蹭饭。”许大茂嫌弃的说道,“起开起开,我可不喝你们阎家兑了酒的水。”
“许大茂,你放肆,我是你三大爷,是长辈,你尊重长辈,你简直是大胆包天。”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嘿,我承认你是三大爷的时候你才是三大爷,我不承认的时候你鸡毛都不是。”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陈家,陈一宁的师父和两个师兄弟已经到了,一屋子人真是其乐融融的。
“嘭·······”中院,贾张氏一脚就踹开了易中海的房门,“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走出房门看着贾张氏领着棒梗和小当,“老嫂子,大过年的我没有得罪你吧。”
“易中海,今天早上是大年初一,棒梗和小当跪下给你磕头拜年你不给压岁钱就算了,你干了什么事,你说说你干了什么事?”贾张氏开启了撒泼模式,“都出来看看啊,都出来看看啊,咱们院的一大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邻居们嗖的一下子就从屋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花生瓜子看热闹。
“老嫂子······你不要喊了,不要喊了······”易中海心里非常的郁闷,他想堵住贾张氏的嘴,可是贾张氏是一个寡妇,他不能贸然的上去,他是在乎名声的。
第11章 贾张氏闹易中海
“都出来看看啊,易中海欺负人了,易中海欺负人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到了雪堆里,给一旁的棒梗使眼色,棒梗心领神会,他也坐在地上。
“欺负人了,欺负人了,易中海欺负人了。”棒梗学着贾张氏的样子,“爷爷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易中海欺负人了。”
“老少爷们们你们都来看看啊,易中海他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贾张氏边哭边说,“今天早上大年初一,棒梗给易中海跪下磕头拜年,易中海不给压岁钱不说他直接往孩子们头上泼了以尿盆的尿啊。”
“老少爷们,易中海这个人仗着自己是大人,他欺负我们几家的两个孩子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就布满了半边天 ,贾家出来人两个,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啊啊········”
“我们家棒梗今年由八九岁啊呜呜呜呜·······”易中海捂住了贾张氏的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你说怎么你想怎么办,都行,只要你不唱跳了,你说什么都行。”
“怎么办都行?”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好,十块钱,然后让傻柱给我们家做一桌子好菜,材料你们出。”
“你·······”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得意的样子说道,“行,行········”
“孙子,起来,成功了。”贾张氏高兴的拍了拍棒梗,“晚上咱们吃肉。”
前院的闹剧结束了,傻柱靠着门框笑嘻嘻的看热闹,他也想让易中海吃瘪,毕竟谁也不想喝尿。
到了晚上,贾家在易中海家里大吃大喝的一晚上,一旁的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猪一般的我嘴里扒拉肉,她 的心在颤抖,内心疯狂的喊:“住嘴,住嘴,老祖宗我还没有吃呢。”
初十,开工的第一天,陈一宁被车间主任老杨派到仓库统计工件类型:“贾东旭,你来这台机床工作,以后东南角是你们师徒的,东北角是陈一宁他们师徒的,他们人多,你人少。”
贾东旭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他们师徒两个就搬到了东南角的角落里。拧紧夹具的时候,贾东旭就开始工作了,由于他的进给量给的太多,道具直接撞到了工件上。
“嘭······”工件从主轴夹具上飞出,直接击穿了贾东旭的眉心,易中海被嘣了一脸的鲜血,这时的易中海才想起来春节放假的时候,关闭车间前他动了陈一宁的车床的手脚,他只是没有想到贾东旭被迫交换了车床。
“啊······死人了······”一个记分员看着贾东旭缓缓的倒下,头顶喷出的鲜血都快够到了车间的顶棚了。
“啊··········”车间里一下子乱了。
车间主任老杨被吓傻了,他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全完了,不对啊,我关闭车间的时候所有的车床我都检查了,怎么回事啊?”
很快厂两委、工会、妇联、后勤的人都来了,贾东旭用过的机床被封存,等候专家和技术部门的检验。
陈一宁在车间的东北角看着贾东旭的一切:“妈的,易中海这是给我准备的,没想到让贾东旭吃了。”
“你说什么?”一旁的师父李连成问道。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陈一宁后怕的说道,“师父去年放假之前我检查好了一切啊,怎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呢?”
“如果是这样就两种原因一个是有人动了手脚一个就是贾东旭自己操作失误。”李连成严肃的说道,“你得罪谁了?”
“易中海和傻柱。”陈一宁一脸冷酷的说道,“我去年好几次发现机床被人动了手脚,我怀疑是易中海,可是没有找到证据。”
“看来是被人动了手脚。”李连成严肃的说道,“没事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师兄弟轮流守在车间,防着他。”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尸体他知道贾家肯定会闹,他想把贾家的目标换到陈一宁身上,可是又怕引火烧身,他害怕有人怀疑他动手脚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在闹,秦淮茹在哭,棒梗和小当在好奇的看着一切。
李怀德没有办法,只能请易中海和刘海忠为中间人说服贾家人。一旁傻柱以一种火热的眼神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没想到传言成真了,贾东旭真的死了,我有机会娶秦淮茹了。”傻柱衷心的笑了笑,“不行不行,秦姐以后是寡妇了,还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个婆婆······不不看样子他肚子还有一个,不行我一个好小伙不能娶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轧钢厂的人走了,最后给了抚恤金二十个月的工资和丧葬费三月工资的,贾东旭是二级钳工,钱不少啊。
三个管事大爷张罗贾家的丧事,陈一宁上了一块钱的份子钱,没有吃席也没有帮忙,毕竟他躲贾家都躲不及。
傻柱一脸激动的在不停的吵着大锅菜,吊唁的人吃了一炊又一炊,许大茂笑呵呵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你弄死的贾东旭?毕竟之前就有人传言你为了娶秦淮茹要弄死贾东旭。”
“滚蛋,爷们忙着呢。”傻柱生气的说道,“不走爷们把你炒了。”
贾东旭顺利的出殡了,许大茂在轧钢厂又扩散了傻柱的传言。
“刘岚,你知道吗?我听说是傻柱弄死的贾东旭。”许大茂神秘的说道,“他跟秦淮茹准备再生一个孩子,被贾东旭抓了正着。”
“秦淮茹又怀孕了?”刘岚惊讶的问道,“那贾东旭死的真可惜啊。”
“可不是嘛,贾东旭出殡的时候傻柱可高兴了,就像他已经得逞了一样。”许大茂神秘的说道,“傻柱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拉丝了。”
“秦淮茹也不停的给傻柱泡眉眼,贾东旭就在棺材里躺着呢。”
“许大茂你这么说秦淮茹不怕贾东旭回来找你?”刘岚笑着说道。
“瞧你说的。”许大茂笑着说道,“贾东旭活着的时候都打不过我,死了更打不过我。”
“你啊。”刘岚嫌弃的笑了笑,“哎,大茂,我看着财务的葛会计整天跟陈一宁在一起,他们有事啊?”
“结婚了,他们结婚了。”
第12章 贾张氏一手抓一个命根子
“许大茂,我草你祖宗·······”一声嘶吼在轧钢厂的上空传了出来,这是傻柱的嘶吼,这是无奈的嘶吼,这是带有一丝丝兴奋的嘶吼。
四合院,贾张氏薅着秦淮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秦淮茹那苍白而又有些蜡黄的脸,一旁的棒梗和小当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的奶奶。
过了一会贾张氏打雷了就停手了:“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你生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去上环,你不能剩下外面野男人的孩子带回贾家。”
“第二,你以后每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管,孩子是你的孩子,我不管你去卖也好,去偷也好,一定把孩子给我养大。”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默默的点点头。
贾张氏突然看向了正房的何家:“还有傻柱,我要弄死这个王八羔子,肯定是他做了手脚。”
轧钢厂的调查报告出来了:第一主轴转速过快,意似被人 调了转速;第二夹具松动,达不到工作的标准;第四摇杆进给量过大,疑似被人为的调整。
因为机床是十年前的老旧机床被动的次数太多,最后技术部门给了最后的定论就是贾东旭的错误操作。反正贾东旭已经下葬,家属安抚好了,就把罪名放在贾东旭的头上,毕竟上级领导要的是结果。
此时的易中海坐在车间的东南角一个人在思考人生。
因为易中海喜欢拿捏徒弟和私藏技术的原因,他之前的徒弟都跑了,后来也没有给他徒弟,只有贾东旭一个,所以现在的易中海是孤家寡人了。
晚上,邻居们都下班回到了家里,贾张氏直接冲进了傻柱的屋里。
“哎呦·····哎呦·····贾婶······你干嘛······松手啊,不要抓我胸啊······啊······疼······”傻柱叫喊着,“来人啊,救命啊,贾张氏疯了······别····别掏我裤裆·······啊·······”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院子里,听到了傻柱的喊声他嗖的一下就冲进了何家:“住手,不要·······哎呦,老嫂子······你防守啊 ·······疼········来人啊,救命啊·······”
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脸茫然的姗姗来迟:“老阎怎么了?老易在傻柱屋里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刚来啊。”阎埠贵一脸茫然的说道,“那个他一大妈,傻柱屋里怎么了?”
“我在屋里听着柱子的喊声,我刚出来,就看到中海进去了。”一大妈着急的说道。
“走,一起进去。”刘海忠跟阎埠贵就像赴汤蹈火一样。
众人进屋一看,易中海和傻柱面对面站着,中间贾张氏坐在地上,两个人的双手都在贾张氏的肩上死死的抓住。只见贾张氏一手套一裤裆,傻柱和易中海的表情那个酸爽啊,泪都要疼下来了。
“别看了,快帮忙啊······”易中海朝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嘶吼。
“啊·······哦······嗷········”贾张氏死死的抓住两个人的裤裆,就是不松手,不管阎埠贵和刘海忠怎么拉扯,反而越拉扯易中海和傻柱越疼。
阎埠贵突然灵机一动:“用火柴,用火柴烧她的手。”
“阎埠贵······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啊········”贾张氏最后嘶喊着,他是真的被火烧疼了,他松手的。
“贾张氏······”易中海和傻柱摊在自地上,腿就是使不上劲,全身都使不上劲。
过了很久,易中海和傻柱恢复过来之后,贾张氏还在一旁吹刘海忠用火柴烧的手:“贾张氏你这个疯子,老阎把何家的房门关上。”
“啊?这不好吧。”阎埠贵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身体非常的诚实关上了傻柱的房门。
“打她·····”易中海一声令下,傻柱就配合易中海朝着贾张氏拳打脚踢。
“啊··········”贾张氏惨叫声连连,不知道还以为贾张氏一对四呢。
院子里,许大茂靠到了陈一宁的面前:“兄弟,明天又有素材了,怎么说?”
“说实话傻柱不招惹我,我对他不感兴趣,可是易中海是所有的事情的源头。”陈一宁想了想说道,“大茂啊怎么得这样。”
“易中海不是好名声吗?咱们直接说跟傻柱强贾张氏。”
“还有就说有人偷偷的看见年前易中海在机床上动手脚,就是为了弄死贾东旭,让秦淮茹嫁给傻柱这样贾张氏就独属易中海一个人了。”
“哈哈哈哈,妙啊兄弟。”许大茂笑着说道,“兄弟过两天我从乡下再给你弄一只老母鸡,你养着。”
秦淮茹从贾家冲了出来,敲开了何家的房门,屋里的四个男人抬着贾张氏进了贾家,杨六根笑着说道:“哎呦,三位大爷和傻柱的战斗力这么强啊?贾张氏都晕倒了。”
“哈哈哈哈哈········”
“召开全院大会。”易中海生气的在何家门口喊着。
前院,所有人坐定,中间三个老猴子都坐在主位上。
“今天的事情都知道了是吧。”刘海忠站起来说道,“今天啊·····哈哈哈哈·····”刘海忠有点忍不住,“我一进傻柱家就看到···啊哈哈哈哈······”
“老刘你严肃点。”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阎埠贵突然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
“三大爷,你说说啊,咱们都活都高兴高兴。”许大茂笑着说道。
“我跟老刘一进傻柱的屋子就看见贾张氏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裤裆,蹲着他们两个人 的中间·······”阎埠贵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刘海忠在一旁也哈哈哈大笑,易中海生气的一拍桌子:“你们两个给我严肃一点,这是全院大会,全院大会。”
“对对严肃点。”阎埠贵和刘海忠终于停止了。
“下面让老易讲话,大家鼓掌。”刘海忠还在笑。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刚才大家都看到了,但是你们看到的不是事实,事实是什么呢?柱子你站出来。”
“你说说,你跟你贾婶怎么了这是,怎么在家里打起来了。”
傻柱一脸茫然脸上还有被贾张氏挠的指甲印:“我也不知道啊,我刚下班回家,贾张氏就冲进我家,不是挠就是抓,还掐人,疼死我了。”
第13章 易中海晕倒了
“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站出来······”易中海扫视了一圈,“贾张氏,贾张氏呢?怎么没有出来?”
“一大爷,贾张氏刚刚被你们干晕了,已经抬回贾家了。”一旁的许大茂笑着说,“三位大爷,还有傻柱身体可以啊,这么快能干晕贾张氏。”
“傻柱还有你还是一个童子鸡,没想到今天开荤了。”
“许大茂,我········”傻柱刚想发作的时候,易中海使劲拍着桌子,“柱子,住嘴,许大茂你也给我闭嘴。”
“秦淮茹,秦淮茹呢,你出来,你说说你婆婆为什么冲进傻柱的屋里,收拾傻柱?”
“一大爷,我婆婆今天看见傻柱的时候说是傻柱,是傻柱杀了东旭,他要教育一下傻柱,给东旭讨回公道。”秦淮茹边哭边说,“我婆婆只是想吓唬吓唬傻柱。”
“哎······”易中海一拍大腿,“这不是误会吗,这个老嫂子真是的。”
“哎·······”
“许大茂,都怨你,都是你传的瞎话,这才让老嫂子误会了,你······我要惩罚你······”
“哎哎不对啊,易中海,怎么是我传的瞎话?明明是傻柱自己跟刘岚承认了贾家的孩子是你的。”许大茂一脸的不服气,“怎么这事也怨我?易中海你是不是没事找事了。”
易中海知道直接把事情强加在许大茂身上肯定不行,要是强加在陈一宁的身上更不好,只能不停的给傻柱使眼色,不停的使眼色。傻柱心里神会嚣张的站到了傻柱的面前。
“许大茂,你这个兔崽子,一大爷说怨你就是怨你,怎么你敢反驳一大爷?”傻柱逐渐的靠近了许大茂,准备向许大茂动手的时候他发现陈一宁同样警备的看着他,“怎么?陈一宁你想出来帮忙?帮许大茂?”
“哎呦,我可不是帮许大茂,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恃强凌弱,要是有人故意伤人我作为一个良好的市民我可是要帮助组织缉拿罪犯的。”陈一宁说着往一旁,准备拿起一旁的板砖防身,毕竟他可打不过傻柱。
傻柱看着陈一宁的动作,心里有些犯怵,不是他害怕了,是他更谨慎了,因为他前两次都被许大茂和陈一宁算计了。
“你们等着我就不信你们没有落单的时候。”傻柱生气的说道,易中海看着到傻柱怂了,生气的大喊,“散会。”
“哎哎哎,一大爷别走啊。”许大茂喊道,“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这事怨我吗?我看这事就怨你。”
“说不准是你动的手脚杀死的贾东旭的。”
“许大茂你·····你······胡说八道,散会散会······”易中海踉踉跄跄的往中院走去,他的内心被许大茂狠狠的撞了一下。
贾东旭的死是易中海心中永远的痛,为了养老他贾东旭当亲儿子培养,虽然在技术上有些藏私,不过是为了贾东旭真学好了技术不守控制。现在他因为失误造成了贾东旭的意外身亡,他心里就想有一根刺。
当易中海走到中院的时候,一下子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傻柱等人慌忙的跑过去,抬起易中海往易家的东厢房跑去。
许大茂和陈一宁在前院通过穿廊看着中院:“易中海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是易中海弄死的贾东旭?为了什么?也为了秦淮茹?”
陈一宁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或许真的是,贾东旭死前操作的机床是我用的机床,易中海是想弄死我,车间主任老杨调了工位贾东旭这才意外死亡。”
“啊?”许大茂惊讶的喊道,“要是真的这样,那易中海会不会要弄死我?”
“他弄不弄死你我不知道,但是你娶了媳妇之后后院的老太太肯定会挑拨你们夫妻感情。”陈一宁笑着说道,“大茂啊,傻柱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可是如果能挑唆你跟你媳妇离婚,聋老太太就能撮合他们。”
“更重要的是聋老太太也不喜欢秦淮茹。”
“啊?我还要不要娶媳妇啊?”许大茂一脸的蛋疼啊,“这个老不死的,真是······”
“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娶媳妇吧。”
“哈哈哈哈······”陈一宁笑了笑,“最近小心傻柱打闷棍,这个王八蛋太阴了,尤其是今天晚上。”
“要不咱们给傻柱下个套?”许大茂贱贱的笑着说道,“晚上咱们一起去。”
“真要打急眼了,咱们两个恐怕打不过他,再叫几个人。”陈一宁想了想说道,“刘家的两个你熟,你去试试,阎家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我有两个师兄弟就在隔壁院里,咱们一起下手。”
晚上,料峭的寒风依然吹着,傻柱在院子里看到了许大茂去上厕所,拿着棍子就跟了上去。
四合院的大门口,许大茂貌似在等待着什么,他回头看到一进院里有影子晃动,就知道傻柱跟上来了。
许大茂得意的一笑,大踏步的朝着公共厕所里走去。
黑夜之中只听见:“啊·······”的一声,就没有动静了,许大茂着急的跑了出来,陈一宁在四合院大门的另一个拐角处,许大茂兴奋的说道:“成了,成了。”
“只是打晕他太不过瘾了,咱们不如直接把他的腿打断?”
“哎,不用我脱了傻柱的衣服,咱们把他扔到贾家门口,秦淮茹肯定看到了肯定会拿回去。”陈一宁笑着拿出了傻柱的衣服,“这个天气就是没有蚊子,不然傻柱可不好受啊。”
“冻不死他已经是对他的恩惠了。”许大茂笑着从陈一宁手里拿过傻柱的衣服。
中院许大茂路过贾家的时候直接把傻柱的衣服扔到了贾家的门口。
此时,贾家,贾张氏也刚刚醒来:“哎呦,哎呦,我这身上怎么这么疼啊?”
“秦淮茹是不是你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打我了?”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傻柱屋里一手抓着傻柱和易中海的命根子吗?我还想让他们赔钱嫩,怎么会直接晕倒呢?”
“是易中海带着傻柱、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三个人打的我,对就是这三个老不死的和小绝户打的我。”
“哎·······疼······”贾张氏慢慢的恢复了记忆,现在全身疼痛。
第14章 傻柱反被打闷棍
阎埠贵看了看挂钟,要睡觉了,准备上最后一次厕所,为了节省电源手电筒都不拿。
突然阎埠贵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哎呦,谁啊,谁啊,弄的是什么东西啊?”
阎埠贵摸着绊倒自己的东西,手感有些奇怪:“坏了,死人?”
“啊·····来人啊······”
突然有人有一道手电筒的光芒射过来,阎埠贵这才看清楚绊倒自己的是傻柱,还热乎着。
阎埠贵晃了晃傻柱的身子:“傻柱,傻柱傻柱······”
“嗯?秦淮茹别闹,我睡会,我再睡会。”傻柱不停的嘟囔着,“你放心,以后我照顾你们娘仨,包括你肚子的孩子在内,我一定当成亲生的······”
“好家伙,都什么时候里了还在做梦娶媳妇呢。”阎埠贵无奈的笑着说道,“哎呀,傻柱,傻柱快醒醒,秦淮茹跟人跑了。”
“什么?”傻柱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旁看热闹的人吓的一哆嗦。
傻柱突然发现是一个梦,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了,被脱的光溜溜的。
“啊·····怎么回事啊?”傻柱捂着重要的部位想在阎埠贵身上撤下一块衣服下来,“三爷三爷,借一件衣服。”
“五毛钱。”阎埠贵慢悠悠的脱着外套,傻柱着急的喊道,“五毛钱,就五毛钱。”
傻柱用阎埠贵的外套裹着下半身灰溜溜的跑回了四合院,傻柱躺在床上纳闷的说道:“怎么回事啊?我要干什么去来?”
“对了我要打许大茂的闷棍来,我怎么被人打了呢?许大茂明明在我前面进了厕所啊?还有我的衣服去哪了?谁给我脱的衣服呢?”
傻柱不明所以啊。
次日轧钢厂,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前来接班,因为秦淮茹现在怀孕,暂时安排秦淮茹干点杂活。
车间里,陈一宁跟着师傅在东北角学习钳工的技术,秦淮茹看着人家人多搞的轰轰烈烈的,回头看看自己这边只有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一点氛围感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一宁刚好遇到秦淮茹,秦淮茹笑着说道:“那个陈家的兄弟啊,姐姐刚刚来,你平时可要多多照顾一下姐姐。”
“你是谁姐姐啊?你只是傻柱的姐姐,咱们不熟,滚蛋。”陈一宁没有给秦淮茹好脸色,没有办法,这个娘们给他好脸色就往上爬。
秦淮茹生气的咬着嘴巴,她以为自己很漂亮,他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他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柱那个德行。
食堂里秦淮茹害羞的看着食堂的窗口,她想找傻柱,可是没有找到,最后还是花姐带着她打饭吃饭的。
车间里,李连成看着几位徒弟:“赵明,我要被调往保密车间完成国家保密工作,你是大师兄,现在是五级,你带好你的师兄弟。”
“你们几个人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好好学习练习技术,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能打回去的就打回去,不能打回去的等我回来,知道吗?”
八级钳工李连成嘱咐着自己的徒弟们,他这六个徒弟个个都非常的争气平均一年升一级,将来都是好手。
李连成看了一眼易中海:“就你这个心思,你一辈子都不是八级钳工。”
易中海感到了李连成在看他,两人突然就对视了,易中海没有说什么。
傍晚下班,许大茂给送来一只母鸡:“兄弟,不是老母鸡,现在也能下蛋了,你家有多余的粮食嘛?”
陈一宁掏了两块钱给许大茂:“粗粮还是有的,我弄了一只大的鸡笼,里面能养七八只。”
“我打算养两只就够了。”
“现在粮食尽归,我们家的粗粮什么的也不够喂鸡的。”
“没事,你那里不够我从我家给你匀点。”许大茂笑着说道,“我们家的存粮我们都不怎么吃,等我结婚了,就更不吃了。”
“明天我去厂里,咱么好好的跟傻柱扬扬名。”
“就他那个名声还需要扬吗?”陈一宁嫌弃的看着何家的方向,“秦淮茹今天去接班去了,暂时干些轻松的杂活,碰见熟人就凑近乎,你小心点。”
“我许大茂什么人没见过,我可是正人君子。”许大茂嘚嘚瑟瑟的。
麦麸子应该是燕麦,专门喂养家禽的,后面是人专门为了补充纤维素的。
陈一宁在粮站买了一些,混合上棒子面、荞麦面等粗粮,喂鸡已经很奢侈了。
贾家,贾张氏跑出来院子里:“来人啊,都来人啊,都看看啊,四个大老爷们昨天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啊,三天下不来床啊,我现在都站不起来 。”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易中海带着人欺负啊·······”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眼前的几位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呢,说的是四合院有一个苦难人啊,苦难人她姓张嫁到贾家来啊········”
“老娘我贾张氏,死老公死儿子,拉吧这我的好大孙,常被坏人欺啊·······”
易中海披着外套冲易家的东厢房跑出来:“我说老嫂子,你现在又闹,究竟为哪般?”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不知道吗?昨天你们四个人对我一个,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人阿?”贾张氏委屈的哭着喊道,“你们这个没良心的,打的我到现在还下不了床,你们想弄死我啊。”
“老嫂子,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好好,你说你说怎么办吧。”
“赔钱,一人十五,谁让你们打我呢?”贾张氏依然委屈的说道,“我现在连走路都不能走,我是爬过来的。”
“还有一家赔我一斤肉票。”
“你疯了吧,一斤肉票?”易中海生气了,“我一个人一个月加上厂里的钳工补贴才半斤不到,你张口就要一斤,不行,一斤太多了,只能给你三两。”
“三两就三两,一人三两。”贾张氏抓住机会就开口,生怕易中海等人跑了。
易中海无奈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看热闹的阎埠贵和刘海忠:“来吧,两位,掏钱吧。”
第15章 贾张氏讹钱
刘海忠和阎埠贵无辜的互相看了一眼,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手下,打贾张氏跟我和老刘没有关系,是老易和傻柱动的手。”
“第二,进何家是老易你喊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所以钱和肉票我们阎家一份都不会出。”
“哎,老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刘海忠生气的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件事情是你张罗的,你要有点担当,不然以后我们两个还怎么帮你?”
“还有你这做派有资格当一大爷吗?实在不行你退位让贤吧。”
易中海看着两个人不出钱,他也意料之中:“柱子,钱我替你出了。”易中海掏出里三十块钱,“老嫂子,这是钱,肉票明天给你,剩下的钱你该找谁要,就找谁要,给我没有关系了。”
贾张氏接过三十块钱装进了自己的兜里:“阎埠贵、刘海忠你们的钱呢?”
“你爱找谁要找谁要去,我就是不给你怎么办吧。”阎埠贵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还给你肉票,我们几家过了年到现在都一个月没见荤腥了。”
“没错我们家光奇刚生了孙女,我把肉票都给孙女了。”刘海忠同样不高兴的说道,“我们家的肉票同样不够用的。”
“老阎走跟我喝酒去。”
“好······”蹭饭阎埠贵最开心的事情了。
“哎呀,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和刘海忠走了,“老贾啊,你快回来吧,有人欺负啊,有人欺负啊。”
贾张氏这一下子没人管了,在院子喊到了半夜,喊到人累了:“秦淮茹,快来扶我,我累了。”
贾张氏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从易中海手里扣了三十块钱和六两肉票。
趁着空闲听着贾张氏的呼喊,陈一鸣在前院东厢房小天井里用砖头加木头建造了一个简单的鸡窝,能养几只鸡的鸡窝。
轧钢厂,当所有都在努力工作的时候许大茂悄悄的走向了食堂后厨。
“刘岚刘岚。”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又有新料了,还是傻柱的,这次是傻柱、易中海和刘海忠,还有一个人我们院小学老师,他们四个在傻柱屋里,干坏事······”
“女方就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
“啊?你们院子里玩的这么花?”刘岚一脸震惊的说道,“易中海是不是跟贾张氏他妈有一腿啊?”
“何止一腿啊。”许大茂兴奋的说道,“我们院的现在都在怀疑是易中海弄死的贾东旭,为的就是他妈贾张氏。”
“哎呦,贾东旭都倒霉的。”刘岚非常同情的说道,“傻柱喜欢她媳妇,还跟他媳妇有孩子,他师父喜欢自己的妈,还故意的要弄死他,真是可怜人啊。”
“可不是嘛。”许大茂一脸神秘的说道,“你听我说啊,易中海跟他媳妇结婚了三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他想让贾张氏给他生孩子。”
“啊,这么有梦想啊?”刘岚一脸震惊。
当天轧钢厂的流言蜚语又开始扩散,关于易中海四个人对贾张氏一个人的事情,成了重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现在人们所有的话题焦点都在贾张氏如何一对四的话题上,各种各样的编造的版本横行。
贾张氏也听说了自己的传言,可是她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太太,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他不怎么见人。
可是易中海等人可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无时无刻的不被嘲笑。
虽然这些传言院子里的人邻居们不信,可是他们在面对传言的时候不是澄清而是把水搅浑,把几个主要人物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前院,陈一宁拿着粗粮喂鸡,阎埠贵那个羡慕啊:“陈一宁,你们家天天下蛋吧,我作为你的长辈,院里的三大爷,让你孝敬一个鸡蛋是不是理所应当?”
“阎埠贵啊,你真是占便宜没够啊,你还配不上我们家鸡蛋。”陈一宁冷笑着说道,“还有啊,不要动不动就说是我们家长辈,不然我去街道告你封建遗留。”
“你·····你·····”阎埠贵真的不敢赌,因为他是小业主的家庭成分。
傻柱在院子里静悄悄的看着,他现在还在想着打许大茂的闷棍,许大茂不在,他就瞄上了陈一宁。
晚上,陈一宁上厕所,傻柱等候多时的时候提着棍子就打上去了。陈一宁往旁边晃了晃身子,加上天黑傻柱没有打准直接打在了陈一宁的肩膀上。
陈一宁强忍着疼痛一拳打在了傻柱的脸上,陈一宁可是钳工,手上的力气不小,傻柱被打了一个踉跄,抡起棍子打第二下的时候,陈一宁已经蹲下在地上胡乱摸东西防身。傻柱一棍子打空了,陈一宁终于摸到了一块砖头,朝着傻柱的头上就砸去。
“啊······”傻柱吃痛喊了一声,又一棍子打在陈一宁的胳膊上,陈一鸣就用好的胳膊一拳又打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踉踉跄跄的。就在这时陈一宁想起了,自己的兜里有螺丝刀,掏出来直接朝着傻柱的肚子捅过去。
“啊····”陈一宁捅中了一下,就在捅第二下的被傻柱一脚踹到了,他连忙爬起来,手里的螺丝刀直接插在了傻柱的腮帮子上,把脸穿透了。
“住手······”巡逻的公安拿着手电筒照着两个人,傻柱想逃跑被人一脚踹倒了,陈一宁扔掉了,螺丝当,蹲下单手抱头。
“啊·····”公安上前抓陈一宁的时候,刚好抓到被傻柱打的那个胳膊,“断了?快送医院。”
公安通知了家属和街道,医院里梅毛冰给二人做了处理。
“那个胳膊断的,修养两三个月就好饿了。”梅毛冰严肃的说道,“他的肩膀被打了一棍子,骨头没事但是皮肉都受伤了,已经包扎好了。”
“另外一个,肚子被圆形的锥子捅了一下,伤了大肠,剩下的就是腮帮子被扎穿了,都不是大问题。”
“等他们清醒后你们在审问,不耽误。”
公安点点头,看着一旁的葛大妮和何雨水他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第16章 聋老太太摊牌了
医院里,公安严肃的说道:“陈一宁是吧,现在能接受审问?”
“能。”陈一宁感到了钻心的疼痛,“公安同志,我正常出门上厕所,在厕所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影拿着棍子打我,我只是摸着瞎反击。”
“是不是反击要经过我们的调查。”公安严肃的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交代你的所作所为。”
“说说吧,从头开始说,一点都不能漏。”
陈一宁点点头说道:“事情是这这样的········”陈一宁实实在在的说了一遍自己上厕所的情形,到现在他对方的面都没有看到,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公安严肃的说道:“你不知道你跟谁打架?”
“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不过我猜测是我们院的傻柱。”陈一宁一脸苦逼的说道,“去年的时候我跟傻柱有矛盾,再后来就是不对付。”
“后来他跟我们院的许大茂发生了冲突,我站在许大茂那一方,反对他无缘无故的打人,这不梁子就结下了。”
公安严肃的点点头。
另一个病房,傻柱面对公安同样苦逼的说道:“公安同志你们一定给我做主啊,你看看那个陈一宁打的我,脸上、嘴上、还有肚子上,疼死我了。”
“何雨柱,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晚上拿着棍子在厕所没有埋伏陈一宁,你们有什么仇?”公安严肃的说道。
“哎,不对啊,公安同志,我受伤了,我是受害者吧,不管怎么样那个陈一宁是不是得负责我的医药费还得给我道歉?”傻柱一脸不同意的样子说道,“我受伤了,我还被打了。”
“陈一宁也被打了,左胳膊都断了,肩膀也有伤,人家陈一宁说了你是先动手的,现在他都不知道是在跟你打架。”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我们走访了你们邻居,有人看见在陈一宁身后拿着棍子鬼鬼祟祟的跟着,你还不交代?”
“我······那又怎么样了?现在是我被他打伤了。”傻柱理所应当的说道,“公安同志,你们不是应该站在我这边吗?”
“再说了打他陈一宁又不是什么大事,打了就打了,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会给我做主的。”
“还有我奶奶可是跟你们张所长认识,咱们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谁跟你这个犯罪分子是自己人,老实交代。”公安严肃的说道,“如果你有隐瞒,就从严从重处理。”
傻柱迫于无奈就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要打陈一宁的事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陈一宁和许大茂合伙不给他面子。
傻柱最后拉住了公安说道:“同志,这点小事我应该不会被抓吧?再说了,打人这种事不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解决吗?”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话?打人是小事吗?你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公安严肃的说道,“还管事大爷,什么是管事大爷?是你们院子里的封建遗留自封的,他没有任何权利处理犯罪。”
“这件事我们会通报街道、工作单位的,你好自为之吧。”
傻柱突然感到人麻了,怎么现在的情况跟一大爷说的不一样了?不管打了谁不是一大爷的一句话的事情吗?怎么成了犯罪呢?
四合院,易中海着急的冲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柱子被抓了,柱子被抓了。”
聋老太太身体一顿:“中海,你慢慢说,傻柱怎么了?”
“柱子被抓了,他晚上拿着棍子悄悄的跟着陈一宁上厕所,准备打一顿陈一宁,没想到被公安抓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听说还受伤了,现在应该医院。”
“老太太您不是认识张所长嘛,您得把柱子救出来啊,不然柱子会被厂里开除的。”
聋老太太着急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张所长,张所长,我是认识张所长,可是他不认识我啊。”
“中海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明天去派出所打探一下情况,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不然现在只能抓瞎。”
“好,我知道了,老太太,你早点休息。”易中海一脸无奈的走出了后院。
清晨,派出所门口,易中海着急的问道:“公安同志,昨天晚上,九十五号院的在厕所打架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这位同志,你是双方的家人?”公安严肃的说道,“是哪家的家属?”
“我不是他们的家属,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一大爷,我过来打听一下情况。”易中海笑着说道。
“管事大爷?一大爷?就是你们自封的那个什么称号是吧?”公安严肃的说道,“你根本不是正常的干部,你没有权利知道案情进展,等着会有消息的。”
“你走吧,只有家属才有权利知道案情。”
易中海被赶出了派出所,易中海着急的又回去找聋老太太:“老太太公安说不是家属不能打听案情,您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也没有办法啊。”
易中海着急的说道:“老太太,您不是认识王主任嘛,您不是认识杨厂长嘛,您现在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可是可是我不认识王主任也不认识杨厂长啊。”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我以前都是胡说的,根本没有这么回事。”
“什么您不认识他们?那您之前说跟他们多熟多熟的?就是为了在我这里骗点吃的喝的?”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我就是胡说的,我不认识他们。”聋老太太怂怂的,心虚的不行。
易中海彻底的没招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中海啊,现在公安不是流行谅解书吗?你去找陈家的陈一宁要一份谅解书就是了,不都解决了?”聋老太太一脸坦然的说道,“以你的能力拿捏陈家的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哎呀。”易中海感到了一阵无力,“要是别人还好说,就是许大茂都无所谓,这个陈一宁软硬不吃啊。”
第17章 傻柱劳改三个月
易中海在前院等了一天,他没有等到葛大妮,就连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都没有等到。
晚上,葛大妮终于回家了,陈一宁胳膊架着木板也回家了,医院里根本不让住无意义的病房。
阎埠贵在垂花门门口:“陈一宁你回来了?你这是被傻柱打的?”
“难不成我自己打的?我又没有病。”陈一宁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傻柱怎么样了?被公安抓走了吗?”阎埠贵一脸官司的说道,“你们两个是院子里的事情,不应该报警的,你们这是违反院子里的规定,要跟全院的邻居做检查的。”
“要不我去问问王主任?”陈一宁恶心的说道,“我再一次告诉你,你们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找我,跟我没有关系。”
陈一宁冷哼一声带着媳妇回家了。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陈家的方向:“真是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易中海听见了动静从中院走出来:“老阎,你这是跟谁呢?”
“还不是陈家的两口子,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三大爷。”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啊,傻柱和陈一宁打架这点事情是咱们院子里的事情,现在他们惊动了公安,这可是违反院子里的规矩了。”
“哎,老阎啊,现在的年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为难的说道,“现在都讲究自由,人家不接受咱们的管理。”
易中海说完走向了东厢房:“葛会计,葛会计在家吗?”
“易师傅,有什么事情吗?”葛大妮严肃的问道,“我们家可是不会写谅解书,也不会撤案,这次的事情就按照法律来办。”
“葛会计,你就一点的面子不给吗?”易中海耷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面子?傻柱打我家男人的时候给我面子了吗?”葛大妮一脸的不高兴说道,“这件事情就让公安去办,易师傅你真的要有能力就让公安徇私枉法。”
“你·······”易中海无奈的看着葛大妮关上了房门。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吃瘪了,别提都高兴了。
两天后,傻柱被判决劳改三个月,罪名就是动手伤人。轧钢厂直接开除处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易中海无奈的坐在地上叹气,聋老太太连面都没有露。
无奈的何雨水给保定的何大清发了电报,如果何大清不回来,何雨水连房子都不一定能保住。
许大茂提着第二只母鸡到了陈家:“兄弟,兄弟,这两天我去我爸妈那里了,回来才听说你被傻柱打了,怎么样了?”
“就是胳膊断了。”陈一宁惨淡的一笑,“傻柱被我用螺丝刀捅了一下肚子,一下子腮帮子,这个地方都透了。”
“还有我以砖头砸在了他的脸上,相当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今天我去厂里,厂里开除了傻柱,傻柱被劳改三个月。”许大茂一脸享受的说道,“傻柱以后是废了,最起码在京城他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哎兄弟,我下个月要结婚了,你来喝酒。”
“喝酒就不去了,胳膊没好,不能喝酒。”陈一宁从里屋拿出母鸡的钱,“以后母鸡我暂时不要了,暂时这两只就行了。”
周末,前院,刘海忠和阎埠贵生气的坐在八仙桌前,对面是易中海,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傻柱随便打人这件事你要负主要责任,就是你惯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越想知道怎么办。”易中海拿着搪瓷的缸子说道,“柱子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他打的都是应该打的人。”易中海说着还向陈家的方向撇。
来看望陈一宁的李连成带着徒弟就靠了过去:“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徒弟就是应该被打的人?”
易中海看着李连成带着五个徒弟围过来,心里直接怂了,周围的几个大汉一人踹他一脚他都瘦不了。
“哎哎,李师傅,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事情,跟你们师徒没有关系。”刘海忠拍着搪瓷缸子盖子说道。
“刘海忠,你什么意思?什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陈一宁是我徒弟。”李连成生气的说道,“怎么你对你徒弟那么好,对自己的儿子不是打就是抽。”
“你·····你····你简直是·····”刘海忠想了半天什么词都没有想起来,“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
李连成没有理刘海忠,指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陈一宁是我徒弟,你要是再欺负他我带着我的徒弟一人揍你一顿。”
“徒弟们咱们走。”
易中海看着李连成的背影气的直哆嗦,他没有想到李连成的徒弟们这么团结。
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老易,你看看,多少事情是你跟傻柱惹出来的?”
“你不仅思想不行,觉悟不行,现在我看到了你能力不行,现在我提议免除老易的一大爷身份,老阎你绝的怎么样?”
“我同意,老易你要正视你自己的问题,不要逃避问题,还要总结一下经验教训。”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大茂,来来来,你说说。”
“我说说?”许大茂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说的,贾东旭在的时候一大爷偏心加东西,现在贾东旭不在了他开始偏心傻柱了。”
“邻居们都清楚,一大爷这个一大爷一点都不公平公正,一个词偏心眼子。”
易中海生气的攥着拳头:“好,既然我你们都这么认为我,我就不当这个一大爷了,院里的事情我听喝就是了。”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走了,心里非常的气愤。
“二大爷,易中海现在不当一大爷了,您看你是不是当这个一大爷?”许大茂笑着说道。
刘海忠心里非常的兴奋:“老阎,你看如何?”
“哎,老刘,你当一大爷,我当二大爷,大茂就是结合上来的新干部,老中青三结合。”阎埠贵笑着说道,“怎么样啊?”
“就按老阎说的办。”刘海忠高兴的正了正身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大爷了。”
第18章 许大茂结婚
劳改所,傻柱脸上和肚子上都是包扎的绷带,管教看着傻柱:“你是厨子是吧,你这个样子还能干活吗?”
傻柱揉了揉脸上的绷带和肚子上的伤口处,点点头说道:“能。”
从此傻柱开启了三个月的劳改炒菜的进程。
保定,一个面瘫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电报:“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把我儿子忽悠成了这个样子。”
何大清收拾好了东西,带着东西往京城进发。
四合院前院,阎埠贵看着陈家的鸡窝在流口水,不知道是想吃鸡,还是想吃鸡蛋,还是说想吃鸡屎。
贾家棒梗最近就像一只野狗一样,总是盯着陈家的鸡窝看,可是现在他不敢,因为他曾经看到了陈一宁打傻柱,去年的时候打傻柱,不管自己还是傻柱都受伤了。
“奶奶,我想吃鸡,我想吃鸡。”棒梗只能去找贾张氏, 贾张氏虽然心疼他,也是嫌弃的把他推开,“吃鸡,吃鸡,我也想吃鸡,往哪里弄鸡去?”
“奶奶,陈家的鸡窝里就有两只鸡,你给我去要好不好。”棒梗就像一个狗皮膏药。
“陈家有两只鸡?”贾张氏也想吃,可是没有由头啊,去年陈一宁跟傻柱互拼舍都没有占到便宜,她心里也害怕啊,“等你妈回来让你妈去试试。”
“我就知道奶奶对我最好了。”棒梗高兴的说道。
前院,一个老钳工看着陈一宁在门口坐着:“你是一车间的陈一宁,你住在这啊?”
“于师傅?”陈一宁一看,是二车间的于大堂,“您怎么来这里了?”陈一宁突然看向了阎家的方向,“于师傅?您不会是带着儿女来相亲的吧?”
“是,我闺女跟你对门的阎家的大儿子相亲呢。”于大堂笑着说道,“小陈啊,阎家的为人怎么样啊?你能给我说说吗?”
“嘿嘿·····”陈一宁摇了摇头,“我跟他们的关系不好,我就不多多说了,您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于大堂尴尬的摇摇头说道:“好吧,好吧,麻烦您了。”
晚上都下班了,贾家的棒梗在贾家闹腾着要吃鸡,要秦淮茹去陈家要一只鸡:“棒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那可是一只鸡,你以为院子里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样?”
“秦淮茹,你你什么意思啊?我孙子想吃鸡你去要就是了,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
“妈,你知道什么啊?”秦淮茹着急的说道,“那个陈一宁的媳妇,是厂里的会计,要是以后他给我穿小鞋故意给我扣工资怎么办?”
“啊?那不行,不能去,不能去。”贾张氏一下子就怂了,秦淮茹也是吓唬他,“棒梗,陈家的鸡不好吃,不还吃,是臭的。”
棒梗当场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秦淮茹不管,贾张氏也不管。
清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来到了四合院里,直接堵住了要去上班的易中海。
“何·····何·····何大清?”易中海惊讶的看着眼前人,何大清直接给易中海来了一个爱的待遇,一个过肩摔直接把易中海摔在了地上。然后朝着易中海就是三十连踢。
两个人打了一架之后,最后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一上午都没有出来。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傻柱都二十六了,你到现在没有给他张罗一个媳妇。”
“老何,你儿子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喜欢漂亮的还不行,还有有文化的,多难办啊?”易中海为难的说道,“老何啊,贾家贾东旭你还记的吗?现在东旭没了,他媳妇成了寡妇,柱子一直喜欢她。”
“老何我想尽快撮合柱子和东旭媳妇结婚,毕竟他们年轻还能生。”
“不行,我不同意。”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秦淮茹是一个聪明人,你拿捏不住,如果傻柱真的娶了秦淮茹何家就绝户了。”
“不仅如此,何家的财产,你百年后的财产和我死后的房子,都会是棒梗那个兔崽子的。”不得不说聋老太太看的非常的痛透。
“老太太,老易,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如果明年的这时候我们家傻柱黑没有自己的媳妇我就带他走。”何大清一脸面瘫看不出任何表情,“还有,这次柱子出来肯定没有工作了,你们说怎么办?”
“我早街道还认识一两个办事员让他们给柱子弄一个临时的工作还是可以的,就是工资不多不到二十。”易中海一脸无奈的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要是八级钳工了,柱子的日子我会照应着。”
何大清带你点头说道:“我会想办法去见一见傻柱,老易,你要是耍小心眼,我会直接送走你,到时候你的养老就不用考虑了。”
“老何,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把柱子当成自己的儿子的。”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 表态。
何大清的出现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一个好日子,院子里从大门口到后院的许家张灯结彩的,今天是许大茂的大喜的日子。
许大茂摆了四桌,院子里一家只能出一个人去吃席,贾张氏抱着棒梗直接霸占了半张桌子。同桌子上的聋老太太、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都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等吃饭的时候贾张氏拿着大碗站起来不停的往自己的大碗里扒拉菜,一个菜聋老太太还没有吃就发现只剩下盘子了。
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这个饿死鬼投胎,带着你的孬孙子给我滚,滚到墙角里去。”
“凭什么啊?都是付了钱来事大席的,凭什么我们要去墙角蹲着?”贾张氏唯唯诺诺小声的说道,“我都两个多月没有吃到肉了。”
“你还敢顶嘴?你给我闭嘴。”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许富贵,许富贵,你把贾张氏的份子钱还给她,把贾家人给我赶走。”
“饿死鬼投胎,一个菜还没有吃的时候,都没他们两个饿死鬼,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了。”聋老太太那个生气啊,他看好的主体还没有夹到,就被贾张氏倒在自己的大碗里。
第19章 傻柱出来了
许富贵无奈的把贾张氏祖孙二人请走了,还给他们端了一大碗的肉菜。
贾张氏被请走了,许家的大席顺利的完成了。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这是一个大家闺秀啊,这个许大茂真是捡到宝贝了 。”突然聋老太太心思一转,“这个姑娘明显有钱,长的漂亮,脑子还不好使。”
“我是不是可以套一套关系,如果可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直接让傻柱娶这个娄晓娥。”
聋老太太信心满满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他要在许大茂不在的时候出手。
许家,所有人都走了,许大茂一脸严肃的说道:“媳妇咱们说好了,院子里你只有一个人可以结交,就是前院东厢房陈一宁的媳妇。”
“剩下的人你都不能靠近,尤其是对过的那个聋老太太,他可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娄晓娥尴尬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又是两个月过去,傻柱从劳改所出来了,脸上有一个洞一样的伤疤,看上去非常的吓人。傻柱走到前院的时候脚步一顿,面目狰狞的看着了一眼东厢房,正好陈一宁在家,断了的胳膊已经痊愈了。
“傻柱,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陈一宁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傻柱也只会背后偷袭一点老爷们的样子一点都没有。”
“陈一宁,你给我等着,早晚我会弄死你的。”傻柱面目狰狞的说道,“陈一宁不不要得意,你已经嚣张不了多久了。”
陈一宁笑着说道:“哈哈哈,傻柱,你还不知道吧,你被轧钢厂开除了,你现在更嚣张不了了。”
“还有,你进去了,你的秦姐可是快生了,没有你的滋润你秦姐营养会难产的。”
傻柱心里一丝的波动都没有,现在他对秦淮茹虽然有喜爱之心,但是已经不是那个上头的傻柱了。傻柱冷笑了一声气呼呼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易中海走出房门:“你是?柱子?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你的脸?”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脸冷冷的说道:“嗷,跟你没有关系,你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柱子····你······”易中海发现这个傻柱变了,变的很多。
傻柱气呼呼的一脚踹开了房门,然后进了自己的狗窝。
易中海朝着贾家喊道:“淮茹,淮茹,你出来。”
“一大爷,怎么了?”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从贾家出来,“一大爷,刚才您跟谁说话呢?”
“淮茹啊,柱子回来了,我看他变化很大,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一下他。”易中海一脸恳求的说道,“毕竟柱子最听你的话了。”
“我·····”秦淮茹有些无奈的说道,“好的,一大爷,我去看看。”
秦淮茹走向了何家:“傻柱,傻柱,我是你秦姐,我进来了。”秦淮茹推开了房门走进了何家,“傻柱········”秦淮茹看着傻柱脸上的那个血洞,心里被吓了跳,“傻柱,傻柱,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秦淮茹一脸冷笑着说道,“秦姐,你来就是为了嘲笑我的长相?还是说你不嫌弃我的长相,要嫁给我?”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姐姐是关心你。”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说道,“其实嫁给你也想,我跟一大爷他们已经说好了,等着我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就跟你结婚。”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傻柱惊讶的喊道,“我爹怎么没有给我说呢?”
“你爹回来的时候,一大爷他们在聋老太太屋里商量了。”秦淮茹自觉的坐在了座位上,“一大爷最后做主让我嫁给你,给何家生个孩子,好传递香火。”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模样还是有点高兴的:“秦姐,我这还没有工作呢?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工作也没了,关键还有雨水这个秤砣。”
“一大爷已经找了熟人在街道给你找了一个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钱,你能接大席,也能挣十块八块的。”秦淮茹眼睛火热的说道,“我相信咱们两个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可是,可是你婆婆同意吗?毕竟她看你看的最紧。”傻柱一脸茫然的说道,他很害怕秦淮茹是忽悠他。
“我婆婆这个人眼里只有钱,让一大爷出面肯定能说服他。”秦淮茹笑着说道。
傻柱点点头走到了房门口,看着易中海正在东厢房门口往何家的方向,傻柱笑着喊道:“一大爷,一大爷,您来。”
易中海这才脸上露出了笑模样:“来了,来了。”
何家,易中海看着屋里面都是灰尘:“柱子,我一会让你大妈给你打扫一下,你先等等。”
“一大爷,秦淮茹说我爹跟你商量我们两个婚事。”傻柱兴奋的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有人愿意嫁给我,秦姐愿意嫁给我我肯定高兴。”
易中海衷心的笑着说道:“柱子,是这样的,我明天去街道给你落实工作,只是你跟淮茹的婚事得过段日子,毕竟淮茹现在怀孕了。”
傻柱点点头说道:“这个我懂,可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怎么办?她同意吗?”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我就去找你贾大妈问问,我一定会做好你贾大妈的工作。”
傻柱这个才高兴的点点头。
晚上,易中海进了贾家:“老嫂子,你们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贾张氏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是准备来嘲笑我们家吗?如果是请你出去,我们家都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
“老嫂子,我今天是来给你谈条件的。”易中海一脸坦诚,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坦诚,“老嫂子,东旭没了我也很伤心,以后就凭秦淮茹你觉得能把三个孩子养大吗?”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是东旭的师父,你不能惦记东旭的媳妇吧?”贾张氏震惊的说道,“你······你·····不会是惦记我吧?不行,不行·····你也不能惦记我。”
易中海摆摆手说道:“老嫂子你想错了。”
第20章 收傻柱的房子
易中海嫌弃的看着贾张氏说道:“老嫂子啊,是这样的,傻柱现在是一个人········”
“不行,不行,傻柱是劳改犯,要是他跟秦淮茹结了婚,我们家贾家的孩子可是不能变成劳改犯的儿子。”贾张氏一下子就炸了,“我呢告诉你易中海,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不能改嫁,这辈子不能改嫁永远不能改嫁。”
“老嫂子,你在家里说说这话还行,要是在外面说让街道的人听去了,要拉着你游街。”易中海警告的说道,“只要秦淮茹和柱子同意,不管你是淮茹的婆婆还是她娘家的人,都不能干涉婚姻自主。”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嫂子,你听我说,贾家的孩子还是贾家的孩子,不会变成何家的。”易中海一副感慨的说道,“以后傻柱会帮着淮茹养你们贾家的三个孩子和你。”
“不仅如此,傻柱会改口叫你妈,给你养老,伺候你。”
“不行不行。”贾张氏心里还是不愿意,“易中海,你为我想想,秦淮茹改嫁了我一个前老婆婆,我的处境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在说了傻柱说给我养老他就会给我养老吗?我不相信傻柱的话。”
易中海为难的说道:“老嫂子,这样你开个价,我替主子做主,只要你开口,我尽量满足。”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傻柱要给我一百块钱以后每个月给我五块钱的养老钱,当然秦淮茹的那三块钱也要。”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这个条件不过分我可以替主子答应你。”
贾张氏心里很高兴,钱又到手了:“秦淮茹肚子还怀着孩子,东旭今年也刚死,为了我们贾家的门面,他们两个的婚事要在三年后,算是秦淮茹给东旭守孝三年。”
易中海思索了片刻说道;“这样,明年这个时候让他们先把证领了,不住在一起,等三年的时间一到,再举行婚礼行不行?”
贾张氏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可以可以,还有就是傻柱要对三个孩子好,要是孩子不接受傻柱的话,他们两个就要隐秘一点。”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毕竟以后要在一起过日子,一定要考虑孩子们的感受。”
“易中海,你说了这么多?傻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这是最主要的。”贾张氏一点都不傻,反而是最精明的一个人。
易中海笑着说道:“这件事好说,我明天就去街道,给傻柱落实一个临时工的工作,一个月有十八块的工资。”
“加上柱子还能做大席,一个月也能挣个十五二十的,还能带菜回来,你放心吧。”
贾张氏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咱们是不是吃一顿饭,把事情定下来啊?”
“好后天,我带着老太太和老刘老阎咱们一起吃饭,让他们见证了一下。”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易中海去了何家,把事情定下来的事情告诉了傻柱:“柱子,事情成了,你先休息两天,等事情定下来咱们一起吃一顿好饭。”
贾家,贾张氏耷拉着脸进了里屋:“秦淮茹,刚才我跟易中海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别想着逃离我的手心。”
“还有生完孩子你直接给我去上环,不能给傻柱生孩子,以后何家的东西、易家的东西、以及后院聋老太太的东西都是咱们棒梗的。”
“可以,傻柱的房子,被傻柱赔偿给了陈一宁。”
前院,陈一宁也才想起来,傻柱作为凶手,要赔偿陈家误工费、医疗费、营养费等等三百四,傻柱没有钱,何大清跑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钱,最后何大清把房子赔偿给了陈一宁,不然傻柱要劳改三年。
房子现在还是傻柱住着,现在他要么搬走要么接着住,一个月五块钱的房费。
其实傻柱心里非常明白,只有自己的老爹何大清对自己最好。
何家门口,陈一宁拿着房契:“傻柱,傻柱出来,出来。”
傻柱双手插兜说道:“陈一宁,你又想干什么?”
“傻柱,这是房契,你爹已经把正房赔偿给我了,何雨水跟我商量等你出来就搬家,说吧,怎么办。”陈一宁举着手里的房契嚣张的说道,“傻柱,你要是愿意住也行,明天去街道备案租房,一个月五块钱。”
“不行,不行,五块钱太贵了。”秦淮茹从贾家挺着大肚子说道,“傻柱,还没有工作,陈一宁你高抬贵手,让傻柱宽限几天。”
“傻柱一棍子打断了我的胳膊,如果以那个力度打我的后脑勺,我现在就是死人一个。”陈一宁冷笑着看着秦淮茹说道,“请问秦淮茹同志,傻柱有没有高抬贵手?”
“这·········”秦淮茹在为难的时候,准备拿出自己的特技白莲花的时候,聋老太太出来了,“陈家的小子,你给柱子三天的时间,让柱子搬出来。”
“傻柱,你搬到后院,跟老太太我一起住,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子,亲孙子。”
陈一宁高兴的说道:“得,傻柱恭喜你,得到了一个亲奶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你媳妇没有娶到,得到了一个老太太啊。”许大茂在一旁笑着说道,“哎呀啊,傻柱以后有福喽。”
“哈哈哈哈······”邻居们笑的那个开心啊。
傻柱只是生气,没有一点动手的意思,毕竟他知道打人犯法的。在劳改的时候只有何大清和何雨水去看过他。何大清在劳改所告诫傻柱,告诉傻柱现在已经不是解放前了,不是动拳头就能解决事情了,易中海的事情要相信三层。
一旁的耳房里何雨水静静的看着一切,这些年她是靠着何大清邮寄的抚养费才过到现在,眼看着要毕业工作了,他不想闹出别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对傻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和信心,他知道傻柱一定会投靠到养老团的怀抱里。
何雨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了就找一个人嫁了出去。
第21章 媳妇怀孕了
许大茂走到了陈一宁面前:“兄弟,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收傻柱的房子?”
“一开始收傻柱的房子怎么才能气他?只有这样才能气死他。”陈一宁笑着说道,“我要是一开始就来收房子,傻柱能脸上能这么精彩吗?”
“哎哎哎,兄弟傻柱脸上那个血窟窿是你用螺丝刀捅的?牛啊。”许大茂佩服的说道。
“好说,好说。”陈一宁笑着说道,“大茂,以后碰见傻柱就跟他拼命,只有这样他才害怕。”
许大茂惊讶的喊道。
一旁的娄晓娥觉得陈一宁不是一个正常人,毕竟那个好人打架的时候跟别人拼命啊。
轧钢厂陈一宁恢复了自己的手艺,一旁的师父李连成看着说道:“小宁啊,你现在有四级钳工的水平了,如果你今年能考上四级钳工,你的工资加上福利和补贴能发六十多了。”
“师父,等年景好点,请您喝酒。”陈一宁笑着说道,“给您说个好事,我媳妇怀孕了,前天才查出来的。”
“好事啊,小宁,你媳妇怀孕了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李连成笑着说道,“你爹妈在天上会笑的。”
“老陈啊,你有孙子了。”
“放心师父,我家里养了两只母鸡,十天能拿十五六个鸡蛋。”陈一宁笑着说道,“现在我媳妇一天一个煮鸡蛋。”
“好好,注意营养。”李连成突然瞥见了易中海和大肚子的秦淮茹,“我听说傻柱回来了,你这才要小心。”
“他爹把他们家的房子赔偿给你了,他现在肯定恨你。”
“师父放心吧。”陈一宁笑着说道。最近半年陈一宁经常光顾鸽子市场,吃的很好,加上干钳工,身体恢复的不是一般的好,就是对上傻柱也不怵。
现在葛大妮是三级办事员,一个月的工资62块加上工龄补贴和奖金有67块钱。
易中海终于落实了傻柱的工作,在轧钢厂铸造厂食堂当一个厨子,只是临时工,工资十八块钱,没有奖金、没有工龄补贴,就连拿饭盒的权利都没有。
傻柱做菜的名声还是有的,周末都要出去做点大席,一个月能挣八九块钱。
一个晚上,易中海在后院大喊:“柱子,柱子,快,淮茹要生了要生了。”
傻柱一听噌的一下从床上窜起来,朝着中院跑去:“一大爷,一大爷,快借板车,拉着安全。”
傻柱的破嗓子一喊,院子里人都惊动了。
“柱子,淮茹生了需要营养,你得想办法 啊。”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一大爷,陈家有两只母鸡,后院许大茂也有两只,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卖给我。”傻柱有些安秀的说道,“一大爷,你先给我拿点钱,我去鸽子市场看看,最近老太太也嘴馋了。”
“还有棒梗他们,我看着这小子整天盯着院里的母鸡,眼睛都发绿光了。”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你去吧。”易中海掏出了二十块钱,二十块钱,估计两斤肉都买不到,毕竟鸽子市场上也缺少。
清晨,陈一宁给葛大妮煮了一个鸡蛋,又拿出胡萝卜,做了一个胡萝卜炒鸡蛋,毕竟鸡蛋能攒下几个。
阎埠贵在门口守着:“陈家又吃鸡蛋,真香啊。”阎埠贵踮着脚,“哎呦,又给媳妇拿饭,还是鸡蛋,真是浪费啊。”
“哎,陈一宁。”阎埠贵拦住了要去上班的两口子,“刚才老易说,秦淮茹生了,生了一个闺女。”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陈一宁一把就推开了挡路的阎埠贵,“你作为一个人民教师能不能 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你敢推我?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还二大爷?现在院子里邻居们有改口的吗?不还是叫你三大爷?”陈一宁嫌弃的说道。
“你······”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啊,“陈一宁,你家有两只老母鸡,你卖给我一只,我作为你的长辈,我给你五毛钱,就这么定了。”
“定你妈啊定。”陈一宁直接爆粗口了,“阎埠贵五毛钱一只鸡,你还是去抢吧,那个样不要钱。”
陈一宁跟着媳妇出了院子:“媳妇,周天我去买辆自行车,以后带着你去上班。”
“钱还够是吧。”葛大妮笑着说道。
轧钢厂,易中海给秦淮茹请了产假,还跑到了轧钢厂附属铸造厂给傻柱请假。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在食堂拉住陈一宁:“兄弟,傻柱真的要娶秦淮茹了,咱们不能让他这么顺利的把事情办。”
“哈哈哈,大茂啊,傻柱在短时间内肯定娶不到秦淮茹。”陈一宁笑着说道,“秦淮茹要先吊着傻柱,把他的钱调过去。”
“等秦淮茹同意了她就会把贾张氏推出来,说不愿意,最后寡妇们同意了就会把贾家的孩子推出来,说孩子不同意。”陈一宁笑着说道,“到时候,她们一引诱你会干点坏事,让棒梗和傻柱七八年不和睦,你说他们能结婚吗?”
“还有就是秦淮茹生完孩子肯定会上环,最后不给何家生孩子。”
“什么意思?”许大茂拉住要走的陈一宁说道,“秦淮茹不给傻柱生孩子,她想干什么?”
“她会说傻柱不能生,毕竟前面贾东旭在的时候秦淮茹可是生了好几个呢。”陈一宁笑着说道,“再说了,她给傻柱生了孩子,以后何家的财产是棒梗的还是亲生儿子的?”
“当然给亲生儿子啊。”许大茂坚定的说道,“再说了何家还有什么财产?”
“你都知道给亲生儿子,傻柱和秦淮茹会会不知打吗?”陈一宁笑着说道,“何家的财产,就是未来聋老太太的房子和易中海的所有财产。”
“毕竟他们要靠傻柱养老,以后所有的财产都会给傻柱。”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都说三大爷会算计,没想到秦淮茹才是会算计的。”
陈一宁笑着说道:“哈哈哈,阎埠贵算计的是小数点后面的两位,秦淮茹算计的是小数点前面的。”
第22章 阎埠贵偷鸡
许大茂不愧是一个最缺德的人,他连忙把傻柱即将娶秦淮茹和秦淮茹不给傻柱生孩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吴兰,轧钢厂附属铸造厂的食堂的大嘴巴,跟刘岚一个德性,情报渠道遍布整个轧钢厂。
“听说了吗?那个叫傻柱的傻子要娶一个寡妇了,哪个寡妇就是今年在轧钢厂死了丈夫的。”吴兰在后厨大嘴巴巴拉巴拉的说道,“你是一个大小伙子为什么喜欢一个寡妇呢?”
众人不停的摇摇头,吴兰笑着说道:“那个何师傅啊,听说你也在九十五号院子里居住,你认识那个傻柱吗?”
“傻柱?”傻柱一脸疑问,他也想知道厂里面又传他什么事情了,“傻柱怎么了?我们是邻居。”
“我听说你们院的那个傻柱要娶邻居小寡妇,你说他一个大小伙子为什么娶一个寡妇呢?”吴兰一脸不解的问道,“也不知道这个傻柱怎么想的。”
“寡妇怎么了?只要是好人家不就行了。”傻柱一脸的不服气。
“何师傅一看你就不了解女人的心。”吴兰言之凿凿的说道,“这寡妇有三个孩子,你说以后那个傻柱的财产是给亲生儿子还是给继子继女的?”
“当然是给亲生儿子了。”傻柱同样不假思索的说道,“有亲生儿子谁还会给继子啊?”
“事情就出现在这里。”吴兰侃侃而谈,“那个寡妇很聪明,她在跟这个傻柱结婚之前上环,以后不会给傻柱生孩子,那样傻柱就没有亲生儿子,以后所有的遗产都会是这个寡妇的儿子的。”
“等等,吴姐。”傻柱这一下子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都尊称姐姐了,“吴姐,我还是不是很明白,这个上环是什么东西?又它就不能不生儿子了?”
“这个环全名叫避孕环,有了它基本不会怀孕的。”吴兰一脸笃定的说道,“这是科技,听说很早就有了。”
傻柱点点头,然后问道:“吴家,那个寡妇不给傻柱生孩子,那个傻柱不会知道吗?”
“知道个锤子啊。”吴兰一脸嫌弃的看着傻柱,“那个寡妇能跟前夫生了三个孩子,跟那个傻柱结婚后就说傻柱不能生,那个傻柱肯定不会怀疑。”
傻柱点点头,他想:“如果秦淮茹真的说我不能生我也相信了。”
“那个吴姐,您说那个傻柱有没有什么方法呢?”傻柱一脸盼切的看着吴兰。
吴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那个傻柱不娶秦淮茹,听说那个傻柱是个厨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少的时候有用二十五六,多的时候三十五六也是有的。”傻柱想着说道。
“嗨,有这些钱去乡下找一个踏实点的黄花大姑娘不一样吗?”吴兰一脸蔑视的看着傻柱,“现在乡下都吃不饱饭,那个傻柱去乡下随便花点钱就能娶一个黄花大姑娘。”
“也就是没有城市户口,也可能不是很漂亮,但是一定是踏实能干的。”
傻柱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吴姐。”
吴兰一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傻柱,他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是傻柱。
加工厂车间,陈一宁拉住自己的师父:“师父,我想买自行车,我没有票,工业券也差点,您老给我凑点。”
李连成朝着自己手下的徒弟说道:“来来,都过来,你们二师兄要买自行车,有能力的支援两张工业券。”
“我有,我也有。”
“我是大师兄,我给你四张,我家里有。”
很快陈一宁的工业券凑齐了:“师父我请半天假期,我去买自行车。”
“去吧,去吧。”
商场,陈一宁选中的一辆大梁的自行车,还买了厚厚的垫子,以后媳妇坐着就能舒舒服服的。买了自行车还要派出所盖印,街道办登记。
陈一宁高兴的载着媳妇下班。
回到了院子里,陈一宁习惯的去喂鸡,可是鸡窝里只有一只母鸡了,陈一宁心里一惊:“完了,还是遭贼了。”
“媳妇你在家待着我去报警。”
葛大妮点点头:“小心点。”
此时阎家人正在家里设宴宴请于家人和媒婆,阎于两家的亲事算是定了下来。
陈一宁领着几个公安进了院子里,这一下子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邻居。
刘海忠从后院走出来:“陈一宁,你什么意思?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居然敢报警?”
“嗯?”公安严肃的看着刘海忠,张春年严肃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四合院还有这个规矩呢?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
“您是张所长吧,您好我是这一个院子里的一大爷,管事一大爷。”刘海忠笑着说道,“我们院子里自己定下的规矩,院子里的事情院子解决,不用麻烦您。”
“你们这个院子居然有这样不合法的规矩?”张春年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会跟你们街道办的主任沟通的。”
“张所长,张所长。”刘海忠不知道怎么办了,张春年都不理他了。
很快几个公安把阎埠贵从阎家提溜了出来,张春年严肃的问道:“你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哎哎,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是二大爷阎埠贵,我升级了。”阎埠贵有些骄傲的说道,“张所长,您这是干什么?您这是要抓我啊?我可是长辈。”
“长你妈的辈。”张春年一张嘴直接骂了出来,“我问你,陈家的鸡是你偷的?”
“张所长,我可是人民教师,什么叫陈家的鸡是我呢偷的?”阎埠贵不愿意了,“我是买的,我给了陈家说好了,五毛钱,买的一只鸡,我准备等陈家的人下班给钱的。”
“嗯?是这个意思吗?”张春年看向陈一宁。
“没有,我没有同意。”陈一宁摇摇头说道,“现在有票都买不到老母鸡,我这是花了一年的时间从乡下换的。”
“再说了我媳妇怀孕了,全靠着母鸡下蛋补充营养,我怎么可能愿意卖呢。”
第23章 傻柱被刺激的想结婚
“什么?陈家的媳妇怀孕了······”邻居们惊讶的说道,“喜事,喜事啊。”人群中傻柱脸色一急,许大茂已经有了媳妇,现在陈一宁的媳妇怀孕了,就连阎家的阎解成也在吃定亲宴。
傻柱心里那个着急啊,他又想起了白天吴兰的话。
此时张春年冷笑着看着阎埠贵说道:“阎埠贵,你听见了吗?人家不同意卖给你鸡,你现在的行为是偷盗。”
“误会,误会啊。”阎埠贵着急的喊道,“陈一宁,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二大爷。”
“我早晨已经跟你说了,五毛钱买你家的鸡,是不要钱的,是你不要钱的。”不管阎埠贵怎么喊,公安的手没有停,直接把阎埠贵带走了。
“陈一宁,你是混蛋,我们家老阎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这么干?”杨瑞华不停的喊道,陈一宁上去就是一巴掌,“杨瑞华,给我闭嘴。”
“咱们俩家就是普通的邻居,没有一点关系,以后也不要拿长辈的身份出来。”
杨瑞华捂着脸:“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解成,解放,他敢打我。”
阎解成一脸愤怒的:“陈一宁,马上给我妈道歉,不然我········”
陈一宁冷笑着说道:“阎解成,今天你定亲,你爹阎埠贵为了你的定亲不愿意出钱甘愿偷鸡,你们家真是好家风啊。”
“来,打我啊,打我啊········”陈一宁在阎解成面前不停的叫嚣。
阎解成本身有点怂,可是被陈一宁激的受不了的时候,就朝着陈一宁打出一拳,陈一宁直接躺在地下:“大茂,大茂,快,报警,有人打我。”
“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着说道,毕竟陈一宁演的太假了,“兄弟,你演的太假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啊好吧。”陈一宁只能起来,然后一脚把阎解成踹倒,“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你一脚,咱们平了。”
一旁一家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一切,于大堂现在有些后悔了,他后悔后悔把女儿的亲事定下来。
于大堂一脸严肃的说道:“阎家的,孩子们的亲事还是要等等再说吧。”
“咱们走。”
于家人一群人走了,留下了杨瑞华看着不争气的阎解成直跺脚。
刘海忠生气的指着陈一宁的鼻子说道:“陈一宁,你破坏了咱们大院的规矩,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把你们家从院子赶出去。”
“好大的能耐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权利?”王主任带着几个办事员冲进了四合院,“刘海忠,你作为一个联络员,谁给你的权利动不动就把邻居赶出去?”
刘海忠一看是王主任当场腿软了:“王····王·····王······王主任?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怎么不临时通知一声?”
“怎么?我来你们院子还得给你说一声?”王主任生气的生气的说道,“刘海忠,从今天开始你阎埠贵还有那个易中海免除联络员的职务。”
“以后所有院子里不再设联络员的职务,院子里所有的事务都可以去街道也可以去派出所。”
“还有以后你们院子里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这些都是违法的。”
“从今天开始,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三个人去打扫大街一个月,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王主任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刘海忠拉住了要走的易中海:“老易,你去求求老太太,老太太不是认识王主任嘛?”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老刘啊,算了吧,老太太根本不认识什么王主任,也不认识什么张所长,更不认识什么杨厂长。”易中海自从知道聋老太太什么人都不认识之后,他就彻底摆烂了,一点都不激进了。
“什么?”刘海忠惊讶的喊道,“老太太谁都不认识?”
也是如果聋老太太真的认识杨厂长他们,易中海也不会是一个七级钳工,早早就是八级钳工了。
阎埠贵拘留了半个月,学校里因为偷鸡的事情,直接开除了阎埠贵。
阎埠贵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回到了四合院里,他现在心如死灰,以前仗着三大爷的身份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尤其是想对陈家的鸡巧取豪夺一样。
轧钢厂附属铸造厂后厨傻柱拉住了要走的吴兰:“吴姐,吴姐,我·······”
“何师傅?你有什么事吗?”吴兰一脸胆怯的说道,“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没有没有。”傻柱一脸尴尬的说道,“其实我就是你前些天说的那个傻柱,这外号还是我爹给我起的。”
“什么?你就是那个傻柱啊?”吴兰一脸嫌弃的说道,“傻柱·······何师傅,你脸上的这个疤?”
“是跟人家发生了一点意外。”傻柱尴尬的笑着说道,“吴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下,给我找一个踏实能干的媳妇。”
“上次你说的事情我回去考虑了很久,我还是找一个踏实能干的黄花大闺女。”
吴兰笑着说道:“何师傅,你一个月能挣二三十块钱也是不错的人,除了面相有点吓人。”
“可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吴姐,我给你十块钱的说媒钱。”傻柱一脸真诚的说道,“吴姐如果能给我介绍一个漂亮点的更好了。”
“我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现在跟我奶奶住在一起,我还有一间房子········”傻柱说了自己的家庭条件,吴兰点点头。
“傻柱·······何师傅啊,你这个条件我应了,不过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让你那个寡妇相好的和什么一大爷知道。”吴兰严肃的说道,“还有以后结了婚,不能在跟寡妇相好的再有私下的搞破鞋的行为。”
“我本身跟那个寡妇就没有什么行为,他们一直缠着我 让我养他们家的孩子。”傻柱一脸苦逼的说道,“我的脸因为跟别人有冲突,成了这个样子。”
“原以为我不能找媳妇了,就决定跟寡妇结婚一起过日子,可是那天你说的吓的我一跳。”
傻柱脸上非常的诚恳,吴兰点点头说道:“傻柱,记住了,你想结婚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第24章 傻柱找到媳妇
阎家阎埠贵在街道面前做了一天,街道给阎埠贵安排了一个看守街道仓库的工作,黑白两班倒,一个月有十六块钱,暂时能保阎家人饿不死。当然了阎埠贵可是有存款的,还很多,能支撑起阎解成开饭店,即使被许大茂做电视机的生意被坑了一次还能拿出钱给秦淮茹做胃癌的手术。
阎解成和于丽的婚事虽然被影响了,但是还是定下了婚事。
阎解成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刚刚转正,一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二块钱,现在要上交十块钱给家里解决生活的问题。阎埠贵的现在的收入差不多有二十七块五上下。
现在阎家和刘家都恨陈一宁,刘海忠因为陈一宁丢了管事大爷的身份,阎埠贵因为陈一宁丢了工作也丢了管事大爷的身份,更不能在门口守着了。
许大茂又给陈家从乡下弄回来两只母鸡,陈一宁给了许大茂五块钱。
陈一宁杀了一只母鸡,正好给葛大妮补补身子。
满院子的香味,弄得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蠢蠢欲动,现在虽然多数人吃不饱,但是也饿不死,毕竟每家每户还有一些基础的粮食。
轧钢厂附属铸造厂,吴兰高兴的拉住傻柱:“傻柱,傻柱,我给你找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那家人比较穷,因为哥哥要娶媳妇,人家要三十块钱的彩礼和二十斤白面。”
傻柱点点头说道:“这些事情我都能满足,姑娘漂亮不?踏实能干不?”
“你也知道,乡下能吃饱就不错了。”吴兰严肃的说道,“如果好好养养肯定会漂亮的,现在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傻柱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不就是营养不良嘛,我作为一个厨子肯定会把媳妇养的漂漂亮亮的。”
“秦淮茹之前也是有些营养不良,现在不也是被养的白胖胖胖的。”
“秦淮茹?秦淮茹是谁?”吴兰纳闷的问道。
傻柱回到院子里,找到聋老太太,从聋老太太那里借了五十块钱,聋老太太虽然钱不多,可是一年光倒卖粮票也有几百的存款。
聋老太太没有问傻柱干什么,直接给傻柱拿了五十块钱,傻柱趁着夜色进了鸽子市场,买了二十斤的白面,花了二十块钱。
周末,傻柱提着白面出门口,秦淮茹拉住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这是给我送白面来了?”
“秦姐,这次不行,这是老太太让我给他酒仙桥的亲戚送去了。”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下次,下次我一定会给你准备。”
傻柱绕过了秦淮茹直接出了四合院,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炎热的天气里发呆。
陈一宁看了傻柱一眼,谁都没想到傻柱去干什么去了。
中院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在发呆:“淮茹,淮茹,你怎么了这是?”
“一大爷,我们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刚才傻柱提着一袋子白面有二十斤,他·······”秦淮茹说着娇弱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大门的方向:“这个柱子,真是一点轻重都不分,你放心,我会说他的。”
“淮茹啊,一会我让你大妈给你拿十斤棒子面,等着这个月发了工资我会带着柱子去鸽子市场给你买点粮食。”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因为她看不上那十斤棒子面,他想要的更多。
陈一宁在前院小天井用青砖修葺了以及各鸡窝,有一人高的围墙跟厕所差不多,顶用网兜支起来扣住,防止母鸡飞出去。里面就养了两只母鸡,门口用锁锁着。
城东的一个村庄里,傻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些紧张,小姑娘看着傻柱有些害怕,毕竟现在的傻柱 面相不好看。
傻柱给了钱和二十斤白面,领着小姑娘就在公社开了介绍信,回城了。
招待所,傻柱害怕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说教就把未来的媳妇安置在招待所,说好明天就能领证领着回家。
纺织厂,傻柱憨憨的看着何雨水:“雨水,你能不能去后院跟老太太一起住?我准备结婚了,在乡下找了一个小姑娘。”
何雨水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不是秦淮茹?”
“不是秦淮茹,你嫂子叫孙美美,是石各庄的。”傻柱憨憨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找陈一宁先把咱们原先的房子租下来,你先回去吧。”何雨水突然发现他看不懂这个哥哥了。
何雨水现在是纺织厂的实习工,中专实习生工资也有三十多。
周一,清晨,葛大妮请假自家,何雨水请假上门:“嫂子,我想租我们家原来的房子,一个月五块钱,您看行不行?”
“可以,但是你哥哥他······”葛大妮担忧的是说道,“雨水妹妹,咱们虽然没有什么矛盾,但是你哥哥跟我家的可是有仇啊。”
“我哥也跟我说了,他以后会好好的过日子,以前他不知道打人违法。”何雨水尴尬的笑着说道,“您这身子方便去街道吗?”
“方便,我这才四个月,没事的。”葛大妮站起来跟着何雨水一起到了街道备案。
街道办,民政部,傻柱带着孙美美领了结婚证,看到了何雨水和葛大妮在备案租房。
“雨水雨水。”傻柱看着了一眼葛大妮,尴尬的低下头,一个是因为陈一宁的原因,一个是葛大妮太漂亮了,傻柱害羞了。
“傻柱,你是成年人了,你为你的行为负责,也要为你的家人负责。”葛大妮冷冷的说道。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攥着孙美美的手说道:“孩子,柱子他长的不好看,你放心,他是个好人,以后他要是欺负你我就收拾他。”
“孩子以后你要把家管起来,等我死了,这房子就是你跟柱子的。”
孙美美害羞的点点头,他是包办的婚姻,为了给哥哥能够娶到媳妇才同意嫁给傻柱的。
娄晓娥在家里伸着头小心的看着聋老太太屋里的新媳妇,他很好奇。
第25章 易中海的打算
傻柱很开心,自己的媳妇虽然不是很漂亮可是也是一个踏实能干的人。
轧钢厂门口,棒梗就像一个小狗一样钻进了轧钢厂,熟悉的在车间找到了秦淮茹:“妈,不好了,不好了,傻柱结婚了,傻柱结婚了。”
“什么?傻柱结婚了?”易中海在一旁惊讶的喊道。
棒梗郑重的点点头说道:“是的,一大爷爷,是一大奶奶让我来告诉你的。”
易中海这一下子心慌了。
“傻柱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呢?能不能给我养老呢?”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一大爷,你放心,不管傻柱如何,以后我肯定给您养老的。”秦淮茹在一旁眼含着泪水说道,其实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易中海要比傻柱有钱的多。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淮茹,你看着这样行不行,你认我当干爹,棒梗认我当干爷爷,我死后我们家的一切都归你和棒梗,怎么样?”
秦淮茹眼睛闪出了光芒:“您以后就是我爸,我拿您当我的亲爸对待,不过我要我婆婆同意。”
易中海忠心的点点头,这才是她看中的秦淮茹,孝顺的秦淮茹。
“淮茹你放心,你婆婆我会跟他好好说的,至于柱子那边,我会让他离婚跟你结婚的。”易中海心里坚定的说道,“你先歇着吧,剩下的工作我来做。”
秦淮茹点点头,刚坐完月子居然男人·····不舔狗没了。
晚上葛大妮给陈一宁说了中院原先何家的房子被傻柱租回去,陈一宁纳闷的说道:“不对啊,剧情不对啊,傻柱怎么会悄悄的结婚了呢?”
“什么剧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葛大妮没有听懂,陈一宁摇摇头没有说话。
易中海回到了院子他生气的看着傻柱和聋老太太:“老太太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柱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
“一大爷?我凭什么跟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啊?咱们只是普通的邻居。”傻柱生气的说道,“还有,老太太是我奶奶,以后跟着我居住,我媳妇伺候着。”
傻柱知道他娶秦淮茹后面都是易中海在推波助澜,所以当傻柱想明白之后也看不上易中海了。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现在只能装傻:“什么?我听不见,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傻柱子,你怎么领回来一个媳妇啊。”
“傻柱子,你这个媳妇好啊,好,比秦淮茹好,能给你生儿子。”
易中海心里一惊,这些天厂的传言他也听到了,尤其是当听到秦淮茹不给傻柱生孩子的时候,易中海也曾动摇过,可是为了养老易中海最终欲望占领了理性。
聋老太太一脸笑意的看着易中海:“中海啊,傻柱这个媳妇娶的好,我相信不出三年我就能抱上重孙子。”
“中海啊,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圆满了。”
“一家人?一家人?柱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说你居然跟我提一家人?”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傻柱,你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你结婚了贾家怎么办?你秦姐怎么办?贾家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柱子你是一个好孩子,你这媳妇是哪里来的?小心是不三不四的人家,这样我做主了,你先跟你媳妇把婚离了,秦淮茹是知根知底的人,等过段时间我肯定能让你跟淮茹结婚。”
“我这是为你好啊。”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这一下子她不聋了,“中海,以后你还想跟我一起过日子,咱们还能好好过,但是要是不想好好过,你就找你的贾家,找你的秦淮茹去。”
“还你做主,你一个晚辈敢在老祖宗我的面前做主?”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聋老太太和傻柱:“行,老太太,既然你们如此笃定傻柱能给养老咱们就走着瞧。”
“以后我带着贾家走我们的阳关道,你们走你们独木桥去吧。”
易中海气呼呼的走了,回到家里看着周金虎越看越生气。傻柱做了几个好菜,他的媳妇孙美美十几年都没有见到六个菜的场面。
何雨水也开心了:“哥,我今天给咱爹打电话了,他以后一个月给你二十块钱养家,我一个月给你十块外加五块钱的生活费,你就先这个样过着。”
“嫂子,以后你管钱,千万不能让他把钱补贴到了别人那里。”
孙美美笑着点点头,傻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孙媳妇?以后我的钱也归你管。”
贾家,贾张氏生气的在屋里到处的乱跳:“这个傻柱,简直就是一个王八蛋,混蛋,说好的娶我儿媳妇一个月给我五块钱来,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了。”
“秦淮茹,你的手段呢?你的能耐呢?”
秦淮茹在一旁只能唉声叹气,他也没有想到傻柱现在心眼子这么多了。
易中海气呼呼的闯进了贾家:“老嫂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苦口婆心的劝傻柱跟那个乡下的女人离婚,然后跟淮茹结婚他什么都不愿意。”
“老嫂子,我决定了,以后淮茹就是我闺女,棒梗就是我孙子,以后咱们一起过日子,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
贾张氏嫌弃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说一起过日子就一起过日子?”
“你心里想着什么我门清,你不就是想让我家还如给你生一个孩子吗?不可能,门都没有。”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要认淮茹当我的干闺女,以后我的养老就靠淮茹,等我死了之后我财产都是淮茹和棒梗的。”
“对了我还要摆席,让院子里的人见证一下。”
“另外老嫂子,傻柱不是答应给你五块钱吗?以后这个钱我出了,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
“给我五块钱?”贾张氏心高兴的不得了,现在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毕竟五块钱太多了,他贾张氏算不过来。
第26章 傻柱要道歉
贾张氏又因为五块钱直接把易中海卖了,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同意之后,高兴的点点头,现在他心里唯一的一个欲望就是当上八级钳工,这是他心中个一根刺。
易中海准备周末摆席,让刘海忠和阎埠贵见证一下,这干闺女就到手了。
傻柱的小日子过起来了,易贾两家的日子也过起来。
孙美美看着傻柱的样子笑着说道:“丑是丑了点,可是心还是好的。”
“当家的,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跟院子里许大茂和那个陈一宁闹的那么僵啊?关系一点都不好啊?”
傻柱躺在一旁回想着说道:“这件事还得从去年冬天说起。”
傻柱就像一个老乌鸦把事情从前到后说了一遍,孙美美一脸无奈的说道:“当家的,你好傻啊,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出头打架啊?你被人送到医院只有自己的妹妹去看你,人家去看你了吗?”
“再说了你本身跟陈家和许家没有任何矛盾,为什么因为那个什么一大爷一句话就跟人家打架呢?要是让公安抓去了可是拘留这么简单的了。”
“我一个乡下人都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傻柱尴尬了一个老脸,他想起了在劳改营的白天要干活,晚上还得贡献菊花,心里那个苦啊。
“我知道了,以后就知道了。”傻柱一脸害怕的说道。
早晨,陈一宁伸了一个懒腰:“又是一个休息日。”
“您就是陈一宁吧?”一个害羞的陌生人站在陈一宁的面前,“我是傻柱的媳妇,我们家柱子想请您吃个饭,给您赔个礼道个歉。”
“啊?”陈一宁被弄的有些不会了,这是傻柱做人的样子吗,“傻柱这是干什么?”
“一宁难得傻柱有这个心,你就去吧。”身后的葛大妮笑着说道,她也想知道傻柱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随后孙美美又去请了许大茂。
易中海看到了孙美美在院子里给陈一宁说话,他认为傻柱一定会来请他,给他赔礼道歉,然后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一大爷,一大爷我要给你养老我要给你养老,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易中海笑着开心的幻想,他幻想一只脚踩着陈一宁:“姓陈的你也会有这一天?”
“哈哈哈哈哈·········”易中海幻想的时候开心的笑着。
“中海,你笑什么呢?”周金花的一句话把易中海拉回了现实,“中海啊,傻柱请陈一宁和许大茂吃饭,你说傻柱是不是想跟他们和好?”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已经开席了自己还在这里幻想:“什么?傻柱请了陈一宁和许大茂?他们要和好?”易中海惊讶的站起来,看着何家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何家,傻柱尴尬的举着酒杯说道:“两位兄弟,我现在想明白了,以前的事情是哥哥的不对,各个给你赔礼道歉。”
许大茂和陈一宁互相看了一眼,害怕的说道:“傻柱,你不会在酒里下毒了吧?我怎么不敢喝呢。”
“我喝。”傻柱拿起两个人的酒杯直接干了,“怎么样没毒吧?”
“傻柱,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给我们两个道歉?”陈一宁警惕的看着傻柱,“再说了,要是你吃完饭直接弄死我们两个,我们怎么也得防备一下啊。”
“两位兄弟,我真的是道歉,我真的是来道歉的。”傻柱诚恳的说道,“其实我在理劳改三个月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错了。”
“以前一大爷·······易中海告诉我院子里面人随便打,只要不出人命都不会有问题,还说万一有事他会出来保我的。”
“我劳改这次易中海不仅没有出来保我,还落井下石。”
“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人了,我也明白了打人是犯法的。”
傻柱给两个人倒上了一杯酒:“前些天我给我爹打了电话,他给我说,易中海在公安局不仅没有给我辩解,还把这些年打让我打人的事情全部安在了我的头上,我一听就火了。”
“我在院子打人哪次是为了我自己?不都是为了他易中海和那个黑心的寡妇?”
“喝啊······喝了这杯酒咱们就彻底的和好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
傻柱干脆的喝了一杯酒:“两位兄弟要是不喝就是不原谅我,我真心的道歉。”
许大茂拿起酒杯说道:“一宁,来吧,傻柱是个傻子,脑子一根筋。”
“傻柱,你看好了。”许大茂一口喝下了酒盅里的酒,“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可是以后的事情你要小心做人。”
“傻柱,其实我内心不想原谅你,毕竟你跟许大茂是从小打到大,也是小打小闹的。”陈一宁严肃的说道,“但是咱们两个不一样,咱们两个是生死搏斗,你死我活的事情。”
“从秦淮茹借肉借钱,到你在厕所打我的闷棍,咱们两个都不是同一路人。”
陈一宁举起酒杯一口干下:“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以后的事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两家人永不相交。”
陈一宁说完走出了何家,许大茂一脸无奈的说道:“傻柱,不能怨陈一宁不原谅你,是打人的时候太狠了,没个轻重。”
许大茂也走出了何家,最后留下傻柱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傻柱,你这里有肉啊?我要吃肉。”棒梗进了何家,一声傻柱直接叫醒了傻柱。
傻柱看着棒梗那个骄傲的嘴脸生气的说道:“滚,给我滚出去,吃肉吃肉,我家的肉是给你吃的吗?”
傻柱掕起棒梗后脖领子:“滚吧小王八蛋,我家的肉可不是给你的。”傻柱直接把棒梗扔了出去。
“啊······奶奶啊·····傻柱欺负我啊·······”棒梗坐在地上就开始哭起来。
“妈·····妈······你快来啊,傻柱欺负啊 ·······”棒梗的样子妥妥的就像一个贾张氏。
“嘭······”贾张氏从贾家跑出来,“棒梗,棒梗,怎么样了?怎么了?谁敢欺负我孙子?”
“奶奶是傻柱,是傻柱。”棒梗哭着指着何家的方向,“傻柱有肉不给我吃,还把我扔出来了。”
第27章 易中海认干女儿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贾张氏站在院子中央棒梗一旁,“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出来啊。”
“怎么回事?”易中海这个时候出场了,“棒梗,告诉爷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爷爷,是傻柱,有肉不给我吃,还让我滚。”棒梗委屈的说道。
傻柱双手插兜从屋里走出来:“棒梗,你这个王八羔子,没想到你是一个白眼狼。”
“傻柱,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跟一个一般见识你还是不是一个长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貌似将最近的一切对傻柱的不满爆发出来。
“长辈,易中海这个小兔崽子张口闭口的喊我傻柱,这就是你教育的?”傻柱生气的说道,“你也说了,我是棒梗的长辈,我教训他一下应不应该?”
“你········”易中海一下子被堵住了,“应该,应该。”易中海最讲究的长辈的那套理论心里非常重要。
“应该什么啊应该。”贾张氏不高兴了,“易中海你不能做我们贾家的主,贾家的主我来做。”
“傻柱,你要给我孙子道歉还要把你们家肉拿出来给我孙子吃,不然我让你何家家宅不安。”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你要让谁家宅不安啊?”孙美美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出来,“贾张氏,你这个混蛋玩意,你敢让我孙子家宅不安?”
“不敢,不敢我不敢。”贾张氏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聋老太太就怂,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嫁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我就是这个院的祖宗。”
贾张氏直接怂了,她在骨子里见到老太太就怂。
“贾张氏,带着你的孬孙给我滚,以后我孙家你们谁都不能来。”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怎么你不服气吗?”
“服气,服气, 当然服气了,这本身就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看不得有人欺负孤儿寡母。”易中海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贾张氏他们孤儿寡母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等你知道错的时候再回头,已经迟到了。”
“我知道错?我不可能有错。”易中海一脸得意的说道,“老刘,老阎今天我收秦淮茹当我干闺女,请你们见证一下,我请你们喝酒。”
易中海下意识的想让傻柱做饭可是看了一眼傻柱那一脸歪着头的样子,就把话放在肚子里,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傻柱跟他分道扬镳了。
刘海忠等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老易······老易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
“老刘,这些都是老理了,是糟粕,我们一定要摒弃这种老旧思想。”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再说了,我是东旭的师父,为他照顾老小也是应该的。”
众人都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易中海,都不明白他什么时候这么大义凛然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毕竟有饭吃他很高兴。
易中海的认亲宴上,他没有请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依然非常生气的说道:“这个易中海,我白白帮了他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年了,他为了贾家人居然放弃了我,真可以啊。”
“老太太,您不用想那么多,以后我跟柱子在您身边,咱们就好好的过日子。”孙美美笑着说道,他心里也挺可惜的,他可惜的是易家的财产。孙美美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也愿意给易中海养老可是养老你得听话,还得奉上家产,这是孙美美的心思。
可是易中海不会听话也不会主动的奉上财产,因为他要掌控一切,傻柱现在已经不能彻底的听他的话了。
易中海认秦淮茹当干女儿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现在是所有人都开心,所有人都很开心。
前院,许大茂和陈一宁凑在一起:“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怎么跟聋老太太掰了?”
“可能是因为傻柱结婚了吧。”陈一宁也是好奇的看着中院,“傻柱的媳妇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肯定给傻柱吹枕边风了。”
“再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嘛,人家做的也没错。”
许大茂点点头:“真可惜让傻柱娶了当媳妇,我要是知道,我让他这辈子娶不上媳妇。”
“你不是想跟秦淮茹探讨一下人生吗?怎么样还有这个心思吗?”陈一宁笑着说道。
“没有了,我知道靠近秦淮茹是为了刺激傻柱,现在傻柱结婚了,没意思了。”许大茂摇摇头说道,“不过秦淮茹这样的也就那群单身汉喜欢。”
陈一宁笑了笑:“大茂,啊,你有空去趟医院,查查身体。”
“查身体?我查什么身体啊?我大老爷们优良品种,我健康着呢。”许大茂毫不在意的说道。
“大茂啊,你应该是不育,就是不能让你媳妇怀孕。”陈一宁笑着说道,“具体原因可能是傻柱从小给你打的,也可能是天生的,总之你去医院事实。”
“笑话,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许大茂依然不在意。
“不用看了,人家阎解成是被阎埠贵饿的,不能生育,后期能够治好。”陈一宁笑着说道,“你还是听我的好好的去医院查一下,趁着年轻还好治。”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你媳妇都怀孕了,我相信我媳妇也快了。”
两人分开了,陈一宁的话许大茂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轧钢厂,第七车间成立,易中海带着秦淮茹被调到了七车间,车间主任是郭大撇子。
看着易中海被调走了,陈一宁等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大师兄成了车间的副主任,以后车间里就没人欺负了。
冬季很快就到了,葛大妮生了一个女儿,取名陈莹。
李连成作为八级钳工他负责工级考核的检验工作,他看着易中海加工的工件说道:“毛刺过多,工艺一点都不整洁,易中海你不能升八级工。”
一旁的总工程师说道:“李师傅说的不错,你和椭圆加工的有些瑕疵,暂时不能胜任八级钳工, 不过你差不多快有八级的能力了。”
(过年了,祝大家新春快乐,过年好。)
第28章 你们都不孕不育
易中海颓废的走出了轧钢厂,他又失败了。
“陈一宁,王八蛋,你给我出来。”阎埠贵挑着脚的在前院的中央朝着陈家大妈,“恶心人的玩意,你们陈家人都不得好死。”
“嘭·········”一盆洗小孩戒子的水泼在了阎埠贵的脸上,“阎埠贵,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得罪你了吗?你这样骂我?”陈一宁生气的从陈家走出来。
“阎埠贵你今天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别怪我欺负你这个文化人。”
“你没得罪我?你说我们家解成不能生孩子,你传我们阎家的人闲话,导致了我们家的亲事作废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阎家一个交待?”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陈一宁趁着后院喊道,然后转头一笑,“阎埠贵,你说你儿子能生孩子,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好了?”
“阎埠贵,你敢不敢?”
“怎么不敢了,我们家当然敢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要是我们家解成检查出来没有问题,你不仅要给我们家道歉,还要给我们家赔偿。”
“阎埠贵,你随便去,可是不能造假,你要是造假咱们只能报警了。”陈一宁笑着说道,“阎解成,你这个怂蛋,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肯定是你爹给你饿的营养不良生不了孩子,早治还能生孩子。”
“你等着,我这就去。”阎解成气愤的说道。
“等等,阎解成,你不仅要拿回你的检测报告,还要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念出来,省的爷们冤枉了你。”陈一宁笑着说道,“阎解成,你要是能生孩子,我不仅给你道歉,还去于家道歉,就说我胡说的。”
阎解成气呼呼的说道:“你最好能这样做。”
阎解成去了医院,陈一宁看着看热闹的许大茂:“许大茂,你大爷的,以后别来找我,妈的你敢出卖我。”
“兄弟,兄弟,喝多了,嘴上没有把门的。”许大茂尴尬的说道,“我也没想到让于家人听去了,还把亲事给退了。”
“那我说你不能生孩子你怎么不说啊?”陈一宁笑着说道,“娄晓娥,你们家许大茂才是不能生,他就是下个易中海。”
“陈家的,你说话归说话,你带上我干什么?我最近可是没有得罪你。”易中海一听又牵扯到他了。
“你是绝户,又到处的找人养老,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陈一宁贱贱的说道,“许大茂你看到了吗?以后易中海就是你的下场。”
“行了兄弟,我是说秃噜嘴了,你也不能这么咒啊。”许大茂非常不高兴的说道,陈一宁笑着说道,“大茂啊,阎解成这个怂货都敢去医院里检查,你不会连阎解成都不如吧?”
“当然了你要是检查出来没有问题我摆酒摆席给你道歉。”
娄晓娥一直自从嫁给许大茂半年了一直没有感到幸福,所以他也怀疑许大茂身体是不是有问题:“大茂啊,咱们就去检查一下,要是没有问题就当体检了,要是真的有问题,咱们在去治疗就是了。”
“去就去,我能有什么问题啊,你们家老爷们优良品种。”许大茂一脸骄傲的说道,“媳妇,走咱们去医院。”
“大茂,好好检查,不然以后傻柱有孩子了整天压你一头。”陈一宁看着许大茂两口子走出四合院。
“散了吧,散了吧。”易中海摆摆手说道,“陈一宁,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拿我当例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长辈,长你妈。”陈一宁冷笑着说道,“你自己说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易中海,给你一个忠告,好好教育你干孙子,不然容易养出来一个白眼狼。”
“这跟你没有关系。”易中海同样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阎埠贵一脸不善的看着陈家:“陈一宁,早晚有你好看的时候。”
陈一宁朝着阎埠贵束了束中指,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陈一宁也不管他,直接回到自己家里给闺女洗尿布去了。
中院易家,周金花从粮袋子分出二十斤棒子面:“中海啊,咱们每个月给贾家要三十斤粮食,都是够我一个人的口粮了。”
“中海啊,这才月中,给了这二十斤咱们后半月可给不起了。”
易中海同样在一旁生闷气:“以往有傻柱在,养着贾家也没有这么吃力,没想到贾家人这么能吃啊。”以前傻柱没有结婚的时候,易中海只要每个月给聋老太太十斤白面,剩下的给贾家二十棒子面就算是解决贾家的事情了毕竟有傻柱给他善后。现在半个月了给贾家三十斤的粮食都不够吃的。
“明天休息,我去晚上去鸽子市场买点东西,看看有便宜的粮食嘛。”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你一个人干的体力活一个月至少要吃四十多斤斤,要是菜多了还能少吃点。”周金花算计着说道,“我在家少吃点,一个月也得二十斤的粮食。”
“两年前咱们先减了三分之一,后来又减了三分之一,我现在只有二十斤的定量了。”
“你原本也是二十斤,不过你有钳工的补贴,二十斤。”
易中海喃喃的说道:“原本我是五十斤的,定量,加上二十五斤的厂里粮票补贴是七十五斤。”
“现在困难时期,二十三斤加上二十斤的补贴,还有四十多斤呢。”
六十年代不比八十年以后,尤其是菜篮子工程开启之后,自菜篮子工程有了之后,不吃粮食光吃菜都能吃饱。六十年代基本都是吃窝头啃咸菜,最好的加点土豆白菜。
周天一大早,阎解成和许大茂一同领到了体检报告,许大茂看着自己的报告:“患有不育········陈一宁说的是真的?”许大茂突然傻眼了,他没想到生孩子的问题还能扯到男人身上。
一旁的阎解成看着许大茂惊讶的模样偷偷瞄了一眼:“你真的不孕不育?许大茂你白娶媳妇了?”
第29章 两份不能生的体检报告
许大茂一脸嫌弃的看着阎解成:“喊什么?喊什么?我不识字吗?我不认识吗?”
“阎解成,你的呢?”
阎解成拿出自己的的报告:“我肯定没有问题,这不还没看······”阎解成拿着自己报告,许大茂突然开心的笑着,“哈哈哈哈哈,阎大少爷,你也不能生。”
“严重的营养不良,精子活跃度低,基本没有生育能力。”阎解成震惊的念道,“我真的没有生育能力,我没有生育能力。”
“你们两个不要发呆了,还是去问问医生吧。”娄晓娥拉着两个人去找专家。
专家看着许大茂的资料:“你是常年收到了打击?导致输精管堵塞,好治好治,动个手术就行。”
“来你的。”专家一手抓到了阎解成的资料,“哎呀,你是常年吃不好,吃不好,从而导致的发育迟钝,发育不完整。”
“你要多吃补品和好东西,提高一下子的身体条件。”
四合院里,陈一宁把前院东厢房北二房的单间收拾出来了,他要囤冬菜了,他要屯两百棵大白菜和两百斤土豆、两百斤萝卜以及蒜苗和葱姜蒜。好在街道会统一安排,价格也都不贵,都是市场价格。
阎解成和许大茂回到院子里,两个人纷纷朝着陈一宁鞠躬,阎解成诚恳的说道:“一宁兄弟,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没想到我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
“医生说了我还年轻,趁着年轻好好治疗还是能生孩子的。”
“我也是,”许大茂说完看向了傻柱,“傻柱,我草你姥姥·······”
“许大茂,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要还手了,我·······”傻柱说着一脚就踹飞了许大茂,“许大茂这是你先动的手。”
“傻柱,傻柱我要杀了你,是你把我打得不能生育了,是你打的我不能生育的。”许大茂歇斯底里的喊道,傻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没有办法,他没少揍许大茂。
“媳妇,媳妇 请老太太,请老太太。”傻柱不知所措的喊道,要是许大茂真的把事情闹到派出所,他会不会又被抓,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许大茂,我·····我·······”傻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安抚许大茂。
“傻柱,你又打我们家大茂,你要是再敢打人我就报警抓你。”娄晓娥从后面赶过来说道,“大茂,你别灰心啊,医生不是说了嘛,能治,能治。”
“我今天就回家,让我爸给咱们介绍最有经验在,最厉害的医生给你治病。”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都是你打的我。”许大茂生气的一把把检查报告扔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也认字他拿起来看到“长期受到击打”的字非常的显眼,但是他能够想到自己常年殴打他还踢的裆。
“许大茂,你在干什么?”孙美美扶着聋老太太走到了中院,“许大茂,你是不是想讹诈我孙子?”
“聋老太太,你应该知道我爹的手段,大不了咱们一起死,谁都别活了。”许大茂生气的说道,“晓娥,走咱们走,我就不信没人给咱们做主了。”
“等等,等等·······”聋老太太生气的看着许大茂又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孙子,“你说,你想要什么吧?”
“我想要什么?我现在生不了孩子都是傻柱的原因,你应该想想傻柱能给我什么。”许大茂一脸委屈加生气的说道,“傻柱这个样子能满足我什么条件?”
“许大茂,跟着我去我屋里咱们慢慢的聊,傻柱,你也跟着。”聋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有些幸灾乐祸的易中海,因为其中有些事情是他惹出来的。
陈一宁没有理会闹剧,他只是看了一眼阎家,之后又搬运冬菜,因为还有上千斤的冬菜没有运到家里。
阎埠贵拿着阎解成的体检报告看着陈家的方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阎解放小心翼翼的问道:“爸,我这么吃是不是也不能生育?也没有孩子?”
阎埠贵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攥着体检报告。
周金花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后院的时候走到了前院:“那个陈一宁啊?女人不能生孩子这里面你还有男人的事情?”
“你?”陈一宁突然想到了易中海的问题,“您还是去医院查一下您的身体吧,尤其是有没有中毒之类的事情。”
周金花点点头,陈一宁知道周金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依然嘴贱的说道:“最好保密,不然让你们家的那位知道了·····哼哼·······还有去别的医院查一下,最好不要去跟轧钢厂有关联的医院。”
周金花点点头说道:“谢谢你。”
后院的房门打开了,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许大茂一脸愤怒的走出:“都散了吧,散了吧,我跟傻柱的事情解决了,解决了。”
众人散去,聋老太太找到了易中海:“中海,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有一大部分是你和秦淮茹窜动的吧。”
“是又怎么样?”易中海笑着说道,“老太太,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脚老太太,您能拿我怎么办呢?”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中海啊,人在做天在看,我是一个无能的小脚老太太,不认识任何人,可是你易中海做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二的。”聋老太太站起来准备走。
“等等。”易中海关上了房门,然后小声问道,“老太太你知道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跟你没有关系,怎么你想弄死我老太太?”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中海啊,你真的以为老太太我没有一点人脉,没有一点手段吗?”
“光你给贾家组织捐款的事情,就能拍死你。”
易中海一脸惊恐的看着聋老太太,然后跪在地上:“老太太,老太太,你给我一条生路,您张口,只要我能做的,我保证能做到。”
“中海啊,你害怕了。”聋老太太又坐到了座位上,“中海啊,我早就跟你说过,贾家不是一家好人家,你应该指望傻柱才对。”
“现在尽然咱们已经分道扬镳了,有些事情该算算了。”
第30章 聋老太太威胁易中海
“老太太,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听你的,我都能听你的。”易中海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停的磕头,“老太太,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中海啊,咱们好好算算账。”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先说你跟何大清的事情,你被那个白洁设计仙人跳,应该是去保定,对不对?”
“后来你设计何大清让何大清跟着人跑了,还有是你怂恿何大清把家庭出身改成了三代雇农。”
“还有后来你为了掌控全院,自称管事大爷,违规给贾家捐了多少次的款?”
“中海,去年你是不是想带着大家伙吃陈家的绝户?让陈家的小子给破了?”
“是,要不是陈一宁和傻柱硬拼,东旭在一旁看着不敢说话,如果那天他们两个联手制服了陈一宁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易中海悔恨的说道,“谁都没有料到,陈一宁能够硬气的和我们死拼。”
“是啊,傻柱差点被打残,陈一宁差点被打死,你也被打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陈家人都硬气啊。”
“中海啊,还有一些事情老太太我就不说了,可是说出来,你跟那个许富贵会是一个下场。”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许富贵就是我赶出四合院的。”
“是老太太,多谢您的宽容。”易中海依然跪着,没有站起来。
“许大茂要了我的房子,可是等我死了我想把房子留给傻柱。”聋老太太感叹的说道,“我让你现在把房子过户给傻柱,等你死了,以后房子就傻柱的。”
“不要想着秦淮茹了,也不要想着棒梗了,你给他们留下钱就不错了。”
易中海决定再三说道:“明天我就跟柱子去过户房子,等我死了以后房子就是柱子的。”
“不过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让贾家人知道,更不能让秦淮茹知道,不然我没法跟淮茹交代,尤其是贾张氏。”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中海,你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就行了,房子过户之后咱们就是两路人了,你带着你的贾家人,我带着我的何家人。”
聋老太太走出了易家,易中海有些无奈,他的把柄多了,都在老太太的手里。
聋老太太回到自己屋子里:“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想到易中海真的相信我了,我也就能这样威胁他了,他不干我还真没有办法。”
三日后,许大茂一脸神秘的找到了陈一宁:“兄弟,房子卖给你了。”
“大茂,你这是?”陈一宁拿起地契一看,“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你怎么拿到手了?”
“我跟老太太约定,等他死后房子给我,我放过傻柱。”许大茂一脸骄傲的说道,“等我治好了病咱们比比谁生的孩子多。”
“大茂啊,娄家是什么家庭你应该知道,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陈一宁严肃的说道,“资本家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要是万一哪天风向变了娄家遭了难你怎么办?会不会受到娄家的牵连?毕竟你是娄家的女婿。”
“那你时候怎么办?我已经娶了娄晓娥了,我也很喜欢。”许大茂一脸幸福的模样,“你能看出来我跟阎解成都有那个病,你肯定知道什么。”
“大茂,你要是真想跟娄晓娥过一辈子,劝娄家趁着安全赶紧走,去香港,那里是资本家的天地。”陈一宁看着聋老太太的房契说道,“你许大茂去了香港也能做出一番天地。”
许大茂一脸思索,他也向往那些繁华的世界。
“你先去拿钱,不多六百······”许大茂一脸严肃的说道,陈一宁一拍许大茂的手,“什么钱?明天街道办房管处,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大茂啊,你还要给我写一个卖房的协议,尤其是说明是你自愿的。”
“你真是小心。”许大茂嫌麻烦。
陈一宁又拿下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他还专门去后院找聋老太太按了手印,聋老太太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才能保下傻柱。
车间里,八级钳工李连成端着搪瓷缸子大声喊道:“都听着,陈一宁已经是四级钳工了,光工资就五十四块钱了,加上补贴什么的都六十多块钱了,你们一个个羡慕不羡慕?”
“还有人家还有粮票补贴,一个月能多拿十五斤的粮票。”
“好好学着点。”
七车间,秦淮茹不懂机械,也不懂图纸,全是生搬硬套,易中海感到一阵无力的感觉。
冬季来临了,大雪漫天飞舞,预示着旱情即将过去,陈一宁高兴的提着肉回家,这是厂里奖赏的,现在他属于中级钳工了,奖励了一斤肉和十斤白面。
中院贾张氏正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打周金花:“我让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居然敢欺负我孙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贾张氏的身后,棒梗得意的:“奶奶,使劲打,使劲打,他家有肉不让我拿就算了,还推我,让我滚。”
“周金花,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打死,我打死你。”贾张氏的巴掌就像不要钱一样不停的抽打,周金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住手·······”孙美美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贾张氏,你这个死妮子,你想死是不是?”
“老太太,这个周金花不下蛋的老母鸡欺人太甚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他可是我们家棒梗的干姥姥,他有肉不给吃就算了,她还推搡我们家棒梗,有这样做姥姥的吗?”
“怎么回事?”易中海回来了,身后跟着秦淮茹。
“妈,你在干什么?干娘你快起立。”秦淮茹连忙扶起一旁的周金花,“妈,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让我干娘在雪地跪着啊。”
“秦淮茹,你这个贱妇,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欺负的可是你儿子,你居然向着他。”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一旁的棒梗附和道:“妈,对啊,就是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欺负我,他有肉藏起来不让我吃,还不让我拿。”
“他还让我滚,我不走他推搡着把我推出来,你不打她以后还敢。”
第31章 周金花又又又跑了
“金花,你欺负棒梗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棒梗来家里要好好的招待,毕竟他是咱们干外孙。”易中海那个生气啊,不知道还以为棒梗是他的亲外孙或者亲儿子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周金花已经决定了, 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去体检,不管如何自己都要离开易中海。
秦淮茹假模假式的扶起周金花:“干娘,您没事吧,我替我妈给您道歉。”
周金花摆摆手没有说话,她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易中海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现在的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抬头四十五的仰望天空一脸的骄傲:“老嫂子,你不要在意,我家老伴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以后你放心,只要棒梗到我家我一定好吃好喝好招待。”
贾张氏一脸的骄傲的说道:“易中海,你是识相的,以后记住了,我孙子是你们的未来。”
易中海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依然还笑着说道:“是是是,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找到棒梗。” “一会我回家看看还有没有好吃的,我直接给棒梗送过来。”
“棒梗,走咱们回家,等着好吃的。”贾张氏高傲的说道。
贾家人走了,聋老太太一脸同情的说道:“中海啊,你看到了,今天他贾张氏敢对金花这样,明天等你老了不能动了就敢这样对你,中海你要慎重啊。”
“哎哟,老太太,今天是一个误会。”一旁的秦淮茹连忙给棒梗开脱,“再说了,我们家棒梗现在年龄小,调皮不懂事,过两年懂事了就好了。”
“老太太,我不会后悔,我相信我的选择。”易中海一脸骄傲的说道,“老太太您管好你自己就行,不用操心我的问题。”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牛气哄哄的回家了,聋老太太摇着头:“美美,扶我回家,人老了,说话不管用了。”
秦淮茹一个人看着聋老太太回家的背影:“该死的傻柱你娶的什么村里的媳妇啊?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家拉邦套不行吗?”
清晨,易中海去上班去了,周金花着急的到了城西的医院,一个平时都不常来的医院:“医生我想做个全面的检查。”
医生点点头,带着周金花去检查。
轧钢厂,易中海把秦淮茹交给了一个女钳工,他现在被车间主任逼着收徒弟,原本不想要只能硬着头皮收了阎解成和刘光天。
院子里,周金花带着户口本,易中海的名章和自己的名章把家里的钱和银行里存的钱全部存到了存折里,还是自己的存折。
忙完了一切,周金花到了公共电话亭:“你好,我找周步东,东东,我是你大姑,对啊·········”周金花做好了一切的打算。
周金花打算不管自己能不能生孩子,都要卷着钱和贵重物品离开易中海,因为他伤心了。
两天的时间,周金花终于拿到了体检报告,医生给周金花解说体检报告上的内容,周金花关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生育的事情。
“这位大婶子,单从体检报告上看你能生孩子,不过你现在的年龄有点大了,生育的有危险。”梅大兵严肃的说道,“还有通过对您的血液的化验,您中了慢性病毒,你最近吃了什么?”
周金花拿出了自己的汤药:“这是我老伴给我抓的治妇科病的药,说是要长时间吃。”
梅大兵简单的看了一下草药,从来里面扒拉出来一个草药:“这个东西又毒,长期的吃你觉察不到,一旦量变大了,能直接要你的命,还不好查。”
周金花一下子震惊的坐在椅子上:“他这是要我死?”
“大婶?要不要替你报警啊?”梅大兵严肃的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他死了,他死了。”周金花就像失去了线的风筝。
周金花拿着体检报告,心如死灰,他快速的回到家里收拾了粮票、户口本、粮本、副食品本、钱、金条,快速的到银行取了钱,他找人瞒着街道办的人开了介绍信,消失在了永定门火车站。
轧钢厂,下班了,秦淮茹跟着易中海的一旁:“爹,我们家又没哟粮食了,您看······”
{今天问了家里老人,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一个成年的人定量是三十六斤,主要是煤矿工人和采石工人。到了七十年代以后,产量上去了,一个人的基本定量是是四十斤,干力气活的最高有额外的补贴十五斤。}
{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有钱有票都买不到粮食,农村人吃的是草根、树叶、地瓜秧以及能吃的东西,我爸说吃的最好的是领了麦子磨面,搀着地瓜面包饺子。那个时候几乎没有农村大集,都被取缔了。到了六一年以后分了自留地,才没有挨过饿,但是也不能天天吃饱,相当于能吃个半饱,等到了文革结束,才能吃饱。}
易中海一脸惊讶的说道:“上次不是给了你们家二十斤棒子面吗?这才一个星期。”
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
“而且我们家棒梗和我婆婆他们两个正是能吃的时候,尤其是棒梗,一天怎么也得一斤半的粮食。”
易中海人麻了:“一斤半?我一天也才一斤半不到。”
“要不是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呢。”秦淮茹一脸尴尬的说道,“就光棒梗和我婆婆一天都得三斤粮食。”
“我········”易中海心里想骂娘,可是他骂不出来,“等棒梗长大了就好了,就好了。”
“淮茹,等我回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粮食,还能买多少。”易中海无奈的说道,“你也知道现在有粮票和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秦淮茹点点头:“爹,要不晚上咱们爷两个去一趟鸽子市场?”
易中海心里有些烦闷,他知道去了鸽子市场也会是他花钱,秦淮茹肯定不会掏钱,她跟贾东旭一样样子。此时的易中海还不知道,周金花给他留了一个很大的惊喜。
第32章 易中海被死饿了
易中海回到院子里,看着自己房门锁着:“怎么回事?怎么能锁门呢,这个金花真会给我惹麻烦。”
易中海从窗户上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钥匙,只能气呼呼的坐在台阶上,等候周金花的回来。
冬季的晚上还是非常冷的,易中海马上要冻成傻逼的时候秦淮茹从贾家走出来:“爹,干娘还没有回来吗?”
易中海生气的找了一个锤子,砸开了门锁,生气的到了屋里。
回到屋里易中海发现屋里的粮食、私藏的腊肉以及一些好东西都没有了,易中海看着家里:“怎么了这是?遭贼了?”
“中海,中海啊。”聋老太太的声音传了出来,“中海,今天下午金花把你们家里的粮食和腊肉都给了街道扶贫的,然后带着东西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他娘家不是人都死没了吗?他不是小时候就被卖到京城了吗?”易中海纳闷的问道,“老太太,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去街道领五保户的补贴的时候看见金花了。”聋老太太一脸笑意的说道,“金花他伤心了,他走了。”
易中海明白了,聋老太太她是来看热闹的,她是来嘲笑易中海的。
“老太太,我们家的事情你还是少操心。”易中海生气的关上了房门,他拿出藏钱的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啊········”易中海生气的朝着房梁怒吼,“周金花,你做的这么绝。”
易中海这才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证件什么的都没有了。
“不好了,快来人啊,一大爷晕倒了,一大爷晕倒了。”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朝着天空吐了一口鲜血后晕倒了。
秦淮茹在院子里喊,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聋老太太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喊道:“刘海忠,阎埠贵快,让你们家的年轻人送中海去医院。”
刘海忠看到聋老太太发话了,这才让自己的孩子们出来。
医院里,梅毛冰严肃的说道:“病人气血攻心,能不能治好就不知道了,能肯定的是死不了。”
秦淮茹现在心里有些开心,他希望易中海能快点死,死了家里东西都是她的,他也害怕易中海从此后瘫痪在床,他还得伺候。
清晨易中海醒了,梅毛冰最后给易中海做出了最后的结论:“气血攻心造成了大脑出血,瘫痪了。”
秦淮茹无奈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秦淮茹拿出一块钱请了几个力巴把易中海抬回家里:“爹,你放心以后我伺候你。”
轧钢厂人事部,周主任看着易中海的工作资料和病例:“五十一岁,大脑出血造成了瘫痪,治愈率基本为零,手术先天条件不同。”
“按照厂的原则,病亡或者因病导致不能继续上班的人有三个月工资的慰问金,鉴于易中海同志没有达到退休年龄,所以以后没有退休金。”
秦淮茹心里高兴啊, 易中海一个月的所有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九十五块钱,算上这个月的工资秦淮茹能领到四个月的补贴。
“刘海忠同志,你能作证秦淮茹是易中海的女儿是不是?”人事的周主任严肃的说道,“在见证人这一栏签字,你们拿着这个单子去财务领钱吧。”
刘海忠笑着谄媚的说道:“周主任秦淮茹是老易的干女儿,干女儿。”
“行,只要是女儿就行了。”周主任严肃的说道。
秦淮茹美滋滋的领了易中海最后的慰问金:“爹?你的粮本呢?还有我干娘什么时候回来啊?”
“啊呃呃呃呃呃······呢嗯嗯嗯呃······”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着秦淮茹听不懂的语言,秦淮茹也不顾易中海的意愿,到处翻找着什么,没有办法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秦淮茹想把伺候易中海的活扔给贾张氏,贾张氏根本不伺候,没有办法的秦淮茹只能让易中海自己在家等着,等自己下班了才能收拾一下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只有一个胳膊能动,其他的都不能动,在两个星期后,被贾家人饿死在家里。
“来人啊,一大爷死了·······”秦淮茹的一嗓子,引起了院子里面的轰动,所有人都聚在和中院。
“秦淮茹,秦淮茹,是你饿死了中海,你会遭报应的。”聋老太太看着已经饿的不成人样的易中海生气的说道,秦淮茹想狡辩,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
“来人,抬着易中海去派出所找法医验尸。”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在事情没有出来之前谁都不能乱说。”
“何雨柱,易中海把房子过户给你了,是你给易中海张罗后事还是让秦淮茹张罗后事?”
“那个王主任是吧,这样吧,由你们街道领头让秦淮茹简单的办了吧。”聋老太太还是很伤感的,没想到大冬天易中海被饿死了。
“那个王主任,您刚才说什么?”秦淮茹一脸震惊,“你说我爹把房子过户给了傻柱?”
“对啊?你不知道吗?”王主任纳闷的问道,“易中海过户的时候我们问了周金花和聋老太太,周金花也同意的了。”
“不对啊,周金花呢?周金花怎么没有出来?”
聋老太太感慨的说道:“哎,金花因为中海的所作所为伤心了,回娘家了,再也不回来了。”
王主任点点头:“秦淮茹,你这是什么表情?”
秦淮茹现在还沉浸在易中海把房子给了傻柱的消息中震惊:“我·····我没想到他把房子过户给了我傻柱。”
“不行,不行,房子就是过户给傻柱也必须是我们贾家的房子。”贾张氏生气的站出来,“傻柱,你这个生孩子没有屁眼的绝户,房子不能给你,必须是我们贾家的。”
“贾张氏是吧,你要是敢闹腾我就派人把你遣返回到村里去。”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刘海忠,阎埠贵,前年清理盲流子,为什么贾张氏没有上报?”
“主任啊,这件事是老易做的,跟我和老阎没有关系。”刘海忠小心的说道,“老易说贾张氏还要替她儿子看孩子,带孩子就没有上报。”
“你们·······”
第33章 许大茂跟着娄晓娥跑了
王主任指着刘海忠和阎埠贵:“你们真是给我很大的惊喜啊。”
“从明天开始给我去扫大街,干一个月,干不好给我去扫厕所。”
两个人唯唯诺诺的一个屁都不敢放,王主任转向贾张氏:“贾张氏你还闹吗?”
“不闹了,不闹了。”贾张氏害怕的说道,秦淮茹在一旁说道,“主任啊,主任,我们家槐花才五个月,我还要指望我婆婆看孩子呢。”
贾张氏噌的一下子跑到了人群的后面。
法医得出了结论,易中海是饿死的,王主任只是训斥了秦淮茹之后就没有管,因为没有人是原告。
傻柱的媳妇孙美美高高兴兴的收拾易中海的屋子,贾家婆媳二人用能杀人的目光看着东厢房。
又是一年的春节,陈一宁通过许大茂带回来二十斤粉条和三斤花生米。
“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和谐呢?”许大茂笑着说道,“没有了易中海没有人搞事情了。”
“大茂啊,你那个手术什么时候做啊?”陈颖好奇的问道。
“哎,明年去上海,那边有最先进的医院,说是我上次的检查结果不准确。”许大茂一脸惆怅的说道,“等我治好了,我一定比你生的多。”
“娄家有钱,你多生就是了。”陈一宁笑着说道,“阎解成怎么打算的?”
“医生给阎解成定了药方,他好治。”许大茂没有意思的喜悦,“兄弟我走了。”
春节平静的过了,院子里也很平静,直到棒梗偷了阎埠贵好不容易钓的鱼,腌制之后又三两重。
“阎埠贵,你这个绝户,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能把我孙子送派出所。”贾张氏堵在阎家的门口,打滚,“阎埠贵,你放开我孙子。”
“两块钱。”阎埠贵神气的说道,“不给马上送派出所。”
“秦淮茹,秦淮茹你快去拿钱。”贾张氏朝着秦淮茹喊,秦淮茹不想给钱,可是没有办法,他拿出了两块钱,阎埠贵才放了棒梗。
1965年,陈一宁生了二胎,是个儿子,许大茂终于跟娄晓娥生了第一个儿子,许大茂高兴的不成样子。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大茂,看看爷们,爷们生了三个了。”
“傻柱你放心,哥们一定生的比你多。”许大茂嘚瑟的说道。
阎埠贵看着院子里的年轻人都生了孩子,他着急啊,阎解成好几年了都没有找到媳妇,哪怕他已经治好不育症,因为没有媒婆跟赌,万一他没有治好就是害了人家姑娘。
终于这几年没吃过几顿饱饭的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许大茂直接提着棒梗进了派出所,不管秦淮茹怎么哭,不管贾张氏怎么闹。
刘海忠生气的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这是违反院里的规定,我要把你赶出院子里去。”
许大茂直接拉来了王主任,刘海忠当场就怂了。棒梗被判了两年。
1966年运动开始了,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肚子又鼓起来:“晓娥,咱们走吧。”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郑重的样子:“好,走。”
许大茂把房子卖给了陈一宁,工作卖给了傻柱的媳妇,跟着娄家去了香港。许大茂凭借自己的能力很快就成立一个小公司。
刘海忠成功的贴上了李怀德,成了李怀德的金牌打手,刘海忠只有高小的文化,根本没有能力,只有整人行。
阎埠贵被街道的人翻出来小业主偷鸡的事情,同样要拉住出来批斗。
贾张氏害怕的跺在贾家瑟瑟发抖,他害怕,毕竟刘海忠借着纠察队组长的身份整死了好几个人,让人生畏。
轧钢厂后厨,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傻柱:“你就是傻柱是吧?你做的菜不错啊,怎么还是一个临时工啊?”
“我·····我·····因为大人被劳改过。”傻柱尴尬的说道,“因为不知道轻重,劳改了三个月。”
“劳改过啊,原本想给你升两级工资呢,这样啊,以后边角料就充当你的奖励了。”李怀德笑着说道。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
1968年,聋老太太死了,陈一宁收回了房子,傻柱没有说什么,只是收拾了聋老太太的遗物。
1976年,陈一宁看着家里的四个孩子感到头疼。
中院的正房最大,现在陈一宁在住,前院的东厢房是老大在住,后院正房老二住,老三住在后院西厢房,老四住在前院东厢房的二房。
陈一宁看着这群孩子:“不行,马上出国潮了,我要买房子,使劲的买房子,要不然以后住不开。”
现在陈一宁在六四年的时候就已经是八级钳工了,基本工资已经九十九了,每个月平均工资在一百一上下,如果参加保密工件的加工还有额外的奖金。
葛大妮在七零年的时候升到了副处,还是陈一宁走的李怀德的关系,工资在一百二十左右,现在也到头了,财务科的副科长。
陈家已经变成了四合院的首富,两口子一年能趱两千多块钱。
陈一宁打算到了八十年代就买房子,有多少卖多少,还有黄金。
1980年,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回来,他们虽然争吵不断可是因为孩子没有离婚,娄晓娥不停的找男模,许大茂不停的找选美小姐。两口子是各玩各的,等着死后埋在一起就行了。
许大茂把陈一宁带进了一个圈子,一个拥有大量的房产的资本家的圈子,他们要往外买房子,使劲的卖房子。
一间房的价格在二百左右,陈一宁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大概三万多块钱,买了好多房子,尤其是完整的四合院。
“兄弟院子里怎么样啊?”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还那样,阎解成依然单身一个人,他伺候着阎家的二老,刘家刘海忠七零年的时候被人报复死了。”陈一宁感慨的说道,“秦淮茹带着几个人依然在挣扎,两个闺女下乡后就地嫁人,贾张氏被饿死。”
“棒梗现在一人是光棍,靠着秦淮茹领着一半的工资养着,营养不良才一米五,很难有出息。”
第1章 一个复仇的僵尸
1960年,深夜,傻柱看着地上的人对着一旁的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死了,怎么办?”
易中海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严肃的说道:“东旭、柱子你们太不小心了,下手太重了。”
“师父,不是我们是刘光奇和阎解成他们两个打的最狠。”贾东旭在一旁说道,另外穿廊门口站着 阎解成和阎埠贵,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门口站着刘海忠和刘光奇父子,他们身后许大茂在不停的探头探脑的往中院看。
所有人看向易中海,等着易中海下命令,易中海严肃的说道:“先把他扔回东厢房的家里,明天我去找王主任,埋了他。”
“你们几个年轻的,快把人扔到前院的东厢房里去。”
傻柱几个人不情愿的抬着死人到了东厢房。
此人名叫李志国,父亲战死,母亲病亡。院里的人本着吃绝户的原则晚上把他引诱出来,打死。李家的存款、抚恤金、以及烈属补贴全部被分,聋老太太变成了真正的烈属。
四合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绰号叫鲁老仙的人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屋里没有开灯,他怕暴露了。
鲁老仙拿出自己家传的古书:“老李啊,对不住了,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孩子。”
“大将军敕令,天灵灵地灵灵········”
虚空之中,李志国的魂魄被怨念包围,没有生机的尸体逐渐的僵硬,慢慢的皮肤上就像多了一层铠甲。
鲁老仙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
前院东厢房,已经死的透透的李志国睁开了双眼:“啊········”李志国发现他自己成了一个僵尸,还是最低等级的僵尸。
“啊········”李志国没有办法说话,只能不停的啊·········
角落里鲁家:“志国,你去吧,去报仇吧。”
李志国唰的一下子站起来了,一下子撞开了房门跳着就出了李家。
厕所,傻柱和贾东旭正在上厕所,他们两个准备回去睡觉,傻柱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贾东旭你快点啊。”傻柱在厕所外面等候着。
贾东旭刚提上裤子:“来了,来来,来了。”
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抱住贾东旭朝着他左边的脖子上的大动脉就咬了下去。
“啊········”贾东旭发出了疼痛的叫声,“谁啊?谁在咬我?松口,松口啊·······”
外面的傻柱听见了连忙的跑进厕所一看一个黑乎乎的人抱着贾东旭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傻柱随便摸起一旁垫脚的砖头一转头打在了黑乎乎的人后脑勺,傻柱感到砖头震的手疼,黑衣人依然没有松开贾东旭。
“傻柱,你使劲啊,使劲啊·······”贾东旭生气着急的喊着,“你他们的是谁?你松嘴啊,松嘴啊。”
贾东旭不停的用拳头打在了黑衣人的腋下,拳头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感到自己在打钢板,慢慢的贾东旭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越来越没有力气。
“啊········呃······”黑衣人打了一个饱嗝,直接跳上了天上,消失不见了。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了?”傻柱扶着一旁的贾东旭,贾东旭虚弱的看着我傻柱,“傻柱我感到了回身无力,全身使不上劲,头昏脑涨的。”
“东旭哥我服你回去。”傻柱心里也有些害怕,“刚才那个是个什么东西啊?我一砖头下去震的我手疼。”
“应该是一个人,他咬了我的脖子,扶我回家。”贾东旭一下子趴在傻柱身上,慢慢的两个人回到了四合院。
“来人,来人,三大爷,出来帮忙。”傻柱在前院朝着西厢房喊着,“哎,东厢房的门怎么破了,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拿着手电筒出来:“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紧接着易中海也从中院出来了。
“一大爷,一大爷,刚才我跟东旭哥上厕所,一个黑衣人在厕所咬了东旭哥。”傻柱无奈的说道,“咬完之后就从墙上跳走了。”
“咬哪了?”阎埠贵拿着手电偶朝着贾东旭的脖子上一看,“怎么两个眼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十分的心疼:“怎么没有出血?”
“老阎,把你们家的两个小子叫出来,柱子你去后院救刘家的孩子,送东旭去医院。”
“一大爷,还有一件事情。”傻柱指着东厢房说道,“李家的房门被撞开了,是不是李志国又活过来来了,出来了?”
阎埠贵拿着手电筒照着东厢房,东厢房的房门是被从里面撞开的。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靠在一起慢慢的朝着李家靠近,几人提心吊胆的进了李家,李家的床上李志国依然躺在那里,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傻柱用棍子戳了戳李志国的尸体:“死透了,房门是怎么回事呢?”
“啊·····师父,师父·····”贾东旭在院子中央喊道,“师父,我觉得我不行了,头晕的不行。”
“快送东旭去医院。”易中海着急的喊道。
院子里刘海忠看着几个年轻人抬着贾东旭走了:“怎么回事啊?又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说着贾东旭被咬的事情最后说道:“老刘、老阎,你们两个晚上守夜,看着东厢房,不能让邻居们发现李家的事情。”
“我去医院看看。”
“老刘,你先守着,一点两点的时候来接你。”阎埠贵偷奸耍滑的说道,刘海忠了解他,点点头说道:“去吧,等年轻人回来让他们守。”
院子里刘海忠隆起了火堆,自己一个人背对着东厢房,慢慢的身后一个人影靠近了刘海忠。等靠近了刘海忠直接咬在了刘海忠的脖子上。
“呜呜呜········”黑影还堵住了刘海忠的嘴,刘海忠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贾东旭的伤口和贾东旭那惨白的面相:“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就是有点晕,其他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贾东旭突然看着护士端着的东西不停的流口水,那是刚才有人受伤带血的绷带。
“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血?”梅毛冰想抽血化验一下,拿着针筒没有抽到贾东旭的鲜血。
“不要睡,不要睡。”梅毛冰看着贾东旭慢慢的睡着了。
第2章 死了三个人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梅毛冰朝着急救室外面大喊,“快通知院长同志专家·······”
半个小时后,梅毛冰朝着着急往急救室跑的专家和院长:“不用了,人死了。”
“什么情况?”院长和专家纳闷的问道,梅毛冰兴奋的说道,“这个人体内的血比正常人差不多少了七成,现在体内血少的可怜。”
“什么?”院长和专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死了以后直接坐到了地上:“完了,完了,东旭没了,东旭没了。”
几个年轻人扶着易中海往四合院里走,贾东旭被医院留下了,做实验,要找到为什么血少。
众人刚进前院,就发现那火堆一样坐着一个人,看身材是阎埠贵:“老阎你········啊········”
众人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坐着的人是一个干干巴巴的人,刘光奇看着人:“爹?”
没错,刘海忠被吸干了,干干巴巴的,虽然他很瘦但是吸干了之后比阎埠贵都瘦。(没见过,幻想的。)
“啊········”
随着众人的惊讶的呼喊声,所有人被惊动了,阎埠贵从屋里提着裤子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这是?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的两点我接你嘛?”阎埠贵惊讶的喊道。
邻居们都出来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一大爷,我们家东旭呢?”
易中海为难的说道:“淮茹,你要挺住,你们家东旭也没了········”
“快看,二大爷的脖子上也有两个洞,跟东旭哥一样,被咬了。”傻柱惊讶的喊道。
“老刘也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易中海惊讶的看着刘海忠的伤口,“柱子,解成,你们几个一起去报警,路上的时候小心,小心啊。”
“从现在开始院子里所有人都不要落单,都不要落单。”易中海着急的喊着。
此时,李志国从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一蹦一跳的出来,他嫌弃的吐了吐嘴里的血迹,心里想:“贾东旭的血还行,刘海忠的血肯定高血脂,稠。”
“妈的聋老太太的鲜血最难喝,里面有大烟的味道,看来聋老太太之前抽过福寿膏。”
等到所有人回家等候公安的时候,李志国从房顶跳着回到了屋里,黑色的夜伸手不见五指,谁都没有看见。
公安着急的进了四合院,就在他们勘探现场抬着刘海忠准备走的时候,看着前院东厢房的门:“怎么回事啊,这个屋的门就这么开着?大晚上的,还坏了,从里面撞坏的?”
“张所长,张所长。”易中海拉着张所长说道,“李家的事情就算了,老太太让您抬一下手,毕竟她头上的烈属就是李家的名额。”
张春年看着东厢房的房门:“哎哎,你们几个不用管人家 的事情,抬着死者回派出所医院还有一个是吧?”
“你们带几个人去医院把那个贾东旭抬回来。”
看着手下的让力抬着刘海忠的尸体出了四合院,张春年严肃的说道:“李家的事情做的干净一点,尽快的买了不然容易出事。”
“天亮我就去找王主任,您给开意外的死亡证明,街道销户之后我就带着人埋了。”易中海笑着说道,“等事情结束了,请您和王主任到老太太屋里吃饭。”
张春年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跟阎埠贵点头示意。
清晨,周金花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老太太,老太太·······”周金花敲了半天,终于不耐烦了,“大茂,大茂,老太太应该出事了,你给我踹开老太太的房门。”
许大茂眼前一亮,一脚就踹在聋老太太的房门上:“一大妈,是您让我踹的,老太太要是找茬您得给我作证。”
周金花顾不得许大茂,进了后院的正房:“老太太·········”
“大茂你快去追你几个大爷,他们去轧钢厂请假了,告诉他们老太太死了。”
许大茂一听聋老太太死了,那个高兴啊,准备进去看看什么样子,可是进去一看,许大茂就害怕了,他看到龙老太太干干瘪瘪的尸体,一种恐惧感由心中而生:“我·····我这就去。”
许大茂说完骑着自行车去追易中海他们。
等易中海回到院子的时候公安已经到了四合院,张春年看着聋老太太:“死法一样,体内的血都被什么抽走了,脖子上有同样的两个洞。”
“张所长,老太太他······”易中海从外面跑过来,张春年一脸严肃的说道,“死了,跟刘海忠一样,还有贾东旭也是同样的原因,不过血没有被抽干。”
易中海点点头,现在贾张氏和杨银花因为悲伤已经住院了。
“老易,你先把那个李志国埋了吧。”张春年严肃的说道,“今天必须解决。”
易中海点点头。
九点过后,阎埠贵带着孩子们去棺材铺买了一副最便宜的棺材,易中海在王主任的帮助下给李志国销户。
“易中海是埋乱葬岗还是直接火化?”王主任平淡的说道,“你自己随便选择,老太太没了,以后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
不到中午,易中海带着傻柱和阎埠贵带着几个年轻人拉着板车,板车上放着棺材,出城到乱葬岗把李志国埋了。
冬季,天寒地冻的,傻柱等几个年轻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地挖不动啊。
“柱子,差不多了能埋上棺材就行了。”易中海看着年轻人艰难的挖着矿坑,“把李志国埋了吧。”
没有坟头,只是平地,李志国被埋在地下,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厘米。
公安查了贾东旭等三人的死亡的案子,没有一点头绪,就把案子挂起来,贾东旭等人被送回院子里,准备埋了。
“老贾啊········”贾张氏伤心的哭着,杨银花扑在刘海忠的棺材上,只有聋老太太的死亡没有任何人在意,常年伺候她的周金花脸上出现了解脱地表情。
院子里的人慢慢的抬着三口棺材出了四合院,放在板车上拉到了山上埋了,早晨去,晚上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第3章 吸干所有人
四合院里,死气沉沉,易中海等人正在盘算着如何瓜分李家的家产的时候,几个村里人上了山。
因为自然灾害,有人给村里一百斤粮食让他们把山上的三座新坟挖了,把棺材挖出来就行。
鲁老仙提着一只大公鸡到了山上一个地方:“马上下大雪了,你再出来就冻住了。”鲁老仙说着把公鸡杀了,鸡血洒在了地上。
深夜,天上飘起了雪花,突然“嘭·······”的一下子,埋李志国的地方炸了,李志国直接从棺材里站出来,不远的山头上,聋老太太、贾东旭、刘海忠的棺材被村里挖了出来放在地上。
李志国双臂挺直一蹦一跳的出现在了三个棺材的面前。
“嘭嘭嘭·······”三个棺材直接炸了,干瘪的三人直接站了起来,他们跟在李志国的身后一蹦一跳的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前进。
鲁家鲁玉看着自己的老爹鲁老仙把门窗户封的死死的:“爸,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以后晚上不能在院子里晃悠,屋里准备好水、粪桶、夜壶,吃喝拉撒都要在屋里解决。”鲁老仙说着用木板封死了窗户和门。
“老鲁,你这是怎么啊?”易中海看着李家人的动作,鲁老仙笑着说道,“天冷了,封了窗户暖和。”
鲁老仙看看了看天空:“差不多了,看来以后要在白事店过几天了。”
深夜,四合院所有人家都熄灯了,易中海气呼呼的,因为院子里的人分赃没有分均匀,尤其是贾张氏,他不仅要李家的房子,还要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阎埠贵气的要死。
前院西厢房,李志国站在房顶,中院西厢房贾东旭站在房顶,后院的西厢房聋老太太和刘海忠站在房顶。
易中海走出了房门,准备上厕所,之后睡觉,刚走到院子里,就感到身后从天上落下什么东西,回头一看。
“东旭?”易中海被吓出一身冷汗,“东········”易中海还没有说出来看着一个人从前院直接跳了过来,易中海一看是李志国,獠牙长的吓人。
“呜呜呜·······”易中海还没有发出声响,李志国就朝着脖子咬了过去,贾东旭咬在了脖子的另一边,易中海被两人吸干了。
易中海被随便的扔在了地上,李志国一个飞踹直接把贾家的房门踹开,客厅里的贾张氏一脸懵逼的说道:“谁啊·······”突然贾张氏的头发站起了,因为秦淮茹打开了屋里的灯,站在面前的是李志国,身后跟着贾东旭。
“啊········”贾张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贾东旭被李志国甩出了门外,因为傻柱冲出来了。
“东旭哥·····你怎么·······”傻柱都被吓尿了,贾东旭直接朝着傻柱的脖子上要去。
“啊······疼·· ·····”傻柱喊道。
于此同时,贾家的贾张氏已经被吸干了,秦淮茹抱着两个孩子在缩在里屋,李志国蹦蹦跳跳的进了里屋。
后院,许大茂听见了动静,快速的起床刚出门就看到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直接咬在了许大茂的脖子上。
“大茂怎么······啊·······”娄晓娥发出了惊恐的喊声,聋老太太扔掉了已经干了许大茂准备吸娄晓娥的时候,被直接踹飞了,年轻漂亮的当然是李志国自己洗。
“志国志国咱们两家······啊·······”李志国直接咬在了娄晓娥的脖子上。
刘家,杨银花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伸头看着,刘海忠低头看着他:“老刘·······啊·······”
阎埠贵刚走到中院穿廊的位置,看着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快去报警,其他人回家关上房门,有歹人进院子了。”
前院的人回家都关上了房门,阎埠贵骑上二手的自行车就往派出所跑。
后院,李志国和刘海忠以及聋老太太吸干了刘家的所有人,中院贾东旭吸干了周金花和傻柱,贾家人被李志国吸干了。
正当李志国带着他们去前院的时候公安到了。
“嘭嘭······”三声枪响打在了贾东旭的身上和胳膊上,李志国带着几个人直接跳上了房顶蹦蹦跳跳的逃跑了。
“什么东西?怎么枪都打不死啊?”公安惊呼。
张春年心如死灰的看着院子里所有:“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公安收拾院子里的狼藉,鲁老仙从残留的缝隙中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张春年在看着所有人被集合在一起,他看着阎埠贵:“阎埠贵你告诉我,你们院子里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存在?”
阎埠贵拍着大腿说道:“不是我不说,是我怎么的不知道啊,张所长,我们院子里不就是吃绝户的那点事情?”
张春年一脸丧气的说道:“就是吃绝户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院子里被吸干的人全部被抬走了,触动了一百多号人,张春年靠在路灯底下抽烟,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血去哪了。
“嘭·······”郑春年感到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谁?什么东西?”
张春年看清了从天上跳下来的东西,是一个人是一个熟悉的人:“老太太?你不是死了吗?”张春年被吓傻了,“啊·······谁在咬我?”
李志国在张春年的身后偷袭,一下子就咬住了张春年的脖子,慢慢的吸干的张春年。
所有人的公安都撤离了四合院,刘海忠和贾东旭突然返场,用僵硬的身躯撞开了阎家的房门。
“老刘?东旭?你们?”就在阎埠贵纳闷的时候,贾东旭和刘海忠对着阎家人亮出了獠牙。等聋老太太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阎家人被吸干了。
街道办王主任的住所,李志国随着气息找到了住处,李志国顺道吸干了她一家人。
相关人员被吸干后,李志国带着三个手下藏在了地窖里,傻柱家的地窖里。
清晨鲁老仙打开房门,到了后院 锁上了后院地窖的房门。
四合院的事情惊动了公安,公安局局长郝平川带人包围了整个四合院。
“鲁师傅你怎么不阻止他?”郝平川一脸严肃的说道,鲁老仙一脸严肃的说道,“昨天晚上土地爷和城隍爷也问过我相关的问题。”
“我的回答是如果我阻止他,院子里所有人都会受牵连,我跟他商量后他才找找相关人。”
第4章 再次重生回到院子
鲁老仙看着郝平川:“小郝啊,你派人去城外山区挖一个大坑,装下所有人的大坑,晚上我引着他们所有人去城外烧了。”
“对了,准备一些汽油,要全部烧没。”
郝平川点点头:“这个天冷,还有大雪,我尽量今天能挖出来。”
“你们派出所抬走的那几个人还有王主任和张所长他们都要抬到西山,不然会起尸。”鲁老仙严肃的说道,“别慎着了,去干活去。”
晚上,一辆大卡车停在四合院门口,车斗里伸出来木板,鲁老仙左手持招魂幡,右手持长明等在前面走,身后的李志国等僵尸蹦蹦跳跳的,通过木板最后跳上了大卡车的后斗。
西山上,公安手持步枪冲锋枪喷火枪严阵以待。随着鲁老仙领着四个蹦蹦跳跳的人上了山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郝平川等人已经挖了一个很深的大坑,一人多高,里面已经倾倒了汽油。
郝平川刚想说话,鲁老仙制止了他反而面向李志国:“志国,你自己来吧。”
已经拥有灵智的李志国獠牙一吱:“咯咯咯·······”
“唰·······”所有人被吸干的人站了起来,郝平川等人被吓的跳到十米开外。
“咯咯咯······”随着李志国的指令发出,所有有的僵尸全部跳入深坑之中,最后只留李志国在外面,突然林志国的灵魂从僵尸体内跳出来,自己的僵尸肉身跳入坑中,鲁老仙将手中的长明灯扔进了坑中点燃了汽油。
“哄·······”明亮的火焰照亮了深山,随后肉香味向四处飘散开来。
鲁老仙看向一旁李志国的魂魄:“小子你下去吧,一会会有鬼差来抓你,我给城隍爷写了陈情书,会让你去轮回去的。”
“谢谢你老鲁叔。”李志国朝着鲁老仙磕了几个头。
迷魂殿,包拯严肃的看着李志国和手里的陈情书:“李志国,你可知罪?”
“许大茂你杀了就杀了,娄晓娥为何也杀了,他跟你没有因果。”包拯一脸公正无私,“公孙先生,给他看阳间的因果。”
“是大人。”公孙策拿着一个平板一样的东西,给李志国看了一切阳间相关的东西,“李志国,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娄晓娥,上一世的因果要下一世还。”
“下一世你们两个必定会有因果报应。”
李志国点点头接受了一切。
“李志国本官现在送你去轮回········”
奈何桥,上千口大锅在不停的熬着孟婆汤,孟婆站在高台上俯视掌控着一切,他麾下的鬼差分烫,鬼卒维持秩序,游神不停的来回的巡视。
李志国喃喃的说道:“原来孟婆是在一直在熬汤,他是管理者,掌握着孟婆汤的药方。”
当轮到李志国自己的时候,李志国接过碗准备喝下孟婆汤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汤全部洒在后面人的碗里,李志国一滴没喝依然假装样子仰头喝下去。
可是他身后的哪个人惨了,他喝了两碗,下辈子估计是个痴呆或者有问题的人。
一群喝过孟婆汤的人在一个专门的屋子里集结,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迷魂殿,展昭对着包拯说道:“大人,送走了,被上次那个西洋鬼送给您的眼睛给他了,还有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
“什么西洋鬼?那个人叫钢铁侠。”包拯的额头上的月牙闪闪发光。
李志国先是回到了2020的西域军中转了一事,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二岁,灵魂又回到了六零年代。
1960年,缅甸,缅甸允许解放军越境围剿残余的国军,李志国被一颗炮弹直接炸晕了,抬到了后方。
刚刚抬到后方,李志国就醒了:“我草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我怎么回军队了?我不是·······”
“李志国,你醒了?”连长跑过来说道,“有事没事,没事跟我走,尖刀排没你不行。”
“咱们前方有一千八百多人的国军,全团指望咱们连能撕开一个口子。”
“啪······”连长一巴掌打在李志国的后背上,“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我妈·······”李志国甩甩脑袋,“连长,给我配备五六冲,我带着人再干一次。”
“什么叫再干一次啊?还没开干呢你就被一颗炮弹炸晕了。”连长看着倒霉蛋李志国说道。
“我这个能力傻柱他们是怎么打死我的?”李志国满脑子都是四合院的事情。
“你说打死谁?”连长严肃的问道,李志国拉住了连长的手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行不?”
“去吧,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连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连长我要二倍或者三倍的瞄准镜,我还要·····算了我打完电话自己去准备。”李志国话务室打个电话。
一个电话直接打倒了轧钢厂,轧钢厂的赵冬梅接到了儿子李志国的电话。
“儿子我知道了。”妇联主任赵冬梅放下电话,又拿起来,“接厂党委书记王书记,领导我要请假,回一趟山东老家。”
缅甸李志国拿着五六冲锋枪,找到了夹具花费了大力气装上了配件,自己拿着破军装和布条墨水做了简单的吉利服。
轧钢厂,杨厂长身边的秘书陈秘书到了车间:“易师傅,杨厂长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们把赵冬梅引到别的地方就可以了。”
易中海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给杨厂长说,让他放心,我会让我老板去把她叫出去的。”
赵冬梅接到李志国的电话之后,直接到了轧钢厂开了介绍信,晚上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晚上,易中海发动全院所有人都没有找到赵冬梅,他们的计划破产了。李志国不知道易中海有什么阴谋可是知道,但是他知道赵冬梅是今天晚上没的。
轧钢厂杨德利生气的拍着桌子:“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陈秘书让易中海去找他们接到的王主任问问有没有给赵冬梅开介绍信。”
陈秘书着急的跑到了四合院,只有易中海跑出了院子。随后易中海跑回来:“陈秘书,王主任说赵冬梅就没有找街道办开介绍信。”
陈秘书点点头又回到了四合院。
第5章 三兄弟回归京城
陈秘书 蹬着自行车又回到轧钢厂,杨德利还在等待消息,陈秘书气喘吁吁的说道:“领导领导,街道办没有给赵冬梅开介绍信。”
“街道办没有给她开,那就是厂里有人给他开了。”杨德利说着拿起电话,“接厂党委书记王书记家里。”
“王书记,我是老杨啊,南锣鼓巷街道办今天有人打电话问我,咱们厂的妇联赵冬梅赵主任失踪了······”
“哦····回山东老家了?好的,好的我通知他们街道办。”
杨厂长放下电话:“陈秘书你派人私下里查一下,赵冬梅干什么去了,又怎么得到了消息。”
陈秘书点点头说道:“领导,咱们手里没有人了,保卫科那边已经不听我的了。”
杨厂长生气的扔掉了自己手里的茶缸子:“李怀德,李怀德跟赵冬梅肯定有什么交易。”
几天后,李志国带着人已经冲破了国军的封锁线,国军全部投降,尖刀排的三十多人只剩下十几个。
李志国申请退伍,回到京城去,他要知道易中海等人的阴谋。
京城,赵冬梅出现在一个大院里:“赵老四,你们家老王跟我是战友,我不要别的,你给我安排两个人进轧钢厂的保卫科。”
“我说姐姐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两个人?两个什么人?”赵老四的脸委屈的不停的抽。
“我们家志国的堂兄弟,两个都在军队,马上退下来。”赵冬梅一脸骄傲的说道。
“姐,退伍军人肯定能行,你好找我的干什么?”赵老四不高兴的说道。
“户口不是京城的,山东老家的怎么样?”赵冬梅一脸不高兴的说说道,“没有我老王能嫁给你吗?人家现在还惦记我们院的鲁老仙呢。”
“不是户口也可以,迁过来就行。”赵老四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说姐姐哎,我们有儿子了,你就不要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话说赵冬梅买了去山东的车票,从保定回身坐着火车又回来了,然后住到了自己的战友闺蜜家里。
西南战区给李志国颁发二等功的奖章,准备当副营长的李志国快速的退役。
永定门火车站,带着纳米眼镜的李志国等到了自己的两个堂哥,李志强和李志运。三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堵墙挡的严严实实的。可以想象一下三个一米八的大帅哥,膀大腰圆的站在那里就像三只狗熊一样。
武装部,赵冬梅跟部长赵老四终于等到了兄弟三人,赵冬梅一脸慈祥的说道:“志强,你去咱们辖区的派出所当副所长,志强去轧钢厂保卫科当中队长,志运你去轧钢厂当干事兼任办公室主任。”
“嘿,姐姐,我的活让您干了。”赵老四笑着说道,“走跟着我去办理手续。”
四合院里,易中海等人已经知道赵冬梅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会老贾了,他们的计划只能推迟。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依然雷打不动的守候着四合院的大门,尽管已经十一月了,天气很冷,阎埠贵依然坚定的守候岗位。
“赵冬梅,你回来了?这几位是?”阎埠贵看着赵冬梅身后的三个大汉,不停的咽了咽唾沫。阎埠贵在三个山东大汉面前就像一个侏儒,毕竟他才一米六。
“阎老师啊 ,这是我儿子,李志国,这两位是我的侄子。”赵冬梅笑着说道,“你这雷打不动的守门啊,不要让我看到你再薅羊毛,不然我以轧钢厂妇联主任的名义通知你们学校。”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等着李家人全部进屋了,阎埠贵着急的跑到了后院:“老祖宗,老祖宗不好了不好了,赵冬梅回来了,赵冬梅回来了。”
“小阎啊,你怎么慌慌张张的,还有没有体统。”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赵冬梅回来就回来了呗,你不用这么激动。”
“金花,你回家找中海,让他告诉杨厂长,事情可以办了。”
“老太太,中海在上班,在轧钢厂。”周金花一脸无奈地说道,“今天不是休息日。”
“小阎你怎么没有去上班啊?”聋老太太一脸的狐疑,阎埠贵着急的说道,“那个赵冬梅的儿子和侄子也来了,那长得嘿·······”
“什么?他当兵的儿子回来了?”聋老太太惊讶的喊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今天我没有课,就没去上班,我就想着守着大门·······”阎埠贵絮絮叨叨的说着,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说重点,说重点。”
“我看着赵冬梅带着三个年轻的小伙子回到了院子里,他们一个个的都一米八多,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狠角色。”阎埠贵有些害怕,“他们三个人往门口一站,大门被挡的严严实实的。”
聋老太太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行,这件事要从长计议,金花,你去厂里通知中海,让他去找杨厂长。”
“好,我这就去。”周金花着急的跑出了院子里。
另一边,赵冬梅带着两个侄子来到了街道办,街道办的王主任看着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有些流口水:“真是好小伙子啊,赵主任,您这是?”
“他们被安置在轧钢厂保卫科,一个是武装队的中队长,一个是保卫科干事兼任办公室主任,你给办一下户籍和房子。”赵冬梅笑着说道。
“户籍好办,房子不跟你一个院可以吗?”王主任笑着问道,“你们院子里没有空房子了,就剩门房了还被阎埠贵看上了。”
赵冬梅点点头说道:“王主任,我们院的东跨院和西跨院不是都荒废了嘛,你们街道就卖给我家吧。”
王主任看着赵冬梅,她想拒绝,可是她又不想得罪:“行,我给你办理。”
两个前院一样大小的院子一个在前院东厢房东侧,一个在中院西厢房后侧,当然还有一个跨院在后院。
赵冬梅交了钱,东跨院落在了李志强的户口上,西跨院由两个侄子瓜分。
第6章 易中海的疑问
“志国你回来了?”李志国在前院往屋里加煤的时候,鲁老仙的妻子鲁玉回家正好碰到了李志国,可惜鲁玉不是穿越者。
“鲁玉?你没有上班吗?”李志国好奇的问道,“还是在你们家白事店上班吗?”
“对啊,家传的手艺,只能干这个。”鲁玉笑着说道,“我回来拿东西,准备去一趟南城。”
“好改天咱们一起喝酒。”李志国笑着说道。
轧钢厂,保卫科把易中海叫到门口,易中海一看是周金花:“你怎么来了?院子里出什么事情了?”
“老太太让我告诉你赵冬梅回来了。”周金花气喘吁吁的说道,“老太太让你去告诉杨厂长。”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跟杨厂长好好商量一下计策。”
“等等。”周金花抓住了要走的易中海,“我还没有说完呢。”
“跟着赵冬梅一起回来还还有李志国和她的两个侄子,听老阎说他们一看都不是善茬。”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一下子:“坏了,事情有变,我马上想杨厂长汇报。”
李家,李志国接着赵冬梅带着两个侄子去落户自己一个人在家戴上纳米眼镜:“伊迪斯,今天开始你叫鲁班。”
“好的先生。”伊迪斯的声音变成了鲁班的机械声音,“鲁班大师智商二百五,膜拜,记得膜拜。”
“调集无人机二十架停靠在四合院房顶,随时等候我的召唤。”李志国喊道,“解锁马克八十五纳米战甲。”
“解锁超级战士血清三支。”
“好的,已经解锁马克八十五,无人机和三支超级战士血清。”鲁班的机械声音说道,“已经从月球背面的基地发射,预计三天后到达。”
李志国点点头,又拿出了山河社稷图,从里面抓了两只大公鸡和五斤猪肉,开始准备做菜,毕竟他们三个太能吃了。
赵冬梅高兴的带着两个侄子回来:“志国,从今天开始志强和志运他们两个就是京城人了,房子就是西跨院的你房子。”
李志国一手提着公鸡一手拿着刀:“好啊,咱们家终于团圆了,一家人就剩这么几个了。”
“你鸡从哪买的?怎么这么大?”赵冬梅一脸惊讶的问道。
“买的啊,菜市场碰到的 两只,种鸡。”李志国忽悠着说道,“妈,今晚吃馒头吧,晚上还是明天的我们几个出去买点,反正都有粮本了。”
“行,今晚吃白面馒头······算了吧,大冬天的不发。”赵冬梅笑着说道,“要一晚上才能发。”
轧钢厂,易中海终于等到了刚开完会的杨厂长,杨厂长看着易中海:“怎么?赵冬梅回来了?”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是,今天刚回来。”
“咱们按照计划进行,让你爱人把她引出去。”杨厂长一脸戾气的说道,“赵冬梅早晚是一个隐患,早除掉早安生。”
“你怎么这个表情?”
“杨厂长,赵冬梅的儿子李志国也回来了,听王主任说是什么铁拳团的尖刀排长。”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赵冬梅两个侄子也来了,都不是善茬。”
“两个侄子还有儿子,都不是善茬?我就是善茬了?”杨厂长生气的说道,“先等等,等赵冬梅儿子侄子的事情摸清楚了,咱们在计划计划。”
“今晚你回去试探一下,看看他们几个的态度,试试水。”
“好的,我回去试试。”易中海然后小心的问道,“杨厂长,老太太让我问您一下,这个赵冬梅怎么得罪您了?”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的。”杨厂长不耐烦的说道,“你先去工作吧。”
易中海走后杨厂长拿起电话:“接接部委,领导那个赵冬梅········”
晚上,四合院的上空弥漫着肉的香味,院子里的老人和孩子都受不了,尤其是贾张氏、棒梗、聋老太太等人,就连吃过见过的娄晓娥都馋了。
阎埠贵吧嗒嘴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这么香的味道一定是公鸡,一定是公鸡,还两只。”杨瑞华笑着说道,“废话,李志国杀鸡的时候你蹲在地上看了半年,人家连鸡毛都没有给你。”
阎埠贵不在意的说道:“这么香的味道,今天晚上肯定有人闹腾。”
“咱们借着机会说不准能占点小便宜。”
后院,聋老太太馋的在屋里来回的走:“哪家的炖鸡呢?怎么还不给老祖宗我送过来呢?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
“这是谁家啊,还不给老祖宗我送过来。”
“不行,等中海和傻柱回来我要批斗他们,我要教训他们。”
周金花端着窝头白菜进了门:“老太太,怎么了?您饿了?”
“金花,这么香的味道,怎么没有人给老祖宗来送吃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呢?傻柱呢?给我去弄一碗过来。”
“哎呦我的老太太,中海和柱子还没有回来呢,快了。”周金花笑着恭维着说道,“老太太,这香味是前院的赵冬梅家里飘出来的,下午的时候那个李志国在前院杀的鸡,两只大公鸡。”
“什么是前院的东厢房?”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这个赵冬梅平时她给我老太太送东西送的最勤快,今天怎么这么慢?”
聋老太太这个人吃着人家的东西还要算计人家,可惜她不知道今天晚上她等不到了。
中院贾家,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在屋里徘徊,棒梗口水流了一地了:“好香好香啊,怎么会这么香?”
“奶奶,你不是会要嘛,你去给我要去。”棒梗的口水止不住了,快像瀑布了。
“哎呦我的孙子,前院的那个赵冬梅不让去要饭,不能要。”贾张氏心里害怕啊,因为赵冬梅因为贾家上门要饭的事情差点押着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游街批斗。
所以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敢上李家要饭,更不敢在赵冬梅的眼下去和人家要饭除了傻柱,因为傻柱说了她愿意被贾家要。
第7章 没有一个能打的
满院肉香忍不住,禽兽一吼天下吐。
易中海身后跟着刘海忠和贾东旭,闻着院子里的香味,三人也不停的咽着口水。易中海看向了前院李家方向没有说话,最开心的是贾东旭,他知道院子里有人炖鸡了,自己的儿子一闹秦淮茹就会上门要,自己少说也能尝尝味道。
中院易中海刚回到家里闻到:“院子里这么香?谁家炖鸡了这是?”
“还说这事呢?聋老太太在后院吃不下饭,就是这炖鸡馋的。”周金花一脸无奈的说道,“前院的李家,儿子侄子都来了,赵冬梅就炖了鸡,全院的都埋怨。”
“给贾家分点没有?给聋老太太送没送?”易中海关心的问道。
“没有,谁都没给,也没有给聋老太太送,现在老太太都吃不下饭了。”周金花边忙活边说。
“这个赵冬梅,简直是······”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贾家,贾东旭看着桌子上没有院子里闻到的香味,心里非常的失落,当看到桌子上只有几个窝头和咸菜的时候,更失落了。
“傻柱没有给饭盒吗?”贾东旭一脸期待的问道,“秦淮茹,你没有去要嘛?”
“没有,傻柱今天没给。”秦淮茹说道,“傻柱回来的时候我不在院子里,在屋里收拾。”
李家,一家人吃的痛痛快快的,四个大小伙子吃了十个大馒头,比脸大的馒头。
易中海没有吃饭直奔聋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赵冬梅带着儿子侄子回来了,杨厂长让我试探一下他们。”
“中海,你一会召开全院大会,不仅要强调我老祖宗的身份,还要强调以后院子里吃好东西必须给我一份,不能象今天的李家,那个赵冬梅到现在都没有给我送。”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老太太,贾家这又过不下去了,我想组织一下捐款,您看·······”易中海小心的问道。
聋老太太心里一沉,易中海心里全是贾家,一点都没有他老祖宗的地方:“中海啊,贾家可不是一个好人家,你可要注意啊。”
“老太太我会注意的。”易中海笑着说道。
晚上八点左右,刘光天在院子里喊:“开会了······开会了·······”
一时间全院的邻居们都聚在了前院,赵冬梅早在东厢房门口的位置,身后站着三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就像套马的汉子。
刘海忠一脸官司的样子站在象征权利的桌子面前:“今天·······这个····天气啊,怪冷的,咱们院的一大爷有事,要召开全院大会,所以现在请咱们一大爷发表重要讲话。”
易中海一脸严肃的摆弄了一下子:“今天有两个事情,先说第一个。”
“赵冬梅赵主任,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一点也不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不要以为你是领导,就可以胡作非为。”
赵冬梅没有说话,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和钢笔,不停的刷刷的写着什么。
“赵冬梅,你在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现在开会呢,你写什么写?”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赵冬梅没有说什么,可是李志国可是忍不住,两步走到了三个大爷面前,一脚就踢翻了象征全院大会的八仙桌子。滚烫的茶水飞溅,泼了易中海一脸,烫的他呲牙咧嘴。
“嘶········”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们院子里?光奇光福,把他给我赶出去。”刘海忠也被烫着了,非常的生气,眼前的人根本不给他二大爷面子。
“柱子,东旭,一起上,老阎········”易中海朝着阎埠贵喊,阎埠贵点点头,“解成,解放,你们一起上。”
“还有前院的杨六根,后院的许大茂,你们一起上,只要打不死,一切我扛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傻柱领导朝着李志国靠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志国你啊,没想到你当兵当起不分尊卑了。”
“傻柱,你······”李志国还没有说完傻柱就动手了。
李志国右手单手接住傻柱的拳头,左手成锥形直冲傻柱的胳肢窝,双手一使劲只听见“咔嚓”一声傻柱的胳膊直接断了。
“啊·······”傻柱刚喊出来,贾东旭一脚踹向了李志国,李志国一转身一脚踢在贾东旭站立的脚踝,贾东旭直接摔倒在地,屁股着地。李志国趁机一脚踢飞了贾东旭。
“东旭······”贾张氏和秦淮茹看见了着急的大喊,连忙跑过去扶起了贾东旭。
李志国又是一脚直接踢飞了站着的抱着胳膊的傻柱。
这个时候李志国发现剩下的人没有冲过来,回头一看被自己的两个堂兄放倒了,尤其是许大茂,已经跪在地上饶了。赵冬梅雷打不动的坐在东厢房门口不停的写着什么。
“哎呦·····哎呦·····哎呦······”刘家兄弟,阎家兄弟以及杨六根在地上躺着不停的哀嚎,许大茂直接跪在李志强面前,“爷爷,爷爷我没想着动手,我没想着动手,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阎解旷,去报警,去报警。”易中海朝着阎埠贵大喊,阎埠贵这才点点头,易中海回头给周金花一个眼神,周金花朝着后院走去。
“我的东旭啊,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在吐血,生气指着李志国,“你这个混蛋,敢打我儿子,我·····我·····我撞死你······”
贾张氏低着头朝着李志国撞去,李志国直接抬起腿顶住了贾张氏的头顶,贾张氏还在使劲的往前顶。
“连环穿心腿········”李志国一脚踢在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一下子后仰过去,李志国快速的跳起来在空中转起来一脚一脚·····直踢贾张氏的胸口,贾张氏一下子飞了,到底不醒。
“妈······妈······”秦淮茹顾不得贾张氏,只能在一旁着急的大喊。
“住手,住手·······”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连环穿心腿·····你是义和团余孽雷飞的后代。”聋老太太一脸惊讶的喊道,“雷飞不是带着人南下广州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义和团雷飞,黄飞鸿铁鸡斗蜈蚣的反派。)
第8章 把聋老太太挂起来
李志国纳闷的朝着赵冬梅看了一眼,她依然在写着什么。
聋老太太看着遍地的孙子躺在地上,一旁还跪着一个求饶生气的说道:“中海,愣着干什么?还不送他们去医院。”
“老太太,李志国他······”易中海现在没有别的想法,现在只想着把李志国等人打低头,“李志国,这个李志国无法无天,那个赵冬梅一句话都不说。”
“李志国?”聋老太太借着灯光用着浑浊的眼神看着李志国,“没想到你居然活着回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知道······傻柱?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这才看见角落里没有人管的傻柱,他抱着有胳膊在不停的打滚,“中海,快动傻柱去医院啊。”
“李志国,你居然敢打我孙子,我让你牢底坐穿,我要是整不了你我就不是这个院的老祖宗。”
李志国上去直接揪住了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子:“强哥,强哥,来这个玩意自称祖宗,这个东西把他挂在抄手连廊。”
“拿挑水的扁担,上面有挂钩。”赵冬梅朝着一旁一直,接着继续不停的写。
“李志国,你志国,你住手,你住手,那是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易中海生气的大喊,“老刘,咱们上,把老祖宗放下来。”
阎埠贵直接退到人群里:“我给你们加油,我加油。”
“老少爷们,今天李志国不尊重长辈,不遵守咱们院的规矩,咱们一起上,把他们制服,送到公安那里去。”易中海朝着人群大喊。刘海忠已经默默的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做好了准备。
邻居们一听都在不停的后退,尤其是许大茂趁着李志国不管他直接跑到了人群里,躲在娄晓娥的身后,娄晓娥现在可嫌弃许大茂了。
易中海一看只有自己和刘海忠两个人准备上,心里非常的生气,他在心里骂了整个院子里的男人。
“老刘咱俩上,我就不相信,这个李志国打打长辈,咱们两个是长辈。”易中海说着摸起了一旁的桌腿,刘海忠木讷的点点头,“看我阿忠十八式。”
“呀·········”易中海和刘海忠互相打气的朝着李志国冲来,之间一个光明,两个堂哥上去之后直接把二人干飞了。
“啊········”李志国上去朝着二人裤裆一人一脚,踩着易中海的右手说道,“易中海,我知道你在算计我们家,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祈求有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把按个扎住提过来。”
“李志国,李志国,李志国,你放我下来,我是这个院子的老祖宗,你放我下来。”聋老太太被用挑水用的扁担钩子挂在了抄手脸上上的横梁上,在不停的太空漫步。
李志国没有管聋老太太,李志运单手提着傻柱扔在赵冬梅的面前,李志国上去又是一脚踹在傻柱的后心:“给我跪好了,跪好了。”
“傻柱,这是我妈,当年解放的时候我们家刚住进院子,你爹刚跑,是我妈给你和你妹妹一口吃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李志国生气的说道,“要不是我妈你妹妹就被饿死了,要不是我妈你妹妹在五二年冬天就被冻死了,我妈救了你妹妹两次。”
“还有,你十八岁时候是我妈找了轧钢厂的党委才把你拉进轧钢厂的后厨,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你是不是以为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你找的工作?你是不是以为你妹妹也是他们救的?你这个黑心的玩意。”
“住手·····住手·······”张春年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四合院,人人带枪。
“小张·····小张····小张····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快点救我······”聋老太太发现救兵来了着急的大喊。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这是?”张春年连忙跑到了聋老太太跟前准备放下她来。
“住手·······”李志国在身后喊道,张春年一脸戾气的转头看着李志国,掏出手枪准备指着李志国的头,在他刚抬起持枪的手的时候,李志国直接夺了过来,一下子所有的公安持枪警戒的看着李志国,两个堂兄也从兜里掏出了匕首,随时准备。
李志国夺过手枪两下就拆了手里的手枪:“张所长,你就是张所长啊,就这点能耐?”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夺公安的枪,还敢袭击?我现在就可以让我同志们把你乱枪打死。”张春年一脸杀意的说道,“我现在命令你趴在地上投降。”
“张春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赵冬梅站起来说道,合上了手里本子收起了钢笔,“所有人把枪放下,我是轧钢厂的妇女主任,这是我儿子李志国。”
“你就是李志国?”张春年惊讶的喊道,“都放下枪。”所有的公安都收起了枪,依然警惕的看着李志国。
“李志国,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辖区派出所新来的副所长,两天后上任。”张春年大声的说道,“这地上怎么这么多人啊?”
“易中海他们怎么还晕过去了?李副所长,要不先把他们送医院吧。”
李志国点点头说道:“就听张所长的,但是这些人好看好了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好,我会让人盯着的。”张春年假笑着说道,还在挂着蹬腿的聋老太太心里惊讶的看着李志国,“副所长?副所长?怎么成了副所长了?不是一个臭当兵的吗?”
“小张,小张,我还在这里呐,把我放下来来。”
张春年一脸为难加无奈的说道:“李副所长,你看看这位老太太年纪大了,要不就把她放下来吧,毕竟老年人嘛。”
“哦?张所长跟这个老太太很熟啊?”李志国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还认识张所长这样的人物啊。”
张春年尴尬的笑了笑:“李副所长,我跟老太太的事情都是一些往事,一些往事。”
李志国笑着说道:“放下来可以,张所长一定要跟这个老太太保持距离,我知道这个老太太不简单,很不简单。”
第9章 很惨的
公安给了全院的所有邻居做了笔录,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了一个事情:易中海他们先动的手,李志国等人是反击。
派出所办公室里,张春年一脸生气的看着聋老太太和阎埠贵:“老太太,你们是不是有病?那个赵冬梅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针对她?”
“校长啊,张冬梅的事情咱们不说,中海他么都被李家的小兔崽子打伤了,为什么还要关起来?”聋老太太非常的不了解。
“老太太,今天别说把他们打伤了,就是把他们都打死李志国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张春年严肃的说道,“组织上已经安排了,李志国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虽然没有上任可依然是公职,你们全院的·······”
“尤其是那个易中海组织怂恿院里的群众殴打公职人员,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放在大清朝的时候是不是造反?是不是要砍头的?”
聋老太太后脖颈现在冒冷风:“小张啊,他们不知道啊,我们都以为他是一个当兵的。”
“当兵的就能随意殴打了?”张春年被聋老太太蠢的有点破防了,“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看看李志国的态度。”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单子说道:“这群人怎么这事。”
“公安同志,这个易中海肋骨断了好几根,蛋蛋被踢爆了还有那个刘海忠他们是一样的,我们医院准备给他做手术切除一些没用的。”
“那个何雨柱右胳膊断了,好在是关节断的,修正之后要修养两三个月,还有他肋骨也被踹断了几根。”
“有一个胖胖的女同志,他很严重,前面所有的肋骨都骨折,内脏受到了冲击,还得进一步的检查。”
“贾东旭最严重,内脏被撞伤造成内出血,现在要转院到协和。”
“剩下的几个年轻人都是外伤,那个刘光奇被打的也很严重,也有多处的骨折。”
公安点点头不停的记录:“医生请给我们出具伤情报告和检验的资料,请您在这个地方签字。”
梅毛冰大手一挥直接签字。
早晨,街道办,王主任一脸无奈啊,四合院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赵冬梅上门了,身后跟着一个侄子:“王主任,王主任,你好,我是轧钢厂妇联的赵冬梅。”
“赵主任,我认识你,有事吗?”王主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主任,我们院子里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你管不是不管?”赵冬梅直冲冲的说道。
“管,我管·······”王主任干脆的说道,当然她不敢说不管,“赵主任,你们院子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说啊。”
“易中海这个三个人做的事情我想你非常的清楚,违规捐款、一言堂、纵容打人这些事情不说了,可是聋老太太自称老祖宗和烈属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管管了?”赵冬梅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不管的话我只能上报了。”
“还有易中海他们在院子里私设院规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要不要我给你说话?”
“不用,不用。”王主任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李志强,“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好好的跟你解决。”
“一个星期太长了,三天,三天后不解决我直接去市委。”赵冬梅一脸严肃,说完直接走了。在赵冬梅这种人心里最看不起王主任这种人,尤其是他们是上个社会遗留下来的。
王主任生气的使劲拍着桌子:“赵冬梅,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死你,让你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我。”
“还有这个聋老太太该解决了,留着后患无穷啊。”
派出所,张春年笑着给李志国倒上好茶:“李副所长,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松一松口,把这几个人放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简单不是嘛。”
“张所长,您能给我说说您跟聋老太太什么关系吗?我很好奇。”李志国笑着说道,“你这么苦心余力的为她办事,她不会有什么把柄拿着你吧?”
“哎呦,这你可误会了,解放前我刚当上黑警的时候,是老太太救了我的命,我这是报答他们一下。”张春年一脸回想的说道,“都是一些往事了,往事。”
“李副所长,给我一个面子把他们都放了。”
李志国笑了笑说道:“张所长的面子很大,给你也无妨,但是我总不能前前后后白忙活吧?我打人可是很累的,尤其是打贾张氏和傻柱。”
“你想要什么?兄弟随便开口。”张春年笑着说道,“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给你说和。”
“过了年我堂哥要盖西跨院的房子,缺钱啊。”李志国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他们能给多少钱,一个人二百吧?”
“他们值那么多钱吗?”张春年一脸嫌弃的说道,“兄弟,兄弟就按你说的价格怎么样?”
“易中海可刘海忠贾张氏他们是长辈,二百可不够,得五百。”李志国神在在的说道,“还有阎埠贵这个王八蛋,他昨天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也有他的事情。”
“好酒按你说的办。”张春年心里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反正不是他出钱。
“还有,聋老太太自称老祖宗这件事情,怎么办?”李志国贱兮兮的说道,“现在天寒地冻的不能建房子我堂哥他们没地方住啊。”
“老太太一个棺材瓤子,活不了几天了,房子就让出来吧。”
“好,好。”张春年气愤的看着李志国,他已经恨上这个没有上任的副所长了,“我中午的时候就跟聋老太太他们商量,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就按规矩办,易中海他们怂恿百姓、私设院规,挑拨群众围攻·····”李志国笑着说道,“怎么都得枪毙吧,傻柱他们至少要劳改吧。”
“就连她这个自称老祖宗的人我告他封建复辟、还有假冒烈属是不是也得枪毙?”
“张所长,你就直接跟聋老太太说就行了,他们肯定同意,要是今天不同意明天就加上傻柱的房子。”李志国笑着说道。
第10章 杨厂长:蠢货啊
轧钢厂,赵冬梅带着两个侄子成功的入职轧钢厂保卫科,保卫科的王科长看着李志强和李志运两个人心里有点嘀咕:“这两个人怎么这么 强壮?打我会不会跟打猴子一样?”
训练场,李志强一脚一个保卫科的武装人员,周围没有人能近他的身:“兄弟们我李志强很讲原则,只要听命令服从指挥不违法乱纪,咱们都是好兄弟。”
“别人那里怎么样我不管,可是我手下的人必须听我的,就是上级的命令来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动。”
另一边,李志运接手了保卫科的办公室主任,作为干事的他要负责的就是情报的处理和调查取证,类似公安的刑警和特情。当然了,已经六十年代了,情报什么的淡泊了,主要是人员调配和调查取证。
轧钢厂是一个万人大厂,上上下下分厂都有五六个,都在一起,轧钢厂第三加工厂就是邻居们的主要工作单位。
某大院,赵老四肉疼的拿出二十斤白面,媳妇王智和和赵冬梅高兴的蒸了两大锅的馒头,一个馒头差不多一斤。
赵老四看着李志国兄弟三人犹如饕餮一样的大口的吃着白洁面馒头:“姐姐,你这几个孩子怎么养的?一个人一天不得三斤粮食啊啊?”
“解放前白家有个赶车的把式,他们快赶上那个郑老屁了。”
赵冬梅笑着说道:“能吃就能打,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杀过敌的,我家的那个刚从缅甸围剿完国军,尖刀排的排长,我大侄子李志强,在西藏带了五六年,我二侄子李志运在新疆干过什么突厥。”
“也就是没有早生几年,要是早生几年三个小子各个有用武之地。”
“可惜,我弟妹他们都死在了半岛。”
“吃,使劲吃。”王智和笑着说道,“老四,你看看你孩子来吃个饭你心疼什么。”
“四叔,门头沟在哪啊?我有个战友在那。”李志国大口吃着馒头夹着炸酱面的肉酱,“我听说他们村养了几头大肥猪,等过两天我去买过来,送您一个猪腿。”
“切·····我····我差你那条猪腿。”赵老四不屑的说道。
四合院,张春年把李志国的条件说了出来,聋老太太念叨着:“傻柱、贾东旭、刘家两个,阎家的两个,还有许大茂和杨六根,八个人一千六?”
“三个大爷,贾张氏一人五百九十两千,还有老祖宗我的房子,这没数了,他李志国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不去抢啊?”
“老太太瞧您说的,抢犯法。”张春年一脸嫌弃的说道,“还有别说人家李志国讹诈你们,能来咱们京城当副所长的人多多少少背后有关系,我不想触霉头。”
“老太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是不是真活够了?招惹他干什么啊?”
“我是因为表现好才从以前的黑警留到了现在,不是我身后有人,我干的脏事太多了,万一暴露了够枪毙一百回了。”
“小张啊,你先回去吧,等我们商量好了会去派出所找你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张所长站起来严肃的说道,“老太太,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就不是这个价了要价钱。”
“加上傻柱的房子。”
“给···给·····我给·····”聋老太太直截了当的说道,“傻柱不能没有房子,他还要用房子找媳妇,不能把房子赔出去。”
“小张,麻烦告诉李志国,明天我们把钱给他送过去,我们要筹钱。”
“钱交到派出所,明天我会转交给他,至于你的房子,给你一天的时间腾出来吧。”张春年无奈的说道,“以后不要算计人家了,你们惹不起。”
轧钢厂,杨德利正在想着什么,秘书陈智运:“厂长,厂长不好了,昨天晚上易中海他们被赵冬梅的儿子打了,全部住院了,包括咱们厂的刘海忠、刘光奇、何雨柱、阎解成、杨六根、许大茂、贾东旭以及易中海本人。”
“听说很严重,尤其是贾东旭和他的母亲贾张氏,造成了内出血,咱们厂医院不能治,转院打协和了。”
“什么?报警没有?赵冬梅的儿子有没有被抓?”杨厂长突然眼睛中闪出一丝的喜庆,要是赵冬梅的儿子被抓了,他就能快速实施他的计划了。
“没有,赵冬梅儿子已经被任命为他们辖区的副所长,而且四合院所有的住户口供都表明了是易中海等人教唆群众围攻国家公职人员,李志强等人属于自卫。”陈智运一脸无奈的说道,“易中海等人如果治好了伤,还要接受公安的处理。”
“其中易中海叫嚣全院的人一起围攻公职人员相当于造反,颠覆国家组织,就凭这一点就能枪毙他们所有人。”
“什么?易中海这么蠢?”杨德利生气的说道,“蠢货,蠢货,都是蠢货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志国接受了张所长的调解,何雨柱等人每人赔偿二百,易中海等人赔偿五百,他们院的聋老太太赔偿房子。”陈智运严肃的说道,“那个老太太在李志国面前自称老祖宗,这才·····”
“这个李志国不是蠢货啊,张春年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个面子他是应该给。”杨德利无奈的说道,“这群人这么蠢,我是怎么看上的他们,大领导的任务怎么才能完成?”
“那个赵冬梅手里可能大领导的把柄,也可能没有,或许赵冬梅自己·······”
杨德利看着陈智运,他没想到把实话说出来了:“陈秘书,跟着我差不多十年了,以前我是组织部长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了。”
“是啊,领导,我很早就跟着您了,那个时候才刚刚在机械部当一个主任。”陈智运笑着说道,“您到轧钢厂当组织部的部长的时候也是我跟着您过来的 。”
杨德利拿出二十块钱和一些票据:“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厂附属购销社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易中海他们,让他们快点出院,有事情需要他们办。”
陈秘书接过二十块钱,点点:“我知道怎么办。”
第11章 医药费也不能报
医院里,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房顶,易中海严空洞,一点生机都没有。
“老易,老易,你说说你为什么要举行全院大会······你说说啊······”刘海忠在一旁喊道,“现在院子里年轻一辈都被打了,李家人都要称王称霸了,你说说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你说我们要多少的医药费、营养费才能放他出来?”
“老易,你说说,张所长会不会把李志国抓起来,咱们要不要讹点钱再写谅解书?”
“老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爸你闭嘴吧。刘光奇在一旁喊道,“昨天晚上你跟一大爷晕倒了,张所长说李志国是咱们辖区的副所长,明后天的就伤人,咱们这次差不多完了。”
“什么意思啊?那个李志国成了副所长怎么了?他打人还能无罪?”刘海忠一脸无知的说道,“我可是听老阎说了,随便打人是犯法,要不是你一大爷,傻柱打许大茂早就进监狱了。”
“我的亲爸啊,你是真不明白啊。”刘光奇不舒服的在病床上蛄涌,“李志国是副所长,是国家公职人员,咱们围攻国家公职人员什么罪?”
“以前要是老百姓围攻衙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忘了?”
“斩立决,株连九族·······”刘海忠心里震惊的说道,“咱们这是不是造反了?”
“是,相当于造反。”刘光奇无奈的说道,“尤其是最后一大爷要全院的邻居们一起殴打李志国的时候,更严重。”
这时,陈秘书进了病房:“易师傅、刘师傅,我代表杨厂长来看望你们了,厂长说了,你们要好好休养,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你们办呢,一定要好好的休养,好好休养。”
“陈秘书,陈秘书,你告诉领导我刘海忠一定会谨遵厂长的指示,好好的修养,好好的修养。”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
门头沟,李志国一个摩托摆尾直接停在了火炉子村大队部:“老大爷,你们村的大队部有没有一个叫李老拐的人?”
“你找他干什么?”老头磕了磕手里的眼袋。
“我妈赵冬梅,让我给他送来了一百斤白面和二十斤肥肉,说是·······”李志国还没有说话,老头笑着说道,“你是冬梅的儿子?”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你来接我孙女的?我同意了······”老头站起来说道。
“啊?什么跟什么啊。”李志国挠了挠头说道,“我妈让我来给您要一个单子,要盖上村里的章,让我告诉您以后有人问······”
“您还没有告诉我李老拐在哪呢。”
“我就是李老拐,我外孙女葛大妮跟你娃娃亲,怎么忘了?”李老拐站起来,“真肥的肉啊,老头我好久没有吃到这么肥的肉了。”
“你说你妈要什么?”
“村里的单子,上面写上购买的物资盖上章。”李志国看着抚摸着肥肉的老头,“您刚才说我跟您外孙女是娃娃亲?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妈知道,等过了年你再来把人接走。”老头摸着肉一脸的享受,“你刚才说要是有人问什么?”
“如果有人问我有没有从你们这里买东西,您就说买了。”李志国笑着说道。
“知道了,我去给你拿单子。”李老拐笑着说道。
派出所门口,李志国骑着侉子,一旁的兜里放着一头肥猪放了血的,三百多斤的肥猪。
“志国?”一个熟悉的人在派出所的门口,李志国定眼一看,“长海哥?”刘长海,原来是李志国父亲的警卫员。
“真是你啊?”刘长海笑着说道,“前几天接到通知说副所长是李志国,我当时就以为是你,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在这啊?”
“我家住着啊,我妈在南锣鼓九十五号院,你不知道?”李志国惊讶的问道。
“我知道个锤子啊,我也是夏天的时候调过来当指导员的。”刘长海看向一旁的猪说道,“这是?从哪弄的?”
“这么大的一头猪,得三百多斤吧。”
“啊·····我刚从乡下买来的,准备送给······”李志国明白,李长海看上了,自己也是副所长,“送食堂,就当我这个副所长请大家吃的?”
“钱还是要给的,不过只能按照市价给。”刘长海笑着说道,“没有肉票怎么也得一块五·····你有村里出具的证明吗?”
李志国掏出了证明,刘长海点点头:“来人送食堂,送食堂。”
“给我留几个猪蹄和猪下水,那个那个猪尾巴也给我。”李志国无奈的说道。
李志国原本想把车还给派出所,只能又骑着侉子到了一个无人的胡同里,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一头大肥猪,放血的大肥猪,复制了火炉子村村委的收据。
武装部,赵老四看着大肥猪笑呵呵的捏着下巴:“四叔,我专门去门头沟给您买的,怎么样?”
“来人送到食堂,按照两块钱一斤给我大侄子算钱。”赵老四笑着说道,“回去给我姐姐说,东西我收下了。”
李志国走后,一旁的人问道:“部长,你姐姐的儿子不是应该叫你舅舅吗?怎么叫你叔啊?”
“没有血缘关系,我跟她爹是战友,我们家那口子跟她妈是闺蜜还是他干妈。”赵老四一脸委屈的说道,“我对这小子很好,当亲儿子了可是这小子就不愿意喊我一声干爸。”
轧钢厂杨德利办公室:“领导,领导,那个赵冬梅有两个侄子,都进了咱们厂的保卫科,根据入职资料显示他们都是战斗英雄。”
“第三中队的中队长李志强,一来就打败了所有人,现在算是压服了这个中队。”
“另外一个人叫李志运,是干事兼任办公室主任,管人员调配什么的。”
杨厂长站起来着急的说道:“这样的话,咱们谁都动不了这个赵冬梅,最起码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都不能动,难办了。”
“厂长,协和医院的说贾东旭已经治好了,医疗费怎么办?”陈智运严肃的说道,“不是咱们附属的医院,厂里不能报销,而且派出所的指导员刘长海已经向轧钢厂通报了易中海等人的事情。”
“因为是打架,易中海他们的医药费也不能报销,尤其是场外人员贾张氏。”
第12章 街道办最后的处理
轧钢厂后勤李怀德也听说了有两个人入职了保卫科,还是保卫科的领导,笑呵呵的拿起电话:“接妇联的赵主任·····”
“赵大姐,赵大姐我是后勤主任李怀德·····对对对·····听说你有两个侄子入职了咱们厂保卫科,我这不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困难,我虽然是个后勤主人,还是能解决一些事情了。”
“哎呀,赵大姐您客气了客气了,咱们都是一起打过仗的战友了,那个什么我听说你家我大侄子他要当副所长了,正好啊你把他们都叫着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以后咱们厂还要靠他们公安局呢。”
“哦,没有时间啊,行,那就改天,总之在厂里有困难您随便说,我不能解决我找关系给您解决。”
“客气客气,您太客气了,好好改天一定,改天一定。”
李怀德笑着放下电话,马上就换了一个脸色,李怀德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虽然不至于害人但是该防的得防,该拉拢的得拉拢。
深夜,天上掉下一颗流星,是马克85号纳米战甲,手里带着三个超级战士血清。
李志国穿上战甲拿着血清:“没打血清都能打过傻柱他们要是打了不得打死他们。”
“公安和保卫科都危险,尤其是这个不禁枪的年代。”
深夜趁着两个堂兄熟睡,李志国给他们都搭上了血清,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兄弟三个人全身的肌肉都要涨出来了,比原先更结实更壮了。
李志国还想给赵冬梅搭上一个呢,就怕她一巴掌能拍死傻柱等人,李志国思索再三还是准备给赵冬梅打上超级战士血清。
正好休息日,王主任气呼呼来到了四合院:“所有人,开会,把那个聋老太太也给我带出来开会。”王主任心虚的看了一眼东厢房的李家。
全院的邻居们非常快速的在前院集结,王主任看着赵冬梅坐在了东厢房的门口,身后站着三座大山。
“今天来你们院子里只有三个事情,第一你们院的管事大爷现在开始全部免除,以后只要联络员,宣讲国家政策,反映群众意愿。”
“第二,前几天晚上你们院子里出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居然围攻国家干部,围攻烈属家庭,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接到处罚所有参与的人每人罚款五十,用到你们院子里的基础设施改造上来。”
“第三件事贾家人来了吗?”王主任看向一旁,秦淮茹小心翼翼的从人群中挪出来,“主任我婆婆和丈夫都被·····被打的住院了。”
“秦淮茹,给你们贾家三天的时间,把这些年所有违规捐款全部返还给院子里的邻居们,如果不还双倍归还。”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做不了主可以,去找你婆婆和丈夫。”
“最后一件······四件事,就是第四件聋老太太,这些年你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自称烈属还作威作福把你这些年占邻居们的便宜全部返还回去,一家就给五块钱。”
“小王啊,我·····”聋老太太刚想反驳,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老太太,你先闭嘴,一会我去你屋里跟你好好说。”
“秦淮茹、傻柱、阎埠贵你们几个站出来。”
“傻柱还在医院里躺着,主任您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传达。”阎埠贵笑着说道。
“阎埠贵,你在门口打秋风这些年占了不少便宜吧?”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以后禁止你阎埠贵站在门口占邻居们的便宜。”
“还有把这些年你所要的开门费,全部返还,听清楚了是全部。”
“以后你们院子里的开关门不准要开门费,你阎埠贵一次要两毛钱,一个月要个十几次,这笔账不少啊。”这些年阎埠贵为了讨要开门费,故意定在晚上九点关门,就连上厕所都得不等。
“我····我·····王主任这个事情有误会,有误会啊,我总不能晚上白忙活吧。”阎埠贵一脸无奈的说道。
“钥匙给我,以后锁门的活我管了,以后十一点关门。”赵冬梅严肃的说道,“阎老师,把这些年贾家捐款的账本拿出来,暂时我保管,三天后晚上咱们开会返还。”
“王主任到时候请您来见证一下子。”
“好,好我见证。”王主任咬着牙生气的说道,“阎埠贵大门的钥匙也给他。”
“秦淮茹,你告诉你婆婆贾张氏以后不准她搞封建迷信,一次都不行。”
“还有你自己以后不能到了饭店看谁家做好东西吃你就拿着大盆上门要吃的,你不行,聋老太太也不行。”
“阎埠贵,你告诉傻柱,等他治好了出了院,给所有被他打过的邻居挨个道歉,态度要诚恳,不然我压他游街。”
“赵主任,这是我们街道的态度,你觉得怎么样?”
赵冬梅严肃的点点头:“很好,阎埠贵账本。”
阎埠贵看了一眼王主任,王主任点点头,阎埠贵让杨瑞华回家去拿账本了。
王主任说完带着聋老太太一行人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屋里只有聋老太太和王主任两个人。
王主任把赵冬梅威胁她的事情说了出来:“老太太你的关系能够到市委吗?就是能够到市委他们愿意包庇你吗?”
“还有不能把你的烈属家庭拿到明面上来如果有人查下去,漏了咱们都得死,一起死。”
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小王,委屈你了,我知道以后怎么办的,易中海我也会约束他们的。”
“前几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解释一下,中海一开始想给贾家弄点捐款,还有就是想试探一下李家的那几个年轻人。”
“话还没说两句李家的小子直接踢翻了桌子,就打起来了。”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把你告诉易中海,以后做事情多想一想,不是他想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贾家的事情,你们不要以为院子里的人都是傻柱,贾东旭是个二级钳工,多少钱都是透明的。”
“老太太好自为之。”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
聋老太太看着王主任的背影:“要下雪了,杨厂长的计划得尽快的实施。”
第13章 轧钢厂的处罚
周天的晚上深夜,李志国给赵冬梅重新解锁了超级战士血清,给赵冬梅注射上,快五十岁的赵冬梅变成了卡特队长。
周一,李志国入职,张春年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将聋老太太给的赔偿金和地契给了李志国,李志国笑了笑没有说话。
轧钢厂妇联,赵冬梅热的脱下了自己的棉袄,挥舞着胳膊:“我怎么感觉越来越有劲了?身体壮实了不少啊。”
“噗噗······”这个时候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请注意,请注意,下面播放一则通知。”
“红星轧钢厂第三加工厂钳工车间易中海和锻工车间刘海忠教唆群众围殴国家公职人员,其中贾东旭、许大茂、何雨柱、刘光奇、阎解成、杨六根等人殴打国家公职人员。”
“经厂党委和厂常委开会决定作出以下处罚:易中海、刘海忠二人将工级待遇调至一级工三年,三年后看表现恢复。”
“贾东旭等人工级下调至临时工一年零六个月,刘光奇、何雨柱、许大茂下调至车间劳动改造一年半,下调至铸造车间。”
赵冬梅听着大喇叭的声音说道:“刘光奇这个干部看来是废了,以后想升也升不上去,我说的。”
“杨德利还是真保他们啊,他的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啊。”
小学,阎埠贵笑呵呵的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您找我啊。”
校长高义生气的把一张通知砸在了阎埠贵的脸上:“阎埠贵,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派出所都通知学校了。”
“围殴国家公职人员,你这是好大的胆子。”
阎埠贵哆嗦着拿着通知仔细的看着,高义生气的指着阎埠贵说道:“阎埠贵,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了,你收拾东西走人,快走人。”
“噗咚······”阎埠贵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高校长,高校长,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大爷,我在院子里也是听喝的分。”
“还有这·····这·······通知上也没有说开除啊······”
“阎埠贵,你是在怀疑我?”高义一脸审视的俯瞰着,“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还有人敢让你教学吗?”
“我·····我·······”阎埠贵一脸恐慌的不知道如何,“高校长,高校长,你高抬贵手,你高抬贵手啊。”
“哎,老阎啊,我也很无奈啊。”高义似笑非笑的说道,“老阎啊,现在有这么一个法子,花钱买平安。”
“只要花了钱,我保证你以后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等风头过去了,大家都忘了,我让你重新回到教学岗位。”
“钱?花钱?”阎埠贵心里一阵嘟囔,高义厌烦的说道,“老阎啊,你要是不想出钱,你就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学校了,我怕上级领导误会。”
“呃·······呃······”阎埠贵着急的说道,“钱·····钱·····要多少?”
“八百。”高义高举右手呈八字型,“老阎啊,你不要嫌多,我这是花你的钱办你的事情,教育局那边的领导还在等着你回话呢。”
“老阎啊,你想想,以后你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三年后就能重新教学,一个月最起码六十多,你不亏,不亏。”
“二十七块五?二十七块五?我一家六口人,这成了困难户啊?”阎埠贵一下子忘了阎解成十几块钱的工资了,“校长,能不能少点啊?能不能少点?”
“少点?阎埠贵你自己数数,我头上,局里的领导有多少个?”高义生气的说道,“你是的打算哪位领导伸着手干看着?你是打算让哪位领导为你奔走之后白忙活?”
阎埠贵一脸紧张的说道:“我·····我······我·····我给,我给·······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去筹钱,我去筹钱。”
阎埠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步一步的往四合院的走去。
“老太太······老太太救命啊·······”阎埠贵一下子跪在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小阎啊,当年你顶替我家庭成分,我给了你不少宝贝啊,你不可能没有钱,不可能没有钱。”聋老太太一双浑浊的眼睛,看透了,世事人间,“小阎啊,东西在那里摆着,下不了崽,留着没用。”
聋老太太关上了房门,没有理会跪在门口的阎埠贵,杨银花看见了说道:“老阎,你回去吧,老太太已经不是当年的老太太了,他现在的心里都是傻柱和易中海。”
阎埠贵无奈的站起来回到了阎家,杨瑞华心疼的从床底下拿出了金条:“老阎啊,只有这几十根金条了。”
“都拿着吧,晚上去鸽子市场看看。”阎埠贵一脸无奈的说道。
就在阎家的墙后面,一架无人机阎家两口子说的话都被李志国听去了。
晚上,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出去之后,怀里揣着什么,突然在一个无人的胡同口,出来三个大汉,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殴打,阎埠贵奄奄一息的时候掏走阎埠贵怀里的所有金条。
巡逻的公安发现了阎埠贵,把阎埠贵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当阎埠贵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等人,易中海无奈的说道:“老阎啊,你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我心里苦啊······”阎埠贵哭着说道,“我家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老易,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阎埠贵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易中海无奈的说道:“老阎啊,我手里也没有多少了,等着晚上让我们家金花给你先拿四百 块钱,两年内你还我。”
“老阎我也能借你两百,你也分两年还给我吧。”刘海忠在一旁说道,“老阎啊,这也就是我的能力了。”
易中海同样无奈的说道:“这次我们被罚的非常多,我拿了一半,我家里也没有太多的钱了。”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搬进了易中海的家里,他们把房子隔开,聋老太太只能住一个单间,就在何雨水南侧隔壁,易中海原本的三间房变成了两间。
周金花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啊,这才咱们赔了不少钱,我们家老易工资降了不少啊,这是替杨厂长办事,他没有意思意思?”
第14章 双倍返还捐款
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小杨这个人小气,喜欢说大话,他是不可能补偿咱们钱的。”聋老太太愁啊,她怎么就答应杨德利替他办事了呢。
协和医院,秦淮茹在不停的抹着眼泪,护士为难的看着她说道:“秦淮茹同志是吧,你爱人贾东旭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既然你们不愿意出医药费我们只能通知轧钢厂,以后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扣了。”
一旁的贾张氏麻药还没有退,他们母子被李志国伤了内脏,刚做完手术。
晚上,四合院里邻居们都聚在了前院,同志们非常的高兴,因为今天贾家要归还所有的捐款。
李志国从派出所带来了刘长海等五个人,李志强从轧钢厂保卫科带来了十个背着五六半的人,街道的王主任带着一些办事员,看看镇长心里直打突突。
王主任生气的喊道:“来人,来人,秦淮茹你是自己拿钱还是我们自己找?”
“王主任,公安同志,我们家真的没有钱,真的没有钱。”秦淮茹就哭哭啼啼的说道。
王主任生气的指着秦淮茹说道:“你不要给我来这一套,来人,来人。”
几个办事员站了出来,王主任一脸神气的说道:“给我搜。”
不出意外,贾家搜出来很多钱,邻居们炸了,义愤填膺的声讨贾家,要求把贾家赶出四合院。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赵主任,账本在您手里是吧,您拿出来在,咱们退钱,按照双倍退。”
“好······”一群人不停的鼓掌,“还是王主任做的对。”
最后退完所有的钱贾家还剩二百二十二块钱二毛二,秦淮茹哭着把所有的钱全部收起来:“王主任,傻柱的钱您交给我吧,我转交给他。”
“你?你不行,这个钱直接给何雨水,何雨水来了吗?”王主任照着人群喊道,何雨水唯唯诺诺的站出来,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傻柱一共捐了二十二次款,总共是三百五十多,双倍就是七百块钱,这些都给你了。”
何雨水傻了,他接过王主任手里的钱,紧紧的攥在了,王主任严肃的说道:“雨水,好好拿着钱,谁要都不要给这是你以后的学费。
何雨水激动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谢谢王主任,谢谢王主任。”何雨水说完抱着钱跑回了自己的家里,秦淮茹的眼睛看何雨水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那种单纯的目光了。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告诉贾张氏,让她使劲闹,只要养我抓住我就会先让她游街再回村里去住牛棚。”
秦淮茹表面上非常害怕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满脑子的是想办法把何雨水手里的钱拿回来,毕竟七百多不是少说啊。
“周金花,周金花,你回去告诉易中海,他们三个大爷的捐款我留下了,就作为你们院子里的公费。”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们不是要准备自来水入户吗?就用这一笔钱。”
“自来水入户?小王你什么意思?”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以前你们院子里是平摊水费,可是有人用的少,有人用的多。”
“没错,没错。”杨瑞华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中院的某些人整天的洗衣服,永远没有洗完的时候。”
秦淮茹这个时候才明白,他平时一个月一两块钱的水费,以后要是自来水入户了,那可不止一两块钱。
违规捐款的钱全部返还了,邻居们都在晚上出了四合院,去了鸽子市场,这些钱吃了喝了都是进了自己的肚子,不然等着以后贾家的人回来再闹腾。
前院的东厢房,李志国看着知道院刘长海说道:“刘哥,这个张春年明显就有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想把他拉下台。”
“我早就发觉了,不过他有几个心腹,四个公安,都是他们遗留下来的公安。”刘长海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不能急,咱们慢慢的来。”
“我们保卫科也可以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一旁的李志运严肃的说道,“不过那个杨厂长咱们要注意,这个人不好对付。”
“能当上厂长能好对付吗?”李志国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在轧钢厂吸引他们的活力,我在外面先拿王主任和张春年,只要拿下他们两个,就是断了老太太一臂。”
清晨,李志国快速的来到了派出所,带上纳米眼镜直接扎进了资料室:“鲁班,扫描所有的资料,建立资料库,开启人脸识别、指纹识别和比对系统。”
李志国一张资料一张资料的扫描,所有的资料单独设立文件夹,通过月球背后的基地直接建立了资料数据库。派出所的资料扫描完,李志国申请去总局看资料,可是上级没有同意。
一个神秘的四合院,张所长、杨德利、王主任以及聋老太太他们聚集在一起,聋老太太一脸好奇的说道:“小杨啊,咱们都不是外人,你跟我说说这个赵冬梅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杨厂长摇摇头说道:“赵冬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遵从领导的意思,根本原因我也不知道。”
张春年严肃的说道:“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可不想掺和,你们自己办。”张春年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
“小张,坐下,坐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咱们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小杨,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要想动赵冬梅,只能把她引出来,我派我手下的人下手。”杨德利严肃的说道,“老太太,我们之前的计划是让你们院的周金花把赵冬梅引到没人的四合院,这件事一直没有办。”
“咱们能不能再试试?”
“试试?赵冬梅的儿子怎么办?他的两个侄子怎么办?”张春年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战斗英雄,那个李志国在派出所一人干倒了五个六个公安,都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
第15章 杨德利的谋划
“即使你们瞒着赵冬梅的儿子和侄子,你们把她杀了,你们就没有想到过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张春年严肃的说道,“赵冬梅手里的东西会不会是交给了李志国,你那个领导还不是死?”
“那就把他们都干掉。”杨厂长一脸戾气的说道,“咱们一起设个套,他们吸引到一个地方,咱们派自己的人埋伏他们,我不相信他们这么难杀?”
一旁的王主任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心里想:“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哪?我怎么牵扯到了这种事件的过程中?”
“张所长,你能出多少人?”杨德利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这边除了几个之前的手下,还能雇佣一些杀手大概有二十多个吧。”
“我这边能算上我只有五个自己人,算上杀手能纠结三四十个吧。”张所长严肃的说道,“只是这件事情要做好不然咱们都得死。”
“王主任你这样的人有多少?”杨德利没有理会张春年,而是转向王主任,王主任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把赵冬梅叫出来,让她落单。”
杨德利点点头说道:“张所长,我会跟保卫科的商量一下子,咱们好好的商量一下计策。”
“老太太,你告诉你们院里的那群蠢货,不要在招惹赵冬梅他们,不要惊动了他们。”
聋老太太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协和,贾张氏一个空瓶子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你这个败家子,他们搜家你就让他们搜?他们退钱你就干看着让他们退?”
“你怎么不死在他们面前。”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贾张氏用的瓶子是以前输液用的玻璃瓶子,类似椭圆形的那种,一瓶子下去秦淮茹直接闷了。
“妈,你看看,淮茹都晕倒了,你这是干嘛?都流血了。”贾张氏着急的朝着病房外面喊道,“护士,护士救命啊,救命啊。”
一群护士跑过来,看着秦淮茹:“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输液的瓶子掉下来砸的,您快给看看,有事没事啊?”贾东旭着急的说道。
“输液的瓶子?还掉下来?你当我三岁的孩子了?”护士生气的说道,“说谁打的?不然我报警了、”
“别别报警,是我打的,是因为我媳妇办错了事情,欠打,欠打。”贾东旭憨憨的笑着说道,“麻烦您了,不用报警不用报警。”
“哼,再有下次就跟我出院。”护士也很无奈,明显的家庭矛盾,人家也不好干涉。
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忽然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张春年笑着说道:“李志国同志,这个东方有一个赌场,咱们要配合轧钢的人端了这个赌场。”
“兄弟这个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你是新来的哥哥就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你了。”
李志国点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却之不恭了。”
李志国跟李长海互相点点头表示明白。
轧钢厂,保卫科的李志强也得到了相关的命令,还强加上了李志远。
李家,李志强拿出了三套装备:“一人一套,这是作战背心,这是防弹插板,钛合金的。”
“这是作战头盔,夜视仪,手电筒,满配的hK416突击步枪,一人六备用个弹夹,两个手雷两个震爆弹。”
“这是通讯电台,咱们随时沟通。”
城北一个落魄的院子,几个人在大喊着色子点数的大小,李志国等人悄悄的包围了整个院子里。
“所有人蹲下,蹲下。”李志国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去按住了所有的赌客,李志国带着四个保安站在外围等候着。
突然一颗信号弹发射升空,李志国身后的公安用枪指着李志国的头笑着说道:“李副所长,对不起了,要怨就怨你挡了张所长的路。”
“哎哎······我说几位哥哥,你们真的打算跟着张春年一直走到黑吗?”李志国笑着说道,“其实啊,你们不应该这么干,我原本想留你们一命的。”
“哈哈哈,李志国,你是不是傻了,我可是用枪指着你的脑袋呢,你还留我一命?”身后的警察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李志国,你怎么得到的战斗英雄啊。”
“几位哥哥,你们看看身后啊。”李志国笑着说道。
“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啊。”王二强笑着说道,“张所长还说你多么厉害,你现在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突然王二强看着他们身后都有一个红点:“这是什么东西。”
“杀你们的东西。”李志强说完,瞬间隐藏在几个公安的身后的无人机开火了,李志强瞬间覆盖上了纳米战甲。
“哎,原本想留你们一命。”李志强说完抱着枪冲进包围圈去救人了。
随着几声爆炸声,杀手瞬间被击溃,震爆弹把他们的屎都震出来了。
四合院,王主任笑着来到了四合院:“赵主任,赵主任,我们街道有些工作想让您拿个主意,能不能跟我去趟街道?”
赵冬梅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我跟你去。”
街道办拘留室里,杨德利和张春年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杨德利让人关上了房门:“赵冬梅,机械部部长梁志云你应该认识吧?”
“梁志云?就是那个曾经下馆子被处分的部委领导?”赵冬梅想了想说道,“原来你是他的人,不过我跟他没有什么交集啊?”
“反而是你杨德利,我知道你嫖娼、抽大烟,还跟保密局有些来往。”
“你果然都知道,你果然都知道,你还知道什么,你说。”杨德利激动的说道,“把你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不然我今天晚上,就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老公。”
“杨德利,说实话,我没有什么证据,我只是见到过你从青楼和烟管出来,当然这是解放前的事情。”赵冬梅笑着说道,“还有你跟保密局的关系,是通过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吧?”
“我真想不明白,你既然两头下注,就不明白现在局势吗?”
第16章 一网打尽
“嘭······”突然房门被人撞开了,一个个穿着雨衣的人直接冲向了杨德利张春年王主任等人,几人手持五四手枪朝着穿雨衣的人不停的开枪。
“嘭嘭嘭嘭······”几人不停的开枪,可是穿着雨衣人的人身中数枪,可是没有一个人倒下的,子弹穿透了他们的身体,打在了墙上、柱子上、甚至是房顶上。
雨衣人冲到了几人的面前,一人一下放倒了杨德利等人,杨德利这才看清了雨衣人的面容,是一个个纸人的模样:“纸人?纸人?有鬼······有鬼········”
“纸人?”张春年回头看着把自己摁在地上的人的脸,“真的是纸人,真的是纸人,是鲁老仙,是鲁老仙来了。”
“哈哈哈哈,张所长还记得我啊。”鲁老仙从拘留室的外面走进了,“王主任,张所长,杨德利,齐了,齐了。”
“哎呦,冬梅妹妹,怎么样,我是不是救了你的命?要不要以身相许?”鲁老仙笑着说道,赵冬梅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你以为他们几个是我的对手吗?”
“也不知道我王家的妹子看上你哪里了。”
紧接着接到外面冲进来了一群人,领头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刘长海,他身后是从市局借调的公安军:“把杨德利、张春年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全部带走,带走。”
“婶子,你没有事情吧。”
“没事,让你的人不要看那几个雨衣人的脸,快走。”赵冬梅嘱咐的说道,“鲁老仙,你带着人走吧,走吧。”
鲁老仙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人”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四合院,一群公安军手持冲锋枪冲进了四合院,从易中海的家里提着聋老太太走出了院子,周金花在后面默默的跟着,整个易家被抄家了,因为聋老太太暂时居住这里。
医院,易中海被公安单独的抬到一个病房里,公安准备重新审理易中海。
赵冬梅在街道拿起电话:“接泉山0216······”
“领导,我是赵冬梅,我们这里有一个关于国民党保密的案子··········”
“对牵扯到了部委领导,二级部的梁志云,对·······对········”
“是,保证完成任务,保证配合好。”
“刘长海,所有人暂时押解在派出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等候国安部门的交接。”赵冬梅放下电话严肃的说道,“还有派几个人去城北,我有点担心志强他们。”
“指导员,指导员,李副所长他们已经完活了,他们击毙了几十个人抓了一批的杀手,其中有四个咱们所的公安,就是张所长的手下心腹。”手下的公安有些心惊胆战的说道,“李副所长他们没有事情,不过保卫科的同志们有几个受伤的。”
刘长海松了一口气。
晚上,国安部门和公安局的领导全部到达了派出所。
某大院,梁志云还想着明天吃什么,怎么吃,如何吃的时候,纪检部门的人上门带走了他,贪嘴的大领导以后应该是没得吃了。
派出所,李志强等人向上级部门做了工作报告,尤其是就张春年手下的四个黑警的事情做了说明。
抗战胜利的前夕,聋老太太名义上的儿子投靠了保密局,成功的通过青楼的姑娘拿捏了杨德利,后来经过杨德利的介绍,梁志云被保密局的人威胁,证据就是赵冬梅手里的一本账册。
账册是保密局的一个秘密证据,一开始他们不知道在谁手里,经过顺藤摸瓜猜测在赵冬梅的手里。账册是李志强爷爷的遗物,李爷爷临死前的嘱咐就是抓住账册的幕后之人。
一场大雪掩盖了整个城市的喧嚣,刑场上,聋老太太、杨德利、张春妮、王主任、万副区长(王主任爱人)、易中海在四合院和胡同的邻居的注视下被枪毙了。
枪毙前聋老太太最后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围观的邻居和人群:“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易中海虽然受伤了没有痊愈,可是枪毙他不等他,他喃喃的看着周围维持秩序的李志国:“我这次再也不用养老了。”
国安部门通过聋老太太留下的资料成功的抽出来一串的隐藏特务,其中就有一个叫白守业的保定人,他帮助聋老太太传了不少情报,毕竟他喜欢的是大洋。
梁志云被关押还是被秘密的处决谁都不知道,周金花被聋老太太牵连,单独枪毙。
院里恢复了平静。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家破人亡,笑的非常的开心,他借了易中海四百块钱,现在债主没了,他就不用还了。
阎埠贵拿着钱去学校找到了校长高义,高义数着钱笑着说道:“老阎啊钱,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你先去传达室干着,主要负责看看大门,敲一敲铃声,等过段时间我让你接着教学。”
阎埠贵感恩戴德的说:“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阎埠贵到了学校的大门口,每天上班最早,下班最晚的人就是他,不能脱岗,最主要的是周六周天都有可能值班。
病房里,何雨水做了一些好吃的去看望傻柱。
“哥,二大爷,院子里出事了。”何雨水一脸惊慌的说道,“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被枪毙了,一起的还有张所长和王主任。”
“他们是跟特务有关系,咱们院子成了街道和公安的重点监视区域。”
“什么?老太太也?”刘海忠惊讶的喊道,“幸亏,幸亏啊。”
“啊?”何雨水不明所以,“哥,二大爷,这些年贾家的捐款全部返还了,还是双倍返还,您知道从贾家搜出来多钱吗?”
“全部加起来上千块钱,这些还不算我哥借给秦淮茹的那些钱。”
傻柱一只手吊着吃着何雨水做的好吃的:“雨水,贾家这么多钱?”
“对啊,这些年你捐款捐款了三百五十多,双倍返还了七百多,钱都在我这里。”何雨水一脸轻松的说道,“傻哥,你们的医药费轧钢厂不报销,因为是打架斗殴,所以我给你交医药费了。”
傻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17章 把副字摘了
派出所,李志国等人荣立二等功,成功晋升为派出所的所长,这一片的都是他的天下了。
王智和,武装部赵老四的媳妇,调任街道担任街道办主任,王主任又回来了。
秦淮茹头顶着纱布回到了院子里,秦大山早早的等在了院子里:“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爹?您怎么来了?我上个月不是给你十块钱钱了吗?”秦淮茹着急的说道,“这个月的还没有发工资呢。”
“淮茹,你弟弟淮河也去娶媳妇,人家要一个工位,你不是这个月能拿到一个工位吗?能不能让你给弟弟?”秦大山一脸期盼的说道。
“爹,我没有拿到工位,人家没有死我拿不到。”秦淮茹看了看屋外没有人偷听,“再说了这件事是一大爷易中海一开始给我说的,现在他死了。”
“被枪毙了,我拿不到工位了。”
“哎呀,可惜啊,我牛都吹出去了。”秦大山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闺女,“淮茹啊,你看看能不能给拿五十块钱,你弟弟结婚你当姐姐的意思意思吧。”
“爹,没钱了,没钱了。”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您出去打听一下吧,这才我婆婆和东旭被人打了,转院到了协和医院才做的手术,家里真的没有钱了。”
“什么?我女婿被人打了?要不要我带着你叔叔们过来?”秦大山一想不行啊,自己的女婿可是经常接济自己的,他不知道,秦淮茹给他们的钱都是从傻柱手里抠出来的。
秦淮茹一想也对啊,他有三个叔叔十几个兄弟姐妹,这一群人去李家闹,怎么也能闹出医药费吧?
“爹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就把李志国怎么打的院子里的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强调贾东旭先动的手。
可是秦大山一听李志国是警察,还是所长的时候就怂了,他的认知是民不与官斗。
秦淮茹看着怂了的秦大山也是没有办法,万一秦家人被抓了怎么办?
轧钢厂,赵冬梅升任轧钢厂纪检部主任。
李怀德看着任命的通报:“杨德利啊杨德利,你是真不知道赵冬梅身后有多少人是吧。”
“本身上级因为她没有功劳不好提拔她,现在好了。”
“哟,赵大姐,您来我后勤部门有什么指示吗?”李怀德愣神的功夫,赵冬梅出现在了办公室里,“给赵大姐倒杯茶。”
“不用了,不用了,怀德兄弟我来提醒你一下,食堂的一些厨子帮厨经常为了拿剩菜颠勺,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你了解多少?”赵冬梅严肃的说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们拿剩菜剩饭我还是听说一些风言风语的。”李怀德赔着笑脸说道,没办法,眼前的人打仗的时候比自己级别就高现在虽然平起平坐可是气场在呢。
“怀德兄弟,咱们算是老战友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今天我来找你是想给你一个面子你们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要是以后真的出事了别人放到了明面上来 就真的不好看了。”赵冬梅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咱们厂经常吃小灶,有小灶,可是你们把厨子惯坏了。”
“不说别的就说傻柱,三食堂的人每天他能往家拿四个饭盒,满满当当的。”
“往小了说是偷盗后厨的菜和粮食,往大了说就是盗取国家资源,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个可不行啊。”
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赵大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做好,我向你保证。”
赵冬梅点点头:“你忙吧,我先走了,刚接手纪检我还有很多的工作。”
赵冬梅在轧钢厂拿下了几个杨德利派系的贪官,李志国在派出所彻底的清除了张春年遗留的一些问题,尤其是贪功冒功的事情。
胡同里,刘光福一巴掌打在了棒梗的脸脸上:“混蛋棒梗,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偷我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才买的钢笔?”
棒梗捂着脸不敢说话,因为眼前的刘光福和阎解旷的年纪比他大好几岁。
阎解旷一脚就踹到了棒梗:“棒梗,你是不是以为傻柱和易中海在就没有人敢在院子里动你?”
“我告诉你,你干爷爷易中海死了,你那个傻爹傻柱在医院里躺着,你奶奶和你爸也死在了医院里。”
棒梗的眼神能吃人,他记住了刘光福和阎解旷的侮辱,虽然是他偷的东西。
刘光福拿着钢笔到了另外一个拐角,把钢笔交给了一个小孩,小孩给了刘光福一块钱。原来棒梗偷的是别人的钢笔,最后找到了刘光福他们来要。
腊月,雪花依然飘个不停,院子里的禽兽们都出院了,出院回家了,回到家里休养。厂里的处罚他们都知道了,只有傻柱、许大茂、刘光奇闷闷不乐。
杨家,杨嫂和杨老六生气的指着杨六根:“你说说你跟着易中海三年了我以为怎么也得是个二级钳工吧,现在好了成了临时工,好几年不能考级,你怎么娶媳妇?”
杨六根躺在床上不说话,杨嫂一脸生气的说道:“原本跟你相亲的小姑娘都看好了,准备定亲了,你这个混蛋玩意。”
“还有,李志国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了,咱们这一片他说了算,你说说以后他要是跟你穿小鞋怎么办?”
“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小心易中海,小心易中海,你就是不听,你不想想我能害你吗?”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活该枪毙了,该死,真该死。”杨老六生气的说道,“六根,你跟我听着,过两天跟着我去给人家李志国道歉。”
“是啊,道歉必须道歉。”杨嫂一脸无奈的说道,“人家赵冬梅已经是纪检主任了,你以后在厂里的一言一行都要看人家的眼色。”
院子里,李志国从山河社稷图里取了五百多棵大白菜,土豆三百斤,萝卜三百斤,莲藕一百斤,用大卡车装着,兄弟三个人休息的时候运了一天。
阎埠贵羡慕的看着:“吃的完吗?”
第18章 禽兽们出院了
傻柱吊着胳膊站在大门口,通过穿廊房看着前院李家搬运东西,何雨水在一旁:“哥,你想什么呢?”
“雨水,你说一大爷真的做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哥,不是你明不明白的事情,是不合法。”何雨水一脸嫌弃的说道,“一大爷他们这种院子的事情院子解决的方法是一言堂,封建大家长行为。”
“全院大会他们几个随便给别人定罪,这叫私设公堂。”
“他让你打人是怂恿他人行凶。”
“还有,组织捐款要跟街道报备的,你是不知道啊,街道的人从贾家搜出钱的时候,全院的都恨不得撕了秦淮茹。”何雨水一脸愤怒的说道,“我当时想拿刀砍死她。”
傻柱又看向了贾家,秦淮茹一个人满脸愁容的带着两个孩子,走出了家门:“傻柱,现在能给我帮忙吗?”
“秦姐,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干,胳膊还没有好,就是好了也不能干重活。”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去?”
“协和医院让我婆婆和东旭出院回家休养,我这不去接他们,我想着让你帮忙拉拉车什么的。”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傻柱心疼极了。
“秦姐,我真的干不了,我胳膊都断了。”傻柱很是无奈,“我自己走路都晃悠,别说拉车了。”
“那我把棒梗和小当先放在你家里吧,我自己去吧。”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傻柱还是很心疼,但是现在傻柱很理智,因为他的肋骨还有伤。
院里的年轻人都纷纷躲避秦淮茹没有一家理他们的,最后秦淮茹无奈的掏出钱去雇佣板车。
晚上,李志国三兄弟终于完成了冬菜的运输,贾张氏和贾东旭在被人用担架抬进了四合院,贾张氏看着李志国:“小绝户,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你把我和东旭打的,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贾张氏的声音一出,院子里所有邻居们的都被吸引过来,李志国掏出五四手枪递给贾张氏:“贾张氏,你看看这个够不够你们母子的赔偿金?”
“妈,别······”贾东旭马上叫停了贾张氏的动作,他真的害怕贾张氏去拿李志国的配枪,“志国兄弟啊,我妈就是一个老太太什么都不懂,他不是故意的,您别放在心上。”
“不放心上?我放哪里?放屁里?”李志国冷笑着说道,“贾东旭,你给我注意,我是公安,是国家公职人员,你妈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国家公职人员我有理由把他抓起来游街教育一番。”
“看在你妈是个伤员的份上,就给我鞠躬道歉吧。”
“给你道歉,你等着,除非我死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还有,我们家的钱都是你们家赵冬梅这个克星带头瓜分的。”
“你说我妈是什么?”李志国不敢相信,贾张氏这么勇敢,“贾张氏你给我说说来。”
“克星,克星怎么了?”贾张氏生气而嚣张的说道,“他不仅克死的自己的丈夫,还差点克死你,不是克星是什么?”
“啪·········”李志国一个枪把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啊········”贾张氏一颗后槽牙被打掉,脸肉眼可见的肿了,“我的牙,我的牙,你打了我的牙,我以后还怎么吃肉啊。”
“贾张氏今天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街道,等你伤好了,我要街道压你游街。”李志国生气的说道,“你不仅辱骂领导干部还搞封建迷信,你等着吧。”
“妈,快给李志国道歉······”贾东旭生气的说道。
李志国摆摆手说道:“不用道歉,道歉不好使,我是公安我说的。”
贾张氏这才不敢骂了,抬担架的力巴把母子二人抬进了贾家,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张所长被枪毙之后,李志国就是派出所的所长了,咱们惹不起。”
“什么?张所长被枪毙了?那可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后台啊。”贾张氏惊讶的喊道,“他因为什么被枪毙?”
“妈,东旭你们不知道吗?张所长、聋老太太、一大爷还有王主任都被枪毙了,一大妈也被枪毙了,都是李志国干的。”秦淮茹一脸神秘的说道,“轧钢厂的杨厂长也被枪毙了,我因为把咱妈砸了头他没有去现场观看,咱们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现场观看。”
贾张氏半躺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易中海和老太太也被枪毙了?”
“是,听说他们跟特务有关系。”秦淮茹一脸惆怅的说道,他们贾家后台彻底没了。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要是知道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枪毙了,他还找李志国的麻烦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没有,我以为你们听说了。”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们整天在医院里,又看不到报纸,我们怎么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棒梗和小当呢?”贾东旭纳闷的问道,秦淮茹这才想起来两个孩子,“在傻柱家里呢。”
“秦淮茹,秦淮茹,易中海的房子怎么处理的?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贾张氏盼切的问道,“有没有说把房子留给东旭?留给咱们家?”
“没有,现在被国家收回了,说是全部没收了。”秦淮茹同样可惜的说道,“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赔偿给了李志国,要不然你们所有人都被公安抓走。”
“公安抓我们,为什么?”贾张氏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打了。
秦淮茹就把公安的说法给贾张氏和贾东旭说了一遍:“妈,从捐款到一大爷让他们几个打人都是违法的,公安说了要是不和解你们会坐牢。”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爷他们就被枪毙了。”
“对了东旭,赵冬梅升官了好像,他成了轧钢厂的纪检的主任,好像比厂长就小一级。”
第19章 送贾张氏回乡下去
“什么?赵冬梅升官了?”贾东旭惊讶的喊道。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贾张氏也有些后怕,因为赵冬梅升官意味着他们贾家别想报仇了。
院子里,街道的办事员抬着东西进了东厢房,就是易中海的家里。邻居们都出来看,看看是什么人搬进院子里了。
街道新任王主任王智和带着武装部的老公赵老四直接进了院子,赵冬梅看着两个人惊讶的问道:“你们怎么来?”
“你们院子从今天开始成了重点监控的地方,我亲自住到你们院子里来。”王智和严肃的说道,“街道办主任,派出所的所长,还有保卫科的人都在这个院子里居住,我就不相信治不好这个院子。”
“婶子啊,贾张氏······”李志国这个打小报告的嘴说了贾张氏刚才的事情,王智和生气的说道,“行,这件事交给我。”
街道办新来的王主任住进了院子里,院子里的禽兽们都小心翼翼的,尤其是刘海忠和阎埠贵,他们两个被取消了联络员的身份。
何家,秦淮茹接走了两个孩子,等所有人都走了拉着傻柱衣袖说道:“傻柱,这一次啊我们家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我婆婆和东旭的医药费没有给呢,我们家都揭不开锅了。”
“我想着你看看 能不能借我点粮食和钱?”
“秦姐,我们家粮食也不多了,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上班了。”傻柱为难的说道,“我实在不能拿出粮食了。”
“现在我们家雨水当家,钱和粮食都在雨水那里。”
“傻柱,这次归还捐款归还了你们何家有七百多,能不能先把这些钱拿给我,我这边真的急用。”秦淮茹恳求的语气说道,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傻柱心里疼啊。
傻柱转身走到了东厢房的耳房:“雨水,雨水,开门。”
“怎么了傻哥?”何雨水纳闷的看着傻柱,有伸头看了一眼傻柱身后秦淮茹,“傻哥,咱们家可是没有什么粮食了,明天只能做四五个窝窝头的量了。”
“雨水,上次退钱不是给了你七百多吗?你先把钱拿出来,秦姐有急用。”傻柱一脸自豪的说道,“愣着干什么?去拿钱啊?”
“钱?那钱是贾家双倍退还的捐款,我已经存在银行了,不在家家里。”何雨水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秦姐,你们贾家返还完了所有捐款之后还剩两百多呢,贾家怎么也不会山穷水尽。”
“再说了,王主任就住在我隔壁,要是你抢我直接喊王主任,然后我跟你分家。”
“你······”傻柱生气的指着何雨水,他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转过身,“秦姐,抱歉啊,雨水他轴,我也没有办法。”
秦淮茹看了一眼没有用的傻柱,委屈巴巴的摇摇头,转身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没有借到钱,理都没有理。
清晨,秦淮茹用最后的粮食做了六个窝头,他准备去买粮食去。
街道办,王智和给协和医院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协和医院的医生,医生说:“贾张氏目前的情况只要躺着休养即可。”
王智和看着几个办事员说道:“九十五号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这个贾张氏呢辱骂国家干部,搞封建迷信,已经触犯了法律了,最主要的不是城市户口。”
“小张、小王、小李、小赵,你们四个就负责把贾张氏送到乡下去,不管她如何反抗都要送到乡下去。”
“保证完成任务。”四个人严肃的说道。
王智和点点头:“现在跟着我去九十五号院,雇上一辆板车。”
四合院,王主任带着办事员上门站在贾家门口喊道:“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你们给我出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扶着墙走了出来,秦淮茹也抱着小当走出了房门,不上班的邻居们都看着贾家的方向。
王智和严肃的说道:“贾张氏,鉴于你多次搞封建迷信,还撒泼讹人,辱骂国家干部等等不当行为,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现在把你遣返回到乡下去。”
“鉴于你的伤情,秦淮茹,你给贾张氏拿两个月的生活费,给贾张氏收拾好铺盖包裹,现在处罚。”
秦淮茹面上一喜紧接着哭丧着脸说道:“主任,我们家真的没有钱了,就连明天的粮食都没有了。”
“没有钱?上次返还完巨款不是还剩二百多块钱吗?”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给贾张氏他们母子付医药费了。”
“他们的医药费会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抠。”
“什么?什么?还剩二百多?”贾张氏生气给了秦淮茹一巴掌,震的她自己肋骨疼,“秦淮茹,不是给我说还剩二十多吗?”
“我······我哦·····”秦淮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我········”
贾东旭深呼吸一脚踹倒了秦淮茹:“你这个蠢媳妇,你给我说剩下的钱去哪了?”
“前几天我爹来我我说我弟弟娶媳妇,我就把钱借给他了。”秦淮茹只能往自己的老爹头上找理由。
“啪·······”贾张氏又是一巴掌,“你弟弟娶的什么金枝玉叶要二百块钱,二百块钱在乡下能够盖宅子了。”
“把剩下的钱交出来。”贾张氏根本不信秦淮茹把所有的钱都借给了娘家。
秦淮茹回到屋里 拿出了一百八十多块钱,贾张氏一下子夺过来所有的钱:“这些都是我的养老钱。”
“贾张氏你给贾东旭留点生会费。”王主任生气的从贾张氏手里夺过钱,“一百八,贾张氏你六一百,贾东旭他们两口留八十。”
“秦淮茹,你快点给贾张氏收拾一下回乡下吧。”
“主任,我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我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居住的地方。”贾张氏一下子就跪在了王主任等人的面前。
“贾张氏,你站起来,今天别说你跪下,就是趴下也要给我回乡下去。”王智和生气的说道,“都愣着干什么?抬着人扔到班车上,要是跑就绑起来。”
第20章 傻柱的劳动改造
贾张氏被办事人两人抓住胳膊,两个人抄腿四个人抬着贾张氏往院子外面等候的板车走去,不管贾张氏如何挣扎,几个年轻的办事员,就像扔猪一样把贾张氏扔在了车上。
“绑好了,尤其是胳膊和腿。”小张兴奋的说道,贾张氏就被他们几个呈大字型面朝天空绑在板车上。
“呜呜呜呜·······”贴心的小李还堵住了贾张氏的嘴,贾张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呈大字型躺在板车上。
贾东旭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老娘,他心想自己的老娘回到乡下居住一段时间也好,毕竟贾张氏在院子里非常的跳脱。
轧钢厂一脸疲惫的许大茂从铸造车间出来,他累的 快冒烟了,所有的累活脏活都要他做,谁让他劳动改造呢。
许大茂现在非常的后悔,他为了不被易中海他们孤立也是为了不被傻柱他们几个人年轻人打,他只能跟着一起。
娄晓娥把院子里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的老爹娄振华,娄振华一脸凝重的看着远方:“晓娥,真是许大茂这个混蛋干的事情?”
“是,他们八个人都没有打过人家三个,后来易中海怂恿所有人一起上,只有刘海忠跟着他们一起。”娄晓娥一边叹气一边说,“因为这件事情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被枪毙了。”
“那个李家人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他妈妈是轧钢厂的纪检部主任,我听张所长和老太太说李家的背景很强大。”
娄振华一脸严肃的说道:“晓娥,许大茂已经没有用了,这一次差点变成了罪犯,你先跟许大茂离婚,咱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晓娥,这几天你想办法接触一下这个赵冬梅,咱们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帮助?”
娄晓娥点点头说道:“好,我先跟大茂离婚,这段时间我想办法接触一下。”
公安局,郝平川等人看着李志国的配枪和作战装备:“白头鹰现在这么先进了吗?”
“枪我会交给上级,你可以走了。”
“我你妈。”李志国骂了一声喊道。
四合院,娄晓娥拿着一兜子的东西进了四合院,直接进了李家,很快赵冬梅让娄晓娥提着东西出来了。
乡下,贾张村,小张给了村委十块钱,让他们先帮助贾张氏度过两个月不能自理的生活,毕竟贾张氏还有伤。
老村长笑呵呵的看着贾张氏:“埋汰他媳妇,你先在村委的仓库里住下,我这就组织人给你整理住处。”
“可是你得出钱啊,不然半个月后只能把你扔出去。”
贾张氏那个无奈啊,掏出了二十块钱,村里给贾张氏整理一个荒废的屋子,堵上了漏的房顶,糊上了墙,贾张氏搬进去住,倒是不透风。
春节到了,院里都热热闹闹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枪毙的影响过去了,某些人似乎忘记了疼痛。
院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了,娄家人发现了许家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就脱离了。娄家人彻底的在四合院消失。
许大茂一脸颓狈的坐在门口,正好 看着傻柱回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中院,刘海忠提着鸡蛋进了王主任家里,不出三分钟被王主任赶出来了。刘海忠一直有想当官的心,可是没有这个机会。
贾家没有了贾张氏的这个累赘,贾东旭自己的定量加上傻柱时不时的接济,贾家的日子还是能过的,贾东旭也不会因为没有粮食吃造成事故死亡,更不会发现什么易中海的秘密死亡。
春节过后开工第一宴,傻柱终于可以上班了,他挥舞着菜刀在后厨发挥着自己的特长。
打饭的档口,傻柱看着上面大大的标语:勤俭节约、浪费可耻·······禁止颠勺,颠勺可耻。
傻柱指着禁止颠勺的标语说道:“刘岚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傻柱你不识字啊?”刘岚一脸嘲笑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不能颠勺。”
“不能颠勺?那还有剩菜吗?没有剩菜怎么拿?”傻柱满脸的疑问,他已经准备好了四个饭盒,准备多拿一点回去。
“傻柱你想什么呢?年前杨厂长下台后就不能拿剩菜了,谁都不能拿。”刘岚一脸生气的说道,“也不知道谁定下的规定,咱们之前的胡主任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新来食堂主任唐人杰。”
“上次副班长马师傅带着一盒剩菜出门被抓了之后现在还在车间劳动改造呢。”
傻柱冷笑着点点头说道:“也就是你们,要是我保卫科的人肯定不敢查我。”
唐人杰进入后厨:“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后厨的班长何雨柱。”傻柱一脸骄傲的说道。
“何雨柱?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要去车间劳动改造,你怎么还在后厨?”唐人杰严肃的说道,“你不知道吗?两年内是不能回后厨的。”
傻柱人傻了,他忘了自己还有处罚呢。
“还愣着干什么?去铸造车间吧,”唐人杰冷笑着说道。
铸造车间,许大茂正在灰头土脸的弄着铸造的钢水,傻柱双手插兜笑呵呵:“许大茂,你在怎么干成这个样子了?跟大黑熊一样。”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傻柱被车间主任安排在了许大茂的对面,跟许大茂干着同样的活。
一旁还有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正是干部刘光奇,他也被下放了。
灰头土脸的刘光奇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了,但是通过眼神已经看不出任何光芒了。
晚上, 傻柱提着四个空饭盒回到院子里,他现在很饿,饿的想吃东西。
何家,傻柱看着家里厨房,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想起来了,家里已经被棒梗扫荡了十几遍了,一点吃的都没有给他留。
秦淮茹进了何家:“傻柱,今天有饭盒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被调往铸造车间劳动改造了。”傻柱一点精神都没有,他根本看不到希望。
“啊?哦·······”秦淮茹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何家。
傻柱没有等到秦淮茹的一丝安慰。
第21章 平和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没搞事的人。
1979年冬季,时光飞逝了二十年。四合院前院,六十多岁的赵冬梅看着院子里十几岁的孙子孙女。
“奶奶,我要吃牛肉。”十五岁的李家次孙李成和笑着说道,“我都好几天没有吃了。”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突然一下子周围围过来八个孩子,大大小小的,最小的才五岁。
“大妮,志国昨天晚上拿回来的二十斤牛肉拿出来,我要在我孙子孙女面前展示一下厨艺。”赵冬梅笑着说道。
对面阎埠贵一脸苍老的看着李家的一群孩子:“哎,李家真是儿孙满堂啊,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都围绕一个人生活,真好。”
阎埠贵看着周围身边,四个儿女一个都没有到了来。
“妈,妈······”李志国高兴的跑回家里,“老大来信了,老大来信了。”
“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你都公安局局长了。”赵冬梅一脸责怪的说道,“我孙子要吃牛肉你影响我的发挥我饶不了你。”
“妈,老大李成平来信了,他们从越猴那边回来了。”李志国笑着说道,“立了二等功,还是尖刀排,他们要留在云南轮战。”
“轮战就轮战,有什么了不起的。”赵冬梅表面上一点都没有波澜都没有。
李志国带着孩子们去吃牛肉了,作为自己家的老大去打仗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有无人机和战甲的保护,要是不能立功就彻底废了。
阎埠贵羡慕的看着李家,刘海忠提着马扎子到了中院:“老阎啊,你看什么呢?来来下棋,下棋。”
“老刘啊,你们家三个孩子,我们家四个孩子,一个都回来,过年都回来,你看看李家,儿孙满堂啊。”阎埠贵眼中出现了泪花,“我羡慕啊。”
“我原本以为能教一辈子的书,没想到开了一辈子的大门,哎,太失败了。”
“我······”刘海忠一下子提不起兴致来,“是啊,咱们两个还不如贾家呢。”
贾家贾东旭没有死,他有跟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从剧中的两个变成了六个,多家的三个儿子,贾家现在房子都被隔开了,门口空地上建了临建,不然住不开。
但是贾家的孩子各个都没有长高,长到一米五八已经算是极限了,因为吃不饱,甚至吃不上。
傻柱一辈子都在铸造车间没有出来,厨子的手艺已经放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傻柱娶一个寡妇,也没有给他生孩子。他跟许大茂的关系最好,因为他们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要说最大蛋疼是阎解成,因为他上门了,给寡妇上门了。
随着出国潮的出现,李志国拿出了积蓄买了很多房子,他还怂恿两位堂哥一起买,买了就修整一下租出去,吃瓦片。
1984年,许大茂 和傻柱合伙做起了生意,后来刘海忠的加入他们一起做起了倒卖螺纹钢的买卖,虽然挣了一些钱可是不牢稳。
贾家,贾东旭看着傻柱他们一起做生意也想掺和一下子,可是许大茂和傻柱不带他,因为贾东旭没有钱,贾家穷的只剩孩子了。
贾家六个孩子都差不多长大了,最小的也十五岁了,都没有工作,也没有上学,就连早前下乡的棒梗他们也都回来了。现在贾家除了贾东旭领着百分之五十的工资谁都没有收入。
乡下贾张村,贾张氏一脸向往的看着京城的方向,他已经七十多了,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了。
李家李志国给孩子做好了人生的规划,男孩子去当兵,女孩子去当医生或者教师,如果有能力搞个科研也是可以的。
突然一群公安闯进了四合院,领头的是这一片新来的张所长,名叫张大方。
“怎么回事?”李志国看着一群公安,张大方上去敬了一个礼说道,“局长,这个院的贾梗是哪家?”
“中院西厢房怎么了这是?”李志国一脸的懵逼。
张大方一挥手,一群人冲进了中院,把贾家的一家人全端了。
“局长,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贾梗带着一群半大小子孩子组织·······卖淫。”张大方一脸严肃的说道,“其中就是他们几个妹妹,以家当和贾槐花为首的。”
“去年不知道他们怎么套上了南城的黑恶势力吴三的势力,组织更大的卖淫组织。”
“最多的时候多达三十人。”张大方生气的说道,“他们还拐卖了少女往南方发送,用面包车送。”
“你先做你的工作,等完成了给我一个完整的报告就行。”李志国突然听到了贾家的哭喊声。
“志国兄弟,志国兄弟,你让他们放我们一家,你让他们放了我们一家。”贾东旭被抓出去的时候还在喊,李志国发现张大方看他的眼神不对。
“张大方,你不用这个眼神看我,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跟他们没有任何交情。”李志国严肃的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张大方郑重的说道。
轧钢厂改制,保卫科精简,李志强下岗了,带着补偿金。李志运工作关系转到了公安局,成了公安局后勤的工作人员。
李志强拿着兄弟三人凑的钱回到山东找了两个鲁菜的厨子,在京城开了一个正宗的鲁菜的饭店,又跑到了四川高价聘请了川菜的厨子。
一个饭店主打两个菜系就已经很不错了。
院子里吗,棒梗小当、槐花三人兄妹三人被枪毙,贾东旭和秦淮茹在院子甚至在整个胡同里抬不起头。贾东旭剩下的几个孩子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贾东旭和秦淮茹把房子租出去,彻底的回乡去了。
许大茂还是碰到李怀德,这一次他坑了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傻柱、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三家的所有钱全部飞了。
后来许大茂依然倾家荡产,死在了冬天的胡同里。
傻柱被继子赶出家门依然冻死。
阎埠贵和刘海忠只有死的时候孩子们回来了,卖了房子分了钱走了。
第1章 我还是一个厨子
1960年,程治国在轧钢厂第四食堂卖力的炒着大锅菜,后厨的帮厨牛爱花一脸劳累的说道:“小程师傅,你得加快速度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咱们这里吃饭的人多了一些。”
“听说对面食堂的掌灶的傻柱有个姐姐要生孩子,去医院了。”
“啊?傻柱有姐姐啊?”程治国迟疑了几秒,突然他想起来了,今天秦淮茹被人抬着去医院可,“不多啊,秦淮茹没有怀孕啊,两年前已经生完孩子了。”
“现在也没有生孩子啊。”
“小程师傅,土豆炖鸡块没有了,快点啊。”窗口打菜的王兰着急的喊道。
“来了来了。”程治国最后调味之后,“赵超赵师傅,起锅······”
“来了,来了。”赵超跑着过来,手里端着大盆,“小程师傅,我跟你比你早进厂三天,师傅不敢当啊。”
程治国笑了笑没有说话。
忙活了一中午,程治国还是感到有些累的。他原本是泰和楼后厨的厨子,因为最近酒楼的生意不好,吃饭的人少,后厨又有大量的学徒,所以程治国直接进了轧钢厂。
“程治国,程治国。”食堂主任唐人杰喊道,“明天他们考级,你是新入场的,要定级,好好表现知道吗。”
程治国点点头,他是顶替自己的师娘进厂的,自己的师娘五十多和师父没有孩子,把程治国当成自己的孩子,师父程本也姓程,说不准一万年前是一家人。现在师父是泰和楼的后厨掌灶的,老两口都搬到了四合院里居住,就住在东厢房,是程治国的房子。
“桃叶呢尖上尖,柳叶儿遮瞒了天,在其位的那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呢··········”四合院里,贾张氏开启了召唤大法,原因很简单,是秦淮茹因为早晨晚起了十分钟,被贾张氏打了,刚怀的孩子流产了。
傻柱作为秦淮茹的舔狗,一时激动回到院子里打了贾张氏一巴掌,贾东旭和易中海没有在院子里,他们两个从医院直接上班去了,傻柱回到院子里拿东西的时候看见贾张氏没忍住。
“男人叫老贾,四八年被害,留下的小花花还有一个小冤家啊,花花我·······”贾张氏唱的正开心的时候,聋老太太从后院出来了,贾张氏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老太太,老太太我委屈啊·····委屈啊······”
“傻柱,傻柱他无缘无故的打我,我憋屈啊······”
聋老太太生气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你又惹事了?”
“老太太,这个老婆子早晨就因为秦姐玩起了十分钟,就把秦姐打流产了,这个人是个毒妇啊。”傻柱生气的说道。
“傻柱,你混账!”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这是贾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一大爷说了,贾家日子过的不好,我要把贾家的事情当成自己的家事,我才打的贾张氏,我是替一大爷打的。”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您不用管她,我可是听一大爷的话的。”
“傻柱,你啊·······”聋老太太看着不争气的傻柱,心里那个气啊。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我要去上班了, 您先回去,晚上我回来了给你做好吃的。”
聋老太太这才露出笑容:“傻柱,你放心去,贾张氏我替你处理了。”
傻柱嘚瑟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那个生气啊,他贾张氏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傻柱,傻柱·······你回来,你回来。”傻柱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大踏步的往前走。
“贾张氏,你也听见傻柱的话了,是中海让他干 ,这说明中海心里有你们贾家。”聋老太太小步的往前走了两步,贾张氏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贾张氏,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要是老祖宗我晚上吃不到好东西,我可是要不高兴的。”
“那傻柱就白打我了吗?”贾张氏一脸委屈的说道,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白打就白打了。”
“贾张氏你好好看好你的儿媳妇,让她离我孙子·····离傻柱远点,不然我放不过你们贾家的。”
“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贾张氏唯唯诺诺的说道。
食堂,众人都忙完了,傻柱也到了后厨,一脸得意的说道:“怎么样?今天还剩多少啊?”傻柱笑呵呵的走到了打菜的菜盆面前,准备收拾剩菜。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你上午都没上班你还霸占剩菜?我们大家谁家都过的不容易。”刘岚生气的说道,“傻柱,你不能一个人霸占了。”
“什么叫我一个人霸占了。”傻柱也是不高兴,后厨没有几个人,“我可是后厨的头灶大师傅,在酒楼可是能吃好肉的。”
“傻柱你······”刘岚生气的看着傻柱,傻柱把大部分剩菜都装进了自己的饭盒里,直到饭盒装不下了,傻柱才停下了动作,剩菜已经不多了。
刘岚等人看着所剩不多的剩菜生气的把打菜的勺子都扔了。
“马华,马华,有招待吗?”傻柱一脸嚣张的喊道。
“没有,何师傅,明天是一年一次的考试,您要好好准备啊。”马华嘱咐道。
“用你说啊,我的手艺清楚。”傻柱一脸骄傲的说道,“在轧钢厂没有人能够比我的手艺好,我可是唯一的大厨。”傻柱现在有些感谢何大清了,毕竟何大清教了他基础的川菜。
四合院,程本给程治国泡发了所有的海鲜干货,还从酒楼的采购那里买来了一只三年的老母鸡,老母鸡要长时间吊汤。
程本严肃的说道:“治国,这个菜叫八仙过海闹罗汉,你在酒楼做过了,你好好的做就行了。”
程治国看着眼前的食材:“师父,这样的好东西让这群人吃了,我有些心疼啊。”
八仙过海闹罗汉可是鲁菜孔府菜里面最顶尖的一道菜,会做的人大部分在曲阜和济南,京城会做的只有当年从宫里传出来的手艺。
定级考试的到了,程治国桌子上放着满满的食材,负责考教的是大厨。
第2章 师父威武
丰泽园的一个老头看着程治国的做法疯疯癫癫的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有年轻人会做这个菜,在京城会做的也不多。”
中午,程治国在后厨焦急的等待着,唐人杰高兴的跑过来说道:“程治国,程治国,好啊经人事部讨论,你程治国定下了七级厨子待遇。”
“比对面的傻柱还高一级,不过傻柱今年没有考过七级待遇,他还是之前的那一套。”
“咱们后勤的李主任指示,今天晚上小灶你来做,牛爱花,你负责跟程治国配合。”
“对面三食堂的刘岚你认识,你们几个好好配合。”
“主任,主任,那个赵超我留下给下打个下手。”程治国笑着说道,“要是能够给您再培养一个厨子不是更好嘛。”
“更好更好,自从我当上了食堂主任,三食堂的傻柱没少给我使绊子,他看不上我这个主任。”唐人杰激动的说道,“我看这个傻柱以后还能不能嚣张下去。”
下午,参与轧钢厂考核的各级领导都到了小食堂里准备喝酒,程治国就像一头不知道劳累的驴不停的炒菜,不停的炒菜。
杨德利杨厂长吃了一口里脊肉丝:“嗯?不错啊,味道不错啊 ,傻柱的风格变了啊?”
“老杨啊,这个菜是后厨的新厨子程治国做的,不是傻柱做的。”李怀德笑着说道,“是我从酒楼招来的。”
“啊?好,好,食堂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随便。”杨德利表面上非常的高兴,心里非常不自在。
傻柱听着包间里领导们的欢声笑语推杯换盏的声音很生气:“程治国,你这个王八蛋,你抢了老子的活,妈的。”
“傻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小灶的剩菜可是没有你的。”刘岚笑着说道,“哎,傻柱,人家程治国的手艺真的比你好,听说比你还高一级?”
“傻柱你都三年了,还是八级,怎么就不能前进一步呢?”
傻柱生气的朝着刘岚的背影泼了自己的一缸子茶水:“程治国,我不会放过你的,敢从老子嘴里抢食儿,就看你有没有命吃。”
小包间里,许大茂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两下子就把自己喝多了。
晚上,程治国提着自己做的小灶回到家里,师父程本和师娘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样?”程本一脸关心的问道。
“过了,过了。”程治国笑着说道,“我给领导做了小灶,多抄了半盘,就留下一些,您尝尝我手艺行不行?”
程本在灯光下筷子夹着里脊肉丝:“刀工不错,上浆也可以,口感滑嫩吗,味道鲜咸,最后的醋香味不错,不错。”
“你这道菜能放到酒楼买卖了。”
程本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一旁的老板把菜一热就可以吃饭了,程家还是很温馨的。
“嘭嘭·······”程本打开了房门,“你是?”
“你是谁?你怎么在程治国的家里?有没有向院子里报备啊?”听声音就知道是易中海,“老阎,老阎,程家有陌生人,你怎么没有给我知会一声呢?”
“老易啊,这是人家程治国的师父,来了好几次了,有时候也住在这里,你就不要大惊小怪了。”阎埠贵披着大衣在门口说道,上次程本还给了阎埠贵一根大葱呢。
“是这样啊,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找治国有事,能不能让他出来?”易中海想进屋,可是程本的身子很宽,又开了一扇门,就挡住了进屋的路。
“谁啊?哎呦一大爷?有什么事啊?”程治国又把打开的那扇门关上一点,只能看见一张脸的缝隙,生怕易中海进来。
“治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害怕我进屋吗?”易中海不高兴的说道。
“是啊,我这准备吃饭了,您进来多尴尬啊。”程治国说的那个坦白啊,一旁的阎埠贵在偷笑。
“你······”易中海突然感到有些心累,院子里又一个许大茂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现在却多了一个程治国,“治国啊,我听柱子说你进轧钢厂当厨子了?”
“是啊,怎么了?我可不给贾家饭盒。”程治国干脆的说道,易中海一阵心累,“我不是让你给贾家带饭盒。”
“我也不给聋老太太带饭盒,我家没有好吃的。”程治国补充的说道,易中海那个心累啊,“我也不让你给老太太带饭盒。”
“我·······”程治国还没有说,易中海打断了他的发言,“治国啊,我不是说让你给谁带饭盒的事情,我是想你到厂里把工作换成钳工。”
“你看看你一个好小伙子,干这个伺候人的活多不好啊,你换成钳工,钳工有前途,一大爷收你当关门弟子,亲自教你。”
“您?亲自教我?贾东旭从十八岁还没解放的时候就跟着您学,现在还是二级工,我没看到什么前途。”程治国一脸嫌弃加嘲讽的说道,“再说了,你跟傻柱的关系好,你让傻柱去当钳工,他的前途好,我不看重我的前途。”
“你······”易中海突然感到了一阵的烦闷,“治国你怎么就不听话啊,我可是为了你好啊。”
“你为了贾东旭好,贾家整天靠捐款过活,你为了傻柱好,傻柱都二十五了,还没媳妇,你为了聋老太太好,聋老太太靠砸人玻璃讹诈邻居们吃的。”程治国突然摆摆手说道,“算了,不要对我好,我这个人丧良心不值得。”
“你······你·····你不听老人言·····”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嘭······”突然屋里伸出一只脚把易中海踢飞了,踢他的人正是程本,易中海在院子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程本走出房门快步的走上去,摁住了易中海开始抽大嘴巴:“你他妈哪来的臭虫,敢来我徒弟家里大放厥词?”
“还钳工有前途,有你妈的前途,我打死你······”
“住手,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阎埠贵在一旁不敢拉,他太瘦了,在程本面前他就像一道闪电。
“呸······”程本一口粘痰吐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第3章 手持菜刀跟傻柱对立
“哎呦·····老易你怎么样了?”阎埠贵吃力的扶起了地上的易中海,易中海的脸啊已经肿了,“老易·····六根,快去,叫你一大妈来。”
“你·····你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不给我滚出我们大院。”易中海指着程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一大爷,一大爷·······”傻柱跑出来,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一大爷你怎么样了?谁谁干的?谁敢打一大爷·······”
傻柱拿着兵工铲指着程本:“就是打的一大爷,你信不信爷们给你开瓢?”
“傻柱,你可以试试。”程治国从屋里拿着菜刀指着傻柱说道,“师父,没你事,你回屋,看我不剁了这个混蛋玩意。”
“治国,不要冲动。”程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想干什么?我是治国的师父,是你的长辈,你想干什么?”
“你····长辈·····”傻柱突然回头看向了易中海,意思说:人家出了长辈,我级别不够啊。
“治国师父,这是我们的院子,你这么打我真当我是面团捏的吗?”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哈哈哈,易中海,你要不要让三大爷说一说刚才你在我家都说了什么?”程治国一脸冷笑的说道,然后借着灯光用手展示了一下菜刀锋利的刀锋,“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老阎,我刚才就是上门慰问一下刚进轧钢厂工作的治国。”易中海眼神就像淬毒一样,“老阎你说是不是啊?”
“是不是当然是你一大爷说了算。”阎埠贵笑着捻捻手,易中海点点头,两个人都是人精。
“行了,散了吧,柱子扶我回去,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易中海生气的看着程治国,“治国啊,你师父没有向街道报备,不能住在这里,不符合规矩。”
“这件事你不用管,也跟你没有关系。”程治国推开傻柱走到了易中海面前,“易中海,我不是傻柱,更不是贾东旭,收起你的心思。”
程治国转头拿着菜刀朝着傻柱比划:“试试?”
“柱子······”傻柱刚想发作,易中海就叫着傻柱走了,院子里人慢慢的散了。
“治国,一大爷说的话我听见了,你怎么不跟着他干钳工啊?”杨六根小心的问道,“我跟着他干了两年了,除了干的活脏点,累点,接济一点贾东旭,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你开心就好。”程治国留下了风中摇摆的杨六根。
“小伙子,你是真傻,比傻柱傻。”阎埠贵在一旁笑着说道。
回到屋里,程本一脸生气的说道:“你们这个院里也有糟心事啊。”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对,咱们没有向街道报备,不能直接搬过来。”
“明天您去街道报备一下就是了。”程治国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您那边的房子怎么办?”
“租出去,我准备让租给酒楼,让后厨的学徒住。”程本笑着说道,“等我死了,就是你的。”
“等着我给你介绍一个媳妇,过两年我退休了就可以抱孙子了。”陈本笑着说道。
程治国翻了翻白眼。
后院,易中海捂着脸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聋老太太看着猪头一样的易中海:“中海,是你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这是被前院的程家人打的。”周金花心疼的说道,“老太太啊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闭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我原本是这样想的。”
“前院的程治国也是一个人 ,父母都没了,我想着能不能拉拢过来,当我的徒弟,就算以后不能给我养老也能帮衬着不是嘛。”
“如果他听话,他跟杨六根一样能够帮着贾家一点,要是他能够跟傻柱一样听我的······”
“中海,贾家不是一个好的嘱托,你不能陷进去。”聋老太太就像看不争气的儿子一样,“我告诉你,你的养老还是要靠傻柱,不能为了贾家算计的失了人心。”
“老太太我也是无奈啊。”易中海为难的说道,“你说贾家我一个养着养不起啊,就算是加上柱子也不够他们吃的。”
“老太太我也没有办法啊。”
“真是难为你了,中海啊但是我还是要说贾家不是一个好·······”聋老太太没有说完,易中海站起来,“老太太,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这次我被打怎么办啊?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听不进去了,端起茶碗,易中海识趣的带着周金花走出房间。
后院,许大茂在墙角不停的呕吐,刘海忠笑呵呵的看着:“哎呦,老易听说刚才你挨揍了?”
“这个程治国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打长辈,我下次一定好好批评他。”
“你······你高兴就好。”易中海看了一眼墙角不停呕吐的许大茂,“娄晓娥呢?这才刚结婚,就把许大茂扔在外面不管了?晚上会冻死的。”
“老易你放心我看着呢。”刘海忠笑着说道,“你 被打的事情要不要我去批评一下程治国?”
“你····算了·····”易中海气呼呼的。
刘海忠看了一眼墙角的许大茂:“光奇、光天啊,把许大茂扔进地窖里,给他找几块麻袋盖一下,不然冻死了。”
刘光奇和刘光天跑出来,抬着许大茂把许大茂扔进了地窖里。
十八岁的娄晓娥偷偷的在许家看着,许大茂喝醉了吐了一身,她嫌恶心,就把许大茂扔出来了,毕竟她是大小姐出身。
街道办,程本向街道办报备了搬进九十五号院里,程本看着程家的房子就三间,东厢的正房和两侧的耳房,这要是以后娶媳妇生孩子住不下啊。
“王主任我看着九十五号院东厢房的后面的东跨院荒废了,要不卖给我吧。”程治国笑着说道,“反正荒废着也是荒废着。”
王主任拿着资料看了看:“可以,你去房管部门去办理就行,我给你开证明。”
程本刚走,聋老太太就到了街道。
“小王啊,我们院子里程治国的师父两口子住进了院子里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啊?”聋老太太问道。
第4章 牛爱花要介绍对象
王主任翻着白眼看了一眼:“老太太,你这就管的有点宽了,人家投奔自己的徒弟是人家的自由,而且人家已经报备了,只要不违法就没有人敢动人家。”
“啊······”聋老太太尴尬的笑了笑,“小王啊,我来领我的补贴的,程家的事情就多嘴问一嘴。”
王主任点点头:“您老年纪这么大了,好好养老就可以了,院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就不要管了。”
聋老太太尴尬的笑了笑。
地窖里,许大茂终于醒来了,他推开了身上繁重的破麻袋:“娄晓娥,居然敢嫌弃我喝多了,真是该死,该死。”
“哎呦,我要撒尿········”许大茂就朝着傻柱屯的白菜土豆开始了肆意喷洒,虽然小可是面积广。
许大茂回到许家的时候娄晓娥已经回娘家了,许大茂只能收拾一下换了衣服去上班了。
食堂,三四食堂共用一个餐厅,打饭的窗口对立着,四食堂排着长长的队伍,工友们都交头接耳的说道:“还是四食堂的打菜的人好啊,人家从来不颠勺,不像对面的三食堂。”
“听说四食堂也有大厨了,做饭不比傻柱做的差,不知道做大席怎么收费的,以后不用非得找傻柱了。”
“是啊,傻柱不仅带菜还要收费,他带的东西能做一桌子大席了。”
“听说傻柱带的徒弟还要拿菜。”
傻柱站在窗口打菜的时候看着对面四食堂排着长队,自己这边人数稀少,他可开心了:“太好了,菜就是这么剩下来的。”
随着四食堂的吃饭的人越来越多,菜不够了,三食堂的人也多了起来,傻柱不停的打饭,随时抽奖式的颠勺,工人们看着少了三分之一的菜量也没有怨言,因为他们反抗的话会被颠勺颠的更厉害。
“没菜了,没菜了······”牛爱花朝着排队的吃饭的工人说道,“我们四食堂的今天的定量已经完成了,你们去对面,去对面。”
“哎呀········”一群工人不耐烦的转头到傻柱的窗口排队,没有用办法吃饭要紧。
“小程师傅啊,我看你没有现在应该没有结婚吧。”牛爱花笑着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个媳妇啊?”
“好啊,牛姐啊,牛姐漂亮吗?”程治国开心的问道。
“就是财务部的会计,叫葛大妮,人家是大学生,长得漂亮。”牛爱花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对面的傻柱还有之前的许大茂,很多单身的工人都追着人家不放。”
“尤其是傻柱,自以为自己条件多么的优良,可是最后家里一分钱都没有,都做好事了。”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家里还有师父和师娘,就是教我厨艺的,原本有爷爷后来病死了,房子有三间。”程治国笑着说道,“我师父没有孩子,我已经决定了给他们养老,当然了,他们百年后宅子和财产都是我的。”
“这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你给他们养老,他们生下的东西肯定给你。”牛爱花笑着说道,“我跟葛会计是一个院的,等晚上下了班我给你说说。”
“听说你们这种大厨经常能够接红白事的大席,如果有这机会你给带带姐姐。”牛爱花笑着说道,“不瞒你说,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我丈夫虽然也是工人,工级不怎么高。”
“好可以。”程治国笑着说道,“我可以教你一些这方面的工作,您得好好的学。”
“超哥,超哥,还有你,以后我也教你如何给我打下手。”程治国朝着一样看热闹的赵超说道。
几个人还挺开心的,毕竟中午饭忙完了,食堂的副主任带着股长和文书要算今天的账目和明天的计划。
“程治国,下午的小灶还是你来做,今天是钳工考核,有上级领导在。”唐人杰站在后厨的门口喊道,“你好好表现。”
傻柱坐在后厨专属的椅子上生闷气:“这个程治国,又抢了我的风头,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可是我应该怎么办呢?”
小食堂包间,许大茂给上级的来考核的领导们放着电影,人数不少,李怀德安排了三桌的招待餐,程治国从一点就开始忙活。
四合院里,程本带着徒弟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进了前院的东厢房,周金花看着程本两口身边的徒弟:“中海要是有这么多忠心的徒弟我也不为养老发愁了。”
周金花光感叹了,可是他不知道,易中海对徒弟一点都不好,不教技术就罢了,还让徒弟干最脏的活,接济贾东旭,谁愿意忠心对他。
杨瑞华站在垂花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程本搬家,程本的家当真的不少,徒弟也不少。不仅有缝纫机还有收音机、不仅有挂钟还有自行车,不仅有手电筒还有一辆自行车,杨瑞华那个羡慕啊,毕竟阎埠贵扣了好几年才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
程治国回到了院子里已经有点晚了,天都黑了。
中院东厢房坐在屋里想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到了后院:“老太太,我是中海,我能进来吗?”
“中海啊,进来吧。”聋老太太坐在屋里喝着茶,“中海啊,有事吗?”
“老太太,这两天我们厂里工级考核,我想这个手艺虽然已经有八级的水平了,可是还有点不足您能不能找杨厂长说说情,给我想想办法?”易中海直接了当的说道,“只要我当上了八级钳工,以后您想吃啥只要我能买到的,都给您买。”
“中海啊,小杨的人情可是有点重啊。”聋老太太神在在的说道,“你可是要想好了。”
“想好了,我一定要当上八级钳工。”易中海坚定的说道,“以后您就是我干娘,我一定好好的给您养老送终。”
“中海,这可是你说的。”聋老太太心里非常的开心,“你去让傻柱找阎埠贵借自行车,带着我去找杨厂长,我可得跟杨厂长好好的说道。”
易中海高兴的点点头:“您等着,我这就去。”
第5章 三桌菜不一样
阎埠贵收了易中海两毛钱,把车子借给了傻柱,傻柱骑着车后面坐着聋老太太在黑夜中消失了。
易中海看着程家的方向:“老阎,程家怎么这么热闹?人不少啊?干什么的?”
