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世界里快穿》
第1章 末世
曲荷,30岁,在末世已经摸爬滚打了十年。
她靠墙坐在地上,闭眼休息的时候,又回忆起了末世前的宁静时光。
20岁的时候,大三的曲荷还每天傲娇地坐在一堆男同学中间听课。
因为,她的专业是物理学,所以,周围的同学几乎都是男生。
曲荷不止聪明,还漂亮。
尤其是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和长长的浓密卷曲的眼睫毛,经常有男同学在课堂上看她看呆了,然后被老师的粉笔头给砸醒了。
之后就是全班同学的哈哈大笑。
可是,画面也就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所有同学的笑容都凝滞了。
因为,他们听到嘈杂声和惨叫声的同时,也看到了木呆呆行动迟缓的怪人。
后来知道了,那是丧尸。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末世来临了。
这一天,是2050年5月5号。
也幸好曲荷一直喜欢穿运动衣和运动鞋。
末世开始,她看见很多穿着高跟鞋和裙子的女同学在奔跑中,鞋子掉了,裙子刮开了。
她们成了或死或尸变的第一波人。
随后,社会秩序崩塌了,到处都是逃得人、追的人和追的丧尸。
人们为了一口吃的,没有了丝毫底线。
曲荷虽然是理科生,可末世、重生、穿越小说她也看了不少。
所以,第一时间,她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头发剪成了遮住眉眼的超短发,把眼睫毛也贴根剪断。
然后,每天都把脸抹了一层灰。
并且从那之后就没有洗过脸。
开始是为了遮住相貌不洗脸,后来连吃的水都很难搞到,何况是洗脸洗澡的水了。
至于河水溪水,没人再敢靠近。
末世的河水里,可不止有吃人的鳄鱼,还有很多肉眼看不见的毒细菌和超级大的水怪。
随后,曲荷在逃跑、躲避、杀丧尸和杀恶人的过程中,也进化了。
她身上多了一个空间,还觉醒了木系异能。
只可惜,她的木系异能觉醒后,就始终是最初的样子,没有提升一点。
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很好地梳理自己的身体,照顾几棵植物罢了。
至于空间,成了她后期保命的唯一法宝。
一遇到高级丧尸时,她就躲进空间,然后,从空间里逃开。
是的,她的空间。
她在空间里,就像是穿着隐形衣一样,能听能看到外面,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
当然,瞬移的距离也不能太远,也就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不像很多末世人拥有的空间,从哪进就要从哪出,或者能瞬移到几里地几公里地。
所以,这样的空间,让她在末世生存了十年。
可是,丧尸不断进化,快过了人类的进化。
眼看着丧尸越来越多,人类越来越少,星球上的仅有的几百万人都绝望了。
这天,看着最后一块基地的外面,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
当然,丧尸也并不是都能进化,九成的丧尸都是行动迟缓的低级丧尸。
有一成丧尸进化得一身本事。
最可怕的是这一成丧尸中做指挥的那二十几个高级丧尸。
只要把他们解决了,末世也就结束了。
可很多异能者,前仆后继,但都没能杀到高级丧尸面前,就被丧尸群给淹没了。
这时,曲荷站了出来,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自从末世以来,这些年她疲于奔命,很早很早以前就活够了。
现在整个星球上的所有人,各种肤色的人,都被丧尸给赶到了一起,也就身边这几百万了。
如果那些高级丧尸解决不了,那人类算是真的灭亡了。
再有类似人类生物出现,就要五十亿年以后了。
而且,曲荷还有一个不愿意活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愿意成为生育机器。
现在存在的这些人里,只有三成是女性。
显见着,如果丧尸被灭了,人类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和文明,那么这些女人的作用是什么,显而易见,就是生育机器。
毕竟经过这么久的末世,能活下来的,身体机能都是最佳的。
曲荷猜测,弄不好,如果女人不想生孩子的话,将被强制执行。
当然,如果是末世初期,生孩子不用女人亲自怀孕。
只需要把女人的每个月产生的那个细胞取出来,放在孕育室,里面有充足的胎儿所需要的所有营养。
可是,经历了十年的末世,那些孕育室里的孕育胎儿的药剂早就被污染不存在了。
当然,自己空间里有很多。
但也没有多到可以支撑孕育上百万人的程度。
所以,要想生育下一代,只能是女人亲自怀孕亲自生。
那时候女人甚至自由都不会得到保障。
别人不知道,曲荷是知道自己的,就算没有末世,她也不会生孩子的。
更何况是这样一种情况。
她在很早以前就想过了,自己要选择怎样的一个死法。
是的,哪怕末世结束了,如果被逼迫的话,她也会自己杀死自己的。
她没那么伟大,为了什么人类的延续牺牲自己。
如今,这就是一个机会。
虽然这样的死法,自己会被炸的粉碎,可那又如何。
这比自己无声无息把自己杀死在某个角落好太多了。
既然决定好了,她就对所有人说,自己去把那些高级丧尸杀死,但有个条件。
众人都没问是什么条件,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
曲荷说,让她们照着自己的样子打造一个等身铜像,放在他们居住城市的最中间。
她说,她想通过铜像,看看和平世界,看看人们恢复秩序后的幸福生活。
其实,她就是想让后世人记住自己而已。
自己总不能白白牺牲吧。
当时,所有的各个国家、各种肤色的人都同意了。
并承诺,每个有人类生活的城市,都会有她曲荷的铜像。
只要人类不灭,她的铜像就永存。
于是,曲荷就要求洗漱好,去杀丧尸头子。
然后,人们就看到了漂亮的曲荷。
她穿着空间里找到的一身衣服和鞋子,戴着空间里收集的长卷发,脸上的灰尘也都擦洗干净了。
之所以戴着长卷发,是因为她本身头发就是自来卷。
她把现存的所有炸药都集中在一起绑好。
最后做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后,就毅然决然地出了基地,通过空间去了丧尸指挥部。
基地的人在城墙上就看到了丧尸群中间的二十几个高等丧尸们,及他们周围那些稍微低级点的丧尸,一瞬间就被炸上了天。
剩下的外围低等丧尸,很快就被人们给消灭了。
十年的末世终于结束了!
他们为了感谢曲荷,仿照曲荷的样子建了一个三米多高的铜像,铜像底座上写着她的名字简历等。
铜像就矗立在城市最中间的广场上。
她的铜像的下面鲜花不断。
后来很多人高兴了烦恼了,新生儿诞生了,事业有成了,都会来到曲荷铜像前献上一束鲜花,对着她鞠个躬。
当然,后期人口增多了,居住的城市也不断增加,曲荷的铜像也由开始的一个到十个,甚至到了几百个上千个。
庞大的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加上舍生取义的功德加身,曲荷终于获得了不死之魂。
某天,她的意识里感知到,她今后的日子,将到各个小世界里去生活,永生永世!
但是,除非有人要杀她,她可以正当防卫去反杀。
否则,不可以杀人。
曲荷太高兴了,永生啊,她太幸运了。
不用完成任务,不用替人报仇,随自己心愿生活,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至于不可以杀人,这一点,曲荷也认真记下了。
她不但认真记下,也会记牢的。
曲荷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全靠着一股狠劲站住了脚。
不然,就她那毫无战斗力的空间和最末等的木系异能, 在末世一个月都活不过。
毕竟后来的她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在丧尸抓到她胳膊的瞬间,她立刻把那块被碰到的肉一刀给切下去了。
虽然疼,但不会变成丧尸了。
所以,她胳膊腿上这样的伤口好几处。
后来,碰到恶人或者对她有恶意的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不给他们机会害了自己。
也就是因为自己的狠辣,让自己躲过了无数次的危险。
要知道,末世初期不算,稳定以后死去的人,有一半不是被丧尸杀死,而是被同类杀死的。
所以,她牺牲自己换来了这样的机会,她会珍惜。
她感知了她要去的世界,那就是清朝。
因为她最后自爆炸死那些丧尸的地方,是清朝的龙脉所在地,也跟着一道被炸开了。
当然清朝早就不存在了。
可这正史里的龙脉一炸开,各平行空间正在运行的处在清朝的小世界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需要去清朝的世界或者清朝以后的世界成为一个变数。
只要他们正常运行的世界,突然多了自己这个外来者,有那么一丝丝的改变,就能改变原有的进程。
也就算补上龙脉被毁的漏洞。
当然,她去的小世界或是正史,或是小说、故事、影视剧之类的野史。
但是无所谓了,她不去细究各中原因。没有丧尸,活着就好。
曲荷调整好自己心态,闭上了眼睛。
曲荷有意识以后,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
随后脑袋里也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境地。
她现在叫佳荷,姓他塔喇氏,满洲正黄旗人。
祖父是兵部侍郎兼陕西巡抚步雅努,父亲张保是从五品员外郎。
她现在正在皇宫里参加选秀。
今年的选秀,据传会给五阿哥选嫡福晋。
并且,能走到殿选前的秀女们家世都不一般。
所以,这不是秘密的秘密,包括佳荷在内的秀女们都知道了。
当然,能嫁给皇子做嫡福晋是她们这些秀女们的首选目标。
尤其是这个五阿哥胤祺,是宫里宠妃所生,又养在蒙古太后的膝下。
虽然没有了坐在那龙椅上的资格,可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
不过,随着胤祺嫡福晋将在她们这些秀女里诞生这个消息以外,
随消息来的,还有一个更秘密的消息,这个消息能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了。
第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
另一个更隐秘的消息就是,给五阿哥胤祺选的嫡福晋,将从五品官以下的官员子女里挑选。
都是很有政治头脑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五阿哥胤祺后面有得宠的母族,又有蒙古那错综复杂的势力,
如果再给一个有影响力的妻族,会影响太子的地位。
所以,世家大族、高官之后的秀女们,就自动退出了争夺五福晋宝座的战场。
剩下符合条件的,包括他塔喇氏佳荷在内一共有五人。
除了佳荷以外,最有竞争力的还有喜塔腊氏和辉发那拉氏以及库尔特氏及孔佳氏。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之所以死去,是晚上她睡着了后,被人用被子捂死的。
这个杀死自己的人,就是辉发那拉氏。
她把最有竞争力的他喜塔腊氏用了药,导致脸部都是小疙瘩,据说是过敏了,所以就被撂牌子回了家。
而自己,因为太过小心,每天除了学规矩,其他时候就是在自己这个房间里,哪都不去。
没办法,辉发那拉氏就恶从胆边生,晚上摸到了佳荷的房间,把睡梦中的佳荷给捂死了。
所以,给了自己机会,自己穿来了。
往后她就是他塔喇氏佳荷了。
佳荷试了一下自己的木系异能,嗯,有,但还是那么弱。
于是,曲佳荷试探着用木系异能好好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差不多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受损的心脏和脑部修复好。
自己不可以杀人,但可以正当防卫反杀。
现在有人把‘自己’杀死了,那么自己杀死对方报仇,就是应该的。
对,就是这样。
但今天晚上不行。
等明天殿选,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还会是五阿哥嫡福晋。
毕竟历史上自己就是这个嫡福晋。
所以,自己就一切顺其自然好了,做了五阿哥嫡福晋,好处自然是皇子嫡妻,除了一家之主的男人,自己就是唯一的女主子。
哪怕自己不掌家,不受男主子待见,也能有一定的自由度。、
可要是做了谁后院的格格妾室,那这辈子,将永远受制于人。
至于杀了原主的辉发那拉氏,
嗯,殿选结束就送她上路。
自己的木系异能虽然弱,但可不是只能调理修复自己的身体,也能修复别人的身体。
能修复,就能破坏。
不超过十米的距离,她可以破坏掉任何动植物的生机。
看看离起床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佳荷就感知了一下周围,然后一瞬间进了空间。
还是自己的空间好啊。
进来后,末世的曲荷现在的佳荷,在空间里巡视了一下这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领地。
走了几步,想想,还是踩上平衡车走吧。
不然,自己这里能有一个小镇子大的空间,走一圈也要好多时间呢。
嗯?在那堆货物的后面,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
哇,哈哈哈,太好了。
经历过末世的她太知道水的重要性了。
她来到小溪边,双手捧起水就喝了一口。
嗯,没什么感觉。
佳荷又四处察看,发现除了多了这条小溪,而在末世时种的一些果树都长势良好的话,其他都没变化,这就好。
她的空间里,存放的货物可是非常杂的。
除了吃的,其他的什么都有。
在末世,开始还有人看见金银玉器古董玩物什么的,在自己背包里放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一斤金子都换不来一包方便面;
一个祖母绿手镯也换不来一瓶纯净水。
这个时候,那些存着这些‘好东西’的人就把这些占地方的废物扔掉。
当然了,佳荷就开始或捡或换。
她曾经在一个店里收集了一包硬糖。
每颗糖只有玉米粒大小。
一颗糖就能换四五件首饰。
最高记录,自己曾用一颗水果糖换了对方一对帝王绿手镯、一对耳环及一个项链坠子。
能被他们在末世里存着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当然,在不断找食物的过程中,曲荷就把那些没人要的珠宝首饰、装饰用品、甚至是一个小商品市场里的东西,统统收入自己空间。
反正她的空间足够大。
曲荷来到了空间自己歇息的一栋房子里。
这座房子,是二层的。
是当初在末世,他们到了其他国家,曲荷在那里收的。
当时这样的房子有几十座。
有的人就很喜欢这样的房子。
走到哪搬到哪。
曲荷到了房间,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的样貌。
一米六的身高,皮肤白皙,鹅蛋脸。
肤色脸型都还可以,只是五官平平。
也怪不得历史上的五阿哥不待见这位,这家世低,样貌又普通,这在五阿哥眼里,就是皇上对他的不待见啊。
那一肚子怨恨要有个出气口,最合适的就是家世低的福晋了。
不过,看起来他塔喇氏内定五阿哥嫡福晋的事被个别人知道了,
这么隐秘的事,宜妃母子肯定知道。
而辉发那拉氏能捂死她,就是猜到了。
不过,就算这个佳荷相貌姝丽,五阿哥也不会看上她。
他们这些阿哥都是政治生物,从小就在美女堆里长大。
不说别人,就是五阿哥这个人,现在后院就有一个侧福晋、一个庶福晋和四个格格及几个侍妾。
不说别人,就是格格和侍妾们,肯定都是不丑的。
所以,对于阿哥们来说,女人被他们看中的要素就是家世、子嗣,再其次才是相貌了。
她是理科生,书本上的历史只有考试需要的题她背了下来,其他的,嗯,她从看过的小说中了解了一些。
当然,无论从哪里了解,知道的都是大事件。
比如,康熙的儿子二十几个,前面的几个争夺皇位,最后老四胜出。
比如,后来的乾隆当了皇帝。
开始还兢兢业业,开疆拓土。、
晚期活得太久,昏聩了。
不但拒绝了主动到清朝拿着科学技术做贸易的英美两国使臣,
错过了工业改革跟上西方强国步伐的机会,还把关紧的国门用焊条焊死。
从此就在自己的这片土地上自产自销自给自足。
就跟后世的自己国家隔壁的一个金姓国家一样,被周围所有国家远远地落在最后,被所有国家孤立。
所以,一路往前推,走下坡路的节点就在乾隆晚期。
那么,想改变,就两点,要么不选乾隆,或者不选乾隆的爹雍正;
要么在乾隆的晚期给他杀了,换个人做皇帝。
反正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第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
想远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来到这里,没有什么系统要求自己做什么任务,就是到各个小世界过日子。好好的过好日子,寿终正寝。
然后再继续,多好。
越想越美。
她从空间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
索性她又隐在空间在皇宫里转了一圈。
之后看天快亮了,才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出了空间,躺下。
感觉迷糊了一会,就听见外面宫女叫起床的声音。
她有原主的全部记忆。
所以,按照每一天的流程,洗漱、吃饭。
然后排队去大殿,等候最后的裁判。
哦,不是裁判,是最后的殿选结果。
佳荷想,包括她在内的这些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个时辰后,一辈子的命运就在这一个时辰里定下来了。
很快,她们几排秀女开始依次往大殿里进了。
那里面听说有康熙、太后、佟贵妃及两个妃子。
听说是因为给五阿哥选嫡福晋,所以,今年太后才第一次出现在选秀现场。
不过,看着不断偷眼看自己的辉发那拉氏,佳荷不动声色。
等殿选之后就处理了她。
陆续的,佳荷她们这些走到大殿里也到了康熙等众大佬的面前。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程序走完后,佳荷只知道自己入选了。
至于是皇上自己留在后宫还是指给皇子或者宗室,佳荷一点都不在乎。
她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
经历了末世的人,到了和平年代,哪一天都是好日子,什么地方都是天堂。
当然了,无论到哪个后院,最好都是正室。
当然了,做妾室自己也不怕。
虽然她不可以杀人,但她可以正当防卫杀人啊。
那些正室们要是想除了自己,自己就可以杀了她们。
如果想磋磨自己、钝刀子割肉折磨自己的,自己也可以断了她几根神经。
反正不死就行。
回到家的佳荷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家里当然没有怀疑她。
经过一个多月宫内的生活,有天翻地覆的变化都是正常的。
何况,入选了,肯定是皇家人了。
于是,佳荷见到了自己这一世的家人。
上一世,她在末世出现后压根就没有回过家。
上千里的路程,自己父母怎么可能在末世的情况下守住家里几个月甚至几年呢。
她和她的父母一样,都不知道对方活着还是死了,反正那时候每天都在逃命的过程中度过。
现在这一世的这些家人,曲家荷并没有感到亲切或者陌生。
古代这样的官宦世家,也就清朝官宦世家的女孩子,因为选秀制度,在家里能享受到顶好的待遇。
但要说家人之间怎样亲近,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母女之间,也没有多亲近。
反正待遇上去了,该让孩子学的都教了,也就那样吧。
毕竟,家族重心还是在家里男丁身上。
佳荷是家里唯一的嫡出女孩子,在姐妹里排行老三的。
上面两个庶姐都出嫁了,下面一个庶妹。
而兄弟呢,上面两个嫡亲兄长,下面有四个庶出弟弟。
两个嫡亲兄长,是众多兄弟姐妹中最年长的。
看来自己父母还是很有原则和手段的。
长子、次子都是自己所生的。
等她这个嫡妻生了两个嫡子后,才允许后院的妾室生孩子。
后院还有两个妾室挺着孕肚,不知道生男生女。
说实话,她都替她这个爹发愁。
眼下加上那两个怀孕的妾室,就是十二个孩子。
她爹能养得起吗。
一家人都围着佳荷嘘寒问暖。
看的出,自己父亲相当高兴了。
隔天早上,佳荷就随着父母去了祖父、祖母的隔壁老宅。
他们家,祖父母和大伯在一起过。
她父亲分家出来,在主宅隔壁自己开府过日子。
但是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年节这样的大日子,还是都要回到祖父母那里的。
佳荷现在这样,也算是他们他塔喇氏一族的大事了。
一个是见见祖父母等家里人,再有就是等圣旨。
一到祖父祖母这边,根据记忆,曲佳荷给祖父母都见了礼后,分别和大伯大伯母还有这边的兄弟姐妹相互见礼。
曲佳荷心里想,要不是自己有原主的记忆,就这些亲戚都记不住。
祖母慈爱地拉过曲佳荷的手,笑呵呵地说:“咱们家小荷就是出息。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入选的。
就是不知道最后能指给谁。”
祖父:“指给谁都是天家恩德,我们都要感谢浩荡皇恩啊。”
说着,还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一下手。
大伯和父亲也立刻恭敬地说着感谢皇上感谢天恩的话。
佳荷心想,这四周这么多下人,不知道哪个是皇上安插在家里的钉子呢,说话可不要小心吗。
大家一同感念皇恩的场面话之后,就开始吃饭。
按惯例,如果是进后宫或者皇子嫡福晋,今天就会来圣旨。
如果今天不来,明天,就是皇子后院的侧福晋和格格。
而再往后,就是皇室宗亲了。
这边一家人都在祖父、祖母这里满怀期待又觉得可能性不大的焦急等待中。
而皇宫那边。
出于政治立场考虑,还有对太子前路的筹划,康熙皇帝对五阿哥福晋的选择的确是要给个家世不显的。
康熙皇帝早就选定了他塔喇氏指给胤祺做嫡福晋。
老五的母族已经很显赫了,又有太后身后的蒙古势力。
所以,妻族万不可过高,否则太子也会难做。
所以,康熙大笔一挥,圣旨就下来了。
这边他塔喇家看着眼看就到了中午了,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失落。
快中午了。这样的指婚圣旨是不会下午颁发的。看来、、、
那明天,是去皇子府当格格,还是去宗室做福晋、格格,就看命了。
正在大家意兴阑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跑步的声音。
在这样的府里待久了,下人奴仆们都有了一些判断。
这个时候来圣旨,自己姑奶奶恐怕不是皇子嫡福晋就是进皇帝后宫啊。
于是,门房一路跑着就奔主院来了。
一屋子,除了老太爷,其他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各个眼里冒光。
第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
下人进屋就滑跪在地上,:“老爷,外面、外面圣旨。”
一家子顿时像是打了鸡血。
于是,全家都整了整衣冠,其实,他们穿的都是正经朝服。
这是一种对皇权的尊敬。
哪怕知道自己选不上,也要做出这样的准备。
一家子分主次都跪在了宣旨太监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子爱新觉罗胤祺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已至弱冠。
今有礼部员外张保之女,值及笄之年,满洲正黄旗人氏,品貌端庄,秀外慧中,故朕下旨钦定为胤祺阿哥之嫡福晋,择吉日大婚。钦此!”
太监一宣读完圣旨,祖父和父亲立刻颤抖着声音带头磕头感谢皇恩。
哎呀,这可真是天降一个大馅饼啊。
皇子福晋!将来那就是郡王福晋、亲王福晋啊!
太激动了。
管家给了过来的所有太监一人一个荷包,而领头太监则是一个大荷包。
太监看着接过那轻飘飘的荷包,感受了一下,里面至少两张银票。
呵呵,就说这样的差事好,这一趟就能赚一两年的月钱。
一行人越发对他塔喇家都有好感了。
别的家哪怕给得再多,都是给领头的一个人。
可看人家他塔喇家,面面俱到,跟来的所有太监都是五两的银子。
而领头的,那还用说吗。
所有人都高兴了。
而另一边的太后和宜妃,以及五阿哥,接到旨意后都是一顿。
虽然早有准备,可一但事成定局,还是心里一凉。
三个人都是沉默了一瞬后,才又撑起笑脸。
只不过,那笑脸都有点僵硬罢了。
这是有多提防胤祺啊。
太后想,都是自己这个太后连累了胤祺啊。
宜妃想,都是自己这个宠冠后宫的妃子让皇上扎眼了。
五阿哥胤祺想,都是自己这个儿子,脸上有疤,后头又是太后又是宠妃娘的,不受皇上待见啊。
五阿哥郁闷了。
康熙可不管这些事,他只要在上面平衡好各方面的势力就行。
至于下面所有人的想法,他不在意。
不过,今晚还是去宜妃那里安慰安慰她吧。
于是,康熙一挥手,给了宜妃好多赏赐。
宜妃满心欢喜地接了赏赐,等人走了,她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哼,这点赏赐就想堵住我的嘴,安抚我的心,狗男人。”
在心里的最深处小心地嘟囔了几句,
又充满活力的说到:“把这个和这个,都给收到库房里去,再把刚才皇上赏赐的这两个摆上来,哎呀,轻点轻点,哎,对了,就这样摆。”
直到吃了晚膳,熄灯躺在皇上的身边,帐幔放了下来,里面暗了后,宜妃才把脸上的肉松弛了下来,这一天,真的累啊。
但随即就愤怒伤心迷茫了。
睁着眼睛半宿没睡觉。
反正明天不用给谁请安。
而胤祺呢,笑呵呵地应付了来给他道贺的兄弟们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刚才小九的话还在耳边:“五哥,五嫂我替你偷着看了,长得可好看了。你这回赚到了。”
‘如果长的好,也算是唯一的可取之处了’,五阿哥如是想。
但五阿哥后院的三个格格六个侍妾却都偷着乐,未来的福晋家世越低越好啊,那她就没有底气在他们面前抬头了。
其中侧福晋刘佳氏更是胸腔子里都溢满了愉悦之气。
这个他塔喇氏,和自己的娘家比,还差一大截呢。
老天真的是眷顾自己啊。
想着想着,刘佳氏决定,在嫡福晋进府之前,她一定要怀孕生一个阿哥。
她要好好准备着了,其他格格侍妾能少生就少生,但,嫡福晋绝不能让她生儿子。
否则,自己生的长子不止尴尬,这一辈子都会被嫡出弟弟给压制着。
看现在的太子和大阿哥就知道了。
她就是有自信,自己一定会生个阿哥出来的。
所以,嫡福晋最好不生,府里阿哥哪怕再多,都是平等的庶出。
刘佳氏想着想着,脸上也狰狞起来。
而五阿哥后院,不止刘佳氏这样想着,就是其他两个庶福晋和格格侍妾,都是如是想的。
嫡福晋家世越低,他们这些侍妾格格日子越好过。
当然了,一定要在嫡福晋进门前生个阿哥出来,哪怕是个格格呢。
磨刀霍霍的女人们,也不知道五阿哥是否能招架得住。
而五阿哥其他几个兄弟。
太子一听五弟的福晋人选,就知道,又是自己阿玛为了大清、为了自己这个太子,委屈自己的五弟了。
自己可一定要好好对待五弟,这样没威胁的兄弟,他最喜欢了。
而大阿哥、三阿哥心想,可怜的五弟。
他们自己的福晋还都是高门呢,五弟呢,却是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女儿。
这是怕妻族门第过高,压过甚至威胁到太子啊。
而四阿哥,和自己的福晋刚圆房不久。
原先还想着,几个哥哥的福晋,都比自己妻子的家世好。
自己妻子家世不显,整个家族里就自己岳父还算出息。
只是独木难支,妻族那里自己是一点都借不上力啊。
可现在一看五弟的妻族,自己瞬间平衡了。
这人啊,还是要对比。
优越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总之,五阿哥被赐婚后,好多人都从不淡定到欣然接受,除了宜妃母子。
不过,柿子捡软的捏。
这对母子把怨恨都放在了佳荷身上。
说回佳荷家。
佳荷的母亲是赫舍里氏。
她和太子的母家是出了五服的族人。
可以说,也就是姓相同吧,实际上远着呢。
因此,她的嫁妆并不是多么的丰厚。
但即使这样,她就三个孩子,最大的两个儿子都成家了,就剩下佳荷这一个小女儿了。
所以,赫舍里氏把自己手里的嫁妆整理了一下,挑挑拣拣的,基本上都决定给曲佳荷做嫁妆。
这嫁进皇子府,嫁妆少了可不好看。
他们他塔喇家,嫡女出嫁,按规矩公中出一万两银子。
但嫁给皇子,就不能按照嫡女嫁普通人家的标准来准备了。
所以佳荷的阿玛直接就把嫁妆翻了一倍,公中出两万两银子。
而主宅那边,也不能干看着。
毕竟,曲佳荷成了皇子福晋,那可是全家、全族受益的事。
于是,主宅大伯给拿过来一万两,祖父、祖母也给一万两。
这都是现银。
其他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额外算的。
族里那边,也是要有表示的。
佳荷一看这样的情形,也认真思考了起来。
她不能再以旁观人的角度看自己的婚姻了。
第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5
现在这个世道,一人犯罪,全家全族都遭殃的时候。
当然,一人得道也是鸡犬升天的。
如果自己关起门过自己的,不说别人,就是自己娘家这些血亲,日子就难过。
就看两个嫡亲哥哥,每人都把自己的财产甚至私房钱都拿了出来,凑了几千两银子给了自己。
两个嫂子也把嫁妆分出了三分之一贡献出来。
为了什么?
自己一再推脱的时候,额娘说了“闺女,你就收下吧。
这嫁给皇子当嫡福晋,好是好了,但是,这嫁妆,真的不能少。
本身你就是高价,和你前面的几个妯娌相比,你的家世和他们没得比。
她们的嫁妆都是一百二十台以上,你的嫁妆,是不能少于一百二十台的。
而且,这一百二十台,也不能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那嫁妆要是再少了,你就抬不起头了。
闺女,无声无息让你消失在皇子府都是有可能的。
嫁妆啊,就是你的底气。闺女,你现在唯一能在那府里拿得出手的,就是嫁妆了。
靠着这嫁妆,又是新婚,你要是能怀孕生子,也就算是站住脚了。
有了儿子,将来哪怕你有个什么,那孩子就是免死金牌。你没看宫里吗。”
说着,左右看没人注意,附在佳荷耳边说:“宫里后妃之间倾轧,那几个妃子哪个不是满手鲜血的。
那鲜血,都是皇家血脉的血。
可是你看,就因为他们有儿子,为了儿子,只好保住那妃子了。
我告诉你啊,宫里这么多年,那些庶妃为什么很多没有孩子,一个是怀不上,再一个就是不让他们有孩子,专门留着她们背锅的。
我娘家有个亲戚在宫里做大管事,她知道好多秘闻。
就宫里你那个婆婆吧,她就犯了好多回死罪。
其中一次就是她害死了她亲姐姐的阿哥,被查出来了,就让她宫里一个小庶妃给顶缸了。
也是,皇上不能让五阿哥他们没额娘了,那样的话,孩子没人护着估计也活不长。
所以啊,出事了,就拿后面皇上已经不宠了的庶妃背锅。这样死的庶妃已经超过这些了。”
说着,伸出一个巴掌两面翻了翻,对着佳荷点点头。
看着佳荷张大的嘴巴,赫舍里氏说“你真以为皇上不知道?
那些庶妃娘家没人,进宫了都没带几个铜板进去。
哪有那能力又是投毒又是下药的,不过是那什么罢了。唉。”
“开始我还想着,要是你能被刷下来或者免选,就给你找个小官嫁了。
这样有咱们撑腰,你的日子就好过。
可你祖父那边想搏个富贵,再加上也没把握,所以、、、也是你命好。”
佳荷心里叹息。
为了自己这一个皇子福晋,各家都掏空了差不多。
可要是自己给不到他们什么帮助,他们的日子怎么过。
别的不说,就五阿哥母子,对自己肯定不待见。
自己娘家能借上自己力的可能性不大。
她也在空间里翻到了几本清穿文,里面有关于五福晋的。
一辈子无儿无女,不被五阿哥待见。
府里都是被两个家世显赫的侧福晋把持着。
看来,自己要好好想想了。
这娘家这么一大家子呢。
想起了什么,佳荷突然问赫舍里氏:“额娘,你自己就我和哥哥三个孩子,你怎么让阿玛生了那么多庶子庶女啊?”
赫舍里氏听了,眼睛一红:“闺女,唉,这男人啊,心要是不在你这里,你怎么管都管不住。
再说了,男人要靠你管着才能和你好好过日子,靠你盯着,才能不生庶子庶女,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啊,索性也不管了。
我也不愿意自己满手鲜血,我要给你们三个积福。
当初,好说歹说,又拿出了不少东西,你阿玛才同意等我生了长子后,再允许后院的女人生孩子。
万幸,我有了你两个哥哥。我就知足了。
闺女,他愿意生就生去吧。
反正家规在那摆着,属于庶出的东西就那么多,他们是一两个分还是一二十个分,我是不管了。
反正你阿玛偷着给他们的我都有数,超太多了,我是要说话的。”
赫舍里氏说:“说到这里,闺女啊,你千万记住,对五阿哥,你就尊敬着就行,千万别把心给了他,那样的话,你这辈子就完了。”
佳荷:“放心吧额娘,我记着了。我最爱的就是我自己。
本来我还不想生孩子呢,让您这样一说,也许我应该考虑考虑生一个儿子出来。”
赫舍里氏:“孩子还是要生的。一是给了自己保障,二是,自己这么多嫁妆,还有五阿哥的那些财产资源等,为什么便宜了别人。
你可知道,你嫁进去,要是普通人家,没有孩子的话,将来嫁妆会回到娘家。
可那是皇家啊,你的嫁妆到最后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那就不知道便宜了谁。”
佳荷心想:“是这个道理。
虽然吧,自己的嫁妆到最后都是自己空间收着的,可自己空间里那么多好东西,自己这样富有了,那就生一个吧。”
虽然还有一年才能出嫁,可是家里人还说时间不够用。
所以,全部人都在为自己的嫁妆动了起来。
主宅那边还派人去了南方进货。
据说南方的洋货铺子的物品比京城的便宜很多。
曲佳荷想,自己空间里那么多现代的东西,在这里不就是等于洋货吗?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挑出一些物件充实到嫁妆里去。
当天晚上,佳荷就在自己空间开始挑拣。
她看到了那些小饰品。
都是后世的工艺。
翻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堆仿古饰品。
里面有一小箱子八音盒。
这八音盒,这时候的清朝也是有的。
价格还不低呢。
佳荷把这八音盒都单独拿出来,留着或卖或送礼,都是不错的选择。
最让佳荷高兴的是,她在这些小饰品堆里,发现了几箱子好东西----镜子。
大小不一的,形状各不相同的镜子。
根据记忆,这时候西洋货里就有精致的镜子。
佳荷高兴得哼着歌,挑选着符合这个朝代的、也就是木制包边底座的镜子。
第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6
要知道,这时候的确有这样的水银镜,都是洋人从海外带过来的。
据传,康熙皇帝的衣帽间就有一面大镜子。
好像几十万银子呢。
就是现在的后宫那些妃子,都还用着铜镜呢。
佳荷心里一片火热。
只是,这些东西怎样拿出去,是个问题。
正在查看物品时,走到了装满药品的储物柜。
药品?
翻找了一下,嗯,计生用品很多很多。
看到这些计生用品,
佳荷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孩子!
根据她看的小说,五阿哥的长子,就是在嫡福晋进府前一年出生的。
佳荷闭眼睛算了一下时间,再有不到两个月,那个孩子就会被怀上了。
佳荷想到这里,如果自己必须生个孩子的话,那一定要是嫡长子。
不然,就五阿哥对自己的态度,她就是不被下药,也生不出孩子来。
于是,佳荷就在储物架上找出了避孕药。
这后世,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的避孕药都是男人服用的。
吃一次管一年。
而且,后世也破译了改变男性细胞染色体的办法。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选择生男孩了。
实在是大清的皇家公主郡主太命苦了。
于是,这天晚上,佳荷早早打发下人出去,自己休息。
然后半夜的时候,她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隐在空间往皇宫里走去。
到了阿哥所,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找,终于通过两个下人的话,确定了五阿哥。
也是巧,五阿哥一个人住在前院。
看着五阿哥躺在枕头上,张着嘴,佳荷把研成末的避孕药直接倒进了五阿哥嘴里。
后世技术先进就是好啊,就是这样的西药片都是无色无味的。
为了保险,佳荷还给五阿哥嘴里滴了几滴水,看着睡梦中吧嗒嘴往下咽的胤祺,大功告成了。
为了保险起见,佳荷有给后院的女人也每人喂一颗避孕药。
历史上,五福晋的不育和五阿哥的冷暴力,这后院的女人们可是功不可没啊。
大事解决了,日子过得也就快了。
这天,佳荷阿玛下衙回来,把佳荷叫到了前厅。
“佳荷,过几天,五阿哥就会和皇上一起去征讨准格尔。
你看看准备一下,给五阿哥送点什么东西去,毕竟这是出远门呢。”
佳荷:“阿玛,您说我能送什么?
从皇上赐婚到现在,五阿哥那边对我这里对咱们家没有任何表示。
年节什么的,包括祖父生日,他不说自己到场了,都没有打发个人过来送礼表示祝贺。
您说,这时候我要是上赶着送东西过去,不说能不能到他手里,这样的话越发让他瞧不起了。”
张保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呢,人家这样不给脸,是看不上他们家的门第低。
可自己家也冤枉啊,这婚事又不是自己家求来的,他们还冤枉呢。
不过,他还是说:“唉,这事我也知道。
可是,他不送礼过来,咱们知道,外人不知道。
可是他出征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其他阿哥的岳家都给送了礼。
咱们要是不送,在外人看来就是咱们不知好歹不知礼数。
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到处说,五阿哥他们不讲究吗。
还有,五阿哥那里,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毕竟他的阿哥所据说是侧福晋管家,也许有种可能,侧福晋阳奉阴违,中间做手脚了也说不定。”
佳荷也烦恼。
算了,自己家处于弱势,皇家怎样都行。
可自己家要是不重视,那皇上那里小心眼要是记恨上了,他可能会给你机会去辩解吗。
于是,佳荷说:“阿玛,就中规中矩地准备点礼物吧,比如药材什么的。
然后您就亲自给送去吧。
不然,中间要是经手人多了,东西没有到五阿哥手里,哪怕最后证实了是咱们送了礼物,也是没趣。
而且,我想了一下,过年和祖父生日那次,就算五阿哥不来,礼也终归能到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再怎么说,祖父也是二品大员呢。”
张保点头同意。
佳荷回自己房间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
自己父亲是从五品,可自己祖父才五十多岁,已经是二品大员了。
其他已经成婚的几个皇子岳家,也不过都是二、三品官而已。
被精心培养的五阿哥不至于这样小家子气。
不为别的,就是皇上那里也不好看。
那如果真有误会,就是现在五阿哥府里管家的侧福晋刘佳氏的问题了。
呵,真有手段,五阿哥身边小厮都能掌握在手里。
这样一想,索性佳荷左右看了看。
自从她从宫里选秀回来,她就立了新规矩,她居住的寝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丫鬟说事,都是站在外厅,隔着门向请示的佳荷汇报。
或者得到佳荷批准后才能进入。
所以,佳荷看了房门都锁好了,就进了空间。
她从自己的武器储存架上,找了半天,挑出了一把匕首。
这个匕首是多功能的,最适合野外使用。
上面有刀剪子钳子锯条尺子叉子等,是佳荷末世是在国外的一家军工厂找到的。
质量非常好,那几种工具也非常锋利。
佳荷在刀具上绑了一条红丝绳。
这样使用的时候,套在手腕上,避免用匕首时甩出去的可能。
她把匕首用一个长条形的类似扇套的荷包装起来,又出去库房拿了一些止血等药材,出去给了张保。
“阿玛,您把这些给五阿哥吧。这是我头两年在洋人手里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哦,是一把匕首。”
“匕首啊,”
张保听了也就不在意了。
他一个文官,对匕首那类东西不感兴趣。
看着父亲小心地把药材和匕首用一个包袱包起来,佳荷有点心酸。
这就是攀上高门的无奈。
是否有益处不知道,但永远小心谨慎是必须做的。
回了自己房间,佳荷沉思。
还是想法子把父亲地位提高吧。
不然,不说自己,就是两个嫡出的哥哥,和主宅大伯家的几个庶出堂哥都没有可比性。
这一刻,佳荷也明白了,哪怕祖父的位置再高,自家得到的资源也有限。
难怪人家瞧不起。
第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7
隔天晚上,张保回家后,就对佳荷说:“今天我在兵部堵到五阿哥了,把包袱亲手送给了他。
哦,就像闺女你说的那样,药品和匕首分两个包裹给的。
他接过去说了句‘有心了’。”
看着张保的脸,佳荷更加难受了。
这是自己父亲,给未来女婿送东西,可能还需要跪下行礼呢。
唉。该死的清朝!
等晚上,佳荷在饭后,暗示两个哥哥把父亲留在母亲正院里。
然后等下人都出去后,佳荷拿出了自己抄录的一张纸给了父亲。
“阿玛,您看看这个,是您上交呢,还是让大哥上交?”
张保疑惑地拿过了纸张,看了后,颤抖着说又看了一遍,不确定地问:“这是真的吗闺女?”
佳荷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个哥哥看到这里,从父亲手里把纸拿了过去后,仔细看起来。
然后,两个哥哥都不淡定了。
赫舍里氏问:“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佳荷低声对赫舍里氏说:“额娘,您小点声。这是天花预防的方子。
用这种方法接种,就能预防天花了。”
大哥激动地说:“这要是真的,如果事情成了,这能换一个侯爵。最次也能官升三级。”
佳荷:“阿玛,两位哥哥,这事咱们偷着找个庄子做实验。
按照这上面的步骤来实施。
过几天皇上不是出京打仗吗,正好,京城现在视线挂在战场上。
这是个好时机。
如果顺利,等皇上打胜仗回来,阿玛和哥哥就筹划一下找机会献给皇上。”
三个人都点头。
只是,张保迟疑着说:“这事不告诉老宅吗?”
没等佳荷说话,二哥福久就说:“阿玛,都分家了,您把这个事告诉老宅,还有咱们二房什么事?
那爵位或者升官可都是祖父和大伯的了。
咱们家现在急需要一个机会,不然妹子去了阿哥府,就是在后院侧福晋和格格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大哥福长也说:“二弟说得对。估计小妹拿出来也是这样想的吧?”
四个人都看着佳荷。
佳荷点点头:“的确。我可是自私的。
祖父有什么好事,有什么资源都可着大伯用,父亲是一点都捞不着。
我没那么大方,我的东西,只有我的亲父兄用。其他人就免了。
阿玛,您可别糊涂。”
大哥:“小妹,这事如果成功了,就让阿玛报上去。
有你这关系,没人能抢的了这功劳。
至于我,阿玛好了,我自然就好。”
张保:“如果是爵位,我将来也是传给你大哥这个世子,你放心。”
佳荷讪讪地笑了一下,说:“阿玛,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不是两个哥哥和嫂子们,都把家底全都给了我做嫁妆了,我不好意思,怎么也要回报一下的。嘿嘿。”
被父亲点出来了,佳荷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赫舍里氏的一个小庄子上实验。
由大哥二哥着手。
现在大哥在工部营缮司的一个八品小官,而二哥是国子监里的一个管事。
父亲还是个五品,难怪人家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嫡福晋呢。
对了,父亲的五品还是因为自己成了五阿哥的嫡福晋后,礼部给面子,给父亲升了半级。
唉,还没进府呢,五阿哥就要为不讨喜的岳家付出了,难怪。
随后的日子,佳荷就在家里整理嫁妆。
是的,赫舍里氏开始对管家理事上对佳荷越发上心了。
当然,这中间,佳荷自己也出去到胭脂铺子和绸缎行买过东西。
甚至京城的洋货铺子都去过。
这中间的一天,佳荷带领自己的四个大丫鬟秋满月、半月、和晓和皓月,出去首饰铺子取她定制的首饰。
然后又去了书肆、胭脂铺和布庄。之后在一个茶馆的二楼听了半下午的评书。
当然,买了很多东西,不断地让身边的丫鬟送回马车上。
马车上有东西了,两个丫鬟就回到马车上看着。
就这样大半天的时间,因为离家里很近,所以,佳荷趁机进了空间,把自己装扮一下。
因为空间里有很多假发套和一些硅胶面具,所以,扮做洋人的佳荷踩着内增高十公分的鞋子在他们家的胡同转弯处把空间的马车放出来,然后送到了他们家门口。
比划着说了几句洋话,交给门房一张纸。
门房一看,是自己家小姐买的东西送到了。
于是,就把马车上的六个大箱子给抬到了自家小姐的院子里。
之后洋人赶着马车走没影了。
就这样,匆忙换装,佳荷又回到了店铺。
为了这几箱子东西,佳荷可是筹划了两个月。
好在现在的京城,洋人并不算是稀罕事。
不止有洋人教堂,东直门那还有俄罗斯一条街。
所以,佳荷才可以这样做做手脚。
等她回了家,对赫舍里氏说:“在逛铺子的时候,看见了洋人推销洋货,我自己一人就把那些洋货包圆了。”
家里都知道她在准备嫁妆,每天都有大箱子进来。
谁也没在意。
就这样,在这一年的年末,康熙大军彻底打败噶尔丹,胜利回归。
而佳荷阿玛和两个哥哥,已经偷偷地把牛痘预防天花的实验完成了。
成果喜人。
被实验的一百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一个死去的。
然后,在康熙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五品官张保勉强算是能混上上朝资格了。
还是得站在最末尾,都到了殿门外。
等大殿上陆陆续续地大小事都汇报讨论完了后,只听太监说:“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大家都知道,这是上午的大朝会就要结束了。
很多大臣都站直了,准备甩袖子磕头退朝呢。
结果,张保的声音从最后面传了出来:“臣张保有本奏。”
唰地一下子,整个大殿的人都齐刷刷地把两只耳朵往后使劲。
有的干脆就回头了。
因为按从来的惯例,能排到末尾的官员,还没有一个在这样的朝会上出声呢。
在张保自报家门的时候,很多人都立时反应过来了。
这个人,是五阿哥的岳父。
第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8
有的诧异,有的了然。
这里最紧张的是张保的大哥和父亲。
都排在前几排,怎么张保有本奏没通知自己呢,俩人如是想。
而大殿里的几位阿哥,都挤眉弄眼地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瞪了他们一眼。
太监看康熙点了点头,于是宣张宝柱近前回话。
张保是真的紧张啊。
练习了那么多天,两个儿子和女儿一直给他打气,今天终于出来了。
他颤颤巍巍地来到了最前面,直接就跪下了。
还是跪着吧,站着的话,腿都打颤了。
“臣张保有本奏。”
然后从怀里拿出了奏折双手举过头顶说:“皇上,臣找到了预防天花的法子。
经过实验,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现在,臣把详细方子献给皇上。”
哗地一下子,大殿里立刻就有了嗡嗡声。
康熙也很激动,他接过了太监拿上来的折子,仔细看了里面预防天花的步骤,还有张保做天花实验的所有人员名单和年龄以及身体状况。
康熙仔细看了两遍后,说:“张宝柱,这实验是你亲自做的吗?”
张保:“是的,皇上。主要是我的两个儿子具体实施的,臣虽然不经常在现场,但也时时关注。
臣家里的所有孩子及所有仆人都已经按照此方法种了牛痘。”
康熙很高兴,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康熙:“待让太医院证实并实验一下,如果属实,朕会重重有赏。”
张保:“谢皇上。”
显而易见,今天开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风头的中心就是张保。
随着众人都往殿外走,张保的父亲和大哥都快走几步追上了张保。
三个人应付了旁边一些人的招呼后,就都集体上了父亲的马车。
马车里,张保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坐在那里。
张老爷子没说话。
张大伯说:“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好事怎么不跟父亲和我说说呢,我们也帮你合计筹谋一下啊。
你说你今天突然就这么来一下,也幸好我和父亲反应快,不然让别人知道这是你一个人的行为,不是笑话咱们吗?”
“哼。”
张老爷子也哼了一声表示了不满。
张保想着,反正事情也这样了,无所谓了。
于是,张保说:“我要是说了,今天往上报的会是我吗?是大哥你吧。
你报上去了,皇上会奖赏我吗?
如果不是,我不是白做功夫了。”
“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如果有机会有功劳集中在一起,也好统一规划嘛。”
张大哥不在意地说。
张保看着老爷子也点头,表示赞成大哥的话。
张保说:“咱们都分家了。自从分家后,我们这一房是什么好事也捞不着。
官升不了,孩子也无法安排,家产也没有多少。
我可是十几个孩子呢。
目前,我自己就是个从五品的员外郎,我大儿子还是个八品的上不了台面的呢。
可是大哥你呢,你自己现在四品了吧,
孩子都安排三个了,
如果这事你报上去,弟弟我能得到的就是阿玛您老人家的一个笑脸吧。
呵呵,我也成家单过了,我也要养活一大家孩子呢。
没人替我着想,我自己再不想办法,儿子闺女都没脸见人了。
还有,我闺女眼见着就是皇子福晋了。
可是,你们出去办事,对方看到这一点都给个面子,这难道就值一万两吗?
我闺女的好处你们已经得到不少了吧?”
张保心底里那一点点委屈不甘索性也都说出来了。
张大哥一听,急忙说:“二弟可是想差了,我心里一直有你呢。只是这机会难得。”
“所以啊,我就自己找机会。毕竟,咱阿玛已经把你、把你的三个嫡子都安排好了。”
张老爷子“你这是在怪我吗?”
张保:“阿玛,我可没怪你,真的,我是一点怪您的意思都没有。
我也知道,孩子多,就是我自己的孩子都有个偏爱呢。
不过,既然分家了,既然你们那边有什么机会都把我排除在外了,那往后我就自己挣吧。”
看着老爷子和大哥脸色都有点不好,张保心里也有点堵得慌。
所以,他直接就告辞,跳下车自己坐车回去了。
张保走了, 老爷子和张家大哥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你二弟和咱们生分了。”
“二弟到底是成熟了,这事都大半年了,愣是瞒得死死的。
也好,他那也是一大家子呢。不说咱们了,就是、、、”
说着用手往上指了指,接着说:“那也是不好分配资源呢。毕竟那么多儿子。”
老爷子摇摇头,“你弟弟也是有福的,你看吧,往后啊,他们有的闹呢。幸好咱们家是和这位、、、”
说着,伸出一个巴掌,“结亲,这位别的不说,任何人都不会防备他。只要他自己安安生生的不乱站队,一辈子稳了。”
说着,示意张大哥“走吧。”
于是,马车晃悠悠地往家里驶去。
随着婚期的一天天临近,他塔喇府天天都是人来人往的。
到这里帮忙的,添妆的,亲戚故旧的,这要是没银子,就这一番招待一般人家都架不住。
当然了,佳荷那天买的几箱子洋货,家里人都知道是洋货,但是里面具体什么,她们不知道。
于是,有一天看母亲在那里算计着花销,佳荷就把两个哥哥和母亲给的私房银子都给了赫舍里氏。
“额娘,你先收着。
我那天买的几箱子洋货,里面有好几面小镜子。
因为我把对方的货包圆了,所以,很便宜。
但那几面小镜子,估计那个洋人都不知道吧。
不然也不能两万两银子就把货全卖给我了。
额娘,把那镜子出手两个,就什么钱都够了。”
赫舍里氏惊讶地说:“什么镜子?不会是那种玻璃镜吧?”
佳荷点点头。
然后拿出了两面镜子,都有两个手掌大小。
佳荷说:“想法子偷着卖了,这两个镜子能卖个万八千两银子呢。”
赫舍里氏:“太能了,闺女,你可是发财了。你那里还有什么?”
佳荷说:“都是一些小玩意。嗯,有镜子和八音盒。反正好多。”
赫舍里氏:“好好,你都好好仔细收着,这都是你的底气。”
第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9
日子很快就到了正日子成亲这一天。
佳荷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时间醒来,也没有像别人一样不吃不喝。
那样的话一天呢,谁也受不住的。
吃了早饭后,她才让全福人给净面上妆。
把衣服盖头都穿戴好,也到了时间了。
五阿哥还算给面子,亲自过来迎亲。
本来佳荷的几个弟弟和堂弟准备意思意思难为一下五阿哥,就放人进来。
可是佳荷说:“你们多少也要让他们说个什么唱个什么的吧,不然显得咱们太心急了。”
于是,接亲的时候,和五阿哥来的人有很多,都是黄带子。
于是,佳荷挑中的最愣头青的一个弟弟就说:“想接走新娘子,那就先背首诗吧。”
对面一听,还敢难为皇子阿哥,真有胆。
他们上面这么多阿哥娶亲都没有被为难过。
但是,这样的日子,一首诗也背不出来,脸面上也过不去。
毕竟,成亲这一天是不论大小的。
当然,这个大小包括官职、地位的。
于是,后面陪同的人群中就有一个人说到:“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这是唐朝诗人卢储的催妆诗。
于是,看对方吟出了诗,佳荷的二愣子弟弟又说出了第二关,“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后面几句是什么?是哪个朝代哪个诗人写的?”
这题更简单。
这些黄带子在上书房这样的诗句那都是背的滚瓜烂熟的了。
于是,又有一个黄带子把下面的几句接上了,然后说出了是唐李白的诗。
这下子气氛就有点上来了。
大家也来了兴趣。
女方这边看对面的几个皇子阿哥和跟着接亲的黄带子们也没有不耐烦的,就都跟着笑了起来。还起着哄。
于是,二愣子弟弟又说,“下面是三幅对联,如果都完成了,就可以进去了。
当然了,对不上来的话,可以唱首歌或者跳一支舞代替,要是对联也对不上来,唱个跳舞也不会,那就拿红包抵吧。”
一听这话,两边的人都哄笑起来。
有人还一个劲地说:“快出上联,这可都是才子啊,肯定用不上红包的。”
当然,这也是佳荷安排的混在人群中的一个人说的。
反正结亲这天,就是图个热闹。
五阿哥要是开不起玩笑,转头走了,丢的也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脸。
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居然对不上一个对子。
当然了,这是佳荷有意为难呢。
如果说以前过新年和祖父过生日,是有可能中间有人阻拦了的话,那他出征前,可是父亲亲手把礼物交到五阿哥手里的。
可是,这个五阿哥从回来到现在,是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就太打脸了。
那么,可不可以说明当初就是五阿哥不想给佳荷做脸,故意不来送礼的呢。
这时,二愣子弟弟说,:“听着,对联的上联是:山山出竹竹成林”,他反复说了两遍。
两面顿时一阵寂静。
大家都在思考。
这时有一个人对说:“家家有花花似海”,
还有一个人说:“日日田园园茂盛”。
二愣子弟弟看没人再说了,他就说:“行吧,也算凑合。”
这时,对面有人说:“怎么能说是凑合呢,那你就把正确的说出来。”
二愣子弟弟一听,按照佳荷教的说:“好吧,那我就把正确的答案说出来。夕夕多霞霞满天。”
众人一听,又细品了一下,都纷纷点头。
二愣子弟弟接着说:“还有两幅最难的对联,我们这里也没有下联。
如果你们对上了,就进去接新娘子。
如果对不上,就唱歌跳舞,或者红包抵上。”
说罢,拿出两张红纸黑字。
二愣子弟弟拿着举着一张纸念到:“烟锁池塘柳”。
众人一听,加上看了几个字,细思细品,这个对联可不简单。
所以,一时在场的众人都缄默着。
等到一盏茶的时间一过,二愣子弟弟说:“有没有对出来的?没有的话可以用别的代替。”
对面的一些人就开始嗡嗡声。
后来他们商量了一下,没有人愿意唱歌跳舞的,于是,拿出了两个红包了事。
哼!
高傲个什么劲,佳荷一想,他们肯定对不出来。
这个对子可是佳荷在空间书中看到的。
当然是传说了。
说是最初的出处是明朝,但面世的时候却是清朝乾隆时期。
好像是说乾隆给江南学子出的对联。
但无论是不是,这里可是平行空间。
如果有了下联,他们就对上。
如果对不上,也算打打他们的气焰。
得了两个红包的二愣子弟弟把人放了进来。
一行人就这样伴着五阿哥进了佳荷的新房,接走了佳荷。
背着佳荷的弟弟说:“姐姐,你去了那边,受了欺负也别放在心里。
咱们的确不能给你做主。
但是,我往后好好读书,争取早点考取功名,将来给姐姐撑腰。”
佳荷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好弟弟,姐姐等你给姐姐争气。”
说实话,她这几个庶出弟弟都算可以,没有特别坏心眼的。
就是后院的几个妾室,也没有下毒暗害在张保耳边蛐蛐主母的。
算是和谐的一大家子吧。
就这样,佳荷穿戴着不轻的头冠衣饰,完成了繁杂的礼仪,被送进了洞房。
进了洞房,五阿哥进来给掀了盖头。
看五阿哥的表情,没高兴也没生气,很平静。
底下的几个小阿哥和几个宗室的年轻人都笑着起哄,五阿哥把盖头揭开后,说了句:“你先坐着,我出去招待客人。”
然后就走了。
佳荷明白了,这个五阿哥非常不满意自己啊。
闭眼睛想了一会,她在家里这一年就琢磨了一年,是否要个孩子。
历史上的他塔喇氏就没有孩子,晚年的时候,府里是庶子继承爵位当家。
五阿哥54岁的时候死的。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五福晋也没自在哪去,但有这个人在,五福晋也算是没有受大气。
可五阿哥一死,五福晋没出三个月就莫名没了。
想也知道,继承了亲王爵位的庶子,愿意面对五福晋这个嫡母吗?
人家自己有亲娘在,一府里都是他们自己的子子孙孙,她五福晋一个外人。
就凭着五阿哥都看不上的嫡福晋的头衔,想在府里过好日子,可能吗?
至于说去宗人府告状,呵呵。
在顺治朝,可是有嫁进皇家的嫡福晋把王府里唯一长成的庶子用不孝的罪名给打死的。
可那是孝庄活着的时候。
那些庶子对孝庄来说,就是她情敌生的孩子。
都是顺治的异母弟弟,都死了才好呢。
到后来,康熙以后,进皇家的外姓人谁敢给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人一点气受?
所以,佳荷决定生一个儿子。
她现在满18周岁了,生孩子正是时候。
看五阿哥这样,估计也就今天能和她真正在一起吧。
也是巧了,算计着时间,这几天正是最佳受孕期。
而且,通过木系异能梳理身体,今天还真的是一个月中最合适的一天。
至于怀孕生子,可以自己亲自生,也可以用空间里的孕育室生。
她在末世因为初期就觉醒了空间,所以,她第一时间没有找粮食,而是就近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这家医院是当时最先进的一家妇幼保健医院。
里面有最先进的设备和药品,都是面对妇女和儿童的。
所以,她把医院里的设备和药品都移到了自己的空间中。
其中有一套设备,就是孕育室。
那时候的女人都不愿意亲自孕育子嗣了。
所以,科学家们就研究出了孕育室,取代了女人亲自怀孕的痛苦。
当时的曲荷还开玩笑说,孕育室是因为孵蛋器的诞生而产生的灵感。
而她收的这套设备及药品,可以孕育几千个婴儿了。
话说回来。
佳荷她决定,今天就怀孕吧。
五阿哥怎么也不至于洞房都不入吧。
不过,她今天怀孕就自己亲自来,不用空间里的孕育室了。
毕竟,自己有木系异能,怀孕生子还是很容易的。
要佳荷说,这人吧,对家世什么的太看重了。
同样是一个人,现在她的父亲是五品员外郎,
那么过段时间,天花的事实验好了,假如她爹被封个爵位或者官升几级,那自己不还是自己吗?
想到这里,看屋里现在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丫鬟外,还有一个眼生的丫鬟。
第1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0
那个丫鬟看佳荷看向她,微笑着说:“福晋,我是香茗,是被分来伺候福晋的。”
佳荷听了,也没多问她别的,只是点了点头。
想了想,说:“既然这样,这阿哥所你熟悉,那你就去打热水吧,我要洗漱。”
香茗:“是,福晋。”
然后香茗就出去了。
看着人出去了,佳荷又安排屋里的几个人都做自己的事,并安排一个人在门口看着,
如果有人过来,就装作要往外走的样子提醒自己一下。
等丫鬟都不注意自己了,她就来到了桌子前。
桌上放着一壶酒。
这可能就是一会要喝的合卺酒。
佳荷闻了闻酒味,用身体挡着后面的人,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差不多的她在他塔喇府提前准备的白酒。
她把壶里的酒倒进了空间的一个碗里,然后把自己提前准备的酒倒进了壶里。
她是怕有人在这酒里做文章。
同时,还给酒壶里下了药,就是改变染色体的药。
喝了这样的酒,今天要是同房,那么孩子肯定就是男孩。
并且,她以前给五阿哥下的避孕药,现在也过期了。
自己之所以没有再给他下药,也是为了今天。
一切准备好,佳荷就开始沐浴洗漱。
按理说,她的盖头都揭开了,就应该上来一些吃的东西。
可是,到现在为止,这新房里热茶热点心等吃的东西是一点都没有。
刘佳氏,呵呵。
洗漱好后,当然了,泡澡的时候,佳荷偷着进空间吃了饭,饭后从树上摘了几个大樱桃吃了。
她空间里的水果树有一大半都结果了。
就是不知道,她种到这里的热带水果是否能结果。
等吃好了又好好漱了口,佳荷就坐在床边等五阿哥。
这时,跟着嫁妆过来的两个丫鬟对着佳荷说起了阿哥所的事。
“福晋,这阿哥所现在是侧福晋刘佳氏掌管着,
后院一共有九个人。
刘佳氏侧福晋和一个庶福晋、三个格格四个侍妾。
阿哥爷平时回来后,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侧福晋的院子,
其次就是李佳庶福晋和吴格格也比较受宠。
这些都是奴婢这两天打听到的。”
“嗯,能打听到这些已经很好了。”
正说着话,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后门口的侍女请安的声音传来:“给爷请安,爷吉祥。”
然后,就见五阿哥大步走了进来。
佳荷没有站起身,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五阿哥,装作害羞地低下了头。
五阿哥过来,看了佳荷的头顶一眼,随后说道:“该喝合卺酒了。”
佳荷站起来,走到站在桌子旁边的五阿哥身旁,看着五阿哥拿起两个酒盅,佳荷急忙拿起酒壶把两个酒盅倒满,然后两人各端一杯。
五阿哥看了佳荷一眼,一仰脖,把酒倒进了嘴里。
佳荷看了,心里冷笑一声,用拿着手帕的左说挡着,把酒倒进了空间。
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低头没说话。
五阿哥说:“福晋,时辰不早了,安歇吧。”
佳荷点头。
还是装作害羞地低着头,不愿意去看也不愿去给五阿哥解衣服,自己就到了床边。
这时,丫鬟们眼疾手快地把床上的红枣花生等东西都收走。
佳荷不知道皇子嫡福晋的新婚夜是否有吃生饺子后被问生不生的话,反正他们是没有的。
而且,她记得自己哥哥们成亲的时候,到喝合卺酒这个环节时,都是司仪在旁边唱念着一堆好听吉祥的话,
然后,新人手臂要穿过对方手臂臂弯后,俩人喝交杯酒的。
可是,胤祺进来后,身后没有司仪,他自己拿起酒杯,也没有和自己喝交杯酒的意思。
很好,爱新觉罗胤祺。
不满意你老子的赐婚,却把怨气撒在自己这个无辜人的身上。
在外面胤祺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忠厚、老实、随和的,就连刻薄挑剔的雍正都被五阿哥给骗了,赞赏他的实诚。
其实,他们想骗人非常容易。
和老子、兄弟们在一起,每天就那么些时间,就像学习表演一样,演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说来,当时的五阿哥这副憨厚面孔骗过了雍正。
所以雍正把自己三儿子弘时过继到八阿哥名下时,是放在他最信任的五阿哥胤祺名下教养的。
就说雍正不是人。
当时把他儿子交给五阿哥养时,雍正刚把九阿哥给折磨死了。
人家九阿哥可是和五阿哥一母同胞兄弟啊,当时九阿哥的亲娘可是在五阿哥府里,那心不得像刀割一样难受?
而雍正居然把自己过继出去的儿子送到人家五阿哥的府上。
他觉得五阿哥憨厚,五福晋也宽容。
岂不知,他的儿子在这里了不到一年就死了。
这中间,雍正是一面都没见这个儿子。
很多野史里记载,弘时就是被当时在这里的宜妃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活活折磨死的。
那可是在后宫一辈子的女人,多的是不见血不破皮却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雍正,难怪当时那么多人对他不屑一顾呢。
连自己仅有的那么几个儿子都护不住。
说远了,话说回来。
五阿哥他除了对自己的嫡福晋,对其他所有人都是憨厚的好性儿,真的很好呢。
等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佳荷自顾自躺在胤祺旁边。
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是在磨蹭着时间。
直到十五分钟后,药效发挥作用了,才直接躺下。
算了,忍受一晚上吧。
果然,在两人刚接触不到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
伴随着踹门声,一个宫女的话也传了进来:“爷,求您去看看侧福晋吧。
侧福晋突然就胸闷了,难受得紧,请爷过去看看侧福晋吧爷。”
而床上的胤祺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抽身坐了下来,自己拿起衣服穿。
一边穿一边说:“爷去看看,一会就回。”
佳荷:“爷,我也去看看吧,能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人,一定是了不得的病。”
是的,佳荷就是故意这样说话的,反正两人只要在一起了,就不会成为笑柄,自己就什么都不惧了。
胤祺穿衣服的手一动,冷声说:“福晋慎言。你不用过去了。”
佳荷立刻就又躺了下去,说:“哦,好的。”
胤祺看她这样,又气闷起来。
等胤祺匆匆走了出去后,自己的丫鬟满月进来说:“福晋,要不要去侧福晋院子里守着,一会好把爷叫回来?”
“不用,你们把门给我关好,也出去休息吧。
我也累了,要赶紧睡下。明天早晨还有早起呢。”
等满月他们出去后,佳荷急忙下地,把门从里面锁上。
她急忙找出一套宫女服饰穿戴好,进了空间。
然后,就隐在空间里穿墙而过,去了侧福晋的院子。
果然,这俩恶心人的纠缠在了一起。
只听刘佳氏:“爷,您一来,我这胸也闷了,身子就好了。
可是,咱们这样,我怕福晋会怪爷。”
第1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1
五阿哥看着刘佳氏,空间里的佳荷看得清清楚楚,五阿哥眼睛里理智得很。
那他做什么他自己就是知道的了。
这两个肮脏的玩意。
佳荷在空间里恶心的干呕了半天。
然后,她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从空间里洒了出去,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睡了过去。
佳荷因为自己要怀孕,在胤祺的一年避孕药药效过了之后就没给他再用。
而刘佳氏当时也给她用了一年期避孕药。
本打算自己怀孕后,就不管他们这些人了,可是都欺负到自己这个份上了,还惯着他们干什么。
把避孕药给两人又喂了进去。
佳荷要抓紧时间了。
看这样子,往后的日子里,五阿哥是否会再和自己同房都不知道,就算是同房,也不知道是否赶上自己的排卵期。
而且,能不能让五阿哥喝下准备好的药又是个未知数。
而且,这样恶心的人,自己是再也不想碰了。
所以,今天,不管五阿哥这没有留下种子的事是他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今天自己必须怀上。
她在五阿哥走了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宫里,就皇上和一群阿哥可以让自己怀孕。
皇上就不说了,在宜妃宫里。
而且,皇上老奸巨猾,不容易哄骗。
其他阿哥,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七阿哥这些人可用,八阿哥以下还都小。
按照年龄和个人喜好,就是大阿哥、太子和三阿哥三人可选。
但大阿哥已经搬出了皇宫,那就太子吧。
如果太子那不合适,就三阿哥。
看吧,这俩人谁一个人单独睡,就是谁了。
因为三阿哥在阿哥所,所以,佳荷先去看了三阿哥。
结果,三阿哥和一个格格在一起。
没选择了,去太子那里看看。
如果太子那里也、、、,那就只好考虑四阿哥了。
到了毓庆宫,隐在空间一看,太子一个人住在了前院。
唉,这就是命。
看着屋子里和屋子外面守着的太监,佳荷把他们给药晕了。
然后,把药倒在了太子旁边的茶杯里,她给太子鼻子上也用了一丁点的迷药。
在太子睡得更沉的时候,把茶杯里的水给他喂了进去。
估摸着时间,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佳荷一狠心,来个霸王硬上弓。
有时候有的事就是本能。
等事后佳荷梳理身体的时候,发现事情成功了。
于是,她急忙把太子给收拾了一下,一切恢复原状。
然后又把两个守夜的在鼻子上用药唤醒。
反正她在空间里,进出空间就是一瞬间的事。
两个守夜的只感觉自己迷糊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后,又闭眼靠墙假寐。
事情完美解决,佳荷就在空间里回了自己房间。
离起床还有一个时辰,赶紧睡一会吧。
而太子那边,一早起来,依稀觉得半夜好像和谁在一起了。
可是,身边没有女人。
不过太子自己感觉了一下,也有点不太确定。
第二天一早,佳荷在满月和半月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服,还是没有人给自己上吃的。
佳荷看着满月拿着头一天剩下的蛋糕,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还是从屏风后偷着进了空间,吃了事先在自己娘家提前准备的吃食。
一切准备就绪。
佳荷就在正房正厅坐着等五阿哥。
一直到天亮,五阿哥才迷迷糊糊地过来。
佳荷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说:“走吧爷,已经迟到了。”
五阿哥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在前面大步往外走。
佳荷回头看了满月一眼。
满月会意地点头。
佳荷还是按照自己正常的速度走着,她要想追上五阿哥,就要小跑了。
在前面走着的胤祺都拐弯了,‘才发现’自己新婚妻子没跟上来。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站住了。
身边的贴身小厮说:“爷,福晋在后面呢,您等一会吧?”
五阿哥胤祺没有说话。
等佳荷走到近前了,他才又抬脚走。
但这回显见的,胤祺的脚步慢了很多。
俩人先到了乾清宫,按流程拜见了康熙。
康熙正准备召见大臣,根本就没时间说什么,看俩人拜见后就打发他们走了。
之后,又去拜见太后。
太后说着蒙语,跟前的姑姑给翻译着,无非就是好好过日子,早点给胤祺生个儿子。
拿了太后的赏赐,佳荷也给了太后自己做的针线,这次见面就算是结束了。
剩下最后一站也是最难过的一关,宜妃的住处。
到了宜妃宫里,佳荷跪下给宜妃敬茶。
“见过额娘,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说罢,就把手中的茶杯举起来。
宜妃在上面坐着,丝毫没有动作。
佳荷保持着微笑,一点变化都没有,也没动一下。
屋里就这样静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膝盖下没有垫垫子的情况下,针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佳荷还是一动没动。
嘴角的微笑没动,身子也没动。
但她还是忍受不了,用木系异能梳理着膝盖。
让膝盖时时处在刚跪下时的感觉上。
这样一直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宜妃和五阿哥都像是睡死了过去。
室内落针可闻。
突然,外面传来了极快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说话声也传了进来:“额娘,五哥,我来了。”
接着,九阿哥就走了进来。
屋里空气瞬间动了起来。
像是有了台阶,宜妃咳嗽了一声,接过了茶杯,放在嘴唇上挨了一下,然后就是开始训话。
怎么伺候好胤祺,早点给她生个孙子,对后院妾室要宽容大度等等。
其实,佳荷有点疑惑,就算自己家世不显,这母子俩至于这样对自己吗。
但随后释然了。
历史上的五福晋不就是这样常年被冷落,后半生凄惨吗。
等宜妃又训诫了好几分钟,才让佳荷起来。
这回,佳荷站不起来了。她连续起了两次都没站起来,然后就晕了。
晕倒时,只听宜妃的‘大胆’两字,把自己身体强制弄晕意识进入空间的佳荷听得一清二楚。
宜妃看佳荷这样,随着佳荷过来的晓月和皓月一左一右在佳荷两边,扶起佳荷后轻声唤着佳荷。
九阿哥:“五嫂这是怎么了?”
宜妃恨恨地看着佳荷说:“他塔喇氏,你最好现在给我起来。”
晓月对着宜妃跪下说:“娘娘,我们福晋晕倒了。”
“放肆,这里哪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
九阿哥:“额娘?”看着九阿哥震惊的眼睛,宜妃忍住怒气。
她侧过脸,旁边的一个嬷嬷立刻会意,就走到佳荷旁边,蹲下身子,偷着拿着簪子对着佳荷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佳荷这个气啊,要不是自己有异能,想装晕都是不可能的了。
佳荷一动不动。
嬷嬷一愣,她也以为佳荷是装的。
现在一看,是真的晕了。
嬷嬷抬头看着宜妃。
宜妃也是心惊。
原来他塔喇氏还真的晕了。
宜妃压下心底的不耐,问:“你们福晋怎么回事?怎么晕了?”
晓月回答说:“回娘娘话,昨天我们娘娘一大早就起来了,按惯例也没吃东西。
后来进了阿哥所,奴婢想出去给福晋要吃的东西,可是阿哥所的宫女说,要管家的侧福晋说话才可以出去。”
第1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2
“而侧福晋没见我们,只她身边的宫女说,太晚了,御膳房都没人了,这时候不好去打扰。
而阿哥所的小厨房也没有食材了。
就这样,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管事的宫女又不让咱们去御膳房。加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加上刚才宜妃难为佳荷跪了那么久,可不就晕倒了吗。
宜妃这时候就生刘佳氏的气了。
这皇子福晋进宫第一天,就饿晕了,说出去她都落不着好。
示意嬷嬷一下,嬷嬷就开始用手指甲掐佳荷人中。
眼看着都出血了,佳荷也没醒,宜妃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
事情就是这么寸。
只听外面一个男声说:“这是怎么了?”
屋子里的人都起来齐齐跪下:“参见皇上。”
皇上:“都起来吧,朕今天高兴,五阿哥终于成家了,朕过来陪着爱妃和小五一起用膳。”
等康熙坐下,才发现地上的五福晋还斜躺在丫鬟的怀里。
康熙一看,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宜妃急忙又跪下,:“皇上,老五媳妇昨天是新嫁娘,就一天没吃东西,这不今天早晨怕耽误时间,也没用多少。这是饿晕了。”
她没敢说自己变相罚跪的事。
康熙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一侧头:“叫太医。”
五阿哥:“皇阿玛,不用,一会她就好了。儿子这就把她带回阿哥所。”
康熙:“那嘴上都掐出血了,也没醒,这样一会能好吗?
胤祺,你是对朕给你指的福晋不满意?”
五阿哥:“皇阿玛,没有。儿子非常满意。福晋她很好的。”
康熙沉吟了很久,才说:“都起来吧。”
等众人都起来了,康熙站起来,直接就往外走,什么话都没说。
宜妃和五阿哥面面相觑。
九阿哥:“五哥,五嫂挺好的,你到底闹哪样。”
“闭嘴。”
宜妃呵斥九阿哥。
九阿哥一看,甩袖子离开,说:“我是下课偷着过来的,回上书房了。”
说罢,一溜烟跑了。
宜妃指挥着人把佳荷给抬到了里间的榻上。
母子俩人对坐着,都有点意兴阑珊。
宜妃想着磋磨一下这个不讨喜的儿媳妇。
五阿哥觉得让额娘给福晋一个下马威也好,
毕竟,他后院的女人往后都要在福晋手下过日子呢,自己要是不给她们撑腰,后院的那些女人日子不好过。
结果、、、
这娘俩等着佳荷醒来。
不然,一个新媳妇第一天到了婆婆的住处,就晕过去了。
传出去她还做不做人了。
不过,等待的时候,宜妃把人都打发出去后对胤祺说:“老五啊,昨天听说半夜你那个侧福晋就把你叫过去了 ,你怎么这么糊涂?
再不喜也不差这一天。再说了,我还想着抱嫡孙呢。”
五阿哥看了看里间,低声说:“儿子不想让她生孩子。”
看着宜妃要发怒,五阿哥小声说:“额娘,我仔细考虑过。
我们兄弟的例子在这里摆着呢。
如果有了嫡子,那一个嫡子和后院一帮庶子的关系,您看我们兄弟还不清楚吗?
如果没有嫡子,所有孩子都是庶子,都是平等的,”
宜妃:“你这是什么话?皇上重视嫡子,不然他能那样对待太子吗?”
五阿哥胤祺:“额娘,我是太后膝下长大的,天然就失去了某些东西。
无论是皇阿玛还是太子,或者将来的谁,对我这样的都是没有一点提防,相反,他们还会放心地重视我。
那我何不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也没有野心,也不站队。
其实我还挺幸运的,我们兄弟里面,就我没有任何人提防,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嘿嘿。”
宜妃:“可终究不一样。”
五阿哥:“额娘,我想好了,熬资历我也能得个亲王。
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影响任何人的事。这样就很好。
额娘您也是,往后看好九弟,别让他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等将来,我把您接到我府里,咱们过自己的好日子。
到时,这个他塔喇氏生不出孩子,她就没有底气在咱们面前指手画脚,只能服从。
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点缺点都没有。
哪怕我没有任何威胁,可一个太完美的皇子也是招人眼的。
不是儿子说,儿子也是文武双全的。
三哥文武双全,某些方面比太子都优秀。
所以,皇阿玛经常拿话点三哥。
现在三哥就经常‘之乎者也’地装老学究老酸儒。
儿子这儿,思来想去,不如、、、,,儿子就宠妾灭妻吧。”
宜妃看儿子那认真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主意了,不管了,爱怎样就这样吧。
一直过了一个时辰,佳荷才‘醒’。
一醒过来,她就呻吟出声。
晓月和皓月立刻惊喜到:“福晋,您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佳荷在她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出了内厅,来到外面,对着宜妃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你这可真是身娇体贵的,行了,赶紧回去吧。
对了,往后你也不用天天过来请安,就每个月初一过来请一次安就好。”
佳荷一听就是一喜,好啊,今天自己的苦肉计也算没白费。
“那太后那里?”
宜妃:“太后那里也是。她老人家不喜吵闹,你每个月到我这里请安,我领着你过去给太后请安就可以了。”
“是,听额娘的。”
说着,佳荷就告辞离开。
理都没理胤祺。
胤祺、、、
离开了宜妃宫里,佳荷和两个丫鬟一起回阿哥所。
其实,还应该去拜见太子的。
只是胤祺不提,自己就装不知道。
反正就像胤祺说的,谁也不会忌讳他做任何事。
但胤祺不能无视这些规矩。
于是,胤祺这回追上了佳荷,硬着语气说:“跟我一起去拜见太子吧,再和众兄弟认识认识。”
“我饿的受不了了,先回去找点吃的。”
说着,脚步都没停,照旧走着自己的路。
胤祺一噎。
等佳荷回了阿哥所,吃了午饭后,才和胤祺一起去了太子的毓庆宫。
低眉顺眼地拜见了太子和太子妃,又和几个兄弟彼此见了面。
佳荷按照规矩都给个人回了见面礼,这场婚礼的所有程序算是全部走完。
接下来,就是佳荷在阿哥所的日常生活了。
新婚的第三天,佳荷让人去请了胤祺过来。
“爷,我想问一下,咱们这里往后是我管家还是侧福晋继续管家?”
胤祺没想到佳荷能这样直接问出来管家的事。
他说:“你刚嫁进来,一切都不熟悉,还是刘佳氏管家吧。”
佳荷点点头。
她本意也不是想管家。
她又继续问。
第1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3
佳荷:“阿哥所我不管,我这个正院我可以自己管吧?”
五阿哥:“当然。”
“哦,那好吧,现在我请求在正院开一个小厨房。”
五阿哥 :“小厨房就不用了,还是去御膳房领吧。”
佳荷:“就是说,嫡福晋院子里没有小厨房,但侧福晋院子里有呗。
然后,嫡福晋每次吃饭,都吃着冷菜冷饭,连个热菜的地方都没有,是这个意思吗?”
胤祺:“你要安排小厨房就安排。
那厨房好像都是现成的,再找个做饭的就好了。”
看他有点不耐烦了,佳荷又说:“哦,爷,你还是不要不耐烦吧,进了咱们这个院子里的东西,按规矩分才好。
我是做嫡福晋的,不会伸手跟一个妾去要东要西的。”
五阿哥点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佳荷:“没有,小厨房开了,内务府给阿哥所里的东西,属于嫡福晋那份最好都送到我这里,就这些。
当然,爷您也关心一下,分物品的下人究竟是爷的人还是谁的人。
别阳奉阴违的,弄得所有人关系都不好。”
说罢,端茶送客。
五阿哥一甩袖子就走了。
狗杂碎,自己自污,法子有的是。
非要在自己这个嫡福晋的事情上,来个宠妾灭妻。
等我孩子立住了,你的亲王爵位下来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就让你再活个十年。
接着,就到了佳荷回门的日子。
这天早上,满月附身说:“福晋,阿哥爷在侧福晋院子里呢。你看?”
佳荷这个气啊。
自己不管家,这回门礼难不成还要从自己嫁妆里出吗?
还有,他胤祺不知道自己今天回门吗?
但自己为了不落人把柄,就安排四个丫鬟里最‘软弱’的半月过去侧福晋院子里。
佳荷低声教半月怎样怎样说话。
半月看了看佳荷。
她这几个丫鬟就这点好,完全无条件服从佳荷的任何命令。
她要让看着最好欺负的半月过去。
按照侧福晋院子里的那些人的德行,肯定不会一次就进去通报的。
当然,这也是佳荷希望的。
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伏低做小,去侧福晋院子里请人。
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人给通报。
或者里面五阿哥装作不知道。
反正出事了不是自己的毛病。
自己这个皇家媳妇能怎么办,五阿哥就是这个院子里的天。
要是自己不派人去走这一趟,到时候,就是自己太倔强了。
果然,半月还是一惯的小声小气的,到了侧福晋院子里,说要找阿哥爷。
侧福晋的下人说:“不好意思,咱们也不敢打扰阿哥爷在里面和侧福晋谈事啊。”
半月装作委委屈屈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当然,这一路,也有好几个宫女太监都看见了的。
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四个丫鬟和两个嬷嬷,佳荷笑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给五阿哥的时间足够了。
赶紧走。
所以,立刻让负责对外的满月出去找马车。
不一会,满月回来说:“福晋,马车不能到这里,需要到宫门口坐。”
“好,咱们走吧。秋嬷嬷你和满月、半月留下看着咱们的正院,李嬷嬷你和皓月、晓月跟我走。”
佳荷换上了平底鞋,然后,带着李嬷嬷和两个丫鬟就离开了阿哥所。
一行人往外走,受了佳荷的指示,路上碰到阿哥所里的其他宫女太监,晓月都笑呵呵的打招呼,“我们福晋今天回门。
是了,不说了,时间来不及了,还要去买回门礼。”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出了宫门,坐上马车。
然后,佳荷就指挥马车往热闹的商业街走去。
到了这条街上,佳荷领着几个下人开始采买礼物。
一直快到十二点,才到了他塔喇府。
他塔喇府门前。
只见整个府里的人都在门口站着,迎接自己这个皇家媳妇。
佳荷看着有点心酸。
马车一停下,佳荷立刻就下了马车。
看见父母要跪下,佳荷大步走到面前,一手一个死死拽住,不然给他们跪下。
“阿玛,额娘,你们这是干什么,走吧,咱们赶紧回屋。”
佳荷一手搀扶一个,往堂屋走去。
佳荷这一看,父母加上两个哥哥嫂子,还有一大帮庶弟庶妹姨娘们,乌泱泱一大帮人。
额娘看着佳荷,眼泪就没停过。
而阿玛也眼睛红红的。
佳荷知道,他们这是心疼自己。
今天一看就自己一人回家,就知道自己闺女不受五阿哥待见。
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也是奇怪,佳荷刚穿过来的那几天,对父母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忆往常的记忆,感觉和父母关系也就那样。
可今天看见父亲眼眶红红的,突然她心里就酸涩得不行。
佳荷:“阿玛,我很好,真的。我到哪里都会过得很好的,您别难受。”
张保:“闺女,阿玛没用。”
一行人都到了主屋里坐下。
最小的弟弟走过来说:“三姐,你今天真好看。”
佳荷摸着他肉乎乎的脑袋说:“那是,你三姐会越来越好看的。”
额娘等大家都坐下了,就吩咐下人安排饭。
现在这个时间了,下午两点就要往回走。
可不得开饭吗。
就在这时,门房的人又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来人了,圣旨。”
听着他气喘吁吁的话,张保立刻站了起来,脸上还有着惶恐。
但不由得大家多想什么,一行人赶紧迎了出去。
等大家跪好,这回是佳荷跪在了最前面。
原来是张保进献的牛痘预防天花的事,太医院已经研究成功了,皇上封张保为侯爷,官职升为从四品。
而大哥升为工部营缮司主事,二哥升为国子监主事。
俩人都是六品官。
说实话,其他几个不说,就张保的这个侯爵最值钱。
佳荷原想着,就算给 爵位,极大可能是子爵,要是给个伯爵都算是顶天了。
只是没想到啊,居然是侯爵。
其实,不止佳荷没想到,就是整个他塔喇府的人都没想到。
甚至,康熙也没想到。
他一直犹豫着,是给张保父子几个官升几级,还是给个子爵或者伯爵。
还没下定决心呢,他那个不省心的五儿子今天就搞了这么一出。
没办法,他这个当老子的补救吧,就这样,给了个侯爵。
第1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4
康熙很气愤。
本来很正常、心情很好的一天。
他是不知道哪个儿媳妇回不回门的事的。
可掌控欲强的帝王,所有儿子的内院都最少有一个钉子。
这不,特殊事件都要来汇报的钉子,就把今天早晨,本应该是嫡福晋回门的日子,
可五阿哥待在侧福晋的屋子里不露面,而管家的侧福晋又不出头准备礼物。
嫡福晋派人找五阿哥,连侧福晋的门都进不去。
所以,嫡福晋等到快中午了的时候,自己到市场买的东西回了门。
康熙那个气啊!
这成了什么话!人家姑娘嫁进了皇家,回门不陪着就算了,回门礼还要儿媳妇自己掏银子到大街上买。
这事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待皇家。
其实,事情倒是没有传出皇宫大院,但在整个紫禁城,可是传遍了。
这里的人,哪个没有个耳目在外面,这是生存法则。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五福晋不受五阿哥待见,连回门礼都不给准备,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了。
当然,五福晋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谈不上同情谈不上称愿。
所以,皇上气愤的同时也想着补救。
正好,天花的事还没给奖励呢,想了想,康熙只好给了个侯爵。
也算他塔喇家运气好,赶上了佳荷回门这天闹的这些事了。
他塔喇家从上到下都幸福了,侯爵啊!
于是,一家子都开心地用膳。
其实,本来应该到主宅吃饭的,但是,因为天花的事,张保没有带上主宅的人,父亲和大哥都有点生张保的气了。
就这样,一家子团聚了一下后,佳荷在额娘的叮嘱中回了阿哥所。
一晃几天过去了。
这天,五阿哥敲开了主院的门。
是的,佳荷的院子都是晚开早关的。
现在,她的院子里是佳荷自己带来的六个人加上一个厨娘和一个厨房打杂的,再就是四个小太监。
至于她刚嫁进来的院子里事先安排的两个宫女,因为佳荷支持不动,都被她命满月给退回内务府了。
为了这事,佳荷又在内务府出了一回名。
话说回来。
五阿哥敲开了主院的门,进了厅堂坐下,佳荷就问:“阿哥爷,什么事,直说吧。”
这五阿哥只有新婚那夜在佳荷这里住过,再那之后一次都没过来过。
还真的让佳荷猜到了。
幸亏她当时当机立断,不然,她这辈子都要人为地没有孩子了。
五阿哥:“明天四哥家孩子满月,你跟我去道贺。”
佳荷点头,“好,你自己派人拿着礼物吧。”
五阿哥一窒,随即点头。
之后,五阿哥坐了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佳荷看着他的背影冷笑,活该断子绝孙的东西。
第二天,佳荷打扮了一番,带着满月和皓月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四阿哥院子。
现在,大阿哥已经搬出了阿哥所在外面开府了,这里目前就是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三个成婚的住在这里。
可能明年或者后年,他们就能搬出阿哥所了。
到了四阿哥这里,佳荷就被人领到了后院。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虽然刚出了月子,可看着一点也没有胖。
不过,看得出来,她笑得很满足。
三福晋:“四弟妹,你这月子坐的,怎么一点也没胖啊?你看我去年生完孩子,胖了一圈。”
四福晋:“关在屋里太热,什么都吃不下。不过,我还是胖了的,腰都比以前粗了很多。”
之后,四福晋就把孩子给抱了出来。
佳荷也凑过去看了这个注定早夭的孩子一眼。
这孩子看着就不是个健康的,一般新生儿都是白胖白胖的,可这个孩子显见着就有点单薄,脸色也不是那种健康的亮白色。
大家都夸着孩子。
佳荷也跟着夸了一通。
看了一会,前面有人过来,说四阿哥要把孩子抱出去给大家看。
然后,几个人就坐下来开始说话。
他们今天只请几个兄弟过来热闹热闹,所以,现在内院里,就是三嫂、四嫂和佳荷。
几人说了几句闲话后,三嫂对佳荷说:“头几天听说你回门,五弟都没有陪着回去,你也真是的,哪能自己一个人走呢。”
没等接着说呢,外面太子妃也来了
于是,大家又寒暄了一阵。
然后,董鄂氏又接上了前面的话茬。
佳荷没办法,说:“哦,他不愿意去,我有什么办法,难得的也就回门那天能回一次娘家,我自然不能错过。
一个人回去又如何,更自在呢。”
三嫂:“听说你自己在外面准备的回门礼,真的吗?”
佳荷:“是啊,我不管家,家里库房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总不好把娘家给的嫁妆再拿回娘家。
许是侧福晋忘了准备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在庆幸,自己家爷们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所以,大家都有了优越感,莫名地知足了。
所以,几个女人就开始聊其他八卦。
当然,和几个关系最近又都有话题的就是大嫂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大嫂的身体好像越发不好了。”
“唉,总是这样一年一个地生,什么身体也受不了啊。”
“唉,为了儿子值得吗?这样糟蹋坏了身子,生下了儿子又如何,都成了别人的了。”
几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各自后院不省心的侧福晋。
“我家爷啊,每天都说他的侧福晋如何如何的不容易,好像我怎样虐待了她似得。唉,想想就累。”
刚还意气风发的三福晋转眼间情绪就低落下去。
这类话大多是三福晋说,太子妃那是真贤良啊,就像一个打造好的模子,然后把瓜尔佳氏按在里面塑造好了后再拿出来一样。
而四福晋呢,她一向含蓄。从来都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从来都不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的那种。
这太子妃和这未来的皇后俩人,可真的不是她们这些凡人能比的。
四个女人把下人打发出去,不考虑自己爷们的政治立场,对着自己府里的侧室格格,全都吐槽了一遍。
第1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5
她们这四个人,还真的是难姐难妹啊。
说来,康熙这几个儿子的嫡福晋,还真的没有一个圆乎的。
太子妃呢,后院有一个生了太子长子的李侧福晋,也是太子最爱的人;
大福晋呢,提都不用提了,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五个孩子没一个留下子女活过三十岁的。
三福晋呢,后院有一个三阿哥最得意的侧福晋田氏,据说后来就是这个田氏害的三福晋的长子弘晴夭折。
后来,三福晋的次子也因故被贬斥,爵位最终落到了这田氏的儿子手里。
三福晋的两个孩子一个早夭,一个仅活了三十多岁。
而四福晋呢,唯一的儿子弘辉,也是三灾八难的生了下来,四福晋也因此失去了再次生育的能力。
而弘辉后来也夭折了。据说是和四阿哥宠爱的侧福晋李氏脱不了干系。
自己这个五福晋呢,不用说了,更惨。
而七福晋,好歹生了一个女儿。
七阿哥也是宠爱侧福晋。
八福晋,一辈子顶着个妒妇的名头,但八阿哥后院女人也不少。
九福晋,就生了一个女儿。
九阿哥一失势,九福晋不说了,后半辈子都被关着,可唯一的嫡女也不得善终。
十福晋,好歹生了一个儿子。
可身体健康的十福晋生的儿子却也只活了二十来年,最终,还是十阿哥偏爱着的侧福晋郭络罗氏的儿子得了爵位。
也许开始是十阿哥看在宜妃的面子上宠着郭络罗氏。
可后来最终的胜利者就是人家。
十二福晋无子女,其实也算是好事。
十三福晋算是好的了,可惜,中间十年十三被关,她也多少受了连累。
十四福晋开始还行,有子有地位。
可惜后来雍正上台,她没借到光享福呢,十四被关皇陵了,她也没活几天就死了。
后面就不说了。
这皇家嫡福晋没有活得畅快的。
其实,七阿哥和九阿哥俩人,据说也都是五阿哥那一套理论,不生嫡子也好。
其他庶子就都在一个平等的水平线上。
否则能生女儿,那就说明身体没问题,能生孩子的。
可为什么后来就都生不出来了呢。
几个女人聊的也算畅快。
大家都在这里吃了饭,太子妃和三福晋都给了弘辉礼物。
佳荷不好意思地说:“四嫂,给弘辉的礼物在五爷那,我不管家,也不知道他准备的什么。你别见怪啊。”
四福晋拍了拍佳荷的胳膊,叹了口气。
至少这一刻,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很好。
这一天的社交结束,佳荷回去,感觉还不错。
每天无聊,一个人是没意思。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又是一个月,佳荷觉得差不多了。
然后,她就身体不适,请了太医。
等太医过来,仔细诊了脉后,举手恭喜到“恭喜五福晋,您这是有喜了。
现在已经两个月,目前状况都很好,好好养着就行。”
满月四个丫头和两个嬷嬷都高兴坏了。
她们主子不得五阿哥待见,这下子终于有小主子了。
往后就算五阿哥还是这样,那日子也有盼头了不是。
佳荷打发人去给皇上、太后、宜妃处报喜,宫外 的娘家也派了李嬷嬷回去报喜。
然后就开始在院子里养胎。
康熙听了后,摇了摇头。
五阿哥那里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这个五福晋也是个有运道的,这可是成亲那天怀上的,是坐床喜。
宜妃听了,也是高兴。
虽然胤祺说了府里都是庶子,将来能很好地平衡,可嫡子谁不喜呢。
太后就更不用说了,她养大的孩子有嫡子了。
没看大福晋为了拼一个嫡子,都熬成人杆了。
所以,在康熙的赏赐到了后,太后和宜妃的陆续也到了。
相关的人都在动,只有五阿哥有点懵。
他记得当时没有留下种子啊,难道还是漏了些?
但他无悲无喜的,就好像没有他的事一样。
随后的日子,整个正院就开始进入了严防死守的阶段。
只两方面,一是吃,二是用。
佳荷贴身的东西都在院子里洗晒,每日有专人看着,不能少但也不能多。
而吃的,院子里有小厨房,每天都出去领食材回来自己做。
而佳荷,后世来的,自然知道怀孕了只是口壮些,没必要喝什么保胎药之类的。
况且,她有木系异能,梳理自己身体,包括体内的胎儿都跟着每天一遍地被滋润着。
不止身体健康还会异常聪明。
所以,她的胎怀得非常轻松。
这天,是怀孕后的第一个初一。
佳荷一早就来到了宜妃处请安。
宜妃关心地问了很多,之后领着佳荷去给太后请安。
佳荷蒙语不会说,但能听懂简单的一两句。
坐了半个时辰,老太太就放佳荷回阿哥所了。
并且说:“生孩子之前就不要过来请安了。”
佳荷看着宜妃。
宜妃说:“太后娘娘体恤你,那你就不要出来了,好好在阿哥所养胎,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太后才高兴呢。”
佳荷忙道:“是,听太后娘娘的。”
太后对佳荷看不出喜欢还是讨厌,就是都平常心,淡淡的。
其实,淡淡的就是不喜欢。
但佳荷在乎吗?
佳荷怀孕,后院的女人们都不淡定了。
尤其是掌权的侧福晋刘佳氏。
她身体一向好,而且五阿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的院子里,怎么就怀不上呢。
而且,让她着急的是,最近一个月,脸上一开始是一两个痘痘,后来就是五六个,现在可好,一张不大的脸上,居然有十几个痘痘。
而且,喝了很多汤药都不管用。
多少个太医给诊治了,都说是内火导致的。
开始五阿哥还不在意,可最近,已经有十几天了,五阿哥都没在她床上住过。
因此,她为了笼络住五阿哥,还把自己院子里的一个宫女给了五阿哥。
现在听说了福晋怀孕了,她着急了。
叫过心腹嬷嬷说:“嬷嬷,福晋怀孕了,怎么办?那院子里咱们的人还没有能靠到近前的吗?”
嬷嬷:“侧福晋,依奴才说,嫡福晋这胎咱们不能动。
非但不能动,还要注意拦着别的院子里的人动手。”
看刘佳氏要变脸,嬷嬷赶紧说:“侧福晋,这嫡福晋进了阿哥所到现在,除了她带进来的六个人以外,手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咱们这里是您管家,如果在您管家的时候,福晋的胎掉了,您说,皇上和宜妃处能不怪您吗?”
第1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6
嬷嬷耐心劝着“侧福晋,如果万一事发了,拿走管家权是小事,要是爆出了您动的手,估计,五阿哥也保不住您啊。
老奴这么跟您说吧,咱们这里有什么事,都瞒不住上面啊。
还有,宜妃也肯定放着人盯着呢。”
刘佳氏脸上都不好了。
看着刘佳氏那变化莫测的脸,嬷嬷又说:“其实这样最好。
先不说福晋怀的是男是女,就是怀的是男胎又如何?
五阿哥不待见她,对她生的孩子又能待见到哪去?何必脏了手。
她这样的人占着嫡福晋的位子,看她的性子,也无意跟你争什么,这不是很好吗?”
听这个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说,刘佳氏打消了想弄掉福晋肚子里孩子的想法。
可随即,刘佳氏就开始抱怨了:“嬷嬷,你说我这脸上喝了这么多汤药怎么还不好啊, 现在爷都十多天不来我这屋了。”
“侧福晋,您别着急啊,这越着急就越好的慢。
还有,您试着吃点清淡的。”
“后院钱佳氏那个贱人。这几天看我的脸这样,她还嘲笑我,上次就是她勾引的阿哥爷。
所以,从那次开始,我脸上的痘痘才严重的,阿哥爷也就再也没有到我屋里来。呜呜呜,嬷嬷,气死我了。”
这个嬷嬷又是一通哄,好容易才把刘佳氏给哄好了。
后院刘佳氏老实了,其他的格格想对佳荷使坏,可他们连正院的边都靠不上,想使坏也接触不到。
就这样,时光悠悠,转眼就来到了年下。
年三十这一天,胤祺又一次屈尊降贵,敲响了正院的门。
现在佳荷的正院,自从入了冬以后,开门的时间更少了很多。
大多数时候早上九点多才开门,晚上四点多就关门落锁了。
胤祺顶着一身寒气进了厅堂。
佳荷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从寝室出来,慢慢地走到了堂屋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这就是你的教养?看见爷了也不行礼?”
佳荷:“哦,肚子大了,动作慢了请爷见谅 。”
佳荷:“说吧,有什么事直说。”
五阿哥坐在那鼓着胸脯冒寒气。
等了半天,佳荷都有点不耐烦了。
只听五阿哥说:“今天下午家宴,在太和殿举行。你准备一下。”
“哦,知道了,你告诉我时间,到时候我提前穿戴好。”
五阿哥说了时间。
佳荷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就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寝室走去,边走边说:“不送爷了。”
五阿哥自己坐在厅堂里能有一刻钟,起身走了出去。
佳荷看着他那个样子,越发看不上他了。
伪君子一个。
他既然说自己被蒙古太后养大,不会被皇上和太子等防备着,那你还弄宠妾灭妻那一套干什么?
哦,说怕自己太完美了,没有缺点不好,就宠妾灭妻呗。
难道你自己忘了脸上的伤疤了?
不过都是狡辩罢了。
恶心的狗杂碎!
到了下午,佳荷赶紧穿戴好。
她从怀孕开始就不穿花盆底了。
穿着空间里找出来的接近这个时代的保暖皮靴,外面穿着带帽子的貂皮大衣。
说来,这大衣在末世她可没少收集。
因为那个末世,都是酷暑的天气。
很多冬天的用品全都在那里要被糟蹋了,幸好佳荷的空间够大,能收的都被她收到了空间。
回想起来,零元购的感觉真的不赖。
来到了阿哥所的大门外,只见胤祺和刘佳氏正在说话。
哦,只瞥了一眼,佳荷就看出了刘佳氏脸上那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的一个个痘痘。
佳荷再也不看了,一是她要无视他们,二是佳荷有密集恐惧症。
看见佳荷出来了,胤祺就抬脚准备走。
刘佳氏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佳荷行了一礼:“见过嫡福晋。”
佳荷像是没看见没听见似得,只走自己的。
她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丫鬟。
五阿哥看刘佳氏委委屈屈的嘴脸,立刻不高兴了。
“他塔喇氏,你怎么回事?”
佳荷只管走自己的,还跟着身边的两个丫鬟说着话。
后面的五阿哥脸都气得扭曲了。
而刘佳氏看着五阿哥这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嘴上还看着五阿哥:“爷!”
五阿哥:“先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佳荷就是自己一惯的速度来到了太和殿。
这地方,她这几个月的晚上,在空间里把这个皇宫的所有角落都逛了个遍。
康熙的后宫女人太多,所以,犄角旮旯都坐满了人。
这个太和殿里,厅堂大,举架高,里面的碳炉烧多少都提升不了大殿里的温度。
小太监领着佳荷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而那个刘佳氏,就坐在自己后面的第二排。
从这一点看,哪怕不被待见,还是要做正妻的。
坐了半个多小时,康熙才搀扶着太后进来了。
大家都起来跪下。
佳荷偷着蹲下,反正她大着肚子是蹲是坐谁也看不出来。
等康熙叫起,众人才又都坐下。
然后康熙开场白,总结了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后,举杯大家喝下,酒宴正式开始。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太子开始给皇上敬酒。
皇上喝了,其乐融融地说了几句后,又是大阿哥敬酒。
然后,从三阿哥开始依次到四岁的十五阿哥胤禑,嗯,两岁的十六阿哥还小,今天就没出席。
都给康熙敬了酒后,才算告一段落。
等稍微吃了一会,事实上也没什么可吃的。
佳荷只挑着干果吃了几个。
然后就是从佟佳贵妃开始敬酒。
贵妃之后四个妃和八个嫔,都纷纷敬完酒,基本上流程是就都差不多了。
从始至终,佳荷都是嘴角微笑着。
她要保证整个宴席上,她的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
一年一次,怎么也得忍下来。
这时,上面的太后嘀哩咕噜地说了一通,皇上点头。
然后让小太监把太后面前的一个小炭锅子和皇上面前的一个炭锅子分别端起来,给了三福晋和自己。
哦,原来太后对皇上说,自己和三福晋都是孕妇,就把热锅子赏赐给两个孕妇吧。
所以,佳荷面前的桌子上就摆上了热乎乎的锅子。
虽然太后说了,不用过去磕头了,但三福晋和佳荷还是在座位上对着太后鞠了一礼。
第1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7
宴席继续着,佳荷看着冒着热气的锅子,还说什么,吃吧。
于是,连吃带喝,一个不大的小锅子被佳荷差不多吃光了。
其实,也是她又饿又冷的。
这大殿里,哪怕穿得再多,可还是冷飕飕的。
只看各个桌子上的大碗里,上面多是一层白花花的油层就知道了这殿里的温度。
上面的太后和康熙显然是看见了。
康熙探过身跟太后嘀咕了几句,太后张着嘴笑。
看着宜妃说:“老五媳妇快生了吧,瞧那孩子胃口好的。
这孩子啊,生出来肯定是个力气大的,哈哈哈。”
宜妃:“那是,到时候啊,您可别嫌弃他淘气,把您的寿康宫给拆了。”
太后这把年纪了,是什么都不顾忌了。
想笑就笑了。
再加上五阿哥是她膝下长大的,她明目张胆对佳荷关心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在宴席的最后,佳荷还成了小小的焦点。
之后,太后坐不住站了起来,宴席也就结束了。
这个年三十,就这样过去了。
佳荷真的是吃饱了喝足了。
她慢悠悠地往阿哥所走。
一路上,旁边两个丫鬟叽叽喳喳说着在大殿上看见的事。
佳荷看着他们高兴,心里想的却是,半夜的宴席,五阿哥他们要怎样热闹。
她嫁进来也算是知道了,每年的年宴,下午四、五点钟结束。
然后就是各位阿哥回到自己阿哥所,和后院的妻妾子女在八九点钟的时候吃团圆饭。
往年,也是这个刘佳氏主持,五阿哥和后院的一众妾室们热闹。
这回,多了自己这个嫁进来的嫡福晋,估计也影响不到他们的情绪吧。
因为看过的小说,所以,佳荷都特别有经验。
尤其是在进了阿哥所附近开始,让一个丫鬟在前面走,仔细的探着路。
要不说,小说都来源于生活呢。
一路都没有问题,只有进了他们的阿哥所里,进了大门通往正院的路上,前面探路的丫鬟就紧急叫停。
“快停下福晋,这里有问题。”
佳荷停了下来,身边的丫鬟也没有放开她肚子跑过去。
前面的皓月说:“福晋,这里有油。”
佳荷慢慢地往前走,果然,地面上有一大片油渍。
佳荷:“不管它,咱们绕过去走。”
俩人扶着佳荷小心地绕着那片油渍的地方回正院。
说起来啊,这人心险恶呢。
三个人绕过那片油,往右侧走过去。
然而,扶着佳荷右侧胳膊的满月突然一个趔趄,也是她机灵,在滑倒的瞬间,她就放开了佳荷的胳膊,直接出溜出去了两米多远。
佳荷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低头看地面,这一处,在那片油渍的斜前方,这里是一大片冰。
这是左右堵截。
这是让自己在那处油渍上滑倒,站起来再二次在冰面上摔一次。
哪怕油渍被发现了,自然就会绕着走那处冰面。
这是躲开了这里,也逃不过那里。
反正这是个必死局啊。
心思还真的缜密。
也就是这个时候,后面传来说话声。
然后,五阿哥和刘佳氏以及随从们都从外面进来了。
看到佳荷站在前面的甬道上,五阿哥皱着眉。
“这是怎么了?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佳荷对满月说:“去咱们院子里,留下一个人,剩下的都叫出来。”
五阿哥看着佳荷挺着肚子站在那里,根本就不答话,立刻不高兴了。
“他塔喇氏,问你话呢,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佳荷转过身,正对着五阿哥,眯起了眼睛。
五阿哥看着佳荷眼睛里的冷漠,心中有点不自在。
“见了爷不行礼,这就是你的规矩教养?”
“呵呵,规矩?教养?我每天缩在正院里躲避着四面八方的黑手,
怎么,看着毒啊药啊的没把我和孩子药死,现在就改成要摔死我们母子了?
至于不行礼,我在这里连番摔跤,没摔死,强忍着站在这里缓着,动都不敢 动一步,就怕加快血流的速度。
怎么着,五爷您这是让我行礼好流血流死呗?”
五阿哥用手指着佳荷,说不出来话。
这时,正院里,佳荷的人都出来了。
佳荷:“你们慢点,这里两侧除了油就是冰,别摔着了。”
然后,佳荷用手一指一个太监说:“你们去两个人,把那个大太监给我拿下。
也别兴师动众送慎刑司了,也别打扰皇上休息了,
就送他去宜妃娘娘处,看娘娘怎么处理。”
那个大太监,是这个五阿哥所的大管事。
他虽然是五阿哥的人,但是却是刘佳氏的心腹。
现在他们正院每次都统一把食材拿自己院子里做,可是这个管家每次都没有个痛快给的时候。
佳荷早就想找机会处理他了。
五阿哥:“我看谁敢。”
佳荷:“我敢!敢害我孩子,敢害我,我就要让他死。”
这时,那个大管家柳全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喊冤。
其实,佳荷都怀疑他叫刘全,但是为了掩盖他是刘佳氏的人,所以,说自己叫柳全。
五阿哥听佳荷这样一说,也走到了他们站着的地方去看。
五阿哥看了地面,也是怒从心头起。
这左边一大片油,右前方一大片的冰。
这显然是对着佳荷来的。
就算他再不待见佳荷,那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害人啊。
这可是冲着一尸两命去的。
没看佳荷的丫鬟滑出去了后,到现在都没起来。
顺着她滑出去的长度,那片冰穿上冰鞋都能在上面表演冰嬉了。
五阿哥深吸了一口气。
“这事交给我,我会给你个说法。”
佳荷:“这事是谁主使的或者是哪几个人主使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执行人是这个大管家。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先处理他吧。”
刘佳氏:“不可能!”
佳荷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理都不理她。
跟她说话,那是抬举她。
佳荷说完后,就那么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被她看着不自在地转过了脸,对着砰砰磕头的大管家柳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想了好久,冲着几个亲随摆摆手。
第1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8
几个亲随常年跟着五阿哥,都知道他手势的意思。
几个人上去就把柳全给钳制住了,然后往外拖。
佳荷:“等等。”
佳荷说:“就在这里处理吧。
虽然是个动手的狗腿子,可是后面的主使怎样不知道,可他也是必死的。
刚才看见我们主仆在这里摔倒,他还在后面笑呢。”
柳全:“饶命啊阿哥爷,奴才没有。”
“没有笑?这么几步的距离,我看得一清二楚。
况且,主子摔倒了,你个奴才在那里站着看热闹而无动于衷,就是该死。
还有,要不是你撒的水,这一大片冰,你们就没看见?
你当你们五爷是傻笔吗?”
五阿哥、、、
“拖出去处理吧。”
“就在这里吧,我怕有人徇私,出了这个大门,就把人给送到哪去继续享福去了。
怎么,就算你不待见,这肚子里也是你的血脉,他的命不如一个奴才值钱?”
五阿哥气得脸都扭曲了。
像是赌气似得,直接说:“就在这里打板子。”
结果就是随从取来了板子,把柳全的嘴堵上,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从五阿哥要把柳全压出去的时候,刘佳氏就开始替柳全求情。
可五阿哥居然没理。
刘佳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冷天的,居然跪在了地上求情:“爷,不是柳全干的,不能这样不审不问的就打人吧。”
五阿哥没理。
刘佳氏既着急脸上又挂不住,转过头求佳荷。
“福晋,妾现在管家,请让我审吧,我一定把主使人给审出来。”
佳荷看了后面的丫鬟一眼,身后的四个人立刻把佳荷四周围上。
佳荷连眼梢都没撩刘佳氏。
就那么看着随从开始打柳全板子。
一下下,从开始的哼哼声到后来的无声,也就十几分钟时间。
过了一会,一个随从说:“爷,没气了。”
五阿哥“处理了吧。”
佳荷转身往正院走,边走边说:“我等着阿哥爷给我个交代。
是谁这样丧心病狂。
这个人应该跟你爱新觉罗胤祺有仇。
这是你第一个孩子,她就想害死,呵呵。”
话说完了,人也进正院了。、
当然了 ,她也注意到了,这一会功夫,院子里各个角落那探头探脑的宫女太监们。
“关门。”
身后的下人把正院大门给关上了。
五阿哥看着正院那严实的大门,又转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刘佳氏一眼,又转身往侧面自己的书房里走去。
一瞬间,整个甬道上只有刘佳氏和她的两个丫鬟。
怎么会这样?
刘佳氏感到无力。
她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封口。
然后又安排人把地面的油和冰,还有院子里的柳全的血清除了。
回到正院的佳荷忙叫过两个嬷嬷,让她们下去好好做一桌席面,让整个正院的下人好好吃顿年夜饭。
又把四个丫鬟都打发出去,说自己要睡一觉后,锁了寝室门,就把衣服换下。
然后进了空间,急急忙忙从空间里就往后院几个庶福晋和格格的住处走。
她知道,今天这事,不是刘佳氏。
她管着家,不大可能做这样的事给自己找麻烦。
那么就是后院的庶福晋和格格了。
当然,也或许就是刘佳氏,反其道行之。
她偏偏在自己管家的时候动手,谁都认为她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
可她却恰恰利用了这一点。
她先到了庶福晋钱佳氏的屋里。
一种直觉吧。
她觉得这个钱佳氏最可疑。
果然,是这个钱佳氏。
只见钱佳氏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一边走一边变换着脸色。
这时,一个丫鬟进来了。
庶福晋,前面刘佳氏开始查了。
放心,小顺子已经把那身衣服都烧了。他当时脸上抹成那样,衣服也烧了,谁也找不出来他。
再说了,那个柳全也死了。
这事刘佳氏估计再推出来两个替罪羊也就了了。放心吧。”
钱佳氏:“我这心里慌张张的,总觉得要坏事。不行,你去把小顺子给”
说罢,她用手比量了一下。
接着说:“不然,他万一供出咱们俩,事情就大发了。快去。”
丫鬟:“不用吧,能出事吗?”
钱佳氏:“能。我这回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到心慌慌的,赶紧把小顺子灭口。
这样,就算查到小顺子那里,也是刘佳氏的人。”
丫鬟:“那我这就去。”
佳荷在空间里听着这主仆俩人的对话,都感到心寒。
藏得太深了。
她又隐身空间里跟随着丫鬟离开。
只见丫鬟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低矮的房子处。
她叫出了一个小太监。
“小顺子,主子让你过去,有事吩咐你。”
小顺子乐了笑呵呵地说:“哎,走吧。”
一边走一边说:“我这么直接去见主子不好吧,那不是都知道了咱们的关系?”
丫鬟:“放心,主子这回就让你在身边伺候了。”
小顺子:“那可太好了。”
走出拐角,隐身在空间的佳荷就看到这个丫鬟的眼色不对。
佳荷赶紧拿出把电棍,直接出了空间,把两人电倒。
看两人昏迷了,佳荷急忙把两人给收到空间里,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寝室。
待到了晚上,阿哥所里的团圆宴开始了。
刘佳氏派人来请佳荷。
佳荷直接让下人传话:“今天在院子里摔着了,大过年的不好请太医,所以,躺在炕上休息呢,不敢动。”
然后就关上了院门。
一直到后半夜,在没了声响的时候,佳荷又隐身在空间,去了钱佳氏的屋子。
这个钱佳氏虽然躺在炕上,可是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起来很焦虑,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是做了亏心事,心腹丫鬟也没回来,着急了。
佳荷给她下了点迷药,然后把钱佳氏给从床上扯到地上。
她的腿就搭到了脚踏上。
被迷晕的钱佳氏一点也感觉不到膝盖骨碎裂的疼。
然后,把她贴身丫鬟和那个小顺子就放在堂屋地上,俩人的腿也都断了。
但是,都是腿骨断裂,不像钱佳氏的,膝盖骨骨折。
这膝盖骨长好了,要么永远都是蜷着的,要么就永远都是直的。
全看给她治疗的大夫想让她哪样吧。
好了,仇终于报了。
所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第1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9
第二天大年初一。
早起佳荷吃了早餐后,就听到了外面闹吵吵的声音传来。
佳荷看了满月一眼。
满月急忙出去,打发院子里的小太监出去打探消息。
她院子里的小太监虽然都没受到佳荷的重用,但打探消息还是可以的。
并且,打探完消息后,佳荷都给不菲的打赏 。
所以,无论这几个小太监是谁的人,他们也都愿意跑腿的。
一会儿时间,小太监就把消息报了回来。
原来,后院的庶福晋钱佳氏,昨天晚上半夜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了脚踏上,摔骨折了。
而她的贴身大丫鬟和院子里一个打杂的小太监见了着急,慌乱间也摔断了腿。
几个丫鬟和嬷嬷听了这消息,面面相觑。
主仆三个一招都摔断了腿?怎么那么让人不信呢?
这可是大年初一啊。
佳荷问:“他们请太医了吗?”
丫鬟:“没听小太监说起。”
佳荷点点头。
他们正院一片和谐,可后院可就不太平了。
五阿哥都要气吐血了。
他的庶福晋居然睡觉的时候摔到了床下,把腿摔断了。
这大过年的,谁家请太医,请太医多不吉利。
还有,不止她自己摔断了腿,贴身丫鬟和小厮也断了腿。
而且,这个小厮还不是他们院子里的,而是外面打杂的。
五阿哥气过后,还是给请了太医。
结果、、、
太医沉痛地对五阿哥说:“五爷,庶福晋的腿摔的有点严重。
要想治好是不可能的了,只是,这腿、、、”
他用眼睛觑这五阿哥,期期艾艾地说:“这腿好了的话,要么腿就总是蜷缩着,要么就是不能回弯,总是伸直着。您看?”
五阿哥听了这话,眯缝着眼看着钱佳氏。
钱佳氏哭得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疼得直叫唤:“爷,爷,求您了,快让太医给妾治病吧,太疼了。
哦,还是往直了治吧。”
五阿哥:“去治吧。”
太医赶紧和带来的医女一起开始给钱佳氏正骨。
胤祺冷声指挥着丫鬟把钱佳氏的嘴堵上,省得影响周围邻居。
五阿哥不愿意在这里待着,他出了后院。
走了几步,就是正院的后墙。
看着正院,五阿哥出神。
这时,外面一个小太监过来传话,说宜妃让他过去。
五阿哥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瞒不住。
果然,到了宜妃宫里,九阿哥也在这里。
宜妃:“老五,你们院子里这几天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还有,昨天怎么回事?听说昨天你打死了大管家?”
看着宜妃和九阿哥都盯着自己看,五阿哥叹了口气。
“额娘,昨天下午从太和殿回去,在通往正院,就是他塔喇氏的正院甬道上,有人洒了油和冰。
他塔喇氏和她的丫鬟都摔了。
不过他塔喇氏没事。
但当时大管家就在旁边,他塔喇氏说是有人指使大管家做的。
这不,为了给她个交待,就把大管家杖毙了。”
宜妃:“糊涂!昨天是大年三十,怎么能见血呢。过了年再处理也不迟。”
“额娘,那不是小事,都敢害五嫂和肚子里的孩子了,还留他过年啊?”
九阿哥听了,接话道。
宜妃:“你懂什么?那今天早晨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五阿哥又把今天早晨钱佳氏的腿说了。
宜妃想了想,说:“不对,这事不对。
这个钱佳氏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昨天他塔喇氏的事情过了,她就出事了。
这里面有问题。”
五阿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钱佳氏自己都说了,她半夜想起来喝水,因为昨天睡得晚,所以她迷糊了,就摔倒了脚踏上。
如果有别的可能,钱佳氏不可能给瞒着。”
宜妃:“你啊,什么都不懂。
昨天又是油又是冰的,这个事有可能就是这个钱佳氏做的。
不知怎么被他塔喇氏知道了,她那是报复。”
五阿哥:“不能吧,她过来就带了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她那院子里的其他宫女太监,都是刘佳氏安排的,估计全都是后院人的眼线。
至于她带来的那几个下人,平时都在主院里,轻易不出来。
她们没那个能力。”
宜妃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
她就在五阿哥那里安插了好几个钉子。
几乎每个女人的院子里都有她安插的钉子。
至于他塔喇氏的正院,怎么可能没有她的人。不但有,还不止一个。
虽然不能靠前,但这个他塔喇氏是真的特别稳得住。
不出门的话,几乎都在正房里待着,不说出阿哥所了,就是她的正院都不出一步。
但钱佳氏的伤还真的蹊跷。
“老五,你回去就好好问问钱佳氏,这事要问明白。”
五阿哥点点头答应了。
宜妃:“老五啊,我看你和你媳妇从这回过年开始就好好过日子吧。
她那肚子也快生了,再有一个多月的事。
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吧。
再这样下去,皇上该以为你还是不满呢。
凡事有个限度,不能总是这样。
还有,你那个阿哥所里,也不能总是侧福晋管家。
对了,他塔喇氏现在要生了,还是等她生了孩子后再把管家权交给她吧。”
五阿哥想想就郁闷。
闷声闷气地答应了。
九阿哥:“不是,我说五哥,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五嫂怎么不好了?
是皇阿玛给赐的婚,不就是家世低了吗?
你是靠着媳妇娘家势力过活的人?
还有,她娘家现在不也是侯爵了吗?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有能耐你对着皇阿玛使去。”
“老九!”
宜妃对着九阿哥斥道。
五阿哥也叹了口气。
“是得给她体面了,这年节的,该出席的场合也不能让个侧福晋出去。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宜妃:“这就对了。你那个媳妇也是的,要不是她怀孕了,我就给她立规矩了。”
“额娘,您这就不讲理了哈。
合着五哥不待见人家,您还想让五嫂卑躬屈膝往前凑不成?
这人家嫁过来,往前凑我哥不待见,不往前凑您这婆婆又不高兴。
您们到底让人家怎么做?
哦,都这样了,您还让人家在你这里立规矩,再一次跪晕倒吗?”
九阿哥又嘴欠了。
“你给我滚!”
宜妃气得对着九阿哥吼道。
“明明您儿子的毛病,却欺负无辜的人。
这也就是皇家,要是普通人家,估计五哥这样的,都娶不到好媳妇。哼”
九阿哥用自以为小小声的嘟囔着。
五阿哥听了,无奈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弟弟。
宜妃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她颤抖着手指着九阿哥:“滚!”
“滚就滚,哼。不过额娘,咱可先说好,您将来可别这样给我媳妇立规矩。”
九阿哥边说边跑。
五阿哥尴尬地笑笑,想说两句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罢了。
小九就那样,又不是什么大事。
五阿哥如是想。
内心深处还挺羡慕九弟的。
五阿哥从宜妃宫中出来后,便径直回了后院。
他来到钱佳氏房中,此时钱佳氏刚被太医诊治完,正虚弱地躺在榻上。
第2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0
五阿哥沉着脸问道:“今日之事,你当真只是自己不小心?”
钱佳氏眼神闪躲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
五阿哥冷哼一声:“若你此时说实话,本阿哥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或许从轻处置。
否则,你,还有你的娘家,哼。
爷只是不想大过年的费事,否则,那两个还没死呢。
你是想让我审问他们去,还是你自己说。”
钱佳氏身子微微颤抖,犹豫再三,想着就算自己不说,可自己贴身大宫女和动手的小太监也会说出来的。
想通了后终于道出实情。
原来是她嫉妒嫡福晋怀孕,想着好像八个多月快九个月了,
要是现在生产,那身体肯定受到损伤。
这样的话,哪怕生了孩子,将来也没有管家的可能。
对他们这些女人来说,侧福晋管家她们得到的待遇更高些。
钱佳氏说完,哭着对五阿哥说:“爷,妾真的没有坏心思。
只想着让嫡福晋早产伤了身子就好。
本来她就是嫡福晋了,如果将来再管家的话,好处不都是她的。”
“哼,你还想着没有嫡子,你们这些人生的孩子才能得到重视,或许就能继承爵位了吧?
否则爵位肯定是嫡长子的,没你们这些人生的阿哥什么事了是吧?
钱佳氏,别把人当傻子。”
五阿哥黑沉着脸冷硬地说。
钱佳氏:“爷,是妾错了,妾就是一时糊涂。
可是爷,他塔喇氏她也太狠了。
她不是没什么事吗?
既然她没事,为什么还把我的腿给废了?
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嫡福晋做的?
相反,你往路上泼油泼水的,可都有证人呢。”
钱佳氏愣怔了一会,说:“爷,我前脚刚泼了油,后脚腿就断了,不是她是谁?”
“你也说了,你前脚泼了油。
可你不是知道吗,嫡福晋已经那么大月份了,如果摔了一跤,难道你不是奔着让嫡福晋一尸两命去的?
不说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嫡福晋把你的腿弄断的,就是你有证据,那也是你活该。
技不如人,还想害人。
害人终害己啊,这一点放你身上真的不为过。
再说了,你害她,她害你。赢了是本事,输了,哼,就认命。”
钱佳氏:“爷,可是福晋她都好好的,但妾的腿却残了,残了!呜呜呜。”
五阿哥:“行了,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攀咬。否则就是罪上加罪。
再说了,钱佳氏,嫡福晋自从嫁过来后,可是没有管过家。
和你们这些人和你都没有打过交道,人家一心在自己院子里过日子。
可就是这样,你也生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可见你心思不纯。好了,你往后就在这个院子里,不要出去了。”
五阿哥说完,转身就走了。
后面钱佳氏喊着:“爷,爷,求您了,爷,我错了。”
任由钱佳氏怎么喊,五阿哥都是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而后他来到正院门口,大门一如既往地关着。
站了好一会,五阿哥才转身走了。
今天还有一场宴会呢。
五阿哥其实心里也很震惊。
钱佳氏和那两个丫鬟小厮,不用说,肯定是具体实施的人。
那他塔喇氏是怎样做到的呢?
她带进来的几个人,可没有一个是有功夫的。
就算有功夫,能不惊动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佳氏的腿弄断,
然后直到早晨才醒过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来,要关注好这个正院啊。
这他塔喇氏当时就明着打死了大管家,暗着又把始作俑者钱佳氏弄残了。
这手段、、、
其实,此时的佳荷也刚想到了这一点。
她都后悔极了。
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是她的报复吗。
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这下子好了,皇上、宜妃和五阿哥,往后都会全力注意自己。
佳荷懊恼地仰躺在炕上。
这冬天的热炕真的舒服啊。
躺着躺着,佳荷又睡过去了。
她是睡过去了,康熙可忙乎开了。
五阿哥那里闹出的事,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说实话,他没在意。
不说各个阿哥的后院了,就是他的后宫,能顺利怀满到足月又把孩子生下来的,都是本事人。
想起本事人 ,他又联想到了他的这些阿哥的母亲。
依此算下来,可不都是本事人吗。
然后,康熙因为大过年的高兴,喝了点酒,也没有了睡意。
躺在那里就从头到尾想着几个儿子。
从大儿子和太子的额娘,想到了最小的十六阿哥的额娘。
然后,他就想到了,太子的额娘和十阿哥的额娘早早地就去了。
还好,除了这两个孩子,其他的阿哥都是幸运的,自己顺顺利利地出生长大,自己额娘也保全了。
想着,明天给太子和十阿哥赏赐点什么。
然后,顺着三阿哥开始想了下去,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咦?
突然,康熙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时正好是梁九功在康熙身边服侍。
梁九功看皇上这样,吓了一跳。
他急忙支起耳朵,等着皇上说话。
康熙为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想起了什么?
他刚才想起了现有的儿子中除了太子和十阿哥,其他儿子都很幸运,都有额娘。
这样一想,他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太子的额娘是皇后,是正经满洲大姓赫舍里氏家的。
而十阿哥的母亲呢,不用说,比赫舍里家还显赫。
可是,这样两个显赫的家族,当初的皇后生胤礽的时候都是第二胎了,又不是胎位不正,可是,她却难产后大出血去了。
那是皇后啊!
掌宫权的皇后啊!
而十阿哥呢,亲姨母也是进宫多年,还当了一年的皇后。
自己知道她的死不简单,可他不想追究。
人都死了,追究出来是谁又如何。
可这样的背景,十阿哥这个皇后的外甥贵妃的儿子,他亲母还不是也早早地去了。
进宫的时候可都是身体健康的。
在看其他儿子,可都是包衣所生。
赫舍里氏、钮钴禄氏、佟佳氏,都是满洲大姓,是满清最尊贵的八大姓之一。
可是,这样有势力的大家大族,他们的女儿,那可不是汉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家里尊贵的姑奶奶,各个都几乎马背上长大的。
说明什么,说明身体好啊!
就是他自己,母亲佟家氏。
唉,母亲的事不能说。
可现在他的后宫、、、,细思极恐。
第2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1
太子是自己养在乾清宫才长大成人的。
可即使这样,在小时候还被染上了天花,也是险之又险地保住了命。
那一次死了多少人啊。
十阿哥,生出来开始,温僖贵妃就纵容他不学习,还早早地把十阿哥娶蒙古贵女的口风给放了出去。
也许就是这样,十阿哥才保住了小命。
包衣、包衣啊!
越想越是一层层冷汗。
是不是哪一天,这皇宫都要包衣说了算了?
不,非常有可能。
要是后代的某个君主软弱无能,那包衣左右皇上的事不是不能发生的。
康熙闭着眼睛想着事。
所以,这个年三十,康熙愣是没睡觉,想了一晚上。
初一皇上开笔,然后就是一系列祭祀祖宗的活动。
下午吃过了宴席,康熙把裕亲王和恭亲王留下。
然后,康熙就和两个亲王开始了密谈。
结果,不谈不知道,康熙这一说,裕亲王和恭亲王回忆了一下自己府里的情况。两人都站了起来。
“皇上,这事要重视啊。不然,将来包衣们可就成了气候了。那时候、、、”
皇上:“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这个事。这事要偷偷地调查,然后在出其不意。”
几个人商量出了详细的细节。
很快,正月十五元宵节也过去了。
这个年算是彻底走远了。
然而,出其不意的,正月十七这一天,皇宫里全面戒严。
东西六宫,所有宫殿全部戒严,里不出外不进。
所有的主子奴才都原地待着,任何人不许动一步,说一句话,否则直接格杀。
这下子,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尤其是那些手里有过隐私算计的人。
佳荷咋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懵了一下。
她不知道历史,空间里也没有清朝近代史的书。
要说的上正史的就是教科书上的,还有就是各类小说同人文等。
可那些书,在她穿越过来后,反复看了无数遍。
虽然她理科生的脑子聪明是聪明,但是直,不会转弯。
但记忆力好啊,没有一个故事里有这一段消息的。
佳荷又一想,也是,每一天每一年皇宫里发生那么多的事,哪能事事都有记录。
还有,她穿越的是正史,但也是个平行世界的正史,和真正发生过的历史还不是一个世界。
一点小小的偏差,都会引起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比她的到来,阿哥所后院的女人对她的态度和对真正他塔喇氏的态度,那就不一样。
像她怀孕了,而真正的佳荷是没机会怀孕的。
不止胤祺不想她怀孕,后院女人也要彻底断了她的后路,什么有绝嗣药来得保险呢。
这不,历史上生过儿子的钱佳氏就没可能再生孩子了。
那么,因为她没了孩子,她及她的下人还有她后面的家族,就会发生很多变化。
这样蔓延开,肯定会有极大的影响。
要不然怎么说,一只很小的蝴蝶,在亚马逊森林里扇动了几下翅膀,几周后就可以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一场巨大的风暴呢。
所以,佳荷丝毫不知道,就是她的原因,让康熙意识到了包衣的可怕,
从而给包衣世家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由此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动作。
甚至对大清后世都有了不同于历史的改变。
话说当下,历时三天,宫里所有人在自己宫殿里待着。
康熙也绝,为了不走漏风声,每个宫殿都没提供食材。
所以,东西六宫里的人,除了主子,大部分宫人都是挨饿的。
等外面的包衣世家内务府管事等都被抄家后,各个宫里又陆续被带出去很多宫女太监。
其中有很多都是当权娘娘们的贴身宫女和管事嬷嬷。
然后在第四天,康熙又下令,三批人马开始挨个宫殿搜查。
这下子又查出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等搜查结束,康熙火速地把各个宫殿的老人全部换了一遍。
因为现在宫里当值的宫女都是上三旗包衣,所以,这回康熙调动很多下伍旗包衣宫女,
又调动各地行宫的宫女太监进驻紫禁城,被分到各个宫殿服务。
而宫里出去的,每个都要严加审问。
过关了,才能活下来,去行宫等地继续当差。
过不了关的,那就是个死。
就这样,足足忙乎了一个多月,事情才告一段落。
而佳荷的预产期,是二月十二左右。
可赶上这个节点,佳荷还是高兴的。
毕竟她是信不过内务府派来的产婆。
说实话,她连宜妃都信不过。
宜妃也许会保下孩子,但对她这个孩子娘,宜妃有五成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佳荷不敢按照正常的预产期生孩子。
她要出其不意,自己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那,二月二龙抬头。
这二月二应该是个好日子吧。
为此,在各宫都解禁后,佳荷打发满月出宫。
让她先是换掉了宫装去市井算卦的地方打听,二月二那天哪个时辰出生的孩子最好。
之后又回他塔喇府,让自己额娘偷着找人算算二月二那天生阿哥的时辰。
反正孩子出生的时辰自己能掌握,为什么不挑一个好的呢。
而自己的孩子又不会被忌惮。
等当天晚上消息反馈回来,二月二那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时辰比较好后,佳荷决定,就是那时候了。
她的空间有从药店里搜刮到的药。
后世的科技相当的发达,对于生男生女,生孩子时辰,都可以通过药物解决。
她空间有一种顺产丸,吃了三个小时后就会顺利产下孩子,不伤孩子和母体。
配套的还有产后修复的药剂。
而孩子出生后立刻就要服用的防疫丸,不但能预防所有新生儿的疾病,还能把孩子身体调整到最佳。
当然,同时也能把大脑里那部分处于休眠状态的部分发动起来。
后市调查的结果,通常人的大脑只用了百分之十几,
可新生儿服用的防疫丸,也有开发大脑的功效。
能让大脑可用百分之五十左右。
再辅佐以木系异能,那、、、
这些药都是后世西方某个国家的一个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成果。
一经实验后,他便立刻在网上公布了该药丸的成份,让全球各个国家自己实验后给新生儿使用。
为此,全球所有的国家,每一个角落,都有这个伟大无私的科学家的铜像摆放在各个国家的各个地点。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佳荷在决定同丧尸同归于尽的时候,突发奇想,也想让自己的铜像出现在世界各地。
当然,好处就是,她虽然死了,却换来了灵魂的永生。
话说回来,佳荷准备好二月二这天生产。
很快到了二月二这天。
第2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2
一早,佳荷睡到了自然醒。
她洗漱好后,先是喝了牛奶,简单吃了点面食,然后就要洗澡。
下人们也习惯了。
佳荷每四天洗一次澡,每两天洗一次头发。
所以,现在要求洗澡,谁也没多想。
等洗好了后,又吃了一些肉类的食物。
她知道,月子里吃的东西肯定滋味寡淡,要一个月呢。
看着时间,快九点了。
她又嘱咐下人,按照事先想的流程给院子里的稳婆来一遍。
自从这几个稳婆五天前来到这个院子里,就被‘熟悉’了好几遍流程了。
可这次,几个稳婆又被请到了一间空房子里,
然后从头到脚都简单地洗了一遍,
然后换上佳荷让人准备的衣服,包括鞋子。、
头发也都包了起来。
指甲都剪好了,又在酒里泡了一下手。
之后就把四个稳婆给领到了产房。
几个人来到产房,看见佳荷坐在产床上。
佳荷:“我的肚子疼一早上了,估计是要生产了,几位嬷嬷就辛苦了。
等阿哥生下来,我必有重赏。
如果你们谁起了歪心思,你们本人包括家人,我必诛杀殆尽。”
然后,佳荷身边的人就开始一对一地盯着产婆。
佳荷虽然吃了顺产丸,可疼还是要疼的。
但是,从末世里出来的人,这生孩子的疼痛不算什么。
佳荷咬着毛巾,也就闷哼两声。
一直到九点半,佳荷的大儿子声音响亮地嚎叫着来到了这个世上。
待到佳荷孩子都被收拾好,娘俩回到了寝室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同时,去往各处报喜的人也都回来了。
皇上、太后和宜妃处都厚厚地打赏了报信的奴才,
而佳荷这里,也得到了三个大佬的赏赐。
同时,一个产婆也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产房外面的地上。
她一时半会不会冻死,但二月二的天气,在冰凉的地上待了一个多时辰,这人活着也不会好受了。
但佳荷不发话,这个人就得这么着穿着单衣躺在地上。
佳荷打发一个嬷嬷去问产婆话。
产婆还是叫冤屈。
原来,不止因为佳荷的顺产丸,还有佳荷自己母系异能的梳理,孩子的胎位那是正正好好的。
可这个产婆却说孩子胎位不正,需要调整胎位才能生。
否则、、、
佳荷没理。
她的下人们也装作不知情没理。
这个产婆自以为得逞了,在佳荷生孩子的时候,她试图往里推。
在她说着胎位不正往里推的时候,就被拿下了。
这时,五阿哥从外面听到信赶了回来。
看到嬷嬷和满月等人在问地上的产婆。
“怎么回事?”
五阿哥沉声问。
满月:“回阿哥爷,这个产婆先是说福晋胎位不正。
后来,看见小阿哥的头往外走的时候,她又说着胎位不正还试图把孩子往里推。
然后,另外三个产婆装作不知,任由着这个产婆说着胎位不正的话,任由着这个产婆往里推小阿哥。”
说着,满月指着另三个被看关起来但没有绑上的产婆说。
满月:“阿哥爷,我们福晋说了,不知道阿哥爷得罪谁了,他们想害您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断子绝孙的人指使的,我们福晋说,这个婆子的全家都不能放过。
至于那三个任由这个人动手的,也是帮凶。
阿哥爷,您看怎么处置吧?我们福晋说了,把他们的孩子都绑到她们面前,不信她们不说实话。”
“阿哥爷,冤枉啊。福晋的胎位的确不正啊。”
“胡说!福晋的胎位太医都说是正的,到了你这里就不正了?
还有,孩子都露头了,你还说胎位不正,还想往里推。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身后的人能给你撑腰啊。”
满月大声呵斥道。
五阿哥抿着嘴。
他是不喜他塔喇氏,也不想让她生孩子。
可是怀都怀了,难道还能打掉?他没那么丧心病狂。
但是,这狗奴才是谁指使的?刘佳氏还是钱佳氏?
五阿哥:“来人,把这个产婆扔到慎刑司,还有她的全家所有人,都一起扔进慎刑司,一定给我问出来。”
那个产婆急了,急忙说:“阿哥爷,我说我说。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他们也是被人给抓起来了,我不做不行啊。
阿哥爷,求您给奴才一杯热水吧,我冻得说不好话了”
五阿哥想想,对身边的下人说:“把她给松开,给她一杯热水。”
满月听了五阿哥说话了,就后退了几步不管了。
结果,几个下人刚把产婆的手脚放开,那产婆就把耳朵上的耳环给扯了下来,然后两手一掰,就把耳环放到了嘴里。
几个呼吸间,产婆就口吐鲜血气息皆无。
院子里的人包括五阿哥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毒这么霸道。
一个耳环里的那么一点点就能立时要了人命。
其他三个产婆看到这样的情景,吓得都跪了下去。
这时,满月看向了三个产婆。
五阿哥也看向了她们。
其中一个急忙说:“阿哥爷,奴婢什么都没做啊。奴婢冤枉啊。”
“你喊冤枉?那这个产婆说胎位不正时,你怎么不发一言默认呢?”
满月随后质问。
产婆:“奴婢说。”
这时,刘佳氏喝道:“你快说,否则一顿皮肉之苦你是逃脱不了的。”
得了,这是忙中出错,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人家产婆要坦白的时候,刘佳氏就这么突兀地插嘴进来。
傻子都知道,这个产婆是她的人。
五阿哥用阴鸷的眼神看着刘佳氏。
刘佳氏一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了。
然后对着那个产婆说:“你说。”
“是、是,奴婢说。是刘侧福晋说,说让奴婢不必害人,但也不能救人。就是出工不出力。
至于别人怎样,只管旁边看着就好。
阿哥爷,奴婢虽然没说话,可也没想着害人啊。
而且,在产房里,奴婢还说了让福晋使劲的话呢。”
满月:“哼,你进了产房后就说了两句‘福晋用力啊’,剩下的你什么都没干。如果你不想出力,何必占一个位置呢。”
第2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3
五阿哥盯着这个产婆的头顶。
然后,五阿哥又问下面另两个产婆:“你们说说吧,是在这里说,还是去慎刑司走一遍刑罚再说。”
另两个产婆都磕头喊冤,说她们绝对没有害人的意思。
当满月指出他们对第一个产婆的话无动于衷时,说自己学艺不精,没看出问题来。
这简直就是废话。
内务府怎么可能派学艺不精的人过来接生。
“来人,把他们都送到慎刑司去。”
五阿哥不耐烦了,干脆直接吩咐下人。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嬷嬷。
“奴婢参见五阿哥。”
“张嬷嬷,你怎么过来了?”
五阿哥一看,是宜妃身边的掌事嬷嬷过来了,就问道。
张嬷嬷:“宜妃娘娘听说了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非常高兴。
这不,让奴婢过来送赏赐,然后看一眼小阿哥,好回去跟宜妃娘娘好好说说小阿哥的样子,好高兴高兴。”
五阿哥脸上缓了下来,:“还怪不得劳动嬷嬷亲自过来,那嬷嬷就进去看看吧。”
“是,奴婢这就去看,只是这、、、”
说着,指着地上跪着的产婆说道。
五阿哥:“这几个产婆都有问题,爷要送去慎刑司问问。”
张嬷嬷:“怪不得,那正好,老奴就直接带过去。这里有一个人还是娘娘调的人呢。”
五阿哥听了,心里不自在。
不过,他不好说什么。
由着张嬷嬷把三个产婆都带走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结束了。
里面的佳荷听了满月的回报,细想着那三个产婆当时在产房里的动作。
她们三个人的确没动手,既没动手破坏也没动手帮助。
看张嬷嬷的意思,难道里面有宜妃的人?
还是宜妃觉得特殊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佳荷也感到累,不管了,等自己养好身子再说。
好歹孩子是顺顺利利地生下来了。
于是,佳荷开始了坐月子的生活。
而孩子呢,每天都在佳荷的屋子里。
只有需要吃奶了,才把他抱出去给奶娘。
这奶娘虽然是内务府派来的,但佳荷也是让专门一个丫鬟看着两人。
从进了阿哥所开始的吃穿用度。
当然,她对奶娘比对产婆放心。
毕竟,孩子生出来了才能用到奶娘。
宜妃在宫里掌权这么多年,可以丧心病狂地害儿媳,但害孙子的可能性却不大。
所以,佳荷也多次隐身在空间去监视两个奶娘。
目前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反正要盯着点。
最多一年时间就行。
这个阿哥所估计也就能再住上一年左右时间了。
听说皇上要把他们几个成了家的阿哥都放出去外面开府。
而且,头几天,皇上给几位皇子都封了爵位。
五阿哥被封了贝勒。
有了爵位,开府的地盘就大了。
现在自己有了孩子,又是嫡妻,又是嫡子,五阿哥就是再讨厌,也不能在府里的地盘压缩到比侧福晋格格还小。
自己不出意外,就要在那个府里待一辈子。
等搬出去就好了,自己把正院经营好,和儿子一起过日子。
至于五阿哥,看他这恶心样,十年内他是别想再有其他孩子了,他不配。
说罢,佳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阿哥。
这小家伙现在长开了,也白了,仔细看了看,幸好,除了那标志性的他们家特有的细长小眼睛外,其他地方大多数都像佳荷。
这样的相貌,哪怕大了再变,也变不到哪里去。
足够以假乱真了。
而且,那一夜,不说自己这边的院子、通道层层落了锁,就是那边毓庆宫,也是层层落锁。
非但如此,自己这个阿哥所晚上不止落锁,里面所有的下人,包括所有人的钉子可都在院子里活跃呢。
毕竟新婚夜,还是要得到第一手消息传到各个主子那里去。
这也幸好自己的空间足够逆天。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来到了孩子满月的这一天。
本来五阿哥是不想大办的。
但是,洗三的时候就等于没办,可那时皇上正在清查内务府包衣世家,还有个理由说的过去。
可现在满月了,如果再不大办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还有,康熙也提出让办满月。
他知道老五不满意这个福晋。
可福晋进门就给他生了一个嫡孙,自己高兴着呢。
而且,抄了那么多的家,无论国库还是私库,都装的满满的,再不给孙子、还是嫡孙大办满月,不是显得不重视吗。
再有,他也想办件喜事冲冲晦气和散散这段时间压抑沉闷的气氛。
所以,康熙和宜妃都同意的情况下,五阿哥也只好赞成了。
是以,佳荷在儿子满月这天,说是宾客如云都不为过。
而皇上也不知道出于哪方面的考虑,居然在满月这天就给小阿哥起名字了,叫做弘明。
佳荷记得,十四阿哥的哪个儿子就叫弘明。
这怎么给自己儿子用了?这么直白。
可也是,在三阿哥嫡子满月的时候给取名弘晴,四阿哥嫡子满月时给取名弘辉,到了自己这里就是弘明,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
也好,反正康熙一百来个孙子,还都是日字旁,一共那么几个字,重名的可能很大。
最少,自己儿子是先叫弘明的了。
听满月说,自己儿子在前院被众人观看时,很是争气,正好醒着,不哭不闹,晃着小脑袋左右看。
谁抱都不哭不说,无论谁抱着,都很仔细地看人家。
所以,大家都很是夸奖了一通。
太子和大阿哥看了孩子这样,很是高兴。
太子把随身带着的玉佩给摘下来送给了弘明。
而大阿哥看太子这样,也不甘落后,把手上的扳指送给了弘明。
好家伙,他们两个这样一带头,三阿哥和四阿哥也都纷纷摘下了随身玉佩送给弘明。
然后,过来祝贺的阿哥和那些宗亲及大臣,也就莫名地把身上戴着的物件取了下来。
虽然他们的礼物都已经送过来了,但就是这样从众的心理,又都送了一遍礼物。
当然,这回送的都是随身带得玉佩、玉扳指等。
所以,满月带领着两个小丫鬟开始替大阿哥收贺礼。
也是弘明赶上了好时候,皇上刚刚在前朝动了大怒,砍头流放发作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好容易释放了事情翻过去的苗头,谁不来捧场。
第2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4
所以,这一天,小弘明发了一注小财。
各家的贺礼按规矩都是弘明自己的,后来的这些物件也是属于他的。
等过后,佳荷听说了事情经过,觉得冥冥之中,太子还是亲近弘明的。
这也许就是血脉牵引吧。
这天,佳荷的娘家也来人了。
她母亲和两个嫂子都过来给小阿哥过满月。
佳荷把三人留到了最后。
反正也没人规定客人要什么时候走。
等宴席结束,客人都散去了,佳荷才安排下人盘点礼物,登记入册。
自己则进屋和亲娘嫂子叙旧。
佳荷说:“额娘,大嫂,二嫂,你们可都好?阿玛和哥哥们呢?大家这一年怎么样?”
赫舍里氏:“都好,我们都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也高兴。
你这有了儿子,也算是站住脚了。
对了,我听你阿玛说,现在宫外在修建王府呢,据说你们几个阿哥要搬家,真的吗?”
“是有这个传闻。当然,这是肯定的了。总不能一直住在阿哥所里。
眼见着几个小阿哥都长大了,也该给他们腾出位置了。
等我们搬出去就好了,我回娘家还是你们过来做客,都方便得很。”
佳荷也是高兴。
她早就盼着出去了。
赫舍里氏:“搬出去也好。等你养养身子,就在给弘明阿哥生一个小弟弟。
一个儿子不行,怎么着也要两个儿子才好。”
佳荷、、、
她额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个还是借的种,否则,她就和历史上的他塔喇氏一样,无儿无女,丈夫不喜,小妾不敬,庶子庶女无视,凄凄惨惨死去的结局。
但这话不能说。
所以,佳荷就宽慰额娘说:“嗯,听您的,等我养好身子,过几年孩子大了,再生一个。”
果然,听了这话,赫舍里氏就放下了心。
娘几个又家长里短地说了一通后,就让满月送他们出去了。
晚上,看着堆了差不多一个房间的礼物,佳荷觉得他这个儿子也算是有福气。
瞧,一个满月礼就收到了这么多的礼物。
这里的任何一个配饰拿出去卖了,都够普通人家过大半辈子的。
第二天一早,佳荷收拾好了带着儿子去给宜妃请安。
到了宜妃殿里,九阿哥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看见孩子的包被打开,他就上前看。
正好,被子打开,弘明觉得眼前一亮,就看见了九阿哥的脸。
弘明也许觉得,是九阿哥解放了他,于是,给了九阿哥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走过来的宜妃看见了。
萌萌的小奶娃子,是不是自己的骨血都招人喜欢。
所以,宜妃也很喜欢。
尤其是九阿哥,那更是侄子长侄子短的叫着。
宜妃看了一会吧,就回头坐下来。
佳荷一看,得了,这是让自己给她行礼请安呢。
于是,佳荷就给宜妃行了礼,“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嗯,起来吧。你这刚刚满月,过几天就把你那阿哥所的杂事都接过去吧,总是让一个侧福晋管家也不好。”
佳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心想‘你这话应该跟你儿子说才对,那个阿哥所的大院子里,是你儿子做主不是吗。’
但那是人家儿子,就是没有错处的人。
宜妃一看他塔喇氏这个样子,就来气。
五阿哥固然那样犟,但你当人家媳妇的,就不能伏小做低主动点吗。
佳荷不知道宜妃的想法,否则保证能喷她一脸。
嗯,偷着喷。
她那个儿子算什么东西,那样轻贱人,哦,还要让人主动低声下气去讨好他,做他的舔狗?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个五阿哥和好。
不说自己主动,就是五阿哥想明白了,他主动凑过来,她也绝不会妥协。
她永远忘不了新婚夜的屈辱。
那不是洞房,那只是五阿哥想把她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个妇人的行为。
让自己不恨他,怎么可能!
在他们这些皇子眼里,天下的人都是他们家的奴才。
被他们杀被他们打骂那都是你的荣幸,奴才不配他们这些做主子的尊重。
宜妃在那说了半天,看佳荷不接话,气愤到“他塔喇氏,本宫说话你听到了吗?”
“额娘,您不知道五哥的脾气吗?你让五嫂管家,就跟五哥说去啊,你跟五嫂说有什么用?
不说五哥,就是他院子里的那个侧福晋,谁不知道是五哥的心尖子,谁能撼动得了她的地位?
小侄子出生那时候的事,谁人不知,可又怎么样了?五哥连个禁足都没有。
您还在这里逼五嫂,五嫂怎么做?额娘,您得讲讲理。”
九阿哥看不惯宜妃的说教,在旁边又接了话。
宜妃看着这个不知道里外拐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遑多让。
他一个宠妃的儿子,整天跟在八阿哥屁股后面混。
她明白了,自己这两个儿子就是来要债的。
宜妃是真的生气了。
不等她又说出什么话,康熙带着五阿哥过来了。
宜妃的一秒变脸,佳荷是领教过了。
只见宜妃迅速地给康熙请了安,然后就花说朵说的把弘明给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康熙看了,伸手把弘明抱了起来。
“这孩子养得好,一个月就这么沉了。是这个壮小伙子。”
弘明挥舞着的手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康熙。
康熙也觉得有趣,也那么看着弘明。
祖孙俩对视了好久,弘明才眯着眼睛笑了。
接着挥舞着的手就捞到了康熙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叫什么朝珠的吧。
然后,就不撒手了。
其实,这么大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抓东西。
他只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习惯,手习惯性的攥着,攥到什么了就不撒手。
然后,九阿哥就说:“大侄子这是又看好了这串珠子了,皇阿玛,看来您得舍财了。”
康熙扯了一下珠子,弘明不放手,反倒攥得更紧了。
康熙哈哈大笑,痛快地把朝珠给拿了下来,说:“好小子,有眼光。比你阿玛强。”
弘明拿着朝珠,举起来仔细地看了看。
因为朝珠太长,珠子都碰到脸了,也许是凑巧吧,弘明就一下子把朝珠给扔下去了。
九阿哥:“瞧瞧这不吃亏的性子,一看碰到脸了,就放下不要了。”
康熙笑呵呵地把孩子递给宜妃。
然后看着佳荷说:“老五媳妇是个好的,孩子养得很好。”
佳荷行了一礼,说:“谢皇阿玛夸奖。”
佳荷心想,能不好吗?这小家伙在自己肚子里可是拼命地吸收自己的木系异能呢。
也许是类似于各种修仙文的修习法吧,反正,在胎里吸收的异能,日久天长,十个月下来,弘明这个小家伙也有了木系异能。
只是非常非常微弱。
将来要想提升异能,估计要经常接触植物吧。
所以,这个孩子托生到自己肚子里,真的是前世修的福吧。
也是自己在整个孕期,不断地接触植物,当然是空间的了。
这样才能不让自己的异能被这小家伙吸光。
听了佳荷的谦虚回话,康熙也只“嗯”了一声,就站起来带着五阿哥和九阿哥走了。
这是来看看孩子的?
只夸自己,也没给个实物奖励奖励。
这老头,够抠搜的。
第2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5
剩下宜妃和佳荷,宜妃站起来说:“走吧,去给太后请安。”
佳荷一听,急忙说:“先让奶娘给孩子喂奶吧,然后在过去。”
宜妃一想也是。
于是,等孩子吃了奶,又换了尿布之后,婆媳俩才抱着孩子去了寿康宫。
太后早就在等着了。
看见孩子过来,眯着老花眼看着奶娃娃。
可惜,吃了奶又走了这么远,弘明已经睡下了。
于是,宜妃就陪着老太太开始说话。
佳荷没办法也只好陪着。
太后真的很好说话,她说:“老五媳妇,你一会就在这里吃饭吧。
不然孩子睡着了走那么远,他也睡不好觉。”
佳荷忙答应了下来。
所以,一直等到吃下午饭 了,弘明才醒了过来。
等他吃饱喝足,拉完尿过了,就开始陪着老太后玩了。
也许是因为这孩子是五阿哥的孩子吧,太后是真的很喜欢的样子。
中间抱起来两次。
佳荷看太后实在喜欢,就说:“太后,如果不嫌弃孩子闹,孙媳就经常抱孩子过来玩吧。”
太后:“不了,别折腾孩子。等孩子大一点的,再领着他过来玩吧。”
佳荷也想了,一个月一次的请安,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都抱着孩子过来吧。
等回了阿哥所,奇怪 ,五阿哥居然在正院里坐着。
佳荷把孩子递给奶娘,让她们抱下去。
然后给五阿哥见了礼,也没等他叫起,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这个正院,一进门,对着的就是一个八仙桌。
桌子上摆着玉如意等玩意。
而八仙桌的两边,各放置了一把椅子。
此时,五阿哥就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而佳荷坐在右边。
这时,半月过来给两人各上了一杯茶。
佳荷端起茶喝了一杯后,半月又给倒满了,才退下去。
这都是惯例了。
从外面回来,肯定是渴了的。
在外面,怕不方便去更衣,所以,很少喝水。
五阿哥坐了一会,说:“那几个产婆,死了的那个没查出是谁的人。其他三个,一个是后院钱佳氏的,一个是梅侍妾的人。
另一个,后面没有人。她之所以不说话,就是因为看见你生产很顺利,所以就没有需要说话的地方。”
说到这里,五阿哥吧嗒吧嗒嘴,他也觉得这理由有点说不出口。
佳荷说:“查不出来就算了,过去就过去吧。”
五阿哥也觉得说不过去,他接着就说:“宫外在修建府邸呢,等修完了,咱们就要搬出去。你对自己住的院子有什么要求吗?”
看来,是觉得产婆的事没查出来有点对不起自己啊,她才不相信查不出来呢。
而且,就凭当时刘佳氏的突然出声,产婆的事觉得她也插了一手。
看来,五阿哥和这个刘佳氏是真爱啊。
那一脸的痘痘不但没有让五阿哥厌弃她,反倒还更怜惜她了。
看来,长相艳丽的刘佳氏哪怕脸上都是痘痘,也比自己这样皮肤光滑但相貌一般的女人更能打动男人的心啊。
但既然五阿哥说了,自己可得借着这机会提要求了,毕竟要待一辈子的地方。
“嗯,我的主院按规矩应该是最大的 ,但孩子长得快,所以,我希望主院的前院和后院都大一些,毕竟孩子淘气的时候,够他满院子跑的。”
五阿哥:“府里那么大,还不够他跑的?”
佳荷:“那不好,毕竟府里不是我一个女人。
要知道,两三岁的男孩子,屋子里可是待不住,那是除了睡觉,都要在外面玩的。
如果院子小了,他万一跑到别的院子里就不好了。毕竟、、、一个措眼不及,可就、、、”
毕竟什么,佳荷也不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一说,五阿哥自己脑补去。
反正她要的补偿就是自己住的主院要大。
五阿哥点点头。
他喊来了外面门口的小太监说:“你去我书房,把桌子上的图纸拿过来。”
佳荷一听,就把刚才半月放在桌子上的茶壶拿起来,给五阿哥又倒了一杯。
“贝勒爷,咱们大约什么时候能搬走啊?是不是提早准备好?”
五阿哥一听,放下了思路,说:“早着呢,怎么也要下半年的。几个府邸都在修缮,要等到一起搬呢。”
佳荷:“哦?那几个府邸是挨着的吗?”
五阿哥:“不,都不挨着。”
接着又补充一句“但离得都不远。”
佳荷:“那贝勒府里种植的树木什么的,有明确规定吗?”