“老易啊,程治国的师父带着徒弟搬家,他们堂堂正正的搬进院子里来了,已经向街道报备了。”阎埠贵闻着程家传出来的香味不停的吧嗒嘴,“老易啊,这个程治国真的给他师父养老啊,是个很好的选择。”
易中海白了阎埠贵一眼,他知道所有人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可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啊。
程家,程治国看着几个师兄弟,举杯言欢,毕竟有他们在省了不少的事情。
师兄弟们走后,程本笑着说道:“治国这是东跨院的地契,以后就是咱们的了,等过了年我盖上几间房,等你有了媳妇和孩子,咱们也能住开了。”
“等明年开春我要在院子里种点菜,把抄手连廊的门封死,咱们能吃点新鲜的蔬菜了。”师娘笑着说道。
程治国还有有些感动的,毕竟师父不像中海对贾东旭,全是算计。
轧钢厂家属院,杨厂长热情的接待了聋老太太,傻柱只配站在单元门门口,聋老太太满意的从杨厂长家里走出来,傻柱又像一头挺好的驴载着聋老太太回到了院子里。
垂花门门口,易中海着急的等待着,看着老太太回来了:“老太太,您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中海啊,你可得谢谢我,事情我给你办好了。”
“老太太,我明天就让金花去卖肉,让傻柱给您做。”易中海笑着说道,“傻柱,你明天早点回来,给老太太做饭。”
“知道了以一大爷。”傻柱憨憨的说道。
“中海,今年不行了,等明年考级的时候,杨厂长会找相熟的人放你一马。”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这次你说晚了,考核的人他没有接触。”
易中海有些不高兴,可是他又没有办法:“老太太,我知道了,明天咱们仍然吃肉·······”
“我草······许大茂,怎么又在这里吐·······”易中海被墙角的许大茂下了一条,刘家传出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
“许大茂,许大茂·······”易中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老太太,管不管?不然许大茂会冻死。”
“不用管,冻死了就让他媳妇嫁给傻柱。”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一旁的傻柱憨憨的笑着。
晚上,刘海忠打完孩子,招呼刘光奇和刘光天又把许大茂扔到了地窖里,还盖上了破麻袋片。
后厨,程治国刚刚做完饭,牛爱花着急的跑过来:“小程,小程,来,这就是大妮,你们好好聊,好好聊。”
“我还得打菜去,我还得打菜去。”
牛爱花去窗口打菜了,留下了葛大妮和程治国两个人有些不知道聊啥,最后两个人打算接触一下试试,毕竟彼此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四合院里,许大茂又从地窖里醒来,憋了一晚上的许大茂又朝着傻柱屯的白菜和萝卜肆意的喷洒,也不知道傻柱吃的时候什么味道。
程本找木匠在东跨院的门口装上了大门,杨瑞华看着程本装大门:“我说志国他师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昨天找了街道买下了东跨院,东跨院是我的了。”程本没有杨瑞华什么好脸色,这个院子里什么德行他已经知道了。
“你把东跨院买下来了?东跨院都荒废了你买它干什么啊?”杨瑞华惊讶的喊道,“再说了,墙都塌了,之前被小鬼子和汉奸挖过,你们要他干什么?”
当年小鬼子以为东跨院藏了宝贝,掘地三尺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东跨院被挖的不成样子,就像被炮轰过一样。
“没事,明年我收拾一下能种点菜养个鸡什么的。”程本说完不再理会杨瑞华。
杨瑞华这一下子 不淡定了,回想着跟前院一样大小的跨院:“这要是修整好了,能盖多少房子啊?不行,我得给老阎说一声,这要是能从程家弄两间房子解成他们成亲就好办了。”
杨瑞华的沉下了心思,要准备好好跟阎埠贵好好的说道,说道。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傻柱想着没有别的事情就出去办点私事去了,他想着去找媒婆介绍对象去,因为 许大茂结婚深深的刺激了他。
媒婆尤大妈看着傻柱细流的猪肉不停的咽着口水:“傻柱,看在猪肉的份上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但是我跟你说清楚,要是这次在不成我可不归还。”
傻柱一脸大方的说道:“瞧您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
从媒婆家出来,傻柱就回到了后厨,这才知道杨厂长点名让他做小灶,傻柱一开始以为是一桌,没想到是三桌,傻柱一下子人麻了:“狗日的姓唐的,快下班了你才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人杰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傻柱,我中午的时候就让人通知你了,你去哪了?”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傻柱生气的说道,“做不了,做不了,我只能做一一桌。”
“你······”唐人杰生气的看着傻柱,后厨什么都没有准备,“傻柱,你给我记住了······”
唐人杰有着急的跑到了对面四食堂,让程治国也帮着做一桌。
工人下班了,杨厂长带着一群考核工级的技术员和领导进小食堂吃饭,看着三桌上面不同的菜,一旁的大领导生气的指着菜说道:“杨厂长,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告诉我这个作为应该怎么做?这个饭应该怎么吃?”
所有人麻了,在一个包间里,三张桌子,不一样的三桌菜,你给谁吃。
“唐人杰,你给我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德利着急了喊食堂主任唐人杰过来,唐人杰也是委屈,“厂长,你 点名让傻柱做,傻柱 下午出去了,等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才回来,他来不及做,我让新来的厨子帮着做的。”
“新来的厨子,怎么不做一样的菜?”杨厂长生气的说道。
唐人杰无奈的说道:“新来的厨子那首鲁菜,傻柱那首的川菜,他们没有商量好啊。”
第6章 三个禽兽准备算计程家
杨厂长生气的指着唐人杰:“下次提前通知傻柱,让傻柱早点准备。”
“我中午就通知傻柱了,傻柱下午出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傻柱不听我的。”唐人杰一脸委屈的说道,“他听你的。”
“你········”杨厂长看着唐人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毕竟他是李怀德人,杨德利根本调不动。
杨厂长回到了小食堂:“领导,是因为做菜的厨子来不及做,两个厨子做的拿手的,咱们就这样吃吧。”
大领导一脸生气的看着杨厂长,今天吃饭的都是部委的技术员和工业部下来监督的领导他怎么安排啊:“以后千万要注意,你手下的人该紧紧了。”
李怀德看着不一样的菜也非常的生气,毕竟要是传出去区别对待了就不好了他还想着更进一步呢。
大领导看着不一样的菜也不知道怎么安排,谁吃川菜谁吃鲁菜呢?安排好了还行,安排不好就会有人私下里说坏话。
晚上李怀德生气的找到了唐人杰:“怎么回事?”
唐人杰的态度明显尊重李怀德,他说了下午的事情,李怀德生气的拍着墙:“这个老杨,办的什么事啊?这让领导看在眼里还让领导说咱们区别对待呢。”
李怀德也没有留下如何惩罚傻柱的话,杨厂长同样没有留下。
四合院里后院,傻柱高兴的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还是您的话好使,今天杨厂长点名让我做的小灶,我现在给您做红烧肉。”傻柱很开心,今天给了秦淮茹两个小灶的饭盒,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傻柱很开心。
贾家,贾张氏和棒梗大口吃着傻柱带回来的剩菜,秦淮茹和年幼的小当在一旁时不时的吃一口,贾东旭也吃的很开心。
贾张氏不高兴的说道:“我今天看见周金花买肉了,他们肯定在后院吃好吃的呢,也不给咱们送点,真是没有良心。”
秦淮茹不敢说话,一旁的贾东旭一脸严肃:“妈,这话您在家里说说就罢了,出了院子就算了。”贾东旭也很开心,他今天从师兄弟们手里抠出来使劲粮票,易中海只有四五个徒弟,还都是院子里的邻居。以杨六根和贾东旭为首,阎解成现在只是一个记名的。
程治国给师父和师娘说了葛大妮的事情,程本很高兴嘱咐他一定好好的跟人家交往。
阎家,阎埠贵知道了程家把东跨院买到手的事情,他披着棉衣就到了后院:“老太太,老易在您这里吗?”
易中海从 屋里走出来,看着阎埠贵,阎埠贵叫出来刘海忠说了程家买下东跨院的事情。
“老易,老刘,我跟我们家杨瑞华算了一下,如果程家能把房子盖起来那就是正房、东西厢房还能有几间南方,这可是十几间啊。”阎埠贵一脸的算计的说道,“咱们院子多缺房子咱们都知道,不说别人就说我们家。”
“我们家四个孩子,三个男孩,老刘家也三个男孩·······”阎埠贵没有往下说,易中海也心里明白。
“老阎,程家有什么打算吗?”易中海表情有些凝重,“他们现在就盖房子吗?”
“没有,听程治国师父的意思········”阎埠贵看了一眼又在墙角呕吐的许大茂,“听程治国他师父的意思,他们要明年开春先种点菜,等以后缺房子了再盖。”
三个老禽兽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想让程家先把房子盖起来,再上门把房子弄过来,不管是道德绑架还是坑蒙拐骗的。
刘海忠一脸无所的说道:“那就先让程家把房子盖起来再说,现在咱们要过来还得建房,谁有那么多钱?”其实他们三个手里都有能盖房的钱,最起码能盖个两三间房子 还是可以的。
易中海瞄了一眼墙角还在不停呕吐的许大茂:“这件事咱们过两天研究一下,现在说还是太早,让程家先放松警惕就好了。”
“老阎啊让你家的媳妇好好看着程家。”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行,这件事情好办,这个许大茂怎么办?他家怎么锁门了?”
“我一会让我们家两个小子把他扔到地窖里就是了,冻不死。”刘海忠嫌弃的说道,“不过许大茂这两天接触了不少领导 。”他很羡慕许大茂能够接触这么多领导。
随后易中海和刘海中回家了,阎埠贵看着两个人把他放在原地:“也不请我进去喝一杯。”
深夜,许大茂又被扔进了地窖里,盖上了破麻袋,娄晓娥一直在娘家没有回来,他嫌弃许大茂喝醉的样子,还吐的到处都是。
轧钢厂后厨,傻柱还在想着尤大妈给他介绍什么样的对象的时候,唐人杰进入后厨说道:“何雨柱,你被罚款半个月的工资,昨天下午你没有请假就出场了。”
“唐胖子,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傻柱指着唐人杰说道,“你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傻柱你跟我说没有用,这是领导说的,你去找领导去。”唐人杰也不怵傻柱,“傻柱你要找去找杨厂长,杨厂长下的指示。”
“你······”一提杨厂长,傻柱一点脾气都没有。
程治国在后厨趁着空隙的时间寄出来一点食材,给葛大妮做了爱心午餐,大馒头夹菜和煎蛋,看着就好吃。
牛爱花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小程啊,没想到你这么细心呢。”
下午傻柱请假了,他回到院子里:“秦姐,秦姐,你给我收拾一个屋子,我要相亲了。”
一旁的周金花笑着看着傻柱:“柱子可以啊,哪家的姑娘啊?”
“听说是姓于的姑娘,晚上过来,国子监那边的。”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一大妈,你也给我帮忙收拾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周金花笑着点点头,等傻柱走了,周金花到了前院:“解旷,给你两毛钱,你去轧钢厂找你一大爷,就说傻柱晚上傻柱相亲,是国子监于家的姑娘,你让他早点回来,替傻柱把关。”
阎解旷笑着接过了两毛钱。
第7章 傻柱的相亲
许大茂又一次从地窖里醒来,憋了一晚上的时间,许大茂朝着傻柱的屯的冬菜再一次肆意的喷洒。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段时间已经觉得傻柱家的白菜土豆味道有点不一样,味道挺特别的。
“大茂哥,大茂哥,我刚才听一大妈说傻柱今天晚上要相亲。”刘光福 在一旁看见了许大茂从地窖里出来,“大茂哥,你说我今天晚上过去有没有糖吃?”
“糖?”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傻柱今天晚上相亲。”
轧钢厂,易中海知道了傻柱要晚上相亲的事情,他喃喃的说道:“不行,现在的贾家还需要傻柱接济,要是傻柱有了媳妇,这饭盒和粮食都不会有了,最起码的钱也借不出来了。”
“以后不仅不能接济贾家还要不能伺候老太太了,我一个人不得累死啊。”
“于家,哪个于家啊?”
晚上,傻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聋老太太坐在何家的客厅之中妥妥的当家主母。尤大妈带着于丽上门了,尤大妈打量着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在柱子家里?柱子呢?我把姑娘带过来了。”
“傻柱在我屋里做饭呢,一会就在我屋里做饭。”聋老太太笑着看着于丽,“不错,姑娘长得漂亮,哪家的啊?”
“国子监于家的。”尤大妈笑着说道,“柱子怎么还没有过来啊?”
“金花啊,去叫傻柱过来。”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还有中海回来了吗?你让人催催啊。”
周金花去后院叫了傻柱,傻柱一身葱花的味道直接进了何家的屋子。
“那个老太太啊,咱们出去,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谈谈。”尤大妈笑着说道,聋老太太笑着说道,“他尤大妈啊,走跟我去东厢房,咱们东厢房喝茶去。”
聋老太太一行人走出了何家,傻柱跟于丽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都非常的害羞于丽闻着傻柱上的葱花的味道有些不适应。
贾张氏看着所有的人去了东厢房高兴的说道:“秦淮茹,快,他们都去易中海家里了,快去。”
秦淮茹尴尬的点点头:“妈,我去试试,要是他们成了我也没有办法。”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进了屋里就掏傻柱的裤衩内裤,一定要在相亲的姑娘面前炫耀一下,人家姑娘一定会膈应的。”贾张氏笑着说道,“快去,啊,快去啊。”
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出了贾家的房门 然后朝着何家走去。
“傻柱,傻柱我进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响起,傻柱的思绪直接飞了,心也飞了,他噌的一下子跳起来,“秦姐,秦姐,你怎么来了。”
“傻柱 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收拾收拾房间嘛。”秦淮茹笑着说道,“我刚刚才腾出空来,我这不过来给你收拾一下。”
秦淮茹说完,直接进了何家的屋子,直接从衣柜里掏出了傻柱的裤衩,秦淮茹就像刚看到于丽一样:“哎呀,这是谁啊,傻柱这就是你相亲的对象啊?哎呀不好意思啊啊,我没有看到。”
秦淮茹绿茶的样子心里非常的恶心,傻柱却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淮茹,丝毫没有于丽的样子,于丽一个心灵通透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个人肯定有事。
很快傻柱的相亲结束了,在他心里虽然于丽不如秦淮茹漂亮可是于丽也不错。傻柱还想着以后跟于丽结婚后能够多生几个孩子。
前院,于丽走出了四合院,临走的时候跟刚下班的阎解成互相看了一眼,阎解成的眼神瞬间拉丝了。
阎解成看着于丽的背影飞一般的跑进家里:“爸·····爸····妈·····妈·····”阎解成回到家里直接向父母说了看上于丽的事情,阎埠贵和杨瑞华互相看了一眼。
“解成啊,这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咱们要是截胡傻柱的媳妇会不会不好看啊?”杨瑞华小心翼翼的说道。
阎埠贵则笑呵呵的说道:“一家有女百家求,他们有没有结婚,就是结婚了也是看谁厉害啊。”
“杨瑞华,你把上次我扒拉来的那一颗白菜,我去找找尤媒婆。”
杨瑞华用草绳绑了绑几叶从邻居们的手里扒拉过来白菜叶子,递给了阎埠贵,阎埠贵提着走出了房门:“苏三离了洪洞县·······”
琉璃厂一个四合院里,阎埠贵笑着进了尤家的大门。
四合院里,程治国带着葛大妮上门了,程本没有从酒楼回来,是师娘接待的她。很晚的时候程本也才回来。
师父师娘拿出了西跨院的地契和自己住的宅子的地契,葛大妮高兴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后院,傻柱高兴的喝着小酒:“一大爷,来,等我结婚了,我一定好好的伺候老太太,老太太这边你就放心吧。”
“柱子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易中海表面上非常的高兴,实际上心里非常的懊恼,“柱子啊,以后结婚之后啊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多生几个孩子。”
“当然了,一大爷你放心吧。”傻柱高兴的说道,“一大爷,以后贾家那边我可能顾不上了,我要好好的养我的媳妇和未来的孩子,没有经历啊。”
“嗯······”易中海不高兴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准备明天去找于丽家好好的说道。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屋里出来了之后在中院站了一会,就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国子监胡同里,易中海敲响了于家的房门········
尤家,阎埠贵终于走出了来了,手里的白菜没有送出去,因为尤大妈要的是三块钱。阎埠贵虽然不想给,可是为了能够让阎解成娶上媳妇只能忍痛给钱了。
第二天,尤大妈又带着于丽进了阎家的房门,阎解成看于丽就像王八瞅绿豆,一看上对眼了。轧钢厂后厨,许大茂嘚瑟的笑着说道:“傻柱,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你的媳妇呢?哈哈哈哈·····”
傻柱一脸嫌弃的看着许大茂:“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闲的蛋疼啊?”
“傻柱这两天你有没有感到白菜和土豆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啊?”许大茂怪笑着说道。
第8章 传言:许大茂死了
傻柱生气的一拍桌子:“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傻柱突然想到这几天吃拿白菜的时候闻道了一股股的骚味,吃白菜的时候骚味依然有遗留。
傻柱最喜欢吃的不是炖大白菜,他最喜欢的是杀白菜心,尤其喜欢吃凉拌的,连洗都不用洗的那种。
“许大茂,许大茂,我的白菜·······”傻柱生气的指着许大茂说道,“我一直以为是棒梗调皮他故意在我的白菜上撒尿,没想到是你········”
“哕······”傻柱越想越恶心,“许大茂我跟你水火不容。”
傻柱上去朝着许大茂的肚子就是两拳,然后抓着许大茂的衣领就来了一个过肩摔,许大茂直接被扔进了大锅了,二十二饮的大锅。
“啊········”许大茂的惨叫声从后厨传出来。
“傻柱······”唐人杰听见了许大茂的叫声,闯进了后厨,“许大茂你没事吧?”
“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脊柱应该是断了,我动不了了······”许大茂悲惨的说道。
“快·····送医院啊······”唐人杰着急的喊道。
四合院,阎家人和于家人定下了阎解成和于丽的两个人的亲事,尤大妈高兴的从阎埠贵手里接过了三块钱。
“尤大妈啊,我想着咱们现在不是苦难时期嘛,酒席我们家就不办了。”阎埠贵笑着说道,“就叫着两家的亲人好好的吃一顿就当。”
“还有就是婚礼咱们一切从简你看行不行?”
“行,可以,咱们也是响应上级组织的号召。”尤大妈笑着说道,“阎老师啊,不过这个宴请亲朋的酒席可不能太寒酸了,鸡鸭鱼肉都要有。”
“好好啊······”阎埠贵满嘴里答应,其实他心里早就算计好了。
周金花给了刘光福两毛钱:“光福啊,你去轧钢厂告诉你一大爷,你让他告诉傻柱,于家和阎家当天就把亲事定下来了。”
刘光福看着两毛钱眼睛里发光:“我一定一字不差的送到的。”
轧钢厂附属医院,后勤主任李怀德着急的在急救室门口等着:“希望许大茂没事啊,希望许大茂没事啊······”
“那个傻柱控制住了吗?”
“控制了,已经被保卫科的人丢在了拘留室里。”一旁的唐人杰恭敬的说道,“不过傻柱一口咬定许大茂往何家的地窖里的白菜上撒尿才打的许大茂。”
“什么?许大茂他······”李怀德简直是无语了,没想到他们人这么小儿科,还往白菜上撒尿。
梅毛冰从急救室里出来说道:“哎······哎·····”
李怀德看着梅毛冰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他不会瘫了吧。”
“不会不会,我就是累了。”梅毛冰笑着说道,“我医术了得,在别人本里我三天就让他下地,这个本里不行,要三个月。”
“放心吧,李主任,等三月后,这个许大茂依然活蹦乱跳的,不过他的腰可能没有力气。”
李怀德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着急的走了,准备召开党委会,研究傻柱的处理。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着急的跑回来了,周金花拉住了易中海,“中海,你怎么回来了,刘光福跟你说了?”
“什么?刘光福给我说什么?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易中海着急的问道,周金花摇摇头说道,“没有,我跟你说,是傻柱相亲的对象于丽跟阎家的阎解成定下了亲事。”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说阎解成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呢。”易中海高兴的说道,周金花疑问的说道,“那你回来干什么?着急忙慌的?”
“坏了,傻柱把许大茂打了,我听说傻柱把许大茂打的瘫痪了,以后不能动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啊·····你快点去找老太太啊。”周金花着急的催促着。
易中海着急的闯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很快就扶着聋老太太走出了四合院。
轧钢厂已经炸了,从刘岚和牛爱花嘴里传出来的人话,傻柱把许大茂打的废废的了,许大茂已经彻底的站不起来了,一辈子都得躺着,只能动脑袋。
轧钢厂的人越传越滑稽,甚至最后有人说许大茂全身都不行了,只能睁眼闭眼了,全身瘫痪的都不能说话了。
程治国提着十个鸡蛋到了轧钢厂附属医院,进了病房就看见许大茂空洞的看着病房的房顶:“大茂,大茂,你还活着吗?现在都传言你伤重不治死了。”
“嗯?”许大茂哭丧着脸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治国····治国兄弟?你来了,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大茂啊你还活着?”程治国笑着说道,“哎呀啊,哎呀啊,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事。”
“现在厂里都说你朝着傻柱的头上撒尿,傻柱把你打死了。”程治国笑着说道,“等我回去一定给你证明。”
“现在傻柱听说你死要被枪毙,现在害怕的要死。”
“大茂啊,你有没有查一查你那方面有没有问题?还能不能生孩子啊?”
“啊?”许大茂趴在病床上,“生孩子跟男人有关系吗?不是女人的事情吗?”
“女人好比土地,男人就是种子,你的种子不种上人家怎么开花结果?”程治国看着现在许大茂的样子,就像一只海豹趴在床上抬着头,“大茂你还是查一查吧,傻柱再把你的种子打坏了就不好了。”
许大茂听完了心里一激灵:“快叫大夫,叫大夫,我要检查一下生育能力。”
程治国悄悄的走了,走出医院的时候她看到了娄晓娥已经到了医院,也不知道傻柱有什么惩罚。
拘留室里,傻柱看着保卫科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同志,同志,听说许大茂死了,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会被枪毙啊?”
“我们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也,你等候结果吧。”保卫科的人非常同情的看着傻柱。
聋老太太先去找许富贵夫妻两个他们,可惜没有找到,因为他们去了医院。
医院里,娄晓娥害怕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后背开了很大的 口子:“大茂,没事吧,你得多疼啊?”
许富贵在一旁叹气,王桐花也是生气。
第9章 聋老太太和许富贵的交易
后厨,程治国笑着对牛爱花说道:“牛姐,我跟大妮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准备年前把婚礼办了。”
“你跟他是一个院的,她家就一个人了,这些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我已经把你们两个的事情告诉邻居了,等你们结婚的那天娘家这边的事情我们院子里张罗了。”牛爱花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
“牛姐,我接了一个婚宴,六桌,我带着你跟赵超,你们一人一块五,我三块。”程治国笑着说道,“不过咱们要在前一天的晚上就过去,所有的东西都得准备好。”
“这你放心,我把家里提前安排好就行。”牛爱花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终于进了医院,他进了病房看着许家人在一起:“小许,我来看看大茂。”
“哎呦,这就是晓娥吧,真是一个好姑娘啊,要是·······”聋老太太差点说错话。
“老太太,你是为傻柱说情的吧。”许富贵的表情就像李达康看侯亮平,“老太太,你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了?难道说傻柱真的是您的亲孙子?”
“老许,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你就是这个态度?”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许富贵怕你?”许富贵一脸戾气的说道,“老太太,是老祖宗不错?可是逼急了我们许家不认这个老祖宗。”
“易中海我有很多种方法弄死你,你是知道的。”
“你·······”易中海生气的指着许富贵,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中海,住嘴,小许啊,我这才来都是为了孩子们,傻柱和你们家的大茂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
“小许你随便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随便讲。”
“老太太,你还有什么?你现在除了有房子什么都没有了。”许富贵一脸愤怒的说道,“我要你的房子和傻柱的房子怎么样?”
“不行,我的房子可以给你傻柱的房子不能给你。”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何雨水的房子可以给你,不过得等到我死后,雨水出嫁了。”
“老太太,你这就过分了。”许富贵显然不想让老太太住,“我现在就要房子。”
“还有我们大茂的医药费傻柱要出。”
“这是自然,医药费傻柱肯定出。”聋老太太一脸的感慨,“我的房子给了,你总不能把我赶出去吧?”
“好,老太太,房子你先住着。”许富贵最后说道,“傻柱要跟我们家大茂道歉,如果还有一些后遗症,傻柱也要出医药费治疗。”
“最后一个条件,老太太那个东西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了。”
聋老太太的眼睛一眯:“给,给你,回去我就给你。”
聋老太太走后,许富贵对许大茂说道:“大茂,院子里谁不吃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一套?”
“爹,前院的程治国不仅不吃他们那一套,还不给易中海好脸色,更敢拿着菜刀跟傻柱对着干。”许大茂想起了前段时间的事情,“而且今天来看望我的只有他。”
“爹您想干什么?”
“聋老太太不是把房子给咱们了嘛,她不是不想搬嘛,咱们就把她的房子卖了,程治国到时候赶她就跟咱们没有关系了。”许富贵奸笑着说道,“大茂卖房的时候不要告诉程治国,知道嘛。”
“让他们去狗咬狗。”
轧钢厂,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扶持下慢慢的走到了厂里,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就是一阵的无奈:“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傻柱的事情我跟许家人已经谈好了,许家不追究了。”
“许家不追究了?”杨厂长点点头说道,“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傻柱不过是去车间劳动改造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风头,就能直接回来。”
“老太太,你回去好好教育这个傻柱,太无法无天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放心,我回去肯定好好的教育他的。”
杨厂长点点头送走了聋老太太,他召开了大会,通报可许家不追究傻柱的事情,最后会议研究决定傻柱厂保卫科拘留一个星期,去翻砂车间劳动改造半年,罚款三个月的工资。
保卫科拘留室,保卫科的同志向傻柱通报了最后分处罚,傻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笑着说道:“不用枪毙了,不用枪毙了。”
周末隔壁院的邻居有喜事,程治国带着牛爱花和赵超三个人上门做喜宴。程治国按照主家能买到的东西下了菜单,牛爱花和赵超在程治国的指挥下开始备菜。
程治国把大白菜切成半指宽,焯水备用。粉条下开水煮透,放进盆中,混合白菜。白芝麻、花生米炒熟加盐研磨成粉,加上蒜泥,最后加入白菜和粉条的盆中。调好味道之后,分装在每个碗中,这是山东地区过年必吃的凉菜,白菜拌粉条。
没有办法,这个年代食材紧缺,大部分人都简单走个过场,能摆起大喜的人家都是有钱人。
牛爱花看着程治国做的菜:“都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你做的就好吃呢?我怎么就做不出来这个味呢?”
宴席之后,三个人都装了一个饭盒的好吃的,主家还给了工费和红包,红包里有三块钱,程治国自己独吞了。不过牛爱花 和赵超也很高兴,毕竟一块五加上一饭盒的菜,已经不少了,如果每个星期都这样,他们赚翻了。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里,他知道了聋老太太做主把何雨水的房子赔出去之后没有任何的波澜,在他眼里何雨水早晚要出嫁的,房子早晚是他的。
“傻柱,有个事情我给你说一下,你不能生气。”聋老太太直截了当的说道,“跟你相亲的那个于丽在你们相亲的第二天就跟阎解成相亲了,当天他们就定下了亲事。”
“现在于丽已经是阎解成的未婚妻了。”
“阎解成········”傻柱生气的站起来,他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来,要去干阎家人。
第10章 傻柱只能生气
“傻柱,坐下。”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就你这个样子你怎么?想去在把阎解成打瘫了?你真想被枪毙?”
傻柱一听气呼呼的坐下:“我就是气不过,阎解成他抢我的媳妇。”
“什么你的媳妇?结婚领证了吗?人家同意了吗?”聋老太太看着不争气的傻柱,他没有想到傻柱这么不堪,“傻柱,你怎么就这么傻啊?人家已经跟阎解成定亲了,人家未来就是两口子。”
“你能怎么办?人家这叫婚姻自主,不是因为你在前面相亲就是你的人。”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阎解成好看,三大爷是长辈我不能动他可是阎解成不是,我会让阎解成好看的。”
“傻柱,你休息,明天你就去把雨水的房子过户给许富贵,这是补偿许大茂的。”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不要有脾气,也不要闹情绪,因为这是你打人的代价。”
“一大爷不是说打许大茂一点事没有吗?只要打不死就行,随便打。”傻柱嘟囔着委屈的说道,“也不是我要打他,是他朝着咱们吃的大白菜上撒尿,我气急了。”
“什么,咱们的白菜上的尿是他尿的?”聋老太太说着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这个许大茂,确实该打。”
这时,许富贵走了何家,他看着聋老太太和傻柱,把一张检查的单子排在桌子上:“老太太,傻柱这个王八蛋把我们家大茂打的不能生育了,你看这事怎么办吧。”
聋老太太拿起了单子,让傻柱看看,傻柱看完了没有忍住:“噗嗤······啊哈哈哈哈啊哈哈·······许大茂成了绝户了。”
“哈哈哈哈,奶奶你看啊,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了,他成了绝户了哈哈哈哈········”
很快傻柱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聋老太太用不争气的眼神看着他,许富贵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傻柱尴尬的停止了笑容。
傻柱尴尬的说道:“我·····我····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
“小许,大茂的生育能力还能治好吗?”聋老太太小心的问道,许大茂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医生说还年轻应该可以。”
“小许啊,我哪里还有些钱,就当对大茂的补偿吧。”聋老太太一脸心疼的说道,不过他心疼的是钱不是许大茂,可能表面上他心疼的是钱。
许富贵生气的说道:“老太太,如果大茂治不好,傻柱要赔偿两年的工资。”
“好。”聋老太太干脆的说道,她认为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
许富贵拿出了一张协议,是关于许大茂后半生的协议,要傻柱赔偿两年的工资的协议,聋老太太让傻柱看着没有问题,三人盖上的印章。
傻柱有些颓废也有些高兴,因为许大茂倒霉他就开心,可是许大茂的倒霉是他造成的。
聋老太太和许富贵他们都是熟人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随后空闲时间,许富贵收了聋老太太的地契和何雨水的地契。
黄道吉日,程治国迎娶了葛大妮,正好阎解成也跟于丽结婚,两家都是一切从简,自己人在一起吃一顿好吃的。
傻柱看着两家的婚姻生气急了,尤其是阎解成撑妻。对于程治国结婚傻柱是嫉妒是羡慕,可是对于阎解成是恨啊,在他眼里于丽应该是他的,傻柱心里有了计较。
结婚后的两天许富贵拿着后院聋老太太房屋地契和何雨水房屋地契说道:“治国啊,我们家大茂说了,院子里只有拿着东西去看他了,所以我打算房子卖给你了。”
“这也就是看在你看望大茂的份上。”
程治国看了看房子的地契:“这是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何雨水的房子地契的,这不会有问题吧。”
“这有什么问题,傻柱干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啊,这是聋老太太为了傻柱不被枪毙做主赔偿的,我们家跟傻柱家你也知道。”许富贵笑着说道,“如果大茂治好后我不想让他继续在院子里了,就把刚的道的房子卖出去。”
“不仅能给地契还能过户呢,只要你想买什么都行,不多一千块钱。”
程治国想了想没有犹豫什么,直接回家拿钱把房子 买了下来。随后许富贵陪同程治国去街道办办理了过户和新的地契。
随后程治国拿着地契到了后院,一脚踹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说道:“老太太,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房子,现在我要收回,给你一天的时间搬出去,明天我要收房子。”
“你放屁,混小子,这是老太太我的房子,你居然想吃老太太我的绝户 ?你的牙口好的不得了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程治国拿出地契嚣张的说道:“老太太这是地契,还是你的房子,你把房子赔偿给了许家,许家卖给我为,没有办法现在是我的了。”
“好话告诉你,房子明天给我腾出来,不然我只能报警了,告诉派出所的公安,有人强占房屋。”
“你·······你······你·······畜生啊,畜生啊·······”聋老太太被气的站不稳,程治国走了,他指着许家的方向,“许富贵,你这个王八蛋,我日你大爷·········”聋老太太被气的躺地晕倒了。
“老太太,老太太·······”后院的杨银花看着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光福,光福,快叫你一大妈,来。”杨银花瞪着大眼睛着急的喊道。
很快周金花被叫来了,周金花等人把聋老太太抬到床上,不久聋老太太缓缓的醒来了。
“老太太,老太太,您觉的怎么样啊?要不要去医院啊?”周金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聋老太太坐起来缓了缓:“金花,你·····你·····去找中海,让他晚上召开去全院大会,给我批斗程家的小子。”
“许家的许富贵把我的房子卖给了前院程家的小子,程家的小子拿着地契让我搬出去,老太太我无家可归了········”
“金花,去找中海,去找中海让他给我做主。”
“还有,我要去轧钢厂找小杨,让他给我在厂里拿捏程家的小子。”
第11章 杨厂长不想帮老太太
前院,程治国终于等到了何雨水:“雨水同志,这是你那间屋子的地契,被傻柱赔给了许大茂家,许家又卖给我了。”
“咱们说说吧,是你搬出去?还是交房租?”
“我······我也不知道,我回去跟我哥商量一下子,我给你回话。”何雨水忐忑的说道,“我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了,我自己想想办法。”
程治国也没有逼她,毕竟何家的事情他有些同情也只是同情而已。
“治国,怎么样啊?你们后院的老太太什么时候搬家?”师娘从二房出来关心的问道,“等她搬出来我和你师父就去后院,省的在前面打扰你们小两口。”
“以后晚上你们可以到后院吃饭,吃完饭回来再休息。”
程治国点点头说道:“让那个老太太搬家有些困难,实在不行就报警,反正她必须搬家。”
中午聋老太太进了轧钢厂,她先去车间找了易中海,易中海生气的跺着脚说道:“这个程治国,我晚上一定会好好的教育他。”
随后易中海陪着聋老太太去杨厂长的办公室:“小杨,小杨,我······我委屈啊·······”
一股老人味的聋老太太,扑在了杨厂长的身上,杨厂长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老太太你怎么了这是?”
“厂长,是这样的·······”易中海复述了程治国让聋老太太搬家的事情,
,杨厂长无奈的说道,“易师傅,你还是先去上班吧,这里我跟老太太说。”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太又仔细的说了一遍,把没有给易中海说赔偿给许家的房子的事情也说了。
杨厂长无奈也有些烦闷的说:“你说他是从许富贵的手买的房子,有地契房子也过户了?”
“小杨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欺负老太太我啊,我跟许富贵说好了我死后房子才能腾出来。”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给程治国下命令让他允许我一直住在房子里。”
“呃·······老太太你您这点小事让我帮忙,我·······”杨厂长有些为难,这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不想管,程治国不是他的人他也不想有什么交集。
“老太太这才的事情我帮你了,可是如果人家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杨厂长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您再有事情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的情分结束了。”
“当然了易中海的八级工的事情我会记着,明年会办好的。”
“小杨你·······”聋老太太傻眼了,他没想到杨厂长这么干脆,“别小杨,这次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自己解决。”
“小杨啊,咱们的情分不能结束,我以后······”
“以后我还能为你处理一件事情,最后一次了。”杨厂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晚上,傻柱累的不轻,何雨水给他说了房子的事情,傻柱为难的说道:“给他房租吧,我还有十几块钱,以后房租和生活费给你十块吧,只有这样了。”何雨水最后点点头,傻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他在翻砂车间干活很累。
“开会了········”阎解放在前院中间大喊,贾东旭在中院喊,后院刘光福在喊。
很快前院站满了所有的邻居,程治国一家都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准备看热闹。
象征权利的八仙坐在被放在了院子中间,葛大妮小声的问道:“这个管事大爷是个什么东西?街道的官吗?”
“不是东西,就是街道在民间的脸,联络员。”程治国小声的说道,“他们为了控制院子里的邻居就自称管事的大爷。”
“哎那个是杨六根吧,我前几天看他的工资表,他入厂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是一级钳工啊?”葛大妮好奇的问道,“还有那个贾东旭,他入厂的时间更长也只是一个二级钳工。”
“哎呦那个就是阎解成和阎解成的媳妇吧,阎解成当了三年的临时工呢。”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师父就是易中海,易中海为了拿捏徒弟们就不认真的教技术。”程治国从兜里掏出了瓜子说道,“易中海害怕徒弟们工级升高之后,工资高了,不能拿捏了,就故意不教技术。”
“尤其是贾东旭,贾东旭要是换一个师父早就能是个五六级的钳工了,贾家的日子早就好过了。”
“他为了让贾东旭养老,只有贾东旭工资不够生活的时候才能他才能出手给贾家一点恩惠。”
“当然了他会让自己手下的徒弟都接济贾家的生活只有这样他才费力气。”
葛大妮点点头说道:“哎呦这个易中海看着实实在在的,怎么这么多道道呢。”
“哎哎哎,那个傻柱怎么回事啊?他怎么坐到那个女人旁边?”葛大妮好奇的问道,“我以前听说傻柱喜欢什么人,难道是他旁边的那个女人。”
两口子虽然说话的声音小点的,可是有些邻居们还是能听到的。
“哎哎哎,那个贾东旭怎么把傻柱挤走了?难道他也喜欢那个女人?他不是有媳妇吗?”葛大妮看着傻柱和贾东旭的行为,闻到了巨大的瓜味。
“那个女人叫秦淮茹,是贾东旭的爱人,他怀里的是他们的孩子小当,一旁那个胖老太太是他妈贾张氏。”程治国小声的说道,“傻柱喜欢的就是秦淮茹,是秦淮茹的舔狗。”
“舔狗?是什么品种的狗?”葛大妮惊讶的问道,“哎哎哎,不对,傻柱喜欢的是贾东旭的媳妇?”
“就是像狗一样听一个人的话,秦淮茹一句话傻柱就当圣旨听。”程治国给葛大妮剥着瓜子说道,“你看着吧,傻柱就像一只摇尾巴的狗一样,在秦淮茹的屁股后面闻味。”
一旁的师父程本和师娘惊讶的看着傻柱:“这么一个好大小伙子,居然喜欢人家的媳妇,难怪于丽嫁给了阎解成。”
一旁的杨老六听见了程治国跟媳妇说的话:“治国,你说你一大爷不教人技术的事情是真的吗?我们家六根跟着他好年了。”
“今年才考过一级钳工,我一直以为是他不适合当钳工呢。”
“杨六叔,您给六根换个师父就知道了,还有他是不是京城给接济贾东旭?尤其是厂里补贴的粮票?”程治国笑着问道。
“是啊,这几月厂里补贴十斤粮票都被贾东旭在厂里要走了,一斤都没有拿回来。”杨老六生气的说道。
第12章 媳妇显神威
“都静一静,静一静······”易中海等人已经坐好了为止,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静一静,静一静,今天咱们开全院大会。”
“有这么几个事情,都知道咱们大院是一个和谐的大院,一个团结的大院,一个优秀的先进四合院。”
“咳咳咳······”易中海不满的轻声咳嗽了两声,“老刘,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啊?哦·····”刘海忠还没有装够,“那接下来,咱们请一大爷讲话。”
“嗯嗯嗯······那个刚才你们二大爷说了,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和谐团结的四合院,咱们的传统就是尊老爱幼,可是今天就有这么一个人不尊老,破坏四合院的团结。”易中海说完看向了程治国两口子,葛大妮看着易中海笑着说道,“易师傅看我们干什么?难道我们家不尊老爱幼了?破坏四合院的团结了?”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葛会计,你们程治国今天是不是去后院威逼聋老太太搬家了?你们家是不是要准备吃老太太的绝户了?”
“这是不是不尊老?是不是破坏四合院的规矩了?”
“易师傅你真是搞笑,看着你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巧舌如簧啊。”葛大妮冷笑着说道,“易师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治国去让老太太搬家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不管什么东西也不能让老太太搬家,也不能吃老太太的绝饭。”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怎么葛会计不认?”
“当然不认了。”葛大妮站起来说道,“各位邻居,你们还不知道。”
“前几天傻柱把许大茂打的住院不起,聋老太太为了傻柱不受惩罚,积极赔偿许家,她做主把自己的房子和何雨水的房子赔偿给许家,这件是易师傅您说对不对?”
“哼,怎么可能,老太太没有把房子赔偿给许家·······”易中海刚刚严肃的说道,看着周金花在一旁摇头,易中海没有理会,“老太太只有这么一进屋子,怎么可能会赔偿出来。”
“回家地契。”葛大妮看了一眼一旁的程治国,程治国起身两步就回到了屋里,“易师傅,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很快程治国拿着地契出来,拿着手电筒,照着地契:“大家伙看,这是不是我程治国的名字,是不是?”
易中海等人看着地契然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傻柱:“柱子,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以为您知道,徐大妈他爹张嘴就要房子,没办法啊。”傻柱无奈而委屈的说道,“不过我打许大茂这件事情也怨您,是您口口声声说打许大茂没事,随便打,只要打不死就行。”
“你·······”易中海指了指傻柱然后看着程治国,“那也不对啊,赔给了许家的房子怎么就到了你的手里?”
“易中海睁大的你狗眼看清楚,这是许富贵签的卖房协议,他要为许大茂治疗,没有现钱,只能卖给我了。”程治国嚣张而气人的说道。
“易师傅,您给我解释解释,我们拿着地契收我们自己的房子怎么成了吃绝户?怎么就成了威逼了?”葛大妮得理不饶人,“易师傅,你要是说不清楚,不管你是不是高级钳工,我明天一定去厂里找领导们好好的说道说道。”
“你······你······”易中海生气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周金花,“不管如何,程治国还说如果老太太不搬家他就要报公安,他这就是威逼,破坏大院的规矩。”
“嗯?”葛大妮皱了皱眉头,刘海忠补充说道,“院里的规矩就是院里的事情院里处理,不能公安和保卫科,也不能报街道。”
“还有这个规矩?不行我明天得好好的找厂领导问问。”葛大妮被气笑了,“哎呀没想到这个院里的规矩比国家的法律都大啊,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定下的?”
“当然是········”刘海忠刚想说,被易中海拉住了,“这不是谁定下的,是院子里留下来的传统,传统。”
“啊?”刘海忠的脸上露出了疑问,什么传统,这是他们三个定下的。
“那个葛会计啊,就算你们有地契,占礼,可是老太太的年龄这么大了你让搬哪去啊?”易中海意味深长的说道,“聋老太太在屋子里住了一辈子了,难道临了了,你打算让她让她从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屋子里搬出去?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心?”
“对啊,许家当时答应的房子赔给许家,可是老太太能住到死,雨水能住到结婚出嫁。”周金花站起来说道,“难道你们程家就遵守当时的诺言了吗?”
“这位大妈,你刚才也说了,是许家同意的,你们找许家去啊?”葛大妮有些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回路,“现在房子是我们家的,跟我们程家有关系吗?”
“还有我跟我们家治国商量了一下,念在何·······何······雨水哥哥不疼爹爹不爱的只要出房租房子就还能住,毕竟一个女孩子人家没有地方住也不好。”
“哪个是何雨水啊?”听着葛大妮的话,何雨水站起来说道,“我是何雨水。”
“哎呦是个妹妹。”葛大妮笑着说道,“听说你马上就毕业工作了,房子就定三块钱一个月,可以先不给,等你工作之后发了工资慢慢给。”
“谢谢。”何雨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因为她知道傻柱说一个月给他十块钱,可是等到真给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何雨水坐回去之后,所有人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想了想说道:“那聋老太太一个老太太没有地方去了,我替她出房租,让她先住着。”
“不行,不行,现在腾房就难成这个样子,以后死了说不准房子就成了别人的,不行不行。”葛大妮摆摆手说道,“还是那句话,明天晚上不腾房子,就报公安,派出所不管我就去市局,市局不管我就市委,实在不行就去哪个地方,反正我知道地方。”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葛大妮和程治国:“你们······你们·······”没有办法的易中海看向了傻柱贾东旭,给他们两个使眼色。
第13章 师父菜刀指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看着见易中海的眼神色色的······不是易中海的眼色,站起来朝着程治国靠近,傻柱嚣张的说道:“程治国,柱爷我不打女人,不过葛会计,你一个大学生,长的也不错,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玩意啊?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何雨柱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葛大妮义正言辞的说道,“什么叫我一个大学生找一个这么一个玩意?你到底有没有觉悟?”
“咱们现在都是革命同志,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怎么在你眼里有了三六九等?”
“你这是什么思想?你这是封建思想,要是让上级领导知道你要被游街的。”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敢叫日月换新天?”
傻柱呆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葛大妮:“呃········东旭哥她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傻柱,他的意思说你是反动派,是特务,是······总之他的意思说你不是好人。”贾东旭一脸同情的说道。
傻柱生气的指着程治国:“程治国,葛会计是个女人我不打,但是她是你媳妇,爷们只好打你了········别别别········”突然一把菜刀出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害怕的看着程治国身后的程本:“程师傅,程师傅,你是长辈,我·····我····我·····一般的不打长辈。”傻柱看着一体锻打的菜刀,锋利无比,他心里害怕,因为傻柱知道一般的厨师都有两把刷子都会玩菜刀。
“你就是彭大海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当了三个月的徒弟,学了三个月就把你师傅赶出师门的那个逆徒?”程本一脸嫌弃的说道,“老彭一世英名名想到收了你这么一个混账徒弟。”
“程师傅,没必要,没必要。”傻柱一下子躲到了贾东旭的身后,贾东旭也不敢上啊,程本可是比他壮,手里还有菜刀,很明显比他厉害啊。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两个干儿子的表现生气极了,他还没有想到办法的时候葛大妮生气的说道:“易师傅?后院的房子明天能不能腾出来?腾不出来我可是报公安了。”
“我······我·······”易中海再三的思考过后,“行,明天我让老太太给你腾房,腾房。”
“早这样不就结了嘛,再说了后院的老太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葛大妮阴阳怪气的说道,“说的就像自己的亲妈一样,自己的亲妈不孝顺,孝顺别人的亲妈。”
“我·······”易中海生气的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程治国夫妻两个人,程治国夫妻两个人又坐到了东厢房门口,开始嗑瓜子看热闹,程本坐在他们两口身后菜刀刀尖指地。
突然有人用东西捅了捅易中海的后背,易中海生气的回头一看,是记账式拿着棍子捅他:“易中海,易中海,捐款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易中海无奈的看了一眼邻居们:“那个,老太太房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明天再说。”
“下面咱们说下一个事情,咱们都知道贾家就五口人,就东旭一个人有工作和定量,贾家的日子过的难啊。”
“得,又捐款········”一旁的杨老六生气而无奈的说道,“这都多少次了,年年捐,月月捐,天天捐,比旧社会的逼捐都厉害。”
“哎呀······我们家过的难啊,我儿媳妇秦淮茹又怀孕了,我们贾家又多了一口人啊,日子更难过了。”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眼色居然开始表演,“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贾家人丁兴旺啊 。”
“老贾啊,你不能上来看看啊,看看咱们贾家过的什么日子啊。”
易中海突然感慨的说道:“咱们大院的传统就是互相帮助,团结一致,我今天晚上就召开全院大会,咱们邻居们就举行一次捐款。”
“来,我先打个头,我卷五块钱。”易中海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拿着五块钱递给他,易中海举了举,“五块钱,我捐给贾家·······”易中海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和贾东旭站在一旁朝着易中海鞠躬,就像家属答谢一样:“谢谢师傅。”
这一下子啊院里的邻居都看向了傻柱,因为以往易中海捐完之后傻柱是第二个,傻柱今天像一个鹌鹑一样缩了缩脑袋,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啊,柱子,你给老少爷们打个样,愣着干什么?”
傻柱挠了脑袋憨憨的笑了笑说道:“一大爷,我被罚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我现在手里没有钱了,我都给雨水当生活费了,没钱了没钱了。”傻柱尴尬的说道,他现在不好意思了,他以往眼里看不上钱,认为挣钱很容易没想到一下子被尬住了。
“一大爷,要不您借给我五块钱等我三个月后发了工资我再给你?”傻柱憨憨的说道,易中海翻了翻白眼说道,“行,我先给你垫上,发了工资再给我。”
周金花递给傻柱五块钱,傻柱一下子又有底气了,骄傲的难着五块钱:“我,傻柱捐五块钱。”秦淮茹和贾东旭在一旁恭敬的鞠躬。“谢谢傻柱。”
易中海这时看向了刘海忠,刘海忠心里有些不平衡,依然皱着眉头说道:“我卷三块吧。”
阎埠贵掏出了两块钱:“我捐·······”阎埠贵又抽回来一块钱说道,“我捐一块钱。”
傻柱噗嗤一下子笑着说道:“三大爷,你真是抠门啊。”
随后邻居们你五毛他八毛的很快就捐完了,只有程治国一家人在嗑瓜子没有任何的动作,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说道:“程治国,你什么意思啊?邻居们都捐了,只有你们两口子不捐?你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没有把三位大爷放在眼里?是不是没有把贾家放在眼里?”
“是啊,你想怎么样?”程治国笑着说道,“我的眼里只有祖国的大好河山,只有芸芸众生,只有雄心壮志。”
“你易中海、还有你你你·····你们我都不放在眼里。”
“你······”易中海生气的指着程治国,刘海忠坐不住了,他可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程治国,你这个混蛋。”
第14章 媳妇接着威武
“程治国,你给我站起来,我可是二大爷,你在我面前坐着跟我说话,就是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就是不尊重长辈。”刘海忠拿着大搪瓷缸子,生气的说道,“你给我站起来。”
“切······”程治国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嗑瓜子,刘海忠一看程家人不理她神奇的说道,“程治国,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你·······你这个兔崽子要是我儿子,我打不死你。”
“刘海忠,你还真是个傻逼啊,你没看到我不想理你吗?”程治国一脸嫌弃的说道,“你除了会打儿子会干什么?你才是那个王八蛋。”
“你·······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葛大妮拍了拍程治国的手笑着说道,“我来。”
“刘海忠是吧,你刚才说我们所有人必须站着跟你对话?”葛大妮笑着说道。
“哎呦还是葛会计你懂事,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你们就应该站着回话。”刘海忠抬着头,非常的高傲。
“嗷,你作为二大爷我们就必须站着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人人平等的原则你忘了?”葛大妮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是说你刘海忠要违反组织原则,想要跟组织对抗?”
“还是说你刘海忠要进行封建复辟?要做大老爷?”
“嗯?我·······我·······”刘海忠一下子啊宕机了,这是什么意思?不都是这样吗?“葛会计,你误会了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葛会计,您误会误会了,我爸不会说话,你就当我爸刚才是放屁了。”刘光奇连忙站出来说道,“爸,快给葛会计道歉,快啊。”
“啊?我要给他道歉?”刘海忠人麻了,让他给一个晚辈道歉,他面子往哪放?刘光奇生气的说道,“爸,快点,不然她到厂里跟厂领导一说你一辈子别想当领导,就是我以后也不好升官,影响我的前途。”
“啊?这么严重啊?”刘海忠站起来说道,“葛会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懂这些东西,您放过我 ,放过我。”
刘海忠象征性的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文化低,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刘海忠尴尬的坐下了,没有说话。
刘光奇笑着说道:“葛会计抱歉抱歉,您继续,您继续。”
葛大妮笑了笑,说道:“好了,下一个易中海。”
“易中海你知道贾东旭上个月发了多少钱的工资吗?”
易中海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贾家人过不下去了,揭不开锅了,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贾家的人饿死在院子里?”
“易中海同志你不知道贾东旭发多少工资我知道,因为是我发的,在我面前签字画押的。”葛大妮笑着说道,“贾东旭,你是个二级钳工,光基本工资就是三十七 块钱,加上你工龄补贴、奖金十二块钱,总共四十九块五········”
“易中海同志你告诉我,五十块钱的收入贾家五口人能不能过下去?能不能活下去?”
“还有邻居们你们谁家的工资收入能有五十块钱?”
“是啊,五十块钱啊,怎么这么多?一大爷不是说贾家一个月只有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吗?”
“原来是易中海在骗人?”
“骗子·····还钱·······”
邻居们一下子炸了,程治国一下子高兴的笑了。傻柱小心得到问道:“贾东旭你一个月五十块钱的工资啊?”
杨老六生气的站起来:“老易,你给我说清楚,我们六根一个月才二十七块钱,你还逼着我们家六根接济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还有我们家六根跟你这三四年了吧,怎么还是一级钳工啊?”
“老杨,你听我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易中海有些不知所措。
“别的不说了,以后贾家的事情不要找我们贾家。”杨老六生气的说道,“还有以后我们家六根要换师父,从此你不再是我们家六根的师父,咱们两家以后画地为界。”
杨老六上去拿回来了自己家捐的一块钱:“六跟跟我回家,以后不准跟贾东旭来往。”
有了杨老六站起来拿钱,一些也不害怕的易中海的老人也把钱拿回来,这一下子全院的邻居们都跑过去抢钱,一下子乱了。
“住手,住手······住手·····这是我们贾家的钱,都起来。”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扑在桌子上。
混乱之中不知道谁浑水摸鱼使劲的踹了贾张氏好几脚,贾张氏一下子啊被踢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我的腿啊······我的波拉盖啊·····我的胳膊肘啊·····我的胯骨········”贾张氏躺在桌子底下来回打打滚,“桃叶尖上尖,柳叶儿沾满了天········”
贾张氏有开始了自己的召唤大法,葛大妮笑着说道:“哎呦,我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明目张胆的搞封建迷信啊。”
“你们作为管事大爷,居然不管,不行我明天一定要给区里的亲戚打个电话说说,咱们这个院子以后啊飞了。”
“别····别·····”易中海生气而无奈的说道,“老嫂子,你快闭嘴,你想游街吗?”
易中海给贾张氏使眼色,贾张氏马上爬起来朝着葛大妮撞了过去:“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撞死你,我撞死你·······”
“啊········”贾张氏突然发出了惨叫,众人回头一看是程治国早一旁一脚踢飞了贾张氏,贾张氏就像一个大豆虫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程治国,你混蛋,你居然敢打老人?敢打长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一边说还给贾张氏使眼色,贾张氏心灵通透的开始在地上打滚,“哎呀,我的肚子啊,肚子疼,我的肋骨疼啊·····不行了不行了·······”
“易中海你再这样我报公安了,我要看看有没有人能管得了你。”程治国也不准备跟易中海嘻嘻哈哈了,“还有你跟老笼子说,明天腾房。”
程治国蔑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傻柱:“傻柱,你真是一个王八蛋,混蛋。”
傻柱想动手,可是程本在一旁提着菜刀看着他呢。
“哎呦我被打了······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第15章 葛大妮的后手
程治国等人直接回家关上了房门:“媳妇,你家不是就剩你一个人了吗?怎么还有在区政府里有亲戚?”
“哪有亲戚啊,我是故意说的,我吓唬易中海的。”葛大妮笑着说道。
程治国尴尬的挠挠头。
院子里,邻居们也慢慢的散了,他们都在说以后不再给贾家捐款了,贾张氏躺在地上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你一点能力都没有。”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面前然后蹲在地上:“老嫂子,你们家东旭发了五十块钱的工资你没有给我说实话,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还有,以后你们贾家的捐款我再也不见举行了,你要是想想贾家过下去,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指挥。”
贾张氏一脸无奈的,没有说话,秦淮茹走过来扶起贾张氏。贾东旭恭敬的说道:“师父,师父,我们家的事情麻烦你了?以后我好好的听你您的话。”
“还是你能拎得清的人。”易中海心里还是有些慰藉的,“东旭啊,你的工资加起来真有五十啊?你应该告诉我啊。”
“师父,是五十块钱,可是我被扣工资了,没有完成任务什么的你知道啊。”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您去了厂里一查都清楚。”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说话,回头走了。
秦淮茹夫妻贾张氏,贾张氏走着走着突然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你这个赔钱货,都怨你,你这个没有能力的赔钱货。”
秦淮茹委屈的在一旁捂着脸,傻柱在一旁心疼的看着,他攥着拳头:“贾张氏,你不能打秦姐,不能打。”
“傻逼······”贾张氏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慢慢的走向了贾家的方向。傻柱指着贾张氏的背影,“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清晨一道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程治国骑着自行车载着葛大妮去上班,两口子已经结束了婚假,留下了程本拿着菜刀督促聋老太太搬家。
后厨,程治国看着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他偷偷的用后厨的食材给葛大妮做了两个小菜,一个是黄瓜炒鸡蛋,一个是萝卜炒肉丝。
而葛大妮这个比刘岚小点的大喇叭开始自己与同事的沟通,葛大妮直接把晚上开会的事情给同志们说了,很快葛大妮的说的闲言碎语席卷轧钢厂。
车间里,车间主任老杨给杨六根换了一个师傅,是个七级工的钳工,叫赵东胜。
赵东胜看着杨六根的加工的工件说道:“杨六根你的基础还是可以的,怎么只会一级钳工的手艺?你要好好的学习。”
杨六根激动的点点头:“我一定好好的跟师傅好好学习。”
易中海看着两个人 的沟通,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贾东旭走过去:“师傅,你不用想六根的事情了,六叔在院子里也是说一不二的,您不要揪心了。”
易中海只是有些不甘心,培养了几年的备胎一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非常的不甘心。
一样的阎解成有些小心思,可是他不敢想,他已经当了两年的临时工了,如果易中海点头他能很快就成为正式工,可是易中海就是不点头,他现在也想换师父。
中午,后厨,葛大妮在窗户门口,牛爱花把程治国给她准备的饭盒:“牛姐,治国老是这样做会不会不好,会不会占国家的便宜啊?”
“就一点东西,没事没事。”牛爱花笑着说道,“治国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太真了,我也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样的四合院。”葛大妮叹了一口,“咱们院子里都没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牛爱花非常同意的点点头:“我已经给对面的刘岚说了,不出半天肯定能传遍整个轧钢厂。”
葛大妮笑了笑没有说话。
“程治国,你终于回来了,李主任的指示,晚上有招待,六个彩。”唐人杰的声音传到了后厨,程治国头都没有抬。
食堂里傻柱拿着饭盒嚣张的说道:“刘岚你给我打满,打满。”
刘岚就像得了帕金森不停的抖啊,抖啊,终于傻柱的菜被抖掉了一半,刘岚笑着说道:“傻柱,这是你定下的规则,你好好受着吧。”
“傻柱我听说你喜欢贾东旭的媳妇?来跟姐姐说说贾东旭的媳妇好不好看?”
“好看,当然好看了·····”傻柱一听到秦淮茹有些忘我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快再给我打一点。”
“就只有这些,这是你定下的规矩。”刘岚冷笑着说道,“走开,走开,下一个,下一个。”
傻柱生气的在原地跺脚,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端着自己的饭去易中海等人身边一起吃饭,傻柱一看贾东旭、易中海、阎解成、刘海忠等一行人都被颠勺了。
贾东旭不高兴的说道:“傻柱,你看看你们食堂的刘岚,给我打了一半,连以前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你不能管管?”
“我现在是翻砂车间的力工,跟食堂的人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傻柱看着自己饭盒里的饭也有些无奈。
“傻柱,傻柱听说你喜欢贾东旭的媳妇?怪不得你从来不跟贾东旭颠勺啊,原来是有原因啊。”一旁的吴大疤瘌笑着说道,“傻柱,贾东旭的媳妇漂亮吗?改天跟兄弟们介绍一下啊?”
“哈哈哈哈······”一桌子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什么李大脑袋、吴大疤瘌、赵大嘴巴、孙大耳朵等等一群人,一旁的桌子旁边还有一个叫郭大撇子的人看着听着。
贾东旭站起来生气的看着吴大疤瘌,他想掐死他们,毕竟有人惦记自己的媳妇这是一个笑话。
“怎么贾东旭?你要打我?来啊?看看谁能打过谁?”吴大疤瘌嚣张的说道,“贾东旭你知道为什么哥们叫大疤瘌吗?这是当年跟汉奸拼命被汉奸打的,你这个小玩意,哥们真想试试。”
贾东旭当场就怂了,他在院子里躲在贾张氏身后,在厂里躲在易中海的身后。
第16章 傻柱显神威
“吴大疤瘌,你给我住嘴,好好吃你的饭。”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刘海忠早就躲到了一边看热闹了,易中海一脸官司的说道,“吴大疤瘌,你要是敢捣乱我让你们主任给你加点活。”
“哎呦,这是谁啊?好大的口气啊。”一旁的郭大撇子笑着说道,“要给我的人加点活,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易中海往一旁一撇,这才发现吴大疤瘌的是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易中海脸上突然有些尴尬:“哎呦,郭主任,您也在啊,你还是管管吧。”
“什么叫我也在,我来吃饭。”郭大撇子眼里根本没有易中海。
“郭主任,不用跟这个老东西废话,我听说这个老小子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您还是小心一点。”吴大疤瘌一脸蔑视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一个七级钳工了,一共四个徒弟,今天还走了一个,真丢脸啊。”
“我听说杨六根向技术部和人识部上报了今年的工级补考,人家现在跟着新师傅刻苦学习你呢。”
易中海突然感到了一阵的心烦意乱,这万一要是让杨六根考上了二级钳工的事情,他的老脸就彻底没了。
“哈哈哈,易中海,你这个老货怎么想打我?”吴大疤瘌在易中海面前反复横跳,“还要傻柱,来来 ,你打我的啊,你打我啊········”
“孙子,看爷爷我收拾你·······”傻柱从长条凳子上跳起来,吓了了贾东旭一跳,易中海看着傻柱一拳打向吴大疤瘌,连忙用手阻挡,可是他的动作太慢了。
“啊·······”吴大疤瘌一拳就被傻柱撂倒了,傻柱乘胜追击,跳起来一脚踹在吴大疤瘌的肚子上,最后一脚把吴大疤瘌踢到了一边。
吴大疤瘌身边的兄弟们这下子不干了,他们为什么在一起关系好?就是因为他们外表有缺陷他们在一起抱团取火。
李大脑袋看着自己人被打了朝着傻柱喊道:“打他·······”
五六个常年干钳工的中年人朝着傻柱就扑上去了,傻柱想后退拉扯一翻可是郭大撇子伸出了阴暗的一条腿直接把傻柱绊倒了。
傻柱后仰在吃饭的桌子上,几个人直接围住了傻柱开始了无情的 圈踢。
“啊·····啊·····别打脸·····别踢我裆······哎呦·····谁捅我菊花······啊·······”傻柱的惨叫声在餐厅里回荡,易中海着急的在外围来回的徘徊,贾东旭躲到了刘海忠附近看热闹,只有傻柱一个人在挨揍。
“住手········”保卫科的人姗姗来迟,一开始他们听说傻柱被打了,故意的磨叽了一会才到,他们也讨厌傻柱那张破嘴。
保卫科的人包围了傻柱等人,傻柱坐在地上:“王科长,王科长,是他们一起围殴我····一起围殴我······”
“救命·····救命······救命······”角落里传来了微弱的救命声,周围的人一看 真是奄奄一息的吴大疤瘌。
“快·····送医院·····”王科长着急的说道,等同志们把吴大疤瘌抬走的时候,“傻柱,吴大疤瘌死了你赔命,死不了你赔钱。”
傻柱呆坐在地上,周围围满了吃饭打饭的同事工友,王科长一脸感叹的说道:“来人把傻柱关进拘留室。”
傻柱就呆呆的被保卫科的人拖走了,所有打架的人被抓走了,吃饭的同志们恢复了所有的秩序,易中海来不及吃饭,把饭盒扔给贾东旭:“你一会给杨主任说一声,我出厂子一趟,我要救傻柱。”
人事科,办事员刘光奇刚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人事主任走过来说道:‘刘光奇,刘海忠是你的父亲是吧。’
“是,主任,咱们轧钢厂第三加工厂锻工车间的六级·····不七级大师傅。”刘光奇笑着说道。
“今天咱们厂党委的领导听说你爹刘海忠在院子里称什么二大爷,所有的邻居要站着跟你爹说话,你爹得坐着类似大清朝时候的县太爷审案,是也不是?”人事主任一脸严肃的问道。
“啊?这····这····这······这些都是误会。”刘光奇着急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院子里又二十二户人家,七户在轧钢厂上班,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一百多口人。”
“街道办当年为了预防敌特,宣传上级政策思想在每个大院设立了管事大爷,我们院子大就设立三位管事大爷。”
“我爹是院里管事二大爷,管理后院,易中海是管事一大爷,他主管管理中院和整个院子,当然了还有一个管事三大爷,管理前院。”
“院里面邻居们有纠纷,我爹又没有什么文化,头脑简单了一些,对待不尊重的长辈说话有些重了。”
“这才发生了让邻居们站起来 回话,不过是调解院子里的纠纷,当时易中海他们也在,只是他们不愿意听易中海的。”
人事主任点点头说道:“你回去好好的跟你爹说说,以后这种不好的话违反院子的话不要随便说,要是让有心人听取了你爹就彻底的完蛋了。”
刘光奇连忙道谢:“谢谢主任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给您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的跟他说,让他以后说话好好的思考。”
人事主任看了看刘光奇点点头没有说话,走出了办公室。
刘光奇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害怕刘海忠的言行影响了自己,尤其是那些违反原则和政策的话语。
后厨,程治国等人终于忙完了,赵超走过去:“程师傅,刚才傻柱又打人了,被公安抓走了,听说比上次许大茂打的还严重。”
“啊?”程治国惊讶的喊道,“哎呦傻柱怎么这么能打?”
医院病房里,许大茂趴在病床上,听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过段时间拆线之后回家休养两个多月就好。
这时一个人被推进了病房里,正好在许大茂的旁边,许大茂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吴大疤瘌?怎么是他?”
“吴大疤瘌,吴大疤瘌·······醒醒······”
“别喊了,别喊了,他麻药没有退去,等退了就好了,要两个小时。”护士吴娅最嫌弃的说道,“听说了他也是被打的,一个叫傻·····傻什么柱的人打的。”
第17章 傻柱害怕被枪毙
中午,老天开始下大雪了,四合院里程本花了一块钱雇佣了两个力巴屯了大量的冬菜,他算了算收到:“应该能吃到明年的五月份的,哎呦下雪了,今年才十一月,今年的雪怎么这么早啊?”
这时易中海着急的跑进了四合院,守门的杨瑞华还被撞了一个趔趄不高兴的喊道:“老易瞎眼了,真是越老越活越抽搐,看不见老娘在这里站着啊?”
易中海在中院看见了周金花,拉着周金花,直接进了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柱子又把人打了,还挺严重的。”
“什么?又打人了?”聋老太太惊讶的站起来,又坐下了,“快扶我去找杨厂长·······”
吴大疤瘌的老娘跟贾张氏差不多,冲进了轧钢厂的行政楼的大门口:“打死人了·····打死人没人管啊········”
轧钢厂一下子炸了,所有的领导都下来了,最后吴老太太被请进了厂长的办公室喝茶详聊。
保卫科拘留室里,傻柱靠着墙瑟瑟发抖:“别死,别死啊,吴大疤瘌你一定要活着啊 ,我还不想死,我没有找媳妇呢,我还没有······秦姐啊····秦姐啊·····”
突然保卫科的人打开了傻柱那个屋的窗户,西北方夹带着雪花进了拘留室,傻柱冻的不停的打哆嗦:“哎呀,吴大疤瘌你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 。”
车间里,六根跟着新师傅努力的学习钳工的手艺,赵东胜看着六根加工工件说道:“六根,你这个做的就很好,不管是精度还是光滑度,都符合二级钳工的工艺,不错,不错,好好保持,下个星期的是工级的补考,你要是能做成这个样子就成功了。”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六根高兴的说道。
贾东旭在一旁看着六根和赵东胜,他现在没有心思干活,他在想着这次傻柱能不能回来,吴大疤瘌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死了傻柱会不会被枪毙?如果傻柱被枪毙了是不是就没有人惦记我媳妇了?傻柱如果被枪毙了,就不能接济贾家了,贾家更难过了。
突然贾东旭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上个月发了四十九块五的工资,我我妈三块钱,剩下的钱去哪了?”
贾东旭跟现在的人有了同样的烦恼,工资不知道去哪了。
吴大疤瘌的老母亲吴老太太从行政楼走了,高兴的走的。不久之后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周金花在四合院里把聋老太太的房子收拾出来,打包装好,等着院里的年轻人下班直接搬到易中海的家里去。易中海两口子住外面,聋老太太住里屋。
聋老太太跟杨厂长用掉了最后一个人情,以后再也不会为了聋老太太违反原则了。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轧钢厂,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轧钢厂杨厂长的办公室的方向:“中海啊,以后在厂里不要惹事了,你看好了傻柱。”
“虽然我跟杨厂长人情没了,可是他会在平时的时候帮衬你一点的。”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我叫个车夫把你送回去,我还要上班去,您老人注意安全。”
聋老太太不舍的看着轧钢厂。
车间里,刘大脑袋等人走进了一车间,到了贾东旭的面前:“贾东旭,你看看,哥几个出来了,保卫科的人说我们是正当防卫。”
“贾东旭听说你一个月四十九块五的工资还要靠院里邻居们的捐款,你真是不要脸啊。”
“贾东旭,傻柱这么喜欢你媳妇,看来你媳妇肯定漂亮啊,哥几个给你两个钱,您要不要全让我们见见你媳妇啊?。”
“你们····你们·····”贾东旭看着几个人什么都不敢干,只能灰溜溜的躲到一旁。
易中海走进了车间,刘大脑袋等人一脸嫌弃的走出了车间。
晚上下班,程治国已经做好了一桌子招待,领导说不加菜之后,程治国骑着自行车载着葛大妮回到了院子里。
“治国,治国,后院老太太把房子给你们腾出来了,你看看我们家这么挤,你租给三大爷行不行?”阎埠贵拦住了程治国两口子。
“不行,我师父说了后院的房子不错,他们搬过去,以后我们就去后院吃饭。”程治国推开了阎埠贵,刚想走又退回来说道,“三大爷,我听说六根换了师父,一天的时间就能加工二级钳工的工件了。”
“你应该知道,上个月的时候,杨六根考二级钳工还失败了,你想想这里面的事情。”
“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啊?我们家解成是临时工,我也没有办法,得三年才能转正呢。”阎埠贵无奈的说道。
“轧钢厂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临时工如果手里能达到一级钳工的水平或者一级钳工考试通过了,就能直接转正,不管是不是临时工。”程治国笑着说道,“当然了这需要临时工的师父的同意和举荐。”
“也就是说如果易中海他愿意举荐你们家解成就能参与考试,甚至提前转正。”
阎埠贵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程治国回到家里,他看了一眼北边的耳房,白菜、萝卜、胡萝卜、土豆等冬菜堆满了整个耳房,小天井里里的堆满了煤炭。煤炭堆旁边还有一个鸡窝,里面有两只老母鸡。
这些都是程本置办的,虽然程治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他的养老人,养老就要有付出。如果易中海这样对待杨六根,我相信杨六根也会给他养老,而不是这样在院子里闹事。
晚上,周金花给傻柱送了被子和铺盖,还专门告诉他:“你放心,吴大疤瘌没有死,杨厂长已经跟他妈谈好了,你要赔钱就行了。”
“赔钱?赔多少钱啊?我······”傻柱现在实在是真的没有多少钱了。
“三百多,我们家你一大爷已经给你垫上了,你放心就是了。”周金花一脸感慨的说道,“柱子,老太太让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在厂里惹事了,杨厂长已经还完了他最后一个人情。”
傻柱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第18章 傻柱被报复
傻柱在保卫科的拘留室里一待就是七天,等他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处罚都下来了。厂里也只是罚工资、劳动改造加半年。
吴大疤瘌在病房里跟许大茂成了亲密无间的病友。
“大茂啊,等着我好了,我一定要傻柱好看。”吴大疤瘌一脸不服气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傻柱这个王八蛋居然偷袭,还是躲在易中海的后面偷袭。”
“你说的没错,这个王八蛋就是会偷袭,他趁着我不注意一下子把我扔进了做饭的大锅里。”许大茂生气的说道,“等我好了我一定会报仇,报仇。”
翻砂车间傻柱干了一天终于下班了,傻柱累的就像一个气不充足的充气娃娃,走在路上也没有一个人跟他一起走,他尊敬的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跟他一起走。
胡同里,傻柱扶着墙慢慢的走着,突然蹦出来几个人影朝着傻柱就是一顿群殴。
“啊·······不要打脸······不要踢我裆·····不要捅我菊花······你们是杀手还是流氓啊······啊······”傻柱被人打晕了,扔在了雪堆里。
半夜有人 走路被傻柱绊倒才发现傻柱,送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傻柱差点被冻死,最后梅毛冰给出了伤情报告:傻柱的胳膊断了。
公安通知了街道,街道通知了院子里易中海,易中海没有说话,他知道傻柱得罪的人太多了。
傻柱最后被医院送回到家里,胳膊吊在脖子上慢慢修养就是了。
傻柱的胳膊废了程治国成了轧钢厂工人们红白事的大厨,忙的不可开交。少的时候一桌两桌的,多的时候四桌五桌的,再多几乎就没有了。
程本看着忙碌的程治国非常的欣慰,越多的人请他说明程本教的好。
春节,许大茂终于被抬回来了院子里,他依然趴着,因为是脊柱动手开刀和后背的一些骨折。
除夕当天,厂里依然有招待,牛爱花、赵超二人陪着程治国加班。李怀德等人吃的很开心,别人给他送礼送的很多,他就给加班的三人分了十斤肉和二十斤面粉。最后走的时候给了程治国几个牛肉罐头。
杨厂长就是不一样,他连到后厨看都没有看,就像他吃的饭是无中生有的一样。牛爱花阴阳怪气的说道:“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十斤猪肉程治国凭着感觉分了三块,两块三斤的一块四斤的,牛爱花凭着感觉分了面粉。他们两个一人一块三斤的肉和五斤白面,剩下的都是程治国的,毕竟他是主厨。
除夕夜,易中海屋里,贾家人、何家人、易家人和一个老太太开心的过着春节,聋老太太还是作为老祖宗坐在主位上等着小辈们给他磕头。
何雨水这顿饭吃的非常的复杂,过了年她就要实习了,虽然傻柱没有工资好几个月了,眼看着自己家里就要有盼头了。何雨水知道傻柱喜欢秦淮茹,可是现在的秦淮茹根本不给傻柱好脸色。
年夜饭前,贾张氏告诉秦淮茹:“秦淮茹,你听着,今天以后你不能给傻柱好脸色,你要让他知道没有钱和饭盒,他不配你秦淮茹多看一眼知道吗?”
秦淮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贾东旭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毕竟贾家没有傻柱的接济实在不好过,关键是他现在都是不知道自己的钱花哪里去了。
后院,许家娄晓娥嫌弃的喂着许大茂饺子,她真的害怕许大茂站不起来。
刘家,刘海忠还是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一脸的享受,就像自己真的是个领导一样,刘光奇叹了一口气:“爸,过了年我就把我对象接到家里看看,然后就把亲事定下吧。”
“能定下来最好,只是房子的事情得重新想办法,咱们就这一套屋子,总不能你在里屋结婚吧。”刘海忠感叹的说道,他又看了一眼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再说吧,房子实在不行就先租房子。”刘光奇大口吃着饺子,“还有以后不要跟易中海他们再办坏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刘海忠嘟囔着说道,“都小点声,我正在听中央的形势。”
前院阎家,阎埠贵依然是分完饺子分花生,今年多了一个于丽,阎家多吃了一份口粮。阎埠贵一开始的只给阎解成的工资全部没收只留下五块钱的,现在结婚了不仅要交伙食费还要交五块钱的赡养费,于丽早就后悔了。
1961年大年初一,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起的很晚,但是都起来了。贾东旭从易中海的意思,抬着聋老太太的椅子让老太太坐在院子中央。
“来来,都来,大过年的,所有人都过来给老祖宗拜年。”易中海一脸严肃的喊着,“你们那几家有孩子的,还有哪些小辈,都过来给老祖宗磕头。”
众人大眼瞪小眼,所有人都互相观望,易中海见状:“老刘,老阎,别肾着了啊,让孩子们过来。”
“东旭,柱子,你们两家先给领个头。”
傻柱牛气的走到了聋老太太面前:“雨水,雨水,快来,快来。”
何雨水不高兴的走了过去,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过年好,我给·····我和雨水给你磕头了。”
傻柱跪在地上嘭嘭的磕头。
“好啊,好······”聋老太太微笑着。
傻柱起来了贾东旭就带着秦淮茹和两个孩子跪在地上:“老祖宗给您拜年了,过年好。”
贾东旭起来之后,易中海朝着刘海忠说道:“老刘,到你们家三个小子了。”
刘海忠有点不愿意可是他不敢明面上忤逆聋老太太毕竟他还有点害怕:“光奇,带你两个弟弟给老祖宗磕头。”
“老祖宗过年好·······”刘氏三兄弟磕头说道。
“老阎,到你们家了,对了·······老太太那个是阎解成的新媳妇。”易中海笑着说道,“就是一开始给傻柱介绍的那个于丽。”
“好闺女啊,好闺女啊。”聋老太太笑着说道,随后阎解成带着兄弟们和媳妇给聋老太太磕头,“老祖宗过年好。”
第19章 贾东旭就得死
眼看着眼里的邻居们都给聋老太太磕头磕完了,只有程家没有动静,易中海不高兴的喊道:“程家的,程家的···········”
“中海,算了,算了。”聋老太太摁住了易中海那躁动的手,“中海,程家人就算了,就算了·······”
易中海这才停止了闹腾,可是程治国没有放过他:“谁在喊我?谁在喊我········”
“呦,老太太这是干什么?坐在院子中央等着喝西北风呢?”
“程治国,你混蛋·······”傻柱吊着一直胳膊,“程治国,大过年的是招不自在是不是?”
“你不给老祖宗拜年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傻柱,你真是嗑瓜子咳出来一个臭虫来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程治国一脸看不上傻柱,“傻柱,你认这个老太太是老祖宗,你说你们何家的老祖宗会不会从下面上来找你?”
“你········我跟你说不着。”傻柱现在怂的可以了,因为他断了一个胳膊,“雨水,咱们回家,回家包饺子。”傻柱最近总是感觉拉粑粑很顺畅,他没有想到他的菊花被李大脑袋他们扩宽了,反正感觉很不对劲。
程治国看向了易中海:“我说易中海,大年初一你就找我,说找爷爷干什么?”
“程治国,我怎么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我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不尊重我,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家从院子里赶出去?”
“不试试啊。”程治国不耐烦的说道。
“你····我·······”易中海知道自己没有这种权利,“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赶出去的。”
“今天是大年初一,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们家是不是应该给老祖宗磕头拜年。”
“我们程家的老祖宗都在地下埋着呢。”程治国不屑的说道,“易中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你聋老太太,我一定会问问街道和上级领导什么是老祖宗。”
“别····别·······程家的孙子······老太太我啊·······”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她可是作为老祖宗刚才接受了全院的叩拜的。
程治国没有理会他们任何人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毕竟大过年的他不想跟不相关的有交集。
大年初二,贾东旭从阎家借了自行车,载着秦淮茹和棒梗王秦家庄走去。贾东旭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只带了两瓶酒和一些点心,他想着能不能从秦淮茹的娘家能换来一些粮食。
葛大妮回到了原本娘家的院子里,把娘家留下的房子租了出去。
城北一个荒芜的山沟里,醉醺醺的贾东旭身后跟着推车的秦淮茹,棒梗和小当已经坐着大巴车回城了,原本秦淮茹也想坐车回去的,可是没有钱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四五个面黄肌瘦的人堵住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去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逃难的。
贾东旭喝多了,酒壮怂人胆:“哈哈哈,你们这几个干巴货敢也敢学习人家打劫?”贾东旭说着从地上摸着石头就上去准备干架。拦路的人是饿了很多天了,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想从贾东旭两口子手里弄点吃的。
可是贾东旭如此不识趣,没有办法几个人抡起拐棍就是打,还是往要害的地方打,贾东旭被打的奄奄一息。
“救命·······呜呜呜·····”秦淮茹想跑被人抓住了,拖进了一旁的沟里,四五个人轮流到沟里,很快就完事离开了,抢走了秦家人给秦淮茹回礼的六个窝头。
深夜,秦淮茹一个人摸黑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终于爬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一个附近村里人接纳了秦淮茹,是一个单身汉,一个常年没有媳妇的人,他收留了秦淮茹。
天亮之后,有人在路上看到了已经死透冻的半邦硬的贾东旭,公安到了之后做了清查之后把贾东旭送到了四合院里。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我的东旭走亲戚一下上西天啊,抢劫的人多啊,东旭打不过,东旭打倒之后头顶朝向南·········”贾张氏跪在了冻得帮帮硬的贾东旭的尸体旁边哭。
易中海坐在自己门口哭,他不停的哭,他很难以接受自己投资已久的徒弟被人打死了,还是遇到抢劫的他这些年的所有心血都打水漂了。
“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呢?”易中海跑到公安面前,“公安同志,公安同志,请问秦淮茹你们找到了吗?”
公安纳闷的问道:“还有一个人?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他的媳妇······叫秦淮茹,长得还挺漂亮·······”易中海着急的说道,“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啊。”
“秦淮茹?她不是坐车先走了吗?”公安严肃的说道,“她娘家人说她坐车走了·······”
易中海人麻了:“难道秦淮茹跑了?”
“政府,政府一定是秦淮茹这个婊子她和她的相好的打死了我的儿子,一定是。”贾张氏一下子扑到了公安的脚底下,抱着公安的腿就是不停的摇晃。”
公安着急的走了,他们要调集力量寻找秦淮茹的踪迹。
一个地下室里,秦淮茹被关在地下室里,一个男人笑呵呵的看着秦淮茹:“你就是秦淮茹,你男人是贾东旭,怪不得傻柱喜欢你啊,长的还不错啊,就是有点面黄,要是再白点就好了。”
“啊·····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管秦淮茹怎么喊,男人依然没有停手,“我得替傻柱尝尝·······”
“啊·········”
野外,公安通过了脚印找到了村子里,可是秦淮茹去哪里了他们也知道不到,于是村里的村支书了和生产队的人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没有一个人不让搜。
院子里,公安把贾东旭抬走了,临时寄放在医院里的太平间里,毕竟公安没有专门的冷冻室。
院子里傻柱双眼空洞的看着贾家的方向:“秦姐,秦姐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易中海依然坐在自己门口,贾张氏则在贾家看着贾家的两个孩子,他们是提前坐车回来的。
第20章 秦淮茹的遭遇
公安动用了警犬,在村子里找了一个户人家,最后在地窖里找到了秦淮茹。关押秦淮茹的单身汉也被抓了,他供出了吴大疤瘌,是吴大疤瘌怂恿他这么干的,打劫的人也是他找的,他就是想把秦淮茹留着当媳妇。
两个女公安从地窖里架着秦淮茹出来,秦淮茹已经站不住了,她被满足了很多次,当天还没有休息好。
秦淮茹说了整个打劫的过程,其中让人费解的是为什么秦淮茹最后还是顺着光亮爬着找到村里,而不是没有被打劫的人抓住送到了村里。
贾张氏也没有怎么对待秦淮茹,只是让她好好的在医院休养了三天。
相关的人被抓了,只有打死贾东旭的那几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他们已经饿死在山里了。
秦淮茹出院之后,院子里举行了贾东旭的葬礼,贾张氏哭的那个惨啊,毕竟随着贾东旭的死贾家的好日子彻底的没了。
轧钢厂送来了贾东旭三个月的工资作为慰问金,还留下了贾东旭的岗位,让贾家人继承。
贾张氏没有太过的给秦淮茹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不能改嫁要把棒梗养大。”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她现在有点怀念在地窖里的经历了。
正月初十,轧钢厂开工了,贾东旭的事情传到了厂里,秦淮茹办好了手续,进了轧钢厂开始上班。
市委在举报箱里发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聋老太太在大院里自称老祖宗,要求全院的人给他磕头拜年。这是封建复辟,这是开历史的倒车,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反抗人民政府。
市委的领导使劲的一拍桌子,给我查········
后厨,程治国奋力的炒菜,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招待,上班的第一天上级领导部门来人了。
牛爱花把饭盒递给葛大妮,葛大妮打开一看:“怎么这么肉?”饭盒里都是肉菜,还有两个大虾藏在里面。
“有招待,治国提前留出来给你吃的。”牛爱花笑着说道,“听说你们院子里的贾东旭死了?”
“死了,很惨······”葛大妮神秘的说着。
易中海领着秦淮茹进了餐厅:“淮茹啊,这就是餐厅,不过柱子被下放到车间了,不在这里上班了。”
“嗯······”秦淮茹嗯了一声,在易中海的身后跟着打饭,刘大脑袋看着易中海身后的秦淮茹,“易师傅,易师傅,你身后这位是谁啊?”
“东旭的媳妇,秦淮茹来接班了,你们想干什么?”易中海看出来了,这几个人不怀好意。
“哎呦,这就是贾东旭的媳妇啊?傻柱喜欢的人啊·····”刘大脑袋等人色眯眯的看着秦淮茹,“不错,不错啊,就是脸有点黄,要是白点更好了。”
“你们几个给我注意点,不然我告你们耍流氓。”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他心里想,“自己的徒弟媳妇,自己还没有占到便宜呢,你们几个靠后。”
“我告诉你们,她跟柱子还没有关系······不她是何雨柱的姐姐,以后你们老实一点。”
几个人感到有点无趣,毕竟易中海要告他们耍流氓了,端着饭盒上一边去了。
下午周金花着急的跑到了轧钢厂,点名要找易中海,易中海走到了大门口:“中海,中海,坏了,坏了出事了,老太太被人带走了,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据说是什么纪委的人。”
“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说说,”易中海心里有些着急,毕竟他还需要靠老太太的威名来道德绑架院子里的所有住户。
“今天有人进了四合院,他们走访了咱们所有的邻居,问我们聋老太太是不是过年的时候称老祖宗了,还让咱们磕头拜年了········”周金花无奈的说道,“这一下子可好,所有人都说了,不仅说了过年的时候的事,就连以前聋老太太砸玻璃要吃的事情也说了。”
“他们都说老太太是封建复辟,是开历史倒车,带走了要进行调查。”
“什么?”易中海突然有些站不稳,幸亏被周金花扶住了,易中海着急的问道,“你知不知道老太太被抓到哪里了?王主任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周金花委屈的说道,“我跟你说,院子里就数贾张氏和杨瑞华说老太太说的很。”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在背后捅刀子心里一阵的烦闷:“你先去找王主任,再去找张所长,我去找杨厂长,让他们去打听一下情况。”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杨厂长中午喝的有点多,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易中海没有见到他直接被秘书堵在了办公室外面。
街道办,王主任生气的指着周金花:“你们想害死我?想害死老太太吗?”
“他易中海让全院的人称老太太是老祖宗,还让全院子的磕头拜年,你们是想干什么?想尊称老太太我慈溪太后吗?”
周金花被王主任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没有办法自己的坑得自己填。
王主任拿起电话给区里的关系打电话问了问事情,结果当场就把他撅回来了,还告诉她这件事情是市委领头的,区里也不敢插手。
王主任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发呆发了很长时间的,他希望聋老太太不要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
一个神秘的空间里,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他再也不装聋了,利利索索的说出了院子里的事情。大记忆恢复术可是不是什么人能够忍下来的。
纪委的动作非常的快,聋老太太的所有的人脉都被抓了,就连院里的三个大爷也被抓了。
审问室里,杨厂长终于在醉酒中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在想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最让人意外的是刘海忠,他还在想着怎么给自己的大儿子弄套房子的时候就被人抓了:“同志,同志,我可是厂里新上来的七级工,我还是院里的二大爷,你们不能抓我,不能抓我。”
第21章 禽兽的下场
最有意思的是阎埠贵,阎埠贵进了审讯室他什么都说了,就连自己偷学校里的废品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纪委的人冲进四合院阎家,找到了阎埠贵的账本,是贾家捐款的账本和这些年院子里公费的账本,尤其是自来水如何交费的。
原来这些年聋老太太、贾家、易家、阎家和刘家他们用水是不交钱的,都分摊到了院里的邻居们的身上,这些都被阎埠贵记录的清清楚楚。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纪委的人从贾家把贾张氏拖出来,从贾家搜出来好多钱,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炸了,他们状告贾家人诈捐。
“当官的杀人了·····当官的杀人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时候被四个人抬出了四合院,扔到了车上就拉走了。
“来人出事了·······”到易中海家里抄家的人发现了周金花心脏病突发了,“快送医院·······”
周金花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死了。
一个星期之后,街道办新来了一个王主任,他到了院子里宣布了最后的结果:“都认真听着,好好的听着。”
“聋老太太和一些相关的人全部被枪毙,三天后你们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要去观看。”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还有一个叫许富贵的人全部送到大西北去,劳改二十年。”
“谁叫刘光奇?”
“主任,我是刘光奇······”刘光奇小心翼翼的站出来,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轧钢厂调你去西藏支援,你的户口的问题要尽快的办好。”
“谁叫何雨柱?”
“主任我叫何雨柱·······”傻柱吊着胳膊傻傻的站出来,王主任严肃的说道,“怎么是一个伤员啊。”
“轧钢厂的调令,同样你去内蒙古支援建设,轧钢厂的人会通知你的。”
“阎解成是谁?”
“主任我是阎解成······我没有做什么吧?”阎解成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害怕啊。
“你没做什么?”王主任冷笑着说道,“你忘了你前些天为什么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主任,那个偷工件都是贾东旭的事情,现在贾东旭死了,我也没有办法啊。”阎解成被 易中海供出来偷拿厂里的废铁和工件出去卖。
“轧钢厂下的调令,你去找轧钢厂跟我没有关系,你去东北开发北大仓。”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们几个人三天后要办完所有的手续,等他们被枪毙之后轧钢厂会同志们启程的。”
“何雨水来了吗?”
“我是何雨水·······”何雨水心里有些害怕。
“你们学校分配你去纺织厂实习,实习过了就转正,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跟我沟通。”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你们家的事情我听说了,原本因为你哥的事情你不会有工作的,可是学校说你可怜,就给你安排了工作。”
“你一定要好好的工作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何雨水高兴的点点头说道。
“另外,易中海的房产充公,何雨柱你打许大茂和吴大疤瘌,他们的赔偿金是轧钢厂代偿的。”王主任生气地说道,“你你还有半年的罚款没有完成,房子由街道收回,补偿到轧钢厂。”
“何家的房子是私产,你们想买的可以找我。”
“能买吗?我想买········”程治国高兴的说道,“多少钱?”
王主任翻了翻账本说道:“何雨柱还差轧钢厂八个月的工资,何家的房子是三间的正房是吧,按照一间二百五的价格,七百五。”
“偿还完轧钢厂的钱,剩下的是给你何雨柱还是给何雨水呢?”
“给傻柱当然是给傻柱了,傻柱是何家的当家人,何雨水是要嫁出去的。”一旁的秦淮茹在一旁着急的说道,一开始她想买下何家的房子,可是她没有钱,贾家剩下的钱都在贾张氏的手里。当然了何雨水也不愿意把房子卖给秦淮茹,以傻柱的脾气秦淮茹能用三百块钱买下。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理她:“主任剩下的给我留五十,都给我妹妹留下吧,他还实习还要交房租,我在内蒙也用不到。”
王主任点点头,然后她狠狠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也没有理她。
“杨瑞华和杨银花,你们两个在家里带孩子,我知道你们两家有存款。”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可是存款还是有花没的一天······不对,刘光天已经进轧钢厂当工人了,阎家的杨瑞华我给你安排街道的手工活,只要你能完成,我就能接着给你家安排。”
“干好了一个月能挣十几块钱,但是有一点,你们两家不允许申请贫困户。”
“阎解放的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出去干零活了。”
王主任说完最后看向了程治国:“明天来街道,一手交钱一手拿房。”
“对了,那个秦淮茹,你现在是寡妇了,还不到三十是吧。”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国家要求的是婚姻自主,也鼓励寡妇改嫁,你想好了可以随时去街道找我。”
“最后鉴于贾东旭已经死了,他偷轧钢厂工件的事情就算了,你要好自为之。”
王主任走了,程治国纳闷的说道:“许富贵为什么要去大西北?还能放电影吗?”
“许富贵以前都是聋老太太的手下人,王桐花是娄家的下人,他们干了很多坏事,我只知道解放后许富贵还干坏事呢。”杨老六严肃的说道,“易中海他刚刚到五十,刘海忠还不到五十,有他们受的了。”
“六叔,你们家六根年前补考的怎么样了?”程治国好奇的问道。
“嘿嘿,离开易中海不到一个月,二级钳工,过了年他师父开始教三级的东西,估计过年就是三级工了。”杨老六开心的说道,“治国啊,这件事还要谢谢你指点迷津,不然还被贾东旭他们牵连呢。”
程治国点点头没有说话。
三天后,聋老太太等人被枪毙,院子里的人都要去观看,当聋老太太看到傻柱的时候着急的:“呜呜呜呜······傻柱·······傻柱········下辈子我还当你奶奶······”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脑袋开花。
第22章 前往西北的火车
傻柱领回来聋老太太的尸首。他很伤心,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慈祥的一个人就会被枪毙呢。傻柱从何雨水手里要了一点钱,把聋老太太给埋了。
火车站,易中海、阎埠贵、刘海忠、许富贵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舍的登上了火车,易中海倒是没有牵挂了,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登上了火车。
“老头子,这是二十个窝头,是个白面馒头,还有当年你珍藏的香肠,西北苦,你省着点吃。”杨瑞华给了阎埠贵一个包裹,阎埠贵泪眼婆娑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一样的杨银花和王桐花给了刘海忠和许富贵包裹,许大茂在一旁扶着一根柱子一边哭着说道:“爹,爹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你一定要干死易中海啊,都是他在后面鼓动的。”
许富贵嫌弃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头也不回的爬上了火车,刘海忠也是不矫情,可是阎埠贵三步一回头,抹着眼泪恋恋不舍啊,他不是不舍家人,是他不想去啊。
押送的人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人数,直接关上了车厢的房门:“等到了就给你们打开,中途不可下车,那个水桶里的水就是你们一路上的水,遵守纪律。”
所有去西北的人被关进了一个闷罐车厢里,易中海被他们孤立了,他们几个却是抱团取暖。
易中海在一个角落里坐着突然一个肉球挤到了他的身边:“哎呀你········老嫂子?你怎么也去啊?”
贾张氏一脸无奈的挤到了易中海的身边:“易中海,我告诉你你不能抛下我,更不要想着抛下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了,我都自身难保了。”易中海无奈的说道,他身上也就五六个窝头是公斤 给他准备的。
“我看着阎埠贵他们的包袱都鼓鼓的,你去把他们的吃的要过来。”贾张氏指着另外一堆人说道,“我没有准备吃的,光去大西北要两天两夜,我饿啊。”
“你要想吃你自己去,我不管。”易中海说完往一旁一转闭眼装睡,贾张氏那个生气的,她走到了阎埠贵的面前,“阎埠贵,你把你包袱里的的吃的拿出来给我一点,我饿了。”
“滚滚滚······都是为了给你们家捐款我们才劳改的,滚蛋。”贾张氏往怀里掖了掖包袱,“我们不打你就算好的了,还想要吃的,滚远点。”
贾张氏气呼呼的又坐到了易中海的一旁,她不敢闹,因为有人看着他们。
“呜呜呜呜·······”火车的汽笛声响起,火车慢慢的发动了。
随后不久,傻柱、刘光奇、阎解成等人都各自的启程坐车驶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贾家,秦淮茹哭丧着脸一点的心情都没有,原本贾张氏走了她应该高兴啊,可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原因很简单,她的靠山都没了就连舔狗都没了。
“哎呦,大茂啊······”程治国在轧钢厂碰到了差不多要痊愈的许大茂,“大茂你这身体好了啊?那个方面有没有治好啊?能不能生孩了?”
“去去去,你别说我啊 ,你都结婚好几个月了还没有动静。”许大茂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不过这傻柱和易中海他们都走了,院子里就是哥们的天下了。”
“我听说你把傻柱的房子买了,傻柱的嘴脸肯定很好看吧。”
“当然了,你是没有看到傻柱的脸色啊,那个臭啊,还有那个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程治国笑着说道,“傻柱这才完了,去了内蒙古,人都见不到一个,以后打飞机也只能对着母羊幻想。”
“打飞机?”许大茂满眼的狐疑,程治国左手示意,许大茂一点就通啊,两个人笑的那个开心啊。
院子里面闹事的人虽然都不在了,可是杨瑞华和杨银花在啊,他们两个也是能闹翻整个四合院的。
虽然秦淮茹还在可是他没有了帮手只能在轧钢厂引起一丝丝的小事情,大事情都闹不起来。最让人好奇的是许大茂居然不惦记秦淮茹了,因为傻柱不在了。
三月春季,车间里的秦淮茹还在想着怎么弄点粮食的时候,她发现一件事情,他的例假没有来。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秦淮茹的化验单说道:“恭喜你同志,你怀孕了,应该是有一个月了。”
秦淮茹就像失了魂走出了医院,她明白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贾东旭的,是村里那个单身男人的,还是路上抢劫的那几个抢劫的流民的。
秦淮茹非常的纠结,是不是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1962年,程治国终于拥有了第一个孩子,程治国取名程振。
许大茂也终于和娄晓娥离婚了,因为他还是没有生出孩子。秦淮茹还是生下了槐花,是一个女孩,好在孩子比较像秦淮茹没有人说闲话。
秦淮茹眼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养不起,最后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街道办改嫁,嫁给了轧钢厂的三级钳工里刘大脑袋。刘大脑袋非常的开心因为他以为槐花是他的孩子,他曾经在秦淮茹在刚进轧钢厂的时候拿下了秦淮茹在厂里的第一次。
“啊·······啊·····啊·····”1963年的冬天,四合院里传来了棒梗的惨叫声,刘大脑袋打把棒梗吊在连廊上打,身上的 棉衣都被鞭子抽烂了。
“棒梗,棒梗·····脑袋脑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秦淮茹一下子跪在了刘大脑袋的脚下。
“秦淮茹,你知不知道,这个王八蛋现在还喊我李大脑袋?”刘大脑袋生气的说道,“还是这是他家,让我滚出去,真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啊?”
“还有你儿子这个王八蛋,居然偷东西,你知不知道邻居已经找到我这里来了?我要不要脸?我要不要脸?”
“妈的,秦淮茹你要是想跟你儿子一起过,就给我滚出去。”
“刘大脑袋,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该滚的人是你,是你。”棒梗虽然疼,可是嘴硬的,他朝着刘大脑袋嘶喊到,“秦淮茹你也不是我妈,你跟着这个男人一起滚,一起滚。”
第22章 禽兽们回来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棒梗,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大脑袋,大脑袋你消消气,消消气,棒梗还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孩子,你会把他打坏的。”
“打坏,就打坏了呗,死了再生一个,反正也不是我儿子。”刘大脑袋生气的说道,“白眼狼,我告诉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妈嫁给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管你以前多横,有多大的能耐都给我老老实实憋着,以后这个家里只我一个人说了算。”
“秦淮茹,我知道你的小心思,如果不是因为槐花我在就把你们娘几个赶出去了,所以你们以后老实点。”
刘大脑袋扔掉了自己的鞭子去喝酒去了,秦淮茹着急的放下了棒梗,娘俩在抄手连廊里抱着哭。
秦淮茹后悔了,她后悔勾搭刘大脑袋,她想着还不如勾搭郭大撇子呢。
其实棒梗过的也非常的凄惨,许大茂和院子的孩子们都叫棒梗贾大脑袋,都是因为刘大脑袋的原因。棒梗给别人打架、揍别人或者被别人打都是因为贾大脑袋的绰号。
大西北,一群人在戈壁滩垦荒种地,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一点想逃跑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他们不知道方向,到现在还在转乡的记忆里。
内蒙古牧场,傻柱骑着马耀武扬威的统领三千大军,面前是三千头绵羊,都是他的职责。傻柱不是没有杀羊吃肉的想法,可是他不敢因为所有的羊都是有数的。
1969年,十七岁的棒梗要下乡了,秦淮茹和棒梗商议,最后母子两个人买了中药毒死了刘大脑袋。街道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没有查出刘大脑袋的死因。
这一切都被七八岁的槐花看在眼里,深深的记在心里,从此槐花在贾家的待遇断崖式下降,还不如一个丫鬟。秦淮茹虽然很心疼槐花,可是挨不住棒梗的整天想报复刘大脑袋。
1979年,李怀德被调走了,葛大妮当上了财务部的副主任,程治国当上了食堂主任。
看着十几年的亏空,程治国还是上报了,唐人杰刚退休就被人抓了。
车间里,棒梗已经代替了刘大脑袋的工位好几年了,因为他的为人跟刘大脑袋和贾张氏差不多,没有人愿意接近他,现在是一个三级钳工,不过比秦淮茹强还是一级钳工。
秦淮茹的好朋友们给棒梗找了好几个媳妇,就是没有成,因为棒梗看不上人家,毕竟贾家是双职工的家庭。秦淮茹也想找一个有钱有权的人,可是他们家的名声已经臭遍整个京城了。
冬季,王主任迎着漫天大雪回到了院子里:“来人,来人都来······”
邻居们都聚集到了全院王主任严肃的说道:“那个杨瑞华、杨银花、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三个的亲属阎埠贵、刘海忠、许富贵、贾张氏他们两天后十二点到站,你们注意做好准备。”
“那个易中海没有家人了是吧,杨瑞华能不能顺道接回来?”
“这······”杨瑞华明显的不愿意,可是王主任皱了皱眉头,“我个人给你五毛钱,你想着把易中海一块接过来。”
“还有那个何雨柱,那个何雨水在不在?”
“何雨水不在了,六六年的时候就出嫁走了。”杨瑞华一脸笑意的说道,“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要过几天,只有易中海他们提前回来。”王主任笑着说道,“那个门房就留给易中海了,倒座房靠门的位置一间留给傻柱了,谁都不能惦记。”
“杨瑞华我再给你五毛钱,你负责把房子打扫出来,收拾好。”
“哎,好好,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办好的。”杨瑞华高兴的接过了王主任的钱。
王主任走后,许大茂摇着头无奈的说道:“哎呦,这个院子里又不平静喽,又要有人惹事了。”
“治国,治国,你现在可是领导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就那样吧。”程治国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秦淮茹依然霸占着水池子,院子里已经都做了自来水入户了,院子里的水龙头只有秦淮茹在用。
秦淮茹对贾张氏回来是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她明面上不能拒绝,现在家里根本住不开,院里有房子的程家人就是不租给他。
终于,禽兽们都回来了,都老的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阎埠贵他本身就是老师没有干过什么重活,在大西北这些年染上了疾病,腰都站不起来,走路都不稳了。
“老阎······老阎······”杨瑞华终于在火车站见到了自己老头子,真得成老头子了。
“好了,好了,回来了,回来了。”阎埠贵弓着腰下了火车,“都来了?解成跟于丽呢?”
“老阎解成在外地没有回来,于丽在你们走的那一天就跟解成离婚了。”杨瑞华哀伤的说道,“走,回家吧,我给你炖了鸡。”
“老刘······”杨银花接到了刘海忠,身后跟着两个孩子,两个已经从领导岗位上拉下来的孩子。
所有人都走了,易中海没落的 看着所有的人都有家庭,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很没落:“金花啊,早知道就听你的了好好的收养一个孩子。”
让易中海非常意外的是就连贾张氏都有人接,许富贵也被许大茂接走了,他易中海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易中海住进了门房,可是相比刘家、阎家的热闹他的屋里非常的冷清,阎埠贵吃上了杨瑞华炖的鸡肉,刘海忠吃上了杨银花煎的鸡蛋,就连贾张氏也吃上了秦淮茹包的饺子,最后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就连床都没有。
易中海想了很多,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听周金花的建议收养一个孩子。他想着贾东旭,他想着傻柱,他想着聋老太太,最后他最想的还是周金花,因为周金花一直没有怨言的伺候他,最起码家里有口热乎的饭菜。
第24章 禽兽们把酒言欢
清晨,易中海走出了房门,他正好碰见了去上班的程治国两口,三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是真的没有话说。
“老阎······,你起的这么早啊。”易中海看向了在垂花门的阎埠贵,阎埠贵直不起腰来笑着说道,“回来了,这不熟悉一下守门的感觉。”
易中海笑了笑没有说话,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不要以为你住在门房,以后进门我还能占你的便宜。”
“哈哈哈,你来吧。”易中海笑着说道,易中海摸了摸口袋,口袋里有这些年在大写所有的补贴,虽然不多一月三块钱。
“怎么吃早饭去?付个饭钱,到我们家来搭伙。”阎埠贵算计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放心绝对的公道。”
“老阎,你们家人太多了,我不去。”易中海走到了垂花门看向了中院,阎埠贵贱兮兮的说道,“怎么还想着去贾家搭伙呢?”
“我可听说了,秦淮茹改嫁了之后丈夫又死了,就是你们厂的刘大脑袋,吃饭噎死的。”阎埠贵神秘的说道,“老易,你的这点养老的钱估计不够贾家要的。”
“哈哈哈哈,你啊·······”易中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再说了,我家只有我跟杨瑞华,我家的三个孩子都出去了,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阎埠贵笑着说道,“我现在是收养老钱,一家人十块钱吗,够我们两口子吃的了。”
“刚才我看到你跟程治国打照面了?没有说话?”
“没有,他的眼里一直没有咱们几位大爷。”易中海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不说话也好,费力气。”
“老易啊,人家现在是都是领导。”阎埠贵感慨的说道,“一个人是食堂主任,一个是财务的副主任,都是领导。”
“我昨天听我们家杨瑞华说,程家有四个孩子,就这样的人家还认真的给自己的师父师娘养老,比对自己的亲的爹娘都好。”
“老易啊,你要是当年好好对人家,肯定也能给你养老,是你看错人了,错付了。”
易中海惊讶的看着阎埠贵:“程治国真的给他师父师娘养老了?”
“真的,人家东跨院的房子盖起来了,傻柱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翻修了,当然了这也是人家的房子。”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你说咱们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为的什么啊?”
“当然是老易为了养老了,你阎埠贵为了钱,我为了能当官。”刘海忠从中院走出来地说道,“两位起的够早的,是不是还不适应啊?”
“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程家是现在咱们院里最有钱的家庭,是不是啊?”
“应该是。”阎埠贵看着刘海忠,“老刘,你们家光奇怎么样了?我们家解成还没有信息呢。”
“光奇不回来了,他在当地当了领导 不打就是一个小镇上的小领导。”刘海忠无奈的说道,“都怨我当年影响了他,不然现在最起码比程治国他们两口在的官大吧?”
“过去了过去了,放宽心,放宽心。”阎埠贵一脸感慨的说道,“老易啊,咱们回来是不是应该喝个酒啊,你请客不?你也算是乔迁新居了。”
“我·····我····我出三块钱······”易中海最后无奈的说道,“剩下的你们两个自己出。”
“我出两块·····”刘海忠笑着说道,阎埠贵最后小心的说道,“那我出一块。”
“老易说好了,咱们几个喝酒,不能算上别人,尤其是那个疯老太婆。”
“知道了知道了。”易中海知道阎埠贵说的是贾张氏,贾张氏这些年没少惹祸。
贾家,贾张氏看着小槐花,一脸的不高兴:“怎么一点都不像东旭啊?秦淮茹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骗我?”
“我怎么能骗你饿?日子骗不了你吧。”秦淮茹说了槐花的生日,贾张氏算了算,确实在贾东旭死的前后。
一旁的棒梗拿起窝头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妈,走了,要不然迟到了,快点。”
“棒梗,棒梗,你在厂里好好找个媳妇。”贾张氏无奈的喊道,最后看着在墙角站着的槐花,“你站那里干什么?不上班吗?”
“上,我现在就去学校,我现在就去。”槐花背起书包就跑了,她留校当老师了。
“什么?你说咱奶奶回来了?”学校里,同时当老师的姐姐小当看着槐花说道,“完了,完了,槐花,咱们学校安排了宿舍,你也搬出来吧,不然我怕······”
“姐,你怕什么?我现在看奶奶的眼神就害怕,他的眼神就像学校门口的大狼狗看见了肉一样,我有点害怕。”槐花害怕的说道,“你说我能搬出来住宿舍吗?”
“我不是一直住宿舍嘛。”小当叹了一口气说道,“咱奶奶你没有见过,不光你怕,我也害怕啊。”
“咱哥都快三十了,没有找到媳妇,我真的害怕她拿咱们两个换亲。”小当心里有些担心,“槐花,你相信我就搬出来住,反正咱们两个一个月也二三十块钱了,租房子也好,住宿舍也好都行。”
“咱妈的心思都在哥哥身上,要是咱奶奶的心思也都在他的身上咱们两个在家里没有容身之地了。”
“姐,我挺你的,我昨天在奶奶身边睡觉,我都快被熏死了。”槐花嫌弃的说道,“你说奶奶怎么不洗澡呢?”
院子里贾张氏就像一头野狗一样在院子里巡视领导,边走边看,从后院看到了前院,从前院看到了后院。
“杨大妈,这个人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许大茂的媳妇李爱华看着贾张氏一趟一趟的在院子里闲逛。
杨银花笑着说道:“贾张氏,秦淮茹的婆婆,贾家婆婆,就是棒梗的亲奶奶。”
“哦·····秦淮茹死了两个丈夫啊?”李爱华惊讶的说道,“那秦淮茹的婆婆怎么也回来了?”
“他们一起去的大西北,这不都回礼了。”杨银花神秘的说道,“我告诉你啊,这个人也是寡妇,他们贾家是一门双寡妇,你离的远点,晦气。”
“如果算上刘大脑袋秦淮茹自己就是双重寡妇,哎呦这是一门三重寡妇啊。”李爱华嫌弃的说道。
第25章 傻柱回归
阎埠贵家,易中海等人组织了一场聚餐,具体的人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等人,他们就想一起抱团取暖。
就在几人推杯换盏的时候,贾张氏推开了阎家的房门:“好啊,我说你们几个怎么都在阎家啊,你们一起吃饭一起喝酒居然不叫我,你们真是眼里一点我都没有。”
“贾张氏,我们凭什么要眼里有你啊?这是我们几个凑钱买的饭,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滚蛋。”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这些年要不是看在老贾的份上,我们会在西北照顾你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易中海,你现在孤身一人,我知道你在西北的时候给你了一些钱,我也不跟你说别的。”贾张氏没有理剩下的两个人,“你交生活费,以后一天三顿饭我让秦淮茹给你做,咱们两家人在一起搭伙,怎么样?”
易中海还在思考,阎埠贵笑着说道:“老易啊,你住在门房,离我家近,我让我们家杨瑞华给你做饭,你交个饭钱就行。”
“阎埠贵,你居然敢跟我们贾家抢生意?”贾张氏生气的说道,“阎埠贵,我告诉你,这已经是京城了,不是在大西北了,老娘我不怕你了。”
“行,贾张氏,用着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是你在大西北让我帮你干活的时候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你说你怎么办?”
“老嫂子,你先回去,这件事等我想想差不多了我就告诉你。”易中海笑着说道。
晚上, 易中海通过门洞一眼从垂花门到中院正房,原本傻柱的家里,现在是程家的房子。易中海看着程本老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程家,就跟自己家里一样,他非常的羡慕,他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够这样的给自己养老。
程家的师徒一家开心的笑声和融洽的氛围刺激着易中海,易中海心里盘算着:“柱子要回来了,他才四十多,还能挣钱还能给我养老,要是他跟秦淮茹结婚,我的养老未来还一定幸福。”
贾家的贾张氏看着棒梗有点愁的慌,二十好几了,没有媒婆上门给他介绍媳妇,秦淮茹也没少找媒婆。
就在易中海回来的几天后,傻柱和阎解成也回来了,让人奇怪的是他们两个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当年他们去外地是轧钢厂下的调令,以轧钢厂的名义支援边疆。
轧钢厂,食堂主任办公室,傻柱惊讶的看着程治国:“程治国?你是食堂主任?”
“对啊,怎么了?傻柱你怎么回来还能来轧钢厂?”程治国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程治国,你没有想到吧,我还是轧钢厂的人。”傻柱嘚瑟的说道,“行了,废话少说,爷们来办理工作调动。”
“我这里干不了,你去人事部,如果他们让你回食堂你才能回来。”程治国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权利接你的资料,去人事部,老地方。”
“哼,程治国你也不行啊,当上个食堂主任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傻柱一脸看不起任何人的样子,“哼,别以为你当上了食堂主任爷爷我就听你的。”
傻柱依然没有改掉那种臭脾气,他背着军绿色的破包走出了办公室。
傻柱没有回到食堂,人事部一听傻柱是因为有错误直接被下放到边疆支援建设的,把傻柱扔到了锅炉房烧水去了,傻柱一开始不愿意,人事部的人直接说道:“不愿意就辞职别干了,一个犯了错误的工人,还牛气哄哄的,你以为轧钢厂是你家吗?”
“你······”傻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柱子,柱子,你回来了?”四合院的大门口,易中海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傻柱,现在阎埠贵守垂花门,易中海守大门。
“一大爷?您住门房啊?正好我在这边,有机会咱们爷俩喝点。”傻柱笑呵呵的说道,“一大爷我先进屋了。”
傻柱的房子现在是大门隔壁的倒座房,跟易中海的门房正好对称。傻柱朝着中院看了一眼,他心里的房子还是正房,可是正房是人家的了,他也知道肯定买不回来了。
纺织厂门口,傻柱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雨水,雨水这里·····这里。”
“哥?”何雨水傻眼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的哥哥还能从内蒙古回来,“哥,你回来了。”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心中百感交集,她自己因为傻柱的事情最后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工人,搬出了四合院。
傻柱听说了许大茂没有孩子从妹妹那里过继来了一个,现在傻柱想问问妹妹能不能也给何家留个后。现在的傻柱已经从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了,已经不是当年的傻柱了。
一个小酒馆里,傻柱跟何雨水谈了很久很久,何雨水笑着说道:“我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老二姓的就是何,小名安安,大名何气。”
傻柱高兴的说道:“我今天去了厂里办理了岗位的问题,我去了锅炉房,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的手艺也没有落下,我还能坐席,一个月也能挣点。”
“你放心我准备在院子里买间屋子给安安,以后就是我们何家的种了。”
“我可是知道秦淮茹现在还是寡妇,你不眼馋?”何雨水一脸惊讶的问道,“哥,那些年有人传槐花是刘大脑袋的闺女,棒梗为了不下乡,就弄死了刘大脑袋,拿了他的工位,你小心一点。”
傻柱痞痞的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对秦淮茹不感兴趣了,我在边疆也是见识过只识女知青的,一个个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我现在已经四十多了,快五十了,不想别的了。”
“你真让我外甥给我养老也就可以了,不追求别的了。”
轧钢厂,傻柱终于完成了烧水的工作,烧水的工作差点累死傻柱,因为他不会干甚至没有干过。
“傻柱?”来打水的秦淮茹看到了自己最忠心的舔狗,“傻柱,你回来了?你怎么不找姐姐来说说话?”
第26章 贾家人的命运
“秦淮茹?你这是来打热水啊?还没有开呢。”傻柱笑着说道,“等会,等会,中午一定能开。”傻柱第一次烧锅炉,他还没有摸清里面的门道。
秦淮茹慢慢的靠近傻柱,准备贴上傻柱,傻柱识趣的往后退,秦淮茹往前贴,最后傻柱一下子跳到一旁:“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你不要做这些有的没的。”
“傻柱,你这是把姐姐当成什么人了?姐姐没有别的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想念的紧,想跟你说说话。”秦淮茹害羞的说道,“算了你不识趣也就算了,就当我秦淮茹这么时间良心为了狗了。”
“可不是喂了狗了嘛,跟我有什么关系。”傻柱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秦淮茹跺了跺脚走了,他没想到傻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忠心的舔狗了。秦淮茹走后,一个老师傅进了锅炉房:“傻柱,秦淮茹来找你了,准备做的生意吗?”
“我听说这些年她已经不干了,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傻柱惊讶的问道:“秦淮茹在厂里做生意?什么生意?”
“还能什么生意?是那方面的生意呗。”老师傅笑着说道,“五毛钱,摸两把,一块钱随便摸,两块钱就能陪你钻小仓库。”
“不过自从他跟刘大脑袋结婚后干的少了,后来他儿子进了厂就再也不干了。”
“啊?”傻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傻柱没有想到他心中最清纯的秦姐是这么一个样子。
中午吃饭,傻柱进了熟悉的餐厅,打饭的窗口上是刘岚和马华,刘岚惊讶的说道:“傻柱?你还活着?马华马华,来看看你师父。”
“师傅?”马华惊讶的说道,“你还活着?”
“马华,你现在是食堂的班长了?”傻柱惊讶的说道,“什么等级啊?”
“六级师傅。”马华突然有些尴尬的说道,“何师傅,您收我当徒弟只有一天,我什么也没有在您手里学到。”
“我就不叫您师傅了,我现在的师父是程治国。”
傻柱也是尴尬点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傻柱吃着饭的时候,阎解成到了轧钢厂报到,同样扔到了锅炉房里,他跟傻柱负责烧热水,为全厂烧热水。
傍晚,易中海坐在门房终于等到了秦淮茹:“淮茹,我想着我以后跟你们家吃饭,我交饭钱,还有我刚申请了三无人员的补助,一个月有个六七块钱,以后都给你。”
秦淮茹笑着说道:“一大爷,您这个·····我回去跟我婆婆和棒梗商量一下子,你这猛不丁的跟我说我做不了主。”
秦淮茹说完没有理会易中海,在她眼里易中海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利用价值了,他的房子还是街道的,死了要收回去的。
回到家里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了一下子他们还是拒绝了易中海搭伙吃饭的请求,贾张氏就当哄易中海开心了。
傻柱也回到了院子里看着易中海:“柱子,柱子,你这都四十多了,还想不想找个媳妇?”
“一大爷,一大爷,我这个样了我还找个什么劲啊。”傻柱摆摆手说道,就这个样吧。
“柱子,你现在还年轻,一定要找一个,你还能生孩啊。”易中海不停的劝解的说道,“你看看秦淮茹,多好的女人啊,孝顺、贤惠、把三个孩子养的多好了,我觉得你跟她肯定行。”
“一大爷,婆婆是她秦淮茹的婆婆,孩子是他秦淮茹的孩子,孝顺贤惠是应该的。”傻柱冷哼了两声说道,“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一大爷你要是觉得她好,你娶她也行,我祝福你。”
“柱子·····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那个忠厚老实的柱子去哪了?”易中海痛心疾首的说道。
“死了。”傻柱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家了。
“柱子,柱子······”易中海无奈啊。
“哎呦,一大爷,你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呢?”许大茂回到院子里,“现在咱们院里真安全啊,三大爷守二门,您守大门,真不错啊。”
“滚蛋。”易中海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牛气什么啊,老绝户。”许大茂嫌弃的说道。
七九年春节,槐花回来了。她跟小当一起在外面租房,小姐妹实在不想跟贾张氏住在一起。
“吃饺子了哈哈哈······”贾张氏高兴的第一个先吃,自从棒梗上班之后,贾家的日子就好起来了,只要有钱有票贾家想吃什么吃什么。
贾张氏先吃了一个满满都是肉的饺子:“啊·····啊····”烫的贾张氏吱哇乱叫。
吃着吃着,贾张氏第一个捂住了肚子:“哎呦,哎呦·····我的肚子疼······”
“哎呦····哎呦·····”紧接着棒梗、秦淮茹两个人也捂住了肚子,最后小当看着槐花,“槐花,你·····你·····你·····”
“姐姐,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报仇,我为我爹刘大脑袋报仇。”槐花笑着流着眼泪,“是咱妈和哥哥亲手毒死了我爹。”
“我爹死后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也知道,棒梗这个狗日的天天欺负我,她秦淮茹不仅不管当看不见,你知道她说的什么吗?”
“她说她看到我就想到了刘大脑袋,我就是一个野种。”
“槐花····槐花·····快跑,快跑,缝纫机脚下面有他们的钱,你拿着远走高飞······”小当说完最后一句话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槐花在坐在贾家做了很久,最后他听了小当的话搜出了秦淮茹藏的所有的钱,包括棒梗的钱有很多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介绍信是槐花自己爬进了学校的办公室自己开的。
大过年的贾家锁着门没人认出来,谁也没有靠近贾家的房门往里面看,都以为贾家走亲戚去了,虽然他们常年不走亲戚。
最关心贾家的还是易中海,他知道贾家没有什么亲戚于是易中海伸着头在玻璃上往屋里看。
他看着所有的贾家人倒在了桌子底下,桌子上还有没有吃完的饺子:“坏了,出事····出事了····贾家出事了·····”
易中海在院子里大喊,没有一个人理他,他害怕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第27章 槐花满天过海
阎埠贵好奇的趴到玻璃上往里看:“啊······死了,死了,都死了······”
“快····报警,报警······”
杨六根跑出去报警,很快公安来了,撬开了锁门的锁,看到了贾家全部躺在桌子底下口吐黏沫的死了,很长时间了。
“队长,队长,初步死亡一个星期了,应该是在除夕的晚上死的。”法医严肃的说道,“都是中毒死亡,毒应该在饺子馅里,还要进一步检验。”
公安走访了院子里的所有的邻居,易中海害怕的说道:“是槐花,是槐花,我除夕的时候见她回来,后来晚上的时候见她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公安走访之后撤了,贾家的房子都成了凶宅,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只有易中海整天的在中院看着贾家的方向唉声叹气:“柱子,柱子,你要是娶了淮茹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沈阳,南下的槐花出现在了沈阳,他现在叫刘凤,是新买的身份。
公安在火车站只查到了槐花南下了,却不知道槐花从保定下车直接去了天津,从天津北上投靠了自己一个同学。
1983年,严打,傻柱和阎解成两个老光棍子在找站街女的时候被抓,双双被枪毙,傻柱留下了一点钱,全部留给了何雨水和她的孩子们。
冬天的时候许大茂因为勾搭了好几个寡妇和小媳妇,被小媳妇的男人举报,许大茂也被枪毙了,留下了许大茂自己的媳妇卖了房子离开了院子。
轧钢厂宣布改制,食堂成为承包制的餐厅,大量的工人暂时领一半的工资待岗就业。
“师父,我想辞职下海,开一个小饭店。”程治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程本。
“你想做就去做,你的手艺已经不输任何人了。”程本坐在躺椅上一脸惬意的说道,“我的退休金都给你了,你自己去做吧。”
“位置就选在大前门附近吧,那边人多。”
程治国点点头说道:“最近有很多卖房出国的人我一定好好找一个好地方。”
很快程治国就辞去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的职位,他拿着自己的积蓄买下了一个小门头,前面是二层楼后面是院子里的房子,朝南大概有七间房的宽度,进深二十七米。
随着房子买下来,葛大妮也辞职不干,一开始的人很少,半个月之后饭店很火爆,已经开始排队了。
“诚本滋味”就是程治国的小饭店的名字,随着饭店的火爆,马华、赵超、牛爱花、刘岚等人全部从轧钢厂辞职,来到了小饭店里上班,帮厨一个人一百块钱的工资,马华和赵超作为厨子一个月一百五的工资。
四合院里,贾家的房子被推倒了重建,分给了一家工人。
“公虾米·····我······”卡拉ok里,尤凤霞扭着腰肢唱着歌,李怀德在一旁色眯眯的看着,“光天小同志啊,我这一次的货可不少啊,不知道能不能吃下。”
刘光天还是搭上了李怀德的线,他拉拢了阎家的几个孩子做起了走私电视机的生意。
“程治国,你开饭店开的这么兴隆,是不是该请院子里的邻居们吃个饭?”阎埠贵守着垂花门一样的易中海和刘海忠正在下棋。
“我们家是小本生意,一个月我们两口子也就能挣个千把块钱,不能请你们吃饭。”程治国绕过了阎埠贵。
“你们两个看看,程治国太高傲了,一点都不尊重咱们三位大爷。”阎埠贵感慨的说道。
“我说两位,你看看,你看看程本他们老两口整天的享受啊,都是程治国从饭店里带来的菜啊,你们两个不眼馋吗?”
“眼馋有用吗?”易中海笑着说道,“咱们的钱够吃几顿的?我可是听说了,程治国的饭店最豪华的酒席要六十块钱一桌。”
“我也听说了,他们饭店有几道菜要提前三天才能预定。”刘海忠一脸羡慕的说道,“天天现金流啊。”
“老刘我听说你们家的两个小子和阎家的孩子们跟着李怀德干贸易?你们家也不错啊。”易中海羡慕的说道,他羡慕他们都有自己的孩子。
刘海忠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出事了,李怀德拿着假的红头文件,成功的骗过了阎解放和刘光天,最后卷着他们所有的货款跑了。他们最后只能回到了四合院里。
“什么?全没了?”刘海忠当场 就昏死过去,杨银花为了扶刘海忠的时候也头晕目眩的趴在了地上。
“来人啊·······”
刘海忠夫妇被送进了医院,梅毛冰一头白发的说道:“瘫了,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抬回去养着吧。”
阎埠贵也听说了儿女的事情,杨瑞华直接激动的死在了家里,阎埠贵苟且的活了下来。
饭店里,程治国依然炒着自己的菜,他没有理会院子里的事情。
“娄晓娥?”大堂里,葛大妮惊讶的喊道,“听说你不是去香港了吗?你先回来了?”
“你是程治国的媳妇?”娄晓娥惊讶的说道,“这是你家的饭店?”
“我光听说这边的饭店口味最好,没想到是你们家的。”
“我妈想吃几个菜你们家能做吗?”
葛大妮看了看菜单笑着说道:“能做,我家男人一般的菜都能做。”
“打你妹妹,你们那个院子怎么样了现在?”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物是人非。”葛大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跟许大茂离婚以后,聋老太太被枪毙了,三个大爷和贾张氏以及许家的许富贵都发配了大西北。”
“后来许大茂又找了一个媳妇,秦淮茹又找了一个男人。”
“再后来就是秦淮茹的男人又死了,棒梗解成了人家的工位。”
“七九年的时候贾家人的都被毒死了,都猜是槐花也就是秦淮茹的小女儿下的毒。”
“再后来就是去年,许大茂、傻柱、阎解成,因为严打都被枪毙了,院子里就剩下三位大爷和一些老住户了。”
“前些天的时候,刘家和阎家的一起做生意,被李怀德骗了,最后所有的钱都了了水漂,刘家的老两口瘫了。”
“阎家杨瑞华死了,只剩下阎埠贵了,他现在和易中海苟延残喘。”
第1章 被抓奸
1965年,冬季。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后院后罩房的东耳房,门前围满了一群人,所有人都在着急的等待着什么。
“喔喔喔·········”很快天就要亮了,公鸡的叫声延绵不绝。
紧接着东耳房传出来了惊恐的叫声:“啊·······”
“柱子上········”易中海朝着傻柱喊道。
傻柱一脚踹开了东耳房的房门,生气的冲了进去。
此时东耳房的房间里床上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名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妹妹。傻柱生气的把秦京茹一旁的年轻人提了起来:“混蛋,你居然敢耍流氓,我打死你·······”
“啊·······”东二房里传出来傻柱打人的声音。
傻柱提着不省人事的年轻人走出了二房,把他扔在了地上,易中海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破鞋两个人走到了秦京茹的一边。
秦淮茹看着外面说道:“京茹,你听我说,一会你出去你就对邻居们说是钱多多,昨天晚上喝多了强行把你拉进来的知道吗?”
“秦淮茹,是你,是你害我······”秦京茹抱着被子害怕的说道,“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告诉我爸,告诉村支书,告诉·······”
“啪······”贾张氏一巴掌打在了秦京茹的脸上:“死妮子,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按照你姐的话说,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院子里。”
“不行,不行这是害人,这是害人·······”秦京茹还想反抗,贾张氏直接朝着秦京茹的脸来了十几个巴掌,“啪啪啪啪啪啪······”
“该死的乡下的赔钱货,是是不是想死?你想死我现在就能弄死你。”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在说了只是让你说句话,又不是打你,你害怕什么?”
“京茹,你就听我婆婆的,不然他真的能让你永远的留在这个院子里。”秦淮茹一脸真诚的说道,“你放心,那个钱多多不敢反抗,一大爷说了只要坐实了钱多多耍流氓的罪,就能把他的房子和工作全部拿过来。”
“这是害人,那个钱多多坐实了会被枪毙的。”秦京茹害怕的说道。
“你·····”贾张氏在一旁吓唬的说道。
秦淮茹只能生气的说道:“京茹,你要是不敢别说了跟我婆婆了,就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也不能让你离开这个院子的。”
“京茹听话,我这件事情完了之后我安排你跟傻柱相亲,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呢。”
秦京茹还是有些害怕,最后她觉得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只能答应。
院子里,傻柱一脚踩着一个人:“还没醒,阎解成,打盆凉水,浇醒他。”
“浦·······”一盆水直接浇在了躺在地上的头上,“啊·····”地上躺着的人醒了。
“啊呸········怎么这么冷·····嗯?怎么回事?”地上的人叫钱多多,他刚爬起来,傻柱一脚就擦在了他的胸膛上,傻柱嚣张的说道,“孙子,你胆子不小啊,敢抢爷爷我的媳妇?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傻柱,你混蛋,你给我浇的凉水?”钱多多生气的说道,“你把你的臭脚给我拿开,让我起来。”
“起来你还想起来,我这次就弄死你······”傻柱嚣张的说道,这个时候易中海走过来,“柱子·······你先让他起来。”
傻柱抬起了脚,让钱多多坐在地上,就是不让他起来。
“钱多多,你昨天晚上可是强行把秦京茹拉进了你屋里,院里的邻居们可是都看见了,你说怎么办吧。”易中海一脸威严的说道,“是公了还是私了,你说个话。”
“易中海,你真是做的一手好伪证啊。”钱多多被冻的不轻,“我告诉你除非你弄死我,弄不死我等我出了院子我就去红旗底下跪着,我不相信你易中海还能一手遮天。”
“钱多多,你别不知道好歹,你这是犯的流氓罪,是要被枪毙的,现在没有报警是给你一个面子。”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昨天晚上你三大爷家和你二大爷家都看着你把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拉进了你的屋子里。”
“老刘,老阎还有许大茂,你们都说说昨天晚上你们看到的。”
“一大爷,我们家大茂昨天去乡下放电影去了,他可分身乏术。”娄晓娥靠着门框上看热闹,“我们家谁都没有看到钱多多往屋里拉人,可是别的事情我看到了。”
“尤其是不该看的东西,是不是秦淮茹······”
“娄晓娥,你给我闭嘴,闭嘴。”易中海着急了,因为他生怕自己的事情露馅,“你回家去,不要乱说话,老刘你说。”
“我····我看见了,看见就是你钱多多在月亮门洞里把秦京茹拖进了你的屋里。”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怎么你不想认?”
“我昨天晚上拖的?我是什么姿势?是扛着还是抱着,是开着灯还是关着灯?是······”钱多多还想再问的时候,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强词夺理,你花言巧语,这不是你争辩的理由。”
“秦淮茹,让你妹妹说。”
“京茹,快说,说。”秦淮茹催促着一旁的秦京茹,“不然以后再也不让你进城了。”
“我····我····我·····”秦京茹害怕啊她才十七岁,心里不敢说啊,可是她看了一眼贾张氏的眼神,秦京茹害怕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上厕所,我就被他拖进了他的屋里。”
“哈哈哈哈,真是好啊,好啊。”钱多多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们的胆子真大啊。”
“秦京茹,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把你拖到我屋里的?我是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京茹明显害怕,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还说什么啊?按着我的意思就直接送到派出所枪毙得了。”
“哎呀后院的房子,真不错啊。”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怎么能这么无情呢。”易中海假模假式的说道,“钱多多,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给你留一条生路,你也不能怪我们不念旧情。”
“老刘,老阎啊,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咱们院子解决了,院子里解决。”
第2章 掏出来了
钱多多看向了娄晓娥,如果娄晓娥帮他他就救一次娄家,如果不帮忙直接让娄家死无葬身之地。
“易中海,我昨天晚上可是跟杨六根和阎解成一起喝酒的,是他们把我送回来的,我都醉的站都站不起来了,我还能把秦京茹拉进我我屋里?”钱多多冷笑着说。
“我们没有跟你喝酒,我们一直在家里。”阎解成站在傻柱屋后面说道,杨六根在一旁畏畏缩缩的说道,“我也是,我也没有跟你一起喝酒,你是不是有幻觉了?”
“还能这样?”钱多多笑了笑说道。
“哼,钱多多,你不要再做无谓的狡辩,我说你拉了就是你拉了,你不想认都不行。”易中海非常的嚣张的说道,“钱多多,听我的,院子解决就院子里解决。”
“你先把半年前聋老太太赔给你房子还给聋老太太,现在的东耳房疼给贾家,家里的钱给你三大爷家,工作过户给阎家的阎解放。”
“最后你滚回你的乡下去,再也不要回四九城,不然咱们就派出所,告你流氓罪。”
“你应该知道,张所长可是老太太的人。”
“我要是说不呢?”钱多多冻的有些发抖。
“怎么你还想不听一大爷的话?不把你送到公安手里就是给你面子了······”傻柱一脚又踩在了钱多多的胸膛上。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钱多多这个时候摸到了口袋里有一个把小刀,是削土豆的刀子,趁着傻柱不注意直接拔出刀子直接插在了傻柱的外侧大腿上。
“啊······”傻柱一声惨叫抬起被插了刀子的腿,钱多多一个驴打滚顺便插着傻柱唯一站着的腿一个扫堂腿,傻柱直接躺在了地上,钱多多朝着傻柱的脸一脚一脚的踢着,使劲的踢着。
“啊······”傻柱很快就被踢的昏死过去。
“住手,住手······”易中海反应过来的时候,傻柱已经被扫堂腿直接扫倒了了。
钱多多跑到月亮门门口朝着易中海喊道:“易中海,你等着我这就市政府去告你······”
“回来,回来······”易中海等人着急的追,可是追不上,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我告诉你,我如果被抓了,我会拉着你一起。”
“闭嘴,闭嘴。”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彻底的着急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所有人都听着,如果公安来问你们就说是钱多多昨天晚上把秦京茹拉进他的屋里的,如果谁敢说瞎话,就别想在院子里住了。”
“尤其是你娄晓娥,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你们许家就别想安生的在院子里住着。”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哼····显得你有多厉害啊。”
天亮了,易中海等人和聋老太太在中院着急的来回徘徊,傻柱一脸颓废的坐在门槛上,他想不明白钱多多手里怎么会有一把小刀呢。
秦淮茹着急的从外面走回来:“一大爷,一大爷我把我妹妹送到车站了已经下乡去了。”
“你嘱咐老嫂子一定要守住嘴,一定。”易中海现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毕竟政府部门已经开始上班了。
区委门口,钱多多用仅有的两毛钱找人写了冤枉两个大字,然后跪在地上:“冤枉啊········”
区委的门口很快就聚满了人群,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就连去上班路过的记者也拍下了照片。
区委书记一下子人麻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出了这种事,连忙把钱多多请进了办公室里,钱多多的上半身都湿透了,整个人马上就要失温了。
钱多多是轧钢厂后厨的帮厨,整天被傻柱穿小鞋,削土豆干脏活。夏天的时候因为钱多多买了半斤肉改善一下生活,被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看到了,两个人在傻柱面前说坏话,傻柱没有忍住差点把钱多多打死。
最后在王盖子主任的调解下,聋老太太赔了房子,傻柱赔偿的了钱才撤案。傻柱也是心里有气,在抓奸的时候,钱多多直接被打死了,新的钱多多才穿越而来。
四合院里,王主任着急的走进了院子里,看着中院的聋老太太等人:“老太太,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想弄死我直说。”
“小王啊,这是他们心里有气,有气啊。”聋老太太一脸慈祥的说道,“小王啊,事情怎么样了?你打听到什么事情啊?”
“钱多多直接跪在区委大门口,很多人都看见了,甚至有记者打电话问什么事情。”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我怎么办?你们让我怎么办?现在区委书记已经知道了,正在安抚钱多多呢。”
“易中海你告诉,钱多多耍流氓这件事是真的还是你操作的?”
“我····我····我·····”易中海不知道怎么说道,只能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小王啊,就是一个误会,误会,是秦淮茹让秦京茹去扶着钱多多回去。”
“这一下子让人误会了误会了。”
聋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就是易中海他们操作的,王主任指着了他们所有人:“你们,你们真是想死了。”
“老太太我现在就回去让人打听一下,你要做好赔偿的态度。”
王主任着急的回到了街道办,把事情给自己的当副区长的男人说了说,直接坦白了,说是那个老太太他们自己操作的,王主任严肃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话。
区委,赵副区长直接找到了区委书记,要求低调的私下处理。
区委宋书记笑眯眯的看着赵副区长:“赵副区长,私下的处理可以,可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书记,南锣鼓巷我让出来,我的位置让出来,我会最快的向组织申请去东北。”赵副区长这是扔掉了自己的前途。
区委的刘书记笑着点点头:“这件事情我跟上级领导说一声,你交代清楚那个人的事情。”赵副区长点点头,刘书记说的那个人就是赵副区长的后台。
官场的事情,钱多多根本不了解,他没有当过官,最大的官还是上学的时候的体育委员。
第3章 最后的处理
王主任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院子里:“老太太,事情解决了,不过你们要付出一点代价,区委的人会跟钱多多谈好条件,你们配合就行。”
“小王谢谢你,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存货,都给你了。”聋老太太给了王主任一个小箱子,里面有很多金银。
“老太太我马上就要调走了,以后咱们再也不想见了。”王主任感慨的说道,“这件事情要是查查到底我们家所有人都会被牵连,与其等着被查还不如主动的放弃手里的权利。”
“老太太给你一个忠告,如果易中海他们再明目张胆的干坏事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枪毙的。”
“小王·····小王······”聋老太太最后的呼唤没有换来王主任的回眸。
很快区委来人了,工作人员看着傻柱说道:“你就是何雨柱?”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钱多多要你赔偿给你的房子,你同意吗?不同意就去蹲监狱。”工作人员一下子就堵死了傻柱的所有的退路,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同志,这件事啊·······”易中海还想狡辩,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闭嘴,谁是易中海?”
“我····我是易中海。”易中海忐忑的说道,“同志啊,这件事情都是那个钱多多······”
“闭嘴,易中海,我说你听着,要是你再敢打断我说话,就妨碍公务拘留你。”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易中海一下子就怂了。
“钱多多 让你赔偿两千块钱和你的房子。”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同意不?不同意就拉你去枪毙。”
“同志····这件事·····”易中海就想狡辩,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别的不能说。”
“中海同意,同意。”聋老太太在他的身后说道,“我们没有地方住了,这件事怎么安排?”
“倒座房,会给你们重新分配。”工作人员指着倒座房说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要赔偿钱多多五百块钱,是一人五百,你们两个就是以前。”
“刘海忠、阎埠贵、阎解成、杨六根一人赔偿五百块钱。”
“你们要是不愿意赔偿,就按照作伪证、威逼利诱、陷害他人论处,最轻的也要劳改三年以上。”
“秦京茹呢?秦京茹呢?”
“那个秦京茹回乡下去了。”秦淮茹一脸无奈的说道,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好办,我们会通知乡下的公社和村里生产队。”
“现在开始交罚款。”
“没钱,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贾张氏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贾啊·····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呜呜呜呜······”
公人员一挥手,等候的公安直接堵住了贾张氏嘴,直接拖走了,院里的人看着他们干脆的动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一大爷,一大爷·····我们家······”秦淮茹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的进屋拿钱去了,根本不理秦淮茹,虽然这件事情是易中海主导的,可是贾家也是策划者之一。
“交不交钱?不交钱我们就搜了·······”工作人员严肃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最后无奈的点点头。
秦淮茹在屋里找到了贾张氏的小金库,她只交了自己的五百块钱,最后看着工作人员不死心的样子秦淮茹又拿出了五百,交了贾张氏的罚款。
区委,刘书记高兴的让食堂给钱多多做了一些好吃的:“小同志,我谢谢你,非常的感谢。”这一次刘书记这一派直接赶走了赵副区长那一派,能在基层安排更多的自己人。
“我会让下面的人通报轧钢厂,我们罚他们一次,在厂里再罚一次。”刘书记笑着说道,“还有那个乡下的秦京茹,我会让人通报他们整个村里让他们在村里被戳脊梁骨。”
钱多多没有说什么,只是往饭盒里不停的扒拉肉:“刘书记,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您给我点牛肉罐头呗?我想尝尝什么味。”
“行我,我让人给你一箱,一会你去跟记者他们说说,就说在我们区委的支持下已经解决了。”刘书记笑着说道,“以后有事有困难了,直接跟我说,我肯定帮你。”
“行,有您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钱多多把食堂炖的肉都装走了。
院子里,街道办的人重新给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重新分配了倒座房,门房归傻柱、中间的倒座房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重新分配,以后守门的就是易中海了。
工作人员走了,傻柱捂着大腿上的伤口在大门口不停的徘徊:“一大爷,一大爷怎么回事啊?最后怎么成了咱们的错了?那个钱多多不是耍流氓吗?”
“傻柱,闭嘴,以后不准再问了。”聋老太太看着大门口没人,“中海,以后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了,要徐徐图之········”
易中海点点头:“我也没有想到,阎解成和杨六根这么废,怎么就拦不住钱多多呢。”
“你还是不明白,这件事情早晚得漏。”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以后做事情之前你跟我商量一下子,不能像傻柱一样,愣头青。”
“夏天的时候不是我赔房子,傻柱早就蹲监狱了。”
“中海,这次阎家人和刘家人被罚了五百,有怨言你要好好的安抚,还有那个杨六根,就怕他们还想着让你出这个钱。”
“刘家五百、阎家两个就是一千、杨六根的五百、贾家的一千、你的两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放心我会好好的处理的。”
派出所,张春年看着拘留室里,贾张氏被扔了进去,他不敢管,以为区委下的死命令管十五天,让家里人给她送饭,派出所不管饭,家里不给送让她饿着,谁让他大庭广众的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抱着稻草坐在草席上冻的瑟瑟发抖,他的嘴现在已经肿了,被人抽的,因为他搞封建迷信,骂区委的工作人员,被人抽了好几十个大嘴巴子。
乡下秦家村炸锅了,秦京茹是中午到的家,公社是下午接到的通知。
第4章 程家村的大喇叭
“秦家村秦京茹在城里自己进了别人家里,陷害别人强奸自己·········”村里的大喇叭想全村广播,秦三河听着大喇叭的声音看着自己的闺女秦京茹脸上露出了凶光,就在这时村支书上门了。
“秦三河,秦京茹,你们给我滚出来。”秦支书一脸生气的说道,“咱们秦家的名声都被你这个闺女给搞臭了。”
秦三河给了秦京茹一巴掌:“啪·····你这个混账你快说你在城里干了什么事情。”
“呜呜呜·····”秦京茹一下子被自己的老爹抽哭了,“爸,支书爷爷,事情是这样的。”
“前些天秦淮茹说给我介绍对象,是他的邻居,轧钢厂的厨子,我一听就去了,可是到了昨天晚上,秦淮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后院的钱家了,秦淮茹和她的婆婆告诉我让我说:是钱家人喝酒喝多了,把我拉进去屋里的去的。”
“一开始我不愿意说,这就是陷害人,可是秦淮茹的婆婆说我不听他们的就让我走不出他们院子里。”
“后来那个钱家人跑了,告了政府,秦淮茹也把我送到车上回来了。”
“临走前秦淮茹给我说让我不要怨她,这些都是听从一大爷和她婆婆的指使,她在我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等我睡了之后抬着我扔到了钱家人的床上。”
“这些都是秦淮茹干的,他们就是为了吃人家的绝户,占人家房子抢人家的工作岗位,还有钱。”
“这个秦淮茹,这个混蛋·······”秦三河听了之后又生气的说道,秦支书听了之后说道,“老三,你去叫你的两个哥哥,我去集合人,明天去成立找到秦淮茹好好问问,我就不相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秦大河家里,他看着自己的三弟说着自己的闺女陷害自己侄女的事情:“老三,你说这件事情是我们家淮茹干的,我一百个不信,明天咱们一起去成立,我一定好好的问问。”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知道事情解决完了,就去上班去了,轧钢厂宣布了对易中海等人的降级处理。
易中海工资待遇下降到四级,刘海忠下降到三级,秦淮茹还是一级,阎解成和杨六根下降到一级,何雨柱工资待遇下降到八级,所有的惩罚维持一年。
“下面播放一则通知,易中海、刘海忠、何雨柱、阎解成、杨六根秦淮茹等人,无限他人强奸·········”这一下子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他们的破事了。
阎解成和杨六根在一旁委屈的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们就跟钱多多喝了个酒,把他灌醉了,剩下什么都没有干啊。”
“不仅罚了五百块钱,还要下降工资待遇,凭什么啊?”
杨六根无奈的说道:“就是钱多多说的时候咱们没有承认他跟咱们喝酒喝,这一下子好了,挨罚了。”
“解成,以后你说钱多多还给咱们两个好脸色吗?”
“不给好脸色又能怎样?让他给我等着,以后让我抓住他的把柄看我弄不死他。”阎解成生气的说道。
杨六根无奈的摇摇头,秦淮茹对他的评价很对,不是什么好人。
小学,阎埠贵同样被通报了,学校里直接罚眼部去扫厕所了,谁让他是小业主的成份呢,阎埠贵生气的在厕所门口摔打东西,可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出了。
晚上,四合院里刘海忠纠结阎埠贵等人直接冲进了易中海的家里。
“老易,事情很简单,我们家的罚款和未来一年的减少的工资,这些钱都应该你来承担,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是你让我们这么办的。”阎埠贵生气的说道,“我现在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家妥妥的贫困户。”
“老易,老阎说的没错,我们家一样,我一个七级工现在成了三级工,我还有两个孩子没有结婚呢。”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幸亏我们家光天没有动手不然也得降级。”
易中海理会他们,他看向了杨六根:“六根你也想要赔偿是吧。”
“老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欺负我们家六根?”杨老六在一旁站着说道,“我们家六根是听你的请钱多多吃饭的,也是听你的想钱多多撒谎不承认喝酒的事情的,怎么你不想认?”
“我人,我易中海堂堂正正,怎么不会认了。”易中海突然感到了有些心力交瘁。
“都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聋老太太从倒座房出来,生气的看着向易中海讨公道的所有人,“你们想干什么?这件事是中海的错吗?”
“错的是钱多多,如果他低头了就没有这个事情了,如果他不报政府你们也不会被罚。”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想想应该如何把钱多多赶出院子,把房子和钱怎么从他手里抢过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阎埠贵无奈的说道,“可是老太太钱多多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他不可能老老实实的把房子和钱还出来。”
“慢慢等,有耐心的等着他出错了,到时候咱们再落井下石。”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都上了一天班了不累吗?都散了,散了。”
所有人都不甘心的散了,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老太太,一会过来吃饭吧,我让金花把腊肉做了。”
聋老太太看着门房的门口傻柱靠着门房:“傻柱一起吧,咱们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子啊,怎么把房子和钱从钱多多手里拿回来。”
这边钱多多坐着区委书记的专车回到了院子里,司机从车上给他抱下来三箱东西,钱多多在司机的帮助下搬进了四合院。
司机走后,钱多多一看是两箱牛肉罐头一箱午餐肉罐头。
许家吗,娄晓娥向许大茂说了凌晨的事情,娄晓娥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抬着一个人进了钱多多的家里早晨的时候他们就说钱多多喝多了强奸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
许大茂 站起来看了看门外:“晓娥,你这件事情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不知道,院里的那几个人老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人。”
第5章 秦家人来了
休息日,秦淮茹还在有仇的看着厨房的粮食,他还要给贾张氏送饭,一天送两顿,早晨实在赶不上,还在棒梗放假了,可以给他送中午和晚饭。
“嘭······”一声巨响,贾家的房门被人踹开了,秦淮茹听见了跑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娘家人。
秦家的三兄弟老爹秦大河,二叔秦二河,三叔秦三河以及秦支书和后面唯唯诺诺的秦京茹还有一群秦家村的一群老小。
“爹?二叔三叔·····还有支书爷爷,你们怎么都来了?”秦淮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全院子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易中海也从倒座房的家里走了过来。
“这不是秦家的老兄弟吗,这大冷天的进城看闺女啊?”易中海一脸笑意的说道,“淮茹,还不烧水啊,来咱们进屋里说,进屋里说。”
“你是秦淮茹的公公?”秦支书郑重的说道,“我怎么听说淮茹只有婆婆啊?改嫁了?”
“我啊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在厂里我是淮茹的师父。”易中海笑着说道,“淮茹 的父亲秦兄弟认识我,淮茹结婚的时候就是我张罗的,我还去你们村里支援过,你们村头的那个农用铺子还是我们当时支援建设的。”
秦支书点点头说道:“那就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
“昨天区委向我们公社下了一则通知,关于我们村的秦京茹在城里陷害人家强奸的通知,可是秦京茹说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干的,是秦淮茹和他的婆婆的逼得,我们来查证一下,不能让我秦家村生产队蒙羞不是嘛。”
“哦·····这件事啊····这件事他是个误会啊,误会。”易中海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个什么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不用了,就在外面说,秦淮茹我问你你妹妹京茹来成立相亲,陷害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秦三河生气的说道。
“三叔,这件事·····这件事·····”秦淮茹无奈的看向了自己的唯一靠山易中海,“这件事他·····他是个误会·····”
“不要扯别的,要是误会区委的人会通知公社吗?公社会通知生产队吗?”秦支书严肃的说道,“你不要说别的,就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是我婆婆做的。”秦淮茹干脆把事情推到了贾张氏的头上,“这件事是我婆婆做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就是你做的,是你在钱家的屋里威胁我让我说是他喝多了把我拖进去的。”秦京茹在人群后面说道,“还有就是你和你婆婆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你的意思说,你们就不让我活着离开院子。”
“秦淮茹,你不用假惺惺的,就是做的,就是你做的。”秦京茹着急的生跳着说道,“现在可好了,我在村里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我都活不下去了。”
“京茹,京茹······”秦淮茹着急了,眼前的可是秦家村的支书。
“秦淮茹,你承不承认······”秦支书生气的说道,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为难的样子非常的心疼,“那个几位······”
“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是我们秦家人的事情,你上一边子里去。”秦支书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秦淮茹你直接说你承认不?”
“我······我······”秦淮茹在非常为难的时候,舔狗傻柱瘸着腿大喊,“不要为难我秦姐,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傻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秦家人的面前,秦京茹生气地说道:“爹,就是是轧钢厂的厨子,秦淮茹就跟我介绍的是他。”
“厨子?怎么是个瘸子啊?秦淮茹,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妹妹的?”秦三河生气的说道,“大哥,你看看你们秦淮茹这是安的什么心?”
“三叔,不是的,不是的,他是在腿上被钱多多插了一刀,走路才一瘸一拐的,等他好了就正常了,正常了。”秦淮茹尴尬的笑着说道。
“不要扯别的,秦淮茹,陷害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秦支书生气的说道。
“老头,我这个人尊老爱幼,不打来人,你赶快从我们院子里滚,我们院子里不欢迎你······”傻柱嚣张的说道,“还威胁我秦姐,你也不打听一下这个院子里我是不是我何雨柱罩着的。”
“这是个什么玩意?你们几个年轻的把他给我请走······”秦支书厌烦的看着傻柱,几个年轻人上去就围住了傻柱,傻柱一下子就怂了。
“啊······哎呀·····哎呀不要打脸,不要打脸·······”傻柱的惨叫声慢慢的没了,最后就像死狗一个样被人扔在一旁。
“住手·······”一个人干部模样的人来到了院子里,“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闹事?”
秦支书拿着一个小本本说道:“我是昌平秦家村的村支书,我们来这里的事情是······”秦支书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来这里的事由。
干部模样的点点头说道:“我是这个街道新来的主任,我姓王,这个人怎么了?”
王主任指着傻柱问道,秦支书说道:“这个人叫什么愚猪,说这个四合院是他罩着的,还不让我们处理事情,我们只好让他闭嘴了。”
王主任知道村里人的脾气火爆,只能点点头:“你们说的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为此街道办的上一任主任和副区长被调走了,都是因为这件事情。”
“谁是易中海?易中海在吗?”
“主任我是易中海,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易中海在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你就是易中海啊?”王主任看着易中海打心里有点嫌弃,“你去通知人,全院的人集合,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好的,我马上去。”
“秦家村的同志们就先在西厢房的地方找个凳子坐下,你们旁听,谁对谁错咱们今天一定弄清楚。”王主任郑重的说道,“院子里邻居们把家里的凳子拿出来,咱们一起开个大会。”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也放到了中间。
三位大爷假模假式的还想往前靠拢,王主任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什么意思啊?坐到一边去。”
三位大爷才坐到人堆里。
第6章 王主任问话大会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八仙桌子跟前说道:“首先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姓王,是咱们街道新来街道主任,你们叫我王主任就行。”
“昨天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还惊动了区委。”
“事情的当事人都在,钱多多在吗?”
“在在,在这里。”钱多多站起来,就在东侧。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下面我念道的人到西边来,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秦淮茹、贾张氏、何雨柱、阎解成和杨六根。”
几个人都出来站到了钱多多的对立面,易中海一脸苦逼的说道:“主任,贾张氏在派出所的拘留所,何雨柱在地上躺着。”
“秦京茹,秦京茹呢?”王主任最后喊道。
“我在这,我在这······”秦京茹出来,邻居们发现贾家的门口坐着一群陌生人,第一次开全院大会有陌生人。
“关于钱多多前天晚上把秦京茹拉进屋子里的事情,咱们先听邻居们怎么说的。”王主任严肃的说道,“首先我声明一下一切说假话的就按照作伪证的处理,那么做伪证怎么处理呢?”
“作伪证是要坐牢的,最起码的罪过也是包庇犯罪,严重的是和罪犯同罪。”
“来人把他泼醒。”王主任指着地上还在晕着的傻柱。
一盆水落下,傻柱醒了,他甩甩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是吧,现在我处理前天晚上的你事情,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出场?”王主任严肃的说道。
“你他妈是谁啊?是你让给他们泼的我?”傻柱生气的抹了脸上的水,易中海踢了一脚傻柱,“傻柱,这是新来的王主任。”
“啊?王主任?”傻柱连忙站起来,“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 不好意思。”
“何雨柱,你老老实实听好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娄晓娥,娄晓娥,来你先说说前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娄晓娥站起来看向了一旁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笑着说道:“晓娥啊,你晚上没睡觉啊?”
“闭嘴·····从现在开始我问道谁谁说话,其余人 不能说话。”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娄晓娥同志,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可以不说,但是你想想后果,你是娄家人吧。”
娄晓娥一听就明白了,王主任这是拿自己的家庭出身点他呢。
“主任,我说,我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阎解成和杨六根先抬着钱多多回到了家里,之后秦淮茹和他婆婆抬着一个女人进了钱多多的屋里。”娄晓娥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当时就看到了这些,是易中海不让我说的,他还威胁我。”
傻柱一脸惊讶的看着秦淮茹:“秦姐····她说的是真的?”
王主任冷笑了两声:“哼哼······秦京茹,你是当事人,你来说。”
“王主任,大前天晚上我和秦淮茹给我一碗水我就睡着了,等被秦淮茹叫醒之后我这才发现我在钱家的床上。”秦京茹哭着说道,“秦淮茹和她婆婆威胁我,让我说是钱多多喝多了把我拖进了屋里,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说她们就不让我活着离开这个院子。”
“后来秦淮茹送我上回乡的大巴车才告诉我,他们为了吃钱家的绝户给我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把我送进了钱多多的床上。”
“秦淮茹是这样吗?”王主任生气的看着秦淮茹。
“啊······”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易中海我相信这里面有你的手笔吧?”王主任冷笑着说道,“你不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们的事情上一任王主任已经跟我说清楚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件事是你操作的。”
“刘海忠,你说。”
“就是半夜的时候老易告诉我说让我指认钱多多强奸秦京茹,他说事后给我二百块钱。”刘海忠憨憨的说道。
“呃·····我也是,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让我儿子和六根请钱多多吃饭,灌醉他。”阎埠贵踢了一脚阎解成。
“是是是,我是个钳工,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我····我不敢不听他的。”阎解成唯唯诺诺的说道,杨六根同样小心的说道,“一大爷曾经教过我钳工,算我半个师父,他说的话我也不敢不从。”
“他还说让我们两个事后不承认把他灌醉,还守着大门不让他逃跑,要是钱多多手里没有刀就被我们拦住了。”
“等会等会一大爷是谁?”王主任惊讶的问道,“是你们家的长辈嘛?”
“不是我们家的,就是易中海师父,他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他是管事二大爷,他是管事三大爷,他们三个管着整个院子。”杨六根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你们院里还有管事大爷?这么封建?”王主任惊讶的说道。
“还有老祖宗呢?还过年给老祖宗磕头拜年呢?”钱多多在一旁故意的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有一个搞封建迷信的人呢,被抓了。”
“什么还有老祖宗?谁是老祖宗?”王主任惊讶的喊道,“钱多多,你给我说清楚,什么老祖宗?谁家的?”
“就是她,这个无儿无女的绝户老太太,他自称院子里的老祖宗,所有人的老祖宗。”钱多多狗仗人势的说道,“您是不知道他他拿着五保户当免死金牌,在院子里的待遇堪比慈溪那个老妖婆。”
“你是不知道啊,他还假冒烈属,说院子里谁家有吃的必须给他上贡一份,不给就砸人家的玻璃,动不动的要吊死在人家门口。”
“还有,他让傻柱······何雨柱打人,她还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批斗人家,更过分的是她挑唆人家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她想让娄晓娥嫁给傻柱。”
聋老太太看着钱多多狗仗人势的样子生气的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眼一翻双腿一蹬死了·······晕倒了。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着急的抱起老太太,然后指着钱多多,“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你别走,王主任还在这呢,我可是要说你坏话了。”钱多多 的话易中海迟疑了一步,最后还是抱着聋老太太走了。
第7章 秦淮茹被逐出秦家村
易中海着聋老太太刚走出院子,聋老太太就醒了:“中海,中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原来聋老太太刚才是装的,假装晕倒的。
“中海,咱们今天先躲起来,等王主任走了再说。”聋老太太从易中海的背上下来说道,“走咱们去隔壁先躲着。”
两个人快速的进了旁边的院子里。
此时的院子里,王主任严肃的说道:“钱多多同志,不管说什么都要实事求是,不能说别人的坏话,你有什么话说?”
“我还有什么话说?您是领导,您做主就行了,但是那个老太太肯定是装晕的。”钱多多笑着说道,“还有,你看看这个傻子的表情,跟真傻子一样。”钱多多指着傻柱说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高兴的笑出声来,所有人都看他,他尴尬的捂住了嘴。
“好,既然如此街道做出以下惩罚:“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个人打扫男女厕所两个月,剩下的刘海忠、阎埠贵、秦淮茹、何雨柱阎解成和杨六根等人早晨早起去打扫大街两个月。”
“免除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联络员的职位,至于聋老太太的事情我们接到会仔细的查清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
“还有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三家的住房属于国家,死后街道会收回。”
“秦家人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家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很长的时间,秦支书站出来说道:“第一,这件事是秦淮茹贪心做过,不仅陷害了这个年轻人,还陷害了自己的堂妹。”
“我们回去后会召开家族会议,将秦淮茹逐出秦家族谱,以后不允许秦淮茹踏进秦家村一步。”
“不·····不····不·····”秦淮茹跪在秦支书面前嘶吼,“饶过我这一次吧,饶过我这一次吧。”
“第二件事就是这件事是她们的过错,但是造成了这位年轻人和秦京茹名名誉受损,我想着这样吧让他们就地结婚吧。”秦支书一脸高深的说道,“这样他们就不应因为婚姻的事情犯愁了。”
“啊?不行,不行。”钱多多直接拒绝,“秦京茹不说她这个人怎么样,就凭她有秦淮茹 这样的姐姐,我就不敢要他。”
“再说了,秦淮茹是什么人?她是为了一口吃的敢和单身汉钻小仓库的人,我跟他们家搭上亲戚关系以后吃什么都让贾家惦记。”
“兄弟这句话就不对了,就是跟他们家没有关系你吃什么都会被惦记。”许大茂在一旁贱贱的补刀,“就不是吃的,只要你家里有贾家就会惦记你。”
院里的邻居们非常的认同许大茂的话。
“王主任,这件事你看怎么办吧,这个钱多多要是不娶京茹那我们就不走了,反正我不要脸。”秦三河站出来说道,“还有秦淮茹以后你就不是我侄女了,你要是敢欺负京茹,我带着村里的人打死你。”
“呃······”秦大河没有说什么,他也很生气,秦淮茹把他的脸都丢光了。
王主任 被秦三河气笑了:“哎呵呵,钱多多啊,你看秦京茹也不丑是吧,跟你这是有缘分是不是啊?”
“秦京茹,你觉得怎么样啊?”
秦京茹有些害羞的点点头,然后说道:“王主任我以后不想跟秦淮茹扯上关系,我要跟她断绝一切来往。”
“对断绝一切来往。”秦三河生气的说道,“大哥,秦淮茹是闺女,以后咱们两家还是不要有任何来往了。”
“我在这里做见证。”王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以后秦淮茹和秦京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断绝一切关系。”
“钱多多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吧。”钱多多 看着秦京茹长得也还行,“今天能领证吗?”
“不能,京茹今年才十七,明年十八。”秦三河一脸严肃的说道,“过了年你来迎亲就行,当然了我也可以给你送来,彩礼就不要你的了。”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了,“秦京茹是秦淮茹介绍给我的媳妇,不能便宜了钱多多。”
“哈哈哈哈,傻柱秦淮茹是利用你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许大茂笑着说道,“你这个大傻子,真没看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原因就是瞒着你,你真是个傻子啊。”
“我······不行,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傻柱生气的说道。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反对婚姻自主是吗?”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别人扫大街两个月,你扫大街三个月。”
“啊······”
“哈哈哈哈,傻子傻子········”邻居们高兴的拍手嘲笑傻柱。
“刘海忠,你告诉易中海还有贾张氏放出来之后让她去打扫厕所。”王主任严肃的说道,突然转脸笑着说道,“那个钱多多同志,你跟秦京茹明年只要定下婚事,到时候我领着你去民政部门领证。”
钱多多尴尬的笑了笑:“我谢谢你。”
王主任走后,钱多多骄傲的对着秦三河说道:“看到了吗?这个屋、这个屋,还有后院的整个后罩房,都是我的。”
秦三河点点头笑着说道:“明年我带着京茹来给你结婚,放心我一定准备好嫁妆。”
秦大河走到秦淮茹面前,使劲的给了秦淮茹几个巴掌。
“啪啪啪啪·······你这个混蛋,丢光了我的脸,以后你就不是我女儿,你不是我们秦家的人。”秦大河说完气呼呼的走了,秦家人也跟着走了。
“秦姐,你骗我?你们都骗我·······为什么?为什么?”傻柱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不·····不·····不·······”
钱多多,没有管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他直接冲进了中院正房,打扫了一下卫生,直接冲到了街道买了一些二手的家具,直接搬进了进去。
这间何家的祖宅以前棒梗结婚的房子,现在成了钱多多的房子,以后不管是何家和贾家都跟这间房子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是私房,有房契的。
许家,许大茂拉着娄晓娥回到了家里:“你这次知道那个老太太不是好东西了吧?你以后还去找她聊天吗?还有给他送吃的吗?”
娄晓娥心虚的摇摇头。
第8章 套傻柱麻袋
所有人走后,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又回到了院子里,周金花告诉他王主任让他打扫厕所和免除了联络员的事情,易中海有些头疼,头疼的要命。
聋老太太坐在倒座房里:“中海啊,这个钱多多有古怪啊,以前他不服咱们这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烈属是冒充的呢?”
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老太太,您先坐着,我先回去了,一会让金花给您送饭。”
轧钢厂,钱多多在后厨依然削土豆,手里十五厘米的小刀不停的挥动着。眼下没有后世的那种打皮刀,削土豆就是一把小匕首,所以能插进傻柱的大腿里。
快点饭点的时候傻柱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后厨,他看了一眼在削土豆的钱多多,没有说话,他正在盘算着如何整治钱多多呢。
“钱多多,明天等级考试,你要做好准备。”食堂主任唐人杰一脸严肃的说道,当他看到傻柱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哎呦,一个帮厨,一天厨子都没有做过还想着等级考试,真是显着了。”傻柱拿起马华刚刚沏好的茶,“马华,你学厨子多少年了?你要不要考级啊?”
“师父我跟着你学了三年多了,现在什么都不会,才刚刚学学切墩。”马华憨憨的笑着说道,“等我学会了炒菜我一定会考。”
“是啊,你有自知之明,不想,某些人不会装会。”傻柱神在在的说道。
钱多多没有理会傻柱的阴阳怪气,他还是默默的削着土豆,他在心里想着如何盘算着收拾阎解成和杨六根,这个表面上的好朋友。
中午吃饭了,钱多多在窗口打菜,看到了阎解成和杨六根就给他们颠勺,他们一看是钱多多也就没有吱声,毕竟都知道缘由。
街道已经展开了对聋老太太的调查,从五保户的来源和假冒烈属的事情。
晚上,傻柱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他走的很慢,因为大腿上被钱多多插的那一刀非常的疼,他一使劲就疼,插在肌肉上了,医生说得一个月才好。
冬天天黑的早,傻柱进了胡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一个麻袋直接套在了傻柱的头上,无数的棍棒打在了傻柱的身上。
“啊·····啊·······疼·····爷爷·····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傻柱躺在地上双腿夹紧抱着头一副挨打的姿势。
五分钟之后,胡同里只有傻柱一个人像死猪一样躺在胡同里,饭盒被人砸扁了扔在一旁,剩菜散了一地,要想再买饭盒得需要几张工业券。
傻柱感到人走了才慢慢的爬起来,他看到饭盒已经不能用了,生气的一脚踢飞了:“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打死你们。”
就在旁边的胡同里,钱多多跟着几个小伙伴分开了,这才慢悠悠 的往家里走。
傻柱一瘸一拐的到了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好碰到了:“傻柱,你这个要饭去了?怎么弄了这么一身?”
“滚蛋?别惹我,我不高兴。”傻柱扶着墙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门房里。
许大茂嫌弃的没有说话进了院子。
钱多多回到家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房门紧闭,阎家没有人守门,进了中院就看到了秦淮茹依然在洗衣服,不停的洗衣服。
秦淮茹用余光注视着钱多多,她很想从钱多多的手里拿到原本是傻柱和易中海的房子,可是她知道钱多多根本不给她机会。
钱多多一到中院就看到了锁头扔在一旁,房门紧闭:“看来 是有人些人不知道死活啊。”钱多多推开了房门就看到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很明显就是遭贼了。
派出所,钱多多直接报警了,张春年不在两个片警跟着钱多多直接到了院子里。
“哎呦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来了?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易中海在倒座房笑着说道,说的非常的假。
“这是你们院的一大爷?”公安朝着钱多多问道,钱多多笑着说道,“以前是,不过昨天他的联络员的身份被免了,现在就是一个冒牌货。”
“那你就让开,不要在这里当着,我们干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公安直接推开了易中海,钱多多笑着说道,“不要多管闲事,管闲事死的快。”
“你·····你混账,我是你的长辈。”易中海在倒座房无能的咆哮。
秦淮茹看着公安进了中院,直接进了正房里,她知道肯定是棒梗把那个屋子当成了傻柱的家了。
很快,公安统计了损失,公安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经过统计,损失超过了二十块钱,尤其是棉被已经被人撒上了尿,还有你屋里的两个罐头。”
“师父,师父,有人看到了贾家的棒梗进了这个屋,从这个屋里拿走了很多东西。”另一个年轻的公安说道。
“贾家是哪家?”赵明厚严肃的说道。
钱多多指着贾家的方向,赵明厚直接带着自己的徒弟冲进了贾家,年轻的公安从贾家一只手就拖着十几岁的棒梗从贾家出来,赵明厚挡住了要阻挡的秦淮茹。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饶了他吧,饶了他吧。”秦淮茹一下子跪在地上,赵明厚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倒座房,易中海看着公安拖着棒梗走想要阻挡,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拦住了赵明厚:“公安同志,同安同志一定是误会, 一定是误会啊。”
“这件事我们院子里解决行不行?”
“损失超过了二十块,你能解决了?你是什么身份?”赵明厚生气的说道,“起来,不要当道。”
钱多多在家里收拾乱糟糟的卫生,幸亏他把剩下的罐头放在后院的二房里,不然都让棒梗拿走了。
派出所,贾张氏被拘留了五天了,今天棒梗没有给他送饭他正饿的时候发现公安扔进了一个在打滚的肉团子,贾张氏上去就是一脚:“小畜生,起来,到一边去,不要挨着我。”
“你身上有吃的吗?有没有吃的?”贾张氏不停的踢着地上的人,突然地上的人猛地站起来一下子就撞到了贾张氏。
第9章 棒梗偷东西
“哎呦,你这个小畜生你敢撞我?你撞死我了,不行,你必须赔钱,赔钱。”贾张氏在地上躺着准备撒泼。
“奶奶?”棒梗喊出来,正是自己的被拘留了好几天的奶奶,“奶奶,怎么是你啊?”
“棒梗?哎呦我的乖孙啊,好孙孙啊,你这是来给我送饭了?”贾张氏高兴的说道,“乖孙子?饭呢?”
“奶奶我是被抓进来的。”棒梗哭丧着脸说道,“我去傻柱家偷东西······拿东西,结果那个钱多多报警了,公安把我抓了,说我偷了二十块钱的。”
“哎呦我的孙子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个偷东西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贾张氏就跟棒梗说着自己偷东西的心得,因为棒梗的手艺是傻柱教的,有很大的瑕疵。
就在贾张氏教棒梗如何偷东西的时候秦淮茹跪在钱多多的门前:“多多兄弟,多多兄弟,你放了棒梗吧,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你打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钱多多,你出来,出来说清楚,棒梗还是一个孩子,有你这么针对人家的吗?”易中海生气的在中院喊道,“钱多多,你不尊老爱幼,你丧尽天朗,你不配在我们院子里居住,我要把你赶出院子里去。”
“你要赶谁出去啊?”王主任走进了中院,“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跪在地上成何体统?”
“王主任,这个钱多多丧尽天良,他欺负棒梗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没有良心。”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王主任,王主任求求你劝一下钱多多,让他放了我们家棒梗吧。”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就棒梗一个儿子了,他不能蹲监狱,不能啊。”
“你儿子?你儿子干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蹲监狱?”王主任满脸的疑问。
“他······他······他······”秦淮茹不敢直接明着说,他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心有灵犀的说道,“主任是这样的,棒梗啊······”
“我问你了吗?你是贾家人吗?”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如果跟你有关系我会问你的,跟你没有关系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秦淮茹,你说你儿子干了什么?”
“他·····他到钱多多的屋里,拿了点东西,他是饿了,不懂事······”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王主任这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偷东西啊,偷了多少钱的啊?”
“这····这····这······”秦淮茹不敢说,因为超过五块钱就算大额了。
“算上他糟蹋的我屋里的东西总价值超过了二十块钱·······”钱多多从正房里走了出来,原本他不想出来,没想到王主任来了。
“二十块?二十块?秦淮茹,二十块都快够打靶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主任啊······”易中海刚想插嘴,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情?你给我一边待着,如果再插嘴我让公安抓你,以干扰办案为由抓你。”
“秦淮茹,你听着不管你说的多么好听你儿子就是偷东西,二十块钱数额很大,等着公安的宣判吧。”
“另外所有人的邻居们都听着,你们院的聋老太太不是烈属,至于五保户的身份也是违规办理的,是有上一任街道主任办理的。”
“聋老太太你站出来。”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王主任严肃的说道:“现在取消你五保户的身份,你也没有房子,现在送你去敬老院,以后你的生活由敬老院的护工负责。”
“不行, 不行·····小王啊······”聋老太太惊恐的喊出口,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叫我王主任,这是在工作,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啊?王主任·····王主任····我不能去敬老院,我不能去敬老院,我去了撑不过两年就死在里面了。”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对中海,中海,他伺候我,他是我干儿子,他愿意为我养老。”
“易中海你愿意为聋老太太养老是吧?”王主任一脸威严的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愿意为老太太养老,我们两口子没有孩子,没有老人老太太就是我家的老人了。”易中海诚恳的说道。
“行你同意就好,同意就好。”王主任肯定的点点头,“易中海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们都不是联络员了,也不是什么一大爷了,以后不能再给我在院里道德绑架。”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也听清楚了。”王主任指着聋老太太身后的刘海忠和阎埠贵,“我会在你们四合院的大门口设立一个壁报栏,张贴上级的政策和精神思想,不用你们院子里的什么管事大爷传达。”
“阎埠贵,我听说你喜欢在门口拦门要好处?从今天开始你要再拦门索礼,我直接送公安处理你。”
阎埠贵害怕的点点头,他已经下放扫地了,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就被开除了。
王主任看了刘海忠一眼,刘海忠吓的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
王主任走后,易中海等人狠狠的看了一眼钱多多,之后所有人都散了。
秦淮茹看着人散了只能跟着易中海走了,易中海让聋老太太去找张春年,可是聋老太太不愿意,易中海着急了:“老太太您要是不去就搬到敬老院里居住吧。”
“中海你·····你·····你为了一个寡妇,你让我去敬老院?你·····你·····”聋老太太生气的站起来说道,“我走,不靠你,我要去找傻柱,我找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走出了易中海的房门,走到了门房,门房的傻柱一脸的伤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傻柱子,奶奶没有地方去了,没有人管了,你能管奶奶吗?”聋老太太卑微的问道,傻柱笑了笑说道,“嗨,老太太您说什么啊,我当然管你了,您就是我奶奶。”
傻柱把屋里能吃的东西拿出来说道:“老太太,以后您就是我奶奶我你就是您孙子,咱们起以好好的过日子。”傻柱憨憨的说道。
第10章 成为正儿八经的厨子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进了傻柱的门房,他真的没有主意了,因为张春年张所长根本不会给易中海面子。
轧钢厂工级考核,钱多多做了一个文思豆腐和芫爆肉丝直接显示了厨艺,几个考核的大厨一拍手高兴的说道:“你的厨艺有四五级的水平,不过按照你们轧钢厂的规矩你现在只能是八级厨子,那个李主任啊,我建议给他七级厨子的待遇。”
李怀德点点头笑着说道:“可以不错,我会跟领导们好好的商议的。”
“钱多多是吧,今天中午的招待踩就让你做了,反正你们食堂的傻柱今天没有来,就试试你的厨艺。”
钱多多高兴的走出了考核的考场。
“多多,怎么样啊?”刘岚好奇的问道,“有没有通过啊?”
“通过了,考核的师傅说我有四五级的水平,今天中午招待菜我来做。”钱多多高兴的说道。
很快,唐人杰高兴的提着鸡鸭到了后厨:“钱多多,是吧,好好,我们后厨又多了一个厨师,终于不用看傻柱的眼色了。”
中午的招待吃完了之后李怀德高兴的说道:“不错,不错这个钱多多手艺不错,还是贫农,成分不错,就让他跟傻柱一样八级厨子的待遇。”
“这样以后我也不用看傻柱的脸色了,高高兴了还不给我做饭。”
“傻柱,秦淮茹,你们有求我的时候。”
三天之后,棒梗在拘留室里被人拖走了,贾张氏不管如何阻挡也没有成功。
“政府,政府,我孙子,我孙子是要放出去吗?”贾张氏着急的问道。
“放出去?劳改三年。”赵明厚冷笑着说道,“贾张氏你老实点,五天后就能出去了,不然给你加刑。”
贾张氏无奈的坐到了角落的稻草上哭:“老贾啊,完了,完了咱们贾家完了,唯一的命根子成了劳改犯,以后分配不了工作也找不到媳妇,完了完了,贾家要绝户了。”
“老贾啊,我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送走了棒梗,没有办法聋老太太不愿意帮忙给他说情。
傻柱的大腿上被插的洞有些疼,他去卫生室换药,卫生室的大夫告诉他钱多多那一刀插进去之后还旋转了,所以傻柱的腿上有一个洞,一时半会的时间根本好不了,所以傻柱一走路就疼。
聋老太太趁着傻柱去卫生室的空隙找到了杨厂长:“小杨啊,那个易中海为了一个寡妇为了他居然抛弃我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哈哈哈哈,老太太您放心这件事放在我心上。”杨厂长那个开心啊,聋老太太找他的事情越小他就越安心,“老太太您想让我怎么办?我把易中海开除他?”
“不用开除,就让他知道离开了我他就寸步难行。”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杨厂长点点头笑了笑:“老太太您先回去,我会让易中海回到您的手心里。”
聋老太太晃晃荡荡的走出了轧钢厂,正好被要下乡的许大茂看见了。许大茂想起了钱多多说聋老太太挑拨他的婚姻,就是为了让娄晓娥嫁给傻柱,许大茂的坏主意就来了。
许大茂藏在胡同口朝着聋老太太扔了一个石头,砸偏了没有砸中,但是砸在墙上反弹回来砸到了聋老太太的小脚,聋老太太应声倒了。许大茂见状又扔了一个石头,直接砸在了聋老太太的脑门上,老太太直接倒了。
“哎呦······哎呦·····哎呦······”聋老太太直接躺在地上,不一会就晕倒了。
天突然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大雪,直接掩盖了人心的杂乱。
很快有人发现了聋老太太,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脚踝有伤冻伤了,只能截肢了。
轧钢厂,杨厂长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是八级师师傅了,你应该知道你的八级工是怎么来的。”
“而且这些年上级部门调集八级工,我都把你留在厂里,都是为了防止你露馅了,但是你应该报恩啊。”
“杨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最近也没有犯什么错啊?”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说道,杨厂长 笑着说道,“你抛弃了老太太就是忘恩负义,你不给老太太养老就是始乱终弃,易中海你还想让我说下去吗?”
“易中海你给我记住有老太太我这里才会给你面子,如果没有老太太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回去好好伺候老太太,如果老太太寿终正寝我也会听老太太的好好的照拂你们。”
易中海点点头他知道了自己应该干什么。
街道办通知周金花,让她去医院里伺候老太太和付医药费,周金花只是表示知道了,没有任何动作。
晚上易中海回到院子里就想着跟聋老太太赔罪,易中海两口子着急的跑到医院,易中海直接跪在老太太的床边:“老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给您养老。”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聋老太太在病床上呻吟着,“我知道了,知道了。”
四合院,马华提着点心进了门房:“师父,师父,我来看看你。”
“马华?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领导让我回去做招待餐?”傻柱说起来一阵的牛气哄哄的,马华尴尬的说道,“师父,师父不是,就是我单纯来看看你。”
“师父,我给您说个事情,那个钱多多考过了工级考试,现在是八级工的待遇。”
“如果明年以后每年继续考他能不停的提高,最高能提到四级。”
傻柱呆滞的坐在门槛上,他现在有了危机感,他靠着自己的手艺上能轻视领导,下拿捏工友,中间还压榨徒弟,现在有人能代替他了,他傻柱在后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傻柱扶着墙站起来着急的说道:“不行,不行,我媳妇没了不能工作,没有了工作秦姐都看不起我。”
傻柱最后双手抓住马华说道:“马华,明天我就去上班,你来接我,借辆自行车,一定要借辆自行车,不然我走不动路。”
第11章 倒霉的贾张氏
马华看着有些癫狂的傻柱心里有些害怕:“师父,师父,我借不来自行车,要不我明天来扶着您去上班?”
“你·····你·····”傻柱生气的说道,“自行车,自行车,对何雨水,雨水有自行车,还是我之前买的,我去找雨水拿自行车。”
傻柱就和马华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四合院。
贾家,贾张氏出来了,出来之后他怒气冲冲的走进贾家,抓住秦淮茹就是几个巴掌:“我打死,我打死你,我孙子被抓了,怎么抓的不是你?”
“妈,我也没有办法啊,棒梗被抓走我也心疼啊,可是能怎么办呢?”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上次咱们算计空了之后,傻柱的屋子就直接赔偿给了钱多多,棒梗还以为是傻柱的家呢。”
“钱多多·······我打不过你我就砸了你家·······”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她冲出了贾家直接撞开了正房的房门冲进去就是一阵打砸。
贾张氏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是钱多多刚买的面粉、腊肉和两个罐头,还有一罐子猪油。不知道为什么贾张氏走后正房就冒出了浓烟,不久整个房子都燃起大火。
钱多多提着饭盒站在穿廊门看着大火:“大冬天的有火朕暖和啊,刘家成,我给你五毛钱替我报警。”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易中海一脸官司的从前院走过来,“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报警干涉么?”
“你是什么东西?你已经不是一大爷了。”钱多多 白了易中海一眼,“刘家成你去还是不去,五毛钱啊。”
“家成,去。”刘老太太站出来说道。
“我这就去奶奶,多多叔叔钱你给我奶奶。”刘家成一脸的懂事可爱。
“钱多多,你 ······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很快公安到了,易中海着急的在一旁来回的踱步:“赵公安,您看·······”
易中海还没说完,赵明厚直接推开了易中海:“起开,怎么哪次都有你,我跟你认识吗?”
“哎呀,好大的火啊啊,怎么不救火啊?快救火啊。”
天黑的时候大火才会被就灭,贾张氏在贾家瑟瑟发抖的通过门窗看着公安在院子里问话,贾张氏看着有人指着贾家的方向说着什么,公安也看向了贾家。
街道主任了,王主任看着钱多多:“钱多多,又是你,你怎么这么倒霉啊?老赵啊,你是副所长,你说说什么情况?”
“很简单,就是那个贾家的老太婆去钱家拿了很多东西,她走后房子就着了·······”赵明厚一脸无奈的说道,“老王啊,你刚来这个街道,这个街道不简单啊,尤其是这院子。”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啊。”王主任无奈的说道,“钱多多,你打算怎么办?”
“公事公办吧,我多么好的房子啊。”钱多多一脸惆怅,惆怅中有些得意,“王主任我要盖房子需要钱吧,我这些天不能住房子是不是得给我房租吧。”
“你·····你·····”王主任明白了,钱多多就是为了要钱,“我会那个贾张氏出钱的。”
“老赵啊,公事公办吧。”
“政府·····政府······”贾张氏被人从贾家拖了出来,几个人拖着送到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贾张氏一脸痛苦的样子,是她的止痛药的瘾,以前都是给他送饭的人一天送给他一天的量,今天到家还没有吃呢,就被抓了。
看着贾张氏的样子,赵明厚满脸的疑问:“她这是上瘾了,什么上瘾?他抽大烟了?”
“政府·····政府给我止痛药,给我止痛药········”贾张氏坐在审讯椅上子上不停的挣扎,他的内心在渴望着什么,“政府,政府我说,我都说,给我止痛药,给我止痛药。”
“止痛药上瘾啊?”赵明厚摇摇头说道,“是不是你烧的钱多多的家里。”
“不是我,我只是砸了他的家,拿了他家的东西,我走后不知道火怎么就着了······”贾张氏不停的挣扎,“政府,政府,政府,我要止痛药,我要止痛药。”
“师父,师父,很明显,是贾张氏把棉被扔在了火炉上,没有熄灭的炉火点燃了棉被,不过钱多多一天都在上班,炉火怎么还着着啊?”一旁的徒弟说道。
“这有什么的,用碳泥闷住炉火一晚上炉火都不会熄灭。”赵明厚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徒弟,“贾张氏这样的先扔进拘留室里等着。”
其实是钱多多在贾张氏进屋打杂的时候就藏在小天井的连廊后面,那边有一个大大的雪人正好能够挡住身体,钱多多直接往屋里扔了一个蘸着没有的火棒,直接点燃了炉子上的棉被。
四合院里,易中海生气的指着钱多多没有说什么,他还要跟着周金花去医院里看望聋老太太。
门房傻柱静静的看着一切,自从他搬进门房十几天了,秦淮茹一次门都没有上,一次收拾房间洗衣服都没有,他有些不高兴了。
许大茂推着车子进了中院:“这是怎么了?多多,你的屋子这是炸了吗?是傻柱炸的吗?要不要枪毙他?被·······”许大茂说着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傻柱站在垂花门,“傻柱,你怎么站在这里?没有抓走?”
“大茂,大茂,不是傻柱,是傻柱的丈母娘贾张氏。”钱多多笑着说道,“王主任怎么还没出来啊,贾家的钱这么难找吗?”
“太难找了。”王主任从贾家走出来,“秦淮茹,贾张氏有一千多块钱,这就是你说的没钱?”
“还有这一摞钱有快两千块钱,里面有你轧钢厂工资发放凭证,是你的钱吧。”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
“我的天啊,贾家这么多钱?还让我们捐款?骗子,骗子,赔钱·····赔钱······”杨瑞华生气的喊道,“我们家都没有这么多钱。”
邻居们一下子炸了,所有人的都在指责贾家诈骗,秦淮茹无奈的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是一脸的愤怒,很不明显他知道贾家有钱可是不知道贾家这么有钱。
王主任听着院子里的邻居们的话:“什么意思?诈骗是什么?还有捐款的事情?”
“王主任,王主任你给我们做主啊·······”
第12章 傻柱的无奈
王主任生气的指着易中海等人:“你们三个人,打扫卫生给我一直打扫,打扫到来年春暖花开。”王主任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们贾家涉嫌诈捐,从今天开始退还所有的捐款,所有的捐款,有账本吗?”
“有账本,有账本·····”阎埠贵高兴的跑出上来,“主任先等一等,杨瑞华,快去拿账本。”
“老阎你·····你·····”易中海生气的拍着大腿。
王主任愤怒的看着易中海:“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易中海不敢说话了。
王主任主持归还了贾家的捐款,秦淮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存款从厚厚的一摞变成了薄薄的一摞,这可是他从傻柱手里忽悠来了的,从轧钢厂的那群流氓的手里一块一块赚来的,秦淮茹的心里的血在滴血。
王主任看着钱多多说道:“多多,你要建房子,钱自己点上,贾张氏的钱我们街道先拿着,等你建完了再到街道拿钱。”
“主任主任,工程队是不是也是你们街道?”钱多多现在是双手抹黑,“我可是不认识什么建房的人?”
“好,我会让工程队明年解冻之后过来给你建房的,你放心吧。”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院子里事情真多,我得让治保部门的人经常到你们这里巡逻的。”
许大茂看着王主任走了,高兴的说道:“晓娥,晓娥,老太太怎么了?”
“不知道老太太是被谁打了,住院了,听说截肢了,老惨了。”娄晓娥同情的说道,“也不知道谁这么坏·······”
许大茂一听更高兴了:“这个老太太早死早托生。”
“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钱多多住进了后院聋老太太之前赔偿的正房,他现在惬意的看着中院烧没了的残垣断壁,“贾张氏,贾张氏,我要盖新房还得需要你啊。”
清晨,马华骑着何雨水的自行车,带着傻柱离开了四合院去上班去了,钱多多看着二人的样子:“有辆自行车真不错哈,不行我要攒工业券,买一辆自行车。”
后厨,傻柱坐在自己的专用的座位上喝着茶看着后厨的工人不停的工作,钱多多已经晋升为炒菜的大师傅了,傻柱想给他穿小鞋,可是食堂主任唐人杰直接让他炒菜。
唐人杰看着钱多多炒菜笑着说道:“钱多多,中午的招财餐由你来做,李主任喜欢吃你做的糖醋鲤鱼。”
“姓唐的你什么意思?怎么招待餐归钱多多了?我干什么去?”傻柱生气的说道,唐人杰冷笑着疏道,“你何雨柱是谁啊?我可请不动你·····再说了这是李主任的指示,怎么你还想反抗?”
“哎呀,李主任说了,钱多多做的菜不仅好吃,量还大,尤其是整鸡整鱼不缺零件。”
“姓唐的·····你······”傻柱看着唐人杰他说不出话来,转头指着钱多多,“钱多多,你行,你行······”
“咱们两个誓不两立。”傻柱生气的说道。
钱多多没有说话,只是蔑视的一笑,没有理会傻柱,跟着刘岚去小仓库拿东西了。五八年的时候,小仓库建立了冷库,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食材,来自天南地北。
中午傻柱一脸朝着大锅菜一边往一旁偷瞄,他想看看钱多多的手艺,他也想偷着学学他不会的菜。傻柱拿手的就是川菜,其他的也是半吊子的水平。
钱多多也没有理会傻柱偷瞄,他快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从这个月就领三十二的块钱的工资了,比傻柱少的只后五块五。
刘岚端着仰头翘尾的糖醋鲤鱼出去,他见过这道菜,在丰泽园见过,那个时候他刚进了丰泽园 当学徒,可惜一不到三个月他爹跑了,他也跟师傅决裂离开了丰泽园,再也没有机会学习。
突然傻柱看着钱多多完整的取出了一只鸡的鸡架,只剩下皮肉,最后往皮肉里装东西,整个鸡变成了一个袋子,装的鼓鼓的。
“这是什么菜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傻柱一脸偷瞄一边炒菜,“下一个东坡肉?我会做······怎么用尺子啊?”
钱多多用尺子量着每一块五花肉,看上去没有用一块都一样的大小,方方正正的,看上去非常的规整,整齐划一。
很快钱多多做完了所有的菜,坐在一旁休息,他打包了所有的下脚料尤其是整个鸡架和一些肉片都是从肉上切下来的。
傻柱嘴里嘟囔着:“这些要是都给我,秦姐肯定会开心,可惜不是我的。”
“师父,师父,秦淮茹来打饭了。”马华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傻柱一瘸一拐的说道,“还是跟以前一样,打满,别收票。”
马华点点头,没有说话。
“桃叶尖上尖·······”钱多多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回到院子里,坐着自行车回来的傻柱早早的守在了大门口,傻柱看着钱多多,“钱多多,钱多多,你这里有两个饭盒,你能不能让一个给秦姐?”
“不能,我饭量大,我要回家吃饭。”钱多多没有再理会傻柱,直接进了院子傻柱生气的不停的砸墙,不停的砸墙,“不行,我得把小灶的权利夺回来。”
钱多多回到家,有鸡架炖了汤,从东坡肉上切下来的碎肉片练出来一点油,炒了一个土豆丝,自己美美的吃了一顿。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接回来了,安置在了倒座房里,聋老太太少了一只三角形的小脚,现在已经彻底的不能走了,只能躺着。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他想重新拿回一大爷的位置,还要绑定傻柱和秦淮茹,他愁啊,只有绑定傻柱的秦淮茹才是易中海最终的养老对象。
“中海,我想吃肉,我想吃肉啊。”聋老太太在床上呻吟着,她截肢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还疼啊。
“我这就去叫柱子,让他给你做肉。”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傻柱很快就做了肉菜,易中海倒座房小屋里,傻柱一脸郁闷的喝着酒,易中海也是一言不发,聋老太太和周金花在隔壁的房间吃着饭同样很沉闷。
第13章 阎埠贵在于丽的床上
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公安赵明厚拿着通知单找到了秦淮茹:“秦淮茹同志,你婆婆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没有任何缓和,偷盗、放火数罪并罚,劳改六年。”
秦淮茹心里高兴的紧可是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呦········我的好婆婆啊,你怎么能受得了啊········”
公安赵明厚把通知单扔给了秦淮茹,就离开了院子,门口看到易中海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他实在看不起易中海。
钱多多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里非常的好笑,他无奈的摇摇头。钱多多看向了前院,他准备报复阎解成和杨六根了,毕竟这两个人对他是笑里藏刀。
“嗯·······嗯········嗯······”聋老太太躺在倒座房里不停的哀嚎,他疼啊,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一点忙都帮不上,心里着急啊,非常的着急。贾张氏被判刑了,拖累秦淮茹的计划就没有了,现在傻柱又不成器,秦淮茹甚至看不上傻柱了。
进入冬季天天下雪,钱多多站在后院想着如何报复阎解成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打定了要一起吃年夜饭的准备。傻柱的腿终于不疼了,只要不大跳就感觉不到疼痛,终于能够好好的上班;了。
深夜,傻柱想着打钱多多的闷棍,钱多多想着打阎解成的闷棍,许大茂想着打傻柱的闷棍,三方人就互相交叉着算计着。
西北风呼呼的刮,傻柱拿着棍子悄悄的等在四合院的门口,钱多多从后院爬墙出去,在厕所门口拿着棍子等候着,许大茂这个傻货拿着棍子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去,被傻柱一根子撂倒了。
“妈的怎么是许大茂?”傻柱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许大茂,“倒霉催······不好来人了·······”傻柱就拖着许大茂躲进了阴影里。
来人正是阎解成,抠了吧唧的阎家人晚上出门从来不会拿手电筒,所以阎解成上厕所,是摸黑上厕所,可能熟悉了,没有掉进去过。
傻柱看见阎解成去厕所之后就拖着许大茂进了四合院:“妈的,别冻死了许大茂了,扔地窖里吧。”于是乎傻柱就把被打晕的许大茂扔进了地窖里,又拿着棍子准备去守株待兔,等待钱多多。
就在傻柱扛着许大茂进了四合院的时候,厕所只听见“噗嗵”一声,一个棍子打在了阎解成的后脑,阎解成直接趴在地上,钱多多把阎解成扔进了粪坑里,粪坑早就冻结实了,粪坑里的屎尿也结冰了。钱多多又回到了后墙,爬墙回到了后院家里。
傻柱猫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等的花都谢了,钱多多愣是没有出来,傻柱正在无聊的时候,阎埠贵走出了大门,傻柱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不管谁直接来了一棍子。
“三大爷?怎么回事三大爷呢?怎么上厕所拿不拿个手电筒?”傻柱无奈的说道,他扛着阎埠贵走到了倒座房最里面的房间,看了看没有人直接把阎埠贵扔进去了,那是阎解成和于丽的房间。
傻柱把阎埠贵扔在床上,还给他盖上了被子,从外面根本认不出是阎埠贵还是阎解成。
傻柱不甘心,他还想等着钱多多,可是太冷了,他有点蹲不住了。
“啊········”倒座房传出来了女人惊恐的喊声,“来人啊,抓流氓啊······抓流氓·······”
院子里帮忙的和看热闹的热闹都出来了,一下子挤满了一进院,易中海还是那个样子:“于丽,怎么回事啊?”
“我家里有一个流氓躺在我的床上,不是阎解成,不是阎解成·····”于丽惊恐的说道,杨瑞华当时就生气了,“妈的,耍流氓耍到了我们阎家来了,好大的胆子啊·······”
“解放、解旷····解成哎解成呢·······不管了······解放解旷跟我进去把流氓煮出来。”
杨瑞华三母子直接冲了进去一把就抓起躺在床上的人就打,使劲的打,阎解旷拿着一个带尖的棍子直接插到了阎埠贵的菊花上。
“嗷········”阎埠贵被疼醒了,杨瑞华惊讶的喊道,“老阎,怎么是你?完了,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三大爷?三大爷?你怎么会在儿媳妇的床上啊?”杨六根在门口惊讶的喊道,这一下子全院的人都知道阎埠贵睡在儿子的床上,和儿媳妇睡一个被窝。
“哎哟,哎呦······疼死我了·····”阎埠贵左手捂着后脑勺,右手捂着菊花呲牙咧嘴的说道,“哎,我不是去上厕所吗?谁打的我?谁打的我?我被打闷棍了?”
“我这是在哪?我这是在哪?这是谁的房间啊?”
“杨瑞华······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阎,你怎么在你们家解成的屋子里,还在儿媳妇的床上,你这是······闹笑话了,还有点大。”易中海似笑非笑的说道,“老阎,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家解成呢?”
“我·····我去上厕所,走出门口就看到了一黑影就感到后脑一疼我就晕倒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怎么来解成的房间了?”阎埠贵一脸疑惑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解成呢?”
到现在所有人才发现阎解成不在,易中海着急而带着笑意的说道:“快去找找,都去找找。”
杨瑞华这才扶着阎埠贵下了于丽的床,慢慢的走出倒座房,阎埠贵给了阎解旷一巴掌:“妈的,小白眼狼是不是我的屁股是你扎的?是不是你扎的?”
阎解旷嘟囔着说道:“我不是把你当成流氓了嘛。”
“哎呦,三大爷,您这是上了儿媳妇的床啊,您儿子不会被您扔哪了吧?”钱多多阴阳怪气的说道,“也是于丽多漂亮啊,三大妈年龄大了,公公惦记儿媳妇了······哈哈哈哈······”
“钱多多,你这个混蛋,我这是被人打了闷棍,我什么都不知道。”阎埠贵着急的解释的说道,钱多多摆摆手说道,“是是,您被打了闷棍,可是您怎么就往儿媳妇的床上钻呢?关键是儿子还不在,你说说·······哎·······”
“你·····你·····你······”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钱多多说不出啊来,这个时候有人喊,“找到阎解成了,被人打晕了扔在了粪坑里。”
“哎呦,三大爷,不会是您干的吧?”钱多多阴阳怪气的说道,“唐玄宗李隆基的杨贵妃是不是原来就是儿媳妇来?”
第14章 傻柱想要强奸许大茂?
“你·····你·····钱多多你是个混蛋······”阎埠贵指着钱多多生气的说道,这是杨六根跟着几个年轻人抬着阎解成进了院子里,“解成·····解成······解成怎么样了?”
易中海安慰的说道:“老阎啊,你不要担心,解成他就是被人打晕了,吃了一嘴的粪,没什么大事情。”
“老阎啊,你们爷俩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阎解成欲哭无泪啊,今天之后算是完了,自己家的名声算是臭了,公公钻进了儿媳妇的床上,胡同里的人能传出来花来了。
于丽站在倒座房最里面的角落里,他有点害怕,他害怕会不会还有什么幺儿子,今年院子里出了多少事情啊。
西山劳改所,贾张氏看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算子棒梗:“棒梗,棒梗,你怎么在这啊?你怎么样啊?”
“奶奶?你也来了?我知道了您是来这里接我回家的是不是?”棒梗欣喜的说道,贾张氏无奈的摇摇头,“乖孙子,我也是来劳改的。”
“奶奶,我吃不饱,他们经常抢我的黑饼子吃,你给我打他们。”棒梗一下子心底充满了底气。
“你放心,奶奶来了,奶奶保护你。”贾张氏骄傲的说道,管教给贾张氏扔过来一个筐,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认识啊,好,你们两个合伙挑粪,挑不够不能吃饭。”
棒梗和贾张氏一下子傻眼了。
轧钢厂,钱多多笑着对着刘岚说着什么,刘岚惊讶的说道:“这个阎埠贵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没想到他居然钻儿媳妇的被窝,真是有意思啊。”
钱多多笑着说道:“我怀疑啊,他儿子阎解成就是被他打晕了,扔到了粪坑里。”
刘岚点点头说道:“也许·····差不多·······差不离······九成九······”
很快,轧钢厂流言四起,最后成了:“阎埠贵看上了自己的儿媳妇,想把儿子阎解成弄死,好霸占儿媳妇。”厂里的阎解成和于丽都好意的往人堆里钻,到处都在说他们的事情。
流言蜚语传到了胡同里,杨瑞华都没有脸出现在胡同里,阎埠贵更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传到了小学里。阎埠贵彻底的没脸见人了。
“嘿阎解成,你老爹居然为了霸占你媳妇要弄死你,你真是一个可怜人啊。”吴大疤瘌笑着对阎解成说道,“阎解成,给哥哥五十块钱,替你教训一下你爹,绝对可以。”
阎解成没有敢说话,直接默默的走出了食堂,回到了车间角落里慢慢的哭泣。
傻柱现在非常的纳闷:“怎么回事啊?阎解成怎么被打晕了?难道是·······”秦淮茹走进了后厨。
“傻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给我顺点棒子面啊······”秦淮茹走进了后厨,傻柱一听就不愿意了,“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啊,不行,不行········”
“茂哥,茂哥·······”钱多多把许大茂叫到了一边,“茂哥,傻柱要整你,你小心一点,尤其是你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
“多多兄弟,一只老母鸡,我另外给你一些干货,咱俩整治一下子傻柱吧。”许大茂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我昨天晚上去上厕所,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地窖里了。”
“大茂啊,要不咱们请君入瓮?不过你得牺牲一下子。”钱多多一脸真诚的说道,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被他绑一晚上,我还得受罪,不行不行。”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傻柱打晕了扔进聋老太太的被窝吧,这样易中海看见了也不会说出来啊,他可是把傻柱当干儿子。”钱多多无奈的说道。
许大茂神秘的说道:“我认识一个人卖迷药,你晚上去买,然后回来把傻柱迷晕,咱们在后厨把他脱光不行吗?”
“不行,很容易查出来。”钱多多一脸无奈的说道,“茂哥啊,只能让你来苦肉计了,你许大茂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行,就这么办········”许大茂最后无奈的说道。
许大茂陪着了领导喝酒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很快就迷糊了,傻柱也成功的从陈秘书的手里接过了许大茂,最后把许大茂绑在后厨。
领导刚散场,钱多多就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了后厨,傻柱正在脱许大茂的裤衩子,保卫科的人拿着枪指住了傻柱的头。
“队长是我别开枪,队长是我别开枪,我是傻柱·······我是傻柱·······”傻柱一下子就把手举起来 了,许大茂的裤衩才脱了一半,正在膝盖的地上。
“傻柱?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找不到媳妇你想强奸······许大茂?”保卫科的中队长惊讶的说道。
“队长,队长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刚才·······”傻柱编不下去了,领导还没有出轧钢厂,以许大茂的德行不会走在领导的前面,所以他准备的那一套说辞根本不可信。
“你刚才怎么?”保卫科的人生气的说道,“许大茂醉成这个样子,你不过脱了人家的裤子,你还脱了人家的裤衩,你还绑住了人家,你这是非法拘禁和耍流氓·······”
“幸亏我们来的及时,不然许大茂的清白就让你给糟蹋了,带走带走·······”
钱多多躲在一旁偷笑,傻柱被人连拖带拉的扔进了拘留室里,大冬天的能冻死人的拘留室。
“什么柱子被抓了?”易中海在家里惊讶的喊道,“钱多多,你不会撒谎骗我吧?”前院邻居们都在,钱多多告诉了易中海。
“我怎么会骗你呢,许大茂喝多了,傻柱想趁机强奸许大茂,把许大茂绑起来,脱了裤子,裤衩脱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抓了。”钱多多生动的说道,“幸亏保卫科的人进去的及时不然许大茂的清白就被傻柱糟蹋了。”
“一大爷,您可是傻柱的干爹,傻柱心中父亲一样的人物,您不能放纵傻柱,找不到媳妇就祸害院里的兄弟们啊,许大茂已经结婚了没事我可是还没有结婚啊。”
“我们这群未婚的男青年不能傻柱惦记啊。”
“钱多多,你简直是危言耸听,危言耸听·····”易中海被气的不轻啊。
第15章 傻柱打刘海忠
娄晓娥关心的问道:“多多兄弟,我们家你大茂哥怎么样了?”
“没事,保卫科的人把他安置在他们宿舍里等他酒醒了就回来了。”钱多多上下打量着娄晓娥,白白净净的,真不错啊。
娄晓娥点点头:“谢谢你多多兄弟。”
“嗯······嗯····疼·····疼·····”聋老太太还在呻吟,疼的呻吟,易中海着急的闯进去,“老太太,柱子被抓了。”
“啊?什么?傻柱怎么回事啊?”聋老太太爬起来,半躺着,“中海,你好好的说,傻柱又怎么了?”
“他们说柱子找不到媳妇,就要强奸许大茂········”易中海把钱多多说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聋老太太爬起来说道,“中海,中海你明天背着我去找杨厂长,让他放了傻柱,在轧钢厂一亩三分地,他说了就算。”
易中海郑重的点点头。
“哼哼哼·········”早晨许大茂在李主任等领导面前羞愧的哭泣,“各位领导,各位领导他傻柱不是人,不是人啊,他想要对我······我都没连说了·····”
杨厂长一看事情跟傻柱有关系,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完了,秘书走过来小声说道:“厂长,那个老太太来了,要保傻柱。”
“许大茂你想怎么样?”杨厂长严肃而厌烦的说道。
“我想怎么样?杨厂长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傻柱想怎么样?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他这样的羞辱我活不下去了······”许大茂娘们唧唧的哭着说道,就差小拳拳捶杨厂长的胸口有了。
“我草·······”杨厂长被许大茂恶心的不行,很想摸一把刀直接砍了许大茂,“你等着我们召开大会批判傻柱。”
最后傻柱被要求向许大茂道歉,还是书面面对面的道歉,最后赔偿许大茂一身衣服。
刘岚笑嘻嘻的和自己的姐妹们说着傻柱的的壮举,傻柱的大名一下子又从轧钢厂传了出来。
傻柱被放出来,他背着聋老太太往四合院里走:“奶奶,都怨那个钱多多,要不是他我就得手了,我都把许大茂的裤衩脱下来一半了。”
“傻柱,你真是傻柱啊,现在都说你喜欢男的,喜欢许大茂,你这是造孽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这次要好好的跟许大茂道歉,过了年我找个媒婆给你找个媳妇。”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嘿嘿·····奶奶还是你对我好。”
许大茂一脸生不如死的进了后厨:“多多兄弟,我怎么感觉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呢,傻柱这个王八羔子什么也没损失啊,就损失了一套衣服啊。”
“是啊,不过茂哥,你最近要时刻看着傻柱的鞋,一定是聋老太太让娄晓娥给他买的,你要注意。”钱多多同情的看着许大茂,“聋老太太就想着你跟娄晓娥离婚,让傻柱娶娄晓娥,毕竟娄家有钱,傻柱有手艺,她又馋。”
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老不死的我不会饶了他的。”
傻柱被罚的不疼不痒,获利最多的是钱多多了,许大茂给了他一只老母鸡和一些干货,多是好东西。
晚上,钱多多熟练的从后墙翻了出去,悄悄的躲在厕所的附近。门房的傻柱同样悄悄的拿着棍子埋伏在四合院的大门口。
钱多多现在的目标就是阎家人和杨六根,傻柱是自己看着不顺眼的所有人。
许大茂提着棍子拿着手电筒刚出四合院的门,他害怕有人埋伏直接冲向了另一边,埋伏在另一边的角落里。
“哼哧····哼哧·····”刘海忠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四合院门口,傻柱看着他肥胖的身材一棍子就打下去了,傻柱憨憨的笑着,“嘿嘿····二大爷,你也有今天啊·······”
突然一道刺眼的手电筒的光芒照射过来:“来人啊,傻柱打二大爷闷棍了,来人啊,傻柱打二大爷的闷棍了······”拿手电筒喊的人正是许大茂。
一下子胡同里炸了,不仅九十五号院的人还有其他四合院的人都出来了。
杨银花指着傻柱:“小混蛋,你这个王八蛋,我挠死你······”
“傻柱,你打我爹·····”刘光天也冲了上去,刘光奇难着棍子在外围找机会。
傻柱有一个原子就是不打老人,所以面对杨银花的时候束手束脚的,刘光天上来傻柱就一拳一脚的狠狠的打。
“嘭·····”刘光福在暗中一棍子打在傻柱的后脑上,傻柱指着刘光福,“妈的·······你偷袭····偷·······”傻柱直接晕倒了。
杨银花上去就开始对着傻柱使劲的打,刘光天也是上去补刀。
“住手,住手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易中海披着棉衣人五人六的走出来,看着傻柱和刘海忠的样子,“别看着了,快把人抬回去。”
钱多多混在人堆里,跟着人群回家了,他没有找到机会,杨六根这个仇肯定要报的。
傻柱被人扔到了门房里,刘海忠则被人抬着自己家里,易中海看着得意洋洋的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搅屎棍。”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说眼里的邻居们都是屎?只有我是跟棍?”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易中海你也是屎。”
“你·······”
门房,傻柱慢悠悠的醒来,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打你二大爷干什么?”
“我就是看着他整天牛气哄哄的,我看不惯。”傻柱小心翼翼的说道,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那你三大爷也是你打的?”
“是三大爷拿了我的土特产没有给我介绍媳妇,我不得报复他?原本想卖他的自行车轮子呢。”傻柱憨憨的说道,“我原本想打钱多多来,谁能想到碰到他们了。”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刘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带着老太太好好的去道个歉。”
“就是你把他看成了钱多多,这件事都怨钱多多,你往钱多多身上推。”
傻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后院,钱多多笑着说道:“茂哥,这次你干的漂亮啊,不错啊,你怎么想的啊?”
“我昨天晚上出了门右拐就被人打了,今天晚上我闻到了烟味,就知道傻柱肯定等着呢,我就出门左拐慢慢的等着。”许大茂神气的说道,“最后还是抓住了傻柱。”
第16章 自己过年
易中海拿着五块钱和十个鸡蛋,刘海忠缓缓的醒来的时候他看着易中海的五块钱和十个鸡蛋当场就熄火了,刘家没有强行再惩罚傻柱。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没有人再单独的上厕所,都害怕有人猫着打闷棍。
小年,轧钢厂财务处领工资,轮到钱多多的时候,会计葛大妮喊到:“钱多多,三十二块五的工资外加三块钱的奖金和补贴,一共三十五块五·······”
钱多多接过钱仔细的数了数,葛大妮笑着说道:“来,在这里签字。”
所有的工人都羡慕的看着钱多多,一旁的工人杨冬梅惊讶的问道:“刘岚,他不是帮厨吗?怎么三十多块钱?”
“人家现在是八级厨师,正儿八经的厨子。”刘岚也羡慕的说道,“他的手艺比傻柱的都好,过两天是唐主任亲戚的喜宴承包了,我跟着去,到时候要是他比傻柱做的好以后咱们你就可以找他。”
“啊·····他成了正儿八经的厨子啊。”杨冬梅惊讶的喊道,“要是他的手艺好明年我弟弟结婚我以找他。”
刘岚点点头:“反正比傻柱强,傻柱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有人都向刘岚射出了赞许的目光。另一个队伍的秦淮茹羡慕的看着钱多多,现在钱多多可比傻柱好多了,傻柱领的是帮厨的工资。
小年过后,轧钢厂放假了,傻柱被杨厂长叫到后厨天天的做着招待餐,陪着傻柱加班的是刘岚和马华,剩下的人都放假了。
后院,正房和东厢房之间的夹户道里钱多多 用砖和黄泥垒了一个鸡窝,许大茂给了钱多多一只母鸡和鸡窝,那只没有被棒梗带走了母鸡。
“大茂啊,两只都给我吧,我给你两块钱。”钱多多指着许大茂鸡窝里最后一只母鸡说道,许大茂想着说道,“行,还有我答应你的干货过年前给你。”
钱多多点点头说道:“这个无所谓,不过除夕的晚上给我就行,我要尝尝。”
什么钱多多去了鸽子市场,看着鸽子市场什么东西都有,主要是卖肉和鸡,钱多多大手大脚的最后买了一个猪前腿和两只大公鸡,这是他过年要吃的。
到了腊月二十五的晚上,钱多多又跑到了鸽子市场买了板油、肥油、五斤五花肉和十斤黄豆。等到二十六晚上又去买了两条大鱼,过年的东西差不多了。
腊月二十七早晨,钱多多叫来了,刘家成等三四个少年,钱多多用猪油给他抄了一锅的土豆丝:“明天你们早晨早起过来帮我做豆腐,做成了一家分你们两斤。”
腊月二十的时候,一群少年在后院帮着钱多多推磨,许大茂去下乡了,刘海忠和娄晓娥看着孩子的闹腾还挺有意思。
十斤黄豆 做了三十斤的豆腐,钱多多分了十斤给帮忙的几个少年家里送去了,看的阎埠贵和刘海忠等人非常的眼热,阎埠贵拉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威望高你给钱多多说说,让他给咱们全院的人做点豆腐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道:“老阎啊,那个钱多多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他不听咱们的啊。”
“哎·····”阎埠贵看着刘家成家窗户上放着白花花的豆腐,他想上去吃一口,可是没有办法,刘家的老太太可是不好惹。
除夕当天,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香味,秦淮茹进了轧钢厂后厨,李怀德喝多了找刘岚没有找到,看到了秦淮茹,就想跟秦淮茹腻歪一下,傻柱出来就把李怀德揍了一顿。
许大茂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天的放映工作回到了院子里,给了钱多度一些粉条和干蘑菇,还有一些带皮的花生。
钱多多杀了一只公鸡,炖了一个前肘子,就是自己的年夜饭。
除夕夜,傻柱从贾家出来:“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气死你······”
棒梗不在了,小当和槐花孩子,傻柱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要零花钱,等到了钱多多的房门的时候就是敲不开房门。
四合院要开团拜大会,易中海和刘海忠给大家拜年之后,阎埠贵开始控告傻柱的早晨的罪行,最后整个团拜会无疾而终。
大年初二,秦三河带着秦京茹进了四合院,说是带着人过来先把亲事定下来。
钱多多看着秦京茹说道:“想了,咱俩结婚了,你就没有秦淮茹这个姐姐。”
“我现在也没有啊,我们村里的老族长已经把秦淮茹从族谱上划掉了,以后我跟秦淮茹就是陌生人。”秦京茹低着头说道,“秦淮茹做的事情传回了村里,我大爷大娘他们都抬不起头,他的弟弟都不好找媳妇。”
“行,就这样吧,你嫁过来之后要好好的在家里,要是闹幺蛾子就离婚。”钱多多 一点都不客气,秦京茹点点头。
中院,秦淮茹看着了秦三河:“三叔·····我·······”她想问问娘家怎么样,可是就是问不出口。
秦三河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没有理会。
大年初十,钱多多 和秦京茹到了街道办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秦京茹很开心,因为之前的事情他在乡下的名声也不好,现在跟钱多多结婚了,她再也不用因为名声的事情担忧了。
钱多多把结婚证扔给了秦京茹就去轧钢厂上班去了,李怀德在后厨找到了钱多多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中午有很多领导要吃饭,你做招待餐,三桌,每桌八菜两烫。”
“上次你做的那个鸡,就是没有骨架里面有很多东西的鸡,你要有,还有糖醋鱼也要有,上次领导吃了都喊好。”
钱多多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尽快做,刘姐,来帮忙······”
刘岚想着李怀德跑了一个媚白眼,李怀德趁机拍了刘岚的屁股一下,笑呵呵的,最后李怀德走的时候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很明显他记仇。
从九点半开始钱多多就和刘岚还有两个帮厨在忙活,傻柱还没有到轧钢厂,按照他的习惯应该在十点半左右才能到轧钢厂。
傻柱看着钱多多熟练的手艺好奇的问道:“钱多多,你怎么一下子会做饭了?从哪里偷学的?”
“傻柱你笨不代表我跟你一样笨。”钱多多没有看傻柱,“刘岚,大虾要开背,把黑色的虾线取出来。”
“海参今天泡已经来不及了,海参就不做了,换成狮子头,蒸几个带黄的螃蟹,要用蟹黄。”
第17章 又是闷棍对闷棍
刘岚仔细的听着钱多多的吩咐,傻柱不高兴的说道:“刘岚你怎么这么听钱多多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以前让你做什么你怎么不愿意做?”
刘岚白了傻柱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她忙的不可开交,整个后厨就傻柱最闲,等帮厨备好菜他才上手炒菜。
从九点半开始钱多多四个人就不停的忙活终于完成了三桌菜,最后的一个文思豆腐汤让李怀德非常的长脸,杨厂长虽然也在但是他心里一点高兴不起来。
开工宴做的很好,上面来的领导吃完了开心的走了,轧钢厂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生产。
慢慢的天气暖和了,院子里街道办派遣的工程队开始为钱多多重建中院的正房,钱多多跟工程队商量着,将整个房子加高了一米五,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上了阁楼,远远的看去整个房子没有什么变化,外表和以前的建筑模样一样。
贾家秦淮茹羡慕的看着钱多多的房子重新捡起来了,她心里想:“这房子要是傻柱的就好了,一定能借给我们家一间。”
钱多多花了重金让木匠以槽钢为骨架,外表钉上木头,整个房门非常的结实也非常的沉重。家里的家具也都齐全了,沙发茶几衣柜橱柜的也非常的齐全。
秦京茹打扫家务确实是一把好手,整个家被他打理的整整齐齐的。
眼看着到夏天了,晚上的时候杨六根在厕所门口抽着烟,一根棍子打在了杨六根的后脑勺,杨六根双眼一翻就晕倒了,差点直接掉进了粪坑里要是真掉进去就淹死了。
钱多多,用一旁的粪瓢舀了一瓢的屎尿,直接泼在了杨六根的脸上,随后整个身上都泼满了发酵的屎尿。钱多多放下粪瓢趁着没人就跑了,从后墙爬进了四合院。
“哎呀,你什么什么味道啊······”秦京茹嫌弃的说道,钱多多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时傻柱也蹲在四合院的门口,手里也拿着棍子,他看到了钱多多出去了,他准备等着钱多多回来的时候打闷棍。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傻柱,突然一根棍子打在了傻柱的后脑勺上,傻柱然绵绵的倒下,他的身后是许大茂,贱兮兮的看着周围。
许大茂直接脱光了傻柱的衣服,周围围满了蚊子,不出半个小时,傻柱直接被咬醒了,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没有衣服,傻柱光溜溜的跑进了院子,进了自己的门房。也幸亏傻柱住在门房,不然通过院子的时候会被左邻右舍看到光溜溜的样子。
“来人啊·····六根被人打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院里的人都跑出来了,有人看热闹,有人着急,着急的是杨老六。
杨六根身上很脏,院里把他抬进院子,用清水泼干净,六根被泼醒了·······
杨六根突然感到了肚子子疼,跑到医院一查大肠杆菌超标了,可能是吃进肚子了。
“傻柱,傻柱是不是你?你出来······”杨老六站在门房的门口看到,傻柱刚穿上衣服出来,“六叔,六婶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六根了?”
“我说是不是你打的我们家的六根,是不是你?”杨老六很生气,傻柱摇摇头说道,“您看看我后脑勺,我也被人打了,我还······还被人脱了衣服。”
“你也被打了?”易中海惊讶的说道,“还有坏人?咱们,院里还有坏人?不行得报警。”报警也就是易中海故意提出来的,毕竟他要维护自己的威望。
“是谁干的就老实站出来。”易中海一脸官司的看着周围的人,“许大茂是不是你?还有刘光天·····还有你钱多多,是不是你们几个?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易中海你要报警你报啊,不报你就是我孙子。”钱多多笑着说道,“反正我在家跟媳妇在一起,准备造小孩呢。”
“你····你·····”易中海当然不敢真的报警,他奉行的就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他就是想弄清事情,捞一波威望。
“老六啊,既然不是柱子干的肯定是院子里的人,六根得罪过什么人?”易中海小心的问道。
杨老六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他突然想起了钱多多之前的事情,就是杨六根把他灌醉的,他知道这是报应:“好吧,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我会好好教育六根的,以后不会随便听别人的话祸害人。”
杨老六的话是对钱多多说的,钱多多冷笑了一声,心里嘟囔着说道:“还过去了,我找到机会还会弄他。”
傻柱身上到处都是被蚊子咬的红包,他难受的到处蹭,蹭也没有办法。
倒座房里聋老太太吃着娄晓娥从娘家带来的苹果:“老太太啊,你先慢慢吃着,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晓娥啊,你要是我孙媳妇多好啊。”聋老太太恋恋不舍的说道,“晓娥你什么时候跟许大茂离婚啊,他是个绝户不能生,你能生,你嫁给傻柱一定能生很多孩子。”
娄晓娥尴尬的笑了笑,她就当聋老太太在说疯话。
夏天的时候形势越来越紧张,钱多多的房子也终于建好了,也装修完了,抄手连廊一旁的小天井里还盖了一个鸡窝,钱多多就把两只老母鸡和一只公鸡养在鸡窝里。
秦京茹看着新盖的房子高兴的说道:“哇,好大的房子,还有二楼的阁楼,真是太好了。”
看着秦京茹高兴的样子,秦淮茹生气的看着:“这些都应该是傻柱的······应该都是我的,傻柱的就是我的。”
何雨水耷拉着:“多多,你这占了我们家的房子还盖的这么好,你是不打算还给我们家了?”
“还给你的话你以为能到你手里吗?还给傻柱这最后是秦淮茹的。”钱多多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毕竟你哥喜欢人家秦淮茹。”
“钱多多,你得意什么?我哥已经搭上了一个大领导,早晚会超过你的。”何雨水生气的说道,“再说了,我哥就跟秦姐最配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18章 许大茂发迹
钱多多和秦京茹搬进了中院的正房,自从和秦京茹结婚了,家里的事情不用管了,就是白面有点不够吃的,毕竟秦京茹没有程振户口。
区委,钱多多提着大公鸡笑着说道:“刘书记,刘书记,我送您一只大公鸡,你看看漂亮吧。”
“你是那个钱多多,这大公鸡真漂亮啊,这羽毛······”刘书记笑着说道,“你怎么给我送礼?这是考验干部?”
“我这是让您帮帮忙,我有点小事。”钱多多笑着说道,“我那个事情后后来传到了村子里,秦家村的人就把那个秦京茹嫁给我了,我这不想来让您帮忙给换个城镇户口您看看行不?”
“城镇户口不好办,你给他买个工作,只要有了工作就能直接转成城镇户口。”刘书记笑着说道,“你小子大公鸡我要了,事情我不能给你办,留着以后我给你办别的。”
刘书记笑着说道:“我给你开个条子,你去你们街道,让你们街道主任给你媳妇办。”
钱多多笑着接过了纸条,高兴的离开了区委,刘书记笑着说道:“明目张胆的送大公鸡,这是考验干部?”
街道办的王主任接到了条子,直接给秦京茹安排了一个临时工的身份,不用去上班,没有工资,但是有定量。
现在钱多多家里就只吃白面,棒子面等粗粮就喂鸡了,养的鸡肥肥的,尤其是母鸡天天下蛋。
运动开始了,刘海忠投靠了李怀德,成了李怀德的马前卒。傻柱被带到了车间里,并不是关了一天,是关了好几天。从此傻柱被下放车间,劳动改造,现在后厨有了钱多多,李怀德根本不考虑傻柱,最硬气的是马华,他自主跟着傻柱下车间。
娄晓娥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哭,他没想到许大茂为了往上爬直接举报了娄家私藏金银,娄家第一次进去了。
许大茂直接看上了于海棠,他们两个打的火热。
傻柱因为车间里的工作不会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院子里跟娄晓娥打的火热。
后厨许大茂扔给钱多多鸡鸭鱼肉:“多多,这是我自己买的,你做了,我请李主任吃饭,还有刘岚姐姐。”
“多了或者剩下的兄弟你能直接拿回家,等过两天我再给你一些干货。”
钱多多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也后厨收了一个徒弟,叫林安,人称小林子。
“大茂,大茂,注意傻柱。”钱多多嘱咐的说道,“他是你能不能升官的资本。”
许大茂看了一眼钱多多,不明所以:“知道了知道了。”
许大茂这个人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只知道大鱼大肉,他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好东西,什么是稀缺的食材。
最终许大茂代替了刘海忠,成了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组长。此时傻柱和娄晓娥直接死定了终身,可是少了一只脚的聋老太太想着把娄晓娥和傻柱锁在了屋子里。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做了一个简易的轮椅,周金花抬着老太太出了院子傻柱和娄晓娥被缩在了倒座房。
当聋老太太和 周金花出了院子的时候,许大茂就带着人一脚踹开了倒座房门,傻柱和娄晓娥被抓了,虽然两个人没有干什么,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给了许大茂借口。
“来两个人把那个老太太给我带到轧钢厂······敢算计我许大茂的女人,真是胆大包天。”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着急的拦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放了老太太和柱子他们,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许大茂冷笑着收到:“老太太撮合傻柱和娄晓娥的时候就已经把事情做绝了,她是不给我许大茂面子。”
“易中海你给我夹起尾巴老实做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连你抓起来。”
聋老太太着急的喊道:“中海,去找杨厂长,去找张所长救我·······”
易中海着急的跑向了派出所:“赵所长,你们张所长在不在?”
“张所长?张春年?”副所长赵明厚说道,“他已经被打倒了,他是什么成份你忘了吗?”
易中海着急的跑向了轧钢厂,很快他在卫生队看到了打扫卫生的杨厂长:“杨厂长,杨厂长,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还打扫卫生?老太太······老太太被许大茂的纠察队带走了。”
“老易啊,我现在已经被打倒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现在自身难保了。”杨厂长继续低下头没有理会一旁的易中海。易中海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随后许大茂押着聋老太太、傻柱、娄晓娥三人游街,聋老太太身前过着老鸨子的字样,傻柱和娄晓娥身前挂着搞破鞋的字样,游街一游二游的,游遍了整个京城。
游街游了一个星期,几个人被放了回来,因为大领导发力了,聋老太太只剩下半条命了,娄晓娥连夜回到了娄家。
娄振华看着自己的闺女,上去就是两个巴掌:“雅丽,你看好她,不准他走出家里一步,更不能联系那个傻柱和什么老太太。”
谭艳丽郑重的点点头,其实现在的娄晓娥已经不敢回四合院了,就是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
四合院门房傻柱坐在自己的床上心里有些无力,许大茂已经给他传话了让他去陪杨厂长打扫卫生,工资就是十八块钱。
傻柱突然有了一个神奇的想法:“钱多多跟秦京茹被我们陷害了,钱多多有了秦京茹这个媳妇,我和娄晓娥被许大茂陷害了,那我是不是也有媳妇了?”
“娄晓娥,也不错啊,许大茂的前妻我一定能气死他,要是再生两个孩子就更好了。”
轧钢厂后厨,许大茂颓废的坐在钱多多一旁:“多多,傻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有大领导罩着,我还想让他游街三年呢。”
“你说下一步怎么样?”
“大茂,傻柱心里谁最重要?”钱多多笑着问道。
“谁最重要?聋老太太易中海?”许大茂好奇的问道,钱多多笑着摇摇头,“错了,是秦淮茹,他最喜欢的是秦淮茹,不是娄晓娥。”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明白了。”
第19章 有人死了
大领导下台了,傻柱原本去给他炒菜的愿望实现不了,傻柱还在幻想娄晓娥能够嫁给自己,俩人生五六个孩子气死许大茂。
后厨,许大茂又独自跟李怀德和刘岚吃饭,他们商量着如何把厂子里的运动弄得轰轰烈烈的时候,娄家人席卷了金银彻底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何雨水生气的跑回院子里,她给了傻柱一巴掌:“我恨你,我恨你·······你老老实实的娶秦淮茹不好吗?”
傻柱不知道何雨水抽的什么风:“雨水,你这是怎么了?我没有惹事啊?”
“你跟娄晓娥搞破鞋游街,导致我被退婚了,原本国庆节要结婚的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何雨水哭着说道。
“该死的许大茂,都怨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傻柱生气的说道。
深夜,娄晓娥在天津登上了去香港的轮船,她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傻柱,对不起,我必须要离开了,不能和你告别了。”这些天为了防止娄晓娥再回到四合院里,娄家人几乎形影不离,差点把她绑起来。
在娄家等一众资本家离开之后,四合院的附近出现了很多不知名的陌生人,他们紧密的注视着四合院里的动静。
四合院里易中海等人亲眼看到了聋老太太等人游街的惨烈程度,现在所有的人都老老实实的,不敢犯任何事情。
许大茂悄悄的对李怀德说:“李主任,我们院里,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秦淮茹、何雨柱等人去年的时候做了一件坏事,被当时的王主任顶了下来,咱们是不是可以用这件事做文章?”
李怀德严肃的点点头:“大茂啊,你放手去干,厂里面我为你做主。”
许大茂高兴的带着人抓了易中海、刘海忠、何雨柱、秦淮茹、阎解成和杨六根,他们陷害钱多多强奸秦京茹的事情重新被许大茂翻出来了,虽然没有经过派出所可是这是实打实的真事。
许大茂让焊工给每个人焊了三十斤的铁牌子,挂在每个人的胸前,上面写着陷害、封建大家长、破鞋等等字样。
中学,许大茂通知了校长,校长无奈的配合轧钢厂押着阎埠贵游街,三十斤的牌子往脖子上已挂阎埠贵差点趴在地上,贴牌子上写着老流氓钻儿媳妇的被窝,陷害邻居,占邻居们的便宜。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搂着于海棠回到院子里,他准备向于家提起结婚的事情。
晚上,许大茂做了两个菜,和于海棠喝着红酒的时候,两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深夜,有黑衣人爬墙进了院子里,他们分别进了许家、刘家和倒座房聋老太太的屋里,办理完事之后就彻底的离开了。
“啊·······”四合院的后院,传出了惊恐的喊声,杨银花直接跑出了屋子,“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我们家老刘被人害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聚集到了后院,刘海忠被人勒死在里床上,易中海不敢出来主持大局,院子里当领导的许大茂也没有出来,之后还是有人报了街道和派出所。
赵明厚带着人勘察现场,最后他看向了许家的方向,虽然快到秋天了,可是还是很热许家依然关着门,赵明厚敲了敲许家的房门,感觉没有人的样子就趴在玻璃上看着:“坏了,出事了,来人撞门。”
公安把许家的门撞开了,许大茂被人吊死在房梁上,于海棠被人绑在床上,很明显是先奸后杀。
“公安,公安出事了,出事了·······”周金花从倒座房跑过来说道,“公安公安,老太太,老太太被人吊死了·······许大茂·······也出事了········”
周金花惊讶的看着许家的方向,他看着许大茂吐着舌头的样子感到害怕。
赵明厚带着人到了倒座房,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奶奶·······”刚起床的傻柱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老太太,直接跪在了地上,“奶奶······你死的好惨啊········”
“许大茂,一定是许大茂这个兔崽子,这个混蛋。”傻柱一下子抱住了公安的腿,“一定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他恨老太太撮合我跟娄晓娥,一定是许大茂。”
“许大茂是谁?他住在什么地方?”公安惊喜的问道。
这时周金花说道:“柱子,许大茂也被人吊死了,就在他自己的家里。”
“警察同志就是后院西厢房被吊死的那个男人就是许大茂。”
公安这才点点头,傻柱惊讶的说道:“什么许大茂也被吊死了?”
“不仅许大茂还有你们院的刘海忠被人勒死在了床上,他的爱人杨银花一点都不知道,应该是被人下了迷香。”公安严肃的说道,“他们三个有没有共同的仇人?”
“共同的仇人?”周金花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共同的仇人啊。”
傻柱这时灵光一闪:“娄家,娄家,一定是娄家的报复。”
“娄家?轧钢厂原来最大股东的那个娄家?号称娄半城的娄家吗?”公安问道,“他们有什么矛盾?”
“许大茂举报了娄家,刘家二大爷······也就是刘海忠抓了娄家批斗,至于老太太就是把娄家的女儿撮合 给我当媳妇。”傻柱生气的说道,“娄家怎么会这么狠心呢?”
公安点点头:“许家的那个女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女的?”傻柱看向了周金花,“应该是轧钢厂的广播员于海棠,她妹妹。”傻柱指着人群中的于丽。
“什么?海棠在许大茂家?许大茂被人吊死了?我妹妹怎么样了?”于丽着急的问道。
公安无奈的摇摇头:“请节哀。”
“啊······海棠·····海棠······”于丽直接坐到了地上。
娄家的大别墅,赵明厚带着人看着紧锁的大门,只剩下一个看门的老头了,看门老头说道:“娄家一家人早走了,现在应该到国外了。”
赵明厚这才明白,娄家人已经人走楼空了,现在的房子已经被国家征收了,准备变成某个部门的办公室。
公安收走了所有人的尸体,准备进一步的调查。
第20章 棒梗出笼
傻柱知道了娄家走了,很郁闷,到手的媳妇没了。
胡同里刚下班的傻柱谁都不理的走着,突然被人套上了麻袋带走了。
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里,傻柱被打断了腿扔在了地上,领头的黑衣人只露双眼:“你就是何雨柱,绰号傻柱?”
“爷爷,爷爷,我就是傻柱,我就是傻柱我不知道怎么得罪您了?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傻柱的双腿断了,非常的疼。
“我说你听着。”黑依然严肃的说道,“我们家姥爷说了,看在你救了娄家一次就饶你一命,但是你勾引小姐娄晓娥的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断你的双腿是对你的警告。”
“以后忘记我家小姐,也不要想着我家小姐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傻柱惊恐的说道,“我记住了,记住了。”眼睛里闪烁着悔恨。
劳改所,贾张氏的破事也被翻出来了,加上她搞封建迷信的事情,劳改所天天开批斗大会批斗她,现在她和棒梗是最苦逼的组合,干最多的活。
院子里随着许大茂的死,易中海等人的批斗停下来了,只有学校的阎埠贵没有停止批斗,还去挖粪坑挑大粪去了。
傻柱被人扔在了四合院的门口,上厕所的邻居们知道了之后,马上通知了易中海,易中海连忙把傻柱送到了医院。
“柱子,柱子,一会公安了,你好好说,不要怕,一大爷给你做主。”易中海心疼的看着傻柱,不应该是心疼,应该是心疼自己的未来和养老。
公安到了之后傻柱着急的说道:“是娄家,是娄家人做的,娄家的人做的,很多人,有几十个。”
公安点点头,马上全城搜捕娄家人留下的黑恶势力。
院子里彻底的平静了,没有人敢干任何的坏事,就连秦淮茹在厂里都接不到生意了,因为谁都害怕被抓。
钱多多的家里,钱多多笑着说道:“多多,我应该是怀孕了,这个月的那个没有来。”钱多多高兴的拉着秦京茹去医院,果然真的怀孕了。
一个月后公安没有找到娄家的黑恶势力,归还了所有人的尸体。易中海组织了三个人的葬礼,就在山上贾贵的坟头旁边三个人埋在一旁。易中海看着贾贵的坟头:“老贾啊,老太太现在去找你了,你好好伺候着。”
一阵冷风刮过,好似贾贵在表达不满。
钱多多变成了轧钢厂后厨唯一的大厨,傻柱的位置成功便成了他的,他不像傻柱,那些大锅菜剩菜他根本就看不上,因为李怀德答应他可以留一些小灶给自己吃。所以后厨的剩菜饭盒的老大成了刘岚,他家里有好几个孩子,所以看得比较紧。
冬季大雪漫天飞舞,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堵住了去买菜的秦京茹:“京茹,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我家里现在真的很难,你就帮帮姐姐吧。”
“秦淮茹,你真的不要脸,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是我姐,你被逐出秦家了。”秦京茹绕过了秦淮茹,提着肉菜回到了院子里。
贾家只有秦淮茹和两个姑娘了,秦淮茹现在只能领临时工的工资,钱应该够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总是钱不够花的,大胃王和少爷不在应该够啊。
秦淮茹无奈的走进了傻柱的门房里,傻柱一看就知道秦淮茹又有难处了:“抽屉里有二十块钱,是我最后的钱了,我现在的吃喝雨水给一大妈了生活费,一大妈负责。”
“傻柱你看不起我·······”秦淮茹和傻柱又一次因为剧情的原因走到了一起。
劳改所,棒梗和贾张氏等一众劳改犯拿着铲子使劲的铲着结冰的粪堆,管教走过去严肃的说道:“贾梗,贾梗,你的时间到了,明天就能出去了,记住了出去要好好的做人不能再犯罪了。”
“知道了管教。”棒梗高兴的要跳起来了,他早就呆够了这个破地方,“奶奶,等我出了我让我妈给你带烧鸡来看你,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贾张氏高兴的点点头,这都一年了,她连秦淮茹的面都没有看到。
清晨,棒梗走出了劳改所的大门,有车把他送到了城里,棒梗飞一般的往家里跑。
四合院,棒梗一身破烂就像小叫花子一样,一头扎进了四合院中院。
“妈·····妈·····我回来了······”不管棒梗怎么喊,就是没有人,因为秦淮茹上班去了。
“你是棒梗?你妈上班去了,你先找个地方等等吧。”秦京茹看着小叫花子一样的棒梗。
“小姨,小姨我是棒梗,我是棒梗啊,我能不能去你家里等着?”棒梗看到了秦京茹高兴的说道,秦京茹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已经不是你小姨了,你妈被逐出了秦家,已经不是秦家的人了,以后还是碰到了还是不要说话了。”
秦京茹关上了房门,这个时候有邻居说道:“棒梗,傻柱在门房,他跟你妈要准备结婚了,你去他屋里吧?”
“门房?傻柱?”棒梗这个时候想起来,中院的正房已经不是傻柱的屋子了,是钱多多的,正是偷了钱多多的家才劳改的。
棒梗走到倒座房门口,想进去又不想进去,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傻柱。
“棒梗?你出来了?”倒座房的周金花出门正好碰到了棒梗,“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快进傻柱屋里,暖和暖和······”
棒梗被周金花硬拉进了门房里,傻柱看着自己未来的继子:“棒梗?你出来了?真好,真好······”
“一大妈,给棒梗拿点吃的?最好有肉·····”
周金花白了一眼傻柱:“傻柱,已经没有肉了,吃窝头吧,等晚上我问问淮茹,咱们要不要一起包饺子。”
傻柱高兴的点头:“棒梗, 你先坐着,先坐着我这受伤了,不方便起来招待你,你等着你妈回来了就好。”
棒梗嫌弃的坐到了一旁,离得傻柱有点远,他没有说什么,纯粹的不想理傻柱。其实棒梗心里认为他劳改有傻柱的原因,因为傻柱搬家没有告诉他。
第21章 棒梗还是被游街了
秦淮茹回到了院子里,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看着棒梗的样子秦淮茹非常的心疼,她直接找到了傻柱:“傻柱,棒梗回来,我想饱一顿饺子,你能不能让一大妈买点肉?”
傻柱无奈的挠了挠头:“今天估计够呛了,明天我让雨水买点,今天太晚了,一大妈肯定不愿意。”
秦淮茹着急,她自己跑出去了,现在院子有肉的只有钱多多的家里,她准备去敲钱多多的房门。
“嘭嘭嘭·······”正房的门打开了,是秦京茹开的门。
“秦淮茹,我早就跟你说了,咱们两个没有关系了,不要再到我家里来。”秦京茹说完直关上了房门,都没有机会让秦淮茹表演。
秦淮茹天真的以为只要是能堵到钱多多就能凭借着自身的优势拿下钱多多,以后就是她自己的舔狗。
秦淮茹在四合院的门口着急的等待着,终于钱多多提着饭盒回来。
“多多,多多。”秦淮茹直接往钱多多的身上扑,钱多多一下子躲开了,他直接走到门房踹开了门房的门,“傻柱,看好你相好的,不要随便往男人身上扑,我是要脸的人。”
“钱多多,你什么意思?”傻柱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了就随便受人欺负?”
“傻柱麻烦你好好问问你的相好的,他看见我往我身上扑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解决不了我就让邻居们来看看,秦淮茹是多不要脸。”钱多多生气的说道,“真是晦气,破鞋一个。”
傻柱看向一旁的秦淮茹:“淮茹,怎么了又?”
“我今天看到了秦京茹买了肉我想着借点给棒梗包饺子,可是······都怨我没有本事·····”秦淮茹在傻柱的门口哭起来了,易中海走出倒座房,“刚才怎么了?淮茹怎么哭了?柱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怨傻柱,是我没有本事,我想着棒梗今天回来,我跟钱多多借点肉给棒梗包饺子吃,可是钱多多他·······”秦淮茹直接蹲在地上开始哭,易中海无奈的说道,“哎,明天吧,今天太晚了,肉铺都关门了,明天包饺子给棒梗吃,我让你一大妈卖肉。”
“你们以后不要理会钱多多,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看看京茹多好的姑娘啊,跟着他学成了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爱心,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傻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次日,棒梗穿上了新衣服,高兴的在院里跑来跑去,院子刚刚加入学生纠察队的阎解旷和刘光福看到了棒梗。
两个人直接在门口抓住了棒梗,压着棒梗就在胡同里有幸刘光福大喊着:“这个人叫棒梗,他奶奶是劳改犯,他也是劳改犯,他妈妈还跟人家搞破鞋,还给她找了一个后爹叫傻柱,他以后就是傻梗。”
棒梗一下子着急了,不停的挣扎,可是学生纠察队的人都是半大小子根本没有轻重,棒梗根本挣扎不了,刘光福给棒梗挂上了破鞋,押着棒梗就往学校走去。
院子里,秦淮茹和易中海疯了一样的找棒梗,就是找不到,最后还是刘家成说道:“棒梗在学校门口,刘光福和阎解旷押着他批斗呢,脖子上挂着破鞋。”
易中海和秦淮茹着急的往学校赶去,终于救下了临近崩溃的棒梗。
“哇哇哇哇······”棒梗哇哇的大哭,秦淮茹心疼的抱着他哭,易中海生气的指着刘光福和阎解旷,“你们两个人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邻居的?”
“我回去一定好好问问老阎和老········”刘海忠死了,易中海怎么也不能和杨银花一般计较吧。
“哼,还不散了,回家。”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阎解旷和刘光福非常听易中海的话的。
傻柱知道了之后只能在床上不停的拍床,没有办法,他还不能下地,要一个月以后才能下地。
贾家,棒梗吃着肉馅的饺子,白天的事情早就忘的没影了。
“一大爷,老太太住的倒座房我看空着,能不能让棒梗住进去?”秦淮茹小心的问道。
“淮茹,王主任当时就说了,房子收归国家了,咱们得去问街道,我不敢做主。”易中海无奈的说道,“我不是一大爷了,再有就是你们家棒梗的成分现在不好办啊。”
“现在院子里就钱多多的空房子最多,可是他不可能给你们贾家住,还有就是许大茂的房子。”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许大茂的房子肯定不会让我们家白住的,许大茂的爹娘肯定会收房租的。”
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
倒座房最里面,眼界长看着自己的媳妇于丽好几年了还是没有怀孕,他们都去医院检查了,就是身体营养不良的原因。
自从去年阎埠贵钻了于丽的被窝事件之后,阎解成就没有再去阎家吃饭,两口子算是独立出来了,阎解成和于丽两个人不过是每个月交五块钱的赡养费。每人五块就是十块钱。
晚上,秦淮茹从傻柱的屋子里走出来,正好被上厕所的棒梗碰见:“妈,我不想你跟傻柱结婚,我不想变成一个傻子的儿子,也不想姓何。”
“棒梗,你有什么想法你给妈妈说,妈妈一定会尊重你意见的。”秦淮茹溺爱的看着棒梗。
“我的意思就是我死也不会进傻柱的家门,我死也不让你嫁给傻柱。”棒梗气呼呼的走了,留下了秦淮茹一个人在大门口吹风。
“淮茹,棒梗的话我听见了,你跟柱子的事情先缓缓,我相信柱子会理解你的。”易中海从倒座房站出来说道,“雨水找了新的对象,估计明年就能结婚了,到时候雨水的房子就是棒梗的。”
秦淮茹看似无奈,实际上她找到了能拖傻柱的借口。
秦淮茹给傻柱说了棒梗的情趣的事情,傻柱点点头说道:“男孩吗,我觉得棒梗没有错,等我好了就好好的跟棒梗好好的说道,放心,我们合得来。”
秦淮茹喜笑颜开,她还想着如果能够遇到更好的就不用跟傻柱结婚了。
第22章 街道收回傻柱的门房
1966年春节,钱多多还是老样子,先去鸽子市场买一些好东西,鸡和肉什么的,已经不是困难时期了,鸽子市场的东西非常的充足,价格也不是特别贵。
傻柱已经能下地了走了,但是还不能干累活,只能在家里待着。
贾家,没有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的年夜饭非常的安静,虽然棒梗不待见傻柱,可是有吃的他选择了无视傻柱,可是秦淮茹和傻柱打情骂俏他心里生气啊。
易中海看着傻柱和秦淮茹打情骂俏的样子非常的欣慰,他已经做好了让他们两个养老的打算。
秦淮茹还是惦记钱家,因为秦京茹过的比她好太多了,与其说惦记不如说是羡慕或者嫉妒,因为现在钱多多现在比傻柱好太多了。钱多多依然领着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厂里所有的招待都被他垄断了,后厨和同志们的关系还处的非常的好,不像傻柱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1976年夏季,街溜子棒梗已经有了傻柱年轻时候的那种混账的样子,他整天不是穿胡同就是打架,下乡都没有生产队要他,因为他劳改过。
傻柱坐在门房看着棒梗,棒梗看了傻柱一眼:“哼,一个傻子。”
棒梗现在住在了何雨水的屋子,何雨水结婚后,房子就成了棒梗的。傻柱现在很羡慕钱多多,都是厨子出身,傻柱现在连媳妇都没有,钱多多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两儿两女,傻柱一个都没有。
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找到了傻柱,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傻柱,你妹妹前几年就结婚走了他的房子空出来了,这个门房你要上交给组织。”
“给你三天的时间腾出房子,三天后我会带着人过来收房子。”
“王主任,王主任,我妹妹的房子让给贾家的棒梗了,我回去了棒梗住哪?”傻柱人傻眼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轧钢厂的钳工,没有回后厨的机会。
“那我不管,你何雨柱没有多分房子的权利,你有房子就必须上交国家安置你的房子,至于你的房子 给谁了我们不管。”王主任严肃的说道。
傻柱感到了一阵的无力感,易中海从倒座房走出来,看着王主任和傻柱:“主任柱子跟淮茹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能不能就让柱子住在门房?毕竟贾家的房子不够住的。”
“贾家的房子不够住,贾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回农村就好了。”王主任一看易中海出来转身就走了,根本不想理易中海。
傻柱无奈的找到了贾家,贾张氏坐在门口就是不让傻柱进门,秦淮茹看着傻柱的样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淮茹?王主任让柱子腾房子,所以棒梗得回贾家住,柱子回雨水的房间住。”易中海从前院走过来,“街道知道了雨水已经结婚了,柱子有了房子,就没有权利再住街道的房子。”
“不行,不行,那间房子已经让我们家棒梗住了,就是我孙子的房子,不是傻柱的房子。”贾张氏不愿意了,“傻柱,你一个老爷们皮糙肉厚的去地窖住,我孙子比你金贵多了。”
“你也这样想的吗?”傻柱没有会理贾张氏,而是看向了秦淮茹,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你这就不对了,棒梗住的是何家的房子,不是你们贾家的。”
“再说了那地窖是住人的地方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些年没有我和柱子你们家家能过下来吗?”
秦淮茹听着易中海的话他知道易中海着急了:“行我明天就让棒梗搬家,把房子腾出来,一大爷您也不要生气,我婆婆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易中海现在害怕因为房子的问题傻柱不跟秦淮茹结婚了,他的养老大计就废了。
晚上,秦淮茹在中院的院子中央徘徊,因为她又想找秦京茹借房子,因为后院钱多多的房子还空着。可是姐妹两个已经十年没有说话了,以往就是碰见了也不说话,秦淮茹不知道如何开口。
慢慢的贾家传来了贾张氏的呼噜声,易中海从前院走了出来:“淮茹,你是不是想找钱多多,借房子?”
“是,我跟秦京茹的关系您也知道,我就怕借不来。”秦淮茹心里有些着急,贾家已经彻底的住不开了,尤其是两个女孩还在。
易中海同样无奈的看着钱家的房子:“淮茹啊,钱多多和秦京茹这些年几乎不跟咱们来往,就是一些关系好的也只有其他家,要不你我替你问问许富贵?许大茂的房子还空着呢。”
秦淮茹想了想:“一大爷,许大茂的房子住了这么久能不能先住进去?家里实在住不开。”
“不行,老许那个人你不知道我了解,他比许大茂还坏。”易中海心里有些害怕的说道。
清晨,钱多多亲了一口孩子就出门上班去了,正好碰到傻柱和秦淮茹,谁都没有跟谁说话。易中海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许富贵,说了要借房子的事情,许富贵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你安的什么心我知道,你不应该在我面前耍心眼。”
“实话告诉你吧,四合院的房子我已经抵押给了钱多多,我没有还钱,现在房子已经是钱多多的了。”
“什么?房子已经是钱多多的了?”易中海一听着急的往四合院里跑,他生怕贾张氏直接撬锁进去了。
易中海跑回四合院,看到贾张氏和棒梗正在准备的撬锁着急的大喊:“不能撬,不能撬。”易中海着急的大喊。
“怎么回事,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不是你的意思吗?”贾张氏不高兴的说道,“再说了许富贵不在院子里,他又不知道。”
“老嫂子,现在房子已经不是许家的了,是钱多多的,老许把房子卖给了钱多多。”易中海看向中院正房的钱家说道,“你要是不怕秦京茹报警,你就撬。”
“什么?那不能撬,钱多多和秦京茹两个王八蛋真的会报警。”贾张氏害怕的说道。
第23章 电视机
易中海和贾张氏拉着棒梗回到了中院的贾家,现在所有人都只能瞪眼。
贾张氏看着贾家里屋的火炕:“完了,完了,晚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翻身都翻不开。”
轧钢厂,钱多多指挥着自己的徒弟们炒菜,他已经收了七八个徒弟了,能独挡一面的就四五个了,他不像傻柱一样,三年打杂,三年切墩,三年考察最后收入门下三年的教学,最后三年的效力。
刘岚笑着走到后厨说道:“多多,刚才老李说了,以后你就是食堂的主人了,老唐要退休了。”
“你跟老李还没有分手啊?”钱多多笑着说道,“估计老李待不了多长时间了。”
“快了,反正我感觉······不好说。”刘岚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年他跟李怀德也是有情人马上变成了无情人了。
七车间,马华跑到了傻柱的一旁说道:“师父,师父,唐人杰退休了,接替他的是钱多多,现在钱多多是食堂主任。”
傻柱一听扔掉了手里的工具:“哎,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啊。”
“大领导已经暗示了李怀德,让我回食堂做饭可是李怀德就是不让我回去,还不是因为揍过他。”
“马华你跟着我下车间没想到也十年了。”
马华憨憨的挠了挠头。
傻柱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徒弟,这些年这么多徒弟只有马华现在还跟着自己了,像胖子和小陈什么的都已经彻底的远离了傻柱。
四合院里,贾张氏给棒梗搬家,秦京茹带着最小的孩子看着,贾张氏嘟囔着:“没有良心,一点良心都没有,要不是我们贾家你能进城吗?”
秦京茹没有理会贾张氏,他带着孩子去喂鸡,正好几只母鸡一天下好几个鸡蛋,平均一个孩子一个。
阎埠贵看着贾家搬家:“我说秦京茹啊,你们家这么多房子也不借给你外甥一间?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阎埠贵?你真是一派胡言,你一个小业主居然敢管贫下中农的家务事?你有资格吗?”秦京茹冷笑着说道,“我们当家的可是轧钢厂食堂里的领导,给你们学校打电话你想不想退休了?”
“你·····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阎埠贵现在因为惩罚问题一直不能退休,还是一天一天的挖着学校的厕所,想回去教学都不行。
夏天正是最热的时候,秦京茹按照钱多多的意思找了几个木匠在中院正房门口搭了架子,远远看上去就像花架子一样,上面顶上塑料布能遮风挡雨。
晚上钱多多回来抱回来一台电视机,四百多块钱买的黑白的电视机。
“哎呦,电视机,咱们院里的第一台电视机。”阎埠贵惊讶的看着钱多多,“多大的?”
“十二村的。”钱多多刚想走,阎埠贵笑着拉住他说,“多多,你是咱们院里最优秀的年轻人,你这个电视机能不能让我们邻居们都看看?”
“我想让谁看就让谁看,你不行。”钱多多冷笑着说道,“你家、傻柱家、贾家和易中海都不行,咱们有仇。”
“你·····你······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阎埠贵着急的说道。
“你心眼大,你儿子十年都不理你,还是因为你钻儿媳妇的被窝。”钱多多嘲笑着说道,“起来我要回家看电视,唱沙家浜。”
“我爬上上飞快的火车,骑上奔驰的骏马·······”钱家很快就传出来了铁道游击队的歌声,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的。
钱家有一群孩子和几个好奇的大人,都是跟钱多多家教好的,还有就是孩子们的同学,还有隔壁的发小什么的。
眼看着要十点了钱多多连忙赶人:“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来看,都回家吧。”
一群小孩连忙搬着板凳回家,还说明天再来看。
钱多多看着一群天真的孩子想要不要收费,会不会被批斗。
贾家棒梗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看看都是厨子,你找的厨子干钳工,你妹妹找的厨子不仅有房子还有电视机,你怎么想的啊。”
秦淮茹耷拉着脸白了棒梗一脸:“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你还想着电视?你能不能找到媳妇还两说呢。”
棒梗被堵的没有说话,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秦淮茹,你跟傻柱结婚我通知,棒梗你也不能反对,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给我养老钱,第二就是给棒梗找工作、买房子娶媳妇。”
“你告诉傻柱,满足这两个条件就允许你跟他结婚。”
秦淮茹点点头:“我会跟傻柱商量的。”
易中海在倒座房生闷气,周金花不解的问道:“中海你又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钱多多,他直接了当的说跟我们几家有仇,不能去他家里看电视,我现在看到他得意的嘴脸我就生气。”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我作为他的长辈,他不尊重就吧,还大庭广众的羞辱我,真是气死我了。”
“你生气有什么用?当年你跟贾张氏利用秦京茹陷害人家,要是他不跑让你们抓了他最轻也是劳改,严重的还会被枪毙,肯定会记仇啊。”周金花感慨的说道,“中海啊,我觉得咱们这一辈子干的坏事太多了。”
“还是你不能生,咱们没有孩子,我都是为了咱们养老。”易中海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好好养老吧还是。”
秦淮茹把贾张氏的条件说给了傻柱,傻柱愁的抓耳挠腮:“淮茹,棒梗是劳改犯,有案底怎么找工作?还有房子,谁家愿意卖?”
“还有谁家的姑娘会嫁给劳改犯?除非找一个二婚的,或者寡妇,寡妇估计也不愿意。”
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情难为人:“傻柱,你不是认识大领导吗?你去找大领导帮帮吗?”
“行吧,等下次给他做饭的时候我去找他试试,不过希望不大。”傻柱无奈的说道,“大领导非常的有原则,要是杨厂长还是厂长就好了,最起码能给棒梗找个临时工。”
“都怪我当年你因为我打了李怀德,不然你也不会一直在车间。”秦淮茹懊悔的说道。
第24章 地震
贾家棒梗向着贾张氏问道:“奶奶,电视机是不是很值钱?”
“当然值钱了,比收音机都值钱,我记得收音机多少钱呢?一百多还是两百多呢。”贾张氏羡慕的看着钱家的方向,“也不知道电视机好看不。”
“棒梗你想干什么?”突然贾张氏感到了棒梗有别的想法。
“奶奶,我想着等着钱家没人的时候把电视机偷过来,咱们给他买了,咱们是不是能过一段好日子了。”棒梗的想法非常的好。
贾张氏高兴的说道:“棒梗要是能把钱家的电视机偷过来放在咱们家里,咱们就能看沙家浜了。”
“奶奶,咱们一起配合,找机会。”棒梗高兴的说道。
贾家的祖孙两个人商量着什么。
地动山摇,地震来来临了,钱多多带着秦京茹和孩子们直接搬到了门口的花架子底下,院子里的看着钱多多的样子都说:“快回去搭架子,回去搭架子。”
随着余震不断,院子里的大人喊老人叫孩子哭,关系好的邻居把孩子扔到钱多多花架子下面的床上,回家搭自己的棚子。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的人都各自的忙活着,只有傻柱和贾家人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柱子别愣着了,快搭棚子,一会肯定下雨,快点吧。”
傻柱为难的说道:“没有木头啊。”
“六九年挖防空洞你们不是顺了很多的木头吗?”易中海着急的问道,傻柱无奈的说道,“为了省煤,都烧了。”
“你·······快去借······”易中海着急的喊道。
傻柱和秦淮茹着急的去借木头可是谁又能借给他们呢,他们的名声真的不好。
“拆床······”傻柱跑回到屋里,拆了自己的床,可是不够易中海看着贾家客厅里的床说道,“淮茹,你们家的床也拆了,我去拆我的床,这样够了。”
三家人凑了三张床才凑齐了棚子需要的木头,还不是特别的高,矮矮的。三家人挤在里面一个矮矮的棚子里,非常的憋屈,人还特别的多。
各家的地震棚子盖起来了,孩子们都领走了,钱多多拿出了粮食开始做饭,关系好的邻居凑了粮食和大白菜,钱多多拿出了过年存的坛子肉,拿出一块肉炖了一大锅的白菜猪肉粉条,还挣了馒头。
易中海看着钱家那一伙人一起吃饭一起开火:“柱子,到你露一手的时候了,把粮食拿出来。”
“啊?一大爷我没有多少粮食了。”傻柱无奈的说道,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食堂上班的他了,粮食多的吃不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趁着这会没有余震咱们把粮食都拿出来,不然不好扛。”
小当重进贾家拿出了粮食和白菜,傻柱去倒座房拿了易中海的粮食和白菜。易中海这一伙人才吃上饭。钱多多那里有肉,贾家这边全是大白菜,味道肯定不一样。
天下起了大雨,前院阎家还是因为地震棚闹起来了,这次阎解成没有站在阎埠贵这一方面而是和弟弟妹妹闹了起来。
阎埠贵无奈的只能去投靠阎埠贵身后跟着杨六根等人。
阎埠贵非常识趣的没有往钱家的方向靠近,他去投靠易中海,易中海还想安排人往钱家的地震棚里,钱多多连理都不理。
最后贾家的地震棚里挤满了人,尤其是阎家和杨家的人。
很快地震过去了,傻柱去找大领导给棒梗安排工作,棒梗时刻盯着秦京茹的动向,他现在的心思就是偷钱家的电视机。
终于秦京茹带着最小的孩子去买菜了,剩下的孩子去上学了,钱多多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
贾张氏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穿廊门给棒梗望风,棒梗熟练的撬开了正房钱家的房门,抱起电视准备要跑,或许是因为害怕的原因他不知道电视要插着电线,整个人被电线绊倒了跌倒在地上,电视飞到了一边,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棒梗顾不得疼顺着电线拔了插座,抱着电视跑出了钱家,贾张氏一看得手了挥手意思往贾家跑,棒梗抱着电视进了贾家,贾张氏则高兴的回家准备看电视。
贾张氏到了屋里关上了房门一看:“怎么碎了?还能看?”
“这个东西应该叫屏幕,不知道行不行。”棒梗插上电源线,可是电视就是不出人,“奶奶是不是摔坏了?怎么不出人啊?”
“我也知道啊,你摔地上了?”贾张氏突然看到了秦京茹带着孩子回来了,听见了秦京茹的喊声。
“啊·······”秦京茹抱着孩子跑出来,“刘家成,刘家成,快去报警就说我们家电视机被偷了。”
刚回家的刘家成一听撒腿就跑,很快公安来了,守门的杨瑞华被公安带到面前,所长赵明厚问道:“你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吗?”
“没有我从秦京茹出去到她回来我一直在门口,没有陌生人进了,不过·······”杨瑞华看向了一旁的易中海,“我看见贾张氏在穿廊门探头探脑的,跟当年鬼子望风差不多。”
“所长,电视机应该被摔坏了,地上有摔打的痕迹。”一个公安报告。
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给我全院搜,电视机应该还在院子里,前后就十五分钟的时间。”
“报告政府,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了棒梗从钱家抱着电视机跑回了贾家,贾张氏急忙的跑回去了。”杨银花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二大妈你在后院,你怎么看到中院的事情的?”易中海不高兴的说道。
“我出来上厕所,走到了月亮门就看到贾张氏探头探脑的想偷东西我就悄悄的看着,没有出来。”杨银花小心翼翼的说道。
贾家贾张氏和棒梗已经把电视机塞进了床底下,还有被子什么的盖住,整个床底塞满了无用的东西,就为了伪装。
公安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一下子冲进去四个公安,贾张氏挡在门口:“政府?政府?有什么事情吗?”
“带出去,看起来。”赵明厚严肃的说道,“你们几个搜·······”
“欺负人了呜呜呜呜呜·······”贾张氏刚喊出来就被堵住了嘴···········
第25章 傻柱瘫痪了
很快公安就从床底下搜出了已经被摔坏的电视机,赵明厚冷笑着说道:“带走,带走 ········”
“妈······救我,妈······救我·······”棒梗和贾张氏被拖着走了,秦淮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
公安走后,易中海生气的指着秦京茹:“秦京茹,你的心真狠,那是你外甥,你居然敢报警!!!”
秦京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家里打扫卫生。
易中海对着一个小孩说道:“你跑一趟,去轧钢厂,告诉你柱子叔,告诉他贾家出事了,让他快回来。”
“一大爷,傻柱没有去轧钢厂,他给领导做饭去了,一会就回来。”秦淮茹马上爬起来说道,“对找傻柱,傻柱认识大领导,让他找大领导。”
秦淮茹一下子跑了出去,易中海在后面看的着急,可是没有办法。
晚上,傻柱回来了,钱多多也回来了,傻柱拦住了钱多多生气的说道:“钱多多,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过的好你难受?”
“傻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哪又有毛病?”钱多多想走,傻柱拦着不让走,“钱多多,你赶快带着秦京茹去派出所撤案,就说白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不然爷爷我让你好看。”
“白天的事情?白天什么事情?再说了跟派出所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钱多多想绕过傻柱回家,傻柱就是不让走。
秦京茹从屋里走出来说道:“棒梗下午的时候偷了咱们家的电视机还给摔坏了,被公安抓走了,这里面没有误会,一点误会都没有,傻柱你还是不要费劲了。”
“棒梗偷了我们家电视还给摔坏了?”钱多多惊讶的说道,“傻柱,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电视可是四百多块钱,你认为公安会相信是误会?”
“傻柱你还是好好的攒点钱,给你的乖儿子买一副好棺材,这样秦淮茹就能嫁给你了,哈哈哈哈······”
钱多多推开了傻柱准备回家,傻柱直接在后面偷袭:“王八蛋,你不撤案我就打你打到撤案。”
傻柱一拳直接向着钱多多的后脑勺打来,钱多多一个转身躲过拳头抓住了傻柱的拳头:“坤拳连环铁山靠·······”
钱多多连续多个铁山靠直接把傻柱靠到了三米开外,傻柱感到了自己的胸膛被连续的重击,疼死人了。
“坤拳,露出鸡脚·······”钱多多现场嘲讽着傻柱,傻柱气愤填膺,“王八蛋,我打死你······”
“苏珊六试······”钱多多挡住了傻柱的拳头,“坤拳连环踢·······”
“啊······”傻柱直接踢飞了,傻柱呈一个大字直接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仰面摔在地上,钱多多笑着说道:“傻柱,怎么年纪大了还是让秦淮茹吸干了啊?打架现在都不行了?”
“钱多多·····你这个王八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傻柱说完晕倒了,傻柱的后脑勺摔在地上。
“钱多多,你·····你·····你打死了柱子?”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我要报公安抓你·······”
“你去啊。”钱多多转身搂住秦京茹,“媳妇,回家,明天再买台电视机。”
“钱多多,你不能走,不能走······”易中海在原地生气的咆哮,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心里说道,“真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原来傻柱找了大领导,大领导也打了电话问了派出所的事情,当知道棒梗是偷了一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的时候大领导就放弃了:“傻柱同志,以后你想过来给我做菜你就来,不想来就算了,但是以后不要来找我给你办事情。”
“你儿子偷了人家的电视机,价值四百块钱,太多了。”
傻柱这才回到院子里找钱多多的,他以为他还是以前一样能够用拳头打遍整个院子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傻柱去了医院,医生摇头说不知道傻柱什么时候醒过来,易中海生气的报了警,公安带走了钱多多。
赵明厚调查之后笑着对钱多多说道:“你没事了,走吧,你们院子里真是乱七八糟的事情真多。”
“麻烦您了······”钱多多笑了笑,走出了派出所。
四合院,钱多多先是一脚踹开了易中海的房门:“易中海,爷爷我无罪释放了。”易中海惊讶的看着钱多多,说不出话来。
随后钱多多去了贾家,就是告诉贾家自己回来了,秦淮茹很生气原本她想威胁秦京茹撤案,可是没有想到钱多多没有事情。
三天后,傻柱传来了好消息,傻柱醒了,坏消息是傻柱暂时起不来了,也就是瘫痪了。
随后又三天,棒梗被枪毙了,贾张氏因为是帮凶,有期徒刑六年。贾张氏已经六十六了,现在还没有七十五就免除一切刑事处罚的条例。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一嘣了,公安把棒梗火化之后交给了把骨灰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抱着骨灰盒直接把棒梗埋在了贾东旭的附近。
傻柱被送进了自己的单间里,他现在除了脑袋能动哪都不能动,也不知道钱多多大了 他哪里,现在说话都不利索。
何雨水回到院子里看着傻柱的样子:“你这是又为秦姐出头了,真好,真不错,秦姐什么时候能够嫁给你啊?”