五阿哥:“那倒是没有。看个人喜好吧。”
说着话,小太监就把图纸给拿来了。
五阿哥接过来,把图纸铺在桌子上。
佳荷过去一看,先看了外围,空了很大一片,能有府邸那么大。
佳荷:“看来,爷封郡王、亲王的日子快了。”
说着,指着府外空白处说。
“这些地方肯定是留着贝勒爷封亲王是扩建用的。”
看佳荷这样明白,索性五阿哥也就承认了。
于是,佳荷就按照那片空地都算是府里地盘的情况下,自己要了一半的地盘。
看着佳荷用手比划着的地方,五阿哥说:“你这么贪心吗?这府里你要了一大半的地方?”
佳荷:“贝勒爷,你听我说。
我这是按照这些地盘都是咱们府的面积来要的。
你知道,我敢保证,不出两年,弄不好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您就会封为郡王。
也就三五年的时间,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
不说您战场上的功劳,就说为了给太后她老人家一个面子,您也是个亲王。
如果到了那时,我的主院在扩大,那工程就太大了,所以,咱们自家知道自家事,还不如一步到位。
还有,弘明明年这时候就能扶着东西走了,有他在,好歹九死一生地来到了咱们家,怎么着也要照顾着些吧?”
佳荷一说到弘明出生时的事,五阿哥就沉默了。
他心里知道,那天,四个产婆都不干净。
有一个甚至是自己额娘派来的。
但是说没让他们对佳荷动手脚,可就是让他们不管事。
可对一个生孩子的孕妇不作为,那不就是、、、
想到这里,五阿哥心里叹了一口气。
出了那么大的事,算了,地盘大些,算是补偿吧。
第2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6
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亲王跑不了的,至于这次,太后明确说了给他封郡王。
过一两年,再封亲王。
原因嘛,就是太后。
但是,五阿哥还真不知道,这个亲王,一直十年后的康熙四十七年,他才获封亲王。
佳荷想,到那时候,封了亲王,院子也扩建好了,就送他上路。
所以,整个五阿哥府的住房面积,五阿哥的前院是占了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一;
属于佳荷的主院,占了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三。
而剩下的五分之一,就是那些侧福晋妾室的居所。
而不在这些面积之内的府邸的花园,顺着主院往东一直到围墙,都被佳荷给划进了自己的主院。
佳荷说:“这院子也不大,就一步到位从这里划进来吧,我也给孩子改成部分游乐场。
等外面的地盘扩进来了,我这主院就不用动了。也省的惊动孩子。”
而五阿哥一个男人,没觉得花园有什么可逛的,加上他认为他的郡王很快就能下来。
因为这次原定他是郡王的,不止太后,皇上都漏过口风了。
只是,四阿哥那边后院出了事,被皇上给斥责了。
赶到这个关口,四阿哥没有被封郡王,
估计皇上也是给四阿哥面子,没好越过四阿哥给他这个当弟弟的封王。
所以,这一刻五阿哥也就没在意,直接就按佳荷的意思同意院子的分配方案。
不管怎么说,他冷落了福晋,福晋又不管家,只不过为了孩子要些院子而已。
而且,因为刘佳氏的纠缠,五阿哥将来也不打算让五福晋管家。
全算是补偿吧。
佳荷又说:“既然这里划到了主院,”
佳荷比划着中间部位:“围墙也别留什么月亮门了。贝勒爷知道,我怀孕后几次三番遭到危险,后来生孩子更是九死一生,所以,我也不会跟她们有什么来往。”
五阿哥就听不得生孩子的危险之类的话。
毫不犹豫地点头。
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了。
往后,自己领着儿子,在王府的府中府过自己的日子,随他们作去吧。
她之所以要那么多地盘,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谁不喜欢地界大啊。
就这样,外面府邸的事定下来了。
佳荷这里日子平淡地过着。
而宫里,后宫的包衣旗出身的妃子们也有了新规定。
凡是包衣旗出身的妃子们,最高位份只能到贵人。
当然,现在的妃啊嫔啊的就不算了。
从今往后,包衣女子的位份只到贵人终止。
这是铁的规矩。
而且,有女子进后宫的包衣们,家属就不能在内务府当差了。
像是德妃,她的父亲在内务府是个大管事,而她祖父则是在御膳房作管事。
这宫里的御膳房,就是他们乌雅家的天下。
这还了得!
不说皇上了,就是后宫的所有妃子们的吃食,可都在德妃一家掌握着呢。
所以,这次清洗查抄内务府包衣,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乌雅家。
而德妃,因为她的娘家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从她宫里查抄出了什么东西,反正德妃不是德妃了,而是乌雅嫔了。
这还是看在两个皇子的面子上。
所以说,后宫女人为什么都要生儿子,这就是原因。
害死人,皇上会帮着找替死鬼。
娘家犯了大事,也能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平稳过渡。
像宜妃虽然是包衣旗,但她家早就被抬旗了。
所以,这次冲击没冲到她。
其他像是大阿哥的生母惠妃,也幸好被抬了旗,所以这次仅被下了宫权;
但好歹大阿哥是老大,所以,妃位是保住了。
也就是德妃,没急着努力让康熙给她娘家抬旗。
因为如果抬旗了,那内务府御膳房等地,就不一定还在她手里掌握着了。
可也就因为这样,她才被降位去封号。
所以到此,内务府包衣的事件才算是彻底结束。
这天,三福晋的孩子洗三,邀请大家都去。
五阿哥又一次来到了主院。
现在有了孩子后,两人关系有点和缓了。
“明天三哥那里孩子洗三,到时候你自己先过去吧,我下朝后和三哥他们一起过去。”
佳荷:“好的。”
之后,五阿哥看着佳荷怀里的孩子逗弄了一会,就离开了。
佳荷故意没有提醒礼物的事。
她是不在乎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事,反正自己那点事几个妯娌都知道,她不怕笑话。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后,佳荷就去了前面的三阿哥他们的院子。
在门口碰到了四福晋,俩人结伴去了后院。
三福晋的这个老二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一看就结实。
四福晋拿出了一个金项圈。
佳荷歉意地对着三福晋说:“三嫂,我不管家,相互走礼的事我说不上话,礼物不在我这。你可别见怪啊。”
三福晋和四福晋都同情地看着佳荷。
四福晋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也有孩子了,将来人来送往的、、、”
三福晋也说:“是啊,到时候你娘家或者你的亲戚朋友走礼,难不成你还能跟一个妾伸手要礼吗?”
佳荷:“唉,能怎么办呢,到时候我跟五阿哥要,他要是不在或者不给,我就自己出了。我手里也有嫁妆呢。”
俩人都非常同情佳荷。
他们的男人虽然宠妾,但管家权却在他们手里。
这一对比,他们都感到了幸福满满。
接着,三福晋问:“哎,你家听说又要进个侧福晋?”
佳荷:“是啊,听说了。不过,好像是要搬出去的时候再进门。”
俩人同情地看着佳荷。
“别这样看着我,这有什么。
我只领着我儿子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着话,太子妃和大福晋也陆续到了。
大福晋现在生了儿子后,瘦的更厉害了。
纸片人一样,一阵风都能刮走。
看着这样的大福晋,佳荷几人都替她难过。
挣命似得生了五个孩子,她自己走了,把孩子都扔给了后娘。
结果,五个孩子没一个活到三十岁的,也没一个留了后的。
可悲可叹。
佳荷想着,自己空间里的药都是西药,要想调养身体,还真的只能是中药才管用。
不过她的木系异能倒是能帮到大福晋。
于是,佳荷借着聊孩子的机会,挨着大福晋坐着。
握着她的手听她说着养孩子的经验。
顺势给大福晋梳理一下身体。
大福晋感觉和佳荷说话真的是身心放松。
“五弟妹,我感觉和你说话,心里痛快多了。我这身体,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
“那大嫂,赶明儿等我搬出去后,你就抱着孩子来我家,我陪你说话。这人啊,心情一好,身体也就好了。”
大福晋:“好,我到时候就去你那散心。”
佳荷一直握着大福晋的手,她也不敢太过用力,梳理身体也是慢慢的来吧,不能让她感觉得到。
第2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7
妯娌俩人说了一会子话,然后就走出去吃席。
又是大半天过去,几个人各自告别回了自己家。
佳荷敢保证,五阿哥肯定是忘了给人家孩子送礼了。
她才不提醒呢,她就在背后看笑话。
果然,三阿哥那里。
晚上,夫妻二人说话。
三福晋问:“五弟给孩子送了什么礼物了?
你拿过来,我这里登记一下,这可都是孩子的家底。
还有,将来也好给人家回礼。”
三阿哥:“我哪有?他没给我。不是五弟妹带过来的?”
三福晋:“五弟妹又不管家,从嫁进你那五弟院子里,就没摸过库房门,她上哪里拿东西送礼?”
三阿哥立刻就明白三福晋什么意思了。
“他们怎么样,咱们不管,也别给人乱传,大不了咱们少收一样。
人家怎么过日子是五弟自己的事。”
三福晋:“是啊,只要你不把管家权给后院那个妖精,我才不管人家的事呢。”
三阿哥、、、
“我前院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三阿哥离开的背影,三福晋撇撇嘴。
她刚开始还对这个男人上心,可这时间长了,才发现,对女人来说,除了孩子和管家权,其他什么都没用。
男人的爱,哼。
可是,三阿哥他们哥几个,对五阿哥的事了解并理解,还给打掩护。
可还有其他人呢。
后来,但凡五阿哥和五福晋出席的宴会,五阿哥都是两手空空。
而能带五福晋出席的宴会,大多数都是皇室宗亲的。
而他们爱家,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家族。
谁家有红白喜事,生日满月等等,你们家有事人家来走礼了,结果人家有事,你就两手空空地过去白吃白喝,还拿着伴手礼走是吧。
哪怕你是皇上的儿子呢,这也要讲究个礼尚往来不是。
不说皇室宗亲,就是文武大臣家,怎么,臣子家有事,你就不随礼份子了?
而且,有的臣子,比如佟佳家,钮钴禄家,瓜尔佳家,赫舍里家等等。
这是一般的臣子吗?
有一些皇室远亲都不如人家门头硬。
就这样,日久天长,大家都知道了,皇子五阿哥五贝勒爷,是个抠门的。
而五福晋佳荷,才不给五阿哥留面子呢。
这面子问题,只要自己不在乎,别人笑话又如何。
所以,后来都几年后了,五阿哥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到各家赴宴,全都没有带礼物。
可是,怨福晋吗?人家不管家。
怨管家的侧福晋吗?
哦,开始的确是侧福晋的问题。
后来也是因为需要去的人家地位高,五阿哥胤祺也就直接通知五福晋去。
反正就是需要嫡福晋去的地方,他回来根本就不跟侧福晋说。
如此一来,空爪子到处吃宴席,都成了一笑话了。
这是后话。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快捷键。
很快,搬家的日子定下来了。
这天,五阿哥过来住院,问佳荷:“一会外面府里家具就会安放好,你呢,去不去看看?”
佳荷:“去,我要看看还在的地方,有什么需要改动的,这孩子你现在马上周岁了,他的房间我要好好收拾一下。”
于是,佳荷就带着满月几人一起跟着五阿哥离开准备去贝勒府。
结果到了外面,看见刘佳氏已经在外面马车里坐着呢。
佳荷不动声色,站着等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阿哥所,离开了皇宫,往贝勒府走去。
佳荷看着手表,这样不快不慢马车的速度,走了三十五分钟就到了。
等下了马车,就是贝勒府的正门。
看到这样的正门,哪怕不知道亲王郡王贝勒的规制,可这大门,肯定是亲王府的规制。
看来,这大门也是一步到位了。
正门的朱红大门非常高大,只能是这样说了。
而正门两边的侧门都比普通人家的正门宽大。
进了正门,就是属于五阿哥的前院了。
这在图纸上就能看得出来,占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一。
过了前院,就是所谓的后院。
整个后院,分为中、东、西三部分。
自然,后院、在整个府里的正中间,就是府里的正院,也就是将来佳荷居住的地方。
而从这个正院往东,都是属于佳荷的地盘。
毕竟,正院东边的两个两进院子,是留给弘明的。
而正院往西,则是侧福晋、格格侍妾居住的。
走过这三部分在往后,就是后花园了。
因为佳荷的争取,顺着主院后面的花园以及东侧的后面花园,都划给了佳荷母子。
所以,现在属于刘佳氏侧福晋和庶福晋、格格及侍妾的居住地,就是主院西面的那几个院子。
也就是三个两进的院子,十多个女人一起住。
嗯,好像是小了点。
佳荷看着主院和西侧院子中间的那长长的围墙,心里是笑开了花。
自己只要在主院这里安排两个人守门,整个府邸主体房屋加上花园,接近五分之四的地盘都是自己的。
哈哈,真的很高兴。
佳荷进了主院,然后由着主院到东院和后面花园子逛了一遍,真的太合心意了。
这主院的院门也非常高大,主院的正房是五大间,两侧厢房是各三大间。
佳荷算计了一下,怎么安排都够用了。
至于后面的花园子,有几个小亭子,还有一处活水,不知道从哪里引过来的,建了一个不大的池塘,里面还有红色的鲤鱼。
再就是各个品种的花,一个角落处是一处竹林。
这个府邸真的太好了。
在这样的府邸过一辈子,也不错。
佳荷领着几个丫鬟逛的高兴,那边刘佳氏可不高兴了。
她看到属于她们的西院就两大一小三个院子,而后面的花园,就差不多是整个府里花园的边角,在看一堵不高的围墙把花园给分隔开,心里就不痛快。
“贝勒爷,这房子少,花园子也小,几乎等同于没有。
将来不说姐妹们没地方逛园子,就是将来有孩子后,也没个地方住每个地方玩啊。”
五阿哥:“你也别小气。
爷天天陪着你,管家权也答应给你了,
等咱们有了孩子,我就接到前院亲自教养。
而那边,除了主院和花园,她那什么都没有。
如果房子太小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你不能什么都要吧?再说了,用不了多久,外围留出来的地方就都会划进来,到时候,你要多大就有多大的地。”
刘佳氏一听,立刻高兴了:“真的吗爷?那是不是说那时候你就是亲王了?”
五阿哥:“先别说出来。有太后在,早晚的事。
这次也是受了那个谁的连累,不然,这次就一步到位了。”
刘佳氏这回才欢天喜地的。
亲王好啊,地盘大了不说,权利也大了。
看来,五阿哥和刘佳氏真的是真爱啊。
这刘佳氏的脸,也不知道哪个太医给医好了,轻易不再长痘痘了,可是,以前的痘痘还是留了些印记。
不过,五阿哥是爱着她的内在,对她脸上的痘印视而不见。
两下里都满意,一行人就离开了府邸。
很快,一个一月后,成了亲的阿哥就都搬了出去。
因为地盘大了,所以,佳荷从内务府借了几个木匠到府里,打造的家具、儿童玩具等都到了位。
然后,佳荷就把自己院子里的西厢房给通成了一个大间,改造成了儿童玩具房。
里面有滑梯、跷跷板、攀爬网、旋转木马等,还有各种像平衡木等玩具。
花园里的秋千椅也安装好了。
佳荷又提前安排自己的两个嬷嬷先住进了贝勒府里,专门看着木匠们打造玩具。
并且,通过自己娘家收集的水果树也都种在了后花园里。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
等自己搬过去了,就会把空间里的果树都移栽到后院。
好期待!
第2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8
佳荷在搬到新家后,自己院子里还是属于自己的六个人。
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
只是,她安排两个嬷嬷去内务府人事部选了四个小太监,都是刚进宫学规矩后还没分配的。
至于宫女就没有选。
那些宫女,都是内务府包衣家的女子,二十五岁后还是要离开的。
佳荷决定等搬出去后,在外面人牙子处买几个下人。
这样的下人没有内务府旗人出身的那股高傲劲。
哪怕将来嫁人了,也还是可以再回来做嬷嬷的。
她之所以这样选,也是没办法。
她不管家,没有权利,那就笼络不住这些包衣奴才。
而包衣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没把握,很容易就被人给收买了。
等五阿哥府的一众人都安顿好了后,果然,要请客庆祝乔迁之喜。
等吃完了三阿哥、四阿哥家的温锅宴,该是五阿哥家的了。
这些,他们府里都是刘佳氏张罗着。
结果请客这天,在下人领着人到安排的座位上时,出问题了。
原来,刘佳氏把她自己的娘家人都安排到第三桌。
第一桌自然是皇子阿哥们。
第二桌是皇室宗亲。
第三桌就是大臣和亲戚了。
刘佳氏把她的娘家人安排到了第三桌,而佳荷的娘家人则被安排到了第六桌和第七桌上。
前院的安排这还不算,后院女眷的安排更气人。
佳荷的娘家母亲和嫂子们,加上几个庶出姐妹,都在佳荷的主院里待着。
等开宴后,没人过来通知。
待陪着大福晋、三福晋和四福晋的佳荷让人去请他们过来时,
才发现居然连一个空桌都没有了。
要说坐得人松散了,可她娘家来了四个人,最少应该给留出一桌来。
这,就尴尬了。
本来,女眷的宴席是安排到了紧挨着前院的空地上的。
而来的人无论是接了请柬的还是根据进门的人数来看,最少也要多安排出来两桌才是。
怎么也不可能少一桌吧。
那这就是故意的。
佳荷立刻打发人去前院。
满月一看前院自家老爷们都坐在最后,而刘佳氏的娘家人都坐在了前面,直接按照佳荷的意思把五阿哥加了过来。
看着满月的架势,五阿哥再不愿意,哪怕陪着太子呢,也只好起身来到了后院。
其实也没多远。
就是过了一堵围墙而已。
结果,到了后院,佳荷就说:“贝勒爷,外面我父兄坐在最末尾,而你的妾的家人坐在前面,现在这后院,我的娘家人干脆就没有位置了。你怎么说?”
五阿哥一看,果然,后院的桌子都坐满了人。
而佳荷身边的几个女人实在是没座位。
因为这边的动静,女眷这边也都静了下来。
五阿哥:“这可能是、、、”
佳荷:“别可能是,你只说是不是往后这样的场合,我娘家人不用来了呗?
哦,或者,来了就像现在一样,都坐在妾的家属后吗是吗?”
因为离得近,几个阿哥爷都知道好像出了什么事。
所以,有那么一两个就过来看热闹。
当然,就包括九阿哥。
而这时,刘佳氏过来了。
“爷,怎么了?”
五阿哥看着这个刘佳氏,到底是妾,这样的场合却搞这样的事,难道让嫡福晋没脸,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所以,五阿哥沉着脸:“管不好家,你就把管家权交出来吧。
你不是一直想生孩子吗,往后就集中精力调理身体,准备生孩子吧。”
说罢,喊过来管家:“张福,你和史嬷嬷一起,赶紧再加两桌。
还有,把前面的座位调整过来,该坐哪就坐哪。”
九阿哥摇着头,见缝插针地说:“五哥,你家这规矩,啧啧。”
这边,刘佳氏看五阿哥真的生气了,还把管家权给拿走了,她真的急了。
可是这么多人,她喊了两声‘爷’,五阿哥也没理她。
所以,刘佳氏又转过头对着佳荷说:“福晋,都是妾不好,这不是算计错了人数、、、”
佳荷没等她说完,就领着娘家几个人往嫡福晋那一桌走了过去。
压根就当没听见刘佳氏说话。
给刘佳氏造了个没脸。
看来,刘佳氏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这边,大福晋和三福晋、四福晋没等佳荷都到他们这边来呢,远远地就都站了起来,然后让佳荷的娘和两个嫂子先坐下。
几个人看到这里,都在叹气。
这就是家风不良造成的。
哪有小妾管家的道理。
这个五阿哥可真的是、、、
佳荷心里也恨。
她很憋屈。
什么事都得忍。
当然,这个忍不是因为儿子,儿子毕竟是这个府里的嫡子,而是因为娘家。
一个不好,就会牵连娘家。
就是自己,弄不好,康熙也会嫌烦了,给自己来个病逝,再给他儿子娶一个。
所以,还得暗戳戳地来。
想到这里,佳荷换上了笑脸。
不是不能杀人吗,那就让他瘫痪吧。
只是儿子的亲王之位、、、
十年!唉。
就这样,虽然出了这个插曲,这一天的宴席总算是过去了。
等客人都走了,五阿哥就宣布,往后管家权都由他的奶嬷嬷史嬷嬷和管家张福接手。
而张福,是宜妃的贴身管事嬷嬷的儿子。
等到了新家,一切都适应了以后,这天,佳荷让人把五阿哥请来。
之所以请五阿哥,是因为,管家权又到了刘佳氏手里。
佳荷攒够了两件事,就找五阿哥发难了。
等五阿哥到了主院,佳荷直截了当地说:“贝勒爷,咱们搬到这里,有些事还是详细说说,大事小事落实到条条框框的好,你说是吧?”
五阿哥:“什么事?”
佳荷说:“过日子嘛,吃穿住行。
住、行就是那样了,可这吃穿,每天都需要的。
先说这穿,满月,把东西都抬上来。”
看着满月把二十多匹布都让人抬了上来放在地上,佳荷说:“贝勒爷,看吧,咱们府里的布匹,大多数都是内务府按年按季度按月分的。
可你看左边这四匹,这是搬到这里以后我这主院拿到的。
右边这二十几匹,是在阿哥所拿到的所有布匹。”
第2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9
佳荷说:“可是贝勒爷,这阿哥所的这些布,可都是你那几年的库底子啊。
都是时兴好几年的布匹了。我进了阿哥所,成了收垃圾的,这些不时兴的库底子都被送到了我的院子里。
连三嫂无意中看见,都说你五阿哥会过日子,这样的布料还留到了现在。”
佳荷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这也就罢了,好歹我有嫁妆。
我在阿哥所那两年都穿着嫁妆里的布匹做的衣服。可是”
佳荷指着地上今天领到的那几批布说:“贝勒爷您看,这是今天领的布料,还是和阿哥所领到的一样,您家的库底子什么时候能清完?
还是说,这些最少七年前流行的布是您拿着现在的绸缎去布庄换的人家的库底子,就为了羞辱我?”
“据我所知,昨天内务府分发下来的三十匹布有四匹苏绣的,其他都是最好的软缎。
可你看,这地上的是绸子布。
我要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宫里给太后请安,我就成了紫禁城里的笑话了。”
“而苏绣,可不是妾室能用的了的。这什么身份用什么布。
可妾室不能用,那么,只有嫡妻才能用的东西,我没收到,那哪里去了?
不止今天,就是这两年,只有嫡福晋可以用的布匹首饰,都去哪了?不会是贝勒爷卖了吧?”
说着,佳荷就那么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修养了得,丝毫看不出什么变化。
佳荷:“现在,贝勒爷,您看穿这一事上,咱们怎么个章程呢,
还有,孩子小,里衣都应该用最好的软棉布做。
以前有多少软棉布我不知道,可自从有孩子后,内务府每次都有给贝勒爷您这里分软棉布。
可是,我儿子可是一个布丝都没看见。
可现在不行了,我嫁妆里的软棉布都用完了。那是我娘家特意去南方给我备嫁妆时买的。”
五阿哥:“这事我会查,到时候会给你交代。”
嘉禾:“我也不要什么交代。以前就那样了,可我既然嫁了人,孩子都生了。
可我用嫁妆养活自己和孩子已经两年了,
现在找你来呢,就是想说,往后,无论是内务府还是其他什么渠道进来的布匹首饰,哦,对了,首饰。
我从嫁进来,还没见到您的一件首饰呢。哪怕一个耳环呢。
这进来的布匹首饰,属于嫡福晋规制用的东西,是不是直接就送到我这里,有必要放库房吗?
不是嫡福晋用的,既然我也是府里的一员,那进府后定个章程,该我的直接送过来可好,
不然就像昨天,取我和孩子用的东西,穿的布料,还有吃的食材,还是如阿哥所一样,没有一次就拿回来的,
我不是要饭的,取自己该得的东西,还得一趟趟去伸手要。
您看看吧,进府的东西,属于我和孩子的,直接就送我这里,我不想再伸手看人脸色要了。”
五阿哥:“行,我知道了,我去查查看什么情况,然后给你个交代。”
看五阿哥要走,佳荷说:“贝勒爷,这地上的这些绸布,您就拿回去吧。
这下人都不穿的,我也没地方放不是。还有,把属于孩子的细软布一会就全部拿过来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下贱的奴才,居然敢密下堂堂皇孙的布料。”
看着五阿哥气呼呼地走了,佳荷笑了。
也不知道五阿哥怎么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算账的。
反正第二天,管家就领着很多小太监把布料首饰拿了很多过来,说是这两年正院里缺的部分。
还有一些银子,也是正院主仆这两年的月银。
之后的日子里,佳荷这里再去库房拿东西,再也没有被推三阻四过。
但是佳荷告诉自己的丫鬟,去领东西,就到库房里面,自己挑着拿。
不能奴才给什么就拿回来什么。
这中间,有一次,佳荷隐在空间里,看见外面进来的两斤血燕,三斤普通燕窝。
而佳荷立刻让下人去取时,库房看守居然说没有血燕。
然后,满月就进了库房查看,果然没有。
于是,佳荷就带人去了库房,直接拿下管库房的人,什么都不说,就是开始打板子。
一直到三十多板子后,才放开他的嘴。
这回说实话了,血燕有一斤被刘佳氏拿去了,剩下的一斤,瓜尔佳侧福晋拿走了。
瓜尔佳侧福晋就是他们搬家后进门的。
这人进门后虽然不管家,可五阿哥对她那也是极尽宠爱。
这也幸亏了佳荷给五阿哥用了避孕药,不然,这孩子都生出一大串了。
就着这个事,佳荷和五阿哥详细谈了一下,然后,府里的库房就是佳荷也放了一个人在那里。
不止库房,包括守门的。
因为一次自己娘家来人送东西,守门的既没放人进来,也没进去通报。
为此,佳荷直接就把当时守门的那个人和门房的管事两个人各打了五十大板。
当着全府下人的面。
也是因为这件事,佳荷从娘家庄子里调过来了二十个下人。
门房那里安排四个轮着守门,正院门口安排四个,库房安排两个。
五阿哥虽然不愿意,可他理亏啊。
因为佳荷说搬出来后,大福晋和三福晋都来人找自己,可自己每天都在家,却没人来报。
就这样,经过了几件事之后,府里门房、大小库房都有佳荷的人。
她的人也不管别的事。
只是,门房只负责有关嫡福晋的,而大小库房则负责进来的各种日用品、衣料、首饰、摆设和各种食材。
由此,佳荷才算是把待遇彻底提升了。
当然,管家的刘佳氏也后悔了。
她没想到,佳荷直接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到了库房,就是记录。
进出的,谁领的,领多少。
这下子好了,他们侧福晋格格等但凡超了,那佳荷也把属于嫡福晋的那一份也超额双倍拿走。
因为府里的最好的东西是五阿哥、佳荷和孩子三人分。
其他普通东西,是分四份。
五阿哥、孩子和佳荷各一份,剩下一份留给五阿哥,他是自用还是赏给谁,他自己做主。
第3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0
一切都正常了后,佳荷就开始了养娃、串门、逛街的日子。
当然,串门都是去大福晋和三福晋、四福晋那里。
每家都有差不多大的孩子,自己孩子也需要伴啊。
偶尔的,她也请几个妯娌带着孩子到自己家里玩。
后来时间长了,就渐渐地都到佳荷这里聚会。
为什么?
因为她这里的玩具。
所有的大小孩子都喜欢。
于是,佳荷就发明了麻将,他们四个妯娌打麻将,一帮孩子在玩具房里玩。
而大福晋,因为和佳荷接触多了,每次佳荷都给她用木系异能梳理。
时间长了,大福晋越发喜欢和佳荷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渐渐地她身体好了,又拽上了三福晋和四福晋,几个人好得不得了。
而麻将这样神奇的东西,谁不爱呢。
这天,几个人打麻将。
忽然,四福晋说:“唉,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家那个爷,也让我把管家权给侧福晋一半。呵呵。”
佳荷:“他要你就给她。你想轻松呢,就由着她管。
你不想给呢,那就制造点麻烦不就得了。”
四福晋:“制造麻烦,那要是我们爷知道了,又该和我闹了。
我也想明白了,看佳荷你的日子,我也学你。就是管孩子,自己玩乐。”
佳荷:“四嫂,如果你听我的,就把九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一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除了自己,当然,自己生的好不好的没办法,但别人,哼,管他呢。
三福晋:“我们那个,也是气的我肚子疼。
现在他的心啊,都在后院的那几个妖精身上。
总是说,我有了孩子又有管家权,她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这个男人可以依靠。
让我要大度,不能什么都是我的。”
大福晋:“嗨,你们还是年轻,我那时候啊,就怕我们爷到我房里来。
现在终于生了一个阿哥,这下子好了,他终于去后院了。
我是真的轻松了。”
佳荷看着大福晋的脸色,好看多了。
只是自己这个幕后英雄却注定得不到一声感谢了。
四个人现在玩的很嗨,打麻将累了,就去逛园子。
这一回,几个人都羡慕佳荷,那么大的一个园子,属于她自己的。
佳荷也很得意。
想着她在空间偷看的西院的那些女人,一个院子里就三四个人,就是刘佳氏这个管家侧福晋,也和两个格格一个侍妾住在一个院子里,
而瓜尔佳氏呢,嫁进来后就和两个格格两儿侍妾五个人合住一个院子。
而那个瘸了腿的钱佳氏,则和五个侍妾挤一个院子。
而自己这边,正院大门一关,整个正院、东院及两院子后面的大花园,全都是自己母子的。
想想就开心。
几个妯娌也知道佳荷的情况。
开始,他们也说不出是要一个大地盘好还是要管家权好。
可现在,听说了那些女人的囧样,全都对她竖大拇指。
就是五阿哥,看了西院他的那些女人,也有点后悔了。
可那又如何。
不过,五阿哥到底是五阿哥。
他现在嫌弃西院挤,所以,晚上想睡谁,谁就去他的前院。
赶上皇上的做派了。
这天晚上,看孩子睡了。
也许是白天茶水喝多了,所以有点睡不着。
所以,佳荷索性就把门锁好,然后出去逛。
她先去了刘佳氏的娘家。
上次乔迁宴后,刘佳氏的娘家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他塔喇家。
佳荷知道后很生气。
她生自己娘家人的气。
什么事都不跟自己说。
但想想,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也好。
于是,这天晚上,佳荷从空间里找出了夜视镜,开始‘逛’刘佳府。
到底是管家侧福晋,不止娘家人的官职高,家底也厚啊。
难怪五阿哥让刘佳氏管家重视刘佳氏呢。
于是,佳荷就开始对刘佳氏府邸进行清空了。
她先是花了两个时辰隐在空间里踩点。
之后,一看,半夜十二点半。
于是,开始了搜刮。
库房里都是挑拣着来的。
还有各个女人的嫁妆和小私库,以及刘佳府里各个老爷的书房及两处地下室。
都搜完了,看时间还早,干脆把刘佳氏的母亲和祖母的房间里的摆设都拿走了。
哼,这家子,居然因为刘佳氏和自己这个嫡福晋女人之间的所谓争斗,家里男人还挑刺弹劾自己娘家。
幸好没事,不然,就把刘佳氏全家都弄残了。
不死就行呗。
收获满满地回了自己房间。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十点多。
一岁半的小儿子不时地到自己房门瞧一瞧。
看佳荷终于起床了,弘明立刻说:“额娘,你睡懒觉了。不是好孩子。”
佳荷抱着儿子就狠狠亲了两口,说:“额娘是想长大个,所以就多睡觉了。
咱们明宝也要好好吃饭多多睡觉,才能长大个呢。”
看着弘明,现在长大了,越发像佳荷了。
这让她的心终于掉到肚子里。
不过,如果有人说他和太子是父子的话,还是能从两人的脸上找到共同点的。
所以,宜妃对自己儿子总是淡淡的,还不如五阿哥呢。
五阿哥偶尔看见了弘明,还抱起来亲香一下。
毕竟他们有血缘关系。
所以,有时候,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奇妙。
佳荷洗漱后吃了饭,然后就听门房过来自己主院门口报信。
原来,刘佳氏府里有人过来找她了。
至于什么事不知道。
所以,佳荷安排门房,这也是一方面原因。
佳荷让人继续留意。
不到一刻钟,就听说刘佳氏急匆匆地坐车离开贝勒府了。
佳荷闭眼想了想,刘佳府出事,五阿哥会不会去呢。
佳荷把孩子给小厮,让他们陪着玩。
他们搬出阿哥所时,佳荷就给了弘明的两个奶娘一笔银子打发了。
她让嬷嬷找了四个六七岁的小太监,就是陪儿子玩的。
奶娘什么的,还是远离吧。
把孩子打发到游戏室,然后佳荷就回屋隐身到空间。
从空间里出去,急忙奔着刘佳府去了。
如果五阿哥真的到了这里,她就让五阿哥遭点罪。
佳荷赶到刘佳府附近,躲在空间观察。
第3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1
只见刘佳府乱成一团,奴仆们进进出出,个个神色慌张。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五阿哥骑着马匆匆赶来。
佳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靠近五阿哥。
就在五阿哥下马准备进入刘佳府之时,只见他的脚就要迈过那高高的门槛。
因为今天刘佳府出了事,门房这里还真的没人。
多么好的机会啊。
于是,佳荷应用木系异能,在五阿哥那高高抬起的脚落下时,就用异能在他脚部神经刺了一下。
他脚一软,一瞬间就摔倒在了门里。
而五阿哥的应激反应就是用手撑地,这一瞬间他忽略了脚。
佳荷在他脚腕处掐断了一根神经。
好了,最少半年才能好。
随后佳荷悄悄撤回异能,转身快速离开。
到了晚上,门房又过来佳荷这里,说五阿哥是被人抬回来的,据说脚腕摔到了。
佳荷问:“知道在哪里摔的吗?”
门房:“在刘佳府。”
佳荷:“知道了,你去吧,继续注意这各方消息吧。”
佳荷倒在了炕上,不出声地大笑。
他的侧福晋家里被盗,五阿哥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
而自己父亲就不说了,毕竟年岁小。
可自己祖父呢,从自己和五阿哥被皇上赐婚到现在,无论是零散生日还是整岁生日,五阿哥都没去。
现在的佳荷知道了,没去送礼是刘佳氏的事,可五阿哥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年,五阿哥就只成亲那天去了一次自己的娘家。
说实话,自己早想报仇了。
现在佳荷想想,正史上曾经的五福晋,心里该是多么的难过。
她还没有自己的本事,在这里府里,守着那么一个小院子,生生熬了一辈子。
到最后,五阿哥死了,她也消失了。
这下好了,五阿哥在侧福晋家里受了伤,看宜妃怎么说。
不是默认自己儿子的作为吗。
果然,第二天,宫里就传来消息,宜妃让自己这个嫡福晋和侧福晋刘佳氏去宫里。
自从他们搬出来后,每个月初一,佳荷都带着儿子去给宜妃和太后请安。
像现在这样主动找还是第一次。
佳荷坐上自己的马车。
是的,她现在也有了两辆属于自己的马车,一辆是自己这个嫡福晋的,一辆是儿子这个目前贝勒府唯一的皇孙的马车。
当然,两辆车的保养和赶车人,都是自己安排的。
她可信不过刘佳氏。
佳荷这次去,还是带上了儿子。
儿子一个男孩子,从小就应该多出去走走。
俩人到了宜妃宫中,宜妃看见佳荷把弘明也带来了,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佳荷抬头定定地看着宜妃,把宜妃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佳荷才慢悠悠地说:“娘娘传信的时候,弘明正在我身旁,说什么都不离开。
儿媳想着,不止弘明想玛嬷了,就是您也会想弘明的,所以就带来了。
哦,额娘您先说话,我带弘明先去给太后请安,一会再回来。”
她才不要听宜妃训斥刘佳氏呢。
因为刚才对弘明的态度,加上她也真的要训斥刘佳氏,所以,也就由着佳荷带着孩子离开了。
到了寿康宫,看门嬷嬷看了她们娘俩来,还是一愣。
但很快,就出来说:“太后娘娘请你们快进去呢。”
到了里面,佳荷和弘明赶紧给太后见礼:“参见太后娘娘。”
“哎呦,小弘明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
小弘明就过去站到了太后面前,把脸扬起来,看着太后,让太后看。
每次都是这样。
看得太后哈哈笑,宫里的下人们也都捂着嘴笑。
太后一把把弘明给搂住,心肝肉地一通揉搓。
不是佳荷自己说,她的儿子是真的又聪明又好看。
就是五阿哥这个人,那么讨厌佳荷,可看见弘明了,也都抱起来上下抛几下。
然后,佳荷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就看着太后和弘明一人一句开始聊天。
这,也就是佳荷说自己儿子聪明之处了。
就是这样偶尔的不那么经常的过来寿康宫,弘明就能和太后用蒙语进行简单的蒙语对话。
并且,五阿哥是一句蒙语都没教过弘明。
佳荷真的为自己的儿子骄傲。
这就是基因问题吗?还是弘明刚出生时自己给他吃的那些增加免疫力的药吗?
估计是的。她虽然不了解,可她也看过那时候出生的孩子,一个个的三、四岁幼儿园孩子的智商,都赶上她这个大学生了。
娘俩在太后这里其乐融融。
佳荷一口一个奶酥糕,一杯一杯的奶茶喝着。
不一会,就把盘子里的糕点都吃了。
太后见了,更高兴了。
这也是她喜欢佳荷的缘故。
和她自己一样,长得普通,说话直,都是新婚之夜和男人睡了一觉。
佳荷比自己幸运,那一夜还有了孩子。
这也是五阿哥对佳荷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的原因。
太后常对底下人甚至皇上说:“五福晋就像咱们蒙古女子,说话直,吃东西都是大口吃饱。
也不像京城的贵女,小口小口的,一顿饭就是三五口,瘦的风一吹就倒。”
这边太后是怎么看娘俩怎么满意,而宜妃那边,就没那么融洽了。
佳荷一走,宜妃就厉声喝到:“刘佳氏,你给我跪下。”
事实上,佳荷刚走,刘佳氏就提起裙摆准备跪着了。
这宜妃一喝问,刘佳氏已经弯下去的膝盖扑通一声就砸到了地上。
整个宫里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膝盖一痛。
宜妃更嫌弃了。
“你们怎么回事?五阿哥为什么去你家把脚腕给摔伤了?啊?
还有你刘佳氏,你是贝勒府的管家侧福晋,怎么能说回娘家就回呢?
就算你回娘家,怎么还能撺掇五阿哥也去?
去了也不安排人好好照顾,你们好大的胆子。”
刘佳氏一句也不敢辩驳。
宜妃说的都是事实。
她昨天在回娘家的路上,就派人去找五阿哥,让他也去自己娘家一趟。
可谁知道就那么倒霉,真是雪上加霜。
五阿哥还没进门呢,就摔坏了。
太医说,五阿哥的伤至少要休息半年。
第3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2
昨天听了太医的话,五阿哥当场就沉下了脸,然后就让人抬他回家。
刘佳氏不但没有借着五阿哥的势给衙门压力,好早日破案,
还被五阿哥甩脸子,被娘家人给呵斥,说她不应该把五阿哥给叫来。
是的,他们觉得在门锁没坏的情况下丢了那么多东西,肯定是内部人干的。
只是让刘佳氏这么一掺和,全京城都知道了。
刘佳府的几房人相互怀疑相互埋怨,现在主子、奴才是一团乱。
刘佳氏是里外不是人。
她跪在宜妃面前,被宜妃指着鼻子骂了大半个时辰,宜妃还没见得消气。
宜妃:“去,把他塔喇氏给叫回来。”
嬷嬷听了宜妃的话,说:“娘娘,那弘明阿哥、、、”
宜妃知道嬷嬷的意思,是一起叫过来然后打发他们出宫呢,还是只找五福晋说话,先让弘明在太后那里。
毕竟那孩子已经一岁半了,非常聪明,说话也利索。
有个什么话,孩子听了也不好。
宜妃想起了就气。
这五福晋带个孩子过来干什么。
其实,那刘佳氏惹祸了,你找人家五福晋晦气算什么回事?
不过是一个侧福晋不好单独进宫,让嫡福晋带领着进宫罢了。
宜妃想想,说:“让他们娘俩都过来吧,说几句话,就该回去了,
胤祺那里还离不开人伺候。”
“是。”
管事嬷嬷立刻出去安排一个宫女去了太后那里叫人。
过了一会,佳荷和弘明进来了。
宜妃自始至终也没让刘佳氏起来。
毕竟,她儿子都因为这个刘佳氏遭罪了,她难道不应该多跪一会吗?
看见佳荷进来,宜妃说:“他塔喇氏,一会回去,你就接手管家的事,让刘佳氏好好伺候胤祺。”
佳荷想了想说:“娘娘,这事还是要回去请示贝勒爷的意思。
毕竟府里的事都要贝勒爷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我的话在你们府不好使吗?”
佳荷不紧不慢地说:“娘娘,儿媳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贝勒爷现在的身子是养伤阶段,最主要的就是要心情好。
如果不经他同意,就把管家权易主,贝勒爷要是不高兴了,
不仅仅影响他养伤,还影响心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宜妃听到这里,还是满意的。
这个儿媳妇虽然哪哪都不和意,但却一切以胤祺为主,这就很好。
细一想也是,那府里还是可这胤祺怎么高兴怎么来吧,自己这个当额娘的就不掺和了。
于是,宜妃也就同意了佳荷的提议,让刘佳氏回去问胤祺的意思。
这就等于,管家的还是刘佳氏。
毕竟想也知道,刘佳氏肯定能哄得胤祺继续信任她。
其实佳荷才不愿意管家呢。
现在门房和库房两处都有一半自己人,东西少不了自己的就行。
操那心干什么。
于是,被骂了的刘佳氏继续管着家,尽心尽力地伺候胤祺。
而五阿哥也实在是躺腻了。
在某天早晨和请安的弘明聊天后发现,这个孩子太聪明了。
于是,他找到了消磨时间的办法。
毕竟,兄弟们也没谁和他好的能天天过来陪他说话的。
就这样,五阿哥开始教弘明说蒙语、满语、藏语,当然这都是佳荷让弘明学的。
并且教弘明一些这个朝代皇子应学习的一些东西。
从这以后,弘明就再也没有玩过那些玩具。
他不喜欢那些小孩子的东西了。
不到两周岁的弘明说这话时,他自己都没发现有多可爱。
这期间,后院的那些女人换着花样地去前院‘关心’五阿哥,为的就是早日生下一个儿子。
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努力,五阿哥府一直就弘明一个孩子。
当然,很多人都看了太医,身体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了,佳荷给的避孕药,是杀死细胞的,又不是什么寒凉伤身的毒药。
一晃,半年过去了,五阿哥慢慢走着,也能坚持着去上朝了。
可弘明不干了。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在院子里玩闹了,他要学习。
佳荷就奇怪,现代的小孩子不是都不爱学习吗?
这弘明怎么这么奇葩。
于是,在弘明的缠磨下,五阿哥又求了皇上,把弘明送到了上书房。
他是这样跟皇上说的:“皇阿玛,弘明那孩子跟我学了半年,现在不教他了,他自己还不愿意。
那就让他去上书房学几天,他自己坐不住,就怨不得我了。”
皇上也很生气,这是把他的上书房当成什么了?
可一想,这个老五也没求他什么,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就是让孩子去上书房混两天知难而退吗,准了。
于是,两周岁的弘明就天天和自己的叔叔、堂兄们开始了学习生涯。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两周岁的弘明居然能坐得住,在上书房就这么坚持下去了。
皇上也感到奇怪,他私下里问了教弘明的老师们。
结果,几个老师都交口称赞,说,他们教的这么多孩子,弘明算是学的进度最快的了。
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
康熙当然也听说了,和太后见了几回面,就能和太后对话的事。
所以,也开始关注起了弘明。
而皇上对弘明的关注,一点也没引起那几个活跃的阿哥们的嫉妒。
毕竟,弘明是五阿哥的儿子,目前唯一的儿子。
对任何皇子皇孙都造不成威胁。
老爷子偏爱就偏爱吧。
就这样,在弘明六岁,本该上学的年龄,他已经和大他几岁的叔叔们学一样的课业了。
弘明的优秀愈发凸显,不仅课业远超同龄人,骑射方面也展现出惊人天赋。
一日宫中举办秋猎,弘明小小年纪便请求参加。
众人皆以为他年少逞强,等着看笑话。
然而,弘明上马弯弓,一箭射中一头小鹿,动作干净利落。
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康熙龙颜大悦,赏赐了很多珍宝。
这一下,弘明彻底成了皇宫中的焦点人物。
因为弘明不断地被康熙在宜妃面前提及,所以,宜妃也注意到了,五阿哥府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的事。
第3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3
一般遇到这情况,宜妃应该找佳荷说道的。
可宜妃知道,佳荷在五阿哥府里,就没有话语权。
五阿哥不说和她说话了,就是成亲这么多年,只新婚夜在五福晋房里待了半个时辰不到。
也就那么一次,有了弘明。
不然、、、
所以,宜妃干脆就找了五阿哥过来。
“老五啊,你府里这么多年怎么一个孩子都没出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刘佳氏自己生不出来,她也不让其他格格生?”
五阿哥也烦恼啊。
别的兄弟们儿子都一帮了,可他自己就一个,还是不喜欢的他塔喇氏生的。
虽然聪明,可他不喜欢。
他大部分精力都使在刘佳氏和瓜尔佳氏身上,其他格格也没有冷落,可是至今为止,还是没有一个生出一男半女的。
要不是他塔喇氏争气,他连一个儿子都没有。
那不成绝户了?
宜妃:“不行。你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老九现在都有两个了,虽然都是格格,可能生就不愁生不出儿子来。
老五啊,不行的话,你就和他塔喇氏再生一个孩子吧。
我看她就是那种容易生孩子的人。
再生出一个嫡子来,往后庶子庶女有没有都是命了。”
五阿哥、、、
他现在也不反感了。毕竟弘明可真给他长脸,如果再生一个这样聪明的儿子,也不是不行。
宜妃看五阿哥这个样子,赶紧接着劝。
五阿哥没说话,宜妃知道,这是他同意了。
这天晚上,五阿哥回府。
他直接去了正院。
看着正院郁郁葱葱的,他突然就想去后面园子里看看。
于是,绕过正院,去了后花园。
原本隔着围墙看了花园子里,各种各样的果树,枝头结满了各种果子。
每个季节都能有果子成熟。
现在身临其境一看,这个园子被他塔喇氏打理得像个农家庄园。
里面大多数都是果蔬。
五阿哥心里腹诽,还是见识短眼界小。
这些果蔬,作为皇家人还缺吗?
那都是各地的最上好的送往皇宫,有必要自己种吗?
突然,他又想到了,他塔喇氏不管家,吃东西上到底不方便,作为贝勒府的人,也不好去市井买。
也许就因为这样,她才自己种吧。
想到这里,五阿哥难得的心里有那么一丢丢惭愧。
在后院转了一圈,佳荷才知道,自己院子里来‘生人’了。
这个人怎么回事?今天抽什么风?
等五阿哥转完后花园,来到前厅,看佳荷已经坐在那里疑惑地看着他罢了。
五阿哥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今天额娘把我找去了,说府里孩子少。让我再生一个嫡子出来。”
佳荷:“你说什么?”
五阿哥看着佳荷那不敢相信又嫌弃的样子,莫名地心里不痛快。
“额娘说,这么多年,西院的那些人都生不出孩子,那就再生一个嫡子。我同意了。”五阿哥赌气似的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佳荷气死了都。
“要生你找西院的人去。我不是不生,而是生弘明的时候身子坏了,生不出孩子来了。
唉,那时候,四个产婆也不知道都是谁的人,没一个希望我好的。
想想就悲哀。还好,我虽然不能生了,但还有弘明这个孩子。”
提前这话茬,五阿哥不说话了。
他都要忘了,可不,那时候四个产婆,有一个还是自己额娘派的人呢。
也许,那时候额娘也想着,生死都靠自己吧。
五阿哥想想就羞愧了,站起来就走了。
佳荷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鄙视嫌弃。
不过,佳荷也想了,如果五阿哥真的没脸没皮留下了,那她就再出去找个人生个儿子。
因为,有一天弘明回来,偷着对佳荷说,他皇玛法现在经常亲自检查他的功课,有时候还提点他一些不是书本上的知识。
他皇玛法说,弘明是众多皇子皇孙中最聪明悟性最高的人。
但说这话,是偷着跟他一个人说的。
看着弘明的眼神,佳荷都不敢深问。
这孩子到底明白什么?
皇上还能越过众多大小儿子,把皇位传给弘明?
弘明固然聪明,可那些皇子皇孙也不是傻子。
不过,因为这一点,所以,佳荷觉得如果有可能还是再生一个。
现在他们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家庭,两儿子是个伴。
而且五阿哥这个位置,任何人上位都不会忌讳他,非常安全。
可他讨厌五阿哥。
但还必须借用他一次。
所以,虽然她把五阿哥给羞走了,但五阿哥又不是傻子。
她那么说,他就信?
佳荷想着,如果五阿哥再来,她就去找太子和九阿哥借个种。
毕竟五阿哥的避孕药还没过期呢。
他们这些阿哥的基因都不错。
如果后世,他们这样的人去精子库捐的话,肯定也是受欢迎那伙的。
果然,五阿哥不是心眼那么实诚的人。
隔天晚上,他又来主院。
佳荷算了一下,再过四天,才是最合适怀孕的日期。
所以,佳荷对五阿哥说:“你别留下了,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等过个四五天你再过来。”
然后就冷着脸不说话。
五阿哥也没趣,反正他也的确是想生孩子的。
当然,他不承认,他也想和福晋改善改善关系。
就这样,四天后,五阿哥又来了。
等晚上俩人结束后,佳荷就给五阿哥用了迷药。
拿根针扎了他一下都死狗一样,佳荷放心了。
因为四天前五阿哥说了打算,所以,虽然佳荷给他用了一年一次的避孕药,可还是不放心。
所以,那天晚上,佳荷又给五阿哥喂了避孕药。
所以,这天晚上,佳荷要是想怀孕的话,还是要出去借种。
于是,佳荷就急忙进空间给自己伪装好,然后就去九阿哥府。
也是正好,九阿哥他们刚搬出皇宫不长时间。
到了九阿哥府,没找到他。
正琢磨去哪找呢,就见吵闹声一片。
原来,是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出去,十阿哥喝多了,九阿哥就把他给弄到自己府里。
看九阿哥的样子没喝多少酒,于是,等九阿哥躺浴桶里要茶水的时候,佳荷就把调整染色体基因的药给下到了茶杯里。
在看着九阿哥喝下去后,隐在空间里的佳荷就把屋里的下人和九阿哥都迷晕了。
说来,这男人哪怕被迷晕了,可有时候的事情还是一种本能吧。
第3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4
等成功借到了东西后,佳荷就把九阿哥放在浴桶里,然后把守候的小厮弄醒。
小厮吓了一跳,赶紧站好。
同样的,九阿哥那里,水凉了,九阿哥到水桶里一会就醒了过来。
一拍浴桶,小厮就进来了。
九阿哥只是觉得身体有那么点变化,可也以为累了。
没多想,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第二天开始,佳荷的主院就不欢迎五阿哥进去了。
佳荷说了,等一个月后,如果没怀上,再请五阿哥过去。
五阿哥顿时气住了。
这是自己要求子,还是她他塔喇氏要求子?
怎么感觉自己是被利用的那个?
可再愤愤不平,毕竟也是他自己说的,就是为了要个孩子。
他抹不下来脸主动找佳荷和好。
就这样,一个半月过去,佳荷找了太医。
她这回的孩子是在空间的孕育室里培养的,她有木系异能,改变了一下脉象供太医查看就是了。
太医已诊断,有孕一个半月了。也可以说是两个月。
这下,宫里的太后更高兴了。
皇上、太后和宜妃都给了很多赏赐。
太后就是单纯地为佳荷高兴。
宜妃也是高兴五阿哥终于听她的话了。
而康熙,就是单纯的希望,聪明的孙子越多越好。
而最最高兴的,就属弘明了。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有一个弟弟。
他这心理,和所有不懂事的没长大的兄长一样,都是太傻太单纯。
有兄弟了,就有人跟他们争夺家产了。
而佳荷怀孕,可是震惊了五阿哥府西院的一众女人了。
一群女人还是挤在西院的三个大小院子里。
五阿哥曾经以为的不过一两年就能封亲王的愿望到现在还没实现。
以前就十几个,后来五阿哥又从宜妃处领回了两个女人。
这下子,西院就好比后世六七十年代京城的四合大杂院。
以前还是一人一个里外间的,现在,一人一个单间。
除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两个侧福晋住着里外间外,就连庶福晋都是一个单间。
而佳荷呢,一人住着全府的一大半房子。
找谁说理去。
这回又听说嫡福晋怀孕了,刘佳氏都要崩溃了。
她是管家的,自然知道五阿哥曾经去了主院一晚上,也知道了第二天再想去时,主院就不欢迎了。
她虽然酸,可人家是正正经经的嫡福晋,她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并且,她没有一儿半女的,连底气都没有。
尤其是头几年,自己娘家失窃后,几房人都打的老死不相往来分家了。
所以,刘佳氏感觉自己没有孩子和娘家依靠,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五阿哥把管家权给下了。
毕竟,这几年,她和瓜尔佳氏就你来我往争的不可开交。
争五阿哥的宠爱、争管家权。
陆陆续续的,大福晋和其他几个福晋都上门来看望佳荷。
等就剩下几个妯娌了,就都挤眉弄眼问佳荷。
佳荷领着几个人去了后院,在一个亭子里坐下。
这是她们近几年最喜欢的地方。
在这里,如果赶上好时候了,就能自己伸手摘果子吃。
毕竟佳荷这里的果子,比下面进贡给皇宫的都好。
笑话。
那当然好了。
这可都是佳荷在末世的时候去新疆那里移植到空间的果树。
众所周知,新疆的果子是最好吃的。
比如那甜杏,个头不大,却蜜甜蜜甜的,比如各个种类的葡萄,比如新疆山上野长的苹果,还有新疆的西瓜。
佳荷的空间,土地可能是上神开发的,或者是某个高科技星球的产物,无论什么种子都能成活。
她空间里还有几种热带水果树,比如榴莲和芒果,都成熟了。
而佳荷种在院子里的,都是从空间里挖出来移栽的。
可能是带了空间里的土的缘故,加上她浇的是空间里的溪水,自己又用木系异能不断输出输入。
所以,佳荷的这个后花园可是在她们的圈子里出名了。
也就她们几个妯娌能有幸吃到这里的水果。
而大福晋因为她的异能梳理和吃这些水果的缘故,到现在都还健在。
看那样子,不会早逝了。
话说回来。
佳荷让几个妯娌坐下上了茶,然后就把五阿哥从宜妃那里领了命令到她这里生孩子的事说了。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大福晋说:“这是他想让你给他生个儿子呢,还是你想要个儿子正好他这个工具就来了?”
几个人都哈哈笑。
当然,一如往常,四周没有下人。
就他们四个人。
大家又开了一回黄色玩笑。
佳荷说:“我也确实想给弘明生个伴了。
无论是男是女,就这一个了,他太让我恶心了。你们不知道,和他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
总觉得自己不干净。
要不是为了要个儿子,姑奶奶才不会搭理他呢。
不过,用完了他以后,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这回,大福晋和三福晋以及四福晋都开始声讨自己的男人。
他们四个现在关系好,都不端着了,有什么说什么。
算着时间,马上就是弘晴的死期。
再过两年,就是弘辉的死期。
借着说男人孩子的机会,佳荷就拿听到的例子说事,让几个人都注意自己的儿子的安全。
直到看到三福晋和四福晋神情严肃重视了,才说:“其实,咱们的孩子风险挺大的。
比如,孩子身边的丫鬟小厮,哦,对了,你们的孩子身边还有奶嬷嬷。
咱们再重视他们,除了固定的月钱,还有就是不菲的打赏。
可是,他们伺候得再好,咱们能给他们三百两五百两的银子吗?甚至一千两?
但是,打比方说,咱们几人后院的女人起了歪心思,几百两银子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一次性给孩子的身边人,你们说他们动不动心?财帛动人心啊。
更何况,要是把他们的亲人或者把柄拿到手里,难保他们不下黑手。”
三福晋:“要你这么说,咱们不是防不胜防了?”
佳荷:“只能用心了呗。一对一地和他们身边人谈好,让他们相互监视,在给一份月钱。
然后关注他们的家人,别被什么人给拿住了。”
四福晋:“我回去就把弘辉的奶嬷嬷给辞了。
我觉得像弘明这样没有奶嬷嬷在身边更好。
至于小厮和丫鬟,也回去梳理一遍。对,就让他们相互监视。”
几个人又都想了很多办法,群策群力。
佳荷就说:“咱们几个的银钱都不少,在自己孩子身上花多少都不为过。
如果有个什么,留着银钱又有什么用。
好歹就这几年,等孩子大了就好了。”
大家说了大半天的话就散了。
第3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5
晚上,佳荷一个人想着心事。
她喜欢孩子,但不想自己生孩子。
可弘明那么聪明,让自己就有了心思。
其实佳荷不知道的是,弘明一出生她就给吃的预防各种疾病的药丸,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促使婴儿脑力开发。
弘明的先天基因本就不错,加上吃了那脑力开发的药丸,后期又常吃佳荷空间里种植的东西。
并且,佳荷的木系异能的辅佐,弘明自身木系异能的本能发挥,几方面下来,弘明的智商,六岁的时候跟十六岁叔叔们一样就一点都不奇怪。
佳荷想着,自己空间还有那么多药丸呢,又有着木系异能的先天条件,干嘛不多生几个呢。
而且还是皇室成员。
就这么的,她才要了二胎。
这之前,她也试验过,给自己二哥的一个儿子也偷着吃了那药丸,结果,那个孩子现在四岁了,智商远远高于自己两个哥哥的所有孩子。
佳荷想着,等哪天找个理由把娘家人的那些侄子们都找过来,把安药丸给每个弟弟侄子侄女们都吃一颗。
这样考科举就容易了。
当然,他们肯定比不过自己儿子的。
毕竟,自己儿子可是有木系异能的人。
这天,儿子弘明回家。
他偷着对佳荷说:“额娘,儿子在练武场练习布库的时候,身上有点疼。
所以,儿子就集中精力,身体里就好像有一股气,被儿子运用到了受伤的地方,结果您猜怎样?”
佳荷:“我猜,肯定是好了呗。”
“是啊,额娘,那地方就好了。
我就用那样的方法在全身上下都运用了一下,过后是非常舒服的。”
“儿子,额娘跟你说哈,这个事,除了额娘外,你不要和任何人说。
知道吗,任何人。
不然你会很危险的。”
“额娘,我知道,怀璧其罪。”
“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的这个能力,如果运用时间长了,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那么,你就站在有植物的地方,比如树木、花草甚至盆栽的地方,
你学着把那些植物里的东西吸收了,然后在把身体上的这个能力运用到植物身上。
这样反复练习,你自己和植物都有受益。”
看着弘明点头,佳荷看着弘明的眼睛严肃地说:“儿子,千万记住,不能对任何人说。
也不能在任何人身上比划。不然,额娘护不住你。”
弘明:“额娘,我不傻。
我知道,阿玛不太喜欢我,玛嬷也一样不喜欢。
而皇玛法,虽然对我也算是喜欢。
但他除了我,还有那么多儿子孙子呢。
所以,我只有额娘和这个弟弟了。”
说罢期待地看着佳荷的肚子。
佳荷笑着抚摸着弘明的光脑门,“我的明宝就是聪明。”
娘俩的温馨被外面宫女的说话声打断了.
“福晋,西院的瓜尔佳格格求见。”
“夏末,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西院,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见。”
“福晋,我知道的。可是,她说是有重要的事,所以,我才、、、”
“夏末,记住,无论什么事,天塌下来了都不管。去,打发了她们走。记住,再有一次,你就走。”
夏末吓得赶紧出去了。
“额娘,您和不喜欢西院的她们?”
“不是一类人,没必要来往。”
佳荷和弘明说了一会话,就去花园教弘明练习他的木系异能去了。
临近晚上休息前,弘明说:“额娘,这院子里的水果我可不可以给皇玛法拿去一些?”
佳荷:“弘明,不可以。你皇玛法不缺这东西。这些都是因为额娘不管家,所以,不得已种的,自给自足。
如果给你皇玛法,那就不能拉下你皇玛嬷。
如果他们都给了,那别人呢。
所以,咱们不开这个头。
再说了,你皇玛法富有四海,天下的好东西都供养他一人。
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
咱们不要多此一举以免多生事端。”
弘明:“额娘,皇玛法那里的水果都没有你这里的好吃。”
“那是,这是额娘费了好大心里才栽种出来的。
所以,弘明,不能给外人一个。
不然,今年给了,那明年也要给。明年给了,后年呢,往后拉下一年都不行。
就这么几个果子,给不过来。”
是的,她的果树,每个种类就一棵。
而每一颗,才能结几个果子?
吃不完的,佳荷都做了果脯留着了。
其实,在果树成熟的时候,西院的那些女人还想着吃呢。
这时候的水果,都是靠各个庄子上栽种的。
没有她这里的全。
就说那甜杏。
有一次刮大风,因为杏子都成熟了,所以,风大就吹落到围墙外面。
被两个丫鬟捡起来回去洗了。
也是西院的哪个格格,好奇就吃了一颗。
结果,还用说嘛。
于是,就缠着五阿哥去给她要一些。
五阿哥没办法,出去外面市面上给她买回来很多,但都没有佳荷种的好吃。
后来,她听说了后,就在空间里培育出了两种植物。
一种是类似竹子似的,佳荷在围墙上面铺了一层厚土,就把那东西种上,就这样往上长了一米高。
另一种植物类似蔷薇,但还不是蔷薇。
是末世一种变异植物。
随着根茎长大,上面一排排的除了花就都是一寸长的尖刺。
这尖刺要是扎入肉里、、、
所以,等佳荷在空间培育好了后,围着自己后花园的围墙外面,密密实实种了一圈。
除了零下的冬天,一年三个季节,都开着密密实实的红色小花。
远远看着,那就是一面花墙。
一面接近三米高的花墙。
这要是没有花,在府内弄这么一堵高墙,怎么看也不好看。
所以,等五阿哥有一天突然发现了,主院和花园的围墙不知什么时候那么高了,而且整面墙上都开满了红色的小花朵。
他在外面看住了。
日子过得很快,在六月初一这一天,佳荷的小儿子出生了。
还是个男孩,一个健康的男孩。
随后,洗三是佳荷院子里的李嬷嬷一手操办的。
洗三过来的基本都是皇亲国戚和佳荷的娘家人。
而满月,来的人就多了。
几乎宗室皇亲文武大臣等,能到的都到了。
当然,这样大办可是佳荷一力主张的。
不然,自己小儿子哪来那么多的家底。
当然,随之而来的,佳荷主院外面的花墙也出名了。
第3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6
佳荷的养娃日子过得可是非常惬意。
在偌大的府邸里,在自己宽敞的院子里,一年四季的水果、蔬菜不断。
就是那圆圆的小水萝卜,冬天吃上几个,那多畅快啊。
她这边日子过得美滋滋,借着小儿子摆酒的机会,给娘家的几个弟弟和所有侄儿都喂了丸药。
这样一来,等大脑开发一定程度,学习科举就不成问题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提醒,三福晋对自己的两个孩子高度重视起来。
原先在去年应该夭折的大儿子,在被害差点死了后,虽然抢救了过来,可身体却垮了。
三福晋更加眼珠子有盯着两个儿子。
那几天,三阿哥家里死了很多下人。
这件事,也吓坏了大福晋和四福晋。
所以,她们开始梳理自己屋里的人。
可是,她们忙乎的时候,先是三福晋,把他的小儿子送到了自己这里。
一直在自己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三福晋捋顺了府里才接走。
但是,这一来,这个小子就开始三不五时地到自己这里玩。
有样学样,大福晋和四福晋但凡府里要做个什么事,就都把孩子送自己这。
自己这里,主院大门一关,没有任何格格、侍妾什么的,或者他们的下人能干扰到。
而且,面积足够大,孩子们也不会感到憋屈。
玩具什么的都全和。
所以,佳荷这里就成了他们几家孩子的第二家或者算是度假地了。
这天,四个妯娌又聚到了一起打麻将。
现在他们约好了,每五天聚在一起一天打麻将。
然后大家开始聊八卦。
聊着聊着,四福晋说:“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佟家老三,叫隆科多的,听说把他岳父的小妾到底给抢回去了。”
佳荷一听,就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
隆科多和李四。
这对出名的狗男女。
佳荷听着三人对李四的轻视,心里想,这个李四,她干的事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不过,有自己,自己不会看着的。
大家聊完李四,又开始聊太子妃。
“你们知道吗?太子妃想要个儿子,现在天天都在喝坐胎药呢。”
“唉,她也不容易。
熬到那时候才成亲,好不容易生了,还是个女儿。”
“现在想想 ,我那时候一年一胎,那日子。
说实话,那时候我就怕我们爷到我房里去。
我都劝他,去找侍妾格格,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个爷啊,认准了事情那是谁都说不听的。
当时连皇上劝都劝不住。
就一个人支持他,即使他额娘惠妃。
哼,你们说,她一个女人,能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太密,那身体也会垮了吗?
可是,他们母子俩人都逼着我生。
唉,那时候活不起死不了。
你们说,我要是死了,四个女儿会怎么样?
好在都过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搬出来后,我这身体才一天天见好。
尤其是跟你们几个在一起,我这身体,从里到外,就是舒服。
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就认定你们三个了。
咱们可别生分了。”
“放心吧,不会的。”
佳荷心想,不生分,哼,到时候你都出不来了。
三福晋也说:“我也想过了,无论谁有事,五弟妹你肯定没事。
所以,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可能就靠你了。”
“说什么话呢,会有什么事?他们都是皇子阿哥,谁敢把他们怎么样?
有什么事,无非就是罚他们跪罢了。”
佳荷如是说。
四阿哥上位,三阿哥被冷落,但没有被圈进。
五阿哥也没事,只是差事不那么重要罢了。
至于大阿哥,就着老爷子的手,反正是老爷子关起来的,他傻了放他们出来。
肯定是关到死的。
想起九阿哥,是哥几个中最惨的一个。
还是自己小儿子的亲爹呢。
到时候想想办法吧。
四福晋说:“我也就是到你这里还能静静心。
我们府里也是闹腾的很。
那个李侧福晋,每天都在找事。
她的几个孩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差没有明说是我害的了。
而我们爷,听说了后就那么看着我。
虽然嘴里不说,但好像是认定了,觉得我肯定动手了,不然也是袖手旁观了似得。
唉,你说你要是明着说,我还能解释解释,可他什么都不说,
我要是解释吧,好像做贼心虚。
不解释吧,又觉得冤的慌。
要是以前,真的或许有什么,可现在,跟你们这样时不时见面说说话,我对那些事都不感兴趣了。
我想着,只管好自己和孩子,爱谁谁、爱怎样就怎样。”
佳荷同情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儿子死后,她心灰意冷,就像个喘气的工具。
而且,现在这个李侧福晋算什么,等过两年,那个年侧福晋进府,那才叫个独宠呢。
好像那年氏进府后,他们府里就没有孩子出生。
当然,那年氏的孩子也是生一个死一个。
唉,哪个府里都是这样一团糟。
不过,自己府里最干净。
也许心有灵犀吧,她刚想到这里,几个人同时都看向佳荷。
“哎,我说,你怎么做到的,西院那么多女人,居然一个生出孩子的都没有?
跟我们说说呗,借鉴一下。”
几个人眼睛都发亮,全都对着佳荷看来。
佳荷无可奈何,这事可得说清楚。
“你们几个啊,也不想想,我嫁进来之前,不,我还没被赐婚给他之前,他府里就好几个女人了
可是你们可听到过,有一个怀孕的吗?
连怀上了流产的都没有一个。”
“哎,不对。”
大福晋听到这里说道。
“五弟妹你还真的不知道,你没进门的时候,五弟后院还真的有两个女人怀孕过,但都掉了。
据说,是第一个进门的刘佳侧福晋给打掉的。
不过,那时候五弟对那个刘佳氏是真的好。
那时候,阿哥所哪个院子里,不是得掉几个孩子呢。
我猜啊,肯定是那个刘佳氏,她自己生不出来,就不让其他人生。
不过五弟妹你可真的做对了,这不管家,自己在府里这样大的地方过日子,也不错。”
第3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7
佳荷:“看,你们也说了吧,我进门前,她们一个生出孩子的都没有。
我进门后到现在,就没管过家。
也就和他新婚夜上了一次床。
在就是第二次有我小儿子那次。
哼,我看啊,西院那边,那个刘侧福晋是我们爷的心头好,那个瓜尔佳侧福晋也是后来居上。
有她们俩人在,尤其是有刘佳侧福晋在,她要是生不出孩子来,别的女人,恐怕难。
你们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从怀上到生产,那是三灾八难。
我那时候就缩在阿哥所里不出去。
不说出院子,就是我的房间都很少出去。
只在那小小的屋子里散步,一圈圈地走。
我怕啊,如果孩子掉了,那我这辈子恐怕都再没机会生孩子了。
你们都知道吧,新婚夜,他在我屋里,不到半个时辰,那边就来叫走了。
哼,也是他不待见我,连一句多话都没有,进屋直接上床办正事。
否则,要是多说几句,或者吃什么生饺子的,那完了,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佳荷说完,他们三个都笑了。
三福晋:“哎,你当时怎么说服五弟的,给你划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佳荷:“呵呵,想起这事啊,你们知道吧,当初我生老大的时候,四个产婆都有问题。
还有几个奶娘,也不干净。
所以,把几个产婆都抓到了。
结果一个产婆,直接当场咬毒自杀了。
另外三个,后面都有人。
他胤祺说给我个交代,结果什么交代都没有。
正好那时候要搬家修缮府邸。
我能怎么办,总不能逼他交出幕后黑手吧?
人家护得紧呢。
但也不能让他赔银子吧。
所以干脆,我就把这府里的这一大块地方都要了过来。”
“算不错了,好歹给你补偿了些东西。
不出意外,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所以,还是这样一步到位的好。
我也喜欢你这里,前面大门一关,这么大块地方都是自己人的。
不像我们府,出去园子里散散步,都能遇到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准备偶遇我们爷。”
大福晋接话茬说。
“唉,要不是府里、、、,我真的想带着孩子到你这里住。”
“行啊,来呗。我大儿子在宫里住,现在东院还空着呢。”
三福晋:“哎,听说你儿子可得他皇玛法喜欢了。天天都带在身边。”
佳荷谨慎地说:“嗨,都说隔辈亲呢,皇上他老人家也想享受孙儿绕膝的感觉。
要是疼爱别的孙子,就怕被理解出很多意思来。
但我们家的那个没关系。
毕竟他父亲是太后膝下养大的,怎么疼都不犯忌讳。”
“倒也是!”
大福晋接话。
其实,佳荷也不知道康熙怎么想的,据大儿子回来说,皇上亲自教他很多东西,好像还教他为君之道、平衡术等。
自己儿子学那些东西干什么。
当然,佳荷不觉得皇上是让自己孩子当靶子。
毕竟这时候,这哥几个还没有斗得那样狠。
等康熙四十七年开始,正式夺嫡就算是拉开帷幕了。
再有三年。
也就是还能轻松三年。
佳荷看了大福晋一眼,三年后,大福晋估计就再也出不来那个府邸了。
是啊,像今天这样的相聚,没有顾忌地说话,不会再有几次了。
康熙帝晚年的九子夺嫡可以说是封建王朝历史上最为残酷的一场斗争。
不止严重消耗了国力,滋生了腐败,朝堂上朋党林立,下面还连累百姓遭殃。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是康熙四十八年。
着名的历史节点康熙四十七年不止到了,还和历史上的进展一样,太子被废。
但是,随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皇上又复立太子。
也因此,胤祺也被封为亲王。
以前佳荷想了好久,决定还是不要改变历史进程了。
她对政治这东西不熟悉不了解,哪个上位哪个下野,于她于百姓都没有丝毫关系。
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在家里苟着吧。
这几年,她和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的牌搭子早就散了。
原因是四福晋的唯一的儿子弘辉没了。
虽然不是曾经的历史节点,可是终归弘辉走了。
那孩子在佳荷看,先天就是体弱。
要不是偶尔地到五福晋这里,跟着吃了点园子里的水果,会更加孱弱。
可哪怕是这样,也不见得就夭折。
但到底是没逃过后院的手段。
事后,四阿哥府里死了很多下人。
弘辉身边的人全部都被杖毙了。
可是,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四福晋不知道。
四阿哥是否知道,谁也不知道。
而三福晋,在她的大儿子被她府里的侧福晋算计,虽然没有如历史上夭折,可是身体也不好,病殃殃的。
所以,也在四十六年底去世。
而大福晋,随着大阿哥被皇上圈进,她也在府里不出来了。
这天,虚岁十一的儿子弘明回来了。
和佳荷吃饭的时候,说:“额娘,皇玛法让儿子住在阿哥所,一个月回来一次。
往后不能再这样天天回来了。”
佳荷:“你一个皇孙,住什么阿哥所啊?你跟你皇玛法说说,还是白天去上书房学习,晚上回家。
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天天住在宫里,额娘可是护不住你的,有个什么,你让额娘怎么办。”
弘明:“额娘,皇玛法应该能想到这些,儿子身边的人,除了最初跟着儿子的,现在都是皇玛法的人。
儿子看那些人都是会功夫的。
而且,儿子的吃食,也是从皇玛法那里直接拿的。”
佳荷、、、
“你皇玛法究竟要干什么?他那么多儿子孙子,还不够他折腾的,折腾你这个皇孙干什么?
你父亲可是在蒙古太后身边长大、、、”
“额娘,就是因为父亲在乌库玛嬷身边长大的,虽然我在宫里住、虽然皇玛法亲近我,才不会有人多想。”
佳荷也不说了,她的意见康熙怎么能在意?
娘两人吃饭后,弘明陪着佳荷在后院散步。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弘明想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额娘,这回阿玛和西院的那些人应该高兴了,终于阿玛被封为亲王了。”
佳荷也笑。
第3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8
整整十年。
因为除了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以外,西院的一帮子侧福晋、格格、侍妾,没有一个人生出个一男半女。
宜妃觉得有问题,派了太医给胤祺诊脉,给那些女人诊脉。
结果、、、
佳荷想想就笑。
她当然不能让刘佳氏和瓜尔佳氏这几个前世对曾经的五福晋迫害的几个人手软。
于是,除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那个瘸腿的钱氏佳荷没再管她,
但其他的那些格格、侍妾,身上多或多说是有麝香的痕迹。
显然,是被人给人工下药了。
于是,宜妃怒了。
她没有一点怀疑佳荷的意思。
毕竟,佳荷就没有管过家。
五阿哥府里一直都是那个刘佳氏管着。
后期,瓜尔佳氏也参与管家,辅佐刘佳氏。
而且,宜妃也知道,五阿哥府西院的那些人,佳荷就从来没搭理过。
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这样,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刘佳氏和瓜尔佳氏侧福晋,这两个胤祺的心头好,嫌疑就最大了。
在宜妃看来,这是他们俩没有孩子,其他人也不能生啊。
这幸好嫡福晋关起门生了两个,不然、、、
于是,宜妃在没有注意到西院女人的具体居住情况下,这几年又给胤祺四个格格、两个侍妾。
胤祺看着一堆女人,没办法,除了瓜尔佳侧福晋和刘佳氏每人一间屋子外,其他人,都是俩人一间屋子。
无论屋子大小。
当然,他们这天的府邸可能是不允许加盖房屋的吧,
也许胤祺总是觉得,快了,快了,他就快是亲王了。
所以,一直没加盖。
所以,他的三十来个女人就挤在三个小院子里。
胤祺以为的他很快就会是亲王的旨意迟迟没有下来,就这样,一直到今年,才被封为亲王。
所以,旨意一下来,胤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扩建府邸。
现在每天白天黑天都不停工,想想佳荷就笑。
弘明也抿嘴笑。
弘明:“皇玛法也知道咱们府里的情况,那天封了阿玛亲王以后,还调侃着说‘你阿玛终于松口气了,他那一院子女人能一人一间屋子了’。”
佳荷:“是啊,什么都瞒不住你皇玛法。他老人家没有生气吧?”
弘明:“没有。我看他提起来还很乐呵呢,估计皇玛法都把这当个乐子消遣呢。”
佳荷:“弘明,你一定记住,你的那个能力,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用。
记住,是任何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咱们不能人为地干预。”
弘明:“额娘,您放心,儿子晓得了。小时候还天真地想着、、、,后来大了,觉得那时候的想法幼稚。”
“嗯,你知道就好。对了,你弟弟还在你玛嬷那里?明天你看见了他,让他回来。”
“额娘,我觉得玛嬷非常喜欢弟弟,不喜欢我。”
佳荷心想,你弟弟是你玛嬷的亲孙子,你可不是。
佳荷:“你就记住,我们每个人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们自己喜欢自己,自己爱自己。我们要学会自私。”
“当然,你和你弟弟跟额娘是一家人,其他都不用在意。”
弘明:“额娘,我知道,我觉得弟弟也知道。
弟弟鬼精鬼精的,哄得皇玛嬷的好东西都到他手里了。
就是九叔,昨天九叔还把他的一个庄子和一个闹市的店铺给了弟弟,还改成了弟弟的名字。”
“哈哈哈,你弟弟就是个小财迷。雁过拔毛那种。”
说来,佳荷的小儿子,真的随了他亲爹九阿哥,那真的是从小就喜欢金银珠宝。
可偏偏他头脑清楚,嘴又会说,还长着一张笑脸,和九阿哥有几分相似。
所以,就没有人不喜欢他的。
弘明:“额娘,我觉得皇玛法在培养我接他的班。
他现在常常背着人,一对一地教我帝王之道。”
佳荷叹口气。
她改变不了什么,也左右不了什么。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护住孩子罢了。
拍了拍弘明的头,什么也没说。
等弘明走了,佳荷就开始沉思。
现在太子又被皇上复立起来,但是包括太子自己,可能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毕竟太子在第一次被废之后,朝廷动荡,几个皇子也都不安分,康熙没有任何准备,没办法,又把太子给立了起来。
佳荷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做什么。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让太子想个办法,避免被圈进的命运。
可是,弘明的话又让她犹豫了。
弘明这孩子非常聪明,又跟着康熙这么久,康熙没必要再弘明面前演戏。
如果康熙真的有意培养弘明,那自己还真的不能做什么。
太子二次被废也好。
这次孩子走,佳荷给了弘明五万两银票,都是小面额的。
弘明毫不犹豫地就拿走了。
看来,做什么都离不开银子。
于是,当天晚上,佳荷又出去了。
这几年她就在背后关注着隆科多府邸。
隆科多宠着那个李四,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那么出格。
最多是李四管家。
当然,这个家是隆科多的家。
其实佳荷也猜到了,虽然现在为止李四还没有对隆科多嫡妻动手,那是因为,太子还没有被彻底打下去。
如果太子二废,估计隆科多嫡妻小赫舍里氏就该被李四作践 ,给制成人彘 了。
为什么说是小赫舍里氏,因为大赫舍里氏,就是隆科多的亲娘、小赫舍里氏的亲姑母。
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这次,佳荷就来佟府借银子。
她光顾了隆科多放在李四这里的私房。
银票就五十多万。
还有现金现银,一共十六箱。
加上佟府大库房内的小库房里,成箱成箱的金子银子,都被佳荷给顺走了。
要想夺嫡,这些远远不够。
于是,佳荷又去了九阿哥府。
也是巧了,每次佳荷过来,都是正巧九阿哥在前院自己睡。
佳荷一瞬间就把他连床移到了空间黑屋里。
之后叫醒了九阿哥。
“你是谁?为什么到我屋子里了?”
佳荷拿着匕首,匕首抵在了九阿哥的脖子上。
佳荷:“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就疏远八阿哥,别在跟他掺和了。
我明告诉你,无论谁上位,八阿哥没有一点机会。”
第3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9
佳荷接着对九阿哥说:“听着,皇上有意培养你的亲侄子弘明。
你就算不帮助他,那也别帮助别人扯他后腿。
还有,你要是顾念一点亲情,就别把这事说出去。
你知道的,那样的话,这孩子就危险了。
当然,如果是你的原因给弘明造成危险,我,就剐了你。”
说罢,一使劲,就阿哥被拍晕了。
佳荷也不知道对九阿哥说这些好不好使。
历史上九阿哥可是从这时开始,就在后面追随八阿哥,开始摇旗呐喊。
搭进去了自己几乎所有的银子,最后什么也没捞着。
蠢蛋一个。
佳荷没有太多担心,她不觉得九阿哥能把弘明的事告诉八阿哥。
当然,就算告诉了,八阿哥也得信啊。
毕竟,弘明从第一天跟着皇上身边,就不断地有人怀疑,然后怀疑的人又自我安抚好了自己,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五阿哥胤祺,是太后膝下长大的。
回到自己地盘,看着空间里自己收回来的成箱成箱黄灿灿的金子。
这东西的确好。
第二天,她打发身边的四个嬷嬷,每人分别拿着一百两金子和二百两银子去打金瓜子银花生。
这东西是现在京城上流社会打赏人用的。
她要多打些给弘明。
这东西在宫里,收买太监宫女,是最好用的。
尤其是太监。
她这个做额娘的,只能在金钱上给予弘明帮助了。
看着日期,再有几天就是大福晋生日了。
佳荷又开始去府里的库房。
她要准备东西送礼。
说来,自从小儿子出生后,她又和胤祺共同细化了府里银钱和物质的分配方式。
总之,进府的银钱,就是分五份。
胤祺、佳荷、弘明、弘旭各两份,剩下的两份,是西院人分。
至于进府的物质,吃喝用等,
最上等的是胤祺、佳荷、弘明和弘旭四个人分。
没有西院的份。
其他日常用的,也是分五份。
胤祺看着站在旁边的弘明,和腻歪在佳荷怀里的小儿子弘旭,无奈同意。
于是,现在的五阿哥府,门房、库房、账房、马棚等地,全都有佳荷的人。
她也安排了一个大管家。
当然,她的这个大管家,管理着佳荷娘三个及他们这边的所有事。
他们这个府就这样别扭地在这样畸形的管理下运行着。
就是两套服务班子。
因为佳荷有了两个儿子,所以,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扎刺。
话说回来。
佳荷在库房里挑了吧一些日常用品,
然后又让自己主院的厨房做了好些西式糕点,并装了两个篮子的水果和两篮子的蔬菜,都是自己后园子的,林林总总,差不多一马车。
之后就打发属于自己的大总管和自己的管事李嬷嬷一起送去了大阿哥府。
这是大阿哥被圈进以来,佳荷第一次派人过来送礼。
到了府门口,侍卫们拦住了车。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李嬷嬷:“这位侍卫小哥,我们是恒亲王府的。
这位是大管家,我是管事嬷嬷。
我们福晋让我们过来,明天是大福晋生辰,所以今天来送礼物。
您看我们能否进去?
如果不能进去,请给里面报个信,让大福晋身边的嬷嬷出来接一下。”
“不行,大阿哥是被圈进,不许进人。”
李嬷嬷:“我们福晋知道。
但是皇上直说让圈进大阿哥,没有圣旨说不可以送礼物进去。
如果你们怕东西有问题,让里面大福晋的嬷嬷出来,咱们在这里交接。你们也看看,都是吃和用的东西。”
侍卫还是不同意。
管家说:“那么就请侍卫小哥你去请示皇上吧,我们在这里等着。
如果皇上不允许,我们再离开。”
侍卫还想赶人,大管家就说了:“怎么着?皇上是有圣旨,还是对你们有 口谕,说不允许大福晋接受礼物?
要知道,我们福晋和大福晋多年来都交好,这么多年过生辰,都是这样送礼物的。
难不成你自己做主阻拦不成?
咱们也不是不讲理,你去请示皇上,如果不可以,我们掉头就走。”
侍卫们也无奈,人家也是亲王府,虽说不是恒亲王派人送的,可是也是福晋派人的啊。
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恒亲王的大阿哥最得皇上喜爱,天天上书房课程结束,就到乾清宫皇上亲自辅导功课。
这如果人家大阿哥在皇上面前说个几句,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侍卫几个商量了一下,的确,皇上并没有说不可以接收礼物。
就这样,信就报到了里面。
但是不允许马车进去。
这一点,李嬷嬷也没要求。
于是,大福晋身边的管事嬷嬷出来,在侍卫的监督查看下,的确,都是衣料、首饰、日用的琐碎的东西,还有就是吃食。
看样子是蛋糕,那奶香味一打开食盒就出来了。
加上水果和那些新奇的蔬菜,侍卫们也就放行了。
就这样,大福晋的管事嬷嬷叫了几个人把东西都抬进去。
其实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主要是她送过来了,让大福晋心里好受些。
毕竟大家也相处好几年,都是好朋友了差不多。
大福晋在府里,虽然大阿哥的爵位被去了,可是府邸还是那么大,康熙并没有丧心病狂把府邸给收了。
所以大福晋身边还是有很多人的。
她看到五福晋送来的东西,突然就哭了出来。
这是被关起来后,第一个给他们送东西的。
尤其是还有那水果蔬菜。
大福晋可是知道,五福晋的水果,从来就没有出去王府一个果子。
他们妯娌几个也都理解。
只要开了头,那需要给的就多了。
那么一棵树就那么几个果子,给谁不给谁都不好。
可没想到,自己被关了,却反倒得了这样的待遇。
还有那小草莓、蓝莓和水萝卜,大福晋早就馋了。
于是,大福晋拿起一个水萝卜吃了。
边吃边哭。
大阿哥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因为五福晋给大福晋送了生辰礼,大福晋的娘家也送来了。
之后,三福晋和四福晋也不好落下,也就送来了。
就这样,和大福晋好的,就着这个开头,也都给大福晋送礼。
第4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0
而那些比如七福晋和八福晋,虽然和大福晋不常往来,但是一些大场合,都是妯娌,自然也不好落下。
尤其是八福晋。
八阿哥还在惠妃名下养着,前期又追随着大阿哥。
要是大阿哥一关起来,就不理不睬,那会让人觉得他心性凉薄不是。
他可是有大志向的人。
不过,他们这边的动静,康熙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默许了。
就这样,随后的十几年里,虽然大阿哥府沉寂了下去,但是一些礼尚往来也由着下人们开始走动起来。
比正史里可是强多了。
正史里,没有人开这个头,所以,那个府里,一直到大阿哥死,才算是打开了大门。
曲荷的日子很无聊,但她一直关注着九阿哥的动静。
连续半个月,九阿哥依旧和八阿哥一起掺和。
看来,他对自己那天的威胁话语没当回事啊。
这天晚上,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从八阿哥府离开。
就是,十阿哥还跟九阿哥说:“九哥,那么多银子你就答应给了,不心疼啊。”
九阿哥:“以前都帮那么多了,现在一下子不给也不好。”
十阿哥:“那你就说没有或者没有那么多不好吗?”
九阿哥没说话。
十阿哥:“九哥,用不用我帮着你运银子啊?还有,八哥为什么不要银票要现银啊?”
“谁知道呢。”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九阿哥府里。
然后 ,下人过来,对着九阿哥说了一些话。
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到了前院的一个房间里,里面都是大木箱子。
十阿哥打开了一个箱子,啧啧两声,说:“九哥,这么多银子,你就是谁也不管,自己不也是天天好日子,何必呢。”
九阿哥胡噜一把脸,看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说:“唉,突然地不理他,那也太绝情了。
往后一点点来吧。”
十阿哥坐了一会,“九哥,劝不住你,那我走了。”
九阿哥就出去送他。
等两个人走了,隐在空间看着的佳荷把十几个箱子都收了起来。
然后,等九阿哥又返回来时,佳荷一下子就把九阿哥给打晕了。
然后移到了空间小黑屋。
接着,就开始了拳打脚踢。
哦,你不好一下子疏远,那可以啊,自己帮这个忙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下人们的惊叫响彻了九阿哥府。
九阿哥那脸像个猪头一样。
身上倒也没有伤筋动骨,但是,那脸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别想好了。
这事惊动了康熙。
这还了得,敢打皇子阿哥?
但是,无论谁查,也没查出凶手。
康熙叫来了派去九阿哥府上的三个太医。
“怎么样?九阿哥伤到什么程度?”
康熙问打头的太医。
太医:“回皇上,九阿哥的伤,都是皮外伤。
就是那张青紫的样子有点吓人而已。一点都没有伤到筋骨。”
“哦?那怎么说脸上都肿的厉害,那身体上、、、?”
太医:“回皇上,臣等敢保证,九阿哥一点内伤或是筋骨的问题都没有,只是一些皮外伤,浑身青紫,休息几天,用红花油按摩一下就好。”
康熙听了,看三个太医就差拿脑袋保证了,才放下心来。
这可是长成的阿哥啊,虽然不怎么得他心,可这样一个大儿子受伤,他也是心疼的。
“那就好。你们三个就负责把九阿哥给医治好。”
“是,皇上。”
领头太医犹犹豫豫地说。
皇上是谁啊,一看就是有话没说。
皇上:“说,有什么话就说。”
太医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那两个太医一眼,硬着头皮说:“回皇上,刚才在九阿哥府,九阿哥说、说、、、”
说罢,抬头看了康熙一眼。
吓得急忙说:“九阿哥说,他的伤,不,九阿哥说他的病,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以上才能好。”
说罢低下了头。
康熙一想,皮肉伤,太医的话是休息个六七天,脸上的青紫下去就没事了。
可这个九阿哥自己要休息最好三个月,还卧床。
康熙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也许是那两个逆子自己搞得闹剧。
或许就是十阿哥动手的。
自导自演,目的就是卧床休息。
康熙皇上好像明白了,这是想和老八分开了啊。
哼,那么多招数,非得找这么个蠢办法。
也是,蠢人想的都是蠢招。
于是,皇上一生气,就下旨,九阿哥在府里闭门养病,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而宜妃还咋咋呼呼闹着让皇上给他儿子找出凶手做主。
康熙:“你那儿子,聪明都不知道怎么用,找什么凶手,哼。”
这一刻,康熙都怀疑九阿哥脸上的青紫是化妆品画上去的。
察言观色,宜妃看康熙的态度,也察觉出了九阿哥被人打,估计是场闹剧。
唉,这个逆子。
当然,八阿哥也过来看了九阿哥好几次。
看着九阿哥的眼睛就是一条缝了,也嘘寒问暖了一通。
这回,十阿哥对九阿哥说:“九哥,这是个机会,不然就从现在开始,你就跟他断了吧。”
九阿哥想了好久,终于点头。
随后,九阿哥说:“十弟,不会是你打我的吧?我这可都是皮外伤,就是疼,可没伤筋动骨。
除了你,还有谁能这样打法?”
十阿哥指着九阿哥的手指头都颤抖了,“你你你,九哥,你居然这样想我,要知道这样好使,我早打你了。
我还怀疑你自己找人揍自己的呢。”
哥俩嬉闹了一阵,坐下来又开始分析是谁动的手。
其实,九阿哥没说的是,他怀疑是老爷子。
上次那个拿刀威胁他的人,没动他一根毫毛,只是警告。
这回呢,就是个皮肉伤,也是警告。
虽然拿走了那些银子,可是那不是自己准备给八哥的吗。
所以,这回九阿哥老实了。
虽然是皮肉伤,可也真疼啊。
如果在不听话,估计下一次就会让自己断腿了。
他还真的没猜错。
佳荷决定了,下一次九阿哥在不听话,就打断他一条小腿。
如此反复,总有他老实的时候。
就这样,八阿哥的臂膀九阿哥从他的船上下来了。
至于十阿哥,那是九阿哥去哪他去哪。
第4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1
从来,十阿哥都是九阿哥的人。
现在八阿哥那里,就是他和十四了。
十四现在随着八阿哥,可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看老爷子自从让大臣公选太子以来,对八阿哥那是极力打击。
那么八阿哥的所有资源和人脉,还不如给他自己或者全力支持他上去的。
可以说,凡是有脑子的聪明人,都知道,太子虽然复立了,但肯定不长久。
就这样,太子在前面立着,后面的四阿哥渐渐显露出来。
几个阿哥,现在是太子,四阿哥、八阿哥和十四阿哥,一共三股势力。
太子现在光杆一个,没有后劲了。
四阿哥和八阿哥两人旗鼓相当。
别看八阿哥被老爷子给斥责得不轻,可八阿哥,贤王名头打出去了,
下面朝臣,无论京城政治中心的这些皇室宗亲、文武大臣,
还是外面地方官员,对八阿哥趋之若鹜。
这个月的月末,弘明又回了府邸。
佳荷看儿子,每一个月回来一次,每一次都好像变化很大。
个子长高了,也壮实了。
娘俩吃了饭,在院子里散步时,弘明就说“额娘,上次你给我的银票几乎都花出去了。
主要是用来收买太监和内务府那些人。唉,真的不禁花。”
佳荷:“儿子,你尽管花。
要多少有多少。
额娘什么都缺,就是银子不缺。”
弘明:“额娘,你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佳荷:“搬出来的第二年,你两岁的时候,我就和你舅舅他们合伙开店,卖洗脸香皂和洗衣服肥皂。
这些年,你舅舅他们把店铺开遍了附近的省市。
远的地方,也是批发给当地的商户。
所以,娘和你舅舅们那是赚的盆满钵满。
放心,银子有的是。
你只记住这一点就行。
这回在给你带走一些那样的小额银票,还有我给你打了金瓜子银花生,你也带走。”
弘明:“额娘,我也不知道皇玛法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佳荷:“哼,我不管那老头是否是真心的,反正他既然把你的野心挑起来了,那将来那位置就是你的。
谁也拿不走。
不然,我就大开杀戒,毁了他们又如何。”
弘明惊讶地看着佳荷。
佳荷现在拍弘明脑袋,都要抬高胳膊了。
佳荷:“放心吧儿子,只要你想做的,额娘都支持你。”
随即,又低声对弘明说:“你的那个能力,就是在额娘肚子里继承了额娘的。
所以,额娘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能力,但你外祖家谁都不知道。
儿子,额娘的这能力,杀个人太轻松了。
不然你以为、、、”
说到这里,佳荷不说话了。
她差点就把五阿哥没有其他孩子的事说出来。
但还是对弘明低声说:“如果有哪个人惹到你了,杀人不行,但是把人给弄残废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罢,对着弘明点了点头。
弘明笑了。
他们在这后园子里说话,最是放心。
周围一眼看去都是低矮的果树,是否藏人都一目了然。
而且,这后院,是不允许任何下人过来的。
周围好大的一片地,离围墙也远远的。
所以,娘几个要说重要的话,都到这里。
佳荷:“弘旭那里,你也不用太费心,让他没事就回家。”
佳荷她这个小儿子,就是喜欢在宫里待着。
也是三岁就到上书房读书去了。
其他阿哥家的小阿哥们看弘明和弘旭都那么小就去上学,也都不想等到六岁了。
可是,那些孩子可是真正的孩子,虽然聪明,也是普通人的那种聪明。
三岁上学,他们还真的坐不住。
和弘明、弘旭能比吗?
不说弘明,就是弘旭,小小年纪也能坐得住。
和上书房的那些六岁以上的孩子们都能学到一起去。
而且因为是五阿哥的孩子,又是幼子,所以根本就不用藏拙。
只读书,就碾压了一众堂兄和小叔叔们。
为此,康熙老爷子,没少跟宜妃夸两个孩子。
宜妃也觉得这两个孙子给她长脸了。
所以,每月一次的佳荷去请安的日子,宜妃因为两个孙子的缘故,也基本上不给佳荷没脸、甚至冷脸了。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康熙二废了太子。
现在,十五岁的弘明已经一米七五的个头了。
孩子长身玉立,气质翩翩。
康熙还是亲自带着他随时随地指导。
现在都跟着上朝听政了。
而事实也正如佳荷预料的那样,太子二废,被圈进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再也没有了起伏的可能。
当然,随着太子的落马,追随他的人死伤惨重。
不过,弘明在皇上的身边,因为佳荷的嘱咐,
所以,在适当的机会,弘明也多少影响些皇上,
对太子的人,那些弘明觉得可堪大用的,都出手保了下来。
他不知道额娘什么意思,不过额娘说的,在不把自己陷进去的情况下,真正有用的人,能保下来就保。
剩下的基本被皇上给处理干净了。
但同时也有一批康熙的心腹被提拔了上来。
当然,这其中,弘明发展的几个年轻人也借此机会被提拔上来。
康熙非常给弘明面子,凡是弘明开口的人,全部都安置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这次提拔上来的官员以隆科多居首。
毕竟,九门提督,非常重要的职务。
康熙还真的是信任他这个表弟啊。
一时间,隆科多权倾朝野。
而隆科多的后院,李四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第一次鞭打赫舍里氏。
隆科多和赫舍里氏的婆婆,就那么看着,丝毫也不在意。
于是,李四是越来越过分,现在已经不满足于鞭打了,开始花样虐待。
佳荷看着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用铁链子把四肢绑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好肉的赫舍里氏,这样的佟府,真的罪孽深重。
而赫舍里氏生的那个儿子,则被打发到书院,由着开始的每三个月准许回来一次,到现在的不考上秀才不许回家。
考上秀才后,再每三个月回家一次。
想要经常回家,享受这佟府大少爷的待遇,那就要考上举人以后再说。
佳荷准备了一下,这天晚上,她出现在了佟府。
因着提前踩了好几天的点,所以,这天晚上,利用电棍把主子奴才都电晕后,把佟府的所有,全都搜走了。
第4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2
地上地下,一点都没放过。
真的是一个布丝都没放过。
为什么这么说,也就是说,类似隆科多这样的主子,除了睡觉身上的内衣,其他所有衣服,包括鞋子,也都被佳荷给拿走了。
这些东西,有机会扔到远一些地方的贫民区,那些人剪了做个荷包什么的卖掉,也能值几两银子。
佟府所有房间,除了四面墙,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还有,不是都说豪奴豪奴的吗?
佟家可和《红楼梦》里的三流之家贾府不同。
佟家是真正的顶尖世家。
那他们家的世仆呢?
所以,连带着佟府那些大管家们的住处,也被佳荷给搜刮干净。
可也因为搜刮佟府,发现了赫舍里氏。
于是,侠义之士佳荷,就把李四和隆科多也照着赫舍里氏复制了一遍同样的伤痕。
当然,还有隆科多的亲爹娘也不例外。
拍拍灰,佳荷回自己地盘了。
而佟府,却出了大名了。
皇上对佟府那是真的好。
所以,佟府出事,皇上大怒。
什么人这样的胆子?
随即皇上听到了他舅舅佟国维夫妻及隆科多和那个小妾的惨样,结合赫舍里氏的样子。
加上佳荷怕别人不明白,把事实写了出来。
所以,一瞬间,全京城都知道了隆科多和李四所干的事。
当然赫舍里氏是被绑在床上的柱子上的,这也导致了整个佟府,就赫舍里氏那间屋子的床没被搜走。
所以,赫舍里氏就那么被铁链绑着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隆科多和李四虐待赫舍里氏的事情,算是曝光了。
瞬间,京城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那佟家可是皇上的母族啊。
他母族的人这样狠,那死去的太后呢?宫里的贵妃呢?
所以,皇上就下令赐死李四。
可是,被打的极其狼狈的隆科多说什么也不允许打死李四。
他特意跑去求见康熙。
“皇上,求皇上表哥了,都是我没管教好四儿。
往后我一定管好她,再不让她犯错误了。
求皇上饶过四儿一命。
皇上表哥,我离了四儿就活不成了。”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隆科多,觉得自己瞎了眼。
怎么就觉得隆科多能当大任?
于是,康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隆科多,如果你执意抗旨留下李四,那九门提督的差事你就卸下来吧。”
隆科多犹豫了一下,毫不迟疑的谢主隆恩。
皇上摇摇头,隆科多废了。
于是皇上也是生气,说:“你们佟家的爵位,就由你的世子岳兴阿继承。
记住,只有他能继承。”
“是,皇上。”
隆科多为了李四,失去的可不少。
在全京城的茶余饭后,佟家被说叨了一个月才消停下来。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丢了,但佟家的庄子铺子还在。
所以,日子虽然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到到底出了颓势。
只是,内里他们知道,和曾经的日子相比,那是天上地下。
隆科多下去了,九门提督被皇上的一个同年伙伴、陪他练习布库擒拿鳌拜的萨克多临时担任。
但是,有一个副手,不显山不露水,没人注意到,那就是弘明的表哥、佳荷的侄子他塔喇氏慕远。
因为当年佳荷给弟弟们和侄子们都吃了开发智商的药,所以,也就三两个月的事,这些大小孩子的学习一日千里。
在随后的这些年,佳荷身后的他塔喇氏,就是佳荷的母家这一支,由官宦世家迅速改换门庭,成了书香门第。
十年间,佳荷的弟弟和侄子们,加一起十几个人,最低学历就是举人。
而且,在武功方面,也没落下。
因此,这样文武全才的一群子弟,加上实实在在的满人身份,非常容易的在文官武将里占了一些位置。
随后的日子,萨克多亲自带着慕远,亲手教导慕远很多事,比如怎样做好九门提督,怎样对付官场上的潜规则等。
五阿哥对弘明能上朝听政、对弘明的堂兄当了九门提督的副手,好像都没有丝毫在意。
其他人,四阿哥了解后,思考了一会,和幕僚商讨了一下也就放下了。
他心里有数,如果有一天需要九门提督了,他有六成把握能说服五阿哥帮助他。
毕竟,五阿哥憨厚实诚,和他关系一向很好。
而且,五福晋和四福晋也不错。
所以他有把握说服五阿哥。
但同时,四阿哥也羡慕五阿哥。
羡慕的同时也可惜。
如果五阿哥的妻族要是给了自己,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啊。
可惜了可惜,这样的一大家子。
随后,四阿哥对管家及福晋都交代了,往后五阿哥府,五福晋和两个孩子的一切走礼,都要最高份额并且再加两成。
而八阿哥知道了后,有点来了精神。
他的战队里可就是缺少武将啊。
只是,想起了能说服五阿哥的九阿哥,八阿哥又皱起了眉头。
九阿哥自从那次被打之后,就再也没到他这里。
其他的银钱上的帮助,更是提都没提。
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至于打九阿哥的人,俩人都没有提。
但是,八阿哥把第一怀疑对象就放在了康熙老爷子身上。
所以,八阿哥虽然遗憾这个九门提督副将,是五阿哥的妻侄,不能为他所用而遗憾外,还真的没别的办法。
显然,这两个人都把弘明表哥做九门提督副手的事按在了五阿哥头上。
弘明则深藏功与名。
随后的日子,弘明就这样在康熙的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谨慎而隐晦地发展扩充着自己的势力。
与此同时,银子也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银子,佳荷是不缺的。
她整理了从佟府搜刮的财产。
好几次都让佳荷的心跳不正常,差一点晕过去。
佟家可是满清入关的第一批人,那些前明的大商大官,还有皇宫及宗室们的财宝,佟家可以说是拿得最多的家族。
几代的财富积累下来,不说佟国纲那一支,就佟国维这一支,那财富只增不减。
尤其是康熙成了气候以后,佟家可以说是满清第一家族。
现在这庞大的家资都便宜了佳荷,佳荷猜想,佟家财产和康熙私库比,也许会少吧。
所以,从拿到佟府家产开始,佳荷就一点点的渐渐开始把那六百多万两的银票兑换金子银子。
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几年。
第4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3
要说佟府丢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找呢?
怎么可能不找。
但是,他们还真的不能说出丢掉的东西的真实数量。
就是银票和现金现银,已经超过了两千万两。
这么多,敢说吗?
虽然这财产固然有从前朝搜出来的,可是,就是那时候,搜出来的东西也有定数的,自己可以留多少,上交多少。
后期,仗着俩任太后和康熙的信任,他们佟府也贪污了很多。
这都是不敢见光的。
所以,对外对皇上,一致的说法就是丢了一百多万,不到两百万的财产。
这样也多,看也贴谱了不是。
所以,一两百万的财产,也就几十口箱子的问题。
那在京城,一瞬间就能隐没在茫茫人海。
可是,当时他们错过了找东西的最佳时机。
关键是,佟国维和隆科多,都身受重伤。
一辈子养尊处优的人,就赫舍里那样的一身伤复制在他们身上,他们可受不了。
于是,等他们能忍受到可以下地可以说话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所以,只好打落牙齿往下掉。
但是,这一家子奇葩,出事了要找个出气筒。
寻来找去的,就把出气筒放在了赫舍里氏身上。
要不是她,他们就能及时找回家产。
于是,在佳荷一次无聊,晚上到佟府逛的时候,发现了,赫舍里氏还是伤痕累累。
等连续几天的观察,才知道,伤痕多是李四造成的,少量的赫舍里氏的婆婆老赫舍里氏造成的。
因为他们骂赫舍里是是扫把星。
反而是李四,没有一点受伤。
这是看太子下台,赫舍里以索额图为首的都死掉了,翻身无望。
所以,哪怕他们家的这个赫舍里氏和索额图一支远着呢,可还是被当成了大家的出气筒。
所以,佳荷愤怒了。
她又出手了。
这回,佳荷把隆科多、李四、老赫舍里氏和佟国维四个人都打残废了。
她在末世那么久,知道打到哪里,人就能瘫痪在床。
不但如此,还把佟府新进倒腾的家产里的金银都拿走了,
一共有十多万两。
同时,把隔壁的佟国纲府邸也收走了一大半的财产。
作为族长一支,对佟国维这边的事情视而不见,活该他们要损失些。
况且,自己儿子那里可是吞金兽。
佳荷是大把大把的银票给儿子收拢人心去。
说是靠人品收拢心腹,都是扯淡。
谁跟你干活不是为了银子?
就这样,日子来到了康熙六十年。
皇上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而弘明也二十五岁了。
现在弘明有三个嫡子,弘旭也有一个嫡子。
当初,弘明的福晋是康熙给选的,钮钴禄氏的一个嫡女。
嫁给弘明后,就住在了佳荷给弘明预备的东边三进院子里。
因为佳荷的缘故,弘明的妻子十年间给他生了三个嫡子。
这就是资本。
夺嫡,子孙多寡也很重要。
而弘明的大儿子,也是非常非常聪明。
现在皇上对这个曾孙也非常喜爱。
到了这个时候,朝臣们才发现不对。
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了,老爷子也许可能大概会越过众多儿子,把位置给孙子继承。
而且,弘明的手段,他们这些叔叔都领教过了。
那就是一个小康熙。
甚至比康熙更多了坚硬。
康熙是为了个仁慈的身后名,对贪官污吏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弘明不。
但也就是弘明这样的刚柔并济的铁手腕,才让追随者更多了。
想当初,八阿哥就是这样长袖善舞成了贤王的,可是被老爷子给打击得脱了好几层皮。
可到了弘明这里,那就是礼贤下士了。
这样偏心,谁能受得了。
四阿哥和八阿哥俩人,如果有无人机在上面俯瞰下面话,就能发现,
这两个夺嫡主力军,经常坐在自己书房中,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一个人呆坐在桌前,或面无表情,或面部狰狞。
但第二天又是翩翩君子模样照常去早朝。
碰到了弘明,照常是和熙微笑,拍拍弘明胳膊以示鼓励。
只可惜,弘明现在身高一米八,四阿哥一米六三的身高和八阿哥一米六八的身高,都够不到弘明的肩膀了。
这天,是康熙上位六十年的第一个大朝会。
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开笔的日子。
康熙在大朝会上,长篇大论地讲述了他自己这一生的功绩。
“朕如今在位已经六十年了。
六十年,一个甲子啊!
朕从即位起,捉鳌拜、平三藩,收复台湾,三次亲征噶尔丹保下西藏。
和蒙古众部结盟,驱逐沙俄。使我大清边境长安无忧。”
康熙用了一个多时辰,讲述了上述这些事件。
其中在说到平三藩的时候,多费了些口水。
最后,说到边境安稳结束。
给大臣们都造懵了。
但是,弘明却跪下了,他力赞康熙是一个清君、明君、圣君。
大臣们在每次康熙说话的间隙,都要拍拍马屁,称赞称赞康熙的英明。
所以,对弘明的做派也不觉得突兀。
皇上宽容地让大家都起来。
然后又开始往下接着说。
康熙就像个话痨,不用喝水,一个多时辰不停。
说来说去,说到了继承人的问题上。
这下子,下面的全体人员都精神了。
康熙说完三皇五帝及后面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之后说:“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皇上在位超过六十年,一个甲子啊。”
于是,这回大臣们没有人领头就都跪在了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又让人都起来。
说:“万万岁,朕是不想了。”
大家又是一通:“皇上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啊。”
康熙摆摆手。
这才说到了重点:“朕不能不能上违天意,下越过众多先贤。
所以,朕决定,朕要退位。”
哗地一下子,下面的皇亲国戚皇宫大臣皇子皇孙们,都被皇上给惊到了。
皇上说了什么?说要退位吗?退给谁?谁接位?
自己不会因为昨天大年三十没睡觉而出现了幻听了吧?
现在连个太子都没有,退位给谁?
四阿哥和八阿哥俩人尤其心跳如鼓。
皇上怎么回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呢。
第4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4
康熙扔下一个炸雷后,就看到下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连那一向沉稳的四儿子都有点浑身颤抖嘴唇哆嗦。
可看看弘明,嗯,不愧是自己看好的接班人人选。
瞧瞧那稳重的样子。
于是,康熙说:“朕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不适合再坐在高位打理朝事了。
所以,即日起立皇孙弘明为皇太孙,三日后举办太孙典礼。
一个月后,举行禅位典礼。”
哗,全大殿的人,除了弘明第一时间跪下以外,所有人都懵了。
虽然他们都察觉出了皇上对弘明的喜爱和看重,可是真到了这一天,
皇上明确立弘明皇太孙,他们还是接受不了。
当然,受不了的都是皇子阿哥们。
凭什么?
自己哪里不好了?非要立个皇孙接班?
老爷子糊涂了?
不说别人,就是五阿哥也有点懵。
他居然一点喜悦都没有。
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儿子、不,和这两个儿子都不亲。
他自己知道,因为他们是他塔喇氏生的。
看到自己皇阿玛喜欢弘明,看到自己额娘喜欢弘旭,他没有一点高兴的反应,好像跟他无关似得。
这些年,不止开始的他娶他塔喇氏的时候,他塔喇老爷就是侯爵了,就是后期,他的那些大舅哥小舅子妻侄们,各个都是举人、进士的,
那一大家子可以说人才济济。
这样的家世,在他们几个皇子阿哥妻族里,现在算是顶尖的了。
可是,他就是不舒服。
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塔喇家,就应该永远蹲在他最初娶他塔喇氏时的那个位置。
永远不往前走一步。
这样才说明,他当初冷落他塔喇氏是对的。
她那样低的家世,即使配不上自己这个高贵的皇子凤孙。
还有,无论她永远家世低,还是后来家里起来了,
都应该从头到尾,为了寻得自己的怜惜,为了争取自己的宠爱,
和西院那些女人一样,想方设法地、挖苦心思地找出取悦自己的办法,然后把自己拉到她的院子里。
这样去争自己抢自己,取悦自己,
永远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上,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凌驾于她的孩子、她的娘家人和她自己之上。
那样才是正常且正确的相处方式。
否则哪怕她生的孩子再优秀,他也不喜欢。
胤祺知道,他最初对他塔喇家的不重视,导致了他塔喇氏从最初就放弃了他。
只是碍于皇权,被动地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所以,她才自己争取了个府中府。
那个让他憋屈十来年的府中府。
五阿哥都不高兴了,更不要说别人了。
三阿哥还差一些。
在一废太子的时候,他就因为检举大阿哥而遭到皇上的厌弃。
从那以后他彻底隐了起来,不参与任何‘斗争’。
而四阿哥和八阿哥可不一样。
他们要气疯了。
合着他们俩在这些年里,就像皇阿玛眼睛里的小丑一样,还你争我夺,恨不得你死我活相互较劲,人家皇上都已经选好了继承人并在那里培训。
那他们算什么?
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好给弘明创造一个好环境学习吗?
怪不得这么多年,弘明在下面六部里走了个遍,现在也安置了很多自己的党羽。
哦,这就不是结党营私窥视帝位了,自己两个人就活该做他的垫脚石?
至于其他人,九阿哥和十阿哥一听老爷子要把位置给弘明,心里是高兴的。
反正给谁也不会给他们俩,要是给侄子了,尤其还是五哥家的,那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十四阿哥,还在西北当大将军王呢。
将军不将军,王不王的。
所以,当皇上扔下了这个炸弹后,朝臣们站队的失望了,没站队的庆幸了。
谁能想得到啊,这老爷子居然把皇位给了孙子了,
这个孙子还是蒙古太后养大的儿子家的。
所以,他们接受的很容易。
可以说,现场就四阿哥和八阿哥无法接受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所以,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都跪下了。
皇上眯缝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四阿哥、八阿哥。
四阿哥比较识时务,他自认斗不过老爷子,所以,勉勉强强跪了下去。
而八阿哥,被老爷子连番打击,都有抵抗力了。
所以,站在那看着老爷子好久,没办法,不甘不愿跪了下去。
‘哼’
康熙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也是不得已啊。
如果不提前退位,在后面扶持孙子几年,那要是自己闭眼了,没有镇住场子的,就这些叔伯们,能把弘明吃了。
他相信弘明,不是个手软、心软的,肯定能制住这些王爷们。
但是他也想保全自己这一帮不省心的儿子们。
尤其是先太子。
是的,弘明和先太子非常投缘。
如果弘明上位,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先太子不会被灭了,能有个善终。
自己的太子,文治武功样样出色。
可惜就是、、、、
唉,如果太子晚出生十年,那这位置没得说,肯定是太子的了。
皇上看大家都算是臣服了,于是,就宣布开宴。
弘明是提前知道的。
皇上都跟他说了。
所以,弘明坦然地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眼刀子。
一顿饭,食不知味。
很快,怎样端上来的就又怎样的端下去。
然后,这个消息就迅速地在京城,一天之内传到了角角落落。
后宫的众人都恭喜宜妃。
宜妃也高兴。
但她心里还想着,要是自己的小孙子即位就更完美了。
大孙子虽然也是自己孙子,可那孩子就是太严肃了,和谁都好像不亲近。
当然,和皇上亲近就行。
其实,佳荷在弘明有了第一个儿子后,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
弘明可以说,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在佳荷把当时皇上赐婚到成婚那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弘明,又说了五阿哥当时的无耻。
她也是没办法,只好抓住那有可能是一生唯一的一次机会,生个孩子。
就这样,在皇宫大院,只好找人了。
但随即,弘明就期期艾艾地问:“那弟弟弘旭他、、、”
佳荷仗着是自己儿子,自己当娘老子的,他又能如何。
第4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5
所以,笑着对弘明说:“爱新觉罗胤祺,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亲生儿子的。
我早就给他绝育了。
当时你玛嬷一说,他当时也是一冲动,居然想要第二个儿子。
那时你也想要个弟弟,所以、、、你弟弟啊,他是你同母弟。”
看着弘明瞬间紧缩的瞳孔,佳荷说:“他的父亲是你九叔。
但无论你亲老子还是你九叔,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那晚的奇遇。”
弘明饶是那样聪明且早熟的孩子,也只说了一句:“怪不得皇玛嬷那样喜欢弟弟呢。”
然后就开始消化这个消息好多天。
从那以后,他开始天平往废太子那里倾斜。
但这一举动,恰好触到了康熙的弱点。
他也心疼废太子,那也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儿子。
无论几个皇子如何不甘心,反正三天后,弘明正式成了太孙。
之后,就是一个月后的禅位大典。
弘明对皇上说:“皇玛法,提前让孙儿即位,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孙儿还离不开您。
这样,您就在乾清宫不用动,孙儿在养心殿办公。
朝堂大事等还是一如从前,孙儿就做着太子的差事,您还和从前一样。”
皇上很是欣慰,但是,那样不行。
孙子应该学着自己飞了。
自己这个太上太皇只隐在幕后,有什么孙子不决的事,自己给出个主意做参考就行。
于是,一个月后,禅位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弘明即位后,康熙就带着一众大小老婆去了畅春园。
而被封为太后的佳荷,则没有搬去皇宫。
她还住在恒亲王府。
她不走,五阿哥胤祺也不能一个人领着一大堆小老婆去皇宫里。
毕竟,康熙老爷子都走了,他去算怎么回事。
所以,整个皇宫,就是弘明一个人的。
弘明上位后,就封了嫡福晋钮钴禄氏为皇后。
后院的六个格格侍妾因为都没有孩子,所以都是贵人、常在、答应等。
弘明上台后,根本就不和那些叔伯们玩政治,搞那些阴谋诡计什么的。
直接一项项实事下达,你要是不好好干,那就回家养老。
毕竟大清有的是人才。
不止如此,弘明还把一座收拾好了的王府赐给了理亲王,也就是先太子。
这样,先太子就搬出去,和其他王爷们一样,不再是被幽禁的。
非但如此,曾经的大阿哥也被放了出来,帮着皇上训练水军。
并且,弘明在上任后的第一次大朝上,下了一道旨意,曾经的大阿哥胤褆、二阿哥胤礽、五阿哥胤祺面君不跪。
实际上,他只想给二阿哥胤礽、五阿哥胤祺这项殊荣。
可是,想着大阿哥,是那二十多个老阿哥里最大的,算了,也算是他吧。
这下子,大阿哥感动极了。
他表示,豁出命去也给弘明训练好水兵。
所以,大阿哥就等于后世的海军司令。
他开始招募、训练水军。
而二阿哥,因为弘明曾经私下里在刚放出废太子时私下里找他谈过。
也不知道俩人谈什么了,先太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不再萎靡不振,而是积极开始帮助弘明办事。
在弘明的主张下,先太子做了内阁大臣,帮助弘明理事。
可以说是副皇帝了。
而三阿哥,弘明让他负责教育这一块。
比如今后的科考题,要加入一些实在的内容作为参考。
比如,从江南调拨多少吨粮草进京城,需要什么工具运输?需要多少费用多少等等。
九阿哥让他负责户部。
十阿哥去了兵部。
这些人都是弘明上任后主动找他要差事的。
其他叔伯都没有靠前。
没靠前就在家待着呗。
但胤祺这里,弘明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让他管理旗务去了。
而弘明比曾经的四阿哥雍正好的地方,那就是对待大将军王十四阿哥。
他并没有召回将军王。
并不是因为康熙还活着,而就是因为放心。
他不怕带兵的。
说实话,以前弘明的异能只是梳理自己的身体,后来时间长了,他的异能也能掐断一两根神经的。
虽然异能比佳荷的还要弱。
但想杀人不容易。
不过想让谁某根神经断了,导致或瘫痪胳膊腿,或瘫痪了面部神经、或是耳朵的听力或是眼部神经的,还是容易的。
而且,他出手的话,太医和御医都查不出原因,只能是身体机能有问题罢了。
就这样,部分老阿哥们都用了起来。
相应的,他们身后的跟随者,只要老实识时务,还有能力的,弘明都没有赶尽杀绝。
但必要的调动还是可以的。
他把这些人,就是四阿哥和八阿哥的死忠都放到了偏远的地方主政一方。
然后把偏远地方的知府县令调到京城或者江南物产丰饶之地。
像江南,几乎就是八阿哥的主场。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大能力。
可这下子好了,除了三两个个别的,其他都是罚款后调到偏远地方去。
当然,都是巨额罚款。
这可比流放宁古塔强多了。
当然,那些调回来的县令们高兴坏了。
他们都是正经文进士出身,只是朝中无人无银,所以,只好去偏远地方上任。
回京的机会遥遥无期。
但相对的,那些四、八两人的死忠,也是感激新皇的。
要是换一个人,对待对手敌人,不是杀头就是流放宁古塔。
可现在不但还是官宦之身,还能继续用你。
到了穷苦地方,如果做出成绩,还可以往上升,新皇仁慈啊。
就这样,大清官员几乎在新皇上任一年内来了个大换血。
但没有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相反,无论出去的还是回来的,都是感激涕零。
康熙在畅春园也默默点头。
弘明的后院,因为三个嫡子都出生了,所以,后院的其他女人,包括上位后又进后宫的妃嫔,也都陆续有了孩子。
这回佳荷没有介入。
生男生女都一样。
反正无论男女,还有她娘家的那些侄孙们,都有幸吃到佳荷的开发智力的药。
只要聪明,再正确引导,前途就不会差。
第4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6
佳荷把后世的记账法拿出来给了弘明,九阿哥用新的记账法把户部捋顺。
与此同时,九阿哥就还负责一个副业,那就是造船。
当然,这个事是秘密进行的。
太上太皇不知道。
也许知道,装不知道而已。
造船的银子,是佳荷提供的。
她给了弘明两千万银子。
弘明、、、因为儿子成了皇上,所以,佳荷也不躲躲藏藏了。
成了皇上后的好处就是可用人才多了。
所以,佳荷提供的一些技术就用到了实处。
比如玻璃、镜子作坊开始开办起来。
又全国召集打铁匠人们研究炼钢技术。
同时把养蚯蚓做饲料和公猪的处理方法也拿了出来。
当然,高产良种三件套也面世了。
而历史上曾经的治水专家也拿着水泥各处修堤坝去了。
这里面,每个人负责一项,各方面同步进行。
而其他的虽然都在稳步发展,但是造船这一块,人力物力都是优先的。
并且征集了很多很多人。
而大阿哥的水军训练,新皇也非常关注。
这天,新皇又一次问到了大阿哥的水军训练。
“大伯,水军招收情况如何了?”
大阿哥、、、
这皇上什么多好,就是也太性子急了些。
大阿哥说:“水军招收,还要去南方沿海一带。”
新皇:“大伯,这样,你看侄男外女的这样多,他们年龄也不小了。
不说别人,就大伯您这样的年纪,都随着皇玛法在西征准格尔战场上呢。
所以,把他们都调动起来,一人去一个城市,开始大量招收水兵。”
大阿哥:“那个皇上啊,你能不能跟大伯说实话,你这样急着又是造船又是训练水军的,想干什么?”
“怎么?大伯不愿意上战场了?”
“不是这一世。你大伯这人,就喜欢战场。
我只是不明白,想知道皇上您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按照皇上说的做就是了。到时候有你的仗打。”
先太子理亲王边说边走进来。
大阿哥看着这个理亲王,冷哼一声,:“哼,你又知道了。就好像你是全能的,什么都知道似得。”
理亲王睨了这个大哥眼,还是对皇上说:“你就给他看看,不说清楚,他那心天天悬着不落实地。”
皇上摇头笑笑,把大阿哥领到内室。
随后,拿出一卷纸打开铺在桌子上,让大阿哥看。
大阿哥近前一看,是一张图纸。
仔细看了上面标了很多东西,还是不明白。
就看着皇上和理亲王两人。
皇上:“二伯和大伯说吧。”
理亲王:“大哥,来,看看吧。
这、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处都是金矿;
这处,是铜矿;这一带,是银矿。”
看着大阿哥看完图纸后疑惑的眼神,理亲王说:“这是花了大价钱从洋人手里买的倭岛矿产图。
让你训练水兵,即使要去那里,把倭岛拿到手,然后监督倭人开采这些矿产运回来。”
大阿哥这才明白。
仔细看看又想了想,:“皇上,如果是真的,那不止有矿可挖,还有那个岛,不就是咱们的了?”
新皇:“是啊,这是第一步。
咱们未来需要银钱地地方实在多。
东征、南征 、北征甚者西征。把这些不安定因素都清了,那才是真正的后顾无忧。
咱们也许能有个千年盛世。”
大阿哥一听,握紧右手成拳,狠锤了一下左手掌:“所以以前也没耽误,但往后还是要抓紧招兵抓紧训练。行了,我忙去了。
这回我心里有数了。”
看着大阿哥风风火火离开了,理亲王和皇上相视一笑。
别人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他们心里清楚。
理亲王现在心里舒坦极了。
到底这江山这天下是他这一支继承。
所以,尽心尽力开始帮着新皇打理政务。
而佳荷在做什么?
她在和小儿子谈话。
小儿子那也是绝顶聪明的人。
自己哥哥是皇上,他倒没什么不甘,只是觉得没什么事可做。
佳荷这天和小儿子认真谈了一下。
当然,还是在他们的那个后院子里。
佳荷给小儿子一个建议,那就是跟皇上借兵,自己打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
小儿子一听,眼睛就亮了。
“额娘,行吗?”
佳荷摸着小儿子的脑袋:“肯定行!额娘支持你。
不过,恐怕你的国家没有大清的国土面积大。”
“那没什么,毕竟没有那么多人才,面积小才好管理。额娘,你有什么想法?”
佳荷说:“两个地方,一个是最南面那几个国家,一个是咱们东面邻居。
不过,额娘的想法是东面的这个地方。
额娘感觉离咱们这里近,额娘也方便两边走。”
“啊啊啊啊,额娘,就他了。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哈哈,额娘,到时候打下来了,您就跟着我去。
我给您养老。”
“好啊,额娘也是这样想的。”
娘俩开始一同谋划。
然后,一起去找皇上。
娘三个又是谈了好久,新皇说:“皇额娘,不等等吗?到时候岛上的金矿挖回来了,银钱宽裕,那时候在打隔壁,阻力小,更容易些。”
“大哥,你就说借不借兵吧,或者借多少兵。”
皇上对弟弟宠溺地说:“多少都行。给你一部分兵,再借你一部分兵。
等你拿下来,把借的还我。”
在随后准备的第五天,退位的太上太皇康熙把新皇叫了过去。
劈头盖脸一通骂,说他太惯着弟弟了,哪能这样任性。
那隔壁国是那样能轻易打下来的?
历史上多少个朝代多少个皇帝将军,那个不是铩羽而归?
就是他们的老祖宗也多次较量过,不也损兵折将偃旗息鼓了!
等康熙骂完了后,新皇根据自己多年来哄老人家的经验,到底是安抚哄好了康熙老皇帝。
于是,在准备了接近一年,佳荷扮成亲兵,亲自照顾小儿子弘旭的饮食起居,随小儿子攻打隔壁国。
当然了,不能盲目攻打。
擒贼先擒王。
佳荷通过空间斩杀对方大小头领,剩下无头兵卒就好办了。
第4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7
而且,要想统治这个地方,必然要的民心啊。
所以,佳荷和弘旭就制定了几大纪律几项注意。
可是、可是,真的,这几大纪律还真是颁布的及时啊。
因为,这个韩冷国的老百姓是真的穷啊。
看到了大清官兵,这里的穷的老百姓,你想抢他东西、想拿他东西、想借他东西,可他可有东西让你抢让你拿让你借啊。
穷的叮当响,你肯定是能做到秋毫不犯的。
至于女人,呵呵,大清士兵猝不及防的有很多都被赖上了,做媳妇做妾都可以。
所以,敢再‘欺负’妇女?
至于庄稼,那更不会糟蹋了。
如果踩踏坏了庄稼,那将来自己人吃什么?
所以,大清士兵根本不用执行什么纪律什么注意,穿街过市,
连屋都不进。
至于那些土豪地主,他们就是在被打倒的范围内。
不过,但财物归公,这是铁律。
就这样的攻打,那肯定势如破竹。
所以,前后才几个月时间,也就是比走路多一倍的时间,就打到了京城。
当大清的兵将包围了京城,后又被当地百姓打开城门。
当然,是混在百姓中的佳荷开了城门的。
等包围了皇宫时,韩冷国的皇帝等皇亲国戚,还有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丝毫抵抗,都出来迎接清军。
但是,弘旭都没让他们过夜,把皇族所有人都押上囚车,包括他们的历史文献等资料,一起送去了大清京城。
直接说,送给太上太皇。
等这些皇室人去了大清,皇上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等看了弘旭的信,皇上笑了。
就把这些人和他们的文献都给康熙老爷子送了过去。
康熙是谁啊,学富五车的聪明人。
这五车里,其中一车都是语言。
语言这一块,不止包括汉语、满语、蒙语、藏语,还有西方语言及韩冷国语言。
所以,康熙自己看加上翻译的辅助,终于知道自己小孙子千里迢迢把这些皇室人和他们的历史文献送过来什么意思了。
康熙是暴跳如雷。
这里虽然对明朝以及明朝以前的朝代也极尽抹黑,可也没有对清皇室这样的恶毒攻击啊。
这里面,简直把康熙和先太子形容的无恶不赦,还寡廉鲜耻到了极致。
这要是不打下这个国家,几百年后,后人看到这些记载,该怎样想他们这些满清皇帝?
康熙气坏了。
可也奇怪,这样被气,又因为曾经这个节点是康熙的死劫,可康熙居然没有死,也没被气死。
所以说,曾经的历史记载,康熙只是个风寒,却突然离世,都有传是康熙临死前,身边只有雍正和隆科多。
所以,是他身边的四阿哥雍正和九门提督隆科多一起弑君。
现在看,也不是没可能。
话说回来。
康熙一生气,那就要杀人。
所以,这些远路到了大清、到了康熙老爷子面前的韩冷国皇室成员,都被康熙给下令杀了。
等杀完了,康熙反应过来。
这些文献,弘旭那个孙子肯定看过了啊,不然也不能送到自己面前。
可他既然看过了,还留着这些人恶心自己干嘛?
这是借自己手杀人呢。
这个孙子!
敢利用他!
而皇室成员被大清太上皇处死的消息一传到了秦国,是的,秦国。
弘旭因为额娘的缘故,把自己打下的国家叫做秦国。
曾经的那些大臣,聪明的,就进行裸捐,这样来保自己一家的命。
皇室成员没了,大臣都这样了,大小商家也识趣,主动把大部分家产交出来,保命是没问题的。
所以,接下来,弘旭就在这里开始坐北朝南称帝,国号秦。
大清那边的皇帝知道,这肯定是自己额娘的意思。
额娘最崇拜的就是秦始皇。
国号用‘秦’一点也不奇怪。
要是可以,她都想把大清改成大秦呢。
但是,康熙老爷子不高兴啊。
这孙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叫大清?他想干什么?
所以,隔开千里远的,康熙老爷子又骂了这个孙子一通。
当然,是把几个儿子都叫到跟前,对着五阿哥开骂,其他儿子旁听的。
五阿哥心里苦啊!
他这两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拿他当回事的。
这个小儿子去隔壁国,从头到尾,他是一点都没被允许参与。
现在老爷子是柿子捡软的捏吗?
你有能耐把当事人叫到面前骂,那才是你的本事呢。
只欺负他一个老实人算什么能耐?
自己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不过,众位老阿哥们听了康熙老爷子骂人骂累了,喝茶润喉的间隙,十阿哥小声的、但是大家还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人家又不是傻子!
当然,傻子也打不下来那个硬骨头。
所以,人家自己打下来的地盘,叫‘大清’,那是给谁打的?
那不成了大清的一个省了?”
康熙老爷子身体是真的好,一辈子讲究可保养。
所以,年龄虽然大了,可耳朵真的没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所以,他那混账老十说的混账话,老爷子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茶水也喝完了,然后老爷子直接指着老十阿哥开骂:“你刚才说什么?你给老子再说一遍?啊?你的意思是朕无理取闹?老十,你的意思是朕不讲理?”
“呵呵,哪能啊?皇阿玛您是谁啊,最讲道理的。
儿子是说,您那个孙子不是个好东西,是他不讲理。
您骂得对,那个孙子。等儿子看见他了,就替您骂回去。呵呵。”
康熙老爷子看着这个大智若愚、心里藏奸的儿子,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精明,却傻了吧唧的九儿子,心里的火气一拱一拱的。
都是逆子!
所以,罚跪半个时辰。
一帮头发都白了的儿子们就那样跪了半个时辰。
不过,他们的膝盖骨都长茧子了,半个时辰,小意思。
不过,康熙还是对这些儿子们说:“老五,你去、、、,”
康熙想了想,这个老五不行。
那个孙子不会听他的。
又寻摸一圈,看这些人哪个可以去说服那个孙子,把国号给改了。
呵呵,想干什么?
人家自己打下的国家,当然起自己喜欢的国号了。
如果叫大清,那算怎么回事?
是你大清的一个省吗?
所以,无论康熙怎么不满意,也是无能为力。
不久,弘旭就把九阿哥给借调了过去。
第4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8
九阿哥虽然愿意帮这个侄子,可去了后,和这个打下一片江山的侄子密谈了一番,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开始把家都挪过去了。
九阿哥都把家搬到了大秦国,十阿哥还用说吗?
也把家搬过来了。
然后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开始在大秦殚精竭虑帮助弘旭了。
当然,九阿哥走之前也邀请了八阿哥。
现在皇位已定,老爷子也没死,皇位根本就没什么可争的了。
所以,八阿哥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还有四阿哥。
他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
他这个人的直觉吧,总觉得皇位应该是自己的。
所以,在弘明这个侄子坐上龙椅后,他很是不甘心。
可除非武装造反。
但他手里哪来的兵?
如果他有那样的心思,老爷子能劈了他。
血脉压制,他可是怵老爷子。
所以,思来想去,四阿哥这个后来的雍正帝,选择去了隔壁秦国,辅佐皇帝。
那样一个新兴的国家,对他这样实干型的人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一转眼十年过去。
东面的倭岛早就被大清和大秦合力拿下,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回运送金银铜铁。
不过,大清那边拿七成,大秦这边拿三成。
现在的大秦国,可比隔壁的大清国先进太多。
这里有一半是原住民,有一半是汉人。
因为最初弘旭做皇帝下的令,十年过去了,不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也都开始说起了汉语写起了汉字。
这里因为受佳荷影响,实行了一夫一妻制。
并且,服装、发型,都趋于现代。
并且,全国所有城市都有免费学堂可读。
无论男孩、女孩,满六岁就要去学堂免费读三年。
如果资质佳,则可以继续深造。
而且这边学习的东西也不是八股文,考试也不考八股文。
所以,很多大清那边聪明且八股文做不好的人,就都跑到大秦这边。
因为两国的皇帝是亲哥俩,所以,根本就没有阻力,想去哪边,只要登记一下,拿上相应的手续就可以。
这十年,全大秦的公路、铁路基本上都已经通到了县城。
因为蒸汽机的问世,火车已经成了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交通工具。
这不,大清那边,要过来考察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弘旭这回可是高度重视。
因为来的人里,有他的皇玛法康熙老爷子。
是啊,康熙老爷子还没死 。
弘明皇上因为看康熙不止把皇位给了自己,还从不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所以,他就给康熙吃他额娘种的那些水果。
用水果做成各种甜点甜汤。
康熙老爷子也和很多老人一样,年龄大了,也爱吃甜的。
就这样,身体素质就越发好了。
所以,到了现在,身体还很硬朗。
这不,听说了小孙子的秦朝怎么怎么好,按耐不住,就要过来视察。
他的那些老了的儿子们也都陪着。
一踏上秦国的土地,立刻在边境站上上了火车。
当然,是弘旭亲自过来迎接。
坐在火车上,看着路两边的田野里的稻子,地头坡上的苞米地,还有路边一排排整齐的砖瓦房。
路边不时就有一群孩子背着书包,男男女女一帮学生上学放学的身影,各个都精气神十足。
康熙:“弘旭你怎么回事?
朕还没说你呢,你这头发?啊?你不想做我们爱新觉罗的子孙了?
你这头发都留起来,也不梳辫子了?
还有你,老九!
你也不梳辫子了,你们这些逆子!
九阿哥在这里,那可就是隐形的太上皇啊!
但这时在老子面前,那就是小绵羊。
听着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只好赔笑脸赔不是。
其实太子和九阿哥,虽然当时对佳荷的事没有在意。
可在后来孩子一说,再一联想当时的状况,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毕竟当时怎么也会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
不提就不注意罢了。
所以,现在九阿哥在秦朝是玩命地帮助弘旭。
当然,九阿哥过来了,十阿哥还能不跟着。
所以,现在秦国的兵马都在十阿哥手里。
财政都在九阿哥手里。
同时,康熙老爷子的那些小点的儿子,比如二十阿哥以后的,都在这边当差呢。
康熙过来,亲眼看见了秦国的发展。
这里上朝,不像他们大清。
孙子弘旭坐在长条桌子的最前面,桌子两边都是各部委办的头头。
大家边说边写,一起研究探讨。
当然,目前这里坐着的大多数都是他的儿子、孙子、外孙子还有一个蒙古过来的守寡的女儿。
这个女儿嫁到蒙古后守寡,现在在秦国这里负责纺织业。
老爷子没事就出去逛街。
整齐的街道,街道两边的椅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人。
手拉手逛街的小情侣,
路边吆喝的小商小贩。
参观了这边的工厂、学校、码头等,康熙沉默了。
目之所及看到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盛世吧。
康熙在海边皇家俱乐部住了好多天,吹着海风,晒着太阳,打牌、打球,或者嫌热了,就泡在海水里。
这样一待就是好长时间。
直到有一天,康熙要回去,一刻都不停留。
没办法,一众儿孙急忙陪着他。
坐火车到了大清,改成马车,到了畅春园三天后,就离世了。
康熙走了,众人的日子还得过。
佳荷还是一如既往地两头跑。
胤祺老了,也多次想和佳荷和好,但佳荷怎么会理他?
他就和一帮小老婆们,在一起腐烂吧。
也是为了两个儿子,她后来才改主意,并没有对胤祺下死手弄死他。
佳荷在老了以后,把自己这个世界得到的所有物质一分为二,给两个儿子分了。
然后就去了弘旭的秦国,在那里安享晚年并等死。
因为佳荷,曾经的大福晋、三福晋和四福晋,在老的时候,也多次到秦国。
后来,渐渐地,等大清京城通往边境的火车也通了后,这些人往来更频繁了。
当然,因为秦国的自由,九阿哥的一众兄弟,在老的时候大部分都到了秦国这里养老。
本章完。
第1章 安陵容1
曲荷再一次拥有意识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周围嘈杂声不断,她看见了很多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一瞬间,意识回笼,她这次还是在选秀现场。
不过,这回,她是穿越到了一部很受欢迎的影视剧里。
而她的身份,一个南方小县城县丞之女安陵容,是准备参加雍正元年的选秀。
此时,她面前走过来一个宫女,给她端来了一杯茶水。
曲荷、现在就是安陵容了。
安陵容摆摆手说:“谢谢,我暂时不用。”
宫女就端着茶水离开了。
安陵容又往墙边角落里靠了靠。
这时,安陵容的所有记忆都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
按照剧情,这时离她进殿参加皇上、太后殿选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安陵容就叫过来旁边候着的宫女,让她把自己领到旁边的空屋子里换衣服。
宫女一边领她走,一边不经意地问:“这位小姐,你的备用衣服在?”
安陵容笑着说:“哦,我身上穿着呢。
把外面这套脱了,里面就是。”
宫女立刻明白了。
这是穿了两件衣服,里面的才是殿选需要的。
她心里想着,这个秀女还挺聪明的。
安陵容之所以想换衣服,也是因为她现在穿着的这身衣服,实在就是最普通的丝绸衣服。
因为过来的时候坐车,身上都是大小细碎的褶子。
要知道,现在几乎大部分人,都是先敬衣裳后敬人。
安陵容这身衣服和饰品,任谁看了都会轻视。
而且,不要说一个县丞之女穿的好就是父亲贪污之类的话。
就说,就是这里的主角甄嬛,她家就靠她爹的俸禄过日子吗?
这时候大清的官员哪个靠俸禄过日子?
只要不是太过分,或者对家想找麻烦,就不会有人追究的。到了一个偏殿,里面被改成更衣室。
屋里有两面屏风。
安陵容立住脚,对着领她过来的宫女点点头后,拿出一块银子送给她。
这个宫女接过了银子,足有五两之多。
她立刻笑容诚挚了很多,对安陵容说:“小姐,奴婢就在外面候着。”
说罢,把宫门合上就等在了外面。
安陵容点头。
这个殿里除了两架屏风,其他只有几个凳子,倒是一目了然。
而抬头,上面的横梁上也没有隐藏什么高手。
而且顶棚也不是那种一掀瓦片就能看见下面的那个棚顶。
所以,安陵容迅速地看了两架屏风后面,见一个人都没有,迅速地走到墙角的那面屏风后面。
然后进入了空间。
她从空间的衣橱,她上一世准备的众多衣服中选了一件质地非常薄的一种面料。
只是总体看色彩是灰蓝色。
没有阳光的时候就是灰色种,光线足的时候就是蓝色调种。
非常高级的一种面料和颜色。
安陵容她快速地把衣服都脱下来,先戴上了不带海绵薄款的胸罩和内裤,然后里面穿上同样薄的轻纱里衣,外面穿上那件灰蓝色的旗装。
旗装稍微进行了微调,能显示出一点腰身,看不明显。
只是这一点就够了。
然后又找出一个蓝宝石簪子及耳坠子,安陵容原先戴着的那个头花她也没拿下来,就那么戴在头上。
因为那是安陵容的小心机。
那个头花是抹了一种香料,能吸引蝴蝶的。
然后把那厚重的刘海梳上去很多,只留下一点点。
接下来用湿巾迅速地把脸擦干净,拿出遮盖霜,用粉拍迅速地在脸上擦匀了。
之后描眉、刷睫毛、擦胭脂口红,一下子,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就打造成功了。
这些看着很多步骤,可是安陵容仅用了七分钟就完成了。
在之后换上了一双和衣服颜色相同的厚底带点内增高的绣花鞋。
把原来的鞋子收入空间,那套脱下来的衣服小心地叠好,用一个大手帕包了起来。
出来后,安陵容颔首谢过门口的宫女。
然后又回到了选秀现场。
这时,那个夏冬春又被人泼了茶,安陵容出来,她就立刻进去换衣服去了。
安陵容还是等在角落。
看着不远处那谈得和谐的两个人,安陵容心里冷哼一声。
这一回自己和她们可没有任何接触,如果入选,那就都是点头之交好了。
趁着周围没有人,安陵容立刻小声地练起了声音。
所谓的纯元音,说实话,安陵容的声音有点像,那就是夹起嗓子说话。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夹子音。
就是夹嗓子加上鼻音,有点像后世一个林姓女星说话的声音。
这对有木系异能的安陵容来说不是难事,等有时间了,也许可以考虑通过木系异能的辅助,让嗓音彻底变成那个夹子音。
她既然穿到了这个世界,那就不能落选回那个松阳县。
她那个爹,肯定会把她送给什么人做小妾。
以她的本事,倒是不惧她那个爹再行此事。
可是,不嫁人肯定是不现实的。
如果回去了,说实话,可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太少。
她总不能嫁给一个商户或者是哪个官员做填房吧。
毕竟她的家世在那摆着呢。
所以,还是要努力选上,然后生一个孩子。
小心个几年,后面的大半辈子就都是好日子了。
正胡思乱想着,里面念到了自己的名字。
安陵容立刻打起精神随着宫女引路进了大殿。
余光发现,皇上和太后都在上面坐着。
等叫到安陵容时,安陵容上前一步跪下,然后说:“臣女安陵容,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祥康金安。”
安陵容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她想让皇上听到她的声音。
果然,皇上听到了,这不是日思夜想的纯元音吗。
皇上:“嗯,抬起头来。”
安陵容抬起了头,只是眼睛没有直视皇上,只是看着皇上的喉结。
皇上的喉结不大,几近于无。
嗯,有一种说法,好像是说男人的喉结小,说明他的某些器官也小并该功能有障碍。
当然,科学证实,那是不准确的。
皇上看着安陵容的脸,嗯,虽然不是绝色大美人,可也水灵灵的,到底是南方女子。
于是,皇上又问了安陵容的名字,是哪个陵,哪个容。
安陵容:“回皇上,陵,是‘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的陵,容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容。”
皇上:“好,很好!看来你也很懂诗词。”
然后看着太后:“皇额娘,您看呢。”
第2章 安陵容2
太后一看安陵容,容色中等偏上,不是那么刺目的美,不会威胁到皇后。
而且最好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世实在是低,这点最好。
就算将来侥幸生了孩子,也起不来什么风浪。
这样的人最合适进后宫。
“嗯,这个秀女不错,年纪不大却很从容,是个稳当的孩子。留下吧。”
于是太监就高喊:“安陵容,留牌子,赐香囊。”
安陵容对着皇上和太后行礼:“谢皇上,谢太后。”
说罢,站了起来。
在起来的同时,她往上看去。
这回,她直接看向了皇上的眼睛。
看着皇上,含情脉脉欲语还休,恋恋不舍地往外挪着,最后羞怯地笑着低下了头。
已经留牌子了,可以给皇上抛个媚眼了。
皇上本来就对安陵容的声音有些怀念,加上安陵容居然懂诗,这更让他感兴趣了。
现在看安陵容对他好像一见钟情,皇上有点自得,心情稍微有那么一点激荡。
所以就目送着安陵容出了大殿,自然也看清了安陵容窈窕的身段背影。
安陵容去那个偏殿拿了衣服,准备离开皇宫。
只是,她对着一个嬷嬷装扮的人打听:“嬷嬷,请问一下,选中的外地秀女,要住在什么地方?”
那个嬷嬷一听,她也不知道现在秀女住什么地方。
要是以前的,选中的秀女是不允许回家的,直接在宫中学习规矩。
可这是新皇的第一次选秀。
所以,嬷嬷表示不知道。
但是,在接到了安陵容的一块银子后,立刻热情地把她的事问到了一个管事头上。
于是,管事的也得了安陵容的一块银子。
管事的就热情地又往上问了问。
一级级问下来,也不知道是主办的华妃娘娘还是后宫之主的皇后娘娘,说让她等皇上圣旨。
如果选上了,在通知具体居住的地方。
安陵容也想好了,她可不打算自己买房子或者租房子。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后续的麻烦事很多。
比如买房子,那自己进宫,再也没有出宫的可能,那房子空在那里,还需要买下人看房子。
这是给自己买房子还是给下人买房子呢?
如果租房子,那贴身的被褥枕头,日常用品,是用旧房里的东西,还是买新的?
还不知道是否有卖做成的被褥。
这里有很多不方便的。
再加上吃喝。一日三餐,谁来做?太麻烦了。
就这样,安陵容出了宫门。
陪她从松阳老家过来选秀的萧姨娘迎了过来,:“大小姐,你可有选上?”
安陵容:“姨娘,选上了。其他回去再说。”
于是,她和萧姨娘坐上了马车回了客栈。
路上,萧姨娘想问什么,只是按捺住了。
等到了客栈,萧姨娘急忙问:“大小姐,你这衣服、、、?”
安陵容:“姨娘,在宫里,一个秀女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我的衣服上。
这是她的备用衣服,就赔偿给我了。
并且还赔了我一些银子。
当然,因为这件事,我们也处的很好。
这样,今后我们在宫里也算彼此有个照顾了。”
萧姨娘:“那可太好了。不然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进宫,姨娘也不放心。”
和萧姨娘聊了一会,安陵容就让萧姨娘出去药店买了几样药材。
晚上,她连夜鼓捣了一会,萧姨娘也不以为意。
毕竟在家里,安陵容会调香,因为安母的身体,也不是自己配药给安母用。
所以,心大的萧姨娘根本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就在客栈迎来了圣旨。
她还是被封为了答应,不过有了封号,‘悦’。
这是说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吗?
这封号够简单直白的。
随着圣旨过来的,还有太监传话,安陵容可以去宫里的储秀宫后殿学习规矩。
这下子安陵容放心了。
安陵容给了太监一块银子,让他稍等一会。
于是,她就拿出了两个纸包。
一个纸包是粗糙的豆粒大小的药丸子。
一个是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药水。
安陵容说:“姨娘,一会我就去宫里了,你就随着镖行的车队回老家吧。
这些银子你拿上做路费。”
说罢,给了萧姨娘几块银子。
萧姨娘:“这银子?”
安陵容:“这是人家赔衣服的银子。你都带回去吧。”
没理会萧姨娘的推让,说:“姨娘,没那么多时间,你就听我说。
这个小瓷瓶,里面的药水你回去让我娘睡前滴水盆里一滴洗脸,这样多少也能到眼睛里一些。
还有这包药,让我娘早晚各吃一粒,配合着药水洗脸。
时间长了,也许对眼睛有好处。
还有这粒药,这个你回去,乘着我爹不注意,给他服下去。
这个药吃了,他就能安安心心地当好那个官,不会再一房一房地纳小妾了。”
接着又拿出两粒药给了萧姨娘:“这个药,给弟弟吃了,对他有好处。让他好好读书,等我在宫里站住脚了,我们姐弟好互相扶持。”
安陵容说一样,萧姨娘应一句,其他什么都不问。
这一点她是放心的,不怕这个萧姨娘阳奉阴违。
一是这个萧姨娘本身人品就过得去,而且还亲近她们母女;
而是安陵容的木系异能,对萧姨娘产生了作用,让接近安陵容的人都对她有好感并且甘心亲近她顺从她。
安陵容反复让她确认了后,就跟着太监去了皇宫。
当然,安陵容是在客栈房间的里间和萧姨娘说的。
等说完了话,也没让她出来送自己。
只说来的人多,她出去不好。
怎么不好,萧姨娘也不敢问。
安陵容的目的是,她要利用萧姨娘不在场的瞬间,拿着两个超级大包裹进宫。
这当然是头天晚上她在空间里准备好的了。
到了皇宫,被安置在了储秀宫的后殿,上面派下来一个嬷嬷教安陵容规矩。
安陵容算是彻底安顿下来。
她给安比槐的药,是种慢性药。
吃了药的半年左右,人就会虚弱无力,那样他也就当不了官了。
反正自己也进宫了,他就没必要当那个贪污受贿的官,祸害一方百姓祸害自己了。
果然,在安比槐吃了那药以后,不出半年,身体就软弱无力,也就能勉强吃饭走动而已。
差事肯定是不能做的了。
所以,安比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从那以后,他因为身体的缘故,根本就睡不了女人。
他不是傻子,是傻子也当不了县丞。
所以,他内心很清楚他后纳的那几个小妾是什么货色。
所以在‘病’了后就把几房小妾都打发走,除了安陵容母亲这个正妻以外,就萧姨娘这个生了儿子的姨娘留了下来。
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给安母的药,是治疗眼疾的。
用了后对安母的眼睛也能治疗个六七分。
而给弟弟的,则是开发大脑的。
萧姨娘这人,非常实诚。
对安母和安陵容不说言听计从也差不多。
所以,他生的弟弟好了,安陵容的母亲也过得不会太差。
毕竟萧姨娘的儿子记在了自己母亲的名下。
娘家那边都安置好了,就剩下宫里了。
自己要努力提升位份,最少是一宫主位吧。
那样吃喝穿戴等待遇,也不会亏了自己。
第3章 安陵容3
安陵容在宫里安顿了下来,开始学习宫规。
可同时,她也不动声色地用银子开路,跟周围的嬷嬷、太监宫女打听后宫的一些事。
第一步就是宫殿问题。
她原是住在延禧宫。
但这次,她可不打算住在那里。
毕竟那个宫殿,旁边就是宫人进出皇宫的甬道。
车辆、宫人都在那里行走,特别吵。
而其他有主位娘娘的宫殿,她也不打算去。
毕竟她的目标可是嫔主位。
如此看来,东六宫的永和宫、承乾宫没有主位,但这两个宫殿都不是她能住进去的。
永和宫是乌雅太后的原住地。
这一朝的宫妃,除非太后的娘家人可以住进去,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而承乾宫,非宠妃不会住进去的。
再就是西六宫的永寿宫和储秀宫。
这两个宫都没有主位娘娘。
储秀宫虽然欣常在住在这里,可她一直到这部剧的大结局了,才因为检举安陵容父亲贪污做投名状,在甄嬛那里换了一个嫔位。
所以,储秀宫是唯一适合安陵容现在这情况居住的地方。
但是,找谁说话?
说了算的就是皇后和华妃。
皇后那里是不行的。
皇后那人,品行低劣没有底线。
看夏冬春和瓜尔佳文鸳就知道了。
那夏冬春一看就是娘家在皇后身上用心了的。
可是,皇后丝毫没有庇护夏冬春一点。
一看就是拿银子不办事的主。
看她手下的人,安陵容、夏冬春、瓜尔佳文鸳,哪一个得好了。
这些人要给她办事,还不能得高位,不能得皇上盛宠,孩子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皇后这人,只能敬而远之。
华妃嚣张,可是如果办事,二选一,就还真得选华妃办事。
但也不能直接找到华妃,那样她会让你成为她的人。
那样的话,皇上又不会待见你了。
将来华妃下台,就该被清算了。
看丽嫔和曹贵人。
所以,安陵容琢磨了十多天,也没琢磨出该怎么办。
最后,她决定观察一下曹琴默和颂芝,这两个能跟华妃说上话的人。
选来选去,还是颂芝吧。
曹琴默心思深且毒,一个不好,就被她那带毒的刺给伤到了。
于是,安陵容开始寻摸找机会偶遇颂芝。
她翻遍了自己空间里的东西,终于看见了一个小玩意。
那是一个后世几块钱一个的所谓牛角按摩梳,其实就是树脂的。
不过那圆润的程度,在这个时代看来就是极品了
而且它不是玉石的,摔不坏掰不断。
最适合他们翊坤宫用。
毕竟华妃最愿意摔砸东西了。
于是,安陵容选了一个粉白色的和一个金黄色的,随身带着。
就等着偶遇颂芝。
这天,在安陵容进宫的第二十天,终于在御花园回翊坤宫的路上,安陵容碰到了单独行走的颂芝。
安陵容急忙上前,微行一礼道:“颂芝姑姑好!”
颂芝上下打量了她问:“你是、、、你是那个储秀宫学规矩的那个小主?”
“颂芝姑姑好记性,我就是。”
“哦,你有什么事吗?”
“颂芝姑姑耽误您一会时间。”
说罢,送给颂芝一个小金裸子后说:“耽误您时间了,只是我有一个事求颂芝姑姑您。
我在储秀宫学规矩,这么多天也习惯了,不知道将来是否能就在这储秀宫里住了?”
收罢,把手帕里的那两个按摩梳送给了颂芝说:“这个送给姑姑,您在华妃娘娘面前办事,肯定很累。
用这个每天晚上按摩一下头部、眼部和耳眶,能舒服不少。”
安陵容把两个按摩梳送给了颂芝说:“一点小玩意,送给颂芝姑姑玩吧。希望您别嫌弃。”
颂芝真的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按摩梳子。
她拿起来嘟囔道:“怎样按摩眼眶?”