傻柱不傻,他听出了何雨水在阴阳怪气,傻柱用不利索的嘴说道:“雨水·····你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了你是来看热闹的?”
“是啊,从秦淮茹嫁过来你就喜欢秦淮茹,给他吃的,给她穿的,为她出头,为她养家,可是她为你干了什么?”何雨水笑着问道,“傻哥啊,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你就是一个胆小的老流氓。”
“雨水····你····你·····你混蛋,是我养大的你。”傻柱生气的说道,可是身体就是不能动,何雨水笑着说道,“别生气啊,生气也没用的,你的情况我打听了,医生的意思你可能以后都得躺着。”
“傻哥你是把我养大的没错,我很感谢你,可是你不知道我长大的过程中受了多少罪,你放心我会给你养老的。”
第26章 杨厂长又恢复职位了
何雨水笑着从傻柱的橱柜里拿出了房子的地契和他的所有存款:“傻哥你放心,以后我会给秦淮茹每个月的生活费和护工费,让她好好的照顾你,你好好的享受一下秦淮茹的照顾。”
“你顺便看看没有用的你还能不能得到秦淮茹的好脸色。”
“雨水你·····你混蛋·····”傻柱生气的说道。
何雨水走出了东厢房的单间,找到了秦淮茹,假模假式的说道:“秦姐,棒梗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很同情你,可是日子还得过不是嘛。”
“你还有小当和槐花,你还有我哥和一大爷。”
“雨水,我心里苦啊······”秦淮茹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来,“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我干了什么事情啊?”突然秦淮茹看到了秦京茹,“秦京茹·····都怨你,都怨你······”
“怨我?秦淮茹,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你,做坏事做的太多了早了报应?”秦京茹冷笑着说道,“这些年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你在厂里干暗门子的事情,你陷害我,你让我陷害人,你干的缺德事更多。”
“再说了我报警是因为你儿子偷东西,不是因为我陷害你儿子。”
秦淮茹被堵着的说不出话,秦京茹说道:“对了,公安判的就是你不仅要还四百八十块钱,还有票,秦淮茹拿钱吧,不然我向派出所申请强制执行。”
“秦京茹,你就这么冷血吗?棒梗已经死了。”易中海在一旁义正言辞的说道,秦京茹向易中海伸着手说道,“一大爷这么仁慈,钱你还?还是说您就故意说说?”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秦京茹:“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易中海突然发现邻居们都在看着他,他很尴尬,“你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易中海气呼呼的走向了倒座房自己的屋里。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决绝的走了,心里很恨。
何雨水笑着说道:“秦姐,以后我给你护工费,我傻哥还是要靠您照顾了。”
三天过后秦淮茹还是没有给赔偿金,钱多多向派出所申请了强制执行,公安准备搜家的时候,秦淮茹拿出了钱和买票的钱。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从贾家拿出钱说道:“傻柱的工资三十多,秦淮茹的工资二十多,现在加起来六十多。”
“秦淮茹的存款真不小啊,真不小。”
运动结束了,六十四的阎埠贵终于办理的退休,不再挖粪了。
阎埠贵高兴的回家,学校给他的退休金很高,是按照老师给的,现在加上四个儿女每个月给的四十块钱,现在他们的生活很宽裕,易中海最羡慕的就是他了,可惜啊,儿女们从来不上门,从来不来看。
杨厂长重新当上了厂长,李怀德被调走了,杨厂长满厂里找傻柱:“秦淮茹,秦淮茹傻柱呢?让他回来做饭,我让他当食堂副主任。”
“杨厂长您又重新党领导了?”秦淮茹高兴的说道,突然伤感的说道,“傻柱被钱多多打了,现在瘫痪了,再也不能站起来了,现在全靠我和女儿们照顾着。”
“什么?被钱多多打了?公安为什么没有抓他?”杨厂长惊讶的问道,秦淮茹无奈的说道,“钱多多跟派出所的所长有关系,当天晚上就放出来了,还说是什么正当防卫,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什么?公安包庇钱多多?”杨厂长生气的说道,“我马上让保卫科的人逮捕钱多多,傻柱的事情我替他做了。”杨厂长现在还记着给他送肉送酒的情分。
很快保卫科把钱多多带走了,然后把钱多多扔进了拘留室里,杨厂长生气的对王科长说道:“老王啊,你一定要让钱多多认罪,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认罪。”
王科长冷笑着说道:“您放心吧,我整的人多了,一定有办法让钱多多认罪。”杨厂长非常满意的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等你的信息。”
王科长看着杨厂长走的方向说道:“你去四合院 给钱主任的家人说一声,就说是杨厂长做的。”
“还有,这里面有傻柱的事情,说是傻柱被钱主任打瘫痪的,你让他们家里想办法。”
“回来了,先问问钱主任,问问钱主任怎么给家人说。”
保卫科的人找到了钱多多,钱多多笑了笑说道:“傻柱是我打瘫痪的,这个杨德利还想威逼利诱啊。”
“你去告诉我媳妇,让他去找市委的刘书记,我经常给他做饭一说就知道。”
保卫科的人点点头就跑了出去了。
保卫科的人对钱多多很好,他们婚丧嫁娶的宴席都是钱多多带着徒弟做的,所以不像傻柱那样跟保卫科的人不对付。
秦京茹把孩子交给了自己的大儿子,直接跑到了一个大院里,在一个别墅里找到当年的区委书记,现在的市委书记。
市委的刘书记生气的说道:“什么?这件事公安已经定性了,轧钢厂的杨厂长要钱多多认罪?还说不管用什么办法?”
“你给我说说钱多多给被打瘫痪的那个人,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
秦京茹就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从棒梗偷电视到傻柱找钱多多打架,说的非常的详细,刘书记听完了说道:“简直是无法无天,刚恢复职位就打击报复,还打击报复我的人,真是胆大包天。”
是啊,钱多多自从认识刘书记之后给他做了很多饭,有时候李怀德让他做饭他都推了给刘书记做饭,现在都当亲戚走了。
“工业部委吗?”刘书记拿起电话生气的说道,“你们轧钢厂的那个姓杨的厂长真是胆大包天啊·········”
很快刘书记放下电话又给武装部打了电话,让武装部直接通知保卫科,如果钱多多真的犯了罪就公事公办,如果不是不能造成冤假错案。
刘书记放下电话对秦京茹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盯着,我不会让多多出事的,你先回去吧。”
秦京茹向着刘书记鞠躬道谢,这才走出了大院。
第27章 秦淮茹被开除了
很快武装部的电话打到了保卫科,保卫科的王科长给钱多多送了一饭盒的菜和饭还有馒头:“哈哈哈,钱主任啊,上面来电话,让我们秉公处理,不能听信杨厂长的威逼利诱什么的。”
“您给我说说您跟傻柱的事情,现在都说你把傻柱打的瘫痪站不起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钱多多直接说了南天的事情。
晚上,秦淮茹高兴的回到院子里:“一大爷,一大爷,杨厂长重新当上了厂长,他今天去找傻柱,我给他说了傻柱被钱多多打瘫痪了,现在保卫科的人直接把钱多多抓了。”
“什么,这是好消息啊,我看钱多多这次死不死的。”易中海高兴的说道,突然拉拉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秦京茹抱着被子往外走,等秦京茹走了之后,易中海笑着说道,“淮茹,这是给钱多多送被子去了,这次钱多多出不来了。”
“淮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柱子,说不准柱子能站起来。”
秦淮茹一想到傻柱就有点嫌弃,可是没有办法,他现在要拿傻柱来攀杨厂长的关系。
保卫科里,钱多多的徒弟们 送来了很多东西,秦京茹送到被子之后看着他,他根本就不像是被拘留了。
杨厂长很得意,他认为他打败了李怀德,终于能够重掌轧钢厂了,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杨厂长拿起电话说道:“我是杨厂长。”
电话里:“杨德利你是不是一个蠢货?你是不是一个傻逼?”
“领······领导?我是杨德利,我······我······我有点不明白什么意思啊·······”杨厂长惊恐的说道,“领导,请您说明白一点,请您明示。”
“杨德利,你这个王八蛋,你刚恢复了职位,你就让保卫科的抓了食堂主任,还要人家威逼利诱让人家认罪,你想干什么?”电话那头的大领导生气的说道,“因为运动的原因从上到下都在整改,你还想整人,你有确凿的证据也行啊啊?你居然·······气死了我你。”
“现在人家市委的电话打到了部委,你现在停止一切工作等候调查组的调查,还有那个食堂主任的事情一起调查。”
杨德利放下了电话,瘫坐了椅子上,他突然感觉秦淮茹在骗他,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他突然感觉他要完蛋了。
很快部委和市委的调查组来了,有武装部,有公安局的,还有纪检委的。
不仅钱多多被审问了,就连赵明厚和院里的所有人都被审问了,最后工作组得出结论:钱多多正当防卫,无罪。
杨厂长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哆嗦着不甘心,刚恢复工作就要被拿下了。
部委重新召开了会议,杨德利被重新调查,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钱多多的面前。钱多多被放了出来,调查组就连轧钢厂食堂的账目都调查了,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钱多多回到了院子里,易中海惊讶的看着钱多多:“你怎么回来了?弄了整么大的动静你还没有事?”
“易中海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杨德利被带走了,现在轧钢厂换了新厂长爷们还是食堂主任。”钱多多笑着说道,“你真以为所有的领导都跟杨德利一样偏袒你们?”
“你······你·······”易中海突然感到了心非常的疼,钱多多笑着说道,“还有一个好消息,秦淮茹因为怂恿杨厂长采用非法的手段整治国家干部,现在要被开除了。”
“什么?你····· 你· ·····”易中海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你一个食堂主任也是国家干部?”
钱多多嘚瑟的说道:“算。”
等到了晚上,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见了易中海:“呜呜呜······一大爷,一大爷我被开除了·········”
“哎呀·······”易中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的养老大计岌岌可危啊。
秦淮茹哭了三天,就在下大雪的时候小当带回来了好消息;“妈,我留校当老师了,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
秦淮茹高兴的说道:“小当,还是你好,等你上班之后一个月好给我五块钱的养老费,家里的吃喝还要靠你。”
小当无奈的点点头。
“淮茹,淮茹·······我饿······我·····”大雪掩盖了傻柱住的呼喊声,傻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饭了,屋里的屎尿也已经没有打扫了。
现在的秦淮茹整天去街道想找扫大街的工作,可是下乡回来的知青太多了,根本轮不到她的分。现在贾家槐花上学,小当上班,秦淮茹去找工作,已经把傻柱忘了,忘得非常的彻底。
最终傻柱被死在了何雨水的屋子里。
“哥·········”何雨水去看傻柱,发现了已经饿死的傻柱,屋里弥漫着屎尿的味道,傻柱已经被饿的皮包骨了。
何雨水报了公安,公安抓走了秦淮茹,因为秦淮茹收了何雨水的钱,没有给傻柱送饭也没有打扫卫生。
周金花看着傻柱干瘪的身躯被抬出去:“中海啊,柱子被饿死了,咱们要是靠秦淮茹养老会不会也被饿死啊?”
“哎·······”易中海忧愁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相信秦淮茹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傻柱的最后的结局。
周金花忧愁的说道:“中海啊,你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的什么都没有了。”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啊,他从解放的时候就算计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秦淮茹也不能依靠了,他真的不甘心。
秦淮茹被法院按照以过失致人死亡的法律判罚,最后秦淮茹被判了无期徒刑。
易中海没落的坐在垂花门的对面的台阶上,他眼睁睁的看着中院正房的钱家,阎埠贵从家里走出来看着易中海的样子:“老易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被判了无期徒刑,傻柱死了,你以后怎么办啊。”
易中海白了一眼阎埠贵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垂花门:“哎,老阎啊,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错?人生哪有对错啊,你都是为了你自己。”阎埠贵同样感慨。
第28章 院子里还是没人了
1984年,轧钢厂改制,食堂变成了餐厅,市委的刘书记牵头,一个资本家卖掉了自家的一座小楼出国了,钱多多买下了之后就变成了饭店,无名多滋多味。
依然是满天的大雪飘,贾张氏穿着破烂的衣服回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该死的秦淮茹,我都走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了,怎么还不回来接我。”贾张氏无奈的骂着,进了垂花门,阎埠贵拦住了她,“你是什么人?这是先进四合院,不是要饭的地方,赶快走,赶快走。”
“阎老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贾·······贾······贾张氏?你怎么回来了?”阎埠贵惊讶的喊道,“你居然能活着回来?”
“不过你来四合院干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你们贾家的房子了。”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我们贾家的房子可是私宅,是当年聋老太太赏的房子。”贾张氏拄着拐棍生气的说道。
“我知道你家的房子是私宅,谁的房子还不是私宅了。”阎埠贵嫌弃的说道,“你进去之后你孙子棒梗被枪毙了,你儿媳妇 秦淮茹因为饿死和傻柱,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呢。”
“你的两个孙孙去年就卖了房子嫁人了,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你们贾家已经没有人了,房子也不是你们的了。”
“什么?什么?”贾张氏一听天塌了,直接晕倒在地,阎埠贵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我多嘴干什么啊?”
“来人啊·······”很快阎埠贵的喊声喊来了人,贾张氏没有人管,易中海看着躺着的熟悉的面容,“老阎,通知街道吧,咱们管不了。”
街道办来人带走了贾张氏,王主任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贾张氏被送到乡下老家里。
钱多多的饭店开起来了,钱多多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就是李怀德,他搂着一个漂亮的小蜜去饭店吃饭的。
当年三岁的刘嘉诚成了钱多多的女婿,虽然他比大女儿大四五岁。刘嘉诚现在成了饭店的大师傅,跟着钱多多学习厨艺很多年了。
“多多啊,我们家后院的房子你有没有兴趣买?”刘光天和刘光福找到了钱多多,兄弟两个现在正在做生意,想把房子卖了。
“价格?还有你妈去哪住?”钱多多问出了自己疑问。
“我们家是四间的东厢房,哥哥我不多要,四千块钱怎么样?”刘光天一脸严肃的说道,“咱们那个地段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后院的正房你给了刘嘉诚和你家大闺女,原来许大茂的房子你儿子住着,就连易中海的房子和贾家的房子也让你儿女住着,整个四合院都是你的我多省心啊。”
“至于我妈,我们兄弟几个轮流的接回去养老,肯定不会住在院子里。”
钱多多点点头:“行,我买了,下个星期一咱们过户。”
杨银花被刘光天接走了,易中海羡慕的不得了,他看着别人天伦之乐总是感慨。
易中海想去投靠自己最后的徒弟杨六根,可是杨老六不同意,因为当年易中海干的坏事牵连了杨六根,导致杨六根损失很大,杨六根也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每天晚上中院正房传出来的欢声笑语,深深的刺激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阎埠贵是想吃好吃的,易中海则不一样,他是想加入进去。
乡下,村里给了贾张氏一份口粮,也仅仅是一份口粮,村支书明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饿死,只要饿不死就行。村里给他安排了一间茅屋,最后变成了贾张氏最后的据点。
阎解成效仿钱多多也开了饭店,可是没有找到好厨子,生意一直起不来,阎埠贵很着急,他也想整天吃饭店的好菜好饭。
后来阎解成把饭店变成了火锅,生意虽然有所提升可是还是不尽如意。
阎埠贵拦住了要回家的钱多多:“多多啊,你开了饭店当了大老板,挣了那么多钱,你是不是应该请院子里的邻居们吃饭啊?”
“阎埠贵,你当我是傻柱啊?如果傻柱开了饭店肯定会请你们吃一顿可是我不行,我很低调的。”钱多多绕开阎埠贵,“还是那句话,咱们有仇,不死不休,还想吃我做的饭?吃屁吧。”
阎埠贵生气的跺了跺脚:“悔不该,悔不该啊,当年就不该听老易的话,要不然能省下多少事情啊。”
“不说别的,就是饭盒也能算计一点,老易啊误我啊,老易误我啊。”
1992年易中海忧郁而亡,阎埠贵送走了易中海随后跟着一起去了,杨瑞华一看阎埠贵死了瘫痪之后被儿女扔在了倒座房饿死了。
大雪纷飞的时候,杨银花被刘光福的媳妇赶出了家门,随后冻死在胡同里面,刘光天和刘光福因为做生意倾家荡产,什么都没有剩。
阎解成站在山头,山头上有很多坟头都是四合院的禽兽们的坟,阎解成给每个坟头舔着土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年就不该干那件事,不然我爹不会钻我媳妇的被窝,我不会被处罚了好几年,差点没有孩子。”
何雨水一脸沧桑的带着自己的女儿进了中院东厢房的单间里,女孩姓何,是何雨水给何家留下的最后的香火。
“多多,京茹,当年的事情我是后来知道的,没想到牵扯那么大。”何雨水一脸感慨的说道,“我傻哥已经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忽悠傻了。”
“要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你也不会娶了京茹,给你生了四个孩子。”
“哼雨水啊,你能活着长大还真不容易。”钱多多笑着说道。
2000年,一两苍老的秦淮茹被街道办送回了四合院里,之前他的户口在这里。突然有一天秦淮茹终于找到了小当和 槐花的消息。
原来小当在八三年因为和多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被枪毙了,槐花跟丈夫离婚了,因为出轨了自己的老同学。
夏天的时候,秦淮茹脚下一滑跌进了粪坑淹死了。
第1章 寡妇带着三个娃
“妈妈,醒醒······妈妈,你不能死,不能死·······”一个四合院里,一个妇女身边坐着三个孩子哇哇大哭,身边躺着四个男人,躺在地上的女人奄奄一息。
“我草,这是哪里?我怎么了这是?”女人头疼的从地上坐起来,“嘶·······头疼·······”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就像放电影一样窜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我他妈的现在叫赵冬梅?丈夫死了,现在带着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贾家秦淮茹的配置。”女人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眉头,“家里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婆婆,真是妥妥的秦淮茹的配置。”
“可是我怎么在这边四合院里?”
“妈,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自己的大儿子季博达高兴的说道,“妈你没事吧,哪里疼?”
“博达,你去报警,快去。”赵冬梅坐起来看着三个孩子安全无虞的说道,“你弟弟妹妹还小,只能你自己去,你就说有有人贩子,有人拐卖小孩。”
早上的时候易中海以八级工的身份让赵冬梅去车间加班,随后让秦淮茹把三个孩子骗出四合院,被人贩子抓住了,幸好赵冬梅的婆婆季王氏跟着孩子们,一看孩子被抓就让人通知了赵冬梅,赵冬梅拿着车间里磨的刀跟人贩子火拼,因为是偷袭所以干死了四个人贩子。
赵冬梅虽然干掉了人贩子可是自己也被打死了,最后被后世的人穿越过来了。
赵冬梅上一辈子是妥妥的大学生,还是机械专业的大学生,男的,正好无痛当妈了。
不久之后,大儿子季博达带着公安进了人贩子的四合院,二儿子季博昌扶着赵冬梅,小女儿季灵禾躲在赵冬梅的身后。
公安找到了一个地下室解救了二十多孩子,派出所的指导员李长海高兴的握着赵冬梅的手:“感谢,感谢赵冬梅同志,我会向轧钢厂通报,还有你放心我会向市委汇报你的功劳的。”
赵冬梅一脸虚弱的说道:“刘指导员,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要死了。”
“赵明厚,赵明厚,你马上带着人把赵冬梅同志送到医院,快。”刘指导喊道,很快有人骑着偏斗的三轮摩托车来到了,赵冬梅坐上车就去医院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高兴的拍手:“季家的那个老不死的被人贩子打的不知死活,现在赵冬梅也死了,估计也活不下去了,他们的工位和房子都是咱们家的了。”
“东旭你去问问易中海咱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妈,你放心,我师父已经答应咱们了,这次赵冬梅去车间里加班只要她动机器就死定了。”
“他们家的房子和工位都是咱们的,你不要着急。”
阎埠贵才是坐在垂花门笑呵呵的看着动向:“过了今天二房就是我们家的,真不错,真不错啊。”
就在这个时候公安冲进了四合院,阎埠贵一脸惊讶的喊道:“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来我们四合院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这个院子的三大爷。”
“秦淮茹是那个屋子?易中海住哪?”赵明厚严肃的说道,“不要跟我扯别的,耽误了大事抓你劳改。”
“知知知知道·······”阎埠贵领着人进了中院,“西厢房是秦淮茹的家,东厢房是易中海家里。”
赵明厚一挥手,手下的公安各自冲进了东西厢房把两个人抓了出来。
易中海着急的喊道:“误会,误会,这里面有误会,公安同志·······金花,快去请聋老太太·······”
“东旭,东旭救我·····救我······”秦淮茹被公安拖着就走出了院子。
赵明厚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生气的问道:“是你把季博达三兄妹交出去的是不是?”
“是,是他们的老师冉秋叶找他们,我就让他们出去·······”秦淮茹说了早就说好的托词,“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放屁,季博达说你把他们带到了一个人少的胡同里,你走后人贩子就来了,目标很明确。”赵明厚生气的用枪指着秦淮茹,“你还在撒谎,你还在撒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逼的······”秦淮茹一听季博达被公安找到了马上就要交代了。
这时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淮茹你好好的说,谁逼的。”
“啪·······”赵明厚给了易中海一巴掌,“聒噪,我让你说话了吗?是不是想死?”
“秦淮茹,说谁逼你的?”
“是······是······是我自己,没有人逼我,我在胡同里看见了冉秋叶,她去家访,让我把季博达都叫出来。”秦淮茹还是坚持了一开始的说法。
“既然不说就带回去,慢慢的审,我相信你会说的。”赵明厚生气的看着易中海,“赵冬梅去轧钢厂加班是你让他去的?”
“是是是······”易中海心里开始哆嗦了,“是赵冬梅没有完成昨天的任务,是车间主任让他去加班的。”
“你说的我们会调查的,你好好的跟我们回去。”赵明厚准备带走易中海,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从后院出来了,“等等,等一等。”
“这位小同志,我想问一下中海犯了什么罪?你为什么要带走他。”
“你是谁?你想干涉我们办案?”赵明厚没有正面回答聋老太太的话。
“小同志,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就是你们派出所的张所长站到我的面前都不敢这种态度说话。”聋老太太一脸看不起眼前的赵明厚。
“张所长是张所长,他是黑社会留下来的人员,我不是,我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赵明厚同样不把聋老太太放在眼里,“你要是敢阻挠我办案,我不管你认识谁,我都拿你。”
“全部带走。”
聋老太太生气的钻进了自己的拐杖,双手都在打颤,因为有人居然不给他面子。
赵明厚把人扔到了拘留室,他很快派人找到了车间主任,车间主任老杨一听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答应易中海给他隐瞒:“是我让赵冬梅去加班的,她昨天的工作量没有完成,这有什么问题?”
第2章 先报仇两人
公安找到了冉秋叶,冉秋叶说道:“我让秦淮茹带话是让季博达在家里等着我去,我没有让她把孩子带出来。”
“同志,季博达他们怎么样了?”
“现在安全着呢,在医院陪着他妈妈。”赵明厚严肃的说道,“你确定是没有让秦淮茹把孩子带出去是吧。”
“是的,我确定。”冉秋叶,郑重的说道。
“啊········”秦淮茹的惨叫声在拘留室叫声了,女公安对着秦淮茹做起了做的事情,秦淮茹感到了精神恍惚,“不是我,不是我,是冉秋叶,是冉秋叶·······”秦淮茹是一个狠人,居然坚持下来了。也可能是女警看着秦淮茹怀孕了使劲的动她。
区里办公室,副区长发力了,由于公安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易中海和秦淮茹跟人贩子有关系,当天晚上就放了出来。
“冬梅,我的好媳妇,我的好媳妇啊·······”季王氏从病床上醒来了,“公安?公安,我孙子被人贩子抓走了,你们快去找啊。”
“大娘不要着急,你孙子没事,安全着呢。”公安安慰的说道,“您的儿媳妇赵冬梅把孩子救出来了,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晚上,等着孩子们睡着了,赵冬梅把枕头塞进被窝里,假装自己在睡觉,自己却悄悄的走出了医院。
赵冬梅凭借原主的记忆躲过了所有的巡逻,终于到了车间里,在贾东旭的车床上悄悄的 做起了手脚。
院子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赵冬梅在黑暗之中,他想着如何整治禽兽们,现在他赤手空拳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
天寒地冻的,赵冬梅发现了冰溜溜很大,从房檐上上垂下来。赵冬梅带着干活用的线手套取下了冰溜溜,用刀修整了一下,成了尖锐的冰锥。
他在易中海的家门口量着距离和绊人装置,只要有人绊倒人就差不多能插在了脖子上。
赵冬梅看着收拾好了就快速的回到了医院,拿出枕头躺在了病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清晨,季王氏一早就来到了赵冬梅的病房里,看着自己的孙子和儿媳妇,他的心终于放下了,季王氏拿出了身上的三块钱和几张票:“护士,护士麻烦你给我一家买点早饭,什么都行,要是不够您再给我说,要是多了您就留下当跑腿费。”
“哎呦大妈我怎么能要您的钱,您儿媳妇可是救了二十几个孩子啊,可是咱们女中豪杰啊。”护士接过钱笑着说道,“您放心我这就去给您买。”
四合院里阎埠贵最早的起床开大门顺便倒尿盆,第二个起床的就是易中海家的婆娘周金花,周金花刚出房门,脚底被绊乐乐一下,周金花端着尿盆直接扑在了赵冬梅设置的冰锥上,冰锥直接穿透了周金花的脖子。
因为周金花起的很早,几乎没有人发现,直到满地的鲜血快冻住的时候秦淮茹起床了,她推开房门映入眼前的就是趴在地上的周金花和满地的鲜血。
“啊······死····死人了······”秦淮茹害怕的喊道,“死······死人了········死人了······”
“秦淮茹,你想死是不是?大早晨的喊什么喊?”贾张氏被秦淮茹打扰了美梦,“秦淮茹,说你呢······你怎么了?”
秦淮茹一下子坐到了门口的地上,她指着院子里:“死·····死····死人了······死人了·····”
“啊?”贾张氏有些衣冠不整的从床上起来,伸头往院子里看,“哎呦,我的娘啊,这是谁啊真晦气啊。”
贾东旭睡眼朦胧的从里屋走出来:“喊什么喊啊,大早上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贾东旭顺着秦淮茹那呆滞的目光看过去:“我的老天啊,这是谁啊?”
很快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金花?金花········金花啊······金花啊········”
易中海心疼的跪在地上,脸上很是悲伤,就是看不出心里的情绪。
“东旭·····东旭·····快去报警,报公安·······”
贾东旭离着八丈远:“师父,您先节哀,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公安来了之后带走了周金花的尸体,和化了一半的冰锥,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易中海哭丧着脸:“金花,啊······金花·······”
聋老太太也非常悲伤的过来,她想安慰易中海,可是她更伤心因为没人伺候了,没人服服帖帖的伺候他了。
“东旭你去上班去吧,院子里的事情我和秦淮茹,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少了工资不然咱们下个月要喝西北风了。”贾张氏不高兴的说道,“快去,不要犹豫了。”贾张氏赶走了贾东旭,贾东旭往东厢房看了一眼就去上班去了。
医院里刘长海指导员为难的对赵冬梅说道:“赵大姐,秦淮茹和易中海被放了,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他们跟人贩子有关系。”
“加上秦淮茹有了身孕,只能放了。”
“不过您救了二十多个孩子的事情已经上报给市委了,昨天市委书记口头说要给您记功。”
赵冬梅笑了笑说道:“谢谢您,让您烦心了。”
“对了,赵大姐,周金花死了,死在你们院子里被冰锥子扎死的。”刘长海严肃的说道。
“啊?冰锥子?冰锥子不是倒着的吗?怎么成反过来了?”赵冬梅故作疑问,刘长海摇了摇头,“不知道,被发现的时候冰锥子已经化了一半了应该是鲜血造成的。”
轧钢厂,贾东旭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易中海不在,没有人管他了,担忧的是易中海不在,车间里的人都看他不顺眼,因为他靠着易中海没少欺负人。
“嘭········”嘭的一声道具撞在了高速旋转的主轴家具上,工件没有夹紧直接飞了出来,击中了贾东旭的脑袋,贾东旭直接被爆头了。
“啊·········”身后的杨六根被溅了一脸的鲜血,杨六根吓的当场就晕倒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车间主任老杨跑过来一看,“死了?还是两个?完了,完了我彻底的完了。”
“来人快点报保卫科,报领导······”
很快厂领导和保卫科的人都齐聚到了车间里,保卫科的王科长:“来人,这个还活着,抬走送医院,送医院······”
第3章 死讯传来
杨六根是被吓的,在医院慢慢的醒来,梅毛冰一脸嫌弃的说道:“没出息,一点血就晕了,真是怂货。”
“啊晕血?”王科长惊讶的喊道,“你老实说,你看到了什么?”
杨六根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王科长喃喃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机床的问题?”
杨六根一脸恐慌的点点头,王科长马上就往轧钢跑,为的就是检查机床。
医院里,公安走了,赵冬梅看着自己的婆婆季王氏:“那个鸡王啊·······不季王氏······妈,那个妈,你看看院子里有人害你的孙子和孙女,以后你要看紧你孙子如果那天被害了,我也只能改嫁了。”
“冬梅,你放心,这次我长了教训一定会好好的照看孙子孙女的,让那群害人精不得好死。”季王氏一脸阴狠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都有谁,60年你儿子牺牲你应该知道院子里有多少人惦记着咱们家的房子和钱。”赵冬梅一脸冷笑的说道,“来吧,都来吧,要是以前我还能放过他们,现在我会慢慢的整死他们。”
“冬梅你好好吃饭,好好修养,我·······”季王氏还没有说完,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进了病房,“你就是赵冬梅是吧,我儿子就是被你救的?”
赵冬梅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嘀咕:“我救了你儿子,空手来的?”
“你是?”赵冬梅明面上还是问了问,“我好像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是政府后勤部门的 领导,我姓孙,你叫我孙书记就行。”孙书记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你拿着这张单子去上面的地址,那是我们后勤的仓库,想要什么随便拿,用板车拉也行,我已经交代了库管了。”
“哦?”赵冬梅惊讶的说道,“这不好吧。”
“不会不好,你拿了什么东西我会付钱,不过你只能去一次。”孙书记笑了笑说道,“还有以后有什么事情去我家找我,只要事情不太大,我一般都能替你办了。”
赵冬梅高兴的点点头:“那谢谢书记了。”
很快又有很多人来,其中不乏一些基层的官员,像供销社的主任,学校的保卫科科长,街道办的副主任,轧钢厂的后勤办事员,剩下的就是一些平民老百姓。
很快病房里堆满了送来的很多东西,尤其是鸡蛋和白面最多,当然还有一些肉类,都是为了感谢赵冬梅救了他们的孩子,季王氏跟贾张氏一个性格,他高兴的收拢着所有的东西,就像是自己得到的一样。
“鸡王······妈,你听着,我现在不是以前的我,为了孩子我杀四个人贩子,你以后要注意。”赵冬梅一脸戾气的说道,“以后不准重男轻女,不准和孩子们抢吃的,以后不准整天无所事事的当你的太后娘娘知道吗?”
“知道,知道,冬梅啊,以后我会好好的照顾孙子孙女,会好好的干家务,也不会跟孩子们抢吃的了。”季王氏抱着东西一脸谨慎的说道,“我也不会抢吃的,也不会偷偷的吃好吃的了,我回到家里把攒的钱都给你,都给你。”
“你留着吧,留着给你孙子娶媳妇。”赵冬梅不想理她了,躺在床上直接睡了,一旁的三个孩子又睡了。
四合院里傻柱奋力的炒着大锅菜,周金花的死引来了很多人,都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因为他们都以为周金花是聋老太太的女儿。
公安送回来周金花的尸体,说周金花是被积雪绊倒后发生的意外。
易中海就像苍老了很多,一脸悲伤的样子。
“哪家是贾东旭家?”一个工人进了院子。
“我······我·····我是贾东旭的爱人,我叫秦淮茹·······”秦淮茹笑着说道,“我们家东旭让你来的?”
“你就是贾东旭的爱人,贾东旭在轧钢厂里出了事故,人已经死了,你们去轧钢厂认尸吧。”工人说完就准备要走,秦淮茹还没有反应搞来的时候贾张氏冲了出来,“那里来的王八蛋,居然敢咒我们家东旭,我要撞死你·······”贾张氏冲向了报信的工人。
“哎呦我草·······”报信的工人一下子就跳开了,贾张氏一下子撞空了,撞在了柱子上,贾张氏被撞成了血葫芦。
“啊······杀人了杀人了········”傻柱看见了贾张氏满头的鲜血已经掩盖了那张巨大的老脸,“王八蛋呢居然敢欺负老人,我打死你·······”
傻柱上去就把报信的工人撂倒:“王八蛋,你居然敢来我们院子里欺负来人。”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易中海在一众人的搀扶下出来了,“柱子,你放开他,让他老实的说。”
“易师傅,易师傅,贾东旭今天一到车间启动机器就被撞刀了,工件飞出来打在脑袋上死了,厂里让我来报信,这老太太要撞我,我躲开了,傻柱就过来打我,你们院子里就是这样的人?我要向领导告你······”报信的工人生气的说道。
“你放屁,我们家东旭天生的福星降世怎么会出事故,肯定是你嫉妒我们家东旭是一级钳工。”贾张氏不假思索的说道。
“易师傅,真假你们去轧钢厂一看就知。”报信的工人还在傻柱的脚底下,“傻柱,我肯定向领导告你。”
易中海突然感到了天旋地转:“许大茂你自行车,你去厂里看看打探情况。”
许大茂不情愿的骑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傻柱也放了报信的工人。
终于许大茂回来了:“一大爷,贾婶,贾东旭没了,真的死了········”
“啊·········”贾张氏就像迈克尔杰克逊一样熬了一嗓子就晕过去了躺在了雪堆里,秦淮茹双眼一翻躺在傻柱的怀里,易中海直接趴在水池子上。
“啊·····中海,中海,快抬进来·······”聋老太太着急的喊道。
“嘿嘿真好·····秦姐真白啊·····真软和·······滑溜·······”傻柱抱着秦淮茹憨憨的说道。
“傻柱你耍流氓,耍流氓了········”许大茂看着傻柱贱贱的大喊,“你们都看啊,傻柱占秦淮茹的便宜,占秦淮茹的便宜。”
“我这是帮助秦姐,跟你没有关系。”傻柱一脸神气家享受的说道。
第4章 棒梗入井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送到了医院里,许大茂 作为四合院的人来回的传递信息,易中海则躺在家里依然昏迷不醒。
晚上,赵冬梅偷偷跑到另一个病房里,他看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是昏迷不醒,贾张氏都打呼噜了,根本不像悲伤昏迷的,看了一会赵冬梅就出了医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院子里阎埠贵忧愁的站在垂花门,中院的周金花的灵棚已经搭起来了,在聋老太太的要求下傻柱作为孝子守候在周金花的身边,陪着她的是何雨水和阎解成以及杨六根。
“哎,院子出了这个事情解成和于丽的事情得往后推一推了,不然相冲啊。”阎埠贵别看着中院的灯火通明说道,“幸亏刘光奇的婚事早办了,不然也会碰上。”
轧钢厂车间,赵冬梅找到了阎解成的车床,带上了白色的线手套:“阎解成啊,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爹,没事算计我干什么啊。”
赵冬梅效仿贾东旭的车床弄完了之后走出了车间,躲过巡逻的保卫科的人之后消失在了黑夜里。
四合院,阎埠贵看着没人了就锁上了大门,突然上厕所的傻柱和杨六根说道:“三大爷,大门就不要锁了,我们几个都不会睡,后天埋了一大妈再睡,您就不要管了。”
阎埠贵想了就打开了锁只是关上了大门,锁也放到了老地方。
深夜,赵冬梅悄悄的回到了院子里,她在中院和前院寻找机会,可是没有找到机会,突然他看到了棒梗从屋里出来上厕所,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医院里,负责他们几个傻柱已经昏睡在了易中海家里周金花的棺材旁。
赵冬梅一狠心,一棍子打在棒梗的后脑勺,扛着棒梗出了院子,走到了一个无人的枯井一旁,掀开盖井的石板把棒梗扔进井里再盖上石板:“小混蛋,你还是个孩子,我应该有负罪感的,可是怎么一点都没有呢?或许你太坏了。”
赵冬梅用雪擦了擦棍子扔到了没人的院子,趁着夜色回到了医院里,医院里贾张氏还在睡着,秦淮茹已经醒了,不过她在想着什么在发呆。
又是一天的清晨,傻柱靠着周金花的棺材醒来,一旁的守灵的人还在沉睡:“一大爷,您没睡啊?”
“我睡不着,柱子,一会我去轧钢厂看看东旭的事情怎么处理,你们就先守着你们一大妈。”易中海一脸的悲伤,现在他真的悲伤了。
“一大爷您放心,家里就交给我了。”傻柱窝瓜脸呲牙一笑,他突然发现笑很不符合这个场合,“一大爷,昨天晚上我听见一大妈的棺材在响,嘭嘭的,您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是木材在响。”易中海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可能木材之前有点受潮,新的棺材都响。”
“是这个原因啊,昨天晚上我害怕的不行,以为一大妈死不瞑目呢。”一旁的杨六根睡醒了,附和着说道,“我以为就我自己听到了呢,你们都睡着了呢。”
屋子里几个人给周金花守灵,算上何雨水周金花也算是有儿有女。
贾张氏醒了,随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保卫科的搀扶下去了轧钢厂,易中海也到了,厂党委派出李怀德张罗此事。
现在全院的人没有发觉棒梗已经不见了,贾家的小当一脸懵懂的坐在火炕上,家里有窝头和水,渴了喝水饿了吃窝头。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才想起贾家还有两个孩子,进了贾家只看到在墙角坐着的小当,何雨水抱着小当出来:“棒梗又去哪里风去了。”
下午的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轧钢厂妇联的搀扶下哭着回来了,身后是保卫科的人抬着贾东旭棺材,由于死状非常的恐怖,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认尸之后直接装箱······装进了棺材·······
“院子里在办丧事吗?”李怀德一脸狐疑的看着一身孝服的傻柱等人,“易师傅,你们院子死人了?”
“哎,是我老伴,昨天早晨死于意外。”易中海说着流下了鳄鱼的眼泪,李怀德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易中海家里死人了还大公无私的为他的徒弟处理后事,真是道德典范啊。
轧钢厂的人把贾东旭放下之后,给了抚恤金之后,厂里又用电话线通知了乡下的亲戚,电话直接打到公社或者村委,贾家人、张家人、秦家人连夜出动。
“棒梗呢?棒梗呢?”贾张氏在院子里着急的喊,“棒梗?棒梗?”
“妈妈,我早晨醒来就没有看到哥哥,我不知道哥哥去哪了。”小当奶声奶气的说道。
“什么?棒梗不见了,棒梗不见了?”秦淮茹一听天塌了,又晕倒了,李怀德看着新寡妇有些不忍心。
“王科长,发动保卫科的人同时通报附近的派出所,联防队、治保队,寻找贾东旭的儿子。”李怀德看向身边的易中海,“叫什么?”
“棒梗。”易中海回复道。
“对棒梗,让他们帮忙寻找棒梗。”李怀德严肃的说道。
很快保卫科的人跑出去,传达命令。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东旭刚刚闭上眼孙子没有烟啊··········”
“老贾快回来啊,天上飘雪花,留下了我们破鞋俩是眼泪含眼圈啊·······”
“老贾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怎么不保佑贾家啊,老贾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玩意啊。”贾张氏躺在地上蹬着腿不停的呼唤。
王主任带着人来到了四合院,他看着院子里的情况把易中海拉到一旁:“易中海,季家的赵冬梅已经成了立功表现,市委的领导会带着记者和媒体的同志们去医院看望顺便办法见义勇为将,上报纸上电视。
“我告诉你下次做事情的时候要做干净,不要让我给你们擦屁股,我丈夫现在是副区长,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易中海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王主任。”
“易中海,你节哀,老伴死了徒弟也死了你好自为之。”王主任走后易中海沉思了很久。
第5章 义正言辞的发言
公安、保卫科、联防队、治保办等人前前后后有好上百人出动,都没有找到棒梗的身影,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棒梗失踪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肯定是你们没有好好找,没有好好找啊,我的金孙孙啊,我的金孙孙啊,你去哪了,奶奶担心你啊。”
秦淮茹想了她坐在床上哭,哭的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动静。
很快贾家人来了,秦家人也来了,张家人也来了。来的人不多,一家五六个就代表了。
出殡日,四合院里挤满了各类的人,大部分是看热闹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哭累了,目光呆滞的坐在屋里的床上,贾东旭和周金花一起出殡。
医院里,市委刘书记高兴的握着赵冬梅的手:“冬梅同志,你的事迹我们市委已经听说了,在此我代表党委和常委对你表示慰问。”
“同时经过常委会议决定授予冬梅同志见义勇为奖,奖金六百元,各类票据都有,还有市委已经向轧钢厂通报表彰。”
“王书记你来。”
赵冬梅一看刘书记身后是轧钢厂的党委王书记,王书记激动的说道:“冬梅同志,你为我们轧钢厂争了光,我代表厂党委对你进行慰问和祝贺,同时厂里也会召开党委会,商议对你的表彰。”
赵冬梅握住了两位书记的手激动的说道:“感谢党的领导和政府的支持,我坚决拥护党的领导,坚持毛泽东思想和邓·········伟大旗帜,坚持科学发展和三个···········”
“我男人在西南剿匪的时候 光荣了,我作为一名优秀的烈属我肯定不会丢我男人的脸,也不会丢工人的脸。”
“感谢各位领导······”赵冬梅脑子空空差点把后世的指导思想说出来。
“你好赵冬梅同志,我们是新华社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您不怕吗?”一个记者拿着本子后面还有不停的照相。
“怕?当然怕了,毕竟我就是一个女人,他们有四个大男人我一开始很怕可是当我听到了很多孩子们的哭声的时候我就不怕了。”赵冬梅一下子严肃起来,“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战胜内心的恐惧才能建设新的社会,才能和犯罪分子做斗争。”
“听懂孩子们的哭声我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我拿起自己随身的道具冲上去以最小的代价消灭所有罪犯。”
“他们是人民的敌人,面对敌人不能怕,不能恐惧,只有勇往直前。”
“好········”刘书记和王书记带头鼓掌,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打到了高潮,赵冬梅接着说道,“让那些罪犯来的更猛烈吧,让他们尝一尝人民的怒火,尝一尝违法犯罪的后果。”
“冬梅同志,你好好休养,家里的事情和工作的事情都可以给我说。”王书记激动的说道。
季王氏一脸懵逼的看着赵冬梅,他心里在想:“这是我那个软弱的儿媳妇?这是我那个识字不多的儿媳妇?这是那个我随便拿捏的儿媳妇?”
记者拿着笔又问道:“赵冬梅同志,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会去做吗?”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违法犯罪,我赵冬梅作为一个烈属都会义不容辞的冲上去。”赵冬梅一脸大义的说道,“教员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是犯罪分子哪怕是敌人我都会冲上去,与他们斗争到底。”
“世界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所有人都有义务维护国家的尊严和稳定。”
“好·······”刘书记和王书记有事带头鼓掌叫好,“这就是烈属的觉悟。”
刘书记给赵冬梅颁发见义勇为的奖状和奖金,并拍照留念。
随后很多社会各界的人士都来看望赵冬梅,都来感谢她。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在发呆,不知道是贾东旭的死和棒梗的失踪双重打击下呆滞了还是哭累了,哭不动的在那里发呆。
“起驾········”两伙抬棺人前面抬着周金花后面跟着贾东旭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四合院。
隔壁院子的人摇着头:“作孽啊,还那么年轻·······不对啊,周金花不是没有孩子吗?怎么这次儿女双全了?”
“那是傻柱?后面跟着的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阎家的阎解成和杨家的杨六根,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吗?”
“哎呦,贾家送丧的人不少啊,前前后后得二十多口吧。”
“还是先进四合院好啊,先进四合院的人给邻居当儿当女的送葬。”
“是啊,先进四合院。”
山头之上,易中海看着老贾的坟头和新增的两个坟头,突然跪下给老贾磕了两个头:“你儿子下去找你去了,跟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没有注意。”
易中海带着傻柱等人头也不回的往四合院里走,聋老太太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等的时间很长:“金花啊,你走了,谁来伺候老祖宗我啊。”
“金花啊,你走了老祖宗我怎么办啊,谁给我倒尿盆啊。”
晚上,四合院里,阎埠贵一脸严肃的看着阎解成说道:“易中海家里的事情了解了,他给了你多少钱?”
“三十,一天十块,送葬十块。”阎解成无奈的拿出易中海给他的钱,“爹给我留十块,我周末约了于丽去买点东西,也好让媒婆看看好日子。”
阎埠贵一脸算计的说道:“给你五块钱就行,你们两个人出去也花不了多少。”
阎解成一脸不高兴的拿着五块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贾家,贾张氏那秦淮茹一个人在客厅的床上,一个人在炕上,小当坐在秦淮茹的旁边,婆媳两个人不停的嘟囔:“棒梗,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啊。”
阎解成一晚上没有睡好,早晨起的很早直接去了轧钢厂上班了。
轧钢厂三座机床空闲着,一个是贾东旭的被封存了,一个是赵冬梅的车间主任老杨不让别人碰,一个是阎解成的就是单纯没有人用。
阎解成第一个进了车间,准备做好准备工作,他跟贾东旭一样,打开机床准备查看机床的时候刀架快速移动撞在了主轴上,工件飞了出来击中了阎解成的眉心。
第6章 阎解成死了
“啊·······死人了·······”第一个进车间的杨六根一进车间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面目扭曲的已经看不出是谁了,车间主任老杨听见动静跑进了车间,“怎了?怎么了?”
“怎么又死人了啊?哎呀·······又死人了·······这是······”老杨趴在死人的脸上看了半天,“这是阎解成?他这是来的早还是没有下班?”
“不对啊,我昨天检查完了没人的时候才下班的啊?”
“解成?解成?”快被吓尿的杨六根从地上爬了起来,“解成?对解成今天来的很早,很早。”
“什么?他来这么早干什么?他这是跟贾东旭一个死法。”车间主任老杨生气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通知保卫科,我去通知领导。”
“什么?又死了一个?”刚到办公室的杨厂长接到了车间里的电话,“你是干什么吃的?不到一个星期死了两个人了,你是不是打算还要死第三个?”
“等着,我马上通知厂里的领导们。”
很快一群领导都来了,保卫科的人也开展的事故的调查。
四合院里,阎埠贵笑呵呵的,今天他没有课,他准备去钓鱼的时候还是那个报信的工人:“阎解成是哪家的?”
“哎呦,小伙子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我是阎解成的爸爸。”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不会我们家解成在厂里出了事什么事情了吧?”
“是,阎解成出了事故,死了,跟贾东旭的死亡方式一样。”报信的工人看着阎埠贵在不停的晃荡,“你们还是快去轧钢厂看看吧,我先走了,省的有人打我。”
“老阎,你怎么了?”杨瑞华一下子跨出家门辅助阎埠贵,“老阎啊,老阎你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杨瑞华,杨瑞华,解成出了事故,他跟贾东旭一样没了,没了,报信的刚走。”阎埠贵缓过来一脸哭丧的样子。
“哎呦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啊·········”杨瑞华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开始哭,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来了,易中海一脸丧气的样子走出来,“老阎,老阎你们怎么了?”
“解成跟东旭一样,出了事故,人没了人没了。”阎埠贵的眼泪已经从眼镜底下流了出来。
“什么?解成也没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易中海着急了,阎解成也是他的备胎不过不如傻柱靠前,傻柱是第一备胎而已。
易中海组织没有工作的年轻人扶着阎埠贵老两口子去轧钢厂处理后事,毕竟他们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样脆弱,没有一节晕倒。
“易师傅,还是您来?”王科长在门口接到了易中海等人,“您也是刚刚失去了家人,您也要好好休息。”
“谢谢王科长惦记。”易中海一脸的悲伤的样子。
“叮铃铃铃········”杨厂长的电话响了,杨厂长拿起电话,“喂?我是杨厂长,您是······大领导?是我,是我。”
“杨德利,你是怎么搞得?你还想不想当这个厂长了?你心里还有没有安全生产这一条例?你还想晋升吗?”大领导愤怒的在电话里怒吼,“五天不到死了两个人,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去打扫卫生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厂里再发生一次事故你们厂从铸造厂到加工厂,再到锻造厂整个洪星轧钢厂一万多工人都会停工整改,你能负起这个责任吗?”
“领导您消消气,我·····我······”杨厂长不会到如何回答,“我会马上整改,马上整改········”
“我告诉你,如果再有下次,部委会派出调查组调查你和整个轧钢厂,你就回家喂猪去。”大领导愤怒的放下了电话,杨厂长心里不停的跳着,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另一边李怀德也被自己的老丈人兼领导骂了,很难听,全是因为工伤死亡事件发生的太密集了。李怀德生气的拿起电话:“王科长,你去技术部带着人好好的调查这次的事故,还有你带头把所有车间的所有机床全部重新检查一遍,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李怀德害怕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整个人非常的不好,刘岚都不想了。
车间里,一下子封存了两台机器,女钳工陈华看着赵冬梅的车床空着:“我先用冬梅的,等她我再给她。”车间主任老杨就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
陈华一键启动了机床,突然机床主轴飞快的转动,刀架运动,直接撞在了主轴上,车刀被撞断了,直奔陈华的脑袋飞。
“啊········”陈华蹲在地上看着身后的车间主任老杨,只见老杨的左肩被击中了,他惨痛的嚎叫着,“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陈华看着老杨的惨状,幸亏她在主轴转动的第一时间蹲下了,他躲过了飞来的刀具残片,可是身后的车间主任老杨可就惨了。
陈华大喊着:“快,送医院,通知保卫科,通知领导。”
连着两起工伤死亡的事件,部委派来了调查组的人员,他们正好看到了老杨被工人抬着往一旁的附属医院跑,李怀德一脸严肃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又发生事故了?”
陈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想用赵冬梅 ·········”陈华说了前前后后的事情,一旁的王科长突然感到了一丝的异样,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事情的节点在哪。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老杨在担架上痛苦的挣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伤口:“坏了,整个肩关节都被碎片撞击碎了,只能截肢了。”
很快梅毛冰给老杨注射了麻药,组织医务人员手术。
车间里,王科长带着人检查赵冬梅工位,在主轴上有一枚指纹被提取下来,王科长笑着说道:“马上整个车间的人进行指纹调查,我要看看动这个机床的人是谁。”
医院里,赵冬梅从病床上跳下来,她感受了一下整个身体:“我草,不是女人嘛?怎么身体这么壮?”
“鸡王········妈,你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出院吧?”赵冬梅看着在给最小的孙女喂饭的季王氏。
第7章 易中海被抓了
季王氏用毛巾给了季灵禾擦了擦嘴巴说道:“冬梅,你好了吗?好了咱们就回去,这里虽然是政府付钱可是住的不踏实。”
“好,我去找人把东西拉回去。”赵冬梅看着满屋的慰问品,都是社会各界的人送来的。
轧钢厂后勤接待室了,易中海身边坐着半死不活的阎埠贵两口子,还有一群邻居年轻人,易中海突然看到了今天的新报纸,他走过去拿起来看到。
“女英雄手刃人贩子,营救二十多名小孩。”易中海一脸惊讶的看到,“这是?赵冬梅和市委书记的合影?这是王书记?”
“不行不行,我不能为赵冬梅做了嫁衣。”易中海一脸便秘的说道,“赵冬梅能手刃四个人贩子?他们都是男人啊?他们都是吃闲饭的吗?”
“四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还有那个老太太为什么不打死?”
“老易你看什么呢?”阎埠贵半死不活的问道,易中海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老阎没哟什么,你还是宽心吧,上面来领导了,你放心会为你做主的。”
此时保卫科,技术人员对王科长说道:“科长,整个车间的人都不能和那枚指纹相同的人。”
“老杨呢?他还在医院里,有没有算上他的?”王科长严肃的说道,技术人员说道,“不是,医院给老杨截肢了,我们都比对了,不是同一个人。”
王科长一下子就头大了:“难道是有人潜伏进了车间里,给赵冬梅的机床做了手脚,让赵冬梅怎么样?”
“科长,科长,一车间的车间主任老杨手术完了之后醒了,他说有话对你说。”一个保卫科人员说道。
医院里,王科长快速赶到:“老杨,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王科长,是易中海,易中海在赵冬梅的机床上做的手脚。”老杨忍着疼痛,自己的胳膊没了一支,“你还记得上次公安来问为什么赵冬梅会加班吗?”
“这些都是易中海指示的,他让我对公安说的,时候她给了我一百块钱。”
“易中海,对易中海没有在车间里,没有检验他的指纹。”王科长指着一旁的人说道,“你马上回去,告诉技术的人去找易中海,检验易中海的指纹。”
“差点把这个老狗忘了,他今天来商议阎解成的事情了,应该在后勤的接待室里。”
“老杨,你接着说。”
“不知道赵冬梅怎么得罪了易中海,易中海提前告诉我说:如果赵冬梅死在了厂里就说他前一天的工作没有完成,让她来周末加班的,出了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我都这样了都是易中海害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王科长点点头说道:“老杨,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向组织好好说明的,请求从轻处罚。”
“易中海这个老王八,平时仗着认识杨厂长人五人六的,不把我们保卫科放在眼里,我今天看他怎么办。”
轧钢厂后勤接待室里,部委的领导正在旁听轧钢厂跟阎家的沟通,保卫科的人突然闯进去,杨厂长生气的说道:“你们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里有重要的事情?”
领头的人敬了一个礼:“不好意思,各位领导我们找易中海了解一些事情,易中海易师傅,跟我们走吧?”
“啊?我?我怎么了?”易中海一脸懵逼,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事情已经漏了,“我可是八级钳工,我是厂里的先进个人,杨厂长你看看看他们·······怎么还带上手铐了?”
保卫科的人没有理会易中海的话,直接给易中海带上了手铐,连推带搡的把易中海拉出了接待室,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杨厂长,杨厂长,我没有犯事,老阎,回去请聋老太太。”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保卫科的人给他面子他是领导不给他面子什么都不是。
拘留室里,易中海被扔了进去,技术人员拓印了易中海的指纹,易中海还是不知道:“同志,同志,能不能透露一下,我究竟犯了什么事情了?”
“等候处理。”给易中海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四合院里,赵冬梅雇了三辆板车才把慰问品拉干净,这些省着吃够吃两三个月的,幸亏是冬天零下十五六度,正好能保存放不住的东西。
季王氏彻底改变了,她的脑袋被人贩子砸了一个洞,现在包扎上之后再加上赵冬梅的威胁变的勤快了。
“哎呦,六嫂啊,院子里怎么了?怎么这么清静?地上还有黄纸?谁家死人了?”赵冬梅明知故问。
“哎,冬梅啊,你们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先是一大妈再中院发生了意外被冰锥扎死,后来贾东旭出了事故死了,现在是阎家的阎解成又出事故没了。”杨六嫂一脸可惜的说道,“还有棒梗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找到,都四五天了不知死活。”
“啊?”赵冬梅一脸感慨的说道,“他们是不是干什么坏事遭了报应?”
“嘘嘘嘘······冬梅,小点声,让贾家人听见了出来闹腾你。”杨六嫂一脸恶心的说道,“贾家现在除了上厕所一家人都不出来,也不知道干什么。”
“傻柱开心了,他喜欢秦淮茹,现在有机会了。”赵冬梅笑呵呵的说道。
“不止秦淮茹,你跟傻柱差不多大,他也惦记你,傻柱就喜欢寡妇。”杨六嫂笑着说道,赵冬梅摆摆手说道,“不可能,他心里只有秦淮茹。”
“你长的不比秦淮茹差,傻柱就喜欢漂亮的寡妇。”杨六嫂笑着说道。
保卫科技术办公室,技术人员高兴的说道:“成功了,成功了,就是易中海的指纹,是易中海动了那台机床,他还是徒手弄得,哈哈哈哈,马上告诉科长。”
王科长刚回到轧钢厂就接到了指纹比对成功的消息,那个开心啊。
拘留室里王科长一脸笑意的说道:“易中海咱们是老相识了,开门见山,赵冬梅的车床是你动的,我们在主轴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不要急着狡辩,你们车间主任老杨已经交代了,是你告诉他如果有人问你赵冬梅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我·······”易中海突然发现他说什么都是屋里的表现,王科长一脸得意的说道,“我现在怀疑赵冬梅三个孩子被人贩子抓也是你背后主使的。”
第8章 易中海招了
易中海一下子沉默了,王科长看着易中海的样子:“易中海,你可以保持沉默,我已经向公安局借人了,晚上他们会好好的招待你,让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易中海一听害怕了声音颤抖的说道:“王主任,王主任我说,我说。”
“贾东旭是我的徒弟,家里粮食不够吃,工资不够花,房子不够住,他就给我说季家的房子 多,让我出面去借房子。”
“可是季家有三个孩子和两个婆媳,房子也不是很够住的,肯定不愿意借房子给贾家住,后来贾张氏说赵冬梅和三个孩子都没了,就剩下一个老太婆了就能吃他们家的绝户,让我想办法。”
“后来我找了我们院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聚集了我们几个出主意,后来阎埠贵说:孩子卖给人贩子,赵冬梅在厂里出事故死了就行了。”
“聋老太太联系了人贩子,让秦淮茹把赵冬梅的三个孩子骗出去,人贩子去抓孩子,可是谁都没料到季家的季王氏跟着孩子出来了,人贩子抓孩子的时候被季王氏看到了,他让人通知了赵冬梅,赵冬梅还没有到轧钢厂,赶回去就跟人贩子打起来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计划成功了,可是没想到赵冬梅一个平时柔弱的人居然杀了人贩子,事情没有按照我们的预想发展。”
王科长得意的点点头:“你说,赵冬梅的车床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是我动的,我想让她出事故死在车间里。”易中海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贾东旭和阎解成的车床是不是也是你办的?”王科长生气的说道。
“不是,他们都是我的徒弟,贾东旭还是从小培养的养老人,他不可能会会杀贾东旭的。”易中海一脸丧气的说道,他交代了所有事情。
王科长走出审讯室:“保卫科除了值班的人员全员出动,去南锣鼓巷抓聋老太太、秦淮茹、贾张氏、阎埠贵等人,他们都是案犯。”
接待室阎埠贵等人还在等候工伤的处理,保卫科的人金门严肃的说道:“杨厂长、李主任阎埠贵涉嫌策划赵冬梅案件,现在要抓他去保卫科。”
“什么?”李怀德惊讶的说道,“就是一车间的那个赵冬梅,手刃四个人贩子的那个赵冬梅?”
“是,易中海已经交代了,是阎埠贵出的主意,他实施的。”王科长严肃的说道,阎埠贵现在人麻了,自己的儿子死了,自己干的事情嗨东窗事发了,“误会,误会啊,领导同志,是易中海胡乱攀咬,跟我没有关系啊。”
“我······· 我····就是·······哎哎,别抓我啊········”阎埠贵直接被两个人抬走了,杨瑞华人都愣住了,儿子死了老公被抓了。
李怀德把王科长拉到了一边:“老王,易中海有没有交代贾东旭和阎解成的死因?”
“他没有交代,说那两个人的死跟他没有关系。”王科长无奈的说道,李怀德点点头,“你先回去待命,我跟厂里商量一下。”
由于事发突然,部委的领导只能暂时回去汇报工作。
杨瑞华被暂时的请了回去,阎解成的尸体扔在了附属医院的太平间里。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五保户,我给军队送过鞋,我认识你们杨厂长,我认识街道办的王主任,我认识派出所的张所长,你们放开我·········”聋老太太双腿不着地的被两个壮汉架着扔在了大卡车的车斗里,“我要去找你们杨厂长去告你。”
贾张氏和秦淮茹非常的老实,小当就站在秦淮茹的旁边,她已经不放心任何人了。
四合院里,保卫科的王科长对着看热闹的赵冬梅说道:“冬梅同志,你孩子被拐卖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易中海和老杨已经交代了,我们现在进一步的探测。”
“啊?”赵冬梅一下子人麻了,都被抓了,自己还怎么杀人啊······呸,报仇。
傍晚,杨厂长愁事情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是大领导的电话。
“杨德利,那个易中海交代没有?”大领导严肃的问道。
“领导没有,现在所有人都抓了,现在审问的过程中。”杨厂长小心翼翼的说道。
“杨德利你跟我听着,你要是想好好的,就把事情全部加在那个易中海的头上,不管哪两个工伤死的人是不是他干的必须让他承认是他干的,只有这样你不会挨处分,我也不会知道吗?”大领导生气的说道。
“领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杨厂长一脸沉思。
“老杨啊,我找你有事情。”李怀德进来说道,“易中海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了,贾东旭和阎解成的事情也必须的让他扛,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彻底的摘出去。”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老杨,咱们两个争来争去都是为了升官掌权,可是易中海他们怎么都是外人,你要想清楚了。”李怀德一脸郑重的说道,“还有易中海他们是你的人,你去办吧。”
杨厂长说道:“我想想,我想想。”
审讯室里,所有的人一听易中海招了,所有人都押不住了,只有聋老太太在装聋作哑。
“政府我说,我说。”贾张氏最为积极,“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找的人贩子,阎埠贵出的主意,对了,刘海忠还有刘海忠当时也在场。”
“事后要求房子我们一间最大的,刘海忠和阎埠贵要南北的耳房单间,钱都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贾张氏哭丧着脸说道,“政府啊,政府,我可是都说了,跟我没有关系啊。”
“还有刘海忠的事情?”王科长一听,“来人去抓刘海忠。”
另一个屋里,阎埠贵什么都交代了,就连他拿学校里的废纸回去都交代了。
秦淮茹还是哭哭啼啼的样子,一推二五六,把事情都推给了易中海:“是一大爷,也就是易中海指使我干的,我不忍心干,我婆婆和贾东旭他打我,使劲的打,差点大流产。”
保卫科的人非常的同情可是没有办法。
第9章 排队枪毙
保卫科的人很快将所有的口供上报了,杨厂长和李怀德联袂到了保卫科,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老王啊,易中海的口供还是不够完善啊,贾东旭和阎解成的死他得认啊。”
“两位领导,易中海不认啊,他一口咬定了贾东旭和阎解成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王科长都冒汗了,他心里想,“你们两个想干什么?我可是老实人啊。”
“老王啊,他不认你找他认,笔录在你手里,你好好的操作一下。”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部委的一些领导都看着呢,不然咱们轧钢厂的治安和安全都是由您肩扛着,您也有责任。”
王科长想了想说说道:“好吧,我试试。”
杨厂长点点头,他走进了拘留室,拘留室里的人一看见他瞬间眼睛都亮了,聋老太太率先爬起来:“小杨啊,小杨救我,救我,我是老太太啊。”
杨厂长看了一眼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老太太,事情太大我兜不住了,您还是好自为之,我来给您告别。”
“易中海,你怎么都是死,已经板上钉钉了,贾东旭和阎解成的死你也认了吧,也算是报答我了。”
“小杨你······你·······”聋老太太已经看出来了,聋老太太已经彻底的明白了,杨厂长是放弃他们了,没有办法事情闹的太大了,轧钢厂两死一伤。
“杨厂长,杨厂长,东旭和解成不是我做的手脚,我不能忍啊,我不能认。”易中海还想着自己能够有一线生机,杨厂长无奈的摇摇头,“老易,被枪毙是板上钉钉了,有些事算是给我个面子,即使你还不认你也活不了。”
易中海靠着墙绝望的坐在地上,他已经必死无疑了。
“老太太,你也差不多了,希望有些事情,您还是带着去吧。”杨厂长深深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走出了拘留室。
保卫科的人带着刘海忠正好跟杨厂长迎面碰上:“还有他的事情。”
保卫科的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是。”
刘海忠想在杨厂长的面前露个熟脸,可是杨厂长根本不关心他,连看都没有看。
四合院里,赵冬梅雇了一辆板车,直接去了某后勤仓库拉了一车的东西,其中以牛肉罐头为主,毕竟肉在这个时代还是很珍贵的。
三天过后,保卫科将所有人的口供上交,同时法院将所有人提起诉讼。
又两天过后,聋老太太、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刘海忠全部判处死刑,秦淮茹由于因为怀孕了在生下孩子之后再枪毙。
小当被人强行的带走,秦淮茹如何哭都没有办法,村里的秦家人接收了小当。
一阵枪响,除了秦淮茹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枪毙,易中海还是硬扛了贾东旭和阎解成的死因,王科长给他加上的名头就是因为贾东旭和阎解成知道了易中海强行压制钳工等级想要报复,易中海只能先下手为强。
后厨,傻柱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院子里的一下子变天了,最慈祥的老太太没了,最敬爱的一大爷没了,最喜欢的秦姐虽然还在可是再也见不到了。
“何雨柱,何雨柱,你无故殴打轧钢厂报信的工作人员,现在处罚你三个月的工资补偿传信的工作人员。”食堂主任唐人杰一脸官司的说道,“傻柱,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
“我······· 我·······”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还在郁闷的过程中。
很快杨瑞华领回了阎解成的尸体和阎埠贵的遗体,举行了简单的葬礼。杨银花带着三个儿子 也埋葬了刘海忠,刘光奇的成分受到了影响,被调离了干部岗位。
由于聋老太太、贾张氏、易中海已经没有家人能够为他们处理后事,原本是街道办的负责科室尸体被医院要走了。
三人被切片研究成为了尊重的大体老师,一直在赎罪的道路上做着贡献。
半年后,秦淮茹生下了槐花,出了月子槐花直接被送到了乡下娘家,秦淮茹被枪毙。
四合院里,傻柱彻底的恢复了理智,没有易中海的怂恿和秦淮茹的迷惑傻柱终于能够娶到媳妇了,娶的媳妇叫秦美茹,是秦淮茹二叔家的闺女。
秦美茹带回来两个孩子,一个是小当一个是槐花,傻柱看着槐花心里满心的欢喜,因为槐花最像秦淮茹了。
傻柱也成功的收下了贾家的房子,留下给两个姐妹当做嫁妆。
保卫科搜查易中海的家的时候搜出了老演员何大清的信件,最终证实了易中海贪污了何雨水的抚养费。傻柱兄妹两个去了一趟保定,见了何大清,说了这些年的事情。
赵冬梅看着中院傻柱一家热闹的样子:“哎呦秦美茹怀孕了傻柱有了亲生的孩子,没想到我居然救了傻柱,哎,真是造孽啊。”
“冬梅姐姐,你看什么?”许大茂贱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冬梅姐姐,什么时候回轧钢厂上班 啊?弟弟请你吃饭啊,咱们可以去小仓库谈谈人生啊?”
“你请我吃饭还行,谈人生还是去找你们家娄晓娥吧。”赵冬梅嫌弃的说道,“不要把我当成秦淮茹两个馒头就跟你钻地窖,我可是守规矩的人。”
“大茂啊你看人家傻柱,已经快生孩子了,你跟你们家晓娥一点动静都没有,都被傻柱超过去了。”
“哎呦,姐姐,这算什么,傻柱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傻柱亲生的。”许大茂酸溜溜的说道,“傻柱肯定被带了绿帽子。”
赵冬梅笑着说道:“大茂啊,你真的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西厢房杨瑞华走出了房门:“大茂啊,你从乡下回来了?又弄来了什么好东西啊?”
杨瑞华一出来赵冬梅就回家了,杨瑞华阴阳怪气的说道:“大茂啊,赵冬梅就是一个倒霉催 你啊离她远点,不然容易给你惹上了麻烦。”
“三大妈,您还是守着您的大门吧。”许大茂一脸冷笑着回家了。
在一个无名的深夜,杨银花和杨瑞华 被人吊死在家里,赵冬梅觉得仇已经报了,就停止了动作。
第1章 开头死了丈夫
(上个版本是复仇版,这个版本是鸡毛蒜皮版)
1960年冬季,赵冬梅刚从轧钢厂下班,武装部送来了丈夫季大昌的骨灰,赵冬梅哭死在了骨灰盒面前,被后世的穿越者代替,后世学机械的外卖员兼职代驾司机赵冬煤代替,是个老爷们,粗糙的汉子。
贾张氏看着前院东厢房季家的葬礼嘟囔着:“哼,一个克星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老克星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季大昌想活都活不下来。”
“老嫂子你小点声,季大昌是,烈士,季家一家子是烈属,让街道听见你说的会押你游街的。”周金花在一旁嘱咐的说道,“小点声,小点声。”
“你害怕什么?季家现在是没有顶梁柱,还不是随便拿捏?”贾张氏毫不在意。
很快季大昌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赵冬梅男变女身体怎么都不怎么适应。
晚上,赵冬梅提着婆婆季王氏进了东厢房的最大的房间:“鸡王·······婆婆,你听着,现在你儿子死了,家里现在我说了算,你还想好好的养老就得听我着。”
“第一以后帮我做家务,你要是再学贾张氏在家里躺着坐着什么都不干我就把你送到河南老家里自生自灭。”
“第二,以后不准跟孩子们抢吃的,男孩女孩一视同仁,不能重男轻女,更不能喊你孙女是赔钱货。”
“第三,咱们季家要团结一起一致对外,有人欺负咱们家你要学会撒泼打滚道道吗?”
“总之,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把你送到河南老家里自生自灭。”
赵冬梅说着拿着一块青砖一拳头干断了砖头,季王氏害怕的说道:“冬梅,你是我儿媳妇,我一定好好的,你不要打我,更不能打我。”
赵冬梅活动着自己的胳膊说:“去做家务去,以后我上班肯定会好好的给你养老的。”
武装部送来了很多慰问品,赵冬梅都塞到了床底下,毕竟家里的几个小混蛋惦记院子里还有一个盗圣。
赵冬梅现在是一个一级钳工,跟贾东旭一样,她决定准备一下报考一下技术员毕竟能涨工资和福利。
“嘭嘭嘭········”房门被人敲响了,赵冬梅打开了房门是易中海他们三个大爷,“怎么有事?”
“那个冬梅啊你家的大昌没了,我代表院子里过来慰问你一下。”易中海一脸伤感的说道,“大昌是好人,你以后要是有困难随时开口。”
“你们慰问我,空手来的?”赵冬梅打量着门口的三个人,“我暂时没有困难,你们还是走吧,我们家暂时不方便。”
赵冬梅说完关上了房门门,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你·······你们两个看看这是什么态度?”
“那个冬梅啊,我是你三大爷,你看看你们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摆大席不是个事啊,我们三个过来问问你们家什么时候摆大席?”阎埠贵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吱·······”房门又打开了,赵冬梅生气的说道,“摆大席?是庆祝我死了丈夫是不是?是庆祝我以后自由了当家做主了是不是?”
“我丈夫是烈士,你最好给我想个摆大席的名头,不然我去武装部告你。”
“我····· 你·······你······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院子里的邻居们忙前忙后的,你们是不是得谢谢邻居们帮忙?”阎埠贵笑着说道,“不说我,就说你们一大爷,他可是忙前忙后的,操了很多心的。”
“帮忙?请问你们一大爷,你帮了什么忙?我可是记着自从我丈夫死讯传来的时候他易中海连我们家的门都没有进过,他帮的什么忙?”赵冬梅一脸恶心的说道,“我丈夫的后事都是组织上办理的,院子只有刘家的大妈过来陪我婆婆说了两句话,谁家都没有来。”
“你们三个给我说清楚,谁来帮忙了?”
“说不清楚我去街道办问问,你们三个到底什么意思。”
“冬梅啊,你不要激动,你三大爷不是这个意思。”易中海回头白了一眼阎埠贵,“这个大昌的后事都是组织上的操办的这个我们知道,可是咱们都是邻居,你不摆大席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了,现在困难事情,你家不摆就不摆了,但是咱们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这件事就不要闹到街道去了。”
“我们过来就看看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困难········”
易中海一直往屋里看,他想进屋看看什么情况,赵冬梅就是不让他们进门,赵冬梅冷笑着说道:“慢走不送。”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易中海气的都想吐血了:“老阎啊,你这件事太过了,摆大席这件事不是咱们主要的目的。”
“还有老刘啊,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应该拿出你当领导时的风范。”
刘海忠翻着白眼说道:“老易,人家现在是寡妇,咱们应该让女同志过来慰问,咱们来不好,寡妇门前是非多。”
“算了我回去了,回去了。”
“老刘你·······”易中海突然觉得在即带不动了,阎埠贵转身几步就回家了,留下易中海在前院随风凌乱。
早晨,赵冬梅早早的起来,一身轻装在院子劈柴,虽然有煤炭可是木柴也要烧,毕竟煤炭太贵了。
“我去,赵冬梅什么时候这么健壮了?我怎么感觉我大不够她?”阎解成看着赵冬梅一斧子一节木柴,“身材还可以,长的也不错。”
“解成,你看什么呢?还不去上班?”家里人催促着阎解成去上班。
赵冬梅很快就恢复了工作,一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季王氏也一改常态她真的害怕赵冬梅把她送到了河南老家自生自灭了,他亲爱的孙子再也见不到了。
轧钢厂钳工等级考核,赵冬梅看着简单的机床尤其是数控车床微微一笑:“我一个连宏程序和加工中心都能操作的人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
“赵冬梅考核········”随着就技术员喊道,赵冬梅领到了自己的图纸。赵冬梅一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玩意我闭着眼都会做。”
第2章 收拾贾家人
“工件合格,赵冬梅二级钳工考过·········”
“那个领导,我能不能越级考核?这个对我来说太简单了。”赵冬梅笑呵呵的说道,“我会操作加工中心,我会加工椭圆·······”
“不行,这是规矩,不过年前有技术员考试你可以报名参加,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能力,当个技术员也很好。”考核的领导说道,赵冬梅点点头走出了考场。
车间主任老杨一脸贱笑的说道:“冬梅啊,你成了二级钳工了,真不错啊,抽空跟我啊········”赵冬梅一脚就跺在老杨的脚上。
“你要是再敢这样对我,我告你耍流氓,我去妇联告你······”赵冬梅一脸戾气的说道。
“哎呦,你好大的脚劲啊。”车间主任老杨疼的呲牙咧嘴,“贾东旭,你看看人家赵冬梅,人家一个女人都是二级钳工了,你一个大男人,十年了,还是一级钳工,我要是你就找墙撞死去了。”
贾东旭无奈的躲在了易中海的身后,一脸尴尬,毕竟他已经是一个老一级钳工了。
“老杨啊,东旭是我的徒弟,我了解他有能力就是没有发挥不出来。”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老杨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师徒父子。
易中海白了一眼一边的赵冬梅在发呆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说道:“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一个二级钳工有什么骄傲的?车间里还有四级的女钳工呢。”
“老杨,我要报年前的技术员考试,领导说找你报名,怎么办?”赵冬梅喊道。
“你确定?我给你上报,写上你的名字。”老杨打量着赵冬梅,“怎么啊,冬梅,想当技术员,你懂机械吗?”
“比你懂。”赵冬梅收拾东西走出车间,“我先走了,你还好好的当你的车间主任吧。”
回到院子里,季博达在一旁哭,赵冬梅看着他说道:“你哭什么?你爹又死了?”
“妈?棒梗说我是没有爹的孩子,还说是我克死的我爹,他不仅不让小伙伴跟我玩,还打我。”季博达哭着说道,赵冬梅生气的说道,“首先你是一个男孩子,以后不准谁打你就给我打回去,知道吗?”
“走,老娘教你怎么打人。”
“冬梅啊,下手轻点,轻点,咱们家可是没有多少钱赔偿医疗费。”季王氏看着赵冬梅的样子,“贾家人自求多福吧,砖头多硬啊,他一拳都打断了,哎。”
中院门口,赵冬梅捡起一个砖头砸在了贾家的玻璃上:“贾家的出来,出来。”
“哎呦呵,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居然敢打上我们贾家,你真是胆大包天。”贾张氏生气的从贾家屋里走出来,“我告诉你赵冬梅,我们贾家后面有人,你是得罪不起的,识相的给我跪下磕头赔罪,然后赔偿十块钱·········啊·······”
“啪啪啪啪啪·······”贾张氏还没有说完,赵冬梅就朝着贾张氏的大连抽了二十个大嘴巴,“妈的,我克死丈夫,你不仅克死你丈夫,还会克死你儿子,更会克死你孙子,你们贾家所有的男人都会被你克死,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贾张氏只感到了无数的巴掌抽打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脸从一开始的疼痛变的麻麻的。
“妈,妈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贾张氏被打懵逼了,秦淮茹跑出来假模假式的说道,“冬梅妹妹,我妈怎么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打她呢。”
“啊······啊·····啊······”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坐在了地上,“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啊··········”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速速回人间,克星寡妇闹翻天,你快快带她下阴间啊·········”
赵冬梅一听推开了秦淮茹骑在贾张氏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不停的抽打着,打的赵冬梅都感到手麻了:“儿子,看到了,以后贾家的那个棒子再打你就这样给我打回去,使劲的打。”
“知道了妈,以后棒梗欺负我我一定打回去,让他知道厉害。”季博达一脸得意的说道。
贾张氏现在的状态是: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谁打的我?
“冬梅妹妹·······啊·····”秦淮茹还有说完,赵冬梅就一巴掌打过去,秦淮茹的白皙的脸有一个红色的掌印,赵冬梅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告诉你儿子棒梗,我儿子是死了爹,可是他爹是战死的,是英雄,不是他一个混蛋玩意能够诋毁的,我儿子也不是他一个狗崽子欺负的。”
“以后再欺负我儿子,我就欺负你们家大人,我往死里欺负。”
“呜呜呜·······你······”秦淮茹还想跟赵冬梅理论,赵冬梅直接转身就走了。正好傻柱从穿廊门进来。
“哎呦,冬梅妹子,你怎么来中院了,我这里有肉,你带回去尝尝啊?”傻柱贱兮兮的笑着说道,“拿着拿着,你不吃给孩子和家里老人吃啊,里面都是干净的肉,我从领导菜里扣下的。”
“傻柱,你的东西我不能要,我男人是战死的,我们一家人都是烈属,我不能占国家的便宜更不能吃你偷的国家东西,我们季家的每一个都堂堂正正的。”赵冬梅推开了傻柱,傻柱嘟囔着,“不要就不要,说那么多干嘛?我这是偷吗?我这是拿。”
这时傻柱听见了秦淮茹在哭:“哎呦,秦姐,你怎么了这是?还有贾婶子怎么了?瞪着眼不说话啊?脸被谁打的,都中了?”
“呜呜呜傻柱啊······”秦淮茹一下子就扑在傻柱的肩膀上,“这些都是赵冬梅打的,她怎么这么狠心啊。”
“啊·····啊···啊······”贾张氏这才哭了出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克死丈夫的寡妇欺负啊啊········”
就在秦淮茹扑在傻柱的肩膀哭的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回来了,贾东旭一出穿廊门就看到秦淮茹在抱着傻柱哭。
“王八蛋,你给我带绿帽子,我打死你·······”贾东旭生气的跳起来,朝着傻柱来了一个奥特曼飞踢,傻柱瞬间瞳孔变大可是已经来不及反应了,“不要·······啊·······”
傻柱被贾东旭一下子踢飞了,撞在了贾家的窗户下的墙上,撞晕了,饭盒撒了一地,里面白花花的肉撒的满地都是。
第3章 寡妇对打
“东旭,你误会了误会了·······”秦淮茹连忙解释,贾东旭的巴掌停在了秦淮茹的脸0.01毫米的距离,“东旭是前院的赵冬梅,他打了妈,打了我,还砸了咱们家的玻璃,傻柱就是过来安慰我的。”
“啪········”贾东旭的巴掌还是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你还让傻柱安慰你,你是不是上赶着去找傻柱?”
“还有妈别打成这个样子,都快死了你居然还没事?你为什么不挡在妈的面前?”
“我······我····我·····”秦淮茹不知道怎么说。
“东旭你看看你把柱子打的,你再看看地上的肉都糟蹋了,你这是犯罪知道吗?”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下次不能下这么严重的手了。”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易中海在地上晃着傻柱,从水池子舀了一碗刷锅水泼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一下子就惊醒了。
“嗯?我怎么了?秦姐刚才抱着哭呢,秦姐········”傻柱都被打懵逼了,“一大爷?我这是怎么了?你······”
“柱子你没事吧?你能不能动?都怪你东旭哥他看见了秦淮茹抱着,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呢。”易中海安慰的说道,“柱子,你回家吧,你自己能起来吧。”
“我能起来,能起来。”傻柱憨憨的呲着大牙笑,扶着墙爬了起来,“哎呦我的饭盒怎么这样了?”傻柱艰难的捡起了饭盒,惨兮兮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啊······谁拿凉水泼老娘?”贾东旭一碗凉水泼醒了贾张氏,贾东旭尴尬的说道,“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还有你的脸怎么了?”
“东旭啊,赵冬梅这个寡妇上门不仅砸了玻璃还打了我,你要给我报仇啊,给我报仇。”贾张氏一看儿子回来了,瞬间支棱起来了。
贾东旭生气的咬着牙说道:“赵冬梅,妈我这就给你报仇去。”
易中海在一旁一脸高深的看着贾东旭母子去前院找赵冬梅的麻烦,他准备看看赵冬梅怎么办,会不会向他求助,院子里的邻居们也成群结队的往前院迁移看热闹。
“赵冬梅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我儿子回来了,我看你嚣张的什么时候。”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哎呦,短命鬼回来了,贾张氏你神气什么啊?”赵冬梅一脸看不起贾家的样子说道,“怎么?你儿子还能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吗?”
“赵冬梅,你打了我妈,我现在就要你教训你一下。”贾东旭就像打秦淮茹一样准备打赵冬梅,可是赵冬梅不是秦淮茹啊。
赵冬梅一巴掌就把假东旭抽晕了,贾东旭直接懵逼了,他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贾东旭愣神了:“你居然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踹你呢。”赵冬梅趁机以及绝户脚踢在了贾东旭的裤裆里,贾东旭当场捂着裤裆双腿呈外八,“啊·······啊·····疼·····疼·····”
“赵冬梅,你居然敢打我儿子,我撞死你······”贾张氏牟足劲朝着赵冬梅撞过来,“啊·······”东厢房的季王氏趁机一脑袋撞飞了贾张氏。
她跑过去趁着贾张氏没有起来就大嘴巴不停的抽贾张氏大嘴巴:“妈的,你这个老寡妇,你真以为就你会撞人啊,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啊?”
“啊·····啊········”贾张氏的惨叫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贾东旭在一旁捂着裤裆跳了一会,“师父,师父,救救我妈。”
“住手·······”易中海这个时候从人群中站出来了,季王氏看着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怎么易中海?你想跟你的姘头帮忙?”
“那个季家嫂子啊,你不能这么打人,老嫂子啊·······”易中海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眼前的两个老寡妇都比他大,都敢挠他,更敢在他面前撒泼打滚。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季王氏生气的站在易中海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贾家的龟孙子棒梗说孙子是什么克星,克死了他爹,还带头欺负他,孤立他,我问你易中海他是不是欺负烈属?是不是要被枪毙?”
“这个······这个·······这个·····棒梗还是孩子嘛。”易中海一脸不知所措。
“放屁,我孙子是乖孩子,是好孩子,不能干那样的事情。”贾张氏的脸已经呈紫色的了,他还在坐在地上准备呼唤老贾,“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季家的老寡妇欺负我啊,你上来把他带走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
季王氏看着贾张氏还准备唱起来,一脚踹在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的脸上,然后巴掌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抽在贾张氏的脸上:“你还呼唤老贾,我男人是烈士,我儿子是烈士,他们早在地下一枪把你们老贾枪毙了。”
“哎呀,季家嫂子你别打了,别打了。”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被压倒性的按在地上抽巴掌,“那个你们几个别看着了,拉架啊,不然老嫂子别被打死了。”
“金花,他二大妈,他三大妈,快拉开季家嫂子,快啊。”
三个人这才拉开了季王氏,赵冬梅在一旁抱着膀笑呵呵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他没有想到季王氏这么猛,贾张氏都干不过他。
“易中海我告诉你贾家的龟孙子 干的事情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去武装部告你去。”季王氏被几个人抬着从贾张氏身上抬开了。
易中海生气的沿着呀,他被加起来了:“好,这件事我解决,一会吃完饭开全院大会,东旭你带着棒梗出来,冬梅你带着季博达,咱们让他们对峙。”
“不仅他们两个,还有院子里的孩子都得出席,要是谁让孩子说假话我赵冬梅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赵冬梅一脸戾气的说道,“还有贾张氏你那个嘴最好给我闭上,我婆婆打你打的轻,我打你可是要命的 。”
“那个冬梅啊你说这个话没有什么意思了,都是院子的孩子是为什么真话假话的。”易中海有些头疼,他还想让贾东旭去找人说说,不要把棒梗暴露了。
赵冬梅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们那个小九九我还是知道的,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第4章 一斧子劈碎桌子
秦淮茹扶着头昏脑涨满脸青紫的贾张氏,贾东旭扶着墙在一旁缓缓的走着,易中海在贾东旭身后说道:“东旭,到底怎么回事你回家问问棒梗,要是棒梗的问题肯定会处罚一下,到时候你要有心理准备。”
贾东旭蛋蛋被踢的生疼他点点头:“师父,我回去问问那个混蛋玩意。”
“东旭,东旭,易中海,棒梗那个孩子我了解,肯定是他惹的事情。”贾张氏再也不嘴硬了,他是真的被季王氏打的害怕了。
贾家,贾东旭一进门他忍着蛋蛋的疼痛一把抓住了棒梗:“混蛋,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欺负季博达了?是不是?”
“欺负又能咋了?我奶奶说了,我是贾家的少爷,院子的人都得尊敬我,季博达凭什么比我学校好,还有好吃的?就凭她克死他爹?”棒梗生气的说道,“我给他要东西吃他凭什么不给我?那可是牛肉罐头啊,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这个畜生,还真是你。”贾东旭一巴掌打在棒梗的身上,“我跟你奶奶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都怨你这个混蛋。”
“啊·····啊····爸爸·······爸爸····不要到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傻柱你快来啊,我爸要打死我了,你快来打死他啊·······”棒梗朝着门外大喊。
“东旭,使劲打,让他知道以后不能惹事······”贾张氏的脸疼的不要不要的。
贾家的惨叫声邻居们听到了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棒梗的原因了,季家现在算是在院子里立住了,没有男人的立住了。
晚上八点,全院开启了全院大会,易中海等人还是坐在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一旁。
“今天晚上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了,贾家和季家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变成了两家大人之间的矛盾,到底怎么原因呢?下面请一大爷发表讲话。”刘海忠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
“咳咳,那个事情很简单,院子里两家人都是因为孩子之间闹起的。”易中海一脸威严的说道,“棒梗和季博达,你们两个出来。”
“你们两个说书,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博达说道:“今天棒梗给我要牛肉罐头,我没有给他,他就骂我说我克死 了我爹,还说我是克星,他给同学们说以后谁都不准给我玩,谁跟我玩就揍谁。”
“他抢我的罐头,我不给我们就打起来了。”
“棒梗是不是这个样子?”易中海一脸生气的说道。
“是······”棒梗已经被贾东旭揍的有点害怕了。
易中海一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他没想到棒梗这么干脆一点都不狡辩。
“那个既然是你的原因就罚你打扫院子一个月,不准你奶奶和你妈帮助你。”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那个季博达,我问你你家的牛肉罐头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不给老祖宗送一份去?”
“啪·······”易中海眼前的桌子碎了,三位大爷直接被吓的跳到了一边,这时候邻居们才发现是是赵冬梅拿着斧头一斧头劈碎了了八仙桌子。
“赵冬梅你想干什么?”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我干什么?我要用这斧头劈碎你们这封建大家长,我要劈碎你所谓的老祖宗的脸面。”赵冬梅生气的说道,“我们家的牛肉罐头怎么来的?跟你易中海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知道。”
“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说什么老祖宗,我让你们尝一尝人民的铁拳。”
“你·····你·····你····目无尊长,你······ 你········”易中海生气的不知道说道什么了,“老祖宗·······老祖宗是·······”易中海看着赵冬梅挥舞着斧头,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老刘,老阎,你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吗?”
“那怎么办?人家是烈属,我能说什么?你们那个老祖宗人家不给面子。”刘海忠现在非常的清醒了。
“老易啊,要不你让傻柱试试?”阎埠贵在易中海的另一边小声的说道。
“还傻柱呢,柱子被贾东旭快踹死了,现在在屋里躺着呢,站不起来。”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没事散会吧,散会·······”
“等等。”赵冬梅扛着斧头走到了易中海的面前,“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回去告诉你的老祖宗,他就是封建遗留。”
“你还要告诉他,不要在我们季家的面前提什么老祖宗,我不然,我的斧头更不认。”
易中海的脸阴的快赶上非洲人了。
全院大会结束后,易中海直直接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易中海把全院大会和下午的事情说了,最后无奈的问道:“老祖宗,你说怎么办啊?”
“中海啊,我早就告诉你了,贾家不是一家好人家。”聋老太太感慨的说道,“中海啊,赵冬梅是烈属真正的烈属,她既然说了以后就不要跟他们家有什么牵扯了。”
“可是如果长此以往以后所有的邻居都有样学样院子里以后怎么办啊?”易中海无奈的说道,“以后他们还会尊重你这个老祖宗吗?还会尊重我这个一大爷吗?”
“长此以往院子里就没有人听我这个一大爷了。”
“中海啊,你为的是养老,有傻柱在肯定会跟你养老的。”聋老太太一脸无奈的说道,“中海啊贾家有贾张氏在肯定不会给你好好的养老的。”
“不行老太太贾家现在是一个大坑,我要绑定全院的邻居养贾家,不然我养贾家太累了。”易中海一脸不甘心的说道,“赵冬梅,我一定会让她知道我才是这个院子里的主事的。”
“中海啊,今天傻柱没有在,要是傻柱在肯定不会这个样子的,你要好好利用傻柱,赵冬梅再厉害她也是寡妇,不可能打过傻柱的。”聋老太太一脸阴险的说道,“还有你要好好利用刘海忠和阎埠贵,让他们给你大冲锋,等你抓住找到赵冬梅的尾巴之后就能随便拿捏她。”
“还有,中海,你们一个车间里,你有这么多徒弟,还拿捏不了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吗?”
第5章 陈师傅威武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屋里走了,许大茂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开心的不成样子。
“妈的,不行我要学习一下,易中海、老太太还有傻柱你们的嚣张不了多久了。”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北风呼呼的刮着,老天又下起了大雪。
季家,赵冬梅在屋子用一个盆子擦了擦身体,算是洗澡了,赵冬梅挥舞着强有力的臂膀,感觉能打十个傻柱。
车间里,易中海拉住了老杨:“老杨啊,你把赵冬梅调到我们这个小组来吧,她得罪我了,我要好好拿捏她一番。”
“易中海,你这个人真是小心眼,我告诉你妇联那边已经说了,不能为难她你想让我死是不是?”老杨生气的说道,“还有赵冬梅现在有权利直接去找领导,你还想让我当这个车间主任吗?”
“你要是有能耐去找你的杨厂长,我办不到,总之现在办不到。”
“陈师傅,小花,你们两个来。”赵冬梅对着车间里的一群女同志们说,“易中海现在有封建思想,你们作为车间先进和厂里的先进应该好好的给易中海清洗一下思想。”
“冬梅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为难你了?”陈师傅一脸生气的说道。
“何止难为我?你知不知道他在我们院子里是封建大家长,他在院子扶持了一个小脚的老太太当老祖宗,还让全院的人都尊敬她,有什么好吃的先孝敬她,这是不是慈溪太后?”赵冬梅一脸正义的说道,“作为一个先进工人阶级你能看到眼里去吗?”
“不能,当然不能,你等着我去集合姐妹们,我去给易中海清洗一下思想。”陈师傅义愤填膺的说道,“不管是什么领导,我今天肯定的给他好好的清洗。”
“还有,你传出去,傻柱给贾东旭戴绿帽子,被贾东旭差点踹死。”赵冬梅一脸笑意的说道,“还有,傻柱喜欢秦淮茹,就是贾东旭的媳妇。”
“好,你放心吧。”二人高兴地说道。
陈师傅迈着正义的步伐走出了车间,他去集合她的姐妹去了。
赵冬梅高兴的启动了机床准备开始工作,她已经是二级钳工了,做的也是二级的工作。
后厨,傻柱一脸疲惫的坐着他不停的揉着贾东旭飞踹的那个地方,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傻柱,你怎么了这是?”刘岚看着傻柱的样子,“你被贾东旭的媳妇吸干了?”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傻柱一脸惊讶的揉着自己的最疼痛的地方,“我差点被贾东旭踹死。”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刘岚惊讶的说道,“他们你都说你喜欢贾东旭的媳妇,还说你因为给贾东旭戴绿帽子被贾东旭踹了,看来是真的啊?”
傻柱着急的狡辩说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贾东旭踹我是因为我抱着他媳妇,我就是安慰安慰一下她。”
“明白,明白都是成年人了,贾东旭那方面不行,你安慰她,他有需求。”刘岚一脸八卦的说道,“不过傻柱你不能大白天的这样,你应该晚上或者没人的时候那样。”
“什么那样这样的,哪样啊?”傻柱不高兴的说道,“不要胡说,我跟贾东旭他媳妇没有什么关系。”
刘岚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笑着。
很快刘岚又传出来:傻柱给贾东旭戴绿帽子是事实。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师傅和笑话带着一群妇女直接抓住了易中海:“易中海,你有封建大家长思想,现在我们发现你思想不纯洁,要给你改正思想,你跟我们走。”
“陈师傅,陈师傅,花姐,花姐误会啊,误会啊。”易中海人嘛了,被厂里的这群妇女盯上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误会?误会不了。”陈师傅一脸嚣张的说道,“你是不是在你们院里认了一个老祖宗?还让全院的人孝敬她?”
“贾东旭······你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贾东旭不敢说啊,陈师傅一听生气的说道,“姐妹们,把贾东旭摁住了,让她也清洁一下思想。”
“阎解成,你说。”
“是,后院有一个老太太,一大爷·····易师傅尊他是老祖宗还让全院的人孝敬她。”阎解成怂怂的一吓唬就说了。
“解成你·······你······以后不要说你是我徒弟。”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易师傅,你的嘴还是太硬了,姐妹们摁着他跟我们走,挂上牌子。”陈师傅一脸骄傲的说道。
“易中海拥有封建大家长思想,还在院里扶持老祖宗········”领头的陈师傅一行人压着易中海在厂里游街,杨厂长在办公室的窗户上看着,他非常的生气。
大部分人都知道易中海是他的人,那群妇女是在打他杨厂长的脸,关键是那个老太太就是他扶持起来的老祖宗。
李怀德一脸笑意的看着厂里的妇女同志们:“易中海这一下子彻底没脸了啊。”
“老杨啊,你的人现在被压着游街,你管还是不管呢?”
很快厂里的党委就易中海的问题召开了全员大会,王书记生气的说道:“老祖宗?封建大家长?怎么是没有解放吗?”
“王科长,你带着人去哪个四合院给我好好的查一查,看看那个老祖宗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让那个易中海和贾东旭去打扫厕所,一个小脚老太太还称老祖宗?”
杨厂长的脸黑的赶上非洲人了,李怀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就喜欢看杨厂长吃瘪。
“老杨你怎么不说话?易中海是你的人啊?还有那个何雨柱也是你的人吧。”李怀德笑着说道,“你来说说,说说嘛。”
“什么我的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阶级。”杨厂长只能这样说,“王书记,厂里的这群妇女是不是该管管了?太无法无天了?”
“你敢吗?”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还有那个何雨柱,今天我听说他给贾东旭戴绿帽子,被贾东旭打起来了,你要好好的规范一下,不然以后出了事情连累你。”
“你·······”
第6章 厂里最后的处理
党委会开完之后保卫科的科长带着人进了四合院,院里的邻居们证实了老祖宗的事情,尤其是许大茂一脸兴奋的说道:“同志啊,你们是不知道啊,易中海在院子里多么的嚣张啊,一个小脚的老太太不仅称老祖宗啊,还自称烈属啊。”
“什么烈属还有自称的?”王科长生气的说道,“来人把那个老太太给我提到保卫科,我的好好问问她,烈属怎么来的。”
一群保卫科的人冲进四合院,粗鲁的架着聋老太太就像提着小鸡子一样,聋老太太一脸茫然的看着人高马大的保卫科的同志:“小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这个大院的老祖宗,你们放我下来,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我是五保户,我是烈·········我是老人·······”
“我认识你们杨厂长,我让他处理你们,你们放我下来········”
聋老太太就像一只死鸡一样被两个人提着扔进了保卫科的拘留室里,聋老太太双手抓着笼子:“我要见杨厂长,我要见杨厂长,你去告诉他就说他老祖宗来了·······”
王科长打着人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是谁家的老祖宗?还有你说你是烈属?你烈属怎么来的?”
“你家里谁为国牺牲的?”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一下子怂了,她走到了墙角坐下了,“我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啊,年龄大了,没人待见了。”
“我耳朵不好使,耳朵背,你们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王科长生气的冷哼一声:“你装聋作哑就以为能过去了?我告诉你事情都算在易中海的头上。”
“什么?我听不见,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关键是可是不管易中海的死活的。
王书记办公室,王科长给了王书记书面报告:“领导,据四合院的邻居们交代,从解放后易中海就在院子里宣传这个老太太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有好吃的要先孝敬老祖宗一碗。”
“要是不尊重老祖宗,轻则被老太太砸玻璃,重则被贾东旭和傻柱上去打一顿,更严重的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召开全院大会批判他们。”
“还有,这个老太太自称是烈属,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贾东旭、傻柱等人全部说这个老太太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鞋。”
“傻柱?何雨柱吧?这个阎埠贵他们是谁?咱们厂的吗?”王书记严肃的说道。
“傻柱就是三食堂的班长何雨柱,阎埠贵是他们院的邻居,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刘海忠是厂锻工车间的工人,他们都是一个院的,那个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是他们院的管事大爷,号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王科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好多人都敢怒不敢言。”
“让这个易中海、刘海忠、傻柱还有那个贾东旭他们几个去打扫厕所,劳动改造。”王书记生气的说道,“那个阎埠贵不是咱们厂的我们不能处置不过要通报教育局,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老师呢?”
“那个老太太怎么处理?”王科长小心的问道。
“快八十了,一个等死的老太太你通知街道,让街道办老太太带回去 好好的教育批评,以后还敢称老祖宗就压着她游街。”王书记一脸严肃的说道。
“领导,杨厂长跟那个老太太关系匪浅,她来找了好几次杨厂长了,您是不是 问问杨厂长的意见?”王科长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杨跟这个老太太有关系?”王书记一脸思索的说道。
“是,这个老太太在喊她是杨厂长的老祖宗,还有她的五保户就是杨厂长跟街道办的人办理的。”王科长严肃的说道。
“我通知杨厂长,你去通知街道办,一定要告诉他们事情的严重性。”王书记严肃的说道。
王科长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王书记拿起了电话:“借教育局·········钱局长····我这边是轧钢厂的·······”
杨厂长骂骂咧咧的走进了拘留室,聋老太太看见了眼睛都亮了:“小杨,小杨,我就知道你不会被不管我的,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
“老太太,你们是真能搞事情啊。”杨厂长一脸无奈的说道,“一会街道办的人会来接你回去,你回去之后家老老实实的养老,不要再自称老祖宗了,更不要说你是烈属了。”
“厂里面会派人到你们院子里宣传你要配合好人家知道吗?”
“还有,以后谁家有好吃的你不要去砸人家的玻璃,更不要让傻柱和贾东旭打人了,还有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的事情,要免除。”
聋老太太一脸恐慌的点点头:“小杨啊,这个是怎么回事啊?厂里面怎么会管院子里的里面的事情?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你不要管了,好自为之。”杨厂长说完走出了拘留室。
随后召开党委会,易中海、刘海忠、何雨柱、贾东旭等人被扔到厕所打扫厕所,处罚工作三个月。
聋老太太被街道办的王主任接回去了,王主任皱着眉头一脸官司的说道:“老太太,你就不能管管易中海他们?现在厂里要求我们街道办解除管事大爷的身份,还要召开全院大会说明你的身份问题。”
“尤其是你的烈属名头、五保户的来源还有老祖的名头。”
聋老太太无奈的叹气:“哎,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红星小学,校长接到了通知,小业主的阎埠贵直接被开除了,很简单思想不纯洁。阎埠贵知道的人麻了,什么叫我的思想不纯洁。
“高校长,高校长······”阎埠贵跑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高义一把推开了怀里的老师,使劲的拍着桌子,“阎埠贵,你已经被开除了,你马上给我滚出学校,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高校长,高校长,我冤枉啊,我怎么就思想不纯洁了?我什么都没干啊?”阎埠贵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他妈的在院子里扶持老祖宗,你给我说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傻?人家轧钢厂都把电话打到了教育局了。”高义生气的说道,“你他妈的吓我一跳,我差点被你吓出来。”
第7章 聋老太太金身没了
高义把阎埠贵赶出了学校,阎埠贵在学校门口做了很长的时间,以后他们家里只有一份收入了,就是阎解成一级钳工的收入。
晚上,街道办在四合院召开了全员大会,轧钢厂的保卫科的王科长列席。
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今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在这里做一下说明。”
“第一以后院子里没有什么老祖宗的说法,咱们是新社会人人平等。”
“第二,聋老太太不是烈属,不是老祖宗,只是一个五保户,不用全院的人孝敬,更不用有吃的先给她一碗。”
“第三,随便无故打人是犯法的,如果有人随便打人可以报公安,尤其是傻柱你随便打人是要蹲监狱的。”
“第四,解除你们院的三个大爷的管事大爷的身份,以后有事情就去找街道,直接报警也是可以的。”
“第五,收回你们四合院先进四合院的先进称号,你们不是先进四合院,是乌烟瘴气的四合院。”
“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随随便便的闹什么幺蛾子,太平日子不好吗?”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她冷眼看着院子里所有的人,此时她恨眼前的所有人,因为眼前的所有人都不给他面子,把事情闹大了,轧钢厂知道了,区里也知道了,只是区里没有处罚她而已。
赵冬梅笑着看着王主任在全院大会上的表现,她很开心,因为易中海的名头没了,聋老太太的金身没了。
后院,全院大会结束后易中海等人都坐在聋老太太的 屋子里,聋老太太生气的用拐杖杵着地说道:“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惹了什么人?”
易中海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早晨还好好的中午就被厂里面压着游街了。易中海无奈的说道:“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杨厂长也没有透露什么风声,我中午刚下班就被押着游街批斗了。”
“什么?你还被批斗了?是谁?”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是厂里的一群妇女,他们就是看着什么不顺眼的人就上去拉着批斗。”易中海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惹着他们了。”
“什么?老易,你惹了厂里的群天不怕的妇女了?”刘海忠生气的说道,“你说你没事惹他们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连厂长都敢批斗的人?”
“妇女?你们厂里还有这么一号人?”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妇女?会不会跟赵冬梅这个人有关系?昨天晚上你还说她不认我这个老祖宗的?”
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说道:“是,今天早上的时候那个陈师傅和小花跟赵冬梅说着什么?看来跟她有些关系啊。”
“肯定是这个赵冬梅,肯定是她。”易中海的双眼都能喷出火焰了。
“中海,这个人不简单,咱们先等等,等到事情过去了,大家都忘了的时候········”聋老太太还没有说完,中院已经闹起来了,都能听见贾张氏的喊声了,“贾张氏?这是怎么了?还有傻柱的声音。”
“坏了,今天厂里今天传柱子给东旭戴了绿帽子,传的神乎其乎的。”易中海着急的说道,“看来是贾家找柱子 要说法了。”
“敢欺负我孙子?中海扶我出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聋老太太走到远远,看着围满了邻居,易中海生气的大喊:“都让一让老祖宗······老太太来了,老太太来了,都让让。”
邻居们直接让开了一条通道,聋老太太就看到傻柱躺在地上,贾张氏坐在傻柱的身上不停的抽着傻柱的大嘴巴,就像季王氏打她一样,贾东旭站在不同的踩着傻柱的腿。
“啊······啊·····别打脸啊,别打脸啊·······”傻柱躺在地上大喊,双腿被贾张氏压在腿下。
“贾张氏,你这个混账,你起来,放开我孙子·······”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易中海上去拉开了贾张氏,傻柱马上就爬起来了,刚起来就被贾东旭一脚放倒。
“贾东旭,你这个混蛋,你有种等我修养好了,看我不收拾你·······”傻柱嘴巴依然很硬。
“傻柱你修养好了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离我媳妇远点,不然下次我还打你。”贾东旭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用肩膀一下子把易中海扛到了一边:“易中海,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拉偏架?”
“贾张氏?你这个王八蛋,你敢打我孙子?你不想活了?”龙老太太用拐杖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一下子就怂了,“谁让他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
“什么给你儿子 带绿帽子?你整天看秦淮茹比狗看的都紧他怎么给贾东旭带绿帽子?”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把我孙子扶起来,扶起来。”
贾东旭退到了贾张氏的身后,傻柱趁机爬了起来:“妈的,贾东旭,也就是昨天被你偷袭了,今天被你们娘俩偷袭了,不然我打不死你。”
“傻柱,你打他啊,你不是最厉害吗?昨天他们还打我呢,你给我打死他。”棒梗在一旁着急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众人被棒梗孝顺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
“棒梗,你说什么呢?”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东旭你怎么教的孩子啊?”
“跟我回家·······”贾东旭拉着棒梗进了贾家,很快就传出来棒梗的哭喊声。
贾张氏一看聋老太太出来了,再找傻柱要赔偿他肯定不给,也一溜烟的回家了。
聋老太太一脸愤怒的看着院子的邻居们,邻居们也慢慢的散开回家了:“一群无知的蠢货,让你们孝敬我是你们的福气。”
“中海,你们也散了吧,散了吧。”
阎埠贵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老太太,求你救救我们家,救救我们家。”
“你们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
“老太太啊,我被学校开除了,他们说我家庭出身是小业主,思想不纯洁,在民间扶持老祖宗。”阎埠贵双眼泪痕的说道。
第8章 十三级女技术员
聋老太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阎埠贵,我没有办法啊,我跟教育那边的人套不上。”
“再说了现在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也不能给你一个工位啊。”
“老祖宗,您能不能让街道办的王主任给我们家安排两个工作,就是工作岗位也行啊。”阎埠贵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再说了当年是我们家顶了您小业主的家庭成份,这样您才能顺利的拿下了五保户的名头。”
“阎埠贵!你给我住嘴。”聋老太太看着周边的邻居们都回家了,“阎埠贵我告诉你当年我给了你一两的黄金,就是弥补你们家,你现在再给我提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您能够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让我们家饿死啊。”阎埠贵跪在地上哀求的说道。
“这件事等过两天小王的气消了,我再找机会给他说说吧,快过年了,咱们先过个安生年。”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起来吧,起来吧,你们都是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了,有事我会帮衬着你们的。”
阎埠贵从地上爬起来:“谢谢老祖宗,谢谢老祖宗。”
“傻柱子,扶我回去。”聋老太太让半残的傻柱跟着他回到了后院,“傻柱,贾家这样打你,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先断了对贾家的接济,让贾家知道没了你日子不好过,知道吗?秦淮茹还是会依靠你的。”
“还是老太太说的对,不过我要打扫厕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厨房呢。”傻柱憨憨的说道。
早晨,轧钢厂车间的机床轰隆隆的转着,车间里没有了易中海赵冬梅心情非常的舒畅,陈师傅走过来笑着说道:“冬梅,怎么样?姐姐我做的不错吧。”
“我跟你说杨厂长和王书记找我谈话了,说我干的非常好哦,还准备奖励我呢。”
“我跟你说 我没有把你说出来,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说我亲眼见到的。”
赵冬梅笑了笑说道:“改天请你吃饭。”
“请什么吃饭,现在谁都不容易,我听说今天清理粪坑,傻柱和易中海他们要独自清理。”陈师傅高兴的说道,“现在厂里面都没有定下他们思想改造的日期。”
“他们就适合挖大粪。”赵冬梅笑着说道。
很快市里举行了技术员考试,赵冬梅以优异的成绩的考上了技术员,还是一线工人的身份考的。
厂里面非常的轰动,赵冬梅一下子变成了车间的技术员,因为他是女同志还是正式工人,厂里特批享受十三级技术员的待遇,工资五十五,跟大学生转正一样,不过她比大学生的经验多多了。
“噗噗······下面播报一则喜讯,轧钢厂第三加工厂一车间赵冬梅同志凭借自身的努力成功考上了技术员,经厂党委研究决定,赵冬梅同志享有十三级技术员的待遇。”
大喇叭一下子播报了三遍,正在努力挖坟的几个人听见了,差点把粪吃了进去。
“一大爷?赵冬梅怎么成了技术员了?十三级是多少工资啊?”傻柱疑问的说道。
“傻柱,中专实习生十六级三十七,转正后四十二块五。”刘海忠立着铁锹歇息的说道,“大学生实习工资十四级四十八块五,大学生转正五十五,就是十三级技术员。”
“赵冬梅现在就是大学生转正的技术员的意思,不过以后要是能够上升,最高到工程师。”
傻柱一脸认真的听着,点着头:“二大爷,你说我要是娶了赵冬梅我们俩的工资是不是一百多了?”
易中海一听,眉头紧皱,傻柱惦记秦淮茹是好事,可是惦记赵冬梅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傻柱不是二大爷打击你,赵冬梅根本看不上你,你没戏。”刘海忠嫌弃的说道,“你还是挖你的大粪吧,光咱们加工厂就三四千人,粪坑一天就能拉满。”
傻柱陷入了美好的幻想,差点一头扎进粪坑里。
易中海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着办公楼的方向,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冬梅会变成技术员。
车间里,老杨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冬梅啊,厂里面说了,以后就在咱们车间当技术员,你还是负责你们那个小组的,尤其是那几个妇女,就你镇的住。”
“老杨收起你的小心思,让我知道你在背后穿小鞋,我整死你·······”赵冬梅一脸嫌弃的拿着自己的专用本子和文件夹,“姐妹们,来我今天教你们如何提高钳工等级。”
老杨看着赵冬梅集合女钳工一脸得意的说道:“如果真的能把这群女钳工的等级升上去我这个车间就是最牛逼的车间了。”
周六,傍晚,工人们都下班了,棒梗在四合院门口拦住了傻柱:“傻柱,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饭盒饭盒没了,让你打我爸你还打不过,要你干吗?”
“你不是说谁打我你就能打回去吗?一点用都没有。”
“我让我妈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这个没用的人。”
“你······”傻柱一下子被棒梗气笑了,“我这是帮衬着有毛病了哈。”
四合院门口 傻柱等人进了院子,不久赵冬梅也进了院子,阎埠贵守着大门笑呵呵的说道:“冬梅啊,听说你考上技术员了?要不要摆两桌庆祝一下啊?”
“庆祝我死了丈夫三个月是不是?我没心情。”赵冬梅绕过了阎埠贵直接回家了,阎埠贵看着东厢房,“季王氏怎么改性了?以前她可是比贾张氏还懒,还馋,还会撒泼的。”
赵冬梅一进屋,季王氏已经做好了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是就是家常饭,孩子们吃着白面馒头,季王氏和赵冬梅吃着玉米的窝头。
吃完饭,赵冬梅走出了四合院,因为晚上鸽子市场开了。
鸽子市场上赵冬梅买了白面、母鸡和五花肉,赵冬梅打算在房屋南侧的小天井里养几只母鸡,这样就可给三个孩子下蛋吃,最起码能保证营养。
第9章 许大茂吃屎
前院东厢房小天井的鸡窝里多了两只母鸡,是赵冬梅晚上去鸽子市场买的,幸亏一家人都有定量,定量够吃,一些出量混合麸皮草糠喂鸡,一天能下一个蛋。
“鸡王·······妈,以后你孙女吃一个鸡蛋,吃不了剩下的您吃,两个男孩直接从中间切开,一人一半。”赵冬梅一脸官司的说道,“不要让我看见你偷吃,不然后果可不是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季王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我们有那么嘴馋,我真比贾张氏强。”
“知道了知道了。”赵冬梅收拾东西准备睡觉了。
贾家,贾张氏一脸惊愕的看着贾东旭:“东旭 他们都说赵冬梅成了技术员?真的假啊啊?”
“真的,现在是十三级技术员的待遇,一个月基本工资五十五块钱。”贾东旭羡慕的说道,“要是算上奖金和工龄补贴,得六十多呢。”
“啊?这么多?”贾张氏羡慕的看着贾东旭,然后瞥了一眼秦淮茹,“哎呦,这么多钱,他们一家子怎么能花的完啊。”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能不能花完,跟咱们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说赵冬梅一个寡妇变成技术员,非常的惊讶,更多的是羡慕,还有是嫉妒。
轧钢厂,几个掏粪的人已经逐渐麻木了,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忠已经闻不到刺鼻的气味了。
傻柱现在还想着能不能回食堂接着做饭。
“哈哈哈,傻柱,哎呦这不是一大爷二大爷嘛,这是过来掏粪了。”许大茂贱贱的说道,“哎呀,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好好的干。”
“许大茂我刚打扫干净就让你拉上屎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贾东旭生气的说道,“你给我打扫干净,打扫干净。”
“我去,贾东旭,你们干的就是打扫卫生的活,打扫干净了就是给我们工人用的,怎么你想干什么?”许大茂一点都不带怂的,毕竟贾东旭已经掏粪了。
“我去你妈的。”贾东旭一脚就把许大茂踹进了粪坑里,傻柱上去就是一铁锹拍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让你丫的看热闹,让你嘲讽我们,让你说风凉话。”
“啊········”许大茂在一堆大粪里不停的搅拌,刚爬出粪坑就被贾东旭和傻柱踹进去,刚爬出去就被踹进去,上上下下记性了好几个回合,许大茂破罐子破摔一节用手拿着屎往傻柱和贾东旭的脸上。
傻柱和贾东旭生气了,直接拿起铁锹把许大茂埋进了了粪堆里了,许大茂不停的挣扎,在一旁的易中海见状生气的大喊:“胡闹,胡闹,你这是要弄死许大茂吗?快拉上来,不然会憋死他的。”
冬天啊,虽然很冷,可是粪坑冻的不结实,黏黏糊糊的。
不知道许大茂吃了多少的屎才被拉了上来,许大茂在粪坑旁边不停的呕吐,三天前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终于恢复过来生气的说道:“贾东旭,傻柱,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旭和柱子不过是跟你闹着玩,你用的着这么上纲上线吗?”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还是请假回家吧,好好洗洗换一身衣服。”
“易中海,我这样跟闹着玩你愿不愿意?”许大茂生气的说道,“你们等着,等着。”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东旭,柱子,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啊?差点弄死许大茂,你就不怕他报复你们吗?”
“哎呦一大爷,您以前不是经常说许大茂随便揍,今天只是让他吃了一点屎而已。”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一会,保卫科的人到了厕所旁边:“贾东旭、傻柱,许大茂 控告你们把他推进了粪坑里还用大粪把他埋进去了,差点造成他的死亡,是也不是?”
“这位同志,你是误会了,他们就是闹着玩,东旭和柱子还有许大茂他们都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误会了。”易中海笑着说道,“你们工作也挺忙的,这件小事就不要管了,我已经调节好了。”
“易中海你现在是掏粪工人不是什么八级钳工了也不是一大爷了,你有什么权利调节?”保卫科科的人严肃的说道,“把贾东旭和 傻柱带走,好好审问。”
“哎哎,同志,误会,误会······”易中海拦不住保卫科的人,一旁的刘海忠在看热闹,“老刘,你就这么瞪眼看着?你也不帮着说说好话。”
“我能说什么吗?我又不认识他们,不过傻柱和贾东旭做的的太过分了,差点闷死许大茂。”刘海忠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老易啊,要是许大茂真的被他们闷死,你要负责任的。”
“许大茂这不是没什么事吗?他就是吃了点屎,没有什么大碍。”易中海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刘海忠笑着说道,“老易啊,傻柱和贾东旭你还是不要管了,毕竟你已经打扫卫生了。”
“不行,我得去找杨厂长好好的说道说道。”易中海放下手里的铁锹直接跑了。
刘海忠一看就剩自己了,直接坐在原地休息,他本着别人不干我也不干的原则。
许大茂去医院洗了胃,梅毛冰严肃的告诉他:“许大茂同志你一定要注意这两天的身体状况,如果有发热或者感染什么的一定要来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好的医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许大茂现在看到什么吃的都觉的恶心,他就是感觉自己不干净了,彻底的脏了。
轧钢厂杨厂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说道:“你跟我说,傻柱和贾东旭是不是都是傻子?他们不知道这么样玩会玩死人吗?”
“还有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当上了八级钳工我就给你面子了,我给的是老太太面子,你有事回去让老太太找我。”
“还有不要让老太太来厂里了,现在厂里都是我跟老太太认识,让他直接去我家里找我。”
第10章 许大茂报复
很快,保卫科向厂领导上报了此事,杨厂长还是保下了傻柱和贾东旭,毕竟他还欠老太太人情。
两个人被发往翻砂车间工作,体验最累的活,还要罚款一个月的工资补偿给许大茂。
许大茂最终还是发烧了伴随腹泻,都是因为感染了的原因。
傻柱和贾东旭调往翻砂车间,专门去他们那个厕所上厕所的人少了,谁让他们得罪了很多人啊,不过故意恶心易中海的人还是有很多,毕竟易中海也得罪了不少的人。
四合院里阎埠贵从上午十点就开始守着垂花门,一直到晚上十点,他已经没有任何工作负担了。就连去砸冰窟窿钓鱼也没有心情了,就是去了也没有能钓到鱼的运气了。
阎埠贵在垂花门徘徊,他眼睛一直盯着季家的鸡窝,季王氏走到了阎埠贵的面前:“阎老西,你看什么看?那是我们家的鸡,怎么你想偷鸡?”
“季家嫂子,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文化人,教书先生,怎么会干这么没品的事情呢?”阎埠贵狡辩的说道,“我只不过好奇,好奇现在人都不够吃的,你们家怎么还能养鸡。”
“养鸡怎么了?养鸡下蛋给我孙子吃鸡蛋。”季王氏生气的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少一只鸡我就找你试问。”
“哎哎,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阎埠贵一脸无辜的说道。
车间里,赵冬梅给陈师傅等一群姐妹讲解精度方面的问题:“你们看这个刀具因为温度和磨损的原因不是完成的刀尖········”
很快一群姐妹们就明白了其中的一些 道理,经过赵冬梅的指点合格率从百分之九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八。车间主任老杨高兴地不得了,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办事情很利索,直接去找领导申请提高两块钱的奖金。
许大茂住院三天终于出院了,他心里恨啊。
“大茂,大茂·······”季王氏在前院叫住了许大茂,“大茂啊,你什么时候下乡啊?婶子知道你能弄来母鸡,婶子想花钱买两只三只的,你看好弄不?”
“婶子好弄太好弄了,不过比市场上贵,一只得三块钱的。”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
“三块就三块,要一只公鸡两只母鸡。”季王氏笑着说道,“婶子我给你钱。”
“婶子你买这么多鸡干什么啊?还得浪费粮食喂。”许大茂不是很理解。
“还有个把月要过年了,一个是自己吃还有就是想给我孙子下两个鸡蛋吃。”季王氏笑呵呵的说道,“反正我在家里没有事情,再加上我们家的鸡窝已经弄好了。”
“还是您疼孙子啊。”许大茂笑着说道。
阎埠贵一脸羡慕的看着许大茂和季王氏的交易,虽然不合法可是他不能说什么,这是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
晚上,傻柱上厕所,刚出门拐弯就被人掏了麻袋,几个人把傻柱乱棍打了一顿,最后把傻柱扔进了粪坑里。
傻柱趴在粪堆上奄奄一息,他知道自己情况怎么样就是不能动。
很快贾东旭出来上厕所,同样的待遇在贾东旭的身上开始了,贾东旭也被扔进了粪坑里,就在贾东旭被扔进去之后粪坑的周围出现了几个人拿着铁锹开始把周围挖出来的大粪填埋回去,把贾东旭和傻柱直接用大粪埋上了。
“什么人?”易中海出来上厕所,一下子惊动了现场的所有人,行凶的人跑了易中海用手点头照着粪坑里的粪堆看了很久。
“大晚上的怎么往粪坑里填粪啊?白天好不容易挖出来的。”易中海纳闷的看道。突然粪坑的粪堆里伸出一只手,“我草,这底下有人。”
易中海被吓了一大跳:“来人啊,出事了,快来人啊。”
易中海把院子里面的邻居们都喊起来,一看没有来人:“东旭和柱子没来,难道粪底下是?”
“坏了。”易中海身先士卒的跳进粪坑开始用铲子挖,几下就挖出了贾东旭,下面就是傻柱。
“俩人搭把手,快········”很快院里年轻人把贾东旭和傻柱拖着上了去了,易中海从粪坑里爬出来,“快送医院,送医院。”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贾东旭傻柱两个人身上污秽:“怎么回事?怎么他们身上还有屎?快清理干净。”
经过医生的努力两个人被救回来了,两个人一脸表情的躺在病床上,都有想死的心思。
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许大茂报复,一定是许大茂,我一定找机会打回来。”
“傻柱,算我一个,虽然你给我带绿帽子,可是打许大茂这件事情上咱们两个是一致的。”贾东旭生气的说道。
傻柱翻了翻白眼。
两天后两人出院了,贾张氏对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上个月的工资发了吧,给我的三块钱呢?”
“妈,我被罚了半年的工资,后来因为打了许大茂又被罚了一个月,哪有工资给你啊?”贾东旭一脸着急的说道,“妈,咱们这几个月的生活费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弄。”
“什么罚半年的工资?咱们家怎么吃饭?要饿死了。”贾张氏一下子有点害怕了,“东旭,东旭,咱们家不能被饿死啊。”
“妈,我知道你手里有点钱,你能不能先拿出来,让咱们家先度过这几个月等我以后肯定补给你的。”贾东旭一脸恳求的说道。
贾张氏当场就不愿意了:“哪有钱?我哪有钱,我的钱都是我攒的棺材本,是养老钱,你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在屋里自己走出贾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秦淮茹在一旁一脸的担心,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淮茹,要不你去找傻柱借点?”
“我不去,上次你跟妈说我们两个 搞破鞋,不仅打我还打了傻柱,你让我怎么面对傻柱啊?”秦淮茹不愿意,她现在准备摆烂了,不管贾家有没有钱有没有粮食都不会去找傻柱借东西了。
秦淮茹知道,找傻柱借东西不仅得不到好,还会被嫌弃,任谁谁都不愿意。
第11章 棒梗想偷鸡
贾东旭一看贾张氏不管家里的死活,也准备摆烂了,只要他中午在厂里拿着饭票吃饱就行。
许大茂下乡给季王氏带回来两只母鸡:“身子,公鸡得等到下次,不好找。”
季王氏从兜里掏出来六块钱,给了许大茂:“大茂啊,不着急,你能弄到就行。”
赵冬梅看着季王氏和许大茂的交易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季王氏自己的养老的钱,他愿意拿出来给他孙子买东西就比贾张氏强。
几天后贾家一点粮食都没有了,贾张氏看着饭桌上只有一碗炖白菜加一碗咸菜的时问道:“秦淮茹?饭呢?馒头呢?窝头呢?”
“家里没有粮食了,上哪弄窝头和馒头去?”秦淮茹耷拉着脸说道。
“没有粮食就去买啊?你想饿死我们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儿子 干的是力气活,要多吃点,你多买点。”
“我没有钱,谁给我钱买粮食?”秦淮茹一脸坦然的说道。
贾张氏一下子哑火了,都知道贾东旭这个月没有发工资,可是谁拿钱来买粮食呢?贾家谁都不吱声,一家人坐在桌子前面谁都不说话,有钱的贾张氏在装死。贾东旭和秦淮茹没有钱吗?肯定是有的,贾东旭偷偷攒了一些钱,秦淮茹借傻柱的钱攒了一点。
棒梗一看家里没有饭吃直接跑出去了,他第一站直接进了傻柱的屋里,傻柱也是被罚款半年加一个月,也没有发工资。
“傻柱,你也没有粮食啊?”棒梗看着傻柱厨房里空空的,只有桌子上两个窝头。
“我也没有粮食了。”傻柱吃着窝头看着棒梗在自己家里来回的找,没有说话,棒梗什么都没有找到就走了。
棒梗想去其他邻居家里偷点吃的,可是谁家都不像傻柱这样纵容他们。突然棒梗听见了一声鸡叫声,棒梗就有主意了。
棒梗趁着没人跑到了前院东厢房季家的鸡窝一旁,棒梗看着周围没人就把手伸进了季家鸡窝的时候赵冬梅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直接把他提了起来。
此时西厢房的阎埠贵在屋里通过玻璃注视着一切。
“放开我,放开我,不放开我我让傻柱打死你······我让我奶奶骂死你·····”棒梗就这样不停的挣扎着。
赵冬梅也是不惯着直接朝着棒梗的脸上抽了几个大嘴巴,然后把棒梗挂在了抄手连廊上面。
“啊······啊······啊······”赵冬梅拿着不从知道从哪里皮带,使劲的抽着棒梗,棒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妈······妈······救我,救我·······奶奶······快来啊·······快来啊········傻柱·····快来拉·······”
棒梗教了一遍能救他的人就是没有叫贾东旭。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见了蒡根的喊声,所有人都出来看热闹了,贾家的人着急的跑到前院。
贾张氏指着赵冬梅生气的说道:“赵冬梅,你这个毒妇,你克死你丈夫还不够,你想陷害我孙子,我撞死你·······”
贾张氏说完朝着赵冬梅就撞过来,就在她马上撞到赵冬梅的时候,季王氏又从侧面撞过来,一下子撞倒了贾张氏,季王氏快速的骑着贾张氏开始开始了无情的扇大嘴巴。
“我让你骂我儿媳妇,我让你嘴臭,我让你搞封建迷信。”季王氏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贾东旭一看自己的老娘别打了,瞬间火就窜了上来:“敢打我妈,我打死你·······”贾东旭一个飞踹向着季王氏踹过来,在空中的时候被赵冬梅一棍子从空中打了下来。
“妈的,贾东旭你是不是当我死了。”赵冬梅说完一脚踢在了贾东旭的裆部,“啊······啊······”
“住手,住手,别打了,别打了。”易中海站出来喊道,可是没有人听他的,易中海生气的胡说道,“来两个人拉开他们。”
“傻柱,傻柱,你快帮帮我婆婆,让冬梅把棒梗从上面放下来吧。”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傻柱的心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子,脑子开始犯浑了。
“那个冬梅啊,给我面子,把棒梗放下来。”傻柱笑嘻嘻的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个寡妇一个人,我现在也是一个人,咱们两个的关系可以升华一下不是嘛?”
“只要你放了 棒梗,我就找媒婆上门提亲,我拿你家的孩子当亲生的。”
“嗷·········”傻柱还没说完,赵冬梅趁机一脚就踢在傻柱的裆部,“傻柱,你就死了那颗心,我看不上你这个老男人。”
“还有以后所有人给我注意了,我赵冬梅没有改嫁的打算,谁都不要在我面前提改嫁结婚的事情。”赵冬梅生气的说道,“至于这个贾家的龟孙趁着我们一家都在屋里他来我们家的鸡窝里偷鸡,我这是在改正他的坏毛病。”
“那个妈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贾张氏的脸已经不能要了。”
季王氏朝着贾张氏的脸上吐了一口粘痰:“拿的贾张氏老娘警告你,以后再敢骂我儿媳妇,我打死你······”
“哎呀没有天理了,欺负人了········老贾啊····啊····啊·····”贾张氏的召唤刚完成施法前摇,季王氏就开始无情抽大嘴巴,“还敢搞封建迷信?还呼唤老贾?”
“妈·····妈······啊·····”贾东旭爬起来刚准备去救贾张氏,就被赵冬梅一脚踹倒了。
“赵冬梅,你这个婆娘真是没挨过揍,今天我就让看看什么叫男人。”傻柱撸了撸袖子朝着赵冬梅就是一巴掌,赵冬梅直接躲开,然后一拳打在傻柱的脸上,傻柱被打的一个趔趄。
“嗷········”紧接着赵冬梅又是一记绝户脚,傻柱直接跳了起来,“疼······疼······疼········”
“赵冬梅你想干什么?”易中海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赵冬梅,你信不信我报警了?”
“报啊,你不报是我孙子。”赵冬梅左脚踩着傻柱,右脚踩着贾东旭的说道,“我还是跟你说了易中海,我让你们不要惹我,今天是你们故意惹我的,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冬梅你放开傻柱和东旭。”秦淮茹上去拉赵冬梅,赵冬梅反手就是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瞬间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第12章 季家完胜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委屈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傻柱她打我·······你帮我揍他,等我妹妹到了年龄介绍给你当媳妇·······”
傻柱听见了精神一震:“秦姐,你说的,我等着。”
“冬梅啊,你长的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是我只能教训教训你了·······”傻柱一脸戾气的笑着,他冲向了赵冬梅。
赵冬梅一侧身躲过了傻柱的拳头,直接给傻柱来了一个过肩摔,紧接着跳起来一脚踩在了傻柱的裆部。
“嗷·········”傻柱感到自己的蛋黄碎了,“啊······啊······”
“一大爷······一大爷······”
易中海府下身子一脸关心的问道:“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放心一大爷在,你先起来教训一下赵冬梅。”
“一大爷,一大爷我蛋碎了,你送我去·····去医院·······”傻柱有气无力的说道,他疼啊,疼的难受。
“好好好,你坚持一下, 坚持一下。”易中海 一脸着急的说道,“老阎,老刘,快,快·······”
阎埠贵和刘海忠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两家的年轻人抬着傻柱就出了院门。
易中海看着傻柱被抬着走了,一旁的季王氏还在摁着贾张氏抽大嘴巴,贾东旭已经装晕在一个角落里,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看着,棒梗被吊在抄手连廊。
“冬梅啊,今天的事情是贾家的棒梗偷鸡造成的,当然了你的做法太激进,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把棒梗放下来,再给贾家一家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易中海侃侃而谈。
“赵冬梅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眼瞎吗?明明是贾家的人先动的手,你让我道歉,你真是偏心偏到昌平了。”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贾张氏的老公,贾东旭的儿子呢,你真以为你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吗?”
“周金花,你应该好好的管管你们家老头了,我感觉 他跟贾张氏搞破鞋了。”
“那个鸡王······妈,别打了,贾张氏已经面目全非了。”
季王氏终于停下了手,一口粘痰吐在贾张氏的脸上,生气的而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偷鸡贼是贾家的龟孙子,我不管你想怎么样,没有我们家给贾家道歉的说法。”
“都住手。”聋老太太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大晚上的,都不冷是吧,都散了,散了。”
“那个季家的,把棒梗从横梁上放下来,这件事就算完了,谁都不要计较了。”
“啊·······啊·····”赵冬梅看着聋老太太一皮带,一皮带的抽着棒梗,“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放我就放?”
“这个小王八蛋来我家偷鸡,怎么也得赔偿我们家一只鸡,不然我可不愿意。”
“赵冬梅,你不要太过分了,棒梗没有偷到,而且你已经打了他们一家人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我打他们一家是因为他们先动手,你见过有人挨打不还手的吗?”赵冬梅突然想到了什么,“除了许大茂,谁挨打都要还手。”
“行,不就是一只鸡嘛,中海给他。”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赵冬梅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小脚老太太,因为国家恩典你才混上了五保户的,你还在这里威胁人,你信不信我去武装部告你?”季王氏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骂道。
“你·····你······你狂妄,狂妄······”聋老太太的生气的说道,“季王氏,当年你嫁进来这个院子里的时候我就是这个院的·······”
“你是什么?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敢说出来吗?”季王氏嚣张的说道,“有能耐你说出来啊,?你说出来啊?”
“你·····你·····”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中海,把鸡赔给他,咱们走,走着瞧。”
易中海那个无奈的看了看四周:“大茂,大茂,我出一块钱,你把你家的老母鸡卖我一只,就算我赔给季家的。”
“哎呦一大爷,你真是想着太美啊,我们家可是老母鸡,不要票都得三块钱,您只拿一块钱?您当我是傻子啊?”许大茂翻着白眼说道,“最起码五块钱,五块钱我才卖给你。”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行,我给你五块钱,你把母鸡给赵冬梅。”
“赵冬梅,你现在能放下棒梗了吧。”
赵冬梅单手提着棒梗,直接扔在地上,棒梗没有站稳扑在地上,秦淮茹扶起来抱在怀里。秦淮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赵冬梅。
许大茂嘚嘚瑟瑟的提着老母鸡扔到了季家的鸡窝里,赵冬梅家的鸡窝里一下子成了六只鸡,五只母鸡,阎埠贵用嫉妒的眼神看着鸡窝的方向。
医院里,梅毛冰给了沙湖组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之后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肿了,这几天要劈着腿走路,尽量不要挤着。”
“医生,医生,我蛋蛋没有问题吧,我怎么感觉不到了?”傻柱一脸恐慌的说道。
“不要担心,我可是神医,放心,你的蛋蛋只是肿了,比鹅蛋都大,慢慢的养会恢复的。”梅毛冰嘲笑的说道,“哎呀,你这个个人卫生要收拾一下,裤裆的 气味辣眼睛,哎呀我被熏的流泪了。”
“嘿嘿嘿·······”傻柱尴尬的笑了笑。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生气的指着贾张氏一家人:“贾张氏,你给我管好你们家里的人,要是再惹事我把你赶回村里去。”
“贾东旭,你不要装死,你给我听着,不要以为中海偏向你老祖宗我就弄不了你。”
“知道,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管教棒梗。”贾东旭小心翼翼的说道,贾张氏缩在贾东旭的身后,一言不发,她要回去找棒梗的麻烦,毕竟都是他惹的祸。
贾家人走后,聋老太太一脸感慨的说道:“中海,你看看贾家人,烂泥扶不上墙,你小心点。”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我去医院看看柱子,您先休息吧。”
贾家贾东旭母子一进门就把棒梗拉过来,一顿混合双打,棒梗的惨叫声响着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年轻人雇了一辆板车,拉着傻柱回来了,傻柱没有住院的硬性条件。
第13章 二打一
第二天,棒梗偷鸡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胡同里,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听说了棒梗偷鸡的事情,冉秋叶生气的拍着黑板擦说道:“贾梗,同学,你怎么能够偷鸡呢?偷东西是不对啊,是犯罪。”
“老师我家没有粮食了,我饿急眼了没有办法只能偷鸡了。”棒梗一脸委屈的说道,跟秦淮茹学的一模一样。
“你骗人,你们家吃的可好了。”季博达站起来说道,“老师 棒梗说谎,贾家吃的东西可好了,他有傻柱每天送的饭盒,都是从轧钢厂后厨拿出来的肉还有白面馒头。”
“而且棒梗经常去傻柱家里拿东西,傻柱是厨子家里的好东西可多了。”
“傻柱?傻柱是谁啊?”冉秋叶好奇的问道。
“傻柱是棒梗的邻居,他跟贾梗他妈搞破鞋,给贾梗他爹戴绿帽子,被贾梗的奶奶和爸爸在院子追着打。”季博达一脸八卦的说道,“而且之前院子里经常给贾家举行捐款,那个傻柱经常逼着院里的吃不起饭的人给贾家捐款,一次都四五十块钱。”
“啊?搞破鞋?戴绿帽子?逼捐?”冉秋叶说着一些重要的词汇,“那个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们不要乱说了,贾梗你偷东西就打扫卫生一个星期。”
“有人愿意跟贾梗一起打扫的吗?”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人站起来,冉秋叶最后生气的说道:“贾梗,没人跟你一起那就你自己打扫。”
贾梗看着季博达,双眼冒火,他准备放学之后在胡同里堵住季博达揍一顿报仇。
下午放学,贾梗早早的躲在胡同里,季博达带着弟弟季博昌一起走着,季博达比棒梗小一岁,季博昌比小三岁。
“季博达,我终于等到你了,今天我就揍你一顿。”棒梗生气的一脚踢向了季博达,季博达一下子抱住了棒梗踢过来的腿,“你居然能抱住我的腿,不对啊,傻柱都是这样踢人的啊。”
就在棒梗分神的时候,季博昌扑过去抱着棒梗的另一根腿,兄弟两个直接把棒梗扳倒了,兄弟两个一个摁住棒梗,另一个人使劲的打,专门朝着身上疼的地方打。
“滚开,滚开滚开啊·······滚开······”棒梗被揍的很疼,疼的不得了,“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棒梗终于认怂了。
终于季氏两兄弟打累了站起来,棒梗害怕的坐着退到了墙角:“我再也不敢,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
“棒梗你听着,以后你再找事情,我见一次打一次。”季博达生气的说道,“老二咱们走。”
季氏两个兄弟走了,围观的学生们都在嘲笑棒梗,棒梗现在一点面子都没有有了,就连棉衣都被撕破了,棉花漏的到处都是。
“哇哇哇······哇·······奶奶····奶奶·····”棒梗一边走,一边哭往家里走,回到家里,“奶奶,奶奶········季博达打我,你看看我的身上。”
“哎呦,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棉衣怎么都破了?棉花都漏了。”贾张氏心疼棉花说道,“季博达打的你?我不管,我打不过他们,你自己办。”
棒梗生气的跑进了傻柱的屋里:“傻柱,傻柱,季博达打我,你给我报仇行不行?”
“呃······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给你报仇,我身上有伤,要不然今天就在家休息了。”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等我好了,我一定会给你报仇,我还要找赵冬梅报仇。”
“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谁欺负我你给我报仇吗?上次你不敢,现在你又不敢,你真是一个废物。”棒梗嫌弃的说道,说完他走出了傻柱的屋子最后无奈的回到贾家。
傻柱看着棒梗的样子:“哎呦,这个小王八蛋,先嫌弃我,我怎么比你那个废物爹厉害好吧。”
“啊·····啊·····啊····”贾家又传出来棒梗的惨叫声,又是贾东旭和贾张氏打的,他们都心疼棉花,更害怕赵冬梅趁机来找贾家的麻烦。
翻砂车间,许大茂给了车间主任一包烟:“吴主任,你也知道,我跟傻柱有矛盾,哥们多的不说你,你好好的照顾一下他。”许大茂贱呵呵的说道。
“大茂,傻柱这个人今天没有来上班,我也看不惯他。”车间主任吴主任一脸笑意的说道,“你放心等他来上班我肯定让他舒舒服服的,我累不死他。”
“哈哈哈,傻柱没来,傻柱被打了,您是不知道啊,贾东旭的媳妇一声令下傻柱直接就冲上去了。”许大茂贱兮兮的模仿秦淮茹的样子,“傻柱,你看看我被打了,只要你给我报仇我肯定报答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抛媚眼呢,傻柱一下子上头了,就要打赵冬梅。”
“赵冬梅直接给傻柱来了一个过肩摔,跳起来一脚踩在了傻柱的蛋蛋上,听说肿的比鹅蛋都大,差点爆了。”
“哈哈哈哈哈·······”吴主任笑着说道,“傻柱这个王八蛋也有这个时候。”
“这个贾东旭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傻柱眉目传情啊?”
“嗨,贾东旭这个怂货上去就被赵冬梅打了,然后躺在地上装死呢。”许大茂笑着说道,“可惜啊,我要是有机会肯定也要给他戴个帽子。”
“哈哈哈哈哈······这个秦淮茹还挺漂亮?”吴主任一脸好奇的说道。
“还行吧,不过刚嫁过来的时候不漂亮,这些年不干农活了,白了很多,有些姿色。”许大茂笑着说道,“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吴主任回到车间之后就把贾东旭调到了最累最危险的岗位上去了。
轧钢厂下班了,贾东旭一脸劳累的扶着墙走出车间,他早晨没有吃饭,中午吃了一些,晚上回到家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有饭吃,她很累,累的不成人样了。
厂门口,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一脸憔悴的样子:“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累了,饿了,师父咱们走吧。”贾东旭慢慢的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等到了四合院的门口阎埠贵还是雷打不动的守在门口。
“东旭,你怎么累成了这个样子?”阎埠贵一脸惊讶的说道。
第14章 贾家的过年的集资
小年,马上到春节了,鸽子市场人格外的多,赵冬梅这个月领了六十二块钱的工资,他揣着一百多块钱进了鸽子市场。
“一斤肉十二块钱?”赵冬梅惊讶的说道,“这么贵?那个瘦肉呢?”
“十块?”
赵冬梅一咬牙一跺脚直接买了十斤肉,五斤肥的五斤瘦的,就连排骨也来了三斤。
“你这是买了多少啊?这么多?”季王氏看着一堆肉说道,赵冬梅说道,“切三斤瘦的和两斤肥的,切成肉条灌香肠,多放盐能放得住。”
“剩下的过年的时候包饺子,炒菜吃,还要炼油。”
“真肥啊。”季王氏提着肥肉摸了一把油说道,“今年咱们过一个肥年,还有白天的时候武装部送来了一些慰问品,有牛肉罐头和水果罐头,还有十斤白面。”
何家,何雨水看着空空的厨房:“哥,过年咱们吃什么啊?家里怎么空空的?你是不是又把东西送到贾家了?”
“没有,我就是没有去买,抽屉里还有点钱,你拿着钱去买点吧,我不方便。”傻柱小傻柱还是肿胀着。
“行,买了东西放在我屋里,省的被别人拿走了。”何雨水拿着钱直接去买东西了。
贾家,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三人还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谁都不想把自己存的钱拿出来,毕竟平时都是贾东旭发了工资分成好几部分,最后生活不够的时候让易中海组织大会捐款,或者找傻柱和易中海借。
“东旭,过年怎么办?”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没钱。”贾东旭还准备过年的时候找哥们大杀四方呢,“妈,您就拿点钱出来买点肉,咱们过年也包个饺子吃。”
“钱?什么钱?我哪有钱?我没有钱,我一点钱都没有。”贾张氏一听到让自己拿钱出来,就装傻,“我的钱都是养老的,都是棺材本。”
“再说了你是一家之主养家是你的事情。”
贾东旭一脸生气的说道:“行行行,过了年您就回乡下去吧,我这里装不下您了。”
“哎呀······老贾啊,你的儿子是白眼狼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要赶我回乡下啊。”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起来。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天·········”贾张氏还没唱出来的时候,贾东旭直接堵住了贾张氏的嘴,“您咱么唱都没用,要是我爹知道您攥着钱一分都不出,饿死了棒梗,我得能饶的了你?”
“你就不怕我爹上来找你带你下去?”
“嘎·······”贾张氏一下子傻了,“我只能出三块钱,三块钱都买四斤肉了快。”
“白面?票呢?还有鸡鱼呢?”贾东旭生气的说道,“咱们家没有票,要去鸽子市场买东西,您知道鸽子市场白面一斤两块,肉十二块钱,母鸡一只七八块了都。”
“妈,您的三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啊?您至少得吃五十块钱?”
“什么这么多?我没有这么多钱?我最多出五块钱。”贾张氏伸着手说道,“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傻柱借钱,借他三十五十的。”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妈,您拿三十,剩下的我去找我师父借点,秦淮茹不能去找傻柱,她不要脸我要脸。”
“十块······我最多能拿出十块钱。”贾张氏一脸郑重的说道,贾东旭一脸严肃的说道,“妈,二十五,您就拿二十五,我去找我师父借他三十行不行?”
“五块,我出五块,你找易中海借三十五······”贾张氏那个鸡贼啊。
“妈,您有没有意思啊?怎么还往下降啊?”贾东旭生气的说道,“二十最后一口价,二十。”
贾张氏思索了片刻说道:“行,我出二十。”
贾张氏在床头的掏了半天,最后拿出了二十块钱,贾东旭笑呵呵的拿出这二十块钱:“娘,我去找我师父。”
贾东旭得意洋洋的走出贾家,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东旭,这么晚了有事情吗?”
“师父马上过年了,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准备,我想您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我去鸽子市场卖点年货。”贾东旭一脸小心加恭维的说道,“我的工资都被罚了,这些天我们家早就没有钱了,还是靠您接济的二十斤棒子面过活呢。”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东旭啊,我也被翻了半年的工资,等你回复了工资你一个月还我五块钱,十个月还给我。”
贾东旭点点头笑着说道:“谢谢您师傅,以后您就是我爹,我一定好好的孝敬您。”
易中海欣慰的点点头。
“柱子,柱子。”易中海在中院喊道。
“一大爷,您叫我啊?”傻柱扶着房门劈着腿走出来,“一大爷?有事情您吩咐,我能帮就帮了。”
“柱子,今晚我去鸽子市场,你家里还有买东西吗?”易中海关心的说道,“还有年夜饭咱们是在贾家吃还是去老太太那个屋里?要不在你屋里?”
“老太太的意思呢?您问问老太太的意思,我听老太太的。”傻柱笑呵呵的说道,“一大爷您在鸽子市场替我买点肉、鱼什么的。”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行,我替你注意,你好好的休养,过年的时候还需要你做饭呢。”
“过年的时候差不多了,我能做饭了。”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
等着贾东旭和易中海去了鸽子市场,秦淮茹出了贾家的房门他去找傻柱借钱:“傻柱,你看看我们家都吃不上饭了。”
“秦姐,我也没有办法啊,最后的钱被雨水拿走了买年货去了,我手里没有钱了。”傻柱无奈的说道,“我跟东旭一样被罚了七个月的工资,明年夏天才能领到工资,到时候我接你一点。”
秦淮茹无奈的走出了傻柱的屋子,她没有想到现在傻柱是穷光蛋了,一分钱都没有了。
深夜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的时候何雨水还在购销社排着队,她拿着手里的仅有的两斤肉票和粮本。
第13章 贾东旭又又死了
春节当天,养老团全部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吃饭,傻柱的蛋蛋已经消肿的差不多了,他一个人在周金花的帮助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贾家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荤腥了,贾张氏和棒梗就像饿狼一样,开始了风云残卷,聋老太太看着贾家的祖孙两个,就像猪一样的抢食,生气的拍着拍着桌子:“贾张氏,你们是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了?”
易中海见状只能无奈的说道:“老嫂子,老嫂子,你慢点吃,慢点吃,一共就这么多点东西你给我们留点。”
“你们快吃啊,看我干什么?我······”贾张氏终于放慢了夹菜和吃菜的动作,“老太太,这个不怨我,我们家都两个多月没有吃肉了,当然了傻柱做的东西也太好吃了。”
“哼·····中海,陪我喝酒·····”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大年初一,棒梗冲进了傻柱的屋里:“傻柱,傻柱我还想吃肉馅的饺子,你给我做点好不啊好?”
傻柱想了想说道:“行,我这就去雨水屋里拿东西,你先等着。”
傻柱到了东厢房何雨水的房门前:“雨水,你开门。”
“哥,你干嘛啊?我昨天晚上睡的晚,刚睡醒。”何雨水一脸朦胧的睡眼。
“雨水你给我拿点白面和肉,棒梗要吃饺子,我给他弄点饺子吃。”傻柱一脸不关心的样子。
“棒梗要吃饺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想吃饺子 让秦淮茹给他包啊,他又不是你儿子。”何雨水揉了揉眼睛 说道,“哥,要是你吃,白面和肉我给你,可是要是棒梗吃我这里没有。”
何雨水关上了房门,傻柱感到了自己的面子被落下生气的拍着房门:“雨水,你混蛋,白面和肉都是我的钱买的,你给我拿出来。”
何雨水一点动静都没有,易中海走出了房门:“柱子,你干什么啊,大早上的。”
“棒梗想吃饺子,我让雨水拿点肉和面粉,可是他与谁不听话,我这不喊雨水呢。”傻柱憨憨的说道。
“棒梗要吃饺子?”易中海有一丝的迟疑,马上严肃的说道,“柱子,雨水这个样可不好,一点不尊老爱幼,这样不好啊。”
傻柱微微点点头:“我也没有办法,我妹妹年龄大了,我管不了了。”
“一大爷,要不您给我点白面和肉,我给棒梗做点饺子?”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傻柱:“柱子,贾家东西买了不少,有两三斤肉呢,你还是让棒梗回自己家吃去吧。”
易中海可不想自己管棒梗,因为棒梗太馋了,一点两点的根本不够吃的。
傻柱无奈的看了一眼棒梗,棒梗不高兴的说道:“傻柱你真是一个废物。”
“这孩子,一点不知道尊重长辈。”傻柱笑嘻嘻的说道。
一个隐蔽的四合院里,贾东旭高兴的进去了,里面隐约有押大押小的声音可是表面上却非常的安静。
贾东旭一呆就是四五天,第一天的时候赢了十几块钱,后面就开始输了,输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钱。
贾东旭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孩子出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从角落里翻出了贾张氏的小金库和秦淮茹的小金库。
“我妈有这么多钱?居然有六百多?秦淮茹也有二百多?为什么我只存了八十多块钱?”贾东旭生气的把所有的钱全部装进自己的兜里,屋里恢复了原样,又去了那个隐蔽的四合院。
贾张氏是去上厕所去了,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等贾张氏回到家里:“哎?东旭怎么又出去了?”贾张氏什么都没有管直接躺在床上接着睡觉。
赌场里,贾东旭彻底的上头了,一天的时间输了五六百,原本他想收手的,可是他太想赢了。
很快贾东旭把手里的钱全部输光了,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走出了赌场。
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找了一圈的贾东旭没有找到人,终于在初六的早上,有人发现在护城河边上有一个人飘在水面上。
“哎呦,这是哪里的后生在洗澡啊?这个身体真好啊。”一个老老汉一栏敬佩的说道,这时旁边的人说道,“这哪是冬泳的啊?这是有人淹死了。”
终于有人报警了,公安把贾东旭捞上来,经过调查终于找到了四合院的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看着躺在木板的上的贾东旭直接晕倒了。
随着他们晕倒的还有易中海,易中海感到了心累,他谋划了多年的一个养老人就这样没了,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家庭。
等到了中午贾张氏醒来了,在家里翻找自己的存款,可是一分都没有找到。
“完了,完了家里的钱全没了,我的钱全没了,我怎么养老啊?我该怎么办啊?嘎·········”贾张氏一下子又晕倒了。
贾家的能主事的人全部晕倒了,聋老太太站在中院看着院子里的情况:“中海啊,贾家的事情你得担起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重新掌控院子。”
“中海啊,你不要灰心,贾东旭死了你还有傻柱,傻柱是一个实在人,一定能给你养老。”
易中海看了一眼守在贾家门口的傻柱,贾东旭正放在院子的最中央:“哎,我知道了,东旭怎么也是我徒弟,是我半个儿子我会让他入土为安的。”
“柱子你去找你两位大爷,让他集合院子里的面的邻居。”
很快,阎埠贵和刘海忠的把院子里面的邻居们都集合在了中院,贾东旭就头朝北脚朝南的摆在院子中间,易中海一脸伤心的说道:“这个东旭的事情都看到了,贾家婆媳两个都不能主持事情,今天我主持东旭的葬礼。”
“不管以前大家跟贾家有什么矛盾,今天东旭没了,希望邻居们给我一个面子。”
“老阎,你带着许大茂和你们家的孩子还有柱子管账和采买的一些活计,老刘带着剩下的年轻人迎来送往的你熟。”
“剩下的我和杨老六就主持东旭的葬礼查缺补漏。”
“来几个妇女同志,就在贾家南边的小天井里缝制孝服一类的。”
“等东旭入土之后我请大家吃饭,先谢谢大家了。”
第16章 秦淮茹进场
贾张氏终于醒了,他扑在了贾东旭的遗体上:“哎呦我的儿啊·········”
秦淮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小金库被偷了,他只是在墙角默默的哭。棒梗和小当在屋里没有任何伤心的坐着,他只知道贾东旭死了。
出殡日,院子里人来人往,贾张氏报警了,因为她的养老的钱没了彻底的没了。
公安在贾家调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线索,因为贾家的人太多了,太乱了。
简单的葬礼之后,贾东旭入土了,聋老太太一脸害怕的扶着墙站在月亮门的位置,她害怕死,她还没有活够。
正月初十,轧钢厂开工了,易中海领着秦淮茹到厂里打听接班的一些事宜,经过再三的商议之后秦淮茹接班。
“杨厂长,东旭生前被下放翻砂车间劳动改造,现在他媳妇接班是不是能干钳工?”易中海一脸期待的说道,“毕竟秦淮茹是一个女同志,翻砂车间不合适啊。”
“就让他回去干钳工吧。”杨厂长说道。
秦淮茹被轧钢厂的领导们扔到了七车间,没有一个熟人秦淮茹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的。傻柱依然在翻砂车间劳动改造,易中海和刘海忠还在掏粪。
一车间,陈师傅一脸八卦的说道:“冬梅,冬梅,你知道吗?七车间来了一个小寡妇,听说叫秦淮茹是不是贾东旭的媳妇啊?就是跟傻柱搞破鞋的那个?”
“是,秦淮茹,就是她。”赵冬梅拿着手里的图纸说道,“你离她远点,不要跟他有什么交集,老光棍傻柱可是非常报备他。”
“哈哈哈哈,傻柱这个老光棍的眼光还不错,可是他怎么看上傻柱的呢?”陈师傅一脸八卦的样子,赵冬梅无奈的摇摇头,“陈师傅,你还是好好的干活吧,今年我保证你提升一级。”
很快秦淮茹的到来引起了轰动,以为他跟傻柱搞破鞋给贾东旭带绿帽子的传说将她穿的神乎其微,都想来看看那个把傻柱迷成傻子的人长的什么样子。
七车间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一脸淫荡的看着秦淮茹,他第一眼就盯上了秦淮茹。
傻柱没有心思干活他的心思全在秦淮茹的身上,他害怕有人欺负秦淮茹,他害怕秦淮茹找不到去食堂的路,他害怕秦淮茹是不是不适应厂里的工作。
很快中午吃饭的时候,傻柱就跑出了翻砂车间在七车间门口等着秦淮茹:“秦姐,秦姐,这里,我去带你去吃饭,走········”
“哎呦傻柱,看来你跟秦淮茹真的有一腿啊,贾东旭不会是被你们弄死的吧。”一旁的八卦女同志一脸吃瓜的样子。
秦淮茹尴尬的挣脱了傻柱的手:“傻柱,你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再去,工友们都看着呢。”
傻柱同样害羞的说道:“好吧,好吧,你去窗口报我的名字他们不敢给你颠勺。”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
食堂里,所有人都盯着秦淮茹看,没有办法,傻柱很出名,贾东旭是小有名声,秦淮茹是很出名,都是被傻柱和贾东旭牵连的。
轧钢厂下班,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厂里面不是说东旭有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贴吗?你领了吗?”
“厂里面说了东旭被罚了七个月的工资,现在才三个月,剩下的四个月就用三个月的工资补贴抵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
贾张氏没有理会秦淮茹说的是真还是假,他现在越来越心疼棒梗,棒梗现在就是他的心头肉,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了,只要棒梗张嘴,什么条件她都满足。
“秦淮茹,我跟你约法三章。”贾张氏脸上的肉哆嗦着,“第一一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这些东旭活着的时候就给我了。”
“第二是你生了孩子就去上环,以后只要你不明目张胆的给东旭戴绿帽子就行。”
“第三,你不准改嫁,孩子是贾家的孩子,不能给别人家当孙子,你好好的把孩子养大。”
秦淮茹脸上充满了泪痕:“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守着孩子,好好的守着你。”
秦淮茹万般无奈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晚上的时间跟赵冬梅一个待遇了。可是秦淮茹没有意识到赵冬梅一家人都是城镇户口,还是烈属,差别最大的就是赵冬梅是技术员,工资比他的二十七快五两倍还多呢。
“妈,季家赵冬梅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能过好,我相信我带着你们也能过好。”秦淮茹一脸真诚的说道。
“赵冬梅?季王氏?我真的是他们说的克星吗?”贾张氏使劲的摇头,甩掉这个危险的想法,她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一定要把棒梗抚养成人。
傻柱在自己的家里看着贾家的方向,现在他很开心,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关键身份词语达成了,傻柱的心更偏向了秦淮茹了。
“嘭嘭嘭······”易中海敲响了季家的房门,赵冬梅打开房门,“哎呦易中海?易掏粪工人,您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在穿廊坊的位置探头探脑脑。
“是这样的,冬梅啊,你是技术员,我听老杨说你在给车间的女工人在传授钳工的手艺,你能不能稍微的教一教秦淮茹?毕竟你们都是女同志看,他告你赶紧轧钢厂什么都不会。”易中海一脸笑意的说道。
赵冬梅摇摇头说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是不会教秦淮茹的。”
“冬梅啊,都是邻居而且你们都没有了丈夫,都有孩子和婆婆要养,你就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吗?”易中海说着有了责怪的语气。
“易中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会教秦淮茹的。”赵冬梅生气的说道,“我们家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赵冬梅关上了房门,留下易中海在西北风中凌乱,秦淮茹在穿廊门失望的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没有成功。
秦淮茹一个字都认不全的人,图纸根本看不懂,她一点学习能力都没有很明显不适合吃这碗饭。
第17章 十二级技术员
车间里,所有的技术员全部集合,上级送来了一个特殊的工件,需要在三轴的铣床上才能加工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图纸,杨厂长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会铣床的人出列,能加工的人出列。”轧钢厂铣床多,会操作的人少,因为上级部门抽调了一次高级工人和车铣操作工走,轧钢厂暂时人手不足。
赵冬梅站出来说道:“这个东西太简单了,我都会手写程序,要是有电脑三维软件更快。”
杨厂长一脸瞧不起的样子说道:“如果你做不好就去打扫卫生。”
很快,铣床车间,赵冬梅通过了一系列的操作合上了铣床的门,启动键启动之后铣床运行起来。
等到工件加工出来之后,技术员拿着卡尺不停的量来量去:“合格。”
杨厂长惊讶的看着赵冬梅,赵冬梅表示:“洒洒水了,我可是会操作更县级的机床。”
随后赵冬梅加入了铣床车间,开始加工上级部门的零件。
当秦淮茹听说赵冬梅被调往铣床车间的时候她找到易中海:“一大爷?什么是铣床啊?”
“铣床就是一种非常先进高级的机床,我也不会操作。”易中海指着一个特殊的车间说道,“那个车间就是铣床的车间。”
“一大爷,赵冬梅被吊进铣床的车间了,我听说她成功的用铣床加工出了零件。”秦淮茹有点嫌弃易中海身上的味道,毕竟掏粪的味道不是很好。
“什么?赵冬梅会铣床?”易中海惊讶的喊道。
秦淮茹一看打听不出什么来,只能回到车间里。
李怀德被厂里全权负责这次上级的特殊零件的事情,天天带着技术员在铣床的车间来回的视察,就像村里的大黄到处撒尿划地盘一样。
李怀德看着赵冬梅熟练的操作着铣床,他惊讶的说道:“赵冬梅?你居然会铣床?”
“哎呦,李主任,你这是视察工作还是没事溜达呢。”赵冬梅笑了笑说道,“说实话铣床很简单,再难的零件我都能加工出来。”
赵冬梅拍着五八年生产的铣床的外科说道:“就这个玩意我不会造,可是修我会,我闭着眼都能修好。”
“真的?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你要是能够修好角落里的那几台机器,我提拔你。”李怀德一脸郑重的说道。
“好,我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我给你修好,别的不用提高工资等级就行。”赵冬梅说道。
李怀德看了一会有点燥热,他去找刘岚泄泄火去了。
院子里,阎埠贵跪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求求您给王主任说说,给我们家安排一个工作吧,就是临时工也行啊。”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走吧,你跟着我,咱们去街道办找小王。”
街道办,王主任看到聋老太太就有点心累,等知道他们来这的原因之后就更心累了。
“老太太看在您的面子上,我给阎埠贵他们安排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一个月十八块钱。”王主任一脸心累的说道,“没有什么福利,只有一口工资十八块钱,而且是临时工不能移转工位。”
“主任 能不能给我们家的二小子也安排一个这样的临时工?”阎埠贵有点的寸进尺了,王主任一拍桌子,“老太太,您不能拿着我一个人坑吧?”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小王啊,麻烦你了,你放心就给阎埠贵安排一个临时工就行了。”
聋老太太带着阎埠贵出了街道办:“小阎啊,你太贪心了,十八块钱加上阎解成的工资不够你家花的吗?”
“老太太加起来还不如我之前的工资多呢。”阎埠贵一脸苦逼的说道,“再说了我们解成过了年要相亲了,要结婚啊。”
“哎!”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晚上你扶着我出去一趟我给你们要两个临时工的岗位。”
“但是以后要好好的听我的话,配合中海拿到院子里的管辖权。”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您放心,在我这里您永远是我们家的老祖宗。”
“我们家过年还剩一点肉,我让杨瑞华晚上给您做点饺子送过去。”
“好好好,你有心就好。”聋老太太高兴的说道。
晚上,聋老太太去了轧钢厂杨厂长的家里,为阎解放和刘光天求来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正好能收了阎家和刘家的心,成功的绑定他们。
终于车间的任务完成了,李怀德看着赵冬梅修理坏掉的机床,当机器能够转动进行生产的时候李怀德高兴的拍手:“赵冬梅,我今天做主了,给你提一级工资,以后你就是十二级的技术员了,你是回一车间还是在铣床车间?”
“我还是回一车间吧,我答应那几个姐妹,今年让他们升一级工级。”赵冬梅想了想说道。
“好,我会在党委会上,举荐你当你们一车间的生产组长。”李怀德高兴的说道,“如果你能让你们车间的女工人提升钳工等级我最多能让你当车间副主任。”
赵冬梅点了点头:“你等着,今年就行。”
为了车间主任,赵冬梅准备在一车间把所有的女工人集合起来,教他们机械知识,提高钳工等级。
其中车间主任老杨最为受益了,他什么都没有做,成绩就出来了。
十二级技术员的基本工资是六十二,赵冬梅摆着手说道:“工龄补贴,奖金,我能拿六十九了。”工资等级的提高预示着厂里的粮票补贴也增加了。
秦淮茹一脸羡慕加嫉妒的听说了赵冬梅加工资了:“同样是寡妇,同样带着孩子和婆婆,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我要是能领六七十的工资我犯得着看易中海的脸吗?我犯得着让傻柱占便宜吗?”
秦淮茹现在觉得如果贾东旭死的早了自己会不会跟赵冬梅一样工资高技术好。
现在的秦淮茹怨恨老天不公。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拦住了赵冬梅笑着说道:“冬梅啊,我们家解放也要进轧钢厂了,您看能不能能帮帮忙,教一下解放的手艺。”
第18章 傻柱会后厨被嫌弃
赵冬梅嫌弃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哎呦,你可是三大爷,我可是平民老百姓,怎么能攀扯你三大爷的门楣呢,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三大爷啊,我也是平民老百姓。”阎埠贵笑呵呵的有些谄媚的说道,“冬梅啊,咱们是门对门的邻居,您帮帮忙,费费心,提点一下就行。”
“没空,没空。”赵冬梅把阎埠贵留在了垂花门,阎埠贵也没想到赵冬梅不给他面子。
时间很快,夏天到了,赵冬梅在车间里给女同志们讲着机械理论,易中海一脸得意的进了车间,他打扫厕所的时间到了,又回到了车间里当他的八级钳工。
同一时间傻柱顶着一张更加苍老的脸回到了后厨,后厨的人直接挡住了:“后厨重地,闲杂人员不能进入。”
傻柱嚣张的推开了那个人:“你谁啊?我可是傻柱,后厨的大厨,虽然不是班长了,我可是整个轧钢厂厨艺最好的。”
“你睁大你的够看看好了,好好看看。”
“哎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傻柱啊,怎么回来了?”刘岚听见了,“这位是傻柱,原来的班长因为跟别人的媳妇过破鞋被下放厕所套大粪,后来差点害死工友又派到了翻砂车间。”
“傻柱你的脸怎么越来越黑了?是不是被铁水烤糊了?”
“刘岚你瞎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后跟别人搞破鞋 了?你不要瞎说。”傻柱贱兮兮的说道,“刘岚你跟李主任······我可是看到了·······”
刘岚这一下子不淡定了他不敢看傻柱的眼睛:“傻柱你滚开,我什么都没做,你干你该干的去吧。”刘岚一溜烟的跑了。
傻柱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今天的剩菜还有多少啊?我都要了。”
“傻柱凭什么你都要啊,现在我是后厨的班长。”李师傅走出来说道,“傻柱你要是不想在后厨干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这个后厨我说了算。”
傻柱眼里根本看不起比他厨艺差的人,嫌弃的看了李师傅一眼,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李师傅一下子把傻柱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这是你能坐的吗?这是老子的座位,你起来。”
李师傅坐到了座位上对着傻柱说道:“我作为后厨的班长一视同仁,你去把那二百斤土豆削皮切块备好,干不好就别下班了。”
“你····我可是大厨,我的手艺可是能做招待餐的。”傻柱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可是杨厂长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削土豆,干打杂的人干的活。”
“傻柱,你是谁的人我不管,但是在后厨我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地方,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如果不听话就去翻砂车间里接着干活去。”李师傅的一脸冷笑着说道。
“削土豆就削土豆,你等着,等着杨厂长找我有你受的。”傻柱嘟囔着说道,李师傅接着说道,“傻柱,你听着以后每天要准时上班,你要是再按着饭点来上班就按照旷工处理。”
“你·······”傻柱拿着削土豆的手不停的颤抖,他在后厨上班的时候平时可是都在十点多的时候才上班。
李师傅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傻柱还真的没有拌饭,翻砂车间里的工作他真的不想干了,再说了他还要照顾秦淮茹,如果不在后厨根本不能照顾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了傻柱会后厨的时候也是高兴,她高兴自己家里又有剩菜可以吃了,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生槐花了。
一车间刘光天和阎解放两个人奋力的搬着工件,车间里的人需求很大,他们两个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老杨色眯眯的看着赵冬梅:“冬梅啊,这个月咱们车间里的女工人的等级进一步提升,如果能连续考级,我相信咱们车间的女工人能够连续升两级甚至三级。”
“你他妈的说话就说话,这么色干什么?你的大将回来了,你找你的大将去。”赵冬梅嫌弃的躲开了老杨,老杨满脸的疑问,“大将?易中海?就他?”
“还大将呢,他不配,他一个七级钳工的水平要不是因为杨厂长他能当上八级钳工?他当个屁。”
“你是不知道啊,哪次上级领导来要八级钳工,杨厂长都要把他藏起来,为的就是露馅。”
赵冬梅看着易中海横在得意洋洋的看着阎解成和杨六根两个人知道钳工手艺,老杨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易中海让我去七车间把秦淮茹要过来给他当徒弟,还准备让你好好的教教,我连理都没有理他。”
赵冬梅白了白眼,没有理会老杨,她现在要时刻警惕易中海,这个老混蛋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四合院里,季王氏正在骑着杨瑞华不停的抽大嘴巴,杨瑞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贾张氏在一旁看着非常的过瘾,她终于看到别人被季王氏打了。
“杨瑞华,你这个老泼妇,你居然敢说我儿媳妇的技术员跟领导搞破鞋搞来的,我让你说瞎话,我让你说瞎话。”季王氏边打边说,“不就是不愿意教你儿子钳工手艺吗?至于你无想别人的清白吗?”
“你儿子笨学不会钳工,你怨谁啊?你怨谁啊。”
周金花等人把季王氏拉开,贾张氏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就像洛基看绿巨人抓着雷神索尔的腿乱甩一样的得性。
“呜呜呜呜······季王氏,你这个泼妇,等我家男人和我儿子回来,我让你好看。”杨瑞华 边哭边说。
“杨瑞华,你们放马过来,我们季家不怕你,我儿媳妇连傻柱都能打倒你们家的两个儿子还是不是菜?”季王氏生气的说道。
周金花和院里的大婶拉着季王氏:“季家嫂子你回去吧,阎家的说话没有一个把门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等我们家老易回来开全院大会给你们调节一下,调解一下。”
季王氏拍了拍手:“哼,杨瑞华,你连贾张氏都不如,贾张氏知道反抗呢,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19章 打阎家一家人
很快院里的邻居们都下班了,阎埠贵在垂花门的地方堵住了赵冬梅。
“赵冬梅,你婆婆今天打了你三大妈,你是不是给我们家一个说法?”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他心里非常的不忿,因为季家根本不给他 面子。
“是嘛?打的好,打的不错。”赵冬梅站在前院喊道,“妈,妈,你出来。”
“你今天打杨瑞华了?打赢了了吗?”
季王氏从家里面走出来说道:“冬梅,杨瑞华这个老骚妇他说你技术员的身份是跟领导搞破鞋搞来的,还说你现在在厂里跟好多工人不清楚,我就没忍住,像打贾张氏那样打了她一顿。”
“啊·······”季王氏刚说完,赵冬梅一巴掌就打在了阎埠贵的脸上,一脚把阎埠贵踹倒,然后踩着阎埠贵的胸膛说道,“阎埠贵,你听见了我婆婆怎么说的了吗?你媳妇可是在破坏我的名声啊,你说怎么办?”
“赵冬梅,你粗鲁,我可是你的长辈,你赶紧拉我起来。”阎埠贵还在嘴硬,赵冬梅使劲的一踢,阎埠贵嗷嗷的叫。
“啊·······啊······”阎埠贵的惨叫声惊动了阎家人,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个先跑出来。
“赵冬梅你这个泼妇,你先放开我爹·····”阎解成一个大跨步直接窜到了赵冬梅的面前,“啊·······”阎解成被赵冬梅一脚直接踹倒了。
“啊·····”阎解放也倒了,赵冬梅轮流在三个人的身上来回的题。
“赵冬梅,你这个贱妇,你放开我们家老阎········”杨瑞华顶着一张肿的大大的脸说道,学着贾张氏的样子一头扎向了赵冬梅的身上。
“啊·······”季王氏又出手了,从侧面撞翻了杨瑞华,然后骑在杨瑞华的身上不停的大巴掌,抽的杨瑞华声音都发不出来。
“住手······住手······”易中海等一群邻居们出来,他们从中院到了前院,周金花在易中海回家的之后就说了白天的事情。
“赵冬梅,你想干什么?老阎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把老阎打成这个样子啊?”易中海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院子里的人打他们三个大爷。
“易中海,你媳妇没给你说白天的事情吗?你在这里狗叫什么?”赵冬梅生气的对着院子里邻居们说道,“老少爷们,今天白天的事情你们肯定听说了,今天杨瑞华,就是阎埠贵的妻子,阎解成的老娘。”
“她说我这个技术员的身份是跟厂里面的领导搞破鞋搞来的,我婆婆为了维护我的名声还跟杨瑞华打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时候阎埠贵在垂花门拉住我要跟我给说法,我就给了他说法。”
“我的说法就是破坏我的名声我就揍他,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五七二十八的。”
“阎埠贵,你们家过了年一下子拿了两个临时工的工位,咱们平头老百姓可是一个都难得,我是不是说你跟街道办的王主任搞破鞋搞来的?”
“赵冬梅你血口喷人,这是我托老太太求来的。”阎埠贵躺在地上,被赵冬梅踩着,“什么你不是跟王主任搞破鞋,是跟聋老太太搞破鞋的弄来的临时工的工位?”
“哎呦你阎埠贵身体不错啊,聋老太太真是跟年轻人一样啊,人老心不老啊。”
“赵冬梅,你不要污蔑聋老太太。”易中海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今天的事情跟老太太没有关系,就是你们家阎家的矛盾。”
“易中海,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说阎埠贵跟聋老太太你吃醋了?怎么我要说你跟聋老太太搞破鞋你才高兴?”赵冬梅冷笑着说道,“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妈,妈,别打了,杨瑞华已经耷拉头了,你要是接着打会打死他的。”
季王氏嚣张的一甩头:“阎埠贵你回去管好你们家婆娘,还敢编排我儿媳妇我接着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季王氏了。”
“行了,行了,来几个年轻人把你三大爷扶起来,老阎你要不要去医院啊?”易中海关心的问道,“要是没事就回家吧,以后管好他三大妈,不要随便传院里的闲话,这是要命的。”
“那个都散了吧,散了,都忘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言乱传。”
院子里的邻居很快就散了,赵冬梅生气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还是那句话,你们干什么跟我没有关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犯了咱们不死不休。”
易中海阴毒的看着赵冬梅没有说话,很久之后各自回家,易中海坐不住只能去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脸生气的说道:“这个杨瑞华真是一个蠢货,他不知道女人 的名声是要命的 事情,他怎么敢败坏赵冬梅的名声呢。”
“你去告诉阎埠贵,让他管好家里,不然就收回他们家的工作。”
休息日,胡同里,季博达带着自己的小兄弟和棒梗带着几个小兄弟在打群架,打的那个惨烈啊,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的,衣服都撕破了。
棒梗他们败了,棒梗的小兄弟们都跑了,只有棒梗被抓住了季博达他们押着棒梗来到了一个还热的狗屎面前,他们直接把棒梗的脸摁到了狗屎上,让棒梗吃狗屎。
棒梗被弄的灰头土脸的,全身都脏了。
棒梗哭着回家了,贾张氏想替棒梗报仇,可是贾张氏不敢,他只能在家里挑着骂,还小声的骂省的季家人听见了来揍他。
“奶奶,妈,他们让我吃狗屎,让我吃狗屎啊,你们怎么不替我报仇啊?”棒梗哭着跑出了贾家,家里的人根本不敢招惹季家人,尤其是秦淮茹还怀着孩子。
棒梗冲进傻柱的家里,傻柱在家里一点事情都没有,他闲的蛋疼。
“傻柱,季博达他们押着我吃狗屎,还打我,你给我报仇不?”棒梗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要是不给我报仇,我让我妈再也不理你了。”
“你妈已经三个月没有理我了了。”傻柱一脸埋怨的说道,“怎么你还能让你妈理我啊?”
“只要你给我报仇,我就让我妈理你。”棒梗天真的说道。
第20章 傻柱打老弱妇孺
傻柱一听噌的从桌子上站起来:“你说的,我给你报仇你就让你妈理我。”
“对你给我报仇我就让我妈理你。”棒梗神气的说道。
傻柱挥舞挥舞了拳头说道:“走,叔给你报仇。”
棒梗带着傻柱气势汹汹的走出了四合院,正好碰到了季博达他们在门口玩,傻柱上去一脚就把季博达踹飞了:“小兔崽子,我早就想揍你了,你妈打我的仇我还没报呢。”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打小孩。”季博昌生气的说道,傻柱一巴掌就把季博昌打飞了,然后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傻柱你打我弟弟,我跟你拼了。”季博达摸起砖头朝着傻柱打去,傻柱一脚又踹倒了季博达,踩着季博达的胸膛说道,“小兔崽子你还真行啊。”
傻柱躲过了转头说道:“还拿砖头,你真是胆子不小啊。”傻柱把抓头扔了正好砸在了季博昌的脑门上。
一个孩子跑进了四合院:“赵婶子,赵婶子,你们季博达被傻柱打死了,你快去看看吧。”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傻柱这个天杀的王八蛋。”季王氏直接跑出去了,孙子可是他的心头肉啊。赵冬梅在一旁随便摸了一个棍子也跟着跑出去了。
胡同里,傻柱还踩着季博达的胸膛,一旁的季博昌被砖头砸的脑门流血。
“傻柱,你放开我孙子·······”季王氏一头撞向傻柱傻柱一转身躲开了,贾张氏没有撞到,接着撞过去,傻柱随手拿了一块砖头一下子拍在了季王氏的 头上,季王氏也晕倒了。
“还有季家婶子,我不是有意的,我这是下意识的防卫。”傻柱一看季王氏脑袋开始流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心里慌了,这要是死了他得枪毙。
“傻柱,你·····你打死我婆婆?还打死我儿子?傻柱你拿命来。”赵冬梅拿着棍子冲向傻柱,傻柱害怕了,“冬梅,冬梅,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赵冬梅一脚打向傻柱,傻柱只能抬手抵挡,正好打在了手腕的地方:“冬梅,冬梅,你····你····我还手了·····”
傻柱一脚踢向了赵冬梅,赵冬梅挥舞着棍子一棍在打在了傻柱的腿上,傻柱那个疼啊:“嗷········”
“嗷······”赵冬梅趁机抡起棍子对沙湖组开始胡乱的打,最后一棍子傻柱倒在地上,来回的滚。
“咔嚓·······”
“嗷········”傻柱的左胳膊被打断了,“嗷·······”
赵冬梅一棍子打在傻柱的小腿上,傻柱的小腿断了,“嗷·······”最后一棍子赵冬梅打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疼的来回的打滚。
胡同里其他大院的邻居们看不下去了:“冬梅先别打了,先送你婆婆和儿子去医院,还有救,没有死透······”
“来几个年轻人·······”其他院子里邻居出来了几个年轻人推着板车抬着季家的孩子和老人放在车上往医院跑。
傻柱没有人管,在地上还在打滚,傻柱在胡同里里的名声不是很好,所以没有人愿意管他,但是有人通知了易中海。
易中海带着院里的年轻人跑出了四合院,他远远的看着傻柱在地上打滚:“柱子,柱子,你怎么了这是?快来人送医院。”
这时傻柱拳打幼儿脚踢老太太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金花,金花,你去派出所报警,告诉张所长,傻柱的腿和胳膊都被打断了,让他们抓人。”
“老太太,不能报警,不能报警,邻居们都说,柱子打死了季家二小子季博昌和季王氏,柱子会被枪毙的。”周金花一脸恐慌的说道。
“什么?真打死了?”聋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有人说死了,有人说没死透送医院了。”周金花一脸怨恨的说道,“哎呀,这个柱子还是那么的莽撞,一点都不小心啊。”
“金花你知道原因吗?”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他们怎么就在门口打起来了?”
“还不是贾家的那个棒梗,棒梗带着人跟季博达打架没有打过人家,被人家摁着吃狗屎。”周金花一脸怨气的说道,“棒梗就找柱子报仇,结果先打的季家的二小子脑袋冒血趴在地上没动静,后来季王氏跑出去救孙子被柱子一砖头就撂倒了。”
“什么?”聋老太太生气的用着拐杖杵着地说道,“贾家的这个龟孙子整天的惹事,中海和傻柱为了贾家擦屁股出了多少事了。”
聋老太太放弃了报警的想法,选择在院子里等候消息。贾家的棒梗早就躲起来了,他害怕啊,傻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医院里,梅毛冰忙的不可开交,好在季博昌和季王氏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被开瓢了,冒血了而已,傻柱 躺在床上哀嚎;“一大爷,一大爷,你去看看季家的人还活着嘛,你去看看。”
易中海这下子明白了,傻柱害怕人被他打死了,要被枪毙。
易中海跑到了另一个病房看了看季王氏和季家的两个孩子,医生说季家人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就放心了。
“冬梅啊,这件事情是柱子冲动,这样吧你已经把柱子打成了这个样子,你婆婆和孩子没有事情,咱们就这样吧,算是打平了。”易中海一脸请求的说道。
“易中海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傻柱的。”赵冬梅生气的说道。
很快傻柱被做完了手术,易中海也告诉他季家人没有事情,他才放心。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接到信,季家人没事的时候,生气的走到了贾家门口,把贾家的玻璃全部砸碎了。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我听着,管好你们家的那个孬孙,不然老太太把你们贾家赶出这个院子。”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以后你们再窜动着傻柱去打别人,贾张氏你给我滚回乡下去,秦淮茹你改嫁,你们贾家的孩子我给你们卖了。”
贾家人在屋里坐着不敢出去,尤其是贾张氏他最害怕的就是聋老太太。秦淮茹看着墙角躲着的棒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无奈的摇头。
第21章 阎解成相亲能成功吗?
易中海带着人回到了四合院,聋老太太关心的问道:“中海,中海,傻柱如何了?季家的祖孙三人怎么样了?活下来没有?”
“老太太,你放心,放心没事,柱子已经做完了手术,没有事了,季家的人也没有事情。”易中海被气笑了,“老太太,季家的老太太和孩子都是轻伤,柱子伤的有点重,右腿和左腿被赵冬梅打断了。”
“什么?”聋老太太差点没有站稳,幸亏被周金花扶着,“中海,赵冬梅这个人怎么这么狠啊,他们家的人不是没事吗?”
“中海去报警,去报警,就说赵冬梅恶意行凶伤人。”
“老太太我已经从派出所回来了,张所长的意思让咱们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柱子先动手,赵冬梅是护子心切,而且他们家是烈属。”易中海无奈的说道,“老太太这件事根在棒梗,是他怂恿柱子去打人的。”
“胡同里的邻居们都说他们都以为傻柱打死了老人和孩子,现在柱子的名声不好。”
“贾家的这个孬孙,气死我了。”聋老太太被气的浑身发抖,“中海,你让贾张氏和她的孬孙每天去伺候傻柱不然我让他们贾家从院子里滚出去。”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
“易中海······”赵冬梅扛着斧头到了中院,“棒梗怂恿傻柱打我婆婆和儿子,你管不管?不管我报警报街道了。”
“冬梅啊······你······”易中海有些心烦,傻柱的医药费都是他出的,现在人家来找棒梗的事情了,“冬梅啊,你也太狠了,柱子的胳膊腿都被断了。”
“易中海,我狠?傻柱差点打死我儿子和我婆婆,我没有弄死他已经算仁慈了。”赵冬梅生气的说道,“还有你应该庆幸我当时拿的是棍子,如果我拿的是斧头我就劈了傻柱。”
易中海知道自己理亏:“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让棒梗跪在我们家门口磕头道歉,然后赔偿我们家医药费就行。”赵冬梅生气掏出了缴费的单子“给我两倍的医药费,算是休养的营养费了。”
“十五块钱,两倍就是三十,行我给你,不过棒梗跪着磕头的事情就算了,等你们家回家了让他上门道歉。”易中海心很累很累,他的人都在惹事。
“道歉必须召开全院大会道歉,还要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找事,贴在门口半个月。”赵冬梅生气的说道。
“行,我做主了。”易中海看向周金花,“去给冬梅那三十块钱。”
此时聋老太太用一种能吃人的眼神看着赵冬梅,赵冬梅用斧头指着他:“怎么?不服气?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游街?”
“不要以为你后面站着王主任和杨厂长,我身后站着组织和人民。”
“中海扶我回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后院许大茂刚刚回到家里娄晓娥一脸八卦的说道:“今天傻柱被前院的赵冬梅打断了腿和胳膊,傻柱差点把她儿子和婆婆打死。”
“什么傻柱打孩子和老人?这个王八蛋心也太狠了吧。”许大茂惊讶的说道,“不行,我抽空去医院看望一下傻柱,好好的臊臊他。”
轧钢厂,易中海去食堂给傻柱请假,一请就是好几个月的,食堂的班长李师傅嫌弃的没有说话。
在一车间陈师傅和小花等人的宣传下,傻柱打孩子打老人为秦淮茹儿子出头的事情顺便在轧钢厂四散开来。
四合院里,阎解成相亲,阎埠贵故意把日子放在了星期一,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尤其是羡慕的单身汉。
季王氏在四合院门口纳鞋底:“哎呦,这个闺女长的真不错,怎么看上了阎家的人啊?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说季家的嫂子你说什么呢,阎家的孩子怎么了?”媒婆尤大妈一脸疑问,季王氏看着媒婆和于丽尴尬的笑了笑,“哎呦,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你看看我这张嘴啊。”
“没什么,没什么,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哎呦,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季王氏拿着钢针挠头,“可惜啊,可惜。”
媒婆尤大妈嫌弃的没有说话,可是于丽在心里留下了一个刺,一根很扎心的一根刺,她要让家里人好好的打听一下阎家的事情。
于丽回家把阎家的事情说了于海棠一脸真诚的说道:“放心,我同学何雨水就住在哪个院子里,我好好的问问。”
轧钢厂一车间,钳工于师傅进了车间想找易中海好好的了解一下阎家的阎解成,可是一进陈建就看见了易中海在带着阎解成干活,他放弃了,直接转身找到了赵冬梅。
赵冬梅跟阎家可是有仇的,根本不会说阎解成的好话:“于师傅,我·····我不好说,我说了你闺女就不嫁给人家了,我这不是破坏人家的姻缘嘛。”
“赵技术员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于师傅笑呵呵的走了。
学校里,何雨水一脸狐疑的看着于海棠:“你们怎么找他们家啊,阎解成的爹是三大爷,小业主成分,不知道因为扶持后院的老太太当老祖宗被开除了。”
“还有他们家可扣了,吃咸菜都平均分,谁都不能多吃,谁也不能多占,还有过年吃饺子一人吃多少个都是有数的。”
“你姐姐嫁过去啊,有苦吃了,你姐姐有工作吗?”
“有,在轧钢厂上班。”于海棠问道,“这跟我姐姐有什么问题?”
“如果你姐姐有工作以后你姐姐的工资可能会被她未来的公公婆婆攥在手里,三大爷有一个特点,干什么都交钱。”何雨水感叹的说道,“成年的孩子吃饭要钱、骑自行车要钱、点灯要钱,就连有亲戚上门家里吃饭也要交钱。”
“啊?这样啊?那我不能让我姐姐嫁进去啊。”于海棠一脸惊讶的说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家庭。
“我跟你说三大妈手里有一个算盘,整天算计,甚至在门口就连占邻居们的便宜都算计。”何雨水一脸嫌弃的说道。
第22章 槐花出世
“于师傅,你怎么来一车间了?”许大茂没事到处乱窜碰到了于师傅。
“哎呦徐放映员啊,我这不打听一下阎解成的家庭情况嘛,我闺女刚刚跟他相亲了。”于师傅笑着说道。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哎呦,闺女的婚姻大事可是大事啊,要好好的选选,好好的挑一挑,千万不能脑袋一热随便找个人嫁了。”
“阎家啊,怎么说呢,反正要是我有闺女肯定不会嫁给他。”
于师傅点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于家人根据多方面打听来的消息做出了重要的决定,于丽拒绝了阎家的相亲。
尤大妈一脸无奈的说道:“哎呦,这个院子里妖魔鬼怪的真多啊,好好的一桩婚姻怎么给搅和没了呢?”
阎埠贵在街道办的大门看着大门,端着缸子的手不停的打哆嗦,阎解成娶不上于丽了,于丽的工资算计不到手了。
“老阎啊,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办了什么坏事?”尤大妈好奇的问道,“于家人打听了一圈,没有人说什么好话,也没有人说什么坏话,就是阴阳怪气的暗示你们阎家不是好人家。”
“季家的那个老太太在门口乘凉纳鞋底的时候问什么都不说,就说于丽眼睛有问题,脑子有问题才嫁给你们家儿子的。”
阎埠贵生气啊,可是他打不过季家一家子啊,全家都打不过。他想找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可是易中海根本不理他,因为人家季王氏什么都没说啊。
晚上,贾张氏在中院大喊:“来人啊,来人啊,秦淮茹要生了,要生了······”
易中海着急的提着裤子从东厢房跑出来:“柱子,柱子呢?不对柱子还在住院。”
“老子,你去后院叫老刘,我去找老阎,快点。”易中海跑到前院敲开了阎家的大门,后院刘海忠不高兴的说道,“贾张氏你干什么?大晚上的。”
“我儿媳妇要生了,你快去帮忙,快点。”贾张氏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刘海忠刚想去被后面的刘光奇拉住了:“爸你忘了,前天你给秦淮茹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这个二大爷,结果贾张氏把我妈打了的事情?”
“这个时候用着我们了还是这种嘴脸?”
“不错,贾张氏,你们家的事情不要找我,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家俩寡妇。”刘海忠直接关上了房门。
贾张氏这个时候急了:“刘海忠,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要是我儿媳妇又什么问题我让你们家永远不安生。”
易中海跑到了后院:“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老阎他们到了,你怎么跟老刘打起来了?”
“老刘呢?没出来?他不帮忙?哎呦是不是前几天你打了二大妈的事情?”
“快走吧,让阎家的孩子们拉着去医院。”
易中海看了一眼许家,他想叫着许大茂想了想直接拉着贾张氏走了。
医院里,秦淮茹顺利生下一个女婴,取名槐花,贾张氏嘟囔着:“有事一个赔钱货,贾家的香火还得靠棒梗,棒梗才是贾家的未来。”
易中海也有些失望,他也希望秦淮茹能生一个男孩,这样他就多一个选择,毕竟棒梗的表现不像一个能给他养老的样子。
“易中海,我想在院子里摆一场满月酒,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贾张氏现在已经开始幻想手里收钱的样子了。
“老嫂子,还是算了吧,现在什么都贵,鸽子市场的肉都七八块钱一斤了。”易中海给他算计着,“一桌酒席怎么得三斤肉吧,还有鸡呢?还有鱼呢。”
“再说了你们贾家的为人你觉得能收上份子钱吗?”易中海很明白,贾家摆宴席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让自己出钱的。
易中海和阎家人走了,贾张氏一个人留在了医院照顾,贾张氏一屁屁股坐在病床上,她很不想照顾秦淮茹。
早晨,秦淮茹已经生了一个闺女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院子,许大茂开玩笑的说道:“哎呦,秦淮茹给傻柱生了一个闺女啊。”院子里面的人都在开玩笑,但是都喜欢这个玩笑。
有许大茂的破嘴,轧钢厂很快就传遍秦淮茹给傻柱生孩子的事情。
中午吃饭,食堂,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去贾家帮忙?”
“帮忙?老易,贾张氏怎么对待我老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海忠一脸正义生气的模样,“我不去触贾家的霉头,以后贾家的事情你少找我。”
易中海突然感到心里一阵烦闷,一旁的刘光奇因为刘海忠在院子里扶持老祖宗的事情已经被上级领导彻底的放弃了,他现在但凡犯点错误回被直接下放车间劳动改造永远都回不去的样子。
为此刘光奇没少教育刘海忠,不让刘海忠犯错,不然全家倒霉。
刘海忠没有理会易中海,吃完饭就走出了食堂,留下的易中海带着几个徒弟愣神。他们没想到刘海忠居然敢拒绝易中海。
三天后,秦淮茹被送回家里坐月子,刘海忠只是在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贾张氏上去堵住了刘海忠的去路:“刘海忠你为什么晚上不帮忙?你要是帮忙了我儿媳妇生的就是儿子了,现在只是一个丫头片子。”
“贾张氏你是不是闲的啊?生男生女我刘海忠能控制?”刘海忠直接推开了贾张氏要回家,贾张氏一下子直接炸了。
“刘海忠,你居然敢推我吗,你敢推我?我不活了·····都出来看看啊,二大爷欺负人了,二大爷欺负人了······”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抱着刘海忠的腿说道。
刘海忠看向了刘光奇,眼神在问:“儿子怎么办?”
刘光奇直接悄悄的走出了院子,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就布满了半边天,老贾东旭回来看啊,后院的刘海忠他不是人啊·······”
“刘海忠今年四十多岁啊,后面跟着他儿子叫刘光天啊········”
很快刘光奇带着街道办人来到了四合院,在院子里门口就听见了贾张氏在呼唤。
第24章 贾张氏被抓走了了
“贾张氏,你给我住嘴·······”领头的是精神文明办公室的陈主任,贾张氏一看来人直接站了起来,易中海这个时候从东厢房走出来。
“哎呦,陈主任,少见啊,少见。”易中海笑着说道,“这点小事情我们院子里自己解决就行,不用麻烦街道办的同志们了。”
“院子里解决?你以什么身份解决啊?你有什么资格解决啊?”陈主任生气的说道,“易中海,我知道你认识王主任,可是我不认识你,这件事我管定了。”
“来人,把贾张氏给我带走。”
“呜呜呜呜······”一个懂事的办事员直接堵住了贾张氏的嘴,贾张氏什么都喊不出来。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怎么能报街道呢?”易中海愤怒的说道。
“老易你不要在这里说着荒唐的话······”刘海忠也很生气,刘光奇说道,“冠冕荒唐。”
“对,你不要说什么冠冕堂堂的话,贾张氏那个老泼妇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除了抱紧到还能干什么?我能打她吗?”刘海忠生气的说道。
“光奇走咱们回家,不要理会这样的人。”刘海忠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生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找聋老太太想办法,他还需要让贾张氏把秦淮茹坠着,不然秦淮茹过好了不依靠他不能对他感恩戴德。
“哼,这个贾张氏这个死丫头,一点好歹都不知道,刘海忠一家子我好不容易拿一个临时工的工位安抚住了,没想到现在她给我惹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啊,你让她在里面吃点苦头,等明天我去小王,让小王八把她放出来。”
“中海,我明白你是想让她给秦淮茹添麻烦,可是柱子给你养老不好吗?还要靠那个秦淮茹?”
“老太太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您的养老肯定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的给您养老。”易中海笑着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许大茂小眼滴溜溜的看着易中海从后院走了:“晓娥啊,你以后就不要去跟那个老太太聊天送吃的,她就是一个老不死的。”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王主任看着拘留室里的贾张氏他很头疼,她已经预想到了聋老太太来找她说情了。王主任的副区长丈夫已经让她离聋老太太远点了。
“来人我今天请假,家里有事情,我先走了,有人找我让他们一个星期后再说。”王主任直接收拾东西躲起来了。
王主任直接跑了,回到家收拾东西去别的地方躲一躲。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到了街道办,守门的阎埠贵看到聋老太太来了谄媚的笑着说道:“哎呦,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小阎啊,你们王主任在不在啊,我来找她办点事情。”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贾张氏关在哪里?”
“贾张氏被陈主任押着游街去了,王主任不在,听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假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阎埠贵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已经开始游街了?”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坏了来晚了,来晚了。”
胡同里,贾张氏被人嘟着嘴,脖子上挂着牌子,头上戴着尖尖的帽子,围观的邻居什么都往他身上扔,尤其是是什么砖头、狗屎、坷垃头什么的。
现在的贾张氏恨死刘海忠,要不是刘海忠他就不用游街了。
杨银花带着院子里的老姐妹们去围观贾张氏游街,不知道谁从粪坑里舀了粪水直接泼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臭的不行。
“贾张氏,你也有今天,你这个泼妇,你这个封建······”杨银花扔着自己手里的鸡蛋壳,这都是刘海忠吃鸡蛋剩下的壳。
胡同里,刚放了放了暑假的棒梗一脸失落的逛游着,几个小学渣痞子直接围住了他:“哎呦这个不是九十五号院的贾少爷嘛,怎么一个人啊,是不是又挨揍了?”
“听说你奶奶搞封建迷信游街呢,走拉着他看看他奶奶去。”
棒梗挣扎着不去,很快几个学渣开始圈踢棒梗,惨叫声连连。
休息日,什刹海,赵冬梅带着三个孩子在水边套盆子抓鱼,一个陶盆用塑料布盖上塑料布用皮筋勒紧,塑料布中间挖一个洞,盆里放上一块花生饼。
不到十五分钟就是十几条白条、鳑鲏等一些小鱼。
把能吃的大一点的青条白条挑出,剩下的喂鸡,三只母鸡一天能下一个鸡蛋,三个还能一天能吃一个。现在季家的孩子都白白胖胖的,已经比棒梗还壮了,尤其是老大,摁着棒梗打不成问题。
一上午的时间母子四人抓了整整半桶,水一半鱼一半,看上去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看到了难受。
中午回到集里,季王氏什么的说道:“冬梅,冬梅出事了,出事了,贾张氏在游街的时候被人用石头开瓢了,生死不知,被人送到医院了。”
“秦淮茹跪在后院刘海忠的门口哭,让刘海忠去街道说好话,刘海忠不愿意,秦淮茹喊着她也不活了,就直接一头撞向许大茂,结果许大茂躲开了。”
“秦淮茹一头撞在墙上,血流了一地。”
“啊?这是谁给秦淮茹出的主意啊?”赵冬梅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听说棒梗被他们那些小同学打了,好起了绰号封建孙子,被打的不轻。”季王氏一脸惋惜的说道,“幸亏咱们家三个孩子老实,不主动惹事。”
赵冬梅叹了一口:“哎,妈,把工业券找找,我要买一辆自行车,整天腿着上班太远了。”
“行,我去找找我那里有嘛。”季王氏非常的支持。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气呼呼的对立坐着,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中海,海忠,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你们都在我跟着长大的,我不希望你们两个闹矛盾。”
“贾张氏做的事情我知道,这次海忠你冲动了,报了街道咱们就掌控不了了。”
第25章 刘海忠不服气易中海
刘海忠心里也不高兴,他易中海是什么东西?敢跟他吹胡子瞪眼的:“老太太,他易中海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给他养老他故意的偏袒贾家吗?”
“他凭什么这么不让我报警,他现在不是一大爷,我也不是二大爷,我们已经被王主任撤职了。”
刘海忠很不服气:“再说了贾家的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比我清楚,我就是气不过。”
“我看着贾家就剩孤儿寡母了,我想着如果贾家有什么困难我好搭把手,这都是看在贾埋汰的面子上。”
“可是没想到贾张氏不识好人心他打我家的那口子,我找谁惹谁了?”
聋老太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很明显聋老太太有点压不住刘海忠这个莽夫了,“海忠啊,我知道你们家受了委屈,这次贾张氏也受到教训了,明天你去一趟街道办,给贾张氏说说情,就是不能直接放回来也要减少点游街批斗什么的。”
刘海忠知道聋老太太张口了不好拒绝 :“老太太我知道了,不过之后贾张氏要给我道歉,不然我可不放过他们贾家。”
“行,我做主········”易中海没有说完看着刘海忠嫌弃的眼神没有往下说。
“我会让贾张氏给你道歉的。”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海忠啊,以后你跟中海还有小阎他们好好的,咱们这样才能管理整个院子。”
“知道了,老太太,我走了老太太。”刘海忠说完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刘海忠走后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太太,你看看,这个刘海忠都不给我面子了,你说长此以往以后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也是忧愁的不行,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街道办,秦淮茹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到了街道办的拘留室,看望贾张氏,好媳妇的形象她还是要保持的。
贾张氏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差点没噎死,幸好喝了两口水才顺下去:“哎哟,哎呦饿死我了,饿死我了······秦淮茹,你怎么几天才来看我,我都游街三天了。”
“妈,街道办的人不让我看望你,这还是他们都下班了,值班的去吃饭了,三大爷把我放进来看看你的。”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妈,老太太找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可是王主任不在,她请假了,现在街道办老太太也说不上话了。”
“老太太让我告诉你先忍忍,等王主任回来了就好。”
“哎呦这个天杀的王主任你说她没事请什么假啊。”贾张氏边吃边骂,“哎呦,这两天我可是被整惨了,什么都往我头上砸,我疼啊·····”
“秦淮茹,你改天给我带点肉来,我想吃肉了。”
“我知道了妈,我想办法。”秦淮茹放下东西走出了街道办的拘留室,大夏天的蚊子到处飞,阎埠贵可是收了秦淮茹一瓢子棒子面才让秦淮茹进去的。
四合院里,赵冬梅推着新买的自行车进了 院子,守门的阎埠贵睁大眼睛:“哎呦冬梅啊,这是你买的自行车啊,不少钱吧?”
赵冬梅一个应付笑脸没有理阎埠贵,把阎埠贵扔在了原地,推着自行车放在了屋子门口,季家的孩子围着自行车来回的跑,新奇的不得了。
医院病房里,傻柱眼睛中看不到任何希望,许大茂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到傻柱的身边:“傻柱,傻柱,你想什么呢?想秦淮茹呢?”
“秦淮茹刚给你生了一个闺女,你有闺女了。”
“许大茂,你来看什么?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恶心啊?”傻柱生气的说道,“赶快滚蛋,滚蛋啊·······”
“傻柱,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是来看你,你怎么让我走呢。”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一定要笑纳。”
“许大茂滚,拿着你的臭鸡蛋滚,我不想看到你,护士,护士把他赶出去。”傻柱神奇的大喊着,许大茂一听傻柱喊护士了只能一脸便秘的表情,“傻柱,你别喊啊,别喊啊,我走就是啊,我走······”
“傻柱,你好好养伤,等你出院好了,秦淮茹也就改嫁了,改嫁给阎解成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改嫁给阎解成了?”傻柱睁着愤怒的双眼喊道,许大茂头也不回打走出了病房,“许大茂,许大茂,你回来,你回来,你告诉我,秦淮茹怎么了?”
许大茂留下一句话,让傻柱那个死寂的心躁动起来了。许大茂就不给傻说完,就是要把他的心吊着。
别说,阎埠贵真的瞄上了秦淮茹,因为贾家有房子,秦淮茹有工作,如果真能嫁给阎解成给阎家生两个孩子,以后房子和工作都是阎家的,贾家什么都没有。
可惜啊,秦淮茹生完孩子就上环了,阎家根本不了解贾家人的心思,秦淮茹可是把全院人都算计在内,尤其是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三家的房子。
轧钢厂小餐厅,李怀德看着桌子上的菜一点色泽都没有:“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听说傻柱回后厨了吗?菜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啊?”
食堂主任唐人杰一脸无奈的说道:“李主任,傻柱因为打人家孩子和老太太被人家家属打断了腿和胳膊,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估计得两三个月。”
“什么?傻柱被人打了?他是个废物吗?打孩子打老人,他怎么不去打婴儿?”李怀德生气的说道,“唐人杰,你去厂子外面打听一下,我就不信找不来一个好厨子。”
唐人杰为难的说道:“齁逼太多了,我是谁能不能找到好厨子。”
车间门口,赵冬梅 正在单方面的殴打郭大撇子,郭大撇子盯着熊猫眼:“冬梅姐姐,冬梅姐姐,不要打了,再打我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踢的我生疼,生疼。”
赵冬梅一脚踩在郭大撇子胸膛上面冷笑着说道:“郭大撇子,你不打听打听我赵冬梅是什么人,你拿我当秦淮茹呢?你给两块钱就跟你钻小仓库?”
第26章 郭大撇子没占到便宜
“冬梅,冬梅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陈师傅他们一群妇女跑过来,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郭大撇子,你是不是看我们家冬梅是寡妇你就故意欺负她?”
“陈师傅,花姐,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郭大撇子一时找不到什么借口。
“郭大撇子,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别说你了,就说傻柱,阎解成兄弟两个都打不过我,你一个人我可以让你一只手。”赵冬梅嫌弃的说道,“这次我打你打的轻,下次我送你去医院找傻柱。”
“冬梅啊,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骚扰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占你便宜了。”郭大撇子一脸害怕的说道,他跟傻柱差不多壮,被赵冬梅打的不能还手。
“哼······”赵冬梅扒拉开郭大撇子的口袋,掏出了几张票,“这就是你耍流氓的代价,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我都给你,都给你。”郭大撇子从兜里掏出了几张毛票,赵冬梅捡起来,“陈师傅,带着姐妹们,咱们去食堂吃饭,郭主任买单。”
“走·······”
郭大撇子从地上爬起来:“妈的,赵冬梅这个小娘们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手都还不了,瞎猜我一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妈的我的饭票,肉票还有五块钱没了。”
一群女工人簇拥着赵冬梅进了食堂,陈师傅笑着说道:“冬梅啊冬天的工级考核的时候我要是能考上四级钳工,我请你吃饭。”
“对对,如果我们都能上升一级我们都请你吃饭。”花姐笑着说道。
现在整个车间的女工的水平大幅提升,就连打扫卫生的都能干钳工的活。
街道办刘海忠找到了陈主任:“陈主任,我原谅贾张氏了,你们就把贾张氏放了吧。”
“刘海忠同志,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陈主任生气的说道,“你跟贾张氏的矛盾纠纷已经不是你们之间单纯的邻居关系了,现在是贾张氏思想问题和组织的宣传教育问题。”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不是一个小问题,是一个大问题。”
刘海忠文化有限,已上升到高度的谈话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嗯······那个····那个······就按陈主任说的办,我先走了。”
陈主任看着刘海忠走了笑着说道:“贾张氏,易中海,王主任现在躲起来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来人把贾张氏带到学校,给学生做个反面教材。”
贾张氏被带到了小学门口,趁着学生快放学的时候,跟学校一起组织全学校的人同学们学习杜绝封建迷信,改正封建思想。
贾张氏被押着在同学们面前批斗,棒梗看见了一直往人群后面躲,季博达朝着棒梗喊:“棒梗,你奶奶来了,你不上去看看?”
这一喊,全校的学生都听见了,很快贾张氏是棒梗的奶奶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小学,棒梗封建孙子的绰号更响亮了。
棒梗回到家里就不去上学了,不管坐月子的秦淮茹怎么送就是不去,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贾张氏被送到学校批斗了,同学们都知道是棒梗的奶奶,棒梗嫌丢人。
冉秋叶在课堂上再三强调不能侮辱棒梗之后,棒梗才去上学。
很快贾张氏游街半个月之后,被街道放了回来,王主任也正式出现在了街道办了,她先跑到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我这段日子去市里学习去了,不在,我不知道院子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贾张氏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样子,让她受受教训也好,省的整天在院子里惹事。”聋老太太没有意思责怪王主任的意思,毕竟因为贾张氏得罪王主任可不是一个好事。
“哎,我听说傻柱被打了?还在医院躺着?”王主任一脸同情的说道,“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说傻柱为什么打季家的孩子和老人啊,人家是烈属,要是赵冬梅较真傻柱最低要劳改的,严重了会被枪毙。”
“老太太,傻柱干的事情街道都听说了,不过是因为没有人举报,所以街道没有管,不然傻柱早晚会被抓进去。”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小王啊,你放心,傻柱我会好好的教育的。”
“小王,你能不能看着老太太的面子上,给沙湖组找个媳妇?这个小子没媳妇管着有点无法无天。”
王主沉思了片刻:“我看看,哪里有合适的,不过傻柱的名声有点太脏了,现在还有人传秦淮茹跟傻柱有孩子,还是女孩,这不是真的吧?”
“肯定不是真的,那是贾东旭的遗腹子,跟傻柱没有关系。”聋老太太一脸忧愁的说道,“你也应该听说了他们何家有喜欢寡妇的传统,傻柱本身就喜欢秦淮茹现在秦淮茹成了寡妇就更喜欢了。”
“后来不知道谁传的闲话,就说傻柱和秦淮茹高破鞋,秦淮茹整天被贾张氏看的死死的上厕所都跟着,你说傻柱能有机会吗?”
王主任点点头:“既然都是谣传我就放心了,我回去好好的给傻柱寻摸一下,有合适的我肯定想着傻柱。”
“小王啊,老太太我就谢谢你了。”聋老太太站起来举了个恭。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老太太你这么说就远了,远了,既然没有事情了我先走了,你回头给易中海他们说一声,在合适的时机我会恢复他们管事大爷的身份。”
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王主任叹了一口气:“哎,傻柱找媳妇,难啊,太难了,算了,以后再说吧,就说没有你合适的。”
王主任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贾张氏在屋里看见了王主任差点钻床底下去,他现在最害怕街道办的人了。
王主任走后,聋老太太终于等到了易中海他们下班:“中海,小王说了找个合适的时机恢复你们管事大爷的身份。”
“还有今晚召开一个全院大会,让贾张氏给刘海忠道歉,让棒梗家季家的孩子道歉。”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第27章 聋老太太又被抓
“开会了······”随着阎家和刘家的孩子们在院子里喊,邻居们都出来了。
这次开会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依然放在中央,三个大爷依然坐在那里,不过桌子前面多了一个聋老太太。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老太太要求召开的,下面请聋老太太讲话。”易中海严肃的说道。
聋老太太一身老鸨子的气质往桌子面前一站:“今天叫大家伙过来是有几个事情,前段日子,贾家的贾张氏因为搞封建迷信被街道抓了,贾张氏贾张氏你跟给我你站到这边来。”
贾张氏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打大宝宝一样低着头站在众人的面前。
“贾张氏,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死妮子,要不是抱着刘海忠的腿呼唤老贾你能遭这一趟的罪吗?”聋老太太生气说道,“你儿媳妇生孩子刘海忠为什么不帮助你们家是什么原因你心里清楚,现在我做主你给刘海忠道歉,真诚一点。”
“快点,不然我把你们家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吓的一哆嗦,朝着刘海忠三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他二大爷,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真的不敢了,他已经被批斗的害怕了,现在邻居们笑话她,孙子怨恨她。
“贾张氏,你给我记住了这次教训,还有下次你就回乡下去,等你回了乡下我就让秦淮茹改嫁,让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贾张氏站在那里不敢说话,聋老太太老鸨子的气质还是镇压了她。
“棒梗,棒梗,给我滚出来。”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坐在一旁的棒梗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可是棒梗不害怕聋老太太,棒梗双手插兜的站出来。
“老不死的,你叫小爷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小爷是四合院的大少爷?”
“反了,反了,反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贾张氏,秦淮茹你就是这个样子教育孩子的?你信不信我········”聋老太太生气的想说卖了棒梗,可是他不敢说没有办法,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棒梗闭嘴,闭嘴。”贾张氏捂住棒梗的嘴,秦淮茹在家里没有出来,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不想活了?不能这么骂老太太。”
“奶奶,你怕啥啊,不是你说的,聋老太太就是一个老不死的老太太不用怕她。”棒梗挣开了贾张氏的手说道。
“贾张氏,你这个混蛋,你敢在背后这样编排我,你给我去后院跪着,去。”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一脸害怕的样子,很明显他不想过去,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你不去,是吧?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你等着明天我就去街道让街道把你送回乡下去。”
“别老太太,老太太,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贾张氏一脸忧愁的走向了后院 跪在聋老太太的门口,这是很久之前聋老太太惯用的伎俩,现在也就对贾张氏好使。
“棒梗,你现在给季家的季博达道歉,快点。”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我不,我就不道歉,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棒梗生气的说道,“还有老不死的,明天我就去学校保卫科里告你,告你封建······封建残留,对封建残留,你等着。”棒梗说完就跑了谁都没有看到棒梗跑哪里去了。
聋老太太捂着心脏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中海扶我回去,扶我回去,我感到有点头晕。”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季家的,让棒梗改天给你们家道歉。”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去。
早晨第一节课,棒梗直接向学校保卫科的人举报:“叔叔,我们院里有一个老太太,他让我们喊好祖宗,还威胁我奶奶,让我奶奶在他们家门口跪了半夜,这是不是封建残留?”
保卫科的人直接通知了校长,校长高义一听这不是上次阎埠贵院子里的事情,还是那个老太太那个老祖宗吗?
高义严肃的说道:“科长,你带着你们的人把那个老太太给我抓过来,咱们要好好的教育学生,不管那个老祖宗的身后有什么人。”
呼啦的一群学校的保卫科的人直接带走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整个人处在懵逼的状态的时候就被两个人架着双脚不着地就像蹬自行车一样不停的蹬。
“放开我,放开我,我就是一个老人,我是五保户,我是········呜呜呜呜·····”保卫科的人直接堵住了聋老太太的嘴。
贾家门前,学校保卫科的人严肃的对着贾张氏说道:“这个老太太是不是自称老祖宗?是不是威胁你让你在他们家门口跪到半夜?”
贾张氏一听这是整治聋老太太的最佳时期:“是,太对了,你看看我的膝盖啊·······”贾张氏撸起裤子,“你看看这都是昨天我晚上跪在他门口咯的。”
“政府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个老太太会欺负人啊,动不动就要把我们家从四合院里赶出去,动不动就让我滚回乡下去,他就是这个院子里的太后啊。”
“你是不知道啊,解放前他是老鸨子,整个院子都是他的财产,他的三个孩子都是汉奸,被鬼子杀了他才把房子卖了隐居起来的。”
贾张氏犹如黄河决口滔滔不绝,把聋老太太的历史都说出来了,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要是翻出点什么就是立功啊,高兴的不行。
学校保卫科,聋老太太被扔进了一个审讯室里:“老太太,为什么要让贾张氏跪在你们家门口半晚上?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跪在你们家门口?”
聋老太太装傻:“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来人上强度·····”聋老太太被几个看不出表情的人带走了。
周金花非一般的跑到了轧钢厂:“我找一车间的易中海,你就说我是他老伴。”
很快门卫把电话打到了车间里,易中海跑出来说道:“你怎么来了?院子里出事了?”
“棒梗把老太太举报了,学校保卫科的人把老太太带走了········”周金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第28章 奖励棒梗
易中海惊讶的喊道:“什么?”易中海有点头晕,他没想到棒梗居然在后面捅刀子,易中海着急的说道,“你先回去找王主任先说说这件事,我去找杨厂长,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周金花又马不停蹄的往街道办跑,易中海着急地跑向杨厂长办公室:“厂长,厂长,老太太被人抓走了。”
“什么?你慢慢说,不要着急,具体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厂长一脸惊讶的说道,“慢慢的从头说。”
“昨天我晚上老太太召开了全院大会,让贾家······就是贾东旭家母亲贾张氏和儿子棒梗·········”易中海说了聋老太太开大会的前因后果,杨厂长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老太太让那个贾张氏跪到半夜?那个贾张氏跟老太太是什么关系?”
“当年百花楼那个唱曲的,一开始您看上的那个还想······”易中海简单的提示,没有说的那么的明显,杨厂长点点头说道,“你先去找找老太太的其他关系,去学校保卫科打听一下事情的具问题,我找人打听一下子。”
“关键是不是一个系统的啊,说不上话啊。”杨厂长非常的忧愁。
易中海着急的往学校跑去,他没有自行车,在厂里借没有人借给他,他去找赵冬梅借,赵冬梅根本不理他。
学校保卫科,聋老太太终于支撑不住了,他交代了,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就会没命了,关键是那个几个人整的太狠了。
保卫科的人马上冲进了四合院,直接查抄了聋老太太的所有家产,房子被贴上了封条。
轧钢厂就在杨厂长忧愁的如何拯救聋老太太的时候,上级部门带走了他。街道办王主任正在聆听周金花的汇报的时候被人带走了,周金花就像一只被吓破胆的鸡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周金花又跑向轧钢厂,他要把王主任被抓的事情告诉易中海,易中海在学校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保卫科的人根本没有理会易中海,易中海只能没落的去轧钢厂。
周金花 从轧钢厂知道了易中海出厂子了也只能回家。周金花来来回回的好几趟,累的要死,他看见易中海的时候着急的喊道:“中海,王主任被人带走了,说是调查她。”
易中海坐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到了贾张氏在贾家门口坐着,一脸高兴的样子,貌似他已经没有什么人害怕了。
易中海着急的跑到了医院:“柱子,柱子,老太太被人抓了,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有没有认识的领导,把老太太救出来。”
“一大爷,我不认识什么领导啊,我只认识杨厂长,你没有问问杨厂长?”傻柱躺在病床上纳闷的问道,“一大爷?老太太因为什么被抓了?”
易中海只能又把院子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傻柱惊讶的说道:“棒梗举报的老太太?棒梗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会举报老太太呢?”傻柱心中的棒梗是棒梗的表面现象,其实自从贾张氏游街之后,棒梗就知道了封建迷信要报警,没想到聋老太太是受害者。
易中海从医院里走了他没有任何办法了,聋老太太只能听天由命的。现在易中海让秦淮茹养老的念头动摇了,他决定还是让傻柱养老,培养傻柱,毕竟棒梗和贾张氏太不稳定了。
几天之后,聋老太太被枪毙了,连带着王主任和杨厂长也吃了瓜落,街道办新来的王主任一脸严肃的到了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就连傻柱都从医院抬回来了。
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你们院子里聋老太太的事情都知道了吧,一个旧社会百花楼的老鸨子居然成了四合院的老祖宗,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不知道你们院子里的人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老祖宗,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没有了。”
“好·······”赵冬梅带头鼓掌,“大快人心啊,大快人心。”
最开心的是贾张氏,没有老太太就没有人能压住她了,贾张氏高兴的鼓掌,边鼓掌边赞扬棒梗。
“聋老太太被枪毙了,他的财产全部没收,你们院子里的人谁都不能惦记,还有我听说你们院子里还有什么三个大爷?”王主任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管事大爷的身份,上级有什么政策贴在大门口的壁报栏里。”
“还有一件事情,阎埠贵你一个小业主凭什么在街道办看大门?从今天开始取消你在街道办看大门的资格,你家有两个孩子都在轧钢厂上班,我要把看大门的工作交给更需要的人。”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王主任看着躺在最前面的傻柱,傻柱憨憨的点点头说道,“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
“我听说你是那个老太太的孙子,你说说什么情况?”
“我不是亲孙子,就是一个邻居,她对我很好,整天的喊我孙子,我看她是老人只能应下。”傻柱憨憨的说道。
王主任点点头:“幸亏你不是亲孙子,这个聋老太太的儿子都是汉奸,他也是一个老鸨子,你一个厨子就不要占她的边了。”
“这件事我们高度表扬贾家的棒梗小朋友,人家知道同封建迷信和旧思想做斗争,你们整个院子的大人还不如一个孩子,我们街道办决定奖励棒梗。”
“奖励贾家十斤白面和一斤肉,棒梗来上来领一下。”
“我来,我来,我是棒梗的奶奶,我孙子出去玩去了。”贾张氏高兴的说道。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接过街道办的东西,她一脸得意的看着易中海,向他炫耀:“你看我孙子厉害吧。”
易中海生气的不行,他已经决定了放弃贾家,重新培养傻柱。贾家有棒梗和贾张氏两个不稳定的因素,主要是他害怕棒梗长大了等他老了怂恿秦淮茹把他扔了。
王主任开完大会之后,找了院里的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天,了解一下院子里的情况,看看烈属的一些情况。
第29章 傻柱被抓了
轧钢厂李怀德成功的接替了杨厂长的一切职务,除了厂书记就数他最大,可谓是意气风发啊。厂里中层干部,基层干部都成了他的人,暂时没有了勾心斗角的事情。
唐人杰给他从丰泽园找来了一个厨子,做饭的手艺不比傻柱的手艺差,李怀德的口腹之欲满足了。
时间飞快到了冬季,大雪纷飞,预示着困难时期即将过去。
钳工工级考核现场,一车间的女工都升了一级,陈师傅带着花姐他们每人 给了赵冬梅一些票据,家境好的给了赵冬梅一些罐头。
车间主任老杨高兴的说道:“冬梅啊,你在车间里教女工人钳工手艺有了成果,这件事我已经上报了领导,领导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车间副主任,你们这个两个小组的生产任务都归你管理。”
“办公室我会给你收拾出一张桌子,希望明年你能够让她们在升一级。”
赵冬梅没有说话点点头,一旁的易中海、阎解成、杨六根、阎解放、刘光天羡慕的看着赵冬梅,他们都没有想到赵冬梅居然成了车间副主任。
整个车间有四五十钳工,四个小组,赵冬梅负责两个小组的生产任务。
四合院里,傻柱简单的在自己屋里打扫卫生,自从他受了伤秦淮茹几乎没有进他的屋子,他躺了三个月,明天准备去上班去了,他要好好的表现,攒钱娶秦淮茹······不娶媳妇。
一旁的贾家,日子过得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自从聋老太太被枪毙之后,易中海就躲着贾家走,平时根本不来往,现在贾张氏有些后悔了。
轧钢厂里郭大撇子贱兮兮的贴到秦淮茹的身后:“秦淮茹,我给你两块钱,一会下了班你跟我去一个小仓库啊?”
“外加半斤肉票,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秦淮茹没有抗拒郭大撇子的动作,反而笑呵呵的说道,“郭主任,你可是车间主任,不可能缺少这点东西吧。”
“就两块钱,这是你的价格,半斤肉票太贵了。”郭大撇子在她的耳朵一旁说道,“秦淮茹,你你不值半斤肉票的钱。”
“哎呦,郭主任,你什么意思嘛。”秦淮茹娇滴滴的说道,郭大撇子依然贱兮兮的说道,“就两块钱,愿意就在小仓库等我。”
秦淮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不去,你找别人去吧,我下了班就回家。”
“哎·····你·····”郭大撇子不高兴的从兜里掏出来三两肉票,“呢三两肉票·······”
秦淮茹这才高高兴兴的接过了肉票。
院子,没有工作的阎埠贵每天都在守着大门:“冬梅啊,我听说你成了车间副主任,这可是喜事啊,不请院里的邻居们吃个饭庆祝一下?”
“我当车间主任跟你有什么关系?”赵冬梅绕过了阎埠贵直接去了东厢房。
公共厕所,傻柱刚从厕所走出来,路过的许大茂一脚就把傻柱踹进了粪坑,因为是冬天粪坑冻住了,傻柱直接被陷进了粪坑里,不好出来。
“许大茂,许大茂 你这个王八蛋,等我上去了,我打不死你······”傻柱生气的在粪坑里挣扎,就像沼泽一样慢慢的陷进去。
“傻柱你忘了你和贾东旭在轧钢厂差点用大粪把我闷死,我现在就要报仇。”许大茂嘚瑟的说道,“你等我找个铁锹,我也把你埋进粪坑里。”
“许大茂你王八蛋。”傻柱看着许大茂走了,他趴在大粪上费了很大的劲才爬上了岸,傻柱气呼呼的一甩身上的大粪,从四合院门口拿了一根棍子直接冲向了后院,许家的方向。
“许大茂,你快出来,你给我出来·······”傻柱一脚就踹开了许家的房门,“我去,娄晓娥?你真白啊·······好大的馒头啊······”
“啊······”娄晓娥正在换衣服,傻柱刚冲进去的时候,娄晓娥什么都没有没有穿,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啊······”一只铁锹排在沙湖组的后脑勺,傻柱吃痛就晕倒了,“妈的傻柱,你偷看我媳妇换衣服,刘光天我给你一块钱,去报警。”
刘光天看向刘海忠,刘海忠点点头,刘光天拿着钱就跑了。
中院,易中海刚到家,正准备喝茶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公安上门了:“金花,后院怎么来?怎么来公安了?”
“不知道啊,我刚刚听见娄晓娥的叫声,其他的不知道······”周金花刚说完,傻柱就被公安从后院抬着出去了,“中海,中海是柱子,是不是柱子跟许大茂又闹矛盾了?”
易中海一听就拦住了公安:“赵所长,你们这是?”
“易中海,我们干什么 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院子里你已经没有管事大爷了,你什么都不是。”派出所的是副所长赵明厚冷笑着说道,“傻柱偷看娄晓娥换衣服······不是偷看是踹开的房门正大光明的看的。”
“易中海你应该知道傻柱的后果。”
易中海心里大急,他下意识的要去找聋老太太可惜老太太已死。易中海跑进了许家:“哎呦,娄晓娥你快穿上衣服······许大茂你穿上衣服出来。”他没有想到大白天的许大茂和娄晓娥正高兴的做那事。
许大茂穿上衣服得意的说道:“哎呦,这不是一大爷嘛,找我什么事情啊?有话快说我要回家造娃。”
易中海听出了许大茂在嘲笑他没有孩子:“许大茂,你········你·······你你跟柱子怎么回事?还是给公安说这些都是误会,让公安把傻柱放了。”
“放了?一大爷傻柱看光了我媳妇,这怎么可能是误会?”许大茂生气的说道,“你看看这个门栓,这是傻柱一脚踹开的,你说这也是误会?”
“还有去年你们打扫厕所的时候,傻柱和贾东旭差点把我埋粪堆里闷死,这也是误会?”
易中海指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跟柱子都是从小打到大的兄弟,你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不是我事情做的太绝,是因为傻柱做的太难看。”许大茂听着裤子说道,“一大爷不跟你说了,我媳妇等着呢。”
第30章 易中海的最后选择
易中海只能去找张所长,张所长出面之后,傻柱赔偿许大茂五十块钱,傻柱被放了出来。许大茂这个大嘴巴把傻柱踹门看女同志换衣服的事情传了出去。
易家,易中海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啊,以后做事情你多想想,不能再如此鲁莽了,知道吗?”
“一大爷,你放心许大茂的这个王八蛋肯定不会好过的。”傻柱呲着牙瞪大眼睛说道。
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
后厨傻柱重新回去上班,唐人杰嘲笑的说道:“傻柱,你这个齁逼终于回来上班了,我现在调你去别的食堂上班,以后三食堂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了。”
傻柱不甘心的看向了自己宝座,跟着唐人杰走出了后厨,到了第一食堂当大厨。
中午吃饭,秦淮茹一脸高兴的在第三食堂寻找傻柱的身影,可惜没有找到傻柱:“不对啊,傻柱不是给我说他今天上班吗?”
秦淮茹没有找到傻柱,免费的午餐实在找不到了,秦淮茹有些失落。这时他发现了一旁的李大脑袋在排队,他直接插队到了李大脑袋的前面,李大脑袋识趣的抱住她:“中午的饭我请了,吃完饭小仓库等我?”
“好啊,我的等你。”秦淮茹高兴的说道。秦淮茹要了两个肉菜和五大大白面馒头,这些够贾家人吃一天了。
赵冬梅看着秦淮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陈师傅,你看看,像个什么样子啊。”
“冬梅,一会我们去教育一下秦淮茹和李大脑袋,你去不去?”陈师傅就是看不惯这样的场面,赵冬梅摇摇头说道,“今天中午我给你们讲咱们机床的内部构造,教你们如何装配齿轮组。”
“那我们就不去了,不去了。”陈师傅一听马上就不去了,她也想变成技术员。
秦淮茹打饭路过他们的时候非常羡慕的看了一眼赵冬梅他们,她也想加入他们,可惜她们看不上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也只是一个正式工,工资二十二,算上工龄补贴和奖金也才二十七块五。
秦淮茹曾经也幻想过赵冬梅也能教她技术,自己现在也能是个一级钳工,明年就是二级钳工,再也不用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补贴家用。
娄家,娄晓娥哭泣着说着傻柱闯进许家看她换衣服的事情,娄振华生气的摔着东西:“这个许大茂,王八蛋,居然这么软,我女儿被欺负了他就收了五十块钱。”
“王和,你派人处理一下那个傻柱和许大茂。”
官家王和恭敬的说道:“是老爷。”
娄振华看着一脸担忧的老伴谭雅丽:“雅丽,一会咱们带着晓娥去许家,让他跟许大茂离婚,这个地方咱们待不住了。”
谭雅丽点点头,忧郁的没有说话。
很快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了,娄家人留下了一些打手直接跑了。
四合院,傻柱提着饭盒路过前院,他看着季家的方向,心里一阵的好奇:“这个赵冬梅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车间副主任?还买了自行车?家里的孩子养的也好啊,就是打人太厉害了,不行,不行还是秦姐好。”
傻柱很快进了中院,秦淮如一看傻柱提着饭盒会心的咧嘴一笑:“傻柱,傻柱········”秦淮茹就像一只兔子一样跳到了傻柱的面前,“傻柱,你饭盒里装的什么啊?姐姐我好长时间没有吃的你的饭盒了。”
“我的饭盒?秦姐,你也好久没有给我打扫卫生了。”傻柱贱兮兮的说道。
“傻柱给我两个饭盒,我给你打扫卫生。”秦淮茹笑着说道。
“只有一个,我自己留一个要吃饭。”傻柱贱兮兮的说道,“秦姐,这些就是大锅菜,没有肉,我现在去其他食堂了,不能做小灶了。”
秦淮茹笑着接过了饭盒,高兴的点点头。
易中海在傻柱身后看着秦淮茹和傻柱的样子:“哎,柱子也不是一个好选择,怎么呢?难道我要靠阎家人?”
易中海转身回到前院看着阎解成说道:“老阎啊,有空吗,晚上到我家里喝酒啊。”
阎埠贵一听就高兴了:“好好,我一会就去。”
晚上,易家,易中海炒了四个菜:“老阎啊,咱们都是老伙计了,我就直说了。”
“解成是我的徒弟,我打算收他当我的干儿子,等我老了之后给我养老,等我死了我家里的房子和财产都是他的。”
易中海说的非常的真心,阎埠贵确实不愿意:“不行,解成是我们阎家的长子,不能过继给你,而且我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们家的生活全靠解成。”
“老阎,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过继解成,是当干儿子。”易中海无奈的说道,“等我们老了,能够帮忙伺候一下,就行。”
“我也不要解成的工资,相反以后我的房子和钱都是解成的。”
阎埠贵现在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现在心里算计着易中海这些年能存下多少钱:“老易,要是等你老了以后在你床边伺候,给你送送饭,整理整理家里也可以。”
“我们阎家有一个原则,就是你给我们钱我给你办事,等你老了之后伺候你就行,你放心,我们阎家肯定收钱公道,办事公道。”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以后我就靠你们家解成了,咱们找街道写下一个协议,如果我们两个老了就雇佣解成他们伺候。”
“老阎我我给解成介绍一个对象吧,就是我们车间刘成的闺女,就是长得方面不是特别的好看,可是人家心眼好,会过日子,工资也比解成工资高。”
阎埠贵一听工资比阎解成的工资高的时候眼睛就亮了:“老易啊,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美言美言啊。”
“自从上次相亲失败之后,我们家解成就走出出来了,他看上了那个于丽可惜于丽没有看上他。”
“老易要是这次能够成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做让解成给你养老,不过解成的工资必须给我们家补贴家用。”
第31章 破坏相亲与说媒
易中海本身就看不上阎解成的那一点微薄的工资,他可是一百多啊,他求的只是养老而已,自从聋老太太没了他的心性就变了,不敢搞事情了,只求能安稳的养老。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盘算着易中海的家底和刘成的女儿的工资。
轧钢厂,易中海笑呵呵的喊道:“刘成,刘师父,来,这位是阎解成,跟你们家的玉华也算是相配。”
“阎家也曾经是书香门第,中途出现了一些意外,被解除了老师的工作,现在闲置在家。”
刘成看着阎解成的模样,虽然长得不丑可是阎解成有一种做老鼠的感觉,人怂怂的,抠抠索索的,很明显刘成不满意,可是自己的闺女什么样子我也知道:“解成是吧,我听说过,你们院子里小学老师的儿子,我闺女你应该知道吧?”
“一大爷?谁?”很明显阎解成不知道刘玉华是谁,“刘师傅?你闺女我还真不认识。”
“就是七车间的刘玉华,二级钳工,有一把子力气。”易中海笑着说道,“老刘啊,等中午的时候你让你闺女过来看看。”
刘成看了一眼阎解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刘成趁着易中海没有注意跑到了赵冬梅跟前:“赵主任,那个阎解成是不是你们院子的?”
赵冬梅看向了阎解成:“不仅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还是对门的,怎么你打听他干什么啊?”
“这不易中海易师傅把阎解成要介绍给我儿子,我不打听一下他们家的为人处世什么的。”刘成笑着说道,“我闺女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可是二级钳工,有房子有工作还有存款,条件非常的好。”
赵冬梅笑着说道:“老刘啊,你闺女条件不错,可是不应该往火坑里推啊,阎家可不是一个好婆家。”
“阎埠贵······就是阎解成的爹被学校开除了,家庭出身是小业主,相当于小资本家,嫁进去你的外孙就是这个出身。”
“还有啊阎家那个阎解放你认识了他们家还有十岁出头的弟弟妹妹啊,你们家闺女家嫁进去之后可是要养着全家的,尤其是工资阎埠贵肯定会攥在手里。”
“主要是阎解成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要是有工作付点生活费和养老费就罢了。”
刘成一脸忧愁的看着赵冬梅:“阎家不是一个好婆家,可是我闺女眼看着是一个老姑娘了,怎么办呢?”
“赵主任您是主任你给我出出主意,给我闺女介绍一个对象也是可以啊。”
赵冬梅想了想说道:“哎,我们院子里没有一个好人家,尤其是这几年让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三个把院子搞得乌烟瘴气,你还是想着把闺女嫁到别的院子吧。”
刘成深深的看了一眼赵冬梅:“我听说食堂的那个傻柱也是你们院子的,前几天易中海太给我提傻柱的名字呢,他怎么样?”
“哎呀,老刘啊,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你没听听说吗?”赵冬梅笑着说道,“傻柱喜欢的是秦淮茹这样的寡妇,尤其是长得漂亮带着孩子的寡妇,他们家是有传统的。”
“还是傻柱这个人就是一个莽夫,整天没事就是惹事,我们院子里的年轻人甚至一些半大小子都被傻柱揍过,他还不如阎家呢。”
刘成挠了挠头:“谢谢赵主任,赵主任还是多注意一下有没有认识好的年轻人,给我们家玉华介绍一下。”
赵冬梅这个时候想起来一个人,隔壁九十三号院的李晨:“老刘,我到时认识一个人,家庭好,人也好,主要是人品好。”
“热心肠,院子里有什么不平的事情人家都要站出来帮助弱小,他父母为人也不错,这些年没有跟邻居红过眼。”
刘成一眼高兴的说道:“那就有劳赵主任 了,如果真成了我给赵主任一只大公鸡。”
“什么跟什么啊,牵线拉媒,这是做好事。”赵冬梅笑着说道,“说好了,一只大公鸡,小的都不行。”
“啊?嗷······好好好······”刘成笑呵呵的。
中午,刘成带着自己的闺女到了一车间,阎解成一看:“我去········”一个年轻般的贾张氏站在他的面前。刘玉华把夹老虎钳的铁桌子一拉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了,阎解成惊讶的看着,心里想:“那个桌子得有两百斤吧,我们两个人才能抬动,他一个人就能拉动?”
“喂·····你看什么看?什么眼神啊?你信不信我揍你?”刘玉华生气的说道,“有你这么看女孩子的吗?”
阎解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中午的事情很短两个人只有只是见了一面,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到了下午刘成就找了一个借口拒绝了易中海。
晚上赵冬梅到了隔壁的大院,问了李晨,李晨就是上次傻柱打季家祖孙三人第一个站出来阻挡傻柱送人去医院的人,一脸的正气。
李晨一听说身材和 长相刘玉华之后,李成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人家有工作,有工资,条件很好。”
有时候王八瞅绿豆对眼了两个人就是缘分,李晨和刘玉华一下子就成功的相亲成功了。
小年,李晨和刘玉华结婚,婚礼非常的简单,只有拜堂和两家人吃了一顿饭,赵冬梅作为媒婆当然坐在首位了,两家人都供着她。
临走的时候赵冬梅笑呵呵的说道:“那个老刘啊,大公鸡········”
“三天的时间就到。”刘成高兴的说道。
易家,阎埠贵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你不是那个刘玉华介绍给解成吗?怎么嫁给了隔壁院子的李晨了?那个李晨连傻柱都敢揍。”
易中海也是无奈的说道:“老阎啊,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知道当天刘成 就拒绝了,后来赵冬梅介绍了隔壁院子的赵冬梅,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
“哎呀,这个赵冬梅怎么这么多事呢?”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他现在生气着急是因为刘家的嫁妆,光被子就十几床,还有自行车、大衣柜等家具,阎埠贵最后还听说刘家还给了刘玉华六百多块钱的压箱底的钱。
第32章 傻柱杀许大茂?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的样子他又动摇了,让阎解成养老真的好吗?
傻柱一手拿着酒杯看着漫天的大雪:“娄晓娥居然跟许大茂离婚了,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等我找到机会,我打不死你·······”
“娄晓娥真白啊,娄晓娥真白啊·······”
傻柱喝着喝着扑腾一下子晕倒了,趴在了桌子上。
晚上,几个黑衣人冲进了四合院,抬着傻柱悄悄的从墙上出去了,一个四合院里,许大茂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王和看着许大茂笑着说道:“许大茂,你不过是一个下人的孩子,娶了我们家小姐,你居然不珍惜,你这个人啊。”
“王管家?王管家,你这是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你告诉你我是贫农,我要是有事我肯定会状告娄家的,一个资本家我不信能活下去。”许大茂一脸戾气的说道,他以为眼前的王和会害怕。
“许大茂啊,你果然包藏祸心,我们娄家的大小姐嫁给你真是被糟蹋了。”王和生气的说道,“不过你许大茂没有机会了,娄家已经走了,现在已经到香港了。”
许大茂惊讶的看着王和:“王管家,王管家,我妈可是一直跟着你做事啊,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次吧。”
“许大茂啊,你现在害怕,晚了·······”王和冷笑着说道,随后院子里传来了许大茂的惨叫声。
王和等人走出了院子:“那个傻柱扔进去了吗?咱们的痕迹清除了吗?”
“清除了,现在全场都是傻柱的痕迹。”一个打手说道。
“好,咱们走,以后没有消息谁都不准聚集。”王和等人消失在了漫天大雪之中。
半夜傻柱从地上醒来:“这是哪?这是·······”他看见自己在一个破败的四合院里的屋里,自己的右手还握着一把菜刀,正是傻柱祖传的菜刀。
“血·····血······”傻柱看着自己双手身上都是鲜血,刀上也沾满了鲜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傻柱扔掉了自己手里的刀,爬起来就往跑出了院子,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到处的乱撞,他还有些眩晕,明显酒劲没有下去。
很快傻柱在乱撞的胡同里被巡逻的治安队民兵抓住了,他们一看傻柱浑身是血,就连脸上和手上都是血,直接把傻柱抓了起来。
“你究竟干了什么?”治保人严肃的审问着傻柱,傻柱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在家喝着酒,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我醒了之后就出现在那个院子里。”
傻柱一脸的委屈,治保的人没有动他只是把他关起来,准备天亮之后报警。傻柱问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出现在了京城的东南角,距离四合院十万八千里。
天亮之后公安进行了搜查,终于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找到了许大茂的尸体,就在傻柱刚醒的院子里,距离傻柱醒来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
现场的刀具、脚印、指纹等都是傻柱留下的,现场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迹。许大茂的死状非常非常的惨,被肢解了。
就在许大茂死亡的那个屋里还写着许大茂辱我何雨柱,杀人者何雨柱是也。
傻柱被押到了现场,傻柱看着现场许大茂的残肢断臂,他想起了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手里就是祖传的菜刀,那可是斩切两用的菜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傻柱大喊着,可是公安都认为傻柱是在狡辩。
“冤枉啊······冤枉啊········”
傻柱的喊声在胡同里回荡。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家休息,公安上门冲进了傻柱的屋子,何雨水一脸惊恐的看着公安:“同志,同志,我哥哥怎么了?”
“你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公安严肃的说道。
“我晚上就在自己屋里睡觉,我哥在家里喝酒,早晨就发现我哥不见了。”何雨水一脸受惊的样子说道,公安点点头说道,“你哥哥的事情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候通知吧。”
很快,许富贵接到了许大茂被傻柱杀了的信息,许富贵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公安在开玩笑,可是等看到被拼凑起来的许大茂之后,许富贵这才相信。
院子里也知道了傻柱杀了许大茂,都猜测肯定是许大茂把傻柱揣进了粪坑的原因,院子里都是傻柱的心眼太小了,去年傻柱和贾东旭用大粪把许大茂埋了,差点闷死许大茂,人家许大茂也没有杀人啊。
保定,白洁看着何大清提着饭盒回家,快过年了,何大清也要去做招待餐:“今天吃什么?有肉吗?孩子们想吃肉。”
何大清翻了翻眼皮没有理她,突然屋外出现了一个公安:“何大清是不是住在这里?”
何大清皱着眉头:“呦,同志你好,我就是何大清,有什么事情吗?”何大清现在有些害怕,他以为自己以前的脏烂事露馅了呢?
“京城的何雨柱是不是你的儿子?”公安严肃的说道。
“是,是我不成器的儿子。”何大清皱着眉头,他心里想:难道傻柱来了?
“你儿子何雨柱残忍的杀害了许大茂,已经被抓了,京城的公安同志你回去一趟。”公安严肃的说道,“事情紧急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今晚还有火车。”路过保定进京的火车很多,一天到晚都有。
何大清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什么?傻柱,傻柱杀人了?许大茂?许大茂是许富贵的儿子?肯定是那个坏水的儿子惹了我的儿子,肯定是。”
“傻柱,傻柱,我的傻柱啊········”
“何大清你不要哭了,你现在要干的是回京城去见何雨柱的最后一面。”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 你闺女,京城的公安说你闺女明年才能毕业工作,这次的影响估计很难分配更好的工作。”
何大清现在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闺女,如果自己把闺女弄到保定来凭借着自己跟领导的关系安排一个好工作还是可以的。
何大清扶着墙站起来:“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麻烦您给开介绍信。”
第33章 何大清回归
拘留室里,傻柱一脸沧桑的见到了多年不见的父亲:“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干什么?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
“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了自己快活把我跟雨水留在院子里,你早干什么去了?”
“啊······呜呜呜呜······”傻柱坐在地上就像一个无奈的孩子,哭的不成样子,“你现在回来了,我要被枪毙了你开心了,你高兴了。”
何大清一脸惋惜的说道:“当年我走是有原因的,你·········哎······我这些年也给你邮寄了不少钱啊,一直邮寄到现在啊,可是你为什么要杀许大茂啊。”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在家一个人喝酒喝多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四合院里,天亮之后公安找到了许大茂被大卸八块了,现场都是我留下的痕迹,就连刀都是你给我留下的祖传的菜刀。”傻柱一脸绝望的说道,“他们都说是我喝断片的时候干的,现在已经判决了。”
“什么?”何大清惊讶的说道,“你跟许大茂有什么矛盾啊?”
“前段时间他把我揣进了粪坑,我正想着怎么报复他呢。”傻柱已经死心了,自己被枪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对啊,刚才你说你给我们邮寄钱了?钱呢?你邮寄的钱呢?”
“我从五零年就给你邮寄钱,单月五块,双月十块钱,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和学费你没有收到?”何大清纳闷的问道,“不可能啊,上个月我还邮寄呢,这个月还没开始呢。”
“还有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信、给你留了二百万还有娄老板没有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吗?”
“二百万?我一分都没有见到,带着与雨水从保定回来家里都被搬空了,一大爷说你把家里的东西分给院里了,还是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照顾的我。”傻柱现在心如死灰。
“家里搬空了?一大爷?一大爷是谁?”何大清纳闷的问道,“还有你去过保定?你什么时候去的保定?”
“就是你走后我去的保定,一大爷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找你,我去了只见到白寡妇,我跟雨水在胡同里过了一晚上差点冻死。”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跟雨水回来之后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玻璃都被卸了。”
“什么?什么?”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一大爷?一大爷?谁他妈的是一大爷?”
“是易中海啊,后来院里选举联络员他是一大爷、刘海忠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傻柱靠在墙上说道,“何大清,一大爷是不会骗我的,是你抛弃了我十几年。”
“你等我我去报警,我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何大清生气的说道。
很快何大清报警了,抚养费的事情和家里无辜被搬的事情,傻柱留下的钱和信件同时被受理了。
四合院里易中海一脸丧气的看着地上的积雪,前院季家的孩子在院子推雪人的欢声笑语深深地刺激了易中海的神经,他现在幻想着自己有个孩子多好了。
就在易中海愣神的时候,赵明厚带着公安到了院子里:“易中海,你事情漏了,跟我走吧。”
“赵副所长?你这是?我犯了什么事情?”易中海快速的想着自己干过的坏事,他心里想着,“我哪件事情漏了?”
“易中海,我们从邮局调查何大清给傻柱兄妹邮寄的抚养费,都被你收了,现在邮递员已经被抓了,你还想狡辩?”赵明厚笑着说道,“易中海,两千多块钱的金额,够枪毙你好几次了。”
“你这次死定了,张所长也救不了你。”
易中海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什么?你们怎么知道的?误会,误会啊········”
赵明厚一脸黄金标一样的语气:“误会?误会不了,来人带走。”
“中海,中海啊········”周金花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赵明厚冷笑着,“剩下的人查抄易中海的家。”
院子里的人都指指点点,赵明厚严肃说道:“所有人回家等候,一会我们公安会上门询问事情,谁都不准撒谎,撒谎按照同犯处理。”
很快所有人的都回家等着,公安挨个上门询问当年何大清走后谁搬空了何家的屋子。
拘留室,张所长见到了易中海:“老易啊,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我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易中海在张所长这里没有面子,原本看的是聋老太太的面子。
很快公安开始审讯易中海,给易中海一张白纸让易中海写这些年自己做过的违法乱纪的事情。
公安冷笑着说道:“易中海,你可以不说,可是隔壁就是你的老伴,她会说的。”
易中海握着笔的手在打哆嗦,他干的坏事太多了,有些不至死但是伤天害理,有些不仅伤天害理更致死。
易中海什么都没有写,他在等候公安审问,想摸摸公安知道多少事情。
四合院里,贾张氏被人就像 拖猪一样从贾家拖了出来:“不是我带头去搬傻柱的东西的,是易中海让我搬的,是易中海让我搬的。”
“易中海告诉我何家的东西没人要了,我就搬东西的,我没有拿那二百万,没有找到钱啊。”
公安可不管贾张氏说什么,几个人捆成粽子插上一个扁担两个人抬走了。
阎埠贵全身哆嗦着看着贾张氏被抬走:“幸亏我只拿了傻柱半罐子盐,不然我也会被抓走。”
院子里的人除了贾张氏拿的最多了就是刘海忠和许富贵,但是他们拿的都没有贾张氏多。
赵明厚看着院子里的人生气的说道:“你们这个院子里这么脏啊,我要是傻柱早就搬出去了,现在他杀许大茂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你们凡是拿了傻柱家东西的人准备好五十块钱,不管多了还是少了,拿了的赔偿五十块钱。”
赵明厚看了一眼身后的公安:“收钱,刘海忠家的要罚款一百,许家就算了,贾家等候贾张氏的判决。”
赵明厚冷哼了一声转身 就走了。
第34章 傻柱随易中海夫妻去了
派出所里,周金花先交代的,易中海在打击已恢复术的招待下也交代了,易中海交代了很多。
易中海交代了如何算计何大清离开的,如何和聋老太太掌控院子,如何截留何家的抚养费,如何和刘海忠杀死贾埋汰,如何算计贾张氏让他在院子里撒泼,还有解放前的事情,最后易中海交代了何大清家庭成分造假的事情。
公安局拘留室里,傻柱已经被迁移到这里,公安严肃的说道:“何雨柱,易中海已经交代了,他为了好好的掌控你把你爹何大清邮寄给你妹妹的付抚养费贪污了,前前后后有两千多块钱。”
“还有,根据易中海的交代,你爹去保定之后易中海先是跟白寡妇商量如何把你诓骗到保定让你见不到你爹,让你死心,易中海还拿走了你爹给你留下的二百万,给你留下的工作安置信,最后把工作卖了。”
傻柱生气的咋着墙:“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你不用杀他,他一定会被枪毙的。”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你们家不是三代雇农,是小手工业者,相当于中农。”
傻柱已经马上被枪毙了,他已经不关心这个东西了,公安接着说道:“你爹去保定之前给你留了工作和二百万也是属实,最后就是,你回来之后家里东西都被搬走了,是易中海怂恿贾张氏、刘海忠等人干的。”
傻柱气的浑身打哆嗦,他不甘心啊,他没想到 自己被易中海忽悠的像一个傻子。
除夕的前一天,傻柱、易中海、周金花三人一起被枪毙了,傻柱死前还想打易中海,可是没有办法。
何大清被抓了,因为家庭出身造假判了六年,何雨水一个人失落的回到院子里,她没有任何过年的心思,现在她兜里有很多钱,一个是易中海赔偿的一个是何大清给他的。
保定,公安找到了白寡妇:“白洁你丈夫何大清因为家庭出身造假被判刑六年,你们家从贫农变成中农,这是通知单。”
白寡妇哆嗦着接过了通知单,公安没有再理会他,直接走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被判刑三年加两年,五年因为在派出所里搞封建迷信。
秦淮茹领着棒梗去看望贾张氏,贾张氏着急的说道:“秦淮茹,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找傻柱,让他们找人救我出去啊。”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说道:“傻柱和易中海被枪毙了,就连二大爷被拘留了,都是因为你们搬空了傻柱的家。”
贾张氏这个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彻底的崩溃了:“哎呀完了·····彻底的完了,我不想劳改啊·······”
秦淮茹给贾张氏留下了一盘饺子之后就走了,贾张氏自己一个人坐在拘留室哭,哭的那个伤心啊。
1962年春节,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没有事的家庭高兴的放鞭炮可是有事的家庭连灯都没有开。
秦淮茹在家里通过玻璃看着院子里的情况,她想算计一个何雨水把何家的房子弄到手,可是何雨水一天了都没有从家里出来。她想去霸占易中海的房子,可是他不敢,没有办法。
前院,李晨和刘玉华带着糖和花生瓜子给赵冬梅拜年,买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阎埠贵看在眼里非常的嫉妒,鸡窝里大公鸡还是刘成年前送的。
赵冬梅笑着说道:“玉华啊,明年你钳工上面有什么不懂,你找我,我能让你升四级钳工甚至五级钳工。”
刘玉华听见了眼前一亮:“赵姐啊,过了年我一定会找你好好的学,只要您不嫌弃我笨就行。”
“哈哈哈,那个花姐你应该认识,她就笨的不行,现在也是二级钳工了,已经有三级钳工的水平了。”赵冬梅笑着说道,“你再笨也不如她笨,放心好好学肯定能升级。”
刘玉华两口开心的不得了,很多人都听说了,赵冬梅教女工人钳工手艺,所有人都升了一级,如果不是有政策规定一年只能升一级有人能升好几级。赵冬梅的名声在厂里好的不得了,正的发奇,红的发紫。
春节过后,刘海忠从拘留所出来了,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傻柱的屋子,可是屋子里没有人,刘家一家人都在等候刘海忠的回来。
轧钢厂开工之后,刘海忠被剥夺了厂里的先进工作者,被下放到了厕所,又干起了老本行掏粪。刘光奇因为刘海忠的牵连被派到了外地分公司,相当于下放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的希望。
七车间,秦淮茹站在机床面前,他只会简单的工件,也就是最普通的工件,刘玉华在一旁炫耀的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去一车间找赵主任学习钳工的手艺,我今年一定能考过三级钳工。”
秦淮茹羡慕的看着刘玉华,他也想去学习钳工手艺,可是赵冬梅不待见他。现在的秦淮茹已经是单身汉的知心大姐姐,除了傻柱都能得到了温暖。
中午吃完午饭之后,一群女工人聚集在一车间,赵冬梅从一旁拉出黑板,讲着机械原理和简答的车工,很多不明白机械的女工人至少能够得到了开蒙。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小仓库慰问某一个单身的小哥哥,大哥哥,大爷或者老爷爷。
理论讲解的差不多之后将操作,很多女工人能直接领会。小课堂的事情惊动了技术部,技术部的人也到现场听了赵冬梅讲课,很赞同赵冬梅的课程。
李怀德最喜欢的就是下面的人做一些场面上的工作,他得知赵冬梅在车间里培训女工人的时候,那是非常的开心啊,他让人私下里联系了报社的记者,在合适的时机进厂里采访。
面对记者陈师傅高兴的说道:“我们学习了冬梅同志教学的钳工理论,去年我车间里的女工人钳工等级都升了一级。”
“我们车间里的好多女工的手艺已经超过了好些等级,如果厂里允许等升好几级。”
“我现在才是三级,可是我有五级钳工的水平,只是能一级一级的升。”
李怀德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一车间的女工同志们的水平提高的这么快,我们厂里决定下个月召开一个次钳工等级的考试,让所有的工人大展拳脚。”
第35章 轧钢厂学习活动
记者把赵冬梅的事迹拍照登上了报纸,署名:“妇女能顶半边天之车间的教师。”
国家稳定了十几年了,轰轰烈烈的英雄事件满天都是可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是社会最需要的,能够提高社会的积极性和生产性。
报纸上赵冬梅 给工人们上课的黑白照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厂里的工人们都要求严参见,李怀德效仿在每个车间用休息的时间培训钳工技能,其他的车间就由车间里的高级钳工负责,也不知道李怀德怎么弄得,没想到培训的师傅一点怨言都没有,积极性非常高。
随后轧钢厂兴起了轰轰烈烈的学习活动,每位教学的师傅月底能获得三块钱的奖金和肉票的补贴,李怀德确实能把福利办到实处,就连赵冬梅都有。
为此李怀德提升了赵冬梅的技术员待遇等级,这方面李怀德确实比杨德利强太多了。
轧钢厂的学习氛围被上级领导知道了,部委的领导直接表扬了以李怀德为首的领导班子,李怀德厂长的位置坐稳了。
七车间秦淮茹高兴的抓住了这一次的机会,她想着自己一定能一年一级最后直达八级钳工的大师傅,最后贾家的生活一天一个样子。可惜教学的时间是中午吃饭的休息时间,秦淮茹往往都在小仓库安慰单身汉的时间。
三月底,厂里的额外的钳工等级考试开始了,很多工人们都摩拳擦掌,一车间的女工人们不出意料的都升了一级,就连七车间刘玉华学习一个月之后通过了三级钳工的考试。
秦淮茹失落的坐在机器一旁,他还是没有通过一级钳工的考试,现在也只是一个正式工人而已。
“哎哟,秦淮茹,你怎么这是?”刘玉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你的样子没有通过钳工考试,哎呦呦一级钳工的考试你还是没有考过,我进厂一年就通过了。”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所有人都在学习的时候秦淮茹在跟单身的男工人钻小仓库,秦淮茹心里非常的后悔,是对金钱和快感的渴望秦淮茹控制不住啊。
四月份的时候,赵冬梅被李怀德提成了技术部的副主任,从车间直接调离了。
时间飞速,1965年,冬季到了,季王氏一个没有注意鸡窝的老母鸡被偷了一只,门口的阎埠贵一直看着他肯定看了什么。
“阎老师,我们家的母鸡少了一只,你有没有看到谁偷的?”赵冬梅笑着问道。
“哎哟冬梅啊,你这是求我办事啊?”阎埠贵笑呵呵的伸着手,“冬梅啊,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好处啊,你这样可不是托人办事的方法啊。”
赵冬梅笑呵呵的说道:“哎呦,我忘了你们阎家的规矩了,我还是报警吧。”
阎埠贵指着赵冬梅:“哎呦,冬梅啊,我在这里也是有点苦劳吧,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啊,给两个鸡蛋也行啊。”
赵冬梅已经走出了四合院,阎埠贵马上就跑到了贾家:“秦淮茹,秦淮茹,你们家要有大灾难了,给我五斤白面我给你说。”
“哎呦三大爷,我就是一个寡妇,家里就三个孩子,能有什么大灾难啊?”秦淮茹一脸嫌弃的说道,“还五斤白面,我们家五斤棒子面都没有,怎么给你五斤白面啊。”
“秦淮茹,你要是不听我的你们家肯定会有大灾难。”阎埠贵一脸骄傲的说道,“秦淮茹,我这不是吓唬你,我是亲眼看到了,有人已经去报警去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那个三大爷,你能说明白点吗?我怎么稀里糊涂的?”秦淮茹想了想,这才想起自己的孩子没有在家。
阎埠贵就是不说明白如果说了秦淮茹肯定不会给他好处了,秦淮茹也是想着如果阎埠贵提前说了自己也不用给了。
就在两个人还在互相试探的时候,赵冬梅带着公安上门了,公安走到了中院直接提住了阎埠贵:“阎埠贵,赵冬梅家里丢了一只鸡,你看见是谁干的吗?”
“你记住了,如果撒谎或者知情不报,调查出来之后你就是同犯。”
阎埠贵看着赵明厚不停的咽着唾沫最后一脸惊恐的说道:“我看到了,看到了。”阎埠贵小眼睛瞥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已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阎埠贵笑着说道,“是她儿子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偷走的,我亲眼看到的。”
公安赵明厚严肃的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的儿子,就是那个棒梗是吧,你告诉我他哪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个孩子整天的调皮。”秦淮茹战战兢兢的说道,“公安同志,我儿子就是调皮,肯定是家里没有吃饱饿急眼了,才偷的人家的鸡,公安同志请高抬贵手啊。”
“我儿子才十三岁,还是还是一个孩子啊,我们家赔偿一定好好的赔偿。”
赵明厚看向了一样的赵冬梅:“冬梅同志,我们也很忙的,既然他们要赔偿你看看要多少合适啊?”
“母鸡养了两年,怎么也得五块钱吧。”赵冬梅依靠着墙淡淡的说道,“少于五块钱就公事公办。”
赵明厚点了点头说道:“秦淮茹,你听见了吗?人家要五块钱,快拿钱,不然我们会抓住棒梗。”
“到时候也就不是五块的事情了,你儿子要劳改。”
秦淮茹一脸惶恐的说道:“我给,我给,冬梅妹妹能不能等姐姐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
赵冬梅笑着说道:“赵所长,你听见了吗?人家不愿意给,要不还是公事公办吧。”
秦淮茹着急的说道:“别,别,我给,我给。”秦淮茹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了想要借钱的事情,阎埠贵连忙摆手说道,“秦淮茹,你别看我啊,我一个连工作都没有小老头,没有钱借给你。”
秦淮茹跑回家里,拿了五块钱,然后交给赵明厚,赵明厚又给了赵冬梅:“赵冬梅同志啊,我家的侄女在轧钢厂当一个钳工,听说你经常教工人钳工技能,希望你多照顾一下。”
赵冬梅笑着点点头。
第36章 平淡的日子
“啊······啊······啊······”四合院中院 传出来了棒梗的惨叫声,这次秦淮茹因为棒梗偷鸡损失了五块钱,那可是自己要安抚两次单身汉才能换来的钱,她心疼啊。
“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学好,你为什么要偷鸡?你知道挣五块钱要付出什么吗?你知道我挣五块钱要叫多少次·······你这个混蛋。”秦淮茹生气的挥舞着笤帚。
“妈·····妈······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棒梗哭的那个痛彻心扉啊,因为他疼啊,自从贾东旭死了,谁都没有打过棒梗,因为贾张氏护着,现在贾张氏不在家,秦淮茹只能打他。
“还有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不是吃了?为什么不带回来给我吃一口?真是白眼狼。”秦淮茹生气的说道,“棒梗你下次偷机看着一点人,不要让别人看见了。”
棒梗委屈巴巴的钻进了桌子底下,心里那个委屈啊。
秦淮茹看着孩子们的样子,面黄肌瘦的,虽然贾张氏不在家里的粮食勉强够吃的,可是营养不够啊,贾家现在通常两个月能吃不了一次肉,吃一次还不够棒梗吃的,两个女孩经常闻闻味。
现在傻柱没了,棒梗偷不到好东西,只能投一些白菜、萝卜、窝头什么的,现在 偷鸡是他看着阎埠贵不在垂花门看门才下手的,他可是盘算了很久。
晚上赵冬梅听着棒梗哭喊声:“这才对啊,秦淮茹还是有点当妈的样子。”
季王氏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冬梅,你看看,咱们家老大也十三岁了,明年要上初中了你说上高中啊还是上中专啊?”
赵冬梅一脸忧愁的说道:“上高中也好上中院也好都要下乡,怎么办呢?”
“妈,你说让老大去当兵怎么样?我的意思是先去中专学技术以后去当兵。”
季王氏点点头说道:“可以,去当兵也是可以的,等当兵的时候我去问问当年的老战友。”
“您还有战友?你不是妇救会的吗?”赵冬梅纳闷的说道。
“也就是你爸死了,不然现在高低也是个领导。”季王氏骄傲的说道。
“那就让老大去上个中专,我平时再教一些技术,以后当个技术兵也不错。”赵冬梅笑了笑说道,“老二还小,等到他长大了估计不用下乡了。”
“下乡?下乡干什么?我就是农村出来的,干活太累了。”季王氏一脸关心的说道。
赵冬梅无奈的摇摇头。
院子里清净了很多,没有人搞事情现在的人老实了,秦淮茹也不上门借肉借钱了,刘海忠虽然还想当官可是不故意骂人了,阎埠贵虽然还在门口占便宜但是现在小心翼翼的。
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冬梅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就是工作上面的。”
“我这个段工等级已经七级了,可是八级考了两次了都没有过,你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
“这个刘师傅,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只有懂一些车工、铣工、钳工等,会车床、铣床、加工中心、车铣复合中心、刨床等,对锻工真的不懂,你们以前要用大锤现在要用冲床,我接触的少。”赵冬梅尴尬的说道,这个他真不懂。
刘海忠也是尴尬的点点头,他现在技能提升不上去,问车间的八级锻工可是自己也听不懂,归根就是文化水平太低。
“刘师傅啊,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的学习一下,从最开始的机械基础学习,这样可能会有所提升。”赵冬梅笑着说道,“我没有接触过锻工,可能帮不了你·······”
“那个我们家二小子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学习啊?”刘海忠想起刘光天跟赵冬梅一个车间,“自从老易没了以后车间里已经把他、阎解成和杨六根都孤立了,就因为他们是老易的徒弟。”
“是,易中海的徒弟都被孤立了,因为贾东旭他们当年凭借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厂里没少欺负人,现在易中海没了他们肯定受孤立。”赵冬梅有些尴尬,她不想跟刘海忠有过多的交往,毕竟他是一个官迷。
“是是,以后一车间你还教学的时候就让他在旁边听一下就行。”刘海忠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阎埠贵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直接从屋里出来了:“赵主任,赵主任,你都是技术部的副主任了,真是厉害啊。”
“你看看 你都能让刘光天他们听你教学了,你能不能让我们解成解放也在一旁听一听,不会打扰你的。”
“那个阎老师啊,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一车间的教学活动由车间主任老杨负责,我只是偶尔去看一看。”赵冬梅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如果我去的时候我肯定让他们听,现在统一学习,不能落下任何一个人。”
阎埠贵点了点头:“那,就好吧。”
赵冬梅一转身就胯下了脸,他不想跟剩下的两个人有过多的接触,阎家的家风就是算计,也难怪,好几年了,阎解成他们最高的是二级勤工,陈师傅和小花他们都是六级钳工了,就连刘玉华都是五级了。
李怀德学习活动是有效果的,很多工人的工级都得到了提升,甚至出现了很多八级工,轧钢厂的生产水平和生产质量进一步的提升。
1966年春节,赵冬梅高兴的拿出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很多的肉,今年她要奢侈一把,因为未来来十年都没有假期了,过不好年了。
除夕夜,赵冬梅和季王氏包了很多饺子,让孩子们一次性的吃个够,小闺女季灵禾虽然小但是也是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面对肉馅的饺子也没有了淑女的风范。
大年初一的时候没有团拜,没有任何波澜,院子里的孩子们放着鞭炮,何雨水已经从傻柱的死和何大清坐牢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她现在还是单身,从自己的小房间搬进了傻柱的正房里。
因为傻柱和何大清的牵连,何雨水现在就是纺织厂的一线工人,不是技术员,不过他是一个有技术的一线工人。厂里的领导都拿着她当技术员使用,只不过待遇还是工人的待遇。
第37章 刘海忠纠察组的组长
1966年夏天,赵冬梅的日子越来越好过,秦淮茹的够的还行,能过的下去。可是这个时候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已经瘦的跟阎埠贵差不多了,脸上一点赘肉都没有了。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惊讶的喊道:“妈?”
“秦淮茹,你这个无耻的娼妇,婊子,你为什么不去看我?你为什么不去接我?你为什么不给我送点东西去?”贾张氏拄着拐杖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改嫁了?你是不是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
“我没有,我没有·······”秦淮茹说的时候底气不是特别的足,“妈,你快进屋,我给你好好收拾收收拾。”秦淮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忧愁,贾家的粮食已经不够吃的了,现在贾张氏回来更不够吃的。
棒梗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妈,这个叫花子怎么进咱们家了?”
“棒梗,这是你奶奶,你奶奶回来了。”秦淮茹看着棒梗说道,棒梗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贾张氏,“我奶奶怎么这么瘦了?我奶奶可胖了,她一定不是我奶奶。”
“棒梗,我真的是你奶奶,你来看看,来奶奶抱抱。”贾张氏张开了有异味的怀抱,棒梗捏着鼻子生气的说道,“滚开啊,滚开,你身上好臭啊。”棒梗嫌弃的捏着鼻子躲开了。
贾张氏脸一耷拉有点生气了,她日思夜想的乖孙子却如此的嫌弃她,她心里有一丝想掐死棒梗的心思。
秦淮茹收拾完贾张氏就出门买菜了,应贾张氏的要求回到家要吃饺子,肉馅的饺子。
阎埠贵在四合院的门口拉住了出门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回来了?你们家不摆两桌庆祝一下吗?”
秦淮茹笑着说道:“哎呦,三大爷,庆祝可以可是份子钱你打算给多少?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还要份子钱?那不划算。”阎埠贵摆摆手说道。
运动开始了,刘海忠去找李怀德,李怀德正缺少一个打手,一个顶缸的人,刘海忠成了纠察队的组长。
刘海忠意气风发的带着人往四合院走,他要干的是批斗赵冬梅,因为赵冬梅不尊重他,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要公报私仇让院子里的人都尊重他这个二大爷。
刘海忠进了四合院带着人人堵在了季家的门口:“赵冬梅,你从来不教男同志技术,你看不起男同志。”
阎埠贵在一旁幽幽的说道:“是歧视。”
“对你歧视男同志,你家养了三只鸡,你家就是资本主义复辟。”刘海忠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家天天肉,你们家生活·····生活······”
“生活奢侈,靡费。”阎埠贵在刘海忠的身后说道。
“对,你生奢侈,靡费。”刘海忠身后站着阎解成、阎解成、刘光天和杨六根,两对哼哈二将,“赵冬梅,你一个寡妇却不改嫁,你是破坏国家的婚姻政策,作为领导不积极的促进寡妇改嫁政策。”
“赵冬梅,现在我要批斗你,让你重新回到工人阶级的········之中来,赵冬梅你出来。”
“吱·······”东厢房的门打开了,赵冬梅从里面走出来,身后的季王氏身上带着死去儿子和丈夫的勋章站在门口,孩子们抬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英烈之家的牌匾,赵冬梅一身的中山装板板正正的站在众人面前。
“我草,这谁敢动?”就查的人一看,刘海忠皱了皱眉头,他是笨,可是不傻啊,刘海忠哆嗦着,“赵冬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你的问题,没有说你们家的问题,你拿出这些来是想跟组织对抗吗?”
阎埠贵在一旁拉了拉刘海忠:“老刘·······”
刘海忠想了想说道:“赵冬梅,今天就放过你了,以后对我放尊重点。”刘海忠放完狠话直接带着人走了。
中院贾张氏看着一群人准备批斗季家的时候兴奋的跳起来了,可是看着一群人走了着急的说道:“怎么走了?怎么走了?刘海忠怎么这么废物?”
赵冬梅看着院子里的一群看热闹的邻居:“妈,孩子们走咱们去轧钢厂,找李怀德。”
季家的孩子们抬着牌匾季王氏身上别满勋章,昂首挺胸的往轧钢厂走。
轧钢厂门前,刘海忠等人刚回到厂里,他正准备再批斗他们车间的车间主任的时候,赵冬梅一家人直接站在了厂子大门中间。
“赵冬梅赵主任,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请求您可以直接找李厂长啊。”看门的老头小心翼翼的说道,“您在车间里教过我儿媳妇技术,我很感激你,可是您不能站在这里,我不好交代啊。”
“你让李怀德出来见我,我问问他我赵冬梅有什么问题,让他派纠察队的人抓我批斗我。”赵冬梅严肃的说道。
看门大爷连忙打电话,李怀德办公室拿起电话:“我是李怀德······什么赵冬梅一家人扛着牌匾带着军功章站在厂门口要见我?”
“怎么回事?谁得罪她了?”
“什么?纠察队的人去抓赵冬梅,要批斗她,谁?”
“你也不知道是吧,行我马上过来。”
李怀德放下电话迟疑了一会,想了想带着人到了厂门口。
“赵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怀德说完看向了一旁的季王氏,季王氏胸前别满了勋章,什么样的都有,看的李怀德冷汗连连,“赵冬梅,你怎么能让老人家站在这里,快请进接待室,快。”
“等等,李厂长,我赵冬梅在这里问你一句话,我赵冬梅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派人批斗我。”赵冬梅一脸正气的说道。
“批斗你?不可能,我没有下这样的命令,赵冬梅同志,你是厂里的先进也是市里的先进工人,我怎么会批斗你。”李怀德连忙摆手说道,“谁去你们家抓你要批斗你?”
“是刘海忠。”赵冬梅生气的说道,“他说我们家养了三只鸡,是资本主义复辟,我们家吃肉多了生活奢侈,我一个寡妇不改嫁破坏国家婚姻政策。”
第38章 谁都跑不了
“对了刘海忠我不教男工人技能,我是歧视男性你来评价评价。”赵冬梅抬着头高傲的看着李怀德,“李怀德但凡你说出一个我赵冬梅的错误来,我直接吊死都行。”
“刘海忠这个混蛋,王八蛋,谁让他去的。”李怀德 生气的说道,转头又笑着说道,“赵主任,你带着老人和孩子先去接待室坐着,我一定好好的批评刘海忠这个人。”
“我让后厨给你们一家做点好吃的,你们一家吃完了再回去。”
赵冬梅想了想也对了,毕竟孩子们扛了一路的 牌匾累了,今天中午能蹭一顿好饭。
刘海忠被李怀德叫到了办公室里,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那个李主任啊,您找我啊,我正忙着呢,车间主任·······”
“刘海忠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整赵冬梅?你有什么资格整人家?”李怀德生气的说道,“现在赵冬梅带着一家的老小来轧钢厂要说法,你现在上去接待室给赵冬梅道歉,不然你就给我滚厕所打扫卫生去。”
刘海忠一脸不情愿,他想着让赵冬梅能够尊敬他这个二大爷,还能以后在院子里横着走,能够更好的掌控四合院。这下子可好了,踢钢板上了。
刘海忠不情愿的来到了接待室:“冬梅,季家嫂子我做事鲁莽,对不起你们,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
“刘海忠你不是不敢了,是你没有办法搬动我们家。”季王氏生气的说道,“院子里这么多人你不管你却来找我们家的事,你真以为我们家好欺负是不是?”
“贾张氏一个劳改犯、棒梗一个偷鸡贼,阎埠贵搞封建复辟,还有你刘海忠尊称聋老太太当老祖宗,你都够批斗的。”
刘海忠一脸恐慌的说道:“是是,您说的不错,您说的对,说的对。”
赵冬梅冷笑着说道:“刘海忠,秦淮茹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们男工人之间的传说我相信你更清楚。”
刘海忠点点头:“那个冬梅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不敢了。”
赵冬梅站起来说道:“妈,孩子们走去食堂吃好吃的,李厂长给咱们做了肉。”
刘海忠脸色青紫,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办。
区革委会,一封匿名举报信出现在了意见箱里,上面写着阎埠贵、刘海忠、贾张氏等人的所有事情。一群群革命小将冲进了四合院,先抓阎埠贵,后抓刘海忠,最后是贾张氏。
轧钢厂,李怀德的生气的拍着桌子:“刘海忠干了什么?他为什么被区里批斗了?”
一旁的秘书说道:“根据区革委会的调查,刘海忠解放前杀过人,还在院子里协同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人扶持一个老祖宗,涉嫌封建复辟。”
“领导还有秦淮茹的那个婆婆,叫贾张氏是一个劳改犯,罪名很多,秦淮茹让您帮忙您帮吗?”
“帮忙?不帮,什么都不帮。”李怀德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上次老子是付了钱的,是一性的交易。”
“你告诉秦淮茹区革委会的事情,我管不着。”其实不是他管不着,是不想管,要耗费人情。
李怀德生气的说道:“你通知下去马上召开会议,关于免除刘海忠一切职务的会议,把他的罪证上交去革委会。”
秘书点点头去下通知去了。
车间里,赵冬梅找到了陈师傅和花姐:“一会我去找刘玉华,她跟秦淮茹一个车间,让他时刻盯着秦淮茹,找机会抓住她搞破鞋,一定要抓实了。”
陈师傅和花姐点点头,她们也听说了秦淮茹的事情,几个馒头就跟男人钻小仓库。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加工着工件她现在多想赵冬梅被批斗啊,拼什么都是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季家就比贾家的日子好过这么多?凭什么自己是工人她是领导?秦淮茹一直心里不平衡,大家都是寡妇待遇应该一样。
“秦姐,有空吗?中午吃了饭咱们去聊会啊?”一个大个子笑呵呵的趴在秦淮茹的机床上笑呵呵的说道。
“聊聊?姐姐聊聊可是要钱的,你要是还想干的别的得价钱。”秦淮茹笑呵呵的说道,大个摇了摇头说道,“您还要钱啊,算了吧,我过两天再说。”
大个走后吴大疤瘌笑呵呵的说道:“秦淮茹,中午我在老地方等你,还是老规矩。”
秦淮茹表面高兴内心嫌弃的说道:“好说,吃完饭就过去。”
一旁的刘玉华听见了就悄悄的走出了车间找到了陈师傅,告诉她秦淮茹的事情。陈师傅等人已经开始派人全程盯着秦淮茹了。
中午工人们吃完饭纷纷走出了食堂,秦淮茹一脸高兴地走进了属于她的一方天地,小仓库。陈师傅等人接到了信息一方面通知保卫科和纠察队,一方面纠结自己的姐妹妹。
就在吴大疤瘌进了小仓库不久,衣冠不整的两个人被人从小仓库里拖了出来,秦淮茹这个时候已经被吓懵了,她一直维持的好人设一下子崩塌了。
秦淮茹和吴大疤瘌被人押着扔进了拘留室,秦淮茹欲哭无泪啊。
这一下子好了,院子里的主角们都被批斗了一个都没有剩,贾张氏倒是见怪不怪的,她习惯了,可是刘海忠就蛋疼了,从一个领导变成了被批斗的人。
整个街道整天都是游街、批斗、教育,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几个人被要求住在厕所旁边的窝棚里,不能回家居住,就连秦淮茹都被送过来了。
贾张氏心累的不想跟秦淮茹打架,可是她心里还是有气。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和妈妈都被批斗了,他想跑可是跑不了啊,他偷鸡的事情被街道办的纠察队翻了出来。
投靠纠察队的阎解旷和刘光福带着一群小孩押着棒梗,脖子里挂着破鞋在整个胡同里游街,时不时的还教育棒梗。
棒梗眼含热泪的看着自己奶奶和妈妈的方向,现在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够来拯救自己啊,他想起了那个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可惜那个男人被枪毙了。
第39章 运动结束了
纺织厂何雨水被下放到了卫生队打扫卫生,谁让何大清更改家庭出身的事情影响到了他呢。
轧钢厂分厂,刘光奇被直接撸成了工人,媳妇一看带着孩子直接回了娘家,后事不知。
何大清从保定回来了,运动前夕他经历了减刑出来的。保定的白寡妇在之前就跟他离婚了,他现在是回来接何雨水的,因为保定的领导都给他面子,不会因为一些就是批斗他,更不会牵连他的女儿。
何雨水带着何大清进了季家:“季家嫂子,我要带着雨水走了,我们家的房子现在也只有你们家有能力买了,我打算卖给你们家。”
“雨水啊,你带着你爹先回去,我要跟你冬梅嫂子商量一下。”季王氏还是很清醒的,“下午你嫂子就下班了,她只上一上午的班。”
是的现在的轧钢厂上午生产下午打扫卫生学习政治思想。
中午赵冬梅回到胡同里看到了秦淮茹等人又被押走批斗去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回到家里季王氏说着何家买房子的事情。
赵冬梅带着何大清到了街道,街道一听私房有操作的可能,就以一千块钱的价格买下了何家的所有房子,何家父女两个人带着所有的细软去了保定,或许还会回来或许再也不回来了。
1969年,十七岁的棒梗早早的被要求下乡了,也就是小当的年龄不够 不然也会下乡。
季王氏抹着眼泪,送走了季博达,季博达的方向是云贵川附近,成为了一名军人。
居住在窝棚的几个人被允许回到院子里居住,但是还要打扫厕所,尤其是秦淮茹和刘海忠在街道打扫厕所还要去厂里打扫厕所,现在厂里和院子里都不待见他们几个人。
1976年夏季,棒梗顶着一张沧桑的老脸回到了院子里,因为秦淮茹和贾张氏牵连的原因棒梗一直没有找到工作。
傻柱在的时候有傻柱的工资,秦淮茹每个月都会给在乡下的棒梗邮寄生活费,生怕棒梗吃不上饭吗,可是现在傻柱没了,秦淮茹根本没有钱邮寄给棒梗,所以棒梗最后在乡下吃了很多的苦。
棒梗整天在地里干活挣不了多少的工分,根本不能保障自己的生活,要不是村里照顾棒梗早就饿死了。
作为没有手艺的棒梗村里不想要就遣返回来了,城里面也没有合适他的工作,只能每天的在胡同里转悠,表现的自己很忙的找工作。
贾家,贾张氏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因为劳改和批斗时候留下了一身病,现在才六十多岁的身体还不如聋老太太,现在根本不能长时间走路和站立,平时都在躺在床上骂秦淮茹,因为他没有事情干。
棒梗回到家里,家里就没有了他住的地方,贾张氏带着秦淮茹和两个女孩子只能住里屋,棒梗住在 客厅的床上。
兵器工业基地,一个年轻人拿着资料给了赵冬梅:“赵工,我们新型的坦克已经投产,您提出的反应装甲已经完成了验证。”
“另外由您设计的支援战车也已经投产了,现在轧钢厂要求您回去主持工作。”
赵冬梅看了看文件说道:“我先回家休息两天就回轧钢厂,厂里面的五轴加工中心马上开始,如果成了咱们就能加工更先进的设备。”
眼看着运动就要结束了,赵冬梅早已成为工程师了,在中东战争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提出了反应装甲的想法。赵冬梅想起了一件事情,南方的猴子现在不太安分,季博达首当其冲。
赵冬梅刚回到院子里,贾张氏就看见了她,现在前院东厢房的单间里住的是赵冬梅的小女儿季灵禾,已经十四岁了。
贾张氏拄着拐杖快速的回到了家里:“秦淮茹,秦淮茹,我看见赵冬梅回来了,他现在是工程工资是不是很高?”
“是,听说加起来两百多一个月,怎么了?”秦淮茹纳闷的说道,“咱们家和赵冬梅这几年都没有交往,就是路上遇到了也不会说话。”
“赵冬梅的小闺女长得还挺好的,你说介绍给咱们家棒梗怎么样?那样季家的房子和钱是不是有咱们棒梗一份?”贾张氏幻想着说道,“咱们家棒梗已经二十四了,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要是成了赵冬梅的女婿她就应该给咱们棒梗找一个工作,他们家再给一间房这样不就好了?”
“妈你想什么呢?季家一直看不上咱们家更看不上棒梗,他们家小闺女是赵冬梅的心头肉,根本不可能嫁给咱们棒梗的,你就死了这一份心吧。”秦淮茹一脸无奈的说道,“不说别的,就连三大爷家的阎解睇都看不上咱们棒梗,你想什么呢。”
“你忘了阎解睇下乡的时候联合知青打棒梗的事情了?”
“阎家不行,六六年的时候抄家钱都被抄走了,现在房子也住不开,阎解成 和阎解放连媳妇都没有,还不如刘海忠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呢。”贾张氏嫌弃的说道,“就是季家的条件好,你怎么还想着条件差的呢。”
“咱们家能看上他们家的闺女是看的起她,怎么他闺女还能一直不嫁?”
秦淮茹感觉贾张氏已经脑子瓦特了,也不想跟她说话了,在贾张氏的心里棒梗就是最好的小伙子。
赵冬梅回到了家里季博昌搬进了中院原来何雨水的房间里,正房留给了在军队的季博达。
“妈,把家里的钱全部准备好,等到运动结束会有出国潮他们会把房子卖掉,咱们就准备好钱买房子能卖多少卖多少,尤其是咱们这一片。”赵冬梅嘱咐的说道,“最近有段时间我很忙,你让老二随时跑轧钢厂去找我就行。”
“冬梅,老二也想去当兵,咱们怎么办啊?”季王氏一脸忧愁的说道。
“你孙女不是要学医吗?咱们以后就支持他学医,让他们兄弟两个去当兵,以后让她给你养老。”赵冬梅一脸真诚的说道,“老二还有一年高中毕业,就看她的了。”
第40章 有人想娶秦淮茹
“运动结束了,运动结束了,我再也不用别批斗了········嘎······”贾张氏高兴的抽了过去,秦淮茹不在,棒梗不理她,等有人发现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死了,高兴死的。
街道传来了信息,贾家的两个闺女原本下乡的事情因为运动结束停止了,可是家里的情况两个女孩更希望下乡。
打扫四合院厕所的阎埠贵终于能够停止无偿工作了,打扫轧钢厂厕所的刘海忠也办理了退休手续。秦淮茹、贾张氏、阎埠贵、刘海忠四人成功的结束了无常打扫四合院厕所的工作,除了秦淮茹还要在轧钢厂继续上班,其他人都在院子里养老,可惜的是贾张氏高兴死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以经心里最害怕的小老头,怂怂的,什么风吹草动就害怕的那种,成了惊弓之鸟。刘海忠也没有了当官的心思,他的想法就是能够安生的过日子就行,以前高大的身材也没有了,只剩下皮包骨的残躯。
红星轧钢厂,赵冬梅带着人验证多轴数控加工中心,同时要验证车铣复合中心,赵冬梅的能力一天比一天的强。
秦淮茹高兴的将贾张氏和贾埋汰合葬,这时他的老情人吴大疤瘌出场了。
“秦淮茹咱俩的事情都知道了,你的事情我也清楚,但是我不嫌弃,只要你能跟我结婚我既往不咎。”吴大疤瘌一脸得意的说道,“你在厂里跟很多人搞破鞋,可是你没有怀孕,我找医院的医生打听了一下,你肯定是上环了,以你的心性你不会买避孕药吃。”
“老吴啊,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嫁给你可以,可是咱们得说清楚啊,你不可能图我这个人吧,还有你也不可能是要我的孩子改姓吧。”秦淮茹一脸能看透吴大疤瘌的样子,“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吧?”
“是,我看你能给我生孩子,要不你把你闺女嫁给我,我出一百块钱的彩礼。”吴大疤瘌一脸得意的说道。
“一百块钱?不行,我闺女以后是要给我儿子换亲的。”秦淮茹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是我嫁给你吧,不过我的工作我得给我儿子,我还要住进你的家里。”
吴大疤瘌一脸严肃的说道:“当然可以,但是有一个问题,你不能拿我的钱给你的儿女,逢年过节的走动一下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你已经四十岁了,你四十五岁之前怀不上我的孩子,咱们就没有必要过下去了。”
秦淮茹想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想吃吴大疤瘌的绝户,可是吴大疤瘌不是傻柱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淮茹审视了一下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怀孕,老吴啊,咱们是没有缘分的。”秦淮茹以为这样说吴大疤瘌会往后退一步,可惜吴大疤瘌是有目的的结婚。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我跟你结婚不是有多么的喜欢你,我是想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吴大疤瘌摆摆手说道,“你不能给我生孩子我要你干什么,算了,算了。”
秦淮茹心里有一些松动,他也想找一个靠山,可惜不能让她吃绝饭。
冬季,大雪来临了,赵冬梅作为工程师已经不用去鸽子市场买东西了,何况这些年农村劳动力淤积,郊区都开展了养殖和种植村庄,现在的京城已经不缺东西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锁着脑袋在门洞里下象棋,两个人老人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精神上的打压,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往日的气质。
赵冬梅走进了四合院门洞,他甩了甩身上的雪花,两个老头马上站起来让路,毕竟现在赵冬梅的身份他们两个谁都不敢碰瓷,一碰瓷万劫不复。
等秦淮茹走进门洞的时候阎埠贵嫌弃的捏住鼻子 :“秦淮茹,你就不能换换衣服再回来,你你身上的味道闻着是不难闻闻多了上头啊。”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哎呦,我说三大爷,二大爷,我可不像你们两个退休养老了,我还得上班打扫卫生啊,没有办法车间是回不去了。”
“两位大爷你们下棋归下棋别挡路啊,我这要回家了。”
阎埠贵蛄涌蛄涌的挪开了一条缝隙让秦淮茹进去,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没有说什么,嘟囔着进去了,下棋的两个人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
大雪越下越大,贾家的三个孩子小当已经做好了晚饭等候秦淮茹回来吃饭了,三个孩子都没有工作,两个女孩也没有多余的钱上学,原本是要下乡的。
季家,季王氏也做好了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家常饭就是这个味道,季博昌不停的夹着饭菜说道:“奶奶,妈我去街道问了,我完全符合参军的资格,今年的冬季招兵我报名了,应该是去西北方向。”
赵冬梅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两个儿子大了,都向往那个世界,应该让他们去试试,不是还有一年的高中课程吗?
季王氏在一旁不舍的问道:“不是明年毕业之后再去吗?”
“我想今年就去。”季博昌大口的吃着肉 说道,赵冬梅一脸严肃的说道,“不管如何明年再去吧,你把高中的毕业证拿到,这样到了军队对你有好处。”
“明天我去街道跟街道的人说明白了,你还是好好的上学,最近一年把身体锻炼好,不然去了军队地方上不适应。”赵冬梅感慨的说道,“你想去当兵我不阻止你但是你要听我的明白吗?”
“我知道了妈。”季博昌非常失落的说道,这些年季博达从军队传回来的消息深深的刺激了他,他越来越向往。
一旁的姑娘季灵禾没有说话,她不想去当兵但是她想当老师可是自己的老妈非得让自己去当医生还是中医,说什么中医被严重的忽视了,自己要去发扬光大。
赵冬梅给孩子做着pUA,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更好的未来。
次年的冬季,季博昌如愿的去了军队,老大到现在还没有退伍的消息,自己的儿子又走了一个。
第41章 杨银花的葬礼
改革开放了,阎解成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娶不上媳妇呢?
秦淮茹出门上厕所看到了秦淮茹,她想着如果能嫁给阎解成也不错,只要自己吹吹耳边风,一定能让阎解成跟阎埠贵闹翻。现在阎解成可是五级钳工啊,钱一定很多。
“解成想什么呢?大冬天的你怎么在这里站着?”秦淮茹搔首弄姿的样子阎解成都看在眼里,“解成今年你四十了吧,日子过的真快啊,姐姐我都四十五了。”
阎解成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虽然这些年一直打扫厕所,可是秦淮茹还是很白净的,只是有些沧桑而已,秦淮茹摇摇头说道:“秦姐,我回去了您还是一个人自己带着吧。”
秦淮茹傻眼了,她看着阎解成走了,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自己不漂亮了吗?难道自己不美了吗?难道自己没有吸引力了吗?
秦淮茹带着深深的疑问在四合院的门口晃荡,这些年他一直想找人改嫁,主要时机不好,现在时机好了可是没有另一个傻柱了。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待业在家,要手艺没有手艺,要能力没有能力。
刚好高考恢复了,小当和槐花准备去考大学,可是秦淮茹没有能力供他们上学。
刘家的两个孩子晚上偷偷的搬家走了,留下了刘海忠老两口子不知所措,杨银花看着自己的煤气炉子没了,一下子晕倒了。
剧中是许大茂打了急救电话才把杨银花送到医院的,可是现在许大茂早已经死的不成样子了,没有人替杨银花打电话了,只能找院子里的年轻人送到医院去。
当杨银花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救不过来了,送的太迟了,杨银花死了。
因为杨银花的去世两个孩子被叫了回来,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自己老娘的遗体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自己能够气死自己的老娘。
刘光奇也被人叫回来了,兄弟三人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架。
“让你不回来,让你不回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人生气的殴打着自己的哥哥,刘光奇抱着头一副防守的样子,“是你们气死的咱妈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啊,他们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我们吃一口鸡蛋都得交钱。”刘光天生气的揣着刘光奇,“我们两个从小就挨打,你挨过打吗?你感到过疼吗?”
“还有你结婚把整个家里都都掏空了,我们两个只能当上门女婿,凭什么?”刘光福生气的说道,“我当上门女婿,我老丈人给我多少脸色,你知道 我的日子多难过吗?”
刘光奇抱着自己的脑袋,根本不能反抗。
“住手,住手······”刘海忠从屋里走出来,在几个孩子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威望了,当年回来的时候就差点给刘海忠动手。
刘光天一脸不服气的说道:“怎么啊,我的父亲大人,收起您那锐利的眼神,这就是您从小宠到大的好儿子,一年到头根本不回家的好儿子。”
“你们这样闹是不是也想让我去死?”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光奇,你进来你给你妈磕头。”
“我孙子孙女呢?我儿媳妇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他们一会就到,我先过来了。”刘光奇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听着,你们气死了咱妈,这家的家产一分都没有你们的,给我滚蛋。”
“哎呦,光福你听见了吗?这是回来抢家产的,我看还是没有揍服气,接着打。”刘光天说完拉着刘光奇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拉,刘光福伸腿绊倒刘光奇,兄弟两个又是一顿打。
刘海忠站在一旁心里非常的 无奈,现在兄弟三人谁都不听他的,自己老伴已经死了,他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银花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刘海忠顾不得一旁打架的三兄弟,自己一个人坐在门口悔恨的哭着,“早知道我就不等这个领导了,我就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啊。”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王主任带着人来了,因为有人通知了街道,有人打架,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刘光天,刘光福,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想打死这个人吗?”
王主任看向地上躺着人:“快扶起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家老人去世了,还在这里打架?”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个院子里?”王主任看着站起来的刘光奇说道,他不认识刘光奇,只是听说过。
“我叫刘光奇,是他们的大哥,你是谁啊?怎么管这里的事情?”刘光奇孩子嘴硬,他也不认识王主任。
“我是街道办的主任,你就是刘光奇啊,快二十年了,只听说你没有见过,也就这点能耐了。”王主任生气的说道,“杨银花的死亡过程我们街道办已经调查过了,属于正常的死亡,当然也有你们孩子们不孝顺造成的。”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架争家产也不是推卸责任,你们应该顺顺利利的让杨银花入土为安。”王主任生气的说道,“都给我听着,再打架我抓你们,拘留你们。”
王主任介入之后,刘家就平息了战火,三个儿媳妇都带着孩子回来了,只有刘光奇的媳妇不前期把孩子送过来就走了。
刘海忠看着自己的大儿媳说道:“光奇,你媳妇什么意思?你妈已经死了,她还生气?”
“爸,我们离婚了,现在她带着两个孩子我定期给抚养费。”刘光奇一脸感慨的说道,“当年我下放成工人的时候就离了。”
刘海忠现在才明白当年的事情他影响了自己最有前途的儿子,刘海忠懊悔啊,他现在反思自己的错误,让自己的儿子不和也造成了自己的儿子前途受损。
杨银花在父子的四人的争吵中埋到了贾张氏和贾埋汰一旁,不远处是易中海两口子和贾东旭、傻柱、聋老太太的孤坟。
第42章 阎贾混战
杨银花被埋了之后刘海忠就成了孤家寡人了,三个兄弟商议着把房子卖了,三家一家一个月轮流的伺候,刘海忠虽然还有 退休金不多但是能让他活的有滋有味的。
刘海忠想了想说道:“算了,我还是留在院子里,你们三个没有个给我赡养费,逢年过节过来一趟就行了。”
“不行,趁着您活着咱们说清楚了,您死后房子就是我们兄弟三人的,现在卖了房子分了钱就搬出去,以后您反悔把房子都给老大怎么办?”刘光天不愿意的说道,“再说了您偏心老大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们不放心。”
“我现在还没有死,就按照我说的办。”刘海忠生气的说道,刘光福笑着说道,“爸,在医院的时候您也检查了您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们是在不放心啊, 再说了谁照顾你有我们照顾的细心啊?”
刘光奇想了想说道:“我也同意,爸您给我们养老吧,一家一个月,我那里工作有些忙,但是也有空照顾你。”
刘海忠最后无奈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奇天福三兄弟商量之后,卖掉了房子,买房子的是季王氏,落的季博昌的名字。整个房子也就两千块钱,三兄弟都暂时留给了刘海忠,以防刘海忠有个什么病灾的。
“老阎,我走了,以后有空了我再回来找你下棋。”刘海忠恋恋不舍的说道,阎埠贵笑着说道,“老刘啊,现在三个儿子孝顺你你就好好养老,咱们来日方长。”
阎解成在一旁嘀咕:“方长是谁?女的吗?好看吗?”
阎埠贵看着刘海忠走了:“哎,当年的老伙计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办呢?”
“老阎,你想什么呢?”杨瑞华一脸疑问的说道,阎埠贵感慨的说道,“咱们 家解成到现在了还没有媳妇,已经四十了,绝户了。”
“你想这个有什么用啊,难道你想让解成娶秦淮茹吗?解成也不愿意啊。”杨瑞华一脸盘算着说道,“如果解成去了秦淮茹,贾家的三个月孩子怎么办?总不能咱们养着吧。”
“给贾家养孩子,你当我易中海啊,我可不愿意,等解放他们两口子多生两个给解成过继一个。”阎埠贵十分的轻松。
这时秦淮茹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阎家门口:“三大爷,你们家阎解旷欺负我们家小当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解旷欺负小当?不可能吧?”阎埠贵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家的老三跟小当有什么交集。
“什么不可能,阎老西,我妹妹在胡同里走着你家阎解旷从一旁出来堵住我妹妹的去路,你说该怎么办吧。”一旁的棒梗生气的说道,“把你家的那个畜生叫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们贾家还有人。”
“放屁,小混蛋,你一个晚辈有你说话的份吗?”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你红口白牙一说就说我们家解旷欺负人了?小当你呢,你让她出来。”
“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欺负人的是你儿子,让我闺女出来干什么?我闺女是女孩。”秦淮茹一脸肯定的说道。
“秦淮茹,你闺女是女孩,遗传了你。”阎解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你在轧钢厂可是有名的白玫瑰啊,两块钱就跟着男工人钻小仓库,你闺女可是遗传了,说不定就是看着我们家老三好看受不了了,想勾引我们家老三呢。”
“阎解成,你就是一个混蛋,王八蛋,你敢说我妹妹我打死你·······”棒梗还没有说完就冲向阎解成准备打阎解成。
阎解成一个怂人一下子就躲到了阎埠贵的身后,棒梗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思想,看见阎解成躲到了阎埠贵的身后就连着阎埠贵一块打。
“啊·····啊·····”阎埠贵的惨叫声响彻天地,阎解成却溜到了一旁,杨瑞华看到自己老伴被打了低着头撞向棒梗,“啊······啊···我撞死你·······”
棒梗的被杨瑞华猛猛的撞了一下腰,杨瑞华已经快七十了,没有什么力量了,棒梗转过身了一脚就踹趴下了杨瑞华。
阎解成害怕的没有地方躲,这时阎解放和阎解旷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了棒梗正在打自己的爹娘这可生气了。
“棒梗你找死·······”阎解放上去一脚踹倒了棒梗,后面的阎解旷紧跟着上去猛踹棒梗,全部上是朝着要害踹。
“啊······啊·····啊······”棒梗的惨叫声深深的刺激了秦淮茹,秦淮茹想上去拉架可是一旁怂人阎解成来了底气,他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直接把秦淮茹摁倒了地上不停的往地上怼。
“秦淮茹,你就是一个婊子,是个妓女,你要不要我把跟你钻小仓库的相好的人找出来跟你认识认识啊。”阎解成现在不怂了心里非常的有底气。
“啊·····啊····啊····住手,住手我的脸,我的脸啊······”秦淮茹一边疼,一边的爱惜自己的脸她还想靠着这张脸能够改嫁一个条件好的人好吃人家绝户呢。
“秦淮茹你已经老了,你已经不是十年前的秦淮茹了,你的脸已经没有用了。”阎解成笑嘻嘻的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在地上摩擦秦淮茹的脸。
“住手·····收手······”王主任带着人来到了四合院,季王氏在阎埠贵一开始挨打的时候就让人通知街道了。
王主任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棒梗以及快死的杨瑞华和阎埠贵:“别看着了,快送医院啊,先把他们三个给我抓住。”
“我草,这个是个人?谁是谁?怎么毁容了?”王主任看着满脸擦伤都是鲜血的秦淮茹。
“王主任,王主任我是秦淮茹啊,他们阎家人要毁我的容啊,我委屈啊。”秦淮茹哭着说道,“王主任你给我们家做主啊,阎家他们欺负我闺女还把我儿子打了个半死啊,我们贾家要四绝了啊。”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着满天了,眼前诸位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啊········”
秦淮茹刚想学习贾张氏撒泼打滚好让王主任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能够给自己涨一波声势。
第43章 棒梗喋血阎家
王主任厉声喝道:“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给我撒泼打滚的唱跳我通报轧钢厂扣你工资。”
“不要以为运动结束了我就弄不了你了,你给我站起来。”
“快去医院看看脸上的皮都破了,要不去医院上点药?”
秦淮茹跟着抬棒梗的人身后一溜烟的跑向了医院,王主任换了一个嘴脸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季家婶子啊,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您知道事情的经过吗?”
“啊?嗷······我看见了。”季王氏收起了手里的瓜子笑呵呵的说道,“那个贾家的秦淮茹带着儿子上门说阎解旷强奸了小当,阎埠贵就说自家可是书香门第,儿子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秦淮茹就说阎家人说谎,阎家的阎解成说秦淮茹在厂里跟男人搞破鞋,说小当是上赶着让人欺负的,这不一来二去的两家人就打起来了,这个贾家的棒梗先动的手,打的阎埠贵两口那个狠啊。”
“阎埠贵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杨瑞华也是不省人事了,后来阎家的几个孩子回来,这个贾家的母子啊四拳难抵八手啊,秦淮茹就和棒梗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哎呦,可惜啊,可惜,秦淮茹的脸坏了以后再也不能勾引男人了。”
王主任尴尬的说道:“那个季家的婶子啊,你说笑了,说笑了。”王主任说完进了中院找小当去了。
很快王主任带着人就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原来是小当在胡同里走的时候碰见了几个小混混,被调戏猥亵了,小当只能跑了。跑了之后小当发现那群小混混认识阎解旷,就把罪名加在了阎解旷的头上,贾家的传统就是颠倒黑白。
街道安抚了两家人清了公安断案,为了安抚两家人最后各打五十大板,责任四六开,最后贾家赔偿了阎家一成的医药费,秦淮茹想撒泼打滚的不给,可是阎埠贵是什么人啊,不能让秦淮茹如愿啊。
阎埠贵派出了半死的杨瑞华:“杨瑞华,该你表演了。”
杨瑞华趴着到了贾家门口:“解成,来,把绳子系上,妈要吊死在贾家的门口,我要下去弄死贾张氏和贾东旭,让他们永世不能超生。”
“秦淮茹,你活着的时候是寡妇,你死了也是寡妇,你生生世世都是寡妇。”
“我还让你们家棒梗永远都单身,永远都是光棍让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秦淮茹脸包的严严实实的医生给他上药了,脸彻底的保不住了:“哎呀啊,三大妈我给了我给还不行吗。”
秦淮茹面对老牌的泼妇还是抵不过的。
季王氏笑呵呵的看着中院的事情:“哎呀,还是我们家好,一家都是好人,你们都是坏人啊。”
1983年,季博达回来了, 从越南战场上回来的,因为身体受伤,公安安排了一个后勤的职位,每天就闲活算是步入养老的生活了,工资非常的客观还是高职位。
轧钢厂开始改制,整个技术部并入研究所,赵冬梅成了每个项目的小组长,他自主设计了名为三姨夫的航空发动机,整天都在研究所里基本不回家。
好不容易回家了还是季博达结婚,季博达娶了自己的同学唐艳玲,也是棒梗的同学,更是棒梗的梦中情人。
“哎呦我草,阎家这是怎么了?灭门了?”赵冬梅刚回到院子里,过几天是季博达的婚礼,季家都回了就连季博昌都在西北回来的火车上。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阎家被公安封锁了,阎解成躺在屋里正中央。阎埠贵和杨瑞华已经抬走了,应该是死了。
季王氏在最前满坐着摇椅磕着瓜子看热闹:“冬梅,你回来了,来来,这个角度好。”
“妈,怎么了?这是?”赵冬梅一脸疑问的说道。
“贾家的棒梗晚上趁着阎家人睡着了进了阎家把阎解成弄死了,阎埠贵两口子重伤送医院了。”季王氏一脸惋惜的说道,“后来他跑到了倒座房强奸了那个阎解睇,最后掐死了阎解睇,跑了。”
“什么?跑了?不行,他还在外面就危险,是个不安定的分子。”赵冬梅一脸恍惚,“幸亏咱们家博达在家,你孙女去上大学了,学医要学几年啊?”
“秦淮茹他们怎么说的?”
“秦淮茹也被控制了,你们轧钢厂不是改革嘛,现在秦淮茹也没有工作了。”季王氏一脸可惜的说道,“两个闺女自从找到了工作再也没有回来,贾家就秦淮茹这个孤家寡人了。”
“阎家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吗?阎解成和阎解旷呢?”赵冬梅看着忙碌的公安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们两个住在外院,已经被带走问话了,估计他们不会回来了。”季王氏一脸惋惜啊,院子里年龄大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她就剩下杨老六了。
次日,棒梗被抓,杨瑞华没有醒过来,阎埠贵当时就回来了不过再也站不起来了,成了瘫痪。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人商量之后把等阎埠贵好了之后就送到敬老院里,阎解放笑呵呵的说道:“季家婶子啊,我们都听说了你们在买房子,外面的四合院也买了不少,我们家您看看能够多少钱啊?”
“解放啊,你们家出了命案是凶宅啊,这样我出两千块钱,倒座房和西厢房都卖给我,还有你的门房,打包一起吧。”季王氏笑呵呵的说道,“也就是看在邻居的份上,要不然没有人愿意买。”
阎解放笑了笑说道:“就按您说的,房子写谁的名字?”
“谢老大的,我大孙子是军人杀气重,不怕凶宅。”季王氏笑着说道。
很快棒梗被枪毙了,秦淮茹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到处的找两个闺女,可是两个闺女南下广州了,当上了公主,每天过的如醉如梦。
秦淮茹最后没有生活来源饿死了,街道办收回了贾家的房子,成了国家的财产,阎埠贵也在一个冬季在一个敬老院里冻死,敬老院赔偿了阎家的兄弟两个几千块钱就算了。
第1章 赤脚医生来了
1960年,南锣鼓巷的九十五号院,我叫孙铨,绰号十万,原本是一个赤脚医生,因为考了证变成了轧钢厂的厂医。
孙铨的爷爷孙建可是当年凭借赤脚医生的手艺救了很多受伤的战士,一家人都堂堂正正的红的发黑。
“十万啊,你是厂里你给身子看看身子就是身上不舒服。”贾张氏舔着打脸一脸真诚的样子逗笑了孙铨,“我说贾婶啊,你这是肥肉吃多了胖的,你要是留点肥肉给贾东旭,贾东旭也不至于英年早逝。”
“你早逝,你早逝你全家都英年早逝,我家东旭活的好好的,他可是要当领导的人。”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突然噗嗤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老贾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 有人欺负我啊,他诅咒东旭英年早逝啊。”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诸位那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啊,说的是东城区四合院,有一个孙十万啊·······”
“说起孙十万,是一个赤脚汉·······”
“东旭,东旭,你快来看看你妈啊,孙十万他欺负我的·········”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下班正好进了前院,贾东旭噌的就跑过去了:“妈,妈,怎么了?孙十万,我草··········”
“哎哎,贾东旭你这个短命鬼,你居然敢骂我,你信不信我让你泻不停。”孙铨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你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给你治治病?”
“十万啊,你这就不对了,我怎么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还有贾家的老嫂子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呢,这样吧我做主了,你就赔偿老嫂子两块钱吧。”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得病了,要不我给你治治病?”孙铨笑着说道。
“孙十万,我打死你·······”贾东旭这个王八蛋居然偷袭,孙铨掏出一根大扛子针直接扎在了焦东旭的手掌心。
“啊·······我的手······我的手·········”贾东旭就像快死了一样害怕的大喊,一跟粗针直接插穿了了贾东旭的手,突然孙铨扇出一阵粉末,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吃了一嘴的粉末。
“呸呸呸·······十万你撒了什么东西?”易中海吃了一嘴,还咽下去不少,贾张氏也在一旁吐,根本顾不得贾东旭。
“就是地上的土。”孙铨笑着说道,“易中海,刚才贾张氏让我给她看病,我看着贾张氏没病,吃的太好,如果不给贾东旭留点吃的,贾东旭会英年早逝,这不她就不愿意了。”
“啊·····啊····孙十万,你扎穿了我的手,你赔钱,赔钱。”贾东旭强忍着疼痛,嘴里还有不知名的粉末。
“对没错,赔钱,赔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不赔钱我就在你们家门口吊死。”
“贾张氏,你用点新词行不行?整天的要要吊死,你也就吓唬一下傻柱和秦淮茹,不然他们两个迟早搞破鞋。”孙铨一脸嫌弃的说道,“那个海子啊,我先回家了这里交给你了,你解决不好,我就要通知街道了,搞封建迷信这可是一个大罪。”
易中海吐了吐嘴里的粉末,刚才他咽下去一部分,非常的苦:“老嫂子你这又让人抓住你搞封建迷信的把柄了,这件事就算了吧,东旭伤的不中一会让十万给他拔出钢针来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了。”
“十万要是真的报了街道,你觉得聋老太太会保你吗?”
贾张氏很明白自己在聋老太太心中的位置,一脸生气的站起来:“易中海,快让十万把针取下来,我不要钱了。”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走进了前院东厢房孙铨的屋里,孙铨看着贾东旭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说贾东旭,你打人跟傻柱好好的学学。”
“啊·······你给我打点麻药啊。”贾东旭疼的吱哇乱叫,孙铨一脸嫌弃的说道,“麻药?麻药比你的命都贵重,你还想用麻药。”
“行了包好了,自己去卫生室换药,一个星期不要沾水。”孙铨嘱咐了一下就赶走了两个人,贾东旭心里不甘心啊。
晚上,傻柱嘚嘚瑟瑟的提着饭盒刚走进四合院大门的门洞,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角落里里扭捏着,时不时发出了让人遐想的声音。
“谁啊······谁······”傻柱慢慢的靠近过去,他睁大眼睛看着,“贾婶?你这是怎么了?大冬天的你脱衣服干什么?你热吗?”
“你怎么这么热?”
“老贾······老贾·····我受不了了·····老贾·····你怎么才回来啊········”贾张氏一把把傻柱拉了过去,两人直接进了没人的倒座房。
“呜呜呜·····贾张氏·····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傻柱的声音越来越少。
于此同时,贾家贾东旭也是燥热难耐,他一脚把棒梗踢出了屋子:“你去傻柱屋里呆一会,我不叫你你别回来,快去。”
棒梗生气的在门口喊道:“你怎么又打我妈?”棒梗无奈的进了傻柱的屋子里等着。
贾东旭粗鲁的扛起秦淮茹进了里屋,襁褓中的小当被扔到了客厅的床上,贾东旭迫不及待的········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已经早已开始了,周金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猛烈的易中海,隔壁的何雨水红着脸把耳朵贴在墙上:“怎么听不到了?以前隔音也不好啊。”
五分钟过后,贾东旭先完事了,他去叫棒梗,秦淮茹意犹未尽的说道:“真是没有,脱衣费就脱了四分钟。”
五分钟之后,棒梗又被踹出家门,贾东旭又开始了,棒梗委屈的想哭。
半夜,贾张氏一脸享受的走出了倒座房,傻柱却扶着墙双腿打颤的在后面跟着手里的网兜饭盒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了,贾张氏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他根本没有看清那是谁的脸,更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明。
始作俑者孙铨在屋子里笑呵呵的说道:“牲口用的催情粉,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乱不乱啊。”
“贾张氏找谁解决呢?”
贾张氏和傻柱的事情让在倒座房住的阎解成看在眼里,主要是他住的近,听见了动静,去偷看的时候借着院子里灯光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章 一把粉药的威力
贾张氏到了贾家门口看着房门关着,使劲推了推没有推开,一脚就踹开了房门,贾东旭吓的软了。两口子慌张的从里屋收拾了一下就出来了,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红光满面的。
“妈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贾东旭只能先张嘴,不然贾张氏会拿他跟秦淮茹的房事说事。
“我·····我···就是上上厕所,碰到了你三大妈,聊了一会天。”贾张氏不自在的说道,“那个秦淮茹做饭了吗?我饿了,我要吃饭,棒梗呢?”
“棒梗在傻柱屋里呢,淮茹,做饭吧。”贾东旭笑嘻嘻的说道。
另一边傻柱慢吞吞的扶着墙走进了屋里,一看棒梗就像一个怨妇一样坐在自己屋里默默的哭:“棒梗,你怎么在我屋里,你哭什么啊?”
“我爸不要我了,还打我妈,我妈疼的可能难受了,喊的可难受了。”棒梗哭着说道。
“啊?”傻柱一时间也没有明白,毕竟他也刚经历不久。
很快贾东旭把棒梗叫走了,傻柱一脸劳累的坐在床头:“妈的,我这是被贾张氏强了?真恶心·······”
东厢房门口,聋老太太饿的受不了了,来敲易中海的房门,可是听见了屋里的动静她就老实了,怎么也得给易中海一个面子啊,不能这个时候打扰他,等了很长时间。
易中海还是有意思,身体不如从前了,一晚上居然六七次,一次也就三十秒。
偷听何雨水一脸失望的说道:“哎,怎么停下了,还听的不过瘾啊。”
清晨,贾张氏早早的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很好,很大,就是睡不着了,可是贾东旭和易中海就惨了,师徒两个就是起不来,床都下不了了,成了软脚虾。
何家,傻柱也是扶着床起来,差点趴在了地上,傻柱最终打定主意请假。
孙铨去上班去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想让孙铨给他们看看病可是没有赶上,只能到了中午两人雇了三轮车去医院看看,梅毛冰一脸异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能干那事?”
“什么意思啊?医生那事是什么事?”易中海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们两个昨天就是夫妻生活做的太多了,加上你们身子本身营养不良,就造成了身体无力的原因。”梅毛冰一脸严肃的说道,“以后节制一点,男人和男人之间是生不了孩子的,你们不恶心吗?”
“啊······一生以误会了他是我徒弟,我们不是·······”易中海这才明白一声误会了。
“我草,你们玩的真花啊,这种玩法还拜师收徒弟?”梅毛冰那个嫌弃啊。
“他有媳妇·······我也有媳妇·····我们啊······”易中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梅毛冰一脸惊讶的说道,“你们这是搞破鞋?男人和男人搞破鞋?”
“不是不是,医生你误会了,我昨天晚上在我家跟我媳妇在一起,我师父昨天晚上跟我师娘在一起,没有您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贾东旭想死的心都有了,主要是梅毛冰的声音很大, 门诊有很多人,差点叫保卫科了。
四合院里,许大茂推着车子进了中院,傻柱一脸虚弱的站的都不是太稳:“傻柱,你这是怎么了?站的都不如聋老太太稳当,是不是哪里来的女鬼把你吸干了?”
“许大茂你这个孙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王八蛋。”傻柱生气的说道。
“哎呦呵,傻柱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你还想到我。”许大茂现在发现是打傻柱的好时机,“傻柱,你是不是跟别人搞破鞋了?”
“许大茂你这这个王八蛋。”傻柱使劲扔向许大茂一个饭盒,那是他刚刚找回来的饭盒。
“哎呦我去,你还这么嚣张?”许大茂上去就是一脚把傻柱踹倒了,四六的鞋猛踹傻柱三尺八的脸,傻柱都被踹的耷拉头了,快死了。
“哈呸·······”许大茂一口粘痰吐在了傻柱的脸上,就走了,傻柱就躺在那里没有人管。
等到了易中海等人从医院回来,周金花才看到了傻柱,喊人把傻柱抬进屋里,扔到床上也就没有人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终于混过来了,虽然还是软脚虾可是死不了了。
晚上孙铨下班,买了半斤肉,一进门就碰到了阎埠贵:“哎呦,十万啊,你这是卖肉了,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卖肉干什么啊?是不是想和三大爷喝一杯啊?”
“今天晚上几点,三大爷保证准时到位。”
“嘶······什么东西?”阎埠贵感到了脖子后面有针扎的疼,一瞬间的事情。
“三大爷,你回家,你媳妇等你睡觉呢。”孙铨笑着说完走进了自家。
“你这个孙十万,总有一天我吃上你家的肉。”阎埠贵说着感到一阵的眩晕,自己的右手莫名的开始哆嗦了,阎埠贵没有在意。
“十万啊,你能不能给你一大爷看看病啊?今天你一大爷去医院看病,有些不相信大夫的话。”周金花一脸忧愁的说道。
“一大妈我可以给他看病,可是得在邻居们的面前看,我害怕以后您找借口讹人。”孙铨笑着说道,“别看一大爷德高望重,古道热肠,义正言辞,众望所归,归来该去,劫贫济富,德不配位的,我还是害怕。”
“上次许大茂被贾张氏打了,最后一大爷跟贾张氏讹人,许大茂赔偿了一只鸡,他们吃的可开心了。”
周金花点点头说道:“行,我去扶他,就在前院守着邻居们你给看看。”
很快周金花扶着易中海走出来了,中院的邻居们也开始看热闹了,孙铨搬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给易中海把把脉。
“哎·····哎·····一大爷,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孙铨非常为难的说道,周金花害怕的说道,“十万啊, 你一大爷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治好啊?好不好治啊?”
“治是治不了了,不过不致命,不影响身体健康。”孙铨一脸为难的说道,“主要年纪大了,要是许大茂这个年纪好治,非常好治。”
“不对不对,我迷糊了,什么就不致命,不影响身体健康啊?”一旁的阎埠贵好奇的问道,“你说的话每个字我都明白,连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第3章 给易中海两口子看病
“还是三大爷会说话,你听听。”孙铨一脸笑意的说道,“一大爷这个病啊,只是一些·······怎么说呢,一大爷一大妈,我就直接说了?”
“说你直接说就行,我能受的住,一把年纪了,我不怕死。”易中海心里忐忑的说道,他只是在装样子,他跟聋老太太最害怕死了,而且他也不认为孙铨把把脉就能说他的痛处。
“那我就说了,三大爷是一大爷让我说的,您作证啊。”孙铨严肃的煞有其事的说道,“一大爷您啊不能生育,你应该是后期吃了断子绝孙药,这个药我知道,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被人灌了这种药。”
“啊······啊哈哈哈哈········一大爷,您是一匹骡子啊········”许大茂笑的那个开心啊,开心的不得了,可惜他不知道他被傻柱打成了骡子。
“许大茂你给我住嘴,你给我住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孙十万你是故意的,你撒谎,你给我泼脏水,你给我········”
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周金花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十万啊,不可能,不可能啊,你大爷曾经找人查过,他能生养啊?”
“庸医害人啊,庸医害人啊,要是早治疗您二老一定有孩子,你们的孩子肯定比贾东旭强,比傻柱聪明。”孙铨一脸那种痛心疾首的样子。
“瞧你比这两个人,咱们院子里四个人就比他们两个强,比傻柱聪明。”许大茂一脸嫌弃的说道,“十万你给一大妈把把脉,看看一大妈的身体如何?”
“不行,不能把脉,不能把脉·······”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金花扶我回家,孙十万是一个年轻人肯定是医术不好,他看的不准。”
“一大爷,你现在全身乏力跟软脚虾一样站都站不稳,肯定是昨天晚上你跟一大妈做夫妻爱做的事情一晚上,最起码17次········”孙铨一脸神气的说道,“就你那三十秒的加起来不够五分钟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周金花失声的喊出来了,许大茂一听乐了,“哎呦我说一大爷怎么站不起来了,原来是晚上干的这么猛烈啊。”
“贾东旭也站不起来了,是不是跟秦淮茹这么猛烈啊?”
“那傻柱是怎么回事啊?傻柱没有媳妇。”杨六根在一旁附和的说道,“难道有女鬼?”
一旁的阎解成在偷笑,他不敢说,害怕傻柱缓过来揍他。
“那个一大妈啊,你不相信我可以去医院检查不过不要去一大爷常去的那个地方,万一人家和某人联合起来欺骗你怎么办呢。”孙铨笑着说道,“也是都不敢让我给你把脉,说明某些人心里有鬼。”
现在孙铨也好奇,他没有给傻柱吃药啊,傻柱是怎么回事呢?
易中海现在发现自己有点下不来台了:“金花让他把脉,我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周金花一屁股坐下,伸出了手,孙铨神在在的开始把脉,过了一会孙铨笑着说道:“一大妈啊,你放心,你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常年吃药身体有些异样。”
“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药或者药渣?”
周金花点点头,跑进了中院,易中海着急的伸伸手:“金花,你·······你不能相信他,他就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愣头青·······”
周金花拿着药渣,孙铨一一检查之后摇摇头说道:“药没哟问题,您只是有些妇科病,不耽误您怀孕生孩子的。”孙铨说着看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有些心虚:“你一个毛头小子你知道什么啊,金花,跟我回家,回家。”
周金花看到易中海生气了只能扶着易中海慢慢的回来了,回到家里易中海就使劲的摔打,盘子碗还是能扔动的。
易中海想着如果能够去自己熟人的医院体检可是已经被孙铨说破了,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忍着了。
贾张氏笑呵呵的看着易家的方向:“老骡子,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贾张氏已经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者她以为是在梦中跟老贾呢。
晚上,一阵阵微弱的哀嚎声从傻柱的屋里传出来,证明傻柱已经缓过来了,傻柱现在疼痛难忍尤其是脸就像被人用鞋拔子抽了一样。西北风呼呼的吹着,傻柱的声音被掩盖了不过他受的伤不重,就是被许大茂踹了几下脸的正面,脑子有些混沌。
两天之后傻柱除了脸有点疼,已经生龙活虎的,精神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傻柱现在要报仇,报许大茂踹脸之仇。傻柱看着眼前已经干瘪的饭盒,是被许大茂踩扁的,他的心里更恨许大茂了。
此时阎埠贵发现自己的手哆嗦的厉害,尤其是自己骑自行车的时候,右手总是不停的颤抖,整辆自行车都在有规律的晃悠,晃悠的不行。
阎埠贵心里忐忑的到了学校,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颤抖,冉秋叶纳闷的看着阎埠贵:“阎老师,您怎么还在这里啊?今天校长带着教育局的领导们听你的课你怎么还不准备一下啊?”
“啊?嗷········”阎埠贵这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阎埠贵控制着自己的右手,就是控制不住啊。
课堂上,阎埠贵拿着粉笔准备在黑板上写字,可是右手不停的颤抖啊,一条横写下来就成了波浪线,阎埠贵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想:“完了,完了,我写的字怎么变成了泥鳅了?”
学生后面听课的领导一脸惊讶的看着阎埠贵的表演,非常的怀疑阎埠贵的教学能力。
阎埠贵控制着右手不停的颤抖的写了一行字,写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写的横竖都跟泥鳅一样,曲溜拐弯的,就像甲骨文。
校长高义生气的看着阎埠贵:“阎老师,你最近是学习了甲骨文吗?甲骨文也不是这样写的吧?”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的右手还是不能控制,教育局的领导明白了,是阎埠贵出了问题。觉得再听下去没有意思了,就走出了教室,很明显的不满意阎埠贵讲课。
第4章 流言蜚语老骡子
教育局里的领导走出教室对着高义说道:“高校长,你们学校这种有病的老师还在岗位,你们学校要从上到下进行检查,这种身体状况有异常的老师就不要教学了,该下放的下放。”
“那个老师在上面写字就像画泥鳅一样,我看着我身边那个学生就学习他写字,那个小学生本子上写着贾梗,就是那个学生。”
高义低头哈腰的谄媚着:“领导说的对,我们马上对全校的老师组织体检,把所有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教学的老师全部下放。”
教育局的领导走进了另一间教室,继续听课。
高义生气的拉着阎埠贵:“你马上去医院给我体检,你的手的问题马上解决,解决不了你就去锅炉房烧水去。”
阎埠贵一听人麻了,锅炉房可不是他这种人能干的。
轧钢厂,许大茂一脸神秘的说道:“我给你们说啊,咱们一车间的易中海易师傅啊,刚刚考上了八级钳工的那个,他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生育是一个老骡子。”
“你们是不知道啊,他这些年说他媳妇不能生,把脏水泼在了他媳妇的身上,他媳妇委屈的啊,都没有生活的希望了。”
“这个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的,怎么办事情这么脏啊?这可是历经磨难的怎么就这样呢?”刘岚已经八卦的说着。
一旁的花姐说道:“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真是王八蛋啊,自己不能生怪罪自己的媳妇,真是验证了那句话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许大茂一脸不赞同的说道:“这是对待老骡子这种心脏的人来说的,人家靠人家现在可是伉俪情深。”
易中海心烦意乱的干着活,残次品已经被他干废了好几个了,车间主任老杨生气的说道:“老易啊,你这是怎么了?心里有事啊?”
“今天厂里的传言是真的啊?”
“传言什么传言?关于我的传言吗?我怎么没有听说呢?”易中海一脸关心的说道,“老杨你给我说说。”
易中海一说,周围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老杨叹了一口气:“老易啊,你不能生就不能生了,已经这个年纪了不要追求了,你们两口子收养一个孩子也是可以的。”
“现在啊全厂都在传你是骡子的事情,你要是心里不平静就回去休息两天。”
易中海生气的攥着拳头,他看向了看热闹的所有人,所有人瞬间都当什么没有听见,开始干活了。
卫生室里,孙铨一脸清闲的坐在座位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草本书,很快有人抬着一个受伤的工人进了卫生室。
“许大茂?你不是放映员吗?不是宣传科的人吗?怎么受伤了?”孙铨惊讶的说道。
“十万,十万,你快给我看看,我感觉我肋骨断了。”许大茂难受的说道,“该死的傻柱,我说易中海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哎呦,被傻柱打的啊?”孙铨给许大茂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哎呦,这是肋骨骨折了,傻柱打的真狠啊,你们快准备撤,送医院手术,我这里弄不了。”
“我先给你把把脉·······”
“完了,完了,完了·······”孙铨一脸惋惜的说道,“完了,完了,完了啊········”
“十万啊,你别吓我啊,我是不是要死了?”许大茂害怕的说道。
“完了,早晨不吃饭不到中午就饿了。”孙铨揉着肚子说道,“哎呦,不对啊,大茂你怎么也不能生育啊,你也不能生孩子啊,你是小骡子啊。”
“啊?”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十万啊,你不要吓我啊,我家就我一个男孩啊,我要传宗接代啊。”
“不用担心,你这个不能生育的情况我能治,不过你的得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孙铨一脸算计的说道,“趁着你这次住院就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我好对症下药。”
许大茂点点头,这时工人喊道:“车来了,车来了,把许大茂抬上车。”
许大茂走后,孙铨一脸得意的:“我走在长街上,听戏子唱京城··········”孙铨收拾饭盒,去食堂吃饭,准备第一个买饭。
关于许大茂如何被傻柱打,见证者刘岚添油加醋的说道:“我、许大茂、花姐还有几个姐妹我们就在说老骡子易中海的事情,再说的易中海跟你们院的贾张氏有一腿的时候,傻柱就过来,摁着许大茂就揍啊。”
“我听傻柱的意思,许大茂趁着傻柱虚弱的时候把他揍了,差点揍死,傻柱怎么会变虚弱了?”
“以我从医十八年的经验傻柱肯定是被某个女人吸干了。”孙铨一脸神秘的说道,“反正那天晚上我看着傻柱是扶着墙进了院子,加上两顿饭没有吃,差点没活过来。”
“你想想什么人能把傻柱吸成那个样子,关键他还没有媳妇。”
刘岚一脸八卦的样子:“傻柱跟谁办的事?肯定是哪个寡妇,许大茂说他们何家喜欢寡妇。”
“寡妇?院子里寡妇现在只有一个啊,难道是她?”孙铨现在才明白,谁给贾张氏解决的呢?原来是傻柱啊,“不,两个,其中一个七十多了,不可能,只有贾东旭他妈,贾张氏了。”
“也就是说傻柱跟贾张氏弄得?”刘岚惊讶的说道,“贾东旭的妈,不得四五十了,傻柱这么不挑食啊?”
“哎呀,真是恶心啊,傻柱怎么会有这样的口味呢。”刘岚一脸下嫌弃啊。
“傻柱呢?炒菜呢?”孙铨这才发现窗口没有傻柱的身影,刘岚笑着说道,“被保卫科的摁住了,许大茂被打的时候花姐就报保卫科了。”
“我听花姐的意思她回去组织姐妹们,准备压着易中海游街,不能让易中海这样欺负他媳妇。”刘岚神秘的说道,“你快去吃饭,一块吃完好看热闹,有什么事情回来给我说说。”
刘岚给孙铨打了满满一个饭盒的土豆炖鸡块,又要了几个馒头,年轻人明显饭量很多啊,多的不成样子啊。
第5章 许大茂还是得被打
一车间,易中海收拾了一个工作的地方,准备去吃饭,一下子被陈氏和花姐等妇女同志堵住了,花姐趾高气扬的说道:“易中海同志,我听说你不能生育你把脏水泼在了你媳妇的身上,你这是欺负妇女同志。”
“易中海你也是一个老同志了,钳工技能不错,为人处世也不错,可是你怎么能欺负跟你同甘苦共患难的爱人呢。”陈师傅义正言辞的说道,“姐妹们,今天就好好的教育一下易中海,让他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啊····陈师傅,小花·······这些都是误会,是传言不可信的,我能生育····是医务室的那个孙铨孙十万太年轻了,医术不行。”易中海着急的解释的说道,“能不能生孩子他上手一搭脉就能知道?肯定是假的。”
“对对,陈师傅,花姐,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我师父跟我师娘非常的恩爱,他们········”贾东旭想着自己帮着解释一下,“这件事主要就怪孙十万,他的医术不行,这些都是他胡乱说的。”
陈师傅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你不认可他的医术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小花们几个带着易师傅去医院检查,一定要实事求是。”
“陈师傅你就等着,我们这就去。”小花一脸高傲的说道,“易师傅走吧,正好中午休息医院就在旁边,咱们快。”
易中海无奈的被几个女工人架着出了车间。
保卫科里,傻柱一脸戾气还没有下去,很明显他打许大茂还没有解气,他现在还在盘算着出去之后再找许大茂的麻烦。
医院里,梅毛冰指挥着回事安排手术室,对许大茂进行手术,许大茂被推进了手术室。
易中海刚进了医院,正好看见了许富贵两口子:“老许,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家谁出事了?”
“我们家谁出事?老易你还不知道?”许富贵一脸恶心的说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傻柱干的?他打了我们家大茂,断了好几根肋骨,你等着吧。”
易中海烦闷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哼·····”许富贵没有接着理会易中海,易中海被花姐等人强行带着去深度体检去了。现在傻柱在易中海心里只是一个打手一只狗的存在,不是提别的重要,只能先顾着自己的破事,傻柱以后再说了。
中午吃饭的功夫易中海就完成了体检,跑回车间的时候陈师傅给他们打了饭留着,易中海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体检报告他不能控制,体检报告会直接送到了轧钢厂的医务室里,那里可是孙铨的地盘啊。
学校,阎埠贵体检完了之后就在办公室坐着,高义一脸官司的说道:“阎埠贵,你现在就先去锅炉房 报告,以后全校师生的喝水的问题就交给你了,你不要给我拖后腿。”
“等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之后再安排你的工作。”
“但是丑话我给你说清楚了,我知道你这个人抠门,算计,锅炉房的煤炭你不能偷着拿回家,要是让我知道你偷煤就去厕所门口站岗。”
阎埠贵一脸颓废的嘀咕:“我的手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这事怎么了?不行我得回家找十万看看。”
“作为他的长辈,十万给我看病应该不会要钱,就是给他他也不能要。”
阎埠贵收拾东西去锅炉房报到,他的手一直不停的哆嗦。
轧钢厂,医务室,孙铨没事看着草本书,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走进了医务室:“哎呦,那个十万啊,你给看看我这个胳膊,疼的抬不起来。”
孙铨嫌弃的看了一眼,站起来给刘海忠检查一下身体:“刘师傅,您这是抡大锤累的吧,给您贴两贴膏药,休息两天就好了,要是您接着上班,还得疼。”
“十万啊,你应该叫我二大爷,知道不?我是你的长辈,院子里的领导。”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那个座位你的长辈膏药是不是可以免费啊?”
“不免费,这是国家财产,你敢不给钱吗?”孙铨毫不在意的说道,“可以记上上报轧钢厂在你工资扣,不过扣工资的时候不享受国家医疗补贴。”
“啊“那我给钱。”刘海忠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十万啊,以后在院子里你要夹起尾巴做人知道不?低调一点,你看看让你弄的老易,到处各种各样的传言。”
“现在又有人说许大茂是小骡子,老易是老骡子,你真是一点都不尊重领导啊。”
“二大爷,您先趴下我给你扎两针,肯定让您的胳膊舒复起来。”孙铨奸笑着掏出了金针,“放心,扎针不要钱,我给你活动一下气血。”
“啊·····疼····疼·····”刘海忠喊道,“真疼啊,不过好是我胳膊不是那么疼了,你还是有两下子啊。”
孙铨笑呵呵的送走了刘海忠:“二大爷?领导?长辈?我让你永远硬气不起来。”刘海忠现在应该是四十八岁左右。运动开始的时候他找李怀德说他今年五十四了。
医院里,许大茂做完了手术被推出来,许大茂拉许富贵的手说道:“爸给我检查一下生育能力,十万给我把脉说我也不能生育,我不想当小骡子,不想当小骡子啊。”
“大茂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医生。”许富贵着急的去找医生了,许大茂心里不安啊。
保卫科里,保卫科的人严肃的对着傻柱说道:“傻柱,厂里对你的处罚下来了,你去铸造车间去干三个月的力气活,就当劳动改造了,还要赔偿许大茂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
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就是钱嘛,爷爷我不在乎,许大茂等着以后没完。”
傻柱被放了出来,气焰非常的嚣张,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在他的心里许大茂就应该被他打,打死都不为过。
很快下班的时间到了,医务室里没有伤员孙铨早早的走出了长门比傻柱都早。傻柱回到后厨一看剩菜都没了,没有给他留一点,他只能提着空的饭盒走。
第6章 傻柱估计有心里阴影了
傻柱刚走到厂门口,领导又把他叫回去做饭,做招待餐。
傍晚,已经黑天了,周金花、杨银花、杨瑞华、张呲花四个人在垂花门讨论着今天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孙铨一进门发现他们堵门了,就绕过他们进了院子,顺着西北风撒了一把黄色的粉末四个老太太就吸进去了。
不一会几个人出现了不明显的头晕脑胀,几个人就各自回家了。
晚上,周金花一把着急的撕吧刚回家的易中海,直接拖着易中海上了炕,易中海一脸惊讶的看着周金花:“金花,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呜呜呜·······”
同样的事情同时发生在刘家、阎家两家里,严家杨瑞华粗鲁的一只手提起了阎埠贵扔到了床上,疯狂的扑了上去,一旁的几个孩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很明显他们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
“老大,你带着他们去你的屋里,快出去。”阎埠贵在最后时刻赶走了自己的孩子们,孩子们一脸不高兴的进了倒座房最里面的房间。
刘家刘海忠生气的看着两个孩子:“小兔崽子你们看什么看?赶紧去处转一圈,快去。”
刘家的天福兄弟也被赶出了家门,他们没有地方去,只能在胡同里乱窜。
可是刘家,刘海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硬不起来,气的杨银花巴掌不要钱的一样抽在了刘海忠的脸上,杨银花的样子激进疯狂了。
贾家,贾张氏在有感觉的时候就走出了贾家的房门,她是个寡妇啊。四合院门口的门洞里,刚做完招待餐会带院子里的傻柱提着饭盒嘚瑟的刚走进了大门口,就看见了熟悉的一幕:“我草,贾张氏?你又这样?”
此时贾张氏饥渴的双眼看着傻柱:“老贾,你又回来了,我知道你还是想着我的,我已有感觉你就回来了,来吧老贾。”
贾张氏疯狂的往空闲的倒座房里不停的拉傻柱,傻柱心虚害怕,一脸不情愿的挣扎:“贾张氏,你不要····不要·······”
很快傻柱被贾张氏拖进了倒座房,关上了房门。另一个屋里的阎解成听见了动静走出房门:“哎,我怎么听见傻柱的喊声了?”最后没看见影人只能又回去了。
阎解成不知道的是门口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叫声,不知道是男人女人的样子。
刘家,杨银花一脸不轻的揍了一顿刘海忠,失落的在院里晃荡,她燥热啊,内心不安分啊。杨银花看着天气的低温散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躁动就是平息不下去。
过了好大一会,贾张氏一脸满足的走出了倒座房,杨银花看着贾张氏从前院回来,她顺着贾张氏的路径走过去,看到了衣冠不整的傻柱扶着墙刚刚走出倒座房,杨银花咽了口唾沫还是没有忍住,重新把傻柱拖进了倒座房。
“不要 啊········”傻柱刚喊出来就被关上了房门,阎解成一下子从隔壁走出来,“不对啊,我就是听见了傻柱的声音啊,人呢?”
贾家,贾张氏红光满面的:“秦淮茹,饭呢?我饿了。”秦淮茹一脸诧异的端来了饭,贾张氏也不管是什么,拿起来就吃。
中院东厢房,周金花一脸不满意的走屋里走出走出来,很明显啊易中海没有让她满足,她想去胡同里散散心,可是走到倒座房的时候刚刚走过去,杨银花从倒座房走出来了,周金花好奇就走进了倒座房,看见了没有穿衣服的傻柱。
“一大妈,一大妈·····不合适·····不合适······”倒座房的房门又关上了,傻柱已经快死了。阎解成纳闷的从隔壁走出来,“一大妈?傻柱喊一大妈怎么到这边来喊了?”阎解成没有看到傻柱又回屋了。
深夜傻柱从倒座房里醒来,周金花已经走了,傻柱被累晕了,傻柱尝试想起来没有起来,最后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一旁的饭盒又不知道去那里了,他扶着墙慢慢的走进了院子,扶着墙慢吞吞的走回了自己的屋里。
傻柱身心俱疲,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一头趴在了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深夜,刘海忠坐在门口抽烟,他愁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一点劲也使不上,一点都不硬,被杨银花一阵的嘲笑啊。
周末,清晨,孙铨还没有睡醒,有人在使劲的敲门。
“谁啊,是不是想死?”孙铨打开房门一看是阎埠贵,阎埠贵满脸微笑的说道,“十万啊,你起床没有啊,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我的手啊?”
“两个小时以后你再来,要是再敲门我就给你看。”孙铨双眼朦胧的关上了房门,又去睡回笼觉去了。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现在的年轻人真懒,还睡懒觉啊。”这时易中海着急的走出了院子,朝着轧钢厂跑去。
轧钢厂,易中海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爬进了医务室,他到处翻找着:“体检报告呢?体检报告呢?不是说今天就送到医务室吗?”易中海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又失落的走出轧钢厂。
此时轧钢厂附属医院里,许富贵拿着许大茂的体检报告一脸铁青的,许大茂接过了体检报告:“我·······我······我·····真的不能生育?我真的不能生育?”
“还是被人打的,我怎么呢?怎么办呢?我不想当绝户啊········孙十万,对孙十万。”
“爹你回院子里去找十万,他说它能够给我治不能生育的病,他一把脉就知道我没有生育能力,你一定让他给我治。”
许富贵一听有能治的方法激动的点点头:“大茂,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会求十万的,一定让他给你治好。”
此时四合院里,孙铨终于起床并吃完了早饭。阎埠贵和刘海忠直接就凑了过来,孙铨一脸惊讶的问道:“两位大爷,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脸虚的样子,二大爷您这么壮怎么盯着黑眼圈啊?”
“两位大爷你们先搭把手,把桌子给我抬出去,来来。”
“哎呦三大爷,您连桌子都抬不动啊, 昨天晚上没少折腾啊,孩子都赶出去了。”
第7章 给院子里看病
孙铨摆好了桌子,坐在那里:“你们谁先来啊?大早上的没睡醒就敲门,下一次谁再大早上的敲门我谁的病就不治。”
“我先来,我先来。”阎埠贵给刘海忠说道,“老刘,我早晨来的早。”
“十万,你看看我这个胳膊怎么不停的打颤,控制不住啊,写字都成泥鳅了。”阎埠贵一脸惆怅的说道,孙铨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样子还得装,“我先把把脉。”
孙铨把了把阎埠贵的脉:“哎,三大爷,快五十了吧,身体不错啊,昨天晚上没少折腾啊,三大妈也是,你这小身体的怎么这么能折腾啊。”
“三大爷,你就是虚,以后要节制,不要沉迷酒色知道吗?”
“至于你的右胳膊不停的哆嗦我给你扎两针就好了,可是要收费的。”
“十万啊,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还能收钱呢。”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咱们左邻右舍的住着,你好意思收费?”
“少扯淡,要治就给钱,不治就算,这是规矩。”孙铨一脸不高兴的说道,“给你把脉是义务的可是扎针是我的手艺,不收钱不符合规矩。”
“你······你·····我不治了,我去医院里治。”阎埠贵生气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了,猛的一站起来还差点摔倒,主要是被吸的厉害。
刘海忠看见阎埠贵走了,就坐过去:“十万,你给我看看,只要你给我弄好了我给你钱,我多给你钱我给你鸡蛋都行。”
孙铨点点头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孙铨笑着说道:“二大爷,是不是力不从心啊,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是不是昨天晚上二大妈跟你要你没有········是不是啊?”
刘海忠一手抓住了孙铨的手:“十万,你说的太对了,我觉得我还年轻啊,怎么这么快就力不从心呢?你有什么办法呢?”
“二大爷我给你扎两针再给你开一副药,你回去吃一个星期,虽然不能让你恢复到了年轻的时候,但是能让你坚持到底。”孙铨笑着说道,“二大爷,这可是关系到二大妈的幸福啊,十块钱,不多吧。”
“不多,不多,我给,我给。”刘海忠马上从兜里掏出了一摞钱,十张一块的,孙铨接过钱说道,“走进屋,脱了衣服我给您扎两针。”
刘海忠高兴的跟着 孙铨进屋了:“啊·····啊····啊······疼·········”
刘海忠捂着后腰从屋里走出来,孙铨难着药方说道:“二大爷, 一个星期不能行房,你先养养,药要记住吃,每天晚上吃就行。”
刘海忠高兴的接过药方:“我现在就去抓药。”
“十万,十万,你快去我哥屋里给柱子看看,我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水着急的跑过来说道,“我哥现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的苍白。”
“不要着急,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不要着急。”孙铨笑了笑说道,“我先拿着金针。”
进了傻柱屋子里,正看见傻柱趴在了床上,一群的邻居跟进去了,看热闹的邻居们围满了整个何家,甚至还有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
“来几个人帮一下忙,帮我把傻柱翻过来。”孙铨说着带着几个人把傻柱翻了一个面,“哎呦,傻柱这是怎么了?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嘴上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毛发?那里的毛发?”
孙铨嫌弃的用纸擦下了傻柱脸上的几个弯曲的毛发,不多有几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毛发。
孙铨给傻柱把把脉,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傻柱这是沉迷酒色了?可是他没有媳妇啊?怎么是?”
“十万你什么意思啊?我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水一脸着急的说道,“我哥还有救吗?会不会有事啊?”
“哦,傻柱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身子亏空,性生活过于频繁导致的,以后还是要注意克制啊。”孙铨尴尬的说道,毕竟很多人都看着呢,“那个你还是找老太太或者一大爷一大妈好好的劝劝傻柱,暗门子那个地方还是少去为妙啊。”
“我还听说那个地方的人都有脏病,傻柱要是真的控制不住就········哎啊·······”
孙铨的意思很明显了,傻柱没有病是因为傻柱不节制导致的,而且傻柱没有媳妇,只能去逛暗门子。
何雨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邻居:“那个我哥现在应该怎么治,他什么时候醒来啊?”
“如果现在不管下午就能醒来,如果你把他送到医院挂吊瓶打点葡萄糖很快就能醒来,实在不行你给傻柱喂点白糖水红糖水也行,傻柱很快就能醒来。”孙铨一脸真诚的说道,“还是那句话,傻柱的身子重要啊,不能总是去逛暗门子,还是要节制啊,不然会英年早逝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那个十万,你要多少钱?”
“哎,都是邻居,什么钱不钱的,等以后你哥醒了在食堂里多给我打两勺肉就行。”孙铨笑着说道,“大家都走吧,傻柱没什么事情,没有事情。”
何雨水拿着漏洞给傻柱灌了一点点的白糖水,傻柱终于有了反应,很快就醒了过来了。
“雨水?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傻柱现在脑袋空空,身体也被掏空了。
“哥,我让十万给你把了把脉,他说你以后要节制不要随便往暗门子那里跑,那里的人脏。”何雨水满脸的关心的说道,“哥,你以后要节制,不要这么频繁的去找女人,不能惹上这点毛病。”
傻柱这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心烦的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何雨水一脸关心的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去找聋老太太:“老祖宗,我是雨水,我想找帮点忙。”
“雨水?进来吧。”聋老太太让何雨水进了屋子,“雨水啊,我这里可是没有粮食的,我还跟着你一大爷一起吃呢。”
“老祖宗不是粮食的事情,是我哥的事情。”何雨水一脸着急的说道,“老祖宗,我哥今天趴在床上脸色惨白,我让孙十万给他诊治了一下。”
第8章 傻柱逛暗门子?
“什么傻柱得病了?什么病?严重不?”聋老太太这一下子 着急了,“雨水你给我仔细说说,是不是那个孙十万实在大张口,要诊费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人家没有要钱,就是说让我哥以后打菜的时候多大两勺肉。”
聋老太太点点头说道:“哦,那还是可以的,都是邻居,要钱全是外道了,可是傻柱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没有得病,就是身子有些亏空。”何雨水一脸着急的说道,“十万诊断之后告诉我个是那个方面 太过频繁导致的,身体气血不足导致的昏迷,虽然现在醒了可是还是很虚弱,要养几天。”
“那方面?哪个方面?傻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啊?”聋老太太一脸问号的问道,“雨水你给我说,是哪个方面的事情?”
“是房事,就是性生活。”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哥没有媳妇,但是他身体亏空就是性生活太过频繁导致的,他没有媳妇只能去外面找女人。”
“现在能找到女人的地方只有暗门子的那些地方,我就想着让您去劝劝我哥,让他不要出去找女人,暗门子的女人听说有脏病什么的。”
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什么?傻柱出去逛暗门子?找女人?”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教育傻柱的,这件事情你不要到处说,不能让院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何雨水有些为难的点点头。
何雨水走后,聋老太太走出了屋子直接进了傻柱的屋里,她一进屋就看到了傻柱那惨白的脸色,她作为百花楼的老鸨子这种情况太熟悉了,就是那种原因造成的。
聋老太太叹息的说道:“傻柱啊,奶奶知道你一斤二十五六了,想女人了,可是你要节制知道吗?”
“暗门子那种地方以后不能去了知道吗?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对你的名声不好。”
“哎呦,我的老太太啊您这是怎么了?我没有去那种地方,我傻柱········算了不跟你说了以后等我好了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傻柱说完蒙头就睡。
聋老太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走出傻柱的屋子,他可是不能打断傻柱的腿吧。
另一边许富贵回到院子里找到了孙铨:“十万,十万,请你救救我们家大茂啊?求你了。”
“大茂怎么了?他不是在住院吗?”孙铨明知故问的说道,“难道傻柱又把他打了?不对啊傻柱在屋里躺着呢。”
“不是被打了,大茂还在医院躺着没有出别的事情。”许富贵为难的说道,“就是大茂查出来不能生育,他说你能治,求你好好的给我治治啊。”
孙铨点了点头说道:“等大茂痊愈之后出院了我再给他治,现在他还在用药体内各种药物在一起容易出事。”
许富贵这才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等大茂好了出院再治,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都给 。”
孙铨点点头很开心,这才是治病的态度:“不过你们给许大茂介绍的那个娄家的媳妇可不是一个好选择,你们最好换一个,资本家可是有后劲的。”
许富贵郑重的点点头。
不到一天,傻柱去找暗门子的事情就以四合院为中心散开了,被传的各种各样,主流的说法:傻柱逛暗门子染上了脏病昏迷不醒,让院里的医生诊治之后才醒来。
周一,孙铨刚到轧钢厂,医院就送来了易中海的体检报告,陈主任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十万啊,你把易中海不能生育的报告送偶到陈师傅手里,这是她们要的。”
孙铨到了车间找到了陈师傅,给她易中海体检报告,陈师傅一看冷笑着说道:“易中海我看你如何狡辩。”
陈氏拿着体检报告直接拍在了易中海的脸上:“易师傅,你看看你的体检报告,你就是没有生孩子的能力,你却让你的爱人为你背锅,你就是典型的欺负妇女同志。”
“那个陈师傅,这个体检报告没有明说易师傅没有生育能力,上面说他的生育能力几乎为零,也就是说也有可能能生孩子,概率几乎为零。”孙铨笑着说道,“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能生孩子。”
“那不就是不能生吗。”陈师傅冷笑着喊道,“姐妹们,教育教育易中海。”
很快一群女工人,趁着吃饭的时候集结,押着易中海教育批斗他,易中海的老脸都没了,关键是陈师傅惊动妇联,妇联的人介入了,易中海倒霉了。
妇联的人找到了周金花,带着周金花去体检,看看周金花能不能生孩子,还在院子里走访。更关键的是贾张氏一脸神奇的说道:“周金花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生不了,易中海就应该把她休了。”
妇联的人一脸疑问:“周金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不是易中海不能生吗?”
“嗨,我说政府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全院的人都知道周金花不能生孩子,易中海易中海也曾经说过她是因为妇科病不能生孩子的。”贾张氏一脸得意的说道,“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妇联走访了整个院子,很快就形成了证据,就是易中海把不能生孩子的由头放在了周金花的头上。
易中海被押着在轧钢厂里游街,他现在恨透了孙铨,如果不是孙铨给他诊病他不能生的秘密就不会传出去,他恨死了孙铨。
贾张氏一脸高兴的看着院子里的飞舞的雪花:“哎,院子里出了两个骡子,一个老骡子,一个是小骡子,真是有意思啊。”
“不过老贾对我真好,我怎么感觉这么满足呢?”
后院刘海忠也开心,他的男性特征有了反应,他相信很快就能重振雄风。
前院阎家阎埠贵一脸失落的坐在客厅,医院里没有查出他任何病症,可是他的右手就是不停的颤抖。
阎埠贵生气的看向了东厢房,他后悔啊,主要他在医院花了两块钱,他心疼啊。
第9章 阎埠贵就这样求人
阎埠贵想找孙铨诊治一番可是孙铨要钱,他不舍得,现在舍得了孙铨在工作日从不在院子里治病,除非紧急事情。
周二中午,孙铨依然是第一个进了食堂,刘岚站在打饭的窗口:“那个十万啊,傻柱怎么了?今天又没有来,最近他请假的频率有点大啊。”
“岚姐,昨天就在昨天傻柱的妹妹让我去给傻柱治病,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傻柱趴在床上,脸白的跟死了一样,都快不行了。”孙铨夸张的说道,“我让人把傻柱反过来,搭手把脉,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傻柱是被吸干了,性生活过于频繁。”
“我让何雨水给傻柱灌了一点糖水这才缓过来,傻柱很明显就是沉迷酒色了,可是傻柱没有媳妇啊,他去哪里找的女人啊?”
“找女人还不简单啊,现在胡同里暗门子多的是,傻柱肯定是········”刘岚这时才反应过来,“傻柱逛暗门子差点把自己玩死?”
“哎呦傻柱是多么的饥渴啊,你说他怎么不找个媳妇呢?”
孙铨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明白,走了。”孙铨端着饭盒走了,很快刘岚把傻柱逛暗门子的事情传了出去。
此时妇联就易中海的问题向厂领导作了通报,厂领导处罚易中海降低工资待遇,只能领一级钳工的工资,给你八级钳工的活。
易中海生气啊,一来一往工资少的不是一点两点的,关键的粮票补贴也少了很多。最不开心的是贾东旭,易中海的工资少了意味着接济他们家的东西就少了。
铸造车间,车间主任没有找到傻柱只能上报厂领导,领导们打听了一下只有知道傻柱病了也没有办法,现在还不能随便开除傻柱,傻柱一般会从铸造车间会被叫回去做饭。
学校里,高义看着阎埠贵的体检报告,没有检出差什么问题,又看了一眼阎埠贵那不停颤抖的右手:“老阎啊,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看看你的右手比食堂打菜的大妈的手都抖,你让我怎么恢复你的工作呢?”
“而且你的问题是教育局的领导们亲眼所见,你不仅要说服我要说服上级领导。”
“老阎啊,你还是在锅炉房好好的锻炼一下,等你手不抖了,精神好了我就会把你调回来,你现在不行。”
阎埠贵垂头丧气的没有精神的样子走出了校长的办公室,高义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办法,阎埠贵就是好了他不会恢复他的工作,很明显上级领导不满意阎埠贵。
晚上,下了班,阎埠贵直接就垂花门堵住了孙铨:“十万,十万,你给三大爷看看,只要能给三大爷治好了,我把上个月省下来的芝麻酱送给你。”
“那个三大爷啊,我不要芝麻酱,你这个病要十块钱,我不要你家的芝麻酱。”孙铨笑着说道,“还有啊,我平时不在院子里看病,只能在周末休息的时候给你看,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了,请你让开。”
“十万我可是你的长辈,我现在以三大爷的身份命令你给我看病,不然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你开啊,你不开大会你是我孙子,你信不信我不给你治你永远别想好了。”孙铨生气的说道,“你还开全院大会批斗我,就凭你这句话我再也不在院子里给邻居们看病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这时贾张氏走过来说道:“孙十万,你给我从轧钢厂医务室里给我带点止痛片回来,不多你带三四瓶就行,等我吃完了再带。”
“我是中医,我没有开止痛片的资格,开不了。”孙铨说完也不理会两个人回家了。
“贾张氏都怨你,你来干什么?你没听见我跟孙十万商量事情啊?你插什么嘴啊?”阎埠贵生气的转移火力,“要不是你过来掺和他就给我看病了。”
“阎老抠,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说我掺和的?你凭什么怨我啊?我干了什么?”贾张氏委屈的说道,“阎老抠你这个王八蛋,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今天就在你们阎家的门口吊死。”
“你想吊死就吊死,跟我没有关系。”阎埠贵也是不怂,“我是院子里的三大爷,惹急了我就把你们贾家从院子赶出去。”
“就凭你阎埠贵,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三大爷,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狗屎,臭狗屎。”贾张氏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还把我们贾家从院子里赶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要以为你是三大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高兴了你是三大爷,我不高兴了你狗屁都不是,你就是阎老抠,粪车路过都尝尝的阎老抠。”
“贾张氏,你·····你·····你有辱斯文,我····我······我·····我跟你们贾家誓不两立。”阎埠贵气呼呼的回家了,贾张氏看了一眼东厢房,上去就踹开了孙家的大门。
“孙十万,你给我听着········啊·······”贾张氏刚进门就被孙铨拿着解放鞋一巴掌一巴掌的在脸上抽了十几个巴掌,最后孙铨直接被贾张氏扔出了房门。
“啊·········孙十万,我草你祖宗··········啊·······”贾张氏刚骂完一盆洗脚水直接泼了出来,贾张氏的全身都湿了,大冬天的湿了。
“贾张氏你再骂我就把你的嘴给你缝起来,你放心我的手艺很好的,肯定给你缝的完完美美。”孙铨一脸嗜血的笑着。
“孙十万,你大胆,你敢这么对我?我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贾张氏心里没底了,她真的害怕。
“你去找易中海啊,你跟易中海 搞破鞋的事情谁不知道啊。”孙铨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你了,现在易中海没有精力给你占场子,他差不多被周金花吸干了。”
“你贾张氏就一个没人的要的老寡妇,人家易中海不会要你的。”
“你才没人要你全家没人要,你·······啊·····啊·····啊·······”贾张氏刚骂完,孙铨就把大扛子针扎在贾张氏的嘴上,贾张氏就像被割喉的老母鸡,不停地扑棱,孙铨躲开后,贾张氏爬起来直接跑了。
第10章 易中海的无奈
贾张氏跑到了中院,直接进了易中海的家里,易中海虚弱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白天上班晚上还得伺候周金花,实在没有精力了。
“老嫂子你怎么了这是?”易中海诧异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就像一个疯子一样直接坐在了易中海家的地上。
“哎呀易中海啊,易中海啊,你要给我报仇啊,孙十万这个小王八蛋他打我的脸还有针扎我的嘴,你给我报仇啊,你开大会批斗他。”贾张氏满脸的泪痕,脸已经肿了了,在黄色的灯光下显的非常的圆润,“不仅让他赔钱,还要让他给我带止痛药,免费带。”
现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他不想管可是贾家的又不能不安抚:“老嫂子,你等我缓两天,过两天我就召开全院大会,我一定放孙十万你给道歉以后还能让她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一定要给我报仇。”贾张氏委屈的走了,周金花在一旁酸不拉几的说道,“哎哟,你老嫂子你提要求,你就满足,你真是一个好心啊人啊。”
“金花,你住嘴,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养老,要是你能给我生个·········”易中海习惯性的说出来了之前堵周金花的话,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不能生孩子的是他,“金花啊,我对不住你,我·······我·······”
“别你······你·······你你的了,你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咱们就去收养一个孩子或者让柱子给咱们养老,不然咱们就离婚,贾家必须离他们远远地。”周金花生气的说道,“你的老嫂子贾张氏的你不能有求必应。”
易中海无奈的叹息:“哎·········”
后院聋老太太馋的不要不要的,最近周金花两口子没有给他做好吃的送给她,而且周金花知道自己能生之后就没有再伺候她,现在聋老太太的屋里乱七八糟的。
吃完饭的盘子碗没有刷,尿盆没有人倒,裹脚布没有人洗,床没有人收拾了,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了。周金花不愿意去,主要易中海不敢逼她他害怕周金花真的跟他离婚了。
聋老太太迈着小步伐进了中院:“金花,金花,中海,中海开门,开门啊。”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易中海满脑子的疑问,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啊,这都几天了,金花不仅不给我送饭了 也不给我倒尿盆了,更不给我整理屋子了,你们是不是想造反?”
易中海无奈的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冷哼一声:“造反?老太太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还是以前的老鸨子呢?”
“你·······”聋老太太很明显他没有想到周金花硬气起来了,“中海,你听听,这就是你媳妇说的话,你不想照顾老太太了你就直说,老太太我不稀罕。”
“老太太是这样的这几天金花有些不舒服,等她身子好了我就让他去照顾你。”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明天我让秦淮茹先去给你收拾收拾,今天您先回去。”
“先回去,我还没有吃饭呢,你们家有吃的吗?”聋老太太她会议易中海两口子偷着吃好吃的,易中海从柜子里端出了窝头和咸菜,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肉呢?我想要吃肉。”
“老太太没有肉票了,等下个月才能给你买点肉改善改善。”易中海笑着说道。
“爱吃不吃,不吃就走,真是惯的毛病。”周金花生气的说道。
“周金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老祖宗,是你的主子,你想干什么?”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周金花还是有些没底的,一脸生气的没有说话,毕竟她的性子软。聋老太太生气的站起来:“我走,我走,我再也不会上你们家的门了。”
聋老太太生气的走了,易中海敢怒不敢言的看着周金花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进了何家何家傻柱双眼无神的看着房梁,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三位大妈会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更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怕。
“傻柱子,你怎么了?还没有好吗?奶奶我想吃你的菜了。”聋老太太说着看了看何家,何家也没有她想吃的东西,除了窝头就是咸菜。
傻柱看见聋老太太进屋了才有了反应:“哎哟,老太太啊,您怎么来了,我今天恢复的很好了,后天就能去上班了,只不过我在铸造厂上班不能给你带好吃的了。”
“没事,奶奶就过来 看看你,现在也只有你对奶奶好了,以后奶奶就指望你了。”聋老太太一脸惋惜委屈的说道,“傻柱子,以后你要好好的伺候奶奶啊。”
“您放心,我会的,我会好好的伺候您的。”傻柱现在已经对女人无感了,就是他看到了秦淮茹也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反而是内心的恐惧,让认为秦淮茹也跟几位大妈一样。
聋老太太走了,傻柱一脸颓废的看着房梁:“哎,我还找不找媳妇啊?女人这么凶狠吗?”
易家,阎埠贵上门了,他提议要召开全院大会,要批斗孙十万,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明天晚上,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
轧钢厂,又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孙铨还是第一个进了食堂,快吃完的时候刘海忠走过来说道:“十万,今天你一大爷给我说完晚上召开全院大会,准备批斗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看在你给我治病的面子上我才给你说的。”
“二大爷,说实话您就是比易中海敞亮,他作为一大爷心胸没有您宽广,政治思想也不行,觉悟也不行,您怎么会让他当一大爷呢?”孙铨一脸正经的说道,“我认为你才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您放心以后我配合你,只要您维护我,我肯定支持您。”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听老易的意思是老阎找他了,主要是你打了贾张氏还不给老阎看病的原因。”刘海忠一脸正义的说道,“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人民群众这边,我肯定支持你。”
第11章 拉拢刘海忠成功
院子里,傻柱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出门打水,正好碰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傻柱,你给我过来。”
“你给我听着,现在胡同里都在传你逛暗门子,我告诉你你要有自知之明,要是让我掌握了证据我让你劳改。”
“王主任冤枉啊,我真的没有逛暗门子,我就是一开始去铸造车间里工作,太累了,有一点不适应,我傻柱是正经人啊。”傻柱为自己狡辩,王主任冷笑着说道,“你是正经人,正经人会喜欢邻居家的媳妇吗?”
“正经人会因为一点小事把自己的邻居们打的住院动手术吗?”
“傻柱你就不是一个正经人。”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今天我来警告你一次,让我真的掌握的证据你你等着吧。”
傻柱一脸后怕,可是他真的没有逛暗门子啊。
一旁的秦淮茹一脸怪笑的看着傻柱,明显的看不起和嫌弃的眼神,傻柱尴尬的挠了挠头。
晚上,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回来了,阎解成和刘光天高兴的在院子里喊道:“开会了,开会了·········”
前院所有的邻居们都出来了,傻柱也出来了,脸色非常的明显有个人样了。
刘海忠站起来说道:“今天咱们召开这个会议的原因是因为你们三大爷让孙铨看病,孙铨没有给他看,贾家的贾张氏让孙铨给他免费的从厂里带止痛药孙铨也是不愿意,下面请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看着易中海一怔,很明显刘海忠把事情的主要原因说出来了,很明显人家不给你看病你们找大大会干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嘛。可是易中海不是普通的人啊,因为他会胡言乱语。
“那个十万啊,你站出来。”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咱们先说你跟你三大爷之间的矛盾,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不给你三大爷看病?”
“我不愿意啊,怎么你还想强迫我?”孙铨一脸得意的说道,“咱们可是新社会,新国家,我有权利决定我干什么,不干什么吧。”
“你有权利,可是你三大爷作为你长辈,你不给他看病你就是不尊重长辈,你就是········”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刘海忠就打断了他的发言,“那个老易啊,这句话就不对了,虽然老阎是长辈没错可是都是邻居啊,人家十万不想给老阎看病是人家的意思,你不能强词夺理吧。”
“我看十万他做的没错,是不是,没错。”
易中海有些纳闷的看着刘海忠:“老刘啊,我不是在说十万不给老阎看病错没错的事情,我是在说十万他尊重长辈的事情。”
“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荒废了。”
“老易啊,这个跟尊老爱幼凑不上关系,就是老阎抠,不愿意给十万诊费的事情。”刘海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是这样的了人家十万说了,把脉诊断他是免费的,如果需要药方和扎针需要付钱,毕竟这是人家的·······”
“知识。”孙铨笑着补充道。
“对了这是人家知识,人家花钱学的知识肯定要收钱的不是嘛。”刘海忠一脸赞同的说道,“那个傻柱,那天我们都看了,脸白的跟白无常差不多,是人以为傻柱死了,可是人家十万把把脉让雨水灌了糖水就醒过来了,人家没有收费啊。”
“老阎的那个问题十万说的很明白,要扎针,要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你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吧,老阎你看大门还占邻居们的便宜呢,到你这也你让人家十万白干,没有你这样的。”
“好·········”孙铨带头鼓掌,“老少爷们,我看着二大爷说的对,二大爷才是有能力当一大爷的人,现在咱们的一大爷,不适合一大爷的职位。”
院子里的邻居们瞬间交头接耳,都小声的说着什么,一旁的聋老太太微笑着看着易中海的麻烦。
“都静一静,静一静。”阎埠贵一脸生气的看了刘海忠一眼,“十万是咱们这个院子的唯一医生咱们让他看病是看的起他,可是他收费就有点丧尽天良了。”
“你作为咱们院里的唯一的老师,让你抽空的时候辅导院里的孩子们功课是看的起你,可是你推脱要收礼就丧尽天良了。”孙铨冷笑着看着阎埠贵说道。
“你······你·······你······你强词夺理。”阎埠贵气呼呼的,易中海嫌弃的看了阎埠贵一眼,心里喊:真是废物。
“十万,你跟老阎这事就算你对了,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给你贾婶这事就不对了。”易中海一副老者的语气,“十万啊你就算不给你贾婶从厂里带止痛片也不能打你贾婶吧,你应该给你贾婶道歉,也赔偿几块钱的医药费。”
“那个你你知不知道你老嫂子干了什么事情?”孙铨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的老嫂子让我给她从厂里带三瓶止痛药,可是我作为中医没有资格开这个药,我就拒绝了。”
“可是你老嫂子一脚踹开了我家的房门,还骂我你说我不打他我还留着过年吗?”孙铨质问道,“你看看我们家的房门上还有一个脚印,就是贾张氏那双大脚丫踹的,这可是非法入户,我要是报街道可是要拘留的。”
“报什么街道啊?报什么街道啊?这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老易啊,我觉得贾张氏无缘无故的踹坏了邻居们的房门这种行为不好,要是以后她不高兴的踹你,踹我的,随便踹是不是就无法无天了?”刘海忠一脸惆怅的说道,“老易啊,你可不能偏袒贾张氏了,你应该好好的惩罚他。”
“以后要是犯了大错误让街道知道了,那就丢脸了,咱们的先进就没了。”
易中海生气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直接跳起来了:“刘海忠刘胖子,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这样说我,我·····我·····我撞死你·······”贾张氏着急的朝着刘海忠撞去。
一旁的杨银花邪恶的小短腿一身直接扳到了贾张氏贾张氏一头插在了地上,帮帮硬的地上。
第12章 以后不在院子里看病
杨银花生气的踩着贾张氏的后腰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一个撒泼的老寡妇,你居然想撞我们家老头子。”
“该死的杨银花,你让我起来,你让我起来。”贾张氏趴在地上,感到脸上有点疼,顺手一抹满手的鲜血,“哎呀流血了,流血了,我要死了·······”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过去了。
一旁的贾东旭看见自己的老妈吃亏了,着急的大喊:“妈,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敢打我妈,我打死你·········啊·····啊·······别打脸。”
贾东旭刚想冲上去拯救自己的老妈就被刘家的刘光奇和刘光天拦住了,直接被按在地上使劲的打。
“住手,住手·······”易中海生气的喊道,可是刘光奇和刘光天两兄弟根本不听他的,“柱子,柱子你拉开他们,不然东旭会被打坏的。”
傻柱慢吞吞的站起来一只手拉住了刘光奇的胳膊:“没听到一大爷的话吗?怎么还想让我动手?”
刘光奇看了一眼傻柱,满眼的鄙夷之色,他没有说话,看了刘海忠一眼,刘海忠点点头,兄弟两个人这才站到一起了,老老实实的。
傻柱嘚嘚瑟瑟的坐回到了座位上:“哎呀,有些人一点实力都没有还打架呢。”
一旁的贾东旭肿着脸在地上趴着,使劲的趴着:“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贾张氏爬到了贾张氏的跟前,“十万,十万,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妈啊。”
孙铨看在贾东旭磕头的份上就给贾张氏把把脉严肃的说道:“没事,没事,应该是低血糖晕倒的,你妈晚上没吃饭吗?”
“吃了,吃了四个窝窝头。”贾东旭一脸关心的问道,“我妈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晕了?”
“抬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孙铨刚说完,贾张氏就醒了了,“啊······啊······我流血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妈妈你没事没事,就是脸擦伤了。”贾东旭安抚着,扶着贾张氏坐到了座位上,贾张氏脸蹭破了皮,她就是感到脸疼。
看着刘家和贾家的战火平息了,易中海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他只能说道:“既然十万和贾家阎家的矛盾不认同我们的调解方案,就先放一放,现在散会吧,我们私下里再进行调解。”
贾张氏气呼呼的想反对就被贾东旭拉住了,他不想再被揍了。
孙铨站出来说道:“那个是这样的,我跟他们之间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会点医术,我宣布为了防止以后跟邻居们发生矛盾我将不会在院子里给邻居们免费诊病。”
“这些都是拜阎家和贾家所赐,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想惹麻烦。”
“以后咱们院子里谁都头痛脑热的就去医院或者卫生室,反正我不管了,当然之前答应还是要做的。”
说着孙铨朝着前面的一群人散了一把黄色的粉末,西北风瞬间将粉末吹散,晚上的灯光也看不到粉末的存在。
邻居们都在心里骂贾家和阎家,毕竟免费看病的人不干了以后进医院或者卫生室是要花钱的,最蛋疼的是阎埠贵,他的病医院都没有办法治,只能找孙铨。
晚上,黄色的粉末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首当其冲的是坐在人群最前面的贾张氏、杨银花、贾东旭、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和周金花,以及最西面的杨瑞华和阎解成也波及到了,只有坐在最前面的三大爷没有波及。
“滚蛋,你先出去,去傻柱家呆一会,我完事了就让你叫你。”贾东旭一脚把棒梗踢出了贾家,一脸红润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当然明白啊,她也来了感觉,只能走出贾家去寻找野生的。
阎家,杨瑞华把孩子们赶出了家门,一只手提着阎埠贵,把他扔在了床上,就勇猛的扑上去了。阎解成一身燥热,弟弟妹妹都在自己的屋里他只能出来透透气。
东厢房孙铨在下雪的时候堆了一个大雪人,药效发作的阎解成看着雪人慢慢的出现了幻觉,他把雪人看成了漂亮的姑娘,抱着雪人就开始亲。
贾张氏燥热的在院子里晃悠,嘴里却在喃喃的说道:“老贾,老贾在哪里?老贾在哪里?”走到前院的是时候,贾张氏看见了抱着雪人在不停的发骚的阎解成,“老贾,老贾是你吗?是你吗?”
“哎呦,又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漂亮的姑娘。”
贾张氏扛起阎解成习惯性的走进了倒座房。
就在这时傻柱热的光着膀子,红光满面的走出何家,在中院不停的拿着积雪擦着身体。杨银花因为刘海忠没有彻底的恢复,有些失落的走出了家门,刚到中院就看见了傻柱,两人现在都忍不住了,直接对眼了。
杨银花和傻柱手牵手的进了走向了倒座房,东厢房的周金花出门悄悄的跟在身后,易中海也没有满足她。
等到杨银花和傻柱进了倒座房,周金花也跟着进去了,此时贾张氏、杨银花、周金花、阎解成和傻柱五个人在一个屋里,不明所以。
后院聋老太太只感觉自己的燥热的不行,她直接走出家门坐在了雪堆上面,过了一会她感觉没有效果,出现了幻觉,直接到了中院走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的易中海一看见聋老太太进来了,他马上从床上起来:“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嘘·········你听我心跳的声音·······”聋老太太直接扑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深夜,贾张氏率先走出了倒座房,红光满面的,紧接着是杨银花,最后是周金花,傻柱和阎解成在倒座房里不知生死。
中院棒梗委屈巴巴的站在家门口贾张氏一脸好奇的问道:“棒梗,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不回家啊?”
“哇哇·······奶奶啊·······我爸不让我进屋,我去傻柱屋里,傻柱也把我赶出来了,我在水池子后面坐了一晚上。”棒梗委屈的哭着说道,“傻柱光着膀子和二大妈走了,房门也关了。”
贾张氏生气的一脚踹开贾家的房门,带着棒梗进屋了。
第13章 四合院有传染病?
贾张氏和棒梗进屋了,吓的正在兴头上的贾东旭和秦淮茹差点就不能人道了,秦淮茹简单了收拾一下从里屋走出来,贾张氏上去就是两巴掌:“你这个娼妇你不知道东旭明天还要上班吗?你是想要掏空他吗?”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捂着脸,她也不想啊,可是忍不住啊。贾东旭尴尬的从里屋走出来:“妈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啊。”
“你啊,以后着急去地窖里,棒梗在门口水池边上坐着,冻坏了怎么办?”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与此同时,周金花进屋就看到了易中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聋老太太已经走了,没有有留下一点痕迹。
周金花没有理会易中海,躺在床上就睡了。
后院刘海忠纳闷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和他一大妈在倒座房聊天呢。”杨银花躺在床上就睡了。
凌晨,傻柱先醒过来,他看着一旁躺着的人:“这他妈是谁啊?不管了,我太虚了,又是那种无力的感觉,我先回家了。”
等傻柱走后,天快亮的时候阎解成才醒过来,他双腿颤抖的走出了倒座房回到了自己的倒座房,走一步都要休息一会,很累很累的。
早晨,孙铨早早的起床,他感到了早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院子有一些邻居们已经起来了,但是还是非常的寂静。
孙铨随便吃了一口饭就去上班了,院子里的重要的人物都没有起来,除了刘海忠。
上班的路上刘海忠追上了孙铨:“十万啊,我吃药马上一个星期了,虽然恢复了不少可是还是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啊。”
“二大爷,你要忍住,知道吗?最近可是不能行房的,如果你行房了就前功尽弃了,还要再吃一个星期的药。”孙铨一脸郑重的说道,“你是不是跟二大妈你们·······”
“这个主要是因为你二大妈她·······她······她那什么,我才那什么的,我也没有想到啊。”刘海忠尴尬的说道,“那个我从头再来,这一次我一定能忍住。”
孙铨假笑着。
刘海忠进了轧钢厂非常的忙,他要替易中海、贾东旭、阎解成和傻柱请假,原因是身体状况。
厂领导非常的好奇,李怀德一脸严肃的说道:“易中海他们不会是的了什么传染病吧?怎么老是请假呢?还好几个人一起请假。”
“保卫科马上协同卫生室的同志们去易中海那个院里好好的调查一下,不能产生大规模的传染病。”
保卫科的人带着卫生室的人去了四合院调查,孙铨没有去,他要值班。
院子里易中海被周金花扶着走出房门透透气,保卫科和卫生室的人来了之后简单的调查之后,陈医生一脸嫌弃的说道:“他们几个就是透支了自己的身体,性生活过于频繁,被女人掏空了身子,没有什么所谓的传染病。”
保卫科的王科长点点头这才放心,突然他疑问的看着傻柱和阎解成:“他们都有媳妇我能够理解,你傻柱和阎解成连媳妇都没有人是被哪个女人掏空的身子啊?”
傻柱和阎解成一言不发,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王科长把两个人拉到一起生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逛暗门子我不管,但是要是被我们抓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哪个私下里把地方告诉我,我先去侦查一番。”
傻柱和阎解成一脸茫然。
后院聋老太太一脸回味的看着门外的积雪:“哎呀快八十了,快八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啊。”
保卫科和医务室的人走了之后,傻柱和 阎解成一起逛暗门子的事情就传开了,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傻柱已经好几次了,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阎埠贵和杨瑞华听说之后生气的饿了阎解成好几顿,不让他吃饭。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阎解成说道:“我刚找媒婆给你给你说的媳妇,人家听说了之后不愿意嫁给你了,连相亲都没有了。”
阎埠贵就像一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在那里不敢说话,杨瑞华也是上去就是两巴掌,还是不解气啊。
食堂里,刘岚从保卫科那里得到了一手的谈资,傻柱和阎解成一起逛暗门子的事情传的满天都是,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工人喜欢听啊。
现在有好多人等着傻柱和阎解成上班之后要打听一下地方,究竟什么样的国色天香能把两个人吸引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傻柱头快被掏空了。
孙铨笑呵呵的第一个赶到食堂,刘岚就把听到的事情说了,孙铨没有说什么。
医院里,许大茂吃着鸡蛋看着小护士来来回回的奏折,孙铨带着鸡蛋进了病房:“哎呦,大茂啊,你真是惬意啊,还有心思看小护士呢。”
“哎哟十万兄弟,你怎怎么有空过来啊,还带着东西。”许大茂笑呵呵的,毕竟他要靠孙铨治病。
“这不是听说你停药了,我来给你把把脉,先定一个治疗方案,等你出院里咱们就好好的治。”孙铨笑着说道,“但是大茂我给你说清楚了,我给你开药你吃药的过程中你不能去找女人,你要是忍不住就前功尽弃了,我不负责。”
“都听说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不是找小姑娘小媳妇的就是找大寡妇大姐姐的,反正吃药的这段时间不能碰。”
“你都听谁说的啊?什么大姑娘小媳妇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许大茂反对的说道,“我可是一个正经人,好人,我从来不会干出格的事情。”
“傻柱和贾东旭说的,当然也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给你传的,传的你下乡就睡在小姑娘的家里。”孙铨看了看周围神秘的说道,“他们还说你下乡放电影有一个规矩,如果那个村没有派个小媳妇来伺候你你就不放。”
“胡说八道,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故意的说的,他就是一个混蛋。”
“我要是真这样人家村里人愿意吗?一封举报信我就吃枪子。”
第14章 傻柱:我的孩子?
“大茂,大茂,今天啊保卫科和卫生室的人·········”孙铨把厂里的事情说了,还说了傻柱和阎解成去逛暗门子的传言。
“我草,傻柱和阎解成玩的这么花?我都不敢这么玩?你看着吧,早晚他们两个要死在女人身上。”许大茂一脸好笑的说道,“兄弟,我这个病怎么样啊?好治吗?”
“好治,我给你开三个药方,按照顺序一个药方吃一个月,你就差不多好了。”孙铨笑着说道,“我回去给你开药方,你好好休息。”
孙铨走后,许大茂生气的攥着拳头垂床:“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的,傻柱你给我等着。”
孙铨去医院就是为了挑起许大茂的怒火,激化两个人的关系,只有这样了他们才没有时间和心思算计自己。
晚上,阎埠贵在前院徘徊了很久,他的手依然在颤抖,可是孙铨根本不理会他,他着急啊,也后悔啊。
腊月小年,很快就到了,大雪纷飞的日子, 周金花激动的拿着化验单易中海好奇伸头一看:“什么东西啊?咦?金花你怀孕了?你怀孕了?咱们有后了?”
易中海高兴的抱住了周金花,周金花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易中海拿着化验单在院里大喊:“都来看啊,来看啊,你们一大妈怀孕了,我们家有后了。”
易中海兴高采烈的拉着周金花到了前院孙家的门口:“孙铨,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媳妇怀孕了,我还是能生的,是你的医术不行。”易中海把化验单一下子拍在了孙铨的脸上。
孙铨拿起来一看说道:“一大爷啊,我没说你百分百的不能生育,我说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不能生育,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是能生孩子的。”
“不过你确定这孩子真是你的吗?”
“孙十万,你混蛋,你王八蛋,我媳妇什么人品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了解。”易中海嚣张的说道,“东旭,东旭,拿着化验单给我找个师傅表上,贴到大门口,我要让胡同里的邻居们都知道我媳妇怀孕了。”
孙铨好奇的看向了穿廊房一脸茫然的傻柱,心里嘀咕:“难道傻柱没有去找暗门子?是被周金花抢了?”
后院杨银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化验单:“我怎么也怀孕了?我要不要生下来啊?”
“生,生下来,说不准是个闺女呢。”刘海忠高兴的说道,“我没有闺女,我要是能生个闺女我一定疼他。”
杨银花心虚的点点头。
贾家,贾张氏看着自己的肚子:“怎么回事啊?最近怎么又胖了,肚子还大了。”
“秦淮茹,东旭干什么去了?今天咱们吃什么啊?快过年了有肉?”
秦淮茹看了一眼院里:“刚才一大爷说一大妈怀孕了,他让东旭把一大妈的怀孕单子裱起来挂在门口。”
“什么?周金花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怀孕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贾张氏惊讶的说道,“不行,不行不能让周金花生下这个孩子,如果有了这个孩子易中海肯定不会管咱们了,更不会把遗产留给东旭了。”
贾张氏那核桃大的脑人开始不停的思考。
易家,易中海把周金花当成国宝一样宠着:“金花啊,以后贾家和老太太那边咱们就不管了你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咱们家就指望你这个孩子了。”
这两个月聋老太太的生活起居都是秦淮茹在打理,易中海私下里给他五块钱,让她去打扫,周金花管都不管。
后院,聋老太太听说了周金花怀孕了,她一直在嘟囔:“不可能,不可能,我当年为了让易中海好好的伺候我,我可是给他关了好几年的断子绝孙汤的,他不可能有能有孩子的。”
“不行,我不能让金花生下这个孩子,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谁伺候我?谁给我的傻柱子当牛做马?”
此时院子里最郁闷的是傻柱,傻柱对易中海不能生的事情深信不疑:“不对,不对一大爷没有生育能力,一大妈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不行,不行,不是我的,一定不是我的,还有二大妈也怀孕了?难道也是我的?”
“不对啊,为什么贾张氏没有动静?”
傻柱站起来,通过玻璃看向了贾家,他看到秦淮茹搔首弄姿的在洗衣服:“哕······怎么秦淮茹这么恶心啊?”
傻柱现在也算是吃过的见过的,已经对秦淮茹提不起来兴致了。
小年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轧钢厂已经放假了,可是院里的人各有心思。
晚上鸽子市场,孙铨悄悄的进了鸽子市场。
过年他想回老家,可是没有几天,老家的爹娘也不能方便过来,只能过了年找机会了再回去了。
“来五斤五花肉,一副猪下水。”孙铨看着鸽子市场的东西东买西买的,最后花光了两个月的工资。
贾家,贾东旭一脸向往的问道:“妈,咱们过年怎么办?买什么东西啊?”
“买?买什么买啊?易中海和傻柱往年不都是替咱们准备年货吗?不用准备,顶多后天他们就把东西送过来了。”贾张氏一脸得意的说道。
“可是现在我师父有了孩子,他还会对咱们家好吗?”贾东旭有点不相信,“还有傻柱已经两个月没有给咱们家送饭盒了,就是秦淮茹和棒梗上门借钱都被赶出来了。”
“我总感觉傻柱变了,变的 非常的冷漠,还嫌弃自己。”秦淮茹在一旁附和的说道,“还有,一大爷自从知道一大妈怀孕之后看咱们家的眼神都变了。”
“我总感觉今天一大爷看咱们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嫌弃。”
贾张氏毫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吧,易中海的孩子还没有生呢,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呢,他肯定还会供着咱们。”
“这叫一个篮子不能都放鸡蛋。”
“妈,那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贾东旭嫌弃的说道,“妈要不过年还是咱们自己过吧,我不愿跟他们过。”
第15章 过年的争端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也是,他们都是一群绝户,跟他们一起过年传染了咱们怎么办。”贾张氏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说道,“等他们把年货送过来咱们就说不跟他们一起过年。”
贾东旭和秦淮茹非常赞同的点点头,贾张氏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易中海给你五块钱让你伺候后院的老太太,钱你拿出来买肉,不能自己贪了知道吗?”
秦淮茹突然感到了一点的心累,贾张氏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你告诉易中海下个月要给十块,不然不伺候老太太。”秦淮茹只能点点头,她不敢反抗。
一旁傻柱从鸽子市场买了一点好东西,他直接扔到了何雨水的屋子里:“雨水,你把东西放好了,这是咱们过年的东西。”
“哥,贾家你给了多少东西?”何雨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不给他们,什么都不给他们。”傻柱安慰的说道,“今年就咱们兄妹两个过年,谁家都不去了。”傻柱自从被贾张氏抢了之后就应经厌倦了男女之事,他感觉也没有多好,现在看秦淮茹就想到了贾张氏那身上的肥肉,恶心的不得了。
何雨水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这么决绝,她也不知道发生在傻柱身上的事情。
一旁,易中海也去了鸽子市场买了很多东西,他把好东西藏在了床底,生怕聋老太太和贾家人看见,他已经决定了以后好好的跟周金花过日子,再也不管路样七八糟的事情了。
春节前夕,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里,两个多月的休养,许大茂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他现在准备回到院子里治好自己的不孕不育。对于许大茂来说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报复傻柱,他绝对不会让傻柱这么轻松的过着的。
前院阎家,阎埠贵正在想两个刚上班的孩子集资买年货,阎埠贵已经决定了,后半夜人就让两个孩子去购销社排队,等到了早晨自己再和杨瑞华去买东西。阎埠贵才不会去鸽子市场买东西,他嫌贵。
很快春节到了,除夕的晚上,院子里的邻居们非常的热闹,孩子们在院子里高兴的跑着,到处放鞭炮,各家各户都吃着好吃的,喝着小酒。
前院孙铨一个人听着收音机里的相声喝着小酒惬意的看着门外的大雪,他最喜欢冬天了,因为冬天何意猫着。
此时对面的阎家阎埠贵用买到的二两肉混合酸菜包了饺子,根据年龄和人数给孩子们平均分着饺子,收音机里也在说着相声,阎家的日子过得非常的和谐,因为他们家都在算计。
中院东厢房,易家,易中海两口子安静的过着年,因为周金花有了孩子,易中海决定谁都不靠了,自己安安生生的过年。
何家,傻柱兄妹两个也是高兴的过年,尤其是何雨水,自己过年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色了,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贾家,贾张氏在屋里不停的徘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今天是除夕啊,为什么易中海不过来了,傻柱也不过来?年货为什么也没有给咱们家送来呢?”
一旁的贾东旭幽幽的说道:“妈,你就别转圈了,你说的傻柱和我师父会过来送年货,今天是除夕,这都黑天了买年货呢?”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他们怎么会不来呢?”贾张氏有脸问号,她不甘心啊,“易中海有了孩子不来就算了,傻柱为什么也没有送来呢?他不喜欢秦淮茹了?”
“还是说傻柱移情别恋了?”
“不行,不行,他们不送年货过来,咱们家怎么过年?没有怎么包饺子?”贾张氏生气的在屋里来回的徘徊。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也在屋里着急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怎么回事啊?这都快七点了,傻柱和中海他们怎么还不过来啊?”聋老太太着急的看着门外的方向,“不对啊,就是他们不过来,他们也得过来请老祖宗过去过年啊,不行我要沉住气,沉住气。”
“肯定是他们还没有做好饭,不然他们不可能不过来请老祖宗过年的。”
后院刘家,刘海忠家里一片的祥和,三个孩子都老老实实的帮忙。
晚上八点左右,终于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扛着不住了,本着他们不来我家过年就去别人家的原则两家人都出门了。
中院,聋老太太和贾家人碰在了一起,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心里不仅害怕更是看不起她。
“贾张氏你大过年的带着你们人干什么?去串门拜年吗?”聋老太太不解的问道,“过年了你家里的好东西为什么没有给老祖宗我送一碗?”
“啊?好吃的给您送一碗?我们家没有什么好东西的啊?连肉都没有买。”贾张氏委屈的说道,“老太太啊,你给我评评理,以往都是傻柱和易中海买了年货给我家送去,可是今年傻柱和易中海不仅没有送年货,更没有叫我们家的人吃年夜饭,您说他们讲理吗?”
“怎么他们也没有叫你们家吃年夜饭?”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不能啊,中海不能做的这么绝啊?还有傻柱心里不是喜欢秦淮茹吗?怎么会这样?”
聋老太太一身老鸨子的气质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放心,今天老祖宗我替你们做主,跟着我,咱们先去中海家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几点了,怎么饭还没有做好,耽误了老祖宗过年他们吃罪不起。”
于此同时易中海通过玻璃看到了贾家人和聋老太太正在集结:“金花,金花,马上把东西藏起来,藏好了,老太太和贾家人来了,咱们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皮。”
周金花点点头,马上把东西收拾全部藏在了柜子里,易中海这才放心的看着聋老太太和贾家人过来。
“中海,开门,开门,老祖宗我来你家吃年夜饭了。”聋老太太生气的在门口喊道。身后的贾张氏狐假虎威的站在那里,非常的嚣张。
第16章 去哪吃年夜饭?
易中海笑呵呵的打开了房门:“哎呦,老太太大过年的您怎么过来了?还有老嫂子,你们也来了?”
“老太太啊,您看看您,大过年的您怎么能来给我拜年呢?你可是长辈,我是晚辈。”
“等明天我一定好好的给您拜年。”
“中海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了?”聋老太太不高兴的说道,“中海,往年咱们一起吃年夜饭,怎么今年你自己吃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老祖宗我还没有吃年夜饭啊?”
“哎呦,老祖宗您还没有吃年夜饭啊?您快回去吃吧。”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我家金花怀孕了,不能去给你帮忙做饭了,我不是交代秦淮茹去伺候你了吗?”
“易中海,你是在故意的给我装糊涂,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以往咱们一起过年,怎么现在了不在一起过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对,以前还没有过年你跟傻柱就往我们家送年货,现在都过年了,不说年货了,年夜饭都没有看到,你易中海就是在装糊涂。”贾张氏在聋老太太身后嚣张的说道,“老祖宗你看易中海那个装糊涂装傻的样子,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老太太,贾家的,你们也说了以前。”易中海也有些生气的说道,“以前咱们在一起过年是说好了的,今年没有说啊,老太太您也没有提前嘱咐啊,我以为你们不愿意一起过年,都要自己过呢。”
“老太太,贾家的,我今年准备的东西不多,你们也知道我现在领着一级的工资干八级的活,我们家过年也不容易,我就不招待你们了。”易中海说着关上了房门,留下聋老太太和贾家人在寒风夹带着雪花的院子里凌乱。
“老祖宗,怎么办?过年的年夜饭还吃吗?”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聋老太太讹上她,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我去傻柱家,我就不信了,没有地方吃饭了。”
聋老太太转身走到了何家的门口:“傻柱子,傻柱子,奶奶我来了,你开门啊。”
傻柱一听坏菜了,冲自己来了:“雨水,快把肉菜藏起来,不能让贾家人看到,如果可以留老太太吃一口就罢了,千万不能让贾家人看见。”
看着何雨水把肉菜藏起来,傻柱打开了房门:“老太太,老太太,您过年没有去一大爷家吃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怎么你不愿意奶奶我来吃饭吗?”聋老太太也害怕傻柱变心啊,傻柱则笑呵呵的说道,“哪能啊,您不都说了您是我奶奶了吗,我能不让您来我家吃饭吗?”
“可是您这拖家带口的,我就我和我妹妹的定量不够你们这一大家子吃的啊,我们家也只有一些饺子。”
“傻柱,没事的,我们不嫌弃饺子,只要有肉就行,最好就是猪肉大葱馅的。”贾张氏在一旁附和的说道。
傻柱一看贾张氏不仅害怕还恶心,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下哆嗦:“那个老太太您看,这么多人,我家里没有这么多粮食啊,要不您去别家看看?”
“傻柱,你也不关心奶奶了?你让我一个孤寡老人去哪里找饭吃?都这么晚了。”聋老太太马上生气了,“没事我不嫌弃你家的饺子,贾张氏带着你们贾家人回家吧,老太太我找到饭辙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哎哎,老太太不是咱们一起去傻柱家吃饭吗?怎么到头来就您一个人去吃,我们一家子怎么办?”贾张氏委屈的说道,“您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家也没有准备年货啊。”
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我孙子说了,我去他们家吃一口没有问题可是你们家一家子都去没有这么多饭吃,还不赶快滚蛋。”
贾张氏打心里害怕聋老太太毕竟是以前的主子,贾张氏还是一个封建的人,所以害怕。
“孙子,扶我进去。”傻柱高兴的扶着聋老太太进屋了,留下贾家人在寒风夹带着雪花的院子里凌乱。
“吃吃吃,不然我们家吃,早晚撑死你们。”贾张氏生气的看着何家的房门,又朝着东厢房易中海的房门吐了一口痰,“易中海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别想摆脱我们家,我一定找机会把周金花肚子里的孩子浓眉。”
“别看了,回家,秦淮茹洗白菜萝卜,咱们包饺子,素馅的。”贾张氏越说越生气,秦淮茹不甘心的看了一眼 何家的房门,怎么傻柱就不舔着自己了呢?
何家,聋老太太一进门傻柱就直接插上了房门,聋老太太直接坐下不管谁的筷子拿起来就吃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聋老太太一是真馋了了,好长时间没有吃的正儿八经的厨子做的饭了。二是真的饿了,大过年的一天没有吃东西等的就是这一顿。
“老太太慢点慢点。”傻柱关心的说道,“雨水,快把菜端出来,让老太太吃点。”
“老太太啊,以后你饿了就来我家里吃,但是说好了贾家人不行,我看他们恶心。”
聋老太太大口吃着饺子点点点头:“傻柱你放心,我知道你是想明白了,你可不能围着秦淮茹转了。”
傻柱一想到秦淮茹就想到了贾张氏一想到贾张氏就想到了倒座房里种种,差点直接吐了。
大年初一,孙铨依然睡着懒觉,他不想起来包饺子,可是没有办法,院子里的邻居们已经放起了鞭炮,家家户户高兴的过年。
贾家,贾张氏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他生气气了一晚上,就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没有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的事情。
早晨起来之后贾张氏看着易家的房门打开了,直接进了易家坐在易家不走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今天是大年初一,昨天晚上的年夜饭你没有给我们家吃,我今天就带着我们一家子在你家过初一。”
易中海生气的看着贾张氏,他有点无可奈何,毕竟他一个人还真的弄不动贾张氏。
第17章 易中海解除师徒关系
易中海走出了家门:“柱子,你去叫阎解成和杨六根,他们都是我徒弟,让他们过来一下。”
傻柱还是听易中海的话的,他主要是不想面对周金花,两个人现在都心知肚明倒座房里的事情,傻柱害怕看到周金花的时候害羞,毕竟在他的心里周金花就是他妈。
很快傻柱从前院叫着阎解成和杨六根,易中海说道:“过年了给你们一人一块钱的红包,你们进去把贾张氏从我家里抬出来。”
三人一看,马上进去抬贾张氏,傻柱虽然看着贾张氏恶心,可是让贾张氏不开心就是对他最大的鼓舞。
“你们想干什么?我高搜你们我可是正经人·······哎哎哎哎哎·····你们不能抬我,不能抬我········”贾张氏还没有说完,就被三人抬起来了,傻柱熟练的抱住贾张氏的双腿,他感到动作有些熟悉。
“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贾张氏挣扎着就被三个年轻人从屋里抬出来了,“傻柱······阎解成········你这这一群小绝户,我不活了······”贾张氏被扔在贾家门口雪堆上,在不停的哭着。
“火红的太阳刚出来,朝霞铺满了半边天啊,易家来了人三个啊,抬着我就扔在了门外啊········”
“易中海今年有五十来岁啊,后面还有他的媳妇叫周金花啊啊········”
“老贾你·······”
贾张氏还在唱着的时候,贾东旭提着裤子从贾家跑出来:“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贾张氏指着傻柱三人:“他们这三个小绝户把我从易家抬出来了,易中海不让我在他们家吃饭啊,东旭你去找易中海,咱们要去他易中海家里过初一。”
贾东旭为难的看着易中海:“师父,你看我妈这个样子,她就像在你家吃饭,你看怎么办 啊?”
“怎么办?在我家吃饭?你想什么呢?”易中海一脸嫌弃的说道,“东旭啊,咱们两个是师徒不假可是我是师父,是不是应该你孝敬我?”
“你看看你们家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平时不孝敬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让我倒贴呢?”
“易中海你倒贴是应该的,你是一个绝户没有孩子,你还要依靠我儿子养老你不倒贴以后谁给你养老啊?”贾张氏嚣张的说道。
“贾张氏,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从今天开始他贾东旭就不是我徒弟了,咱们一刀两断。”易中海生气的说完,回屋了,直接关上了房门。
“易中海,你回来,你回来,你凭什么跟我们一刀两断,你答应老贾好好照顾我们家的。”贾张氏着急的坐在雪堆上喊着,“易中海,你回来,你回来,你回来········”
一旁的 贾东旭人麻了:“完了,完了,我以后怎么靠着他的名头在车间里耀武扬威欺负人啊,现在他不是我师父了,车间里肯定会有人报复我·······”
很快院里的人算了,就留下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发呆。可是现在没有人理会他们了。
许大茂一脸高兴的看着院子里的状况,他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轧钢厂开工的第一天,易中海拿着自己媳妇的怀孕化验单去了妇联,妇联的人惊讶的看着化验单:“你媳妇居然怀孕了,这是稀奇啊,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被你等到了。”
很快易中海的处罚免除了,又恢复了八级工人的待遇,傻柱也被提前调回食堂工作,开工的第一天就有招待餐。
一车间里,易中海对着众人说道:“那个有这么一个事啊,从大年初一的那一天开始贾东旭就不是我的徒弟了以后我们师徒关系就彻底的不存在了。”
易中海说完,贾东旭直接瘫坐在了机床上,他已经看着周围经常受他欺负的几个工人眼睛已经开始闪光了,那是在准备报复他的眼神。
车间主任老杨一看易中海已经解除了师徒关系只能无奈的说道:“贾东旭从今天开始你去打杂吧,除非还有人愿意收你为徒。”
贾东旭的名声已经臭了,没有人愿意收他当徒弟了。
贾东旭去打杂了,易中海带着阎解成和杨六根开始工作,眼里根本没有贾东旭了。
中午吃饭,孙铨依然是第一个进了食堂吃饭,打饭了傻柱看到孙铨了想着给孙铨颠勺,可是孙铨直接去了刘岚的那个窗口:“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跟气蛤蟆一样,谁偷了他秦姐啊?”
“傻柱啊,今天一来上班就有人问他去哪里逛的暗门子,傻柱这不气呼呼的。”刘岚笑着说道,“还有人问究竟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鞥把傻柱吸干了?”
“傻柱生气的还跟人家打了一架,傻柱差点被罚。”
“傻柱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你的臭脾气啊?你因为你这个臭脾气惹了多少事情啊。”孙铨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还有你这样的脾气等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是不会嫁给你的。”
傻柱一听到秦淮茹心里有一阵的恶心,因为他想到了秦淮茹就想到了贾张氏。
“傻柱,你怎么了?恶心?怀孕了?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开两副药?不收你钱。”孙铨笑着说道。
傻柱翻了翻白眼:“孙十万,你这个人的嘴比许大茂的还臭。”
孙铨摇了摇头对刘岚说道:“今天车间里易中海说以后贾东旭不是他的徒弟了,现在贾东旭被调去打杂了。”
“哎呦这是什么原因啊?”刘岚一脸的八卦的样子,“你快说说啊。”
“这得从过年的时候说起贾东旭的娘贾张氏·······傻柱你怎么又恶心啊,你真怀孕了?”孙铨还没有说完,就说到贾张氏的时候傻柱就想吐。
“我去后出了,我不去缓缓。”傻柱一脸恶心的样子。
“除夕的晚上,贾家想去易中海的家里过年,易中海因为他媳妇怀孕啊了,不需要贾东旭养老了,就放弃了贾家,不让贾家除夕夜去他家过年。”孙铨笑着说道,“可是贾张氏是什么人,可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啊,就在中院闹起来了。”
“等到了初一呢,贾张氏就坐在一家不走了,要过初一。”
“易中海就让傻柱、阎解成、杨六根把贾张氏抬出去了扔在了雪堆上,两家就闹起来了,易中海当场就说贾东旭不是他的徒弟了。”
第18章 贾东旭被扔进了粪坑
“你是不是知道啊,贾张氏坐在院子里骂了整整一个上午,大年初一的早上骂了一上午,任谁都生气啊,还有骂的可难听了。”孙铨对着刘岚说道,“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傻柱不喜欢秦淮茹了。”
“秦淮茹是谁啊?哪家的姑娘啊,长得漂亮吗?”刘岚好奇的问道?
“什么哪家的姑娘啊,贾东旭的媳妇,傻柱从他家进院子就喜欢,已经十年了。”孙铨 一脸怀疑的说道,“可是傻柱怎么一下子就不喜欢了呢?”
“贾东旭的媳妇?傻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刘岚惊讶的喊道,食堂里的人都听见了,“不对,不对,你刚才说你易中海的媳妇怀孕了?”
“他不是不能生吗?”
“万分之一的可能。”孙铨一脸好奇,“以周金花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妇的性格搞破鞋肯定不至于,但是·······不好说,说不好,好不说······我去吃饭去了········”
傻柱在后厨听到了刘岚和孙铨说闲话,他气呼呼的,但是他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先隐忍一下。
下午,孙铨依然是第一个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食堂里傻柱被留下做招待餐,车间里贾东旭被留下打扫整个车间的卫生。
几个人影在车间悄悄的观察着打扫卫生的贾东旭,等到天快黑的时候趁着贾东旭不注意一个钢管直接打在了贾东旭的后脑勺,贾东旭当场翻白眼了。
几个人趁着暗灰的天色抬着贾东旭扔进了粪坑里面,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加上刚下班天还没有完全黑,保卫科的人还没有进行检查。
四合院里,孙铨给许大茂开了一个药方:“大茂啊,这是第一个月的药方,一定要记住了不能碰女人知道吗?一定不要乱搞不然前功尽弃了。”
许大茂一脸珍惜的接过了药方:“十万啊,等我治好了不能生育这个问题我一定好好的报答你。”
孙铨摆摆手说道:“治好了再说吧。”
晚上,傻柱嘚瑟的提着饭盒,警惕的在四合院的门口东张西望伸头缩脑的,他有两怕,一是秦淮茹截胡饭盒第二就是贾张氏在那个角落等着抢他,所以傻柱非常的警惕。
傻柱看着门口静静的没有人就放心的走进了院子里,中院秦淮茹还是雷打不动的洗衣服,看见傻柱就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回来了,你饭盒不少啊,我们家棒梗的整天的念道你做菜好吃呢。”
傻柱看着秦淮茹,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白花花的肉,心里想呕吐:“哕·········”傻柱捂着嘴可快速的跑进了自己的屋里。
秦淮茹一个惹你在风中凌乱:“我·····我······我······怎么了这是?我········我·······傻柱这是嫌弃我?”
秦淮茹面带忧愁的回到家里,贾张氏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妈,你说奇怪不?傻柱现在看到我就恶心,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 满脑子的问号。
贾张氏一脸过来人的样子说道:“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傻柱就是嫌弃你了,你还眼巴巴的往前凑。”
“那个傻柱今天带饭盒了?多不多?有没有肉?”
“有没有肉不知道,可是饭盒有三个,哥哥上流满了油花。”秦淮茹一脸向往的说道,“应该是油水挺足的。”
“棒梗,你妈没有本事你去找傻柱要饭盒。”贾张氏朝着棒梗说道,“傻柱的饭盒里肯定有肉。”
“奶奶,你等着,傻柱这个绝户肯定会给我饭盒的。”棒梗说完嗖的就跑出去了。
傻柱门口,棒梗使劲的推了推门,没有推动傻柱居然在里面插上了房门:“傻柱,傻柱开门了,开门,我来拿饭盒了,你快开门啊。”
傻柱皱了皱眉头,脑海里棒梗的脸已经逐渐的变成了秦淮茹的脸,之后很快变成了贾张氏的脸,傻柱嫌弃的喊道:“棒梗,你给我滚蛋,我们家没有你们贾家的饭盒,你快走,不然我打死你。”
棒梗听着傻柱的话:“傻柱,你这个大傻子,你居然敢反抗,你这个王八蛋,绝户,大绝户。”
棒梗生气的踹着何家的门口,可是他还太小踹不动啊。
易中海在东厢房看着院子里棒梗的动作:“哎,东旭和秦淮茹把孩子教育成了什么样子,金花啊等咱们的孩子生了咱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育。”
周金花心虚的点点头:“中海啊,我今天看到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总是在咱们门口来回的走,他们像是想让我流产,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
易中海高兴的点点头。
深夜,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是没有等到贾东旭回来,贾张氏着急的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易中海,易中海,我儿子还没有回来,你让他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什么意思?我让东旭干什么去了?他已经不是我徒弟了车间主任让他留守打扫卫生,他只是晚走半小时而已,应该回来了啊。”
“什么你不是他师父了,易中海你不得好死,你生儿子没有屁眼。”贾张氏当即坐在了易中海的门口着急的喊道,“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看看啊,你的好兄弟易中海要欺负我们啊。”
“贾张氏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已经说了贾东旭不是我徒弟了,他干什么去了跟我没有关系,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易中海说完关上了房门。
贾张氏生气的在东厢房门口大喊:“易中海,你没有良心,你出来啊,你出来啊,你这个混蛋,老绝户,你生儿子没有屁眼。”
不管贾张氏如何叫骂,易中海铁了心的就是不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刘海忠腆着大肚子出来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你有困难你说出来,大家伙一起解决,你在老易的门口撒泼也不是回事啊。”
“刘海忠易中海这个老王八他不管我们家东旭了,东旭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快带着人去轧钢厂找找啊。”
第19章 婆媳一起怀孕
“什么?贾东旭到现在没有回来?”刘海忠好奇的问道,“老易啊,你先出来,咱们说清楚了。”
易中海没有打开房门隔着房门说道:“老刘,我早就说过了贾东旭已经不是我的徒弟了,我没有义务再管贾家的事情。”
“今天也是车间主任让贾东旭留守打扫卫生的。”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这样,你出来咱们三个带着贾张氏去轧钢厂看看什么情况,看看贾东旭有没有在厂里留宿。”
易中海打开了房门,贾张氏还想上去挠易中海的脸,被刘海忠拦住了:“你到底想不想找到你们家贾东旭?”
贾张氏这才罢了,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带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去轧钢厂看看什么情况。
很快一行五个人到了轧钢厂,看门的老头通知了保卫科的人,保卫科的人领着他们去车间没有找到贾东旭的人影。
贾张氏当即坐在了地上:“哎呀,我的东旭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啊?你快回来啊。”
易中海当即向保卫科的人反映了情况,保卫科的人说等明天他们会挨个排除的。
就这样寻找贾东旭的行动不了了之。
清晨,阎埠贵早早的等候在孙铨的门口,孙铨一起床出门就看到了验不过那张老脸:“十万啊,你行行好,我都三个月了我的手不停的抖,你能给我看看什么情况吗?”
“我可是听说你,你给许大茂看病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给我看病。”
孙铨摆摆手说道:“我给许大茂看病是因为之前答应他的,不给你看病是因为你这个人太坏,坏透了不适合当老师。”
“孙十万,你大胆,你居然敢这样说我,我可是你的长辈。”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现在必须马上给我看病,不然我就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你就在我家门口待着吧,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孙铨关上房门去上班去了,“还我大胆,我就大胆了,怎么咬我啊。”
阎埠贵指着孙铨的后背气的浑身发抖,杨瑞华从阎家走回来:“我说老阎啊,是咱们有求于他,你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说话,不然你的胳膊怎么办?你真想在锅炉房烧水烧一辈子啊?”
“你是没有听见啊,孙十万说的话太难听了,说我太坏了,不适合当老师。”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他的意思是我只能烧锅炉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对一车间的所有人进行了询问,没有知道了关于贾东旭的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保卫科通报了公安局,希望公安局能够注意贾东旭的去向,公安也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到贾东旭没有任何消息的时候都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之后婆媳两个人都怀孕了。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贾张氏,不知道说什么。
贾张氏怀孕的消息传开了,邻居们都好奇的说着什么,消息传到了街道,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脸惊愕,他带着人找到了贾张氏:“贾张氏,你告诉我,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中了迷药的之后都是在幻觉里,他一直以为是在睡梦中跟老贾嘿咻嘿咻的,现在她才想明白,不是在睡梦中跟老贾。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二三来,王主任生气的指着她:“贾张氏,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回乡下去?”
贾张氏忽然看到易中海站在院里看热闹,于是指着易中海说道:“是易中海,是易中海逼我的,他说他媳妇不能生,让我给他生个孩子,王主任我委屈啊,我委屈啊。”
王主任生气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说说,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
“冤枉啊,王主任,我跟贾张氏没有一点关系,我早就跟贾家没有关系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我媳妇现在已经怀孕了,我已经跟贾家彻底断绝了师徒关系,我要是跟贾张氏搞破鞋,我肯定不会不管孩子的。”
王主任想了想也对,易中海想孩子想养老已经彻底的疯魔了,在院里干了很多的缺德事情,现在去过贾张氏真怀了他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彻底的放弃贾张氏。
王主任生气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明天就把你赶出四合院,让你回乡下去。”
贾张氏唯唯诺诺的说道:“不是易中海的,他就是一个绝对不能生孩子,我年前的时候做梦跟老贾有了好几次,这是老贾的孩子。”
“你放屁,你把我当傻柱了?”王主任生气的喊道,一旁的傻柱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情?”王主任很明显把傻柱排除在外了,“贾张氏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拘留你。”
“真的是老贾的,王主任,我这一辈子只有老贾这个男人啊。”贾张氏害怕的说道,“我主任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
王主任烦闷的看了贾张氏一眼:“秦淮茹,你肚子里的肯定是贾东旭的,你跟贾张氏先好好的休息,我一定把那个男人抓出来。”
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他要回去调集侦查员去调查贾张氏身后的那个男人。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街道办的没有调查出来,贾张氏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那个男人肯定是在院子里。
另一边孙铨给许大茂开了第二副药,第二副比第一副更猛烈,许大茂更济南难耐。
轧钢厂到四合院的胡同里,有一群人已经摸清了傻柱的行动轨迹,他们在暗中跟着傻柱准备着什么。
轧钢厂后勤的人员看着粪坑已经满了他们调集了很多掏粪工人,清理粪坑。这是每个月一次的规矩,要不然轧钢厂上万人的拉撒问题就彻底成了政治问题了。
第21章 贾东旭被人发现了
轧钢厂一辆辆拉粪的车进了厂里,七八个掏粪工人负责开启了挖粪坑的工作,挖着挖着一个人型的东西被挖出来了。
掏粪工人被吓了一大跳,很快保卫科的人到了,他们通过工服和兜里的证件终于证明了这是失踪了一个月的贾东旭。
保卫科向公安协调了法医,法医经过简单的验尸之后得出了结论:“死因就是窒息而死,后脑勺的创伤虽然很重但是没有造成了贾东旭的死亡,贾东旭是在粪坑里闷死的。”
时间过去一个月了,车间里整天人来人往一点资料都没有,案子只能先挂起了,等候机会。
贾张氏看着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的贾东旭恶心的不行:“这是我们家东旭?东旭啊,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秦淮茹早就觉得贾东旭死了,事情清楚了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轧钢厂派出了慰问团队,李怀德和易中海两个人办理了贾东旭的丧事,满院子的人都打了一把手,李怀德看着院子里的人皱着眉头问道:“何雨柱呢?何雨柱呢?他不是负责做菜吗?”
“李主任李主任 傻柱被打了,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在胡同里被打了,惨啊,现在住院了。”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
“怎么回事啊?”李怀德惊讶的问道,“咱们厂里还能出这种事情?”
刘海忠谄媚的说道:“不是厂子里,是厂子外面,下班回家的路上。”
“可是能傻柱得罪了人,有人等着傻柱回家的时候专门在胡同里等着他,直接被人打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快死了,傻柱现在刚做完手术,不知道情况呢。”
“可是今天谁做饭呢?”李怀德想了想说道,“易中海你让人去轧钢厂,让后厨出一个厨师过来做饭,去街道办打电话,要快,不要耽误了送葬的队伍吃饭。”
易中海点点头,就喊道:“阎解成,阎解成,快去。”
阎解成看了一眼阎埠贵,阎埠贵点点头,阎埠贵嗖的一下子就跑了。
医院里何雨水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医生说了,你·······你自己看吧。”
何雨水扔给傻柱一张单子,傻柱拿起来看到:“双腿被打断,肋骨断了三个,身体到处都是挫伤,下体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几乎丧失生育能力。”
傻柱一脸便秘的扔掉了手里的单子,他心里毫不在意:“雨水我知道了,你心里有数。”傻柱心里想道,“反正我已经有孩子了,等一大妈和一大爷生了孩子,那就是我亲生的孩子。”
“希望一大妈和一大爷早点死,那样我就能把孩子认回来了,还有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二大妈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是我的。”
“哥,哥,你想什么呢?”何雨水看着傻柱在沉思,脸上还带着笑意,生怕傻柱心里接受不了,“哥你放心你这个状况我回去好好求求十万,他肯定有办法能治好你得病。”
傻柱摆摆手没有说话:“雨水你先回去吧,你要是没钱了你就告诉我我去找老太太借钱。”
“哥我还有钱,下个月我就能去实习去了,去纺织厂,定下来了。”何雨水高兴的说道,“我会好好干的。”
傻柱点点头。
四合院恢复了平静,贾东旭被埋在了贾埋汰的旁边。后院聋老太太看着屋里乱七八糟的走出了屋子到了中院:“秦淮茹,你怎么还不去给我收拾房间?你是不是想造反?”
“老太太这个月一大爷没有给钱啊?”秦淮茹委屈的说道,“一大爷当时说的就是我收拾一个月就给五块钱的,这个月没给。”
“什么意思?中海不给你钱你就不给我收拾房间了?你是不是想造访?”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金花,金花,你给我出来,你这都几个月不伺候我了,你也想造访吗?”
“老太太我怀孕了,我家中海不让我去照顾您,您还是走吧,我要休息了。”周金花在窗户上说道。
“金花,你就是不孝,不孝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这段日子她不是没有找机会让周金花流产,可是周金花就是在屋里不出来,看见她就跑。
最后聋老太太生气的指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现在给我老祖宗我去收拾收拾房间。”
“等等。”贾张氏从贾家走出来了,“老太太啊,我儿媳妇又怀孕了不能去给你手收拾房间了你另请高明吧。”
“秦淮茹你还不快走?”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这么对老祖宗我说话?我打死你·······”聋老太太刚举起拐杖,贾张氏直接钻进了贾家关上了房门。聋老太太生气的砸碎了贾家的一块玻璃,在贾家门口气气呼呼的。
聋老太太看见了何雨水进了院子:“雨水,你哥呢?怎么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老太太我哥被人打了,两条腿都断了,还在住院。”何雨水一脸惆怅的说道,“老太太您先带着我去给我哥做饭送饭。”
“谁打的我孙子,谁打的我孙子?”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何雨水摇摇头说道,“公安也没有查到,我哥说是五六个人打的他,就在贾东旭被发现的那一天。”
“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肯定是许大茂,他这是报复傻柱,这是报复。”聋老太太生气的在院子中央打哆嗦,回头一看何雨水也进了何家,关上了房门,自己就像一个孤家寡人一样。
没有理会聋老太太,她自己在院子中央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去找杨瑞华,也给了杨瑞华一块钱,让杨瑞华给他整理了房间。
另一边,许大茂高兴的在小酒馆喝着小酒,他终于报复了傻柱,他也如愿的让傻柱后半辈子没有生育能力了,这样才公平吗。
可是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贾张氏、杨银花、周金花给傻柱生孩子,最后何家为了财产掀起了腥风血雨。
傻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单身的光棍变成了子孙满堂。
第21章 聋老太太的心思
街道办,王主任郁闷的蛋疼·····她没有,街道办调查了好几天了,贾张氏的姘头就是没有找到,反而事情更是扑朔迷离。
王主任为了防止贾张氏的事情露馅专门跑到四合院里,禁止所有人谈论贾张氏的事情,贾张氏暂时在院子里居住人,如果送到乡下去,村里肯定会给送回来。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蔽了天········”易中海哼着小调 回到了四合院里,身后跟着刘海忠,现在金花和银花都有了身孕,两个人都是开心啊。
“贾家的嫂子,后勤的李主任让我通知你们一声,明天你跟淮茹去轧钢厂商议接班的事宜。”易中海在贾家门口喊道。
秦淮茹从门缝里伸出半个头说道:“一大爷,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着我婆婆一起去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淮茹啊,你节哀,好好过日子。”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更没有说让傻柱多多照顾的话,两家陌生的就像两个陌生人。
“老易啊,我媳妇也怀孕了,你媳妇也怀孕了,等他们生了要是一男一女咱们就定个娃娃亲如何?”刘海忠的大脑袋想一出是一出。
易中海笑了笑:“老刘啊,等孩子生了再说吧。”
轧钢厂,秦淮茹和贾张氏到了厂里,最后跟后勤的人确定了,秦淮茹去接班。
秦淮茹被安排到了七车间,那个车间里大部分是钳工等级比较低的工人。
许大茂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奇怪啊,听说傻柱不喜欢秦淮茹,已经好几个月不给秦淮茹送饭盒了。”
“要是傻柱还喜欢秦淮茹我玩玩就玩玩了,如果傻柱不喜欢了那就算了,没劲。”
“一大爷,秦淮茹去七车间了,您怎么不把她留在你的身边啊,毕竟她是贾东旭的媳妇啊。”阎解成脑子跟不上嘴说道。
易中海白了一眼阎解成没有说话,一旁的杨六根示意阎解成不要随便说话,阎解成也就闭嘴了。
食堂,刘岚嘚瑟的说道:“十万,你说傻柱被人打了,被谁打的啊?”
“我怎么知道啊,具体的事情不知道,可是听说很严重的,双腿都打断了。”孙铨一脸神秘的说道,“现在院子里可是乱七八糟的,易中海他们那个联盟直接被瓦解了,剩下的各自为战,贾家自身难保了。”
“为什么呢?秦淮茹不是已经接班了吗?我听说厂里面还给贾家了七十多块钱的补贴和五十多的丧葬费。”刘岚好奇的问道。
孙铨摇了摇头说道:“票啊,贾家不知道怎么弄得,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是城市户口,她婆婆贾张氏又能吃,比干力气活的工人都能吃,粮票肯定不够。”
“我想起来了,如果易中海想要控制贾家就会把贾家所有人的户口除了秦淮茹都会是农村户口,如果易中海不操控的话贾家的孩子会也是陈氏户口,那么只有贾张氏不是了。”
“以贾张氏的饭量,贾家不宽裕也不会太难。”
“不过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啊。”
“怎么不安分啊?”刘岚一笑笑意的说道,“不会两个寡妇惦记傻柱了吧?”
“傻柱一个单身汉只有一个妹妹,等妹妹结婚后房子多,贾家只有一间屋子,一家五口人住不开啊。”孙铨看着一旁的马华在偷听笑着说道,“傻柱又是一个老色批,如果她喜欢秦淮茹,秦淮茹不得拿捏他让他让出一套房子给她的儿子结婚啊。”
刘岚点点头说道:“如果这样这个秦淮茹心眼挺多啊。”
“多,多的很。”孙铨笑着说道,“谁家做好吃的,贾家上门要饭的动作比狗都快。”
医院里,傻柱一脸便秘的躺着,何雨水已经去学校了,傻柱没有人陪,聋老太太自己一个人也去不了医院。
院子里,聋老太太双眼朦胧的看着天空:“怎么会这个样子,金花怎么怀孕了呢?我该怎么办呢?我手里没有人了啊。”
自从易中海不理会聋老太太了,聋老太太就没有人可用了。聋老太太想寻找机会造成周金花流产,可是没有人实施啊。
最后聋老太太下定决心:“不行,我得试试,不然等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彻底的完了。”
聋老太太到了中院东厢房门口:“金花啊,金花,你出来啊,老太太我有事情嘱咐你。”
周金花在屋里装死,不管如何就是不出去,就当听不见。易中海已经将门房加固了,除非傻柱那样的壮汉能够撞开,聋老太太这样的人根本撞不开。
聋老太太本着把周金花交出去,假装站不稳把周金花撞倒,从而造成流产,她的养老计划就能重新回到计划的轨道,可是周金花根本不出门。
贾张氏在贾家探头探脑的偷笑:“哎呀这个老不死的人,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你想让周金花流产再接着伺候你。”
“可惜啊,人家周金花孙然蠢,可是不傻啊。”
“哎,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要不要生下来给易中海带,要不要流掉。”
“可是这是老贾跟我的最后一个孩子,我想留下来啊。”
贾张氏一个人在贾家为难,聋老太太喊了半天周金花没有出去,就去找杨瑞华。
“杨瑞华,杨瑞华,你出来。”聋老太太在前院看着没有人就悄悄的说道,“杨瑞华,你想办法把金花肚子里的孩子给我弄掉,我留下的东西分你一份。”
杨瑞华一脸惊讶的,小声的说道:“哎呦,老祖宗,你这是什么活啊,太缺德了,人家金花两口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么能这么办呢?”
“再说了,让易中海知道了,易中海不得跟我们家拼命啊?”
“有老祖宗我在这里,易中海不敢。”聋老太太说这个的时候心里非常的没有底,“怎么杨瑞华,你当年可是我从左家庄买来的,从小跟着我,怎么现在敢违抗我的意思了?”
第22章 易中海动手了
杨瑞华嫌弃的表情,很明显不吃这一套:“老太太,现在可是新社会,人人平等,您这套不管用了。”
“再说了这个事情是大事,我得跟我们家老阎商量商量啊。”
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哼,你最好听我的。”
聋老太太走了,杨瑞华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唾沫:“呸,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妈妈了?不过你的宝贝我真想要啊。”
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贾张氏又从贾家伸出头来看:“这个老太太怎么又回去了,怎么这么废啊,闯进易中海家里直接打一顿周金花多好啊,只要周金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易中海就还得靠贾家养老。”
“不行我得找几个机会弄周金花。”
可惜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周金花从来不一个人出房门,都是等易中海回来才出去,易中海一个鸡贼的人,肯定明白聋老太太的目标。
晚上,阎埠贵下班回来,杨瑞华直接把聋老太太的心思给阎埠贵说了,阎埠贵想了想说道:“杨瑞华啊,咱们当年替老太太挡了身份咱们今天才是小业主,他给的金条现在还存着,她的宝贝就不要了。”
“这个事情干了就是杀人,伤天害理丧尽天良,咱们虽然出身不光彩,干的事情也有点缺德,可是断人子孙的事情不能办。”
“再说了以老易那个阴狠的手段,他会给咱们家拼命的。”
杨瑞华点点头说道:“是啊,鸡毛蒜皮的事情虽然缺德,可是不伤天害理啊。”
晚上,易中海扶着周金花,上厕所阎埠贵守在垂花门:“老易啊,你这个孩子可是不容易啊,要保护好,一会你过来找我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易中海了解阎埠贵,阎埠贵正儿八经的说事情,肯定重要的事情。
中院,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扶着周金花从外面回来,一下子从贾家出来了:“易中海,我有事情跟你说。”
易中海点点头,让贾张氏等一等,周金花自己回到屋里之后,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事什么事情?”
“易中海,你也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找不到爹,可是我敢肯定这是老贾的孩子,等我生下来能不能给你养着,我一个妇道人有了孩子名声不是很好。”贾张氏一脸真诚的说道。
“再说吧。”易中海想了想,周金花生的是儿子,就不要,如果生的是女人还可以留一个余地。
很快易中海到了前院找阎埠贵,阎埠贵伸出手:“二十斤白面。”
“老阎,看你说的事情值不值钱。”易中海拍了拍阎埠贵伸出来的手说道,“老阎你说吧,值钱我肯定给你。”
阎埠贵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小声的说道:“老易,今天老太太找到了我们家的杨瑞华,让她想办法弄掉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两口子虽然占点小便宜,可是还人命的事情没有干啊。”
“老易这个消息值不值二十斤棒子面?”
易中海脸色铁青,生气的说道:“值,值,我三天内给你。”易中海脸色铁青的走进了中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了后院,看着聋老太太的房子,易中海冷笑着,“老太太啊,你活的太久了。”
深夜,易中海悄悄的出了院子,他去找自己熟悉的人去了。
时光飞逝,轧钢厂医务室,孙铨给许大茂把脉笑着说道:“大茂啊,你可以啊,忍了三个月,从今天开始你有了生育能力了。”
“十万啊,我真的谢谢你,等我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许大茂高兴的说道,许大茂嘚瑟的走了。
许大茂走后,恢复的差不多的傻柱走进了医务室:“十万,十万,我养了两个月了,腿应该好了吧?”
孙铨把着脉笑着说道:“傻柱啊,你壮的跟猪差不多,差不多了,最好再养一个月,不然有后遗症。”
“不过傻柱,你现在有生育障碍而且有不举的症状,趁着你年轻还能治,你要不要试试?”孙铨笑呵呵的说道,“毕竟你现在还没有娶媳妇,你们何家还没有后呢。”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他认为怒女人都是贾张氏那样的如狼似虎,没有深浅,他有点害怕,甚至抗拒那方面的事情。
“这个话题咱们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没有钱,我想攒攒钱再说。”傻柱憨憨的略微的有些尴尬。其实傻柱现在盘算着如果院里的大妈们生的都是自己的孩子等他们死了再认回来。
夏季,天气炎热,杨银花发现聋老太太好几天没有出来了,就大着胆子在门口通过玻璃往里看,最终发现老太太死在了床上,苍蝇已经满屋飞了,隐隐约约有一股臭味。
“老头子,出事了,出事了。”杨银花呼喊着在家休息的刘海忠。
刘海忠跑过来一看,马上召集人手,易中海通知借到和派出所,派出所派出了法医,最后得出结论:老太太是中毒死的,就是耗子药的的毒。
张所长从老太太的枕头底下拿出了老太太用毛笔写的遗嘱:“我活够了,不想在过下去了,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金花,我死后我的房子就给中海两口子了。”
王主任一脸悲伤的看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身后站着张所长和易中海:“老太太也没有留下什么宝贝啊?就这个一套房子。”
易中海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阎埠贵心里害怕,他悄悄的拉着杨瑞华说道:“杨瑞华,这就是老易的手笔,老易真狠啊。”
“幸亏咱们没有听老太太的,弄掉他们的孩子。”杨瑞华也是有些后怕,“不过他也送给了咱们二十斤白面,不错了。”
傻柱作为孝子孝孙哭着送走了聋老太太,贾张氏羡慕的看着易中海:“哎呀,房子怎么给了易中海了呢?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如果给了易中海是不是房子就可以给我儿子 了。”
这些日子贾张氏也曾经找过周金花的麻烦可是没有找到机会。
第23章 四个孩子
贾家,秦淮茹看着自己手里剩的五毛钱,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发了二十五块钱的工资,结果一家人吃没了,就剩五毛了。
婆媳两个人都怀孕了不是普通的能吃,尤其是贾张氏能吃的不得了,一顿饭三四个大屋头的吃着。王主任给了贾张氏出了一个招,等生了孩子就说秦淮茹生的是双胞胎,贾张氏眼前一亮,自己根本不用非得找易中海。
“葛大妮?又是你?轧钢厂的会计?”孙铨色眯眯的看着她,葛大妮一脸嫌弃的说道,“要是谈对象就谈对象,你这个德行我能去公安局告你耍流氓。”
“呃······你说笑了,我就是看你长得漂亮。”孙铨笑着说道。
“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十万?”葛大妮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三国演义吗?里面有个孙权带着十万大军被张辽带着八百人打的仓皇逃跑,从此江东鼠辈的名声就出来了,大家都叫他孙十万。”孙铨笑着说道,“张辽也叫张八百从此威震江东,其名声可止小儿啼哭。”
“哈哈哈哈,孙十万就是这么来的啊?江东鼠辈。”葛大妮笑着说道,“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咱们两个可以接触看看。”
秋季,院子里的四个人相继生产,周金花生了一个男孩,杨银花生了一个女孩,贾家生了两个女孩。贾张氏把孩子扔到了秦淮茹的名下,就说秦淮茹生了两个女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都没有明说。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易中海激动的在床前不停的徘徊,来回的徘徊,“儿子,儿子鸡的脸怎么这么长,这么平啊,我怎么感觉从哪见过啊?”易中海给孩子取名平安,就叫易平安。
周金花提心吊胆的看着易中海高兴的样子,他生怕易中海看出来孩子长得有点像傻柱小的时候。
贾家,贾张氏一脸好奇的说道:“哎,哎哎,不对啊,黄花这个长相我怎么从哪见过啊?”黄花就是贾张氏给自己的孩子取的名字贾黄花,秦淮茹生的叫贾槐花。
后院刘家,刘海忠高兴的看着自己“亲闺女”,他瞬间女儿奴出现了,刘海忠给女儿取名刘光闪,小名闪闪。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闺女:“我闺女的脸怎么这么长啊?还平,鞋拔子?像谁啊?我感觉从哪见过啊?”
“是不是像你爸?”杨银花心虚的说道,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对对对,像我爹,跟光奇的脸型差不多。”
此时何家的傻柱非常的激动,他觉得自己的有孩子了,还有闺女了。傻柱想去易中海的家里看看,可是他不敢,生怕易中海看出什么来了。
阎埠贵哆嗦着右手高兴的数着:“三家人生孩子,肯定要大摆宴席,还有许大茂和孙铨他们两家看来要办喜事,就是五家,不行我要准备一个大点的盆子装剩菜。”
“杨瑞华,杨瑞华,你快去准备一个大盆。”
可是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只有易中海准备大摆宴席,其他人都不准备摆席。
许大茂还是从外面带着娄晓娥回来了,因为娄家的资本家的原因,喜事只能从简了。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每家每户的分喜糖,介绍着自己的媳妇。
在何家门口,许大茂嘚瑟的说道:“傻柱,傻柱,你出来看看,我媳妇漂亮不?”
傻柱走出门,拿起一根香烟点起来抽了两口:“许大茂,你这个媳妇我怎么看着眼熟呢?娄家的人啊?资本家啊?”
许大茂脸上闪出一丝的不快:“不管如何,这是我媳妇,我有媳妇了,你还是光棍一个。”
“嘿嘿,许大茂啊,你有媳妇怎么了?你有儿子吗?你没有,你就是一个绝户。”傻柱嫌弃的说道。
“我是没有儿子,很快我就能生儿子了,但是傻柱你没有媳妇你更不会有儿子。”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此时傻柱心里在大声的呐喊:“我有孩子,我好好几呢。”
“你厉害,你厉害。”傻柱只能附和的说道,“哎·······”傻柱点燃了香烟一脸惬意的看着许大茂,就像看耍猴的。
就在这时傻柱看着另一对挨家挨户送喜糖的人:“孙十万?葛会计?他俩怎么在一起了?结婚了?”
许大茂一回头就看到了孙铨两人:“哎,撞日子了?十万,你们还摆酒吗?”
“不摆啊,一切从简,而且他们几家的满月酒我们都不参加,我要回老贾。”孙铨笑着说道,“娄晓娥,许大茂你还是娶了她。”
“啊?你什么意思?”许大茂一脸狐疑,孙铨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的日子,孙铨清了十几天的假期,回老家了。
院子里可热闹了,四个孩子放在中院,刘海忠一脸得意的说道:“老易,咱们定个娃娃亲吧。”
易中海一副开心的样子:“现在都提倡婚姻自主,娃娃亲就算了。”
刘海忠点点头说道:“也是,我以后是要当领导的,不能被抓住了这点过错。”
贾家门口放着两个孩子,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人一个抱着,他们想跟其他人搭个话可是没有人理会他们。
傻柱挨个的看了所有的孩子,其中的是三个孩子都长的跟自己小时候很像,尤其是易中海家里的那个男孩,傻柱喜欢的不得了。贾黄花傻柱也非常的喜欢,可是他知道以贾张氏的脾气不能给东西,给了也会被孩子吃了。
傻柱作为一个舔狗笑呵呵的给了周金花、杨银花和贾张氏都熬了鸡汤,宣称自己是个晚辈,给长辈补补身体。
“傻柱,傻柱我的呢?怎么没有我的?”秦淮茹一脸娇羞的说道,傻柱有些恶心,恶心的摇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棒梗突然跑过来抱住傻柱的腿:“傻柱我要肉,你已经很久没有给我肉吃了。”
傻柱低头看着棒梗那天真的笑脸瞬间想起了秦淮茹,又嫌弃了贾张氏白花花的肉,一脚就像踢麻袋一样把棒梗踢走了。
“真他妈的恶心,什么东西啊。”傻柱嫌弃的说道。
第24章 二三两人的小心思
“啊·······”棒梗在滚了好几个滚终于停下了,“哇哇哇·······奶奶,妈,你看傻柱啊,你看傻柱打我·······”
“傻柱,你为什么打我孙子?这个绝户······赔钱,赔钱·······”贾张氏生气的喊道。
一旁的秦淮茹马上一脸委屈,娇滴滴的说道:“傻柱,你这是干什么?我家棒梗可还是一个孩子啊。”
“也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有本事,棒梗饿的直哭,现在营养不良,都怪我,都怪我啊。”
正当院子里的所有邻居们都以为傻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安慰秦淮茹给棒梗道歉的时候傻柱一脸恶心的样子看着秦淮茹:“不行,不行,秦淮茹你长的太恶心了,恶心········”傻柱跑着出了院子,在厕所一旁不停的干呕。
秦淮茹一脸震惊的看着傻柱跑出去的方向,整个人都在凌乱。棒梗依然在哭,贾张氏直接闯进了傻柱的屋里,何雨水守着锅在吃饭。
“滚开,一个赔钱货,你也配吃鸡?这是赔偿给我们贾家的。”贾张氏一巴掌打开了何雨水生气的说道,“啊··········”
何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是贾张氏的声音,是何雨水拿着筷一粗细的东西扎在了贾张氏的腿肚子上,贾张氏直接躺在了地上叫唤起来。
秦淮茹等人着急的跑进了傻柱的屋里一看,贾张氏坐在地上惨叫,地上流了很多鲜血。
“啊·····妈······妈·····你怎么了这是?”秦淮茹回头准备找人搭把手弄一下贾张氏,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所有人都退开了,生怕贾家人讹上了。
秦淮茹艰难的扶起贾张氏:“雨水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我妈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秦淮茹你不要在我面前前惺惺作态,我不是我哥,不吃你那一套。”何雨水一脸坚定的说道,“你婆婆往大了说是入室抢劫,往小了是私闯民宅,这可是都是违法的。”
秦淮茹只能看向了刘海忠,一脸恳求的样子,刘海忠习惯了易中海发号施令的样子,一看见秦淮茹就挺身而出:“那个雨水啊,你说的不对,不管犯不犯法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事情,理应在院里解决。”
“那个 贾张氏你今天做的不对,不能怨人家雨水这样对你,你还是去卫生室简单的处理一下吧。”
贾张氏不服气啊,他在何家门口找易中海,易中海始终没有从易家的门口离开,心全在孩子身上。秦淮茹也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就像没有看到一样。
秦淮茹只扶着贾张氏在贾家门口单间的处理一下贾张氏的腿。
阎埠贵笑呵呵的走到了刘海忠一家子跟前:“老刘啊,你这是有闺女了,你也是儿女双全了。”
“老阎啊,你有话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
“老刘啊,你什么时候摆满月酒啊?要不要大办一下?”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他盘算着占便宜呢。
“老阎啊,我们家光奇结婚把家里都掏空了,满月酒就不摆了。”刘海忠一脸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家里没有实力啊。”
“那个老刘啊,你这就不对了,你可是喜得千金啊。”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你可是七级工,不摆不合适,你得给你的徒弟们工友们一个靠近你的机会。”
刘海忠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想操持这个,他还想着如何当官当领导呢,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家笑着说道:“这个老易生了儿子,老太太一下子西去了,还把房子留给了老易,老易这一下子圆满了。”
“老刘啊,你这多了一个孩子房子不够住了吧。”
刘海忠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啊,我一家子现在住的就很挤,光奇结婚之后分出去单过了,等孩子长大了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们家也是,我们家二小子三小子和我闺女现在还跟我们两口子住一个屋,就拉了一道窗帘隔开,日子不好过啊。”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以后等着孩子长大了怎么啊?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老易可好了,孩子有了房子也有了让人羡慕啊。”
刘海忠一脸惆怅的说道:“是啊,我闺女长大了要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可是现在我儿子都没有单独的房间。”
“现在咱们院子里房子多的也就傻柱家的房子够,还有就是前院的十万他们家的房子多,空着两间耳房。”
“老刘,这就是我想说的,你说咱们去找十万借房子,一人借一间咱们应该可以吧。”阎埠贵一脸得意的说道,“你是二大爷,我是三大爷,咱们都是他的长辈,怎么也得给咱们一个面子吧。”
刘海忠简单的想了想说道:“也是他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给咱们住住他损失不了什么嘛。”
“更重要的是如果咱们这次能成功以后就能让十万给咱们在院子里治病,我的手医院根本治不了,都快一年了。”阎埠贵一脸惆怅的说道。
刘海忠笑了笑说道:“老阎你这个手差不多一年了哈,还没有治好,你说如果当时给十万十块钱给你治了,也就算了,你算计什么啊。”
阎埠贵无奈的摇摇头:“老刘啊,十万回来家了,等他回来住咱们两个去找他,我就不信咱们两个人联手也拿不下他。”
就在此时傻柱回到了院子里,贾张氏瘸着腿堵住了傻柱的去路,傻柱又一次恶心的跑出去了,他心里的阴影很大啊。
“傻柱,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 着你了,你恶心的要跑。”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秦淮茹坐完月子偷偷的去了医院上了避孕环,他避过了所有的人视线。秦淮茹也在盘算着自己的未来,毕竟养大孩子可不容易,尤其是棒梗这样的人。现在贾家又多了两个人,两个大孩子的营养已经跟不上了,小脸蜡黄蜡黄的。
轧钢厂,傻柱一脸得意的炒着菜,他心里盘算着:“一大妈一个饭盒,二大妈饭盒,贾张氏还得一个饭盒,只有这个样三个孩子才能好好的长大。”
第25章 易中海威胁贾张氏
傻柱看着干干净净的菜盆,一丝的剩菜都没有。现在还是困难时期,供给还是有些困难,物资不足工人们的粮食紧紧巴巴的,根本剩不下剩菜。
傻柱无奈的而看着菜盆,心里打定主意,要颠勺制造剩菜,只有这样才能三个老太太喂起来。
下了班,易中海高兴的通知了工友和邻居们,他要办一个隆重的满月酒。
“柱子啊,你看看这是我自己制定的菜单,一桌子得花多少钱?要买多少东西?咱们院子里应该弄几桌啊?”易中海拿着自己的菜单笑着说道,“有些菜我不懂,你是专业的。”
傻柱笑呵呵的接过了菜单看着:“一大爷,我给你改改,咱们厂里工友你安排两桌,院子里二十多户三桌就行,有鱼有肉二十块钱一桌。”
“如果票不够的话可能要花更多的钱,最起码多一倍甚至更多。”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院子里两桌,厂里两桌,再预备一桌,总共五桌就行,我们也不大摆了。”
傻柱看了看菜单笑着说道:“一大爷,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做好。”
“别的不行,可是做菜我门清,不过你得给我找两个帮忙打下手的,不然我一个人忙活不过来。”
易中海高兴的点点头,毕竟他要装逼,他要昭示天下他有儿子了。
半个月后,孙铨从乡下回来了,正巧赶上了易中海大摆宴席,孙铨没有去随礼,也没有去吃饭。
院子里人来人往阎埠贵坐在中院门口替易中海收份子钱,刘海忠帮忙张罗,傻柱一个人奋力的颠勺,香味弥漫着整个院子。
贾张氏和棒梗馋的不得了,祖孙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傻柱炒菜。棒梗最后忍不住了:“奶奶,咱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啊?好多肉啊?”
“不要着急,还没有到点呢,一会你跟着奶奶,拿着最大的碗,咱们带回来明天再吃。”贾张氏兴奋的说道,“秦淮茹还有你,你也拿着一个大碗,实在不行就那个大盆,反正易中海有钱,有钱。”
“妈,咱们还随礼不?给多少钱啊?给少了是不是不合适啊?”秦淮茹一脸担忧的问道。
“不用给,咱们家哪有钱啊,以前易中海上赶着给咱们家东西,现在他不想给了不可能。”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奶奶,你看看他们,他们入座了,咱们也去吧?”棒梗看着已经有人开始上菜了,着急的说道。
贾张氏站起来拿着一个小盆:“走棒梗,奶奶带着你去吃大席。”
贾张氏带着棒梗走出贾家,直接走向了院子南侧的酒席上。贾张氏昂首挺胸的走着,就在快靠近饭桌的时候易中海堵住了贾张氏的去路:“贾张氏,我们家办满月酒没有请你们家,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客人的多久不伺候你了。”
贾张氏一听就火了,我来吃饭你不请就算了还让我回去?那我不白来吗,我不要面子嘛?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你做人不能这么丧良心,咱们几十年的邻居了,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面子你们贾家没有,我这些年被你骂了多少你不知道我清楚,今天我这里有事情我不跟你理论,但是你不要闹,不然我让他们把你扔回贾家。”易中海生气的说道,“逼急了,我悄无声息的弄死你,让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你们家棒梗去山西挖黑煤窑。”
贾张氏面露恐惧之色,看着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易中海你做事真绝,你等着,你以为我怕你?”
“等等······柱子,给棒梗盛点肉什么的,孩子嘛。”易中海冷笑着说道,此时傻柱的手就像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抖啊,不停的抖啊,最终棒梗只剩一些汤汤水水了,“回去泡窝头去吧。”傻柱嘚瑟说道。
棒梗不高兴,他想吃那个大肥肉和大鸡腿,刚想撒泼,易中海一个眼神阎解成上去提着棒梗就扔回了贾家,贾张氏气呼呼的。
棒梗看着自己大海碗里的不到半碗菜汤,秦淮茹已经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他很了解易中海只是看不透而已。
贾张氏生气的拍着桌子:“易中海,你最好看好你家的孩子,不然我一定给你卖了他。”
贾张氏没有闹起来,易中海家的满月酒非常平静的过去了,傻柱给自己留了一块好肉,他看着贾张氏没有去吃席,在门口等到了贾张氏出去上厕所偷偷的塞给了贾张氏。
“贾婶,贾婶,你还在喂孩子,没有营养不行,给你自己找个地方偷偷的吃。”傻柱把一块熟肉塞到了贾张氏的手里,贾张氏走从四合院大门口进了倒座房里偷偷的吃了。
贾张氏在心里嘀咕:“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傻柱不是喜欢秦淮茹吗?怎么会给我吃的?不是给秦淮茹吗?”
贾张氏大口咬着熟透的五花肉,突然他灵光一闪:“傻柱不会看上我了吧?难道我还是跟年轻的时候更有魅力吗?”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自恋着。
易家的满月酒结束之后,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就上门了。
孙铨和葛大妮收拾着屋里的东西,半个多月没住人了,还是要收拾一下的,房门大开着。
“那个十万啊,十万,你出来,你二大爷和三大爷找你有事情。”易中海在中院大喊的说道。
孙铨走出了房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易中海一脸严肃的说道:“十万啊,是这样的,你二大爷家呢多了一个孩子,你三大爷家孩子也很多,房子不够住的,想着你家东厢房的两间二房还空着他们想借房子暂住。”
“你看看觉得怎么样啊?”
孙铨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借,我们家的房子都放着东西,不是白菜就是煤块,还有一些无用的家具,不方便不方便。”
“孙十万,你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们说话。”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给我家柱柱你又没有损失。”
第26章 贾张氏秦淮茹争家产
“孙十万,我们借你们家的房子是看的你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不然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刘海忠生气的说道,“我家也不借你们家多的房子,就借南北的二房就行,等我们家房子宽裕了再还你。”
孙铨冷笑着说道:“我家不借,请回,我还要收拾房子,不伺候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孙十万,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相信不?”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事项的你赶快把房子借我们,不然就开全院大会。”
“十万,你就听你二大爷的,你二大爷怎么也是院子里的领导,房子不白住你的。”刘海忠一脸的官司的说道,“等你二大爷当上了领导肯定会提拔你。”
“对了还有你给我治治我的手,不能收钱,让你看病是看的起你。”阎埠贵在一旁毫不在意的说道。
孙铨看了几个人一眼:“赶快给我滚。”
孙铨说完回家收拾东西。
易中海心里嫌弃脸上笑呵呵的说道:“我说两位,你们就这点能耐?借房子你们这样是借不到的。”
“你们应该拿出你们管事大爷的身份来,要用自己的地位压迫他屈服。”
“我给你说实在不行你们就暗地里下手,年轻人嘛打一顿就好了。”
易中海在一旁嘟囔着,很明显他在怂恿两个人。
刘海忠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刘海忠脑子转的慢:“暗地里收拾一下?怎么收拾?我不明白啊?”
“老刘,老易的意思是让咱们找人暗地里下手。”阎埠贵看着东厢房孙铨两口子忙碌的身影,“老刘啊,让你们家光福和我们家解成解放去试试,一定要让孙十万知道疼。”
“老易,傻柱打人厉害,你能不能说动傻柱?让傻柱也一起去 ,毕竟傻柱打闷棍有经验。”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算了,我不参与了,你们自己办吧。”
易中海走后,贾张氏悄悄的到了刘海忠两人的身边:“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要算计孙家?加我一个,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弄死孙铨两口子,他们家东厢房最大的房子归我们家。”
刘海忠嫌弃的说道:“加你一个 ?你能干什么?”
“我能让秦淮茹躺在孙十万的床上,咱们冲进去直接诬陷他强奸。”贾张氏一脸得意的说道,阎埠贵嫌弃的说道,“我说贾张氏,十万已经有媳妇 了,秦淮茹进去了不落人口实?”
“我看还是打闷棍靠谱,贾张氏你能干吗?”
贾张氏摇摇头:“我是一个妇道人,打打杀杀的不擅长,要不给你喊加油?”
刘海忠和阎埠贵瞬间投来一个嫌弃的眼神。
自从易中海不管贾家了,贾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尤其是棒梗去邻居家里偷东西吃,都会被揍,有的还要上门找秦淮茹索要赔偿。
以前易中海在是敢怒不敢言,现在贾家谁都要上去踩一脚。
晚上,贾张氏和刘海忠两个人分开之后回到了屋里,贾张氏看见棒梗正在家掐着自己闺女的脖子,要弄死她。
“这个小赔钱货,你以来我就什么都偷不到也吃不到了,整天吃不饱,你就是一个灾星。”棒梗掐着贾黄花的脖子愤怒的说道。
“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贾张氏上去一脚就踹开了棒梗,棒梗直接头撞在了衣柜上直接晕倒了。
秦淮茹跑出来一看看见棒梗晕倒了着急上去抱住棒梗生气的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这是干什么?你想让你们老贾家绝户妈?你熟想杀了你的亲孙子吗?”
“秦淮茹,是你儿子要杀我闺女,我这才踹他的,没有想杀棒梗,棒梗可是我们贾家唯一的孩子。”贾张氏i生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你能用 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贾张氏上去抽了秦淮茹两个巴掌,贾张氏现在眼神中闪烁智慧的光芒。
“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以后贾家就是我闺女、的儿子和你闺女谁都不要想霸占以后的秦家的产业。”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棒梗也是孙子啊,你不要你孙子孙子吗?”
秦淮茹同样生气的会说道:“妈,你怎么能够这样的,贾家的财产是咱们贾家的东西,以后都是棒梗的,他们谁都不能要,棒梗才是贾家的未来。”
“未来一个屁,一个整天小偷小摸的人,我都看不上。”贾张氏一脸嫌弃的说道,贾张氏上去踢了踢棒梗的腿,“秦淮茹,这就是你儿子。”
“妈,现在咱们说这个太早。”秦淮茹一脸心疼的抱着棒梗。
“早?不早了了,以后贾家的房子和钱还有你的工位都是我闺女的,你儿子的事情你自己办。”贾张氏毫不在意的说道。
贾家里屋,棒梗慢慢的醒来,他感到脑袋很疼,也想起来了是贾张氏被他踢飞的:“妈,奶奶对我不好,你让奶奶走,你让奶奶走,不要让他在咱们家。”
秦淮茹无奈的看着棒梗:“棒梗乖,棒梗乖现在还不是时候。”秦淮茹还需要贾张氏带槐花同时贾张氏也是秦淮茹好媳妇名声的来源。但是秦淮茹的心里一定不能让贾黄花拿到贾家的财产。
轧钢厂,阎解成和刘光天商量着什么,他们两个准备先摸清孙铨的路径然后在实施,毕竟现在孙铨上下班是两个人一起走。
阎解放看着孙铨两口子骑着自行车上下班说道:“人家有自行车,咱们得想办法啊,等晚上咱们就看十万他上不上厕所了。”
“光天你会打闷棍吗?”
“我不怎么会,前年的时候被傻柱套了麻袋打了一顿,要不咱们也套他的麻袋?”刘光天看着孙铨说道,“不咱么要小心,我听说十万会甩飞针,扎住了很疼,如果扎准了就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咱们要小心,光天你套麻袋我们两个上去打,一定让他知道厉害。”阎解成看着易中海身后的几个学徒说道,“光天,你爹有徒弟吗?咱们叫几个,人多好办事。”
刘光天点点头想了想:“我去叫”
第27章 傻柱偷剩菜养老太太
锻工车间,刘光天找到了刘海忠,他很快就以刘海忠的名义拉了一支队伍,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姓蓝。
很快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为首的打闷棍队伍组织起来了,他们还动员了刘光奇,轧钢的一个小干部。
先是有阎解放兄弟两个跟随孙铨,摸清孙铨这两天的动向和行动轨迹,他们再制定好计划。
晚上,四合院门口,傻柱提着四个饭盒从外面回来,正好在大门口碰到贾张氏,傻柱拿出一个饭盒:“贾婶,给你一个饭盒,吃完了扔在水池旁就行,藏起来偷偷的吃,以后每天在门口,我偷着拿给你。”
“哎呦,傻柱你真是进步不小啊,知道尊老爱幼了。”贾张氏突然整理整理形象,“傻柱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一个守本分的人,我可不能对不起老贾。”
傻柱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贾婶啊,你想多了,我是看在你怀着孩子的份上,生怕你家的孩子缺了营养。”
“也是,我可是要为两个孩子呢。”贾张氏得意的说道。
傻柱进了院子,秦淮茹依然在水池旁洗着衣服,看见傻柱,秦淮茹搔首弄姿的说道:“傻柱,你回来了,哎呦呦你的拿回来的饭盒不少啊。”
傻柱嫌弃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根本没有停下来,直接回家了,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居然无视我?”
秦淮茹生气的收拾了衣服回家了,傻柱看着秦淮茹走了,趁着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还没有回来,就拿着饭盒去找周金花。
“一大妈,我给你一个饭盒,您好补充一下营养。”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周金花害羞的说道,“傻柱还是你想的周到,你放心我会把孩子养的好好的,我把饭盒里的菜倒出来,你把空饭盒拿回去吧。”
傻柱从易家回到家后又去了后院,给杨银花送了一个饭盒,杨银花也明白傻柱的意思,傻柱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还有一个饭盒够自己吃的,这是傻柱从小灶上扣下来的,有很多的肉。
贾张氏在倒座房大口的吃着傻柱饭盒里的菜,最后把菜汤都喝了才出去把饭盒扔在了水池一旁,等着傻柱自己去拿。
贾张氏走出倒座房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孙铨两口子回到院子里,贾张氏嘴上的油光看上去油亮。
贾张氏骄傲的看了一眼孙铨两口子,没有说话就回家了。
天黑了之后,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个人轮流的守在四合院的门口,等候孙铨是上厕所或者是干什么,就为了熟悉孙铨的习惯。
孙铨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什么,可是在厂里总是有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因为孙铨总是看到阎解放和杨六根在医务室门口晃荡,他们一人半个小时的样子。
轧钢厂中午吃饭的时间,孙铨还是第一的进入食堂,许大茂是第二个,许大茂贱贱的说道:“我说兄弟啊,我怎么感觉这几天阎解成他们总是盯着你啊?你小心点。”
“大茂,你还不去下乡吗?去了之后给我捎几只母鸡,我们家准备养一养,我们两口子想要孩子营养得跟上啊。”孙铨看着身后面阎解成几个师兄弟进了食堂,“这群人,肯定想干什么坏事呢。”
“我过两天就下乡了,回来就给你捎两只。”许大茂看着阎解成他们说道,“我说兄弟如果傻柱找你治病,你能不能不给他治?尤其是生育方面的问题?”
“在院里不给他治,在厂里不行,厂里有任务,不给他治我不好交代。”孙铨笑着说道,“不过傻柱应该不会让我给他治,因为他不想治。”
“傻柱不想治?他是想断子绝孙?等我有了孩子我天天去他面前转悠。”许大茂嘚瑟的说道。
吃完饭,孙铨去了其中一个车间,他找人打造了十厘米一根的钢针,使劲的一甩能穿透木门,比摔金针好用多了,孙铨一连弄了五十支,藏在特制的腰带里,围着腰间一圈。
从此孙铨开始一个人上下班,他让葛大妮自己骑自行车自己先走,为了就是给阎解成他们提供一个机会,一个无人的机会。
随着日子的推迟,秋季慢慢的转向了冬季,天黑的越来越早,五点半就开始黑天了。
院子里非常的平静,只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贾张氏、周金花、杨银花三人越来白白胖胖的,邻居们都认为是他们有生了孩子的原因,但是都不知道是傻柱偷食堂的饭盒养的,尤其是贾张氏,身体越发的富态,反而是棒梗整天瘦瘦的,小脸蜡黄营养不良。
胡同里孙铨还是警惕的一个人上下班,终于刘光天他们找到了机会。
刘光天和阎解放两个人拿着麻袋慢慢的靠近了孙铨,在靠近孙铨的时候猛的扑上去直接抡起麻袋往孙铨的头上套,刘光天是第一个,如果失手了阎解放上去接着套,总是要保证万无一失。
孙铨早有准备,他一侧身就躲开了刘光天的套的麻袋,刘光天身后的阎解放紧接着上去接替接着套麻袋,孙铨一脚踢在刘光天的裆部拉过刘光天,阎解放的麻袋套在了刘光天的头上,孙铨又时一脚直接踢开了阎解放。
紧接着胡同的两头跑进来了五六个人,孙铨顾不得其他的从腰间摸出钢针一支一支的甩了出去。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孙铨大喊,“坤拳·······坤们连坏腿·······坤门连环铁山靠·······苏珊六试········”
很快胡同里只剩孙铨一个人了,其他人都躺在了地上,因为天黑也不知道他们伤在了哪里,孙铨一个一个的上去补一脚,大多都踢在了裆部让他们站不起来。
刘光天和阎解成见事情不对劲,趴着往外跑,可是没有爬多少距离,钢针就飞过去扎在了他们的屁股上。
虽然还是冬季还没有大冬天下雪的时候那样冷,所以他们没有穿什么棉衣大部分都是秋衣加工作服。
第28章 棒梗还得偷东西
孙铨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找了一个过路的路人去报警,公安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被 孙铨强制他们双手抱头蹲下了。
阎家的兄弟和刘家的兄弟目光狠辣的看着孙铨,都没有说话。
孙铨这个时候才感到肩膀、胸口和后背非常的疼,他也挨了几棍子,只是过度的紧张一时间忘了。
公安把孙铨送到了医院,取笔录之后才通知了院子里的葛大妮,让葛大妮去医院照顾孙铨。
另一个病房里,所有的行凶者都得到了救治,公安一个一个的询问,最后所有人都被罪魁祸首推了出来,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奇和刘光天。
很快公安冲进了四合院,直接摁住了阎埠贵和刘海忠,顺便把他们的家都抄了,寻找其他犯罪的线索。
公安从阎埠贵家里找出来了一个账本,是这些年易中海给贾家捐款的账本以及这些街道办颁发的先进四合院奖励分发的明细。
公安将事情层层上报,轧钢厂的代表李怀德和保卫科的王科长到场,与公安局的对接,也就是旁听。
最后轧钢厂经过轧钢厂的党委会议决定,凡是参与此事件的所有人都被开除,阎埠贵和刘海忠因为怂恿儿子行凶直接发往大西北劳改十年。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奇四人是领头的行凶者大西北劳改十五年,剩下的人去房山劳改农场劳改三年。
刘光奇的干部岗位没了,姓蓝的大学生名额没了,一切都因为他们贪心作祟。
阎埠贵和刘海忠在公安的询问下说出了是易中海出的主意,等公安问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笑着说道:“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干了,也怪按个孙十万·····就是孙铨,你说他把房子借了不就行了吗?”
“还有老阎的手,就因为老阎不给他钱他就不给老阎治手。”
公安严肃的看着易中海问道:“贾家捐款是怎么回事啊啊?你要不要说说?”
“这个就是贾家的贾张氏找到我说过不下去,我想着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就是联络员街道办委任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易中海一脸诚恳的说道,“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我总不能看着贾家的人饿死家破人亡是不是?”
“更重要的,我曾经给我们街道的王主任私下里说过,王主任说只要闹不大在能力之内就行。”
公安没有深究易中海的问题,放了易中海,贾家的捐款也没有追究。
孙铨回到了院子里,杨瑞华和杨银花两个人直接坐到了孙铨的门口抱着孙铨的腿就让孙铨写谅解书,说能解他们家人的罪。
孙铨无奈的看着脚下的两个老太太一人抱着一根腿:“我说两位大妈,咱们没有愁吧,是你们家的人要弄死我,尤其是刘光天身后别着钢管,抡起来的时候是朝着我脑袋抡的,我只能躲开。”
“更重要的是你们家的两个老头,我的家房子是当年我爷爷他们从聋老太太的手里买来的,你们就是想借着借房子的名头霸占,真以为我不明白吗?”
“还有你三大妈,你们家的阎埠贵的右手我要扎针,是要耗费精力的,我要十块钱不亏啊,你们去医院光检查费就两块,还花了五块钱扎针,不是没有看好嘛。”
“我说你再不起来,我报公安了。”
一听报公安,两位老太太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深夜,杨银花走进了傻柱的屋子:“傻柱,你二大爷去大西北了,以后孩子就靠你了,她可是你的种。”
傻柱一脸严肃的点点头:“二大妈,你放心吧,我以后给您五块钱,还有盒饭,肯定饿不死你们娘俩。”
杨银花这才点点头,走出了傻柱家。其实刘海忠还是留下了一些存款,尤其七八百的样子。
阎家,阎埠贵留下的存款更多,尤其是一些别人知道的地方还藏着一些金条什么的,阎家的生活肯定不愁。
两家相同的是都还有两个孩子没有工作,只不过刘家的孩子更小而已。
公安带来了所有人的补偿,就是所有人没有发的工资,一下子两百多块钱。
院子里最高兴的是易中海,因为他不仅看到了孙铨挨揍了,还把两个看不上的人弄走了,省的有事没事的给他找麻烦。
贾张氏一脸横肉的不停的哆嗦,她生气的看着院子里慢慢的落下来的树叶:“哎呀阎埠贵啊,刘海忠啊,你们怎么这么笨呢?怎么不教训一下孙铨那个小子呢?打死不是更好吗?打死了我们贾家就能抢占房子了。”
“妈,你嘟囔什么呢?”秦淮茹在一旁忧愁的说道,“妈,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胖了?棒梗越来越瘦了,小脸都蜡黄蜡黄的。”
“我哪知道?吃同样的东西,我就是比棒梗多吃两个窝头而已。”贾张氏可不能说傻柱偷偷的给他饭盒。
孙家,葛大妮着急的说道:“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在医院照顾你,家里人不常在,咱们鸡丢了一只,家里的腊肠、腊肉也烧了很多,还有我前几天炼的猪油也没了,这是让人偷了。”
“报公安。”孙铨生气的说道,“真是趁火打劫啊?是贾张氏还是棒梗呢?”
很快赵明厚副所长带着公安来了,杨六根他妈杨六婶说:“十万,我知道是谁偷的你们家,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们家六根写个谅解书啊?我听说有谅解书出来的快,能减刑。”
孙铨没有理会杨六嫂,直接对赵明厚说道:“赵所长,他知道小偷是谁。”
杨六婶为难的说道:“是棒梗,贾家的孩子偷的,这几天孙家没人,棒梗偷了三回。”
“第一次偷了一只母鸡,第二次从窗户进去偷了一堆的东西,第三次是一个罐子这么大。”
赵明厚直接冲进了贾家,单手提着棒梗从贾家出来:“小子,你藏被窝里你以为我就看不到你吗?说你有没有偷东西?”
“妈救我,救我,奶奶救我,我没有偷东西·········”
第29章 贾张氏劳改?
秦淮茹从贾家跑出来,跪在地上 还没有开始向公安求情,公安就从贾家搜出了一样东西,就是一罐子猪油。
“赵副所长,这一罐子猪油就是孙家的,价值怎么也得三四块钱吧。”一旁的公安严肃的说道。
“带走,严肃审问。”赵明厚生气的说道。
秦淮茹抱着赵明厚的腿不让赵明厚走:“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饶了我儿子这一次吧,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就是没有吃饱饿了。”
“这位女同志,你抱着我的腿不让走也没有关系,我把你一起抓走。”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秦淮茹一下子松开了他的腿,“你等着我们公安的信息就行了,不用管了。”
秦淮茹无奈的看向了贾家屋里的贾张氏,贾张氏现在抱着孩子在贾家瑟瑟发抖,她害怕啊。再说了自从贾张氏有了闺女之后心态就变了,他总觉的棒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公安走后,秦淮茹冲进了易家直接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一大爷,求求您救救我家棒梗吧,再怎么说东旭也曾经是你徒弟啊。”
“我听说您跟派出所的张所长认识,能不能替我们说说话啊?”
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秦淮茹你是不知道啊,张所长、王主任、杨厂长他们给我面子是因为老太太在,现在聋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他们就不给我面子了,尤其是张所长,他一直看不上我。”
“我曾经跟他有矛盾,要不是老太太他根本就不理会我。”
“淮茹啊,你找我不如去找孙十万,他是当事人,你们家只要能得到他的谅解棒梗就放回来了。”
秦淮茹被易中海 赶出家门,秦淮茹失落的回家了,贾张氏虽然着急可是也没有好办法。
在秦淮茹的怂恿下,贾张氏整了整身体,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前院。
“十万,十万,你给我出来,出来啊,你有能耐报警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家。”贾张氏直接跑到了孙铨家门口朝着孙家开始撒泼,“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咱们贾家唯一的香火被抓走了。”
孙铨一看贾张氏这是准备撒泼啊,直接让葛大妮去报街道,自己去面对贾张氏。
“请神了···········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啊··········”
“日落西山黑了天,阎王打马到人间,老贾东旭跟身后,快看十万他翻了天啊··········”
“阎王爷中间坐,牛头马面站两旁,黑白无常躺下站啊,老贾东旭快快显神威啊·········”
突然贾张氏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哎呦,王主任,王主任你们咱么来了?这几位是街道办管什么精神的同志是不是?”贾张氏学着易中海的样子说道。
王主任铁青的脸说道:“贾张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搞封建迷信。”
“来人,带走,带走。”
“秦淮茹,秦淮茹,你救我,救我,易中海,你救我啊·········”
街道办的抬着贾张氏就凑出了院子里,几个人累的通红的脸:“哎哟,这个贾张氏怎么这么沉啊,得有二百多斤吧。”
易中海听见了动静躲在人群里没有出来,王主任看向了易中海,她好奇的是易中海为什么不给贾张氏求情了,看来是放弃贾张氏了。
街道办,秦淮茹给自己的婆婆求情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女娃娃,王主任严肃的说道:“看来贾张氏不能劳改了。”
不知道谁出了一个主意,让人把贾张氏的身边的孩子收养之后,贾张氏就能去劳改了。
王主任嫌弃的翻了翻白眼,你们出的这是什么主意啊?
贾张氏简单的思想教育之后放了回去,每天要去街道办报到并打扫厕所,以示惩戒。
傻柱下了班,贾张氏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自己,她收了傻柱的饭盒之后习惯性的想进倒座房吃,傻柱安慰的说道:“贾婶啊,你要是没空的话就把你的孩子送到我家里我有空带着或者我妹妹闲着可以帮忙照看。”
贾张氏一脸警惕的看着傻柱:“傻柱,我知道我虽然长得好看,毕竟我已经嫁人了,虽然现在是个寡妇,我可是受的住的。”
“傻柱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贾婶,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就是想你带着两个孩子难,我搭把手,我就是为了两个孩子。”傻柱尴尬的说道,“更重要的是,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打扫厕所,孩子不能放在家里啊。”
“那你替我打扫厕所吧,你心眼这么好我会感激你的。”贾张氏干脆的说道,“傻柱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不会是不想吧?”
“贾婶啊,我是一个厨子,给你送个饭盒帮忙带孩子还是可以的,打扫厕所就算了,算了。”傻柱尴尬的跑了,贾张氏嫌弃的嘟囔着说道,“傻柱你就是惦记我,小兔崽子,我可看不上你。”
贾张氏去打扫卫生去了,秦淮茹在家里带两个孩子有些困难,傻柱去帮忙,抱着孩子就跑回了自己的家里。
“哥你报的是谁啊?”何雨水没有见过贾张氏的孩子,“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孩子跟咱爹长得真像啊,也像你啊,不会是你跟谁生的孩子吧。”
傻柱得意洋洋的,很快让何雨水关上了房门:“雨水我跟你说,去年冬季的时候··········”傻柱就把如何被贾张氏强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水。
何雨水惊讶的说道:“哥你说这是你跟贾婶的孩子?还是你跟贾婶搞破鞋生的孩子?”
“以后他就叫何黄花好不好?”傻柱抱着孩子笑呵呵的说道。
“黄花难听,要不叫梅花吧,何梅花吧,秦淮茹的孩子叫槐花。”何雨水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哥,你可不能暴露了孩子的身世和你跟贾婶的事情,不然你们要游街的。”
“不对啊,贾婶这个大嘴巴他连跟一大爷的事情都说了,怎么会不说你们的事情呢?”
傻柱一脸沉闷的说道:“那个时候她在幻觉里,嘴里喊着老贾,后来她还说是老贾的孩子。”
第30章 傻柱收孩子
几天后,棒梗的判决出来了,罚款五块钱,赔偿孙铨五十五块零五毛钱,少管所劳动改造三年,秦淮茹坐在贾家门口无力的哭泣着,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罚款连同赔偿款要六十多块钱,秦淮茹拿不出来,秦淮茹找易中海,易中海就当没有听见,最后公安抄家最后从贾家搜出来了一些存款才补上。
贾张氏所有的存款露了出来,院里捐款的邻居们肯定是不愿意了,当场就炸了。
孙铨借着风势朝着贾张氏撒了一点绿色的粉末,片刻之间贾张氏就双眼通红就像疯牛一样,一棍子撂倒了一个公安,两棍子撂倒了两个,三棍子撂倒了三个,四棍子还没有打下的时候赵明厚的手枪响了,贾张氏被当场击毙。
三个公安被紧急的送到了医院,经过诊断三个公安成了植物人。
贾张氏的存款被收走了,成了三个公安的赔偿金,秦淮茹无奈拿着缝纫机充当赔偿金赔偿给了孙家。
王主任着急的赶到了四合院,看着贾张氏留下的孩子贾黄花王主任犯了难,秦淮茹一脸为难的说道:“王主任,我还要上班,这个孩子是在带不了了,您就送到孤儿院吧。”
“秦淮茹,既然你这么说我不说什么了,但是贾黄花作为贾家的孩子是有资格继承贾家的财产的。”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贾家的房子是老贾当年留下来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各有一半的继承权,现在我替这个小娃娃做主,你把贾家的房子隔出一间来给她。”
秦淮茹想拒绝,可是王主任不给他机会:“孩子我会送到孤儿院,但是等他长大了就会回到院子里居住。”
“主任主任,我能不能收养这个孩子啊?”傻柱站出来,说道,所有人都以一个诧异的目光看着傻柱,傻柱尴尬的笑了笑,“王主任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走到角落里,傻柱小声的说道:“我过了年被打了一次您知道哈,我下面被打的很严重,丧失了生育能力,现在有收养孩子的机会,我就想着反正我不能生了,就养一个孩子吧。”
王主任看着傻柱点点头:“你比易中海通透的多,既然如此我做主了,你收养这个孩子,可是谁带呢?”
“平时上班的时候我就拜托我们院子里的大妈们照看一下,我付钱。”傻柱憨憨的说道,“等到了休息日我妹妹在家,我也在家一起的照看。”
王主任点点头:“你一个大男人好好的照顾人家小娃娃,等我回到了街道我替你申请奶票和奶制品的票据。”
王主任重新回到人群对面:“孩子傻柱收养了,那个傻柱啊,你准备 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啊?”
“梅花,何梅花。”一旁的何雨水笑着说道,他生怕傻柱说黄花。
王主任想了想了:“梅花,美华,傻柱就叫何美华吧,美丽的美华夏的华。”
傻柱点点头说道:“还是领导想的好啊,你也是一个中专学历怎么就想不到呢。”傻柱高兴的从秦淮茹手里夺过了孩子,秦淮茹傻了,她心里想:“不对啊,傻柱收养了孩子还改了姓,那何家的财产不就都是这个赔钱货的了吗?”
“棒梗怎么办?小当怎么办?槐花怎么办?我怎么办?”对于秦淮茹来说事情相当的炸裂,傻柱不仅没了自己还得分给那个孩子一间屋子,这也太倒霉了。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不用多想了,我会让街道的派遣工程队伍从贾家隔出一间里屋来,就是一间单间,留给那个孩子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现在没有易中海她就什么都不是了,什么办法都没有。
“傻柱,等贾家的房子隔开之后你就代替孩子收了,明天你带着孩子来街道办开介绍信,我带着你去办理新的户口。”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你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
傻柱高兴的点头,何雨水也高兴地不停的逗着孩子,何雨水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有了亲生的闺女,她想着要给何大清发电报,让向何大清炫耀一下傻柱有孩子了。
一旁的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他没有想到傻柱收了孩子,他还想着如果把贾张氏的孩子收下了可以给自己的孩子留个媳妇,没想到被傻柱截胡了。
傻柱知道了周金花:“一大妈啊,我上班的时候能不能把孩子交给您给照顾一下,我可以付生活费和照顾的钱。”
“傻柱,我可以,我可以,我一定把你家的孩子照顾的白白胖胖的。”一边的杨瑞华兴奋的说道,傻柱摇了摇头,周金花看了一眼杨瑞华,“柱子啊,上班的时候把孩子送过来就行,如果睡着了你给我说一声我自己去抱。”
傻柱高兴的点点头。
傻柱回到了家里算着自己的工资:“我现在三十七块五,给二大妈五块,闺女买奶粉一个月也得三四块吧。”
“我还得攒钱给雨水买自行车,给闺女攒嫁妆,给儿子结婚,不行,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涨工资。”
院子里的人散了,街道办派遣的工程队由傻柱付工钱,现在在贾家量尺寸,最后量出来宽三米进深五米五的单间。贾家没有了里屋,只有客厅的两间房了。
秦淮茹看着只有客厅和一侧的一张床的房子,心疼死了,现在秦淮茹心里出现了一个念头:“不行,我还能生,我要改嫁,找一个有房子有工作的人改嫁,什么儿子,什么闺女都没有自己重要。”
孙家,孙铨两口子收了贾家的缝纫机,回到家里刚安置好许大茂扶着有身孕的娄晓娥上门了。
“十万,这是广东的香肠,他们送厂长的东西,还有老母鸡两只,这一兜子的罐头,都是给你的,我媳妇怀孕了,现在是双胞胎。”许大茂高兴的说道,“还有当时答应给你钱,这是两百块,你收下。”
孙铨笑着说道:“大茂啊,好好过日子,不要搞有的没的,最起码你比傻柱强。”
“傻柱?傻柱连媳妇的都没有,孩子都是生养的,我这个是亲生的。”许大茂嘚瑟的说道,“等我孩子生了我整天就去找傻柱炫耀。”
“你怎么知道傻柱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呢?”孙铨笑着说道。
“啊?”许大茂惊讶的喊道。
第31章 傻柱的三个孩子
轧钢厂食堂,孙铨第一个进了食堂吃中午饭,傻柱看见他就高兴的喊道:“十万,十万来,来,我找你打听一点事情。”
“这个孩子现在三个月了,我应该怎么喂啊,为什么啊?”
傻柱一脸真诚的问道,孙铨笑了笑说道:“这个东西你问刘岚就行,他有好几个孩子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厨艺,把工资提上去。”
“还有想办法通过领导给自己的孩子弄点好东西,尤其是牛奶,奶粉什么的。”
“你还要准备补票,冬天的时候要给孩子做衣服什么的,东西多着呢。”
“傻柱我看你还是娶秦淮茹吧,毕竟她是过来人啊。”
“算了吧,贾家人我受够了,我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只想着养大我的闺女,实在不行我就去何大清,何大清怎么得回来看看。”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你明白就好。”孙铨没有理会傻柱,去吃自己的饭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下雪了,囤积冬菜的行动开始了。现在反季节蔬菜非常的少,普通人根本吃不到,囤积白菜、萝卜、土豆、地瓜等冬菜要吃到来年的三月份四月新菜重新投入市场,差不多要半年的时间。
这时地窖是最硬件的设备还有就是咸菜缸了,酸菜咸菜成了每家必有的东西。
1962年春节前夕,秦淮茹失落的回到了四合院里,她今天去相亲去了,男方没有看上她,因为他有一个劳改的儿子,所以被拒绝了,她现在又想靠近傻柱可是傻柱根本不给他机会。
大雪纷飞,一个老人冒着大雪走进了四合院。满天的大雪孙铨正在堆雪人,他最喜欢堆雪人 了,一人高的雪人。
“哎呦,你是谁啊啊?”孙铨没有看到来人的表情,来人停顿了一下,“你是十万是吧,我是傻柱他爹。”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孙铨惊讶的说道,“你·······算了,傻柱刚才回去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何大清冲进了何家,何家只是惊起了一丝的波澜。
何雨水给何大清发了电报,何大清知道聋老太太死后就放心的回来了,一个易中海在他的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很快傻柱和何大清冲出了何家,因为何家的一家人对账对的不清楚,因为何大清邮寄的抚养费没有了。
派出所,副所长赵明厚看了一眼所长张春年没有理会他,直接接待了何家的父子二人,当他知道了何家抚养费案件牵扯了高达两千多块钱的金额之后马上上报了并带着人去了邮局。
很快易中海被翻了出来了,易中海在审讯室看了一眼赵明厚说道:“我想见一见张所长。”
很快张春年出现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张春年严肃的说道:“老易,你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我保不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叫我来无非就是 威胁我,我现在就去找相关领导自首,建国之后我做的事情我知道。”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春年,聋老太太的这些人脉都根本看不上他,张春年刚想走又退回来了:“你不要想着让我去找王主任和杨厂长,你的事情他们都不会管,你不是老太太。”
易中海认命了,他本着一起死的原则,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不管涉及谁的,都说出来了。
王主任、张所长、杨厂长都被他举报了,就连何大清家庭成分造假以及阎埠贵和刘海忠的一些旧事。
所有人都被抓了,易中海的家被抄了之后,除了不合法的存款全部留给了周金花,光存款就五千多块钱,妥妥的有钱人。
傻柱把孩子交给了何雨水带着,自己走进了东厢房,周金花一看傻柱叹了一口气说道:“柱子,你应该知道了,孩子是你的,你一大爷已经被判刑了,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呢?”
“怎么办?孩子改姓何吧,以后就叫何平安,我们也两个给你养老。”傻柱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小模样长得真像自己,以后咱们就在一起过日子。”
周金花一脸向往的看着傻柱点点头:“后院的房子和中院的房子都是写的孩子的名,你一大爷在孩子出生上户口的时候就过户给他了。”
“您找机会抱着孩子怂怂一大爷吧,不要告诉他真相,给他留一个 好的念想。”傻柱还是非常的同情易中海的。
“你一大爷在后院的房子埋了一点东西,是老太太留下的,专门留给孩子的,以后就你保管吧。”周金花叹了一口气说道,“后院的刘家的孩子也是你嘚吧,我这边不在意,刘家的刘海忠和三个儿子都在,你小心点。”
傻柱点了点头,走出了易家。
傻柱把他和周金花的事情也告诉了何雨水,何雨水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哥哥成了院子里的老太太之友。
过年之前易中海被枪毙了,周金花抱着孩子到了街道办,找到了代理主任赵主任,他说了孩子是傻柱的真相,赵副主任同意给孩子更改户口,房子同样更改。
1962年春节,何家非常的热闹,周金花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傻柱和何雨水两个人早了一桌子的菜,等吃年夜饭的时候周金花抱着孩子也来了,傻柱的三个孩子凑齐了。
贾家清冷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秦淮茹现在担心棒梗在里面 能不能吃上饺子,突然听到了何家的声音,秦淮茹心里有了恨意。
明明之前傻柱那么的喜欢自己,明明之前傻柱那么的在意自己,明明傻柱之前那么的听自己的话,究竟是什么地方发生了改变呢?
“傻柱,凭什么你不给我送年货了?凭什么你不跟我家一起过年了,凭什么你要收养那个赔钱货?”秦淮茹生气的看着何家的方向说道。
春节过后,娄晓娥生了,许大茂高兴的在院里喊:“我有孩子了,有儿子了,三个儿子。”
“大茂不是双胞胎吗?”杨瑞华惊讶的喊道,“怎么成了三个儿子啊?”
“许大茂高兴的说道:“三大妈,医院误诊了,生出来来的时候是三个儿子。”
第32章 许大茂一群孩子
许大茂在嘚瑟的走到了傻柱的面前:“傻柱,你听着,我有媳妇,有孩子了,你就是一个光棍,我的孩子都是亲生的。”
“许大茂你·······”傻柱刚想发作的时候,周金花生气的喊道,“柱子,你现在是当爹的人,你要是一冲动把许大茂打了,公安抓了你孩子怎么办?”
傻柱当场怂了:“许大茂,以后你离我远一点。”
杨银花跑到了街道,她跟新来的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现在一个老太太带着孩子没有生活来源了,都是院里的傻柱接济,我想着把孩子过继给他,我害怕自己养不起孩子。”
新来的王主任点点头:“你跟傻柱同志商量了是吧,只要他同意就行。”
杨银花把孩子过继给了傻柱,何雨水高兴的给孩子取名何美珊,不叫刘光闪了。
从此之后,杨银花和周金花跟着何家一起生活,孩子都改了何姓。此时后院的刘家还有一个可怜人刘光福,现在才十几岁出头,还没有上初中。
杨银花都不怎么管刘光福了,让他自生自灭,每天给他留下简单的饭和咸菜就完事了,自己就跑到何家和周金花一起带孩子。
杨瑞华看着中院何家热闹的景象也想参与一下,可是何家的人不给他一点机会。
轧钢厂开工了,娄晓娥急匆匆的带着孩子回到了娘家,很久不出现的许富贵两口子也回到了院子里,大家都在盲猜许大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轧钢厂食堂,孙铨还是第一个进了食堂,刘岚高兴的喊道:“十万,十万,许大茂 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情了?他媳妇都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了。”孙铨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 在乡下跟小寡妇,小媳妇大姑娘乱搞,弄大了四个人的肚子,被乡下的公社领导发现之后,许大茂被抓了。”刘岚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听乡下的亲戚说的,还有两个寡妇大着肚子搞到了区里,搞许大茂强奸。”
“啊······这一下子完了,许大茂不废了吗?”孙铨惊讶的说道,“四个人的肚子都大了,还不知道几个,这一下在许大茂得枪毙了。”
不出意外的是许大茂真的被判了死刑,死前还得游街。娄家人直接告诉许富贵,孩子改姓娄了,以后跟许家没有关系了。
许富贵只能去找乡下的怀孕的寡妇,希望能够把孩子带回去养着。
四合院里许家多了一个寡妇,因为这个寡妇怀孕了,怀的是双胞胎。剩下的怀孕的都被许富贵拿着钱摆平了,每家每户都给了二百块钱。许富贵去鸽子市场卖掉了自己私藏的金银,要不然他真的摆平不了许大茂的尾巴。
半年之后,乡下给许家送来了六个孩子,四男两女,加上院子里那个寡妇怀的两个孩子,许大茂的 八个孩子被送回来了。
娄家,娄晓娥看着自己的肚子,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明白了,娄晓娥还是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这是许大茂死之前的杰作。
娄家人把娄晓娥送到了医院检查之后得出结论娄晓娥肚子里有四个孩子,娄振华只能让娄晓娥生下来。
傻柱一脸惊讶的听着刘岚嘴里的八卦:“你的意思是许大茂有十五个孩子?娄晓娥又生了四个?”
“我的天啊,孙十万给他用的是什么药啊,给他治好了不育的病给他多子多福的能力啊?”
“许大茂你赢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打了。”现在的傻柱彻底的服气了。
1965年冬季,棒梗拿着刀指着杨六根说道:“杨六根,你就是一个劳改犯,你不能娶我妈,不然我死都不会进你们家的门。”
杨六根生气的说道:“棒梗,你一个偷鸡贼,你也是劳改犯,不要以为你出来了你就不是了,只要我跟你妈结婚我就把你送到你们老家去。”
“不行,不行,秦淮茹,你不能嫁给他杨六根,你不能嫁给杨六根。”棒梗拿着刀指着杨六根,转头对着身后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要是嫁给杨六根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棒梗,你不能这样,你看看咱们家,还有家的样子吗?”秦淮茹哭泣的说道。
秦淮茹这些年没少相亲,可是没有人看向他,因为他的儿子是劳改犯,后来杨六根出来之后,杨家给杨六根找了一个收垃圾的工作,一个月也有十几块钱的收入,秦淮茹一来二去的就勾搭上了杨六根。
杨六婶拉着秦淮茹到了前院:“十万,你给他们两个看看,他们两个结婚之后能不能生孩子。”杨六婶说完扔给孙铨两块钱,孙铨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孙铨给秦淮茹把脉之后,看了一眼秦淮茹,周围的邻居们都在热闹,傻柱也在看,虽然他现在看秦淮茹不恶心了但是他对秦淮茹还是没有一点的兴趣。
“秦淮茹我说实话了,你不要介意。”孙铨一脸严肃的说道,“六婶啊, 秦淮茹身体里已经上环了,就是避孕环,如果拿下来的话吃两副药还是能生的。”
“六根的身体现在有些营养不良,得好好的养几个月,生孩子没有问题。”
杨六婶生气的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想跟六根结婚可以,但是两个条件,棒梗他们可以不改姓但是要送到乡下去,他们的户口还在秦家村吧。”
“第二就是避孕环取下来,两年内必须怀孕,不然就离婚。”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棒梗和小当我送到乡下去可以,可是槐花的年纪小我能不能留在身边?槐花以后姓杨。”
杨六婶点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很快棒梗在杀猪一般的惨叫下被人绑着送到了贾张村,村里都是棒梗的亲戚,可是棒梗都不认识。
第33章 劳改的回归
杨六婶跟着秦淮茹去了医院,拿下了避孕环之后,杨六根很快就跟秦淮茹结婚了。孙铨给秦淮茹和杨六根开了养身子的药,杨家人感恩戴德的。
杨瑞华看着秦淮茹改嫁给了杨六根,他非常的懊悔,再过几年阎解成就回来了,她还想着让秦淮茹嫁给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呢,可惜啊,被杨六根抢先了。秦淮茹看着傻柱收养了三个孩子了,想了想多槐花一个也不多,可是傻柱拒绝了,秦淮茹以为傻柱不喜欢。
很快运动开始了,杨银花把刘光福直接报名下乡,从此刘家就没有人能够阻挡他跟傻柱过日子了。
1976年,夏天,孙铨的三儿子孙和在从中院跑出去了,一头撞在了街道办王主任的身上:“哎哎哎,你这个小朋友,都十岁了吧,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呃········主任阿姨,您怎么过来了,咦·······这两个老头是谁啊?”孙和笑呵呵的说道。
很快杨瑞华从院子里走出来,杨瑞华惊讶的喊道:“老阎······你还活着啊?解成·····解放·······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他们遇上运动了,不然早回来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他们干坏事了呢?”
杨瑞华看着阎埠贵的右手还在不停的打哆嗦:“老阎啊,这些年你受苦了,走回家,咱们今天包饺子。”
杨瑞华没有理会一旁的王主任和另一个老头一个中年人,王主任笑了笑说道:“那个咱们走吧。”
走进了中院,在傻柱门口聊天的杨银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伴:“老头子?老头子?是你吗?你还活着?”
刘海忠一脸喜悦的看着杨银花:“老婆子,我回来了,光奇光天,来看看你妈。”
“我闺女呢?我闺女呢?”
“老刘,你听我说,自从你们走后,我带着闺女和光福过的很艰难,后来运动开始的时候我怕你们劳改的身份影响闺女未来,就把闺女过激给傻柱了。”杨银花心虚的说道,“这些年我带着孩子过的难啊,都是傻柱接济的。”
“之前傻柱被人打了之后没有了生育能力,现在收养了贾张氏的孩子,易中海的孩子和 咱们的闺女。”
刘海忠非常能够理解杨银花,毕竟杨银花没有收入。
“光奇的媳妇在光奇走后带着孩子来了一趟,现在也改嫁了。”杨银花回忆的说道,“还有咱们老三光福当了上门女婿。”
“走咱们回家,咱们包饺子。”
刘家和阎家开启了庆祝的模式,所有的家人都回来了。
四合院中院,傻柱提着饭盒嘚瑟的喊着孩子们:“儿子,闺女,我回来了,今天爸爸带了好吃的,快来吃啊。”
很快东厢房跑出来三个十五岁的少年,围着傻柱叽叽喳喳的,拿走了傻柱的饭盒。
“一大妈,二大妈呢?还有,前院阎家怎么这么热闹啊?来亲戚了?”傻柱好奇的问道。
“老阎和老刘带着他们的孩子们回来了,因为运动的原因他们被留在大西北,听说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奇和刘光天那他们都在西北安家了。”周金花一脸感慨的说道,“现在老阎和老刘他们是回来养老,他们的孩子们就是为了回来探亲的,过段日子再回去。”
傻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二大爷不会因为孩子的事情闹吧?”
“应该不会,你二大妈给他说了,他没有反对。”周金花笑着说道,“柱子以后可能你二大妈不会跟咱们一起生活了。”
“没事,反正现在孩子已经长大了,您就好好养老,挣钱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傻柱笑了笑说道,“对了我爹说我那个继母白洁死了,我爹过段日子回来养老,还有雨水那边也生了,一男一女。”
“柱子啊,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了,你一定要保持住啊。”周金花知道今天 的的日子来之不易。
阎家,阎埠贵坐在门口,右手依然在不停的颤抖:“十万,你这是生了三个孩子啊?可以啊,就是不知道那个孩子继承了你衣钵啊?”
“你的手都十几年了还在颤抖啊?把你说当年让我给你看看你怎么就不同意呢?现在写字还好不?”孙铨笑着说道,“十年了,你的右手每天都在颤抖不知道你的手颤抖的时候会浪费多少的能量,您又多吃了,多少的粮食。”
阎埠贵略微的有些不高兴了,毕竟这些年从京城到大西北阎埠贵找了很多的医生就连部队的军医和劳改营的卫生员都找了,阎埠贵就是没有治好自己的手。
“那个十万啊,你看看我的手现在还能治吗?你给我治治吧,我现在一身的病。”阎埠贵一脸期盼的说道,“顺便看看我还能够活多久。”
孙铨看着阎埠贵的面相,就感觉了阎埠贵一身的病。与阎埠贵相同的还有刘海忠,他们在戈壁滩上劳改,天气跟京城一点都不一样,一冷一热的造成了两个人一身的病痛。
“你不用看了,药石无医,你前些年做的一些坏事算是报应吧。”孙铨笑着说道,“还有后院的刘海忠,他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的了。”
阎埠贵深深的叹了一口。
孙铨走后,阎埠贵又看到了秦淮茹和杨六根,阎埠贵惊讶的说道:“我听你三大妈说了,淮茹你跟六根结婚了啊,听说你们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可以啊。”
“三大爷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黑瘦黑瘦的,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吧?”秦淮茹一脸同情,其实心里非常的看不起阎家人。
“嗨西北那个地方实在是环境不好,大风不断,戈壁滩上风和沙子一起吹,太阳还毒辣。”阎埠贵尴尬的说道。
杨六根不待见阎家人,毕竟当年他参与打人是因为阎家人的蹭蹬的,从而造成了他劳改了好几年。
1980年冬季大雪纷飞,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人在病痛中死去,两人常年在雪窝子里开坑,已经没有多少生命力了。
第34章 一米四的棒梗
阎埠贵和刘海忠双双牵手而去,杨瑞华跟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去大西北养老了,那里有分配的房子和工作。阎家的房子留给了阎解旷和阎解睇。
夏天,葛大妮趁着孩子们的暑假带着孩子回孙铨的老家了,家里就剩下孙铨一个孤家寡人了。
炎炎夏日,孙铨坐在石榴树下吹着风扇,最近出国热兴起了,孙铨还是喜欢买房子,二百块钱一间买不停的买,只要有钱就买。
一个侏儒·······一米四左右的人进入了四合院,身上破破烂烂的,就像丐帮的八十代帮主,他不管不顾的直接冲着贾家的方向走去了。
“啊·····流氓啊········”贾家的槐花害怕的喊着,“妈,有流浪,有流氓啊········”
杨六根一听着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继女,自己看着心里痒痒,自己不能动也不能便宜哪个混蛋。
杨六根冲进贾家的西厢房,拉着哪个乞丐就是一顿猛打,乞丐就奄奄一息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靠近拨拉开乞丐乱糟糟的头发,仔细的一看:“棒梗?棒梗·········”秦淮茹喊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棒梗,我的儿啊,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你怎么这么矮啊?”秦淮茹一脸悔恨的说道,“我这些年给你邮寄的钱和粮票呢?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
杨六根心烦的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啪··········你这个婊子,是不是你引着你这个儿子回来了的?我告诉你你们贾家的房子已经是我们杨家的了,不会收留你这个小畜生的。”
“六根,六根放过棒梗,让他待两天再回去,他这一路的走来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秦淮茹哭着说道,“六根,六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棒梗吃点好吃的,这些年这个孩子吃了很多苦。”
杨六根虽然也很坏,可是他的心不狠:“秦淮茹,你听着,你的儿子只能在院子里待三天,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更不会放过你的。”
贾家,秦淮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秦淮茹还有工作有一些的私房钱,给棒梗做点好吃的还是可以的。
棒梗大口吃着红烧肉和饺子,他心里非常的恨秦淮茹:“秦淮茹,你不是我妈了,我现在来是要拿回我爹留下的一切,你没有资格掌控贾家的房子。”
秦淮茹心疼的看着棒梗:“儿啊,妈是不得已啊,这些年我每个月都给你邮寄五块钱啊,娘也是放不下你啊。”
“五块钱?你邮寄给鬼了啊?我一分都没有见到,我恨你,我恨你·······”棒梗生气的把吃完的盘子碗全部掀翻了,“秦淮茹你为了你自己,嫁给了杨六根,却把我送到乡下去了,你就是这么心疼我的,你就是这样放不下我的?”
“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在村里嫁人了,因为身体不好天天挨打,我现在还娶不上媳妇。”
棒梗居然看着自己的妹妹棒梗白白嫩嫩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是一想到是自己的妹妹就心里懊恼。
“棒梗你就先在贾家住个两三天,槐花你去隔壁找美华住一天,你哥哥休息两天。”秦淮茹安排的说道,“等你休息好了,你就回村里去吧,我过段日子给你找个工作,你就能在城里立足了。”
棒梗没有说话,他认为秦淮茹在敷衍她。
何家,傻柱知道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在槐花去找何美华的时候就把何美华叫走了,去何雨水的房间去陪另一个女儿睡觉。
晚上,秦淮茹一直睡不着,棒梗说他没有收到秦淮茹给他邮寄的生活费,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在秦淮茹的心里。
第二天,秦淮茹着急的去上班了,先是去派出所报案,再去上班。
公安根据秦淮茹的说法直接去了村里,跟着邮寄的线路最后确定了是秦淮茹的弟弟秦淮河截留了,不仅截留了棒梗的,还截留了小当的,钱都用来给自己的儿子娶媳妇了。
公安抓走了秦淮河,十年的时候以千多块钱,够秦淮河枪毙好几次的了。
秦大山老两口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四合院里,他们直接坐在了秦淮茹面前的地上,秦大山生气的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狠心的白眼狼,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哥哥呢?”
“爸妈,棒梗也是你的外孙,小当也是你的外孙女,我给他们的生活费让我弟弟用了,我的儿子和闺女吃了多少的苦。”秦淮茹生气的嘶喊着。
“吃苦就吃苦了,不也长大了吗?我还给小当找了婆家,没有对不起你。”秦大山生气的说道。
“老王八蛋,你给小当找婆家是为了给你孙子找媳妇,你的孙媳妇就是用小当换的。”棒梗在一旁着急的喊道,“你这个老王八蛋,等着 我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淮茹,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大的白眼狼,秦淮茹你现在马上去派出所撤案,不然就不是我闺女。”秦大山生气的说道。
秦淮茹现在体会到了自己当年有傻柱和易中海撑腰的时候道德绑架。
“既然你们不认我了,就老老实实的给你们的儿子收尸吧。”秦淮茹流着眼泪生气的说道,“你拿着小当换亲,给小当找了一个瘸腿却有家庭暴力的人,现在小当的日子还不如旧社会的瑶姐呢。”
“你这个混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拿着小当换亲你外甥就没有媳妇,你是想让我们秦家绝户吗?”秦大山生气的说道,“秦淮茹,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撤不撤案?”
“不撤,不仅不会撤案,我会找人把小当带回来,让小当离婚。”秦淮茹心如死灰的说道,“既然你为了你们的儿子不认我这个女儿你们就走吧,以后断绝一切关系。”
“你这个逆女······白眼狼········”秦大山生气的说道。
秦大山被棒梗和秦淮茹赶出了四合院,秦淮河的事情就算是彻底的没有活路了。
几日之后公安命令抄了秦家,把秦家所有的东西全部卖了了之后终于凑够了一千二百块钱,补偿给了秦淮茹和棒梗。
第35章 棒梗之绝唱
几天之后,秦淮河被枪毙了,小当离婚了,没有孩子却省事了。秦淮河的儿子也离婚了,秦家现在家里只剩承重墙了。
小当和棒梗拿着一千多块钱,一下子暴富了,秦淮茹在别的院子给他们兄妹二人租了房子,这些钱够他们生活好一段时间的。
傻柱现在非常的警惕的看着棒梗,毕竟他有两个如花一样的姑娘。刘海忠临死的时候把房子留给了闺女,现在杨银花居住,傻柱直接现在时刻盯着棒梗。
孙铨通过卖房的 中间人买了店铺五间,两层楼的。三个儿子从小耳濡目染对中药有非常敏感,现在对一些简单的推拿按摩有一定的心得,随着高考的恢复,他打算让三个儿子去考大学。
孙铨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召开了一座小饭店,专门做药膳的锅子。加上孙铨有多子多福的药,只要吃了孙家的药膳果子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情,还能延长持久力,提高硬度。
“孙叔,孙叔······你看看我这个身体吃你们家的药膳能不能长高啊?”棒梗一脸愤恨的说道,“傻柱的几个儿子哪个都长的比我高,我才一米四二,我想长高。”
“棒梗啊,你吃再多的药膳也长不高,你已经过了长身体的时期了。”孙铨笑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不能生育的话我能治。”
“还有那个棒梗啊,你现在没有媳妇,你吃再多的药膳都没有用,不能总用手吧?”
棒梗生气的咬着牙看着孙铨的背影,他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人都看不起他,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办法。
棒梗碰到了当年的女神唐燕玲,可是唐燕玲一看棒梗连自己的身高都不如,根本看不上棒梗。棒梗就跟在唐燕玲的身后不停的骚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现在的棒梗就像当年的傻柱对秦淮茹一样,是一个妥妥的舔狗。
还有一个舔狗是槐花,槐花看上了孙铨的大儿子孙登,孙家还有钱,根本不是贾家或者杨家能够比的。槐花曾经不止一次的靠近孙登,可是孙登因为秦淮茹和杨六根就是不喜欢她。
改革开放的程度越来越深,大量的工作岗位随之出现,小当当上了饭店的服务员,槐花去考大学,棒梗当上了小混混,他想着自己出人头地等狗称霸一方。
1983年,严打,棒梗被抓了。
棒梗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杀了秦淮茹和杨六根以及他们的孩子,紧接着杀了傻柱和杨银花之后逃跑了,被抓的时候在一个简陋的民房里,身旁都是站街女。
棒梗 生气的说道:“我恨秦淮茹,我恨傻柱,我更恨杨六根,如果当年秦淮茹没有改嫁,如果傻柱还是那个傻柱我就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三八,我对外称一米四二,就是因为在乡下营养不良的原因。”
“当年傻柱乐此不渝的给我们送饭盒和东西,为什么他不送了,为什么他不管贾家了?他宁愿要我奶奶生的赔钱货也不愿要我,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去乡下受苦。”
“还有,我妈秦淮茹他留下了槐花,把我送到了村里,我才是她的儿子,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还有那个杨六根,他逼着秦淮茹把我送到了乡下,我回来之后还赶我走,时不时得就带着人打我,生怕我抢了杨家的财产。”
几日过后棒梗被枪毙了,四合院里分成了两大势力。一个是以孙家为首的中医势力,一个是以周金花为首的厨子势力。
槐花在秦淮茹死后终于跟孙登在一起了,杨家的房子和贾家的房子都成了槐花了,最后都成了孙家的。
周金花还是没有用撑到八四年,他死后何家的三个孩子都已经独立成家了,何平安在何大清和马华的帮助下开了一个小饭馆,不能说是日进斗金也挣钱不少。
何雨水作为何家人也经常帮衬着何家的儿女们,傻柱有点成了四合院的赢家。
小当二婚嫁给了阎解旷,这两年的修养小当也养的白白净净的,贾家的两个女孩成了对门的邻居。
孙家,三个孩子学习了中医之后老大和槐花结婚之后 就留在了京城生活,老二和老三参军入伍,成了一军医。
一个奇特的日子里,一个贵妇人领着六个孩子进了院子,之后许富贵两口子领着一群孩子也到了院子里。
娄晓娥一脸嫌弃的看着许富贵:“孩子们,他就是你们的爷爷,你们的父亲就是许大茂,住在后院的西厢房。”
“晓娥啊,谢谢你把孩子养的这么好,这些年你自己一个人养这么多的孩子辛苦了。”
其实娄晓娥一点都不辛苦,她在香港雇了好几个保姆加上自己的哥哥嫂子和谭雅丽带孩子还是很轻松的。娄晓娥没事就去学习经济管理,烦了就去找几个八块腹肌的男模陶冶一下情操,非常的惬意。
要不是香港的科技发达有众多的安全帽子,娄晓娥会生下更多的孩子,就这样的娄晓娥还是跟陈氏结婚了,给陈氏生了一个孩子,叫陈宇楠,陈家人就是没有许大茂这么高产。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我带着孩子就是让孩子跟你们见一面,让他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娄晓娥烦闷的说道,“我会安排照相馆的人给你们一起拍个照片,在去饭店定一桌酒席,你们就好好的跟孩子们相处吧。”
许富贵和娄晓娥商量了一下之后,如果条件允许就让他们一年见一面,毕竟是亲孙子不是嘛。
何家何大清看着许家的子子孙孙,一群人十好几个:“这个许家怎么这么能生啊?我们家这几个孩子真的是傻柱的亲生儿子吗?”
毕竟何雨水和何大清都是听傻柱说这个三个孩子都是他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其他证据的。
1992年冬季,何大清步履蹒跚的动从 医院窗口拿出了检测报告:“根据检测,何雨柱和何美华、何平安、刘光闪的四个孩子关系是确认为父子父女关系。”
何大清终于开心的笑起来了。
第1章 傻柱卖了房子
我叫陈凯,是一个高中生,我爹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我妈是妇联的工作人员。
1976年五月,十八岁的陈凯刚刚踏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守门的阎埠贵就拦住了他:“我说爷们,你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找谁?串亲戚还是干什么?”
“老头,我叫陈凯,刚刚高中毕业进了轧钢厂,当一个厨子,我爹妈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是后院的正房。”陈凯掏出了一张地契,“你看看,是不会是这个院子?”
“我爸妈是从一个叫傻何猪······何傻猪·······杀猪宰牛·······就那么一个人手里买的。”
阎埠贵皱着眉头看着地契:“是是是,后院的正房,你说的卖房子的应该叫傻柱,就是我们院子的厨子。”
“就是你们食堂的班长,叫何雨柱,人称傻柱,你当轧钢厂的厨子应该认识。”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进厂工作,我刚刚高中毕业,我爸妈为了不让我下乡,就给我弄了轧钢厂的一个工作岗位。”陈凯尴尬地说道,“那个老头,我能不能进去了?我要准备准备一下,收拾一下房子。”
陈凯进了四合院,阎埠贵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傻柱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卖了?秦淮茹知道吗?贾家人知道吗?又有热闹看了啊。”
“不对啊,他喊我老头,作为院子里的长辈怎么能喊我老头呢?不行下次我要说说这个小子。”
“第一次进院子怎么不敬棵烟啊,不懂人事。”
中院,小当从东厢房的单间里跑出来,他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到了后院:“陈凯,他怎么来了,怎么去后院了?”
紧接着小当就跟着陈凯去了后院,她看着陈凯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就跑了过去:“陈凯,陈凯,你站住,站住。”
“这是我傻爸的房子,你怎么会有钥匙?你怎么来了?”
“贾当?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想我了吧?上次你的叫声很好听,我还想听。”陈凯看着门人就抱住了小当的腰说道,“你的叫声比唐燕玲的声音好听。”
“那你为什么跟唐燕玲在一起不跟我在一起?”小当当时心里就有些委屈,“不对,先不说这个 了,你为什么进这个屋子,这可是我傻爸的屋子。”
“傻吧?这是谁?是一个人吗?”陈凯又开始拿出了地契说道,“这是我爸从一个杀猪的那里买来了的,脸既长又宽的一个人,听说是轧钢厂的厨子。”
“那就是我傻爸,不过他怎么可能把房子卖给你们家呢?不行,我去找找他问问。”小当说完就跑了,陈凯在她身后说道,“我听说你妹妹槐花挺漂亮的,抽空介绍我们认识啊。”
陈凯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大妈,我给你两块钱,你给我打扫一下卫生呗。”一个看热闹的大妈在一旁,一听有钱高兴的答应了。
此时贾家,一身老气横秋的秦淮茹正在做饭,他看到了小当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急?”
“妈,我傻爸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卖了,买家是我的同学,他现在已经住进来了。”小当着急的说道,“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房子被你傻爸卖了?不行,那个是我留着给你个娶媳妇 的房子,不能让他卖了。”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这就去找你傻爸,我问问他想干什么。”
秦淮茹一下子就冲进了中院正房,傻柱还没有回来,应该快了。
“白菜对我笑,白菜对我笑·········”陈凯边唱边在收拾着地窖,一旁的杨银花好奇的问道,“那个这位年轻人,你收拾地窖干什么?傻柱也把地窖卖给你了?”
“对,是啊,那个杀猪的把地窖卖给我了,您是东厢房的邻居是吧。”
杨银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好奇的看着几个大妈在收拾卫生。
“白菜对我笑,白菜对我笑··········”
很快傻柱提着饭盒嘚瑟的回来了,阎埠贵在门口拦住他:“傻柱,后院来人了,你卖房子了?你缺钱吗?”
“是缺钱,缺得很。”阎埠贵笑着说道,“你媳妇········那个秦淮茹在你屋里等你呢,我看着进去好长时间了。”
“坏了······”傻柱提着饭盒一溜烟的跑进了何家,“淮茹,你这是干什么?你哭了?你着急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坐在傻柱的家的凳子上,耷拉着脸就像全世界欠她二百万一样:“傻柱,你给我说,后院的房子你为什么卖了?棒梗下个月就要回来了,我还想着后院的房子能够留给他当婚房呢,给他取个媳妇。”
“给他娶媳妇,我还没有娶上媳妇呢。”傻柱一听棒梗要娶媳妇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咱俩的事情怎么办?都八年了,八年了。”
“算上那年冬天应该是九年了。”
秦淮茹明显听说了傻柱心中的不满:“我也想跟你结婚,可是我怎么办啊?一面是我依靠的男人,一面是我儿子,我也非常难以抉择。”秦淮茹哭着说道,“我的心也很乱。”
“乱乱乱乱·········”傻柱心疼的抱着秦淮茹说道,“我都四十一了,我还想跟你生孩子呢。”傻柱一脸羞羞的说道。
“后院的房子是这样的·········”
时间回到了1970年冬天,傻柱刚做完酒席就晕倒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烟熏的,等傻柱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床上,床上还有两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傻柱那个时候还是一个老处男(之有娄晓娥那一次),哪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啊,一时间没有忍住,就被两个女人正地就法了,可是正在高兴的时房门被踹开了,公安冲了进去。
傻柱被抓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进了暗门子的地方,公安通知了轧钢厂的,不知道为什么李怀德居然帮助傻柱,保了傻柱,可是罚款得自己交啊,傻柱不想让秦淮茹知道,就以六百块钱的价格把房子卖了,那一年也是聋老太太刚死的那一年。
傻柱现在想起那件事还有心理阴影,秦淮茹在心里想:“怪不得傻柱现在持久力不行,就是吓的。
”
第2章 傻柱又嘚瑟起来了
秦淮茹生气的拧了一下傻柱:“你是不是碰了那两个卖的人?你有没有染上病啊?听说那个地方的人都有脏病。”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有还是呢,我也刚下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就被抓了。”
“这件事我都以为许大茂搞的鬼,按照那个喜宴的主人说法,疑似是许大茂和阎解成在晕倒后把我抬走的,只是没有人能够证实那两个人是许大茂和阎解成。”
傻柱一脸丧气的样子:“我写举报信把许大茂的副主任弄没了,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搞小动作。”
秦淮茹这个时候问道:“你说棒梗怎么办啊?他从乡下回来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怎么娶媳妇啊?要不你把你的房子让给他,让他住在你这个屋里。”
傻柱一听推开了秦淮茹,他心里非常的开心,甚至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疼,那种揪心的疼。
秦淮茹能够看出来傻柱不高兴了:“好了,我就说说,等他回来我就跟他好好商量咱们一起结婚的事情,到时候咱们还能够生一个咱们自己的孩子。”
晚上,贾家,饭桌面前,贾张氏使劲一拍桌子:“傻柱,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卖房子?你为什么?”
“我们家棒梗多好的孩子啊,下乡三五年了,回来之后你让他住在哪里?你怎么让他娶媳妇?”
“你是不是因为秦淮茹不嫁给你故意报复棒梗呢?”
傻柱生气的把筷子排在桌子上:“你们自己吃吧,我要静静。”
傻柱走出了贾家,贾张氏生气的看着秦淮茹指着傻柱的背影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就是不是亲生的,他就是不疼棒梗,不在意棒梗,甚至他恨棒梗,嫉妒棒梗,他就是在报复,报复棒梗不让你们两个结婚。”
晚上深夜,小当看着院子里都关灯睡觉了,正要出门睁花一脸朦胧的睡眼:“姐,你干什么去啊?”
“我去找陈凯,你先睡吧。”小当悄悄的走出了房间,走向了后院。
后院,小当刚敲门就被拉了进去,很快陈凯屋里的灯熄灭了,隐约能听到奇特的声音。秦京茹一脸向往的走向了陈凯的窗口上,静静的听着动静:“哎,年轻就是好啊,这动静一听就舒坦。”
“许大茂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两个小时后,小当扶着墙走出了陈凯的屋子,心里痒痒的秦京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上夜班的许大茂回来这才睡着了。
小当和陈凯的关系就是那种关系,陈凯还有一个女朋友叫唐燕玲,不过过现在的关系不是特别的好了,闹矛盾了。
清晨,槐花一脸懵逼的看着小当说道:“姐,你怎么扶着墙回来的?还红光满面的,你跟后院的陈凯 干甚了?”
“姐姐你们是不是干那种事情去了?”
“下次姐姐带你一起去。”小当笑着说道,“放假了,咱们秋天是不是要下乡了。”
“下乡,我不想下乡,我听说女孩子下乡的太危险了。”
小当一脸惆怅的说道:“是啊,我也不想下乡,不知道政策什么样呢。”
陈凯第二天清除了聋老太太房子原有的家具,自己买了一堆新的家具,沙发茶几应有尽有,还装了暖气炉子,盘火炕,装修里屋卧室。
“哎呦,这个后院新来的家底真厚啊,他们家是干什么的啊?”阎埠贵一脸羡慕的看着新家具新家电,“哎呦电视机,还是二十寸的电视机,不行我也要买一台电视机。”
院里的人看着陈凯买的东西,都是非常的羡慕,羡慕的不成样子。
秦淮茹看着陈家的东西:“小当跟那个陈凯差不多年纪,要是他们能够交往一下子,陈家的东西就是贾家的了,到时候让他们把房子放出来给棒梗,就理所应当了。”
就在秦淮茹陷入幻想的时候,傻柱走到了他的身边:“淮茹,你想什么呢?这个陈凯他父亲是公安局后勤的,李怀德就是通过他救的我,不然我很可能就会被开除,也会去劳改。”
其实傻柱有一件事情没有说,他之所以能够轻松的被放出来,是因为傻柱写出了大领导的背后的一些事情,从而导致了大领导劳改多年,刚刚平反。
“何师傅,别来无恙啊。”大领导秘书陈秘书到了四合院,就是那个给傻孩子看呈批件的人,“何师傅,领导回来了,想请你做饭。”
秦淮茹心里非常的高兴,傻柱现在明面上是他的男人,她非常的嘚瑟。
傻柱心里忐忑,他害怕大领导知道了他干的事情:“大领导回来了?好,我收拾一下,我就去给大领导做饭。”
轧钢厂,陈凯去报到,食堂主任唐人杰看是高中生刚毕业,没有让陈凯去当一个厨子,而是当一个 出纳员,管理后厨的一些账目明细和物资的统计。
傻柱又靠上了大领导,他打扫卫生的杨厂长那里知道了李怀德的日子快了,傻柱这个没有良心的人以为他就要登上世界的巅峰了。
“哎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为了逃避下乡就托关系弄了一个岗位的陈家的公子爷啊。”傻柱嘚瑟的说道,“也是人家可是高门大户啊,不像我们三代雇农的老百姓。”
“杀猪的,你是三代雇农?雇农知道谭家菜是什么吗?雇农会有四合院大房子吗?”陈凯笑着说道,“既然你三代雇农那我就给你送一个礼物。”
“杀猪的,敬请期待。”
陈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专心的统计着后厨的物资和明细,好好的做账才是陈凯该做的事情。
傻柱看着陈凯仔细的查账,心已经到了嗓子眼了:“我们家不是三代雇农?不可能,肯定是雇农。”
“杀猪的,你跟许大茂的家庭差不多吧,他妈还是娄家的下人,他爸也是一个放电影的,怎么人家是贫农你就是雇农呢?”陈凯笑着说道,“你去问问你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吧。”
第3章 傻柱:心烦
陈凯统计完了后厨的东西走了,傻柱心里忐忑不安,如果真的查实了他的家庭出身造假,自己就完了,这些年他又不是没有见到批斗的,坐牢的甚至有枪毙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陈凯做完了自己手里的事情,就直接向革委会写举报信,举报傻柱家庭出身造假。
中午傻柱刚刚做完饭,纠察队的工人走进了后厨:“何雨柱你涉嫌家庭出身造假,请跟我们走一趟。”
傻柱临走的时候看了陈凯一眼,他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傻柱被带走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车间,七车间的秦淮茹着急的跑回了院子里:“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不好了,傻柱被人带走了,理由是家庭出身造假?”
“什么?查出来了?”易中海惊讶的说道,“这件事这么久了,怎么会重新被翻出来了?谁?是谁?老许?除了我、老太太、何大清剩下的就是老许了,老许咋么会成了这样子了?”
“什么?傻柱真的造假?”秦淮茹一脸震惊的说道,“那怎么办?傻柱会不会坐牢?”秦淮茹现在非常的明白,易中海已经退休了他不能没有傻柱了。
易中海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脉了,他也只能瞪眼。
很快保定的革委会抓了何大清,审讯的时候何大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我们家应该算小业主吧。”
“解放前我给鬼子做饭,给国民党大官做饭,他们不仅给了我们祖上的土地酒楼还有宅子。”
“解放之后这些来源不合法,被没收了,我还帮着他们干了一些坏事。”
“后来聋老太太给我找人做了假的家庭出身,他们威胁从京城来了保定,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寡妇。”
革委会的人将信息传递到了京城,傻柱看着所有的资料傻眼了:“我不是雇农,不是雇农,中农的资格都超了,可是算小业主了。”
由于傻柱没有直接参与家庭出身的造假,傻柱被放了回来。傻柱深受打击,因为这些年傻柱拿着三代雇农的名头没少欺负人,最起码阎埠贵不敢直接欺负他,都是私下里的算计。
易中海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傻柱本身没有问题,就还能给他养老,唯一不高兴的就是秦淮茹,傻柱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秦淮茹非常的不开心。
1976年六月份,棒梗回来了。
棒梗一脸蔑视一切的眼神回到了院子,迎接棒梗的贾家人个个高兴的合不拢嘴,唯一傻柱在贾家做完饭直接被赶出了贾家,用贾张氏的话说道:“傻柱不是贾家人,没有资格吃贾家的全家晚餐。”
傻柱很生气,他有一种养了十年的猪,现在猪壮了开始厌烦自己了,就是白眼狼。
贾家现在阖家欢乐,傻柱一个孤家寡人自己喝着闷酒。陈凯在中院看着热闹,朝着一旁的许大茂问道:“这位大哥,小当他们嘴里的傻吧是个什么东西啊?是个傻子的意思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许大茂突然一怔,他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傻吧?”
“哈哈哈哈,就是傻子的意思,在贾家的人的心里傻柱就是傻吧。”
“杀猪的?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啊?”陈凯笑着说道,“杀猪的,他不是一个厨子吗?怎么叫屠夫的名字啊?”
“屠夫?杀猪的?”许大茂笑着说道,“这个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他不是杀猪的,他叫傻柱。”
“傻子的傻,柱子的柱,这还是他爹给他给他取的名字呢。”
许大茂在一旁贱兮兮的说着这些年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陈凯在一旁惊讶的合不拢嘴。陈凯看着一旁的秦京茹一副小少妇的样子,还挺好。
陈凯看着院子里的人慢慢的散了,自己就去了一趟公安局,凭借自己老爹的关系他找到了一张照片,他要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之后再扒光出来。
贾家何家欢乐,何家冷冷清清,傻柱成了整个胡同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傻柱早就没有脸了,可是新的谈资让傻柱又回到了风口浪尖上。
前院,阎埠贵买了一台电视机,九寸的,后院的许大茂也买了一台。
阎家,阎埠贵定下的规矩,出了孙子孙女谁看电视都要收电费,尤其是院子里的邻居。
后院自从陈凯买了电视机之后小当整天带着槐花去看电视,慢慢的是那个人就熟悉了,熟的不能再熟了。
一个熟悉的夜晚,许大茂去上夜班了,据说电影要放到凌晨好几点,秦京茹一个人在家里闻到了一股上头的香味。
秦京茹整个人燥热的不行,陈凯站在后院中央一个人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秦京茹实在受不了了,就走出了房门想凉快一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凯,打开门直接把陈凯拉进了屋里。
两个小时后,陈凯扶着墙走出了许家,秦京茹一脸满足的:“这才是生活啊,许大茂,这个王八蛋,都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我才二十八岁,我还年轻啊,我以后还要遭受许大茂那样的生活吗?”
陈凯回到了屋子里:“哎哟,少妇就是比少女玩的花啊。”
轧钢厂后厨,陈凯仔仔细细的干着自己的工作,傻柱现在看到陈凯都是绕道走,可是想想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也就不害怕了。
某个大院,陈秘书一脸严肃的看着大领导:“领导查清楚了,当年轧钢厂的李怀德为了能够难道杨厂长的一些秘密用类似仙人跳的方法抓住了何师傅。”
“何师傅被公安抓住了,李怀德威胁合适写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关于您和杨厂长的事情,杨厂长现在虽然还在打扫卫生但是却不能重新回去了。”
大领导 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烟灰缸:“傻柱,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他真是大智若愚啊,明面上啥都不关心,可是后面啥都知道。”
“杨厂长就让他永远打扫卫生吧,只有轧钢厂未来的交给谁,就让部委的组织部去头疼吧,李怀德该下去了。”
第4章 你管不管违建?
许大茂还是跟棒梗搅和在一起了,许大茂以小姨夫的身份将棒梗收为徒弟,棒梗名义是放映员现在也只是检票的。
秦淮茹和傻柱因为棒梗投靠了许大茂产生了第一次的矛盾,秦淮茹提出了分手,傻柱高呼:“自由了,翻身了,当主人了。”
易中海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闹分手:“哎,分手?可能吗?不可能。”
易中海早就算好了,现在的傻柱只能任由秦淮茹拿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精明的傻柱在秦淮茹面前就像下了降头一样。
“白菜对我笑,白菜对我笑·······”陈凯高兴的走进了后院,今天他在老爹管的后勤仓里里搬了一箱罐头,有牛肉的、黄桃的、山楂的、还有午餐肉,还买了一些的花生瓜子。
后院正房,槐花和小当姐妹两个人吃着花生瓜子,看着电视,小日子过的非常的惬意,一直到了深夜,槐花先走出了陈凯的屋子,两个小时候小当才扶着墙回去。
槐花羡慕的看着小当:“姐,得劲不?”
小当翻了翻白眼没有说什么。
地震来临了,院子里的人突然都出来了。
“陈凯,你自己一个人没有地震棚,来我们家这里········”秦京茹高兴的说道,眼睛是不是的一眨一眨的,许大茂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秦京茹,“那个什么我们家还有多余的木头,你自己搭一个吧。”
陈凯穿上了雨衣笑着说道:“许大哥,嫂子,我就不用了,我回去看看我爸妈,我爸肯定会去单位处理后勤,我还是回家看看我妈吧。”
“大茂,你什么意思啊,人家一个小伙子。”秦京茹不高兴的说道,“棒梗来了,棒梗来。”
许大茂马上就跟棒梗开始加固地震棚。
随着地震结束后,院里的地震棚如雨后春笋一样长起来了,最恶心的人的是刘海忠的家的临建,占了后院的半个院子。加上许大茂家的小厨房加盖起来,后院就剩了过人的路,其他的没有了。
陈凯看着两家的临建都都要挡住自己的门口了,直接跑到了街道举报许大茂和刘海忠,街道办的王主任看着陈凯:“你就是那个院里新来吧?你不知道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吗?你这样过来你们院子里的大爷知道吗?”
“大爷?什么大爷?跟我有什么关系?”陈凯丝毫没有给王主任面子,“你要是不管我就给区里打个电话,就是不知道那个副市长曲和管不管。”
“你什么意思?这件事跟曲和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知道 什么?”王主任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上次曲和去我们家送东西,说有个儿子叫曲长年的,刚进公安局,看来这个人没有什么能力。”陈凯说完叹了一口气,“算了吧,我还是找机会给市委的打个电话吧。”
“等等········你什么意思?”王主任皱了皱眉头,“曲和是我丈夫,曲长年是我儿子,你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陈凯瞥了一眼王主任,“违建你管不管?”
“管,我管,三天内给你解决。”王主任严肃的说道。
四合院里,傻柱不高兴的看着给自己收拾屋子的小当说道:“闺女,你跟槐花整天晚上去后院那个新来的那里干什么?整天到半夜才回来。”
“看电视啊?傻爸,陈凯家里有点事,我跟槐花在那里看完电视再回来。”小当满脸的憧憬,“院子里阎家有一台,许大茂有一台,陈凯有一台,能让我们看的只有陈凯。”
“许大茂跟您不对付,是天敌,我们搭不上话,阎家的三大爷爷就是亲儿子看电视也得交电费,我们只能去后院看。”
“还有花生瓜子,还有罐头水果。”
傻柱现在脸上一点挂不住了:“这个小子就是没安好心,肯定惦记我闺女呢,以后不准去了,我也买一台电视,到时你们到我这里看。”
“傻爸,只要您买了我们就来看。”小当笑呵呵的说道。
陈凯颠颠的回到了院子里,院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多大的事情呢?腰锅事件发生了,原因很简单,刘海忠的两个孩子去许大茂家里拿腰锅。
药锅大战结束后徐大妈和刘海忠喝酒说开了两家的矛盾,最终的后果就是棒梗被许大茂开除了。
傻柱看着自己马上结婚了,自己未来的儿子还没有工作,还在扫大街,只能去求大领导。
某大院里,傻柱做完了饭,大领导看着傻柱笑着说道:“傻柱同志,你的事情我给你办,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了,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大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傻柱现在心里害怕,生怕当年泄露大领导事情的事情被知道了,当然了大领导没有挑明,是给傻柱留面子,“傻柱同志啊,你走吧,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做饭了,以后咱们不要来往了。”
傻柱提着沉甸甸的饭盒从大院子里走出来,兜里的工作证明的条子非常的珍贵。傻柱颤抖的手掏出条子,他回头看了一了一眼大领导家的方向,沉思了很久。傻柱能感觉出来,大领导是除了聋老太太对他最好的一个人。
傻柱如愿娶了秦淮茹,棒梗成功的到轧钢厂当上了一个司机,傻柱成功的收服了自己未来的大儿子。
“傻柱,你看看,我跟淮茹住在里屋,棒梗住在外屋,你说说,怎么办?”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傻柱现在都同意你跟淮茹结婚了,你说吧棒梗的房子怎么办,你可是当爹的。”
“棒梗过了年可就二十六了,现在连媳妇都没有呢。”
秦淮茹没有说话,小当和槐花也没有说话,现在是贾张氏在逼迫傻柱,他们作为好媳妇和好女儿,是不能说话的,什么话都不能收。
“要不让小当和槐花从东厢房搬出来,棒梗住进雨水的房子里,我跟淮茹就在我们何家,怎么样?”傻柱说的也对,两个女孩跟贾张氏一起住非常的对头。
“不行,不行,雨水的房子太小了,我孙子可是要当领导的,跟身份不配。”贾张氏直接拒绝了,他想着 让傻柱买房子,自己一个人住贾家的大房子。
第5章 许大茂的孩子?
傻柱有些为难了,自己刚刚攒钱够了买电视机的,可是往哪里买房子呢?谁家现在住的都那么的紧张,根本没有空房子卖。
“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傻柱憨憨的说道。
晚上,秦淮茹进了傻柱的屋子,被倒垃圾的秦京茹看到了,许大茂高兴的说道:“抓奸的时候到了。”原来贾家人允许秦淮茹和傻柱结婚的事情外人不知道的。
抓奸事件以秦京茹的假怀孕的事情结束了闹剧,许大茂把秦京茹赶出了屋子。秦京茹半夜实在冻的受不了了,敲响了易中海的房门,傻柱这才去吓唬许大茂。
深夜,许大茂又是一个夜班,秦京茹关上灯看着槐花看完电视先出了陈凯的屋子,两个多小时后小当才出来。等两个姑娘走后,秦京茹骚里骚气的出了许家的大门,进了陈凯的屋子。
“嫂子,太晚了,您总是这样不好·······”陈凯还没有说完,秦京茹堵住了陈凯的嘴说道,“叫我姐姐,不要叫我嫂子。”
凌晨,秦京茹红光满脸的从陈凯的屋子里走出来,陈凯估计已经昏迷了。
冬季来临,拖了三个多月的违建房屋终于引来了,大规模的清理,所有的违规建筑全部拆除恢复原样,最心疼的是阎埠贵,损失最大的是刘海忠,贾家刚定下计划还没有开始建造就叫停了。
1984年,陈凯的女朋友换成了槐花,并在小当的帮助下成功的见红········
春季,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笑呵呵的说道:“京茹,京茹,你看咱们的儿子跟你多像啊,怎么跟我一点都不像啊?”(这是许大茂的第三个孩子,前面俩女儿,都是秦京茹生的。)
“大茂啊,男孩就是像妈妈,等长大了才像爹。”一旁的王桐花笑着说道,“哎呦,我的大孙子啊,我们许家终于有了大孙子了。”
“傻柱,傻柱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儿子,这是我儿子。”许大茂抱着孩子走到了傻柱家的房门说道,“傻柱你跟易中海一样,就是一个绝户,你就是一个绝户。”
傻柱生气的看着秦淮茹:“你说你在贾家噼里啪啦的这么能生,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我还让许大茂骑在了我的头上了?”
“我怎么知道啊,我在贾家怎么能生呢?是不是你不能生的。”秦淮茹心虚的说道,“生孩子现在可是两个人的事情。”
小当和槐花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心里还挺有意思,槐花小心翼翼的问道:“姐,那个唐燕玲是不是你介绍给咱哥的?”
“我怎么感觉唐燕玲跟后院的陈凯认识呢?”
“肯定认识啊,陈凯是唐燕玲的前女友,上高中的时候就勾搭在一起了。”小当看着许大茂在满院子里的炫耀孩子,“不过现在你是陈凯的女朋友,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还帮他按着我腿和胳膊,没关系你还总是往我们两个中间挤,没关系哪次你都睡中间。”槐花酸溜溜的说道,“姐你还是找一个男朋友吧,哪次您都找陈凯解决,还当不当我是妹妹了?”
“不当了,我这辈子不找了,就缠上你们两个了。”小当翻了翻白眼说道。
“你俩啥时候结婚啊?在后院还是在砸门屋里?”小当有些羡慕的说道,“唐燕玲来了之后你说奶奶住哪啊?”
“我哪知道啊?可能住傻爸那个屋里吧。”槐花高兴的说道,“今年冬天我们两个结婚,你放心,结婚后你有需要我还借给你。”
因为唐燕玲的出现,傻柱应下了给棒梗买房子的条件,正好阎解成和于丽开饭馆雇佣了傻柱,傻柱现在就是一头非常勤劳的驴。
娄晓娥回来了,四合院里又展现出了波涛汹涌的一幕。
傻柱高兴的领着何晓在许大茂的家门口转圈,许大茂也不示弱抱着孩子在娄晓娥跟前炫耀。
秦淮茹看着年轻的香港贵妇娄晓娥,默默的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一身红色打妮子上衣,常年不打扮的她也简单的打扮一下。
后院陈凯的屋子里,陈凯左边抱着槐花,右边抱着小当:“那个花花啊,我准备辞职下海了,因为出国热潮嘛,我爹给我买了一些四合院,准备先从开饭店开始。”
“前几年我认识了三个人,据说在美国那边有关系,等有钱了就买彩色电视机,花花你跟我一起干吧?”
“我现在这个级部主任干的不顺心,我跟你干吧?”小当高兴的说道,“槐花可是好孩子,不你不能把她带坏了。”
“不是你帮着我按住她的时候了。”陈凯笑着说道,“我们先开一个饭馆,小当你就当经理,但是说好了,你是你,贾家是贾家,咱们分开过。”
“尤其是你那个糟心的哥,不能给他任何钱和便利。”
“你说他好好的当自己就当司机呗,开车泡妞,还是唐燕玲。”
“唐燕玲怎么了?你还舍不得唐燕玲?”小当嘲笑的说道,“我哥还不知道 你跟唐燕玲搞过呢,不能让他知道。”
“还有你开饭店可以让我傻爸去当厨子啊,毕竟他的厨艺好。”
“太贵了用不起,一个月两千,整个饭馆一个月都不到两千的利润。”陈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找了几个厨子了,手艺都不错。”
“杀猪的这个人脾气太臭了,他不行,不行,不过那个马华可以。”
小当点点头,槐花在一旁催促的说道:“别说了,开始吧。”
就在娄晓娥和秦淮茹争风吃醋的时候,陈凯和小当一起合伙开起了小饭馆,厨子叫南易,是另一个大冤种,饭馆的名字就叫甲辰饭馆。
一个四合院里,陈凯领着槐花见到了一个传奇人物:大金牙,他身边有两个人。
“我说三位,这些年我买了不少你们掏出来的东西,现在我要买一批电视机,你们杨参谋那边应该有吧。”陈凯直截了当的说道。
“陈爷,你够爽快的,我们手里有一批彩色的电视机,咱们谈谈。”胖子笑呵呵的说道。
第6章 忘了自己吃绝户的计划了
槐花在本子上算道:“八百一台,一千台就是八十万,咱们有那么多吗?”
“他们先把电视机给咱们,三个月后才付全款,先给他们五万的定金。”陈凯在一旁严肃的说道,“我先去跑跑我爸手下的关系,再去轧钢厂找找之前的同事,咱们零售的价格就是一千二一台,你在家做好财务就行。”
很快,陈凯手里有彩色电视机 的事情传了出去,不用票就能买,还是进口的货。一群认识的同事和朋友,以及一些创业的同学都蹦了出来,现在谁都想买一台电视机。
很快,陈凯光定金就收了四百多人的,每人一百的定金。
“陈凯啊,我奶奶要几台彩电,您看看能不能给三台。”槐花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奶奶一台,我哥一台,我妈那边一台。”
“不行,等咱们货源充裕了之后在给他吧。”陈凯看着自己手里的名单,“三个月后电视才到,现在光交定金的就四百多人了,还在涨,下个月估计有六百多人。”
“光我同学那边就要十几台。”
陈凯有一个同学,现在作为陈凯的业务员,他围着京城的周边跑,使劲的推销,拿着彩色的电视机往那里一放,黑白电视都没有人的村民一下子炸了。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京城周边到处都是大棚、养殖厂、种植场,一些村民手里有钱,买电视的钱是够够的。
村里人不认识定金,他们只是看货,做好了人名登记之后要买电视的人不断的增多。
很快电视机到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千台电视机卖光了。陈凯拿着钱办理了贸易公司和电子商场,美国的bb机上市了。
“陈爷做的挺大的啊。”大金牙带着哼哈二将笑呵呵的说道,“陈爷这是给您的份子钱,听说您要结婚了。”
“就在今年冬天,到时候都来喝酒,都来喝酒。”陈凯笑着说道,“胡爷,听说美国有一种无线电话,叫手机还是什么的?不知道那个东西能不能进口?”
“这个东西应该不行,国内没有基站。”胡八一想了想说道,“您这只卖电视机和bb机?还有其他的吗?”
“有冰箱、洗衣机什么的都有,好还准备弄电脑,如果你们杨参谋有路子,我想引进一条生产线。”
“这个我回去跟杨参谋商量一下。”胡八一严肃的说道,“咱们下一步的彩电的订单两千台,请陈爷签字。”
陈凯接过了合同看了看说道:“我让我媳妇盖章签字之后给您送过去,送到老金的家里。”
四合院里,陈凯和槐花一起进了院子里,秦淮茹等一群人在吃面条,桌子上还有一兜子许大茂买的猪头肉。
傻柱看了陈凯一眼没有说话,棒梗在一旁说风凉话:“我小姨夫······前小姨夫比你能挣钱,现在还不如你女婿呢。”
“槐花妹夫,我想要一台电视机······妹夫别走啊·······”
“嘭·······”傻柱一拍柱子走了,现在傻柱为了棒梗结婚,自己跟秦淮茹搬进了西厢房,跟贾张氏住在一个屋子里,放屁都得憋着不能出声。
“那个陈凯啊········”易中海叫住了去后院的陈凯和槐花,“听说你们两口子和小当弄了一个小饭馆,你看看能不能让你柱子爸爸去当厨子啊?”
“反正都是自己家的产业,让谁干不是干啊?”