安陵容急忙拿起一个,用头部的两齿按在鼻梁上方眉骨中间来回摩擦,然后又在侧面耳朵上下按摩。
颂芝明白了。
颂芝一想,也就是个宫殿,又不是住承乾宫那样的好地方,也是个简单的事。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安陵容急忙一再表示感谢,还暗示这就是她们俩人之间的秘密。
颂芝点头。
于是,安陵容终于放心了。
终于,一个月的学规矩时间过去了。
安陵容如愿以偿,被分配到了储秀宫的西偏殿居住。
这天,新人里,汉军旗的秀女沈眉庄和甄嬛也在这一天都进了宫。
如此, 所有人都到位,还是如原剧中一样,沈眉庄住咸福宫,富察贵人和夏冬春住延禧宫,博尔济吉特氏住钟粹宫,甄嬛和方佳淳意住碎玉轩。
这里,方佳淳意还真的是皇后发展的第一个新人,还是作为暗棋待命的。
她是在华妃定下甄嬛住碎玉轩的时候,被皇后安置在碎玉轩的。
所以,如果她不死,还不知道宫里是什么格局呢。
这人就是个扮单纯天真却暗捅刀子的人。
其实,这样一看,这一届秀女,不算吉祥物博尔济吉特氏。
富察贵人是真单纯,夏冬春是真傻,沈眉庄是假聪明,甄嬛就是野心勃勃,方佳淳意则心机深沉。
这新旧妃嫔,就没有一个聪明且心思纯粹的。
这都拜了乌雅太后所致。
看她给皇上这个大儿子和十四王爷这个小儿子两人挑的后院女人吧。
皇上后院,真正的满人就是乌拉那拉宜修一个。
像方佳淳意,她家是因为功劳被抬旗的。
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富察贵人,算是个正宗满八旗外,其他都是汉军旗。
富察贵人就不说了,简单得纯粹。
而十四王爷后院呢,不说几个侧福晋、庶福晋和格格们都是满八旗,就是侍妾,也就有一个半个类似方佳淳意这样抬旗的,剩下的都是满八旗。
从这一点看,这个乌鸦太后的偏心就一目了然。
不止如此,按古代女人的行为标准,那十四王爷的嫡福晋、侧福晋和庶福晋等六人,任何一个,拿到任何府里,都可以胜任一家主母的。
就看十四王爷嫡妻完颜氏,那是典型的大家主母的典范。
既爱重十四爷,又能容下他的一堆小妾。
对小妾们生的孩子也是非常包容。
而那些侧室格格们,也没有给这个下毒,给那个使绊子,打掉这个孩子,毒杀那个女人的。
生了孩子,也没为了儿子就想要两个嫡子的命。
第4章 安陵容4
和十四王爷鲜明对比的雍正后院,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就一个乌拉那拉宜修是满洲大姓,可却还是个庶女。
没有格局,心狠手辣。
没有丝毫容人之量。
这样的人做一国之母,那是灾难。
看她力挺的三阿哥弘时。
如果弘时当了这天下之主,能比‘何不食肉糜’那位强吗?不能!
再看后院其他女人。
哪一个性格上都有致命缺陷。
这也是皇上一见了甄嬛眼里就没别人了的原因。
毕竟,甄嬛除了不是满八旗出身,那方方面面都是皇上理想中的后宫管理者。
当然,皇上眼中看到的甄嬛是善良的。
如果皇上真正了解甄嬛,也就不会重用她了吧。
所以,后期皇上赐给她钮钴禄大姓,也是弥补她的短板。
可惜啊。
话说回来。
新人都进宫这一天,以皇后和华妃为代表的老人,给新人都送了贺礼。
曾经的那一世,安陵容这里,只有皇后意思意思给了两匹陈旧的布料。
其他人都没有搭理安陵容。
实在是一个县丞之女,最低等的答应,不值得他们费心。
在他们眼里,安陵容这样的能爬到贵人位的就不错了。
但这回,安陵容有了一个封号,说明皇上对安陵容上心了。
这就不能忽视了,如果不给贺礼,那是不给皇上面子。
所以,安陵容收到了各宫高位嫔妃的贺礼。
其中属华妃的贺礼最贵重。
当然这是相对的。
给沈眉庄是三匣子首饰。
而到了安陵容这里就是一匣子首饰,不过首饰的质量都非常好。
安陵容怀疑是颂芝在里面起作用了。
安陵容安静地准备着,当然,也安静地看戏。
沈眉庄,一如既往,从宫门口和甄嬛分开,跟在领路太监后面到了咸福宫,还没安顿好呢,也没给咸福宫主位请安,就立刻去碎玉轩报到去了。
看得众人、除了夏冬春这样的以外,都直发愣。
大家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拜见皇后之前都在自己宫里,这就是没写在宫规里的大家都懂的规矩啊。
她沈眉庄怎么想的。
可沈眉庄初封就是贵人,家世高,而且她父亲沈自山是皇上的嫡系。
所以,敬嫔也不说什么。
能说什么,人家是贵人,只要怀孕,立刻就是嫔位了。
到时候也就立刻搬离她的宫殿。
索性,敬嫔也就不理会沈眉庄这行为了。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
新人们到了阖宫觐见皇后的日子。
安陵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服厚重的刘海也梳了下来,看着就非常老气。
而她又故意有那么点弓腰驼背的姿势。
现在她的位份太低。
还是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为好。
尤其是华妃。
她可没有底气一装病就是大半年的,出来就是盛宠的甄嬛。
大家被引进景仁宫大殿。
华妃还没到,皇后看着下面以甄嬛和沈眉庄为代表的新人,不知道看没看出甄嬛、沈眉庄的站队问题。
不过,安陵容想,今天最好找机会让他们站队问题暴露出来,然后最好俩人被禁足。
这样,没了他们俩人,就富察贵人、夏常在和她悦答应三人能侍寝,自己也不至于再等个大半年。
自己要早点侍寝,早点提升位份。
等升到嫔位就可以放慢脚步,不用奋斗了。
之后,大家开始准备对皇后来个三跪九叩大礼。
这时候,华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华妃娘娘到!”
华妃扭搭扭搭着、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一走一过,一阵香风拂过。
到底是一代宠妃,到底是满蒙八旗的翘楚。
的确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美人。
“本宫来的不算晚吧。”
嗯,声音也是这样好听。
齐妃傻了吧唧地给搭梯子:“华妃妹妹来得这么晚,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啊?”
华妃:“皇上昨晚看奏折看完了,本宫就陪得晚了点。
所以本宫就来得迟了,皇后娘娘不生气吧?”
“皇上连日忙于朝政,难免会疏忽妹妹,因此格外多疼妹妹一些也是有的,今日众多妹妹进宫,往后咱们也多几个陪伴之人了!
华妃妹妹往后也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皇后一句话,不动声色、笑里藏刀地把华妃推了回去,并用宫中进了众多新人这事,直接插了华妃一刀。
华妃面上面前保持了平静,内心也是凄苦无比。
这后宫的女人啊,就像那花一样,一茬又一茬,割也割不断。
众人除了皇后,都站起来给华妃请安。
等大家落座,众位新人开始给皇后行大礼。
起身后,周宁海又高声说到:“现在众位给皇后娘娘行礼。”
这下子,这个大礼才终于没有人打断,顺利行完了。
皇后这人,最会做表面功夫了。
她是不会在让人行礼的事情上难为人的。
所以,大家顺利起身。
随后就是给各位妃嫔见面的时候。
周宁海还故意恶心了华妃一下说:“端妃娘娘因病不能过来了。”
于是,大家开始给华妃行礼。
“参见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华妃也不叫起,就和皇后开始讨论她的翡翠耳环,暗讽了新人质量不好。
而皇后也显摆了一下她的东珠耳环,既比过了华妃,也让新人们知道知道,戴东珠的皇后才是中宫之主。
然后华妃又说要把翡翠耳环送给皇后,来显示自己的富有。
而皇后又说自己有了东珠耳环,再要翡翠耳环就太靡费了,暗讽华妃的奢靡。
这时候皇后就不说自己为了熏屋子而摆了满屋的水果。
要知道这时候大清的水果稀少而珍贵。
天南地北的,需要熏屋子的水果的量有多大。
也不说她宫殿里种满那珍稀品种的牡丹需要耗费多少银钱了。
就这样的言语机锋之下,新人们都要摇晃了的时候,皇后才装好人,提醒华妃让新人们站了起来。
众人像是历劫一般。
然后华妃又问起了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
这回把安陵容带上了,毕竟她也被赐予了封号。
在沈眉庄和甄嬛出列后,安陵容故意慢了一步,在最后一排出列,给华妃又一次行礼。
安陵容想,自己是答应,甄嬛是常在。
可这样的站位大家还看不出甄嬛站错了吗?
结果就是没有。
谁也没看出来。
连一心想找茬的华妃及她的手下丽嫔和曹贵人都没发现。
于是,华妃又酸溜溜地挨个夸了一下沈眉庄和甄嬛。
对安陵容,她看安陵容相貌一般,畏畏缩缩小家子气的样子,都没有多嘴说一句。
结果,安陵容刚要站起来,沈眉庄又多嘴了。
“华妃娘娘国色天香,嫔妾等自愧不如。”
把个安陵容给气的啊!
第5章 安陵容5
安陵容这个气啊!
你说你多那个嘴干什么,人家都让起来,这一节都要过去了。
果然,华妃一听,立刻抓住把柄:“哦?沈贵人这小嘴还挺会说的。
可是,这‘国色天香’不是形容皇后的词吗?”
沈眉庄卡壳了,傻眼了,结巴了,安陵容都替她尴尬,尴尬得暗地里脚指头直扣地。
还有,你奉承就奉承你的,为什么要来个‘等’字代表自己啊?
新人里能代表新人用‘等’字说话的,只有富察贵人。
所以,还是甄嬛出声,用明月光辉、明珠璀璨等把事情给圆了回去。
其实,安陵容怀疑,沈眉庄后来那样恨华妃,应该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她父亲沈自山是山东的军队地方长官,可以说,沈家在山东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她外祖家也是京城的京官。
沈眉庄那也是在众人的奉承中长大。
她也就被人给捧得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她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所以,她进宫后,才时时刻刻端着一副大家主母的做派,睥睨着后宫她眼中的这些靠色相吃饭的妃嫔们。
她觉得只有从小了解的聪明的甄嬛才配得上她高贵的身份满身的才华。
像华妃这样不通诗书的人,除了靠她哥哥加上以色侍人外,一无是处。
她那样的家世,对后宫众人的底细怎么会不打听?
所以,见面第一次想给华妃个好印象,也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放下架子拍马屁,结果、、、
造了个没脸。
人家华妃压根就没看上她,当众就给了她没脸。
所以,沈眉庄怎能不记恨?
话说回来。
华妃也注意到了甄嬛,但还是没看出甄嬛的站位有问题。
这都是瞎子吗?
看来还要自己想办法。
自己身边站着的是方佳淳意。
于是,等他们三个人站起来,转过身给下一位行礼时,安陵容利用木系异能绊了一下旁边的方佳淳意。
反正她是皇后的人,年岁又小不侍寝,还得罪不上华妃。
方佳淳意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于是,站在她身后的安陵容急忙扶住了她。
众人也看见了,但都没说什么。
安陵容借此机会,侧身扶方佳淳意的时候,就站在了方佳淳意的左侧。
差一点摔了的方佳淳意没注意到,感激地对着安陵容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给齐妃行礼。
齐妃并没有难为他们这些人。
她立刻就叫了起。
大家站了起来,又开始准备转身给敬嫔行礼。
就是这时候了。
安陵容故意弄出很大动静,她好像是吓着了似得,对着方佳淳意说:“方佳常在,对不住,我站错位置了。”
她的声音有点小,但大家都能听到那么一两个字。
然后,安陵容很夸张地大步走到一旁,给方佳淳意让地方,让她到自己的左侧来。
这时候,她们俩人的动静就惊动了华妃等人。
华妃立刻呵斥:“后面你们俩人怎么回事?这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搞小动作?放肆!”
安陵容一缩脖子,低头不敢说话。
当然了,安陵容是个答应。
而方佳淳意却是常在。
回话自然是她的事了,自己一个答应不能越过常在回话不是。
方佳淳意别看十四岁,可心眼子却不好,但脑瓜子足够灵活。
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看出来什么了。
所以,也借此机会出列,对着华妃行礼说到:“回华妃娘娘,刚才嫔妾差一点摔倒,是悦答应扶住了嫔妾。
所以,匆忙间我们就站错了位置。
她站在了我的左侧。
刚才,我们又把位置调了过来。请娘娘恕罪。”
安陵容也急忙出来说:“是嫔妾的不是。
嫔妾一个答应,却站在了方佳常在的左侧,我应该站在右侧才对。”
收罢,也给华妃行了一礼。
这回,华妃的脑子想了几息时间,才明白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站位问题,一向是以左为尊。
他们最后一排,应该常在站在左侧,答应站在右侧。
华妃明白了,那丽嫔糊里糊涂,但曹贵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甄嬛和沈眉庄。
他们可是站在第一排啊,富察贵人站在她们后面。
而且,第一排,还是甄嬛站左侧,新人中的第一位。
呵呵,很快,信息就传到了华妃耳朵里。
华妃、、、这还了得!
于是,华妃一拍扶手,大声喝到:“沈贵人,莞常在,你们俩人怎么回事?
你们一个汉军旗贵人,一个常在,怎么站在第一排,站在了富察贵人前面?你们是怎么学的规矩?”
沈眉庄傻眼了,甄嬛也紧张了。
她们错了。
于是,慢了一步的沈眉庄,紧随着甄嬛给皇后跪下了。
甄嬛:“皇后娘娘,嫔妾今天第一天入宫,对宫规不是特别熟悉,所以不小心站错了位置,请皇后娘娘恕罪。”
而随后的沈眉庄的声音也出来了,她是说‘请皇后娘娘责罚’。
听甄嬛请求恕罪,沈眉庄停顿了一下,又改口说‘请皇后娘娘恕罪’。
所以,从这里就能看得出甄嬛和沈眉庄的个性。
出事了,甄嬛首先想表达的是自己不熟悉宫规请求免罪。
而沈眉庄的则是表示自己知道宫规知道错了接受责罚。
华妃怎么可能依呢。
好不容易抓到了两人的把柄,还是这样明晃晃的。
华妃:“进宫第一天?难道教养嬷嬷没教过你们吗?
同等位份的人,满军旗站在汉军旗前面。
还有,莞常在,你一个常在,怎么能站在所有你新人最前面,要知道你前面还有三个贵人呢。”
甄嬛只是一再强调进宫第一天不熟悉宫规。
华妃被丽嫔咬耳朵,当然,是曹贵人先咬丽嫔耳朵的。
华妃:“莞常在,你还是真能狡辩啊。
不说教养嬷嬷是否教过你们,就算是没教,可你们都是大家闺秀,
难不成你们不知道,在一些重要场合,职务高的站在职务低的人前面吗?
不说别的,就你们甄家,难不成重要场合,通房丫头站在姨娘前面不成?姨娘站在当家主母前面?
这是谁教不教、这是自己懂不懂的吗?你再狡辩也没用。”
甄嬛说不出话了。
这是基本的常识,她的确错了。
于是,她只好求皇后恕罪,并不求皇后责罚。
然后,华妃就一下子狮子大开口,要罚俩人禁足三个月,抄宫规百遍。
皇后既要做好人,又希望甄嬛能压压华妃的气焰。
所以,皇后就说罚重了。
到后来,根本就没有沈眉庄和甄嬛的事了。
两人跪在那里,由着华妃和皇后俩人唇枪舌剑,开始就着怎样惩罚俩人争论起来。
第6章 安陵容6
最后的最后,俩人达成协议,沈眉庄和甄嬛禁足一个月,罚抄宫规三十遍。
此事才算落幕。
争论了这么久,华妃也好像累了、不耐烦了。
于是,等这事一落定,华妃立刻说:“既然如此,臣妾就告辞了。
还有一堆宫务要处理呢。”
说罢,对着皇后略弯了弯膝盖,就又扶着颂芝的手扭搭扭搭地走了。
看华妃走了,皇后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她也不耐烦了,直接就来一句:“那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于是,大家先是旧人,后是新人,鱼贯着往外走。
敬嫔、丽嫔、曹琴默等众人都没和新人相互见礼呢。
这一早晨的请安,就这样精彩地结束了。
安陵容是看了一早晨的热闹。
她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最少升到嫔位,然后在宫里看热闹。
毕竟,这个影视世界,有甄嬛一众人在里面,那可是一出接一出的大戏啊!
她不打算改变任何人任何事,就是苟在旁边看戏。
当然,无论是谁,不要对她出手欺负她就行。
否则、、、
虽然自己不可以杀人,但可以自卫杀人。
像皇后,想杀自己孩子,那自己就可以反杀她。
当然,皇后要是想杀自己的孩子,自己也可以反击反杀太后。
毕竟,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太后。
安陵容回了储秀宫。
也许是前世的宿敌吧。
自从安陵容在储秀宫学规矩开始,储秀宫的另一个邻居欣常在,就没有和安陵容和平相处的意思。
见面了安陵容对她行礼,她也只是冷冷地点头而已。
就像今天。
本来安陵容侯在欣常在门口等着她一起去景仁宫请安,可欣常在出来后,看见安陵容,却只点点头让她起来。
然后冷着脸,自己扶着宫女在前面走了。
根本就没搭理安陵容。
安陵容只好在后面,扶着安陵容的贴身宫女彩霞在欣常在的后面去景仁宫。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是瞧不起自己一个县丞之女了?
还是气愤自己到了储秀宫她的地盘居住?
虽然是自己花银子打点住进来的,可在欣常在看来,新人都是上面分配的,你不高兴又如何?
所以,从景仁宫回储秀宫,欣常在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等安陵容的意思。
自己自顾自走着。
安陵容全当她不存在,依旧正常速度。
这一回,因为行礼站位的问题,华妃和皇后对甄嬛沈眉庄俩人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争执。
这也吓住了新人们。
所以,夏冬春在请安结束后,急忙忙就离开了景仁宫,回自己的延禧宫了。
加上没有了安陵容,没有先期泼茶,没有后期一个宫住着让她的凌弱性子展现出来,
所以,也就没有激愤之下说出‘华妃娘娘送的东西再好也不如皇后娘娘送的东西好’这样的话。
蝴蝶效应,真的很可怕。
就这样,一丈红给弄没了。
这天晚上,皇上看托盘上没有甄嬛,就问了起来。
于是,敬事房的人就说了一早请安,甄嬛和沈眉庄站错了位置,站在了新人队伍的最前面,被华妃发现。
所以俩人被禁足一个月。
皇上心想,新人们到底不懂礼数。
他自己虽然标榜满汉一家,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满人地位是高于汉人的。
于是又看了看,没有了甄嬛,沈眉庄也被禁足,那其他是谁都无所谓了。
于是,就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安陵容想,基本上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甄嬛和沈眉庄禁足,就是富察氏和博尔济吉特氏的拔得头筹了
不过,安陵容一直在想,曾经的安陵容为什么那么久没有被翻牌子?
皇上政务繁忙,没人提醒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但敬事房那里,也肯定是皇后做了手脚。
这一回,也不知道皇后是否还要在她身上做文章。
毕竟这一世,首先身边的宫女就不是宝娟了。
这次她到储秀宫学习宫规,是在后殿的一个偏殿住的。
用的也是非常不起眼的肤色黑黑的小宫女。
然后就在身边做一等大宫女。
而那个曾经的宝娟,在她被分配到了储秀宫西配殿的时候,也被分配过来。
但安陵容一直重用着黑脸的宫女彩霞。
所以,宝娟只是做些外围的活,根本靠不上前。
而她现在能用的也就两个宫女一个太监。
没有了贴身宫女宝娟,很多事情也会有改变。
至于敬事房那边、、、
没有银子是办不成事的。
她是一定要在甄嬛俩人出来前侍寝的。
于是,富察贵人连续三天侍寝。
皇上就停了两天,之后就翻了博尔济吉特氏的牌子。
只是博尔济吉特氏只是侍寝了一天,然后就被皇上封了和嫔,住钟粹宫主殿。
大家都知道,这位蒙古妃嫔也就这样了。
果然,之后皇上就休息了一天,翻了夏冬春的牌子。
意外的,夏冬春很得皇上喜欢。
皇上一连宠了她五天。
这可把华妃气坏了。
在翊坤宫里骂了无数句‘贱人’后,给皇上送了汤。
于是,皇上就在第六天去了翊坤宫。
一连七天,都歇在了翊坤宫。
然后,皇上休息了三天。
安陵容很是着急。
这样一来,一个月就快过去了。
甄嬛那边不知道是否要装病,可沈眉庄肯定会出山的。
她一出来就是‘盛宠’。
现在皇上休息了三天,这一两天肯定要翻牌子。
如果没人提醒,那么皇上有可能要重新温习一下和富察贵人或者夏冬春在一起的感觉。
压根就不会想起他安陵容。
安陵容特别急。
想了想,她在空间扮成了一个老嬷嬷的样子。
隐在空间去了敬事房。
这是皇上歇息的第三天、
到了敬事房,果然,听到他们几个人说话。
通过他们的话,今天晚上皇上要翻牌子的。
那个放牌子的托盘里面,安陵容隐在空间仔细看了一遍。
呵呵,她真的猜对了。
在第二个托盘的最下角,是她安陵容的牌子。
第一个托盘,最中间的位置是华妃的。
她的两边,有新人富察贵人、夏常在,旧人有丽嫔、曹贵人、欣常在、敬嫔、齐妃等。
一般第二个托盘,皇上几乎都不看的。
都是一些很老的在王府那时候的侍妾和通房丫头,进宫后被封为答应,同时安置在了钟粹宫的后殿和景阳宫的后殿。
所以,不知道谁把安陵容的牌子放在那个托盘上,如此皇上一辈子都不会想起她。
第7章 安陵容7
安陵容看现在的时间,索性她也没事,就隐在空间等半个时辰。
看看今天晚上皇上翻牌子的时候,是否有机会把自己的牌子放在第一个托盘上。
果然到了傍晚,敬事房人匆匆得到了一个老太监的话,端着托盘要去养心殿。
安陵容眼疾手快。
她把自己的那块牌子放在了富察贵人和夏常在俩人牌子中间。
端托盘的小太监根本没注意,就去了养心殿。
等皇上嗯了一声后,小太监过去,跪下举起托盘。
皇上看了一眼。正中间是华妃,但他今天不去华妃那里了。
然后眼睛就往下看了一下,下面就是富察贵人和夏常在。
嗯?
这俩人中间的这个悦答应是?
皇上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个新人?
“这个悦答应是不是今年新选进来的那个新人?”
“啊?”
旁边的那个管事的一听皇上问了,眼睛立刻就看向了盘子中。
果然,在华妃牌子的下面,正对着一个牌子是悦答应。
而且,其他所有的牌子之间都有一个牌子宽的空隙,只有这个悦答应的,好像硬挤在富察贵人和夏常在中间似得。
但管事太监也不能不说话,更不能撒谎。
于是说:“回皇上,是。”
皇上琢磨了一会,拿起牌子一扔,“就她吧。”
“嗻”
管事急忙领着端托盘的两个小太监退了出去。
走出去了一定距离,管事的踹了小太监一脚:“怎么回事?你们俩谁搞的鬼?”
“哎呦,钱爷爷,我们可不敢啊。
这可是您老人家叮嘱的,咱们哪敢动什么手脚?咱们都是您老的徒孙啊。
再说了,这个悦答应是哪方神圣,咱们都不认识,谁会为她办事啊。”
钱管事死死盯着俩人一眼:“量你们也不敢。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上面不让她的牌子上去,这可如何是好。”
几个人回了敬事房。
隐在空间看到这一切的安陵容心下了然。
上一世的安陵容一直到了年后,皇后‘才’好像想起来了似得,提醒皇上还有新人没有侍寝。
如果她的牌子天天杵在皇上眼前,皇上怎么可能落下?
那这中间做手脚的,十有八九就是皇后。
她想让安陵容这个小地方来的人彻底被践踏到最下面,然后她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救安陵容于水火。
嗯,她最好给自己一个自卫反杀的理由,前世今生,她都要报复报复这个阴毒的女人。
安陵容急冲冲地隐在空间回了储秀宫。
刚在空间里换好了衣服,就听外面有人过来,通知安陵容晚上侍寝。
安陵容让彩霞给了太监红包,然后就开始准备。
她就两个宫女,一个是自己的人彩霞,一个就是宝娟。
因为她的留心,显见得,宝娟有点心不在焉。
平时有事没事,都努力靠前。
可今天这样的事,她却有点靠后了,而且显而易见的有心事。
所以,安陵容在两个太监把水抬进来后,就把彩霞和宝娟等都赶了出去。
并说自己一个人泡一会,不用打扰。
几个人出去了,果然,隐在空间的安陵容看见宝娟急忙出了储秀宫。
绕过御花园,一看方向就是往景仁宫里走。
安陵容跟在后面。
宝娟到了景仁宫。
剪秋和她打了招呼后就把她领了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
刚才敬事房来人、、、”
“不用说了,本宫知道了。这和你无关。只是,你一会把花房送的玉台金盏给放到悦答应身边,越近越好。
还有,把这个汁水给她喝了最好。”
宝娟:“这是?”
“这是玉台金盏的汁水。放心,不是毒药。只是喝了后会浑身颤抖。”
剪秋回答宝娟说。
宝娟:“哦,奴婢知道了。
那奴婢就尽快回去了。”
“嗯,你回去吧。”
剪秋边说边把宝娟送到了门边看她出了屋子。
回身对皇后说:“皇后娘娘,您别急,也许这玉台金盏会起到作用呢。”
皇后:“起什么作用?那玉台金盏都好像没怎么开,作用不大。
关键是那个汁水。
不中用的东西。
怎么就让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呢。当时就把牌子撤掉就好了。
没人提醒,皇上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人。”
剪秋:“他们也是怕皇上提起。
所以把牌子放在角落。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就算皇上提起,到时候就说自己撤的,皇上也就明白了是不方便侍寝。怎么还圆不回去?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太后的人也是这么不中用。”
皇后气得又砸了一个东西说:“这阵子事事不顺。唉,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急忙给皇后按头,低声劝着。
安陵容听后,隐在空间离开了皇宫。
意料之中的。
回到了储秀宫,安陵容回到了浴桶中。
她还是在空间刷牙洗头的 。
这回洗头,她是用了一种花香形的洗头水。
这样哪怕在养心殿再洗一次,香味也不会散的。
等安陵容出了寝室,宝娟急忙端了盆花上前,对着安陵容说:“小主,这是刚才花房送来的几盆花,奴婢看着非常好看。”
说着话,就把那盆花摆在了梳妆台上。
安陵容可是木系异能者。
无论她穿到哪个世界,木系异能都会伴随她的,像空间一样。
所以,木系异能,最喜欢的就是植物。
可是,植物里,最能被吸收的肯定是树木。
但安陵容的异能最喜欢的,还是有毒的植物。
比如这个玉台金盏。
吸收这些有毒植物的精华,会促使异能更加精进。
所以,一瞬间,安陵容就把那盆玉台金盏的花中精华给吸收了,然后又返回去给这盆花输了点生机。
一来一回,一人一植物都得力。
只是没有了精华,这盆花就没有毒了。
至于宝娟主动凑上来的茶水,安陵容没喝。
安陵容说:“现在不能喝茶,还不知道养心殿那边什么情况呢。”
这个宝鹃也没办法。
毕竟安陵容说的也对,如果喝了茶水,养心殿那边不方便更衣的话,可是麻烦。
但凡去养心殿侍寝的后妃,要不怎么都是提前告知呢。
就是怕临时过去,这后妃没有提前准备好,吃饱喝足的,那到了养心殿,又拉又尿的,不是污了皇上的地方了吗。
等到了晚上,凤鸾春恩车接了安陵容去了养心殿。
没想到,皇上居然没有批阅奏折。
以安陵容了解的剧情,好像应该先洗刷洗刷的吧。
不过,反正没有洗刷那就太好了。
安陵容急忙紧走了两步,好像走慢了就要被谁叫住去洗刷似得。
她跨进了皇上的内室,夹着嗓音、也许是纯元音吧,给皇上请安。
当然,这时候,因为木系异能的作用,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练习,她的嗓子虽然没有彻底变成夹子音、哦,也就是纯元音,可也差不多了了。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从书上抬起头,说着“起”,然后看着眼前的女子。
第8章 安陵容8
“你叫安、、、”
“回皇上,嫔妾安陵容。”
安陵容微笑着接过了话。
看皇上说了‘安’字后就停顿在那里,善解人意的安陵容哪能让皇上尴尬啊,虽然皇上不一定尴尬。
皇上:“嗯,知道。安陵容,‘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的陵,容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容。
你还很懂诗书?”
安陵容:“嫔妾只是略读两本诗书。”
“嗯,女子能识字,能读几本诗书就很不易了。过来,给朕读读这本书吧。”
安陵容走了过去,她明白了。
心想,这皇上不是想和自己探讨诗书,也不是想了解自己这个人,只是想听自己的声音啊。
读书?也不错,至少比听自己唱歌强。
所以,拿过了皇上手里的书,皇上就往后倚在靠枕上。
安陵容看了手里的书,是一本《日讲四书解义》,安陵容就着皇上开看的那页,在皇上的示意下,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开始读了起来。
安陵容读得非常小心,她怕一不注意,就不是夹子音了,而是自己的本音,那不就露馅了。
就这样,一直读了半本书。
中间皇上准备喝水,安陵容急忙把拿起茶壶,给皇上倒了大半杯。
当然,借机加了点东西进去。
皇上端起来喝了。
安陵容这边接着读。
又读了大约十分钟,皇上抬起了手。
安陵容住了口。
皇上:“嗯,你很好。今后没事你就过来给朕读书。”
安陵容:“是,听皇上的。”
皇上:“好了,安置吧。”
于是,皇上就站了起来,把胳膊一伸。
安陵容看这样子,这是让自己给脱衣服啊。
安陵容无法,只好屏住气给皇上解衣服扣子。
这些在学规矩的时候都学过。
给皇上解衣服,也练习过了很多次。
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在面对面解衣服的时候,不能呼吸。
是的,不能呼吸,要屏住呼吸。
不能让自己的气息吹到了皇上脸上身上。
刚解开了两个扣子,皇上就不耐烦了,自己上手解,然后说:“爱妃身上这么香,这是什么香?”
安陵容:“皇上,是玫瑰花香。”
皇上:“不错。”
说罢,直接搂过安陵容。
一番运动结束后,安陵容坐了起来,她把衣服披上准备走的。
嫔妃们在这里侍寝是不允许睡在这里的。
所以,安陵容穿好衣服,就附上皇上的胸膛说:“皇上,不要忘了嫔妾。”
皇上用手拍了拍安陵容的头,点头。
安陵容离开。
她最后趴在皇帝身上,是为了给皇帝用木系异能疏通一下。
这样皇上能睡个好觉,第二天没有疲惫感。
这样轻松,皇上也不容易忘记自己不是。
她先期可是要好好讨好皇上升位份的。
历史上这个皇上很吝啬位份。
可这个影视剧里的皇上,对位份却很随意,尤其是对甄嬛。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去了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非常不满。
这个安陵容没有按自己给定好的步骤走,还最终顺利侍了寝。
所以,在给安陵容训话的时候,说的就多了些。
安陵容跪了能有十多分钟才起。
安陵容也很生气,她可不是吃亏的。
所以,用木系异能在皇后喉咙处用了点力,皇后就感到了喉咙的干涩。
就是那种说了很多很多话没有水滋润的感觉。
皇后赶紧喝了一杯茶才好。
今后半个月内,皇后只要说几句话,就会感到口渴难耐。
这种口渴,只是一种感觉,可不是真的口渴。
所以,无论皇后喝多少茶水也解决不了。
无论如何,安陵容算是正式侍寝了。
华妃自己没说什么酸话,只是丽嫔说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毕竟这个安陵容不好看,又畏畏缩缩的,一股子小家子气。
和她一般见识都丢份儿。
就这样,第一次请安算是顺利过关。
此后,一连三天,都是安陵容侍寝。
在第三天早晨,皇上很满意安陵容。
所以,给她升了常在,算是新人里第一个加封的。
皇上识趣,自己连续三天都给她疏通身体,也算是没白费。
皇上休息了两天,然后就开始了满后宫的雨露均沾。
现在就是华妃、夏冬春、安陵容、富察贵人四个人,占足了皇上的宠爱。
很快,沈眉庄的禁足就解了。
她把宫规交给了皇后。
华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看了看沈眉庄的宫规。
结果,也就是那么的巧,在最后一遍的宫规里,沈眉庄写错了了一条。
就是其中一条三十多字的宫规,只有十几个字,少了一行。
这下子,华妃非常气愤。
说沈眉庄投机取巧,如此一来,沈眉庄又被加写了十遍宫规才罢。
等沈眉庄的十遍宫规写完,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
而甄嬛,则在禁足满一个月后,交了抄写的宫规,然后就抱病了。
对甄嬛装病,安陵容是高兴的。
她要趁着甄嬛没有出来赶紧升到贵人位,好怀孕生子。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调整到了最佳时期。
而且,她查看了空间的孕育室,准备怀孕时,在肚子里怀一个,空间孕育室里怀一个。
一步到位,生两个孩子。
这段时间,皇上时不时地叫安陵容去养心殿读书。
时间长了,华妃之流也知道了安陵容去养心殿干什么去了。
所以,倒也就是酸几句,根本没有做别的。
毕竟皇上真正宠爱着的,华妃也不敢做什么。
倒是沈眉庄。
自从她出来后,虽然后期还是抄写宫规,但并没有禁足。
所以,皇上也招她侍寝了。
只是,沈眉庄可是忙坏了。
要侍寝,要写宫规,要陪着皇上赏绿菊,要对外表示出‘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愿吹落北风中’的高贵气节,要时不时欣赏被改为‘存菊堂’的牌匾、、、。
所以,她就没那么多时间去看甄嬛。
加上甄嬛开始抱病是风寒,后来就严重说是时疾。
这样也不好去探望。
因为同住碎玉轩的方佳淳意都搬出来了。
这天,一早在景仁宫,现在的唇枪舌剑都是华妃对着沈眉庄去的。
毕竟,皇上允许了沈眉庄跟着学习管理宫务。
就这么着,全后宫,安陵容感觉,就沈眉庄是最忙的。
除去了办正事的时间,还要抄写宫规。
毕竟,这回她可不敢写错了一个字。
谁知道华妃是不是逐字逐句地看呢。
趁着华妃和沈眉庄的你来我往,安陵容使尽浑身解数。
终于,在快到除夕的时候,皇上给安陵容升了位份,现在安陵容就是悦贵人了。
而夏冬春也有了封号,嘉常在。
安陵容的贵人位份一下来,她就准备怀孕了。
在安陵容备孕的时候,她就时不时地隐身在空间去皇后的宫里给她下点巴豆粉。
她要让皇后经常性地拉肚子。
这样,等她生孩子的时候,皇后就正好又拉肚子。
如此一来,皇后不能到安陵容生孩子的现场,也就没人阻止她的位份了。
这天,一早上在景仁宫。
第9章 安陵容9
一早上的景仁宫。
皇后和华妃一通掰扯,原因是沈眉庄请安来晚了。
华妃要严惩,皇后要留着给华妃添堵,加上给自己立宽厚的人设。
所以最后把沈眉庄来晚了的惩罚定义在没有禁足,只是罚银、并且还罚了主位娘娘敬嫔的银子做结束。
不过,也就是敬嫔被沈眉庄连累了被发银子后,沈眉庄才发觉,她所住的宫殿还有一个主位娘娘,她竟然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就能忽视自己的主位娘娘呢?
要说原先她没有注意到主位娘娘的位置和重要性,可现在,她可是反复抄写了很多遍宫规了。
所以,沈眉庄抱歉地看着敬嫔,想着等回去后一定要送份大礼给敬嫔。
这边,皇后对华妃说话了:“华妃,本宫这两天有些头疼,所以,除夕家宴还是你全权负责操持吧。”
华妃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喜欢权利,能操持年宴,那皇上会更加重视她的。
看着华妃的笑脸,安陵容都没眼看。
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也是天下最恶毒的庶子、庶女夫妻,拿着华妃这个傻子戏弄,心里是什么感觉?
作为一国之君一国之母,不行那堂皇正道,专门做着背后算计阴人的苟且之事。
像皇上他老子康熙,后宫女人,哪个背后不是显赫的世家?
有多少权倾朝野的文臣,又有多少手握兵权的武将,可是康熙老爷子可没有任何忌讳。
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他还希望有这样背景的女子生孩子才好呢。
有孩子在手,他们和皇家的联系才能更紧密。
可现在这个雍正,简直让人瞧不起。
就一个汉军旗的年羹尧,就让他忌讳到这个程度。
能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竟怕自己成事后,年羹尧会扶持他的亲外甥。
还有,把孩子打掉了,就琢磨杀年羹尧。
可在西北叛乱发生后,这个琢磨怎样杀年羹尧的皇上,既想要年羹尧给他平叛,又觉得那样年羹尧的功劳太大。
所以,开始了捧杀。
一句一个大舅哥,一句一个‘你是我恩人’的肉麻之语。
别说年羹尧傻,居然就被捧杀死了。
实在是含蓄的古人,能说出那样的假话吗,何况还是一个帝王。
那么,在肯定了皇上说的都是真话的情况下,年羹尧就释放了天性,对皇上不是臣子对待帝王,而是大舅哥对待妹夫。
可这种亲戚之间的来往,这种自己人不用客气的走动,在天下人看来,就是对皇上不敬。
当然,皇上的那些儿肉麻的信没人知道,但年羹尧的所谓‘嚣张’,却天下皆知。
恶心的皇上就这么的把年氏兄妹给捧杀死了。
安陵容听到皇后对华妃的‘信重’直言,很是看不惯。
她娘就是在她爹的花言巧语哄骗下,起早贪黑绣绣品,卖了银子给她爹买了个官当。
结果,她娘的眼睛绣绣品而半瞎了,她爹也在官场站稳了脚跟。
所以,她娘就没用了。
于是,小妾一个接着一个纳,她娘靠边站不说,她这个唯一的嫡女,也没捞着好。
如果这次不进京,那么她就会到那个官员的后院做个侍妾。
安陵容也想了,自己要是想安心养着孩子在后宫享福,那皇后、华妃、甄嬛三足鼎立最好。
他们都彼此相斗,自己才能隐在后面安稳。
这三个人,还是华妃最好对付。
她要是针对你,也就是以给你没脸为主。
比如让你给她唱歌跳舞弹琴。
对于欣常在那样有孩子的人,就是撤下绿头牌让她不见皇上。
但皇后的针对,那就是让你绝嗣。
只要后宫女人不生孩子,也别那么得宠,就可以了。
而甄嬛的针对,才是最要命的。
凡是被她盯上想对付的人,自己死了不算,全家都会被连根拔了,讲究一个斩草除根。
所以,最好对付的就是华妃。
关键时刻,还可以当刀使使。
所以,适当的时候,她决定背后帮助华妃一下。
她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妃子,影响不到自己什么。
看着华妃乐颠颠地接过了办理除夕夜宴的差事,安陵容也感觉自己怀孕了。
现在看来,就等着合适时机爆出来吧。
反正无所谓了,哪怕爆出来,也不会再升位份了。
毕竟,这半年她的位份是升得最快的。
这也就是她平时低调,除了皇上面前,其他人面前都是畏畏缩缩,弓腰驼背一副小家子气,让那些人都认为自己上不得台面而不屑于搭理自己。
不然,每天的唇枪舌剑就够自己受的了。
除夕很快来临。
安陵容不想把甄嬛、皇上和果郡王的第一次见面给破坏掉。
小像还是要在果郡王荷包里的好。
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是个重要的把柄。
当然,在暴露小像之前,要把浣碧解决掉,防止到时候浣碧说那小像是她的。
嗯,就在甄嬛升嫔的时候吧。
很快,除夕夜宴上。
大家都在席间坐着,纷纷恭维着皇上说话。
皇后还推荐嫔妃们弹琴。
轮到富察贵人时,皇上看着桌上的红梅,又想起了故人。
于是,皇上去了倚梅园。安陵容在夜宴席上,不知道倚梅园的故事。
但是第二天一早,余莺儿新鲜出炉。
安陵容知道,一切都是按照既有的轨道走着。
随后,年后在一次安陵容给皇上读书的时候,看皇上非常高兴。
安陵容就呕了一下。
皇上:“去请太医。”
安陵容脸色惨白,她是用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的,可不是后期的富察贵人当众呕吐的做作样子。
太医很快就来了。
上手一诊脉,急忙恭喜皇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位悦贵人是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有喜了?好好好!有赏!都有赏!哈哈哈。”
皇上是真的高兴。
他的孩子真的太少了,就弘时一个。
那两个圆明园的,被他忽视了。
皇上现在已经都快五十了,儿子少了怎么行。
这还是新人里第一个怀孕的呢。
所以,今天也是皇上高兴,加上安陵容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还天天提供给皇上纯元音。
所以,皇上一冲动,直接就说:“悦贵人美德淑娴,深得朕心,今又孕育子嗣有功。即日起封为嫔,封号不变。”
安陵容忙跪下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好,蓉儿起来吧。”
“谢皇上,臣妾一定给皇上生一个健康的小阿哥。”
安陵容实在没想到 ,皇上居然封她为嫔了。
她以为生孩子的时候要是被封为嫔就不错了。
为此都在皇后身上做了手脚,就怕生产时皇后阻拦升嫔。
这一刻,安陵容是真心感谢皇上。
安陵容还趁着皇上高兴,让皇上选册封礼的日子。
皇上欣然接受,选择了七日后举办册封礼。
安陵容是怕啊,怕皇后会推迟到她生孩子后,喜上加喜去办理册封礼。
等后宫众人都知道安陵容封嫔,酸了的同时,都开始重视起这个不声不响的悦嫔了。
第10章 安陵容10
安陵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就这皇上的高兴劲,对皇上说:“皇上,臣妾还有一事求皇上。
臣妾实在是年轻不懂这些事,所以,臣妾成了嫔后,身边侍候的人也要增加。
能不能请皇上费心,这些人都帮助臣妾安排上。臣妾不会挑人。”
说罢,安陵容就抱着皇上的胳膊摇晃了好几下。
皇上无奈地看着安陵容:“你啊,这些小事也要朕给你办。
好了,朕替你把人员都补满了,你看可好?”
安陵容笑着把头靠在皇上身上:“皇上,您真好,谢谢皇上体贴。臣妾这样就放心了。”
皇上也很高兴,他喜欢后宫女人这样依靠他。
而且,这个悦嫔后面没有什么家世,一切都靠他这个皇上。
这样就很好!
后宫对安陵容怀孕生位份,反应最大的就是皇后。
在皇后摔了一个茶盏,又罚跪了剪秋等几个心腹一刻钟后,才叫了起。
“怎么回事?她那里不是说都布置好了吗?怎么还怀孕了?”
剪秋:“皇后娘娘,奴婢的确是布置好了。
她那里的枕头、靠垫,里面的芯子都是用了麝香的。
而且,据宝娟说,目前她还在继续用着。”
皇后:“要是那样她怎么会怀孕?我看这个悦嫔就是个奸诈的。咱们都被她给骗了。”
剪秋:“皇后娘娘,会不会是药量不足?
当时怕味道太大,小主们不喜欢而换掉了,所以,放的麝香都非常少。”
皇后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如果放多了,被人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都是大家闺秀,基本上的这点常识都懂。
难保就没有人闻出来。
所以,皇后闭眼睛叹了一口气。
随即脸上又阴狠下来:“怀上了算什么,也要她生得下来。剪秋,你去安排吧,这回不要再出意外。”
“是,娘娘。”
景仁宫的气氛低迷,而翊坤宫就不同了。
翊坤宫华妃一听到消息,没有打砸自己宫殿的任何物件。
而是站了起来。
伺候她的人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去了。
华妃带领大队人马去了延庆殿。
她把延庆殿的死物和活物都是一通打砸。
当然,死物是下人们砸的,而活物端妃,则是华妃亲自动手的。
看着碎了一地的东西,看着破布娃娃一样的端妃,出了一身汗的华妃终于出了心中那口气。
而敬嫔听到消息,神色莫名。
至于欣常在和曹贵人听到消息,都暗暗气愤。
一样的生了孩子,虽然他们的是公主,可是封号封号没有,位份位份上不去。
尤其是欣常在,她生了一个,怀了一个。
可是,当初进宫定位份的时候,她的位份就被皇后给压下了
怀孕后,皇上也没给她生位份。
凭什么!
她父亲还是五品知府呢,安陵容的父亲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贫困县的县丞,八品芝麻小官。
要不是今年皇上第一次选秀,第一次允许八品官以上的官家女子都可以选秀,就这个安陵容,给她们家当一等丫鬟都不够格。
这样的人也能忝居高位,成为一宫之主,让她如何能甘心。
欣常在心里很恨很气。
但她对外的形象就是心直口快没坏心眼子。
她轻易不能破了人设。
而且,这后宫不想让安陵容生孩子的人比比皆是。
自己的孩子不就是被算计掉了吗。
所以,她不需要动手,只是离远点看热闹就是了。
旧人想法做法各一。
新人们就都意动了。
像富察贵人、沈眉庄和夏冬春。
这几人可都是一起入宫的新人。
安陵容这个最末等答应一跃成了嫔主,她们呢,没有丝毫建树。
富察贵人是得过且过。
沈贵人是觉得自己一身傲骨,不屑于计较这些。
再说了,自己早晚也会生孩子的。
她不急。
而夏冬春,在皇后有意无意的挑拨下,就对安陵容有了很大的敌意。
但是,她看到宫里的华妃和皇后的互怼,以及华妃时不时找她夏冬春、富察贵人和沈眉庄去翊坤宫教他们怎样服侍皇上,变相磋磨她们后,也成熟了不少。
所以,哪怕皇后再鼓动,现在的夏冬春也不敢直接对付安陵容。
要是以前还行,现在安陵容可是个孕妇啊。
她之所以这样胆怯,是因为她在进宫前,后母怀孕,她那张扬的性子一次差点碰倒了后母。
结果,结果很惨。
她差一点被父亲打死。
从那以后,她对怀孕的人有点心理抗拒,抗拒彼此靠近。
都离得远远的。
至于甄嬛和方佳淳意。
一个心有成算,一个没侍寝处于蛰伏期。
所以,安陵容现在主要防备的人就是皇后。
很快,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小动物们都出来活动了,何况甄嬛。
甄嬛也要出来活动了。
可即使这样,也没让皇后的手放慢了。
储秀宫的主殿,不时就出现一些染了东西的物件。
东西都好处理,关键是吃的。
嫔位的菜不少了,可十几个菜,不是相生相克的,就是不利孕妇吃的。
弄得安陵容烦不胜烦。
所以,这天晚上,安陵容隐在空间去了景仁宫。
在她看来,皇后就是闲的。
于是,第二天,皇后在大家来请安的时候,就出去了两次。
刚坐下,还没有在下面的人之间点火呢,肚子就有反应,于是,她就去后面方便。
回来后又没说几句话,肚子又有动静了。
没办法,皇后叫散了众人。
就这样,皇后时不时就严重几天。
但一直不好,去不了根 。
而甄嬛也终于行动了。
在安陵容的肚子很大了的时候,她开始在搭好的秋千上吹箫引龙。
其实,这时候,甄嬛和皇上已经谈上恋爱了。
当然,是果郡王和甄嬛。
这天,找事的余莺儿也去了御花园,一如原剧情,余莺儿和甄嬛发生了口角,余莺儿暂时下线,甄嬛成了莞贵人。
安陵容就等着这一天呢。
她隐在空间看了一场大戏,然后就见矮矮胖胖的皇上,居然自不量力地抱起了甄嬛,想送她回碎玉轩。
安陵容也是被皇后给气狠了,她要是不出气,肚子里的孩子也难受不是。
说来说去,都怪皇上不作为。
自己身边都是皇上的人,自己遭受那么多的暗算,可是皇上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安陵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皇上到底脑子里都想什么。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真的像那什么似的能千千岁、万万岁吗?
或者像他老子一样能活七十多岁?
所以,安陵容生气了。
隐在空间的安陵容做了手脚,在一处台阶旁,抱着甄嬛的皇上一个趔趄,摔倒了。
甄嬛呢,她下意识地情急之下想站住,就这么的,花盆底踩到了皇上。
第11章 安陵容11
安陵容回到储秀宫里不久,就听说了皇上受伤了。
于是,安陵容穿着平地绣花鞋去了养心殿。
后宫嫔妃都来了。
大家也都知道了甄嬛和皇上的事。
尤其是在里间的华妃,简直气疯了。
她是真的在乎皇上 。
对于让皇上摔倒并受伤的甄嬛,华妃忍不住叫人去碎玉轩,让新鲜出炉的莞贵人跪着为皇上祈福。
其实,谁也不知道皇上伤了哪里,伤的怎么样。
毕竟,只有皇上和御医们在里间。
就是华妃,都被赶出了里间,在外面等候。
结果等了很久,最后太后出来,让所有嫔妃都离开回自己宫。
并下了懿旨:碎玉轩莞贵人,言行不当,去封号,降为答应。
并从即日起,每天跪两个时辰为皇上祈福。
什么时候皇上痊愈了,什么时候结束。
大家都不知道皇上到底怎么了。
后来才知道,皇上的大脚指头被甄嬛的花盆底给踩掉了一个脚趾盖。
没什么影响,就是疼啊。
皇上从小到大,也就是学习骑马、射箭、布库时算是受点屈吧,这掉了一个脚指甲那可不是钻心地疼吗。
后宫众嫔妃都知道了 后,暗自称意。
该!
当然,这些人的该也不知道是指皇上还是指甄嬛。
转眼间,皇上的脚好了。
脚趾甲没长出来,但是有层硬皮保护着,也不是那样疼了。
所以,皇上看起来正常了。
皇上好了,看甄嬛也跪得很有诚意,也就放了她,并宣甄嬛侍寝。
这回,甄嬛没有汤泉、没有椒房、没有红烛、没有四郎,只是洗刷干净,被卷吧卷吧抬上了龙床。
当然,甄嬛还是说了那着名的“于皇上而言,臣妾只是普通嫔妃,可臣妾却视皇上为夫君,今晚是臣妾的新婚之夜,所以臣妾紧张”的话。
结果,结果皇上就感动了。
并在甄嬛的‘四郎’的称呼中感到年轻了,充满活力了。
于是,第二天,甄嬛虽然还是答应,但有了封号,封号‘莞’。
华妃是非常非常生气。
于是,她开始找甄嬛的茬。
可是,甄嬛天天见皇上,华妃找不到甄嬛的晦气,就盯上了和甄嬛要好的沈眉庄。
于是,沈眉庄落水了。
和原剧情一样,沈眉庄落水后,甄嬛三言两语撤了华妃宫殿附近的侍卫。
然后,余莺儿因为和甄嬛的御花园相遇而降位,记恨上了甄嬛,所以给甄嬛下毒。
这回毒药不是那种慢性的了,而是毁容貌的。
结果还是被甄嬛抓住了,花穗等几个宫人死,余莺儿进冷宫。
在之后,甄嬛揭发余莺儿倚梅园顶替之事,皇上下令余莺儿自尽。
这回没有安陵容,甄嬛亲自去了冷宫,暗示苏培盛勒死了余莺儿。
当然,沈眉庄并没有觉得甄嬛狠毒。
这时候皇上还是出宫办事在外的时候。
于是,也不知道甄嬛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沈眉庄傻到那个程度,反正装鬼事件还是发生了。
这回,安陵容出手了。
她没有理会甄嬛装鬼。
但安陵容宫内宫外散播消息,说皇后、太后不配做国母,没有凤气。
因为皇宫都是靠龙气、凤气护住的。
皇上不在皇宫,太后和皇后都是野鸡,不是凤凰,护不住皇宫,所以,皇宫自建成起几百年了,历来都是皇家人居住。
结果现在因为没有凤气,所以,鬼神出现了。
现在皇宫里闹鬼闹得严重,都吓坏了好几个嫔妃了。
这样又是皇室又是嫔妃又是闹鬼的,可是百姓们最愿意聊的话题。
于是,仅仅两天时间,宫内、宫外全都是说太后、皇后不是真凤,是野鸡,是山鸡,不配为后。
这也是安陵容一举三得,既给甄嬛拉了仇人,也让皇后和太后感受一下被人质疑的后果。
后果是什么?
当然,太后、皇后更没人待见了。
太后,曾经的奴婢出身,还有传乌雅太后是曾经的孝懿仁皇后的洗脚婢出身,所以,八旗贵女哪个能瞧得起她。
而皇后乌拉那拉宜修,曾经在王府里,因为是庶女出身的、侧福晋转正的嫡福晋,那些妯娌都不搭理乌拉那拉宜修。
他们聚会从来不找她。
现在当皇后了,也不鸟她。
正式场合跪是跪,可没有人和她说话奉承的。
就是冷暴力对待那种。
现在有了这样现成的事件可以打击皇后、太后,大家能干看着?
几乎京城的权贵之家有志一同地开始对这流言推波助澜。
所以,等皇上回宫后,已经流言满天飞了。
不止说皇后没有凤气,连带着皇上都被挂连上了。
皇后没有凤气,那皇上呢,是不是得位不正啊。
而皇后,只是听到了宫里的传言。
她开始没在意,加上这段时间总是腹泻,所以,没有及时制止,宫内的议论就多了。
等皇上回来后,皇后才知道了宫外流言的严重。
这回,皇后开始喊冤了。
在皇上回宫的第一天早晨,来到了景仁宫的众妃嫔请安现场。
众人齐声:“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都起吧。”
皇上直接都叫起。
安陵容没起来,她肚子实在太大了,自己是起不来的。
她在等着宫女过来扶着她。
皇上看了,皱着眉头::“你怎么过来了?你肚子这么大,还折腾什么?”
华妃接话:“皇上,这悦嫔都这个位份了,臣妾也觉得她应该在自己宫里好好养胎了。
唉,这样的肚子来回折腾,啧啧。”
皇上:“悦嫔,从明个开始,你就不用过来请安了,等孩子满月后再会说。”
“谢皇上。”
安陵容站起来给皇上行礼。
皇上赶紧制止了,:“行了,你肚子这么大,还怎么行礼?好好坐着吧。”
说罢,看了皇后一眼。
皇上对皇后那是一肚子气。
皇后不是一向以仁慈着称的吗,那悦嫔这样的肚子,皇后看不见?
心里越发不满皇后。
而且,皇上也知道了是甄嬛和沈眉庄装神弄鬼搞出来的这场闹剧。
皇上还是没舍得说出甄嬛的手段,直接就让各宫主位回去约束好自己宫里的人,不要在传一些谣言,否则都统统杖毙。
当然,皇上在这之前已经下令打杀了一匹多嘴的奴才。
然后,把现在皇后手里仅有的一点宫权也给卸了,转给了华妃。
所以,这样一场宫内宫外的闹剧,就以皇后被卸掉了宫权而结束。
因为甄嬛的纯元脸,没受到一点惩罚。
而唯一受伤害的就是丽嫔 。
她被鬼吓得半疯了。
但因为这次丽嫔不知情,所以没说出什么话。
又因为华妃保着,没有被挪进冷宫养病。
所以,启祥宫里的丽嫔能不能好了,就看她的命数了。
甄嬛啊,就是一个祸害。
第12章 安陵容12
日子转眼就到了夏天。
皇上决定去圆明园。
这时候的安陵容肚子已经很大了。
皇上过来问了安陵容,安陵容说:“皇上,臣妾没问题的。
宫里太热,坐月子期间,孩子会受不了的。
不过,去圆明园的时候,还请皇上关注一下马车就行。”
她可是怕皇后在马车上做手脚。
“嗯,那样的话,就去圆明园生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圆明园。
到了圆明园,安陵容安顿下来。
这回因为是华妃掌权,所以,安陵容的稳婆都是华妃安排的。
而奶娘们,是在一次皇上看望安陵容的时候,安陵容求到皇上那里,皇上亲自给挑选的。
安陵容隐在空间,对四个奶娘仔细观察了,除非他们善于隐藏,目前看都没问题。
安陵容自己能掌握孩子出生的时间,各种药物都有,顺产药修复药的都不缺,所以,她就选一个好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到了圆明园,安陵容用了几天时间,把圆明园的景色都看了一遍。
这个着名的圆明园啊!
安陵容逛完了所有景点,就开始为生孩子做准备。
古代有的朝代有习俗,好像是说‘毒五月’、‘阴七月’的,那就八月份生吧。
自己可是怀两个孩子,正常产期或者提前都可以。
并且,安陵容还把在空间孕育室里的那个宝宝的眉心处点了一个红痣。
这也是根据书上查到的。
眉毛里的这个位置有痣的寓意最好。
不然,双胞胎儿子,如果将来有机会问鼎宝座,哪怕两个孩子长得不一样,也会有人以此为理由质疑的。
这样就避免了这个问题。
就这样,在圆明园随后的日子里,经历了温宜生日,看了果郡王伴奏的甄嬛的惊鸿舞,听了华妃的楼东赋,又同喜了沈眉庄的孕事。
看着沈眉庄头上的和合二仙簪子,安陵容心想,还好,太后对自己淡淡的。
不然,这个簪子要是给了自己,一天都不戴的话,那就是对太后不敬。
可戴了,那就是引起皇上的不喜。
之后,沈眉庄因为自己怀孕,就对甄嬛提议,把方佳淳意接到了圆明园,作为侍寝预备役候着。
然后一系列事发生。
这天晚上,除了安陵容,妃嫔们都聚到了沈眉庄的闲月阁。
于是,一个叫茯苓的宫女道出了沈眉庄是假孕,皇上看沈眉庄只会喊冤,什么实质的话都说不出来,气上加气。
尤其是看了沈眉庄头上的簪子。
于是,扯掉了沈眉庄的簪子后,降位、禁足。
而甄嬛又在偷见沈眉庄的途中,藏到了果郡王的小舟里。
之后,木薯粉事件还是发生了,端妃第二次出场,给甄嬛做伪证。
安陵容就在旁边看戏,没阻拦没改变任何一件事的发生。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甄嬛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她主动推出了方佳淳意。
方佳淳意侍寝第二天,皇上也就顺势给了方佳淳意一个封号‘纯’。
毕竟,甄嬛每每提起方佳淳意,都不叫‘方佳常在’,而是叫‘淳常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封号呢。
这样看来,皇上是真的宠爱甄嬛。
连这样的小事都顺着她。
对了,甄嬛因为惊鸿舞,震惊了皇上,皇上说完‘你还有多少惊喜’的话后,甄嬛成了莞常在。
等圆明园的所有事情都差不多紧赶慢赶地演完了,安陵容决定生产了。
安陵容在来圆明园后,就给皇后也不定时地下了几次巴豆粉。
终于在八月初九,安陵容选定生孩子的这天。
这天一大早,又去给皇后下了巴豆粉。
嗯,这回量稍微有点大。
保证这一上午,皇后都不会离开自己寝宫的。
于是,安陵容吃饱喝足,洗头洗澡后,服下了顺产药。
顺产药服下近一个时辰,就表示出了自己要生产,并进了自己偷着布置的另一个产房。
与此同时,吩咐人去通知皇上、皇后和华妃。
是的,大面上布置的一个产房外,安陵容在另一个房间又布置了一个。
并且四个稳婆都被自己宫女看着洗漱后进了产房。
宫女一对一看住每一个稳婆。
并且,产房里事先也准备好了绳子,安排人靠前站着,负责监督绑人用。
就这样,在这个光线不好的产房里,在那暗红色的大被单的遮盖下,生下了自己肚子里的儿子和孕育室里的孩子。
刚到不久的皇上和众位嫔妃,听着产房里的明显两个婴儿的哭嚎,都惊愣了。
皇上听了,就是狂喜。
两个?太好了!
皇上高兴得都忘了,为什么肚子里是两个,而太医没有诊断出来。
不一会,里面就抱出来两个襁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悦嫔生了两个小阿哥,小阿哥都很健康。”
“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
皇上大笑着就近看两个阿哥。
两个阿哥不但一点都不一样,其中一个眉间还有红痣。
这可太好了。
皇上高兴啊!
众人看着皇上这样高兴,也纷纷对着皇上说恭喜。
皇上:“太医呢,过来给两个小阿哥诊脉。”
于是,候着的三个太医,一个妇科圣手、两个儿科圣手都给两个小阿哥分别诊了脉,之后就都跪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两个小阿哥的身体都非常健康。”
“哈哈哈,好好,都有赏。”
皇上直接就下旨:“悦嫔生双生子有功,即日起封为妃,封号不变。”
安陵容手下的太监宫女赶紧跪下谢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虽然没有皇后阻拦,但是安陵容还是提前告知了自己心腹宫女太监,有赏赐到了,他们第一时间就谢恩。
听着外面的谢恩声,安陵容终于满意了。
这一年,可是耗费了她很多心血,终于一步到位,孩子、位份都有了。
往后就是在后宫养孩子看戏。
等皇后听到了消息后,坐在马桶上恨得手指都掐出了血痕。
唉,这皇后的气性就是太大了。
随后,安陵容给两个孩子吃婴儿的免疫药丸等,自己也用了修复丹。
但是,自己的身体因为生两个孩子的缘故,已经不能再侍寝了。
这也让后宫妃嫔都松了一口气。
随后的洗三、满月礼,都是大办的。
当然,洗三是在圆明园办的,满月是回了皇宫后办理的。
这回回皇宫,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搬到了永寿宫。
因为一次皇上看望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的时候,安陵容提出给储秀宫安装地热。
皇上想了想,决定简单装修一下永寿宫,让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搬到永寿宫。
他的儿子,应该住最好的地方,还离自己近。
毕竟,这时候的储秀宫真的很一般。
历来都是用来选秀时秀女住的。
里面不说破败吧,也暗沉沉的。
第13章 安陵容13
安陵容的日子开始稳妥了。
她的全部精力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每天除了一早去给皇后请安,其他时间哪都不去,也不和谁结盟,自己在永寿宫里,几乎是亲力亲为养孩子。
这中间,请安后,敬嫔常对着她问几句孩子的事。
安陵容都是微笑着回答,既不亲近也不疏离。
安陵容知道,敬嫔是想去看孩子。
可安陵容为什么要给她看自己的孩子?
让自己的孩子去娱乐他人,自己可没有那么伟大。
皇宫里养孩子,一个皇子公主都有差不多几十个人伺候。
孩子哭了闹了拉了尿了,都有人管。
拥有孩子的亲母或者养母,只是在孩子吃饱喝足睡醒精神后,开始逗弄孩子。
这样养孩子谁不喜欢。
所以,安陵容从没有一次邀请敬嫔看孩子。
几次以后,敬嫔也不再过问了。
之后不久,后宫就发生了疫情。
因为早有准备,安陵容把好了永寿宫的门。
她也是考虑了很久,觉得太后还是太能活了。
按这个小世界里的发展,太后在甄嬛二次回宫的时候还在。
她还有七八年好活呢。
别看太后现在没对安陵容做过任何事,可是,皇后做的事就等于是太后做的。
甚至皇后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着太后的人手。
自从回宫,两个小阿哥身边有毒的东西就层出不穷。
也就是安陵容这个开挂了有空间利器的人,能护住两个小阿哥。
换一个人,都活不成。
安陵容留着皇后,实在是觉得皇后不止可以阻止皇上的其他子嗣,也可以丰富自己的后宫生活。
不然这高墙之内,靠什么打发日子?
不但皇后,她连华妃都想保下。
后宫就是要这样鲜活有人气才好。
她们的斗法,不就等于电视剧吗,一集一集的,自己又不用侍寝了,坐在高位养孩子看戏多好。
决定了,就解决太后,留下皇后得了。
于是,太后也感染了时疫。
而这个世界的太医天花板温实初,却在事宜爆发之初被甄嬛安排去了咸福宫照顾得时疫的沈眉庄去了。
那么,太后那里,就没有合适的太医没有合适的药,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的太后,就那么去了。
于是,特殊时期,太后在宫里都没有停,直接被抬出了皇宫。
安陵容在太后出去后,不但把太后留下的懿旨给收走了,还顺走了很多宝物,都是没有内务府标记的。
一共能拿走太后收藏的接近一半吧。
而金子,整箱整箱的金子,太后那里,居然有八十箱。
是啊,一辈子掌管宫权的太后,娘家又是内务府的领头羊。
先帝时期,内务府包衣都已乌雅家也就是以乌雅太后马首是瞻。
所以,太后是富有的。
而且,太后留下话了,她的东西都给老十四。
太后的话是,万里江山都是大儿子继承,那么她私库的那点东西就给小儿子吧。
当然,同时给小儿子的还有她的人脉。
不过,在乌鸦太后死的时候,她的人脉的总统领竹息姑姑和张姑姑,也上吊跟随太后去了。
这样,那些余党,要是愿意自己碰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安陵容觉得,除非没有脑子的,不然,谁会在跳入狼窝虎穴呢。
跟太后这么多年,太后的心腹手里,可都是手染鲜血不干净的。
太后的两个心腹都死了,那么,八十箱的金子,安陵容就收走了七十箱。
毕竟,太后这样仁慈的老人,一定喜欢孙子吧。
这些东西,安陵容保证,会平均分给两个儿子的。
解决了太后,皇后也感染时疫了。
不过,很快温实初的方子就出来了,皇后顺利躲过了一截。
当然,身体素质也下降了很多。
总归时疫的阴影算是过去了。
而甄嬛抓住了刘畚,华妃被处罚。
很快,又是一年过去了。
众人每天都到景仁宫报道请安。
景仁宫里。
现在安陵容的位置在华妃和齐妃的下面。
众人给皇后请安后,皇后又开始了每天都要说的话。
“齐妃,三阿哥最近可好?”
齐妃:“三阿哥最近很好,个子又长高了。
而且,这段时间三阿哥读书很用功呢。”
“哼!读书用功?也是白白用功罢了。
昨儿皇上还生气呢,说三阿哥愚钝,一篇文章要背十天还背不下来。”
“华妃,你怎么这么说话?三阿哥明明就学得非常好。”
“好了,华妃,皇子阿哥也是你说嘴的?
悦妃,小阿哥们怎么样了?”
安陵容:“回皇后娘娘,阿哥们很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
“那就好!众位妹妹都要向悦妹妹学习。
悦妹妹和你们一批进宫,到现在都是妃位了。
如今还有了两个小阿哥。
所以,尤其是新进宫的妹妹们,要抓紧啊。
只要你们谁怀孕了,本宫就向皇上提出给你们进位。”
皇后的话音一落,就听大殿里有呕吐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非常假。
一听就不是真呕吐,而是故意的。
大家一看,哦,是富察贵人。
齐妃嘴快,加上她和富察贵人好,所以立刻说道:“哎呀,莫非富察贵人这是有喜了?”
富察氏:“是的。
昨天感到不舒服,就去请太医诊脉。已经有喜两个月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富察氏:“当然是真的。嫔妾可不是那等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人,有就是有,无就是无,皇嗣的事怎可作假。”
说罢,还看了看甄嬛和沈眉庄。
俩人都有点不自在。
皇后脸上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快,剪秋去请太医。”
于是,大家都略有些紧张地等着。
不一会,太医就到了。
上手一诊脉,果然,富察氏有喜了。
大家无论心里怎么想,都对这富察氏恭喜起来。
这个富察氏可真是幸运啊。
从去年圆明园回来到现在,虽然中间经历了时疫,可皇上去她那里也就一次还是两次来着,这就能怀孕了,也是本事。
不过,皇后像是忘了她刚说过的话,怀孕就提位份。
皇后闭口不提,富察氏也不跟着提。
大家像是都忘了,没人说起位份的话。
当然,富察氏,就凭这个姓,哪怕不生孩子,一段时间后,也会提到嫔位的。
毕竟现在就住在了延禧宫的主殿。
那生了孩子提位份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随后的日子里,富察氏开始张扬起来。
她的延禧宫就不说了,皇上要是到了夏冬春那里,那最终肯定是会去富察氏屋里的。
后来就是,皇上到其他人那里,富察氏也会用孩子的借口把皇上给叫过去。
这和曾经的安陵容怀孕完全不一样。
安陵容那会,是要多低调有多低调。
富察氏则完全相反。
安陵容就奇怪,难不成富察氏一族对自己家的姑娘怀孕的事这样不重视吗。
就这样,皇后的赏花宴还是举行了。
其实,估摸着时间,安陵容请假来着。
可到了赏花宴这天,剪秋亲自到了永寿宫,说皇后的赏花宴都要参加。
如果安陵容不舒服,就等她好了在举办。
看来,皇后是想把这个锅栽到自己头上啊。
第14章 安陵容14
到了赏花宴这一天。
安陵容想,这一次没有安陵容调制的香粉,那么接替她的会是谁。
是夏冬春还是方佳淳意?
安陵容今天穿着平底绣花鞋。
因为在外面行走,眼尖的敬嫔注意到了安陵容的鞋。
“看悦妃妹妹经常穿着平底鞋啊?”
大家一听,也都低头看。
安陵容也注意到了,富察贵人还是穿着花盆底。
安陵容:“啊,没办法啊,经常抱孩子的。
穿花盆底抱着孩子怕摔倒了他们。
这不,刚才出来之前,刚把孩子放下也没来得及换鞋。”
安陵容不知道敬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陵容到了这个小世界的最初,也温习了一下这个剧情。
可以说,里面的人物,要说最讨厌的人物排行榜,那就是沈眉庄、甄嬛、敬嫔、欣常在这四个人。
甄嬛就不说了,最后的胜利者,满手鲜血、虚伪放荡的人。
沈眉庄呢,都不值一提,完完全全满心满眼就是一个甄嬛,坚决做甄嬛的舔狗。
为了甄嬛,什么姐妹兄弟父母亲族,全都可以抛下的。
欣常在这人呢,为了讨好甄嬛,让自己父亲千里迢迢收集安陵容父亲的罪状当做投名状向甄嬛投诚。
而这个敬嫔,安陵容觉得她那安静稳重的面皮下,是非常恶心的恶毒存在。
怎么说呢,敬嫔像是个老好人,可她的每一次出手,要么是阴谋,要么是男女关系也就是男女奸情上做文章。
这样也就是说,她但凡出手,必有一个女人因为名节而死。
比如禁足的沈眉庄,在她敬嫔去看望沈眉庄的之前之后,饭菜里都没有毒。
偏偏就她去看望的时候,就银簪子验出了毒药。
大聪明沈眉庄立刻就判断出,是华妃下毒要害她。
在最后,在甄嬛搬倒皇后的关键节点,教胧月撒谎直接拍死了皇后。
这是阴谋。
而后期,敬嫔的几次出手,一次是苏培盛和崔槿汐,男女之事。
一次是三阿哥和瑛贵人,男女之事。
一次是孙答应和狂徒,也是男女之事。
她那如发的心细都用在了这上头。
所以,瑛贵人和孙答应都不得好死了。
更何况,这两个女人的奸情,还有很多疑点在里面。
而她这样心细的人,却对沈眉庄那不会掩饰的对温实初的情意绵绵和后期的珠胎暗结视而不见了。
对甄嬛多次和果郡王相会、甚至一次还是从她那里出来就进了果郡王的船,她不会不知道,可她却没有声张。
还有后期的叶澜依,那明晃晃的,宴会上叶澜依眼睛就没离开过果郡王,可敬嫔就不检举了。
所以,这人,安陵容觉得她特别阴。
还是有多远走多远,不要靠近。
话说回来。
安陵容回答了敬嫔的话后,就不经意地看起了牡丹花,渐渐地走离了人群。
而这时,皇后和华妃的牡丹、芍药之争,在甄嬛的一首诗中结束。
这时,还是本场主角叫松子的猫出场了。
安陵容看得很清楚。
这回提醒富察贵人的是那个装作傻白甜的天真的方佳淳意。
而自己这边,安陵容刻意躲开方佳淳意和夏冬春的靠近。
几次以后,俩人就不再往安陵容身边靠了。
那样就太假了。
看来,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富察贵人。
果然,松子还是发疯了。
她扑向了富察贵人。
结果,安陵容发现,曹琴默和方佳淳意都推了甄嬛一下,甄嬛向前倒在了富察贵人身上。
而推了甄嬛的曹琴默和方佳淳意同时一愣,相视一眼后都转了头后退离开。
一场闹剧,以富察贵人流产、甄嬛脖子被挠出几道伤痕并且被诊断出怀孕而结束。
等外出的皇上回来时,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急急忙忙去了碎玉轩,看他的莞莞。
至于流产的富察贵人,皇上估计忘了。
也是,身边有苏培盛在关键时刻提醒皇上甄嬛的存在,皇上哪能想起其他人呢。
至于孩子,呵呵。
皇上要是看中孩子的人,他也不会就有三个阿哥了。
一听甄嬛有孕,皇上立刻就升了甄嬛贵人位份。
并承诺,无论生的是阿哥还是格格,都给她升嫔。
碎玉轩一片喜气洋洋,延禧宫却一室萧瑟。
就这样,富察贵人怀孕没生位份奖励,流产也没有生位份补偿,无声无息泯灭于后宫。
之后安陵容注意到,甄嬛脖子上的挠伤越来越浅。
一次早晨请安,被人问到伤痕的事,甄嬛说:“这是淳儿送的舒痕胶特别好用,这才抹了两盒就这样的效果。”
大家一看,果然,皮肤已经平整了,就是还有颜色。
大家都夸了舒痕胶。
齐妃:“淳常在,舒痕胶这样好用,不如你把方子交给太医院,让太医们多制一些。
像我们这样生过孩子的,肚皮上多少都有一些痕迹。
如果那样好用,不是就能去掉这些疤痕吗。”
方佳淳意:“齐妃姐姐,这舒痕胶要想好用有个特点,那就是要在刚刚受伤的时候抹效果最好。
像齐妃姐姐说的产后肚皮上的疤痕,那过去时间太长了,效果就不大了。”
“啊?这样啊,那算了。
唉,不过我这里用不上了,你悦妃姐姐可以啊。
她刚生产完不长时间。”
安陵容:“呵呵,我就不用了。
有疤痕就有疤痕吧。
毕竟我的身体也不能侍寝了,是否有印子,无所谓啦。”
大家一听,赶紧不提让安陵容抹舒痕胶的话题。
是啊,少一个人侍寝,别人就多一次机会,甚好。
出了景仁宫,甄嬛看着悦妃的轿辇渐渐走远。
她总觉得这个悦妃不该这样。
她那样的家世,好像应该依附于自己,像沈眉庄一样以自己为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沈眉庄看着甄嬛的眼睛,也转头看向悦妃的背影。
“嬛儿,你看什么呢?”
“眉姐姐,我总觉得这个悦妃有点、、、怎么说呢,她升得太快了。”
“嬛儿,她不过是肚子争气,生孩子升位份而已。
你这不也是一样吗,等生了阿哥,你就是嫔位了。
那离妃位还远吗?”
甄嬛点头,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俩人一起往回走。
现在沈眉庄虽然在刘畚抓住后就被放出来,还恢复了惠贵人的位份和封号,可是,因为皇上不信任她关了她禁闭。
所以,出来后,沈眉庄就再也不理皇上了。
她把自己禁足在存菊堂。
每天到景仁宫请安,是一句话都不说。
当然,在华妃一党攻讦甄嬛的时候,她还是会说话的。
要安陵容说,这就是个拎不清的。
第15章 安陵容15
接下来,天气一天天变热,可京城却很久没有下一滴雨。
于是,皇上、皇后要出宫祈雨,可能要走十多天。
而因为年羹尧的战功被升为贵妃的年世兰就成了这段时间的后宫掌权人。
于是,在皇上走了后,年贵妃开始嘚瑟起来,让六宫众人去她的翊坤宫听事。
而甄嬛,却像是忘了皇上的叮嘱似的,让她不要惹华贵妃,不要去翊坤宫。
但在华贵妃要求众人去翊坤宫的时候,甄嬛每次都去。
这时候,她不会装病了,不会装晕了。
仗着皇上的宠爱,和华贵妃对着干。
说实话,很奇怪!
于是,曾经的一幕又重演了,华贵妃罚跪甄嬛,甄嬛跪到晕倒。
而她的丫鬟出去找人,也不知道她要找谁。
曾经的剧里是找太后,可现在太后死了,丫鬟不知道找谁,果郡王没有太后可以请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宫。
就这样,两下里莫名其妙的两人遇到了。
果郡王闯进了翊坤宫,抱起甄嬛,也不嫌弃甄嬛屁股上的血,一路抱到了碎玉轩。
华贵妃年世兰知道自己闯祸了。
安陵容看着年世兰,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在后宫莽撞行事,固然是张扬些,但也是因为她心里发空吧。
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她需要用她的霸道张扬给自己力量吧。也许。
看着甄嬛离开后,华妃摆摆手,大家也都散了。
于是,曹琴默就给年世兰出主意,让她在皇上回来时脱簪请罪。
安陵容现在住在永寿宫,和翊坤宫也算很近了。
她在自己面对面跟华妃说还是匿名写纸上和华妃说,还是选择了写纸上。
于是,她急忙在纸上写了事情经过,然后隐在空间,把这张写满字的纸放在了华妃的梳妆台上。
看着华妃坐在梳妆台上准备脱簪时,一下子看到了信纸。
华妃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立刻精神起来。
她都没有询问,是谁把这纸放在梳妆台上的,只是又反复看了两遍后都记住了,才把纸毁掉。
非常快的,皇上赶了回来。
他的心尖尖受伤流产,他自然要快些回来了。
有皇后在旁边拱火,加上苏培盛的一唱三叹,皇上对年世兰的气更大了。
安陵容也去了碎玉轩看热闹。
安陵容到了时候,正好听到沈眉庄的声音:“皇上,嬛儿的流产,是人祸啊。
是华贵妃害得嬛儿流产,皇上,杀了华贵妃给嬛儿报仇。”
看着甄嬛咧着大嘴哭嚎,听着沈眉庄要杀年世兰泄愤,皇上心疼甄嬛的同时心里也烦躁不已。
敬嫔在旁边也跟着敲边鼓说了几句。
于是,皇上冷声喝道:“那个贱妇呢?”
而外面的年世兰听到了皇上称呼她为贱妇,心里一痛。
这就是和她朝夕相处的那个男人吗?
在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时候,就这样称呼她的吗。
年世兰闭上眼睛,长呼出一口气,也许她应该放下一些东西了。
年世兰一步一步进了碎玉轩正殿。
“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年世兰规规矩矩地给皇上请了安。
她看了安陵容给的纸,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所以,她不觉得自己有错,那就没必要换衣服脱簪了。
“贱妇,你好狠的心。
你居然明知莞贵人有身孕,还选在太阳最毒的时候,让她暴晒下跪,你是何居心?”
年世兰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恨恨盯着她的甄嬛,转头看向皇上说:“皇上,凡事有因就有果。
臣妾不罚别人,专罚莞贵人,自然是因为她顶撞臣妾,臣妾才罚她的。
难不成,就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就可以不守宫规不敬上位了吗?
她莞贵人可有一时一刻对臣妾这个贵妃有过尊重?对齐妃、悦妃她可有过尊重?
她屡屡违犯宫规,臣妾身为协力六宫的妃子,对她的不敬加以处罚可有错?
还有,臣妾处罚前可是问了太医章弥的,他说莞贵人的身体好胎相好,跪上两个时辰都没问题。
可臣妾只让她跪上两刻钟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就流产了?”
“那样的天气,跪在石板地上,好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嬛儿这样的孕妇呢?你这样就是恶毒,就是强词夺理。”
沈眉庄气愤地指责年世兰。
“皇上,您说,作为一个贵人,这样对着臣妾这个贵妃说话,指责臣妾,该怎样处罚呢?”
年世兰看着沈眉庄问皇上。
的确,沈眉庄对年世兰可是没有一点尊重。
年世兰:“皇上,莞贵人之所以被臣妾罚跪,她就像刚才惠贵人一样,句句顶撞臣妾说话。
臣妾怎能不罚?”
皇后:“华贵妃啊,你也是。
就算莞贵人有什么错,你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也要多体谅她才是。
怎么能让她天天去翊坤宫请安呢。”
年世兰:“哦,到我翊坤宫可不是请安,而是宫中有下人多有口角,所以本宫才让他们去我那听事。
还有,她莞贵人已经满三个月了,到我那听事也好,到皇后娘娘那里请安也罢,不都是她应该做的吗。”
皇后:“华贵妃,对待有孕嫔妃要宽容,这些宫规什么的,也要因人而定。”
“是吗?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初悦妃都要生了,皇后还让悦妃天天到景仁宫请安。
当时的悦妃可是两个孩子的大肚子呢。
要不是皇上发话,呵呵,悦妃在生产前一天还得去给皇后您请安吧。这就是皇后娘娘说的因人而定?”
“华妃,现在说莞贵人因为你罚跪而流产的事呢。”
皇上打断她们。
年世兰:“皇上,臣妾觉得罚跪莞贵人一点错都没有。
不能因为她是宠妃,就对高位嫔妃不敬。
还有,臣妾觉得,莞贵人不像是有多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她更在乎的是她的所谓的傲骨,她的脸面。
明明她对臣妾道歉认错,就可以免了罚跪,可她偏不。
哪怕有跪流产的危险,她也坚持不认错。
而且,她倔强的有点反常。”
于是,年世兰让曹琴默和颂芝俩人把当时甄嬛、沈眉庄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对皇上说:“皇上,您也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不是莞贵人故意找罚是是什么?
莞贵人故意找茬,惠贵人言语激怒,皇上,您觉得她们这是为了什么?”
第16章 安陵容16
甄嬛:“你胡说!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会故意找罚让他离开我呢?”
年世兰:“皇上,如果莞贵人知道她的孩子根本就留不住,那她索性用这个孩子来陷害臣妾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作为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为了孩子,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可她甄嬛一句不让,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所以,皇上,现在就请您找几位太医过来,给莞贵人请脉吧。
看看究竟什么原因流产的,是不是她故意的。
臣妾可不想背黑锅。”
皇上其实内心想的是,甄嬛不是跪流产的,而是吸入了翊坤宫的欢宜香儿流产的。
但甄嬛是他的宠妃,他不忍甄嬛难过,所以也想借着年世兰罚跪,他罚罚年世兰也跪一阵子,给甄嬛出出气。
可找太医?万一?
看着殿里这么多人,如果不找,好像自己要包庇谁似的。
反正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知道翊坤宫的秘密,所以,皇上一挥手,就有人去找太医了。
安陵容就奇怪,这甄嬛流产,居然没有找太医过来?四处一看,哦,找了,是章弥。
此时章弥听到又找太医过来,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其他人给诊出来、、、
不能,就算查出有麝香,也都会以为是翊坤宫里欢宜香的麝香。
如此一想,章弥又瞬间稳定了。
这时,年世兰抬头看了周围一眼,冷笑一声说:“甄嬛一进宫是个常在,最高也就是现在的贵人位份。
可是,她从一进宫开始就住在这主殿里。
呵呵,果然,莞贵人就是视宫规为无物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进宫就以常在身份带两个宫女进宫,又以常在身份住在嫔位可住的主殿,又以常在身份招揽了管事姑姑贴身侍候。
而这个管事姑姑,呵呵,还恰巧是苏培盛大总管的、、、呵呵,同 乡。”
年世兰说到同乡,故意加重了语气说道。
皇上眯缝着眼睛,他还真的不知道苏培盛和崔槿汐的事。
年世兰继续说:“看看,这么多违规的地方,要是别人,死的恐怕比余莺儿还惨。
余莺儿就犯了一个错误,可进冷宫还不算,还非得死。
按照余莺儿来衡量,那莞贵人这么多违规的地方,又当如何呢?
何况,当初的余莺儿怎么会是死罪呢?
当初苏培盛找的难道不是能对上下句诗的人吗?
还有,当初余莺儿对错且不说,就说,莞贵人当时可是不能参加宴会的病 人 ,”
年世兰故意在病人处加重了语气,接着说:“不能参加除夕宴,却能去倚梅园,这个皇上常去的地方祈什么福。
也是怪了,且不说到梅园祈福合不合理,就算祈福,不都是在心里默念吗,就算不默念说出声,不也应该小声或者正常声音吗?
怎么莞贵人其他话都是小声说,只有‘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句,就加大了音量,是想给谁听吗?
到底是皇上身边有人的好处啊,这不,就让皇上听到了。
还有,本宫可是听说了,原诗句是‘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个‘朔风’、和‘逆风’,呵呵,是谁改的?莞贵人,知道的挺多的哈。”
皇上听了年世兰的话,皱眉思索。
年世兰阴阳怪气地在那里爆料着,太医们来了。
其中就有温实初。
结果,太医们一诊脉后,其他人都没说话,可是温舔狗怎么能不说实话呢。
而且他也从来没去过翊坤宫,这样就没人告诉他这个除了华妃、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欢宜香。
所以,温实初:“回皇上,莞小主之所以流产,是因为体内有麝香的缘故,而不是因为跪的缘故。”
温实初不太知道甄嬛和年世兰的恩怨,只一心想帮助他的嬛儿找出凶手。
年世兰心里有数,皇上心里有鬼,没有接着问。
而皇后心里却觉得,不是年世兰罚跪,就是年世兰翊坤宫的欢宜香的缘故,哪个都行。
所以也没阻拦。
年世兰:“那她体内麝香的含量是多少?中麝香有多久了?”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也没办法了。
他的脑子里急速运转,事情暴露后该怎样哄骗年世兰。
就听温实初说:“莞贵人体内的麝香很多,最少存在两个多月了。”
“什么?”
“啊?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这样?”
众人心里非常震惊。
只有皇后和章弥及方佳淳意开始流冷汗了。
年世兰:“呵呵,章院判,本宫可是问过你,莞贵人这胎如何的,你说身体好胎儿好,怎么,这两个多月的麝香,你别说你没看出来。
还有莞贵人,你这肯定自己知道身体内有麝香,所以故意激怒本宫,想把你那留不住的孩子流产的责任扣在本宫的身上吧?”
皇上到现在为止,心终于落地了。
不是欢宜香的事就好。
但听了年世兰的话,他也开始怀疑。
的确,甄嬛对年世兰的咄咄逼人,有点太刻意了。
皇上眯起眼睛看着甄嬛,等着她回答。
甄嬛::“胡说!哪个人能不爱自己的孩子,故意流掉他?华贵妃不要血口喷人。”
年世兰:“那你为了孩子认错有什么不可?你平时也没有那样顶嘴过,偏偏那时候你一句不让,这正常吗?
或许你认为孩子可以再有,借此机会除掉本宫也不是没可能。”
说罢,转向皇上:“皇上,莞贵人这胎,看来不简单。
请皇上明察。”
皇上:“温实初,你查查,莞贵人体内的麝香是怎么来的。”
于是,温实初和崔槿汐浣碧一通查找,最后找出了舒痕胶。
甄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淳儿,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方佳淳意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不动。
可甄嬛只是哭,就问方佳淳意为什么害她,也不一口一句让皇上处死方佳淳意给孩儿报仇了。
沈眉庄也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了。
年世兰:“先不说她为什么害你甄嬛。
我且问你,莞贵人,你怀着孕,为什么要抹这样的东西?
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吗?你可是才女啊,博览群书的才女。
被你父亲当男人一样培养的会政务的女诸葛啊,你会不知道,怀孕了要注意不能抹这些东西吗?”
第17章 安陵容17
年世兰接着道:“这舒痕胶,那天纯常在可是说了,只有伤口没愈合时,抹上它才能见奇效。
如果伤口愈合了,这舒痕胶就不起作用了。
你难道抹药之前都不问天天给你请平安脉的太医吗?
刚才说你抹了四盒,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一次都没问过太医。
是不是你知道舒痕胶孕妇不能抹,所以你不敢问太医。
你怕太医说出实情,这样你就没理由去擦这个东西了。
那样你脖子就会留疤。
所以,你装不知道,就那么擦了四盒舒痕胶。
呵呵,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那有什么,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
而且,这个没了的孩子,如果利用好了,不但可以升位份还能帮你除掉你想除掉的人。
但舒痕胶不及时抹,可就留疤了。
不然对聪明的你这样的做法实在说不过去。皇上,您说是不是这样?
所以,在孩子要流产的时候,就故意顶撞、激怒本宫,本宫自然就要罚她。
那么小产就可以扣在本宫身上。一举两得。
如此来掩盖她为了美而放弃自己的孩子的丑恶事实。
记得莞贵人不是说过吗,后宫的女人都是‘以色侍人’的,那清高的你,怎么也这样注重色呢?”
年世兰一边说,听着的甄嬛一边摇头。
年世兰不说话了。
皇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甄嬛的哭声都不像一开始那样咧着大嘴嚎了,一点声都不出,只在那低头装作抹眼泪。
殿里一片寂静。
这一次,因为安陵容的介入,导致了很多蝴蝶效应。
所以,这一次,只是莞贵人的甄嬛没有被皇上特意画姣梨妆,也没有给她办生日,方佳淳意更没有拽着甄嬛去放风筝。
没必要了啊,她方佳淳意已经侍寝了,并且还算得宠,没必要那样巴结着甄嬛。
毕竟甄嬛让皇上的脚趾头掉了一个,到现在都没长出来。
虽然不疼了,但没有指甲盖保护着,穿、脱袜子都还有点不舒服呢。
所以,甄嬛的宠爱对着剧里的宠爱,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所以,方佳淳意就这样没死成,帮着皇后做事了。
不过,年世兰给了方佳淳意一个思路,或许、可能、大概她不会死。
方佳淳意的脑子可是和乌拉那拉宜修、曹琴默、端妃、敬妃及曾经的原生安陵容一个水平的。
果然,皇上问方佳淳意:“纯常在,你说说,舒痕胶里的麝香。”
方佳淳意:“回皇上,舒痕胶的确是嫔妾送给莞姐姐的。
但是,里面有麝香,这事嫔妾知道。但是里面麝香的多少就不知道了。
不过,里面有麝香这事,当时嫔妾跟莞姐姐说过的。”
“你撒谎!你根本没说过。”
甄嬛怒斥方佳淳意。
方佳淳意抬起天真的脸看着甄嬛:“莞姐姐,我说了,我不但对你说了里面有麝香,还说了,之所以有麝香,是因为麝香有活血的效果。
去疤痕,就是需要活血的。
这点道理就是就是不懂医的人也能多少了解吧。
不过,我的确说了,这里面的麝香不知道有多少,不过我猜测可能不多的话。
但我给你了,也告诉你里面有麝香了,还说让你给太医看看,是否适合你的皮肤用。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好嘛,这样一来,方佳淳意还真的没有任何毛病。
甄嬛:“你撒谎,你只说有白獭髓。皇上,她没有说。”
“行了,就算没说,可你就不问问太医吗?你一个孕妇,什么都抹,你又不是几岁孩子。”
方佳淳意:“莞姐姐,舒痕胶真的是好药,里面多是珍贵的东西。
说实话,我当初给你,就是没好意思说卖给你。
毕竟这一盒好多好多银子才能配出来。
尤其是里面的白獭髓,可遇不可求的。
可我把里面的成分都告诉你了,白獭髓、麝香,都是昂贵的药材。
可你拿过去了,怎么就都不提给银子,或者其他等价的东西。
要知道,这样一盒按照银子算,需要两千两呢。”
好嘛,四盒八千两。
这方佳淳意看和甄嬛没可能在玩到一起了,那既然掰脸了,还不如把麝香之事推到甄嬛身上,同时把舒痕胶的钱拿回来。
于是,方佳淳意接着说:“而且,莞姐姐,咱们之间就是一宫妃嫔关系,你和我又不像你和沈姐姐那样关系好。
我不至于白白送你这么珍贵的舒痕胶啊,你也不至于把我这样和你仅仅认识人给的东西不问太医不顾怀孕就往脖子上抹吧?”
呵呵,好聪明啊。
安陵容想着不能指望皇后打胎了。
自己要给皇上避孕。
就方佳淳意这样的脑子,如果她有了孩子,那自己儿子,将来可是没有胜算。
毕竟方佳淳意的家世可不一般,最主要的还是皇上的嫡系,和沈眉庄的沈家一样,在皇上夺嫡的时候,就投奔了皇上。
早就暗中支持皇上的人。
看没人说话,年世兰突然说道:“皇上,您还是要给臣妾做主。
这明显着莞贵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回事,可她却设计想把黑锅扣在我身上。
还有,您也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了,开始,惠贵人对我的不敬。
那是当面就用手指头指着我,让我偿命。
莞贵人也是让您处死我这个贱妇。
皇上,我陪伴皇上怎么多年,现在这两个人这样对我,我心寒啊。
口口声声要我死的是她们两。
可是,您看见了,事情揭穿了,原因在舒痕胶。
可您看,无论是莞贵人还是惠贵人,可说过一句要纯常在偿命的话?
莞贵人只是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惠贵人也一言不发。
为什么?
到了我这里就要我死,到了纯常在这里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呢?
这不是明显的,用这个孩子致我于死地吗?”
说到这里,年世兰眼眶发红。
皇上闭眼长叹了一声,:“纯常在、、、降为答应。”
“皇上,嫔妾没有错啊,为什么啊?”
皇上瞥了她一眼,纯常在住了口,但还是对甄嬛说:“莞姐姐,四盒八千两,过两天你拿着到景仁宫,当着后宫众人的面给我哈。别只是咱们俩人私下交付。
否则说不清,对你我都不好”。
众人、、、
皇上当没听到,继续说:“莞贵人,看护孩子不利,降为常在,禁足一个月。
等你坐完小月子,搬到偏殿去。身边的崔槿汐,送回内务府重新分配。
惠贵人,顶撞高位妃嫔,去封号,禁足一个月,抄写宫规二十遍。
章弥,来人,把章弥关起来。
苏培盛,你回家养老吧。
至于宫权,悦妃、敬嫔,你们俩人协助华贵妃管理宫务吧。”
说罢,都没有安慰甄嬛一句,就起身离开碎玉轩。
第18章 安陵容18
回永寿宫的路上,安陵容仔细想着,甄嬛无疑是聪明的,她是这部剧里的智商天花板。
无论智商情商都是一流的,不然也不能走到最后。
可对于她第一次的流产,安陵容保持怀疑。
她避宠都知道装病,难道怀孕了,就十几天的时间,就不知道装病吗?
她不装病不说,还那样处处顶撞年世兰。
看起来,不像是有骨气,更像是在激怒年世兰。
就像她后来在长街上撞到了齐妃一样。
齐妃几次赶她走,她都不走,就好像找打,对就是找打似得。
所以,安陵容觉得,甄嬛的流产,不排除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胎儿留不住。
所以,把当时她认为的最大的隐患最大的敌人年世兰,借着小产给打下去。
毕竟,她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安陵容一个手里没有一两银子的小门小户女,居然能拿出舒痕胶那样的贵重之物?
这里处处都透着不合理。
所以,甄嬛,除了给果郡王生的两个孩子留住了以外,为皇上怀的三个孩子,两个都为她牺牲了。
而胧月,也是因为她整个孕期被关没有搞事才保下来。
回到永寿宫坐下休息。
安陵容想着这个宫权。
她还是管理一些边角料吧,自己有孩子,不能招人眼。
只有个名头就行。
随后的日子,后宫非常安静。
当然,年世兰安静了,后宫就能安静一半。
年世兰估计是伤心了,毕竟皇上的那句‘贱妇’,让她清醒了很多。
只要不是傻透了,睡不着的时候多想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宫后院的人,对‘功高震主’这个词,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而碎玉轩的甄嬛,靠坐在床头,紧抿着嘴,抬着下巴,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碎玉轩偏殿的方佳淳意却庆幸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但逃脱了一劫,还反咬了甄嬛一口。
无论如何,都算是完成了皇后的任务不是。
这回,时间过得很快。
又是一年冬天。
没等沈眉庄劝多久,也没用沈眉庄拽着她去冷宫,没有到长街挨巴掌,甄嬛就自己想明白了,她准备争宠。
于是,也不知道她们怎样联系上的,反正果郡王的蝴蝶还是到了碎玉轩。
白雪红梅,张开斗篷的蝴蝶漫天飞舞。
好一幅画卷啊!
只是,还没等皇上说那句:“莞莞,是你吗”,安陵容就用不大但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好漂亮的蝴蝶啊!”
没等甄嬛自得且高兴呢,安陵容又接着说:“好可怜的蝴蝶啊!
这样的蝴蝶在这冰天雪地里能活几息?它们原来是在什么地方待着的?”
安陵容这样一说,好几个人也都附和着说着可怜的蝴蝶,说着冬天有蝴蝶的地方肯定是南方。
说这蝴蝶很本事,居然从南方飞到了北方等等。
没等这个话题结束,飞舞着的蝴蝶纷纷落地,挣扎着抖动着翅膀,渐渐不动了。
安陵容:“啊?可怜的蝴蝶,死前要有多痛苦啊!活活冻死的哦。”
方佳淳意:“说来,这蝴蝶估计是谁在室内养活着的吧,是莞姐姐夏天捉到养到现在的吗?哎呀,太可惜了。”
方佳淳意天真地说着孩子话。
夏冬春:“哎哟,其实莞常在就是不用蝴蝶也一样能复宠的,何必狠心冻死这么多可爱的蝴蝶呢。”
富察贵人:“哼,毫无慈善之心。”
随着她的话题,方佳淳意和夏冬春、富察贵人全都接了一句又一句,不给甄嬛和皇上说话的机会。
皇上是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这些女人给破坏掉了兴趣。
甄嬛的效果出来了,目的达到了,后果却不尽如人意。
所以,当天晚上皇上去了碎玉轩,原定的甄嬛要拿捏一下皇上的甄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门迎客。
再不敢拿乔了。
甄嬛顺利复宠。
这回,甄嬛有点迫不及待,一改从前的作风,开始张扬起来。
然后在前朝敦亲王殴打御史等事件上,她都有参与。
渐渐地有参政的苗头。
皇上爱权,比曾经的老皇帝康熙还严重。
毕竟,康熙从小就当皇帝。而当今呢,都四十五岁了才坐上皇位。
所以,甄嬛参政,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故意纵容的。
这天早上,大家都在景仁宫。
皇后坐在上面不动声色给下面的人拉仇恨,华妃不像以前一样,谁睡皇上她就怼谁的,低调很多。
现在就是齐妃和欣常在经常说话,再就是甄嬛和沈眉庄。
众人正在干坐着,就见皇上从外面进来了。
众人急忙给皇上见礼,等大家都坐下后,皇上就说:“准格尔要求娶嫡亲公主,这让朕很是为难。”
除了欣常在和曹贵人,其他人都没有什么表情。
然后帝后俩人装模作样说了一通什么要是自己有适龄女儿,也就不会为难了。
皇后又说可以嫁宗室女,皇上说对方就要求要嫡公主。
华妃到底没忍住说:“一些边陲小部落,也胆敢要娶我们的公主,还挑挑拣拣的。”
皇后没理她,张嘴就说:“朝瑰公主正值妙龄,她的生母只是先帝的一个贵人,即使日后皇上指婚,也不过是在朝中挑个中等人家。又怎及嫁出去给准葛尔体面尊贵呢?”
看皇上就要张嘴。
安陵容知道他肯定就是同意并要定下此事,就插嘴说:“好像听谁说过一嘴,那准格尔要求娶公主的是个七十左右的老头子。
以臣妾看,如果真的是这个老可汗想娶嫡公主,那这事肯定有诈。
皇上您想啊,历来大清公主和亲蒙古,的确是国策。
可从前这几十年,凡是和亲公主,对方年龄几乎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而且都是对方没有大妃的人。
毕竟,不说咱大清的嫡公主,就是庶出公主也没有嫁给人做继室、并且还是这样年龄的老头子的。
那么,这样年纪的人,孙子恐怕都是三、四十岁了。
臣妾想,对方恐怕意在拖延时间,或者用这个事麻痹咱们大清。
您想啊,七十左右的老头子,咱们怎么可能把公主嫁过去?那咱们不同意,两下里就会开始扯皮。
一来二去,咱们的精力被这事缠上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看对方的年龄,会不会对方要死了,或者已经死了。
然后一帮儿子、孙子什么的抢夺位置,怕咱们大清趁机派兵,就用这个事做掩护什么的。
反正臣妾觉得这是蹊跷,皇上还是拖延着调查调查好。”
第19章 安陵容19
安陵容这样一说,欣常在和曹贵人都附和着说。
而这时候,甄嬛也不知道怎么还是看不上年世兰,和年世兰对上了。
而她在端妃暗地里的帮助下,开始时不时地接触曹贵人。
甄嬛在养心殿就听说了准格尔的求亲,她也已经想好了对付曹贵人的对策,那就是让曹贵人给和亲公主准备嫁妆。
这样,前朝贵人生的公主和亲给了老头子,这是多么震撼的事,足以镇住爱女的曹贵人。
所以,现在听安陵容这样一说,加上一直以来对安陵容那种隐隐的嫉妒排斥,甄嬛下意识地就开始反驳安陵容:“悦妃姐姐这话差矣。
若能嫁得如意郎君,远些又何妨?”
“所以,莞常在觉得英格可汗可当得十五岁朝瑰公主的如意郎君?”
目前甄嬛为了设计华妃收复曹琴默,已经把嫁朝瑰公主的事定下了,怎么会允许安陵容破坏呢。
再说了,她根据察言观色,根据对皇上的了解,今天皇上过来这么一说,肯定已经决定了的事。
不过是借着皇后的口罢了。
所以,她在已成事实的和亲事上达到自己的目的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接着说:“就像皇后说的,对方虽然年龄大了,但可是高贵的英格可汗。嫁过去也不算丢了公主的脸面。”
华妃:“在你眼里,皇上就是这样没有血缘亲情的人?
把自己的十五岁的妹子嫁给了七十的一个小部落头领,怎么大清的八旗兵没人了?如此还不算丢皇上的脸面?那天下人怎样看待皇上?民间百姓之家要是把妙龄少女嫁给个老头子,都会被人笑话死,何况天子!
还有,皇后娘娘也是。一国之母,还是朝瑰公主的嫂子。
居然毫不动容地把一个小姑娘就这样推给了一个老头子。
还美其名曰是良配。
本宫记得,皇后娘娘有一个侄女,或者可以封个库伦公主出嫁准格尔。”
皇后:“华妃慎言!从来没有让大臣家女儿代替公主出嫁的。”
华妃:“可是从来没有那个大清公主嫁给比爷爷年纪都大的。
先皇也嫁出去好几个公主,可哪一个额驸都是先皇慎之又慎考察好的,年纪也都不大,没有嫡妃的人。
可现在来的这个,把咱们大清公主当什么了。
哼,这么简单的计策,就到咱们大清面前耍心眼。肯定是他们内部争斗的太激烈,怕咱们趁虚而入呢。”
欣常在也说:“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知道咱们不可能同意,却还提出这样离谱的要求。果然有问题了。
这样看来,还真的不能嫁。否则都让天下人笑话死。”
齐妃:“嗨,民间求亲,还要三求四请的呢。
如果不能拒绝,就拖着呗。
然后调查调查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
安陵容:“齐妃说的有道理。
对方过来的人里,用金钱美女什么的,把对方灌醉了,或许会套出实话也说不定。”
皇上卡巴卡巴小眼睛,沉默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皇上就起身边走边说:“朕前面还有事。”
大家起身对着皇上:“恭送皇上。”
之后都相互看了看,皇后也趁机叫散了。
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
并排走着的沈眉庄和甄嬛。
沈眉庄还是没忍住问甄嬛:“你刚才为什么赞成朝瑰公主出嫁?
对方一个边疆小部落,还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朝瑰十几岁的公主,要是嫁给这样人,这辈子可就毁了。”
看着停下来问自己的沈眉庄,甄嬛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想了想,还是说:“和亲蒙古是国策。
如果需要,哪怕年龄差距大,也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我还想着,如果朝瑰和亲,那么我就提议让曹贵人准备嫁妆。
你知道的,曹贵人最是心疼她的温宜。
如果她亲自准备嫁妆,就能切实感受到骨肉分离的痛苦。
这样,她就会揭发年世兰。”
沈眉庄一听,不赞成到:“没必要的嬛儿,想拉拢曹贵人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
如果朝瑰公主真的嫁给这样一个人,那么远、、、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唉,我先走了。”
说罢,沈眉庄离开了甄嬛。
这是她第一次和甄嬛的观念相悖。
虽然甄嬛说是为了她报仇,可真的为了她吗。
看着沈眉庄的背影,甄嬛若有所思。
身边的浣碧嘟囔:“小主,沈贵人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你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她报仇吗。”
甄嬛什么都没说。
事情暂时过去了。
一直过了很长时间,也没听说准格尔不来求亲的有什么下文。
一直过了年,春天了,才算是有消息传了出来。
原来,真的是那个部落的老可汗岁数大了,几个儿子都在争位置。
就在他们过来求亲的时候,那边的老可汗过了不几天就老死了。
如果,如果朝瑰公主真的嫁过去了,那可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一群过来求公主和亲的使者都离开了大清。
朝瑰公主不用去和亲了。
这天,朝瑰公主过来永寿宫见安陵容。
朝瑰看见安陵容就要下跪说:“悦妃娘娘,谢谢您。那天、、、”
安陵容急忙拦住了她,说道:“我知道你过来什么意思。
真的不用谢我。那天皇上和我们这些妃子们闲聊提起了那个部落的事。
也就是闲聊,皇上并没有想把你嫁过去。
不然,皇上也不用跟我们这些妃子说直接下旨不就好了,毕竟是国事。
至于我们说什么,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都是乱说一通。
至于你的婚事,还是皇上做主的。
你还是谢谢皇上吧。那是你哥哥。”
朝瑰公主也是个心思灵透的女子,见安陵容说到这,马上说:“嗯,哥哥那里我也是要谢的。我给四哥绣了个荷包。”
安陵容:“那你皇帝四哥肯定喜欢。”
和朝瑰公主聊了一会,送走了她。
这孩子的命运,总归比那一世能好一些吧。
安陵容和朝瑰公主的对话,当然也和平时的对话一样,都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毕竟,安陵容这边的宫人,可都是皇上安排的。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朝瑰公主被皇上赐婚给了京城的一个武将家,这是后话。
很快到了夏天。
大家又是去圆明园避暑。
原剧中这个夏天,皇上收拾了敦亲王和年羹尧。
也不知道这个夏天是什么样。
当时,皇上可是把他的嬛嬛送到了蓬莱洲保护起来。
至于儿子老娘,那都不在他眼里的。事情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安陵容看着宴席上,甄嬛和被封为答应的颂芝一来一往的,几句话的功夫,甄嬛就被皇上送到了蓬莱洲,安陵容心里都发冷。
回到了住处,看着两个小大人一样的儿子,看着住处周围一如从前,没有多一个太监侍卫。
呵呵,好一个皇上!
第20章 安陵容20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
因为安陵容一直心中警惕着,所以这天晚上,听到了外面不寻常的动静后,安陵容果断地把两个孩子送到了空间,然后自己也隐在了空间出去查看。
果然,外面不少兵士,也不知道是造反的还是反抗护卫的。
乱糟糟一片。
有不少人都奔着安陵容的住处过来了。
安陵容出来对着自己的一个心腹说到:“去跟咱们宫人说,自己找隐秘安全的地方躲藏。今晚可能会有事。
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宫女彩玲说:“娘娘,奴婢陪着您和、、、”
安陵容少见的疾言厉色:“闭嘴!去,按我说的做。”
看着安陵容不容置疑的严肃的脸,大家也都陆续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找地方躲藏 。
很快,安陵容听到有人撞击大门。
安陵容立刻就隐在空间出去查看。
让安陵容略微心安的是,自己宫里无论是否是别人的探子,这个时候还真的没有出来开门的。
安陵容看见外面能有二十多将近三十人,后来又陆续有人过来。
这是知道自己这里住着两个小阿哥啊。
可是,皇上不知道吗?怎么没给自己这里安排多些的守卫?
或许是不想暴露他已经察觉了对方要起事?
毕竟,为了让甄嬛隐匿起来,皇上他特意安排了一个晚宴呢。
也或许还有他想利用自己两个儿子做诱饵?
安陵容没有对这些人动手。
她要看看,皇上是否有想到两个小阿哥。
在后来又过来了三十多个军士一起撞门后,眼看着大门要被打开。
这时,从后面过来一小队十个人。可是和这些人对打,几个来回就都趴下了。
安陵容看着右侧又有两队人马,但都踟躇不前。
安陵容看发现,哦,是太后住的地方。
安陵容想,皇上其实也不是不想保护自己两个儿子,他真的可能是忘了吧。
总不至于用两个小儿子的命做诱饵?吧?
加上身边又没有人提醒。
该说不说,皇上的事的确多,有时候自己想不到也是有的。
但比如苏培盛是自己人或者心里向着自己,那么提醒一下皇上,皇上肯定会拨一大队人马过来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安陵容算计了一下时间。
现在动乱刚刚开始,按照曾经的时间线,这半个晚上都不会消停。
于是,安陵容找到了一队人的头头,用她早就换好的太监服饰出来对那个人说:“你领这些人去把那四阿哥、五阿哥给处理了。
还有圆明园蓬莱洲里的甄嬛,是皇上的心尖尖。
比他的儿子都重要。
他特意把人安置在蓬莱洲避险的。快去吧。”
那人一听,脸上一凛。
安陵容说完就冲着黑暗的地方遁走。
回头看那人,也就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立刻转头领着一队人马离开了。
很快,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
以皇上为代表的一方胜利了。
安陵容在翊坤宫的角落听到永寿宫方向有声音。
她背上背着一个,前面抱着一个。
两个孩子一出空间,安陵容就把他们叫醒了。
同时,一些宫女太监也找了过来。
嗯,有一大半是自己永寿宫的人。
安陵容‘狼狈’地抱着一个,另一个嬷嬷接了过去。
等走到永寿宫大门口,好家伙,大门都没法看了,被砍得面目全非的。
永寿宫里面也是,到处都乱糟糟的。
安陵容搂着两个儿子,看着工人们收拾东西。
东西倒是没有少,只是都被翻得乱糟糟的。
随后,前面皇上派了太监过来:“娘娘,给娘娘请安。
皇上让奴才过来问问,两个小阿哥可好?”
安陵容突然有点心酸。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当然不是为自己,是为两个儿子。
安陵容:“孩子都活着,至于其他,你自己看看然后回皇上吧。”
小太监一怔,随后就不说话了。
安陵容背着人,摸出了两个巧克力,一人一个给孩子放嘴里。
俩孩子眼睛亮亮的。
安陵容把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把头放在他们的头顶。
唉,有孩子就有了掣肘。
她可以狠心看着外人流血,可自己生的,哪能不顾忌呢。
不说自己孩子,就是娘家。
通过来信,她知道了安比槐几乎天天都躺在床上,早就不能出去衙门当差了。
所以,安陵容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母亲捎回去一些东西银两。
自己宁可养活他们,也不希望安比槐出去给自己扯后腿。
有这么多相关联的亲人,自己还是要屈服的。
不然,狗皇帝!
就算政务繁忙,就算没人提醒,可是他能想起一个小老婆的安全,想不起自己两个小儿子。
难怪那么多人对这个皇上不认同。
大半天过去了,永寿宫才整理出来。
统计下来,她这宫里死了六个人。
第二天,大家都到景仁宫请安。
安陵容才知道了一些消息,一切都如原剧一样,只不过弘历和弘昼都死了。
随后的日子,皇上还是忙。
不几天的时间,皇上派了小厦子把甄嬛接了回来。
是的,苏培盛被皇上送走养老,现在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厦子接替了苏培盛的位置。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人家甄嬛是被皇上保护起来了。
安陵容就不知道了,为什么那队人马没伤得了甄嬛?
真是命好!
随后,年世兰给哥哥求情未果,曹琴默还是举报了年世兰,年世兰被贬,居住在翊坤宫。
然后,瓜尔佳文鸳进宫。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而这个过程,皇上只到永寿宫看过一次孩子。
也许是忙吧。
也的确是忙。
在瓜尔佳文鸳进宫后,皇上才好像有了空闲时间。
然后,不是到永寿宫看孩子,就是把两个孩子接到养心殿。
这天,大家都在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现在,后宫中,年世兰自从出事后,就再也没有出翊坤宫,芝答应颂芝也没从来没像正常后妃一样,来景仁宫请过安。
她求了皇上,还是如曾经的一样贴身侍候年世兰。
毕竟,现在的翊坤宫,就年世兰和颂芝两个人。
院子里还有两个小太监看门。
而景仁宫这里,现在就是妃位的有齐妃李静言,悦妃安陵容,端妃齐悦宾。
不过,现在的端妃还没有出来。
再就是敬嫔、丽嫔、襄嫔曹琴默。
贵人里,就是莞贵人甄嬛、惠贵人沈眉庄、祺贵人、富察贵人。
常在里,是嘉常在夏冬春,纯常在方佳淳意。
现在没有了年世兰,皇后的脸上都是容光焕发的。
不过,像安陵容、敬嫔等,几乎不怎么说话。
皇后问到头上了,也是简单地说几个字。
至于捧着皇后的夏冬春和后来的瓜尔佳文鸳,说不上三句,就会把皇后给气着了
比如,祺贵人瓜尔佳文鸳刚刚笑呵呵地说完那句‘和家里的庶出妹妹话都说不到一处’后,大家都不语了。
祺贵人也感觉到了气氛凝滞。
不过她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皇后很烦,直接气得叫大家散了。
都从景仁宫出来,突然看件瓜尔佳文鸳叫住了甄嬛。
“莞姐姐,我可以搬去碎玉轩和你一起住吗?”
现在碎玉轩里,甄嬛虽然不是嫔位,可是被皇上允许又住进了主殿。
而方佳淳意在甄嬛流产加上舒痕胶事件后就搬出了碎玉轩。
所以,目前为止,碎玉轩就是甄嬛一人住。
这瓜尔佳文鸳这样问了,甄嬛自然不会说不的。
这回安陵容自己看了,甄嬛嘴角张开得非常大的笑,但是,眼睛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很有些冷森森的。
说实话,祺贵人瓜尔佳文鸳和比甄嬛小一岁,可是,智商情商真的没的比。
第21章 安陵容21
随后,安陵容就听说祺贵人搬去了碎玉轩居住。
安陵容真的后悔,当初怎么没把皇后在疫情来的时候给弄死了。
看着室内桌子上的东西,皇后的手段层出不穷,安陵容都有点烦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凡是永寿宫出现皇后安排进来害两个阿哥的东西,当天晚上不过夜地出现在了景仁宫的床上。
对,就是皇后的枕头旁。
皇后震惊后就是惶恐。
这肯定是皇上干的,宫里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能耐。
而且,她也紧急查问了永寿宫里的探子,安陵容没出景仁宫一步。
包括安陵容的心腹宫人。
安陵容是个小县城来的没有丝毫后台的人,整个后宫,也就安陵容身后没有依靠的。
不像其他人,比如富察氏和瓜尔佳氏。
所以,皇后考虑良久,觉得这是皇上对她的警告。
于是,皇后不得已收手了,不再往永寿宫送毒物了。
安陵容这里算是彻底安静了,可甄嬛却没有住手的意思。
她那女诸葛的脑子,又想到了火。
到底是有女诸葛的称号,那必然像诸葛亮那个狗军师。
诸葛亮一生作孽深重,就是因为他的杀孽太重,几乎都是火烧水攻。
以至于三国争霸时,死于他之手的青年男子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
如今甄嬛想弄死年世兰,也不辜负她女诸葛的名头,想到了火。
对,放火烧宫殿。
于是,一如剧情一样,甄嬛邀请沈眉庄陪她下棋,又暗示敬嫔拌住瓜尔佳文鸳,然后开始在一个太监肃喜到达碎玉轩时,她和沈眉庄又用桂花油放了一把火。
在火烧起来时,皇上到了。
然后沈眉庄伸着胳膊,胳膊里侧被火烧伤。
温实初在那里给处理伤口。
这沈眉庄和甄嬛一点常识都没有。
烧伤胳膊应该是外侧才对,可烧伤部位却是胳膊里侧。
就像右手拿着火把,触到了左手臂内侧一样。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那么瞎,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
甄嬛跪在地上向皇上哭诉,哭诉年世兰心狠,要烧死她甄嬛。
“皇上,年答应就算不满也只是对臣妾,却不想连累了祺贵人和眉姐姐。”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到:朕本不想赶尽杀绝,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料她反而更加毒辣了。罢了,告诉皇后和敬嫔,连夜审问肃喜,若经属实,即刻将年氏打入冷宫赐死。不必来回朕了。
安陵容听了皇上的话,知道皇上是想年世兰死了。
那自己也没必要多嘴。
而且,在安陵容看,年世兰也已经心死了。
活着不过是遭罪挨日子。
别人也罢,关键是皇上容不下她。
之后,年世兰在冷宫,被甄嬛的几句话说得撞了墙,死了。
然后皇上假惺惺地又让年世兰以妃位之礼下葬。
说是妃位之礼下葬,可是年世兰只在宫内停了一天,除了颂芝,没有一个后妃宫人呢去祭奠的。
一代宠妃,就这样落幕了。
在这之后,皇上封甄嬛为嫔。
曾经这时候,皇上是封甄嬛为妃的,并且触发了着名的纯元旧衣事件。
不知道这回,甄嬛封嫔皇后是否会搞事。
不过,估计这时候,甄嬛肚子里应该有了胧月了吧。
安陵容就是等着胧月呢。
她不想改变甄嬛出宫的剧情,没有了孩子,甄嬛也许不会出宫。
果然,随后的一系列事件还是发生了。
甄嬛父亲出事,甄嬛求情被关,然后损失了一个婢女流珠,对了,曾经甄嬛得宠后,就把自己的那一批下人又都要到了身边。
所以,回来的流珠,还不如不回来了。
不回来那也就是出力干活。
可回来了,就是赔了命。
之后,聪明的甄嬛让皇后保她的孩子。
在之后,甄嬛生女离宫,孩子给了敬嫔抚养。
甄嬛离宫以后,皇后彻底抖了起来。
但这些都不关安陵容的事。
她现在也担着协理六宫之权。
但没有具体事可做。
而自己的两个阿哥早就到了上书房读书。
学习可不是三阿哥弘时可比的。
现在两小的学习就比快二十岁的弘时好。
皇上也开始放弃了他那莫名的希望,好像知道了,打理政务的同时,也该培养继承人了。
于是,安陵容的两个儿子也被皇上重视起来,每天亲自教导。
不过,皇后也没有办法。
被皇上‘警告’几次后,她无能为力。
因为弘时有可能继承不了大位,所以,皇后也没有设计齐妃去死。
后宫基本算是平和下来。
转眼,三年过去。
一系列小动作,比如胧月发烧不好,法师说是要久不承宠之人去甘露寺做法事。
沈眉庄义不容辞,去了甘露寺凌云峰。
然后,皇上时不时去外面踏青。
终于,这天,甄嬛高调回宫。
彼时,安陵容已经是贵妃了。
这时候的安陵容是贵妃,敬嫔是妃,端妃也出来了。
祺贵人也成了储秀宫的嫔主。
新进宫的叶澜依还是宁常在。
甄嬛这次回宫,挺着肚子非常高调。
皇后多次阻止不成,在甄嬛回来后又出了几次手。
所以,皇后和甄嬛面上友好,底下确实一触即发。
然后, 皇后没打压下去甄嬛,而甄嬛也没占到便宜。
并且,因为怀孕,甄嬛还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甄嬛就想推出沈眉庄帮助她。
结果,沈眉庄暖清酒喝了,皇上也因为甄嬛的推荐去了。
可沈眉庄拉着一张驴脸,皇上讪讪地走了。
之后,沈眉庄借酒把温实初拉上了床。
温实初虽然心里有嬛儿,可也是个正常人。
加上他的胆子超级大。
所以,半推半就,和沈眉庄就成就了好事。
一个月后,沈眉庄感觉身体不对。
而温实初俩人干柴烈火,自然随时给沈眉庄把脉。
果然,沈眉庄好像有孕了。只是日子非常浅。
所以,温实初就劝沈眉庄打掉孩子。
可是,沈眉庄那犟劲要是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温实初能劝得动?
所以,温实初也存着侥幸的心理。
这个后宫制度松散,甄嬛的肚子相差两个月都轻松过关,沈眉庄这个就差一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加上他心里有白月光甄嬛,不打算娶妻生子了。
所以,有沈眉庄这样的天子嫔妃,主动要他睡 ,还愿意给他孩子,何乐而不为呢。
就沈眉庄这样的贵女,要不是进宫了,他温实初这样的小太医,连给沈家大管家看病都不够格。
如果沈眉庄真的生了一个阿哥,那要是、、、
就算没希望,可一个郡王、亲王是跑不了的。
自己的后代是个王爷,也算是对温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所以,‘苦’劝无果,温实初能怎么办,配合呗。
于是,沈眉庄的镯子又丢在养心殿通往后宫的长街上。
皇上喜出望外,沈眉庄这个高冷美人终于想通了,心甘情愿让自己睡她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的宴会上,沈眉庄自己报出了有孕的消息。
皇上大喜,当场就封了沈眉庄嫔位。
第22章 安陵容22
这天,安陵容坐在轿辇上和甄嬛的轿辇迎头碰上。
甄嬛坐在轿辇上动都没动,对着安陵容说:“悦贵妃姐姐,妹妹身体疲软,就不给姐姐行礼让路了,请贵妃姐姐先行让路吧。本宫急着去见皇上。”
安陵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路,就那么看着甄嬛。
俩人僵持了一会,能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到底甄嬛下了轿辇,给安陵容行了一礼,然后就自顾自站直了身子。
安陵容看她自己站起来,也不理会这点无礼,能下轿给自己行礼就好。
然后坐着轿辇离开。
甄嬛站在原地一直看着,直到看不见安陵容的背影才重新上了轿辇离开。
她离宫时是嫔,回宫时是妃;
并且还是皇贵妃的仪仗回的宫。
等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生下来,一个贵妃位置肯定跑不了。
到时候找机会吧。
不过,有孩子的后妃,不好处理。
可要处理了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想到此,甄嬛用手抚摸着肚皮想出了神。
甄嬛是谁啊,睚眦必报的主儿。
安陵容这样不给面子,对,在甄嬛看来,安陵容就是不给面子。
所以,她到了养心殿,就开始演戏了。
一直皱着眉头抚摸着肚子。
皇上:“嬛嬛,怎么了?可叫太医来?”
甄嬛一激灵,她怎么忘了。
她不可以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的。
于是,甄嬛急忙换了笑脸:“没什么,四郎,嬛儿很好。”
怕皇上揪着她肚子说事,甄嬛有点后悔了。
但是还不得不说:“没事,就是刚才路上碰到了悦贵妃。因为嬛儿着急想早点见到四郎,所以,所以就没有下轿撵。
想着都是同一期进宫的姐妹,看着就亲近。
没想到,悦贵妃去对嬛儿非常冷淡。
我虽然下了轿撵给她行礼让路,可悦贵妃却蹦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所以,现在心里有点慌,在想着自己是哪里惹着悦贵妃姐姐不高兴了。”
皇上听了,立刻就心疼甄嬛了。
皇上:“那你快坐下。悦贵妃、、、平时看着也算知礼、、、”
说罢,皇上皱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想什么了
算了,看在两个小阿哥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说什么了。
于是,皇上和甄嬛温存了好一会以示安抚,临走时又赏赐了很多好东西。
可聪明的甄嬛通过这一次的试探,察觉了皇上对安陵容的态度,估计也就仅仅限于安陵容是两个阿哥的亲娘了。
当然,这是安陵容刻意想达到的效果。
她有儿子了,能给予自己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保障就可以了。
至于皇上的宠爱,她可不需要。
而甄嬛,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瞧得起安陵容过。
一个偏远县城的小官之女,现在据说她父亲还不当官了。
长得不好,没什么才华,不得皇上宠爱。
至于孩子,哼 ,从上次皇上在应付叛乱的过程中就可以知道,皇上可是没有给安陵容生的那两个小阿哥一点照顾。
连多余的兵力都没给。
据说要不是安陵容把他们给藏到外面去了,那一晚,他们两个就会和圆明园的四、五两位阿哥一样死掉。
而三阿哥就是个傻子。
想到这里,甄嬛低头抚摸着肚子。
如果肚子里的有一个是阿哥,那么,事在人为。
想了好久好久,甄嬛终于下定决心。
这天,安陵容正在画画。
她画画也有几年了,闲着无聊,开始是画花样子,后来就是画画。
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贵妃娘娘,不好了,小阿哥们病了。”
“怎么回事?现在小阿哥在哪里?”
“贵妃娘娘,现在小阿哥们在阿哥所呢。”
安陵容平时都是不穿花盆底的,所以,急忙就往阿哥所走去。
她心里虽然有底,可还是着急。
她的儿子因为打小吃了一些婴儿用的药,所以,只要不是鹤顶红和砒霜这样的剧毒,普通毒都是没事的。
一行人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南三所。
安陵容进了六阿哥所在的地方。
两个小阿哥原本是一人一个阿哥所的。
可是因为俩人都太小,又不愿意分开,所以他们俩目前都在一个院子里住。
安陵容赶到了后,看见有三个太医在里面忙乎着。
“太医,两个阿哥怎么了?”
三个太医回头,看见安陵容后都要行礼。
“行了,快说,别来这些虚礼了。”
“是。”
一个年岁大的太医回答说:“回贵妃娘娘,两个小阿哥看起来是中了毒了,至于是什么毒,目前还没查出来。”
“你姓什么?是皇上派你过来的吗?”
“臣姓孟,他姓王,这位姓温。
我们刚才在太医院听说了这边小阿哥的事,就被院判给派来了。”
安陵容:“院判?”
“是,是王院判。”
是的,当初甄嬛小产,章弥就是那时候下台的。
“哦,温太医,你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温太医也就是温实初:“回贵妃娘娘,臣还没有查出来。”
安陵容到了孩子面前,只见孩子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时,皇上、皇后也过来了。
皇上对着太医们也是一通询问。
皇后担忧的表象下隐隐带着兴奋。
不过让安陵容生气的是皇上的态度。
现在皇上的儿子就弘时加上这两个阿哥,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他们。
就比如现在,孩子这样了,太医院养活了那么多太医,两个皇子阿哥倒下了,可就派来了三个太医。
这不就是不重视吗。
而且,这是,十有八九,安陵容怀疑是甄嬛出的手。
可现在来的却是温实初。
那两位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医术如何。
所以,安陵容看皇上在那生气发怒,可是就没有再找几个太医的意思。
安陵容:“皇上,这几个太医在这里转悠,看不出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太医院几十个太医,再多找几个过来看看吧。”
皇上好像才想起来了似得,急忙让小厦子去找。
安陵容急忙说:“别劳烦小厦子跑腿了,小德子,你跑的最快,你去太医院,把剩下的太医都找过来,快。”
“是,娘娘。”
回答的同时,小德子就跑了出去。
第23章 安陵容23
因为这里离太医院近,不久,一大群太医哗啦啦地就进来了。
看他们一个个整装要行礼,安陵容急忙说:“快别多礼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快去看看小阿哥。”
太医急忙都进去了。
两个小阿哥分别在两张床上躺着。
一个小阿哥身边五个太医。
诊了一会,大家一合计,就过来回皇上:“回皇上,小阿哥这是中了毒了。
这种毒不致命,但是时间长了,阿哥们身体就会虚弱。”
皇上:“怎么解毒?”
太医:“臣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这种药,只是太医院缺了两味药。”
皇上:“缺什么,到朕的私库拿。”
“是。”
于是,说解毒的太医随着小太监去皇上的私库拿药。
而这边,皇上开始查问小阿哥中毒的事。
一番追查,结果小阿哥身边的那个太监死在了自己屋中。
这个太监,可是皇上派过来的。
皇上这下子才算是大怒了。
在这之前,听说小阿哥中毒,那种生气可没有现在的这样愤怒。
这是觉得他的人居然背叛了吧。
呵呵,他的人,不也是苏培盛的人吗?都是苏培盛挑的。
而苏培盛的人,不就等于甄嬛的人吗。
这个崔槿汐,还真是魅力大啊。
当初被撵出碎玉轩,可甄嬛后来得宠,又把他们一众人都要到了身边。
所以,崔槿汐效忠了甄嬛,自然,苏培盛也一样。
后来虽然苏培盛出宫养老,可一手调教出来的小厦子也是一样还听着苏培盛的指挥做事。
皇上:“小厦子,给朕查!朕到时要看看谁敢这样胆大包天。”
小厦子答应着退了出去。
等半个时辰后,两个小阿哥都喝了那个太医给开的解毒药后,醒了过来
然后,几个太医一再保证,小阿哥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安陵容才算是安心了些。
等众人都退出去了后,安陵容留下,细问孩子们。
“怎么回事?你们俩快跟额娘好好说说。”
原来,两个小阿哥和往常一样,上课的间隙照样出来喝水。
只是,这天的水有点不对味。
俩人这些年也是被安陵容耳提面命了,每个人都喝了一口,就再不喝了。
然后,他们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而那水,是从小贴身侍候他们的太监给预备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那个太监,就是死掉的那个。
安陵容想,这是让人身体虚弱的,如果是下砒霜呢,不是一下子就没命了?
然后,安陵容又开始和两个孩子合计了一下今后吃喝用度的详细步骤和人员安排。
他们俩人身边的贴身四个小太监,两个是安陵容安排的,两个是皇上安排的。
现在准备吃的东西,不许俩人嫌弃费事,都要找人试毒。
其实,安陵容之所以知道是甄嬛,那是因为除了她和皇上,没有人可以把药下到俩个小阿哥嘴里。
除非自己和皇上。
而皇上,不至于。
但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厦子,可以做到。
那些人与其说是听皇上的,还不如说是听苏培盛的。
本来自己还想着等甄嬛肚子再大一些的时候搞事,看来不能等了。
随后,甄嬛和皇后都分别收到了消息,甄嬛收到的消息就是后宫孩子缺失的秘密和皇后杀了纯元的详细消息。
而皇后收到的消息就是想知道真相,就找太医给甄嬛、沈眉庄诊脉。
而皇后说到这么个信息后,还觉得奇怪。
给她们诊脉?
难不成是假孕?
不会!
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会吗?
真是大胆!她们怎么敢!
皇后也不知道事情真相,不过,给大家诊个平安脉,这是自己仁慈的表现。
这天,大家一如往常,聚集到景仁宫请安。
大家都在场,皇后想问安陵容,:“悦贵妃,两个小阿哥怎么样了?”
安陵容:“谢皇后娘娘关心,两个小阿哥都挺好的,就是有点淘气,最近不爱学习。”
“阿哥嘛,淘气点是正常的。”
从皇后的语气里,安陵容敏感地猜到了今天估计要有什么重头戏。
那是急不可待隐隐的兴奋在里面。
然后,皇后敷衍两句,又问齐妃阿那个,齐妃现在居然还在说‘三阿哥又长高了’的话。
安陵容看着对面坐着的齐妃,无语。
问完了齐妃,又问了端妃的身体。
然后开始问甄嬛和沈眉庄的胎。
现在是皇后下面,就是自己这个贵妃。
然后是端妃、齐妃、敬妃、熹妃四妃。
下面是琪嫔瓜尔佳文鸳、慎嫔富察仪欣、襄嫔曹琴默、惠嫔沈眉庄及和嫔博尔济吉特氏加上丽嫔。
但和嫔从来不出现。
再就是一些贵人常在答应。
就这么着,该问的都问完了后,皇后又装模作样地提了贵人里的夏冬春、方佳淳意等,让她们向甄嬛、沈眉庄学习,抓紧时间给皇上生皇子阿哥,为皇家开枝散叶。
之后,就见皇后一摆手,说:“本宫和皇上商量了一下,让太医们给富察贵人、夏贵人等,你们几个定期查看身体。
看看你们的身体是否健康,需不需要调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孕信。
还有,从今天开始,往后每个月让太医给你们都诊一次平安脉。
这样,如果身体有什么不妥,也能尽早医治。
如果有孕信,也不能因为你们自己的疏忽造成意外损失。
实在是皇上的子嗣太少了。”
听到皇后说到这里,安陵容注意到甄嬛那多少撇了一点点的嘴角。
然后,剪秋就领着几个太医进来。
皇后:“几位太医,从今天开始算是第一次吧,给几位小主看看,为什么多年来都没有孕信。
你们每人诊两位妃嫔,都给诊诊平安脉。”
然后,看景仁宫的宫女们开始,分别领着太医到每个妃嫔后面,每两个人后面站一位太医。
这下子,甄嬛和沈眉庄麻爪了。
甄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扶手。
而沈眉庄,那就是哆嗦了。
沈眉庄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她颤抖着声音说:“皇皇后后娘娘,不不用了。
臣妾的身体很好,不需要诊平安脉。
而且,臣妾的身体一向都是温实初温太医诊治的。”
皇后不动声色,继续笑呵呵地说::“温太医头两天去给一个老王爷调理身体去了。
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你就让他们给你请平安脉吧。”
说实话,皇后是兴奋的。
她收到消息后,觉得是甄嬛的胎有问题。
只不过是因为沈眉庄和甄嬛好,所以传信的人把沈眉庄也捎带上了。
刚才皇后说完,就重点观察甄嬛。
因为特别关注,所以,皇后就注意到了甄嬛的手一刹那就紧握住了椅子扶手。
所以,皇后的心都要跳起来了。
这个甄嬛,这回终于抓到她的大把柄了。
第24章 安陵容24
可皇后没想到啊没想到,高傲如菊的沈眉庄,那个‘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有着菊花一样气节的沈眉庄,居然也会怀了野种。
皇上也有点些微的颤抖。
这时,除了安陵容,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皇后和甄嬛、沈眉庄之间的言语交锋。
而包括安陵容在内,所有人都诊断好了。
只是,沈眉庄还在抗拒。
而甄嬛,紧绷着嘴,抬着下巴,浓重的妆容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后。
看样子,恨不得致皇后于死地。
她明白了,今天皇后说的,什么调理大家的身体,好孕育子嗣的话,都是噱头。
皇后看诊意在她甄嬛!
说起来,甄嬛也紧张。
能不紧张吗?
皇后突如其来这一手,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所以,从太医们鱼贯进入大殿开始,甄嬛就紧张局促,发动她那赛诸葛的脑袋快速思考破局之法。
装晕吗?肯定不行。
这么多现成的太医,晕倒了正好可以诊脉。
起来离开吗,不说是否能走的出去,那样就会提早暴露。
可坐在这里任由皇后为所欲为,不是她的风格。
如果真的暴露,她也要撕下皇后的一层皮肉。
大家一起完蛋。
甄嬛绷紧的脸、眼里的冷意愈发深重。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殿里的众位嫔妃渐渐地感到了气氛紧张。
大家都噤了声。
于是,就看见笑容亲切如沐春风的皇后和紧绷嘴巴眼神锐利和皇后对视的甄嬛。
一瞬间大家都不说话了。
皇后:“熹妃,就让你身后的太医给你诊个平安脉吧,大家都等着呢。
还有惠嫔,你也是。”
沈眉庄越来越颤抖。
她嘴唇颤抖、手脚颤抖、身子也在颤抖。
可是,她就是双手交握,不让太医给诊脉。
甄嬛呢,太医一靠近,她倒是没有握紧双手。
只是用阴冷的眼神逼退太医,然后看着皇后不说话。
就这样对峙了能有十分钟,外面传来了净鞭声。
“皇上驾到。”
众人都站起来,转向了门口方向,给皇上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大步走向上方皇后的座位,坐下后说:“都起吧。”
随着大家‘谢皇上’的呼声中,大家站了起来。
看着皇上的手势,又都坐了下去。
只是大家只顾行礼,没有注意到,惠嫔沈眉庄没有站起来,还坐在椅子上。
不过谁也没说话。
皇上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怎么的,也没多说什么。
而甄嬛坐了下去低下了头。
皇后坐在了皇上的侧面,下人刚搬过来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这么多太医怎么都在这里?”
皇上看着各位妃嫔后面站着的太医问。
皇后:“哦,皇上,前儿臣妾对您说的,今后要定期请太医们给各位妹妹们请平安脉。
如果身体有不适的,就让太医给调整调整。
如果有遇喜的,也不至于自己不知道忽视了有个闪失。
臣妾还是觉得皇上的子嗣少了。”
皇上:“嗯,皇后想得周到。只是这是怎么了?”
“哦,皇上,臣妾今天请了太医过来给妹妹们请脉。
可是,熹妃和惠嫔却不让诊。
熹妃就是不允许。
而惠嫔呢,她说只让温实初给诊脉。
皇上您知道的,温实初去了康亲王府给老王爷调理身体去了,可能要在王府里待些日子呢。
这熹妃和惠嫔都是温实初看顾的。
可其他太医的医术也不比温实初差。
再说了,今天只是诊个平安脉。
可她们、、、唉,她们非常抗拒。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好了。”
皇上眯缝着个小眼睛,看了看沈眉庄,停顿了一下就转头看甄嬛。
甄嬛没看皇上和皇后,她直直地坐在那里,目视正前方。
一时,整个大殿静悄悄的。
皇上其实一点也没往甄嬛和沈眉庄怀的野种上想。
他觉得自己是皇上,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背叛他。
还有,就沈眉庄,高傲的目下无尘,谁有毛病她都不会有。
更有甄嬛,俩人好比小别后的新婚。
虽然甄嬛回宫也几个月了,可是俩人的热乎劲一点也没有过去。
几乎天天在一起。
昨天俩人还相谈甚欢呢。
并且,也就是在昨天,熹妃还说,她肚子之所以大,是因为里面有两个该孩子的缘故。
他当时就承诺,生下了两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封她为贵妃。
想起昨天甄嬛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甜蜜的笑,皇上一点点怀疑都没有。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到过胎的月份不对。
甚至觉得,甄嬛之所以这样,是皇后又作什么妖了。
于是,皇上说:“嬛嬛,就让这个太医,哦,是王院判和胡太医,就让他们俩给你诊个平安脉吧。”
然后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又说了让沈眉庄身后的太医给沈眉庄诊脉。
结果,沈眉庄还是剧烈抗拒,甚至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坐在她左右的人,突然觉得味道不对。
然后,丽嫔嘴快,她立刻说:“什么味道?怎么有股、有股尿骚味?”
然后左右查看。
结果,方佳淳意就用手指头指了指沈眉庄的位置,然后用手帕堵上了鼻子。
众人这回也发现了,虽然沈眉庄没有站起来,可是,大腿侧面还是能看出,沈眉庄尿了。
安陵容叹息一声。
这个没脑子的,开始还只是没脑子一门以甄嬛马首是瞻。
可后来,还是糊涂地走了老路。
想给淑和和温宜下药没成,到底下药到了胧月身上,胧月发烧。
然后买通法师出了皇宫见甄嬛去。
可惜有了她安陵容,如果不是正好给自己的孩子下毒,自己也不会动手这么快。
原本的世界,这个沈眉庄和甄嬛一起祸害安陵容和安陵容的母亲,要知道,安陵容的母亲因为沈眉庄的出手,被安父给逼迫自杀了。
其实,安父不逼迫,她也没有了活路。
来自皇宫钦天监说的不祥之人,如何有立足之地了?
前世因,今世果。
还是那句话,如果她沈眉庄自己洁身自好,多为家族考虑,那别人想找麻烦也无缝可叮啊。
话说回来。
皇上发话了,甄嬛就说:“皇后娘娘,您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下臣妾,好让臣妾闭嘴,说不出娘娘您的那些丑事吧。”
众人、、、
第25章 安陵容25
皇后:“熹妃,本宫就是让太医们给你们诊个平安脉,你怎么就这样多事呢,为什么这样抗拒除了温实初以外的人给你们俩人诊脉?”
皇后:“剪秋,去,让嬷嬷们伺候惠嫔和熹妃诊脉。”
于是,早就准备好的嬷嬷立刻上前,俩俩地分别控制住了沈眉庄和甄嬛,然后太医上手诊脉。
皇上非常不满皇后这样强制行为,还低声喝着皇后:“皇后!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臣妾是好意,可就她们两人抗拒。
不知道何意。
难不成是胎有问题?
皇上,臣妾也怕胎儿有问题,万一哪个妹妹不小心碰了,到时候说不清了不是。”
然后不等皇上再说什么,就立刻示意太医诊脉。
两个太医分别给两人诊脉后,脸色大变。
他们立刻跪下低头不说话。
皇后见此,又喊了四个太医过去再给两人诊脉。
又过来四个太医也诊了后,都跪在了那几个太医后面。
这下子,满大殿的人,包括皇上,都眼神凝重起来。
倒是甄嬛,她还是很平静。
她知道今天她栽了。
她们甄家都完了。
皇后:“怎么回事?王院判,你来说。”
王院判半天没说话。
皇上眯眼看着。
皇后:“王院判,莫非俩人的胎有什么问题不成?”
王院判心里苦啊,这都什么事啊。
要知道,后宫难得有妃子怀孕,所以不说他这个院判了,就是全体太医都知道两个孕妇的怀孕月份。
当时这些人还羡慕嫉妒温实初呢,都私下里嘀咕,怎么这两个怀孕的妃子都是温实初一个人看顾着胎呢。
这样的好事也不晕给其他人。
但现在,他替自己和其他太医都庆幸啊。
只是,皇后的问话还是要回答的,也幸好今天来的人多,不然都会被灭口了。
王院判:“回皇上、皇后娘娘,俩人的胎、、、俩人的胎、、、”
说着,还用袖子抹了一把汗。
皇后:“说!”
王院判:“是。俩人的胎月份都不对。
熹妃的胎已经六个月了。
惠嫔的太快三个月了。”
“啊?怎会如此?你们也都诊出是这个月份吗?”
地上跪着的诊过脉的太医都答是。
‘啪’第一声,皇上把手里的十八子给摔了。
“放肆!”
皇上脸上青筋暴起。
众妃嫔立刻都站了起来跪了下去。
皇上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所有嫔妃,只有甄嬛和沈眉庄还坐在椅子上。
甄嬛是摆烂了,而沈眉庄,就是起不来了。
皇上慢慢走到了甄嬛的面前,抬起手晃了晃手腕,袖子就上去了一些,然后伸手掐住甄嬛的下巴说:“朕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叛朕?说,孩子是谁的?”
说罢,往旁边一甩,甄嬛摔倒在了地上。
甄嬛倒在地上,啧啧,到底是大女主甄嬛。
这样的摔倒方式,要是其他人恐怕都落了胎了,可甄嬛什么事都没有。
甄嬛板正了身子,看着皇后,恨恨地说:“皇上,皇后不过是想用这个事灭我的口而已。
皇上你知道吗,你的后宫之所以孩子这么少,都是皇后的缘故。
她这些年无论谁有身孕,她都要给打掉。
当初臣妾的第一胎,就是皇后指使的方佳淳意用的舒痕胶。
富察氏的那胎,也是皇后特意安排的赏花宴,训练猫儿扑倒富察氏。
那时富察氏的胎根本就没有大问题,
但皇后借此机会让皇后的心腹太医章弥说胎落了。
然后给富察氏一碗疗伤药实则是打胎药,把富察氏的胎给打掉。”
皇后:“甄嬛你放肆。
你身怀野种被查出来,就满口胡言乱语污蔑本宫。”
甄嬛:“皇后,你急什么?你要是没做这些事,听听又何妨?
皇上,皇后这些年打掉的胎可不少。
当年碎玉轩的芳贵人,就是因为皇后埋在碎玉轩花树下的麝香坛子而落得胎,然后被皇后指使人安在当年的华妃头上。
后来的欣贵人,她的第二胎也是皇后打掉的。
还有悦贵妃,听说整个孕期,都是不断有有毒东西送到面前,
后来孩子生出来后,还不断地被人下毒。
还有一个人,皇上,就是先皇后纯元皇后。
她的死和她的孩子,都是皇后做的。”
皇上阴狠的眼神看着甄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甄嬛:“皇上,你这个皇后,可不是个善良的人。
她当年在王府,可不止只害了纯元皇后母子两条命。
当时王府的很多人,都是被当时的皇后给害得绝了嗣。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皇后手下的夏冬春和方佳淳意,
皇上,他们两人或者被绝嗣,或者事后被皇后逼着喝避孕药。
您让信得过的太医给看看吧。”
甄嬛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就闭口不言。
反正,她死了也要拉下皇后做垫背的。
皇上气疯了都。
他的后宫,以为一派和谐,他以为他孩子少,是因为打掉年世兰的孩子,上天惩罚他,结果不是。
是他的好皇后做得孽。
大怒之下,皇上觉得嘴里腥甜。
皇后跪在那里还不断地喊冤。
可皇上置之不理。
谁的事都可以忽视,什么富察氏,什么夏冬春、纯贵人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就是纯元的事,绝对不能忽视。
皇上:“来人!把景仁宫的宫人都打去慎刑司,给朕审问。还有,”
他低头看了甄嬛一眼,沈眉庄那里他连瞄都没瞄去。
“把熹妃身边的近身侍候的也打入慎刑司。还有惠嫔身边的。
记住,给朕好好审,不许他们死了。”
于是,一片哀嚎声,众人都低头不说话。
然后皇上说:“现在所有人都回去自己宫殿待着,无事不可出入。”
“是!”
众人都答应后,纷纷离开了景仁宫。
安陵容回了永寿宫,坐在宫里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这一次,甄嬛和皇后就都会解决了。
皇后十有八九会被废,甄嬛也会消失,后宫算是彻底安宁了。
果然,十天后。
各宫接到了消息,皇后被废,幽居景仁宫。
甄嬛、沈眉庄暴毙。
甄家、沈家和温家,都被下大狱,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而同时安陵容接到旨意,她被封了皇贵妃,掌凤印,统领六宫事。
从这天开始,后宫再也没看见皇上进来过。
第26章 安陵容26
于是,安陵容就让后妃们每月的初二、十二、二十二这三天到永寿宫请安。
又安排齐妃李静言、慎嫔富察仪欣和襄嫔曹琴默一起协理六宫事务。
至于这几个辅助管理宫务的,也是安陵容甚至考虑的。
齐妃不用说了,是除了自己的两个小阿哥以外的唯一的阿哥生母,也是宫中老人了。
慎嫔富察氏,是满洲贵女。
而襄嫔曹琴默,是从王府出来的老人,又是公主生母。
并且,还是和死去的敦肃皇贵妃曾经一个阵营但后来背叛年世兰的人。
曹琴默聪明,多次示好安陵容。
病情,她因为出卖年世兰这个污点,当然,年世兰也是皇上要除去的。
只能说曹琴默的出卖正合皇上心意。
可是,人死了,活人就都记得她的好。
等年世兰死了,皇上回过味来,又开始想念那个爱着他的痴情女子。
于是,曹琴默就尴尬了。
就连温宜公主都受到了冷落。
她的待遇连当时做贵人时都不如。
所以,在曹琴默考虑良久,找到了目标,那就是安陵容。
所以,曹琴默开始对安陵容示好。
很持久的示好。
前后几年如一日。
可以说当年对待年世兰都没有这样执着。
所以,安陵容就收下了她。
这不,好处就来了。
至于其他人,比如曾经管过一段日子宫务的敬妃,安陵容很反感这个人,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她。
就这样,安陵容揽总,齐妃、慎嫔、襄嫔各管一部分。
从这天开始,后宫格局算是定下来了。
说来,齐妃虽然单纯些,可管理宫务,也做得有模有样。
当然,安陵容给她的都是容易做的。
比如发月钱。
每个月到内务府统一领了银子,按人头发到每个人手里。
这回安陵容交代,每个月分批次领月银,都需要本人亲自领去,别人不许带领。
而且,时间都安排好了,领月银的当天,就是宫女太监和家人见面的日子。
这样很多家里困难的太监宫女,就可以领了月钱直接送给家人。
避免了被管事太监或者宫内搞霸凌的太监拿走月银的风险。
所以,这个月俸的事,被齐妃管理的很周密,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
如此一直到皇上登基的第十六年。
皇上重病。
于是,皇上召宗亲大臣,当场立安陵容生的两个阿哥中的一个为太子,待他百年后继承皇位。
立太子三天后,皇上驾崩。
于是,安陵容的儿子成了新皇,安陵容成了太后。
成了太后后,安陵容只办成了一件事,就是禁止女子缠足。
之后,安陵容再没有介入一点朝政。
她只是给了两个儿子很多适合这个时代的一些先进技术知识。
当然,包括不远处一个小岛上的金银矿位置图。
新皇上位,正缺银子呢。
虽然老皇帝在临死前一年,查抄了内务府包衣世家。
得到了一大笔财物,可银钱谁会嫌多呢。
于是,造海船,训练水兵。
等几年过后,海船、水军都到位了后,东南沿海一带城市就几个八百里加急报了上来,一群水匪不断打劫沿海城市,有的地方还被海匪给屠了。
于是新皇大怒。
当下就下旨发兵剿匪。
而剿匪总统领、也就是安陵容的小儿子定亲王,发誓不把这些胆大妄为的水匪消灭干净,他绝不回朝。
于是,新造好的海船装载着新训练好的水军,直奔东南那个养着小人的小岛。
因为出其不意,到了岛上,一鼓作气,直接把整个岛屿拿下。
那些皇族、贵族、幕府等官僚全部杀了个干净。
剩下的都是穷苦百姓。
因为安陵容的提醒,定亲王把岛上的这些人都打乱分开。
男人都去挖矿,无论年龄。
女人都去种地,不分老幼。
于是,大清的水兵就开始看管着 这些人挖矿。
接着,源源不断的金银铜铁,加上收缴的被他们这些水匪抢过去的财宝源源不断地通过海船运回了大清。
有了银子,安陵容给儿子们的先进技术都得以实施。
于是,大清各地开始遍布工厂。
各地也有了免费官学、免费医馆。
由京城向四面八方的道路也开始一条条修整。
而水泥,肯定早就被安陵容给了配方。
于是,有专人组成的专业队伍未雨绸缪,开始全大清地修水坝,修蓄水池。
尤其是青海等地,因为水泥的出现,一座座大型水坝修了起来,解决了当地的水患。
就这样,大清欣欣向荣。
就这样一直到三十年后。
那个小岛上的男人和女人,因为大清官兵的介入,他们彼此再也并没有见面。
从上岛就有的婴儿也三十多岁了开始,因为常年做着苦力活,所以,那批孩子也陆续都死了后,一些矿物质也挖得差不多了。
在大清官兵接手挖了十年后,就全部撤回了大清。
那个小岛在无人烟。
当然,那是后话。
在那个小岛的矿物质往回运送了五年后,安陵容的小儿子亲手训练的兵丁也成熟了。
于是,定亲王又带着这些兵,当然,是和新皇说好借的。
他带着这些兵开始收拢隔壁国。
这个国家,安陵容也很讨厌他们。
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虽然他们有些戒备,可是定亲王准备的充足,加上,谁也不知道,安陵容的这个小儿子定亲王,继承到了安陵容的木系异能。
并且在长大后刻苦练习,木系异能达到了很高的境地。
他作为主帅攻打隔壁国,那些主将就没有逃脱定亲王的木系异能绞杀的。
主将、主管,和后来的皇室成员都被杀了,剩下的百姓还有什么说的,让自己吃饱穿暖,管他谁当皇帝呢。
所以,安陵容的大儿子是大清之主,小儿子是大清的定亲王,隔壁国的开国皇帝,号大秦。
安陵容这一世,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在已经成了太上皇的儿子和另一个小国太上皇的小儿子哭送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清朝,因为安陵容的存在,在自己儿子即位后,给了两个儿子很多先进技术。
并引导两个儿子和西方接轨,进行了工业革命,让大清、大秦真正进入了繁华盛世。
本章完。
第1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情况。
于是从空间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割断脖子上缠绕的一条布料。
掉在地上的曲荷摸着脖子,嗓子也疼得厉害。
她穿越后,无论穿越到谁的身上,那个人的一切记忆都不用特意去接收。
就像我们自己闭眼想一想,我们七岁或者十三岁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一样,都存在脑袋中。
所以,曲荷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因为功德厚、信仰力庞大,所以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而获得永恒生命,可以像那些仙人一样,在某一地或者说某一星球,永永远远地活着,也可以像她现在这样,穿梭在宇宙中的各个小世界体会各种角色的美好。
只是,这才是第几个世界啊,她这回穿越的这个角色,这也太惨了吧。
当然,她没有什么系统啊或者造物主等要求她替原身报仇。
可是,如果她附身的这个人的冤屈太大的话,她能袖手旁观吗?
不能!
唉,曲荷都不知道从哪说起好。
当然,也许没有其他合适的适合她附身的人了吧,现在这具身体的这个女孩子,可是有着冲天的怨气啊。
这个女孩子,叫曲文静。
父亲曲志远,汉军旗,是同进士出身。
二十九岁考入同进士后,就外放西北做了县令、知府。
因为把当时的贫困县、贫苦市治理的很好,大部分老百姓都脱贫了不说,在他执政的八年里,一个冤假错案都没有。
整个八年,也没有一例恶性案件发生。
在调职后,百姓们都依依不舍,送出了十几里地,都送了万民伞。
所以,在回到京城后,就进了刑部。
然后,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就破了几起旧案,又揪出了几个冤假错案。
就这样,康熙爷不但破格升了四品刑部侍郎,还给曲志远全家抬旗到汉军旗。
说起来,曲志远的祖父是扬州人。
在小时候外出游玩,回去的时候,发现整个扬州城都是尸山血海,成了一座死城。
而当时的清军屠了扬州城后,火烧整座扬州城的百万百姓。
曲志远的祖父在自己家的地址上,幸运地发现全家主仆五十口人还都没有被烧成灰。
于是,他便把全家人都移到了城外安葬了。
至此,他和周围的几个和他一样的幸存者也不敢在扬州甚至扬州附近待着了。
因为屠城过后,清军还不放过侥幸逃过的扬州人,可能是怕报复吧。
所以,不断追杀他们。
曲志远的祖父也是聪明人,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往南或者西南跑,他偏偏往北逃。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最北面也就是那些流放之人常去的宁古塔才站住了脚。
也幸好曲家祖父的性子外向 ,不喜老实待在家里,所以常年在外,也就说得一口好官话。
至此,他就在宁古塔安顿下来。
后来,他被那的一个老住户董鄂氏家相中,娶了他们家的姑娘,生了曲志远的父亲和姑姑两个孩子。
在曲志远的父亲长大成人后,又娶了在他们家长大的一个孤女蓝氏。
蓝氏的父亲和曲家祖父是好朋友。
后来蓝家夫妻先后走了,曲家祖父就收养了蓝家孤女。
在曲家长大的蓝家女和曲志远的父亲就看对眼了,俩人成婚。
婚后三年,蓝氏生曲志远的时候难产去了。
曲父也就没有再娶,就守着曲志远,把他养大。
这时候,曲家祖父看见孙子会读书的时候就去世了。
临死前,把自己的祖上故事都告诉了曲志远父子。
曲志远非常聪明,也很争气。
从小就用功读书,在二十九岁的时候,考上了同进士入仕。
就这样一步步,不到四十岁就成了刑部侍郎。
而当了刑部侍郎的曲志远,只有一个妻子夏氏。
夏氏在生了双胞胎女儿后,时隔七年,才生下了小儿子曲成儒。
而曲荷这回穿越的这个身体,就是双胞胎女儿中的妹妹曲文静。
而双胞胎姐姐曲文雅,在两年前选秀进宫,成了康熙后宫的一个小常在。
只是,十八岁的曲文雅却在半个月前,被皇上赐死。
赐死的理由是曲文雅给怀孕的和嫔瓜尔佳氏下毒,致使瓜尔佳氏生下的孩子生下来就带着毒,生下来不久就夭折了。
而曲家则被抄家。
他们一家四口都被关了起来。
父亲是刑部的官员,自然不相信自己女儿会下毒伤害皇上的公主。
所以,父亲有理有据地反驳,并替自己女儿喊冤。
奈何父母一家子都是被宫里常在‘下毒害死公主’而连累的,本人没有犯什么错误。
所以没人来审案,也没人听父亲所说的那些疑点。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和嫔瓜尔佳氏,进宫两年就成了嫔主。
又很快怀了孕。
后宫格局已定多年,不可能因为她一人而改变。
加上宫中长成皇子几乎都是包衣出身,除非像曲文雅这样的汉女生孩子,要是自己有本事的话还能保全且生下来。
像瓜尔佳氏,满洲大姓之女,宫中掌权的四妃,都是包衣出身。
她们怎么会允许瓜尔佳氏生出儿子压在她们这些包衣之上?