“那个老同志,我们饭馆是小本经营,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是真的出不起。”陈凯为难的说道,“我们家饭馆一个月纯利润也才三千多块钱,要是算上两千五的工资我们什么都不剩了。”
“那阎家怎么能用你柱子爸爸呢?”易中海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不用了嘛,太贵了。”陈凯卡着傻柱耷拉着脸在那里坐着,“如果是两百块钱一个月的话还是能给的,但是多了没有了。”
“还有我是看在槐花的面子上才让小当当经理的,小当一个月也才三百块钱的工资。”
易中海为难的看了一眼傻柱和秦淮茹,很明显工资非常的不如意。
“这件事啊,就不能怨人家孩子,毕竟是自己没本事不是嘛。”贾张氏在一旁吃着猪头肉阴阳怪气的说道,“就说这肉还是许大茂看在京茹的面子上给的呢。”
傻柱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往外面走出去了。
秦淮茹没有丝毫安慰的意思:“你们吃饭没?要不一起吃吧?”
“晚上吧,我让小当打两个菜回来,咱们晚上好好的吃点。”陈凯看着傻柱走了,要想吃上贾家的绝户就得弄好傻柱。可是自从干贸易之后觉得贾家的绝户也就那样了,一点都不好吃,只要是没有肉。
晚上,傻柱无所事事的光从外面回来,槐花就拦住了他:“傻爸,陈凯弄了几个小菜,让你过去跟您喝一杯,好好聊聊婚礼的事情。”
傻柱点点头,进了后院正房:“你这弄的不错啊,这是什么酒?”
“威士忌,国外的。”陈凯笑着给傻柱倒酒说道,“你有事?”
“我知道您跟娄晓娥正在私下里筹谋饭馆的事情,您也知道我是做贸易的,想从香港进口一些东西,到时候您能不能引荐一下?”陈凯笑着说道。
“以前我总喊你杀猪的,可是没有想到您成了我的老丈人。”
“嗨,之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在我眼里你比棒梗都有出息。”傻柱笑了笑说道,“至于引荐娄晓娥得过一段以后再说,毕竟秦淮茹那边啊不高兴。”
“这是我多年前在公安局旧档案资料室找到的照片,听说跟你有关系。”陈凯把两张照片递给傻柱,“这是解放前有名的汉奸赵二,您看看眼熟不?”
“赵二我听说过很有名的一个汉奸。”傻柱刚拿起照片来一看,“这这这········怎么跟我这么像?”
傻柱看着照片久久不能平静,傻柱现在怀疑自己不是何大清的儿子了。
轧钢厂之后,食堂的人都下岗了,傻柱带着自己的徒弟跟娄晓娥一起开了川菜馆,傻柱还是把娄晓娥引荐给了陈凯,陈凯一看娄晓娥面向也就三十岁的样子,一问也才四十冒头,不想傻柱过了年就五十了,秦淮茹五十二了。
第7章 秦淮茹要钱
川菜馆,傻柱笑呵呵的请全院的人吃饭,但是还是被许大茂说漏了,秦淮茹哭着跑出了川菜馆。
四合院里,秦淮茹把傻柱推出了屋子,非常明显的把他赶出家门了,可是傻柱没有地方去了,只能回到了川菜馆后厨睡觉,院子里的几位老头开始轮流做傻柱的工作。
陈凯趁着还没有结婚带着槐花在城北看地,利用手里的钱在三环的地方买下了一块地,准备建造一个酒店式公寓,以后就出租用。
码头上,几个公安跟着阎埠贵等人,一旁的人问道:“陈队长,咱们能抓到走私犯吗?”
“不知道,我弟弟说有一个集装箱的电视机,价值几十万呢。”陈队长严肃的说道,“包抄过去。”
“陈队长,后面有人,是分局的同事,也是接到举报过来的。”
“告诉他们注意那个李怀德,不要让他跑了。”
公安陈队长分配这任务。
晚上,警铃大作,阎埠贵等人都被抓走了,李怀德和尤凤霞也没有跑掉。
消息传到四合院的时候,刘海忠和杨银花当场就不行了。
电视机事件爆发了,秦淮茹到处的找槐花和陈凯,可是两个人根本不回四合院。除了棒梗结婚的时候回去住了一段时间。
小饭馆,小当正在上班,秦淮茹上门了:“小当,槐花和你妹夫呢?你都好几天没有回去了。”
“你关心我吗?你满脑子的都是我哥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当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来干什么 啊?”
“小当,院子里你刘爷爷家和你阎爷爷家出事了,现在四个老人全部住院了,你看看能不能给我那点钱?”秦淮茹直截了当的说道。
“妈,我没钱,我刚刚买了房子,还是陈凯和槐花给我出了一大部分的钱,剩下的我得慢慢还给他们。”小当直接拒绝了,虽然房子是陈凯给她买的,她没有出钱,可是她想不想给秦淮茹出钱。
“我是你妈,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样对我的?”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让小当出一部分钱,槐花出一部分钱,傻柱再拿一部分钱回家,就能给棒梗留一部分。
“你是我妈,可是我没有钱给你啊,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三百,二百五还给槐花,剩下的五十是生活费。”小当无奈的说道,“我总不能给你挪用公款吧?”
“你们饭店的账上没有钱吗?我可是听你傻爸说了,你们饭馆一个月的利润得五六千的,不可能没有钱。”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你刘爷爷和你阎爷爷等着救命呢。”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找他们儿子去 啊,阎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你找他们去啊,你跟他们什么关系啊?”小当生气的说道,“再说了,饭馆的钱不能动,陈凯和槐花正在盖楼,钱都在工地上了。”
“我不管,如果你们几个不给钱就永远不要回去。”秦淮茹生气的拍了拍桌子走了。
川菜馆门口,秦淮茹找到了刘岚,让他告诉傻柱带钱回去,傻柱找到了娄晓娥借五万块钱。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等着吃饭,傻柱嘚嘚瑟瑟的带着钱回来了,秦淮茹一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
“还是柱子实在啊,不像某些人白眼狼,挣了这么多钱,院子里用钱一份的都不出。”贾张氏在一旁嘟囔的说道,“真是时代变了,人心变了。”
“老嫂子,你就别说了,现在年轻人跟咱们的思想不同,就是有代沟。”易中海在一旁喝着酒说道,“柱子,今天你媳妇见老刘和老阎都需要钱治病,去找小当去了,小当不仅没有给钱还说了一顿。”
易中海说完秦淮茹在一旁抱着钱哭,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高兴的。
“这群小兔崽子,真是白眼狼。”傻柱嘚瑟的说道,“一大爷, 不过咱们不能指着孩子们,咱有钱。”
陈凯办公室,娄晓娥带着合同来了,她非常赞同陈凯的规划。
“陈凯你能不能以你们年轻人的角度说一说我跟傻柱有没有可能?”娄晓娥忧心的问道。
“没有可能,没有可能。”陈凯笑着说道,“傻柱和秦淮茹,我这对岳父岳母就像老天爷定下的规矩一样,他们锁的死死的,就像老鼠害怕猫一样,傻柱就是离不开秦淮茹。”
“我建议您还是尽快跟傻柱切割,不然不出十年你们楼娄家的在京城的财产就是贾家的,就是秦淮茹的,就是棒梗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娄晓娥有些难受,她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挣得家产变成了自己情敌的,“我了解秦淮茹,她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你不了解,秦淮茹为了让傻柱给他养孩子,能够八年不跟他结婚,结婚后能上环不给他生孩子,这就是为了让何家的财产都变成贾家的。”陈凯笑着说道,“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易中海的支持,毕竟易中海需要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一起养老。”
“少一个人易中海就没有办法养老,甚至都活不下去。”
“其实整个四合院里,只有许大茂活的最通透,可是他却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贴上了坏种的标签。”
“你信不信,现在傻柱和秦淮茹和好了,不久之后傻柱会从你这里辞职,这就是他们的计划,为的让你知道傻柱能随便的拿捏你。”
娄晓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不相信傻柱不是这样的人呢?”
“傻柱不是这样的人秦淮茹是啊,她会促成傻柱从川菜馆辞职,过一段苦日子,到时候你会因为后悔把饭馆给傻柱经营,从而补偿傻柱。”陈凯笑了笑说道,“可惜啊,你儿子何晓没有从傻柱手里得到任何的便宜,你们母子还搭进去一个饭馆,真是有意思啊。”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娄晓娥一脸的惆怅,就像她非常的爱傻柱一样。
第8章 娄晓娥变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过是想带着傻柱去香港,去看看何晓,用何晓来留下傻柱,这是不可能的。”陈凯笑着说道,“傻柱离开了胡同,整个世界就会爆炸,他就是天道把他绑定在了秦淮茹的面前的。”
“其实你也不是多么的爱傻柱,你只是在傻柱面前能感到自己高高在上,能押傻柱一头,更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当然了你跟傻柱在一起还有你儿子的一部分的原因,可是你总是觉得你能拿下傻柱,结果就是你永远会得不到傻柱。”
“当你把饭馆交给傻柱经营之后,傻柱就会拿着饭店里的所有的利润把四合院的房子都买了下给院子里的人养老。”
“其中有抄你们家的刘海忠,这可是气死你父亲的人,还有你最恨的许家人,许富贵两口子那些年怎么对待你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我不会忘记,我永远不会忘记,许富贵和王桐花这两个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就是两个王八蛋。”娄晓娥生气的说道,“还有许大茂也是一个王八蛋。”
“其实你最应该恨的是聋老太太,他为了自己的养老,撮合你跟傻柱,不要以为这是对你好,这是在害你,反而许大茂让你离开京城也是最后对你能给做的事情。”陈凯严肃的说道,“你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会看上你吗?”
“因为你娄家有钱,傻柱有好厨艺,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我没想到聋老太太也是在算计。”娄晓娥苦笑着说道,“我是当局者迷糊了,现在想想也是了。”
“你说傻柱拿到饭馆的经营权后会给买下整个四合院吗,给院子里的所有人养老?”
“是的,傻柱从你那借了五万块钱就是为了给刘海忠和杨瑞华看病,他们两家现在倾家荡产,现在傻柱就养着他们,很久之前就养着刘海忠和易中海他们两家。”陈凯叹了一口气,“哎,傻柱是个好人,可是最后整个四合院都是棒梗的,你儿子何晓还被赶回了香港,什么都没有得到。”
“槐花,我问你,当秦淮茹死了,是跟贾东旭埋在一起啊还是跟傻柱埋在一起啊?”
一旁的槐花想了想说道:“肯定是跟我亲爸埋在一起啊,我傻爸只能埋在旁边给他们看大门。”
“哈哈哈哈,娄姨咱们在一起合作肯定不能牵扯到傻柱和秦淮茹的,虽然我是他们的女婿,可是我看不上他们。”陈凯笑着说道,“您这么有钱,找两个 年轻的男模,八块腹肌,高大挺拔皮肤内的小鲜肉多好啊,怎么会看上傻柱这个老倭瓜呢?”
“你知不知道傻柱最看重的就是家庭出身,他不止一次嘲笑许大茂是贫农,可是你是资本家的,你觉得你能跟傻柱走在一起吗?”
娄晓娥陷入了沉思,她的心里也在犹豫,他不是没有在香港看到那么一堆小鲜肉,她也馋啊,可是傻柱这个被秦淮茹盘的爆浆的老黄瓜貌似也不是那么的好了。
陈凯留下娄晓娥一个人思考,进了里屋拿起电话:“兄弟,给你介绍一个四十来岁的富婆,交给你们几个了。”
卡拉ok 里,陈凯招待娄晓娥:“上好酒,把兄弟们叫上来。”
“姐姐好········”一个个白净的小鲜肉站在娄晓娥的面前,白嫩的皮肤,优美的线条,娄晓娥矜持的咽了咽口水。
“姐姐喝酒·········”两三小鲜肉端着红酒,轮流的灌·········
清晨,娄晓娥从酒店醒来,身旁躺着一个漂亮的小鲜肉,娄晓娥想起做完的事情拍了拍脑袋说道:“哎,怎么又干这种事情了?京城的就是比香港的好,这腹肌手感真好。”
娄晓娥看着眼前的小鲜肉,又想了想那个被秦淮茹盘的包浆的老黄瓜最后提不起一丝的兴趣。
娄晓娥想了想:“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以后还是跟孩子好好的生活,需要了就出来找小鲜肉,多好啊,傻柱还是算了吧。”
陈凯的办公室正式注册为宏凯公司,随着娄晓娥的香港资金的到来,宏凯集团正式成立了,娄晓娥在京城白天上班晚上就有小鲜肉陪伴。
傻柱一个人在后厨吃着花生喝着闷酒,傻柱嘴里嘟囔着:“娄晓娥呢?娄晓娥怎么不来看我呢?去哪了?没有在回香港啊?”
在娄晓娥的支持下宏凯集团成功的买下了红星轧钢厂第三加工厂的所有产权。
秦淮茹仰着头在壁报栏面前看着名单:“我被开除了,我被开除了·········”
除了一些高级的工人留下了,一些工人被优化了,就是下岗了。
秦淮茹现在连一半的工资都没有了,他只能靠傻柱了。
傻柱终于找到了温柔乡里的娄晓娥,娄晓娥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傻柱:“傻柱,你想干什么?有事吗?”
“娄晓娥,你怎么不去饭店找我啊?”傻柱一脸的怨言,“你不回来我跟淮茹也不会闹矛盾。”
“娄晓娥,今天我来辞职了,槐花要结婚了,我作为当爹的我不能缺席,咱们后会无期。”傻柱说完走了,娄晓娥冷笑了两声,身后出现了两个声音,“娄姐姐快来啊,咱们斗地主,谁输了谁脱衣服啊·······”
娄晓娥高兴的跑回去,根本没有理会已经走出的傻柱。
傻柱走后,他的徒弟也跟着走了,这是娄晓娥故意这么做的,傻柱已经没有用处了,他的徒弟也就没有用处了。
川菜馆修整半个月之后,娄家人从四川带回来两个厨子,重新开业,川味的川菜比京派的川菜更让人喜欢。
傻柱在饭店门口徘徊了好几天,好几天娄晓娥根本没有找他的意思,直到饭店重新开业,重新火爆起来。
马华到了四合院:“师父,娄老板从四川找来了两个厨子,现在的生意比原先更好,咱们回不去了,咱们所有的徒弟都没有工作了。”
傻柱心烦的摆摆手,他到了公园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的乱窜,没有丝毫的目的。
第9章 秦淮茹要工作
陈凯和槐花的婚礼在唐燕玲和小当的羡慕的看着,虽然他们私下里一起啊玩,可是最后娶的只有槐花。
婚礼很简单,很快就过去了。
“棒梗,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不去上班了?”唐燕玲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大白天回到了院子里。
“我被开除了,下岗了,轧钢厂卖掉了加工厂,现在司机太多。”棒梗伤心的说道。
唐燕玲看了一眼棒梗没有理会他,秦淮茹从西厢房走出来说道:“棒梗工作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过几天娄晓娥回来找你爸之后,就让你去饭馆当总经理。”
“实在不行让陈凯安排你去洪凯集团当总经理?”
“还有啊实在不行让相当把他那个饭馆的工作让给你,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
唐艳玲冷冷的笑着看着秦淮茹母子,心里想:“幸亏孩子不是棒梗的,不然就凭贾家的条件和脾气,根本活不下去。”
秦淮茹一身红色的衣服,拉着傻柱去找小当。
“小当啊,你哥哥现在下岗了没有工作了,你把这个饭馆让出来,让你哥当经理,你爸当厨师长,你在重新找个工作。”秦淮茹大摇大摆的说道,“反正陈凯当了老板,随便能够安排一个工作,他跟你关系好,跟你哥不对付。”
“妈,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这个饭馆是我的吗?这是陈凯和槐花 的。”小当生气的说道,“从一开始的时候陈凯就说明白了,贾家任何人都不敢进饭馆,尤其是贾家人。”
“我能来当经理还是槐花求了好久,她才让我来的。”
“小当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家里现在这么困难你就不为家里想想吗?”秦淮茹的生气的说道,“傻柱,你看看,这就是你贯大的闺女。”
“妈,陈凯问了槐花一个问题,你死后是跟我亲爸埋在一起还是跟我傻爸埋在一起呢?”小当笑着说道,“我现在问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我怎么知道啊?我死了是你们埋我,我决定了又怎么样呢?”秦淮茹心虚的说道,“你问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一旁的傻柱根本不敢说话,他了解棒梗,了解小当和槐花,秦淮茹死后肯定是和贾东旭合葬的,自己什么都不会得到。
“傻爸,你借了娄姨五万块钱吧。”小当冷笑着说道,“槐花说娄姨准备把五万块钱要回来,您做好准备。”
“什么?五万块钱是借的?”秦淮茹跳了起来,“傻柱,你不是说是你的工资和徒弟们凑的吗?”
“傻柱你骗我?你骗我?你跟娄晓娥一起骗我·······”秦淮茹生气的在餐厅里来回的跳,很明显就像一个贾张氏。
“妈,你再闹我让人把你从这里赶出去,马上就要到吃饭点了,你让客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小当看着秦淮茹撒泼的样子,“傻爸,你们走吧,你们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还娄姨的五万块钱吧。”
自从陈凯和槐花结婚之后,陈凯两口子根本不会回四合院,躲着贾家的人,除了唐燕玲和小当谁都不见。秦淮茹找不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娄晓娥也是腻歪够了小鲜肉,准备回香港见儿子,给傻柱要钱的事情交给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到了四合院,傻柱正坐在一起看易中海他们下棋呢。
“何雨柱同志,外资企业娄晓娥女士控告你借了她五万块钱,现在请你规划。”公安拿着通知出示给傻柱看,傻柱一下子人麻了,直到手里的香烟烫到了手才反应过来。
“娄晓娥,娄晓娥,我要见娄晓娥,我要见娄晓娥。”傻柱生气的在原地跳,可是公安不管他。
“何雨柱同志请你现在还钱,如果你不还的我们会强制执行的。”公安严肃的说道,“何雨柱同志,冷静一点。”
傻柱现在有些懵逼了,他还以为娄晓娥心里都是他的,现在娄晓娥要他还钱他真的就受不了,就像一下子从天堂跌下了地狱。
傻柱手里没有钱,他只能去找秦淮茹,可是秦淮茹看着公安摇头说道:“我们家,没有钱,没有钱了。”
一听贾家没有钱了,阎埠贵和刘海忠直接拍着屁股走了。
公安一听傻柱不还钱:“我们要进行强制执行。”
院子里一下子进了十几个公安,封锁了贾家和何家的所有的房子,公安搜出了一张存折:“秦淮茹,存着三万块。”
“这里还有四千多块钱的现金。”是贾张氏的。
“你们正房、东厢房、西厢房,一共八间房,合计四千块钱的,何雨柱同志你还差一万多块钱的缺口。”公安严肃的说道,“按照娄晓娥和你约定因为你的工资和分成,你可以还四万。”
“现在请你归还最后的两千块钱。”
傻柱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易中海站出来说道:“我给,我给你········”
易中海拿出了两千块钱之后严肃的说道:“柱子,我借给你。”
公安接过了钱说道:“现在钱够了,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有多余的钱房子可以赎回,如果时间过了就拍卖了。”
傻柱一家人在院子里凌乱,杨瑞华过去解开了绑住贾张氏的绳子和嘴上的毛巾,这是公安嫌弃贾张氏闹腾直接绑住了堵住嘴。
“哎呀······没天理啊·······来人啊·····看看啊啊·······”突然贾张氏问道,“易中海,我现在呼唤老贾不会游街枪毙了吧?”
“老嫂子你住嘴吧,现在想想你们住哪吧。”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唐燕玲抱着孩子说道:“棒梗,咱们还是离婚吧。”说完唐燕玲抱着孩子走出了院子。
棒梗也没有心思的干别的,他认为唐燕玲会带着回来的。
贾家人砸开了后院陈凯的房子住了进去,贾张氏的意思是:“我们贾家的女婿房子是咱们的钱也是咱们的,秦淮茹你找找槐花有没有藏钱。”
“哎呦,傻柱你这是被赶出来了?”许大茂嘚瑟的说道,“傻柱告诉你一个消息,李怀德在里面出来了,阎家和刘家的罚款也交了,以后就靠着你养了。”
“对了您的亲生儿子呢?”
第10章 棒梗还是被枪毙
傻柱气呼呼的,他想揍许大茂,可是许大茂说的就是实话,再说了这么个年纪了,不能用拳头说话了。
“哎呦,傻柱,你把自己的家弄没了,住进了自己女婿的家,你真可以啊。”许大茂嘚瑟地说道,“傻柱,你不是牛逼吗?你的脸呢?”
傻柱没有说话,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的房子都没了。
后院,陈家,陈凯买的结婚的家具家电什么的都是好的,没想到让贾家人住了进去。棒梗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懒洋洋的看电视:“别说,这外国的彩电就是清晰,还大,真好。”
等陈凯知道贾家人住进了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年后了:“妈的,想吃别人绝户,现在让别人吃了,真是蛋疼啊。”
“槐花,你回到院子里跟你们贾家人说清楚了,两天的时间从我家里搬出去,东西恢复原样,不然我报警了。”陈凯生气的说道,“摊上你们家,真是倒霉啊,你看看傻柱好不容易有个儿子,现在儿子不管他了,工作也没有了。”
槐花没有说话,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四合院。
槐花看着这秦淮茹在后院住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也是心累。秦淮茹看着一旁的槐花说道:“槐花,你怎么回来了?”
“你们的房子是我让他们撬开住进来的,你别在意,妈也是没有办法。”
槐花掏出了自己存的一百块钱:“妈,陈凯让你们两天之内搬出去,所有的东西恢复原样,不然他只能报警了。”
“槐花,你这个白眼狼,你们两口子挣了这么多钱为什么不孝敬我一点?”贾张氏坐在门口生气的说道,“真是白养你了这个白眼狼。”
“奶奶,你现在说这个没有用,陈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你们还是想办法搬出去吧。”槐花把钱交给了秦淮茹,没有丝毫的停留于走出了四合院。
一旁的傻柱无奈的说道:“槐花说的对,许大茂说的也对,咱们不能住在别人家里,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很快易中海出现了,经过了傻柱跟易中海友好商议,易中海的东厢房隔成单间,正好三间。易中海一间,秦淮茹和傻柱一间,棒梗和贾张氏一间。棒梗想反抗可是没有办法。
棒梗从陈凯的屋子里抱着电视机到了东厢房自己临时的屋子里,现在他没有事情,整天就是看电视。
许大茂又跟李怀德勾搭上了,李怀德做了假的红头文件忽悠许大茂,许大茂真的信了,许大茂手里的钱不够,正准备找院里的兄弟们一起呢。
1987年冬季,何晓带着东西到了京城,他去看望了傻柱,傻柱一脸沧桑的样子让何晓非常的惊讶。
“爹地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何晓惊讶的说道,“这两年你没有见你,没有之前的光彩了。”
“说来话长了,也是一言难尽啊,”傻柱尴尬的说道,“你妈最近还好吗?”傻柱现在还是惦记着娄晓娥的钱。
“我妈现在就是到处的跑,忙碌生意上面的 事情,她现在已经对你彻底的死心了。”何晓笑着说道,“我妈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没有您在她身边他活的更好。”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他现在的生活非常的不好,尤其是房子被抵债的时候,贾家连饭都吃不上了。傻柱还是很希望能够回川菜馆工作的,可是他没有机会了。
何晓能看出傻柱的窘迫,可是没有办法,自己想给他一点钱,可是傻柱好面子不要。
四合院里,许大茂带着阎解放和棒梗三人跟着李怀德做起了生意,三个人的钱全被套住了。
大雪纷飞的一天,秦淮茹着急的跑进了小饭馆,她着急的抓住了小当说道:“小当,小当你快找找你妹夫,让他拿一点钱,你哥被抓 了。”
“什么我跟被抓了?怎么回事啊?妈你说清楚啊?”小当也是着急了。
“你哥和许大茂做生意,把前几年他村的钱全部赔进去了,他在天津没有钱,回不来,最后没有办法,抢劫的时候被抓了。”秦淮茹哭着说道,“被抢的那个人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治疗。”
“公安说了如果治好了那个人,再赔偿一点钱你哥就不会枪毙,如果不积极赔偿,很有可能会被枪毙。”秦淮茹哭着说道。
“陈凯和槐花去香港了,听说有个项目要在深圳附近落实,得过年的时候的回来。”小当着急的说道, “我这里只有两千块钱,你先拿着,如果不够的话等槐花打电话的时候我我在给他说。”
秦淮茹拿着小当给的钱,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安慰,秦淮茹到了公安局把钱交给了公安,由公安转交。
三天后,棒梗还是被判了死刑,因为那个被抢的人死了,具体怎么死的 不知道。
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没有钱,一路靠着要饭往四合院里走,因为四合院里还有他的老婆孩子。可是走在路上饥寒交迫的时候,许大茂被冻死了,在一个没有人的荒野里冻死了。
随着棒梗的枪毙,贾张氏彻底的疯了,就连秦淮茹都有一点神经质了。
易中海感慨的看着傻柱忙里忙外的说道:“是贾家倒霉还是贾家人真的命不好呢?”
“还是说,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两个人的寡妇能力太厉害了,只要是贾家的男人都被克死?下一个难道是傻柱了?”
没有几年之后,傻柱和秦淮茹以及贾张氏都死了,易中海坐在东厢房的门口,他没有想到秦淮茹和傻柱连自己都没有活过。
后院刘海忠死后孩子们把房子都卖了,买家是陈凯,就连傻柱抵债的房子也过户给了陈凯。
随着院子里的里老人没有多少的时候,秦京茹和唐燕玲的孩子改姓陈,小当也生了孩子。
2010年春节,孩子们依然在院子里跑着,现在整个院子里都是姓陈的人,陈凯原本是想着吃棒梗的绝户,可是没有想到棒梗太废了,最后啥都没有了。
第1章 娄晓娥没有跑掉
1980年,娄晓娥一脸颓废的坐在四合院的门口,他今天听说娄家人回来了,可是没有人来找她,她好像被遗忘了。
原来当年运动开启之后,娄晓娥为了跟傻柱告别打一个分手炮,可是睡过头了,等到早晨的她着急的赶到撤离点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娄晓娥被娄家人留在了四九城,一家人全部抛弃了她。
留在院里的娄晓娥日子过的 也不好,傻柱工资三十七块五,为了接济秦淮茹傻柱常常把自己的工资的一半借给她,甚至还要把家里定粮也要拿出来。
许大茂刚当纠察队队长的时候,娄晓娥因为资本家的成份经常被批斗游街,等傻柱和娄晓娥结婚之后,傻柱也受到了牵连。轧钢厂里李怀德因为傻柱娶资本家的二婚闺女,加上之前的矛盾,傻柱也没有的到所谓的重用。
后来娄晓娥生了孩子,许大茂不能生的事情爆发了,许大茂憋着在厂里整死傻柱,傻柱的日子也不好过,饭盒不能带了,虽然还在食堂但是没有那么自由了。
随着娄晓娥孩子生下,傻柱和贾家的矛盾彻底的爆发了,傻柱能拿到的好东西满足不了娄晓娥和孩子以及后院的馋嘴老丫头的生活,傻柱不想跟贾家东西了。可是易中海站出来了,易中海不停的教育傻柱,非常明显的意思就是傻柱必须接济贾家。
娄晓娥一时间接受不了了,尤其是孩子。何晓每当想吃好东西的时候,傻柱都以棒梗槐花长身体缺少营养都给了贾家。娄晓娥生气的直问:“何晓也在长身体,也缺少营养。”
傻柱大言不惭的说道:“何晓还是一个孩子,少吃一口没事。”
傻柱那傻乎乎的话语让娄晓娥非常的生气,现在两个人在闹离婚。傻柱嫌丢人,在他心里想的是不能乱离婚,离婚非常的丢脸。娄晓娥说的非常的明显:“不离婚也行,必须和贾家断绝一切的 往来。”
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就离婚。”娄晓娥同样斩钉截铁的说道,“后院的房子是聋老太太留给何晓的,咱们就离婚。”
傻柱就是不同意,就在这时秦淮茹又一次趁虚而入,娄晓娥带着孩子去后院居住,傻柱的衣食住行由秦淮茹照顾着。
易中海看着傻柱和娄晓娥的状态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他感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过程中。傻柱现在的状态就是媳妇不疼、妹妹不爱、儿子疏远的状态。
回到眼下,娄晓娥坐在四合院门口发呆,她现在非常的后悔跟傻柱结婚,更后悔没有跟着自己的家人去香港,留在四合院送走来太太,给何家人当牛做马。
这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出现在了娄晓娥的面前,娄晓娥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我看你怎么这么面熟啊?”
“我叫娄晓东········”娄晓娥眼前的人是自己最小的弟弟,现在娄家的二把手,上面还有一个大哥,是现在娄家的纨绔子弟,啥都不干只知道花钱的人。
“小弟·······”娄晓娥激动的想上去抱一下,娄晓东嫌弃的拒绝了,“哎呦,没想到啊,当年娄家的大小姐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傻柱好吗?聋老太太好吗?你做人真有良心啊,你知不知道咱爸就是被你气死的,他在香港死的时候都没有闭眼。”
娄晓娥委屈的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使劲的哭:“我当年只是想跟傻柱告别,我没有想留下来,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睡过头了。”
“不管你干了什么,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造的孽。”娄晓东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收回娄家被没收的财产,顺道来看看你。”
“咱妈给我水让我给你一个台阶,如果你想回归娄家就回去,不过你必须和傻柱断干净,而且你的儿子跟着你就改姓,不跟着你就算了。”
娄晓娥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可是我要走傻柱肯定不会放我走的,还有就是他也不会放我儿子走的。”
“你自己做好选择,如果不愿意你就留下来,以后再也不能回娄家了,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娄晓东说完准备走,刚走两步停下了,“我已经跟市委的人的人说好了,他们的妇联会帮助你的。”
“对了你的桌子呢?咱妈要了,你给我吧,我带回去。”
娄晓娥跑回了四合院,她很快就拿出了镯子,身后跟着傻柱,傻柱生气的说道:“娄晓娥,你什么意思?你没有钱吗?你缺钱吗?这可是········”
“啊·········”
傻柱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娄晓娥一个窝心肘撞飞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聒噪,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矮骡子都没有你这样的。”
“相好了去北京饭店找我,我会给你善后。”
娄晓娥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这可能就是她最后的底气,她转过身看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傻柱:“傻柱,离婚吧,儿子我带走了,后院的房子是聋老太太给儿子,也是儿子的,我也带走了。”
“娄晓娥·······娄晓娥······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医院,送我去 医院·······”傻柱不停的哀求着,他疼啊,那种钻心的疼啊。
“傻柱,你找你的秦淮茹去吧,你找你的一大爷去吧。”娄晓娥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了四合院里,根本不管地上的傻柱的 死活。
终于在阎埠贵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了傻柱,这才把傻柱送到了医院。梅毛冰带着一群学生惊讶的说道:“我草,这个傻柱胸口骨折了,快安排手术······什么人能这么厉害?”
傻柱手里没有一毛钱,他的钱大部分借给了秦淮茹,少部分留给了自己抽烟喝酒,至于娄晓娥母子现在凭借是变卖了聋老太太的宝贝以及何雨水私下里的接济。
易中海着急的跑回了四合院:“娄晓娥,娄晓娥,柱子被人打了,你快拿医药费,柱子要手术。”
“一大爷,你去找秦淮茹吧,反正傻柱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秦淮茹,你找我也没有用,我没有。”娄晓娥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2章 娄晓娥要跟离婚
易中海着急的跺脚,秦淮茹是什么人,可是只进不出的貔貅啊,他易中海是了解的,让秦淮茹拿钱救傻柱还不如让聋老太太复活呢。
“娄晓娥,你跟傻柱是两口子你牵扯秦淮茹干什么?你真是白眼狼。”易中海着急的说道,“你现在马上拿钱给柱子治病,耽误了病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不放过我你高兴就好,反正我不管傻柱的死活,你管吧。”娄晓娥走了,留下了易中海在寒风中凌乱。
病房里,傻柱在不停的哀嚎,易中海跑到病房里:“柱子,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一大爷,娄晓娥知道打我的那个人是谁,她把娄家的传家宝卖给了那个人了。”傻柱疼的脸色发白,“一大爷,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我儿子还没有长大啊。”
“柱子,你媳妇不给你交手术费啊,他说你把钱都给了贾家了,她手里没有钱,不管你了。”易中海一脸生气的说道,“你说说你哪里还有钱?我给你找找。”
“没钱了,没钱了,前天秦姐说棒梗找了一个对象,他给棒梗准备房子和家具,借了我一百多块钱,是我最后的钱了。”傻柱一脸悔恨的说道,“娄晓娥那边应该没有多少钱了,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给他钱了。”
“我虽然现在当上了食堂主任,我的工资也没有多少。”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傻柱:“你啊········”易中海知道傻柱接济秦淮茹,没想到却傻柱不顾自己媳妇和儿子 的死活,这以后秦淮茹一句话傻柱会顾计我的 死活吗?易中海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最后易中海拿着钱给傻柱交了手术费,医生这才给傻柱进行了手术。手术后傻柱被扔进了病房里没有人管他的死活,除了护士没有人看他。
四合院里,娄晓娥看着何晓说道:“何晓如果妈妈跟你爸离婚了,你会不会跟着妈妈走?”
“妈,我跟你走,反正 我爸也不爱我,他爱贾家的人,我以后也不会爱他。”何晓坚定的说道,“妈,我是我爸的亲儿子吗?”
“很快就不是了。”娄晓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我会给你改姓,以后你姓娄,你舅舅来接咱们回家了。”
北京饭店,娄晓娥找到了娄晓东:“晓东,我想好了,离婚,但是我要傻柱付出代价。”
“这件事我已经知会市委的人和法院的人了,我作为爱国资本家回来投资建设国家,他们这点面子还是给的。”娄晓东看着一旁的何晓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姓娄,你就叫娄·······娄·····娄文阁,你就是那个时候生的。”
何晓看向了自己的妈妈,娄晓娥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你小舅,也就比你大五六岁,现在你就是姓娄,就叫娄晓吧。”
很快,市委的妇联的人和派出所的人跟着娄晓娥到了医院,医院里傻柱一个人在病房里呆呆的看着房顶,他心里还在骂娄晓娥。
一群人进了病房,娄晓娥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非常的解气:“傻柱,你好有心思躺着呢,我现在要跟你离婚,这是市妇联的人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
“各位政府同志,我控告我丈夫何雨柱,在我们结婚后不久他就不经过我的允许拿着她的工资大部分接济寡妇,我儿子很久没有得到抚养他作为一个父亲心心里没有儿子。”
“他作为一个丈夫,心里没有爱人,全是邻居寡妇,我要跟她离婚。”
妇联的人早就调查,拿出资料说道:“何雨柱同志,你跟娄晓娥在1966年12月结婚,除了你自家的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剩下的说有收入都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现在你的爱人娄晓娥同志提出了离婚,也就是说自1966年12月到现在的所有收入都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你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七块五,外加一个月十块钱的外快,到了1976年十月,你当上了食堂主任,工资110元,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根据娄晓娥同志的表达,你七零年之后就因为接济贾家的事情跟娄晓娥分居,再也没有给他生活费,所以自从你七零年之后的工资都应该分一半给娄晓娥。”
傻柱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生气的说道:“娄晓娥,你真的要跟我离婚?你告诉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心里明白,你心里都是秦淮茹,都是棒梗,都是小当槐花,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和儿子。”娄晓娥生气的说道,“秦淮茹一找你抹眼泪你就毫不犹豫的把钱给她,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你不让儿子吃一口你转头全部送到贾家去了。”
“贾家的孩子一找你喊你傻爸,你什么都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呢?你的亲生儿子打动的饿的没有饭吃的时候你在跟贾家人吃饺子。”
“你在你亲生儿子没有棉鞋穿的时候你出钱给槐花买了皮鞋和棉猴,你想过你亲生儿子吗?”
“你拿着孩子和我的定量给贾家送粮食的时候,你的亲生儿子在挨饿,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你知道为什么雨水几乎不回四合院里来看你吗?就是因为你为了贾家人你差点饿死了你的妹妹,现在你又差点饿死你的儿子。”
“没有,没有,我这是做好事,我是维护邻居团结,一大爷说我是做好事,是做好事。”傻柱破防了,这么一个精明的人不知道 为什么一碰到秦淮茹就变蠢,就像秦淮茹有系统能够控制他一样。
“废话不要说了,我们离婚了。”娄晓娥满脸悔恨的走出了病房,剩下的事情交给政府的工作人员了,因为娄晓东向市政府捐款了十万元,用来补助烈士家属。
工作人员经过简单的计算之后,给傻柱提出了一个金额,就是傻柱要给娄晓娥四千五百块钱,而后每个月给孩子抚养费十块钱直到1986年。
第3章 许大茂死了
“娄晓娥你回来,你回来········”傻柱生气的在病床上咆哮,“娄晓娥,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王八蛋··········”
“何雨柱同志,你不要激动,你现在要做的是做好才财产分割,你分给你娄晓娥的钱是给现金呢还是给用你的房子抵呢?”妇联的人严肃的说道,“你的正房现在值九百块钱,东厢房的单间价值三百块钱。”
“剩下的钱可以在你的工资扣,还有就是我会通知你们轧钢厂和街道给你安排一间倒座房居住。”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傻柱双眼怒目,眼睛瞪得溜圆,“你们把娄晓娥叫回来,你们把娄晓娥叫回来。”
“不用了,何雨柱同志你好好养伤,我们妇联和派出所会给你办好的。”妇联的人严肃的说道,“何雨柱同志,娄晓娥是外资企业的家属,人家拿出了几百万回国投资,我们不能让人家伤心。”
“反而是你何雨柱同志,我们调查清楚了,你自从结婚之后一直和邻居寡妇秦淮茹不清不楚,拿着接济邻居的幌子搞破鞋,你的名声已经在附近臭了。”
“我会 通知你唯一的亲属何雨水,也就是您的妹妹,法院会在何雨水同志的见证下对你强制执行。”
傻柱傻眼了,他现在就是不明白娄晓娥为什么和他离婚呢。
清晨,娄晓娥带母子两个人收拾东西搬出四合院,秦淮茹看着见高兴的说道:“妈,妈,娄晓娥搬走了,你说后院的房子是不是可以让棒梗搬过去了?”
“不,让傻柱搬到后院去,中院的房子让给棒梗,毕竟那是整个院子里的正房,是最好的房子。”
“傻柱肯定不愿意。”秦淮茹心里高兴的说道,“等找机会我去医院找傻柱商量亦喜爱子。”
娄家大别墅,娄晓东拿着小米喂小鸡,身后站着娄家的老人,王和。
“老王,十几年了吧,你也老了。”娄晓东看着眼前的小鸡崽子说道,“咱们当年的娄家武装队有多少人?”
“少爷,咱们的人都在,不过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也三十多了,这些人能组织起来一百多人。”王和严肃的说道,“不过这些人的人心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召集所有人 ,我成立了新的公司,咱们娄家要组成新的保安队伍,但是我要有人能够给我办一些脏事。”娄晓东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当年的事情该有人付出代价了。”
“少爷,我已经召集了我最信任的二十多个人,等候您的命令,这些人都是娄家从小养大的,现在虽然有了老婆孩子,但是我相信娄家会好好待他们的。”王和严肃的说道。
“这是一种碱,注射进人体之后十五分钟就彻底休克死亡。”娄晓东严肃的说道,“事后估计很难检验出来,你带着人先拿许大茂开刀。”
“是。”王和拿起了碱性物质。
电影院,许大茂认真仔细的弄着放映机和影片,今天是夜班,许大茂被傻柱从背后搞的一道,李怀德直接把许大茂下放成了放映员,副主任的职位没有了。
凌晨,许大茂终于完成了一天的放映工作 ,骑着自行车在胡同里摸黑急驶,黑暗中被人一脚就踹倒了。
“谁?谁啊,妈的,摔死我了,哎呦啊·······”许大茂疼的躺在了胡同里,突然许大茂的身边窜出来几个人,按住了许大茂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你们是谁啊?你们是谁?几位大哥,大爷,爷爷,你们给我做了什么?”许大茂看着身边的人给自己打了什么针之后,逃之夭夭了,许大茂一脸懵逼。
许大茂连忙爬起来扶起了自行车准备上车就跑,刚跨上自行车许大茂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感到了非常的不适应,又摔倒在了地上。慢慢的许大茂躺在地上抽搐,口中出现白沫·········
清晨,晨跑的人发现了许大茂的尸体,报警之后许大茂被拉走了。
“大茂······大茂······”秦京茹跑到了公安的停尸间里,看着许大茂的尸体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一旁的秦淮茹面带笑意的说道,“京茹,京茹,你要节哀,你要坚强,坚强。”
许富贵和王桐花赶到了派出所里,看着许大茂的尸体:“公安同志,我们家大茂的死因是什么?是什么人干的?”
公安无奈的摇头说道:“经过法医的检验,许大茂是心脏休克而死的,至于是什么引发的心脏休克可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什么病吧。”
“心脏休克?”许富贵非常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端端的为什么心脏会休克?
娄家别墅里,娄晓东依然在喂小鸡崽子,王和带着人进了别墅:“少爷,许大茂死了,公安没有查出什么来。”
娄晓东点点头:“我打算在这边挖一个鱼池,养几条鱼。”
“老王啊,我在城北拿了几块地,让几个兄弟去当保安,工资就按照一百五一个月。”
“老爷子死前交代了,你们这帮兄弟,不管是自己还是老婆孩子娄家都要好好照顾,等我的公司走向了正轨之后谁家有年轻人也都能来公司上班。”
“我代表手下的兄弟们谢谢少爷。”王和激动的说道,娄晓东摆摆手说道,“我会在城北修建一个小区,你们这帮兄弟,凡是过来工作的一家一套房,儿子成家了过来工作的再给一套。”
“你让最信任的人,去打探刘海忠的消息,当年老爷子的死就跟他有关。”
“我知道了少爷。”王和看了看身后的人说道,“少爷这是我大儿子,王跃进,会开车,会打架还会杀猪,留在您身边伺候着。”
娄晓东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行,先跟着我吧,过几天跟我去提车,先当我的司机兼职保镖。”
四合院里,许大茂被抬着回到了四合院里,易中海看着许富贵伤心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同情,甚至心里一丝的快感,他没少被许富贵指着鼻子说绝户,现在许大茂死了,他认为许富贵跟自己一样了。
第4章 强制执行傻柱
秦淮茹在后面扶着秦京茹,虽然姐妹两个人在院子里关系不怎么好,但是毕竟是堂姐妹。现在许大茂死了秦京茹没有孩子,秦淮茹甚至看到了许家的财产正在向自己招手。
很快许大茂被埋了,许富贵看着秦京茹说道:“京茹,你如果你想着改嫁我们不阻挡,你不想改嫁也没有问题,但是有一点要说清楚。”
“你不改嫁,我会找大茂的妹妹过继一个孩子到你们名下,以后你们的财产都留给那个孩子,千万不能留给你那个外甥棒梗。”
秦京茹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如果我改嫁了,我会把房子就给妹妹家的孩子的。”
医院里,秦淮茹拿着馒头和咸菜来看望傻柱:“傻柱,傻柱,你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秦姐,秦姐,你居然来看我了?”傻柱激动的说道,“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我当年要是跟你结婚多好啊。”
“傻柱你瞎说什么呢,让你们家晓娥听见了又跟你吵架。”秦淮茹美滋滋的说道,“傻柱你知道吗?许大茂死了,半夜下了班死在了胡同里,公安说什么心脏休克骤停导致的死亡。”
“啊?许大茂就这么死了?可惜啊,可惜啊。”傻柱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傻柱,你们家晓娥我看着收拾东西搬走了,她这是搬去哪了?你们两个 闹矛盾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个娄晓娥就是一个白眼狼,王八蛋,她跟我离婚了,还是上报了妇联和公安,强制跟我离婚了。”傻柱生气的说道,“秦姐,您知道娄晓娥给我要多少钱嘛?要四千多块钱,我的房子都要归她,以后还有工资给她,你说这是不是王八蛋?”
“傻柱,晓娥也是有苦衷的。”秦淮茹笑着安慰傻柱,“傻柱,你也知道我们家一家子就这么一套屋子,你能不能把后院的房子借给我们家住住?”
“行,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做主借给你们了。”傻柱干脆的说道,“等我 好了找到娄晓娥,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秦淮茹在一旁就像一个贤妻良母那样:“傻柱,晓娥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他们搬去哪里了?他们娄家在京城还有房子吗?”
“谁知道呢。”傻柱生气的说道,“冻死才好呢。”傻柱这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娄晓娥住在了娄家安排的一个四合院里,母子两个人吃喝不愁,娄晓天天的上学,娄晓娥闲着,安静省心。
几天后,法院的人联合街道办、市委妇联的人,在何雨水的见证下对傻柱进行强制执行。
街道办的王主任看着后院秦淮茹搬家:“秦淮茹,后院的房子不是聋老太太给娄晓娥的儿子了吗?你怎么搬进去了?”
“娄晓娥知道吗?傻柱知道吗?”
“这不是娄晓娥搬走了嘛,我就找了傻柱,傻柱同意我们家借住一段时间,我这才搬进来的。”秦淮茹笑着说道,“哎呦,雨水,你回来了,你个现在住院呢,你们这是?”
“秦姐,我哥跟我嫂子离婚了,我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让我全权负责院里的房子。”何雨水笑着说道,“不过后院的房子您不能住,我哥说了不算,我嫂子说了才算。”
“公安同志、王主任,请您做主,让秦淮茹从后院的房子里搬出来。”
“雨水你不能这样,我们家搬进来是你哥同意的了。”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我哥没有权利处理房子,这是我侄子的房子。”何雨水严肃的说道,“王主任您管不管?”
“管,管,秦淮茹马上 从后院的房子里搬出来,不然我让街道办的同志们帮助你。”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主任,主任,咱们借一步说话,咱们借一步说话。”易中海拉着王主任到一边,“王主任,您这是干什么?柱子同意了秦淮茹住进去,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秦淮茹家住一段时间。”
“等贾家日子宽裕了,再他们搬出来,还给柱子,您就高抬贵手,不要听那个何雨水的瞎话。”
“易中海,你给我住嘴,你知道这件事闹的有多大吗?”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你看着一旁的那几个人,他们是市委妇联的人,他们就是来监督娄晓娥的事情的。”
“娄家人从香港回来了,投资了好几百万,准备发展经济,国家需要娄家的资金。”
“我告诉你闹大了谁都捂不住,娄家的人回来投资是中央的领导同意了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娄家撤资不投资了,我让你好看。”
王主任推开易中海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说道:“秦淮茹,给你半天的功夫,快搬东西,下午 街道替你搬。”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秦淮茹只能答应搬家。
在何雨水的见证下,法院没收了傻柱的所有房子,房子全部交给何雨水处理,暂时借给何雨水,毕竟现在的楼价不缺少这点,就连借出去的东厢房的耳房也到了娄晓娥的名下。
东耳房居住的棒梗被派出所的人赶了出来,铺盖和日常用品扔了一地,何雨水指着红色的黑白电视机说道:“这是我哥买的电视机,我知道,他找我拿过钱,我给了他二十。”
“这间电视我搬进正房了,以后房子就交给我管理。”
贾张氏看着棒梗的东西被扔了出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是傻柱借给我们家的房子,你们想干什么?”
“呜呜呜·······”一旁的秦淮茹一个眼神,小当就堵住了贾张氏的嘴,“奶奶不能挠,不能闹,闹了你就要去游街。”
贾张氏被捂着嘴睁大了双眼看着小当,贾张氏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易中海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易中海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随后街道办给傻柱安排了一间倒座房,何雨水带着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所有人在所有房子上贴了封条之后这才走。
第5章 刘海忠丧子
秦淮茹着急的跑到了医院,把院子里的事情告诉了傻柱,最后添油加醋的说了何雨水的坏话。别人说何雨水的坏话傻柱肯定会跟他急眼,但是秦淮茹说,傻柱就信,坚定的信。
傻柱躺在病床上生气的拍着病床说道:“这个何雨水真是白眼狼,白瞎把他养大了,真是白眼狼。”
“秦姐你放心,等我好了我肯定会找何雨水说道说道,后院的房子我肯定会留给棒梗结婚使用。”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傻柱还不能出院,还要休养的一段时间。
娄家大别墅,王和严肃的说道:“少爷,刘海忠一家已经摸清楚了,咱们现在就能行动。”
“还有那个刘光奇的位置也找到了,咱们随时动手。”
“刘海忠你们留着,动他的三个儿子,让刘海忠尝一尝丧子之痛。”娄晓东愤怒的说道,“我体验了丧父之痛,他应该体验一下丧子之痛。”
“对了,还有许富贵和王桐花,这两个混蛋也该下去伺候老爷子了。”
王和恭敬的鞠躬:“我这就去办。”
“等等得手之后你给刘海忠留下一句话,就说:你整死的人又活了。”娄晓东冷笑着说道,“你去办吧。”
王和走后,娄晓东准备去潘家园买点好东西。
深夜,四合院里,刘海忠一家早早的睡了,刘家的两套临建里是两个孩子的居住的房子。
四合院的墙头上几个黑影熟练的翻进了院子里,迷香飘进了刘家的临建里。
很快黑影撬开了刘光福和刘光天的房间,进去之后拿着注射器给刘光天和刘光福注射碱性物质,他们的老婆孩子没有动,算是手下留情了。最后黑衣人在墙上写道:“刘海忠,你整死的人又活了。”
清晨,刘海忠嘚瑟的拿着杯子和马扎子准备去前院找阎埠贵下象棋,刚出门门就看见正对面许大茂家的临建上写道:刘海忠,你整死的人又活了。
刘海忠手里的玻璃杯直接摔在了地上,马扎子也掉了。
“啊········”两间临建里传出来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爱人的叫声,杨银花直接冲了出来,刘家的两个儿媳妇也从各自的临建里跑了出来。
“爸,妈,光天死了·······”
“爸妈,光福死了·······”
刘海忠脑子一疼,直接坐到了地上昏死过去了。杨银花瞪大了眼睛一听孩子们都死了,也直接晕倒了。
很快公安来到了,简单的调查了现场之后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抬着两个死者走了。
医院里,刘海忠倒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杨银花不行,瘫痪了,半晌身体不能动。
傻柱躺在病床上憨憨的说道:“嘿嘿·······二大爷,二大妈你们也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早已经醒过来的刘海忠没有理会傻柱,只是在默默的伤心,一旁的杨银花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
公安到了病房里:“刘海忠同志,你现在感觉没什么问题吧?”
“我没有什么问题,公安同志你们就直说,究竟是谁杀了两个儿子。”刘海忠生气的说道。
“这个我们暂时没有点查清楚,因为你们两个儿子的死因是心脏休克而死,跟你们院的许大茂死亡方式一样。”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许大茂墙上的那句话,你能够给我们提供明显的线索吗?”
“你之前在轧钢厂当纠察队的组长的时候整死了几个人,你们知道都是谁吗?”
刘海忠非常的不自在,当年刚当上领导意气风发的时候干的坏事太多了,不仅整死了人,还让人走投无路的绝望。
“这么多年了我忘了,许大茂也整死不少人啊,我也不知道是谁啊。”刘海忠后悔地说道,“我早知道有报应我就不这么干了。”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跑了进来:“那个刘海忠是吧,保定的刘光奇是你儿子是吧,刘光奇也死了,死亡原因是心脏休克。”
“光奇·····光奇······”刘海忠又晕了过去。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刘光奇死了吗?”傻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跟他们都是邻居。”
“刘海忠的两个儿子······不三个儿子死了,现场留下一句话刘海忠当年整死的人又活了。”公安严肃的说道,“而且今天早晨许大茂的父母也死了,死亡方式一样。”
傻柱傻眼了,这是被人报复了:“我就说当年许大茂和二大爷他们两个整人整的太狠了,明面上死的人有几个,被整之后生病死的,想不开死的大有人在。”
“不说别的,当年我媳妇都差点死了,我还被关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
公安的人看了一眼傻不拉几的傻柱,发现从傻柱身上得不到有用的线索,只能走了,嘱咐护士好好的看着刘海忠夫妻两个。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谈论刘海忠和许家的事情,公安告知秦京茹许富贵两口子死的时候,院子里的邻居们也听见了,都在谈论刘家和许家都惹了什么人。
许家和刘家共同得罪过的人明面上只有一家人就是娄家,结合现在傻柱被打住院娄晓娥离婚走了,现在都说是娄家人回来复仇了。
公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他们找到娄晓东的时候,娄晓东有不在场证明,关键还是和市委的开发部门谈工作呢。公安也就不了了之了,关键是许大茂和刘海忠他们惹的人太多了。
娄晓东把手下的人调到了城东工地上看看大门去了,也算是避避风头,毕竟公安也会不会视线放在了城东的工地上。
病房里,刘海忠缓缓的醒来了,杨银花也醒来了。
杨银花艰难的用唯一能用的手指着刘海忠说道:“刘海忠,你这个王八蛋,你当领导,你当领导,你为什么要整人,还整死了人,现在好了人家来报复你了。”
“我的光福啊,我的光天啊········我的儿子啊······”
傻柱在一旁说道:“二大妈您不要伤心了,你没醒的时候公安说保定的刘光奇也没了·······”
第6章 棒梗被开除
“啊········光奇····光奇没了········嘎······”杨银花又晕过去了,刘海忠生气的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住嘴,住嘴。”
“马拉个巴子的 傻柱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话。”刘海忠生气的说道。
四合院里跟娄家有渊源的家庭都得到了报应,娄晓东也就收手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时间早,在京城置办各种产业,肯定会第一时间挣钱的产业。
另一个方面娄家的老大在深圳和广东也在置办产业,从而进一步扩大娄家的产业。
刘海忠两口子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回到了四合院,杨银花因为瘫痪了只能躺在床上。易中海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他有些害怕了,毕竟杀人太容易了,如果是娄家人办的,那这些年弄他和秦淮茹欺负娄晓娥,还忽悠傻柱欺负娄晓娥,易中海真是害怕娄家人的报复。
工业部委,部委的领导看着市委传来的通告,请工业部委的领导开除棒梗的的文件,一些领导都不认识棒梗。
经过工业部委的两天的调查,终于知道棒梗是什么人了,虽然棒梗没有大的违纪和过错,但是小毛病很多,尤其是公车私用这一方面问题很大,部委的领导做了顺水人情,直接将棒梗开除了。
棒梗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回到了院子里,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棒梗,怎么这事?那个唐燕玲姑娘没有答应你做你女朋友?”
“妈,我被开除了,我被开除了。”棒梗着急的说道,“妈,你去找傻柱,让他去求大领导,让他去找大领导,傻柱一定能帮我的。”
“棒梗,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怎么能去找大领导?”秦淮茹忧愁的说道,“你去找人,找三轮车,咱们去医院抬着傻柱去找大领导。”
秦淮茹和棒梗着急的走了,现在院子里的人都在后院,张罗刘家的死人的后事。
贾张氏坐在人堆里假模假式的纳鞋底,等着吃刘家的大席,她已经做好了和所有人抢的准备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作为管事大爷,两个人组织人员。
这时何雨水带着自己丈夫的几个战友到了四合院里,把傻柱非给了娄晓娥的房子和后院的房子全部租出去了,还都是这一片的公安。虽然公安有自己的房子可是公安分配的房子有时候不够住,家属多的肯定要租房子的。
贾张氏看着何雨水把房子租出去了,生气的去找秦淮茹,可是没有找到秦淮茹。
医院里,棒梗着急的蹲在了傻柱的病床跟前,秦淮茹一脸哭丧的样子说道 :“傻柱,棒梗无缘无故的被开除了,你能不能去找找大领导,让他帮帮忙留下棒梗啊。”
“棒梗在单位开车没有犯过什么错误,这直接被开除了是不是太过了。”
傻柱看着棒梗那种失落的样子心里非常的心疼,虽然棒梗姓贾,可是常年在傻柱身边转悠,傻柱心里早就把棒梗当成了亲生儿子。
“秦姐,我非常想去找大领导替棒梗说情,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找大领导啊。”傻柱为难的说道,“再说了我这个样子去了找领导没有礼貌啊。”
“傻柱,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带着棒梗拉着你去找大领导,你一定要让大领导保住棒梗。”秦淮茹着急的让棒梗出去喊人,抬着傻柱就走,扔到了三轮车上就往某位大院走。
傻柱想拒绝可是没有办法,秦淮茹和傻柱的动作太快了。
某大院里,傻柱一行人终于到了大领导的院子里,陈秘书看着傻柱,把傻柱的意思告诉了大领导。
最后过了很久之后陈秘书走出来:“何师傅,领导说了,这件事情给你办不了,你那个儿子被开除是有原因的,他经常公车私用,还经常的拿领导留在车上的东西,这几年他换了好几个领导了。”
“还有就是这是市委那边传来的文件,点名要开除棒梗,这件事他办不了。”
陈秘书说完之后回到了房子里,留下了傻柱一行人在寒冷的风中随风摇摆。
傻柱没有把事情办好,秦淮茹也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让骑三轮车的人把傻柱送回医院,自己带着棒梗直接回家了。
院子里,贾张氏因为没有抢到刘家的吃的孩子生闷气的时候秦淮茹母子回来了:“淮茹,棒梗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
“棒梗被单位开除了,因为公车私用。”秦淮茹担忧的说道,“以后怎么办啊,还有什么前途啊。”
“什么?被开除了?这是那个糟瘟的人干的啊。”贾张氏在一旁不停的扑棱,一旁的秦淮茹母子二人没有理会他。
两天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被埋了,刘海忠和杨银花哭的那个伤心啊。又过了一天刘光奇的骨灰也被送回来了,刘海忠哭的更伤心了,杨银花哭晕过去好几次,刘光奇可是刘家的未来啊。
刘家的丧事过后,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傻柱被医院送回来了,他在家好好的休养就行了。倒座房现在是傻柱的屋子,傻柱一个人过倒也清静。
傻柱一个人在倒座房没有吃,没有喝,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傻柱苦逼啊,挣扎的起来想找点吃的,可是家里没有啊。
傻柱扶着墙走出了倒座房进了中院:“一大爷,一大爷,有吃的吗?我饿啊,我饿·······”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叹了一口气,“金花,给柱子拿两个窝头。”
周金花递给傻柱两个窝头,傻柱狼吞虎咽的吃着,就像饿了好几天了。
“柱子,慢点,慢点。”周金花心疼的说道,“柱子,你家的粮食呢?”
“我家的粮食?我家的粮食?对啊,我家的粮食呢?”傻柱大口吃着窝头边吃边想,“对了,秦姐,秦姐,你把粮本给我啊,现在虽然改革开放了,吃饭也得按粮本的定量吃饭啊。”
“秦姐,秦姐,我刚才看见你了,你不要藏了········”
第7章 傻柱后悔了
一个小饭馆面前,娄晓娥看着饭馆笑着说道:“你这是让我来这里上班了?”
“不是,这是送给你的,以后你就是这间饭馆的主人。”娄晓东严肃的说道,“咱妈让我好好的照应你,这是对你最后的照应,毕竟你也有点事情做。”
“娄晓能自己一个人去上学了,我在家里没有事情,有事情做肯定很好。”娄晓娥高兴的说道。
四合院里,秦淮茹在傻柱千呼万唤之中终于走出了贾家,她手里有何家的粮本:“傻柱,原本你们家的两本上有娄晓娥和何晓的定量,现在只有你的定量了。”
“昨天我们家不够的吃的都把定量取完了。”
傻柱惊呆的看着秦淮茹:“不对啊,秦姐你们家的三个孩子都已经有工作了,户口也转回来了,都有定量的,怎么还不够啊?”
“我婆婆啊,还是农村的户口,而且他的饭量大。”秦淮茹说的那个理所当然啊,“傻柱真对不起啊,我们家人多,饭量大。”
傻柱接过了自己的粮本,虽然吃了周金花给的两个窝头,可是自己根本不饱,现在的他身无分文也没有粮食,就是等死啊。
“秦姐,你能不能把借我的钱还给我,我真的没有钱了,也没有饭吃了。”傻柱恳求的说道。
秦淮茹连忙一脸歉意的说道:“那个傻柱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现在领一半的工资,我们家是在过的紧巴巴的。”
傻柱现在想起了一个身影,就是娄晓娥,不管自己如何的作死总有娄晓娥给自己钱花,给自己饭吃,现在娄晓娥走了,没有人在意自己了。就连易中海两口子也只是给一口吃的,时间长了肯定不会给了。
傻柱后悔啊,后悔跟娄晓娥离婚了,后悔把钱都借给了秦淮茹。
傻柱一个人回到了倒座房门口坐着,阎埠贵看着傻柱的样子嘲笑的说道:“傻柱,你说你这个人,自己的老婆你不喜欢为什么娶呢。”
“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喜欢为什么生呢?现在人家都走了,你现在好了孤家寡人,连吃喝都困难了,傻柱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傻柱没有理会眼前的阎埠贵,他现在是无边的后悔袭来。
何雨水的家里,何雨水正在伺候两个 孩子吃饭,看到了傻柱来了:“哎呦,哥您这是好了,出院了啊?”
“没有好,我只是出院了要在家里好好的休养。”傻柱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怎么说话,“那个我······我······没有钱了,你给我拿点钱,我过两个月回去上班再还你。”
“还我?你拿什么还我?你不是都把钱给了秦淮茹了吗?你去找秦淮茹啊。”何雨水冷冷的说道,“你的秦姐不是贤惠嘛,不是秀外闺中吗?你去找她啊。”
“她不给我,就连粮食都给我吃完了,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傻柱无奈的说道。
“你去报警啊,公安会替你做主的。”何雨水说完扔给傻柱两个馒头,“我只能给你两个馒头了。”
傻柱拿着两个馒头被何雨水推出了家门,何雨水也是恨傻柱,自己的童年经历不说就说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大侄子还让大侄子走了自己的童年老路。
傻柱一个人在胡同里游荡慢慢的走着,他是胸口受伤了,不是腿不能走路了。
晚上傻柱才回到了院子里,倒座房里乱七八糟的,炉子没有升,现在冷的出奇,傻柱吃了两个馒头,饿的他睡不着。
就在傻柱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又鼓起勇气去找秦淮茹要钱,可是秦淮茹就是推脱自己没有钱,家里没有粮食,什么东西都不会给傻柱,现在傻柱没有钱了,就连屋子都不给他收拾了。
傻柱去找易中海,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真是混蛋啊,你一个大男人要钱干什么?你要钱又有什么用啊?”
“秦淮茹不容易,秦淮茹管着一家子人的吃喝拉撒,你自己一个人饿两顿没有关系啊。”
傻柱听见易中海说这话,心彻底冷了:“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再不吃饭我会被饿死,我受的伤也不会痊愈。”
“柱子,怎么变成了这样,瞎话连篇,你现在两天没吃饭了,你怎么不说你马上饿死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以后不要说这些瞎话了,就是你没钱没有粮食了,你还有这么多徒弟呢,你找你徒弟随便要点也就是够你吃的。”
傻柱现在想明白了,自己往外拿钱给秦淮茹就是自己仗义,往回要钱就是自己没有良心了。
傻柱先去找马华借了二三十块钱当生活费,最后再三决定之后还是报警了。
公安到了院子,易中海笑呵呵的走出来说道:“公安同志,你们来找秦淮茹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淮茹没有犯是吧,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是谁?我们找秦淮茹跟你有什么关系?”公安生气的说道,“还误会,你张口闭口的误会,我们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误会上了?”
“你是秦淮茹什么人?”
“我是秦淮茹的邻居,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还是一大爷。”易中海笑呵呵地说道。
“一大爷?管事大爷?这玩意不是四旧吗?你还敢称?”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你就是秦淮茹的邻居就老老实的站在一边。”公安推开了易中海,“秦淮茹,秦淮茹,谁是秦淮茹?”
秦淮茹胆战心惊的站出来说道:“我是秦淮茹,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何雨柱控告你借钱不还,说你从六零年就开始借钱了,有没有这么回事?”公安严肃的说道,“你最好不要撒谎,如果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现在是严打。 ”
“这个·····这个······”秦淮茹也不敢说自己没有借过,如果自己真的说没有借过,那她秦淮茹就会被院子里的人看扁了,自己的名声坏了易中海的绝户还怎么吃,“我是借了 一些的钱,可是我没有钱还,我们家过的紧紧巴巴的。”
第8章 傻柱报警要钱
公安摆摆手说道:“何雨柱同志说了,你从五几年就开始借钱,少说一个月就十块十五的,让你现在开始还钱,你承认就好了。”
“秦淮茹同志,你还钱吧,打算怎么还?”
“哎呦········”院子里的邻居们这一下子炸了,从五几年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一个月十块钱的话,秦淮茹这可是借了傻柱半个身价啊。
“秦淮茹,何雨柱说了就按照你一个月借十五块钱,就按照你二十年的时间,现在要求你还钱三千六百块钱,秦淮茹同志拿钱吧。”公安根本不给秦淮茹推脱的机会。
“这个······这个······公安同志,我们家现在真的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以后有了钱再还?”秦淮茹无奈的看向了饿易中海,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让他上去说句好话。
易中海刚刚靠近公安,公安嫌弃的说道:“怎么你想替她还?”
易中海想了想了还是退了回去,他尴尬的笑了笑。
秦淮茹一个自己没有了任何的支援,她想找贾张氏,让贾张氏撒泼打滚,可是贾张氏不敢,他又不傻,眼前是的是公安。
没有找到贾张氏,秦淮茹还在寻找傻柱,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秦淮茹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没有还,就会对你强制执行。”公安说着拿出一张文件让秦淮茹签字。
秦淮茹看了看就签字了,她想着自己一会去找傻柱,只要自己跟他腻歪一会就能让他去公安撤案。
秦淮茹签字后公安就走了,她签字就说明她认借钱的事情。
公安走后秦淮茹去找傻柱,傻柱早就关上了房门,不管秦淮茹在外面怎么喊,他就是不开门。傻柱现在已经想明白了,秦淮茹心里根本没有他位置。
秦淮茹敲不开傻柱的房门,在外面喊道:“傻柱,我知道你难,可是姐姐我更难啊,姐姐我是一个寡妇,我一家老小都要靠我。”
“傻柱,你心里有什么委屈你给我说啊,姐姐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傻柱······你开门啊······傻柱你开门·······”
秦淮茹看见傻柱就是不开门,也不说话,没有办法只能回去了。等候秦淮茹很久的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没有成功,他自己走向了倒座房。
“柱子,开门,开门。”易中海生气的拍着房门,傻柱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就是不开门。
“柱子,你这个混蛋,你今天报警你什么意思?贾家过的这么难你就真的忍心吗?”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你把这件事情闹急了公安局,你是想撕破脸吗?”
“柱子,你给我开门,开门。”
傻柱还是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就是不开门。
“柱子,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屋里,我知道你在屋里面。”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傻柱的房门没有动静,易中海最后还是走了。等易中海走了傻柱才打开了房门,正好看见了在门口守着的阎埠贵。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从五几年就借钱给钱给秦淮茹是十五块钱,你真是有钱啊,你怎么不借给三大爷一点钱呢?”
“怪不得娄晓娥带着孩子跟你离婚,你儿子都不要你了,你真是会玩啊。”
傻柱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他去上厕所去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轮流找傻柱,傻柱就是不见,不管他们怎么说傻柱就是不开门。
晚上,傻柱还没有睡觉,只听见“嘭······嘭·····嘭······”倒座房的玻璃一块接着一块被砸碎了,一块接着一块的转头飞进了屋里。
傻柱生气的看着窗外的人人影,生气的拿起顶门的棍子,走出去之后朝着人影就是一顿打。
“啊·······啊····住手····住手·······”傻柱一听是贾张氏的声音,使劲的砸了两下之后才解气,“贾张氏,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们贾家这么好,你居然来砸我的玻璃,你真是一个王八蛋。”
“傻柱,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活了。”贾张氏顺势就躺在地上开始哭,“来人啊,来人啊,傻柱杀人了,傻柱杀人了。”
贾张氏一喊,所有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都出来看看看啊,傻柱要杀人了,傻柱要杀人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易中海一听见贾张氏的声音,提着裤子就跑出来了,“老嫂子,柱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老人呢?”
“打老人?您上眼搂搂,大晚上的我窗户上玻璃被砸了一大片,你说我怎么回事?你应该问问贾张氏是怎么回事。”傻柱生气的说道。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砸了柱子的玻璃你让柱子大冬天的怎么过?你让想让柱子冻死吗?”易中海大义凛然的说道。
“我为什么砸他的玻璃,还不是他给我们家要钱?我们家过的这么困难,哪里还有钱啊,他还给我们家要钱,他是想让我们家饿死啊。”贾张氏哭着说道。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打我奶奶········”棒梗说一脚就踹在了傻柱的身上,接着就是对着傻柱就是单方面的殴打。
“啊······啊·····啊·······”傻柱胸口的骨折还没有好,只是能走动了而已,根本不能还击,直接被棒梗单方面殴打。
“乌鸦坐飞机······”贾张氏一看棒梗占上风,马上站起来一个飞跳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湖的胸口上。
“噗·······”傻柱喷出了大量的鲜血,傻柱的出血量堪比对穿肠。
傻柱晕死过去了,贾张氏还坐在傻柱的胸口不停的摇晃:“他奶奶的王八蛋我坐死你这个混蛋,你还给我们家要钱,我们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不对劲,不对劲,老嫂子,快下来,柱子不行了,不行了,快送医院。”易中海着急的大喊,“快点,快点,柱子要不行了。”
医院里,梅毛冰看着易中海等人说道:“傻柱这是犯天条了吗?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马上组织人员给傻柱做手术但是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傻柱自己了。”
易中海严肃的点点头。
第9章 何雨水报警了
很快,梅毛冰给傻柱做完了手术一脸疲惫的说道:“家属,家属呢,傻柱的手术做好了,傻柱现在是植物人了,你们好好的伺候着吧。”
“什么?植物人?植物人?”易中海在一旁惊讶的喃喃的说道,“坏了,不能报警,如果报警之后那贾家祖孙二人都得进去。”
“不行,不能报警,我 得看好院子里的人。”
傻柱被扔在了医院病房里好几天没有人管,医生和护士也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何雨水和丈夫的公安战友定下了租房时的协议,他们去街道办备案之后就去了一趟四合院。推开傻柱的房门,何雨水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她还是整理了一下房间。
何雨水走出倒座房正好看见了杨老六:“六叔,我哥去哪了?他不是还没有好利索吗?”
“你不知道吗?傻柱被贾张氏和棒梗打了,住院了,听说很严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杨老六诚恳的说道,“雨水,老易他们把傻柱送到医院之后回来就不让院子里的人讨论这件事了,这件事肯定有鬼,你还是去医院好好看看吧。”
何雨水点点头,着急的跑到医院里,梅毛冰把傻柱的状况告诉了何雨水,同时还说了当时的情况,何雨水当场就报了警。
四合院里,公安上门了,年轻的警察郑一民看着战战兢兢的秦淮茹等人说道:“秦淮茹,你钱傻柱钱的事情现在进行强制执行。”
“请你们所有人到一边看着,如果谁敢捣乱就直接抓到一边,拘留十五日起步。”
就在郑一民准备强制执行的时候,年轻公安大增带着人进了四合院:“谁是贾张氏?谁是棒梗?谁是秦淮茹?”
“大增,你怎么来了?”郑一民惊讶的说道,大增也是奇怪,“老郑啊,你也在啊,这个院子的何雨水报警,他哥哥何雨柱被人打成了植物人,行凶的就是贾张氏和棒梗。”
“谁是贾张氏和棒梗?自己站出来,不然我们可动手了。”
贾张氏和棒梗在人堆里站着。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贾张氏和棒梗就像两个鹌鹑一样在那里站着,可是人群慢慢的散开了,贾张氏和棒梗就显现出来了,是个傻子就能看出来了。
“来人带走。”大增冷笑着说道,“老郑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随后大增带着人开始询问整个院子里的邻居们,现在易中海等人在院子里威信已经大不从前,所有人都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连易中海不让报警的话都说了出来。
大增抽着烟严肃的说道:“你就是易中海啊,是你不让报警的是不是?”
“公安同志啊,这是误会,误会啊,我就是看着都是左邻右舍的这么多年,不能把事情办得这僵硬。”易中海在狡辩,大增义正言辞的说道,“易中海,你就是一个混蛋,何雨柱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了不知死活,能到他就该死吗?难道这两个人就没有把事情做绝吗?”
“都说何雨柱是你易中海的干儿子,可是没有想到你把你的干儿子扔在病房里等死。”
“来人带走。”
“误会啊·······误会啊·······”易中海还想挣扎两下,可是没有办法。
“老郑,你这是把贾家抄了了,谁是秦淮茹啊?”大增好奇的问道。
“角落里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刚开始撒泼呢,被人打了两巴掌就老实了。”郑一民笑着说道,“这个秦淮茹家里搜出来了好几千块钱,就是装穷不给人家还钱。”
“你是不知道,我听说那个人躺在医院等死呢,都成了职务人了。”
“叫何雨柱?我这那个事主也是植物人。”大增好奇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郑一民嫌弃的说道,“听说这个人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喜欢邻居家的寡妇,就是那个秦淮茹。”
“这么说这是被自己姘头的儿子和婆婆打的啊?活该。”大增被气笑了。
郑一民走到了秦淮茹面前说道:“这些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钱,我们带走了你要归还傻柱的,剩下就还给你。”
公安走后,秦淮茹坐在地上哭了很久,还有一个人在哭就是周金花,周金花已经半死不活了,但是还能行动。
几日后,贾张氏被判刑三年,棒梗被判刑五年。至于易中海因为阻挠报警以及威胁邻居报警,判刑一年。
何雨水以傻柱的家属拿到了秦淮茹还的钱,不过她没有留下全部存进了医院的账户里,医院里派护士和护工看护傻柱,并为傻柱喂流食,如果去钱没了就给傻柱执行安乐死,如果傻柱醒了就把钱留给傻柱。
“易中海被抓了?”娄晓东看着手下的人探查到的信息,“郑一民,大增?重案六组?”
“以后院子里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如果他们母子还有念想就送回去,如果没有念想了就彻底断了就行。”
四合院里贾家,秦淮茹看着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心里很累,他去看了医院看了一眼傻柱,想看着如果傻柱醒了就把还的钱忽悠过来,可是傻柱还在 昏迷过程中。
贾家的人少了,但是还有两千多的存款,都是贾张氏这些年养老钱,贾家的日子还是过的很好的。
监号里棒梗刚走了进去,监狱的老大扔了一块肥皂在棒梗的面前:“小子,捡起来。”
“滚蛋,滚蛋·········”棒梗生气的说道,老大一挥手几个人就按住了棒梗,“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也么你要泄泄火······”
“啊·········”
同样的事情在另一个监舍发生了,不过易中海没有这样的待遇,而是被打了,易中海被扔到了你尿坑旁边的床位。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让我住在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尊老爱幼,我是老人啊······哎哎哎······别打人啊,我是老人,你们居然打老人······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四合院里周金花一个人半死不活的守着易中海整下的万贯家产,现在不知道如何能够守住。
第10章 傻柱归来
阎家人和秦淮茹都看着周金花,他们都想占周金花的便宜,想着能吃易家的绝户。可是周金花带着金银细软去了投奔自己的娘家了。
易家只剩下了空房子,就连存款都被周金花带走了。
秦淮剩下的人也没有留住,法院判决赔偿赔偿傻柱护理费、医药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贾家的房子也被强制收走了拍卖了,卖房的钱财变成了傻柱的赔偿金。
秦淮茹带着两个姑娘搬进了易中海的家里,毕竟易中海的房子空着。
1984年冬季,傻柱醒了,何雨水给他存的钱差不多没了,傻柱经过了简单的训练之后就回家了。
“傻·······傻柱?”守门的阎埠贵惊讶的说道,“傻柱,你醒了啊?”
傻柱深深的看了一眼阎埠贵说道:“三大爷啊?你是三大爷啊?你居然是三大爷,你果然是三大爷。”
“傻柱,你这是?”阎埠贵有些迷糊了,傻柱怎么成了这个 样子,是不是有些神经病了。
“抱歉啊,三大爷,我现在刚醒,脑子不清楚,哪个是我的屋来?”傻柱一脸懵逼的问道,阎埠贵指向了倒座房,傻柱一看,“对对,这是我家,我先回家了。”
傻柱推开了沉重的房门,屋里有一股霉味,无奈的傻柱只能开启自己的生活。
阎埠贵还是在门口守着,贾家的两个女孩搬着行李往外走:“小当、槐花,你们两个这是要搬到哪里去?”
“三大爷爷,我哥和我奶奶要回来了,我们两个搬到学校的宿舍里去,我们现在都是学校的老师。”小当苦笑着说道,有了乖儿子秦淮茹不可能会要女儿的,尤其是白眼狼女儿。
“你哥跟你奶奶要回来了。”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秦淮茹已经传出消息,棒梗和贾张氏回家的日子就是摆大席庆祝。
中院东厢房,早出啊来两年的易中海一脸的得意和欣慰,他出来之后找回了周金花和自己的存款,虽然他的退休金没了但是他的存款多啊,得有两三万。
去年周金花死了,存款现在成了自己的,易中海又跟秦淮茹又勾搭上了,两个人就差住到一起过日子了。易中海的房子隔成了两间,贾家一间易中海一间。自从周金花死了,秦淮茹有事没有事的就往易中海的屋里钻,邻居们都知道,但是都心照不宣。
“傻柱,你回来了啊?”秦淮茹想去倒座房看看,等着棒梗回来就占了傻柱的房子,让棒梗住傻柱的房子。
“哎呦,秦姐,是秦姐你啊,居然是秦姐。”傻柱笑呵呵的说道,“秦姐,你儿子和你婆婆弄的我这么惨,你晚上就不害怕吗?”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医院里那个难受 啊。”傻柱憨憨的傻傻的说道。
秦淮茹也感觉出了傻柱的异样,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哈哈,傻柱啊,我婆婆和棒梗也是因为你给要钱,你要是不跟我要钱就没有这档子事情,是不是啊?”
“啊哈哈哈哈,也对,我不要钱就不会这样了。”傻柱憨憨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可能长时间没用生锈了。
秦淮茹趁着傻柱没有缓过来的时候走了,阎埠贵在垂花门附近笑呵呵的看着,他认为现在的傻柱还是非常的可爱的。
娄家大别墅,谭雅丽回来了,娄晓娥跪在她的面前哭的非常的真心,她非常的后悔留下来嫁给傻柱还给傻柱生了一个孩子,没想到傻柱依然是死心不改。
谭雅丽看着娄晓娥:“晓娥啊,当年你爸到了香港就病了,临死之前都在念叨你,可是没有想到你这么不争气啊。”
“你为什么就非得去找那个傻柱呢?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们的话呢。”
就在这时王和传信,娄晓东惊讶的说道:“什么傻柱醒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娄晓娥也是非常的 震惊,一旁的娄晓丝毫的不在意傻柱的死活,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傻柱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了棒梗,把他当何雨水养,如果不是娄晓娥在回惨不忍睹。
棒梗和贾张氏出来了,祖孙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四合院,四合院里贾家大摆宴席,热热闹闹的,虽然只有三桌。
院子里的人都聚在中院,就连刘海忠都找人把杨银花抬着出来了,杨银花歪着嘴指着贾张氏和棒梗,呜呜丫丫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只从易中海手里要出来的一间屋子:“秦淮茹,你就让我和棒梗住这样的房子吗?你的心是不是坏透了?”
秦淮茹把贾张氏拉进了屋里:“你给我看清楚状况,要不是你一屁股差点把傻柱坐死,贾家会是这个样子吗?”
“我告诉你,就这样的房子你愿意住就住,不愿住就给我走,我不强求。”
“我告诉你你回来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不然我带着孩子们走,你自己爱去哪去哪。”
贾张氏一下子怂了,她知道秦淮茹急了会真的不管他的。贾家的宴席开始了,贾张氏和棒梗就像没有吃过东西一样不停地抢,就连同一桌的易中海都看出来。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一点点的变少:“那个老嫂子,棒梗啊,你们能不能慢点,给我留点啊,没有你们这样吃东西的。”
棒梗都没有理会易中海,贾张氏抬了抬眼皮说道:“易中海,这有你什么事啊?这是我家的大席,这是欢迎我和棒梗回家的。”
“老嫂子是欢迎你们祖孙两个的大席不假,这可是我出钱办的大席啊,你不能这个样子啊。”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现场的所有人谁都不理会易中海,都在埋头苦吃,很快桌子上的东西都吃没了。
倒座房的傻柱伸头看着院子里的吃饭,他没有丝毫想参与的意思。很多人都看见他了,但是没有人请他,毕竟他也 不想参与。
很快大席结束了,秦淮茹想找易中海再隔出一间房子来,给棒梗住,易中海不愿意,秦淮茹也没有办法,贾家的三代人就住在一个单间里。
第11章 何大清回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数着摆摆大席的的份子钱,三桌一共有十块钱的份子钱,现在的物价已经不是六十年代的物价了,贾家这次摆大席纯挣十块钱,毕竟易中海出的钱。
阎解成和于丽还是开了一个小饭店,还是找到了傻柱。
“傻柱,傻柱,你的手艺还在啊,我看着你也没有去上班,我雇你到我们家饭店当厨师长。”于丽笑着说道。
傻柱憨憨的说道:“我过了年去上班,去你们家上班你给多少钱啊?”
“一百怎么样?跟你的工资差不多。”于丽笑着说道。傻柱憨憨的摇头说道,“我听说有一对傻子给他们邻居两千五的工资,到你们这里怎么就给一百了。”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傻?”傻柱憨憨的说道,“我只是反应慢,不是傻。”傻柱憨憨的说道,“你不给两千五怎么也得给一千五吧。”
于丽想了想说道:“一千五就一千五。”
“还有带菜,我的习惯就是带点剩菜剩饭。”傻柱憨憨的说道。
于丽最后还是同意了,这次傻柱带的是马华去于丽的饭馆打工,因为只有马华在他睡着的时候去看过他,植物人状态的傻柱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的,马华经常的跟他说话。
傻柱去阎家的饭店做饭,马华跟着,这次阎解成两口子没有办法挑拨傻柱师徒两个人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状态是刘海忠整天的在后院思念自己的孩子们,现在两口子是孤家寡人,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易中海现在的养老生活非常的惬意,因为他有房子和存款,贾家人还供着他。
贾家现在一家人都在家里没法出去工作,两个女孩也不回家,贾家就剩下三口人挤在一间单间里,整天的吵架。
阎家就比较欢乐了,阎家人现在没有任何的损伤。
娄晓东看着贾家人还能活,就祭出了最后大招,把何大清请回来了。
轧钢厂有一个叫刘怀仁的工人,就是白寡妇的邻居,他知道何大清的所在地。
很快何大清回到了院子里,傻柱看着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有些愤怒和生气。何大清看着傻柱的样子一点都不在乎,就像傻柱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当然了抚养费的事情被翻出来了,易中海正和阎埠贵下棋的时候被公安带走了。
“同志,我这么大年纪了都快七十了我是个老人了。”易中海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公安拖着他走到倒座房的时候,易中海看到了何大清,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误会啊·····误会啊······我是给柱子存着呢······”不管易中海怎么喊,公安不为之所动。
很快易中海的判罚下来了,死刑,一个星期后执行,家产全部充公。
贾家人住的是易中海的房子,全部被赶出了家门。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怎么不保佑我们啊,我们贾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
冬天寒风吹的呼呼的,贾家人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贾家的两个女孩给贾家租了房子,贾张氏拉着两个女孩要养老钱。
“小当,槐花,你们是我养大的,你么你一个月得给我十块钱的养老钱。”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们不给我就去学校里闹,让你们安生。”
小当槐花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掏出了十块钱。
秦淮茹接着说道:“现在就你们两个有工作,你们就把工资全部交给我,就当家里的生活费。”
“看什么看,掏钱。”
无奈的两姐妹掏出了钱,失落的走出了新租的房子里。
两个姐妹在学校里商量着,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了,不然自己就成了贾家的血包了。
姐妹两个找到了学校,学校直接把两个人调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1985年春节,易中海死后的一个月。马华拿着一堆的东西出现在了娄家的门口。
“师娘,这是我师父让我给师弟的,还有您的东西。”马华笑着说道,“他一直不好意思来,我就代替过来给您送点东西了。”
娄晓娥面无表情的收下了东西,这是傻柱作为一个当爹的应该给儿子的。
其实娄晓娥和何雨水的关系非常的好,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何雨水是分的清的人。院里的房子娄晓娥都转让给了何雨水,毕竟何雨水经常私下里接济娘俩。
何大清这个老流氓满脑子的男女之事,他看上了寡妇秦淮茹。
“傻柱,那个秦淮茹,就是搬走的那个人去哪,你能不能找到?”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你说能不能给你当后妈?”
傻柱一下子炸了,差点把家里砸了。
后来阎埠贵给何大清说了傻柱的事情,何大清这才知道这是算计了自己儿子一生的人。
过了年之后傻柱师徒两个还是被开除了,他们只能回到轧钢厂正常工作。
在何大清的怂恿下,何雨水找到了娄晓娥借了一笔钱,何家一家三口开了一家小饭馆,厨子就是何大清、傻柱和马华三人,饭馆的生意非常的火爆。利润分成三份,一份给娄晓娥,一份给了何雨水,一份给了傻柱留着。傻柱的意思是如果死了,最后都给何晓。
春节过后,小当和槐花失踪了,彻底的失踪了,一点信息都没有了。
棒梗出去找工作,找了一个扛打包的体力活,因为偷东西被开除了之后,走上了不归路,成了街头的小混混。秦淮茹则在捡废品,贾张氏还是在家里等死。等到严打的那一天,棒梗被枪毙后,贾张氏急火攻心死了,秦淮茹回到了娘家等死。
刘海忠两口子整日沉浸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进了九十年代就死了,房子留给了孙子。
阎家一个人都没有少,但是阎埠贵死的时候除了阎解成儿女们都不在了。
还有一个局外人就是秦京茹,秦京茹在贾家没有房子之后拒绝了贾家的借房子的请求,他找了一个中年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还在院子里住着。
终于傻柱还是在九十年代死了,因为把打了之后的后遗症,遗产留给了亲儿子。
第1章 路见不平一只脚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我叫李维,一个普通的工人,我一心热血就爱踏平不平事。
1960年冬季,李维出现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他是一个轧钢普通的电工,平时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就是巡察一下线路还有就是更改一下临时用电,最主要的就是在厂里下班之后要确保车间的电闸关闭。
李维现在可是三级电工,一个月的工资四十五块五,又是单身一个人,可谓是钻石王老五啊。
大雪纷飞,李维关闭了一车间的所有的电路,走出了车间,依然是最后一人了。
四合院里,傻柱正在按着许大茂使劲的锤,一拳头一拳头的锤,许大茂都吐血了。傻柱生气的说道:“许大茂你就是一个坏种,你居然敢挑我跟一大爷的关系,一大爷多么正义的一个人物啊,你居然说他算计我,你是不是想死?”
“你说,你说。”傻柱不肯让许大茂起来。
“傻柱······你······你········”许大茂还没有说完就晕倒了,一旁的易中海冷笑着说道,“哎呀,许大茂你不要装死,你给我起来,你说我算计柱子让他接济贾家,这是做好事,不像你只是一个坏种。”
“大家都看着,这就是得罪我傻柱的代价。”傻柱嚣张的说道,“还有谁?还有谁?”
傻柱此时就像一个刚刚走出子午谷占领长安的胃炎,只需一剂马叮苓,马岱字叮苓。
“傻柱,昨天前院的王成河打我,你给我报仇不?”一样的棒梗看着傻柱的样子说道。傻柱戾气的眼神中闪出了一丝的谄媚,“哎呦,棒梗?前院的王成河是不是?走我给你报仇。”
傻柱带着棒梗牛气哄哄的走到了前院:“王成河,王成河你出来,出来,就是你欺负棒梗啊?”
王成河走出了家门看着傻柱:“傻柱,我欺负 棒梗?是棒梗来偷我家的东西,我不过是打了他两下而已,他爹都不管你来干什么?显的你了?”
“你这个混蛋,欺负棒梗就是不行,棒梗多乖的孩子啊,拿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贾家这么穷过的真么困难,拿你家一点东西是应该的。”傻柱嚣张的说道,“再说了你都十六了,你欺负棒梗一个九岁的孩子,你就是欺负弱小我打死你。”
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连傻柱的一脚都没有撑住,直接被傻柱踹飞了,傻柱趁机上去朝着人就是一顿猛踹,看着王成河都要快死的时候傻柱被人一脚踹飞了。
傻柱一下子撞倒墙上捂着肚子在地上抽搐,此时的他突然大小便失禁了,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眼前:“李·····李·····李维······你居然敢打我,你·······不得好死······”傻柱一下子趴在地上不动了,晕死过去。
李维看着前院中央躺在地上的王成河喊道:“你们看着干什么?快送医院啊,再不送医院就死了。”很快几个年轻人帮着李维抬着王成河去医院。
易中海等人从中院跑出来,看着墙角躺着的傻柱:“李维,你给我站住,你居然敢打人,你给我站住。”
李维等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抬着王成河就去医院跑去,易中海着急的喊道:“老阎,老刘,快让你们家的几个年轻小伙子,送柱子去医院啊,快啊········”
易中海着急的喊着,可是所有人都忘了中院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昏迷不醒的许大茂。此时贾家贾张氏缩在火炉一旁烤火:“该死的天怎么这么冷冷死了。”这也是棒梗被欺负了,贾张氏没有出来闹腾的所有原因。
医院里,安置了王成河李维就报警了,公安很快就来了。公安看着傻柱尴尬的说道:“这是就是你被一脚踹飞的那个行凶者?都大小便失禁了,你踹他哪了?”
“就侧面腰子那边啊,我一脚就踹飞了。”李维尴尬的说道,“这是那个王成河,傻柱差点把他打死了,他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管呢。”
“下次注意啊,以后下手不能这么重,虽然你是在救人,可是下手太重了。”公安尴尬的说道,“还有这个王成河跟你说的这个傻柱什么矛盾啊?”
“同志,同志我知道。”一旁送傻柱的阎解成说道,就在这时又来了一群人是刘光天为首的人,抬着许大茂。
“同志,同志,许大茂也是这个傻柱打的。”一旁的阎解成等人说着傻柱和许大茂以及王成河的事情,最后公安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李维真的只踹了傻柱一脚。
公安留下了人守着傻柱等人,其他的人都放回去了。
四合院里,易中海没有跟着去医院,现在傻柱只是备胎,没了也就没了,所以易中海不是特别的上心。
后院聋老太太刚吃完红烧肉,听说傻柱被李维打了,生气的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中海,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干看着傻柱被打呢?”
“李维,小兔崽子,真是胆大包天,敢打我孙子?不对傻柱不是打遍院子里无敌手吗?怎么会被李维打了?”
“是李维趁着傻柱揍王成河的时候偷袭傻柱的,一脚就踹飞了傻柱,傻柱当场屎尿的都出来了,棉衣都堵不住。”易中海嫌弃的说道。
“什么?傻柱都被打的屎尿都出来了?这么严重,不行,不行,中海明天休息,你给我召开大会批斗李维,让他给我孙子出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什么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还有,你让金花去医院好好照顾傻柱子,傻柱子可是我孙子。”
“你明天一定要让李维给我孙子道歉,不要再无用的让我出手了。”
易中海在一旁点头哈腰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办好的。”
“中海啊,你不能算计傻柱接济贾家了,许大茂这个坏种都看出来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啊,你的谋划阎埠贵和刘海忠都明白,甚至杨老六都看出来了,你以后要低调一点。”
第2章 傻柱不知道犯法
易中海从后院走出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沉思片刻之后就回到了屋里。
深夜,医院里傻柱、王成河以及许大茂都醒了,傻柱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他很快就想起了被李维踹的那一脚了。
“李维,王八蛋,我以一定要弄死你·······”傻柱在生气的喊道。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住嘴吧,大晚上的,你喊什么喊?”一旁的许大茂说道,“傻柱你说你人家王成河一个孩子你把人家往死里打,你真是丧尽天良。”
“许大茂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这个坏种你居然敢挑拨我跟一大爷的父子亲情,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傻柱生气的说道。
“你跟易中海真是父子亲情啊。”许大茂冷笑着说道,“还不放过我,等你好了之后再说吧。”
一旁的王成河死死的盯着傻柱,一种能吃了傻柱的样子。
此时守在门口的公安看到三人醒来了,就对三人进行了简单的审问。
“你就是行凶者何雨柱?你为什么打王成河?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人打死?”公安生气的说道,“王成河你也放心,我们通知了你父母,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还有你弟弟妹妹由你们院子里的李维暂时照顾着。”
“何雨柱,你说,为什么要打人?”
“为什么?还不是他欺负孩子,他一个十六岁的人欺负九岁的孩子。”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这次打还是轻的,下次我打死他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不会罚我的。”
“你是不是傻啊?你差点把人打死,你居然不悔改还敢叫嚣,你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公安严肃的说道,“还有你那个一大爷是干什么的?还敢管你行凶的事件?”
“同志就是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自称一大爷,我们院里的大事小情的都要经过一大爷的同意。”许大茂抢先的说道,“您是不知道啊,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只手遮天,傻柱就是他的打手。”
“傻柱?”公安纳闷的问道。
“就是他何雨柱,绰号傻柱,他爹给他起的。”许大茂抢先说道,“他就是一个傻子,你看看把我打得。”
“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也是他打得?”公安纳闷的问道。
“是,就是他打的。”许大茂生气而又委屈的说道,“我跟这个傻子是发小,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算计他我就想着告诉他,可是他不信就罢了,把把我打了一顿,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
公安严肃的点点头:“傻柱······何雨柱,你打王成河和许大茂的事情你认不认啊?”
“是我打的又怎么样,不就是赔偿两块钱吗?等我出了院,就给他们。”傻柱嚣张的不知死活,“还有李维,他踹了我一脚,我一定要找回来。”
“人家李维是为了阻止你犯罪,是为了救王成河,不然王成河被你打死了。”公安看着傻柱嫌弃的说道,“你们几个好生在以医院里养着,过几天你的判决就下来了。”
“判决?什么判决?我打他们是替人出头,怎么还扯上判决了?不是罚两块钱就完事了吗?”傻柱惊愕的说道,“这件事我们院长自己解决就行了,一大爷会给我们做主的。”
公安干巴巴的假笑了两声就离开了病房,到外面守着,他们等候天亮之后医生开了伤情报告之后就完成任务了。
早晨大雪还没有下完,老王家的两口子回来了,他们就在特殊部门工作,平时根本不能回家,当他们跑到医院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被傻柱打成这个样子的时候,生气极了。
上午,雪花还在零星的在下,刘光天在院里喊道:“开会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全部齐聚在前院,易中海三人还是坐在了象征权利的桌子面前,刘海忠站起来说道:“今天这才全员大会是由咱们你一大爷发起的,具体什么事情呢,是因为昨天有人在院子里打架,现在请一大爷发表讲话。”
易中海一脸官司的说道:“李维你站出来,站出来。”
李维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走到了所人的面前。
“李维你昨天把柱子打的屎尿失禁,这件事情你要负责·········”易中海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维的声音打断了。
“易中海,什么叫我把傻柱打的屎尿失禁啊,明明是傻柱要打死王成河的时候,我阻止了傻柱行凶,拯救了王成河的生命,我这是做好事,是见义勇为。”李维朝着易中海吐了一口痰,“易中海,你作为管事大爷你却看着傻柱行凶,人家王成河才十六啊,就被傻柱打成了那个样子,易中海你还有没有公德心?”
“还有你刘海忠,你看着傻柱打许大茂,都吐血了,你这是渎职,你还当领导呢,如果让你这样的人当领导就是老天爷没眼了。”
“阎埠贵,傻柱打王成河的时候你在一旁看着,如果说傻柱是凶手,你就是帮凶。”
“你····你······你·····放肆,你无礼,傻柱打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说傻柱会听吗?傻柱从来都听老易的。”阎埠贵被李维说的全身都不自在,毕竟帮凶落实了对谁都不好。
“老阎,说的没错,傻柱这个人太混账了,谁的话都不听。”刘海忠在给自己找不,如果真的让厂领导知道自己见死不救,以后就不能当领导了。
“李维,你不要在这里转移话题说其他的,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你把柱子打成了那个样子就是你的错。”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李维一个大踏步一脚就踢翻了象征权利的桌子:“易中海,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
“你为了拿捏贾家,你让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保持农村户口,导致了,贾家定量不够,全家吃不饱,这就是你的错。”
“你为了拿捏贾家故意不教贾东旭钳工手艺,让他十年了还是一级钳工,这就是你的错。”
第3章 易中海你错了
“你为了让傻柱能够替你养着贾家,你让秦淮茹去勾搭傻柱,这就是你的错。”
“你为了自己的养老,先算计贾家后算计傻柱,这就是你的错。”
“易中海,你说抛开事实不谈吗现在你能抛开什么不谈·······”
“你诽谤我,你诽谤我。”易中海心里着急了,他的算计虽然不上高明,但是贾家人和傻柱是看不出来的,“东旭啊,你不能听他的话,都是他故意诬陷他的,我对你多好你应该知道啊。”
“我说呢,易中海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们贾家,原来是你憋着坏呢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中海,怪不得你是个绝户,你就是缺德事办的太多了。”
“东旭,你记住了你是贾家的种,以后不管做什么就是不能给易中海养老,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贾东旭在一旁就像一只鹌鹑一样。
“易中海,你还得我们贾家没有定量,孩子也只能是农村户口,这件事情必须负责,不然我让你们家一辈子都不得安生。”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我······我·····李维,都怨你,都怨你········”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李维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爱多管闲事,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去看看,领养一个孩子,自己养大的肯定靠谱,毕竟生恩不如养恩。”
“你····你······”易中海两眼一黑就倒过去了,刘海忠生怕易中海讹他直接跳到了一边,躲得远远地。
“中海········”周金花着急的喊道,连忙召集了年轻人抬着易中海回家。
全院大会无疾而终,何雨水在一旁看了一圈:“我怎么听他们的意思我哥被打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不在家啊,应该在医院,我 去医院看看。”
何雨水终于跑到了医院里,他终于见到了傻柱,傻柱一看何雨水:“雨水啊,雨水,哥哥苦啊,哥哥别李维打的大小便失禁啊,你得给我做主啊。”
“哈哈哈哈,傻柱你居然让你妹妹给你做主,你搞不搞笑啊?”许大茂在一旁嘲笑的说道,“傻柱你就不如雨水,人家雨水明事理,可是你一个傻子。”
“许大茂,王八蛋等我好了,我打不死你。”傻柱生气的说道。
四合院里,阎埠贵站在了熟悉的门口,李维看着阎埠贵在拦门纳礼,上去就是一电炮,阎埠贵的眼镜片都被打碎了一片:“你····· 你······李维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居然打我,我要开全院大会把你赶出四合院。”
“阎埠贵,我要去学校告你,我告你逃课钓鱼,我告你作为一个老师站在四合院门口收取过路费,盘剥院里的邻居。”李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不信你还能继续当老师,我就不相信没人能管得了你 。”
“你·····你·····你·······你胡说,我······我没有逃课钓鱼,我没有收过路费。”阎埠贵心虚的不行,他发现站在门口有点碍眼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
中院,刚醒来的易中海看着前院的闹剧生气的跺跺脚就往后院走去。
“老祖宗,我进来了。”易中海 站在后院正房的门口说道,“老祖宗,事情办砸了,没有让那个李维低头,还让李维说了我心中的盘算。”
“老太太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把那个李维赶出院子里,不能再让他留着了。”
聋老太太让易中海进屋,然后生气的说道:“中海啊,你还是真没有,一个毛头小子就能唬住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中海你去买一斤五花肉,给我做一顿红烧肉,我好好的给你出一个主意。”
“让傻柱过来给我做红烧肉,他做的好吃。”
“老祖宗,柱子还在医院里躺着,我让我们家那口子做了你先解解馋。”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易中海无奈的走出了龙老太太的屋子关上房门之后生气的说道:“妈的馋嘴的老太太。”
几天后,傻柱判决下来了,故意伤人和恶意行凶的罪名,一共劳改三年,这是王成河的父母的工作单位发力的原因。
公安一群人进了四合院,领头的赵明厚拿着一个通知递给何雨水:“何雨水,你个何雨柱因故意伤人,恶意行凶,现在判处劳改三年,缓期三个月,养伤之后就去服刑。”
“何雨柱赔偿王成河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重总计三百八十二块钱,赔偿许大茂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合计一百六十六块钱。”
经过搜查公安从傻柱的屋里搜出来三十二块钱,距离所有的赔偿金还有很多,公安强制执行傻柱的房子,合计七百块钱。
何家现在就剩下何雨水的小房子了,剩下的钱都给了何雨水,作为何雨水未来两年的生活费。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柱子被判刑了。”周金花着急的跑向后院。
龙老太太生气的拍着桌子说道:“李维那个小兔崽子居然居然敢报警,我的傻柱居然被判刑了。”
“金花扶着我找轧钢厂的杨厂长。”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现在能保住傻柱的只有小杨了。”
车间里这几天贾东旭被易中海整的不轻,易中海横挑鼻子挑挑眉的看他不爽,因为在易中海看来她最害怕的就是背后捅刀子。贾东旭也是有些膈应易中海的做法,没有必要跟易中海撕破脸。
李维拿着工具在车间里一遍又一遍的筛查线路,车间里的线路基本的不需要动,除非有人忍不住。
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聋老太太看着杨厂长委屈的说道:“小杨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傻柱这一个孙子啊,你一定给我做主啊,不然老祖宗我 活不下去了。”
很快周金花就简单了把傻柱的事情说了一遍,杨厂长生气的指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这个傻柱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你们不知道吗?王成河的父母是保密工作的韦德,人家父母直接可以向部委甚至更高的领导。”
第4章 热心人李维
李维检查完线路准备去厂里转转摸摸鱼,结果发现了从杨厂长办公室里出来的聋老太太和周金花。
“李维,你这个王八蛋,都怨你,要不是你在医院报警,傻柱也不会被抓,心在傻柱在医院养伤都得关着。”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李维,你现在给我去撤案,就说是你弄错了,王成河和许大茂就是你打的。”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吃了阎埠贵家长了毛的窝头了,居然出现了幻觉,你是不是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李维嗤之一笑的说道,“老聋子你还是回家好好想想怎么养老吧,顺便给你出个主意,易中海这个人不靠谱。”
李维嘚嘚瑟瑟的,聋老太太气的不轻,李维叹了一口气说道:“保卫科的,保卫科的,快来啊这里有个人准备装死讹人了,快来看看啊。”
听见动静的保卫科的人跑过来,李维接着喊:“你们快把这个老太太赶出去啊,如果这个老太太死在咱们厂里他们会要赔偿的。”
“你······你·····你·····”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战斗站不住了,保卫科的人过来之后,李维上去就提着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几位同志啊,我替你们把这个老不死的扔出去,你们给我作证我可是为厂里做贡献啊。”
保卫科的人不由的点点头。
李维提着聋老太太的后脖领就像提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周金花在后面跟着着急的喊道:“李维,李维你放开老太太,你放开老太太········”
聋老太太就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在了厂子门口。
“李维·····老太太可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你不能这样对她。”周金花生气的说道,她连忙扶起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喘着粗气,缓过来之后生气的指着李维,“王八蛋,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要把你赶出院太里,我还要弄死你·······”
“切,我是一个热心肠的老百姓,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李维冷笑着说道。
车间里,易中海正在认真的加工的工件,虽然他已经是八级钳工了,但是八级个手艺还是有些差距的。
“那个一大爷,我作为一个好心人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家的傻柱被人抓走了。”李维笑呵呵地说道,“刚才聋老太太去杨厂长那里找关系,据说傻柱被判刑了,杨厂长都没有办法了。”
“哐啷········”易中海手里的工件没有拿住,松手掉在了地上,“什么,你说柱子被判刑了?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上个星期不是傻柱差点把王成河打死了,人家医院一看就报警了,要不是傻柱有伤在身,当晚就带走了。”李维高深莫测的说道,“后来人家王成河的父母回来之后,直接告到了中央,傻柱当晚就被公安隔离了。”
“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啊?”易中海一下子差点坐到了地上,“坏了,如果这样以后怎么能养着贾家啊,如果这样以后怎么哄着聋老太太啊。”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找找老太太,商量一下。”
易中海 请假走了,贾东旭靠过来说道:“李维,跟易中海说什么呢?他怎么这么着急?”
“我就说傻柱被抓了,他就跑了。”李维看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我这么一个热心肠,要不是我你被易中海蒙在鼓里呢。”
“你怎么不感谢我啊?你真是跟你妈一个德行。”
“切,我早就知道易中海是故意的了,就是看在他经常姐姐我们家的份上我没有说。”贾东旭翻了翻白眼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厕所里,刘海忠刚出来就看到了李维,李维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傻柱被抓走了还判刑了。”
“我作为一个热心肠给你出一个主意,现在刘家的孩最多了,只要您能够挑拨易家和贾家的关系,凭借光奇和光天两兄弟的武力,您当一大爷指日可待啊。”
刘海忠看着好心的李维闹的一脸的官司说道:“你真的这么好心?你是不是在搞什么事情?”
“您可是二大爷,可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以您的能力肯定能当上一大爷。”李维笑着说道,“您放心,只要您当上一大爷,我一定好好拥护您的指示。”
“嗯·····李维啊你还是非常识时务的,你放心我当上一大爷肯定好好照顾你的。”刘海忠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跟老易一样,我一定会公正公开。”
“以后傻柱就是放出来了,也不敢随便打人,也会老老实实的趴着。”
刘海忠得意洋洋的,李维冷笑着心里想:“你这个草包,这辈子你就当不上一大爷。”
又到了下班的时刻,李维还是最后一个人关上的了电闸巡察了一遍最后一个走出了车间。
胡同里,李维正好碰到了赵明厚,这一片的副所长:“赵所长,您疯了傻柱的房子,现在钱凑齐了吗?如果可以我可以拿出钱买下傻柱的房子。”
赵明厚沉思了片刻说道:“傻柱的房子值七百块钱的,你有钱吗?”
“我有,如果您能把傻柱的房子卖给我,我年前回一趟乡下,给派出所买一头肥猪,不过肥猪的钱需要派出所自己出。”李维笑着说道。
“可以,可以,所里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就是粮食都不够吃的,如果有一头猪,所里能解决很大的问题。”赵明厚笑着说道。
“明天你来一趟派出所,我会安排人把傻柱的房子过户给你,你准备好钱。”
“好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李维高兴的跑回轧钢厂,给自己请了半天的假期。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所有人都在沉默,易中海和周金花倒时没有什么,毕竟他们靠的是贾东旭养老,傻柱毕竟是个备胎,还没有那么关系,对于易中海只是失去了一个打手而已。
但是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傻柱做的菜可以给聋老太太解馋,至于傻柱是不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就不得而知了。
第5章 易中海电焦了
“中海啊,你为什么不早告告诉我李维报警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如果早知道,我可以找人提前打点一下啊。”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啊,我是今天才知道那天的事情闹大了,而且李维说是医院报的警。”易中海无奈的说道,“如果我早知道,我肯定会通知您的,再说了我也把柱子看成了儿子了,我不可能故意害他的。”
“中海,既然傻柱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李维,我要他死在院子里,他不是亲人都在乡下吗?”聋老太太恨恨的说道,“让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太太,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前院,王成河 的父母为了报答李维的救命之恩以低价把房子卖给了李维,带着孩子们去自己分配的家属院的房子里居住,毕竟那里有守卫,还安全。
李维有些尴尬的接受了王家人的谢礼。
清晨,李维去了派出所,把傻柱的房子买了下来,有派出所的开的证明,房管处痛痛快快的给李维过户了。
中院李维给原本何家的正房换上了大大的锁头,在明目张胆做完这件事就说明房子是自己的了。
“李维你这是什么意思?柱子的房子你为什么换上你的锁?”周金花生气的质问道。
“一大妈啊,派出所把傻柱的房子卖给我了,钱用来赔偿许大茂王成河他们,现在房子是我的了,我说我的房子应该是跟你没有关系吧。”李维笑呵呵说道,“一大妈啊,我这个人虽然是热心肠,可是我不能把房子让给你,我要娶媳妇的。”
“哎哟,李维,房子成了你的了?”贾张氏突然满脸笑意的从贾家冲出来说道,“那个李维啊,你看看,我们一家人住在一间屋子里,太挤了,而且棒梗越来越大了,不方便,你能不能借给我们家一间啊?”
“你放心,我们贾家会记住你的好的,而且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我们家秦淮茹洗衣服可是一把好手,你一个大男人的家里衣服什么的都能给我们家淮茹洗。”
“算了,不要了,我不是傻柱,我不需要你们家秦淮茹洗衣服。”李维直接拒绝了,“还有你们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归还了,我不相信你们贾家的人品。”
“不要说易中海给你们家担保,易中海的人品我也不会相信。”
“你······你·····你胡说,我们贾家不是借东西不还,是因为我们贾家的穷,没办法还。”贾张氏心里底气非常的足,“哎呀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啊,李维这个小兔崽子欺负我啊。”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遮蔽了天········”贾张氏刚开始准备唱的时候,李维直接走了,他要去上班了,一上午的时间早都过儿。
轧钢厂,一车间一下子炸了。
“来人啊,来人啊,易中海师傅被电了,头发都炸了,衣服都烧坏了,人都糊了········”
很快贾东旭和阎解成几个人抬着易中海走出了车间,跑向了医务室。车间主任老杨生气的在车间里跳:“易中海这个王八蛋,他为什么动电线,为什么要动电线啊?”
“他又不是电工,也不需要他来协调临时用电,他为什么要动电线啊。”
很快李维到了车间里,当他知道易中海动了配电箱的时候,李维就明白了,易中海这是要在电上做手脚,想弄出意外。
李维直接断了易中海刚刚接触的区域,重新检查之后才彻底通电。
医务室里易中海口吐黑烟满脸黢黑的躺在病床上:“以后不能动电,以后不能动电了。”易中海被电的不轻,差点成了人干。
卫生室的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易中海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被点了麻了。易中海被送回了四合院里,周金花和聋老太太着急的在床边打转。
“中海,中海,你觉得怎么样啊?你不能有事啊?”周金花在一旁着急的喊道,易中海一脸疲惫的喊道,“别喊了别喊了,我还没有死,我就是被电了一下啊,电工真是常人不能干。”
“老太太,我想着弄点意外事故的,可是没想到我不专业,被电了,休息休息就好。”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坐在屋里没有说话。
李维下班之后在家里掏出了自己的好东西山河社稷图和指点江山笔,他准备从里面掏出一头大肥猪出来,赶到派出所卖掉。
“哎呦,大茂兄弟,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李维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许大茂回到院子里。
“我就是肋骨断了,回到家里休养就行。”许大茂一脸病态的说道,“李维兄弟我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报警,傻柱也不会被抓走了。”
“呃·····我就是热心肠,喜欢管闲事,你放心以后我会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李维笑呵呵的说道,“你还是回去好好养养吧,我估计傻柱很快就能出来,毕竟三年时间也不长不是嘛。”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把傻柱的房子卖了,傻柱没有房子住了。”
“好消息,好消息,果然是好消息。”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被转移到了劳改所的病房里居住,他要休养的差不多了之后直接进行劳改,劳改也不会干别的,要在劳改所做饭,还是大锅饭。
傻柱的工作倒是不累,毕竟这就是他的本本职工作,如果要是再颠勺,后果就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劳改所的某处,杨厂长找到了自己当年的旧相识,毕竟有些是旧时代留下的人。
“老周啊,这个何雨柱是我的人,以后你好好的照应,如果能够减刑就给他一个机会,能早出来就早点出来。”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毕竟我们厂里的大粪还需要你们劳改场收的。”
“老杨,你放心就好了,这个何雨柱我会好好的看着的,如果有减刑的机会就给他一个机会。”老周笑着说道,“这个就是你们厂里做饭最好的厨子吧。”
第6章 母子叠罗汉
到哪里都少不了吃喝,傻柱还就是擅长这个,傻柱的待遇一定会很好。
四合院里,李维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了一头肥猪,差不多四百斤的大肥猪,还有一头山羊,在没人的胡同里取出来之后,赶着往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门卫看着肥猪咽了咽唾沫问道:“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赵明厚赵副所长,这猪和羊就算是卖给派出所的。”李维笑着说道,“请您汇报一下。”
很快赵明厚从所里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公安,高兴的赶着猪羊进了所里,赵明厚拉着李维的手说道:“哎呀,李同志啊,我以为你说笑呢,没想到你来真的啊。”
“赵所长,这个猪羊我送到了,您好好算钱,但是有一点,我这里不能出具来源,您得自己解决。”李维笑着说道。
“这个你放心,到我手里谁都不敢跟我要来源,谁要就不让谁吃。”赵明厚笑着说道,“以后你要是在我辖区里被欺负了就来找我,我肯定会跟你做主的。”
“这个我听说您上头还有一位姓张的所长,您能够绕过他给我做主吗?”李维好奇的问道。
“是,我头上还有一个张所长,他是旧社会留下来的人。”赵明厚严肃的说道,“以前他是河北保定一个县的警备队的,投靠了黄金标,后来小鬼子被打走之后不知道怎么到京城当了一个黑警。”
“虽然没有干什么坏事,但是他的名声在那里呢,平时 不管事,你放心,我能给你做主。”
李维笑着点头,赵明厚让人称重按照市价给李维算了钱。
天又下起了大雪,李维提着一只大公鸡回到了院子里,阎埠贵看着大公鸡不停地咽口水:“那个李维啊,天这么冷,你要不要喝一杯啊,咱们一起啊,我那里还有一瓶莲花白呢。”
“切······”李维冷笑的一声直接回家了,根本没有理会守在门口的阎埠贵。
王家一家搬走了,贾张氏又跳了起来了,他指着穿廊的房子说道:“王家搬走了,真好啊,这样这两间穿廊房我们家都要了。”
“谁锁上了?谁锁上了?站出来,站出来。”
“都出来,都出来·········”贾张氏在院子里到处的喊,大冬天的下着雪,谁都不愿意出来。贾张氏看着没有认出来,就着急的喊道:“你们不出来,我就撬锁了。”
一听有热闹看,一群人直接跑了出来,贾张氏指着穿廊房的房子说道:“究竟是谁把王家的房子锁上了的,不然我直接砸门了。”
“等等,我先出来,让一让,让一让。”李维提着 裤子终于弄好了自己的腰带,“那个,王家的房子在前天晚上就卖给我了,是我制止了傻柱行凶,救了王家的人,人家感恩我就把房子卖给我了。”
“贾张氏,只要你敢砸我的锁,我就报警,让你进去陪傻柱。”
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李维,你胡说,你这个王八蛋,你家有这么多的房子,居然还敢买王家的房子,不行,我不同意。”
“今天我做主了,从今天开始,王家的房子归我们贾家,就是你李维都不能反对。”
“哈哈哈,你做主了,你以为你是易中海啊,天天的给人做主。”李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贾张氏你所谓的做主就是放狗屁,别说易中海了,就是你真的把老贾交上来,我不同意。”
“李维,你这个王八蛋。”贾张氏也顾不得地上的积雪,直接坐到了地上,“老贾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
“老贾啊·········呜呜呜呜·······”
李维大踏步的走上去,直接从地上捧起积雪团成雪球直接往贾张氏的嘴里塞:“我让你骂,我让你呼唤老贾,我让你搞封建迷信。”
“住手,住手········”贾东旭从贾家跑了出来,原本他和秦淮茹在家里看贾张氏的表演呢,如果能拿到 一间房子太好了,可是没有想到李维不按套路出牌,“李维,你住手,你敢动我妈,我哦打死你········”
“啊·········哦·······啊·······”贾东旭刚伸出腿就被滑到了,直接后腰着地,正好摔在了一块砖头上,“哎呦,我的腰啊,我的腰啊········”
“哈哈哈哈哈······”邻居们都被贾东旭整笑了,没想到贾东旭直接被摔了一个狗朝天。
“贾东旭这是磕头拜年啊还是学乌龟翻身啊?哈哈哈哈哈······”李维嘲笑的说道。
“咳咳······都给我住手········”易中海在周金花的搀扶下走出了出来,贾张氏趁机开始往外吐嘴里的雪水,“李维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给我喂雪水,我挠死你········”
贾张氏爬起来直接冲向了李维,刚伸腿就滑到了:“啊·······我的屁股啊········”
贾张氏摔在地上结结实实的,地上的积雪都被砸飞了,贾张氏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李维,你这个混蛋,你看看你贾婶摔得,你还不给你贾婶道歉,顺便赔偿二十块钱给你贾婶买东西补补。”易中海在周金花的搀扶下显得十分的虚弱。
“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全院的邻居们都因为在雪地里冻着,你还不给邻居们道歉,顺便赔偿二百块钱给邻居们买东西暖和一下身子。”李维直接顶上了易中海那凌厉而虚弱的目光,“易中海玩电我是专业的,下次就不是漏电点一下了,有可能直接被电死,顺便糊了。”
“哈哈哈哈哈········”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李维说不出话来,原本被电的身体现在被气的更虚弱了。这是贾东旭在地上爬起来了,他扶着后腰:“李维我打死你······啊······啊······”
“啊······啊·····啊·········”贾东旭刚刚站起来,准备打李维的时候又滑倒了,直接砸在了在贾张氏的身上,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两个人叠罗汉。
“东旭啊,你怎么摔在了我的身上,你快起来啊, 砸的我好疼啊·······”贾张氏在贾东旭底下疼的直喊,“东旭·····快起来········”
“妈·····我先缓缓·····我现在就起来,您没事吧?哪疼啊?”贾东旭艰难的爬起来,“妈,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第7章 一起教育易中海
贾张氏艰难的在地上不停的爬,贾东旭终于站起来之后想扶起贾张氏来,可是贾张氏的体重在那里摆着呢:“秦淮茹,秦淮茹,你快出来棒梗,快点啊。”
“秦淮茹你出来帮我把咱妈扶起来。”
秦淮茹这才着急的从屋里跑出来,易中海看着贾家人的样子生气的指着李维说道:“李维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蛋玩意,你就不是人造的,丫的。”
“你看看贾家人让你打的········对,就是你打的,李维你听着,现在我做主了,你把房子还给傻柱,王家的房子赔偿给贾家,这件事就算完了,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你去报啊,易中海你不报警你就是我孙子。”李维看着后院月亮门处的刘海忠说道,“二大爷,这里有人报警,院子里的事情不在院子接着,严重影响了咱们院子里的先进集体,你说是不是要处罚他。”
“咳咳······哈哈哈哈·······那个李维啊你说的对。”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你报警就是违反了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的原则,你如果影响了咱们院子里的先进你要给邻居们做检查的。”
“这样吧,我做主了,鉴于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也不罚你打扫院子了,就罚你去打扫明天把房顶的积蓄清理干净了。”
“老刘,你·····你没看到贾家的 人现在摔成了这个样子?”易中海看着刘海忠的样子想弄死他,毕竟现在他要尽快的恢复和贾家的关系,让贾东旭重新回到他规划的养老大路上来。
“老易啊,你也说了,贾家人是摔得,我可是看得真真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因为地滑摔倒在地上的,跟李维没有关系,李维根本没有动手。”刘海忠就像看着自己的下级一样看着易中海,“老易啊,你觉悟不行啊,你这是违反了咱们院子里的原则,不能贾家人吃亏了就报警,贾家人得利了就在院子里解决。”
“没错老易你这事妥妥的双标啊,我建议啊,这件事情就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阎埠贵笑呵呵看向了李维,很明显的意思就是:我替你说话了,你炖的公鸡是不是分我一碗?
李维没有理会阎埠贵,直接举起右手高喊:“二大爷说的对,一大爷就是偏向贾家,二大爷才是咱们院子里最公正最公平的领导。”
“同志们这就是来自人民的领导,这就是人民的意志,二大爷应该当咱们院的一大爷。”
“呵呵呵·······李维,过了,过了,我虽然水平很高,觉悟也很高,我就喜欢为人民做事情,我就喜欢为人民做主。”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你现在啊就是思想水平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你要站在人民群众的角度思考问题。”
“贾家只少数的人民群众,你应该站在全体人民群众面前思考问题。”
“没错,老易啊,你看看老刘,进步多大的。”阎埠贵笑着说道,“院里邻居们的问题你用辩证的角度看待,唯心主义的角度是不对的。”
“老阎啊,你不要说什么唯心主义,我现在就说李维和贾家的问题。”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摇头晃脑的样子生气的想打死他,“要不是李维锁上王家的房子,贾家的老嫂子就不会摔倒,东旭也不会因为就老嫂子摔倒,这些都是连贯的因果关系。”
“什么辩证的角度,什么唯心主义,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历史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这是哲学,你不懂就不要问了。”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至于李维锁王家的房子是因为人家王家把房子卖给了李维,人家想锁就锁了,跟贾张氏没有关系。”
“当然了贾张氏这是贪心作祟导致的,人家的房子不愿意借,你总不能撒泼打滚的讹人家吧。”
“阎老抠你放屁,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不是得到李维的什么好处了吧,我要去街道告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贾张氏终于在秦淮茹和贾东旭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还有你刘胖子,什么叫易中海偏心我们家,什么叫我跟东旭是自己摔的?”
“要不是李维惹我我会自己摔倒吗?他还喂了我一嘴的雪水呢。”
“要是李维一早就同意把房子借给我们贾家我会出来叫人吗?我会想占王家的房子吗?我会摔倒吗?”
“刘海忠,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想当一大爷,你就是想压易中海一头。”
“易中海还有你这个王八蛋,老绝户,你跟刘海忠说什么啊,他就是一个官迷,你跟他打一架啊,他刘海忠脑子不够使的东西能打过你?”
易中海哆嗦着手指着贾张氏说道:“你就是一个泼妇,你逮到谁就咬谁,我······我不管了,你们谁爱管谁管。”
“金花,扶我回家,贾家的事情我不管了。”
“师父······师父······我········哎·······”贾东旭无奈的看着易中海和周金花回家了,“妈,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现在只有我师父愿意帮助咱们家了?”
“哎······走吧,回家吧。”
“不行,房子还没有还没有拿到手,我现在可是跟你和秦淮茹一起挤够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一旁的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贾家的,你们还是回家吧,现在还下着大雪,你们让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冻在这里。”
“回家吧,在闹下去你们也不占理,李维是不可能把房子借给你们的。”
“银花,光奇,走咱们回家,太冷了。”刘海忠过足了瘾,今天已经有能压易中海一头的意思。
“得,老刘不管了,咱们也走吧。”阎埠贵突然转向到李维,“那个李维啊,我可是替你说了很多话的,你看看你炖的大公鸡给我一碗?”
“滚滚,没有,一块都没有。”李维嫌弃的说道,“你一个老师整天有事没事的算计邻居家的便宜,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吗?你不会把人家孩子教坏了。”
“还有贾张氏,你就是死心吧,房子我是不会借给你们的。”
第8章 易中海被处罚
“李维,你听我说,我不白吃你们家的公鸡········”阎埠贵跟在李维后面跑向了前院,贾张氏看着院子里的人都散了,生气的拍着大腿。
现在的贾张氏没想到李维不吃自己这一套,就连易中海那一套也不吃了,那贾家还有未来吗?
贾张氏在院里生了闷气之后在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搀扶下回家了,院子恢复了平静,贾家的闹剧结束了。
早晨,李维作为电工第一个进了车间,先通电,保证生产能够如期进行。
老杨到了之后走到李维的面前说道:“那个李维啊,以后你要看好配电线和线路,只有你有资格动他们,其他人谁都不能动,易中海这个王八蛋差点吓死我,你说一个八级钳工死在车间里我这个车间主任到头了。”
“听说你跟易中海在一个院子里,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还能生气,我作为一个热心人,一天气他四五次,生气的人活的长寿。”李维笑着说道,“不过杨主任,您应该管理好车间里的工人,易中海动电线的理由是什么?他会不会通知其他的人员呢?”
“你是不知道如果他私自改变了线路从而造成了其他人员的伤亡,这个责任该谁付?”
“这·······”老杨心里也犯嘀咕了,李维接着说道,“电这个东西不是其他的,这个玩意碰到金属导电,有点水也导电,如果弄不好容易连城一片,到时候咱们整个车间就这百十号人就彻底的弄没了。”
“你说的对,易中海这件事情必须重罚,使劲的罚。”老杨这一下子有点害怕了,毕竟李维有点危言耸听了。
“杨主任,最起码的是有人私自改了电线必须给我们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全的工作。”李维笑着说道,“行了,您想好就行了,我去我的岗位上等着了。”
所有人上班了,老杨在车间里巡视了一圈之后,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他直接去行政楼去找领导去了,他是去告状去了,他把李维的那一套说辞告诉了相关的领导。相关的领导非常的重视,直接对易中海的违规操作形成了书面的报告,上交了厂党委领导部门。
厂党委领导人员经过开会决定,对易中海进行处罚,第一罚一个月的工资,第二取消易中海今年的先进个人荣誉称号,第三全厂通报批评。
“喂喂喂········这里是广播室,下面宣布一则处罚通知,易中海同志违规操作配电··········”广播室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区,这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易中海的好事了。
车间里,工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一旁的老杨看着贾东旭和阎解放两人心烦,因为他们都是易中海的徒弟,尤其是贾东旭是易中海承认的徒弟,阎解成只是记名的。
“阎解成,贾东旭今天你们两个去搬工件,还要你刘光天,你们三个一起去,今天车间里的工件全部归你们。”老杨嫌弃的说道,“如果耽误了生产就扣工资,扣奖金。”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老杨生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快去啊。”
几个人就像兔子一样去推车,推工件。
仓库里,刘光天生气的搬着工件往小推车上扔:“妈的,嗯么这么倒霉啊,来搬工件了,你说这个一大爷真是的,他动电干什么?”
“他要是不动电咱们也不会来搬工件。”阎解成看了一眼一旁的贾东旭,“咱俩只是因为跟他是一个院的,就当了记名的徒弟了,你这个真正的徒弟也是这个待遇啊。”
“动电,他想干什么?咱们车间只有李维这一个电工,也知道他懂电。”贾东旭虽然怂,但是不傻啊,跟棒梗一样聪明,“如果他·····不行,不行,不想了,不想了,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说说啊。”阎解成好奇的心里痒痒,“你这是说一半留一半,你是不是男人啊。”
“贾东旭,你说啊,怪不得傻柱喜欢你媳妇呢。”刘光奇嫌弃地说道,贾东旭不高兴的说道,“你说什么呢,这跟我媳妇跟傻柱没有关系。”
“我媳妇跟傻柱没有关系。”
“我刚才想了想,我师父弄电线弄配电箱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弄点意外让李维直接过去,二是弄点事故,给李维添点堵。”贾东旭神在在地说道,“以为对他的了解,他是弄死李维,谁让李维把傻柱弄进去了呢。”
“这么狠啊,不行我得离他远点,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记名弟子的,你才是真徒弟,恭喜你。”阎解成心里有些害怕的说道。
刘光天想了想说说道:“高,高,怪不得他能坐一大爷的位置呢,换成我爹一年都想不明白这件事。”
三人推着一车的工件,费力的往车间运。
很快有人就传出了易中海要弄死李维的消息,不知道谁说的,但是很用心。
易中海休息了三天恢复了工作,他只是被电了一下没有伤及根本,一上班就知道了自己的处罚,易中海那个后悔啊。
车间里,易中海堵住了李维:“那个李维啊,最近都在传我要弄死你,这件事肯定是假的,我没有这样的心思,你也不要多想。”
“呃······我想的挺多的,你是不知道啊,当我听说你要弄死我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兴奋啊。”李维笑着说道,“你这样违规操作配电设施肯定不止要弄死我这么简单,肯定是要弄死厂里大部分的工人,你要报复社会。”
“不不不,你误会了,误会了,我就是过来打探一下,你家有没有什么困难。”易中海 开始胡乱言语了。
“一大爷,我了解你,你肯定是想 帮着我做好工作,你放心就是你真要弄死我,我也不会生气的。”李维笑着说道,“我会报复回去,我会让你从心里感受到了害怕。”
“你现在应该好好的享受我的报复,猛烈的报复。”
“哈哈哈哈······一大爷,你看你的样子,我就是跟你开一个玩笑,你放心,我刚才是开玩笑,不当真,不当真的。”
第9章 贾东旭一个人在挨揍
李维嘻嘻哈哈的跟易中海完成了对话,而后高兴地走了,易中海突然感到一阵的心累。自己的目的暴露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机会弄死李维了。
下班,李维还是最后一个离开车间,他检到了所有的开关都是断开的状态,这才走着回家了。
刚走进了四合院,就看到了三个人在带个人。
“妈的,我让你偷懒,我让你偷懒,你这个王八蛋凭什么你不用搬工件了,我们两个还得继续搬工件,凭什么?”阎解成边说白打,打的贾东旭抬不起头,一旁还有帮忙的阎解放和刘光天。
为什么贾东旭挨打呢,是因为易中海回去工作之后直接不让贾东旭搬工件了,跟着自己学习手艺,剩下的阎解成和刘光天还要继续搬工件,他们生气啊。
“住手,住手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秦淮茹看到了贾东旭挨打先跑回家告诉了贾张氏在去易中海的家里找易中海。贾张氏气势汹汹的跑向了阎解成,一头撞开了阎解成,最后趴在了刘光天的身上。
“你们这几个小混蛋,我挠死你们,我挠死你们。”就在贾张氏马上占到上风的时候,不知道谁伸出一只脚,绊倒了贾张氏,贾张氏直接一头栽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贾张氏昏死过去,易中海走了出来:“坏了出事了,快送你们贾婶去医院啊,东旭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问题啊。”易中海摇晃着贾东旭,贾东旭顺势直接装死,装晕。
阎家人和刘家人一下子人麻了手忙脚乱的组织人手送贾家的母子二人去医院。
医院里,贾张氏从门诊走了出来,头顶着白色的纱布,贾张氏一脸便秘的样子坐在医院门口纳闷:“我是怎么跌倒的呢?还有东旭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贾东旭跑了出来,看着贾张氏没有问题,就放心了:“妈,走咱们去做伤情报告,让我师父回去给咱们讹钱,咱们一定要好好的讹他们一顿。”
贾张氏眼前一亮说道:“这次必须让阎家和刘家他们出出血。”
贾张氏领着贾东旭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四合院里走去。
中院,贾张氏直接推门进了易中海的家里:“易中海,易中海,你看看我的头上,还有东旭的样子。”
“你现在马上召开全院大会,给我和东旭做主,让阎家人和刘家人赔钱,一人赔偿十块······不二十块钱。”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他一直很心累就像没有缓过来一样:“老嫂子啊,不是我不想帮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先拿伤情报告,然后出示你们的医药花费,我在给你么你做主。”
“你们的伤情报告出来了吗?拿到了吗?”
“师父,明天才能拿到伤情报告。”贾东旭在一旁拉了拉贾张氏说道,“妈咱们先回去,今天的事情没完,让我师清静一下。”
贾张氏这才不甘心的走出了易家,回到了贾家。
易中海在贾张氏走后为难的看了一眼周金花:“我去找老阎了,你先做饭吧。”
前院,阎埠贵闻着对面李维家传过来的炖鸡的味道已经幻想着去那边喝酒了,这时易中海走了进来说道:“老阎,今天晚上,孩子们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老易啊,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在你,我们家解成和光天虽然不是你的正式徒弟,可是你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呢?就因为贾东旭是你的亲徒弟?”阎埠贵也是看不起易中海,在他们孩子多的人眼里,易中海就是一个绝户。
“这事情是有原因的,他们三个是车间主任安排的搬工件,我只有一个名额的权利。”易中海为难的说道,“最近因为各种原因,我和贾家的人弄得非常的不融洽,我是想着有机会和东旭缓和一下关系。”
“做事情一步一步的来,有些事情没有照顾到,咱们院子里还有一个老鼠屎在拖后腿,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样,你让你们家的孩子给贾家的嫂子道个歉,后面的补偿我来解决,我来解决。”
“老易,今天孩子们的冲突你解决了,可是以后孩子们的工作你怎么办?我们家解成总不能一直搬工件吧?”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
“这件事我解决,我结局。”易中海硬着头皮说道,“老阎啊,对面的李维最近有点太跳脱了,咱们得找个机会打压一下了,不然院子得出事。”
“是,是得找个机会整整这个小子了,他炖了那么大的一只公鸡居然不请我吃一口,我真是气急败坏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你有什么主意啊?”
“没有注意,我找找看看去。”易中海满意的走出了阎家的房门,他去了后院刘家。
还是那一套说辞,刘海忠也同意了,毕竟钱不是自己出。
易中海给贾张氏二十块钱,比贾张氏的预期少了很多,她也没有办法。
轧钢厂,中午的时候,贾东旭刚走出了车间就被阎解成和刘光天按在地上又打了一顿,原因很简单,他跟着易中海不用去搬工件了,可是他居然跑到仓库嘲笑阎解成和刘光天。
如果是其他人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或许不会跟贾东旭动手,可是阎解成和刘光天是什么人,根本不会顾及易中海的面子。
“都住手。”易中海从人群中走出来后,他生气的说道,“你们又要干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过不去了是不是?”
“你们怎么就跟东旭过不去了?想一直搬工件吗?”
“一大爷,您上一边子去吧,这是在厂里发生的事情,你管不着。”刘光天毫不在乎的说道,“贾东旭是您的徒弟,你让他继续回去工作,可是他居然跑到仓库嘲笑我们。”
“我们怎了,我们也是工人,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的。”
“我们想一直搬工件吗?还不是有些人偏心造成的。”
“就是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阎解成在一边嘟囔的说道。
第10章 老杨:打扫厕所去
易中海被阎解成气的不行不行的,他哆嗦着手指着阎解成说不出话来。贾东旭在地上躺着已经奄奄一息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快送医院啊。”
这才车间的工人们抬起贾东旭往医务室里跑去。
贾东旭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 被踹了两脚脑袋,有点晕,不知道正不正常。易中海拉着车间主任老杨为难地说道:“老杨啊,你也看到了,就因为我让东旭重新跟着我重新干钳工,他们还在搬工件。”
“你看看要不让他们回来干钳工吧,干搬运他们也是不愿意啊。”
老杨一点面子不给易中海留:“怎么?要不让他们去厕所打扫卫生?还是去铸造车间抬铁水去?”
“别,别,我就是想着能够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你也看到了他们三个就是因为这个打起来的。”易中海为难的说道,“如果让他们去打扫厕所了我估计他们还会跟东旭闹矛盾的。”
“他们闹矛盾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易中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不吃你那一套。”老杨生气的说道,“易中海这件事就怨你,要不是你违规操作配电,差点造成了重大事故,我也不会把他们派去搬运。”
“你说你让他们一起回来干钳工也行啊,可是你错就错在你只让贾东旭回来,贾东旭还去笑话人家。”
“这件事是怨我,怨我的,可是抛开事实不谈,老杨你也有错啊,你当时就不应该让他们去干搬运,他们也没有犯什么错啊。”易中海一脸官司的说道,以前老杨很尊敬他,因为他认识杨厂长而且被杨厂长重视。
“放屁,易中海你真是大言不惭,还抛开事实不谈,不谈试试你谈什么?你谈你妈啊?丫的·······”老杨生气的骂道,“易中海,不要以为你跟杨厂长相熟,我就怕你了。”
“你······就是你······告诉阎解成和刘光天,因为易中海易师傅不高兴了。”老杨指着身边的车间里的统计员说道。
“老杨,老杨,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易中海看着老杨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嘶吼。
李维靠着车间的大门笑呵呵的看热闹,易中海突然看见了他:“你在这里看热闹?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你不是热心肠吗?你怎么这次不拉架?”
“易中海,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李维笑呵呵的问道,“你真的以为他们心里就怨恨你吗?”
“不他们都在怨恨你,因为你偏心贾东旭,因为你不能公平公正,当然了贾东旭也在怨恨你,因为这些年他还是一级钳工。”
易中海突然捂着心脏指着李维感到了天旋地转,最后坐在地上难以清醒。
四合院里,阎解放在院里大喊:“开会了·····开会了········”
霎时间,邻居们都齐聚在了前院,就连聋老太太都出出席了。
刘海忠一脸得意的站在桌子面前说道:“今天天气挺好,就是化雪有些冷,这次召开全院大会是由咱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发起的,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咳咳咳·······今天咱们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易中海看向了一旁的贾东旭,脸都青紫青紫的。
“从昨天开始阎家的阎解成和刘家的刘光天,他们两个人跟东旭发生了冲突,昨天是,今天也是。”易中海严肃的说道,“阎解成和刘光天站出来,你们两个现在给东旭道歉,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道歉。”
阎解成和刘光天互相看了一眼,刘光天冷笑着:“道歉,道个屁,一大爷,我跟阎解成我们两个今天都去打扫厕所去了,你还让我们道歉,应该是你给我们道歉。”
“要不是你最后跟车间主任说了什么,我们两个回去打扫厕所吗?”
这时怂怂的阎解成也站起来说道:“我们阎家要脸,但是今天我不要了,易中海,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你跟车间主任说了,什么?为什么下午我们两个就去打扫厕所去了?”
“李维你说,我跟车间主任说了什么。”易中海着急的生气的说道。
“呃······一大爷跟车间主任说:老杨啊,这件事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你不应该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去干搬运。”李维严肃的说道,“一大爷,我就听见了这些,您放心我就是热心肠我实事求是的说。”
“你·····你·········”易中海突然挑不出什么矛盾。
刘海忠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他们两个人去打扫厕所?”
“不对,老易你对老杨说:你不应该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去干搬运?你这是什么意思?”阎埠贵抓住了李维说话的重点,“简单的去干搬运,易中海难道还有复杂的去干的?还是说是你暗示车间主任让他们去打扫厕所的,就因为他们打了贾东旭。”
“好啊,老易,我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上门为贾家说情呢,你是声东击西啊,浑水摸鱼。”
刘海忠脑子转不过来了:“啥摸鱼啥鸡西啊········老阎,你什么意思啊?”
“老阎啊,你说话明白点,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这是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今天中午又打了东旭,你们就应该给东旭带道歉。”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你看看东旭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不仅要道歉还要赔钱,一人二十,至少二十,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附和的说道,“昨天让你们跑了,今天不可能在让你们跑了。”
“你放屁,王八蛋,今天是贾东旭跑到仓库嘲笑我们,说我们这辈子就是一个苦力。”阎解成一改往日怂怂的样子,“他贾东旭还说一大爷已经答应了他,让他三年内升级到四级级钳工,一年一级,我们以后见到他必须小心翼翼的。”
“没错,他还是他贾东旭未来是要当领导的,我们以后就得趴在地上伺候他。”刘光天生气的说道,“我们就没有忍住,打了他,怎么了,他该打。”
“老易啊,贾东旭这个是该打,我不会让我们家光天赔偿和道歉的,我们家东旭没有罪。”刘海会总生气的说道。
第11章 没有结果的全院大会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的说道:“没错,我们家解成也不会道歉和赔偿,他也没有错。”
“老易他们两个现在都去打扫厕所········”
“放屁呢阎老抠,刘胖子·······”贾张氏打断了阎埠贵的话语,“你们的小崽子打了我们家东旭,想不赔偿,没门,你当我们贾东旭是许大茂啊?”
“想打就打了,打完了还想不赔钱,没门。”
“老易,这件事你自己办吧。”刘海忠生气的在一旁不说话。
易中海现在脸上全是为难和郁闷:“老嫂子,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确实是东旭做的有些过分,东旭你先来给他们道歉,就嘲笑他们道歉。”
贾东旭现在青紫的脸黑的吓人,他站起来:“对不起,我不应该笑话你们,我以后不敢了。”
“解成,光天你们也跟东旭道个歉,这件事就算完了。”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阎解成和刘光天在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许可下,二人站起来对家东旭道歉。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说道:“这就完了?赔偿呢?东旭不能白挨打了。”
“算了,算了,东旭现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易中海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看明白了易中海是真的生气了,也就老实了。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李维,到你了,现在说说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就是爱管闲事,我就是热心肠,不过不像傻柱这个热心肠的喜欢别人家的媳妇。”李维嘚瑟的说道。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提傻柱,要不是你傻柱也不会被抓。”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聋老太你什么意思?傻柱一个劳改犯,一个罪犯,一个人民的敌人我为什么提不得?难道你是敌特?”李维冷笑着说道。
“你才是敌特,你全家都是敌特,你这个王八蛋。”聋老太太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这时一拍桌子,“李维你不要借题发挥,夸大其词,老太太要是敌特,世界都没有人了。”
“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问题,第一你不敬老祖宗。”
“你说你为什么把老太太扔出轧钢厂,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老太太摔出来一个好歹。”
“哼,我那是做好事,我替保卫科的人分忧,他一个老太太在厂里闹腾,影响国家生产这可是大罪啊。”李维严肃的说道,“闹不好要被枪毙的,所以我这是做好事。”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这不是你提着老太太后脖领子把他扔出厂外·······”易中海说着说着顿住了,这一下全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被提着后脖领被扔出来的事情了。
“李维我现在让你给聋老太太道歉,并且未来两天你要给老太太改善生活补充一下营养。”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你不敬老祖宗可还行?”
“哎哎哎······你提我后脖领子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聋老太太突然感到有人抓住了后脖领子,整个人被提起来了。
是李维把聋老太太提起来人,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李维,你放下老太太,老太太年龄导大了,受不住折腾。”
“你······哎·······呦········”李维把聋老太太扔到了易中海的怀里,易中海被砸倒了,怀里抱着聋老太太在地上滚了两圈,“哎呦,我的老腰啊。”
“别看着了,快帮忙啊。”阎埠贵在一旁喊道,“老刘,搭把手,搭把手·······”
众人七手八脚的先扶起聋老太太在扶起了易中海,聋老太太现在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两个人架着聋老太太,易中海扶着桌子晃晃荡荡的:“李维,你简直就是放肆,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
“易中海你累不累啊,整天张口老祖宗闭口老祖宗的,你能不能换一个新词?”李维不耐烦的说道,“你说聋老太太是老祖宗,你说出他的家世来啊,为什么叫她老祖宗啊?”
“总不能因为他年纪大就说老祖宗吧,我在老家都当爷爷了,因为我辈分高。”
“你·····你········”易中海除了说年龄大还能说什么呢?聋老太太被人架着,“中海,中海扶我回去,扶我回去。”
“来人,来人送老太太回去,今天先到这里。”易中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李维。
全院大会无疾而终,李维看着所有人散去:“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应该狗急跳墙了吧,阎埠贵刘海忠你们会不会插手呢?”
后院聋老太太赶走了所有人,只留下易中海在屋里:“中海,中海,最近不要惹李维,小动作也不要做了,等所有人忘记了事情之后,找人做掉李维,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咱们。”
易中海严肃的点点头:“老太太,我知道了,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做的。”
“中海,你去找杨厂长,让他代替我去看看傻柱,等傻柱回来的时候让他给傻柱安排一份工作,工资多少没关系,只要能养活他就行。”聋老太太现在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大孙子。
“傻柱现在的伤应该好了吧,快两个月了。”
“老太太你先休息,柱子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您就放心。”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忧愁的不行。
劳改所,杨厂长再一次到了这里,傻柱已经能恢复的活动了,劳改所的所长笑呵呵的说道:“老杨啊傻柱的厨艺真的不错啊,现在他主要做一些小炒,专门为我们这里的职工服务,等恢复的完全好了之后我就会让傻柱去食堂工作,你放心吧。”
“今年是不能给他减刑了,明年我一定会给他安排。”
“不过我有点舍不得让他出去了,他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能吃上好饭。”
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老朋友心里也是蛋疼,他不害怕不放傻柱,他害怕让聋老太太知道。
杨厂长将傻柱的事情告诉给了易中海,易中海又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太现在非常的满意,傻柱又赶上了自己的老本行,工作还不累。
第12章 过年日常
就在杨厂长离开了劳改所之后,许富贵出现在了劳改所,他知道了一个人,让他能够给杀猪添点麻烦,弄残废最好。
腊月小年,李维请假回乡下,他骑着从轧钢厂借来的三轮自行车,带着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来的粮食和肉往乡下走去。
乡下,凌冽的西北风吹着干燥的大地,这都一年了一点雨雪都没有下,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划过大地,赤地千里不为过,一些干草和树木都没有了。
村子里家家户户冒着炊烟,现在村里的乡亲们都是闲吃稀忙吃干,现在是农闲时刻,甚至有的村民在吃甘草和树皮。
李维骑着三轮自行车在城外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城里,在一个守卫森严的大院停下了。
进了大院,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别墅面前放下了东西,别墅里的人走出来。
“小维,你回来了,你这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些东西?”女主人高兴的说道,李维面无表情的没有说话,正当准备走的时候,女主人说道,“你不在家里吃饭吗?你爸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李维没有说话骑着三轮自行车走出了大院,他要去乡下,看望养大自己的舅舅。
大院里,一个中山装的中年人看着屋里的东西:“他走了?”
“走了,你看他哪来的东西,小麦个个饱满,猪肉肥的······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女人安慰的说道,“当年小鬼子造孽,你也是没有办法,你也回去找他了不是吗。”
“再说了我给那个李怀德打招呼了,在厂里没有人敢欺负他。”
“如果有机会你跟他好好谈谈,他会听你的了。”
西山一个小村里,李维满车的东西骑行了六十里,大腿都快累的劈叉了,前前后后起了整整一天。
给舅舅卸下东西之后,吃了一顿饭之后又回到了城里,没有办法他过年要值班,虽然值班很轻松但是是一个责任活。
城里大雪不断,城外滴水不下,就像有人画下了什么禁忌。
四合院里,阎埠贵还是守在门口,垂花门正好能让他淋不到雪。
晚上鸽子市场开放了,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得去一趟,像易中海肩挑好几家的人得去好几趟,他先给贾家买年货,后给聋老太太买,最后才是自己的。
东厢房,何雨水的房间,自从傻柱进去了,卖房子的钱除了赔偿还剩下一些,都在何雨水的手里,粮本现在攥在自己手里,何雨水过的非常的开心。
何雨水现在上中专的第二年,在学校生活有补助,加上剩下的钱差不多有二百,够何雨水支撑到毕业分配工作的。
何雨水没有去鸽子市场而是早早的去购销社排队买东西,虽然不多可是自己一个人过年够了。现在的购销社、粮店等市场上午就能把东西卖光,去晚了什么都买不到。
许大茂终于回来了,之前在许富贵的老宅子里养伤,现在是彻底的好了,轧钢厂给他分配了过年的工作,大量的放映任务。
何雨水东西回院子里都是中午了,谁都看见了她买了不少的东西,贾张氏看在眼里心里痒痒的。
“雨水啊,你哥不在,今年过年就跟我一起过吧。”易中海笑呵呵的,他可是看见何雨水买了快一斤的五花肉,如果拿出来包饺子应该够了。
“不了一大爷,我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我哥不在,我想年前去看看他。”何雨水笑着拒绝了,易中海吹着寒冷的西北分,心里想,“她怎么敢拒绝我的?我可是给她一个融入我们的机会。”
易中海主要看上何雨水买的东西了,毕竟他在鸽子市场买的东西太贵了,以为过年鸽子市场的猪油都快十块钱一斤了,鸡也十块钱一只了,三家的年货易中海都扛不住,以前有傻柱现在傻柱没了。
当然傻柱在的时候也不是买的,都是从后厨仓库里拿的,根本用不着买。
轧钢厂最后一天放了一场电影,是铁道游击队,放映员是许大茂。工人们带着家属挤满了广场,看完电影第二天打扫卫生就算是放假了。
电工组成了值班小组,房间前每个车间都要检查最后后勤领导签字才算过关。
李维为了发扬风格除夕和大年初一的时候值班,值班也是简单,每个车间的看看电闸是否关闭,有没有漏电的地方,就连电焊机都要查看。
院子里,刘海忠得到了厂里先进工人荣誉称号,易中海还的被剥夺了之后,他感觉自己能稳压易中海一头,新发的先进工人的搪瓷缸子整天端着在院子里闲逛。
阎埠贵也得到了学校的奖励,虽然不是优秀教师可是有好处。阎解成和刘光天还在打扫厕所,两家人现在都不给易中海好脸色。
除夕当天,李维刚值班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公安上门了,何雨水抹着眼泪心疼的看着自己屋子,公安在调查。
“怎么了?”李维看着杨六根在一旁问道,杨六根看了他一眼,“何雨水今天去同学家串门,回来之后家里被偷了,听说年货都没了。”
“不用说贾家人干的。”李维笑着小声说道,杨六根用同意的目光回应。
易中海阴着脸看着何雨水,如果不是公安在他想一巴掌打死她,易中海白天的时候看见了棒梗偷东西了,院里这么多人,不止自己看到了肯定会被查出来。
“谁是棒梗?贾家人呢?”副所长赵明厚生气的说道,看着院子里目光,“贾东旭,你不出来,我就搜家了。”
贾家的房门打开了,贾张氏怂了吧唧的躲在里屋不出来,贾东旭尴尬的说道:“师父,师父,帮一下,帮一下。”
“易中海你不用张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所长的名声在我这里不好使。”赵明厚生气的说道,“贾东旭大过年的我不难为你,人家一个小姑娘都被你儿子掏空了,你让人家怎么过年?”
“东西还回来,在赔偿一倍的钱,给人家小姑娘道个歉,不然我带着你儿子去派出所。”
第13章 电死贾东旭
贾东旭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生气的说道:“东旭你把雨水的东西还给雨水,钱我给了。”
“算出多少损失了吗?”赵明厚朝着手下的公安说道,一个公安说道,“算上糟蹋的东西,要六十六块钱,这个数真吉利啊。”
“秦淮茹快把雨水的东西都拿出来,还愣着干什么?”贾东旭着急的喊道,棒梗偷东西的时候他可是看着了,一点阻挡的意思都没有。
“那个······那个······那个肉,松花蛋,鸡,鱼都吃了,家里没有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赵明厚厌烦的说道,“来人搜·······”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两个公安直接冲进了贾家,易中海生气的指着贾东旭和秦淮茹,气的没有说话。
贾家里屋里,棒梗裹着被子缩在缝纫机底下:“奶奶,公安走了吗?”
“别出声,公安进来了。”贾张氏害怕的坐到火炕上一直退到角落里,贾家客厅的橱柜里两斤五花肉、咸鸭蛋、鸡蛋、松花蛋、花生米都在那里放着,公安直接端出来,“找到了,找到了。”
公安数了数说道:“东西差不多,多了一点,就算贾家的补偿吧。”
赵明厚向易中海伸手:“赔偿款六十六。”
易中海生气的给周金花使了眼色,周金花进了屋里拿钱,交给了赵明厚。
赵明厚把钱给了何雨水:“你签个字,大过年的事情就先这样了。”何雨水大大咧咧的点点头。
“贾东旭,以后看好你家的孩子,再偷东西就直接抓进去。”赵明厚说完回家了,他也着急的回家过年。
公安走后,易中海指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你让全院的人都不自在是不是?”
何雨水冷眼看了一眼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不是我哥,你那一套对我不感兴趣,所以你应该明白。”
“你····你····· 你········”易中海被气得高血压升高。
“师父,您怎么样了,大过年你的给你添麻烦了。”贾东旭这段时间发现了,没有傻柱的接济他们贾家的生活非常的简单,现在只能依靠易中海。
“东旭,晚上去后院老太太的屋里吃饭,棒梗你好好教育吧。”易中海说完在周金花的搀扶下回到了易家。
贾东旭回到家里,从缝纫机底下拖出棒梗,用笤帚进行了爱的抚摸。
“啊·····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是奶奶让我去赔钱货家里拿东西的。”棒梗的惨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贾张氏小心的问道,“东旭啊,公安走了。”
贾张氏这才从里屋出来,她一看橱柜里的年货都没了生气的说道:“完蛋玩意,易中海给咱们家买的年货都没了,我还想大吃一顿呢。”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就一斤五花肉,半只鸡,两个松花蛋,现在可好咱们咱们给了他两斤肉,一整只鸡还有六个松花蛋,两个咸鸭蛋,一斤花生米,二十斤白面,里里外外咱们赔了这么多。”
“还有我师父给的六十六块钱,也不知道公安怎么算的。”贾东旭生气的说道,“妈,下次你们娘俩行动给我说一声行不行?”
“能不能躲着人点,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偷东西,这下子可好了,咱们过年的年货都没有了。”
除夕年夜饭,易中海给了聋老太太说了何雨水报警的事情,聋老太太没有管他只是说了一句:“还是傻柱做饭好吃啊。”
春节很快过去了,轧钢厂节后复工了。
李怀德把李维叫到了办公室里:“那个李维啊,这是一些票据,算是奖励给你的,去年的先进个人没有你,你还要接着努力。”
李维说了一些恭维的话,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手里的票据一大把,什么类型的都有。
车间里,易中海看着一旁的配电箱有点不死心,他心里恨急了李维,傻柱不在贾家这个秤砣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他很累,贾东旭和秦淮茹轮流要给他要两次钱,哪次都十块二十的,他受不了了。
开工宴,所有人都着急的往食堂里跑,李维请假去乡下了,因为乡下的姥爷去世了,需要离开三天。
车间里易中海看着所有人去吃饭了,只留下了自己,于是乎他慢慢的研究配电箱的布局和导线的路径,他作为一个八级钳工虽然有些虚名但是胆识和见地还是有的。
整个中午易中海都在盘算自己的计划,下班之后,易中海最后一个离开了车间,他在某个位置的电线做了手脚,只要明天一合闸就会出现漏电事故,李维至少也是一个处分的处罚。
易中海得意的走出了车间,他高兴的回到了院子里。
第二天,车间派来了新的电工,检查了之后合上电闸结果保险丝融化了,车间断电,易中海设想的状况没有出现,他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哎,李维去哪了,今天怎么没来呢?还有为什么没有着火呢?”易中海不解。
这时手贱的贾东旭看着电线没电就想表现一下,他去撤那个电线还是徒手:“师父,我帮你把电线弄过去········咦咦咦咦咦咦咦咦········”贾东旭瞬间黑了,跟碳一样。
“东旭·····东旭·····老杨,关店,有人触电了,触电了········”易中海着急的喊道。
终于在电工断开电闸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在地上硬了,直挺挺的。
“东旭······东旭·····你别吓我·······”易中海就像失去了亲生的儿子一样。
“完了·····完了·······出事故了,我·······我咋办啊·······”老杨当场就坐到了地上,这次能不能保住岗位还是未知数呢。
“东旭啊·······我的·········”易中海趴在贾东旭的身上哭,哭的那个惨啊,他后悔啊,后悔不应该去弄电线。
“不对啊,不对啊,李维中午走的时候检查了地,线路没有问题,难道又有人动了配电和线路?”老杨这一下子来了精神,为了自己的未来一定要保住岗位,哪怕去当一线工人也不能丢工作,甚至还要去坐牢。
很快保卫科的人先到了,隔离和现场。
第14章 贾东旭死后
车间主任老杨要求保卫科的人对全车间的人进行调查,因为他知道贾东旭被电死的地方,电线不应该漏电,也不应该有电线。
上班期间车间里几乎不断人,有人看到易中海在配电箱跟前驻足,也看到了易中海曾经在观察电线路径。
保卫科的人抓住了易中海,易中海明确的说:“自从 上次我被电之后我就想学习电工知识,我只是看看,没有动手,没有动手。”
杨厂长、李怀德等人思想比较敏感他害怕有特务破坏活动,他们害怕吃瓜落,他们直接让保卫科的戒严整个厂区。
杨厂长看着老杨、易中海以及身旁的李怀德说道:“那个李维你们有没有调查,为什么他今天没来就出现了死亡事故?”
“保卫科的人去调查一下李维的社会背景,最好把他的目的打探出来。”
李怀德摆摆手说道:“李维的事情就不用调查了,他的背景和家庭情况我非常的熟悉,不可能会搞破坏活动。”
“昨天下午我跟他家里了解了一下,他确实去乡下奔丧去了。”
“老李,李维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杨厂长皱着眉头说道。
李怀德把杨厂长拉到一旁说道:“老杨啊,李维的家庭背景你就不要打听了,他的家庭背景很复杂,但是他对组织绝对的忠诚,他家都是·········总之不能说。”
“他是他舅舅养大的,都是村里的农民兄弟。”
杨厂长想了想没有说什么,他了解李怀德,不会去保一个有问题的人。
最后经过党委会商议决定,车间主任老杨罚款半年的工资,免除车间主任职位去仓库守大门,易中海罚款两个月的工资,工资待遇讲两级,贾东旭的抚恤金就从两个人的工资罚款里出。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院子里的搀扶下,哭着到了轧钢厂。贾张氏接过了一大把的抚恤金,那痛苦的心得到的安慰。
刘海中带着院里的年轻人扶着易中海回到了院子里,易中海还是有一种恍惚,他没想到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养老大计。
贾东旭葬礼很快结束了,李维也回到了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纸钱到处都是李维看着守门的阎埠贵好奇的问道:“三大爷,院子怎么这么多纸钱啊,谁家人没了啊?”
“李维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阎埠贵神秘的说道,“贾东旭死了,在你们车间里电死了。”
“李维,你这个王八蛋你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请假了我们家东旭会被电死吗?”贾张氏双眼通红的从中院走出来,早在之前的时候易中海就忽悠贾张氏,把贾东旭的死怨在了李维的头上。
“贾张氏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大肠杆菌感染了?你脑子是不是泄了?你儿子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走的时候跟车间主任交接好了的。”李维恶心的说道,“贾东旭被电死你应该去问问易中海,上次他偷着动了电线自己没被电,这次肯定又是他偷偷的动电了。”
“好了,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是东旭接触电线的时候电工通电导致的那个电工已经被开除了。”易中海生气的看着李维,“李维东旭的丧事你没有赶上,你就拿点东西补偿一下贾家,就算是你作为邻居接济的。”
“补偿?什么理由?就因为是邻居用补偿这个词吗?”李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可是老师,你来解释一下说说补偿这个词应该怎么解释?”
阎埠贵翘着嘴笑了两下就躲到一边去了,一是他想看热闹,二是他不想帮着李维。
易中海生气的一挥手说道:“老嫂子,没回去吧,咱们从长计议。”
贾张氏红着眼睛回到了中院,对于贾家来说最重要的是秦淮茹接班,接了班干什么怎么干的问题。现在易中海非常的想念傻柱。
后院,刘海忠对着刘光天挥舞了一阵的七匹狼说道:“光天,你给我听着,你是我儿子,我打你是对你好,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儿子。”
“现在贾东旭死了,你和阎解成都是易中海的记名弟子,阎解成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不能给易中海当儿子。”
“爹,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他当儿子的。”刘光天在墙角瑟瑟发抖,刘光福在里屋伸头看着外面也害怕啊。
于此同时,前院,阎埠贵在垂花门站着看着中院的方向,他也在计较易中海的事情。作为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他们非常了解易中海,易中海可不是这么好算计的。
阎埠贵走进了阎家:“解成啊,你现在虽然回车间工作了,但是你离易中海远一点,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阎埠贵心里算计别人或许手拿把掐但是算计易中海他有些害怕。
“爹,你说我要是当了一大爷的徒弟,给他养老,以后易家的财产都是我的?”阎解成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解成啊,老易这个人跟我们不一样。”阎埠贵一脸深奥的说道,“他之所以能成了聋老太太贴身仆人可不止是关系的原因。”
“他这个人喜欢掌控所有,你在他面前不是个,你就离远远点吧。”
阎解成虽然深的阎埠贵的真传,但是他非常的听话,阎埠贵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班之后,阎解成和刘光天以及杨六根都远离了易中海,易中海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带领下成功的加入了轧钢厂这个大集体,她现在是一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懵逼状态,这是一个新人该有的状态。
原本贾张氏带着秦淮茹去医院上环,可是医院里已检查,发现她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贾张氏非常的高兴,这是贾东旭的遗腹子,也是未来贾家的希望,她非常的希望是个男孩。
秦淮茹看着车间里忙碌的人群她在一个女工人身后站着,不知所措,每一天都这样。
李维回到厂里上班,保卫科的人也找他了解了情况,尤其是跟老杨交接的情况。
第15章 傻柱被干成鸡勒了
保卫科的人也没有为难李维,毕竟他已经安全的交接了,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李维看着车间里忙碌的工人,易中海虽然也在工作可是他时不时的看向了李维,李维直接申请换更车间。新车间主任没有同意,最主要的是没有电工愿意换过来。
李维对新车间主任说道:“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车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跟电有关的东西,尤其是更改线路和新增设备。”
车间主任陈大雷点点头,同意了。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不想着用意外事故的方式来弄李维了,毕竟他犯了两次的错误,再一再二不再三。
食堂里,李维最后一个出的车间,他去食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食堂就看到了许大茂在调戏秦淮茹。秦淮茹灰溜溜的跑了,李维笑着说道:“大茂啊,你对一个寡妇感兴趣啊?你是想气死傻柱?”
“气死傻柱?他也配。”许大茂神气的说道,“不知道傻柱现在在里面过的怎么样呢。”
劳改所,傻柱正在打着菜,要不是他是厨子,他真看不出来锅里的东西是啥。傻柱原以为再怎么也是萝卜白菜吧,可是连白菜都没有,都是一些野菜野草。
傻柱嫌弃的不想吃,可是没有办法啊,他一个劳改犯根本吃不到领导和管教的东西。傻柱虽然也给领导做饭,可是有人看着,傻柱藏不了也吃不了,毕竟好东西是有限的。
虽然劳改所的所长受杨厂长所托照顾傻柱,也仅仅是让傻柱干本职工作而已,根本不会给傻柱偷吃东西的机会。
晚上,傻柱第一个回到监号里,虽然是建好也就是茅草屋,劳改农场的环境就这个样子。
“啊······啊······啊······”深夜,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半个监舍,等管教到的时候傻柱应经被打了个半死了。
管教看着监号里的十几个人:“谁打的,给我站出来,不说的话给我去挑粪,挑一晚上。”监号里的人突然一个年纪大的人站出来说道,“我打的,这个王八蛋抢占我的位置,还让我去满坑边上睡,他一个新来的凭什么?”
“你出去给我跑,围着操场跑,没有命令不准停下。”管教生气的说道。
傻柱被送到医务室里,卫生院只能确保傻柱活着:“这里治不了,还是送进城里的医院吧。”
劳管所的所长为难的看着傻柱:“给他办监外执行,这个小子手脚都被打断了,送医院吧,得住两三个月。”
傻柱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之后所有的医药费只能由劳改所出。
傻柱躺在病床上抽搐,如果让卫生员治就直接截肢了。
傻柱监外执行的事情通知了街道,,街道办马上就开会协商傻柱的住处,虽然前期要在医院里居住,等着稳定了养伤还是要有住处的。
四合院里只有倒座房院子里人看不上了,大门口一侧门房的对面就是傻柱的房子,等傻柱稳定之后就回倒座房养伤。
何雨水接到了通知之后快速的赶到了医院,看着已经 被裹成粽子,双手双脚被打上夹板的傻柱,何雨水心疼的都哭了。
傻柱没心没肺的呲牙咧嘴一笑:“雨水,你别哭啊,我这里没事,没事。”
何雨水哭的没有说话,他跑到了邮局给保定的何大清打了电报。
随后,王主任把傻柱被打的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也到了医院。
“我的傻柱子哎,我的傻柱啊,究竟是谁打的你啊。”聋老太太就像亲孙子死了一样,“傻柱,傻柱,你还好吗?”
“老太太 您怎么来了,我这好着呢,没有事情。”傻柱呲着大牙说道,“就是他们那群人不讲武德,一群人打我一个,还是熄灯之后一群人上来打的,不知道谁又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我啥都看不到。”
“这群千刀杀的玩意,他们怎么就这么狠心。”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傻柱子,你好好养伤,你看看一个好好的人包成粽子了,躺在床上跟飞机一样。”
“金花,回去做点好吃的,给傻柱送来,这些日子你要好好的照顾他。”
“知道了老太太。”周金花心里有些嫌弃,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易中海下班回到家里,周金花给他说着傻柱的事情,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现在傻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是街道安排了工作也只是户口的临时工。
一个临时工一个月十来块钱的工资根本不能接济贾家,何况傻柱现在还受伤了,如果好了那就还行,如果留下后遗症,那究竟谁照顾谁,谁给谁养老就不一定了。
傻柱的事情在院子里传开,也只是传开了,除了聋老太太没有人关心傻柱,当然也除了何雨水。
许大茂也听到了傻柱的事情,他回了一趟家,找到了许富贵,许富贵冷笑着说道:“傻柱这个小王八蛋,这以为他在劳改所就安全了吗?”
“虽然花了几百块钱,可是给你报仇了,不是赔本的买卖。”
“大茂你记住,以后在院子吃亏了,不要着急报复回去,到时候咱们从长计议。”
许大茂一脸敬佩的点点头。许富贵常年奔波放电影,什么人都认识,就连劳改所放电影他都去过,要说人脉许富贵比聋老太太认识的人都多。
傻柱骑着自行车快速到了医院,他找到傻柱的病房,嘚嘚瑟瑟的说道:“傻柱,你现在就像一只拔光了毛的鸡,你有能耐你飞啊。”
“傻柱啊你也有今天,你也就在院子里欺负一下邻居们,你出去被人打了吧,打死你都不为过。”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丫的。”傻柱生气的说道,现在全身只剩下嘴能动了,“孙子,欺负你怎么也,你还是照样打不过我,许大茂等我好了我还能打你,就跟玩一样。”
“丫的,你真以为爷爷我好不了了?好了照样干你,打的你满地找牙。”
第16章 何大清质问聋老太
许大茂在傻柱的病房里转了一圈,气了一顿傻柱,傻柱只能用嘴还。许大茂最后笑着说道:“傻柱,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再有小寡妇长得嘿········”
“现在轧钢厂有十几个人盯上了秦淮茹,你放心,我会让兄弟们好好的照顾他的。”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有什么能带你朝我来,你放过秦淮茹,你有什么能耐朝我使··········”傻柱的嚎叫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许大茂神气洋洋的做出了病房,弄的病房外面的护士嫌弃的看着他。
这时一个中年着急的进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都在上班谁也都没有注意,只有贾张氏难着那个熟悉的面瘫脸直接跑回了贾家,她认出来了那个人是何大清。
何家,何雨水现在请假了,正好在家守着,马上实习了,他准备去纺织厂了。
“爸·········”何雨水小声的喊出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
“雨水,你告诉我············”何雨水的东厢房里,何家的父女诉说着所有的事情,从何大清出走保定开始。
听到傻柱做的事情,何大清气的心发慌,当何大清听到了傻柱在易中海的培养下已经成了一个没有情商的傻子之后他气的浑身打哆嗦。
尤其是何雨水的抚养费一分都没有拿到的时候,何大清生气的跳了起来。
“雨水,你放心,我给你留下二百块钱,你先拿着。”何大清看向了后院,“聋老太太还活着,她肯定知道什么”
何大清牛气哄哄的走到了后院,一脚踹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嘭·········老祖宗,您还活着啊。”
“嗯?”聋老太太睁开朦胧而苍老的眼睛,“你是何大清?你居然敢回来?”
“何大清,你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
“老祖宗,你身体挺壮实啊,可以啊。”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你真以为我何大清去保定是因为怕你了吗?我相信有关部门非常感兴趣你的问题。”
“大清,大清,老太太刚刚睡醒,有点迷糊,你就不要跟老太太我一般见识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大清啊,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太太傻柱是怎么回事我不关心,但是我给我闺女邮寄的抚养费为什么没有到她的手里,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什么。”何大清生气的说道,“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会保定报警,我知道您有些人脉,但是我先相信你干涉不了保定的公安。”
“大清,大清,你看看你,太容易激动了,你刚回来,不知道院里的基本情况,你先坐下,等晚上娘俩一起喝酒,我慢慢给你说。”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我说大清啊,你这个刚回来,先休息一下。”
“老太太我现在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就是在给你面子。”何大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我哦之所以去保定就是为了能够保守你的秘密,能够让雨水稳定的生活,现在你给我说我邮寄的抚养费一分都没有到手里。”
“老太太我知道你知道什么,明说吧,解决雨水的事情我还会回到保定过我的日子,如果雨水过不好,我就跟你们拼命。”
“大清,抚养费的事情我知道一点,让易中海留在手里,他想着拿捏傻柱接济贾家的生活。”聋老太太这才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不会让傻柱过的这么难。”
“傻柱?我不关系他,他死不死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关心雨水。”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他在后院看到了刘光福在逃课,掏出了一块钱,“给你一块钱你去轧钢厂把易中海叫回来。”
“就说他媳妇周金花和男人搞破鞋被抓了,去不去?”
“去,去。”刘光福抓住钱一溜烟的跑了。
何大清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跟易中海的事情,您要掺和吗?还是说您还是偏心易中海?”
“大清,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需要靠易中海他们两口子养老,你给我一个面子,饶中海这一次。”聋老太太有一种祈求的态度,“老太太我这辈子没有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过人,只有你了。”
“老太太,可以绕过易中海一命,可是易中海的存款和房子都得给我,这是对他的惩罚。”何大清一脸冷酷的说道,“老太太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大清走向了中院,留下了聋老太太一个人在想着什么,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房子:“哎,还是保不住你啊,这么快就是一辈子啊。”
轧钢厂,刘光福先是找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听周金花搞破鞋被抓了,着急的往院子里跑,刘光福转头去找刘海忠:“爸,爸,院里来了一个面谈的男人,他给我周金花搞破鞋被人抓了,让我来告诉一大爷,周金花是一大妈是不是?”
“是,是·······这么说易中海被人带绿帽子了?”刘海忠兴奋的说道,“老易啊老易,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还能当一大爷?”
“光福,你一车间找你哥和阎解成,之后你去宣传部们找许大茂让他们把事情给我传出去,哈哈哈哈········”
刘光福一溜烟的有跑出去了,轧钢厂他经常来,早就熟络了。
许大茂兴奋的跑到了食堂:“刘岚,刘岚,咱们车间的易中海师父,他媳妇跟被人搞破鞋被抓了,现在他请假回家了。”
刘岚满脸吃瓜的样子,兴奋的把许大茂说的事情传了出去。
七车间门口,秦淮茹在打扫卫生,她听着易中海的流言蜚语:“一大妈搞破鞋了?不会吧,一大妈不像这种人啊。”
易中海着急的跑回四合院,院子里一片宁静,守门的杨瑞华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哎呦,他一大爷,你怎么现在回来,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他三大妈,今天院子里没有出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安静啊?”易中海着急的问道。
第17章 服服帖帖贾张氏
“他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院子里没有出什么事情啊,你听说什么了?”杨瑞华满脸的问号。
“那个·····那个······没有什么事情。”易中海看着平静的院子,脸上的诧异一直没有下去,正好周金花端着盆子从家里出来,正好碰到了易中海回家。
“中海你怎么回来了?出了什么事情吗?”周金花好奇的问道。
“金花,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说的?院子里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易中海脸上全是责怪的神情。
“没有什么啊, 我一上午都在家里,还有去伺候老太太呢。”周金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易·····老易·······易中海·······”贾家贾张氏开了一条只能露出脑袋的缝隙,“老易,何大清回来了,他去找老太太去了。”贾张氏小声的说道,“他在何雨水的房间里。”
易中海突然冷汗布满全身,他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易中海一屁股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一大爷?爸,一大爷回来了。”何雨水正好出来,看到了易中海坐在门口。
何大清从屋里走出来,上去一脚就踹在了易中海的胸口,易中海躺在地上一滚了好几圈。
“易中海,抚养费的事情你是不是给一个交待?还有我给傻柱兄妹留下了二百多块钱,工作介绍证明还有他们兄妹去保定的事情。”何大清大踏步的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踩着他的胸口说道,“易中海,这么多事情你打算从哪件给我交待?”
“老何,老何,误会,误会。”易中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能够解释,“金花,金花去请聋老太太来·······”
“易中海,不用请老太太来了,我跟她商量好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交出你的房子和存款,以后爱去哪里去哪里,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了。”
“老何,不至于,不至于。”易中海在何大清的脚下连忙的求饶,“老何,看在我这些年照顾柱子的份上你给我一个面子,我肯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补偿你妈啊补偿,老子只有这一个条件,你带着们两口子的生活用品从东厢房搬出来,你的存款今天开始也是我的。”何大清生气的说道,“不然老子就去保定报警,你真以为聋老太太能保住你吗?”
“住手,住手。”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大清啊,你的条件我替中海答应了,但是你要给他们两口子留下三个月的生活费,剩下的都给你。”
“大清,你是不是拿到东西之后可以走了。”
“老太太,还是那句话,如果我闺女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一起死。”何大清使劲的踹了一脚易中海,“一会跟着我去一样,拿着你的存折跟我去取钱,明天去房管部门把房子过户给雨水。”
“老太太,您放心,我还是那个何大清,还是您的奴才,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易中海这时才发现聋老太太没有彻底的站在自己这边:“老太太,我去哪?”
“住哪?以后你们两口子到后院跟着老太太我住,以后你就是我儿子。”聋老太太一脸威严的说道,“中海啊,大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报警的,如果真报警你没有活路。”
易中海这个时候才坐起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其实他在看贾家,如果真的搬到后院贾家的事情就很难能插手了。
易中海站起来,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何大清,还是识相的走到了聋老太太的身后。
“大清,今晚你受累拿出你的手艺,老太太出钱,金花一会去买点东西,咱们好好的喝酒吃饭,说说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中海截留抚养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老太太,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定找我这件事易中海是不是应该给我说明白,还有为什么他怂恿贾张氏搬空我家?”何大清玩味的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让易中海真真实实的说,说不明白我真的报警。”
“大清,让傻柱和雨水去保定找你是我让他们去的,就是让傻柱和雨水对你死心。”聋老太太一脸为难的说道,“傻柱是我耷拉孙,我不想让他对你们何家感恩戴德。”
“至于贾张氏搬空何家的事情,纯属意外,贾张氏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憋着坏报复你呢。”聋老太太刚说完就看到何大清走向了一旁,“何大清你去哪?你干什么去?”
聋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大清直接一脚踹开了贾家的大门,一只手抓着贾张氏的头发直接拖了出来。
“哎呦······哎呦······放开我,疼·······疼·······”贾张氏被何大清从贾家拖出来,“贾张氏你说,问什么搬空我们家,还拿走了所有的粮食和吃的,我听说还有衣柜什么的。”
“哎呦大清兄弟啊,这些都是误会,误会啊。”贾张氏哭丧着脸说大,“都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是他告诉我傻柱和雨水去保定找你了,说不回来,家里的东西不要了,明里暗里的暗示我。”
“我们贾家过的穷啊,日子难过,我也就没有忍住,当时我家你大侄子要结婚。”
此时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惊讶的看着贾张氏,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贾张氏,挨了打不仅没有闹腾,还笑嘻嘻的解释,这哪是贾张氏啊。
那个动不动就撒泼打滚的召唤老贾的贾张氏貌似不在了。
“你就说东西是不是 被你搬走了啊。”何大清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么些东西我要你二百块钱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应该的,应该的,可是········”贾张氏想说:我们家穷,没有钱,等着我儿媳妇发了工资的时候在给你········可是贾张氏看着何大清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发憷,“那个大清兄弟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拿起那,我这就去。”
在邻居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贾张氏没有召唤老贾,而是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第18章 何大清还得回去
贾张氏从贾家拿出两百块钱,一面谄媚的样子:“那个大清兄弟啊,你叔叔对不对啊。”
“你看咱们之间是不是清账了?
何大清满脸得意的接过贾张氏的钱,数了数:“两百块,正好,雨水拿着,以后自己慢慢花。”
“易中海,现在跟我走,去银行取钱。”
“那个雨水啊,你也跟着去,易中海取完你就直接存上,都是你的钱。”
何雨水终于感受到了深深的父爱,可怜的傻柱在医院没有人管。
轧钢厂,易中海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不知道谁润舌两下,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流言蜚语的三要素,人物、地点、事情都有了,剩下的就是人民群众自己的乱编。
不知道谁改的,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周金花和一个面瘫男高破鞋,被聋老太太发现了,聋老太太为了维护易中海被面瘫男打死了,周金花和面瘫男直接把聋老太太扔到了地窖里,他们两个人正等着易中海回去,好彻底的弄死易中海。
许大茂听着离谱的流言:“聋老太太死了?他们还要弄死易中海?不行,我得回去看热闹。”
当许大茂赶回四合院的时候,杨瑞华告诉他:“大茂啊,你听谁说的?你一大妈没有搞破鞋,不过是你一大爷贪污了傻柱他爹给雨水邮寄的抚养费,回来找你一大爷的麻烦了。”
“今天还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杨瑞华说着贾张氏的事情,她也没有见过如此听话的贾张氏。
许大茂张大嘴巴说道:“三大妈,您说傻柱他爹一脚踹开贾家的房门抓着贾张氏的头发拖着贾张氏从贾家出来,贾张氏不仅没有闹腾也没有呼唤老贾,还赔偿给何大清钱?”
“三大妈这么离奇的事情是您自己编的吧?”
“大茂你什么意思啊?你三大妈我是平时过日子的时候自信,可是我不可能撒谎啊,这就是真实,不信你回去问问你二大妈。”杨瑞华生气的说道。
“三大妈,不是我不相信,主要是太离奇了,从我记事的时候起贾张氏就没有这样过。”许大茂不可置信,“三大妈,傻柱他爹这样对贾张氏,一大爷就没有心疼吗?就没有组织吗?”
“大茂你可问到点上了。”杨瑞华一脸神秘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易中海坐在房门口,何大清上去就是一脚,易中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要不是聋老太太出来了何大清能把易中海打残。”
“你是不知道啊,以前何大清举着菜刀跟人家打架,汉奸流氓那个时候都怕他。”
许大茂一脸震惊,杨瑞华一脸兴奋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这次何大清收拾贾张氏易中海不仅不敢阻挡,一个屁都没敢放,除了聋老太太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去,何叔这牛?傻柱怎么这么废?”许大茂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银行门口,何雨水惊讶的看着自己存折上的余额,她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存折,上面五位数的存款,这可是易中海上半辈子的所有存款。
何雨水身后易中海一脸便秘的样子,他心里已经将何家的父女二人千刀万剐了,也只是想想。
现在易中海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等傻柱回来,他要怂恿傻柱去找何雨水要钱,再找秦淮茹去找傻柱要钱,最后自己再从秦淮茹的手里拿过来,自己还能拿回八成的存款。当然了这只是易中海不切实际的想象,因为傻柱的态度和对何雨水的掌控力是一个问题,当然了这里还有秦淮茹的贪心程度也是一个问题。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易中海和何家的事情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易中海两口子搬到了后院,中院的房子何大清居住。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中海啊,当时我就告诫过你,你拿着何家的抚养费的问题早晚会漏啊。”
“你现在可好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收入全赔进去了。”
“中海啊,不要怨老太太我没有给你说好话,何大轻真要报警的话你真的会被枪毙的,我还保不了你。”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何大清会回来,白寡妇居然没有提前通知我,如果提前通知我,我怎么也得防备一下。”
聋老太太非常了解易中海,直觉到易中海总是掌控全局。
贾家,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不敢说话,院子里的流言蜚语她也听过了,尤其是何大清的英雄事迹,现在全院的都在好奇贾张氏为什么不召唤老贾。
“秦淮茹,院子里的风言风语你听说了是吧,何大清从我这里弄走了二百块钱,我给你半年的时间你给我从·········不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从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手里给我弄回来,不然你就用工资顶。”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该死的何大清,抓我的头发,还打了我两巴掌,还有咱们的屋门都被踹坏了。”
“你中午为什么不回来,如果你回来我就不会挨揍了。”
“呃······妈现在外面都在传一大妈搞破鞋被抓了,是不是这个情况啊?”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应该是何大清造谣,故意算计易中海的。”贾张氏使劲咬了一口窝头。
何大清没有去医院里看望傻柱,把东厢房易中海的房子过户给何雨水以及何雨水的单间也过户之后就离开了四合院,又回到了保定。
医院里,何雨水把易中海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傻柱,傻柱生气的在病房里喊:“易中海,我草你姥姥·······”
何雨水看着傻柱的样子说道:“傻哥,咱爸说了,中院祖上传下来的房子让你弄丢了也就没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以后东厢房所有的房子都是我的嫁妆,以后你出来之后也不会给你。”
“还有这次易中海赔偿的钱也没有你的一一分,这些都是给我找上门女婿的。”
傻柱现在没有什么波澜他已经被易中海的所作所为蒙蔽了双眼,当然也是没有秦淮茹的挑拨。
第19章 贾家算计何雨水
何大清就像一阵风一样来来回回,虽然引起了很多波澜但是没有让院子里陷入某种舆论。
“啊······啊······啊·······”刘光福的惨叫声响彻后院,余音绕树梢久久不散。刘海忠拿着皮带生气的指着刘光福:“你不是说易中海的媳妇跟跟别人搞破鞋被抓了吗?怎么没有这回事啊?你让我在厂里车间里丢了面子,我打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刘光福被打的在墙角瑟瑟发抖,一旁的刘光天也害怕啊,刘光奇倒时一脸无所的样子。
“爸,不怨我,是那个面瘫男说的,就是傻柱他爹说的一大妈搞破鞋的。”刘光福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是收了他一块钱才去的。”
“妈的,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我拿着这件事让我给他一个交代,他不敢惹何大清却找我的麻烦,混蛋。”刘海忠生气的说道,“真当我刘海忠好欺负。”
此时的中院,何雨水高兴的搬着东西进了原易中海的房子里 居住,现在则变成了自己的房子何雨水终于不用住单间了。
贾张氏在贾家的通过玻璃看着院子里的何雨水搬家:“妈的,易中海的房子以前可是我们贾家的,现在成了何家的赔钱货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对了,秦淮茹,何大清让我赔偿了何家两百块钱,你去找何雨水给我要过来,不能便宜了何家的赔钱货。”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上,做了做情绪上的表情,一脸委屈的走出了贾家的房门。
“雨水啊········雨水你这是搬家啊?一大爷把房子赔偿给你家了?”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雨水啊,要不要我帮帮你啊,我看你的东西不少啊。”
“不用了秦姐,我自己搬家就行。”何雨水非常警惕的看着秦淮茹,她可不是傻柱,秦淮茹怎么卖弄都没用。
“雨水啊,我家你东旭哥前些日子因为事故死在了厂里,厂里给了二百块钱的抚恤金,前两天我婆婆赔偿给你了你爹,你能不能看在姐姐我照顾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先借给我。”秦淮茹一脸委屈 的说道,“贾家现在真的没有钱了,都揭不开锅了。”
何雨水摇摇头说道:“秦姐抱歉啊,你婆婆赔偿给我 我爹的钱,也没有到我的手里啊,我手里没有这个钱啊,我还是一个没有实习的学生啊。”
“雨水啊,咱们院里人都知道,一大爷把大半辈子的存款都赔偿给你了,二百块钱你不可能没有。”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雨水妹妹,你就看着我们贾家还有两个孩子的份上你就还给我我吧,就当我借你的,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秦姐,你这话说的你觉得你信吗?你们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啊?”何雨水嘲笑地说道,“秦姐你还是回去吧,一大爷赔偿给我们家的钱已经让我爹存起来了,跟我跟你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我也不会借给你的。”
何雨水说完就不理会秦淮茹了,让秦淮茹自己一个人在院子中央凌乱。
贾张氏从贾家走出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说道:“你是真没有用。”
“都来看看啊,何家逼死人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了看看吧,轧钢厂就给了二百的抚恤金啊,转头就被何家的老混蛋讹诈去了啊。”
“日落西山哎啊·······黑了天啊·····啊哎哎哎··········”
“日落西山黑了天,何家无德品行贱········只顾风流享清闲,不管邻居受煎熬,善良心肠全不见,自私自利良心偏·········”
“枉为人伦失体面,薄凉自私世人闲·······何雨水你这个小贱货,你难着我们贾家得钱你不得好死········”
“啊·········”一盆黑水从何雨水的房间泼出来,泼了贾张氏一身,“贾张氏,你要是再搞封建迷信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告你·······”
“住手·······”易中海披着棉衣从后院缓缓的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贾张氏,“何雨水,老嫂子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就不重罚你了,我做主罚你赔偿贾家二百块钱,然后把东厢房拿出来。”
何雨水生气的指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哥,我不会听你的。”
“今天我何雨水就在这里告诉你,你易中海道貌岸然虚情假意,从今天开始我们何家跟你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何雨水生气的说道,“我们现在是新社会,没有什么长辈之类,更没有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的陋习,你不用拿着这样的破规矩管我,我不遵守。”
“还你做主,你一个假仁义,假道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为别人做主。”
“何雨水你······你·······你倒翻天罡,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易中海生气的指着何雨水说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院子,让你无家可归 。”
“易中海,我不怕你,我何雨水也是新社会的学生,马上也要成为一个向优秀的工人,是未来国家的主任。”何雨水生气的说道,“你还把我赶出院子,你有这方面的资格吗?”
“你没有,你就是一个街道为人的联络员,没有赶人出院子的权利更没有给你做主的权利。”
“如果你不高兴咱们就请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所长好好的说道说道。”
易中海生气的指着何雨水,一旁秦淮茹和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也在看着他,他现在有点下不来台。
“老易啊,人家雨水说的对,你有什么权利赶人家出院子?”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你不适合当合格院子的一大爷,你都没有房子了。”
“不过雨水啊,老易跟你爹老何是好几十年的老伙计了,再怎么说是你的长辈。”
“你骂老易丧尽天良、虚情假意、道貌岸然········哈哈哈哈哈·········”刘海忠实在没有忍住直接笑了,他虽然笨但是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老易啊,你要好好的学习,好好的改正自己,你看看雨水说的多么的准确啊。”
第20章 贾家算计傻柱
易中海突然红着眼睛沿着刘海忠,捂着心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秦淮茹着急的好到:‘一大爷,一大爷,快快抬回去啊。’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被抬走了,生气的着急何雨水撞过去:“我让你不跟我二百块钱。”
何雨水一时间没有觉察到,直接被贾张氏撞飞了,何雨水撞到了墙上,身上生疼,贾张氏一脸嚣张的看着她。
“我打死你········”何雨水慌张的从一旁抹了一根棍子朝着贾张氏就追去了,贾张氏吓的直接逃回了贾家。何雨水趁机把贾家的玻璃全部砸碎了,贾张氏虽然心疼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淮茹从后院回到了中院的时候,看着玻璃全部碎了之后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以为他在一些人心中地位非常的重要,没想到一点都不重要。
周末休息日,秦淮茹拿着贾家唯一的两个鸡蛋和两个馒头进了傻柱的病房。
“傻柱·······傻柱······傻柱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啊·······”秦淮茹一脸委屈巴巴而又非常心疼的样子,“傻柱你现在怎么样啊,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傻柱啊,我们家东旭出了事故死在了车间里,日子不好过,我现在只能拿馒头和两个鸡蛋来看望你·······”
傻柱现在满眼的小星星,他看秦淮茹已经呆了滤镜,双眼呆滞,
“秦姐,秦姐·······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你还能回来看看我我心里很非常的开心。”傻柱现在美的冒泡了,“秦姐,秦姐,馒头和鸡蛋我不嫌弃,我在里面吃的还不如这个呢。”
“傻柱你受苦了。”秦淮茹一脸心疼的样子说道,“傻柱你东旭哥死了,厂里抚恤了二百块钱,你爹在院子闹,不仅打了我婆婆还抢走了抚恤金二百块钱,我们贾家现在揭不开锅了。”
“我去找雨水,让他们先把何叔抢的二百块钱先还给贾家,就当我借的也行啊,可是雨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傻柱我现在只能来找你了,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哎呦,我的姐姐啊,你别哭啊······”傻柱是一个非常精明的 人,但是一旦对上秦淮茹就开始了脑子短路,从两头堵变成了一根筋,“秦姐,你放心,等下次雨水来医院我一定会让她把你们家的二百块钱还给你。”
“秦姐现在我还是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现在没有钱能够借给你了。”
“傻柱,只要能把东旭的抚恤金要回来,我就知足了。”秦淮茹擦着眼泪,给傻柱剥了鸡蛋,未给傻柱出,傻柱的心早就被撞飞了,“傻柱,一大爷把房子赔偿给了雨水,你看看能不能让雨水把她之前的单间耳房借给我。”
“我们家棒梗越老越大了,还跟妹妹住在一张床上有些不合适,还有我肚子里还有一个,我们家实在是太挤了。”
“秦姐啊,我的秦姐,这件事情都是小事,等雨水来了,我给他说一声,他肯定会听我的了。”傻柱信誓旦旦的说道,“秦姐你放心,我把雨水养这么大,她的东西就是我的。”
秦淮茹满心的欢喜,她心里还是非常认可傻柱这个舔狗的底线的了。
秦淮茹高兴的走出了医院,他的兜里有两个馒头一个鸡蛋,傻柱只是吃了一个煮鸡蛋。
何雨水下午带着东西进了医院,病房,傻柱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让何雨水先归还贾家的二百块钱,然后把房子借给贾家,何雨水根本不同意。
“哥,咱爸去保定之前说了,你把咱们家祖上的房子弄没了就是你弄没了自己的东西。”何雨水冷着脸说道,“以后何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嫁妆,就连东厢房所有的房子都是我自己名字,你都没有权利处置。”
“何雨水你是一个白眼狼,我把你养成这么大,你居然不听我的话,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白眼狼。”傻柱生气的喊道,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喂他鸡蛋的模样。
“你现在还是一个劳改犯,街道办已经给你安排了未来的住处,就在倒座房。”何雨水生气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可怜秦淮茹,就娶了她吧。”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何雨水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病房,她再也不想来医院了,因为傻柱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秦淮茹。
贾家,现在全院的人都认为贾东旭的抚恤金只有二百块钱,但凡贾家有其多余的钱,全院的人就会有人要求把当年的捐款一笔一笔的换回来。
还有就是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人,他现在想着如何从何雨水的把房子弄回来。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忧心的样子:“中海啊, 何大清打乱了咱们的计划,那个李维可是动手了,你去城南联系老金吧。”
易中海这才想起来院子里还有一个跟自己过不去的李维,现在竟忘记他。
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的东西去找杀手了,秦淮茹现在在加急迫切的盼望何雨水把钱和房子全部借给贾家。
贾张氏也是蛋疼,他没有想到何雨水根本吃她这一套。
四合院全院垂花门,棒梗被阎解成、许大茂、刘光奇三人吊着吹换门上,他们三个人轮流的拿着皮带抽棒梗,棒梗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的上空。
贾张氏听见了棒梗的哭声从贾家冲出来,她看着帮正在垂花门棒梗被吊在垂花门,几个年轻人轮流的抽皮带,贾张氏瞬间炸了。
“你们这个混蛋,放开我孙子。”贾张氏生气的加速一头撞向了眼继承这个最瘦弱的许大茂的守备。
“啊·······奶奶我是棒梗,你是不是想弄死?”棒梗看着一旁冲过来的贾张氏头越来越大,直到撞到了棒梗的身上。
贾张氏一看撞到了棒梗了,棒梗那个惨啊,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啊。
“徐大茂、阎解成,刘光奇你们三个人是不是看我们贾家没有男人故意的欺负我们贾家人。”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有能耐你们站着不动啊,看我不一头撞死你们。”
第21章 阎刘许的年轻人同盟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他去找南城的老金去了:“怎么回事?棒梗怎么又吊在这里啊?”
许大茂你先说,如果不说我开大会批斗你。
许大茂的的瑟瑟的说道:“哎呦我的一大爷啊,棒梗这个王八崽子今天偷了东西,第一是贾家三大爷钓鱼多钓的鱼,三大爷那钓鱼的技术你们都知道,好不容易留下了毕竟肥太不容易拉。”
“三大爷让三大妈用钱买了食盐,最后腌咸鱼。”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咸鱼被偷走了。
那条鱼的地势让阎家人非常的心梗,不仅要留着来客人的再用,两斤多的鱼被棒梗偷走了整个阎家人都要弄疼了。
“许大茂,刘光奇,阎解成打棒梗的原因找到了,可是你们两个的原因呢?”易中海生的问道,“总不能也是咸鱼被偷了吧。。”
许大茂摇摇头生气的说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贾家的小兔崽子偷偷的拔了我的自行车轮胎的气门芯。”
一个气门芯卖了五块五的的价格。
“刘光奇你呢?你可是轧钢厂的未来的领导。”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刘光奇你说不出来我去厂党委举报你你们家。”
“棒梗和贾张氏去上车送,他们直接把我妈撞进了粪坑里,你说我要不要打死他?”;刘光奇生气的说道。
“这个 ·······”易中海就是心脏一阵一阵的心烦意乱。
“你们几个打吧使劲的打吧但是打出事情了。”
几个年轻人在得到了易中海的许可之后,使劲的抽着棒梗,尤其是许大茂他,啊他抽棒梗心里特别的舒心啊啊。
易中海强撑拿着道德主义大棒子,棒梗,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
“我的好金孙啊,我的好金孙啊。”棒梗抱着被放下来的哭的呜呜的。
“许大茂,刘光奇还有闫解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贾张氏义无反顾的冲向了三个年轻人。三个年轻人在家里受了气,来找贾张氏消遣。
“啊······啊·····你不要打我的脸,我的老脸啊。”贾张氏哭的非常的伤心啊。
几个年轻人直接恩这贾张氏开始乐了群殴,易中海猛的站起来拉开了几个年轻人,不知道被看热闹的谁踹了一脚
“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易中海被拉进去了被群殴了。
易中海被强行的拉进了战圈。
“住手,住手。”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到了前院,可是他的话几乎没有人听,跟没有人听的话,易中海这次被从战圈里爬出来,艰难的站起来:‘坏了,坏了。’
易中海被人打得熊猫眼,非常的搞笑。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没有听到老祖宗我的话吗?你们的爹都不敢不敢听我的话,现在你们居然敢不听我的话了,我是老了,不是死了。”聋老太太在其阿暖生气的说道。
“啊····· 啊······”贾张氏刚才被大院了,不知道谁又泼了一盆水贾张氏惊醒了,聋老太太生气的指着旧账时:“贾张氏你居然然敢装死啊。”
“老太太,你看看贾家的被人打的不轻啊,不如让阎家、许家、刘家的孩子给贾家人买点东西安慰一下。”
“不用,贾家的家长是是自找的棒梗也真是的,活哎被揍,杨银花被撞进黄金粪坑。”
第22章 老金去哪了
山河社稷图里,老金带着自己手下的亡命人看着眼前的妖兽,都要尿裤子了。
“啊······”一个妖兽甩起手里的鞭子,“你们几个快去给我拉犁,不然我让你们永远都不能出去。”
“是是是·······”老金带着人去拉犁耕地。
四合院,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的面前不停的徘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啊,你老老实实坐着不行吗?你不要着急。”
“老太太,这都半夜,老金怎么还没有传来消息啊。”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中海啊,要淡定,一会金花去前院看看李家的情况了,如果李维没有回来,这说明老金得手了,如果是李维回来·········”聋老太太还没有说完,周金花从前院跑了回来,“老太太,老太太,前院的李维早就回来了,我听阎埠贵的意思是天擦黑的时候就回来了。”
“什么?这说明老金失手了。”聋老太太面色一沉,“中海,按照老金的手艺不可能失手啊,难道李维这个小子这么的邪性?”
“中海啊我怎么不相信老金会失手呢。”
“老太太,老金干了大半辈子了,以前大清的时候他就是有名的杀手了,不可能会失手。”易中海也是心里非常的怀疑,“我感觉是老金 没有堵住李维,或者李维应该是临时错过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清晨,易中海早早的去上班,他顺便带着秦淮茹一起去的。
“淮茹啊,棒梗和老嫂子没有事吧。”易中海非常的关心贾家的情况,现在他只能把自己的养老全部寄托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我妈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棒梗现在长身体,晚上吓的哭,也饿的哭,小当现在饿的都站不起来了。”秦淮茹说着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一大爷,都是我没有本事,孩子孩子没有养好,婆婆也没有照顾好,还被他们打了。”
“我们家棒梗偷三大爷家的咸鱼不为别的,就像给小当补充一下营养,也是心疼他妹妹。”
“这也是一个好孩子,也是啊,谁让你们贾家日子难过呢。”易中海惆怅的说道,“也不知道柱子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他出来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去食堂工作。”
易中海现在非常的头疼,李维没有被老金干掉,何雨水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房子,自己未来的养老何去何从啊。原本易中海的计划是先让老金干掉李维,然后再让老金干掉了何雨水,傻柱回来之后就能以何雨水的哥哥的身份继承房子和存款,最后他再出面撮合秦淮茹和傻柱。
易中海在厂里请假之后到了南城,他在南城老金的地方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老金,最后老金留守的徒弟告诉易中海:“我师父到这人去做任务了,说是他之前的老主子让他做的事情,干掉一个轧钢厂的电工。”
“昨天中午就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易中海总算明白了,不是老金是失手了,是老金要么没命了,要么还在筹谋之中,当然了谋划的成分比较大。
学校里,阎埠贵挑着眉毛看着棒梗:“娘的,偷我们家腌了三年的咸鱼,不仅不给赔偿,还给你们道歉,看我玩不死你。”
“棒梗,上背板,默写唐诗望庐山瀑布。”
棒梗呆呆的站起来:“三大爷,您还没有讲呢我们还没有学呢。”
“没有讲你就不会预习吗?你就不会先背吗?你是学习是给我学的吗?”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再说了这是在需要,不要叫我三大爷,要叫我职务。”
“是阎职务,可是我还没有学习这首诗,不会背更不会默写。”棒梗脸上是忐忑的表情。
“什么叫阎职务,叫我老师。”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美背就好好背,背不好今天中午不准吃饭,还有罚你抄写已经学过的课文一百遍。”
“明天早晨上学的时候交给我,如果没有写完就不要来上学了。”
棒梗现在感到人有点麻了:“已经学了十几课了,一课一百遍,我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去到门口站着。”阎埠贵冷笑着,说道,“小样我还整不了你?”
“可惜啊,我拿腌了三年的咸鱼啊。”
轧钢厂,易中海看着在一旁坐着有在的李维,心里那个生气啊:“小子,我估计你活不了多久了,我坚信老金是在做更好的谋划。”
李维看着易中海在远远的观望自己,摸了手腕的山河社稷图:“看来就是他了,这都不用审,我要不要撤根电线电死他呢?”
“不行,不行,我扯根电线把他们串成串吧。”
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个人一看易中海直接离的远远地,毕竟他们的矛盾还没有彻底的揭开。
阎解成发现易中海在看李维,他就嘚嘚瑟瑟的靠过去:“李维,刚才一大爷可是看你的,你小心点,生死难料啊。”
“你也小心点吧,你们昨天打了易中海的心肝宝贝,小心他憋着坏呢。”李维笑着说道,“你今天 的任务多吗?该考二级了吧。”
“还行,完成一半了,我去年考二级易中海给我搞鬼没有考过,今年一定过。”阎解成生气的说道,“易中海的心肝宝贝?棒梗还是贾张氏?”
“心肝是贾张氏,宝贝是棒梗。”李维笑着说道,“昨天你们怎么不把棒梗打死啊,就吊着抽一顿。”
“还有贾张氏被你们揍了一顿一点事情都没有,真是没用。”
“妈的,我们不敢啊,傻柱怎么进去的我们都知道。”阎解成怂怂的说道,“说道傻柱现在你买了傻柱的房子,你租给我呗。”
“一个月我给你两块钱得分房租怎么样?”
“你扯淡吧,傻柱的房子一个月我要十五块钱都能租出去,你现在给两块钱,你真是敢开口。”李维嫌弃的说道,“我不会往外租房子,等过段时间我把我乡下的家人接过来,让他们来养老。”
阎解成失望的说道:“你要那么多房子干嘛啊,又不能下崽、”
第23章 易中海:“这是哪”
晚上,易中海在中院不停的徘徊,他的眼睛时不时的往垂花门的方向观看,他看看李维是不是活着回来了。
秦淮茹一边贴着窗户纸,一边的看着易中海,一旁的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可恶的何雨水,把我们家玻璃全砸了,倒春寒冷死了。”
“易中海,你晃荡什么呢?你没有看到我们家连买玻璃的钱都没有吗?”
“你当一大爷就是这样当的是吧?”
易中海现在没有心思管贾家的破烂事,他现在的心全是想着李维死没死,老金有没有动手。贾张氏看着易中海不理她瞬间来劲了。
“易中海,我跟你说话呢,我跟你说话呢。”贾张氏走出贾家的房门抓住了易中海的胸口说道。
“哎呀,老嫂子一会再说,一会再说,我着急呢,我着急。”易中海还眼巴巴的看着前院的垂花门,就在这时,李维的身影出现在了垂花门,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摔进了地狱,“老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动手啊。”
“易中海,你嘟囔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贾张氏生气的把易中海往一旁一拉,“易中海你········”
易中海下意识的一伸手,把贾张氏直接摔到了一边,易中海整理了一下形象,也没有理会贾张氏,直接着急的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你居然敢搡我,你居然敢搡我。”贾张氏在中院跳着喊,可是易中海根本不理会她。
“妈,你这是干嘛啊,一大爷肯定是着急他又要忙的事情。”秦淮茹连忙扶住了贾张氏,贾张氏直接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你知道什么啊,这是易中海故意的,他就是想摆脱咱们家,不能让他如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贾家的窗户都没有玻璃了,现在她秦淮茹连玻璃都买不起。
“哎呦,这是什么风格的装修啊,复古风格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自从傻柱不在之后,许大茂在院子里非常的跳脱,他准备掀起到易的行动。
“大茂啊,你这是下乡回来了,东西不少啊。”贾张氏就像一只饿了很长时间的狼看着许大茂车上的东西。
许大茂笑呵呵的瞥了一眼贾张氏没有理会他:“秦姐,你最近上班上的怎么样啊?如果有不顺心的时候你给弟弟说一声,弟弟能罩着你。”
“呃·······”秦淮茹看着一旁被冷落的贾张氏尴尬地说道,“还好,还好,大茂啊,东西不少啊。”
“那是啊,也不看看我是谁。”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秦姐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还想跟许大茂拉扯一会,从许大茂手里弄出一点东西来的时候,许大茂根本不给她面子。
“啪·········”贾张氏又是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你真贱,骚了骚气的,你给谁卖弄呢?许大茂给你一个笑脸你上赶着往上爬,你是不是想改嫁?”
“妈,我没有,我没有。”秦淮茹捂着脸在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家了,留下了秦淮茹在院子里站着。
这时易中海从后院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粮食:“淮茹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嫂子为难你了。”
“没事,没事。”秦淮茹苦笑了一下说道,“一大爷,我没事,都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婆婆也是着急。”
“淮茹啊这是二十斤棒子面,我先给你这些。”易中海一脸的关心,“刚才我是有事情跟老太太商量,老嫂子你就多担待一点。”
“嗯······”秦淮茹坚定的点点头,擦干眼泪接过的棒子面接着糊窗户。
“秦淮茹,你快回来了看看,棒梗哭了。”贾张氏着急的喊道。
易中海跟着秦淮茹进了贾家,贾张氏生气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秦淮茹,你看看棒梗在干什么。”
棒梗一个人在角落里哭,哭的非常的无力,贾东旭死他都没有哭。
“棒梗,你跟妈妈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秦淮茹关心的问道,棒梗摇摇头说道,“是三大爷,他让我抄写课文,抄一百遍,我一遍没有抄完胳膊就疼。”
“什么一百遍?”秦淮茹一心疼,他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阎埠贵报复性的作业,“你们先等着,我去找老阎说说,就不让棒梗写了。”
易中海走到了前院,他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东厢房李维,然后朝着守门的阎埠贵说道:“老阎啊,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棒梗了?让他抄一百遍课文,你这就不是一个当长辈的人了。”
“长辈?什么长辈,长辈能治饿吗?”阎埠贵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老易,那条咸鱼我们家放了三年都没有事情,可是就让棒梗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偷了。”
“贾家人不仅不给赔偿,贾张氏还打了人,我不惩罚他惩罚谁?”
“还有你也不要给我说什么长辈的事情,凭什么贾家人不拿长辈说事就拿晚辈说事呢。”
“我还是那句话,棒梗写不完就不要去学校。”
“老阎,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棒梗?你说个数。”易中海明白阎埠贵是怎么想的。
“五块钱,不多吧。”阎埠贵贱兮兮的说道。
“我给你·······”易中海掏出了五张一块的钱,“我去告诉棒梗,不让棒梗写作业了。”
当棒梗知道不用写作业的时候,棒梗终于露出了笑脸。
深夜,李维悄悄的走出了房门,他到了后院,直接把易中海收进了山河社稷图里。
易中海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老金和几个打手:“老金,这是哪里?”‘’
“啪········”老金一巴掌就打懵逼了李维,“易中海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李维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里?”
“这是李维把咱们送进来的?”易中海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当看到不远处的妖兽的时候他惊讶的喊道,“那·····那个·····是什么东西?那个是人吗?”
“啪······你想死不要带着我们,那是神仙,不要随便指。”老金又是一巴掌。
第24章 傻柱回院子
易中海一脸惊恐的看着,老金生气的说道:“起来,快点拉犁,不然一会神仙用鞭子抽我们。”
易中海实在想不到自己被李维收起来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清晨,周金花看着身边易中海不在,她以为上厕所去了,可是看着身边的东西都在,就是找不到人。
“老太太你看到中海了吗?”周金花只能问另一边的老太太。
“没有啊,他是不是上班去了?”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周金花摇摇头,“他没有去过这么早,何况他没有穿工作服。”
“哎······你放心一会就回来了。”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一连着好几天,依然见不到易中海的身影,公安、保卫科都报了,就是找不到易中海的人。
周金花和聋老太太除了聋老太太一个月几块钱的基本生活保障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就连易中海的存款都赔偿给了何雨水,现在周金花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聋老太太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些金银:“金花,你晚上拿着她去鸽子市场卖了以后咱们娘俩一起互相搀扶的生活,老太太我的东西还很多。”
“等傻柱出来之后咱们一起过日子,给傻柱说个好媳妇。”
周金花看着手里的东西无奈的点点头。
周金虎刚走出四合院就看到李维,正好一个带着铭文的金条掉出来,李维捡起来:“一大妈们您这是去卖吗?能不能卖给我。”
“我手里有点钱,就是想买点老东西。”
“这里人多,去你屋里吧。”周金花想着去鸽子市场卖直接卖给李维也可以啊。
李维按照市场价格跟周金花前前后讨论一下,最后以双方面满意的价格买下了东西,周金花看了看前院的阎埠贵说道:“李维啊,这件事不要说出去,老太太不愿意卖给院子里的人。”
“这件事我明白,我也不会往外面说的。”李维笑着说道,“另外我不仅要这些金银,我还想要一些盘子碗瓶瓶罐罐什么的。”
周金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阎埠贵一直伸着脑袋看着李维的屋里,他好奇周金花为什么会从李维的屋里出来。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没有因为易中海的失踪掀起任何的波澜。
傻柱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劳改所的人把傻柱扔进了倒座房里,聋老太太心疼的看着傻柱:“柱子啊, 你怎么不住院了?”
“老太太,我在医院养着和在家里养着一样,等好了去医院拆线就好。”傻柱憨憨的说道,“老太太易中海呢?你让易中海过来见我,我好好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贪污抚养费。”
“傻柱啊,你一大爷失踪了,前几天就失踪了。”聋老太太失落的说道,“傻柱子,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等你好了带着我去找杨厂长,我花钱给你让你早日出来。”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真诚的样子还挺感动的,老太太惆怅着说道:“傻柱啊,你一大妈没有掺和抚养费的事情,现在中海失踪了,以后咱们祖孙三口好好的过日子。”
“我去找找小杨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一个户口的工作,不过你要离秦淮茹远一点,不然你们何家会绝户的。”
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还是喜欢秦淮茹,这应该是天道法则。
聋老太太从傻柱的屋里走后,秦淮茹趁机跑进了倒座房:“傻柱,你回来了啊·······傻柱姐姐我过的苦啊·······”
傻柱生气说道:“秦姐,你去叫雨水过来,我好好的说说他。”
晚上,何雨水终于回到了院子里,他进了傻柱的倒座房:“哥,你怎么回来了?医院里不让你住了?”
“我现在在医院休养跟在家里一样。”傻柱生气的看着何雨水,“雨水,你为什么不把房子借给秦姐?你为什么不借钱给秦姐,你不知道秦姐拉扯孩子多辛苦?”
“贾家的人多么的可怜啊,你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哥,是不是秦淮茹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了?”何雨水当然明白了傻柱为什么这么说,“哥还是那句话,咱爸说了,房子和钱以后都是我的,你弄丢了咱们何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现在不可能让你弄丢易中海赔偿的房子。”
“咱爸说了以后就当你已经死了,何家不需要你了,你想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现在说的钱和房子都是我的嫁妆,是为了找上门女婿的。”
“你还是好好的养伤吧,对了如果你真对秦淮茹好就自己去住地窖,把倒座房让给贾家,当然贾家能不能看上还不一定呢。”
“白眼狼,白眼狼········”傻柱生气的朝着何雨水走的方向喊,傻柱的喊声惊动了院子里。
先是李维好奇的伸头看了一眼傻柱:“我草,傻柱你这是怎么了?现在绑的像木乃伊。”
“什么姨?你大姨还是小姨?”傻柱不明所以,李维摇摇头,“傻柱以后不要随便打人了,这次差点被枪毙。”
傻柱这次没有鄙视谁但是却沉思没有说话。
李维走后,许大茂进了倒座房:“傻柱,你这是医院也不愿意要你了?”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傻柱生气地说道。
“嘿傻柱你还不想看到我,我告诉你,我已经靠近秦淮茹了,等我得手之后,我会告诉你的。”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不过傻柱秦淮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是贾东旭的种。”
“许大茂你滚,你滚啊······”傻柱生气的喊道,“许大茂你要是不想我好了杀了你就不要惹我······”
许大茂恶心的说道:“就你?我告诉你等我当上院里的青年干部第一个先弄你。”
许大茂走了,傻柱就安静了,院子里不想傻柱好过的人大有人在。
晚上,周金花过来给傻柱送饭,周金花心虚的看着傻柱:“柱子,你一大爷贪污雨水抚养费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我给你道歉。”
“一大妈,你放心这件事情不怪你,就怪易中海。”傻柱还是打算原谅周金花。
第25章 许大茂被脱光了
1962年冬季,傻柱背着包袱回到了院子里,聋老太太拿着自己的金银找了杨厂长,通过运作打点之后傻柱被减刑。劳改所的所长想留着傻柱在劳改所工作,给他一个临时工,专门做饭,可是聋老太太不愿意啊。
傻柱还有赡养聋老太太的职责,还有回到院子里帮着聋老太太震慑院子跟那些有异心的人。
傻柱回到了倒座房里,他作为一个正常人,要反思自己的过去,计划自己的未来。
时间飞速,1965年冬季。
车间里,李维依然在巡视车间里的用电工作,阎解成嘚瑟嘚瑟的走到了李维的面前:“李维,傻柱跟雨水吵架的事情是因为什么啊?最后怎么还动手了?”
“还有你跟雨水不会有事吧?”
“首先我能跟何雨水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算是一个邻居,我已经有对象了,过了年就结婚了。”李维嫌弃的远离了阎解成两步,“第二呢,傻柱跟何雨水吵架的事情就是因为贾家的秦淮茹。”
“秦淮茹想让何雨水拿出一点钱来,顺便腾出一间房,何雨水不愿意啊,傻柱就为她出头。”
“我作为一个热心人,我就是替何雨水说了两句公道话。”
“什么热心人啊, 你就是喜欢多管闲事。”阎解成嫌弃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跟何雨水有一腿呢。”
李维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阎解成。
后厨,傻柱一个人还是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现在是临时工,虽然工资一个月十八块五,但是傻柱没有一分钱的奖金。
“傻柱,你一个临时工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起来干活,不要以为你认识杨厂长就能挑活干。”后厨的班长李大伟生气的喊道,“你一个劳改犯,杨厂长看在以有手艺的份上让你来当一个厨子,你现在可好,当你是大爷了?”
傻柱气呼呼的 不敢说话,毕竟他的身份非常的敏感。
食堂里,秦淮茹主动的勾搭许大茂,为的就是要馒头和肉菜。傻柱这一切都看不到,可是秦淮茹却要给傻柱说,因为她要靠傻柱收拾许大茂。
几个大姐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宣传科,把许大茂脱光了。
事件的发生没有太大的偏差,唯一个偏差就是因为一个叫李维的人出现了。
“同志们,快啊,快,宣传科办公室里有人耍流氓,他们的衣服都脱了。”李维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了办公室,许大茂被几位大姐脱的就剩一个裤衩了。
“同志们,你看看,这是多么的伤风败俗啊。”李维痛心疾首的说道,突然他愣住了,假装不知道是许大茂,惊讶的说道,“许大茂?怎么是你?你跟她们·······你一个人对他们四个?”
“你这样搞怎么能对得起娄晓娥同志,你怎么对得起······你给秦淮茹的大馒头,你怎么对的起跟你钻小仓库的秦淮茹。”
“闭嘴,闭嘴,李维我是受害者,是无辜的。”许大茂着急的端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保卫科,走。”保卫科的人把许大茂相关的人员全部抓走了,李维在后面关心的喊道,“那个大茂啊,我会告诉娄晓娥让娄晓娥来捞你的。”
“号外,号外,中午的一手消息,许大茂先是和秦淮茹钻小仓库,后来又和四位女同志在办公室·······场面我没法形容。”李维刚回到车间里就开始朝着所有的工人喊,“保卫科的同志到了办公室一看,许大茂就剩一个裤衩了,剩下的都脱了,身边站着四位大姐。”
“哦·········”工人们津津有味的听着李维的话,脑海里都在幻想。
后厨,保卫科的人抓走了傻柱,傻柱一开始还不服,被打了两拳之后就老实了。
杨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生气的说道:“那个傻柱就是一劳改犯,你犯得着用他吗?保卫科找我告状,傻柱他鼓动女工人去欺负许大茂。”
“把许大茂脱的就剩裤衩了,大冬天的,还拿走了人家的衬衣,你说说这是好人该干的事情吗?”
“老李啊,先担待一下,傻柱现在只是一个临时工,给他一条生路,保卫科那边我去找他。”杨厂长生气的说道。
七车间,秦淮茹也被带到了保卫科,秦淮茹一推四五六,直接说:“我就是跟傻柱抱怨一下,许大茂在食堂的时候说的话太难听了。”
保卫科的人明白,傻柱是被秦淮茹当枪使了,可是傻柱就是不相信。
四合院,杨厂长提着东西来到了龙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你管管傻柱,虽然今天的事情不大,可是影响很坏,傻柱鼓动四个女工人把许大茂拖光了,就剩一个裤衩了,让厂里的工人误会搞破鞋了。”
“老太太,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开除傻柱,您不要怪我了。”
聋老太太紧紧地握住了杨厂长的手说道:“小杨,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了,我以后的生活全靠他了,现在中海生死不知,也不知道去哪了。”
“如果傻柱没有工作,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了。”
杨厂长无奈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傻柱在惹事我真的就留不住了,后勤部门已经开始找我下手了。”
“老太太那个傻柱就是被一个叫秦淮茹的寡妇当枪了,你还是给他找个媳妇吧。”
聋老太太生气的拍了拍桌子。
晚上,下班,李维刚回到了院子里,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吵架,原因很简单就是许大茂被人脱光了,其中也有聋老太太的手笔。
许大茂去了前院生闷气,聋老太太走到了娄晓娥的面前:“晓娥啊,许大茂现在已经敢明目张胆的在厂里跟女工人脱衣服了,以后就干搞破鞋,他已经思想不纯洁了,不专一了。”
“晓娥啊,跟他离婚,离婚后你跟老太太我住在一起,我介绍我大孙子傻柱给你。”
“啊?”娄晓娥懵了,自己什么时候就要离婚了,很明显这件事跟许大茂没有关系啊。
第26章 傻柱是劳改犯
“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跟许大茂就是两口子吵架,什么离婚啊?”娄晓娥生气的说道,“再说了我即便跟许大茂离婚了,我也不会跟傻柱在一起啊,什么人啊。”
娄晓娥生气的回屋,聋老太太邪魅一笑:“早晚让你们离婚,你只能嫁给傻柱,不然谁给我养老?”
前院,许大茂生气的找到了李维:“李维你什么意思啊?你叫保卫科的人干什么?”
“就你啊,如果不是我带着保卫科的人去,都没有人给你作证。”李维嫌弃的说道,“如果我不带着保卫科的人去,你知道这件事是秦淮茹和傻柱在后面搞鬼吗?”
“如果我没有带人去,你光着身子从办公室出来,你会不会被当成了流氓抓走?”
许大茂想了想:“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就不能温和一点吗?我跟四个女人搞破鞋是不是你传你的?”
“不是,我传的 是你先跟秦淮茹钻小仓库之后在跟四个女人搞破鞋,兄弟真羡慕你身体不错啊。”李维羡慕的说道,“许大茂你看看垂花门处那张幽怨的脸。”
许大茂一回头就看到了傻柱那张窝瓜脸,李维这时又说道:“大茂,你看看中院穿廊门,那里也有人看你。”
许大茂一转头,贾张氏那张幽怨的大肥脸生气的看着许大茂。
这时中院传出了聋老太太生气的声音:“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哎呦,我的老祖宗啊······”傻柱一听一溜烟的就跑向了中院,“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这件事情跟秦姐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老太太,天晚了,咱们回去吧,等我发了工资我给你买肉吃。”
“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你是一个寡妇,你想改嫁我支持你,可是你想趴在傻柱的身上吸血我就不愿意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今天厂里的事情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老祖宗我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在傻柱的安抚下,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
秦淮茹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贾张氏躲在人群里不敢出来,贾家的几个孩子带家里也不敢出来。
傻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和李维:“你们啊,就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李维你不是总是说你是热心肠吗?你怎么不接济贾家啊?贾家的日子过得多难啊?你眼睛瞎吗,看不见吗?”
“大茂,这个傻柱是不是真傻?是不是他妈生他的时候脑子夹住看了出不来,脑子被夹坏了?”李维恶心的说道,“傻柱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二十七块五,贾家不符合贫困标准。”
“再说了,贾张氏和几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送到乡下去,随便干点活挣点工分都够吃的。”
“你·····你······”傻柱生气的指着李维,“你懂什么啊?棒梗那么好的孩子回到乡下就毁了,乡下是什么地方?”
“傻柱,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农民?你这个混蛋,我要去举报你。”李维突然生气的说道,“你跟我老实交代,为什么棒梗到了乡下就毁了?乡下是龙潭虎穴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是这个意思。”傻柱直接跑了,不敢再留在前院,许大茂看着傻柱落荒而逃,“傻柱是害怕这个啊?也是在里面待过的人都知道里面的厉害。”
一旁的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年轻人的闹剧,他现在想找便宜。
后院,刘海忠直接拦住了刚要回家的许大茂:“我说大茂,你的事情我都明白了,要不要我召开全院大会给你做主?”
许大茂看了一眼刘海忠,没有说话直接回家了,这件事情是丑事,许大茂可不想邻居们都讨论这件事情。
刘海忠有些生气很明显许大茂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轧钢厂对傻柱做出了处罚,赔偿许大茂一身衣服的钱和票,给傻柱最后一次机会。
傻柱现在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躲在后厨做饭,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一惹就容易跟别人干起来。
轧钢厂放电影,许大茂在露天广场跟秦京茹打闷,秦淮茹故意在许大茂面前卖弄:“我要把我妹妹介绍给傻柱。”
“谁?介绍给傻柱?一个劳改犯?”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妹妹,你听着,傻柱就是何雨柱,他是一个劳改犯,我们院子之前住着一户人家父母都是科学家保密单位的人。”
“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差点把人家打死,最后劳改,据说判了三年。”
“傻柱是判了三年,可是怎么不到两年就出来了?”
秦京茹用那种天真的眼神看着秦淮茹:“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能够给我介绍一个劳改犯呢?我可是你妹妹啊。”
秦淮茹略微有些尴尬,本身她就是用秦京茹来拿捏傻柱的,可是被说出了,秦淮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毕竟他也是好面子的人。
放完电影,许大茂开始了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原则陪领导喝酒,傻柱还是逮住了许大茂的机会。
李维算计着,要不要再搅和一下子呢?可是我没有迷想啊,最后决定放弃了。
小年前一天,刘海忠组织召开全院大会,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了,把娄晓娥打的伤痕累累,伤口·········
最后傻柱自己爆了,因为聋老太太意会错了傻柱的意思。
几天后,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从外面回来,李维跟几个年轻人在前院聊天:“哎呦,傻柱买新鞋了,真是可以啊。”
“不对,不对,大茂这不是前几天你媳妇买的鞋吗?不会是你媳妇给傻柱买的吧?”
“难道说,娄晓娥看上了傻柱,要跟傻柱搞破鞋?”
“滚蛋,滚蛋·······”聋老太太在傻柱的后背上挥舞着拐杖,“就是晓娥给傻柱买的怎么了?这说明晓娥心里有傻柱,怎么了?”
“晓娥就应该嫁给傻柱,许大茂配不上晓娥,许大茂要是识相就应该主动跟晓娥离婚。”
“啊?”傻柱被聋老太太说蒙了,“老太太你说什么呢?跟娄晓娥有什么关系啊?”
第27章 傻柱的鞋
“啊······啊······”后院,许家许大茂和娄晓娥又在打架,马上过年了,两口子就是不消停啊。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住手,住手,有什么事情交给一大爷我,我给你们调节。”刘海忠在后院生气的说道,“许大茂娄晓娥你们出啦,出来。”
很快后院,一群邻居都聚在一起了。
“二大爷,你什么时候成了一大爷了?街道办也没有开会说,跟没有通知。”傻柱嫌弃的说道,“也就您拿管事大爷当正儿八经的官。”
“你看看人家三大爷,说过什么吗?什么都没有说。”
“傻柱,你给我闭嘴,闭嘴,我以后就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忠生气地说道,他看着许大茂两口子出来了,就说道,“许大茂,娄晓娥,来来来,你们说说,怎么又打架了,马上又要过年了。”
许大茂生气的说道:“二大爷,您跟我评评理,娄晓娥她给傻柱买鞋,他想跟傻柱 搞破鞋,他还想着跟我离婚改嫁傻柱。”
“许大茂,你放屁呢,你这个王八蛋,我给傻柱买鞋是因为聋老太太说给他亲戚买的,我不知道是给傻柱买的鞋。”娄晓娥生气的说道,“我根本看不上傻柱,一个劳改犯,一个不洗衣服的厨子,一个喜欢寡妇的人。”
“住嘴,晓娥,你误会傻柱了。”聋老太太在人身后走出来,“晓娥啊,那个许大茂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我孙子傻柱能配上你这大小姐。”
“这是老太太我说的,你们谁反对?”
“老太太,闭嘴吧,我以往看在您是孤寡老人的份上给你送点吃的,你居然在背后挑拨我们两口子吵架离婚,我再也不会给送吃的了。”娄晓娥生气的说道,“白眼狼,白眼狼,还有把你让我捎的鞋的钱给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没有钱,没有钱,傻柱扶我回家。”聋老太太又开始装疯卖傻,傻柱多聪明的人啊,直接扶着老太太推开挡路的邻居,直接进屋了。
“你看看,这就是你喂出来的白眼狼,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行了是,事情说开了,架也打完了,咱们回家,别让邻居们看笑话了,以后离白眼狼远点。”
许大茂两口子回屋了,刘海忠还是没有过瘾,生气的摆摆手。
“哎?怎么散了?我刚来,我这不是白来了吗?”阎埠贵刚走到了后院,后院的邻居们直接散了。
贾张氏在一旁嫌弃的一笑:“一个没用的老师,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除夕,某大院,李维见到了抛弃自己多年的老爹,已经是当官的了。
“过了年把婚事办了,这是你妈活着的时候给你定下的娃娃亲,你去见见,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李维冷冷的说道:“见过了,我先走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在院子里徘徊:“淮茹啊,今天都是除夕了,傻柱还没有给咱们送年货啊,他今年怎么过有没有说啊?”
“说了,今年在后院老太太屋里过,还有就是傻柱最近也没有什么钱,年货得咱们自己准备。”秦淮茹一脸无奈,“不过我一会去轧钢厂,他说今天有招待,给咱们留一些好东西拿回来。”
贾张氏这才点点头,放心了:“淮茹,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有没有打算?”
“之前因为房子和钱的时候,傻柱打了雨水,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秦淮茹收拾着自己的饭盒说道,“我找轧钢厂后厨找傻柱,肯定有好东西。”
李维进四合院,正好碰到了出四合院的秦淮茹:“按照轨迹,傻柱应该揍了李怀德,过年了,不看热闹了。”
果然快黑天的时候秦淮茹提着十斤猪肉和二十几白面从外面回来,贾家现在高兴了。
大年初一,傻柱带着贾家的孩子们敲门拜年,刘海忠组织全院团拜大会,李维根本没有去。
城西一个四合院里,李维见到了自己的娃娃亲的未婚妻。
“来了,我是这样打算的,我爹妈都牺牲了,如果可咱们一切从简吧,我只有两个三个朋友。”眼前的女孩叫秋梦甜,是公安局的一个文员。
李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听说李叔叔已经要退休了,咱们跟他和那个阿姨········”秋梦甜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他们有儿子,有地方住。”李维无语的笑了笑,“如果你高兴,见一面就好。”
春节过后,李维就举行了婚礼,简简单的就两个人,就连吃饭的好同志只有几个人而已。
某大院里,便宜老爹给了一些东西,后娘面带笑意看不出心思。
往后的日子,傻柱还是勾搭上了大领导,许大茂还是勾搭上了秦京茹,唯一的一个意外是何雨水找了一个男朋友,不是公安也不是公职人员,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就凭借傻柱劳改犯的身份没有公职人员愿意娶何雨水,何雨水断绝了跟傻柱的所有关系,有力有钱有房,傻柱什么都不是。
贾张氏看着何雨水的对象:“哎呀,哎呀,易中海存了一辈子的钱都在何雨水的手里,这得买多少烧鸡啊,买多少猪蹄啊,能买多少止疼片啊。”
秦淮茹没有理会一旁嘟囔的贾张氏,她也羡慕何雨水手里的钱,还有房子。
运动开始了,李怀德找到了李维:“你后娘·······我打算让你当纠察队的副队长,你觉得怎么样?”
“我找一个人在你前面顶着,脏活累活的都让他做,你在后面好好的监督就行。”
“刘海忠?”李维好奇的问道。
“是,他来找我,他说他五十四了,是你们院子里的领导。”李怀德笑着说道,“得罪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你最后面·········”
李维明白李怀德意思,其实剧中许大茂和刘海忠都是李怀德推在前面的人,有活他们敢,有锅他们背。
李怀德的意思是先拿傻柱下手,把自己过年的时候挨揍的仇报过来。这一次可不是简单的在车间里住一晚上,是嗷被开除了的,因为傻柱只是一个劳改犯的临时工。
第28章 刘海忠大起大落
四合院,刘海忠带着保卫科的人嚣张的站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前:“老太太,您就不要藏了,傻柱在您屋里能躲一时,可是躲不了一世啊。”
“您看看我身后的这些人,这些都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和纠察队的,我给您面子,他们不会给你面子的。”
“刘海忠,你忘了当年你跟你爹饿的爬不起来的时候是谁给你一口饭吃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我给你找了媳妇,安置了房子,你现在是要咬人了是不是?”
“老太太,以前的情分我记着,但是现在时代变了,您那一套不好使了。”刘海忠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身后的王科长等不及了,“我说刘组长,你行不行啊,如果你们不好动手我动手了,革委会的李主任还在厂里等着呢。”
“老太太,您看看,保卫科的人急了,他们可是有枪的,到时候您磕了碰了的可就不好了。”刘海忠一脸得意的样子,“王科长,让你的进进去把傻柱抓出来,剩下的人看了周围。”
“住手,住手········我跟着你去。”傻柱坦然的从屋里走出来,聋老太太心疼的看着傻柱,“柱子,你放心去,我晚上就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傻柱被人带走了,扔到了车间里。
李怀德看着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的那股子牛逼劲呢?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告诉你这个厂里谁说了算。”
“刘海忠,明天你带着人押着傻柱去游街,批斗,游街七日之后直接开除,并且以轧钢厂革委会的名义通知街道,让他们好好的教育傻柱。”
“知道了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办好的。”李怀德就像一个狗腿子一样。
办公室,李维看着李怀德意气风发的样子:“李主任,杨厂长现在只是去打扫卫生去了,没有彻底的失去机会了。”
“而且这个运动早晚会结束的,到时候一旦杨厂长身后的人重新启用了,他还有恢复厂长职位的希望。”李维严肃的说道,“您现在应该找到杨厂长的犯罪证据,把杨厂长彻底打死,让他身后的人都没有办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是如果让老杨重新回到厂长的位置,就不好办了。”李怀德沉思了一会,“李维啊,你现在要站在刘海忠的身后,把咱们厂弄的轰轰烈烈的,让上面的领导看到咱们的决心和行动力。”
“那先拿许大茂开刀,他媳妇是娄晓娥,可是娄家人。”李维想了想说道,“不过要给许大茂一种假象,就摆明了他的事情跟娄家有关系。”
“还有许大茂在外面还有一个相好的,是秦淮茹的妹妹,叫秦京茹,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李怀德点点头笑着说道:“我马上给刘海忠下命令,先让他吓唬吓唬许大茂。”
“你有时间给我写一份资料,我要去部委开会,要深刻一些。”
李维想了想点点头,要想一份深刻的稿子那李维可太会写了,后世那个政治课背诵的思想一直记着,记得深刻啊。
刘海忠接到了李怀德命令,带着人直奔许大茂的家里,刘海忠在许大茂的家里搜出来一提包的好东西,直接抱回了自己的家里。
许大茂惊恐的看着纠察队的人喊道:“二大爷,二大爷······刘组长,刘组长,我愿意检举,我愿意检举。”
“许大茂你的话留着到保卫科再说,刘师傅我们先带着许大茂和娄晓娥回去了。”保卫科王科长说道。
轧钢厂,李维变成了主审的人。
“娄晓娥,事情很简单,我只问一个问题。”李维严肃的说道,“你那天提回去那个黑色 的提包去哪了?”
娄晓娥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李维关注的重点在哪个黑色的皮包:“二大爷带走了,二大爷说那些是赃物就自己拿走了,他没有上交吗?”
“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你从娄家拿的金银什么的吧。”李维笑着问道,“你好好待着吧,你跟许大茂教育一下就会被放回去。”
李维快速的赶到了李怀德 的办公室,把刘海忠贪污的事情说了出来,李怀德生气的一拍桌子说道:“这个刘海忠真是一个混蛋,我让他当纠察组组长的第一天就给我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马上传达我的指示,把刘海忠给我抓起来,带着保卫科的人把刘家给我抄了,所有的东西都交上来。”
李维就像一条狗一样着急的跑了出去。
四合院,聋老太太正在盘算着如何拯救傻柱的时候,院子里再一次迎来的变故。
李维带着保卫科的人直接抄了刘海忠的家。
杨银花嚣张的指着李维说道:“我们家老刘可是新上任的轧钢厂纠察队的组长,你凭什么要查抄我们的家?”
“杨银花,废话少数,刘海忠昨天刚上任的,今天就被拿下了。”李维生气的说道,“轧钢厂李主任指示,刘海忠贪污了从许大茂家里搜刮出来的金银财宝,这可是枪毙的过错,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们家老刘清廉着呢。”杨银花心里的底气不是特别的足。
“找到了,找到了。”保卫科的人从刘家提出一个黑色的提包,里面都是金条和珍珠项链,李维拿着金条敲着说道,“杨银花,你不会说这是你们家的吧?”
杨银花说不出话来,刘家人都被人保卫科人带走了。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伸着老长的脖子:“我去,李维什么时候当官了,怎么他把老刘家抄了啊?”
轧钢厂办公室里,李怀德看着李维带回来的东西生气的:“这个刘海忠,他的胃口还是真的大,这些东西都够他枪毙的了。”
“这个你拿着,刘海忠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去给我找一个厨子,手艺好点的,最好成分也好点的。”
李怀德扔给了李维一块金砖,一个珍珠项链。
李维到了分厂的机修厂,看着一个叫崔大可的人,指着一个厨子在耀武扬威。
第29章 聋老太太锁门
李维对着身边的刘厂长说道:“那个厨子就叫南易吧,从今天开始调到轧钢厂,还有那个叫丁秋楠的医生也调到轧钢厂。”
“另外,崔大可那个人就是一个小人,你们留着他干什么?吃苦饭吃沙子,没苦硬吃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李队长说的是,我现在就办手续。”刘厂长在一旁恭维的说道。
“啊·····谁·····谁·····”崔大就在跟南易耀武扬威的时候,被李维在后面踹了一脚,崔大可直接趴在地上了,崔大可爬起指着李维,“你是谁?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住嘴,这是成立总厂的纠察队的李队长,你赶快 给我滚。”刘厂长生气的说道。
“总厂来的领导啊,我叫崔大········”李维推开了他,直接走到南易的面前说道,“你就是南易啊,从今天开始你和丁秋楠就是总厂的人了,三天后去轧钢厂报到。”
“对了,你跟丁秋楠的事情我知道,千万不要想着那个带着一群孩子的寡妇。”
南易一脸好奇,但是没有想起来什么。
崔大可生气的看着李维等人的背影,这是他难以融入的圈子。
轧钢厂,许大茂和娄晓娥被放出来了,许大茂使劲的甩了娄晓娥一巴掌:“离婚,离婚········”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对外宣称思想价值观不同,要与邪恶的资本家划清界限。
“这个的人啊,就是·······”聋老太太自后院的房子滔滔不绝的说着,娄晓娥躺在他的床上不停的哭泣,周金花在一旁安慰着。
“许大茂和刘海忠没有你爹那两下子,你爹当年偷着给抗日的部队送粮,许大茂和刘海忠呢,他们都是小人,汉奸。”聋老太太感慨的说道,“你在回头看看我的那个孙子,傻柱,他虽然还在游街教育,可是他不畏强权,敢于替你说话。”
娄晓娥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没有办法。
四合院前院,许大茂终于等到了李维:“李维兄弟,李队长,我向你举报我老丈人······前,是前老丈人家,我跟娄晓娥今天就离婚了。”
“这件事情我会让刘光天去做,你放心吧,明天你去轧钢厂纠察队办公室做好举报的手续就行。”
“大茂啊,你和秦京茹的事情还是好好的处理,不然容易引火上身。”
许大茂无奈的点点头。
随着聋老太太的撮合,傻柱和娄晓娥的感情迅速的升温,聋老太太采取了锁门的政策。
刘光福看着聋老太太把傻柱和娄晓娥缩在了屋里还说了:“傻柱跟她生孩子,生一个大胖小子。”
刘光福一溜烟的跑到了轧钢厂,李维笑呵呵的说道:“你跟光天你们兄弟两个跟刘海忠没有关系,我已经告诉李主任了,他准备重用你你。”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刘光福激动的说道。
“来人兄弟们今天咱们去抓奸,抓傻柱的奸。”李维笑着喊道。
很快保卫科的人由刘光天打头,直接冲进了四合院后院,看着后院正房锁着的房门一脚就踹开了。
屋里的傻柱和娄晓娥受到了惊吓,直接抱在了一起。
“傻柱,你真是玩的挺花啊,居然在这里搞破鞋,来人抓走了。”刘光天高兴的喊道。
“刘光天,刘光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傻柱在保卫科的人摁压之下不停的挣扎。
另一方向,许大茂和阎解放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了娄家,把娄家的人全部抓了,娄家掘地三尺,就连养鱼池都翻了一个遍,所有的地方都是一堆废墟。
娄家人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怎么办。
傻柱和娄晓娥也被扔进了保卫科的拘留所。
娄家人现在都记住了许大茂和阎解放,他们不知道在后面是李维和李怀德。
傻柱还是被放了出来,不过街道办让他住在厕所门口的窝棚里,他要一直打扫厕所,不停的打扫,傻柱只有五块钱的最基本的生活费。
娄晓娥也被放了出来,他们知道他们两个没有实质的发生关系。
“放开我,放开我········”聋老太太被保卫科的人架着扔进了拘留室,“我认识你们杨厂长,你去找杨厂长,让他来见我。”
“哈哈哈,杨厂长?杨厂长现在 打扫卫生呢,您老人家还是消停一下吧。”保卫科人嫌弃的说道。
李怀德办公室,李维把自己写的稿子交给他:“对了,这是从哪个老太太的家里翻出来的东西,跟解放前和抗日期间的事情有关。”
“这个老太太可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这张照片您看看是不是年轻时期的杨厂长?”
李怀德仔细的审视了一下那张黑白的照片:“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通知保卫科马上关押杨厂长,那个老太太也要看好了,不要让她死了,我马上向上级领导汇报。”
同一时间,娄家人被放了出来,娄晓娥也找到了娄家人的暂时居住地。
“啪·······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傻柱搞破鞋?”娄振华生气的说道,“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要是早点回来说一声你跟许大茂离婚的事情,咱们家早就走了。”
“雅丽,你们在家待着,我去联系人,咱们尽快走。”
娄家人的动作,李维没有单独的去守着,他只守着厕所门口的窝棚,因为傻柱住在里面,可是李维也押错了宝,现在的娄晓娥没有心情和傻柱打分手泡了。
娄家人连夜走了,许大茂带着纠察队的人扑空了,许大茂还要靠娄家人立功呢。
几日后,刘海忠的判决下来了,刘海忠被枪毙了,因为贪污的太多了,受牵连的还有杨银花,杨银花一起被枪毙了,因为贪污是他们两个一起,谋划的。
后院,国安的人来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掘地三尺了,连墙都挖了。
周金花被赶出了后院的房子,聋老太太的房子被贴上了封条。周金花作为伺候聋老太太的人也被国安的人带走了。
贾张氏在贾家锁着脑袋看着聋老太太被带走,害怕极了。
第30章 抓奸秦淮茹
轧钢厂,南易做了一桌子的菜,李怀德看着南易:“手艺不错,就是成分不太好,什么人都可以为我所用,这就是我的能力。”
后厨,南易做完饭,李维笑着说道:“南师父,那个丁秋楠跟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嗨,还在进一步的发展,走一步看一步吧。”南易笑着说道,“你怎么不进去吃啊?我还想着给你做点好吃的呢。”
李维摇摇头说道:“算了,我现在等着弄完院里的人和事我就还能做我的电工去,这种破事我不会再干了。”
“也是,你看看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尤其是那个刘光天和阎解成,要不是你看着就弄出人命了。”南易也是无奈啊。
“先这样吧。”李维笑着说道。
“队长,队长········”一个纠察队的人说道,“队长秦淮茹和那个郭大撇子进小仓库了,咱们办不?”
“办,带上人抓奸去。”李维笑着说道。
很快一群人从 仓库里抓出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李维笑着说道:“郭大撇子还是你,秦淮茹就这么好吗?光我看到你就五次了,你上瘾啊?”
“衣服都脱成这个样子了?秦淮茹别遮下面了,我们都看见了,你也就不要害羞了。”
“李维,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只要你要求我怎么样都行,怎么样都行。”秦淮茹捂着跪在地上说道。
“秦淮茹,你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柱和郭大撇子,他们只是找你败火,我们也是有挑食的毛病。”李维笑着说道。“还有啊,我们这么多人呢,有二三十个,你应付的过来吗?”
“有你这样考验干部的吗?”
“带走,游街,还有通知四合院里的贾张氏。”
“李维,李维·······”秦淮茹还想挣扎一下。
郭大撇子就非常的认命,都认命了。
过了几天后,聋老太太和周金花被枪毙了,聋老太太的房子虽然塌了一面墙但是还是有封条贴在了房门上。
街道办的人花钱修整了房子恢复到了原样,重新分配给了别的工人。
四合院里贾张氏在院子里不停的跳,不停的跳:“东旭啊,东旭啊,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快回来看看吧,秦淮茹他搞破鞋了。”
“东旭啊,老贾啊,你快回来啊,快回来啊·········”
“不行我拿打死秦淮茹这个破鞋。”
贾张氏拿起一根棍子朝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拘留室,秦淮茹衣不蔽体的坐在一个角落里,保卫科的人:“秦淮茹,秦淮茹,有人看你。”
贾张氏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关押秦淮茹的拘留室。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秦淮茹,你给我出来,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贾张氏在铁栅栏外面挥舞着棍子就是够不到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啊········”
秦淮茹瑟瑟发抖着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有一种要弄死秦淮的心情。
“住手,住手了,不要喊了,不要喊了,保持安静,保持安静,保持安静········”保卫科的人走错来,直接拉着贾张氏走出了保卫科,“你的时间到了,你还是走吧, 秦淮茹很快就放出去的。”
当李怀德知道秦淮茹因为搞破鞋被抓的时候就非常的蛋疼,他不是没有想着收了秦淮茹,可是现在的他没有兴趣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直接把李维家的玻璃全部砸了,因为李维抓住了秦淮茹搞破鞋,他认为这些都是李维的错,如果不是李维秦淮茹就不会被抓住,那秦淮茹就没有搞破鞋。
当李维下班之后看着所有的玻璃都碎了:“妈的,快十一月份了,这是想冻死我吗?”
“阎解放,去报警。”
很快 公安到来,直接拖走了贾张氏。派出所的所长赵明厚笑着说道:“李维啊,李队长,我从副所长变成了正所长多亏了你啊。”
“你们保卫科的人抓了这个院子里的聋老太太,挖出了泥,张锁着这个人根本不干净啊。”
“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换人了。”
李维笑了笑说道:“恭喜赵所长荣升,不过今天的事情要正常合法就行。”
赵明厚一群人拖着贾张氏走了,贾张氏还在挣扎,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贾家的三个孩子在这里待着,瑟瑟发抖。
贾张氏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秦淮茹被押着游街十五天,最后秦淮茹和傻柱在厕所门口的窝棚里住下了 。他们两个一人一间,中间就那隔着一层树枝。
“秦姐,你怎么能够跟别人搞破鞋呢?你对的起东旭吗?你对的起棒梗吗?你对的起我吗?”傻柱生气的说道。
“对的起你?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我们贾家一家家人要饿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不拿着身体换钱和粮票我怎么办?”秦淮茹哭着说道,“你这些年不给我们家盒饭,不借给我钱,就连刚跟许大茂离婚的娄晓娥都能跟你搞破鞋,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两个人都气呼呼的,他们没有地方去,尤其是傻柱没有了街道办的五块钱就会被饿死。
何雨水的婚事告吹了,因为傻柱的事情,人家直接退亲了,尽管何雨水有房子。
何雨水哭着朝着傻柱扔窝头,傻柱根本不跟跟她吵,上次因为秦淮茹要钱要房动手打了她,现在的傻柱不敢动手了,如果再动手肯定又游街。
清晨,傻柱和秦淮茹早起打扫厕所,窝棚的口就是,方便的很。傻柱一直留在窝棚里,他要一天都在打扫厕所,秦淮茹还要去轧钢厂上班。
贾家的棒梗还是扛起了照顾妹妹的重任,没有办法秦淮茹靠不住啊。
另一边, 许大茂没有拿到秦京茹的一血,因为秦淮茹被抓搞破鞋的时候秦京茹怕受到牵连跑了。
四合院里出现了一个人,叫于海棠,很明显 许大茂又看上了于海棠,于海棠是个胸小无脑的人,几句话就被许大茂忽悠的找不到北了。
李怀德给许大茂留了放映员的职位,没有提拔他当副主任,更没有让他取代李维成为纠察队的队长。
第31章 许大茂还是继续被打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秦淮茹看着傻柱穿上了自己最干净的衣服,还整理了一下子,“傻柱,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吗?还要跟你相亲吗?”
傻柱白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你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哎 ?你怎么下班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厂里下午学习,我们卫生队就直接下班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你是不是给别人做饭去?能不能给我们家带点回来?”
“我们家棒梗和槐花都在喊,说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
“再说吧,我还要看情况。”傻柱一脸高傲的说道。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还在不停的收过路费,这家一棵葱,那家一头蒜,最过分的是阎埠贵把手伸进了粮食袋里,伸手掏出了两把白面。
李维看着阎埠贵的表现没有说话,上次他伸手从李维买的白菜上面扒拉了白菜叶子,李维倒不是心疼那几页白菜,可是恶心啊。
李维在轧钢厂以工人纠察队队长的身份向教育局书写报告,关于阎埠贵拦门索礼的报告。李维把这些年所见到的事情全部写进了报告里,尤其是阎埠贵故意锁门要钱事情,强行威逼邻居们出钱开门。
最后李维附上一句话,阎埠贵的家庭出身是小业主。
某个大院,大领导看着傻柱的样子:“傻柱啊,不知道谁翻出了我的事情,跟你们杨厂长有关系,我要去大西北了,以后用不到你做饭了,这是你给我做的最后一顿饭了。”
“我千防万防就是没有想到你们杨厂长是个蠢货啊,跟你们院里的一个遗老的有关系。”
“大领导,您的意思是您被羊肠子牵连了?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啊?”傻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傻柱,有些事情你不明白还是好的,我原本想让你过来给我做饭的,没想到不行了。”大领导笑着说道,“厨房里还有一些东西,你都拿走吧。”
“还有傻柱,给你一个忠告,小心你们院子里的寡妇,跟你妹妹还是打好关系吧。”
傻柱目不愣登的点点头,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李怀德办公室里,李怀德高兴的说道:“李维啊,你这个报告写的好,写的深刻啊,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见识,我准备把他提成轧钢厂副主任,担任后勤方面的职务。”
后勤主任是李怀德一开始的职位,也是他最重要的地方。
李维摇摇头说道:“李主任,当领导太累了,我还是觉得当一个电工省心,等过段时间我还是当一个电工吧。”
教育局很快对阎埠贵的事情做出了反应,学校的纠察队和学生直接抓住了阎埠贵,直接押着阎埠贵游街批斗。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游街批斗,阎埠贵满脸的灰尘和泥巴,眼镜都不知道 飞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谁带着一群人把杨瑞华从四合院拖了出来,押着杨瑞华陪着阎埠贵游街。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和于海棠喝酒,气的刘家的刘光天咬牙切齿的,刘海忠两口子没了,现在刘家就是刘光天当家。
保定,刘光奇被下放车间,刘光奇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老爹和老娘因为查抄娄家的时候贪污了东西,被枪毙了。
“啊·····啊·····啊·····”半夜,三五个黑衣人跑进了许大茂的家里,朝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猛打,打的许大茂生活不能自理。
派出所的人看着许家的破烂的现场,赵明厚看着许大茂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这是被报复了?许大茂被打之前跟谁喝过酒?”
“所长,这位是于海棠,事发前他跟许大茂喝过酒,许大茂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之后再走的。”手下的公安说道,“还有,他们有人看到黑衣人是从墙的外围爬进院子的,许家开始开着门,于海棠走的时候只是关上了,嘘掩着。”
“李维,李维,来来了······”赵明厚把李维叫过来,“你们轧钢厂这几天批斗人的时候许大茂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了什么人?他只是举报了娄家还有就是·······”李维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个小事情,就是······”
李维拉着赵明厚在一旁说道:“对门的刘光天也看上了于海棠,你说是不是争风吃醋啊?”
赵明厚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厕所门口,窝棚再一次扩大了,傻柱在中间,面朝东,北面是秦淮茹的窝棚,南面是阎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现在凑齐了三家人了。
倒座房最里面的一间,于丽生气的说道:“阎解成,你看看你们家都是什么人啊?小业主的成分现在被打倒了,以后咱们孩子怎么办?总不能一出生就被打倒吧?”
“我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阎解成畏畏缩缩的说道,“你妹妹跟许大茂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许大茂被打的不省人事,都怀疑是娄家报复,你还让你妹妹嫁过去啊?”
于丽还是愁啊,愁的蛋疼啊,呃·······疼的·······
保卫科里,赵明厚带着公安走访,查出了几个人没有行动轨迹的人,都是跟刘光天关系好的人。
很快有人露出了马脚,公安查出来了是刘光天嫉妒许大茂和于海棠走的近,拿着钱雇佣了几个保卫科的人趁着夜色进了许大茂的家里把许大茂打的不知死活。
人被抓了,刘光天也被抓了,现在刘家只剩下刘光福了。
街道办很快下发了第一批下乡的知青名单,其中第一批是阎解旷和刘光福他们。
几天后,刘光天的处罚下来了,刘光天被枪毙了,几个打人的保卫科的人劳改了。
天气越来越冷,贾张氏被直接扔在了劳改的农场,还是老工作,挑粪。卡车从城里拉了大粪,到了劳改农场重新分发。
“我喊老贾是搞封建迷信,我砸了李维那个小畜生的玻璃是故意毁坏别人的财产,一起易中海在的时候怎么没事啊?”贾张氏一脸苦逼的样子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秦淮茹有没有想我?她会不会带着烧鸡过来看我啊?”
第32章 秦京茹还是嫁给了许大茂
冬季来临了,雪花到处飞舞,四合院公共厕所门口的窝棚里一点都保不住温度,阎埠贵和傻柱商量一下,他们去找鸽子市场花钱买了一些玉米杆子,给自己的窝棚加厚了一些,能保温和保暖。
医院里许大茂一脸便秘的样子躺在病床上,他没有想到娄家没有报复他,刘光天却因为于海棠差点把他打死。
现在刘家没有什么人了,许大茂想报复都没有办法了。于海棠离开了四合院,也不在何雨水的屋子里住了。许大茂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他没有媳妇了。
四合院里的禽兽差不多都被弄了一遍了,李维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在纠察队的队长的 位置上坐着了。
李怀德看着李维坚持还要回去干电工,就是不愿在他的身边当个副主任,最后没有办法,李维去七车间接郭大撇子的班当七车间的车间主任。
到了车间李维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即便运动结束之后再也不会找后账,自己到车间里好好的干活就算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满天的大雪·······
1967年春节,没有放假,傻柱厚着脸皮进了何雨水的屋里吃年夜饭,秦淮茹也回到了贾家,阎埠贵回到了阎家。
傻柱几个人作为被打倒的人不能回四合院里居住,要三年以后才能回院子里居住。
夏天,秦淮茹正在厕所打扫厕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京茹,京茹,你怎么来了?我们家现在没有能力养活你,你不应该进城的。”
“哎呦姐,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嫁给大茂了,以后就住在院子里了,咱们就是邻居了。”秦京茹一脸得意的样子说道。
“什么?京茹你·······”秦淮茹人麻了,许大茂可是秦淮茹心里的备胎之一,“京茹,你跟大茂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给你说一声?你不会死想着让我嫁给傻柱吗?怎么你现在后悔了?”秦京茹嘲笑的说道,“还有我跟我大茂的事情可是大茂专门跑到了乡下去找我爹,是大茂专门下乡求娶的我。”
“哎呀,姐,你搞破鞋的事情大茂已经告诉大娘他们了,他们说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回村里了。”
“还有姐,我爹他们不让我跟你有过多的交流,害怕让你带坏我。”
秦淮茹一听自己的黑历史,不高兴了:“京茹,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没有办法。”
“得的,秦淮茹你的事情我不想听了,您还是打扫您的厕所,我回院里了,就这样了。”秦京茹嫌弃的说道。
许大茂现在是真的意气风发,他专门找了几个小流氓还专门押着棒梗在胡同里游街批斗,就是为了给傻柱和秦淮茹添堵。
棒梗生气的在胡同里用头撞墙,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傻柱都这样样子了,自己的妈还要靠近傻柱呢?
傻柱现在一无所有,就是倒座房傻柱死后也会被街道回收,除非傻柱有了孩子且户口在傻柱的户口上。
其实秦淮茹跟傻柱没有多么近的关系了,她也嫌弃傻柱,尤其是傻柱现在一无所有。除非和浴氏能把所有的房子都给傻柱,秦淮茹或许能够看傻柱一眼。
不过现在傻柱眼里秦淮茹不干净,他也对秦淮茹没有多少的兴趣。许大茂整棒梗纯属给秦淮茹和傻柱添堵。
冬季,北风呼呼的吹着,心里恨傻柱的棒梗悄悄的摸出了四合院。
窝棚附近,棒梗一脸阴狠 的说道:“傻柱,你想娶我妈?你还是去死吧。”
“刺啦·······”一声火柴的响声,在黑夜中花开了一丝的火光,棒梗借着北风的风势直接点燃了玉米杆子,不到半分钟,大火就吞噬了整个窝棚。
棒梗害怕的在外面逗留了半分钟,害怕的跑了。
“啊······着火了······”秦淮茹衣服都来不及穿撞开了窝棚的门跑出来,刚出来就看到傻柱在门口已经跑出来了,傻柱只穿着一个裤衩,什么都没有穿。
最后阎埠贵两口子从窝棚里跑出来,头发什么的都烧没了。
“大冬天的怎么会着火 呢?我的棉被啊,我的棉衣棉裤啊······”阎埠贵看着大火不停的跳,他心疼啊。
很快街道办的人跑了过来,发现傻柱等人没有事情也就放心了。当天晚上傻柱等人回到院子里居住,街道办重新寻找木材搭起窝棚,让他们重新住进去。
“街道办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啊,这才不到一天窝棚就改好了?”阎埠贵一脸不情愿的重新回到了窝棚里,窝棚搬到四合院的大门口,距离厕所有一段距离了,毕竟夏天的时候不好办。
夏天的时候不仅没有蚊子,还有难闻的气味。
新的窝棚的环境比原来的环境好的不是一点,最重要的是密闭的空间,还有木质的床,门,就是没有窗户,比一个单间还小一点。
傻柱依然住在中间,秦淮茹住在西面,阎埠贵住在东面。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牵着秦京茹嘚瑟的说道:“傻柱,傻柱,你出来看看,这是我媳妇秦京茹,京茹,这就是之前你相亲的傻柱一个劳改犯。”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傻柱被气的不轻,但是他不敢打许大茂了,这些年的经历让傻柱学会了怂。
“傻柱,你打我啊,你有能耐就打我啊,我就站在这里。”许大茂贱贱的说道,“傻柱啊傻柱,没想到你也有怂的那一天。”
傻柱生气的钻进了窝棚里,眼不见为净。
“哎呦,大茂啊,你跟京茹结婚了,就是我的妹夫了······”秦淮茹想跟许大茂套套近乎,为的就是能得到一些便宜。
“秦淮茹你闭嘴吧,我娶的是秦京茹,不是你秦淮茹,也不是你们整个秦家。”许大茂还是知道一些轻重的,“你们贾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不要来靠近乎。”
“大茂,我跟进入还没有出五福呢,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呢,你怎么能这说话呢?”秦淮茹不高兴的说道,“京茹你管管大茂啊。”
第33章 过渡运动结束
“姐,咱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才对,还是各过各的日子。”秦京茹笑着说道,“我跟大茂虽然结婚了,可是你们贾家的事情我不管。”
“大茂咱们走吧。”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两口子去的方向,很生气。
时间过的飞快,1976年到了。
冬季,满天 的大雪飞舞着,阎埠贵守着垂花门:“傻柱,你怎么起来了,你最近做宴席很多啊,没少挣吧。”
“三大爷,现在院里就剩你一个大爷了,您是不是想当四合院的家啊?”傻柱嫌弃的说道,“您应该要退休了吧,现在这个情况,学校让你退休吗?”
“哎,我这个情况啊,现在一分钱的工资和补贴都没有,还不知道以后的情况如何呢。”阎埠贵也是忧愁啊。
“傻柱,你挣的 钱是给雨水啊,还是给秦淮茹啊?”阎埠贵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怎么说雨水生了两个孩子,还给你们何家留下了一个。”
“我当然是给雨水啊。”傻柱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什么都没有自己家人重要,秦淮茹只是他生意伙伴,一个月找两次,一次两块钱,已经很好了。
“三大爷,这些年我跟雨水和解了,以后也不知道媳妇了,就围着我外甥养老,怎么都说我们何家的自己人,不像别人,白眼狼。”
“哎呦,李主任,你怎么就当了十年的车间主任呢。”傻柱看着李维从中院正房走出来了,那是原来傻柱的房子,“听说李怀德要走了,你怎么会不会也跟着一起走?”
“傻柱,李怀德只是轧钢厂的领导,这些我只是干好了自己本职工作,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你想能把我打下台吗?”李维笑着说道,“三大爷,你们家的阎解放都是我举荐到了纠察队的,你不会忘了吧。”
“哎呦李主任,我怎么会忘了呢,我们阎家是不会忘记你恩恩情的。”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你想好的来了,记住了,下次搞破鞋隐蔽点,不然我抓你搞破鞋。”李维说完走了,秦淮茹一脸风骚的从中院走出来,她现在是轧钢厂有名的暗门子,不过这几年生意不好了。
“傻柱,你最近有没有去做宴席啊?有没有好吃的给姐姐一些啊?我们家小当和槐花可是想念的紧啊。”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我们家棒梗回来都三个月了,还没有找到工作,你看看你身边也没有一个徒弟,不如你手棒梗当徒弟吧。”
“秦淮茹,你应该知道 ,这些年棒梗都不理我,把我当仇人,你还想着让我收棒梗当徒弟?你想什么好事呢?”傻柱嫌弃的说道,“咱俩的事情可是每次都给钱的,你儿子的事情没有资格找我。”
“还是找许大茂,让许大茂教他放电影吧,毕竟许大茂是棒梗的小姨夫。”
秦淮茹没想到傻柱现在越来越无情了:“傻柱,我又不是没有找过许大茂,可是许大茂不收啊,京茹劝了很久就是不收。”
“许大茂这个小姨夫还不如你这个邻居们,棒梗他们几个可是拿你当他们爹呢。”
“哈哈哈······没事,我没有笑就是想到开心的事情,你们聊,你们聊。”阎埠贵实在停不下去了,直接走了。
秦淮茹生气的翻了翻白眼,傻柱也走了,秦淮茹没有办法了。
贾家的三个孩子现在都是无业游民,尤其是棒梗,根本没有找到工作,找不工作。
贾家的小当原本要下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街道不通知了,下乡的活动貌似要结束了。
后院,秦京茹正在看着电视机,这些年秦京茹虽然没有孩子,当然也没有回到村里去,反而是生活最惬意的一个人。秦京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攒钱,许大茂把家里的钱都给他了,只要用钱的时候告诉他就行。秦京茹这些年攒了可是好多的钱啊,都好几万了。
刘家只有刘光福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媳妇,刘光福原本想当上门女婿的,最后娶了一个工人。自己也成了工人,还是李维他招进厂里的。
贾张氏依然坐在贾家纳鞋底,不知道纳了多少年了:“这个人啊,有钱了就没有了之前的人情味了。”
“秦京茹,许大茂你们作为棒梗小姨和小姨夫居然不想着帮棒梗,居然想着帮助许大茂妹妹的孩子,真是没有天理了。”
“还有那个傻柱,你跟秦淮茹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怎么还不给 棒梗找个工作啊?何雨水可是有两间房的,为什么不能给我们贾家一间呢。”
“最冷血就是那个李维,傻柱的房子,王家的房子还有前院的东厢房都是他们家的房子,几个儿女一人一间都住得开为什么不能借给我我们贾家一间呢?”
“哎呀我的棒梗啊,没有工作,没有房子,以后怎么才能找媳妇呢?”
贾张氏一人坐在屋里嘟囔,他现在已经没有胖胖的身材了,尤其劳改这些年之后,贾张氏的身体伤了根本,从此那个威风凛凛的贾张氏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是一身病的了。
贾张氏现在只能坐在家里贪吃懒做,根本出不去。
棒梗冒着大雪回到了四合院里,他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每天都出去一趟就是为了显得自己在找工作,当然有没有找工作还是他自己知道。
某大院,已经退休的李老头耷拉着脸生气的说道:“这个混小子都多少年了,他没结婚就算了,现在结婚了,都三个孩子了,为什么不带着孩子回来看看我?”
“老李啊,可能·········”就在这时李维进了屋里,“孩子给你带来了,让他们住一个寒假,你要是哪天不高兴给我送回去。”
李维扔下几个半大小子就走了,现在的李老头可高兴了,面对的自己孙子孙女。
傻柱顶着大雪,抱着一台电视机冲进了中院:“东东,苗苗,看看这是舅舅给你们买的电视机,给你送过来了。”
何雨水卡着傻柱顶着大雪,心里还有一丝的感动和心疼。
第34章 秦淮茹还是想嫁给傻柱
秦淮茹看着傻柱抱着一个方形的盒子进了何雨水的东厢房:“电视机?傻柱能买的起电视机?他光做红白事的大席能挣这么多钱?”
漫天大雪一直飘,秦淮茹的心思活泛起来了。
运动结束了,倒座房,傻柱身边躺着秦淮茹,傻柱掏出两块钱,秦淮茹嫌少:“怎么?嫌少?以前不都是这个价吗?”
“傻柱,以前咱俩可不这样,要不咱俩结婚吧。”秦淮茹一脸乖巧娇羞的说道,傻柱冷笑着了两声说道,“结婚?秦淮茹,你是不是看我何雨柱老实故意的?”
“你在厂里有多少男人我数都数不过来,但是有有一点,我不收破烂。”傻柱说完又掏出两块钱,“再给你两块钱,四块,走吧。”
秦淮茹拿着傻柱扔过来的钱,心里非常的气愤,没想到自己还被傻柱嫌弃了,更没有想到傻柱现在嫌弃她了。
运动结束了,阎解放被纠察队开除了,自从李维从纠察队撤走之后,院子里就剩阎解放还在纠察队里,坏事没少干,就连木头都往家里偷。
秦淮茹和贾张氏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妈,我要嫁给傻柱,前些天傻柱给雨水的两个孩子买了电视机,一台电视机四百二十多块钱。”
“这个钱都是傻柱做大席挣来的,我也打听了,傻柱做一次宴席就好几十呢,他一个月做大席不下七八次,钱多着呢。”
“如果 他真的能收了咱家的棒梗,他带着棒梗去做大席,肯定能挣很多钱。”
“淮茹,我现在是穷怕了,什么都不怕就怕穷了,你能嫁给傻柱我一百个愿意,可是傻柱愿意吗?傻柱愿意收咱们棒梗吗?”贾张氏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了自知之明,“那一年棒梗因为许大茂雇佣的混混让棒梗恨上了傻柱,从此再也没有跟傻柱有关系。”
“现在棒梗一提傻柱还炸毛呢,你要跟傻柱的事情要是让棒梗知道了,棒梗怎么办?”
“还有棒梗都快二十多了,还没有房子,工作也没有,怎么找媳妇啊。”
“秦淮茹,如果棒梗找不到媳妇,我都没有脸去找老贾,你有脸去找东旭吗?”
秦淮茹看着门外的大雪,她也很纠结,自从棒梗回来之后贾家的四个人住在里屋,翻身都翻不开,两个女孩儿也打了,一点隐私空间都没有。
晚上,秦淮茹做下了决定,她只身来到了傻柱的房间,推门而入。
“秦淮茹?你又来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没有丝毫的兴趣跟你干那事情。”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模样拿起酒杯,“怎么?喝一杯?”
秦淮茹搔首弄姿摆弄着腰肢:“傻柱,可以啊,你这吃的挺好啊,香肠、花生米,这是什么菜?”
“这个是油爆双脆,是有名的鲁菜。”傻柱拿出一个酒杯给秦淮茹倒上,“我说秦淮茹啊,你这个人啊,过来肯定不是为了找我喝酒这么简单。”
“傻柱我看上你了,我这些年养着一个婆婆和三个孩子,我活的太累了,现在他们长大了,我 要为自己活一次。”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这些年我身边就你一个好人,而且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我对你最好,我最傻了,我是最后一个吃到肉的人,也是以前我胆子不够大,要是我胆子够大的话贾东旭没死的时候我就能吃到肉了。”傻柱一脸后悔的说道,“还有秦淮茹我这些年没有在轧钢厂上班,可是轧钢厂工人婚丧嫁娶的大席我做了不少,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所以,你不用给我说什么好人的标签,咱们两个就是一次性买卖,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结婚的。”
“傻柱,你居然伤透了我的心·······”秦淮茹抱着酒瓶子连着喝了好几口白酒,“傻柱,我知道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秦淮茹哭着跑出了傻柱的倒座房。
垂花门阎埠贵看着秦淮茹从傻柱屋里跑出了去,他伸头一看傻柱在喝酒:“傻柱,你找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三大爷陪你喝。”
傻柱来不及拒绝,阎埠贵就坐到了秦淮茹刚刚的位置上:“嘿,香肠,花生米,还有腰花,傻柱怎么才三个菜啊?不吉利,不吉利。”
“傻柱你橱子上的框子里还有鸡蛋,你给三大爷炒个鸡蛋,都多少年了咱们爷俩还没有喝过酒呢。”
傻柱看了老脸都不要的阎埠贵,气呼呼的站起来用大葱给阎埠贵抄了几个鸡蛋:“来三大爷,菜起了,你尝尝咸淡。”
“这就对了。”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傻柱啊,咱们院里这么多年也就你活的通透了,我看到你买电视机了?怎么不搬出来看看啊?”
“电视机在雨水那里,孩子喜欢。”傻柱笑着说道,“三大爷,雨水又怀孕了,如果这次是个男孩也会姓何。”
“傻柱你外甥女不是已经姓何了吗?你怎么能重男轻女呢?”阎埠贵批评的说道。
“三大爷,你知道什么啊?我没有重男轻女,是因为雨水还想何家的下一代儿女双全。”傻柱嘚瑟的说道,“我这一辈啊,也不打算找媳妇了,更不生孩子了,以后就围绕雨水的孩子生活了。”
“三大爷,你知道我这一个月光做大席挣了多少钱吗?我挣了快两百块钱啊。”
“以后我要所有的钱都留给我的外甥外甥女,以后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买什么。”
“二百?傻柱你可以啊,你这比李维这个车间主任工资都高啊。”阎埠贵惊讶的说道,“傻柱以后你要经常请三大爷喝酒啊,三大爷可是没有工资啊。”
“三大爷,这都平反了,你退休金什么的没有定下来吗?”傻柱好奇的问道,“我听说好多人连这十年的工资都给补发了,你就没有?”
“我平时就发了,不过是按照清洁工的工资发的,我的退休金也是按照清洁工的工资来的。”阎埠贵一脸无奈的,“一个月 的退休金二十五,还没有你八分之一呢。”
第35章 棒梗三杀
阎埠贵羡慕的看着傻柱,他现在多么的希望自己的闺女年龄大一点啊。
贾家,棒梗坐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面前,看着秦淮茹哭:“傻柱他嫌弃我,他伤透了我的心,他说他不想娶我不是收破烂的。”
“这个傻柱,妈你就别哭了,你能够看上他是他傻柱的福分。”棒梗生气的说道,“妈,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让傻柱付出代价的。”
“秦淮茹,你就别哭了,你就听我大孙子的,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让我大孙子去给你报仇。”贾张氏乖张地说道,“孙子啊,你不能便宜了傻柱,最起码让傻柱也给咱们家买一台电视机,十二寸的大电视。”
棒梗没有说话,他走出了贾家的房门。
半夜傻柱扶着喝晕了的阎埠贵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傻柱啊,你就是没有三大爷这方面的经历,易中海他怎么样啊?现在没了吧?”
“刘海忠呢他也没了,整个四合院现在只有我一个管事大爷,以后我就是一大爷了。”
“傻柱以后我提拔你当二大爷,后院的许大茂就当三大爷,以后院里的年轻人就称你为傻大爷。”
“哈哈哈哈,傻大爷,我这称号就是离不开一个傻字。”傻柱同样醉醺醺的说道,“哎呦这个雪怎么越下越大啊,慢点,慢点······抬右脚,抬右脚······”
傻柱慢慢的扶着阎埠贵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棒梗早就等在公共厕所的地方了。
“啊·······”一声惨叫声,阎埠贵被打倒了。
“咦······三大爷?三大爷呢?去哪了?喝多了还跑这么快?”傻柱歪歪斜斜的围着厕所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啊·······谁敢打你们傻大爷?啊·······”傻柱被棒梗三棍子打的不知死活。
棒梗把这些年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了,一连着打了十几棍子,傻柱已经奄奄一息了。
棒梗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想起来了粪坑还是空的,他一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掀起了掩盖粪坑的方形水泥板,直接把傻柱和阎埠贵扔进了粪坑里,随后盖上了水泥板子。
公共厕所的粪坑为了防止人员掉下去平时都有方形的水泥盖子盖着,只是夏天的时候有木棍在中央翘着。
棒梗这下子把阎埠贵和傻柱扔进去,不到清理粪坑的时候根本不会发现两个人的存在。
棒梗忙完这一切才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家里。
一个寒冷的夜晚,傻柱和阎埠贵双双失踪了,失踪的时候傻柱的房门没有关,桌子上又有没有吃完的菜和没有喝完的酒。
许大茂一脸好奇的看着傻柱的房门:“傻柱怎么会和阎埠贵一起失踪呢?傻柱还能挖了器官什么的,可是阎埠贵又有什么用呢?”
公安前前后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阎埠贵和傻柱的踪迹,因为大雪掩盖了所有的痕迹。这时许大茂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易中海也是莫名的失踪的,只不过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贾张氏心里有鬼,他跑回贾家看着还在睡懒觉棒梗说到:“棒梗,傻柱和阎埠贵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奶奶,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想让公安查我?”棒梗生气地说道,“奶奶以后出去不能瞎说知道吗?”
贾张氏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傻柱和阎埠贵的事情没有头绪公安就把案子挂起来了, 傻柱的房间交给了何雨水,里面有傻柱存的两百块钱,这些都是傻柱自己攒的。
棒梗每天都要到厕所的粪坑周围逛一圈,别人都是以为是他要上厕所,可是棒梗是为了看着掏粪工人,生怕阎埠贵和傻柱被从粪坑里挖出来。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因为没有孩子跟秦京茹的关系越来越差,许大茂强行秦京茹喝苦汤药,秦京茹喝的恶心。
许大茂在家里呆的心烦,走出来四合院,在胡同里逛逛。
棒梗在黑暗处看着许大茂的一举一动,他也恨许大茂,他恨许大茂不给他介绍电影院的工作,他恨许大茂和秦京茹身为他的小姨小姨夫不帮助自己。
在棒梗内心深处,让以为以许大茂 的能力给自己介绍一份放电影的工作,自己就能挣钱,就能买上房子,也就能娶上媳妇。自己也就能不为了这些事情发愁,还能摆脱贾张氏和叫秦淮茹。秦淮茹在厂里做暗门子的事情的一些风言风语棒梗也听到一些,就是不是很确切。
许大茂进了厕所上厕所,棒梗悄悄的跟在身后,上去就是几棍子,棒梗专门朝着要害打,心狠手辣。
棒梗看着许大茂已经奄奄一息,他又拼着老命掀起了掩盖粪坑的水泥板,直接把许大茂扔进了。南锣鼓巷这群人的几天的粪量居然能够把阎埠贵和傻柱掩埋了。
棒梗相信不用几天许大茂也会被大粪掩盖。
许大茂也失踪了,彻底的失踪了,秦京茹就像一个风筝断了线一样,失魂落魄的,虽然许大茂让秦京茹喝汤药生孩子,可是平时对待秦京茹非常的好,比傻柱对待秦淮茹都好。
小年,轧钢厂放假了,十年春节没有放假,这次样放长假。李维的爱人带着孩子去某个大院里居住,那里的老李和爱人带着孩子别提多开心了。
李维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了公安已经封锁了整个胡同,李维看着外围的赵明厚好奇的问道:“赵所长,这是怎么了?胡同里出了什么事情?”
“李主任啊,是这样的,今天掏粪的工人为了清理完粪坑早回去过年,最后在粪坑里挖到了尸体,具体的情况还在等待清理。”赵明厚严肃的说道,“初步情况等候下一步的侦查。”
李维点点头,粪坑里有尸体,听起来匪夷所思。
经过一天多的清理,终于清理出了粪坑里的尸体,是许大茂、阎埠贵和傻柱。
三家的亲人看着被挖出来的亲人,哭的不成样子。
“所长,所长·······有情况·······”公安把赵明厚拉了过去,赵明厚一看居然是水泥板。
第36章 棒梗的归途枪毙
赵明厚等人在一个角落的水泥板上有人用手指蘸着屎写的:“杀我的是棒梗。”最后留言的是阎埠贵。
“去抓住棒梗。”赵明厚生气的说道。棒梗在外围孩子在看热闹的时候,就被公安摁住了,赵明厚冷笑着说道,“棒梗,没想到你居然敢杀人还一下子啊杀了三个人。”
“说十年前易中海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十年前?十年前我才十四岁,我怎么敢杀人啊?”棒梗着急的说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奶奶,妈,公安乱抓人,你想办法救我,想办法救我。”
秦淮茹坐在地上抱住了赵明厚的小腿肚说道:“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已经在咱们这一片好多年了,咱们都是邻居,都处处感情了。”
“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他不可能杀人的,他不可能杀人的。”
贾张氏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他不敢上前凑活,因为在劳改所的时候没少挨打,害怕极了。
赵明厚一下子就踢开了秦淮茹:“秦淮茹,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你也说了我在这一片好多年了,你也应该听说过我的脾气。”
“棒梗如果没有杀人我会放他回来的,如果他杀人了就等着枪毙就行了,谁都没有办法为棒梗开脱。”
“你还是回家好好等着吧。”秦淮茹看着公安押着棒梗走的方向,她心有不甘啊,自己决心改嫁的男人死了,最后自己的儿子也被抓了,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的盼头了。
拘留室里,棒梗在高压的审讯下交代了,他交代了如何傻柱的,连带着阎埠贵的。最后还说了如何杀了许大茂。
最终棒梗被判了死刑。
阎家人和许家人以及何家人都聚集在中院,贾家的门口停着三副棺材,是被棒梗杀了的三个人的棺材。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关着房门,不敢打开房门,贾家人在家里瑟瑟发抖。
不知道什么人通知到了街道办,街道办 的人到了四合院。
王主任生气的生气指着三家人说道:“棒梗已经判了死刑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想让贾家人都去死吗?我搞死你们,如果你们逼死了贾家人,你们也要被枪毙。”
杨瑞华害怕的往身后退了好几步。
“马上把棺材全部抬走,明天全部下葬,如果谁想闹我就让谁劳改。”王主任生气的说道,“快点把棺材都抬走。”
三个棺材都被抬走了,各自回家了。
随着棒梗被枪毙,死的三个人被埋了之后,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安静。何家人和秦京茹倒是伤心的时间不长,可是贾家和眼见热就不行了。
杨瑞华自从阎埠贵埋了之后就生病了,几个孩子轮流伺候,杨瑞华虽然没有什么大病可是就是好不了。
贾家就更伤心了,棒梗可是贾家的心头肉和小少爷,自从棒梗被枪毙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拿着鞋垫子纳鞋底。贾张氏纳鞋底不是以前那样的假模假式的,而是认认真真的拿着:“我孙子出去干大事了,我要给他准备鞋,他一个月就要穿三双鞋呢,我要供上他穿鞋。”
“等我孙子回来就能娶媳妇了,以后我还会有重孙子。”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也是无奈,她不停地摇头,摇头。
春节过后,秦淮茹的状态不适合上班了,七车间的车间主任李维看着秦淮茹的状态非常不适合,就批了秦淮茹半办公的状态,平时就领着一半的工资。
贾家现在就剩两个女孩了,两个女孩对棒梗没有太多的感情,毕竟两个女孩在贾家没有傻柱和易中海帮衬的时候贾家的一切都优先棒梗,棒梗可不会把不多的东西分给两个女孩。
1984年,何雨水搬进了傻柱的房子里,傻柱死后街道并没有收回房子,反而给了何雨水,何雨水在大扫除的时候拿到了傻柱最后的信,是留给何雨水的信。
何雨水抱着傻柱的信去了保定,接回了何大清,何大清就住在倒座房里养老,身边的孩子都是何雨水的孩子,女婿也高兴能给为老丈人赡养。
李维自动的从轧钢厂辞职,他带着南易开启了饭店,李维在前面,南易做后厨。这些年南易非常的感谢李维,是李维把南易两口子都调到了轧钢厂,没有了崔大可和寡妇的捣乱,南易的生活也是美满,生了好几个孩子。
南易的爱人丁秋楠作为一个医生这些年学习了中医,掌握着几个药膳的配方,这些成了饭店火爆的重要原因。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精神问题进一步混乱了,婆媳两个人整天说着棒梗出去干大事的话,要给棒梗准备房子结婚。
秦淮茹总是还多说一句:等我嫁给了傻柱,就让他住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去,中院的正房就留给棒梗结婚。
小当和槐花看着两个的了精神病人没有心情再伺候了,直接通过街道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小当和槐花两姐妹卖了贾家的房子搬出了四合院,至于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医药费就不知道了。
就在贾家两姐妹搬出四合院的时候,杨瑞华终于咽气了,于丽等人脸上出现了一种解脱的表情。这些年阎家人虽然算计但是照顾杨瑞华还是非常贴心的,没一个星期几个兄弟姐妹就轮流一次,如果不想轮流要付生活费和多余的护理费。
阎解成买了杨瑞华之后坐在台阶上,他看着李维笑着说道:“李主任,这些年咱们闹来不闹去闹的是什么啊?”
“你当上了车间主任最后还成了大老板,我们家还是老样子。”
“不过我们家解成的事情还真得感谢你,算是受你重用 了。”
李维坐到了阎解成的身边笑着说道:“其实如果没有易中海他们这一群人在,咱们这个院子还是非常的和谐的。”
此时易中海在山河社稷图拉着耕理他坐在老金的旁边说道:“老金啊,咱们来到了这里多少年了啊?我看着都七十了,怎么还不放咱们出去啊?”
“你们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第1章 我是体育老师
1965年冬季,四合院的老住户康大友偷偷的目视着某个人的一切。康大友是小学的一个老师,专门教体育的老师,也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体育老师。
康大友的工资是三十八块钱一个月,加上补贴六块钱,所以他的工资是四十四块钱一个月。他本人就住在四合院前院的东厢房,和阎埠贵对称。
一个白事现场,作为体育老师的康大友写了一手的毛笔字:“你们是什么亲戚啊?上多少份子钱?写什么样的挽联啊?”
“我是死者的妹妹家的孩子,也就是外甥,上三十块钱,您给写一幅挽联······”一个不重要的人说道,“多谢先生······”说完扔下一盒烟在康大友的面前。
“大友你在这写挽联呢。”一个老头笑着说道,“我那个中医的手艺你还学吗?我想着我时间不长了我要传承下去。”
康大友看着眼前老头说道:“老头您不要着急,以后您就去我们院子,白天我在学校上课,晚上跟着您学习中医。”
“我现在还在学厨艺,周末的时候还要出大酒楼学习厨艺,以后我要把您手里的药膳发扬光大。”
眼前的老头就是康大友的中医师父,一个孤寡的老头,据说是因为孩子们都牺牲了。
结束了白事的账房的工作回到了院子里,虽然没有得到什么钱财方面的好处,可是他挣了二十多盒香烟。什么飞马、大前门、大生产、火炬什么的,还有一个最高档的 烟中华。中华一块钱一盒,其他的大多都是三毛五四毛的样子。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还是雷打不动的阎埠贵,守着垂花门:“哎呦,康老师,您这是又去白事上记账写挽联了,拿回来多少香烟啊?给我看看······”
“阎老师,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我给你面子不在学校里举报你,要是真惹急了我咱们校长办公室里见。”康大友生气的说道。
“嘚瑟什么是,一个体育老师,十个老师都能占你的课。”阎埠贵同样嫌弃地说道。
晚上,有一个黑影悄悄的摸到了前院,黑影提着阎埠贵的自行车直接到了垂花门外,过了很久黑衣从院子里出去了,手里拿着车轮子。
半夜,康大友裹的严严实实的走出了四合院,手里是剩下的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被黑影偷走了,剩下的康大友偷走了。
一个自行车修车摊面前:“这位同志,您修不修车啊?不修我回家了,马上一点了。”
“这些值多少钱?我卖了,我家的前轮被人偷了,剩下的留在家里看着伤心。”康大友裹的严严实实的,上身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轧钢厂的工作服,还是后厨的工作服。
“后轮子我给您七块钱,剩下的给您三十怎么样?”修车的笑呵呵的说道,“看您这一身是轧钢厂后厨工作的吧?我听说后厨一个厨艺很好的厨子叫傻柱的。”
“你认识我?”康大友装傻的说道,“你看错人了,我不是傻柱,我不是傻柱我叫何雨·········我叫贾东旭,是傻柱的邻居。”
“啊·····嗷·······这是三十七块钱,您收好了。”修车的人把钱给了康大友。
康大友快速的回到了家里,要是康大友跟禽兽们有什么仇呢,那可是太多了,多的罄竹难书啊,现在很想看看傻柱白天之后怎么办。
“快来人啊,出事了,咱们院子里来贼了········”清晨,阎埠贵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他原本以为自行车被于丽和阎解成两口子骑走了,可是没想到垂花门门后还剩下了他锁车的链条和锁,而且于丽和阎解成还在屋里没有起床呢,“快来人啊······有人出自行车了·······”
瞬间一群人都跑到了院子的前院,阎埠贵指着自己自行车存放的地方,还有垂花门外剩余的链条和锁:“不行,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老阎啊,你看看你弄的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报警,咱院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你想破坏这个规矩吗?”易中海不高兴的披着棉衣从中院走出来,“老阎,当年这个规矩可是咱们几个人当着全院的邻居们定下的,不能你一张嘴就破坏了。”
“老易啊,不不报警也可以,我家的自行车丢了你带着全院的人赔偿给我就不报警。”阎埠贵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你不能赔偿你就到一边去,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老阎你·······”易中海也明白,一辆自行车损失太大了,虽然是阎埠贵家的自行车是辆好几手的自行车,但是依然很值钱,何况在阎埠贵手里能算出一辆新自行车的钱。
刘海忠到了前院的时候阎埠贵已经派人去报警去了,傻柱嘚瑟的在中院对周金花说道:“三大爷丢自行车?丢了一个轱辘吧。”傻柱嘚嘚瑟瑟的到了前院。
“三大爷········怎么会丢一整辆的自行车呢?不应该是一个前轱辘吗?”傻柱人傻了,他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学校里开始放假了,教职工开完了最后一次会议之后,剩下的就是老师家访和收取没有上交的学费。
昌平秦家村,康大友打听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秦京茹的家,表明来意之后,秦老三大量了一下康大友:“你去找一个媒婆,彩礼呢你按照你说的一百块钱,我们家京茹就是你的媳妇了,过年前就把事情办了,过了年再领证吧。”
“京茹今年才十七,你领回去明年十八了之后就能结婚了。”
康大友想了想说道:“您放心,媒婆我一定会请过来,但是有一点,京茹去了城里必须跟秦淮茹断开一切联系,我可不想家里的钱和粮食时不时被秦淮茹借走了还不归还。”
秦老三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你还认识秦淮茹?我大哥家的孩子?”
“当然认识啊,她跟我在一个院子里,不然我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找秦京茹,前两天她不是介绍秦京茹跟傻柱认识吗?”康大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现在是老师,一个月加起来差不多四十多块钱。”
第2章 带着秦京茹回院子
秦老三使劲的磕了磕眼袋锅子说道:“我知道了,既然京茹嫁给你就是你媳妇了,你们两口子过日子自己商量着来,只要不欺负我们家京茹就行。”
“三天后,你带着钱和媒婆过来,顺便要在你们单位的介绍信过来就行。”
“我们单位的介绍信估计不好开,学校放假了,我让街道办开介绍信过来。”康大友笑着说道,“单位的介绍信得过了年了。”
“怎么都行,只要是正规的介绍信就可以。”秦老三笑着说道,“马上过年了,争取年前把事情办完。”
秦京茹在秦老三身后坐着,害羞的看着眼前自己找过来的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尤其是听说康大友四十多块钱的工资的时候心里满意极了。
小年轧钢厂关闭,公安还是通过了修车的摊贩找到了傻柱。
轧钢厂后厨,张所长看了一眼傻柱说道:“傻柱,阎埠贵家的自行车是不是你偷走的?”
“张所长,冤枉啊······我····我···只是偷走了一个自行车的前轮,剩下的一半我就不知道了·······”傻柱一看是张所长,心虚的说了出来,“我心里也纳闷了我就卸了前轮,怎么第二天天亮之后就成了整辆自行车呢。”
“傻柱你找人去通知易中海,让他去阎埠贵商量,你跟着我走,他们商量害了你就能放出去,商量不好就蹲监狱。”张所长生气的说道,“一辆自行车一百八十块钱还不算票据,够枪毙你的了。”
傻柱着急的喊道:“马华,马华,快去一车间找易中海易师傅,把事情告诉他。”
马华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后厨,去了一车间。
院子里,阎埠贵已经去钓鱼去了,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直接进了阎埠贵的家里,阎埠贵不在家,杨瑞华看着聋老太太心里发怵。
“老太太,傻柱太混账了,我们家再怎么着也不能偷明我们家的自行车啊。”杨瑞华小声的说道。
“你们还有脸说,傻柱给你们家那么多的土特产,说好了让你们介绍媳妇,可是你们啥都没有干,收礼不办事有你们这么当长辈的吗?”
“快把阎埠贵给我叫回来,不然老祖宗我就在你们家里吃晚饭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杨瑞华一听马上让阎解旷去找阎埠贵,毕竟聋老太太吃饭可是大事,那亏大了。
秦家村,院子里的刘老太太领着康大友再一次到了秦老三的家里,秦老三看着两个人的介绍信点点头。
“那个秦叔,这是我攒的香烟了,我平时不抽烟,如给人家办事的时候人家给的。”康大友把一兜子啊香烟倒在了秦老三的面前,有三十多盒,秦老三一家子平时都抽的是旱烟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香烟。
“这么对,就是三毛钱一盒,不得十几块钱的吧?”大舅子秦京江惊讶的说道,“还有这是什么?”
“这不过年了吗,我凑了点白面给带来了,还有这是一百块钱的彩礼。”康大友笑呵呵的掏出钱。
“京茹收拾一下东西,带着证件去村支部写介绍信,跟着大友去城里,记住了好好孝顺公婆,好好的伺候大友。”秦老三一脸坚定的说道,“不要耍小脾气,还有就是离秦淮茹远一点,这是人家的要求。”
秦京茹木讷的点点头,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康大友说今年过年就不来了,白面就算过年的礼物了,秦老三摆摆手没有说话。临走的时候,康大友拿着香烟铺路在村支部买了几只老母鸡,就是为了回去养着。
四合院里,阎埠贵终于 干回来了,阎埠贵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要一辆二手的自行车,能骑就行,毕竟他原来的自行车也是七八手的。
傻柱回到了院子里:“老太太,一大爷,我真的只偷了一个前轮,没有偷整辆自行车。”
“柱子,最西面的那个修车的人已经认出你了。”易中海看着傻柱就是不承认的样子,“人家看出来你来,穿着轧钢厂后厨的衣服,还说自己不是傻柱,自己叫何雨········就贾东旭。”
“柱子,行了事情过去了,你有你主意就行了,这次赔偿了老阎一辆二手的自行车,一共花了一百零五块钱。”
“卖自行车轮子七块钱,买回来要十七,真是暴利啊。”
傻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家里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他就是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投了一个自行车轮子,怎么就变成了一整辆的自行车啊。
幸亏这次的张所长是自己人不然自己肯定得进去。
康大友带着秦京茹进了四合院,阎埠贵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友,这是谁啊?你怎么带着她回来了?你家的亲戚吗?还是什么人?”阎埠贵心里看着秦京茹非常的水灵,如果真是康大友的亲戚可以介绍给自己家的孩子。
“阎老师,这是我媳妇,刚刚找的。”康大友笑着说道。
阎埠贵皱了皱眉头:“这个媳妇这么容易吗?”
中院洗衣服 的秦淮茹一直注视着前院,通过穿廊房的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京茹?”
“京茹,京茹,是你吗?”秦淮茹从中院走到了前院,“京茹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现在秦京茹是我媳妇,你离我们家京茹远一点,我们家没有多余的东西借给你。”康大友嫌弃地说道,“京茹,咱们回家,远离秦淮茹。”
“姐,咱们以后少来往,我怕我们家大友生气。”秦京茹说完就跟着康大友回家了。
“秦京茹?秦淮茹?这就是你那个妹妹吗?你不是要介绍给傻柱吗?怎么成了康大友的媳妇啊?”阎埠贵在一旁好奇的问道,“不会是秦淮茹你为了康大友给贾家什么好处吧?”
“什么跟什么啊,三大爷,您 守着大门吧。”秦淮茹生气的回到了中院,“不行,康大友家里的好东西太多了,以前不给我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不给我可不行了。”
“不行,傻柱要是知道京茹跟了别人我该怎么解释啊?”
第3章 坤拳打傻柱
“嘭······嘭······”一声声玻璃的碎声响彻了四合院里,正是前院的康大友的家的玻璃被打碎了,康大友生气的拿着棍子走出了家门,正看到傻柱嚣张的站在门口。
“康大友,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背地里撬我的媳妇了?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柱爷我今天就打死你。”傻柱嚣张 的站在门口生气的说道,“我都三十了,好不容找到一个媳妇,你居然在背后给我翘了。”
“傻柱,我们家京茹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媳妇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告你耍流氓。”康大友生气的说道,“现在讲究的婚姻自主,父母都不能干涉,你一个 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姐家的邻居有什么资格干涉别人的婚姻?”
“还有你说我撬你的媳妇?我这是明媒正娶的,刘大妈,您出来说说。”
“傻柱,你误会了,大友的媳妇是今天他带着我去秦家村明媒正娶来的,大友有街道办的介绍信,媳妇有当地村支部的介绍信,而且人家秦家的父母都同意了。”刘大妈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我就是媒人,他们都是自愿的,我可以证明。”
康大友生气的说道:“傻柱,你听见了吗?刘大妈的话就是证据,你砸了我们家三块玻璃,要么赔钱,要我砸你六块玻璃,要不然咱俩打一架,谁倒了谁做主。”
“哎哟,柱爷我活了这么多年我真是第一次听到了这样的话。”傻柱捋捋袖子神气的说道,“柱爷这些年光打许大茂真是没有意思了。”
一旁的易中海面露微笑他想着:“让柱子教训一下康大友也好,他在院子里比许大茂还还坏呢。”
傻柱嚣张的看着康大友:“看好了,柱爷我来了·········”傻柱一拳打向康大友的脸庞,康大友抬手挡住,顺便出脚直接踢向傻柱的裆部,傻柱双腿并拢膝盖夹紧,双腿呈外八,正好能挡住康大友的脚。
紧接着傻柱又是一拳打向了康大友的肚子,康大友右手防御,原地跳起来抽出被傻柱双腿夹住的脚一脚飞踢踢在傻柱的侧面腰窝上面,傻柱外一旁趔趄:“哎呦,有点意思啊,真不亏是体育老师啊,有点能力啊。”
傻柱正了正身子猛的冲向康大友,右拳假动作挥出,实际是左手猛地出拳打在想了康大友的脸,康大友抬手夺过虚晃一圈,又往后退了两步夺过了傻柱的左拳,康大友趁机一个侧飞踢:“坤拳飞踢。”一脚就踢在了傻柱的 脸上,傻柱差点被踢倒,脸上的红印子马上就起来了。
一旁的许大茂兴奋的跳起来了,他不停的挥手,就像自己在跟傻柱对战一样。当然了阎解成和杨六根等人也在使劲,他们也想看着傻柱被打。只有易中海看着傻柱吃亏的时候揪心,毕竟现在傻柱是他唯一的养老人和打手了。
傻柱被踢到了脸,节奏有些乱了,康大友趁机靠近傻柱:“坤拳,露出鸡脚。”嘲讽傻柱,傻柱被气的脑袋充血,失去了理智。
傻柱直接猛地冲向了康大友,就像狗熊一样不停的挥拳,康大友直接使出了苏珊六式,傻柱的拳头全部打在了康大友的 肩头,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攻效果。
“坤拳连环铁山靠·······”康大友在傻柱狗熊挥拳的时候靠近了傻柱的身体,连环铁山靠直接把傻柱从院子中央撞到了阎家的门口,最后傻柱被台阶搬到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好·······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带头鼓掌,高兴的神采飞扬。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疼的他呲牙咧嘴:“吆喝,今天我这是遇到对手了?我不相信干不过你。”
现在的傻柱有点像杨宝禄对战蔡水根的场景,就是很多不留神,被对手钻了空子。
傻柱生气的再一次冲向康大友,他没有挥拳而是去抓康大友的头发,康大友微微一下:“按头,锁手转腰马·······”
“啊··········疼疼疼·······康大友,康大哥,大哥······松开我,松开我,我认输我认输我不敢了,我胳膊要断了,要断了。”
“叫爷爷。”康大友直接给傻柱来了一个背后的锁扣。
“爷爷,爷爷,放开我,放开我·······”傻柱疼的只能喊出了那个屈辱的声音。
“赔偿我六块玻璃的钱,然后道歉。”康大友冷笑着说道。
“给,给,我给,我给。”傻柱狼狈的说道。
康大友一脚踢在傻柱的后屁股上,傻柱直接一头扎进了雪堆里,傻柱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邻居们都笑呵呵的看着他。
“傻柱,你不是牛逼吗?你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了吧,你再牛逼啊?”许大茂在一旁的说的说道,傻柱气呼呼的没有说话,他走到了同样铁青脸的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借我三块钱,我赔偿给他钱。”
易中海不情愿的拿出钱,傻柱借过钱:“对不起,我不应该砸你的玻璃,我是听秦淮茹时候你在后背翘了秦京茹当媳妇我才生气的。”
康大友看了一眼一旁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跟秦京茹是明媒正娶,没有背后里撬媳妇这一说。”
“还有,秦京茹是堂妹,这件事我们认,但是你的名声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家京茹跟你断绝一切姐妹关系,你们贾家越不要来套近乎了。”
秦淮茹心里不甘:“京茹,你出来说句话啊,咱们姐妹关系就这么断了?”
“对,就这么断了。”秦京茹坚定的说道,“今天我出门的时候我爹就说了以后好好听我男人的话,跟你们家不要有任何往来。”
“秦淮茹,你一开始给我介绍一个叫傻柱的厨子的时候我们家就怀疑了,只是没有想到你秦淮茹心思如此 的歹毒。”
“你明面上是介绍对象实际上是为了控制那个傻柱给你养着一家的老小,还专门把我带到了那个放电影的放映员面前,让他故意的搅和相亲的事情。”
第4章 傻柱还是挺易中海的
傻柱傻不拉几的看着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秦京茹,最后他看向了许大茂还没有开口,易中海站出来了,他要打消傻柱的一切坏的念头。
“这个秦京茹是吧,既然你和大友结婚了成为夫妻,就好好过日子,不要跟邻居们闹的这么僵。”易中海意味深长的说道,“贾家说远了是邻居,说近了是亲戚,该帮忙的时候就帮一把,怎么说都是自家姐妹不是嘛。”
“不用了,我们不是自家的姐妹,以后自己过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最好一点来往都不要。”秦京茹说完躲在了康大友的身后,气的易中海暗自生气。
贾张氏生气的拉着秦淮茹回家:“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人家日子好了,找到了男人傍身,看不上穷亲戚了。”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走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柱子,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又打不过,回家吧,回家吧。”
“一大爷,等等,许大茂许大茂。”傻柱拦住了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之前秦淮茹给我介绍秦京茹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为什么没事找事?”
“傻柱,你是不是真的傻子?”许大茂生气的说道,“咱俩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在我面前晃悠,还占了领导的座位,我一开始只是让他们走。”
“后来秦淮茹说介绍秦京茹给何雨柱,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平时大家都喊你傻柱,一说何雨柱的时候直接懵了,就多余问了一嘴何雨柱是谁。”
“傻柱我可没有挑拨不让秦京茹嫁给你,只是说了一句,你傻柱是个傻不拉几的厨子,人家姑娘水灵。”
傻柱这个人在普通人面前真的不傻,可是一旦面对秦淮茹就傻了。
傻柱思考了一会没有说话,铁青的脸色在晚上看不出来。许大茂今天见证了傻柱吃瘪,高兴的不得了。
院子里散了,阎埠贵依然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大友啊,你这结婚了,不在院子摆几桌?以你的实力摆个七桌八桌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康大友摆摆手说道:“不了。”
当天晚上,秦京茹住在隔壁的二房里,因为还没有领证害怕被抓。二房里堆了一堆的煤块:“怎么这么多煤炭?这得上千斤吧?”
“是,这些都是我自己生下来的,一个二月两百多斤的煤炭,我平时也烧不了多少,还有木头呢。”康大友笑呵呵的说道,“你多盖几床被子,你这个屋冷。”
“对了明天我出去帮忙,我当厨子的师父借了喜宴,我去打下手,你自己吃饭就行。”
秦京茹害羞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清晨,康大友早早地起床了,他去喜宴上打下手。
秦京茹是收拾家务的好手,他一天的时间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明明白白的。一天的时间,秦淮茹来了一趟,被赶走了,秦京茹又让三个孩子过来要吃的,秦京茹连房门都没有打开。
晚上,康大友回来的时候提着两个饭盒还掏出来三块钱:“这是今天给他的劳务费,师父拿大头,我们学徒拿小头,这两个饭盒都是肉。”
秦京茹看着饭盒里的肉咽了咽口水:“还是当厨子吃香啊,有什么吃什么,干什么都饿不到厨子。”
康大友收拾东西吃饭,只听见院子里有人喊:“贾梗妈,贾梗妈在家吗?”
康大友一听就知道是冉秋叶来家访了,今天是傻柱替棒梗交学费的日子。
紧接着不久阎埠贵在中院和傻柱冉秋叶吵了起来,因为阎埠贵发现傻柱把偷的前轮卖给了冉秋叶,其实也是想着恶心傻柱让冉秋叶嫌弃傻柱,毕竟没有人会嫁给一个小偷。
等到了什么康大友还是到了鸽子市场,他要买点东西过年,毕竟秦京茹是农村户口,粮油关系都在村里根本转不到城里来。
春节还是平常的过着,秦淮茹伸出了橄榄枝,邀请秦京茹两口子去贾家吃饭,只要康大友买一块钱的肉馅就行。康大友直接拒绝了,毕竟他不想靠近秦淮茹。
傻柱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还是带着贾家的孩子要压岁钱,傻柱以为自己非常的正义只是许大茂没有深究,不然傻柱这溜门撬锁的能力一定会坐牢的。
一个团拜大会被傻柱搅了,康大友就在一旁看热闹,傻柱成了院子里的众矢之地,傻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
这一次没有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的事情,也就没有了许大茂撬傻柱媳妇的事情。虽然许大茂还是多看了几眼秦京茹,但是因为是康大友的媳妇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开工的第一天康大友在街道办领证结婚了,秦京茹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他一直害怕康大友要退钱不要她了。
开学前夕,康大友备课的内容是武术和课间操,武术以坤拳为主。
校长高义一脸严肃的看着康大友的教学报告:“坤拳,强身健体,打篮球?跳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舞蹈和体育结合起来了?”
康大友表示:“这些个动作不仅可以唱跳,还能表演,能够提高学生的自信心和外表形象。”
高义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你教一个学期试试,如果效果好的话就接着来。”
开学之后,作为体育老师,康大友前几个星期根本没有课,全部被其他老师占了。好不容易有一节体育课,还是在操场上除草做劳动,根本没有上课的机会。
很快春天到了,康大友终于有了上体育课的时机,第一堂课就是跆拳的基本动作。
“同学们,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哈喽大家好我叫菜鸡,我喜欢唱跳········”随后康大友在学生面前打了一套坤拳。
“学好了我这一套拳法你们不仅能够 强身健体,还能行侠仗义,如果有一天你们能够参军入伍,你们就会有用到的一天。”
“现在我教你们第一试,你们看好了。”随后康大友打了一套组合拳,“你们自己体会一下。”
第5章 阎解旷被打死了
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棒梗在偷偷的学习坤拳,因为他认为坤拳很厉害,康大友打败了傻柱,傻柱可是四合院里最厉害的人。
胡同口,棒梗高兴的 蹦蹦跳跳的回家,正好碰到了阎解旷,棒梗嘚瑟的有点手贱,他认为他学习了坤拳,自己应该能打过阎解旷。
棒梗朝着阎解旷摆出架势:“我可是学习坤拳两年半,阎解旷把你手里的包子给我,不然我可动手打你了。”
阎解旷看着棒梗摆出架势有些看不起傻柱,自己手里的肉包子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抢到了自己的头上。
“妈的·······”阎解旷上去一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胸口,帮个 直接倒了,棒梗捂着胸口,“怎么回事?不可能啊,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棒梗又爬了起来:“苏珊六试·········露出鸡脚·····啊·······”
棒梗呜呜喳喳的刚摆完姿势又被一脚踹飞了,阎解旷装起包子直接踩着棒梗的胸口一脚一脚的揣着,阎解旷虽然是个半大孩子但是下手的力度一点都不小。
阎解旷使劲一脚一脚的猛踹,很快棒梗就吐血了。一旁的同伴拉着了阎解旷:“行了行了不要打了,你要是再打就打死他了。”
“哼,一个没爹的野种也敢找抢爷爷的东西,早晚弄死你。”阎解旷生气的说道,最后踢了一脚棒梗的裆部,最后气呼呼的走了。
棒梗在胡同里不停地打滚,他疼啊。
有人看见了跑进了四合院:“秦淮茹,秦淮茹,你家棒梗出事了,他在胡同里被打了,现在在胡同里打滚呢。”
“什么?”秦淮茹着急的扔下手里的衣服,“傻柱,傻柱,快棒梗被打了,你快帮忙过去看看。”
“什么棒梗被打了?”傻柱着急的跑了出去,身后跟着秦淮茹,东厢房的易中海一听也跟着跑了出去。
胡同里 棒梗还在打滚,傻柱抱起棒梗着急的跑到了医院,梅毛冰简单的检查一下之后:“推进手术室,马上进一步检查,如果有必要要进行手术。”
易中海阴着脸走到了秦淮茹和傻柱的面前:“柱子,淮茹,我打听了一下,今天晚上,棒梗看到了阎解旷在一旁吃肉包子,就上去抢。”
“他没有打过阎解旷被阎解旷打的。”
“什么?阎解旷打的?阎解旷多打了棒梗多大了?这不是欺负人吗?”秦淮茹在一旁心疼地说道,“傻柱,你一定要给棒梗做主啊。”
“你放心,我一定让阎家人给一个说法。”傻柱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现在盘算着如果这件事能把秦淮茹和傻柱彻底 的绑死也是可以的,他想了想:“柱子,这件事虽然棒梗做的不好,可是阎解旷做的不对,你回去的时候掌握分寸,小小的惩戒一下就行。”
“你不要动手太厉害,毕竟阎解旷也是一个孩子。”
傻柱点点头说道:“行,我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傻柱气呼呼的走出了医院,直接回四合院找阎解旷报仇。
四合院门口,阎解旷刚吃完抢来的肉包子,就看到了傻柱来了。
傻柱上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一巴掌打飞了阎解旷,然后朝着阎解旷的空口猛踹,踹了几脚解气之后,傻柱气呼呼的说道:“阎解旷你给我听着,,以后遇到了棒梗就给我躲着棒梗走,不然我下次还打你。”傻柱打完气呼呼的走了,他要回家给棒梗做好吃的送到医院里去。
阎解旷不甘心的伸着手,指着傻柱离开的方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好心人跑到了院子门口:“阎老师,阎老师,快出事了,你们解旷被打了,现在躺在胡同口呢。”
“解成,解放,快点出来,你弟弟被打了,快点。”阎埠贵喊完,阎解成兄弟两个跑出来。父子三人直接跑到胡同口,看着奄奄一息的阎解旷抬着直接去医院。
医院里梅毛冰正在给棒梗做手术,梅友兵给了阎解旷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最后一脸悲伤的对阎埠贵说道:“节哀吧,人已经死了,我们尽力了。”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阎解旷已经盖上了白布,医院里看到打死了人报了警,公安来的时候,阎埠贵还没有反应过来。
另一边易中海好奇的看着阎埠贵坐在了地上,身边的两个儿子也是神情悲伤:“老阎,怎么了?”
易中海看着眼前盖着白布的尸体,他颤抖的双手刚想掀开看看,公安直接喊道:“住手,你是什么人?跟他什么关系?”
易中海感到恍惚:“我就是邻居,碰巧了在医院有事。”
公安直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旁,让易中海靠边站。
胡同里,有人看到了傻柱打的阎解旷,傻柱可是附近的名人,谁都认识。公安闯进了四合院,正在做饭了傻柱直接被摁住了,手枪指着头:“是你打死了阎解旷是不是?”
“啊?阎解旷死了?我就踹了他几脚·········”傻柱差点尿了。
“你就踹了几脚?现在阎解旷死了,跟我们走吧。”公安说着拖着傻柱往外走了。
周金花看着傻柱被人抓走了,着急的找了一圈易中海没有找到,她只能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柱子被人抓走了,被人抓走了。”周金花着急的说道。
“金花,你慢慢说,傻柱又犯了什么事情?”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
周金花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找中海没有找到。”
聋老太太气定神闲的说道:“那个,金花你去找中海,让中海去派出所打听一下,看看傻柱究竟犯了什么事情。”
医院里,易中海终于从一个护士的嘴里打听到了阎埠贵家的事情,是他的一个儿子被人打死了。
易中海看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坐在阎埠贵身边,心里想:“老阎的儿子,就是阎解旷了,阎解旷被人打死了?被谁打死了?不会是柱子吧?”
易中海心里有些没底,他着急的往四合院跑去。
第6章 易中海的养老没了
易中海着急的跑回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周金花:“中海,中海,柱子被公安抓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啊?”易中海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看来是柱子打死了阎解旷。”
“什么?柱子打死了阎解旷?”周金花着急的说道。
“是啊,阎解旷死了,死在医院里。”易中海坐在地上有些无奈,自己谋划了半辈子的养老已经废了,光靠贾家和秦淮茹根本靠不住。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到了后院,告诉聋老太太傻柱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傻柱打死了阎家的三小子?”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着急的动来动去,“贾家的那个龟孙子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抢包子?还是抢比自己年龄大的。”
“中海,你去问问小张,傻柱是不是只有枪毙这一条路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如果傻柱只有枪毙这一条路了,你让让他来我这里一趟。”
易中海点点头。
派出所里傻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他神情呆滞的看着台灯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能踹死阎解旷呢?我踹了这么多次许大茂他都没有事情?阎解旷怎么这么不抗揍啊?”
张所长走出了审讯室,看到了易中海:“老易我知道你肯定回来,傻柱枪毙没跑了,你回去告诉老太太,这件事谁都不敢插手。”
易中海点头说道:“老太太让您抽空过去一趟,有事情跟您谈。”
张所长点点头。
阎解旷被送到了停尸间,杨瑞华一开始还不相信自己的小儿子死了,当看到尸体的时候才相信,直接崩塌了。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张所长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就咱们两个人,我说白了,傻柱这次我救不了,你就是找到了杨厂长他也不敢管。”
“小张,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贾家的棒梗在傻柱打死阎解旷这件事里有没有责任?”聋老太太一脸坚定的说道,“我孙子死了,我也要让贾家的孙子进去劳改。”
张所长点点头说道:“好,这件事交给我,我回去研究一下,我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是的让张所长救傻柱根本不可能,但是让他弄棒梗肯定手拿把钱。
康大友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多人都在前院看着阎家的方向,阎家开着房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京茹,院子里怎么了?”康大友好奇的问道。
“对门的那家小儿子死了,被傻柱打死的,傻柱已经被公安抓走了。”秦京茹一脸恐慌的说道,“原因是我姐家的那个棒梗抢阎家的肉包子,被阎家的人打了,傻柱去报仇才被打的。”
“棒梗?贾家?行了以后离贾家远点吧,他们家不祥。”康大友说着关上了房门。
贾家贾张氏这才知道棒梗被打的事情,她根本不关心傻柱的死活,只关心自己的大孙子。贾张氏跑到医院看着秦淮茹在等候做手术。
“秦淮茹,棒梗怎么样了?”贾张氏一脸着急的说道。
“妈?你怎么来了?现在医生在做手术,说是骨折了,没什么大问题。”秦淮茹一脸关心的说道,“对了,傻柱不是回去给棒梗做好吃的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还傻柱呢,傻柱打死了阎解旷,现在被公安抓走了,阎家人都去派出所了,公安说了傻柱指定枪毙了,你以后不能跟傻柱有关系了。”贾张氏喋喋不休的说道。
“什么?傻柱打死了阎解旷?还被公安抓走了?”秦淮茹还没有说完公安过来了,“秦淮茹同志是吧, 据何雨柱交代是你和易中海鼓动傻柱去找阎解旷给棒梗报仇的是不是?”
“啊?这····这跟我没有关系吧?是傻柱·······就是何雨柱一个看着我儿子也就是棒梗被阎解旷打了他才去给我儿子报仇的。”秦淮茹着急的撇清关系。
“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公安带走秦淮茹,一旁的贾张氏不敢说话。
第7章 刑场的枪声
何雨水非常感激的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最后说道:“雨水啊,等我死了房子就是你的,也算是给傻柱了,你好自为之了。”
聋老太太没落的走了,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大的留恋了,但是她还不想死,他还没有吃够好吃的。
公安查抄了贾家,炒出来很多钱,用来偿还秦淮茹借傻柱的钱。
拘留室里,何雨水双眼包含着泪水的说道:“哥,秦淮茹借你的钱要回来了,贾家凑出来了三千多块钱,现在院子的邻居们要求贾家归还之前的捐款。”
“还有秦淮茹和一大爷因为教唆你打人报仇,拘留了七天,还有棒梗因为拦路抢劫,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这件事简介造成了一人死亡,棒梗要少挂锁六年,如果成年了直接转监狱劳改。”
傻柱现在是一头白发,生死关头,一夜白头,傻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何雨水一眼。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拘留是因为傻柱一口咬定被教唆的原因,他们两个虽然都不承认,公安只能拘留七天。
几天后傻柱不出意外的被判了死刑,七天后执行。
拘留室里,阎埠贵气呼呼的见到了傻柱:“傻柱,我就想问问我们家究竟是怎么得罪了你,我们家解旷一个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
傻柱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苦笑,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阎埠贵说完走了。
最后是许大茂,许大茂一脸感慨的给傻柱摆上了四个小菜,一盘香肠,一盘猪头肉,花生米和一只烤鸡。
“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哥俩的关系开始糟糕了,你现在明白了吗?”许大茂感慨的说道,“如果你现在还不明白就带进坟墓吧。”
傻柱喝了一口许大茂的二锅头说道:“许大茂,我现在唯一不明的是我打你打了这么多次,哪次下手都重,可是为什么这次阎解旷却死了呢?”
许大茂陪了傻柱喝了一杯酒说道:“傻柱,阎解旷多大了,我多大了。”
“再说了还是你这次下手狠了,没事下次你点。”
许大茂陪着傻柱喝了一顿小酒走后,是聋老太太进来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苦笑着喊了:“奶奶,我只能下辈子来伺候你了。”
聋老太太抚摸着傻柱的头说道:“安心的去吧,下辈子我还是你奶奶。”
春风凛冽,傻柱被枪毙了,何雨水哭着埋了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放出来了,两个人默默的给傻柱鞠躬。
公安把何大清叫回来了,何大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傻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房子全部给过户给了何雨水,何大清在院子住上一段时间再回保定。
晚上,四合院的角落里,秦淮茹去厕所刚回来,在黑乎乎的中院直接被人拖进了地窖里。
地窖里黄色的灯光照射下,秦淮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您是傻柱的爹,何叔?”
没错,就是何大清和秦淮茹拖进了地窖里。
何大清上去就按住了秦淮茹的身子然后掐住了秦淮茹的脖子说道:“秦淮茹是吧,就是你把傻柱当成一个傻柱一样忽悠是吧。”
“何叔,何叔,我没有把傻柱当成傻子,我真是心里有傻柱,我的孩子都拿傻柱当成了他们的爸爸。”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何叔,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一家过日子全部靠傻柱的接济,不然我们家真的过不下去。”
“秦淮茹,你很聪明,可是我也不傻,我不是傻柱,我已经从院子里那里打听到了理你做的事情了。”何大清一头扎进了秦淮茹的胸膛上,“你该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何叔,不要,不要啊········”秦淮茹喊着喊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何大清制服了。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扶着墙从地窖里走出来:“妈的,不是五十了吗?怎么还这么厉害?”
秦淮茹在贾家门口站了很久才进了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模样:“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在院子里站着,我想着以后咱们家怎么办?傻柱死了,谁还能接济咱们家?”
“前院的康大友家不是你妹夫吗?他能看着咱们饿死?还有易中海还需要你给他们养老,不会让着咱们饿死的。”贾张氏说的理所应当的说道。
一连着七八天,秦淮茹都会被何大清拖进地窖里交流一番,直到何大清又离开了四合院回到保定。
前院,阎家的丧事也处理完了,阎埠贵依然站在垂花门 的地方,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听着东厢房传来的秦京茹的微弱的歌唱声,心里也是有些燥热。
院子里一些恢复了平静,平静的不成样子,没有人愿意为任何事情出头,傻柱被枪毙时刻在惊醒这院里的邻居们,人都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易中海最近非常的郁闷,他在想以后的养老靠谁,反正只靠秦淮茹靠不住,需要有一个人跟秦淮茹配合,或者说是心甘情愿的供养。
易中海现在手下有阎解成、杨六根两位徒弟,刘光天这个徒弟早就脱离了易中海的掌控了,也只有阎解成和杨六根听他的话。
夏天到了,放暑假了,康大友又去酒楼当学徒去了,他学习厨艺是一个爱好,是为了自己能够在改革开放之后做生意。
秦淮茹看着手里剩下的几毛钱,着急,她走向了前院:“京茹,京茹,你手头还有钱吗?能不能借给我一点,我这个月才二十号就没钱了。”
“姐我只有两毛钱了,大友每天只给我买菜的钱。”秦京茹为难的说道,“我不是城市户口,我每个月要吃高价粮,我们家的钱也不够啊。”
秦京茹也不管天气热不热直接关上了房门,把秦淮茹关在了门口,秦淮茹气的直跺脚。棒梗已经彻底的移交少管所了,一个月前他彻底痊愈也被送去劳改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没有借到钱,坐在门口骂骂咧咧的。
学徒回来了的康大友带回来了,饭菜,有肉,两口子直接在家家门口吃起来,馋的阎埠贵直流水。
第8章 阎埠贵举报贾家
轧钢厂发工资,易中海看着自己手里只有五十多块钱了纳闷的问道:“葛会计,不对吧,我怎么带你工资啊?”
“易师傅,之前是不是教唆傻柱打死人了?这件事情被厂子里知道了,杨厂长下的指示,您半年内工资福利待遇按照四级的工资待遇。”葛会计严肃的说道,“还有秦淮茹的,秦淮茹是半年按照临时工十八块五的工资领。”
易中海明白了,这是聋老太太故意找杨厂长给他的教训。这些天易中海以为傻柱死了就能拿捏聋老太太了,甚至能给聋老太太使脸色了,结果聋老太太转头让杨厂长给他穿小鞋。
易中海刚走会计室,秦淮茹也跟着走了出来:“一大爷,怎么过去三个月了咱们两个还有处罚?我现在工资只有十八块五了,一家人怎么活啊?”
易中海心疼的从自己工资里掏出十块钱:“淮茹,我被降级了,我只能借给你十块钱了,我尽力了,你先回去在想想办法。”
“我听说公安从贾家搜出来三千多块钱,换了傻柱一千二,应该还有一千八啊?”
“淮茹,你能不能存着自家的钱,借我们家的钱生活啊。”
“一大爷,我们家的钱全部在我婆婆的手里,这些年她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凡是家里找到的钱,让她看见了都是她的,谁都要不出来,我给他要点钱去看棒梗,她都不给。”秦淮茹委屈的说道,“还有您是不知道啊,我婆婆攥着钱当命根子,比棒梗都重要。”
“哎,淮茹啊,你们家这个样可不行,谁都知道你们家有钱,以后没有人愿意帮你的。”易中海说完走了,他要去菜市场买肉,好好的哄老太太开心。
炎炎夏日,刘海忠纠集阎埠贵在前院直接罢免了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把许大茂补充到新干部的行列中来。傻柱死了没有人跟他们作对了,所以院子里还是有些和谐的。
四合院里没有傻柱,康大友跟着师傅接了很多的红白喜事,一天能挣三块钱,一个月干了二十天。
一连着二十天的时间,康大友都带菜回来,一带都是两个饭盒,秦京茹慢慢的有些圆润起来。前院一开饭,从大席上带回来的菜味道还是非常好的。
“半个肘子?半条鱼?”秦京茹惊讶的高呼,让在中院穿廊门的贾张氏听见了,贾张氏咽着口水嘟囔,“肘子?鱼?味道真好,肯定好吃。”
“秦京茹,秦京茹,你快去你妹夫家里要点好吃的,我看着那个康大友从外面带着两个饭盒的东西回来。”贾张氏馋的口水要流出来了,“你闻闻这个味道,红烧鱼的味道,我上次吃过傻柱炖的,这个味道比傻柱炖的味道还好。”
“你快去啊,你不吃,你两个闺女不吃吗?”
秦淮茹为难的看着两个孩子,棒梗不在了,她们能吃东西多了,尤其是窝头能吃饱了,毕竟棒梗那一份给她们了。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拿着祖传的大海碗走出了贾家的房门,她心里想:“借钱你不给借点吃的你总应该给吧。”
秦淮茹刚走到了前院,他看见阎埠贵拿着酒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东厢房:“那个大友啊,咱们两个都是学校的教职工,我这里有一瓶好酒咱们一起喝一杯。”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康大友这时看着秦淮茹拿着碗到了前院,用脚指头看想也能知道秦淮茹要干什么。康大友看着秦京茹说道:“京茹,收拾桌子咱们回屋吃饭,关上门,有些人不要脸上门要饭。”
“大友啊,你这说话太不好听了。”阎埠贵这时候发现了秦淮茹,拿着大海碗,他瞬间也明白了康大友的意思,“秦淮茹,你这是拿着大海碗又上门要吃的?你们贾家现在少了一口人吃饭不要告诉我你们家还不够吃的。”
“三大爷,我们家孩子缺少营养。”秦淮茹被说的有些无地自容,虽然他脸皮厚可是明面上的话还是能不自在的,“那个大友啊,你是·········”秦淮茹还没有说哇,康大友直接关上了房门,根本没有给秦淮茹机会。
阎埠贵冷笑着:“真是的,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大友把酒言欢了。”
秦淮茹失落的走回了中院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碗空着是,生气的说道:“真是没有用。”
“小当,要不你带着槐花去前院找你小姨?你就他们家门口喊饿,不给的就不走。”
“快去·········”
“奶奶,小姨夫是我们的体育老师,我不敢,我害怕回去告诉我们班主任。”小当心里非常的害怕。
贾张氏用手指头戳着小当的头说道:“你真是没有,真是一个赔钱货······”贾张氏的现在的心早就跑进了康大友的家里吃饭了。
运动开始了,学校开始上半天的课,上午正常学习,下午要学习思想政策甚至要参与革命活动。
现在上课的老师都小心翼翼的,只要说错了话就会被拉走批斗,最轻的就像冉秋叶一样已经被发配打扫卫生生了。
四合院里,阎家。自从小儿子被打死之后,选择阎家和贾家、易家两家水火不容。阎埠贵拿起笔直接匿名举报了贾张氏的男人老贾的老贾曾经当汉奸的举报信。
区革委会接到了举报信之后以汉奸隐藏在人民群众之中的原则带着人直接冲进了贾家,当着所有人的名字直接查抄了贾家。
曲线救国的贾队长被扒拉出来,贾家搜出了贾正经的改名后的资料,但是照片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阎埠贵知道老贾的底细,很快保定公安局通过电报把贾队长的详细信息发到了北京,随后保定公安局又通过专人把贾队长的 全部资料送到了北京。
贾张氏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被人押着游街,批斗:“汉奸的老婆子。”
贾张氏一脸委屈被人扔的脸上,头上什么都是,根本分不清什么东西:“怎么回事啊?老贾啊,你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
第9章 举报阎埠贵
区革委会的人把贾家的情况转到了轧钢厂了,轧钢厂新上任的纠察队的刘海忠直接抓了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也不明白什么情况。
“二大爷,我·····我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啊?您能不能给我说明白,我婆婆已经被抓走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秦淮茹现在也是一脸懵逼,究竟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
刘海忠笑了笑说道:“秦淮茹,我给你说清楚了,你的公公老贾,现在名字叫贾正经,化名贾贵,后来成了保定侦缉队的队长,是铁杆汉奸。”
“抗日战争胜利之后,他从保定跑回了北京,恢复了原来的名字贾正经,现在你的汉奸公公被人扒了出来,你就是汉奸的儿媳妇,你要接受批斗和改造的。”
“啊?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我能跟贾东旭离婚吗?我带着孩子自己生活。”秦淮茹委屈的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问道。
“这个,这个问题我不清楚,我现在的任务是压着你游街。”刘海忠说完一挥手,身边的工人直接拖走了秦淮茹。
贾家现在两个孩子在家里瑟瑟发抖。
易中海在中院来回的走,他在想:“老贾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啊,也就我、刘海忠、许富贵、聋老太太还有老阎,还有何大清。”
“究竟是暴露了贾家的事情呢?”
“何大清为了傻柱?阎埠贵为了阎解旷?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老太太。”
几天后,贾张氏送回了街道,她要无偿打扫厕所,一直打扫,没有工资。
秦淮茹从车间下放到了卫生队,李怀德让他去陪杨厂长打扫卫生,秦淮茹一开始还还有,可是没多久就跟秦淮茹弄熟了。
前院,秦京茹去买菜,刚买回来就被阎埠贵顺了一个土豆,气得秦京茹一下午都不高兴,现在秦京茹怀孕了。康大友看着秦京茹哭着说道:“我刚买的土豆,我就想炖个土豆吃,四个土豆他给顺走了一个,我怎么办啊。”
康大友安慰了秦京茹一晚上,差点没有安慰好,怀孕的女人很敏感,容易一点小事破防。
康大友到了学校直接举报了小业主身份的阎埠贵在四合院门口强制收取过路费,学校马上派遣纠察队到了四合院调查,不仅邻居们你有怨言还被抓了现行。
阎埠贵直接被学校保卫科和学生纠察队抓了扔到了学校的仓库里,阎埠贵一脸惊恐,贾张氏的待遇他可是知道,他已经幻想自己押着游街。
学校把阎埠贵家里的东西全部掏了,从床底下掏出了金条和大量的银元,校领导当场就没收了,杨瑞华心疼的晕过去好几会。不过给阎家留下了很多钱,没有被搜出来,估计是阎埠贵狡兔三窟。
学校为了丑事不外传,阎埠贵去厕所掏粪去了,工资就按照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下发。阎埠贵一脸避免的掏着学校里的粪,一面思考:“我究竟错哪了啊?都是邻居我给他们要点葱姜蒜什么怎么了?”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两家邻居们都倒了,他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也被翻出历史。
第10章 康家的长辈来了
易中海走出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他现在明白了,只要什么事情不管自己就能伪装的很好。他虽然还想依靠贾家,可是贾家现在的情况谁都不能靠近,如果被安上罪名可是不分好人坏人的。
1966年冬季,秦京茹生了,生了一个女孩,康大友满院子的分发喜糖,这个时候不允许大摆宴席,只是往秦京茹的娘家送了一些肉和白面。
许大茂因为是资本家的前女婿,直接被领导班子排除在外了,因为他没有金银能够贿赂李怀德了,现在的情况他羡慕康大友,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于海棠就是不能生孩子。
“宝宝······宝宝······”康大友抱着娃娃,取名康宝宝,“等你长大了我要教你擒拿手和坤拳,让你当宝儿姐。”
因为是冬天,秦京茹的老娘来伺候月子了,康家人要春节的时候才能过来,村里人都叫他三嫂子。
“京茹,淮茹家这是怎么了?怎么他婆婆住在窝棚里?”三嫂子好奇的问道。
“妈,在路上见到了秦淮茹家的任何人都不能搭话,就当不认识,现在他们一家都被打成了坏分子。”秦京茹看着窗户外面说道,“妈,您是不知道啊,秦淮茹死去的公公是保定有名的汉奸,抗日整理后害怕被清算,重新回来跟贾张氏他们过日子。”
“名字都改了,不知道被谁举报了挖出来了。”
“哎哟,那真是不能跟他们家扯上关系,等我回去了,要给你大伯他们说说。”三嫂抱着孩子说道,“秦淮茹这两年除了过不下去了才回娘家看看,平时几乎没有来往。”
康大友从鸽子市场买了粮食和鱼:“我回来了,咱们今天晚上吃鱼,好好的吃一点,过两天我爸妈过来,到时候好好认识一下。”
临近春节的时候康大友的父母从徂徕山坐上火车到了北京城,老康看着京城熙熙壤塘的人群说道:“这就是大城市啊,人真多啊。”
回到家里老康领口子一脚踢开了带路的康大友:“滚开,我孙女呢,别耽误看孙女。”
老康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大孙女啊,这是五八年爷爷去湖里摸鱼,摸到了一条五十斤的大青鱼,这是青鱼头上的鱼石,爷爷 给你带上。”
“哈哈哈, 咱们老康家有女娃娃了。”
老康把孩子扔给了老伴抱,随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堆的粮票和一些钱:“这些都是你舅舅和你姑姑他们凑得。”
“一斤五毛钱,一共二十五块钱,还有全国粮票两百斤,没有期限。”
“哪个小包的是二十斤小米,我从山尖尖上种的,还有三十斤豆子,十斤干豆角和十斤粉皮什么的。”
康大友看着爹娘拿来的东西说道:“康支书,您贪了那么多钱就给我带了这么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贪了?”老康不愿意了,“对了过年的时候邀请你老丈人来一趟,我们认识一下,怎么也得喝顿酒,。”
“昨天老丈母娘才回去,我抽空给他们村里打个电话。”康大友把东西分分了规整了一下放了起来。还有一个很大的皮包没有打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康大友打开一看全是皮毛,老康从一旁拿起大前门点了一根烟,“你哥哥嫂子他们两口子从临沂弄了两只长毛兔,好家伙,一个月一窝,一窝五六只。”
“两个 小兔子长大接着生,一年快两百只了。”
“这是你嫂子给你带的兔皮毯子和兔毛坎肩,剩下的让你媳妇做成衣服给她穿。”
软软的兔皮毯子手感真的好,康大友小心翼翼的问道:“咱们家不是地主的出身吗?有没有事情啊?”
“是啊,咱们家是地主,你太爷爷被小鬼子杀了你爷爷所有的钱粮就上山了,现在整个村里都听我的,我让他们批斗谁才能批斗谁。”老康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我给村里说了,谁吃饱了撑的就给我去炸山采石头去,刚吃饱几天啊。”
“您厉害您厉害。”康大友竖了竖大拇指。
老康在京城待了不到三天就明白了院子里的态势:“那个门口窝棚里住着的胖老太太真的是汉奸婆子?”
“是,听说是保定的一个小县城的侦缉队的队长。”康大友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村里。”
“我想拿绳子吊死她,一个汉奸婆子怎么长的这么胖?”老康说完就要写信,“不行,我给你当地革委会写信,不能光让她打扫厕所应该让他去挖煤。”
“保定侦缉队的四三年的时候我曾经护送高层领导去延安,路过一个叫安丘驴驹桥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侦缉队的队长,长的嘿········”
“那家伙叫贾贵,就是长得嘿·······”
“听说就是他的媳妇,就是那个老太太。”康大友眼睛一亮,“您吃过驴肉火烧吗?就是鼎香楼的。”
“吃过,吃过,当时交通员叫齐翠芬,卧底在一个鬼子家里当干女儿,就是她请的。”康大友笑着说道,“多少年了,不信过了年我要路过保定的时候再去吃一次。”
阎埠贵在院子里伸着头看着东厢房,他还是拿出了三大爷的派头:“大友,大友,你岳母不是走了吗?这是?”
“我爹娘,有介绍信,去街道报备了,怎么还要找你报备?”康大友上下打量着阎埠贵,“所谓的管事大爷称呼是四旧,你是不是想去陪贾张氏?”
“我就是问问,问问,街道要是问起来,我好有个说法。”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阎埠贵还是想蹭顿酒喝,可是康大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阎埠贵想了想:“我已经打扫卫生了,如果以唯一一个管事大爷的身份掌控全院,我不就是这个院子里的大拿了吗。”
阎埠贵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要在年前的时候召开全院大会,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唬住院子的邻居,好为自己以后占便宜寻找新的机会。
第11章 老康对中海
随后阎埠贵开始个人通知整个院子里的邻居们在年前开会,准备看看邻居们的态度,是不是能拿捏一下邻居们。
秦淮茹十八块钱的工资按说能够活下去,只是吃的不好罢了,可是贾家人为了能够吃好的,尤其是贾张氏想吃的东西太多了,秦淮茹的工资根本不够。
秦淮茹找秦京茹想秦京茹能够看着贾家现在情况借点钱,可是老康一听说汉奸的儿媳妇来借钱直接火了:“你一个汉奸的儿媳妇居然想吃好的,能让你们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应该感谢老天爷这个新社会。”
“住口,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教训我们院子里的人?”易中海在老康骂秦淮茹的时候就受不了了。
“哎,哎·····这位同志长的真方正啊,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一表人才啊。”老康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跟她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她相好的?”
“我·····我·····我就是她家的邻居,他男人是我徒弟,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不对啊,你是谁啊?你为什么在我们院子里?”易中海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我姓康,康大友是我儿子,怎么了?”老康神气的说道,“你刚才说你是她男人的师父?她是汉奸的儿媳妇也就是说她的男人是汉奸儿子,你是汉奸儿子的师父是不是?”
“哎?你怎么成了漏网之鱼呢?”老康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年纪今年应该五十五岁上下吧,你应该多少知道你徒弟家的底细吧,我得给革委会的领导写封信,怎么会有漏网之鱼呢。”
“康大爷,康大爷,这件事都怨我,我不应该过来借钱,我们家就应该饿死,可是我们家孩子是无辜的啊。”秦淮茹哭着说道,“这件事跟一大爷没有关系,你要生气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放过一大爷吧。”
“一大爷?是不是还有二大爷?三大爷?四大爷的?”老康根本不理会秦淮茹,“还要你这个汉奸的儿媳妇,你不应该上纲上线,什么叫你们家就应该饿死啊 ?你是不是对咱们国家不满?对新社会有情绪啊?”
“看来你们的思想觉悟还是不行。”老康皱着眉头说道,“还不如我们村里的农村人的,还是我们革命老区的人民有思想有觉悟。”、
“我有个战友在京城当什么官来,我要写信嘲笑他。”
“别,别·······那个老康同志啊,你刚来我不认识你正常,我说的那些话你就不要在意了,就当我胡说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胡说?你可是汉奸儿子的师父,还是老邻居,看来在哪个汉奸当汉奸的时候你们就是邻居了。”老康摆摆手说道,“你身上肯定会有问题门口挖出来,说不准能立功。”
易中海人麻了,他现在后悔帮着秦淮茹出头了,现在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身上有问题的时候也怂了,直接退到人群里,慢慢的回家了。
易中海看着老康那坚定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快速的想了一下自己前半辈子:“我就是弄了几个窑姐,弄死个人,都是解放前 的事情啊,现在他没有犯什么事情。”
突然易中海有些坚定的说道:“你去告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易中海堂堂正正。”
许大茂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在所有人散了之后,他骑着车子直接去找了自己的老爹,毕竟他们这一伙人都彼此非常的了解。
许富贵想了想说道:“易中海的问题?”
“易中海是聋老太太最得意的干儿子,他爹就是老太太的打手,后来不知道怎么死了,聋老太太从小就把他带在身边。”
“要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易中海本身自己就是汉奸,他私底下给小鬼子跑腿办了很多的事情。”
“当年百花楼成了小鬼子给水部队的地下实验室,易中海就是明面上的百花楼守门的。”
“不过他摘得太干净了,再说过了这么多年了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了。”
“如果想要拖易中海下水,只能从聋老太太下手,聋老太太这个人鸡贼,他喜欢掌控所有人的把柄,所以你想拿下易中海就举报聋老太太吧。”
春节期间所有的单位都不放假,这是硬性要求。
轧钢厂小仓库里,秦淮茹刚放下手中的大扫把,准备下吧了,突然一张大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秦淮茹害怕的身体一僵:“谁?”
“淮茹,别回头,我是傻柱·······”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来,秦淮茹一听就知道这是杨厂长的声音,“秦淮茹,我给你钱,不要动,不要动········”
自从打扫卫生开始,杨厂长时刻被人看着,家里的老婆已经带着孩子出去多着了,深怕被牵连了,杨厂长以前私下里还去找暗门子,现在不能去了,只能打秦淮茹的主意,谁让他们两个一起到卫生呢?
半个小时后,杨厂长抽着烟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秦淮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等着我重新当上厂长,我一定好好对待你的。”
“你跟傻柱和易中海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傻柱现在死了,以后离易中海远点。”
“杨厂长,你误会人家了易中海只是想让我给他养老,我们没有做出格的事情。”秦淮茹娇羞的嗓音让杨厂长的思绪回到了当年的百花楼,被聋老太太强行拍照的时候。
杨厂长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放心,这场运动会结束的,结束之后我就会重新回到厂长的位置,等着幸福的日子在后面呢。”
秦淮茹点点头穿上衣服,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两个是最晚离开轧钢厂的人。
老康写的举报信没有引起革委会的注意,毕竟汉奸的儿子已经死了,可是一封匿名的书信引起了整个革委会的注意。
一封信,写着一个百花楼的老鸨子,从窑姐到王爷的小妾,在到汉奸的儿子再到百花楼的老鸨子,最后到了隐藏在平民之中的普通人。
第12章 禽兽要团灭了
革委会的人研究举报信研究到了深夜,这封举报信是许大茂根据许富贵的复述写的,主角就是聋老太太的一生。
清晨,革委会红旗飘荡,人员整齐备发,随着领导的大喊一声出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周金花刚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里:“老太太,我给您倒掉尿盆之后再给您做饭,今天给您蒸素馅的包子吃。”
“还有几天过年了,金花啊,你嘱咐一下中海,咱们自己过,可以叫何雨水但是贾家人不能叫。”聋老太太躺在床上说道,“你先去忙吧,老祖宗我还要再睡个回笼觉。”
周金花刚走出房门,一群人就冲进了后院:“这个就是这个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的房子是吧。”
周金花看着一群年轻人举着红旗木讷的点点头:“是。”
“同志们,守住这个院子,让所有人回家,不准出来捣乱,剩下的人给我冲进老太太家里给我搜·········”
一群人看着混乱实在是乱七八糟,不过很快分配工作就下来了,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聋老太太一脸懵逼的 被人从床上提了起来,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很快又女同志强行上去给她穿上了棉衣,揪着后脖领子就扔出了门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我是五保户,我给红军和八路军送过鞋,我什么都没有干啊········”聋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喊道,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很快聋老太太的屋里翻出来很多东西,金银珠宝什么 都有,还有旧时代的良民证什么的,最底下的资料里有聋老太太自己藏起来的全家的资料。
床底下暗格里甚至还有聋老太太的儿子当汉奸的时候留下的东西。
革委会的主任冷笑着看着聋老太太:“你的五保户怎么来的?”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了,开始装聋作哑了:“你是问我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啊,忘记了,我都八十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装聋做呀,来人给我带走。”聋老太太就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提着走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在屋里偷偷的看着聋老太太被人抓走了,高兴的要跳起来了:“易中海,还有你,你把傻柱当傻子一样忽悠,爷们就算是给傻柱报仇了。”
“什么意思?傻柱不是死了吗?你想傻柱了?”一旁的于海棠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摇摇头没有说话。
革委会,聋老太太的事情已经上报了,五保户的办理者王主任也被抓了,王主任已经看清形势,主打的一个问啥说啥。
轧钢厂,小仓库里,杨厂长再一次忍不住了,就像饿狼一样扑上秦淮茹。秦淮茹欢快的歌响彻整个仓库,就在高潮跌宕起伏的时候,革委会的人冲进小仓库。
众目睽睽之下纠察队的人强行分开了媾和的两个人,杨厂长衣服都没有穿上被人带走了,秦淮茹被革委会的人扔在了角落里没有理会。
很快工厂工人纠察队带走了秦淮茹。
李怀德在办公室生气的拍着桌子:“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杨德利的身份背景没有调查清楚,为什么让市各位的人抢先了?”
“这要是让上级领导知道了,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我这个厂长还要不要当了,我这个主任还要不要当了?”
“那个秦淮茹怎么就这么喜欢 搞破鞋啊?纠察队的人给我每天压着她游街,使劲的游。”
易中海在车间里小心翼翼瑟瑟发抖,现在院子里的老祖宗倒了,如果革委会的人去走访邻居易中海根本跑不了。
就在易中海胡思乱想的时候革委会的人还是带走了易中海,王主任交代易中海就是聋老太太打手,什么事情都是易中海跑腿办的,就连拥护聋老太太当老祖宗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四合院里,周金花也被抓走了,易中海的家被抄了,找出了当年小鬼子给易中海发的良民奖章和旧报纸的合照,易中海一直没有舍得扔。
聋老太太和杨厂长以及王主任被国安部门带走了,易中海承载革委会所有人的怒火。革委会的人给易中海带上了牌子:汉奸、走狗、隐藏在人民群众之中的坏分子。
革委会的人押着易中海全城的游街,批斗,比贾张氏的情况惨多了而秦淮茹每天都在轧钢厂内部游街,轧钢厂很大。
易中海游街三天之后终于扛不住了:“我举报,我举报,我举报·········”
易中海面对审讯人员说道:“何家,何大清家庭出身造假,阎埠贵他顶替了龙聋老太太的家庭出身成了小业主,许富贵跟好多小寡妇有染。”
“秦淮茹,还有秦淮茹,秦淮茹十五岁就被他爹娘卖到了成立的青楼美人院,我认识美人院的老鸨子,就花钱买下了秦淮茹,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
“后来解放了,所有的青楼取缔,秦淮茹就被送回乡下家里,我又看着轧钢厂下乡支援农村把她扔到了贾东旭的床上。”
审讯人员指着易中海说道:“具体说何大清家庭出身造假和阎埠贵顶替聋老太太的家庭出身的事情。”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何大清的家庭出身是聋老太太让人给他的做的,就是为了拿捏何大清不让他在院子里。”
“至于阎埠贵,聋老太太给了阎埠贵很多金银珠宝,让阎家顶替了百花楼,成了百花楼的股东,后来聋老太太又出钱,让王主任给了小业主的家庭出身。”
审讯人员看着易中海交代的说道:“还有吗?这些不够,没有大料。”
“汉奸贾贵是我弄死的,那些年我为了生孩子就跟贾张氏搞破鞋,贾贵知道后我就让老太太对贾贵执行家法,我和老刘就捂死了贾贵。”易中海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刘海忠死了,自己成了杀人凶手。
“还有一个张春年,张所长,他也是聋老太太的人,他原本是临城戒备队的,据说跟聋老太太还有什么亲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
第13章 禽兽们绝唱
革委会的人看着易中海,感觉易中海有些着急了胡乱的攀咬。
易中海一脸着急的说道:“同志,同志,尤其是许富贵那个坏种他是最坏的一个人,他的儿子也是坏种。”
“他这些年没有和一些寡妇搞破鞋,还有就是他儿子经常收村里农村人的礼物,收的东西大多都是粉条、干货、花生等一些农副产品,据说村里不给他就不给放电影。”
革委会的人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这些罪名在普通人看来非常的严重,可是在革委会的人看来非常的小,甚至就是非常的平常。
革委会的人把一些小事情发回街道办或者轧钢厂,易中海以为自己立功了,实际上没有,他举报的这些事情,在革委会的人眼中算不上立功。
轧钢厂工人纠察队抢先一步抓了许大茂和许富贵,他们两个搞破鞋的事情说起来大,也不大,最大的就是许大茂在村里手里的事情。
虽然调查厂里表明村里送礼都是村里的支部自愿的,但是乡下村里的因为看电影产生的一些唠叨非常的多。上级领导部门已经给轧钢厂革委会下发了任务,许大茂和许富贵父子两个人不游街批斗是不行的。
另一方面,派出所的所长张春年被人抓走了,连带着的有阎埠贵和杨瑞华,以及何雨水。
保定,面瘫何大清也被人抓走了,面对公安同志和当地革委会同志的双重审问下,何大清交代了,操纵这一切的都是聋老太太,他不想让何大清留在院子里。
另一方面,作为女儿的 何雨水根本不知道家庭成分造假的事情,她只知道何大清抛弃了她。何雨水被放了出来,本身有有一个枪毙犯的哥哥已经连累她站不起来了,现在家庭成分改成了中农受的影响更大了,没有人敢娶她。
市革委会,阎埠贵一家刚进去就直接尿了。
“阎埠贵,你的这个小业主的家庭出身是怎么来的?”革委会的人严肃的问道。
阎埠贵的战战兢兢的说了一切,从百花楼到聋老太太隐居的所有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你们阎家代替了聋老太太的家庭出身,怎么也得写资本家,或者是地主亦或者反革命者,你怎么就只是一个小业主呢?”革委会的一丝不苟的问着。
“这个我不知道,聋老太太只告诉我让我什么都不干,只用我们家的名头就行,剩下的让我们不用管,给了我们家很多金银。”阎埠贵现在后悔啊,自己现在不仅被抓了,甚至还要有后续的处罚。
杨瑞华什么都招了,前前后后的差别不大。
至于张春年原本就在革委会接受批斗,因为他是解放前的黑警,刚被打倒的时候易中海举报了。
很快聋老太太、杨厂长、王主任、张春年、易中海、周金花、阎埠贵、杨瑞华、何大清等人被枪毙了。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两个人在游街批斗,秦淮茹依然在游街批斗。
四合院门口,阎解成和阎解放坐在台阶上,虽然轧钢厂没有开除他们,但是影响还是有的。阎解成被送到了锅炉房里,阎解放被送到了掏粪队,兄弟两个人的前途算是没有了。于丽在工作单位也受到了影响,直接被送到了卫生队。
四合院厕所门口,贾张氏就像一个鹌鹑一样住在窝棚里,她整天就是掏粪,虽然工作不积极需要办事员的监督,贾张氏还是做一些工作的。
街道办看着贾张氏影响整个街道的形象,在轧钢厂通报秦淮茹的情况的时候,直接把贾张氏扔上了粪车直接送到了乡下原籍。
贾张氏被五花大绑就像绑猪一样,嘴巴都被堵着,办事员和车把式到了村里跟村支书和民兵队交接之后直接把贾张氏扔在村口,就走了。
村里给贾张氏揭开了身上的绳子,拿下了堵嘴的破布,村支书笑呵呵的喊道:“来啦,押着埋汰他媳妇,先去大广场厂跪着,这么胖饿她三天给他去去油,把埋汰的罪过给我列出来。”
“三天后公社领导过来,一定要做好这次的工作,好好的批斗,好好的教育。”
贾张氏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三爷,三爷,埋汰是您的侄子,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四合院里,秦淮茹回到家里看着两个女孩害怕的不敢出门,原本想死的秦淮茹看到孩子那一刻坚定了要活下去的理由,疑问少管所还有一个儿子。
1967年春节,大雪纷飞,院子里的邻居们都非常的平静,主要的禽兽们已经死了,只有贾家和许家人还活着。
于海棠和许大茂离婚了,这一对结婚不到一年的夫妻直接离婚了,没有孩子更没有后人。
这个春节过的非常的压抑,院子里没有了太多的人了。
“雨水,院子里出了这么多事情,过年咱们一起过吧。”秦淮茹一脸沧桑的找到了何雨水,何雨水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秦姐,算了吧,我自己过吧,我想清静一下。”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关上房门,看着自己买的三两肉,这是自己唯一能买起的东西。她看到了何雨水之前买了一些东西,过年是绰绰有余的。
春节过后老康两口子离开了京城,回到了老家,村里还有一些事情还需要老康拿主意。
春节过后没有多长时间学校就开学了,教职工是没有假期的,不管如何都要在学校不管是摸鱼还是工作,只要在学校待着就行。
轧钢厂里李怀德在年后的第一次会议上被上级领导点名批评了,因为易中海等人都是长的人,尤其是杨厂长和秦淮茹搞破鞋的时候市革委会的人都在,反正是轧钢厂的人丢脸丢到了部委里。
李怀德生气啊,可是他手下的这七个副主任没有一个愿意为他冲锋陷阵的,这七个副主任一个比一个怂,一个比一个爱惜自己名声,都不会为了李怀德去整人。
李怀德身边现在就缺一个许大茂和刘海忠,可是他永远得不到了。
第14章 秦淮茹想嫁许大茂
1967年夏季,秦淮茹停止了批斗和游街,许大茂和许富贵也停止了,他们现在都领着基本的工资干着厂里最脏的活。
许大茂一身疲惫的回到了院子里,秦淮茹就在他的身后。
“大茂兄弟,咱们这次真的是同病相怜了,你有没有想好以后的打算啊?”秦淮茹弄了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张已经沧桑了很多的面孔:“秦淮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傻柱,你有什么话直说,想占我的便宜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虽然我现在还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人,过段日子我会转到电影院,去放电影。”
秦淮茹心动了:“大茂啊,你看看你是一个人,我现在也是一个人,姐姐才三十岁多点,姐姐我还能生,要不咱们在一起大伙过日子吧。”
“如果你想结婚咱们结婚也不是不可以的。”
“秦淮茹你想什么呢?我要是想媳妇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啊?”许大茂嫌弃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现在是被打倒了,可是等我重新当上放映员,找个黄花大闺女还是手拿把掐的,犯不着跟你一个三个孩子的妈有什么牵扯。”
“而且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是知道的,你不就是想给你的三个孩子更换家庭出身,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行。”
秦淮茹被许大茂扔在了四合院的门口,秦淮茹现在还是不想努力,还想找一个比较靠谱的靠山。
许大茂还是有些手段的,他拿出来自己和许富贵些年的存款贿赂了李怀德,李怀德在六八年的时候恢复了许大茂放映员的工作。
阎家,于丽还是难以忍受阎家家庭成分造假的牵连跟阎解成离婚了,阎解成抠抠搜搜的,他也不愿意拿出钱来贿赂李怀德,所以,阎解成一直打扫卫生,根本不能回到车间里干钳工。阎解放呢根本也不能回到车间里,他一直干掏粪的工作。
乡下,贾张村,贾张氏就像一个风干的木乃伊坐在村里的粪坑边上,她现在想念城里的烧鸡、卤煮、烤鸭还有猪头肉,她现在经常盼望秦淮茹能够带着烧肉来村里请他回去养老。
贾张氏现在的状态就是饿不死,村里保证他一个月的最低的口粮和生活,最基本的吃饭,但是想吃肉是不行的,就连蛋类或者豆制品都没有。
贾张氏已经出现营养不良的现象,他现在满脑子的想吃肉,想吃 白面馒头,可是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四合院里,易家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都重新分配了工人居住,这让原本有小心思的秦淮茹直接放弃了不该有的心思。
何雨水找到了新的男朋友,一个从乡下来的工人,年龄有些大了。何雨水看着憨厚的对象还是非常满意的,工厂给他分了别的房子,何家的房子在何雨水结婚之后暂时闲置了。
杨六根原本想跟何雨水发展一下,可是何雨水对本院子里的人根本提不起兴趣来,甚至没有感情,于是两人的事情根本没有成。刘家的刘光天也曾经惦记过何雨水,可是刘海忠活着的时候根本看不起何家,何雨水也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何雨水也没有考虑刘光天。
时间飞速,1976年到了,棒梗坐在四合院贾家门口冷眼看着亲眼康家的 反正,他现在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小姨为什么不跟自己来往呢?
棒梗心里想如果自己小姨一家帮衬自己,自家最起码能吃上肉吧,或者自己被抓的时候能找关系把自己放出来。
棒梗现在在里面呆了六年,劳改了六年,因为吃的不好,经常挨打,现在身体根本不好,身高只有一米五,而且不能干重活,也干不了重活。
康家,秦京茹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生了四个孩子,两男两女,现在最小的都四岁了,已经不用那么操心了。
整个院子里只有康家的最热闹,孩子多闹腾。
夏天,康大友从外面抱着一台电视回来,红色的外壳,十二寸的,秦京茹惊讶的喊道:“多少钱?票你从哪里弄得?”
“我现在是大师傅了,学校里和轧钢厂里的婚丧嫁娶都找我,我的手艺没跑。”康大友笑着说道,“你好好的学习会计和管理这方面的东西,等过两年能做生意了咱们就开一个小饭馆,你也能当个老板娘。”
“过两年能做生意?你想什么呢?”秦京茹惊奇的看着电视,“快大打开看看,孩子们都看着呢。”
作为院子里的第一台电视机,很多的邻居都好奇都来看一眼,贾家的几个孩子也在想去看看,可是康大友不允许跟贾家有往来所以造成了贾家人只能在院子里听声音。
“大友哥,大友哥。”何雨水站在院子里喊道,秦京茹看到了,“何雨水?这些年都在院子里,今天怎么来了?”
“雨水?怎么有事吗?”康大友走出了家门,何雨水笑着说道,“那个我想把我家的房子卖给你,我们家要在我男人的那个院子里买几间房子,我看院子里只有你有钱了。”
“行,我家孩子多了,马上住不开了。”康大友笑着说道,“你觉得出多少钱合适?”
“三百一间吧。”何雨水笑着说道,“我现在住的那个院子就是三百一间,我也不多要您的。”
“正房四间,东厢房耳房一间是吧,五间房,一千五。”康大友想了想说道,“后天吧,后天我有时间咱们去街道办房管处把房子过户了。”
“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子。”
何雨水点点头,他现在着急用钱在他们一家住的院子里买房子,到时候就再也不回这个院子了。
房子过户之后,康大友两口子直接搬进了原本傻柱的房间,带着最小的孩子,康宝宝已经十岁了,她自己一个人能住在一个房间里了,就住在前院东厢房。
秦淮茹一家人看着康大友搬家,皱着眉头略有所思。
第15章 无题
“哎呦,大友,你这是出息了?怎么住了傻柱的房子?”许大茂从后院到了中院好奇的问道,“你们家最小的这个也四岁了吧?还要不要生啊?”
“大茂你这是没孩子来找刺激了?”康大友蛋疼看着许大茂,“就这四个孩子我都养不起了,够了够了。”
“大茂晚上过来咱们两个喝酒,我请你,庆祝乔迁新居。”
“好啊。”许大茂笑了笑,“晚上我一定会到。”
“后院聋老太太那房子也要卖,听说是家里的孩子要出国留学,而且还是私房,你有兴趣吗?”
“有,一会我去问问,如果价格可以就买下来。”康大友想着笑了笑说道,“那个刘光福是不是回来了?杨银花现在谁伺候着呢?”
“刘光天给了老吴家十块钱,平时老吴家的老太太帮着收拾。”许大茂说完,“我回去拿酒去。”
秦淮茹看着康大友请许大茂喝酒,根本不理会贾家,心里恨极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的房子也买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的房主居然有证,还是私房的证件。有了房子正好老康两口子年纪大了,退休了,被康大友接到京城里来养老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运动结束了,四合院的门口出现了一个颤颤巍巍老太太,状态就像当年快速的聋老太太,站都站不稳。
“老贾啊,东旭啊,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来人正是贾张氏,贾张氏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桃叶尖上尖·······不能搞封建迷信,不能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拄着拐杖,扶着墙慢慢的走进了院子里,院子里没有人,她顺利的到了贾家门口。
“开门,开门,我贾张氏贾家的当家主母回来了。”贾张氏在门口喊着,这一喊惊动了整个四合院,不管大雪多么大,邻居们都出来看。
“我草,谁啊?那里还来的叫花子·········”棒梗刚想发作,贾张氏呲牙咧嘴一笑,“秦淮茹,秦淮茹你也老了,这就是我大孙子棒梗吧。”
“真好,我孙子长大了,结婚了吗?”
“妈?”秦淮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老太太,没有一丝以往的富态形象,“小当快点倒水,槐花扶你奶奶进来,棒梗,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奶奶·······”
秦淮茹不想认,但是他看到了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围满了:“妈,来做,来做,棒梗关门。”
贾家的房门关上了,秦淮茹看着眼前黑乎乎瘦溜溜的贾张氏嫌弃的说道:“妈您怎么现在来了?您让村里给我打个电话啊。”
“运动结束了,村里放我出来了,还给了我五块钱,说是这些年挣的工分。”贾张氏呲牙一笑,露出了黄色的牙齿,“那个棒梗娶媳妇了吗?有对象了吗?”
“劳改了六年,工作都没有还找媳妇呢,现在全靠我妈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棒梗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妈我去烧水,给他洗洗,太脏了,味道太大了。”
秦淮茹从里屋拿出了两块钱和一张肉票:“棒梗你去买三两肉,还有点白菜和白面咱们给你奶奶包饺子吃。”
“饺子好,饺子好,我就喜欢吃饺子,上次吃饺子还是六六年过年的时候呢。”贾张氏呲牙一笑,那个高兴啊。
“得得,闭嘴,一嘴的味道,我去买了,快点给他洗洗。”棒梗嫌弃的说道。
秦淮茹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终于给贾张氏洗完了,槐花都累懵逼了:“这是多长时间没洗澡了?三刀砍不透他身上的灰。”
“哕·······哕······”小当在一旁干呕,“好在是冬天,夏天能熏死人,妈衣服给他烧了吧。”
“不能烧,不能烧,我十年了就这一身棉衣了。”贾张氏心疼的说道。
“妈,你放心我给你做衣服,这一身就先泡着,泡透了再洗。”秦淮茹也是有些嫌弃。
“都防水了,还怎么泡?”小当嫌弃的说道。
当晚,贾家吃上了过年才有的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贾张氏吃了十个饺子就吃不下去了,这些年的饥饿让他的饭量减少了。
当天晚上,小当和槐花轮流扶着贾张氏上厕所,差点当晚就住在厕所里了。
贾张氏在贾家过了几天 的好日子,最后在墙角里找出了当年私藏的小金库:“这是东旭的抚恤金,这是秦淮茹给我的养老钱,这是老贾当年死了老太太给的钱。”
“这一些就是易中海张罗的 给咱们捐款的钱,还有东旭平时孝敬我的。”
棒梗看着手里的钱:“两千八百三十五六毛,这么多钱?”
贾张氏笑着笑着藏在自己的裤裆里。
春节过后,七七年大年初五贾张氏死了,回到四合院是里贾张氏的执念,具体死亡原因贾家人没有透露。最开心的是棒梗了,贾张氏的钱都是他的了。
1982年,秦家村,秦老三拿到了刚分的地,秦老三和两个儿子找到了康大友,想问问他以后的形势如何。
康大友看着老丈人家地的位置提出了建议改蔬菜大棚,要做第一批私人的蔬菜种植,秦老三当场就同意了,毕竟反季节蔬菜还没有兴起来。
八三年严打,棒梗再一次被枪毙了,原因是在胡同里拦路抢劫,他纠结了几个人成立黑社会组织,没有背景他他们成了扫黑除恶的主要目标。
贾家的小当和槐花趁着改革开放跟着男人离开了京城,只留下秦淮茹就像一块望夫石在贾家门口整天盼望两个女儿的还来,直到死都没有再见到自己的两个闺女。
八四年的时候,康大友辞职,带着秦京茹开饭店做生意,康大友把原来的酒楼师父请来,是生意不是特别的好。
秦家村秦老三种植大棚成了村里的万元户,秦老大也羡慕啊,他进城里看了一次秦淮茹,发现去秦淮茹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人就坐在院子里天天的盼望自家的孩子回来。
“哎,当年就不该听那个姓易的,让他嫁进城里来。”
(本卷结束,下一章四合院后传)
第1章 傻柱被赶出家门
2005年冬季,七十岁的傻柱已经不能工作了,现在的傻柱已经一身的病了,就连颠勺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打哆嗦,现在连土豆丝都不能切了。
现在的傻柱只能静静的养着不能再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了,就连川菜馆的后厨都不经常去了,后厨现在由快六十的马华管着。
就在去年的时候,秦淮茹在傻柱面前哭诉:“傻柱,何晓有娄晓娥了,他在香港有媳妇,在京城还有一个媳妇,还生了孩子,他什么都有了,根本不缺这个饭馆。”
“你给娄晓娥说说,就把 饭馆给棒梗吧,虽然棒梗不是你亲生的,可是他是你养大的,你就把饭馆给棒梗吧。”
傻柱想了很久:“也对,何晓什么都有了,娄晓娥在香港的产业都是他的,这个饭店给棒梗也无所谓。”
于是傻柱找到了娄晓娥,强烈要求把饭馆给棒梗。娄晓娥这些年了已经没有那种为了傻柱付出一切的心思了,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饭店可以给你们经营,所有的利润也可以都给棒梗,但是酒楼产权归我孙子所有。”
傻柱想想也对,八十年代三百万盖的饭馆,赶上一座商场了,饭店的产权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了贾家人。
傻柱高兴的告诉秦淮茹饭店以后是棒梗的时候没有告诉秦淮茹饭店的产权是何晓的儿子的。娄晓娥的动作很快,营业执照等证件全部过户到了棒梗的名下。
“傻柱,咱们儿子和算子从来没有从你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反而你从我身上撕下了一口肉,我不是慈善家,你在我这里也不值多少钱了。”娄晓娥已经死心了,“傻柱,你好自为之了。”
傻柱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有求必应的娄晓娥彻底的变了,他也明白这辈子他对不起的是自己的儿子、孙子、以及娄晓娥。
但是何晓可不这样,何晓已经有一种下一代舔狗的迹象,尤其是贾家的两个白眼狼小当和槐花一说话,那真是有求必应。只要远离贾家人,何晓就是一个正常人,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千禧年的时候,何晓和一个明星生下了一个孩子,取名何修远。
何修远从就不怎么爱说话,虽然是个富豪几代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傻柱的孙子的时候就非常的蛋疼,要不是看在娄家在京城的资产都归自己继承,他能直接自杀。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何修远最讨厌的就是见到傻柱和贾家人,贾家人哪次到娄家不是要东西就是要钱,就连娄家的古董都在惦记。
时间回到了2005年冬季,傻柱坐在四合院的大门口,他穿着高档的羽绒服,看着幸福之家的牌匾,心里美滋滋的。傻柱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把吃软饭体现的淋漓尽致也是。
就在傻柱美滋滋的看着自己一生的成就的时候,棒梗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傻柱,你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了,就是废物一个了,手哆嗦的不能切菜,颠勺都没有力气了,你还有什么脸在我们贾家住着?”
傻柱皱了皱眉头:“棒梗,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爸,是我把你养大的,你现在是要赶走我?”
“傻柱,你不是我爸,我爸是贾东旭,至于你把我养大是我妈伺候你你应该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棒梗生气的站在台子上,看着愤怒的傻柱,“傻柱,现在整个四合院都是我们贾家的 ,都是我妈这些年辛苦挣来的。”
“棒梗你是一个白眼狼,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看看谁到底是爹。”傻柱生气的举起拳头上前两步颤颤巍巍的准备要打棒梗。
傻柱七十了,虽然体格还在可是力量已经不在了,棒梗现在才五十岁刚出头。
就在傻柱的拳头颤颤巍巍的打向棒梗的时候,棒梗一脚就踹开了傻柱:“你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打遍胡同无敌手的傻柱吗?你现在只是一个老不死的,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傻柱被棒梗一脚踹飞了,他趴在冰冷的雪地上,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常年打人的他知道他应该是骨折了。
“棒梗,你这个白眼狼,你要遭报应的。”傻柱双眼怒目看着棒梗,棒梗冷笑了两声,转头关上了四合院的大门。
四合院前院,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傻柱永远别想进来了,等天黑了我让榛棒带着他们几个表兄弟把傻柱抬走,扔到别的胡同里。”棒梗信心满满的说道,“妈,这些年您伺候他受苦了,以后是您享福的时候了。”
“你奶奶临死的时候还惦记着我跟着傻柱埋在一起,害怕你爹在下面太孤单。”秦淮茹感慨的说道,“还有饭店里的事情,你这几天要去饭店,不要让傻柱捣乱。”
“放心吧,我有数,后厨的只有马华忠心傻柱,剩下的人都是小当和槐花的在管理。”棒梗突然想到,“妈,我现在就担心娄晓娥和何晓从香港回来见不到傻柱,会不会闹。”
“闹又能怎么办?饭店和四合院都在你的名下,他们再闹都没用。”秦淮茹信心满满的说道,“再说了娄晓娥多少年都不来四合院了, 自从九五年之后就不怎么来了,都是何晓过来,不过何晓那个人耳根子软,你两个妹妹说几句好话就糊弄过去了。”
天黑了,傻柱终于爬到了门口的墙角的地方,这个墙角许大茂当年从昌平走回来快饿死的时候也蹲过。
深夜,四合院里出来了三个个年轻人,一个人是棒梗的儿子榛棒,一个是小当的儿子贵子,一个是槐花的儿子二子。
三人抬着已经昏迷的傻柱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胡同里,趁着没人直接扔在那里,周围的野狗出没。
榛棒看着天又下起大雪,看着傻柱身上的羽绒服:“这也是我们贾家的钱买的,一个快死的废物还有什么资格穿羽绒服?”榛棒脱下了傻柱身上的羽绒服。
第2章 傻柱钻狗洞死了
深夜大雪漫漫,傻柱感到非常的冷,他在不知名的胡同里不停的爬,终于找了一个狗洞他就钻了进去。
狗洞里的流浪狗看着傻柱钻进来,一时间也是懵逼了:人?人进我的洞干什么?
其实是傻柱被动的出现了幻觉,傻柱现在的脑海里都是陪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喝酒的温馨场面,身旁的秦淮茹和娄晓娥伺候着的景象。
不多时,傻柱感到自己轻飘飘的,他的灵魂从身体飘出,看着饿急了的流浪狗在撕咬自己的身体,他这才发现自己死了。
清晨,寒冷的风呼啸着,公安局市局重案六组,郑一民接到电话之后大喊:“陶飞,陶飞,南锣鼓巷发现了无名的男尸,你带人过去看一下。”
“老郑我这边·······”陶飞还想推脱一下,“行行,我知道了,大斌子,王勇跟我走。”
“就你忙啊,我也忙?多少案子还没有等着呢?”郑一民不高兴的喊着。
胡同里,派出所的公安已经封锁了现场,重案的组的人到了之后,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何艳华对着陶飞说道:“死者男性,年龄在七十岁上下,初步断定是冻死的,死者死之前被人打过,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
“死者死后遭到了流浪狗的撕咬,伤口明显,不止一只。”
这时王勇跑过来说道:“头儿,有人认识死者,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幸福之家的,叫何雨柱,绰号傻柱。”
“幸福之家的那个四合院是他的家········怎么回事······”这是外围的人有些闹腾。
王勇跑过去:“干什么呢?这是命案现场。”
“同志,同志,我刚听说死的人是傻柱是不是?”一个长脸的老年人说道,“我叫许大茂,我跟傻柱是发小,从小在一个院子里居住,我们是好兄弟。”说着许大茂着急的说道。
“许大茂是吧。”王勇在笔记本上写道,“你还知道这个傻柱什么情况啊?”
许大茂滔滔不绝的说着傻柱的一生,说着傻柱的社会关系。
“这是个好人啊,给邻居养老,还养大继子继女的。”王勇看着一旁被盖上白布的傻柱,法医已经抬着人走了。
许大茂一下子通知了马华、何雨水,所有人都跑到四合院里等候信息,顺便问问秦淮茹,傻柱怎么会死了。
娄家,四岁半的何修远在看着京城的地图,马上就要奥运了,京城周围的地要往往三环附近发展了,娄家现在已经在二环的附近建造了很多公寓了,还成立了物业公司专门出租房子。
何修远指着中轴线安华桥十字路口:“这块地拿下了,我要在这里建造两座写字楼········”这是房门想了。
“儿子,有公安来找你。”李小染在大门口喊道。
在何修远走出来之后,陶飞看着眼前的小不点:“怎么会是一个孩子啊?才四岁多点啊。”
“那个 你是孩子的妈妈是吧。”陶飞拿出证件,“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您了解多少啊?”
“他是不是被冻死了?还被野狗啃食了?”何修远稚嫩的声音响起,“他应该是被他的继子贾梗赶出来家门。”
“警察叔叔,您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他虽然是我生物学上的爷爷,可是我们几乎不来往,所以他的死活跟我们没有关系。”
“啊·····你·····还生物学上的······”陶飞笑了笑,“我们只是 来了解一下情况。”
警察简单的询问之后,李小染送走了他们:“我给你爸打电话,告诉他你爷爷的事情。”
“妈,你通知咱们集团的法务,让他去告贾家,告他们遗弃罪。”何修远冷冷的看着门口昨天晚上堆起来的雪人说道,“我虽然跟傻柱没有什么感情,可是那么大的一个四合院不能便宜了贾家人。”
李小染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人小鬼大。
四合院里,傻柱死亡的消息传了过来,秦淮茹心里很轻松。
何雨水带着儿女跑到了四合院,身后跟着马华和许大茂秦京茹,何雨水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跟我说,我哥究竟为什么大冬天的没有穿棉衣冻死在胡同里?”
“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同归于尽。”
秦淮茹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那一套:“雨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整晚都在找傻柱没有找到啊,谁想到他能钻进狗洞里不回家啊。”秦淮茹哭着,假装伤心的样子。
“秦淮茹,你不要假惺惺了,你就是认为傻柱不能挣钱了,你故意的把傻柱赶出家门的,故意冻死的他。”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这件事你不说清楚,我就去告你。”
秦淮茹悲伤哭着几度昏厥,这些都是装的,贾张氏死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有这么表演过。
“棒梗呢?棒梗呢?棒梗给我出来。”许大茂子四合院里大喊,可是棒梗带着自己的儿子去饭店了,他要把饭店掌控在手里。
娄家大别墅,娄家的法务一个律师两个住手出现在了何修远的面前,何修远小小可爱的表情说道:“张三张律师,首先以遗弃罪起诉贾家人,第二就是过户给贾家的川菜馆让他们腾地方。”
“妈,把川菜馆的房产证拿出来,给张三律师。”
“如果后期还有什么事情,我会让我妈通知你们的。”
张三和两个助手看着眼前的小人,非常的惊讶。
重案六组,李小染带着何修远询问案情,陶飞拿着尸检报告说道:“何雨柱的死就是冻死的,身上有伤,据法医的检验应该是死前被人打了,断了两个肋骨。”
“我们的人去了幸福之家四合院,找到了傻柱死前穿的羽绒服,被人脱了下来。”
“有邻居们正是傻柱昨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就蹲在幸福之家的大门口的角落里,那个时候就应该被打了。”
“贾家的贾榛、贾贵和陈小二子三人已经交代了,是贾梗把让他们把何雨柱扔到没人 的地方自生自灭。”
“我们正在抓贾梗。”
何修远好奇的问道:“贾贵是谁?”
“贾当的儿子,爹是谁不知道。”陶飞严肃的说道。
第3章 季洁阿姨
“也就是说傻柱生前被打断了肋骨,很可能是棒梗打的是吧。”何修远好奇的问道,“警察叔叔,我要以我爸爸何晓的名义状告贾家的棒梗一起罪。”
“如果是棒梗打的傻柱也就是我爷爷,后任期在寒冷的环境中冻死,这是不是造成了故意伤人罪?”
“往常应该以杀人未遂或者间接致人死亡罪起诉。”陶飞笑着说道,“你这么小的年纪懂的还不少啊。”
这是何修远看着一旁坐着的季洁:“季洁阿姨,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认识我?你说,你想问什么?”季洁一个没有孩子却的了当妈的病的人。
“那个丁剑叔叔和田蕊阿姨他么你有没有结婚啊?还有您为什么不嫁给杨振叔叔最后却嫁给了上市公司的谭总呢。”何修远奶声奶气的说道,这是重案六组老粉丝的一个心结。
“修远,你说什么。”李小染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同志,这个孩子平时不怎么说话,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没关系,没关系。”季洁笑着说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大人的事情你还这么关心,等我下次见到了你丁剑叔叔就帮你问问他。”
很快棒梗被抓了回来了,棒梗硬着脸说道:“警察同志我犯了什么罪?我不过是把不属于我们家的人赶出了家门而已。”
王勇生气的说道:“我们调查清楚了何雨柱这一辈的的事情,他为了养大你们三兄妹谈精竭虑,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养大你的人?”
“那又怎样啊?这是我妈辛苦伺候他换来的,是我妈用身体换来的, 我好好的孝敬我妈就行,跟傻柱没有关系。”棒梗无所谓地说道,“我说同志,我可是退休的公职人员,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可是工业部委的领导。”
“领导?一个司机退休了冒充领导?”王勇冷笑着说道,“何雨柱的断了两根肋骨是不是你打的?”
“什么,他断了两个肋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棒梗硬着头皮说道,“你们不要冤枉人。”
“我们走访了胡同里的邻居,有人看见你在四合院门口打了何雨柱,何雨柱被你一脚踹的站不起来。”王勇生气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傻柱这才被打了一次,他是我的继父,我打他只是家庭纠纷。”棒梗无奈的说道。
“你承认就行。”王勇生气的拿着笔录让棒梗签字。
四合院里翻了天了,贾家的贾当和槐花带着全家人跟何雨水他们打起来,秦淮茹在一旁地上躺着撞死,不管打的多么的乱她就是不睁眼。
“啊·······”七十二岁的秦淮茹直接叫了起来,原来是何雨水把阎埠贵留下的花趁着混乱的时候砸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何雨水,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嫂子,长嫂如母你不知道吗?”
“陈凯,你愣着干什么?给我打。”陈凯,槐花的丈夫,儿子叫陈小二子。
“贵子,跟我上······”贾当带着自己的儿子冲上去了。
街道办的人来了之后看着四合院里乱糟糟的,才制止了打斗。
“王主任啊,王主任啊······”秦淮茹坐在地上哭着,“王主任,我丈夫死了,我小姑子带着人打上了家门啊。”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 啊,老公冻死没人管,被人打了脸,傻柱快回来啊,看看好妹妹,一个花盆砸的我是金花闪满天。”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年轻的王主任是生气的说道,“早就听说幸福之家的贾张氏撒泼打滚有一手,没想到你秦淮茹学到了精髓。”
“何雨水你们也住手。”
“公安局重案六组通报,贾梗打伤何雨柱之后,又让家人把何雨柱扔在寒冷的环境里致其死亡,现在已经被依法逮捕。”
“贾梗的儿子贾榛脱了何雨柱的羽绒服,也是造成死亡的原因之一,也被批捕了。”
“另外,根据公安局的消息,何雨柱的孙子何修远已经以何晓的名义起诉贾家人遗弃罪,故意杀人罪等等,你们等候处理吧。”
“何雨水、许大茂你们带着散了吧,既然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离开这个院子。”
“至于傻柱的事情我会随时通知你们的。”
就在这时一个饭馆的服务员跑进了院子:“贾经理,贾经理,娄家的律师带着咱们饭店的房产证,让咱们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搬走,他们不让在用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他跑过去抓住服务员的手说道:“饭馆是我们贾家的产业,娄家人凭什么收回啊?饭馆可是都是我儿子的名字。”
“是,营业执照上是贾总的名字,可是饭馆的房产地,不是啊,是一个叫何修远的人的名字。”服务员解释的说道,“营业执照和饭店的房子是两个 概念。”
秦淮茹又没有做过生意,她哪里知道房产证和营业执照的事情啊,就连精明的棒梗都得意忘形了。
“妈,当时饭馆营业执照和饭馆的房产不是一次性过户给我哥了吗?”贾当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饭馆归棒梗所有了,没有人告诉我房产的事情啊。”秦淮茹彻底的慌了。
如果没有了饭店的房产,那贾家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重新找地方,装修,重新开张。
这时马华站出来说道:“好啊,好啊,真是报应啊,报应,贾经理我马华不干了,我的徒弟我带走了,不跟你们完了。”
马华坚定的说道,现在马华的手艺不比傻柱的厨艺差,带着 徒弟哪里都能干先去。
“厨师长,娄家人让我通知您,先休息个半月,等着娄家的饭店重新开张,您还是厨师长。”服务员一脸恭维的说道,“到时候希望厨师长还能用我们这些服务员。”
马华点点头,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秦淮茹一家人。
秦淮茹现在感到天塌了,饭馆的房产没了,儿子和孙子都被抓了,现在自己还被何雨水干了一花盆差点干死,眼看着自己辛苦一辈子的东西要没了。
第4章 傻柱的葬礼
秦淮茹和棒梗以及榛棒祖孙三人都认为他们把傻柱赶出四合院以至于傻柱冻死了这件事情是家事,就是报了公安也是简单的调解就完成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上纲上线成了刑事案件。
在张三律师的行动下,小当和槐花二人带着饭店的营业执照和部分心腹亲戚撤出了饭店,饭店的产权和使用权回到了娄家的手里。
何修远看着李小染说道:“妈,通知娄家的人,重新开启咱们娄家自己的饭店,马华还是厨师长,饭店的名字就叫东方亮大饭店了。”
李小染点点头说道:“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和你奶奶解决一下香港的事情就回来。”
“至于饭店就交给马华的那个儿子马丁去管理吧,毕竟他做的还可以。”
马丁,马华的儿子,七九年年生人,品行和马华差不多。
公安局,何雨水、马华和何修远三等着公安的结案通报。陶飞严肃的说道:“贾梗的故意伤害和间接致人死亡以及遗弃罪成立,正在上报法院宣判,至于贾榛脱了何雨柱的羽绒服也是间接致人死亡。”
“那个贾贵和陈小二子两个人监禁三个月,他们只是在别人的授意下运送不能行动的何雨柱。”
“家属还有什么疑问吗?”
“谢谢警察叔叔,为了表示感谢我让我爹从香港进了一批汽车,捐给公安局。”何修远一脸童真的模样,“那个丁健叔叔有没有曲田蕊?”(田蕊受伤离开了六组,常宝乐牺牲了。)
陶飞被何修远一下子逗笑了:“我代表公安局对你表示感谢。”
几天后,判决下来了,棒梗数罪并罚你十五年,因为七十五岁之后他就免于刑事责任。棒梗的儿子贾榛有期徒刑三年。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四合院的门前,大门口幸福之家的牌匾和冷清的院子显得格格不入。
傻柱的葬礼在殡仪馆举行,娄晓娥、何晓、何修远三人作为家属在一旁答谢。
四合院里还活着的人都来了。年龄最大的刘光奇带着老婆孩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同样带着老婆孩子,刘光福不知道为什么在傻柱的遗像和骨灰面前说道:“傻柱哥,您教育我让我孝敬老人,让我们一家人重新走到了一起,可是你呢?你········该啊。”
阎解成带着兄弟姐妹们也来吊唁傻柱,阎解成拿着一串香蕉放在傻柱的黑白照片前:“柱哥,反季节水果,你应该没有吃过。”
“哎,当年你接着在我们家饭店接着干多好啊。”
杨六根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傻柱面前:“其实我们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知道秦淮茹的目的,可是你不信啊,你希望秦淮茹就像眼珠子一样,希望你下辈子别这样了。”
秦京茹扶着许大茂走到了傻柱遗像面前:“傻柱啊,从小我就告诉你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不是好人,你就是不信啊。”
“我让你把房产和钱全部攥在手里,等你死之后写个遗嘱,可是你不听啊,你非得活着的时候都给棒梗,你让何晓伤心了。”
“下辈子咱们再做好兄弟,不过娄晓娥可以让给你,秦京茹我还得跟你抢。”
秦京茹一脸同情的说道:“傻柱,你放心,下辈子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适合秦淮茹那种人。”
马华带着徒弟们直接跪在了地上:“师傅,这一辈子您教了我不多,但是下辈子我还做您徒弟,希望下辈子您不要遇到秦淮茹,希望下辈子您能听我一句劝。”
刘岚也是一脸沧桑的:“傻柱啊,傻柱,早就劝过你,让你舍弃秦淮茹选娄晓娥,可是你不听啊,你总以为我骗你。”
“记得在 轧钢厂的时候我说秦淮茹跟男人钻小仓库你还骂我造谣,你啊,就是这个命。”
何雨水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她是不知道傻柱被赶出了四合院,如果知道怎么也得接到自己家里暂住啊。
贾家人一个都没有来,秦淮茹忙着棒梗父子两个人入狱事情,小当和槐花两个姐妹正盘算着去哪里开饭店。
榛棒的婚事告吹了,未来的媳妇连彩礼都没有退。
墓地,傻柱的骨灰盒被何晓亲手放进了坑里,盖上上了花岗岩的石板,墓地的物业单位留下了明细篆刻碑文。
胡同里一个清净的咖啡馆里,小当和槐花终于等到了何晓的归来,小当一栏委屈的说道:“何晓弟弟,傻爸的事情我们两个是不知情的,我们连个也想去送傻爸一程,可是我妈不让我们去,你也知道我哥进去了我妈这一辈的心血相当于没了。”
“我能够理解你们两个, 我也理解秦姨的做法,只是棒梗大哥做的太过了。”何晓生气的说道,“咱爸都七十的人了,先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又被扔到了没人的胡同里,要是扔到娄家门口也至于冻死吧。”
好家伙,何晓已经被傻柱影响了,或许在四合院的世界里贾家人就是天道,所有人必须对他们好,必须舔着他们。如果何修远在这里肯定会给何晓两巴掌。
“当姐,槐花姐,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呢。”何晓为难的说道,“再说了妈咪和我儿子不让我跟你们有接触。”
“还不是饭店的事情嘛。”小当还是直脾气大大咧咧的说道,“饭店的楼房的产权娄家因为 傻爸的死收回了,现在我们手里只有营业执照了,饭店没了。”
“这件事情啊,我回去跟小染说一声,让他腾给你们。”何晓一脸舔狗的样子,“当姐,贵子怎么样了?这可是咱俩的孩子。”
“因为傻爸的死,他参与遗弃傻爸,监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就会放出来。”小当生气的说道,“何晓,贵子是咱俩的孩子,你可不能亏待了孩子,也不能亏待了我了,我这一辈子为了你我没有结婚。”
一旁的槐花肉麻的说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们家二子可是你的种,我老公陈凯都不知道,他以为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呢。”
第5章 何晓也是一个渣男
一旁的一个服务员清晰的记录着三个人的谈话,何晓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偷听之后:“两位姐姐,你们放心,城西的我给他们两个一人留了一栋楼,等着我死了,还给他们一人一笔钱。”
“眼下你要饭店的使用权和产权交给我,不然饭店就开不下去,我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小当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件事有点麻烦,我妈咪把产权转移到了修远的名下,修远人小鬼大不可能放手的,我得找机会。”何晓看了看时间,“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找机会。”
何晓离开了咖啡店,小当和槐花也离开了,服务员在他们走后走到了里面一个人面前:“他们刚才谈话的内容是········”
咖啡馆最里面的人是私家侦探,是李小染雇佣的,是退役的 侦察兵,也是李小染哥哥的战友。
娄家,娄晓娥一脸悲伤的看着傻柱的遗照:“傻柱啊傻柱,你养了一个白眼狼啊。”
何晓回到家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他对这个爹没有多少感情,反而对贾家的两个闺女关系更好,毕竟都好到了床上去了。
李家,李小染和何修远看着私家侦探的情报,何修远想了想说道:“妈,我姥爷不是军方的人吗?拘留所里的人能不能动?”
“是在里面动好还是在外面动手方便呢?还是在劳改所动手方便。”
李小染想了想说道:“我先跟你舅舅商量一下,如果你舅舅解决不了我在找你姥爷。”
“妈,还有一个方法,给他们偶遇一个大哥,等他们出来之后带着他们混社会,怎么也得有犯法的时候。”何修远冷笑着说道,“至于我这个爹,还是算了吧。”
“您让张三律师把娄家的产业和资产全部往我名下转移,不能留给我爸一丁点。”
“儿子,你才四岁半,怎么一种老谋深算的样子呢?你的童年不是追鸡撵狗吗?”李小染好奇的问道。
很快李小军到了娄家,娄家又剩下何修远母子了,娄晓娥和何晓去香港了,京城是他们的伤心地,不愿意呆在这里。何晓在香港有家庭,如果不是娄晓娥对何修远有些感情何晓能打掉他。
李小军何修远的大舅,从军队退下来得人,娄晓娥买下轧钢厂加工厂之后在何修远出生之后转移给了他,大舅现在是总经理。
现在加工厂专门做进出口的零件生意,还投资了三四个重大的项目,最有名的是美国人购买的钢索,钓鱼人喜欢的碳纤维鱼竿和能够躲避测速雷达的汽车喷漆,以及非常不成熟的无人机和遥感项目。
李小军拿着一张照片说道:“这个人是沈耀东,重案五组的组长,他闺女得了病,需要钱治病,所以········”
“大舅,钱给他,但是出了事情不能露了你。”何修远冷笑着说道,“你回去给姥爷说一声,等过两年我就改姓李,这个王八蛋何姓谁爱当谁当。”
“你姥爷知道后会非常的高兴地。”李小军笑着说道,“对了咱们红星加工厂的山东猫全地形车已经通过基本的验证,正在向军方推荐。”
“山东猫?不好听,就叫猞猁全地形车吧。”何修远笑着说道,“芯片的事情还要立项,不然以后咱们会被卡脖子的。”
“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啊,你妈是个戏子,我也就会修个车。”李小军想了想说道,“你舅妈的弟弟貌似就是学习这个方面的,先让他试试。”
2006年春节前夕,何修远拿着大把的钱站在小卖部面前:“这就不让放鞭炮了?我还想买两个浪一下呢。”
贾贵和陈小二子二人联袂从拘留所出来了,陈小二子离婚了,媳妇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彻底的跑路了。主要原因是贾家现在除了拥有整个四合院,其他的都没有了。贾贵才十九岁,没有到相亲结婚的时候。
小当和槐花在四合院后院这个房里着急,小当生气的拍着桌子:“这个何晓怎么回事啊?三个月了,咱们原来的川菜馆已经重新开了一个叫东方亮的饭店了。”
“里面有火锅、有炒菜,还有自助餐,总经理是马华的儿子马丁。”
“这个何晓就是故意的,肯定他把傻爸的死怨恨在咱们两个人的头上,那是咱哥做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槐花生气的说道,“姐,咱们要不要去找何晓?”
“我给他的手机电话,他在香港呢,咱们两个人去香港找他?能找到吗?”小当生气的说道。
一个胖乎乎的人叫铁拐李,这个人以买卖旧书为幌子贩卖毒品,沈耀东收了李小军的钱之后,就派这个人接近贾贵和陈小二子。
公安局重案六组,何修远带着锦旗亲手交给了陶飞的手里:“警察叔叔,这锦旗来的有点晚,但是我已经向公安局申请给你们距离捐赠轿车二十辆,作为公务车,现在还在走程序。”
“二十辆?一辆十几万二十辆不得好几百万啊?”陶飞惊讶的说道,“何少爷,您真是大手笔啊。”
“应该的应该的,我看过电视剧,叔叔阿姨们都忙得脚不着地 ,我心疼你们啊。”何修远看着王勇说道,“尤其是王勇叔叔,我知道你平时节俭,脚上的球鞋都磨平了。”
王勇尴尬的挠挠头,没想到这件事情都让别人知道了。
一场大雪,北平的风景在线。何修远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外公,一个威严的老头,也见到了常年在军中的二舅。
娄家大别墅,何修远拿着电话给娄晓娥打电话:“奶奶,你们那边靠近台湾近,找机会从台湾撬几个芯片方面的工程师啊。”
“我就知道那边有一个叫台积电的,其他的就不懂了。”
“让我爸负责?他除了泡妞就是泡妞,香港演艺圈的那几个演员的绯闻,是个里面有一半get那他有关系。”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修远放线电话,“妈的,我要不要给企鹅那边的人投资占个位置?要不要给那个对钱不感兴趣的人也套套近乎?”
第6章 两兄弟被抓
何修远现在还想起了虚拟币,他打算在香港成设立一个账号,专门收购虚拟货币,前期有多少买多少,后期有多少卖多少。
他不是不想买黄金,主要买多了要审查。
2006年春天,何修远在李小染的名下成立了大风歌集团,在安华桥北申请建设双子楼,类似方形火炬。李小军当个总经理还是绰绰有余的,之前当兵的时候他当旅长,后来军队走向了合成化,被涮下来了。
李小染作为一个明星从圈里收购了一个影视公司,也划到了大风歌集团的名下,五岁半的何修远成了最忙的儿童。
红浪漫洗浴中心,贾贵贼眉鼠眼的跟着铁拐李的身后:“李哥,咱们这次见得什么人啊?”
“闭嘴,不要问,让二子在门口守着,有雷子咱们直接跑。”铁拐李小心的说道,“记住了这次咱们是来卖书的。”
“看我眼色行事。”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女人面前:“美萍姐········”
“铁拐李?老林说了今天没货,等着三天后再通知你。”黄美萍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记住了,就你们两个人去。”
“美萍姐,这是我小弟贾贵,我让他去行不行?”铁拐李谄媚的说道,“一个孩子,才十九岁。”
黄美萍一看就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伙子,就懒洋洋的说道:“不要耍花招,老林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
说完黄美萍给了铁拐李一张照片:“这就是给你们接头的人。”
黄美萍就是陶飞和周志斌冒充毒贩的时候打得那个人,老林就会上线林克隆。
四合院里,贾贵和陈小二子刚回来院子里,秦淮茹看着两个外孙,嫌弃的说道:“你们两个整天游手好闲的,都不知道跟家里分担。”
“是您孙子不游手好闲现在里面待着呢,我们都是外人。”陈小二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秦淮茹生气的说道,“白眼狼,白眼狼,外姓人就是靠不住的白眼狼。”
“陈凯,你还不过来看看你家的好儿子。”
陈凯从中院东厢房跑出来:“哎呦,妈孩子还小,调皮,您就不要生气了。”二十岁的人还是孩子。
秦淮茹气呼呼的没有说话,现在院子里除了陈凯一个外人还有一个就是唐艳玲,唐艳玲虽然不是寡妇,但是她现在相当于守活寡,贾家就是跟寡妇分不开。小当在另一方面也是寡妇。
三天后,贾贵代替铁拐李去交易,沈耀东早就通知了线人,让线人漏信息给陶飞。
城东郊区,贾贵在明面上交易,陈小二子在五十米的地方看着,贾贵拿着照片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你是铁拐李的人?钱呢?”来人叫黄金彪,是一个附近小区的保安,穿着保安的衣服。
贾贵把钱连带提包都给了黄金彪,黄金彪一看给了贾贵遗落书,用绳子绑着,就这样提着:“东西就在里面,你们回去再验,老板已经说好了。”
贾贵接过书掂量了一下点点头,转身要走,这时陶飞举着枪喊道:“蹲下,警察·········”
王勇一脚就踹到了贾贵,黄金彪转身就跑,被孟佳堵住了。
“政府,政府,我就是旁边小区的保安,有人给了我两百块钱让我过来收个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黄金彪直接跪在地上了。
一摞书,中间是空的,里面有一大包东西周志斌验了一下:“是,这些得两公斤。”
“头,这一个要跑,被我抓了。”陈小二子被一个公安扔过来。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小当槐花看着通知单,秦淮茹直接跳起来给了他们两姐妹一巴掌:“这就是你们的孩子,这就是你们的孩子?”
“小当你给我说,贾贵的生父究竟是谁?”
小当坐在地上哭着说道:“是何晓的,当年何晓来看我傻爸,我们喝醉了稀里糊涂的········”
秦淮茹抓着小当的头发:“你告诉我,何晓给了你多少钱?你为什么说贾贵的生父是乡下人?”
“当时傻柱这么维护你,还把后院的房子收拾出来给你喝孩子,你说傻柱是不是知道?”
小当点点头说道:“我怀孕的时候就是先告诉我傻爸的,也告诉了孩子是何晓的,傻爸不让我给你说孩子是何晓的。”
“还有何晓给了我一万块钱,说等孩子结婚之后给他一栋楼让他收租子。”
秦淮茹这一下子感到天塌了,他要是知道孩子是何晓的,早就从娄晓娥身上算计半个娄家的资产,一来一往秦淮茹损失了一个亿。
秦淮茹心疼的晕过去了,很快贾贵和陈小二子死刑的通知书下来了,公安给家属要子弹钱。
医院里医生梅郑庄严肃的对唐艳玲说道:“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高血压、胃病什么的,好好养着就行。”
秦淮茹看着病房的天花板说道:“我的闺女让傻柱的儿子收了,我早知道我还这么算计干什么?我早知道我给贾家算计半个娄家。”
“现在可好了,儿子进去了,孙子进去了,就连外孙子被枪毙了了,贾家还是那些人,断根了。”
秦淮茹后悔啊,他后悔的不是把傻柱赶走了,而是后悔少算计娄家的财产了。
香港,何晓接到了小当的电话,两个孩子都没了,何晓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他的孩子多了,京城还有一个,香港更是一堆,尤其是私生子不在少数。
2006年夏天,许大茂去世了,六十八岁的秦京茹带着他们的孩子。九三年的时候,五十多岁的秦京茹尝试了试管婴儿,居然成功了,生下来了一个儿子,取名许盛。
许家给孩子留下了很多财产,许福贵的宅子和许大茂的饭店,以及这些年的存款。
许大茂就葬在了傻柱的旁边,四合院的所有人都葬在一个墓地里,除了早死的贾东旭、聋老太太和周金花。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说傻柱过的不如许大茂,虽然傻柱有两个媳妇,一个亲生儿子。
娄家大别墅,私家侦探给了何修远一个信息:“四合院所有的产权在贾榛的名下。”
第7章 女婿和儿媳妇走了
何修远想着四合院的产权在贾榛的名下的时候给自己的舅舅打了一个电话:“舅舅,安排人在狱中接近贾榛,让他跟他讨好近乎,等着他出来的时候,带他去赌,让他把四合院压出来。”
“如果可以安排给贾榛减刑。”
舅舅李小军表示明白,动作很快收拾东西,现在大风歌集团管理层大部分都是退役的军人,尤其是军官干部还专门和商学院联合,让退役的军官学习经济管理和行政管理。当然了行政管理没有人比基层军官更懂了。
此时四合院里,秦淮茹带着两个闺女一个儿媳妇四个人全靠槐花的丈夫陈凯养着,陈凯也是头疼,好在陈凯的大儿子已经考上大学了,还是亲生的儿子。
“京茹,京茹你帮帮姐姐,姐姐之前可是帮过你们家大茂的。”秦淮茹找到了许家的小饭馆,虽然挣得钱不多但是比一般的上班族好多了,“京茹,你就给你小当和槐花安排一个工作,让他们来你们饭馆先工作着。”
秦京茹直接拒绝了秦淮茹的要求:“姐,你们家现在是什么名声你不打听一下?再说了我这里是小本经营,算上后厨厨师和服务员我这里不到十个人,小当和坏话来了我怎么安排?”
“我总不能开出几个服务员吧?再说了就是我开出了几个服务员给你们家孩子腾位置,你们家的小当和槐花可是大饭店的经理愿意来当服务员吗?”
“我一个月 给他开一千二百五的工资你们家的槐花和小当看在眼里吗?”
“当年你们霸占着娄家的饭馆可是一个月开八九千一万的。”
秦京茹说的没错,小当刚当饭店经理的时候也就是八六年之后小当和槐花就开三千块钱的工资了,那个时候工人的工资才多少钱啊?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是啊,自己的两个闺女可是当领导当惯了,一千块钱的工资和服务员的岗位怎么会看在眼里啊,自己也不会干啊。突然秦淮茹有一种让唐艳玲来工作,当服务员的念头。
可是秦淮茹刚有让唐艳玲的当服务员的念头直接否决了,因为唐艳玲虽然快五十了,但是常年没有工作,长得像三十来岁的,如果让一个进城务工得人看上了,秦淮茹不敢想象后果。当年贾东旭死了之后秦淮茹都没有守住,你让一个丈夫劳改十几年的人守住那也是不可能的。
陈凯,槐花的丈夫,他站在一个人面前恭敬的说道:“老大,棒梗还有一套楼房是退休之前自爱部委当司机分的房子。”
“当年为了让棒梗没了后顾之忧,傻柱和秦淮茹拿钱给他把他单位分的房子补充了差价,直接办理了房产证。”
“现在那套房子已经是棒梗的私房了,而且后续的土地出让金也补了,那套房子在唐艳玲 的名下。”
那个人在陈凯的耳边说了很久,陈凯最后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的。”
深夜陈凯看着熟睡的槐花悄悄的起身,他走向了唐艳玲的房间。
“陈凯·······可是我妹夫·······你想干什么?”唐艳玲着急了,内心有一种冲动在不停的躁动,要冲破那道德束缚的枷锁。
“嫂子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着问问您跟大哥不是还有一套楼房吗?我想着能不能卖给我家的亲戚,我家亲戚正好孩子上完学要结婚了。”陈凯说的非常的诚恳,“我家亲戚处市场价格买下来。”
唐艳玲想了很久说道:“那套房子在我的名下,如果我贸然买了,等你哥出来我不好解释啊。”
“嫂子,贾榛现在还在里面劳改呢,你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啊,你总不能老了没吃没喝的等死吧,贾榛这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好工作吗?”陈凯说的非常的现实,他们都是上个世纪最在乎名声的人,“嫂子你要为自己老年生活谋一条退路啊,你要是有钱以后这些个外甥或者娘家的侄子会不在乎你吗?”
唐艳玲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对,等我好好想想,给我几天的时间,你先先回去吧。”
“回去干啥,我哥都进去快一年了,您这么寂寞我来都来了·········”陈凯说完就扑了上去。
快凌晨的时候,陈凯才从唐艳玲的房间走出去。
陈凯明白,槐花的名下还有一套房子,是幸福之家刚成立的时候,为了让老人居住,傻柱和秦淮茹专门挪用了饭店的授意给槐花买的一套商品房。小当没有商品房,当时傻柱承诺把后院的房子留给小当的。而且当时小当没有成家,傻柱意思是等小当成家了也给他一份。
陈凯早就忽悠槐花把房子过户到了大儿子的名下,因为陈凯明白如果不早点算计秦淮茹早晚会让槐花把房子吐出来。
终于有一天,陈凯对着槐花说道:“槐花咱们离婚吧,你们家我高攀不起了,因为你哥抛弃了傻柱导致傻柱死亡,你们家的名声臭了,为了孩子咱们离婚吧。”
“不·······不········”槐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着,秦淮茹跑出院子里,看着陈凯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槐花,槐花········你这是干什么?离婚就离婚,这样的男人咱们不稀罕,咱们贾家可是高门大户,一个没有房子的穷光蛋。”秦淮茹看着陈凯离去的方向说道。
劳改所,唐艳玲看着棒梗已经瘦了很多了,唐艳玲直接了当的说道:“棒梗,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的申请,咱们好句好撒,下辈子再也不想见了。”
“为什么?为什么?”棒梗生气的拍着墙壁说道。
“为什么?你为了拿到何家的财产,吃何家绝户,你把亲手养大你的 继父打伤导致冻死,你的名声臭了,儿子的名声也臭了,我还在激你等你有什么用?”
“我才四十多岁,我不能为了等你守活寡了。”
唐艳玲说完走了,留下了棒梗一个人在接待室里愤怒。
很快,贾家的儿子女儿全部离婚了,唐艳玲和陈凯成了离异的状态,两人卖掉了棒梗当司机的时候分得房子,重新到郊区买了两套大的房子,过起了自己的生活。
第8章 四合院只剩秦淮茹一个
“唐艳玲和棒梗离婚了,槐花和陈凯离婚了,先一步就是让贾家活不下去了。”何修远笑着说道,“陈凯的大儿子应该是无辜的,他就放了吧。”
四合院里,秦淮茹母女三人都在发呆,现在他们三人都一无所有了,除了槐花还有点姿色,就连小当都年老色衰了。
“槐花,咱们去香港找何晓吧,他说要对咱们两个 一辈子好,一辈子负责的。”小当想起了远在香港的何晓,是何晓对她们言听计从。
“姐我这些年攒的钱都被陈凯卷走了,我现在手里只有千把块钱了。”槐花哭丧着脸说道,“听说去香港要签证,而且要过海关,我钱不够了。”
“你·······你的钱都被陈凯卷走了?你从八 八年就领着三千块钱的工资,一年你能存三万,快二十年了,你的钱 呢?”小当惊呼,这个时候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的两个闺女在娄晓娥的身上弄了这么多钱。
“我一开始都存到陈凯的存折上了,没想到结婚他拿走了,没给我留。”槐花小声的说道。
“一年三万?快二十年了,六十万?这么多?”秦淮茹惊讶的喊道,其实应该比六十万还要多,毕竟秦淮茹诊断癌症出错的时候和娄晓娥喝酒,小当和槐花当着秦淮茹的面叫娄晓娥妈咪的时候娄晓娥亲自说的,“工资翻倍。”
“小当你有多少钱?”秦淮茹看向了小当,“你当了快二十年的经理,你肯定也存了不少。”
“我手里没有没有多少钱,没有多少。”小当连忙转移话题,“您别老是盯着我啊,您盯着我哥啊,饭馆的利润六成给了娄晓娥,剩下的可是一半给了我哥,我哥手里可是有好几百万呢。”
“还有我哥没少在采买上动手脚,还有您乡下的亲戚来送菜,都是有回扣的。”
“你哥的钱?坏了唐艳玲呢··········”秦淮茹着急的跑向了中原的正房,那个快啊,比当年聋老太太砸许大茂家的玻璃更快。
此时正房里已经没有人了,屋子里正中央上放着离婚证,唐艳玲已经通过法院强制离婚了,棒梗属于净身出户的。
秦淮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没了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东旭啊,东旭啊,你说你怎么不保佑棒梗啊,不保佑榛棒啊。”
秦淮茹突然想起了自己小金库,他连忙跑回西厢房从缝纫机的肚子里掏出了自己的存折,上面都是傻柱的这些年的心血,也有何晓孝敬的还有娄晓娥饭店每个月的利润。存折上的余额非常的长,足够一个家庭财富自由的。
现在贾家只有榛棒这一个独苗了,成了秦淮茹的心头肉。
娄家,何修远拨通了何晓的电话:“爹,你想不想给傻柱报仇?”
“傻·······那是你爷爷,你不能叫傻柱,你想怎么报?”何晓心里也有气,不过他气的是棒梗的所作所为。
“你给小当和槐花打电话,现在她们两个人都离婚了,你就让他们去香港,然后从半路把他们卖到别的地方去。”何修远冷冷的说道。
“嘶·······儿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何晓沉默了很久说道,“你奶奶给你从国外和台湾挖了几个芯片方面的工程师,还有给你走私了一台什么光刻机。”
“台湾人那边给钱就卖,还有陈家给你从德国引进了两条车的生产线,一辆汽车的,一辆农用机车的。”
“最后你叔叔想跟你在深圳成立一个产业园,专门生产手机的,明年你叔叔会给到京城找你。”
“你叔叔非常看好的你智能手机的想法,准备进军计算机信息行业。”
何修远的叔叔是娄晓娥的小儿子可是何晓同母异父的弟弟,陈宇楠,陈氏的掌门人。何晓的一个电话,何修远想起了华为,不管公司如何,只要国家大义还在就行。
四合院里躺在床上看手机的小当接到了何晓的电话:“何晓,你怎么现在 才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现在非常紧急了。”
“当姐,我妈咪不让我跟你们有交集,我现在是在偷偷的跟你打电话。”何晓在电话那边说道,“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跟槐花先到深圳,从深圳渡海过来,我这边有两个公司给你们管理,以后你们就是cEo。”
“不过你不能告诉秦姨,因为我爸的事情,我妈咪不想跟她有牵扯,我也不想跟她有关系。”
小当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就跟槐花商量,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小当扔下手机当即和槐花去商量南下的事宜。
香港,何晓扔掉了手里的手机,搂着身边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说道:“小当五十了,槐花都四十多了,我身边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我傻吗?我跟我那个沙爹一样吗?”
“你去通知我弟弟,那两个蠢女人来了之后直接扔到东南亚去。”何晓指着身边的保镖说道。
光刻机很快就运到了,外公直接通知了东南军区得人护送,到了之后外公给何修远打了一个电话:“小子,东西国家要了,国家说了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我草,你们没有嘛?”何修远不高兴地说道,“我要城西的一块地,和城南的一块地。”
“卖地的钱你准备好,不用竞拍直接给你。”外公最后在电话里说道。
“外公我让我我舅舅派人给你送一桶油漆过去,你用猛龙战机试试,能不能躲避雷达。”何修远那稚嫩的声音说道,“反正在高速上能够躲避测速雷达。”
“我知道了。”外公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2006年冬季,小当和槐花瞒着秦淮茹带着证件悄悄的南下深圳,被人陈宇楠安排人直接 扔到了东南亚种可可去了。小当这些年从饭店挣得钱也没有了,就被拘在某个庄园里出不来。
陈宇楠到了京城,第一次见何修远的他还是有些尴尬地,毕竟何修远现在是几岁六岁的孩子。
第9章 榛棒的沉沦
秦淮茹着急的跑向了公安局报案,报了两个闺女失踪了,公安局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整个四合院就像秦淮茹一个孤家寡人了。
2007年何雨水去世了,时年六十二岁。何雨水为什么死的这么早呢,因为她小时候挨饿留下了病根。
何雨水葬礼结束之后,何修远正式改名为李修远,何家反正没有什么人了,何晓也不在乎儿子姓什么。
随后李修远在上一年的时候成立了桑弘羊投资公司,属于大风歌集团旗下,根据穿越前有限的知识进行投资。
歼十改在外公的推动下横空出世,确实是一驾歼十b 战斗粉刷了能够躲避汽车测速雷达的涂料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2008年,大风歌集团的总部双子塔落顶成功,总共88层,顶楼被有关部门强制征收。集团总部成了当时京城最高的建筑物。晚上,红色的霓虹灯的衬托下,总部大厦就像两支高耸的方形蜡烛点燃了黑色的夜空。
奥运会开幕之后,榛棒从劳改所走出来了,他慢吞吞的走着,就像在里面遭了老大的罪一样。
四合院里,死沉死沉情绪的秦淮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大孙子。榛棒看着安静的院子,心里发毛,因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唐艳玲不在了,榛棒的心就像死了一样。
“贾榛?”一个当时的狱友在京城偶遇了逛街的榛棒,榛棒看着眼前的人,“力哥?您怎么在这呢?”正是监狱里对贾榛最好的狱友庞力,也是赌博进去的,老郑赌博输光了之后用鞋当赌注的那个人。
“我也是在这里胡乱的逛逛,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你了。”庞力笑呵呵的说道,“正好,跟哥哥 到我那个地方看看去,如果可以给你找个活,不多一个月三五千的随便你造。”
榛棒正愁着没有工作呢,没有工作也就没有找媳妇的可能性,就跟着庞力走了。
南三环地下赌场,榛棒看着眼前的忙碌而又激动的赌客他可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庞力给了他一摞筹码说道:“随便玩,算哥哥我请你的,放松,没事的,咱们那方面有人。”
“今天输的算我的,赢了你自己带走。”榛棒高兴地点点头。
地下赌场里,榛棒从一开始的紧张拘谨到后来的热血沸腾和红光满面。后台一个屋子里,庞力对着一个穿戴隐蔽的人说道:“东哥,这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让您这么费心?”
“我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他惹得那个人给了足够的钱,让他上瘾最后家破人亡。”蒙面人冷声的说道,“庞力,干完这件事你就老老实实干点合法的买卖。”
庞力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东哥。”
蒙面人正是沈耀东,重案五组的组长,因为女孩得了白血病没有钱治病,李小军派人给了他一笔钱,刚好能够他姑娘的医药费,后期还给。
一连着一个月,榛棒在地下赌场里意气风发,赢了不少钱,这是庞力让人给他的一点甜头。
很快榛棒就沉迷在里面了,时不时的让他赢一点,时不时输一下子。
奥运会开始之后,老妈李小染带着李修远到处的观看比赛,整的李修远差点忘了那个人,那个带着全村凑的钱和鸡蛋上大学的人。
刚毕业的强哥看着李修远让人堆在桌子上的钱,咽了咽口水:“承蒙不弃在线愿拜公为义父·········”
李修远嫌弃的踢了他一脚:“好好干,我等着以后的分红。”
原轧钢厂第三加工厂,更名为大风歌汽车厂,汉字标的汽车生产线成功建造,猞猁全地形车技术已经成熟了。销往某些骆驼国家的无缝钢管、煤气罐、电饭煲、保温壶一批一批的往外生产。
有些头戴围巾的少侠看着煤气罐火炮商场就放了上万个试试水。
四合院,秦淮茹被一脚踹倒踹他的这个是自己的亲孙子榛棒,榛棒从前秦淮茹手里拿走了秦淮茹的存折,看着上面比自己生命都长的余额,榛棒高兴地飞了起来。
“给你留下一百块钱的生活费,等你花没了我在给你。”榛棒朝着几个兄弟们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存折,“兄弟们,今天我请客,去丰泽园,葱烧海参随便吃。”
“孙子,孙子,我是你奶奶啊········”秦淮茹坐在地上哭,“日落西山黑了天啊··········”
“日落西山黑了天,东旭你快回来看·········”秦淮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使劲的哭,“日落西山黑了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南朝四百八十寺,门泊东吴万里船·····啊·········”
榛棒直接吃住都住在了地下赌场,三场赢七成输,他出手痛快且打手大脚的。
“兄弟,兄弟。”庞力找到了榛棒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啊,后面的老大看着你非常的喜欢赌,更喜欢你这个性格,想把这个地下赌场转给你,就是不知道你手里的钱够不够。”
“可是我手里的钱不够啊,我只有三百多万了,我看了咱们一晚上都上千万了吧。”榛棒还是非常有有顾虑的,如果真的能够南下了这个赌场,自己以后再拉拢一批小弟,什么都有了,自己就是这一片的土皇帝了。
如果自己成了这一片的土皇帝,上面还有人罩着,自己面子里子都弄回来了,到时先到唐艳玲身边嘚瑟一下。
“力哥,力哥我还有一套完整的四合院,这么也得几百万吧,您让后面的老大长掌眼看看。”榛棒想起了四合院。
“榛棒啊,咱们这个地方上面是个饭店,下面才是咱们营生,你那个四合院我知道,不一定够。”庞力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我先去找老大商量一下,问问情况,你呢自己也想想办法。”
后院的监控室里,一个老大模样得人说道:“先放放他,吊吊他的胃口,磨一磨,他会坐不住的。”
“年轻人啊,跟他说咱们罩着他,咱们真能罩着他?”
几个人摇着头笑呵呵的看着他。
第10章 棒梗 被饿死了
四合院里,榛棒拿着四合院的房产证看了很久很久,他现在想着的是出人头地,他现在想着的是能够给彻底的压过何修远,不现在就李修远。
榛棒作为贾家的第三代,院子里的人没少拿着他和李修远比,尤其是贾家从小就教育榛棒,要吃娄家的绝户,要想办法把娄家的财产全部吃干净。
榛棒看着自己的房产证很久很久,之后他又看了一眼西厢房秦淮茹的方向,最后榛棒决定了,他要出人头地,他要成为一方的老大,才能彻底的压过李修远。
地下赌场,榛棒把四合院的房产证交给了庞力,庞力点点头说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你应该知道咱们这个地方一天的流水就比你家的那点的十倍还要多。”
随后,庞力带着一个带着墨镜的人跟榛棒过户,地下赌场的房产成了榛棒的,四合院的房产成了那个老大的。
弄完这一切之后,榛棒扶着秦淮茹到了地下赌场的地方:“奶奶以后这个大别墅就是咱们自己的家里了,以后您好好的住着,我雇佣两个人伺候您,您就是老祖宗。”
秦淮茹眼睛发射出精光:“以后我就是咱们家的老祖宗了,榛棒啊,你真棒。”秦淮茹高兴地说道。
榛棒负责秦淮茹到了她的 房间里,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秦淮茹看着所有的东西:“榛棒有空去找找你妈,让她知道知道你现在过的有多好,有多少能力。”
榛棒高兴地点点头。
2009年,李修远获得了一张入场券,是国庆大阅兵的现场观礼的入场券,虽然位置不怎么好,但是这是荣誉,猞猁全地形车已经装备了。
榛棒意气风发了,一年,庞力笑呵呵的知道了老大,老大说道:“告诉东哥,这次他能立功。”
2009年夏天,沈耀东带着重案五组的人突击了地下赌场,棒梗当场被抓获,秦淮茹被赶出了那个大别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淮茹嘟囔着说道,“榛棒,榛棒,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呢?”
秦淮茹眼睁睁的看着大别墅被贴上了封条,她又回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坐在了四合院门口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娄家,李修远听说了秦淮茹的消息,笑着说道:“一个老人,怎么能居无定所呢?还是给他搭个窝棚吧,就在四合院的门口。”
“给她一个住的地方,反正四合院咱们也拿到手了,过几天搬家,我也住住传说的四合院。”
有一个好心人到了四合院门口给秦淮茹打了一个窝棚:“有人看不得你这样,让你有个住的 地方。”
街道办也来人了,他们也知道了四合院被卖了,秦淮茹一个没有钱的老太太怎么办呢。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个,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杨六根等人知道了秦淮茹的遭遇之后带着八宝粥和奶看望秦淮茹,临走的时候给秦淮茹留下了五十块钱,这算是对秦淮茹的报答。
街道办也难啊,总不能把秦淮茹扔养老院吧,钱谁出啊,暂时就安置在胡同里吧,尤其是秦淮茹的吃饭,去街道办食堂吃饭,每天管一顿饭。
从此秦淮茹过上了半要饭的状态,就是工作日中午去街道办食堂吃饭。
榛棒的判决下来了, 公安通知了秦淮茹,也通知了唐艳玲,唐艳玲领着自己刚生孩子陈志文交了子弹的钱。
榛棒谁先组织赌博、贩毒、组织卖淫、组织盗窃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劳改的棒梗接到了自己儿子被判死刑的事情,直接倒在地上,瘫痪了。
随着榛棒被枪毙,骨灰盒和棒梗一起被送到了秦淮茹住的窝棚里,秦淮茹哭着哭着也 躺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醒了,眼前的瘫痪的棒梗和孙子的骨灰,让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秦淮茹撬开了傻柱的墓地,傻柱的骨灰被秦淮茹扬了,最后榛棒的骨灰埋进了傻柱的墓地里。等墓地物业发现了之后已经晚了,物业通知了李修远,李修远笑着说道:“傻柱啊,傻柱啊,你看看这就是你爱的人。”
随后李修远让人把榛棒的骨灰倒进了粪坑里,搅拌之后在发酵,傻柱的墓地重新买上了傻柱送给何晓的唯一的礼物,傻柱小时候的照片。
东南亚,某庄园里,小当和槐花一脸肾疼的样子,他们两个虽然年老色衰了,但是每天晚上都在被排队,尤其是庄园的种植工人,谁来都行,这是农场主给工人的福利。
姐妹两个人现在后悔了,后会从京城到香港找何晓,尤其是小当,小当可是有好多存款啊。
“妈的,一群脏死的小短腿,个子小家伙事也小,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整天的忙活,累不累啊。”小当嫌弃的说道。
槐花一脸想死的样子:“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2010年的冬天,秦淮茹在饥寒交迫下冻死了,一旁的棒梗躺着:“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街道办得人到了现场之后发现秦淮茹死了,棒梗哭着说道:“去娄家,去娄家,告诉何晓的儿子,让他安葬我妈,还要给我安排一家疗养院,快去啊。”
娄家大别墅已经是李家了,李修远见到了街道办得人笑着说道:“我是不是傻柱,更不是傻子,秦淮茹是什么人,死了都能惹人一身骚的人,我不可能会安葬秦淮茹的,还有告诉棒梗他没有资格让我给他安排疗养院。”
街道办人无奈的走了,秦淮茹被街道办的人火化之后随便处理了,棒梗给扔在了四合院门口的窝棚里,有值班的办事员每天过去看一眼棒梗是否还活着。
2011年春节,秦淮茹死了不久,棒梗也被 饿死了,街道办的 人也随便处理了,窝棚也被拆了。
棒梗到死都没有想明白,又不是他杀的傻柱为什么就要坐牢呢?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拿着好几百万的存款还是被人设套呢?
第1章 傻柱上门买房子
1985年,冬季,傻柱意气风发,娄晓娥又重新把饭馆交给了傻柱管理,小当是经理,槐花是大厅经理,整个饭馆已经成了贾家的产业。
1990年,傻柱带着一群人堵在了前院东厢房门口,跟傻柱面对面硬刚的是一个年轻人,叫李长胜。
“李长胜,你一个兔崽子,你为什么要跟我抢房子?今天你不说出子午寅卯来,我可就要教训你一下了。”傻柱依然嚣张,他的身后站着四个老不死的禽兽以及白眼狼继女。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快,谁跟你抢房子了?东厢房是我爹传给我的,后院的房子是许大茂卖给我的,中院的房子是出国了的人买给我了的。”李长胜也是当仁不让的说道,“到作房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卖给我的,我什么时候抢你了?”
“你明明知道我也在买房子你为什么也要买房子?你不知道整个四合院是我看上的房子?”傻柱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不仅是你刚才说的这些房子,还有你家房子都要卖给我,不然我让你爹娘在院子里不能养老。”
“傻柱你他妈的一个软饭男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话?还有房子我想买就买,我想卖就卖,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想强买强卖?”李长胜生气的说道,“还有我爸妈在哪里养老跟你没有关系,房子是我家的房子。”
“傻柱 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了?你身后的 那三位已经成了老不死的了,不能只手遮天了。”
“小王八,你说说谁是老不死的呢?”已经 八十岁的易忠海已经忍不住了,“你信不信我死在你们家门口?”
“你说说你们几个能有点新意吗?整天喊死在我家门口,有能耐你们死啊?我不嫌晦气。”李长胜笑着说道,“反正是你们自己要死要活的。”
“王八蛋,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贾张氏的威力了?”贾张氏站起来趾高气扬的说道,“小混蛋,你不知道我的厉害,你爹妈可是知道我的厉害的,想当年在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能够跟我过过招。”
“今天你老老实的把房子卖给我们家,不然我带着一群老姐妹老兄弟在你门口几天死亡,让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李长胜笑着做了一个清的姿势,“要不要我给你们找绳子?还是说你们自己动手,学学日本人剖腹自杀?”
正在说着的时候,刘海忠举着巴掌要打 李长胜:“小兔崽子,我打死你,当年你爹都得给我三分面子,看我不打死你你·······”
李长胜又不是傻子,刘海忠打他他只能多,一个八十的人没两下就累了,气喘吁吁的:“你站着别动,你站着别动。”
“王八蛋你居然敢欺负老人,我打不死你。”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刚才李长胜说他是软饭男 的是时候就忍不住了。
傻柱还是老三样,挥拳头,过肩摔,实在不行就偷袭提裤裆。
“啊······疼·······”傻柱五十五了,捂着裤裆双腿呈外八紧紧的夹着,“你居然敢打我,我······我······”
“嘿嘿,傻柱你现在才五十五岁,正是干的年纪,我不会手软的,这几个老不死的八十了,是不能打了。”李长胜笑着说道,“你们家个老不死的听着,你们敢惹我我不打你们,但是我会照顾你们晚辈。”
“那个叫贾张氏的,我会找你孙子的麻烦,那个戴眼镜的,我也找你孙子的麻烦,易忠海你······算了,你是个绝户,我放过你了。”
“傻柱软饭男,没有娄晓娥你算个六啊?你算不算六啊?”李长胜说着给了傻柱一巴掌,“你亲生儿子被人欺负的时候就会被说是没有爹的杂种。”
“傻柱当年你爹跑的时候你伤心不?你害怕不?你亲生儿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害怕不?伤心不?孤单不?”
“软饭男,都不是个爷们。”李长胜嫌弃的朝着傻柱的头吐了一口唾沫。
傻柱左手捂着脸,右手捂着裤裆,陷入了沉思,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啊,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人帮忙多伤心啊。
“李长胜 你干什么?傻柱是你的长辈。”秦淮茹跑过来一脸心疼的看着傻柱,李长胜笑着问道,“秦淮茹等你死了之后你是跟贾东旭合葬和还是跟傻柱埋在一起呢?”
李长胜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就连想着何晓被欺负的傻柱也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看着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略微的有些尴尬:“当然是跟傻柱埋在一起了。”
傻柱心里得到了一丝的安慰,贾张氏不愿意了:“秦淮茹,你说什么呢?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你当然是跟东旭埋在一起了,傻柱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只配在你们的旁边,他就是一个拉帮套的。”
此时所有人都想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不管秦淮茹刚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邻居们都是他是为了安定傻柱的心,现在贾张氏装都不装了,傻柱能会老老实实的继续养着贾家吗?
“哈哈哈哈······那个白眼狼棒梗,你说说你妈是应该跟谁埋在一起?”李长胜看着在人群后面得人问道,“是你亲爹还是你的后爹啊?”
“别忘了,秦淮茹死后真正做主的人是你。”
“别,别看我啊,我怎么会知道啊?”棒梗嘴上说着不知道,其实他的心里也坚定让秦淮茹跟贾东旭合葬,只是不愿意在明面上说。
“棒梗,你必须让你满跟你亲爹合葬,傻柱就是一个拉邦套的,在古代就是咱们家的下人奴才,就让他埋在你爹妈的一旁,让他生生世世的给咱们家拉邦套。”贾张氏得意的说道。
傻柱现在的眼神能出人,易忠海看出来不好的苗头:“那个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了,不过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长胜你给我听着,房子必须卖给我,你放心我们不给你钱,让你爹娘免费的在院子里养老,由柱子两口子伺候着。”
第2章 刘家的房子不能买
“易忠海,是不是秦淮茹的梅毒感染了你的脑子?还是说你得了老年痴呆症?”李长胜生气的说道,“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
“你等着。”阎埠贵最后警告的说道。
陈凯,槐花的丈夫,他走到了棒梗面前说道:“哥,这个人这么嚣张,咱们找机会弄他一次?必须给咱爸扫清道路啊。”
棒梗白了一眼自己的妹夫,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妹夫,他也想着占点便宜。
“找机会,教训他一下,这个四合院必须是咱们家的。”棒梗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香烟,他直接回到了中院自己的院子里。
刘家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个兄弟没有走,他直接进了李长胜的屋子:“兄弟,1500块一平,这是哥哥们最后的底价。”
“我们家里里外外来四间房,一共是六十六平, 不能在少了吧,外面的楼房都一千九百一平了。”
“何止一千块一平啊, 我知道的东城已经两千一百八一平了。”
李长胜盘算了一下说道:“价格还可以,就是你爹妈住在哪里啊?”
“傻柱不是愿意养着吗?让傻柱安排房间,只要你这边给钱,房子就卖给你。”刘光天一脸真诚的说道。
“您还是回去跟您们家的两个 老人商量一下吧,不然我怕有坑。”李长胜笑着说道,“两位哥哥我有的是钱,但是不会买不能过户的房子。”
李长胜二十五岁,毕业之后就自己做生意,自己的老爹可是大厨,这些年也开了一个小饭馆,钱挣得不少。尤其是李长胜在学校门口和商场开了快餐店,什么炸鸡、汉堡、薯条之类的快餐,取名汉朝堡。
这些年李家没少挣钱,虽然不如娄家有钱可是比傻柱强。
李长胜的姐姐李长凤二婚嫁给了一个胖子,叫王凯旋,生了一个小胖子叫王德胜,小名叫旋风。
李长胜背靠美国的杨参谋长做跨国贸易一点也不含糊,尤其是第一笔,因为是王胖子的小舅子,胡八一做主了,先给货,货卖了之后再给的钱。
这些年李长胜买了很多房子,要不是为了四合院的房子早就搬出去了,谁都不愿意跟禽兽住在一起。
天津,王凯旋看着自己公司落地看着一个个作坊:“王大嘴辣酱,我这个小舅子是怎么想的啊,专门往美国卖辣酱。”
“还卖的这么好,真是蛋疼了。”王大嘴辣酱,就是按照什么妈的辣酱的做的。
按照李长胜的想法就是自己买够了房子以后就当包租公,专门往外租房子,反正自己太懒了,不愿意上班干活。
四合院里,秦淮茹一回到贾家就跟贾张氏说道:“妈,你能不能以后管着自己的嘴,最起码在傻柱面前不能说我跟东旭的事情。”
“我死后跟谁埋在一起这件事您先不要跟傻柱争,咱们现在需要傻柱,需要他稳定娄晓娥,你总不能想着让你孙子以后当穷光蛋吧。”
“娄家多少钱你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咱们就说那个饭店,当时投资了三百万,别的咱们可以不要,但是饭店咱们得给棒梗弄到手。”
贾张氏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我哪知道你们的弯弯绕绕了,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会说那些话吗?”
“还有就是李家那个小子的房子必须买,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买,当然买了,不然娄晓娥回来了收回饭店咱们好歹还能留下房子。”秦淮茹心里也是着急啊,“我跟傻柱和一大爷商量了一下,以后咱们四合院就弄成养老院,让你们几个老人好好的养老。”
贾张氏心里高兴啊,没想到秦淮茹他们算计的这么远。
后院,傻柱和秦淮茹的房间里,傻柱气呼呼的一言不发,一样的易忠海也不敢劝,怎么劝啊,男人尊严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这些年贾张氏都没有把傻柱当一家人,当然棒梗也没有把傻柱当一家人只是他装得比较像深沉的。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院子里的牛马回到了院子里,他们听说今天的事情,小当好奇的说道:“槐花你说是不是李长胜还喜欢你,他不卖房子就是为了能够住在院子里能看见你?”
“姐,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结婚了,再说了我比他大好几岁呢。”槐花害羞的说道,“姐,不能让陈凯听见了你说的话,不然陈凯不高兴了。”
小当撇撇嘴没有说什么,她明显嫉妒了槐花了,不过她已经跟何晓勾搭在一起了。
现在小当掰着手指头说道:“后院咱爸妈住,东厢刘家的,西厢被许大茂卖给了李家,咱们小姨都没有得到。”
“中院呢正房咱哥住着,东厢房是易家,西厢房是我跟奶奶,槐花你住雨水姑姑的房子。”
“前院西厢房是阎家的,东厢房是李家的,就连穿廊房都让李家提前买去了,我以后结婚住哪啊?”
槐花翻了翻白眼:“姐姐你就先跟咱奶奶住一起吧。”
“槐花,你说,咱妈死后是跟咱傻爸埋在一起呢还是跟咱们亲爸埋在一起呢?”小当看看了看屋外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姐妹两个人说。
“我不知道,不过我认为咱哥肯定会让咱妈跟咱亲爸埋在一起,咱们才是一家人。”槐花心里也是白眼狼的想法,“姐,你的意思呢?”
“我也不知道,人都死了跟谁埋在一起重要吗?不重要了,时间长了都是一捧黄土。”小当感慨的说道,“不过要是我做主我肯定会让咱们亲爸跟咱妈合葬,毕竟那是咱们亲爸。”
“再说了咱傻爸跟咱亲爸就是半路夫妻,咱亲爸是那是原配啊。”
“算了算了不说了,以后就听咱哥的吧。”
槐花翻了翻白眼:“姐,以后你跟何晓再办那事的时候小点声,我在外面听着不得劲,光想加入你们。”
小当翻了翻白眼:“可惜啊,我跟何晓走不到一起去啊,也就是玩玩,光娄晓娥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第3章 棒梗和妹夫行凶
刘海忠的家里,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两个人准备说服刘海忠两口子卖房子。刘光天着急的说道:“我的亲爹啊,您留着这房子我哥他们又回不来,你留给他也没有用啊?”
“到最后还是我们哥俩的,您想想以后你们的养老靠谁?真的靠傻柱和秦淮茹?您们最后来的靠我们兄弟两个 。”
刘海忠生气的摆摆手说道:“滚蛋,房子的事情你们兄弟两个就别想了,房子以后是傻柱和秦淮茹的。”
“凭什么啊?他们是你的亲儿子吗?再说了了您的退休金都给他们,这些还不够?”刘光福生气的说道,“不管是谁,房子的钱必须给,不然我们两个 闹他个不安生。”
“你们敢。”刘海忠真的生气了,他也不想把房子留给傻柱和秦淮茹,但是如果不给他们,就怕自己的养老不安生,甚至不给自己养老。
“我们怎么不敢?反正活不下去了,没有这个房钱,我们的公司都运营不下去了。”刘光天非常光荣的说道。
刘海忠不想听两个儿子废话了,直接把两个 儿子撵出去了。
今天易忠海的话他也听见了,让李家把房子给贾家,让李家的老两口免费加入他们的养老,可是李家不愿意啊。李家人又不傻,李家的老两口还能再返点后厨指导菜品,这是还能工作挣钱。
现在刘海忠倒好,退休金给了傻柱,房子最后也给了傻柱,估计到最后自己的儿子什么也得不到。
现在就是阎埠贵这个人鸡贼,退休金自己拿着,房子也自己拿着,只是每个月给傻柱和秦淮茹自己两口子的生活费。阎埠贵虽然心境变了,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活着算计最深的那个人。
晚上,傻柱到了川菜馆,虽然他现在不掌勺了,但是菜品的调味和材料的配方他自己拿捏在手里。
李家的小饭馆,李长胜根据自己的人脉在周围的工地不停的推销自家的饭盒,两荤两素的盒饭三块钱一份,外带主食。随着周围工地的兴起,到处都在建楼,李长胜的女朋友做着饭馆,每天 指挥自家跑腿的送饭的服务员送六百个盒饭,一个盒饭毛利润一块五。
在李长胜见王胖子的一天,他告诉了王胖子院子里强买房子的事情,王胖子拍着桌子说道:“丫的,强买强卖就算了,还不给钱,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放心,这件事胖爷我管定了,咱们杨参谋可是美国华人街的财阀,香港的娄家是吧,我一定会给杨参谋说说,敢欺负我的人。”
“兄弟我告诉你,美国杨家可是华人街的什么教父,洪门知道吗?有杨家一席之地。”
李长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很快王胖子给在美国的胡八一两口子打了一个电话,胡八一一口保证要替小舅子出头。
香港,娄家,娄晓娥正在看着自己的资料,哥哥娄晓鹤冲进了办公室:“小娥,小娥,美国那边的怎么回事,怎么整个华人圈子都围追咱们娄家和陈家。”
“他们已经取消了好几个合作了。”
娄晓娥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哥,你放心吧,我好好调查一下。”
四合院,傻柱已经从贾张氏打击的话语下走出来了,主要是贾张氏专门去找了傻柱,趾高气扬的说道:“傻柱,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说了句让秦淮茹和东旭合葬的话吗?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告诉你,秦淮茹想跟谁埋在一起就跟谁埋在一起,再说了那个时候你们都死了,还计较什么啊?”
“行了,行了,不要做这些娘们家做的事情,该上班的上班,该出去吃饭的吃饭,对了我今天想吃红烧肘子。”
傻柱无奈的笑了笑。
傻柱又回到了贾家,开始和三个老不死的喝酒扯闲篇,他们还是不死心,死活就要把李家的房子买到手,毕竟东厢房可是他们未来的食堂,门房是他们未来的小厨房,后院是他们未来为的休闲场地。
这是消失了很久的许大茂终于出现了,他带着何大清从保定回来了。
傻柱一看傻眼了,自己的便宜爹怎么回来呢?
何大清一回来就霸占了中院何家的正房,棒梗三口子被赶到了单位分的房子里,用秦淮茹的话说:“上厕所都不带出屋的。”
何大清知道自己的地位,他在院子里也不惹事,不闹事,总是默默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他明白,惹急了傻柱真能把自己送走。所以傻柱是一个伪善的人,整个剧中最坏的人。
冬季大雪一场接着一场,棒梗和陈凯在厕所门口耐心的等待着。
棒梗紧盯着四合院大门的方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来了,来了,李长胜来了。”
就在李长胜在厕所肆意喷洒的时候,棒梗两个人拿着棍子就是一顿的乱打,李长胜不愧是多世为人,他双手抱头能跑就跑,不能跑寻找机会朝着一个人猛揍。
终于,李长胜找到了机会撞开他们朝着四合院跑,但是棒梗跳起来踹倒了他,拿着棍子使劲的打,往死里打,不知道打了多长的时间,李长胜慢慢的没有了动静。
棒梗和陈凯扔掉了手里的棍子,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院子里。附近有上厕所的居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长胜,报警了之后把李长胜送到了医院里。
医院里,李长胜终于醒了,已经是凌晨了,李长胜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方形的东西,是棒梗的司机工作证。上面有棒梗的工作单位,姓名,职务。
这是被打的时候,李长胜撞开棒梗要逃跑的时候从棒梗的脖子上拽下来的。
警察看着棒梗的工作证,直接到了他们单位分的房子里抓着棒梗,棒梗作为一个部位的司机大场面还是见过的,根本不害怕。
面对警察的审问,棒梗根本不怂:“我可是工业部位的司机,他们都拿我当干部使用,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不管如何棒梗就是不开口。
第4章 棒梗又进去了
公安看着棒梗不开口,又是公职人员,不好对他用特殊的手段,只能去寻找证据。
第二天,唐艳玲着急的跑回院子里:“妈,妈,奶奶······爸,不好了,不好了,棒梗被公安抓走了,公安说他昨天晚上打了李长贵。”
“什么?怎么回事啊?”秦淮茹着急了,棒梗可是他的心头肉啊,傻柱看着着急的秦淮茹说道,“淮茹不要着急,我先去派出所看看,到时候找找人,找找关系,先把棒梗放出来,毕竟棒梗是司机。”
“柱子,我跟你一块去,这一片的公安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易忠海在一旁嘱咐的说道。一旁的陈凯躲进了何雨水的房子里不敢出来,他害怕。
胡同里公安开始走访了,有人说当天晚上的时候,看到了棒梗和他的妹夫陈凯在胡同里徘徊,手里还拿着什么。公安当即就抓了陈凯,直接到带到了派出所,槐花都吓的瘫痪了,秦淮茹着急的去找傻柱和易忠海。
派出所里,傻柱和易忠海着急的寻找自己熟悉的人可是没有人理会他们,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可是认识你们张所长的人,我要告诉你们张所长,让他批评你们。”
所有的公安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个儿呢,其中一个年轻的问旁边的一个年龄大的人:“张所长是谁?”
“六十年代的时候一个所长, 文革的时候因为有背景问题后来牵连了犯罪问题被枪毙了。”一个年龄大的公安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周边的人都能听见尤其是易忠海也能听见,易忠海和傻柱人嘛了,张所长被枪毙他们不知道啊。
很快傻柱和易忠海被公安扔进了一个小房间里,关了起来,说是拘留二十四小时。
秦淮茹来找人的时候就不明白他俩不是来打谈事情的嘛,怎么会被拘留了?
审讯室里陈凯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棒梗成了主犯和策划者。
派出所的所长周所长:“工业部吗?我这里是派出所,你们一个司机叫贾梗昨天晚上故意伤人被我们抓了。”
“现在是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找到了同伙和兄弟,伤者很严重,差点死了。”
很快工业部的相关领导召开了会议,棒梗被开除了,棒梗只是一个工作人员,不是党员也不是民主人士。
棒梗被开除了,房子要在一个月内收回,唐艳玲领着孩子榛棒只能重新回到了四合院里。
傻柱和易忠海被放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好好的跟公安说话,态度好点之后公安也就搞死了他们案子的进展。
四合院里,傻柱把棒梗的事情告诉了所有相关的人员,贾张氏生气的直跳圈,在院子里跳来跳去。
“傻柱你给我想办法,你给我想办法,不然我死也不会让秦淮茹跟你买一起,我就在眼前上吊吊死。”贾张氏着急的说道。
一旁的何大清平淡的说道:“你去啊,谁拦着你了?想死就死没人拦你。”
这是所有人都怔住了,贾张氏气呼呼的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她可以讹诈所有人,就是拿何大清没有任何办法。
易忠海嫌弃的说道:“老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嫂子就是着急,棒梗也是你孙子。”
“不是,我姓何,他们姓贾。”何大清说得的非常的淡定。
易忠海也是无奈啊。
傻柱最后站起来说道:“我去找大领导,你们先在家里等着。”
傻柱走后,贾张氏看着前院李家:“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前院找李家人,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贾张氏气呼呼的走向了前院,前院李家没有人,房门都没有锁,贾张氏生气的进了李家开始对李家所有的家具家电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大院里,大领导已经风烛残年了,他看着傻柱的样子笑呵呵:“傻柱同志,你怎么有机会来看看我了?”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傻柱当即说了自己的来意,大领导摇着头说道:“傻柱啊,我现在状态不好,工作上面的事情已经不能插手了,在说现在改革了,我在部委说不上话了,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了。”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没事大领导,您要保重身体,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院子里,易忠海带着所有的老头老太太准备去医院找李长胜的麻烦,守候在医院的公安说道:“不要以为年纪大了就不抓你们,现在李长胜还在治疗过程中,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易忠海等人没想到李长胜的伤这么么厉害,当即决定去李家 的小饭馆找老李说说,让李家人撤案或者写谅解书。
当易忠海一群老头老太太到了小饭馆的时候,小饭馆以为来找茬的直接报警了,易忠海当即说明来意。
公安生气的说道:“你们这群老年人真是不懂法,就是李家写了谅解书也不会当场放了凶手,只是量刑的时候有用而已。”
易忠海等人这才发现事情不好办了,贾张氏当即要吊死在李家的饭馆里,可是李家没有人理会他,贾张氏发现闹腾没用就消停了。
医院里,医生出具了伤情报,法院根据眼前所有的证据,按照故意伤害判罚,判罚棒梗有期徒刑三年,陈凯一年半。
棒梗和陈凯被转移到了监狱,两个人去等缝纫机去了。
槐花也没有闹腾,孩子扔给了秦淮茹带着,秦淮茹现在要带着两个孩子,槐花小当现在非常的滋润,他们姐妹两个已经跟何晓完全的勾搭在一起了。
唐艳玲带着孩子回到四合院里居住,没有房子住只能让傻柱腾出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傻柱和秦淮茹搬到中院贾家和贾张氏住在一起了。
小当和槐花现在根本不着急啊,他们跟何晓直接住在了北京饭店里,有人问就说是姐弟。三个人白天上班晚上就住在一起好不热闹啊。
终于没有多长时间槐花怀孕了,幸好陈凯刚进去,不然说不清。
第5章 傻柱的饭店没了
香港,娄晓娥终于知道了娄家的合作伙伴因为什么无辜的取消合作了,因为娄晓娥的情夫傻柱在京城得罪了人,得罪了美国的华人教父。
“傻柱就是一个胡同串子,一个厨子,怎么会跟美国华人街教父牵扯到一起了?”娄晓娥纳闷的说道,“现在好了人家说了娄家必须把京城的饭馆卖了或者转手,不能在跟傻柱有牵扯了。”
“也罢,有傻柱心里没有我,我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了。”
娄晓娥拿起电话,给远在京城的何晓打了一个电话,何晓拿着大哥大:“喂,妈咪·······”
“什么?我身边哪有女人的声音?是槐花小当,我在川菜馆呢。”
“好的我知道了。”
很快,何晓拿着大哥大找到了傻柱,傻柱憨憨的拿过电话:“小娥啊,是我·········”
很快傻柱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因为娄晓娥告诉他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明确的告诉他有人不让他好过了。
很快胡八一把饭馆盘了下来,最后送了王胖子的孩子当礼物,就是李长胜的外甥。王胖子没有经营饭馆的经营,把经营权交给了李家,李长贵的女朋友成了经理。
何晓在北京饭店左拥右抱的小当和槐花:“两位姐姐,我要走了,但是你们放心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小当翻了翻白眼没有说什么。
四合院里傻柱再一次失业了,傻柱没有任何资本能够购买整个四合院的所有房子了,傻柱整天的陪着四位老头喝酒,喝的天昏地暗的。
现在傻柱已经没有任何心思留下阎解放当四合院的厨师了,阎解放现在是婚离了房子赔进去了,跟许大茂差不多了,许大茂还有大金链子呢。
不过现在许大茂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已经连自己老爹的那套宅宅抵押出去了。
医院里李长胜的病情终于稳定了,经过了多次手术,骨折的地方终于接上了,麻药退去,李长胜疼的直哼哼。
李长凤回到了院子,拿点东西,一进门就发现整个家里全部被砸了,被砸的非常的惨,李长凤当场就报警了。
院子里现在还不是养老的媳妇之间,还是有其他的邻居居住的,有人看见了贾张氏砸的李家,公安直接抓走了贾张氏。
“我怎么了?我没有犯事啊········我······”贾张氏被抓走了。
经过了解,贾张氏已经八十多了,只能放了他,公安生气的说道:“这位老太太,你如果不赔偿李家的所有损失,我们只能上报你的事情,让鉴于给你的孙子加刑,至于加多少,就看你们赔偿的李家的积极性。”
“根据李家这些东西的价值,你孙子有可能增加两三年的刑期。”
“你们去找秦淮茹和傻柱,他们有钱,他们有钱。”贾张氏着急的说道。
公安找到了傻柱和秦淮茹,秦淮茹还是掏出了钱赔偿了李家所有的家具家电,秦淮茹的心在滴血:“美国年进口的平板电视机,三千多块钱,还有那个什么电脑,打印机,传真电话,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贾张氏被送回四合院里,她神奇地说道:“公安都对我客客气气的,真的。”
易忠海等人都嫌弃的看着贾张氏,直翻白眼。
小当和槐花回到了院子里,两个人暂时住到了一起,毕竟小当可不想和傻柱秦淮茹还有贾张氏他们住一个屋。两个小姑娘才三十来岁,槐花都不够三十,根本不出去找工作,因为他们两个手里有钱,有的是钱。
李长胜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虽然都是抽空来的,但是已经很好了。李长胜的女朋友也明白,眼前男人只要死不了就得嫁给他,毕竟房子多,挣得钱也多,她都看在眼里的。
贾家,秦淮茹看着这个月剩的钱:“哎,这个月又贴进去二百,以后这样下去早晚没钱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傻柱,你以后还去上班还是怎么办啊?”
“要不咱们去找个工地显摆摆摊?”
“我听说那个李长胜家的小饭馆做快餐,两荤两素三块钱,一天最少卖六七百份,要不咱们也试试?”
傻柱想了想:“也是啊,这些年我也认识一些朋友啊人脉什么的, 轧钢厂那么多人都知道我做饭好。”
傻柱就偷偷跟在李家的小饭馆送饭的人后面看看他们都往哪里跑,只要记住了,自己也能做快餐的生意。可是傻柱跟了一段路之后就发现不是一个工地的饭,是好几个工地的饭菜。
傻柱当场就泄气了,自己要去摆摊怎么才能把所有的工地都笼络在一起呢。
但是小当和槐花就不一样了,他们等着傻柱重新开一个新的饭馆,可是没有地方啊,他们买不起门头房。傻柱重新开张一下也召集了马华他们。
最后小当从秦淮茹手里要了十万块钱,小当拿出了这些年从娄家饭馆里挣得十万块钱,槐花也拿出了十万块钱,最后在三环的位置开了一个小饭馆,傻柱和马华当厨师。
傻柱的手艺虽然很好,他们的饭馆却不火爆,只是中规中矩,每个月的到时能够挣钱但是不太多。
1991年,春节,李长胜出院回家休养,他没有住进院子里去,如果他现在住进去院子里的老人能吃了他。
贾张氏肯定又要到李家门口吊死,易忠海肯定又要道德绑架。
李长胜找了房产经纪人把院子里的房子都租了出去,一个月能够收点钱。
易忠海等人看着陌生人不停的搬进了院子里,前院的东厢房,中院的穿廊房,后院的许大茂的房子,还有倒座房等。
易忠海去找街道,表达院子里的不满,街道办王主任指着易忠海的鼻子说道:“只要是守法的公民都有权利把房子出租出去,只要不从事违法活动就行,怎么易师傅您现在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
“以前尊重你不是因为你地位高也不是因为你年纪大,是因为前任王主任说了让我平时照顾点你,不是因为你。”
第6章 他们商量对策
易忠海等人没落的走出了街道办了,他们的老脸已经在街道办没有任何面子了,他们说什么谁都不听了,毕竟不能为了他们养老就把租房子的人赶出去。
刘海忠站在易忠海的面前说道:“老易啊,你这是年纪大了街道办的人不给你面子了,现在你说什么人家都不听了。”
“我能怎么办?以前的王主任退休了,她还能为了咱们的事情再回来?”易忠海嫌弃的说道,“老刘啊,我听说你们孩子想要把房子卖给前院的李家?这事你不能答应。”
“我没有答应,我也反对。”刘海忠同样不高兴的说道,“老易,你没有孩子,你不知道孩子的糟烂事,我也不想管,可是那是我亲儿子啊。”
“在说了,傻柱那里我是感激他们伺候我们老两口养老,可是我们给钱了,退休金什么 都给了傻柱和秦淮茹了,我把房子留给儿子没有什么不妥吧。”
“老易,这件事老刘做的没错,吃喝拉撒什么的都是傻柱和秦淮茹张罗这没错,但是我说的是但是,钱我们都出了啊,这是公平的交易。”阎埠贵在一旁附和的说道。
“交易?老阎,你拿柱子和淮茹给你养老的事情当成一个交易?你难道忘记了这些年的情分了?”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看你们两个 就是过的太好了。”
“老阎,你们家解成和解放的房子卖给李家这件事你们家跟谁商量了?连通知都没有通知。”
“老易,房子是孩子们的,孩子们当然说了算,我说了都不管用。”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在说了,我们跟着傻柱和秦淮茹两口子养老是养老,但是我们出钱了,总不能为了养老一切都给他们吧。”
易忠海觉得自己说下去自己不占理,就不往下说了,气呼呼的往四合院里走,四合院里现在是人越来越多了,因为老年人还在,李家的出租房子的租户也来了,基本上都拖家带口的。
川菜馆,现在成了王胖子的饭店,交给小舅子管理之后改名蜀山行大饭店,主要做的是鲁菜和川菜。老李为了卖烤鸭,还专门在后厨修建了烤炉,请烤鸭主厨李国荣授课。
沈虹,李长胜的女朋友,现在饭店的经理,正在办公室盘算着婚宴的宴席,毕竟婚礼在过年前夕,根据医生的意思李长胜应该能下地走动了,不过需要时刻有人照顾。
三环附近,贾家的饭店的饭店名字叫做当槐饭庄,由于饭店的投资比较小,而且是三家的分钱,虽然有利润,但是是三人分钱,所以到手的利润也是仅仅比上班强那么一点。
槐花和小当两姐妹跑了一圈的工地,她们效仿李长胜做盒饭生意跑了一圈也没有能够拿到多少订单,主要的她们两个不认识什么人。傻柱也不认识什么干工地的人,所以她们忙活了很长时间,一个盒饭都没有卖出去。
春节前夕,李长胜和沈虹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亲戚朋友在蜀山行饭店吃了一顿好吃的就差不多结束了。
四合院里,易忠海三个人依然过的非常的惬意,四合院变成养老院的事情只能往后推了,他们想了很多方式。最有用的方式是让贾张氏去租户门前闹,直到租户不租了走了位置。
李长胜也明白院子里的意思:“行了,房子我不租了,我就空着,等着我爸妈死了我也不埋,直接放进东厢里,让他们时刻跟你们在一起。”
李长胜刚说完,院子里炸了,就像后实楼房专门存放骨灰一样。
易忠海指着李长胜刚刚痊愈的小脸直哆嗦:“李长胜,你不能这样干,这是人住的地方,不是你存放死人和骨灰的地方。”
“易忠海,你们是人吗?你们还不如死人呢。”李长胜生气的说道,“我们刚把房子租住出去,你就让贾张氏带着杨瑞华,杨银花三人去人家门前闹,我只能退房租让他们走人。”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把我们家所有亲戚的骨灰或者遗体放满整个四合院的房子,让你在屋里睡觉,我们家亲戚就在你们床头蹦迪。”
“蹦迪?我不管你们家亲戚蹦什么,就是不能存放骨灰和遗体,以后让我们怎么住?”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这样你把房子卖给贾家,我们允许你父母回来养老,没有人为难他们。”
“易忠海,我还是那句话,我爹妈才六十来岁,正是干的时候,还得给我挣钱呢,不到养老的时候,再说了跟你们在一起养老能养出什么好来?”李长胜不在乎的说道,“再说了易忠海,你觉得傻柱现在还有钱买我的房子吗?就是有钱你觉得秦淮茹会让他买吗?”
“你·······”易忠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明白,现在没有娄晓娥的支持虽然傻柱和秦淮茹这两年存了一些钱,这些钱肯定不会拿出来买房子的。
现在易忠海担心的是刘海忠如果真的把房子卖了那他们的养老就突破口了,现在的易忠海已经习惯了傻柱给他们所有人养老了,但凡少一家老头老太太的易忠海就不踏实甚至是不高兴,因为老人喜欢扎堆。
街道办的王主任找到傻柱和秦淮茹:“何雨柱,秦淮茹,我们接到了举报,贾张氏、杨瑞华、杨银花三个老太太,去租房的租户那里闹腾,还要死在人家门口,明里暗里把人赶走。”
“我们做了走访,你们两个负责他们所有人的养老是不是?”
“如果以后还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街道办会采取措施,那个贾张氏不是我们这的户口,我们会把他送到他的户籍地。”
“那个杨瑞华和杨银花我们会联系他们的子女,如果他们子女不管就送到养老院里,还要他们子女的工作单位处罚他们的子女,有退休金的发退休金。”
“别,别···········”秦淮茹一听要处罚退休金当场就害怕了,毕竟她靠收取几个老头的退休金生活。
第7章 傻柱很无奈
傻柱也是怂了,虽然他在院子里牛气哄哄的可是在街道办就怂了:“请领导同志放心,我回去会好好的教育他们的,至于租客的问题我们会好好的解决的。”
傻柱也明白在租客面前闹腾就是断别人家的财路,李长胜没有跟他们拼命已经算好的了。
出了街道办,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淮茹,你是怎么想的?跟李家闹到底吗?”
“有什么可闹的啊?傻柱我现在不明两个事情,为什么李长胜要不停的买房子?”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娄晓娥为什么要卖掉饭店?她为什么不把饭店给咱们?他很缺钱吗?饭店卖给咱们不行吗?”
“三百万啊,饭店三百万啊,你有钱吗?咱们有钱吗?”傻柱现在有点明白秦淮茹的野心了,“至于她为什么买饭店他给我说了一嘴,娄家在香港的生意受到了美国的国资资本家的制裁。”
“他们娄家需要钱来渡过这次危机。”
“还有李长胜买房的事情我只知道他在别的地方也买房子,只要二环内的四合院。”
秦淮茹一脸惆怅的说道:“傻柱现在咱们饭店一个月进账也就万把块钱,小当和槐花也是股东,他们一个月也才分三千块钱。”
“傻柱,这点钱够干什么的?现在楼房都两千多一平方了。”
傻柱也是挠头:“主要是咱们现在的饭店没有之前的饭店规模大,更没有之前的条件好,婚丧嫁娶的大席什么的都不能接了,宴席最挣钱。”
秦淮茹根本不懂这些事情他只知道自己收入变少了。
傻柱也是蛋疼啊,以前的时候自己带着一大群的徒弟徒孙的,现在只有马华一人了,主要多的用不了更用不起了。
回到院子里,傻柱对着面前的老头老太太说道:“我说长辈们,以后人家租客那边就不要闹了, 尤其是您妈,街道办说了您要是再闹人家把你送到户籍地去。”
“您的户籍地可是在乡下呢,你回去谁伺候您啊?”
“还有您两位,二大妈,三大妈,人家街道说了,以后再闹,就通知你们孩子们的单位,让单位批评他们,还要扣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退休金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易忠海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李长胜也说了,以后要是咱们再赶租客,再去拿闹,他就把所有的房子改成骨灰、遗体的存放处,把他们家所有亲戚的骨灰和遗体全部放进咱们院子里。”
“呵······多恶心啊。”傻柱膈应的说道,“到时真的咱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人家在咱们床头打麻将呢。”
“我就说吧,这件事不能这么做,你们就是不听,说我老了怂了。”何大清在一旁不停补刀,“傻柱,傻柱,真是傻柱啊。”
“嘿你说什么呢?”傻柱不高兴的说道。
“说你傻,放着大款不要,现在累死累活的。”何大清依然面瘫,易忠海看不下去了,“老何,少说两句吧。”
“我孙子还回来不?”何大清看向了傻柱,傻柱突然面色不好看,“我·····我·····我哪知道啊。”
蜀山行,何雨水穿着小皮鞋咯噔咯噔的进了饭店:“咦,你们这换人了?保安换人了,服务员也换人了?”
“服务员,让我哥出来,我有事情。”
“这位姐姐,您哥是?”服务员好奇的问道。
“你们厨师长,何雨柱。”何雨水一屁股坐到了一张椅子上,“怎么新来的?不认识?”
“这位小姐,我们后厨没有交何雨柱,我们厨师长姓李,我们········”服务员还没有说完,沈虹走到了他的身边,“您好,是这样的原本老板娄晓娥把饭店卖给我姐夫了?我姐夫让我负责经营。”
“您说的那个何雨柱傻柱已经不在这里干了,他跟着两个姑娘在西三环的地方重新开了一个小饭馆,你要是找他得去她们那里。”
何雨水一听她惊讶的说道:“娄晓娥把饭店卖了?这么大的饭店说卖就卖了?怎么可能呢?她这么爱我哥,爱的死去活来的。”(突然感到娄晓娥对傻柱就像短剧里霸总舔狗对待自己的白月光一样。)
“你是哪个前院李长胜的媳妇是吧,我上次回院子的时候见过你。”
“你们这里订酒席,怎么定啊?”
“您是什么类型的?我们这升学宴、订婚宴、婚宴、还有白事方面的宴席,您要订哪一方面的?”沈虹依然保持微笑,“我想起来了,您是中院傻柱的妹妹是吧,咱们都是邻居啊,我可以给您打八八折。”
何雨水笑了笑说道:“寿宴,我婆婆的寿宴,家里的亲戚趁这个机会要聚一聚,得准备四桌左右。”
“老一辈的人一桌,我们年轻的女人一桌,男人一桌,差不多了。”
沈虹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宴席搞不封底,最低的是八十一桌,可是东西不是太多,如果好点的就我建议160一桌的宴席。”
何雨水看着宴席专门的菜单点点头说道:“哎呦,这个烤鸭要好三十呢。”
“订二百的吧,当时你给我加一碗长寿面,这个是个传统。”何雨水笑着说道,“你们这个是什么时候接手的这个饭店?”
“年前腊月份重新开业的,我公公也是厨师,所以接手方便。”
“你们家长胜还干炸鸡呢?”何雨水笑着问道。
“干着呢,雇人干的,现在他在外面跑工地,带着人送盒饭。”沈虹笑着说道,何雨水点点头说道,“听说过,听说过,一天送五六百个盒饭,不少挣啊。”
“你们这么大的饭店还干盒饭吗?”
“干,蝇子腿再小也是肉,我们现在换了大饭店之后,每天要送千把个盒饭,中午饭和晚饭都送。”沈虹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水有些羡慕的打量了一下饭店之有,起身走了,他直接去了四合院。
何雨水走了之后,订酒席的人络绎不绝,几十个包间和大厅全部订了出去。
第8章 傻柱有店羡慕
四合院里,何雨水把川菜馆归李家经营的事情告诉了傻柱,傻柱当即就跳起来:“李家?李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当时听说是美国的资本家华人买下来的饭店,怎么会变成了李家的了呢?”
“我听那个沈虹的意思是李长凤家的,他们家经营。”何雨水一脸羡慕的说道,“哥,我怎么根绝饭馆的生意比以往更火爆了,订酒席的提前三天的都不好订。”
“还有,我看着他们的菜单上还有预订菜,什么八仙过海脑罗汉,什么佛跳桥,还有万寿无疆什么的。”
“这些个菜要提前好几天准备,还有一品锅,昆仑鲍腹一些菜准备的要麻烦。”
何雨水点点头,傻柱撇着嘴说道:“不就是鲁菜和闽菜,我也知道。”何大清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哎,真是一个傻子,现在饭店是人家的了,你在家里羡慕有什么用啊?”
“亲儿子不要了,要继子,怎么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啊。”何大清有些悔恨啊。
一旁的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何大清一直看不上她,现在也没有办法。
这时秦淮茹反应过来说道:“傻柱,现在李家成了川菜馆的经营者,你说这些是不是李家在后面捣鬼的?”
“你什么意思啊?李家捣鬼了?”傻柱纳闷的说道。
“我说是不是李家操作的让娄晓娥把饭馆卖了,最后饭馆成了李家的。”秦淮茹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还是说娄晓娥故意的说把饭馆卖给了美国人,实际上卖给了李长胜的姐姐呢?”
“李长凤?她男人干什么的?”傻柱好奇的问道。
“之前听说是倒腾古董的,后来跟美国那边干了贸易什么的。”何雨水想了想说道,“听说他们还在天津盖了厂子。”
“专门生产出口的辣酱和泡菜,听说他们往韩国那边卖山东的白菜可挣钱了。”
“山东的大白菜能卖多少钱啊。”傻柱嫌弃的说道,“这个李家不好对付啊。”
“现在他们家越来越有钱,就不可能把房子卖给咱们。”
“哥,一个饭盒能挣多少钱啊?李家一天能卖一千多个。”何雨水羡慕的问道。
“一个三块钱的盒饭也就挣一块钱。”傻柱突然反应过来,“你能说多少?一千多个?那他一天就能挣一千块钱。”
傻柱现在更怀疑人生了,没想到自己开饭馆还是干不过人家。
傻柱走了四合院,到了公共电话厅,摸了摸口袋没有钱,又出去了,正好碰到了刚从四合院出来的何雨水:“雨水给我一百块钱,我没有钱打电话。”
“哥,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你怎么·······”何雨水嫌弃的掏出了钱,“以后啊你好自为之。”
傻柱进了电话厅开始拨号:“喂······是晓娥吗?我是何雨柱。”
“傻柱?你这是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秦淮茹让你给我打电话吗?”娄晓娥笑着问道。
傻柱尴尬的说道:“晓娥啊,我听说咱们之前的饭店成了前院李家的饭馆,你之前不是卖给了美国人吗?”
“怎么现在成了李家,就是咱们院子里前院东厢房的那个李家。”
“嗯,是这样的傻柱,买饭馆的人是美国华人街杨家的,他们姑爷姓胡跟李长胜的姐夫是发小好兄弟,他直接把饭馆送给李长胜的外甥了。”娄晓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那个李长凤,李长胜的姐姐的孩子是这个饭店的所有人。”
“傻柱,有些话原本我不想跟你说,但是我现在还是跟你说一声。”
“你得罪了李家人,李家人就通过他们外国的合作商杨氏给我们娄家穿小鞋,没有办法才把北京的饭馆卖了。”
“傻柱,为了你我付出了很多,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儿子都心灰意冷了。”
傻柱对着电话说道:“晓娥啊,我也没有办法,我最后选择秦淮茹是因为秦淮茹是适合我,咱两个不合适。”
“如果你还想再京城给我投资一个饭馆·········”
“傻柱,你心里没有我了,我再也不会给你投资饭馆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娄晓娥说完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现在的傻柱明显的是既要又要的原则,现在自己的小饭馆很名下他不满意。
傻柱去了柜台交钱,几分钟的电话花了八十块钱,傻柱有心理准备。
傻柱走出了电话厅,坐在了路边:“难道娄晓娥就不能给我投资饭馆之后他就不管了,以后饭馆就归贾家。”
“这样我也能有能力把院子里的房子都买了,以后就是大爷们的养老院。”
“现在可好,一个月三千块钱还不算我的工资,什么都干不了。”傻柱在路边坐了很久,他现在有些愁,愁的是棒梗在里面等缝纫机,愁的是他现在没有脸在几位大爷大妈面前吹牛逼。
何雨水婆婆的寿宴,何大清也出席了,他这是第一次见亲家,虽然亲家看不起他但是他脸皮厚啊,不在乎。
“何大清?你从保定回来了?”老李从后厨出来就看到了在外面吃饱了光油的何大清。
“老李?怎么在你这里?”何大清惊讶的说道,突然他反应过来,“我想起来,现在这个饭店是你们经营着,不错啊,当年你在丰泽园的时候你还是学徒呢。”
“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后厨的厨师长。”
老李笑着说道:“是啊,你为了寡妇跑了,你儿子为了寡妇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你们何家真是家风不一般啊。”
“当年雨水过的那个惨啊,你的也不邮寄一点生活费,我们家还送了好几次窝头呢。”
“之前年轻,再加上社会形势不明显,有难处啊。”何大清尴尬的说道,“你那个几个师傅还好吗?”
“还行,身体不错,你自己晃悠,我先去忙了,我今晚好几十桌呢。”老李去忙去了。
何大清拍着大腿悔恨地说道:“傻柱,就是傻柱,多好的饭店啊,多好的服务员啊,现在可好成人家的了”
第9章 许大茂回来了
李长胜结婚的事情传回到了院子里,阎埠贵边下棋边给易中海和刘海忠说道:“你们说现在的人就是没有人情味了。”
“我们家对门的李家李长胜结婚居然没有通知院子里的邻居,听说宴席吃的是二百五一桌的豪华宴席,但年傻柱和秦淮茹请咱们吃饭也不过才六十块钱一桌。”
阎埠贵说的那个羡慕啊,易忠海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李长胜结婚了?还是那个沈虹是吧,没有请院子里的邻居确实不像话。”
“老阎,倒座房租房的的是什么人?我最近看着好多人来找他。”
“租房的叫罗汉,他的那个大哥黄四,据说是混黑社会的,他们来的人都是混黑社会的,他们把整个倒座房都租下来了。”
“还有后院的那个人,海达贸易公司的一个司机,我看着也不是善茬。”刘海忠心里还是有些忌讳的,“不过他们这群混黑社会的人怎么会来咱们院子里租房呢?”
“还有,李长胜从哪里找的这么一群人呢?”
“这么一群人,她们三哥老姐妹就是去闹估计也得不到好下场了,他们黑社会的人黑着呢。”
易忠海惆怅的看了一眼前院东厢房的位置:“早知道当时李家往外租房咱们就不闹了,最起码当时租房的人家都是好人家,实在人,现在可好都是混黑社会的,还有一个劳改犯出狱的。”
阎埠贵笑了笑说道:“老易啊,当时你出的馊主意,我就说不行吧。”
“咱们还是抽空给李家人道个歉,让他以后租房子就租给好人家就是了。”
易忠海无奈的点点头:“等着柱子和淮茹回来之后我去跟他们说,对了老何回来了吗?去吃何雨水的婆婆的寿宴了。”
刘海忠无奈的摇了摇头。
“奶奶······奶奶·······”五岁的榛棒跑回来了屋里,他着急的找秦淮茹,“奶奶,我妈不要我了,我妈不要我了······”
秦淮茹着急的拦住了要走的唐艳玲:“艳玲,你这是干什么?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妈,棒梗还有两年多才出来了,我要跟他离婚,你要是让我带着孩子走我就带着孩子走,您要是不让我就留给你。”唐艳玲坚定的说道,“你们贾家的种永远都是。”
“艳玲你不要激动,你要先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跟你爸商量一下你去饭馆帮忙,给你找个活干。”秦淮茹笑着说道,“你放心,我跟你爸在饭馆的股份以后都是你跟棒梗的。”
唐艳玲心灰意冷的点点头,他带着榛棒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媳妇的背影她知道如果唐艳玲跟棒梗离婚了就再也找不到媳妇了。
秦淮茹看着几个老头下棋,几个老太太在聊天,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劳累感。
时间飞快,不怎么在院子里住的李长胜根本不理会院子里的事情。
1992年春节,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回到了四合院里过年了,傻柱的小饭馆没有大事,也就放假了。傻柱看着院子里年轻人都回来了非常的欣慰。
在漫天大雪的除夕夜晚,一个身影艰难的坐到了门口,是许大茂回来了。引以为傲的大金链子没有了,许大茂一身乞丐棉服直接坐到了四合院大门的角落里。
现在的四合院没有腾出空房间来当做养老人的餐厅,更没有空间腾出来当做养老人的厨房,所以除夕夜就各自在自己的家里过。唐艳玲带着孩子留在了娘家,没有回来。
蜀山行饭店,包间里爆满,就连大厅都包出去了,现在的条件好了,在饭店吃年夜饭的人多了。
李长胜带带着自己的外甥卖了一排的烟花,一是庆祝过年,二是招揽人气,从晚上八点开始每二十分钟就放一轮烟花,一直放到凌晨一点过后。
每个包间里都有彩电,大厅也有投影,播放的是春节联欢晚会,饭店的服务相当的哇塞。
四合院里终于有人发现了坐在门口角落的许大茂,通知谁呢?当然是通知易忠海和傻柱了。
傻柱掏了钱,给许大茂送到了招待所里。两个兄弟来了一次掏心掏肺的沟通,最后傻柱决定收许大茂当徒弟,教他厨艺,傻柱已经五十七了,许大茂五十五了。
许大茂找到了李长胜,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长胜啊,我想租你买的阎解放的门房,不看看多少房租合适?”
李长胜知道许大茂这次是糟了难了,谁都有遇到难事的时候:“一个月五十吧,我相信傻柱一个月也就给你一百两百的工资。”
其实许大茂已经对生活没有希望了,因为他没有孩子,动力没有多少了。
从此许大茂加入了贾家的小饭馆,每天坐公交车来回的上下班,作为一个学徒工资没有多少。
院子里召开了全员大会,傻柱集合了所有人,成功的当上了管事大爷,傻大爷。全院大会的主要目的就是批评许大茂,痴汉不饶人,饶人不痴汉。
秦淮茹还把秦京茹叫回来了, 还是把秦京茹撮合给了许大茂,许大茂两口子成功的住进了门房里。
这一次没有娄晓娥祖孙三人,娄晓娥没有感动的说不出话,也没有因为秦淮茹的善良教育了她。
1993年冬季,棒梗成功的 走出了牢房,他的前妹夫陈凯已经早早出狱了,槐花早就离婚了,但是陈凯没有地方去只能回老家。
随着院子里老人的相继死亡,傻柱还是被棒梗赶出了四合院,只是提前了一点。
当傻柱冻死在狗洞的时候娄晓娥回来了,娄晓娥伸手报复贾家,让贾家家破人亡,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后悔算计傻柱。
李长胜终于当上了包租婆,他靠着酒楼培养了好很多厨师。随后买了下了很多完整的四合院,完整的四合院能够出租当会所的当回会所,不能当会所的就充当民宿,生活毫不惬意。
第1章 中年易忠海,
1950年,春节刚过,易忠海站在四合院的门口,他看着院子里来往的人群心里充满了纠结。
就在昨天何大清刚刚出走了保定,贾东旭已经和秦淮茹定下来亲事,易忠海觉得自己的使命到头了。
何家,何雨水一个人坐在四合院的大门,现在才六岁,也不知道何大清怎么忍心的。
易忠海看了一眼不到四十的周金花:“我已经四十了,能不能治好不能孩子的毛病呢?”
就在这时一个神奇的药丸出现在易忠海的口袋里,易忠海毫不犹豫的吃下了四分之三的药丸,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最后四分一的药丸给了周金花吃下,周金花的妇科病也完全痊愈了。
看着何雨水那无助的眼神,前世是个外卖员的易忠海圣母心泛滥了:“金花你先看着雨水,我去峨眉酒家看看傻柱,问问傻柱该怎么办。”
周金花点点头忧愁就得看了一眼后院:“中海,后院的老太太咱们怎么办?还拿她当主子?”
“不用了,都说了现在是新社会了,人民都站起来了,当年咱们作为奴才也应该站起来了。”易忠海又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贾家以后也不要管了,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如果没有孩子咱们就去收养一个孩子,从小养大。”
峨眉酒家,易忠海找到了傻柱,傻柱看着易忠海:“易大爷您怎么来了?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傻柱,你爹去保定了,他在家里给你留了信和钱,你快回家看看吧,我家的你大妈带着雨水呢。”易忠海平静的说道,“傻柱,你爹可能去保定工作了,你不要多想知道吗?”
傻柱眼睛中一些字充满了泪水,郑重的点点头。
傻柱很快就请假完成了,他跟着易忠海回到了院子里,从角落里找到了钥匙之有,当然了房门是易忠海给傻柱锁上的,不然贾张氏真敢偷东西。
何家的屋子里桌子上放着一摞钱和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工作证明的介绍信。
傻柱拿着信和钱在家里哭,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心里害怕,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易大爷。”傻柱拿着信说道,“我爹去保定了,以后每个月给我和雨水邮寄十块钱,还给让我去找轧钢厂的楼老板,楼老板给我安排工作。”
“还有给我留下了两百块钱。”
易忠海看了一眼带着何雨水的周金花:“傻柱,你跟你师父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师父能给你做主你先去找你师父,把你爹的事情说说,让你师父给你做主。”
“如果你跟你师父关系不怎么样,你愿意听我的,我也可以给你拿一个主意。”
傻柱点点头说道:“易大爷,我想先听听您的主意。”
“我的意思你先去找娄厂长把工作的事情定下来,然后去找你师父好好的学习几年厨艺,等自己厨艺好了再去轧钢厂食堂工作。”易忠海诚恳的说道,“还有你妹妹是个女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样的他们有差距。”
“你如果弄不了就找你师娘和我家你大妈。”
傻柱木讷的点点头:“我先去酒楼找我师傅了,我让我师傅给我拿个主意,大妈,雨水先拜托您了。”
这一次易忠海没有从起来傻柱的钱和工作证明,更没有怂恿贾张氏去搬空何家的所有东西给傻柱制造难处。
易忠海看着傻柱走了,这一次他不打算怂恿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让傻柱死信了。
就在易忠海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的时候贾张氏笑呵呵的走过来了:“易忠海,我们家东旭已经和那个秦淮茹把亲事定下来了,现在我们家房子不够啊,你跟何大清的关系好,让何大清借一间给我们家。”
“老嫂子,有借房子的吗?你要租房就给房租,说借有人会借给你吗?”易忠海没有理会贾张氏,直接去了后院,他要跟老太太做一个了断。
贾张氏看着易忠海走了,气呼呼的说道:“你等着,等着我贾东旭结婚,我看你就是一个绝户,一定会没有孩子。”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聋老太太抬了抬眼皮说道:“中海啊, 何大清走了吧,傻柱你准备怎么办啊?”
“何大清给傻柱留下了钱和粮食,还有工作的证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聋老太太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射出精光:“什么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这是想放弃傻柱啊?”
“中海啊,傻柱还有钱,还有工作,还有粮食,他是不会让我们拿捏的,也不会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感恩戴德的。”
“你现在去把何大清留给傻柱的钱和工作证明收起来,接下来你让贾张氏把何家的东西全部搬走,让傻柱兄妹两个人走投无路,这样咱们再帮助他才能记住咱们的恩情。”
“还有一件事,何大清到了保定肯定会给他们游街生活费,你要把这个钱截下来,如果他们有钱了,也不会记住咱们恩恩情的。”
易忠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新国家,有些事情不能干了,是要枪毙的。”
“老太太,现在都是新人心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以后咱们就各过各的,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们的高架桥,您的事情我我就不管了。”
聋老太太眼睛里射出精光,她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易忠海:“中海,你敢忤逆我,你知道你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老太太如果您想死那咱们一起死,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您不让我好过咱们就都不要过了。”易忠海根本不害怕聋老太太所为锐利的眼神,“您的事情够枪毙一个单链的,就是那种重机枪往您的枪毙您成肉泥。”
“如果您想清理门户你就试试看。”
易忠海起身站起来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您好自为之。”
聋老太太生气的看着易忠海的背影,没有说话。
第2章 聋老太太失算了
峨眉酒楼,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师父,他的师父彭大海跟傻柱说道:“柱子,你把你妹妹带到我就你师娘带着,之后自己沉下心来好好的学习厨艺,等你能够出师了再去轧钢厂上班,不过你要先跟轧钢厂的人说一声。”
傻柱一听自己的师父都这样说了,坚定的点点头。
四合院里,周金花看着易忠海回来了:“中海,你真的决定了以后不跟老太太来往了?”
“决定了,跟着老太太干了太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以后不能再干了。”易忠海看着贾家的方向,“还有贾东旭这个徒弟不能在要了,太笨了。”
“主要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周金花笑了笑说道:“那就太好了,贾张氏明目张胆的占咱们家的便宜,更有事没事的骂我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
轧钢厂,易忠海专门去了一趟后厨,他帮着傻柱去问问傻柱的工作的情况,接着他把傻柱的意思说了轧钢厂同意了,毕竟傻柱才十八。轧钢厂在京城北平解放的那一刻重点的工业单位就已经全面的接手并且建立了武装保卫科,甚至更早的实施了公私合营试点。
易忠海在办公室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组织部的杨德利杨部长,未来的杨厂长。
“你是当年那个大茶壶?”杨德利惊讶的说道,“你想怎么样?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还有老太太有事情你也不能到这里来找我啊?”
易忠海尴尬的说道:“那个杨领导,我是来问问,我们院里的邻居他爹给他留下的工作岗位,但是年龄不够,能不能等着成年那之后再进来工作。”
“能,能太能了,只要有轧钢厂的工作证明就行,不过要到人事部门备案一下。”杨德利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易忠海来找他不是为了那方面的工作。
傻柱的事情结束了,易忠海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好心。
聋老太太在院里着急的来回的走来走去,她刚才去找贾张氏暗示贾张氏去何家偷东西,还告诉贾张氏何大清已经去保定不回来了。
贾张氏脑回路非常的清清晰:“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何大清去保定了,傻柱在酒楼不回来,何雨水被送人了,这么说何家的房子就空下来了。”
“那等着明年东旭结婚,就能让傻柱借房子跟我们家了,现在去搬东西明年还得搬回去,麻烦。”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在那里盘算,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只能去找周金花,可是周金花已经决定和聋老太太划清界限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怎么回事啊?怎么事情不按照我规划的方向走呢?不行中海不能逃出我的手心,必须掌控在我手里。”
聋老太太没有找到机会怂恿贾张氏和周金花,关键是她的屋里尿盆还没有倒,马上就要中午了,自己怎么用啊。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坐在许家的门口坐着:“许大茂,你去给我把尿盆倒了,不然我让傻柱回来揍你。”
“切,你自己的尿盆凭什么让我倒,我嫌脏,嫌骚气。”许大茂嫌弃的说完就走了,现在许家没有人,许富贵在轧钢厂放电影,王桐花在娄家当佣人。
聋老太太气的直跺脚,可是没有办法,院子里没有人理他,最逆来受顺的周金花也不理会她了。聋老太太最后只能自己端着尿盆往外走,走到了前院,门口直接倒在阎家的门口。
杨瑞华嫌弃的说道:“老太太,有您这么办事的吗?您怎么能把隔夜尿倒在我们家门口?”
“杨瑞华,如果你嫌弃以后你给我倒?不然就给我闭嘴。”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我走不到厕所,只能倒在这里。”
“周金花,周金花,你不管老太太,他的生活起居都是你在照顾。”杨瑞华生气的喊道。
周金花在中院喊道:“跟我没有关系,他又不是我们家什么人,以后我不管了。”
杨瑞华一怔,她不知道说什么了,聋老太太拿着尿盆又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晚上,下班之后,阎埠贵带着人堵在中院:“老易,你跟我说实话,老太太你们家真的不管了?”
“不管了,现在是新社会新国家,没有奴才主子那一套了,我们两口子以后就自己过日子了,谁跟我们家都没有关系了。”易忠海坚定的说道。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不行,不行,你们家不管老太太了,老太太就把尿盆倒在我们家门口,如果以后天天这样我们家怎么办?我们还过不过了?”
“这跟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去找老太太啊,找我也没用啊。”易忠海也是无奈的说道,“也不是我让老太太把尿倒在你们家门口的。”
“老易,你这就扯淡了,以前都是你家的嫂子伺候老太太,现在伺候的现在了怎么能够不伺候呢?你这是始乱终弃啊。”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再说了以前老太太跟你最亲近了,你应该照顾老太太到最后。”
“老阎啊,你跟老太太也很亲近啊,你们家也应该照顾到最后啊,总不能让我们家受累吧。”易忠海摆摆手说道,“如果你们关心老太太就自己过去伺候,不要在这里道德绑架。”
“我再次说一下,以后我们家不伺候了,再也不伺候了。”
“如果有人逼我们家伺候,那就报军官会,实在不行扒出咱们的过往,咱们一起死。”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尤其是阎埠贵和看热闹的刘海忠,阎埠贵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也不能让老太太把尿倒在我们家门口。”
阎埠贵说完没有人接话,这就表明了谁都不愿意伺候聋老太太。
阎埠贵最后无奈的带着人走了,他也不敢去找聋老太太说什么。
傻柱重新回到了院子里,经过一下午的发酵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何大清跑了,所有人都在准备看何家的消化,聋老太太已经做好准备怂恿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了,毕竟这些事情易忠海不干没人干了。
第3章 聋老太太的人都没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看着何家的方向:“何大清跑了,现在就傻柱和一个赔钱货了,何家的房子不就是我家的了吗?”
“一个 毛头小子,一个赔钱货,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不行,我还得依靠易忠海,易忠海这个老小子心思沉,手段阴狠,傻柱一个毛头小子肯定不行。”
贾张氏直接走到了易家的东厢房的门口:“易忠海,易忠海,你出来,你出来啊。”
易忠海一看是贾张氏,心里烦闷,很不想出去面对他,但是他不得不出去:“那个有什么事情嘛?天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那个老易,两件事情,第一是我听说轧钢厂现在在招工了,东旭去年跟着你进了轧钢厂,你看看他的媳妇秦淮茹能不能进场?”
“第二呢就是何大清不是去保定了嘛,房子就空出来了,你看看让傻柱把正房借给我们家,我们家东旭明年正好能结婚。”
易忠海郁闷啊,他知道贾张氏想干什么:“那个老嫂子啊,房子的事情你不要找我,我没有办法,何大清是走了不是死了,再说了傻柱这么大的一个人在呢。”
“第二你未来儿媳妇进场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现在东旭还在车间里打杂,你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易忠海说完直接回屋里了,没有理会贾张氏,直接从外面锁上了大门。
贾张氏气的直跺脚:“易忠海你这是拜托了聋老太太现在想摆脱我们家,我们家可不是那么好摆脱的。”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到了家里:“东旭,东旭啊,以后你在厂里慢慢的贴上易忠海,他的钳工手艺不是很好嘛?你就让他教你技术,让他感到你是一个好孩子,这样他没有孩子以后靠你养老。”
贾东旭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清晨,傻柱早早的起床了,他已经把何雨水扔到了师娘家里,现在他是学徒要在九点之前赶到酒楼,易忠海刚起床正好碰到了傻柱。
“易大爷?你起的这么早啊?”傻柱憨憨的说道,“易大爷,昨天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估计我们爹走的事情我晚上才能知道。”
“傻柱,你好好听你师傅的话,还有主意贾家,他们惦记你们家的房子呢。”易忠海简单的提示了一下傻柱,“哈哈哈哈,就当我没有说话,你就当不知道,不知道。”
傻柱尴尬的挠了挠头,没有想明白什么意思。
临近中午的时候,聋老太太端着尿盆直接倒在了阎家的门口:“金花啊,金花·······”聋老太太甩着尿盆往中院走,“金花啊,金花,你好几天没有给我做饭了,你今天去给我做顿饭吧。”
“老太太,我今天要去医院检查身体,你还是自己做饭吧,我们家中海的意思是我还能够怀孕的。”周金花轻松的说道,“老太太您还是不要把尿倒在阎家的门口了,这样不好,人家阎家之前对您也很忠心,还体念顶了资本家遗老遗少的帽子。”
“金花,你给我闭嘴,闭嘴。”聋老太太被人戳穿了老底,“以后这句话我不想听见。”
聋老太太说完提着尿盆晃晃荡荡的往后院走去:“金花,你这是在威胁我,你真以为我不敢除掉你们?”
“不行,暂时不能动,中海他们两口子当年非常的忠心,现在我要是除掉他们,手下 的人就会害怕我在斩草除根,肯定都会人心惶惶的。”
公安局,一个神秘的举报信出现在了信箱里,公安局的领导看了之后很重视,举报信里有三个不同的武装势力,他们跟敌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已经做好了计划:“给中海一个教训,让他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老太太我就不缺伺候的人了。”
“阎家的人太算计,刘家的人太狠,贾家的人太蠢了,许家的人太阴了,何家的人太浑了。”
“只有中海两口子的性格最好。”
聋老太太站在了后院中央:“银花,你给我送个信,送到老地方。”
杨银花眼神之中虽然有一些不想去,可是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去。
潘家园附近,一个神秘的四合院里,公安局的人正在清理现场,里面抓了三十几个小混混,都是之前聋老太太手里养的打手,专门走街串巷偷鸡摸狗,打探消息的人。
杨银花看着公安都抱着枪警戒着,当场就不敢上前去了。
杨银花跑到了后院:“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您手下的那群打探消息的佛爷都被抓了,老窝都被人掏了,抓了很多人,听说三十多个。”
“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会暴露了呢?”聋老太太惊讶的说道,“银花你去西南角看一看,把小息给屠夫,屠夫当时是您们家海中的手下。”
杨银花当然认识屠夫了,直接跑出了院子,虽然她很累,但是她不敢停下来。
随后两个小时后,杨银花坐着三轮车回到了院子里:“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屠夫被毙了了,连带着他手下十几个人。”
“听说屠夫反抗的时候被当场击毙了。”
聋老太太直接坐到了地上:“银花,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办。”聋老太太晃晃荡荡的走出了四合院。
轧钢厂,易忠海被打杂的贾东旭缠的不行不行的:“东旭啊,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跟在我身边我就不能干活了。”
“那个易叔,你能不能收我当徒弟啊?我想学习钳工手艺。”贾东旭非常诚恳的说道。
易忠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东旭啊,我不配当你师父,你值得更好的,我现在潜心钻研手艺,不能收徒弟,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易忠海回绝了贾东旭的请求,按照原来的轨迹应该是易忠海强行收的贾东旭,现在贾东旭主动求当徒弟,易忠海当然明白其中的道道了。
第4章 聋老太太怂了
城西北角的一个院子里,是以前什么人家的一个圈禁犯人的地方,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警戒线,地上还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小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大兵警戒了啊?”聋老太太那浑浊的双眼露出了焦急的目光,“怎么会都死了?这死了多少人啊?”
“老太太啊这个地方原本是五王爷囚禁囚犯的地方,现在让敌特占领了,被公安剿灭了。”一个在一旁看热闹的人说道,“上午的时候就被公安灭了,都是冲锋枪啊,死了好几十人。”
聋老太太后退了两步,直接顺着墙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老太太您没事吧?您没事吧?”事情引起了一个小小的波澜,毕竟聋老太太晕倒了。公安把聋老太太送到了医院,就当一个路过的老太太处理了。
聋老太太醒了之后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四合院里,他手下的杀手什么的都没有了,现在除了一些个不稳定的人情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拿捏中海啊,我怎么再让金花伺候我啊。”聋老太太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屋里。
轧钢厂,易忠海想了想公安应该快行动了,毕竟自己的举报信非常的详细,连领头的人叫什么都写了。
其实西北角的特务都是周金花往来联系的,毕竟她才是聋老太太最心腹的人。
夏天,阎家的门口味道已经发酵了,原本阎家人不愿意闹可是现在味道扛不住了,没有办法了就连过路的邻居们都难以忍受了。
终于,前院的邻居们爆发了一群人在阎埠贵的带领下直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前,聋老太太打开了房门,露出了那沧桑的脸庞了。没有周金花的伺候也没有易忠海每隔几天的买点鱼肉补充营养,聋老太太能活着就是个奇迹。聋老太太有很多财宝,他不舍得用,更不能在明面上花,所以她平时也是窝头咸菜。
“阎埠贵,你想造反吗?”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是能听出来他很生气,“你们这是想革老太太我的命?”
“老太太,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就像过来跟你说一声,以后不能再把您的尿直接倒在了前院门口了。”阎埠贵也是不高兴的说道,但是他不敢发作,“老太太,现在都是夏天了,味道可是不好闻,熏人啊。”
聋老太太扫视了眼前的人:“你们不想我倒也可以,找人给我倒,不然我只能倒在那里,我最远就能走到哪里。”
“老太太您这是不识抬举了。”杨老六生气的说道,“新人新事新国家,老太太他们怕你我不怕你,我可不是你的奴才,如果你以后在倒一次我就找军官会,我让军官会的人把你送到养老院里去。”
“养老院是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别说吃饭了,你都能在被窝里拉屎拉尿都没有人管你。”
聋老太太当然生气了,可是现在的他只认识一些小领导,威胁不了什么人了。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聋老太太生气的说完关上了房门,房门后面的他一脸丧气的脸色。
阎埠贵一看聋老太太居然怂了,易忠海也没有站出来说长辈老祖宗什么的。阎埠贵高兴地说道:“有门,有门啊,聋老太太难得的吃瘪,难得的认怂了,以后看她的表现,如果还犯那就送到养老院里。”
阎埠贵神气啊,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想到有今天,从小他学习文化,家境肯定好点,可是还是沦为老太太的家奴了。
阎埠贵走到了中院,他看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很明显他很意外易忠海没有出来。
“易家嫂子,老易去哪了?”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老易去钓鱼去了,他说反正休息闲着就是闲着。”周金花笑着说道,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钓鱼?我也喜欢钓鱼,以后我跟他好好聊聊。”
周金花看着阎埠贵带着人走了,她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中海说的对,怀孕的事情要保密,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有人下黑手。”
没错,周金花怀孕了,是易忠海辛勤耕种了三个月的结果,那个神奇的药丸还是真神奇。
聋老太太从此就老实了,她每天都蹲着自己的尿盆去公共厕所倒尿盆,现在不敢倒在前院阎家门口了,她真的害怕邻居们让军官会把她送到了养老院。
冬季大雪皑皑,周金花的肚子已经大了,贾张氏看着周金花 的肚子惊讶的说道:“居然怀孕了?结婚二十年龄了没有孩子,现在居然怀孕了?肯定不是易忠海,是个野种。”
“还有傻柱这些时日去哪了,怎么总是找不到他呢?我得借房子啊。”
贾张氏找了傻柱半年了,最主要的傻柱回来的晚,起的还早,贾张氏根本起不来。
晚上,贾张氏等到了很晚,傻柱刚走进了中院,贾张氏就跳出来一张大脸直接贴在了傻柱的面前。
“我草,什么东西?”傻柱一拳就打了过去。
“啊········”贾张氏哀嚎声一声,“傻柱你居然敢打我?”
“我草是个人?贾婶?贾婶?怎么是你啊?”傻柱惊讶的喊道,“贾婶,没有伤到吧。”傻柱放下手里的方盒,扶起贾张氏。
“傻柱,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你爹在的时候都不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的长辈。”贾张氏疼的直撇嘴,“何大清这个 老王八蛋。”
“贾婶你这猛不丁的跳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是下意识的反应,这是我饭盒,酒楼的菜您南汇区补补。”傻柱笑呵呵地说道,“就当给您赔罪了。”
贾张氏接过饭盒:“酒楼的菜?那还行,傻柱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我们家你东旭哥要结婚了,你把你家的正房借给我们贾家,给你东旭哥当婚房,反正你不总是在院子里。”
傻柱一听直接摇头:“不行,不行,我昨天跟我爹打电话了,他说如果有人抢房子就让我师傅做主。”
第5章 四胞胎
“什么抢不抢的,我是借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们再房子还给你了。”贾张氏有些尴尬了,她可是听说了当厨子的徒弟和徒孙的有一群人,都是一群莽夫,都跟傻柱和何大清一样。
“不借,我们家的房子是我以后结婚娶媳妇的,谁都不能借,我师父他们说了,谁惦记我家的房子就带着人过来,他们师兄弟有几十个人,还有几十个徒弟徒孙。”傻柱骄傲地说道,最近傻柱聪明了,就像有人教的一样。
贾张氏无奈的咽了咽口水:“那个 ·······那个······”她最擅长的撒泼打滚就是害怕暴力,最主要是害怕挨揍。
傻柱绕开了贾张氏直接回家了,留下贾张氏风雪中:“傻柱怎么学会用他师父吓唬人了?聪明了?不行这件事还得靠易忠海啊。”
“还有缝纫机,缝纫机怎么办呢?总不能不买吧,可是谁出钱买呢?”
贾张氏一个人提着傻柱的饭盒回家了,饭盒里的肉菜香的傻柱不得了,贾张氏一时间忘记了借房子的事情。
1951年春节,周金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易忠海见过别人怀孕,没有这么大:“这是几个啊?”
易忠海在院子里来回的走了走,最后决定了,他去了杨家。
“六兄弟,六兄弟。”易忠海走进了杨老六的家里,“六根这也是十岁了,六兄弟,你们现在都知道我媳妇怀孕了,我想让你媳妇过去帮忙照顾一下。”
“我一个月 给你们十五块钱,就帮忙做做饭,洗洗衣服做做家务什么的。”
杨老六笑了笑说道:“老易啊,咱们两家的关系不怎么好啊,你怎么来找我们家?”
“我原本想找老阎家和老刘家呢?可是刘家的老三才几岁,阎家又生了一个闺女,小儿子也才几岁,忙不过来啊。”易忠海笑着说道,“主要是您家的弟妹敢跟聋老太太当面硬刚,我害怕老太太来找我们家金花的麻烦。”
“好,老易啊,这件事我同意了,不过以后如果我们家六根进了轧钢厂,你就多多照应。”杨老六笑着说道。
易忠海高兴地点点头。
春节过后,周金花生了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易忠海想了想:“男孩就叫平安平康,女孩就叫苹果平梓。”易忠海 高兴的在院子里发花生瓜子,阎埠贵拉住了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那个老易啊,你这是老来得子啊,怎么也得摆四天的流水席吧。”
“不了,不了,前线在打仗,我们在国内不能要节俭,把省下来 的钱全部送到了前线去。”易忠海说着这时想起来一个事情,就是AK47还没有出世,自己是不是先五六半和五六冲。
轧钢厂开工,易忠海把两种枪械的图纸交给了厂党委王书记,王书记看着图纸:“易师傅,如果这枪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把咱们引进苏联的生产线交给你,全力制造。”
易忠海点点头:“给我几个人我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来。”
院子里有杨六嫂帮忙周金花和四个孩子,易忠海反而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易忠海全力投入制造样枪的任务中。
终于半个月之后两支枪造出来了,王书记带来了一对黑衣人,带着枪走了,
很快半个月过去之后,王书记带着黑衣人又回来了了,他们带着枪去了沙漠、东北进行了沙漠、冰霜、沼泽等一些恶劣环境的实验,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总参的人对枪械的性能非常的满意。
轧钢厂生产线全部开动,全力生产枪支,命名为红星步枪和红星冲锋枪,后来因为五六年停产,命名为五六半自动步枪和五六冲锋枪。
杨德利笑呵呵的在车间里找到了易忠海:“老易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老太太现在还好吗?”
“不怎么好一个孤寡老太太,自己住的挺好,能吃能喝的。”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
杨德利点点头:“给老太太说,我有机会去看他。”
轧钢厂任务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保卫科的人讲整个生产线全部戒严,任何零件和资料都不能带出去。
杨六嫂的照顾非常的尽心,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人心是好的,不像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总是想方设法的占便宜,尤其是贾张氏看着周金花吃好吃的,总是想上门蹭点。
贾张氏闻着易家的掏出自己的存款去外面吃了一口猪头肉和烧鸡。贾张氏吃的满口流油,贾东旭却在轧钢厂一车间里累死累活的搬着工件。
五一年三月份,贾东旭结婚了秦淮茹在人群里寻找易忠海,中院在对门看到一脸淡定的易忠海。就在四八年的时候,十五岁的秦淮茹被卖到了青楼那个时候易忠海到处寻找能生孩子的女人,他在熟人的介绍下成功的保养了十五岁的秦淮茹一段时间。
解放后青楼全部封闭,秦淮茹也被培训了一些手艺刺绣缝纫方面的手艺之后送到原来的家庭里。政府方面的人教育了其还有秦淮茹的家人,才重新容纳了秦淮茹。
后来贾东旭跟易忠海去支援村里的建设农具工坊,不知道为什么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在了一起,所以贾东旭为了不被枪毙只能娶秦淮。当然他也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易忠海抱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他有孩子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看不起。”
秦淮茹进了贾家的房子,心里非常的高兴毕竟贾家的房子也是数一数二的位置和大小,秦淮茹被贾东旭背进了贾家的里屋。
贾张氏看着院子里帮忙的人:“阎埠贵,你快让后厨的厨师开饭啊。”傻柱不在,易忠海不愿意管,贾家的事情宴席忙活的一团糟。
刘海忠作为喜事的大总管,阎埠贵作为副总管,组织婚礼还是可以的,但是宴席的总厨是个二把刀,做个凉菜还行,但是大席却不怎样。
贾家的婚礼虽然很顺利但是也一塌糊涂,主要是饭菜不好吃。
第6章 贾东旭卡住了
晚上,贾家,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剩下贾家的三口人了,贾张氏拿着随礼的账本:“东旭,你看看,易忠海这个老王八随礼多少钱?我看他都没有来吃饭。”
贾东旭接过账本看了看:“易叔的随礼······在这里,两块钱。”
“什么?才两块钱?这个易忠海这个老王八,我想着他随个二百咱们家怎么也能买个缝纫机。”贾张氏生气的说着,他不听的拍着桌子,“易忠海老王八,老王八。”
贾东旭也没有说什么,这是秦淮茹站在里屋的门口笑着说道:“妈,您什么时候回屋啊?我跟东旭该·······”
“该什么该?乡下来的赔钱货,混蛋玩意。”贾张氏生气的指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东旭你看看这就是你新娶的媳妇。”
“一个荡妇,刚嫁进来要新媳妇着急的闹着要入洞房,你是有多饥渴,多忍不住啊?”
“还有,我们贾家只有这一间屋子,我就住在外屋,你跟东旭住在里屋。”贾张氏满不在乎的说道。
“里屋·····外屋······就隔着一张床单做的帘子?”秦淮茹惊讶的说道,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秦淮尴尬的回到了屋子里,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原来要和贾张氏住在一个屋里。
慢慢的贾家的灯灭了,秦淮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贾家传出来了,就在贾东旭里屋的窗户下面有一个个身影在偷听着。
“嘭········”不知道谁故意的砸碎了贾东旭的玻璃,窗户下面的人撒丫子一样的跑了,贾东旭的声音传出来了:“啊········谁?谁?”
“啊······妈,妈,坏了,卡住了,卡住了·········”贾东旭的声音都在颤抖,“妈,快叫人,叫人,送我们去医院啊。”
“啊?卡住了?什么卡住了?”贾张氏好奇的问道,“东旭,东旭,你怎么了?赶快跟我生个大孙子啊。”
“妈·····卡住了,疼······啊········”贾东旭的声音颤抖。
“啊?”贾张氏打开了屋子里的灯,伸头看向了里屋,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赤裸着趴在秦淮茹身上,贾东旭指着自己,“妈,快叫人送我去医院啊,我卡住了··········”
“来人啊·········来人啊·······东旭和新媳妇卡住了········”贾张氏的声音直接唤醒了整个四合院,所有的邻居都到了中院了。
“不行,男人不能进,不能进,来几个娘们,娘们。”贾张氏呼喊着,易忠海看着乱糟糟的贾家,笑呵呵的看热闹,没有说什么。
刘海忠为了显示自己能耐严肃的说道:“那个来几个女同志,女同志,院子里的男孩子回去不要偷看,张氏,你给你儿媳妇和东旭该的严一点。”
“哎呀,年轻人啊,就是太着急了,一点深沉都没有。”
贾张氏连忙进屋给贾东旭和秦淮茹盖的严严实实的,几个大妈抬着门板进了里屋,不多久就抬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出了贾家,从而往医院进发。
院子里的年轻的小伙子都在嘲笑贾东旭。
“贾东旭这个毛头小子太着急了,居然卡住了,要是我肯定不会这样。”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许大茂你就那点东西当然卡不住了。”傻柱提着饭盒从外面回来,“茂子,贾东旭这是娶了多么漂亮的媳妇啊?都成这跟样子了?”
“傻柱,你没见秦淮茹的那个长相啊,长得嘿········”许大茂笑呵呵的额说道,“还是挺飘了的,就是有点营养不良,脸色有些发黄,头发干燥燥的。”
“啊?这也不漂亮啊。”傻柱蛋疼的说道。
许大茂笑了笑说道:“乡下的来人,五官还挺好,晒的有点黑,在城里养养的话应该会能漂亮一些。”
傻柱可是见过一些贵妇的,那个样子可是外人比不得。
医院里,刚刚医学院毕业的实习医生梅毛病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姿势:“这个姿势?我怎么没有试过啊?这得多着急啊,卡住了。”
“啊·······疼······”随着贾东旭的嘶喊声,梅毛病拍了拍手说道,“我一个神医,刚上班就碰到了这种事情,真是显现不出我的手艺。”
“我说你们两个看样子是新婚燕尔的,以后不要这么着急,再说了这位你这个男同志,你的尺寸也不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后他们两个穿上衣服走出了医院。
贾张氏嘟嘟囔囔的说道:“两块钱,两块钱没有了,这么一点小事居然两块钱,真是恶心人。”
贾张氏瞥了一眼贾东旭两口子,恶心的要命。
回到院子里,贾东旭新婚夜晚卡住的事情彻底的瞒不住了,第二天清晨就传遍了整个胡同里。
傻柱走出了何家的房门,突然发现在水池子旁边一个靓丽的身影,傻柱的内心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腰。
水池子旁边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淮茹回头看了傻柱一眼,她客气的朝着傻柱一笑,傻柱内心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差点站不稳了。
“咳咳咳·······”贾东旭从贾家走出来,看着傻柱就像一只狗看见了屎一样看着秦淮茹,“傻柱,傻柱,你看什么呢?”
“这是我媳妇秦淮茹,你以后要嫂子知道吗?”
傻柱木讷的点点头说道:“嫂子好,嫂子好。”
“你好我叫秦淮茹,你叫嫂子叫姐都行。”秦淮茹笑着说道,傻柱现在都看的发呆了。
“傻柱你现在还不去上班吗?你是不是要迟到了?”贾东旭看出来傻柱的眼神了,傻柱这次反应过来,他擦了擦口水,笑呵呵的说道,“东旭哥哥说的对,我要去酒楼了。”
傻柱走了,贾东旭生气的走到了秦淮茹面前:“秦淮茹,你给我离傻柱远一点,这个人跟他爹一样,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
秦淮茹这是尴尬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上班去办,不然迟到了扣工资。”
贾东旭点点头,他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一会的点点头,很明显贾张氏要看着秦淮茹,不能让秦淮茹找到机会跟别的男人搞破鞋。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和贾东旭早就媾和在一起了。
第7章 聋老太太养老
“哎呦,贾东旭,听说你新婚夜晚就跟新媳妇卡住了,要不要哥哥教教你啊?”李大脑袋笑呵呵的说道,“一看你就是没有经验,哥哥经验丰富好好的教教你。”
“哼!滚蛋,滚蛋。”贾东旭气呼呼的说道。
整个车间的人碰到他就会跟他说两句,贾东旭已经烦的不要不要的了。易忠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贾东旭就是整个车间里的笑话。
军官会,王主任看着手里的名单,很快军官会定下来了联络员制度。
四合院里,这是解放以后的第一次全员大会,军官会的王主任第一次莅临全院大会。
王主任严肃的说道:“今天我来这里召开你们院的全院大会,你们院里人多,就选举三个联络员。”
“前院一个,中院一个,后院一个,这次咱们准备民主选举。”
办事员支上了黑板,开始民主选举。
最后毫无意外的易忠海当选中院的联络员,也是整个院子的第一联络员。
王主任点点头走后,就带着人走了,刘海忠这一下子来了精神:“联络员?联络员是表面上的称呼,也是组织上面的称呼,咱们私下里还是成大爷吧,管事大爷。”
“这个老易是第一联络员,就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前院的老阎是三大爷。”
“老易,你作为一大爷好好的说两句。”
易忠海恶心的看了一眼刘海忠,严肃的说道:“大家随便,称呼怎么叫都行,但是我要说一点,以后院子里有矛盾了,愿意找我们三位调解的,就调解,不愿意找我们调解的就直接找军官会,找派出所也行。”
“老阎啊, 现在组织上任命你为联络员了,你不能在门口做拦路占便宜的事情了,如果你吃拿卡要的事情传到了军官会,别说你这个联络员当不了了,如果再把你小业主的成分结合起来,你就等着游街吧。”
阎埠贵笑呵呵的转头耷拉着脸不高兴的说道:“老易你说的对,说的对,不过以后大门的事情谁管?”
“晚上什么时候关门?什么时候开门,这些事情是不是得说清楚?”
“老阎啊,你不就是想利用开门关门的事情占点便宜吗?”易忠海一眼就看出了阎埠贵的意思,“这样吧,以后咱们定下十点关大门,大门的钥匙每家预备一把,晚回来的就自己叫人开门。”
阎埠贵心里非常的不开心,因为她占便宜的所有门道都没有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如果没有异议咱们就这样算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咱们再一起商量。”易忠海笑着说道。
“我有事情,我有事情。”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了,“我有事情,几位联络员,我孤寡老人一个。”
“现在生活多有不方便,你看看院子里能不能帮忙我的生活起居。”
刘海忠一脸官司的看着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太啊,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来?你的五保户的补贴能有多少啊?”
“五保户的补贴应该是基本的生活费五块钱,外加三块钱的,总共是八块钱的补贴。”阎埠贵在一旁严肃的说道。
“老太太你刚才也说了,你是孤寡老人一个,院子里照顾你也行但是有一点得给邻居们一点好处。”易忠海严肃的说道,“你的五保户的补贴能够支持你的生活,现在说的是照顾你该给多少好处。”
“你的房子价值八百,咱们院子里先买先来,谁照顾你这个钱就给谁。”
“无非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打扫一下卫生,一个月五块钱,谁来做就给谁。”
“老太太房子你先住着,但是要买给咱们院子里愿意出钱的人,房钱就让老阎给你管着,谁给你打扫卫生,老阎就把钱给谁,老阎,你做好账行不行?”
“老易这个方法还是可以的,老太太您百年之后房子就没有用了,就当伺候你的费用了。”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这件事我们家杨瑞华还是能做的,就是打扫卫生, 洗洗衣服,做做饭的事情。”
“什么你们家杨瑞华能干啊,我儿媳妇也能干啊。”贾张氏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贾家日子过得难,这件事情就让我儿媳妇来。”
“你儿媳妇可是乡下来的人,笨手笨脚的,我们家媳妇也能做。”刘海忠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您看看我媳妇之前伺候过您的。”
“停一停·········”易忠海看着几个人争了起来了,“老太太你先说说你愿不愿意这么做?”
“不能卖房子,我要留给我大孙子,要留给我大孙子。”聋老太太心里还在想着傻柱。
“老太太以后傻柱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够养活你啊?”阎埠贵嫌弃的说道,“你要是选也选一个好人啊,你选老易也行啊。”
“如果你不愿意买房子发工钱,那只能联系军官会让你去养老院了。”
“不去养老院,不去养老院。”聋老太太害怕他们真把她送养老院的。
“工钱我能给,我能给。”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忠海说道,“中海,你去军官会把王主任叫来,这件事我让王主任给我拿一个主意。”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一会我们三个带着您咱们一起去,老太太,您 以后要好好的养老就行了。”
聋老太太眼睛闪出精光,点了点头。
军官会,易忠海等人带着聋老太太到了,王主任就像一个晚辈一样给聋老太太让座:“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有事情您说一声就是了,我一定给您做主的。”
聋老太太了自己养老的事情,也听了易忠海的建议,王主任点点头:“老太太,您想以后怎么办?”
聋老太太深深的看了易忠海一眼:“我还是想让中海两口子伺候我,金花伺候我伺候的最舒心。”
王主任尴尬的看了易忠海一眼,伺候的最舒心还拿当自己是主子呢:“老太太,咱们是新社会,不能在说之前的话了。”
第8章 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
王主任笑着说道:“老易啊,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说说你的想法。”
“王主任,我爱人周金花以前的时候是伺候老太太生活起居,但是现在他生么四个孩子,已经没有精力伺候老太太了。”
“现在还是杨家的媳妇平时照应着,我也给人家工钱。”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老太太,人家老易两口子也有难处,你还想怎么样啊?还是好好的听老易的 建议,房子卖了好好的养老吧。”
聋老太太眼睛中全是失望的神色:“小王,就按中海说的办,但是为了不让他们吃我绝户,你得帮我。”
“老太太你放心,阎埠贵以后你管着老太太的掌,谁伺候老太太就给谁钱,五保户的补贴我会直接给老太太送去。”王主任严肃的说道,“如果我知道你们虐待老太太我可是饶不了你们。”
“房子是卖给街道还是你们谁想卖?我做主,多拿二百块钱就算是这些年孝敬老太太的吧。”
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人都不说话,他们手里都没有这么多钱现钱,可以说他们手里都有金银可是不敢明面上拿出来,要留着。
易忠海笑了笑说道:“我买了,多拿二百是吧,就是是一千块钱。”
“钱我三天内,交给老阎,王主任到时候您给过户写新地契。”
王主任点点头:“就这么办啊,以后先让贾家的新媳妇先伺候着,一个月一结账,老阎你把老太太的钱和账关好了,我每个月都查账。”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
三人慢慢的扶着聋老太太回到院子里,先由秦淮茹伺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坐在中院中央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秦淮茹,以后每天早晨六点前后先去我屋里给我倒尿盆,八点吃早饭,十二点吃中午饭,晚上六点吃晚饭。”
“以后每三天给我收拾一下房子,每一个星期给我洗一次衣服,每一个月给我换一次被套,冬天的时候,还要给我点火生炉子。”
“贾张氏既然你们贾家接了这个任务,那就好好做,做不好,王主任来了会把你们贾家全部赶出院子里。”
聋老太太说完站起来往后院走去,她现在认命了,自己手下的所有人都被浇灭了,易忠海也不听她得了,她就是一个老太太了。
其实聋老太太想让秦淮茹学周金花一样伺候自己但是她害怕贾张氏闹腾,毕竟五块钱也只能干这点东西了。
秦淮茹心里还挺开心的,他在乡下要干农活,在城里不过是洗洗衣服收拾卫生而已,就是倒尿盆太恶心了。这时贾张氏给秦淮茹准备了一个大桶:“秦淮茹,你以后先把咱们家的和老太太的尿盆倒进桶里,你重新倒进厕所里。”
秦淮茹尴尬的点点头。
东厢房,易忠海看着四个孩子,后院一间房,东厢房一间房:“不行,不行,房子不够,房子不够啊。”
易忠海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其实这是您最好的归属了,傻柱你指望不上了。”
“中海,你要是配合我让傻柱和他师父闹隔阂,你留下何大清给他们抚养费,傻柱我能牢牢的攥在手里,你看看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你来看笑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我不是来看热闹的,我想问问您倒座房你捐给了国家还是在您手里,我想把倒座房买下来,毕竟我有四个孩子,以后住不开。”易忠海诚恳的说道,“这样以后您能够过的更好一些。”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地契我给你了,倒座房六间房子,你给哦一千就行了,不用给阎埠贵,我自己留着。”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好,钱我一起给你。”
聋老太太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来一摞的地契:“门房也给你了,原本倒座房是我留给阎家人的,现在给你了。”
易忠海挨个看了看,走出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这时邮递员进了院子:“你是这个院的管事一大爷是不是?这里有何雨柱的信,您代收?”
“我代收也行。”易忠海拿出自己的名章,在收信的那个地方按下去,“谢谢您了。”
易忠海捏了捏信,根据手感,感觉应该是钱。
傻柱一连着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在院子里,后来才知道,他的师父为了让他学习厨艺,就隔离教学,吃喝拉撒都在酒楼的后面 的宿舍里。
一连着半年,傻柱终于回来了,易忠海把代收的信全部交给了傻柱,傻柱表示非常的感谢:“一大爷,您有孩子了?听哭声还好几个?”
“傻柱啊,你在院子里的时候你一大妈就生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易忠海嫌弃地说道,“春节刚过的时候就生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傻柱尴尬的笑了笑,这是秦淮茹走出来了,傻柱的眼睛直接直了,“一大爷,一大爷这是谁啊?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啊?”
“你东旭哥的媳妇秦淮茹,傻柱········”易忠海没有说完,傻柱就傻呵呵的左手提着饭盒右手拿着信,呆呆的 走过去,“秦淮茹,亲姐,你长的真好看,你好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你好,你长的·····嘿······”秦淮茹笑了,他从来没有见到长的这么老气的一个年轻人,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怎么看清傻柱的那张老脸。
“秦淮茹,你干什么呢?”贾张氏走出贾家的房门,“秦淮茹你快点洗,聋老太太让你明天洗被罩和床单,你麻利点。”
“傻柱,傻柱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这是我儿媳妇,你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傻柱一看贾张氏出来了,收起了自己的小九九,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家里。
傻柱打开了何大清信,在信封里夹带着十块钱,傻柱哆嗦着手看着信的内容,他哭了,他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傻柱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来爹还是很难的。
傻柱拿起笔,用屎壳郎爬叉的笔记给何大清回信。
第9章 就是不收贾东旭
转眼间,秦淮茹的肚子渐渐的大了起来,贾张氏得意的头颅扬了起来,毕竟贾家有后了,是不是亲生的另说。
轧钢厂,现在虽然是那几家资本家在掌权,但是厂里设立了党委,保卫科、工人纠察队、工会、妇联等由党委领导的班子。
以娄家的为首的一些资本家瑟瑟发抖,基本上厂里的生产和经济大权也全部上交了,现在的资本家就相当于一个吉祥物。城里正在进行改革试点,什么公私合营和八级工制度,轧钢厂是重要的试点目标。
红星轧钢厂规模很大,有第一铸造厂、第二炼钢厂、第三加工厂、第四机修厂等等分厂,总人数规模在好几千上下,最大的是第三轧钢厂,人数在三千左右。厂里的规模依然在不停的扩张,毕竟国家的生产需要更多的劳动力和生产力。
苏联引进的枪械生产线车间里,所有的标准都按照和生产规则都按照苏联的标准来,枪械的质量非常的高,主要是苏联的标准非常的高。
大量的五六半和五六冲步枪成批量的装箱发往校验场,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东北战场上,当这一批枪械出现在棒子的战场的时候,在装备的科技水平暂时持平了。
轧钢厂里王书记给易忠海提了工资,现在易忠海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八十多块钱了,看的贾东旭非常的眼热,现在的贾东旭依然在打杂,工资只有可怜的二十块钱出头。
贾东旭不是一次两次的找易忠海想拜师,可是易忠海就是不理他,弄得贾东旭垂头丧气的。
院子里,易忠海刚下班回到院子,贾张氏在院子中央堵住了易忠海:“易忠海,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厂里的高级工人,当年老贾走的时候你可是保证过要帮助我们家的。”
“现在你当了一大爷,还是厂里领导面前的红人,你现在是不是忘了你对老贾的嘱托了。”
易忠海皱着眉头说道:“老嫂子,我没有忘记对老贾的保证,这些年我帮助你们家的还少吗?你们家东旭已经有媳妇了,媳妇也怀孕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总不能还得帮着你们贾家的孙子出生娶媳妇吧?”
“不用帮着我孙子娶媳妇,你收东旭当徒弟就行,我可是听说你一个月的工资都八十多了。”贾张氏说的那个问心无愧啊。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我现在已经帮着你们贾家把东旭抚养成人了,也完成了你们老贾的嘱托。”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我在厂里的工作非常的多,我没有精力收东旭,教他手艺,这件事就到这里了。”
“易忠海,你忘恩负义,你忘了我们家老贾是怎么帮助你了吗?你忘记了那些年你为了生孩子找我的做的事情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是,我忘了,我忘得一干二净,你不怕丢人你使劲的去说,我还告诉你我不怕丢人。”易忠海冷笑着说道,“你觉得从你嘴里出来的话有多少人信。”
“还有,当年你们家老贾没有帮助过我,我只是看着关系不错才愿意帮着你把东旭养大,不然拿我你看我理你不理你。”
易忠海没有理会贾张氏,直接回屋了,家里还有四个孩子在哭呢,那哭声易忠海听见了都觉得悦耳。
这些日子,聋老太太安分了,伺候她的变成了杨银花,毕竟秦淮茹的肚子大了,不方便了。傻柱还是经常不着家,他跟着他师父经常闭关学习,何雨水也一直都在傻柱的师父家里。过得也非常的高兴。
1952年春节,易家的几个孩子一岁了,能慢慢的走了,易忠海和周金花两口子就是看不过来,毕竟他们不往同一个方向跑。
春节,贾张氏吃着肉馅的饺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秦淮茹眼看着要生了,她做梦梦到了是个男孩。
后院,聋老太太面前只有一盘饺子和一盘炒菜,过的非常的平淡,她想去易忠海的家里过年,可是易忠海根本不理他。
傻柱带着何雨水回到了院子里,最开心的是许大茂,许大茂高兴的跑进了何家:“柱哥,柱哥,你回来了也不找我玩,你是不是忘记兄弟了。”现在四合院里跟傻柱关系最好的就是许大茂。
傻柱看着许大茂样子笑着说道:“后天我请你吃好吃的,你记得过来,我正好放假休息两天了。”
“今天我带着雨水去跟我师父拜年,顺便去我那几个师父师兄家里串串门。”
傻柱说完从家里拿着钱走出了院子里,他去买东西了。傻柱这个人还是有心的,他给易忠海准备一些过年的礼物,因为平时收信什么的都是易忠海在给他办。
晚上,就在傻柱去串门的晚上,贾张氏在院里喊:“易忠海,易忠海,我儿媳妇要生了我儿媳妇要生了。”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我不是医生,你叫我干什么?你愿意送医院送医院,不愿意的话找稳婆啊。”
“啊?对对对,去医院去医院。”贾张氏刚转身跑两步又停住了,“易忠海你借我二十块钱,我带着我儿媳妇去医院生孩子。”
“你爱去不去。”易忠海说完就转身回家关上了房门。
“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流氓········”贾张氏瞬间生气的大骂,贾东旭从屋里跑出来,“妈,你干什么呢?你快去找人啊,你骂什么骂,淮茹要生了。”
贾张氏这才跑向了前院,拉着阎埠贵家的孩子,拖着板车,拉着秦淮茹往医院跑。
刘海忠提着裤子跑到了中院,看着静悄悄的院子好奇的问道:“老易,老易,贾张氏在院子里喊什么啊?我刚睡下出了什么事情?”
“贾家的秦淮茹要生了,贾张氏着急的闹腾,我没有理会她,她拉着老阎家的孩子们去医院了。”易忠海无奈的笑了笑说完之后,“老刘啊,我先回家了,你还是回去睡吧。”
刘海忠看着静悄悄的院子,突然发现了自己少了一个表现的机会。
第10章 秦淮茹生了棒梗
秦淮茹顺利生产产了,梅毛病看着秦淮茹笑呵呵的说道:“男孩,你是轧钢厂的家属是吧,医药费要是不够的话可以从你家里在厂里工作的工资扣。”
贾张氏第一个在产房外接过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孙子了,你就是叫棒梗了,大名叫贾梗。”
贾张氏看着自己孙子,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最后秦淮茹生产的医药费贾张氏不愿意出,医院就按照规矩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扣。
贾张氏一家四口回到了院子,一进胡同的时候贾张氏趾高气扬的抱着棒梗到处的炫耀,只要碰见熟人就炫耀。
“哎呦,你怎么知道我儿媳妇生了?你怎么知道我儿媳妇生了一个男孩啊?我有孙子了,我有金孙孙了。”
贾张氏从胡同口一直炫耀,直到进了院子里,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贾张氏回来:“贾家的嫂子啊,什么时候办酒席啊?我记账还是可以的 。”
贾张氏心里得意啊:“摆酒席是肯定的,你还是要等我们贾家的通知。”贾张氏嫌弃的看了一眼阎埠贵,“我说他三大爷啊,你可是咱们院子里见我孙子的第一个人,你可得给我孙子一个红包,这是你的福气。”
“哎呦,老嫂子,我福气可是太大了。”阎埠贵笑呵呵的掏出一分钱,塞进了棒梗的襁褓之中。
贾张氏嫌弃的说道:“哎呦,你可是三大爷,一分钱你是怎么拿得出手的。”
贾张氏就抱着棒梗从前院到后院,几乎每家每户的都要看一眼孩子,贾张氏那个得意的尽头,就是聋老太太没有出来看孩子。
秦淮茹进入坐月子模式,虽然家里的活贾张氏不怎么干,都是贾东旭干的,贾张氏只负责在家里抱着孩子玩,知道她心烦。
傻柱带着何雨水回来,刚进院子就听到了贾家的孩子的哭声:“哎呦,那个漂亮的姐姐生了啊,可惜是东旭哥的媳妇。”
傻柱回来知道请许大茂吃饭,闻着味的贾东旭和阎解成强行要上门蹭吃喝,可是傻柱不是那个被易忠海忽悠瘸的杀猪,直接拒绝了贾东旭和阎解成上门蹭吃蹭喝的意思。
贾东旭嘟囔着嘴回到了家里:“妈的,傻柱看不起我,他请许大茂吃饭不请我,我一定要教训他一下。”
贾张氏瞥了一眼贾东旭说道:“傻柱那个绝户你看他什么,在说了他家有什么好吃的?”
“我看了都是酒楼的好菜,我都没吃过。”贾东旭心里馋的不行。
贾张氏没有理会贾东旭,她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聋老太太也听到了中院傻柱请许大茂吃饭的意思,她拄着拐杖信心满满的走进了中院何家的门口:“傻柱,傻柱,我是奶奶啊。”
傻柱打开房门,堵在门口:“老太太?我奶奶?老太太您怎么成了我奶奶的?我不记得有您这一号的奶奶啊。”
“傻柱啊,我是你后院的聋奶奶,你现在干什么啊?吃什么好东西呢?”聋老太太歪头往傻柱屋里一看,许大茂和何雨水正大口吃着好吃的,“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是不是要挑拨我跟我孙子的关系?”
“你这个坏种,赶快从我孙子家里滚出去。”
“啊?”许大茂吃着东坡肉,“你孙子?傻柱,你什么时候成了她孙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啊,我请许大茂吃饭,您要是没有事情就先回去吧。”傻柱笑呵呵说道,“您先回去,有空我过去看你,我先吃饭了。”
傻柱直接关上了房门,聋老太太一下子急了:“傻柱,我是奶奶,你在家里吃好吃的,不给我吃,让许大茂这个坏种吃,你这个人良心大大的坏了。”
“傻柱,许大茂是一个坏种,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你要离他远一点。”
“傻柱,你开门啊,你开门啊。”
何家的屋里,傻柱为难的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看这是什么事啊,吃个饭都不安生,这个老太太,怎么办啊?”
“傻柱,你就不要离她,他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故意蹭吃蹭喝的,他有钱,有东西呢。”许大茂不停的吃着东西,“她见谁都喊孙子,只要谁家有好吃的,直接上门要,还要坐正座。”
傻柱嫌弃的说道:“啊?这个老太太这么不懂人事啊?真是蛋疼啊。”
“咱们吃咱们的,让她敲门敲吧,等她累了就走了。”
聋老太太敲门敲累了,最后没落的走了:“哎呀,我的孙子不认我了,我的孙子不认我了,他跟院子的坏种混在一起了,他吃好吃的不给我了。”
聋老太太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唯一想靠近的傻柱也不听他的了。
易忠海在东厢房笑呵呵的看着聋老太太狼狈的样子:“果然,我不忽悠傻柱,傻柱就能独自思考,就能做一个明白人。”
“也不知道秦淮茹出手之后傻柱能不能娶上媳妇,傻柱还是不是傻柱。”
傻柱和许大茂吃饭吃得很开心。
晚上,又下雪了,傻柱、许大茂和何雨水还有许大茂的妹妹许晓芸四个人在院子堆雪人,贾张氏笑呵呵的靠近傻柱:“傻柱啊,我刚才闻着你做饭的味道不错啊,过段日子我孙子的满月酒你来掌勺行不行啊?”
傻柱尴尬的说道:“那个贾婶啊,我还没有出师,我必须跟我我师父一起,不能单独的出来给人家做饭。”
“这是规矩,主要是害怕坏了我师父的名声。”
贾张氏这一下子就不开心了:“傻柱,你这个小绝户,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家。”
“贾婶,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是了。”傻柱也不高兴了,他虽然年轻但是不是真傻,贾张氏都指着鼻子骂了。
贾张氏生气的跳起:“傻柱,我挠死你·········”
傻柱一下子躲开了贾张氏黑黑的指甲,傻柱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贾张氏直接飞了,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了西南角的小天井。
第11章 柱茂合力殴打贾家母子
“哇·······”贾张氏吐了一大口血,“啊·········傻柱,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老贾啊·········哦········”贾张氏晕过去了。
贾东旭从屋里跑出来,看着自己的老娘躺在雪地里,身前还有鲜血。
“妈······妈······妈······你还没有享福,怎么就死了啊········”贾东旭嗷的一嗓子把傻柱吓的够呛,傻柱真以为自己打死了人,腿都快软了。
“咳咳咳·······”贾张氏醒了,“东旭,啊东旭,你哭早了,我还没有死,我只是被傻柱踹了一脚。”
“我草,吓死我了,我以为诈尸了。”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地上,“妈啊,妈你没有死啊,你刚才说什么?是傻柱出踹的你?”
“是,我让傻柱给咱们家棒梗做满月酒,傻柱不仅不愿意,还打我,你快替我打死傻柱。”贾张氏肚子疼,被踹的。
“傻柱·······”贾东旭双眼喷射怒火,“我打死你········”
傻柱一看贾张氏没有死,当时心就定了,看着贾东旭打过来也根本不怂直接冲了上去,一巴掌紧接着又一拳把贾东旭干飞了。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抱起巨大的雪球直接砸在了贾东旭的身上,贾东旭差点被砸出屎来。紧接着贾东旭就被许大茂和傻柱带着两个小姑娘用积雪把贾东旭埋进了雪堆里。
“东旭········”贾张氏恢复了之下,牟足力气一头撞向了许大茂,许大茂被撞飞了,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傻柱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被抓了,瞬间大怒,一脚又踹飞了贾张氏,贾张氏又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贾东旭从雪堆里刚刚爬出来,他亲眼看着傻柱把自己的老娘踹飞了,贾东旭跑到家门口拿起棍子准备和傻柱来个决战紫禁之巅。可是这时许大茂站起来,他也拿起了一旁的砖头,贾东旭瞬间就怂了。
贾东旭大踏步的走向傻柱突然猛的跪在地上,吓的傻柱一大跳,晃的许大茂差点崴脚。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贾东旭跪在地上给傻柱和许大茂磕头,两个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很快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了呼喊:“老贾啊·······老贾·······你快回来啊看看吧,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小绝户欺负我啊,还欺负东旭啊········”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两个绝户合起来一起要翻天啊,老贾开回来啊,回来看看我,我们的东旭被达成了一个怂包蛋。”
随着贾张氏的哭喊,邻居们冒着大雪出来看热闹了,所有人都看到贾张氏在西南角的小天井的地上哭,院子中央贾东旭跪在地上,面前是傻柱和许大茂,一旁一人高的雪人身后有两个小女孩。
大雪还在下,易忠海披着棉衣走出来了:“干什么?干什么?大过年的,这是干什么?谁不想安生的过年就赶出院子。”
“易忠海,易忠海。”贾张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起来,“易忠海,易忠海,你给我做主啊,傻柱和许大茂带着两个赔钱货欺负我们家,你看看东旭都被他们欺负的跪下了。”
“东旭你先起来,贾家嫂子,你们的事情我看的一清二楚。”易忠海站在院子中央朝着全院的邻居们说道,“事情很简单,贾家嫂子想让傻柱给他做满月酒,可是傻柱拒绝了,贾家嫂子就骂人,骂的还太难听了。”
“你骂的这么难听不打你打谁啊?”
“还有你东旭,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替你妈报仇,你还没有打过人家,你这怨谁啊?”
“行了,没事散了吧,散了。”
“不能散,不能散,傻柱他们打了人就想跑?我们往哪里说理去?”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傻柱,许大茂赔钱,必须赔钱,不然我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易忠海,你要是不为我做主我就去举报你。”
易忠海心烦的说道:“柱子,你贾婶要吊死,给他找一截绳子,你没有去我家拿,还有你最好死前去举报我,不然我怕你死了不能举报,变成鬼就更不行了。”
第12章 聋老太太的谋划
王主任召开完了全员大会之后,所有人都散了,贾张氏嘟囔着说道:“我挨打了,我还得道歉,我还得打扫卫生一个月,我那不是白挨打了吗?”贾张氏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王主任留下了惩罚措施,让贾张氏打扫卫生一个月。让贾张氏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易忠海不帮助她了。
现在的易忠海还没有因为养老疯魔,但是因为养老疯魔的是聋老太太,别看着何大清出走保定,忽悠傻柱,偏袒贾家,收贾东旭为徒这些事情都是易忠海在明面上干的 ,实际上都有老太太的手笔。
现在易忠海有了孩子,根本不用去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聋老太太的事候执行不下去的时候,院子里出现了一种记性。
贾张氏依然撒泼打滚,可是被揍了,没有了尊老爱幼的洗脑后的傻柱明显更精明了。能看得出来傻柱依然喜欢秦淮茹,但是却 不是无脑的喜欢了亦或者傻柱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秦淮茹。但是现在的傻柱却跟许大茂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后院,聋老太太实在受够了现在的生活,虽然杨银花伺候也很自信,但是没有以前周金花伺候的贴心了,而且周金花做的饭菜适合聋老太太的口味,虽然不如傻柱做的好吃。
“中海啊,中海,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不要恨我了,我可是心狠手辣的。”聋老太太阴笑着从衣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瓶子。
晚上,杨老六家里,聋老太太就像一个好奇的猫仔细的打量着杨家的布局:“这个屋子原来是这个样的啊?”
聋老太太尴尬的笑着说道:“老六家的,我想让你给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做好没了,我手里的东西随便你要。”聋老太太在杨六婶的面前拿出一瓶药和以一个红布包,现在的杨六婶可是在易忠海的家里帮忙照顾四个孩子。
杨六婶看了一眼红布包里的金条:“哎呦,我的天啊,这么多金条?”
“老太太,你想要干什么?”
“老六家的,你还在中海家里帮忙照顾孩子,中海害怕我不喜欢孩子,就不让我进一家的门。”‘聋老太太拿着一个小药瓶说道,“这是下奶的药,只要金花营养跟的上就能下奶的。”
杨六婶尴尬的笑着说道:“老太太易家的孩子已经戒奶了,已经一岁了,现在吃的是奶粉,喝的是牛奶,还有现在已经吃辅食了,老易的工资一大半都让这些孩子都吃了。”
“哎呦,您是不知道啊,老易的这几个孩子能吃啊,饭量大啊。”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能吃就好,能吃就好,老六家的,你把这瓶药喂给那四个孩子,这是补药,能强筋健骨,这几个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长得还漂亮呢。”
杨六婶高兴的收下了金条:“一······二·····三·····四,四根,发财了发财了。”
“老六家的,这只是前期的定金,你做好了我在 给你十根,一样大小的。”聋老太太看着杨六婶那个贪婪的样子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老太太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杨六婶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既然这是补药,您怎么不自己去送给金花嫂子啊,毕竟这是好事啊。”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解放前我做了一些错事,那个时候中海·······算了一些旧事了就不说了,中海现在怨恨我,不愿意跟我有交集,只能瞒着他为他的孩子做一些不足道的事情了。”
“你不知道啊,金花伺候了我几十年了,从小就跟着我,为了这点主仆的情分吧。”
杨六婶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心有感触,郑重的点点头:“您放心我会偷偷的做,等孩子长大了,易忠海肯定会记住你的好的。”
聋老太太高兴的离开了杨家,他在中院看着易忠海家的东厢嘴角露出狡诈的微笑:“哈哈哈哈,中海啊,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的孩子会死的,你放心就是死了也查不出来什么事情。”
“中海啊, 中海,你必须给我养老,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我就是这个院的老祖宗。”
“金花啊,金花,你伺候我了三十年了,你要怪我了,我也是为了我能够活下去,这些日子吃窝头拉嗓子。”
聋老太太高兴的走了,中院里傻柱和许大茂堆积的那个巨大的雪人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
杨家,杨老六回到家里,看着杨六婶在藏东西,就伸出手拿出来:“这是······这是?金条?四根金条,四根金条?”杨老六惊讶的说道。
一样的杨六根傻乎乎的说道:“爸,这是我偷偷看到后院的老太太给我妈的,我 听他把这个东西喂给一大爷的孩子。”
杨老六拿着瓷瓶检查了一下,把里面的药粉倒了:“这一看就是药,不能害人,不能害人。”
“爸爸,我听老太太说这个是定金,以后把它喂给了孩子,就再给十根。”杨六根天真的说道,杨老六一听贪欲瞬间占领了整个脑子。
“可惜,可惜啊,药粉已经倒在地上了。”杨老六直接到了一旁的麦乳精的罐子里把药装得满满的,“不要告诉别人,这是咱们家的秘密。”
杨六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已经八岁了,懂事了。
大年初十轧钢厂开工了,1952年一月份,轧钢厂定下了规划,除了急需生产枪支剩下的就是改革,公私合营和八级工制度在轧钢厂试运行。
钳工等级考试之后,易忠海被划归了技术员,因为他设计了枪支,也能维修机器,最重要的是易忠海是六级钳工的水平。
易忠海的工资待遇是十级技术员的工资待遇,一个月八十六块五,每年可以考试提升一次或者有重大的贡献提升。
易忠海还是没有忘记提升钳工手艺,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涮掉。
贾家的贾东旭只得到了一个正式工的名头,工资只有二十二块钱。
第13章 聋老太太失手了
易家,杨六婶拿着小瓷瓶刚打开,他看着满满的药瓶:“怎么这么满?我怎么记得只有半瓶啊?”
“六弟妹,你哪的什么啊?”周金花看尽了走过,他认识那个药瓶,一把就夺过来,“你想下毒?你 这是想干什么?”
“嫂子你想什么呢?我这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补药,给孩子吃了好。”杨六婶还是没有明白。
“补药,这是聋老太太常年私藏毒药的瓶子,要不你吃了它。”周金花说着就把瓶子里的药粉直接倒进了周金花的嘴里,“解放前我给有病的要死的窑姐灌药就是这么灌的。”
“六弟妹,院子里的人都认为我软弱心软,其实我心狠着呢。”
“咳咳咳·······”杨六婶被呛的直咳嗽,过了一会吧嗒吧嗒嘴,“麦乳精?这是麦乳精?聋老太太不是说是补药吗?”