这瓜尔佳的孩子是谁给下的毒,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可是,谁都明白,但那又如何?
有人选了替死鬼,也就是曲文雅,和和嫔一起选秀进宫的小常在。
可以说,后宫这些年出了很多的龌龊事,事后都是踢出来个小常在小答应的顶罪。
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只不过,近年来,这些小常在小答应的,几乎都是汉女。
不是高贵的满族女子。
有很多都进宫十多年了,还是个答应位份。
这样的人,不就是替死鬼的最好人选吗。
而这回之所以选了曲文雅,还是因为曲文雅漂亮。
同一期进宫的,除了瓜尔佳这个满洲大姓之女升了嫔位以外,就曲文雅从答应升为了常在,并且还有了封号。
这就让宫里的那些人有了警惕之心。
所以,借着瓜尔佳氏怀孕,她们有志一同地用曲文雅除掉瓜尔佳氏,一举消除了两个潜在的威胁。
而皇上呢,他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亲自下令刺死了替死鬼曲文雅,并且下令抄家关押了曲志远一家。
第2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2
最后的结果,曲文静的父亲和弟弟父子都被杀了,母亲气急攻心也一下子去了。
就剩下曲文静一人,被打入了教坊司。
如今,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曲文静进教坊司的第一天晚上。
白天她父亲、弟弟被杀,母亲一气之下也走了。
连去宁古塔流放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也许他们知道,父亲老家就是宁古塔的,去那里流放,慢性折磨变成了放虎归山,他们会吗?
从冤死曲文雅开始,这一家就没有了活路。
毕竟,他们也怕被报复的。
不然为什么有人犯罪,就全家三族九族地都杀死呢。
所以,他们觉得留下了曲文静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成不了事,就把她没入教坊司了吧。
而白天父母弟弟都死了,晚上一进入教坊司,就有几个官员点名让她去伺候。
曲文静死也不同意。
教坊司管事也对那几个官员说了,头一天进来,还没有调教。
加上白天父母亲人都死了,如果逼迫太过,那要是出了人命得不偿失。
但一再保证,等调教好了,一定先请几个大人过来。
当时抱着必死决心的曲文静也注意到几个人的样貌。
所以她更加激烈地反抗。
有着曲文静全部记忆的曲荷却知道,来的这几个人都认识,有的叫不上名字,有的见过几次面。
其中有一个人是文静父亲的同僚,关系还不错的,到过她家吃饭。
她们家也受邀去过那人家里赴宴。
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他和自己父亲面子上还是同僚加好友。
可父亲一出事,他这个被曲文静叫伯父的人就过来想侮辱这个他口中的侄女。
曲文静看到他们眼中的淫邪,想着自己的力量恐怕不能给家人报仇了,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为了免于受辱,当天晚上夜深人静,装睡的曲文静趁着看守的人没注意,上吊自杀了。
现在,曲荷过来了。
她既然穿到了曲文静的身体里,那么曲文静的仇、曲家四口人的仇,她就要报。
唉,这是一个大工程。
曲荷闭眼睛想了一会,终于锁定了一个人。
她被关在监狱里有十几天。
其中有一天,瓜尔佳氏家里的一个姑娘跟随着她的嫡母到监狱里。
他们是宫里那个死了公主的和嫔的母亲和妹妹。
她们到监狱里对着曲文静和她母亲一顿辱骂。
尤其是那个格格,曲文静听说过她,脾气特别不好。
曲文静听她们谩骂,就解释说自己的姐姐不会害人。
姐姐在宫里,仅仅是个常在答应,那种让和嫔中毒的药,不说姐姐那个小小常在,就是一般的嫔妃都弄不到那种药。
看见曲文静还在解释,那个瓜尔佳氏的格格立刻拿过狱卒的鞭子,对着曲文静和她母亲就开始抽打。
要不是狱卒没有打开牢门,她们肯定会皮开肉绽。
其实,他们瓜尔佳氏一族怎么会不知道,究竟是谁害得她们的女儿中毒的?
可他们不敢找那些掌权者报仇。
皇上那个老东西也助纣为虐,只想着既然后宫女人推出了替死鬼,而且证据确凿,他就顺水推舟。
不但赐死了曲文雅,还把曲家给连根拔了。
只要见血了,管他是谁的血。
血多了,自然就能安抚住宫外的瓜尔佳氏一族和宫里的和嫔。
何况这时候的康熙还正对年轻貌美的和嫔热乎着呢。
曲荷之所以想起了瓜尔佳格格,是觉得她和自己身形相貌有很多相似之处。
想做就做。
曲荷急忙给守在门边的看守鼻子下让她嗅了点药,看她睡沉了,就急忙忙进了空间。
在空间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青紫痕迹,试探着嗓子也说不出话了。
看起来要养上一阵子呢。
曲荷吃了点药,又外敷了一些。
冰凉的触感让嗓子舒服了很多。
然后又用木系异能梳理了身体,尤其是嗓子处反复梳理好几遍。
她不能耽误时间,急忙忙隐在空间出了这教坊司,往那个瓜尔佳府走去。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瓜尔佳府。
看起来,全府都睡着了。
只有几个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
看来是值夜的点着的。
曲荷没费事就找到了瓜尔佳格格的住处。
看见她睡得正香,曲荷给她用了药。
然后就收入空间。
想了想,还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大氅和几双鞋子,然后把屋里能找到的金银裸子和银票加一些珍贵首饰都拿走。
做出了卷钱逃走的样子。
而那个守夜的丫鬟,曲荷想了想,还是拿起花瓶照着脑袋砸了一下。
她掌握着力道,头皮血管都破裂了,看着吓人,流了很多血,实际上就等于一点皮肉伤。
这个瓜尔佳格格出了名的暴虐。
无论这个丫鬟是否与她为虎作伥,她不管。
打了她一下做个掩护,也不至于被主家打死。
毕竟这样的伤,人昏迷着不醒也正常。
嗯,不昏睡一天是醒不来的。
曲荷又急忙往教坊司赶。
到了教坊司,她在空间里细看了,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
还好,没有变态到给个烙印的程度。
然后,就对着自己的脸部给这个瓜尔佳格格开始捯饬。
并且头发也做了处理。
特意出空间找外面地上的泥土混了一点点水,把头发作乱的。
脸上也弄了几条伤口。
那还是这个瓜尔佳格格用鞭子打曲文静打出来的。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痕,通过自己的木系异能做‘旧’。
看没有一点破绽了,把自己里外的所有衣服脱下来给瓜尔佳格格换上,之后就把她吊了起来。
直到看她死透了,曲荷才把门口的那个看守弄醒。
看守一个机灵,左右看了看,一下子就看见了吊死的‘曲文静’。
实际上,看守的这样看着,不是怕她逃了,而是怕她死了。
毕竟到了这里的,都是犯官的家属。
很多都想过自杀的。
但大多数都是男人去流放,女人在教坊司。
这样两下里牵制,女人就死不了。
看守看见曲文静‘死了’,大叫着把管事的叫了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不许睡觉看紧了吗?”
第3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3
听到管事的问,看守急忙说:“我昨天晚上没睡,今天也不知道着就犯困。
刚才还看着这个死丫头睡着了,可我这一迷糊,她就吊死了。”
管事的看了眼‘曲文静’,一看脸上,就知道人死透了。
到他们这里的人,几乎自杀都是上吊。
如果撞墙,十有八九是撞不死的。
管事的也没有太在意,她是一点也没往换人了那方面想。
毕竟他们这里,不说高墙守卫的,外人进不来,里面出不去。
所以,管事的直接说:“罚你一年俸禄。另外,她的后事就你处理吧。
你把她送去化人场。
也罢,正好和她父母弟弟一起上路。
唉,也是倒霉催的一家子。”
“是。”
那个看守的女人急忙答应着。
隐在空间里的曲荷就那么看着这些人把‘曲文静’给放下来,然后拿出条破布单子裹上,那个看守一下子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外走。
曲荷跟着她。
走了半个小时,到了皇宫后面的一处很偏僻的几间房子处。
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两个老的不成样子的太监。
看守从身上摸出一块银子,扔给两个老太监:“呐,又来活了。
这个你们给送去化人场。”
“好嘞。”
看守转身就走了。
两个老太监都笑着,其中一个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另一个太监上去扒拉一下,惊讶地说:“老骆,还是软乎的,嘿嘿。”
那个没牙的一听,急忙过去查看:“哎呦,还真是。看这样是刚死的。嘿嘿,黑三儿有福了。
快走,一会还能赚两银子。”
两人一前一后,把尸体抬起来就往外走。
这回一走就走到了城里偏僻处的一个义庄里。
两人把尸体往义庄门口一扔,就去叫门。
结果里面出来了个醉汉。
他打着哈欠说:“又来活了?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死了几十人。”
太监看着醉汉问:“黑三儿呢?”
醉汉:“那杂碎喝多了,一脚踩在镐头把上,结果镐头翘起来把脑袋刨出了个大窟窿。”
“啊?那人没事?”
醉汉:“一天了,人还没醒。哪个知道他有事没事?
没看那里堆了那么多没处理吗?”
说罢一直墙根。
两个老太监一看,好家伙,墙根那里堆了一堆死人,都没炼化呢。
俩人摇摇头,暗叹倒霉。
一个说:“那这个就堆那二了?”
醉汉:“嗯,扔过去吧 ,明儿就一起都化了。”
两个太监又哈腰把地上的尸体抬起来,往墙那边走去,直接把尸体扔到了死尸堆上。
然后上去和那人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等安静了后,曲荷仔细看着墙角堆着的尸体。
如无意外,曲家几口人很有可能都在这里。
果然,父亲是被赐自尽的,好歹还算全乎。
弟弟看起来是被勒死了。
十一岁的小少年,就这样没了。
这根本不像正常处理犯错的犯人的方法。
就算要杀死,也要秋后问斩吧。
哪有这样急的 。
看起来倒像是灭口。
看,这就是满清统治下的大清。
一个满妃,瓜尔佳大族之女,在后宫的孩子被人算计没了。
算计的人,十有八九是掌权的几大宫妃,也就是那些成年的阿哥亲娘。
皇上为了给和嫔瓜尔佳氏一个交代,为了给瓜尔佳一族一个交代,不能惩罚那真正的凶手,要给阿哥们面子嘛。
所以,就顺水推舟,由着掌权宫妃推出的替死鬼及后面的一家。
都是汉人嘛,又不是大家大族。
虽然是个清官,是个有造化的清官,可是,不是当官的,且有一定分量的官,也安抚不住瓜尔佳氏一族啊。
所以,曲家就悲剧了。
说来,曲文静父亲这边没什么人了,母亲夏家,虽然是个人口众多的,但母亲是父亲原配所生的唯一的女儿。
在母亲失去了外祖母后,没有同母的兄弟姐妹,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外祖父对母亲一点也不上心。
尤其是在母亲嫁给父亲时,因为母亲索要外祖母的嫁妆,所以惹恼了外祖父。
于是外祖父就发话,不认这个女儿了。
当然没去官府登记,可母亲出嫁后,三天回门,夏家都没让进去,二十几年都没来往。
是真的断绝关系了。
这样也好。
如果真有什么牵扯,自己还不好做事了呢。
心里想着这些事,手上没停。
曲荷把父母弟弟的尸体都翻找出来,装在空间的一个长条木箱子里。
不知为什么,看到父母、弟弟的尸体,曲荷心酸不已。
尤其是弟弟,那么小的年纪,就这样死去了。
他死前该死多么痛苦啊。
血债就要血偿!还要加倍偿还!
曲荷把尸体装好,收入空间。
她空间有好多这样的木箱子,原来是装家具的。
现在正好装父母弟弟的尸体。
曲荷把尸体收到空间的静止区域。
先放在这里吧,等京城的事情处理好了,就把这些尸体,一起送回扬州老家。
祖父还在扬州老家,守着曾祖父呢。
当然,祖父是偷着回去,是偷着守在那里。
当时是怕影响父亲的官职,现在看倒是幸运的。
不然,祖父也逃不掉。
幸好谁也不知道曾祖父是扬州屠城时候的幸存者,父亲、、、
唉,不想这些了。
一切都收拾妥当,曲荷就去了皇宫。
是的,皇宫。
她刚才试了一下,木系异能好像精进了很多。
什么原因不知道。
但哪怕是这样,脖子的伤要想好利索,也要十天半个月的。
索性她就去皇宫,正好好好调查一下曲文雅的死,都有谁沾手了。
曲荷到了皇宫,琢磨了一下,去景仁宫安顿。
现在景仁宫和坤宁宫空着,可以做暂住所。
于是,曲荷就在景仁宫里找了后殿的一个小梢间住下了。
虽然空间可以住人,可也不能总在空间不是。
再说了,她也要吃饭。
想了一下,她没去御膳房取膳食,主要是在康熙的小厨房和太后的小厨房里找机会。
就这样,曲家的事算是翻篇了,一家子成了过去式。
而宫里照样歌舞升平。
第4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4
就这样曲荷在皇宫里养伤再加上调查曲文雅的事,一待就是一个月。
现在脖子上早就彻底好了。
而姐姐曲文雅的事也基本上调查清楚了。
瓜尔佳和嫔怀孕了,后宫贵妃佟家氏和四妃都不满且心里惶惶的。
瓜尔佳可是大族大姓,这一进宫就是贵人,侍寝后不久就怀孕封嫔。
等孩子生出来后,那不就是妃了?
后宫是一后、一皇贵妃、两贵妃、四妃和六嫔。
如果瓜尔佳氏要是封妃,那么惠宜德荣四妃,就要上去一个或者下去一个。
现在后宫是佟佳氏统领四妃掌管宫权,这样的局势已经好多年了。
现在的瓜尔佳氏只是刚进宫不久就怀孕,所以,宫权还没到她手。
如果她成了妃或者贵妃,那她们这些人或者下去一个或者利益被瓜分了。
无论哪种选择都不是他们所愿的。
而且,从身份上看,四妃都是包衣出身。
哪怕像宜妃,是后来包衣抬旗的,可是也掩盖不了包衣出身的身份。
终归比照满洲大族矮了一头。
而佟佳氏,虽然是皇上母族,可是她佟佳氏本身是个庶女出身。
自从进宫,嫡姐孝懿仁皇后死后,她直接封妃,走了个过场后,就是贵妃。
然后,就那样了。
怎样呢,就是皇上从来没有睡过她。
佟家及孝懿仁皇后活着的时候,犯了一个大错误。
因为佟佳贵妃,之所以被选进来替补上孝懿仁皇后死后的‘空缺’,那是因为佟佳贵妃的相貌特别像孝康章皇后。
佟家觉得,她如此像孝康章皇后,进宫后,必定会得到盛宠。
可是,他们就没想到,皇上又不是禽兽,又不是见不到女人了。
就是见不到女人,就是禽兽,也不能对那么像自己亲娘的女人做什么男女之事啊。
所以,佟家那希望有个佟氏血脉的皇子的梦想破碎了。
可事已至此,也就牺牲了佟佳贵妃一人,皇上倒是更加重用佟佳氏一族了。
不然佟国维也不会有佟半朝之称。
但佟佳贵妃并不觉的有什么。
现在她在后宫就是第一人,没有孩子又如何?
有足够的权利,后宫众人对她有足够的尊重,享受至高的权利,比什么都强。
可是,他们佟佳家,某种程度上,真的不如瓜尔佳一族。
如果这个和嫔瓜尔佳氏要是起来了,难保不会取代她。
所以,佟佳氏贵妃和惠宜德荣四人,就各展手段,在怀孕了的瓜尔佳身上用手段。
最后,到底是让她生下了个浑身青紫的婴儿,出生没多一会就夭折了。
事后选替罪羊背锅的时候,是佟佳贵妃提出来的,让曲文雅顶罪。
而宜妃选的是让王氏顶罪,德妃也有自己的人选。
最后,几个人居然把三个小答应常在分了个主次。
曲文雅是主,她从自己父亲刑部侍郎那里拿到的毒药,然后和王答应及李答应合谋一起给瓜尔佳氏下药。
所以,曲家一家都死了,而王答应和李答应俩人没牵连家人,自己自尽。
就这样,康熙后宫的四十多个答应常在庶妃,因为这一次事件,减员了三人。
还是太多了,再有类似机会再减吧。
她们都不受宠了,也不能白养着她们吧。
而佟佳贵妃之所以选择了曲文雅和曲父,那是因为,曲父办理的冤假错案里,就有一宗案件,里面涉案之人是佟佳贵妃的一个堂弟。
虽然事后只是拿银子赎罪了,可是他们佟家就记恨上了。
这回一就手,把漂亮且很可能有前途的曲文雅一家都处死。
而曲文静之所以没流放而是进入了教坊司,阴错阳差,也算是报仇了。
那是因为瓜尔佳氏,那个拿鞭子到狱中抽打曲文静的瓜尔佳格格,因为嫉妒曲文静,所以,她让父亲把曲文静给送入教坊司。
所以,曲文静让瓜尔佳格格‘吊死’,也是报仇了。
但仅仅死她一个人可不成。
俗话说,柿子专捡软的捏,曲荷也一样。
她决定先处理佟佳是和瓜尔佳氏。
然后在宫里的五个女人,之后在皇子,最后再是皇上。
于是,曲荷每天都去佟府和瓜尔佳府。
就这样跟踪踩点了一个半月,也幸好功夫下的深,不然,他们外面的藏宝地就错过了。
佟家所有的财宝都在佟府里。
而瓜尔佳家,在曲荷跟踪踩点时,差一点就错过了。
他们瓜尔佳家在京城的北城门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两处宅子,一明一暗。
明的是一个不大的小一进院子,里面住着瓜尔佳氏一个下人,没记录在册的那种。
他们专门做着剃头的营生。
实际上就是打掩护。
因为他们住房的北面,隔了一个两米宽的胡同的北面宅子。
这个宅子可是非常大,里面是一户木匠居住,专门打造水桶、脸盆、恭桶的营生。
当然,木匠也是瓜尔佳府的下人。
所以,地方大,院子里堆满了破木头。
但两个宅子都在胡同的最里面。
不到他们两家的人走不到这里。
曲荷也是跟踪瓜尔佳当家老爷到这里。
看着他进了院子后,就进了堆满破木头的仓房。
很久很久没出来。
曲荷知道了,这是地下入口。
果然,守着的曲荷在瓜尔佳老爷走后下去了地下室。
好家伙。
这地下可是真的大。
能有两百平。
里面堆积了好多好多大箱子,打开几个,金银珠宝古玩摆设,都是好东西。
没说的,这就是曲荷跟踪踩点的目的。
曲荷把东西都收走后,用探测仪仔细找了一遍。
还是在一处墙面找到了一个洞中洞,里面不大的空间,只有一个超大号的水缸。
曲荷直接把水缸收入了空间后,地下室算是彻底干净了。
然后曲荷把她从山上收集的几大块巨石给堵在了地下室的入口处。
然后通过空间离开了地下室。
之后,就把瓜尔佳一族地上的所有财物全部清空。
非常干净的那种。
往后他们过日子,就靠店铺和庄子了。
存货是一点都没有了。
包括庄子里的粮仓。
第5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5
要知道,京城周围的庄子,几乎九成都是这些皇族和满洲大族所掌握的。
当初鳌拜圈地,虽然后来交出来一些,可是大部分还在手里。
现在瓜尔佳一族,主支族长的地下财宝都在曲荷手里,其他族人除非也像族长这样在外面有藏宝地,否则,表面上一族的东西都在曲荷空间了。
曲荷反复几遍仔细寻找,确定除了手里的这一沓白契外,在没有了后,就开始捯饬成一个中年矮胖男人,不,算是半个男人。
就是打眼一看,谁都能看出这是个有钱的有点地位的太监。
然后根据记忆,加上她又花银子找了多人打听,选了十家牙行。
把手里的白契分成十份分别卖给了十家牙行。
曲荷装作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她后面的主子什么都不惧,只不过处理些家产而已。
关键是曲荷的服装,一看就是皇上或者王爷的近身管事太监的服饰。
所以,牙行有的胆子稍微大点的,就按市价压下半成,有的就是市价收购了。
之后曲荷给瓜尔佳氏族长夫人,也就是那天去监狱羞辱曲文静母女的那个女人下了点长痘的药。
这个长痘,那可是层层叠叠,让人有密集恐惧症的那种。
这个瓜尔佳家,就这样了。
收了财产,一条人命,完结了。
下面是佟佳氏。
佟佳氏的财产收起来不费事,但费时间。
太多了。
瓜尔佳那个地下室,一共是五百个大箱子。
而佟佳氏,库房、各房头的小库房,加上摆设,还有下面庄子的粮仓。
曲荷先是把他们的庄子的粮仓都收了后,才收取京城财物的。
那天是阴雨天,佟府几乎没有闲人到处逛荡。
这是曲荷选的好日子。
下雨天收东西可太方便了。
上半夜收大小库房的,下半夜收面上摆着的。
至于人命吗,那个被曲父查出来犯事的肯定要死,还有当家人佟国维和那个隆科多。
曲荷讲理。
犯事的人是该死,死就死了。
而佟国维和隆科多,佟佳贵妃的靠山,佟氏一族的话事者。
所以,佟氏父子由曲荷手中钢镚的正反面决定,哪个死哪个伤。
结果,佟国维伤了,隆科多死了。
而佟家,就从个别的几个盒子里找到了几张白契,剩下的一大摞都是红契。
这就看出来,上面有没有人的好处了。
佟家上面有人,家里无论多少财产都不怕,固定资产都办了红契。
而瓜尔佳家,上面没人,就是没有皇子皇妃。
所以,他们的固定资产大部分都是白契。
没管佟家是怎样的鸡飞狗跳,下面开始琢磨宫里这几个女人了。
曲荷她没管佟家的鸡飞狗跳,可佟家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可是差不多算是翻了天了。
那可是皇上的母族啊。
皇上这些年对佟家,那可是宠爱有加。
一方面是出于方方面面的制衡所需,一方面也是补偿。
是的,补偿。
康熙的母亲孝惠章皇后,可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当初,孝惠章皇后只是得了风寒,至于是什么原因得的风寒,也是个谜。
可是,得了风寒的孝惠章皇后,就那么去了。
当时失去母亲的康熙还不到十岁。
十岁不小了,何况他自小就早慧。
自己能当这个皇帝,自己的兄弟也能当。
如果自己追究,恐怕不说皇帝了,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所以,一边是祖母,是掌控天下的至高权利。
一边是母亲,是母族,他不到十岁的儿皇帝,能怎么办,连一点怀疑的意思都不能有。
当然,这也是自己舅舅私下里偷着说的。
所以,后来他把权力都握在手里的时候,才对佟氏一族的人那样宽容信任。
如今,自己的舅舅病了,自己最有出息的表弟死了。
而佟家所有的财产也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皇上一点都摸不着头绪。
为此,皇上还亲自去佟府看望舅舅,和舅舅关起门来,私下里就着这事,问舅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佟国维也不清楚啊。
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能力一夜之间把府里搬空的?
而且,族里的一个子弟在今天早晨就没醒来,大夫查也没查出病因,并且一再保证,肯定不是中毒。
不过从迹象上看,好像是心悸而死。
而隆科多,他的儿子,最有出息的佟家下一代,昨天晚上,居然马上风死在了小妾李四的身上。
怎么看这事怎么奇怪。
伴随着俩人的死亡,家里的东西全都没了。
他们佟家几辈子的积蓄全都丢了。
当皇上问起佟国维,是否有什么线索,或者怀疑对象时,佟国维摇头。
他是真的想不到。
如果说能做到在他们佟府这样来去自由,不惊动任何人一晚上搬空他们家庞大的财产,那就只有一个人:皇上!
可他也知道,不会是皇上。
那会是谁?
或者太子还是哪个皇子?
太子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是太子,就等于是皇上。
佟国维从出事开始就不敢有怀疑对象。
就是内心最最深的深处偶有那么一点怀疑的念头,他就理智地打住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他们佟家已经几十年了,在这个王朝这个天下已经到顶了。
不敢想!
皇上还不知道佟国维所想,指派了个太医住在佟家医治佟国维,又从自己私库给了佟国维五千两银子后,就离开了。
而宫里。
佟贵妃没有孩子。
但那四个妃可有孩子呢。
这就不能放过。
这天晚上,曲荷从惠妃的大阿哥开始。
她能正当防卫杀人。
可这些人都是害原主一家人的,几个女人得死,他们的儿子不知道可不可以死。
毕竟这些皇子之所以能成为皇子,也是有气运的。
当然,曲荷也不知道有没有气运这玩意。
但曲荷不想冒险。
要是耽误影响自己永生,那可太不划算了。
毕竟报仇不是自己必须做的。
于是,去了大阿哥那里,曲荷直接木系异能运用上。
人可以不死,但可以像死了一样躺着不动。
这也不算杀人。
就这样干!
于是,这天晚上,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天色蒙蒙亮结束。
康熙的几个成年儿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第二天早晨,全部都起不来了。
身边下人慌忙找太医。
结果,几个人的症状一样,全部瘫痪了。
是的,曲荷运用木系异能在他们的腰部做了手脚。
所以,这几个人往后余生,就在床上躺着吧。
之后,曲荷就没有动作。
这几个阿哥的事,还是发酵发酵吧。
于是,皇上震怒。
“查!给朕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皇城,天子脚下,皇子阿哥居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事实上,皇上也纳闷。
几个阿哥在宫外开府,那府里也是守卫森严的。
怎么突然就莫名伤的那么重?
还有九阿哥和十四阿哥。
九阿哥这时候刚新婚不长时间,还在宫里阿哥所居住。
一早也是起不来了。
而阿哥所的一层层门禁,可是关的好好的,九阿哥屋里也没有进人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天都没心思批折子了。
几个儿子一夜之间都瘫痪在床不能动。
康熙眯眼琢磨起来。
不对,几个儿子?
细一想,这几个儿子是后宫几个掌权妃子生的。
这样一想,康熙又展开细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不成,和他们的母妃有关系?
他们受的这无妄之灾是他们母妃带来的?
于是,康熙又传下去旨意,让人往这上面去查。
正想着,外面有人来回事。
康熙一看,是自己的暗卫。
康熙点头。
暗卫进来,附在康熙耳边说:“皇上,据瓜尔佳府的探子回报,瓜尔佳府前天晚上被盗。
但是瓜尔佳府没有报案,具体都丢了什么不知道,但府里的库房和各个主子的小库房都空了。”
第6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6
康熙回头:“去,细查,越详细越好。”
“是。”
暗卫回答,但还是有些犹豫。
“说!”
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皇上,有一个事,好多天前了,不知道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看着皇上不善的眼神,暗卫急忙说道:“皇上,瓜尔佳府在一个多月快两个月前,他们府里的二格格突然没了。”
看了皇上的脸色后接着说:“据当时的说法,那个格格晚上睡觉前都正常,可是第二天早晨,下人发现二格格迟迟没起来。
就去看了。
然后就发现晚上值夜的丫鬟被打得头破血流晕死在地上,而他们家的二格格却没了。
后来听说少了三双鞋,都是短靴那种,还有几套骑马装和大氅,还有金银及银票也都没了。
表面看是二格格拿了金银等打杀丫鬟跑了,但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那个丫鬟一直晕了一天才醒。
醒来就有点木愣愣的,估计是伤了头了。
反正问什么也说不大清楚。
他们瓜尔佳家私下里找了,但一直没有消息。
后来才报的暴毙,一套衣服给二格格下葬了。
不过,二格格的嫡母私下里还在寻找。”
康熙眯眼想了一下,:“把这个二格格好好查查,失踪前的事仔细查,在让各地的探子留心有没有这个人。”
“喳。”
暗卫下去。
康熙被这些事搅和的头疼。
他想着,还是让擅长的人查吧。
于是就想找曲志远。
那是个办案好手。
在他手里很少有破不了案的。
刚想让人去宣,突然就想起来了,曲志远,几个月前被他给下旨赐自尽了。
康熙无比后悔。
当官的的确多,清官也不少。
可是,曲志远却只有一个。
目前,他们大清官员要讲究破案一事,还没有曲志远那种能力的。
很多人都说堪比宋慈、狄仁杰。
可当时怎么就选中他了呢。
都怪后宫、、、
康熙一愣,好像他忽视什么了。
不对!
康熙闭眼靠着椅背。
康熙是谁啊,普通人经常有什么事一下子想不起来、串联不起来,可康熙的脑子、、、
他立刻拿起笔,把一些名字都写上,佟家、瓜尔佳家、四妃的孩子,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好像近期都和一个人有关系,曲!
康熙感到周身发冷!
稳了稳心神,叫了人进来。
又是一个暗卫。
康熙吩咐了一通,来人急忙下去。
想了想,让太监去传佟佳贵妃。
不一会,佟佳贵妃进来,眼睛都有点红肿。
这是听到佟家的事了。
康熙看着佟佳贵妃行礼。
好久他也没有叫起。
佟佳贵妃心里一跳,微抬头去看皇上。
只见皇上脸色沉沉,死死盯着她。
佟佳贵妃吓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皇上!”
佟佳贵妃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过了一会,皇上:“你把当初暻常在的事全部说出来,记住,不许隐瞒。”
佟佳贵妃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问起了暻常在,但她不敢不说实话。
毕竟也瞒不住。
于是,佟佳贵妃就把事情说了:“皇上,当初和嫔怀孕后,我是真的没有动手,她们四妃都出手了。
至于其他几个嫔也伸过手,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而臣妾只是、、、只是在她们伸手时,装作看不见,并且涉及到臣妾自己管辖的地方,还给予方便。
并且在事后,当大家提出找人背锅时,臣妾、臣妾就、就提出了暻常在。
因为暻常在的父亲翻旧案,找出了佟家的一个堂弟从前犯事的案子。
让堂弟不止拿出一万两银子赎罪,还让佟家很没脸。
所以,臣妾就着机会就提出了让暻常在背锅。
然后大家都有背锅的人选,我们便合计了暻常在为主谋,荣妃和德妃选的那两个背锅的为帮手。
就这样把她们、把她们都处理了。”
佟佳贵妃越说声音越小。
皇上在上面听着,是啊,当时他就知道事情经过。
可是,在这些女人把‘证据’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批了。
皇上摆摆手:“回宫里待着去吧。”
佟佳贵妃急忙忙退出了乾清宫。
康熙回想,曲志远家里没什么人了。一个儿子才十岁,两个女儿十八,一个进宫,一个待字闺中。
事情出了后,那个儿子据说是悲痛欲绝死了。但康熙知道,是被斩草除根了。
而女儿被没入教坊司,也上吊了。
曲志远,父族没有人了,妻族他还是知道的,已经断绝关系二十多年了,也不会有人出头给她报这个仇的。
关键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那么是谁?
有这样大的能力做下这么多的事?
很快,瓜尔佳府二格格的事也调查出来了。
其中有一项引起了康熙的注意,这个二格格很嫉妒那个曲文静的美貌,常常背后辱骂。
而选秀后曲文雅进宫,曲文静被撂牌子回家自行嫁娶。
可是,在连续说了两家亲事,都被瓜尔佳府、也就是那个二格格给搅和黄了。
但曲家并没有受到影响。
曲志远还放话,他们家可以招赘。
所以,这个二格格为什么这样嫉妒曲文静?
是她自己嫉妒,还是和宫里和嫔有关?
和嫔是和曲文雅一同进宫的。
这时,惠妃、宜妃、德妃和荣妃一起来见康熙。
几个人进殿,就跪下了,求皇上广招天下名医,为他们的阿哥医治。并且,几个人也觉得这事蹊跷,求皇上查明原因。
皇上听到这里,突然就问四个人:“说!当初你们对和嫔做了什么?事后对暻常在又是做了什么?你们的那份证据是怎么来的?”
四个人都懵了,全都疑惑地看着皇上。
难不成?
他们的儿子和这事有关?
难道是瓜尔佳氏一族为了报复?
“皇上!难道是瓜尔佳氏为了报复?他们怎么敢!”
几个人都这样想。
皇上:“你们害了人家的孩子,人家为什么不可以害你们的孩子?你们都敢,人家为什么不敢?”
“不会吧,皇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几个人不断叫屈。
皇上:“或许朕现在可以叫人审审你们身边的人?”
几人一听,都不说话了。
然后四个人就一人一句地把和嫔怀孕之后的事及事后处理情况都招认了,和佟贵妃说的几乎一样。
皇上摆摆手,:“昔日因今日果,你们下去吧。”
四个女人退出去了,来到了外面,四个人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走吧,都到我宫里,咱们商量商量。”
惠妃说话。
几个人就一起到了惠妃的延禧宫。
第7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7
几个人都到了延禧宫,宫女端了茶进来后就退了出去。
只留四个人在屋里。
这四个人,说实话,既不和,但某些事又非常有默契。
也就是年头多了,磨合出来了。
可这回是大事啊。
惠妃:“刚才皇上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的孩子是瓜尔佳一族做的?
他们怎么敢?那可是皇子啊?”
宜妃摇摇头:“不会!我觉得不会是瓜尔佳氏。他们没有那么傻,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婴,置自己家族不顾。”
说到这里,她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我的老五和小九,他们都好好地在自己家里,就遭到了这样的事。
尤其是小九,他在阿哥所。
你们知道的,那阿哥所的几道门都锁着,并且太监侍卫看着,那晚没有任何异样。”
德妃也说:“就我的小十四,在阿哥所里,屋子里还有两个太监值夜。
一晚上没有任何异样的。
只是早晨,我的小十四就起不来了。
而且,他半夜并没有感到有人靠近。
你们知道,我的小十四武功不错,晚上非常警醒。
而且,最关键的事,小十四的腰,并没有疼的感觉,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坏了。完了,他还那么小,这辈子就毁了。
我的小十四 ,他还没有成亲呢。呜呜呜。”
说罢‘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中间她提都没提一句四阿哥。
这里最难受的是荣妃。
当然,也谈不上谁最难受。
毕竟几个人的儿子都瘫了。
而且,这个是的女人,说实话,只要成亲之后的,无论什么身份,靠的都是自己的儿子。
无论是贵为太后、皇后,还是市井小民。
而荣妃难受的是她一共生了五个儿子,就保下来了这么一个。
结果,现在才三十多岁,就瘫了。
让她如何不心疼。
荣妃说:“刚才见了皇上,咱们应该求皇上去看看孩子的。
不看一眼我不放心啊。”
说罢,抹着眼泪。
惠妃听到这也后悔,她还是比较有魄力的,干脆又站了起来说:“不行,咱们再去求皇上,我要出宫看看保清,我一定要去看看保清。”、
荣妃一听也随后站起来跟上:“是啊,就是跪死我也要去看看我儿。”
就这么一会,荣妃的眼睛就红肿了。
她因为年轻的时候儿子死的太多,所以,现在就做了一个病,但凡哭起来,哪怕流一点点眼泪,眼睛就立刻会红肿。
呵呵,要是曲荷看到这里,肯定不是同情,而是畅快的。
你们的儿子仅仅瘫痪了,手还能动,又有一大帮子下人伺候着,就难受到这个程度,那人家的儿子呢?
凭什么你们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随意打杀别人的孩子!
宜妃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惠妃和荣妃。
德妃看了看前面的三个人,她的小十四在阿哥所,她能随时过去看的。
至于宫外的那个儿子,哼,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养母,肯定不需要自己去的。
不过,德妃在走向阿哥所的方向几步以后,立刻觉得自己糊涂了。
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不去看看那个四儿子,不显得她冷酷无情吗?
她的人设就是善良、善解人意、与人为善的。
所以,走出了几步的德妃脚步一转,也迅速地追上了那三妃。
四个妃又一次来到了乾清宫。
等到允许后进了大殿。
皇上听说四个妃又返了回来,还在奇怪,但也迅速地允了四人进来。
惠妃打头,一进来就给康熙跪下了,然后磕头后说:“皇上,请皇上允许我们去到保清府里,臣妾要亲眼看看,保清、、、保清到底什么样了。
皇上,保清一向好武,他从来就没有这样躺下过一天。
如今、病了,心里不知道怎样难受呢皇上,求您让臣妾去看看,就看一眼也行。
不然臣妾实在不放心啊。”
一句话哽咽了好半天才说完。
接下来就是荣妃。
康熙一看荣妃的眼睛,红肿的不像话。
本来他是不同意的,可听荣妃说‘我的几个儿子就保下了这么一个’的话后,心也软了。
虽然没有这样的先例,可他还是同意四个妃去府上看看。
给了他们一天时间。
四个妃急忙谢了恩就赶紧离开。
要抓紧时间啊,能早点去,就能和儿子多待一会儿。
看着四个妃离开的背影,皇上心里突然就恨上了。
他是皇上,他们是皇族,是主宰。
不是自古就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吗?他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算得了什么?
皇上喝了一口茶。
他从听说了几个儿子瘫痪的事情后,嗓子就有点发干。
太医说是上火了。
能不上火吗?那是长成了的大儿子啊!
说来,在对孩子上,这个皇上和他的老子比,和他的儿子、孙子比,他算是仁慈的典范了。
他晚年为了平衡朝堂,为了抓牢自己手中的权利,把十几个儿子给折腾得不轻。
可是,也就仅仅是折腾折腾,既没打杀也没过继。
就算是气狠了或者出于统治需要,而把儿子圈进,也是好吃好喝养活着,每次选秀美女也不断给送进府去。
从做父亲这一点看,也算是有人性了。
看他老子顺治,抱着董鄂妃的儿子就说是他的第一子。
无论是真喜欢还是做样子气孝庄等人的,只要他顺治不是脑子进屎尿了,那他就应该知道,他说出‘此乃朕之第一子’的时候,他手里的那个孩子就是个死。
可他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还是那样说了。
于是,他的所谓的第一子也就死了。
更不说他鞭尸了一手扶他上位的叔叔。
这是康熙他爹。
康熙他儿子雍正呢,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唯一的一个长大成人的女儿才二十三岁就死在夫家了,结果死亡原因还是‘思念夫君’而死。
而雍正呢,只顾着和众兄弟夺龙椅去了,对女儿的死丝毫不在意。
而在眼皮子地下长大的儿子弘时,更是绝情绝义,过继给了他的死敌阿其那。
然后把这个实际上的大儿子交给了他心目中的憨厚人五阿哥和老实人十二阿哥教导。
结果可想而知。
这两位,哪个是真正的实诚人?
不到一年,亲儿子就被两个‘实诚人’给抑郁死了。
而康熙的孙子乾隆,更不是个东西。
为了他的女人,骂已长成的大儿子哭得不尽心,是为大不孝。
这都什么玩意呢,年龄差不太大的儿子和继母,能有什么感情,要哭得撕心裂肺?
以为是贾珍哭秦可卿呢?
另一个嫡子永璂,乾隆就为了扎继后的心,就开始恶心这个儿子。
让一个皇帝的嫡子成了‘戴孝皇子’、‘穿孝皇子’。
而这个皇子由开始的屈辱变成了后来的麻木,最后庆幸给奴才戴孝,还能赚两个银子花,吃个饱饭不是。
这就是清朝的皇上!
当然,他们会从棺材板里探出头说他们是仁慈的,至少没有像他们的祖宗皇太极一样,千刀万剐了自己的亲姐姐。
所以,他们没人性地屠了一座座城都是有迹可循的。
对自己的血缘亲人都能如此,何况他人。
但这回她们踢到铁板上了。
四个妃看完了儿子后,回宫大哭一场。
因为她们的儿子也听说了,他们的劫难极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的母妃冤杀了人的缘故。
所以,对来看他们的母妃,虽然说不上埋怨,可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母债子偿吗?
其他人不知如何,四阿哥却很难接受。
他可是没有借到他母妃一点光,可他母妃作恶却报应到了他身上。
也幸好十四弟和他一样瘫痪了,不然他要呕死。
四个妃看了儿子后,回宫也就放下了。
她们还是穿着华贵的衣服,吃着山珍海味,享受着她们尊贵的生活。
但是 ,虽然她们不确定是瓜尔佳氏干的,但还是利用手里的职权给瓜尔佳氏找了很多麻烦。
让瓜尔佳氏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而几个瘫痪了的皇子阿哥,开始几天还好。
可是仅仅过了三天,就一个个地躺不住了。
如果后半辈子都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那还不如死了。
这是大阿哥的想法。
其他几人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随后,陆陆续续的很多信息都汇集到一起。
皇上基本上肯定了,几个皇子阿哥的遭遇、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和佟佳氏、瓜尔佳氏家里的财物丢失,有可能和曲家有关系。
甚至隆科多虽然死于马上风,但是当时佟国维又痛又气,只是赐死了那个小妾李四,掩盖着真相就把隆科多给下葬了。
可是回头来看,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佟家的失窃,几件事情这么一联系,都觉察出事情的不简单。
还有瓜尔佳家。
当瓜尔佳家的财物丢失后,瓜尔佳老爷根本就没有报案。
这样的作案手法,他们只能认倒霉。
报案是找不回来的,唯一的作用就是徒留给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最关键的是,府里丢的东西是不少,可却不是他们瓜尔佳家的主要财产。
他们心里有数,有后手。
所以,也就自认倒霉了。
可是,在随后的几天,下面庄子里来人,说几个大粮仓里的粮食都没了,瓜尔佳老爷这才重视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呢,下人又来报,说有人拿着庄子上的红契书要收庄子。
他自己和家里的儿子把几个主要庄子都跑了一遍,傻眼了。
这是什么贼,怎么能偷得这么干净。
而且契书?怎么变成了红契到了别人手里?
瓜尔佳老爷心里感到恐慌。
等把几个儿子打发走了,他一人去了城北那个木匠房子里。
匆匆从仓房里要到去地下室。
结果、、、
结果就是进不去。
门是向下推得。
可是,现在却纹丝不动。
没办法,让那个扮做木匠的下人拿着锤子斧子等工具,把地下室的门给破坏了后,最后看露出来的居然是石头。
懵了,瓜尔佳老爷彻底懵了。
他倒是没怀疑那个木匠下人。
毕竟看着这笔财富十几年了,家里儿孙都在府里,几个人都干得好好的,不会监守自盗。
再说了,他也没那个本事把石头弄到地下室。
那石头一看就比那门要大很多。
于是,瓜尔佳老爷另辟蹊径,大致估摸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凿地。
本来他们家的幌子就是木匠,所以,发出一些动静也没人注意。
就这样一天加半宿,终于凿出了一个大洞。
瓜尔佳老爷急忙拿着火把,顺着现做出来的木梯子下到了地下室。
到了下面一看,傻眼了。
二百多平的地下室,摞着满满的大箱子,全都没了。
而原来往下的入口处,是一大块高三米宽四米的大型石头。
这样大的石头堵在门口,难怪进不来。
瓜尔佳老爷又急忙到那个隐秘的洞中洞去看。
这可是他和死去的亲爹俩人亲手刨出来的一个小洞,结果,瓜尔佳老爷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上面的那个木匠下人看着都半个时辰了,老爷也没上来。
加他也不回应。
于是,下人就下去查看,一看,老爷晕了。
于是,一番人中按压,又是摇晃,又是大声呼叫,终于把个老爷叫醒了。
瓜尔佳老爷一醒过来就是泪流满眶啊,完了,全完了。
不过,旁边的下人心里却嘀咕,那么多宝贝没了是可惜,可也不至于完了啊。
不是还有那么多店铺和庄子吗?
那一年会产生多少银子啊。
其实的确是。
他们家自从入关以来收集的这些财宝,真的几乎没有用到过。
不过是一代代传下去。
平时一府里的开销,庄子上和店铺的收入就足够了。
不过是娶媳妇或者姑娘出嫁,拿出三两件宝贝撑撑场面。
剩下的作用就是在地底下摆放着罢了。
瓜尔佳老爷也细问了木匠下人,什么线索都没有。
但瓜尔佳老爷觉得,这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毕竟那块大石头,人力就无法运进去。
首先门进不去。
其他地方,这个地下室的四面墙及棚顶和地面,都是黏土处理的。
根本就没有破坏的痕迹。
再说了,要拿进去那块大石头,可能要把地下室的棚顶全部打开。
那工程量、、、
瓜尔佳老爷木着脸,踉踉跄跄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回了府邸。
回去就病了。
瓜尔佳家和佟家现在是乱糟糟的。
家里的东西丢失,库房干干净净。
最主要的是,家里的老少媳妇们的嫁妆,也都丢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媳妇们也都闹腾,要追回嫁妆,或者让府里给补上她们的嫁妆。
总之,这两府里现在可是乱作一团。
而曲荷呢,已经好几天了,她还没看完收到空间里的两个府邸的财宝。
简直是富可敌国啊。
第8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8
曲荷花了好多天时间才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
东西好说,主要是银票。
她要把银票整理出来,换成现金现银才是。
等曲荷把东西整理好了,时间距离几个皇子阿哥瘫痪也过去半个月了。
事情的热度应该下降了,所以,曲荷又出手了。
收拾几个皇子阿哥,绝对是迁怒。
你们无视别人的孩子,那你们的孩子也要收到惩罚。
不过,始作俑者不能只伤心不伤身,那样曲荷不觉得是对他们的惩罚。
于是,这天晚上,曲荷行动了。
她从皇宫慎刑司里找出了几个长把烙铁。
然后在空间找出一个精致的碳炉,把烙铁放在碳炉上。
然后就开始先从佟家贵妃开始。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让暻常在背锅当替死鬼吗,好啊,现在你也尝尝家破人亡受尽苦楚的滋味。
她不会弄死她们。
她要让他们后半辈子全在苦水里熬着。
于是,第二天一早,紫禁城后宫同一时间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叫声。
毕竟头一天晚上,曲荷给他们用了迷药。
这药,不过劲的话,你把他们手脚砍断了,他们都感觉不到疼。
所以,一早晨迷药过劲,身体的疼痛才出来。
于是,太医们又开始忙了起来。
四个妃浑身都被烫伤。
就是她们正面的胸部、腹部、胳膊和腿的正面,全是烙铁的烫伤。
满满的,一块好肉都没落下。
而佟家贵妃,则是前面后面侧面,全都是烫伤。
除了脚底板。
当然,这些人脖子以上都没有一点伤口。
要给她们留体面嘛 。
皇上不就是为了她们几人的老脸,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她们的残忍扫尾吗。
那曲荷就她们留脸面。
据说烧烫伤是最疼的。
可再疼,有自己那小小的弟弟被活活勒死疼吗?
曲荷虽然在末世见惯了生死,也亲手杀了很多人。
可是,回忆曲文静和小弟弟的相处场景,看见化人场小弟弟的尸体,那被勒死后突出的眼睛和舌头,她心里就涌满了滔天恨意。
这是曲文静上吊自杀了,不然,这孩子的后半生会是什么样?
对了,想到这里,曲荷才想起来,那几个要曲文静伺候的官员。
想到就做。
于是,这天晚上,曲荷找到其中的一个,一顿打,问出了另外几人的住处。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把五个男人都抓住了。
曲荷等到天微微亮,收完了他们家财后直接就把这六个人的祸根子给削掉了。
然后把他们就那么扔在了前门大街上。
下面连遮羞的裤子都没给他们穿。
当然,曲荷很耐心地把他们的官服都给套上,只不过,官服下半身都给剪掉了。
曲荷就要让人们知道,他们这五个当官的成太监了。
不一会,早起干活的苦力们就看见了五个人躺在十字路口中间。
大家试探着到跟前一看,好家伙,人是没死,可是,那光着的两条腿上面,男人的根没了,只剩下两个圆溜溜的挂在那。
顿时,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的功夫,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好多人。
人多了,很快就有人认出这五个人了。
“哎呦,这不是刑部的吴大人吗?哎呀,这个是大理寺卿单大人,天啊,这都是当官的。”
“对啊对啊,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当官的。
你们没看他们衣服吗,都是当官的人穿的。”
“哦,这个人我认识,是哥两个,哥哥在礼部,弟弟在刑部。他们好像是姓邵。”
“这个我知道,是府衙的人。”
唉,要不是曲荷换装为周围人解惑地上五个没根儿的人的身份,这些劳苦大众还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
那样他们五人如何能社会死亡。
顿时,众人纷纷议论。
就在这档口,几个人的迷药劲过去了。
一瞬间睁开眼睛,看着围着自己的这么多人头,这人直接像女人一样大叫了起来。
也许是时间到了,也许是叫声太大吵醒了,总之五个人都醒了过来。
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下面疼的厉害,而现在身处在大街上。
几个人坐起来一看,既羞愤又无奈。
五个人胳膊腿是没有问题的,他们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衣服都是只有上半截,下面两条白腿加上血淋淋的命根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对当官的都没什么好感。
所以也没人给他们一块遮羞布。
几人左右看看,都认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然后五个人低着头相互搀着去十几步远的药堂。
等到了地方,这里的老大夫曾经是太医院供职的,被这里给聘请过来了坐堂。
五个人进去,老大夫给几个人一看,说道:“没问题,只是贴根剪掉了人根,但下面的没动。
这样,将来也就是不能人道而已,不耽误别的事。”
于是,老大夫给五个人都处理了伤口,包扎上以后,五人就求药堂的药童去给家里报信,让派人来接他们。
等待的过程中,几个人在药堂的后屋。
他们五个人面面相觑。
都是当官的人,脑瓜子聪明。
几个人相互对了对先前的状况,然后开始琢磨原因。
其中一个,也就是那个和曲父关系最好的同僚吴大人,他突然说:“各位,为什么这事就我们五个人摊上了?
几位可想出了什么原因吗?”
几人沉思了一下,几乎同时的,大家都抬起了头。
他们不在一个衙门当差,平时也不在一起共事。
不过是几人彼此之间家庭关系有来往且有利益关系,所以,经常聚会。
但他们在此之前的一次特殊的聚会,那就是去教坊司想要玩玩一个曾经的同僚的女儿。
也是吴大人,他按部就班,应该当侍郎了。
可是,凭空出现个曲志远,不但当了侍郎抢了他的位置,还显摆自己能破案,一下子风头都成了他的了。
所以,在曲侍郎倒霉的时候,他和大理寺卿的单大人一通手脚,借着瓜尔佳氏府里的意思,把本该流放的曲志远的老婆和女儿给改成了没入教坊司。
结果,曲侍郎的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死了,他女儿进了教坊司。
当天晚上,他就约上几个人去了教坊司。
可那个姑娘年纪不大,性子却极烈。
当时他也觉得自己心急了,要是逼死人就没有意义了。
于是,一再告诫要派人看守着,防止人自杀了。
但还是没有看住,到底上吊死了。
为此他还遗憾呢。
可如今一想,他们五个人同时出现的,就那么一次。
今天的事肯定和那天的事有关。
这、、、这是、、、这是报应吗?
第9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9
说起来,康熙的六个儿子瘫痪了的事并没有传出来。
事情一出,就被皇上给封口了。
当时大家只知道几位阿哥病了。
可是并没有当回事。
能有什么病,不过是皇上老子给关了禁闭呗。
几个阿哥相互攻讦,尤其是大阿哥和太子。
后来下面的阿哥爷也渐渐地长大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经常斗嘴。
老爷子虽然是皇上,可也没有办法。
经常给几个阿哥禁足。
所以,大家都没有多想。
而瓜尔佳氏和佟佳氏家里失窃的事,他们略有耳闻,可也没有想到是偷光了的那种。
所以,对近一段时间,围绕几个阿哥和佟府、瓜尔佳府及后宫几位娘娘的事,他们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都是聪明人,一联想,就会想到,他们这是受了诅咒了吧。
毕竟曲家人都死干净了。
话说回来。
五个人猜到了事情的缘由,顿时都沉默了。
其实,当时一时冲动,除了那个刑部的吴大人,其他人都有点讪讪的。
身在官场,不是说盖棺论定吗,不到死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昨天曲侍郎,明天阶下囚。
他们也不敢肯定自己就能平安到老的。
如果自己有那么一天,自己身边的同僚立刻对自己的儿女下手,那自己什么感觉?
本应该伸手照顾,可照顾没做到,他们还想去糟蹋人家女儿。
所以,后来心里多少有点后悔。
可事情出了,后悔又如何。
思索着,几个人的下人也陆续找来了,把他们接回家。
可是到家里一看,家里人都在哭天喊地。
原来,家里被清空了。
屋里屋外,厨房库房,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虽然官职不高,但也是官场混过半生的人了。
对很多东西敏感,于是,立刻让下人去牙行堵人,并到衙门请假再找熟人帮忙。
从这一点上看,这些中层官员就比高层的佟家那样的大家族做事周全。
当然也是人佟家那样的叶茂根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家产罢了。
现在很多人的房契地契都是白契,没有办理红契。
原因有很多方面,肯定不是因为那点子税率的问题。
而且他们也不觉得白契会丢了。
毕竟,谁会到他们这样的人家来偷东西呢。
结果,他们在药铺半上午过去了,等回家看见家里被偷光了,想起白契时,那边的曲荷把他们那些能见光的红契烧了,不能见光的白契直接就拿到牙行,以低一成的价格出手。
五个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上耳朵了。
这几个人虽然都是四、五品官,不大不小的,可是影响不好啊。
于是,皇上出动暗卫调查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觉得这操作很熟悉,熟悉到和他后宫的几个女人的伤类似。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反馈回来了。
原来,五个人在曲志远死的当天,就去教坊司让人家女儿伺候。
皇帝大怒。
于是,五个人的官职被一撸到底,还被冠上德行有亏的名头。
五个人官没了、名声没了、财物没了、命根子也没了。
现在皇上已经确定了,最近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由曲文雅当替罪羊一家子背黑锅惨死惹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为曲家报仇就是了。
皇上内心深处是非常害怕的。
归根结底,最后是他拍板定罪。
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对自己动手。
尤其是,后宫的五个女人被烫伤。
其中四个妃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伤,只有这事情的主导者佟贵妃,那是真惨。
不能趴着、躺着,侧躺都不行。
全身四面都是烫伤,除了脚底板。
皇上都气疯了。
气后宫这几个老女人,当然更气更恨的是曲家、是给曲家报仇的人。
怎么,就算冤杀了你们又如何?
朕是皇上,是天子。
朕可以对你们做任何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为臣之道。
怎么就你们不能被冤被杀呢?
当然,这些都是皇上的内心活动,他不敢说出来。
对方太神秘了。
与此同时,他也烦躁极了 。
几个瘫痪的儿子天天要求见他这个皇阿玛。
他们不想瘫痪了,想让他找天下名医,给自己医治。
可是,医术顶尖的太医、御医都断言,他们没有治好的可能。
那找一些民间大夫就能治好?
当然,他也理解,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下子就瘫痪在床,换谁都受不了
不过,这里有几个人,背地里用被子蒙上头,偷笑很多次了。
那就是太子和八阿哥等人。
这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劲敌,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太子处于权力中心,现在和皇上还处于和谐状态,有很多消息都是共享的。
所以,太子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惹到谁才惨遭重创的。
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几人,他们内心里都恨死了佟佳贵妃。
要不是她提议让那个姓曲的常在顶罪,他们这些人至于被报复到这个地步吗?
就在这些躺在床上的阿哥们琢磨怎样报复佟贵妃、怎样报复佟家时,他们的消息也传到了几个瘫痪人的耳朵中。
惨,太惨了。
佟佳贵妃全身除了脸和脚底板,剩下的地方都被烫伤。
而那四个妃,躺在床上,除了挨着床的部分,身体其他地方也被烫了个遍。
现在五个人都生不如死地熬着呢。
太解气了。
在几个女人的烫伤还没愈合,热度、当然,仅限于皇宫中的热度刚退下,又出事了。
这回,是皇上。
皇上本人没有出什么事,但是,皇上的私库,被洗劫一空。
是的,空的不能在空了。
皇上办公的乾清宫,是一处大五进的院子。
私库就在乾清宫的第四、第五进院子。
最后两进院的所有房子里,满满十几大间宝物啊。
想想,入关后抢的,下面人进贡的,还有年年万寿节收到的,被天下养 ,那宝物能少了?
而且,那里的宝物,是真正的宝物。
普通的都没资格进乾清宫的库房。
现在全都空了。
这还不算,盗贼竟然把皇上的吉服、朝服,都搜刮走了。
皇上早起上朝,居然找不到一件龙袍。
没办法,让人去太子宫,找一件常服回来穿。
毕竟皇上和太子的常服布料颜色都是一样的。
第10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0
所以,穿着太子常服的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沉如水,脸黑如墨。
大臣们战战兢兢,什么话都不敢说。
需要汇报的事也都放下了。
这时候,谁敢触皇上的霉头?
那就是找死呢。
皇上也没心思顾忌什么,看朝臣们没什么事汇报,就叫退朝了。
然后回到后殿,皇上狠狠地砸了几个茶碗。
想砸笔洗笔架,可看那玉制,这东西成了漏网之鱼,没有被搜刮走。
皇上忍了没砸。
是谁?有这样神鬼莫测的能力?居然把所有下人和侍卫都迷晕,把乾清宫给搬空了?
皇上一生气,立刻下旨,后宫佟贵妃降为庶人,打入冷宫。
四个妃都降为末等答应,居住在各自宫中的后殿梢间。
皇上还想着,如果早一点把几个女人给降位了,是否对方能放过他?
皇上砸了一气东西,心中稍微出了点气。
这时,太子过来了。
他给皇上送了很多太子用的常服。
还有很多宝物。
都是这些年皇上送给太子的东西。
可以说,太子是聪明的。
这些死物什么用都没有。
又命制衣局所有秀女抓紧赶工给皇上做衣服。
皇上对太子的做法是高兴的。
其实,这时候的皇上要是不贪权,把皇位让给太子,他隐在后面做个有权利的太上皇,兴许曲荷就放过了他也不一定。
毕竟是皇上嘛。
可皇上总是存在侥幸的心理,那好吧。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等皇上那边一切稳定走上正轨,他也心绪稳定了一些后。
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
太监们看皇上没有起来。
多年的生物钟,让天天上早朝的皇上到了时间就醒来。
可今天早晨皇上却没起。
没办法,皇上的贴身大太监梁九功隔着帷幔轻声喊着:“皇上,早朝时间要到了,该起了。”
叫了两声没动静,梁九功暗道不好。
急忙拉开帐幔一看,皇上睁着眼睛,只有眼珠能转动,其他地方好像都动不得。
梁九功唬了一跳,急忙让人去叫御医和太子。
等太子和御医都到了后,皇上的御用御医诊断后都摇头,对太子说:“太子殿下,皇上这是中风了。臣无能!”
太子看着皇上,一瞬间眼睛就红了。
太子哭了一阵,然后对皇上说:“皇阿玛,您能眨眼睛吗?”
皇上把眼睛闭上,却再也睁不开。
三天后,太子监国。
是的,他监国。
太子说:“皇阿玛身子一向好,先治疗一下看看再说。”
就这样,太子监国一直持续了两年。
两年后太子才正式登基称帝。
其实,皇上明面上是中风,但他心里什么都知道。
甚至感官还更灵敏了些。
那些下人开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后来时间长了,对皇上就粗鲁起来。
给他洗涮也不轻拿轻放。
当然,曲荷很人性化,她让皇上的喉部一切正常,那就以为这可以吞咽东西。
这样,皇上身体好,又能进食。
所以皇上就会健康地活着,长久地活着。
只不过活死人一样躺着罢了。
这让这个皇上苦不堪言。
他不就是冤杀了一家人吗?
他是皇上啊,他是天子啊。
他有这个权利,他可以杀死天下任何一个官员百姓。
怎么你曲家就不行了呢?
可是,曲家人都死绝了,他没法怨恨。
于是就开始恨后宫的几个女人。
要不是她们这么多年把持后宫,他就不会遭受这样大的罪。
想想,又恨瓜尔佳氏。
要不是这个和嫔进宫,哪有后来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存在?
恨的人太多。
还没等皇上再想恨谁呢,他突然就被人给扯着衣领子拽了起来,然后后面垫了枕头,接下来就有东西往嗓子里灌。
当然,这个步骤是没人敢粗鲁对待的。
要是灌粥的时候给皇上呛着了,那他们就是个死。
持续了半个时辰,一碗营养丰富的做成糜的粥进了皇上的肚子里。
皇上在这里活不成死不起地熬着,他的几个儿子日子同样不好过。
久病床前无孝子啊!
几个皇子阿哥也是一样。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这些皇子阿哥瘫痪了。
所以,日久天长,就没人理睬他们了。
但这些人里,就一个人日子还比较好过,那就是九阿哥。
九阿哥新婚不久,嫡福晋董鄂氏刚嫁进来没多久,九阿哥就瘫痪了。
虽然没感情,可也不是她能磋磨的。
再说了,有那么多下人伺候,谈不上虐待。
但有十阿哥在啊。
十阿哥是谁啊,九阿哥的亲亲弟弟。
于是,十阿哥找人打了躺椅,带轱辘的躺椅。
没事了,十阿哥就推着九阿哥出去逛。
日久天长,九阿哥也认了,这辈子不能走路的事实。
因为十阿哥一天无数次地看九阿哥,所以,下人们谁也不敢忽视。
九阿哥身体就没有一点褥疮。
而且,根据太医的指导,每天四次,一次两刻钟地给九阿哥按摩全身。
就怕他的肌肉萎缩了。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十年的几个阿哥,只有九阿哥的身体一如从前,更不看不出是个瘫痪十年的病人。
而其他几个人,几乎个顶个都是一副大病不起、一身味道的样子。
看起来年龄都比他们实际年龄大上二十岁。
所以,在曲荷又一次走到京城,查看这些人的状态时,就看见了十阿哥亲自给九阿哥揉着腿。
九阿哥还说:“十弟,让下人来吧。”
十阿哥:“九哥,没事,我就当锻炼手劲了。呵呵,九哥,一会弟弟推你去前门看热闹。
听说那里来了一队杂耍艺人。”
九阿哥哽咽着说:“好!”
十阿哥:“嗨,九哥,你又这样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男子汉。”
曲荷看到了这一幕,都愣住了。
难不成传说中的,十阿哥和九阿哥好,是真的,不是作秀?
他们真有兄弟情?
怎么可能?这可是皇家啊。
皇家无父子嘛。
她也读过史书,历史上,康老头子把这些儿子可折腾惨了。
着名的九龙夺嫡,养活了后世多少专家、学者和作家及后期的网络写手啊?
于是,曲荷观察了几天,她沉默了。
他们兄弟是真的好。
于是,曲荷就用木系异能给九阿哥的腰部神经接上了。
第11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1
帮九阿哥把腰部神经接上后梳理了一阵子,等他彻底好了后就离开了。
她走后第二天,九阿哥一觉起来。
不出意外,十阿哥又是早早地过来了。
不是陪他说话,就是推他到处走,怕他寂寞想不开。
因为听说大阿哥自杀过很多次了。
所以十阿哥就怕他九哥想不开。
九阿哥心里一暖:“十弟,你放心。往后你不用这样过来了,九哥想好了,就算瘫了又如何?咱们的日子还是比普通人好千万倍。
哥哥 知足。”
十阿哥也偷偷抹了抹眼角,:“九哥,你想开就好。弟弟不怕累,就怕你想不开。额娘没了,我就九哥一个亲人了。”
这时候他忘了,他不止有一大帮子兄弟,他还有一个老爹中风瘫痪呢。
于是,九阿哥就忘了自身的情况,想给十弟递过去手帕让他擦脸。
结果、、、
结果九阿哥居然发现,他一探身,居然自己探身过去。
他愣了,十阿哥也愣了。
“九 、九 哥、、、”
十阿哥颤抖着声音叫着。
于是,九阿哥试探着动着身子,动着胳膊腿,试探着坐起来,试探着站起来,试探着走几步,走十几步,左转了三圈,又右转了三圈。
他还想跳一跳,可吓得十阿哥忙按住了他:“九哥,可不行,真不行。先别跳,慢慢来,啊,慢慢来。”
“哈哈哈哈,十弟,哈哈哈,我好了,好了!呜呜呜,十弟,呜呜呜,我能走了,呜呜呜。
十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坚持给九哥按摩才有了奇效。呜呜呜,十弟啊,呜呜呜呜呜呜。”
瘫痪十年的九阿哥奇迹般地好了。
消息风一样传遍了紫禁城,传遍了京城角角落落。
当然,也传到了其他瘫痪在床的阿哥和中风躺在床上的太上皇耳朵中。
这些人可没有十阿哥那样十年如一日地看护着九阿哥的兄弟。
他们都羡慕九阿哥啊。
同时,那些没瘫痪的众位阿哥们也突然意识到了有一个肝胆相照亲兄弟的好处了。
所以,每个人都在思量,包括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都在琢磨着,应该调整和兄弟们相处的方式方法了。
只是,九阿哥站起来了,因为十阿哥。
这事一出,有一个人尴尬了。
谁呢,是十三阿哥!
他被四阿哥给甩脸子冷落了。
表现出来的就是,十三阿哥去四阿哥那里看望他,竟然第一次被拒之门外。
十三阿哥,那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不然他当怡亲王协助雍正理政的时候,也不能干得那么顺手。
唉,说来,康熙老头子的这些儿子,可真的个顶个聪明绝顶。
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人中龙凤。
如果这些阿哥分不同阶段投生到皇室,那最后的最后他们爱家、他们的大清也许不会是那样一种结局吧。
说远了。
十三阿哥是个聪明人,更何况他的母妃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庶妃,在德妃的永和宫看着德妃脸色过日子的人。
自然而然的,十三阿哥从小也就想当然地看德妃的脸色、看四阿哥的脸色,这也就导致了后来的十三阿哥在十四阿哥面前气短的原因。
而四阿哥这人,说实话,处理人事关系和看人这点,真的很一般。
他认为十三阿哥跟他一条心,其实那都是十三阿哥母子从小看德妃脸色的结果。
他认为五阿哥胤祺是个老实憨厚的人,对人都宽容。
其实那也是胤祺的身份使然。
蒙古太后养大,是没有继承权的。
而且蒙古太后养大的皇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权利,以防和蒙古方面太过亲近而对皇权、对清皇室和蒙古政策有什么不利及威胁。
所以,五阿哥才不争不抢,摆烂地享受亲王生活。
这也就给了四阿哥错觉,五阿哥胤祺是个好的。
所以,这一刻他认为和他最兄弟情深的十三阿哥没有以往他认为的那么好,没有像十阿哥对九阿哥那样对他这个四哥,他生气了。
如果十三阿哥也天天过来给他按摩,那他是不是现在也站起来了?
所以一生气,四阿哥就拒绝了十三阿哥上门探望。
一连拒绝了几次,十三阿哥猜出了缘由后也就放弃了。
他和十阿哥能一样吗?
头些年在上书房,那要是去看一次四阿哥,需要向上面打招呼,获得批准后才能出去。
后期上书房学习生涯结束,可是,他住在阿哥所,那是有门禁的,在当差和门禁之间那么点时间,也就只能去四阿哥那里看那么一眼。
何况,一直到现在,他还住在宫里阿哥所没搬出去呢。
可十阿哥和九阿哥都住在阿哥所,那出门走几步就到的。
况且,十阿哥能拒绝差事一门心思照顾着九阿哥,一是十阿哥有底气,他手里有温僖贵妃和孝昭仁皇后的嫁妆,最关键的是十阿哥没有妹妹做软肋。
他十三阿哥不行!
他母妃没有给他任何财产,只给了他两个同母妹妹要依靠他。
他不出去当差,能怎么办?
所以,十三阿哥无所谓了,四哥不理解他能怎么办。
不说四哥了,就是他那瘫了的皇阿玛,他都不敢多去走动。
毕竟要是看望的次数多了,让新皇有什么想法,他倒是好说,可自己的两个妹子呢。
就这样,九阿哥站起来后,第一个连锁反应就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闹掰了。
而十四阿哥听说后则沉默了。
他可是还没有成亲呢,身边就两个侍寝格格照顾。
母妃出事后,没有人惯着他了,下人也不看他眼色行事。
可以说,十四阿哥在那场事故中是遭到落差最大的人。
不过,虽然冷落了十三阿哥,但有韧劲的四阿哥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也不用打听,早就知道了十阿哥对九阿哥的一天几遍的关照。
看着下人给九阿哥按摩全身,尤其是腿脚。
有时候还自己亲自上手按摩。
难道按摩真有用?难道真的是十阿哥的兄弟情感动了长生天?
十阿哥也不当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落地给九阿哥按摩、陪说话,推着到处走。
当时十阿哥推着九阿哥到大街上逛、到茶馆里听书的时候,他们这些瘫痪了的阿哥还撇嘴,觉得这哥俩脑子都有问题,出去到处走,也不怕人笑话。
结果,真就出奇迹了。
于是,四阿哥开始了让下人给按摩全身的行动。
他也想站起来,哪怕一年一天也行。
他甚至在考虑,自己是否也让人推着他出去走走。
哪怕晒晒太阳也行啊。
他甚至派人去找十阿哥,要图纸打造当初九阿哥用的那种轮椅。
而皇上呢,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想啊,他也想哪个逆子过来天天给他这个老子按摩,哪怕看着下人按摩也行呢。
或者把他推到室外,晒晒太阳。
他都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了太阳晒在脸上的滋味了,好想念啊。
他这个太上皇身边的这些下人没人看着就都是偷懒。
最多是让他的屎尿能及时清理干净。
别的,那就没了。
而这时候,后宫的佟贵妃苟延残喘了一年多死了。
而和平瓜尔佳氏,也早就没了。
虽然她是受害者,可她是源头啊。
所以,出事后不到三年,这个曾经历史上活到七十多岁的人,就死了。
可见四个妃的能力。
那四个妃却都没有死。
但四个人都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因为巨大的落差,加上这一切事情的根源都在她们几人身上,所以,有人发话,让她们活得异常艰难。
可也不敢死。
一个个老得好像是康熙老头子的祖母。
不过还在苟活着。
而这时候听说了九阿哥站起来的事,曾经的宜妃心酸不已,但闭了好久眼睛,也没流出一滴泪。
她的眼泪这些年都流没了。
她们是太上皇下令降位答应的,并且说永不升位。
所以,每个人仅有的两个下人也不那么尽心了。
他们的儿子也每天瘫在床上,不想活又没勇气死,就那样熬着日子。
而曲荷呢,事发后就去了扬州。
到了扬州,曲荷把京城的一切事都对祖父说了。
祖父也是悲痛欲绝。
但陆续听到了京城传出来的消息,在听到太子登基后,祖父也离开了人世。
他也算闭眼了。
他们小民对上皇族,报仇到这个份上,可以了。
曲荷把一家子都安葬好,然后自己一个人就开始四处游荡。
她戴着一张很丑的面皮,扮成个郎中到处走。
走个几年,就到京城,看看那几个天潢贵胄,看看那四个后宫一手遮天的女人的下场。
这不,今年是事发的第十年。
她到京城,也是感怀十阿哥的兄弟情,所以,好心只给九阿哥治好了。
至于其他人,躺着吃山珍海味享福不好吗?
现在执政的是曾经的太子。
因为自己的介入,这一个世界的太子终于如愿以偿做了皇帝。
他真的是个好皇帝。
当然是相对的。
相对谁呢,相对康熙和后来的雍正、乾隆。
他算是个好皇帝了。
首先,他非常注重继承人的培养,这点比雍正、乾隆强。
其次,对兄弟们也是物尽其用地使用,没有像曾经的雍正那样把兄弟们打压到底。
再就是对臣子,他也能使出手段。
在后来的时间里,就拿催要欠款来说,他可不像康熙那样注重什么身前身后名声。
提前把各家各户都调查好,有的必须全款还,有的可以分期付。
而那些一借几十万,家里却养着众多小妾奴仆的,毫不犹豫地全部抄家。
抄家后也就是根据情况,或贬为庶民,或流放宁古塔。
当然也有的贬到偏远地方当县令。
并且,改革也一点点地实行,不急不躁。
像雍正上位后实行的土地改革、人头税改革,他也实施着。
毕竟这个想法,是年遐龄第一个实施的。
太子只是把这个政策推广到全国。
但手段很温和,没有像雍正一样急于求成。
最最难得的是,太子整个执政期间,居然没有一次文字狱。
要知道,康熙算少的,也搞了二十六次文字狱。
而雍正当政十三年,居然搞了二十一次文字狱。
乾隆更缺德,搞了一百三十八次文字狱。
打击政敌几乎这父子俩都是用文字狱,一勺烩。
所以,曲荷观察了很久,到处走,也听说了很多关于这个曾经的太子现在的皇帝的事迹。
于是,她在去京城的时候,就把水泥配方、高产粮种、天花预防办法、还有玻璃制造等都给了皇帝。
皇上一早晨在自己枕头边看到这些东西,一瞬间就想到了,肯定是把他那个老爹和兄弟弄残的人。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立刻雷厉风行。
其中就把玻璃制造交给了九阿哥去具体制作。
就这样又是八年。
曲荷看着太子把大清治理的这样繁荣昌盛,就把清朝历史繁体版送给了他。
太子看了这历史,自己在那里的下场,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
当时,他父皇在中风前就有了苗头了。
他多次从自己父皇眼中看到了防备的情绪。
太子非常感谢这个幕后之人。
曲荷要的可不是他的感谢。
她真的不需要。
不过是看这个曾经的废太子,能做到哪一步罢了。
毕竟,马上就要到西方国家拿着先进技术过来谈合作的节点。
他要看看这个皇帝,知道自己曾经的命运、知道大清曾经的命运后,是否会和西方合作。
果然,没有让曲荷失望,皇帝和西方两个国家合作了。
大清试探着进行工业革命,也重视科学技术,派遣众多人去西方学习。
当然,派遣的人员都是八旗子弟。
这事曲荷能理解。
但皇上能做到这个地步,曲荷欣慰的同时,也感动自己的高尚情操了。
看,对自己的家族仇人都能这样鼎力相助,为国为民,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大义啊。
只可惜不能让他们为自己立一个铜像了。
就这样,曲荷一直活到了七十九岁,才停留在扬州。
她在曲氏一族的不远处给自己挖好了坟头立好了碑,用一千两银子请一个村人,让他们在自己死后把自己安葬了。
本章完。
第1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穿越到了六十年代。
她这一世也叫曲荷,是北方S市下面的城郊龙首山下的村民。
父亲解放前曾经是S市车行的账房,解放后就做了村里的会计。
母亲和父亲是一个村子的,在家做家务。
俩人一共有四个孩子,两儿两女。
大女儿曲莲,二女儿曲荷,再往下老三就是个男孩子,曲松,小儿子曲扬。
在曲荷十六岁的时候,接受了隔壁村的同学冯宝才、后改名冯解放的求婚,两人成亲了。
成亲后半年,冯解放就参军走了。
他参军一走就是十年。
中间只回来过两次,两次加起来也没待上一个月。
也是他命好,参军不到一年半,没怎么受伤的情况下,就打胜了几场仗,还亲手俘虏了敌方的一个人。
结果一查,竟然是敌方的一个师长。
抓到了一个师长,还是活着的,一下子,冯解放就升到了营长。
之后的路,就像开了挂一样。
随后,曲荷就在北方家里等待他。
而冯解放就随着部队开始东南西北、国内国外。
等最后回到S市军区当上团长的时候,曲荷和他结婚已经整整十年了。
曲荷二十六岁,冯解放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的团长。
这还是因为他年轻,部队首长觉得他升的太快,压了他的军功的缘故。
而曲荷则在冯家,因为是长子长媳,所以,自从她嫁到了冯家以后,她的婆婆马翠花再没有下过地、做过家务。
而曲荷这个儿媳妇,就像他们冯家的长工奴才一样,开始了辛苦劳作。
她每天上午下地干半天地里活,然后下午就是家里的活。
家里有十一口人,冯解放的爷奶、爹娘、七个弟妹。
曲荷嫁进来的时候,冯解放是老大,下面只有三个弟妹。
可她嫁进来后,婆婆才三十四岁,就开始不干一点活了。
她就开始生孩子。
在曲荷这个儿媳妇进门后,十年间婆婆又生了四个孩子。
而这四个孩子,曲荷给婆婆伺候月子,洗孩子尿布,孩子没有奶,她就出去很远的地方买羊奶、或者煮米汤喂孩子。
几个孩子几乎是她和婆婆一起伺候大的。
婆婆只看孩子,偶尔的曲荷还要在下地干活和做家务中间搭把手照顾着。
这中间,还把长大了的一个弟弟张罗着娶了媳妇,一个妹妹嫁了出去。
就是这样的日子,曲荷把自己熬得不比婆婆年轻多少。
就这样盼着盼着,十年了,终于把男人冯解放给盼回来了。
结果,男人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人。
丈夫说,那个女人的男人是他的战友,两人并肩作战,彼此都替对方挡过子弹。
所以临死前托付他照顾着这个体弱的媳妇。
就这样,冯解放就把那女人带回家里照顾了。
并且,跟曲荷说,他在S市军区的一次庆功宴上,喝多了酒,并且他还怀疑那酒里有什么不好的药。
然后回家,把暂住在他家里的这个战友的遗孀给睡了。
本来他喝多了,而那个女人体弱,没能推开他,俩人说好了事情就算是个误会,过去就过去了。
可是,两个月后,女人竟然发现怀孕了。
这不,没办法,冯解放就把女人领到农村家里,想和曲荷商量,俩人把婚离了。
等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给孩子上了户口后,他冯解放再和那女人离婚。
回头,冯解放再把曲荷娶回来。
要说曲荷也是躲过很多书的人,怎么就相信了冯解放的话呢。
原来他不止赌咒发誓,还表示要亲手写下保证书。
并说,如果将来不娶她,她完全可以拿着保证书去部队告他。
那真的是情真意切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发誓的冯解放,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写下的保证书,保证书里严辞肯定了冯解放他自己的过错,甚至把他和那个女人的事也写了进去。
的确,那样一份保证书如果拿到部队上,绝对能影响甚至终结了冯解放的军旅生涯。
所以,没有心机没有阅历的曲荷妥协了。
她到村里开了证明,到部队和冯解放和平离婚。
然后按照冯解放的说法,她还是待在了冯家。
结果,几个月后,那个女人生完了孩子。
曲荷找了过去要冯解放履行婚约,冯解放和那女人却都变了脸不承认。
这时候,曲荷才细看她保管的那张保证书。
保证书的字数一样,内容大致一样,可是,明显着字体不一样。
这要是拿出去一看,就是有人仿照冯解放的字迹写的。
曲荷傻眼了。
她保存这张纸很仔细,经常拿出来看一看。
当然,没有细看内容和笔迹。
这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她都不知道。
冯解放还在那里说可以养活曲荷一辈子,让曲荷可以继续住在他家。
曲荷一时感到心脏抽抽着疼,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后世来的曲荷接替了这具已经快要硬了的身体。
呵呵,她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个冯解放这是看她晕倒了,既没送去医务室,也没给她找个大夫回来看看,就这么着由着她还躺在地上。
她摸着后脑勺上的大包,这样一看她的死,也不知道是后脑勺磕到地上还是心脏病的缘故。
曲荷闭眼睛想了一会,坐了起来。
听到动静,西屋过来了人。
曲荷艰难地站了起来,坐在了靠墙的椅子上。
看了窗外的太阳,一早过来的,现在应该是下午一点左右。
看着曲荷这样,冯解放迟疑了一下,说到:“你感觉怎么样?不然去医务室看看?”
曲荷歪头定定地看了冯解放一会,没说话。
曲荷试探着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身体。
嗯?木系异能比上两世强化了很多,感觉比末世的时候还强。
身体舒服了一些,冯解放那边又问了一句:“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曲荷:“冯解放,我在你家当了十一年的长工,就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个老乡,或者老同学,或者两姓旁人,看我摔倒在地上,这么凉的地,什么样的身体能受得住在地上躺几个小时?你至于这样糟蹋人吗?”
冯解放也想到了这一点,有点讪讪地说道:“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
只想着看你、看你晕倒,觉得不要动。怕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
第2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2
曲荷看着这个男人,点点下巴,示意他坐下。
“坐下吧,咱们谈谈。”
冯解放坐在了曲荷的对面。
曲荷:“说说吧,我不管你最初是不是就打着娶个媳妇当长工伺候你那一大家子人的打算,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但最近这一年,你是诓骗我做你家的免费长工,这是真的吧。
说说吧,十一年,你打算怎样了结?”
冯解放支吾了半天,才说:“我可以给你二百块钱作为补偿。”
曲荷:“你想用钱补偿是吧?那好,事已至此,就用钱补偿吧。
我在你家十一年,没有休息过一天。
每天上午是在地里忙乎,下午就在家里干活。”
说罢,伸出了自己的手:“咱们俩在私塾里一起读过书,你也看到了,我嫁给你的时候的手。
可你看看现在我的手。”
冯解放看了看低下头。
“我伺候你妈生了四个孩子,下地,做家务,伺候她月子,那村里的女人,只有你妈是生完孩子做一个整月月子的,独一份。
并且还要天天跑很远去给你弟弟妹妹买羊奶,洗尿布照顾你弟弟妹妹。
这些你都知道吧?我嫁给你以后,你妈就只在孩子小的时候照顾过孩子。这中间我还给她搭手了。
呵呵,十一年,你奶奶她油瓶倒了都不扶,你妈她除了跟你爹睡觉生孩子,十一年是什么活都不干。”
曲荷眼神冷冷地看着冯解放:“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看得冯解放不敢跟曲荷对视。
曲荷:“不说那些了,咱们俩的事,我想了,时间不能倒流,那就拿钱解决。
我做你家的长工,比外面扛大包的苦力都累。
这一点不止从我的手上就能看出来,咱们也可以去医院找大夫鉴定,我的身体累伤了。
所以,十一年,一个月五十元,一年六百元,十一年六千六百元。
加上你婚内出轨,哦,就是你没和我离婚,就先和别的女人结婚过日子,属于欺骗。”
看着冯解放要说话,曲荷做了手势压下了他。
“得了,你别说那些没用的,如果较真,咱们离婚的日期和你孩子的出生日期就能知道。
所以,骗婚这点我不多要,五百元。
加上六千六百元的长工劳务费吧,一共七千一百元。一分都不能少。”
“你怎么不去抢呢?”
冯解放的媳妇抱着孩子过来接话说道。
曲荷不理她,只看冯解放。
冯解放:“曲荷 ,我承认,我、、、”
曲荷摆了摆手,:“你不要提没用的,直接说吧,说钱。”
冯解放::“曲荷,我真的拿不出来那么多。这样,我在给你加点,五百。真的,这不少了。”
曲荷:“七千一百元,十一年的劳务费加上你骗婚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我不接受讲价。
不行,你给个话,我立刻走人。
行,我就拿钱走人,咱们俩人的所有过往一笔勾销,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只问你这一回,机会也就这一次。”
“你这是打劫来着?干点家务活就要这么多钱?”
冯解放:“曲荷,不是我不给,我真的没有那么多。”
曲荷两手一交叉,直接打断了冯解放的话:“不要说那么多,你只回答我给是不给。
你要不给,我就走人。
但我劝你谨慎回答。”
“不给!你这是在这里讹人呢是吧?敢到部队大院里讹钱,你们大队的思想教育还是没有落实到实处啊。”
曲荷不理会这女人的叫嚣,只看着冯解放。
冯解放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如果不给这钱,他好像会承受不住,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就是一种直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曲荷家里没什么当官的亲友,曲荷也是在农村待了十来年,她也就是小时候在私塾读了几年书而已。
见识有限。
他把那一丝不安给压了下去,还是说:“曲荷,你要体谅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曲荷:“我没必要体谅你,我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体谅你干什么,你现在回答我,这笔钱,你给是不给?
哦,说到这,我多说几句。
我要一个月五十元,一点都不多。
那些扛大包的工人一个月都是九十多元的工资,那些住家保姆一个月都是三十元到四十五元工资不等。
但他们都伺候两到三个人。
你可以问问你们军区大院有保姆的人家。
而且,他们每个月赚三、四十元,人家可是吃得好穿的好住的好,工作轻松,就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不像我,伺候十几口人,还要下地。
所以,一个月五十,都是要少了。
就我干的那些活出的力,按照城市工人的工资算,差不多少要了一半。所以,你确定你不给吗?”
“曲荷,我、、、、”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听你这些话,不要结束,不要说你是否有钱没钱的。我要工资,一个月五十,十一年的工资。
你,给是不给?”
冯解放沉默了好久,才说:“我拿不出。”
“不给是吗?”曲荷盯着冯解放。
冯解放在曲荷的注视下点头。
曲荷站了起来,拿起自己过来拎着的三角兜,甩了甩上面的灰,把三角兜团吧团啊攥在手里就往外走。
冯解放:“曲荷,我给你拿两百块钱吧、、、”
曲荷没回头没接话,冯解放的声音渐渐被她甩在了后面。
出了军区大院,曲荷回头看了一眼这里。
这是SY军区驻地。
冯解放是吧?李春枝是吧?
曲荷走出了很远,离开了军区大院门岗士兵的视线。
她过来的时候,是在大队里开的介绍信。
当时他一门心思以为到了这里,就能和冯解放在一起生活呢,所以开的介绍信没写回家日期,这回她也不急着回去。
只是她裤兜里只有两元多钱,可住招待所一晚上,要是单人间,就需要八角钱。
想了想,曲荷又走出了一段路,然后找机会隐在空间。
嗯,空间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好。
曲荷边吃东西边隐在空间往部队里走。
她准备去冯解放那里拿点钱。
走了二十多分钟,又回到了冯解放家。
只是,这回她隐在空间。
冯解放和李春枝正在聊自己呢。
第3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3
只见李春枝抱着孩子晃悠着,然后把孩子轻轻地放在摇篮里,就关了西屋的门,来到东屋。
冯解放问:“孩子睡了?”
李春枝:“睡了,好容易给哄睡了。
这孩子太磨人。还有,解放,过几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
只听冯解放在那里说:“唉,我总感觉她不会善罢甘休。
本来还想着把孩子送回去让她帮着看,她也算是有经验。
可是如今看,她不找事就不错了,看孩子,不要想了。”
空间里的曲荷都想出去废了这个狗杂碎了。
真把她当免费奴隶了?
李春枝:“她能怎样?一个村姑。她也真敢想。”
冯解放:“我说给她两百,你还不愿意呢。你看看,两百?两千人家都不同意,居然想要七千。呵呵,几年没见,胃口倒是很大。
我原还想着,出于息事宁人的态度,如果两百元打发不走她,就给她五百元。
毕竟她也的确干了那么多年活,可她却狮子张大口,要那么多。”
李春枝一边听冯解放说话,一边收拾东西。
然后两人一起回了西屋。
他们这东屋是会客厅,西屋是寝室。
到了西屋,曲荷也在空间尾随着过去。
冯解放拿起桌子上的一沓钱给李春枝:“呐,放回去吧。不要就算了。”
李春枝用手点了一下,二十张。
然后就看李春枝从炕上的炕琴柜里开锁,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类似于后世密码箱的箱子。
不过,虽然不是密码的,但也是有小锁头的。
李春枝打开箱子,曲荷在空间一看,好家伙,右侧一半满满的都是钱,左侧一半就是大小不一的小盒子。
也是,这时候有钱都不流行存银行。
李春枝把那二十张钱放在了箱子里。
盖上盖子想放回去,想了想,又拿了出来,打开箱盖,说道:“我再数一遍。”
冯解放:“怎么又开始数了?我发现你不识数。
那次你说四千六百六十元,后来又说五千零八十元。
你也没个准数。”
李春枝:“可不是,数完就忘了。不过忘了好,我还能借口再数一遍。
我最愿意的就是摆弄这些宝贝和数钱。呵呵,这都是咱儿子的媳妇本儿。”
冯解放:“上次我娘说弟弟结婚让我给拿点钱回去。”
李春枝一听,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旁边:“你不会是要把他娶媳妇的钱都出了吧?”
冯解放:“都我出到不可能,不过我要拿一半。”
看李春枝要炸毛,冯解放赶紧说:“你知道的,家里一年到头也就是混个半饱,要想存钱那是不可能的。
这娶媳妇需要的钱就要我来出了。
毕竟,那十年我也没管家。”
“什么话,你怎么没管家了?那曲荷干了十年,不算是你出的力吗?
没有你,哪有他们的自在日子过?还有不是我说,没有曲荷,你妈能生那么多孩子?”
冯解放:“行了,你又急了,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李春枝又把盒子拿起来,开始数钱。
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李春枝的箱子放在她腿边,在冯解放转身到门边的衣架上拿衣兜里的烟的时候,曲荷迅速地在空间集中精力,从箱子里收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和一小沓钱进空间。
这一试,果然,不用出空间,这小件的东西就可以收进来。
等有机会了,再试试大件的东西。
然后看李春枝也没发现,还在那里数着。
空间里的曲荷也数着,一共是四百九十多元。
没想到这么多。
而且里面还有几张三元的钱币。
然后又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套红宝石首饰。
耳环、项链坠子、戒指、一对手镯。
难不成这些都是李春枝娘家的?
资本家还是大地主?
等看着李春枝数完后,想了想,又数了一遍。
看起来这个李春枝的确不识数。
数两遍两个数。
她也没发现钱少了近五百。
这样的脑子、、、,莫非冯解放就是看上了她的脸蛋?
嗯,曲荷仔细一看,李春枝肤色很白,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樱桃小嘴。标准的美人面。
然后李春枝又把那些小盒子挨个打开都看了一遍。
都是一些金银玉器首饰等物。
其中两个小盒子里,一个盒子里是绿得通透的翡翠首饰,一个盒子里是八九个各种颜色的玉制小葫芦。
曲荷最喜欢葫芦形的饰品,早知道都打开看一看再拿就好了。
不过,这个李春枝居然没有发现少了红宝石首饰。
看见李春枝大致看着这些首饰,冯解放就说:“那一大盒首饰呢?你也放在这炕柜里了?”
“没,哪能都放在一处。
不都说狡兔三窟吗,我把那一大盒首饰和那五根金条,加上五千元元钱都用油纸包好了,就放在院子里的鸡架下面。
那是咱们的后路,那些就不动了。除非有一天咱们搬家,不然就不拿出来了。”
然后她就把箱子锁上放进了炕琴柜里,然后炕琴柜也锁上。
这回在她分神和冯解放说话时,看见冯解放站在屋门口抽烟,面对着屋门外,这样就把烟都吹到外面的堂屋。
曲荷趁机把那个装小葫芦的盒子给顺走了。
只听到冯解放问她这回数明白了。
她说:“没事,反正钥匙就我自己有,多少都是我自己的。”
曲荷还想着这些首饰的出处,就听冯解放和李春枝聊天才知道,这些首饰居然是冯解放在早几年外出做任务时,从一个外逃特务家里找到的。
当时有好几个大箱子,他没敢多拿,只是从大箱子里挑一些小的,藏了起来。
等完成任务,他乘机过去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交给李春枝保管。
呵呵,看来,这两人已经过了好多年日子了。
就她还傻乎乎地在老家给他们当牛做马呢。
这个男人,从外面弄到首饰,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媳妇一样都没得到,反倒是外面养的这个人财两得。
想到这,就见李春枝到底拿出了六十元钱,对着冯解放说:“这六十元分三次给他们。解放,你也别嫌弃少。
你想想,你家那边,那么多的孩子,你能保证将来不找你?这开头就给那么多,往后你看着吧,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
我也没想给太多,就像你说的,咱们这一房对家里的贡献最大。
这十来年,曲荷出的力最多。”
曲荷在空间里摇摇头。
当即她就隐在空间到了院子里的鸡架前。
第4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4
婚姻存续期间,男人得到的财产都是双方共同拥有的。
没道理冯解放外出打仗得到的东西,不给她这个应该拥有的合法妻子,而给外面的姘头的。
如果他真的当那个李春枝是他的正头妻子,那头一年也没必要回村里找她开证明离婚了。
当时肯定是部队里有了什么新规定,他不得已回去走一个形式。
不然以他的德行,这一辈子都不告诉她这个傻子,那她就一辈子在他们冯家做奴隶了。
正看着鸡架底部呢,冯解放就走了出来,李春枝还跟出来说:“你晚上回来从食堂带回几个馒头,我就只做个菜汤好了。”
看着冯解放摆摆手,李春枝把院门和屋门都关好,曲荷看她躺下好像是要睡觉,正好。
于是,曲荷偷着拿出探测仪,一下子就找到了具体位置。
然后看着李春枝睡着了的样子,她蹲下身,不高的砖墙也挡住了东西两院的视线。
于是,曲荷迅速地拿出了空间的工具,开始挖鸡架下面的地面。
鸡架里有三只母鸡。
看见曲荷要扑腾着叫,曲荷木系异能对着他们用上了,几只鸡都老老实实蹲下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还使劲地下了一个蛋。
曲荷把蛋拿出来一看,不但小,蛋皮还有点软和。
曲荷笑纳了这个鸡蛋。
用空间里的工具没掘几下子,就把地下的一个坛子给挖了出来。
直接收入空间,又把地上恢复原状。
当然,收入空间的是坛子里的东西,而坛子又放回了原处。
毕竟,那个坛子不是古董,只是个粗糙的咸菜坛子。
之后,曲荷就迅速隐在空间,查看了一下,果然,现金就是五千元,五根小黄鱼,还有十三个盒子。
打开看了,都是一些金玉首饰。
其实,曲荷虽然隐在空间监视这两人,可她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报复了。
她绝对不会像有些穿越者一样,类似的情况都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们爬到高位,然后再摔下他们。
好像那样报仇才痛快。
可曲荷不!
那样的话,在爬到高位的过程中,肯定是几年十几年打底 。
那这十几年不是让他们白白享受了好日子吗?
绝不可能。
但怎样把他们拉下来,曲荷肯定不能自己出头。
她可是有娘家的人,而且现在还不到六零年,往后的灾荒、和后期的特殊十年,都不允许她有一点点被人诟病的地方。
还是得偷着来暗着使坏。
她的目的就是把冯解放给拉下来,打入尘埃。
当然,她今天要七千块钱,如果对方给了,这事真的就过去了。
她是讲理的人。
虽然原主没有要她报仇,虽然她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不管从前事,可碰到冯解放这样恶心的人,对这具身体遭的罪,她不能视若无睹。
她否定了给冯解放安上特务的身份,毕竟他也是战火里走出来的,他罪不至死。
但也要让他及他们家都重复重复她曲荷的十年辛苦劳作就可以了。
怎么说,这里也有曲荷自己的不争气。
所以,能想出的几种方案,曲荷决定在作风问题上拉下冯解放。
曲荷又反复应用了自己的木系异能梳理几遍身体,然后在空间里找药。
准备好了药,就开始在空间里准备道具房间备用。
这时,时间已经又过去一个小时了。
看样子,冯解放是去工作了,那就李春枝先来吧。
她又隐身空间进了冯解放家,在李春枝鼻子下让她只嗅了一下。
然后就给李春枝灌下了一管药。
看时间过了十五分,给旁边摇篮里的孩子鼻子下也让他嗅了一下药,还是再接着睡两个小时吧。
于是,把李春枝给移到空间自己准备好的房间里。
因为给的药量不小,所以,到了空间,曲荷赶紧把找出来的衣服给李春枝换上。
她自己已经穿戴好了,就是一个光头大汉,胳膊粗壮有力,连胳膊上和敞开的衣服里的胸毛都非常逼真。
然后,李春枝也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
当然,旁边摆好角度的摄像机是拍不出来,但近距离就能看出来,李春枝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眼里无焦距。
于是,曲荷指挥着李春枝自己做一些动作,她扮演的大汉也侧对着摄像机做着动作。
看时间差不多了,
曲荷又给李春枝化了一个显消瘦的妆,然后又换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装扮也都是精心准备好的。
曲荷也成了一个瘦弱却有力的男人,可虽然瘦,但皮肤却黑。
不像开始那个光头粗壮大汉白净。
等拍完了后,看李春枝的状态,药效还有一会,索性又给她化了一个稍微胖一些的妆,当然,头型也换了。
这时候的头型就那么几样,长辫子、盘起来的辫子 、齐耳短发。
这回和李春枝的男人则是一个军人,一个戴眼镜的军人。
从侧面看挽起来的袖口是军装,还有房间衣架上搭的衣服也能看出是军装。
不过,这个戴眼镜的军人出现的场景,却是李春枝和冯解放家的西屋。
当然,镜头里还能看见摇篮里的孩子。
好了,三个场景、三个头型,三个男人。
如果有需要就拿出去。
之后,把李春枝的脸用湿毛巾一擦,把她穿戴好衣服移到她的炕上。
然后在她鼻下让她嗅了解药。
孩子也被曲荷给弄醒了。
迷迷糊糊起来的李春枝,怔愣了一阵,也没多想,就开始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嗯,李春枝这里就算做好手脚了,就剩下冯解放的了。
李春枝这个纯粹是留作后手。
将来是否能用上都说不定。
但冯解放的,却是拉下他的关键。
等今明两天的晚上吧。
这回,曲荷才又走出了军区。
她到了S市市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然后就开始到处逛,看是否能碰到机会找到工作。
这个城市太大了,虽然工作岗位多,但人也多啊。
曲荷转悠了很多地方,等天黑下来了才回到招待所。
晚上,曲荷出来打热水,看前台的一个中年女人在织毛衣,她就过去搭话聊天。
第5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5
当然了,抓了一把瓜子和几个水果糖。
值晚班的中年女人正无聊,就和曲荷聊了起来。
曲荷一听这人是本地人,加上她的年岁,所以干脆就说:“大姐,你可有消息,什么地方招工的?
说实话,我是农村的,想到这里找份工作。如果你有确切的消息,我就给你十元。”
大姐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三元。
她想了想说:“还真的有一个地方招工,不过要求实在高。”
曲荷表示想知道。
大姐:“我爱人的姑婆说,最近这两天,他们银行系统要招一批人,大概十五个。
不过,招到人了,里面可能会有一部分人分去d市工作。那边开了一个银行的分行。”
曲荷:“大姐,那为什么不在d市招工呢?”
大姐:“太详细的不知道,不过在这边招工,还在培训很久才能过去呢。”
曲荷想着,也许这边是总行所在地,那边建分行,现在工作这样难找,这边想着争取几个名额也不一定呢。
反正有了这个消息,也算没白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然后大姐就非常热心地承诺明天白天给问好了时间地址,至于能否考上,就是曲荷自己的事了。
第二天,曲荷从大姐手里拿到了招工的时间地点。
看要求,并没有强调有什么证件的,但是说明去考试的需要有初小文凭以上的。
这时候的人都实在,不会只认识几个大字就去参加招工考试。
看了时间,还有一天半,所以曲荷就开始继续寻找工作机会。
并且买了这时候流行的‘列宁装’一套和配套的皮鞋,还把留了多年的长辫子给剪到了齐肩长短。
这样既可以在后脑后扎起一个小揪揪,也可以就那样披散着,前面的头发分出一小半扎上。
干净利索又好看。
她虽然天生的那种晒不黑的皮肤,可是十来年的下地,风吹雨淋,烈日暴晒,什么样的白皮肤也扛不住。
所以,她现在就是那种小麦色的肤色。
总之总体看起来,就是非常非常瘦,别的还算可以。
说来,这些天她也不是白跑的。
除了招待所大姐说的银行招人外,还有两个地方招工。
一个是医院的后勤,找一批洗衣工,专门洗病人换下来的衣服被褥。
特别脏且累。
还有一个是灯泡厂,准备增加一条生产线,等设备进来后,肯定要增加人的。
曲荷记下了,她等过后找到那个灯泡厂,发展一个‘朋友’,以便得到招工消息。
转眼就到了银行招工的时间。
曲荷在银行门口站了一会,只见他们的招工信息只在门口贴了五分钟。
还是正常书本大小的纸。
可是,来报名考试的却有一百八十多人。
曲荷坐在了考场上,看着手里的试卷。
试卷有七成的题目都是数学,甚至有几道大学试题。
估计就这几道题,就能刷下来一大批人。
大致看了一下,里面的数学题她肯定都能完美地答出来,唯一没把握的就是三道政治题。
不管了,曲荷拿着钢笔开始了答卷。
考试过后,收卷的老师直接就说:“从第五十题到八十题,如果没有写上答案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其他的填写了答案的人在这里等着。
一个小时后就会放榜。”
听到老师这样一说,一片叹息声传来,陆续的走了能有一百人。
曲荷随着这剩下来的几十人一起等待。
很快,收卷的那个老师出来了,她拿着一张纸看了看现场的人,直接念了名字。
没想到,第四个就是曲荷的名字。
曲荷偷偷地握了握拳头。
然后,工作人员就把曲荷他们十五人领到了单位的会议室,对他们说,要对他们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培训。
然后根据培训期间的成绩在具体分配。
之后就给了一天时间,让隔天到他们这里报到。
曲荷因为是下面农村的,拿出了自己那张介绍信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让她回去开户口转出手续。
想了想又叫住了她说:“还是等一等,如果你分配到了外地,到时候再回去开吧。”
看来,自己不一定会留在这里工作啊。
所以,她要抓紧赶制冯解放的把柄,然后在这个学习阶段,把冯解放给赶出部队。
曲荷买了两瓶罐头和一斤槽子糕拿回去送给了招待所的大姐。
大姐也高兴,一个消息换了这么多东西。
大姐偷着问曲荷:“妹子,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去d市,也许我能帮你说上话呢。”
曲荷想,她就随分配吧。
这里也行,离自己家近。
分到d市也可以,那里是海边,冬天不至于那么冷。
所以,曲荷也没说,就是等学习临近结束的时候再决定。
那边学习的时候,单位是提供宿舍的。
曲荷把这一两天买的一些东西收拾好了,告别了大姐,去了银行宿舍。
她在银行住的是四人间,和她一起住的另外三个人都是和她一批的同事。
住在这里的第二天晚上,在另外三个人都睡下的时候,曲荷让她们陷入沉睡中。
然后就隐在空间去了军区。
这里离军区很远的。
没办法,中间地带她骑着自行车。
快到军区时,才隐在空间直奔冯解放的住处。
结果,气死她了,冯解放不在。
出去出任务了?还是值晚班?
想了又想,再找时间吧。
就这样,终于在她学习的第八天,曲荷到军区的第三次才堵到了冯解放。
看着在冯解放的鼾声中睡沉了的小孩子,曲荷还低头看了看。
她虽然自己不想生孩子,可她喜欢孩子。
这辈子,如果有合适的,也许她会结婚,也会生个孩子。
没办法,这个年代,感觉好像国家立法了,每个街道的居委会大妈们负责,自己管辖区域内不允许有大龄单身男女。
尤其是女人。
所以,无论到哪工作,她好像都不可能单身的。
之后,隐在空间的曲荷就把一家三口都让他们睡沉了。
当然,还给冯解放灌了迷乱他神志的药。
运用了木系异能,让冯解放的药快速地进了肚里。
然后把他移到空间。
摄像机、道具房间都在空间准备好,然后就把冯解放收入空间。
之后就不用说了,录下来了好几个道具房间、冯解放穿好几种衣服和头型的动作片。
当然,上面的‘男人’是曲荷。
第6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6
把东西准备好了,扫了尾。
想了又想,曲荷把他们炕柜子里的那个带锁的箱子拿走了。
其他东西都没动。
这里毕竟是军区大院,东西少了一点可以,多了不现实。
就这样,曲荷迅速地回了银行宿舍。
然后开始进空间,把两台同时工作的录像机里挑出来的片段用相纸洗好几张。
呵呵,虽然光线有明有暗,可是冯解放那张脸和抬起来的那条腿上的汗毛还是清清楚楚的。
同时出现在侧腰的那几个不算小的黑痣也一览无余。
当然,几张照片一看就不是同一时间。
毕竟头发有长有短,而且脸上也有胖有瘦。
欣赏着冯解放的裸照 ,看着他身上那虎背熊腰的‘男人’,呵呵,这照片如果赶不走冯解放,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几天后,军区政委办公室。
关政委开门,看见通过门缝塞进来的信封,心里就有了想法。
这肯定是举报信。
果然,信封里外都没有一个字。
师政委坐在办公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撕开信封封口。
随着封口打开,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
关政委仔细一看,这、、、他可是都惊到了
关政委可是地地道道农民的孩子,一路参加革命几十年了,到了现在这个地位这个阅历,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
当然,以前他也从读过的书中知道有这么一码事。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兵会是怎样的人。
说实话,要是他的兵跟女人有点什么,他觉得都能接受。
可这男人跟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部队的形象就不用要了。
当然,里面的小纸条也的确表示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冯解放这样品德败坏的人不应该侮辱军装,不应该混在纯洁的队伍里,不该忝居高位。
关政委头疼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如果真的处理不好,万一这照片出现在战士当中,出现在外面群众当中,那影响是非常坏的。
他们现在刚解放不久,凡事都要小心,不能让广大群众对人们的队伍有任何质疑。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找来了师长。
俩人要商量一下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师长过来后,看了照片,俩人一合计,都猜测这幕后之人就是部队的。
都不用多想,能把信封送到部队办公室里,就不会是外人。
两人也非常遗憾,对视一眼的俩人都明白,冯解放肯定不能待在部队了。
不几分钟,被叫来的冯解放看着师长和政委递过来的照片,疑惑地看着他们,然后低头仔细看。
冯解放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 ,他也这样做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翻来覆去仔细看照片,拿着照片‘这这这’了半天,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师长、政委,这绝对没有的事。”
看了俩人的表情,冯解放到底是冯解放,他慌张也就是一会,然后就跟师长和政委说:“师长、政委,我现在认真地说,这是绝没有过的事。
毕竟我是当兵的,不说远了,就说最近这十年吧,我、、、”
说到这里,冯解放说到最近十年,突然脑子里就想起了这‘十年’一词。
好像头阵子这个‘十年’经常被人提到过。
冯解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曲荷。
难不成?
他低头看了看照片,就问俩人:“能告诉我,这照片是哪来的吗?”
师长和政委看了冯解放的反应,难不成有隐情?
“这是今天早晨我上班,在我办公室的门底下发现的。显见着,这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呐,这就是装照片的信封。”
说罢,把信封给了冯解放,又指了指门口。
冯解放皱眉,如果是曲荷,那不能够啊。
无论是曲荷本人还是她家的那些人,都是农民,冯解放还是了解的。
他们曲家是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亲友能把手伸到部队的,这点他敢保证。
可不是曲荷?
他最近也没得罪人啊,再说了,这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照片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又仔细看了那些照片,的确是自己。
关政委:“怎么回事?有什么隐情吗?”
冯解放:“政委,是这样。刚才我怀疑是我前妻,所以才、、、。
不过,刚才您说是把信封送到您办公室了,那就不能是她了。她在部队没有人。”
接着冯解放还是对师长、政委说了自己的疑惑,照片里肯定是他本人,但他没做过这样的事。
而且时间上也能调查出来。
他接上刚才的话,说自己近十年,没有一天晚上的行踪是单独外出的。
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外面,白天黑天都没有一个人行动的时候。
虽然他解释了,可政委倒是有那么点疑惑,但师长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否定吗?
哪个犯错误、犯罪的人不说自己没有错、不说自己冤枉的?
看着这个很有前途的兵,师长也狠了狠心,对着冯解放说:“这事,要解决。
无论你是否冤枉,这部队你肯定不能待了。
否则这样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老百姓会质疑我们的队伍龙蛇混杂,没有了威信度,往后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毕竟传出去影响太坏。
你也知道,哪怕是和女人有出格的关系,都被赶出了部队,何况这是、、、这是铁证啊。”
师长艰难地说:“你转业吧。刚才我和老关合计了一下,正好,你就去你老家的那个县城,正好那里的机械厂有个位置,你考虑一下去哪里。哦,机械厂那里你只能当个保安科长。
当然,如果你想去派出所,我可以说说,只能去你们那个镇上的派出所了。”
关政委也是惋惜地看了看冯解放,“回去和你媳妇商量商量去哪里。”
关政委看了这个很有前途的手下一眼,还是解释了一下:“冯团长,按这照片上的内容,你就是退伍。
可是我们也考虑到你今后的出路,才让你转业给你安排这样的工作。”
冯解放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站在外面,他抬头看了看天。
往家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曲荷。
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事就是曲荷干的。
按理他给了两百元,如果曲荷嫌少,那么就会和他们讨价还价吧。
可她一口就要七千。
不给七千,两百、甚至后来他说加到五百都不拿。
就那么走了。
随后没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第7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7
冯解放回到了家,李春枝在怀孕后就再也没有上班。
看见这个时候冯解放回来还奇怪呢,结果看着他脸色不好,自己问了原因,冯解放也没瞒她,把情况说了。
李春枝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的照片,惊得目瞪口呆。
该说不说,她是相信冯解放的。
可这要是说陷害的话,谁能做到这点?
李春枝:“解放,你可有什么时候,就是说喝多了或者、、、”
冯解放用手捂着脸说:“没有。自从当兵以来,我这十几年就没喝醉过。
最多的时候都是和大家一起喝一两盅酒。谈不上醉。
这事委实蹊跷。”
李春枝:“那部队上怎么说?”
冯解放把师长的处理说了,:“我回来就是和你商量,咱们去哪个单位?”
李春枝这一刻像是失去了精气神。
她的男人死在了战场,她本来就对冯解放有好感,在她男人死后,就和冯解放住在了一起。
那时候都在部队,她在医院当护士,一直和冯解放在一起。
如今、、、
她是不愿意走的。
去冯解放的老家那个小镇有什么意思?
可她难不成再离一次婚?
那就三婚了,舆论上她也受不住。
而且,三婚她也没自信能嫁的人比冯解放好。
最后,俩人一致决定,就去县城的机械厂吧。
那里虽然是县城,可那个机械厂非常大,是个几千人的大厂。
而且县城离他们这里的S市骑自行车也就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夫妻俩霜打了似得。
李春枝在家收拾行李,冯解放去办公室办手续。
这边李春枝收拾行李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她的那个行李箱不见了。
惊得大叫的她把孩子都吓得哇哇大哭。
李春枝也不管孩子哭不哭了,她屋里屋外地找,哪还有那箱子的影子呢。
想起了什么,李春枝又找出了镐头,开始刨地。
当然,是刨鸡架下面的地。
很快,三两下子,镐头就碰到了坛子。
李春枝这下子心定了。
看来,东西还是要分的放的好。
可是、可是,当李春枝虔诚地在屋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挖出了坛子后,打开上面的盖子,探头一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缓了好半天,李春枝才哭出声来。
等东西两院的邻居过来时,屋里的孩子都哭得直抽抽。
而李春枝抱着坛子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还在嘟囔:“完了、完了,全没了。这可怎么办,让我怎么活啊。”
李春枝也不理睬周围人的询问,就坐在院子里抱着坛子哭。
大家看这样子,也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那坛子一看,就是从鸡架地下挖出来的。
那下面的深坑、旁边的镐头,还有李春枝捧着坛子死了爹似的大哭,都说明了一件事,李春枝的好东西,可能是钱财首饰等,丢了。
不过大家也犯嘀咕,能哭成这样的,肯定东西不能少。
那个坛子可不小。
所以,几个军嫂都各自有了思量。
但屋里的两个军嫂却对李春枝有了想法,这无论发生什么事,孩子怎么能不管呢。
这孩子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就把孩子扔在屋里任由着他哭,李春枝也是个狠心的。
就这样,等冯解放回来后,夫妻二人一瞬间都没有了精气神。
但不管如何,俩人还是拿着行李,被部队的车送走了。
坐在车上的冯解放看着身后的军区大门,突然又想起了丢钱的事。
要知道钱会丢,还不如把钱给了曲荷了呢。
他们一共一万元左右的存款。
如果给了曲荷七千,自己还能剩下三千,也不少了。
可、、、
他们虽然走了,部队那边却还在安排人调查。
冯解放的财产丢了,和照片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做的。
师长觉得,照片的事是为了打击异己,可偷人家钱财可太不道德了。
这事显然是部队里的人干的。
毕竟军区大院一道道门岗守卫,如果是外来人干的,他们全都脱下军装回家种地去吧。
队伍中有这样的人,他们也感到心寒。
政委也听说了,冯解放的媳妇哭得撕心裂肺的。
于是,师长派了专业的人员调查冯解放家丢东西的事。
不提冯解放。
曲荷在银行这里学习培训,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她的数学笔算、珠算、心算能力太强了,加上对他们学习的内容领悟的也快,所以就被分到了S市总行工作。
等办完手续,单位给她两天时间回去办理户口迁移手续。
曲荷于是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回娘家。
她的娘家还不知道她离婚的事呢。
这些年她一直在婆家,就是一年前冯解放骗她假离婚的事,娘家都不知道。
她娘家,当初冯解放参军一年后,娘家人就让她回去。
因为那年头,外出当兵的很少有回来的。
她才嫁出去那么几天,婆家一大堆人,都等着她伺候,所以,她父母、大姐和两个弟弟都让她回娘家。
可是,她那时候答应了冯解放在家里等他。
于是就没听娘家人的话。
后来,就这样一年年的。
每当娘家人让她回去,她都在想,如果现在回去了,那以前这么长时间不是白等了吗?
就这样一年年的,十年就过去了。
而她娘家和婆家,是相邻的两个村子。
但走路要一个小时。
所以,她很少回娘家去。
主要是每一次回去,她全家都劝。
就这样一来二去,后期,曲荷几乎都不回去了。
但虽然她不回去,可两个弟弟,每当农忙的时候,忙完他们自己的那份活,就到她那里帮助她干。
一边干一边骂她。
他们都以为她是犟。
可是她自己知道,一年年守下去,如果回了娘家,万一冯解放回来了,不就给了他们理由不要自己了吗。
那时候,周围村子里有好几个女人,都是被男人以封建糟粕的原因离婚了。
她虽然想着自己和冯解放和那些人不同,他们是同学关系,是自己看好的,不是父母包办的封建糟糠。
可那是好的她也不想给冯解放不要她的理由。
就这样,曲荷就在冯家做了十一年的牛马。
想起冯家冯解放的奶奶和他妈,曲荷就气得牙根痒痒。
幸好!
是的,当初在银行学习之前,她在招待所住的一天晚上,她拿出空间里的电动车回了一趟冯家村。
熟门熟路,她把冯解放爷奶、爹妈攒的所有的钱票都收走了。
一共有七百二十元。
还有十两一个的金元宝两个,三十一个袁大头、两对银手镯、四个银戒指、一个金戒指。
第8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8
但没有拿粮食。
事情不能做绝,否则,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狗急跳墙,说不上会发生什么变数。
她的掣肘之人太多。
这些东西都拿走,冯解放那里也没有存款了。
他们家就冯解放一人吃商品粮挣工资,看他们这一大家子往后的日子会怎样精彩。
想着这些事,曲荷就到了冯家村。
她嫁过来后,户口也跟着过来了。
去年离婚,户口还是在这里没迁走。
曲荷到了村部,村长和会计还有记分员都在村部里坐着抽烟呢。
看见曲荷将来了,大家都跟她打招呼。
曲荷也大爷大叔地叫了一圈人,然后拿出一盒烟打开,给三个人每人一根烟,剩下的烟就放在了三个人的桌子上。
曲荷:“村长伯,我过来是开户口转出证明的。”
村长:“哦?怎么想着转出去了?”
曲荷:“我去年就和冯解放离婚了,早就该转回我们村了,一直也没动。
现在还是转走吧。”
村长:“那个曲荷啊,你这是和冯解放不过了?你不是去找他去了吗?”
曲荷当然得说了:“村长伯,我去S市,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结果他孩子都生出来两个多月了。
当初就是哄骗我假离婚,到了那里他就变了嘴脸,实际上他是和我真离婚。
算了,我一个村姑,能怎么办人家,认了。”
说罢,还擦了擦眼角。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曲荷装作难受的样子对村长说:“村长伯,您现在就给我开户口转出手续吧,我争取中午能赶上娘家的午饭。”
“唉,这事弄得、、、唉。”
村长叹着气,拉开抽屉给曲荷办手续。
曲荷:“那个村长,您就先不要写我们村名字吧,我回去自己填。”
“嗯,好。”
村长没在意,给曲荷把手续办好,曲荷就和三个人告辞离开。
她在冯家这些年,什么钱都没攒下。
但是当年嫁过来时,她带着四套被褥、一个炕琴柜、一个五斗柜、两个大木头箱子、一个炕桌、一个地桌及四把椅子。
还有脸盆架、脸盆等其他小东西及自己的棉衣毛衣等。
曲荷找到村里赶牛车的老孙头,雇他的牛车把自己的家具拉走,给他三块钱。
老孙头一听,立刻同意。三块钱可不少。
同时,曲荷让老孙头帮忙找几个人帮着搬家具。
并承诺一个人给两毛钱。
这钱给的可真不少。
毕竟搬搬扛扛,就伸把手的事,就能赚两毛钱。
要知道,这时候的鸡蛋才三分钱一个。
曲荷怕人少了到冯家搬家具有麻烦,索性让老孙头给找了六个人。
于是,曲荷等一行人坐着老孙头的牛车就来到了冯家。
到了冯家,没想到,冯解放和李春枝带孩子在家里。
他们一大家子人看着曲荷领着一帮人进来,都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还是冯解放最小的弟弟说:“嫂子,你回来了,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曲荷对着他笑笑,没回答他的话。
只是看着冯解放说:“我过来拉我的陪嫁家具。”
“什么?你要拉走家具?”
冯解放的娘在炕上坐了起来大声问。
“嗯。”
曲荷只是应了一声。
察言观色,这一家子肯定丢钱的事都知道了,看面色像是刚刚结束了一个秋收的样子。
曲荷说着话,就往她往常住的东屋走去。
李春枝一看,立刻喊住了她:“曲荷,那屋里现在我在住,你不好进去。”
曲荷:“你过来看着吧,我只搬我的陪嫁家具。”
李春枝回头看着冯解放。
冯解放、、、
“那个,曲荷,那些家具你能不能、、、卖给我们?”
“哦?你打算给多少钱买回去?”
“都是旧家具你还要什么钱啊。”
冯解放他娘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曲荷知道了,他们住在部队大院,用的家具都是部队提供。
所以,他们离开部队,只可能带走随身的被褥衣服等。
曲荷也知道了冯解放在县里机械厂工作,离这里骑自行车四十分钟的距离。
所以,他们夫妻肯定是住在家里。
他们也好意思,竟然用自己的家具。看来自己高看了李春枝。
冯解放想了想,:“给你三十块钱吧。”
曲荷摇头:“太少不卖。”
“那你要多少?”
“三百,少一分都不行。”
“你咋不去抢?你那破家具怎么那么值钱?还三百,给你三十都不少了。”
冯解放的娘在那喊叫着。
曲荷:“那你们就拿三十元去外面买吧,正好我也不想卖那套家具呢。当时是我爸爸买的好木料,找的郭木匠给打的。
郭木匠的手艺你们也听说了吧,现在他人没了,他打过的家具可值钱了。花钱都没地买去。”
边说边往那房间走。
对着身后的孙老头等几个人说:“大家过来帮我搬吧。
这四把椅子先搬出去。”
曲荷指着一进屋靠墙放着的四把椅子。
两个小伙子一人搬两把,直接就拎出去了。
曲荷又指着洗脸架:“这个也是。还有这个。”
看见厨房门口的小木板凳。
然后就进了屋子。
而身后的冯解放的娘,指着曲荷对着冯解放说:“你看看她看看她,怎么这样?一点人情味都不讲。”
曲荷听了脚步都没停一下。
她这个前婆婆可是天生的白莲花老绿茶。
平时对着外人,总是柔柔弱弱装着一副体弱的样子。
而且,和任何家里以外的人说话,尤其是男人,都夹着嗓子说。
像刚才那样说‘你怎么不去抢’,那粗声粗气大着嗓门,还真的让曲荷吃惊呢。
这是不装了?那么多外人呢?还都是男人!
看来李春枝很有一套。
她住回来没多久,就把冯解放他娘的皮给剥下来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物降一物啊。
曲荷走到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屋子一看,不由得冷笑。
“冯解放,你过来,你们怎么能用我的被褥呢。那可都是新的。”
太气人了。
自己一共四套被褥,用了两套,还有两套新的一直在炕柜里放着没用。
冯解放一听曲荷喊,就知道坏事。
要是曲荷一个人还好,这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觉得臊得慌。
实在是他们夫妻回来,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他娘也没有新的给他用。
所以,他就撬开了炕琴柜的锁头,把曲荷的被褥给拿出来用了。
不但把新的拿出来给李春枝用,曲荷用过的旧被褥,他自己用着呢。
可把曲荷恶心死了。
虽然吧,这些旧东西曲荷也不会用的,可她不用,可以送去旧货市场啊。
她又看了看那两个箱子,也被砸开了锁。
曲荷:“冯解放,怎么个意思?这箱子你也砸开了?当兵这么多年,学会当贼了?”
冯解放被说的脸色臊得慌,可事情出了,他也没脸糊弄过去。
关键是五六个帮着搬家的人看着呢。
咳嗽了两声,冯解放说道:“那天不知道是你的,所以就用了。
这样吧,东西用就用了,我补给你钱。”
曲荷看了被褥,还有箱子里的东西,她也没坑人,只是他们使用了的物品,无论新旧,她都不能要了。
于是,算了一下,对冯解放说:“无论这些新的还是旧的,都被你们用了,我就不要了。合成钱,你给我九十元吧。”
这回李春枝说话了。
第9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9
李春枝:“都是一些破烂,你居然要九十元,你也太贪了。”
曲荷挺烦的,只想快点拿走家具,所以干脆算账:“两套新被褥,就值六十多吧。那两床被子可都是十斤重的。
就两床被子,就二十斤新棉花,加上里外三成新布。
还有两条褥子,一共六斤棉花。
这要那么的价格还是按照供销社棉花的价格算的。
如果供销社买不到,要是去别的地方买,那价格可是要翻倍的。
这是新的。至于旧的,那也是九成新。还有两块新布,被你包孩子的那两块花布,也值八九块钱吧。
就这些新的,值多少钱?那些九成新的,又值多少钱?”
冯解放在旁边也仔细听了,现在买棉花都要票,如果黑市,就这两床十斤的被子,可能都要八、九十元钱。
其实曲荷就是那新被子都不打算要,她如果拿走,也是便宜送去旧货市场。
没别的,就是嫌弃。
所以,就是个合理的价格给了他们。
至于其他的,也实在没有什么了。
那些旧衣服,当抹布都不吸水。
可以说九十元,没多要也没少要,就是个合理的价格。
这也是冯解放一个半月的工资。
李春枝不说话了。
她一个女人会算这个账。
反正摸下脸没糊弄过去,那就拿钱。
所以,曲荷拿过九十元钱,把自己的所有木制家具都拿走了。
好嘛,整个房间除了一铺炕,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他们吃饭的地桌,在曲荷要搬走时,冯解放实在看不下去,就拿了十二元钱买了下来。
当然,五斗柜是在她婆婆屋里找到的。
曲荷让冯解放把五斗柜里的东西都倒到炕上,然后让帮忙的小伙子都搬走。
冯解放的娘眼看着曲荷指挥着人把家具搬走,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这里的风俗,媳妇的嫁妆婆家是不能占用的。
这离婚了搬走家具,理所应当的。
当然,这也就是北方 。
无论是建国前后还是后世,北方女人的权益都高于南方。
北方女人的嫁妆是女人自己支配,北方女人的受教育程度也普遍高于其他地方。
就说现在的曲荷。
她和她大姐可都是在私塾里学习、后期在学校里读书的。
那时候他们那个村子里不读书的女孩子还不到一半。
不说城市,就是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真的很少。
如果哪家女孩子不读书,是会被人笑话的。
而嫁出去的女人,那真的是当家做主。
北方男人‘怕’老婆的特多。
他们也打老婆,但是,北方女人挨打,可不是懦弱的受气似的挨打,而是体力原因,打不过男人而挨打。
当然,很多女人打不过男人挨了打,那过后也要在男人睡着了后,再找补回去。
这绝不是夸张,也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现象。
总之,北方媳妇嫁到婆家被欺负,有!但很少。
像曲荷这样,那是她个人没想开,纯粹是被冯解放给忽悠了。
话说回来。
他们冯家出不起三百元买家具,那就让人家搬走。
看着家里空荡荡的,整个家里除了曲荷留下的地桌和一个八仙桌、两个长条凳子以外,什么家具都没有了。
冯解放偷着问他老爹:“爹,那些家具如果按外面的价,值三百元吗?”
冯解放的爷爷耳不聋眼不花,听见孙子问话,没等冯爹回答,他就接话说:“听说当初他们这套家具花了三百八十五元,那还是看面子。
要说现在要三百,的确多。但也没多多少。
这三百要是买同样的家具,也不见得能买来。”
冯解放一听,看了看这几乎空了的屋子,对他爹说:“不然就把家具买下来吧,三百就三百。”
冯爹:“我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当初家里的钱都被你弟媳妇娘家给偷走了。哼,他们家就是一群土匪。”
原来,曲荷拿走冯家的财产,也是她命好,正好那天两家打仗。冯解放他弟媳妇娘家来了二十多个人,和他们打了一架,又挨个屋子把那弟媳妇的东西都拿走。
一家人累了一天,当天晚上很快就睡了。
等第二天发现东西都没了后,就去找说法。
钱当然没要回来,两下里扯皮呢。
而且,他们还不敢说自己家丢了金元宝袁大头的事。
冯解放听完冯爹的话,他手里也就二百多元钱。
这还是部队给他的工资和前面出任务结算的奖金。
于是,冯解放就出来和曲荷打商量。
最后,冯解放把手里的二百元外加他的一个新钢笔和一件新军大衣买下了曲荷的家具。
正合曲荷心意。
不然,她的家具也是去旧货市场,根本就卖不出几个钱。
曲荷利索地给了孙老头三元钱和几个帮忙的人每人两毛钱后,就离开冯家村,往自己娘家走去。
娘家父亲不太爱说话,母亲对自己是恨铁不成钢。
两个弟弟也是。每次农忙,知道劝不听自己,所以他们就轮番换着过去帮自己把自留地的活都干完,然后到地里帮自己忙,只为了自己在地头上歇一歇。
有时候,看弟弟顶替自己在干活,自己歇在地头,婆婆就阴阳自己,公婆都在下地干活,儿媳妇却在地头享福。
而有的顺着婆婆的话说,有的却说了公道话,人家歇着,那是娘家弟弟心疼姐姐,来替姐姐干活。
如果姐姐还下地,那人家弟弟还能帮着出力?
婆婆是会算账的,曲荷再能干,也不如弟弟赚的工分多。
所以,婆婆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嘴脸。
而且,她那个婆婆 ,每年也就农忙的时候下地。
毕竟那时候,是村长强行要求的,每家每户,除非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否则都要下地。
想想原身就是个傻的。
她因为两个弟弟总不给她好脸,所以后来那几年,除了农忙弟弟来帮忙,她几乎都和娘家断了联系了。
可弟弟不给好脸,那也没断了这么多年,在一年最忙收获的农忙季节过来帮她干活减轻她的负担啊。
第10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0
就这样想的,曲荷回到了娘家。
中间快到娘家时,她就把买到的礼物从空间拿了出来。
这时候,村里人还不怎么忙,所以曲荷进村,好几个人都认出她来。
她脚步不停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往家里走去。
大弟初中毕业,在家务农,已经娶妻了,有了一个女儿。
小弟刚刚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也回了家。
曲荷一进院,家里人都在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说话呢。
大家看见她都愣了。
曲荷:“爸、妈,我回来了。”
走上去,和大弟、弟媳打了招呼,摸了摸小侄女的脑袋。
小弟从屋里听到说话声立刻出来:“二姐?你怎么舍得回来了?真是难得啊。”
看着小弟冷脸说着这话,要是以前原身这个傻的就以为他们不待见自己,所以不回娘家。
可是,曲荷还是看出,这个小弟那是心疼自己、怒自己不争呢。
曲荷:“小弟,以前二姐不知道好赖,现在姐姐想明白了。
这不,一想明白就回来了。”
曲妈:“什么意思?你、、、你、你不会是?”
“我离婚了!”
曲荷扔下一个雷,然后就说:“都进屋说吧。”
等大家都进了屋,曲荷一点也没隐瞒,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说清楚了。
当然,除了搬空冯解放和冯家的事。
曲妈就是叹息,说早就觉得冯解放那人靠不住。
而小弟却说,虽然醒悟的晚了,但也算是脱离了那个火坑。
只有弟媳,问起了她的工作。
曲荷把工作说了。
曲爸看起来很高兴:“银行工作好啊,那是坐办公室的。”
曲荷把买的酒、红糖、白糖、还有几块布料都拿了出来。
曲荷对小弟说:“小弟,你的事不急。这回你跟我走,就在我那里住下。
有两个厂子要招工,你去考试。无论考不考得上,终归是省城的机会多。”
小弟她有信心,刚从学校毕业,缺的就是招工的消息。
有机会她把大弟也带到城里去。
毕竟在乡下务农,赚不到多少钱,身体也会累垮了的。
这两个弟弟品行都不错,这么多年只是恨自己拎不清。
而且最关键的是,马上就要到了大饥荒的时候了。
别看大饥荒的时候粮食紧张,可真正饿着的、饿死最多的人却都是种地的农民。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很出乎曲荷的意料,他们并没有义愤填膺地大骂冯解放无情无义。
也许,他们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的吧。
男人喜新厌旧,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除了被动离婚的,否则有勇气离婚的可没几个。
吃过饭,曲爸曲妈把曲荷叫到他们屋子里,给了曲荷三百块钱,对曲荷说:“你有工作了,这钱拿着,到那里租房子或者买房子。
买房子虽然不够,但有合适的小的那种厢房或者偏厦,就定下。缺的到时候在想办法。”
曲荷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是啊,弟弟如果工作了,还是要有个房子的。
看女儿没有推辞就接过了钱,曲爸曲妈还非常高兴。
曲妈:“你这离婚了,工作也是好工作,心里有个数。
如果有合适的,这回擦亮眼睛,可得好好挑挑。我们在这里也够不到那边,只能靠你自己了。”
曲荷心里叹息,这样的父母还算好的,没有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逼迫自己再结婚,也没有说自己离婚了给娘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曲妈又看了一眼曲荷的手说:“不过,你毕竟是离过一回婚的人,如果在成家,对方家里人看多,或者有好几个孩子的,你就要慎重考虑了。
你这身体、、、,唉,那些名声什么的都没用,自己的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曲荷一晚上都没睡好,这一家人、、、,唉。
第二天,告别了父母哥嫂,曲荷和小弟一起离开村子去S市。
曲荷工作的地方没有职工宿舍,曲荷还是和小弟住在她住过的那个招待所。
曲荷又用了一斤红糖找那个大姐买信息。
终于在几天后,姐弟两人买下了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是一个大院里的倒座房。
不过好歹是属于自己的房子啊。
房子一共三百八十元,曲荷写的弟弟曲杨的名字。
不过房子很多地方都需要修缮,就在弟弟要修缮房子的时候,灯泡厂那边招工了。
曲荷赶紧让弟弟去考试。
估计没大问题。
弟弟高中毕业,考试应该问题不大。
那边要招四十人呢。
现在弟弟的户口落在了房子上,也算是城市人口了。
这房子买的及时,不然人家不招农村户口的人,岂不是落下了。
不出曲荷预料,弟弟顺利地考上了这个工作。
三天不到,弟弟就成了这个省城有户口有房子有工作的人。
在银行工作,不止工资高待遇好,年节的时候分东西多,还有一点,就是信息多,人脉广。
这不,工作不久,曲荷就打听到了在这边要成立一个榨油厂。
听到来银行开户的这个临时的会计说,也就是一个月后就开始招人。
初步决定,榨油厂要招收一百多人。
当然了,也包括会计。
曲荷就心动了,她爸可是旧社会车行里的账房啊,后来就在村里当了会计。
如果考会计,应该问题不大。
再说了,她爸年龄也不大,才四十三岁。
那来开户的临时会计因为工作的关系,听曲荷说了他爸的事。
于是,也给曲荷一个名额,让她爸先过来,他给考核一下,如果合适,现在就可以到位了。
毕竟一个厂子的建设,初期是需要一个会计全程跟进的。
曲荷急忙打电话让自己父亲过来。
那个临时会计手里有好几个人选,可是看到曲荷父亲,他就非常满意。
首先年龄在那放着,特别稳重。
后来又考了一下,业务水平也没的说,毕竟当时在S市车行当账房,那可是两百来人的车行啊。
所以,当场拍板,曲荷父亲就留下了,成了榨油厂的第一批员工。
然后曲荷就让父亲在和厂长他们在一起时,给厂长建议,还不如一步到位,厂房和家属楼一起盖,或者家属楼的地基先打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年就过去了,现在是三年大饥荒的第一年。
第11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1
现在曲荷家成了他们村子口中羡慕的存在。
当初父亲成了榨油厂的会计后,等厂房建好,设备也上了,然后就开始招工。
因为提前准备,所以,曲荷的姐姐姐夫、大弟和弟媳妇都过来参加了考试。
毕竟这些人都是初中毕业,不出意外,全部都考过了。
而父亲也因为业务过硬,加上曲荷给走关系,所以,成了会计科副科长。
混上副科长,就成了新厂的中层干部一员。
厂子给每个干部一个福利指标,那就是一个工作名额。
所以,这个指标在曲荷的建议下就给了自己妈。
现在的单位都有食堂,她妈就成了食堂的工作人员。
而榨油厂厂长也是个听劝的,当时厂子附近的家属楼只打了地基。
后来厂子成立一年多以后,也盈利了,所以就把家属楼盖了起来。
大姐和大弟都各分了一个一居室的房子,而曲爸则分了个两居室。
他们一家子不但都有了工作有了城市户口,还都分到了房子。
彻底脱离了农村。
所以,十里八村的,他们家都出名了。
他们家在走上坡路,一家子都成了工人。
而冯解放那里,则是水深火热。
冯解放到了县城的机械制造厂当了保卫科科长。
李春枝原先就是在省军区医院当护士。
当然,她的护士是凭着她的脸蛋找到的。
毕竟她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只是初中毕业,没读过卫校。
还是她嘴甜,对着医院管后勤的一个干部哥长哥短的,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的工作也算好找。
可她从怀孕开始就没有上班,一直到生完孩子。
结果,冯解放转业到了地方,她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本来她就不是专业的科班出身,只是在医院后勤找了个临时工。
然后他们夫妻也是会钻营,一番工作做下来,李春枝成了护士。
但她的水平实在有限,上面也不敢用她打针拿药的。
只是负责给病人发病号服,换洗床单等工作。
李春枝不愿意干,磨着冯解放给她调岗呢,就怀孕了。
如今冯解放转业,李春枝直接就被军医院把调离手续开了。
冯解放找了个关系,把李春枝给安置在了县城医院当护士。
她自己不说,县城医院也不知道她的底细,结果给一个孩子扎针打错了药,那孩子起了一身药疹子。
所以,李春枝直接被开除了。
中途回到家的李春杰看到自己孩子,目眦欲裂。
她儿子的摇篮被放在了地上,孩子屁股上的尿戒子连屎带尿的糊在屁股上。
孩子在那里哇哇大哭,而她婆婆就在一旁像没看见没听见似得。
实在是她这个婆婆都被曲荷给惯坏了。
从来就没有完完全全一个孩子是她自己亲手带大的。
所以,对冯解放的这个儿子,她能有多喜欢?
李春枝当时就跟她婆婆开始吵架,孩子也不管了。
两人吵着吵着还动手打起来了。
婆媳两人揪头发挠脸的,一直到有人把地里干活的人都找回来,才分开他们。
等晚上冯解放下班回来,李春枝说什么也要分家。
最后的最后,家是不可能分的。
李春枝想搬出去,他们也没房子住。
机械厂可是个大厂,好多老职工都没有分到房子,李春枝想和冯解放分出去也没房子住。
要是他们的东西不丢的话、、、
李春枝没工作了,财宝也没了,天天在家里就看着自己的儿子,其他的活都不干 。
用她的话就是,她男人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一大家子都是她男人养活着,怎么,家务活还要她来干吗。
然后有一天,他们冯家就听说了那离了婚的曲荷娘家,全部都去了省城工作。
尤其是曲荷,居然在银行工作,做办公室的。
可想而知,整个冯家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后悔。
有的后悔如果不离婚,曲荷是不是就还是那么任劳任怨伺候一大家子的好儿媳?
然后把娘家给的工作给他们冯家的孩子?
是的,他们都认为,是曲荷的爸爸先在省城当了会计,然后给他们几个孩子找到了工作。
这也是曲荷让家人对外的说法。
原因就是曲荷说怕麻烦,有人找她要工作,她可没那能耐。
而冯家还有的人后悔如果不离婚,那曲家能找到那么多份工作,他们冯家是不是也能借光拿到一两个正式工名额?
要知道,冯解放在机械厂,可是一个人都没安排进去。
就是李春枝都后悔,如果曲荷不那样轻易离婚,她就不会嫁给冯解放,那也就不会回到这个小县城过这样的苦日子。
而冯解放呢,后悔吗?
如果不离婚,那曲荷也有了工作,俩人负担那一大家子,他的担子也轻松些。
现在他的工资有一半要他们小家留,一半要给父母养活那一大帮弟弟妹妹。
还有,冯解放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曲荷跟他离婚了,就应该回到他们那个村子去,每天在村民的闲言碎语里低头锄地,然后找个老光棍或者有着一帮孩子的鳏夫嫁了。
她离婚了怎么还能找到工作越过越好呢?
那岂不是说自己错了?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
是的,他后悔了。
这李春枝自从他离开部队,就对他极其不耐烦。
两人再没有了曾经的相爱时光。
尤其是最近能有快一年了,李春枝就打着不想这么快再生孩子的借口不让他碰。
冯解放是谁啊,他真的是个聪明人。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李春枝这是不想跟他长过啊。
如果孩子多了,那牵扯就大了。
冯解放心里发狠,李春枝,你最好安安分分地当好他冯解放的老婆。
除非他不要她,否则、、、
他冯解放可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当时两人好的时候他不愿意说,他受伤住院,就是李春枝到他病房勾引他的。
后期他也知道了李春枝的男人死在战场上了,他就对外说那男人把李春枝委托给他照顾。
要不是她先勾引他,他冯解放的媳妇曲荷长得也不差,又能干又孝顺,他怎么可能扔下呢。
第12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2
冯解放现在的工资是七十多元,可是他们家人口多。
他是老大,下面是七个弟弟妹妹。
只有一个弟弟娶了媳妇,一个妹妹出嫁。
爷爷奶奶才六十多,身体还不错。
父母四十五六岁,加上一帮弟弟妹妹读书,所以,冯解放每天下班看着家里的家务活,才算是体会到了曲荷这十一年都是怎样过来的。
他现在没有了滤镜,看李春枝是一点长处都没有。
哦,也不能说没有。
李春枝的脸蛋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可是,李春枝在家里只顾着自己的孩子,加上洗他们一家三口的衣服,其他活是一点不沾。
所以,冯解放每天下班回家都在断婆媳之间的官司。
这天,冯解放休息,他去省城原先的部队打听他家丢失东西的事。
他也觉得是部队的哪个战友背后搞他。
可还是和头几次一样,没消息。
他也觉得找到的可能为零。
所以,离开军区后,鬼使神差,他去了曲荷所在的银行。
但是,曲荷不是前台工作的,她在后面的办公室。
冯解放拿出工作证,让人把曲荷叫了出来
曲荷出来一看是冯解放,有点不屑这人。
“什么事?”
冯解放看着几乎换了个人的曲荷,突然之间没什么理由了。
他总不能说就是想来看看她吧。
因为自己生活不如意,来看看她这个前妻什么样。
这也不能说。
所以,情急之下,他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只好说:“我听说了你们家都搬到这里,也都有了工作。
所以想问问、想问问,我二弟想、、、”
曲荷不耐烦了,直接说:“行了,你二弟二妹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咱们俩离婚了,不适合再来往。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
说罢,转身就回到办公室里。
看着曲荷的背影,对他一点留恋都没有,冯解放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太了解曲荷,曲荷对他来说比陌生人强不到哪里去。
可亲眼看见了曲荷过得好,他不舒服。
在往县里走的时候,冯解放都觉得自己卑鄙。
因为他现在琢磨怎样对付曲荷对付曲家了。
可惜,曲家离他太远,接触不上。
一时半会他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而曲荷因为今天冯解放的动作,她觉得这人心思不正。
看来自己对他还是手软了。
这人一看,就是过得不如意,要么想和自己破镜重圆,要么想害自己。
不能给他机会了。
但还是要等几天,不然他刚来找过自己,回去就出事,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自己的问题。
可是,还没等自己出手呢,那边就现世报了。
有一个冯家村的人,也在省城工作。
一次到银行办事碰到了曲荷,俩人很聊得来。
也是曲荷的刻意交好,这样冯家村的冯家有什么消息,那个人都第一时间过来告诉她。
所以,这天,那人就来找曲荷,兴奋异常地说:“曲荷,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猜不到吧,就是那个冯解放他的老婆,叫李什么枝儿的,她和一个大夫搞破鞋被人家给抓到了。抓到了现行。”
说罢,就兴奋地等着曲荷的反应。
曲荷适时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那人就自己说了下去:“那个冯解放的老婆,在他们县医院,和一个副院长在那人的宿舍睡觉,被人给堵上了。
听说那个副院长是军区医院调过来的。
后来,冯解放知道了后,把他老婆给打了一顿,然后去找那个副院长。
那副院长躲了起来。哈哈,村子里都在谈他们的事。
冯解放他老婆说俩人只是在院长宿舍谈事,她想托人再回去工作。
结果被人误会了。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说是搞破鞋。
听说当时外面敲门好半天,俩人才开了门从里面出来。
虽然没堵床上,可你想啊,孤男寡女,把门锁上在屋里能干什么。哈哈,冯解放这绿帽子是戴实诚了。”
曲荷也觉得解气。
的确是好事。
不过,他们最好不离婚,不然离婚了的冯解放难保不再打自己主意。
想到这里,曲荷想起了这阵子,单位的人不断给她介绍对象,单位的领导也在劝说自己。
唉,这个时代,真的想单身都没办法。
哪怕她说了自己身子很难有孕,哪怕说了自己身子不好,不适合伺候一大家子。
可热心的大家还是给自己介绍了很多适合自己身体的对象。
看来,自己也该选一个合适的了。
想起了一个人,她觉得有必要考虑考虑,不然很多人都会猜测自己是不是还没放下冯解放。
时间悠然而过。
接下来就是三年自然灾害。
他们这北方粮食也减产严重。
整个城市的大部分人都吃个半饱了。
农村更是苦不堪言。
最典型的就是冯家。
他们家老头老太太没饿死,但却饿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他们家最小的小女儿,一个是冯解放和李春枝的儿子。
也是李春枝的儿子饿死了,所以,李春枝立刻有了离婚的理由。
其实曲荷都怀疑,那个孩子的真正死亡原因。
毕竟在十里八村,他们这边虽然收成也不好,但还真的没听说哪家饿死孩子了。
还一死就死两个。
就是冯解放也怀疑。
毕竟他也不傻,能看出李春枝并没有拿孩子多为重。
尤其是当时离开部队时,一个处的很好的邻居嫂子偷着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了李春枝只顾抱着坛子哭,丝毫不管摇篮里的孩子。
他们这些嫂子们要是不去,那孩子很危险。
说当时哭得都要没气了,脸色都不正常了。
而冯解放的娘也说孩子是李春枝没看顾好。
但谁也没有证据,在这样的饥荒年代。
所以,李春枝是家里闹、村里闹、机械厂里闹,到底冯解放这个穿鞋的怕了李春枝这个光脚的,两人离婚了。
他们一离婚,转头李春枝就嫁给了那个副院长。
不过,曲荷听说了后笑了。
李春枝这是三婚了吧。
将来的某天,也许她还会有四婚也说不定。
因为那个院长,可是海外转了一圈回来的。
不止和李春枝有暧昧关系,就是和一样的其他护士也有过传言。
这样不正经的‘海归’,在这个年代,会是第一波被斗倒的人。
而离婚的冯解放,他家里人都让他找回曲荷。
但冯解放却告诉他们,曲荷早就结婚了。
第13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3
是的,曲荷结婚了。
男人是个克妻克子命硬的人。
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两任老婆了。
第一任,是死在战场上。
第二任,是死在黎明前,是被敌特炸死的。
而第二任的孩子,是个男孩,十有八九也是被炸死了。
当时特务在刚建国后搞破坏,炸发电厂的时候,他的第二任妻子和孩子都在电厂里。
当时职工家属孩子加一起,死了一百五十多人。
现在曲荷成了他的第三任老婆。
这个人叫乔梁,是S市公安厅的一个处长,比曲荷大七岁。
俩人结婚后的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曲荷生了一个儿子。
听说了冯解放的事,曲荷的儿子刚百天,她的产假也到时间了。
她婆婆,是的,这回有婆婆、公公、大小姑子、大伯哥小叔子,全都有。
而她男人乔梁,则是她公公的第二任老婆的大儿子。
还有一个比乔梁小两岁的同父同母的小叔子。
大姑子、大伯哥是她公公的农村糟糠妻生的。
而最小的九岁的双胞胎小姑子和最小的六岁的小叔子,则是她公公的现任、也就是第三任老婆生的。
她公公这人是老干部,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色。
但他不乱搞,都是离婚了一个再找年轻的一个。
而不过了就是干脆的离婚,决不搞‘离婚不离家’那一套。
因此曲荷的婆婆就改嫁给了一个干部,婚后也算幸福。
所以,公公结了三次婚,有了七个孩子。
婆婆结了两次婚,有了四个孩子。
话说回来。
她的亲婆婆让她在家带孩子。
这怎么可能?
女人没工作做家务,那就是慢性自杀呢。
然后,她亲婆婆就和他们夫妻商量,想把孩子带去京城,她亲自带。
曲荷没意见,但乔梁坚决不同意。
最后,孩子还是夫妻俩一起白天黑天地轮班看着。
说来,这三年,曲荷因为提前知道灾害,所以,她在空间有限的土地上种了好多茬地瓜,还有一些玉米。
这三年,她用这些地瓜和玉米给最小的弟弟换了单位,也是他们银行系统的一个储蓄所。
她之所以这样帮助弟弟,是脑子里总是忘不掉,她秋收的时候累得直不起腰,然后她那两个弟弟就轮流走一个小时,到她的地里,一把把她给扯到地头,然后代替她干活。
不说她小弟弟的身板,就说大弟弟。
她娘家在村里算孩子少的,也算是过得最好的人家了,可是大弟弟的身板,也非常单薄。
曲荷的记忆里总记得那一幕。弟弟虽然瘦弱,可是弟弟帮忙锄地的时候,她就能歇一歇松快松快。
而曲荷每当想起那些年,怎能不恨冯解放!
曲荷还把粮食给了父母很多,主要是让他做人情结交人脉。
父亲可真的不简单,凭着那些东西,让大弟去了一个机关单位。
曲荷都佩服父亲的头脑。
他们家的确是,全都在榨油厂,是有点不合适。
而大姐也被父亲安置在了其他厂子。
这样有一个人在厂子,房子也能保住。
而曲荷自己,现在在银行也混上了中层干部。
当然,她的地瓜也救了很多人,多数是落魄的、穷的家里一大帮孩子的、还有被清算的。
并且绝大多数都送给市里的三家孤儿院。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曲荷的姓名。
总之,自己这一大家日子过得蒸蒸日上,更加显示出了冯解放他们家的落败。
冯解放那个打算让曲荷当冤大头给看着的孩子死了,老婆也没了,冯解放也知道曲荷再婚。
所以,他这个保卫科长还是很有市场的,立刻就娶了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
要不说是夫妻呢。
李春枝加了一个海外归来的,冯解放娶的这个女人,居然也是有海外关系的。
这就更好了,不用自己脏手,只是耐心些,等着那特殊日子到来就行。
日子过得快。
很快就六六年了。
曲荷的儿子非常聪明,被他亲奶奶给接去京城读小学 。
这回乔梁没有反对。
而且,他母亲后嫁的这个人,脾气性格都不错,孩子在那里他们夫妻也放心。
随着特殊的日子到来,首先出事的就是李春枝。
她的那个新丈夫被人举报,一通审查下来,被判去西北劳改。
李春枝立刻要和对方离婚,可是没被批准。
一个是那个男人不同意,再有,他们俩人结婚前就有乱搞的嫌疑,所以,李春枝和男人一样都去了西北农村改造。
李春枝这人绝。
她在被判后要求见冯解放,让冯解放给她做工作离婚,免去大西北劳改。
可冯解放怎么会管她?再说了,现在形势这样紧张,他也没有那样过硬的关系能把李春枝给解救出来。
可李春枝一看出来无望,她反手就把冯解放给举报了,理由就是冯解放曾经在做任务的时候,偷着拿回家不少金银首饰。
当要证据的时候,她说都丢了。
当时部队的人都知道。
毕竟她抱着坛子哭的事,很多人还是有印象的。
可冯解放是部队出来的,哪怕某会也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在调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冯解放现任妻子的背景。
好嘛,这回不用找理由借口了,直接也被判劳改。
于是,冯解放在感觉事情不对的时候,就求到了部队领导那里。
部队领导也是觉得冯解放落到了这个下场实在可惜,就出面了。
最后,冯解放丢了工作,回到冯家村劳动改造。
这可比去大西北劳动改造要好啊。
而且,冯解放的现在的这个妻子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对方求着冯解放,把她前面生的那个孩子一并留在冯家村。
冯解放这回难得的有了人性,还真的把前妻带来的孩子留下了。
所以,冯解放在冯家村开始了种地改造的生涯。
当然了,冯解放可是改造的对象,虽然本人就是冯家村人,可大面上还是要顾及的。
所以,冯解放就住在村里的牛棚里,和外面过来的几个需要改造的臭老九住在一起共同改造。
冯家村里的人都替冯解放惋惜,但大多数女人则是觉得冯解放是罪有应得。
毕竟作为女人,更能体会到一个农村女人支撑一个大家需要付出什么。
而冯解放却忘恩负义,有成就了不是让糟糠妻跟着享福,反而耍着计谋祸害人家。
而曲荷也在‘高度’关注着冯解放和他们一家人。
要改造思想、改造身体同步进行嘛。
而冯解放的那七个弟弟妹妹,还是曲荷在的时候,给其中最大的那个娶了媳妇。
可后来,他那一帮弟弟妹妹,在冯家村那就是垫底的存在。
后面的几个小的,干脆就没有读书。
这在十里八乡可是非常少见。
这回,她那曾经的婆婆也不细声细气夹着嗓子说自己身体不好了。
冯解放那早就享福了的爷奶也不在家坐着当老太爷老太太了,全都下地干活,每天都是五六个工分挣着。
一晃,曲荷的儿子上大学了。
曲荷和乔梁始终也没有去京城工作。
她和乔梁都在各自的单位当了一把手。
而冯解放,在长达十一年的劳动改造中,成了一个手指骨节宽大、直不起腰的地地道道的农民。
两个女儿,因为他的关系,直到他被平反了,才开始进学校读书。
而大西北改造的女人,也死在了那里。
冯解放手里拿着自己和第二任妻子平反后返回的工资,开始创业。
曲荷一直都在关注着他。
看她劳改了十一年,居然和曾经的曲荷在冯家村的时间一样长,感觉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所以,在冯解放劳动改造十一年后也就不‘关注’他了。
这也是她的最终目的。
看着冯解放的样子和冯家那一大家子,曲荷觉得圆满了。
再说了,她现在也算是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就大度地不和冯解放计较了。
后来,李春枝回来了。
她找到冯解放要求复婚。
冯解放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来大西北的改造没有让她受多少磋磨啊。
也是,这样的女人有着这样的脸蛋,只要豁得出去,那就能有好日子过。
于是,冯解放觉得他如今和李春枝过,也算有面子吧 。
毕竟俩人站在一起,那就是父女俩啊。
于是,俩人就又在一起过了。
只是,没过多久,李春枝就偷了冯解放的存折跑了。
可惜的是,冯解放的存折有密码。
这还是曲荷的功劳。
她在有了一点话语权的时候,就要求无论是定期的还是活期的,都要六个密码。
并且取钱需要本人拿着相关手续取。
就算本人死了,家属也要拿一些证明出来。
不像曾经的这个时候,只要存折在手,任何人都能取出钱来。
果然,这一举动还阴错阳差救了冯解放。
李春枝没取出钱,加上那边冯解放已经报警。
所以,李春枝这回又被判了六年。
不过,后来李春枝一直到十几年后才出了监狱。
但出了监狱的李春枝脸上有着明晃晃的两道伤疤。
李春枝应该是疤痕体质,那两道伤疤像趴在脸上的两条蜈蚣。
据说是每当李春枝要出狱的时候,就会和人打架,把人打伤而延长刑期。
听说那个监狱的头头是一个部队转业下来的干部。
就这样,在曲荷五十岁的时候,听说了冯解放死了。
据说是那十一年劳累过度,然后在后来也一直出大力,所以,晕倒在了路边。
被人发现时都冻硬了。
而冯解放的父母和爷奶,倒是长寿的。
尤其是冯解放的娘,年轻的时候总说身体不好干不了农活。
但也许养了一辈子养好了吧,从冯解放到农村改造后,她就开始了下地、洗衣做饭做家务等,像曾经的曲荷一样,从早忙到晚。
就这样一直坚持干到七十多岁,冯解放都死了后,她还在继续做着体力活。
唉,北方的冬天就是太冷了。
本章完。
第1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后,这具身体那浓重的怨气和恨意差一点让刚过来的曲荷立马死了过去。
她这回成了知青的的女儿曲知秋。
她母亲白立欣,是名知青。
在六六年的时候,下乡到北省裕县梨树乡梨树大队。
到了大队不久,就在山上拾柴的时候崴了脚,求助正要上山的大队会计的儿子曲志勇的帮助。
她说她走不了路了。
于是,农村的小伙子除了学校读书外就是在大队和同龄人玩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城里知青的小把戏。
所以,在白立欣知青的暗示下,曲志勇就背着白知青,把她送回了知青点。
很轻易的,曲志勇就被白知青给算计了。
随后大队就出了谣言,说曲志勇和白知青关系不清不楚。
有人看见他们背背抱抱、打情骂俏的。
而曲志勇一家觉得,只要他们不理睬就可以,毕竟那时候知青才下乡一两批,不知道政策的农村人都觉得他们知青在农村待不长。
一般情况下都是农村的想方设法想娶城里媳妇,还没有城里知青想嫁农村的呢。
所以,都没有怀疑这是人家白知青的算计而放出的流言。
毕竟那白知青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
而且,也不存在活计太累所以找农村人嫁了以逃避劳动。
因为那时候是人多地少,平时的活计村里人都能干得过来,就是春播秋收最累的时候,他们村里人全力以赴也能应付得了秋收。
而知青们,队里早就知会他们了,没有人头粮,自己干多少活吃多少米,不够了自己想办法。
结果谣言越演越烈,最后的最后,曲志勇不得不放弃对自己有好感的同班同学,娶了白立欣知青。
婚后好几年,曲家人都以为白知青不能生孩子的时候,白知青终于怀孕了。
几个月后终于生下了命大的好几次‘遇险’都没掉的孩子,也就是曲知秋。
其实,白立欣是城里人,每次都算计安全期才不得不跟曲志勇同房。
就是为了避免生孩子。
那几次所谓的遇险,比如滚下山坡、掉了水里,再就是白立欣背着人不断地蹦跳,都是为了让自己流产。
但都没成功。
所以,生下了曲知秋后,白立欣就一次奶都没喂。她就说是没奶。
还谎称她母亲就没有奶,遗传。
所以,曲知秋就喝百家奶长大。
可以说,曲知秋从出生开始,白立欣就没有喂过一次奶,没抱过一次,洗过一次尿布。
当然,她故意对婆家人说,盼了好几年却生了一个丫头片子。
把重男轻女那一套摆出来,大家也就信了。
私下里大家都说,还以为大城市的人不重男轻女呢,这还不如他们农村人。
大东北人可很少有重男轻女的,甚至隐隐的,几乎超过半数的家庭,都是女人说了算,女人的家庭地位高过男人。
但是,就这样不重视女儿的白立欣,在看到婆婆公公还有曲志勇都非常喜欢小女孩的时候,她还有点不痛快。
所以,在看到婆婆都叫小女孩妮妮的时候,大名她却给起了,叫曲知秋。
当时曲志勇就不同意。
说‘知秋’的‘知’和他的名字‘志勇’的‘志’音同,不细听的话,还以为是同辈人呢。
可是,白立欣却非常坚持。
还说什么‘志’和‘知’不同音,就算同音,也不是一个字不是一个意思,有什么关系。
没办法,曲志勇只好由着她了。
曲志勇也隐隐感到白立欣对他的那种排斥,而且婚后好几年,从没有一次对他真心笑过。
就是对待女儿,也就斜眼看一看。
如果身边没有人,孩子哭的时候,她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看着自己的书。
但结婚了有什么办法,对付着将就着过呗。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七六年。
白家平反了。
到了这时候曲家、曲家大队的人才知道,白家是大资本家出身。
白立欣的爷爷、父亲、叔伯们,还有她的亲哥堂哥等,都在军、政、商等各界有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
当时六六年的时候,提前知道了有人要对付他们家。
所以,老谋深算的白爷爷就开了家庭大会,可以说是拿着地图找位置。
他们尽量把女儿都安置在东北农村。
那里一年能有半年是歇着的,最关键的也是他们看中了东北对女人的包容性。
而且,老狐狸白爷爷根据局势等方方面面,推断出这样的乱象不是三五年就能结束的。
所以,白家三代人开始分流各地。
除了在部队服役的以外,基本上未婚的都当知青下去各地农村,已婚的就到基层工作。
白立欣就到了他们曲家所在的梨树大队了。
而因为年龄的关系,白爷爷指示她们在农村成家。
但不能要孩子。
那样的话回城的时候麻烦。
并且他们还分析要找的那类人作为过渡的成家对象、还有怎样应付婆家等。
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无论是干的活计多少还是不生孩子男方能不能接受,无外乎就一个办法,用钱砸。
当然,曲家不需要白立欣用钱砸。
不说她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开始没生孩子的时候,也就是家里人说说应该去医院看看有病早点治而已。
所以,曲知秋这个意外就非常令白立欣讨厌了。
这样的‘污点’,在白家平反后,准备回城的白立欣自然不能带着了。
何况,白立欣根本就没跟曲志勇领证。
这可不是曲志勇不想领,而是白立欣一推再推,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这不,现在省事了,白立欣只拿了介绍信和一个随身的斜挎包,和曲志勇连离婚都没说,直接说的分手,潇洒地走了。
曲志勇甚至都不知道白立欣的娘家是在京城还是海市。
俩人离婚,好多年过去了。
曲知秋也渐渐地长大了。
结果,就在曲知秋准备相看对象的这一年,从来没有音信的白立欣来了。
她一来都不废话,直说要带走曲知秋。
白立欣说在大城市,给曲知秋找到了好工作,等工作后再找个好婆家。
如果在这农村,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
甚至为了能顺利打消曲志勇的疑虑而尽快带走曲知秋,还谎称就是为了联姻而让曲知秋回去的。
她说,她自己、她的家人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是联姻?