周金花一巴掌打在了杨六婶的脸上:“你给我滚,从此不要再来我的家里。”
杨六婶被一巴掌打出了门外,他看着易家的房门:“这个月的工钱没有给,等易忠海回来之后,让他给我。”
“真是的,有病吧,我给他们孩子喂补药也不行。”
周金花看着杨六婶走了之后就让在前院玩耍的阎解成去报警:“解成这是五毛钱,你去报警,告诉公安咱们院子里有人下药下毒。”
阎解成一把抓过五毛钱,一溜烟的跑了。
很快公安就上门了,他们按着药瓶直接抓了杨六婶和杨六根,杨老六去上班去了,没有在家,杨家搜出来了四根金条。
后院,杨银花正在给聋老太太收拾房间,聋老太太神在在的说:“银花,前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还真发生了事情,公安来了,一大妈周金花报了公安,抓走了杨六婶,说她下药毒害孩子。”杨银花一脸同情的说道,“老易老来得子,放在心头上,如果真有人害孩子易家的人肯定会跟他拼命的。”
“嗯,是啊,中海老来得子··········”聋老太太正在开心的笑的笑的时候,突然猛的一惊,“你说什么?你说金花报公安了?她怎么能报公安啊?她········”聋老太太人麻了,公安肯定会通过杨六婶找到了她的。
就在聋老太太乱想的时候,公安到了后院,直接抓走了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指引下,聋老太太的衣柜里的小盒子被拿出来了,里面全是毒药。
周金花也被带走了,四个孩子先让前院没有出生的刘嘉诚的奶奶照看着。
轧钢厂,杨老六和易忠海也被逮到了派出所,当易忠海知道聋老太太通过杨家下毒的时候,想掐死聋老太太,可是现在不行。
“周金花,你怎么知道聋老太太的衣柜里有毒药的。”公安严肃的问道。
“报告政府,我七岁的时候就被卖给了聋老太太当下人,原本聋老太太是打算把我养大了好接客,可是后来看我手脚麻利就当了她的贴身侍女,我伺候了他三十年了,她屋里的东西都是我放的。”周金花笑着说道,“这些年我尽心的伺候她,后来解放后,我有了身孕再也不能伺候他,可能她就是因为这个怨恨我的。”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公安非常同情的说道,“没想到三十年精心伺候,伺候出来一个刽子手。”
另一个审讯室,杨六婶一口咬定是聋老太太一口咬定送的是补药,杨六根也老老实实把自己偷听的事情说了,最后药被换成麦乳精的事情也就明朗了。
聋老太太拘留室里:“小张,小张,小张,你救我,救我啊,只要你救了我以后咱们两清了。”
“老太太,我救不了你,我们所长是朝鲜战场下来的,他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旧社会的遗老遗少。”张春年为难的而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巡逻队长,根本不能去插手案件。”
“而且是我是留下来了的黑警,他们现在排斥我,看不起我,还笑话我。”
聋老太太一下子就靠到墙上慢慢坐在地上:“小张啊,你说我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他们以前做的事情都举报了,我能活不?”
“老太太,他们解放前办的事情哪一件没有您的手笔,您以为您就能活下去吗?”
聋老太太想了想也是啊,解放前他们都是为自己办事的,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最终聋老太太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她认命了。
“哎,中海怎么会能生孩子呢?我给他下的最毒的断子绝孙药啊。”聋老太太坐在稻草堆里,张春年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老太太,我会过来给您送行的,您好自为之吧。”
易忠海等人从派出所出来,杨六婶也被放出来了,因为他们手里的毒药被杨老六阴差阳错的换了,同时她也不知道是毒药。
几天后,聋老太太的判决下来了,所有的身份都查清楚了,游街的时候有人喊:“一个旧社会的妓院的老鸨子,为让之前的人伺候自己,要下毒毒死伺候自己三十年的仆人的孩子,这是多么歹毒的心啊。”
聋老太太游街的时候就开始了精神恍惚,一个是 吃不好另一个是吓的。
很快聋老太太被枪毙了,就在枪响的那一刻,最开心的人是贾张氏,贾张氏在院里被聋老太太一直血脉压制 。
“哈哈哈哈哈,聋老太太死了,太好了,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她欺负我三十多年啊,我从小就在他身边那,他有空没有就打我啊。”贾张氏伤心的说着自己的往事,“还有,他让易忠海和刘海中执行家法都是了我们老家啊。”
“老天爷爷有眼啊,这也算是替我们家老贾报仇了。”
街道办把聋老太太埋了,阎埠贵手里还有龙老太提啊的养老钱,军官会收回没收。阎埠贵不想把钱交给了组织,因为他也想扣一些出来,可是没有办法。
易忠海给杨六婶结了钱,直接打发了,刘老太太成了伺候周金花和四个孩子的人,毕竟今天孩子是她带着的。
第14章 傻柱娶刘岚
经过这些事情院子里很多人都拿着东西上门看望周金花和四个孩子,傻柱听说了之后从酒楼带了四个菜,算是对周金花的看望和谢意。
聋老太太死后,易忠海收回了房子,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当然了贾张氏闹腾了几次,为的就是让一种还把后院的房子借给贾家,易忠海知道贾家是什么样的人,肯定是不愿意这么做的,最后贾张氏被揍了一顿就老实了。
时间飞快,院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户口转变,国家进入票据时代。贾张氏因为贪村每年分粮食,没有将农村户口变成了城市户口,没有户口就没有粮油关系,就没有定量,就连孩子出生也根据母亲的家庭出身为原则,
后果很简单,贾家又有贾东旭一个人定量,街道办四十斤的定量和轧钢厂补贴的十斤粮食,这些粮食根本不够家贾东旭一家人吃的。
第二件事就是傻柱结婚了,婚礼对象向是刘岚,他的师父一群人都到了院子里祝贺,易忠海坐的位置应该是何大清坐的,结果傻柱笑着说道:“一大爷,我爹走后就您对我好,这个位置您就坐了,以后您就是我干爹。”
“师父,这就是经常给你们说的一大爷易忠海同志。”
别说易忠海还是很受感动的,当场就表示赠送傻柱一台缝纫机礼让傻柱的媳妇以后在家没事还能接成衣制制作。
当天晚上,傻柱就像一头耕牛一样不停歇,听墙角的邻居们都夸夸傻柱能力强,傻柱憨憨的没有说话,毕竟没人砸玻璃吓唬傻柱。
傻柱专门在易家做了一桌子好菜放,带着媳妇和易家一起吃顿好吃的,为得是让易忠海两口子以后在院子里照应一下傻柱媳妇刘岚。
秦淮茹看着傻柱婚礼,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疼痛感:“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我失去了什么,尤其是什么大的损失呢。”
户口政策改变之后贾家的人傻眼了,这个时候贾张氏才发现自己的粮食不够吃的,贾东旭那点工资都不够买高价粮食的。
车间里贾东旭求着新来的车间主任老杨:“杨主任,杨主任,您就给我安排一个钳工师傅吧,我保证一定好好地学习,好好地练习。”
杨主任为难的说道:“东旭啊,我问了一圈了,没有人喜欢你,更没有人想抱你当徒弟,你就好自为之吧,如果你不愿意去另一个车间?”
贾东旭那个无奈啊,现在易忠海经常去生产线车间,根本没有时间老教授钳工技能。贾东旭再一次找到了易忠海,跪在易忠海的面前:“一大爷,一大爷,您就收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的,”
易忠海摆摆手说道:“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我还要学习技术员考试,还要两个车间里的来回的奔跑。”
“东旭你还是找一个更好的徒弟吧。”
贾东旭心灰意冷的站起来:“一大爷,我以后再也不让你首位当徒弟了。”
车间里的闹剧只是一个插曲,贾东旭真的没有人收,就连别人都不收他。
傻柱还是到了轧钢厂后厨工作,暂定八级出资,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钱,现在还不是后厨的厨师班长。
易忠海看着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大,他们跟在何雨水的身后跑,高兴的不成样子,最后面一个瘦弱的身影也跟着跑,可是没有人等他,这个人就是未来的盗圣棒梗。
棒梗因为年纪小又跟贾张氏一个料,易家的孩子不愿意跟他玩,也经常欺负他,可是棒梗就愿意跟易家的孩子玩,主要易家人多,热闹。
何雨水也是明白人,他也喜欢带着易家的四个孩子玩,毕竟有两个女孩,女孩跟女孩还是有些心理感应的。
阎埠贵看着院子里孩子们不停的跑,尤其是易家的四个孩子:“老易家的孩子长的真好啊,四岁了,老易的福气在后面啊。”
“哎?后面的那个瘦猴子是贾家的孩子?怎么这么瘦啊?”
中院,秦淮茹依然不停的洗衣服,他现在羡慕何家的刘岚,有缝纫机,关键是傻柱现在什么都不缺,尤其是吃喝。
傻柱每天都从厂里提着两个饭盒回来,里面虽然不都是肉,最起码也有四分之一的菜是肉。何家的吃食也让秦淮茹羡慕,贾家两个月见不到一丝的荤腥,尤其是哺乳期间,秦淮茹经常没有奶水,就这样贾张氏还想去借奶水呢。
秦淮茹很想傻柱能把饭盒给他,给自己的孩子补充一下营养,自己的儿子在易家的孩子面前就像一个黑瘦,黑瘦得瘦猴子。虽然他们相差一岁,但是看上去就像相差四五岁的样子。
“一大爷,一大爷,谁是一大爷啊,来有信。”邮递员在中院喊道,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拿着名章卡印,就当自己亲自签名。
“我草,何大清有给傻柱邮寄抚养费了。”何大清到了何家门口,“傻柱媳妇,傻柱媳妇,你开开门。”
“一大爷,您有事情啊?我们家傻柱子还在厂里呢,没有回来。”刘岚打开房门笑呵呵地说道:“一大爷,傻柱可能得晚点回来。”
“柱子媳妇,这是何大清也就是你公公从拟定给你们邮寄的信件,也有对雨水和傻柱抚养费,你仔细看看。”易忠海笑着说道,“我没有打开,您有什么疑问去问问傻柱就行了。”
很快刘岚当着面把信拆了,里面除了信件花胡出来了,浏览捡起来:“一大爷,这是我什么东西啊?”
“这是一张汇款单,你拿着她去邮局能够领到你公公给你们邮寄的钱,你看看上面有金额。”“二百元整,你去邮局就能领出来。”易忠海笑着说道,“可能老何知道你们结婚了,这是对你赞赏。”
“对了刘岚这里面还有雨水的抚养费,你们结婚之后要规划里面部分的给雨水。”
“一大爷,放心吧,以后雨水就是我的亲生的妹妹,我肯定让他好好的上学。”
第15章 贾张氏要捐款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看着何家的方向,就像吃了老鼠屎一样:“傻柱这么一个小绝户怎么能够娶上媳妇呢?”
“长得还不错,不过长得不错也不能生孩子,生孩子也没有屁眼,傻柱就是一脸绝户的样子。”
“妈,你就不好嘟囔了,我现在就想不明白了,一大爷为什么不收我当徒弟呢?是不是您又在他面前骂他了?”贾东旭不高兴的说道,“妈,以后您不能当着一大爷一大妈的面骂人家,这就让我非常的被动。”
“您知道吗?一大爷现在成了厂里的技术员了,一个月 的工资八十多了。”
“什么?易中海的工资已经八十多了?他们两个能花的了吗?咱们家过的这么困难为什么不给咱们一点啊?”贾张氏一听说易中海的工资这么高的时候,一下子跳了起来,“东旭,你说现在你一大爷就是不收你当徒弟是不是?”
“不行,这件事情没完,他易中海必须收你当徒弟。”
就在贾张氏还在盘算着如何让易中海收徒弟的时候,坏消息传来了,贾张村和秦家村一起传来的通知。
消息通知的大致意思是:户口在村集体的人不在村里参加劳动,没有分粮食的资格。
贾家的天一下子塌了,当时为了能够分粮食,贾张氏不仅保留了自己的农村户口,还强制把秦淮茹的户口留在了乡下,现在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贾东旭的定量是四十五上下,因为他是成年人,厂里还额外补贴一些粮票,在厂厂里吃饭也是要票的。
秦淮茹一边洗衣服一边的想:“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在贾张氏的面前,秦淮茹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在背后把贾张氏骂的不成样子。
鸽子市场兴起来了,里面卖的粮食超出了正常市场价格的一半, 粮票成了紧俏的货物,一斤两毛钱。
贾东旭二十二块钱的工资,大部分拿出来去鸽子市场买高价的粮食。就贾张氏的饭量一天不得两斤粮食?至少两斤粮食。别看贾家现在这个样子她的身材一直没有瘦下来,因为贾张氏总是偷偷的出去买肉吃,尤其是烧鸡和猪头肉,烤鸭太贵了他舍不得。
贾张氏现在整天转悠着眼睛想着怎么占便宜,想着能不能派棒梗出手邻居家里偷点东西什么的,可惜现在的棒梗岁数三岁多点,跑不利索。
没有了易中海寄给傻柱洗脑,傻柱现在过的非常的惬意,秦淮茹羡慕刘岚。傻柱现在啊的工资已经三十多了,而且还能带盒饭回来,一家子油水都没有断过。
虽然剧中刘岚跟李怀德偷情搞破鞋,但是人家是自愿的,也是生活所迫,刘岚的老公是个赌鬼,不仅不管家里还总是找她要钱,要不是刘岚靠上了李怀德连孩子都养不大。其实秦淮茹跟刘岚是一类人,刘岚靠的是李怀德,秦淮茹靠的 是傻柱。
但是有一点,刘岚没有为了自己的孩子坑了李怀德,但是秦淮茹却因为自己的孩子坑了傻柱。
1955年年底,小年之后,轧钢厂放假了。易中海跟着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去了鸽子市场买了很多东西,猪肉已经从五毛钱涨到了一块三了。
一到过年,鸽子市场挤满了附近的居民,谁家过年不吃一顿饺子啊。
贾张氏看着院子每家每户的都在炖肉,香味馋的她不要不要的,可是没有办法贾家没有,因为贾东旭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鸽子市场。
贾张氏在院子里徘徊了很久,她最终鼓起勇气敲响了东厢房的房门:“他一大爷,是我。”
易中海一脸便秘的样子走出来房门看着贾张氏:“贾家的嫂子你又想干什么啊?”
“他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看看快过年了,你能不能收东旭当你的徒弟啊?”贾张氏舔着脸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摆摆手说道:“老嫂子,不行,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会收东旭当徒弟的。”
易中海说完转身想回家,贾张氏直接拉住了他:“既然你不收他当徒弟,就组织全院的邻居们召开一个全员大会,给我们家捐点款。”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家里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们家这个年都不好过,连过年的饺子都没有着落了。”
易中海烦闷的摆摆手说道:“贾家的嫂子,捐款要向街道报备,你们家里的这个情况要街道批准,现在东旭的工资二十来块钱,不符合街道的贫困线的指标,就是申请也不会通过的。”
“你可是一大爷啊,在咱们院子里你说一不二的,这点小事你都不给办?”贾张氏很明显已经生气了,“怎么东旭当你徒弟你不愿意,现在让你组织捐款你更不愿意,你这个一大爷是摆设吗?”
“你就当我这个一大爷是摆设吧,您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吧,我还有事情,再见。”易中海说完就要回家,贾张氏一家拉着他不让他回家。
“易中海我着是你不想帮忙,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要是看不起我们家你就直说。”
“滚蛋,没事找事。”易中海直接推开了贾张氏,“你要是没事就去院子外面转转,不要在这里烦人。”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回家了,气的她跳着骂:“易中海,你这个老王八,你就是看不上我们贾家,你这个混蛋。”
贾东旭从贾家跑出来生气的说道:“妈,你想干什么?马上过年了,你想不想过年了?”
“过年,过年,咱们家啥都没有,有什么好过的。”贾张氏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你看看家家户户的都在炖肉,咱们家呢?咱们家一点东西都没有啊。”
贾东旭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妈,我知道您手里还有点钱,您给我点我去鸽子市场买点东西。”
“没有,没有我一分钱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东旭你已经成家了,养家是你的责任,跟我没有关系。”
第16章 贾东旭继续得死
贾张氏和贾东旭回家之后,傻柱从屋子里跑出来,进了东厢房:“一大爷,一大妈,咱们过年一起过还是怎么样?以前的时候咱们经常一起吃饭的。”
周金花还是下意识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道:“傻柱,年夜饭就在我们家吃吧,到时候你们两口子带着雨水一起过来。”
“我们家由于是个孩子,各个的 能吃了,去你们家给你吃光了,就在我们家就行了。”
傻柱点点头说道:“那行,就在您这里吃,贾家那边还通知吗?”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很明显傻柱现在已经成熟稳重了很多了:“傻柱,贾家就不要通知了,这些年我们家都没有跟他们家一起过年。”
“再说呢你贾婶刚才跳着脚的骂我呢,我跟贾家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傻柱点点头说道:“也是,贾张氏这个人太过分了,等除夕那天我就带着我媳妇和妹妹过来一起吃饭了。”
当天晚上,贾张氏又找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他们两个 知道易中海不愿意掺和贾家的事情之后他们也拒绝了,毕竟贾张氏的臭嘴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的。其实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帮助贾张氏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只有挨骂。
春节,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饺子高兴的吃了一口,很快脸直接垮下来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饺子里为什么没有肉?你老实交代。”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妈,我在市场上就买到了二两肉,还是咱们炼油之后的,我放了一点油炸。”
贾张氏生气的甩脸:“一点肉味都没有 ,一点都不好吃,不好吃。”
贾家的这个气氛非常微妙,如果不是过年,贾张氏能给她两巴掌。
相反对面的东厢房易家相当的热闹啊,易中海拿出了鸡、鱼、肉、傻柱拿出了手艺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何雨水在屋里带着四个孩子不停地闹腾,这次是过年的样子,这才是生活。
傻柱的手艺还是很好的,毕竟现在傻柱是正儿八经的厨师了,有了刘岚,傻柱的臭嘴也改善了不少。
后院,刘家,刘海忠依然神在在的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生孩的孩子们默默地吃着饺子,刘光天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了什么,打过的挨打。
前院阎家阎埠贵 和杨瑞华端着饺子一个人一个人的分,成年人二十个饺子,像小儿子小女儿这样的一人十个。饭后,阎家人等着一起分花生瓜子吃,总之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都循规蹈矩的。
大年初一,没有团拜,没有集体的活动,家家户户起的很早,虽然晚上睡的很晚,这可能就是劳动人民的习惯。
随着新年的鞭炮响起,家家户户都起来了,有的人去逛逛街,有的人坐在家门口发呆,有的人还在适应这个新的世界。
整个院子里先出动干活的是傻柱,傻柱在大年初三的时候就被某些领导叫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傻柱总是提着沉甸甸的饭盒,最羡慕傻柱的是贾家人和守门的阎家人。
自从傻柱娶了媳妇,许大茂往傻柱屋里的 次数少了,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跟刘岚还没有熟悉。
院子里孩子们依然在不停地跑着,不停地跳着。
阎家人依然在守着大门占便宜,刘海忠还是在院子里装样子,贾张氏还是撒泼打滚,但是这些都不应易中海自己的生活大计。
时间飞快1960年冬季,贾东旭死了,死在了轧钢厂的车间里,原因很简单就是低血糖犯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搀扶着哭着到了轧钢厂,贾张氏看见了易中海就冲了过去,朝着易中海就是一巴掌,可是易中海在感到有人要打自己的时候一脚踹了过去。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脚踹出去了好几米,易中海捂着胸口说道:“妈的,什么东西朝着我飞过来了?你们看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其实易中海看到了贾张氏朝着他打过来,他就装眼花没有看见。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贾张氏在地上过了好几圈。
“妈······妈·····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东旭已经没了,你不能再有事了。”秦淮茹在一旁哭的那个伤心啊,不知道是在哭贾东旭还是哭自己。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的扶起贾张氏,贾张氏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踢我,你·······你······”
“哎呀,易师傅你这是干什么?这是贾东旭的 老娘,他本身就死了儿子,你怎么还能打她呢。”李怀德着急的说道。
“那个李主任啊,我没有看清,是她先伸手打我的,我这是自卫,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易中海坏笑着说道,突然他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李主任,你刚才说什么?贾东旭死了?”
“对啊,今天你们被调往保密车间,早晨贾东旭就死在了一车间里,我还得向上级领导解释呢。”李怀德着急的说道。
“易中海,老王八蛋,你赔钱,赔钱,怎么死的不是你啊,怎么死的不是你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哭,“我的东旭啊,你怎么就犯了低血糖啊,你怎么上班的时候不吃饱啊啊。”
“家里没有粮食了,家里过的难啊,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就是不愿意接济咱们家,你才没有饭吃的,你才犯了低血糖,你才死在了车间里。”
“易中海你就是罪魁祸首,你必须赔钱,赔钱,还有以后每天都要接济我们家。”
“易中海,你不能走,不能走。”贾张氏爬起来朝着易中海再一次的扑过来。
易中海灵活的往一旁一跳,轻松的躲过了贾张氏的那肥嘟嘟的身材,贾张氏一下子扑在了地上,脸上都是擦伤。
“哎呀,别看了,扶起来,扶起来·········”李怀德着急的喊着,“你这个老太太,贾东旭的事跟易中海师傅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早晨就不在一个车间里。”
第17章 贾张氏聪明:易中海不能跑了
李怀德着急的说道:“你这个老太太,看在你死了儿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面子,但是你也好继续无理取闹我就让保卫科的人处理你。”
贾张氏一听当即在地上开始打滚:“来人啊,来人啊,都来看看啊,轧钢厂的领导欺负人了,轧钢厂的领导欺负人了。”
“我儿子今天死在了轧钢厂,他们不仅不给我做主,却还要欺负我,还要让保卫科的人处理我,没法活了,没法活了没法活了·········”
“都来看看啊········都来看看啊·········”
“妈,你就别闹了,你就·········”秦淮茹还想上前劝一劝,结果贾张氏反手就是一巴掌,贾张氏生气的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死的是你丈夫,死的是你孩子的爹,是你的顶梁柱,现在人没了,你居然帮别人说话。”
“老太太,你究竟想怎么样?抚恤金工位都会落实到实处的,你在这里闹有什么意义?”李怀德生气的说道,“现在厂里的工人都在看着,你这样闹影响非常的不好,你有什么条件你提啊。”
贾张氏这才看向李怀德:“你是厂里的领导,我让你保证以后易中海要天天的接济我们家,要时时刻刻的补贴我们家。”
“老太太我再说一遍,你儿子的死跟易师傅没有任何的关系,厂里面没以有任何的理由让工人负责贾东旭的死亡。”李怀德真想一巴掌打死贾张氏。、
“谁说没有理由啊,这些年易中海总是拒绝收东旭当徒弟,还总是不接济我们家。”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当年如果他愿意收东旭当徒弟,现在东旭至少是个八级钳工了,再加上他的接济,那东旭就没有犯低血糖的机会。”
“所以都怨易中海,我恨你易中海。”
李怀德震惊的看着贾张氏,他没有想到贾张氏的脑回路这样:“这位老太太,你说的什么话?如果你接着无理取闹,我就告诉领导,今天贾东旭的后事就延后了,抚恤金和工作以后再说了。”
“别别,领导我现在跟着你去,易中海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李怀德无奈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给他使眼色,就当不要管了,让他先走。
很快,贾东旭的遗体被送到了院子里,轧钢厂后勤的人和街道办的人共同处理贾东旭的后事。在出殡之前有一个插曲,就是贾张氏要把贾东旭的遗体放在易中海的家里,被街道办和厂里的后勤的人阻止了。
为此,贾张氏被街道办的人拖走了关了三天才放出来,轧钢厂里也表示原本让秦淮茹直接以正式工的工身份进厂接班,现在变成临时工了,一年后才能转正。
贾张氏傻眼了,秦淮茹也蛋疼了。
现在院子里都在笑话贾家,太蠢了。
贾张氏气呼呼的站在中院中央生气的说道:“易中海,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走出剑门:“贾张氏,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办什么事情?”
“易中海,都怨你,赔钱,赔钱,你把东旭赔给我。”贾张氏说着要打易中海,易中海一脚就踹到了贾张氏,使劲的踢,踢了好几脚,最后秦淮茹从贾家跑出来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大爷, 一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婆婆吧,我婆婆就是因为东西没了,心里不得劲。”
“秦淮茹你应该看清楚情况,不是我放过你婆婆,应该是你婆婆放过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他就把贾东旭的死放在我头上,真以为,我好欺负?”易中海生气的说道,“十年,我躲了你们贾家十年,我上厕所都躲着,你们还想沾上我。”
“我告诉你们,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我听着,你们贾家的事情,我不愿意管更不想管,你们赶快滚。”易中海说完转身走了,关上了房门。
紧接着所有的邻居们都回屋关上了房门。秦淮茹看着邻居们都走了,自己没有必要接着演了,可是贾张氏现在昏迷了,自己根本弄不动。
秦淮茹这是才发现,刘海忠还在后院月亮门附近看着:“二大爷,二大爷,您帮帮忙,把我婆婆抬回去,我我一个人真的弄不动啊。”
刘海忠看了看又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那个光齐还有光天,还有许大茂,来,搭把手抬着贾张氏回家。”
许大茂不情愿的去抬贾张氏,不然整个中院没有人了,都回家了,根本不愿意跟贾家的人有关系。
当贾张氏在贾家缓缓的醒来的时候,贾张氏感到身上到处都在疼,疼的受不了:“秦淮茹,秦淮茹,我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我在院子里骂易中海呢,我怎么就晕倒了呢?”
“妈,你这是被一大爷打的,一大爷这次真的生气了,彻底的生气了。”秦淮茹为难的说道,“妈一大爷忙上就成技术部的领导了,您说您这么闹腾他,如果他在厂里跟我穿小鞋怎么办啊?”
“还有妈,一大爷说了,以后让咱们家离他远远地,他不想跟咱们家有关系。”
“妈的,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居然真的不理咱们家了。”贾张氏忧愁的说道,“淮茹啊,你带着孩子和我咱们怎么过啊?”
“以前老家刚死的时候,易中海对咱们家还是很好的,我靠着他把东旭养大了,可是为什么就不理会咱们家呢?我真是看不懂啊。”
贾张氏感到自己的身上到处都在疼:“这个老王八蛋,居然敢真的打我,当年不是在我身上···········”贾张氏没有往下说,但是秦淮茹又不傻,她也没以后往下问。
“不行,不行,没了东旭咱们家没有顶梁柱,就会被院子里的人吃绝户,咱们还得靠易中海。”
“咱们家必须黏上易中海,咱们还有棒梗和小当,必须让易中海把孩子给咱们养大。”
秦淮茹为难的看着贾张氏,她也行,可是没有好的办法,再说了贾张氏明目张胆的骂人得罪人谁愿意帮着贾家。
第18章 六级技术员
秦淮茹嘟囔着,婆媳两个人最后也没有想到拿捏易忠海的办法,可是不久之后,秦淮茹又发现了自己怀孕了,还是贾东旭的遗腹子。贾张氏既高兴又惊喜,她多么的希望秦淮茹肚子里也是一个男孩,毕竟多一个男孩多一个希望。
秦淮茹又怀孕的事情传开了,傻柱一脚把自己三岁的孩子踢到了何雨水的屋里,跟着刘岚又忙活起来了。傻柱和刘岚已经有一个儿子,已经三岁了,取名何叶。
同一时间,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进了四合院里,傻柱从屋里跑出来看着许大茂两口子:“哎呦,茂爷不错啊,结婚了,什么时候请客喝酒啊?”
“哎呦,柱哥,等着吧,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你还得给我做饭呢。”许大茂笑着说道,“媳妇,这就是我在院子里关系最好的人,你叫他傻柱就行。”
娄晓娥尴尬的笑了笑,也就算是打招呼了。
许大茂结婚了,许家没有办什么像样的酒席,毕竟在困难时期,许家就简单了摆了一桌子好吃的,傻柱做的饭,宴请得是院子里关系好的。
院子里面干什么都越不过三位大爷,易忠海在许家的面子还是有的,许大茂结婚居然坐在上座。看着许大茂和傻柱在闹腾易忠海也感觉挺好的,毕竟傻柱不像在剧里整天跟 许大茂不对付而且还打架。
现在可好,没有聋老太太的挑拨和易忠海洗脑,傻柱已经脱离那个低级趣味的傻柱,变成了一个高级的人。
当然了许大茂也对易忠海很尊敬,毕竟这些年易忠海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迁怒许大茂而且公平公正的调解邻居们的矛盾。
更让人好奇的是许大茂居然让娄晓娥怀孕了,可能没有傻柱的殴打真的还有生育能力。
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工资考核终于完成了,秦淮茹好奇的看着所有人的登记,当她看到易忠海成了6级高级技术员,也是最低档的工程师,工资一百五十多块钱。
秦淮茹扒拉着手指头:“一百五十多块钱,我的工资的七倍还都,他怎么能花得了啊。”
“他要是有心,手指头缝里随便打露点就能让我们家贾家的生活轻松很多,可是他没有心,完全忘记了当年的情分。”
身边的人看到了通知之后,所有人都在恭喜易忠海,他是轧钢厂唯一一个自己培养的高级技术员,从修理机器到设计机械再到生产所有的事情易忠海都能搞定。
杨厂长和李怀德两个难得的意见一致的找到了易忠海,给易忠海重新分了房子,易忠海拒绝更换地方。
随着自己技术员等级的提升,易忠海提出了反应装甲自己的理论。原本在八十年代戴胜鸟第一次实战应用的反应装甲,现在被易忠海提前了。
部委的大领导到轧钢厂视察,正好军方把易忠海反应装甲的实验结果反馈回来,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小杨啊,你们做的不错啊,我听说那个易忠海除了这个反应装甲还有一个复合装甲的理论,还有模块化标准化的一些想法,你们好好的配合。”
杨厂长那个得意的样子,非常的让人遐想。
四合院里,邻居们都听说了易忠海已经步入高级技术员的行列,一些人在羡慕,一些人在盼望易忠海请客吃饭,可是易忠海什么都不管,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邻居们都想着把自己的孩子放到易忠海的手下当徒弟,可是没有机会。
现在易忠海也就跟傻柱关系相对的密切,毕竟傻柱在结婚的时候就说了易忠海两口子就是他们两口子的干爹干娘。现在易家的四个孩子最喜欢跟着何雨水闹腾了。
贾家,贾张氏着急的在屋里来回的走来走去:“一百五,一百五,我自己这么多年才攒了千把千块,他易忠海一个月都一百五,这么多钱,怎么花啊。”
“可惜啊,易忠海这个老王八蛋为什么不好好的接济我们家呢?”
秦淮茹在一旁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她在心里嘟囔:“什么人让你骂两次之后谁还能对咱们家好呢?”
前院,阎家,阎埠贵看着自己的儿子阎解成:“解成,你一大爷现在成了六级技术员,可以称作工程师了,你想想办法,让你一大爷收你当徒弟。”
“啊?现在一大爷都不在车间里,平时都在保密车间和技术部工作,我根本靠近不了,他的身边都是中专生和大学生。”阎解成也是羡慕,“我们这种普通的工人根本靠近不了。”
阎埠贵嫌弃的看着阎解成:“你看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成器,但凡你成器一点,老易肯定会收你当徒弟。”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感觉更怂了。
杨家,杨老六一巴掌打在了杨六婶的脸上:“你看看,你干的蠢事,给易忠海的孩子下药,你劳改一年不说,咱们家六根也能拜易忠海当师傅,你看看现在易忠海多风光。”
“光工资就一百五十几,这还不算奖金和补贴,院子里的人工资都没有他的零头多。”
杨六婶在一旁也是后悔啊,怎么就贪心收了聋老太太的金条还被没收了,劳改了一年。
后院刘海忠看着眼前的鸡蛋一点胃口都没有:“老易成了六级的技术员,我现在还是七级的工,我这一辈子都赶不上老易了。”
刘光天见状偷偷的吃了一口鸡蛋,刘海忠也没有发觉,刘海忠那官迷的心思更严重,他想超越易忠海,想代替易忠海,想当领导,想当一大爷。
傻柱憨憨的走到了易忠海的跟前:“一大爷,一大爷,雨水现在考上了中专了,您看看到时候您能不能跟领导沟通一下,把她要到轧钢厂过来,如果分到其他的厂子里,我也不能照顾照顾。”
易忠海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你让雨水好好的学习,工作方面的事情不用操心,就是不能到轧钢厂也能去纺织厂当一个技术工人。”
傻柱憨憨的点点头,高兴的极了。
第19章 棒梗还得偷鸡
时间飞速,1965年冬季,何雨水已经是轧钢厂宣传部的一名优秀的办事员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白眼狼的思想了,毕竟这一辈子她没有挨过饿,更没有受过冷。
现在和雨水很尊敬易忠海两口子,因为平时一些女孩子的事情都是周金花和傻柱的师娘交给她的,工作是易忠海专门找轧钢厂的领导去学校分配的时候要过来的,比当一个纺织厂的工人强太多了。
虽然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是有轻松和劳累之分。
现在易家的孩子大了不用那样操心的管着了,但是傻柱家的二胎生了,周金花那个劳碌命主动的承担了刘岚的月子任务,感动的傻柱直接叫妈了。
贾家,贾张氏看着棒梗蜡黄的小脸心疼啊,可是她忘了自己还是富态的身材。
“哎呦我的金孙孙啊,怎么这么瘦啊,小脸蜡黄,秦淮茹你就不能给我孙子补补啊?”贾张氏那个着急啊,如果秦淮茹给棒梗弄点好吃的自己还能吃一口。
秦淮茹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妈,我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咱们家能吃上饭就已经不错了,我现在累死累活,加上东旭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咱们家光吃饭都不够。”
“二十七块五,连对过的傻柱子都不如。”贾张氏嫌弃的说道,“你说易忠海这么多钱也没诶唷看到他们家吃什么好东西啊,就是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长的比棒梗壮太多了。”
“他们比棒梗大一岁,看上去大好几岁一样。”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哎,您是不知道啊,一大爷为了那几个孩子,什么好买什么,现在他们还时不时的喝奶粉呢。”
“肉和鸡蛋什么的跟没有断过,谁让一大爷的工资高呢。”
棒梗现在更调皮了,经常为了一口吃的,去偷东西,为了这件事情院子里经常召开全院大会批斗贾家,可是贾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毕竟棒梗偷的东西不是贵重的,大多是窝头、咸菜、白菜心、土豆之类的东西,而且每次偷的东西都不多。
棒梗营养不良,一旁的小当更是营养不良,瘦瘦的身材,饭量跟小鸡一样,吃的不多,长的不大,槐花倒还好。
终于,棒梗还是忍不住了,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娄晓娥带着孩子在屋里休息的时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就出手了。
还是熟悉的剧情,熟悉的样子,不过棒梗偷酱油的时候傻柱看到了,但是没有管,更没有扔棍子打他。毕竟傻柱认为一个孩子偷半瓶子酱油,也就没有管。
晚上,傻柱提着饭盒回家,里面有半只鸡。当许大茂发现及被偷的时候,全员召开了全员大会。虽然许大茂不怀疑傻柱偷鸡但是刘海忠和阎埠贵因为傻柱平时不尊重他们,憋着坏要整治傻柱呢。
全员大会,易忠海看着所有人,刘海忠还是那个开场白,阎埠贵依然神在在的不说话。
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来让咱们德高王忠的一大爷讲话。”
易忠海摆了摆自己的搪瓷缸子:“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娄晓娥,什么时候发现你们家鸡丢了的?”
“中午的时候后我还见到了呢,后来下午大茂下了班我们就发现鸡少了一只。”娄晓娥着急的说道,“一大爷,这可是给我们家孩子们下蛋补充营养的,现在屋子紧缺,全靠着这两只母鸡的。”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易忠海没有接娄晓娥的话,而是问一旁的傻柱。
“我就是正常的上下班回来的,我回来的时候在家门口看大三大爷了。”傻柱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半只鸡是我做小灶,领导给我的好处,不是 许大茂家的那只鸡,我要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我现在能收拾完吗?”
“再说了我回到院子里没有多久,许大茂就回来了,我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在许大茂面前 杀鸡啊。”
“老阎,你说说吧,以傻柱回来的时间到现在能不能偷鸡杀鸡?”易忠海转头看向了阎埠贵。
“不能,他回来没有多久大茂就回来了, 紧接着大茂就开始找鸡,根本没有时间。”阎埠贵心虚的说道,“不过,傻柱那个半只鸡虽然不是许大茂家的,但是可能是从轧钢厂里带出来的。”
“老阎你没有他听柱子的意思,那是厂里的领导赠送的,毕竟傻柱给领导做招待餐,厂里给他的福利,不能算是偷的厂里。”易忠海是说完就看着刘海忠说道,“老刘啊,很明显,许家的鸡不是傻柱偷偷得,咱们是报警还是怎么办呢?”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有秦淮茹,有贾张氏,有阎埠贵,有刘海忠。
易忠海纳闷的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两个:“怎么?贾家的嫂子,秦淮茹,老阎和老刘反对报警,是因为他们是管事打野,但是你们反对报警,为了什么?”
“现在的公安已经不是解放前的公安了,那个时候得他们为了钱什么都敢做想,现在是为人民服务的。”
所有人都纳闷的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心虚的没有说话,秦淮茹却尴尬的说:“哎呦,一大爷,我不是 看着咱们院子里弄一个先进四合院的名誉不是不容易吗,咱们不能报警,如果咱们院子里出了种事情,咱们的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怎么办?”
“再说了您老三位不是一直在强调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吗,您老三位就在院子里做主,解决了就行了。”
刘海忠指着秦淮茹笑呵呵说道:“秦淮茹说的不错,咱们得到这个先进四合院的名誉不容易啊,周围哪家不比咱们院子小,咱们是唯一的一个大型的院子。”
这是有人在 人群中说道:“我下班的时候看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轧钢厂门口的水泥管子旁边吃烤鸡呢?还有酱油呢,烤的那个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第20章 棒梗就的进去
邻居的声音不大,但是谁都能听见,贾张氏听见了直接跳起来:“谁说的?谁说的?有那个人站出来正大光明的说,我孙子可是好孩子,怎们会偷鸡吃呢。”
“妈,是怨我,我今天给棒梗了钱票,棒梗 可能带着妹妹们出去买的鸡吃的。”
众人这个时候点点头没有人敢出来接着说话,但是没有办法,怀疑的种子种下了都会慢慢的发光的。
易忠海看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冷笑着说道:“我还是建议报警除处理,一只母鸡以后够了判刑的。”
刘海忠的脑子有点宕机,但是阎埠贵很明白:“既然没有人承认咱们就报公了,咱们这样讨论是没有结果的,要调查。”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能报警。”贾张氏站起来,挡在三个大爷的面前:“你们要想报警就先从我的身上趟过去。”
易忠海冷笑着看着贾张氏:“老刘,老阎,让你们家的几个大妈抓住贾张氏,然后让你你们两家的孩子去报公安,今天这件事必须报公安,除非谁家能抓住小偷。”
现在所有人明白了,可以确定鸡就是棒梗偷的了。
许大茂也明白过来了,鸡就是棒梗偷得,他上去帮忙拉住贾张氏和秦淮茹,阎解成一溜烟的跑出去报警去了。
当公安到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彻底的瘫坐在地上,很快棒梗偷鸡的时候被发现了,在贾张氏和秦淮茹撒泼打滚的状态下带走了棒梗和两个姑娘。
最终两个姑娘北方了出来,毕竟两个姑娘的年龄太小了,就放了。现在棒梗已经誓死了,最后判罚贾家赔偿许大茂三钱的鸡钱和六个月的劳改。
“完了,完了,我的孙子成了劳改犯,成了劳改犯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了召唤老贾。
“贾张氏你给我住嘴,给我站起来。”贾张氏撒泼招唤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到了。
王主任生气的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但凡敢搞封建迷信,我直接去押着你游街,让你尝尝什么叫人民民主专政。”
“王主任,王主任,我孙子是个好孩子啊,他还这么小,他还营养不良,还是个孩子在啊。”贾张氏哭着说道,一旁的秦淮茹哭哭戚戚的没有说话。
“好孩子?谁家的好孩子整天的偷鸡摸狗?谁家的好孩子还去轧钢厂偷酱油?贾张氏看在你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孙子得分份上给你一个面子要不然我满上把你送到乡下去。”王主任说完就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也没有必要哭,才半年的劳改很快就回来了,你还是想想以后在里面教育孩子。”
“两个女孩你们去派出所领出来,他们没有什么事情。”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王主任接着说道:“易忠海,你们这次啊干的很好,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后解决不了,就知道的去报警,报街道。”
“还有你们院子里还是非常的和谐的先进四合院的荣誉就先被收回了,等着你们立功之后在兴建还赶上。”
棒梗进去后,成了院子里面的反面教材,所有的父母都在说:“都好好听话,不听话就跟棒梗一样,进少管所劳改。”
“你们可不能学习棒梗,棒梗呢个是坏孩子,一点出息都没有的坏孩子,你们可不能学习他们。”
贾张氏听着院子里邻居们的评价心里不停地颤抖,慢慢得有些精神恍惚。
贾张氏和秦淮茹越来越恨一张还和许大茂。毕竟易忠海坚持报警,许大茂坚持找出偷鸡贼,最后棒梗进去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非常的失落,这一次没有弄到傻柱更是被易忠海落了面子。但是许大茂非常的开心,他虽然丢了一只鸡可是收到了三块钱的赔款。
轧钢厂,秦淮茹和男工人一前一后进了小仓库,秦淮茹的生意很好,平均三天就一个。一次能挣一两块钱,还能得到馒头和菜,报酬非常的丰厚。
傻柱自从娶了媳妇之后就对秦淮茹没有了幻想,加上刘岚非常的强势傻柱又是一个妻管严,只要在外人面前给傻柱留下充足的面子,傻柱就憨憨的听刘岚的,一个字都不敢反抗。
春节,院子里非常的安静,何家和易家还是一起过年,人太多太多了,多的不成样子。
易忠海看着四个孩子:“十五了,十五了马上就要到该下乡的年纪了,下乡男孩子可以,女孩子就算了,我得想办法留在身边。”
1966年大年初一,四合院团拜,这辈子,傻柱有媳妇,大年初一的早上没有闹。
贾家,贾张氏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团拜,秦淮茹却不在了院子里,因为她一大早回娘家了,去接秦京茹了,她想把秦京茹嫁出去,好能够接济自己家。
秦京茹在四合院里初夏了一个照面,秦京茹的样子还是很水灵的,满脸的胶原蛋白,秦老三可是对自己的闺女很好的。
秦京茹的出现引起了四合院小小的轰动没有对象的刘光天、阎解放、杨六根以及有对象的许大茂和阎解成的见到了秦京茹之后内心不停的躁动。
不过许大茂因为娄晓娥有了孩子,就没有对秦京茹带着太上心只是略微的一看。可是院子里没有对象人的人却充满了幻想。
阎解成和杨六根已经对家里说了,让家里出手。
秦京茹没有看向院子里的几个人,因为他看上许大茂了,可是许大茂虽然有贼心但是没有贼心情,他有儿子了为了儿子他要暂时忍让一下。
很快运动开始了,四合院里又出来一个风云人物,于海棠。于海棠借住在何雨水的房间里,现在喜欢秦京茹的人马上转头喜欢于海棠。
刘海忠成功的当上了纠察队的组长,许大茂和娄晓娥还有孩子最后全部被抓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着急许大茂去了大领导的地方,救下了陆家一家。
四合院里,许大茂你这着自己地契:“柱哥,以后我们家的房子都给你了,我要跟娄晓娥走了。”
第21章 贾张氏被送回乡下了
傻柱接过许大茂家的地契:“想好了?你走了你爸妈怎么办?”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家的孩子小,跟着娄晓娥去香港,我不放心,我还是跟着吧。”
傻柱看着许大茂坚定的样子说道:“行,你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还需要房子我再还你,另外你爹妈那边我尽量帮忙照看一下,剩下的也只能看天了。”
许大茂朝着傻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运动刚开始棒梗从少管所出来了,紧接着街道的人送来了下乡的通知,头一个就是棒梗,比棒梗要大一岁的易家的孩子没有出现在下乡的名单上。
易家的四个孩子现在已经高一了,最晚要高中毕业必须下乡。当然了不上学的人下乡下的快,基本第一批就是他们。易忠海已经为孩子做好了规划,两个 男孩去当兵,两个女孩去轧钢厂上班当工人。
杨厂长成功的下台了,李怀德成功的上位,李怀德这个人收钱办事口碑十分的良好,易忠海准备找李怀德给两个孩子安排两个工作。
院子里,刘海忠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许大茂的屋子,傻柱拿着钥匙进去收拾一下:“二大爷,你看什么?这以后就是我家了。”
“许大茂把房子卖给我了。”
刘海忠心里有一阵的郁闷,毕竟他的主要目标不在了,他刘海忠升官发财的梦想没有了。
“傻柱,你一个厨子要这么多的房子干什么啊?你媳妇又怀孕了?”刘海忠嫌弃的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们家现在是几个孩子已经不错了,没有必须要让他们太有出息。”
傻柱摇了摇头进了许家的房子收拾房间。
棒梗下乡走,他不想去,秦淮茹也不想他去,贾张氏更是不想让棒梗去,贾张氏气呼呼的站在易忠海的房门面前:“易忠海,易忠海,你给我出来出来。”
“你又干什么?”易忠海生气的说,“我虽然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是我还是能收拾你们贾家的。”
“贾张氏你今天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了来我去街道办告你。”
贾张氏一脸骄傲的说道:“易忠海,我给你说,我孙子刚劳改回来,现在接到让他下乡,他现在身体不行受不住,你让你儿子去顶替我孙子下乡。”
易忠海张了张嘴,很明显他没想到贾张氏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他举起右手使劲的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一下子懵逼了。
贾张氏捂着脸:“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我还想弄死你呢。”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贾张氏,你孙子是孩子我儿子就不是孩子了?”
“一个劳改犯让他下乡是对他好,还想让我儿子代替他,他是多大的脸面啊?”
“给我滚,都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贾张氏捂着脸看着易忠海生气的样子:“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
“贾张氏,你在干什么?”王主任带着人进了院子里,他原本是来动员下乡的年轻人的,没想到看到了贾张氏这一出。
“来人,把贾张氏抓起来,先饿三天,三天后游街批斗。”
“别,别,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贾张氏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巴,贾张氏只能呜呜的喊。
几天后,棒梗一步三回头的被送上了火车,往目的的乡下走去。棒梗没有等到自己的奶奶,贾张氏却因为这事被压着游街了。
乡下,贾张村,贾张氏在街道办办事员的催促走下了板车:“贾张氏,你不是咱们街道的人,你的户籍在村里,现已经把你送到乡下来了。”
“您就是村支书吧,贾张氏我就交给您了,您随便怎么处理都行。”办事员笑呵呵的说道,这时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城里来的领导放心,我不是我们村的支书,贾张氏一定跑不了。”
贾张氏被人扔下来摔在了地上,村里把牛圈已经腾出来,贾张氏直接被村里的人抬着扔到了牛圈里,贾张氏这些日子是回不来的。
贾张氏看着到处蚊虫飞舞的环境:“我怎么来这里了,我想回四合院········”
贾张氏走了,院子里就安静下来了,毕竟没有搅屎棍子在院子里,四合院安静的不成样子。
很快官迷刘海忠被解除了干部岗位,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工人,钢筋车间,就被陈建主任穿小鞋了。
1968年冬季,易忠海送走了两个男孩去当兵了,通过李怀德两个姑娘成功的留在了轧钢厂,一个跟着何雨水在选出部,一个去了后勤当一个仓管员。
秦淮茹心里不服,为什么易忠海的孩子就能去当兵,为什么他的两个 女孩子却能耨上学时在。
当年冬季秦淮茹在小仓库被人抓住了,搞破鞋的时候被人抓了现成的。秦淮茹被人压着在轧钢厂游街了半个月,就去打扫卫生去了。
虽然贾张氏不再院子里了,秦淮茹每一个月都给贾张氏留三块钱,而且还要给在乡下的棒梗邮寄五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钱要管着剩下人生活。
何家,傻柱这次没有打李怀德,所以傻柱平步青云,李怀德直接提升了傻柱的工资待遇。随后李怀德提升傻柱当食堂副主任,李怀德吃喝大业现在彻底的稳了。
1976年,夏季,食堂主任何雨柱提着饭盒进了四合院的大门,正好碰到了何叶:“爸,你回来了啊。”
“何叶你下乡回来了?回来之后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学学厨艺,等你学的差不多了啦就跟给你介绍工作。”傻柱高兴的说道。
何叶不想当厨子,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下乡回来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易忠海已经退休了,按照三级技术员的工资待遇退休的,两个男孩在外,女孩在内,成功的引起了周围有孩子的人争抢。
院子里以贾家、刘家、阎家的人都在惦记易忠海的闺女。
第22章 死了
易忠海为了不让自己的闺女被院子里的人缠着,就给两个闺女找了婆家,还都是大学生。两个闺女一起出嫁,好在离的不远,都是附近。
两个闺女结婚了,两个 男孩留在了军队,现在易忠海得养老出现了一丝的危机。
在运动结束的时候,贾张氏终于趴着爬回了四合院里,贾张氏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风采了,现在都是一脸的沧桑。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很明贾张氏已经找站不住了,这些年吃不好喝不好的。贾张氏回到了贾家第一时间是寻找自己的当年藏的小金库,可是没有找到了因为贾张氏的钱被秦淮茹借给了娘家哥哥,娘家的哥哥要娶媳妇了。
贾张氏想去吃一只烧鸡和一猪头肉,可是现在的是她什么都吃不到了。
易忠海一出门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贾张氏:“我草,你怎么还没死啊?现在回来干什么?”
“易忠海,易忠海,你这个老王八蛋,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直接放弃我们我们家了呢?”贾张氏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易忠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想不明白,我们家怎么得罪了你家?”
“贾张氏你有没有想想是不是请的事情?”易忠海被贾张氏蠢,蠢笑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当时是怎么骂我的。”
“我前头帮助了你们贾家,你砖头就骂我,骂的那个头破血流。”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年轻的时候他冷落自己还是常有的。
1983年,忙碌了一辈子的周金花还是死了,易忠海成了一个孤家寡人,现在对于老伴多为真情了,毕竟老两口子相处了这么多年了。
四个孩子都回来了,在傻柱的代理你啊,四个孩子傻柱的带领下张罗周瑾哈的葬礼。
1984年,许大茂回来了,他带着娄晓娥回来的。
何家门口,许大茂一身名牌的西装:“柱哥,柱哥,没爷们回来了,你们先玩玩着,咱们两个 得好好的喝酒。”
傻柱高兴的点头,许大茂拉着杀猪说道:“柱哥,咱们一块出去,我请你吃饭。”
许大茂拉着傻柱去下馆子叙旧,他们是取得 高档的管子。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一脸娇羞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秦淮茹恶心的不要不要的,秦淮茹在向他抛眉眼,许大茂一眼都没有看到。
娄晓娥出现在了许大茂和孩子们的身后,秦淮茹一看她的模样跟娄晓娥现在一点可比性都没有,娄晓娥才四十来岁,一脸的港姐的形象。
许大茂两口子全员的发糖发花生瓜子,整个院子里吃到了两个人的糖,这也是预示着许家人的回归。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她一开始的时候根本看不上娄晓娥,他总以为一个资本家的怎么会跟他一个农民相提并论价呢。现在可好了,人家比自己好看啊,还是春哲衣服更好啊。
冬天,易忠海找到了傻柱和刘兰两口子笑着说道:“傻柱,现在到处都在做生意,咱们也一起做做生意吧。”
“你有手艺,我呢有一点存款,我觉得咱们也开一一个小饭馆,这样也能挣一点小钱。”
是傻柱当场没有说话,跟刘兰简单的商量一致后他决定辞职下海。
易忠海拉着傻柱开启了小饭馆,饭馆的名字叫益和饭馆,取两家的名字。
易平梓当做饭馆的经理,傻柱当厨师长,后吃的事情都找他。刘兰也到了后厨,他配合傻柱福夫妻配合的非常的好。半个月后饭馆步入正轨。规模不大,但是有傻柱的手艺,口味非常的不错。
饭馆的生意非常的好,甚至可以用火爆的来形容。
许大茂有些想投资傻柱的饭店,可是傻柱不愿意接受。
“一大爷, 一大爷。”四合院里秦淮茹还是找到易忠海,“一大爷, 您看看您都退休了,您的工作岗位能不能过户给棒梗?”
易忠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吧我的工位给了棒梗,我的退休金都没有的在说了,你们家棒梗给了我的岗位会后我的额公司肯定不如我的退休金多。我是不肯能让棒梗 。”
“一大爷,你看看您如果不能 把自己的岗位送给帮工呢过,能不能在您的饭馆安排一个工作方位给棒梗,棒梗已经清闲了好几年了。”秦淮茹恳求的说道,“自从从小乡下回来,棒梗一直没有找到工作,现在他心情不怎么好”
“不管如何,我没有办法在饭馆给棒梗安排工作,什么工作不行, 我,恶友这个权利。”一红海下了小说道。
冬天,贾张氏没有扛住,去世了。在乡下的时候身子出现了亏空,回来之后一时间没有补回来,就这样死了。原本一百八体重现在只剩下七十来斤。
就这样院子里一直过着,过的很平静,退休之后的易忠海不是和阎埠贵他们下棋就是跟着阎埠贵钓鱼,两个人的日子过得非常的惬意。
何家,傻柱和刘岚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傻柱没有成为那个大冤种。
贾家,秦淮茹直被强行退休,他有退休金,只是不多。棒梗一直没有工作,两个女孩在外面打工挣钱,还知道回来看看。
棒梗没有工作,一直就想找一个媳妇,可是的媳妇唐艳玲一开始就看不上棒梗,棒梗怎么追都不行。
阎家和刘家没有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唯有刘家的刘光奇还是没有出现在四合院里,为了躲避刘海忠的殴打,刘海忠两口子开始了漫漫的追儿路。
2000年,易忠海去世了,和周金花合葬。
第1章 老年傻柱
1984年,傻柱一个人坐在四合院的大门口,他今年四十九了,马上五十了,就在前天他为了生儿子在秦淮茹的身上不停的耕耘,死了。
现在的傻柱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他现在想着如何的彻底的摆脱贾家人,好能够容纳娄晓娥母子的条件。
棒梗今年已经结婚了,婚房就在何家的正房里,作为一个继父,傻柱真是掏心掏肺的对待棒梗,可是棒梗呢,一个白眼狼,为了自面子让傻柱和秦淮茹八年没有结婚。
现在的傻柱和秦淮茹住在后院的房子里,中院的正房是傻柱的房子和东厢房一间。
“傻柱,傻柱。”傻柱抬头一看是阎解成和于丽,“傻柱,我们想让你当我们饭馆里的厨师长,你觉得怎怎么昂?”
“哎呦,你们想红火红火?可是不行啊,我不感兴趣。”傻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疏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说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还是不要干扰了。”
“两千,一个月的工资两千。”于丽非常的策划感慨是司法的放个歌。
“你就是给我五千我我也干了,我现在做了,挣了钱都成为别人的,我现在买包烟的钱都没有。”傻柱说完晃悠悠的走了, 留下阎解成两口子在尴尬。
“傻柱,傻柱·······”于丽在后面喊,傻柱就是不理。
傻柱进了院子就看到易忠海等人在下象棋,易忠海抬头说道:“柱子回来了?”
傻柱没有会理他,易忠海抬头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说道:“这个柱子又怎么了?”
傻柱没有在中院停留,直接到了后院进了自己房间,他看着这个聋老太太留给自己的房子,感慨万千啊。
阎解成两口子追到了贾家,秦淮茹一听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当场眼睛就亮了,可是听到傻柱不愿干的时候就生气了:“阎解成,于丽你们先走吧,傻柱那边我去说。”
晚上吃饭时间,易忠海已经拿着酒瓶子出来了,傻柱这才晃悠悠的从后院走出来,直接坐在了中院中央的桌子上面。
“柱子你怎么了?我看着怎么情绪不高呢。”易忠海好奇的问道。
傻柱摆摆手没有说话,看着贾张氏在桌子上的吃相,吃饭的手法一点没变。
“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傻柱一脸有厌恶的表情,众人好奇的看着傻柱,都在想傻柱怎么了这是。
“柱子,柱子·······”易忠海不明白,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无奈的摇头,贾张氏生气的拍着桌子:“哼一个绝户牛气什么啊?整他牛气哄哄的,要不是我们家家爱收留你,你还在外面流浪嗯。”
晚上所有人吃饭,秦淮茹进了后院的房间里,他看着傻柱坐在床上:“傻柱,你集体那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啊?”
傻柱摇摇头依然保持沉默的他依然保持,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今天阎解成和于丽去找我了,他说了一个月两千块点的工资雇你起给他么你炒菜,你怎么不去啊?”
“眼看着槐花眼结婚了,你要是去阎解成那里上班,到时候槐花的结婚,咱们的布置多大的嫁妆啊?”秦淮茹羡慕的说道:“傻柱你想什么 呢?我跟你说话呢。”
傻柱厌烦的说道:“槐花结婚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啊,我无所谓,我先睡了。”傻柱倒头就睡。
“傻柱,傻柱你不能睡,你不能睡········”秦淮茹着急的喊着。
“啪········”傻柱一挥胳膊一巴掌就抽在秦淮茹的脸上,“槐花是你闺女,是你跟贾东旭生的,凭什么让我准备嫁妆?”
“现在能让我睡觉了吗?”
秦淮茹捂着脸满眼的泪花:“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傻柱,你居然敢都打我·······”
傻柱生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到秦淮茹的面前:“我打你,我打你,我就打你了怎么样?”傻柱一巴掌一巴巴掌的抽着秦淮茹,很快秦淮茹的脸成了酱紫的样子。
秦淮茹一脸懵逼的坐到了椅子上,他看着傻柱,傻柱玩味的看着她:“能让我睡觉了吗?”
“能,能········”秦淮茹呆呆的说道,现在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柱又躺回到床上,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走出了房间。秦淮茹蹲在月亮门的地方开始哭,不知道她哭什么,可能是被打疼了。
秦淮茹回到了贾家,小当看着秦淮茹的脸:“妈,你的脸怎么?你怎么还哭了?”
秦淮茹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抱着小当就是哭:“呜呜呜·······小当,你傻爸,打我,你傻爸打我·········”
“什么?他为什么打你?为什么?”小当生气的说道,“我去找他去。”
小当扔下秦淮茹走出了贾家,贾张氏从里屋走出来,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傻柱打的?这个男人还真靠不住啊,这才结婚几年啊,现在是原形毕露啊。”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槐花,去叫你一大爷爷过来,就说你妈被打了,都快打死了。”
槐花顿了一下就跑出去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样子:“秦淮茹,你给我说你们两个闹什么闹?”
这时易忠海从外面跑进贾家:“淮茹,淮茹,你怎么样了?”易忠海关心的看着秦淮茹的脸,“淮茹你告诉我因为什么?柱子因为什么打你?”
“还有问,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能打女人。”贾张氏生气的说道,“秦淮茹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哎呦,老嫂子您先不要说了,淮茹你快说,因为什么?”易忠海着急的说道,现在可是他养老的重要节头,老伴死了已经剩下自己了。
秦淮茹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遍自己和傻柱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明白傻柱为什么就突然打我,我就是问了他为什么不愿意去阎家的饭馆上班。”
“还有,我说话槐花马上就要结婚了,嫁妆还没有准备,可是······可是······”
“可是傻柱却一下子活了,他说槐花是是我跟前夫的孩子跟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准备嫁妆,他说完就是对着我一顿打。”
易忠海听完生气的说道:“这个柱子,你等等我让柱子给你道歉。”
后院,小当进了傻柱的屋里:“傻爸,傻爸,你这是干什么?你起来,你为什么要打我妈?”小当看着傻柱没有动静,生气的眼掀傻柱的被子。
“滚·····”傻柱生气的说道,“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小当天不怕地不怕的说道:“你来啊,你来啊,有能耐··········”小当还没有说完,傻柱从床上起来就是啪啪啪啪的几巴掌。小当一下子懵逼了。
第2章 把易忠海扔出去
小当捂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傻柱,眼睛中转着泪花,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傻柱,没想到这个平时这么疼爱自己的人居然敢真的打自己。更没有想到,眼前曾经爱死爱活的继父也动手打了自己的妈。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小当捂着脸一脸委屈的说道,那个样子像极了秦淮茹。
傻柱冷眼看着小当说道:“我不敢打你?我是不是曾经给你的脸太好了?让你知道我是谁额了?”
“我打你还挑时候吗?我告诉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还打你。”
小当捂着脸从后院跑了出去,在院子里正好遇到了易忠海往这里走:“小当,你怎么了?你跟你爸谈的怎么样啊?”
小当没有理会易忠海,捂着脸从易忠海的面前跑了出去,易忠海有些生气,因为小当没有给他这个长辈面子,他的意思是你一个长辈从我面前走过去怎么也得停下来给我打招呼啊。
“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我是你的长辈,长辈在你面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吗?”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这时傻柱正在关房门,正好看到易忠海在说小当,易忠海看见了傻柱。
“柱子,你先不要关门,我来跟你聊聊天。”易忠海一脸严肃的说道,“柱子,你别关门啊,别关门。”
傻柱没有理会易忠海直接关门,可能是动作慢一点,易忠海赶紧的跑了两步,一伸脚就挡住了要关的房门:“柱子,是我,我想跟你聊一聊,你关门干什么?”
傻柱一看易忠海进来了,心累的很,直接坐到了床上,根本不想理会他。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活了一天了,我要睡觉。”傻柱嫌弃的说道。
“柱子啊,我刚刚听淮茹说你们吵架,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跟我说啊,贾家可能因为一些事情怠慢了你,但是 他们都非常的尊重你。”易忠海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的样子,真能被他骗了,“柱子啊,今天没有外人,只有咱们爷俩,你给我好好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这么多年我有一个疑问。”傻柱生气的看着易忠海问道,“易忠海,你为什么要把何大清的抚养费留到了我结婚的时候,你不知道当年我过的有多么的苦吗?你不知道因为一口吃的我要起早贪黑的去给人帮厨吗?你知道雨水当时饿的一天都没有吃饭吗?”
“易忠海,你的心肠比常人狠,而且比常人都要硬。”
“阎埠贵这么抠还偷偷的给雨水窝头,而你作为一大爷的你,易忠海,你不仅不给雨水吃的,还驱赶她,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易忠海突然一脑袋的汗,他没想到傻柱一上来就问他致命的问题,抚养费这个事情如果傻柱真的较真易忠海一定会进去的。
“柱子啊,这件事情非常复杂,前前后后的很多人已经不在了。”易忠海感慨的说道,“当年是聋老太太让我这样做的,只有这样才能磨练你让你尽快的成人成材。”
“后来聋老太太死了,这件事情我就忘了,你结婚跟淮茹结婚的时候你一大妈翻东西才找出来的,我这才想起来。”
“这件事情我知道做的不对,可是时老太太指示的,她是为了你好。”
“哼,易忠海,你把事情推给了一个死去的老太太头上,你就不怕老太太晚上从地底下出来找你?”傻柱明显不相信易忠海的话,“易忠海,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想法吗?如果你给我办成了,我还拿你当我一大爷,你截留抚养费的事情就过去了。”
易忠海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柱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给你做。”
“我要跟秦淮茹离婚,让贾家人从我的屋子里全部搬出去,你去做吧,做成了你还能好好的养老。”傻柱有些厌烦的看了一眼易忠海,“你不要想着劝我,你的话在我这里就是放屁。”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能跟淮茹离婚,你们走了这些年太不容易了。”易忠海准备开始啰嗦,“柱子当年你忘了你为了淮茹,你苦苦等了八九年,你现在怎么就想着离婚呢?”
“易忠海你不要给我说别的,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到吧。”傻柱冷眼相对,“这些年他们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居然还在背后骂我,不仅如此,她秦淮茹还让我去阎解成的饭店上班。”
“我上了一天班,晚上在去阎解成的饭馆上班,我图的什么?我图她秦淮茹不给我生孩子吗?”
“易忠海你好好想想,你是一个绝户,你为了自己的养老,从五一年的时候开始算计,我现在也是一个绝户,你说我应该怎么算计?”
“柱子,不能把没有孩子的事情怨到淮茹的头上,毕竟他跟东旭还是能生的,是不是你的身体原因啊。”易忠海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柱子,你看许大茂这些年给秦京茹吃了多少苦汤子药?就是没有孩子,八成就是他许大茂不能生。”
“所以柱子,有些时候你就不要计较了,毕竟你不能生的这个事情没有人能看出来。”
“我不能生?易忠海你信不信把小当和槐花拉过来给我半年的时间我肯定能让她们两个怀孕,这就是秦淮茹在背后使坏才没有孩子的。”傻柱生气的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要不是不走,我赶你走,我打人的手段你应该知道。”
“柱子,你想干什么?你连我都不打算放过吗?还是说你想连我也打?”易忠海肯定不相信现在的傻柱干放手打他,“柱子,我可是你的一大爷,是你的长辈·········柱子,你放手,放手········”
易忠海还没有说完,傻柱站来提着易忠海的脖领子,直接把易忠海扔出去了,之后关在房门。
易忠海被扔在地上,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他恶心的吐了吐嘴里的泥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七十四了。
第3章 何雨水的转变
易忠海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刚想走,刘海忠从家里走出来了:“老易,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跟傻柱吵架了?我可是听见了动静不小啊。”
“老刘,没事,就是柱子最近有些想法,工作上面的事情,我过来劝劝,没有说明白。”易忠海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什么我先回去了,你随便,你随便。”
易忠海慢吞吞的走了,刘海忠同情地说道:“哎呀,老易啊,没有孩子,让贾家养老,现在过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贾家人不待见他。”
易忠海进了贾家的屋里,他看着一旁的小当在哭,看着秦淮茹那委屈的表情,看着贾张氏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淮茹,你跟我说个实话,你这些年跟柱子没有孩子,是因为柱子不能生还是你做了小动作?”
听着易忠海的话,小当居然不哭了,她已经二十六了,当然明白生孩子的原理,更明白一对夫妻没有孩子的原因。
秦淮茹看着满屋子的人都看向了自己:“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跟傻柱结婚这几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淮茹,我说句不好听,柱子这是有危机感了。”易中海感慨的说道,“我没有孩子,他通过我明白了,没有自己的孩子养老只能靠别人,现在他手里的钱都在你那里,一旦你们贾家的人不给他养老柱子只能等死。”
秦淮茹和贾家人现在统一选择了沉默,贾张氏也不敢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没有孩子意味着什么。
轧钢厂,后厨,傻柱来的还挺早,马华见到了恭敬而又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我师娘是不是没让您上床啊,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滚打,以后这种话少说,我要跟秦淮茹离婚。”傻柱神在在的坐到了自己的专用椅子上,“马华,这么多年你了你多学了什么?会做什么菜?你比胖子如何?”
“师父我从六零年就跟着您了,那个时候我次十五岁,跟着您打杂三年,切墩三年,之后才慢慢的跟着您学习炒菜的,现在您的手艺我学的差不多了,只是调料您不教。”马华说着有些害羞了。
“还有胖子是我的师兄,他肯定比我强,现在的手艺也不错。”
傻柱点点头,其实傻柱心里最心腹的徒弟就是马华,胖子现在不信任。在别人看来傻柱带着胖子去阎解成的饭馆工作是信任可是在傻柱看来之所以带着胖子是借着这个事情考验一下胖子,没想到胖子没有经受住考验。
“傻柱,你来了。”刘岚进入后厨说道,“听说了吗?咱们轧钢厂要改革了,现在车间里一些低钳工的人都回家了,只能了领一半的工资。”
“还有咱们食堂也要改革,听说叫餐厅,搞承包制的,如果老板不用咱们,咱们只能下岗了。”
傻柱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刘岚,如果我开一个饭馆,需要你过来上班,你来不来?”
“来啊,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咱们都互相了解,如果你开了饭店,我去了你肯定不会亏待我。”刘岚笑着说道,“不过,秦淮茹会让你开饭店吗?我想着她应该不会出钱。”
“你的钱都在她的手里,你能怎么办?”
傻柱摆摆手说道:“等候通知,保证改革之后你还有工作。”
院子里,易忠海还是要和贾家人商量对策,傻柱要离婚的事情已经说出来了,贾家人也知道了。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淮茹啊你觉得雨水能不能劝住柱子?你找雨水说道说道行不行?”
“哎,我看行,淮茹当年还是雨水撮合的你们,你去找雨水说道说道,让她去找傻柱说说。”贾张氏在一旁附和的说道。
“行,我试试吧,”秦淮茹回屋收拾一下,去找何雨水。
轧钢厂,傻柱是食堂主任,后勤的领导找了傻柱说了很多事情,主要目的就是一个食堂要改革了,傻柱可以选择到别的部门当一个校领导,也可以直接选择下岗。
傻柱选择了下岗,毕竟还有几万块钱的补贴,轧钢厂买断了工龄,买断了岗位。
当然这些事提前给傻柱说的,毕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晚上,傻柱回到了家里,直接钻进了后院的房子里,没有跟任何人有交谈。
“妈的五十了,五十了,我还能活二十年,我这个穿越有什么意义呢?”傻柱嘟囔着,突然何雨水推门进来了。
“哥,你干什么呢?”何雨水直接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哥我听说你跟秦淮茹吵架了?为什么啊?”
傻柱看着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说道:“你是不是知道秦淮茹上环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他不会给我生孩子?”
何雨水喝水的手微微一顿,镇定自若的说道:“对啊,贾东旭死的时候我偷偷听见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说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秦淮茹上环了你当年还撮合我和秦淮茹,你想干什么?”傻柱微微的有些生气。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你不是为了她和她的孩子把饭盒、粮食和工资都给她了吗?我这是完成你的心愿。”何雨水淡定的说道,“你就是因为这个跟秦淮茹吵架的?还要跟他离婚。”
“你喜欢了她这么多年,这还是得到了不珍惜还是因为没有孩子?”
“你来是反对我们离婚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傻柱知道何雨水把当年接济秦淮茹的事情记一辈子。
“你们两个属于一个舔狗一个婊子,互相弥补,非常的配,应该天长地久下去,你现在想离婚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何雨水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何大清前些年一直给咱们邮寄生活费,给你邮寄抚养费。”傻柱直截了当的说道。
何雨水拿着茶杯的手猛的一顿,过了很久他哆嗦着然后用一种颤抖的声音问道:“所以,你把何大清邮寄的生活费都接济秦淮茹了是不是?”
第4章 何雨水威胁易忠海
傻柱微微的一怔:“没有,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我跟秦淮茹结婚,易忠海私下里给她一笔钱,说是早些年何大清邮寄的生活费。”
“我原本想着要过来给你的,可是钱到了秦淮茹的手里,根本要不过啦。”
何雨水颤抖着双手,眼泪不要钱的一样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喝水趴在桌子上开始哭,哭了很久。
傻柱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兄妹两个人没有脸红(争吵生气),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坐着哭。
贾家,秦淮茹在屋里来回的走动,易忠海坐在椅子上来回的扭,两个人都在着急,他们担心何雨水的劝说不能打消傻柱想要离婚的心思。
可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何雨水根本没有劝说,在知道易忠海截留了抚养费的时候,何雨水就决定和傻柱一起让傻柱顺利离婚还要坑一次易忠海。
后院傻柱屋里,何雨水哭够了之后说道:“哥,你还打算留着易忠海吗?”
“留着他干什么?这件事你去做,你告诉易忠海不赔偿就报警,现在可没有七十五岁以后免除刑事处罚的说法。”傻柱笑着说道,“必须让易忠海倾家荡产,最好把他的房子要过来,留给我外甥他们。”
“至于我跟秦淮茹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你只告诉她我已经知道她上环的事情了。”傻柱笑着说道,“你走之前在前院告诉院子里的大妈尤其是二大妈和三大妈,告诉他们秦淮茹上环的事情。”
“让他们知道秦淮茹故意不给我生孩子。”
何雨水点点头:“就是这样秦淮茹也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当然有了,如果秦淮茹不跟我离婚,那就让棒梗没有工作。”傻柱冷笑着说道,“当年棒梗的工作还是我给他找关系弄得。”
何雨水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走出到了中院,秦淮茹等人直接从贾家跑了出来,秦淮茹着急的问道:“雨水,怎么样啊?你哥什么意思啊?”
何雨水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上环的事情我哥已经知道了,他铁了心的跟你离婚。”
秦淮茹听罢,站在原地晃荡了一阵,在小当和槐花的搀扶下回家了,易忠海一个人有些着急,这时何雨水笑着说道:“一大爷,今天我知道了,我爹早些年给我邮寄了生活费,可是这些钱我不知道去哪了,我得去报警让他们找找。”
“雨水,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年的生活费我拿了,你哥结婚的时候我亲手交给了你嫂子,你想干什么?”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他现在因为傻柱和秦淮茹离婚的事情已经头疼的。
“我什么意思一大爷明白,我告诉你,何大清早些年邮寄的钱是给我的,不是给我哥的,是给我的抚养费,那个时候我哥已经成年了。”何雨水冷笑着说道,“一大爷,我老公是公安,我多少了解,你的罪名不大,一枪就能解决。”
何雨水说完就推着自行车要走,易忠海拦住了,何雨水的去路:“雨水,雨水,不要着急,不要激动,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样对我。”
“当年的事情是聋老太太让我做的,我只是一个执行者。”
“聋老太太现在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但是你还活着,你会承担这一切的。”何雨水一直保持微笑说道,“一大爷,您让开,我要走了,您不要挡路。”
“雨水,你先等等,你想要什么说一说,但凡一大爷能做到的我都能补偿你。”易忠海这个时候表现非常的真诚,“我给你双本,我连本带息的补偿给你。”
“一大爷, 你补偿给我之后你还是会做来,还是会被枪毙。”何雨水笑着说道,“您现在是要保住您的命,您的命在的眼里不值钱?”
“还是说您的钱留着,准备给谁当遗产?您也没有儿子啊?”
“雨水你说,但凡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尽力满足你。”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毕竟已经说到了枪毙的事情了。
何雨水停下来想了想说道:“一万块钱,算上您的房子,我要这些。”
“雨水你这就过分了,一万块钱?我哪有这么多钱啊?再说了我没了房子我住哪里?”易忠海着急了,何雨水这是准备掘了易忠海的坟墓。
“房子你可以住到您去世,我在收回,但是一万块钱一份都不能少。”何雨水坚定的说道,“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回来,到时候您给个答复,我先走了。”
易忠海看着何雨水离开的方向有些恨,他恨何雨水,他恨傻柱,他恨··········
贾家,秦淮茹也缓过来,贾张氏看着她:“你哭什么啊?傻柱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当年你勾勾手他就像狗一样就过来了,现在依然是。”
“妈,傻柱知道我上环的事情了,他知道是我不想给他生孩子的。”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说道,“他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跟我离婚啊。”
“这········”贾张氏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以为傻柱在贾家不重要,反正现在孩子也长大了,棒梗也有孩子了。
“什么?妈你上环了?是不是避孕环?我爸还知道了?”小当在一旁居然开始同情傻柱了,尽管他被傻柱打了一顿,“您这是干的什么事儿啊?您这是缺德啊。”
“闭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如果我跟他有了亲生的孩子,他会把房子和财产都会留给亲生儿子,你们家格包括你哥什么都不会有。”秦淮茹生气的说道。
小当惊呆了,没想到了自己的老妈的心思这么沉,思想这么坏,居然吃人家的绝饭。一旁的槐花也颠覆了自己的认知,现在她天真的以为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是因为爱,是因为秦淮茹喜欢傻柱,可是没有想到秦淮茹是喜欢傻柱的财产。
贾张氏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怎么了?傻柱的东西就应该是咱们贾家的,一个傻不拉几的东西不配拥有这么多的东西。”
第5章 何雨水传谣言
贾家的孩子们终于明白了自己最亲爱的妈妈为了自己的谋划,可是作为接受教育的两姐妹明显接受不了这样的行为,但是回头一想这是为妈妈为自己争取的最大的好处的时候也就闭嘴了。
于此同时,何雨水在前院碰到了正在聊天的杨银花和杨瑞华,两个人笑呵呵的看着何雨水,明显就是在看笑话,尤其是看贾家人的笑话。
“雨水回来了,你这刚回来就回去,不吃了饭再回去?”杨瑞华笑着说道。
“吃饭?吃什么饭?一点饭都吃不了。”何雨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跟跟我嫂子在闹离婚,他们家能有我吃的饭?从他们结婚的时我吃了一顿饭,我什么时候在院子里吃饭了。”
“闹离婚,这是因为什么啊?他们这才在一起多少年啊。”杨瑞华那一脸八卦的样子。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何雨水一脸为难的样子,突然她坚定地说道,“我也不怕几位大妈笑话了,他们闹离婚的原因就是秦淮茹故意上环了,故意的不生孩子。”
“什么秦淮茹上环了?”杨瑞华一脸惊讶的喊道,“哎哟,我说他们结婚了七八年怎么没有孩子。”
“是啊,前几年他们年轻还能生,我还以是傻柱的身体有什么障碍不能生呢,原来是秦淮茹上了避孕环。”杨银花在一旁附和的说道,“也是,你们何家这么多房子,一个孩子没有以后不都是贾家的,这是想好了吃绝户的啊。”
“哎哟,我说贾家当年怎么答应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杨瑞华一脸吃瓜的样子,“哎呦,也是当年为了给棒梗一个工作,要是没有这个工作啊秦淮茹还得拖几年。”
“其实吧秦淮茹上环是在槐花出生 的时候就上环了,一直没摘,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一个寡妇没有男人他上环干什么呢?”何雨水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话一出几位大妈都傻眼了,秦淮茹和傻柱结婚过了好几年了,他们已经忘记了当年秦淮茹在轧钢厂的传言了,现在回头一想传言可能是真的。
何雨水一看,傻柱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那个几位大妈先聊着我还是回家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呢。”
何雨水走后,秦淮茹在槐花上环的事情就像春风一样席卷了整个胡同,当然了贾家人可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实在的利益。
晚上,傻柱站在中院正中央喊道:“秦淮茹,秦淮茹,你出来,出来。”
突然贾家人一下子都出来了,从贾张氏到榛棒,整整四代人,一旁的易忠海站在贾家的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傻柱看着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秦淮茹明天咱们就去离婚,你们几个白眼狼,给你三天的时间从我们何家的房子里搬出去,不然我带着人给你们搬。”
“傻柱,傻柱,你不能跟我离婚,我不离婚,我现在就去医院吧环摘了我还能生,我还能生。”秦淮茹一下子跪在地上哭泣地说道,“傻柱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我的心里都是你。”
傻柱掏了掏耳朵恶心的说道:“你说这话门口的三大爷都不信,还是离婚吧。”
“秦淮茹,你要是不离婚我就去找领导,让他们把你的好儿子从部委开除。”
“秦淮茹给你一晚上的事情,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一下,反正婚事离定了。”
傻柱说完双手往后一背往后院走去,秦淮茹看着傻柱走了,他看了一眼棒梗:“棒梗,你的工作重要,你的工作重要。”
棒梗无奈的低下头,贾家人除了唐艳玲和在襁褓的榛棒都知道工作是傻柱从领导那里求来的,虽然现在他还是一个开车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铁饭碗啊。
秦淮茹又看向了一旁的易忠海:“一大爷,一大爷您说句话啊,傻柱不是最听你的了吗?您劝劝他啊,您还想养老吗?”
“我·····我······我·······我也有难处啊。”易忠海为难的说道,“柱子现在不听我的,还打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这时一旁的贾张氏出奇的没有闹腾:“棒梗,你的工作重要,你是不是能分房子了?是不是能住楼房了?”
棒梗点点头没有说话:“应该是有这个资格了,不过现在要提前申请,我得跟去单位写书面的申请。”
贾张氏点点头说道:“淮茹,跟他离,不就是房子吗?咱们棒梗也能住楼房。”
“槐花结婚怎么办?未来小当结婚怎么办?”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我·······哎·········”现在的秦淮茹是两头为难,主要是两头不想放手。
此时周边都是看热闹的邻居,尤其是刘海忠和阎埠贵两家人,一家人在北一家人在南,一起嘲笑中院。
贾家人不在乎院子里人的眼光,一起回屋了,易忠海被排除在外,易忠海只能庆幸幸的回家了,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刘海忠笑呵呵的回到家里:“傻柱跟贾家闹翻了,我就知道他们长久不了,还是亲儿子靠谱。”
一旁的天福兄弟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一旁的杨银花笑着说道:“当家的,当年秦淮茹在厂里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刘海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晚上,一辆小型搬家的卡车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刘家的天福兄弟趁机夜色直接将刘家临建的房子搬空了。
清晨,刘海忠第一个起床,看着空空的临建着急的叫起杨银花,杨银花马上开始寻找煤气炉子,最后没有找到晕倒了。
早晨刚刚从电影院下班的许大茂见状拨打了急救电话,杨银花被救护车拉走了。
早晨秦淮茹早早的出了院子,贾家人不知道她去哪了,傻柱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看来秦淮茹是躲了出去了。
秦淮茹跑了一天,从妇联到工会,再到街道办,她了解了一些离婚的政策,她想眼中院和后院的房子,把何雨水原本住的房子留给傻柱。
第6章 自信的贾家人
可是政府的人员告诉秦淮茹这些都是傻柱的婚前财产,如果不是傻柱主动表示不要了,秦淮茹是得不到的。不仅如此,这些年秦淮茹和傻柱的工资的一半要分出去,秦淮茹可是非常不舍得。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这才回到院子里,傻柱正好堵住了她:“秦淮茹,你以为你躲出去就能不离婚了吗?不可能。”
“如果你不出现我只能去法院起诉你离婚,到时候你秦淮茹什么都得不到,就连这些年的工资都得吐出来,现在我给你面子。”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样子:“傻柱你真就做的这么绝吗?你就不念及一点情分吗?你的心里真的就没有我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你就死了那个心吧,明天你拿着你的存折,这些你我当食堂主任,工资一个月120元,咱们结婚八年我只要一半。”
“一半的工资就是5760,那些拿回来的饭盒以及我做酒席挣的钱没法算就算了。”
“记住,明天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咱们就法院见,你儿子的工作也保不住。”
傻柱说完走出了院子,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易忠海在东厢房静悄悄的看着一切,他不敢出来,因为他在等何雨水,何雨水要来那赔偿。
晚上天擦黑的时候何雨水上门了,带着丈夫上门的。何雨水的爱人是个公安,就那一身衣服,就让易忠海打哆嗦。
易忠海把何雨水两口子请进屋里:“雨水,咱们不是说好不报警吗?你这·········”
“一大爷,这是我爱人,是个公安,就是来见证一下子。”何雨水笑着说道,“您想好了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钱我给你,一万块钱,房子也过户给你,但是你允许我住着,等我死后房子才能给你。”易忠海心疼地说道,他从床底拿出一摞钱,手哆嗦着不停的颤抖。
“怎么一大爷不舍得?”何雨水笑着说道,易忠海心疼的把钱递过去,“雨水,明天去过户。”说完颓废的坐在那里。
何雨水两口子带着钱在烤鸭店找到了傻柱:“哥,钱拿到了,一分一半还是······”
“你都拿着吧,但是说好了,何大清我要接回来,让他继续挣钱。”傻柱笑着说道,“来妹夫,陪我喝酒。”
此时贾家一群人默不出声,榛棒吃奶的声音格外的明显,贾张氏却信心十足的说道:“淮茹,你就跟傻柱离婚,以傻柱的德行肯定是离不开你,你放心不出一个月他一定会求着你复婚,倒是你咱们就能使劲的拿捏他。”
此时整个贾家人都以一种不相信的目光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则自信的说道:“傻柱心里有你,现在就是他有气,等他气消了就回来了,这么些年了,傻柱为了你什么都做的出来,没有孩子只是在气头上。”
“你放心只要你跟他离婚,一个月不理他,甚至不出一个月,他就老老实实的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回来找你。”
此时秦淮茹心里有一声音:“跟他离婚,让他知道离了你他什么都没有了,有房子怎么了?有钱怎么了?离了你他什么都不是。”这一下子秦淮茹也自信了起来。
早晨,傻柱和秦淮茹从民政部门出来,秦淮茹自信的说道:“傻柱,你可是想好了,咱们已经离婚了,没有我你傻柱什么都不是。”
“钱我给你了,以后咱们各自安好。”
傻柱拿着秦淮茹给他的钱:“秦淮茹,明天你的孩子就该从何家搬出去了,记住了,明天不搬,我带着徒弟替他们搬。”
傻柱走后,秦淮茹初出现了一阵恍惚:“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决绝,他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秦淮茹使劲的摇摇头说道,“傻柱就是我的舔狗,肯定会回到我身边的,肯定会。”
秦淮茹自信的走了。
院子里贾家在搬家,贾家的三个孩子都搬出了何家的房子,就连棒梗三口子都搬出去了。
“哎呦,贾家人从傻柱的屋子里搬出来,看来是真离婚了。”阎埠贵在前院伸头往中远里看,“哎呦那台电视机是当年傻柱买的吧,就这样搬走了?”
杨瑞华等人一群人都在看热闹:“秦淮茹这一下子可是损失不小了,傻柱的工资没了不说,现在什么房子都没哟,不对啊,贾张氏怎么没有出来闹啊?”
“对,按照贾张氏的脾气,怎么也得闹腾两下子,怎么这次这么安静啊,而且秦淮茹离婚离的这么干脆,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杨老六好奇的问道。
这是不知道谁问了一句:“后院的刘海忠老刘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活着,活着,就是你们二大妈可能要瘫痪。”阎埠贵一脸无奈的说道。
贾家,现在人人满为患,贾家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自信,他们自信傻柱回受不了主动的回来求和的。秦淮茹也非常的自信,她就认为傻柱因为他上环的事情在气头上,等着气消了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傻柱把房子过户给孩子们,不然不跟他复婚。
当天晚上何雨水和傻柱回到二院子里,接手了房子。
易忠海从秦淮茹的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养老金:“我以后还是跟着贾家吃饭,以后我自己的饭钱我出,我往外的再给你三十块钱,就当你们照顾我的护理费。”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以往易忠海所有的养老金都要给自己的,现在只给饭钱和三十块钱了,她肯定不舒服。
后院刘海忠心如死灰,他前天的时候还在笑话贾家,笑话傻柱,笑话易忠海,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成了院子里的笑话,情况转变的非常的快。
现在刘海忠一个人在家里,杨银花在医院还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本来按照剧情现在应该是秦淮茹、傻柱、易忠海轮流请刘海忠加入养老团的,现在傻柱跳出了旋涡的中心,易忠海也没有心思张罗刘家的事情,所以刘海忠一个人在家里饿了一天,饭都吃不上。
第7章 借何大清回院子
傻柱离婚之后,阎解成和于丽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让傻柱去他们的饭馆做饭,就是晚上的功夫。傻柱当然拒绝了,自己五十了,没有一点奔头。
轧钢厂工人刘怀仁,保定人,他老家有一个邻居叫白洁,不过现在死了,留下一个鳏夫叫何大清。
何大清整天没有事情坐在门口发发呆,他在想象自己能够回到了京城养老,终于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是?傻柱?这么多年了你这张脸怎么还没有变?”何大清笑着说道,“你来接我还是看我的笑话?”
“先笑话你,再接你回去养老,怎么样回去吗?”傻柱看着何大清的样,真想一棍子打死他。
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回去你们两个给我养老吗?”
“还有你妹妹过得怎么样了?我这些年就放不下你妹妹。”
“你回去看看吧,我们两个可以给你养老不过现在不行,你才七十,正是奋斗的年纪。”傻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准备开一个饭店,需要你回去后厨坐镇,所以你要回去给我挣钱接着奋斗。”
“如果不敢等你孙子回来了之后嫌弃你我可就不管了。”
何大清看着这个疑似自己的亲生儿的人:“傻柱·······傻柱······你妹妹恨我吗?”
“以前恨,但是现在不恨了,他知道你来保定给他邮寄了抚养费之后就看开了。”傻柱笑着说道,“何况你来保定市有自己的苦衷,貌似前几天易忠海给她说了什么,她就释怀了。”
“那我就回去。”何大清这才有了回京城的勇气。
何大清回去还是有些好处的,他能镇住易忠海和贾张氏,还能去后厨帮着带徒弟,还是有用的。
四合院里,何大清的面瘫脸重新的出现的时候,院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易忠海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虚的往自己的家里跑,贾张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手里的针线都忘了。
“老何?”阎埠贵看着何大清的面瘫脸,他还是非常的坦然的,“傻柱把你接回来了?你这是回来养老了?”
“严老扣,你也好了。”何大清笑呵呵的走进了那个离开了几十年的家。
中院,何大清转头看向了贾家的方向,贾张氏看见了:‘哎呦我的老天爷,这个混账怎么回来了,他打人可是从来不留手的。”
“不行,不行,以后不能惹着他,不能惹着他。”
棒梗失落的从贾家走出来:“哎哎,这是谁啊,咋么住进我的房子里?奶奶,你不是说傻柱他离不开我妈吗?”
“还有这个老头是谁啊?他住进了我的房子以后我们三口怎么办啊?”
贾张氏小声的说道:“棒梗,棒梗,别说说话,这是傻柱那个死鬼爹,离他远点,不能惹着他,他打人比傻柱更狠。”
棒梗着急的直挠头,贾家一家人算上刚出生的榛棒七口人住在贾家的屋里,他申请房子还没有批下来,单位让他等。现在棒梗最希望的就是能够及时的回归何家的房子里,可是何大清回来了,预示着他永远都不会回去了。
贾家,小当和槐花已经开始往学校里搬了,学校给她们安排了宿舍,总比在家里挤着强,更要命的是槐花结婚的房子没了。
很快杨银花出院了,刘海忠一个人把她接了回来,而不是居中贾家出人出钱把她接回来了。刘海忠没有煤气炉子,不能做饭。
易忠海提出了暂时跟着贾家吃饭,刘海忠可是一个骄傲的人,他是不可能跟着贾家一起吃饭的,如果有傻柱在的话说不定。
许大茂难得的没有上班,他回到院子里听秦京茹说离婚的时候,许大茂高兴极了。
“傻柱,傻柱,你现在也没有孩子了,你也是绝户了。”许大茂高兴的在后院喊道。
傻柱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许大茂笑了笑没有说话。
街道办,王主任正在加班,傻柱一个人掏着口袋就进去了。
“王主任,我们院子里私搭乱建的事情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去区里反应。”傻柱丝毫不给王主任面子,“中院贾家已经开始画地盘建房子了。”
“贾家,你不是········对了你离婚了。”王主任笑着说道,“傻柱,传说秦淮茹早早得上环了,是真的吗?”
“是啊,这么我跟她离婚了。”傻柱看着王主任,“王主任违建的事情管不管?”
“管,一定管。”王主任打了包票的。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许大茂贱贱的说道:“傻柱,你是变了哈,我这么挑衅你都不生气了,你真是长大了。”
“大茂啊,有些问题该治就得治。”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挠了挠头:“傻柱,你阴阳怪气谁呢,你给我说清楚,爷们我身体健康,硬朗·········”
“大茂,京茹现在应该三十五六吧,人家应该能生孩子,不然你借给哥哥,哥哥给你耕种一下,肯定能生儿子。”傻柱回头说完,跑了,留下了许大茂在原地生闷气。
终于娄晓娥回来了,带回了何晓。
一脸面瘫的何大清看着傻柱小时候一样的何晓:“嘿嘿,傻柱,你的种,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你出来。”傻柱领着何晓站在许家的门口,“许大茂早就跟你说了,你该治就得治,这是我跟娄晓娥儿子,你是绝户还是我是绝户?”
“前几天已经告诉你了,把秦京茹借给我耕种几天,保证还你一个大儿子。”
秦京茹惊讶回家收拾东西要跟许大茂离婚。
秦淮茹这个时候傻眼了,她知道,现在从此傻柱根本不可能跟他复婚了。贾家现在就像一个蜂窝,一个小房子里住满了人。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怎么又哭了?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你哭给谁看啊?”
“妈,傻柱这辈子是不可能跟我复婚了,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秦淮茹哭着说道,“我当时就不应该跟傻柱离婚,妈您当时就应该跟他闹。”
第8章 街道拆了违建
“蜀山行大饭店,师父您这名字起的,真气派。”一旁的胖子谄媚的说道,傻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没错,娄晓娥又给傻柱投资了饭馆,傻柱难得的打扮了一下子自己,娄晓娥很高兴,高兴的是傻柱把祖传的镯子给他了,而且一直等着她回来。
就在娄晓娥给傻柱开饭店时候,四合院里开启的大兴土木,贾家秦淮茹出钱正在指挥工人在中院中央修建两间临建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施工队上门了。
王主任带着一些办事员拿着图纸指着院子里所有的临建说道:“给你三天的时间清空所有的违章建筑,三天后由街道办统一拆除,如果有人人不配合直接抓走。”
“不对啊,主任,怎么还有这样的通知啊,我们家的房子墙才刚刚砌好。”秦淮茹着急了,因为她刚刚出钱买了建房的材料,房子都建了一半,棒梗三口人还在贾家客厅里住着,贾家现在挤的不可开交。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严肃的说道:“秦淮茹,你不要说一些没有用的,院子里的土地是集体的土地不是你们贾家私有的,现在上面下发了文件,不能以后违建。”
秦淮茹看着王主任坚定的样子,她看向了一旁的贾张氏,她多么希望贾张氏能够站出来使劲的闹。可是贾张氏不是傻子,在邻居们面前闹也就闹了,可是在政府面前闹,贾张氏还想多活两年。
贾张氏一看街道办的人就退缩了,直接退到贾家,看热闹。
贾家的工程停了,钱白花了。
饭店,傻柱带着所有的徒弟都来了,连胖子都带着,一群徒弟排着队对着何大清敬茶:“师爷请喝茶。”何大清看着所有的徒孙无奈的叹了一口,“我他妈的都退休,我想养老了,你把我整到这里给你教徒弟·········”
“爹,一会小娥她妈过来,您给亮亮手艺,要是能够征服人家咱们关系能更好。”傻柱看着何大清的面瘫脸说道,“还有你大孙子您不喜欢啊?”
何大清叹了一口:“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怀疑。”
这是谭雅丽进了饭店:“这是准备开业吗?”
何大清瞬间就精神了,就像一头老色狼看见了一只老母狼。就在茄鲞的暗号出来之后,何大清和谭艳丽关系更近了。
何大清把马华和胖子叫到一旁说道:“我知道傻柱最器重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以后开始跟着我学习谭家菜,从今天开始咱们饭馆不仅能做民间的家常菜更能做高档的官府菜。”
“你听听就这话在前几年够批斗的。”傻柱指着何大清撇着嘴说道,一旁的娄晓娥笑着说道,“一会大领导要来你去候着,今天我还请了一些管经贸口的领导。”
傻柱点点头说道:“放心,我都当大领导伺候。”
试运行,娄晓鹅和傻柱请了一些知己的朋友,就像大领导带着自己身边人都来了,还有轧钢厂的杨厂长也来了。
大领导和夫人把傻柱拉到一个角落里:“傻柱同志,这个女同志是你当年让我帮吗的娄家的资本家是吧,她给你生了儿子,你跟你那个爱人秦淮茹怎么办?”
“哎呦,大领导您还管着这事,行跟您说了吧,不说您睡不着觉。”傻柱直接了当的说道,“秦淮茹在生完他死去丈夫的遗腹子之后就去上避孕环了,我跟他前前后后快二十年,她就故意不想给我生孩子,好吃我的绝户。”
“前些日子我跟秦淮茹离婚了,就因为孩子的事情,现在我跟娄晓娥有了孩子,虽然是私生子可是也是自己亲生的。”
“不管如何,我就认我亲生儿子了,谁都不认。”
大领导点点头说道:“是,道德好,大义也好,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什么都没有亲生的孩子重要。”
“傻柱,既然你做好了选择就好好的执行下去。”
“你那个继子那边的事情还管吗?”
“不管了不管了,您随便处理了,我不关心了。”傻柱笑着说道,“您啊,今天就好好的跟我们提提意见,尝尝我和我爹以及手下徒弟们的手艺。”
大领导点点头,带着人入了座。
易忠海着急的在院子门口徘徊他在等傻柱回来,可是傻柱这段日子就在后厨过,根本不回家,易忠海经常堵到何大清。
看着何大清的那张面瘫脸,易忠海就不想上去说话了,因为说错了话何大清会动手打人,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
何大清提着饭盒嘚嘚瑟瑟的进了院子:“咦,老阎,你们家的临建呢?怎么拆了?”
“嗨,街道来人了,违建不能保留。”阎埠贵心疼的说道,“街道的工程队直接过来拆的,说什么老房子不能损坏外貌,这是什么保留传统建筑。”
何大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老阎走,我请你喝酒,我这里有好吃的,去我们家。”
阎埠贵那个高兴啊,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主动请他喝酒了。
后院,刘海忠那个高兴啊,他跟许大茂第一次倒卖螺纹钢圆满成功,狠狠的争了一笔钱,刘海忠想着如果长此以往自己肯定是四合院的首富了。
许大茂也开心啊,虽然跟秦京茹离婚了,但是自己挣钱了,家里的家具家电都换了最新的,还存了不少的钱,自己还勾搭上了离异的于海棠,让秦京茹嫉妒的面目全非。
蜀山行正式开业,何大清作为一个老厨子,曾经就职丰泽园、百花楼(妓院)等大规模的酒楼,现在有了自己的产业非常的开心和惬意,更重要的是推出了祖传的谭家菜。不过谭家菜和一些高档的鲁菜需要提前定制。
现在的何大清除了帮着把关菜品和带徒孙就是幻想和谭雅丽能更进一步,可惜谭雅丽没有这样的心思,毕竟男模比何大清想多了。
有了开业前一些领导们的宣传第一的营业还是非常有效果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店的生意慢慢好起来了。
第9章 何大清抽易忠海
棒梗失落的进了院子,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棒梗,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妈,我被开除了,我被开除了。”棒梗坐在了贾家门口哭着说道,“妈,他们谁我占了别人的岗位,要腾出来给原本该属于的人。”
秦淮茹这是想到了傻柱:“傻柱,这个混蛋,肯定是傻柱搞得鬼,肯定是傻柱去找了大领导。”
这是何大清回来了,秦淮茹直接走上去:“何叔傻柱呢?傻柱去哪了?”
“傻柱在娄晓娥家呢,他们正准备复婚,娄晓娥才四十来岁,说不准还能生。”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别想着喝喜酒,你是前妻不合适。”
“你说什么?傻柱和娄晓娥要结婚了?怎么可能啊,怎么可等啊,傻柱明明爱的是我。”秦淮茹着急了,她多么希望何大清说的是假的。
“怎么不可能?傻柱现在爱的不是你是我孙子何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卖弄风骚的小寡妇罢了。”何大清嘲笑着的说道。
“老不死的你说什么?”一旁的棒梗生气了。
何大清瞬间来了精神:“哎呦,有能耐啊,想到我?来打我,来打我,我七十了,你就给我一拳,我保证躺在地上不起来,医生来了也不起来。”
“你······混搭,老不死的·······”棒梗气的快要跳起来了。
何大清看着棒梗根本不敢动手嚣张的说道:“小王八蛋,你听着,当年你奶奶和你爷爷见到了我都要老老实实的,你还不行。”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何叔,我们家棒梗今天被单位开除了,是不是傻柱给大领导说了什么?您能不能让他给大领导说说。”
“小寡妇你儿子的工作跟傻柱有什么关系?现在傻柱已经不是他爹了,你还是再找一个可以给你儿子安排工作的男人吧。”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小寡妇,你还是死心吧,你儿子就是一个白眼狼。”
何大清根本不离婚秦淮茹了,秦淮茹着急的进了贾家:“妈,棒梗被开除了,肯定是傻柱对大领导说了什么,你去何家闹吧,最起码让傻柱把棒梗的工作弄回来啊。”
“我不去,我不去,何大清在。”贾张氏看了一眼何家的方向,“何大清可不是什么好人,易忠海还能根据他的脾气拿捏他,可是何大清根本不会,何大清根本没有原则。”
秦淮茹着急这时候,一旁的唐艳玲说道:“棒梗?你被开除了?这么说你申请的房子也没了/咱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棒梗没有说话,唐艳玲也不废话:“我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你自己看着办。”唐艳玲收拾完东西直接走了,贾张氏看着唐艳玲走了。
“不对啊,她怎么抱着我重孙子走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棒梗你看你给她惯的,等她回来了你一定要给他好看。”
棒梗厌烦的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何大清在贾张氏不敢跟何家闹,秦淮茹只能去找傻柱, 可是他不知道饭店的具体位置根本找不到傻柱。
“一大爷,一大爷,您能帮我找找傻柱吗?棒梗被部委开除了,我想找傻柱去找领导说说。”秦淮茹进了东厢房。
易忠海为难的说道:“淮茹啊,我现在也在找柱子,可是就是找不到啊,唯一能见到的是何大清。”
“对了,前天老阎跟何大清喝酒了,我去问问老阎。”
很快,易忠海花了半瓶子酒从阎埠贵嘴里掏出了傻柱已经和娄晓娥开了饭店了,只是具体的位置不知道。
易忠海去找许大茂和刘海忠,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能去找何大清。
“老何啊,老何········啊·····啊·····老何你干嘛打我啊·······”易忠海一走进何家就被何大清邦邦两拳,“老何这是干什么?咱们都多大年纪了?”
易忠海被何大清打了好几圈,要不是何大清力气笑了就被直接扔出去了:“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我听傻柱说你截留了我给雨水的抚养费,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
“老何·········老何········”易忠海被打的受不了了直接跑了,何大清站在门口一身的酒气,易忠海站在院子中央不敢靠近,毕竟何大清下手可狠了。
贾家贾张氏拉住了要出去的秦淮茹:“你出去干什么?何大清可不讲理,打人还疼,他可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秦淮茹着急的看着院子外面两个人在对峙:“咱们就这样看着?一大爷·········”
院子里,何大清往前走多远易忠海就退多远:“老何,老何,事情过去很久了,我已经做了不补偿了,我也给雨水道歉了,你就不能抓着不放了。”
“我跟我闺女邮寄的生会费你贪污了,你给我道歉了吗?你给我补偿了吗?”何大清从一旁拿起一捆破绳子,“易忠海你今天最大的事情就是挨这一顿打。”
易忠海转身要跑,何大清早已经弄好了绳子,扔出绳子直接一个套套在了易忠海的脖子上,易忠海想跑都跑不了,直接拉回来了。
“老何,老何,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何大清把易忠海拉过来,往一旁的一甩,直接甩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何大清看着一旁的刘海忠,“老刘,来来,你皮带给我。”
“这个老何啊,动作清点,老易不抗打,你别打死了,打个半死就行了。”刘海忠说着抽出自己的皮带,裤子直接带掉到了腿肚子。
何大清接过皮带狠狠的抽打易忠海:“你兴奋不?你兴奋不?贾张氏这样打过你吗?”
邻居们都看着何大清不停的抽打易忠海,就是没有人阻止,可能这些年苦易忠海久矣。
贾家,贾张氏看着何大清抽易忠海:“你看看,你现在出去不仅救不了易忠海,还要被打,何大清可不管in。”
“你那一套也只能对傻柱管用,何大清可不管,你越可怜他越兴奋。”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她总是感觉自己的婆婆跟何大清有秘密。
第10章 秦淮茹找到了饭店
何大清打累了,就开了易忠海:“易忠海,这件事完了,咱们的账慢慢的算。”
刘海忠提着裤子笑呵呵的说道:“老何啊,你做的对,账以后慢慢的算。”刘海忠现在是打领带穿西服,一副业务员的形象。
“老何我请你喝酒,我请你吃涮羊肉。”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
“改天,改天,我今天的量够了。”何大清说完回家了,院子慢慢的空了只有易忠海一个人在院子里慢慢的恢复。
秦淮茹着急的从贾家跑出来,扶着易忠海回家,易忠海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后厨,娄晓娥和傻柱一起喝酒,娄晓娥很开心,他在傻柱身上找到了有钱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傻柱也是看在娄晓娥生了何晓的份上给她这种感觉,不然根本不伺候。
一来二去的两人喝多了,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娄晓娥也四十四了傻柱虽然五十了但是能力还是有的。
早晨,何大清起的很晚,貌似晚上打易忠海的事情断片了,他收拾了之后就去了饭馆,可是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尾巴。
马华的亲戚家结婚,傻柱告诉娄晓娥让她打七折,进包间,一开始娄晓娥不同意,但是傻柱说了对待自己人要让他们对饭店有认同感。娄晓娥同意了。
何大清进了后厨,后面的人被挡住了,是棒梗,保安不让棒梗进,他只能回去,记住了饭店的地址。
饭店门口,秦淮茹和易忠海站在那里,易忠海对着保安说道:“你好同志,我想见见你们后厨的何雨柱,你能不能把叫出来?”
保安看了之后点点头,很快傻柱在饭店门口见到了秦淮茹和易忠海,秦淮茹着急的跑向前:“傻柱,傻柱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就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饶了棒梗这一次吧。”
“棒梗?棒梗怎么了?我多长时间没有见到棒梗了,他出了什么事情了?”傻柱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不是你做的?”秦淮茹着急的问道,“部委把棒梗开除了,你去找大领导说说,能不能让棒梗回去上班?你就帮帮棒梗这一次吧。”
傻柱甩了甩手不说道:“我做不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大领导了,大领导不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把棒梗重新收回去,再说了他退休了,说不上话了。
“没有别的事情了,没有的话我要去干活了今天又酒席。”
傻柱走了,在秦淮茹和易忠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走了,他不想跟他们有纠缠。
保安对着两个人说道:“你们还是走吧,不走的话我报警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失落的走了。
院子里刘海忠和许大茂的贸易生意做的越来越大,刘海忠在家里装上了固定电话,天福兄弟也回来了,家里还请了阿姨照顾生活。
秦京茹在贾家心里非常的嫉妒许大茂现在的生活,他又找了一个对象,根本不如许大茂。
阎解成的饭店开不下去了,他直接改成了火锅,生意好了起来,连反季节火锅都能吃上了。
晚上,饭店都下班了,易忠海和秦淮茹来到了饭店的门口,保安一看还是他们:“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们老板已经走了,不在这里了。”
“何雨柱不是住在这里吗?”易忠海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以前是住在这里,但是今天不在这里,他跟着楼老板走了。”保安不耐烦的说道,“现在是非营业时间,请回吧,饭店里不让进。”
“那你知道娄晓娥在哪住吗?”秦淮茹想起了娄晓娥。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上班的,怎么会知道老板家的地址呢。”保安摇摇头说道,两个人无奈的离开了饭店。
深夜秦淮茹和易忠海回到了院子里,贾张氏和棒梗还在等着,可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棒梗白天的时候去看了许大茂的家,他现在也想跟着许大茂做生意,可是许大茂根本看不上他。
第11章 秦淮茹还想要钱
贾张氏和棒梗在幻想着,一旁的秦淮茹后悔啊,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在想如果现在没有跟傻柱离婚,那饭店现在就是自己的。
饭店里,许大茂在请一男一女吃饭,刘岚看见了进了包间:“姓李的,没想到你还活着。”
“刘岚?你怎么在这里?”吃饭的正是当年的轧钢厂主任李怀德。
没有说两句话,刘岚就气呼呼的走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还有一个您的熟人,傻柱也在这个饭店里,而且还是老板。”
李怀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对傻柱真的不错了。
终于傻柱还是回到了院子里居住,住在后院,跟傻柱一块回去的有何晓,只不过何晓也是住了一晚上就走了,傻柱只不过带回来给院子里的人看看。
易忠海看着何家的祖孙三人从院子里一晃而过,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他恨啊,他生气啊着急啊。易忠海在吃喝上面是很容易知足的人,但是易忠海需要面子,需要他所谓的晚辈把他供的高高在上。
阎埠贵笑呵呵的拉住了何大清:“老何啊,你这也算是儿孙满堂了,听说傻柱开了一个很大的饭店,怎么不请邻居们吃一顿?”
何大清看向了傻柱:“老阎,傻柱是在后厨承包了后厨,只是能够拿到分红,没有饭店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剩下的其他的在娄晓娥的手里。”
“当然了娄晓娥和傻柱好事将近,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可以请邻居们喝一杯。”何大清这话一出,就是告诉全院的人傻柱已经是娄晓娥的人了,某些人不用惦记了。
现在后厨有何大清盯着,傻柱整天没事干就是学车,终于开上黄色的面包车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好消息,电视机案件发生了。
刘家和阎家倾家荡产,这一次居然还带着贾家。
原来棒梗看着许大茂他们做生意发财了,想要掺和一下,可是他没有太多的钱,拿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所有的存款。
当天晚上,许大茂因为分赃不均直接举报了走私电视机,所有的电视机全部被罚没。
消息传到院子里,刘海忠两口子,阎埠贵两口子外加上贾张氏五个老头老太太直接晕倒了,众人七手八脚的人送到了监狱。
易忠海带着人在门诊商量对策,许大茂嘚瑟的看着所有人,高兴的看着自己所导演的一切。
秦淮茹从门诊得到了消息,五个老人都有病,要是能治好得不少钱。尤其是杨瑞华和刘海忠,他们两个 最严重的。
易忠海这个时候想起了傻柱:“淮茹,现在能拿出钱来的人只有柱子了,你去找柱子让他出钱给老嫂子他们治病。”
秦淮茹想了想只能点点头。
白天,刘岚在饭店大厅里正好碰到了来找傻柱的秦淮茹,秦淮茹看着刘岚:“刘岚,你也来饭店了?”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你来找傻柱的?”刘岚看着秦淮茹,其实刘岚一点都看不上秦淮茹,剧中能恭维秦淮茹是因为傻柱是后厨的厨师长,“秦淮茹你跟傻柱不是离婚了嘛,现在我们老板跟傻柱准备结婚了,你来是?”
“你能不能把傻柱给我叫出来?”秦淮茹满脸恳求的样子说道,刘岚想了想说道,“你等着我给你叫。”
后厨,刘岚刚进去说:“傻柱,秦淮茹在门口找你。”傻柱看了一眼在后厨视察的娄晓娥,“我出去看一眼,省的闹幺蛾子。”
饭店门口,秦淮茹看到了傻柱就像看见了钱一样,高兴的笑着说道:“傻柱,你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秦淮茹,咱们离婚了,你有话快说,我还要回去上班呢。”傻柱嫌弃的说道。
“傻柱院子里出了事情,二大爷二大妈和三大爷三大妈还有我婆婆都住院了,现在都等着钱救命,一大爷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拿点钱。”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她觉得只要自己开口傻柱就一定会给自己钱。
傻柱算了算日子,纳闷的问道:“刘海忠两口子和阎埠贵两口子都病了?你婆婆怎么会也病了?她也出钱跟着许大茂倒腾电视机了?”
“是······是棒梗,棒梗一个人在家没有事情干,他想着刘家和许家都挣了钱,想着能不能分一杯羹,可是没有想到都赔进去了,贾家这些年存的钱都没理由了。”秦淮茹现在委屈的说道,“棒梗和刘光福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呢,阎解成于丽两口子跑了。”
“还有那个李怀德和尤凤霞也跑了,听说上百万的走私电视机。”
傻柱点点头说道:“秦淮茹,咱们都离婚了,以后你们贾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不要再来找我了,就是找我也不会管,我现在也没有钱。”
“以后不管她吃饭还是找人都不让他进饭店。”傻柱对着门口的保安说道。
“傻柱······傻柱······傻柱·······你回来·······”秦淮茹没有想到傻柱真的就不管他了,还是铁了心的不管他。
保安直接拦住了要进门的秦淮茹:“对不起,我们领导说了,你不能进去,不要闹了,不然那我报警了。”
秦淮茹无奈的离开了饭店。
饭店里,娄晓娥笑着看着傻柱:“见完了?秦淮茹找你有什么事情。”
“就是院子里刘家、阎家和贾家一起跟着许大茂走私电视机,被许大茂和李怀德摆了一道,现在想找我那点钱看病,我拒绝了。”傻柱笑着说道,“那个晓娥啊,咱们老实住在北京饭店太外道了,你看是回四合院呢还是去娄家我都行。”
娄晓娥笑着说道:“你去找工程队把院子里的房子都修好洗手间和淋浴间,咱们就回院子里居住。”
“这么多年了我要回去看看院子里的人的嘴脸和他们的下场。”
“傻柱,没有我的允许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能做到吗?”
傻柱笑呵呵的收到:“能做到,能做到,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傻柱了,不烂好心了。”
第12章 死人的闹剧
院子里出事情了,没有傻柱拿回来的五万块钱,刘海忠和杨瑞华直接死在了医院里,杨银花也瘫痪在床了。只有阎埠贵醒来之后心疼钱自己出了医院回家了。
贾张氏也不好受,她心疼钱也瘫痪了,据说是脑出血。
秦淮茹看着前院中院后院两口棺材,她生气的对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一大爷,都怨傻柱,如果傻柱能够出钱二大爷和三大妈就不会死了。”
“淮茹,住嘴,这种话不能说,如果让阎家人和刘家 人听见了肯定会找柱子闹的,你是想让柱子不安生啊。”易忠海突然发现秦淮茹没有那么善良了。
“傻柱不安生?一大爷现在院子里死了人,傻柱却逍遥自在,咱们马上饭都吃不上了。”秦淮茹叹了一口说道,“我要傻柱永远不安生,他老老实实的回来养着贾家,养着你不好吗?”
“是,柱子老老实实给我养老不好吗?”易忠海说着眼睛中闪出了精光。
当天晚上,阎家人和刘家人把棺材直接放在何家的门口,准备让何家出钱,让傻柱跪在棺材跟前磕头道歉,还要守灵。
何大清回到院子里见状:“阎埠贵,还有刘·······刘海忠死了,真以为老子老了是吧。”
“老何,这件事情就是傻柱的错。”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当时淮茹去找傻柱拿钱,如果傻柱给钱给了他们几个治病,他们也不会死,这些都是傻柱造下的孽。”
“老何,你把傻柱叫回来,让他在老刘和杨瑞华的棺材面前磕头赔罪,还要拿出钱来买墓地。”
“最后让傻柱找关系把解成两口子,光天光福还有贾家的棒梗从公安局能出来。”
原来这两天,公安相继抓走了走私逃跑的阎解成于丽和逃跑的刘光福,尽管李怀德和尤凤霞也被抓了,但是人家有关系有背景,又被放了,院子里的人依然在关押。
何大清看着阎埠贵那种不要脸的样子:“我说易忠海怎么让你站出来了,原来是他怕了,让你出来替死了。”
“老阎,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不把棺材给我抬走,我放火给你们烧了,大不了咱们一起死了。”何大清那面瘫脸一直保持微笑,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何大清我给你面子才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现在既然你想死那就死在这里。”阎埠贵说完,剩下阎家的孩子都站到了他的身后,他们都面目可狰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傻,阎埠贵身后是阎解放、阎解旷还有一旁刘光奇,何大清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阎埠贵看着何大清跑了:“就把棺材放在何家门口,我就不相信他不回来。”
十几分钟之后何大清带着一群公安进了院子里,为首的派出所的所长赵明厚看着何家门口的两个棺材说道:“这是谁的?如果没有人管我们就抬走脏乱葬岗了。”
阎埠贵 和刘家人站出来:“公安,同志同志,是,我们家是我们家。”
很快赵明厚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他生气的指着阎埠贵和刘光奇说道:“你年龄大了,你们单位不管你了,但是我们会通知你的工作单位,告知你所做的一切。”
“来人,带刘光奇走,拘留十五日。”
刘光奇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成了秦淮茹和易忠海的枪了:“秦淮茹,易忠海,你们两个混蛋,你们告诉我是傻柱害死我的爹的,你们居然骗我,你们居然骗我。”
刘光奇被带走了,赵明厚看着阎埠贵说道:“原本要拘留你的,看你死了老伴和年龄到的份上就算了,但是你的孩子们是从犯要拘留七天。”
“还不快把人········棺材抬回去。”
阎埠贵马上招呼院里的年轻人帮忙,把各自的棺材抬回去。在派出所的协助下,两位死者埋葬了,阎家和刘家的儿女们被拘留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的打算没有对傻柱和何大清造成一丝的危害,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在一个晚上,何大清挥舞着皮带走进了易忠海的家,随后易忠海家里传出了惨痛的叫声。
冬季到了,大雪漫天飞舞,何家所有的房子都改造好了,洗手间和淋浴间都收拾完了,傻柱带着娄晓娥回到了院子里居住。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就像一个时尚的港姐,身旁的三十来岁的秦京茹就成了土妞,他的内心动摇了,但是为了面子还是保持之前的高冷。
秦京茹看着娄晓娥:“有钱怎么样?长的好看又怎么样?穿的时尚还能怎么样?如果傻柱不要她,她只能找瘸腿的,耷拉眼的,带着一群孩子的。”秦京茹把娄晓娥看成了自己,可是她忘了她们之间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娄晓娥太有钱了。
“秦京茹你说什么呢?”傻柱嘚嘚瑟瑟的,“许大茂好长时间不见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媳妇娄晓娥。”
“大茂啊,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媳妇四十四岁了,今天又怀孕了,我傻柱又有孩子了,你们还是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带着娄晓娥进了后院,许大茂生气的朝着傻柱和娄晓娥吐了一口痰。
“傻柱你得意什么啊?”许大茂嫌弃的看一眼身边的秦京茹。
中院,阎家人和刘家人站在贾家门口,刘光奇生气的说道:“秦淮茹,都怨你,我现在被单单位处分了,我退休后的待遇都有影响。”
“秦淮茹,你出来,我跟我三哥我们两个也被单位处分了,我们两个可是公务员,这一辈子已经没有了上升的可能了。”阎解娣站在家家门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你让我们去何家闹,我们也不会落成这个样子。”
“秦淮茹你出来,你不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贾家房门紧闭,一个人都不敢出来,之后贾张氏在贾家躺着:‘啊······· 啊·······啊·······’
这时易忠海出来了,易忠海挡在贾家门口说道:“有什么事情,给我说,我能做主。”
第13章 闹剧
“易忠海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滚,我们阎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阎解旷生气的说道,“我刚当上国税局的科长,现在可好一下子成科员了。”
易忠海看着阎解旷根本不给他面子:“老阎,你看看你们家的三小子,太不尊重长辈了吧。”
“是不尊重长辈,可是能吃吗?”阎埠贵在一旁看不出任何悲伤,“老易,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做主吗?他们都在气头上,如果贾家人不出来道歉,他们甚至能·········”
阎埠贵没有往下说,很明显他的意思是如果易忠海在多管闲事很有可能会挨揍。
易忠海不以为然他认为眼前的晚辈非常的爱戴他:“老阎,你这是什么话?是你家的三小子不尊重长辈,你忘了咱们院的规矩了?”
“规矩我去你妈的规矩·········”易忠海还没有说完,阎解旷生气的上去一脚踹倒了一众易忠海,很快阎家人和刘家人一拥而上,对着易忠海就是一顿打。
过了一会,阎埠贵站出来说道:“行了行了,老易年纪大了你们打两下出出气,别打死了·······”
“那个秦淮茹,你们出来一个管事的,不然我们只能撞开贾家的房门了。”现在院子里只剩下阎埠贵一个大爷了,显的格外的牛逼。
贾家的房门开了,秦淮茹直接跪在了地上:“阎家的弟弟,刘家的弟弟们,我们贾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值钱的是缝纫机已经三十多年了。”
“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当时我是恨傻柱不肯出钱给几位老人治病,才怂恿你们去何家闹,可是以往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我也没有想到何家的会报警,我也没有想到公安会通知工作单位啊。”秦淮茹边哭边说,显的非常的委屈。
“我儿子现在还在里面呆着,我两个闺女现在也不回来了,我儿媳妇带着孩子在娘家也在闹离婚,我真的是太难了。”‘’
一时间院子里又开始同情起秦淮茹了,这时贾张氏的声音在贾家响起:“啊······啊······啊······”贾张氏现在谈话只能张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道歉了:“行了,都回去吧,现在秦淮茹也道歉了,贾家也赔偿不了什么了,咱们都回去吧。”
易忠海坐在地上看着跪在门口的秦淮茹和已经散去的闹事的:“这就完了,前前后后只有我挨揍了?我这是干的什么啊?”
院子里看着无疾而终的闹剧,也慢慢的散了,这是阎埠贵的计划,他要当一大爷,就必须立威打压易忠海,今天的事情正好。
傻柱靠着墙看着贾家的闹剧:“怎么没有打起啊,我想着怎么也得死一两个人啊,怎么没事啊,可惜了。”
晚上,秦淮茹去学校把两个闺女叫回来了,三个人把贾张氏抬到抄手连廊里,里面用塑料布围起来,外面用木板挡着。这些日子贾张氏躺在床上不能动,除了吃喝就是拉,秦淮茹受够了。关键是躺在床上的贾张氏闹脾气,简单的饭不吃,必须吃好的,一碰到自己不想吃的就不张嘴。
第14章 易忠海被冻死
唐艳玲被棒梗接回来了四合院,贾家的房子空出来了,只有他们三口居住了。
“棒梗,你妈和一大爷住一起了?你妹妹呢?”唐艳玲看着空空的房子。
“是,我妈为了给咱们腾房子就和一大爷领证了,明面上是夫妻其实不是。”棒梗把孩子扔到了床上,“小当在学校居住,槐花结婚了,房子是妹夫租的房子。”
“你爸那边········”唐艳玲还没有说完,棒梗就生气的说道,“他不是我爸,一个傻不拉几的厨子,当年不是为了工作和房子,我根本不会让他和我妈结婚,现在他还委屈的抛弃了我妈,我跟他势不两立。”
“那你工作的事情怎么办?你做点生意全部套进去了,咱们以后怎么办?”唐艳玲心里还是很着急的,因为这些年她在娘家的时候总是吹婆家怎么样怎么样的,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整个贾家都靠易忠海的退休金,生活还是很滋润的。
大年初三,傻柱带着娄晓娥、何晓回到院子里居住几天,后院的刘家的房子变成了何晓的房间,看着装修好的房间,何晓很高兴,他总算是在何家有名正言顺的房间了,说明他是名正言顺的何家人了。自己的爸爸和爷爷是承认自己的。
何雨水也带着孩子回来了,他们还是住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只是何雨水的丈夫不在,去廊坊出差了,大过年的出差了。
何大清也算是儿孙满堂,家里的孩子各种各样的闹着,尤其是何雨水的两个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但是孩子有一个认知就是自己的舅妈已经变成了别人,他们更喜欢现在的舅妈,因为现在的舅妈送给他们很多礼物,之前的舅妈都没有去过他们家里。
何家的正房里,现在是何大清的房子,何家算是在一起过了一个团圆年,只剩下一个大爷的阎埠贵,看着何家的景象羡慕的不得了。
“老阎,你现在一个人吃饭了,你出点生活费,跟贾家一起搭伙吧。”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我跟淮茹虽然明面上结婚成为了夫妻,但是我们还是师徒的情分,我还把我的退休金都给她了,反正你一个人也得做饭。”
阎埠贵想了想之后说道:“行,我回去好好的算算。”
不久之后,阎埠贵加入了贾家的生活饭圈,易忠海看着何家的人慢慢只有何大清一人了,如果能把何大清拉到养老饭圈里来,还能吃上何大清的盒饭,那多好啊,可是他不敢跟何大清直接对话,就怂恿阎埠贵去找何大清说。
阎埠贵晚上拦住了回家的何大清:“老何啊,你这是一个人来来回回的,多孤单啊,吃饭也孤单啊。”
“你看看你自己一个人吃着饭店里带回来的好吃的,你自己难道不想找一个伙伴吗?”
“不想,我自己一个人吃挺好,我在饭馆我还有很多徒子徒孙,人多着呢。”何大清白了阎埠贵一眼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贾家吃饭吗?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贾家的饭。”
阎埠贵失败了,易忠海感觉很可惜,何大清根本不会接他们的招。贾家秦淮茹做的饭都是家常菜,根本不能跟傻柱做的饭相提并论,贾家吃饭的人都吃够了。
“啊······啊······啊······”一到饭店贾张氏就不停的啊啊的叫,他被放在抄手连廊里,早就呆够了,他想出去看看人,跟人交谈两句。
很快在娄晓娥显怀的时候傻柱和娄晓娥在饭店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四合院的邻居们除了许大茂谁都 没有通知。
许大茂生气的在院子里喊道:“傻柱和娄晓娥结婚了,没有停止咱们院子里的人,他是有钱了看不上咱们院子里所有人了。”
许大茂的话没有在院子里引起涟漪,主要是贾家更怨恨了,阎埠贵 更羡慕了。
炎炎夏季,贾张氏终于撑不住了,死在了抄手连廊里,贾家的人终于轻松了。同一时间,娄晓娥又生了一个女孩,傻柱取名何美丽,最后何晓取了名字叫何雪雯,走雨字。
贾张氏死后棒梗还是投靠了许大茂,成了许大茂拆迁公司的一员,成了许大茂的员工,作为事业单位上班的秦京茹给许大茂介绍了很多拆迁的工作。
“什么傻柱和娄晓娥生了一个女儿?”许大茂惊讶的说道,他现在非常失落,他看着易忠海的样子,“我难道要步易忠海的后尘吗?”
许大茂一时间没有了工作下去的动力,他现在没有孩子没有奔头。
棒梗很想对许大茂说以后能够给许大茂养老,可是棒梗的话许大茂根本不信,许大茂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父母。
1992年,冬季,许大茂和阎解放两个人成功的进入了李怀德下的套,两个人倾家荡产什么都没有了。
阎解成的媳妇跟他离婚了还带走了他们的孩子小枣,最后房子都没了,只能重新回到院子里投奔阎埠贵。许大茂则消失的 无影无踪,后院的房子被债主占了,秦京茹也被赶出去了,许富贵两口子被要债的人逼死了。
许大茂还连累了棒梗,贾家的房子被抵押了,债主上门差点把易忠海气死。
“一大爷,咱们结婚了,您能不能把您的房子过户给棒梗?”秦淮茹看着易忠海真诚的说道。易忠海摇摇头说道,“等我死了,房子就是你们的,但是我活着的时候肯定不行。”
唐艳玲和棒梗离婚了,榛棒已经七八岁了,他选择跟着唐艳玲。
在某个寒冷的夜晚,秦淮茹忽悠易忠海写下了遗嘱,遗嘱就是死后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棒梗,写完遗嘱之后,棒梗把易忠海灌醉了,脱了棉衣直接扔在外面冻死了。
棒梗高兴的立着遗嘱准备继承财产,可是到头傻眼了,易忠海的房子是何雨水的,棒梗和秦淮茹最后只得到了易忠海存的几千块钱。
原本秦淮茹以为易忠海手里有些钱能赎回贾家的屋子,可是没有想到根本不够。
棒梗和秦淮茹出去租房子,两人相依为命,不知生死。
除夕晚上,回四合院过年的傻柱发现了已经 冻死的许大茂,最后联系她妹妹埋葬了许大茂。
阎埠贵跪在傻柱面前希望更够给阎解放一个机会,最后年龄大的何大清做主收阎解放为关门弟子,让他去饭馆当学徒,如果之后有机会开饭馆就更好了。
第1章 中年娄晓娥
1984年,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了京城,准备给何晓把爹认回来。
“何晓,你给妈咪说,你非得把你爹地认回来吗?不认不行吗?”娄晓娥真诚的说道,“你的爹地虽然会喜欢你但是他不会给你任何好吃,甚至还可能······总之你真的相认吗?”
“妈咪,我相认,我想知道他是什么人。”何晓坚定的说道。
娄晓娥点点头说道:“行,既然你想认爹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们只是父子关系,知道吗?”
“我知道妈咪。”何晓现在有些不自信,因为长期缺乏父爱的原因,甚至有些懦弱。
娄晓娥看着眼前的何晓,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年因为陈家外面有人了,和娄晓娥离婚,娄晓娥一时间接受不不了死了,后世的领会才穿越而来,还是一个男的。
娄晓娥现在手里有很多钱,一离婚前夫分了好几千万的财产,关键他和陈家还有一个孩子,是陈家的继承人。
娄晓娥现在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一辈子一分钱都不会给傻柱投资,也不会跟他做太多的交集,能不来往,就不来往,桌子还是要拿回来的。
四合院门口,娄晓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旁领着何晓,进门就给何晓介绍四合院的历史。
“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前后有三个院子,是四进院子。”娄晓娥母子二人进了院子,瞥了一眼一旁的阎埠贵,没有理会他。
“这个中院就是你爹的房子,但是现在是他的继子住着,咱们去后院。”娄晓娥领着何晓到了后院,指着那个熟悉的房门说道,“那就是你爹地的房子,去敲门吧。”
何晓上去敲门,傻柱和于丽因为是否去阎家的饭店上班还争论着从屋里走出来。何晓看着傻柱喊爹地,傻柱愣了。
认亲的事情差不多,傻柱高兴的带着何晓在许大茂面前嘚瑟,趁着人不住,娄晓娥进了地窖拿走了祖传的镯子。
轧钢厂后厨,傻柱给何晓和娄晓娥做了一桌子菜,就像相逢的一家三口。
娄晓娥看着傻柱高兴的样子说道:“傻柱,我跟何晓在北京饭店居住,我回来有很多生意要做,何晓是去你那住还是在我身边住?”
傻柱这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先在你那里住吧,我这里住不开。”
娄晓娥明显知道傻柱根本不会让何晓会四合院居住,因为没有他能做主的房子。
晚上,傻柱高兴的回到了院子里,他面对的是院子里禽兽们的猛烈的轰炸。当然这些跟娄晓娥没有关系,娄晓娥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拿几块地,建房子当包租婆。毕竟娄家在京城已经没有了任何势力,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傻柱知道何晓的地址,经常有事没事的找何晓聊天,他打心底非常喜欢这个儿子。何雨水带着照片来了,娄晓娥也没有请她吃饭,虽然她对何雨水这个人没有感觉但是何雨水肯定是有私心的。
院子里,易忠海为首的人都在提防着一件事情,就是傻柱跟着娄晓娥跑了的事情,那样的话他们的养老就彻底的没了。
慢慢的,许大茂和刘海忠拉起的院子里生意潮,傻柱深深的受到了刺激。当许大茂把一包子熟食扔在贾家的饭桌上的时候,傻柱就彻底的坐不住了。
傻柱知道娄晓娥有钱:“儿子,你妈呢?我怎么觉得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呢?”
“爹地,我妈妈现在非常的忙,他准备在二环外建造房子,说以后让我当包租公。”何晓笑呵呵的说道,“爹地你找我妈有事吗?如果有事等她回来我告诉她。”
“没事,没事,爹地跟你妈咪没有任何关系了·········”傻柱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笑呵呵的说道,“大人的事情,就不跟你说了。”傻柱其实内心里想让娄晓娥给他投资饭馆,可是他不好意张嘴。
随着时间的推移,轧钢厂开始了改制,食堂成了承包制的,食堂被私人承包了,食堂的一干人要么去车间干活,要么直接待业在家领一半的工资。
傻柱作为食堂主任,去车间干活肯定不去的,可是食堂餐厅根本不会雇佣他,他只能暂时在家等候安排。
傻柱一个人在家里晃悠,秦淮茹看他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明显不受待见,主要原因是现在傻柱不能挣钱了。
“阎解成让你回去上班你为什么不去?工资都开到三千五了,眼看着槐花要结婚了。”秦淮茹在一旁抱怨的说道,傻柱躺在床上那个直接用被子蒙头直接装听不见。
眼看着傻柱在家里吃白饭,贾家的所有人都开始抱怨,主要是贾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每天都在吃面条,除了易忠海其他人人都在抱怨。
这时傻柱在秦淮茹的鼓动下又想回阎家的小饭馆做饭了,可是阎解成表示:“不需要了,他们家的饭馆已经改成了火锅店了,不用他这个厨师来,还带回来了反季节的水果。”
另一边,娄晓娥重新收拾了娄家的大别墅,娄家的老人王和带着当年的一些打手重新回到了娄家。
何晓开学回到了香港,傻柱耐不住寂寞去给何晓打电话,电话费一百八,傻柱没有钱只能给秦淮茹打电话送钱。(剧中是娄晓娥付的钱。)
秦淮茹耷拉着脸到了电话厅交钱把傻柱赎了出来。
“你说说你现在领一半的工资,我也是领一半的工资,咱们家现在就这点收入,你打电话打了一百八,你给谁打的?”秦淮茹耷拉着脸抱怨,拉着傻柱走出了电话厅。
“我不是想我儿子了嘛,他一个人在香港我问问过的好不好,自从他生下来我就没有管过,我就想问问他过的好不好。”傻柱在一旁挠着头说道,“我也是当爹的人,你别拉我啊·········”
傻柱很明白现在秦淮茹生气了,不是因为他给何晓打电话,是因为花了一百八十块钱,在她的认知里傻柱是不会有花销的,平时的抽烟喝酒也花不了太多。
第2章 傻柱借钱
傻柱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跟在秦淮茹的身后,秦淮茹一脸高兴的样子都没有,下巴都能耷拉到地上了。
到了家里,秦淮茹开始给贾张氏和易忠海抱怨:“一大爷,妈,傻柱今天花了一百八十块钱,我们两个工资才多少啊?我们俩工资记起来还不到一百块钱。”
“柱子,你平时不这样啊,你干了什么花了这么多钱?”易忠海着急的说道,傻柱看着易忠海和贾张氏生气的模样,“怎么,我以前挣钱的时候我不说,现在花了这么一点钱就不行了?”
“我干什么了?我给我儿子打电话,怎么?亲生儿子。”
“我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儿子了,我儿子回香港上学了,我就不能问问嘛?”
易忠海是一看傻柱生气了,生怕他跟娄晓娥跑了:“那个柱子啊,不是我们说你,你要是跟何晓打电话你提前跟淮茹说说啊。”
“我说了要花这么多钱你们会愿意让我去打电话吗?”傻柱问道。
“花那么多钱,就为了打一个电话,傻柱你儿子是不回来了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儿子还会回来的,你犯得着花钱打电话吗?”
傻柱指着贾张氏的样子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提前跟你们说的后果,根本不会让我去。”
傻柱说完其气呼呼的回到了后院,躺床上睡觉去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样子?马上五十的人,钱钱挣不着,留着他还有什么用?”贾张氏根本没有理会易忠海在场,“秦淮茹,你还留着傻柱干什么?还是早打发了好。”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忠海:“妈,你说什么呢?我现在跟傻柱是夫妻,我········您就不要胡说了。”
易忠海见气氛有些尴尬,只能起身回家了。
“妈,以后这些话您不能当着一大爷面说。”秦淮茹小声的给贾张氏说道,“还有妈,我跟傻柱的事情,现在还不能闹翻,傻柱还有房子,棒梗他们结婚还需要傻柱的房子。”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此时娄家,王和进了别墅说道:“大小姐,太太说是从香港回来了,需要派人去机场接吗?”
“去吧,你派司机去接,我要去城西看土地,我妈的事情你办好就行了。”娄晓娥收拾了一下,“我长的这么漂亮,就围着傻柱转,多可惜啊。”
“不行,我晚上要去吃卤煮,我左手端着卤煮右手端着炒肝,我要吃遍整个京城。”
另一边,许大茂还是跟李怀德碰到了,可能是千年的缘分,不管如何他们就避免不了。其实娄晓娥如果想给他们下套分分钟就能教他们做人,可是她现在不惜的跟他们扯上机会。
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刘家和阎家被抓了,傻柱在护里看着许大茂和刘海忠喝酒,喝着,突然刘光福跑出来,刘海忠直接躺在地上,杨银花跑出来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医院里,秦淮茹为了表现拿出了自己最后的钱交了医药费,可是几位老人的病不简单啊。
傻柱和易忠海着急的在门诊来回的徘徊:“一大爷,二大爷和二大妈还有三大妈肯定需要不少钱,现在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们肯定是没有钱了。”
“柱子,谁家能拿出这么多钱啊。”这时易忠海心里有一个主意,“柱子,娄晓娥还在京城吗?要不你去找找她,跟她借点钱。”
“娄晓娥是有钱,可是他不一定会借给咱们的。”傻柱看着易忠海说道,“当年二大爷做的事情娄晓娥现在还记着,要是借她的钱救二大爷家,她肯定不愿意。”
易忠海看着傻柱的样子也是非常的无奈啊。
“一大爷,这件事肯定跟许大茂这个兔崽子脱不了 干系,等我回去我一定········”傻柱还没有说完,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柱子,这件事跟许大茂没有关系,他刚才当面问责光福的,我看肯定是有人嫉妒。”
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如果再不缴费,医院将没有办法进行手术,刘海忠和杨瑞华将有生命危险,杨银花也有站不起来的可能性。
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柱子,你去找娄晓娥,不管如何救人要紧。”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和贾张氏:“我去试试,但是不一定能够成功。”
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有了一些想法:娄晓娥喜欢傻柱喜欢的不能自拔,把自己的财产赠送给了傻柱,最后傻柱给了贾家。
傻柱去娄家,被王和拦在了门外:“你是谁啊?进别人家之前能不能敲敲门,不要这么大摇大摆的。”
“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可是何晓他爹,怎么你还不让我进?”傻柱非常的嚣张啊。
“不管你是谁爹,谁是你爹,但是你记住了这是在娄家,你应该拿出最最起码的尊重。”王和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下我的手段。”
傻柱看了眼一眼王和:“你一个老人算了。”
“我要见娄晓娥,你把她叫出来。”
王和生气的说道:“我们家大小姐不在家,你要是想找大小姐就等着吧,我们大小姐晚上才回来。”
傻柱着急啊,毕竟刘海忠他们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呢,傻柱问道:“你们有电话吗?我能不能给我儿子打个电话,我儿子是何晓。”
“小少爷是你的儿子?我们家大小姐怎么会看上了你?”王和惊讶的说道,“你知道往香港打电话需要多少钱吗?你有那个钱吗?”
“我给我儿子打电话还要钱?”傻柱惊讶的问道。
第3章 钱终于够了
王和嫌弃的看着傻柱:“这是娄家,不是你们那个不知名的四合院,好吗?”
“给钱就给钱,我还掏不起钱吗?”傻柱翻了翻身上所有的口袋,没有找到一分钱,傻柱直接说道,“我不打了行吧,我在这里等娄晓娥回来。”
傻柱就坐在了娄家门口的台阶上,王和也不想理他,毕竟这些年作为娄家的管家他什么人都见过。
到了快下午的时候,娄晓娥左手持门钉烧饼右手端着羊汤进了娄家的大别墅:“傻柱?你怎么这里?你找我还是找何晓啊?何晓回去上学去了。”
傻柱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妥妥胡同串子的打扮:“娄晓娥你这是?这些东西我会做啊,你想吃你找我啊,我给你做。”
“找你?秦淮茹愿意吗?算了吧。”娄晓娥吃了一口门钉肉饼说道,“傻柱,你跟秦淮茹的关系太微妙了,以后儿子不在你还是不要来了,我害怕你家里不安分。”
傻柱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的,你给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见到你。”娄晓娥看着傻柱的样子说道,“要不是看在儿子的面上我肯定离你远远的,离你们四合院远远地。”
“对了你这次来我这有事吗?肯定不是来看我的,你有事情就直说········”
傻柱不行的搓了搓手:“那个晓娥啊,我想找你借点钱,院子里啊··········院子里的事情你也不关心,我想着你看着我的面子上借我 点钱应应急,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借钱?傻柱你现在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你拿什么还?”娄晓娥嘲笑的说道,“傻柱你借钱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救刘海忠两口子吧?还有阎埠贵的老太太叫啥来?”
“傻柱,你不会忘了我们娄家家破人亡是谁造成的?我们家的今天被谁藏了起来?”
傻柱这个时候当然明白了,因为娄振华死就是被刘海忠整完了之后气死的,死在了去香港的船上,现在娄家人都记得,要不然谭雅丽一眼就能认出刘海忠。
傻柱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刘海忠是他们的间接的杀父仇人,让谁都做不到能够出钱救自己的仇人吧。
“傻柱,你以后没有天大的事情就不要来找我了,我娄晓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咱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往来。”娄晓娥说完刚想走,又停下说道,“儿子跟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他来了我会让他去找你,至于他愿不愿意就是他的事情了。”
王和看了一眼娄晓娥的眼色,直接关上了娄家大门,傻柱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他明白了,娄晓娥是不会管四合院的人的死活的。
傻柱失落的回到了院子里,易忠海、阎埠贵、秦淮茹都着急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借钱回来。
傻柱无奈的摇摇头:“娄晓娥不借,而且当年二大爷和许大茂整的他们,娄晓娥他爹死在了去香港的船上,她心里有气,恨不得二大爷········”
傻柱没有说完,现场的人都明白了,现场谁都不是大度的人,都明白娄家人对许家和刘家的恨。阎埠贵突然眼前一亮:“傻柱,我们阎家可是没有害娄家人啊,她娄晓娥都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傻柱嫌弃的看了一眼阎埠贵:“三大爷,您在娄晓娥那边就没有面子,更没有交情。”
阎埠贵那个无奈啊,他站起来去找自己那三个孩子去了,毕竟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他们手里多多少少都有钱。
易忠海看着傻柱去后院睡觉去了,拉住秦淮茹说道:“淮茹,你把钱都交了医药费了?手里没钱了?”
“哎呦一大爷 ,我跟傻柱就那么一点存款,这些年棒梗结婚和生孩子我花了太多了,现在能交了他们几个医药费就剩一点零头了。”秦淮茹心虚的说道,其实她的手里还有钱,她只是拿出了一部分钱给几位老人治病,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
其实秦淮茹还盘算着如果傻柱从娄晓娥手里借钱回来,交了几位老人的手术费,最后他们还钱的时候肯定是还给她秦淮茹了,至于娄晓娥那边是傻柱借的钱跟她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秦淮茹来说唯一可惜的就是傻柱没有从娄晓娥的手里借钱出来。
另一边,贾张氏从屋里找到了秦淮茹的存折,存折上面还有上万块钱,这些都是秦淮茹存款,傻柱都不知道。
易忠海最后决定发动全院的邻居们去借钱,傻柱做积极了他去找自己的徒弟们了。
晚上,傻柱拿着从马华、何雨水、刘岚等人手里借来的两千块钱回到了院子里,易忠海看着看着院子里邻居们捐的百十块钱,着急的直挠头,可是没有办法。
其实易忠海手里也有钱,他手里的钱比秦淮茹的钱还多,他肯定不愿拿出来给刘海忠两口子治病的。
另一边,阎埠贵差点跪下了,给三个儿女写下了借条,最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人一起出钱交了手术费,剩下的后期治疗前都由阎解成出,就连平时护理也由阎解成两口子负责。等杨瑞华出院之后,阎埠贵还要拿着退休金重新还给三个孩子。利息由阎解成两口子负责,按照高利贷的利息收的。
杨瑞华的收费够了,刘海忠两口子的可就难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倾家荡产了,现在只能指望刘光奇和傻柱了。
傻柱借来的钱和院子里捐的钱根本不够,最后傻柱带着易忠海找到了刘光奇,在两个人的闹腾下刘光奇拿出了一万块钱,交给了易忠海,到了医院之后易忠海拿出了两千块钱这才够了刘海忠两口的手术费用。
秦淮茹现在一阵恼火,因为她忙忙活活跑前跑后的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几位大爷已经决定跟着贾家一起生活了,以后他们拿生活费。
第4章 没钱的傻柱就是累赘
下雪之前,刘海忠老两口子在傻柱和秦淮茹的搀扶下回到了院子里,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刘回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哈哈哈,老阎啊,你儿子不给你出医药费········”刘海忠上来就揭了阎埠贵的老底,阎埠贵摆摆手说道,“咱们两个差不多,好歹我把钱抠出来 。”
晚上,傻柱在贾家的屋子里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院子里的几位老人没有死,那个氛围真的好,如果不了解的真以为四合院里是盛世了呢。
欢迎晚宴吃完之后,傻柱又面临着找工作的事情,毕竟他从马华、刘岚以及何雨水的手里借了几千块钱还是要还的。
阎解成两口子把火锅店兑给了于海棠,现在他们也是从头开始了。现在院子里活的最惬意的就是许大茂了,秦京茹已经成了事业单位的职员,专门给他介绍一些拆迁的活。
傻柱和秦淮茹两口子包揽了院子里几位老人的吃喝拉撒的事情,但是事情干的不长久,因为傻柱没有收入来源。
1986年,傻柱中午又回到了院子里,杨瑞华嘲笑傻柱说道:“傻柱,你现在回来了你是不是又把老板炒了?”
傻柱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一个月换了三个老板了,照这样下去怎么办?”
现在傻柱想包厨都不行了,小饭店不让包厨,但饭店根本看不上他,再加上这些年他身边的徒弟只有马华能叫过来,其他的早就投奔别的了。
于海棠一个离异的女人,她又盘了一个饭店,正好找到了傻柱头上,可是傻柱干了三天就把于海棠举报了,因为用了地沟油,现在行业里已经没有人用傻柱了。
这两年何晓虽然有时候来看傻柱,但是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傻柱对自己的儿子之后精神上的喜欢一点都没有物质上的支持,导致爷俩的关系一般般。不过何晓经常给傻柱买礼物,尤其是衣服鞋子什么的。
傻柱经常想如果自己挣钱能不能给何晓买点东西,可是傻柱手里没有钱,就是发了工资挣到钱了秦淮茹会在第一时间扣走。
这两年娄晓娥重新适应了京城的生活,每天不是烤鸭,就是涮羊肉,最让娄晓娥开心的是找到了易家内蒙古的烧麦店。
一进门娄晓娥大声喊道:“服务员,来一斤烧麦。”内蒙的羊肉馅的烧麦,一两八个,一斤八十个。
服务员打量着娄晓娥:“那个您吃不了。”
“吃不了打包。”娄晓娥其实以为一斤烧麦跟一斤饺子差不多,也就二十个左右。
当烧麦上桌的时候娄晓娥傻眼了,吃不了打包了。
四合院里,阎埠贵去捡破烂被傻柱看到了,傻柱派遣易忠海和刘海忠去调查,最后易忠海和刘海忠也加入了捡破烂的行列。
傻柱生气的在饭桌上对三个老头指指点点的。
1988年,许大茂跟秦淮茹闹离婚,许大茂非常无耻的说道:“房子有我妈一份,你秦京茹只能占三分之一。”
现在傻柱没有钱,不能帮着秦京茹买下许大茂的房子了。最后徐大妈和秦京茹把房子卖了,各自分了钱。许家的房子被卖了,傻柱和秦淮茹很生气,因为他们认为许大茂没有资格卖房子。
不久之后许大茂和阎解成成功的钻进了李怀德套里,两个人倾家荡产什么都没有了。
许大茂为了能够恶心傻柱把何大清送回了四合院里,许大茂想从傻柱身上弄点好处,可是没有弄到什么,只弄到了五百块钱。
何大清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要房子,他要回到何家的正房里,可是何家的房里是棒梗一家三口在居住。
傻柱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活爹能够消停下来,他再一次找到了大领导,大领导用自己的老脸给棒梗弄来了一个分房子的名额。原本排队分房的棒梗一下子有房子了,棒梗三口搬离了四合院。
何大清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何家的祖屋,祖上传下来的房子。
不多久,许大茂的老娘王桐花来到院子里:“你是秦淮茹的小女儿吧。”王桐花拉住了槐花说道,“我是你小姨夫的妈,你小姨院子里居住吗?”
槐花看着眼前的人摇摇头说道:“我小姨和小姨夫离婚之后把房子卖了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王桐花这一下子感到了天塌下来了,自己的家没有了,一辈子努力的结果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许家在院子里没有房子了,许富贵两口子再也不能回到了院子里居住了,几天后传来了消息,许富贵被要债的逼死了,王桐花投奔自己的女儿去了,许大茂失踪了彻底的失踪了。
阎埠贵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心里很心疼,房子没了,媳妇离婚了孙女跟着儿媳妇走了,自己的儿子成了孤家寡人。
这一次傻柱没有办法安排阎解放当养老院的厨师了,因为养老院开不起来了。傻柱有心管却没有那个实力了。
现在傻柱的养老团队因为何大清的加入,白吃白喝的成了两个人,现在有点支撑不下去了。日子过的非常的艰难,傻柱又没有工作,现在一家人的矛盾越来越尖锐。
终于在贾张氏的嘟囔下,傻柱生气的扔下了筷子走了,何大清一看自己的儿子不在了直接掀翻了饭桌,整个院子里所有人都没得吃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样子还是非常舍不得傻柱的房子,现在何大清占了一间,她跟傻柱一间,槐花两口子一间,如果和傻柱闹翻了房子就不会给他了。
关键是傻柱不挣钱啊,秦淮茹受不了了,何大清在一旁串等,最后两个人离婚了,槐花两口子暂时居住何雨水的房子。
在一个晚上,何大清拉着傻柱找到了娄晓娥,把院子里的房子过户给了何晓,一开始傻柱还不愿意,被何大清揍了一顿就好了。
娄晓娥看着何大清和傻柱的样子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工作。
娄家在东城刚刚成立了小区,小区里有一个快餐厅,叫何家欢餐厅,法人是何雨水,厨子是傻柱、马华以及何大清。
1992年,刘海忠拿着自己的养老金去投奔儿子,齐天福兄弟看着有养老金的刘海忠还是接纳了,没几年就死了。
刘海忠死的同一年,易忠海被棒梗从房子里拖出去冻死了,半个月后贾张氏吃多了安眠药死了,安眠药是棒梗卖给他的。后来棒梗说买错了,是买止疼药的,不知道成了安眠药。
次年阎埠贵两口子死了,遗产被儿女们分了。
2005年,秦淮茹死了,棒梗成功的占领了贾家的房子和易忠海的房子。没几年秦淮茹死了,死得很痛苦,可能是坏事干多了。
2010年傻柱死了,何家欢经营权在傻柱的外甥东东的手里。
第1章 槐花走错房间了
1976年,春季清晨。
“啊··········”槐花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傻柱和秦淮茹带着一圈人跑了出来,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聚集在前院的东厢房。
前院东厢房,马相标被一个尖锐的女声吓醒了,他醒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缩在了火炕的墙角里。
“我这是穿越了?我这是怎么了?你是槐花?”马相标看着眼前的姑娘纳闷,这时房间的门被踹开了,一群人进去把马相标提起来就打。
“我草········你他妈的是傻柱?你这是干什么?”马相标一脚踹开了傻柱,“你们想干什么?”
“混蛋玩意你敢欺负我闺女,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傻柱挥拳就打,马相标直接趁机撞开了几个人跑到了院子里,“傻柱,傻柱,有事情咱么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小子,你跟我老实交代,你对槐花做了什么?”傻柱生气的说道。
马相标这才想起来床上那个姑娘:“我干了什么?我干什么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槐花········槐花是怎么跑到了我的床上去的?”
槐花这时哭着说道:“我昨天晚上上厕所去了,我记得我回到了屋里,可是醒来的时候我就在他的床上了。”
“妈·······我那个地方疼··········”
秦淮茹把所有人赶出屋子给槐花做了检查之后,想死的心都有了。傻柱还在院子里跟马相标对峙:“傻柱,傻柱,你进来。”秦淮茹喊着傻柱。
傻柱进屋,秦淮茹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槐花的清白没了,你要她做主啊。”
槐花从下傻柱就拿亲闺女看,现在出事了傻柱生气的随手拿起一旁顶门的棍子:“小兔崽子,我这就打死他,我这就打死他。”
“柱子助手······助手········”易忠海进了东厢房,身后马相标往屋里看,“傻柱,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东厢房是我家。”
“闭嘴。”易忠海生气的说道,“标子,你干了什么你知道后果,现在给你解决。”
易忠海关上房门,把马相标关在了门外:“淮茹,柱子,怎么了这是?”
秦淮茹还是知道女孩子的羞耻的,拿着被子给槐花盖上,顺便盖上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
“一大爷,槐花的清白没了。”秦淮茹心疼的说道,毕竟槐花是她最心疼的闺女了,“一大爷,槐花才十六啊, 才十六啊。”
“你想怎么办?把马家的送公安枪毙吗?”易忠海从傻柱手里拿过棍子,“怎么你想打死他最后吃花生米?”
“淮茹啊,槐花十六了,你一大妈十五岁就跟着我了,柱子生的时候老何也才十五六,好在马家的这小子是个大学生,虽然下乡回来了但是人家有学问。”易忠海看着槐花在床上哭,“现在满院子里都知道了,以后谁敢娶槐花啊?”
“现在就将错就错,给两个孩子把婚事定下来,等槐花成年了就结婚。”
易忠海说完,傻柱和秦淮茹的脸上明显不怎么同意,易忠海意味深长的说道:“马甲的条件不错,除了没有工作现在怎么都········”
门外,马相标等不及了:“我说几位,我去公安那里自首去了,我估计我没罪你们信不?”
房门这时打开了,几个人把马相标拉进屋里关上门,秦淮茹生气的说道:“标子,你跟槐花的事情讲错就错了··········”
秦淮茹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条件,就是彩礼。
傻柱拿着棍子指着马相标说道:“小子,我闺女嫁给你你是捡到宝了,你就烧高香吧。”
马相标看着傻柱那种生气的样子:“我现在改口行吗?”
傻柱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傻柱,你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能不能作为槐花的嫁妆?”马相标正儿八经的说道,“你不是说拿槐花当闺女吗?如果是真的就把后院的房子给槐花当嫁妆。”
“不行,不行,后院的房子是留给棒梗的,跟你们没有关系。”秦淮茹生气的说道,“我说呢,标子,你和槐花还没有结婚呢,就惦记房子了?你们马家东厢房不是有房子吗?”
“房子是我们家的不错,可是我喜欢后院的房子,再说了那是傻柱的房子跟棒梗什么关系啊?”马相标故意假装不懂的说道,“傻柱还没有跟您结婚呢,再说了就是结婚了那也是傻柱的房子,棒梗虽然是傻柱的继子,可是没有血缘关系。”
“刚才傻柱说拿着槐花当亲生的闺女,他作为一个老爷们一个 男人说话不算数?”
“傻爸,傻爸,你说拿我当亲生的闺女是假的吗?”这时候槐花在一旁委屈说道,秦淮茹这是惊讶的看着槐花,很明显她没有想到槐花这么快就站在马相标那一边了。
就在秦淮茹错愕的时候,傻柱坚定的说道:“我当然拿你当我的亲闺女了,不就是房子吗?给你我给你当嫁妆。”
这时秦淮茹和易忠海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傻柱这么干脆,就在两个人错愕的过程中:“明天就去街道不今天就去街道,把房子过户给槐花。”
“敞亮,傻柱·······何叔,您就是响当当的汉子,比许大茂强多了,今晚我就搬到后院住。”马相标在一旁恭维的说道。
秦淮茹顾不得哄槐花直接拉着傻柱走了,易忠海哆嗦着指了指马相标。
现在屋子里只有马相标和槐花了,马相标笑着说道:“说说吧,你有什么计划还有有什么图谋?”
“我不想下乡,我想着我跟你结婚了就能不下乡了。”槐花干脆的说道,“我有一个同学的姐姐,下乡之后就被乡下的村长家的孩子强行霸占了最后只能嫁给村长家的孩子,我不想········”
马相标这才想起来,他前些天故意吓唬槐花要下乡的话。
第2章 后院槐花的房子
槐花从床上站起来:“标子,你是我在院子里特意挑选的,咱们院子里就你合适。”
“主要是我好拿捏吧。”马相标笑着说道,“槐花,你怎么想的还是明白的,不过说好了,贾家的事情我不想管,还有你们跟你们家有关系的那几个人我也不想有关系。”
“你是说的我傻爸和一大爷爷吧,以后你不想跟他们有关系就不来往就是了。”槐花扶着墙说道,“我先回家了,我一定把傻爸后院的房子拿过来的。”
此时何家,傻柱和秦淮茹正在吵架,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傻柱,你你没有看出来吗?标子是故意的,他就是拿花在那里激你呢,后院的房子你给了槐花,你说棒梗回来住哪里?”
“棒梗回来了他会理我吗?他会让你跟我结婚吗?”傻柱生气的说道,“为了你这个儿子我白白等了八年,怎么还没有结婚呢,我连房子房子处理权利都没有了吗?”
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傻柱的话,毕竟自己为了吃他的绝户不跟他结婚的。秦淮茹知道自己不占理,他也不跟傻柱理论了,直接怒气冲冲的回家了。
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易忠海过来把槐花和那个马家的小子的事情说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发生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到时候彩礼不能要少了,马家人肯定有钱。”
“老马是八级钳工,他现在被国家调走了,他妈是技术员,也被调走了,他还有个妹妹是吧。”
“是,去保定分厂里上班去了,钱不老少,比一大爷的工资还多呢。”秦淮茹羡慕的说道,现在秦淮茹才是一级钳工,干了一辈子了才三十多块钱。秦淮茹没有给贾张氏说后院房子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结婚还得两年后。
现在对于马相标要干的是找工作,春节前回来的,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他的好兄弟王凯旋同志现在也没有事情干,听说他要干倒卖磁带的活,现在干有点危险。
中午小当怒气冲冲的跑进了马相标的家里:“标子,胆子大了,你居然敢欺负我妹妹,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说小当,这件事主要责任跟你有关系,她不想你今年冬天之后下乡,就提前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定下来,这样她也不用下乡,你也不用下乡了,槐花是为你。”马相标忽悠小当,“小当啊,我在乡下待了七八年,你看看我皮肤都黑了,整天不是干活就是打猎的,冬天差点冻死在雪堆里。”
“记得前几年我们那里有一个知青叫胡八一,他差点迷失在原始森林里,听说里面的黄鼠狼站起来比人都高,还会说话。”
“啊·······”小当听着有些害怕了。
小当走后,马相标感觉工作不好找,直接提笔在纸上写到《白鹿原》,他看过电视,也看过原着,只能大差不差的写下来。
一天的没有出门,槐花过来:“怎么你没有出门啊,吃饭了吗?”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工作不好找就写点东西,给报社,看看能不能挣点稿费。”马相标笑呵呵放下手里的笔说道,“没有键盘我一个小时只能写八百字,一天也只有八千字。”
“键盘?厨房用的吗?”槐花怀疑的问道,“今天我傻爸把房子过户给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搬过去了。”
“我自己有点害怕,你陪我过去住吧?”
“啊?不好吧。”马相标没想迎来的是同居,槐花嫌弃地说道,“该干的都干了,你害怕什么?我都不害怕。”
“我哥夏天就该回来了,等他回来肯定会去后院住,到时候就撵不走了。”
马相标想了想说道:“那就先收拾收拾,我抽屉里有钱,咱们好好的装修一下,重新盘火炕,还有书房,等到弄好了就搬进去。”
马相报现在就准备慢慢的蚕食贾家的东西,毕竟给棒梗还不如给自己呢。
槐花真不愧是贤妻良母,很快屋里就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还给马相标下了面条,味道不错,有傻柱的五成功力了。
马相标的钱也是父母邮寄过来的,毕竟现在他没有什么收入。
第二天,马相标跟保定的爸妈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跟槐花的事情,并且把后院的房子作为槐花的嫁妆的事情也说了,就暗示父母要装修房子没有钱。
老马两口子还是非常的明事理的,当场就表示邮寄五百块钱过来,当做装修房子的资金。
两个星期的时间,马相标把白鹿原写到了十万字,直接邮寄给了出版社,试试水深,如果真的可以就接着写下去。
马相标邮寄完刚回到院子里傻柱嘚嘚瑟瑟:“我说标子啊,你回来了好几个月了还没有找到工作,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到时候让槐花工作养你吧。”
“怎么不好吗?”马相标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现在看似是养着贾家,不过过几年你就会发现你也是吃软饭的,而且是吃软饭养着贾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槐花说后院的房子你准备装修是吗?怎么想跟槐花在后院结婚?”傻柱一副长辈的样子问道。
“主要是槐花自己一个人在后院住害怕,他想让我先过去涨涨人气。”马相标笑着说道,“傻柱,如果你跟那位永远不能结婚,你放心看在你把房子给了槐花的份上等你老了我让槐花给你送饭。”
“如果给你养老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傻柱,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我比你那个傻儿子靠谱多了,毕竟他现在还不让你跟那位结婚,要是我肯定让你们结婚了。”马相标笑呵呵的说道,有一种不是割自己的肉,自己感觉不到疼,“傻柱,你可以考虑一下,槐花是你拿她当亲女儿。”
“还有傻柱,这些年你对贾家的所作所为邻居们都看在眼里,谁都同情你,可惜你自己不同情你自己。”
第3章 搬到后院居住
傻柱看着马相标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些年他的痛苦他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是想女人,想过娄晓娥,想过秦淮茹,想过于海棠,想过于丽,想过刘岚,甚至他想过秦京茹。
可是棒梗不理他,秦淮茹不松口,他们就永远不能结婚,傻柱心里苦啊。
半个月后,邻居们已经都知道了槐花和马相标的事情,虽然背后议论一下,但是明面上还是夸奖的,槐花唯一能拿出手就是操持家务一把好手,秦淮茹教的真不错。其实从小当后期一直没有对象就看的出来,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不愿意跟贾家处亲家,毕竟谁家都没有年轻的亲戚啊。
随着老马的钱到位,后院的房子开始装修了,按照马相标自己设计装修的。马相标还找了专门的木匠,定制了书桌和书架。
很快出版社给了回信,是一个收款通知单,拿着通知单就能去邮寄取钱。
邮局外面,马相标拿着五百块钱,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半个月五百,如果自己都写下来那一个月一千啊,还有不算后期的收入。
这次马相标不仅拿到了汇款,还拿到了红星出版社的邀请函,让他去红星出版社一趟,商量后续的事宜。
根据邀请函的地址,马相标到了红星出版社,商讨后续的事情。红星出版社给了最高待遇,就是千字十块钱的待遇,让马相标才有动力写下去。
白鹿原才四十九万字左右,还有一部小说,叫平凡的世界,一百一十万字,估计能写一年。
写十万字马相标就经常累的手打哆嗦,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马相标很想拥有一台打字机,可是不知道去哪里弄,怎么弄。
回到院子里,马相标高兴的和槐花分享了喜悦:“槐花,我有稿费的事情就不要给你妈他们说了,我怕他们不高兴知道吗?”
槐花不理解还是点点头。
后院的房子已经装修的好了,马相标准备搬进去。
中院贾张氏看着马相标和槐花往后院搬东西:“标子,槐花,你们往后院搬干什么?”
“奶奶,后院的房子我傻爸过户给我了了,现在装修好了,标子先搬进去住着,等着以后我们两个就在后院结婚。”槐花笑着说道。
“不对,不对········槐花,你说什么后院 的房子傻柱过户给你了?”贾张氏惊讶的说道,“这些日子他们装修房子是给你们装修的?不是说你哥快回来了,房子给你预备的吗?”
“什么啊?奶奶装修的房子 的钱还是标子他爸爸出去的钱,怎么可能是给我哥预备的呢。”槐花着急的说道,“房子已经是我的了,不是我哥的。”
“再说了咱们家的房子不是留给我哥了吗?总不能都给我哥吧。”
“你一个姑娘贾家的要房子干什么?你早晚是嫁出去的,你赶快把房子还给傻柱,等你哥回来之后给你哥,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孙女。”贾张氏生气的说道。
“不认就不认,傻爸说了以后后院的房子是我的嫁妆,以后就是我的房子。”
槐花说完带着马相标搬东西,一旁的小当也在帮忙,贾张氏生气的原地跳了起来:“秦淮茹,秦淮茹,你快出来,你快出来,还有傻柱,傻柱。”
秦淮茹和傻柱从各自的屋里出来,贾张氏生气的指着槐花三人说道:“秦淮茹,这就是你养大的闺女,妥妥的白眼狼啊,白眼狼。”
“后院的房子不是留给棒梗的吗?为什么给了槐花,还成了她的嫁妆,秦淮茹,傻柱你们给我说清楚。”
傻柱打心里就看不上贾张氏:“怎么我给的,怎么了?我的房子想给谁就给谁,槐花在我心里就是我亲闺女,我给她一套房子当嫁妆怎么了?”
“再说了我和秦淮茹还有结婚呢,我们何家的东西我做主,要想做我的主先给我结婚再说。”
傻柱说完掏着口袋头也不回的回屋了,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闹什么闹,给槐花给棒梗没有区别,都是贾家的孩子。”
“什么没有区别啊,以后他们结婚了就是马家的房子了。”贾张氏着急啊。
“妈,你先别计较这些事情了,现在是我跟傻柱的事情,明显傻柱已经不耐烦了,要是我再不跟他结婚真出别的幺蛾子。”秦淮茹着急的说道,“棒梗快回来了,他们还不说话,我怎么面对他们啊。”
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秦淮茹,槐花的彩礼你不能要少了,房子给了彩礼要一千块钱。”
“还有,前院马家的房子空出来了,棒梗回来之后就让棒梗住马家的房子。”
“妈,他们的事情还早,先不要说了。”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回到了屋里,易忠海伸头向院子里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就回去了。
马相标搬了房子前院的房子就空了下来,他直接用锁锁了起来。棒梗想住进去根本不可能,马相标是不会松口的。
后院房子里,马相标看着焕然一新的内饰,想起了聋老太太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可惜最后房子落到了他的手里。
“聋老太太啊聋老太太啊,房子我住了总比棒梗住好多了,你的好孙子注定被吃绝户了。”
马相标拿到稿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一台电视机,就是傻柱买的那种,电视机直接放了后院。到了晚上,放京剧的时候傻柱总是准时出现,喝着茶吃着花生瓜子笑呵呵的看电视。
贾张氏这些天一直在生气,不给秦淮茹和两个姑娘好脸色,小当心里说道:“现在还傻爸他们没有结婚就这样,如果以后结婚了,家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如果结婚了是不是家里的东西都是留个哥哥的。”
前院,阎埠贵一把拉住了马相标:“你小子卖了一台十二寸的电视,是不是跟我叫板?是不是跟我叫板?”
“阎老实,你没有资格跟我叫板,就不要臆想了好不好,只是槐花想看电视。”马相标笑着说道。
第4章 棒梗:我就是冻死也不住他们的房子
“标子啊,你跟槐花的事情定下来了吗?还要不要摆定亲的酒?”阎埠贵现在满眼里都是喝酒的意思。
“过年的时候先把亲事请下来,等到成年了就结婚。”马相标笑着说道,“主要是现在槐花的年龄不够,您 是不是想喝酒了。”
“当然了,还有你现在不找工作是不是跟出版社干什么?”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我可是看到你跟邮递员交接汇款单呢。”
“我爸给我邮寄的装修费,后院的房子装修要钱。”马相标想着说道,“我现在没有工作,找也找不到,着急啊。”
阎埠贵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不会介绍工作。
夏天,白鹿原上半部分已经结束了,总共三十万字,这个时候院子里少爷棒梗回来了,棒梗一脸便秘额的样子看不起院子里的所有人,其实院子里的人也都看不上他,也看不上贾家,更看不上何家。
棒梗看着槐花纳闷的说道:“妈,槐花不是才十六吗?怎么会许配给马相标那个王八蛋了?”
“马相标跟我差不多大吧,而且从小就跟我不对付,你们怎么把槐花许配给了他?”
秦淮茹叹了一口:“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吧。”
“秦淮茹,现在棒梗也回来,没有地方住呢,马家的房子空着,你去找标子说去。”贾张氏一脸横肉,生气的说道。这时的棒梗进了里屋看他爹的遗像去了。
“我去试试吧。”秦淮茹向后院走去。
“标子,你这是写什么呢?”秦淮茹们都不敲推门而入,马相标皱了皱眉头生气的说道,“我说秦淮茹,我怎么说是一个成年的人,而且还是你未来的女婿,你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万一我哦什么都没有穿怎么办?”
“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再说了女婿跟着丈母娘好听还是好看?”
“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长辈,你喊一声秦姨也就罢了,怎么能够喊我的名字呢?”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再说了你是我的晚辈,我不就是没有敲门嘛。”
“以后注意吧,我不是棒梗。”马相标生气的说道,“你来不能是找槐花的吧,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棒梗不是回来了,前院你们家的东厢房不是空着吗?能不能先让棒梗住着,等你们用的时候再让棒梗还给你。”秦淮茹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不行,你们贾家借东西从来都没有还过,你们借傻柱的房子现在还是小当和槐花住着,我不可能把房子借给你们的。”马相标冷笑着说道,“再说了我跟棒梗从小就不对付,就像傻柱跟许大茂一样,你觉得我能借房子给棒梗吗?”
“就算是我借房子给了棒梗,你觉得你儿子有那个脸住吗?”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不管马相标借与不借,棒梗为了面子都不会居住,就像他现在不会居住傻柱的房子一样。
“也对,我干嘛来找你借房子,还被你说一顿,我是不是没事找事啊?”秦淮茹自己嘟囔着说道,这是棒梗跑到后院拉走了秦淮茹。
“妈,我从小跟马家就不对付,打了多少架啊,他的房子我不住。”棒梗骄傲的说道,“我就是冻死也不会住马家的房子。”
贾张氏在一旁着急的说道:“那就让小当和槐花回来,棒梗住何雨水的房子去。”
“何雨水的房子?那就是傻柱的房子啊,妈你和傻柱还没有断干净吗?我不住,我不住傻柱的房子。”棒梗骄傲的说道,“我就是冻死也不会住傻柱的房子,我也不会进傻柱的门。”
“那怎么办?总不·········”贾张氏为难了,棒梗也是一个犟脾气,谁的好处都 不站,秦淮茹收拾客厅的床说道,“棒梗先住外屋,咱们先住里屋,就这样吧先。”
贾家,贾张氏秦淮茹一到晚上就没有办法洗澡,想着棒梗在外面晚上都不意思使用夜壶,毕竟里屋一用夜壶外面就能听见。
早上,去上班的傻柱在四合院的门口碰到了自己未来的儿子棒梗,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棒梗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直接进了院子。傻柱回头看了一眼棒梗的背影:“八年了,八年了,这个小兔崽一句话都不说。”
“傻柱,怎么想跟你儿子说话?人家不理你啊。”马相标从院子里走出来,“你这个班上的真自在,快十点了吧。”
“标子,我听槐花说你给出版社写东西,一千字十块钱,真的假的?”傻柱好奇的说道,“你回头不要怨槐花跟我说,我是担心你找不到工作以后不能养槐花。”
“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额,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一个月能写二十万字左右,能挣两千块钱,不然那电视机怎么买的?我爸妈都舍不得买。”马相标对着傻柱没有隐瞒什么,因为傻柱成熟了很多已经不是那个混不吝的性格了。
“标子,给你说实话,如果你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我就放心了,在我心里槐花就是我亲闺女比棒梗都亲,你知道吗?”傻柱真诚的说道。
马相标明白,傻柱曾经在剧中就跟秦淮茹说:“如果我找不到媳妇,你就把槐花给我当闺女。”傻柱心里真的把槐花当闺女了。
上午出来放风的马相标看到了阎埠贵三人在下棋,易忠海皱了皱眉头说道:“标子,你怎么不去找工作啊?我看着棒梗天天出去找工作,你回来了都半年多了吧。”
“不找了,工作不好找,以后就在家吃软饭,让槐花养我,实在不行贾家养我也行。”马相标大言不惭的说道,易忠海生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孩子才多大,二十三了吧?怎么不知进取呢?”
“国家这多人都在进去,都挤在前面后面不能没人啊,我就在后面挺好,当一个废物坐吃等死。”马相标看着棋盘,“跳马,对这不就出现了马后炮了吗?”
“后面那个炮平移过去,双炮将军,下一步就能将军抽(吃)车了·······刘大爷,你真笨。”
第5章 说傻柱
马相标气人的德行把易忠海气的不轻,易忠海想着:当时柱子和淮茹定下他们亲事的时候我怎么不劝一下呢?
贾家,小当和槐花还是搬回贾家居住了,何雨水的放假让给了棒梗,棒梗那倔强的表情一直没有放下,他一直认为这间房子配不上自己,只有三间房的套房才能配的上自己,可是没有办法,自己下手下完了。
七月份,棒梗投奔了许大茂,成了电影院的检票员,傻柱当场就疯了,秦淮茹像傻柱提出了分手,傻柱高呼:自由了,翻身农奴把歌唱。
同一时间,马相标完成了《白鹿原》整部小说,开始着手抄写《平凡的世界》。说名字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是哪一本书,但是提到西北锤王肯定都知道,平凡的世界就是西北锤王的那部。
《平凡的世界》三部曲,可是经典,当大纲和简介上交给红星出版社的时候,他们主任就当场拍板决定了,要拿下这本书,还是千字十块钱的价格,还给马相标安排了一个岗位,红星出版社编剧。
就在傻柱高呼农奴翻身的后一一晚上,傻柱端着酒菜到了后院马相标的房间,槐花也在。
“标子,你来陪我喝酒,我这个心理啊有些乱糟糟的。”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我没想到我真心付出了十来年,最后还是抵不过血脉亲情啊。”
“秦淮茹居然为了棒梗跟我分手,我心里憋屈啊。”
马相标看了一眼槐花:“槐花,你先回去吧,你傻爸说的话肯定不喜欢听,省的你妈回去了要你说给她,弄得里外不是人。”
“我是我妈亲生的,我也偏向我妈好不好。”
“白眼狼,典型的白眼狼。”傻柱委屈的说道,“亏得我还把你当我亲生的闺女看呢,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这件事主要您做的不好,我妈·········算了我不说了,您慢慢喝,等我明天过来收拾。”槐花蹦蹦跳跳的走了,傻柱看了一眼马相标,“你小子娶了我闺女就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也是八十辈子修来的倒霉啊。”马相标无奈的说道,“贾家什么样你现在看出来来呗,都是白眼狼,我现在害怕他们连我也吃了,我只能小心翼翼的。”
“傻柱,你想不想拿捏秦淮茹?”
“拿捏秦淮茹?怎么拿捏?有什么方法拿捏?”傻柱喝了一口酒,“这一辈子都是她拿捏我,我现在想拿捏她可是没有办法啊。”
“好说,这件事如果做好了说不准你能娶到秦淮茹,棒梗都反对不了。”马相标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当时下乡的东北的地方可是都知道了,棒梗一个月有二十块钱 的生活费,都是秦淮茹邮寄给他的是不是?”
“是,乡下干农活,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忍心棒梗在乡下吃苦,就每个月给他邮寄十五二十的。”傻柱又是一口酒,“说到底这些都是我的钱,我的工资被秦淮茹领了,秦淮茹一个人才多少钱啊。”
“方法这不就来了吗?听说杨厂长又恢复了厂长的职位,你还是他的人。”马相标坏笑的说道,“你就让杨厂长出面,给财务部门施压,让财务部门把这些年秦淮茹领你的所有工资全部要回去。”
“你想想秦淮茹一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你还得给他三块钱,剩下的给棒梗十五二十的,现在她手里的钱根本不够你所有工资的。”
“到时候,保卫科的人找秦淮茹要你的所有工资她拿不出来啊,只有两条路,要么坐牢要么嫁给你,你说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个不好吧,我们两个好了这么多年,真走这么一步会不会不好啊。”傻柱还是不想做的这么绝,“再说了当年我同意秦淮茹代领我的工资,我这么找后账不好啊。”
“你还是不忍啊,你想想秦淮茹都那么对你了,如果你不这么干这辈子都娶不到秦淮茹了,你就是绝户了。”马相标坏笑着说道,“你想想,如果你现在娶了秦淮茹,现在秦淮茹才四十多点还能生,到时候你顶着你亲生 的孩子在许大茂面前晃悠,许大茂会不会羡慕你?”
“你能稳稳的踩许大茂一头,许大茂肯定不如你。”
“你想想,如果你不娶秦淮茹,现在棒梗是不理你,过两年会不会跟你动手?他永远都别想在他心里有地位。”
“再说了,你说你同意秦淮茹代领你的工资,这没错,但是你没有同意她代花你的工资吧,她只有保存的权利,没有花钱的权利啊。”
傻柱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片香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时马相标在想:“你就是六十年代去了秦淮茹也不会生孩子,你是不知道秦淮茹他上环了·········”
傻柱就像坐下了很大的决定一样:“妈的干了,你说的对,我现在跟秦淮茹分手了,现在棒梗他们是不理我了,等过两年更不会给我好脸色,他们都是白眼狼,我只能趁着热乎劲把秦淮茹娶了。”
“没错你娶了秦淮茹在贾家的人面前才有威望,你信不信,如果你再安抚不了秦淮茹,棒梗找到机会就敢跟你动手。”马相标陪着傻柱喝了一杯,“你是他棒梗什么人啊?你是的长辈啊,是养大他的人,可以说是他爹都不为过,但是现在许大茂一句话都能让棒梗跟你动手你信不信?”
“现在在棒梗心里你只是秦淮茹不愿意提及的拉邦套的,但是许大茂在她的心中可是人家的小姨夫,有秦淮茹和秦京茹这一层关系。”
“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是一个名声不好的拉邦套的,你出去转一圈,都知道你跟秦淮茹拉邦套,如果你想娶别人也没有人给你介绍更没有人嫁给你。”
傻柱听完生气拍了一下桌子:“妈的,你说的还真对,太对了,我明天就去找杨厂长,让他给我想办法做主。”
“但是有一点,这件事一旦做了你要躲着秦淮茹,不要跟她正面接触,不然她在你身边哭你心软怎么办?”马相标喝了一大口酒。
第7章 傻柱的成功
最后傻柱一口气干了剩下的半瓶子白酒:“我干了,你要给我保密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马相标看着傻柱决绝的样子心里想:“闹吧,闹吧,只要你们闹起来,我就能安分的过日子,傻柱啊傻柱,你就配娶秦淮茹。”
傻柱牛气哄哄的走了,秦京茹在门口好奇的问道:“标子,傻柱怎么老来你们这个屋里?”
“没什么,他就是过来看看电视。”马相标上下打量着秦京茹,现在的秦京茹也就三十岁不到啊,正是少妇·········马相标很想照顾一下,可是想了想算了。
傻柱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找了杨厂长,杨厂长也是对傻柱好,直接联系了财务部和保卫科,两个部门的人在七车间直接押着秦淮茹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秦淮茹只能拿出一半的钱,根本不能偿还傻柱的所有工资。这些年秦淮茹除了给棒梗邮寄的钱,还有就是给娘家的钱,两个哥哥都建了新房了,这些都是傻柱的工资。
保卫科里,傻柱和秦淮茹在两个部门的见证下终于见面了,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傻柱,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不就是跟你分手了吗?”
“秦淮茹,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进去坐牢,你儿子从雨水的房间搬出去,只有后院的房子算是我送给槐花了。”傻柱神气的说道,“第二个选择就是咱们两个现在领证结婚,这样钱还是你拿着,房子你儿子还能住着。”
“如果不愿意你就坐牢去。”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个样子她知道傻柱是吓唬她,可是现在事情惊动了厂里,自己弄不好会让傻柱下不来台,会永远的失去傻柱这个血包。
“傻柱给我两天的时间行吗?结婚这件事我给棒梗和我婆婆打个招呼,毕竟是大事啊。”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样子,眼泪都要出来了,傻柱这个时候心软了,他强装着镇定的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后天如果不领证你就去坐牢吧。”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把缺少的钱补上。”
秦淮茹郑重的点点头,补钱是不可能补钱的,坐牢也肯定不会去坐牢,只能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进来回到了院子里,她把事情告诉了棒梗和贾张氏。
“不行,妈不能嫁给他,我·······”棒梗一下子站起来了,这些天许大茂总是在暗示他是傻柱儿子,“妈,如果不行咱们去革委会举报傻柱,就说傻柱逼婚,说傻柱强奸。”
“不行,棒梗你想想你下乡这些年花的钱从哪里来的,还有你舅舅盖房的钱,你弟弟妹妹上学的钱,还有你奶奶养老钱。”秦淮茹一下子就拒绝了棒梗的提议,“这次真的把傻柱逼急了,如果咱们处理不好了以后你还有房子娶媳妇吗?”
“现在傻柱是食堂主任他的工资一百五六呢,以后咱们还得靠傻柱的工资呢。”
“最重要的是傻柱的正房,你以后还要在他的正房里娶妻生子呢,小当结婚也要房子。”
这是贾张氏慢慢悠悠的说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想着跟傻柱结婚?结婚可以但是不能生孩子。”
“还有我的养老钱不能少了,一千傻柱三十七块五的时候给三块现在一百五六了得给十块了。”
秦淮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贾张氏到现在还想着她的养老钱。
“秦淮茹,你借给你娘家的盖房的钱你得要回来,那些未来都是棒梗的钱,都是他的底气。”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咱们棒梗以后就是不工作也要给他留下足够的钱。”
秦淮茹拿着户口本说道:“现在眼前就是我要跟他结婚,要不就还钱,要不就去坐牢。”
“结婚这件事肯定会摆一辆桌的,最起码院里的三位大爷肯定要通知的。”
贾张氏这时眼前一亮:“吃席好,吃席好,就得吃席,最好多吃几天。”
民政办前面,傻柱嘚瑟的拿着结婚证:“媳妇咱俩终于结婚了,走回家,我要生一堆孩子,使劲的生。”
秦淮茹嫌弃的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收起结婚证和户口本。
院子里,傻柱摆了四桌的宴席,马相标作为槐花的未婚夫没有出钱直接出厂吃席,吃完席他还打包了一些好东西,比如半个肘子和半个烧鸡什么好吃的。晚上贾张氏在贾家的剩菜堆里找东西,最后没有找到,贾张氏还气的不行。
棒梗作为秦淮茹的亲儿子,傻柱的继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出席了吃席活动,虽然他不想让秦淮茹嫁给傻柱但是他吃的挺香的,想的不要不要的。
院子里的人都看不起棒梗,只是碍于邻居的面子都没有说出来。
傻柱的婚事结束了,马相标突然一个激灵,地震的事情他差点忘了。
秦京茹看着马相标在后院院子房门口修建木制的棚子:“标子,你这是干什么?大热天的?”
“我准备种点丝瓜自己吃,这不搭个棚子让它们爬架子。”马相标笑着说道,秦京茹诧异的看着他说道,“这个日子种丝瓜你是想冬天的时候吃吗?在说了丝瓜也活不下去啊?你种完了。”
“啊?今年种不成了?那明年在用,我先搭个凉棚。”马相标仔细的搭建,左右将塑料布钉紧不漏雨就行,面积就是一张床的面积。
秦京茹看着马相标搭完棚子还把铁炉子都放到了棚子里,煤炭也堆了进去,还从前院东厢房抬出来一张床放进去。
“你是准备住在外面吗?天热出来住凉快。”秦京茹好奇的看着马相标。
“是天气太热了,我想着在外面凉快一下。”马相标尴尬的说道。
棒梗给许大茂送东西看着马相标躺在窝棚里的床上,他就联想到槐花结婚之后,槐花出去上班了,马相标在家吃软饭,他心里那个生气啊。
“马相标,你就不能争点气,出去找个工作?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以后槐花还得养着你?”棒梗生气极了,就像他吃软饭没有吃上一样。
第8章 地震过后
马相标睁开朦胧的睡眼:“谁啊?棒梗啊,原来是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有何赐教?”
“你·········”棒梗生气的说道,“马相标你等着,你要是能跟槐花结婚我就跟你姓。”
“马梗?”马相标想着朝着棒梗喊道,棒梗生气的想动手打人,可是他打不过马相标,小时候两人打架就没有打过。
“哎哟,标子不怨棒梗,你孬好的要找个工作啊,毕竟啊以后你要养家的。”秦京茹在一旁唠叨的说道。
“我是叫你婶子呢还是叫你小姨?”马相标笑着说道,“我有工作了,只是还没有去上班,八月份就去上班了,当然也可以在家里上班。”
“在哪工作啊?”秦京茹好奇的问道,马相标笑着说道,“在红星出版社,八月份开始就去管仓库,印出的书本什么的都在仓库放着。”
“昂,那也挺好,总比你在家待着好。”秦京茹心里还是有些嫌弃的。
终于地震来临了,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叫着喊着,只有马相标从屋里出来不紧不慢的坐在窝棚的床上。
刘海忠看着马相标床底下的煤炭和粮食:“嘿,标子啊,你准备的还挺齐全,你床底盆子里是是什么?鸡还是肉?”
“鸡,我昨天晚上买的两只鸡,一会炖上了跟槐花吃。”马相标笑着说道,“二大爷,您是赶快搭棚子吧,地震之后肯定会有雨,不然会成落汤鸡的。”
刘海忠抬头看了看, 点点头张罗搭棚子去了。
各院都在搭棚子,马相标从中院叫着槐花到后院休息,搭棚子这样的活还是让其他人干去吧。
棒梗在中院看着所有人都在忙:“后院的马相标搭棚子,没想到让他给碰上了,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
“哎,槐花呢?”
“槐花让婊子叫后院去了。”小当酸溜溜的说道,“标子说了,槐花不能干累活,跟着他到后院休息去了。”
很快地震一晃而过,院子里的临建就像雨后春笋一样长了起来,弄得院子里根本走不来以前宽敞的院子现在两个人走路都错不开。
马相标一封举报信直接举报了,直接把举报信送到了区里,区里很快就派遣工作人员院调查,最后街道办出人直接推平了所有的临建。
阎埠贵看着自己刚刚建起来的房子:“完了完了钱白花了,白花了。”
“老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家?”
“呵呵呵呵········”易忠海内心的高兴根本掩饰不住,“老阎啊,哈哈哈哈,不是我举报的你,我你还不了解吗?我的主张就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哈哈哈哈哈······你的钱白花了······哈哈哈哈···”
“老易,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看不得我们好。”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这时刘海忠从后院走出来,“老刘你看老易都笑了,肯定是他看到他的奸计得逞的高兴了。”
“哈哈哈哈······老刘,老阎误会,误会,我就是今天太高兴了,我没有举报你们,我主张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易忠海笑着说道,刚开始的他就劝所有人不要违规建房,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后院,许大茂也是蛋疼,刚刚加起来的小厨房也被推了,一干二净的。
冬季,雪又下了,傻柱还是一个人吃饭,还是一个人喝闷酒,秦淮茹除了晚上过来平时吃饭都在贾家,因为棒梗膈应傻柱,所以傻柱还是一个人吃饭。
棒梗从乡下带回来了两只老母鸡,顺便贪污了下乡放电影的钱,被许大茂记恨了。
运动马上要停止了,拨乱反正开始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被赶回来了,现在没有了临建,兄弟两个 直接抢占了刘家的房子。
刘海忠没有办法找马相标以一间房五块钱的价格把前院东厢房的两间二房租了下来,东厢房的正房还要留着毕竟老马两口子带着闺女回来过年。
紧接着药锅大战开启,许大茂和棒梗两个人先是联手打了刘光福,后来易忠海过来拉架把棒梗一下子摔飞了,最后就是傻柱和继子之间的大战。
“哈哈哈哈哈······精彩,精彩,继父打继子,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马相标看着傻柱笑着说道,“傻柱,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棒梗早晚敢对你动手。”
傻柱愤怒的看着棒梗,虽然棒梗没有打过他,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生气啊,自己出钱出东西养了十几年的继子被许大茂几句话都鼓动的超自己动手,他不仅感到了失望还感到了气愤。
傻柱上去就朝着棒梗狠狠的多踹了两脚,最后生气的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等着。
傻柱气呼呼的走了,秦淮茹这才心疼的扶起躺在地上的棒梗,棒梗捂着肚子说道:“妈,我肚子疼,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去医院。”
“傻柱,傻柱········”秦淮茹嘶哑的声音喊着,傻柱没有再过来,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秦淮茹和贾张氏艰难的扶起棒梗,祖孙三代人慢慢的朝着医院走去。
医院里,梅毛病严肃的说道:“断了三根肋骨,要手术了,来人准备手术。”
医院里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就说傻柱这个人,不是亲生的他不珍惜啊,他不疼爱啊,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个傻柱我跟她没完,我回去肯定挠死他。”
秦淮茹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的哭,她不知道在哭什么,反正不是在哭傻柱。
院子里,易忠海走了傻柱的房间,傻柱一个人没落的坐在屋里抽烟,易忠海看着傻柱的样子:“柱子啊,棒梗是男孩,他的想法比较敏感,你不要跟一个孩子置气。”
“棒梗一下子把我甩出去了也不是故意的 ,是打架打架打红了眼了,当年刘光福和阎解旷他们办的事情伤害了棒梗的内心。”
傻柱笑了笑没有说话,现在他得到了秦淮茹了,明显是不够那些么珍惜了,主要是马相标的那句话:许大茂几句话就怂恿了棒梗对他动手了。
第9章 许大茂知道假怀孕
剧中棒梗本身是没有受伤,是马相标故意刺激傻柱傻柱临走的时候猛猛的踹了两脚,正好把棒梗的肋骨踹断了。
手术做完后,棒梗疼的躺在床上呻吟:“哎哟,哎哟,疼,疼·······妈,你去跟傻柱离婚跟傻柱离婚,这个王八蛋下手太狠了。”
“还不是你对一大爷动手了?你不知道傻柱拿一大爷当亲爹吗?”秦淮茹坐在床边哭泣 着说道,“棒梗,你跟跟谁打都没有问题,关键是不能动手打老人,这是傻柱心里最不能接受的。”
“而且这些年你不理会他,可是没有你们几个能顺利的长大吗?没有他咱们连吃饭都是问题。”
“妈,我想起来了,是马相标故意刺激的傻柱,他朝傻柱说道:许大茂一句就能让我跟他动手。”棒梗回忆的说道,“紧接着傻柱疯了朝着我猛猛的踹了两脚,那个狠啊。”
秦淮茹这才生气的说道:“这个婊子,我让你妹妹狠狠的说说他,他听你妹妹的。”
“妈,非得让槐花嫁给马相标吗?就不能嫁给别人吗?”棒梗心疼两个妹妹,更不想跟马相标扯上一点关系,他认为马相标找不到媳妇,可是没有想到却勾搭了自己的妹妹。
“后来槐花也交代了,她是故意的,她害怕来年下乡,最重要 的是婊子玷污了你妹妹的清白。”秦淮茹忧愁的说道,“不过马家还是一个好家庭,标子他父母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技术员,加起来工资两百多,还有那么多房子。”
棒梗就是单纯的羡慕马相标,嫉妒马相标,在他心里,贾家何家和易家三家加起来都比不过马家,这是他不服气的。
天气越来越冷,马相标专门拍了一趟百货商店,给槐花买了一件棉衣一双棉鞋,就是剧中傻柱给秦淮茹买的那种,可是当时的贵重物品,相当于后世加拿大鹅的羽绒服。
这几天秦淮茹在医院里陪同棒梗,槐花也是野了,直接住在后院根本不回贾家住,就连吃饭都在后院了,吃完饭穿上新买的棉衣就去上学去了。
此时小当已经知道自己高中毕业留校当老师了,不用去下乡了,槐花也没有提这方面的事情,就当不知道一样。
“标子,可以啊,你把槐花弄到手了,贾家还没有闹,你真是手段了得啊。”许大茂贱贱的说道。
“大茂叔,您还是多多考虑一下你们自己家吧。”马相标嫌弃的说道,“被人卖了还要数钱,你真以为当年秦京茹是真的怀孕了吗?”
“你什么意思啊?”许大茂这一下子不高兴了,毕竟没有孩子是他的痛处。
“上个月傻柱在我屋里喝醉了他说当年他以为秦京茹怀孕了他就能娶于海棠了,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于海棠伤心的走了。”马相标回忆的说道,“他还说当年就是他给秦淮茹出的主意,找了你们轧钢厂医务室的陈医生,陈医生找医院的朋友给他开的怀孕的单子。”
“当年的假证明就是秦淮茹通过陈医生找医院的人开的,后院秦京茹假装流产也是他们姐妹的算计,都是为了能够拿捏你。”
许大茂这是生气的回家了,关门的声音震天动地,很快许家传来了秦京茹的呼喊声。
晚上,马相标在等着槐花来,可是等到半夜还是没有等到,他走到了中院发现槐花已经在贾家睡着了,秦淮茹回来了。
等回到后院屋里,马相标发现秦京茹在屋里烤火:“我是叫你婶子还是小姨呢?”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我假怀孕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京茹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会告诉许大茂?”
“许大茂笑话我勾搭了槐花,我这部才说出来这件事就想恶心一下他,但是没有想他这么果断。”马相标尴尬的说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因为傻柱喝多了他说的。”
秦京茹点点头:“你这个孩子嘴真的是松的跟老太太的棉裤一样,松的不行,招惹他们干啥啊?”
这是马相标发现秦京茹一点不害羞,没直接脱了上衣,把马相标摁在沙发上之后就难以叙述了。
清晨马相标感到了眼疼,他现在马上二十四了,秦京茹才二十八,两人相差的不多。
白天秦京茹找了易忠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易忠海当场就派出第一打手傻柱冲出去把许大茂打了一顿,许大茂当场就怂了,一瓶子二锅头喝下之后许大茂就原谅了秦京茹。
秦淮茹回到了院子里,看着傻柱的样子当场表示:“傻柱,咱们两个是就这样的过下去呢“还是直接离婚?”
“你看看你现在弄得,棒梗现在恨死你了。”
“恨死我了?许大茂一句话棒梗就朝着我冲锋陷阵的,如果以后我老了,许大茂一句话他棒梗是不是可以让我自生自灭?”傻柱生气的说道,“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都是白眼狼,所以咱俩们两个 应该忙活一个咱们你自己亲生的。”
原本秦淮茹找傻柱算账的事情,成了傻柱生儿育女的借口,一晚上的时间秦淮茹的嗓音都已经哑了,傻柱这可是四十多年压箱底的存货。
早晨秦淮茹红光满面的走出了傻柱的房门,她要早起来上班,她的假期已经没有了。快十点了傻柱才扶着两颤颤巍巍的从屋里走出来,四十了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年轻了。
轧钢厂,马华贱兮兮的问道:“师父您怎么看上去快不行了?是不是结婚知道后被我师娘吸干了?”
“滚蛋,好好的干活。”傻柱找了一个能找出人影的镜子,“我草,我这是怎么了?这么沧桑?”说着傻柱想起来晚上和秦淮茹,傻柱有些害怕了。
“贾东旭会不会是被秦淮茹吸死的吧?”傻柱带着疑问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两个月的时间,《平凡的世界》已经完成了十五万字,写的马相标的手直哆嗦。
“槐花,你这个棉猴是哪弄的?还有你这皮鞋是棉的吗?”秦淮茹好奇 的问道,她知道槐花手里有些钱可是肯定钱不多,也就是生活费和零花钱。
第10章 老马说傻柱
槐花高兴的在秦淮茹的面前转了一圈:“妈,好看吗?这件衣服可贵了,十好几块呢。”
秦淮茹看着槐花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还没有穿上这样的衣服呢,一个孩子都穿上了,贾张氏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是婊子给槐花买的,还有雪花膏呢,槐花高兴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咱们这个孩子心已经不在贾家了。”
秦淮茹这才点点头:“槐花啊,你抽空呀好好的说说标子,让他把出版社的工作让你哥,反正他不缺钱。”
“妈你知道什么啊?”槐花没想到自己的妈妈有这样的想法,“妈我哥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会干什么啊?标子在出版社干的是编剧,不是看仓库的,我哥能写东西吗?”
槐花拿起了角落的报纸:“你看看《白鹿原》节选,作者就是标子的名字,你真以为他是看仓库的?”
“哎呦,这是说咱们贾家出了一个文化人啊?”贾张氏高兴的说道,他虽然不认字但是高兴啊,“槐花,标子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啊?”
“基本工资六十来块钱,剩下的就是写东西给的分成,千字五块钱吧。”槐花想着说道,“妈,奶奶,标子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事情,您不能往外说,要保密。”
贾张氏得意的点点头:“千字五块钱是什么意思?”
“就是写一千个字给他五块钱。”槐花解释的说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标子有这么一手,可是你哥怎么办?现在被电影院开除了,没有工作了被你爸打了之后情绪都不好了。”
运动彻底的结束了,傻柱因为和秦淮茹提前领证了,许大茂带着人抓奸的事情就没有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1977年春节前夕,马家人都从保定回来了,春节的时候两家一起吃了一顿饭,马家给了槐花六十六块钱的彩礼,贾家没有拒绝,贾张氏还很满意,毕竟现在彩礼五块十块十五二十的都有,六十六已经是高彩礼了。
除夕,老马专门叫了傻柱一个人到后院吃饭:“傻柱,你这个人从小没有爹管,现在也应该知道生活的是什么样子了,我在保定见到了何大清,他给我说了一些之前的事情。”
“嗨,何大清我就当他死了,当年我和我妹妹去找他他躲着不见我们,就说他害怕我那个白寡妇,我记他一辈子。”傻柱生气的说道。
“傻柱,你跟易忠海的关系好,是你的事情,但是以后你不能让孩子也要尊重易忠海。”老马了一口酒说道,“我给标他们的忠告就是远离易忠海,不要跟易忠海扯上任何关系。”
“当然了以前我不想让标子跟贾家你们家还有易忠海家扯上关系,现在你成了标子的岳父,秦淮茹成了岳母,想不跟你们有关系也不行了。”
傻柱皱着眉头:“老马,你什么意思?咱们现在是亲家,说话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傻柱我把院子里的事情给何大清说了,何大清说了两件事。”老马严肃的说道,“何大清自从到了保定一个月安定了工作之后每个月就给你兄妹邮寄十块钱的生活费。”
“第二件事就是你去找他的时候他不知道,后来他回去打了白寡妇,白寡妇才说是易忠海故意让你们兄妹去保定找他,白寡妇故意不让你们见面,如果见了面他们的事情就彻底的漏了。”
傻柱不傻,就是一遇到秦淮茹才变傻的,当然遇到易忠海也不聪明。
老马说完傻柱一个激灵,老马用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地址:“有时间自己去看看,不要告诉任何人。”
“傻柱你成了婊子的岳父我才给你说的,当然了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傻柱使劲的喝了一口闷酒,走出了马家。
“爸给傻柱说这个干嘛?你想拯救傻柱?”马相标疑问道。
“不是,我只是看不惯易忠海这样得意。”老马自己喝了一口酒说道,“当年我升八级工之前易忠海没少给我使绊子,易忠海得意了这么多年该付出代价了。”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过节。”马相标笑着说道。
“我跟你妈之所以能够保定就有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手笔,主要是我这个八级工能够影响易忠海的威望,甚至让易忠海露出破绽。”
阎家,阎埠贵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报纸上的平凡的世界的节选:“马相标?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文笔,这个文笔怎么千字五块钱吧。”
“老阎,你嘟囔什么呢?”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马相标写的,文笔很好。”阎埠贵把报纸递给了杨瑞华,杨瑞华看到,“哎呦,怪不得贾张氏坐在院子里那个炫耀啊,说他们家槐花找了一个好女婿,听的院子里的老姐妹们整天的耳朵都出了老茧子了。”
春节过后,老妈带着媳妇和闺女去保定了,走之前嘱咐马相标:“标子,给你一个任务,给易忠海找不痛快,能有多大就弄多大。”
傻柱趁着春节假期给秦淮茹说:“淮茹,大领导让我给他做几天的饭,可能要去一趟天津,你在家不用管我了。”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傻柱自己可以偷偷的坐上了火车,他的目标就是保定。
保定,何大清一个人守着一个大宅子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白寡妇已经在前几年 的时候死了,白寡妇是白守业的堂妹,运动的时候被人批斗死了。
傻柱推门进了一个宅子,何大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傻柱?傻柱是你吗?”
傻柱点点头:“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没有退休金吗?”
“有退休金,我只是一个人不愿意收拾,懒的收拾一下了。”何大清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傻柱我听老马说,你跟贾家的媳妇不清不楚的?”
“傻柱,你看看我这样的就是你的未来,我亲自给你做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11章 傻柱保定行
傻柱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说道:“我就是喜欢秦淮茹那样的,我········”
“傻柱,老马说的话很对,你是被易忠海和秦淮茹下套了,他们一个算计你养孩子,一个算计你养老,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老了之后怎么办?”何大清看着傻柱心中出来一丝的不舍,“傻柱,你 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你真以为贾家的孩子会给你养老吗?”
“你看看我,我养了白家的孩子二十多年了,我落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给我养老。”
“白家三个儿子在白寡妇死了之后一个都没有回来,傻柱啊贾家人什么 德性老马给我说了差不多的,跟白家的人差不多,你也是死了没人埋的后果。”
“我现在都四十多了,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你早干什么去了?”傻柱坐在一旁就剩下嘴硬了。
“我给你邮寄了钱你应该收到了吧,我给你留的工作你也应该接手了吧?”何大清欣慰的说道,“我这些年算是·········”
“你邮寄生活费?我一分都没有收到,而且我的工作是聋老太太找杨厂长给我安排的,不是你留下来的。”傻柱气呼呼的说道,“你倒好一句话什么说离开了家,雨水当时才多大啊?”
“还有邮寄生活费,还留下了工作,你说这个的时候你一点都不脸红,你一点都愧疚。”
何大清这时愣住了,明显爷俩对账对的一点都对上了:“不可能, 不可能。”何大清跑回屋里拿出了一摞回执单,直接甩了傻柱的脸上,“傻柱,你看看,这些就是证据,这些就是我给你邮寄生活费的回执单。”
傻柱慌张的拿起了回执单一张一张的看着:“十块,十块,十块········你真的邮寄钱了?钱呢?钱呢?”傻柱咆哮着,傻柱把这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嘶喊出来。
“傻柱,我走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了二百块钱和娄老板亲自写的工作证明,还有让你师父照顾你给他说好了的,你师父管你了吗?”何大清生气的问道。
“我和雨水回到保定回到家里那一天家里就空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盐罐子都没了。”傻柱哭着说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苍老的男人,他恨了快三十年的父亲走之前一切都安排好了。
“傻柱,站起来,跟我去报警,跟我去报警,我要看看我的钱去哪里了。”何大清从地上拉起傻柱,“我看看这些年家里怎么了,真以为我何大清是面团你捏的?”
“你是捏面团的。”傻柱露出了一丝藉慰的微笑,因为他重新感受到了父爱。
派出所,何大清和傻柱报警了,拿着何大清会回执单。
公安当场表示会通知京城的公安联合办案。
鼎香楼,一头白发的孙全福也快七十了,何大清在雅间置办了一桌子酒席准备请老马喝酒,老马告诉了傻柱一个秘密。
“傻柱,临来的时候标子告诉我,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后就上环了,你在她身上费多少劲都没有用,永远怀不了孩子。”老马醉醺醺的说道,“秦淮茹就是当年在轧钢厂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可是你不相信,你真应该好好听听马华和刘岚他们的话。”
傻柱心这是一个激灵,这些年秦淮茹在轧钢厂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过,他只是认为秦淮茹单纯可怜没有做这些事情可能,关键是秦淮茹说什么傻柱信什么。
“傻柱,傻柱,你想想,槐花是六一年前后生的吧,他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上环干什么呢?”老马醉醺醺的说道,“那个时候标子年龄小,他偷偷的听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的话。”
“贾张氏原话是:秦淮茹,不管你以后怎么干,就是出去卖也好,搞破鞋也好,你必须把棒梗养大,还不能改嫁更不能剩下外面的野孩子。”
“后来秦淮茹就去了医院上了避孕环。”
“傻柱,告诉你,避孕环有后遗症,就是取下来之后再也能怀孕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们家亲戚干过。”
傻柱现在脸色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何大清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回去之后你要先跟秦淮茹离婚啊,之后在想办法找一个媳妇,好好的还能生一个孩子。”
傻柱心里苦啊,以他的名声自己根本不可能娶到媳妇,何大清根本不可能知道傻柱的名声有多臭。
京城,公安直接保卫科邮局,邮递员和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抓了,公安根据保定来的资料开始查账,最后根据纸质的资料找到了邮递员。
“我叫潘璋,是这一片的邮递员,你说的那个何大清和何雨柱的信件都是我送的。”潘璋说的非常的真诚说道,“但是他们那个院子里有一个规矩,当年为了预防迪特,每个院子里设立了联络员,当时很奇怪的是他们那个院子称管事大爷。”
“他们院子里的规矩是所有的信件必须交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由管事大爷再转交,这不这个易忠海就是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中院的 所有的信件都给易忠海过手,而且易忠海说这个何雨柱平时不在院子里,所有的信件和钱是他代收的。”
公安看了一眼所有的签字和名章:“去四合院,把那个易忠海抓了。”
四合院易忠海皱着眉头看着棋盘:“老刘啊,你怎么老是输啊?干脆以后叫你大输吧,你看看你一天了输了九局了。”
“老阎你也是,你也不让一让······哎······公安怎么来了?”
“这位公安同志你来我们院子里有什么事情吗?我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是以前管事的。”
公安上下打量着易忠海:“你是一大爷?易忠海是不是?”
“哈哈哈,没想到公安同志认识我啊,我还认识你么你们张所长呢,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字。”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
“张所长?哪个张所长?”公安好奇的问道。
“张春年张所长啊?我跟他可是老相识了,解放前就认识了。”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
第12章 何大清荣归
“原来你认识张春年,你不知道他运动中被批斗后来查出了一些事情被枪毙了吗?”公安冷笑着说道,“现在在说你的问题。”
“张所长死了?”易忠海不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阎埠贵和刘海忠,“不对,说我的问题呢?我有什么问题?我可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我德高望重·······我没有有问题,没有问题。”
“易忠海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你这些年利用你联络员的职务,你贪污了何大清邮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证据确凿,你跟我们走吧。”公安义正言辞的说道。
“什么?老易,你贪污了傻柱他们兄妹的生活费?”刘海忠惊讶的说道,“那些年傻柱过得那么难你还不让我们接济他,你这是为了什么?”刘海忠就是不明白啊。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剩下的公安看着刘海忠和阎埠贵说道,“那家是易忠海的家,这是搜查证。”
刘海忠木讷的指了指东厢房的方向,正好周金花从屋里出来:“那个屋子就是,那是易忠海的老伴周金花。”
几个公安上去就抓住了周金花,剩下的人把易家翻了一个底朝天。
贾张氏这些年你没少看抄家的,吓的直接跑回了家里,看着易忠海的家被抄了,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从易忠海的家里抬出来,一些是聋老太太留下的东西被他霸占了。
保定,何大清收拾好了东西,跟厂里办理好了手续,退休金要邮寄到京城何家。
老马一想到能整治易忠海就高兴的不得了,就把傻柱父子两个送上来回京城的火车。
京城,易忠海因为聋老太太留下的东西被其他部门介入了,一个星期后夫妻两个就被枪毙了。
刑场,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贾家的一群儿女和未来的女婿看着易忠海两口子被枪毙,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槐花躲在马相标的怀里,害怕的闭上了眼,小当和棒梗互相捂着眼睛,贾张氏一脸遗憾的看着易忠海:“易忠海这个绝户死之前为什么不把家里的钱和房子送给贾家啊,留下遗嘱也行啊。”
秦淮茹的心情就很复杂了:“一大爷没了,退休金没了,他的存款和房子也没有了,未来傻柱犯浑没有人能劝的了他了,傻柱要在院子里失控了。”不是秦淮茹多么的了解傻柱,而是秦淮茹太了解男人了,她经历过很多男人了,男人什么德性他是知道的。
这时秦淮茹终于想起来傻柱来了:“傻柱说给大领导出差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啊,都快半个月了。”
院子里秦淮茹等一干人围观易忠海被枪毙回到了院子里,何家的门口站着两个人还有几个公安,所有人一看是外人就为了上去,刘海忠惊讶的喊道:“傻柱,何大清?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老易刚被枪毙你怎么就回来了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刘海忠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们家里的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说了。”何大清嫌弃的看着刘海忠一眼说道,“公安同志,请您做主。”
公安站出来严肃的说道:“五零年何大清出走保定时候,何家被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搬空了,这件事情易忠海已经交代了,是他怂恿贾张氏故意搬的,后来你们院子里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搬了一些东西。”
“贾张氏、刘海忠、杨老六、许富贵·········站出来,阎埠贵拿了半罐盐就算了·········”
“政府政府,我是贾张氏,这些都是易中海他说的,何家的东西不要了,我才搬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应该去找易忠海啊。”贾张氏现在腿肚子打颤,“再说了我现在是傻柱的老丈母娘,傻柱,傻柱你出来给政府同志说说啊。”
“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让秦淮茹去,让秦淮茹去。”
公安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说道:“易忠海已经交代了,是他怂恿你的,但是东西是你们几个搬走的,得利的是你们几家人。”
“根据易忠海的交代,贾张氏你赔偿何家一百五十块钱,其他人家都赔偿五十块钱,这件事就算了。”
“如果不配合就去坐牢,让你牢底坐穿。”
“赔钱啊,赔钱好说,好说,我是傻柱的老丈母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傻柱你替我赔了。”贾张氏这才笑呵呵的说道。
何大清慢慢的靠近贾张氏,贾张氏这时吓坏了:“何大清,何大清,你站住,站住,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不要上前了,不要上期钱了。”贾张氏吓的要尿裤子了,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何大清,不知道为什么贾张氏这么害怕何大清。
“我给钱,我给钱,我给钱不行吗?我给你钱不行吗?”贾张氏最后坐在地上哭着说道,“何大清,你不要打我,你不要打我,我给钱,我给钱。”
“秦淮茹,你是想看他把我打死吗?快去拿钱啊,快去拿钱啊。”听到贾张氏愿意出勤啊,何大清这才笑呵呵的回到了原位置上。
何大清尴尬的说道:“没事,没事,可能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秦淮茹站在那里不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贾张氏这么害怕何大清,贾张氏哭着喊道:“秦淮茹,秦淮茹去拿钱,去拿钱。”
秦淮茹这是一脸委屈娇羞的看着傻柱,傻柱翻着白眼看着天空,这时的她略微的有些尴尬,没有办法秦淮茹只能回去拿钱,把钱给了何大清。
公安见状走了,搬空何家这件事情太久远了,公安能管已经不错了,不能指望他把谁送进去。
何大清围着秦淮茹贾张氏等人转了一圈:“那个孙子,是你住着雨水的房间是不是?”
棒梗这才发现何大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棒梗点点头说道:“是,怎么了?是傻柱自愿的,我只是不想辜负傻柱的热心肠。”
何大清上去就是给了傻柱一巴掌:“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大的白眼狼,一口一个傻柱 。”
第13章 何大清的威力
何大清搓着手面无表情的对棒梗说道:“那个孙子啊,你听着,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从雨水的房间搬出去,不然我替你搬。”
“还有跟我老少爷们,今天我何大清回来了,如果让我听到有人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易忠海的东厢房已经成了我们何家的财产,如果有人惦记就好收起那种心思,不然我········”何大清依然保持面无表情。
何大清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一个激灵:“秦淮茹,秦淮茹,快点给棒梗搬东西,搬东西。”
傻柱父子两个人回屋了,贾张氏看着后院的方向:“槐花,让标子从后院搬出来,让棒梗去后院住。”
“不行,不行,后院的房子是我们两个婚房,不能给我哥住。”槐花坚定的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你我打死你········”贾张氏的巴掌就要落到了槐花的脸上的时候,马相标一把就推开了贾张氏,“贾张氏,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了就能随便打人,槐花是我的未婚妻,是马家的人,你想干涉么?”
“你敢搡我,你敢搡我········”贾张氏生气的喊道,“棒梗,棒梗,你给我教训他。”
棒梗现在跃跃欲试的一副模样:“妈个婊子,小时候打不过你,现在爷们长大了,爷们教训一下你。”
棒梗学者傻柱的样子一拳打响马相标,马相标微微一侧身子一脚就踹倒了棒梗:“棒梗,你小时候打不过我,现在 还是打不过我。”
“我告诉你,你们所有的贾家人,槐花从今天开始是我马家 的人,如果你们还想在贾家那样欺负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马相标对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是槐花的奶奶不错,可不是我奶奶,我不仅敢搡你,我还敢揍你。”
马相标说完牵着槐花往后院走了,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笑话贾家人,贾张氏一点面子都 没有了。
“桃叶尖上尖,柳叶遮满了天,在其位的那个名阿公,细听我来言呢··········”
“说起呢小槐花,找了一个富人家,忘了娘家··········”贾张氏还没有唱完的时候,何家开门一盆水就泼出来了,何大清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贾张氏,“张呲花你想干什么?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贾张氏笑嘻嘻的站起来,抹了一下脸上的脏水:“那个他何叔啊,我就练练嗓,如果影响到你了我就不唱了不唱了,我回去了回去了。”
贾张氏回到贾家关上房门 跳着朝着何家的方向骂,不知道骂的是什么。
这一下子棒梗又回到了贾家住着,秦淮茹忧愁的说道:“这个槐花,这才跟标子接触几天啊,就开始这样了,以后真得忘了娘家。”
“妈,你不能跟傻柱他们闹,我原本想着让傻柱找领导给棒梗安排工作呢,现在可好了。”
“傻柱认识领导?认识的个屁的领导?”贾张氏嫌弃的说道。
“哎。”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表示带不动啊。
从此槐花彻底的住在后院里,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们定亲了也没有说什么。运动了十年了,邻居们现在都想过安生的日子。
这些日子许大茂非常的安静,因为他看着秦京茹小腹隆起,已经怀孕了,许大茂高兴的不得了。
休息日,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两个看着刚从傻柱屋里走出来的秦淮茹:“淮茹,今天跟我们走,去雨水家,雨水要请老爷子吃饭 。”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和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么早?好吗?”
“先去帮忙收拾饭菜·······”傻柱拉着秦淮茹走出了院子,很快他们到了医院。
“傻柱不是去雨水家吗?怎么来医院了?”秦淮茹面带狐疑,这时何雨水从一旁走过来,“都来了,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
“雨水,傻柱,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秦淮茹突然感到了一丝的不好的预感。
“嫂子没事的,虽然我知道你上环了但是我哥他不信啊,我们一家人来给你做个检查,没事的,很快。”何雨水笑着说道。
秦淮茹想走,根本走不了,傻柱在她身后死死的抱住她,推着他往医院里走去。
不出意外的,秦淮茹检查出来了已经上环了,傻柱拿着红包还找到了秦淮茹之前上环的证明,傻柱生气的拉着秦淮茹到了民政办,要离婚,可是休息日民政部门不上班。
一群人回到了四合院里,傻柱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看着傻柱满脸戾气的样子居然害怕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傻柱搜出来秦淮茹的存折:“秦淮茹存折上的钱不够我这些年的工资,剩下的我不要了我只要存折上面的钱。”
“明天咱们去离婚啊, 如果你不愿意你等着就是了。”
傻柱结婚不到半年,离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许大茂笑的不行。
星期一的早晨,傻柱进了贾家拖着衣冠不整的秦淮茹到了民政部,秦淮茹在民政部门面前哭:“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欺负妇女啊········”
秦淮茹这一嗓子就喊来了妇联,妇联的人差点把傻柱绑起来,当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妇联的人指着秦淮茹说道:“你这个人真给我们妇女丢脸,你就是想着吃人家的绝户。”
妇联的人当场就让民政部门的人给两个人办理的离婚,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秦淮茹一样三观不正。
傻柱一脸轻松的样子,秦淮茹坐在地上深深的感到了无力。
傻柱到了后院:“标子,后院的房子是我送给槐花的,你一定给我守住了,我打心眼里喜欢槐花,他就是我的闺女。”
“我们何家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准备给妹妹家的孩子,喵喵姓何,叫何苗。”
马相标笑着说道:“何叔,看在你对槐花的份上我现在叫你何叔,你会有惊喜的。”
“你的第一个女人。”
傻柱看着马相标的样子笑了笑:“你小子知道什么啊?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秦···········”傻柱这个时候想起了娄晓娥,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景象。
第14章 傻柱的白月光回来了
傻柱从后院走了,何家人过起了自己的日子,何雨水的女儿姓何,也算是对何大清的一种慰藉。
许富贵两口子变的经常往来四合院了,因为秦京茹怀孕了,老许家迎来了曙光,看的傻柱非常的心急,他害怕许大茂压他一头。
1984年,许长胜从院子里跑着,许大茂在后院追,再后面是王桐花在追。
“小兔崽你别跑,你别别跑,我好不容易留下的好酒你给我倒了,尿上尿,你爷爷喝了一嘴的尿。”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大茂,你给我住手,你给我住手,不能打我大孙子,不能打我大孙子。”王桐花在后面着急的追,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傻柱羡慕的看着许大茂去追孩子了:“我要是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子我天天顶脑袋上。”
许大茂追孩子回来:“傻柱,看到了爷们有儿子了,有儿子你就是一个绝户。”
傻柱生气的攥着拳,不知道怎么办。
“何叔,何叔,我请你到我们饭馆当厨师,怎么样?”马相标对着傻柱说道,“你放心,看在你对槐花真心的份上,我肯定对你好。”
傻柱想了想说道:“工资怎么算啊?”
“工资现在一个厨师一个月三百块钱已经算是顶了,我给您一个月五百,晚上您下班过来就行了。”马相标没有像于丽那样两千块让傻柱干临时的。
傻柱坐在门口想了一想,马相标笑着说道:“何叔,您在我干不了多久,我前些日子看到娄晓娥了,他身么有一个小孩,叫何晓,应该是你们的孩子。”
“跟你小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你你见过吗?”傻柱摆摆手说道,马相标笑着说道,“我爸见过,我爸那个小孩跟你非常的像就像一个模子一样刻出来的。”
傻柱这时来了精神:“在哪?”
“我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半年后就回来找,您现在应该攒点钱给孩子买点什么。”马相标笑着说道。
傻柱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应该攒点钱给孩子买点啥。”
傻柱现在已经相信娄晓娥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了。
马相标的饭店叫做马槐花小饭馆,厨师是傻柱带着胖子和马华,马华是马相标强求的,他们两个一人两百块钱的工资。
傻柱的京派川菜的手艺不错,很快马槐花小饭馆人满为患。
此时紫禁城,马相标拿着喇叭喊道:“《宰相刘锣鼓》和珅呢?刘全呢?刘全?”(第一代刘全是颜冠英,也是贾队长的扮演者。)
大型古装连续剧宰相刘罗锅开机了,比以往提前了七八年。
“天地之间有杆秤···········”红星出版社的主任唱着歌谣高兴的看着剧本,上面写着《康熙微服私访记》一旁还放着少年包青天和铁齿铜牙纪晓岚。
这些都是马相标的功劳,当然了还有亮剑、大秦帝国、汉武大帝等等。
晚上,傻柱提着菜和槐花一起回到了院子里,槐花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没有丝毫的怜悯,因为贾家为了让马相标让出前院东厢房或者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给棒梗,贾家就组织两个人结婚,会小当偷偷拿了户口本给槐花,两个人才结婚。
这几年贾家的棒梗整天的找工作,可是就是找不到,因为改革开放了都做生意了。后来棒梗到一家商场当保安,棒梗没有忍忍住偷东西被送了公安,呆了十五天。从拘留所出来之后棒梗又找了两个给工作时候就一直在家。
秦淮茹虽然还在上班,但是领的工资不多,也才几十块钱。
提着饭盒到了后院:“标子,明天开始就能给你们剧组做盒饭了,傻爸说了马华和胖子可以留一个白天在咱们饭馆做饭。”
“明天拍大场面,人多,盒饭怎么也低两百个,你带着准备好就行。”马相标严肃的说道,“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火爆,傻爸的手艺真的不错,咱们一年的毛利润都一百多了,快两百了。”槐花高兴的吃着饭说道,“我今天早睡,明天早起带着人做盒饭。”
贾家贾张氏已经瘦了不少了,他看着棒梗整天干点零工,还是去工地干点灵活,挣一天吃一天的:“秦淮茹,槐花他们两口子可是不少挣钱,你让他么你给棒梗安排一个工作啊。”
“还有我听说那个标子正在拍电视,给咱们棒梗找个漂亮的女演员当媳妇啊。”
秦淮茹叹了一口说道:“妈,他们两个结婚,你棒梗跟他们两个闹,现在可好了闹僵了。”
第15章 后记
娄晓娥看着傻柱和何大清舍不得四合院的样子就在四合院里住了下来,住的就是易忠海的房子,娄晓娥想花钱买下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就是现在槐花的房子,但是马相标两口子不愿意,因为后院的房子装修的最好。
娄晓娥没有办法出钱重新装修何家的所有房子,就连何雨水的房子在最里面都设立了独立的卫生间蹲坑,上面还能洗澡。
秦淮茹一脸幽怨的看着何家一家人过的轰轰烈烈的,尤其是晚上何家人都在门口吃饭,傻柱和娄晓娥回来的时候何大清准备好饭菜了。
娄晓娥想给傻柱开一个大的饭店,傻柱心里放不下槐花老两口子,毕竟这些年只有他们真心对他。
就在傻柱过的轰轰烈烈的时候,许大茂的家里也是焕然一新,许大茂和刘海忠做贸易做的红红火火。整个院子的人都在做生意,只有贾家人还在想着如何的找工作。
《宰相刘锣鼓》终于拍摄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制作和过审的问题,相反马相标的工作越来越忙,家里只是睡觉的地方。
过审很快,毕竟古装剧很少,也没有什么反动的意思。
“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何家娄晓娥陪着何晓、傻柱、何大清看着电视,身后还有一些跟傻柱关系好的朋友同事。
“哎呦,傻柱家里这是彩色的电视机啊?”阎埠贵惊讶的说道,“没想到没想到,娄晓娥居然这么敢花钱。”阎埠贵忘了娄晓娥多有钱了。
娄晓娥指着电视机问道:“傻柱,这是后院的马相标拍摄的吗?”
“对对就是他,你们看到吗?这几个月标子都在怎么回家,忙的不得了。”傻柱嘚瑟的说道,他可是把槐花当作亲闺女的,马相标就是他的女婿。
“傻柱,你说我跟后院的婊子开一个影视公司怎么样?他是不是能·········”娄晓娥没有说完,但是她知道香港电影现在红火的不成样子。
很快,娄晓娥到了饭店寻找了槐花,槐花带着娄晓娥到了红星出版社,见到了马相标。
娄晓娥非常坦然的说道:“标子,我想跟你成立一个影视公司,咱们一起拍电影,现在香港这方面的产业非常的多。”
“你拍的电视我看了,以你的才华我想拍电影非常简单。”
马相标想了想,马上中英联合公报就香港问题发出联合公报了,马相标点点头同意了。
马相标从红星出版社辞职,与马相标成立汉旗文化传媒,准备向影视方面进发,娄晓娥从马相标的手里接过了一摞厚厚的资料是香港武打演员的所有资料。
“包租婆···········”在镜头面前喊道。
1984年冬季《功夫》开机,周星星作为主演踏入了大陆的徒弟,同一时间,娄晓娥以汉旗传媒的名义在香港投资电影,一时间成了有名的投资人。
香港的一些导演都想找娄晓娥拿到投资,因为只要娄晓娥投资的电影都会大卖,一时间娄晓娥就像有特异功能一样。
1985年,春节,忙活一年的马相标终于回到了院子里,他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槐花无奈的笑着说道:“刘爷爷和阎爷爷他们一起倒卖电视机,结果被抓了,当场就到了两个, 因为他们没有钱治病,所有刘爷爷死在了一眼里。”
“傻柱就没有管吗?他可是大好人。”马相标好奇的问道。
“何爷爷不让他管,现在杨银花奶奶已经瘫痪在床了,三个孩子商量着准备送医院。”槐花一脸庆幸的说道,“傻爸一开始的想那让我拿钱管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何爷爷发现了,何爷爷把傻爸打了一顿。”
马相标挠了挠头:“过了年的时候我们会拍鹿鼎记,我还得去一趟南方,主演还是周星星。”
“秋天的时候要去山西,红星出版社在筹备亮剑。”
“咱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贾家,贾张氏虽然瘦了,但是脸上的肉依然一走路一哆嗦:“标子啊,你们结婚了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没有在一起吃过饺子,过年要不要在一起吃顿饺子啊。”
“不了,槐花不高兴。”马相标笑着说道,“我跟槐花商量了,等秦淮茹老了我们两口子就按照最低生活标准给他生活费,保证饿不死她。”
“我呢,我可是槐花的奶奶啊,我最疼爱槐花了。”贾张氏着急的说道,“你们现在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养老的。”
“等秦淮茹死了,我和槐花会按照最低的生活标准给你生活费得。”马相标看着贾张氏,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何大清回来了之后,贾张氏就老实的太多了。
1986年,在站街女屋里待了三天的棒梗重新回到了工地上搬砖,一天的工资是二十,棒梗干一个月就能去站街女那里住半个月。
终于还是出了事故,吊车吊东西的时候从棒梗的头上略过,掉下来把棒梗砸成了肉泥。
贾张氏在知道蒡根死的第一时间着急的往外跑的时候被车撞了当场上死亡,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尸体笑着流泪,流泪是自己的儿子死了,笑是因为婆婆死了。
工地上给秦淮茹赔偿了一万三千块钱,车祸肇事者赔偿给秦淮茹三千块钱,现在秦淮茹妥妥的有钱人。
等秦淮茹埋了棒梗之后,秦淮茹就开启了养老的生活,她已经没有什么盼头了,她活的非常的滋润,唯一能让做就是给小当带孩子可是小当没有对象。槐花的孩子根本不用她带,马家人有的话还有老马两口子。
1991年,许大茂从昌平回来的那个冬天失足掉进了井里,许大茂被冻死了。老许两口子因为房子被许大茂抵押了直接被气死了。秦京茹和许长胜眼看着要被收债的赶出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找到了槐花。
槐花看着许长胜跟马相标那个相似的面容出钱打发了收债的,虽然她给马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她非常的生气。
简单的了解之后两口子冷战了半年就好了,秦京茹去小饭馆当经理,许长胜改姓成了马长胜。
2000年后,何晓把房子卖给了马相标带着傻柱和娄晓娥飞往香港给他们养老。后来傻柱不适应又回到了四合院里直到死亡。
第1章 我是阎解成
1960年,阎解成坐在四合院倒座房门口蛋疼,阎解成之所以穿越是因为他没有吃饱,在车间里搬工件的时候饿晕了直接趴在地上死了,后世的阎解成穿越而来。
“我十八岁了比傻柱小七岁,相当于被阎埠贵这个货饿死的。”阎解成一拳打在了门框上,“妈个鸡的,混蛋玩意,我一个人定量三十五斤,轧钢厂补贴十斤的粮票,没想到全部被阎埠贵两口子贪污了。”
“三十五斤的定量只给我十五斤,剩下的他们换成了粮票去各自市场卖掉了,现在我是饿不死就吃不饱的状态,但是一干重活就废的状态。”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跟阎埠贵这个老扣分家,不分家早晚会被饿死。”
“对了阎解成于丽之所以在七零年以后才有孩子就是因为阎解成被饿的,差点绝户了。”
“解成,你干什么呢?”守门的阎埠贵伸头就看到了阎解成坐在最里面的倒座房门口,“我听你一大爷的说你在车间里晕倒了?为什么?没有吃饱吗?”
“我早晨一个窝头,晚上一个窝头,中午两个窝头我能吃饱才怪呢。”阎解成就像一个怨妇一样,“爸,您就不能让我多吃一个窝头吗?”
“什么你要多吃一个窝头?你知不知道咱们日子不好过,你现在临时工只有十八块钱的工资,你现在能吃上四个窝头已经不错了。”阎埠贵生气的看着眼前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我可是听说了,贾东旭作为一个一级钳工他早晨都不吃饭,中午也是两个窝头,晚上也是一个窝头,他就是为了省下粮食给他娘和孩子们吃。”
“你能不能学习一下贾东旭,好好的为我和你妈想一想?”
“你少吃一个窝头咱们就能攒下一两粮票,到时候就能买了补贴家用。”
“可是你就没有想想我啊,我吃不饱,如果因为低血糖犯了在厂里出了事故,你没有想想后果?”阎解成看着阎埠贵一脸算计的样子,真没有想到这是自己的父亲。
“人没有吃不了的苦,你也是只是少吃一两个窝头的事情,不会出大事的。”阎埠贵一脸淡定的样子,“对了,咱们家里的事情你不要给外面的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你现在知道是家丑了,等我死在车间里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吃不饱也是会要命的。”阎解成站起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阎埠贵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真是到处都是嫌弃:“你说你跟着傻柱学习厨子也行啊,还能往家里拿盒饭,现在在车间什么都带不回来。”
中院,易忠海一脸担忧的看着贾东旭:“东旭啊,你早上不吃饭不行,咱们干的是重工,是力气活,你不吃饭容易低血糖,容易出事故的。”
“什么是低血糖啊?”贾东旭表示什么不知道,“师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现在有减半了,我们家根本吃不上昂饭了。”
现在是困难时期,就是有粮票都不一定能够买到粮食。
早晨上班,阎解成吃完早饭,临走的时候往自己的兜里偷偷的塞了一个窝头,差点让阎埠贵和杨瑞华发现,要是他们看到了他们追出去二里地都能要回来。
阎解成到了车间的时候就着白开水快速的吃掉了窝头之后开启了给易忠海和贾东旭等人搬工件的工作中。现在阎解成进场三个月,是易忠海的记名弟子,是贾东旭的记名师弟。易忠海为了自己的养老过撒网,最后挑选到了贾东旭这个人。
中午吃饭的是时候,阎解成和刘光天率先跑出了车间他们到了食堂的时候还没有太多的人。
“傻柱,傻柱,给我来三个窝头,一份土豆。”阎解成喊道,傻柱看了一眼是阎解成,“你来轧钢厂快三个月月了吧?以前不是只吃两个吗?饭量涨了啊?”傻柱的说着手开始微微颤抖,一勺子土豆炖鸡架剩的不多了。
“傻柱你怎么能够颠勺呢,你是可是当大哥的人,弟弟我可没有得罪你吧。”阎解成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主要是他根本打不过傻柱,傻柱一听人家都喊大哥。
“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傻柱一听人家喊大哥了,就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两个人没有过节,最后又补了一勺土豆。
刘光天看上去明显比阎解成壮士不少,毕竟刘海忠打归打,但是没有却他的粮食:“柱哥,柱哥,四个窝头,来一份土豆。”
傻柱看着刘光天也叫哥了也没有好意思的颠勺,还多加了一勺汤。
“解成啊,你怎么吃是哪个了?我之前就告诉你吃两个咱们根本就承受不住。”刘光天大口的吃着窝头,边吃边说,“你吃三个我看都不够,我吃四个到了下午还饿呢,主要是咱们干的是力气活。”
“我现在有点羡慕傻柱了。”阎解成看着在窗口打饭的傻柱。
到了下午,阎解成和刘光天就在一直推着车从铸造仓库开始运工件,根本没有停下来过,主要是生产任务非常的重,车间里运工件的人又少,车间主任老杨总是不停的派活。
晚上,阎解成回到家感到非常的累,如果不是下午多吃一个窝头他还能低血糖,晚上吃饭的时候阎解成开启了抢的模式,吃一个拿两个的拌饭。
阎解成先吃一个窝头,阎埠贵不让他吃,阎解成直接推开阎埠贵从筐子里拿了两个窝头抓了两块咸菜就跑了出去,去自己的房间吃。
“解成,解成你·········”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阎解成的背影,杨瑞花劝解的说道,“老阎,就让解成多吃一个吧,他都低血糖晕倒在车间里了。”
“他那是多吃一个吗?他是拿了两个。”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今天早上是不是多吃了一个?”
第2章 还是后厨的工作轻松
第二天,清晨,吃早饭,阎埠贵指着阎解成说道:“你这个混蛋昨天晚上多吃了两个窝头,早晨就被别吃了。”阎埠贵根本不让阎解成进门。
阎解成只能等着阎埠贵去上厕所的时候进了屋里,看到杨瑞华在屋里,二话没说拿起两个窝头揣进兜里,最后吃着一个窝头跑了,杨瑞华着急的在屋里大喊。
“解成,解成,你回来了,你回来。”杨瑞华追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了阎埠贵,阎埠贵生气的拍了拍大腿说道,“今天晚上,就不让他吃饭了。”
“那他的工资怎么办?别忘了,除去给他的零花钱还有十几块钱呢。”杨瑞华着急的说道,“解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他吃的再多了有什么用啊,吃撑了就浪费了。”
阎埠贵也没有明白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车间里,易忠海根本不理会记名弟子阎解成和刘光天,他们两个根本不能学习技术,就是车间主任安排他们跟着易忠海学习,易忠海也不会教他们的。
“还不如去食堂呢,如果能去食堂最起码能吃饱不是嘛。”阎解成现在累的不想说话,关键是易忠海还不教他的技术。
就在阎解成忧愁的时候,车间主任也看出来,阎解成累的不轻:“你可以去找劳资的人,可以重新分配岗位,不过你之前的实习的时间不算,要重新按照实习的时间算。”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我去劳资试试。”
很快,劳资的热根据阎解成自己的意愿转移到了食堂,就在傻柱的对面,傻柱是第三食堂,阎解成要去的是第四食堂,毕竟他不愿意跟傻柱同一个食堂。
到了第四食堂后厨工作的第一天就是搬运屋子,成袋的土豆、白菜、萝卜、胡萝卜等等蔬菜,虽然也有肉但是少的可怜,可怜啊。
中午,刘光天吃饭去了阎解成的那个窗口,阎解成给他打了满满的两勺,量肯定超了但是超的不多。
等工人吃完饭,后厨吃饭的时候,阎解成终于体会到了吃饱饭的感觉,而且还吃到了白面馒头,后厨的人都有机会能吃到馒头。
晚上,阎解成饭盒里有有半盒土豆和两个窝头,这是后厨班长给的,说是新人,以后轮流带,如果多的就剩菜剩饭就后厨平均分了。
晚上,阎埠贵等着阎解成过去吃饭的时候好好的教育阎解成。阎解成多吃了两个窝头的事情,就像一根刺在阎埠贵的心里扎了一天,他一定好好好的教育阎解成。
“你给我站在那里,好好的站好,贴墙站。”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大,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的后果,你的定量已经下降到了十八斤了,就算是加上轧钢厂补贴的十斤粮票你也才二十八斤。”
“你今天吃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会让你的弟弟妹妹,你的爹娘会没有粮食吃,会饿死的。”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义正言辞的大言不惭,斩钉截铁的说道:“咱们分家吧, 我自己单独出去自己过,等你们老了我会给你们赡养费的。”
“老阎,你听听,这是你养大的孩子,还没有结婚呢就要爹娘分家。”杨瑞华生气的说道,“阎解成,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混蛋,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也好,白眼狼也好,总比饿死好是不是啊?”阎解成淡淡的说道,“我早晨一个窝头,中午两个窝头,晚上一个窝头我, 根本吃不饱,你们知不知道我因为低血糖晕倒差点出了事故,还是刘光天救了我。”
“你们不在乎我的死活,我还在乎那一点点的骂名吗?当然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你们这样对待儿子,就不是我的骂名了,是你们的骂名。”
“如果你们不愿意分家我就去找街道,请求街道做主,咱们是小业主的成分,街道办肯定重视。”
阎埠贵整齐的指着阎解成:“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人,我白白把你养这么大了,阎解成你会天打雷劈的。”
“我不怕,到时候劈的准一点,到时候灰飞烟灭省事了。”阎解成笑着说道,笑的那个从容不迫。
杨瑞华捂着心脏里不知道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大喘气,一旁的是哪个弟弟妹妹都老老实实的不敢说话,尤其是年幼的阎解娣都不敢哭。
阎解成回屋吃自己的剩饭了,没有理会剩下的阎家的人的模样。
轧钢厂后厨,傻柱看着阎解成到了后厨好奇的拉着他:“阎解成你怎么到了后厨了还是四食堂的,不在车间了?”
“都是搬运,装卸,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阎解成笑着说道,这些年阎埠贵没少说傻柱的厨子就是伺候人的手艺,比不上他这个老师,让傻柱心里很不舒服。
阎解成早上卸车搬运完第二天的部分物资就坐在一旁休息,班长看着他:“会切菜吗?土豆、茄子切块,胡萝卜切丝的什么的。”
“会,我什么块都会切还能雕刻小鸡吃米,我还会切丝,切片,杀鱼,杀鸡等等。”阎解成主动地说道。
“就你了,后厨帮忙切菜去。”食堂的班长指着阎解成说道。
四食堂后厨,阎解成看看着眼前的土豆:“这得五百斤土豆吧?”
“快切,快切,不然耽误中午吃饭。”食堂班长说道。
切土豆就切土豆吧,比搬工件强多了,最前把这玩意不砸脚,工匠能把脚砸粘。
切土豆一切就切了一上午,阎解成的滚刀块切的越来越顺利,下午就是洗萝卜洗黄豆。后厨帮厨牛爱花带着洗完萝卜的阎解成做豆腐,慢慢的阎解成学会了豆腐的制作。
“阎解成切土豆丝······”后厨班长一句话,阎解成就要开启了切土豆丝的模式,班长看着大盆的土豆丝,“阎解成,你学过厨?”
阎解成摇摇头说道:“没有学过,只是前几年一直跟着白事的大厨帮厨,自己偷偷学的。”
后厨的班长看着均匀的土豆丝:“非常好,我看好你。”
第3章 分家,转正好事连连
四合院,阎家,阎解成直接坐到了桌子上吃饭,不管不顾的,拿起窝头来就吃,气的阎埠贵说不出话来。
“解成,我听你一大爷说你转到后厨工作了?怎么你没有饭盒拿?”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不是傻?我是一个临时工,我转到后厨干活也是搬运物资,我有拿饭盒的资格吗?”阎解成白了阎埠贵一眼,吃完了第一个窝头,拿起第二个接着吃,阎埠贵气的指着阎解成的鼻子,“我是你爹,你就这样给我说话的吗?”
“我不这样跟你说话还怎么跟你说话?你也不想想,我就是一个搬运工,在车间易忠海不教我手艺还专门的躲着我,我去食堂最起码能吃饱。”阎解成吃了三个窝头,吃饱了,“我吃饱了,你们接着吃,对了如果不分家以后我就这么吃,吃饱就行。”
阎埠贵生气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留个窝头阎解成吃了一半,还喝了三碗粥,咸菜原本是一人一条的,现在也被阎解成吃了两条,长此以往下去,阎家的粮食根本不够吃的,尤其是阎解放已经到了长身体的时候了吃的也不少。
“分家,分家,明天我就找街道主任主持分家。”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不过解成要给十八年的抚养费,一个月十块钱,一年一百二,十八年的抚养费。”
杨瑞华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想到十八年的抚养费,她心动了:“我去给解成说,我问问解成是什么意思。”
“什么一年一百二?他阎埠贵是不是疯了?我一个月花了这么多钱吗?要钱没有,要命我不给,明天我就去找街道,找妇联。”阎解成生气的说道,“我就不信没有人做主了。”
“你一个大小伙子找妇联干什么?妇联管你的事?”杨瑞华嘲笑的说道,“解成,你爸说的不多,你吃喝拉撒,还有你这个房子都是从聋老太太的手里买的。”
“我这个倒座房撑死二百块钱,还有,我一天吃四个窝头,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十个,您做的窝头一斤能蒸八个,我一个月也就十五斤的粮食,以及棒子面一毛一,这才两块五的,衣服我一年就一件。”阎解成看着杨瑞华失落的 说道,“一个月五块钱我能接受,但是十块钱太多了我解决不了。”
“还有,妇联的是管你的。”阎解成是在吓唬杨瑞华,都知道妇联的威力。
杨瑞华连忙跑回阎家给阎埠贵说了阎解成的意思,阎埠贵想了想说道:“赡养费呢,咱们把他养这么大他不给赡养费?”
“你想要赡养费也可以,我这些年的生活费就不给了,生活费和赡养费你只能要一个。”阎解成坚定的说道,阎埠贵最后一口咬死,“生活费就给十块钱,给了十块钱之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赡养费我们也不要了。”
阎解成想了想说道:“行,一个月十块钱,我给,写分家协议你们的生老病死我没有关系,我自己过自己的。”
杨瑞华心惊胆战的而看着父子两个写了分家的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明天去街道办理新的粱本和副食品本。”
“生活费我分期给你们,一个月最少十块钱。”阎解成说完,杨瑞华这时说道,“不对,工作,你的工作是你爹花了六百块钱买的,这个钱你是不是也要给了。”
“你傻还是我傻?谁家买工作买的是临时工,临时工是厂里一句话的事情,我这个临时工是街道办安排的。”阎解成嫌弃的说道,“你们口口声声是托易忠海买的,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行了事情就这样了,明天去街道办分家。”阎埠贵神气的说道,
杨瑞华看着阎埠贵决绝的样子:“老阎········就是不分家他工资一个月咱们也得拿十几块钱啊。”
“他不给你怎么办?”阎埠贵是明白人,以前的阎解成打零工的钱给他是因为他老实怂,现在他不给钱就不给钱了,谁都拿他没办法。
第二天,阎解成让杨六根跑一趟食堂后厨给自己请两个小时的假期,到了街道办把粮本和副食品本办了,户口分成两家,就连房子都过户到了自己的名下。
后厨,阎解成来了之后食堂的班长让他切胡萝卜丝,一切就是两个小时,阎解成的刀工非常的好,粗细均匀。
就在这时后厨忙不过来了班长喊道:“阎解成,你不是跟着白事做大席的学过吗?你去炒土豆丝和来个豆腐,忙不过来了。”
阎解成接过大铲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后世阎解成是一个富二代,在自家的工厂里当厨子,做的就是大锅菜,还在网上学习了很多名菜。
很快,阎解成的铲子快要冒烟了,酸辣土豆丝和麻婆豆腐出炉了,食堂班长看着眼前的土豆丝:“这个土豆丝的味道我在饭店吃过,你还会这个?还有这是麻婆豆腐?”
“班长,主要是您的豆瓣酱和调味料不行,还有就是我没有放肉末,只有麻辣的味道。”阎解成谦虚的说道,“如果材料齐全我能做的更好吃。”
“以后你就是后厨的厨子了,我去找劳资和人事的人给你转正。”食堂班长高兴地说道,“如果今年你有资格考等级就去考一个,转正之后应该都有资格。”
食堂班长在窗口看着吃饭的工人们纷纷对他叫好,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阎解成真的 能做好,以后后厨的好处他能得到的更多,甚至还能当个食堂副主任。
后厨,菜盆都空了,食堂班长对着阎解成说道:“你看看做点拿手的,正好是咱们的中午饭。”
很快,阎解成做了一大锅的辣椒炒土豆片,蒜香味的,后厨的人吃的津津有味,纷纷竖起大拇指,食堂班长当天下午就找人事科和劳资科给阎解成办理了转正,从转正的那一天开始,阎解成的工资是二十二块钱五。
第4章 贾东旭的死
杨六根,因为杨家和阎家离的近,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发小的关系,关系非常的好。
下班的时候,杨六根跟阎解成一起走:“我听他们说你跟三大爷分家了?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什么因为我吃不饱,他们从我嘴里口粮食去买,一斤粮票两毛钱,我一天只能吃四个窝头,我妈蒸的小窝头偷。”阎解成说着说着就笑了,“你是不知道啊,别的家都是有粮食自己吃,我爸妈,是算计着只要饿不死就行。”
这时杨六根发现阎解成也提着网兜,里面有三个饭盒:“你也带饭盒了?跟傻柱的一样吗?都是剩菜剩饭吗?”
“不是我把我的定粮都换成了粮票,中午开饭之前就在食堂买下了饭留着晚上吃,剩下的还有我中午吃剩下的。”阎解成笑着说道,“现在后厨的物资供应也不稳定,怎么两千多人才二十斤猪肉,就是切成肉丝都不好分。”
“现在猪肉只能留着炖白菜,炖在汤里,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一点肉片就不错。”
杨六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到了家,晚上阎解成叫着杨六根给自己去买煤,毕竟分家了每个月有二百斤煤可以买。倒座房最里面的地方,用砖头围起来,暂时放煤。
四合院里,都是在谈论阎家的分家的事情,杨瑞华每当有人问她的时候她就说:“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没有办法,只能分家了。”从此周围的邻居看阎解成都一种怪异的目光,毕竟没有人长大了之后就给父母分家另过得。
轧钢厂后厨,阎解成正在炒菜,大喇叭牛爱花跑过来说道:“小阎,你是不是原本在车间跟贾东旭一个车间?”
“牛姐怎么了?我跟不仅在一个 车间还在一个院子住着,怎么了?”阎解成好奇的问道,牛爱花一脸可惜地说道,“刚才车间里的人说贾东旭早晨没有吃饱,犯了低血糖一头在撞在车床上死了,医生来了以后又走了,直接叫了公安的法医来的。”
“杨六根看的真真切切的,是贾东旭自己一头栽到了主轴上的,最后法医是犯了低血糖。”
阎解成感到了一阵的后怕,毕竟他跟贾东旭吃的东西差不多一样,干的都是体力活,在这个没有油水的年代,吃不饱真不行。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搀扶着到了厂里,哭的那个伤心啊,傻柱知道了之后扔掉了手里的勺子就去搀扶秦淮茹和贾张氏了,弄得三食堂后厨乱七八糟的,饭都没有做好。
食堂主任唐人杰生气了拿起了傻柱丢下的铲子,开始炒菜,他嘴里嘟囔着:“傻柱,王八蛋,就因为你差点耽误了工人吃饭,你等着·········”
到了下午,贾东旭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傻柱就回到了食堂,食堂主任指着傻柱说道:“何雨柱,从今天开始你不是后厨的班长了,还有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傻柱生气的指着唐人杰:“妈的,你这个齁逼,你是不是想挨揍,你知不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傻柱说着上去就把唐人杰揍了一顿,傻柱打领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事情惊动了厂里的领导,杨厂长看着傻柱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生气的说道:“傻柱,罚你两个月的工资,补偿给唐主任。”
“老唐啊,你就原谅傻柱这一次啊,厂里的招待还得靠他,担待一下,担待一下。”
“傻柱,你马上给我滚,以后不是食堂的班长了。”
李怀德把唐人杰叫到了办公室,安抚一下,毕竟他们现在还要用着傻柱,而且杨厂长非常的看重傻柱,李怀德现在只是后勤主任,不是副厂长。
贾东旭的葬礼,阎解成按照惯例得在,毕竟死者为大,不管是谁。中院西南角是傻柱和阎解成二人的后厨,傻柱炒菜阎解成大下手:“解成,我听说你去后厨了,为什么不在车间里?”
“车间里太累了,有点吃不消,刘光天那么壮实的人都扛不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在后厨也是搬运屋子。”阎解成看着傻柱炒菜,大锅菜其实没什么,傻柱这一套啊也会,“傻柱,我听说你跟食堂主任打起来了,还惊动的厂长?”
“嗨,厂里的这群领导都喜欢吃我的饭,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就打食堂主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
很快贾东旭的葬礼过去了,阎解成也上了份子钱,因为他已经分家了,就上了五毛钱的。
吃饭的时候阎埠贵一脸高兴的样子:“听说你转正了?你怎么不早说?”
阎解成冷笑了两声,如果自己早一天转正,阎埠贵就不会分家了,他会让阎解成每个月拿二十块钱给他们,如果考级考过了,他会要的更多。
阎家杨瑞华也后悔啊,毕竟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的工资越来越多了,阎埠贵生气的说道:“原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等他知道了家里的好,在外面吃不上饭的手求着回来的时候好拿捏,现在他过的好了,更不会回来了。”
杨瑞华早就明白了阎埠贵的打算,他们都等着阎解成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求着回来的时候好好的给剩下的孩子一个教训,这样叫杀鸡给猴看,可是有想到阎解成提前转正了涨了工资。
早晨,杨六根和刘光天找了阎解成一起上班,两个人抱怨了一路子,原因是易忠海只让他们搬运工件,根本不教他们手艺,他们也召集,也想到后厨工作,可是他们不会厨艺。
后厨,阎解成开始炒菜了,今天又有鸡蛋,食堂做的是胡萝卜炒鸡蛋,猪肉炖白菜粉条,还有辣炒黄豆芽泥,阎解成的手艺不错,食堂班长让他以后专门做饭,他尽量保持好了齐全的调味料。
食堂班长一脸惆怅的说道:“因为对面的三食堂的傻柱要做招待餐,所有的调味料要紧着他,尤其是豆瓣酱,他要最好的,咱们只要挑剩下的。”
第5章 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晚上,阎家,杨瑞华着急的对阎埠贵说道:“老阎啊,老阎,贾家的贾东旭一开始说的是说贾东旭在车间里出了事故死的,现在才听他们说贾东旭是犯了低血糖,直接栽倒在了车床上,当场就没气了。”
“上班之前,贾东旭就跟杨六根和刘光天要过吃的,因为早晨没有吃饭,造成了低血糖,才出了事故。”
阎埠贵这一下子一个激灵:“低血糖,低血糖,解成说的没错,吃不饱真有低血糖,贾东旭是因为低血糖死的,如果当时解成也是这样继续下去,以后解成也会低血糖,也会··········”
“怪不得解成吃不饱的情绪这么大,原来是真的会死人。”
杨瑞华现在也是后知后觉的:“老阎啊,咱们真的错怪结成了,结成吃不饱也会低血糖,也会出事故。”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要怨就院解成吃的太多了,以他的吃饭三十斤打不住。”阎埠贵也是愁啊。
杨瑞华拿着算盘不停的扒拉着:“咱们这个月少了十斤的粮票,一斤两毛钱,现在就是少了十块钱的进项,如果去地坛附近换白薯········解成吃的太多了。”杨瑞华扒拉着算盘不停的说道。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傻柱看着新来的食堂班长那个生气的,新来的食堂班长不仅不让他颠勺更不让他拿剩菜回去,傻柱生气的想让他干仗,可是傻柱有点怂,新来的班长比更壮,听说是村里民兵来的。
傻柱看着新来的食堂班长不停的咽口水,傻柱感觉他打不过班长,只能暂时认怂了。
另一面阎解成不停的炒菜,炒菜的手艺越来越好,后厨的食堂班长允许他晚上拿一盒剩菜,如果主食有剩的也可以拿几个窝头。
现在阎解成不用专门的中午买饭晚上吃,剩菜就够了,主要炒菜的比搬运工件轻松的太多了。
第一车间里,易忠海看着贾东旭空置的车床有点出神。
“东旭没了,我以后靠傻柱还是秦淮茹呢?”易忠海无奈的表情看着空置的车床,眼前都能看到贾东旭的虚影都在晃,“柱子喜欢秦淮茹,如果我错了柱子和秦淮茹,那有了傻柱的厨艺加上秦淮茹精心的伺候,晚年的生活肯定好。”
“贾家的生活困难,棒梗和小当的户口不能转成城镇户口要街道办的王主任压着不给他办,只有这样贾家才能靠着活下去。”
“对了阎解成也在食堂工作,他跟阎埠贵两口子分家了如果能够拉拢他到我这边,让他跟傻柱一样接济贾家,那样我就更轻松了。”
“可是阎解成不喜欢秦淮茹啊,如果秦淮茹也能把阎解成迷住就好了。”
四合院,冬季大雪慢慢的下来了,休息日,杨六根和刘光天二人帮着阎解成屯了冬菜,一百多颗大白菜,二百斤土豆萝卜,还有几十斤的胡萝卜。
阎解成没有递饺只能用草席在门口墙角里为一个区域,用草席保暖,只要没有冻坏都能吃的,这些菜是阎解成要吃到来年春天三月份的。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的屯的冬菜,他眼热啊,这些菜如果让他省着吃能吃到过年。
“哎呦,阎老扣,你可不能再扣了,你儿子都跟你分家了。”贾张氏在一旁冷笑着说道,“有些人就是不能太抠,太抠了家破人亡。”
“我们家是算计,是分家了但是我儿子还活着啊,我们还能见到你还能说话啊,你儿子呢?”杨瑞华一脸不饶人的说道,“贾张氏你家不算计能把儿子弄回来吗?”
贾张氏生气的扔掉了手里的鞋垫子:“杨瑞华,我一头撞死你········”贾张氏低头就像一头猪一样撞向了杨瑞华,杨瑞华身材也不弱,同样低着头和贾张氏来了一个对撞。
“啊········杨瑞华我弄死你,我弄死你········”贾张氏嘴里不停的喊着,身上还在使劲。
“贾张氏,你来啊,你以为真的好欺负啊?”杨瑞华身上一起使劲,两个人就像两头牛一样不停的顶着。
“妈······妈·····”秦淮茹跑出了中院到了前院,她不敢拉贾张氏但是他敢去拉杨瑞华,“三大妈你先放手,你先放手·······”
秦淮茹现在也不胖,杨瑞华一只胳膊就拨拉开了秦淮茹,秦淮茹直接坐到了地上,傻柱看见了就着急的跑过去。
“秦姐,秦姐··········”傻柱跑过去扶着秦淮茹,心里那个心疼啊,“秦姐,你怎么样?你哪里疼?”
“傻柱,傻柱,你快帮帮我婆婆,她和三大妈·········”秦淮茹还没有说完,傻柱扶起秦淮茹在一旁,走到了顶牛的两个老娘们面前。
“三大妈,你是长辈给我一个面子行吗?”傻柱先走到了杨瑞华的面前,“三大妈,您是三大妈,您家书香门第,不要跟贾张氏的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一般见识。”
“贾张氏就是一个泼妇,您先松手行不?”
“傻柱,你一个混蛋,你才是一个泼妇,你才是泼妇。”贾张氏不愿意了,这时候贾张氏分心了他想腾出一只手来挠傻柱,杨瑞华趁机使出全力直接把贾张氏顶翻了。
杨瑞华上去骑着贾张氏开始扇大嘴巴子,使劲的 扇,不听的扇,扇的贾张氏不能反抗,最后贾张氏的脸大了两圈。
“秦淮茹,秦淮茹,我的脸呢?我的脸呢?我怎么感觉不到脸在了。”贾张氏一把推开了杨瑞华,秦淮茹爬过去扶着贾张氏说道,“妈,妈,您的脸大了两圈。”
“杨瑞华,你这个死婊子,你这个死老娘们,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赔钱,赔钱。”贾张氏哭着说道,“傻柱,还有你这个王八蛋,杨瑞华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是你娘还是你奶奶,你为什么帮他?”
“赔钱,赔钱,必须赔钱。”
傻柱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原本是他想帮贾张氏的,没想到帮了倒忙。
杨瑞华骄傲的收到:“傻柱干的不错,傻柱是尊重长辈,贾张氏你只是一个泼妇,我们家可是书香门第的。”
傻柱看着杨瑞华的样子:“三大妈,三大妈们别说了,别说了,我········”
第6章 成了正儿八经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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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傻柱对厨艺的认可
轧钢厂小食堂,牛爱花早早的到了提前收拾,李怀德等人吃的非常的干净,她原本以为能够收拢一点剩菜呢。
阎解成有一种感悟,不管多么的困难,领导们总是有的好东西吃,冷库里有很多东西,虽然少但是种类齐全。
“傻柱,傻柱,昨天 的招待餐是对面四食堂做的,听说叫阎解成,刚刚考过等级。”刘岚不甘心的对着傻柱说道,“对年的牛爱花亲嘴说的,昨天就是他们加班了两个小时。”
“谁?阎解成?那个怂货会做饭?”傻柱惊讶的扔掉了手里的勺子,“我就不行了,我去对面看看。”
傻柱牛气哄哄的闯进了第四食堂的后厨,他一进后厨就看到了阎解成在炒菜:“牛姐········麻婆豆腐·······傻柱?你怎能来了?”
傻柱没有说话从一旁找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吃了之后说道:“麻、辣、鲜、嫩、滑,你从哪学的菜?你这个菜可以在酒楼上桌了。”
“哎呦,傻大厨,您这是来我们四食堂指导工作啊?”食堂的班长笑着说道,“傻大厨,我们食堂的菜的味道怎么样?您知道一下。”
傻柱讪讪的笑了笑:“阎解成,你到底从哪里学的?我怎么不知道你 会炒菜的?”
“就是之前打零工的时候跟白事做大席的师父学的,会的不多,只有有那么几样。”阎解成笑着说道,傻柱可是知道炒菜其实规则都一样,调料号鞋垫子炒着都好吃,当然了有些高深的他也不会。
傻柱现在更不明白了,一个办大席的师父会正儿八经的菜?
晚上回到家,阎解成用从轧钢厂带回来的边角料里的肥肉炸了肥油,最后剩下一碗油炸肉,他真的不喜欢吃,上辈子更不喜欢吃。
看着阎埠贵在门口还在守门,阎解成用碗把油渣肉端给了阎埠贵,阎埠贵看着一碗的油渣肉睁大了眼睛:“你从哪来了的?”
“加班的时候领导给了一些下脚料,我炼了油,剩下的不喜欢吃,你要不?不要我扔了?”阎解成面无表情的说道。
“要,要,这个东西加上酸菜包饺子可香了。”阎埠贵高兴的接过碗,“我一会把碗给你送过去。”
阎埠贵还碗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傻柱,傻柱挠着头:“三大爷,你们家解成什么时候学的厨艺啊?昨天的招待餐是他做的,领导还没有调出毛病来。”
“傻柱,我们家解成不如你,他跟你这干大席的师父学过一段时间,帮厨。”阎埠贵笑着说道,“不像你,你爹是正儿八经的厨子,你师父也是大厨,还是傻柱你做饭好。”
傻柱这时想起了师父,他的师父已经多年不联系了,早就闹翻了:“三大爷你说笑了,解成的手艺不错,我今天尝了他做的菜,在酒楼能上桌了。”
阎埠贵惊讶的说道:“真的啊?”
“当然真的了。”傻柱笑着说道,“三大爷,你经常说我们厨子是伺候人的手艺,现在你儿子也干厨子了,你怎么说啊?”
“就是伺候人的手艺,不过凭手艺吃饭不丢人,傻柱你们挣自己的钱不丢人。”阎埠贵笑着说道,最近他受的打击很大,说话也好了不少,除非面对易忠海等人。
“等等,傻柱,你说解成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厨子,那工资是不是也涨了?”阎埠贵心里最关心的还是阎解成 的工资。
“当然涨了,三十二了吧,如果算上奖金应该有三十四块多。”傻柱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还是比我少一点,因为我有工龄补贴,他没有。”
阎埠贵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后悔啊,如果没有分家现在阎解成拿回来的东西都是阎家的,全家都能吃,而且他还能直接把控阎解成的工资。
周六晚上,易忠海组织了全院大会,目的是给贾家捐粮和捐款,阎解成一直靠在垂花门的门框上,一直看着全院的表演。
最后所有人捐完了,易忠海看着阎解成说道:“那个解成,你是不是也要捐一份啊,虽然你是阎家人,但是你跟老阎分家了,是两家人了不是?”
“是两家人,可是我不捐。”阎解成笑着说道,“一大爷,捐款是不是自愿的。”
“当然是自愿的,但是贾家的日子过的这么难,你就忍心吗?”易忠海说的大义凛然。
“忍心,当然忍心了,贾家跟我非亲非故的,再说了贾东旭死亡有抚恤金,是贾东旭工资的二十倍,贾东旭是一级钳工,他工资的确是被可是七百多块钱呢。”阎解成笑着说道,“咱们院的邻居谁家有七百多?就是傻柱和许大茂未必有七百多块钱。”
“当然,许大茂没有他媳妇有,不止七百。”
“什么贾家有抚恤金?一大爷你不说贾家没有抚恤金吗?”杨老六生气的说道, “你说东旭死亡不是事故,只有丧葬费。”
“对啊,一大爷,你不是说贾家过不下去了吗?七百对的抚恤金还能过不下去?”李贤英生气的说说道,“我们家连七十块钱的存款都没有。”
阎解成的话就像像一条引线引爆了邻居们的怒火,邻居们直接站在三位大爷面前喊道:“退钱,退钱,退钱········”
“完了,易忠海他们成了G胖了。”阎解成笑着说道。
易忠海等人明显的慌了,这样的声音隔壁明显能够听见,甚至有人怕进院子里看热闹,更有甚的爬墙头看了,如果被人举报了,他们三个吃不了兜着走。当然了易忠海会把事情算在阎解成的头上。
易忠海看着埋怨激愤的邻居们他想跑,但是他不能跑,可是贾张氏却抓起桌子上的钱开始跑了,她撞倒了几个人跑进了中院,直接进了贾家关上房门不出来了。
贾张氏的动作彻底的引爆了邻居们怒火,不知道谁在混乱中一脚踹翻了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更有人在混乱中朝着易忠海等人开始猛踹。
“啊·······”易忠海的惨叫声被淹没了,易忠海不知道是谁,只看见了全是腿。
第8章 贾家被抢了
“啊······啊······啊······”刘海忠、阎埠贵的惨叫声也被压制了,这时傻柱站出来了,“助手,助手,你们是想造反吗?敢打一大爷,你是不是想找死?”
邻居们已经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红了眼了,许大茂在人群中朝着傻柱喊道:“打他········”邻居们蜂拥而至,直接把傻柱淹没了。
“啊········啊·······”傻柱很快就没有了动静,邻居们的目标是贾家,一群人冲进了中院,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一脚把贾张氏踹晕了。
很快邻居们都退去了,贾家只剩下承重墙和还在燃烧的火炉,贾张氏就像死狗一样趴在桌子底下,秦淮茹被人拖了一半,强了扔在床上,棒梗和小当坐在角落里。易忠海、阎埠贵、刘海忠呈品字形躺在前院中央,傻柱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易忠海的身后。
阎家人和刘家人趁着人退了把阎埠贵和刘海忠抬回家,周金花想拖易忠海回家可是他拖不动,没有办法的周金花只能朝刘家和阎家求援,除了两块钱才把易忠海抬回家,傻柱就没有人管了,躺在雪地里。
这一阵子不仅只有九十五号院里的人,还有其他院里的人随即起哄,混在人群里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第二天周天,阎解成去食堂班长的老丈人家里做酒席,一桌六个热菜,四个凉菜,外加两个汤,临走的时候主家给了六块钱还给了两盒好吃的。主家非常的满意阎解成的手艺,做得不错。
食堂的班长从私下里弄来了很多的屋子,这才满足了自己老丈人的酒席。
到了下午,阎解成回到了院子里,院子里静静的就像死光人了人一样,阎解成好奇,就找杨六根请杨六根喝酒。
“六根院子里怎么回事啊?静悄悄的。”阎解成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闹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贾家报警了,贾家都被搬空了,丢了很多钱。”杨六根看着饭盒不停得流口水说道,“贾张氏说他丢了一千三百块钱,秦淮茹说他丢了八百对块钱,还有贾家的东西都没有,就连碗和棉被都被抢走了。”
“傻柱被人扔在院子里动了个半死,何雨水睡醒了之后才喊一大妈拖着傻柱回去,咱们开会的时候何雨水睡着了。”
“还有捐款的事情惊动了街道办,街道办要派人调查捐款的真伪性。”
“对了,还有人说秦淮茹被几个人抢了,但是秦淮茹没有认,可能是嫌丢人。”
“啊?”阎解成真是大跌眼镜,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趁着混乱干这件事情。
“公安从各家各户搜出来了很多东西,包括贾家的棉被什么的,还有缝纫机,就是没有人承认拿钱了,贾家还有一半的在另外两个院里的住户里找出来了。”杨六根看着饭盒里的红烧肉不停的咽口水,“公安抓走了所有人,说是要罚款,贾家丢失的钱就平均分到每个人的头上。”
“贾家这么多钱的来源就没有人追究吗?”阎解成收拾好,示意可以吃了,“贾家可是一直都在苦穷,除了贾东旭的抚恤金剩下的钱哪里来的?”