都是两家旗鼓相当门当户对,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生个孩子作为继承人。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这样就能一生都在食物链的最高端,享受着荣华富贵。
这话一出,曲志勇就无话可说了。
但曲知秋不同意。
她坚决不和白立欣走。
为此,白立欣没有了当年在这里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对着曲知秋嘘寒问暖,说了很多当年自己的不得已,又说了很多如何如何想念她这个女儿等等。
反正那两天,白立欣就像换了一个人,曲志勇也没看出来白立欣的一点不情愿。
就这样,曲知秋内心深处也向往那繁华的在电视里看到的五光十色的大城市,加上接自己走的是亲妈,再不喜欢自己,最多冷脸而已,总不会会害自己的。
再说了,就算自己不喜欢了,大不了回来就是。
所以就随着亲妈去了。
当然,她私下里也和父亲说好了,每次都不会超过半年就会给父亲打电话报平安。
可就是这个约定让后来的曲知秋万分后悔。
她除了下火车给父亲电话报平安之外,在随后的日子里被囚禁起来,没有给父亲打一个电话。
父亲就根据当时那个电话的地址找了过去。
就这样,父亲、后妈和弟弟相继到那里找人,都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还有后来被连累的大伯二伯。
哦,曲知秋的家庭成员是,村会计的爷爷和奶奶,父亲是兄弟三人。
大伯曲志明,二伯曲志立,父亲行三曲志勇。
第2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2
单纯的曲知秋是那样信任自己的妈妈。
随着她到了大城市。
结果,一到地方,她妈妈就告诉她,七天后就嫁人。
曲知秋都懵了。
她不同意,想工作。
可是,白立欣把她带回去以后,通知了她七天后嫁人,就再也不见踪影。
她在七天里,想走想跑想逃,当然一次都没成功。
有好几个人看着她。
直到她要嫁人的头一天,她见到了她母族的所有亲戚。
她妈妈白立欣的家庭成员有白立欣的祖父、父母、两个哥哥、两个双胞胎妹妹。
白立欣的父亲从商,两个哥哥一个在国外经商,一个在国内和父亲一起精英他们白氏企业。
还有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小姑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和大伯家的大堂哥都是在部队里,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白立欣的二叔一家,是从政的。
小姑一家,夫妻俩学问一般,所以在大学里做行政后勤工作。
所有人都没有跟曲知秋相互介绍或者说说话,只是像打量货物一样看看曲知秋。
说来就是要认认这个人罢了。
至于曲知秋,没必要认识他们这些人谁是谁。
而这一晚上,她坐在角落里,根据他们大家说的话,知道了谁和谁一家的。
也在这个晚上,通过白立欣和她父母、大伯、二叔几人的谈话,知道了第二天早晨,男方来接人,当然接的是她。
这就是她知道的关于她要嫁人的 相关的话。
当时她就到白立欣面前说自己不嫁人。
可是,她的话,白立欣等白家人没一个理睬的,就好像是只小狗对着他们叫几声。
曲知秋绝望了都。
一大屋子人都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反抗分出一点心思的。
她知道自己无法逃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两个女佣给按着洗了澡后,套上了一套新衣服塞进了车里。
等到了所谓的新家,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年岁和她不相上下。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
这个孩子是在下放的地方受到了极重的伤害,得了精神病。
有时候是打人,有时候是戏弄人。
戏弄人的时候,比如让你穿上狗的衣服让你学狗叫,或者扮成猪叫,又或者把你五花大绑,剃了阴阳头,然后戴上一个高高的纸帽子,让你跪在他搭建的台上批斗你,向你扔臭鸡蛋烂菜叶小石子等。
或者让她坐土飞机。
她当时身上到处都是伤疤,一大部分都是坐土飞机受的伤。
就这样被折磨了整整八年。
当然,这八年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曲知秋也了解了白家的一切。
甚至白家的藏宝地。
他说亲眼看见白家平反后,把四处藏宝地的东西都取了出来,都藏在了他们白家的密室里。
当时的曲知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知道这些机密的。
而被折磨了八年后的一天,这个男人又领着她到他们家的主楼的一个隐秘处。
原来,他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是在这里偷听的。
这回,她那个八年没见的亲妈又来了。
通过谈话知道,原来她再婚后生的大女儿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因此,白立欣来和曲知秋现在的‘公爹’谈条件,那就是她们要领走曲知秋。
白立欣的说法就是,曲知秋应该被折磨得差不多了,还是给他们儿子换一个。
接下来,曲知秋的亲妈和她的‘公爹’,俩人就像谈生意一样你来我往,你抬我压,最后以白家让出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和一个女孩子给他们儿子做‘媳妇’达成了交易。
而要被取肾的曲知秋就真的像一个货物一样,又被转到了白立欣的手里。
随后,从来没有自由的曲知秋先是失去了一个肾。
后来听说什么排斥反应的,接下来又失去了另一个肾。
第二个肾挖走后,曲知秋还坚强地在医生们的试验下活了半个月才死。
死后的曲知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知道了所有。
她的爸爸在她那个平安电话后,就再没接到她的第二个电话。
于是一年后到海市找曲知秋想看看她的近况。
结果,被白家人也就是白立欣的二叔亲自开车给撞死了。
然后把她爸爸的证件拿走烧掉,也烧毁了脸后把尸体扔到了江里。
随后后妈和弟弟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好的,也去海市找人。
结果,又被白家人,这回是白立欣那个大伯家的大儿子,白立欣的大堂哥,白家第三代的领头羊,一个君人,用他那双有力的手,一下子就扭断了后妈和弟弟的脖子。
把娘俩杀死后直接将人扔在了他们白氏企业开发的一个楼盘地基下面,亲手埋了母子俩。
为此,没有了儿子、孙子、孙女消息的曲爷爷,直接脑溢血没了。
奶奶不久也走了。
而父亲是兄弟三人,老大曲志明,老二曲志立,老三就是父亲曲志勇。
父亲一家子杳无音信后,老大曲志明也就是当时镇政府的一个小办事员。
他根本就没想着去找人,毕竟,虽然内心觉得事情蹊跷,甚至内心深处有种感觉,自己三弟一家凶多吉少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但是,老大曲志明在办私事去省城的时候,刚出省城火车站不远,就被人抢劫了包裹后几刀捅死了,凶手自然找不到。
而赶去给曲志明处理后事的老二曲志立,在省城的繁华街道被车撞死。
至此三兄弟都没了。
不过好在老大和老二的死,家里人都知道。
可老三一家子,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其实,是白立欣的大伯,暗示他的占有,也就是在他们北省的工暗头子,不允许曲家兄弟出县城。
这才引发后面一系列的惨案发生。
这一家子就这样都死在了白家人的手里。
唉,曲荷‘看’完这一家人的一辈子遭遇后,也替原主他们难过。
说来,这个原主有可能是死后灵魂看到了一切,也有可能是梦到或者重生过。
曲荷过来的节点,是她那个妈过来的当天晚上。
根据记忆,这个时候的白家因为投资过大,资金周转不开,银行贷款也超了,根本贷不下来一分钱,所以,急需高家的支持。
因为整个海市,也就高家有能力也愿意解决他们白家的难题。
但有个条件,那就是让白立欣的大女儿嫁给他儿子。
怎么可能?怎么舍得?
权贵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高家的那个儿子精神不正常,不舍得送去精神病院,就把他们那还是最黄金地段的大别墅给改成了他们儿子的‘乐园’。
白立欣一家虽然都在高位,她自己回城后,也立刻嫁给了家里安排的一个联姻对象。
但是,遇到高家那样的顶级权贵,他们白家真的够不上。
如今高家给了这么个机会,白家肯定要死死抓住的。
所以,这个被白立欣视为耻辱的女儿就这样有了用武之地。
她屈尊降贵来到这个村子,看到曾经的丈夫接了父亲的班成了村里的会计,女儿也在镇小学做代办教师。
所以白立欣更加有信心了。
第3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3
尤其是看着曲知秋的相貌,和她的大女儿相差无几。
是的,她的大女儿。
他白立欣内心深处,就从来没承认过曲知秋是她的大女儿。
她再婚后的两个孩子才是她的种、她白家的种。
曲荷不是做任务的,但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提给不给原身这一大家子报仇,就是原身曾经遭遇的一切,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算是两姓旁人如果遇到了,自己有能力的话都不一定会袖手旁观。
所以,白家,毁灭吧。
这样一个罪恶的家族,那些年居然让他们侥幸逃脱了去。
看来当年也是他们白家太黑,所以才有人要对付他们。
既然这样,自己就去伸张正义吧,替原身出了这口恶气,以安抚原身的灵魂。
第二天早上,曲荷,现在就是曲知秋了。
曲知秋还是按照曾经的曲知秋说的话来拒绝白立欣。
白立欣也还是那一套说辞。
就这样,按照曾经的轨迹,曲知秋告别了父亲和后妈及弟弟,跟着白立欣走了。
当然,她也偷着和父亲说了,不用去找自己,自己一定时间内不会和他们联系。
等有合适机会了会联系他们的。
说得父亲直担心,曲知秋好一顿安抚,好说歹说把父亲安抚好了。
曲知秋和白立欣坐上了火车。
一路上需要四十个小时。
曲知秋算计好时间,她准备在火车行走三十个小时后‘失踪’。
她想过,如果不‘失踪’,和白立欣回白家去和他们面对面硬刚,既过瘾又有成就感。
可是不行。
自己后面是曲家一大家子呢。
他们白家在各界都有很多人站在一定的高位。
对付他们曲家,那就是问一嘴‘你们那有个曲家吧’,这样一句话,自然有的是人领会意思而动手收拾他们。
曾经的曲家大伯和二伯不就是这样死的吗?
哪怕他们去省城只为了买台进口电视机呢,那也是有人说了一句‘不许他们出县城’,就这一句话,就断送了兄弟俩人的命吗。
她敢保证,如果她跟白立欣去了海城白家,她要是反抗不嫁人,或者做了什么,他们立马就能拿曲家某人的死来威胁她就范,弄不好,把某个亲人的耳朵手指的拿出来威胁自己。
这些,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她想做什么,只能隐在暗处。
一路上,白立欣跟曲知秋要她的身份证。
但这回曲知秋可不像曾经的单纯的曲知秋,她怎么会把身份证给白立欣这个毒妇。
所以,曲知秋直接就拒绝了。
白立欣:“知秋,你把身份证放我这里。
这车上小偷特别多,要是丢了不好补的。”
“不用,我自己能放好。放心吧,丢不了。”
白立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到了那边出火车站,那里的小偷特别多。我经常坐车到处走,都是有经验的。”
曲知秋还是一句话:“不用,我自己放着就好。放心,我在衣服里面缝的兜,比你放在箱子里安全多了。”
曲知秋看出来,白立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但语气上还是尽量装作温柔的样子。
这时,一个屋的另外两名乘客出去抽烟。
曲知秋:“海城有人知道你有我这样一个女儿吗?”
白立欣一愣,没有回答曲知秋的话。
曲知秋再没说话。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
再有十个小时就到终点站了。
曲知秋准备‘失踪’了。
算计好了时间,曲知秋起来往外走,迷迷糊糊的白立欣问:“你去哪?”
“厕所。”
说罢,曲知秋还特意从敞开的兜子里扯出了一沓手纸。
白立欣看了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大约十分钟左右,列车停了下来。
曲知秋就乘机进了空间,然后隐在空间回到了她和白立欣的软卧车厢。
直到列车再次启动。
白立欣突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急忙起来,去旁边的厕所,里面哪有曲知秋的影子。
白立欣心里突突的,直觉告诉她曲知秋走丢了,可还是让列车员帮忙找人。
就这样一直找到了第二天早上。
只见白立欣颓然地坐回了自己的铺位。
在这个软卧车厢的另外两个人出去后,白立欣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地骂着曲知秋。
随后的时间里,白立欣就开始出现了担忧的表情。
曲知秋知道,她这个担忧,是在担忧她们白家的生意,担忧她的大女儿。
就这样,一路到站下了火车。
白立欣上了过来接她的车。
曲知秋知道她们家的地址。
所以,她也没着急。
先是在自己空间里把一头过腰长发剪到齐肩的长短,然后去理发店修到能扎起来的程度。
然后又剪出了盖上眉毛的刘海。
之后就在海市逛了逛,买了这时代特点的两套衣服换上。
找了个胡同里面的小店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
看差不多傍晚了,就往白家的别墅走去。
这里是曾经的外国租界所在地。
到了离白家不远的地方,曲知秋隐在空间走向白家。
白家这时候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等到晚饭时,除了白立欣大伯父子,其他人都在。
是的,包括白立欣这个出嫁女,白家所有人都住在这个别墅里。
曲知秋的母亲白立欣,有兄弟姐妹五人。
白立欣有两个哥哥、两个妹妹。
现在两个妹妹都在国外没回来。
他们白家吃过晚饭后,就都坐在了客厅里。
四个保姆收拾好厨房后就去了后面下人住的两层小楼。
现在大客厅里,是白立欣的爷爷、白立欣的父母、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伯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父子是晚饭后回来的。
上辈子就是这个大伯的儿子把曲知秋的后妈和弟弟弄死然后扔下深坑,亲手埋在地基下面的。
如果不知道他后面的这些动作,就看白大伯家的这个儿子,肯定很多女孩子对着他都会尖叫。
实在是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相貌英俊硬朗,加上多年部队锻炼,身板挺直气质出众。
可谁能想得到呢,他练就的一身本领,让他杀人埋尸都那么的干净利落。
一家人开始问白立欣事情的经过。
白立欣叹口气,她说:“开始在曲家,虽然费了点事,可最终也把曲知秋给带出来了。
可是在昨天半夜,曲知秋去车上厕所,我刚睡着,看着她拿手纸出去,包袱什么的都在车上,也就没跟着。就这样,人就没了。”
第1章 末世
曲荷,30岁,在末世已经摸爬滚打了十年。
她靠墙坐在地上,闭眼休息的时候,又回忆起了末世前的宁静时光。
20岁的时候,大三的曲荷还每天傲娇地坐在一堆男同学中间听课。
因为,她的专业是物理学,所以,周围的同学几乎都是男生。
曲荷不止聪明,还漂亮。
尤其是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和长长的浓密卷曲的眼睫毛,经常有男同学在课堂上看她看呆了,然后被老师的粉笔头给砸醒了。
之后就是全班同学的哈哈大笑。
可是,画面也就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所有同学的笑容都凝滞了。
因为,他们听到嘈杂声和惨叫声的同时,也看到了木呆呆行动迟缓的怪人。
后来知道了,那是丧尸。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末世来临了。
这一天,是2050年5月5号。
也幸好曲荷一直喜欢穿运动衣和运动鞋。
末世开始,她看见很多穿着高跟鞋和裙子的女同学在奔跑中,鞋子掉了,裙子刮开了。
她们成了或死或尸变的第一波人。
随后,社会秩序崩塌了,到处都是逃得人、追的人和追的丧尸。
人们为了一口吃的,没有了丝毫底线。
曲荷虽然是理科生,可末世、重生、穿越小说她也看了不少。
所以,第一时间,她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头发剪成了遮住眉眼的超短发,把眼睫毛也贴根剪断。
然后,每天都把脸抹了一层灰。
并且从那之后就没有洗过脸。
开始是为了遮住相貌不洗脸,后来连吃的水都很难搞到,何况是洗脸洗澡的水了。
至于河水溪水,没人再敢靠近。
末世的河水里,可不止有吃人的鳄鱼,还有很多肉眼看不见的毒细菌和超级大的水怪。
随后,曲荷在逃跑、躲避、杀丧尸和杀恶人的过程中,也进化了。
她身上多了一个空间,还觉醒了木系异能。
只可惜,她的木系异能觉醒后,就始终是最初的样子,没有提升一点。
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很好地梳理自己的身体,照顾几棵植物罢了。
至于空间,成了她后期保命的唯一法宝。
一遇到高级丧尸时,她就躲进空间,然后,从空间里逃开。
是的,她的空间。
她在空间里,就像是穿着隐形衣一样,能听能看到外面,可以瞬移到任何地方。
当然,瞬移的距离也不能太远,也就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不像很多末世人拥有的空间,从哪进就要从哪出,或者能瞬移到几里地几公里地。
所以,这样的空间,让她在末世生存了十年。
可是,丧尸不断进化,快过了人类的进化。
眼看着丧尸越来越多,人类越来越少,星球上的仅有的几百万人都绝望了。
这天,看着最后一块基地的外面,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
当然,丧尸也并不是都能进化,九成的丧尸都是行动迟缓的低级丧尸。
有一成丧尸进化得一身本事。
最可怕的是这一成丧尸中做指挥的那二十几个高级丧尸。
只要把他们解决了,末世也就结束了。
可很多异能者,前仆后继,但都没能杀到高级丧尸面前,就被丧尸群给淹没了。
这时,曲荷站了出来,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自从末世以来,这些年她疲于奔命,很早很早以前就活够了。
现在整个星球上的所有人,各种肤色的人,都被丧尸给赶到了一起,也就身边这几百万了。
如果那些高级丧尸解决不了,那人类算是真的灭亡了。
再有类似人类生物出现,就要五十亿年以后了。
而且,曲荷还有一个不愿意活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愿意成为生育机器。
现在存在的这些人里,只有三成是女性。
显见着,如果丧尸被灭了,人类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和文明,那么这些女人的作用是什么,显而易见,就是生育机器。
毕竟经过这么久的末世,能活下来的,身体机能都是最佳的。
曲荷猜测,弄不好,如果女人不想生孩子的话,将被强制执行。
当然,如果是末世初期,生孩子不用女人亲自怀孕。
只需要把女人的每个月产生的那个细胞取出来,放在孕育室,里面有充足的胎儿所需要的所有营养。
可是,经历了十年的末世,那些孕育室里的孕育胎儿的药剂早就被污染不存在了。
当然,自己空间里有很多。
但也没有多到可以支撑孕育上百万人的程度。
所以,要想生育下一代,只能是女人亲自怀孕亲自生。
那时候女人甚至自由都不会得到保障。
别人不知道,曲荷是知道自己的,就算没有末世,她也不会生孩子的。
更何况是这样一种情况。
她在很早以前就想过了,自己要选择怎样的一个死法。
是的,哪怕末世结束了,如果被逼迫的话,她也会自己杀死自己的。
她没那么伟大,为了什么人类的延续牺牲自己。
如今,这就是一个机会。
虽然这样的死法,自己会被炸的粉碎,可那又如何。
这比自己无声无息把自己杀死在某个角落好太多了。
既然决定好了,她就对所有人说,自己去把那些高级丧尸杀死,但有个条件。
众人都没问是什么条件,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
曲荷说,让她们照着自己的样子打造一个等身铜像,放在他们居住城市的最中间。
她说,她想通过铜像,看看和平世界,看看人们恢复秩序后的幸福生活。
其实,她就是想让后世人记住自己而已。
自己总不能白白牺牲吧。
当时,所有的各个国家、各种肤色的人都同意了。
并承诺,每个有人类生活的城市,都会有她曲荷的铜像。
只要人类不灭,她的铜像就永存。
于是,曲荷就要求洗漱好,去杀丧尸头子。
然后,人们就看到了漂亮的曲荷。
她穿着空间里找到的一身衣服和鞋子,戴着空间里收集的长卷发,脸上的灰尘也都擦洗干净了。
之所以戴着长卷发,是因为她本身头发就是自来卷。
她把现存的所有炸药都集中在一起绑好。
最后做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后,就毅然决然地出了基地,通过空间去了丧尸指挥部。
基地的人在城墙上就看到了丧尸群中间的二十几个高等丧尸们,及他们周围那些稍微低级点的丧尸,一瞬间就被炸上了天。
剩下的外围低等丧尸,很快就被人们给消灭了。
十年的末世终于结束了!
他们为了感谢曲荷,仿照曲荷的样子建了一个三米多高的铜像,铜像底座上写着她的名字简历等。
铜像就矗立在城市最中间的广场上。
她的铜像的下面鲜花不断。
后来很多人高兴了烦恼了,新生儿诞生了,事业有成了,都会来到曲荷铜像前献上一束鲜花,对着她鞠个躬。
当然,后期人口增多了,居住的城市也不断增加,曲荷的铜像也由开始的一个到十个,甚至到了几百个上千个。
庞大的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加上舍生取义的功德加身,曲荷终于获得了不死之魂。
某天,她的意识里感知到,她今后的日子,将到各个小世界里去生活,永生永世!
但是,除非有人要杀她,她可以正当防卫去反杀。
否则,不可以杀人。
曲荷太高兴了,永生啊,她太幸运了。
不用完成任务,不用替人报仇,随自己心愿生活,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至于不可以杀人,这一点,曲荷也认真记下了。
她不但认真记下,也会记牢的。
曲荷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全靠着一股狠劲站住了脚。
不然,就她那毫无战斗力的空间和最末等的木系异能, 在末世一个月都活不过。
毕竟后来的她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在丧尸抓到她胳膊的瞬间,她立刻把那块被碰到的肉一刀给切下去了。
虽然疼,但不会变成丧尸了。
所以,她胳膊腿上这样的伤口好几处。
后来,碰到恶人或者对她有恶意的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不给他们机会害了自己。
也就是因为自己的狠辣,让自己躲过了无数次的危险。
要知道,末世初期不算,稳定以后死去的人,有一半不是被丧尸杀死,而是被同类杀死的。
所以,她牺牲自己换来了这样的机会,她会珍惜。
她感知了她要去的世界,那就是清朝。
因为她最后自爆炸死那些丧尸的地方,是清朝的龙脉所在地,也跟着一道被炸开了。
当然清朝早就不存在了。
可这正史里的龙脉一炸开,各平行空间正在运行的处在清朝的小世界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需要去清朝的世界或者清朝以后的世界成为一个变数。
只要他们正常运行的世界,突然多了自己这个外来者,有那么一丝丝的改变,就能改变原有的进程。
也就算补上龙脉被毁的漏洞。
当然,她去的小世界或是正史,或是小说、故事、影视剧之类的野史。
但是无所谓了,她不去细究各中原因。没有丧尸,活着就好。
曲荷调整好自己心态,闭上了眼睛。
曲荷有意识以后,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
随后脑袋里也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境地。
她现在叫佳荷,姓他塔喇氏,满洲正黄旗人。
祖父是兵部侍郎兼陕西巡抚步雅努,父亲张保是从五品员外郎。
她现在正在皇宫里参加选秀。
今年的选秀,据传会给五阿哥选嫡福晋。
并且,能走到殿选前的秀女们家世都不一般。
所以,这不是秘密的秘密,包括佳荷在内的秀女们都知道了。
当然,能嫁给皇子做嫡福晋是她们这些秀女们的首选目标。
尤其是这个五阿哥胤祺,是宫里宠妃所生,又养在蒙古太后的膝下。
虽然没有了坐在那龙椅上的资格,可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
不过,随着胤祺嫡福晋将在她们这些秀女里诞生这个消息以外,
随消息来的,还有一个更秘密的消息,这个消息能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了。
第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
另一个更隐秘的消息就是,给五阿哥胤祺选的嫡福晋,将从五品官以下的官员子女里挑选。
都是很有政治头脑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五阿哥胤祺后面有得宠的母族,又有蒙古那错综复杂的势力,
如果再给一个有影响力的妻族,会影响太子的地位。
所以,世家大族、高官之后的秀女们,就自动退出了争夺五福晋宝座的战场。
剩下符合条件的,包括他塔喇氏佳荷在内一共有五人。
除了佳荷以外,最有竞争力的还有喜塔腊氏和辉发那拉氏以及库尔特氏及孔佳氏。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之所以死去,是晚上她睡着了后,被人用被子捂死的。
这个杀死自己的人,就是辉发那拉氏。
她把最有竞争力的他喜塔腊氏用了药,导致脸部都是小疙瘩,据说是过敏了,所以就被撂牌子回了家。
而自己,因为太过小心,每天除了学规矩,其他时候就是在自己这个房间里,哪都不去。
没办法,辉发那拉氏就恶从胆边生,晚上摸到了佳荷的房间,把睡梦中的佳荷给捂死了。
所以,给了自己机会,自己穿来了。
往后她就是他塔喇氏佳荷了。
佳荷试了一下自己的木系异能,嗯,有,但还是那么弱。
于是,曲佳荷试探着用木系异能好好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差不多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受损的心脏和脑部修复好。
自己不可以杀人,但可以正当防卫反杀。
现在有人把‘自己’杀死了,那么自己杀死对方报仇,就是应该的。
对,就是这样。
但今天晚上不行。
等明天殿选,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还会是五阿哥嫡福晋。
毕竟历史上自己就是这个嫡福晋。
所以,自己就一切顺其自然好了,做了五阿哥嫡福晋,好处自然是皇子嫡妻,除了一家之主的男人,自己就是唯一的女主子。
哪怕自己不掌家,不受男主子待见,也能有一定的自由度。、
可要是做了谁后院的格格妾室,那这辈子,将永远受制于人。
至于杀了原主的辉发那拉氏,
嗯,殿选结束就送她上路。
自己的木系异能虽然弱,但可不是只能调理修复自己的身体,也能修复别人的身体。
能修复,就能破坏。
不超过十米的距离,她可以破坏掉任何动植物的生机。
看看离起床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佳荷就感知了一下周围,然后一瞬间进了空间。
还是自己的空间好啊。
进来后,末世的曲荷现在的佳荷,在空间里巡视了一下这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领地。
走了几步,想想,还是踩上平衡车走吧。
不然,自己这里能有一个小镇子大的空间,走一圈也要好多时间呢。
嗯?在那堆货物的后面,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
哇,哈哈哈,太好了。
经历过末世的她太知道水的重要性了。
她来到小溪边,双手捧起水就喝了一口。
嗯,没什么感觉。
佳荷又四处察看,发现除了多了这条小溪,而在末世时种的一些果树都长势良好的话,其他都没变化,这就好。
她的空间里,存放的货物可是非常杂的。
除了吃的,其他的什么都有。
在末世,开始还有人看见金银玉器古董玩物什么的,在自己背包里放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一斤金子都换不来一包方便面;
一个祖母绿手镯也换不来一瓶纯净水。
这个时候,那些存着这些‘好东西’的人就把这些占地方的废物扔掉。
当然了,佳荷就开始或捡或换。
她曾经在一个店里收集了一包硬糖。
每颗糖只有玉米粒大小。
一颗糖就能换四五件首饰。
最高记录,自己曾用一颗水果糖换了对方一对帝王绿手镯、一对耳环及一个项链坠子。
能被他们在末世里存着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当然,在不断找食物的过程中,曲荷就把那些没人要的珠宝首饰、装饰用品、甚至是一个小商品市场里的东西,统统收入自己空间。
反正她的空间足够大。
曲荷来到了空间自己歇息的一栋房子里。
这座房子,是二层的。
是当初在末世,他们到了其他国家,曲荷在那里收的。
当时这样的房子有几十座。
有的人就很喜欢这样的房子。
走到哪搬到哪。
曲荷到了房间,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的样貌。
一米六的身高,皮肤白皙,鹅蛋脸。
肤色脸型都还可以,只是五官平平。
也怪不得历史上的五阿哥不待见这位,这家世低,样貌又普通,这在五阿哥眼里,就是皇上对他的不待见啊。
那一肚子怨恨要有个出气口,最合适的就是家世低的福晋了。
不过,看起来他塔喇氏内定五阿哥嫡福晋的事被个别人知道了,
这么隐秘的事,宜妃母子肯定知道。
而辉发那拉氏能捂死她,就是猜到了。
不过,就算这个佳荷相貌姝丽,五阿哥也不会看上她。
他们这些阿哥都是政治生物,从小就在美女堆里长大。
不说别人,就是五阿哥这个人,现在后院就有一个侧福晋、一个庶福晋和四个格格及几个侍妾。
不说别人,就是格格和侍妾们,肯定都是不丑的。
所以,对于阿哥们来说,女人被他们看中的要素就是家世、子嗣,再其次才是相貌了。
她是理科生,书本上的历史只有考试需要的题她背了下来,其他的,嗯,她从看过的小说中了解了一些。
当然,无论从哪里了解,知道的都是大事件。
比如,康熙的儿子二十几个,前面的几个争夺皇位,最后老四胜出。
比如,后来的乾隆当了皇帝。
开始还兢兢业业,开疆拓土。、
晚期活得太久,昏聩了。
不但拒绝了主动到清朝拿着科学技术做贸易的英美两国使臣,
错过了工业改革跟上西方强国步伐的机会,还把关紧的国门用焊条焊死。
从此就在自己的这片土地上自产自销自给自足。
就跟后世的自己国家隔壁的一个金姓国家一样,被周围所有国家远远地落在最后,被所有国家孤立。
所以,一路往前推,走下坡路的节点就在乾隆晚期。
那么,想改变,就两点,要么不选乾隆,或者不选乾隆的爹雍正;
要么在乾隆的晚期给他杀了,换个人做皇帝。
反正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第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
想远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来到这里,没有什么系统要求自己做什么任务,就是到各个小世界过日子。好好的过好日子,寿终正寝。
然后再继续,多好。
越想越美。
她从空间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
索性她又隐在空间在皇宫里转了一圈。
之后看天快亮了,才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出了空间,躺下。
感觉迷糊了一会,就听见外面宫女叫起床的声音。
她有原主的全部记忆。
所以,按照每一天的流程,洗漱、吃饭。
然后排队去大殿,等候最后的裁判。
哦,不是裁判,是最后的殿选结果。
佳荷想,包括她在内的这些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个时辰后,一辈子的命运就在这一个时辰里定下来了。
很快,她们几排秀女开始依次往大殿里进了。
那里面听说有康熙、太后、佟贵妃及两个妃子。
听说是因为给五阿哥选嫡福晋,所以,今年太后才第一次出现在选秀现场。
不过,看着不断偷眼看自己的辉发那拉氏,佳荷不动声色。
等殿选之后就处理了她。
陆续的,佳荷她们这些走到大殿里也到了康熙等众大佬的面前。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程序走完后,佳荷只知道自己入选了。
至于是皇上自己留在后宫还是指给皇子或者宗室,佳荷一点都不在乎。
她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
经历了末世的人,到了和平年代,哪一天都是好日子,什么地方都是天堂。
当然了,无论到哪个后院,最好都是正室。
当然了,做妾室自己也不怕。
虽然她不可以杀人,但她可以正当防卫杀人啊。
那些正室们要是想除了自己,自己就可以杀了她们。
如果想磋磨自己、钝刀子割肉折磨自己的,自己也可以断了她几根神经。
反正不死就行。
回到家的佳荷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家里当然没有怀疑她。
经过一个多月宫内的生活,有天翻地覆的变化都是正常的。
何况,入选了,肯定是皇家人了。
于是,佳荷见到了自己这一世的家人。
上一世,她在末世出现后压根就没有回过家。
上千里的路程,自己父母怎么可能在末世的情况下守住家里几个月甚至几年呢。
她和她的父母一样,都不知道对方活着还是死了,反正那时候每天都在逃命的过程中度过。
现在这一世的这些家人,曲家荷并没有感到亲切或者陌生。
古代这样的官宦世家,也就清朝官宦世家的女孩子,因为选秀制度,在家里能享受到顶好的待遇。
但要说家人之间怎样亲近,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母女之间,也没有多亲近。
反正待遇上去了,该让孩子学的都教了,也就那样吧。
毕竟,家族重心还是在家里男丁身上。
佳荷是家里唯一的嫡出女孩子,在姐妹里排行老三的。
上面两个庶姐都出嫁了,下面一个庶妹。
而兄弟呢,上面两个嫡亲兄长,下面有四个庶出弟弟。
两个嫡亲兄长,是众多兄弟姐妹中最年长的。
看来自己父母还是很有原则和手段的。
长子、次子都是自己所生的。
等她这个嫡妻生了两个嫡子后,才允许后院的妾室生孩子。
后院还有两个妾室挺着孕肚,不知道生男生女。
说实话,她都替她这个爹发愁。
眼下加上那两个怀孕的妾室,就是十二个孩子。
她爹能养得起吗。
一家人都围着佳荷嘘寒问暖。
看的出,自己父亲相当高兴了。
隔天早上,佳荷就随着父母去了祖父、祖母的隔壁老宅。
他们家,祖父母和大伯在一起过。
她父亲分家出来,在主宅隔壁自己开府过日子。
但是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年节这样的大日子,还是都要回到祖父母那里的。
佳荷现在这样,也算是他们他塔喇氏一族的大事了。
一个是见见祖父母等家里人,再有就是等圣旨。
一到祖父祖母这边,根据记忆,曲佳荷给祖父母都见了礼后,分别和大伯大伯母还有这边的兄弟姐妹相互见礼。
曲佳荷心里想,要不是自己有原主的记忆,就这些亲戚都记不住。
祖母慈爱地拉过曲佳荷的手,笑呵呵地说:“咱们家小荷就是出息。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入选的。
就是不知道最后能指给谁。”
祖父:“指给谁都是天家恩德,我们都要感谢浩荡皇恩啊。”
说着,还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一下手。
大伯和父亲也立刻恭敬地说着感谢皇上感谢天恩的话。
佳荷心想,这四周这么多下人,不知道哪个是皇上安插在家里的钉子呢,说话可不要小心吗。
大家一同感念皇恩的场面话之后,就开始吃饭。
按惯例,如果是进后宫或者皇子嫡福晋,今天就会来圣旨。
如果今天不来,明天,就是皇子后院的侧福晋和格格。
而再往后,就是皇室宗亲了。
这边一家人都在祖父、祖母这里满怀期待又觉得可能性不大的焦急等待中。
而皇宫那边。
出于政治立场考虑,还有对太子前路的筹划,康熙皇帝对五阿哥福晋的选择的确是要给个家世不显的。
康熙皇帝早就选定了他塔喇氏指给胤祺做嫡福晋。
老五的母族已经很显赫了,又有太后身后的蒙古势力。
所以,妻族万不可过高,否则太子也会难做。
所以,康熙大笔一挥,圣旨就下来了。
这边他塔喇家看着眼看就到了中午了,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失落。
快中午了。这样的指婚圣旨是不会下午颁发的。看来、、、
那明天,是去皇子府当格格,还是去宗室做福晋、格格,就看命了。
正在大家意兴阑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跑步的声音。
在这样的府里待久了,下人奴仆们都有了一些判断。
这个时候来圣旨,自己姑奶奶恐怕不是皇子嫡福晋就是进皇帝后宫啊。
于是,门房一路跑着就奔主院来了。
一屋子,除了老太爷,其他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各个眼里冒光。
第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
下人进屋就滑跪在地上,:“老爷,外面、外面圣旨。”
一家子顿时像是打了鸡血。
于是,全家都整了整衣冠,其实,他们穿的都是正经朝服。
这是一种对皇权的尊敬。
哪怕知道自己选不上,也要做出这样的准备。
一家子分主次都跪在了宣旨太监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子爱新觉罗胤祺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已至弱冠。
今有礼部员外张保之女,值及笄之年,满洲正黄旗人氏,品貌端庄,秀外慧中,故朕下旨钦定为胤祺阿哥之嫡福晋,择吉日大婚。钦此!”
太监一宣读完圣旨,祖父和父亲立刻颤抖着声音带头磕头感谢皇恩。
哎呀,这可真是天降一个大馅饼啊。
皇子福晋!将来那就是郡王福晋、亲王福晋啊!
太激动了。
管家给了过来的所有太监一人一个荷包,而领头太监则是一个大荷包。
太监看着接过那轻飘飘的荷包,感受了一下,里面至少两张银票。
呵呵,就说这样的差事好,这一趟就能赚一两年的月钱。
一行人越发对他塔喇家都有好感了。
别的家哪怕给得再多,都是给领头的一个人。
可看人家他塔喇家,面面俱到,跟来的所有太监都是五两的银子。
而领头的,那还用说吗。
所有人都高兴了。
而另一边的太后和宜妃,以及五阿哥,接到旨意后都是一顿。
虽然早有准备,可一但事成定局,还是心里一凉。
三个人都是沉默了一瞬后,才又撑起笑脸。
只不过,那笑脸都有点僵硬罢了。
这是有多提防胤祺啊。
太后想,都是自己这个太后连累了胤祺啊。
宜妃想,都是自己这个宠冠后宫的妃子让皇上扎眼了。
五阿哥胤祺想,都是自己这个儿子,脸上有疤,后头又是太后又是宠妃娘的,不受皇上待见啊。
五阿哥郁闷了。
康熙可不管这些事,他只要在上面平衡好各方面的势力就行。
至于下面所有人的想法,他不在意。
不过,今晚还是去宜妃那里安慰安慰她吧。
于是,康熙一挥手,给了宜妃好多赏赐。
宜妃满心欢喜地接了赏赐,等人走了,她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哼,这点赏赐就想堵住我的嘴,安抚我的心,狗男人。”
在心里的最深处小心地嘟囔了几句,
又充满活力的说到:“把这个和这个,都给收到库房里去,再把刚才皇上赏赐的这两个摆上来,哎呀,轻点轻点,哎,对了,就这样摆。”
直到吃了晚膳,熄灯躺在皇上的身边,帐幔放了下来,里面暗了后,宜妃才把脸上的肉松弛了下来,这一天,真的累啊。
但随即就愤怒伤心迷茫了。
睁着眼睛半宿没睡觉。
反正明天不用给谁请安。
而胤祺呢,笑呵呵地应付了来给他道贺的兄弟们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刚才小九的话还在耳边:“五哥,五嫂我替你偷着看了,长得可好看了。你这回赚到了。”
‘如果长的好,也算是唯一的可取之处了’,五阿哥如是想。
但五阿哥后院的三个格格六个侍妾却都偷着乐,未来的福晋家世越低越好啊,那她就没有底气在他们面前抬头了。
其中侧福晋刘佳氏更是胸腔子里都溢满了愉悦之气。
这个他塔喇氏,和自己的娘家比,还差一大截呢。
老天真的是眷顾自己啊。
想着想着,刘佳氏决定,在嫡福晋进府之前,她一定要怀孕生一个阿哥。
她要好好准备着了,其他格格侍妾能少生就少生,但,嫡福晋绝不能让她生儿子。
否则,自己生的长子不止尴尬,这一辈子都会被嫡出弟弟给压制着。
看现在的太子和大阿哥就知道了。
她就是有自信,自己一定会生个阿哥出来的。
所以,嫡福晋最好不生,府里阿哥哪怕再多,都是平等的庶出。
刘佳氏想着想着,脸上也狰狞起来。
而五阿哥后院,不止刘佳氏这样想着,就是其他两个庶福晋和格格侍妾,都是如是想的。
嫡福晋家世越低,他们这些侍妾格格日子越好过。
当然了,一定要在嫡福晋进门前生个阿哥出来,哪怕是个格格呢。
磨刀霍霍的女人们,也不知道五阿哥是否能招架得住。
而五阿哥其他几个兄弟。
太子一听五弟的福晋人选,就知道,又是自己阿玛为了大清、为了自己这个太子,委屈自己的五弟了。
自己可一定要好好对待五弟,这样没威胁的兄弟,他最喜欢了。
而大阿哥、三阿哥心想,可怜的五弟。
他们自己的福晋还都是高门呢,五弟呢,却是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女儿。
这是怕妻族门第过高,压过甚至威胁到太子啊。
而四阿哥,和自己的福晋刚圆房不久。
原先还想着,几个哥哥的福晋,都比自己妻子的家世好。
自己妻子家世不显,整个家族里就自己岳父还算出息。
只是独木难支,妻族那里自己是一点都借不上力啊。
可现在一看五弟的妻族,自己瞬间平衡了。
这人啊,还是要对比。
优越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总之,五阿哥被赐婚后,好多人都从不淡定到欣然接受,除了宜妃母子。
不过,柿子捡软的捏。
这对母子把怨恨都放在了佳荷身上。
说回佳荷家。
佳荷的母亲是赫舍里氏。
她和太子的母家是出了五服的族人。
可以说,也就是姓相同吧,实际上远着呢。
因此,她的嫁妆并不是多么的丰厚。
但即使这样,她就三个孩子,最大的两个儿子都成家了,就剩下佳荷这一个小女儿了。
所以,赫舍里氏把自己手里的嫁妆整理了一下,挑挑拣拣的,基本上都决定给曲佳荷做嫁妆。
这嫁进皇子府,嫁妆少了可不好看。
他们他塔喇家,嫡女出嫁,按规矩公中出一万两银子。
但嫁给皇子,就不能按照嫡女嫁普通人家的标准来准备了。
所以佳荷的阿玛直接就把嫁妆翻了一倍,公中出两万两银子。
而主宅那边,也不能干看着。
毕竟,曲佳荷成了皇子福晋,那可是全家、全族受益的事。
于是,主宅大伯给拿过来一万两,祖父、祖母也给一万两。
这都是现银。
其他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额外算的。
族里那边,也是要有表示的。
佳荷一看这样的情形,也认真思考了起来。
她不能再以旁观人的角度看自己的婚姻了。
第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5
现在这个世道,一人犯罪,全家全族都遭殃的时候。
当然,一人得道也是鸡犬升天的。
如果自己关起门过自己的,不说别人,就是自己娘家这些血亲,日子就难过。
就看两个嫡亲哥哥,每人都把自己的财产甚至私房钱都拿了出来,凑了几千两银子给了自己。
两个嫂子也把嫁妆分出了三分之一贡献出来。
为了什么?
自己一再推脱的时候,额娘说了“闺女,你就收下吧。
这嫁给皇子当嫡福晋,好是好了,但是,这嫁妆,真的不能少。
本身你就是高价,和你前面的几个妯娌相比,你的家世和他们没得比。
她们的嫁妆都是一百二十台以上,你的嫁妆,是不能少于一百二十台的。
而且,这一百二十台,也不能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那嫁妆要是再少了,你就抬不起头了。
闺女,无声无息让你消失在皇子府都是有可能的。
嫁妆啊,就是你的底气。闺女,你现在唯一能在那府里拿得出手的,就是嫁妆了。
靠着这嫁妆,又是新婚,你要是能怀孕生子,也就算是站住脚了。
有了儿子,将来哪怕你有个什么,那孩子就是免死金牌。你没看宫里吗。”
说着,左右看没人注意,附在佳荷耳边说:“宫里后妃之间倾轧,那几个妃子哪个不是满手鲜血的。
那鲜血,都是皇家血脉的血。
可是你看,就因为他们有儿子,为了儿子,只好保住那妃子了。
我告诉你啊,宫里这么多年,那些庶妃为什么很多没有孩子,一个是怀不上,再一个就是不让他们有孩子,专门留着她们背锅的。
我娘家有个亲戚在宫里做大管事,她知道好多秘闻。
就宫里你那个婆婆吧,她就犯了好多回死罪。
其中一次就是她害死了她亲姐姐的阿哥,被查出来了,就让她宫里一个小庶妃给顶缸了。
也是,皇上不能让五阿哥他们没额娘了,那样的话,孩子没人护着估计也活不长。
所以啊,出事了,就拿后面皇上已经不宠了的庶妃背锅。这样死的庶妃已经超过这些了。”
说着,伸出一个巴掌两面翻了翻,对着佳荷点点头。
看着佳荷张大的嘴巴,赫舍里氏说“你真以为皇上不知道?
那些庶妃娘家没人,进宫了都没带几个铜板进去。
哪有那能力又是投毒又是下药的,不过是那什么罢了。唉。”
“开始我还想着,要是你能被刷下来或者免选,就给你找个小官嫁了。
这样有咱们撑腰,你的日子就好过。
可你祖父那边想搏个富贵,再加上也没把握,所以、、、也是你命好。”
佳荷心里叹息。
为了自己这一个皇子福晋,各家都掏空了差不多。
可要是自己给不到他们什么帮助,他们的日子怎么过。
别的不说,就五阿哥母子,对自己肯定不待见。
自己娘家能借上自己力的可能性不大。
她也在空间里翻到了几本清穿文,里面有关于五福晋的。
一辈子无儿无女,不被五阿哥待见。
府里都是被两个家世显赫的侧福晋把持着。
看来,自己要好好想想了。
这娘家这么一大家子呢。
想起了什么,佳荷突然问赫舍里氏:“额娘,你自己就我和哥哥三个孩子,你怎么让阿玛生了那么多庶子庶女啊?”
赫舍里氏听了,眼睛一红:“闺女,唉,这男人啊,心要是不在你这里,你怎么管都管不住。
再说了,男人要靠你管着才能和你好好过日子,靠你盯着,才能不生庶子庶女,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啊,索性也不管了。
我也不愿意自己满手鲜血,我要给你们三个积福。
当初,好说歹说,又拿出了不少东西,你阿玛才同意等我生了长子后,再允许后院的女人生孩子。
万幸,我有了你两个哥哥。我就知足了。
闺女,他愿意生就生去吧。
反正家规在那摆着,属于庶出的东西就那么多,他们是一两个分还是一二十个分,我是不管了。
反正你阿玛偷着给他们的我都有数,超太多了,我是要说话的。”
赫舍里氏说:“说到这里,闺女啊,你千万记住,对五阿哥,你就尊敬着就行,千万别把心给了他,那样的话,你这辈子就完了。”
佳荷:“放心吧额娘,我记着了。我最爱的就是我自己。
本来我还不想生孩子呢,让您这样一说,也许我应该考虑考虑生一个儿子出来。”
赫舍里氏:“孩子还是要生的。一是给了自己保障,二是,自己这么多嫁妆,还有五阿哥的那些财产资源等,为什么便宜了别人。
你可知道,你嫁进去,要是普通人家,没有孩子的话,将来嫁妆会回到娘家。
可那是皇家啊,你的嫁妆到最后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那就不知道便宜了谁。”
佳荷心想:“是这个道理。
虽然吧,自己的嫁妆到最后都是自己空间收着的,可自己空间里那么多好东西,自己这样富有了,那就生一个吧。”
虽然还有一年才能出嫁,可是家里人还说时间不够用。
所以,全部人都在为自己的嫁妆动了起来。
主宅那边还派人去了南方进货。
据说南方的洋货铺子的物品比京城的便宜很多。
曲佳荷想,自己空间里那么多现代的东西,在这里不就是等于洋货吗?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挑出一些物件充实到嫁妆里去。
当天晚上,佳荷就在自己空间开始挑拣。
她看到了那些小饰品。
都是后世的工艺。
翻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堆仿古饰品。
里面有一小箱子八音盒。
这八音盒,这时候的清朝也是有的。
价格还不低呢。
佳荷把这八音盒都单独拿出来,留着或卖或送礼,都是不错的选择。
最让佳荷高兴的是,她在这些小饰品堆里,发现了几箱子好东西----镜子。
大小不一的,形状各不相同的镜子。
根据记忆,这时候西洋货里就有精致的镜子。
佳荷高兴得哼着歌,挑选着符合这个朝代的、也就是木制包边底座的镜子。
第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6
要知道,这时候的确有这样的水银镜,都是洋人从海外带过来的。
据传,康熙皇帝的衣帽间就有一面大镜子。
好像几十万银子呢。
就是现在的后宫那些妃子,都还用着铜镜呢。
佳荷心里一片火热。
只是,这些东西怎样拿出去,是个问题。
正在查看物品时,走到了装满药品的储物柜。
药品?
翻找了一下,嗯,计生用品很多很多。
看到这些计生用品,
佳荷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孩子!
根据她看的小说,五阿哥的长子,就是在嫡福晋进府前一年出生的。
佳荷闭眼睛算了一下时间,再有不到两个月,那个孩子就会被怀上了。
佳荷想到这里,如果自己必须生个孩子的话,那一定要是嫡长子。
不然,就五阿哥对自己的态度,她就是不被下药,也生不出孩子来。
于是,佳荷就在储物架上找出了避孕药。
这后世,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的避孕药都是男人服用的。
吃一次管一年。
而且,后世也破译了改变男性细胞染色体的办法。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选择生男孩了。
实在是大清的皇家公主郡主太命苦了。
于是,这天晚上,佳荷早早打发下人出去,自己休息。
然后半夜的时候,她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隐在空间往皇宫里走去。
到了阿哥所,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找,终于通过两个下人的话,确定了五阿哥。
也是巧,五阿哥一个人住在前院。
看着五阿哥躺在枕头上,张着嘴,佳荷把研成末的避孕药直接倒进了五阿哥嘴里。
后世技术先进就是好啊,就是这样的西药片都是无色无味的。
为了保险,佳荷还给五阿哥嘴里滴了几滴水,看着睡梦中吧嗒嘴往下咽的胤祺,大功告成了。
为了保险起见,佳荷有给后院的女人也每人喂一颗避孕药。
历史上,五福晋的不育和五阿哥的冷暴力,这后院的女人们可是功不可没啊。
大事解决了,日子过得也就快了。
这天,佳荷阿玛下衙回来,把佳荷叫到了前厅。
“佳荷,过几天,五阿哥就会和皇上一起去征讨准格尔。
你看看准备一下,给五阿哥送点什么东西去,毕竟这是出远门呢。”
佳荷:“阿玛,您说我能送什么?
从皇上赐婚到现在,五阿哥那边对我这里对咱们家没有任何表示。
年节什么的,包括祖父生日,他不说自己到场了,都没有打发个人过来送礼表示祝贺。
您说,这时候我要是上赶着送东西过去,不说能不能到他手里,这样的话越发让他瞧不起了。”
张保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呢,人家这样不给脸,是看不上他们家的门第低。
可自己家也冤枉啊,这婚事又不是自己家求来的,他们还冤枉呢。
不过,他还是说:“唉,这事我也知道。
可是,他不送礼过来,咱们知道,外人不知道。
可是他出征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其他阿哥的岳家都给送了礼。
咱们要是不送,在外人看来就是咱们不知好歹不知礼数。
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到处说,五阿哥他们不讲究吗。
还有,五阿哥那里,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毕竟他的阿哥所据说是侧福晋管家,也许有种可能,侧福晋阳奉阴违,中间做手脚了也说不定。”
佳荷也烦恼。
算了,自己家处于弱势,皇家怎样都行。
可自己家要是不重视,那皇上那里小心眼要是记恨上了,他可能会给你机会去辩解吗。
于是,佳荷说:“阿玛,就中规中矩地准备点礼物吧,比如药材什么的。
然后您就亲自给送去吧。
不然,中间要是经手人多了,东西没有到五阿哥手里,哪怕最后证实了是咱们送了礼物,也是没趣。
而且,我想了一下,过年和祖父生日那次,就算五阿哥不来,礼也终归能到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再怎么说,祖父也是二品大员呢。”
张保点头同意。
佳荷回自己房间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
自己父亲是从五品,可自己祖父才五十多岁,已经是二品大员了。
其他已经成婚的几个皇子岳家,也不过都是二、三品官而已。
被精心培养的五阿哥不至于这样小家子气。
不为别的,就是皇上那里也不好看。
那如果真有误会,就是现在五阿哥府里管家的侧福晋刘佳氏的问题了。
呵,真有手段,五阿哥身边小厮都能掌握在手里。
这样一想,索性佳荷左右看了看。
自从她从宫里选秀回来,她就立了新规矩,她居住的寝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丫鬟说事,都是站在外厅,隔着门向请示的佳荷汇报。
或者得到佳荷批准后才能进入。
所以,佳荷看了房门都锁好了,就进了空间。
她从自己的武器储存架上,找了半天,挑出了一把匕首。
这个匕首是多功能的,最适合野外使用。
上面有刀剪子钳子锯条尺子叉子等,是佳荷末世是在国外的一家军工厂找到的。
质量非常好,那几种工具也非常锋利。
佳荷在刀具上绑了一条红丝绳。
这样使用的时候,套在手腕上,避免用匕首时甩出去的可能。
她把匕首用一个长条形的类似扇套的荷包装起来,又出去库房拿了一些止血等药材,出去给了张保。
“阿玛,您把这些给五阿哥吧。这是我头两年在洋人手里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哦,是一把匕首。”
“匕首啊,”
张保听了也就不在意了。
他一个文官,对匕首那类东西不感兴趣。
看着父亲小心地把药材和匕首用一个包袱包起来,佳荷有点心酸。
这就是攀上高门的无奈。
是否有益处不知道,但永远小心谨慎是必须做的。
回了自己房间,佳荷沉思。
还是想法子把父亲地位提高吧。
不然,不说自己,就是两个嫡出的哥哥,和主宅大伯家的几个庶出堂哥都没有可比性。
这一刻,佳荷也明白了,哪怕祖父的位置再高,自家得到的资源也有限。
难怪人家瞧不起。
第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7
隔天晚上,张保回家后,就对佳荷说:“今天我在兵部堵到五阿哥了,把包袱亲手送给了他。
哦,就像闺女你说的那样,药品和匕首分两个包裹给的。
他接过去说了句‘有心了’。”
看着张保的脸,佳荷更加难受了。
这是自己父亲,给未来女婿送东西,可能还需要跪下行礼呢。
唉。该死的清朝!
等晚上,佳荷在饭后,暗示两个哥哥把父亲留在母亲正院里。
然后等下人都出去后,佳荷拿出了自己抄录的一张纸给了父亲。
“阿玛,您看看这个,是您上交呢,还是让大哥上交?”
张保疑惑地拿过了纸张,看了后,颤抖着说又看了一遍,不确定地问:“这是真的吗闺女?”
佳荷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个哥哥看到这里,从父亲手里把纸拿了过去后,仔细看起来。
然后,两个哥哥都不淡定了。
赫舍里氏问:“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佳荷低声对赫舍里氏说:“额娘,您小点声。这是天花预防的方子。
用这种方法接种,就能预防天花了。”
大哥激动地说:“这要是真的,如果事情成了,这能换一个侯爵。最次也能官升三级。”
佳荷:“阿玛,两位哥哥,这事咱们偷着找个庄子做实验。
按照这上面的步骤来实施。
过几天皇上不是出京打仗吗,正好,京城现在视线挂在战场上。
这是个好时机。
如果顺利,等皇上打胜仗回来,阿玛和哥哥就筹划一下找机会献给皇上。”
三个人都点头。
只是,张保迟疑着说:“这事不告诉老宅吗?”
没等佳荷说话,二哥福久就说:“阿玛,都分家了,您把这个事告诉老宅,还有咱们二房什么事?
那爵位或者升官可都是祖父和大伯的了。
咱们家现在急需要一个机会,不然妹子去了阿哥府,就是在后院侧福晋和格格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大哥福长也说:“二弟说得对。估计小妹拿出来也是这样想的吧?”
四个人都看着佳荷。
佳荷点点头:“的确。我可是自私的。
祖父有什么好事,有什么资源都可着大伯用,父亲是一点都捞不着。
我没那么大方,我的东西,只有我的亲父兄用。其他人就免了。
阿玛,您可别糊涂。”
大哥:“小妹,这事如果成功了,就让阿玛报上去。
有你这关系,没人能抢的了这功劳。
至于我,阿玛好了,我自然就好。”
张保:“如果是爵位,我将来也是传给你大哥这个世子,你放心。”
佳荷讪讪地笑了一下,说:“阿玛,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不是两个哥哥和嫂子们,都把家底全都给了我做嫁妆了,我不好意思,怎么也要回报一下的。嘿嘿。”
被父亲点出来了,佳荷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赫舍里氏的一个小庄子上实验。
由大哥二哥着手。
现在大哥在工部营缮司的一个八品小官,而二哥是国子监里的一个管事。
父亲还是个五品,难怪人家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嫡福晋呢。
对了,父亲的五品还是因为自己成了五阿哥的嫡福晋后,礼部给面子,给父亲升了半级。
唉,还没进府呢,五阿哥就要为不讨喜的岳家付出了,难怪。
随后的日子,佳荷就在家里整理嫁妆。
是的,赫舍里氏开始对管家理事上对佳荷越发上心了。
当然,这中间,佳荷自己也出去到胭脂铺子和绸缎行买过东西。
甚至京城的洋货铺子都去过。
这中间的一天,佳荷带领自己的四个大丫鬟秋满月、半月、和晓和皓月,出去首饰铺子取她定制的首饰。
然后又去了书肆、胭脂铺和布庄。之后在一个茶馆的二楼听了半下午的评书。
当然,买了很多东西,不断地让身边的丫鬟送回马车上。
马车上有东西了,两个丫鬟就回到马车上看着。
就这样大半天的时间,因为离家里很近,所以,佳荷趁机进了空间,把自己装扮一下。
因为空间里有很多假发套和一些硅胶面具,所以,扮做洋人的佳荷踩着内增高十公分的鞋子在他们家的胡同转弯处把空间的马车放出来,然后送到了他们家门口。
比划着说了几句洋话,交给门房一张纸。
门房一看,是自己家小姐买的东西送到了。
于是,就把马车上的六个大箱子给抬到了自家小姐的院子里。
之后洋人赶着马车走没影了。
就这样,匆忙换装,佳荷又回到了店铺。
为了这几箱子东西,佳荷可是筹划了两个月。
好在现在的京城,洋人并不算是稀罕事。
不止有洋人教堂,东直门那还有俄罗斯一条街。
所以,佳荷才可以这样做做手脚。
等她回了家,对赫舍里氏说:“在逛铺子的时候,看见了洋人推销洋货,我自己一人就把那些洋货包圆了。”
家里都知道她在准备嫁妆,每天都有大箱子进来。
谁也没在意。
就这样,在这一年的年末,康熙大军彻底打败噶尔丹,胜利回归。
而佳荷阿玛和两个哥哥,已经偷偷地把牛痘预防天花的实验完成了。
成果喜人。
被实验的一百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一个死去的。
然后,在康熙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五品官张保勉强算是能混上上朝资格了。
还是得站在最末尾,都到了殿门外。
等大殿上陆陆续续地大小事都汇报讨论完了后,只听太监说:“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大家都知道,这是上午的大朝会就要结束了。
很多大臣都站直了,准备甩袖子磕头退朝呢。
结果,张保的声音从最后面传了出来:“臣张保有本奏。”
唰地一下子,整个大殿的人都齐刷刷地把两只耳朵往后使劲。
有的干脆就回头了。
因为按从来的惯例,能排到末尾的官员,还没有一个在这样的朝会上出声呢。
在张保自报家门的时候,很多人都立时反应过来了。
这个人,是五阿哥的岳父。
第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8
有的诧异,有的了然。
这里最紧张的是张保的大哥和父亲。
都排在前几排,怎么张保有本奏没通知自己呢,俩人如是想。
而大殿里的几位阿哥,都挤眉弄眼地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瞪了他们一眼。
太监看康熙点了点头,于是宣张宝柱近前回话。
张保是真的紧张啊。
练习了那么多天,两个儿子和女儿一直给他打气,今天终于出来了。
他颤颤巍巍地来到了最前面,直接就跪下了。
还是跪着吧,站着的话,腿都打颤了。
“臣张保有本奏。”
然后从怀里拿出了奏折双手举过头顶说:“皇上,臣找到了预防天花的法子。
经过实验,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现在,臣把详细方子献给皇上。”
哗地一下子,大殿里立刻就有了嗡嗡声。
康熙也很激动,他接过了太监拿上来的折子,仔细看了里面预防天花的步骤,还有张保做天花实验的所有人员名单和年龄以及身体状况。
康熙仔细看了两遍后,说:“张宝柱,这实验是你亲自做的吗?”
张保:“是的,皇上。主要是我的两个儿子具体实施的,臣虽然不经常在现场,但也时时关注。
臣家里的所有孩子及所有仆人都已经按照此方法种了牛痘。”
康熙很高兴,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康熙:“待让太医院证实并实验一下,如果属实,朕会重重有赏。”
张保:“谢皇上。”
显而易见,今天开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风头的中心就是张保。
随着众人都往殿外走,张保的父亲和大哥都快走几步追上了张保。
三个人应付了旁边一些人的招呼后,就都集体上了父亲的马车。
马车里,张保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坐在那里。
张老爷子没说话。
张大伯说:“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好事怎么不跟父亲和我说说呢,我们也帮你合计筹谋一下啊。
你说你今天突然就这么来一下,也幸好我和父亲反应快,不然让别人知道这是你一个人的行为,不是笑话咱们吗?”
“哼。”
张老爷子也哼了一声表示了不满。
张保想着,反正事情也这样了,无所谓了。
于是,张保说:“我要是说了,今天往上报的会是我吗?是大哥你吧。
你报上去了,皇上会奖赏我吗?
如果不是,我不是白做功夫了。”
“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如果有机会有功劳集中在一起,也好统一规划嘛。”
张大哥不在意地说。
张保看着老爷子也点头,表示赞成大哥的话。
张保说:“咱们都分家了。自从分家后,我们这一房是什么好事也捞不着。
官升不了,孩子也无法安排,家产也没有多少。
我可是十几个孩子呢。
目前,我自己就是个从五品的员外郎,我大儿子还是个八品的上不了台面的呢。
可是大哥你呢,你自己现在四品了吧,
孩子都安排三个了,
如果这事你报上去,弟弟我能得到的就是阿玛您老人家的一个笑脸吧。
呵呵,我也成家单过了,我也要养活一大家孩子呢。
没人替我着想,我自己再不想办法,儿子闺女都没脸见人了。
还有,我闺女眼见着就是皇子福晋了。
可是,你们出去办事,对方看到这一点都给个面子,这难道就值一万两吗?
我闺女的好处你们已经得到不少了吧?”
张保心底里那一点点委屈不甘索性也都说出来了。
张大哥一听,急忙说:“二弟可是想差了,我心里一直有你呢。只是这机会难得。”
“所以啊,我就自己找机会。毕竟,咱阿玛已经把你、把你的三个嫡子都安排好了。”
张老爷子“你这是在怪我吗?”
张保:“阿玛,我可没怪你,真的,我是一点怪您的意思都没有。
我也知道,孩子多,就是我自己的孩子都有个偏爱呢。
不过,既然分家了,既然你们那边有什么机会都把我排除在外了,那往后我就自己挣吧。”
看着老爷子和大哥脸色都有点不好,张保心里也有点堵得慌。
所以,他直接就告辞,跳下车自己坐车回去了。
张保走了, 老爷子和张家大哥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你二弟和咱们生分了。”
“二弟到底是成熟了,这事都大半年了,愣是瞒得死死的。
也好,他那也是一大家子呢。不说咱们了,就是、、、”
说着用手往上指了指,接着说:“那也是不好分配资源呢。毕竟那么多儿子。”
老爷子摇摇头,“你弟弟也是有福的,你看吧,往后啊,他们有的闹呢。幸好咱们家是和这位、、、”
说着,伸出一个巴掌,“结亲,这位别的不说,任何人都不会防备他。只要他自己安安生生的不乱站队,一辈子稳了。”
说着,示意张大哥“走吧。”
于是,马车晃悠悠地往家里驶去。
随着婚期的一天天临近,他塔喇府天天都是人来人往的。
到这里帮忙的,添妆的,亲戚故旧的,这要是没银子,就这一番招待一般人家都架不住。
当然了,佳荷那天买的几箱子洋货,家里人都知道是洋货,但是里面具体什么,她们不知道。
于是,有一天看母亲在那里算计着花销,佳荷就把两个哥哥和母亲给的私房银子都给了赫舍里氏。
“额娘,你先收着。
我那天买的几箱子洋货,里面有好几面小镜子。
因为我把对方的货包圆了,所以,很便宜。
但那几面小镜子,估计那个洋人都不知道吧。
不然也不能两万两银子就把货全卖给我了。
额娘,把那镜子出手两个,就什么钱都够了。”
赫舍里氏惊讶地说:“什么镜子?不会是那种玻璃镜吧?”
佳荷点点头。
然后拿出了两面镜子,都有两个手掌大小。
佳荷说:“想法子偷着卖了,这两个镜子能卖个万八千两银子呢。”
赫舍里氏:“太能了,闺女,你可是发财了。你那里还有什么?”
佳荷说:“都是一些小玩意。嗯,有镜子和八音盒。反正好多。”
赫舍里氏:“好好,你都好好仔细收着,这都是你的底气。”
第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9
日子很快就到了正日子成亲这一天。
佳荷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时间醒来,也没有像别人一样不吃不喝。
那样的话一天呢,谁也受不住的。
吃了早饭后,她才让全福人给净面上妆。
把衣服盖头都穿戴好,也到了时间了。
五阿哥还算给面子,亲自过来迎亲。
本来佳荷的几个弟弟和堂弟准备意思意思难为一下五阿哥,就放人进来。
可是佳荷说:“你们多少也要让他们说个什么唱个什么的吧,不然显得咱们太心急了。”
于是,接亲的时候,和五阿哥来的人有很多,都是黄带子。
于是,佳荷挑中的最愣头青的一个弟弟就说:“想接走新娘子,那就先背首诗吧。”
对面一听,还敢难为皇子阿哥,真有胆。
他们上面这么多阿哥娶亲都没有被为难过。
但是,这样的日子,一首诗也背不出来,脸面上也过不去。
毕竟,成亲这一天是不论大小的。
当然,这个大小包括官职、地位的。
于是,后面陪同的人群中就有一个人说到:“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这是唐朝诗人卢储的催妆诗。
于是,看对方吟出了诗,佳荷的二愣子弟弟又说出了第二关,“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后面几句是什么?是哪个朝代哪个诗人写的?”
这题更简单。
这些黄带子在上书房这样的诗句那都是背的滚瓜烂熟的了。
于是,又有一个黄带子把下面的几句接上了,然后说出了是唐李白的诗。
这下子气氛就有点上来了。
大家也来了兴趣。
女方这边看对面的几个皇子阿哥和跟着接亲的黄带子们也没有不耐烦的,就都跟着笑了起来。还起着哄。
于是,二愣子弟弟又说,“下面是三幅对联,如果都完成了,就可以进去了。
当然了,对不上来的话,可以唱首歌或者跳一支舞代替,要是对联也对不上来,唱个跳舞也不会,那就拿红包抵吧。”
一听这话,两边的人都哄笑起来。
有人还一个劲地说:“快出上联,这可都是才子啊,肯定用不上红包的。”
当然,这也是佳荷安排的混在人群中的一个人说的。
反正结亲这天,就是图个热闹。
五阿哥要是开不起玩笑,转头走了,丢的也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脸。
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居然对不上一个对子。
当然了,这是佳荷有意为难呢。
如果说以前过新年和祖父过生日,是有可能中间有人阻拦了的话,那他出征前,可是父亲亲手把礼物交到五阿哥手里的。
可是,这个五阿哥从回来到现在,是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就太打脸了。
那么,可不可以说明当初就是五阿哥不想给佳荷做脸,故意不来送礼的呢。
这时,二愣子弟弟说,:“听着,对联的上联是:山山出竹竹成林”,他反复说了两遍。
两面顿时一阵寂静。
大家都在思考。
这时有一个人对说:“家家有花花似海”,
还有一个人说:“日日田园园茂盛”。
二愣子弟弟看没人再说了,他就说:“行吧,也算凑合。”
这时,对面有人说:“怎么能说是凑合呢,那你就把正确的说出来。”
二愣子弟弟一听,按照佳荷教的说:“好吧,那我就把正确的答案说出来。夕夕多霞霞满天。”
众人一听,又细品了一下,都纷纷点头。
二愣子弟弟接着说:“还有两幅最难的对联,我们这里也没有下联。
如果你们对上了,就进去接新娘子。
如果对不上,就唱歌跳舞,或者红包抵上。”
说罢,拿出两张红纸黑字。
二愣子弟弟拿着举着一张纸念到:“烟锁池塘柳”。
众人一听,加上看了几个字,细思细品,这个对联可不简单。
所以,一时在场的众人都缄默着。
等到一盏茶的时间一过,二愣子弟弟说:“有没有对出来的?没有的话可以用别的代替。”
对面的一些人就开始嗡嗡声。
后来他们商量了一下,没有人愿意唱歌跳舞的,于是,拿出了两个红包了事。
哼!
高傲个什么劲,佳荷一想,他们肯定对不出来。
这个对子可是佳荷在空间书中看到的。
当然是传说了。
说是最初的出处是明朝,但面世的时候却是清朝乾隆时期。
好像是说乾隆给江南学子出的对联。
但无论是不是,这里可是平行空间。
如果有了下联,他们就对上。
如果对不上,也算打打他们的气焰。
得了两个红包的二愣子弟弟把人放了进来。
一行人就这样伴着五阿哥进了佳荷的新房,接走了佳荷。
背着佳荷的弟弟说:“姐姐,你去了那边,受了欺负也别放在心里。
咱们的确不能给你做主。
但是,我往后好好读书,争取早点考取功名,将来给姐姐撑腰。”
佳荷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好弟弟,姐姐等你给姐姐争气。”
说实话,她这几个庶出弟弟都算可以,没有特别坏心眼的。
就是后院的几个妾室,也没有下毒暗害在张保耳边蛐蛐主母的。
算是和谐的一大家子吧。
就这样,佳荷穿戴着不轻的头冠衣饰,完成了繁杂的礼仪,被送进了洞房。
进了洞房,五阿哥进来给掀了盖头。
看五阿哥的表情,没高兴也没生气,很平静。
底下的几个小阿哥和几个宗室的年轻人都笑着起哄,五阿哥把盖头揭开后,说了句:“你先坐着,我出去招待客人。”
然后就走了。
佳荷明白了,这个五阿哥非常不满意自己啊。
闭眼睛想了一会,她在家里这一年就琢磨了一年,是否要个孩子。
历史上的他塔喇氏就没有孩子,晚年的时候,府里是庶子继承爵位当家。
五阿哥54岁的时候死的。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五福晋也没自在哪去,但有这个人在,五福晋也算是没有受大气。
可五阿哥一死,五福晋没出三个月就莫名没了。
想也知道,继承了亲王爵位的庶子,愿意面对五福晋这个嫡母吗?
人家自己有亲娘在,一府里都是他们自己的子子孙孙,她五福晋一个外人。
就凭着五阿哥都看不上的嫡福晋的头衔,想在府里过好日子,可能吗?
至于说去宗人府告状,呵呵。
在顺治朝,可是有嫁进皇家的嫡福晋把王府里唯一长成的庶子用不孝的罪名给打死的。
可那是孝庄活着的时候。
那些庶子对孝庄来说,就是她情敌生的孩子。
都是顺治的异母弟弟,都死了才好呢。
到后来,康熙以后,进皇家的外姓人谁敢给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人一点气受?
所以,佳荷决定生一个儿子。
她现在满18周岁了,生孩子正是时候。
看五阿哥这样,估计也就今天能和她真正在一起吧。
也是巧了,算计着时间,这几天正是最佳受孕期。
而且,通过木系异能梳理身体,今天还真的是一个月中最合适的一天。
至于怀孕生子,可以自己亲自生,也可以用空间里的孕育室生。
她在末世因为初期就觉醒了空间,所以,她第一时间没有找粮食,而是就近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这家医院是当时最先进的一家妇幼保健医院。
里面有最先进的设备和药品,都是面对妇女和儿童的。
所以,她把医院里的设备和药品都移到了自己的空间中。
其中有一套设备,就是孕育室。
那时候的女人都不愿意亲自孕育子嗣了。
所以,科学家们就研究出了孕育室,取代了女人亲自怀孕的痛苦。
当时的曲荷还开玩笑说,孕育室是因为孵蛋器的诞生而产生的灵感。
而她收的这套设备及药品,可以孕育几千个婴儿了。
话说回来。
佳荷她决定,今天就怀孕吧。
五阿哥怎么也不至于洞房都不入吧。
不过,她今天怀孕就自己亲自来,不用空间里的孕育室了。
毕竟,自己有木系异能,怀孕生子还是很容易的。
要佳荷说,这人吧,对家世什么的太看重了。
同样是一个人,现在她的父亲是五品员外郎,
那么过段时间,天花的事实验好了,假如她爹被封个爵位或者官升几级,那自己不还是自己吗?
想到这里,看屋里现在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丫鬟外,还有一个眼生的丫鬟。
第1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0
那个丫鬟看佳荷看向她,微笑着说:“福晋,我是香茗,是被分来伺候福晋的。”
佳荷听了,也没多问她别的,只是点了点头。
想了想,说:“既然这样,这阿哥所你熟悉,那你就去打热水吧,我要洗漱。”
香茗:“是,福晋。”
然后香茗就出去了。
看着人出去了,佳荷又安排屋里的几个人都做自己的事,并安排一个人在门口看着,
如果有人过来,就装作要往外走的样子提醒自己一下。
等丫鬟都不注意自己了,她就来到了桌子前。
桌上放着一壶酒。
这可能就是一会要喝的合卺酒。
佳荷闻了闻酒味,用身体挡着后面的人,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差不多的她在他塔喇府提前准备的白酒。
她把壶里的酒倒进了空间的一个碗里,然后把自己提前准备的酒倒进了壶里。
她是怕有人在这酒里做文章。
同时,还给酒壶里下了药,就是改变染色体的药。
喝了这样的酒,今天要是同房,那么孩子肯定就是男孩。
并且,她以前给五阿哥下的避孕药,现在也过期了。
自己之所以没有再给他下药,也是为了今天。
一切准备好,佳荷就开始沐浴洗漱。
按理说,她的盖头都揭开了,就应该上来一些吃的东西。
可是,到现在为止,这新房里热茶热点心等吃的东西是一点都没有。
刘佳氏,呵呵。
洗漱好后,当然了,泡澡的时候,佳荷偷着进空间吃了饭,饭后从树上摘了几个大樱桃吃了。
她空间里的水果树有一大半都结果了。
就是不知道,她种到这里的热带水果是否能结果。
等吃好了又好好漱了口,佳荷就坐在床边等五阿哥。
这时,跟着嫁妆过来的两个丫鬟对着佳荷说起了阿哥所的事。
“福晋,这阿哥所现在是侧福晋刘佳氏掌管着,
后院一共有九个人。
刘佳氏侧福晋和一个庶福晋、三个格格四个侍妾。
阿哥爷平时回来后,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侧福晋的院子,
其次就是李佳庶福晋和吴格格也比较受宠。
这些都是奴婢这两天打听到的。”
“嗯,能打听到这些已经很好了。”
正说着话,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后门口的侍女请安的声音传来:“给爷请安,爷吉祥。”
然后,就见五阿哥大步走了进来。
佳荷没有站起身,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五阿哥,装作害羞地低下了头。
五阿哥过来,看了佳荷的头顶一眼,随后说道:“该喝合卺酒了。”
佳荷站起来,走到站在桌子旁边的五阿哥身旁,看着五阿哥拿起两个酒盅,佳荷急忙拿起酒壶把两个酒盅倒满,然后两人各端一杯。
五阿哥看了佳荷一眼,一仰脖,把酒倒进了嘴里。
佳荷看了,心里冷笑一声,用拿着手帕的左说挡着,把酒倒进了空间。
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低头没说话。
五阿哥说:“福晋,时辰不早了,安歇吧。”
佳荷点头。
还是装作害羞地低着头,不愿意去看也不愿去给五阿哥解衣服,自己就到了床边。
这时,丫鬟们眼疾手快地把床上的红枣花生等东西都收走。
佳荷不知道皇子嫡福晋的新婚夜是否有吃生饺子后被问生不生的话,反正他们是没有的。
而且,她记得自己哥哥们成亲的时候,到喝合卺酒这个环节时,都是司仪在旁边唱念着一堆好听吉祥的话,
然后,新人手臂要穿过对方手臂臂弯后,俩人喝交杯酒的。
可是,胤祺进来后,身后没有司仪,他自己拿起酒杯,也没有和自己喝交杯酒的意思。
很好,爱新觉罗胤祺。
不满意你老子的赐婚,却把怨气撒在自己这个无辜人的身上。
在外面胤祺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忠厚、老实、随和的,就连刻薄挑剔的雍正都被五阿哥给骗了,赞赏他的实诚。
其实,他们想骗人非常容易。
和老子、兄弟们在一起,每天就那么些时间,就像学习表演一样,演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说来,当时的五阿哥这副憨厚面孔骗过了雍正。
所以雍正把自己三儿子弘时过继到八阿哥名下时,是放在他最信任的五阿哥胤祺名下教养的。
就说雍正不是人。
当时把他儿子交给五阿哥养时,雍正刚把九阿哥给折磨死了。
人家九阿哥可是和五阿哥一母同胞兄弟啊,当时九阿哥的亲娘可是在五阿哥府里,那心不得像刀割一样难受?
而雍正居然把自己过继出去的儿子送到人家五阿哥的府上。
他觉得五阿哥憨厚,五福晋也宽容。
岂不知,他的儿子在这里了不到一年就死了。
这中间,雍正是一面都没见这个儿子。
很多野史里记载,弘时就是被当时在这里的宜妃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活活折磨死的。
那可是在后宫一辈子的女人,多的是不见血不破皮却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雍正,难怪当时那么多人对他不屑一顾呢。
连自己仅有的那么几个儿子都护不住。
说远了,话说回来。
五阿哥他除了对自己的嫡福晋,对其他所有人都是憨厚的好性儿,真的很好呢。
等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佳荷自顾自躺在胤祺旁边。
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是在磨蹭着时间。
直到十五分钟后,药效发挥作用了,才直接躺下。
算了,忍受一晚上吧。
果然,在两人刚接触不到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
伴随着踹门声,一个宫女的话也传了进来:“爷,求您去看看侧福晋吧。
侧福晋突然就胸闷了,难受得紧,请爷过去看看侧福晋吧爷。”
而床上的胤祺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抽身坐了下来,自己拿起衣服穿。
一边穿一边说:“爷去看看,一会就回。”
佳荷:“爷,我也去看看吧,能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人,一定是了不得的病。”
是的,佳荷就是故意这样说话的,反正两人只要在一起了,就不会成为笑柄,自己就什么都不惧了。
胤祺穿衣服的手一动,冷声说:“福晋慎言。你不用过去了。”
佳荷立刻就又躺了下去,说:“哦,好的。”
胤祺看她这样,又气闷起来。
等胤祺匆匆走了出去后,自己的丫鬟满月进来说:“福晋,要不要去侧福晋院子里守着,一会好把爷叫回来?”
“不用,你们把门给我关好,也出去休息吧。
我也累了,要赶紧睡下。明天早晨还有早起呢。”
等满月他们出去后,佳荷急忙下地,把门从里面锁上。
她急忙找出一套宫女服饰穿戴好,进了空间。
然后,就隐在空间里穿墙而过,去了侧福晋的院子。
果然,这俩恶心人的纠缠在了一起。
只听刘佳氏:“爷,您一来,我这胸也闷了,身子就好了。
可是,咱们这样,我怕福晋会怪爷。”
第1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1
五阿哥看着刘佳氏,空间里的佳荷看得清清楚楚,五阿哥眼睛里理智得很。
那他做什么他自己就是知道的了。
这两个肮脏的玩意。
佳荷在空间里恶心的干呕了半天。
然后,她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从空间里洒了出去,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睡了过去。
佳荷因为自己要怀孕,在胤祺的一年避孕药药效过了之后就没给他再用。
而刘佳氏当时也给她用了一年期避孕药。
本打算自己怀孕后,就不管他们这些人了,可是都欺负到自己这个份上了,还惯着他们干什么。
把避孕药给两人又喂了进去。
佳荷要抓紧时间了。
看这样子,往后的日子里,五阿哥是否会再和自己同房都不知道,就算是同房,也不知道是否赶上自己的排卵期。
而且,能不能让五阿哥喝下准备好的药又是个未知数。
而且,这样恶心的人,自己是再也不想碰了。
所以,今天,不管五阿哥这没有留下种子的事是他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今天自己必须怀上。
她在五阿哥走了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宫里,就皇上和一群阿哥可以让自己怀孕。
皇上就不说了,在宜妃宫里。
而且,皇上老奸巨猾,不容易哄骗。
其他阿哥,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七阿哥这些人可用,八阿哥以下还都小。
按照年龄和个人喜好,就是大阿哥、太子和三阿哥三人可选。
但大阿哥已经搬出了皇宫,那就太子吧。
如果太子那不合适,就三阿哥。
看吧,这俩人谁一个人单独睡,就是谁了。
因为三阿哥在阿哥所,所以,佳荷先去看了三阿哥。
结果,三阿哥和一个格格在一起。
没选择了,去太子那里看看。
如果太子那里也、、、,那就只好考虑四阿哥了。
到了毓庆宫,隐在空间一看,太子一个人住在了前院。
唉,这就是命。
看着屋子里和屋子外面守着的太监,佳荷把他们给药晕了。
然后,把药倒在了太子旁边的茶杯里,她给太子鼻子上也用了一丁点的迷药。
在太子睡得更沉的时候,把茶杯里的水给他喂了进去。
估摸着时间,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佳荷一狠心,来个霸王硬上弓。
有时候有的事就是本能。
等事后佳荷梳理身体的时候,发现事情成功了。
于是,她急忙把太子给收拾了一下,一切恢复原状。
然后又把两个守夜的在鼻子上用药唤醒。
反正她在空间里,进出空间就是一瞬间的事。
两个守夜的只感觉自己迷糊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太子后,又闭眼靠墙假寐。
事情完美解决,佳荷就在空间里回了自己房间。
离起床还有一个时辰,赶紧睡一会吧。
而太子那边,一早起来,依稀觉得半夜好像和谁在一起了。
可是,身边没有女人。
不过太子自己感觉了一下,也有点不太确定。
第二天一早,佳荷在满月和半月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服,还是没有人给自己上吃的。
佳荷看着满月拿着头一天剩下的蛋糕,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还是从屏风后偷着进了空间,吃了事先在自己娘家提前准备的吃食。
一切准备就绪。
佳荷就在正房正厅坐着等五阿哥。
一直到天亮,五阿哥才迷迷糊糊地过来。
佳荷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说:“走吧爷,已经迟到了。”
五阿哥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在前面大步往外走。
佳荷回头看了满月一眼。
满月会意地点头。
佳荷还是按照自己正常的速度走着,她要想追上五阿哥,就要小跑了。
在前面走着的胤祺都拐弯了,‘才发现’自己新婚妻子没跟上来。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站住了。
身边的贴身小厮说:“爷,福晋在后面呢,您等一会吧?”
五阿哥胤祺没有说话。
等佳荷走到近前了,他才又抬脚走。
但这回显见的,胤祺的脚步慢了很多。
俩人先到了乾清宫,按流程拜见了康熙。
康熙正准备召见大臣,根本就没时间说什么,看俩人拜见后就打发他们走了。
之后,又去拜见太后。
太后说着蒙语,跟前的姑姑给翻译着,无非就是好好过日子,早点给胤祺生个儿子。
拿了太后的赏赐,佳荷也给了太后自己做的针线,这次见面就算是结束了。
剩下最后一站也是最难过的一关,宜妃的住处。
到了宜妃宫里,佳荷跪下给宜妃敬茶。
“见过额娘,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说罢,就把手中的茶杯举起来。
宜妃在上面坐着,丝毫没有动作。
佳荷保持着微笑,一点变化都没有,也没动一下。
屋里就这样静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膝盖下没有垫垫子的情况下,针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佳荷还是一动没动。
嘴角的微笑没动,身子也没动。
但她还是忍受不了,用木系异能梳理着膝盖。
让膝盖时时处在刚跪下时的感觉上。
这样一直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宜妃和五阿哥都像是睡死了过去。
室内落针可闻。
突然,外面传来了极快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说话声也传了进来:“额娘,五哥,我来了。”
接着,九阿哥就走了进来。
屋里空气瞬间动了起来。
像是有了台阶,宜妃咳嗽了一声,接过了茶杯,放在嘴唇上挨了一下,然后就是开始训话。
怎么伺候好胤祺,早点给她生个孙子,对后院妾室要宽容大度等等。
其实,佳荷有点疑惑,就算自己家世不显,这母子俩至于这样对自己吗。
但随后释然了。
历史上的五福晋不就是这样常年被冷落,后半生凄惨吗。
等宜妃又训诫了好几分钟,才让佳荷起来。
这回,佳荷站不起来了。她连续起了两次都没站起来,然后就晕了。
晕倒时,只听宜妃的‘大胆’两字,把自己身体强制弄晕意识进入空间的佳荷听得一清二楚。
宜妃看佳荷这样,随着佳荷过来的晓月和皓月一左一右在佳荷两边,扶起佳荷后轻声唤着佳荷。
九阿哥:“五嫂这是怎么了?”
宜妃恨恨地看着佳荷说:“他塔喇氏,你最好现在给我起来。”
晓月对着宜妃跪下说:“娘娘,我们福晋晕倒了。”
“放肆,这里哪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
九阿哥:“额娘?”看着九阿哥震惊的眼睛,宜妃忍住怒气。
她侧过脸,旁边的一个嬷嬷立刻会意,就走到佳荷旁边,蹲下身子,偷着拿着簪子对着佳荷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佳荷这个气啊,要不是自己有异能,想装晕都是不可能的了。
佳荷一动不动。
嬷嬷一愣,她也以为佳荷是装的。
现在一看,是真的晕了。
嬷嬷抬头看着宜妃。
宜妃也是心惊。
原来他塔喇氏还真的晕了。
宜妃压下心底的不耐,问:“你们福晋怎么回事?怎么晕了?”
晓月回答说:“回娘娘话,昨天我们娘娘一大早就起来了,按惯例也没吃东西。
后来进了阿哥所,奴婢想出去给福晋要吃的东西,可是阿哥所的宫女说,要管家的侧福晋说话才可以出去。”
第1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2
“而侧福晋没见我们,只她身边的宫女说,太晚了,御膳房都没人了,这时候不好去打扰。
而阿哥所的小厨房也没有食材了。
就这样,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管事的宫女又不让咱们去御膳房。加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加上刚才宜妃难为佳荷跪了那么久,可不就晕倒了吗。
宜妃这时候就生刘佳氏的气了。
这皇子福晋进宫第一天,就饿晕了,说出去她都落不着好。
示意嬷嬷一下,嬷嬷就开始用手指甲掐佳荷人中。
眼看着都出血了,佳荷也没醒,宜妃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
事情就是这么寸。
只听外面一个男声说:“这是怎么了?”
屋子里的人都起来齐齐跪下:“参见皇上。”
皇上:“都起来吧,朕今天高兴,五阿哥终于成家了,朕过来陪着爱妃和小五一起用膳。”
等康熙坐下,才发现地上的五福晋还斜躺在丫鬟的怀里。
康熙一看,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宜妃急忙又跪下,:“皇上,老五媳妇昨天是新嫁娘,就一天没吃东西,这不今天早晨怕耽误时间,也没用多少。这是饿晕了。”
她没敢说自己变相罚跪的事。
康熙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一侧头:“叫太医。”
五阿哥:“皇阿玛,不用,一会她就好了。儿子这就把她带回阿哥所。”
康熙:“那嘴上都掐出血了,也没醒,这样一会能好吗?
胤祺,你是对朕给你指的福晋不满意?”
五阿哥:“皇阿玛,没有。儿子非常满意。福晋她很好的。”
康熙沉吟了很久,才说:“都起来吧。”
等众人都起来了,康熙站起来,直接就往外走,什么话都没说。
宜妃和五阿哥面面相觑。
九阿哥:“五哥,五嫂挺好的,你到底闹哪样。”
“闭嘴。”
宜妃呵斥九阿哥。
九阿哥一看,甩袖子离开,说:“我是下课偷着过来的,回上书房了。”
说罢,一溜烟跑了。
宜妃指挥着人把佳荷给抬到了里间的榻上。
母子俩人对坐着,都有点意兴阑珊。
宜妃想着磋磨一下这个不讨喜的儿媳妇。
五阿哥觉得让额娘给福晋一个下马威也好,
毕竟,他后院的女人往后都要在福晋手下过日子呢,自己要是不给她们撑腰,后院的那些女人日子不好过。
结果、、、
这娘俩等着佳荷醒来。
不然,一个新媳妇第一天到了婆婆的住处,就晕过去了。
传出去她还做不做人了。
不过,等待的时候,宜妃把人都打发出去后对胤祺说:“老五啊,昨天听说半夜你那个侧福晋就把你叫过去了 ,你怎么这么糊涂?
再不喜也不差这一天。再说了,我还想着抱嫡孙呢。”
五阿哥看了看里间,低声说:“儿子不想让她生孩子。”
看着宜妃要发怒,五阿哥小声说:“额娘,我仔细考虑过。
我们兄弟的例子在这里摆着呢。
如果有了嫡子,那一个嫡子和后院一帮庶子的关系,您看我们兄弟还不清楚吗?
如果没有嫡子,所有孩子都是庶子,都是平等的,”
宜妃:“你这是什么话?皇上重视嫡子,不然他能那样对待太子吗?”
五阿哥胤祺:“额娘,我是太后膝下长大的,天然就失去了某些东西。
无论是皇阿玛还是太子,或者将来的谁,对我这样的都是没有一点提防,相反,他们还会放心地重视我。
那我何不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也没有野心,也不站队。
其实我还挺幸运的,我们兄弟里面,就我没有任何人提防,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嘿嘿。”
宜妃:“可终究不一样。”
五阿哥:“额娘,我想好了,熬资历我也能得个亲王。
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影响任何人的事。这样就很好。
额娘您也是,往后看好九弟,别让他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等将来,我把您接到我府里,咱们过自己的好日子。
到时,这个他塔喇氏生不出孩子,她就没有底气在咱们面前指手画脚,只能服从。
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点缺点都没有。
哪怕我没有任何威胁,可一个太完美的皇子也是招人眼的。
不是儿子说,儿子也是文武双全的。
三哥文武双全,某些方面比太子都优秀。
所以,皇阿玛经常拿话点三哥。
现在三哥就经常‘之乎者也’地装老学究老酸儒。
儿子这儿,思来想去,不如、、、,,儿子就宠妾灭妻吧。”
宜妃看儿子那认真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主意了,不管了,爱怎样就这样吧。
一直过了一个时辰,佳荷才‘醒’。
一醒过来,她就呻吟出声。
晓月和皓月立刻惊喜到:“福晋,您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佳荷在她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出了内厅,来到外面,对着宜妃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你这可真是身娇体贵的,行了,赶紧回去吧。
对了,往后你也不用天天过来请安,就每个月初一过来请一次安就好。”
佳荷一听就是一喜,好啊,今天自己的苦肉计也算没白费。
“那太后那里?”
宜妃:“太后那里也是。她老人家不喜吵闹,你每个月到我这里请安,我领着你过去给太后请安就可以了。”
“是,听额娘的。”
说着,佳荷就告辞离开。
理都没理胤祺。
胤祺、、、
离开了宜妃宫里,佳荷和两个丫鬟一起回阿哥所。
其实,还应该去拜见太子的。
只是胤祺不提,自己就装不知道。
反正就像胤祺说的,谁也不会忌讳他做任何事。
但胤祺不能无视这些规矩。
于是,胤祺这回追上了佳荷,硬着语气说:“跟我一起去拜见太子吧,再和众兄弟认识认识。”
“我饿的受不了了,先回去找点吃的。”
说着,脚步都没停,照旧走着自己的路。
胤祺一噎。
等佳荷回了阿哥所,吃了午饭后,才和胤祺一起去了太子的毓庆宫。
低眉顺眼地拜见了太子和太子妃,又和几个兄弟彼此见了面。
佳荷按照规矩都给个人回了见面礼,这场婚礼的所有程序算是全部走完。
接下来,就是佳荷在阿哥所的日常生活了。
新婚的第三天,佳荷让人去请了胤祺过来。
“爷,我想问一下,咱们这里往后是我管家还是侧福晋继续管家?”
胤祺没想到佳荷能这样直接问出来管家的事。
他说:“你刚嫁进来,一切都不熟悉,还是刘佳氏管家吧。”
佳荷点点头。
她本意也不是想管家。
她又继续问。
第1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3
佳荷:“阿哥所我不管,我这个正院我可以自己管吧?”
五阿哥:“当然。”
“哦,那好吧,现在我请求在正院开一个小厨房。”
五阿哥 :“小厨房就不用了,还是去御膳房领吧。”
佳荷:“就是说,嫡福晋院子里没有小厨房,但侧福晋院子里有呗。
然后,嫡福晋每次吃饭,都吃着冷菜冷饭,连个热菜的地方都没有,是这个意思吗?”
胤祺:“你要安排小厨房就安排。
那厨房好像都是现成的,再找个做饭的就好了。”
看他有点不耐烦了,佳荷又说:“哦,爷,你还是不要不耐烦吧,进了咱们这个院子里的东西,按规矩分才好。
我是做嫡福晋的,不会伸手跟一个妾去要东要西的。”
五阿哥点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佳荷:“没有,小厨房开了,内务府给阿哥所里的东西,属于嫡福晋那份最好都送到我这里,就这些。
当然,爷您也关心一下,分物品的下人究竟是爷的人还是谁的人。
别阳奉阴违的,弄得所有人关系都不好。”
说罢,端茶送客。
五阿哥一甩袖子就走了。
狗杂碎,自己自污,法子有的是。
非要在自己这个嫡福晋的事情上,来个宠妾灭妻。
等我孩子立住了,你的亲王爵位下来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就让你再活个十年。
接着,就到了佳荷回门的日子。
这天早上,满月附身说:“福晋,阿哥爷在侧福晋院子里呢。你看?”
佳荷这个气啊。
自己不管家,这回门礼难不成还要从自己嫁妆里出吗?
还有,他胤祺不知道自己今天回门吗?
但自己为了不落人把柄,就安排四个丫鬟里最‘软弱’的半月过去侧福晋院子里。
佳荷低声教半月怎样怎样说话。
半月看了看佳荷。
她这几个丫鬟就这点好,完全无条件服从佳荷的任何命令。
她要让看着最好欺负的半月过去。
按照侧福晋院子里的那些人的德行,肯定不会一次就进去通报的。
当然,这也是佳荷希望的。
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伏低做小,去侧福晋院子里请人。
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人给通报。
或者里面五阿哥装作不知道。
反正出事了不是自己的毛病。
自己这个皇家媳妇能怎么办,五阿哥就是这个院子里的天。
要是自己不派人去走这一趟,到时候,就是自己太倔强了。
果然,半月还是一惯的小声小气的,到了侧福晋院子里,说要找阿哥爷。
侧福晋的下人说:“不好意思,咱们也不敢打扰阿哥爷在里面和侧福晋谈事啊。”
半月装作委委屈屈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当然,这一路,也有好几个宫女太监都看见了的。
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四个丫鬟和两个嬷嬷,佳荷笑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给五阿哥的时间足够了。
赶紧走。
所以,立刻让负责对外的满月出去找马车。
不一会,满月回来说:“福晋,马车不能到这里,需要到宫门口坐。”
“好,咱们走吧。秋嬷嬷你和满月、半月留下看着咱们的正院,李嬷嬷你和皓月、晓月跟我走。”
佳荷换上了平底鞋,然后,带着李嬷嬷和两个丫鬟就离开了阿哥所。
一行人往外走,受了佳荷的指示,路上碰到阿哥所里的其他宫女太监,晓月都笑呵呵的打招呼,“我们福晋今天回门。
是了,不说了,时间来不及了,还要去买回门礼。”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出了宫门,坐上马车。
然后,佳荷就指挥马车往热闹的商业街走去。
到了这条街上,佳荷领着几个下人开始采买礼物。
一直快到十二点,才到了他塔喇府。
他塔喇府门前。
只见整个府里的人都在门口站着,迎接自己这个皇家媳妇。
佳荷看着有点心酸。
马车一停下,佳荷立刻就下了马车。
看见父母要跪下,佳荷大步走到面前,一手一个死死拽住,不然给他们跪下。
“阿玛,额娘,你们这是干什么,走吧,咱们赶紧回屋。”
佳荷一手搀扶一个,往堂屋走去。
佳荷这一看,父母加上两个哥哥嫂子,还有一大帮庶弟庶妹姨娘们,乌泱泱一大帮人。
额娘看着佳荷,眼泪就没停过。
而阿玛也眼睛红红的。
佳荷知道,他们这是心疼自己。
今天一看就自己一人回家,就知道自己闺女不受五阿哥待见。
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也是奇怪,佳荷刚穿过来的那几天,对父母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忆往常的记忆,感觉和父母关系也就那样。
可今天看见父亲眼眶红红的,突然她心里就酸涩得不行。
佳荷:“阿玛,我很好,真的。我到哪里都会过得很好的,您别难受。”
张保:“闺女,阿玛没用。”
一行人都到了主屋里坐下。
最小的弟弟走过来说:“三姐,你今天真好看。”
佳荷摸着他肉乎乎的脑袋说:“那是,你三姐会越来越好看的。”
额娘等大家都坐下了,就吩咐下人安排饭。
现在这个时间了,下午两点就要往回走。
可不得开饭吗。
就在这时,门房的人又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来人了,圣旨。”
听着他气喘吁吁的话,张保立刻站了起来,脸上还有着惶恐。
但不由得大家多想什么,一行人赶紧迎了出去。
等大家跪好,这回是佳荷跪在了最前面。
原来是张保进献的牛痘预防天花的事,太医院已经研究成功了,皇上封张保为侯爷,官职升为从四品。
而大哥升为工部营缮司主事,二哥升为国子监主事。
俩人都是六品官。
说实话,其他几个不说,就张保的这个侯爵最值钱。
佳荷原想着,就算给 爵位,极大可能是子爵,要是给个伯爵都算是顶天了。
只是没想到啊,居然是侯爵。
其实,不止佳荷没想到,就是整个他塔喇府的人都没想到。
甚至,康熙也没想到。
他一直犹豫着,是给张保父子几个官升几级,还是给个子爵或者伯爵。
还没下定决心呢,他那个不省心的五儿子今天就搞了这么一出。
没办法,他这个当老子的补救吧,就这样,给了个侯爵。
第1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4
康熙很气愤。
本来很正常、心情很好的一天。
他是不知道哪个儿媳妇回不回门的事的。
可掌控欲强的帝王,所有儿子的内院都最少有一个钉子。
这不,特殊事件都要来汇报的钉子,就把今天早晨,本应该是嫡福晋回门的日子,
可五阿哥待在侧福晋的屋子里不露面,而管家的侧福晋又不出头准备礼物。
嫡福晋派人找五阿哥,连侧福晋的门都进不去。
所以,嫡福晋等到快中午了的时候,自己到市场买的东西回了门。
康熙那个气啊!
这成了什么话!人家姑娘嫁进了皇家,回门不陪着就算了,回门礼还要儿媳妇自己掏银子到大街上买。
这事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待皇家。
其实,事情倒是没有传出皇宫大院,但在整个紫禁城,可是传遍了。
这里的人,哪个没有个耳目在外面,这是生存法则。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五福晋不受五阿哥待见,连回门礼都不给准备,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了。
当然,五福晋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谈不上同情谈不上称愿。
所以,皇上气愤的同时也想着补救。
正好,天花的事还没给奖励呢,想了想,康熙只好给了个侯爵。
也算他塔喇家运气好,赶上了佳荷回门这天闹的这些事了。
他塔喇家从上到下都幸福了,侯爵啊!
于是,一家子都开心地用膳。
其实,本来应该到主宅吃饭的,但是,因为天花的事,张保没有带上主宅的人,父亲和大哥都有点生张保的气了。
就这样,一家子团聚了一下后,佳荷在额娘的叮嘱中回了阿哥所。
一晃几天过去了。
这天,五阿哥敲开了主院的门。
是的,佳荷的院子都是晚开早关的。
现在,她的院子里是佳荷自己带来的六个人加上一个厨娘和一个厨房打杂的,再就是四个小太监。
至于她刚嫁进来的院子里事先安排的两个宫女,因为佳荷支持不动,都被她命满月给退回内务府了。
为了这事,佳荷又在内务府出了一回名。
话说回来。
五阿哥敲开了主院的门,进了厅堂坐下,佳荷就问:“阿哥爷,什么事,直说吧。”
这五阿哥只有新婚那夜在佳荷这里住过,再那之后一次都没过来过。
还真的让佳荷猜到了。
幸亏她当时当机立断,不然,她这辈子都要人为地没有孩子了。
五阿哥:“明天四哥家孩子满月,你跟我去道贺。”
佳荷点头,“好,你自己派人拿着礼物吧。”
五阿哥一窒,随即点头。
之后,五阿哥坐了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佳荷看着他的背影冷笑,活该断子绝孙的东西。
第二天,佳荷打扮了一番,带着满月和皓月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四阿哥院子。
现在,大阿哥已经搬出了阿哥所在外面开府了,这里目前就是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三个成婚的住在这里。
可能明年或者后年,他们就能搬出阿哥所了。
到了四阿哥这里,佳荷就被人领到了后院。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虽然刚出了月子,可看着一点也没有胖。
不过,看得出来,她笑得很满足。
三福晋:“四弟妹,你这月子坐的,怎么一点也没胖啊?你看我去年生完孩子,胖了一圈。”
四福晋:“关在屋里太热,什么都吃不下。不过,我还是胖了的,腰都比以前粗了很多。”
之后,四福晋就把孩子给抱了出来。
佳荷也凑过去看了这个注定早夭的孩子一眼。
这孩子看着就不是个健康的,一般新生儿都是白胖白胖的,可这个孩子显见着就有点单薄,脸色也不是那种健康的亮白色。
大家都夸着孩子。
佳荷也跟着夸了一通。
看了一会,前面有人过来,说四阿哥要把孩子抱出去给大家看。
然后,几个人就坐下来开始说话。
他们今天只请几个兄弟过来热闹热闹,所以,现在内院里,就是三嫂、四嫂和佳荷。
几人说了几句闲话后,三嫂对佳荷说:“头几天听说你回门,五弟都没有陪着回去,你也真是的,哪能自己一个人走呢。”
没等接着说呢,外面太子妃也来了
于是,大家又寒暄了一阵。
然后,董鄂氏又接上了前面的话茬。
佳荷没办法,说:“哦,他不愿意去,我有什么办法,难得的也就回门那天能回一次娘家,我自然不能错过。
一个人回去又如何,更自在呢。”
三嫂:“听说你自己在外面准备的回门礼,真的吗?”
佳荷:“是啊,我不管家,家里库房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总不好把娘家给的嫁妆再拿回娘家。
许是侧福晋忘了准备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在庆幸,自己家爷们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所以,大家都有了优越感,莫名地知足了。
所以,几个女人就开始聊其他八卦。
当然,和几个关系最近又都有话题的就是大嫂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大嫂的身体好像越发不好了。”
“唉,总是这样一年一个地生,什么身体也受不了啊。”
“唉,为了儿子值得吗?这样糟蹋坏了身子,生下了儿子又如何,都成了别人的了。”
几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各自后院不省心的侧福晋。
“我家爷啊,每天都说他的侧福晋如何如何的不容易,好像我怎样虐待了她似得。唉,想想就累。”
刚还意气风发的三福晋转眼间情绪就低落下去。
这类话大多是三福晋说,太子妃那是真贤良啊,就像一个打造好的模子,然后把瓜尔佳氏按在里面塑造好了后再拿出来一样。
而四福晋呢,她一向含蓄。从来都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从来都不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的那种。
这太子妃和这未来的皇后俩人,可真的不是她们这些凡人能比的。
四个女人把下人打发出去,不考虑自己爷们的政治立场,对着自己府里的侧室格格,全都吐槽了一遍。
第1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5
她们这四个人,还真的是难姐难妹啊。
说来,康熙这几个儿子的嫡福晋,还真的没有一个圆乎的。
太子妃呢,后院有一个生了太子长子的李侧福晋,也是太子最爱的人;
大福晋呢,提都不用提了,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五个孩子没一个留下子女活过三十岁的。
三福晋呢,后院有一个三阿哥最得意的侧福晋田氏,据说后来就是这个田氏害的三福晋的长子弘晴夭折。
后来,三福晋的次子也因故被贬斥,爵位最终落到了这田氏的儿子手里。
三福晋的两个孩子一个早夭,一个仅活了三十多岁。
而四福晋呢,唯一的儿子弘辉,也是三灾八难的生了下来,四福晋也因此失去了再次生育的能力。
而弘辉后来也夭折了。据说是和四阿哥宠爱的侧福晋李氏脱不了干系。
自己这个五福晋呢,不用说了,更惨。
而七福晋,好歹生了一个女儿。
七阿哥也是宠爱侧福晋。
八福晋,一辈子顶着个妒妇的名头,但八阿哥后院女人也不少。
九福晋,就生了一个女儿。
九阿哥一失势,九福晋不说了,后半辈子都被关着,可唯一的嫡女也不得善终。
十福晋,好歹生了一个儿子。
可身体健康的十福晋生的儿子却也只活了二十来年,最终,还是十阿哥偏爱着的侧福晋郭络罗氏的儿子得了爵位。
也许开始是十阿哥看在宜妃的面子上宠着郭络罗氏。
可后来最终的胜利者就是人家。
十二福晋无子女,其实也算是好事。
十三福晋算是好的了,可惜,中间十年十三被关,她也多少受了连累。
十四福晋开始还行,有子有地位。
可惜后来雍正上台,她没借到光享福呢,十四被关皇陵了,她也没活几天就死了。
后面就不说了。
这皇家嫡福晋没有活得畅快的。
其实,七阿哥和九阿哥俩人,据说也都是五阿哥那一套理论,不生嫡子也好。
其他庶子就都在一个平等的水平线上。
否则能生女儿,那就说明身体没问题,能生孩子的。
可为什么后来就都生不出来了呢。
几个女人聊的也算畅快。
大家都在这里吃了饭,太子妃和三福晋都给了弘辉礼物。
佳荷不好意思地说:“四嫂,给弘辉的礼物在五爷那,我不管家,也不知道他准备的什么。你别见怪啊。”
四福晋拍了拍佳荷的胳膊,叹了口气。
至少这一刻,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很好。
这一天的社交结束,佳荷回去,感觉还不错。
每天无聊,一个人是没意思。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又是一个月,佳荷觉得差不多了。
然后,她就身体不适,请了太医。
等太医过来,仔细诊了脉后,举手恭喜到“恭喜五福晋,您这是有喜了。
现在已经两个月,目前状况都很好,好好养着就行。”
满月四个丫头和两个嬷嬷都高兴坏了。
她们主子不得五阿哥待见,这下子终于有小主子了。
往后就算五阿哥还是这样,那日子也有盼头了不是。
佳荷打发人去给皇上、太后、宜妃处报喜,宫外 的娘家也派了李嬷嬷回去报喜。
然后就开始在院子里养胎。
康熙听了后,摇了摇头。
五阿哥那里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这个五福晋也是个有运道的,这可是成亲那天怀上的,是坐床喜。
宜妃听了,也是高兴。
虽然胤祺说了府里都是庶子,将来能很好地平衡,可嫡子谁不喜呢。
太后就更不用说了,她养大的孩子有嫡子了。
没看大福晋为了拼一个嫡子,都熬成人杆了。
所以,在康熙的赏赐到了后,太后和宜妃的陆续也到了。
相关的人都在动,只有五阿哥有点懵。
他记得当时没有留下种子啊,难道还是漏了些?
但他无悲无喜的,就好像没有他的事一样。
随后的日子,整个正院就开始进入了严防死守的阶段。
只两方面,一是吃,二是用。
佳荷贴身的东西都在院子里洗晒,每日有专人看着,不能少但也不能多。
而吃的,院子里有小厨房,每天都出去领食材回来自己做。
而佳荷,后世来的,自然知道怀孕了只是口壮些,没必要喝什么保胎药之类的。
况且,她有木系异能,梳理自己身体,包括体内的胎儿都跟着每天一遍地被滋润着。
不止身体健康还会异常聪明。
所以,她的胎怀得非常轻松。
这天,是怀孕后的第一个初一。
佳荷一早就来到了宜妃处请安。
宜妃关心地问了很多,之后领着佳荷去给太后请安。
佳荷蒙语不会说,但能听懂简单的一两句。
坐了半个时辰,老太太就放佳荷回阿哥所了。
并且说:“生孩子之前就不要过来请安了。”
佳荷看着宜妃。
宜妃说:“太后娘娘体恤你,那你就不要出来了,好好在阿哥所养胎,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太后才高兴呢。”
佳荷忙道:“是,听太后娘娘的。”
太后对佳荷看不出喜欢还是讨厌,就是都平常心,淡淡的。
其实,淡淡的就是不喜欢。
但佳荷在乎吗?
佳荷怀孕,后院的女人们都不淡定了。
尤其是掌权的侧福晋刘佳氏。
她身体一向好,而且五阿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的院子里,怎么就怀不上呢。
而且,让她着急的是,最近一个月,脸上一开始是一两个痘痘,后来就是五六个,现在可好,一张不大的脸上,居然有十几个痘痘。
而且,喝了很多汤药都不管用。
多少个太医给诊治了,都说是内火导致的。
开始五阿哥还不在意,可最近,已经有十几天了,五阿哥都没在她床上住过。
因此,她为了笼络住五阿哥,还把自己院子里的一个宫女给了五阿哥。
现在听说了福晋怀孕了,她着急了。
叫过心腹嬷嬷说:“嬷嬷,福晋怀孕了,怎么办?那院子里咱们的人还没有能靠到近前的吗?”
嬷嬷:“侧福晋,依奴才说,嫡福晋这胎咱们不能动。
非但不能动,还要注意拦着别的院子里的人动手。”
看刘佳氏要变脸,嬷嬷赶紧说:“侧福晋,这嫡福晋进了阿哥所到现在,除了她带进来的六个人以外,手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咱们这里是您管家,如果在您管家的时候,福晋的胎掉了,您说,皇上和宜妃处能不怪您吗?”
第1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6
嬷嬷耐心劝着“侧福晋,如果万一事发了,拿走管家权是小事,要是爆出了您动的手,估计,五阿哥也保不住您啊。
老奴这么跟您说吧,咱们这里有什么事,都瞒不住上面啊。
还有,宜妃也肯定放着人盯着呢。”
刘佳氏脸上都不好了。
看着刘佳氏那变化莫测的脸,嬷嬷又说:“其实这样最好。
先不说福晋怀的是男是女,就是怀的是男胎又如何?
五阿哥不待见她,对她生的孩子又能待见到哪去?何必脏了手。
她这样的人占着嫡福晋的位子,看她的性子,也无意跟你争什么,这不是很好吗?”
听这个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说,刘佳氏打消了想弄掉福晋肚子里孩子的想法。
可随即,刘佳氏就开始抱怨了:“嬷嬷,你说我这脸上喝了这么多汤药怎么还不好啊, 现在爷都十多天不来我这屋了。”
“侧福晋,您别着急啊,这越着急就越好的慢。
还有,您试着吃点清淡的。”
“后院钱佳氏那个贱人。这几天看我的脸这样,她还嘲笑我,上次就是她勾引的阿哥爷。
所以,从那次开始,我脸上的痘痘才严重的,阿哥爷也就再也没有到我屋里来。呜呜呜,嬷嬷,气死我了。”
这个嬷嬷又是一通哄,好容易才把刘佳氏给哄好了。
后院刘佳氏老实了,其他的格格想对佳荷使坏,可他们连正院的边都靠不上,想使坏也接触不到。
就这样,时光悠悠,转眼就来到了年下。
年三十这一天,胤祺又一次屈尊降贵,敲响了正院的门。
现在佳荷的正院,自从入了冬以后,开门的时间更少了很多。
大多数时候早上九点多才开门,晚上四点多就关门落锁了。
胤祺顶着一身寒气进了厅堂。
佳荷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从寝室出来,慢慢地走到了堂屋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这就是你的教养?看见爷了也不行礼?”
佳荷:“哦,肚子大了,动作慢了请爷见谅 。”
佳荷:“说吧,有什么事直说。”
五阿哥坐在那鼓着胸脯冒寒气。
等了半天,佳荷都有点不耐烦了。
只听五阿哥说:“今天下午家宴,在太和殿举行。你准备一下。”
“哦,知道了,你告诉我时间,到时候我提前穿戴好。”
五阿哥说了时间。
佳荷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就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寝室走去,边走边说:“不送爷了。”
五阿哥自己坐在厅堂里能有一刻钟,起身走了出去。
佳荷看着他那个样子,越发看不上他了。
伪君子一个。
他既然说自己被蒙古太后养大,不会被皇上和太子等防备着,那你还弄宠妾灭妻那一套干什么?
哦,说怕自己太完美了,没有缺点不好,就宠妾灭妻呗。
难道你自己忘了脸上的伤疤了?
不过都是狡辩罢了。
恶心的狗杂碎!
到了下午,佳荷赶紧穿戴好。
她从怀孕开始就不穿花盆底了。
穿着空间里找出来的接近这个时代的保暖皮靴,外面穿着带帽子的貂皮大衣。
说来,这大衣在末世她可没少收集。
因为那个末世,都是酷暑的天气。
很多冬天的用品全都在那里要被糟蹋了,幸好佳荷的空间够大,能收的都被她收到了空间。
回想起来,零元购的感觉真的不赖。
来到了阿哥所的大门外,只见胤祺和刘佳氏正在说话。
哦,只瞥了一眼,佳荷就看出了刘佳氏脸上那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的一个个痘痘。
佳荷再也不看了,一是她要无视他们,二是佳荷有密集恐惧症。
看见佳荷出来了,胤祺就抬脚准备走。
刘佳氏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佳荷行了一礼:“见过嫡福晋。”
佳荷像是没看见没听见似得,只走自己的。
她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丫鬟。
五阿哥看刘佳氏委委屈屈的嘴脸,立刻不高兴了。
“他塔喇氏,你怎么回事?”
佳荷只管走自己的,还跟着身边的两个丫鬟说着话。
后面的五阿哥脸都气得扭曲了。
而刘佳氏看着五阿哥这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嘴上还看着五阿哥:“爷!”
五阿哥:“先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佳荷就是自己一惯的速度来到了太和殿。
这地方,她这几个月的晚上,在空间里把这个皇宫的所有角落都逛了个遍。
康熙的后宫女人太多,所以,犄角旮旯都坐满了人。
这个太和殿里,厅堂大,举架高,里面的碳炉烧多少都提升不了大殿里的温度。
小太监领着佳荷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而那个刘佳氏,就坐在自己后面的第二排。
从这一点看,哪怕不被待见,还是要做正妻的。
坐了半个多小时,康熙才搀扶着太后进来了。
大家都起来跪下。
佳荷偷着蹲下,反正她大着肚子是蹲是坐谁也看不出来。
等康熙叫起,众人才又都坐下。
然后康熙开场白,总结了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后,举杯大家喝下,酒宴正式开始。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太子开始给皇上敬酒。
皇上喝了,其乐融融地说了几句后,又是大阿哥敬酒。
然后,从三阿哥开始依次到四岁的十五阿哥胤禑,嗯,两岁的十六阿哥还小,今天就没出席。
都给康熙敬了酒后,才算告一段落。
等稍微吃了一会,事实上也没什么可吃的。
佳荷只挑着干果吃了几个。
然后就是从佟佳贵妃开始敬酒。
贵妃之后四个妃和八个嫔,都纷纷敬完酒,基本上流程是就都差不多了。
从始至终,佳荷都是嘴角微笑着。
她要保证整个宴席上,她的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
一年一次,怎么也得忍下来。
这时,上面的太后嘀哩咕噜地说了一通,皇上点头。
然后让小太监把太后面前的一个小炭锅子和皇上面前的一个炭锅子分别端起来,给了三福晋和自己。
哦,原来太后对皇上说,自己和三福晋都是孕妇,就把热锅子赏赐给两个孕妇吧。
所以,佳荷面前的桌子上就摆上了热乎乎的锅子。
虽然太后说了,不用过去磕头了,但三福晋和佳荷还是在座位上对着太后鞠了一礼。
第1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7
宴席继续着,佳荷看着冒着热气的锅子,还说什么,吃吧。
于是,连吃带喝,一个不大的小锅子被佳荷差不多吃光了。
其实,也是她又饿又冷的。
这大殿里,哪怕穿得再多,可还是冷飕飕的。
只看各个桌子上的大碗里,上面多是一层白花花的油层就知道了这殿里的温度。
上面的太后和康熙显然是看见了。
康熙探过身跟太后嘀咕了几句,太后张着嘴笑。
看着宜妃说:“老五媳妇快生了吧,瞧那孩子胃口好的。
这孩子啊,生出来肯定是个力气大的,哈哈哈。”
宜妃:“那是,到时候啊,您可别嫌弃他淘气,把您的寿康宫给拆了。”
太后这把年纪了,是什么都不顾忌了。
想笑就笑了。
再加上五阿哥是她膝下长大的,她明目张胆对佳荷关心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在宴席的最后,佳荷还成了小小的焦点。
之后,太后坐不住站了起来,宴席也就结束了。
这个年三十,就这样过去了。
佳荷真的是吃饱了喝足了。
她慢悠悠地往阿哥所走。
一路上,旁边两个丫鬟叽叽喳喳说着在大殿上看见的事。
佳荷看着他们高兴,心里想的却是,半夜的宴席,五阿哥他们要怎样热闹。
她嫁进来也算是知道了,每年的年宴,下午四、五点钟结束。
然后就是各位阿哥回到自己阿哥所,和后院的妻妾子女在八九点钟的时候吃团圆饭。
往年,也是这个刘佳氏主持,五阿哥和后院的一众妾室们热闹。
这回,多了自己这个嫁进来的嫡福晋,估计也影响不到他们的情绪吧。
因为看过的小说,所以,佳荷都特别有经验。
尤其是在进了阿哥所附近开始,让一个丫鬟在前面走,仔细的探着路。
要不说,小说都来源于生活呢。
一路都没有问题,只有进了他们的阿哥所里,进了大门通往正院的路上,前面探路的丫鬟就紧急叫停。
“快停下福晋,这里有问题。”
佳荷停了下来,身边的丫鬟也没有放开她肚子跑过去。
前面的皓月说:“福晋,这里有油。”
佳荷慢慢地往前走,果然,地面上有一大片油渍。
佳荷:“不管它,咱们绕过去走。”
俩人扶着佳荷小心地绕着那片油渍的地方回正院。
说起来啊,这人心险恶呢。
三个人绕过那片油,往右侧走过去。
然而,扶着佳荷右侧胳膊的满月突然一个趔趄,也是她机灵,在滑倒的瞬间,她就放开了佳荷的胳膊,直接出溜出去了两米多远。
佳荷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低头看地面,这一处,在那片油渍的斜前方,这里是一大片冰。
这是左右堵截。
这是让自己在那处油渍上滑倒,站起来再二次在冰面上摔一次。
哪怕油渍被发现了,自然就会绕着走那处冰面。
这是躲开了这里,也逃不过那里。
反正这是个必死局啊。
心思还真的缜密。
也就是这个时候,后面传来说话声。
然后,五阿哥和刘佳氏以及随从们都从外面进来了。
看到佳荷站在前面的甬道上,五阿哥皱着眉。
“这是怎么了?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佳荷对满月说:“去咱们院子里,留下一个人,剩下的都叫出来。”
五阿哥看着佳荷挺着肚子站在那里,根本就不答话,立刻不高兴了。
“他塔喇氏,问你话呢,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佳荷转过身,正对着五阿哥,眯起了眼睛。
五阿哥看着佳荷眼睛里的冷漠,心中有点不自在。
“见了爷不行礼,这就是你的规矩教养?”
“呵呵,规矩?教养?我每天缩在正院里躲避着四面八方的黑手,
怎么,看着毒啊药啊的没把我和孩子药死,现在就改成要摔死我们母子了?
至于不行礼,我在这里连番摔跤,没摔死,强忍着站在这里缓着,动都不敢 动一步,就怕加快血流的速度。
怎么着,五爷您这是让我行礼好流血流死呗?”
五阿哥用手指着佳荷,说不出来话。
这时,正院里,佳荷的人都出来了。
佳荷:“你们慢点,这里两侧除了油就是冰,别摔着了。”
然后,佳荷用手一指一个太监说:“你们去两个人,把那个大太监给我拿下。
也别兴师动众送慎刑司了,也别打扰皇上休息了,
就送他去宜妃娘娘处,看娘娘怎么处理。”
那个大太监,是这个五阿哥所的大管事。
他虽然是五阿哥的人,但是却是刘佳氏的心腹。
现在他们正院每次都统一把食材拿自己院子里做,可是这个管家每次都没有个痛快给的时候。
佳荷早就想找机会处理他了。
五阿哥:“我看谁敢。”
佳荷:“我敢!敢害我孩子,敢害我,我就要让他死。”
这时,那个大管家柳全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喊冤。
其实,佳荷都怀疑他叫刘全,但是为了掩盖他是刘佳氏的人,所以,说自己叫柳全。
五阿哥听佳荷这样一说,也走到了他们站着的地方去看。
五阿哥看了地面,也是怒从心头起。
这左边一大片油,右前方一大片的冰。
这显然是对着佳荷来的。
就算他再不待见佳荷,那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害人啊。
这可是冲着一尸两命去的。
没看佳荷的丫鬟滑出去了后,到现在都没起来。
顺着她滑出去的长度,那片冰穿上冰鞋都能在上面表演冰嬉了。
五阿哥深吸了一口气。
“这事交给我,我会给你个说法。”
佳荷:“这事是谁主使的或者是哪几个人主使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执行人是这个大管家。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先处理他吧。”
刘佳氏:“不可能!”
佳荷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理都不理她。
跟她说话,那是抬举她。
佳荷说完后,就那么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被她看着不自在地转过了脸,对着砰砰磕头的大管家柳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想了好久,冲着几个亲随摆摆手。
第1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8
几个亲随常年跟着五阿哥,都知道他手势的意思。
几个人上去就把柳全给钳制住了,然后往外拖。
佳荷:“等等。”
佳荷说:“就在这里处理吧。
虽然是个动手的狗腿子,可是后面的主使怎样不知道,可他也是必死的。
刚才看见我们主仆在这里摔倒,他还在后面笑呢。”
柳全:“饶命啊阿哥爷,奴才没有。”
“没有笑?这么几步的距离,我看得一清二楚。
况且,主子摔倒了,你个奴才在那里站着看热闹而无动于衷,就是该死。
还有,要不是你撒的水,这一大片冰,你们就没看见?
你当你们五爷是傻笔吗?”
五阿哥、、、
“拖出去处理吧。”
“就在这里吧,我怕有人徇私,出了这个大门,就把人给送到哪去继续享福去了。
怎么,就算你不待见,这肚子里也是你的血脉,他的命不如一个奴才值钱?”
五阿哥气得脸都扭曲了。
像是赌气似得,直接说:“就在这里打板子。”
结果就是随从取来了板子,把柳全的嘴堵上,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从五阿哥要把柳全压出去的时候,刘佳氏就开始替柳全求情。
可五阿哥居然没理。
刘佳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冷天的,居然跪在了地上求情:“爷,不是柳全干的,不能这样不审不问的就打人吧。”
五阿哥没理。
刘佳氏既着急脸上又挂不住,转过头求佳荷。
“福晋,妾现在管家,请让我审吧,我一定把主使人给审出来。”
佳荷看了后面的丫鬟一眼,身后的四个人立刻把佳荷四周围上。
佳荷连眼梢都没撩刘佳氏。
就那么看着随从开始打柳全板子。
一下下,从开始的哼哼声到后来的无声,也就十几分钟时间。
过了一会,一个随从说:“爷,没气了。”
五阿哥“处理了吧。”
佳荷转身往正院走,边走边说:“我等着阿哥爷给我个交代。
是谁这样丧心病狂。
这个人应该跟你爱新觉罗胤祺有仇。
这是你第一个孩子,她就想害死,呵呵。”
话说完了,人也进正院了。、
当然了 ,她也注意到了,这一会功夫,院子里各个角落那探头探脑的宫女太监们。
“关门。”
身后的下人把正院大门给关上了。
五阿哥看着正院那严实的大门,又转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刘佳氏一眼,又转身往侧面自己的书房里走去。
一瞬间,整个甬道上只有刘佳氏和她的两个丫鬟。
怎么会这样?
刘佳氏感到无力。
她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封口。
然后又安排人把地面的油和冰,还有院子里的柳全的血清除了。
回到正院的佳荷忙叫过两个嬷嬷,让她们下去好好做一桌席面,让整个正院的下人好好吃顿年夜饭。
又把四个丫鬟都打发出去,说自己要睡一觉后,锁了寝室门,就把衣服换下。
然后进了空间,急急忙忙从空间里就往后院几个庶福晋和格格的住处走。
她知道,今天这事,不是刘佳氏。
她管着家,不大可能做这样的事给自己找麻烦。
那么就是后院的庶福晋和格格了。
当然,也或许就是刘佳氏,反其道行之。
她偏偏在自己管家的时候动手,谁都认为她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
可她却恰恰利用了这一点。
她先到了庶福晋钱佳氏的屋里。
一种直觉吧。
她觉得这个钱佳氏最可疑。
果然,是这个钱佳氏。
只见钱佳氏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一边走一边变换着脸色。
这时,一个丫鬟进来了。
庶福晋,前面刘佳氏开始查了。
放心,小顺子已经把那身衣服都烧了。他当时脸上抹成那样,衣服也烧了,谁也找不出来他。
再说了,那个柳全也死了。
这事刘佳氏估计再推出来两个替罪羊也就了了。放心吧。”
钱佳氏:“我这心里慌张张的,总觉得要坏事。不行,你去把小顺子给”
说罢,她用手比量了一下。
接着说:“不然,他万一供出咱们俩,事情就大发了。快去。”
丫鬟:“不用吧,能出事吗?”
钱佳氏:“能。我这回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到心慌慌的,赶紧把小顺子灭口。
这样,就算查到小顺子那里,也是刘佳氏的人。”
丫鬟:“那我这就去。”
佳荷在空间里听着这主仆俩人的对话,都感到心寒。
藏得太深了。
她又隐身空间里跟随着丫鬟离开。
只见丫鬟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低矮的房子处。
她叫出了一个小太监。
“小顺子,主子让你过去,有事吩咐你。”
小顺子乐了笑呵呵地说:“哎,走吧。”
一边走一边说:“我这么直接去见主子不好吧,那不是都知道了咱们的关系?”
丫鬟:“放心,主子这回就让你在身边伺候了。”
小顺子:“那可太好了。”
走出拐角,隐身在空间的佳荷就看到这个丫鬟的眼色不对。
佳荷赶紧拿出把电棍,直接出了空间,把两人电倒。
看两人昏迷了,佳荷急忙把两人给收到空间里,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寝室。
待到了晚上,阿哥所里的团圆宴开始了。
刘佳氏派人来请佳荷。
佳荷直接让下人传话:“今天在院子里摔着了,大过年的不好请太医,所以,躺在炕上休息呢,不敢动。”
然后就关上了院门。
一直到后半夜,在没了声响的时候,佳荷又隐身在空间,去了钱佳氏的屋子。
这个钱佳氏虽然躺在炕上,可是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起来很焦虑,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是做了亏心事,心腹丫鬟也没回来,着急了。
佳荷给她下了点迷药,然后把钱佳氏给从床上扯到地上。
她的腿就搭到了脚踏上。
被迷晕的钱佳氏一点也感觉不到膝盖骨碎裂的疼。
然后,把她贴身丫鬟和那个小顺子就放在堂屋地上,俩人的腿也都断了。
但是,都是腿骨断裂,不像钱佳氏的,膝盖骨骨折。
这膝盖骨长好了,要么永远都是蜷着的,要么就永远都是直的。
全看给她治疗的大夫想让她哪样吧。
好了,仇终于报了。
所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第1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19
第二天大年初一。
早起佳荷吃了早餐后,就听到了外面闹吵吵的声音传来。
佳荷看了满月一眼。
满月急忙出去,打发院子里的小太监出去打探消息。
她院子里的小太监虽然都没受到佳荷的重用,但打探消息还是可以的。
并且,打探完消息后,佳荷都给不菲的打赏 。
所以,无论这几个小太监是谁的人,他们也都愿意跑腿的。
一会儿时间,小太监就把消息报了回来。
原来,后院的庶福晋钱佳氏,昨天晚上半夜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了脚踏上,摔骨折了。
而她的贴身大丫鬟和院子里一个打杂的小太监见了着急,慌乱间也摔断了腿。
几个丫鬟和嬷嬷听了这消息,面面相觑。
主仆三个一招都摔断了腿?怎么那么让人不信呢?
这可是大年初一啊。
佳荷问:“他们请太医了吗?”
丫鬟:“没听小太监说起。”
佳荷点点头。
他们正院一片和谐,可后院可就不太平了。
五阿哥都要气吐血了。
他的庶福晋居然睡觉的时候摔到了床下,把腿摔断了。
这大过年的,谁家请太医,请太医多不吉利。
还有,不止她自己摔断了腿,贴身丫鬟和小厮也断了腿。
而且,这个小厮还不是他们院子里的,而是外面打杂的。
五阿哥气过后,还是给请了太医。
结果、、、
太医沉痛地对五阿哥说:“五爷,庶福晋的腿摔的有点严重。
要想治好是不可能的了,只是,这腿、、、”
他用眼睛觑这五阿哥,期期艾艾地说:“这腿好了的话,要么腿就总是蜷缩着,要么就是不能回弯,总是伸直着。您看?”
五阿哥听了这话,眯缝着眼看着钱佳氏。
钱佳氏哭得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疼得直叫唤:“爷,爷,求您了,快让太医给妾治病吧,太疼了。
哦,还是往直了治吧。”
五阿哥:“去治吧。”
太医赶紧和带来的医女一起开始给钱佳氏正骨。
胤祺冷声指挥着丫鬟把钱佳氏的嘴堵上,省得影响周围邻居。
五阿哥不愿意在这里待着,他出了后院。
走了几步,就是正院的后墙。
看着正院,五阿哥出神。
这时,外面一个小太监过来传话,说宜妃让他过去。
五阿哥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瞒不住。
果然,到了宜妃宫里,九阿哥也在这里。
宜妃:“老五,你们院子里这几天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还有,昨天怎么回事?听说昨天你打死了大管家?”
看着宜妃和九阿哥都盯着自己看,五阿哥叹了口气。
“额娘,昨天下午从太和殿回去,在通往正院,就是他塔喇氏的正院甬道上,有人洒了油和冰。
他塔喇氏和她的丫鬟都摔了。
不过他塔喇氏没事。
但当时大管家就在旁边,他塔喇氏说是有人指使大管家做的。
这不,为了给她个交待,就把大管家杖毙了。”
宜妃:“糊涂!昨天是大年三十,怎么能见血呢。过了年再处理也不迟。”
“额娘,那不是小事,都敢害五嫂和肚子里的孩子了,还留他过年啊?”
九阿哥听了,接话道。
宜妃:“你懂什么?那今天早晨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五阿哥又把今天早晨钱佳氏的腿说了。
宜妃想了想,说:“不对,这事不对。
这个钱佳氏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昨天他塔喇氏的事情过了,她就出事了。
这里面有问题。”
五阿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钱佳氏自己都说了,她半夜想起来喝水,因为昨天睡得晚,所以她迷糊了,就摔倒了脚踏上。
如果有别的可能,钱佳氏不可能给瞒着。”
宜妃:“你啊,什么都不懂。
昨天又是油又是冰的,这个事有可能就是这个钱佳氏做的。
不知怎么被他塔喇氏知道了,她那是报复。”
五阿哥:“不能吧,她过来就带了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她那院子里的其他宫女太监,都是刘佳氏安排的,估计全都是后院人的眼线。
至于她带来的那几个下人,平时都在主院里,轻易不出来。
她们没那个能力。”
宜妃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
她就在五阿哥那里安插了好几个钉子。
几乎每个女人的院子里都有她安插的钉子。
至于他塔喇氏的正院,怎么可能没有她的人。不但有,还不止一个。
虽然不能靠前,但这个他塔喇氏是真的特别稳得住。
不出门的话,几乎都在正房里待着,不说出阿哥所了,就是她的正院都不出一步。
但钱佳氏的伤还真的蹊跷。
“老五,你回去就好好问问钱佳氏,这事要问明白。”
五阿哥点点头答应了。
宜妃:“老五啊,我看你和你媳妇从这回过年开始就好好过日子吧。
她那肚子也快生了,再有一个多月的事。
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吧。
再这样下去,皇上该以为你还是不满呢。
凡事有个限度,不能总是这样。
还有,你那个阿哥所里,也不能总是侧福晋管家。
对了,他塔喇氏现在要生了,还是等她生了孩子后再把管家权交给她吧。”
五阿哥想想就郁闷。
闷声闷气地答应了。
九阿哥:“不是,我说五哥,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五嫂怎么不好了?
是皇阿玛给赐的婚,不就是家世低了吗?
你是靠着媳妇娘家势力过活的人?
还有,她娘家现在不也是侯爵了吗?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有能耐你对着皇阿玛使去。”
“老九!”
宜妃对着九阿哥斥道。
五阿哥也叹了口气。
“是得给她体面了,这年节的,该出席的场合也不能让个侧福晋出去。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宜妃:“这就对了。你那个媳妇也是的,要不是她怀孕了,我就给她立规矩了。”
“额娘,您这就不讲理了哈。
合着五哥不待见人家,您还想让五嫂卑躬屈膝往前凑不成?
这人家嫁过来,往前凑我哥不待见,不往前凑您这婆婆又不高兴。
您们到底让人家怎么做?
哦,都这样了,您还让人家在你这里立规矩,再一次跪晕倒吗?”
九阿哥又嘴欠了。
“你给我滚!”
宜妃气得对着九阿哥吼道。
“明明您儿子的毛病,却欺负无辜的人。
这也就是皇家,要是普通人家,估计五哥这样的,都娶不到好媳妇。哼”
九阿哥用自以为小小声的嘟囔着。
五阿哥听了,无奈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弟弟。
宜妃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她颤抖着手指着九阿哥:“滚!”
“滚就滚,哼。不过额娘,咱可先说好,您将来可别这样给我媳妇立规矩。”
九阿哥边说边跑。
五阿哥尴尬地笑笑,想说两句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罢了。
小九就那样,又不是什么大事。
五阿哥如是想。
内心深处还挺羡慕九弟的。
五阿哥从宜妃宫中出来后,便径直回了后院。
他来到钱佳氏房中,此时钱佳氏刚被太医诊治完,正虚弱地躺在榻上。
第2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0
五阿哥沉着脸问道:“今日之事,你当真只是自己不小心?”
钱佳氏眼神闪躲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
五阿哥冷哼一声:“若你此时说实话,本阿哥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或许从轻处置。
否则,你,还有你的娘家,哼。
爷只是不想大过年的费事,否则,那两个还没死呢。
你是想让我审问他们去,还是你自己说。”
钱佳氏身子微微颤抖,犹豫再三,想着就算自己不说,可自己贴身大宫女和动手的小太监也会说出来的。
想通了后终于道出实情。
原来是她嫉妒嫡福晋怀孕,想着好像八个多月快九个月了,
要是现在生产,那身体肯定受到损伤。
这样的话,哪怕生了孩子,将来也没有管家的可能。
对他们这些女人来说,侧福晋管家她们得到的待遇更高些。
钱佳氏说完,哭着对五阿哥说:“爷,妾真的没有坏心思。
只想着让嫡福晋早产伤了身子就好。
本来她就是嫡福晋了,如果将来再管家的话,好处不都是她的。”
“哼,你还想着没有嫡子,你们这些人生的孩子才能得到重视,或许就能继承爵位了吧?
否则爵位肯定是嫡长子的,没你们这些人生的阿哥什么事了是吧?
钱佳氏,别把人当傻子。”
五阿哥黑沉着脸冷硬地说。
钱佳氏:“爷,是妾错了,妾就是一时糊涂。
可是爷,他塔喇氏她也太狠了。
她不是没什么事吗?
既然她没事,为什么还把我的腿给废了?
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嫡福晋做的?
相反,你往路上泼油泼水的,可都有证人呢。”
钱佳氏愣怔了一会,说:“爷,我前脚刚泼了油,后脚腿就断了,不是她是谁?”
“你也说了,你前脚泼了油。
可你不是知道吗,嫡福晋已经那么大月份了,如果摔了一跤,难道你不是奔着让嫡福晋一尸两命去的?
不说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嫡福晋把你的腿弄断的,就是你有证据,那也是你活该。
技不如人,还想害人。
害人终害己啊,这一点放你身上真的不为过。
再说了,你害她,她害你。赢了是本事,输了,哼,就认命。”
钱佳氏:“爷,可是福晋她都好好的,但妾的腿却残了,残了!呜呜呜。”
五阿哥:“行了,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攀咬。否则就是罪上加罪。
再说了,钱佳氏,嫡福晋自从嫁过来后,可是没有管过家。
和你们这些人和你都没有打过交道,人家一心在自己院子里过日子。
可就是这样,你也生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可见你心思不纯。好了,你往后就在这个院子里,不要出去了。”
五阿哥说完,转身就走了。
后面钱佳氏喊着:“爷,爷,求您了,爷,我错了。”
任由钱佳氏怎么喊,五阿哥都是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而后他来到正院门口,大门一如既往地关着。
站了好一会,五阿哥才转身走了。
今天还有一场宴会呢。
五阿哥其实心里也很震惊。
钱佳氏和那两个丫鬟小厮,不用说,肯定是具体实施的人。
那他塔喇氏是怎样做到的呢?
她带进来的几个人,可没有一个是有功夫的。
就算有功夫,能不惊动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佳氏的腿弄断,
然后直到早晨才醒过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来,要关注好这个正院啊。
这他塔喇氏当时就明着打死了大管家,暗着又把始作俑者钱佳氏弄残了。
这手段、、、
其实,此时的佳荷也刚想到了这一点。
她都后悔极了。
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是她的报复吗。
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这下子好了,皇上、宜妃和五阿哥,往后都会全力注意自己。
佳荷懊恼地仰躺在炕上。
这冬天的热炕真的舒服啊。
躺着躺着,佳荷又睡过去了。
她是睡过去了,康熙可忙乎开了。
五阿哥那里闹出的事,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说实话,他没在意。
不说各个阿哥的后院了,就是他的后宫,能顺利怀满到足月又把孩子生下来的,都是本事人。
想起本事人 ,他又联想到了他的这些阿哥的母亲。
依此算下来,可不都是本事人吗。
然后,康熙因为大过年的高兴,喝了点酒,也没有了睡意。
躺在那里就从头到尾想着几个儿子。
从大儿子和太子的额娘,想到了最小的十六阿哥的额娘。
然后,他就想到了,太子的额娘和十阿哥的额娘早早地就去了。
还好,除了这两个孩子,其他的阿哥都是幸运的,自己顺顺利利地出生长大,自己额娘也保全了。
想着,明天给太子和十阿哥赏赐点什么。
然后,顺着三阿哥开始想了下去,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咦?
突然,康熙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时正好是梁九功在康熙身边服侍。
梁九功看皇上这样,吓了一跳。
他急忙支起耳朵,等着皇上说话。
康熙为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想起了什么?
他刚才想起了现有的儿子中除了太子和十阿哥,其他儿子都很幸运,都有额娘。
这样一想,他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太子的额娘是皇后,是正经满洲大姓赫舍里氏家的。
而十阿哥的母亲呢,不用说,比赫舍里家还显赫。
可是,这样两个显赫的家族,当初的皇后生胤礽的时候都是第二胎了,又不是胎位不正,可是,她却难产后大出血去了。
那是皇后啊!
掌宫权的皇后啊!
而十阿哥呢,亲姨母也是进宫多年,还当了一年的皇后。
自己知道她的死不简单,可他不想追究。
人都死了,追究出来是谁又如何。
可这样的背景,十阿哥这个皇后的外甥贵妃的儿子,他亲母还不是也早早地去了。
进宫的时候可都是身体健康的。
在看其他儿子,可都是包衣所生。
赫舍里氏、钮钴禄氏、佟佳氏,都是满洲大姓,是满清最尊贵的八大姓之一。
可是,这样有势力的大家大族,他们的女儿,那可不是汉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家里尊贵的姑奶奶,各个都几乎马背上长大的。
说明什么,说明身体好啊!
就是他自己,母亲佟家氏。
唉,母亲的事不能说。
可现在他的后宫、、、,细思极恐。
第2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1
太子是自己养在乾清宫才长大成人的。
可即使这样,在小时候还被染上了天花,也是险之又险地保住了命。
那一次死了多少人啊。
十阿哥,生出来开始,温僖贵妃就纵容他不学习,还早早地把十阿哥娶蒙古贵女的口风给放了出去。
也许就是这样,十阿哥才保住了小命。
包衣、包衣啊!
越想越是一层层冷汗。
是不是哪一天,这皇宫都要包衣说了算了?
不,非常有可能。
要是后代的某个君主软弱无能,那包衣左右皇上的事不是不能发生的。
康熙闭着眼睛想着事。
所以,这个年三十,康熙愣是没睡觉,想了一晚上。
初一皇上开笔,然后就是一系列祭祀祖宗的活动。
下午吃过了宴席,康熙把裕亲王和恭亲王留下。
然后,康熙就和两个亲王开始了密谈。
结果,不谈不知道,康熙这一说,裕亲王和恭亲王回忆了一下自己府里的情况。两人都站了起来。
“皇上,这事要重视啊。不然,将来包衣们可就成了气候了。那时候、、、”
皇上:“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这个事。这事要偷偷地调查,然后在出其不意。”
几个人商量出了详细的细节。
很快,正月十五元宵节也过去了。
这个年算是彻底走远了。
然而,出其不意的,正月十七这一天,皇宫里全面戒严。
东西六宫,所有宫殿全部戒严,里不出外不进。
所有的主子奴才都原地待着,任何人不许动一步,说一句话,否则直接格杀。
这下子,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尤其是那些手里有过隐私算计的人。
佳荷咋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懵了一下。
她不知道历史,空间里也没有清朝近代史的书。
要说的上正史的就是教科书上的,还有就是各类小说同人文等。
可那些书,在她穿越过来后,反复看了无数遍。
虽然她理科生的脑子聪明是聪明,但是直,不会转弯。
但记忆力好啊,没有一个故事里有这一段消息的。
佳荷又一想,也是,每一天每一年皇宫里发生那么多的事,哪能事事都有记录。
还有,她穿越的是正史,但也是个平行世界的正史,和真正发生过的历史还不是一个世界。
一点小小的偏差,都会引起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比她的到来,阿哥所后院的女人对她的态度和对真正他塔喇氏的态度,那就不一样。
像她怀孕了,而真正的佳荷是没机会怀孕的。
不止胤祺不想她怀孕,后院女人也要彻底断了她的后路,什么有绝嗣药来得保险呢。
这不,历史上生过儿子的钱佳氏就没可能再生孩子了。
那么,因为她没了孩子,她及她的下人还有她后面的家族,就会发生很多变化。
这样蔓延开,肯定会有极大的影响。
要不然怎么说,一只很小的蝴蝶,在亚马逊森林里扇动了几下翅膀,几周后就可以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一场巨大的风暴呢。
所以,佳荷丝毫不知道,就是她的原因,让康熙意识到了包衣的可怕,
从而给包衣世家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由此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动作。
甚至对大清后世都有了不同于历史的改变。
话说当下,历时三天,宫里所有人在自己宫殿里待着。
康熙也绝,为了不走漏风声,每个宫殿都没提供食材。
所以,东西六宫里的人,除了主子,大部分宫人都是挨饿的。
等外面的包衣世家内务府管事等都被抄家后,各个宫里又陆续被带出去很多宫女太监。
其中有很多都是当权娘娘们的贴身宫女和管事嬷嬷。
然后在第四天,康熙又下令,三批人马开始挨个宫殿搜查。
这下子又查出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等搜查结束,康熙火速地把各个宫殿的老人全部换了一遍。
因为现在宫里当值的宫女都是上三旗包衣,所以,这回康熙调动很多下伍旗包衣宫女,
又调动各地行宫的宫女太监进驻紫禁城,被分到各个宫殿服务。
而宫里出去的,每个都要严加审问。
过关了,才能活下来,去行宫等地继续当差。
过不了关的,那就是个死。
就这样,足足忙乎了一个多月,事情才告一段落。
而佳荷的预产期,是二月十二左右。
可赶上这个节点,佳荷还是高兴的。
毕竟她是信不过内务府派来的产婆。
说实话,她连宜妃都信不过。
宜妃也许会保下孩子,但对她这个孩子娘,宜妃有五成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佳荷不敢按照正常的预产期生孩子。
她要出其不意,自己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那,二月二龙抬头。
这二月二应该是个好日子吧。
为此,在各宫都解禁后,佳荷打发满月出宫。
让她先是换掉了宫装去市井算卦的地方打听,二月二那天哪个时辰出生的孩子最好。
之后又回他塔喇府,让自己额娘偷着找人算算二月二那天生阿哥的时辰。
反正孩子出生的时辰自己能掌握,为什么不挑一个好的呢。
而自己的孩子又不会被忌惮。
等当天晚上消息反馈回来,二月二那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时辰比较好后,佳荷决定,就是那时候了。
她的空间有从药店里搜刮到的药。
后世的科技相当的发达,对于生男生女,生孩子时辰,都可以通过药物解决。
她空间有一种顺产丸,吃了三个小时后就会顺利产下孩子,不伤孩子和母体。
配套的还有产后修复的药剂。
而孩子出生后立刻就要服用的防疫丸,不但能预防所有新生儿的疾病,还能把孩子身体调整到最佳。
当然,同时也能把大脑里那部分处于休眠状态的部分发动起来。
后市调查的结果,通常人的大脑只用了百分之十几,
可新生儿服用的防疫丸,也有开发大脑的功效。
能让大脑可用百分之五十左右。
再辅佐以木系异能,那、、、
这些药都是后世西方某个国家的一个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成果。
一经实验后,他便立刻在网上公布了该药丸的成份,让全球各个国家自己实验后给新生儿使用。
为此,全球所有的国家,每一个角落,都有这个伟大无私的科学家的铜像摆放在各个国家的各个地点。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佳荷在决定同丧尸同归于尽的时候,突发奇想,也想让自己的铜像出现在世界各地。
当然,好处就是,她虽然死了,却换来了灵魂的永生。
话说回来,佳荷准备好二月二这天生产。
很快到了二月二这天。
第2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2
一早,佳荷睡到了自然醒。
她洗漱好后,先是喝了牛奶,简单吃了点面食,然后就要洗澡。
下人们也习惯了。
佳荷每四天洗一次澡,每两天洗一次头发。
所以,现在要求洗澡,谁也没多想。
等洗好了后,又吃了一些肉类的食物。
她知道,月子里吃的东西肯定滋味寡淡,要一个月呢。
看着时间,快九点了。
她又嘱咐下人,按照事先想的流程给院子里的稳婆来一遍。
自从这几个稳婆五天前来到这个院子里,就被‘熟悉’了好几遍流程了。
可这次,几个稳婆又被请到了一间空房子里,
然后从头到脚都简单地洗了一遍,
然后换上佳荷让人准备的衣服,包括鞋子。、
头发也都包了起来。
指甲都剪好了,又在酒里泡了一下手。
之后就把四个稳婆给领到了产房。
几个人来到产房,看见佳荷坐在产床上。
佳荷:“我的肚子疼一早上了,估计是要生产了,几位嬷嬷就辛苦了。
等阿哥生下来,我必有重赏。
如果你们谁起了歪心思,你们本人包括家人,我必诛杀殆尽。”
然后,佳荷身边的人就开始一对一地盯着产婆。
佳荷虽然吃了顺产丸,可疼还是要疼的。
但是,从末世里出来的人,这生孩子的疼痛不算什么。
佳荷咬着毛巾,也就闷哼两声。
一直到九点半,佳荷的大儿子声音响亮地嚎叫着来到了这个世上。
待到佳荷孩子都被收拾好,娘俩回到了寝室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同时,去往各处报喜的人也都回来了。
皇上、太后和宜妃处都厚厚地打赏了报信的奴才,
而佳荷这里,也得到了三个大佬的赏赐。
同时,一个产婆也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产房外面的地上。
她一时半会不会冻死,但二月二的天气,在冰凉的地上待了一个多时辰,这人活着也不会好受了。
但佳荷不发话,这个人就得这么着穿着单衣躺在地上。
佳荷打发一个嬷嬷去问产婆话。
产婆还是叫冤屈。
原来,不止因为佳荷的顺产丸,还有佳荷自己母系异能的梳理,孩子的胎位那是正正好好的。
可这个产婆却说孩子胎位不正,需要调整胎位才能生。
否则、、、
佳荷没理。
她的下人们也装作不知情没理。
这个产婆自以为得逞了,在佳荷生孩子的时候,她试图往里推。
在她说着胎位不正往里推的时候,就被拿下了。
这时,五阿哥从外面听到信赶了回来。
看到嬷嬷和满月等人在问地上的产婆。
“怎么回事?”
五阿哥沉声问。
满月:“回阿哥爷,这个产婆先是说福晋胎位不正。
后来,看见小阿哥的头往外走的时候,她又说着胎位不正还试图把孩子往里推。
然后,另外三个产婆装作不知,任由着这个产婆说着胎位不正的话,任由着这个产婆往里推小阿哥。”
说着,满月指着另三个被看关起来但没有绑上的产婆说。
满月:“阿哥爷,我们福晋说了,不知道阿哥爷得罪谁了,他们想害您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断子绝孙的人指使的,我们福晋说,这个婆子的全家都不能放过。
至于那三个任由这个人动手的,也是帮凶。
阿哥爷,您看怎么处置吧?我们福晋说了,把他们的孩子都绑到她们面前,不信她们不说实话。”
“阿哥爷,冤枉啊。福晋的胎位的确不正啊。”
“胡说!福晋的胎位太医都说是正的,到了你这里就不正了?
还有,孩子都露头了,你还说胎位不正,还想往里推。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身后的人能给你撑腰啊。”
满月大声呵斥道。
五阿哥抿着嘴。
他是不喜他塔喇氏,也不想让她生孩子。
可是怀都怀了,难道还能打掉?他没那么丧心病狂。
但是,这狗奴才是谁指使的?刘佳氏还是钱佳氏?
五阿哥:“来人,把这个产婆扔到慎刑司,还有她的全家所有人,都一起扔进慎刑司,一定给我问出来。”
那个产婆急了,急忙说:“阿哥爷,我说我说。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他们也是被人给抓起来了,我不做不行啊。
阿哥爷,求您给奴才一杯热水吧,我冻得说不好话了”
五阿哥想想,对身边的下人说:“把她给松开,给她一杯热水。”
满月听了五阿哥说话了,就后退了几步不管了。
结果,几个下人刚把产婆的手脚放开,那产婆就把耳朵上的耳环给扯了下来,然后两手一掰,就把耳环放到了嘴里。
几个呼吸间,产婆就口吐鲜血气息皆无。
院子里的人包括五阿哥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毒这么霸道。
一个耳环里的那么一点点就能立时要了人命。
其他三个产婆看到这样的情景,吓得都跪了下去。
这时,满月看向了三个产婆。
五阿哥也看向了她们。
其中一个急忙说:“阿哥爷,奴婢什么都没做啊。奴婢冤枉啊。”
“你喊冤枉?那这个产婆说胎位不正时,你怎么不发一言默认呢?”
满月随后质问。
产婆:“奴婢说。”
这时,刘佳氏喝道:“你快说,否则一顿皮肉之苦你是逃脱不了的。”
得了,这是忙中出错,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人家产婆要坦白的时候,刘佳氏就这么突兀地插嘴进来。
傻子都知道,这个产婆是她的人。
五阿哥用阴鸷的眼神看着刘佳氏。
刘佳氏一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了。
然后对着那个产婆说:“你说。”
“是、是,奴婢说。是刘侧福晋说,说让奴婢不必害人,但也不能救人。就是出工不出力。
至于别人怎样,只管旁边看着就好。
阿哥爷,奴婢虽然没说话,可也没想着害人啊。
而且,在产房里,奴婢还说了让福晋使劲的话呢。”
满月:“哼,你进了产房后就说了两句‘福晋用力啊’,剩下的你什么都没干。如果你不想出力,何必占一个位置呢。”
第2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3
五阿哥盯着这个产婆的头顶。
然后,五阿哥又问下面另两个产婆:“你们说说吧,是在这里说,还是去慎刑司走一遍刑罚再说。”
另两个产婆都磕头喊冤,说她们绝对没有害人的意思。
当满月指出他们对第一个产婆的话无动于衷时,说自己学艺不精,没看出问题来。
这简直就是废话。
内务府怎么可能派学艺不精的人过来接生。
“来人,把他们都送到慎刑司去。”
五阿哥不耐烦了,干脆直接吩咐下人。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嬷嬷。
“奴婢参见五阿哥。”
“张嬷嬷,你怎么过来了?”