“贾张氏说是老贾死的时候补偿,秦淮茹说是他借傻柱的钱。”杨六根吃了一口红烧肉享受的样子,“你是不知道,傻柱工作这些年存款全部借给了秦淮茹,自己手里连一百都不够。”
阎解成点点头挑出三块红烧肉:“我给我妹妹留下,剩下的够你吃的了。”
下午杨六根吃了一些红烧肉就拉肚子,长时间没有吃肉的原因。
晚上,阎解成悄悄的叫来了阎解旷和阎解娣,一个八岁一个三岁,阎解娣吃了三块红烧肉,阎解旷吃了一只鸡翅膀和一些炒肉。
阎解旷和阎解娣吃饱回到家里,阎埠贵一看就看到了两个人嘴角上的汤汁,他生气的拍了拍桌子:“这个解成,白眼狼,他给老三和他妹妹吃,就是不给咱们吃,真是不孝顺。”一旁的阎解放默默的不说话。
周末晚上,易忠海带着傻柱冲进了阎解成的房间里,易忠海生气的指着阎解成:“阎解成,你挑动了咱们邻居们暴动,你该当何罪?”
“挑动暴动?那是枪毙的罪过啊,你快去报警,好枪毙我。”阎解成说着话慢慢的往厨房的位置移动,直到拿到了剔骨刀,“怎么?看样子你们这是刑事问罪还是准备把我就地正法了?”
“哎呦,我想起来了, 你只是一个联络员,没有执法权力,来,上来一个爷爷我就挑一个,上来两个我杀一双。”阎解成说着拿起刀准备自卫。
“阎解成,你不要强词夺理,要不是你院里的人不会知道贾家有抚恤金,院里的人知道了贾家有抚恤金才开始暴动的。”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这次暴动让别的院里的人浑水摸鱼,抢了贾家,还打了我们三位大爷,你二大爷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傻柱也被打的不轻。”
“我现在命令你放下刀立即投降,然后跪在贾家门口给贾家磕头认错,最后承担贾家的所有损失,不然我今天让你好看。”
“还让我承担贾家的所有损失,易忠海你真是大言不惭,我手里有刀,要么你们弄死我,要么我弄死你们,再就是咱们一起死,来啊。”阎解成挥舞着手里的剔骨刀,这一下子不仅易忠海怂了,傻柱也怂了。
傻柱昨天晚上被群殴了,他现在知道了挨揍的感受,所以更小心了。
“阎解成你把刀给我放下, 放下。”傻柱生气的说道,他现在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所有人都僵持在了阎解成的屋子里,这时公安上门了,派出所的副所长赵明厚生气的指着易忠海:“又是你,贾家捐款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了,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公安同志易忠海让我跪在贾家门口承担贾家的所有损失,还说我引起了人民暴动。”阎解成生气的说道,“如果是公安有证据说明是我的错我枪毙我我都认,可是易忠海一家之言我不认同。”
第9章 贾家的结局
派出所副所长赵明厚看着易忠海和阎解成剑拔弩张的,尤其是阎解成手持尖刀指着易忠海等人,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阎解成,你把刀收起来,这里的事情我管了。”赵明厚说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把易忠海和傻柱全部带走。”
“阎解成,你放心,你错了我会把你抓走,如果你错了谁也动不了你,张春年也不行。”
“赵所长,误会啊,误会啊·······金花,快请聋老太太········”易忠海呼喊着被人抓走了, 周金花着急的跑向了后院。
这是杨六根悄悄的看尽阎解成说道:“我偷偷报的警,我看着一大爷和傻柱进了你的屋子,我就知道能帮你。”
阎解成笑了笑:“谢了,明天上班的时候找牛姐,中午饭我请了,请你吃馒头。”
三天后,贾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了,参与抢劫的所有邻居赔偿贾家五十块钱,隔壁院子里浑水摸鱼的人全部被抓,按照金额大小判决,傻柱和易忠海拘留十五天。
周一晚上,王主任气呼呼的到了院子里召开全院大会,当场指着阎埠贵和刚出院的刘海忠的鼻子骂:“你们三个是蠢货吗?贾东旭有没有抚恤金别人不知道,刘海忠你作为轧钢厂的高级工你不知道吗?易忠海是跟着贾家和轧钢厂办的贾东旭的后事易忠海不知道吗?”
“还有阎埠贵,你作为一个老师,这里面 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现在你们看贾家低了钱,加起来好几千人,现在哪家的存款有好几千?”
“除了上一次你们给了贾家违规的捐款,还有十几次这样的捐款,多多少少加起来有好几百块钱,这些钱贾家要归还邻居们。”
“贾张氏和秦淮茹你们给我站出来,这一次你们家被抢了暂时放过你们,但是如果有下次我就把你贾张氏送去劳改,通知轧钢厂开除你秦淮茹,带着你的孩子回农村娘家。”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听着,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之前捐款的钱必须还了,如果不还就卖了你们贾家的房子补偿。”
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一惊,现在院子里易忠海不在,聋老太太不会为贾家出头,周金花更不会给贾家一点好脸色,王主任也不会给贾家一点面子。
贾张氏更是一句话不敢说,在院子里的跟邻居们撒泼打滚可以,但是面对政府人员,贾张氏不敢。
a拘留所门口,周金花搀扶着聋老太太等候着,当拘留所的大门打开的时候易忠海在前傻柱在后慢慢的走出来。
易忠海直接跪在聋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多谢救命之恩,我记住了。”
傻柱也跟着易忠海跪下了,对着聋老太太道谢。
“起来吧,大冷天的,跟着我回家。”聋老太太转身,易忠海和傻柱爬起来慢慢的跟在后面跟着。
院子里,周金花把贾家的遭遇告诉了易忠海叹了一口气说道:“金花,如果贾家不还钱就在院子里待不下去了。”
“你去拿三百块钱给贾家送去,告诉贾张氏咱们家只能拿出这么些钱了,剩下的让她们自己想办法吧。”
周金花虽然不舍得但是没有办法,家里易忠海当家。
“中海啊,老太太说了,派出所那边那个副所长现在已经把张所长的事情上报了,这一次张所长保不住了,王主任也被牵连了。”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说道,“一个院子的邻居暴动加上几个院子里的人浑水摸鱼,现在王主任被组织上处分了,这辈子别想升官了。”
“而且如果再出现下一次,王主任就会被免职。”
易忠海也是后怕的点点头:“这次的事情,我会让阎解成还回来的。”
“老太太让我告诉你,最近先小心点,不要闹出动静,安分一点。”周金花拿着钱,“我给贾家送钱去了。”
贾家,贾张氏得到易忠海的三百块钱没有高兴,因为距离差额还有一百多块钱。
腊月,阎解成回家的时候碰到了赵明厚,赵明厚告诉他张春年撤职了,现在被调查了至于过程谁都不知道。
小年,阎解成攒了六十块钱给了阎埠贵:“一个月十块钱,一年一百二,十八年就是2160,先给你们六十。”
“这才一个多月你就攒了六十多块钱?”阎埠贵惊讶的喊道,“解成,你现在能耐了,上次忘了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和你妈赡养费了?”
“赡养费?您忘了,当时签的协议,这十八年的生活费给了之后就不想干了。”阎解成冷声说道,“如果我好心逢年过节还能给你点好东西,不好心的话就是两家人。”
“阎解成,你真是一个白眼狼,白眼狼。”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他现在还想算计阎解成的工资和外快呢。
阎解成走后,阎埠贵自己算了算:“这小子工资是三十四,我知道他给人家做了四次的宴席,虽然是这个年景困难,有些家宴还是摆的起的。”
“三十,四次一次就得七八块钱,这笔钱忘了,忘了。”
杨瑞华在一旁说道:“主要咱们谁都不知道解成会厨艺,要是知道咱们怎么也不能分家。”
“能往回家带菜还是小事,我看着解旷和解娣前几天晚上去的解成屋里吃的东西都是肉,一开始拉肚子,现在好了,尤其是解娣吃的地红烧肉。”
阎埠贵点点头,他真的后悔了,因为阎解成挣得钱越来越多。
小年,轧钢厂大宴宾客,马上就要放假了,各方面的渠道都要弄好。
有时候傻柱做招待餐,有时候阎解成做,易忠海想到一个坏主意:“柱子,你能不能到后厨给阎解成做点手脚,给他在菜里放点东西?”
“一大爷您疯了吧,这一次我不会听您的了。”傻柱白了易忠海一眼说道,“一大爷,您还说打许大茂和阎解成他们都没事呢,不犯法呢。”
“可是最后呢,我和您就闯进了阎解成的屋里,被拘留了十五天,十五天啊,要不是老太太我就会被轧钢厂开除了。”
第10章 秦淮茹被排队了
“柱子,你怎么回事啊?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我也不知道那种东西进别人家里算非法啊。”易忠海无奈的说道,“这次不一样,只要你想办法在阎解成炒菜的锅里放点泻药或者别的什么,偷偷的,谁都不知道。”
“到时候,阎解成肯定会被开除,后厨还是以你为尊,最后领导想吃好菜还得看你眼色。”
傻柱摆摆手说道:“一大爷,我不敢,我不敢,你找别人管吧。”傻柱为什么怂了?因为他被拘留的时候就被里面的人揍了好几顿,傻柱根本反抗不了,尤其是吃不饱的时候。
现在易忠海说的下药的事情更不敢干了,如果被抓到可是要被枪毙的,傻柱害怕啊。
许大茂贱兮兮的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阎埠贵还在守门,“三大爷,您老人家又在守门啊,乡下村里送的蘑菇,您尝尝。”许大茂抽出一串蘑菇笑着说道,“解成呢?晚上我想找解成喝酒啊,他在不?”
“应该快回来了吧,等着晚上到我了屋里来,三大爷还有好酒呢。”阎埠贵笑着说道,许大茂上门从不空手。
“三大爷我们年轻人喝酒您就别掺和了。”许大茂当然知道阎埠贵的意思了,笑着拒绝了。
轧钢厂七车间,上岗快两个月了什么都不会,还是跟着师傅打下手,可是她怀孕了。
之前贾家被抢,在混乱之中有人进了贾家的里屋,抢了秦淮茹,还好几个,现在秦淮茹也分不清肚子里的孩子是贾东旭的还是某些人的。
外面一直流传抢贾家的时候有人趁机轮流强了秦淮茹,但是秦淮茹死活不认,贾张氏更不信,因为他们那群人是冲着钱和贾张氏去的。但是棒梗却看到了一切,那挥之不去的一切,一直印在脑海里。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阎解成才回到了院子里,杨六根看着阎解成屋里的灯亮了之后,就通知了许大茂,许大茂难得的晚上在家。
阎解成的倒座房里一下子坐了四个人,还有一个是刘光天。
轧钢厂小年就放假了,二十四的 上午只剩下打扫卫生封存设备了。
许大茂一脸醉意的说道:“解成,光天,还有六根,以后咱们四个团结起来,傻柱就在院里站不住,还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老王八,咱们得想办法弄他们啊。”
“大茂,抢贾家的那天晚上都说有人抢了秦淮茹,你知道真假吗?”刘光天好奇的问道,“我看着不少人进了贾家里屋,听说秦淮茹被堵了嘴。”
“当然是真的了,我排第二个。”许大茂醉醺醺的说道,“第一个是隔壁院里的单身汉王二猛,据说是劳改了十年刚出来。”
“反正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第四个了还有好几个排队的。”
“啊?”在坐的几个人惊讶的喊道,阎解成笑着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就不知道了。”
这时许大茂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什么秦淮茹怀孕了?秦淮茹怀孕了?”
“你害怕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贾东旭死了也才两个月,是贾东旭的遗腹子。”阎解成笑着这说道,“除夕晚上哥几个再过来喝酒,一人一块钱,我准备。”
“我出一只母鸡还有蘑菇粉条,我带着媳妇过来。”许大茂笑着说道。
杨六根掏了掏裤兜:“我还剩八毛,等除夕我给你帮忙。”
“后天晚上你过来咱们去鸽子市场买东西。”阎解成收了杨六根的八毛钱,“发工资后再给我两毛。”
刘光天掏出了一块钱:“我想吃那个猫头丸子,行不行?”
“行,好说,我给你做。”阎解成笑着说道。
轧钢厂后厨,李怀德看着傻柱给杨厂长做菜,转身到了四食堂:“你就是阎解成是吧,我来了东北的朋友,还有云南的朋友,你看看能做点什么菜?”
“李主任,要不四个东北菜,四个云南菜?我看着仓库有薄荷,我想着云南来的领导应该会满意。”阎解成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李怀德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傻柱忙着呢,就按照你说的做。”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牛姐,牛姐,领东西。”
后厨马华从小餐厅的包间里看到了隔壁也坐着领导,看着牛爱花端着菜进了包间:“云南菜金钱云腿,春卷,东北锅包肉,酸菜炖猪肉。”
“云南辣子鸡,东北大拉皮,葱烧豆腐,最后给各位领导来一大锅云南的米线。”
马华看着牛爱花带着人上菜,这些菜他一个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过。
“师父,师父········”马华跑回自己的后厨,“师父,对面的阎解成做的菜我除了酸菜我什么都没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什么米线,金钱腿,大拉皮我都没有见过。”
傻柱扔下手里的勺子,他偷偷的跑到了小餐厅看着两个包间里的领导吃的火热朝天,这时李怀德喊道:“傻柱,傻柱,你看什么呢?让四食堂的阎解成再上一份锅包肉和金钱云腿,那个酸菜炖肉也再加一份。”
傻柱皱了皱眉头,他到了对面看着阎解成,说了李怀德要求,阎解成开始做饭,傻柱在一旁偷偷看,正在这时放电影的许大茂进了后厨。
“哎呦,傻柱你这是偷偷的学习人家的手艺啊?”许大茂笑着说道,“傻柱你要不要脸啊?”
傻柱的老脸一红尴尬的说道:“我就是看看,正大光明的看的,什么叫做偷学啊,我不看就不是了。”
“傻柱,你偷学你还不承认。”许大茂笑着说道,“解成,给我来一盘那个春卷行不,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尝尝,真好吃。”
“牛姐,这是薄荷排骨肉,你端过去,就说给领导加菜,加的菜才一会就好。”阎解成喊道。
很快李怀德要的菜重新加了一份,最后趁着热油给许大茂做了一份春卷。
很快李怀德到了后厨,按个火腿和春卷给打包一份,给我的客人带着,他们从云南来了京城五六年了,很久没有吃到云南菜了。
第11章 集体过年
后厨准备下班了,李怀德严肃的说道:“阎解成,你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是吧,后天我让司机接你,去云南的领导哪里做饭,记住了什么都不准问,什么都不准说。”
“许大茂去放电影,你们两个给我办了好了。”
阎解成点点头,这不就是跟大领导那的要求一样吗?
鸽子市场,阎解成带着杨六根卖了一些东西,杨六根又给一块钱:“解成,这是我妹妹的,除夕晚上我带着我妹妹一起去,她也想吃点好吃的。”
阎解成借过钱又多买了几个鸡蛋就带着杨六根走了。杨六根的妹妹叫杨琪琪,就叫七七。
冬季傻柱坐在大门口和几个老头吹牛逼:“我明天就得去上班,杨厂长让我他做饭,没办法整个厂里只有我的厨艺好。”
这是汽车来了,一辆吉普车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下来一个人:“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阎解成和许大茂是不是在这里住?”
门口的杨六根高兴的说道:“领导您稍等我给你叫人。”
很快阎解成背着刀具和饭盒出来了,杨六根给许大茂抱着放映机,许大茂背着影片,两个人上了车。
一个大院里,许大茂还是那样逗的领导的家里人很开心,阎解成进了后厨看着一些食材:“我草,这是吃家,怪不得吃喝嫖赌吃在第一位啊。”
“各种各样的菌子干的鲜的都有,还有白白虫子,还有酸汤,什么的。”
徐大茂放了三个小时的电影,在结束前半小时阎解成就开始做饭了。
云南籍的大领导看着满桌的菜:“这个是?”
“孔雀开屏拼盘,这是红烧鸡枞,酸辣水煮鱼,话梅蒸排骨········”阎解成在一旁认真的说道,“领导我在后厨等着,有事您吩咐。”
领导点点头,后厨,许大茂和阎解成也弄了三个菜,两个人吃的那个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最后领导说了要经常请阎解成去做饭。
晚上,回到院子里,许大茂抱着放映机背着影片,还有两个饭盒在网兜里,阎解成更过分,有四个饭盒在提兜里。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的饭盒,他有些馋,他知道阎解成的手艺应该很好,不然领导不会开车让他去。
阎解成看了一眼阎埠贵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家了。
晚上,阎解旷和阎解娣就像习惯了一样钻进了阎解成的屋里,阎解旷吃了几块肉,阎解娣吃两三块排骨就走了。
阎埠贵一脸向往的说道:“杨瑞华,今天解成又出去了你说年夜饭的咱们让解成做几个菜啊?”
“还有解成来吃年夜饭怎么也得带两斤肉一只鸡吧?还要带一瓶好酒。”
杨瑞华看了一眼阎埠贵说道:“我之前问过解成,解成说在说吧,就算了。”
“我看,解成过年不回来了,毕竟他是第一年的过年,自己过。”
“妈,除夕的晚上我听杨六根说他们一群年轻人去我哥那屋一起过年他们一家除了一块钱,”阎解放在一旁嘟囔的说道,“我哥他们都商量好了,您给我一块钱,我也去。”
“滚滚滚········一块钱?你看我值一块钱吗?”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是他弟弟,等除夕晚上你自己去他还撵你吗?”
“你自己去就是了,不用出钱。”
年前,阎解成和牛爱花加班给李怀德做了几次的饭,李怀德给了白面和一些猪肉作为报酬。
除夕夜,杨六根帮着阎解成做了八个菜外加两个甜点,许大茂两口子,刘光天和杨六根外加杨琪琪所有人都到了阎解成的倒座房。
娄晓娥看着满桌子的菜:“我可是吃过见过的,没想到我没有见过这个菜。”
“这个是猫头丸子,你尝尝。”阎解成笑着说道,“大茂你年龄最大,出的东西也多,你先说两句话。”
“我先来两句。”许大茂嘚瑟的说道,“兄弟们,咱们几个一人一点钱也能过的很好,比傻柱他们过的好多了。”
“今天傻柱他们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吃饭,他们才六个菜,咱们算上甜点十个。”
“大茂,你说点好话,句句不离傻柱,要不是你结婚了我以为你喜欢傻柱。”阎解成笑着说的道,“倒满酒,咱们喝酒,过年好。”
兄弟们喝了一口酒,阎解放推门没有推动,阎解成打开房门一看,是阎解放和两个小的。
“解放,不是我不留你,今年过年,是兄弟们凑的,你虽然是我的亲弟弟,但是咱们分家了。”阎解成严肃的说,“你回去吧, 弟弟妹妹还小,我可以让他们进来,但是你不行,你回去吧。”
阎解放自己失落的回到了阎家,阎埠贵看着阎解放的样子就是到没有进去:“坐下吃饭吧,酸菜油渣肉的。”油渣肉还是阎解成不喜欢吃送的。
阎埠贵和杨瑞华很生气,过年了阎解成不仅钱没有给更没有给什么年货,可是他们不想生气,因为过年了。
阎解成几个人吃饭喝酒两个小时左右,拆完了他们就打牌,一毛钱一把。
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个人吃的不多,几口就吃饱了。
后院,聋老太太拒绝了贾家的一起吃饭的,说他们死了人,不合礼法。傻柱和易忠海两个人给贾家买了一些东西,足够他们过年的。
刘家就更有意思了,刘海忠看着刘光奇和年幼的刘光福:“光天去解成那里了,没想到解成这个小子能不吃老阎的饭。”
“老刘我听说解成要还阎家的十八年的生会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啊。”杨银花吃着饺子说道。
“什么?老阎这个钱都要了?他这么算计?他不怕阎解成以后不管他?”刘海忠惊讶的说道,“我高小的文化水平都没有他这么算计。”
贾家,秦淮茹挺着小肚子给贾张氏祖孙三人做了一桌的菜,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傻柱也真是的,就不能给咱们做完菜再去聋老太太那里吃饭?”
“你做的饭菜就是不如傻柱这个厨子做的好吃啊。”
第12章 过年的景象
1961年大年初一,没有全院大会,没有团拜。
傻柱屋里冷的就像外面一样,炉子除夕的晚上就没有生起来啊。傻柱睡觉也没有插门,何雨水冲进了傻柱屋里找吃的,看着傻柱盖着被子瑟瑟发抖:“哥,昨天晚上是除夕,一大桌子菜我都没有吃饱,你屋里有没有吃的?”
傻柱被子蒙头没有说什么,何雨水无奈自己做了一碗面,从年货里拿了一部分提着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拿的东西够何雨水吃到下个月的,傻柱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年货,临走的时候给傻柱点燃了火炉,傻柱的屋子里慢慢的暖和起来了。
何雨水走后,棒梗就像一只老鼠一样滴溜溜的就进了傻柱的屋子,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傻柱,悄悄的用水浇灭了何雨水刚刚点燃的炉火,进了厨房,把屋里的东西能提走的就走了。
还没到中午傻柱冻的不轻,自己起来点燃炉子好久才发现底火的地方已经被浇死了,傻柱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这个小王八蛋,我小时候的手段都学会了。”
傻柱也感觉到了有点饿了,到了厨房一看:“这个小王八蛋没少搬啊,还能吃·······吃三天。”傻柱贱呵呵的笑着,他很欣慰棒梗偷自己的东西。
棒梗再一次从贾家出来,他看见了何雨水搬走了很多傻柱屋里的年货,他使劲的推了推何雨水的房门没有推动,何雨水从屋里打开房门:“棒梗,你想干什么?”
棒梗没有说话走了,走远了才生气的说了一句:“赔钱货怎么拿走了这么多,我奶奶说的对,赔钱货就是不应该活着。”
后院刘家,刘光天带了一饭盒的剩菜给刘光福吃,但是刘海忠这个嘴馋,让杨银花热了全家一起吃了:“嗯······”刘海忠一脸享受的说道,“这个阎解成做的菜还挺好吃,不比傻柱差。”
“那个光天啊,你要不跟着解成学厨艺吧,你在车间易忠海这个老狗也不教你手艺。”
“爸,一大爷现在谁都不教了,整天就想一个神仙一样,他现在的心思全在傻柱和秦淮茹的身上。”刘光天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们几个都能看出来,一大爷现在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成两口子,让他们给他养老。”
“光天过了年我升了八级我让车间主任调你进我们车间,我亲自带你。”刘海忠又吃了一口剩菜,“真想天天吃这样的菜。”
同样杨家和许大茂各带回去一盒剩菜毕竟这些都是他们一起出钱买的,如果是阎埠贵就都留下了。
“解成,解成。”阎解成打开门一看是娄晓娥,“解成啊,这是鸡、鱼肉,还有蘑菇什么的,你帮我做几个菜,我打包给我娘家人尝尝,家里人没有厨子了。”
阎解成点点头,这时许大茂笑着说道:“解成,知道你的规矩,剩下得到东西给你了,菜分成八个饭盒,我四个,晓娥四个,我爸妈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大茂啊,你看看,傻柱就没有你们这样的孝心,何大清现在应该在保定和西北风的。”阎解成笑着说道。
“那当然,傻柱就是没心没肺的称,就想着后院的聋老太太。”许大茂得意的说道,“晓娥,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茂你小声点,让一大爷知道了还让傻柱打你。”娄晓娥嫌弃地说道。
“那个嫂子,说句实话,聋老太太真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了让你嫁给傻柱整天在你面前说大茂的坏话。”阎解成捡起地上的鸡,“两个小时我给你们做完,剩下的东西给我了。”
大年初一中午,到做饭传出了阵阵的猜想,易中海看着娄晓娥拿着饭盒去装东西高兴的点点头:“娄晓娥对聋老太太真好,知道给老太太去前院要吃的了。”
许家的两口子拿着饭盒各自分开,后院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等了半天,聋老太饿的受不了了:“中海,你去看看,晓娥什么时候过来?四个饭盒,我也吃不了,你留下一起吃。”
易忠海点点头在许家门前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刘海忠从对面走出来:“那个老易啊,你这是干什么?你当长辈的也干听墙角的事情?”
“幸亏许大茂两口子回老宅了,不然娄晓娥屋里,你的名声就坏了。”
“啊?许大茂两口子回老宅了?都去了?”易忠海现在明白了,娄晓娥的他们带着菜回自己家了根本是不是给聋老太太要的。
易忠海把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嫌弃的白了一眼:“中海啊,下次你弄清楚事情之后你在给我说,我饿了半天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聋老太太拿起三天前的窝头咬了两口:“大过年的我吃这干硬的窝头,中海去叫傻柱,给我 做点好吃的,东西都在厨房。”
易忠海尴尬的点点头,去叫傻柱去了。
前院,阎埠贵闻着香味忍不住了,但是他是要脸的人,忍不住了直接跨步进了到做饭:“解成,我是你爸,你给我弄点吃的。”
“您已经老了,吃再多没用了,我给弟弟妹妹吃食念在我是哥哥的身份。”阎解成生气的说道。
“阎解成我是你爹,你就这么对我。”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给我盛两碗肉,我回去喝点酒,就当你分期还款的利息了。”
“利息?你现在说利息了?”阎解成无奈的摇摇头,“我就一碗,给你半碗,你回去喝酒吧,就当利息吧。”
阎埠贵笑呵呵的端着半碗鸡肉走了,这是从许大茂的菜里扣下来的,阎埠贵回到家就喊:“杨瑞华,杨瑞华,切四个土豆,咱们炖一锅吃。”
“哇········啊·······奶奶救我·········”快九岁的棒梗在胡同里被人绑在了树上脱掉了棉裤在弹小鸡鸡,“不要弹了,我疼啊········”
“棒梗你真是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到我们院里偷东西了?我们家的鸡窝是你能掏的吗?”一个半大小子生气的说道。
第13章 后开工,傻柱和秦淮茹流言
小当爹跌跌撞撞的跑回贾家,贾家这一下传出了嘶喊声。
“啊呜··········”贾张氏跑出了贾家,身后的秦淮茹小腹隆起跟着后面。
胡同里一群半大小子绑着棒梗正在无情的弹着小鸡鸡,棒梗的双脚就被绑着,整个人呈大字型绑在树上,贾张氏见状双眼通红直接冲了上去。
“坏了快跑,贾家的老母猪来了。”一群半大小子直接跑了,贾张氏扑了一个空,最后和后面的秦淮茹解开绳子救了棒梗,棒梗的棉裤找不到了,连忙抱着棒梗回家,毕竟现在的棒梗才是贾家的未来。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的孙子被人绑在胡同里欺负啊。”贾张氏在贾家门口哭着喊道,“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东旭在天睁开眼,看看乖孙被人欺,老娘我着急直跺脚啊··········”
“老嫂子,老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易忠海着急的从后院跑出来,后面跟着傻柱一见着急的样子,手里还拿着菜刀。
秦淮茹哭着把胡同里的事情棒梗的遭遇告诉了易忠海,傻柱在一旁听到了生气的说道:“王八当,一群小兔崽子,我这就去交易他们一下。”
“柱子,不要着急,你等等。”易忠海问道,“棒梗他们为什么··········”易忠海不想问了,他知道棒梗不会给他说实话,“小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哥哥吗?”
“上午的时候哥哥听说隔壁院子里母鸡下蛋了没有捡,他就去隔壁院子里的鸡窝里掏鸡蛋,想着带回来可是被抓了,院里的几个小朋友就抓着我哥哥,先游街后弹·········”小当说着就不往下说了,因为她没有。
这一下子贾张氏不闹腾了,秦淮茹不哭,傻柱也不愤怒了,只有易忠海在一旁感叹的说道:“哎,淮茹,老嫂子你们好好的教育棒梗吧。”
易忠海走了傻柱也叹了一口气:“哎,棒梗,这件事情不怨别人,是你技不如人,你偷东西被抓了。”
傻柱的声音很大,整个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听见了,棒梗偷东西被抓的事情这下子传了出去了。
阎解旷高兴进了倒座房:“大哥,大哥,今天我教育了棒梗,我弹了他的小鸡鸡十几下了,过瘾啊过瘾。”
“谁让他早晨过来想到你屋里偷东西不成想在你菜堆里撒尿的。”
阎解成掏了一把的花生笑着说道:“去吃吧,下次不要弹小鸡鸡了那样不好。”
阎解旷高兴的走了。
从大年初三开始,阎解成和傻柱谁都没有闲着,傻柱给厂里的领导做饭,阎解成给云南籍领导做了好几顿,还有一些别的领导,都是李怀德介绍的。一连着六七天,领导们不仅给了剩菜还给了红包,过年的显的喜庆。
春节过后,轧钢厂开工,为了鼓励生产轧钢厂开启了开工会餐,食堂做了好吃的给工人分发。
一个人一块肉,两个馒头,一块油饼,一个煎蛋,还有菜什么的一人一勺,都是有定量的。
食堂主任唐人杰递到后厨一张单子:“阎解成是吧,今天四桌,你做四条干烧鱼,四份红烧狮子头,四份云腿,四份红焖大侠,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阎解成看了看说道:“牛姐,你带着人去仓库领东西,中午领导要吃。”
小食堂,许大茂还在放着电影,上级领导以及一些办事员差不多四五十人,看样子就是四桌的样子。
傻柱也弄着自己的招待餐,忙的不可开交。
许大茂早就饿了,他不去找傻柱,直接找到了阎解成眼继承顺便给许大茂弄了一碗红烧的鱼汤泡馍吃。
中午吃完饭,来了一圈十六七岁的中专生,说是实习的,阎解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是于丽,自己未来的媳妇,可是这辈子能不能娶到要看命运了。
傻柱在三食堂看着一群学生眼睛也是亮 啊,尤其有些女孩子漂亮啊,比起秦淮茹都漂亮,傻柱的那颗骚动的心都懂了。
轧钢厂后厨,刘岚笑呵呵的看着傻柱:“傻柱,秦淮茹长的漂亮还是这群女学生漂亮啊?”
“我听说易忠海打算把秦淮茹许配给,你也喜欢秦淮茹,怎么?现在看上新来的女学生了?”
傻柱不高兴地说道:“刘岚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喜欢秦淮茹了?我只是和贾东旭的关系好,看不得他的老婆孩子受苦。”傻柱说着得意洋洋的。
“不对啊,你说一大爷要把秦淮茹许配给我,谁说的?”
“谁说的?现在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现在都有人去找易忠海和秦淮茹去打听了。”刘岚笑着说道,“傻柱,你到底喜不喜欢秦淮茹?”
“滚蛋,快做饭,做饭。”傻柱生气的说道,这时他心里得意的想到,“娶秦姐也可以·······不行,不行,秦姐肚子还有一个孩子,就是三个孩子了,我怎么能娶一个三个孩子的寡妇呢?”
傻柱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 要娶秦淮茹一个要娶黄花大闺女。
一车间,易忠海铁青的脸生气的看着所有人,他心里在咆哮:“谁,谁?到底是谁把我的最终谋划说出去了?”
“不行,傻柱听到了会做怎么想,秦淮茹知道了会怎么想?不行我要仔细的打探一下。”
七车间,秦淮茹被一群老娘们围住了,她看着一群老娘们那八卦的心思:“几位姐妹,我刚死来了丈夫,你们能不能不要拿着我家的事情当笑话了。”
“一大爷······易师傅是我男人的师父现在也是我的师父,也是我最尊重的人。”
“还有傻柱,他·········他就是看着我们家的日子难过,这才跟我走了近一点,他跟我们家东旭是好兄弟。”
“秦淮茹你不要扯没用的,你就说你会不会嫁给傻柱?”花姐一脸八卦的表情。
“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个婆婆,肚子还有一个,傻柱怎么会娶我呢?我········”秦淮茹说一半留一半,根本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嫁给傻柱。
第14章 升官了
“秦淮茹,你直截了当的说,你愿不愿意嫁给傻柱,你想不想嫁给傻柱。”花姐脸上八卦的表情变成了正义的表情,“我告诉你现在国际提倡寡妇改嫁,你就说说你内心的想法。”
“我内心的想法?我有什么想法啊?我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有个不省事的婆婆。”秦淮茹嘟囔着说道,“哎,我男人死了没有多久,改嫁也得三年以后再说。”
“再说了,我改嫁了我婆婆一个人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啊?我不能丢了她们享清福,我还给我的婆婆养老。”
“哎哟秦淮茹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好儿媳妇,好妈妈啊。”花姐一脸嫌弃的说道,“秦淮茹你的顾虑不用那么多,还有守三年的事情就算了,这些都是旧理,咱们是新国家。”
“秦淮茹,你真实狡猾,就是说你愿不愿意嫁给傻柱,模棱两可的。”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往下说话。
很快,易忠海和秦淮茹的态度编造的流言席卷了整个轧钢厂,工业生产辛苦枯燥,有了一些八卦流言工人同志们的积极性提高了不少。
“你叫于丽?是来实习的中专生?”阎解成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你被分配到哪里了?”
“您是后厨师父吧,我被分配到了仓库,当库管员。”于丽笑着说道。
慢慢的阎解成和于丽两个人就熟悉了,阎解成在后厨经常给于丽留一份好吃的,于丽不知道怎么了慢慢的习惯了。
春天,三月份,阎解成拿着一百块钱给了阎埠贵:“还有两千,我会尽快的还给你。”
“你从哪弄的这么多的钱?你的工资只有三十多,过了年才发两次的工资吧?”阎埠贵好奇也着急的问道,“解成要不咱们不分家了行不,你现在还没结婚,现在院子里胡同里说的都不好。”
“只要不分家了,生活费就不给要了,以后你的工资你上交三十·····二十五,等你···········”
阎解成摆摆手说道:“算了我习惯一个人过,您的算计还是接着算计吧。”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屋里,根本不理会守门的自己:“哎,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着急了,我慢慢来啊。”
中午轧钢厂食堂,牛爱花看着于丽在排队:“于丽,这里,这里,这是昨天阎解成从招待餐里剩下的材料给你专门做的肉丝。”
“你看看我们后厨的阎师父对你真不错啊,你们是不是在搞对象啊?”
“牛姐,你小声点,我跟阎师父没有这么快,还在互相了解,互相了解。”于丽害羞的说道,“牛姐您不要乱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于丽抱着饭盒跑了,牛爱花笑着朝着后厨喊道:“阎师父,人家小姑娘害羞了,您得加快步伐啊,不然容易被抢了。”
阎解成在后厨想着笑了笑,他还有两千块钱的外债,等着还完还得两年,有些事情应该得说明白。
后厨,食堂班长升任股长,管理整个食堂,上面只剩下副主任和正主任了,食堂的班长成了阎解成,因为这几月 的时候阎解成已经熟悉了后厨的所有的流程了。
当了班长,就加了几块钱的工资,现在工资成了三十五块五。
傻柱看着阎解成在四食堂指挥所有人,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啊,当了十几年的厨师了,现在还是一个厨子。”
“傻柱,你看看人家才干厨师半年,就当班长了,您的班长········我想起来了,您的班长被撸了。”
傻柱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阎解成当后厨的班长了?”傻柱突然感到了自己在阎解成的面前低一头。
傻柱看着自己后厨的食堂班长:“早知道我就不打唐人杰了。”
国子监,于丽家门口,阎解成拿着刚从某位领导家里带来的剩菜递给于丽:“今天的菜有点辣,是湖南菜,有半个鱼头,你带回去慢慢吃。”
“阎师父你········你····你······”于丽有些不好意思说。
阎解成笑了笑说道:“等你转正之后咱们再说吧,现在厂里的人杂。”
于丽高兴的点点头。
老于从家里出来:“丽丽,谁啊?你对象吗?”
“轧钢厂食堂的后厨班长,一个月的工资二十五吧。”于丽害羞的说道,“我们两个还在互相的了解,没有·········”
老于点点头说道:“我认识他,跟易忠海一个院里的。”老于想着私下里打听一下阎解成的人品。
夏季天气炎热,阎解成一天比一天的忙,周末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轿车接送,当然了傻柱也很忙,忙的忘记了何雨水,忘记了秦淮茹,更忘记了他的老祖宗。
轧钢厂后厨,于丽高兴的说道:“我转正了,咱们两个 ·········”
“于丽那我先跟你说说我家里的事情。”阎解成笑着说道,“我跟我爸妈的关系不怎么好,我们分家了,还欠他··········”阎解成慢慢的把自己跟阎家的恩怨说了。
于丽点点头:“两千块钱,你现在一个月三十多,一年四百多,还清还得五年 啊。”
“不用,短的的两年,长的话三年,如果不嫌弃的话········”阎解成知道于丽是一个聪明人,她可不会吃亏的。
“咱们两个可以把关系定下来如果想结婚的话得等你还完了咱们再说。”于丽笑着说道,她现在算计的是阎解成给她的吃的,不仅好吃还有油水。
两个人算是把关系定下来了,于丽回家给自己的父母说了,老于到了一车间看着易忠海:“老易啊,你对后厨那个阎解成了解吗?”
“老于啊,阎解成,你想了解他干什么?”易忠海反问的说道。
“不瞒你说,我闺女现在跟他搞对象,我来打听一下。”老于笑着说道。
“老于啊,阎解成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他现在十九岁,就跟家里闹翻了,还欠家里两千块钱的生活费呢。”易忠海感慨的说道,“还有,这个人对自己亲生父母都这样,如果以后跟闺女结婚了,你的处境也不好啊。”
第15章 坏人易忠海
老于一脸为难:“老易啊,阎家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你说的这件事情那个阎解成和我家的闺女已经说了,我也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毕竟他们年轻人正是吃饭的时候,一天四个窝头,不够一斤的粮食实在太少了,贾东旭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再说了,我听说过有老人要养老钱的,可是没有听说要孩子的生活费的,也就是生产的钱没有算,如果算了阎家的父母是不是还要生孩子的费用啊?”
“老易,你不是做父母的,你不明白孩子的情况,他们不是小狗小猫,是一个人,有想法,有思想的人。”
易忠海无奈的张了张嘴,老于明显是在打他的脸可是易忠海却反驳不了,因为他没有孩子,没有养过孩子。
“老于慎重啊,毕竟是婚姻大事,是人一辈子的事情。”易忠海还想最后挑拨一下,老于摆摆手说道,“我还要找别人打听一下,您忙您的。”
“老于,慎重啊,慎重,这个人没有爱心,不尊老爱幼,不······老于你听我说啊。”易忠海看着老于的背影着急的喊道。
一旁的刘光天和杨六根恶心的看着易忠海,他们没有想到院子里的一大爷,背后是这个样子的,德高望重还是嘴上说说的。
“一大爷,我们去上个厕所。”刘光天拉着杨六根就跑出了车间。
“于师傅,于师傅·······”刘光天两个人追上了老于,“于师傅,我跟阎解成是发小,刚才一大爷·······易师傅说的话您就不要相信,他们两个有仇。”
“解成这个人本身还是一个正直的人,易忠海带着傻柱逼捐阎解成被抓了,关了几天又被放出来了,易师傅的话您就不用听了。”
“至于阎家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三大爷········阎解成他爹干什么都算计,就连买棵白菜进门他都能扒拉一片叶子。”
老于点点头笑着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很快老于找到了刘海忠,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解成跟父母分家是被逼的,年轻人吃饭干活这些事情正常,可是不能饿着,一斤粮票卖两毛钱,这些都不是秘密。”
“都说我大孩子,我是在教育孩子,阎家是虐待,对就是虐待这个词。”
老于点点头,后来他又找了许大茂和傻柱,还有秦淮茹,秦淮茹的说的马马虎虎,许大茂就是正常的说了两句。
傻柱最过分了,傻柱一脸不忿的说道:“于师傅,你闺女是不是眼睛瞎了?我这么优秀的人看不上看上阎解成那个怂货了?”
“阎解成是会做两个菜,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爹给了两千多块钱的外债,你闺女嫁过去能幸福吗?”
“我说您还是回去圈圈,让你闺女跟我处对象,我上没有老,下没有小,我一个人啊啊。”
老于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走了,离开后厨后嫌弃的朝着傻柱的方向:“你是什么东西啊?你的名声还不如人家呢。”
后来老于家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让他们先处处看看,毕竟两千块钱虽然很多,但是如果两三年还完了以后好日子还有了,至于阎家父母那里,主要不过分慢慢的处当亲戚走就是了。
晚上,四合院垂花门的地方,晚上很晚了,阎解成提着饭盒刚进了院子阎埠贵问道:“解成,你怎么越来越晚啊?又去做饭去了?”
“嗯,我先回去了,太晚了,我有点累。”阎解成一脸疲惫的说道,阎埠贵犹豫片刻说道,“我听你一大爷说你处对象了?轧钢厂的老于师父家的大闺女?”
“是,中专毕业,刚到轧钢厂实习转正,今年才十七。”阎解成说完关上了房门,阎埠贵全程眼睛都在看阎解成的提包,里面跟砖头一样,四四方方鼓鼓的,很明显就是饭盒的痕迹,沉甸甸的有些分量。
深夜,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个人坐在屋里:“老阎,咱们已经 分家了,他就是真结婚咱们也管不着,他现在工资也很高让他自己处理就是了。”
“我在想,如果当时咱们没有分家,那未来儿媳的工资咱们是不是也能攥在手里,那咱们一个月可有七八十块钱的进项啊。”阎埠贵现在后悔加心疼啊,就是睡不着啊。
“谁家的儿媳妇让公公把工资攥手里?你想的太美了,睡觉。”杨瑞华生气的说道,“真是的,早知道今天,当初你答应的分家。”
秋季,秦淮茹终于生了,贾张氏一看是女孩当场就不高兴了,棒梗还是自己唯一的金孙子。
轧钢厂,仓库,于丽正在整理工具,易忠海一脸慈祥的问道:“你就是于丽吧,老于的闺女?”
“你是易忠海师父是吧,您来领什么工具还是防具?”于丽笑着说道,“我是于丽。”
“我来领两副手套,我听你爹说你跟阎解成在处对象?”易忠海笑着说道,“孩子,阎解成这个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家,你要小心啊。”
“这个人太坏了,他不尊老爱幼,没有爱心,更气的人这个人满嘴的谎话,你还是跟他分开吧。”
“三食堂后厨的大厨何雨柱,这个人的人品好啊,他·······”
“易师傅,手套,你的话我不想听,我不信别人说的,我信看到的。”于丽厌烦的说道,“我要工作了,你还是走吧。”
“哎,孩子我是你的长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一定········”易忠海准备往下说,于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易师傅,你吃的还挺咸的,要是真的咸了去打扫卫生对社会做贡献,不要跟我说教。”于丽说完背过身,不再理会易忠海。
“可惜,啊可惜,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易忠海嘟囔着,走了。易忠海之所以想把于丽介绍给傻柱是为了让阎解成和于丽有隔阂。至于傻柱,于丽根本看不上,就那张臭嘴谁都受不了啊。
于丽转头就把易忠海的话告诉给了阎解成,阎解成使劲的拿着刀一剁案板:“易忠海,是你逼我的。”
第16章 割了易忠海
食堂里,阎解成拉住杨六根,给了他一个匕首的图纸:“六根,你在车间给多锻造一把这个匕首,然后你给开光,钱一会我给你。”
杨六根看着图纸说道:“我一会让刘光天去找蓝晓之,他是二大爷的徒弟,刘光天跟他很熟,趁着休息的时间就给你打好了。”
“好,我弄完了我给你钱。”阎解成又看了看他身后没有易忠海等人,“还有,你看看你们车间的任务表,看看加班的时间,尤其是天黑后下班的时间提前给我说。”
杨六根点点头:“行,我跟你留意你放心吧。”
很快,刘光天拿着一把匕首给了阎解成:“三块钱,蓝晓之偷偷自己锻的,六根自己给你磨得,绝对锋利,跟你的菜刀差不多,材质是汽车上面的一个轴承。”
阎解成拿着匕首,正是九五匕首的简化版,尖有反刃,刀背有锯齿。
终于,阎解成在快入冬的时候等到了一车间里加班,加到八点多,五点半就黑天了,八点之后就彻底伸手不见五指。
东直门一个胡同里,一个近路,易忠海这个人一个人走着,他在车间里人缘不好,没有人跟他关系好,只能自己走。
深夜,周金花在院子门口来回的徘徊,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就是不见易忠海,最后周金花没有办法了:“柱子,柱子········”
“一大妈?怎么了这么晚了?”傻柱打了一个哈欠。
“柱子,你一大爷还没有回来啊?你能不能陪着我到轧钢厂看看,怎么还没有回来。”周金花着急的说道,傻柱点点头,“您就别去了,我骑雨水的自行车去,你等着吧。”
傻柱风风火火的敲开了何雨水的房门,要了自行车直接冲出了四合院。
一来一回快一个小时,傻柱回来的时候:“一大妈?一大妈,保卫科和守门的说一大爷八点的时候已经走了,加班三个小时。”
“怎么回事啊?现在还没有回来?”周金花就在着急的时候,公安上门了,“你是周金花是吧,易忠海是您爱人是吧。”
“易忠海在东直门附近的胡同里被人······被人伤害了,现在被送到了医院里,你还是看看吧。”公安说着的时候有些尴尬。
“政府,政府,我老伴怎样了?伤哪里了?”周金花着急的询问,傻柱在一旁也着急啊。
“你老伴伤了,伤了男人的尊严,他人没有什么问题,安全着呢。”公安尴尬了看了一眼傻柱,“你还是带着你儿子去看看吧。”
傻柱骑上自行车,载着周金花直接冲向了医院,医院里梅毛病一脸疲惫的说道:“手术做好了,等着他醒了你就告诉他以后只能蹲着尿尿了。”
这是周金花和傻柱进了病房:“医生,医生他怎么了?”
“被人割了jj和qq,以后就是一个太监了,你们好好的安慰一下。”梅毛病严肃的说道,“哎哎,你别晕啊,别晕啊。”
周金花晕倒了。
易忠海是阎解成割掉的,为了不让人怀疑他六点多的时候就回来了,但是随后他又悄悄的从爬墙出去了,在路中间埋伏的易忠海。
清晨,易忠海心如死灰的看着医院的天花板,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被割了,就是现在难以接受。
公安又进了病房,询问了易忠海一些细节,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清,只知道自己被人打晕了,醒了之后就在在医院里了,才知道自己被割了。
易忠海成了太监的事情早就被傻柱带回了四合院,院子里早就炸了,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着急的往医院里去探望易忠海。
秦淮茹想了想:“妈,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一大爷?”
“看什么看?你请一天的假不扣钱啊?快去上班。”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本身就是一个绝户,现在只是确定了,你不用担心,这个老狗才不会想不开的。”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了她只能去上班去了。
轧钢厂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易忠海变成了太监的事情引起了轧钢厂领导的重视,他们指示轧钢厂保卫科要加快破案。
医院里,周金花跪在聋老太太的身边哭:“老太太,你要帮帮我们吧,我们家中海心里苦啊,真是太苦了。”
“他怎么能够遭受这样的罪呢?”
聋老太太抚摸着周金花的头顶说道:“金花,金花,放心老祖宗在呢,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此时聋老太太只是在安抚周金花,心里:“谁知易忠海这个混蛋在外面惹了什么人?这个混蛋到处惹事。”
厂里来了一些领导慰问易忠海,虽然想笑但是都憋着,易忠海这个人在厂里跟傻柱差不多,跟领导的关系都不好。傻柱是最丑和喜欢打架,易忠海则是动不动就道德绑架和让人尊老爱幼,所以一些领导也很讨厌易忠海。
轧钢厂,傻柱刚到了厂里,就听到了易忠海成了太监的流言,他想上去反驳可是这些事事实,没有办法反驳。
“傻柱,傻柱,一大爷怎么样了?”秦淮茹跑中午吃饭的时候找到傻柱问道,“都说一大爷成了太监真的还是假的?严不严重啊?”
“真的,都被割没了,以后一大爷只能蹲着上厕所。”傻柱有些伤心也有些生气,“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我肯定会弄死他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院子里,邻居们都去医院看望易忠海,富裕的那点红糖鸡蛋,不富裕的那点小米白面什么的,毕竟这些年易忠海在院子还是有些威望的。
半个月后易忠海出院回院里休养,虽然邻居们都嘴头上关心易忠海的身体,但是心里还是嘲笑易忠海的。
东厢房,傻柱给易忠海列下了菜单,易忠海决定在院里摆两桌,毕竟别人看望了自己要请客吃饭的。
易忠海看着傻柱说道:“柱子,这次不邀请贾家,我请的是看望我的,没有看望我的就不请了,柱子,这件事你给我办好。”
傻柱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第17章 贾张氏逞威风
贾张氏看着易家热火朝天的正在吃饭,聋老太太坐在门口不让贾家的人任何人进入,贾张氏气的在贾家跳圈,秦淮茹在一旁倒是没有什么。
贾张氏看着二十多个人在易家吃饭:“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吃饭?为什么不让我去?”
秦淮茹在一旁淡淡地说道:“吗,你就不要闹了,老太太在那里坐着呢,要闹去她面前闹啊。”
“啪········”贾张氏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委屈的想哭,棒梗在一样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第三颗种子在棒梗的心里发言。
易家,易忠海时刻注意贾家的方向:“金花,还是老太太能镇住老嫂子,金花,一会你扶老太太回去。”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后院,贾张氏看见了冲进了贾家,直接把易家的家砸了:“易忠海,你这个太监,老绝户,你请了全院的邻居吃饭,你为什么不请我们家吃饭,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家?”
“我砸·····我砸·····我使劲的砸·········”
易忠海看着已经疯魔了的贾张氏,没有阻挡,他现在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啊·······老嫂子你这个是干什么?”周金花从后院回来,要阻止贾张氏,可是周金花根是贾张氏的对手,贾张氏就像一头母猪一样把周金花拱了出来,从东厢房门口一直拱到了西厢房门口。
周金花在地上滚了好几天,贾张氏学着杨瑞华的样子骑在周金花的身上不停的抽巴掌,收了十几巴掌的时候周金花就被打晕了。
西厢房,秦淮茹早就发现了两人在打架,可是她不能出来,她要让易忠海知道自己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扔下了死狗一样的周金花,又冲进了易家朝着易忠海就开始骂:“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老太监,老王八蛋,老混蛋,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我打死你········”贾张氏开始了对易忠海的抽打,易忠海现在后悔啊,要是知道后果是这样的他就请贾家人来吃饭了。
“啊·····啊····啊·······”疯魔了贾张氏抡起了凳子打在了易忠海的身上,打累了就走了。
此时傻柱醉醺醺的在屋里睡觉,院子里的一些年轻人都在上班,只有吃饭喝酒的老年人造假。
杨银花一看形势不好,刘海忠和阎埠贵也醉了,只能让人去报警了。
公安到了院子里,把易忠海两口子送到了医院梅毛病看着易忠海:“哎呦,你不是前天你刚出院吗?怎么回事啊?”
“哎呦这是谁打的你?两个胳膊都断了,肋骨也断了,其他的还好,谁打的?”
易忠海哭着说道:“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
梅毛病又跟周金花检查了一下说道:“嗯,人没事就是被打晕了,他的脸是被打了?这么圆润?这么完美的?肿了?”
“啊·········”梅毛病用手指头戳了戳周金花的脸,周金花疼醒了。
贾张氏被公安从贾家拖出来,贾张氏在地上打滚:“老贾,啊,东旭啊,你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
“日落西山啊··········”公安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就晕了,贾张氏脸上竖着一张四十八码的鞋印子。
秦淮茹抱着槐花泪眼婆娑的看着公安,一点求情的样子都没有:“公安同志,同志·····我婆婆年纪大了······年纪大了。”
贾张氏被拖走了,秦淮茹哭着回屋关上房门后高兴的笑了。
秦家村党支部,秦淮茹花钱一个电话到了秦家村,秦京茹收拾东西进城给秦淮茹看孩子。
医院病房里,秦淮茹跪在地上,抱着槐花哭的痛彻心扉啊:“一大爷,一大妈,如果您们心里有怨气就打我吧,能不能放过我婆婆·········”
“我婆婆打了一大妈,打了一大爷,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们给你们养老········”这时易忠海有些心动,他看向了一样大头娃娃周金花,周金花已看不出生气,脸肿了。
“秦淮茹,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替中海他们两口做主了,让贾张氏在里面接受一下教训。”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生气的说道,“你婆婆真会找机会,我喝醉,柱子和刘海忠他们都喝醉了,就你婆婆厉害了。”
“给我滚出去,我告诉你等中海回到院子里你就好好的伺候。”
秦淮茹走出了病房,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害怕易忠海松口了,如果易忠海松口了贾张氏就回来了。不过最后易忠海免除了贾家的赔偿金。
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判了三年,罪名是故意伤人,轧钢厂和街道办向法院发公文,要求严厉惩治。
贾家,秦淮茹去上班了,秦京茹躺在床上搂着槐花睡觉,棒梗趴在床头看着秦京茹的好奇的戳来出去,他现在满脑子贾家被抢的时候秦淮茹被抢的画面。
后厨,小食堂,刘光奇、杨六根还有两个 临时工请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吃饭,一人花了三块钱。他们都是易忠海手下搬工件的工人,他们想换师父学习钳工,车间主任看着满桌子的菜:“你们几个凑的?这些多少钱?”
“后厨的阎解成说了只付材料费,八块钱,我们四个一人两块。”刘光天笑着说道。
车间主任老杨点点头说道:“这一桌子在酒楼至少三十块钱一桌,咱们厂里也就八块钱。”
吃了饭喝了酒,很快老杨直接给他们四个换了钳工师傅,都是老老实实的好手艺人,他们估计几年就能升任一级钳工。
很快又要屯冬菜了,阎解成看了看手里的钱就吞了一下白菜土豆。
“六百块钱?六百块钱?解成你去哪里弄了这么钱?”阎埠贵惊讶的问道,“你强银行了?”
“给领导办了好些喜宴、寿宴,挣了一些钱。”阎解成严肃的说道,“还有一千四是吧,我在两年内还清。”
“还有利息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不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过年一起吃饭吧,你当上厨子我和你妈没有吃过你的手艺。”阎埠贵一脸向往地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阎解成拿着单子就走了,阎埠贵在账上面还是不会作假的。
第18章 无债一身轻
又是一年的工级考核,阎解成给考核的人做了四个菜,都是淮扬菜的名菜,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响油鳝糊,水晶崤肉,四个考核的领导吃的非常的开心。
“阎解成是吧,你可以升一级了,以后就是七级厨子了,那个何雨柱今年又是川菜老三样,他没有过。”一个考核的领导笑着说道。
很快唐人杰在四食堂后厨大喊:“阎解成,厨师等级升一级。”
“啪啪啪啪········”后厨的一群工人高兴的鼓掌,阎解成摆摆手笑着说道,“那个主任,我买五斤猪肉做成红烧肉,请后厨的同志们吃红烧肉。”
“五斤?不够吧,你加使劲豆腐,油炸后一起炖。”唐人杰笑着说道,“你去办公室交钱,对好账就行了。”
三食堂后厨,傻柱生气的拍着桌子:“哎呀又没有过,我做的肘子可以啊为什么没有通过啊?”傻柱丝毫没有明白他做的和去年的菜品相同。
“师父,师父,对面的阎解成工级升了一级,现在是七级厨子了。”马华从外面跑过来说道,“师父您呢?”
“滚蛋,滚蛋,切菜去。”傻柱生气的说道。
阎解成很高兴,他的工资已经涨了四十二块钱了,他能保证明年把所有的钱还完,之后就能和于丽结婚了。
到了晚上,阎埠贵就知道了阎解成工级升级的事情,阎埠贵跺着脚生气的说道:“真是算计了半天算计差了,失误了失误了,没想到他能够升级,四十多块钱的工资,比我少不了多少了。”
“老阎,你这是生气呢?”周金花扶着易忠海去上厕所,笑呵呵的说道,“哎呀,我是没有孩子,可是老阎你有孩子也没有任何帮助啊?”
“还不如没有呢。”
“老易,你现在全身骨折了还能走路?腿没事啊?”阎埠贵一脸笑意的说道,“你被你的老嫂子打成了这个样子你有没有算到啊?”
“你殚精竭虑的让贾家给你养老,你付出了多少钱?你付出了多少的心思,你做了多少的事情?”
易忠海很生气,阎埠贵阴阳怪气的意思很明显易忠海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自己还没有办法。虽然秦淮茹这些日子伺候很尽心,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但是易忠海有自己的盘算。
1962年春节,许大茂、刘光天和杨六根三人还是老样子,一人出了两块钱,去鸽子市场一起买了一些东西,除夕的时候一起吃一顿饭。
除夕当晚,聋老太太的房屋,脸色白白的易忠海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的胡子了,成了当之无愧的太监。傻柱在厨房奋力的炒着菜,何雨水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不敢说话,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跪在地上轮流给聋老太太磕头拜年。
“过年了········”阎解成的倒座房明显比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屋里更热闹,因为这边都是年轻人,许大茂两口子,杨六根带着妹妹,刘光天自己一个人。
原本阎埠贵想着和阎解成一起吃年夜饭,找借口让阎解成解决自家的年货和做饭等所有的事情,可是阎解成根本不愿意在一起吃年夜饭。
大年初二,阎解成带着一些礼物到了于家串门,于丽请阎解成去吃烤鸭,带着于海棠。于海棠还没有剧中的那样的无脑。
过了年开工,易忠海面无表情的恢复了工作,虽然有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他脸上没有一点胡子,厂里的工人都知道易忠海的事情,所以都在小声的议论。易忠海现在没有心思去想,更没有心思去找说闲话的人理论。
春天,万物腹水,大旱得到了缓解,这就意味着秋收之后就不会太艰苦了。
1963年夏天,阎解成终于还清了阎埠贵的欠款,自己终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阎解成和阎家的关系可以说没有任何关系了,只剩下血缘联系着一些微薄的亲情。逢年过节的时候,阎解成可以跟阎解成杨瑞华聊聊天,自己偷偷的给弟弟妹妹一些肉吃,剩下的都没有了。
“啊·········”秦京茹的声音在贾家响起,周金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跑进贾家的时候,就发现棒梗头上顶着一个白色带有一抹红的内裤,棒梗高兴的时不时的拿下来闻一闻:“味道也不对啊。”
随着一些周金花到了贾家门口的还有一些邻居们的,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棒梗的样子都在偷笑。
杨瑞华笑着说道:“哎呦,棒梗这是顶着谁的内裤啊?秦淮茹的还是秦京茹的?上面还有月事染的红色呢。”
“哈哈哈哈,你们说棒梗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看还闻呢。”杨银花在一旁附和的说道, “他三大妈,你们家有闺女,一定让她离棒梗远点。”
周金花看着棒梗的样子:“京茹,还不快把东西从棒梗的头上拿下来,多丢人啊。”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上去一把把内裤从棒梗的头上拿了下来:“棒梗,你走开,你这是干什么?以后不能这样了。”
周金花驱散了院子里的邻居们,贾家的门前清净了,可是老娘们的嘴没有停下来。
“你刚才看到没?棒梗被贾家的秦淮茹养废了,这才十岁吧,都养成了这个样子了。”杨瑞华一脸得意说着自己的一手八卦。
“什么你说棒梗头顶她小姨的内裤?”杨六婶惊讶的说道。
事情也越传越玄,到了胡同里,有人说棒梗脱了秦京茹的裤子闻味,还有人说棒梗脱了秦京茹的内裤自己闻,更恶心的是有人说秦京茹把内裤脱下来套在了棒梗的头上。
最后事情传到了轧钢厂。
秦淮茹听着人说着什么秦京茹,什么棒梗的,一听就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她连上班的心思都没有了。
晚上,秦淮茹气呼呼的回到了院子里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更没有人靠近她,但是有几个流氓笑呵呵的喊话。
“秦淮茹,你儿子现在的风采真有贾东旭当年的风采啊。”赵二狗笑呵呵的说道,“他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大哥懂啊,你来找我啊。”
第19章 三英战傻柱1
“啊·········”赵二狗还没有说完,就被人踹飞了,他回头一看踹他的是傻柱,“傻柱,你王八蛋,你想干什么?你真以为我害怕你了?我告诉·····啊·······不要打脸。”
傻柱单方面对着赵二狗进行了无情的殴打:“我踢死你,踢死你,秦姐也是你能够欺负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柱子,住手住手。”易忠海从外面走回来,看着赵二狗奄奄一息了,“老刘,让你们家孩子帮着柱子送医院,不然二狗会被打死的。”
刘海忠还想指示一下刘光天的时候,刘光天直接到了后院根本不管,易忠海生气说道:“老刘,你看看你们家光天是什么意思?太不尊重长辈了吧。”
“老易,我儿子轮到你说三道四了吗?”刘海忠是生气的反驳,“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吧,我回家了。”
虽然刘光天回到家挨了一顿揍,但是他没有屈服易忠海的样子让刘海忠感到非常的欣慰。
终于傻柱找了其他人帮忙把二狗送到了医院。
“金花,今天贾家怎么了?”易忠海回到家纳闷的问道,周金花说了一会,就听着贾家棒梗杀猪般的叫声。
“我打死你,你这个样子怎么这么不争气,你不嫌丢人吗?”秦淮茹哭着打着棒梗的屁股。
“我怎么丢人了?我怎么丢人了,我只不过闻了闻小姨的内裤,你呢?”棒梗哭着说道,“你被那么多人脱了衣服,你叫的那么开心,我能感到你非常的高兴。”
“闭嘴,闭嘴·······闭嘴。”秦淮茹疯魔了一眼不停的抽打着棒梗的屁股,“你闭嘴,闭嘴,不准说了不准说了。”
“姐,棒梗这是什么意思?那到槐花不是姐夫的?”秦京茹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我自从来了,就看到槐花跟姐夫一点都不想,虽然想你但是我能够发现。”
“呜呜呜呜········”秦淮茹钻进里屋哭的那个伤心啊。
“那么多人?我姐,跟很多人一起还是很多次跟别人?”秦京茹好奇的在一旁嘀咕。
易忠海召开全院大会,要求全院的人不准讨论贾家的事情,并且表示:“孩子不懂事要好好的教育,邻居们给孩子一个面子,毕竟还小。”
傻柱生气的说道:“你们不想死的就继续说,反正赵二狗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易忠海的禁令和傻柱的威胁,让邻居们都不敢明着说贾家的事情了,但是私下里悄悄的说的更多了,已经有人传槐花的身世了,最离谱的是有人传槐花是棒梗和秦淮茹搞出来的。
这时有人又有人重新说了秦淮茹被好几个人抢了的传言,棒梗就是那个时候教坏的。当然了这里面少不了许大茂的手笔。
傻柱愤怒的在院子里到处的撒欢,就是不知道谁传的闲话,他总不能把全院的老娘们都揍一顿吧。
“哎呦,傻柱你这是肝肾呢?你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院子里到处找母牛呢。”许大茂渐渐地说道,“今天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也是休息,你好好的撒撒欢, 说说你看上了那头母牛了?”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傻柱生气的说道,“小心我打的你到处拉屎。”
“傻柱,你就是老王八,你不就是喜欢秦淮茹吗,可是秦淮茹看的上你吗?你就是一个臭厨子。”许大茂嚣张的说道,“你看看人家阎解成,现在七级厨师了,你比人家大七八岁,学了十几年的厨子了还比不过人家,你丢人不?”
“怎么现在你的好大儿棒梗脱他们家女人的内裤你就站不住了?你也想脱是吧?你是不是也想闻闻味?”
“许大茂我打死你·········”傻柱生气得朝着许大茂冲去,许大茂被打的经验丰富撒腿就跑,“兄弟们,给我干他·········”
许大茂喊出来之后,刘光天直接伸腿绊倒了傻柱,杨六根上去笑呵呵的扶着傻柱:“柱哥,没有这个必要,没有这个必要,柱哥,柱哥,你这是干什么,消消火。”杨六根劝傻柱的同志直接抱住了傻柱的胳膊,限制住了傻柱。
许大茂见状:“好机会。”趁机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疼的不行不行的。杨六根依然拉着傻柱:“柱哥,柱哥消消气,消消气。”
“你滚开。”傻柱甩开看了杨六根的附属,摸了摸脸上的谐音字,很疼,他生气的冲向一旁不听挑衅的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站住,我弄死你, 弄死你。”
傻柱又追出去了,刘光天趁机有事一个拦路脚,又绊倒了傻柱,这次傻柱的脸先着得地,傻柱的脸跟平了:“谁?谁绊倒的我?”刘光天在一旁双手插兜看着天空就像没事人一样。
傻柱站起来靠近刘光天啊,刘光天心虚的说道:“哎呦,柱哥,你看看你的脸,这是怎了?坐下休息一会,休息一会。”
“对对,柱哥,你看看你。”杨六根和刘光天一人抱住傻柱的一边的胳膊,傻柱根本动不了。刚想骂的时候,许大茂趁机一个绝户脚踢了傻柱的裆,傻柱一下子跳了起来。
“嗷···········”傻柱跳了起来许大茂一脚踹在傻柱的胸口,傻柱直接被踹飞了,刘光天和杨六根两个人开始假模假式的劝解许大茂。
“大茂啊,都是哥们,都是邻居都是兄弟········”刘光天笑呵呵的给许大茂使眼色,许大茂心领神会,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傻柱,“傻柱,看着光天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了,以后你加到了茂爷就老实点,不然见一次打一次,直到你服了位置。”
“柱哥,你看看茂哥多大度啊, 你起来给茂哥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您好酒好菜摆一桌显示您的诚意。”杨六根笑呵呵的说道。
“王八蛋,王八蛋,你们三个就是一伙的,刘光天,杨六根,许大茂我记住了,等爷爷好了肯定弄死你。”傻柱捂着裤裆满脸通红的说道,许大茂的绝户脚踢的傻柱很疼,都疼出了眼泪。
第20章 三英战傻柱2
许大茂看着傻柱现在还在嘴硬:“妈的,兄弟们,傻柱还在嘴硬,今天咱们一起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刘光天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打他········”
“啊········”傻柱再一次被踹倒,三人开启了对傻柱的圈踢,就像至尊宝裤裆着火后灭火一样。
“啊············”
不知道傻柱的惨叫了多久,易忠海终于从东厢房出来了。
“住手,住手·········”易忠海一脸太监相,生气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三人看了一眼易忠海,又回想看了一眼,又踢了傻柱几脚才停下来。
易忠海生气的就像公公一样:“许大茂、刘光天、杨六根你们想造反吗?你没有看到柱子被你们打的不行了吗?”
“造反?易忠海这个院子里是你的江山吗?还造反?如果打傻柱是造反我就造反了。”许大茂生气的说道,“以前傻柱没少打我,怎么到我们打他了就是造反了?”
“许大茂你少给我扣帽子,你看看柱子被你们打的,还不送医院?”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送医院,我不送你们谁爱送就送。”许大茂贱兮兮的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傻柱这是医药费,是爷爷赏给你的。”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啊·······”傻柱还在骂,可是没有骂完许大茂一脚就踩在来傻柱的膝盖上,傻柱疼的呲牙咧嘴的。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住手,住手········”易忠海无奈,给周金花使了一个眼色,周金花就脱离人群悄悄地到后院找令老太太去了。
就在许大茂嘚瑟的时候,聋老太太被周金花扶着到了中院:“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这个王八蛋,你敢欺负我孙子。”
“老不死的你········”许大茂没有说什么,生怕聋老太太讹人,毕竟许大茂有点不敢面对老太太。
“晓娥,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丈夫,你马上跟他离婚,这个坏种不值得你 ,你值得更好的,我孙子傻柱就更好。”聋老太太被气迷糊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周金花悄悄的拉了拉聋老太太:“老太太,柱子········”
“刘海忠,杨老六,快把你们家的孩子给我带走,我孙子一切医药费你们负担。”聋老太太生气地说道,“中海,快送我孙子去医院。”
易忠海连忙张罗人,院子的人碍于易忠海的面子就抬着傻柱往医院走去、
医院里,梅毛病看着傻猪一直捂着裤裆:“脱掉他的裤子,看看的裤裆怎么了?”
“我草······是我产生了幻觉了吗?他脱下来的那一刻怎么有什么东西蒸发了······哎呦这个味道啊········辣眼睛········”
很快傻柱又被板车送回来了,傻柱憨憨的说道:“医生说完没有伤到筋骨擦点药养养就好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医生被感动哭了,给我擦药的时候一直哭,眼泪就像不要钱的一样。”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在一边坐着不停的抽烟。
晚上,傻柱憋不住了,上厕所,刚到了厕所门口就窜出来三个黑影对着傻柱就是一阵圈踢,傻柱最后都尿裤子了,不是吓的是止不住。
终于黑影打累了走了,傻柱开始往四合院里爬,趴着盼着傻柱终于看到了上厕所的阎解成:“解成,帮我一下,帮我一下。”
阎解成一看傻柱是从厕所爬过来的:“柱子哥,我来帮你,你小心我被你。”阎解成扛着傻柱到了厕所门呢口,“傻柱到了,我要去上个厕所你等一下。”
傻柱在厕所门口等了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别人,阎解成把傻柱扔到了厕所门口就跑了。傻柱在厕所门口坐着,蚊子什么的咬的实在难受了,又往四合院门口爬,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到了。
傻柱生气的指着门口和阎埠贵聊天的阎解成:“阎解成,你这个混蛋,我爬了很久才到四合院门口,你直接给我背回去了,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啊吗?”
“哎呦,柱哥,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找你没有找到,我蹲坑蹲的时间太长了,让您误会了误会了。”阎解成笑呵呵地说道,“来来来我背您回屋,回屋。”
阎解成扛起傻柱又到了厕所的门口,直接到门口扔下。
傻柱被打的腿疼,暂时站不起来,看着遥远的家爬不回去,着急的喊。
“阎解成你是个王八蛋,你为什么针对我,你为什么针对我·········”傻柱快破防了,两次了,爬到了四合院门口就被背回来。
深夜傻柱终于跑回了四合院大门口,看着已经紧锁的大门他慢慢的扶着墙做起来:“开门,开门,三大爷开门。”
清晨,阎埠贵端着尿盆刚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打开大门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将满满的一盆隔夜尿直接泼在傻柱的脸上,傻柱喝了好几口。
“咳咳咳咳······好骚······什么东西啊?”傻柱迷糊之中被什么泼醒了,阎埠贵见状看着傻柱没有清醒直接跑了。
“咳咳咳 这是谁的尿?肾虚,上火了有点。”
傻柱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了,一晚上恢复的可以爬起来了,傻柱在一次上了厕所,这一次终于回到了中院何家的屋里。
许大茂几个人在厂里没有找到傻柱,到了后厨一晚,原来易忠海过来给他请假了。许大茂几个人高兴地不得了,他们约定了下次还这样弄傻柱。
“解成,解成。”于丽跑进四食堂后厨,“我爸听说你还完了家里的生活费,要和你一起吃个饭,说说咱们两个的事情。”
“这个周末去我家吧。”
阎解成想了想说说道:“周六晚上吧,我周末要去领导家里做饭,等我给你带好吃的。”
时间定好了,易忠海有些不死心,他看着老于说道:“老于,你闺女和阎解成还没有分手呢?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易师傅,有时候吧您还是管管自己的事情,不要管别人的事情了。”老于生气的说道,他现在很满意阎解成这个人,毕竟所有的欠款还完了,一个月四十多的工资,还有外快。
第21章 结婚了
很快,易忠海说坏话的事情就通过于丽传到了阎解成的耳朵里,阎解成生气的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易忠海,都成太监了还干坏事,等着吧,我让你残废。”
四合院里,阎解成看了一眼守门的阎埠贵:“那个什么我要结婚了,婚礼就从简了,我们自己在家吃一顿好吃的就行了。”
“酒席也不办了,份子钱也不收了。”
阎埠贵一听生气的说道:“不行,这些年我跟你妈随出去的份子钱这么多,就想着你结婚的时候回收一点呢,你现在说不办了,我们怎么收钱?这些年随出去的份子钱不亏了?”
“ 我告诉你,酒席一定要办,还得按照我说的办理,还有咱们分家了,份子钱也要分开。”
阎解成看着一脸财迷样子的阎埠贵感到了非常的心累:“你自己高兴的就好了,你想收份子钱你就自己办席,东西你们自己买,厨师自己找,我什么也不管。”
“你说什么 呢?办酒席你这个新郎不在我的名头是什么?再说了给你办酒席你什么都不出这是哪门子办酒席?”阎埠贵生气的说道,“你不仅要出菜和肉还要出酒,更得做菜,你想什么都不做,不行。”
“咱们两个 是亲父子,必须明算账。”
“明算账也不能我办酒席你收份子钱你想的真好,这样的便宜事情我也想有。”阎解成生气的说道,“你呢别想没用的事情了,反正酒席我不办,如果你办,到时候我会出面敬个酒什么的。”
阎解成说完走了,阎埠贵生气的攥紧了拳头:“逆子,白眼狼··········”
“老阎,你喊什么呢?让邻居们听见了多丢人啊。”杨瑞华从屋里走出来说道,“快回来,吃饭了,吃饭了。”
“解成说要结婚了,还不准备办酒席,一切从简,我不愿意这不吵起来了。”阎埠贵一脸无奈的说道。
“什么解成要结婚了?哪家的姑娘?日子定了吗?”杨瑞华惊讶的问道,“一会我去问问解成,我好好的跟他说说。”
“这些年你们爷俩关系不好,解成听我的,不听你的。”其实杨瑞华比阎埠贵能算计,她总是有事没事的巴拉算盘。
杨瑞华推门进了倒座房:“解成,我听你爸说你要跟那个于丽结婚了?你还准备一切从简?酒席不办了?”
“这样吧,我跟你爸办酒席,份子钱我们收,到时候你出面敬个酒,做做菜就行。”
“敬酒可以,做菜就算了,现在市面上做宴席的最起码五六块钱,您的算计还是真好。”阎解成冷笑着说道,“说好了做酒席的食材你们自己买,厨师你们自己找,我就抽空敬个酒就行了。”
“还有,我媳妇过门你有了名头办酒席,但是红包什么的你们给一份,不然以后儿媳妇不给你们好脸色我不可不管。”
“就按照你说的。”杨瑞华回家就开始巴拉算盘去了,他要争取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情。
阎解成提着肉找到了尤大妈给定下了过门的日子。
“大茂,光天,六根我下个月初六结婚,你们过来帮吗,酒席我自己不办,我爸妈他们办,你们随份子钱和吃饭都去他们那边。”阎解成笑着说道,“估计是傻柱做饭。”
几个人当场就同意了,尤其是刘光天和杨六根,他们两个要负责结亲,许大茂这个人能说会道的迎来送往的必须是他。
日子定下来之后,阎埠贵去找傻柱,不知道怎么忽悠的傻柱直接免费做酒席,只不过要带点吃的。
结婚当天,傻柱一脸不忿的拿着菜刀切菜:“凭什么?凭什么啊?阎解成才多大啊,比我小七八岁,于丽怎么就看上他了呢?我比他差哪了?”
许大茂的自行车、阎埠贵的自行车、何雨水的自行车、阎解成自己买了一辆,光买自行车票就花了好多钱。
一路上,几个兄弟起哄,阎解成带着一身红衣头盖盖头的于丽喜气洋洋的。
倒座房里,何雨水坐在一旁看着于丽:“于海棠是你妹妹?我跟她是同学。”
“你就是雨水啊,海棠经常说起你,你们要实习了,你定了吗?”于丽笑着问道。
“定了,过了年我去纺织厂,海棠应该是去轧钢厂。”何雨水笑着说道,其实何雨水也想去轧钢厂,但是她要远理院里的人。
晚上,阎家的酒席结束了,杨瑞华不停的扒拉着算盘笑呵呵地说道:“这次争了不少,等着解放和解旷他们长大办酒席,咱们还能办的更好。”
“老阎,解成的自行车是哪里弄得?还有自行车票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买的,鸽子市场买的,自行车二百二新的。”阎埠贵有点心动,“杨瑞华,到时候我拿咱们家的二手自行车跟解成换换,新自行车,不响。”
“你想的美,咱们分家了,怎么说都是两家人,谁愿意新车换旧车啊。”杨瑞华翻了翻白眼说道。
早晨,阎解成骑着自行车,后面坐着于丽,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在后面喊:“解成,解成,你们两口子真是的,这么有动力?骑的还挺快。”
“大茂,你自己一个人骑的这么慢,证明你太虚了,你还是要补补啊。”阎解成笑着说道,“你看后面,光天和六根他们腿这,还有易忠海这个老王八,累死他多好啊。”
“你也不喜欢易忠海啊,我也讨厌他,这个人太坏了。”许大茂朝着易忠海走路的方向吐了一口粘痰,“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肯定要弄他。”
阎解成摇摇头笑着说到哦:“大茂啊,你还是多顾顾家,你媳妇都被聋老太太忽悠瘸了,现在聋老太太整天让你媳妇跟你离婚,然后让她改嫁傻柱。”
“这个老不死的,找机会我也要弄死他。”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下午,阎解成早走了两个小时,到了街道办买下了隔壁的两间倒座房,整整一排的倒座房都是阎解成的了。
第22章 易忠海又后遗症
四合院中院贾家,秦京茹已经走了,上次棒梗的事情出了之后秦京茹就害怕了,现在带孩子的是秦淮茹的亲娘,棒梗看着姥姥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母抱着槐花看着贾东旭的遗像:“淮茹,虽然槐花长的像你但是我怎么越看越不像东旭啊,你是不是?”
秦淮茹不厌烦的说道:“妈,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啊?”
“姥姥,有一次很多人脱了我妈的衣服,还趴在她身上,我妈难受的直喊,我能感到我妈很高兴,好几个人呢。”棒梗 在一旁说道,“还有后院的许大茂············”棒梗没有说完,秦淮茹就堵住了他的嘴。
“棒梗,你瞎说什么呢,以后这种话不能说。”秦淮茹生气的说道,“再瞎说我打你了。”
“我没有瞎说啊,好几个人呢,有五六个。”棒梗委屈巴巴的说道。
“淮茹,你给娘说,你·········”秦淮茹堵住了老娘的嘴,“妈,事情过去了,就别管了,别管了。”
傻柱看着贾家换人了,心里还很失落的,秦淮茹曾经表示把秦京茹嫁给他,现在傻柱整天做美梦,可是秦京茹在四合院里呆了一年,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了,肯定不会嫁给傻柱的。
轧钢厂一车间老杨看着生产进度:“今晚全车间加班两个小时,现在有点晚了,今天黑的早,路上回家注意安全。”
下了班,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易忠海想找人结伴而行,但是没有人跟他走在一起,毕竟他是个太监,脸上白白净净的。
易忠海没有走原来的路,毕竟已经遇害一次了,东直门的一个胡同里,易忠海小心翼翼的在胡同里走着。
“啊······啊····啊·····啊·········”易忠海被人乱棍打了一顿,晕死过去了。
半夜,公安到了院子里通知周金花,周金花着急的喊傻柱:“柱子,柱子,快起,你一大爷被打了。”
“啊?又出事了?”傻柱连忙穿上衣服直接走了。
医院里,梅毛病打着哈欠说道:“哎呀,困死我了,易忠海,你的胳膊被人打断了,现在给你接上了,以后好好的休养可能有后遗症。”
“大夫,大夫·······”易忠海着急的问道,“有后遗症?”
“对,你年纪大了可能恢复的不好,有些后遗症,我这里根据事实说的,不像其他小说,医院里就是复活地。”梅毛病笑着说道,“你好好的休养吧。”
“我的八级工的手艺啊。”易忠海哭着说道。
聋老太太带着王主任到了医院病房,看着易忠海的样子说道:“我和王主任过来看看你。”
“主任,主任,你给我做主啊,我以后休养好了会有后遗症,一定给我报仇。”易忠海哭诉的说道,“两次啊,两次啊,我一次成了太监一次成了这个样子。”
“老易,你好好的养伤,我已经通知派出所了,让他们好好的侦查。”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老太太,今天先这样我去派出所看看什么情况。”
王主任走后易忠海趴在聋老太太的怀里哭,哭的那个伤心啊,就像自己这辈子不能养老一样。
四合院,阎埠贵在门口直接堵住了阎解成:“解成,我听说你把倒座房都买le ?”
“你看看你弟弟妹妹·········”阎埠贵还没有说完阎解成就拒绝了,“不行,我的房子跟你没有关系,再说了买房子的钱是于丽从娘家带来的钱,跟我没有关系。”
“当时买房的时候于丽就说了房子不能借给你们,现在你们就不要想这样的事情了。”
“还有咱们分家了,不要动不动就上来占便宜,这样不好。”
阎解成说回屋关上了房门,阎埠贵生气的在原地跺脚。
“酱焖杂鱼·········”轧钢厂后厨,牛爱花端着一盆炖鱼进了小食堂的包间,“各位领导菜齐了,有事叫我。”
李怀德笑呵呵地说道:“来,这是你们点的酱焖杂鱼,尝尝有没有东北的味道。”
另一个食堂,马华又带着情报到了后厨:“师父,师父,酱焖杂鱼,最后一道菜。”
傻柱一脸忧郁的看着房顶:“酱焖杂鱼?杂鱼?这是什么做法?没有听过啊?”
食堂窗口,于丽带着一个少女到了窗口:“牛姐,解成给我准备了吗?”
“于丽来了,这位是?”牛爱花看着于丽身后的少女,于丽笑着说道,“这是我妹妹于海棠,今天他们学校带着她们来研学,就是看看,明年要过来实习了。”
“给,这是阎师父直接从锅里留下来的。”牛爱花递给于丽一个饭盒,里面有半盒的溜肉段和半盒酱焖鱼,于丽笑着说道,“谢谢牛姐。”
医院病房里,赵明厚一脸严肃的看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我们抓了很多人,对于你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你能不能说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我真不知道啊, 这些日子,我一直老老实实的,我连害人的想法都没有。”易忠海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这个人您也了解,我德高望重,古道热肠,仁心仁义的,我不可能害人。”
“行行行·······易忠海你我还不了解吗?”赵明厚看着易忠海夸自己非常恶心的说道,“你这个人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你办的那些个脏乱事我没有抓到,等我抓到你就倒霉了。”
易忠海一脸尴尬,原本以为厚着脸皮夸一下自己,但是没想到赵明厚不吃这一套。
轧钢厂食堂,老于很是得意:“我女婿在食堂,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不用付钱你们信不信?”
“哈哈哈,老于,你女婿付钱你装逼你真是可以的。”一旁的工友笑着说道。
“爸······爸·······”阎解成在窗口的地方喊,老于走过去笑着说道,“我在哪里吹牛呢,你叫我干啥?”
“小点吹,大了我扛不住,这是两条小鱼,改善,改善。”阎解成笑着说道,“保密,保密啊,让领导知道挨罚。”
老于看着自己饭盒里多出来的两条小鱼笑呵呵的说道:“明白,明白以后不吹牛逼了。”
第23章 棒梗摸进何雨水的房间
冬季再次的来临,贾张氏居然出来了,因为易忠海签了谅解书,减刑一年,贾张氏现在就像一只腊肠狗,饿的皮包骨了。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阎埠贵守着垂花门,突然一个穿着肥大的衣服的人出现在眼前:“等等,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阎老西,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我是谁?”贾张氏撩起了那额头上的垂发,刚想打人的时候,阎埠贵认出来,“你是棒梗他奶奶?你怎么回来了?到日子了?”
“哼,滚开,”贾张氏没有再理会阎埠贵,他朝着阎埠贵撞了两下,才撞开阎埠贵。
贾家,贾张氏看着门口抱着槐花的人有些面熟,但是没想起来是谁:“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为什么抱着我孙女?”
“你家?你孙女?你是亲家?”秦母惊讶的说道,“你这是出来了?你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
“秦淮茹呢?我不通知他不会问吗?”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我现在回来了,你走吧,这是我家,你在这里不合适了。”
“我·······我····等淮茹回来,明天一早我就走。”秦母尴尬的说道,他从来没有遇到帮忙的有人撵。
“做饭去吧,我饿了。”贾张氏就像指使秦淮茹一样指使他娘。
秦母也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讲理,这样的指使人。
晚上,秦淮茹回来了,秦淮茹看着那张瘦脸,连忙烧水给贾张氏洗澡,贾张氏那二百斤的体重现在也只有七八十斤了。
从家秦母走了,贾张氏担任其看护槐花的任务。
小学,棒梗整天有事没事往女同学堆里钻,不是闻人家身上的味道就是蹭人家。现在棒梗在同学们的之间流传着流言,就是棒梗相当女的。
轧钢厂,秦淮茹从小仓库里走出来,不多久赵瘸子从小仓库里走出来,两人红光满面的,自从贾张氏回来之后,贾张氏一开始吃的东西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大。
现在秦淮茹三天一次,一个月就是十次,一个月能多挣二十块钱外加馒头,贾家的日子过得依旧紧巴巴的,因为贾家人要吃好的。
易忠海被人打了,回到了院子里休养,秦淮茹还是仔仔细细的伺候,贾张氏生气的打了秦淮茹一巴掌说到:“秦淮茹,是易忠海把我弄进去的,你现在这么尽心的伺候他,你是不是想还让他把我弄进去?”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不是这样的,不只是这样的,是因为只有我伺候他,他才给你写谅解书,我不知道他怎么写的谅解书。”
“你以为你怎么出来的,不然只能等到明年这个时候。”
贾张氏这才知道误会秦淮茹了:“你这个样干什么?不就是误会你了吗?收起你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
秦淮茹无奈啊,棒梗回到家里,看见了瘦的只剩排骨的奶奶他一点兴趣都提不出来。
棒梗现在越来越希望自己的小姨能来了。
深夜,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
“啊··········”一声惊恐的呼声从中院响起,“啊·······啊······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
傻柱听见了声音从屋里跑出来,冲向了何雨水的房间,因为他熟悉何雨水的声音。
“妈的,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傻柱生气朝着地上的人猛踹,这是何雨水打开灯,“哥,别打了,再打打死了,我看看他是谁。”
“棒梗?·······”何雨水惊讶的喊道,这是邻居们都集合了,甚至有人进了雨水的房间看热闹,或者说看看何雨水有没有穿衣服。
傻柱看着地上快被自己踹的人这才发现是棒梗,秦淮茹这个时候跑进了:“棒梗,棒梗,傻柱你到底把棒梗怎么了?”
“秦姐我也不知道小流氓是棒梗啊,他怎么进了我妹妹的房间啊?”傻柱干干的说道,“我来抱着他去医院。”
贾张氏在院子里看着傻柱抱着棒梗着急的说道:“哎呦,我的金孙孙啊··········”
这一下在棒梗的名声更大了,从以前的只会偷鸡摸狗到现在的变成了小流氓。
“哎哎,你听说吗?九十五号的那个棒梗他就是一个小流氓,在学校调戏学生在院子里调戏小姑娘,晚上还钻进了小姑娘的屋子里··········”
“听说了,可不是嘛,这个棒梗就是一个小流氓,他不仅偷他小姨的内裤还闻了呢,他现在有霍霍了何雨水········”
“雨水也是可怜,碰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哥,还有一个始乱终弃好色的爹··········”
慢慢的棒梗和何雨水的事情经过了多重的改变在胡同里到处流传,最恶心人的是:“棒梗天天晚上到何雨水的房间睡觉,以后两家准备成亲家了。”
终于何雨水忍不住了,报警了也报了妇联,公安直接闯进了四合院抓走了棒梗,棒梗挣扎着:“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什么都没有干·······”
妇联的人到了院子里了解情况,秦淮茹跪在地上哭:“通知,我儿子是去偷东西的,他是饿的不是去耍流氓的。”
“傻柱,你快点帮帮忙,给雨水说说啊。”
“啪········”傻柱一看见了秦淮茹哭就上头了,一巴掌打的何雨水直接飞到了一边。何雨水往一旁地上吐了一口血,周围的邻居们傻眼了,妇联的人更是傻眼了,没想到有人这么勇敢敢在他们面前打人,还是大女人。
妇联的陈主任大手一挥:“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扔到拘留室等候处理了。”
“哎哎哎,你们这个是干什么?我打我妹妹怎么了?我妹妹不听话我就是教育他。”傻柱害怕的说道,“老太太,老太太救我,救我啊········”
傻柱被拖走的那一刻还在挣扎着呼喊。
何雨水朝着妇联人哭诉着这些年傻柱的傻行,对就是傻行,一个傻子如何对待妹妹的,妇联的人生气的说这是虐待。
何雨水面对的妇联的人说道:“棒梗,进了我的房间我都睡着了,我是感觉有人摸我,我醒了之后叫的,最后发现是棒梗。”
“何雨水,你就是故意的要害死我的儿子。”秦淮茹厉声哭诉的说道。
第24章 聋老太太谁都没有救出来
何雨水冷冷的说道:“不是我要弄死你儿子,是你儿子自己找死。”
“何雨水··········”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何雨水,你这个白眼狼,你就是这么害你哥哥的?他可是养大了,供你吃喝供你上学的。”
“老太太,不是我害的他,害他的人是你,是易忠海,是秦淮茹,你们所有人。”何雨水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净,“聋老太太,你为了一口吃的,为了养老你做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聋老太太被何雨水说的往后退了两步,惊讶的说道:“你·····你····你·······”
何雨水冷哼一声,擦干净了嘴角的鲜血回屋了,聋老太太被气的直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阎解成两口子和杨六根靠着门框子笑呵呵的看看热闹,他准备在准确的时间找出准确的东西对禽兽们来一个致命的打击。
“金花,扶着我去找王主任,我就不信了。”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王主任家里,王主任和副区长曲和一脸为难的说道:“老太太,今天这件事不好办,有些棘手,棒梗落实了就是流氓罪,流氓罪可是不管大小。”
“那个傻柱好点,游街之后关两天就放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
“那个派出所的赵明厚成了所长,张春年被枪毙之后,赵明厚就一手遮天,他是区委刘书记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老革命,根本说不通。”
“那个棒梗等死了。”副区长曲和一脸严肃的补充了一句,“还有妇联的陈主任,她的出身就是被一群地主逼的活不下去了,妹妹被打死了,她更难说话。”
“傻柱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你们回去吧,事情我们办不了,也不想办。”
在老公面前,王主任什么都不敢干,也干不了。曲和明白这个聋老太太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底子都是坏人,现在各方的政治斗争非常的严峻。
聋老太太和周金花无奈的走出来王主任家,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走,去轧钢厂家属院,去找杨厂长。”
深夜,聋老太太累的不轻 ,周金花也快站不住了,二人直接被堵在了家属院大院的门口,守门的保卫科的人什么人都不让进,聋老太太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凌晨,聋老太太和周金花终于回到了院子门口,周金花在门口敲了半天,阎埠贵才慢吞吞的起身开院门。
“老太太,易家的嫂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啦,都这个点了···········”阎埠贵在要好处,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阎埠贵,你还想要老太太我的好处费吗?”
“哎哟,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面啊?”阎埠贵一脸关心的说道,“老太太您恕罪,我实在不知道您在外面没有回来?来来来我扶您进院子。”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在周金花和阎埠贵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里。
阎埠贵这次感到有点亏,一点好处费都没有得到,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不敢,不敢要。
周金花安顿好聋老太太之后才回到自己家里,易忠海躺在床上休养:“金花啊,怎样了?王主任怎么说?”
“老易啊,那个曲和副区长说了柱子的事情好办,就是得脱一层皮,那个棒梗就不行了,流氓罪肯定会坐实。”周金花一脸疲惫的说道,“后来我们去找了杨厂长,守门的保卫科不让进轧钢厂的大院。”
易忠海一脸惆怅啊。
清晨,周金花还是早早的起来了,聋老太太睡的就比较死,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聋老太太喝着棒子面粥看着一旁站着的周金花:“金花啊一会陪着我去一趟轧钢厂,这次咱们雇一辆三轮车,找杨厂长,让杨厂长出面···········”
“金花,你这是干什么?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老太太,您今天早晨睡的死,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我也没有叫醒您。”周金花着急的说道,“妇联的一群人早晨的时候就压着柱子游街批斗,罪名就是虐待妹妹,殴打少女。”
“我听妇联的人喊,要带着柱子全城的游街,要让傻柱名声都知道。”
聋老太太生气的拍着桌子说道:“贾家的人就是一个祸害,一开始贾张氏打了中海,现在那个龟孙子又害了傻柱,贾家就是一家的倒霉精。”
“走,陪我去去找杨厂长·········”
轧钢厂,四食堂后厨,杨厂长的秘书没有找到傻柱只能找阎解成:“阎师父,厂长让你做两才装在两个饭盒里,再拿四个馒头,一会我过来拿。”
厂长办公纸,聋老太太等待杨厂长打电话,杨厂长放下电话为难的说道:“老太太定性了,我解决不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了,不过傻柱现在不是犯罪,工作的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
聋老太太心疼的说道:“我的大孙子啊,这才就遭罪了。”
周金花扶着聋老太太提着杨厂长赠送的两个盒饭慢慢的走出了轧钢厂,回到家,聋老太太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吃了起来:“嗯,不错,不错,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比柱子做的都好,不错,不错。”
周金花看着聋老太太吃的很香,傻柱的事情直接忘了。
很快棒梗的判决下来了,判决了十年的有期徒刑,现在这个时代,流氓罪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阎解成一开始以为棒梗会被判决死刑了。
贾家,秦淮茹成了行尸走肉,棒梗现在是秦淮茹和家长式的精神支柱,贾家的未来,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
秦淮茹想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做下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呆呆的看着天上,嘴里喃喃的说道:“老贾啊,东旭啊,棒梗进去了,贾家的未来没有了,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贾张氏看着怀里的槐花和一旁的小当,“难道以后要招上门女婿吗?”
“上门女婿有什么好人啊?”
“哎?槐花怎么跟东西一点都不像啊?怎么这么像隔壁的吴老二?”
第25章 易忠海说亲
易家,秦淮茹尽心的伺候易忠海,易忠海看出来了秦淮茹现在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一点感情流露都没有。
“淮茹,一大爷说句不好听的话,棒梗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就不要守着了,要在找一个男人生一个儿子才是正道啊。”易忠海一脸关心的说道,“淮茹啊,你再找一个,生一个儿子,这样才能踏实的生活。”
“一大爷,我也想重新找一个,可是我婆婆在,肯定不会愿意,还有就是我带着孩子和婆婆还有一个是劳改犯,什么人能够看上我啊?”秦淮茹为难的说道。
“淮茹啊,这次的事情也连累了柱子,现在柱子和雨水的名声也 坏了,你就嫁给柱子吧,这件事我能够做主,你婆婆那边我去说,还有就是老太太那边是个麻烦。”易忠海一脸无奈的说道,“不过等你给柱子生了孩子,聋老太太就能同意你们的事情了。”
“现在就怕雨水不同意你们的事情了。”
“我也没有想到 棒梗会做到这样的事情。”秦淮茹当然知道了棒梗是被当年你的那件事刺激的,“一大爷,只要傻柱和雨水他们我就敢嫁给傻柱,我婆婆那边也需要您费心,我婆婆那边简单。”
易忠海点点头说道:“我这恢复的差不多了,本身腿没有事情,就是胳膊和肋骨的事情了。”
易忠海走进了贾家的屋里,贾张氏看着易忠海的样子心虚的说道:“怎么老易你这是来讹人还是准备打回来啊?”
“不过易忠海你真是太倒霉了,怎么三天两头的挨揍啊,还这么严重。”
“老嫂子,咱们两个 的事情过去了,你收到了惩罚了,淮茹也伺候我了好几个月。”易忠海一脸享受的说道,“老嫂子我是来找你商量一些事情的。”
“老嫂子,棒梗进去了,现在是劳改犯,有前科的人,以后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媳妇,贾家就断根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绝户,你才断根了,我们贾家还有两个孙女,我们还能找上门孙女婿。”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你在敢胡说我就打死你,让你再进医院。”
“老嫂子,其实你心里明白,上门女婿你能够找到知根知底的吗?你能确定你的上门孙女婿能够给你养老吗?能够对你好吗?”易忠海一下子连环问。
贾张氏陷入了沉思:“易忠海你什么意思?你来我就有话就直说。”
“我直说,秦淮茹是你贾家的儿媳妇,现在东旭死了就是你的闺女我想给秦淮茹找个上门的男人,这样你的养老能够保证,贾家的几个孩子也能平安的长大。”易忠海一脸高深的收到,“老嫂子,重新给淮茹找个男人,还能生一个孩子姓贾。”
“姓贾?”贾张氏动心了,虽然他心里还放不下棒梗,但是易忠海说的对,就算是棒梗出来也找不到工作,分不了房子,娶不到媳妇。
“老嫂子,我知道秦淮茹每个月给你三块钱的养老钱,等着秦淮茹结婚之后,男方再加三块钱,怎么样?”易忠海拿出了杀手锏,钱是贾张氏的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三块钱?三块钱?六块钱?一年就是······算不清了。”贾张氏这时候露出了由衷的微笑,“易忠海,你是准备让傻柱入赘我们贾家吧。”
“是,柱子喜欢淮茹,现在棒梗的名声,你认为会有好人家会看的上秦淮茹吗?”易忠海说的直接,贾张氏也明白,不只棒梗,她也是劳改犯。
“傻柱,我同意了,一个游街批斗的,比的上我们一家劳改的。”贾张氏突然被气笑了,“我有一个条件,何雨水出嫁之后,何家的所有房子都是我们贾家的房子。”
“这是当然,不过以后房子都会给贾家。”易忠海笑着说道,他走出了贾家 的房门拉着秦淮茹到一旁说道,“淮茹,以后何家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加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都会是棒梗的,所以棒梗一定会找到媳妇,你放心就好了,好好的嫁给傻柱,不要给他生孩子。”
秦淮茹这是眼前一亮,前天坐下决定去取避孕环的事情就放弃了,以后贾家有半个四合院的房子不会找不到媳妇。
秦淮茹高兴的回了贾家,把自己和易忠海的谋划告诉了贾张氏,贾张氏眼前一亮:“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还是脑子好使啊,他拐弯抹角的给我说了这么多,还是为了棒梗,好,好。”
“既然易忠海这个老绝户这么有心就给他养老吧,不过后院的聋老太太不能让他好过。”
贾张氏现在恨聋老太太。
傻柱被放了回来这些天他真是收到了教育,他想起了当年兄妹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场景,但是现在又不知道怎么弥补。
“柱子,柱子,我,我进来了。”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柱子我给你说了一件亲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傻柱一脸疲惫一晃而过,憨憨的笑着说道:“你大爷,您能下床走路了,哪家的姑娘啊?有没有秦淮茹长的漂亮啊?”
“柱子,你现在被押着游街,全城的人都认识你了,你的名声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肯定不会嫁给你,我给你说了一个寡妇。”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你觉得淮茹怎么样?”
“淮茹?秦淮茹?”傻柱惊讶的喊道,“嘿嘿嘿·······一大爷,还是你了解我,我就喜欢秦姐这样的,只是贾张氏他愿意吗?”
“还有关键是秦姐他愿意吗?”
傻柱现在心里很激动,他现在才感觉易忠海干了一件好事情,对他的好事情。
易忠海笑呵呵地说道:“柱子,贾张氏同意了,秦淮茹也同意了但是他们有条件。”
“贾张氏要求你入赘贾家并且一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从你工资里出。”
傻柱现在高兴的过头了笑着说道:“放心,放心,我同意,我同意。”
“柱子,这件事情一切从简了,聋老太太那边先不要告诉,她对贾家的态度你应该知道。”易忠海劝解的说道。
第26章 傻柱终于结婚了
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定下来了,全院的人都在看热闹。
傻柱原本想一切从简,后来想了想就摆了六桌,两桌后厨的同事四桌院里的邻居们。
傻柱拦着了阎解成:“解成,解成,我跟淮茹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想着你到时候能不能给我做个宴席?”
“当时你结婚的时候可是我做的宴席,我做的不多,六桌。”
“给钱吗?”阎解成笑着说道,“傻柱你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傻柱看了看周围掏出来五块钱说道:“我还有六块三毛一,我给你六块钱,如果淮茹他们问你你就是没有收钱。”
阎解成笑着接过来傻柱的钱笑着说道:“傻柱,当时我结婚的时候你收没收钱?”
“说这个我就来气,三大爷说给我介绍女老师,我可等了半年没有等到,三大爷肯定是食言了。”傻柱一脸生气的说道,“要我说你跟他分家就算是分对了,我听说你给了他两千多块钱是真的?”
“是真的。”阎解成笑着说道,“傻柱我收钱你别怨我,我这是按照咱们的规矩办事。”
“再说了我跟我爹分家了。”
“ 我当然明白了,咱们这一行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憨憨的说道,“周末你过来,帮厨有马华和胖子。”
阎解成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傻柱结婚,宴席是十二个菜,六个热菜,六个凉菜。阎解成奋力的炒菜,马华和胖子想偷学可是他们看不懂,看了一个寂寞,主要是材料。
傻柱带着秦淮茹忙的脚不沾地,全院的人吃着阎解成做的饭菜都在夸奖,许大茂一脸得意的说道:“解成做的菜比傻柱做的好吃多了,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部委的大领导经常让司机接解成去做饭。”
“云南的领导,参加过长征,就喜欢吃云南菜,只有解成能做。”
邻居们一脸羡慕的看着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接触过这么大的领导,更羡慕阎解成的一手好手艺。
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过去了,秦淮茹搬进了傻柱的房间里,何雨水没有意思的反抗,非常的平静。可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却疯了,他给傻柱准备的娄晓娥比秦淮茹更能伺候他,可是没想到最后是秦淮茹。
“啪啪啪·········”聋老太太在易忠海的脸上抽了两巴掌,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真是胆子不小啊,你知不知秦淮茹你掌控不住?你知不知道,贾家都是克星?”
“贾张氏先克死了丈夫,后克死了儿子,现在克的孙子差点枪毙,你想傻柱是不是也去死?”
“老太太,我养病的这些天淮茹尽心尽力的伺候,我能感觉出来秦淮茹是一个好人家,嫁给傻柱之后,以后傻柱的手艺加上秦淮茹尽心的伺候,养老肯定好。”易忠海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号说道。
“好,好,有能耐了,有能耐了,你们本事大了,本事大了。”聋老太太坐在地上,“罢了罢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就顺水成舟吧。”
周金花扶起易忠海,笑着说道:“老太太,按照规矩明天秦淮茹和柱子要给您来人家敬茶,您好好准备一下。”
聋老太太不甘心,她非常的不甘心,毕竟娄晓娥比秦淮茹有钱,老实,听话,秦淮茹心眼太多了。
晚上,聋老太太把何雨水叫到了自己的屋里:“雨水,你哥娶了秦淮茹,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秦淮茹是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女人,你要把他看住了。”
“我会把我的房子和你们何家的房子都过户给你,等秦淮茹给你们何家生了孩子之后,你把房子还给你大侄子,这是老太太我求你办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聋老太太拿出一个金簪子,“这是当年从五王爷府流出来的,就给你了,当你的嫁妆。”
何雨水恭敬的接过金簪:“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完成你们的任务。”
聋老太太送走了何雨水:“贾家,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何雨水房间,何雨水拿着金钗笑着说道:“以后房子是我的了,等我结婚后我卖了房子就走,什么给我侄子,我是不会有侄子的,秦淮茹已经上环了。”
“不过必须等到聋老太太死了之后。”
何雨水怀揣着美好的梦想睡着了,另一个房间里,傻柱终于吃到了肉,就在秦淮茹声意刚传出来的时候,一个砖头就砸在了傻柱的门上,玻璃碎了一地,傻柱当场就不行了,秦淮茹一脚踢开了傻柱:“那个混蛋捣乱呢?老娘的好事刚刚开始全部被你们吓坏了,如果吓的傻柱不能人道老娘就住你们家里去。”
“哈哈哈,傻柱你 要是不信了,哥们帮你,秦淮茹哥们很猛·········”一个贱贱的声音喊道。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院子里炸了:“傻柱你行不行啊,不行为能帮你·······”
“我也能帮你,我也能帮你·······”
傻柱听着院子里邻居们污言秽语生气的喊道:“有种的出来,跟爷们打一架,爷们弄死你们·········”
傻柱的声音一出院子里就清净了,秦淮茹幽怨的说道:“傻柱院子是闹着玩呢,毕竟是咱们大喜。”
“来傻柱,咱们继续,继续。”
早晨傻柱快十点了才醒来,傻柱请了三天的假期,一脸虚弱的模样,贾张氏看再见了没有说什么,心里难受,毕竟他儿媳妇跟别人睡觉他难受。
易忠海笑呵呵的看着傻柱,走路都走不动,双腿都开始颤抖了:“柱子起来了,娶了媳妇感觉怎么样啊?”
“傻柱憨憨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
三天后傻柱踏着虚步到了轧钢厂上班,同志们都笑呵呵的指着傻柱嘲笑:“傻柱,傻柱,你这是被秦淮茹吸干了?”
“傻柱,你三十年的存货交代了,现在还有 多少?”
“傻柱,傻柱秦淮茹活好不好?要不要我教教你?”
这么多人一起嘲讽傻柱傻柱有些含羞,捂着脸直接跑了。
第27章 马华什么都没有偷学到
傻柱害羞的跑了秦淮茹就不一样了,她慢吞吞的走着笑呵呵的:“我们家傻柱害羞,你们以后少说话,知道吗?”她这是告诉那些人,不要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以后啊就跟着我们家傻柱生活了,外面的小猫小狗的我都不理会了。”
秦淮茹在工人面前阴阳怪气的说着其他的,就是告诉他们现在的他们以后暗门子的事情不做了,让他们明白。
一些人还是感到非常的惋惜的,毕竟他们还没有尝识秦淮茹的,还是很希望能够尝试一下儿媳,又不贵。
后厨,包括马华在内的傻柱的所有土地都想跟傻柱说说,可是都不敢,傻柱看着自己的徒弟:“马华,胖子,过来,前些天你们跟着阎解成做饭,有没有偷学到做菜的手艺?”
“尤其是哪个油焖大虾,你们学到了吗?”
马华和胖子无奈的摇摇头:“师父,我们等闲过来的时候阎解成就做完了,就连放的什么佐料都没有看到,我只看到放盐了。”
傻柱嫌弃的看了一眼马华:“你们两个有什么用?还有他做的肘子什么的,你们都没有学会?那个四喜丸子·······”
“师父,阎师父做的叫狮子头,不叫四喜丸子。”
傻柱错愕的点点头:“淮扬菜,我听说过,听说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做的。”
一旁的刘岚嫌弃的看着傻柱小,笑的那么的嫌弃,恶心。
现在的秦淮茹给了傻柱错觉,就是秦淮茹一直不去看棒梗,而且还给傻柱说要生儿子,重新把贾家和何家支撑起来,但是秦淮茹还是为了棒梗谋略。
另一边,易忠海很高兴,第一是自己马上痊愈了,第二就是自己谋划的傻柱和秦淮茹终于结合在一起了。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聋老太太身后的小动作,更不知道何大清把地契留给聋老太太。
现在何家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都成了何雨水的,现在何雨水准备卖房子跑路,忌惮的是聋老太太还活着。
何雨水申请了去了纺织厂,还准备在聋老太太死的那一刻能够调往外地,尤其是保定或者天津。何雨水已经不打算在京城里结婚生孩子了,因为他的片警男朋友已经听说了他被一个十一岁的男孩猥亵了,整个片区都在传说,男友直接提出了分手。
1964年,春节前夕,于海棠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轧钢厂实习,被分到的宣传部门。
阎解成看着自己的小姨子头疼,她现在天真犯蠢,还嘴馋,有事没事的往后厨跑找好吃的,还不给钱,于丽都没有这么随便。
小年,多数车间完成了工作任务提前放假,唯有一车间的易忠海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因为易忠海回到了工作岗位只有总是感觉自己的双手颤抖,以前接近八级的水平现在根本没有了,连五级都不到。
“我的手,我的手········”易忠海自己一个人坐在车床一旁看着自己的双手嘟囔,车间要养看到了,他知道易忠海的手艺已经不如从前了,做的工件工艺已经跌到了四级的水平。
老杨只能上报厂里,厂里的领导给出的指示就是几级的水平就是几级的待遇,易忠海直接变成了四级的钳工,不过老杨给他申请了五级的待遇,通过了。
春节之前厂里的招待餐一顿接着一顿的,各级领导都有,不知道是为了自己 还是真的为了厂里。
当然了李怀德这一派的人归阎解成做,杨厂长那一派归傻柱做,杨厂长总觉得自己的菜量小不够吃的,尤其是鸡总是感觉小,甚至只有一个家翅膀,一个鸡腿,一个鸡爪。
春节,阎解成的屋里非常的热闹,许大茂两口、刘光天、杨六根以及现在多的于丽,娄晓娥有了聊天说悄悄话的人。
阎埠贵在垂花门徘徊,他想着让阎解成带着媳妇回来一起吃饭,他看上了阎解成的带回来的东西,尤其是一个猪头和一副猪下水,阎埠贵眼红啊。
阎解成在除夕的下午回到了家里:“您这是干什么?又堵我?我这是给领导做饭去了。”
阎埠贵摆摆手说道:“解成啊,过年了,今年你结婚的第一年,你应该在老家吃,你在外面显的·········”
“当然了,你过来吃饭随便带点东西就行了,你那个猪头提过来更好了。”
“我说你你怎么这么好心的让我过去吃年夜饭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阎解成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吃吧,一个猪头太贵了,太贵了。”
阎解成不再理会阎埠贵,阎埠贵总是干这些算计自己亲生儿子的事情,可是他总以为阎解成太念亲情了。可是在阎解成的眼里他们只是一家亲戚儿媳,除了给弟弟妹妹一口好吃的他什么都不想干。
除夕当夜,倒座房里非常的热闹,几个兄弟小伙伴在一起什么都说,什么都闹,到了深夜许大茂还到了隔壁大的倒座房里放了电影,几个小伙伴看到半夜。
傻柱的屋子里就非常的有意思了,聋老太太还是坐在椅子上等着后辈的人磕头拜年,先是易忠海两口子,后来是傻柱两口子,最后贾家的一群孩子。
傻柱成功的当上了贾家孩子的爹,年夜饭吃的也非常的有意思。
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的抢,傻柱和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吃不上,何雨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偷偷的藏东西,聋老太太回到自己的屋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吃窝头重新加餐。
聋老太太现在沦落到了吃什么都得看秦淮茹眼色的地步,她想着把这些事情告诉易忠海,可是易忠海总是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不可能,秦淮茹是一个贤惠的人,你看看贾张氏她伺候的多好啊。”
聋老太太生气的要打易忠海,可是易忠海往后退一步就躲开了,因为易忠海现在不害怕聋老太太了,他自己的未来得到保障,就不必再次依靠聋老太太来南捏傻柱了。
聋老太太通过看易忠海的表情就感觉易忠海像宫里出来的老太监。
第28章 聋老太太身死,何雨水失踪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现在的易忠海有恃无恐,聋老太太在他的谋划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入坑了。只要拿住了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就能彻底的保证自己的养老。
聋老太太想吃肉,秦淮茹就让傻柱给老太太做骨头,就是那种没有肉的骨头。聋老太太想吃鱼,秦淮茹就给聋老太太送鱼骨。聋老太太想喝鸡汤,秦淮茹就给聋老太太送鸡皮鸡骨头。
聋老太太心里苦啊,他原本想着让周金花偷偷的给自己送点好吃的,可是周金花已经得到了易忠海的许可,不给聋老太太做饭只给他做点别得家务。
易忠海非常的鸡贼,他把聋老太太的吃喝交给了秦淮茹,聋老太太这才感觉天差地别。娄晓娥总是隔三差五给聋老太太送些吃的,可是聋老太太吃了总是拉肚子,因为他太长时间没有吃油水了。
大年初二,阎解成带着一些东西到了于家,于家亲戚冲着这个时候到了于丽,正好凑上了于丽两口子回娘家。
阎解成自告奋勇的做了一桌子菜,亲戚们都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红白事的时候请阎解成过去做。
大年初五,派出所的赵明厚找到了阎解成,让阎解成去派出所给上级的公安领导做一桌子招待餐,赵明厚给了阎解成三块钱,阎解成没有要,指标是带点东西吃就行。毕竟以后还有可能找赵明厚帮忙。
1966年夏季,刘海忠和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直接罢免了易忠海的一大爷职务,傻柱抱着留声机回到了院子里,跟许大茂产生了一系列的冲突。
眼看着运动要开始了,聋老太太死了,死的透透的。
王主任带着人到了四合院里看了看,点点头:“老易,天气炎热,老太太的后事就尽快办吧,一切从简,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易忠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傻柱和秦淮茹声泪俱下的情况下聋老太太被埋了,埋在了老贾和贾东旭一旁。傻柱是真的伤心,这可是自己的奶奶,秦淮茹可是边哭边笑,因为聋老太太的房子归她了,他还不知道何雨水和聋老太太的事情。
纺织厂,何雨水找到了领导,要往外调,领导一看何雨水深明大义,直接给他调到了山东济南的纺织厂里,还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私事。
何雨水找到了阎解成:“解成,我想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我们家房子全部卖给你,你放心我有房契。”
阎解成接过何雨水的房契看了看,他想了想说道:“可以卖给我,只是如果我收房子你哥怎么办?万一你哥闹起来,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在下周一再去收房就行了。”何雨水笑着说道,“我已经向厂里申请了,去别的城市了。”
“如果可以我想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明白了。”
房管所,房管处的工作人员非常顺利的做了过户的工作,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卖八百,傻柱的昂子卖八百,自己的房子卖二百,这些可都是阎解成一年的工资加上于丽这些年存的所有的钱。于丽工作三四年攒了一千多块钱,全搭进去了。
于丽看着最后剩的十二块三毛钱:“咱们两个彻底的一无所有了,从今天开始咱们慢慢攒钱。”
阎解成点点头拿着地契说道:“咱们多了三间屋子,如果易忠海的房子也能卖给咱们的话就更好了。”
很快,何雨水收拾东西消失在了永定门火车站,傻柱和秦淮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周末,傻柱和秦淮茹正在商量后院的房子如何分配的时候,阎解成和于丽拿着房契就上门了。
“傻柱,傻柱,秦淮茹,秦淮茹,你们出来,咱们有事说。”阎解成站在院子里大喊,“傻柱,傻柱,出来出来。”
傻柱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身后的秦淮茹也在整理衣服:“阎解成,你他妈的这是干什么?大周末的你不让人休息吗?”傻柱说着提起裤子,生气的说道,“阎解成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哥们会好好的收拾你的。”
“很残忍的,很遭罪的。”
阎解成拿着房契说道:“傻柱,这是房契,你妹妹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你们家的所有房子全部都卖给了我,你妹妹让我明天开始收房子,你准备一下。”
“什么?阎解成,你没有睡醒吗?还是现在还在做美梦呢?我的们家的房子在我爹的名下,没有何大清的同意谁都不能卖。”傻柱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还有后院的房子是聋老太太给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卖。”
“别说了你想的还真不错,是不是又做梦了?还是三大爷的遗传基因发动了?”
阎解成冷笑着说道:“傻柱,你说别的没有用,你们何家的房子是聋老太太难着何家房契过户给了何雨水,后院的房子也是聋老太太卖给何雨水的。”
“自从你给秦淮茹结婚之后,聋老太太吃不好,喝不好,甚至过的都不好,他就把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水,想着等秦淮茹生了你的孩子的时候过户给你们的孩子。”
“可是没有想到,傻柱你的妹妹受够了你,就在聋老太太死的那一刻申请调离京城去别的城市了,从而把房子卖给我了。”
“傻柱,你可以不相信,如果明白不不腾房子我只能报警了,我相信公安会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对了告诉你,现在房契在我的名下,你干什么都无用。”
易忠海在一旁听着,那张太监脸感到了非常的让人恶心:“解成,解成,你给我看看。”阎解成身后拿走了房契,易忠海看着房契不停皱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怎么可能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易忠海回头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无奈的摇摇头。
第29章 保定父女两个重逢
傻柱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他疯一般的冲进了何雨水的房间,发现屋子是空的就剩下桌子和上下床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傻柱哆嗦着拿起了何雨水留下的信件:“傻哥,我走了,去一个没有秦淮让,没有一大爷,没有贾张氏没有祖宗更没有傻柱的世界。”
“房子我卖给了阎解成了这是我对你做出的最后的惩罚,也是为了不让秦淮茹算计得逞。”
“一开始聋老太太把房子全部过户给我,为的就是等秦淮茹给你生了孩子之后就会把房子过户给孩子,可是你们注定不会有孩子,因为有了孩子棒梗就一无所有了,何家的房子和聋老太太的房子是秦淮茹和易忠海留给棒梗的最后的底气。”
“傻哥,你别想了,你注定是个绝户,以后就跟易忠海一样,全靠棒梗养老,你注定会被棒梗抛弃的。”
“傻哥你不要找我,你是找不到我的,我已经走了,到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去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秦淮茹跑过来看了何雨水留下的信件,最后生气的撕掉了信件,然后一巴掌一巴掌打着傻柱,因为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易忠海和周金花坐在一旁为难的看着,他们的算计都落空了,彻底的落空了。
此时何雨水出现在了保定,保定轧钢厂分厂门口:“大爷我想问问,何大清是不是在这里上班?”
看门的保卫科的人生气的说道:“姐姐,我才是十八,你叫谁大爷呢?”
“啊?我······我·····”何雨水略微的有些尴尬,这时保卫科的说道,“何大清是我们厂的厨股长,你是他什么人?我让他出来接你。”
“我是他闺女,你就说京城的何雨水来找他了。”何雨水现在有些紧张,他害怕何大清不见他。
“你是他闺女?我记得他有三个儿子啊?还是姓白啊?你稍等。”保卫科的人一脸疑惑。
很快何大清跑着从厂里出来,他看见何雨水的模样紧张的全身都在哆嗦,他小心翼翼的说道:“雨水,你都长这么大了········走我带你去吃驴肉火烧,有名的驴肉火烧。”
鼎香楼,百年老字号,孙有福也五十多岁了,他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街道,希望有一个客人到来,何大清父女两个人来了。
“孙掌柜的,来一盆驴肉汤,四个驴肉火烧,再来一盘酱驴肉一盘红烧驴尾一份丸子汤。”何大清非常的熟悉,转头带着何雨水进了雅间。
“雅间里请。”孙有福还是非常的客气的。
雅间里,何雨水说了这些年的遭遇,还说了他把何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卖了,说着说着,父女两个人抱着头就哭了钱了。
何大清也说了这些年的遭遇和来保定的原因:“当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为了掌控你哥就逼着我来了保定,房契也被聋老太太收了,为了让你哥娶媳妇。”
后来何大清说了自己给兄妹两个人邮寄生活费的事情,何雨水这才释怀,父女两个人哭的了。
何雨水交代了自己的去向,表示等自己安定下来之后会接何大清过去了。
四合院里,傻柱一脸颓废的坐在门口抽烟,秦淮茹收拾东西生气的说到:“傻柱,离婚吧,你没有资格做贾家的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上门女婿,你一直把我当贾家的上门女婿?”傻柱生气的说道,“离婚就离婚·······”
“住嘴,住嘴。”易忠海肯定不能让傻柱和秦淮茹离开的,“淮茹,你说什么气话呢,你跟柱子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我告诉你不行,就是不行。”
“淮茹,过来拉过来。”
易忠海把秦淮茹拉到一边:“现在他们的房子没了我的房子还在啊,你放心,以后我会把房子过回给你的。”
“还有,柱子还有工资啊,你想想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你不要了,你们贾家还能吃上饱饭吗?你难道要靠我?我现在只有五级钳工的待遇了。”
秦淮茹犹豫了,毕竟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太多了,太多了。此时傻柱还在一旁高呼:“离婚,离婚·········”
“柱子,你给我住嘴,住嘴。”易忠海生气的说道,砖头和气的说道,“解成啊,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要找工人把我的房子隔开,让他们搬过来,我给你房租也行。”
“不然,你让柱子两口子去哪里住?没有地方住了。”
阎解成点点头说大搜:“半个,就半个月,不过其他的房间要明天腾出来,只允许他住这一间半个月。”易忠海点点头。
易忠海着急的找了工程队,直接把自己的房子各出一个单间,傻柱 和秦淮茹能够直接搬进去了。
半个月后,傻柱搬离了何家的祖宅,成了一个流浪的上门女婿,易忠海不让他离婚他就离不了。
就在傻柱搬进易忠海隔出来的房子之后,赵明厚带着上门了:“易忠海,易忠海,保定的何大清信件和抚养费是在你的手里是吧。”
“这是他邮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不是给傻柱的生活费。”
易忠海这时后背出了一身的汗,讪讪地笑着说道:“误会,误会,··········”
“误会不了,保定的何大清已经报警,我们是从邮局顺藤摸瓜过来的。”赵明厚笑着说道,“带走,任何人不准说话,任何人不准交流。”
“何雨柱,何雨水在哪?”
傻柱从屋里出来:“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你爹何大清给你妹妹邮寄信件和抚养费,证据表示都在易忠海的手里,现在通知你。”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现在查抄易忠海的家,还有周金花是吧,也跟我走吧。”
周金花老老实实的跟着公安走了,傻柱生气的在一旁不停地拳击墙体:“易忠海,我草你祖宗,王八蛋,混蛋。”
一旁的秦淮茹发现在自己身边只剩下一个只会打架的傻柱了,什么都没有了。
贾张氏一看见公安就害怕他害怕的在家里说道:“怎么回事啊?怎么几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30章 傻柱和秦淮茹什么都没有得到
易忠海两口子被抓走了,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抄了,就连傻柱和秦淮茹都被赶了出来。傻柱和秦淮茹搬进了贾家临时居住。
贾张氏看着是傻柱嫌弃的说道:“傻柱你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争点气?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找一个好点的窝?”
傻柱生气的回怼:“秦淮茹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倒插门吗?我现在来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你·····你······”贾张氏说不下去了,准头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你看看你,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你这是想害死我们贾家。”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手说道:“妈,易忠海贪污了傻柱生活费,听说又一千多块钱,这些钱还有赔偿金肯定会还到傻柱的手里的,到时候钱不都是咱们自己的吗。”
贾张氏冷眼看了傻柱一眼:“嗯,你们说的不错,不错,傻柱,你听到没有,易忠海换回来的所有的钱都是我们贾家的,你一分都不能留。”
“贾张氏你好大的脸面。”傻柱生气的躺在床上,直接睡觉了。
早晨,许大茂他们一起上班,阎解成笑着说道:“傻柱这是少走了三十年的弯路啊,现在跟丈母娘住在一起,放屁都得憋着。”
“哈哈哈哈,傻柱这次真是闹心了,他最亲爱的干爹到最后成了害他最厉害的人,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啊。”许大茂笑呵呵说道,“不信我,我只会跟兄弟们好。”
这一瞬间傻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厨,傻柱没有坐在自己那个专门的座位上面,他来回的徘徊,徘徊,弄得几个徒弟什么 话都不敢说,傻柱最后没有忍住走出了三食堂后厨到了四食堂后厨。
“解成,我想着能不能租一下我们家之前的房子?房租我每个月都给你?”傻柱小心翼翼的说道,他这些年没有少嘲笑阎家。
“傻柱我只能把原来何雨水的屋子租给你,也够你跟秦淮茹居住的了,房租就每个月三块钱。”阎解成笑着问道,“傻柱,你没有去问问杨厂长,重新给你分配房子?”
“问了,我的户口现在在贾家,不符合分房子的资格,而且聋老太太已经死了,现在杨厂长已经不给我面子了。”傻柱无奈的笑,笑的很真实。
“听好了,咱们两个 先去街道办报备一下,剩下的你先给半年的 房子押金一个月的房租,你准备好就行了。”阎解成笑了笑说道。
晚上,赵明厚找到了阎解成:“阎师父,何大清说了,易忠海房子归何大清了,但是他准本把房子卖给你,你要是不要就卖给国家。”
阎解成想了想说道:“多少钱?不会太多吧?”
“不贵一间两百块,易忠海的三间房子就六百就行了。”赵明厚笑着说道,“如果你想要三天内带着钱到派出所,三天后不来就卖给国家了。”
阎解成点点点头。
赵明厚走后阎解成就跟于丽商议了一下,于丽看着盒子里的钱说道:“咱们就两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才九十多块钱,现在只有一百八十多块钱。”
“要不找我爹借点吧,咱们借五百块钱,半年就能还给他。”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只能找你爹试试了,我爹是不行了,他就是一个 财迷。”
于丽去找老于借钱,老于很干脆,知道是买房子不是干别的,直接给了五百块钱。阎埠贵当然知道阎解成卖了傻柱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他不是没有惦记给自己的孩子们一人要一间。
阎埠贵要房子的时候,阎解成直接拒绝,毕竟如果把房子寄给了阎埠贵,之后房子是谁的就没有人说的清了。
休息日,于丽带着于海棠收拾中院的正房,秦淮茹看见了生气的直咬牙,原本这一切都是他的。
阎解成去跟领导做饭了,一个湖南的领导,就喜欢吃阎解成做的菜,说有湖南的地方的味道。因为阎解成会做子龙脱袍和牛中三杰。
阎解成提着四个饭盒,饭盒里装着一条大鱼的分段,领导喜欢吃鱼头留下鱼身子送给了阎解成。
“哎呀今天咱们搬家,就拿这半条鱼庆祝乔迁。”阎解成提着饭盒晃荡的说道。
很快中院传出了香味,大鲢鱼领导吃了一个头,剩下的都被他拿回来了,三个人根本吃不了,吃不了啊。
此时三个人坐立不安,一个是阎埠贵,他看着阎解成的日子越过越好:“没想到,没想到啊,后悔啊,后悔啊,如果当年没有分家,那现在房子不都是自己的吗?”
贾家,傻柱也是坐立不安,他着急,阎解成住进了何家的祖宅,就说了以后成了阎家的正房。
另一个是贾张氏,贾张氏生气的指着傻柱:“傻柱,你这个没有用的废物,你们弄丢了棒梗的房子,以后棒梗怎么结婚?咱们贾家以后就没有未来了。”
秦淮茹这时眼前一亮说道:“易忠海,易忠海现在的形势肯定是枪毙的,他的房子会不会留给我们,当时他亲口答应的,房子留给棒梗结婚用。”
贾张氏眼前一亮:“秦淮茹,明天你去派出所问问啊。”
派出所,公安告诉秦淮茹和傻柱,钱和房子都不会给傻柱的,何大清表示房子已经转卖了,钱已经给何大清邮寄回去了,易忠海两口子正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秦淮茹不死心的说道:“那些钱不是何大清有几个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吗?现在何雨水不在,钱就应该给何雨柱啊?怎么能邮寄回去呢?”
“何大清已经表示了所有的钱和赔偿金以及赔偿的房子都归何雨水,跟何雨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就不要想了。”公安冷笑着说道,“何雨柱,钱你一分都没有,跟你没有关系。”
傻柱和秦淮茹是失落的走出了派出所,他们没有办法, 钱和房子都没有拿到,现在他们连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尤其是秦淮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棒梗出来之后还会能娶上媳妇吗?
第31章 傻柱也走了
运动开始了,易忠海两口被枪毙了,傻柱因为揍过李怀德被针对了,扔到了车间里,杨厂长彻底的沦为的清洁工。到了月底发工资,秦淮茹去领傻柱的工资,居然发现还不如自己的工资多,因为傻柱不会干活。
一个月下来傻柱吃的比自己挣得多,他虽然有粮本但是钱不多,他又能吃,没有食堂白吃白喝的便利,只能吃自己的。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一个月下来不仅什么都存下,还从存款里拿了一些钱,她后悔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着说道:“秦淮茹,现在傻柱就是一个累赘,你还是和他离婚吧,只有这样了,不然咱们家根本养不起他。”贾张氏把傻柱的贡献全部否定了,还说贾家养着他。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
傻柱和秦淮茹闹了离婚,傻柱要求秦淮茹把结婚这几个月的工资退回来,秦淮茹说已经花了,就是惊动了 公安和街道也退不回来。
傻柱生气的看着秦淮茹上去就是两巴掌,吓的贾张氏直接躲进了屋里:“秦淮茹明天民政办公室见,你不娶你就是孙子。”
秦淮茹捂着肿胀的脸,生气的说道:“傻柱,离婚,离婚,谁不理,谁就是孙子。”
秦淮茹和傻柱离婚了,傻柱一脸轻松的样子走进了院子,傻柱从此进入了沉默寡言的模式,谁都不理会的样子。
刘海忠彻底的发迹了,许大茂直接点了娄家,于海棠到了院子里来躲杨为民。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暂时借住在阎解成的原先的倒座房里。于海棠暂时居住在易忠海的房子里,上下班和于丽两口子一致。
娄晓娥给了阎解成半兜子的金条,让阎解成找领导把娄家救了出来,娄家带着家财走了,彻底的消失在了京城,给阎解成留下了一个四合院,就在银锭桥附近,阎解成偷偷的去看过,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靠着两个大海。
许大茂带人去了新中街,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气的李怀德差点撤了刘海忠的组长的职务。
渐渐的大雪而至,傻柱一个人一言不发,他去大领导的家里做饭,大领导看了傻柱说道:“傻柱,你现在还有一条路,离开京城去找你的父亲,他给你邮寄生活费,这说明他心里有你。”
“傻柱同志,你在京城已经没有价值了,名声坏了,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小年,傻柱找到了阎解成:“解成,以后的房租就算了,我申请调离轧钢厂,去保定分厂里,以后大领导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大领导喜欢吃喝,你抽空给他做几次饭就行了。”
阎解成看着傻柱一脸轻松决绝的样子点点头。
一辆南下过路保定的火车,傻柱看着永定门火车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
保定,傻柱又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白寡妇同样没有接纳傻柱,但是傻柱进了分厂,何大清有些基础,分了房子进了食堂。
某大院,傻柱的大领导,阎解成一身工作服进了后厨,后厨的陈秘书看着阎解成做饭点点头:“阎师父,您跟何师傅的手艺差不多啊,领导吃了很开心,剩下的一些东西你可以随便自己做点也可以带走。”
“领导说了何师傅的待遇你也有,有空多来。”
阎解成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现在他身后的各级领导好几个,大领导也有好几个,处的还不错。
1976年,冬季,运动结束了,食堂主任阎解成上交了自己的上任以来的所有账目,杨厂长派人审计审核。
杨厂长拿起电话:“接保定分厂,我找何雨柱。”
“傻柱同志,你回来不?现在我重新回到了厂长的位置,需要的支持。”
傻柱在电话里笑着说道:“杨厂长,暂时回不去了,我继母死了,我也娶妻生子了,我爱人在当地上班,不方便了,在说我还得给我爹养老。”
“杨厂长,阎解成比我强,你还是好好用他吧。”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如果审计结束之后,阎解成没有任何问题,我会留下他的。”
阎解成作为李怀德一派的人成了唯一留下了人,原本杨厂长想调他去分厂的,但是看到傻柱不回来,审计又没有问题,账目什么的都对的上,就保留了。
四合院,阎解成看着三个孩子在一旁闹腾着,院子里槐花坐在门口发呆,阎埠贵在依然守在门口,不过家里响着电视机的声音。
杨厂长派人通知阎解成,可以恢复工作了,他的审计没有问题,阎解成恢复了工作,当然了现在于丽也成了仓库的小领导,工资已经七十多了。
贾张氏看着一旁的槐花一脸无奈的说道:“棒梗的户口为什么没有解决啊,这样棒梗就能回城了,也不至于在秦家村一直待着,从里面出啊来就在秦家村。”
“奶奶,我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啦?他十五的时候就下乡了,高中的没有上。”一旁的槐花惆怅的说道,她不想一个人面对贾张氏。这些日子贾张氏感觉槐花一点都不像贾东旭,只是跟秦淮茹有一丝的像,早就明白了槐花不是贾东旭的种了。
贾张氏现在看着槐花鼻子不是鼻子的,眼不是眼的。槐花现在看到贾张氏的眼眼神就感到心惊胆颤的,就是秦淮茹在的时候贾张氏也这个样子。
许大茂这个人有事没有的就喜欢搞坏,许大茂对这个隔壁的吴老二说道:“秦淮茹的小闺女是你的种,那天晚上你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你看看槐花长的多好看啊?”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槐花跟你长的差不多,其实你可以不认秦淮茹,但是槐花也认会回来,贾张氏现在对槐花不好。”
吴老二听见了扶着自己的老娘到了院子中院他们看到了槐花的样子,吴老太太指着槐花说道:“像,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别说老二啊,你的长相在小姑娘脸上真漂亮啊。”
第32章 槐花的亲人
秦淮茹看着吴老二过来心里非常的着急,也明显的心虚,贾张氏看着吴老二娘俩生气的说道:“你们来干涉么?滚,给我滚·······”
“贾张氏,你给闭嘴,老太太我不怕你。”吴老太太同样嚣张的站在贾张氏的对面说道,“wo们就来看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一看吴老太太的样子迎风就敢倒的样子直接躲开了:“一个快死的老太太,你有什么能耐啊?”
吴老太太上去抓住了槐花的手,槐花被突来的关系吓了一跳,“姑娘你叫槐花是吧,长的真不错,真好,跟你爹长的真像。”
“秦淮茹啊,你把孩子养的很好,我跟你说,我们老二今年四十多了,跟你差不多大,我准备找媒人上门说亲,你行不行?”
秦淮茹心虚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气哄哄的走到了吴老太太面前生气的说说道:“老吴家的,你什么意思啊?这是我儿媳妇,他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们吴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吴老太太笑着说道:“贾张氏,你也是进去劳改过的人,你应该知道干涉婚姻自主的后果,现在我问秦淮茹没有问题。”
“你给我滚一边去,不然老太太我躺在贾家门口,没有五块钱可不起来。”
贾张氏心里害怕,一个快死的人谁都不想靠近,关键会讹人,贾张氏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混蛋,好好的给我说,你要是敢改嫁我就弄死槐花。”
秦淮茹一脸担忧的看着吴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还是走吧, 我婆婆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先别忙着拒绝,你看看我儿子虽然长得不好看了,脸上有疤,但是我家老二现在是司机钳工,工资比你高太多了,你嫁过去根本不用吃苦。”吴老太太笑着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槐花她长的像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啊。”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有看了一眼无赖太太很厚的吴老二,吴老二之所以没有媳妇不是因为吴老二长的丑,因为有人说吴老二一些坏话。有人说吴老二打人,有人说吴老二不举,有人说吴老二·······各种各样的传说。
“老太太我想着我先想想吧,这件事情怎么也得让我婆婆同意,孩子也得给他说一下。”秦淮茹着急的说道。
吴老太太明白,这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槐花,走跟着奶奶去隔壁坐坐奶奶的家里有好吃的。”
槐花看向自己的老妈:“妈。”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去吧,去吧,要听话。”
槐花高兴的跟着吴家去隔壁玩了,毕竟这些年他在贾家过的不好,因为贾张氏已经知道了什么。
吴老二就像捧着金子一样,拎着槐花扶着老娘美滋滋的回到了家里,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了,吴老二也说着自己当年干的坏事。
此时贾家,贾张氏拿着扫把不停的殴打着秦淮茹:“娼妇,娼妇,娼妇,骚货,骚货,婊子,婊子········给东旭带绿帽子,还剩下了野种,你就是混蛋,混蛋········”
秦淮茹缩在一个角落里,任由贾张氏不停的捶打,直到贾张氏打累了。
贾张氏喘着粗气生气地说道:“赔钱货,赔钱货,他们就是想要赔钱货,跟你没有关系,你一个三嫁妇谁会要你啊?”
“你告诉我家,槐花现在十三了,就按照一年二十块钱的花费你让他给二百四十块钱,给了钱就把槐花过继给他们。”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怀上的槐花?”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之前咱们家被抢,吴老二趁着人乱把我拉进了屋里··········就怀上了槐花,当时我不敢说,就害怕坏了咱们家的名声。”
“名声?名声?现在贾家的名声还是个屁啊。”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棒梗是不是又偷看村里的女人洗澡了?”
“是,我弟弟说是偷看村里的大妈洗澡被抓了,被村支书的人扔到了沟里之后,干了一个月的苦力。”秦淮茹心疼的说道,他原本是想着把棒梗养在院子里,可是街道办得人不允许,直接遣送到了户籍地。贾张氏原本也要走的,但是街道可能忘了。
秦淮茹找到了吴家,看着槐花说道:“槐花,他是你亲爹,以后你就跟着你亲爹一起生活吧,你有空会去看看我和你奶奶。”
“老太太,我婆婆的意思就是二百四十块钱,槐花就过继给你。”
吴老二一听把钱拿出来了,走咱们去改户口。槐花的户口过户到了吴家,街道办的人简单的问了之后就说吴家没有孩子,想要收养过继一个,就喜欢槐花。
进了吴家的门,槐花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好看的衣服,如果不是年龄过了吴家还想让她继续上学。槐花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一个公主,心里更高兴了。
这一切贾张氏都不在意,他在意的 是二百四十块钱。
许大茂看着贾家平静了心里着急的说道:“怎么回事啊?吴家怎么没有闹?贾家怎么没有闹?贾张氏不是应该跟吴家不死不休吗?”
“难道贾张氏知道槐花不是贾东旭的种了?”
阎解成笑着说道:“大茂啊,你还是顾顾家,秦京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好啊,你还管别的人家里的事情。”秦京茹还是嫁给了许大茂,但是秦京茹在嫁给许大茂的时候就有了身孕,是村里的人的还是谁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大茂以为孩子是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只有秦京茹知道,当然阎解成也知道。
“光天?你们回来了?”阎解成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带着老婆孩子回到了院子里。
“哎,之前当领导抢了几间房子,现在房子都还回去了,我回来投奔我爹了。”刘光天一脸蛋疼的说道,“解成,要是不行我只能租你家的倒座房了。”
“行,后院我家老大住,东厢房是五闺女的,倒座房你随便挑。”
第33章 棒梗的爆料没人信
刘光天两口子成功的入住了刘海忠的临建,后院已经挤的不成样子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拖家带口的,一人占了一间临建。
这一次没有易忠海,没有傻柱,更没有什么棒梗了,药锅大战没有开启,可是开启了另一个大战。
“哎呦,这是谁啊?两百白眼狼,带着老婆孩子回家吃爹娘,真是不知好歹啊。”贾张氏走在门口纳鞋底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次是真纳鞋底,因为她要自己穿,“也就是刘海忠这个恶人年龄大了,不然轮到你们这两小的在这里呜呜喳喳的。”
“哎呦,哦对,易忠海也不在了,如果易忠海还在肯定会让你们老老实实的。”
兄弟两个最恨的就是小时候刘海忠不停的殴打和易忠海不停的说教,贾张氏在他们面前说这两个人的事情就就是在点火,兄弟两个人原本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的,可是许大茂在旁边。
“光天,你看看贾张氏,这个人就是满嘴的喷粪,你想想你小时候二大爷打你们打的多狠啊,你大哥不就是被打的不着家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可是就是二大爷在打你们他可是两位的父亲啊,跟他贾张氏有什么关系啊?”
“他就是想念易忠海了,一定是跟易忠海搞破鞋了。”
“许大茂你这个 小兔崽子,你才跟易忠海搞破鞋,你才跟易忠海搞破鞋,你那就是一个破鞋。”贾张氏被许大茂说的破防了,她可是把自己的贞洁看的最重的,整天说自己为老贾守住了,“贾张氏生气的拿着纳鞋底的粗针去扎许大茂,许大茂往后一退就把贾张氏踹飞了。”
贾张氏在地上滚了三圈,吐出来一口鲜血:“啊········老贾啊·····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欺负我啊 ········”
“日落西山哎········嘿了天···········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东旭把家还,东边日出西边雨啊,狗日的许大茂他欺负我啊··········”
“妈······妈·······”秦淮茹从贾家屋里跑出来,着急的扶起贾张氏,“许大茂你居然敢打老人,你简直丧尽天良。”
“哈哈哈,秦淮茹,你也就能在这里骂我了,你真以为傻柱还在你身边啊?”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秦淮茹你婆婆嘴贱,哥们只能帮他改改。”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真是孝顺你婆婆啊。”在一旁的刘光天嘲笑的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厌世的声音响起了,“刘光天,你敢欺负我奶奶,你是不是找死?”
几个人回头一看是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身后跟着四个人,刘光福嫌弃的说道:“你们几个是叫花子吧,三大爷也真是的,怎么看的大门的,叫花子也放进来了。”
“你才是叫花子,你们全家才是叫花子,兄弟们给我打········”领头的人遗憾,五个人直接冲上去,对着许大茂等人就开始打。
“啊······啊······啊········”叫花子人数虽然众多可是他们常年吃不饱,不仅身材矮小力气也没有钳工出神的刘光天等人的打,刘光天抡着棍子就像批斗资本家一样,一人就打到了所有人。
“阎明义,去报警,就说有人进大院行凶··········”刘光天好到,阎解成看了一旁自己看热闹的大儿子,“去吧,注意安全。”
“啊······啊·······”许大茂一棍子,一棍子的补刀,每个人都在打。
“住手,住手··········”阎埠贵从前院跑过来说道,“大茂,你们的手也太快了,他是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是秦京茹的外甥,也是你的外甥。”
许大茂这才收了手里的棍子:“我草,原来是棒梗这个小流氓啊,前些日子不是听偷看村里老娘们洗澡被扔进了山沟里改造了,这几个是你的同伙?”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小姨秦京茹嫁给你的 时候就有身孕,你这个接盘侠,绿毛龟你就是给别人养孩子的命。”棒梗生气的说道,他清晰的记着当年抢秦淮茹的那一群人,许大茂排第二。
“妈的,小兔崽子,你还说你小姨的不是,你真以为爷们跟你们贾家关系好?”许大茂生气的号说道,“ 我踢死你,我踢死你·······”
“大茂,大茂,求求你,看在我我的面子上就放过棒梗吧,你快把他踢死了。”秦淮茹抱住了许大茂的腿说道。
“日落西山黑了天啊,许大茂坏人打棒梗啊,棒梗吐血身上疼,淮茹跪地喊求饶·········”贾张氏还在哭喊,一点都不敢上前。
“公安办案·········”赵明厚带着公安冲进了中院,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个人都吐血了,“许大茂,你们下手太严重了,就不能好好说吗?”
“赵所长,赵所长我是原来轧钢厂保卫科了的刘光天,事情是这样的,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被动防卫。”刘光天在一旁恭敬的说道,“赵所长,这个人是棒梗,就是秦淮茹的儿子,他在乡下偷看老娘们洗澡肯定偷偷跑过来了的。”
“哦·······棒梗, 大名贾梗是吧?原来是你,在秦家村犯了事情就跑到城里,真是自投罗网啊。”赵明生严肃的说道,“街道昌平公安局协查通报,秦家村贾梗等五人抢了村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跑了,没想到到我手里了。”
“来人抓走,刘光天、许大茂、刘光福我会发嘉奖令到你们工作单位。”
许大茂和刘光天、刘光福得意洋洋的,秦淮茹直接坐到了地上,贾张氏也不闹腾了,公安一进门她就不敢闹腾了。
棒梗等人就像死狗一样被人拖走了,贾张氏还想哭,秦京茹跳出来说到:“秦淮茹你家棒梗污我清白,那我也说说你的秘密。”
“秦淮茹十五岁就被埋进了城里,在青楼呆了三年,就赶上了青楼妓女改造被送回家里。”秦京茹义愤填膺的说道,“后来咱们院的一大爷易忠海进村找到了秦淮茹,让他嫁给贾东旭,嫁给贾东旭的时候秦淮茹被他爹娘送给了村里的无赖。”
第34章 秦京茹爆料
秦京茹突然冷笑着说道:“就在结婚的前一晚,她秦京茹还在无赖家里过夜,而且棒梗长的非常像无赖,根本不是贾东旭的儿子。”
“后来无赖被枪毙了,秦淮茹就说孩子是易忠海的,易忠海这才对贾家这么好。”
“你胡说,你胡说········”秦淮茹破防了,自己的老底都被揭开了,秦京茹接着说道,“我胡说,你晚上偷偷的跟易忠海在地窖里搞破鞋的时候你忘记了?”
“贾张氏你劳改的时候是我带着槐花没日没夜的,就因为我看到了秦淮茹和易忠海进地窖还有棒梗耍流氓才换成了我大娘来带孩子的。”
“说道棒梗从小就喜欢耍流氓,是因为棒梗亲眼看到了贾家被抢光的那一天,秦淮茹被人抢了还是好几个排队抢的,从小带棒梗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哇········哇···········这么说槐花就是吴老二的种?强秦淮茹的有吴老二一份?”刘光天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吴老二为什么要过继槐花呢?”
“现在虽然运动结束了的,但是秦淮茹你这个搞破鞋的名声可就留下了。”
秦淮茹坐在地上抱着腿哭,贾张氏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抡着棍子打在了秦淮茹的头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秦淮茹一棍子被打的昏死过去,许大茂一把夺过了棍子说道:“你打她有什么用,你就是打死他,你孙子也不是贾家的种。”
“贾家三个孩子还有小当呢,小当肯定是贾家的种。”
“对了小当,小当,我的小当啊·········”贾张氏这才想起小当,小当还在下乡,这些年小当的待遇最不好,贾张氏对待她最差,差到不让她吃饱,额的瘦瘦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秦淮茹昏死在一旁,贾家的事情没有人管,就连剩余的两个大爷都不管了。慢慢的贾张氏苦累了,就拖着秦淮茹死狗一样的身体回家了。
贾张氏现在很后悔招惹刘光天他们,如果没有 招惹他们她会糊涂下去,可是被人点破了就没有办法了,名声也彻底的坏了。
今天后棒梗的判决的下来了,被枪毙了,五个人一起。
棒梗被枪毙后,贾张氏把秦淮茹死死的关在家里:“不能给那个野种收尸,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贾张氏恨啊,恨的太厉害了。
公安自行处理了棒梗的尸体,贾张氏指着秦淮茹说道:“现在运动结束了,小当你就想拌饭弄回来啊, 咱们贾家不能在完满留种。”
秦淮茹现在只能依靠贾家了,就给乡下的小当打了电话。小当在村里踹倒男朋友就飞一般的往京城里跑。
现在小当成了贾家的独苗,贾张氏拉着小当的手说道:“小当啊,咱们家只能靠你了,你要给我找一个上门女婿,给贾家续香火。”
小当一开始不知道家里的事情怎么回事,后来才听说了秦淮茹的情史:“三兄妹三个爹,还有不能生育的········真多啊·······”
小当的名声现在跟着贾家的名声一起坏了,她无奈的说道:“没有工作,怎么找上门女婿啊?”
1984春天,阎解成辞去了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的职位,杨德利虽然已经退休了,可是轧钢厂已经不如从前了,工资经常一拖拖好长时间。
阎解成和于丽开了一个小饭店,名叫阎不咸家常菜,阎解成带着徒弟在后厨,于丽在前台,刚开生意就不错。
阎解成认识的几位退休的领导经常到店里吃饭,也带动了很多身边的人尤其是他们的孩子请客也经常到小饭店,都说味道好。
四合院,一个深夜,刘光天和刘光福带着煤气炉子搬家了,搬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刘海忠和杨银花当场就趴在了地上,那个有意思啊。
阎埠贵看着刘海忠的样子:“三个孩子,一个都不在,老刘以后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办啊?”
就在阎家感慨的时候,许大茂成功的拉拢刘海忠开始做生意,做的就是贸易。
“秦淮茹,我饿,秦淮茹我饿,小当,我饿·······我饿·······”贾张氏的声音从贾家的屋里传出来,秦淮茹一脸嫌弃的看着床上贾张氏,“你说说你,招惹许大茂干什么?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彻底瘫痪了吧。”
原来是贾张氏被许大茂打了一顿后又被气的不行,后来就气的瘫痪了,秦淮茹一直照顾着。秦淮茹现在想着把贾张氏的钱弄出来就弄死她,可是现在贾张氏就是不说钱在哪里。
“妈,小当找了一个对象说是要愿意入赘了,可是人家要钱,您看看能不能给一百块钱,就当是入赘的彩礼了。”秦淮茹感慨的说道,“妈,我的钱都给小当买工作了,您是不知道啊,一个工作就三千块钱。”
要是外人在,肯定知道秦淮茹忽悠人,现在不需要买工作了,可是贾张氏一个躺了好几年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贾张氏指着缝纫机底下的那块地砖:“先拿那块地砖,然后拿那一块地砖,最后忘了退火炕头上的砖,就在火炕里面。”
秦淮茹按照贾张氏的方法打开了火炕的头上的砖头,里面除了黑色的灰烬什么都没有了。秦淮茹一抓一把灰,生气的说道:“火炕的温度太高了,钱都烧成灰了。”
“都烧成灰了·······我的钱······我的钱啊··········”贾张氏在一旁着急的喊道。
秦淮茹也是心灰意冷了:“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给我留了这么一点灰,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秦淮茹坐在门口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
秦淮茹点燃炉灶任凭烟雾在屋里蔓延,他冷眼看了床上躺着的贾张氏:“妈你好好躺着,我出去给你卖肉,给您包饺子。”
秦淮茹把房门和窗户关的紧紧的,密不透风。
等到了晚上,院子里又传出了秦淮茹的哭声:“妈,我的好妈妈啊,你死的好惨啊,你不能放下我一个人不管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小心翼翼的往贾家看:“贾张氏这是死了?”
第35章 我他妈的成傻柱了
“日落西山啊·········日落西山黑了天啊········日落西山黑了天,东旭棒梗把家还,你奶奶现在死的惨啊,你们领着去地狱啊·········”
许大茂笑着指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是得到了贾张氏的真传啊,唱的丝毫不亚于贾张氏啊。”
“你忘了,秦京茹说秦淮茹也是青楼的出身,青楼都有唱曲的先生,你三大爷就是。”阎解成想起了自己的老爹的过往,许大茂好奇的问道,“教唱曲的先生怎么会是小业主?”
“当年万花楼被查,你三大爷代替了聋老太太股东的身份,这不成了小业主,实际上控制人是聋老太太。”阎解成看着秦淮茹的表演,“看来贾张氏死的蹊跷啊,蹊跷。”
“是啊,久病床前无孝子,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千百年的狐狸,心眼子多着呢。”许大茂笑着说说道,“前天我见何雨水了,她跟傻柱和好了,傻柱居然在保定娶妻生子了,三个孩子。”
“不,三个儿子,傻柱现在还在炒菜,他那个继母死后成了何家,现在一家人还挺幸福的,何雨水也结婚生子了,还回到了京城。”
阎解成点点头说道:“没有秦淮茹和易忠海,傻柱的结局还是美好的,如果有一天见到他,你说他还揍你不?”
“你现在跟二大爷做生意可是风生水起啊,家里的家电换了一茬。”
许大茂嫌弃的说道:“就跟你挣钱挣少了一样,你在城西那个四合院是娄家给你的吧?我就知道娄家当年是你找人救走的。”
“是娄晓娥找到了于丽,我能怎么办?女人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但是媳妇说的话我不敢反抗。”阎解成笑着说道,“我们准备扩大生产,我买了一个三层小楼,就在大街上,规模扩大了两倍。”
“可以啊,你比我厉害,等我跟李怀德挣了大钱,咱们一起开一个大的饭店。”许大茂还在向往能借着李怀德势力挣到钱。
“大茂啊,李怀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小一点,这个人太阴了,小心,小心。”阎解成嘱咐的说道。
前门大街,阎不咸家常菜重新开业,从一个小饭馆变成了中型的饭店,虽然不是很火爆,但是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许大茂还是和李怀德走了一起,刘海忠带着两个儿子拉着阎埠贵一起走私电视机,许大茂和李怀德因为分赃不均还是点了他们走私电视机。
阎家和刘家一下子倾家荡产,刘光天和刘光福彻底的跑了,阎埠贵晃荡着走到了阎解成的饭店门口:“解成,解成,家里彻底的没钱了,你得给你娘治病啊。”
“病该治的还得治,你写个遗嘱,开个家庭会议,以后房子和退休金都给我。”阎解成看了一眼于丽说道,“以后白天我让后厨每天给你送菜,晚上回去咱们一起吃,是让你是我爹呢。”
“但是有一点,我不想养着其他的老人,还有解放他们不能闹,不然就算了。”
阎解成随后把儿女都集合在一起了,阎解成给杨瑞华治病,以后老两口的养老就跟靠阎解成了,房子和养老金都是阎解成的。
几个弟弟妹妹没有闹腾,反而非常的平静,因为这些年阎埠贵打压他们非常的狠,比阎解成都狠,所以听到以后跟阎埠贵没有关系的时候可高兴了。
后院,杨银花一时间没有接受,差点死了,刘光天找阎解成借了钱,直接拿着刘海忠的发工资抵押的。。
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个坑货把房子卖给阎解成,让刘海忠两口子用退休金入伙阎家的饭局。阎解成看在是发小也和刘海忠没有什么矛盾的份上答应了,但是房子只按照六成的价格卖得,剩下的就算是刘海忠的护理的费用。
秦京茹和杨六根的媳妇李贤英整天没有事情,阎解成就雇佣他们在院子里照顾老人,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卫生什么的,当然还有自己和孩子们的事情。
于丽扒拉着算盘说道:“如果都加起来,算上你压下的四成房款咱们还能挣点,不多,一个月也就二百多块钱。”
“二百多已经不错了,六根说了他让他爹也加入进来,有退休金。”阎解成想了想说道,“这样怎么还能挣点,以后院里的事情你做好账就行,其他的让秦京茹和李贤英照顾好就行了。”
“妈的,我这是步了傻柱的后尘了,不过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如果能找到一个牧羊犬就好了。”
“等许大茂破产之后,就让他当牧羊犬,专门放老头老太太。”
中院,正房和东厢房之间摆上了桌子,刘家的和阎家的以及杨家的老头老太太都在这里吃饭,阎解成成功的扮演了傻柱的角色。
“前院门房和倒座房收拾出来,等着以后做成棋牌室和餐厅,冬天到了你们还有一个暖和的的地方。”阎解成刚说完,杨老六小心翼翼的说道,“解成,加钱吗?加钱的话我的退休金可是不太够。”
“不够我找六根药,这个老小子整天给我哭穷。”阎解成笑着说道,“放心吧,不加钱,不加钱。”
“以后吃饭就这个待遇,不多天天八个菜,当然过年的时候我 让后厨送点好吃的。”
八个菜,就是快餐店差不多,都是家常的菜,一些贵的高档菜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有。
阎埠贵现在后悔啊:“杨瑞华,我后悔了, 你看看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是解成收留了咱们。”
“要不是解成的三万块钱,你跟后院的他二大妈都得死在医院,老刘也好不了。”
“老阎,别说,解成教育孩子比咱们强,你看看咱那几个孙子,多懂事啊。”杨瑞华也后悔了,现在虽然还在算计当时用不到阎解成的身上,遗嘱已经公证了。
贾家,秦淮茹自从贾张氏死后就有点神经质了,冬天的时候烧煤一氧化碳中毒后死了,小当卖了房子去乡下了,下乡的地方,他的丈夫是村支书的儿子。
许大茂还是破产了,阎解成让他在院子里照顾几个老人,就当一个牧羊犬。
第1章 许大茂趁机打傻柱
1966年夏季,傻柱抱着一个盒子进了院子,进了院子,是大领给他的留声机,院子正在举行罢免易忠海的小型会议,所谓的老中青三结合的组合还没有出道就被打散了。
东厢房,一个少年冷艳看着院子里的一切,他叫杨一一,是农贸市场的管理员,跟于海棠和和何雨水是他同学,一毕业就成了市场的管理员。
这些年他跟禽兽们没少冲突,他之所以穿越过来是因为棒梗偷东西,傻柱把原主打了一顿,打开窗户冻死的,后来他穿越过来的。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傻柱他们一些人的名声还好点,可是等杨一一是市场的管理员啊,谣言散播的一大片,连带着何雨水的名声都不好了。现在何雨水已经被婆家退婚了,已有是怕牵连当公安的对象。
傻柱面对谣言根本无所谓,还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因为传言都是他跟秦淮茹的事情还有就是他跟娄晓娥的事情,傻柱很高兴啊,可是有些不高兴啊,贾张氏和许大茂就不高兴了。
“啊··········”许大茂的叫声把杨一一的思绪拉到了眼前,傻柱抱着留声机给了许大茂一记绝户脚,随后傻柱三言两语就把所为的老中枪三结合拆了。
别说在没有秦淮茹和易忠海忽悠的傻柱还是非常精明的,更非常有勇有谋,傻柱看着被自己拆了的老中青三结合,得意洋洋的,面对傻柱许大茂被打怕了。
“哎哟一一兄弟,你这个管理员还挺滋润的。”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他这一招是祸水东引。
杨一一笑着说道:“许大茂你不要转移话题,你面前的是傻柱,你可是咱们院新提上的年轻干部,你可不能怂。”
许大茂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也不敢超着傻柱撒野,可是傻柱就是一条狗啊,他逮到谁咬谁啊,傻柱嚣张的说道:“杨一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怂蛋,阎解成比你强。”
“傻柱你不怂,可是你喜欢寡妇啊·········”杨一一笑着说道。
“你喜欢寡妇,你全家喜欢寡妇·······”傻柱一下子就伤透了,疯魔了,“杨一一,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傻柱,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你爹喜欢寡妇。”杨一一嘲笑的说道。
这一下子傻柱的脸面彻底没有了,平时传点谣言他喜欢秦淮茹他很高兴,因为他真喜欢,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他都喜欢秦淮茹他面子上肯定拉不下来。
傻柱疯了一般冲向了杨一一,杨一一微微侧头就夺过了傻柱的拳头,猛的超抬起膝盖朝着傻柱的裤裆来了膝盖顶。
“嗷·········”傻柱捂着裤裆,一只脚蜷缩金鸡独立的不停的跳,“杨一一,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打我最脆弱的地方。”
“许大茂你看看傻柱,他打你最柔弱的地方,现在不让别人打,你看着办。”杨一一笑着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可是一个通透的人,他喜欢趁人病要人命。
“啊·········”许大茂一脚踹在傻柱的胸前,傻柱疼的呲牙咧嘴,“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趁人之危,你不是男人啊··········”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穿着我媳妇给你买的鞋,带着我媳妇织的围脖,你还勾搭我媳妇,你起来啊,你不是牛吗?”许大茂一脚一脚的踹着傻柱,傻柱都快被踹吐血了,这时被罢免的易忠海跑出来了。
“住手,住手··········”易忠海心疼的看着傻柱,这是他的好狗啊,他看着嚣张的许大茂生气的说道,“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你把柱子打的。”
“”易忠海你已经不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了,你见了我应该喊一声三大爷。”许大茂神气的说道,“今天我做主了,傻柱这是自作自受,就这样算了,你还是扶着傻柱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你·······许大茂········混蛋········”易忠海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一旁的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许大茂说的不错,傻柱这事就是欠揍。”
“淮茹,扶着柱子回去。”易忠海生气的说道,“你们等着,等着。”
秦淮茹这才敢站出来扶着傻柱,杨一一在一旁笑着喊道:“哎呦,真是一对好夫妻啊,真是伉俪情深啊。”
秦淮茹手一顿,但是依然扶着傻柱往中院走,杨一一不依不饶的喊道:“棒梗,你妈给你找了一个新爹,你以后就叫傻梗,随你新爹的姓。”
棒梗在墙角生气的看着秦淮茹扶着傻柱,突然冲上去推开秦淮茹哭着说道:“我不姓傻,我不要姓傻,我死也不会进他家的门,死也不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大茂高兴的朝着傻柱笑,“傻柱,你看看你儿子,他不接受你,你该怎么办啊?”
“不是还有娄晓娥吗?许大茂只要跟娄晓娥一离婚,聋老太太就会撮合他跟娄晓娥,毕竟秦淮茹可是抢了傻柱的饭盒。”杨一一笑着说道,“大茂同志,有时候多顾顾家,家都被人偷了。”
许大茂这时看向了一样看热闹的娄晓娥,他被傻柱打娄晓娥一直冷眼看着,根本没有站出来替他说话,明显夫妻两个 不同心了。
棒梗跑了,秦淮茹去找棒梗去了,杨一一又大喊:“傻柱,你看看秦淮茹心里没有你,全是棒梗,就算是嫁给你,你也只能看棒梗的眼色。”
“哈哈哈哈哈·········”邻居们笑了········
傻柱被扶着躺在自己的床上,傻柱都吐血了,易忠海没有把他送医院的打算,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要等着傻柱自愈。
傻柱躺在床上嘟囔:“杨一一这个王八蛋,还有许大茂,等我恢复好了,我一定要弄死他们········”
“咳咳咳······”傻柱吐血了,易忠海着急的出去喊人送傻柱进医院。
许大茂现在占到了便宜,他很高兴,已经在心里决定了以后就这么办,只要这样就能报傻柱这些年殴打他的仇恨。
医院里,梅毛病看着傻柱说道:“肋骨断了,内出血,这才吐血的,放心好治,我是神医。”
第2章 聋老太太砸玻璃
“孙子,孙子,我孙子呢?我孙子呢?”聋老太太生气的喊道,“中海,金花,你们说,我孙子怎么了?”
“老太太,是这样的········”易忠海就把白天的事情说了自己的事情。
聋老太太生气的跺着脚说道:“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还有杨一一,这些个混蛋玩意,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老太太的厉害。”
“中海,扶着我,我去砸他们玻璃。”
“哎,老祖宗,走·········”易忠海笑着说道,他现在急需出一口气,他扶着聋老太太先到了刘海忠的家里。
“刘海忠,你给我出来出来。”聋老太太生气的拿着拐杖指着刘海忠收到,杨银花在一旁着急的说道,“哎呦,这个老祖宗又怎么了?他倒在我们家门口咱们得给她养老。”
“刘海忠,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欺负我孙子,我砸···········”聋老太太接过周金花递过来的砖头,一块一块的砸碎了刘家的玻璃。
杨银花看着聋老太太:“老刘态度好点,不然他们讹人·······”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傻柱了?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刘海忠当然生气了,可是面对昔日的老主子还得和气的说话,“老太太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再这样我开大会批斗你·······”
“嘭········嘭······我让你批斗我,我让你批斗你········”聋老太太在前面砸周金花在后面递砖头,最后刘家的玻璃都碎了,“刘海忠,你还批斗我不?”
“我······我·······我······我不批斗了,不批斗了。”刘海忠被堵的没有一点脾气,杨银花在一旁也不敢大声说话,就怕聋老太太躺地上讹人。
“不批斗我了,还欺负我孙子不?说!”聋老太太一脸的戾气。
“不欺负,不欺负了。”刘海忠就像一个鹌鹑,弄得身后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都在鄙视刘海忠,羡慕聋老太太。
“哼,中海,金花,咱们走,去找许大茂·········”聋老太太老鸨子气质突然爆发了,转身看向了对面的许家,许家早就听到了动静,邻居们也都出来了。
“老太太,你想干什么?你要砸我们家玻璃?”娄晓娥站在门前,没好气的说道,“老太太你对得起我给你送好吃的,给你洗衣服吗?”娄晓娥也就能够洗洗衣服了,别的不会干。
“哎呦,晓娥,你怎么出来了,我找许大茂。”聋老太太直接换了一副表情,“晓娥,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砸你们家玻璃,你现在就跟许大茂离婚,许大茂是一个坏种。”
“你看看我孙子傻柱,那才是男子汉,害人家,你就应该嫁给我孙子。”
娄晓娥自从去年冬天就听说自己跟傻柱的关系,现在一听到傻柱的名字就烦:“老太太,别提你孙子了,一个喜欢寡妇的货色有什么用,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许大茂今天我看着晓娥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但是以后你再敢欺负我孙子我肯定不饶你。”聋老太太气呼呼的说道,“走,跟去前院,找阎埠贵。”
“哎呦,我的老祖宗啊··········”阎埠贵直接跑到了中院堵住了聋老太太的去路,“老祖宗,这些都许大茂和老刘的主意啊, 我就是跟着卖吆喝的,我没有欺负傻柱,我什么都没有干。”
“阎埠贵,跪下给我磕头赔罪,不然我砸你家的玻璃。”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阎埠贵看着满院的邻居,感觉自己一点面子都没有但是想想自己的玻璃,如果都被砸了,还得装心疼啊,最后阎埠贵一咬牙一跺脚跪在地上:“老祖宗,我给您磕头了。”
“嗯嗯········”聋老太太满足的点点头说道,“记住了以后不要欺负我孙子,再敢欺负我还砸你玻璃。”
这时秦淮茹着急的从贾家跑出来说道:“一大爷,一大爷,我们家棒梗跑出去现在都没有人拉了,我也没有找到,我婆婆还在外面找着呢,您能不能帮帮忙发动全院的邻居们找找?”
“老太太,我带着人去找棒梗,天晚了,不安全。”易中海严肃的喊道,“院里的年轻人,跟我走,老刘,老阎带着孩子们跟上。”
聋老太太易忠海带着几个人出去了,院里的邻居们大部分还是没有动,他们在看热闹:“哎?我要干什么来?”
“对了去前院,我看看那个杨一一·········”
到了前院,聋老太太指着东厢房说道:“金花给我砸·······”
“嘭······嘭······嘭·······”周金花和聋老太太对杨家的进行了毁灭的打击,杨一一从一旁拿起了斧头扛在肩上,聋老太太有些害怕,他真害怕毛头小子一斧子劈了他,“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院里的老祖宗。”
“老祖宗?我让你老祖宗··········”杨一一扛着斧头到了中院先砸傻柱的玻璃,后砸易忠海的玻璃,最后砸了聋老太太的玻璃。
聋老太太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敢砸他的玻璃,他指着杨一一气的:“你·····你·····你·······”聋老太太指直接晕倒在地,周金花着急的回家收拾玻璃残渣,忘记了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就躺在中院傻柱门前没有人管,院子里的邻居家门苦聋老太太久矣,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
直到周金花端着满盆的玻璃残渣从屋里出来,才看到了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老人帮忙啊,帮忙啊········”根本没有人管,周金花没有办法,幸亏老太太瘦点,一个人艰难的扶起来。
“哎呦,老太太怎么了这是?”娄晓娥看到了着急的帮忙扶着聋老太太回去。
半夜易忠海等人回到了院子里,根本没有找到棒梗的踪迹,秦淮茹和贾张氏哭的死去活来,贾张氏一巴掌一巴掌抽着秦淮茹:“你这个娼妇,你就是受不住寂寞,你就是空虚了,你就是脑子有了污秽的思想了,你说你跟傻柱走那么近干什么啊?”
“棒梗,现在跑了,咱们贾家的根彻底的断了。”
“哎呦我的天啊,破鞋漏脚尖啊,东旭老贾多保佑咱们的金孙孙啊·········”
“棒梗啊,我的金孙孙啊,你去哪里了啊········”
第3章 运动进行时
易忠海看着悲伤的秦淮茹就像自己的儿子丢了一样,他回头一看自己的房门,他怔住不动了,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门,手放在窗户上:“这么清晰?一点玻璃模样都没有。”
易忠海一伸手没有摸空了,没有摸到玻璃:“我的玻璃哪去了?”
“中海,中海·······”周金花从后院跑过来,“我和老太太砸了杨家的玻璃,那个杨一一就砸了咱们所有的玻璃,包括柱子和老太太的,现在老太太都被气晕了。”
“杨一一,这个王八蛋。”易忠海生气的说道,现在自己的狗住院了,易忠海根本不知道怎么动杨一一。尤其是棒梗笑着下落不明他更着急。
清晨工人上班,发现在七车间里车床底下有一个小孩,保卫科的人一看就是棒梗,他们认识棒梗,因为棒梗整天偷鸡摸狗,都是熟人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着急的跑到了轧钢厂,终于看到了活着的棒梗,秦淮茹死死的抱着棒梗,棒梗一滴眼泪都没有。
贾张氏抱着棒梗说道:“棒梗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你妈就不能改嫁更不能嫁给傻柱。”
市场,杨一一拿着工作本,来回的巡视所有的摊位:“卖肉的,往后退三厘米,对其,对其,卖鱼的,你清理一下你摊位的垃圾,夏天了味道太重。”
“所有人都注意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市场允许老百姓进来摆摊卖自己家的东西,尤其是村里的农民兄弟,他们家里的粮食、鸡都可以卖。”
“你们都不能占里面的空出来的位置,不然罚款,罚工资,更要不能跟人家吵架,尤其是你卖海鲜的,就是说的你。”
“您的脾气都赶上我们院里的贾张氏了,整天骂这个骂那个。”
市场很大,人很多,来往的人也很多,但是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一片没有保卫科只有街道和派出所的巡逻公安。
“来来查账了,账对不上的就送去公安,票据也要对好。”杨一一带着两个人每个摊位开始要单据,“猪肉摊的给我留一副下水,猪蹄和大骨头。”
现在整个市场都看杨一一的脸色,都喊杨主任,等级也就是街道办的部门副主任的级别,大小是个干部。
夏日炎炎,秦京茹再一次回到了院子里,她来就是看看许大茂是不是真的在离婚,还给贾张氏和秦淮茹带回来一堆的辣椒花椒等 农产品。
许大茂和秦京茹在院子里就眉目传情,两人偷偷的跑出了院子里吃烤鸭,逛商场。
秦京茹再一次决绝的了傻柱,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可是棒梗现在的情绪有些难办,一靠近傻柱棒梗那个自尊心、面子就就起来了,尤其是他脑海里邻居们喊他傻梗的场面更是止不住了。
运动开始了,娄晓娥提着一兜子的珠宝进了四合院,秦淮茹看到了还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可惜娄晓娥根本不理他。
许大茂因为娄家的事情跟娄晓娥吵架了,随后他跑到贾家门口向秦京茹传达好的自己的信号,秦京茹高兴地睡不着觉了。
就在傻柱住院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刘海忠成了纠察队的组长,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娄晓娥住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秦京茹被许大茂忽悠的同居了好几天。
娄家人现在在革委会的拘留室里等着傻柱找大领导救命呢。
两个多月的时间傻柱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回到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形势第一件就是打许大茂。
傻柱单手提着许大茂的衣领说道:“你是不是在撬我媳妇,是不是?是不是?”傻柱一拳一拳的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就像不要钱的一样。傻柱的力量很大,他带着这顿日子的所有怒火,不遗余力的一拳一拳的打。
“姐,姐·······快来啊,大茂被傻柱打了········”秦京茹在一旁着急的喊道,就在她喊人的时候傻柱快把许大茂打死了。
“傻柱,住手,住手·········”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傻柱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他把许大茂扔到了一旁,“呸,许大茂这件事没有完,你等着。”
这时刘海忠带着保卫科的人到了院子里,身后跟着刘光天刘光福和阎解旷阎解放:“傻柱,根据李主任的指示,现在让你到轧钢厂接受批斗。”
“傻柱走吧。”
傻柱其实根本没有把眼前的放在眼里,但是他们人很多,傻柱不敢动手了,最后老老实实 的跟着他们走。
“大茂,大茂来人啊,来人啊,谁来救救大茂啊········”秦京茹院子里着急的喊道,刘海忠见状只能摆摆手说道,“光福解放,去帮忙。”
几个兄弟抬着许大茂出了院子去医院,刘海忠严肃的说道:“傻柱,这是你打的?你简直无法无天。”
傻柱被人押走了,王科长一脸蔑视一切的模样。
娄晓娥在聋老太太的屋里着急的哭,他没有办法,聋老太太现在就像鹌鹑一样,张所长被查了,杨厂长下台了,聋老太太的熟人已经没多少了。
“不对,傻柱,我要去砸刘海忠家的玻璃,我要把傻柱子救出来·········”聋老太太着急的跑出去,砸了刘家的所有玻璃,刘海忠只能偷偷的放了傻柱。
医院里许大茂伤的很严重,但是都是皮外伤和一些身体挫伤,当时内脏受到了撞击,需要休养。
傻柱回到了院子里,他要盘算如何报复杨一一,他想了一晚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他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
于海棠和何雨水住在一起,傻柱笑着把于海棠请到了自己的屋里听了一下午的第五交响曲,到晚上才被聋老太太打断。
傻柱看着娄晓娥的模样心里出了一丝得了怜悯,还是靠着大领导把娄家人嫁了出来。
“于海棠,你怎么住在我们院子里?”许大茂看到了洗完的于海棠,当听到于海棠和杨为民分手的时候,许大茂那个躁动的心又开始了。
第4章 于海棠从了
“许大茂你不是被傻柱打的住院了吗?”于海棠洗着碗笑着说道,“听说你抢了傻柱的媳妇,你可以啊,两个媳妇。”
“那个什么海棠我离婚了·········”许大茂一脸无奈的说道,“就是可惜娄晓娥不能生,我就想要一个孩子。”
“至于秦京茹我没有看上她,她非得粘着我,我是不可能跟她结婚的。”
一来二去的许大茂勾搭上了于海棠,两个人相约一起吃饭喝酒。
“太过瘾了,太过瘾了··········”傻柱成功的进入了车间工作,杨厂长去打扫卫生去了。
院子里,许大茂被于海棠灌醉了,自己一个人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于海棠和许大茂彻底的私定终身了,秦淮茹拿着一个秦京茹的怀孕单出现在阎家的宴席上,许大茂很不开心。
许大茂和秦京茹还是结婚了,于海棠生气的跑出了阎家的·········
晚上,有人敲杨一一的房门,杨一一一开始以为是傻柱,就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一是我于海棠。”于海棠低声说道,杨一一打开房门,“你怎么来了?不是要跟许大茂结婚了吗?”
“许大茂的跟那个秦京茹发生了关系,还有了孩子,许大茂跟秦京茹结婚了。”于海棠失落的说道,“你不是在学校里喜欢我吗?那咱们就结婚吧。”
“啊?我喜欢你?”杨一一这才想起来,原主确实喜欢于海棠,还追过于海棠,是她的忠实舔狗,“前几天你不是也准备嫁给傻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
“傻柱?傻柱就不在我的选择里面,还不如许大茂和刘光天呢。”于海棠失落的说道,“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我不去触触霉头。”
“别的不说了,咱俩结婚吧,以后咱俩个在一起。”
“我就不相信,还能比不过许大茂和傻柱他们。”
“啊?”杨一一从内心就想抗拒,可是眼前的于海棠还是挺漂亮的,有些姿色,杨一一样体验一下自己的软肋。
“你想好了,想好了,就不要走了·········”
于海棠没有反抗,她从了。
凌晨,于海棠扶着墙走出了杨一一的房间,她默默回到了何雨水的屋子里,何雨水醒了:“海棠,你现在才回来,你不是跟许大茂他·······你们还没有结婚呢·······”
“许大茂跟秦京茹结婚了,就在白天。”于海棠生气的说道,“我刚从杨一一的房间里回来,我们两个要结婚了,你准备好份子钱?”
“啊?你跟一一?你一开始不是不喜欢他吗?”何雨水纳闷的问道,“现在你们在一起了,总比跟我哥在一起好,我哥他·······哎··········”
“今天休息,我再睡会·······”于海棠直接睡着了。
于海棠和杨一一以最快的速度领证结婚了,此时傻柱生气的在家里拍着桌子说道:“杨一一,许大茂,这两个混蛋,都在抢我媳妇,混蛋玩意。”
“我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再嚣张下去了,我要弄死他们。”傻柱那个恨啊,他恨许大茂去了秦京茹,他恨杨一一去了于海棠,他恨所有人·········
可是傻柱最近也是桃花正盛,娄晓娥现在已经倾心傻柱了,聋老太太现在非常的欣慰,她的养老总算牢靠了。有了娄家的财力和傻柱的手艺,聋老太太以后基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傻柱得了的牵着娄晓娥的手在全院的邻居们招摇过市,他非常的神气,尤其是在许大茂面前。许大茂气的不轻,秦京茹却很惊讶。
现在院子里许大茂杨一一傻柱 三人互相看着不顺眼,因为他们娶的女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牵连。
当然了最倒霉的是刘海忠,刘海忠只会整人,不会写报告,李怀德直接换了,刘海忠就风光了两个月。
市场,杨一一还是一如既往的巡视自己的市场,区里革委会的人带着人过来,杨一一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兄弟周加一,他们因为两个因为名字就关系好。
周家一区革委会的一个小队长,现在带着人风光正盛。
“老周,我给你说一个人,我们院里的许大茂,刚刚任命的轧钢厂纠察队的组长,他以前是资本家娄家的女婿。”杨一一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你说他是不是投奔了资本家,前两天他没有跟他资本家媳妇离婚的时候,他媳妇提着一都在的金银珠宝,就在一个黑色的提包里。”
“有个几十斤,他前妻单手提的就非常的艰难。”
“许家?哪家?”周加一害趣的问道。
“后院西厢房,他媳妇是秦京茹,他肯定拿着金银去恢复李怀德了,你敢吗?”杨一一嘲笑着说道,“他的身后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也是轧钢厂唯一的厂领导。”
“他的老丈人是部委的大领导,你小心点。”
周加一笑着说道:“他老丈人是部委的大领导?这有什么的,我爹还是市委的领导呢。”
“你就等着热闹吧,我肯定会会好好的招待他们。”
“以后有这样的事情你告诉我,我要立功,要好好的表现。”
杨一一想了想说道:“封建迷信算不?我们院里有几个老太太搞封建迷信。”
“一个叫家长式,一个叫聋老太太。”
“搞封建迷信?什么情况啊?”周加一好奇的问道。
“这个贾张氏就是整天召唤自己死去的儿子和丈夫,这算是吧。”杨一一皱着眉头说道,“聋老太太就不得了了,他自称院里的老祖宗,院子里谁家有好吃的都要给他一份,还让我们院的管事三大爷跪在地上给他赔罪磕头呢。”
“他还说自己是烈属,可是什么证明都没有,都说他是老鸨子。”
周加一想了想说道:“这个贾张氏问题太小了,等我回去就责令你们街道办革委会的人弄她,这个聋老太太我们区里收了,你放心。”
杨一一笑着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改天请你喝酒,但是说好了,不要把我说出去,院子里事情太复杂。”
第5章 禽兽们的末日
周加一马上回到区里召集人手,很快他就召集了四五十跟人,呜呜泱泱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四合院里。
革委会的人重新了后院指着许大茂的屋子说道:“就是这个屋子的人,他是资本家的前女婿,是害怕被批斗他才离婚的,他就是害怕了。”
“这个人就是一个汉奸,他投靠了资本家,你带着你的人抄了他的家。”
周加一指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说道:“这个人自称是烈属可是什么证件都没有,不仅如此,他还自称老祖宗,他还让人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认下无谓的错误。”
“兄弟们冲进去,抄了她的家,让他们尝试一下人民的铁拳。”
周加一带着人冲进了聋老太太的家里,很快聋老太太和秦京茹被架着押着出来,聋老太太还在懵逼,但是秦京茹已经在害怕了。不仅如此,聋老太太的屋里还有娄晓娥也被抓了,他是资本家的小姐。
“放开,放开我奶奶·········晓娥?放开我的媳妇······”傻柱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女人。
很快傻柱直接被干翻了,周加一踩着傻柱的后脖颈嚣张的说道:“这个是你的奶奶?这个是你的媳妇?你小子是现在的资本家女婿啊?”
“一起带走,一起带走。”
“周队长,周队长,找到了,找到了·········”一个人提着黑色的包从许家跑出来,周加一打开一看,还有刘海忠写的一张清单。
“刘海忠是哪一家?是哪一家?”周加一在院子喊,院子里邻居不敢说哪一家是刘家,但是他们会看,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海忠的东厢房。
周加一看着所有人都在看刘家:“你们就是刘海忠家?你还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周加一拿着刘海忠写的清单,给杨银花看,杨银花瑟瑟发抖的看着。
周加一一看跑不了了大声喊道:“全部带走,抄了他家。”
就在这时,查抄聋老太太的人喊道:“周队长,周队长,你看看········”
周加一一看查抄出来的资料瞬间严肃了,他着急的喊道:“你们带着人死死看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我去上报,向领导上报。”
四合院整个四合院戒严了,周加一带着聋老太太的一点资料跑向了革委会。
很快,大部队来了,他们从聋老太太的屋里搬出来一箱子的东西,封了屋子。
轧钢厂,革委会的人在李怀德等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抓走了许大茂和刘海忠,李怀德生气的在办公室砸了三个杯子,他生气,没想到许大茂和刘海忠一点都不严谨。
革委会的拘留室里,秦京茹瑟瑟发抖,娄晓娥瑟瑟发抖,聋老太太却表面不惊,一旁的傻柱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了他们在等候上级政府单位里来人。
街道办,革命办公室接到了革委会的通报,四合院里的贾张氏经常搞封建迷信,还有个管事大爷在拿着鸡毛当令箭,拦门索礼。
革委办公室的人一接到了通报就带着冲进了四合院,先抓贾张氏后抓阎埠贵,弄得整个院子里 的人都瑟瑟发抖。
贾张氏被押着游街,一天游三圈,当然了阎埠贵每天都在陪同他,阎埠贵是小业主,这种人就不能犯错误,不然跟资本家一个待遇。
阎家和贾家都被抄了,现在两家除了承重墙就剩座位了,就连火炕都被拆了。
很快,许大茂和刘海忠的惩罚出来了,他们两个率先被枪毙了,因为贪污里从许家搜出来的金条。许大茂一个没有骨气的人,直接交代了拿着金条贿赂了李怀德和副部长,李怀德被调走了,副部长不知道去哪了。
聋老太太的信息一点都没有,直接被接走了。
许家的房子和聋老太太的房子都没收了,秦京茹又被遣返回到了村里,杨银花倒时带着两个孩子在回到了院子里。
劳改农场,娄振华一行人,看到了在劳改农场等候的傻柱和娄晓娥,娄晓娥是资本家大小姐是,傻柱纯属自找的,因为他现在是娄家的准女婿。
傻柱的房子没有被没收,被一个保卫科的人占了,成了轧钢厂的工人安置房。
冬季,大雪漫天飞舞,贾张氏被游街之后就被扔到了四合院门口,几天后被四个办事员,绑着扔上了驴车,拉着往乡下走去。贾张氏的嘴被堵着,什么都没有喊出来。
易忠海看着院子里物是人非了,正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群黑衣人进了四合院:“你就是易忠海,周金花是你的爱人是吧。”
“我是易忠海,我老伴是周金花,你们是········”易忠海心里没底啊,他害怕啊。
“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聋老太太的事情都是你们两口子办理的吧。”黑衣人严肃的说道,“跟我们走吧,来人抄家。”
“还有,阎埠贵家是哪家?”
“我是他老伴,我们家老阎被街道革委办公室的人抓走了,有什么事情吗?”杨瑞华害怕的而说道,她更害怕。
“你们顶替了聋老太太的家庭出身,还在她的奔走下改了家庭出身,跟我们走吧。”黑衣人严肃的说道。
阎家一家人都被抓走了,易忠海家被抄了,抄出了何大清的信件等等。
院子里一下子清净了,除了贾家时不时传出来秦淮茹的哭声,秦淮茹现在哭的是自己的未来,她现在没有任何的依靠了。
贾家现在一无所有,秦淮茹的存款和贾张氏的存款都被搜走了,现在贾家连被子都没有几床了。
轧钢厂,杨厂长原本以为李怀德被调走了之后自己能能够恢复职位,却没有想到国安部门上门他, 直接抓走了他,后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王主任也被带走了,都是因为聋老太太的牵连的。
劳改农场,傻柱正在一旁弄菜,很多,很杂,很乱。一个熟悉悉的声音叫住了傻柱。
“傻柱同志,你怎么来了?”傻柱回头一看,正是自己最亲爱的大领导。
傻柱惊讶的喊道:“大领导?您·····您······你也进来了?你······”
第6章 院子里一下子清净了
大领导看着傻柱在做饭感慨的说道:“你不是 让你妹妹找我救你吗?我给革委会打电话让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你,放了聋老太太,结果我被牵连了。”
“上次让公安局的副局长放了娄家人,也把我打成了走资派。”
傻柱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他不知道说什么,这些都是他害的。
“傻柱通知,你妹妹怎么样了?”大领导好奇的问道。
“还在纺织厂上班,我知道房子被人占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傻柱趁着人不注意给了大领导一个黑乎乎的饼子,不知道怎么做的:“大领导,给你饿了你自己吃。”
神秘的拘留所里,易忠海开始了胡乱的攀咬:“政府,政府,我举报,我举报,何大清家庭出身造假,何雨柱偷到后厨的国有资产,秦淮茹和男工人搞破鞋,许大茂下乡收礼,贾家违规捐款,刘海忠他·······他·····大孩子,阎埠贵欺负学生收礼·········”
黑衣人严肃的收到:“慢慢说,一个一个的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易忠海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他说了自己所有的事情,包括自己知道的和自己猜测的,唯一一个不知道不了解的人就是刘海忠,所以院子里的人他都只说了。
贾家违规捐款的事情街道革委办公室也发现了,贾家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办法只能从秦淮茹工资里扣,秦淮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何雨水看着自家的正房被占了他一点情绪的没有,他知道房子最终不会是她的,最后一定是贾家的。
一个星期过后,易忠海、聋老太太、阎埠贵等人先有后被枪毙,周金花也被枪毙了。
何大清在保定被抓,何家的事情也没有保住,何大清出走的原因也找出来了。
院子里更清净了,人几乎少了一半,好几家的房子 都被查封了,何家的房子却被占了。
市场,周加一高兴的提着酒和熟肉进了杨一一的办公室:“老杨,老杨,产房传喜讯,我生了········”
“四合院里的事情多亏了你给我线索,我不仅立功了,还嘉奖了。”
“老周,说实话,我喜欢买房子,你们查封的房子你回去打听一下问问能不能卖给我。”杨一一笑着说道,“肉放下,酒提回去,上班时间不让喝酒。”
周加一笑着说道:“房子的事情我回去问问,应该能够操作一下。”
“还有听说你跟于海棠结婚了?可以啊,你追了这么多年,终于追上了。”
“啊?”杨一一还真想起了自己当年的荒唐事,没想到这么多姑娘却追于海棠,但是没有办法,蠢事自己干了,现在更是头脑一热就结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过。
“改天到我家喝酒,我介绍何雨水给你认识,现在你说一声她肯定会答应你。”杨一一笑着说道。‘’
“别,可别,我对何雨水不感兴趣,就凭他哥傻柱现在做的事情我怕受牵连,现在何雨水应该在纺织厂打扫卫生了。”周加一笑着说道,“我听说了他爹何大清被抓了,家庭出身就要盖了。”
“你现在把他介绍给我只会影响我的进步。”
杨一一 无奈的摇摇头。
晚上,于海棠意犹未尽:“真是危险,幸亏我脑袋一热嫁给了你,现在许大茂却被枪毙了,他怎么这么贪啊。”
“听你的意思 还是怀念许大茂啊。”杨一一一巴掌拍在了于海棠的身上,“怎么,嫁给我委屈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夫阎解成都没有咱们过得好?”
“没有,就是感觉许大茂一下子灭了,太突然了还有傻柱,他跟娄家牵扯一下子把自己但进去了。”于海棠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屋里的留声机就是四旧都够批斗的。”
“现在雨水因为傻柱跟资本家大小姐谈恋爱,都被派到了打扫卫生去了,现在过的可不好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咱们两个就好好的过日子,生他个七个八个的孩子,就行了。”杨一一笑着说道,“我给你买了五花肉还有炖大骨头。”
于海棠翻了翻白眼没有说什么。
胡同里,杨一一蒙着脸抓住了几个小混混:“这是二十块钱,你们认识棒梗吧,他奶奶搞封建迷信把批斗了,你们押着他批斗一个星期。”
“记住喊他傻梗,就说他傻爹不要他了。”
几个小混混点点头高兴的说道:“大哥放心吧,我们会让棒梗那个小子记住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清晨劳改所的空气还是非常的清新的,傻柱早早的起来要做早饭,给所有的劳改犯吃,娄家人集合几个年轻人,把傻柱拖进了一个角落里,打了一个半死。
“傻柱,他们是什么人?一个月打了你三次了吧?”大领导发现之后跑过去拉出来傻柱,傻柱吐了一口鲜血说道,“四次了,他们是娄家人,因为我跟娄晓娥在一起了。”
“娄家人?就是你让我放走的娄家人?这是白眼狼啊。”大领导看着一群人小声的说道,他也害怕挨揍。
傻柱知道原因没有办法只能苦笑,自己造的孽硬着头皮也要扛下去。
另外一边贾张氏被贾张村的人扔到了山沟里,老支书指着贾张氏说道:“我说埋汰媳妇,你这一身肉太扎眼了,现在让你好好的减减肥。”
贾张氏看着山沟里除了树叶就是石头:“三叔,三叔,求求你打我回去吧,我害怕啊,这荒山野岭的,我一个让人多危险啊,万一碰到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我怎么办?”
老支书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高看自己了,就你这个样的,就是碰到男人都要躲着走,不然被你吃了。”
“埋汰他媳妇,你就好好的带着,七天后我再回来接你。”
“三叔,你回来,你回来啊, 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贾张氏看着整个山沟就剩下自己了,那颗心就提起来了,“三叔,你们不能走,不能走啊,带我回去吧,带我回去吧。”
第7章 两间房子到手了
贾张氏被扔在了山沟里,没有人管他,村支书生气的说道:“埋汰他媳妇,现在村里让你在这个山沟里看护这些树林,没有事情就不要回村里了,那边有个山东你先住着。”
“等着村里忙完了会给你安排人个屋子。”
不管贾张氏人如何反抗村里的人就是不理会他,贾张氏自己只能抱着行李缩在了山洞小小的山洞里,她害怕,晚上山沟里虽然没有狼但是如果胡思乱想的话就会其他的。
贾张氏一个人缩在山洞的角落里,他害怕有老贾一样的人出现在洞口找他。
院子里,于海棠现在花枝招展的,就连于丽都没有她现在高傲,人五人六的,毕竟张一一是一个小干部,最小的干部。至于于丽虽然现在安稳下来了,可是因为阎埠贵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她的,现在阎家成了中农的家庭成分。
院子里的人少了一半,秦淮茹的靠山没了,何雨水也整天闷闷不乐的,家庭成分变成了中农,现在没有个男工人愿意靠近她,一个色眯眯的有家室的领导总是有事没事的点她,让她为了事业献身。
周加一的信息回来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房子下来了,就连许大茂的房子都行,他们本身就有地契是私房,先租给杨一一的,三个月后直接交钱转成私房。
于海棠拉着于丽打扫中院的东厢房,于丽看着妹妹的样子有点嫉妒,有房子还有钱,关键杨一一现在对他还很好,不像阎家。阎埠贵没有被枪毙之前总是算计于丽的工资,现在死了,年幼的阎解娣和阎解旷的生活算是顶在他的们两口子的肩膀上。
现在阎解成也不好过,他工作没有收到影响,但是他们成分不好,打伤了枪毙犯家属,没有人愿意教他技术,更没有人跟他接触过密,就连杨六根都远离他了。
于丽看着房子羡慕的说道:“海棠啊,你最后怎么想着嫁给杨一一的 ?你看看现在房子也有了,工作还是小干部,你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于海棠骄傲的说道:“那是啊,我的眼光那是杠杠的。”
“上学的时候杨一一就喜欢我,追了我好长时间,我就是一直没有同意。”
“上学那会他还是一个脏小子,整天也不愿意收拾自己,那个时候我都没有正眼看他, 现在洗干净了看着还挺好看的。”
于丽笑着说道:“也是,你幸亏没有跟许大茂结婚,这一点还得谢谢秦淮茹呢,对了我听说那个秦京茹已经回乡下去了,在乡下都要批斗游街,算是苦了她了。”
于海棠现在也有一点后怕,幸亏秦淮茹拿着怀孕单找到了许大茂,让许大茂改变了主意。还有更幸运的是,娄晓娥的出现让傻柱把目光转移了,自己彻底的逃脱了。还有刘海忠当纠察组的组长的时候还想让于海棠嫁给刘光天,现在可好,刘海忠被枪毙了,刘光天现在只是一个钳工了。
刘家,因为刘海忠的事情,刘光奇被下放成了工人,他啥都不会啊,只能去搬工件了。刘光天的待遇现在跟阎解成的待遇差不多,他们两个成了同命的鸳鸯。
张一一此时正在革委会在周加一的带领下办理了房子的事情,先租房后改成私房,不过要加钱,一间二百。
轧钢厂,小仓库,秦淮茹被想立功的刘光天举报了,纠察队和保卫科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面前,两人一丝不挂。
两人直接被扔出了小仓库,衣服都没有穿上。一旁的花姐生气的说道:“纠察队和保卫科的,你们让秦淮茹穿上衣服,还有郭大撇子,就是批斗游街的也要穿上衣服。”
保卫科的人说不过眼前的花姐,只能把衣服给了二人,二人七手八脚的穿上了衣服。
胡同里,一群混混压着棒梗在游街,脖子上刮着挂着破鞋,还有人不停的扇大耳刮子,脸都肿了。
“都来看啊,这个人叫棒梗,他妈是一个寡妇,给他找了一个新爹,叫傻柱,他就叫傻梗。”小混混得意的说道,“不过那个傻柱跟着资本家的小姐跑了,他又姓贾了。”
“他那个傻爹就是因为他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才跟资本家的小姐跑的,大家都来看看啊,人家愿意找资本家的大小姐都不愿意娶他们家的寡妇,他们家的寡妇得有多坑啊。”
现在的棒梗就像一条死狗一样随意摆弄,没有办法他反抗不了。
批斗进了一个小时之后,棒梗跑回了四合院里直接躲进了地窖里,谁都不理。
秦淮茹一夜都没有回家啊,她现在被关进了保卫科的拘留室里,隔壁就是郭大撇子,她为了五个馒头和一份肉菜就出卖了自己。
保卫科办公室里,王科长笑呵呵的而看着刘光天说道:“光天,我一直看你行,你也是被你爹牵连的,现在你爹被枪毙了,你现在当不了领导了只能当一个小班长,以后往上升就不行了。”
“如果能当上小班长我就很高兴了,最起码是一个领导啊,别的不敢奢求了。”刘光天说的倒是坦然,“以后就希望王科长多多照顾,多多的宽容。”
王科长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次抓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你立功了,我不能明面的奖赏你,你先到保卫科当一个普通的保卫人员,等着过段日子我再替你当班长。”
“还有那个阎解放是你的朋友吧,也可以让他过来上班,还有你弟弟要下乡了吧,等着他回来也能安排一个临时的工位。”
“哎呦,那就谢谢王科长,我以后肯定听你的。”刘光天笑着说道,“科长,我听说傻柱现在在劳改农场,被整的不轻,娄家人有事事就找机会打他。”
“如果不是傻柱和娄晓娥,娄家的人就不会进了劳改农场,现在可好娄家谁都没有跑掉。”
“哈哈哈哈,这个傻柱,我早就知道他有今天。”王科长笑呵呵的说道。
第8章 干干巴巴傻柱回来了
傻柱之前因为一两饭票的事情没少为难王科长,还是当着所有工人的面,没有给王科长面子。虽然表面上是因为傻柱工作认真,但是是因为傻柱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为难王科长,现在傻柱落难了,都开心啊。
几天后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开始批斗游街,一些女工人拉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情景再现,秦淮茹现在羞愧的丢人。
地窖里,棒梗缩在角落里,一晚上都没有人找他,他生气:“秦淮茹,我恨你,我恨你,我都呆了一晚上了你居然不找我,果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你不是我妈········”
“啊·······”棒梗朝着傻柱留下的白菜萝卜生气,“秦淮茹,你来找我,你来找我啊·······”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秦淮茹也没有回家。
一个老太太听见了地窖里有动静,就瑟瑟发抖的靠近,推开地窖的门:“棒梗?怎么是你?你怎么在地窖里?哎呦这是谁家的白菜和萝卜啊。”
“棒梗你 妈在轧钢厂被抓了,是因为搞破鞋,已经被关了一夜了,你快回家看看你妹妹吧。”
棒梗这才着急的跑回家里,看着两个妹妹缩在床上,害怕的瑟瑟发抖。棒梗现在那个恨啊,他恨上了所有人,要长大了报仇。
游街一个月后的秦淮茹成了车间里保洁,虽然不打扫厕所,但是车间里打扫卫生也很累。
1968年,杨一一和于海棠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叫杨加糖,小名糖糖是个女孩。
今年棒梗被赶回了秦家村,因为他的户口在。秦淮茹哭着送走了棒梗,还给娘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好好的照顾棒梗。
等棒梗到了秦家村,村里直接棒梗扔到了山上看会林场,到处都是乱葬岗,棒梗一个人是瑟瑟发抖。
院子的阎解娣也被下乡了,阎解旷也没有少了。阎家两个弟弟妹妹下乡之后,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个人的压力就小了,毕竟两个 人的生活全部压在兄弟两个人身上。
此时的劳改农场,大领导和傻柱一起缩在后厨商量着如何做饭,大领导小心翼翼的问道:“傻柱,那个黑乎乎的饼子你吃的出来是什么吗?”
“吃不出来,我觉得是草糠加了棒子面,一咬全是地瓜秧的味道。”傻柱嫌弃的说道,“大领导我都瘦了三十多斤了,三十多岁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点亏啊。”
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傻柱,没有闹革命前,我在家里这个都吃不上,可是进了京城就当了李自成啊,忘了本了。”
傻柱挠了挠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大领导,我妹妹前几天过来看我,她要结婚了,算是喜事了。”傻柱憨憨的说道,“不知道咱们是什么时候出去,出去的时候我请你喝酒。”
大领导笑着点点头,这时管教生气的喊道:“还聊天?快干活,不然去搬石头。”
两个人就彻底的停止了说笑。
1976年,杨一一抱着一台电视机进了屋里,三个孩子到处的跑,床上还躺着一个,于海棠生气的说道:“杨一一,第四个,你要是不去结扎咱们就离婚。”
“小样你舍得吗?媳妇电视机一台。”杨一一从纸壳子抱出来一台电视机,“保证是最后一个了,以后就不生了,小老四, 你笑什么啊?”
于海棠心累啊,四个孩子了,还刚满月,她被犯的不行,大的八岁,老二六岁,老三四岁,老四刚出生。
同一时间,门口还有老年人边洗衣服边嘟囔:“四个了,四个了,带孩子伺候月子,真累啊。”杨一一的父母,专门接过来带孩子的,已经退休了。
老杨是一个厨子,刚从酒楼退休,原本的养老生活成了养孙子的生活,加上于海棠说话直接,情商低,所以老两口说话都三思而后说。
于海棠这个人也不是坏人,就是说话不过脑子,经常大大咧咧的,比如菜:“爸 ,我吃不了辣,你以后做菜的时候就少放辣。”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在于海棠的嘴里就是:“爸,你做的菜辣死我了,你是不是把整个京城的辣椒都放进去了,都能要我的命了以后少放点。”
中院,霸占傻柱房子的那家领导收拾东西搬走了,秦淮茹高兴了。何雨水现在不在,何家的房子就是空房子,如果自己占了就彻底是贾家的房子了。
就在秦淮茹嘚瑟的时候,傻柱回来了。
傻柱一个人都累成了人干了是,瘦瘦巴巴的,一点中年人的样子都没有,傻柱看着秦淮茹傻笑:“嘿嘿,秦姐,你还是那样的漂亮啊?”
“傻柱?你怎么回来了?”秦淮茹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我的意思就是怎么现在回来了?你的事情结束了?”
傻柱憨憨的笑着说道:“没事秦姐,我不在乎,我现在事情结束了,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大领导也放回去了。”
“秦姐,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棒梗应该快娶媳妇了吧?”
“嗨·······呜呜呜呜········”秦淮茹居然哭了起来,哭的是这些年的面对的难处和这些年自己的委屈,“傻柱你是不直知道啊,你被抓,一大爷被枪毙,我们贾家就没有靠山了,院子里再也没有人接济我们家了。”
“我婆婆被送回了乡下,被村里的人扔到了山沟里,后来被吓的成了神经病,现在还在乡下。”
“棒梗十六的时候就被送到了乡下秦家村,被村里的人扔到了乱葬岗看林子,后来晚上巡逻的时候被吓瘫痪了,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秦淮茹哭着说道:“傻柱骂我太难了,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刚出来,不了解形势。”傻柱憨憨的说道,他现在有些尴尬,毕竟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傻柱有点不知道怎么办,“那个秦姐啊,你能不能告诉我雨水嫁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她家的地址。”
“现在我没有钱,没有办法吃饭。”
第9章 何雨水养傻柱
傻柱憨憨的看着秦淮茹:“秦姐,要不你先给我一个馒头吃,窝头也行,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好几年没有吃棒子面窝头了。”
“啊?”秦淮茹傻眼了,现在的她没有想到傻柱会找他要饭吃,“傻柱我们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粮食一直都不够吃,我们现在三口人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家里已经解不开锅了。”
“啊?一个都没有啊,还不如我在劳改所呢。”傻柱憨憨的说道,“那个秦姐,雨水在哪里住?你知道吗?”
秦淮茹摇摇头,然后嫌弃的说道:“不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你自己去找找吧。”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态度突然变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你生什么气啊,我自己去找找。”
纺织厂门口时,傻柱蹲在那里等着何雨水下班,保卫科的人发现他等了一天就把他抓走了,关进拘留室里。
保卫科的人怕他饿了,就扔给他一个黑乎乎的饼子,傻柱笑了:“嘿,在劳改农场吃的是这个东西,出来还吃这个东西,我跟这个东西有缘啊。”傻柱说着就吃了起来,就像吃饼干一样。
很快何雨水到了保卫科拘留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傻柱看着傻柱已经瘦的皮包骨了,她瞬间就哭了:“哥,哥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啊?”
“嘿嘿,雨水,我回来,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在外面蹲着,没想到他们直接把我抓了。”傻柱笑着说道,“我回来了,会不会打扰你啊?”
何雨水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是我哥,打扰我就算应该的。”
“同志,麻烦你了。”何雨水转头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傻柱被放出来了,跟着何雨水就回到了院子里。
何雨水安顿好了傻柱之后,傻柱就去街道办报到了,重新更改了粮油关系,街道办的王主任看着傻柱:“你就是傻柱,没想到你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傻柱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听说过我的故事?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了,就是尊老爱幼。”
“得得得·······你不用跟我说。”王主任嫌弃的说道,“以后再找媳妇就擦亮眼,不要为了快活找资本家的大领导,想想后果。”
傻柱低头哈呀的说道:“是是,您说的对。”
出了街道办,何雨水好奇的问道:“哥,娄晓娥呢?你不是要跟他结婚吗?现在去哪了?”
“嗨当年聋老太太被抓,晓娥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喊太太,我喊奶奶,后来查出来老太太的是老鸨子,还做了很多的事情。”傻柱感慨的说道,“政府调查之后,我就是聋老太太的孙子,就是老鸨子的孙子。”
“凭借这个由头娄晓娥和娄家的所有 都被抓了,我们一起劳改的。”
“娄家人把怨言都都放在我和娄晓娥的头上,现在被放出来,他们走了,不仅不让我们结婚,还带走了娄晓娥,说以后就当不认识了。”
“这些年我跟娄晓娥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好了,我们本身就是半路的认识的,本身就不在一个层次,还没有出来的时间就分开了。”
“再说了在里面劳改我们见不到面,就算是分开了。”
何雨水点点头说道:“哥,你回来了就好好的休息,过段时间就带着孩子过来看你,钱和粮票都给你留下了,你好好得补补。”
“不过你要小心秦淮茹,一定要远离他,如果加上他我根本就不可能养不起,你应该明白。”
傻柱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今天跟他要一个窝头他都不给我,我以后也不给她了。”
兄妹两个人去小饭馆吃了一顿饭,傻柱长时间没有吃过荤腥,在厕所待了一下午。
第10章 秦淮茹又有想法了
傻柱一听自己跟赵二长相差不多的时候就不敢说话了,赵二他小时候远远的看见过,人模狗样的,见人就欺负,就连吃饭喝花酒的都不给钱。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杨师傅,我先回去了,咱们以后再说。”
前院的人看着傻柱的样子都在唏嘘,没想到当年打人这么厉害的人成了这个样子。
另外娄家,娄振华已经死了,现在的娄家在谭雅丽的主持下收回了政府规划的房产,也只有这些房产了,娄家现在靠着出租房子过活。娄晓娥已经没有跟傻柱在一起的念头了,她现在有些害怕,毕竟资本家的名头可是在头上挂着呢。
娄晓娥想找个工作,可是她什么都不会,幸亏自己的哥哥 弟弟们被安排了打扫大街的工作,也有一些钱拿。
杨一一提着鱼进了四合院,把鱼风给老爹,谁让老爹是个 厨子呢,老爹嘟囔的说道:“都是祖宗,都是祖宗。”
现在于海棠别看现在就像一个怨妇,现在生活幸福着呢,她现在除了上班,孩子婆婆带,公公在家做饭,还有杨一一在家里帮衬着,她就是一个大小姐,虽然生了四个孩子,可是身材没有走样。
于海棠没有像剧中离婚,反而还非常的满足,因为全家都围着他转。
中院,秦淮茹看着傻柱家的房子略有所思,他现在拿不准傻柱的心性了。秦淮茹想着如果棒梗那天好了就有房子了,加上贾家的房子棒梗怎么也能找一个媳妇。
“傻柱········傻柱········”何家的正房里,傻柱正准备吃饭,一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一哆嗦,傻柱马上就关上了房门,他现在害怕了。因为和娄晓娥谈恋爱被批斗都害怕了,现在秦淮茹主动上门就跟跟防着,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那个一根筋呢,是两头堵了。
傻柱关上了房门小心的喊道:“秦姐?秦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看着傻柱把房门关上了,就使劲的推,还是推不动,秦淮茹着急的整个人贴在房门上说道:“傻柱,你开开房门啊,是我秦淮茹,对你最好的秦姐,你怎么 能关房门呢?”
“傻柱,你打开房门,姐姐给你看一样东西,姐姐有好看的东西,保准你没有看过。”
傻柱很精明,这些年他在劳改营学习了太多的蝇营狗苟的,他现在心里面是吃饱饭而不是其他的事情。饱暖思淫欲,傻柱现在没有吃饱,等他吃饱了手里有钱了,傻柱的心思就可能回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姐,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你进来也没有用。”傻柱直截了当的说道,“秦姐,我现在靠雨水的接济,现在也没有能力接济你们。”
“傻柱,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是找你要接济,姐姐我就是要找你说说话。”秦淮茹着急的说话,“傻柱,姐姐就是看你回来了,没有人跟你收拾一下屋子,更没有给你洗衣服。”
“傻柱,你开门啊,姐姐就是跟你说说话。”
“哎呦,秦淮茹你是不是寂寞的忍不住了,傻柱刚回来你就贴上去,真是一对鸳鸯啊。”刘光天靠着墙笑着说道,“秦淮茹,你是近挤,你看看能不能挤进傻柱的屋里。”
“哈哈哈哈哈·······”邻居们都在笑呵呵的看着热闹。
“刘光天你得意什么啊?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领导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刘光天,你现在跟我一样,咱们都是邻居,你嘴下留情。”
“哎呦,秦淮茹咱么可不一样,我是因为政策被免职的,你是因为搞破鞋才游街的。”刘光天笑着说道,“秦淮茹,你的事情可是都知道啊,邻居们不仅都知道,还看见了,当时你可是没有穿衣服。”
“哈哈哈哈哈·········”
傻柱这时开了一个门缝说道:“秦姐,你快走吧,咱们以后再说。”
秦淮茹这才不甘心的走了,傻柱通过玻璃看着穿廊房门口的阎解成和杨一一在笑,他心里恨,本身他就恨杨一一。
傻柱现在心里有些扭曲了:“杨一一,当年就是因为你踢了我 让许大茂趁机打了我一顿,我住院后,许大茂这才趁机勾搭了许大茂,撬了我的媳妇。”
“杨一一,现在许大茂死了,我就拿着你开刀,弄死你我就彻底的高兴,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等我弄死了杨一一我就去了于海棠,他们的孩子全部弄死,再娶秦淮茹,最后于丽也不错。”傻柱这是惦记上院子里所有的小媳妇了。
傻柱开始疯狂的吃东西,他也知道现在的身体越来越瘦,根本打不过普通人,当年自己就打不过杨一一,现在更打不过,只有养好身体才能更好的报仇。
另一边杨一一还不知道傻柱相反,现在正在跟阎解成有说有笑的嘲笑秦淮茹和傻柱呢。
清晨,院里的年轻人都去上班去,天气越来越炎热,杨一一又买了一台电风扇,屋里的孩子整天都在吹风。
傻柱早晨起来的时候就快中午了,他几步就到了街道办:“王主任我是何雨柱,您看看我这个身份背景的能不能找个工作?”
王主任看着傻柱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傻柱,傻柱,现在返乡的知青太多了,工作是千金难求,有价无市,现在就连打扫街道的工作都四五个人在等着。”
“就是掏大粪的工作现在都没有空下来,人太多了,就连轧钢厂都满了,都超员了百分之十五了。”
傻柱笑呵呵的收到:“那个就是希望您能够帮我看着如果有空下来的,您给我安排安排。”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放心,放心,你的事情我盯着。”
傻柱走后,王主任嘟嘟囔囔的说道:“傻柱,傻柱,我给你盯着?我盯个六啊,你一个劳改犯,多少好人家的人都没有工作。”
傻柱一个人无所事事,正好碰到了一个暗门子的地方,看到人傻柱心里有些痒痒,他摸了摸何雨水给他的十块钱。
第11章 傻柱和秦淮茹在床上
傻柱看着手里何雨水给的十块钱,他现在是忍不住了,一个大男人有四十年的存货。傻柱笑呵呵的靠了上去。
守门的大姐看着傻柱的样子骚不拉几的,就拉着傻柱进了一个 四合院,关上了房门。
七分钟之后傻柱走出了四合院,他扶着墙嘟囔着:“妈个鸡,就两下五块钱没了,我应该怎么给雨水说呢?”
傻柱走后两分钟,那个大姐又坐到了门口:“碰到了一个四十岁的老处男,不到两分钟就完事了,还饿的精瘦精瘦的。”
“怎么不来一个有钱的,长的漂亮的,要是活好就更好了。”
傻柱一个人又晃晃荡荡的回到了院子里,他看着院子里几个小媳妇,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淫荡的眼神。
晚上,杨一一提着大骨头回到了院子里,这是市场的卖猪肉的赠送的,杨一一这些年没少收。
阎解成拦住他说道:“一一,下班那会傻柱贱兮兮的看着于丽,那个眼神有点脏,我想弄他一次。”
杨一一看着傻柱的房间说道:“傻柱和秦淮茹肯定会继续的勾搭,傻柱可是四十了还是老处男,我不信傻柱能够忍住。”
阎解成点点头笑着说道:“解旷刚回来没有工作,我让解旷好好的看着,还有后院的刘光天,他们 看着,我就不信傻柱能够逃脱。”
晚上,秦淮茹拿着一瓶子酒端着一盘花生米,敲响了傻柱的房门:“傻柱,是我,有空吗?姐姐陪你喝一点啊。”
傻柱一听有酒,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缝说道:“秦姐,怎么了?有事吗?”
“傻柱,姐姐看着长夜漫漫,无聊的很,就想着跟你喝喝酒,好好的聊一聊。”秦淮茹笑着说说道,“姐姐知道你喜欢喝二锅头,还有花生米都是姐姐专门做的。”
“秦姐,你炒了花生米啊?我今天还生了一点香肠,咱们一起喝点。”傻柱明显有图谋的。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身材,目露淫光,笑呵呵的说道,“秦姐我是很多年密友吃花生米喝酒了,弟弟我陪你好好的喝一点。”
很快两个人就喝多了, 阎解成叫出了刘光天和杨一一笑着说道:“你们看傻柱和秦淮茹喝着高兴呢,听说话的口音是喝多了。”
“我刚才看了,傻柱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秦淮茹,我都恶心了。”
“光天,你去叫保卫科的人,我们在这里看着,我不信傻柱他不往下进行。”阎解成坏坏的说道。
刘光天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盯着,我去找人,如果搞破鞋那就能压着他们两个游街。”
刘光天骑着自行车就跑了,阎解成和杨一一在四合院里等着。
阎解成就在傻柱的窗户下偷偷的看着,他时不时的站起来往里偷瞄。
杨一一就在东厢房门口等着,终于傻柱喝完酒了,一把就抱起秦淮茹,秦淮茹体重可不轻,傻柱小身板差点没有抱起来,傻柱把秦淮茹往床上一扔就扑上去了,秦淮茹欲拒还迎。
阎解成在窗户下面偷偷的看:“一一一一,他们开始了,你去看看光天他们来了吗?”
这是刘光天带着保卫科的人到了,阎解成激动地说道:“傻柱和秦淮茹开始了,刚刚开始,等着秦淮茹的声音传出来。”
半分钟之后秦淮的传出了一些声音,阎解成兴奋的说道:“咱们上吧。”
一旁的王科长笑呵呵的说:“秦淮茹,还在我面前装纯洁。”
“兄弟们上。”
突然保卫科人一脚就踹开了傻柱的房门,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衣服都没有穿上,就被抓了,王科长一脸得意样子:“哎呦,秦淮茹你这·······穿上衣服全部带走。”
傻柱现在双腿打颤,他现在心里有些害怕,这些年被批斗的整治的不轻。
邻居们都出来了,小当和槐花也站在门口看,但是她们不敢上前看,因为他们害怕且丢人。
清晨,院子里的人开始忙碌了,轧钢厂内,秦淮茹着急的说道:“科长,科长我跟傻柱要结婚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们不就是没有领证吗?”
傻柱在隔壁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对,政府,同志,我跟秦淮茹要结婚了,本身我劳改前就要结婚的,她等了我十年,可是一个好女人啊。”
王科长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说的没错,她是一个好女人,好女人,好会勾搭男人的女人。”
傻柱一本正经的说道:“老王啊,我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我就喜欢秦淮茹,你们不是不知道,现在就是就差两天领证了。”
“傻柱,你们多说无益,没有结婚证就是搞破鞋,你们等着游街批斗吧。”王科长笑着说道。
很快工人纠察队的人到了就开始游街,陈师傅一看秦淮茹:“秦淮茹,有事你,你这些年勾搭了多少男人啊?”
“陈师傅,陈师傅我准备要和傻柱离婚了,就是没有领结婚证。”秦淮茹朝着陈师傅喊,使劲的喊,但是一点用的都没有。
傻柱和秦淮茹游完街之后被扔到了同一个拘留室里,傻柱抱着秦淮茹心疼的说到:“淮茹,淮茹等着咱们出去就结婚吧。”
“不然邻居们和工友们会用唾沫星子把咱们淹死的,我在乎可是小当和槐花不行啊。”
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嗯。”其实秦淮茹不想嫁给傻柱,但是已经迫不得已了。
“可是谁把保卫的科的人叫到了院子里呢?”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还能是谁啊,是刘光天,他正在想办法回到保卫科,现在就要立功的。”
“刘光天,又是刘光天,等我出去了等我恢复了我一定会弄死他的,还有那个杨一一,如果不是他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傻柱现在还以为杨一一把他打伤了住院,这段期间许大茂勾搭上的秦京茹呢,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秦淮茹抬起头问道:“老太太的事情是杨一一干的?”
第12章 傻柱要复仇
“啊?老太太的事情?老太太的事情就是当年革委会的人因为········因为什么来?”傻柱现在都不知道聋老太太因为什么被抓,就连聋老太太这个假烈属都不知道。
傻柱和秦淮茹就相互依偎的睡着了。
游街了半个月后,傻柱刚回到了院子里,何雨水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不长进?不长进?秦淮茹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一个暗门子·······”
“啪·········”傻柱打了何雨水一巴掌,“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他现在是我媳妇,我没要结婚了,明天就去领证。”傻柱生气的说道。
“好好,你厉害,你既然想娶秦淮茹,你就跟她过一辈子吧。”何雨水生气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别来找我了,我再也不管你了,你就跟秦淮茹好好的过日子吧。”
何雨水哭着跑出去了,守在门口的阎解成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还能有好?跟秦淮茹在一起,秦淮茹好几年了。”
傻柱和秦淮茹领证结婚了,傻柱很高兴,秦淮茹就不怎么样了。秦淮茹就感觉傻柱非常的不吃香了,活不好就吧了关键人还丑,更重要的是四十了一事无成,以后还得让她养着。
傻柱非常努力的出去找工作,可是没有办法,傻柱就是找不到工作。大领导现在待遇恢复了,傻柱想去找大领导看看,可是不知道大领导在什么地方。
“傻柱,你这结婚大喜的日子怎么不在院子里摆两桌啊?院子邻居们还准备吃席呢。”阎解成笑着说道,“傻柱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做饭了,手艺还在吗?”
“我的手艺当然在了,在里面的时候领导就喜欢吃我做的饭,怎么你想尝尝?”傻柱说着扬起了自己拿洋葱一般的拳头,嚣张的说道,“阎解成我知道那天的事情里面也有的事情,你放心爷们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阎解成一下子怂了,害他的往后退了两步说道:“傻柱你这是诽谤,诽谤啊?我们家可是书香门第。”阎解成的声音很大,这说明了他心虚。
傻柱冷笑着说道:“你等着,等我恢复一下,我就好好的报答你们的。”
冬季,大雪再一次光临,傻柱在屋里活动的手脚,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平了。
沙湖组偷偷的到了四合院的门口,等待着有缘人的出现。傻柱看着四合院门口在胡思乱想:“弄死阎解成我是不是可以和于丽喝喝酒?”
“还有于海棠,弄死了杨一一我是不是可以尝尝,她可是轧钢厂曾经的厂花啊。”
“还有后院的刘光天··········来人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是万年的龙套兄弟杨六根。
傻柱看着杨六根去上厕所了,想着:“虽然我跟杨六根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但是我可以拿着她练练手艺,好好的操练一下。”
傻柱想完了就悄悄的跟上去了。
等着杨六根从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傻柱上去就是一顿啊,傻柱乱七八糟的打了杨六根一顿笑呵呵的说道:“以我的能力肯定死了,不过也算你倒霉,我也是没有办法。”
杨六根晃晃悠悠的扶着墙爬起来:“哎呦,哎呦,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报警抓你。”
第13章 傻柱威胁秦淮茹
秦淮茹坐在门口想了很久,他看着小当和槐花的表情这才做下了决定,房子再好也得有好名声才行。
秦淮茹把傻柱屋里能用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自己的家里,不能用的也买了破烂,钱捏在自己的手里。
病房里,傻柱觉定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傻柱迈出了病房心里想着如何报复杨一一的思绪就回到了院子里。
中院,傻柱看着子的祖屋里空空如也,于海棠正在指挥公公婆婆打扫卫生:“傻柱?傻柱你怎么出院了?停停,这是我们家了,你不要进来了,正在打扫卫生呢。”
傻柱一看是于海棠满眼的淫光:“于海棠,你现在跟杨一一过的还挺好啊,以你的性格不像啊,你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傻柱,你是安分的主,你这一辈子就守着秦淮茹过日子吧。”于海棠嫌弃的说说道,“傻柱,秦淮茹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搬走了,不能用的也卖了,你还是去贾家吧,不要再我面前晃悠了。”
傻柱嫌弃的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很明显他现在也对秦淮茹不满意了:“我的东西都没了,本身也没有什么了,海棠改天咱们两个聊聊啊。”
“聊什么聊?我是有丈夫的人,再说了我跟你一个搞破鞋的人有什么聊的?你赶快走,不走我喊秦淮茹了。”于海棠现在很知足了,公公婆婆虽然退休了,也才六十多,正是干的年纪,她现在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傻柱看着于海棠的表情非常的没有意思,转身向贾家走去。
贾家,小当拿着笤帚直接把傻柱赶出了家门:“走走,你是什么人?你来我们家干什么?这是我们贾家?你有什么资格进来?”
傻柱一看小当的小样贱兮兮的说道:“小当,我是你爸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妈呢?”
小当恶心的看了一眼傻柱喊道:“妈,妈你的男人找你,你快出来看啊,再不出来他进屋了。”
秦淮茹从贾家走出来,生气的说道:“傻柱,你闹什么闹?你刚出院消停一点行不行啊?”
“傻柱,先去雨水的屋里住着,咱俩的事情我跟你慢慢说,你先说吧。”
“嘿嘿嘿······淮茹,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窝头就行,我不挑剔。”傻柱笑着说道。
秦淮茹突然感到了心累,本身粮食不够吃的,现在还要养着傻柱,根本不够啊,傻柱吃地不比贾张氏少。
“先等等我,我一会我给你送过去。”秦淮茹心烦的说道。
傻柱挠着头,慢慢的走向了想想方原本是何雨水的房间里,他现在不明白贾家的人这是为什么,之前好好的啊。
等到了晚上,傻柱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想去找秦淮茹,刚打开房门,秦淮茹端着窝头来了。
傻柱拿起窝头就像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狼吞虎咽的:“淮茹,你这些年你的手艺还是这样啊,改天拿我好好的教教你。”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哎,傻柱,咱们两个离婚吧,就你这个样子实在配不上我,你现在只能拖累我,为了两个孩子还是离婚吧。”
傻柱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思索片刻笑着说道:“嘶········秦淮茹,你想离婚?你觉得可能吗?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我现在反正无依无靠的,你想离婚,不可不能,你要是坚持离婚了,我就朝着你两个姑娘下手。”
“还要我告诉你,以后一天三顿,少一顿我就朝着你家的闺女下手,我傻柱现在就是烂命一条,大不了一起死,我还没有尝试过姑娘呢。”
秦淮茹看着傻柱奸笑的样子,心里害怕了,他真的害怕傻柱真的动手。
秦淮茹生气的攥紧了拳头:“傻柱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牵扯孩子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好好的,我不能保证你一天三顿,最起码能吃上饭。”
“贾家的粮食也不多,我的工资就这么一点,实在不多,也不够你吃的。”
傻柱冷笑着看了一眼秦淮茹:“无所谓,有的吃就行,如果你给我两块钱能买几盒烟就更好了。”
“秦淮茹你真的以为我跟你结婚你就能拿到房子吗?我不过是不想再拖累雨水的而已,你真的以为你的算计天衣无缝吗?你的所作所为大领导已经跟我分析透了,你就是相当于没有穿衣服站在我的面前。”
秦淮茹提心吊胆的走出了傻柱的屋子,她害怕的看着傻柱的房门,思索着如何弄死傻柱,彻底的脱离傻柱的控制。
深夜,傻柱早就看好了,刘光天出去喝酒去了,他拿着斧头就蹲在胡同口,等候着刘光天的身影。
当刘光天晃晃悠悠的出现在胡同口的时候,傻柱就猛的跳出去了,一斧子就劈在了刘光天的脑袋上,刘光天的脑浆迸裂当场就没有了气息。
傻柱收起了斧头,擦了擦脸上的溅射的红白的额斑点,路灯黄色的灯光照射下,傻柱的笑容非常的恐怖,傻柱收起了斧头,藏在怀里,着急的往院子里跑去。
晚上,公安冲进了院子里,杨银花和刘光福互相搀扶着,后面跟着刘光天的媳妇往派出所 走去。派出所,刘光天安详的躺在停尸间里,杨银花当场就哭晕了,直接昏死过去。
赵明厚接到了通知刚到了派出所,他看着杨银花母子以及刘光天的媳妇,无脑的摇摇头。在公安询问下,刘光天说道:“前几个月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就是刘光天叫的保卫科的人,你说会不会是沙湖组,他可是有案底的人。”
赵明厚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送走了刘光福母子等人。
天亮之后,刘光天被人用斧头劈了事情才传到了院子里,傻柱心里有点慌,本身他就有点害怕公安。
很快公安来了,还是冲着傻柱来的,傻柱心惊胆战的问道:“政府,政府我就是一个老实人,没有工作,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第14章 秦淮茹啥都没有得到
赵明厚看着傻柱怂蛋的模样:“傻柱,咱们都是熟人了,我实话告诉你,夏天的时候你跟秦淮茹搞破鞋,正是刘光天带领保卫科的人抓的你。”
“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报复打击,故意伤害了刘光天,跟我们走一趟吧。”
“别,别啊,政府看,你们不能抓我,不能抓我········· ”傻柱挣扎着,一脚就踹倒傻柱,傻柱就被公安直接绑了起来,“不行,不行,放开我,我还没有杀杨一一,我还没有杀阎解成,我还没有杀刘光福呢,你们放开我。”
“自己招了,带走,带走。”赵明厚生气的说道,“秦淮茹,傻柱的事情要不要我通知何雨水,还是你自己通知?”
秦淮茹想了想:“我自己通知吧,你们判决之后通知我就行了。”秦淮茹想着瞒着傻柱被抓的事情,现在傻柱枪毙是板上钉钉了,如果傻柱死了,房子就是自己的了,如果何雨水知道了就要来闹了。只要瞒着何雨水,房子以后就是贾家的,虽然小但是足够槐花或者小当结婚了。
杨一一和阎解成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现在有点心虚,毕竟傻柱刚才喊了,要弄死自己。
拘留室里,傻柱停止了反抗,纵使他现在非常的不甘也没有办法,傻柱让人通知和何雨水,在派出所一众领导的见证下要求房子留给何雨水,自己就给刘光天赔命。
何雨水到了拘留所看傻柱最后一眼,何雨水冷冷的看着傻柱说道:“二大妈回去之后就送医院死了,你一个人害死了两条人命,还有杨六根怎么惹你了?”
“我想拿着杨六根练练手,结果空着手没有打死。”傻柱一脸死寂的说道,“雨水,我死后你就好好的活下去,我跟秦淮茹结婚是为了让秦淮茹赔偿我前些年接济她的情分。”
“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就跟她结婚了,没想到的是我没有能够报仇,杨一一和阎解成还活着,我恨他们,从六六年的时候我就恨杨一一。”
“如果不是杨一一当年帮着傻柱打了我,我就会娶秦京茹了,就不会跟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小姐,也就不会劳改了十年了。”
何雨水冷冷看着傻柱说道:“你真是思路奇葩啊,秦京茹在六五年年底放电影的时候就跟许大茂勾搭在一起了,过了年只不过是真正在一起了。”
“这件事情里里外外跟杨一一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你因为棒梗偷了杨一一过年的肉,你把人打了一个半死,还打开窗户冻了人家一夜,你怎么不说杨一一恨你呢?”
“哥,下辈子希望你做个聪明的好人,不要做傻子被人卖了还掏钱呢。”
何雨水给了傻柱准备了一盘猪头肉和一盘花生米,一瓶茅子,傻柱哭着流着泪喝完了最后的一瓶酒。
随着一声枪响,傻柱被枪毙了,秦淮茹高兴的流下了眼泪,傻柱终于没了。
秦淮茹高兴的回到了院子里,正准备收房子的时候,何雨水上门了,身后跟着派出所的所长赵明厚:“秦淮茹,你不要高兴,我我们何家的房子,你想干什么?”
“而且我哥被枪毙之前留下了遗嘱,房子留给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赵明厚严肃的说道:“秦淮茹,这是傻柱的遗嘱,房子留给何雨水了,至于傻柱剩下的遗产就给你了,你随便。”
秦淮茹直接坐在了地上,除了傻柱的骨灰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连傻柱的骨灰都没有得到,被何雨水埋葬在聋老太太的旁边。
1984年,杨记私房菜,于海棠和样衣不停的拨拉着计算器:“今天入账三千一百四十,毛利润一千块钱,纯利润差不多五百,四个月就能把成本挣回来了。”
杨一一笑着说道:“有个好消息,我现在成了咱们区的宣传的部的主任,生了。”
“过几年咱们有钱了,你就可以退休了,反正官场现在也不安分。”于海棠笑着说道。
后厨老杨指挥着徒弟徒孙做饭,生活好不惬意。
四合院里,除了阎家还有人,贾家就剩两个姑娘了。
棒梗在乡下看护树林的时候被“鬼”吓瘫了,八四年的时候就死了,秦淮茹也没有忍住死了,贾张氏在八零年的时候就被饿死在了山沟里,村里人发现的时候都臭了。
院子里最后就剩了杨一一和阎解成两个连襟了。
第1章 我是刘光天
1959年,冬季,刘光天缓缓的在地窖里睁开了眼,一阵脑仁疼的,刘光天现在才十五岁,是被刘海忠打的,打死的。
今天刘光奇结婚,就因为刘光天没有地方睡觉,要把房子腾出来给刘光奇两口子居住。就因为刘光天嘟囔了一句:“我睡哪?”刘海中就按着刘光天就是一顿打,直到刘光天昏死过去,他们把他扔到了地窖里,刘光天就彻底的死了。
后世的电工穿越而来,面对三百八的电压,他说摸就摸,直接点成了肉干。
刘光天醒来之后,看了周围的环境,虽然是冬天但是地窖还是非常的暖和的,就是潮,潮的不行。
地窖里有傻柱和易忠海以及聋老太太的存的冬菜,什么白菜、萝卜、土豆、胡萝卜等等冬菜,非常的多,刘光天就在白菜上面,就一层褥子,最下面就是一层草席。
刘光天看着灰暗的灯光,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十五岁原本该上学的年纪,现在可好了,被刘海忠强行退学,只能跟着阎解成一起干一点临时工的活。”刘光天坐在白菜上面感慨的说道。
傻柱推门而入要拿菜,他吓了一跳:“刘光天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你要在这里睡觉?”
“是啊,我哥金婚,我们两个那个屋子被他占了,我只能睡在你的白菜上面。”刘光天看着傻柱无奈的说道,“你不要扣中间,不平睡着不舒服,你拿边上的,对对,那几个。”
傻柱拿着白菜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也真是的,让你住递脚,有老鼠的,真是亲生儿子。”
“傻柱,你也是你爹的亲生儿子, 他就能为了寡妇抛弃你跟何雨水?”刘光天不高兴的回怼的说道,“怎么,兴你说我,不兴我说你?”
“嘿,刘光天,这个地窖是我们家的,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傻柱突然笑了。
“赶出去,就赶出去呗,我就去找街道,我让我爹的名声名扬整个南锣鼓巷。”刘光天生气的说道,“我就问了一句我我睡哪,就差点打死我,你又不是没看见。”
傻柱一下子开始同情刘光天了,毕竟被亲爹打成那个样子还赶出家门少有。
傻柱拿着白菜走出了地窖,又转身回来:“电费你自己交啊。”
傻柱走后,刘光天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十五岁啊,轧钢厂根本不收啊,就我这个样子当兵人家也不要啊,该怎么办呢?”
刘光天现在想不起自己处境的破局点,因为现在他只能依靠刘海忠,刘海忠就是打人疼一点,管饭还是管的,毕竟人都要吃饭。
突然刘光福推门进了地窖:“二哥,我给你送饭了,今天酒席剩的菜炖了大烩菜,还有馒头,你吃。”
“光福,咱爹打你了吗?咱哥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刘光天接过了饭菜说道,“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他们什么时候走我不知道,但是咱爹刚才打我了,我害怕,我今天晚上跟你睡吧。”刘光福祈求的说道。
“去吃饭,吃完饭再过来,我给你收拾好好。”刘关天大口吃着饭。
晚上,刘光福还真到地窖投奔刘光天,本身他比较小,还可以跟刘海忠两口子挤在一起,可是他不愿意,因为刘海忠动不动就打他。
此时刘光奇和媳妇坐在里屋的床上,外屋的客厅就是刘海忠夫妻的床,现在两口子根本不想东方,因为里屋有什么动静,外屋一清二楚,就跟贾张氏和贾东旭夫妻两个一个的窘境。
刘光奇两口已经在准备商量着如何远离四合院了,尤其是新媳妇朱丽叶,她今天看了刘海忠丝毫不留手的打刘光天,心里害怕,如果有一天打她怎么办?
此时,刘家的窗户下面有一群院里的年轻人都在在偷偷的听着刘家的动静,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他们手里都拿着砖头,都在听见动静以后就砸玻璃吓唬人。
其实刘海忠和杨银花两口子在屋里也在听着里屋的动静,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没有。
院里蹲着听墙根的年轻人都等不及了,他们说好了一起砸刘家的玻璃。
“一二三·······砸········嘭·······嘭·······嘭·······”刘家的几块玻璃被砸碎了,刘海忠和杨银花吓的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刘海忠跑出房子站在院子里大骂:“谁家的混蛋玩意大晚上不睡觉砸我们家的玻璃?不要让我抓住了,抓住了我打死你。”
“烂心眼子的玩意,你们这群混蛋,一块玻璃好几毛钱呢。”杨银花站在门口大骂。
里屋,朱丽叶嫌弃的说道:“你听听你爸妈在院子里骂的,素质太低了,真是太丢人了,你们家里的这个条件太差了。”
“咱们两个在里屋有什么动静你爸妈听的清清楚楚的,太丢人了,我真是受够了。”
“还有今天你弟弟就问了一句晚上 他住哪,你看看你爹打的那个样子,太可怕就像你弟弟是你爹的杀父仇人一样,你弟弟是不是犯了什么罪。”
刘光奇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是,他就是那个脾气,打人就往死里打,从小就打光天,不知道光天怎么让他这么让他生气。”
朱丽叶没好气的说道:“刚才他们几个砸玻璃的是你白天帮忙的那几个的发小吧,真是粗鲁,哪有新婚夜砸人家玻璃的。”
“这是院子里的传统闹洞房的,当年贾东旭结婚我也砸过,当年咱们对门的许大茂在贾东旭洞房的时候一转头砸到了贾东旭的头。”
“后来傻柱整天说贾东旭被许大茂吓软了,根本立不起来。”
一旁的朱丽叶翻着白眼嫌弃的看着刘光奇:“睡吧,明天还有事情,咱们要出租房子,或者分房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才从地窖里走出来,因为刘海忠已经去上班去了,刘光奇也已经出去了,家里就剩杨银花了。
杨银花给兄弟两个人准备饭菜,是酒席剩下的,还有窝头。
“光天,光天,明天去两点扛打包,去不去?差不多一块五一天。”阎解成跑过来说道,刘光天吃着窝头说道,“去,怎么不去啊,今天怎么办?没有活?”
“今天没有活,不过听说有个小酒馆招拉酒的力工,咱们没有车,不能干。”阎解成在一旁锁着脑袋说道,“光天,我给我说明年就托人给我买一个工作,我就去轧钢厂了,你打算怎么办?”
刘光天瞥了一眼杨银花说道:“在说吧,我才十五,轧钢厂你不要啊,听说轧钢厂十七才能进场。”
阎解成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过来找你你早点起。”
“明天地窖里叫我,我现在住在地窖里。”刘光天吃着窝头说道,“你直接敲地窖里的门。”
“你住地窖里?地窖怎么能够住人啊?”阎解成惊讶的喊道,刘光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六根吗?”
“去我叫着他。”阎解成说完走了。
趁着杨银花不注意,刘光天往怀里塞了两个窝头,他要躲着刘海忠,晚饭只能偷偷的吃。一旁的刘光福也学着往怀里塞窝头,他也害怕刘海忠啊。
前院杨瑞华拿着鞋底说道:“哎呦,后院老刘家大儿子结婚,让二儿子住地窖,你们说刘光天是不是那个刘海忠的亲生儿子?”
“你说的真的啊?哎呦,那个地窖是人能住的吗?这么潮时间长了身子骨怎么会受得了啊。”一旁的杨六婶说道。
“可不是嘛,昨天刘光天就因为问了一句晚上他住哪,最后就被刘海忠打了一顿,直接昏死过去了,那个狠啊真是瞎死守,最后仍咋地窖里的了。”杨瑞华感叹的说到道,“刘家的孩子比我们家的还少一个,干的事情比我们也狠。”
“聋老太太常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估计以后老刘难了。”
随后刘海忠大儿子结婚让二儿子住地窖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第2章 泰和楼当学徒
贾张氏拿着自己 已经盘出包浆的鞋底贱兮兮的说道:“刘海忠也真是的,他让亲生儿子住地窖,怎么自己不去住地窖?”
“我们家东旭结婚的时候可是我住的地窖的,要不然儿子媳妇洞房的动静都被听见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诧异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这个人真是浑了点,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懂得隐私的。
“贾张氏,还是活的通透,知道给自己家的孩子留一个清净的地方,不打扰儿子的洞房花烛············别说了,他二大妈来了。”杨瑞华看着杨银虎端着针线到了自己面前,“他二大妈,你今天还要空出来啊,家里的事情忙完了?你儿子儿媳妇去哪了?”
“今天他们去饭店请领导吃个便饭,他老丈人那边都是领导。”杨银花一脸骄傲的说道,“我们家儿媳他们家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不是咱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杨瑞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羡慕和嫉妒,酸溜溜的说道:“哎呦,害你你们光气好啊,娶了一个好媳妇,还是领导家的媳妇,命好啊。”
此时院子里的一众老太太都羡慕的看着杨银花,贾张氏更是羡慕了,他的儿媳妇秦淮茹是村里的,就连粮食定量都没有,现在邻居家的儿子娶了领导家的闺女,不仅有钱还有权更重要的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请客吃饭都是下馆子。
贾张氏酸溜溜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哟,你们家娶了领导家的闺女,可是你二儿子和三儿子呢?他们住的是地窖,跟老鼠一起睡的觉,你们老两口可是舒服了就在新媳妇的隔壁。”
“那个里屋的隔音真是差劲啊,新媳妇在里屋干了什么,外屋的老公公什么都听得见,真是不知羞。”
杨银花被贾张氏堵的生气的攥紧了拳头。
杨瑞华笑呵呵的说大搜:“都要是聊天,聊天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刘光天吃饱了就自己走出了四合院,他到了一些酒楼想这个一个学徒的工作,可是好多酒楼人都满了,厨子太多了,毕竟工作岗位就那么多。
终于刘光天找到了一个收人的,叫泰和楼,据传是康熙年传下来的,中间生生死死,民国的时候重新建立的。
“你才十五岁?学徒三年,一个月八块钱,管吃,如果想住的话就住集体宿舍,没有分房子的资格。”酒楼的后勤主任严肃的说道,“我们后厨的大师傅思想觉悟不好,他们收徒弟是三年考察,三年打杂,三年帮厨,之后才能炒菜,最后效力。”
“当然了这些都是有工资的,就是不多,最多也就十六块钱,你想想。”
刘光天当即高兴的说到哦:“如果我做的好,成了正儿八经的厨子,工资会提升吗?”
“会当然会了,我们最高的师傅一个月八十九块钱,都是做过国宴的, 给毛主席做过饭。”后勤经理笑着说道,“我姓吴,你就叫我 吴主任吧。”
“如果你愿意后天就可以过来当学徒,我会给你办理手续,当然了如果你想在你们街道租房子,我可以开工作证明。”
刘光天笑着说道哦:“我愿意,我愿意,明天我就带着户口本过来,您放心。”
“几乎在,去你们街道开一个介绍信,证明你是你们街道的人。”吴主任嘱咐的说道。
刘光天高兴的跑了,他先回到院子里找出了自己的家的户口本,又去街道办开介绍信,下午就跑到了泰和楼的后厨,办理了入职的手续。
第二天,刘光天在拒绝了阎解成的去看打包的邀请,他直接去了泰和楼,泰和楼在前门大街的地方,距离南锣鼓巷还是有些距离的。
吴主任带着刘光天到了后厨对着食堂主任说道:“那个赵东来,这个是新来的学徒,你不是总说后厨打杂的人不够吗?现在人来了。”
赵东来看着豆芽菜一半的刘光天:“怎么跟豆芽菜一样?这么瘦?多大了?”
“十五了,有力气,能干活。”刘光天表情的说道。
“那个谁杨忠义,给你一个后厨学徒打杂的,你自己安排。”赵东来严肃的说道,“好好的带,让他尽快熟悉,咱们酒楼后厨人够了。”
杨忠义看着刘光天表情明显不满意:“你去削土豆,要快知道吗?”
刘光天看了看杨忠义那张不满意的脸:“知道了。”
刘光天坐到哪里找了一个铁片就开始削土豆,杨忠义看着刘光天熟练的样子这才点点头:“听话,老实,不懒就行。”
从九点开始,刘光天就不停的削土豆,弄完了之后就是搬白菜,切白菜,洗白菜,还有胡萝卜。过了几天刘光天才明白,打杂的活就是一些没有关系的,那些学习炒菜的学徒是有关系的。
饭店,后厨忙起来来了,杨忠义朝着刘光天大喊:“刘光天,去杀鱼,把鱼切了。”杨忠义把刘光天当成了老学徒工了。
刘关天拿着鲤鱼上去就是三个脑瓜崩,打晕了鱼,熟练的刮鳞开膛破肚:“杨师傅,切成切成什么样子?”
“要做糖醋鲤鱼的样子。”杨忠义不假思索的说道。
刘光天拿起刀熟练的切开了鱼肉:“我可是一个电工,我会点厨艺应该没有问题吧。”
很快,鱼扔到了杨明义的一旁备好,杨忠义做完了糖醋鱼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这个鱼是你处理的?你会红案?你学过做饭?”
“就是远远的看着大席的师父做过,自己一看就懂了。”刘光天可是不想说自己是短视频上看的。
杨忠义点点头说道:“你先跟着学习一下红案,如果有天赋我就收你当徒弟,你的工资也能涨涨。”杨忠义明显有想随便给子一个打杂的居然会红案。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刘光天高兴的说道。
杨忠义找了后勤主任,说了刘光天当一个记名的徒弟的事情,吴主任笑着说到:“提升工资怎么也得半年以后现在不行。”
杨忠义无奈的叹气。
第3章 跟刘海忠的谈话
因为在酒楼上班的原因,刘光天总是会去的很晚,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九点了。刘海忠生气的抽着皮带瞪着刘光天。
“啪···········”
“啊···········”刘光天感到了钻心的疼,因为刘海忠不往棉衣上面打,专门往脸上打,刘光天的而脸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印子,刘光天一下子缩到了墙角。
“小兔崽你给我说你整天这个点回来你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加入了什么坏组织,成了一个个流氓?”刘海忠生气的一皮带往刘光天的身上抽,刘光天直接躲开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敢躲?我让你躲?”
刘海忠追着刘光天打, 刘光天就使劲的躲,直到跑出了四合院。
刘海忠是气喘吁吁说道:“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我不打死你?”
“你给我说,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阎解成你说你没有去抗大包?你给我说你是不是去当小混混小流氓了?”
刘光天捂着脸说道:“我没有,我去了泰和楼当学徒,一个月五块钱,管吃。”
刘海忠狐疑的问道:“真的?人家收你?你会干?”
“打杂谁不会啊,不信你问问傻柱一开始不都打杂?”刘光天着急的说道。
“哎呦,刘光天打杂是你们这些没有关系的,我这种传家的一开始就是学习,我有关系。”傻柱骄傲的说道。
刘海忠生气的举着皮带说道:“你这个混蛋玩意,你居然当一个厨子,你居然干伺候人的职业,你真是没有出息,你想当傻柱吗?”刘海忠从内心里看不起傻柱一家人,因为何大清喜欢寡妇跑了,不是因为厨子,他嘲笑厨子是因为傻柱刚才嘲笑刘家。
傻柱生气的说道:“哎哎哎,二大爷,你什么意思啊?厨子怎么了?伺候人怎么了?我凭本事吃饭怎么了?”
刘海忠没有理会傻柱,生气的指着刘光天说道:“走回家,回家。”
刘海忠的气出了,现在要当一个慈爱的老爹了,应该是没有蓝了,大招没了。
刘家,刘海忠生气的看着刘光天:“既然你准备当学徒了就好好干,不要让人家看不起,还有,地窖就不要住了,今天晚上就搬进门房里,门房我给你租下来。”
这些天刘光天住地窖的事情,让刘海忠一点面子都没有,他刘海忠以后可是要当领导的,不能传出去自己虐待儿子的事情,当然了打儿子他根本不在乎。
“爹,你打我我认,谁让你是我爹呢?可是打我你永远当不上领导,而且你更当不上一大爷。”刘光天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爷爷打你,你孝顺,是你们那一代的事情,可是现在是新社会。”
“易忠海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他有一个德高望重忠厚仁义的名声,而您只有会打儿子的一个莽夫。”
“还有平时多学习,不要总是得意自己高小的文化水平,您那把肆无忌惮说成四五个鸡蛋的文化水平就不要显摆了。”
“对了以后晚上不用留我的饭,我在酒楼吃了。”
刘光天收拾自己两件旧衣服和棉衣走出了刘家,他把地窖里的铺盖带着去了门房,一张床都没有的门房。
刘光天看着东西宽三米五,南北长五米五的门房笑着说道:“等发了工资先买一张床,再买桌子凳子。”
刘光天把自己的铝制盒饭放在地上,摊开被褥就准备睡觉了。
“嘭嘭嘭嘭·········二哥,我是光福,我能跟你睡一起吗?”刘光福在门外说道,“大哥和大嫂回来了,我不想跟爸妈睡在一起,我害怕。”
刘光天让刘光福进了屋子,兄弟两个人就像苦命的鸳鸯。
早晨,傻柱去上班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刘光天:“光天,你去泰和楼的当学徒,你怎么想的啊?厨子不是那么好干的。”
“我看你干的挺轻松的,傻柱你会的会的也不多,你只会京派川菜,还只是席面上的川菜。”刘光天笑着说道,“你放心三年后,你会的我也会,你不会的我也会。”
傻柱撇了撇嘴说道:“能耐啊,行我等着你。”
“傻柱,你会电工吗?”刘光天笑着问道。
“电工?”傻柱不明白做饭和电工有什么关系。
刘光天贱兮兮的走了,他没有给傻柱解答。
泰和楼,山东菜出名,凡是鲁菜什么都有,就连孔府菜都有。
周一,刘光天休息一天,他每天从后厨揣回来一个馒头,放在窗户上晒得邦邦硬,凡是吃过馒头的都知道,晒干了馒头能放很久很久。
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了,八块钱,整整八块钱。
刘光天拿着钱找了工人盘了一个火炕,又买了张桌子和一个凳子,还剩两块钱。冬天了,刘光天去刘家扛了五十斤煤炭,正好能烧炕,毕竟自己每个月有二百斤的煤的定量。
刘海忠看在眼里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上次刘光天说的话他听进去了,要是领导知道他把儿子往死里打,以后就彻底不能当领导了。
晚上,刘光天刚想睡觉,刘海忠进了门房:“你收拾的还不错,还盘了炕,有点家的样子了。”
“那个你上次说的,我要是多加学习就能当领导,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平时好好的学习,尤其是老人家的精神思想,只要学好了,等到你有机会当领导的时候就一展学识。”刘光天严肃的说道,“你现在对外宣称是高小的文化水平,可是你的文化也就是比贾贵强一点点头,还不如对面的许大茂。”
“我大哥不是中专的文化水平吗?你让他好好的教教你,不过他应该待不了多长时间了。”
刘海忠看了一眼刘光天:“你这一个月没有回家吃饭,我过来看看你,你好好的上班。”刘海忠强行压下了自己内心那股要打人的冲动。
这两天刘光奇找他谈话了,他们要出去住说:“我不能看着我的孩子在家里看着他爷爷绕着饭桌子打人。”刘海忠内心很受伤,他奉行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第4章 院子里的常态
刘海忠没有继续打刘光天,他看了一眼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刘光福,就走出了门房,门房的房租现在是两块钱,刘光天还剩下两块钱。
阎家,阎埠贵看着一旁缩着脑袋的阎解成生气的说道:“你看看人家刘光天,自己找了学徒的工作,你现在看看 ,还在打零工。”
“我打零工怎么了?我一天能挣一块五,我一个月能挣二十多钱,刘光天才五块钱。”阎解成怂怂的说道,“二十还是五块,哪个多您又不是不知道。”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阎解成说道:“你这个怂蛋你没有算吃喝吗?你在家里吃喝,刘光天在酒楼吃喝,晚上还能带回来吃。”
“前天你二大爷吃的是后厨的大杂烩,虽然是别人吃剩下热的,可是那些比咱们家的菜好啊,还有肉呢。”
阎解成锁着脑袋怂怂的说道:“那些都是人吃剩下的,虽然有肉,还有别人的口水呢,我嫌脏。”
“嫌脏,肉你还嫌脏,你怎么不去死。”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现在什么年景,什么年景?现在能吃上饭就算好人家,你还嫌弃肉。”
阎解成把脑袋使劲的缩进了棉衣里,没有说话。
另外一边易忠海喝着小酒纳闷的收到:“怎么回事啊?一个月了刘海忠怎么不打孩子了?怎么转性了?”
“今天我看他二大爷找老阎聊天,说什么要学习什么精神思想。”周金花一脸不明白的意思,“现在老刘啊要学习,我听那个意思学习了就能当了领导。”
“老刘现在在厂里年年先进个人,如果他真的有文化了,还真不能当上领导。”易忠海喝着小酒说道,“不行,他脑子简单,如果他脑子转动了就不行,院子里的平衡就打破了。”
“还有那个刘光天去当学徒了,这件事始料不及啊,我还想着等着她进了厂好收在我手下好好的看着。”
“中海啊,今天秦淮茹又找我了,他说贾家又没有粮食了,这个月都第二次了,怎么办啊。”周金花一脸惆怅的说道,“总是这样下去不是回事啊,贾家就是一个 无底洞啊。”
“柱子给贾家粮食了吗?”易忠海问道。
“没上班的时候给了十斤,柱子说是他省下来的,雨水的已经被雨水换成了粮票带走了。”周金花无奈的说道,“柱子说他这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就是有粮食也买不到,粮食紧缺。”
易忠海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个事情很严重,形势越来越困难了。”
后院,易忠海一身酒气但是非常清醒的进了老太太的屋子里:“老太太,刘海忠恐怕要学习了,如果他打破了平衡就怕院子里出乱子。”
“而且,他现在已经一个月不打孩子了,还有我怕阎家和刘家走的太近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傻柱和贾家,你还不放手贾家吗?我总觉的傻柱比贾家强。”
“老太太我觉得不是贾家好,是秦淮茹会伺候人,他她的脾气好拿捏。”易忠海一脸狡诈的说道,“老太太您说如果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贾东旭是我自己精心培养的以一个徒弟,他非常听我的。”
“现在只有贾张氏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中海,你就是太精于算计了,养老只要一个人,并不需要一个院子里的人,你掌控院子对你也不好。”
“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吧,我要休息了。”
聋老太太走出了后院,他抬头望着天空说道:“为什么我就没有孩子呢?”
第5章 打闷棍贾东旭
泰和楼后厨,杨忠义看着刘光福整鸡脱骨成功之后高兴的鼓掌:“光天,三年,三年后你经过了我的考验,我就收你当我的徒弟,亲徒弟,关门的。”
“只关门吗?不关窗户吗?”刘光天笑着说道,“就怕关门关的不严实再进来一个。”
杨忠义高兴的说道:“不怕,不怕。”
酒楼里很忙,尤其是中午和晚上,因为现在短缺,到酒楼吃一顿也就是三五天的工资,如果吃的好点或者贵的,也就是半个月的工资,当然了烤鸭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贵的要命,八块钱一只。
两个月,吴主任给刘光天提升了工资,基本工资是十六块钱,加上五块钱的奖金,就是二十一块钱。刘光天已经不是打杂的,也不是切墩了成了正儿八经的帮厨。
晚上,刘海忠正在借着黄色的灯光正在研读毛泽东思想,他还拉着刘光奇给他给他讲解不懂的地方,尤其是不认识的字还自己拿着字典查。
刘光天看着刘海忠改了不打孩子了,就在酒楼给刘海忠打包了两个好菜,一个叫木须肉,一个是油爆双脆。这些都是原本杨忠义吃的菜,今天晚上提前走了,不吃了。
刘海忠看着眼前的两个肉菜,笑呵呵的说道:“我就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看看光天才多大,就知道孝顺我了。”
刘光天恶心的皱了皱眉头说道:“改天你让光福和我大哥也尝试一下棍棒底下出孝子。”
“妈,饭盒洗干净了明天给我,我先去睡觉去了,我现在成了帮厨,活多多着呢。”
“帮厨,那工资涨了吗?”杨银花在一旁问道。
“涨了,基本工资十六块,补贴五块钱,补贴的那五块钱是从杨师傅的工资里拿的。”刘光天说道,“杨师傅现在是我的记名师父·······我是杨师傅的记名弟子,酒楼里就我一个,所以他补贴五块钱。”
刘海忠吃着饭喝着小酒说道:“光天说的不错,现在厂里的车间主任和生产小组的组长对我尊敬极了。”
“那个爹,您有空买一本段工的手艺技能方面的书籍,八级钳工还是要考的,不然易忠海总是能压你一头,你还不是一大爷。”刘海忠打着哈欠说道,“我回去睡觉了,光福给我烧炕,太冷了。”
“二哥我我跟着你一起睡。”刘光福跑的那个快啊。
门房里,被翻的一片狼藉,刘光福无奈的揉了揉脸:“棒梗啊,你怎么就喜欢偷东西呢?你才五岁吧,如果没有大人在后面我真的不相信。”
“二哥,棒梗七岁了,他是五一年的冬天生的。”刘光福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忘了当年他们都说棒梗生的日子不对。”
“啊,七岁了,秦淮茹也是五一年嫁过来的,一年生的?”刘光福看了看没有丢什么,铺盖也没有脏,“光福你晚上看着贾东旭,等贾东旭去上厕所的时候叫我。”
“知道了二哥。”刘光福就开了门躲在门房的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等着。
刘光福看了一会论持久战,刘光福进了屋子:“二哥,二哥,贾东旭去上厕所去了。”
“你在家里等着,我出去一趟。”刘光天拿着顶门的棍子就悄悄的走出去了。
厕所门口贾东旭一个人抽了一根烟就进了厕所,两分钟出来的后刘光天一棍子就打在了贾东旭的后脑,贾东旭直接趴在地上了。
“贾东旭,你儿子的犯的罪,你这个当爹自己来偿还。”刘光天笑着说道,正好院子大门口西侧有小孩挖的一个坑,一个在雪堆上挖的坑,刘光天直接把晕死的贾东旭扔进了雪坑里。
“嘿,正好,真是符合贾东旭的身材。”刘光天把一旁的大雪人推倒了直接填平了雪坑,贾东旭直接被积雪掩埋了。
深夜贾东旭迟迟不回家,贾张氏和秦淮茹着急的把易忠海从被窝里叫起来:“易忠海,你快出来啊,我们家东旭到现在没有回来,你快发动院子里的人出去找找。”
易忠海一听自己的贾儿子失踪了,连裤子都没有提上就跑出来了:“来人,来人啊,出来帮忙啊,贾东旭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帮帮忙找找了。”
刘海忠拿着手电筒就一个人:“老易,这么晚了,贾东旭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去玩牌去了?我告诉你们这可是不好的习惯。”
“贾东旭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工人,没有时时刻刻········”
“老刘别说了,走吧,去找找吧。”易忠海看着刘海忠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傻柱往一旁的雪堆里一照:“我草·········鞋鞋········”众人顺着傻柱的手电筒看过去,雪堆上面有一只鞋竖立在上面,而且还是穿在脚上的。
“我草,那是个人?有一个人被埋在哪里?”阎埠贵看到了之后大喊,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东旭······东旭的鞋······东旭的鞋········”
易忠海着急的喊道:“救人,救人啊··········”
一群人冲了上去着急的开始扒拉雪,众人从积雪里扒拉出了一个人,正是贾东旭,贾东旭已经冻僵了。
“坏了动坏了,调回去,烧热水,用雪擦身子········”易忠海着急的喊道。
一群人抬着贾东旭进了院子,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贾东旭救回来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才停止了哭泣。
“师父,师父,我不知道是谁打晕了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贾东旭艰难的说道,易忠海耷拉着脸想了想,“难道是柱子因为白菜被贾张氏吐了一口唾沫打的?”
“或许是许大茂因为看了秦淮茹一眼,被贾张氏骂了半天的报复?。”
“或许是阎解成想着贾张氏吹口哨,被贾张氏骂了报复??”
“杨六根因为多嘴棒梗不是贾东旭亲生的被一头顶倒的原因?”
很快易忠海列出了一些事情的原因,因为不能报复贾张氏来报复贾东旭?母债子偿的原因吗?
第6章 阎解成的羡慕
清晨刘海忠拿着锻工手艺方面的书往轧钢厂赶去,一旁的易忠海看着刘海忠的样子嫌弃的笑着说道:“老刘,你这是看的是手艺方面的书啊,你这是准备考七级啊?”
“我这是准备考八级,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过你。”刘海忠笑着说说道,“老易,你现在也是烤七级,你跟我一样。”
“哎,我看着这些天你们家的光天早出晚归的,工作很忙吧。”易忠海还是想暗示刘海忠应该把刘光天弄进轧钢厂, 放在自己的手下才安心。
“光天那个小子现在成了帮厨,工资十六块钱,外加师父工资补贴五块钱,二十一块钱。”刘海忠骄傲的说道,“我们家光天才十五,我相信有一天他肯定比傻柱强,傻柱现在也只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易忠海在一旁听着生气的咬牙,他现在越来越讨厌了刘海忠了。
轧钢厂,刘海忠带着姓蓝的徒弟找找着书本练习锻工手艺,一旁的车间主任看见了一点毛病都找不出来,虽然刘海忠最近重视拿着觉悟和为国家做贡献等等话题说他。
轧钢厂工级考核,刘海忠自豪的通过了考核,技术科的人喊道:“刘海忠刘师傅,七级工考试通过。”
刘海忠高兴的在车间里走来走去去,身后的几个徒弟不停的恭维着他,刘海忠这个人对亲生儿子不怎么样,但是对徒弟真好。几个徒弟也是真心的拥护他,车间主任和几个副主任以及技术员商量讨论之后让刘海忠担任生产小组的组长。
刘海忠那个高兴啊,小组长虽然不入流可是大小是个官啊,自己终于迈入领导的行列了。
四合院里阎埠贵守着大门,他看着杨银花卖了五花肉就好奇的问道:“他二大妈啊,你们家买肉了啊?怎么你们家老刘当上七级工了?”
杨银花骄傲说道:“当然了,我们家老刘从今天开始就是七级工的大师傅,明年说不定就是八级工了。”
“还有我们家光天被酒楼的师父收了记名弟子,现在是帮厨,一个月二十一块钱的工资呢,如果三年后通过可考验我们家光天肯定比傻柱强。”
阎埠贵惊讶的说道:“你······你·····你·······说你们家光天现在已经二十一块钱的工资了?”
“是啊,现在就是帮厨,临时的,因为年龄不够不能当正式工。”杨银花骄傲的说道,“他三大爷等几天让光天给大家做一顿尝尝。”
阎埠贵搓着手,小小的心灵神受打击,明明自己家的儿子跟刘光天是一样的无业游民,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人超越了,虽然刘光天的岗位实质上是临时工,但是人家天天有工作。
泰和楼后厨,众人正在忙的时候,有人朝着后厨喊:“杨师傅,有人点酸辣土豆丝。”
杨忠义朝着刘光天喊:“光天,切土豆丝备用。”
刘光天嘟囔着:“这个年代居然到酒楼点土豆丝,不都是吃肉改善生活吗 ?”
“光天,上盘子,鱼盘·········”杨忠义很快把一条红烧鱼出锅,刘光天在一旁拿着筷子摆好造型之后擦干净盘子上溅射的油渍,“干烧鱼好了,上鱼········”
整整一个中午就像打仗一样,杨师傅笑着说道:“行了,中午这一阵过去了,光天我教你炒几个小菜,咱们自己吃。”
杨师傅开始指导刘光天处理肉并且如何炒菜。
晚上阎解成在门口堵住了刘光天:“光天,光天听说你现在当了帮厨了,你能不能给你师傅说说,让我也去你们那里当一个帮厨?我也能干活。”
“解成不是我不帮你,是因为现在后厨满了,我去找的时候刚好有一个空位,现在不能往里加人了。”刘光天着急的说道,“我现在干的也不好,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来一个关系户把我顶替了。”
“你不是现在有了师父了吗?那还有人开除你?”阎解成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一个记名的弟子,就是可以跟着师傅学习,不是正式的。”刘光天解释的说道,“如果我干的不好,或者跟师父的脾气不对付,就会被随时的开除。”
“如果我十八之后转正了,成了正式的徒弟,或者关门弟子那个时候才不随便开除。”
阎解成这个时候才不由的点点头:“里面这么多道道啊,可是傻柱怎么十几岁就能上手炒菜了。”
“傻柱是因为家里有人,他的师父不是他爹就是他爹的师兄弟,根本不用那一套,咱们不一样啊,我爹是锻工,你爹是老师没有这方面的关系。”刘光天看着阎解成的样子笑着说道,“总不能让你去找傻柱,你去拜傻柱当师傅吧。”
“ 我可是听说傻柱有一个胖徒弟,傻柱考察了好几年才收了当徒弟,你估计五六年。”
“五六年?那不行,我可不能伺候傻柱伺候五六年,傻柱是什么人,又不是我爹妈。”阎解成不高兴的说道,“算了还是等两年吧,我让我爹给我买一个岗位,或者找一大爷弄一个岗位就行。”
刘光天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一大爷,你又不是贾东旭他凭什么给你找工作?”
阎解成想了想说道:“也是,也是,我不是贾东旭,如果是贾东旭那秦淮茹也是我的,傻柱也会给我们家送饭。”
“哈哈哈哈,你也想学贾东旭用媳妇换饭啊?可惜秦淮茹只有一个·······”刘光天笑着说道。
第7章 第一次在家做饭
“开会了·······开会了·······”刘光天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要开会了,他伸头朝着前院看了看没有理会,直接回去睡觉去了。
刚睡着,就被乱哄哄的一群人闹醒了,甚至有人敲门让他起来帮忙。
刘光天朦胧的睡眼看着门口的人:“光福?怎么了这是?”
“二哥,刚才一大爷让我叫你起来帮忙,你没有起来他们就走了。”刘光福一脸无辜的说道,“一大爷还骂我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我也啥都没有做错啊。”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刘光天好奇的问道。
“今天给开会给贾家捐款捐粮,许大茂一开始不愿意捐,被傻柱和贾东旭揍了一顿,都不省人事了,一大爷让我叫你抬着许大茂去医院。”刘光福着急的说道,“可是我没有叫你起来,就被他骂了一顿。”
“以前捐款的时候许大茂不是也没有闹吗?现在怎么也闹腾起来了?傻柱和贾东旭怎么还打人了?”刘光天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贾家要的太多了,让许大茂给五块钱 还不够,让他给二十斤棒子面,不给家被揍了。”刘光福心里害怕的说道,“二哥,一大爷还说让咱爸把你那一份捐出去,说你在酒楼上班,不差饭吃。”
“咱爸不愿意,说那些个粮食就是留给你吃的。”
“而且咱爸说了,以后他改,不打孩子了还说粮食都留给咱们两个吃。”
“还有咱们去租后院的二房了,让大哥大嫂住进去,我就可以回去住了。”
刘光天笑着说道:“咱爸这是转性了,也挺好,如果真的家和了真就万事兴了。”
“我出去上个厕所,你自己先睡。”
刘光天拿着上厕所的名义就去了派出所:“你好同志,我报案。”
“我叫杨六根,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今天我们院的管事大爷召开全员大会组织捐款,可是他们进行了逼捐,尤其是傻柱和贾东旭,他们逼着许大茂捐款捐粮,许大茂不捐就把人打的不省人事,送医院了。”
“还有他们不止一次召开这样的违规大会了,明明不是贫困户,却每个月都要召开捐款大会,我实在想不通。”
“好的我们明白了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的处理的。”公安记录一下笑着说道,刘光天只是签了字,没有按手印就走了。
清晨,刘光天起的很晚,因为今天休息,杨银花着急的把他拉起来说道:“光天,你嫂子一家都要来,你起来做饭,你哥都吹出牛去了。”
刘光天给杨银花列了一个单子,需要买的东西都写上了,杨银花自己去买。
刘光奇看着刘海忠性子改了,不打人了还学习了,爷俩经常一起学习,决定暂时不搬走,如果刘海忠真的改正了就再也不走了。
杨银花在集市上卖了鸡鸭肉和鱼,以及一些蔬菜和豆腐,还有一些个调料,一些猪下水猪蹄。当杨银花提着东西进了院子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那个·····那个·····他二大妈你们这是过年吗?”阎埠贵惊讶的刚想上手。
“他三大爷,今天就不给你意思了,我们老大家的娘家今天来人,我们要摆席,所以买的东西多。”杨银花嫌弃的说道,“等过些日子在让老刘请你喝酒。”
阎埠贵这才点点头高兴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