五阿哥一看,是宜妃身边的掌事嬷嬷过来了,就问道。
张嬷嬷:“宜妃娘娘听说了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非常高兴。
这不,让奴婢过来送赏赐,然后看一眼小阿哥,好回去跟宜妃娘娘好好说说小阿哥的样子,好高兴高兴。”
五阿哥脸上缓了下来,:“还怪不得劳动嬷嬷亲自过来,那嬷嬷就进去看看吧。”
“是,奴婢这就去看,只是这、、、”
说着,指着地上跪着的产婆说道。
五阿哥:“这几个产婆都有问题,爷要送去慎刑司问问。”
张嬷嬷:“怪不得,那正好,老奴就直接带过去。这里有一个人还是娘娘调的人呢。”
五阿哥听了,心里不自在。
不过,他不好说什么。
由着张嬷嬷把三个产婆都带走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结束了。
里面的佳荷听了满月的回报,细想着那三个产婆当时在产房里的动作。
她们三个人的确没动手,既没动手破坏也没动手帮助。
看张嬷嬷的意思,难道里面有宜妃的人?
还是宜妃觉得特殊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佳荷也感到累,不管了,等自己养好身子再说。
好歹孩子是顺顺利利地生下来了。
于是,佳荷开始了坐月子的生活。
而孩子呢,每天都在佳荷的屋子里。
只有需要吃奶了,才把他抱出去给奶娘。
这奶娘虽然是内务府派来的,但佳荷也是让专门一个丫鬟看着两人。
从进了阿哥所开始的吃穿用度。
当然,她对奶娘比对产婆放心。
毕竟,孩子生出来了才能用到奶娘。
宜妃在宫里掌权这么多年,可以丧心病狂地害儿媳,但害孙子的可能性却不大。
所以,佳荷也多次隐身在空间去监视两个奶娘。
目前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反正要盯着点。
最多一年时间就行。
这个阿哥所估计也就能再住上一年左右时间了。
听说皇上要把他们几个成了家的阿哥都放出去外面开府。
而且,头几天,皇上给几位皇子都封了爵位。
五阿哥被封了贝勒。
有了爵位,开府的地盘就大了。
现在自己有了孩子,又是嫡妻,又是嫡子,五阿哥就是再讨厌,也不能在府里的地盘压缩到比侧福晋格格还小。
自己不出意外,就要在那个府里待一辈子。
等搬出去就好了,自己把正院经营好,和儿子一起过日子。
至于五阿哥,看他这恶心样,十年内他是别想再有其他孩子了,他不配。
说罢,佳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阿哥。
这小家伙现在长开了,也白了,仔细看了看,幸好,除了那标志性的他们家特有的细长小眼睛外,其他地方大多数都像佳荷。
这样的相貌,哪怕大了再变,也变不到哪里去。
足够以假乱真了。
而且,那一夜,不说自己这边的院子、通道层层落了锁,就是那边毓庆宫,也是层层落锁。
非但如此,自己这个阿哥所晚上不止落锁,里面所有的下人,包括所有人的钉子可都在院子里活跃呢。
毕竟新婚夜,还是要得到第一手消息传到各个主子那里去。
这也幸好自己的空间足够逆天。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来到了孩子满月的这一天。
本来五阿哥是不想大办的。
但是,洗三的时候就等于没办,可那时皇上正在清查内务府包衣世家,还有个理由说的过去。
可现在满月了,如果再不大办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还有,康熙也提出让办满月。
他知道老五不满意这个福晋。
可福晋进门就给他生了一个嫡孙,自己高兴着呢。
而且,抄了那么多的家,无论国库还是私库,都装的满满的,再不给孙子、还是嫡孙大办满月,不是显得不重视吗。
再有,他也想办件喜事冲冲晦气和散散这段时间压抑沉闷的气氛。
所以,康熙和宜妃都同意的情况下,五阿哥也只好赞成了。
是以,佳荷在儿子满月这天,说是宾客如云都不为过。
而皇上也不知道出于哪方面的考虑,居然在满月这天就给小阿哥起名字了,叫做弘明。
佳荷记得,十四阿哥的哪个儿子就叫弘明。
这怎么给自己儿子用了?这么直白。
可也是,在三阿哥嫡子满月的时候给取名弘晴,四阿哥嫡子满月时给取名弘辉,到了自己这里就是弘明,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
也好,反正康熙一百来个孙子,还都是日字旁,一共那么几个字,重名的可能很大。
最少,自己儿子是先叫弘明的了。
听满月说,自己儿子在前院被众人观看时,很是争气,正好醒着,不哭不闹,晃着小脑袋左右看。
谁抱都不哭不说,无论谁抱着,都很仔细地看人家。
所以,大家都很是夸奖了一通。
太子和大阿哥看了孩子这样,很是高兴。
太子把随身带着的玉佩给摘下来送给了弘明。
而大阿哥看太子这样,也不甘落后,把手上的扳指送给了弘明。
好家伙,他们两个这样一带头,三阿哥和四阿哥也都纷纷摘下了随身玉佩送给弘明。
然后,过来祝贺的阿哥和那些宗亲及大臣,也就莫名地把身上戴着的物件取了下来。
虽然他们的礼物都已经送过来了,但就是这样从众的心理,又都送了一遍礼物。
当然,这回送的都是随身带得玉佩、玉扳指等。
所以,满月带领着两个小丫鬟开始替大阿哥收贺礼。
也是弘明赶上了好时候,皇上刚刚在前朝动了大怒,砍头流放发作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好容易释放了事情翻过去的苗头,谁不来捧场。
第2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4
所以,这一天,小弘明发了一注小财。
各家的贺礼按规矩都是弘明自己的,后来的这些物件也是属于他的。
等过后,佳荷听说了事情经过,觉得冥冥之中,太子还是亲近弘明的。
这也许就是血脉牵引吧。
这天,佳荷的娘家也来人了。
她母亲和两个嫂子都过来给小阿哥过满月。
佳荷把三人留到了最后。
反正也没人规定客人要什么时候走。
等宴席结束,客人都散去了,佳荷才安排下人盘点礼物,登记入册。
自己则进屋和亲娘嫂子叙旧。
佳荷说:“额娘,大嫂,二嫂,你们可都好?阿玛和哥哥们呢?大家这一年怎么样?”
赫舍里氏:“都好,我们都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们也高兴。
你这有了儿子,也算是站住脚了。
对了,我听你阿玛说,现在宫外在修建王府呢,据说你们几个阿哥要搬家,真的吗?”
“是有这个传闻。当然,这是肯定的了。总不能一直住在阿哥所里。
眼见着几个小阿哥都长大了,也该给他们腾出位置了。
等我们搬出去就好了,我回娘家还是你们过来做客,都方便得很。”
佳荷也是高兴。
她早就盼着出去了。
赫舍里氏:“搬出去也好。等你养养身子,就在给弘明阿哥生一个小弟弟。
一个儿子不行,怎么着也要两个儿子才好。”
佳荷、、、
她额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个还是借的种,否则,她就和历史上的他塔喇氏一样,无儿无女,丈夫不喜,小妾不敬,庶子庶女无视,凄凄惨惨死去的结局。
但这话不能说。
所以,佳荷就宽慰额娘说:“嗯,听您的,等我养好身子,过几年孩子大了,再生一个。”
果然,听了这话,赫舍里氏就放下了心。
娘几个又家长里短地说了一通后,就让满月送他们出去了。
晚上,看着堆了差不多一个房间的礼物,佳荷觉得他这个儿子也算是有福气。
瞧,一个满月礼就收到了这么多的礼物。
这里的任何一个配饰拿出去卖了,都够普通人家过大半辈子的。
第二天一早,佳荷收拾好了带着儿子去给宜妃请安。
到了宜妃殿里,九阿哥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看见孩子的包被打开,他就上前看。
正好,被子打开,弘明觉得眼前一亮,就看见了九阿哥的脸。
弘明也许觉得,是九阿哥解放了他,于是,给了九阿哥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走过来的宜妃看见了。
萌萌的小奶娃子,是不是自己的骨血都招人喜欢。
所以,宜妃也很喜欢。
尤其是九阿哥,那更是侄子长侄子短的叫着。
宜妃看了一会吧,就回头坐下来。
佳荷一看,得了,这是让自己给她行礼请安呢。
于是,佳荷就给宜妃行了礼,“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嗯,起来吧。你这刚刚满月,过几天就把你那阿哥所的杂事都接过去吧,总是让一个侧福晋管家也不好。”
佳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心想‘你这话应该跟你儿子说才对,那个阿哥所的大院子里,是你儿子做主不是吗。’
但那是人家儿子,就是没有错处的人。
宜妃一看他塔喇氏这个样子,就来气。
五阿哥固然那样犟,但你当人家媳妇的,就不能伏小做低主动点吗。
佳荷不知道宜妃的想法,否则保证能喷她一脸。
嗯,偷着喷。
她那个儿子算什么东西,那样轻贱人,哦,还要让人主动低声下气去讨好他,做他的舔狗?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个五阿哥和好。
不说自己主动,就是五阿哥想明白了,他主动凑过来,她也绝不会妥协。
她永远忘不了新婚夜的屈辱。
那不是洞房,那只是五阿哥想把她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个妇人的行为。
让自己不恨他,怎么可能!
在他们这些皇子眼里,天下的人都是他们家的奴才。
被他们杀被他们打骂那都是你的荣幸,奴才不配他们这些做主子的尊重。
宜妃在那说了半天,看佳荷不接话,气愤到“他塔喇氏,本宫说话你听到了吗?”
“额娘,您不知道五哥的脾气吗?你让五嫂管家,就跟五哥说去啊,你跟五嫂说有什么用?
不说五哥,就是他院子里的那个侧福晋,谁不知道是五哥的心尖子,谁能撼动得了她的地位?
小侄子出生那时候的事,谁人不知,可又怎么样了?五哥连个禁足都没有。
您还在这里逼五嫂,五嫂怎么做?额娘,您得讲讲理。”
九阿哥看不惯宜妃的说教,在旁边又接了话。
宜妃看着这个不知道里外拐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遑多让。
他一个宠妃的儿子,整天跟在八阿哥屁股后面混。
她明白了,自己这两个儿子就是来要债的。
宜妃是真的生气了。
不等她又说出什么话,康熙带着五阿哥过来了。
宜妃的一秒变脸,佳荷是领教过了。
只见宜妃迅速地给康熙请了安,然后就花说朵说的把弘明给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康熙看了,伸手把弘明抱了起来。
“这孩子养得好,一个月就这么沉了。是这个壮小伙子。”
弘明挥舞着的手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康熙。
康熙也觉得有趣,也那么看着弘明。
祖孙俩对视了好久,弘明才眯着眼睛笑了。
接着挥舞着的手就捞到了康熙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叫什么朝珠的吧。
然后,就不撒手了。
其实,这么大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抓东西。
他只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习惯,手习惯性的攥着,攥到什么了就不撒手。
然后,九阿哥就说:“大侄子这是又看好了这串珠子了,皇阿玛,看来您得舍财了。”
康熙扯了一下珠子,弘明不放手,反倒攥得更紧了。
康熙哈哈大笑,痛快地把朝珠给拿了下来,说:“好小子,有眼光。比你阿玛强。”
弘明拿着朝珠,举起来仔细地看了看。
因为朝珠太长,珠子都碰到脸了,也许是凑巧吧,弘明就一下子把朝珠给扔下去了。
九阿哥:“瞧瞧这不吃亏的性子,一看碰到脸了,就放下不要了。”
康熙笑呵呵地把孩子递给宜妃。
然后看着佳荷说:“老五媳妇是个好的,孩子养得很好。”
佳荷行了一礼,说:“谢皇阿玛夸奖。”
佳荷心想,能不好吗?这小家伙在自己肚子里可是拼命地吸收自己的木系异能呢。
也许是类似于各种修仙文的修习法吧,反正,在胎里吸收的异能,日久天长,十个月下来,弘明这个小家伙也有了木系异能。
只是非常非常微弱。
将来要想提升异能,估计要经常接触植物吧。
所以,这个孩子托生到自己肚子里,真的是前世修的福吧。
也是自己在整个孕期,不断地接触植物,当然是空间的了。
这样才能不让自己的异能被这小家伙吸光。
听了佳荷的谦虚回话,康熙也只“嗯”了一声,就站起来带着五阿哥和九阿哥走了。
这是来看看孩子的?
只夸自己,也没给个实物奖励奖励。
这老头,够抠搜的。
第2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5
剩下宜妃和佳荷,宜妃站起来说:“走吧,去给太后请安。”
佳荷一听,急忙说:“先让奶娘给孩子喂奶吧,然后在过去。”
宜妃一想也是。
于是,等孩子吃了奶,又换了尿布之后,婆媳俩才抱着孩子去了寿康宫。
太后早就在等着了。
看见孩子过来,眯着老花眼看着奶娃娃。
可惜,吃了奶又走了这么远,弘明已经睡下了。
于是,宜妃就陪着老太太开始说话。
佳荷没办法也只好陪着。
太后真的很好说话,她说:“老五媳妇,你一会就在这里吃饭吧。
不然孩子睡着了走那么远,他也睡不好觉。”
佳荷忙答应了下来。
所以,一直等到吃下午饭 了,弘明才醒了过来。
等他吃饱喝足,拉完尿过了,就开始陪着老太后玩了。
也许是因为这孩子是五阿哥的孩子吧,太后是真的很喜欢的样子。
中间抱起来两次。
佳荷看太后实在喜欢,就说:“太后,如果不嫌弃孩子闹,孙媳就经常抱孩子过来玩吧。”
太后:“不了,别折腾孩子。等孩子大一点的,再领着他过来玩吧。”
佳荷也想了,一个月一次的请安,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都抱着孩子过来吧。
等回了阿哥所,奇怪 ,五阿哥居然在正院里坐着。
佳荷把孩子递给奶娘,让她们抱下去。
然后给五阿哥见了礼,也没等他叫起,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这个正院,一进门,对着的就是一个八仙桌。
桌子上摆着玉如意等玩意。
而八仙桌的两边,各放置了一把椅子。
此时,五阿哥就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而佳荷坐在右边。
这时,半月过来给两人各上了一杯茶。
佳荷端起茶喝了一杯后,半月又给倒满了,才退下去。
这都是惯例了。
从外面回来,肯定是渴了的。
在外面,怕不方便去更衣,所以,很少喝水。
五阿哥坐了一会,说:“那几个产婆,死了的那个没查出是谁的人。其他三个,一个是后院钱佳氏的,一个是梅侍妾的人。
另一个,后面没有人。她之所以不说话,就是因为看见你生产很顺利,所以就没有需要说话的地方。”
说到这里,五阿哥吧嗒吧嗒嘴,他也觉得这理由有点说不出口。
佳荷说:“查不出来就算了,过去就过去吧。”
五阿哥也觉得说不过去,他接着就说:“宫外在修建府邸呢,等修完了,咱们就要搬出去。你对自己住的院子有什么要求吗?”
看来,是觉得产婆的事没查出来有点对不起自己啊,她才不相信查不出来呢。
而且,就凭当时刘佳氏的突然出声,产婆的事觉得她也插了一手。
看来,五阿哥和这个刘佳氏是真爱啊。
那一脸的痘痘不但没有让五阿哥厌弃她,反倒还更怜惜她了。
看来,长相艳丽的刘佳氏哪怕脸上都是痘痘,也比自己这样皮肤光滑但相貌一般的女人更能打动男人的心啊。
但既然五阿哥说了,自己可得借着这机会提要求了,毕竟要待一辈子的地方。
“嗯,我的主院按规矩应该是最大的 ,但孩子长得快,所以,我希望主院的前院和后院都大一些,毕竟孩子淘气的时候,够他满院子跑的。”
五阿哥:“府里那么大,还不够他跑的?”
佳荷:“那不好,毕竟府里不是我一个女人。
要知道,两三岁的男孩子,屋子里可是待不住,那是除了睡觉,都要在外面玩的。
如果院子小了,他万一跑到别的院子里就不好了。毕竟、、、一个措眼不及,可就、、、”
毕竟什么,佳荷也不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一说,五阿哥自己脑补去。
反正她要的补偿就是自己住的主院要大。
五阿哥点点头。
他喊来了外面门口的小太监说:“你去我书房,把桌子上的图纸拿过来。”
佳荷一听,就把刚才半月放在桌子上的茶壶拿起来,给五阿哥又倒了一杯。
“贝勒爷,咱们大约什么时候能搬走啊?是不是提早准备好?”
五阿哥一听,放下了思路,说:“早着呢,怎么也要下半年的。几个府邸都在修缮,要等到一起搬呢。”
佳荷:“哦?那几个府邸是挨着的吗?”
五阿哥:“不,都不挨着。”
接着又补充一句“但离得都不远。”
佳荷:“那贝勒府里种植的树木什么的,有明确规定吗?”
五阿哥:“那倒是没有。看个人喜好吧。”
说着话,小太监就把图纸给拿来了。
五阿哥接过来,把图纸铺在桌子上。
佳荷过去一看,先看了外围,空了很大一片,能有府邸那么大。
佳荷:“看来,爷封郡王、亲王的日子快了。”
说着,指着府外空白处说。
“这些地方肯定是留着贝勒爷封亲王是扩建用的。”
看佳荷这样明白,索性五阿哥也就承认了。
于是,佳荷就按照那片空地都算是府里地盘的情况下,自己要了一半的地盘。
看着佳荷用手比划着的地方,五阿哥说:“你这么贪心吗?这府里你要了一大半的地方?”
佳荷:“贝勒爷,你听我说。
我这是按照这些地盘都是咱们府的面积来要的。
你知道,我敢保证,不出两年,弄不好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您就会封为郡王。
也就三五年的时间,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
不说您战场上的功劳,就说为了给太后她老人家一个面子,您也是个亲王。
如果到了那时,我的主院在扩大,那工程就太大了,所以,咱们自家知道自家事,还不如一步到位。
还有,弘明明年这时候就能扶着东西走了,有他在,好歹九死一生地来到了咱们家,怎么着也要照顾着些吧?”
佳荷一说到弘明出生时的事,五阿哥就沉默了。
他心里知道,那天,四个产婆都不干净。
有一个甚至是自己额娘派来的。
但是说没让他们对佳荷动手脚,可就是让他们不管事。
可对一个生孩子的孕妇不作为,那不就是、、、
想到这里,五阿哥心里叹了一口气。
出了那么大的事,算了,地盘大些,算是补偿吧。
第2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6
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亲王跑不了的,至于这次,太后明确说了给他封郡王。
过一两年,再封亲王。
原因嘛,就是太后。
但是,五阿哥还真不知道,这个亲王,一直十年后的康熙四十七年,他才获封亲王。
佳荷想,到那时候,封了亲王,院子也扩建好了,就送他上路。
所以,整个五阿哥府的住房面积,五阿哥的前院是占了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一;
属于佳荷的主院,占了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三。
而剩下的五分之一,就是那些侧福晋妾室的居所。
而不在这些面积之内的府邸的花园,顺着主院往东一直到围墙,都被佳荷给划进了自己的主院。
佳荷说:“这院子也不大,就一步到位从这里划进来吧,我也给孩子改成部分游乐场。
等外面的地盘扩进来了,我这主院就不用动了。也省的惊动孩子。”
而五阿哥一个男人,没觉得花园有什么可逛的,加上他认为他的郡王很快就能下来。
因为这次原定他是郡王的,不止太后,皇上都漏过口风了。
只是,四阿哥那边后院出了事,被皇上给斥责了。
赶到这个关口,四阿哥没有被封郡王,
估计皇上也是给四阿哥面子,没好越过四阿哥给他这个当弟弟的封王。
所以,这一刻五阿哥也就没在意,直接就按佳荷的意思同意院子的分配方案。
不管怎么说,他冷落了福晋,福晋又不管家,只不过为了孩子要些院子而已。
而且,因为刘佳氏的纠缠,五阿哥将来也不打算让五福晋管家。
全算是补偿吧。
佳荷又说:“既然这里划到了主院,”
佳荷比划着中间部位:“围墙也别留什么月亮门了。贝勒爷知道,我怀孕后几次三番遭到危险,后来生孩子更是九死一生,所以,我也不会跟她们有什么来往。”
五阿哥就听不得生孩子的危险之类的话。
毫不犹豫地点头。
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了。
往后,自己领着儿子,在王府的府中府过自己的日子,随他们作去吧。
她之所以要那么多地盘,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谁不喜欢地界大啊。
就这样,外面府邸的事定下来了。
佳荷这里日子平淡地过着。
而宫里,后宫的包衣旗出身的妃子们也有了新规定。
凡是包衣旗出身的妃子们,最高位份只能到贵人。
当然,现在的妃啊嫔啊的就不算了。
从今往后,包衣女子的位份只到贵人终止。
这是铁的规矩。
而且,有女子进后宫的包衣们,家属就不能在内务府当差了。
像是德妃,她的父亲在内务府是个大管事,而她祖父则是在御膳房作管事。
这宫里的御膳房,就是他们乌雅家的天下。
这还了得!
不说皇上了,就是后宫的所有妃子们的吃食,可都在德妃一家掌握着呢。
所以,这次清洗查抄内务府包衣,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乌雅家。
而德妃,因为她的娘家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从她宫里查抄出了什么东西,反正德妃不是德妃了,而是乌雅嫔了。
这还是看在两个皇子的面子上。
所以说,后宫女人为什么都要生儿子,这就是原因。
害死人,皇上会帮着找替死鬼。
娘家犯了大事,也能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平稳过渡。
像宜妃虽然是包衣旗,但她家早就被抬旗了。
所以,这次冲击没冲到她。
其他像是大阿哥的生母惠妃,也幸好被抬了旗,所以这次仅被下了宫权;
但好歹大阿哥是老大,所以,妃位是保住了。
也就是德妃,没急着努力让康熙给她娘家抬旗。
因为如果抬旗了,那内务府御膳房等地,就不一定还在她手里掌握着了。
可也就因为这样,她才被降位去封号。
所以到此,内务府包衣的事件才算是彻底结束。
这天,三福晋的孩子洗三,邀请大家都去。
五阿哥又一次来到了主院。
现在有了孩子后,两人关系有点和缓了。
“明天三哥那里孩子洗三,到时候你自己先过去吧,我下朝后和三哥他们一起过去。”
佳荷:“好的。”
之后,五阿哥看着佳荷怀里的孩子逗弄了一会,就离开了。
佳荷故意没有提醒礼物的事。
她是不在乎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事,反正自己那点事几个妯娌都知道,她不怕笑话。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后,佳荷就去了前面的三阿哥他们的院子。
在门口碰到了四福晋,俩人结伴去了后院。
三福晋的这个老二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一看就结实。
四福晋拿出了一个金项圈。
佳荷歉意地对着三福晋说:“三嫂,我不管家,相互走礼的事我说不上话,礼物不在我这。你可别见怪啊。”
三福晋和四福晋都同情地看着佳荷。
四福晋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也有孩子了,将来人来送往的、、、”
三福晋也说:“是啊,到时候你娘家或者你的亲戚朋友走礼,难不成你还能跟一个妾伸手要礼吗?”
佳荷:“唉,能怎么办呢,到时候我跟五阿哥要,他要是不在或者不给,我就自己出了。我手里也有嫁妆呢。”
俩人都非常同情佳荷。
他们的男人虽然宠妾,但管家权却在他们手里。
这一对比,他们都感到了幸福满满。
接着,三福晋问:“哎,你家听说又要进个侧福晋?”
佳荷:“是啊,听说了。不过,好像是要搬出去的时候再进门。”
俩人同情地看着佳荷。
“别这样看着我,这有什么。
我只领着我儿子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着话,太子妃和大福晋也陆续到了。
大福晋现在生了儿子后,瘦的更厉害了。
纸片人一样,一阵风都能刮走。
看着这样的大福晋,佳荷几人都替她难过。
挣命似得生了五个孩子,她自己走了,把孩子都扔给了后娘。
结果,五个孩子没一个活到三十岁的,也没一个留了后的。
可悲可叹。
佳荷想着,自己空间里的药都是西药,要想调养身体,还真的只能是中药才管用。
不过她的木系异能倒是能帮到大福晋。
于是,佳荷借着聊孩子的机会,挨着大福晋坐着。
握着她的手听她说着养孩子的经验。
顺势给大福晋梳理一下身体。
大福晋感觉和佳荷说话真的是身心放松。
“五弟妹,我感觉和你说话,心里痛快多了。我这身体,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
“那大嫂,赶明儿等我搬出去后,你就抱着孩子来我家,我陪你说话。这人啊,心情一好,身体也就好了。”
大福晋:“好,我到时候就去你那散心。”
佳荷一直握着大福晋的手,她也不敢太过用力,梳理身体也是慢慢的来吧,不能让她感觉得到。
第2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7
妯娌俩人说了一会子话,然后就走出去吃席。
又是大半天过去,几个人各自告别回了自己家。
佳荷敢保证,五阿哥肯定是忘了给人家孩子送礼了。
她才不提醒呢,她就在背后看笑话。
果然,三阿哥那里。
晚上,夫妻二人说话。
三福晋问:“五弟给孩子送了什么礼物了?
你拿过来,我这里登记一下,这可都是孩子的家底。
还有,将来也好给人家回礼。”
三阿哥:“我哪有?他没给我。不是五弟妹带过来的?”
三福晋:“五弟妹又不管家,从嫁进你那五弟院子里,就没摸过库房门,她上哪里拿东西送礼?”
三阿哥立刻就明白三福晋什么意思了。
“他们怎么样,咱们不管,也别给人乱传,大不了咱们少收一样。
人家怎么过日子是五弟自己的事。”
三福晋:“是啊,只要你不把管家权给后院那个妖精,我才不管人家的事呢。”
三阿哥、、、
“我前院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三阿哥离开的背影,三福晋撇撇嘴。
她刚开始还对这个男人上心,可这时间长了,才发现,对女人来说,除了孩子和管家权,其他什么都没用。
男人的爱,哼。
可是,三阿哥他们哥几个,对五阿哥的事了解并理解,还给打掩护。
可还有其他人呢。
后来,但凡五阿哥和五福晋出席的宴会,五阿哥都是两手空空。
而能带五福晋出席的宴会,大多数都是皇室宗亲的。
而他们爱家,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家族。
谁家有红白喜事,生日满月等等,你们家有事人家来走礼了,结果人家有事,你就两手空空地过去白吃白喝,还拿着伴手礼走是吧。
哪怕你是皇上的儿子呢,这也要讲究个礼尚往来不是。
不说皇室宗亲,就是文武大臣家,怎么,臣子家有事,你就不随礼份子了?
而且,有的臣子,比如佟佳家,钮钴禄家,瓜尔佳家,赫舍里家等等。
这是一般的臣子吗?
有一些皇室远亲都不如人家门头硬。
就这样,日久天长,大家都知道了,皇子五阿哥五贝勒爷,是个抠门的。
而五福晋佳荷,才不给五阿哥留面子呢。
这面子问题,只要自己不在乎,别人笑话又如何。
所以,后来都几年后了,五阿哥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到各家赴宴,全都没有带礼物。
可是,怨福晋吗?人家不管家。
怨管家的侧福晋吗?
哦,开始的确是侧福晋的问题。
后来也是因为需要去的人家地位高,五阿哥胤祺也就直接通知五福晋去。
反正就是需要嫡福晋去的地方,他回来根本就不跟侧福晋说。
如此一来,空爪子到处吃宴席,都成了一笑话了。
这是后话。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快捷键。
很快,搬家的日子定下来了。
这天,五阿哥过来住院,问佳荷:“一会外面府里家具就会安放好,你呢,去不去看看?”
佳荷:“去,我要看看还在的地方,有什么需要改动的,这孩子你现在马上周岁了,他的房间我要好好收拾一下。”
于是,佳荷就带着满月几人一起跟着五阿哥离开准备去贝勒府。
结果到了外面,看见刘佳氏已经在外面马车里坐着呢。
佳荷不动声色,站着等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阿哥所,离开了皇宫,往贝勒府走去。
佳荷看着手表,这样不快不慢马车的速度,走了三十五分钟就到了。
等下了马车,就是贝勒府的正门。
看到这样的正门,哪怕不知道亲王郡王贝勒的规制,可这大门,肯定是亲王府的规制。
看来,这大门也是一步到位了。
正门的朱红大门非常高大,只能是这样说了。
而正门两边的侧门都比普通人家的正门宽大。
进了正门,就是属于五阿哥的前院了。
这在图纸上就能看得出来,占整个府邸的五分之一。
过了前院,就是所谓的后院。
整个后院,分为中、东、西三部分。
自然,后院、在整个府里的正中间,就是府里的正院,也就是将来佳荷居住的地方。
而从这个正院往东,都是属于佳荷的地盘。
毕竟,正院东边的两个两进院子,是留给弘明的。
而正院往西,则是侧福晋、格格侍妾居住的。
走过这三部分在往后,就是后花园了。
因为佳荷的争取,顺着主院后面的花园以及东侧的后面花园,都划给了佳荷母子。
所以,现在属于刘佳氏侧福晋和庶福晋、格格及侍妾的居住地,就是主院西面的那几个院子。
也就是三个两进的院子,十多个女人一起住。
嗯,好像是小了点。
佳荷看着主院和西侧院子中间的那长长的围墙,心里是笑开了花。
自己只要在主院这里安排两个人守门,整个府邸主体房屋加上花园,接近五分之四的地盘都是自己的。
哈哈,真的很高兴。
佳荷进了主院,然后由着主院到东院和后面花园子逛了一遍,真的太合心意了。
这主院的院门也非常高大,主院的正房是五大间,两侧厢房是各三大间。
佳荷算计了一下,怎么安排都够用了。
至于后面的花园子,有几个小亭子,还有一处活水,不知道从哪里引过来的,建了一个不大的池塘,里面还有红色的鲤鱼。
再就是各个品种的花,一个角落处是一处竹林。
这个府邸真的太好了。
在这样的府邸过一辈子,也不错。
佳荷领着几个丫鬟逛的高兴,那边刘佳氏可不高兴了。
她看到属于她们的西院就两大一小三个院子,而后面的花园,就差不多是整个府里花园的边角,在看一堵不高的围墙把花园给分隔开,心里就不痛快。
“贝勒爷,这房子少,花园子也小,几乎等同于没有。
将来不说姐妹们没地方逛园子,就是将来有孩子后,也没个地方住每个地方玩啊。”
五阿哥:“你也别小气。
爷天天陪着你,管家权也答应给你了,
等咱们有了孩子,我就接到前院亲自教养。
而那边,除了主院和花园,她那什么都没有。
如果房子太小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你不能什么都要吧?再说了,用不了多久,外围留出来的地方就都会划进来,到时候,你要多大就有多大的地。”
刘佳氏一听,立刻高兴了:“真的吗爷?那是不是说那时候你就是亲王了?”
五阿哥:“先别说出来。有太后在,早晚的事。
这次也是受了那个谁的连累,不然,这次就一步到位了。”
刘佳氏这回才欢天喜地的。
亲王好啊,地盘大了不说,权利也大了。
看来,五阿哥和刘佳氏真的是真爱啊。
这刘佳氏的脸,也不知道哪个太医给医好了,轻易不再长痘痘了,可是,以前的痘痘还是留了些印记。
不过,五阿哥是爱着她的内在,对她脸上的痘印视而不见。
两下里都满意,一行人就离开了府邸。
很快,一个一月后,成了亲的阿哥就都搬了出去。
因为地盘大了,所以,佳荷从内务府借了几个木匠到府里,打造的家具、儿童玩具等都到了位。
然后,佳荷就把自己院子里的西厢房给通成了一个大间,改造成了儿童玩具房。
里面有滑梯、跷跷板、攀爬网、旋转木马等,还有各种像平衡木等玩具。
花园里的秋千椅也安装好了。
佳荷又提前安排自己的两个嬷嬷先住进了贝勒府里,专门看着木匠们打造玩具。
并且,通过自己娘家收集的水果树也都种在了后花园里。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
等自己搬过去了,就会把空间里的果树都移栽到后院。
好期待!
第2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8
佳荷在搬到新家后,自己院子里还是属于自己的六个人。
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
只是,她安排两个嬷嬷去内务府人事部选了四个小太监,都是刚进宫学规矩后还没分配的。
至于宫女就没有选。
那些宫女,都是内务府包衣家的女子,二十五岁后还是要离开的。
佳荷决定等搬出去后,在外面人牙子处买几个下人。
这样的下人没有内务府旗人出身的那股高傲劲。
哪怕将来嫁人了,也还是可以再回来做嬷嬷的。
她之所以这样选,也是没办法。
她不管家,没有权利,那就笼络不住这些包衣奴才。
而包衣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没把握,很容易就被人给收买了。
等五阿哥府的一众人都安顿好了后,果然,要请客庆祝乔迁之喜。
等吃完了三阿哥、四阿哥家的温锅宴,该是五阿哥家的了。
这些,他们府里都是刘佳氏张罗着。
结果请客这天,在下人领着人到安排的座位上时,出问题了。
原来,刘佳氏把她自己的娘家人都安排到第三桌。
第一桌自然是皇子阿哥们。
第二桌是皇室宗亲。
第三桌就是大臣和亲戚了。
刘佳氏把她的娘家人安排到了第三桌,而佳荷的娘家人则被安排到了第六桌和第七桌上。
前院的安排这还不算,后院女眷的安排更气人。
佳荷的娘家母亲和嫂子们,加上几个庶出姐妹,都在佳荷的主院里待着。
等开宴后,没人过来通知。
待陪着大福晋、三福晋和四福晋的佳荷让人去请他们过来时,
才发现居然连一个空桌都没有了。
要说坐得人松散了,可她娘家来了四个人,最少应该给留出一桌来。
这,就尴尬了。
本来,女眷的宴席是安排到了紧挨着前院的空地上的。
而来的人无论是接了请柬的还是根据进门的人数来看,最少也要多安排出来两桌才是。
怎么也不可能少一桌吧。
那这就是故意的。
佳荷立刻打发人去前院。
满月一看前院自家老爷们都坐在最后,而刘佳氏的娘家人都坐在了前面,直接按照佳荷的意思把五阿哥加了过来。
看着满月的架势,五阿哥再不愿意,哪怕陪着太子呢,也只好起身来到了后院。
其实也没多远。
就是过了一堵围墙而已。
结果,到了后院,佳荷就说:“贝勒爷,外面我父兄坐在最末尾,而你的妾的家人坐在前面,现在这后院,我的娘家人干脆就没有位置了。你怎么说?”
五阿哥一看,果然,后院的桌子都坐满了人。
而佳荷身边的几个女人实在是没座位。
因为这边的动静,女眷这边也都静了下来。
五阿哥:“这可能是、、、”
佳荷:“别可能是,你只说是不是往后这样的场合,我娘家人不用来了呗?
哦,或者,来了就像现在一样,都坐在妾的家属后吗是吗?”
因为离得近,几个阿哥爷都知道好像出了什么事。
所以,有那么一两个就过来看热闹。
当然,就包括九阿哥。
而这时,刘佳氏过来了。
“爷,怎么了?”
五阿哥看着这个刘佳氏,到底是妾,这样的场合却搞这样的事,难道让嫡福晋没脸,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所以,五阿哥沉着脸:“管不好家,你就把管家权交出来吧。
你不是一直想生孩子吗,往后就集中精力调理身体,准备生孩子吧。”
说罢,喊过来管家:“张福,你和史嬷嬷一起,赶紧再加两桌。
还有,把前面的座位调整过来,该坐哪就坐哪。”
九阿哥摇着头,见缝插针地说:“五哥,你家这规矩,啧啧。”
这边,刘佳氏看五阿哥真的生气了,还把管家权给拿走了,她真的急了。
可是这么多人,她喊了两声‘爷’,五阿哥也没理她。
所以,刘佳氏又转过头对着佳荷说:“福晋,都是妾不好,这不是算计错了人数、、、”
佳荷没等她说完,就领着娘家几个人往嫡福晋那一桌走了过去。
压根就当没听见刘佳氏说话。
给刘佳氏造了个没脸。
看来,刘佳氏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这边,大福晋和三福晋、四福晋没等佳荷都到他们这边来呢,远远地就都站了起来,然后让佳荷的娘和两个嫂子先坐下。
几个人看到这里,都在叹气。
这就是家风不良造成的。
哪有小妾管家的道理。
这个五阿哥可真的是、、、
佳荷心里也恨。
她很憋屈。
什么事都得忍。
当然,这个忍不是因为儿子,儿子毕竟是这个府里的嫡子,而是因为娘家。
一个不好,就会牵连娘家。
就是自己,弄不好,康熙也会嫌烦了,给自己来个病逝,再给他儿子娶一个。
所以,还得暗戳戳地来。
想到这里,佳荷换上了笑脸。
不是不能杀人吗,那就让他瘫痪吧。
只是儿子的亲王之位、、、
十年!唉。
就这样,虽然出了这个插曲,这一天的宴席总算是过去了。
等客人都走了,五阿哥就宣布,往后管家权都由他的奶嬷嬷史嬷嬷和管家张福接手。
而张福,是宜妃的贴身管事嬷嬷的儿子。
等到了新家,一切都适应了以后,这天,佳荷让人把五阿哥请来。
之所以请五阿哥,是因为,管家权又到了刘佳氏手里。
佳荷攒够了两件事,就找五阿哥发难了。
等五阿哥到了主院,佳荷直截了当地说:“贝勒爷,咱们搬到这里,有些事还是详细说说,大事小事落实到条条框框的好,你说是吧?”
五阿哥:“什么事?”
佳荷说:“过日子嘛,吃穿住行。
住、行就是那样了,可这吃穿,每天都需要的。
先说这穿,满月,把东西都抬上来。”
看着满月把二十多匹布都让人抬了上来放在地上,佳荷说:“贝勒爷,看吧,咱们府里的布匹,大多数都是内务府按年按季度按月分的。
可你看左边这四匹,这是搬到这里以后我这主院拿到的。
右边这二十几匹,是在阿哥所拿到的所有布匹。”
第2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29
佳荷说:“可是贝勒爷,这阿哥所的这些布,可都是你那几年的库底子啊。
都是时兴好几年的布匹了。我进了阿哥所,成了收垃圾的,这些不时兴的库底子都被送到了我的院子里。
连三嫂无意中看见,都说你五阿哥会过日子,这样的布料还留到了现在。”
佳荷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这也就罢了,好歹我有嫁妆。
我在阿哥所那两年都穿着嫁妆里的布匹做的衣服。可是”
佳荷指着地上今天领到的那几批布说:“贝勒爷您看,这是今天领的布料,还是和阿哥所领到的一样,您家的库底子什么时候能清完?
还是说,这些最少七年前流行的布是您拿着现在的绸缎去布庄换的人家的库底子,就为了羞辱我?”
“据我所知,昨天内务府分发下来的三十匹布有四匹苏绣的,其他都是最好的软缎。
可你看,这地上的是绸子布。
我要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宫里给太后请安,我就成了紫禁城里的笑话了。”
“而苏绣,可不是妾室能用的了的。这什么身份用什么布。
可妾室不能用,那么,只有嫡妻才能用的东西,我没收到,那哪里去了?
不止今天,就是这两年,只有嫡福晋可以用的布匹首饰,都去哪了?不会是贝勒爷卖了吧?”
说着,佳荷就那么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修养了得,丝毫看不出什么变化。
佳荷:“现在,贝勒爷,您看穿这一事上,咱们怎么个章程呢,
还有,孩子小,里衣都应该用最好的软棉布做。
以前有多少软棉布我不知道,可自从有孩子后,内务府每次都有给贝勒爷您这里分软棉布。
可是,我儿子可是一个布丝都没看见。
可现在不行了,我嫁妆里的软棉布都用完了。那是我娘家特意去南方给我备嫁妆时买的。”
五阿哥:“这事我会查,到时候会给你交代。”
嘉禾:“我也不要什么交代。以前就那样了,可我既然嫁了人,孩子都生了。
可我用嫁妆养活自己和孩子已经两年了,
现在找你来呢,就是想说,往后,无论是内务府还是其他什么渠道进来的布匹首饰,哦,对了,首饰。
我从嫁进来,还没见到您的一件首饰呢。哪怕一个耳环呢。
这进来的布匹首饰,属于嫡福晋规制用的东西,是不是直接就送到我这里,有必要放库房吗?
不是嫡福晋用的,既然我也是府里的一员,那进府后定个章程,该我的直接送过来可好,
不然就像昨天,取我和孩子用的东西,穿的布料,还有吃的食材,还是如阿哥所一样,没有一次就拿回来的,
我不是要饭的,取自己该得的东西,还得一趟趟去伸手要。
您看看吧,进府的东西,属于我和孩子的,直接就送我这里,我不想再伸手看人脸色要了。”
五阿哥:“行,我知道了,我去查查看什么情况,然后给你个交代。”
看五阿哥要走,佳荷说:“贝勒爷,这地上的这些绸布,您就拿回去吧。
这下人都不穿的,我也没地方放不是。还有,把属于孩子的细软布一会就全部拿过来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下贱的奴才,居然敢密下堂堂皇孙的布料。”
看着五阿哥气呼呼地走了,佳荷笑了。
也不知道五阿哥怎么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算账的。
反正第二天,管家就领着很多小太监把布料首饰拿了很多过来,说是这两年正院里缺的部分。
还有一些银子,也是正院主仆这两年的月银。
之后的日子里,佳荷这里再去库房拿东西,再也没有被推三阻四过。
但是佳荷告诉自己的丫鬟,去领东西,就到库房里面,自己挑着拿。
不能奴才给什么就拿回来什么。
这中间,有一次,佳荷隐在空间里,看见外面进来的两斤血燕,三斤普通燕窝。
而佳荷立刻让下人去取时,库房看守居然说没有血燕。
然后,满月就进了库房查看,果然没有。
于是,佳荷就带人去了库房,直接拿下管库房的人,什么都不说,就是开始打板子。
一直到三十多板子后,才放开他的嘴。
这回说实话了,血燕有一斤被刘佳氏拿去了,剩下的一斤,瓜尔佳侧福晋拿走了。
瓜尔佳侧福晋就是他们搬家后进门的。
这人进门后虽然不管家,可五阿哥对她那也是极尽宠爱。
这也幸亏了佳荷给五阿哥用了避孕药,不然,这孩子都生出一大串了。
就着这个事,佳荷和五阿哥详细谈了一下,然后,府里的库房就是佳荷也放了一个人在那里。
不止库房,包括守门的。
因为一次自己娘家来人送东西,守门的既没放人进来,也没进去通报。
为此,佳荷直接就把当时守门的那个人和门房的管事两个人各打了五十大板。
当着全府下人的面。
也是因为这件事,佳荷从娘家庄子里调过来了二十个下人。
门房那里安排四个轮着守门,正院门口安排四个,库房安排两个。
五阿哥虽然不愿意,可他理亏啊。
因为佳荷说搬出来后,大福晋和三福晋都来人找自己,可自己每天都在家,却没人来报。
就这样,经过了几件事之后,府里门房、大小库房都有佳荷的人。
她的人也不管别的事。
只是,门房只负责有关嫡福晋的,而大小库房则负责进来的各种日用品、衣料、首饰、摆设和各种食材。
由此,佳荷才算是把待遇彻底提升了。
当然,管家的刘佳氏也后悔了。
她没想到,佳荷直接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到了库房,就是记录。
进出的,谁领的,领多少。
这下子好了,他们侧福晋格格等但凡超了,那佳荷也把属于嫡福晋的那一份也超额双倍拿走。
因为府里的最好的东西是五阿哥、佳荷和孩子三人分。
其他普通东西,是分四份。
五阿哥、孩子和佳荷各一份,剩下一份留给五阿哥,他是自用还是赏给谁,他自己做主。
第3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0
一切都正常了后,佳荷就开始了养娃、串门、逛街的日子。
当然,串门都是去大福晋和三福晋、四福晋那里。
每家都有差不多大的孩子,自己孩子也需要伴啊。
偶尔的,她也请几个妯娌带着孩子到自己家里玩。
后来时间长了,就渐渐地都到佳荷这里聚会。
为什么?
因为她这里的玩具。
所有的大小孩子都喜欢。
于是,佳荷就发明了麻将,他们四个妯娌打麻将,一帮孩子在玩具房里玩。
而大福晋,因为和佳荷接触多了,每次佳荷都给她用木系异能梳理。
时间长了,大福晋越发喜欢和佳荷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渐渐地她身体好了,又拽上了三福晋和四福晋,几个人好得不得了。
而麻将这样神奇的东西,谁不爱呢。
这天,几个人打麻将。
忽然,四福晋说:“唉,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家那个爷,也让我把管家权给侧福晋一半。呵呵。”
佳荷:“他要你就给她。你想轻松呢,就由着她管。
你不想给呢,那就制造点麻烦不就得了。”
四福晋:“制造麻烦,那要是我们爷知道了,又该和我闹了。
我也想明白了,看佳荷你的日子,我也学你。就是管孩子,自己玩乐。”
佳荷:“四嫂,如果你听我的,就把九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一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除了自己,当然,自己生的好不好的没办法,但别人,哼,管他呢。
三福晋:“我们那个,也是气的我肚子疼。
现在他的心啊,都在后院的那几个妖精身上。
总是说,我有了孩子又有管家权,她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这个男人可以依靠。
让我要大度,不能什么都是我的。”
大福晋:“嗨,你们还是年轻,我那时候啊,就怕我们爷到我房里来。
现在终于生了一个阿哥,这下子好了,他终于去后院了。
我是真的轻松了。”
佳荷看着大福晋的脸色,好看多了。
只是自己这个幕后英雄却注定得不到一声感谢了。
四个人现在玩的很嗨,打麻将累了,就去逛园子。
这一回,几个人都羡慕佳荷,那么大的一个园子,属于她自己的。
佳荷也很得意。
想着她在空间偷看的西院的那些女人,一个院子里就三四个人,就是刘佳氏这个管家侧福晋,也和两个格格一个侍妾住在一个院子里,
而瓜尔佳氏呢,嫁进来后就和两个格格两儿侍妾五个人合住一个院子。
而那个瘸了腿的钱佳氏,则和五个侍妾挤一个院子。
而自己这边,正院大门一关,整个正院、东院及两院子后面的大花园,全都是自己母子的。
想想就开心。
几个妯娌也知道佳荷的情况。
开始,他们也说不出是要一个大地盘好还是要管家权好。
可现在,听说了那些女人的囧样,全都对她竖大拇指。
就是五阿哥,看了西院他的那些女人,也有点后悔了。
可那又如何。
不过,五阿哥到底是五阿哥。
他现在嫌弃西院挤,所以,晚上想睡谁,谁就去他的前院。
赶上皇上的做派了。
这天晚上,看孩子睡了。
也许是白天茶水喝多了,所以有点睡不着。
所以,佳荷索性就把门锁好,然后出去逛。
她先去了刘佳氏的娘家。
上次乔迁宴后,刘佳氏的娘家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他塔喇家。
佳荷知道后很生气。
她生自己娘家人的气。
什么事都不跟自己说。
但想想,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也好。
于是,这天晚上,佳荷从空间里找出了夜视镜,开始‘逛’刘佳府。
到底是管家侧福晋,不止娘家人的官职高,家底也厚啊。
难怪五阿哥让刘佳氏管家重视刘佳氏呢。
于是,佳荷就开始对刘佳氏府邸进行清空了。
她先是花了两个时辰隐在空间里踩点。
之后,一看,半夜十二点半。
于是,开始了搜刮。
库房里都是挑拣着来的。
还有各个女人的嫁妆和小私库,以及刘佳府里各个老爷的书房及两处地下室。
都搜完了,看时间还早,干脆把刘佳氏的母亲和祖母的房间里的摆设都拿走了。
哼,这家子,居然因为刘佳氏和自己这个嫡福晋女人之间的所谓争斗,家里男人还挑刺弹劾自己娘家。
幸好没事,不然,就把刘佳氏全家都弄残了。
不死就行呗。
收获满满地回了自己房间。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十点多。
一岁半的小儿子不时地到自己房门瞧一瞧。
看佳荷终于起床了,弘明立刻说:“额娘,你睡懒觉了。不是好孩子。”
佳荷抱着儿子就狠狠亲了两口,说:“额娘是想长大个,所以就多睡觉了。
咱们明宝也要好好吃饭多多睡觉,才能长大个呢。”
看着弘明,现在长大了,越发像佳荷了。
这让她的心终于掉到肚子里。
不过,如果有人说他和太子是父子的话,还是能从两人的脸上找到共同点的。
所以,宜妃对自己儿子总是淡淡的,还不如五阿哥呢。
五阿哥偶尔看见了弘明,还抱起来亲香一下。
毕竟他们有血缘关系。
所以,有时候,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奇妙。
佳荷洗漱后吃了饭,然后就听门房过来自己主院门口报信。
原来,刘佳氏府里有人过来找她了。
至于什么事不知道。
所以,佳荷安排门房,这也是一方面原因。
佳荷让人继续留意。
不到一刻钟,就听说刘佳氏急匆匆地坐车离开贝勒府了。
佳荷闭眼想了想,刘佳府出事,五阿哥会不会去呢。
佳荷把孩子给小厮,让他们陪着玩。
他们搬出阿哥所时,佳荷就给了弘明的两个奶娘一笔银子打发了。
她让嬷嬷找了四个六七岁的小太监,就是陪儿子玩的。
奶娘什么的,还是远离吧。
把孩子打发到游戏室,然后佳荷就回屋隐身到空间。
从空间里出去,急忙奔着刘佳府去了。
如果五阿哥真的到了这里,她就让五阿哥遭点罪。
佳荷赶到刘佳府附近,躲在空间观察。
第3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1
只见刘佳府乱成一团,奴仆们进进出出,个个神色慌张。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五阿哥骑着马匆匆赶来。
佳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靠近五阿哥。
就在五阿哥下马准备进入刘佳府之时,只见他的脚就要迈过那高高的门槛。
因为今天刘佳府出了事,门房这里还真的没人。
多么好的机会啊。
于是,佳荷应用木系异能,在五阿哥那高高抬起的脚落下时,就用异能在他脚部神经刺了一下。
他脚一软,一瞬间就摔倒在了门里。
而五阿哥的应激反应就是用手撑地,这一瞬间他忽略了脚。
佳荷在他脚腕处掐断了一根神经。
好了,最少半年才能好。
随后佳荷悄悄撤回异能,转身快速离开。
到了晚上,门房又过来佳荷这里,说五阿哥是被人抬回来的,据说脚腕摔到了。
佳荷问:“知道在哪里摔的吗?”
门房:“在刘佳府。”
佳荷:“知道了,你去吧,继续注意这各方消息吧。”
佳荷倒在了炕上,不出声地大笑。
他的侧福晋家里被盗,五阿哥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
而自己父亲就不说了,毕竟年岁小。
可自己祖父呢,从自己和五阿哥被皇上赐婚到现在,无论是零散生日还是整岁生日,五阿哥都没去。
现在的佳荷知道了,没去送礼是刘佳氏的事,可五阿哥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年,五阿哥就只成亲那天去了一次自己的娘家。
说实话,自己早想报仇了。
现在佳荷想想,正史上曾经的五福晋,心里该是多么的难过。
她还没有自己的本事,在这里府里,守着那么一个小院子,生生熬了一辈子。
到最后,五阿哥死了,她也消失了。
这下好了,五阿哥在侧福晋家里受了伤,看宜妃怎么说。
不是默认自己儿子的作为吗。
果然,第二天,宫里就传来消息,宜妃让自己这个嫡福晋和侧福晋刘佳氏去宫里。
自从他们搬出来后,每个月初一,佳荷都带着儿子去给宜妃和太后请安。
像现在这样主动找还是第一次。
佳荷坐上自己的马车。
是的,她现在也有了两辆属于自己的马车,一辆是自己这个嫡福晋的,一辆是儿子这个目前贝勒府唯一的皇孙的马车。
当然,两辆车的保养和赶车人,都是自己安排的。
她可信不过刘佳氏。
佳荷这次去,还是带上了儿子。
儿子一个男孩子,从小就应该多出去走走。
俩人到了宜妃宫中,宜妃看见佳荷把弘明也带来了,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佳荷抬头定定地看着宜妃,把宜妃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佳荷才慢悠悠地说:“娘娘传信的时候,弘明正在我身旁,说什么都不离开。
儿媳想着,不止弘明想玛嬷了,就是您也会想弘明的,所以就带来了。
哦,额娘您先说话,我带弘明先去给太后请安,一会再回来。”
她才不要听宜妃训斥刘佳氏呢。
因为刚才对弘明的态度,加上她也真的要训斥刘佳氏,所以,也就由着佳荷带着孩子离开了。
到了寿康宫,看门嬷嬷看了她们娘俩来,还是一愣。
但很快,就出来说:“太后娘娘请你们快进去呢。”
到了里面,佳荷和弘明赶紧给太后见礼:“参见太后娘娘。”
“哎呦,小弘明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
小弘明就过去站到了太后面前,把脸扬起来,看着太后,让太后看。
每次都是这样。
看得太后哈哈笑,宫里的下人们也都捂着嘴笑。
太后一把把弘明给搂住,心肝肉地一通揉搓。
不是佳荷自己说,她的儿子是真的又聪明又好看。
就是五阿哥这个人,那么讨厌佳荷,可看见弘明了,也都抱起来上下抛几下。
然后,佳荷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就看着太后和弘明一人一句开始聊天。
这,也就是佳荷说自己儿子聪明之处了。
就是这样偶尔的不那么经常的过来寿康宫,弘明就能和太后用蒙语进行简单的蒙语对话。
并且,五阿哥是一句蒙语都没教过弘明。
佳荷真的为自己的儿子骄傲。
这就是基因问题吗?还是弘明刚出生时自己给他吃的那些增加免疫力的药吗?
估计是的。她虽然不了解,可她也看过那时候出生的孩子,一个个的三、四岁幼儿园孩子的智商,都赶上她这个大学生了。
娘俩在太后这里其乐融融。
佳荷一口一个奶酥糕,一杯一杯的奶茶喝着。
不一会,就把盘子里的糕点都吃了。
太后见了,更高兴了。
这也是她喜欢佳荷的缘故。
和她自己一样,长得普通,说话直,都是新婚之夜和男人睡了一觉。
佳荷比自己幸运,那一夜还有了孩子。
这也是五阿哥对佳荷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的原因。
太后常对底下人甚至皇上说:“五福晋就像咱们蒙古女子,说话直,吃东西都是大口吃饱。
也不像京城的贵女,小口小口的,一顿饭就是三五口,瘦的风一吹就倒。”
这边太后是怎么看娘俩怎么满意,而宜妃那边,就没那么融洽了。
佳荷一走,宜妃就厉声喝到:“刘佳氏,你给我跪下。”
事实上,佳荷刚走,刘佳氏就提起裙摆准备跪着了。
这宜妃一喝问,刘佳氏已经弯下去的膝盖扑通一声就砸到了地上。
整个宫里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膝盖一痛。
宜妃更嫌弃了。
“你们怎么回事?五阿哥为什么去你家把脚腕给摔伤了?啊?
还有你刘佳氏,你是贝勒府的管家侧福晋,怎么能说回娘家就回呢?
就算你回娘家,怎么还能撺掇五阿哥也去?
去了也不安排人好好照顾,你们好大的胆子。”
刘佳氏一句也不敢辩驳。
宜妃说的都是事实。
她昨天在回娘家的路上,就派人去找五阿哥,让他也去自己娘家一趟。
可谁知道就那么倒霉,真是雪上加霜。
五阿哥还没进门呢,就摔坏了。
太医说,五阿哥的伤至少要休息半年。
第3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2
昨天听了太医的话,五阿哥当场就沉下了脸,然后就让人抬他回家。
刘佳氏不但没有借着五阿哥的势给衙门压力,好早日破案,
还被五阿哥甩脸子,被娘家人给呵斥,说她不应该把五阿哥给叫来。
是的,他们觉得在门锁没坏的情况下丢了那么多东西,肯定是内部人干的。
只是让刘佳氏这么一掺和,全京城都知道了。
刘佳府的几房人相互怀疑相互埋怨,现在主子、奴才是一团乱。
刘佳氏是里外不是人。
她跪在宜妃面前,被宜妃指着鼻子骂了大半个时辰,宜妃还没见得消气。
宜妃:“去,把他塔喇氏给叫回来。”
嬷嬷听了宜妃的话,说:“娘娘,那弘明阿哥、、、”
宜妃知道嬷嬷的意思,是一起叫过来然后打发他们出宫呢,还是只找五福晋说话,先让弘明在太后那里。
毕竟那孩子已经一岁半了,非常聪明,说话也利索。
有个什么话,孩子听了也不好。
宜妃想起了就气。
这五福晋带个孩子过来干什么。
其实,那刘佳氏惹祸了,你找人家五福晋晦气算什么回事?
不过是一个侧福晋不好单独进宫,让嫡福晋带领着进宫罢了。
宜妃想想,说:“让他们娘俩都过来吧,说几句话,就该回去了,
胤祺那里还离不开人伺候。”
“是。”
管事嬷嬷立刻出去安排一个宫女去了太后那里叫人。
过了一会,佳荷和弘明进来了。
宜妃自始至终也没让刘佳氏起来。
毕竟,她儿子都因为这个刘佳氏遭罪了,她难道不应该多跪一会吗?
看见佳荷进来,宜妃说:“他塔喇氏,一会回去,你就接手管家的事,让刘佳氏好好伺候胤祺。”
佳荷想了想说:“娘娘,这事还是要回去请示贝勒爷的意思。
毕竟府里的事都要贝勒爷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我的话在你们府不好使吗?”
佳荷不紧不慢地说:“娘娘,儿媳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贝勒爷现在的身子是养伤阶段,最主要的就是要心情好。
如果不经他同意,就把管家权易主,贝勒爷要是不高兴了,
不仅仅影响他养伤,还影响心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宜妃听到这里,还是满意的。
这个儿媳妇虽然哪哪都不和意,但却一切以胤祺为主,这就很好。
细一想也是,那府里还是可这胤祺怎么高兴怎么来吧,自己这个当额娘的就不掺和了。
于是,宜妃也就同意了佳荷的提议,让刘佳氏回去问胤祺的意思。
这就等于,管家的还是刘佳氏。
毕竟想也知道,刘佳氏肯定能哄得胤祺继续信任她。
其实佳荷才不愿意管家呢。
现在门房和库房两处都有一半自己人,东西少不了自己的就行。
操那心干什么。
于是,被骂了的刘佳氏继续管着家,尽心尽力地伺候胤祺。
而五阿哥也实在是躺腻了。
在某天早晨和请安的弘明聊天后发现,这个孩子太聪明了。
于是,他找到了消磨时间的办法。
毕竟,兄弟们也没谁和他好的能天天过来陪他说话的。
就这样,五阿哥开始教弘明说蒙语、满语、藏语,当然这都是佳荷让弘明学的。
并且教弘明一些这个朝代皇子应学习的一些东西。
从这以后,弘明就再也没有玩过那些玩具。
他不喜欢那些小孩子的东西了。
不到两周岁的弘明说这话时,他自己都没发现有多可爱。
这期间,后院的那些女人换着花样地去前院‘关心’五阿哥,为的就是早日生下一个儿子。
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努力,五阿哥府一直就弘明一个孩子。
当然,很多人都看了太医,身体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了,佳荷给的避孕药,是杀死细胞的,又不是什么寒凉伤身的毒药。
一晃,半年过去了,五阿哥慢慢走着,也能坚持着去上朝了。
可弘明不干了。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在院子里玩闹了,他要学习。
佳荷就奇怪,现代的小孩子不是都不爱学习吗?
这弘明怎么这么奇葩。
于是,在弘明的缠磨下,五阿哥又求了皇上,把弘明送到了上书房。
他是这样跟皇上说的:“皇阿玛,弘明那孩子跟我学了半年,现在不教他了,他自己还不愿意。
那就让他去上书房学几天,他自己坐不住,就怨不得我了。”
皇上也很生气,这是把他的上书房当成什么了?
可一想,这个老五也没求他什么,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就是让孩子去上书房混两天知难而退吗,准了。
于是,两周岁的弘明就天天和自己的叔叔、堂兄们开始了学习生涯。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两周岁的弘明居然能坐得住,在上书房就这么坚持下去了。
皇上也感到奇怪,他私下里问了教弘明的老师们。
结果,几个老师都交口称赞,说,他们教的这么多孩子,弘明算是学的进度最快的了。
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
康熙当然也听说了,和太后见了几回面,就能和太后对话的事。
所以,也开始关注起了弘明。
而皇上对弘明的关注,一点也没引起那几个活跃的阿哥们的嫉妒。
毕竟,弘明是五阿哥的儿子,目前唯一的儿子。
对任何皇子皇孙都造不成威胁。
老爷子偏爱就偏爱吧。
就这样,在弘明六岁,本该上学的年龄,他已经和大他几岁的叔叔们学一样的课业了。
弘明的优秀愈发凸显,不仅课业远超同龄人,骑射方面也展现出惊人天赋。
一日宫中举办秋猎,弘明小小年纪便请求参加。
众人皆以为他年少逞强,等着看笑话。
然而,弘明上马弯弓,一箭射中一头小鹿,动作干净利落。
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康熙龙颜大悦,赏赐了很多珍宝。
这一下,弘明彻底成了皇宫中的焦点人物。
因为弘明不断地被康熙在宜妃面前提及,所以,宜妃也注意到了,五阿哥府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的事。
第3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3
一般遇到这情况,宜妃应该找佳荷说道的。
可宜妃知道,佳荷在五阿哥府里,就没有话语权。
五阿哥不说和她说话了,就是成亲这么多年,只新婚夜在五福晋房里待了半个时辰不到。
也就那么一次,有了弘明。
不然、、、
所以,宜妃干脆就找了五阿哥过来。
“老五啊,你府里这么多年怎么一个孩子都没出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刘佳氏自己生不出来,她也不让其他格格生?”
五阿哥也烦恼啊。
别的兄弟们儿子都一帮了,可他自己就一个,还是不喜欢的他塔喇氏生的。
虽然聪明,可他不喜欢。
他大部分精力都使在刘佳氏和瓜尔佳氏身上,其他格格也没有冷落,可是至今为止,还是没有一个生出一男半女的。
要不是他塔喇氏争气,他连一个儿子都没有。
那不成绝户了?
宜妃:“不行。你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老九现在都有两个了,虽然都是格格,可能生就不愁生不出儿子来。
老五啊,不行的话,你就和他塔喇氏再生一个孩子吧。
我看她就是那种容易生孩子的人。
再生出一个嫡子来,往后庶子庶女有没有都是命了。”
五阿哥、、、
他现在也不反感了。毕竟弘明可真给他长脸,如果再生一个这样聪明的儿子,也不是不行。
宜妃看五阿哥这个样子,赶紧接着劝。
五阿哥没说话,宜妃知道,这是他同意了。
这天晚上,五阿哥回府。
他直接去了正院。
看着正院郁郁葱葱的,他突然就想去后面园子里看看。
于是,绕过正院,去了后花园。
原本隔着围墙看了花园子里,各种各样的果树,枝头结满了各种果子。
每个季节都能有果子成熟。
现在身临其境一看,这个园子被他塔喇氏打理得像个农家庄园。
里面大多数都是果蔬。
五阿哥心里腹诽,还是见识短眼界小。
这些果蔬,作为皇家人还缺吗?
那都是各地的最上好的送往皇宫,有必要自己种吗?
突然,他又想到了,他塔喇氏不管家,吃东西上到底不方便,作为贝勒府的人,也不好去市井买。
也许就因为这样,她才自己种吧。
想到这里,五阿哥难得的心里有那么一丢丢惭愧。
在后院转了一圈,佳荷才知道,自己院子里来‘生人’了。
这个人怎么回事?今天抽什么风?
等五阿哥转完后花园,来到前厅,看佳荷已经坐在那里疑惑地看着他罢了。
五阿哥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今天额娘把我找去了,说府里孩子少。让我再生一个嫡子出来。”
佳荷:“你说什么?”
五阿哥看着佳荷那不敢相信又嫌弃的样子,莫名地心里不痛快。
“额娘说,这么多年,西院的那些人都生不出孩子,那就再生一个嫡子。我同意了。”五阿哥赌气似的直愣愣地说了出来。
佳荷气死了都。
“要生你找西院的人去。我不是不生,而是生弘明的时候身子坏了,生不出孩子来了。
唉,那时候,四个产婆也不知道都是谁的人,没一个希望我好的。
想想就悲哀。还好,我虽然不能生了,但还有弘明这个孩子。”
提前这话茬,五阿哥不说话了。
他都要忘了,可不,那时候四个产婆,有一个还是自己额娘派的人呢。
也许,那时候额娘也想着,生死都靠自己吧。
五阿哥想想就羞愧了,站起来就走了。
佳荷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鄙视嫌弃。
不过,佳荷也想了,如果五阿哥真的没脸没皮留下了,那她就再出去找个人生个儿子。
因为,有一天弘明回来,偷着对佳荷说,他皇玛法现在经常亲自检查他的功课,有时候还提点他一些不是书本上的知识。
他皇玛法说,弘明是众多皇子皇孙中最聪明悟性最高的人。
但说这话,是偷着跟他一个人说的。
看着弘明的眼神,佳荷都不敢深问。
这孩子到底明白什么?
皇上还能越过众多大小儿子,把皇位传给弘明?
弘明固然聪明,可那些皇子皇孙也不是傻子。
不过,因为这一点,所以,佳荷觉得如果有可能还是再生一个。
现在他们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家庭,两儿子是个伴。
而且五阿哥这个位置,任何人上位都不会忌讳他,非常安全。
可他讨厌五阿哥。
但还必须借用他一次。
所以,虽然她把五阿哥给羞走了,但五阿哥又不是傻子。
她那么说,他就信?
佳荷想着,如果五阿哥再来,她就去找太子和九阿哥借个种。
毕竟五阿哥的避孕药还没过期呢。
他们这些阿哥的基因都不错。
如果后世,他们这样的人去精子库捐的话,肯定也是受欢迎那伙的。
果然,五阿哥不是心眼那么实诚的人。
隔天晚上,他又来主院。
佳荷算了一下,再过四天,才是最合适怀孕的日期。
所以,佳荷对五阿哥说:“你别留下了,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等过个四五天你再过来。”
然后就冷着脸不说话。
五阿哥也没趣,反正他也的确是想生孩子的。
当然,他不承认,他也想和福晋改善改善关系。
就这样,四天后,五阿哥又来了。
等晚上俩人结束后,佳荷就给五阿哥用了迷药。
拿根针扎了他一下都死狗一样,佳荷放心了。
因为四天前五阿哥说了打算,所以,虽然佳荷给他用了一年一次的避孕药,可还是不放心。
所以,那天晚上,佳荷又给五阿哥喂了避孕药。
所以,这天晚上,佳荷要是想怀孕的话,还是要出去借种。
于是,佳荷就急忙进空间给自己伪装好,然后就去九阿哥府。
也是正好,九阿哥他们刚搬出皇宫不长时间。
到了九阿哥府,没找到他。
正琢磨去哪找呢,就见吵闹声一片。
原来,是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出去,十阿哥喝多了,九阿哥就把他给弄到自己府里。
看九阿哥的样子没喝多少酒,于是,等九阿哥躺浴桶里要茶水的时候,佳荷就把调整染色体基因的药给下到了茶杯里。
在看着九阿哥喝下去后,隐在空间里的佳荷就把屋里的下人和九阿哥都迷晕了。
说来,这男人哪怕被迷晕了,可有时候的事情还是一种本能吧。
第3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4
等成功借到了东西后,佳荷就把九阿哥放在浴桶里,然后把守候的小厮弄醒。
小厮吓了一跳,赶紧站好。
同样的,九阿哥那里,水凉了,九阿哥到水桶里一会就醒了过来。
一拍浴桶,小厮就进来了。
九阿哥只是觉得身体有那么点变化,可也以为累了。
没多想,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第二天开始,佳荷的主院就不欢迎五阿哥进去了。
佳荷说了,等一个月后,如果没怀上,再请五阿哥过去。
五阿哥顿时气住了。
这是自己要求子,还是她他塔喇氏要求子?
怎么感觉自己是被利用的那个?
可再愤愤不平,毕竟也是他自己说的,就是为了要个孩子。
他抹不下来脸主动找佳荷和好。
就这样,一个半月过去,佳荷找了太医。
她这回的孩子是在空间的孕育室里培养的,她有木系异能,改变了一下脉象供太医查看就是了。
太医已诊断,有孕一个半月了。也可以说是两个月。
这下,宫里的太后更高兴了。
皇上、太后和宜妃都给了很多赏赐。
太后就是单纯地为佳荷高兴。
宜妃也是高兴五阿哥终于听她的话了。
而康熙,就是单纯的希望,聪明的孙子越多越好。
而最最高兴的,就属弘明了。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有一个弟弟。
他这心理,和所有不懂事的没长大的兄长一样,都是太傻太单纯。
有兄弟了,就有人跟他们争夺家产了。
而佳荷怀孕,可是震惊了五阿哥府西院的一众女人了。
一群女人还是挤在西院的三个大小院子里。
五阿哥曾经以为的不过一两年就能封亲王的愿望到现在还没实现。
以前就十几个,后来五阿哥又从宜妃处领回了两个女人。
这下子,西院就好比后世六七十年代京城的四合大杂院。
以前还是一人一个里外间的,现在,一人一个单间。
除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两个侧福晋住着里外间外,就连庶福晋都是一个单间。
而佳荷呢,一人住着全府的一大半房子。
找谁说理去。
这回又听说嫡福晋怀孕了,刘佳氏都要崩溃了。
她是管家的,自然知道五阿哥曾经去了主院一晚上,也知道了第二天再想去时,主院就不欢迎了。
她虽然酸,可人家是正正经经的嫡福晋,她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并且,她没有一儿半女的,连底气都没有。
尤其是头几年,自己娘家失窃后,几房人都打的老死不相往来分家了。
所以,刘佳氏感觉自己没有孩子和娘家依靠,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五阿哥把管家权给下了。
毕竟,这几年,她和瓜尔佳氏就你来我往争的不可开交。
争五阿哥的宠爱、争管家权。
陆陆续续的,大福晋和其他几个福晋都上门来看望佳荷。
等就剩下几个妯娌了,就都挤眉弄眼问佳荷。
佳荷领着几个人去了后院,在一个亭子里坐下。
这是她们近几年最喜欢的地方。
在这里,如果赶上好时候了,就能自己伸手摘果子吃。
毕竟佳荷这里的果子,比下面进贡给皇宫的都好。
笑话。
那当然好了。
这可都是佳荷在末世的时候去新疆那里移植到空间的果树。
众所周知,新疆的果子是最好吃的。
比如那甜杏,个头不大,却蜜甜蜜甜的,比如各个种类的葡萄,比如新疆山上野长的苹果,还有新疆的西瓜。
佳荷的空间,土地可能是上神开发的,或者是某个高科技星球的产物,无论什么种子都能成活。
她空间里还有几种热带水果树,比如榴莲和芒果,都成熟了。
而佳荷种在院子里的,都是从空间里挖出来移栽的。
可能是带了空间里的土的缘故,加上她浇的是空间里的溪水,自己又用木系异能不断输出输入。
所以,佳荷的这个后花园可是在她们的圈子里出名了。
也就她们几个妯娌能有幸吃到这里的水果。
而大福晋因为她的异能梳理和吃这些水果的缘故,到现在都还健在。
看那样子,不会早逝了。
话说回来。
佳荷让几个妯娌坐下上了茶,然后就把五阿哥从宜妃那里领了命令到她这里生孩子的事说了。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大福晋说:“这是他想让你给他生个儿子呢,还是你想要个儿子正好他这个工具就来了?”
几个人都哈哈笑。
当然,一如往常,四周没有下人。
就他们四个人。
大家又开了一回黄色玩笑。
佳荷说:“我也确实想给弘明生个伴了。
无论是男是女,就这一个了,他太让我恶心了。你们不知道,和他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
总觉得自己不干净。
要不是为了要个儿子,姑奶奶才不会搭理他呢。
不过,用完了他以后,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这回,大福晋和三福晋以及四福晋都开始声讨自己的男人。
他们四个现在关系好,都不端着了,有什么说什么。
算着时间,马上就是弘晴的死期。
再过两年,就是弘辉的死期。
借着说男人孩子的机会,佳荷就拿听到的例子说事,让几个人都注意自己的儿子的安全。
直到看到三福晋和四福晋神情严肃重视了,才说:“其实,咱们的孩子风险挺大的。
比如,孩子身边的丫鬟小厮,哦,对了,你们的孩子身边还有奶嬷嬷。
咱们再重视他们,除了固定的月钱,还有就是不菲的打赏。
可是,他们伺候得再好,咱们能给他们三百两五百两的银子吗?甚至一千两?
但是,打比方说,咱们几人后院的女人起了歪心思,几百两银子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一次性给孩子的身边人,你们说他们动不动心?财帛动人心啊。
更何况,要是把他们的亲人或者把柄拿到手里,难保他们不下黑手。”
三福晋:“要你这么说,咱们不是防不胜防了?”
佳荷:“只能用心了呗。一对一地和他们身边人谈好,让他们相互监视,在给一份月钱。
然后关注他们的家人,别被什么人给拿住了。”
四福晋:“我回去就把弘辉的奶嬷嬷给辞了。
我觉得像弘明这样没有奶嬷嬷在身边更好。
至于小厮和丫鬟,也回去梳理一遍。对,就让他们相互监视。”
几个人又都想了很多办法,群策群力。
佳荷就说:“咱们几个的银钱都不少,在自己孩子身上花多少都不为过。
如果有个什么,留着银钱又有什么用。
好歹就这几年,等孩子大了就好了。”
大家说了大半天的话就散了。
第3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5
晚上,佳荷一个人想着心事。
她喜欢孩子,但不想自己生孩子。
可弘明那么聪明,让自己就有了心思。
其实佳荷不知道的是,弘明一出生她就给吃的预防各种疾病的药丸,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促使婴儿脑力开发。
弘明的先天基因本就不错,加上吃了那脑力开发的药丸,后期又常吃佳荷空间里种植的东西。
并且,佳荷的木系异能的辅佐,弘明自身木系异能的本能发挥,几方面下来,弘明的智商,六岁的时候跟十六岁叔叔们一样就一点都不奇怪。
佳荷想着,自己空间还有那么多药丸呢,又有着木系异能的先天条件,干嘛不多生几个呢。
而且还是皇室成员。
就这么的,她才要了二胎。
这之前,她也试验过,给自己二哥的一个儿子也偷着吃了那药丸,结果,那个孩子现在四岁了,智商远远高于自己两个哥哥的所有孩子。
佳荷想着,等哪天找个理由把娘家人的那些侄子们都找过来,把安药丸给每个弟弟侄子侄女们都吃一颗。
这样考科举就容易了。
当然,他们肯定比不过自己儿子的。
毕竟,自己儿子可是有木系异能的人。
这天,儿子弘明回家。
他偷着对佳荷说:“额娘,儿子在练武场练习布库的时候,身上有点疼。
所以,儿子就集中精力,身体里就好像有一股气,被儿子运用到了受伤的地方,结果您猜怎样?”
佳荷:“我猜,肯定是好了呗。”
“是啊,额娘,那地方就好了。
我就用那样的方法在全身上下都运用了一下,过后是非常舒服的。”
“儿子,额娘跟你说哈,这个事,除了额娘外,你不要和任何人说。
知道吗,任何人。
不然你会很危险的。”
“额娘,我知道,怀璧其罪。”
“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的这个能力,如果运用时间长了,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那么,你就站在有植物的地方,比如树木、花草甚至盆栽的地方,
你学着把那些植物里的东西吸收了,然后在把身体上的这个能力运用到植物身上。
这样反复练习,你自己和植物都有受益。”
看着弘明点头,佳荷看着弘明的眼睛严肃地说:“儿子,千万记住,不能对任何人说。
也不能在任何人身上比划。不然,额娘护不住你。”
弘明:“额娘,我不傻。
我知道,阿玛不太喜欢我,玛嬷也一样不喜欢。
而皇玛法,虽然对我也算是喜欢。
但他除了我,还有那么多儿子孙子呢。
所以,我只有额娘和这个弟弟了。”
说罢期待地看着佳荷的肚子。
佳荷笑着抚摸着弘明的光脑门,“我的明宝就是聪明。”
娘俩的温馨被外面宫女的说话声打断了.
“福晋,西院的瓜尔佳格格求见。”
“夏末,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西院,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见。”
“福晋,我知道的。可是,她说是有重要的事,所以,我才、、、”
“夏末,记住,无论什么事,天塌下来了都不管。去,打发了她们走。记住,再有一次,你就走。”
夏末吓得赶紧出去了。
“额娘,您和不喜欢西院的她们?”
“不是一类人,没必要来往。”
佳荷和弘明说了一会话,就去花园教弘明练习他的木系异能去了。
临近晚上休息前,弘明说:“额娘,这院子里的水果我可不可以给皇玛法拿去一些?”
佳荷:“弘明,不可以。你皇玛法不缺这东西。这些都是因为额娘不管家,所以,不得已种的,自给自足。
如果给你皇玛法,那就不能拉下你皇玛嬷。
如果他们都给了,那别人呢。
所以,咱们不开这个头。
再说了,你皇玛法富有四海,天下的好东西都供养他一人。
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
咱们不要多此一举以免多生事端。”
弘明:“额娘,皇玛法那里的水果都没有你这里的好吃。”
“那是,这是额娘费了好大心里才栽种出来的。
所以,弘明,不能给外人一个。
不然,今年给了,那明年也要给。明年给了,后年呢,往后拉下一年都不行。
就这么几个果子,给不过来。”
是的,她的果树,每个种类就一棵。
而每一颗,才能结几个果子?
吃不完的,佳荷都做了果脯留着了。
其实,在果树成熟的时候,西院的那些女人还想着吃呢。
这时候的水果,都是靠各个庄子上栽种的。
没有她这里的全。
就说那甜杏。
有一次刮大风,因为杏子都成熟了,所以,风大就吹落到围墙外面。
被两个丫鬟捡起来回去洗了。
也是西院的哪个格格,好奇就吃了一颗。
结果,还用说嘛。
于是,就缠着五阿哥去给她要一些。
五阿哥没办法,出去外面市面上给她买回来很多,但都没有佳荷种的好吃。
后来,她听说了后,就在空间里培育出了两种植物。
一种是类似竹子似的,佳荷在围墙上面铺了一层厚土,就把那东西种上,就这样往上长了一米高。
另一种植物类似蔷薇,但还不是蔷薇。
是末世一种变异植物。
随着根茎长大,上面一排排的除了花就都是一寸长的尖刺。
这尖刺要是扎入肉里、、、
所以,等佳荷在空间培育好了后,围着自己后花园的围墙外面,密密实实种了一圈。
除了零下的冬天,一年三个季节,都开着密密实实的红色小花。
远远看着,那就是一面花墙。
一面接近三米高的花墙。
这要是没有花,在府内弄这么一堵高墙,怎么看也不好看。
所以,等五阿哥有一天突然发现了,主院和花园的围墙不知什么时候那么高了,而且整面墙上都开满了红色的小花朵。
他在外面看住了。
日子过得很快,在六月初一这一天,佳荷的小儿子出生了。
还是个男孩,一个健康的男孩。
随后,洗三是佳荷院子里的李嬷嬷一手操办的。
洗三过来的基本都是皇亲国戚和佳荷的娘家人。
而满月,来的人就多了。
几乎宗室皇亲文武大臣等,能到的都到了。
当然,这样大办可是佳荷一力主张的。
不然,自己小儿子哪来那么多的家底。
当然,随之而来的,佳荷主院外面的花墙也出名了。
第3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6
佳荷的养娃日子过得可是非常惬意。
在偌大的府邸里,在自己宽敞的院子里,一年四季的水果、蔬菜不断。
就是那圆圆的小水萝卜,冬天吃上几个,那多畅快啊。
她这边日子过得美滋滋,借着小儿子摆酒的机会,给娘家的几个弟弟和所有侄儿都喂了丸药。
这样一来,等大脑开发一定程度,学习科举就不成问题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提醒,三福晋对自己的两个孩子高度重视起来。
原先在去年应该夭折的大儿子,在被害差点死了后,虽然抢救了过来,可身体却垮了。
三福晋更加眼珠子有盯着两个儿子。
那几天,三阿哥家里死了很多下人。
这件事,也吓坏了大福晋和四福晋。
所以,她们开始梳理自己屋里的人。
可是,她们忙乎的时候,先是三福晋,把他的小儿子送到了自己这里。
一直在自己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三福晋捋顺了府里才接走。
但是,这一来,这个小子就开始三不五时地到自己这里玩。
有样学样,大福晋和四福晋但凡府里要做个什么事,就都把孩子送自己这。
自己这里,主院大门一关,没有任何格格、侍妾什么的,或者他们的下人能干扰到。
而且,面积足够大,孩子们也不会感到憋屈。
玩具什么的都全和。
所以,佳荷这里就成了他们几家孩子的第二家或者算是度假地了。
这天,四个妯娌又聚到了一起打麻将。
现在他们约好了,每五天聚在一起一天打麻将。
然后大家开始聊八卦。
聊着聊着,四福晋说:“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佟家老三,叫隆科多的,听说把他岳父的小妾到底给抢回去了。”
佳荷一听,就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
隆科多和李四。
这对出名的狗男女。
佳荷听着三人对李四的轻视,心里想,这个李四,她干的事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不过,有自己,自己不会看着的。
大家聊完李四,又开始聊太子妃。
“你们知道吗?太子妃想要个儿子,现在天天都在喝坐胎药呢。”
“唉,她也不容易。
熬到那时候才成亲,好不容易生了,还是个女儿。”
“现在想想 ,我那时候一年一胎,那日子。
说实话,那时候我就怕我们爷到我房里去。
我都劝他,去找侍妾格格,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个爷啊,认准了事情那是谁都说不听的。
当时连皇上劝都劝不住。
就一个人支持他,即使他额娘惠妃。
哼,你们说,她一个女人,能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太密,那身体也会垮了吗?
可是,他们母子俩人都逼着我生。
唉,那时候活不起死不了。
你们说,我要是死了,四个女儿会怎么样?
好在都过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搬出来后,我这身体才一天天见好。
尤其是跟你们几个在一起,我这身体,从里到外,就是舒服。
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就认定你们三个了。
咱们可别生分了。”
“放心吧,不会的。”
佳荷心想,不生分,哼,到时候你都出不来了。
三福晋也说:“我也想过了,无论谁有事,五弟妹你肯定没事。
所以,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可能就靠你了。”
“说什么话呢,会有什么事?他们都是皇子阿哥,谁敢把他们怎么样?
有什么事,无非就是罚他们跪罢了。”
佳荷如是说。
四阿哥上位,三阿哥被冷落,但没有被圈进。
五阿哥也没事,只是差事不那么重要罢了。
至于大阿哥,就着老爷子的手,反正是老爷子关起来的,他傻了放他们出来。
肯定是关到死的。
想起九阿哥,是哥几个中最惨的一个。
还是自己小儿子的亲爹呢。
到时候想想办法吧。
四福晋说:“我也就是到你这里还能静静心。
我们府里也是闹腾的很。
那个李侧福晋,每天都在找事。
她的几个孩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差没有明说是我害的了。
而我们爷,听说了后就那么看着我。
虽然嘴里不说,但好像是认定了,觉得我肯定动手了,不然也是袖手旁观了似得。
唉,你说你要是明着说,我还能解释解释,可他什么都不说,
我要是解释吧,好像做贼心虚。
不解释吧,又觉得冤的慌。
要是以前,真的或许有什么,可现在,跟你们这样时不时见面说说话,我对那些事都不感兴趣了。
我想着,只管好自己和孩子,爱谁谁、爱怎样就怎样。”
佳荷同情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儿子死后,她心灰意冷,就像个喘气的工具。
而且,现在这个李侧福晋算什么,等过两年,那个年侧福晋进府,那才叫个独宠呢。
好像那年氏进府后,他们府里就没有孩子出生。
当然,那年氏的孩子也是生一个死一个。
唉,哪个府里都是这样一团糟。
不过,自己府里最干净。
也许心有灵犀吧,她刚想到这里,几个人同时都看向佳荷。
“哎,我说,你怎么做到的,西院那么多女人,居然一个生出孩子的都没有?
跟我们说说呗,借鉴一下。”
几个人眼睛都发亮,全都对着佳荷看来。
佳荷无可奈何,这事可得说清楚。
“你们几个啊,也不想想,我嫁进来之前,不,我还没被赐婚给他之前,他府里就好几个女人了
可是你们可听到过,有一个怀孕的吗?
连怀上了流产的都没有一个。”
“哎,不对。”
大福晋听到这里说道。
“五弟妹你还真的不知道,你没进门的时候,五弟后院还真的有两个女人怀孕过,但都掉了。
据说,是第一个进门的刘佳侧福晋给打掉的。
不过,那时候五弟对那个刘佳氏是真的好。
那时候,阿哥所哪个院子里,不是得掉几个孩子呢。
我猜啊,肯定是那个刘佳氏,她自己生不出来,就不让其他人生。
不过五弟妹你可真的做对了,这不管家,自己在府里这样大的地方过日子,也不错。”
第3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7
佳荷:“看,你们也说了吧,我进门前,她们一个生出孩子的都没有。
我进门后到现在,就没管过家。
也就和他新婚夜上了一次床。
在就是第二次有我小儿子那次。
哼,我看啊,西院那边,那个刘侧福晋是我们爷的心头好,那个瓜尔佳侧福晋也是后来居上。
有她们俩人在,尤其是有刘佳侧福晋在,她要是生不出孩子来,别的女人,恐怕难。
你们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从怀上到生产,那是三灾八难。
我那时候就缩在阿哥所里不出去。
不说出院子,就是我的房间都很少出去。
只在那小小的屋子里散步,一圈圈地走。
我怕啊,如果孩子掉了,那我这辈子恐怕都再没机会生孩子了。
你们都知道吧,新婚夜,他在我屋里,不到半个时辰,那边就来叫走了。
哼,也是他不待见我,连一句多话都没有,进屋直接上床办正事。
否则,要是多说几句,或者吃什么生饺子的,那完了,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佳荷说完,他们三个都笑了。
三福晋:“哎,你当时怎么说服五弟的,给你划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佳荷:“呵呵,想起这事啊,你们知道吧,当初我生老大的时候,四个产婆都有问题。
还有几个奶娘,也不干净。
所以,把几个产婆都抓到了。
结果一个产婆,直接当场咬毒自杀了。
另外三个,后面都有人。
他胤祺说给我个交代,结果什么交代都没有。
正好那时候要搬家修缮府邸。
我能怎么办,总不能逼他交出幕后黑手吧?
人家护得紧呢。
但也不能让他赔银子吧。
所以干脆,我就把这府里的这一大块地方都要了过来。”
“算不错了,好歹给你补偿了些东西。
不出意外,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所以,还是这样一步到位的好。
我也喜欢你这里,前面大门一关,这么大块地方都是自己人的。
不像我们府,出去园子里散散步,都能遇到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准备偶遇我们爷。”
大福晋接话茬说。
“唉,要不是府里、、、,我真的想带着孩子到你这里住。”
“行啊,来呗。我大儿子在宫里住,现在东院还空着呢。”
三福晋:“哎,听说你儿子可得他皇玛法喜欢了。天天都带在身边。”
佳荷谨慎地说:“嗨,都说隔辈亲呢,皇上他老人家也想享受孙儿绕膝的感觉。
要是疼爱别的孙子,就怕被理解出很多意思来。
但我们家的那个没关系。
毕竟他父亲是太后膝下养大的,怎么疼都不犯忌讳。”
“倒也是!”
大福晋接话。
其实,佳荷也不知道康熙怎么想的,据大儿子回来说,皇上亲自教他很多东西,好像还教他为君之道、平衡术等。
自己儿子学那些东西干什么。
当然,佳荷不觉得皇上是让自己孩子当靶子。
毕竟这时候,这哥几个还没有斗得那样狠。
等康熙四十七年开始,正式夺嫡就算是拉开帷幕了。
再有三年。
也就是还能轻松三年。
佳荷看了大福晋一眼,三年后,大福晋估计就再也出不来那个府邸了。
是啊,像今天这样的相聚,没有顾忌地说话,不会再有几次了。
康熙帝晚年的九子夺嫡可以说是封建王朝历史上最为残酷的一场斗争。
不止严重消耗了国力,滋生了腐败,朝堂上朋党林立,下面还连累百姓遭殃。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是康熙四十八年。
着名的历史节点康熙四十七年不止到了,还和历史上的进展一样,太子被废。
但是,随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皇上又复立太子。
也因此,胤祺也被封为亲王。
以前佳荷想了好久,决定还是不要改变历史进程了。
她对政治这东西不熟悉不了解,哪个上位哪个下野,于她于百姓都没有丝毫关系。
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在家里苟着吧。
这几年,她和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的牌搭子早就散了。
原因是四福晋的唯一的儿子弘辉没了。
虽然不是曾经的历史节点,可是终归弘辉走了。
那孩子在佳荷看,先天就是体弱。
要不是偶尔地到五福晋这里,跟着吃了点园子里的水果,会更加孱弱。
可哪怕是这样,也不见得就夭折。
但到底是没逃过后院的手段。
事后,四阿哥府里死了很多下人。
弘辉身边的人全部都被杖毙了。
可是,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四福晋不知道。
四阿哥是否知道,谁也不知道。
而三福晋,在她的大儿子被她府里的侧福晋算计,虽然没有如历史上夭折,可是身体也不好,病殃殃的。
所以,也在四十六年底去世。
而大福晋,随着大阿哥被皇上圈进,她也在府里不出来了。
这天,虚岁十一的儿子弘明回来了。
和佳荷吃饭的时候,说:“额娘,皇玛法让儿子住在阿哥所,一个月回来一次。
往后不能再这样天天回来了。”
佳荷:“你一个皇孙,住什么阿哥所啊?你跟你皇玛法说说,还是白天去上书房学习,晚上回家。
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天天住在宫里,额娘可是护不住你的,有个什么,你让额娘怎么办。”
弘明:“额娘,皇玛法应该能想到这些,儿子身边的人,除了最初跟着儿子的,现在都是皇玛法的人。
儿子看那些人都是会功夫的。
而且,儿子的吃食,也是从皇玛法那里直接拿的。”
佳荷、、、
“你皇玛法究竟要干什么?他那么多儿子孙子,还不够他折腾的,折腾你这个皇孙干什么?
你父亲可是在蒙古太后身边长大、、、”
“额娘,就是因为父亲在乌库玛嬷身边长大的,虽然我在宫里住、虽然皇玛法亲近我,才不会有人多想。”
佳荷也不说了,她的意见康熙怎么能在意?
娘两人吃饭后,弘明陪着佳荷在后院散步。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弘明想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额娘,这回阿玛和西院的那些人应该高兴了,终于阿玛被封为亲王了。”
佳荷也笑。
第3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8
整整十年。
因为除了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以外,西院的一帮子侧福晋、格格、侍妾,没有一个人生出个一男半女。
宜妃觉得有问题,派了太医给胤祺诊脉,给那些女人诊脉。
结果、、、
佳荷想想就笑。
她当然不能让刘佳氏和瓜尔佳氏这几个前世对曾经的五福晋迫害的几个人手软。
于是,除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那个瘸腿的钱氏佳荷没再管她,
但其他的那些格格、侍妾,身上多或多说是有麝香的痕迹。
显然,是被人给人工下药了。
于是,宜妃怒了。
她没有一点怀疑佳荷的意思。
毕竟,佳荷就没有管过家。
五阿哥府里一直都是那个刘佳氏管着。
后期,瓜尔佳氏也参与管家,辅佐刘佳氏。
而且,宜妃也知道,五阿哥府西院的那些人,佳荷就从来没搭理过。
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这样,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刘佳氏和瓜尔佳氏侧福晋,这两个胤祺的心头好,嫌疑就最大了。
在宜妃看来,这是他们俩没有孩子,其他人也不能生啊。
这幸好嫡福晋关起门生了两个,不然、、、
于是,宜妃在没有注意到西院女人的具体居住情况下,这几年又给胤祺四个格格、两个侍妾。
胤祺看着一堆女人,没办法,除了瓜尔佳侧福晋和刘佳氏每人一间屋子外,其他人,都是俩人一间屋子。
无论屋子大小。
当然,他们这天的府邸可能是不允许加盖房屋的吧,
也许胤祺总是觉得,快了,快了,他就快是亲王了。
所以,一直没加盖。
所以,他的三十来个女人就挤在三个小院子里。
胤祺以为的他很快就会是亲王的旨意迟迟没有下来,就这样,一直到今年,才被封为亲王。
所以,旨意一下来,胤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扩建府邸。
现在每天白天黑天都不停工,想想佳荷就笑。
弘明也抿嘴笑。
弘明:“皇玛法也知道咱们府里的情况,那天封了阿玛亲王以后,还调侃着说‘你阿玛终于松口气了,他那一院子女人能一人一间屋子了’。”
佳荷:“是啊,什么都瞒不住你皇玛法。他老人家没有生气吧?”
弘明:“没有。我看他提起来还很乐呵呢,估计皇玛法都把这当个乐子消遣呢。”
佳荷:“弘明,你一定记住,你的那个能力,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用。
记住,是任何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咱们不能人为地干预。”
弘明:“额娘,您放心,儿子晓得了。小时候还天真地想着、、、,后来大了,觉得那时候的想法幼稚。”
“嗯,你知道就好。对了,你弟弟还在你玛嬷那里?明天你看见了他,让他回来。”
“额娘,我觉得玛嬷非常喜欢弟弟,不喜欢我。”
佳荷心想,你弟弟是你玛嬷的亲孙子,你可不是。
佳荷:“你就记住,我们每个人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们自己喜欢自己,自己爱自己。我们要学会自私。”
“当然,你和你弟弟跟额娘是一家人,其他都不用在意。”
弘明:“额娘,我知道,我觉得弟弟也知道。
弟弟鬼精鬼精的,哄得皇玛嬷的好东西都到他手里了。
就是九叔,昨天九叔还把他的一个庄子和一个闹市的店铺给了弟弟,还改成了弟弟的名字。”
“哈哈哈,你弟弟就是个小财迷。雁过拔毛那种。”
说来,佳荷的小儿子,真的随了他亲爹九阿哥,那真的是从小就喜欢金银珠宝。
可偏偏他头脑清楚,嘴又会说,还长着一张笑脸,和九阿哥有几分相似。
所以,就没有人不喜欢他的。
弘明:“额娘,我觉得皇玛法在培养我接他的班。
他现在常常背着人,一对一地教我帝王之道。”
佳荷叹口气。
她改变不了什么,也左右不了什么。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护住孩子罢了。
拍了拍弘明的头,什么也没说。
等弘明走了,佳荷就开始沉思。
现在太子又被皇上复立起来,但是包括太子自己,可能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毕竟太子在第一次被废之后,朝廷动荡,几个皇子也都不安分,康熙没有任何准备,没办法,又把太子给立了起来。
佳荷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做什么。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让太子想个办法,避免被圈进的命运。
可是,弘明的话又让她犹豫了。
弘明这孩子非常聪明,又跟着康熙这么久,康熙没必要再弘明面前演戏。
如果康熙真的有意培养弘明,那自己还真的不能做什么。
太子二次被废也好。
这次孩子走,佳荷给了弘明五万两银票,都是小面额的。
弘明毫不犹豫地就拿走了。
看来,做什么都离不开银子。
于是,当天晚上,佳荷又出去了。
这几年她就在背后关注着隆科多府邸。
隆科多宠着那个李四,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那么出格。
最多是李四管家。
当然,这个家是隆科多的家。
其实佳荷也猜到了,虽然现在为止李四还没有对隆科多嫡妻动手,那是因为,太子还没有被彻底打下去。
如果太子二废,估计隆科多嫡妻小赫舍里氏就该被李四作践 ,给制成人彘 了。
为什么说是小赫舍里氏,因为大赫舍里氏,就是隆科多的亲娘、小赫舍里氏的亲姑母。
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这次,佳荷就来佟府借银子。
她光顾了隆科多放在李四这里的私房。
银票就五十多万。
还有现金现银,一共十六箱。
加上佟府大库房内的小库房里,成箱成箱的金子银子,都被佳荷给顺走了。
要想夺嫡,这些远远不够。
于是,佳荷又去了九阿哥府。
也是巧了,每次佳荷过来,都是正巧九阿哥在前院自己睡。
佳荷一瞬间就把他连床移到了空间黑屋里。
之后叫醒了九阿哥。
“你是谁?为什么到我屋子里了?”
佳荷拿着匕首,匕首抵在了九阿哥的脖子上。
佳荷:“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就疏远八阿哥,别在跟他掺和了。
我明告诉你,无论谁上位,八阿哥没有一点机会。”
第39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39
佳荷接着对九阿哥说:“听着,皇上有意培养你的亲侄子弘明。
你就算不帮助他,那也别帮助别人扯他后腿。
还有,你要是顾念一点亲情,就别把这事说出去。
你知道的,那样的话,这孩子就危险了。
当然,如果是你的原因给弘明造成危险,我,就剐了你。”
说罢,一使劲,就阿哥被拍晕了。
佳荷也不知道对九阿哥说这些好不好使。
历史上九阿哥可是从这时开始,就在后面追随八阿哥,开始摇旗呐喊。
搭进去了自己几乎所有的银子,最后什么也没捞着。
蠢蛋一个。
佳荷没有太多担心,她不觉得九阿哥能把弘明的事告诉八阿哥。
当然,就算告诉了,八阿哥也得信啊。
毕竟,弘明从第一天跟着皇上身边,就不断地有人怀疑,然后怀疑的人又自我安抚好了自己,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五阿哥胤祺,是太后膝下长大的。
回到自己地盘,看着空间里自己收回来的成箱成箱黄灿灿的金子。
这东西的确好。
第二天,她打发身边的四个嬷嬷,每人分别拿着一百两金子和二百两银子去打金瓜子银花生。
这东西是现在京城上流社会打赏人用的。
她要多打些给弘明。
这东西在宫里,收买太监宫女,是最好用的。
尤其是太监。
她这个做额娘的,只能在金钱上给予弘明帮助了。
看着日期,再有几天就是大福晋生日了。
佳荷又开始去府里的库房。
她要准备东西送礼。
说来,自从小儿子出生后,她又和胤祺共同细化了府里银钱和物质的分配方式。
总之,进府的银钱,就是分五份。
胤祺、佳荷、弘明、弘旭各两份,剩下的两份,是西院人分。
至于进府的物质,吃喝用等,
最上等的是胤祺、佳荷、弘明和弘旭四个人分。
没有西院的份。
其他日常用的,也是分五份。
胤祺看着站在旁边的弘明,和腻歪在佳荷怀里的小儿子弘旭,无奈同意。
于是,现在的五阿哥府,门房、库房、账房、马棚等地,全都有佳荷的人。
她也安排了一个大管家。
当然,她的这个大管家,管理着佳荷娘三个及他们这边的所有事。
他们这个府就这样别扭地在这样畸形的管理下运行着。
就是两套服务班子。
因为佳荷有了两个儿子,所以,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扎刺。
话说回来。
佳荷在库房里挑了吧一些日常用品,
然后又让自己主院的厨房做了好些西式糕点,并装了两个篮子的水果和两篮子的蔬菜,都是自己后园子的,林林总总,差不多一马车。
之后就打发属于自己的大总管和自己的管事李嬷嬷一起送去了大阿哥府。
这是大阿哥被圈进以来,佳荷第一次派人过来送礼。
到了府门口,侍卫们拦住了车。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李嬷嬷:“这位侍卫小哥,我们是恒亲王府的。
这位是大管家,我是管事嬷嬷。
我们福晋让我们过来,明天是大福晋生辰,所以今天来送礼物。
您看我们能否进去?
如果不能进去,请给里面报个信,让大福晋身边的嬷嬷出来接一下。”
“不行,大阿哥是被圈进,不许进人。”
李嬷嬷:“我们福晋知道。
但是皇上直说让圈进大阿哥,没有圣旨说不可以送礼物进去。
如果你们怕东西有问题,让里面大福晋的嬷嬷出来,咱们在这里交接。你们也看看,都是吃和用的东西。”
侍卫还是不同意。
管家说:“那么就请侍卫小哥你去请示皇上吧,我们在这里等着。
如果皇上不允许,我们再离开。”
侍卫还想赶人,大管家就说了:“怎么着?皇上是有圣旨,还是对你们有 口谕,说不允许大福晋接受礼物?
要知道,我们福晋和大福晋多年来都交好,这么多年过生辰,都是这样送礼物的。
难不成你自己做主阻拦不成?
咱们也不是不讲理,你去请示皇上,如果不可以,我们掉头就走。”
侍卫们也无奈,人家也是亲王府,虽说不是恒亲王派人送的,可是也是福晋派人的啊。
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恒亲王的大阿哥最得皇上喜爱,天天上书房课程结束,就到乾清宫皇上亲自辅导功课。
这如果人家大阿哥在皇上面前说个几句,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侍卫几个商量了一下,的确,皇上并没有说不可以接收礼物。
就这样,信就报到了里面。
但是不允许马车进去。
这一点,李嬷嬷也没要求。
于是,大福晋身边的管事嬷嬷出来,在侍卫的监督查看下,的确,都是衣料、首饰、日用的琐碎的东西,还有就是吃食。
看样子是蛋糕,那奶香味一打开食盒就出来了。
加上水果和那些新奇的蔬菜,侍卫们也就放行了。
就这样,大福晋的管事嬷嬷叫了几个人把东西都抬进去。
其实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主要是她送过来了,让大福晋心里好受些。
毕竟大家也相处好几年,都是好朋友了差不多。
大福晋在府里,虽然大阿哥的爵位被去了,可是府邸还是那么大,康熙并没有丧心病狂把府邸给收了。
所以大福晋身边还是有很多人的。
她看到五福晋送来的东西,突然就哭了出来。
这是被关起来后,第一个给他们送东西的。
尤其是还有那水果蔬菜。
大福晋可是知道,五福晋的水果,从来就没有出去王府一个果子。
他们妯娌几个也都理解。
只要开了头,那需要给的就多了。
那么一棵树就那么几个果子,给谁不给谁都不好。
可没想到,自己被关了,却反倒得了这样的待遇。
还有那小草莓、蓝莓和水萝卜,大福晋早就馋了。
于是,大福晋拿起一个水萝卜吃了。
边吃边哭。
大阿哥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因为五福晋给大福晋送了生辰礼,大福晋的娘家也送来了。
之后,三福晋和四福晋也不好落下,也就送来了。
就这样,和大福晋好的,就着这个开头,也都给大福晋送礼。
第40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0
而那些比如七福晋和八福晋,虽然和大福晋不常往来,但是一些大场合,都是妯娌,自然也不好落下。
尤其是八福晋。
八阿哥还在惠妃名下养着,前期又追随着大阿哥。
要是大阿哥一关起来,就不理不睬,那会让人觉得他心性凉薄不是。
他可是有大志向的人。
不过,他们这边的动静,康熙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默许了。
就这样,随后的十几年里,虽然大阿哥府沉寂了下去,但是一些礼尚往来也由着下人们开始走动起来。
比正史里可是强多了。
正史里,没有人开这个头,所以,那个府里,一直到大阿哥死,才算是打开了大门。
曲荷的日子很无聊,但她一直关注着九阿哥的动静。
连续半个月,九阿哥依旧和八阿哥一起掺和。
看来,他对自己那天的威胁话语没当回事啊。
这天晚上,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从八阿哥府离开。
就是,十阿哥还跟九阿哥说:“九哥,那么多银子你就答应给了,不心疼啊。”
九阿哥:“以前都帮那么多了,现在一下子不给也不好。”
十阿哥:“那你就说没有或者没有那么多不好吗?”
九阿哥没说话。
十阿哥:“九哥,用不用我帮着你运银子啊?还有,八哥为什么不要银票要现银啊?”
“谁知道呢。”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九阿哥府里。
然后 ,下人过来,对着九阿哥说了一些话。
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到了前院的一个房间里,里面都是大木箱子。
十阿哥打开了一个箱子,啧啧两声,说:“九哥,这么多银子,你就是谁也不管,自己不也是天天好日子,何必呢。”
九阿哥胡噜一把脸,看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说:“唉,突然地不理他,那也太绝情了。
往后一点点来吧。”
十阿哥坐了一会,“九哥,劝不住你,那我走了。”
九阿哥就出去送他。
等两个人走了,隐在空间看着的佳荷把十几个箱子都收了起来。
然后,等九阿哥又返回来时,佳荷一下子就把九阿哥给打晕了。
然后移到了空间小黑屋。
接着,就开始了拳打脚踢。
哦,你不好一下子疏远,那可以啊,自己帮这个忙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下人们的惊叫响彻了九阿哥府。
九阿哥那脸像个猪头一样。
身上倒也没有伤筋动骨,但是,那脸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别想好了。
这事惊动了康熙。
这还了得,敢打皇子阿哥?
但是,无论谁查,也没查出凶手。
康熙叫来了派去九阿哥府上的三个太医。
“怎么样?九阿哥伤到什么程度?”
康熙问打头的太医。
太医:“回皇上,九阿哥的伤,都是皮外伤。
就是那张青紫的样子有点吓人而已。一点都没有伤到筋骨。”
“哦?那怎么说脸上都肿的厉害,那身体上、、、?”
太医:“回皇上,臣等敢保证,九阿哥一点内伤或是筋骨的问题都没有,只是一些皮外伤,浑身青紫,休息几天,用红花油按摩一下就好。”
康熙听了,看三个太医就差拿脑袋保证了,才放下心来。
这可是长成的阿哥啊,虽然不怎么得他心,可这样一个大儿子受伤,他也是心疼的。
“那就好。你们三个就负责把九阿哥给医治好。”
“是,皇上。”
领头太医犹犹豫豫地说。
皇上是谁啊,一看就是有话没说。
皇上:“说,有什么话就说。”
太医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那两个太医一眼,硬着头皮说:“回皇上,刚才在九阿哥府,九阿哥说、说、、、”
说罢,抬头看了康熙一眼。
吓得急忙说:“九阿哥说,他的伤,不,九阿哥说他的病,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以上才能好。”
说罢低下了头。
康熙一想,皮肉伤,太医的话是休息个六七天,脸上的青紫下去就没事了。
可这个九阿哥自己要休息最好三个月,还卧床。
康熙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也许是那两个逆子自己搞得闹剧。
或许就是十阿哥动手的。
自导自演,目的就是卧床休息。
康熙皇上好像明白了,这是想和老八分开了啊。
哼,那么多招数,非得找这么个蠢办法。
也是,蠢人想的都是蠢招。
于是,皇上一生气,就下旨,九阿哥在府里闭门养病,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而宜妃还咋咋呼呼闹着让皇上给他儿子找出凶手做主。
康熙:“你那儿子,聪明都不知道怎么用,找什么凶手,哼。”
这一刻,康熙都怀疑九阿哥脸上的青紫是化妆品画上去的。
察言观色,宜妃看康熙的态度,也察觉出了九阿哥被人打,估计是场闹剧。
唉,这个逆子。
当然,八阿哥也过来看了九阿哥好几次。
看着九阿哥的眼睛就是一条缝了,也嘘寒问暖了一通。
这回,十阿哥对九阿哥说:“九哥,这是个机会,不然就从现在开始,你就跟他断了吧。”
九阿哥想了好久,终于点头。
随后,九阿哥说:“十弟,不会是你打我的吧?我这可都是皮外伤,就是疼,可没伤筋动骨。
除了你,还有谁能这样打法?”
十阿哥指着九阿哥的手指头都颤抖了,“你你你,九哥,你居然这样想我,要知道这样好使,我早打你了。
我还怀疑你自己找人揍自己的呢。”
哥俩嬉闹了一阵,坐下来又开始分析是谁动的手。
其实,九阿哥没说的是,他怀疑是老爷子。
上次那个拿刀威胁他的人,没动他一根毫毛,只是警告。
这回呢,就是个皮肉伤,也是警告。
虽然拿走了那些银子,可是那不是自己准备给八哥的吗。
所以,这回九阿哥老实了。
虽然是皮肉伤,可也真疼啊。
如果在不听话,估计下一次就会让自己断腿了。
他还真的没猜错。
佳荷决定了,下一次九阿哥在不听话,就打断他一条小腿。
如此反复,总有他老实的时候。
就这样,八阿哥的臂膀九阿哥从他的船上下来了。
至于十阿哥,那是九阿哥去哪他去哪。
第41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1
从来,十阿哥都是九阿哥的人。
现在八阿哥那里,就是他和十四了。
十四现在随着八阿哥,可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看老爷子自从让大臣公选太子以来,对八阿哥那是极力打击。
那么八阿哥的所有资源和人脉,还不如给他自己或者全力支持他上去的。
可以说,凡是有脑子的聪明人,都知道,太子虽然复立了,但肯定不长久。
就这样,太子在前面立着,后面的四阿哥渐渐显露出来。
几个阿哥,现在是太子,四阿哥、八阿哥和十四阿哥,一共三股势力。
太子现在光杆一个,没有后劲了。
四阿哥和八阿哥两人旗鼓相当。
别看八阿哥被老爷子给斥责得不轻,可八阿哥,贤王名头打出去了,
下面朝臣,无论京城政治中心的这些皇室宗亲、文武大臣,
还是外面地方官员,对八阿哥趋之若鹜。
这个月的月末,弘明又回了府邸。
佳荷看儿子,每一个月回来一次,每一次都好像变化很大。
个子长高了,也壮实了。
娘俩吃了饭,在院子里散步时,弘明就说“额娘,上次你给我的银票几乎都花出去了。
主要是用来收买太监和内务府那些人。唉,真的不禁花。”
佳荷:“儿子,你尽管花。
要多少有多少。
额娘什么都缺,就是银子不缺。”
弘明:“额娘,你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佳荷:“搬出来的第二年,你两岁的时候,我就和你舅舅他们合伙开店,卖洗脸香皂和洗衣服肥皂。
这些年,你舅舅他们把店铺开遍了附近的省市。
远的地方,也是批发给当地的商户。
所以,娘和你舅舅们那是赚的盆满钵满。
放心,银子有的是。
你只记住这一点就行。
这回在给你带走一些那样的小额银票,还有我给你打了金瓜子银花生,你也带走。”
弘明:“额娘,我也不知道皇玛法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佳荷:“哼,我不管那老头是否是真心的,反正他既然把你的野心挑起来了,那将来那位置就是你的。
谁也拿不走。
不然,我就大开杀戒,毁了他们又如何。”
弘明惊讶地看着佳荷。
佳荷现在拍弘明脑袋,都要抬高胳膊了。
佳荷:“放心吧儿子,只要你想做的,额娘都支持你。”
随即,又低声对弘明说:“你的那个能力,就是在额娘肚子里继承了额娘的。
所以,额娘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能力,但你外祖家谁都不知道。
儿子,额娘的这能力,杀个人太轻松了。
不然你以为、、、”
说到这里,佳荷不说话了。
她差点就把五阿哥没有其他孩子的事说出来。
但还是对弘明低声说:“如果有哪个人惹到你了,杀人不行,但是把人给弄残废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罢,对着弘明点了点头。
弘明笑了。
他们在这后园子里说话,最是放心。
周围一眼看去都是低矮的果树,是否藏人都一目了然。
而且,这后院,是不允许任何下人过来的。
周围好大的一片地,离围墙也远远的。
所以,娘几个要说重要的话,都到这里。
佳荷:“弘旭那里,你也不用太费心,让他没事就回家。”
佳荷她这个小儿子,就是喜欢在宫里待着。
也是三岁就到上书房读书去了。
其他阿哥家的小阿哥们看弘明和弘旭都那么小就去上学,也都不想等到六岁了。
可是,那些孩子可是真正的孩子,虽然聪明,也是普通人的那种聪明。
三岁上学,他们还真的坐不住。
和弘明、弘旭能比吗?
不说弘明,就是弘旭,小小年纪也能坐得住。
和上书房的那些六岁以上的孩子们都能学到一起去。
而且因为是五阿哥的孩子,又是幼子,所以根本就不用藏拙。
只读书,就碾压了一众堂兄和小叔叔们。
为此,康熙老爷子,没少跟宜妃夸两个孩子。
宜妃也觉得这两个孙子给她长脸了。
所以,每月一次的佳荷去请安的日子,宜妃因为两个孙子的缘故,也基本上不给佳荷没脸、甚至冷脸了。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康熙二废了太子。
现在,十五岁的弘明已经一米七五的个头了。
孩子长身玉立,气质翩翩。
康熙还是亲自带着他随时随地指导。
现在都跟着上朝听政了。
而事实也正如佳荷预料的那样,太子二废,被圈进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再也没有了起伏的可能。
当然,随着太子的落马,追随他的人死伤惨重。
不过,弘明在皇上的身边,因为佳荷的嘱咐,
所以,在适当的机会,弘明也多少影响些皇上,
对太子的人,那些弘明觉得可堪大用的,都出手保了下来。
他不知道额娘什么意思,不过额娘说的,在不把自己陷进去的情况下,真正有用的人,能保下来就保。
剩下的基本被皇上给处理干净了。
但同时也有一批康熙的心腹被提拔了上来。
当然,这其中,弘明发展的几个年轻人也借此机会被提拔上来。
康熙非常给弘明面子,凡是弘明开口的人,全部都安置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这次提拔上来的官员以隆科多居首。
毕竟,九门提督,非常重要的职务。
康熙还真的是信任他这个表弟啊。
一时间,隆科多权倾朝野。
而隆科多的后院,李四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第一次鞭打赫舍里氏。
隆科多和赫舍里氏的婆婆,就那么看着,丝毫也不在意。
于是,李四是越来越过分,现在已经不满足于鞭打了,开始花样虐待。
佳荷看着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用铁链子把四肢绑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好肉的赫舍里氏,这样的佟府,真的罪孽深重。
而赫舍里氏生的那个儿子,则被打发到书院,由着开始的每三个月准许回来一次,到现在的不考上秀才不许回家。
考上秀才后,再每三个月回家一次。
想要经常回家,享受这佟府大少爷的待遇,那就要考上举人以后再说。
佳荷准备了一下,这天晚上,她出现在了佟府。
因着提前踩了好几天的点,所以,这天晚上,利用电棍把主子奴才都电晕后,把佟府的所有,全都搜走了。
第42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2
地上地下,一点都没放过。
真的是一个布丝都没放过。
为什么这么说,也就是说,类似隆科多这样的主子,除了睡觉身上的内衣,其他所有衣服,包括鞋子,也都被佳荷给拿走了。
这些东西,有机会扔到远一些地方的贫民区,那些人剪了做个荷包什么的卖掉,也能值几两银子。
佟府所有房间,除了四面墙,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还有,不是都说豪奴豪奴的吗?
佟家可和《红楼梦》里的三流之家贾府不同。
佟家是真正的顶尖世家。
那他们家的世仆呢?
所以,连带着佟府那些大管家们的住处,也被佳荷给搜刮干净。
可也因为搜刮佟府,发现了赫舍里氏。
于是,侠义之士佳荷,就把李四和隆科多也照着赫舍里氏复制了一遍同样的伤痕。
当然,还有隆科多的亲爹娘也不例外。
拍拍灰,佳荷回自己地盘了。
而佟府,却出了大名了。
皇上对佟府那是真的好。
所以,佟府出事,皇上大怒。
什么人这样的胆子?
随即皇上听到了他舅舅佟国维夫妻及隆科多和那个小妾的惨样,结合赫舍里氏的样子。
加上佳荷怕别人不明白,把事实写了出来。
所以,一瞬间,全京城都知道了隆科多和李四所干的事。
当然赫舍里氏是被绑在床上的柱子上的,这也导致了整个佟府,就赫舍里氏那间屋子的床没被搜走。
所以,赫舍里氏就那么被铁链绑着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隆科多和李四虐待赫舍里氏的事情,算是曝光了。
瞬间,京城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那佟家可是皇上的母族啊。
他母族的人这样狠,那死去的太后呢?宫里的贵妃呢?
所以,皇上就下令赐死李四。
可是,被打的极其狼狈的隆科多说什么也不允许打死李四。
他特意跑去求见康熙。
“皇上,求皇上表哥了,都是我没管教好四儿。
往后我一定管好她,再不让她犯错误了。
求皇上饶过四儿一命。
皇上表哥,我离了四儿就活不成了。”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隆科多,觉得自己瞎了眼。
怎么就觉得隆科多能当大任?
于是,康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隆科多,如果你执意抗旨留下李四,那九门提督的差事你就卸下来吧。”
隆科多犹豫了一下,毫不迟疑的谢主隆恩。
皇上摇摇头,隆科多废了。
于是皇上也是生气,说:“你们佟家的爵位,就由你的世子岳兴阿继承。
记住,只有他能继承。”
“是,皇上。”
隆科多为了李四,失去的可不少。
在全京城的茶余饭后,佟家被说叨了一个月才消停下来。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丢了,但佟家的庄子铺子还在。
所以,日子虽然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到到底出了颓势。
只是,内里他们知道,和曾经的日子相比,那是天上地下。
隆科多下去了,九门提督被皇上的一个同年伙伴、陪他练习布库擒拿鳌拜的萨克多临时担任。
但是,有一个副手,不显山不露水,没人注意到,那就是弘明的表哥、佳荷的侄子他塔喇氏慕远。
因为当年佳荷给弟弟们和侄子们都吃了开发智商的药,所以,也就三两个月的事,这些大小孩子的学习一日千里。
在随后的这些年,佳荷身后的他塔喇氏,就是佳荷的母家这一支,由官宦世家迅速改换门庭,成了书香门第。
十年间,佳荷的弟弟和侄子们,加一起十几个人,最低学历就是举人。
而且,在武功方面,也没落下。
因此,这样文武全才的一群子弟,加上实实在在的满人身份,非常容易的在文官武将里占了一些位置。
随后的日子,萨克多亲自带着慕远,亲手教导慕远很多事,比如怎样做好九门提督,怎样对付官场上的潜规则等。
五阿哥对弘明能上朝听政、对弘明的堂兄当了九门提督的副手,好像都没有丝毫在意。
其他人,四阿哥了解后,思考了一会,和幕僚商讨了一下也就放下了。
他心里有数,如果有一天需要九门提督了,他有六成把握能说服五阿哥帮助他。
毕竟,五阿哥憨厚实诚,和他关系一向很好。
而且,五福晋和四福晋也不错。
所以他有把握说服五阿哥。
但同时,四阿哥也羡慕五阿哥。
羡慕的同时也可惜。
如果五阿哥的妻族要是给了自己,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啊。
可惜了可惜,这样的一大家子。
随后,四阿哥对管家及福晋都交代了,往后五阿哥府,五福晋和两个孩子的一切走礼,都要最高份额并且再加两成。
而八阿哥知道了后,有点来了精神。
他的战队里可就是缺少武将啊。
只是,想起了能说服五阿哥的九阿哥,八阿哥又皱起了眉头。
九阿哥自从那次被打之后,就再也没到他这里。
其他的银钱上的帮助,更是提都没提。
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至于打九阿哥的人,俩人都没有提。
但是,八阿哥把第一怀疑对象就放在了康熙老爷子身上。
所以,八阿哥虽然遗憾这个九门提督副将,是五阿哥的妻侄,不能为他所用而遗憾外,还真的没别的办法。
显然,这两个人都把弘明表哥做九门提督副手的事按在了五阿哥头上。
弘明则深藏功与名。
随后的日子,弘明就这样在康熙的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谨慎而隐晦地发展扩充着自己的势力。
与此同时,银子也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银子,佳荷是不缺的。
她整理了从佟府搜刮的财产。
好几次都让佳荷的心跳不正常,差一点晕过去。
佟家可是满清入关的第一批人,那些前明的大商大官,还有皇宫及宗室们的财宝,佟家可以说是拿得最多的家族。
几代的财富积累下来,不说佟国纲那一支,就佟国维这一支,那财富只增不减。
尤其是康熙成了气候以后,佟家可以说是满清第一家族。
现在这庞大的家资都便宜了佳荷,佳荷猜想,佟家财产和康熙私库比,也许会少吧。
所以,从拿到佟府家产开始,佳荷就一点点的渐渐开始把那六百多万两的银票兑换金子银子。
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几年。
第43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3
要说佟府丢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找呢?
怎么可能不找。
但是,他们还真的不能说出丢掉的东西的真实数量。
就是银票和现金现银,已经超过了两千万两。
这么多,敢说吗?
虽然这财产固然有从前朝搜出来的,可是,就是那时候,搜出来的东西也有定数的,自己可以留多少,上交多少。
后期,仗着俩任太后和康熙的信任,他们佟府也贪污了很多。
这都是不敢见光的。
所以,对外对皇上,一致的说法就是丢了一百多万,不到两百万的财产。
这样也多,看也贴谱了不是。
所以,一两百万的财产,也就几十口箱子的问题。
那在京城,一瞬间就能隐没在茫茫人海。
可是,当时他们错过了找东西的最佳时机。
关键是,佟国维和隆科多,都身受重伤。
一辈子养尊处优的人,就赫舍里那样的一身伤复制在他们身上,他们可受不了。
于是,等他们能忍受到可以下地可以说话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所以,只好打落牙齿往下掉。
但是,这一家子奇葩,出事了要找个出气筒。
寻来找去的,就把出气筒放在了赫舍里氏身上。
要不是她,他们就能及时找回家产。
于是,在佳荷一次无聊,晚上到佟府逛的时候,发现了,赫舍里氏还是伤痕累累。
等连续几天的观察,才知道,伤痕多是李四造成的,少量的赫舍里氏的婆婆老赫舍里氏造成的。
因为他们骂赫舍里是是扫把星。
反而是李四,没有一点受伤。
这是看太子下台,赫舍里以索额图为首的都死掉了,翻身无望。
所以,哪怕他们家的这个赫舍里氏和索额图一支远着呢,可还是被当成了大家的出气筒。
所以,佳荷愤怒了。
她又出手了。
这回,佳荷把隆科多、李四、老赫舍里氏和佟国维四个人都打残废了。
她在末世那么久,知道打到哪里,人就能瘫痪在床。
不但如此,还把佟府新进倒腾的家产里的金银都拿走了,
一共有十多万两。
同时,把隔壁的佟国纲府邸也收走了一大半的财产。
作为族长一支,对佟国维这边的事情视而不见,活该他们要损失些。
况且,自己儿子那里可是吞金兽。
佳荷是大把大把的银票给儿子收拢人心去。
说是靠人品收拢心腹,都是扯淡。
谁跟你干活不是为了银子?
就这样,日子来到了康熙六十年。
皇上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而弘明也二十五岁了。
现在弘明有三个嫡子,弘旭也有一个嫡子。
当初,弘明的福晋是康熙给选的,钮钴禄氏的一个嫡女。
嫁给弘明后,就住在了佳荷给弘明预备的东边三进院子里。
因为佳荷的缘故,弘明的妻子十年间给他生了三个嫡子。
这就是资本。
夺嫡,子孙多寡也很重要。
而弘明的大儿子,也是非常非常聪明。
现在皇上对这个曾孙也非常喜爱。
到了这个时候,朝臣们才发现不对。
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了,老爷子也许可能大概会越过众多儿子,把位置给孙子继承。
而且,弘明的手段,他们这些叔叔都领教过了。
那就是一个小康熙。
甚至比康熙更多了坚硬。
康熙是为了个仁慈的身后名,对贪官污吏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弘明不。
但也就是弘明这样的刚柔并济的铁手腕,才让追随者更多了。
想当初,八阿哥就是这样长袖善舞成了贤王的,可是被老爷子给打击得脱了好几层皮。
可到了弘明这里,那就是礼贤下士了。
这样偏心,谁能受得了。
四阿哥和八阿哥俩人,如果有无人机在上面俯瞰下面话,就能发现,
这两个夺嫡主力军,经常坐在自己书房中,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一个人呆坐在桌前,或面无表情,或面部狰狞。
但第二天又是翩翩君子模样照常去早朝。
碰到了弘明,照常是和熙微笑,拍拍弘明胳膊以示鼓励。
只可惜,弘明现在身高一米八,四阿哥一米六三的身高和八阿哥一米六八的身高,都够不到弘明的肩膀了。
这天,是康熙上位六十年的第一个大朝会。
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开笔的日子。
康熙在大朝会上,长篇大论地讲述了他自己这一生的功绩。
“朕如今在位已经六十年了。
六十年,一个甲子啊!
朕从即位起,捉鳌拜、平三藩,收复台湾,三次亲征噶尔丹保下西藏。
和蒙古众部结盟,驱逐沙俄。使我大清边境长安无忧。”
康熙用了一个多时辰,讲述了上述这些事件。
其中在说到平三藩的时候,多费了些口水。
最后,说到边境安稳结束。
给大臣们都造懵了。
但是,弘明却跪下了,他力赞康熙是一个清君、明君、圣君。
大臣们在每次康熙说话的间隙,都要拍拍马屁,称赞称赞康熙的英明。
所以,对弘明的做派也不觉得突兀。
皇上宽容地让大家都起来。
然后又开始往下接着说。
康熙就像个话痨,不用喝水,一个多时辰不停。
说来说去,说到了继承人的问题上。
这下子,下面的全体人员都精神了。
康熙说完三皇五帝及后面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之后说:“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皇上在位超过六十年,一个甲子啊。”
于是,这回大臣们没有人领头就都跪在了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又让人都起来。
说:“万万岁,朕是不想了。”
大家又是一通:“皇上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啊。”
康熙摆摆手。
这才说到了重点:“朕不能不能上违天意,下越过众多先贤。
所以,朕决定,朕要退位。”
哗地一下子,下面的皇亲国戚皇宫大臣皇子皇孙们,都被皇上给惊到了。
皇上说了什么?说要退位吗?退给谁?谁接位?
自己不会因为昨天大年三十没睡觉而出现了幻听了吧?
现在连个太子都没有,退位给谁?
四阿哥和八阿哥俩人尤其心跳如鼓。
皇上怎么回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呢。
第44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4
康熙扔下一个炸雷后,就看到下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连那一向沉稳的四儿子都有点浑身颤抖嘴唇哆嗦。
可看看弘明,嗯,不愧是自己看好的接班人人选。
瞧瞧那稳重的样子。
于是,康熙说:“朕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不适合再坐在高位打理朝事了。
所以,即日起立皇孙弘明为皇太孙,三日后举办太孙典礼。
一个月后,举行禅位典礼。”
哗,全大殿的人,除了弘明第一时间跪下以外,所有人都懵了。
虽然他们都察觉出了皇上对弘明的喜爱和看重,可是真到了这一天,
皇上明确立弘明皇太孙,他们还是接受不了。
当然,受不了的都是皇子阿哥们。
凭什么?
自己哪里不好了?非要立个皇孙接班?
老爷子糊涂了?
不说别人,就是五阿哥也有点懵。
他居然一点喜悦都没有。
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儿子、不,和这两个儿子都不亲。
他自己知道,因为他们是他塔喇氏生的。
看到自己皇阿玛喜欢弘明,看到自己额娘喜欢弘旭,他没有一点高兴的反应,好像跟他无关似得。
这些年,不止开始的他娶他塔喇氏的时候,他塔喇老爷就是侯爵了,就是后期,他的那些大舅哥小舅子妻侄们,各个都是举人、进士的,
那一大家子可以说人才济济。
这样的家世,在他们几个皇子阿哥妻族里,现在算是顶尖的了。
可是,他就是不舒服。
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塔喇家,就应该永远蹲在他最初娶他塔喇氏时的那个位置。
永远不往前走一步。
这样才说明,他当初冷落他塔喇氏是对的。
她那样低的家世,即使配不上自己这个高贵的皇子凤孙。
还有,无论她永远家世低,还是后来家里起来了,
都应该从头到尾,为了寻得自己的怜惜,为了争取自己的宠爱,
和西院那些女人一样,想方设法地、挖苦心思地找出取悦自己的办法,然后把自己拉到她的院子里。
这样去争自己抢自己,取悦自己,
永远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上,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凌驾于她的孩子、她的娘家人和她自己之上。
那样才是正常且正确的相处方式。
否则哪怕她生的孩子再优秀,他也不喜欢。
胤祺知道,他最初对他塔喇家的不重视,导致了他塔喇氏从最初就放弃了他。
只是碍于皇权,被动地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所以,她才自己争取了个府中府。
那个让他憋屈十来年的府中府。
五阿哥都不高兴了,更不要说别人了。
三阿哥还差一些。
在一废太子的时候,他就因为检举大阿哥而遭到皇上的厌弃。
从那以后他彻底隐了起来,不参与任何‘斗争’。
而四阿哥和八阿哥可不一样。
他们要气疯了。
合着他们俩在这些年里,就像皇阿玛眼睛里的小丑一样,还你争我夺,恨不得你死我活相互较劲,人家皇上都已经选好了继承人并在那里培训。
那他们算什么?
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好给弘明创造一个好环境学习吗?
怪不得这么多年,弘明在下面六部里走了个遍,现在也安置了很多自己的党羽。
哦,这就不是结党营私窥视帝位了,自己两个人就活该做他的垫脚石?
至于其他人,九阿哥和十阿哥一听老爷子要把位置给弘明,心里是高兴的。
反正给谁也不会给他们俩,要是给侄子了,尤其还是五哥家的,那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十四阿哥,还在西北当大将军王呢。
将军不将军,王不王的。
所以,当皇上扔下了这个炸弹后,朝臣们站队的失望了,没站队的庆幸了。
谁能想得到啊,这老爷子居然把皇位给了孙子了,
这个孙子还是蒙古太后养大的儿子家的。
所以,他们接受的很容易。
可以说,现场就四阿哥和八阿哥无法接受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所以,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都跪下了。
皇上眯缝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四阿哥、八阿哥。
四阿哥比较识时务,他自认斗不过老爷子,所以,勉勉强强跪了下去。
而八阿哥,被老爷子连番打击,都有抵抗力了。
所以,站在那看着老爷子好久,没办法,不甘不愿跪了下去。
‘哼’
康熙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也是不得已啊。
如果不提前退位,在后面扶持孙子几年,那要是自己闭眼了,没有镇住场子的,就这些叔伯们,能把弘明吃了。
他相信弘明,不是个手软、心软的,肯定能制住这些王爷们。
但是他也想保全自己这一帮不省心的儿子们。
尤其是先太子。
是的,弘明和先太子非常投缘。
如果弘明上位,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先太子不会被灭了,能有个善终。
自己的太子,文治武功样样出色。
可惜就是、、、、
唉,如果太子晚出生十年,那这位置没得说,肯定是太子的了。
皇上看大家都算是臣服了,于是,就宣布开宴。
弘明是提前知道的。
皇上都跟他说了。
所以,弘明坦然地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眼刀子。
一顿饭,食不知味。
很快,怎样端上来的就又怎样的端下去。
然后,这个消息就迅速地在京城,一天之内传到了角角落落。
后宫的众人都恭喜宜妃。
宜妃也高兴。
但她心里还想着,要是自己的小孙子即位就更完美了。
大孙子虽然也是自己孙子,可那孩子就是太严肃了,和谁都好像不亲近。
当然,和皇上亲近就行。
其实,佳荷在弘明有了第一个儿子后,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
弘明可以说,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在佳荷把当时皇上赐婚到成婚那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弘明,又说了五阿哥当时的无耻。
她也是没办法,只好抓住那有可能是一生唯一的一次机会,生个孩子。
就这样,在皇宫大院,只好找人了。
但随即,弘明就期期艾艾地问:“那弟弟弘旭他、、、”
佳荷仗着是自己儿子,自己当娘老子的,他又能如何。
第45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5
所以,笑着对弘明说:“爱新觉罗胤祺,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亲生儿子的。
我早就给他绝育了。
当时你玛嬷一说,他当时也是一冲动,居然想要第二个儿子。
那时你也想要个弟弟,所以、、、你弟弟啊,他是你同母弟。”
看着弘明瞬间紧缩的瞳孔,佳荷说:“他的父亲是你九叔。
但无论你亲老子还是你九叔,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那晚的奇遇。”
弘明饶是那样聪明且早熟的孩子,也只说了一句:“怪不得皇玛嬷那样喜欢弟弟呢。”
然后就开始消化这个消息好多天。
从那以后,他开始天平往废太子那里倾斜。
但这一举动,恰好触到了康熙的弱点。
他也心疼废太子,那也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儿子。
无论几个皇子如何不甘心,反正三天后,弘明正式成了太孙。
之后,就是一个月后的禅位大典。
弘明对皇上说:“皇玛法,提前让孙儿即位,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孙儿还离不开您。
这样,您就在乾清宫不用动,孙儿在养心殿办公。
朝堂大事等还是一如从前,孙儿就做着太子的差事,您还和从前一样。”
皇上很是欣慰,但是,那样不行。
孙子应该学着自己飞了。
自己这个太上太皇只隐在幕后,有什么孙子不决的事,自己给出个主意做参考就行。
于是,一个月后,禅位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弘明即位后,康熙就带着一众大小老婆去了畅春园。
而被封为太后的佳荷,则没有搬去皇宫。
她还住在恒亲王府。
她不走,五阿哥胤祺也不能一个人领着一大堆小老婆去皇宫里。
毕竟,康熙老爷子都走了,他去算怎么回事。
所以,整个皇宫,就是弘明一个人的。
弘明上位后,就封了嫡福晋钮钴禄氏为皇后。
后院的六个格格侍妾因为都没有孩子,所以都是贵人、常在、答应等。
弘明上台后,根本就不和那些叔伯们玩政治,搞那些阴谋诡计什么的。
直接一项项实事下达,你要是不好好干,那就回家养老。
毕竟大清有的是人才。
不止如此,弘明还把一座收拾好了的王府赐给了理亲王,也就是先太子。
这样,先太子就搬出去,和其他王爷们一样,不再是被幽禁的。
非但如此,曾经的大阿哥也被放了出来,帮着皇上训练水军。
并且,弘明在上任后的第一次大朝上,下了一道旨意,曾经的大阿哥胤褆、二阿哥胤礽、五阿哥胤祺面君不跪。
实际上,他只想给二阿哥胤礽、五阿哥胤祺这项殊荣。
可是,想着大阿哥,是那二十多个老阿哥里最大的,算了,也算是他吧。
这下子,大阿哥感动极了。
他表示,豁出命去也给弘明训练好水兵。
所以,大阿哥就等于后世的海军司令。
他开始招募、训练水军。
而二阿哥,因为弘明曾经私下里在刚放出废太子时私下里找他谈过。
也不知道俩人谈什么了,先太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不再萎靡不振,而是积极开始帮助弘明办事。
在弘明的主张下,先太子做了内阁大臣,帮助弘明理事。
可以说是副皇帝了。
而三阿哥,弘明让他负责教育这一块。
比如今后的科考题,要加入一些实在的内容作为参考。
比如,从江南调拨多少吨粮草进京城,需要什么工具运输?需要多少费用多少等等。
九阿哥让他负责户部。
十阿哥去了兵部。
这些人都是弘明上任后主动找他要差事的。
其他叔伯都没有靠前。
没靠前就在家待着呗。
但胤祺这里,弘明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让他管理旗务去了。
而弘明比曾经的四阿哥雍正好的地方,那就是对待大将军王十四阿哥。
他并没有召回将军王。
并不是因为康熙还活着,而就是因为放心。
他不怕带兵的。
说实话,以前弘明的异能只是梳理自己的身体,后来时间长了,他的异能也能掐断一两根神经的。
虽然异能比佳荷的还要弱。
但想杀人不容易。
不过想让谁某根神经断了,导致或瘫痪胳膊腿,或瘫痪了面部神经、或是耳朵的听力或是眼部神经的,还是容易的。
而且,他出手的话,太医和御医都查不出原因,只能是身体机能有问题罢了。
就这样,部分老阿哥们都用了起来。
相应的,他们身后的跟随者,只要老实识时务,还有能力的,弘明都没有赶尽杀绝。
但必要的调动还是可以的。
他把这些人,就是四阿哥和八阿哥的死忠都放到了偏远的地方主政一方。
然后把偏远地方的知府县令调到京城或者江南物产丰饶之地。
像江南,几乎就是八阿哥的主场。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大能力。
可这下子好了,除了三两个个别的,其他都是罚款后调到偏远地方去。
当然,都是巨额罚款。
这可比流放宁古塔强多了。
当然,那些调回来的县令们高兴坏了。
他们都是正经文进士出身,只是朝中无人无银,所以,只好去偏远地方上任。
回京的机会遥遥无期。
但相对的,那些四、八两人的死忠,也是感激新皇的。
要是换一个人,对待对手敌人,不是杀头就是流放宁古塔。
可现在不但还是官宦之身,还能继续用你。
到了穷苦地方,如果做出成绩,还可以往上升,新皇仁慈啊。
就这样,大清官员几乎在新皇上任一年内来了个大换血。
但没有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相反,无论出去的还是回来的,都是感激涕零。
康熙在畅春园也默默点头。
弘明的后院,因为三个嫡子都出生了,所以,后院的其他女人,包括上位后又进后宫的妃嫔,也都陆续有了孩子。
这回佳荷没有介入。
生男生女都一样。
反正无论男女,还有她娘家的那些侄孙们,都有幸吃到佳荷的开发智力的药。
只要聪明,再正确引导,前途就不会差。
第46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6
佳荷把后世的记账法拿出来给了弘明,九阿哥用新的记账法把户部捋顺。
与此同时,九阿哥就还负责一个副业,那就是造船。
当然,这个事是秘密进行的。
太上太皇不知道。
也许知道,装不知道而已。
造船的银子,是佳荷提供的。
她给了弘明两千万银子。
弘明、、、因为儿子成了皇上,所以,佳荷也不躲躲藏藏了。
成了皇上后的好处就是可用人才多了。
所以,佳荷提供的一些技术就用到了实处。
比如玻璃、镜子作坊开始开办起来。
又全国召集打铁匠人们研究炼钢技术。
同时把养蚯蚓做饲料和公猪的处理方法也拿了出来。
当然,高产良种三件套也面世了。
而历史上曾经的治水专家也拿着水泥各处修堤坝去了。
这里面,每个人负责一项,各方面同步进行。
而其他的虽然都在稳步发展,但是造船这一块,人力物力都是优先的。
并且征集了很多很多人。
而大阿哥的水军训练,新皇也非常关注。
这天,新皇又一次问到了大阿哥的水军训练。
“大伯,水军招收情况如何了?”
大阿哥、、、
这皇上什么多好,就是也太性子急了些。
大阿哥说:“水军招收,还要去南方沿海一带。”
新皇:“大伯,这样,你看侄男外女的这样多,他们年龄也不小了。
不说别人,就大伯您这样的年纪,都随着皇玛法在西征准格尔战场上呢。
所以,把他们都调动起来,一人去一个城市,开始大量招收水兵。”
大阿哥:“那个皇上啊,你能不能跟大伯说实话,你这样急着又是造船又是训练水军的,想干什么?”
“怎么?大伯不愿意上战场了?”
“不是这一世。你大伯这人,就喜欢战场。
我只是不明白,想知道皇上您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按照皇上说的做就是了。到时候有你的仗打。”
先太子理亲王边说边走进来。
大阿哥看着这个理亲王,冷哼一声,:“哼,你又知道了。就好像你是全能的,什么都知道似得。”
理亲王睨了这个大哥眼,还是对皇上说:“你就给他看看,不说清楚,他那心天天悬着不落实地。”
皇上摇头笑笑,把大阿哥领到内室。
随后,拿出一卷纸打开铺在桌子上,让大阿哥看。
大阿哥近前一看,是一张图纸。
仔细看了上面标了很多东西,还是不明白。
就看着皇上和理亲王两人。
皇上:“二伯和大伯说吧。”
理亲王:“大哥,来,看看吧。
这、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处都是金矿;
这处,是铜矿;这一带,是银矿。”
看着大阿哥看完图纸后疑惑的眼神,理亲王说:“这是花了大价钱从洋人手里买的倭岛矿产图。
让你训练水兵,即使要去那里,把倭岛拿到手,然后监督倭人开采这些矿产运回来。”
大阿哥这才明白。
仔细看看又想了想,:“皇上,如果是真的,那不止有矿可挖,还有那个岛,不就是咱们的了?”
新皇:“是啊,这是第一步。
咱们未来需要银钱地地方实在多。
东征、南征 、北征甚者西征。把这些不安定因素都清了,那才是真正的后顾无忧。
咱们也许能有个千年盛世。”
大阿哥一听,握紧右手成拳,狠锤了一下左手掌:“所以以前也没耽误,但往后还是要抓紧招兵抓紧训练。行了,我忙去了。
这回我心里有数了。”
看着大阿哥风风火火离开了,理亲王和皇上相视一笑。
别人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他们心里清楚。
理亲王现在心里舒坦极了。
到底这江山这天下是他这一支继承。
所以,尽心尽力开始帮着新皇打理政务。
而佳荷在做什么?
她在和小儿子谈话。
小儿子那也是绝顶聪明的人。
自己哥哥是皇上,他倒没什么不甘,只是觉得没什么事可做。
佳荷这天和小儿子认真谈了一下。
当然,还是在他们的那个后院子里。
佳荷给小儿子一个建议,那就是跟皇上借兵,自己打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
小儿子一听,眼睛就亮了。
“额娘,行吗?”
佳荷摸着小儿子的脑袋:“肯定行!额娘支持你。
不过,恐怕你的国家没有大清的国土面积大。”
“那没什么,毕竟没有那么多人才,面积小才好管理。额娘,你有什么想法?”
佳荷说:“两个地方,一个是最南面那几个国家,一个是咱们东面邻居。
不过,额娘的想法是东面的这个地方。
额娘感觉离咱们这里近,额娘也方便两边走。”
“啊啊啊啊,额娘,就他了。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哈哈,额娘,到时候打下来了,您就跟着我去。
我给您养老。”
“好啊,额娘也是这样想的。”
娘俩开始一同谋划。
然后,一起去找皇上。
娘三个又是谈了好久,新皇说:“皇额娘,不等等吗?到时候岛上的金矿挖回来了,银钱宽裕,那时候在打隔壁,阻力小,更容易些。”
“大哥,你就说借不借兵吧,或者借多少兵。”
皇上对弟弟宠溺地说:“多少都行。给你一部分兵,再借你一部分兵。
等你拿下来,把借的还我。”
在随后准备的第五天,退位的太上太皇康熙把新皇叫了过去。
劈头盖脸一通骂,说他太惯着弟弟了,哪能这样任性。
那隔壁国是那样能轻易打下来的?
历史上多少个朝代多少个皇帝将军,那个不是铩羽而归?
就是他们的老祖宗也多次较量过,不也损兵折将偃旗息鼓了!
等康熙骂完了后,新皇根据自己多年来哄老人家的经验,到底是安抚哄好了康熙老皇帝。
于是,在准备了接近一年,佳荷扮成亲兵,亲自照顾小儿子弘旭的饮食起居,随小儿子攻打隔壁国。
当然了,不能盲目攻打。
擒贼先擒王。
佳荷通过空间斩杀对方大小头领,剩下无头兵卒就好办了。
第47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7
而且,要想统治这个地方,必然要的民心啊。
所以,佳荷和弘旭就制定了几大纪律几项注意。
可是、可是,真的,这几大纪律还真是颁布的及时啊。
因为,这个韩冷国的老百姓是真的穷啊。
看到了大清官兵,这里的穷的老百姓,你想抢他东西、想拿他东西、想借他东西,可他可有东西让你抢让你拿让你借啊。
穷的叮当响,你肯定是能做到秋毫不犯的。
至于女人,呵呵,大清士兵猝不及防的有很多都被赖上了,做媳妇做妾都可以。
所以,敢再‘欺负’妇女?
至于庄稼,那更不会糟蹋了。
如果踩踏坏了庄稼,那将来自己人吃什么?
所以,大清士兵根本不用执行什么纪律什么注意,穿街过市,
连屋都不进。
至于那些土豪地主,他们就是在被打倒的范围内。
不过,但财物归公,这是铁律。
就这样的攻打,那肯定势如破竹。
所以,前后才几个月时间,也就是比走路多一倍的时间,就打到了京城。
当大清的兵将包围了京城,后又被当地百姓打开城门。
当然,是混在百姓中的佳荷开了城门的。
等包围了皇宫时,韩冷国的皇帝等皇亲国戚,还有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丝毫抵抗,都出来迎接清军。
但是,弘旭都没让他们过夜,把皇族所有人都押上囚车,包括他们的历史文献等资料,一起送去了大清京城。
直接说,送给太上太皇。
等这些皇室人去了大清,皇上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等看了弘旭的信,皇上笑了。
就把这些人和他们的文献都给康熙老爷子送了过去。
康熙是谁啊,学富五车的聪明人。
这五车里,其中一车都是语言。
语言这一块,不止包括汉语、满语、蒙语、藏语,还有西方语言及韩冷国语言。
所以,康熙自己看加上翻译的辅助,终于知道自己小孙子千里迢迢把这些皇室人和他们的历史文献送过来什么意思了。
康熙是暴跳如雷。
这里虽然对明朝以及明朝以前的朝代也极尽抹黑,可也没有对清皇室这样的恶毒攻击啊。
这里面,简直把康熙和先太子形容的无恶不赦,还寡廉鲜耻到了极致。
这要是不打下这个国家,几百年后,后人看到这些记载,该怎样想他们这些满清皇帝?
康熙气坏了。
可也奇怪,这样被气,又因为曾经这个节点是康熙的死劫,可康熙居然没有死,也没被气死。
所以说,曾经的历史记载,康熙只是个风寒,却突然离世,都有传是康熙临死前,身边只有雍正和隆科多。
所以,是他身边的四阿哥雍正和九门提督隆科多一起弑君。
现在看,也不是没可能。
话说回来。
康熙一生气,那就要杀人。
所以,这些远路到了大清、到了康熙老爷子面前的韩冷国皇室成员,都被康熙给下令杀了。
等杀完了,康熙反应过来。
这些文献,弘旭那个孙子肯定看过了啊,不然也不能送到自己面前。
可他既然看过了,还留着这些人恶心自己干嘛?
这是借自己手杀人呢。
这个孙子!
敢利用他!
而皇室成员被大清太上皇处死的消息一传到了秦国,是的,秦国。
弘旭因为额娘的缘故,把自己打下的国家叫做秦国。
曾经的那些大臣,聪明的,就进行裸捐,这样来保自己一家的命。
皇室成员没了,大臣都这样了,大小商家也识趣,主动把大部分家产交出来,保命是没问题的。
所以,接下来,弘旭就在这里开始坐北朝南称帝,国号秦。
大清那边的皇帝知道,这肯定是自己额娘的意思。
额娘最崇拜的就是秦始皇。
国号用‘秦’一点也不奇怪。
要是可以,她都想把大清改成大秦呢。
但是,康熙老爷子不高兴啊。
这孙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叫大清?他想干什么?
所以,隔开千里远的,康熙老爷子又骂了这个孙子一通。
当然,是把几个儿子都叫到跟前,对着五阿哥开骂,其他儿子旁听的。
五阿哥心里苦啊!
他这两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拿他当回事的。
这个小儿子去隔壁国,从头到尾,他是一点都没被允许参与。
现在老爷子是柿子捡软的捏吗?
你有能耐把当事人叫到面前骂,那才是你的本事呢。
只欺负他一个老实人算什么能耐?
自己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不过,众位老阿哥们听了康熙老爷子骂人骂累了,喝茶润喉的间隙,十阿哥小声的、但是大家还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人家又不是傻子!
当然,傻子也打不下来那个硬骨头。
所以,人家自己打下来的地盘,叫‘大清’,那是给谁打的?
那不成了大清的一个省了?”
康熙老爷子身体是真的好,一辈子讲究可保养。
所以,年龄虽然大了,可耳朵真的没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所以,他那混账老十说的混账话,老爷子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茶水也喝完了,然后老爷子直接指着老十阿哥开骂:“你刚才说什么?你给老子再说一遍?啊?你的意思是朕无理取闹?老十,你的意思是朕不讲理?”
“呵呵,哪能啊?皇阿玛您是谁啊,最讲道理的。
儿子是说,您那个孙子不是个好东西,是他不讲理。
您骂得对,那个孙子。等儿子看见他了,就替您骂回去。呵呵。”
康熙老爷子看着这个大智若愚、心里藏奸的儿子,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精明,却傻了吧唧的九儿子,心里的火气一拱一拱的。
都是逆子!
所以,罚跪半个时辰。
一帮头发都白了的儿子们就那样跪了半个时辰。
不过,他们的膝盖骨都长茧子了,半个时辰,小意思。
不过,康熙还是对这些儿子们说:“老五,你去、、、,”
康熙想了想,这个老五不行。
那个孙子不会听他的。
又寻摸一圈,看这些人哪个可以去说服那个孙子,把国号给改了。
呵呵,想干什么?
人家自己打下的国家,当然起自己喜欢的国号了。
如果叫大清,那算怎么回事?
是你大清的一个省吗?
所以,无论康熙怎么不满意,也是无能为力。
不久,弘旭就把九阿哥给借调了过去。
第48章 穿越正史五福晋48
九阿哥虽然愿意帮这个侄子,可去了后,和这个打下一片江山的侄子密谈了一番,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开始把家都挪过去了。
九阿哥都把家搬到了大秦国,十阿哥还用说吗?
也把家搬过来了。
然后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开始在大秦殚精竭虑帮助弘旭了。
当然,九阿哥走之前也邀请了八阿哥。
现在皇位已定,老爷子也没死,皇位根本就没什么可争的了。
所以,八阿哥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还有四阿哥。
他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
他这个人的直觉吧,总觉得皇位应该是自己的。
所以,在弘明这个侄子坐上龙椅后,他很是不甘心。
可除非武装造反。
但他手里哪来的兵?
如果他有那样的心思,老爷子能劈了他。
血脉压制,他可是怵老爷子。
所以,思来想去,四阿哥这个后来的雍正帝,选择去了隔壁秦国,辅佐皇帝。
那样一个新兴的国家,对他这样实干型的人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一转眼十年过去。
东面的倭岛早就被大清和大秦合力拿下,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回运送金银铜铁。
不过,大清那边拿七成,大秦这边拿三成。
现在的大秦国,可比隔壁的大清国先进太多。
这里有一半是原住民,有一半是汉人。
因为最初弘旭做皇帝下的令,十年过去了,不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也都开始说起了汉语写起了汉字。
这里因为受佳荷影响,实行了一夫一妻制。
并且,服装、发型,都趋于现代。
并且,全国所有城市都有免费学堂可读。
无论男孩、女孩,满六岁就要去学堂免费读三年。
如果资质佳,则可以继续深造。
而且这边学习的东西也不是八股文,考试也不考八股文。
所以,很多大清那边聪明且八股文做不好的人,就都跑到大秦这边。
因为两国的皇帝是亲哥俩,所以,根本就没有阻力,想去哪边,只要登记一下,拿上相应的手续就可以。
这十年,全大秦的公路、铁路基本上都已经通到了县城。
因为蒸汽机的问世,火车已经成了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交通工具。
这不,大清那边,要过来考察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弘旭这回可是高度重视。
因为来的人里,有他的皇玛法康熙老爷子。
是啊,康熙老爷子还没死 。
弘明皇上因为看康熙不止把皇位给了自己,还从不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所以,他就给康熙吃他额娘种的那些水果。
用水果做成各种甜点甜汤。
康熙老爷子也和很多老人一样,年龄大了,也爱吃甜的。
就这样,身体素质就越发好了。
所以,到了现在,身体还很硬朗。
这不,听说了小孙子的秦朝怎么怎么好,按耐不住,就要过来视察。
他的那些老了的儿子们也都陪着。
一踏上秦国的土地,立刻在边境站上上了火车。
当然,是弘旭亲自过来迎接。
坐在火车上,看着路两边的田野里的稻子,地头坡上的苞米地,还有路边一排排整齐的砖瓦房。
路边不时就有一群孩子背着书包,男男女女一帮学生上学放学的身影,各个都精气神十足。
康熙:“弘旭你怎么回事?
朕还没说你呢,你这头发?啊?你不想做我们爱新觉罗的子孙了?
你这头发都留起来,也不梳辫子了?
还有你,老九!
你也不梳辫子了,你们这些逆子!
九阿哥在这里,那可就是隐形的太上皇啊!
但这时在老子面前,那就是小绵羊。
听着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只好赔笑脸赔不是。
其实太子和九阿哥,虽然当时对佳荷的事没有在意。
可在后来孩子一说,再一联想当时的状况,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毕竟当时怎么也会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
不提就不注意罢了。
所以,现在九阿哥在秦朝是玩命地帮助弘旭。
当然,九阿哥过来了,十阿哥还能不跟着。
所以,现在秦国的兵马都在十阿哥手里。
财政都在九阿哥手里。
同时,康熙老爷子的那些小点的儿子,比如二十阿哥以后的,都在这边当差呢。
康熙过来,亲眼看见了秦国的发展。
这里上朝,不像他们大清。
孙子弘旭坐在长条桌子的最前面,桌子两边都是各部委办的头头。
大家边说边写,一起研究探讨。
当然,目前这里坐着的大多数都是他的儿子、孙子、外孙子还有一个蒙古过来的守寡的女儿。
这个女儿嫁到蒙古后守寡,现在在秦国这里负责纺织业。
老爷子没事就出去逛街。
整齐的街道,街道两边的椅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人。
手拉手逛街的小情侣,
路边吆喝的小商小贩。
参观了这边的工厂、学校、码头等,康熙沉默了。
目之所及看到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盛世吧。
康熙在海边皇家俱乐部住了好多天,吹着海风,晒着太阳,打牌、打球,或者嫌热了,就泡在海水里。
这样一待就是好长时间。
直到有一天,康熙要回去,一刻都不停留。
没办法,一众儿孙急忙陪着他。
坐火车到了大清,改成马车,到了畅春园三天后,就离世了。
康熙走了,众人的日子还得过。
佳荷还是一如既往地两头跑。
胤祺老了,也多次想和佳荷和好,但佳荷怎么会理他?
他就和一帮小老婆们,在一起腐烂吧。
也是为了两个儿子,她后来才改主意,并没有对胤祺下死手弄死他。
佳荷在老了以后,把自己这个世界得到的所有物质一分为二,给两个儿子分了。
然后就去了弘旭的秦国,在那里安享晚年并等死。
因为佳荷,曾经的大福晋、三福晋和四福晋,在老的时候,也多次到秦国。
后来,渐渐地,等大清京城通往边境的火车也通了后,这些人往来更频繁了。
当然,因为秦国的自由,九阿哥的一众兄弟,在老的时候大部分都到了秦国这里养老。
本章完。
第1章 安陵容1
曲荷再一次拥有意识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周围嘈杂声不断,她看见了很多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一瞬间,意识回笼,她这次还是在选秀现场。
不过,这回,她是穿越到了一部很受欢迎的影视剧里。
而她的身份,一个南方小县城县丞之女安陵容,是准备参加雍正元年的选秀。
此时,她面前走过来一个宫女,给她端来了一杯茶水。
曲荷、现在就是安陵容了。
安陵容摆摆手说:“谢谢,我暂时不用。”
宫女就端着茶水离开了。
安陵容又往墙边角落里靠了靠。
这时,安陵容的所有记忆都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
按照剧情,这时离她进殿参加皇上、太后殿选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安陵容就叫过来旁边候着的宫女,让她把自己领到旁边的空屋子里换衣服。
宫女一边领她走,一边不经意地问:“这位小姐,你的备用衣服在?”
安陵容笑着说:“哦,我身上穿着呢。
把外面这套脱了,里面就是。”
宫女立刻明白了。
这是穿了两件衣服,里面的才是殿选需要的。
她心里想着,这个秀女还挺聪明的。
安陵容之所以想换衣服,也是因为她现在穿着的这身衣服,实在就是最普通的丝绸衣服。
因为过来的时候坐车,身上都是大小细碎的褶子。
要知道,现在几乎大部分人,都是先敬衣裳后敬人。
安陵容这身衣服和饰品,任谁看了都会轻视。
而且,不要说一个县丞之女穿的好就是父亲贪污之类的话。
就说,就是这里的主角甄嬛,她家就靠她爹的俸禄过日子吗?
这时候大清的官员哪个靠俸禄过日子?
只要不是太过分,或者对家想找麻烦,就不会有人追究的。到了一个偏殿,里面被改成更衣室。
屋里有两面屏风。
安陵容立住脚,对着领她过来的宫女点点头后,拿出一块银子送给她。
这个宫女接过了银子,足有五两之多。
她立刻笑容诚挚了很多,对安陵容说:“小姐,奴婢就在外面候着。”
说罢,把宫门合上就等在了外面。
安陵容点头。
这个殿里除了两架屏风,其他只有几个凳子,倒是一目了然。
而抬头,上面的横梁上也没有隐藏什么高手。
而且顶棚也不是那种一掀瓦片就能看见下面的那个棚顶。
所以,安陵容迅速地看了两架屏风后面,见一个人都没有,迅速地走到墙角的那面屏风后面。
然后进入了空间。
她从空间的衣橱,她上一世准备的众多衣服中选了一件质地非常薄的一种面料。
只是总体看色彩是灰蓝色。
没有阳光的时候就是灰色种,光线足的时候就是蓝色调种。
非常高级的一种面料和颜色。
安陵容她快速地把衣服都脱下来,先戴上了不带海绵薄款的胸罩和内裤,然后里面穿上同样薄的轻纱里衣,外面穿上那件灰蓝色的旗装。
旗装稍微进行了微调,能显示出一点腰身,看不明显。
只是这一点就够了。
然后又找出一个蓝宝石簪子及耳坠子,安陵容原先戴着的那个头花她也没拿下来,就那么戴在头上。
因为那是安陵容的小心机。
那个头花是抹了一种香料,能吸引蝴蝶的。
然后把那厚重的刘海梳上去很多,只留下一点点。
接下来用湿巾迅速地把脸擦干净,拿出遮盖霜,用粉拍迅速地在脸上擦匀了。
之后描眉、刷睫毛、擦胭脂口红,一下子,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就打造成功了。
这些看着很多步骤,可是安陵容仅用了七分钟就完成了。
在之后换上了一双和衣服颜色相同的厚底带点内增高的绣花鞋。
把原来的鞋子收入空间,那套脱下来的衣服小心地叠好,用一个大手帕包了起来。
出来后,安陵容颔首谢过门口的宫女。
然后又回到了选秀现场。
这时,那个夏冬春又被人泼了茶,安陵容出来,她就立刻进去换衣服去了。
安陵容还是等在角落。
看着不远处那谈得和谐的两个人,安陵容心里冷哼一声。
这一回自己和她们可没有任何接触,如果入选,那就都是点头之交好了。
趁着周围没有人,安陵容立刻小声地练起了声音。
所谓的纯元音,说实话,安陵容的声音有点像,那就是夹起嗓子说话。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夹子音。
就是夹嗓子加上鼻音,有点像后世一个林姓女星说话的声音。
这对有木系异能的安陵容来说不是难事,等有时间了,也许可以考虑通过木系异能的辅助,让嗓音彻底变成那个夹子音。
她既然穿到了这个世界,那就不能落选回那个松阳县。
她那个爹,肯定会把她送给什么人做小妾。
以她的本事,倒是不惧她那个爹再行此事。
可是,不嫁人肯定是不现实的。
如果回去了,说实话,可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太少。
她总不能嫁给一个商户或者是哪个官员做填房吧。
毕竟她的家世在那摆着呢。
所以,还是要努力选上,然后生一个孩子。
小心个几年,后面的大半辈子就都是好日子了。
正胡思乱想着,里面念到了自己的名字。
安陵容立刻打起精神随着宫女引路进了大殿。
余光发现,皇上和太后都在上面坐着。
等叫到安陵容时,安陵容上前一步跪下,然后说:“臣女安陵容,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祥康金安。”
安陵容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她想让皇上听到她的声音。
果然,皇上听到了,这不是日思夜想的纯元音吗。
皇上:“嗯,抬起头来。”
安陵容抬起了头,只是眼睛没有直视皇上,只是看着皇上的喉结。
皇上的喉结不大,几近于无。
嗯,有一种说法,好像是说男人的喉结小,说明他的某些器官也小并该功能有障碍。
当然,科学证实,那是不准确的。
皇上看着安陵容的脸,嗯,虽然不是绝色大美人,可也水灵灵的,到底是南方女子。
于是,皇上又问了安陵容的名字,是哪个陵,哪个容。
安陵容:“回皇上,陵,是‘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的陵,容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容。”
皇上:“好,很好!看来你也很懂诗词。”
然后看着太后:“皇额娘,您看呢。”
第2章 安陵容2
太后一看安陵容,容色中等偏上,不是那么刺目的美,不会威胁到皇后。
而且最好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世实在是低,这点最好。
就算将来侥幸生了孩子,也起不来什么风浪。
这样的人最合适进后宫。
“嗯,这个秀女不错,年纪不大却很从容,是个稳当的孩子。留下吧。”
于是太监就高喊:“安陵容,留牌子,赐香囊。”
安陵容对着皇上和太后行礼:“谢皇上,谢太后。”
说罢,站了起来。
在起来的同时,她往上看去。
这回,她直接看向了皇上的眼睛。
看着皇上,含情脉脉欲语还休,恋恋不舍地往外挪着,最后羞怯地笑着低下了头。
已经留牌子了,可以给皇上抛个媚眼了。
皇上本来就对安陵容的声音有些怀念,加上安陵容居然懂诗,这更让他感兴趣了。
现在看安陵容对他好像一见钟情,皇上有点自得,心情稍微有那么一点激荡。
所以就目送着安陵容出了大殿,自然也看清了安陵容窈窕的身段背影。
安陵容去那个偏殿拿了衣服,准备离开皇宫。
只是,她对着一个嬷嬷装扮的人打听:“嬷嬷,请问一下,选中的外地秀女,要住在什么地方?”
那个嬷嬷一听,她也不知道现在秀女住什么地方。
要是以前的,选中的秀女是不允许回家的,直接在宫中学习规矩。
可这是新皇的第一次选秀。
所以,嬷嬷表示不知道。
但是,在接到了安陵容的一块银子后,立刻热情地把她的事问到了一个管事头上。
于是,管事的也得了安陵容的一块银子。
管事的就热情地又往上问了问。
一级级问下来,也不知道是主办的华妃娘娘还是后宫之主的皇后娘娘,说让她等皇上圣旨。
如果选上了,在通知具体居住的地方。
安陵容也想好了,她可不打算自己买房子或者租房子。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后续的麻烦事很多。
比如买房子,那自己进宫,再也没有出宫的可能,那房子空在那里,还需要买下人看房子。
这是给自己买房子还是给下人买房子呢?
如果租房子,那贴身的被褥枕头,日常用品,是用旧房里的东西,还是买新的?
还不知道是否有卖做成的被褥。
这里有很多不方便的。
再加上吃喝。一日三餐,谁来做?太麻烦了。
就这样,安陵容出了宫门。
陪她从松阳老家过来选秀的萧姨娘迎了过来,:“大小姐,你可有选上?”
安陵容:“姨娘,选上了。其他回去再说。”
于是,她和萧姨娘坐上了马车回了客栈。
路上,萧姨娘想问什么,只是按捺住了。
等到了客栈,萧姨娘急忙问:“大小姐,你这衣服、、、?”
安陵容:“姨娘,在宫里,一个秀女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我的衣服上。
这是她的备用衣服,就赔偿给我了。
并且还赔了我一些银子。
当然,因为这件事,我们也处的很好。
这样,今后我们在宫里也算彼此有个照顾了。”
萧姨娘:“那可太好了。不然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进宫,姨娘也不放心。”
和萧姨娘聊了一会,安陵容就让萧姨娘出去药店买了几样药材。
晚上,她连夜鼓捣了一会,萧姨娘也不以为意。
毕竟在家里,安陵容会调香,因为安母的身体,也不是自己配药给安母用。
所以,心大的萧姨娘根本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就在客栈迎来了圣旨。
她还是被封为了答应,不过有了封号,‘悦’。
这是说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吗?
这封号够简单直白的。
随着圣旨过来的,还有太监传话,安陵容可以去宫里的储秀宫后殿学习规矩。
这下子安陵容放心了。
安陵容给了太监一块银子,让他稍等一会。
于是,她就拿出了两个纸包。
一个纸包是粗糙的豆粒大小的药丸子。
一个是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药水。
安陵容说:“姨娘,一会我就去宫里了,你就随着镖行的车队回老家吧。
这些银子你拿上做路费。”
说罢,给了萧姨娘几块银子。
萧姨娘:“这银子?”
安陵容:“这是人家赔衣服的银子。你都带回去吧。”
没理会萧姨娘的推让,说:“姨娘,没那么多时间,你就听我说。
这个小瓷瓶,里面的药水你回去让我娘睡前滴水盆里一滴洗脸,这样多少也能到眼睛里一些。
还有这包药,让我娘早晚各吃一粒,配合着药水洗脸。
时间长了,也许对眼睛有好处。
还有这粒药,这个你回去,乘着我爹不注意,给他服下去。
这个药吃了,他就能安安心心地当好那个官,不会再一房一房地纳小妾了。”
接着又拿出两粒药给了萧姨娘:“这个药,给弟弟吃了,对他有好处。让他好好读书,等我在宫里站住脚了,我们姐弟好互相扶持。”
安陵容说一样,萧姨娘应一句,其他什么都不问。
这一点她是放心的,不怕这个萧姨娘阳奉阴违。
一是这个萧姨娘本身人品就过得去,而且还亲近她们母女;
而是安陵容的木系异能,对萧姨娘产生了作用,让接近安陵容的人都对她有好感并且甘心亲近她顺从她。
安陵容反复让她确认了后,就跟着太监去了皇宫。
当然,安陵容是在客栈房间的里间和萧姨娘说的。
等说完了话,也没让她出来送自己。
只说来的人多,她出去不好。
怎么不好,萧姨娘也不敢问。
安陵容的目的是,她要利用萧姨娘不在场的瞬间,拿着两个超级大包裹进宫。
这当然是头天晚上她在空间里准备好的了。
到了皇宫,被安置在了储秀宫的后殿,上面派下来一个嬷嬷教安陵容规矩。
安陵容算是彻底安顿下来。
她给安比槐的药,是种慢性药。
吃了药的半年左右,人就会虚弱无力,那样他也就当不了官了。
反正自己也进宫了,他就没必要当那个贪污受贿的官,祸害一方百姓祸害自己了。
果然,在安比槐吃了那药以后,不出半年,身体就软弱无力,也就能勉强吃饭走动而已。
差事肯定是不能做的了。
所以,安比槐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从那以后,他因为身体的缘故,根本就睡不了女人。
他不是傻子,是傻子也当不了县丞。
所以,他内心很清楚他后纳的那几个小妾是什么货色。
所以在‘病’了后就把几房小妾都打发走,除了安陵容母亲这个正妻以外,就萧姨娘这个生了儿子的姨娘留了下来。
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
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给安母的药,是治疗眼疾的。
用了后对安母的眼睛也能治疗个六七分。
而给弟弟的,则是开发大脑的。
萧姨娘这人,非常实诚。
对安母和安陵容不说言听计从也差不多。
所以,他生的弟弟好了,安陵容的母亲也过得不会太差。
毕竟萧姨娘的儿子记在了自己母亲的名下。
娘家那边都安置好了,就剩下宫里了。
自己要努力提升位份,最少是一宫主位吧。
那样吃喝穿戴等待遇,也不会亏了自己。
第3章 安陵容3
安陵容在宫里安顿了下来,开始学习宫规。
可同时,她也不动声色地用银子开路,跟周围的嬷嬷、太监宫女打听后宫的一些事。
第一步就是宫殿问题。
她原是住在延禧宫。
但这次,她可不打算住在那里。
毕竟那个宫殿,旁边就是宫人进出皇宫的甬道。
车辆、宫人都在那里行走,特别吵。
而其他有主位娘娘的宫殿,她也不打算去。
毕竟她的目标可是嫔主位。
如此看来,东六宫的永和宫、承乾宫没有主位,但这两个宫殿都不是她能住进去的。
永和宫是乌雅太后的原住地。
这一朝的宫妃,除非太后的娘家人可以住进去,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而承乾宫,非宠妃不会住进去的。
再就是西六宫的永寿宫和储秀宫。
这两个宫都没有主位娘娘。
储秀宫虽然欣常在住在这里,可她一直到这部剧的大结局了,才因为检举安陵容父亲贪污做投名状,在甄嬛那里换了一个嫔位。
所以,储秀宫是唯一适合安陵容现在这情况居住的地方。
但是,找谁说话?
说了算的就是皇后和华妃。
皇后那里是不行的。
皇后那人,品行低劣没有底线。
看夏冬春和瓜尔佳文鸳就知道了。
那夏冬春一看就是娘家在皇后身上用心了的。
可是,皇后丝毫没有庇护夏冬春一点。
一看就是拿银子不办事的主。
看她手下的人,安陵容、夏冬春、瓜尔佳文鸳,哪一个得好了。
这些人要给她办事,还不能得高位,不能得皇上盛宠,孩子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皇后这人,只能敬而远之。
华妃嚣张,可是如果办事,二选一,就还真得选华妃办事。
但也不能直接找到华妃,那样她会让你成为她的人。
那样的话,皇上又不会待见你了。
将来华妃下台,就该被清算了。
看丽嫔和曹贵人。
所以,安陵容琢磨了十多天,也没琢磨出该怎么办。
最后,她决定观察一下曹琴默和颂芝,这两个能跟华妃说上话的人。
选来选去,还是颂芝吧。
曹琴默心思深且毒,一个不好,就被她那带毒的刺给伤到了。
于是,安陵容开始寻摸找机会偶遇颂芝。
她翻遍了自己空间里的东西,终于看见了一个小玩意。
那是一个后世几块钱一个的所谓牛角按摩梳,其实就是树脂的。
不过那圆润的程度,在这个时代看来就是极品了
而且它不是玉石的,摔不坏掰不断。
最适合他们翊坤宫用。
毕竟华妃最愿意摔砸东西了。
于是,安陵容选了一个粉白色的和一个金黄色的,随身带着。
就等着偶遇颂芝。
这天,在安陵容进宫的第二十天,终于在御花园回翊坤宫的路上,安陵容碰到了单独行走的颂芝。
安陵容急忙上前,微行一礼道:“颂芝姑姑好!”
颂芝上下打量了她问:“你是、、、你是那个储秀宫学规矩的那个小主?”
“颂芝姑姑好记性,我就是。”
“哦,你有什么事吗?”
“颂芝姑姑耽误您一会时间。”
说罢,送给颂芝一个小金裸子后说:“耽误您时间了,只是我有一个事求颂芝姑姑您。
我在储秀宫学规矩,这么多天也习惯了,不知道将来是否能就在这储秀宫里住了?”
收罢,把手帕里的那两个按摩梳送给了颂芝说:“这个送给姑姑,您在华妃娘娘面前办事,肯定很累。
用这个每天晚上按摩一下头部、眼部和耳眶,能舒服不少。”
安陵容把两个按摩梳送给了颂芝说:“一点小玩意,送给颂芝姑姑玩吧。希望您别嫌弃。”
颂芝真的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按摩梳子。
她拿起来嘟囔道:“怎样按摩眼眶?”
安陵容急忙拿起一个,用头部的两齿按在鼻梁上方眉骨中间来回摩擦,然后又在侧面耳朵上下按摩。
颂芝明白了。
颂芝一想,也就是个宫殿,又不是住承乾宫那样的好地方,也是个简单的事。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安陵容急忙一再表示感谢,还暗示这就是她们俩人之间的秘密。
颂芝点头。
于是,安陵容终于放心了。
终于,一个月的学规矩时间过去了。
安陵容如愿以偿,被分配到了储秀宫的西偏殿居住。
这天,新人里,汉军旗的秀女沈眉庄和甄嬛也在这一天都进了宫。
如此, 所有人都到位,还是如原剧中一样,沈眉庄住咸福宫,富察贵人和夏冬春住延禧宫,博尔济吉特氏住钟粹宫,甄嬛和方佳淳意住碎玉轩。
这里,方佳淳意还真的是皇后发展的第一个新人,还是作为暗棋待命的。
她是在华妃定下甄嬛住碎玉轩的时候,被皇后安置在碎玉轩的。
所以,如果她不死,还不知道宫里是什么格局呢。
这人就是个扮单纯天真却暗捅刀子的人。
其实,这样一看,这一届秀女,不算吉祥物博尔济吉特氏。
富察贵人是真单纯,夏冬春是真傻,沈眉庄是假聪明,甄嬛就是野心勃勃,方佳淳意则心机深沉。
这新旧妃嫔,就没有一个聪明且心思纯粹的。
这都拜了乌雅太后所致。
看她给皇上这个大儿子和十四王爷这个小儿子两人挑的后院女人吧。
皇上后院,真正的满人就是乌拉那拉宜修一个。
像方佳淳意,她家是因为功劳被抬旗的。
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富察贵人,算是个正宗满八旗外,其他都是汉军旗。
富察贵人就不说了,简单得纯粹。
而十四王爷后院呢,不说几个侧福晋、庶福晋和格格们都是满八旗,就是侍妾,也就有一个半个类似方佳淳意这样抬旗的,剩下的都是满八旗。
从这一点看,这个乌鸦太后的偏心就一目了然。
不止如此,按古代女人的行为标准,那十四王爷的嫡福晋、侧福晋和庶福晋等六人,任何一个,拿到任何府里,都可以胜任一家主母的。
就看十四王爷嫡妻完颜氏,那是典型的大家主母的典范。
既爱重十四爷,又能容下他的一堆小妾。
对小妾们生的孩子也是非常包容。
而那些侧室格格们,也没有给这个下毒,给那个使绊子,打掉这个孩子,毒杀那个女人的。
生了孩子,也没为了儿子就想要两个嫡子的命。
第4章 安陵容4
和十四王爷鲜明对比的雍正后院,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就一个乌拉那拉宜修是满洲大姓,可却还是个庶女。
没有格局,心狠手辣。
没有丝毫容人之量。
这样的人做一国之母,那是灾难。
看她力挺的三阿哥弘时。
如果弘时当了这天下之主,能比‘何不食肉糜’那位强吗?不能!
再看后院其他女人。
哪一个性格上都有致命缺陷。
这也是皇上一见了甄嬛眼里就没别人了的原因。
毕竟,甄嬛除了不是满八旗出身,那方方面面都是皇上理想中的后宫管理者。
当然,皇上眼中看到的甄嬛是善良的。
如果皇上真正了解甄嬛,也就不会重用她了吧。
所以,后期皇上赐给她钮钴禄大姓,也是弥补她的短板。
可惜啊。
话说回来。
新人都进宫这一天,以皇后和华妃为代表的老人,给新人都送了贺礼。
曾经的那一世,安陵容这里,只有皇后意思意思给了两匹陈旧的布料。
其他人都没有搭理安陵容。
实在是一个县丞之女,最低等的答应,不值得他们费心。
在他们眼里,安陵容这样的能爬到贵人位的就不错了。
但这回,安陵容有了一个封号,说明皇上对安陵容上心了。
这就不能忽视了,如果不给贺礼,那是不给皇上面子。
所以,安陵容收到了各宫高位嫔妃的贺礼。
其中属华妃的贺礼最贵重。
当然这是相对的。
给沈眉庄是三匣子首饰。
而到了安陵容这里就是一匣子首饰,不过首饰的质量都非常好。
安陵容怀疑是颂芝在里面起作用了。
安陵容安静地准备着,当然,也安静地看戏。
沈眉庄,一如既往,从宫门口和甄嬛分开,跟在领路太监后面到了咸福宫,还没安顿好呢,也没给咸福宫主位请安,就立刻去碎玉轩报到去了。
看得众人、除了夏冬春这样的以外,都直发愣。
大家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拜见皇后之前都在自己宫里,这就是没写在宫规里的大家都懂的规矩啊。
她沈眉庄怎么想的。
可沈眉庄初封就是贵人,家世高,而且她父亲沈自山是皇上的嫡系。
所以,敬嫔也不说什么。
能说什么,人家是贵人,只要怀孕,立刻就是嫔位了。
到时候也就立刻搬离她的宫殿。
索性,敬嫔也就不理会沈眉庄这行为了。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
新人们到了阖宫觐见皇后的日子。
安陵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服厚重的刘海也梳了下来,看着就非常老气。
而她又故意有那么点弓腰驼背的姿势。
现在她的位份太低。
还是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为好。
尤其是华妃。
她可没有底气一装病就是大半年的,出来就是盛宠的甄嬛。
大家被引进景仁宫大殿。
华妃还没到,皇后看着下面以甄嬛和沈眉庄为代表的新人,不知道看没看出甄嬛、沈眉庄的站队问题。
不过,安陵容想,今天最好找机会让他们站队问题暴露出来,然后最好俩人被禁足。
这样,没了他们俩人,就富察贵人、夏常在和她悦答应三人能侍寝,自己也不至于再等个大半年。
自己要早点侍寝,早点提升位份。
等升到嫔位就可以放慢脚步,不用奋斗了。
之后,大家开始准备对皇后来个三跪九叩大礼。
这时候,华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华妃娘娘到!”
华妃扭搭扭搭着、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一走一过,一阵香风拂过。
到底是一代宠妃,到底是满蒙八旗的翘楚。
的确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美人。
“本宫来的不算晚吧。”
嗯,声音也是这样好听。
齐妃傻了吧唧地给搭梯子:“华妃妹妹来得这么晚,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啊?”
华妃:“皇上昨晚看奏折看完了,本宫就陪得晚了点。
所以本宫就来得迟了,皇后娘娘不生气吧?”
“皇上连日忙于朝政,难免会疏忽妹妹,因此格外多疼妹妹一些也是有的,今日众多妹妹进宫,往后咱们也多几个陪伴之人了!
华妃妹妹往后也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皇后一句话,不动声色、笑里藏刀地把华妃推了回去,并用宫中进了众多新人这事,直接插了华妃一刀。
华妃面上面前保持了平静,内心也是凄苦无比。
这后宫的女人啊,就像那花一样,一茬又一茬,割也割不断。
众人除了皇后,都站起来给华妃请安。
等大家落座,众位新人开始给皇后行大礼。
起身后,周宁海又高声说到:“现在众位给皇后娘娘行礼。”
这下子,这个大礼才终于没有人打断,顺利行完了。
皇后这人,最会做表面功夫了。
她是不会在让人行礼的事情上难为人的。
所以,大家顺利起身。
随后就是给各位妃嫔见面的时候。
周宁海还故意恶心了华妃一下说:“端妃娘娘因病不能过来了。”
于是,大家开始给华妃行礼。
“参见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华妃也不叫起,就和皇后开始讨论她的翡翠耳环,暗讽了新人质量不好。
而皇后也显摆了一下她的东珠耳环,既比过了华妃,也让新人们知道知道,戴东珠的皇后才是中宫之主。
然后华妃又说要把翡翠耳环送给皇后,来显示自己的富有。
而皇后又说自己有了东珠耳环,再要翡翠耳环就太靡费了,暗讽华妃的奢靡。
这时候皇后就不说自己为了熏屋子而摆了满屋的水果。
要知道这时候大清的水果稀少而珍贵。
天南地北的,需要熏屋子的水果的量有多大。
也不说她宫殿里种满那珍稀品种的牡丹需要耗费多少银钱了。
就这样的言语机锋之下,新人们都要摇晃了的时候,皇后才装好人,提醒华妃让新人们站了起来。
众人像是历劫一般。
然后华妃又问起了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
这回把安陵容带上了,毕竟她也被赐予了封号。
在沈眉庄和甄嬛出列后,安陵容故意慢了一步,在最后一排出列,给华妃又一次行礼。
安陵容想,自己是答应,甄嬛是常在。
可这样的站位大家还看不出甄嬛站错了吗?
结果就是没有。
谁也没看出来。
连一心想找茬的华妃及她的手下丽嫔和曹贵人都没发现。
于是,华妃又酸溜溜地挨个夸了一下沈眉庄和甄嬛。
对安陵容,她看安陵容相貌一般,畏畏缩缩小家子气的样子,都没有多嘴说一句。
结果,安陵容刚要站起来,沈眉庄又多嘴了。
“华妃娘娘国色天香,嫔妾等自愧不如。”
把个安陵容给气的啊!
第5章 安陵容5
安陵容这个气啊!
你说你多那个嘴干什么,人家都让起来,这一节都要过去了。
果然,华妃一听,立刻抓住把柄:“哦?沈贵人这小嘴还挺会说的。
可是,这‘国色天香’不是形容皇后的词吗?”
沈眉庄卡壳了,傻眼了,结巴了,安陵容都替她尴尬,尴尬得暗地里脚指头直扣地。
还有,你奉承就奉承你的,为什么要来个‘等’字代表自己啊?
新人里能代表新人用‘等’字说话的,只有富察贵人。
所以,还是甄嬛出声,用明月光辉、明珠璀璨等把事情给圆了回去。
其实,安陵容怀疑,沈眉庄后来那样恨华妃,应该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她父亲沈自山是山东的军队地方长官,可以说,沈家在山东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她外祖家也是京城的京官。
沈眉庄那也是在众人的奉承中长大。
她也就被人给捧得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她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所以,她进宫后,才时时刻刻端着一副大家主母的做派,睥睨着后宫她眼中的这些靠色相吃饭的妃嫔们。
她觉得只有从小了解的聪明的甄嬛才配得上她高贵的身份满身的才华。
像华妃这样不通诗书的人,除了靠她哥哥加上以色侍人外,一无是处。
她那样的家世,对后宫众人的底细怎么会不打听?
所以,见面第一次想给华妃个好印象,也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放下架子拍马屁,结果、、、
造了个没脸。
人家华妃压根就没看上她,当众就给了她没脸。
所以,沈眉庄怎能不记恨?
话说回来。
华妃也注意到了甄嬛,但还是没看出甄嬛的站位有问题。
这都是瞎子吗?
看来还要自己想办法。
自己身边站着的是方佳淳意。
于是,等他们三个人站起来,转过身给下一位行礼时,安陵容利用木系异能绊了一下旁边的方佳淳意。
反正她是皇后的人,年岁又小不侍寝,还得罪不上华妃。
方佳淳意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于是,站在她身后的安陵容急忙扶住了她。
众人也看见了,但都没说什么。
安陵容借此机会,侧身扶方佳淳意的时候,就站在了方佳淳意的左侧。
差一点摔了的方佳淳意没注意到,感激地对着安陵容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给齐妃行礼。
齐妃并没有难为他们这些人。
她立刻就叫了起。
大家站了起来,又开始准备转身给敬嫔行礼。
就是这时候了。
安陵容故意弄出很大动静,她好像是吓着了似得,对着方佳淳意说:“方佳常在,对不住,我站错位置了。”
她的声音有点小,但大家都能听到那么一两个字。
然后,安陵容很夸张地大步走到一旁,给方佳淳意让地方,让她到自己的左侧来。
这时候,她们俩人的动静就惊动了华妃等人。
华妃立刻呵斥:“后面你们俩人怎么回事?这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搞小动作?放肆!”
安陵容一缩脖子,低头不敢说话。
当然了,安陵容是个答应。
而方佳淳意却是常在。
回话自然是她的事了,自己一个答应不能越过常在回话不是。
方佳淳意别看十四岁,可心眼子却不好,但脑瓜子足够灵活。
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看出来什么了。
所以,也借此机会出列,对着华妃行礼说到:“回华妃娘娘,刚才嫔妾差一点摔倒,是悦答应扶住了嫔妾。
所以,匆忙间我们就站错了位置。
她站在了我的左侧。
刚才,我们又把位置调了过来。请娘娘恕罪。”
安陵容也急忙出来说:“是嫔妾的不是。
嫔妾一个答应,却站在了方佳常在的左侧,我应该站在右侧才对。”
收罢,也给华妃行了一礼。
这回,华妃的脑子想了几息时间,才明白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站位问题,一向是以左为尊。
他们最后一排,应该常在站在左侧,答应站在右侧。
华妃明白了,那丽嫔糊里糊涂,但曹贵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甄嬛和沈眉庄。
他们可是站在第一排啊,富察贵人站在她们后面。
而且,第一排,还是甄嬛站左侧,新人中的第一位。
呵呵,很快,信息就传到了华妃耳朵里。
华妃、、、这还了得!
于是,华妃一拍扶手,大声喝到:“沈贵人,莞常在,你们俩人怎么回事?
你们一个汉军旗贵人,一个常在,怎么站在第一排,站在了富察贵人前面?你们是怎么学的规矩?”
沈眉庄傻眼了,甄嬛也紧张了。
她们错了。
于是,慢了一步的沈眉庄,紧随着甄嬛给皇后跪下了。
甄嬛:“皇后娘娘,嫔妾今天第一天入宫,对宫规不是特别熟悉,所以不小心站错了位置,请皇后娘娘恕罪。”
而随后的沈眉庄的声音也出来了,她是说‘请皇后娘娘责罚’。
听甄嬛请求恕罪,沈眉庄停顿了一下,又改口说‘请皇后娘娘恕罪’。
所以,从这里就能看得出甄嬛和沈眉庄的个性。
出事了,甄嬛首先想表达的是自己不熟悉宫规请求免罪。
而沈眉庄的则是表示自己知道宫规知道错了接受责罚。
华妃怎么可能依呢。
好不容易抓到了两人的把柄,还是这样明晃晃的。
华妃:“进宫第一天?难道教养嬷嬷没教过你们吗?
同等位份的人,满军旗站在汉军旗前面。
还有,莞常在,你一个常在,怎么能站在所有你新人最前面,要知道你前面还有三个贵人呢。”
甄嬛只是一再强调进宫第一天不熟悉宫规。
华妃被丽嫔咬耳朵,当然,是曹贵人先咬丽嫔耳朵的。
华妃:“莞常在,你还是真能狡辩啊。
不说教养嬷嬷是否教过你们,就算是没教,可你们都是大家闺秀,
难不成你们不知道,在一些重要场合,职务高的站在职务低的人前面吗?
不说别的,就你们甄家,难不成重要场合,通房丫头站在姨娘前面不成?姨娘站在当家主母前面?
这是谁教不教、这是自己懂不懂的吗?你再狡辩也没用。”
甄嬛说不出话了。
这是基本的常识,她的确错了。
于是,她只好求皇后恕罪,并不求皇后责罚。
然后,华妃就一下子狮子大开口,要罚俩人禁足三个月,抄宫规百遍。
皇后既要做好人,又希望甄嬛能压压华妃的气焰。
所以,皇后就说罚重了。
到后来,根本就没有沈眉庄和甄嬛的事了。
两人跪在那里,由着华妃和皇后俩人唇枪舌剑,开始就着怎样惩罚俩人争论起来。
第6章 安陵容6
最后的最后,俩人达成协议,沈眉庄和甄嬛禁足一个月,罚抄宫规三十遍。
此事才算落幕。
争论了这么久,华妃也好像累了、不耐烦了。
于是,等这事一落定,华妃立刻说:“既然如此,臣妾就告辞了。
还有一堆宫务要处理呢。”
说罢,对着皇后略弯了弯膝盖,就又扶着颂芝的手扭搭扭搭地走了。
看华妃走了,皇后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她也不耐烦了,直接就来一句:“那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于是,大家先是旧人,后是新人,鱼贯着往外走。
敬嫔、丽嫔、曹琴默等众人都没和新人相互见礼呢。
这一早晨的请安,就这样精彩地结束了。
安陵容是看了一早晨的热闹。
她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最少升到嫔位,然后在宫里看热闹。
毕竟,这个影视世界,有甄嬛一众人在里面,那可是一出接一出的大戏啊!
她不打算改变任何人任何事,就是苟在旁边看戏。
当然,无论是谁,不要对她出手欺负她就行。
否则、、、
虽然自己不可以杀人,但可以自卫杀人。
像皇后,想杀自己孩子,那自己就可以反杀她。
当然,皇后要是想杀自己的孩子,自己也可以反击反杀太后。
毕竟,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太后。
安陵容回了储秀宫。
也许是前世的宿敌吧。
自从安陵容在储秀宫学规矩开始,储秀宫的另一个邻居欣常在,就没有和安陵容和平相处的意思。
见面了安陵容对她行礼,她也只是冷冷地点头而已。
就像今天。
本来安陵容侯在欣常在门口等着她一起去景仁宫请安,可欣常在出来后,看见安陵容,却只点点头让她起来。
然后冷着脸,自己扶着宫女在前面走了。
根本就没搭理安陵容。
安陵容只好在后面,扶着安陵容的贴身宫女彩霞在欣常在的后面去景仁宫。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是瞧不起自己一个县丞之女了?
还是气愤自己到了储秀宫她的地盘居住?
虽然是自己花银子打点住进来的,可在欣常在看来,新人都是上面分配的,你不高兴又如何?
所以,从景仁宫回储秀宫,欣常在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等安陵容的意思。
自己自顾自走着。
安陵容全当她不存在,依旧正常速度。
这一回,因为行礼站位的问题,华妃和皇后对甄嬛沈眉庄俩人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争执。
这也吓住了新人们。
所以,夏冬春在请安结束后,急忙忙就离开了景仁宫,回自己的延禧宫了。
加上没有了安陵容,没有先期泼茶,没有后期一个宫住着让她的凌弱性子展现出来,
所以,也就没有激愤之下说出‘华妃娘娘送的东西再好也不如皇后娘娘送的东西好’这样的话。
蝴蝶效应,真的很可怕。
就这样,一丈红给弄没了。
这天晚上,皇上看托盘上没有甄嬛,就问了起来。
于是,敬事房的人就说了一早请安,甄嬛和沈眉庄站错了位置,站在了新人队伍的最前面,被华妃发现。
所以俩人被禁足一个月。
皇上心想,新人们到底不懂礼数。
他自己虽然标榜满汉一家,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满人地位是高于汉人的。
于是又看了看,没有了甄嬛,沈眉庄也被禁足,那其他是谁都无所谓了。
于是,就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安陵容想,基本上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甄嬛和沈眉庄禁足,就是富察氏和博尔济吉特氏的拔得头筹了
不过,安陵容一直在想,曾经的安陵容为什么那么久没有被翻牌子?
皇上政务繁忙,没人提醒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但敬事房那里,也肯定是皇后做了手脚。
这一回,也不知道皇后是否还要在她身上做文章。
毕竟这一世,首先身边的宫女就不是宝娟了。
这次她到储秀宫学习宫规,是在后殿的一个偏殿住的。
用的也是非常不起眼的肤色黑黑的小宫女。
然后就在身边做一等大宫女。
而那个曾经的宝娟,在她被分配到了储秀宫西配殿的时候,也被分配过来。
但安陵容一直重用着黑脸的宫女彩霞。
所以,宝娟只是做些外围的活,根本靠不上前。
而她现在能用的也就两个宫女一个太监。
没有了贴身宫女宝娟,很多事情也会有改变。
至于敬事房那边、、、
没有银子是办不成事的。
她是一定要在甄嬛俩人出来前侍寝的。
于是,富察贵人连续三天侍寝。
皇上就停了两天,之后就翻了博尔济吉特氏的牌子。
只是博尔济吉特氏只是侍寝了一天,然后就被皇上封了和嫔,住钟粹宫主殿。
大家都知道,这位蒙古妃嫔也就这样了。
果然,之后皇上就休息了一天,翻了夏冬春的牌子。
意外的,夏冬春很得皇上喜欢。
皇上一连宠了她五天。
这可把华妃气坏了。
在翊坤宫里骂了无数句‘贱人’后,给皇上送了汤。
于是,皇上就在第六天去了翊坤宫。
一连七天,都歇在了翊坤宫。
然后,皇上休息了三天。
安陵容很是着急。
这样一来,一个月就快过去了。
甄嬛那边不知道是否要装病,可沈眉庄肯定会出山的。
她一出来就是‘盛宠’。
现在皇上休息了三天,这一两天肯定要翻牌子。
如果没人提醒,那么皇上有可能要重新温习一下和富察贵人或者夏冬春在一起的感觉。
压根就不会想起他安陵容。
安陵容特别急。
想了想,她在空间扮成了一个老嬷嬷的样子。
隐在空间去了敬事房。
这是皇上歇息的第三天、
到了敬事房,果然,听到他们几个人说话。
通过他们的话,今天晚上皇上要翻牌子的。
那个放牌子的托盘里面,安陵容隐在空间仔细看了一遍。
呵呵,她真的猜对了。
在第二个托盘的最下角,是她安陵容的牌子。
第一个托盘,最中间的位置是华妃的。
她的两边,有新人富察贵人、夏常在,旧人有丽嫔、曹贵人、欣常在、敬嫔、齐妃等。
一般第二个托盘,皇上几乎都不看的。
都是一些很老的在王府那时候的侍妾和通房丫头,进宫后被封为答应,同时安置在了钟粹宫的后殿和景阳宫的后殿。
所以,不知道谁把安陵容的牌子放在那个托盘上,如此皇上一辈子都不会想起她。
第7章 安陵容7
安陵容看现在的时间,索性她也没事,就隐在空间等半个时辰。
看看今天晚上皇上翻牌子的时候,是否有机会把自己的牌子放在第一个托盘上。
果然到了傍晚,敬事房人匆匆得到了一个老太监的话,端着托盘要去养心殿。
安陵容眼疾手快。
她把自己的那块牌子放在了富察贵人和夏常在俩人牌子中间。
端托盘的小太监根本没注意,就去了养心殿。
等皇上嗯了一声后,小太监过去,跪下举起托盘。
皇上看了一眼。正中间是华妃,但他今天不去华妃那里了。
然后眼睛就往下看了一下,下面就是富察贵人和夏常在。
嗯?
这俩人中间的这个悦答应是?
皇上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个新人?
“这个悦答应是不是今年新选进来的那个新人?”
“啊?”
旁边的那个管事的一听皇上问了,眼睛立刻就看向了盘子中。
果然,在华妃牌子的下面,正对着一个牌子是悦答应。
而且,其他所有的牌子之间都有一个牌子宽的空隙,只有这个悦答应的,好像硬挤在富察贵人和夏常在中间似得。
但管事太监也不能不说话,更不能撒谎。
于是说:“回皇上,是。”
皇上琢磨了一会,拿起牌子一扔,“就她吧。”
“嗻”
管事急忙领着端托盘的两个小太监退了出去。
走出去了一定距离,管事的踹了小太监一脚:“怎么回事?你们俩谁搞的鬼?”
“哎呦,钱爷爷,我们可不敢啊。
这可是您老人家叮嘱的,咱们哪敢动什么手脚?咱们都是您老的徒孙啊。
再说了,这个悦答应是哪方神圣,咱们都不认识,谁会为她办事啊。”
钱管事死死盯着俩人一眼:“量你们也不敢。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上面不让她的牌子上去,这可如何是好。”
几个人回了敬事房。
隐在空间看到这一切的安陵容心下了然。
上一世的安陵容一直到了年后,皇后‘才’好像想起来了似得,提醒皇上还有新人没有侍寝。
如果她的牌子天天杵在皇上眼前,皇上怎么可能落下?
那这中间做手脚的,十有八九就是皇后。
她想让安陵容这个小地方来的人彻底被践踏到最下面,然后她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救安陵容于水火。
嗯,她最好给自己一个自卫反杀的理由,前世今生,她都要报复报复这个阴毒的女人。
安陵容急冲冲地隐在空间回了储秀宫。
刚在空间里换好了衣服,就听外面有人过来,通知安陵容晚上侍寝。
安陵容让彩霞给了太监红包,然后就开始准备。
她就两个宫女,一个是自己的人彩霞,一个就是宝娟。
因为她的留心,显见得,宝娟有点心不在焉。
平时有事没事,都努力靠前。
可今天这样的事,她却有点靠后了,而且显而易见的有心事。
所以,安陵容在两个太监把水抬进来后,就把彩霞和宝娟等都赶了出去。
并说自己一个人泡一会,不用打扰。
几个人出去了,果然,隐在空间的安陵容看见宝娟急忙出了储秀宫。
绕过御花园,一看方向就是往景仁宫里走。
安陵容跟在后面。
宝娟到了景仁宫。
剪秋和她打了招呼后就把她领了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
刚才敬事房来人、、、”
“不用说了,本宫知道了。这和你无关。只是,你一会把花房送的玉台金盏给放到悦答应身边,越近越好。
还有,把这个汁水给她喝了最好。”
宝娟:“这是?”
“这是玉台金盏的汁水。放心,不是毒药。只是喝了后会浑身颤抖。”
剪秋回答宝娟说。
宝娟:“哦,奴婢知道了。
那奴婢就尽快回去了。”
“嗯,你回去吧。”
剪秋边说边把宝娟送到了门边看她出了屋子。
回身对皇后说:“皇后娘娘,您别急,也许这玉台金盏会起到作用呢。”
皇后:“起什么作用?那玉台金盏都好像没怎么开,作用不大。
关键是那个汁水。
不中用的东西。
怎么就让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呢。当时就把牌子撤掉就好了。
没人提醒,皇上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人。”
剪秋:“他们也是怕皇上提起。
所以把牌子放在角落。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就算皇上提起,到时候就说自己撤的,皇上也就明白了是不方便侍寝。怎么还圆不回去?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太后的人也是这么不中用。”
皇后气得又砸了一个东西说:“这阵子事事不顺。唉,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急忙给皇后按头,低声劝着。
安陵容听后,隐在空间离开了皇宫。
意料之中的。
回到了储秀宫,安陵容回到了浴桶中。
她还是在空间刷牙洗头的 。
这回洗头,她是用了一种花香形的洗头水。
这样哪怕在养心殿再洗一次,香味也不会散的。
等安陵容出了寝室,宝娟急忙端了盆花上前,对着安陵容说:“小主,这是刚才花房送来的几盆花,奴婢看着非常好看。”
说着话,就把那盆花摆在了梳妆台上。
安陵容可是木系异能者。
无论她穿到哪个世界,木系异能都会伴随她的,像空间一样。
所以,木系异能,最喜欢的就是植物。
可是,植物里,最能被吸收的肯定是树木。
但安陵容的异能最喜欢的,还是有毒的植物。
比如这个玉台金盏。
吸收这些有毒植物的精华,会促使异能更加精进。
所以,一瞬间,安陵容就把那盆玉台金盏的花中精华给吸收了,然后又返回去给这盆花输了点生机。
一来一回,一人一植物都得力。
只是没有了精华,这盆花就没有毒了。
至于宝娟主动凑上来的茶水,安陵容没喝。
安陵容说:“现在不能喝茶,还不知道养心殿那边什么情况呢。”
这个宝鹃也没办法。
毕竟安陵容说的也对,如果喝了茶水,养心殿那边不方便更衣的话,可是麻烦。
但凡去养心殿侍寝的后妃,要不怎么都是提前告知呢。
就是怕临时过去,这后妃没有提前准备好,吃饱喝足的,那到了养心殿,又拉又尿的,不是污了皇上的地方了吗。
等到了晚上,凤鸾春恩车接了安陵容去了养心殿。
没想到,皇上居然没有批阅奏折。
以安陵容了解的剧情,好像应该先洗刷洗刷的吧。
不过,反正没有洗刷那就太好了。
安陵容急忙紧走了两步,好像走慢了就要被谁叫住去洗刷似得。
她跨进了皇上的内室,夹着嗓音、也许是纯元音吧,给皇上请安。
当然,这时候,因为木系异能的作用,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练习,她的嗓子虽然没有彻底变成夹子音、哦,也就是纯元音,可也差不多了了。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从书上抬起头,说着“起”,然后看着眼前的女子。
第8章 安陵容8
“你叫安、、、”
“回皇上,嫔妾安陵容。”
安陵容微笑着接过了话。
看皇上说了‘安’字后就停顿在那里,善解人意的安陵容哪能让皇上尴尬啊,虽然皇上不一定尴尬。
皇上:“嗯,知道。安陵容,‘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的陵,容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容。
你还很懂诗书?”
安陵容:“嫔妾只是略读两本诗书。”
“嗯,女子能识字,能读几本诗书就很不易了。过来,给朕读读这本书吧。”
安陵容走了过去,她明白了。
心想,这皇上不是想和自己探讨诗书,也不是想了解自己这个人,只是想听自己的声音啊。
读书?也不错,至少比听自己唱歌强。
所以,拿过了皇上手里的书,皇上就往后倚在靠枕上。
安陵容看了手里的书,是一本《日讲四书解义》,安陵容就着皇上开看的那页,在皇上的示意下,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开始读了起来。
安陵容读得非常小心,她怕一不注意,就不是夹子音了,而是自己的本音,那不就露馅了。
就这样,一直读了半本书。
中间皇上准备喝水,安陵容急忙把拿起茶壶,给皇上倒了大半杯。
当然,借机加了点东西进去。
皇上端起来喝了。
安陵容这边接着读。
又读了大约十分钟,皇上抬起了手。
安陵容住了口。
皇上:“嗯,你很好。今后没事你就过来给朕读书。”
安陵容:“是,听皇上的。”
皇上:“好了,安置吧。”
于是,皇上就站了起来,把胳膊一伸。
安陵容看这样子,这是让自己给脱衣服啊。
安陵容无法,只好屏住气给皇上解衣服扣子。
这些在学规矩的时候都学过。
给皇上解衣服,也练习过了很多次。
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在面对面解衣服的时候,不能呼吸。
是的,不能呼吸,要屏住呼吸。
不能让自己的气息吹到了皇上脸上身上。
刚解开了两个扣子,皇上就不耐烦了,自己上手解,然后说:“爱妃身上这么香,这是什么香?”
安陵容:“皇上,是玫瑰花香。”
皇上:“不错。”
说罢,直接搂过安陵容。
一番运动结束后,安陵容坐了起来,她把衣服披上准备走的。
嫔妃们在这里侍寝是不允许睡在这里的。
所以,安陵容穿好衣服,就附上皇上的胸膛说:“皇上,不要忘了嫔妾。”
皇上用手拍了拍安陵容的头,点头。
安陵容离开。
她最后趴在皇帝身上,是为了给皇帝用木系异能疏通一下。
这样皇上能睡个好觉,第二天没有疲惫感。
这样轻松,皇上也不容易忘记自己不是。
她先期可是要好好讨好皇上升位份的。
历史上这个皇上很吝啬位份。
可这个影视剧里的皇上,对位份却很随意,尤其是对甄嬛。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去了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非常不满。
这个安陵容没有按自己给定好的步骤走,还最终顺利侍了寝。
所以,在给安陵容训话的时候,说的就多了些。
安陵容跪了能有十多分钟才起。
安陵容也很生气,她可不是吃亏的。
所以,用木系异能在皇后喉咙处用了点力,皇后就感到了喉咙的干涩。
就是那种说了很多很多话没有水滋润的感觉。
皇后赶紧喝了一杯茶才好。
今后半个月内,皇后只要说几句话,就会感到口渴难耐。
这种口渴,只是一种感觉,可不是真的口渴。
所以,无论皇后喝多少茶水也解决不了。
无论如何,安陵容算是正式侍寝了。
华妃自己没说什么酸话,只是丽嫔说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毕竟这个安陵容不好看,又畏畏缩缩的,一股子小家子气。
和她一般见识都丢份儿。
就这样,第一次请安算是顺利过关。
此后,一连三天,都是安陵容侍寝。
在第三天早晨,皇上很满意安陵容。
所以,给她升了常在,算是新人里第一个加封的。
皇上识趣,自己连续三天都给她疏通身体,也算是没白费。
皇上休息了两天,然后就开始了满后宫的雨露均沾。
现在就是华妃、夏冬春、安陵容、富察贵人四个人,占足了皇上的宠爱。
很快,沈眉庄的禁足就解了。
她把宫规交给了皇后。
华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看了看沈眉庄的宫规。
结果,也就是那么的巧,在最后一遍的宫规里,沈眉庄写错了了一条。
就是其中一条三十多字的宫规,只有十几个字,少了一行。
这下子,华妃非常气愤。
说沈眉庄投机取巧,如此一来,沈眉庄又被加写了十遍宫规才罢。
等沈眉庄的十遍宫规写完,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
而甄嬛,则在禁足满一个月后,交了抄写的宫规,然后就抱病了。
对甄嬛装病,安陵容是高兴的。
她要趁着甄嬛没有出来赶紧升到贵人位,好怀孕生子。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调整到了最佳时期。
而且,她查看了空间的孕育室,准备怀孕时,在肚子里怀一个,空间孕育室里怀一个。
一步到位,生两个孩子。
这段时间,皇上时不时地叫安陵容去养心殿读书。
时间长了,华妃之流也知道了安陵容去养心殿干什么去了。
所以,倒也就是酸几句,根本没有做别的。
毕竟皇上真正宠爱着的,华妃也不敢做什么。
倒是沈眉庄。
自从她出来后,虽然后期还是抄写宫规,但并没有禁足。
所以,皇上也招她侍寝了。
只是,沈眉庄可是忙坏了。
要侍寝,要写宫规,要陪着皇上赏绿菊,要对外表示出‘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愿吹落北风中’的高贵气节,要时不时欣赏被改为‘存菊堂’的牌匾、、、。
所以,她就没那么多时间去看甄嬛。
加上甄嬛开始抱病是风寒,后来就严重说是时疾。
这样也不好去探望。
因为同住碎玉轩的方佳淳意都搬出来了。
这天,一早在景仁宫,现在的唇枪舌剑都是华妃对着沈眉庄去的。
毕竟,皇上允许了沈眉庄跟着学习管理宫务。
就这么着,全后宫,安陵容感觉,就沈眉庄是最忙的。
除去了办正事的时间,还要抄写宫规。
毕竟,这回她可不敢写错了一个字。
谁知道华妃是不是逐字逐句地看呢。
趁着华妃和沈眉庄的你来我往,安陵容使尽浑身解数。
终于,在快到除夕的时候,皇上给安陵容升了位份,现在安陵容就是悦贵人了。
而夏冬春也有了封号,嘉常在。
安陵容的贵人位份一下来,她就准备怀孕了。
在安陵容备孕的时候,她就时不时地隐身在空间去皇后的宫里给她下点巴豆粉。
她要让皇后经常性地拉肚子。
这样,等她生孩子的时候,皇后就正好又拉肚子。
如此一来,皇后不能到安陵容生孩子的现场,也就没人阻止她的位份了。
这天,一早上在景仁宫。
第9章 安陵容9
一早上的景仁宫。
皇后和华妃一通掰扯,原因是沈眉庄请安来晚了。
华妃要严惩,皇后要留着给华妃添堵,加上给自己立宽厚的人设。
所以最后把沈眉庄来晚了的惩罚定义在没有禁足,只是罚银、并且还罚了主位娘娘敬嫔的银子做结束。
不过,也就是敬嫔被沈眉庄连累了被发银子后,沈眉庄才发觉,她所住的宫殿还有一个主位娘娘,她竟然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就能忽视自己的主位娘娘呢?
要说原先她没有注意到主位娘娘的位置和重要性,可现在,她可是反复抄写了很多遍宫规了。
所以,沈眉庄抱歉地看着敬嫔,想着等回去后一定要送份大礼给敬嫔。
这边,皇后对华妃说话了:“华妃,本宫这两天有些头疼,所以,除夕家宴还是你全权负责操持吧。”
华妃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喜欢权利,能操持年宴,那皇上会更加重视她的。
看着华妃的笑脸,安陵容都没眼看。
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也是天下最恶毒的庶子、庶女夫妻,拿着华妃这个傻子戏弄,心里是什么感觉?
作为一国之君一国之母,不行那堂皇正道,专门做着背后算计阴人的苟且之事。
像皇上他老子康熙,后宫女人,哪个背后不是显赫的世家?
有多少权倾朝野的文臣,又有多少手握兵权的武将,可是康熙老爷子可没有任何忌讳。
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他还希望有这样背景的女子生孩子才好呢。
有孩子在手,他们和皇家的联系才能更紧密。
可现在这个雍正,简直让人瞧不起。
就一个汉军旗的年羹尧,就让他忌讳到这个程度。
能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竟怕自己成事后,年羹尧会扶持他的亲外甥。
还有,把孩子打掉了,就琢磨杀年羹尧。
可在西北叛乱发生后,这个琢磨怎样杀年羹尧的皇上,既想要年羹尧给他平叛,又觉得那样年羹尧的功劳太大。
所以,开始了捧杀。
一句一个大舅哥,一句一个‘你是我恩人’的肉麻之语。
别说年羹尧傻,居然就被捧杀死了。
实在是含蓄的古人,能说出那样的假话吗,何况还是一个帝王。
那么,在肯定了皇上说的都是真话的情况下,年羹尧就释放了天性,对皇上不是臣子对待帝王,而是大舅哥对待妹夫。
可这种亲戚之间的来往,这种自己人不用客气的走动,在天下人看来,就是对皇上不敬。
当然,皇上的那些儿肉麻的信没人知道,但年羹尧的所谓‘嚣张’,却天下皆知。
恶心的皇上就这么的把年氏兄妹给捧杀死了。
安陵容听到皇后对华妃的‘信重’直言,很是看不惯。
她娘就是在她爹的花言巧语哄骗下,起早贪黑绣绣品,卖了银子给她爹买了个官当。
结果,她娘的眼睛绣绣品而半瞎了,她爹也在官场站稳了脚跟。
所以,她娘就没用了。
于是,小妾一个接着一个纳,她娘靠边站不说,她这个唯一的嫡女,也没捞着好。
如果这次不进京,那么她就会到那个官员的后院做个侍妾。
安陵容也想了,自己要是想安心养着孩子在后宫享福,那皇后、华妃、甄嬛三足鼎立最好。
他们都彼此相斗,自己才能隐在后面安稳。
这三个人,还是华妃最好对付。
她要是针对你,也就是以给你没脸为主。
比如让你给她唱歌跳舞弹琴。
对于欣常在那样有孩子的人,就是撤下绿头牌让她不见皇上。
但皇后的针对,那就是让你绝嗣。
只要后宫女人不生孩子,也别那么得宠,就可以了。
而甄嬛的针对,才是最要命的。
凡是被她盯上想对付的人,自己死了不算,全家都会被连根拔了,讲究一个斩草除根。
所以,最好对付的就是华妃。
关键时刻,还可以当刀使使。
所以,适当的时候,她决定背后帮助华妃一下。
她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妃子,影响不到自己什么。
看着华妃乐颠颠地接过了办理除夕夜宴的差事,安陵容也感觉自己怀孕了。
现在看来,就等着合适时机爆出来吧。
反正无所谓了,哪怕爆出来,也不会再升位份了。
毕竟,这半年她的位份是升得最快的。
这也就是她平时低调,除了皇上面前,其他人面前都是畏畏缩缩,弓腰驼背一副小家子气,让那些人都认为自己上不得台面而不屑于搭理自己。
不然,每天的唇枪舌剑就够自己受的了。
除夕很快来临。
安陵容不想把甄嬛、皇上和果郡王的第一次见面给破坏掉。
小像还是要在果郡王荷包里的好。
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是个重要的把柄。
当然,在暴露小像之前,要把浣碧解决掉,防止到时候浣碧说那小像是她的。
嗯,就在甄嬛升嫔的时候吧。
很快,除夕夜宴上。
大家都在席间坐着,纷纷恭维着皇上说话。
皇后还推荐嫔妃们弹琴。
轮到富察贵人时,皇上看着桌上的红梅,又想起了故人。
于是,皇上去了倚梅园。安陵容在夜宴席上,不知道倚梅园的故事。
但是第二天一早,余莺儿新鲜出炉。
安陵容知道,一切都是按照既有的轨道走着。
随后,年后在一次安陵容给皇上读书的时候,看皇上非常高兴。
安陵容就呕了一下。
皇上:“去请太医。”
安陵容脸色惨白,她是用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的,可不是后期的富察贵人当众呕吐的做作样子。
太医很快就来了。
上手一诊脉,急忙恭喜皇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位悦贵人是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有喜了?好好好!有赏!都有赏!哈哈哈。”
皇上是真的高兴。
他的孩子真的太少了,就弘时一个。
那两个圆明园的,被他忽视了。
皇上现在已经都快五十了,儿子少了怎么行。
这还是新人里第一个怀孕的呢。
所以,今天也是皇上高兴,加上安陵容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还天天提供给皇上纯元音。
所以,皇上一冲动,直接就说:“悦贵人美德淑娴,深得朕心,今又孕育子嗣有功。即日起封为嫔,封号不变。”
安陵容忙跪下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好,蓉儿起来吧。”
“谢皇上,臣妾一定给皇上生一个健康的小阿哥。”
安陵容实在没想到 ,皇上居然封她为嫔了。
她以为生孩子的时候要是被封为嫔就不错了。
为此都在皇后身上做了手脚,就怕生产时皇后阻拦升嫔。
这一刻,安陵容是真心感谢皇上。
安陵容还趁着皇上高兴,让皇上选册封礼的日子。
皇上欣然接受,选择了七日后举办册封礼。
安陵容是怕啊,怕皇后会推迟到她生孩子后,喜上加喜去办理册封礼。
等后宫众人都知道安陵容封嫔,酸了的同时,都开始重视起这个不声不响的悦嫔了。
第10章 安陵容10
安陵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就这皇上的高兴劲,对皇上说:“皇上,臣妾还有一事求皇上。
臣妾实在是年轻不懂这些事,所以,臣妾成了嫔后,身边侍候的人也要增加。
能不能请皇上费心,这些人都帮助臣妾安排上。臣妾不会挑人。”
说罢,安陵容就抱着皇上的胳膊摇晃了好几下。
皇上无奈地看着安陵容:“你啊,这些小事也要朕给你办。
好了,朕替你把人员都补满了,你看可好?”
安陵容笑着把头靠在皇上身上:“皇上,您真好,谢谢皇上体贴。臣妾这样就放心了。”
皇上也很高兴,他喜欢后宫女人这样依靠他。
而且,这个悦嫔后面没有什么家世,一切都靠他这个皇上。
这样就很好!
后宫对安陵容怀孕生位份,反应最大的就是皇后。
在皇后摔了一个茶盏,又罚跪了剪秋等几个心腹一刻钟后,才叫了起。
“怎么回事?她那里不是说都布置好了吗?怎么还怀孕了?”
剪秋:“皇后娘娘,奴婢的确是布置好了。
她那里的枕头、靠垫,里面的芯子都是用了麝香的。
而且,据宝娟说,目前她还在继续用着。”
皇后:“要是那样她怎么会怀孕?我看这个悦嫔就是个奸诈的。咱们都被她给骗了。”
剪秋:“皇后娘娘,会不会是药量不足?
当时怕味道太大,小主们不喜欢而换掉了,所以,放的麝香都非常少。”
皇后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如果放多了,被人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都是大家闺秀,基本上的这点常识都懂。
难保就没有人闻出来。
所以,皇后闭眼睛叹了一口气。
随即脸上又阴狠下来:“怀上了算什么,也要她生得下来。剪秋,你去安排吧,这回不要再出意外。”
“是,娘娘。”
景仁宫的气氛低迷,而翊坤宫就不同了。
翊坤宫华妃一听到消息,没有打砸自己宫殿的任何物件。
而是站了起来。
伺候她的人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去了。
华妃带领大队人马去了延庆殿。
她把延庆殿的死物和活物都是一通打砸。
当然,死物是下人们砸的,而活物端妃,则是华妃亲自动手的。
看着碎了一地的东西,看着破布娃娃一样的端妃,出了一身汗的华妃终于出了心中那口气。
而敬嫔听到消息,神色莫名。
至于欣常在和曹贵人听到消息,都暗暗气愤。
一样的生了孩子,虽然他们的是公主,可是封号封号没有,位份位份上不去。
尤其是欣常在,她生了一个,怀了一个。
可是,当初进宫定位份的时候,她的位份就被皇后给压下了
怀孕后,皇上也没给她生位份。
凭什么!
她父亲还是五品知府呢,安陵容的父亲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贫困县的县丞,八品芝麻小官。
要不是今年皇上第一次选秀,第一次允许八品官以上的官家女子都可以选秀,就这个安陵容,给她们家当一等丫鬟都不够格。
这样的人也能忝居高位,成为一宫之主,让她如何能甘心。
欣常在心里很恨很气。
但她对外的形象就是心直口快没坏心眼子。
她轻易不能破了人设。
而且,这后宫不想让安陵容生孩子的人比比皆是。
自己的孩子不就是被算计掉了吗。
所以,她不需要动手,只是离远点看热闹就是了。
旧人想法做法各一。
新人们就都意动了。
像富察贵人、沈眉庄和夏冬春。
这几人可都是一起入宫的新人。
安陵容这个最末等答应一跃成了嫔主,她们呢,没有丝毫建树。
富察贵人是得过且过。
沈贵人是觉得自己一身傲骨,不屑于计较这些。
再说了,自己早晚也会生孩子的。
她不急。
而夏冬春,在皇后有意无意的挑拨下,就对安陵容有了很大的敌意。
但是,她看到宫里的华妃和皇后的互怼,以及华妃时不时找她夏冬春、富察贵人和沈眉庄去翊坤宫教他们怎样服侍皇上,变相磋磨她们后,也成熟了不少。
所以,哪怕皇后再鼓动,现在的夏冬春也不敢直接对付安陵容。
要是以前还行,现在安陵容可是个孕妇啊。
她之所以这样胆怯,是因为她在进宫前,后母怀孕,她那张扬的性子一次差点碰倒了后母。
结果,结果很惨。
她差一点被父亲打死。
从那以后,她对怀孕的人有点心理抗拒,抗拒彼此靠近。
都离得远远的。
至于甄嬛和方佳淳意。
一个心有成算,一个没侍寝处于蛰伏期。
所以,安陵容现在主要防备的人就是皇后。
很快,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小动物们都出来活动了,何况甄嬛。
甄嬛也要出来活动了。
可即使这样,也没让皇后的手放慢了。
储秀宫的主殿,不时就出现一些染了东西的物件。
东西都好处理,关键是吃的。
嫔位的菜不少了,可十几个菜,不是相生相克的,就是不利孕妇吃的。
弄得安陵容烦不胜烦。
所以,这天晚上,安陵容隐在空间去了景仁宫。
在她看来,皇后就是闲的。
于是,第二天,皇后在大家来请安的时候,就出去了两次。
刚坐下,还没有在下面的人之间点火呢,肚子就有反应,于是,她就去后面方便。
回来后又没说几句话,肚子又有动静了。
没办法,皇后叫散了众人。
就这样,皇后时不时就严重几天。
但一直不好,去不了根 。
而甄嬛也终于行动了。
在安陵容的肚子很大了的时候,她开始在搭好的秋千上吹箫引龙。
其实,这时候,甄嬛和皇上已经谈上恋爱了。
当然,是果郡王和甄嬛。
这天,找事的余莺儿也去了御花园,一如原剧情,余莺儿和甄嬛发生了口角,余莺儿暂时下线,甄嬛成了莞贵人。
安陵容就等着这一天呢。
她隐在空间看了一场大戏,然后就见矮矮胖胖的皇上,居然自不量力地抱起了甄嬛,想送她回碎玉轩。
安陵容也是被皇后给气狠了,她要是不出气,肚子里的孩子也难受不是。
说来说去,都怪皇上不作为。
自己身边都是皇上的人,自己遭受那么多的暗算,可是皇上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安陵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皇上到底脑子里都想什么。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真的像那什么似的能千千岁、万万岁吗?
或者像他老子一样能活七十多岁?
所以,安陵容生气了。
隐在空间的安陵容做了手脚,在一处台阶旁,抱着甄嬛的皇上一个趔趄,摔倒了。
甄嬛呢,她下意识地情急之下想站住,就这么的,花盆底踩到了皇上。
第11章 安陵容11
安陵容回到储秀宫里不久,就听说了皇上受伤了。
于是,安陵容穿着平地绣花鞋去了养心殿。
后宫嫔妃都来了。
大家也都知道了甄嬛和皇上的事。
尤其是在里间的华妃,简直气疯了。
她是真的在乎皇上 。
对于让皇上摔倒并受伤的甄嬛,华妃忍不住叫人去碎玉轩,让新鲜出炉的莞贵人跪着为皇上祈福。
其实,谁也不知道皇上伤了哪里,伤的怎么样。
毕竟,只有皇上和御医们在里间。
就是华妃,都被赶出了里间,在外面等候。
结果等了很久,最后太后出来,让所有嫔妃都离开回自己宫。
并下了懿旨:碎玉轩莞贵人,言行不当,去封号,降为答应。
并从即日起,每天跪两个时辰为皇上祈福。
什么时候皇上痊愈了,什么时候结束。
大家都不知道皇上到底怎么了。
后来才知道,皇上的大脚指头被甄嬛的花盆底给踩掉了一个脚趾盖。
没什么影响,就是疼啊。
皇上从小到大,也就是学习骑马、射箭、布库时算是受点屈吧,这掉了一个脚指甲那可不是钻心地疼吗。
后宫众嫔妃都知道了 后,暗自称意。
该!
当然,这些人的该也不知道是指皇上还是指甄嬛。
转眼间,皇上的脚好了。
脚趾甲没长出来,但是有层硬皮保护着,也不是那样疼了。
所以,皇上看起来正常了。
皇上好了,看甄嬛也跪得很有诚意,也就放了她,并宣甄嬛侍寝。
这回,甄嬛没有汤泉、没有椒房、没有红烛、没有四郎,只是洗刷干净,被卷吧卷吧抬上了龙床。
当然,甄嬛还是说了那着名的“于皇上而言,臣妾只是普通嫔妃,可臣妾却视皇上为夫君,今晚是臣妾的新婚之夜,所以臣妾紧张”的话。
结果,结果皇上就感动了。
并在甄嬛的‘四郎’的称呼中感到年轻了,充满活力了。
于是,第二天,甄嬛虽然还是答应,但有了封号,封号‘莞’。
华妃是非常非常生气。
于是,她开始找甄嬛的茬。
可是,甄嬛天天见皇上,华妃找不到甄嬛的晦气,就盯上了和甄嬛要好的沈眉庄。
于是,沈眉庄落水了。
和原剧情一样,沈眉庄落水后,甄嬛三言两语撤了华妃宫殿附近的侍卫。
然后,余莺儿因为和甄嬛的御花园相遇而降位,记恨上了甄嬛,所以给甄嬛下毒。
这回毒药不是那种慢性的了,而是毁容貌的。
结果还是被甄嬛抓住了,花穗等几个宫人死,余莺儿进冷宫。
在之后,甄嬛揭发余莺儿倚梅园顶替之事,皇上下令余莺儿自尽。
这回没有安陵容,甄嬛亲自去了冷宫,暗示苏培盛勒死了余莺儿。
当然,沈眉庄并没有觉得甄嬛狠毒。
这时候皇上还是出宫办事在外的时候。
于是,也不知道甄嬛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沈眉庄傻到那个程度,反正装鬼事件还是发生了。
这回,安陵容出手了。
她没有理会甄嬛装鬼。
但安陵容宫内宫外散播消息,说皇后、太后不配做国母,没有凤气。
因为皇宫都是靠龙气、凤气护住的。
皇上不在皇宫,太后和皇后都是野鸡,不是凤凰,护不住皇宫,所以,皇宫自建成起几百年了,历来都是皇家人居住。
结果现在因为没有凤气,所以,鬼神出现了。
现在皇宫里闹鬼闹得严重,都吓坏了好几个嫔妃了。
这样又是皇室又是嫔妃又是闹鬼的,可是百姓们最愿意聊的话题。
于是,仅仅两天时间,宫内、宫外全都是说太后、皇后不是真凤,是野鸡,是山鸡,不配为后。
这也是安陵容一举三得,既给甄嬛拉了仇人,也让皇后和太后感受一下被人质疑的后果。
后果是什么?
当然,太后、皇后更没人待见了。
太后,曾经的奴婢出身,还有传乌雅太后是曾经的孝懿仁皇后的洗脚婢出身,所以,八旗贵女哪个能瞧得起她。
而皇后乌拉那拉宜修,曾经在王府里,因为是庶女出身的、侧福晋转正的嫡福晋,那些妯娌都不搭理乌拉那拉宜修。
他们聚会从来不找她。
现在当皇后了,也不鸟她。
正式场合跪是跪,可没有人和她说话奉承的。
就是冷暴力对待那种。
现在有了这样现成的事件可以打击皇后、太后,大家能干看着?
几乎京城的权贵之家有志一同地开始对这流言推波助澜。
所以,等皇上回宫后,已经流言满天飞了。
不止说皇后没有凤气,连带着皇上都被挂连上了。
皇后没有凤气,那皇上呢,是不是得位不正啊。
而皇后,只是听到了宫里的传言。
她开始没在意,加上这段时间总是腹泻,所以,没有及时制止,宫内的议论就多了。
等皇上回来后,皇后才知道了宫外流言的严重。
这回,皇后开始喊冤了。
在皇上回宫的第一天早晨,来到了景仁宫的众妃嫔请安现场。
众人齐声:“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都起吧。”
皇上直接都叫起。
安陵容没起来,她肚子实在太大了,自己是起不来的。
她在等着宫女过来扶着她。
皇上看了,皱着眉头::“你怎么过来了?你肚子这么大,还折腾什么?”
华妃接话:“皇上,这悦嫔都这个位份了,臣妾也觉得她应该在自己宫里好好养胎了。
唉,这样的肚子来回折腾,啧啧。”
皇上:“悦嫔,从明个开始,你就不用过来请安了,等孩子满月后再会说。”
“谢皇上。”
安陵容站起来给皇上行礼。
皇上赶紧制止了,:“行了,你肚子这么大,还怎么行礼?好好坐着吧。”
说罢,看了皇后一眼。
皇上对皇后那是一肚子气。
皇后不是一向以仁慈着称的吗,那悦嫔这样的肚子,皇后看不见?
心里越发不满皇后。
而且,皇上也知道了是甄嬛和沈眉庄装神弄鬼搞出来的这场闹剧。
皇上还是没舍得说出甄嬛的手段,直接就让各宫主位回去约束好自己宫里的人,不要在传一些谣言,否则都统统杖毙。
当然,皇上在这之前已经下令打杀了一匹多嘴的奴才。
然后,把现在皇后手里仅有的一点宫权也给卸了,转给了华妃。
所以,这样一场宫内宫外的闹剧,就以皇后被卸掉了宫权而结束。
因为甄嬛的纯元脸,没受到一点惩罚。
而唯一受伤害的就是丽嫔 。
她被鬼吓得半疯了。
但因为这次丽嫔不知情,所以没说出什么话。
又因为华妃保着,没有被挪进冷宫养病。
所以,启祥宫里的丽嫔能不能好了,就看她的命数了。
甄嬛啊,就是一个祸害。
第12章 安陵容12
日子转眼就到了夏天。
皇上决定去圆明园。
这时候的安陵容肚子已经很大了。
皇上过来问了安陵容,安陵容说:“皇上,臣妾没问题的。
宫里太热,坐月子期间,孩子会受不了的。
不过,去圆明园的时候,还请皇上关注一下马车就行。”
她可是怕皇后在马车上做手脚。
“嗯,那样的话,就去圆明园生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圆明园。
到了圆明园,安陵容安顿下来。
这回因为是华妃掌权,所以,安陵容的稳婆都是华妃安排的。
而奶娘们,是在一次皇上看望安陵容的时候,安陵容求到皇上那里,皇上亲自给挑选的。
安陵容隐在空间,对四个奶娘仔细观察了,除非他们善于隐藏,目前看都没问题。
安陵容自己能掌握孩子出生的时间,各种药物都有,顺产药修复药的都不缺,所以,她就选一个好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到了圆明园,安陵容用了几天时间,把圆明园的景色都看了一遍。
这个着名的圆明园啊!
安陵容逛完了所有景点,就开始为生孩子做准备。
古代有的朝代有习俗,好像是说‘毒五月’、‘阴七月’的,那就八月份生吧。
自己可是怀两个孩子,正常产期或者提前都可以。
并且,安陵容还把在空间孕育室里的那个宝宝的眉心处点了一个红痣。
这也是根据书上查到的。
眉毛里的这个位置有痣的寓意最好。
不然,双胞胎儿子,如果将来有机会问鼎宝座,哪怕两个孩子长得不一样,也会有人以此为理由质疑的。
这样就避免了这个问题。
就这样,在圆明园随后的日子里,经历了温宜生日,看了果郡王伴奏的甄嬛的惊鸿舞,听了华妃的楼东赋,又同喜了沈眉庄的孕事。
看着沈眉庄头上的和合二仙簪子,安陵容心想,还好,太后对自己淡淡的。
不然,这个簪子要是给了自己,一天都不戴的话,那就是对太后不敬。
可戴了,那就是引起皇上的不喜。
之后,沈眉庄因为自己怀孕,就对甄嬛提议,把方佳淳意接到了圆明园,作为侍寝预备役候着。
然后一系列事发生。
这天晚上,除了安陵容,妃嫔们都聚到了沈眉庄的闲月阁。
于是,一个叫茯苓的宫女道出了沈眉庄是假孕,皇上看沈眉庄只会喊冤,什么实质的话都说不出来,气上加气。
尤其是看了沈眉庄头上的簪子。
于是,扯掉了沈眉庄的簪子后,降位、禁足。
而甄嬛又在偷见沈眉庄的途中,藏到了果郡王的小舟里。
之后,木薯粉事件还是发生了,端妃第二次出场,给甄嬛做伪证。
安陵容就在旁边看戏,没阻拦没改变任何一件事的发生。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甄嬛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她主动推出了方佳淳意。
方佳淳意侍寝第二天,皇上也就顺势给了方佳淳意一个封号‘纯’。
毕竟,甄嬛每每提起方佳淳意,都不叫‘方佳常在’,而是叫‘淳常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封号呢。
这样看来,皇上是真的宠爱甄嬛。
连这样的小事都顺着她。
对了,甄嬛因为惊鸿舞,震惊了皇上,皇上说完‘你还有多少惊喜’的话后,甄嬛成了莞常在。
等圆明园的所有事情都差不多紧赶慢赶地演完了,安陵容决定生产了。
安陵容在来圆明园后,就给皇后也不定时地下了几次巴豆粉。
终于在八月初九,安陵容选定生孩子的这天。
这天一大早,又去给皇后下了巴豆粉。
嗯,这回量稍微有点大。
保证这一上午,皇后都不会离开自己寝宫的。
于是,安陵容吃饱喝足,洗头洗澡后,服下了顺产药。
顺产药服下近一个时辰,就表示出了自己要生产,并进了自己偷着布置的另一个产房。
与此同时,吩咐人去通知皇上、皇后和华妃。
是的,大面上布置的一个产房外,安陵容在另一个房间又布置了一个。
并且四个稳婆都被自己宫女看着洗漱后进了产房。
宫女一对一看住每一个稳婆。
并且,产房里事先也准备好了绳子,安排人靠前站着,负责监督绑人用。
就这样,在这个光线不好的产房里,在那暗红色的大被单的遮盖下,生下了自己肚子里的儿子和孕育室里的孩子。
刚到不久的皇上和众位嫔妃,听着产房里的明显两个婴儿的哭嚎,都惊愣了。
皇上听了,就是狂喜。
两个?太好了!
皇上高兴得都忘了,为什么肚子里是两个,而太医没有诊断出来。
不一会,里面就抱出来两个襁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悦嫔生了两个小阿哥,小阿哥都很健康。”
“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
皇上大笑着就近看两个阿哥。
两个阿哥不但一点都不一样,其中一个眉间还有红痣。
这可太好了。
皇上高兴啊!
众人看着皇上这样高兴,也纷纷对着皇上说恭喜。
皇上:“太医呢,过来给两个小阿哥诊脉。”
于是,候着的三个太医,一个妇科圣手、两个儿科圣手都给两个小阿哥分别诊了脉,之后就都跪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两个小阿哥的身体都非常健康。”
“哈哈哈,好好,都有赏。”
皇上直接就下旨:“悦嫔生双生子有功,即日起封为妃,封号不变。”
安陵容手下的太监宫女赶紧跪下谢恩:“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虽然没有皇后阻拦,但是安陵容还是提前告知了自己心腹宫女太监,有赏赐到了,他们第一时间就谢恩。
听着外面的谢恩声,安陵容终于满意了。
这一年,可是耗费了她很多心血,终于一步到位,孩子、位份都有了。
往后就是在后宫养孩子看戏。
等皇后听到了消息后,坐在马桶上恨得手指都掐出了血痕。
唉,这皇后的气性就是太大了。
随后,安陵容给两个孩子吃婴儿的免疫药丸等,自己也用了修复丹。
但是,自己的身体因为生两个孩子的缘故,已经不能再侍寝了。
这也让后宫妃嫔都松了一口气。
随后的洗三、满月礼,都是大办的。
当然,洗三是在圆明园办的,满月是回了皇宫后办理的。
这回回皇宫,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搬到了永寿宫。
因为一次皇上看望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的时候,安陵容提出给储秀宫安装地热。
皇上想了想,决定简单装修一下永寿宫,让安陵容和两个小阿哥搬到永寿宫。
他的儿子,应该住最好的地方,还离自己近。
毕竟,这时候的储秀宫真的很一般。
历来都是用来选秀时秀女住的。
里面不说破败吧,也暗沉沉的。
第13章 安陵容13
安陵容的日子开始稳妥了。
她的全部精力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每天除了一早去给皇后请安,其他时间哪都不去,也不和谁结盟,自己在永寿宫里,几乎是亲力亲为养孩子。
这中间,请安后,敬嫔常对着她问几句孩子的事。
安陵容都是微笑着回答,既不亲近也不疏离。
安陵容知道,敬嫔是想去看孩子。
可安陵容为什么要给她看自己的孩子?
让自己的孩子去娱乐他人,自己可没有那么伟大。
皇宫里养孩子,一个皇子公主都有差不多几十个人伺候。
孩子哭了闹了拉了尿了,都有人管。
拥有孩子的亲母或者养母,只是在孩子吃饱喝足睡醒精神后,开始逗弄孩子。
这样养孩子谁不喜欢。
所以,安陵容从没有一次邀请敬嫔看孩子。
几次以后,敬嫔也不再过问了。
之后不久,后宫就发生了疫情。
因为早有准备,安陵容把好了永寿宫的门。
她也是考虑了很久,觉得太后还是太能活了。
按这个小世界里的发展,太后在甄嬛二次回宫的时候还在。
她还有七八年好活呢。
别看太后现在没对安陵容做过任何事,可是,皇后做的事就等于是太后做的。
甚至皇后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着太后的人手。
自从回宫,两个小阿哥身边有毒的东西就层出不穷。
也就是安陵容这个开挂了有空间利器的人,能护住两个小阿哥。
换一个人,都活不成。
安陵容留着皇后,实在是觉得皇后不止可以阻止皇上的其他子嗣,也可以丰富自己的后宫生活。
不然这高墙之内,靠什么打发日子?
不但皇后,她连华妃都想保下。
后宫就是要这样鲜活有人气才好。
她们的斗法,不就等于电视剧吗,一集一集的,自己又不用侍寝了,坐在高位养孩子看戏多好。
决定了,就解决太后,留下皇后得了。
于是,太后也感染了时疫。
而这个世界的太医天花板温实初,却在事宜爆发之初被甄嬛安排去了咸福宫照顾得时疫的沈眉庄去了。
那么,太后那里,就没有合适的太医没有合适的药,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的太后,就那么去了。
于是,特殊时期,太后在宫里都没有停,直接被抬出了皇宫。
安陵容在太后出去后,不但把太后留下的懿旨给收走了,还顺走了很多宝物,都是没有内务府标记的。
一共能拿走太后收藏的接近一半吧。
而金子,整箱整箱的金子,太后那里,居然有八十箱。
是啊,一辈子掌管宫权的太后,娘家又是内务府的领头羊。
先帝时期,内务府包衣都已乌雅家也就是以乌雅太后马首是瞻。
所以,太后是富有的。
而且,太后留下话了,她的东西都给老十四。
太后的话是,万里江山都是大儿子继承,那么她私库的那点东西就给小儿子吧。
当然,同时给小儿子的还有她的人脉。
不过,在乌鸦太后死的时候,她的人脉的总统领竹息姑姑和张姑姑,也上吊跟随太后去了。
这样,那些余党,要是愿意自己碰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安陵容觉得,除非没有脑子的,不然,谁会在跳入狼窝虎穴呢。
跟太后这么多年,太后的心腹手里,可都是手染鲜血不干净的。
太后的两个心腹都死了,那么,八十箱的金子,安陵容就收走了七十箱。
毕竟,太后这样仁慈的老人,一定喜欢孙子吧。
这些东西,安陵容保证,会平均分给两个儿子的。
解决了太后,皇后也感染时疫了。
不过,很快温实初的方子就出来了,皇后顺利躲过了一截。
当然,身体素质也下降了很多。
总归时疫的阴影算是过去了。
而甄嬛抓住了刘畚,华妃被处罚。
很快,又是一年过去了。
众人每天都到景仁宫报道请安。
景仁宫里。
现在安陵容的位置在华妃和齐妃的下面。
众人给皇后请安后,皇后又开始了每天都要说的话。
“齐妃,三阿哥最近可好?”
齐妃:“三阿哥最近很好,个子又长高了。
而且,这段时间三阿哥读书很用功呢。”
“哼!读书用功?也是白白用功罢了。
昨儿皇上还生气呢,说三阿哥愚钝,一篇文章要背十天还背不下来。”
“华妃,你怎么这么说话?三阿哥明明就学得非常好。”
“好了,华妃,皇子阿哥也是你说嘴的?
悦妃,小阿哥们怎么样了?”
安陵容:“回皇后娘娘,阿哥们很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
“那就好!众位妹妹都要向悦妹妹学习。
悦妹妹和你们一批进宫,到现在都是妃位了。
如今还有了两个小阿哥。
所以,尤其是新进宫的妹妹们,要抓紧啊。
只要你们谁怀孕了,本宫就向皇上提出给你们进位。”
皇后的话音一落,就听大殿里有呕吐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非常假。
一听就不是真呕吐,而是故意的。
大家一看,哦,是富察贵人。
齐妃嘴快,加上她和富察贵人好,所以立刻说道:“哎呀,莫非富察贵人这是有喜了?”
富察氏:“是的。
昨天感到不舒服,就去请太医诊脉。已经有喜两个月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富察氏:“当然是真的。嫔妾可不是那等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人,有就是有,无就是无,皇嗣的事怎可作假。”
说罢,还看了看甄嬛和沈眉庄。
俩人都有点不自在。
皇后脸上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快,剪秋去请太医。”
于是,大家都略有些紧张地等着。
不一会,太医就到了。
上手一诊脉,果然,富察氏有喜了。
大家无论心里怎么想,都对这富察氏恭喜起来。
这个富察氏可真是幸运啊。
从去年圆明园回来到现在,虽然中间经历了时疫,可皇上去她那里也就一次还是两次来着,这就能怀孕了,也是本事。
不过,皇后像是忘了她刚说过的话,怀孕就提位份。
皇后闭口不提,富察氏也不跟着提。
大家像是都忘了,没人说起位份的话。
当然,富察氏,就凭这个姓,哪怕不生孩子,一段时间后,也会提到嫔位的。
毕竟现在就住在了延禧宫的主殿。
那生了孩子提位份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随后的日子里,富察氏开始张扬起来。
她的延禧宫就不说了,皇上要是到了夏冬春那里,那最终肯定是会去富察氏屋里的。
后来就是,皇上到其他人那里,富察氏也会用孩子的借口把皇上给叫过去。
这和曾经的安陵容怀孕完全不一样。
安陵容那会,是要多低调有多低调。
富察氏则完全相反。
安陵容就奇怪,难不成富察氏一族对自己家的姑娘怀孕的事这样不重视吗。
就这样,皇后的赏花宴还是举行了。
其实,估摸着时间,安陵容请假来着。
可到了赏花宴这天,剪秋亲自到了永寿宫,说皇后的赏花宴都要参加。
如果安陵容不舒服,就等她好了在举办。
看来,皇后是想把这个锅栽到自己头上啊。
第14章 安陵容14
到了赏花宴这一天。
安陵容想,这一次没有安陵容调制的香粉,那么接替她的会是谁。
是夏冬春还是方佳淳意?
安陵容今天穿着平底绣花鞋。
因为在外面行走,眼尖的敬嫔注意到了安陵容的鞋。
“看悦妃妹妹经常穿着平底鞋啊?”
大家一听,也都低头看。
安陵容也注意到了,富察贵人还是穿着花盆底。
安陵容:“啊,没办法啊,经常抱孩子的。
穿花盆底抱着孩子怕摔倒了他们。
这不,刚才出来之前,刚把孩子放下也没来得及换鞋。”
安陵容不知道敬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陵容到了这个小世界的最初,也温习了一下这个剧情。
可以说,里面的人物,要说最讨厌的人物排行榜,那就是沈眉庄、甄嬛、敬嫔、欣常在这四个人。
甄嬛就不说了,最后的胜利者,满手鲜血、虚伪放荡的人。
沈眉庄呢,都不值一提,完完全全满心满眼就是一个甄嬛,坚决做甄嬛的舔狗。
为了甄嬛,什么姐妹兄弟父母亲族,全都可以抛下的。
欣常在这人呢,为了讨好甄嬛,让自己父亲千里迢迢收集安陵容父亲的罪状当做投名状向甄嬛投诚。
而这个敬嫔,安陵容觉得她那安静稳重的面皮下,是非常恶心的恶毒存在。
怎么说呢,敬嫔像是个老好人,可她的每一次出手,要么是阴谋,要么是男女关系也就是男女奸情上做文章。
这样也就是说,她但凡出手,必有一个女人因为名节而死。
比如禁足的沈眉庄,在她敬嫔去看望沈眉庄的之前之后,饭菜里都没有毒。
偏偏就她去看望的时候,就银簪子验出了毒药。
大聪明沈眉庄立刻就判断出,是华妃下毒要害她。
在最后,在甄嬛搬倒皇后的关键节点,教胧月撒谎直接拍死了皇后。
这是阴谋。
而后期,敬嫔的几次出手,一次是苏培盛和崔槿汐,男女之事。
一次是三阿哥和瑛贵人,男女之事。
一次是孙答应和狂徒,也是男女之事。
她那如发的心细都用在了这上头。
所以,瑛贵人和孙答应都不得好死了。
更何况,这两个女人的奸情,还有很多疑点在里面。
而她这样心细的人,却对沈眉庄那不会掩饰的对温实初的情意绵绵和后期的珠胎暗结视而不见了。
对甄嬛多次和果郡王相会、甚至一次还是从她那里出来就进了果郡王的船,她不会不知道,可她却没有声张。
还有后期的叶澜依,那明晃晃的,宴会上叶澜依眼睛就没离开过果郡王,可敬嫔就不检举了。
所以,这人,安陵容觉得她特别阴。
还是有多远走多远,不要靠近。
话说回来。
安陵容回答了敬嫔的话后,就不经意地看起了牡丹花,渐渐地走离了人群。
而这时,皇后和华妃的牡丹、芍药之争,在甄嬛的一首诗中结束。
这时,还是本场主角叫松子的猫出场了。
安陵容看得很清楚。
这回提醒富察贵人的是那个装作傻白甜的天真的方佳淳意。
而自己这边,安陵容刻意躲开方佳淳意和夏冬春的靠近。
几次以后,俩人就不再往安陵容身边靠了。
那样就太假了。
看来,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富察贵人。
果然,松子还是发疯了。
她扑向了富察贵人。
结果,安陵容发现,曹琴默和方佳淳意都推了甄嬛一下,甄嬛向前倒在了富察贵人身上。
而推了甄嬛的曹琴默和方佳淳意同时一愣,相视一眼后都转了头后退离开。
一场闹剧,以富察贵人流产、甄嬛脖子被挠出几道伤痕并且被诊断出怀孕而结束。
等外出的皇上回来时,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急急忙忙去了碎玉轩,看他的莞莞。
至于流产的富察贵人,皇上估计忘了。
也是,身边有苏培盛在关键时刻提醒皇上甄嬛的存在,皇上哪能想起其他人呢。
至于孩子,呵呵。
皇上要是看中孩子的人,他也不会就有三个阿哥了。
一听甄嬛有孕,皇上立刻就升了甄嬛贵人位份。
并承诺,无论生的是阿哥还是格格,都给她升嫔。
碎玉轩一片喜气洋洋,延禧宫却一室萧瑟。
就这样,富察贵人怀孕没生位份奖励,流产也没有生位份补偿,无声无息泯灭于后宫。
之后安陵容注意到,甄嬛脖子上的挠伤越来越浅。
一次早晨请安,被人问到伤痕的事,甄嬛说:“这是淳儿送的舒痕胶特别好用,这才抹了两盒就这样的效果。”
大家一看,果然,皮肤已经平整了,就是还有颜色。
大家都夸了舒痕胶。
齐妃:“淳常在,舒痕胶这样好用,不如你把方子交给太医院,让太医们多制一些。
像我们这样生过孩子的,肚皮上多少都有一些痕迹。
如果那样好用,不是就能去掉这些疤痕吗。”
方佳淳意:“齐妃姐姐,这舒痕胶要想好用有个特点,那就是要在刚刚受伤的时候抹效果最好。
像齐妃姐姐说的产后肚皮上的疤痕,那过去时间太长了,效果就不大了。”
“啊?这样啊,那算了。
唉,不过我这里用不上了,你悦妃姐姐可以啊。
她刚生产完不长时间。”
安陵容:“呵呵,我就不用了。
有疤痕就有疤痕吧。
毕竟我的身体也不能侍寝了,是否有印子,无所谓啦。”
大家一听,赶紧不提让安陵容抹舒痕胶的话题。
是啊,少一个人侍寝,别人就多一次机会,甚好。
出了景仁宫,甄嬛看着悦妃的轿辇渐渐走远。
她总觉得这个悦妃不该这样。
她那样的家世,好像应该依附于自己,像沈眉庄一样以自己为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沈眉庄看着甄嬛的眼睛,也转头看向悦妃的背影。
“嬛儿,你看什么呢?”
“眉姐姐,我总觉得这个悦妃有点、、、怎么说呢,她升得太快了。”
“嬛儿,她不过是肚子争气,生孩子升位份而已。
你这不也是一样吗,等生了阿哥,你就是嫔位了。
那离妃位还远吗?”
甄嬛点头,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俩人一起往回走。
现在沈眉庄虽然在刘畚抓住后就被放出来,还恢复了惠贵人的位份和封号,可是,因为皇上不信任她关了她禁闭。
所以,出来后,沈眉庄就再也不理皇上了。
她把自己禁足在存菊堂。
每天到景仁宫请安,是一句话都不说。
当然,在华妃一党攻讦甄嬛的时候,她还是会说话的。
要安陵容说,这就是个拎不清的。
第15章 安陵容15
接下来,天气一天天变热,可京城却很久没有下一滴雨。
于是,皇上、皇后要出宫祈雨,可能要走十多天。
而因为年羹尧的战功被升为贵妃的年世兰就成了这段时间的后宫掌权人。
于是,在皇上走了后,年贵妃开始嘚瑟起来,让六宫众人去她的翊坤宫听事。
而甄嬛,却像是忘了皇上的叮嘱似的,让她不要惹华贵妃,不要去翊坤宫。
但在华贵妃要求众人去翊坤宫的时候,甄嬛每次都去。
这时候,她不会装病了,不会装晕了。
仗着皇上的宠爱,和华贵妃对着干。
说实话,很奇怪!
于是,曾经的一幕又重演了,华贵妃罚跪甄嬛,甄嬛跪到晕倒。
而她的丫鬟出去找人,也不知道她要找谁。
曾经的剧里是找太后,可现在太后死了,丫鬟不知道找谁,果郡王没有太后可以请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宫。
就这样,两下里莫名其妙的两人遇到了。
果郡王闯进了翊坤宫,抱起甄嬛,也不嫌弃甄嬛屁股上的血,一路抱到了碎玉轩。
华贵妃年世兰知道自己闯祸了。
安陵容看着年世兰,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在后宫莽撞行事,固然是张扬些,但也是因为她心里发空吧。
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她需要用她的霸道张扬给自己力量吧。也许。
看着甄嬛离开后,华妃摆摆手,大家也都散了。
于是,曹琴默就给年世兰出主意,让她在皇上回来时脱簪请罪。
安陵容现在住在永寿宫,和翊坤宫也算很近了。
她在自己面对面跟华妃说还是匿名写纸上和华妃说,还是选择了写纸上。
于是,她急忙在纸上写了事情经过,然后隐在空间,把这张写满字的纸放在了华妃的梳妆台上。
看着华妃坐在梳妆台上准备脱簪时,一下子看到了信纸。
华妃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立刻精神起来。
她都没有询问,是谁把这纸放在梳妆台上的,只是又反复看了两遍后都记住了,才把纸毁掉。
非常快的,皇上赶了回来。
他的心尖尖受伤流产,他自然要快些回来了。
有皇后在旁边拱火,加上苏培盛的一唱三叹,皇上对年世兰的气更大了。
安陵容也去了碎玉轩看热闹。
安陵容到了时候,正好听到沈眉庄的声音:“皇上,嬛儿的流产,是人祸啊。
是华贵妃害得嬛儿流产,皇上,杀了华贵妃给嬛儿报仇。”
看着甄嬛咧着大嘴哭嚎,听着沈眉庄要杀年世兰泄愤,皇上心疼甄嬛的同时心里也烦躁不已。
敬嫔在旁边也跟着敲边鼓说了几句。
于是,皇上冷声喝道:“那个贱妇呢?”
而外面的年世兰听到了皇上称呼她为贱妇,心里一痛。
这就是和她朝夕相处的那个男人吗?
在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时候,就这样称呼她的吗。
年世兰闭上眼睛,长呼出一口气,也许她应该放下一些东西了。
年世兰一步一步进了碎玉轩正殿。
“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年世兰规规矩矩地给皇上请了安。
她看了安陵容给的纸,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所以,她不觉得自己有错,那就没必要换衣服脱簪了。
“贱妇,你好狠的心。
你居然明知莞贵人有身孕,还选在太阳最毒的时候,让她暴晒下跪,你是何居心?”
年世兰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恨恨盯着她的甄嬛,转头看向皇上说:“皇上,凡事有因就有果。
臣妾不罚别人,专罚莞贵人,自然是因为她顶撞臣妾,臣妾才罚她的。
难不成,就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就可以不守宫规不敬上位了吗?
她莞贵人可有一时一刻对臣妾这个贵妃有过尊重?对齐妃、悦妃她可有过尊重?
她屡屡违犯宫规,臣妾身为协力六宫的妃子,对她的不敬加以处罚可有错?
还有,臣妾处罚前可是问了太医章弥的,他说莞贵人的身体好胎相好,跪上两个时辰都没问题。
可臣妾只让她跪上两刻钟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就流产了?”
“那样的天气,跪在石板地上,好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嬛儿这样的孕妇呢?你这样就是恶毒,就是强词夺理。”
沈眉庄气愤地指责年世兰。
“皇上,您说,作为一个贵人,这样对着臣妾这个贵妃说话,指责臣妾,该怎样处罚呢?”
年世兰看着沈眉庄问皇上。
的确,沈眉庄对年世兰可是没有一点尊重。
年世兰:“皇上,莞贵人之所以被臣妾罚跪,她就像刚才惠贵人一样,句句顶撞臣妾说话。
臣妾怎能不罚?”
皇后:“华贵妃啊,你也是。
就算莞贵人有什么错,你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也要多体谅她才是。
怎么能让她天天去翊坤宫请安呢。”
年世兰:“哦,到我翊坤宫可不是请安,而是宫中有下人多有口角,所以本宫才让他们去我那听事。
还有,她莞贵人已经满三个月了,到我那听事也好,到皇后娘娘那里请安也罢,不都是她应该做的吗。”
皇后:“华贵妃,对待有孕嫔妃要宽容,这些宫规什么的,也要因人而定。”
“是吗?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初悦妃都要生了,皇后还让悦妃天天到景仁宫请安。
当时的悦妃可是两个孩子的大肚子呢。
要不是皇上发话,呵呵,悦妃在生产前一天还得去给皇后您请安吧。这就是皇后娘娘说的因人而定?”
“华妃,现在说莞贵人因为你罚跪而流产的事呢。”
皇上打断她们。
年世兰:“皇上,臣妾觉得罚跪莞贵人一点错都没有。
不能因为她是宠妃,就对高位嫔妃不敬。
还有,臣妾觉得,莞贵人不像是有多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她更在乎的是她的所谓的傲骨,她的脸面。
明明她对臣妾道歉认错,就可以免了罚跪,可她偏不。
哪怕有跪流产的危险,她也坚持不认错。
而且,她倔强的有点反常。”
于是,年世兰让曹琴默和颂芝俩人把当时甄嬛、沈眉庄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对皇上说:“皇上,您也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不是莞贵人故意找罚是是什么?
莞贵人故意找茬,惠贵人言语激怒,皇上,您觉得她们这是为了什么?”
第16章 安陵容16
甄嬛:“你胡说!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会故意找罚让他离开我呢?”
年世兰:“皇上,如果莞贵人知道她的孩子根本就留不住,那她索性用这个孩子来陷害臣妾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作为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为了孩子,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可她甄嬛一句不让,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所以,皇上,现在就请您找几位太医过来,给莞贵人请脉吧。
看看究竟什么原因流产的,是不是她故意的。
臣妾可不想背黑锅。”
皇上其实内心想的是,甄嬛不是跪流产的,而是吸入了翊坤宫的欢宜香儿流产的。
但甄嬛是他的宠妃,他不忍甄嬛难过,所以也想借着年世兰罚跪,他罚罚年世兰也跪一阵子,给甄嬛出出气。
可找太医?万一?
看着殿里这么多人,如果不找,好像自己要包庇谁似的。
反正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知道翊坤宫的秘密,所以,皇上一挥手,就有人去找太医了。
安陵容就奇怪,这甄嬛流产,居然没有找太医过来?四处一看,哦,找了,是章弥。
此时章弥听到又找太医过来,他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其他人给诊出来、、、
不能,就算查出有麝香,也都会以为是翊坤宫里欢宜香的麝香。
如此一想,章弥又瞬间稳定了。
这时,年世兰抬头看了周围一眼,冷笑一声说:“甄嬛一进宫是个常在,最高也就是现在的贵人位份。
可是,她从一进宫开始就住在这主殿里。
呵呵,果然,莞贵人就是视宫规为无物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进宫就以常在身份带两个宫女进宫,又以常在身份住在嫔位可住的主殿,又以常在身份招揽了管事姑姑贴身侍候。
而这个管事姑姑,呵呵,还恰巧是苏培盛大总管的、、、呵呵,同 乡。”
年世兰说到同乡,故意加重了语气说道。
皇上眯缝着眼睛,他还真的不知道苏培盛和崔槿汐的事。
年世兰继续说:“看看,这么多违规的地方,要是别人,死的恐怕比余莺儿还惨。
余莺儿就犯了一个错误,可进冷宫还不算,还非得死。
按照余莺儿来衡量,那莞贵人这么多违规的地方,又当如何呢?
何况,当初的余莺儿怎么会是死罪呢?
当初苏培盛找的难道不是能对上下句诗的人吗?
还有,当初余莺儿对错且不说,就说,莞贵人当时可是不能参加宴会的病 人 ,”
年世兰故意在病人处加重了语气,接着说:“不能参加除夕宴,却能去倚梅园,这个皇上常去的地方祈什么福。
也是怪了,且不说到梅园祈福合不合理,就算祈福,不都是在心里默念吗,就算不默念说出声,不也应该小声或者正常声音吗?
怎么莞贵人其他话都是小声说,只有‘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句,就加大了音量,是想给谁听吗?
到底是皇上身边有人的好处啊,这不,就让皇上听到了。
还有,本宫可是听说了,原诗句是‘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个‘朔风’、和‘逆风’,呵呵,是谁改的?莞贵人,知道的挺多的哈。”
皇上听了年世兰的话,皱眉思索。
年世兰阴阳怪气地在那里爆料着,太医们来了。
其中就有温实初。
结果,太医们一诊脉后,其他人都没说话,可是温舔狗怎么能不说实话呢。
而且他也从来没去过翊坤宫,这样就没人告诉他这个除了华妃、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欢宜香。
所以,温实初:“回皇上,莞小主之所以流产,是因为体内有麝香的缘故,而不是因为跪的缘故。”
温实初不太知道甄嬛和年世兰的恩怨,只一心想帮助他的嬛儿找出凶手。
年世兰心里有数,皇上心里有鬼,没有接着问。
而皇后心里却觉得,不是年世兰罚跪,就是年世兰翊坤宫的欢宜香的缘故,哪个都行。
所以也没阻拦。
年世兰:“那她体内麝香的含量是多少?中麝香有多久了?”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也没办法了。
他的脑子里急速运转,事情暴露后该怎样哄骗年世兰。
就听温实初说:“莞贵人体内的麝香很多,最少存在两个多月了。”
“什么?”
“啊?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这样?”
众人心里非常震惊。
只有皇后和章弥及方佳淳意开始流冷汗了。
年世兰:“呵呵,章院判,本宫可是问过你,莞贵人这胎如何的,你说身体好胎儿好,怎么,这两个多月的麝香,你别说你没看出来。
还有莞贵人,你这肯定自己知道身体内有麝香,所以故意激怒本宫,想把你那留不住的孩子流产的责任扣在本宫的身上吧?”
皇上到现在为止,心终于落地了。
不是欢宜香的事就好。
但听了年世兰的话,他也开始怀疑。
的确,甄嬛对年世兰的咄咄逼人,有点太刻意了。
皇上眯起眼睛看着甄嬛,等着她回答。
甄嬛::“胡说!哪个人能不爱自己的孩子,故意流掉他?华贵妃不要血口喷人。”
年世兰:“那你为了孩子认错有什么不可?你平时也没有那样顶嘴过,偏偏那时候你一句不让,这正常吗?
或许你认为孩子可以再有,借此机会除掉本宫也不是没可能。”
说罢,转向皇上:“皇上,莞贵人这胎,看来不简单。
请皇上明察。”
皇上:“温实初,你查查,莞贵人体内的麝香是怎么来的。”
于是,温实初和崔槿汐浣碧一通查找,最后找出了舒痕胶。
甄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淳儿,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方佳淳意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不动。
可甄嬛只是哭,就问方佳淳意为什么害她,也不一口一句让皇上处死方佳淳意给孩儿报仇了。
沈眉庄也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了。
年世兰:“先不说她为什么害你甄嬛。
我且问你,莞贵人,你怀着孕,为什么要抹这样的东西?
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吗?你可是才女啊,博览群书的才女。
被你父亲当男人一样培养的会政务的女诸葛啊,你会不知道,怀孕了要注意不能抹这些东西吗?”
第17章 安陵容17
年世兰接着道:“这舒痕胶,那天纯常在可是说了,只有伤口没愈合时,抹上它才能见奇效。
如果伤口愈合了,这舒痕胶就不起作用了。
你难道抹药之前都不问天天给你请平安脉的太医吗?
刚才说你抹了四盒,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一次都没问过太医。
是不是你知道舒痕胶孕妇不能抹,所以你不敢问太医。
你怕太医说出实情,这样你就没理由去擦这个东西了。
那样你脖子就会留疤。
所以,你装不知道,就那么擦了四盒舒痕胶。
呵呵,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那有什么,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
而且,这个没了的孩子,如果利用好了,不但可以升位份还能帮你除掉你想除掉的人。
但舒痕胶不及时抹,可就留疤了。
不然对聪明的你这样的做法实在说不过去。皇上,您说是不是这样?
所以,在孩子要流产的时候,就故意顶撞、激怒本宫,本宫自然就要罚她。
那么小产就可以扣在本宫身上。一举两得。
如此来掩盖她为了美而放弃自己的孩子的丑恶事实。
记得莞贵人不是说过吗,后宫的女人都是‘以色侍人’的,那清高的你,怎么也这样注重色呢?”
年世兰一边说,听着的甄嬛一边摇头。
年世兰不说话了。
皇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甄嬛的哭声都不像一开始那样咧着大嘴嚎了,一点声都不出,只在那低头装作抹眼泪。
殿里一片寂静。
这一次,因为安陵容的介入,导致了很多蝴蝶效应。
所以,这一次,只是莞贵人的甄嬛没有被皇上特意画姣梨妆,也没有给她办生日,方佳淳意更没有拽着甄嬛去放风筝。
没必要了啊,她方佳淳意已经侍寝了,并且还算得宠,没必要那样巴结着甄嬛。
毕竟甄嬛让皇上的脚趾头掉了一个,到现在都没长出来。
虽然不疼了,但没有指甲盖保护着,穿、脱袜子都还有点不舒服呢。
所以,甄嬛的宠爱对着剧里的宠爱,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所以,方佳淳意就这样没死成,帮着皇后做事了。
不过,年世兰给了方佳淳意一个思路,或许、可能、大概她不会死。
方佳淳意的脑子可是和乌拉那拉宜修、曹琴默、端妃、敬妃及曾经的原生安陵容一个水平的。
果然,皇上问方佳淳意:“纯常在,你说说,舒痕胶里的麝香。”
方佳淳意:“回皇上,舒痕胶的确是嫔妾送给莞姐姐的。
但是,里面有麝香,这事嫔妾知道。但是里面麝香的多少就不知道了。
不过,里面有麝香这事,当时嫔妾跟莞姐姐说过的。”
“你撒谎!你根本没说过。”
甄嬛怒斥方佳淳意。
方佳淳意抬起天真的脸看着甄嬛:“莞姐姐,我说了,我不但对你说了里面有麝香,还说了,之所以有麝香,是因为麝香有活血的效果。
去疤痕,就是需要活血的。
这点道理就是就是不懂医的人也能多少了解吧。
不过,我的确说了,这里面的麝香不知道有多少,不过我猜测可能不多的话。
但我给你了,也告诉你里面有麝香了,还说让你给太医看看,是否适合你的皮肤用。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好嘛,这样一来,方佳淳意还真的没有任何毛病。
甄嬛:“你撒谎,你只说有白獭髓。皇上,她没有说。”
“行了,就算没说,可你就不问问太医吗?你一个孕妇,什么都抹,你又不是几岁孩子。”
方佳淳意:“莞姐姐,舒痕胶真的是好药,里面多是珍贵的东西。
说实话,我当初给你,就是没好意思说卖给你。
毕竟这一盒好多好多银子才能配出来。
尤其是里面的白獭髓,可遇不可求的。
可我把里面的成分都告诉你了,白獭髓、麝香,都是昂贵的药材。
可你拿过去了,怎么就都不提给银子,或者其他等价的东西。
要知道,这样一盒按照银子算,需要两千两呢。”
好嘛,四盒八千两。
这方佳淳意看和甄嬛没可能在玩到一起了,那既然掰脸了,还不如把麝香之事推到甄嬛身上,同时把舒痕胶的钱拿回来。
于是,方佳淳意接着说:“而且,莞姐姐,咱们之间就是一宫妃嫔关系,你和我又不像你和沈姐姐那样关系好。
我不至于白白送你这么珍贵的舒痕胶啊,你也不至于把我这样和你仅仅认识人给的东西不问太医不顾怀孕就往脖子上抹吧?”
呵呵,好聪明啊。
安陵容想着不能指望皇后打胎了。
自己要给皇上避孕。
就方佳淳意这样的脑子,如果她有了孩子,那自己儿子,将来可是没有胜算。
毕竟方佳淳意的家世可不一般,最主要的还是皇上的嫡系,和沈眉庄的沈家一样,在皇上夺嫡的时候,就投奔了皇上。
早就暗中支持皇上的人。
看没人说话,年世兰突然说道:“皇上,您还是要给臣妾做主。
这明显着莞贵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回事,可她却设计想把黑锅扣在我身上。
还有,您也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了,开始,惠贵人对我的不敬。
那是当面就用手指头指着我,让我偿命。
莞贵人也是让您处死我这个贱妇。
皇上,我陪伴皇上怎么多年,现在这两个人这样对我,我心寒啊。
口口声声要我死的是她们两。
可是,您看见了,事情揭穿了,原因在舒痕胶。
可您看,无论是莞贵人还是惠贵人,可说过一句要纯常在偿命的话?
莞贵人只是表现出不相信的样子,惠贵人也一言不发。
为什么?
到了我这里就要我死,到了纯常在这里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呢?
这不是明显的,用这个孩子致我于死地吗?”
说到这里,年世兰眼眶发红。
皇上闭眼长叹了一声,:“纯常在、、、降为答应。”
“皇上,嫔妾没有错啊,为什么啊?”
皇上瞥了她一眼,纯常在住了口,但还是对甄嬛说:“莞姐姐,四盒八千两,过两天你拿着到景仁宫,当着后宫众人的面给我哈。别只是咱们俩人私下交付。
否则说不清,对你我都不好”。
众人、、、
皇上当没听到,继续说:“莞贵人,看护孩子不利,降为常在,禁足一个月。
等你坐完小月子,搬到偏殿去。身边的崔槿汐,送回内务府重新分配。
惠贵人,顶撞高位妃嫔,去封号,禁足一个月,抄写宫规二十遍。
章弥,来人,把章弥关起来。
苏培盛,你回家养老吧。
至于宫权,悦妃、敬嫔,你们俩人协助华贵妃管理宫务吧。”
说罢,都没有安慰甄嬛一句,就起身离开碎玉轩。
第18章 安陵容18
回永寿宫的路上,安陵容仔细想着,甄嬛无疑是聪明的,她是这部剧里的智商天花板。
无论智商情商都是一流的,不然也不能走到最后。
可对于她第一次的流产,安陵容保持怀疑。
她避宠都知道装病,难道怀孕了,就十几天的时间,就不知道装病吗?
她不装病不说,还那样处处顶撞年世兰。
看起来,不像是有骨气,更像是在激怒年世兰。
就像她后来在长街上撞到了齐妃一样。
齐妃几次赶她走,她都不走,就好像找打,对就是找打似得。
所以,安陵容觉得,甄嬛的流产,不排除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胎儿留不住。
所以,把当时她认为的最大的隐患最大的敌人年世兰,借着小产给打下去。
毕竟,她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安陵容一个手里没有一两银子的小门小户女,居然能拿出舒痕胶那样的贵重之物?
这里处处都透着不合理。
所以,甄嬛,除了给果郡王生的两个孩子留住了以外,为皇上怀的三个孩子,两个都为她牺牲了。
而胧月,也是因为她整个孕期被关没有搞事才保下来。
回到永寿宫坐下休息。
安陵容想着这个宫权。
她还是管理一些边角料吧,自己有孩子,不能招人眼。
只有个名头就行。
随后的日子,后宫非常安静。
当然,年世兰安静了,后宫就能安静一半。
年世兰估计是伤心了,毕竟皇上的那句‘贱妇’,让她清醒了很多。
只要不是傻透了,睡不着的时候多想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宫后院的人,对‘功高震主’这个词,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而碎玉轩的甄嬛,靠坐在床头,紧抿着嘴,抬着下巴,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碎玉轩偏殿的方佳淳意却庆幸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但逃脱了一劫,还反咬了甄嬛一口。
无论如何,都算是完成了皇后的任务不是。
这回,时间过得很快。
又是一年冬天。
没等沈眉庄劝多久,也没用沈眉庄拽着她去冷宫,没有到长街挨巴掌,甄嬛就自己想明白了,她准备争宠。
于是,也不知道她们怎样联系上的,反正果郡王的蝴蝶还是到了碎玉轩。
白雪红梅,张开斗篷的蝴蝶漫天飞舞。
好一幅画卷啊!
只是,还没等皇上说那句:“莞莞,是你吗”,安陵容就用不大但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好漂亮的蝴蝶啊!”
没等甄嬛自得且高兴呢,安陵容又接着说:“好可怜的蝴蝶啊!
这样的蝴蝶在这冰天雪地里能活几息?它们原来是在什么地方待着的?”
安陵容这样一说,好几个人也都附和着说着可怜的蝴蝶,说着冬天有蝴蝶的地方肯定是南方。
说这蝴蝶很本事,居然从南方飞到了北方等等。
没等这个话题结束,飞舞着的蝴蝶纷纷落地,挣扎着抖动着翅膀,渐渐不动了。
安陵容:“啊?可怜的蝴蝶,死前要有多痛苦啊!活活冻死的哦。”
方佳淳意:“说来,这蝴蝶估计是谁在室内养活着的吧,是莞姐姐夏天捉到养到现在的吗?哎呀,太可惜了。”
方佳淳意天真地说着孩子话。
夏冬春:“哎哟,其实莞常在就是不用蝴蝶也一样能复宠的,何必狠心冻死这么多可爱的蝴蝶呢。”
富察贵人:“哼,毫无慈善之心。”
随着她的话题,方佳淳意和夏冬春、富察贵人全都接了一句又一句,不给甄嬛和皇上说话的机会。
皇上是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这些女人给破坏掉了兴趣。
甄嬛的效果出来了,目的达到了,后果却不尽如人意。
所以,当天晚上皇上去了碎玉轩,原定的甄嬛要拿捏一下皇上的甄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门迎客。
再不敢拿乔了。
甄嬛顺利复宠。
这回,甄嬛有点迫不及待,一改从前的作风,开始张扬起来。
然后在前朝敦亲王殴打御史等事件上,她都有参与。
渐渐地有参政的苗头。
皇上爱权,比曾经的老皇帝康熙还严重。
毕竟,康熙从小就当皇帝。而当今呢,都四十五岁了才坐上皇位。
所以,甄嬛参政,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故意纵容的。
这天早上,大家都在景仁宫。
皇后坐在上面不动声色给下面的人拉仇恨,华妃不像以前一样,谁睡皇上她就怼谁的,低调很多。
现在就是齐妃和欣常在经常说话,再就是甄嬛和沈眉庄。
众人正在干坐着,就见皇上从外面进来了。
众人急忙给皇上见礼,等大家都坐下后,皇上就说:“准格尔要求娶嫡亲公主,这让朕很是为难。”
除了欣常在和曹贵人,其他人都没有什么表情。
然后帝后俩人装模作样说了一通什么要是自己有适龄女儿,也就不会为难了。
皇后又说可以嫁宗室女,皇上说对方就要求要嫡公主。
华妃到底没忍住说:“一些边陲小部落,也胆敢要娶我们的公主,还挑挑拣拣的。”
皇后没理她,张嘴就说:“朝瑰公主正值妙龄,她的生母只是先帝的一个贵人,即使日后皇上指婚,也不过是在朝中挑个中等人家。又怎及嫁出去给准葛尔体面尊贵呢?”
看皇上就要张嘴。
安陵容知道他肯定就是同意并要定下此事,就插嘴说:“好像听谁说过一嘴,那准格尔要求娶公主的是个七十左右的老头子。
以臣妾看,如果真的是这个老可汗想娶嫡公主,那这事肯定有诈。
皇上您想啊,历来大清公主和亲蒙古,的确是国策。
可从前这几十年,凡是和亲公主,对方年龄几乎没有超过三十岁的。
而且都是对方没有大妃的人。
毕竟,不说咱大清的嫡公主,就是庶出公主也没有嫁给人做继室、并且还是这样年龄的老头子的。
那么,这样年纪的人,孙子恐怕都是三、四十岁了。
臣妾想,对方恐怕意在拖延时间,或者用这个事麻痹咱们大清。
您想啊,七十左右的老头子,咱们怎么可能把公主嫁过去?那咱们不同意,两下里就会开始扯皮。
一来二去,咱们的精力被这事缠上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看对方的年龄,会不会对方要死了,或者已经死了。
然后一帮儿子、孙子什么的抢夺位置,怕咱们大清趁机派兵,就用这个事做掩护什么的。
反正臣妾觉得这是蹊跷,皇上还是拖延着调查调查好。”
第19章 安陵容19
安陵容这样一说,欣常在和曹贵人都附和着说。
而这时候,甄嬛也不知道怎么还是看不上年世兰,和年世兰对上了。
而她在端妃暗地里的帮助下,开始时不时地接触曹贵人。
甄嬛在养心殿就听说了准格尔的求亲,她也已经想好了对付曹贵人的对策,那就是让曹贵人给和亲公主准备嫁妆。
这样,前朝贵人生的公主和亲给了老头子,这是多么震撼的事,足以镇住爱女的曹贵人。
所以,现在听安陵容这样一说,加上一直以来对安陵容那种隐隐的嫉妒排斥,甄嬛下意识地就开始反驳安陵容:“悦妃姐姐这话差矣。
若能嫁得如意郎君,远些又何妨?”
“所以,莞常在觉得英格可汗可当得十五岁朝瑰公主的如意郎君?”
目前甄嬛为了设计华妃收复曹琴默,已经把嫁朝瑰公主的事定下了,怎么会允许安陵容破坏呢。
再说了,她根据察言观色,根据对皇上的了解,今天皇上过来这么一说,肯定已经决定了的事。
不过是借着皇后的口罢了。
所以,她在已成事实的和亲事上达到自己的目的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接着说:“就像皇后说的,对方虽然年龄大了,但可是高贵的英格可汗。嫁过去也不算丢了公主的脸面。”
华妃:“在你眼里,皇上就是这样没有血缘亲情的人?
把自己的十五岁的妹子嫁给了七十的一个小部落头领,怎么大清的八旗兵没人了?如此还不算丢皇上的脸面?那天下人怎样看待皇上?民间百姓之家要是把妙龄少女嫁给个老头子,都会被人笑话死,何况天子!
还有,皇后娘娘也是。一国之母,还是朝瑰公主的嫂子。
居然毫不动容地把一个小姑娘就这样推给了一个老头子。
还美其名曰是良配。
本宫记得,皇后娘娘有一个侄女,或者可以封个库伦公主出嫁准格尔。”
皇后:“华妃慎言!从来没有让大臣家女儿代替公主出嫁的。”
华妃:“可是从来没有那个大清公主嫁给比爷爷年纪都大的。
先皇也嫁出去好几个公主,可哪一个额驸都是先皇慎之又慎考察好的,年纪也都不大,没有嫡妃的人。
可现在来的这个,把咱们大清公主当什么了。
哼,这么简单的计策,就到咱们大清面前耍心眼。肯定是他们内部争斗的太激烈,怕咱们趁虚而入呢。”
欣常在也说:“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知道咱们不可能同意,却还提出这样离谱的要求。果然有问题了。
这样看来,还真的不能嫁。否则都让天下人笑话死。”
齐妃:“嗨,民间求亲,还要三求四请的呢。
如果不能拒绝,就拖着呗。
然后调查调查看看对方是什么情况。”
安陵容:“齐妃说的有道理。
对方过来的人里,用金钱美女什么的,把对方灌醉了,或许会套出实话也说不定。”
皇上卡巴卡巴小眼睛,沉默着没说话。
过了一会,皇上就起身边走边说:“朕前面还有事。”
大家起身对着皇上:“恭送皇上。”
之后都相互看了看,皇后也趁机叫散了。
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
并排走着的沈眉庄和甄嬛。
沈眉庄还是没忍住问甄嬛:“你刚才为什么赞成朝瑰公主出嫁?
对方一个边疆小部落,还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朝瑰十几岁的公主,要是嫁给这样人,这辈子可就毁了。”
看着停下来问自己的沈眉庄,甄嬛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想了想,还是说:“和亲蒙古是国策。
如果需要,哪怕年龄差距大,也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我还想着,如果朝瑰和亲,那么我就提议让曹贵人准备嫁妆。
你知道的,曹贵人最是心疼她的温宜。
如果她亲自准备嫁妆,就能切实感受到骨肉分离的痛苦。
这样,她就会揭发年世兰。”
沈眉庄一听,不赞成到:“没必要的嬛儿,想拉拢曹贵人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
如果朝瑰公主真的嫁给这样一个人,那么远、、、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唉,我先走了。”
说罢,沈眉庄离开了甄嬛。
这是她第一次和甄嬛的观念相悖。
虽然甄嬛说是为了她报仇,可真的为了她吗。
看着沈眉庄的背影,甄嬛若有所思。
身边的浣碧嘟囔:“小主,沈贵人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你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她报仇吗。”
甄嬛什么都没说。
事情暂时过去了。
一直过了很长时间,也没听说准格尔不来求亲的有什么下文。
一直过了年,春天了,才算是有消息传了出来。
原来,真的是那个部落的老可汗岁数大了,几个儿子都在争位置。
就在他们过来求亲的时候,那边的老可汗过了不几天就老死了。
如果,如果朝瑰公主真的嫁过去了,那可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一群过来求公主和亲的使者都离开了大清。
朝瑰公主不用去和亲了。
这天,朝瑰公主过来永寿宫见安陵容。
朝瑰看见安陵容就要下跪说:“悦妃娘娘,谢谢您。那天、、、”
安陵容急忙拦住了她,说道:“我知道你过来什么意思。
真的不用谢我。那天皇上和我们这些妃子们闲聊提起了那个部落的事。
也就是闲聊,皇上并没有想把你嫁过去。
不然,皇上也不用跟我们这些妃子说直接下旨不就好了,毕竟是国事。
至于我们说什么,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都是乱说一通。
至于你的婚事,还是皇上做主的。
你还是谢谢皇上吧。那是你哥哥。”
朝瑰公主也是个心思灵透的女子,见安陵容说到这,马上说:“嗯,哥哥那里我也是要谢的。我给四哥绣了个荷包。”
安陵容:“那你皇帝四哥肯定喜欢。”
和朝瑰公主聊了一会,送走了她。
这孩子的命运,总归比那一世能好一些吧。
安陵容和朝瑰公主的对话,当然也和平时的对话一样,都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毕竟,安陵容这边的宫人,可都是皇上安排的。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朝瑰公主被皇上赐婚给了京城的一个武将家,这是后话。
很快到了夏天。
大家又是去圆明园避暑。
原剧中这个夏天,皇上收拾了敦亲王和年羹尧。
也不知道这个夏天是什么样。
当时,皇上可是把他的嬛嬛送到了蓬莱洲保护起来。
至于儿子老娘,那都不在他眼里的。事情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安陵容看着宴席上,甄嬛和被封为答应的颂芝一来一往的,几句话的功夫,甄嬛就被皇上送到了蓬莱洲,安陵容心里都发冷。
回到了住处,看着两个小大人一样的儿子,看着住处周围一如从前,没有多一个太监侍卫。
呵呵,好一个皇上!
第20章 安陵容20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
因为安陵容一直心中警惕着,所以这天晚上,听到了外面不寻常的动静后,安陵容果断地把两个孩子送到了空间,然后自己也隐在了空间出去查看。
果然,外面不少兵士,也不知道是造反的还是反抗护卫的。
乱糟糟一片。
有不少人都奔着安陵容的住处过来了。
安陵容出来对着自己的一个心腹说到:“去跟咱们宫人说,自己找隐秘安全的地方躲藏。今晚可能会有事。
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宫女彩玲说:“娘娘,奴婢陪着您和、、、”
安陵容少见的疾言厉色:“闭嘴!去,按我说的做。”
看着安陵容不容置疑的严肃的脸,大家也都陆续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找地方躲藏 。
很快,安陵容听到有人撞击大门。
安陵容立刻就隐在空间出去查看。
让安陵容略微心安的是,自己宫里无论是否是别人的探子,这个时候还真的没有出来开门的。
安陵容看见外面能有二十多将近三十人,后来又陆续有人过来。
这是知道自己这里住着两个小阿哥啊。
可是,皇上不知道吗?怎么没给自己这里安排多些的守卫?
或许是不想暴露他已经察觉了对方要起事?
毕竟,为了让甄嬛隐匿起来,皇上他特意安排了一个晚宴呢。
也或许还有他想利用自己两个儿子做诱饵?
安陵容没有对这些人动手。
她要看看,皇上是否有想到两个小阿哥。
在后来又过来了三十多个军士一起撞门后,眼看着大门要被打开。
这时,从后面过来一小队十个人。可是和这些人对打,几个来回就都趴下了。
安陵容看着右侧又有两队人马,但都踟躇不前。
安陵容看发现,哦,是太后住的地方。
安陵容想,皇上其实也不是不想保护自己两个儿子,他真的可能是忘了吧。
总不至于用两个小儿子的命做诱饵?吧?
加上身边又没有人提醒。
该说不说,皇上的事的确多,有时候自己想不到也是有的。
但比如苏培盛是自己人或者心里向着自己,那么提醒一下皇上,皇上肯定会拨一大队人马过来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安陵容算计了一下时间。
现在动乱刚刚开始,按照曾经的时间线,这半个晚上都不会消停。
于是,安陵容找到了一队人的头头,用她早就换好的太监服饰出来对那个人说:“你领这些人去把那四阿哥、五阿哥给处理了。
还有圆明园蓬莱洲里的甄嬛,是皇上的心尖尖。
比他的儿子都重要。
他特意把人安置在蓬莱洲避险的。快去吧。”
那人一听,脸上一凛。
安陵容说完就冲着黑暗的地方遁走。
回头看那人,也就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立刻转头领着一队人马离开了。
很快,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
以皇上为代表的一方胜利了。
安陵容在翊坤宫的角落听到永寿宫方向有声音。
她背上背着一个,前面抱着一个。
两个孩子一出空间,安陵容就把他们叫醒了。
同时,一些宫女太监也找了过来。
嗯,有一大半是自己永寿宫的人。
安陵容‘狼狈’地抱着一个,另一个嬷嬷接了过去。
等走到永寿宫大门口,好家伙,大门都没法看了,被砍得面目全非的。
永寿宫里面也是,到处都乱糟糟的。
安陵容搂着两个儿子,看着工人们收拾东西。
东西倒是没有少,只是都被翻得乱糟糟的。
随后,前面皇上派了太监过来:“娘娘,给娘娘请安。
皇上让奴才过来问问,两个小阿哥可好?”
安陵容突然有点心酸。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当然不是为自己,是为两个儿子。
安陵容:“孩子都活着,至于其他,你自己看看然后回皇上吧。”
小太监一怔,随后就不说话了。
安陵容背着人,摸出了两个巧克力,一人一个给孩子放嘴里。
俩孩子眼睛亮亮的。
安陵容把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把头放在他们的头顶。
唉,有孩子就有了掣肘。
她可以狠心看着外人流血,可自己生的,哪能不顾忌呢。
不说自己孩子,就是娘家。
通过来信,她知道了安比槐几乎天天都躺在床上,早就不能出去衙门当差了。
所以,安陵容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母亲捎回去一些东西银两。
自己宁可养活他们,也不希望安比槐出去给自己扯后腿。
有这么多相关联的亲人,自己还是要屈服的。
不然,狗皇帝!
就算政务繁忙,就算没人提醒,可是他能想起一个小老婆的安全,想不起自己两个小儿子。
难怪那么多人对这个皇上不认同。
大半天过去了,永寿宫才整理出来。
统计下来,她这宫里死了六个人。
第二天,大家都到景仁宫请安。
安陵容才知道了一些消息,一切都如原剧一样,只不过弘历和弘昼都死了。
随后的日子,皇上还是忙。
不几天的时间,皇上派了小厦子把甄嬛接了回来。
是的,苏培盛被皇上送走养老,现在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厦子接替了苏培盛的位置。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人家甄嬛是被皇上保护起来了。
安陵容就不知道了,为什么那队人马没伤得了甄嬛?
真是命好!
随后,年世兰给哥哥求情未果,曹琴默还是举报了年世兰,年世兰被贬,居住在翊坤宫。
然后,瓜尔佳文鸳进宫。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而这个过程,皇上只到永寿宫看过一次孩子。
也许是忙吧。
也的确是忙。
在瓜尔佳文鸳进宫后,皇上才好像有了空闲时间。
然后,不是到永寿宫看孩子,就是把两个孩子接到养心殿。
这天,大家都在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现在,后宫中,年世兰自从出事后,就再也没有出翊坤宫,芝答应颂芝也没从来没像正常后妃一样,来景仁宫请过安。
她求了皇上,还是如曾经的一样贴身侍候年世兰。
毕竟,现在的翊坤宫,就年世兰和颂芝两个人。
院子里还有两个小太监看门。
而景仁宫这里,现在就是妃位的有齐妃李静言,悦妃安陵容,端妃齐悦宾。
不过,现在的端妃还没有出来。
再就是敬嫔、丽嫔、襄嫔曹琴默。
贵人里,就是莞贵人甄嬛、惠贵人沈眉庄、祺贵人、富察贵人。
常在里,是嘉常在夏冬春,纯常在方佳淳意。
现在没有了年世兰,皇后的脸上都是容光焕发的。
不过,像安陵容、敬嫔等,几乎不怎么说话。
皇后问到头上了,也是简单地说几个字。
至于捧着皇后的夏冬春和后来的瓜尔佳文鸳,说不上三句,就会把皇后给气着了
比如,祺贵人瓜尔佳文鸳刚刚笑呵呵地说完那句‘和家里的庶出妹妹话都说不到一处’后,大家都不语了。
祺贵人也感觉到了气氛凝滞。
不过她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皇后很烦,直接气得叫大家散了。
都从景仁宫出来,突然看件瓜尔佳文鸳叫住了甄嬛。
“莞姐姐,我可以搬去碎玉轩和你一起住吗?”
现在碎玉轩里,甄嬛虽然不是嫔位,可是被皇上允许又住进了主殿。
而方佳淳意在甄嬛流产加上舒痕胶事件后就搬出了碎玉轩。
所以,目前为止,碎玉轩就是甄嬛一人住。
这瓜尔佳文鸳这样问了,甄嬛自然不会说不的。
这回安陵容自己看了,甄嬛嘴角张开得非常大的笑,但是,眼睛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很有些冷森森的。
说实话,祺贵人瓜尔佳文鸳和比甄嬛小一岁,可是,智商情商真的没的比。
第21章 安陵容21
随后,安陵容就听说祺贵人搬去了碎玉轩居住。
安陵容真的后悔,当初怎么没把皇后在疫情来的时候给弄死了。
看着室内桌子上的东西,皇后的手段层出不穷,安陵容都有点烦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凡是永寿宫出现皇后安排进来害两个阿哥的东西,当天晚上不过夜地出现在了景仁宫的床上。
对,就是皇后的枕头旁。
皇后震惊后就是惶恐。
这肯定是皇上干的,宫里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能耐。
而且,她也紧急查问了永寿宫里的探子,安陵容没出景仁宫一步。
包括安陵容的心腹宫人。
安陵容是个小县城来的没有丝毫后台的人,整个后宫,也就安陵容身后没有依靠的。
不像其他人,比如富察氏和瓜尔佳氏。
所以,皇后考虑良久,觉得这是皇上对她的警告。
于是,皇后不得已收手了,不再往永寿宫送毒物了。
安陵容这里算是彻底安静了,可甄嬛却没有住手的意思。
她那女诸葛的脑子,又想到了火。
到底是有女诸葛的称号,那必然像诸葛亮那个狗军师。
诸葛亮一生作孽深重,就是因为他的杀孽太重,几乎都是火烧水攻。
以至于三国争霸时,死于他之手的青年男子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
如今甄嬛想弄死年世兰,也不辜负她女诸葛的名头,想到了火。
对,放火烧宫殿。
于是,一如剧情一样,甄嬛邀请沈眉庄陪她下棋,又暗示敬嫔拌住瓜尔佳文鸳,然后开始在一个太监肃喜到达碎玉轩时,她和沈眉庄又用桂花油放了一把火。
在火烧起来时,皇上到了。
然后沈眉庄伸着胳膊,胳膊里侧被火烧伤。
温实初在那里给处理伤口。
这沈眉庄和甄嬛一点常识都没有。
烧伤胳膊应该是外侧才对,可烧伤部位却是胳膊里侧。
就像右手拿着火把,触到了左手臂内侧一样。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那么瞎,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
甄嬛跪在地上向皇上哭诉,哭诉年世兰心狠,要烧死她甄嬛。
“皇上,年答应就算不满也只是对臣妾,却不想连累了祺贵人和眉姐姐。”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到:朕本不想赶尽杀绝,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料她反而更加毒辣了。罢了,告诉皇后和敬嫔,连夜审问肃喜,若经属实,即刻将年氏打入冷宫赐死。不必来回朕了。
安陵容听了皇上的话,知道皇上是想年世兰死了。
那自己也没必要多嘴。
而且,在安陵容看,年世兰也已经心死了。
活着不过是遭罪挨日子。
别人也罢,关键是皇上容不下她。
之后,年世兰在冷宫,被甄嬛的几句话说得撞了墙,死了。
然后皇上假惺惺地又让年世兰以妃位之礼下葬。
说是妃位之礼下葬,可是年世兰只在宫内停了一天,除了颂芝,没有一个后妃宫人呢去祭奠的。
一代宠妃,就这样落幕了。
在这之后,皇上封甄嬛为嫔。
曾经这时候,皇上是封甄嬛为妃的,并且触发了着名的纯元旧衣事件。
不知道这回,甄嬛封嫔皇后是否会搞事。
不过,估计这时候,甄嬛肚子里应该有了胧月了吧。
安陵容就是等着胧月呢。
她不想改变甄嬛出宫的剧情,没有了孩子,甄嬛也许不会出宫。
果然,随后的一系列事件还是发生了。
甄嬛父亲出事,甄嬛求情被关,然后损失了一个婢女流珠,对了,曾经甄嬛得宠后,就把自己的那一批下人又都要到了身边。
所以,回来的流珠,还不如不回来了。
不回来那也就是出力干活。
可回来了,就是赔了命。
之后,聪明的甄嬛让皇后保她的孩子。
在之后,甄嬛生女离宫,孩子给了敬嫔抚养。
甄嬛离宫以后,皇后彻底抖了起来。
但这些都不关安陵容的事。
她现在也担着协理六宫之权。
但没有具体事可做。
而自己的两个阿哥早就到了上书房读书。
学习可不是三阿哥弘时可比的。
现在两小的学习就比快二十岁的弘时好。
皇上也开始放弃了他那莫名的希望,好像知道了,打理政务的同时,也该培养继承人了。
于是,安陵容的两个儿子也被皇上重视起来,每天亲自教导。
不过,皇后也没有办法。
被皇上‘警告’几次后,她无能为力。
因为弘时有可能继承不了大位,所以,皇后也没有设计齐妃去死。
后宫基本算是平和下来。
转眼,三年过去。
一系列小动作,比如胧月发烧不好,法师说是要久不承宠之人去甘露寺做法事。
沈眉庄义不容辞,去了甘露寺凌云峰。
然后,皇上时不时去外面踏青。
终于,这天,甄嬛高调回宫。
彼时,安陵容已经是贵妃了。
这时候的安陵容是贵妃,敬嫔是妃,端妃也出来了。
祺贵人也成了储秀宫的嫔主。
新进宫的叶澜依还是宁常在。
甄嬛这次回宫,挺着肚子非常高调。
皇后多次阻止不成,在甄嬛回来后又出了几次手。
所以,皇后和甄嬛面上友好,底下确实一触即发。
然后, 皇后没打压下去甄嬛,而甄嬛也没占到便宜。
并且,因为怀孕,甄嬛还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甄嬛就想推出沈眉庄帮助她。
结果,沈眉庄暖清酒喝了,皇上也因为甄嬛的推荐去了。
可沈眉庄拉着一张驴脸,皇上讪讪地走了。
之后,沈眉庄借酒把温实初拉上了床。
温实初虽然心里有嬛儿,可也是个正常人。
加上他的胆子超级大。
所以,半推半就,和沈眉庄就成就了好事。
一个月后,沈眉庄感觉身体不对。
而温实初俩人干柴烈火,自然随时给沈眉庄把脉。
果然,沈眉庄好像有孕了。只是日子非常浅。
所以,温实初就劝沈眉庄打掉孩子。
可是,沈眉庄那犟劲要是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温实初能劝得动?
所以,温实初也存着侥幸的心理。
这个后宫制度松散,甄嬛的肚子相差两个月都轻松过关,沈眉庄这个就差一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加上他心里有白月光甄嬛,不打算娶妻生子了。
所以,有沈眉庄这样的天子嫔妃,主动要他睡 ,还愿意给他孩子,何乐而不为呢。
就沈眉庄这样的贵女,要不是进宫了,他温实初这样的小太医,连给沈家大管家看病都不够格。
如果沈眉庄真的生了一个阿哥,那要是、、、
就算没希望,可一个郡王、亲王是跑不了的。
自己的后代是个王爷,也算是对温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所以,‘苦’劝无果,温实初能怎么办,配合呗。
于是,沈眉庄的镯子又丢在养心殿通往后宫的长街上。
皇上喜出望外,沈眉庄这个高冷美人终于想通了,心甘情愿让自己睡她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的宴会上,沈眉庄自己报出了有孕的消息。
皇上大喜,当场就封了沈眉庄嫔位。
第22章 安陵容22
这天,安陵容坐在轿辇上和甄嬛的轿辇迎头碰上。
甄嬛坐在轿辇上动都没动,对着安陵容说:“悦贵妃姐姐,妹妹身体疲软,就不给姐姐行礼让路了,请贵妃姐姐先行让路吧。本宫急着去见皇上。”
安陵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路,就那么看着甄嬛。
俩人僵持了一会,能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到底甄嬛下了轿辇,给安陵容行了一礼,然后就自顾自站直了身子。
安陵容看她自己站起来,也不理会这点无礼,能下轿给自己行礼就好。
然后坐着轿辇离开。
甄嬛站在原地一直看着,直到看不见安陵容的背影才重新上了轿辇离开。
她离宫时是嫔,回宫时是妃;
并且还是皇贵妃的仪仗回的宫。
等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生下来,一个贵妃位置肯定跑不了。
到时候找机会吧。
不过,有孩子的后妃,不好处理。
可要处理了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想到此,甄嬛用手抚摸着肚皮想出了神。
甄嬛是谁啊,睚眦必报的主儿。
安陵容这样不给面子,对,在甄嬛看来,安陵容就是不给面子。
所以,她到了养心殿,就开始演戏了。
一直皱着眉头抚摸着肚子。
皇上:“嬛嬛,怎么了?可叫太医来?”
甄嬛一激灵,她怎么忘了。
她不可以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的。
于是,甄嬛急忙换了笑脸:“没什么,四郎,嬛儿很好。”
怕皇上揪着她肚子说事,甄嬛有点后悔了。
但是还不得不说:“没事,就是刚才路上碰到了悦贵妃。因为嬛儿着急想早点见到四郎,所以,所以就没有下轿撵。
想着都是同一期进宫的姐妹,看着就亲近。
没想到,悦贵妃去对嬛儿非常冷淡。
我虽然下了轿撵给她行礼让路,可悦贵妃却蹦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所以,现在心里有点慌,在想着自己是哪里惹着悦贵妃姐姐不高兴了。”
皇上听了,立刻就心疼甄嬛了。
皇上:“那你快坐下。悦贵妃、、、平时看着也算知礼、、、”
说罢,皇上皱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想什么了
算了,看在两个小阿哥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说什么了。
于是,皇上和甄嬛温存了好一会以示安抚,临走时又赏赐了很多好东西。
可聪明的甄嬛通过这一次的试探,察觉了皇上对安陵容的态度,估计也就仅仅限于安陵容是两个阿哥的亲娘了。
当然,这是安陵容刻意想达到的效果。
她有儿子了,能给予自己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保障就可以了。
至于皇上的宠爱,她可不需要。
而甄嬛,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瞧得起安陵容过。
一个偏远县城的小官之女,现在据说她父亲还不当官了。
长得不好,没什么才华,不得皇上宠爱。
至于孩子,哼 ,从上次皇上在应付叛乱的过程中就可以知道,皇上可是没有给安陵容生的那两个小阿哥一点照顾。
连多余的兵力都没给。
据说要不是安陵容把他们给藏到外面去了,那一晚,他们两个就会和圆明园的四、五两位阿哥一样死掉。
而三阿哥就是个傻子。
想到这里,甄嬛低头抚摸着肚子。
如果肚子里的有一个是阿哥,那么,事在人为。
想了好久好久,甄嬛终于下定决心。
这天,安陵容正在画画。
她画画也有几年了,闲着无聊,开始是画花样子,后来就是画画。
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贵妃娘娘,不好了,小阿哥们病了。”
“怎么回事?现在小阿哥在哪里?”
“贵妃娘娘,现在小阿哥们在阿哥所呢。”
安陵容平时都是不穿花盆底的,所以,急忙就往阿哥所走去。
她心里虽然有底,可还是着急。
她的儿子因为打小吃了一些婴儿用的药,所以,只要不是鹤顶红和砒霜这样的剧毒,普通毒都是没事的。
一行人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南三所。
安陵容进了六阿哥所在的地方。
两个小阿哥原本是一人一个阿哥所的。
可是因为俩人都太小,又不愿意分开,所以他们俩目前都在一个院子里住。
安陵容赶到了后,看见有三个太医在里面忙乎着。
“太医,两个阿哥怎么了?”
三个太医回头,看见安陵容后都要行礼。
“行了,快说,别来这些虚礼了。”
“是。”
一个年岁大的太医回答说:“回贵妃娘娘,两个小阿哥看起来是中了毒了,至于是什么毒,目前还没查出来。”
“你姓什么?是皇上派你过来的吗?”
“臣姓孟,他姓王,这位姓温。
我们刚才在太医院听说了这边小阿哥的事,就被院判给派来了。”
安陵容:“院判?”
“是,是王院判。”
是的,当初甄嬛小产,章弥就是那时候下台的。
“哦,温太医,你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温太医也就是温实初:“回贵妃娘娘,臣还没有查出来。”
安陵容到了孩子面前,只见孩子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时,皇上、皇后也过来了。
皇上对着太医们也是一通询问。
皇后担忧的表象下隐隐带着兴奋。
不过让安陵容生气的是皇上的态度。
现在皇上的儿子就弘时加上这两个阿哥,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他们。
就比如现在,孩子这样了,太医院养活了那么多太医,两个皇子阿哥倒下了,可就派来了三个太医。
这不就是不重视吗。
而且,这是,十有八九,安陵容怀疑是甄嬛出的手。
可现在来的却是温实初。
那两位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医术如何。
所以,安陵容看皇上在那生气发怒,可是就没有再找几个太医的意思。
安陵容:“皇上,这几个太医在这里转悠,看不出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太医院几十个太医,再多找几个过来看看吧。”
皇上好像才想起来了似得,急忙让小厦子去找。
安陵容急忙说:“别劳烦小厦子跑腿了,小德子,你跑的最快,你去太医院,把剩下的太医都找过来,快。”
“是,娘娘。”
回答的同时,小德子就跑了出去。
第23章 安陵容23
因为这里离太医院近,不久,一大群太医哗啦啦地就进来了。
看他们一个个整装要行礼,安陵容急忙说:“快别多礼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快去看看小阿哥。”
太医急忙都进去了。
两个小阿哥分别在两张床上躺着。
一个小阿哥身边五个太医。
诊了一会,大家一合计,就过来回皇上:“回皇上,小阿哥这是中了毒了。
这种毒不致命,但是时间长了,阿哥们身体就会虚弱。”
皇上:“怎么解毒?”
太医:“臣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这种药,只是太医院缺了两味药。”
皇上:“缺什么,到朕的私库拿。”
“是。”
于是,说解毒的太医随着小太监去皇上的私库拿药。
而这边,皇上开始查问小阿哥中毒的事。
一番追查,结果小阿哥身边的那个太监死在了自己屋中。
这个太监,可是皇上派过来的。
皇上这下子才算是大怒了。
在这之前,听说小阿哥中毒,那种生气可没有现在的这样愤怒。
这是觉得他的人居然背叛了吧。
呵呵,他的人,不也是苏培盛的人吗?都是苏培盛挑的。
而苏培盛的人,不就等于甄嬛的人吗。
这个崔槿汐,还真是魅力大啊。
当初被撵出碎玉轩,可甄嬛后来得宠,又把他们一众人都要到了身边。
所以,崔槿汐效忠了甄嬛,自然,苏培盛也一样。
后来虽然苏培盛出宫养老,可一手调教出来的小厦子也是一样还听着苏培盛的指挥做事。
皇上:“小厦子,给朕查!朕到时要看看谁敢这样胆大包天。”
小厦子答应着退了出去。
等半个时辰后,两个小阿哥都喝了那个太医给开的解毒药后,醒了过来
然后,几个太医一再保证,小阿哥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安陵容才算是安心了些。
等众人都退出去了后,安陵容留下,细问孩子们。
“怎么回事?你们俩快跟额娘好好说说。”
原来,两个小阿哥和往常一样,上课的间隙照样出来喝水。
只是,这天的水有点不对味。
俩人这些年也是被安陵容耳提面命了,每个人都喝了一口,就再不喝了。
然后,他们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而那水,是从小贴身侍候他们的太监给预备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那个太监,就是死掉的那个。
安陵容想,这是让人身体虚弱的,如果是下砒霜呢,不是一下子就没命了?
然后,安陵容又开始和两个孩子合计了一下今后吃喝用度的详细步骤和人员安排。
他们俩人身边的贴身四个小太监,两个是安陵容安排的,两个是皇上安排的。
现在准备吃的东西,不许俩人嫌弃费事,都要找人试毒。
其实,安陵容之所以知道是甄嬛,那是因为除了她和皇上,没有人可以把药下到俩个小阿哥嘴里。
除非自己和皇上。
而皇上,不至于。
但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厦子,可以做到。
那些人与其说是听皇上的,还不如说是听苏培盛的。
本来自己还想着等甄嬛肚子再大一些的时候搞事,看来不能等了。
随后,甄嬛和皇后都分别收到了消息,甄嬛收到的消息就是后宫孩子缺失的秘密和皇后杀了纯元的详细消息。
而皇后收到的消息就是想知道真相,就找太医给甄嬛、沈眉庄诊脉。
而皇后说到这么个信息后,还觉得奇怪。
给她们诊脉?
难不成是假孕?
不会!
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会吗?
真是大胆!她们怎么敢!
皇后也不知道事情真相,不过,给大家诊个平安脉,这是自己仁慈的表现。
这天,大家一如往常,聚集到景仁宫请安。
大家都在场,皇后想问安陵容,:“悦贵妃,两个小阿哥怎么样了?”
安陵容:“谢皇后娘娘关心,两个小阿哥都挺好的,就是有点淘气,最近不爱学习。”
“阿哥嘛,淘气点是正常的。”
从皇后的语气里,安陵容敏感地猜到了今天估计要有什么重头戏。
那是急不可待隐隐的兴奋在里面。
然后,皇后敷衍两句,又问齐妃阿那个,齐妃现在居然还在说‘三阿哥又长高了’的话。
安陵容看着对面坐着的齐妃,无语。
问完了齐妃,又问了端妃的身体。
然后开始问甄嬛和沈眉庄的胎。
现在是皇后下面,就是自己这个贵妃。
然后是端妃、齐妃、敬妃、熹妃四妃。
下面是琪嫔瓜尔佳文鸳、慎嫔富察仪欣、襄嫔曹琴默、惠嫔沈眉庄及和嫔博尔济吉特氏加上丽嫔。
但和嫔从来不出现。
再就是一些贵人常在答应。
就这么着,该问的都问完了后,皇后又装模作样地提了贵人里的夏冬春、方佳淳意等,让她们向甄嬛、沈眉庄学习,抓紧时间给皇上生皇子阿哥,为皇家开枝散叶。
之后,就见皇后一摆手,说:“本宫和皇上商量了一下,让太医们给富察贵人、夏贵人等,你们几个定期查看身体。
看看你们的身体是否健康,需不需要调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孕信。
还有,从今天开始,往后每个月让太医给你们都诊一次平安脉。
这样,如果身体有什么不妥,也能尽早医治。
如果有孕信,也不能因为你们自己的疏忽造成意外损失。
实在是皇上的子嗣太少了。”
听到皇后说到这里,安陵容注意到甄嬛那多少撇了一点点的嘴角。
然后,剪秋就领着几个太医进来。
皇后:“几位太医,从今天开始算是第一次吧,给几位小主看看,为什么多年来都没有孕信。
你们每人诊两位妃嫔,都给诊诊平安脉。”
然后,看景仁宫的宫女们开始,分别领着太医到每个妃嫔后面,每两个人后面站一位太医。
这下子,甄嬛和沈眉庄麻爪了。
甄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扶手。
而沈眉庄,那就是哆嗦了。
沈眉庄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她颤抖着声音说:“皇皇后后娘娘,不不用了。
臣妾的身体很好,不需要诊平安脉。
而且,臣妾的身体一向都是温实初温太医诊治的。”
皇后不动声色,继续笑呵呵地说::“温太医头两天去给一个老王爷调理身体去了。
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你就让他们给你请平安脉吧。”
说实话,皇后是兴奋的。
她收到消息后,觉得是甄嬛的胎有问题。
只不过是因为沈眉庄和甄嬛好,所以传信的人把沈眉庄也捎带上了。
刚才皇后说完,就重点观察甄嬛。
因为特别关注,所以,皇后就注意到了甄嬛的手一刹那就紧握住了椅子扶手。
所以,皇后的心都要跳起来了。
这个甄嬛,这回终于抓到她的大把柄了。
第24章 安陵容24
可皇后没想到啊没想到,高傲如菊的沈眉庄,那个‘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有着菊花一样气节的沈眉庄,居然也会怀了野种。
皇上也有点些微的颤抖。
这时,除了安陵容,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皇后和甄嬛、沈眉庄之间的言语交锋。
而包括安陵容在内,所有人都诊断好了。
只是,沈眉庄还在抗拒。
而甄嬛,紧绷着嘴,抬着下巴,浓重的妆容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后。
看样子,恨不得致皇后于死地。
她明白了,今天皇后说的,什么调理大家的身体,好孕育子嗣的话,都是噱头。
皇后看诊意在她甄嬛!
说起来,甄嬛也紧张。
能不紧张吗?
皇后突如其来这一手,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所以,从太医们鱼贯进入大殿开始,甄嬛就紧张局促,发动她那赛诸葛的脑袋快速思考破局之法。
装晕吗?肯定不行。
这么多现成的太医,晕倒了正好可以诊脉。
起来离开吗,不说是否能走的出去,那样就会提早暴露。
可坐在这里任由皇后为所欲为,不是她的风格。
如果真的暴露,她也要撕下皇后的一层皮肉。
大家一起完蛋。
甄嬛绷紧的脸、眼里的冷意愈发深重。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殿里的众位嫔妃渐渐地感到了气氛紧张。
大家都噤了声。
于是,就看见笑容亲切如沐春风的皇后和紧绷嘴巴眼神锐利和皇后对视的甄嬛。
一瞬间大家都不说话了。
皇后:“熹妃,就让你身后的太医给你诊个平安脉吧,大家都等着呢。
还有惠嫔,你也是。”
沈眉庄越来越颤抖。
她嘴唇颤抖、手脚颤抖、身子也在颤抖。
可是,她就是双手交握,不让太医给诊脉。
甄嬛呢,太医一靠近,她倒是没有握紧双手。
只是用阴冷的眼神逼退太医,然后看着皇后不说话。
就这样对峙了能有十分钟,外面传来了净鞭声。
“皇上驾到。”
众人都站起来,转向了门口方向,给皇上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大步走向上方皇后的座位,坐下后说:“都起吧。”
随着大家‘谢皇上’的呼声中,大家站了起来。
看着皇上的手势,又都坐了下去。
只是大家只顾行礼,没有注意到,惠嫔沈眉庄没有站起来,还坐在椅子上。
不过谁也没说话。
皇上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怎么的,也没多说什么。
而甄嬛坐了下去低下了头。
皇后坐在了皇上的侧面,下人刚搬过来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这么多太医怎么都在这里?”
皇上看着各位妃嫔后面站着的太医问。
皇后:“哦,皇上,前儿臣妾对您说的,今后要定期请太医们给各位妹妹们请平安脉。
如果身体有不适的,就让太医给调整调整。
如果有遇喜的,也不至于自己不知道忽视了有个闪失。
臣妾还是觉得皇上的子嗣少了。”
皇上:“嗯,皇后想得周到。只是这是怎么了?”
“哦,皇上,臣妾今天请了太医过来给妹妹们请脉。
可是,熹妃和惠嫔却不让诊。
熹妃就是不允许。
而惠嫔呢,她说只让温实初给诊脉。
皇上您知道的,温实初去了康亲王府给老王爷调理身体去了,可能要在王府里待些日子呢。
这熹妃和惠嫔都是温实初看顾的。
可其他太医的医术也不比温实初差。
再说了,今天只是诊个平安脉。
可她们、、、唉,她们非常抗拒。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好了。”
皇上眯缝着个小眼睛,看了看沈眉庄,停顿了一下就转头看甄嬛。
甄嬛没看皇上和皇后,她直直地坐在那里,目视正前方。
一时,整个大殿静悄悄的。
皇上其实一点也没往甄嬛和沈眉庄怀的野种上想。
他觉得自己是皇上,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背叛他。
还有,就沈眉庄,高傲的目下无尘,谁有毛病她都不会有。
更有甄嬛,俩人好比小别后的新婚。
虽然甄嬛回宫也几个月了,可是俩人的热乎劲一点也没有过去。
几乎天天在一起。
昨天俩人还相谈甚欢呢。
并且,也就是在昨天,熹妃还说,她肚子之所以大,是因为里面有两个该孩子的缘故。
他当时就承诺,生下了两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封她为贵妃。
想起昨天甄嬛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甜蜜的笑,皇上一点点怀疑都没有。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到过胎的月份不对。
甚至觉得,甄嬛之所以这样,是皇后又作什么妖了。
于是,皇上说:“嬛嬛,就让这个太医,哦,是王院判和胡太医,就让他们俩给你诊个平安脉吧。”
然后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又说了让沈眉庄身后的太医给沈眉庄诊脉。
结果,沈眉庄还是剧烈抗拒,甚至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坐在她左右的人,突然觉得味道不对。
然后,丽嫔嘴快,她立刻说:“什么味道?怎么有股、有股尿骚味?”
然后左右查看。
结果,方佳淳意就用手指头指了指沈眉庄的位置,然后用手帕堵上了鼻子。
众人这回也发现了,虽然沈眉庄没有站起来,可是,大腿侧面还是能看出,沈眉庄尿了。
安陵容叹息一声。
这个没脑子的,开始还只是没脑子一门以甄嬛马首是瞻。
可后来,还是糊涂地走了老路。
想给淑和和温宜下药没成,到底下药到了胧月身上,胧月发烧。
然后买通法师出了皇宫见甄嬛去。
可惜有了她安陵容,如果不是正好给自己的孩子下毒,自己也不会动手这么快。
原本的世界,这个沈眉庄和甄嬛一起祸害安陵容和安陵容的母亲,要知道,安陵容的母亲因为沈眉庄的出手,被安父给逼迫自杀了。
其实,安父不逼迫,她也没有了活路。
来自皇宫钦天监说的不祥之人,如何有立足之地了?
前世因,今世果。
还是那句话,如果她沈眉庄自己洁身自好,多为家族考虑,那别人想找麻烦也无缝可叮啊。
话说回来。
皇上发话了,甄嬛就说:“皇后娘娘,您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下臣妾,好让臣妾闭嘴,说不出娘娘您的那些丑事吧。”
众人、、、
第25章 安陵容25
皇后:“熹妃,本宫就是让太医们给你们诊个平安脉,你怎么就这样多事呢,为什么这样抗拒除了温实初以外的人给你们俩人诊脉?”
皇后:“剪秋,去,让嬷嬷们伺候惠嫔和熹妃诊脉。”
于是,早就准备好的嬷嬷立刻上前,俩俩地分别控制住了沈眉庄和甄嬛,然后太医上手诊脉。
皇上非常不满皇后这样强制行为,还低声喝着皇后:“皇后!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臣妾是好意,可就她们两人抗拒。
不知道何意。
难不成是胎有问题?
皇上,臣妾也怕胎儿有问题,万一哪个妹妹不小心碰了,到时候说不清了不是。”
然后不等皇上再说什么,就立刻示意太医诊脉。
两个太医分别给两人诊脉后,脸色大变。
他们立刻跪下低头不说话。
皇后见此,又喊了四个太医过去再给两人诊脉。
又过来四个太医也诊了后,都跪在了那几个太医后面。
这下子,满大殿的人,包括皇上,都眼神凝重起来。
倒是甄嬛,她还是很平静。
她知道今天她栽了。
她们甄家都完了。
皇后:“怎么回事?王院判,你来说。”
王院判半天没说话。
皇上眯眼看着。
皇后:“王院判,莫非俩人的胎有什么问题不成?”
王院判心里苦啊,这都什么事啊。
要知道,后宫难得有妃子怀孕,所以不说他这个院判了,就是全体太医都知道两个孕妇的怀孕月份。
当时这些人还羡慕嫉妒温实初呢,都私下里嘀咕,怎么这两个怀孕的妃子都是温实初一个人看顾着胎呢。
这样的好事也不晕给其他人。
但现在,他替自己和其他太医都庆幸啊。
只是,皇后的问话还是要回答的,也幸好今天来的人多,不然都会被灭口了。
王院判:“回皇上、皇后娘娘,俩人的胎、、、俩人的胎、、、”
说着,还用袖子抹了一把汗。
皇后:“说!”
王院判:“是。俩人的胎月份都不对。
熹妃的胎已经六个月了。
惠嫔的太快三个月了。”
“啊?怎会如此?你们也都诊出是这个月份吗?”
地上跪着的诊过脉的太医都答是。
‘啪’第一声,皇上把手里的十八子给摔了。
“放肆!”
皇上脸上青筋暴起。
众妃嫔立刻都站了起来跪了下去。
皇上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所有嫔妃,只有甄嬛和沈眉庄还坐在椅子上。
甄嬛是摆烂了,而沈眉庄,就是起不来了。
皇上慢慢走到了甄嬛的面前,抬起手晃了晃手腕,袖子就上去了一些,然后伸手掐住甄嬛的下巴说:“朕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叛朕?说,孩子是谁的?”
说罢,往旁边一甩,甄嬛摔倒在了地上。
甄嬛倒在地上,啧啧,到底是大女主甄嬛。
这样的摔倒方式,要是其他人恐怕都落了胎了,可甄嬛什么事都没有。
甄嬛板正了身子,看着皇后,恨恨地说:“皇上,皇后不过是想用这个事灭我的口而已。
皇上你知道吗,你的后宫之所以孩子这么少,都是皇后的缘故。
她这些年无论谁有身孕,她都要给打掉。
当初臣妾的第一胎,就是皇后指使的方佳淳意用的舒痕胶。
富察氏的那胎,也是皇后特意安排的赏花宴,训练猫儿扑倒富察氏。
那时富察氏的胎根本就没有大问题,
但皇后借此机会让皇后的心腹太医章弥说胎落了。
然后给富察氏一碗疗伤药实则是打胎药,把富察氏的胎给打掉。”
皇后:“甄嬛你放肆。
你身怀野种被查出来,就满口胡言乱语污蔑本宫。”
甄嬛:“皇后,你急什么?你要是没做这些事,听听又何妨?
皇上,皇后这些年打掉的胎可不少。
当年碎玉轩的芳贵人,就是因为皇后埋在碎玉轩花树下的麝香坛子而落得胎,然后被皇后指使人安在当年的华妃头上。
后来的欣贵人,她的第二胎也是皇后打掉的。
还有悦贵妃,听说整个孕期,都是不断有有毒东西送到面前,
后来孩子生出来后,还不断地被人下毒。
还有一个人,皇上,就是先皇后纯元皇后。
她的死和她的孩子,都是皇后做的。”
皇上阴狠的眼神看着甄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甄嬛:“皇上,你这个皇后,可不是个善良的人。
她当年在王府,可不止只害了纯元皇后母子两条命。
当时王府的很多人,都是被当时的皇后给害得绝了嗣。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皇后手下的夏冬春和方佳淳意,
皇上,他们两人或者被绝嗣,或者事后被皇后逼着喝避孕药。
您让信得过的太医给看看吧。”
甄嬛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就闭口不言。
反正,她死了也要拉下皇后做垫背的。
皇上气疯了都。
他的后宫,以为一派和谐,他以为他孩子少,是因为打掉年世兰的孩子,上天惩罚他,结果不是。
是他的好皇后做得孽。
大怒之下,皇上觉得嘴里腥甜。
皇后跪在那里还不断地喊冤。
可皇上置之不理。
谁的事都可以忽视,什么富察氏,什么夏冬春、纯贵人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就是纯元的事,绝对不能忽视。
皇上:“来人!把景仁宫的宫人都打去慎刑司,给朕审问。还有,”
他低头看了甄嬛一眼,沈眉庄那里他连瞄都没瞄去。
“把熹妃身边的近身侍候的也打入慎刑司。还有惠嫔身边的。
记住,给朕好好审,不许他们死了。”
于是,一片哀嚎声,众人都低头不说话。
然后皇上说:“现在所有人都回去自己宫殿待着,无事不可出入。”
“是!”
众人都答应后,纷纷离开了景仁宫。
安陵容回了永寿宫,坐在宫里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这一次,甄嬛和皇后就都会解决了。
皇后十有八九会被废,甄嬛也会消失,后宫算是彻底安宁了。
果然,十天后。
各宫接到了消息,皇后被废,幽居景仁宫。
甄嬛、沈眉庄暴毙。
甄家、沈家和温家,都被下大狱,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而同时安陵容接到旨意,她被封了皇贵妃,掌凤印,统领六宫事。
从这天开始,后宫再也没看见皇上进来过。
第26章 安陵容26
于是,安陵容就让后妃们每月的初二、十二、二十二这三天到永寿宫请安。
又安排齐妃李静言、慎嫔富察仪欣和襄嫔曹琴默一起协理六宫事务。
至于这几个辅助管理宫务的,也是安陵容甚至考虑的。
齐妃不用说了,是除了自己的两个小阿哥以外的唯一的阿哥生母,也是宫中老人了。
慎嫔富察氏,是满洲贵女。
而襄嫔曹琴默,是从王府出来的老人,又是公主生母。
并且,还是和死去的敦肃皇贵妃曾经一个阵营但后来背叛年世兰的人。
曹琴默聪明,多次示好安陵容。
病情,她因为出卖年世兰这个污点,当然,年世兰也是皇上要除去的。
只能说曹琴默的出卖正合皇上心意。
可是,人死了,活人就都记得她的好。
等年世兰死了,皇上回过味来,又开始想念那个爱着他的痴情女子。
于是,曹琴默就尴尬了。
就连温宜公主都受到了冷落。
她的待遇连当时做贵人时都不如。
所以,在曹琴默考虑良久,找到了目标,那就是安陵容。
所以,曹琴默开始对安陵容示好。
很持久的示好。
前后几年如一日。
可以说当年对待年世兰都没有这样执着。
所以,安陵容就收下了她。
这不,好处就来了。
至于其他人,比如曾经管过一段日子宫务的敬妃,安陵容很反感这个人,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她。
就这样,安陵容揽总,齐妃、慎嫔、襄嫔各管一部分。
从这天开始,后宫格局算是定下来了。
说来,齐妃虽然单纯些,可管理宫务,也做得有模有样。
当然,安陵容给她的都是容易做的。
比如发月钱。
每个月到内务府统一领了银子,按人头发到每个人手里。
这回安陵容交代,每个月分批次领月银,都需要本人亲自领去,别人不许带领。
而且,时间都安排好了,领月银的当天,就是宫女太监和家人见面的日子。
这样很多家里困难的太监宫女,就可以领了月钱直接送给家人。
避免了被管事太监或者宫内搞霸凌的太监拿走月银的风险。
所以,这个月俸的事,被齐妃管理的很周密,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
如此一直到皇上登基的第十六年。
皇上重病。
于是,皇上召宗亲大臣,当场立安陵容生的两个阿哥中的一个为太子,待他百年后继承皇位。
立太子三天后,皇上驾崩。
于是,安陵容的儿子成了新皇,安陵容成了太后。
成了太后后,安陵容只办成了一件事,就是禁止女子缠足。
之后,安陵容再没有介入一点朝政。
她只是给了两个儿子很多适合这个时代的一些先进技术知识。
当然,包括不远处一个小岛上的金银矿位置图。
新皇上位,正缺银子呢。
虽然老皇帝在临死前一年,查抄了内务府包衣世家。
得到了一大笔财物,可银钱谁会嫌多呢。
于是,造海船,训练水兵。
等几年过后,海船、水军都到位了后,东南沿海一带城市就几个八百里加急报了上来,一群水匪不断打劫沿海城市,有的地方还被海匪给屠了。
于是新皇大怒。
当下就下旨发兵剿匪。
而剿匪总统领、也就是安陵容的小儿子定亲王,发誓不把这些胆大妄为的水匪消灭干净,他绝不回朝。
于是,新造好的海船装载着新训练好的水军,直奔东南那个养着小人的小岛。
因为出其不意,到了岛上,一鼓作气,直接把整个岛屿拿下。
那些皇族、贵族、幕府等官僚全部杀了个干净。
剩下的都是穷苦百姓。
因为安陵容的提醒,定亲王把岛上的这些人都打乱分开。
男人都去挖矿,无论年龄。
女人都去种地,不分老幼。
于是,大清的水兵就开始看管着 这些人挖矿。
接着,源源不断的金银铜铁,加上收缴的被他们这些水匪抢过去的财宝源源不断地通过海船运回了大清。
有了银子,安陵容给儿子们的先进技术都得以实施。
于是,大清各地开始遍布工厂。
各地也有了免费官学、免费医馆。
由京城向四面八方的道路也开始一条条修整。
而水泥,肯定早就被安陵容给了配方。
于是,有专人组成的专业队伍未雨绸缪,开始全大清地修水坝,修蓄水池。
尤其是青海等地,因为水泥的出现,一座座大型水坝修了起来,解决了当地的水患。
就这样,大清欣欣向荣。
就这样一直到三十年后。
那个小岛上的男人和女人,因为大清官兵的介入,他们彼此再也并没有见面。
从上岛就有的婴儿也三十多岁了开始,因为常年做着苦力活,所以,那批孩子也陆续都死了后,一些矿物质也挖得差不多了。
在大清官兵接手挖了十年后,就全部撤回了大清。
那个小岛在无人烟。
当然,那是后话。
在那个小岛的矿物质往回运送了五年后,安陵容的小儿子亲手训练的兵丁也成熟了。
于是,定亲王又带着这些兵,当然,是和新皇说好借的。
他带着这些兵开始收拢隔壁国。
这个国家,安陵容也很讨厌他们。
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虽然他们有些戒备,可是定亲王准备的充足,加上,谁也不知道,安陵容的这个小儿子定亲王,继承到了安陵容的木系异能。
并且在长大后刻苦练习,木系异能达到了很高的境地。
他作为主帅攻打隔壁国,那些主将就没有逃脱定亲王的木系异能绞杀的。
主将、主管,和后来的皇室成员都被杀了,剩下的百姓还有什么说的,让自己吃饱穿暖,管他谁当皇帝呢。
所以,安陵容的大儿子是大清之主,小儿子是大清的定亲王,隔壁国的开国皇帝,号大秦。
安陵容这一世,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在已经成了太上皇的儿子和另一个小国太上皇的小儿子哭送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清朝,因为安陵容的存在,在自己儿子即位后,给了两个儿子很多先进技术。
并引导两个儿子和西方接轨,进行了工业革命,让大清、大秦真正进入了繁华盛世。
本章完。
第1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情况。
于是从空间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割断脖子上缠绕的一条布料。
掉在地上的曲荷摸着脖子,嗓子也疼得厉害。
她穿越后,无论穿越到谁的身上,那个人的一切记忆都不用特意去接收。
就像我们自己闭眼想一想,我们七岁或者十三岁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一样,都存在脑袋中。
所以,曲荷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因为功德厚、信仰力庞大,所以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而获得永恒生命,可以像那些仙人一样,在某一地或者说某一星球,永永远远地活着,也可以像她现在这样,穿梭在宇宙中的各个小世界体会各种角色的美好。
只是,这才是第几个世界啊,她这回穿越的这个角色,这也太惨了吧。
当然,她没有什么系统啊或者造物主等要求她替原身报仇。
可是,如果她附身的这个人的冤屈太大的话,她能袖手旁观吗?
不能!
唉,曲荷都不知道从哪说起好。
当然,也许没有其他合适的适合她附身的人了吧,现在这具身体的这个女孩子,可是有着冲天的怨气啊。
这个女孩子,叫曲文静。
父亲曲志远,汉军旗,是同进士出身。
二十九岁考入同进士后,就外放西北做了县令、知府。
因为把当时的贫困县、贫苦市治理的很好,大部分老百姓都脱贫了不说,在他执政的八年里,一个冤假错案都没有。
整个八年,也没有一例恶性案件发生。
在调职后,百姓们都依依不舍,送出了十几里地,都送了万民伞。
所以,在回到京城后,就进了刑部。
然后,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就破了几起旧案,又揪出了几个冤假错案。
就这样,康熙爷不但破格升了四品刑部侍郎,还给曲志远全家抬旗到汉军旗。
说起来,曲志远的祖父是扬州人。
在小时候外出游玩,回去的时候,发现整个扬州城都是尸山血海,成了一座死城。
而当时的清军屠了扬州城后,火烧整座扬州城的百万百姓。
曲志远的祖父在自己家的地址上,幸运地发现全家主仆五十口人还都没有被烧成灰。
于是,他便把全家人都移到了城外安葬了。
至此,他和周围的几个和他一样的幸存者也不敢在扬州甚至扬州附近待着了。
因为屠城过后,清军还不放过侥幸逃过的扬州人,可能是怕报复吧。
所以,不断追杀他们。
曲志远的祖父也是聪明人,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往南或者西南跑,他偏偏往北逃。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最北面也就是那些流放之人常去的宁古塔才站住了脚。
也幸好曲家祖父的性子外向 ,不喜老实待在家里,所以常年在外,也就说得一口好官话。
至此,他就在宁古塔安顿下来。
后来,他被那的一个老住户董鄂氏家相中,娶了他们家的姑娘,生了曲志远的父亲和姑姑两个孩子。
在曲志远的父亲长大成人后,又娶了在他们家长大的一个孤女蓝氏。
蓝氏的父亲和曲家祖父是好朋友。
后来蓝家夫妻先后走了,曲家祖父就收养了蓝家孤女。
在曲家长大的蓝家女和曲志远的父亲就看对眼了,俩人成婚。
婚后三年,蓝氏生曲志远的时候难产去了。
曲父也就没有再娶,就守着曲志远,把他养大。
这时候,曲家祖父看见孙子会读书的时候就去世了。
临死前,把自己的祖上故事都告诉了曲志远父子。
曲志远非常聪明,也很争气。
从小就用功读书,在二十九岁的时候,考上了同进士入仕。
就这样一步步,不到四十岁就成了刑部侍郎。
而当了刑部侍郎的曲志远,只有一个妻子夏氏。
夏氏在生了双胞胎女儿后,时隔七年,才生下了小儿子曲成儒。
而曲荷这回穿越的这个身体,就是双胞胎女儿中的妹妹曲文静。
而双胞胎姐姐曲文雅,在两年前选秀进宫,成了康熙后宫的一个小常在。
只是,十八岁的曲文雅却在半个月前,被皇上赐死。
赐死的理由是曲文雅给怀孕的和嫔瓜尔佳氏下毒,致使瓜尔佳氏生下的孩子生下来就带着毒,生下来不久就夭折了。
而曲家则被抄家。
他们一家四口都被关了起来。
父亲是刑部的官员,自然不相信自己女儿会下毒伤害皇上的公主。
所以,父亲有理有据地反驳,并替自己女儿喊冤。
奈何父母一家子都是被宫里常在‘下毒害死公主’而连累的,本人没有犯什么错误。
所以没人来审案,也没人听父亲所说的那些疑点。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和嫔瓜尔佳氏,进宫两年就成了嫔主。
又很快怀了孕。
后宫格局已定多年,不可能因为她一人而改变。
加上宫中长成皇子几乎都是包衣出身,除非像曲文雅这样的汉女生孩子,要是自己有本事的话还能保全且生下来。
像瓜尔佳氏,满洲大姓之女,宫中掌权的四妃,都是包衣出身。
她们怎么会允许瓜尔佳氏生出儿子压在她们这些包衣之上?
这瓜尔佳的孩子是谁给下的毒,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可是,谁都明白,但那又如何?
有人选了替死鬼,也就是曲文雅,和和嫔一起选秀进宫的小常在。
可以说,后宫这些年出了很多的龌龊事,事后都是踢出来个小常在小答应的顶罪。
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只不过,近年来,这些小常在小答应的,几乎都是汉女。
不是高贵的满族女子。
有很多都进宫十多年了,还是个答应位份。
这样的人,不就是替死鬼的最好人选吗。
而这回之所以选了曲文雅,还是因为曲文雅漂亮。
同一期进宫的,除了瓜尔佳这个满洲大姓之女升了嫔位以外,就曲文雅从答应升为了常在,并且还有了封号。
这就让宫里的那些人有了警惕之心。
所以,借着瓜尔佳氏怀孕,她们有志一同地用曲文雅除掉瓜尔佳氏,一举消除了两个潜在的威胁。
而皇上呢,他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亲自下令刺死了替死鬼曲文雅,并且下令抄家关押了曲志远一家。
第2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2
最后的结果,曲文静的父亲和弟弟父子都被杀了,母亲气急攻心也一下子去了。
就剩下曲文静一人,被打入了教坊司。
如今,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曲文静进教坊司的第一天晚上。
白天她父亲、弟弟被杀,母亲一气之下也走了。
连去宁古塔流放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也许他们知道,父亲老家就是宁古塔的,去那里流放,慢性折磨变成了放虎归山,他们会吗?
从冤死曲文雅开始,这一家就没有了活路。
毕竟,他们也怕被报复的。
不然为什么有人犯罪,就全家三族九族地都杀死呢。
所以,他们觉得留下了曲文静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成不了事,就把她没入教坊司了吧。
而白天父母弟弟都死了,晚上一进入教坊司,就有几个官员点名让她去伺候。
曲文静死也不同意。
教坊司管事也对那几个官员说了,头一天进来,还没有调教。
加上白天父母亲人都死了,如果逼迫太过,那要是出了人命得不偿失。
但一再保证,等调教好了,一定先请几个大人过来。
当时抱着必死决心的曲文静也注意到几个人的样貌。
所以她更加激烈地反抗。
有着曲文静全部记忆的曲荷却知道,来的这几个人都认识,有的叫不上名字,有的见过几次面。
其中有一个人是文静父亲的同僚,关系还不错的,到过她家吃饭。
她们家也受邀去过那人家里赴宴。
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他和自己父亲面子上还是同僚加好友。
可父亲一出事,他这个被曲文静叫伯父的人就过来想侮辱这个他口中的侄女。
曲文静看到他们眼中的淫邪,想着自己的力量恐怕不能给家人报仇了,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为了免于受辱,当天晚上夜深人静,装睡的曲文静趁着看守的人没注意,上吊自杀了。
现在,曲荷过来了。
她既然穿到了曲文静的身体里,那么曲文静的仇、曲家四口人的仇,她就要报。
唉,这是一个大工程。
曲荷闭眼睛想了一会,终于锁定了一个人。
她被关在监狱里有十几天。
其中有一天,瓜尔佳氏家里的一个姑娘跟随着她的嫡母到监狱里。
他们是宫里那个死了公主的和嫔的母亲和妹妹。
她们到监狱里对着曲文静和她母亲一顿辱骂。
尤其是那个格格,曲文静听说过她,脾气特别不好。
曲文静听她们谩骂,就解释说自己的姐姐不会害人。
姐姐在宫里,仅仅是个常在答应,那种让和嫔中毒的药,不说姐姐那个小小常在,就是一般的嫔妃都弄不到那种药。
看见曲文静还在解释,那个瓜尔佳氏的格格立刻拿过狱卒的鞭子,对着曲文静和她母亲就开始抽打。
要不是狱卒没有打开牢门,她们肯定会皮开肉绽。
其实,他们瓜尔佳氏一族怎么会不知道,究竟是谁害得她们的女儿中毒的?
可他们不敢找那些掌权者报仇。
皇上那个老东西也助纣为虐,只想着既然后宫女人推出了替死鬼,而且证据确凿,他就顺水推舟。
不但赐死了曲文雅,还把曲家给连根拔了。
只要见血了,管他是谁的血。
血多了,自然就能安抚住宫外的瓜尔佳氏一族和宫里的和嫔。
何况这时候的康熙还正对年轻貌美的和嫔热乎着呢。
曲荷之所以想起了瓜尔佳格格,是觉得她和自己身形相貌有很多相似之处。
想做就做。
曲荷急忙给守在门边的看守鼻子下让她嗅了点药,看她睡沉了,就急忙忙进了空间。
在空间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青紫痕迹,试探着嗓子也说不出话了。
看起来要养上一阵子呢。
曲荷吃了点药,又外敷了一些。
冰凉的触感让嗓子舒服了很多。
然后又用木系异能梳理了身体,尤其是嗓子处反复梳理好几遍。
她不能耽误时间,急忙忙隐在空间出了这教坊司,往那个瓜尔佳府走去。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瓜尔佳府。
看起来,全府都睡着了。
只有几个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
看来是值夜的点着的。
曲荷没费事就找到了瓜尔佳格格的住处。
看见她睡得正香,曲荷给她用了药。
然后就收入空间。
想了想,还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大氅和几双鞋子,然后把屋里能找到的金银裸子和银票加一些珍贵首饰都拿走。
做出了卷钱逃走的样子。
而那个守夜的丫鬟,曲荷想了想,还是拿起花瓶照着脑袋砸了一下。
她掌握着力道,头皮血管都破裂了,看着吓人,流了很多血,实际上就等于一点皮肉伤。
这个瓜尔佳格格出了名的暴虐。
无论这个丫鬟是否与她为虎作伥,她不管。
打了她一下做个掩护,也不至于被主家打死。
毕竟这样的伤,人昏迷着不醒也正常。
嗯,不昏睡一天是醒不来的。
曲荷又急忙往教坊司赶。
到了教坊司,她在空间里细看了,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
还好,没有变态到给个烙印的程度。
然后,就对着自己的脸部给这个瓜尔佳格格开始捯饬。
并且头发也做了处理。
特意出空间找外面地上的泥土混了一点点水,把头发作乱的。
脸上也弄了几条伤口。
那还是这个瓜尔佳格格用鞭子打曲文静打出来的。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痕,通过自己的木系异能做‘旧’。
看没有一点破绽了,把自己里外的所有衣服脱下来给瓜尔佳格格换上,之后就把她吊了起来。
直到看她死透了,曲荷才把门口的那个看守弄醒。
看守一个机灵,左右看了看,一下子就看见了吊死的‘曲文静’。
实际上,看守的这样看着,不是怕她逃了,而是怕她死了。
毕竟到了这里的,都是犯官的家属。
很多都想过自杀的。
但大多数都是男人去流放,女人在教坊司。
这样两下里牵制,女人就死不了。
看守看见曲文静‘死了’,大叫着把管事的叫了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不许睡觉看紧了吗?”
第3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3
听到管事的问,看守急忙说:“我昨天晚上没睡,今天也不知道着就犯困。
刚才还看着这个死丫头睡着了,可我这一迷糊,她就吊死了。”
管事的看了眼‘曲文静’,一看脸上,就知道人死透了。
到他们这里的人,几乎自杀都是上吊。
如果撞墙,十有八九是撞不死的。
管事的也没有太在意,她是一点也没往换人了那方面想。
毕竟他们这里,不说高墙守卫的,外人进不来,里面出不去。
所以,管事的直接说:“罚你一年俸禄。另外,她的后事就你处理吧。
你把她送去化人场。
也罢,正好和她父母弟弟一起上路。
唉,也是倒霉催的一家子。”
“是。”
那个看守的女人急忙答应着。
隐在空间里的曲荷就那么看着这些人把‘曲文静’给放下来,然后拿出条破布单子裹上,那个看守一下子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外走。
曲荷跟着她。
走了半个小时,到了皇宫后面的一处很偏僻的几间房子处。
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两个老的不成样子的太监。
看守从身上摸出一块银子,扔给两个老太监:“呐,又来活了。
这个你们给送去化人场。”
“好嘞。”
看守转身就走了。
两个老太监都笑着,其中一个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另一个太监上去扒拉一下,惊讶地说:“老骆,还是软乎的,嘿嘿。”
那个没牙的一听,急忙过去查看:“哎呦,还真是。看这样是刚死的。嘿嘿,黑三儿有福了。
快走,一会还能赚两银子。”
两人一前一后,把尸体抬起来就往外走。
这回一走就走到了城里偏僻处的一个义庄里。
两人把尸体往义庄门口一扔,就去叫门。
结果里面出来了个醉汉。
他打着哈欠说:“又来活了?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死了几十人。”
太监看着醉汉问:“黑三儿呢?”
醉汉:“那杂碎喝多了,一脚踩在镐头把上,结果镐头翘起来把脑袋刨出了个大窟窿。”
“啊?那人没事?”
醉汉:“一天了,人还没醒。哪个知道他有事没事?
没看那里堆了那么多没处理吗?”
说罢一直墙根。
两个老太监一看,好家伙,墙根那里堆了一堆死人,都没炼化呢。
俩人摇摇头,暗叹倒霉。
一个说:“那这个就堆那二了?”
醉汉:“嗯,扔过去吧 ,明儿就一起都化了。”
两个太监又哈腰把地上的尸体抬起来,往墙那边走去,直接把尸体扔到了死尸堆上。
然后上去和那人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等安静了后,曲荷仔细看着墙角堆着的尸体。
如无意外,曲家几口人很有可能都在这里。
果然,父亲是被赐自尽的,好歹还算全乎。
弟弟看起来是被勒死了。
十一岁的小少年,就这样没了。
这根本不像正常处理犯错的犯人的方法。
就算要杀死,也要秋后问斩吧。
哪有这样急的 。
看起来倒像是灭口。
看,这就是满清统治下的大清。
一个满妃,瓜尔佳大族之女,在后宫的孩子被人算计没了。
算计的人,十有八九是掌权的几大宫妃,也就是那些成年的阿哥亲娘。
皇上为了给和嫔瓜尔佳氏一个交代,为了给瓜尔佳一族一个交代,不能惩罚那真正的凶手,要给阿哥们面子嘛。
所以,就顺水推舟,由着掌权宫妃推出的替死鬼及后面的一家。
都是汉人嘛,又不是大家大族。
虽然是个清官,是个有造化的清官,可是,不是当官的,且有一定分量的官,也安抚不住瓜尔佳氏一族啊。
所以,曲家就悲剧了。
说来,曲文静父亲这边没什么人了,母亲夏家,虽然是个人口众多的,但母亲是父亲原配所生的唯一的女儿。
在母亲失去了外祖母后,没有同母的兄弟姐妹,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外祖父对母亲一点也不上心。
尤其是在母亲嫁给父亲时,因为母亲索要外祖母的嫁妆,所以惹恼了外祖父。
于是外祖父就发话,不认这个女儿了。
当然没去官府登记,可母亲出嫁后,三天回门,夏家都没让进去,二十几年都没来往。
是真的断绝关系了。
这样也好。
如果真有什么牵扯,自己还不好做事了呢。
心里想着这些事,手上没停。
曲荷把父母弟弟的尸体都翻找出来,装在空间的一个长条木箱子里。
不知为什么,看到父母、弟弟的尸体,曲荷心酸不已。
尤其是弟弟,那么小的年纪,就这样死去了。
他死前该死多么痛苦啊。
血债就要血偿!还要加倍偿还!
曲荷把尸体装好,收入空间。
她空间有好多这样的木箱子,原来是装家具的。
现在正好装父母弟弟的尸体。
曲荷把尸体收到空间的静止区域。
先放在这里吧,等京城的事情处理好了,就把这些尸体,一起送回扬州老家。
祖父还在扬州老家,守着曾祖父呢。
当然,祖父是偷着回去,是偷着守在那里。
当时是怕影响父亲的官职,现在看倒是幸运的。
不然,祖父也逃不掉。
幸好谁也不知道曾祖父是扬州屠城时候的幸存者,父亲、、、
唉,不想这些了。
一切都收拾妥当,曲荷就去了皇宫。
是的,皇宫。
她刚才试了一下,木系异能好像精进了很多。
什么原因不知道。
但哪怕是这样,脖子的伤要想好利索,也要十天半个月的。
索性她就去皇宫,正好好好调查一下曲文雅的死,都有谁沾手了。
曲荷到了皇宫,琢磨了一下,去景仁宫安顿。
现在景仁宫和坤宁宫空着,可以做暂住所。
于是,曲荷就在景仁宫里找了后殿的一个小梢间住下了。
虽然空间可以住人,可也不能总在空间不是。
再说了,她也要吃饭。
想了一下,她没去御膳房取膳食,主要是在康熙的小厨房和太后的小厨房里找机会。
就这样,曲家的事算是翻篇了,一家子成了过去式。
而宫里照样歌舞升平。
第4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4
就这样曲荷在皇宫里养伤再加上调查曲文雅的事,一待就是一个月。
现在脖子上早就彻底好了。
而姐姐曲文雅的事也基本上调查清楚了。
瓜尔佳和嫔怀孕了,后宫贵妃佟家氏和四妃都不满且心里惶惶的。
瓜尔佳可是大族大姓,这一进宫就是贵人,侍寝后不久就怀孕封嫔。
等孩子生出来后,那不就是妃了?
后宫是一后、一皇贵妃、两贵妃、四妃和六嫔。
如果瓜尔佳氏要是封妃,那么惠宜德荣四妃,就要上去一个或者下去一个。
现在后宫是佟佳氏统领四妃掌管宫权,这样的局势已经好多年了。
现在的瓜尔佳氏只是刚进宫不久就怀孕,所以,宫权还没到她手。
如果她成了妃或者贵妃,那她们这些人或者下去一个或者利益被瓜分了。
无论哪种选择都不是他们所愿的。
而且,从身份上看,四妃都是包衣出身。
哪怕像宜妃,是后来包衣抬旗的,可是也掩盖不了包衣出身的身份。
终归比照满洲大族矮了一头。
而佟佳氏,虽然是皇上母族,可是她佟佳氏本身是个庶女出身。
自从进宫,嫡姐孝懿仁皇后死后,她直接封妃,走了个过场后,就是贵妃。
然后,就那样了。
怎样呢,就是皇上从来没有睡过她。
佟家及孝懿仁皇后活着的时候,犯了一个大错误。
因为佟佳贵妃,之所以被选进来替补上孝懿仁皇后死后的‘空缺’,那是因为佟佳贵妃的相貌特别像孝康章皇后。
佟家觉得,她如此像孝康章皇后,进宫后,必定会得到盛宠。
可是,他们就没想到,皇上又不是禽兽,又不是见不到女人了。
就是见不到女人,就是禽兽,也不能对那么像自己亲娘的女人做什么男女之事啊。
所以,佟家那希望有个佟氏血脉的皇子的梦想破碎了。
可事已至此,也就牺牲了佟佳贵妃一人,皇上倒是更加重用佟佳氏一族了。
不然佟国维也不会有佟半朝之称。
但佟佳贵妃并不觉的有什么。
现在她在后宫就是第一人,没有孩子又如何?
有足够的权利,后宫众人对她有足够的尊重,享受至高的权利,比什么都强。
可是,他们佟佳家,某种程度上,真的不如瓜尔佳一族。
如果这个和嫔瓜尔佳氏要是起来了,难保不会取代她。
所以,佟佳氏贵妃和惠宜德荣四人,就各展手段,在怀孕了的瓜尔佳身上用手段。
最后,到底是让她生下了个浑身青紫的婴儿,出生没多一会就夭折了。
事后选替罪羊背锅的时候,是佟佳贵妃提出来的,让曲文雅顶罪。
而宜妃选的是让王氏顶罪,德妃也有自己的人选。
最后,几个人居然把三个小答应常在分了个主次。
曲文雅是主,她从自己父亲刑部侍郎那里拿到的毒药,然后和王答应及李答应合谋一起给瓜尔佳氏下药。
所以,曲家一家都死了,而王答应和李答应俩人没牵连家人,自己自尽。
就这样,康熙后宫的四十多个答应常在庶妃,因为这一次事件,减员了三人。
还是太多了,再有类似机会再减吧。
她们都不受宠了,也不能白养着她们吧。
而佟佳贵妃之所以选择了曲文雅和曲父,那是因为,曲父办理的冤假错案里,就有一宗案件,里面涉案之人是佟佳贵妃的一个堂弟。
虽然事后只是拿银子赎罪了,可是他们佟家就记恨上了。
这回一就手,把漂亮且很可能有前途的曲文雅一家都处死。
而曲文静之所以没流放而是进入了教坊司,阴错阳差,也算是报仇了。
那是因为瓜尔佳氏,那个拿鞭子到狱中抽打曲文静的瓜尔佳格格,因为嫉妒曲文静,所以,她让父亲把曲文静给送入教坊司。
所以,曲文静让瓜尔佳格格‘吊死’,也是报仇了。
但仅仅死她一个人可不成。
俗话说,柿子专捡软的捏,曲荷也一样。
她决定先处理佟佳是和瓜尔佳氏。
然后在宫里的五个女人,之后在皇子,最后再是皇上。
于是,曲荷每天都去佟府和瓜尔佳府。
就这样跟踪踩点了一个半月,也幸好功夫下的深,不然,他们外面的藏宝地就错过了。
佟家所有的财宝都在佟府里。
而瓜尔佳家,在曲荷跟踪踩点时,差一点就错过了。
他们瓜尔佳家在京城的北城门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两处宅子,一明一暗。
明的是一个不大的小一进院子,里面住着瓜尔佳氏一个下人,没记录在册的那种。
他们专门做着剃头的营生。
实际上就是打掩护。
因为他们住房的北面,隔了一个两米宽的胡同的北面宅子。
这个宅子可是非常大,里面是一户木匠居住,专门打造水桶、脸盆、恭桶的营生。
当然,木匠也是瓜尔佳府的下人。
所以,地方大,院子里堆满了破木头。
但两个宅子都在胡同的最里面。
不到他们两家的人走不到这里。
曲荷也是跟踪瓜尔佳当家老爷到这里。
看着他进了院子后,就进了堆满破木头的仓房。
很久很久没出来。
曲荷知道了,这是地下入口。
果然,守着的曲荷在瓜尔佳老爷走后下去了地下室。
好家伙。
这地下可是真的大。
能有两百平。
里面堆积了好多好多大箱子,打开几个,金银珠宝古玩摆设,都是好东西。
没说的,这就是曲荷跟踪踩点的目的。
曲荷把东西都收走后,用探测仪仔细找了一遍。
还是在一处墙面找到了一个洞中洞,里面不大的空间,只有一个超大号的水缸。
曲荷直接把水缸收入了空间后,地下室算是彻底干净了。
然后曲荷把她从山上收集的几大块巨石给堵在了地下室的入口处。
然后通过空间离开了地下室。
之后,就把瓜尔佳一族地上的所有财物全部清空。
非常干净的那种。
往后他们过日子,就靠店铺和庄子了。
存货是一点都没有了。
包括庄子里的粮仓。
第5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5
要知道,京城周围的庄子,几乎九成都是这些皇族和满洲大族所掌握的。
当初鳌拜圈地,虽然后来交出来一些,可是大部分还在手里。
现在瓜尔佳一族,主支族长的地下财宝都在曲荷手里,其他族人除非也像族长这样在外面有藏宝地,否则,表面上一族的东西都在曲荷空间了。
曲荷反复几遍仔细寻找,确定除了手里的这一沓白契外,在没有了后,就开始捯饬成一个中年矮胖男人,不,算是半个男人。
就是打眼一看,谁都能看出这是个有钱的有点地位的太监。
然后根据记忆,加上她又花银子找了多人打听,选了十家牙行。
把手里的白契分成十份分别卖给了十家牙行。
曲荷装作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她后面的主子什么都不惧,只不过处理些家产而已。
关键是曲荷的服装,一看就是皇上或者王爷的近身管事太监的服饰。
所以,牙行有的胆子稍微大点的,就按市价压下半成,有的就是市价收购了。
之后曲荷给瓜尔佳氏族长夫人,也就是那天去监狱羞辱曲文静母女的那个女人下了点长痘的药。
这个长痘,那可是层层叠叠,让人有密集恐惧症的那种。
这个瓜尔佳家,就这样了。
收了财产,一条人命,完结了。
下面是佟佳氏。
佟佳氏的财产收起来不费事,但费时间。
太多了。
瓜尔佳那个地下室,一共是五百个大箱子。
而佟佳氏,库房、各房头的小库房,加上摆设,还有下面庄子的粮仓。
曲荷先是把他们的庄子的粮仓都收了后,才收取京城财物的。
那天是阴雨天,佟府几乎没有闲人到处逛荡。
这是曲荷选的好日子。
下雨天收东西可太方便了。
上半夜收大小库房的,下半夜收面上摆着的。
至于人命吗,那个被曲父查出来犯事的肯定要死,还有当家人佟国维和那个隆科多。
曲荷讲理。
犯事的人是该死,死就死了。
而佟国维和隆科多,佟佳贵妃的靠山,佟氏一族的话事者。
所以,佟氏父子由曲荷手中钢镚的正反面决定,哪个死哪个伤。
结果,佟国维伤了,隆科多死了。
而佟家,就从个别的几个盒子里找到了几张白契,剩下的一大摞都是红契。
这就看出来,上面有没有人的好处了。
佟家上面有人,家里无论多少财产都不怕,固定资产都办了红契。
而瓜尔佳家,上面没人,就是没有皇子皇妃。
所以,他们的固定资产大部分都是白契。
没管佟家是怎样的鸡飞狗跳,下面开始琢磨宫里这几个女人了。
曲荷她没管佟家的鸡飞狗跳,可佟家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可是差不多算是翻了天了。
那可是皇上的母族啊。
皇上这些年对佟家,那可是宠爱有加。
一方面是出于方方面面的制衡所需,一方面也是补偿。
是的,补偿。
康熙的母亲孝惠章皇后,可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当初,孝惠章皇后只是得了风寒,至于是什么原因得的风寒,也是个谜。
可是,得了风寒的孝惠章皇后,就那么去了。
当时失去母亲的康熙还不到十岁。
十岁不小了,何况他自小就早慧。
自己能当这个皇帝,自己的兄弟也能当。
如果自己追究,恐怕不说皇帝了,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所以,一边是祖母,是掌控天下的至高权利。
一边是母亲,是母族,他不到十岁的儿皇帝,能怎么办,连一点怀疑的意思都不能有。
当然,这也是自己舅舅私下里偷着说的。
所以,后来他把权力都握在手里的时候,才对佟氏一族的人那样宽容信任。
如今,自己的舅舅病了,自己最有出息的表弟死了。
而佟家所有的财产也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皇上一点都摸不着头绪。
为此,皇上还亲自去佟府看望舅舅,和舅舅关起门来,私下里就着这事,问舅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佟国维也不清楚啊。
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能力一夜之间把府里搬空的?
而且,族里的一个子弟在今天早晨就没醒来,大夫查也没查出病因,并且一再保证,肯定不是中毒。
不过从迹象上看,好像是心悸而死。
而隆科多,他的儿子,最有出息的佟家下一代,昨天晚上,居然马上风死在了小妾李四的身上。
怎么看这事怎么奇怪。
伴随着俩人的死亡,家里的东西全都没了。
他们佟家几辈子的积蓄全都丢了。
当皇上问起佟国维,是否有什么线索,或者怀疑对象时,佟国维摇头。
他是真的想不到。
如果说能做到在他们佟府这样来去自由,不惊动任何人一晚上搬空他们家庞大的财产,那就只有一个人:皇上!
可他也知道,不会是皇上。
那会是谁?
或者太子还是哪个皇子?
太子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是太子,就等于是皇上。
佟国维从出事开始就不敢有怀疑对象。
就是内心最最深的深处偶有那么一点怀疑的念头,他就理智地打住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他们佟家已经几十年了,在这个王朝这个天下已经到顶了。
不敢想!
皇上还不知道佟国维所想,指派了个太医住在佟家医治佟国维,又从自己私库给了佟国维五千两银子后,就离开了。
而宫里。
佟贵妃没有孩子。
但那四个妃可有孩子呢。
这就不能放过。
这天晚上,曲荷从惠妃的大阿哥开始。
她能正当防卫杀人。
可这些人都是害原主一家人的,几个女人得死,他们的儿子不知道可不可以死。
毕竟这些皇子之所以能成为皇子,也是有气运的。
当然,曲荷也不知道有没有气运这玩意。
但曲荷不想冒险。
要是耽误影响自己永生,那可太不划算了。
毕竟报仇不是自己必须做的。
于是,去了大阿哥那里,曲荷直接木系异能运用上。
人可以不死,但可以像死了一样躺着不动。
这也不算杀人。
就这样干!
于是,这天晚上,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天色蒙蒙亮结束。
康熙的几个成年儿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第二天早晨,全部都起不来了。
身边下人慌忙找太医。
结果,几个人的症状一样,全部瘫痪了。
是的,曲荷运用木系异能在他们的腰部做了手脚。
所以,这几个人往后余生,就在床上躺着吧。
之后,曲荷就没有动作。
这几个阿哥的事,还是发酵发酵吧。
于是,皇上震怒。
“查!给朕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皇城,天子脚下,皇子阿哥居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事实上,皇上也纳闷。
几个阿哥在宫外开府,那府里也是守卫森严的。
怎么突然就莫名伤的那么重?
还有九阿哥和十四阿哥。
九阿哥这时候刚新婚不长时间,还在宫里阿哥所居住。
一早也是起不来了。
而阿哥所的一层层门禁,可是关的好好的,九阿哥屋里也没有进人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天都没心思批折子了。
几个儿子一夜之间都瘫痪在床不能动。
康熙眯眼琢磨起来。
不对,几个儿子?
细一想,这几个儿子是后宫几个掌权妃子生的。
这样一想,康熙又展开细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不成,和他们的母妃有关系?
他们受的这无妄之灾是他们母妃带来的?
于是,康熙又传下去旨意,让人往这上面去查。
正想着,外面有人来回事。
康熙一看,是自己的暗卫。
康熙点头。
暗卫进来,附在康熙耳边说:“皇上,据瓜尔佳府的探子回报,瓜尔佳府前天晚上被盗。
但是瓜尔佳府没有报案,具体都丢了什么不知道,但府里的库房和各个主子的小库房都空了。”
第6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6
康熙回头:“去,细查,越详细越好。”
“是。”
暗卫回答,但还是有些犹豫。
“说!”
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皇上,有一个事,好多天前了,不知道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看着皇上不善的眼神,暗卫急忙说道:“皇上,瓜尔佳府在一个多月快两个月前,他们府里的二格格突然没了。”
看了皇上的脸色后接着说:“据当时的说法,那个格格晚上睡觉前都正常,可是第二天早晨,下人发现二格格迟迟没起来。
就去看了。
然后就发现晚上值夜的丫鬟被打得头破血流晕死在地上,而他们家的二格格却没了。
后来听说少了三双鞋,都是短靴那种,还有几套骑马装和大氅,还有金银及银票也都没了。
表面看是二格格拿了金银等打杀丫鬟跑了,但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那个丫鬟一直晕了一天才醒。
醒来就有点木愣愣的,估计是伤了头了。
反正问什么也说不大清楚。
他们瓜尔佳家私下里找了,但一直没有消息。
后来才报的暴毙,一套衣服给二格格下葬了。
不过,二格格的嫡母私下里还在寻找。”
康熙眯眼想了一下,:“把这个二格格好好查查,失踪前的事仔细查,在让各地的探子留心有没有这个人。”
“喳。”
暗卫下去。
康熙被这些事搅和的头疼。
他想着,还是让擅长的人查吧。
于是就想找曲志远。
那是个办案好手。
在他手里很少有破不了案的。
刚想让人去宣,突然就想起来了,曲志远,几个月前被他给下旨赐自尽了。
康熙无比后悔。
当官的的确多,清官也不少。
可是,曲志远却只有一个。
目前,他们大清官员要讲究破案一事,还没有曲志远那种能力的。
很多人都说堪比宋慈、狄仁杰。
可当时怎么就选中他了呢。
都怪后宫、、、
康熙一愣,好像他忽视什么了。
不对!
康熙闭眼靠着椅背。
康熙是谁啊,普通人经常有什么事一下子想不起来、串联不起来,可康熙的脑子、、、
他立刻拿起笔,把一些名字都写上,佟家、瓜尔佳家、四妃的孩子,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好像近期都和一个人有关系,曲!
康熙感到周身发冷!
稳了稳心神,叫了人进来。
又是一个暗卫。
康熙吩咐了一通,来人急忙下去。
想了想,让太监去传佟佳贵妃。
不一会,佟佳贵妃进来,眼睛都有点红肿。
这是听到佟家的事了。
康熙看着佟佳贵妃行礼。
好久他也没有叫起。
佟佳贵妃心里一跳,微抬头去看皇上。
只见皇上脸色沉沉,死死盯着她。
佟佳贵妃吓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皇上!”
佟佳贵妃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过了一会,皇上:“你把当初暻常在的事全部说出来,记住,不许隐瞒。”
佟佳贵妃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问起了暻常在,但她不敢不说实话。
毕竟也瞒不住。
于是,佟佳贵妃就把事情说了:“皇上,当初和嫔怀孕后,我是真的没有动手,她们四妃都出手了。
至于其他几个嫔也伸过手,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而臣妾只是、、、只是在她们伸手时,装作看不见,并且涉及到臣妾自己管辖的地方,还给予方便。
并且在事后,当大家提出找人背锅时,臣妾、臣妾就、就提出了暻常在。
因为暻常在的父亲翻旧案,找出了佟家的一个堂弟从前犯事的案子。
让堂弟不止拿出一万两银子赎罪,还让佟家很没脸。
所以,臣妾就着机会就提出了让暻常在背锅。
然后大家都有背锅的人选,我们便合计了暻常在为主谋,荣妃和德妃选的那两个背锅的为帮手。
就这样把她们、把她们都处理了。”
佟佳贵妃越说声音越小。
皇上在上面听着,是啊,当时他就知道事情经过。
可是,在这些女人把‘证据’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批了。
皇上摆摆手:“回宫里待着去吧。”
佟佳贵妃急忙忙退出了乾清宫。
康熙回想,曲志远家里没什么人了。一个儿子才十岁,两个女儿十八,一个进宫,一个待字闺中。
事情出了后,那个儿子据说是悲痛欲绝死了。但康熙知道,是被斩草除根了。
而女儿被没入教坊司,也上吊了。
曲志远,父族没有人了,妻族他还是知道的,已经断绝关系二十多年了,也不会有人出头给她报这个仇的。
关键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那么是谁?
有这样大的能力做下这么多的事?
很快,瓜尔佳府二格格的事也调查出来了。
其中有一项引起了康熙的注意,这个二格格很嫉妒那个曲文静的美貌,常常背后辱骂。
而选秀后曲文雅进宫,曲文静被撂牌子回家自行嫁娶。
可是,在连续说了两家亲事,都被瓜尔佳府、也就是那个二格格给搅和黄了。
但曲家并没有受到影响。
曲志远还放话,他们家可以招赘。
所以,这个二格格为什么这样嫉妒曲文静?
是她自己嫉妒,还是和宫里和嫔有关?
和嫔是和曲文雅一同进宫的。
这时,惠妃、宜妃、德妃和荣妃一起来见康熙。
几个人进殿,就跪下了,求皇上广招天下名医,为他们的阿哥医治。并且,几个人也觉得这事蹊跷,求皇上查明原因。
皇上听到这里,突然就问四个人:“说!当初你们对和嫔做了什么?事后对暻常在又是做了什么?你们的那份证据是怎么来的?”
四个人都懵了,全都疑惑地看着皇上。
难不成?
他们的儿子和这事有关?
难道是瓜尔佳氏一族为了报复?
“皇上!难道是瓜尔佳氏为了报复?他们怎么敢!”
几个人都这样想。
皇上:“你们害了人家的孩子,人家为什么不可以害你们的孩子?你们都敢,人家为什么不敢?”
“不会吧,皇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几个人不断叫屈。
皇上:“或许朕现在可以叫人审审你们身边的人?”
几人一听,都不说话了。
然后四个人就一人一句地把和嫔怀孕之后的事及事后处理情况都招认了,和佟贵妃说的几乎一样。
皇上摆摆手,:“昔日因今日果,你们下去吧。”
四个女人退出去了,来到了外面,四个人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走吧,都到我宫里,咱们商量商量。”
惠妃说话。
几个人就一起到了惠妃的延禧宫。
第7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7
几个人都到了延禧宫,宫女端了茶进来后就退了出去。
只留四个人在屋里。
这四个人,说实话,既不和,但某些事又非常有默契。
也就是年头多了,磨合出来了。
可这回是大事啊。
惠妃:“刚才皇上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的孩子是瓜尔佳一族做的?
他们怎么敢?那可是皇子啊?”
宜妃摇摇头:“不会!我觉得不会是瓜尔佳氏。他们没有那么傻,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婴,置自己家族不顾。”
说到这里,她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我的老五和小九,他们都好好地在自己家里,就遭到了这样的事。
尤其是小九,他在阿哥所。
你们知道的,那阿哥所的几道门都锁着,并且太监侍卫看着,那晚没有任何异样。”
德妃也说:“就我的小十四,在阿哥所里,屋子里还有两个太监值夜。
一晚上没有任何异样的。
只是早晨,我的小十四就起不来了。
而且,他半夜并没有感到有人靠近。
你们知道,我的小十四武功不错,晚上非常警醒。
而且,最关键的事,小十四的腰,并没有疼的感觉,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坏了。完了,他还那么小,这辈子就毁了。
我的小十四 ,他还没有成亲呢。呜呜呜。”
说罢‘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中间她提都没提一句四阿哥。
这里最难受的是荣妃。
当然,也谈不上谁最难受。
毕竟几个人的儿子都瘫了。
而且,这个是的女人,说实话,只要成亲之后的,无论什么身份,靠的都是自己的儿子。
无论是贵为太后、皇后,还是市井小民。
而荣妃难受的是她一共生了五个儿子,就保下来了这么一个。
结果,现在才三十多岁,就瘫了。
让她如何不心疼。
荣妃说:“刚才见了皇上,咱们应该求皇上去看看孩子的。
不看一眼我不放心啊。”
说罢,抹着眼泪。
惠妃听到这也后悔,她还是比较有魄力的,干脆又站了起来说:“不行,咱们再去求皇上,我要出宫看看保清,我一定要去看看保清。”、
荣妃一听也随后站起来跟上:“是啊,就是跪死我也要去看看我儿。”
就这么一会,荣妃的眼睛就红肿了。
她因为年轻的时候儿子死的太多,所以,现在就做了一个病,但凡哭起来,哪怕流一点点眼泪,眼睛就立刻会红肿。
呵呵,要是曲荷看到这里,肯定不是同情,而是畅快的。
你们的儿子仅仅瘫痪了,手还能动,又有一大帮子下人伺候着,就难受到这个程度,那人家的儿子呢?
凭什么你们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随意打杀别人的孩子!
宜妃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惠妃和荣妃。
德妃看了看前面的三个人,她的小十四在阿哥所,她能随时过去看的。
至于宫外的那个儿子,哼,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养母,肯定不需要自己去的。
不过,德妃在走向阿哥所的方向几步以后,立刻觉得自己糊涂了。
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不去看看那个四儿子,不显得她冷酷无情吗?
她的人设就是善良、善解人意、与人为善的。
所以,走出了几步的德妃脚步一转,也迅速地追上了那三妃。
四个妃又一次来到了乾清宫。
等到允许后进了大殿。
皇上听说四个妃又返了回来,还在奇怪,但也迅速地允了四人进来。
惠妃打头,一进来就给康熙跪下了,然后磕头后说:“皇上,请皇上允许我们去到保清府里,臣妾要亲眼看看,保清、、、保清到底什么样了。
皇上,保清一向好武,他从来就没有这样躺下过一天。
如今、病了,心里不知道怎样难受呢皇上,求您让臣妾去看看,就看一眼也行。
不然臣妾实在不放心啊。”
一句话哽咽了好半天才说完。
接下来就是荣妃。
康熙一看荣妃的眼睛,红肿的不像话。
本来他是不同意的,可听荣妃说‘我的几个儿子就保下了这么一个’的话后,心也软了。
虽然没有这样的先例,可他还是同意四个妃去府上看看。
给了他们一天时间。
四个妃急忙谢了恩就赶紧离开。
要抓紧时间啊,能早点去,就能和儿子多待一会儿。
看着四个妃离开的背影,皇上心里突然就恨上了。
他是皇上,他们是皇族,是主宰。
不是自古就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吗?他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算得了什么?
皇上喝了一口茶。
他从听说了几个儿子瘫痪的事情后,嗓子就有点发干。
太医说是上火了。
能不上火吗?那是长成了的大儿子啊!
说来,在对孩子上,这个皇上和他的老子比,和他的儿子、孙子比,他算是仁慈的典范了。
他晚年为了平衡朝堂,为了抓牢自己手中的权利,把十几个儿子给折腾得不轻。
可是,也就仅仅是折腾折腾,既没打杀也没过继。
就算是气狠了或者出于统治需要,而把儿子圈进,也是好吃好喝养活着,每次选秀美女也不断给送进府去。
从做父亲这一点看,也算是有人性了。
看他老子顺治,抱着董鄂妃的儿子就说是他的第一子。
无论是真喜欢还是做样子气孝庄等人的,只要他顺治不是脑子进屎尿了,那他就应该知道,他说出‘此乃朕之第一子’的时候,他手里的那个孩子就是个死。
可他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还是那样说了。
于是,他的所谓的第一子也就死了。
更不说他鞭尸了一手扶他上位的叔叔。
这是康熙他爹。
康熙他儿子雍正呢,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唯一的一个长大成人的女儿才二十三岁就死在夫家了,结果死亡原因还是‘思念夫君’而死。
而雍正呢,只顾着和众兄弟夺龙椅去了,对女儿的死丝毫不在意。
而在眼皮子地下长大的儿子弘时,更是绝情绝义,过继给了他的死敌阿其那。
然后把这个实际上的大儿子交给了他心目中的憨厚人五阿哥和老实人十二阿哥教导。
结果可想而知。
这两位,哪个是真正的实诚人?
不到一年,亲儿子就被两个‘实诚人’给抑郁死了。
而康熙的孙子乾隆,更不是个东西。
为了他的女人,骂已长成的大儿子哭得不尽心,是为大不孝。
这都什么玩意呢,年龄差不太大的儿子和继母,能有什么感情,要哭得撕心裂肺?
以为是贾珍哭秦可卿呢?
另一个嫡子永璂,乾隆就为了扎继后的心,就开始恶心这个儿子。
让一个皇帝的嫡子成了‘戴孝皇子’、‘穿孝皇子’。
而这个皇子由开始的屈辱变成了后来的麻木,最后庆幸给奴才戴孝,还能赚两个银子花,吃个饱饭不是。
这就是清朝的皇上!
当然,他们会从棺材板里探出头说他们是仁慈的,至少没有像他们的祖宗皇太极一样,千刀万剐了自己的亲姐姐。
所以,他们没人性地屠了一座座城都是有迹可循的。
对自己的血缘亲人都能如此,何况他人。
但这回她们踢到铁板上了。
四个妃看完了儿子后,回宫大哭一场。
因为她们的儿子也听说了,他们的劫难极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的母妃冤杀了人的缘故。
所以,对来看他们的母妃,虽然说不上埋怨,可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母债子偿吗?
其他人不知如何,四阿哥却很难接受。
他可是没有借到他母妃一点光,可他母妃作恶却报应到了他身上。
也幸好十四弟和他一样瘫痪了,不然他要呕死。
四个妃看了儿子后,回宫也就放下了。
她们还是穿着华贵的衣服,吃着山珍海味,享受着她们尊贵的生活。
但是 ,虽然她们不确定是瓜尔佳氏干的,但还是利用手里的职权给瓜尔佳氏找了很多麻烦。
让瓜尔佳氏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而几个瘫痪了的皇子阿哥,开始几天还好。
可是仅仅过了三天,就一个个地躺不住了。
如果后半辈子都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那还不如死了。
这是大阿哥的想法。
其他几人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随后,陆陆续续的很多信息都汇集到一起。
皇上基本上肯定了,几个皇子阿哥的遭遇、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和佟佳氏、瓜尔佳氏家里的财物丢失,有可能和曲家有关系。
甚至隆科多虽然死于马上风,但是当时佟国维又痛又气,只是赐死了那个小妾李四,掩盖着真相就把隆科多给下葬了。
可是回头来看,隆科多的死、佟国维的伤、佟家的失窃,几件事情这么一联系,都觉察出事情的不简单。
还有瓜尔佳家。
当瓜尔佳家的财物丢失后,瓜尔佳老爷根本就没有报案。
这样的作案手法,他们只能认倒霉。
报案是找不回来的,唯一的作用就是徒留给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最关键的是,府里丢的东西是不少,可却不是他们瓜尔佳家的主要财产。
他们心里有数,有后手。
所以,也就自认倒霉了。
可是,在随后的几天,下面庄子里来人,说几个大粮仓里的粮食都没了,瓜尔佳老爷这才重视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呢,下人又来报,说有人拿着庄子上的红契书要收庄子。
他自己和家里的儿子把几个主要庄子都跑了一遍,傻眼了。
这是什么贼,怎么能偷得这么干净。
而且契书?怎么变成了红契到了别人手里?
瓜尔佳老爷心里感到恐慌。
等把几个儿子打发走了,他一人去了城北那个木匠房子里。
匆匆从仓房里要到去地下室。
结果、、、
结果就是进不去。
门是向下推得。
可是,现在却纹丝不动。
没办法,让那个扮做木匠的下人拿着锤子斧子等工具,把地下室的门给破坏了后,最后看露出来的居然是石头。
懵了,瓜尔佳老爷彻底懵了。
他倒是没怀疑那个木匠下人。
毕竟看着这笔财富十几年了,家里儿孙都在府里,几个人都干得好好的,不会监守自盗。
再说了,他也没那个本事把石头弄到地下室。
那石头一看就比那门要大很多。
于是,瓜尔佳老爷另辟蹊径,大致估摸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凿地。
本来他们家的幌子就是木匠,所以,发出一些动静也没人注意。
就这样一天加半宿,终于凿出了一个大洞。
瓜尔佳老爷急忙拿着火把,顺着现做出来的木梯子下到了地下室。
到了下面一看,傻眼了。
二百多平的地下室,摞着满满的大箱子,全都没了。
而原来往下的入口处,是一大块高三米宽四米的大型石头。
这样大的石头堵在门口,难怪进不来。
瓜尔佳老爷又急忙到那个隐秘的洞中洞去看。
这可是他和死去的亲爹俩人亲手刨出来的一个小洞,结果,瓜尔佳老爷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上面的那个木匠下人看着都半个时辰了,老爷也没上来。
加他也不回应。
于是,下人就下去查看,一看,老爷晕了。
于是,一番人中按压,又是摇晃,又是大声呼叫,终于把个老爷叫醒了。
瓜尔佳老爷一醒过来就是泪流满眶啊,完了,全完了。
不过,旁边的下人心里却嘀咕,那么多宝贝没了是可惜,可也不至于完了啊。
不是还有那么多店铺和庄子吗?
那一年会产生多少银子啊。
其实的确是。
他们家自从入关以来收集的这些财宝,真的几乎没有用到过。
不过是一代代传下去。
平时一府里的开销,庄子上和店铺的收入就足够了。
不过是娶媳妇或者姑娘出嫁,拿出三两件宝贝撑撑场面。
剩下的作用就是在地底下摆放着罢了。
瓜尔佳老爷也细问了木匠下人,什么线索都没有。
但瓜尔佳老爷觉得,这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毕竟那块大石头,人力就无法运进去。
首先门进不去。
其他地方,这个地下室的四面墙及棚顶和地面,都是黏土处理的。
根本就没有破坏的痕迹。
再说了,要拿进去那块大石头,可能要把地下室的棚顶全部打开。
那工程量、、、
瓜尔佳老爷木着脸,踉踉跄跄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回了府邸。
回去就病了。
瓜尔佳家和佟家现在是乱糟糟的。
家里的东西丢失,库房干干净净。
最主要的是,家里的老少媳妇们的嫁妆,也都丢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媳妇们也都闹腾,要追回嫁妆,或者让府里给补上她们的嫁妆。
总之,这两府里现在可是乱作一团。
而曲荷呢,已经好几天了,她还没看完收到空间里的两个府邸的财宝。
简直是富可敌国啊。
第8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8
曲荷花了好多天时间才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
东西好说,主要是银票。
她要把银票整理出来,换成现金现银才是。
等曲荷把东西整理好了,时间距离几个皇子阿哥瘫痪也过去半个月了。
事情的热度应该下降了,所以,曲荷又出手了。
收拾几个皇子阿哥,绝对是迁怒。
你们无视别人的孩子,那你们的孩子也要收到惩罚。
不过,始作俑者不能只伤心不伤身,那样曲荷不觉得是对他们的惩罚。
于是,这天晚上,曲荷行动了。
她从皇宫慎刑司里找出了几个长把烙铁。
然后在空间找出一个精致的碳炉,把烙铁放在碳炉上。
然后就开始先从佟家贵妃开始。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让暻常在背锅当替死鬼吗,好啊,现在你也尝尝家破人亡受尽苦楚的滋味。
她不会弄死她们。
她要让他们后半辈子全在苦水里熬着。
于是,第二天一早,紫禁城后宫同一时间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叫声。
毕竟头一天晚上,曲荷给他们用了迷药。
这药,不过劲的话,你把他们手脚砍断了,他们都感觉不到疼。
所以,一早晨迷药过劲,身体的疼痛才出来。
于是,太医们又开始忙了起来。
四个妃浑身都被烫伤。
就是她们正面的胸部、腹部、胳膊和腿的正面,全是烙铁的烫伤。
满满的,一块好肉都没落下。
而佟家贵妃,则是前面后面侧面,全都是烫伤。
除了脚底板。
当然,这些人脖子以上都没有一点伤口。
要给她们留体面嘛 。
皇上不就是为了她们几人的老脸,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她们的残忍扫尾吗。
那曲荷就她们留脸面。
据说烧烫伤是最疼的。
可再疼,有自己那小小的弟弟被活活勒死疼吗?
曲荷虽然在末世见惯了生死,也亲手杀了很多人。
可是,回忆曲文静和小弟弟的相处场景,看见化人场小弟弟的尸体,那被勒死后突出的眼睛和舌头,她心里就涌满了滔天恨意。
这是曲文静上吊自杀了,不然,这孩子的后半生会是什么样?
对了,想到这里,曲荷才想起来,那几个要曲文静伺候的官员。
想到就做。
于是,这天晚上,曲荷找到其中的一个,一顿打,问出了另外几人的住处。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把五个男人都抓住了。
曲荷等到天微微亮,收完了他们家财后直接就把这六个人的祸根子给削掉了。
然后把他们就那么扔在了前门大街上。
下面连遮羞的裤子都没给他们穿。
当然,曲荷很耐心地把他们的官服都给套上,只不过,官服下半身都给剪掉了。
曲荷就要让人们知道,他们这五个当官的成太监了。
不一会,早起干活的苦力们就看见了五个人躺在十字路口中间。
大家试探着到跟前一看,好家伙,人是没死,可是,那光着的两条腿上面,男人的根没了,只剩下两个圆溜溜的挂在那。
顿时,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的功夫,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好多人。
人多了,很快就有人认出这五个人了。
“哎呦,这不是刑部的吴大人吗?哎呀,这个是大理寺卿单大人,天啊,这都是当官的。”
“对啊对啊,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当官的。
你们没看他们衣服吗,都是当官的人穿的。”
“哦,这个人我认识,是哥两个,哥哥在礼部,弟弟在刑部。他们好像是姓邵。”
“这个我知道,是府衙的人。”
唉,要不是曲荷换装为周围人解惑地上五个没根儿的人的身份,这些劳苦大众还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
那样他们五人如何能社会死亡。
顿时,众人纷纷议论。
就在这档口,几个人的迷药劲过去了。
一瞬间睁开眼睛,看着围着自己的这么多人头,这人直接像女人一样大叫了起来。
也许是时间到了,也许是叫声太大吵醒了,总之五个人都醒了过来。
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下面疼的厉害,而现在身处在大街上。
几个人坐起来一看,既羞愤又无奈。
五个人胳膊腿是没有问题的,他们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衣服都是只有上半截,下面两条白腿加上血淋淋的命根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对当官的都没什么好感。
所以也没人给他们一块遮羞布。
几人左右看看,都认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然后五个人低着头相互搀着去十几步远的药堂。
等到了地方,这里的老大夫曾经是太医院供职的,被这里给聘请过来了坐堂。
五个人进去,老大夫给几个人一看,说道:“没问题,只是贴根剪掉了人根,但下面的没动。
这样,将来也就是不能人道而已,不耽误别的事。”
于是,老大夫给五个人都处理了伤口,包扎上以后,五人就求药堂的药童去给家里报信,让派人来接他们。
等待的过程中,几个人在药堂的后屋。
他们五个人面面相觑。
都是当官的人,脑瓜子聪明。
几个人相互对了对先前的状况,然后开始琢磨原因。
其中一个,也就是那个和曲父关系最好的同僚吴大人,他突然说:“各位,为什么这事就我们五个人摊上了?
几位可想出了什么原因吗?”
几人沉思了一下,几乎同时的,大家都抬起了头。
他们不在一个衙门当差,平时也不在一起共事。
不过是几人彼此之间家庭关系有来往且有利益关系,所以,经常聚会。
但他们在此之前的一次特殊的聚会,那就是去教坊司想要玩玩一个曾经的同僚的女儿。
也是吴大人,他按部就班,应该当侍郎了。
可是,凭空出现个曲志远,不但当了侍郎抢了他的位置,还显摆自己能破案,一下子风头都成了他的了。
所以,在曲侍郎倒霉的时候,他和大理寺卿的单大人一通手脚,借着瓜尔佳氏府里的意思,把本该流放的曲志远的老婆和女儿给改成了没入教坊司。
结果,曲侍郎的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死了,他女儿进了教坊司。
当天晚上,他就约上几个人去了教坊司。
可那个姑娘年纪不大,性子却极烈。
当时他也觉得自己心急了,要是逼死人就没有意义了。
于是,一再告诫要派人看守着,防止人自杀了。
但还是没有看住,到底上吊死了。
为此他还遗憾呢。
可如今一想,他们五个人同时出现的,就那么一次。
今天的事肯定和那天的事有关。
这、、、这是、、、这是报应吗?
第9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9
说起来,康熙的六个儿子瘫痪了的事并没有传出来。
事情一出,就被皇上给封口了。
当时大家只知道几位阿哥病了。
可是并没有当回事。
能有什么病,不过是皇上老子给关了禁闭呗。
几个阿哥相互攻讦,尤其是大阿哥和太子。
后来下面的阿哥爷也渐渐地长大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经常斗嘴。
老爷子虽然是皇上,可也没有办法。
经常给几个阿哥禁足。
所以,大家都没有多想。
而瓜尔佳氏和佟佳氏家里失窃的事,他们略有耳闻,可也没有想到是偷光了的那种。
所以,对近一段时间,围绕几个阿哥和佟府、瓜尔佳府及后宫几位娘娘的事,他们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都是聪明人,一联想,就会想到,他们这是受了诅咒了吧。
毕竟曲家人都死干净了。
话说回来。
五个人猜到了事情的缘由,顿时都沉默了。
其实,当时一时冲动,除了那个刑部的吴大人,其他人都有点讪讪的。
身在官场,不是说盖棺论定吗,不到死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昨天曲侍郎,明天阶下囚。
他们也不敢肯定自己就能平安到老的。
如果自己有那么一天,自己身边的同僚立刻对自己的儿女下手,那自己什么感觉?
本应该伸手照顾,可照顾没做到,他们还想去糟蹋人家女儿。
所以,后来心里多少有点后悔。
可事情出了,后悔又如何。
思索着,几个人的下人也陆续找来了,把他们接回家。
可是到家里一看,家里人都在哭天喊地。
原来,家里被清空了。
屋里屋外,厨房库房,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虽然官职不高,但也是官场混过半生的人了。
对很多东西敏感,于是,立刻让下人去牙行堵人,并到衙门请假再找熟人帮忙。
从这一点上看,这些中层官员就比高层的佟家那样的大家族做事周全。
当然也是人佟家那样的叶茂根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家产罢了。
现在很多人的房契地契都是白契,没有办理红契。
原因有很多方面,肯定不是因为那点子税率的问题。
而且他们也不觉得白契会丢了。
毕竟,谁会到他们这样的人家来偷东西呢。
结果,他们在药铺半上午过去了,等回家看见家里被偷光了,想起白契时,那边的曲荷把他们那些能见光的红契烧了,不能见光的白契直接就拿到牙行,以低一成的价格出手。
五个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上耳朵了。
这几个人虽然都是四、五品官,不大不小的,可是影响不好啊。
于是,皇上出动暗卫调查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觉得这操作很熟悉,熟悉到和他后宫的几个女人的伤类似。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反馈回来了。
原来,五个人在曲志远死的当天,就去教坊司让人家女儿伺候。
皇帝大怒。
于是,五个人的官职被一撸到底,还被冠上德行有亏的名头。
五个人官没了、名声没了、财物没了、命根子也没了。
现在皇上已经确定了,最近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由曲文雅当替罪羊一家子背黑锅惨死惹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为曲家报仇就是了。
皇上内心深处是非常害怕的。
归根结底,最后是他拍板定罪。
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对自己动手。
尤其是,后宫的五个女人被烫伤。
其中四个妃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伤,只有这事情的主导者佟贵妃,那是真惨。
不能趴着、躺着,侧躺都不行。
全身四面都是烫伤,除了脚底板。
皇上都气疯了。
气后宫这几个老女人,当然更气更恨的是曲家、是给曲家报仇的人。
怎么,就算冤杀了你们又如何?
朕是皇上,是天子。
朕可以对你们做任何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为臣之道。
怎么就你们不能被冤被杀呢?
当然,这些都是皇上的内心活动,他不敢说出来。
对方太神秘了。
与此同时,他也烦躁极了 。
几个瘫痪的儿子天天要求见他这个皇阿玛。
他们不想瘫痪了,想让他找天下名医,给自己医治。
可是,医术顶尖的太医、御医都断言,他们没有治好的可能。
那找一些民间大夫就能治好?
当然,他也理解,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下子就瘫痪在床,换谁都受不了
不过,这里有几个人,背地里用被子蒙上头,偷笑很多次了。
那就是太子和八阿哥等人。
这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劲敌,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太子处于权力中心,现在和皇上还处于和谐状态,有很多消息都是共享的。
所以,太子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惹到谁才惨遭重创的。
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几人,他们内心里都恨死了佟佳贵妃。
要不是她提议让那个姓曲的常在顶罪,他们这些人至于被报复到这个地步吗?
就在这些躺在床上的阿哥们琢磨怎样报复佟贵妃、怎样报复佟家时,他们的消息也传到了几个瘫痪人的耳朵中。
惨,太惨了。
佟佳贵妃全身除了脸和脚底板,剩下的地方都被烫伤。
而那四个妃,躺在床上,除了挨着床的部分,身体其他地方也被烫了个遍。
现在五个人都生不如死地熬着呢。
太解气了。
在几个女人的烫伤还没愈合,热度、当然,仅限于皇宫中的热度刚退下,又出事了。
这回,是皇上。
皇上本人没有出什么事,但是,皇上的私库,被洗劫一空。
是的,空的不能在空了。
皇上办公的乾清宫,是一处大五进的院子。
私库就在乾清宫的第四、第五进院子。
最后两进院的所有房子里,满满十几大间宝物啊。
想想,入关后抢的,下面人进贡的,还有年年万寿节收到的,被天下养 ,那宝物能少了?
而且,那里的宝物,是真正的宝物。
普通的都没资格进乾清宫的库房。
现在全都空了。
这还不算,盗贼竟然把皇上的吉服、朝服,都搜刮走了。
皇上早起上朝,居然找不到一件龙袍。
没办法,让人去太子宫,找一件常服回来穿。
毕竟皇上和太子的常服布料颜色都是一样的。
第10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0
所以,穿着太子常服的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沉如水,脸黑如墨。
大臣们战战兢兢,什么话都不敢说。
需要汇报的事也都放下了。
这时候,谁敢触皇上的霉头?
那就是找死呢。
皇上也没心思顾忌什么,看朝臣们没什么事汇报,就叫退朝了。
然后回到后殿,皇上狠狠地砸了几个茶碗。
想砸笔洗笔架,可看那玉制,这东西成了漏网之鱼,没有被搜刮走。
皇上忍了没砸。
是谁?有这样神鬼莫测的能力?居然把所有下人和侍卫都迷晕,把乾清宫给搬空了?
皇上一生气,立刻下旨,后宫佟贵妃降为庶人,打入冷宫。
四个妃都降为末等答应,居住在各自宫中的后殿梢间。
皇上还想着,如果早一点把几个女人给降位了,是否对方能放过他?
皇上砸了一气东西,心中稍微出了点气。
这时,太子过来了。
他给皇上送了很多太子用的常服。
还有很多宝物。
都是这些年皇上送给太子的东西。
可以说,太子是聪明的。
这些死物什么用都没有。
又命制衣局所有秀女抓紧赶工给皇上做衣服。
皇上对太子的做法是高兴的。
其实,这时候的皇上要是不贪权,把皇位让给太子,他隐在后面做个有权利的太上皇,兴许曲荷就放过了他也不一定。
毕竟是皇上嘛。
可皇上总是存在侥幸的心理,那好吧。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等皇上那边一切稳定走上正轨,他也心绪稳定了一些后。
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
太监们看皇上没有起来。
多年的生物钟,让天天上早朝的皇上到了时间就醒来。
可今天早晨皇上却没起。
没办法,皇上的贴身大太监梁九功隔着帷幔轻声喊着:“皇上,早朝时间要到了,该起了。”
叫了两声没动静,梁九功暗道不好。
急忙拉开帐幔一看,皇上睁着眼睛,只有眼珠能转动,其他地方好像都动不得。
梁九功唬了一跳,急忙让人去叫御医和太子。
等太子和御医都到了后,皇上的御用御医诊断后都摇头,对太子说:“太子殿下,皇上这是中风了。臣无能!”
太子看着皇上,一瞬间眼睛就红了。
太子哭了一阵,然后对皇上说:“皇阿玛,您能眨眼睛吗?”
皇上把眼睛闭上,却再也睁不开。
三天后,太子监国。
是的,他监国。
太子说:“皇阿玛身子一向好,先治疗一下看看再说。”
就这样,太子监国一直持续了两年。
两年后太子才正式登基称帝。
其实,皇上明面上是中风,但他心里什么都知道。
甚至感官还更灵敏了些。
那些下人开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后来时间长了,对皇上就粗鲁起来。
给他洗涮也不轻拿轻放。
当然,曲荷很人性化,她让皇上的喉部一切正常,那就以为这可以吞咽东西。
这样,皇上身体好,又能进食。
所以皇上就会健康地活着,长久地活着。
只不过活死人一样躺着罢了。
这让这个皇上苦不堪言。
他不就是冤杀了一家人吗?
他是皇上啊,他是天子啊。
他有这个权利,他可以杀死天下任何一个官员百姓。
怎么你曲家就不行了呢?
可是,曲家人都死绝了,他没法怨恨。
于是就开始恨后宫的几个女人。
要不是她们这么多年把持后宫,他就不会遭受这样大的罪。
想想,又恨瓜尔佳氏。
要不是这个和嫔进宫,哪有后来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存在?
恨的人太多。
还没等皇上再想恨谁呢,他突然就被人给扯着衣领子拽了起来,然后后面垫了枕头,接下来就有东西往嗓子里灌。
当然,这个步骤是没人敢粗鲁对待的。
要是灌粥的时候给皇上呛着了,那他们就是个死。
持续了半个时辰,一碗营养丰富的做成糜的粥进了皇上的肚子里。
皇上在这里活不成死不起地熬着,他的几个儿子日子同样不好过。
久病床前无孝子啊!
几个皇子阿哥也是一样。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这些皇子阿哥瘫痪了。
所以,日久天长,就没人理睬他们了。
但这些人里,就一个人日子还比较好过,那就是九阿哥。
九阿哥新婚不久,嫡福晋董鄂氏刚嫁进来没多久,九阿哥就瘫痪了。
虽然没感情,可也不是她能磋磨的。
再说了,有那么多下人伺候,谈不上虐待。
但有十阿哥在啊。
十阿哥是谁啊,九阿哥的亲亲弟弟。
于是,十阿哥找人打了躺椅,带轱辘的躺椅。
没事了,十阿哥就推着九阿哥出去逛。
日久天长,九阿哥也认了,这辈子不能走路的事实。
因为十阿哥一天无数次地看九阿哥,所以,下人们谁也不敢忽视。
九阿哥身体就没有一点褥疮。
而且,根据太医的指导,每天四次,一次两刻钟地给九阿哥按摩全身。
就怕他的肌肉萎缩了。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十年的几个阿哥,只有九阿哥的身体一如从前,更不看不出是个瘫痪十年的病人。
而其他几个人,几乎个顶个都是一副大病不起、一身味道的样子。
看起来年龄都比他们实际年龄大上二十岁。
所以,在曲荷又一次走到京城,查看这些人的状态时,就看见了十阿哥亲自给九阿哥揉着腿。
九阿哥还说:“十弟,让下人来吧。”
十阿哥:“九哥,没事,我就当锻炼手劲了。呵呵,九哥,一会弟弟推你去前门看热闹。
听说那里来了一队杂耍艺人。”
九阿哥哽咽着说:“好!”
十阿哥:“嗨,九哥,你又这样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男子汉。”
曲荷看到了这一幕,都愣住了。
难不成传说中的,十阿哥和九阿哥好,是真的,不是作秀?
他们真有兄弟情?
怎么可能?这可是皇家啊。
皇家无父子嘛。
她也读过史书,历史上,康老头子把这些儿子可折腾惨了。
着名的九龙夺嫡,养活了后世多少专家、学者和作家及后期的网络写手啊?
于是,曲荷观察了几天,她沉默了。
他们兄弟是真的好。
于是,曲荷就用木系异能给九阿哥的腰部神经接上了。
第11章 冤死小常在的妹妹11
帮九阿哥把腰部神经接上后梳理了一阵子,等他彻底好了后就离开了。
她走后第二天,九阿哥一觉起来。
不出意外,十阿哥又是早早地过来了。
不是陪他说话,就是推他到处走,怕他寂寞想不开。
因为听说大阿哥自杀过很多次了。
所以十阿哥就怕他九哥想不开。
九阿哥心里一暖:“十弟,你放心。往后你不用这样过来了,九哥想好了,就算瘫了又如何?咱们的日子还是比普通人好千万倍。
哥哥 知足。”
十阿哥也偷偷抹了抹眼角,:“九哥,你想开就好。弟弟不怕累,就怕你想不开。额娘没了,我就九哥一个亲人了。”
这时候他忘了,他不止有一大帮子兄弟,他还有一个老爹中风瘫痪呢。
于是,九阿哥就忘了自身的情况,想给十弟递过去手帕让他擦脸。
结果、、、
结果九阿哥居然发现,他一探身,居然自己探身过去。
他愣了,十阿哥也愣了。
“九 、九 哥、、、”
十阿哥颤抖着声音叫着。
于是,九阿哥试探着动着身子,动着胳膊腿,试探着坐起来,试探着站起来,试探着走几步,走十几步,左转了三圈,又右转了三圈。
他还想跳一跳,可吓得十阿哥忙按住了他:“九哥,可不行,真不行。先别跳,慢慢来,啊,慢慢来。”
“哈哈哈哈,十弟,哈哈哈,我好了,好了!呜呜呜,十弟,呜呜呜,我能走了,呜呜呜。
十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坚持给九哥按摩才有了奇效。呜呜呜,十弟啊,呜呜呜呜呜呜。”
瘫痪十年的九阿哥奇迹般地好了。
消息风一样传遍了紫禁城,传遍了京城角角落落。
当然,也传到了其他瘫痪在床的阿哥和中风躺在床上的太上皇耳朵中。
这些人可没有十阿哥那样十年如一日地看护着九阿哥的兄弟。
他们都羡慕九阿哥啊。
同时,那些没瘫痪的众位阿哥们也突然意识到了有一个肝胆相照亲兄弟的好处了。
所以,每个人都在思量,包括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都在琢磨着,应该调整和兄弟们相处的方式方法了。
只是,九阿哥站起来了,因为十阿哥。
这事一出,有一个人尴尬了。
谁呢,是十三阿哥!
他被四阿哥给甩脸子冷落了。
表现出来的就是,十三阿哥去四阿哥那里看望他,竟然第一次被拒之门外。
十三阿哥,那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不然他当怡亲王协助雍正理政的时候,也不能干得那么顺手。
唉,说来,康熙老头子的这些儿子,可真的个顶个聪明绝顶。
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人中龙凤。
如果这些阿哥分不同阶段投生到皇室,那最后的最后他们爱家、他们的大清也许不会是那样一种结局吧。
说远了。
十三阿哥是个聪明人,更何况他的母妃活着的时候就是个庶妃,在德妃的永和宫看着德妃脸色过日子的人。
自然而然的,十三阿哥从小也就想当然地看德妃的脸色、看四阿哥的脸色,这也就导致了后来的十三阿哥在十四阿哥面前气短的原因。
而四阿哥这人,说实话,处理人事关系和看人这点,真的很一般。
他认为十三阿哥跟他一条心,其实那都是十三阿哥母子从小看德妃脸色的结果。
他认为五阿哥胤祺是个老实憨厚的人,对人都宽容。
其实那也是胤祺的身份使然。
蒙古太后养大,是没有继承权的。
而且蒙古太后养大的皇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权利,以防和蒙古方面太过亲近而对皇权、对清皇室和蒙古政策有什么不利及威胁。
所以,五阿哥才不争不抢,摆烂地享受亲王生活。
这也就给了四阿哥错觉,五阿哥胤祺是个好的。
所以,这一刻他认为和他最兄弟情深的十三阿哥没有以往他认为的那么好,没有像十阿哥对九阿哥那样对他这个四哥,他生气了。
如果十三阿哥也天天过来给他按摩,那他是不是现在也站起来了?
所以一生气,四阿哥就拒绝了十三阿哥上门探望。
一连拒绝了几次,十三阿哥猜出了缘由后也就放弃了。
他和十阿哥能一样吗?
头些年在上书房,那要是去看一次四阿哥,需要向上面打招呼,获得批准后才能出去。
后期上书房学习生涯结束,可是,他住在阿哥所,那是有门禁的,在当差和门禁之间那么点时间,也就只能去四阿哥那里看那么一眼。
何况,一直到现在,他还住在宫里阿哥所没搬出去呢。
可十阿哥和九阿哥都住在阿哥所,那出门走几步就到的。
况且,十阿哥能拒绝差事一门心思照顾着九阿哥,一是十阿哥有底气,他手里有温僖贵妃和孝昭仁皇后的嫁妆,最关键的是十阿哥没有妹妹做软肋。
他十三阿哥不行!
他母妃没有给他任何财产,只给了他两个同母妹妹要依靠他。
他不出去当差,能怎么办?
所以,十三阿哥无所谓了,四哥不理解他能怎么办。
不说四哥了,就是他那瘫了的皇阿玛,他都不敢多去走动。
毕竟要是看望的次数多了,让新皇有什么想法,他倒是好说,可自己的两个妹子呢。
就这样,九阿哥站起来后,第一个连锁反应就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闹掰了。
而十四阿哥听说后则沉默了。
他可是还没有成亲呢,身边就两个侍寝格格照顾。
母妃出事后,没有人惯着他了,下人也不看他眼色行事。
可以说,十四阿哥在那场事故中是遭到落差最大的人。
不过,虽然冷落了十三阿哥,但有韧劲的四阿哥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也不用打听,早就知道了十阿哥对九阿哥的一天几遍的关照。
看着下人给九阿哥按摩全身,尤其是腿脚。
有时候还自己亲自上手按摩。
难道按摩真有用?难道真的是十阿哥的兄弟情感动了长生天?
十阿哥也不当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落地给九阿哥按摩、陪说话,推着到处走。
当时十阿哥推着九阿哥到大街上逛、到茶馆里听书的时候,他们这些瘫痪了的阿哥还撇嘴,觉得这哥俩脑子都有问题,出去到处走,也不怕人笑话。
结果,真就出奇迹了。
于是,四阿哥开始了让下人给按摩全身的行动。
他也想站起来,哪怕一年一天也行。
他甚至在考虑,自己是否也让人推着他出去走走。
哪怕晒晒太阳也行啊。
他甚至派人去找十阿哥,要图纸打造当初九阿哥用的那种轮椅。
而皇上呢,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想啊,他也想哪个逆子过来天天给他这个老子按摩,哪怕看着下人按摩也行呢。
或者把他推到室外,晒晒太阳。
他都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了太阳晒在脸上的滋味了,好想念啊。
他这个太上皇身边的这些下人没人看着就都是偷懒。
最多是让他的屎尿能及时清理干净。
别的,那就没了。
而这时候,后宫的佟贵妃苟延残喘了一年多死了。
而和平瓜尔佳氏,也早就没了。
虽然她是受害者,可她是源头啊。
所以,出事后不到三年,这个曾经历史上活到七十多岁的人,就死了。
可见四个妃的能力。
那四个妃却都没有死。
但四个人都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因为巨大的落差,加上这一切事情的根源都在她们几人身上,所以,有人发话,让她们活得异常艰难。
可也不敢死。
一个个老得好像是康熙老头子的祖母。
不过还在苟活着。
而这时候听说了九阿哥站起来的事,曾经的宜妃心酸不已,但闭了好久眼睛,也没流出一滴泪。
她的眼泪这些年都流没了。
她们是太上皇下令降位答应的,并且说永不升位。
所以,每个人仅有的两个下人也不那么尽心了。
他们的儿子也每天瘫在床上,不想活又没勇气死,就那样熬着日子。
而曲荷呢,事发后就去了扬州。
到了扬州,曲荷把京城的一切事都对祖父说了。
祖父也是悲痛欲绝。
但陆续听到了京城传出来的消息,在听到太子登基后,祖父也离开了人世。
他也算闭眼了。
他们小民对上皇族,报仇到这个份上,可以了。
曲荷把一家子都安葬好,然后自己一个人就开始四处游荡。
她戴着一张很丑的面皮,扮成个郎中到处走。
走个几年,就到京城,看看那几个天潢贵胄,看看那四个后宫一手遮天的女人的下场。
这不,今年是事发的第十年。
她到京城,也是感怀十阿哥的兄弟情,所以,好心只给九阿哥治好了。
至于其他人,躺着吃山珍海味享福不好吗?
现在执政的是曾经的太子。
因为自己的介入,这一个世界的太子终于如愿以偿做了皇帝。
他真的是个好皇帝。
当然是相对的。
相对谁呢,相对康熙和后来的雍正、乾隆。
他算是个好皇帝了。
首先,他非常注重继承人的培养,这点比雍正、乾隆强。
其次,对兄弟们也是物尽其用地使用,没有像曾经的雍正那样把兄弟们打压到底。
再就是对臣子,他也能使出手段。
在后来的时间里,就拿催要欠款来说,他可不像康熙那样注重什么身前身后名声。
提前把各家各户都调查好,有的必须全款还,有的可以分期付。
而那些一借几十万,家里却养着众多小妾奴仆的,毫不犹豫地全部抄家。
抄家后也就是根据情况,或贬为庶民,或流放宁古塔。
当然也有的贬到偏远地方当县令。
并且,改革也一点点地实行,不急不躁。
像雍正上位后实行的土地改革、人头税改革,他也实施着。
毕竟这个想法,是年遐龄第一个实施的。
太子只是把这个政策推广到全国。
但手段很温和,没有像雍正一样急于求成。
最最难得的是,太子整个执政期间,居然没有一次文字狱。
要知道,康熙算少的,也搞了二十六次文字狱。
而雍正当政十三年,居然搞了二十一次文字狱。
乾隆更缺德,搞了一百三十八次文字狱。
打击政敌几乎这父子俩都是用文字狱,一勺烩。
所以,曲荷观察了很久,到处走,也听说了很多关于这个曾经的太子现在的皇帝的事迹。
于是,她在去京城的时候,就把水泥配方、高产粮种、天花预防办法、还有玻璃制造等都给了皇帝。
皇上一早晨在自己枕头边看到这些东西,一瞬间就想到了,肯定是把他那个老爹和兄弟弄残的人。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立刻雷厉风行。
其中就把玻璃制造交给了九阿哥去具体制作。
就这样又是八年。
曲荷看着太子把大清治理的这样繁荣昌盛,就把清朝历史繁体版送给了他。
太子看了这历史,自己在那里的下场,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
当时,他父皇在中风前就有了苗头了。
他多次从自己父皇眼中看到了防备的情绪。
太子非常感谢这个幕后之人。
曲荷要的可不是他的感谢。
她真的不需要。
不过是看这个曾经的废太子,能做到哪一步罢了。
毕竟,马上就要到西方国家拿着先进技术过来谈合作的节点。
他要看看这个皇帝,知道自己曾经的命运、知道大清曾经的命运后,是否会和西方合作。
果然,没有让曲荷失望,皇帝和西方两个国家合作了。
大清试探着进行工业革命,也重视科学技术,派遣众多人去西方学习。
当然,派遣的人员都是八旗子弟。
这事曲荷能理解。
但皇上能做到这个地步,曲荷欣慰的同时,也感动自己的高尚情操了。
看,对自己的家族仇人都能这样鼎力相助,为国为民,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大义啊。
只可惜不能让他们为自己立一个铜像了。
就这样,曲荷一直活到了七十九岁,才停留在扬州。
她在曲氏一族的不远处给自己挖好了坟头立好了碑,用一千两银子请一个村人,让他们在自己死后把自己安葬了。
本章完。
第1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穿越到了六十年代。
她这一世也叫曲荷,是北方S市下面的城郊龙首山下的村民。
父亲解放前曾经是S市车行的账房,解放后就做了村里的会计。
母亲和父亲是一个村子的,在家做家务。
俩人一共有四个孩子,两儿两女。
大女儿曲莲,二女儿曲荷,再往下老三就是个男孩子,曲松,小儿子曲扬。
在曲荷十六岁的时候,接受了隔壁村的同学冯宝才、后改名冯解放的求婚,两人成亲了。
成亲后半年,冯解放就参军走了。
他参军一走就是十年。
中间只回来过两次,两次加起来也没待上一个月。
也是他命好,参军不到一年半,没怎么受伤的情况下,就打胜了几场仗,还亲手俘虏了敌方的一个人。
结果一查,竟然是敌方的一个师长。
抓到了一个师长,还是活着的,一下子,冯解放就升到了营长。
之后的路,就像开了挂一样。
随后,曲荷就在北方家里等待他。
而冯解放就随着部队开始东南西北、国内国外。
等最后回到S市军区当上团长的时候,曲荷和他结婚已经整整十年了。
曲荷二十六岁,冯解放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的团长。
这还是因为他年轻,部队首长觉得他升的太快,压了他的军功的缘故。
而曲荷则在冯家,因为是长子长媳,所以,自从她嫁到了冯家以后,她的婆婆马翠花再没有下过地、做过家务。
而曲荷这个儿媳妇,就像他们冯家的长工奴才一样,开始了辛苦劳作。
她每天上午下地干半天地里活,然后下午就是家里的活。
家里有十一口人,冯解放的爷奶、爹娘、七个弟妹。
曲荷嫁进来的时候,冯解放是老大,下面只有三个弟妹。
可她嫁进来后,婆婆才三十四岁,就开始不干一点活了。
她就开始生孩子。
在曲荷这个儿媳妇进门后,十年间婆婆又生了四个孩子。
而这四个孩子,曲荷给婆婆伺候月子,洗孩子尿布,孩子没有奶,她就出去很远的地方买羊奶、或者煮米汤喂孩子。
几个孩子几乎是她和婆婆一起伺候大的。
婆婆只看孩子,偶尔的曲荷还要在下地干活和做家务中间搭把手照顾着。
这中间,还把长大了的一个弟弟张罗着娶了媳妇,一个妹妹嫁了出去。
就是这样的日子,曲荷把自己熬得不比婆婆年轻多少。
就这样盼着盼着,十年了,终于把男人冯解放给盼回来了。
结果,男人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人。
丈夫说,那个女人的男人是他的战友,两人并肩作战,彼此都替对方挡过子弹。
所以临死前托付他照顾着这个体弱的媳妇。
就这样,冯解放就把那女人带回家里照顾了。
并且,跟曲荷说,他在S市军区的一次庆功宴上,喝多了酒,并且他还怀疑那酒里有什么不好的药。
然后回家,把暂住在他家里的这个战友的遗孀给睡了。
本来他喝多了,而那个女人体弱,没能推开他,俩人说好了事情就算是个误会,过去就过去了。
可是,两个月后,女人竟然发现怀孕了。
这不,没办法,冯解放就把女人领到农村家里,想和曲荷商量,俩人把婚离了。
等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给孩子上了户口后,他冯解放再和那女人离婚。
回头,冯解放再把曲荷娶回来。
要说曲荷也是躲过很多书的人,怎么就相信了冯解放的话呢。
原来他不止赌咒发誓,还表示要亲手写下保证书。
并说,如果将来不娶她,她完全可以拿着保证书去部队告他。
那真的是情真意切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发誓的冯解放,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写下的保证书,保证书里严辞肯定了冯解放他自己的过错,甚至把他和那个女人的事也写了进去。
的确,那样一份保证书如果拿到部队上,绝对能影响甚至终结了冯解放的军旅生涯。
所以,没有心机没有阅历的曲荷妥协了。
她到村里开了证明,到部队和冯解放和平离婚。
然后按照冯解放的说法,她还是待在了冯家。
结果,几个月后,那个女人生完了孩子。
曲荷找了过去要冯解放履行婚约,冯解放和那女人却都变了脸不承认。
这时候,曲荷才细看她保管的那张保证书。
保证书的字数一样,内容大致一样,可是,明显着字体不一样。
这要是拿出去一看,就是有人仿照冯解放的字迹写的。
曲荷傻眼了。
她保存这张纸很仔细,经常拿出来看一看。
当然,没有细看内容和笔迹。
这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她都不知道。
冯解放还在那里说可以养活曲荷一辈子,让曲荷可以继续住在他家。
曲荷一时感到心脏抽抽着疼,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后世来的曲荷接替了这具已经快要硬了的身体。
呵呵,她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个冯解放这是看她晕倒了,既没送去医务室,也没给她找个大夫回来看看,就这么着由着她还躺在地上。
她摸着后脑勺上的大包,这样一看她的死,也不知道是后脑勺磕到地上还是心脏病的缘故。
曲荷闭眼睛想了一会,坐了起来。
听到动静,西屋过来了人。
曲荷艰难地站了起来,坐在了靠墙的椅子上。
看了窗外的太阳,一早过来的,现在应该是下午一点左右。
看着曲荷这样,冯解放迟疑了一下,说到:“你感觉怎么样?不然去医务室看看?”
曲荷歪头定定地看了冯解放一会,没说话。
曲荷试探着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身体。
嗯?木系异能比上两世强化了很多,感觉比末世的时候还强。
身体舒服了一些,冯解放那边又问了一句:“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曲荷:“冯解放,我在你家当了十一年的长工,就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个老乡,或者老同学,或者两姓旁人,看我摔倒在地上,这么凉的地,什么样的身体能受得住在地上躺几个小时?你至于这样糟蹋人吗?”
冯解放也想到了这一点,有点讪讪地说道:“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
只想着看你、看你晕倒,觉得不要动。怕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
第2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2
曲荷看着这个男人,点点下巴,示意他坐下。
“坐下吧,咱们谈谈。”
冯解放坐在了曲荷的对面。
曲荷:“说说吧,我不管你最初是不是就打着娶个媳妇当长工伺候你那一大家子人的打算,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但最近这一年,你是诓骗我做你家的免费长工,这是真的吧。
说说吧,十一年,你打算怎样了结?”
冯解放支吾了半天,才说:“我可以给你二百块钱作为补偿。”
曲荷:“你想用钱补偿是吧?那好,事已至此,就用钱补偿吧。
我在你家十一年,没有休息过一天。
每天上午是在地里忙乎,下午就在家里干活。”
说罢,伸出了自己的手:“咱们俩在私塾里一起读过书,你也看到了,我嫁给你的时候的手。
可你看看现在我的手。”
冯解放看了看低下头。
“我伺候你妈生了四个孩子,下地,做家务,伺候她月子,那村里的女人,只有你妈是生完孩子做一个整月月子的,独一份。
并且还要天天跑很远去给你弟弟妹妹买羊奶,洗尿布照顾你弟弟妹妹。
这些你都知道吧?我嫁给你以后,你妈就只在孩子小的时候照顾过孩子。这中间我还给她搭手了。
呵呵,十一年,你奶奶她油瓶倒了都不扶,你妈她除了跟你爹睡觉生孩子,十一年是什么活都不干。”
曲荷眼神冷冷地看着冯解放:“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看得冯解放不敢跟曲荷对视。
曲荷:“不说那些了,咱们俩的事,我想了,时间不能倒流,那就拿钱解决。
我做你家的长工,比外面扛大包的苦力都累。
这一点不止从我的手上就能看出来,咱们也可以去医院找大夫鉴定,我的身体累伤了。
所以,十一年,一个月五十元,一年六百元,十一年六千六百元。
加上你婚内出轨,哦,就是你没和我离婚,就先和别的女人结婚过日子,属于欺骗。”
看着冯解放要说话,曲荷做了手势压下了他。
“得了,你别说那些没用的,如果较真,咱们离婚的日期和你孩子的出生日期就能知道。
所以,骗婚这点我不多要,五百元。
加上六千六百元的长工劳务费吧,一共七千一百元。一分都不能少。”
“你怎么不去抢呢?”
冯解放的媳妇抱着孩子过来接话说道。
曲荷不理她,只看冯解放。
冯解放:“曲荷 ,我承认,我、、、”
曲荷摆了摆手,:“你不要提没用的,直接说吧,说钱。”
冯解放::“曲荷,我真的拿不出来那么多。这样,我在给你加点,五百。真的,这不少了。”
曲荷:“七千一百元,十一年的劳务费加上你骗婚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我不接受讲价。
不行,你给个话,我立刻走人。
行,我就拿钱走人,咱们俩人的所有过往一笔勾销,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只问你这一回,机会也就这一次。”
“你这是打劫来着?干点家务活就要这么多钱?”
冯解放:“曲荷,不是我不给,我真的没有那么多。”
曲荷两手一交叉,直接打断了冯解放的话:“不要说那么多,你只回答我给是不给。
你要不给,我就走人。
但我劝你谨慎回答。”
“不给!你这是在这里讹人呢是吧?敢到部队大院里讹钱,你们大队的思想教育还是没有落实到实处啊。”
曲荷不理会这女人的叫嚣,只看着冯解放。
冯解放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如果不给这钱,他好像会承受不住,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就是一种直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曲荷家里没什么当官的亲友,曲荷也是在农村待了十来年,她也就是小时候在私塾读了几年书而已。
见识有限。
他把那一丝不安给压了下去,还是说:“曲荷,你要体谅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曲荷:“我没必要体谅你,我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体谅你干什么,你现在回答我,这笔钱,你给是不给?
哦,说到这,我多说几句。
我要一个月五十元,一点都不多。
那些扛大包的工人一个月都是九十多元的工资,那些住家保姆一个月都是三十元到四十五元工资不等。
但他们都伺候两到三个人。
你可以问问你们军区大院有保姆的人家。
而且,他们每个月赚三、四十元,人家可是吃得好穿的好住的好,工作轻松,就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不像我,伺候十几口人,还要下地。
所以,一个月五十,都是要少了。
就我干的那些活出的力,按照城市工人的工资算,差不多少要了一半。所以,你确定你不给吗?”
“曲荷,我、、、、”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听你这些话,不要结束,不要说你是否有钱没钱的。我要工资,一个月五十,十一年的工资。
你,给是不给?”
冯解放沉默了好久,才说:“我拿不出。”
“不给是吗?”曲荷盯着冯解放。
冯解放在曲荷的注视下点头。
曲荷站了起来,拿起自己过来拎着的三角兜,甩了甩上面的灰,把三角兜团吧团啊攥在手里就往外走。
冯解放:“曲荷,我给你拿两百块钱吧、、、”
曲荷没回头没接话,冯解放的声音渐渐被她甩在了后面。
出了军区大院,曲荷回头看了一眼这里。
这是SY军区驻地。
冯解放是吧?李春枝是吧?
曲荷走出了很远,离开了军区大院门岗士兵的视线。
她过来的时候,是在大队里开的介绍信。
当时他一门心思以为到了这里,就能和冯解放在一起生活呢,所以开的介绍信没写回家日期,这回她也不急着回去。
只是她裤兜里只有两元多钱,可住招待所一晚上,要是单人间,就需要八角钱。
想了想,曲荷又走出了一段路,然后找机会隐在空间。
嗯,空间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好。
曲荷边吃东西边隐在空间往部队里走。
她准备去冯解放那里拿点钱。
走了二十多分钟,又回到了冯解放家。
只是,这回她隐在空间。
冯解放和李春枝正在聊自己呢。
第3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3
只见李春枝抱着孩子晃悠着,然后把孩子轻轻地放在摇篮里,就关了西屋的门,来到东屋。
冯解放问:“孩子睡了?”
李春枝:“睡了,好容易给哄睡了。
这孩子太磨人。还有,解放,过几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
只听冯解放在那里说:“唉,我总感觉她不会善罢甘休。
本来还想着把孩子送回去让她帮着看,她也算是有经验。
可是如今看,她不找事就不错了,看孩子,不要想了。”
空间里的曲荷都想出去废了这个狗杂碎了。
真把她当免费奴隶了?
李春枝:“她能怎样?一个村姑。她也真敢想。”
冯解放:“我说给她两百,你还不愿意呢。你看看,两百?两千人家都不同意,居然想要七千。呵呵,几年没见,胃口倒是很大。
我原还想着,出于息事宁人的态度,如果两百元打发不走她,就给她五百元。
毕竟她也的确干了那么多年活,可她却狮子张大口,要那么多。”
李春枝一边听冯解放说话,一边收拾东西。
然后两人一起回了西屋。
他们这东屋是会客厅,西屋是寝室。
到了西屋,曲荷也在空间尾随着过去。
冯解放拿起桌子上的一沓钱给李春枝:“呐,放回去吧。不要就算了。”
李春枝用手点了一下,二十张。
然后就看李春枝从炕上的炕琴柜里开锁,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类似于后世密码箱的箱子。
不过,虽然不是密码的,但也是有小锁头的。
李春枝打开箱子,曲荷在空间一看,好家伙,右侧一半满满的都是钱,左侧一半就是大小不一的小盒子。
也是,这时候有钱都不流行存银行。
李春枝把那二十张钱放在了箱子里。
盖上盖子想放回去,想了想,又拿了出来,打开箱盖,说道:“我再数一遍。”
冯解放:“怎么又开始数了?我发现你不识数。
那次你说四千六百六十元,后来又说五千零八十元。
你也没个准数。”
李春枝:“可不是,数完就忘了。不过忘了好,我还能借口再数一遍。
我最愿意的就是摆弄这些宝贝和数钱。呵呵,这都是咱儿子的媳妇本儿。”
冯解放:“上次我娘说弟弟结婚让我给拿点钱回去。”
李春枝一听,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旁边:“你不会是要把他娶媳妇的钱都出了吧?”
冯解放:“都我出到不可能,不过我要拿一半。”
看李春枝要炸毛,冯解放赶紧说:“你知道的,家里一年到头也就是混个半饱,要想存钱那是不可能的。
这娶媳妇需要的钱就要我来出了。
毕竟,那十年我也没管家。”
“什么话,你怎么没管家了?那曲荷干了十年,不算是你出的力吗?
没有你,哪有他们的自在日子过?还有不是我说,没有曲荷,你妈能生那么多孩子?”
冯解放:“行了,你又急了,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李春枝又把盒子拿起来,开始数钱。
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李春枝的箱子放在她腿边,在冯解放转身到门边的衣架上拿衣兜里的烟的时候,曲荷迅速地在空间集中精力,从箱子里收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和一小沓钱进空间。
这一试,果然,不用出空间,这小件的东西就可以收进来。
等有机会了,再试试大件的东西。
然后看李春枝也没发现,还在那里数着。
空间里的曲荷也数着,一共是四百九十多元。
没想到这么多。
而且里面还有几张三元的钱币。
然后又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套红宝石首饰。
耳环、项链坠子、戒指、一对手镯。
难不成这些都是李春枝娘家的?
资本家还是大地主?
等看着李春枝数完后,想了想,又数了一遍。
看起来这个李春枝的确不识数。
数两遍两个数。
她也没发现钱少了近五百。
这样的脑子、、、,莫非冯解放就是看上了她的脸蛋?
嗯,曲荷仔细一看,李春枝肤色很白,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樱桃小嘴。标准的美人面。
然后李春枝又把那些小盒子挨个打开都看了一遍。
都是一些金银玉器首饰等物。
其中两个小盒子里,一个盒子里是绿得通透的翡翠首饰,一个盒子里是八九个各种颜色的玉制小葫芦。
曲荷最喜欢葫芦形的饰品,早知道都打开看一看再拿就好了。
不过,这个李春枝居然没有发现少了红宝石首饰。
看见李春枝大致看着这些首饰,冯解放就说:“那一大盒首饰呢?你也放在这炕柜里了?”
“没,哪能都放在一处。
不都说狡兔三窟吗,我把那一大盒首饰和那五根金条,加上五千元元钱都用油纸包好了,就放在院子里的鸡架下面。
那是咱们的后路,那些就不动了。除非有一天咱们搬家,不然就不拿出来了。”
然后她就把箱子锁上放进了炕琴柜里,然后炕琴柜也锁上。
这回在她分神和冯解放说话时,看见冯解放站在屋门口抽烟,面对着屋门外,这样就把烟都吹到外面的堂屋。
曲荷趁机把那个装小葫芦的盒子给顺走了。
只听到冯解放问她这回数明白了。
她说:“没事,反正钥匙就我自己有,多少都是我自己的。”
曲荷还想着这些首饰的出处,就听冯解放和李春枝聊天才知道,这些首饰居然是冯解放在早几年外出做任务时,从一个外逃特务家里找到的。
当时有好几个大箱子,他没敢多拿,只是从大箱子里挑一些小的,藏了起来。
等完成任务,他乘机过去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交给李春枝保管。
呵呵,看来,这两人已经过了好多年日子了。
就她还傻乎乎地在老家给他们当牛做马呢。
这个男人,从外面弄到首饰,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媳妇一样都没得到,反倒是外面养的这个人财两得。
想到这,就见李春枝到底拿出了六十元钱,对着冯解放说:“这六十元分三次给他们。解放,你也别嫌弃少。
你想想,你家那边,那么多的孩子,你能保证将来不找你?这开头就给那么多,往后你看着吧,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
我也没想给太多,就像你说的,咱们这一房对家里的贡献最大。
这十来年,曲荷出的力最多。”
曲荷在空间里摇摇头。
当即她就隐在空间到了院子里的鸡架前。
第4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4
婚姻存续期间,男人得到的财产都是双方共同拥有的。
没道理冯解放外出打仗得到的东西,不给她这个应该拥有的合法妻子,而给外面的姘头的。
如果他真的当那个李春枝是他的正头妻子,那头一年也没必要回村里找她开证明离婚了。
当时肯定是部队里有了什么新规定,他不得已回去走一个形式。
不然以他的德行,这一辈子都不告诉她这个傻子,那她就一辈子在他们冯家做奴隶了。
正看着鸡架底部呢,冯解放就走了出来,李春枝还跟出来说:“你晚上回来从食堂带回几个馒头,我就只做个菜汤好了。”
看着冯解放摆摆手,李春枝把院门和屋门都关好,曲荷看她躺下好像是要睡觉,正好。
于是,曲荷偷着拿出探测仪,一下子就找到了具体位置。
然后看着李春枝睡着了的样子,她蹲下身,不高的砖墙也挡住了东西两院的视线。
于是,曲荷迅速地拿出了空间的工具,开始挖鸡架下面的地面。
鸡架里有三只母鸡。
看见曲荷要扑腾着叫,曲荷木系异能对着他们用上了,几只鸡都老老实实蹲下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还使劲地下了一个蛋。
曲荷把蛋拿出来一看,不但小,蛋皮还有点软和。
曲荷笑纳了这个鸡蛋。
用空间里的工具没掘几下子,就把地下的一个坛子给挖了出来。
直接收入空间,又把地上恢复原状。
当然,收入空间的是坛子里的东西,而坛子又放回了原处。
毕竟,那个坛子不是古董,只是个粗糙的咸菜坛子。
之后,曲荷就迅速隐在空间,查看了一下,果然,现金就是五千元,五根小黄鱼,还有十三个盒子。
打开看了,都是一些金玉首饰。
其实,曲荷虽然隐在空间监视这两人,可她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报复了。
她绝对不会像有些穿越者一样,类似的情况都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们爬到高位,然后再摔下他们。
好像那样报仇才痛快。
可曲荷不!
那样的话,在爬到高位的过程中,肯定是几年十几年打底 。
那这十几年不是让他们白白享受了好日子吗?
绝不可能。
但怎样把他们拉下来,曲荷肯定不能自己出头。
她可是有娘家的人,而且现在还不到六零年,往后的灾荒、和后期的特殊十年,都不允许她有一点点被人诟病的地方。
还是得偷着来暗着使坏。
她的目的就是把冯解放给拉下来,打入尘埃。
当然,她今天要七千块钱,如果对方给了,这事真的就过去了。
她是讲理的人。
虽然原主没有要她报仇,虽然她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不管从前事,可碰到冯解放这样恶心的人,对这具身体遭的罪,她不能视若无睹。
她否定了给冯解放安上特务的身份,毕竟他也是战火里走出来的,他罪不至死。
但也要让他及他们家都重复重复她曲荷的十年辛苦劳作就可以了。
怎么说,这里也有曲荷自己的不争气。
所以,能想出的几种方案,曲荷决定在作风问题上拉下冯解放。
曲荷又反复应用了自己的木系异能梳理几遍身体,然后在空间里找药。
准备好了药,就开始在空间里准备道具房间备用。
这时,时间已经又过去一个小时了。
看样子,冯解放是去工作了,那就李春枝先来吧。
她又隐身空间进了冯解放家,在李春枝鼻子下让她只嗅了一下。
然后就给李春枝灌下了一管药。
看时间过了十五分,给旁边摇篮里的孩子鼻子下也让他嗅了一下药,还是再接着睡两个小时吧。
于是,把李春枝给移到空间自己准备好的房间里。
因为给的药量不小,所以,到了空间,曲荷赶紧把找出来的衣服给李春枝换上。
她自己已经穿戴好了,就是一个光头大汉,胳膊粗壮有力,连胳膊上和敞开的衣服里的胸毛都非常逼真。
然后,李春枝也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
当然,旁边摆好角度的摄像机是拍不出来,但近距离就能看出来,李春枝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眼里无焦距。
于是,曲荷指挥着李春枝自己做一些动作,她扮演的大汉也侧对着摄像机做着动作。
看时间差不多了,
曲荷又给李春枝化了一个显消瘦的妆,然后又换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装扮也都是精心准备好的。
曲荷也成了一个瘦弱却有力的男人,可虽然瘦,但皮肤却黑。
不像开始那个光头粗壮大汉白净。
等拍完了后,看李春枝的状态,药效还有一会,索性又给她化了一个稍微胖一些的妆,当然,头型也换了。
这时候的头型就那么几样,长辫子、盘起来的辫子 、齐耳短发。
这回和李春枝的男人则是一个军人,一个戴眼镜的军人。
从侧面看挽起来的袖口是军装,还有房间衣架上搭的衣服也能看出是军装。
不过,这个戴眼镜的军人出现的场景,却是李春枝和冯解放家的西屋。
当然,镜头里还能看见摇篮里的孩子。
好了,三个场景、三个头型,三个男人。
如果有需要就拿出去。
之后,把李春枝的脸用湿毛巾一擦,把她穿戴好衣服移到她的炕上。
然后在她鼻下让她嗅了解药。
孩子也被曲荷给弄醒了。
迷迷糊糊起来的李春枝,怔愣了一阵,也没多想,就开始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嗯,李春枝这里就算做好手脚了,就剩下冯解放的了。
李春枝这个纯粹是留作后手。
将来是否能用上都说不定。
但冯解放的,却是拉下他的关键。
等今明两天的晚上吧。
这回,曲荷才又走出了军区。
她到了S市市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然后就开始到处逛,看是否能碰到机会找到工作。
这个城市太大了,虽然工作岗位多,但人也多啊。
曲荷转悠了很多地方,等天黑下来了才回到招待所。
晚上,曲荷出来打热水,看前台的一个中年女人在织毛衣,她就过去搭话聊天。
第5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5
当然了,抓了一把瓜子和几个水果糖。
值晚班的中年女人正无聊,就和曲荷聊了起来。
曲荷一听这人是本地人,加上她的年岁,所以干脆就说:“大姐,你可有消息,什么地方招工的?
说实话,我是农村的,想到这里找份工作。如果你有确切的消息,我就给你十元。”
大姐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三元。
她想了想说:“还真的有一个地方招工,不过要求实在高。”
曲荷表示想知道。
大姐:“我爱人的姑婆说,最近这两天,他们银行系统要招一批人,大概十五个。
不过,招到人了,里面可能会有一部分人分去d市工作。那边开了一个银行的分行。”
曲荷:“大姐,那为什么不在d市招工呢?”
大姐:“太详细的不知道,不过在这边招工,还在培训很久才能过去呢。”
曲荷想着,也许这边是总行所在地,那边建分行,现在工作这样难找,这边想着争取几个名额也不一定呢。
反正有了这个消息,也算没白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然后大姐就非常热心地承诺明天白天给问好了时间地址,至于能否考上,就是曲荷自己的事了。
第二天,曲荷从大姐手里拿到了招工的时间地点。
看要求,并没有强调有什么证件的,但是说明去考试的需要有初小文凭以上的。
这时候的人都实在,不会只认识几个大字就去参加招工考试。
看了时间,还有一天半,所以曲荷就开始继续寻找工作机会。
并且买了这时候流行的‘列宁装’一套和配套的皮鞋,还把留了多年的长辫子给剪到了齐肩长短。
这样既可以在后脑后扎起一个小揪揪,也可以就那样披散着,前面的头发分出一小半扎上。
干净利索又好看。
她虽然天生的那种晒不黑的皮肤,可是十来年的下地,风吹雨淋,烈日暴晒,什么样的白皮肤也扛不住。
所以,她现在就是那种小麦色的肤色。
总之总体看起来,就是非常非常瘦,别的还算可以。
说来,这些天她也不是白跑的。
除了招待所大姐说的银行招人外,还有两个地方招工。
一个是医院的后勤,找一批洗衣工,专门洗病人换下来的衣服被褥。
特别脏且累。
还有一个是灯泡厂,准备增加一条生产线,等设备进来后,肯定要增加人的。
曲荷记下了,她等过后找到那个灯泡厂,发展一个‘朋友’,以便得到招工消息。
转眼就到了银行招工的时间。
曲荷在银行门口站了一会,只见他们的招工信息只在门口贴了五分钟。
还是正常书本大小的纸。
可是,来报名考试的却有一百八十多人。
曲荷坐在了考场上,看着手里的试卷。
试卷有七成的题目都是数学,甚至有几道大学试题。
估计就这几道题,就能刷下来一大批人。
大致看了一下,里面的数学题她肯定都能完美地答出来,唯一没把握的就是三道政治题。
不管了,曲荷拿着钢笔开始了答卷。
考试过后,收卷的老师直接就说:“从第五十题到八十题,如果没有写上答案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其他的填写了答案的人在这里等着。
一个小时后就会放榜。”
听到老师这样一说,一片叹息声传来,陆续的走了能有一百人。
曲荷随着这剩下来的几十人一起等待。
很快,收卷的那个老师出来了,她拿着一张纸看了看现场的人,直接念了名字。
没想到,第四个就是曲荷的名字。
曲荷偷偷地握了握拳头。
然后,工作人员就把曲荷他们十五人领到了单位的会议室,对他们说,要对他们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培训。
然后根据培训期间的成绩在具体分配。
之后就给了一天时间,让隔天到他们这里报到。
曲荷因为是下面农村的,拿出了自己那张介绍信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让她回去开户口转出手续。
想了想又叫住了她说:“还是等一等,如果你分配到了外地,到时候再回去开吧。”
看来,自己不一定会留在这里工作啊。
所以,她要抓紧赶制冯解放的把柄,然后在这个学习阶段,把冯解放给赶出部队。
曲荷买了两瓶罐头和一斤槽子糕拿回去送给了招待所的大姐。
大姐也高兴,一个消息换了这么多东西。
大姐偷着问曲荷:“妹子,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去d市,也许我能帮你说上话呢。”
曲荷想,她就随分配吧。
这里也行,离自己家近。
分到d市也可以,那里是海边,冬天不至于那么冷。
所以,曲荷也没说,就是等学习临近结束的时候再决定。
那边学习的时候,单位是提供宿舍的。
曲荷把这一两天买的一些东西收拾好了,告别了大姐,去了银行宿舍。
她在银行住的是四人间,和她一起住的另外三个人都是和她一批的同事。
住在这里的第二天晚上,在另外三个人都睡下的时候,曲荷让她们陷入沉睡中。
然后就隐在空间去了军区。
这里离军区很远的。
没办法,中间地带她骑着自行车。
快到军区时,才隐在空间直奔冯解放的住处。
结果,气死她了,冯解放不在。
出去出任务了?还是值晚班?
想了又想,再找时间吧。
就这样,终于在她学习的第八天,曲荷到军区的第三次才堵到了冯解放。
看着在冯解放的鼾声中睡沉了的小孩子,曲荷还低头看了看。
她虽然自己不想生孩子,可她喜欢孩子。
这辈子,如果有合适的,也许她会结婚,也会生个孩子。
没办法,这个年代,感觉好像国家立法了,每个街道的居委会大妈们负责,自己管辖区域内不允许有大龄单身男女。
尤其是女人。
所以,无论到哪工作,她好像都不可能单身的。
之后,隐在空间的曲荷就把一家三口都让他们睡沉了。
当然,还给冯解放灌了迷乱他神志的药。
运用了木系异能,让冯解放的药快速地进了肚里。
然后把他移到空间。
摄像机、道具房间都在空间准备好,然后就把冯解放收入空间。
之后就不用说了,录下来了好几个道具房间、冯解放穿好几种衣服和头型的动作片。
当然,上面的‘男人’是曲荷。
第6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6
把东西准备好了,扫了尾。
想了又想,曲荷把他们炕柜子里的那个带锁的箱子拿走了。
其他东西都没动。
这里毕竟是军区大院,东西少了一点可以,多了不现实。
就这样,曲荷迅速地回了银行宿舍。
然后开始进空间,把两台同时工作的录像机里挑出来的片段用相纸洗好几张。
呵呵,虽然光线有明有暗,可是冯解放那张脸和抬起来的那条腿上的汗毛还是清清楚楚的。
同时出现在侧腰的那几个不算小的黑痣也一览无余。
当然,几张照片一看就不是同一时间。
毕竟头发有长有短,而且脸上也有胖有瘦。
欣赏着冯解放的裸照 ,看着他身上那虎背熊腰的‘男人’,呵呵,这照片如果赶不走冯解放,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几天后,军区政委办公室。
关政委开门,看见通过门缝塞进来的信封,心里就有了想法。
这肯定是举报信。
果然,信封里外都没有一个字。
师政委坐在办公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撕开信封封口。
随着封口打开,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
关政委仔细一看,这、、、他可是都惊到了
关政委可是地地道道农民的孩子,一路参加革命几十年了,到了现在这个地位这个阅历,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
当然,以前他也从读过的书中知道有这么一码事。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兵会是怎样的人。
说实话,要是他的兵跟女人有点什么,他觉得都能接受。
可这男人跟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部队的形象就不用要了。
当然,里面的小纸条也的确表示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冯解放这样品德败坏的人不应该侮辱军装,不应该混在纯洁的队伍里,不该忝居高位。
关政委头疼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如果真的处理不好,万一这照片出现在战士当中,出现在外面群众当中,那影响是非常坏的。
他们现在刚解放不久,凡事都要小心,不能让广大群众对人们的队伍有任何质疑。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找来了师长。
俩人要商量一下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师长过来后,看了照片,俩人一合计,都猜测这幕后之人就是部队的。
都不用多想,能把信封送到部队办公室里,就不会是外人。
两人也非常遗憾,对视一眼的俩人都明白,冯解放肯定不能待在部队了。
不几分钟,被叫来的冯解放看着师长和政委递过来的照片,疑惑地看着他们,然后低头仔细看。
冯解放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 ,他也这样做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翻来覆去仔细看照片,拿着照片‘这这这’了半天,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师长、政委,这绝对没有的事。”
看了俩人的表情,冯解放到底是冯解放,他慌张也就是一会,然后就跟师长和政委说:“师长、政委,我现在认真地说,这是绝没有过的事。
毕竟我是当兵的,不说远了,就说最近这十年吧,我、、、”
说到这里,冯解放说到最近十年,突然脑子里就想起了这‘十年’一词。
好像头阵子这个‘十年’经常被人提到过。
冯解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曲荷。
难不成?
他低头看了看照片,就问俩人:“能告诉我,这照片是哪来的吗?”
师长和政委看了冯解放的反应,难不成有隐情?
“这是今天早晨我上班,在我办公室的门底下发现的。显见着,这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呐,这就是装照片的信封。”
说罢,把信封给了冯解放,又指了指门口。
冯解放皱眉,如果是曲荷,那不能够啊。
无论是曲荷本人还是她家的那些人,都是农民,冯解放还是了解的。
他们曲家是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亲友能把手伸到部队的,这点他敢保证。
可不是曲荷?
他最近也没得罪人啊,再说了,这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照片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又仔细看了那些照片,的确是自己。
关政委:“怎么回事?有什么隐情吗?”
冯解放:“政委,是这样。刚才我怀疑是我前妻,所以才、、、。
不过,刚才您说是把信封送到您办公室了,那就不能是她了。她在部队没有人。”
接着冯解放还是对师长、政委说了自己的疑惑,照片里肯定是他本人,但他没做过这样的事。
而且时间上也能调查出来。
他接上刚才的话,说自己近十年,没有一天晚上的行踪是单独外出的。
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外面,白天黑天都没有一个人行动的时候。
虽然他解释了,可政委倒是有那么点疑惑,但师长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否定吗?
哪个犯错误、犯罪的人不说自己没有错、不说自己冤枉的?
看着这个很有前途的兵,师长也狠了狠心,对着冯解放说:“这事,要解决。
无论你是否冤枉,这部队你肯定不能待了。
否则这样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老百姓会质疑我们的队伍龙蛇混杂,没有了威信度,往后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毕竟传出去影响太坏。
你也知道,哪怕是和女人有出格的关系,都被赶出了部队,何况这是、、、这是铁证啊。”
师长艰难地说:“你转业吧。刚才我和老关合计了一下,正好,你就去你老家的那个县城,正好那里的机械厂有个位置,你考虑一下去哪里。哦,机械厂那里你只能当个保安科长。
当然,如果你想去派出所,我可以说说,只能去你们那个镇上的派出所了。”
关政委也是惋惜地看了看冯解放,“回去和你媳妇商量商量去哪里。”
关政委看了这个很有前途的手下一眼,还是解释了一下:“冯团长,按这照片上的内容,你就是退伍。
可是我们也考虑到你今后的出路,才让你转业给你安排这样的工作。”
冯解放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站在外面,他抬头看了看天。
往家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曲荷。
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事就是曲荷干的。
按理他给了两百元,如果曲荷嫌少,那么就会和他们讨价还价吧。
可她一口就要七千。
不给七千,两百、甚至后来他说加到五百都不拿。
就那么走了。
随后没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第7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7
冯解放回到了家,李春枝在怀孕后就再也没有上班。
看见这个时候冯解放回来还奇怪呢,结果看着他脸色不好,自己问了原因,冯解放也没瞒她,把情况说了。
李春枝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的照片,惊得目瞪口呆。
该说不说,她是相信冯解放的。
可这要是说陷害的话,谁能做到这点?
李春枝:“解放,你可有什么时候,就是说喝多了或者、、、”
冯解放用手捂着脸说:“没有。自从当兵以来,我这十几年就没喝醉过。
最多的时候都是和大家一起喝一两盅酒。谈不上醉。
这事委实蹊跷。”
李春枝:“那部队上怎么说?”
冯解放把师长的处理说了,:“我回来就是和你商量,咱们去哪个单位?”
李春枝这一刻像是失去了精气神。
她的男人死在了战场,她本来就对冯解放有好感,在她男人死后,就和冯解放住在了一起。
那时候都在部队,她在医院当护士,一直和冯解放在一起。
如今、、、
她是不愿意走的。
去冯解放的老家那个小镇有什么意思?
可她难不成再离一次婚?
那就三婚了,舆论上她也受不住。
而且,三婚她也没自信能嫁的人比冯解放好。
最后,俩人一致决定,就去县城的机械厂吧。
那里虽然是县城,可那个机械厂非常大,是个几千人的大厂。
而且县城离他们这里的S市骑自行车也就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夫妻俩霜打了似得。
李春枝在家收拾行李,冯解放去办公室办手续。
这边李春枝收拾行李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她的那个行李箱不见了。
惊得大叫的她把孩子都吓得哇哇大哭。
李春枝也不管孩子哭不哭了,她屋里屋外地找,哪还有那箱子的影子呢。
想起了什么,李春枝又找出了镐头,开始刨地。
当然,是刨鸡架下面的地。
很快,三两下子,镐头就碰到了坛子。
李春枝这下子心定了。
看来,东西还是要分的放的好。
可是、可是,当李春枝虔诚地在屋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挖出了坛子后,打开上面的盖子,探头一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缓了好半天,李春枝才哭出声来。
等东西两院的邻居过来时,屋里的孩子都哭得直抽抽。
而李春枝抱着坛子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还在嘟囔:“完了、完了,全没了。这可怎么办,让我怎么活啊。”
李春枝也不理睬周围人的询问,就坐在院子里抱着坛子哭。
大家看这样子,也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那坛子一看,就是从鸡架地下挖出来的。
那下面的深坑、旁边的镐头,还有李春枝捧着坛子死了爹似的大哭,都说明了一件事,李春枝的好东西,可能是钱财首饰等,丢了。
不过大家也犯嘀咕,能哭成这样的,肯定东西不能少。
那个坛子可不小。
所以,几个军嫂都各自有了思量。
但屋里的两个军嫂却对李春枝有了想法,这无论发生什么事,孩子怎么能不管呢。
这孩子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就把孩子扔在屋里任由着他哭,李春枝也是个狠心的。
就这样,等冯解放回来后,夫妻二人一瞬间都没有了精气神。
但不管如何,俩人还是拿着行李,被部队的车送走了。
坐在车上的冯解放看着身后的军区大门,突然又想起了丢钱的事。
要知道钱会丢,还不如把钱给了曲荷了呢。
他们一共一万元左右的存款。
如果给了曲荷七千,自己还能剩下三千,也不少了。
可、、、
他们虽然走了,部队那边却还在安排人调查。
冯解放的财产丢了,和照片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做的。
师长觉得,照片的事是为了打击异己,可偷人家钱财可太不道德了。
这事显然是部队里的人干的。
毕竟军区大院一道道门岗守卫,如果是外来人干的,他们全都脱下军装回家种地去吧。
队伍中有这样的人,他们也感到心寒。
政委也听说了,冯解放的媳妇哭得撕心裂肺的。
于是,师长派了专业的人员调查冯解放家丢东西的事。
不提冯解放。
曲荷在银行这里学习培训,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她的数学笔算、珠算、心算能力太强了,加上对他们学习的内容领悟的也快,所以就被分到了S市总行工作。
等办完手续,单位给她两天时间回去办理户口迁移手续。
曲荷于是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回娘家。
她的娘家还不知道她离婚的事呢。
这些年她一直在婆家,就是一年前冯解放骗她假离婚的事,娘家都不知道。
她娘家,当初冯解放参军一年后,娘家人就让她回去。
因为那年头,外出当兵的很少有回来的。
她才嫁出去那么几天,婆家一大堆人,都等着她伺候,所以,她父母、大姐和两个弟弟都让她回娘家。
可是,她那时候答应了冯解放在家里等他。
于是就没听娘家人的话。
后来,就这样一年年的。
每当娘家人让她回去,她都在想,如果现在回去了,那以前这么长时间不是白等了吗?
就这样一年年的,十年就过去了。
而她娘家和婆家,是相邻的两个村子。
但走路要一个小时。
所以,她很少回娘家去。
主要是每一次回去,她全家都劝。
就这样一来二去,后期,曲荷几乎都不回去了。
但虽然她不回去,可两个弟弟,每当农忙的时候,忙完他们自己的那份活,就到她那里帮助她干。
一边干一边骂她。
他们都以为她是犟。
可是她自己知道,一年年守下去,如果回了娘家,万一冯解放回来了,不就给了他们理由不要自己了吗。
那时候,周围村子里有好几个女人,都是被男人以封建糟粕的原因离婚了。
她虽然想着自己和冯解放和那些人不同,他们是同学关系,是自己看好的,不是父母包办的封建糟糠。
可那是好的她也不想给冯解放不要她的理由。
就这样,曲荷就在冯家做了十一年的牛马。
想起冯家冯解放的奶奶和他妈,曲荷就气得牙根痒痒。
幸好!
是的,当初在银行学习之前,她在招待所住的一天晚上,她拿出空间里的电动车回了一趟冯家村。
熟门熟路,她把冯解放爷奶、爹妈攒的所有的钱票都收走了。
一共有七百二十元。
还有十两一个的金元宝两个,三十一个袁大头、两对银手镯、四个银戒指、一个金戒指。
第8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8
但没有拿粮食。
事情不能做绝,否则,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狗急跳墙,说不上会发生什么变数。
她的掣肘之人太多。
这些东西都拿走,冯解放那里也没有存款了。
他们家就冯解放一人吃商品粮挣工资,看他们这一大家子往后的日子会怎样精彩。
想着这些事,曲荷就到了冯家村。
她嫁过来后,户口也跟着过来了。
去年离婚,户口还是在这里没迁走。
曲荷到了村部,村长和会计还有记分员都在村部里坐着抽烟呢。
看见曲荷将来了,大家都跟她打招呼。
曲荷也大爷大叔地叫了一圈人,然后拿出一盒烟打开,给三个人每人一根烟,剩下的烟就放在了三个人的桌子上。
曲荷:“村长伯,我过来是开户口转出证明的。”
村长:“哦?怎么想着转出去了?”
曲荷:“我去年就和冯解放离婚了,早就该转回我们村了,一直也没动。
现在还是转走吧。”
村长:“那个曲荷啊,你这是和冯解放不过了?你不是去找他去了吗?”
曲荷当然得说了:“村长伯,我去S市,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结果他孩子都生出来两个多月了。
当初就是哄骗我假离婚,到了那里他就变了嘴脸,实际上他是和我真离婚。
算了,我一个村姑,能怎么办人家,认了。”
说罢,还擦了擦眼角。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曲荷装作难受的样子对村长说:“村长伯,您现在就给我开户口转出手续吧,我争取中午能赶上娘家的午饭。”
“唉,这事弄得、、、唉。”
村长叹着气,拉开抽屉给曲荷办手续。
曲荷:“那个村长,您就先不要写我们村名字吧,我回去自己填。”
“嗯,好。”
村长没在意,给曲荷把手续办好,曲荷就和三个人告辞离开。
她在冯家这些年,什么钱都没攒下。
但是当年嫁过来时,她带着四套被褥、一个炕琴柜、一个五斗柜、两个大木头箱子、一个炕桌、一个地桌及四把椅子。
还有脸盆架、脸盆等其他小东西及自己的棉衣毛衣等。
曲荷找到村里赶牛车的老孙头,雇他的牛车把自己的家具拉走,给他三块钱。
老孙头一听,立刻同意。三块钱可不少。
同时,曲荷让老孙头帮忙找几个人帮着搬家具。
并承诺一个人给两毛钱。
这钱给的可真不少。
毕竟搬搬扛扛,就伸把手的事,就能赚两毛钱。
要知道,这时候的鸡蛋才三分钱一个。
曲荷怕人少了到冯家搬家具有麻烦,索性让老孙头给找了六个人。
于是,曲荷等一行人坐着老孙头的牛车就来到了冯家。
到了冯家,没想到,冯解放和李春枝带孩子在家里。
他们一大家子人看着曲荷领着一帮人进来,都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还是冯解放最小的弟弟说:“嫂子,你回来了,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曲荷对着他笑笑,没回答他的话。
只是看着冯解放说:“我过来拉我的陪嫁家具。”
“什么?你要拉走家具?”
冯解放的娘在炕上坐了起来大声问。
“嗯。”
曲荷只是应了一声。
察言观色,这一家子肯定丢钱的事都知道了,看面色像是刚刚结束了一个秋收的样子。
曲荷说着话,就往她往常住的东屋走去。
李春枝一看,立刻喊住了她:“曲荷,那屋里现在我在住,你不好进去。”
曲荷:“你过来看着吧,我只搬我的陪嫁家具。”
李春枝回头看着冯解放。
冯解放、、、
“那个,曲荷,那些家具你能不能、、、卖给我们?”
“哦?你打算给多少钱买回去?”
“都是旧家具你还要什么钱啊。”
冯解放他娘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曲荷知道了,他们住在部队大院,用的家具都是部队提供。
所以,他们离开部队,只可能带走随身的被褥衣服等。
曲荷也知道了冯解放在县里机械厂工作,离这里骑自行车四十分钟的距离。
所以,他们夫妻肯定是住在家里。
他们也好意思,竟然用自己的家具。看来自己高看了李春枝。
冯解放想了想,:“给你三十块钱吧。”
曲荷摇头:“太少不卖。”
“那你要多少?”
“三百,少一分都不行。”
“你咋不去抢?你那破家具怎么那么值钱?还三百,给你三十都不少了。”
冯解放的娘在那喊叫着。
曲荷:“那你们就拿三十元去外面买吧,正好我也不想卖那套家具呢。当时是我爸爸买的好木料,找的郭木匠给打的。
郭木匠的手艺你们也听说了吧,现在他人没了,他打过的家具可值钱了。花钱都没地买去。”
边说边往那房间走。
对着身后的孙老头等几个人说:“大家过来帮我搬吧。
这四把椅子先搬出去。”
曲荷指着一进屋靠墙放着的四把椅子。
两个小伙子一人搬两把,直接就拎出去了。
曲荷又指着洗脸架:“这个也是。还有这个。”
看见厨房门口的小木板凳。
然后就进了屋子。
而身后的冯解放的娘,指着曲荷对着冯解放说:“你看看她看看她,怎么这样?一点人情味都不讲。”
曲荷听了脚步都没停一下。
她这个前婆婆可是天生的白莲花老绿茶。
平时对着外人,总是柔柔弱弱装着一副体弱的样子。
而且,和任何家里以外的人说话,尤其是男人,都夹着嗓子说。
像刚才那样说‘你怎么不去抢’,那粗声粗气大着嗓门,还真的让曲荷吃惊呢。
这是不装了?那么多外人呢?还都是男人!
看来李春枝很有一套。
她住回来没多久,就把冯解放他娘的皮给剥下来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物降一物啊。
曲荷走到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屋子一看,不由得冷笑。
“冯解放,你过来,你们怎么能用我的被褥呢。那可都是新的。”
太气人了。
自己一共四套被褥,用了两套,还有两套新的一直在炕柜里放着没用。
冯解放一听曲荷喊,就知道坏事。
要是曲荷一个人还好,这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觉得臊得慌。
实在是他们夫妻回来,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他娘也没有新的给他用。
所以,他就撬开了炕琴柜的锁头,把曲荷的被褥给拿出来用了。
不但把新的拿出来给李春枝用,曲荷用过的旧被褥,他自己用着呢。
可把曲荷恶心死了。
虽然吧,这些旧东西曲荷也不会用的,可她不用,可以送去旧货市场啊。
她又看了看那两个箱子,也被砸开了锁。
曲荷:“冯解放,怎么个意思?这箱子你也砸开了?当兵这么多年,学会当贼了?”
冯解放被说的脸色臊得慌,可事情出了,他也没脸糊弄过去。
关键是五六个帮着搬家的人看着呢。
咳嗽了两声,冯解放说道:“那天不知道是你的,所以就用了。
这样吧,东西用就用了,我补给你钱。”
曲荷看了被褥,还有箱子里的东西,她也没坑人,只是他们使用了的物品,无论新旧,她都不能要了。
于是,算了一下,对冯解放说:“无论这些新的还是旧的,都被你们用了,我就不要了。合成钱,你给我九十元吧。”
这回李春枝说话了。
第9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9
李春枝:“都是一些破烂,你居然要九十元,你也太贪了。”
曲荷挺烦的,只想快点拿走家具,所以干脆算账:“两套新被褥,就值六十多吧。那两床被子可都是十斤重的。
就两床被子,就二十斤新棉花,加上里外三成新布。
还有两条褥子,一共六斤棉花。
这要那么的价格还是按照供销社棉花的价格算的。
如果供销社买不到,要是去别的地方买,那价格可是要翻倍的。
这是新的。至于旧的,那也是九成新。还有两块新布,被你包孩子的那两块花布,也值八九块钱吧。
就这些新的,值多少钱?那些九成新的,又值多少钱?”
冯解放在旁边也仔细听了,现在买棉花都要票,如果黑市,就这两床十斤的被子,可能都要八、九十元钱。
其实曲荷就是那新被子都不打算要,她如果拿走,也是便宜送去旧货市场。
没别的,就是嫌弃。
所以,就是个合理的价格给了他们。
至于其他的,也实在没有什么了。
那些旧衣服,当抹布都不吸水。
可以说九十元,没多要也没少要,就是个合理的价格。
这也是冯解放一个半月的工资。
李春枝不说话了。
她一个女人会算这个账。
反正摸下脸没糊弄过去,那就拿钱。
所以,曲荷拿过九十元钱,把自己的所有木制家具都拿走了。
好嘛,整个房间除了一铺炕,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他们吃饭的地桌,在曲荷要搬走时,冯解放实在看不下去,就拿了十二元钱买了下来。
当然,五斗柜是在她婆婆屋里找到的。
曲荷让冯解放把五斗柜里的东西都倒到炕上,然后让帮忙的小伙子都搬走。
冯解放的娘眼看着曲荷指挥着人把家具搬走,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这里的风俗,媳妇的嫁妆婆家是不能占用的。
这离婚了搬走家具,理所应当的。
当然,这也就是北方 。
无论是建国前后还是后世,北方女人的权益都高于南方。
北方女人的嫁妆是女人自己支配,北方女人的受教育程度也普遍高于其他地方。
就说现在的曲荷。
她和她大姐可都是在私塾里学习、后期在学校里读书的。
那时候他们那个村子里不读书的女孩子还不到一半。
不说城市,就是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真的很少。
如果哪家女孩子不读书,是会被人笑话的。
而嫁出去的女人,那真的是当家做主。
北方男人‘怕’老婆的特多。
他们也打老婆,但是,北方女人挨打,可不是懦弱的受气似的挨打,而是体力原因,打不过男人而挨打。
当然,很多女人打不过男人挨了打,那过后也要在男人睡着了后,再找补回去。
这绝不是夸张,也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现象。
总之,北方媳妇嫁到婆家被欺负,有!但很少。
像曲荷这样,那是她个人没想开,纯粹是被冯解放给忽悠了。
话说回来。
他们冯家出不起三百元买家具,那就让人家搬走。
看着家里空荡荡的,整个家里除了曲荷留下的地桌和一个八仙桌、两个长条凳子以外,什么家具都没有了。
冯解放偷着问他老爹:“爹,那些家具如果按外面的价,值三百元吗?”
冯解放的爷爷耳不聋眼不花,听见孙子问话,没等冯爹回答,他就接话说:“听说当初他们这套家具花了三百八十五元,那还是看面子。
要说现在要三百,的确多。但也没多多少。
这三百要是买同样的家具,也不见得能买来。”
冯解放一听,看了看这几乎空了的屋子,对他爹说:“不然就把家具买下来吧,三百就三百。”
冯爹:“我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当初家里的钱都被你弟媳妇娘家给偷走了。哼,他们家就是一群土匪。”
原来,曲荷拿走冯家的财产,也是她命好,正好那天两家打仗。冯解放他弟媳妇娘家来了二十多个人,和他们打了一架,又挨个屋子把那弟媳妇的东西都拿走。
一家人累了一天,当天晚上很快就睡了。
等第二天发现东西都没了后,就去找说法。
钱当然没要回来,两下里扯皮呢。
而且,他们还不敢说自己家丢了金元宝袁大头的事。
冯解放听完冯爹的话,他手里也就二百多元钱。
这还是部队给他的工资和前面出任务结算的奖金。
于是,冯解放就出来和曲荷打商量。
最后,冯解放把手里的二百元外加他的一个新钢笔和一件新军大衣买下了曲荷的家具。
正合曲荷心意。
不然,她的家具也是去旧货市场,根本就卖不出几个钱。
曲荷利索地给了孙老头三元钱和几个帮忙的人每人两毛钱后,就离开冯家村,往自己娘家走去。
娘家父亲不太爱说话,母亲对自己是恨铁不成钢。
两个弟弟也是。每次农忙,知道劝不听自己,所以他们就轮番换着过去帮自己把自留地的活都干完,然后到地里帮自己忙,只为了自己在地头上歇一歇。
有时候,看弟弟顶替自己在干活,自己歇在地头,婆婆就阴阳自己,公婆都在下地干活,儿媳妇却在地头享福。
而有的顺着婆婆的话说,有的却说了公道话,人家歇着,那是娘家弟弟心疼姐姐,来替姐姐干活。
如果姐姐还下地,那人家弟弟还能帮着出力?
婆婆是会算账的,曲荷再能干,也不如弟弟赚的工分多。
所以,婆婆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嘴脸。
而且,她那个婆婆 ,每年也就农忙的时候下地。
毕竟那时候,是村长强行要求的,每家每户,除非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否则都要下地。
想想原身就是个傻的。
她因为两个弟弟总不给她好脸,所以后来那几年,除了农忙弟弟来帮忙,她几乎都和娘家断了联系了。
可弟弟不给好脸,那也没断了这么多年,在一年最忙收获的农忙季节过来帮她干活减轻她的负担啊。
第10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0
就这样想的,曲荷回到了娘家。
中间快到娘家时,她就把买到的礼物从空间拿了出来。
这时候,村里人还不怎么忙,所以曲荷进村,好几个人都认出她来。
她脚步不停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往家里走去。
大弟初中毕业,在家务农,已经娶妻了,有了一个女儿。
小弟刚刚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也回了家。
曲荷一进院,家里人都在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说话呢。
大家看见她都愣了。
曲荷:“爸、妈,我回来了。”
走上去,和大弟、弟媳打了招呼,摸了摸小侄女的脑袋。
小弟从屋里听到说话声立刻出来:“二姐?你怎么舍得回来了?真是难得啊。”
看着小弟冷脸说着这话,要是以前原身这个傻的就以为他们不待见自己,所以不回娘家。
可是,曲荷还是看出,这个小弟那是心疼自己、怒自己不争呢。
曲荷:“小弟,以前二姐不知道好赖,现在姐姐想明白了。
这不,一想明白就回来了。”
曲妈:“什么意思?你、、、你、你不会是?”
“我离婚了!”
曲荷扔下一个雷,然后就说:“都进屋说吧。”
等大家都进了屋,曲荷一点也没隐瞒,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说清楚了。
当然,除了搬空冯解放和冯家的事。
曲妈就是叹息,说早就觉得冯解放那人靠不住。
而小弟却说,虽然醒悟的晚了,但也算是脱离了那个火坑。
只有弟媳,问起了她的工作。
曲荷把工作说了。
曲爸看起来很高兴:“银行工作好啊,那是坐办公室的。”
曲荷把买的酒、红糖、白糖、还有几块布料都拿了出来。
曲荷对小弟说:“小弟,你的事不急。这回你跟我走,就在我那里住下。
有两个厂子要招工,你去考试。无论考不考得上,终归是省城的机会多。”
小弟她有信心,刚从学校毕业,缺的就是招工的消息。
有机会她把大弟也带到城里去。
毕竟在乡下务农,赚不到多少钱,身体也会累垮了的。
这两个弟弟品行都不错,这么多年只是恨自己拎不清。
而且最关键的是,马上就要到了大饥荒的时候了。
别看大饥荒的时候粮食紧张,可真正饿着的、饿死最多的人却都是种地的农民。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很出乎曲荷的意料,他们并没有义愤填膺地大骂冯解放无情无义。
也许,他们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的吧。
男人喜新厌旧,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除了被动离婚的,否则有勇气离婚的可没几个。
吃过饭,曲爸曲妈把曲荷叫到他们屋子里,给了曲荷三百块钱,对曲荷说:“你有工作了,这钱拿着,到那里租房子或者买房子。
买房子虽然不够,但有合适的小的那种厢房或者偏厦,就定下。缺的到时候在想办法。”
曲荷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是啊,弟弟如果工作了,还是要有个房子的。
看女儿没有推辞就接过了钱,曲爸曲妈还非常高兴。
曲妈:“你这离婚了,工作也是好工作,心里有个数。
如果有合适的,这回擦亮眼睛,可得好好挑挑。我们在这里也够不到那边,只能靠你自己了。”
曲荷心里叹息,这样的父母还算好的,没有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逼迫自己再结婚,也没有说自己离婚了给娘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曲妈又看了一眼曲荷的手说:“不过,你毕竟是离过一回婚的人,如果在成家,对方家里人看多,或者有好几个孩子的,你就要慎重考虑了。
你这身体、、、,唉,那些名声什么的都没用,自己的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曲荷一晚上都没睡好,这一家人、、、,唉。
第二天,告别了父母哥嫂,曲荷和小弟一起离开村子去S市。
曲荷工作的地方没有职工宿舍,曲荷还是和小弟住在她住过的那个招待所。
曲荷又用了一斤红糖找那个大姐买信息。
终于在几天后,姐弟两人买下了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是一个大院里的倒座房。
不过好歹是属于自己的房子啊。
房子一共三百八十元,曲荷写的弟弟曲杨的名字。
不过房子很多地方都需要修缮,就在弟弟要修缮房子的时候,灯泡厂那边招工了。
曲荷赶紧让弟弟去考试。
估计没大问题。
弟弟高中毕业,考试应该问题不大。
那边要招四十人呢。
现在弟弟的户口落在了房子上,也算是城市人口了。
这房子买的及时,不然人家不招农村户口的人,岂不是落下了。
不出曲荷预料,弟弟顺利地考上了这个工作。
三天不到,弟弟就成了这个省城有户口有房子有工作的人。
在银行工作,不止工资高待遇好,年节的时候分东西多,还有一点,就是信息多,人脉广。
这不,工作不久,曲荷就打听到了在这边要成立一个榨油厂。
听到来银行开户的这个临时的会计说,也就是一个月后就开始招人。
初步决定,榨油厂要招收一百多人。
当然了,也包括会计。
曲荷就心动了,她爸可是旧社会车行里的账房啊,后来就在村里当了会计。
如果考会计,应该问题不大。
再说了,她爸年龄也不大,才四十三岁。
那来开户的临时会计因为工作的关系,听曲荷说了他爸的事。
于是,也给曲荷一个名额,让她爸先过来,他给考核一下,如果合适,现在就可以到位了。
毕竟一个厂子的建设,初期是需要一个会计全程跟进的。
曲荷急忙打电话让自己父亲过来。
那个临时会计手里有好几个人选,可是看到曲荷父亲,他就非常满意。
首先年龄在那放着,特别稳重。
后来又考了一下,业务水平也没的说,毕竟当时在S市车行当账房,那可是两百来人的车行啊。
所以,当场拍板,曲荷父亲就留下了,成了榨油厂的第一批员工。
然后曲荷就让父亲在和厂长他们在一起时,给厂长建议,还不如一步到位,厂房和家属楼一起盖,或者家属楼的地基先打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年就过去了,现在是三年大饥荒的第一年。
第11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1
现在曲荷家成了他们村子口中羡慕的存在。
当初父亲成了榨油厂的会计后,等厂房建好,设备也上了,然后就开始招工。
因为提前准备,所以,曲荷的姐姐姐夫、大弟和弟媳妇都过来参加了考试。
毕竟这些人都是初中毕业,不出意外,全部都考过了。
而父亲也因为业务过硬,加上曲荷给走关系,所以,成了会计科副科长。
混上副科长,就成了新厂的中层干部一员。
厂子给每个干部一个福利指标,那就是一个工作名额。
所以,这个指标在曲荷的建议下就给了自己妈。
现在的单位都有食堂,她妈就成了食堂的工作人员。
而榨油厂厂长也是个听劝的,当时厂子附近的家属楼只打了地基。
后来厂子成立一年多以后,也盈利了,所以就把家属楼盖了起来。
大姐和大弟都各分了一个一居室的房子,而曲爸则分了个两居室。
他们一家子不但都有了工作有了城市户口,还都分到了房子。
彻底脱离了农村。
所以,十里八村的,他们家都出名了。
他们家在走上坡路,一家子都成了工人。
而冯解放那里,则是水深火热。
冯解放到了县城的机械制造厂当了保卫科科长。
李春枝原先就是在省军区医院当护士。
当然,她的护士是凭着她的脸蛋找到的。
毕竟她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只是初中毕业,没读过卫校。
还是她嘴甜,对着医院管后勤的一个干部哥长哥短的,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的工作也算好找。
可她从怀孕开始就没有上班,一直到生完孩子。
结果,冯解放转业到了地方,她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本来她就不是专业的科班出身,只是在医院后勤找了个临时工。
然后他们夫妻也是会钻营,一番工作做下来,李春枝成了护士。
但她的水平实在有限,上面也不敢用她打针拿药的。
只是负责给病人发病号服,换洗床单等工作。
李春枝不愿意干,磨着冯解放给她调岗呢,就怀孕了。
如今冯解放转业,李春枝直接就被军医院把调离手续开了。
冯解放找了个关系,把李春枝给安置在了县城医院当护士。
她自己不说,县城医院也不知道她的底细,结果给一个孩子扎针打错了药,那孩子起了一身药疹子。
所以,李春枝直接被开除了。
中途回到家的李春杰看到自己孩子,目眦欲裂。
她儿子的摇篮被放在了地上,孩子屁股上的尿戒子连屎带尿的糊在屁股上。
孩子在那里哇哇大哭,而她婆婆就在一旁像没看见没听见似得。
实在是她这个婆婆都被曲荷给惯坏了。
从来就没有完完全全一个孩子是她自己亲手带大的。
所以,对冯解放的这个儿子,她能有多喜欢?
李春枝当时就跟她婆婆开始吵架,孩子也不管了。
两人吵着吵着还动手打起来了。
婆媳两人揪头发挠脸的,一直到有人把地里干活的人都找回来,才分开他们。
等晚上冯解放下班回来,李春枝说什么也要分家。
最后的最后,家是不可能分的。
李春枝想搬出去,他们也没房子住。
机械厂可是个大厂,好多老职工都没有分到房子,李春枝想和冯解放分出去也没房子住。
要是他们的东西不丢的话、、、
李春枝没工作了,财宝也没了,天天在家里就看着自己的儿子,其他的活都不干 。
用她的话就是,她男人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一大家子都是她男人养活着,怎么,家务活还要她来干吗。
然后有一天,他们冯家就听说了那离了婚的曲荷娘家,全部都去了省城工作。
尤其是曲荷,居然在银行工作,做办公室的。
可想而知,整个冯家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大家都后悔。
有的后悔如果不离婚,曲荷是不是就还是那么任劳任怨伺候一大家子的好儿媳?
然后把娘家给的工作给他们冯家的孩子?
是的,他们都认为,是曲荷的爸爸先在省城当了会计,然后给他们几个孩子找到了工作。
这也是曲荷让家人对外的说法。
原因就是曲荷说怕麻烦,有人找她要工作,她可没那能耐。
而冯家还有的人后悔如果不离婚,那曲家能找到那么多份工作,他们冯家是不是也能借光拿到一两个正式工名额?
要知道,冯解放在机械厂,可是一个人都没安排进去。
就是李春枝都后悔,如果曲荷不那样轻易离婚,她就不会嫁给冯解放,那也就不会回到这个小县城过这样的苦日子。
而冯解放呢,后悔吗?
如果不离婚,那曲荷也有了工作,俩人负担那一大家子,他的担子也轻松些。
现在他的工资有一半要他们小家留,一半要给父母养活那一大帮弟弟妹妹。
还有,冯解放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曲荷跟他离婚了,就应该回到他们那个村子去,每天在村民的闲言碎语里低头锄地,然后找个老光棍或者有着一帮孩子的鳏夫嫁了。
她离婚了怎么还能找到工作越过越好呢?
那岂不是说自己错了?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
是的,他后悔了。
这李春枝自从他离开部队,就对他极其不耐烦。
两人再没有了曾经的相爱时光。
尤其是最近能有快一年了,李春枝就打着不想这么快再生孩子的借口不让他碰。
冯解放是谁啊,他真的是个聪明人。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李春枝这是不想跟他长过啊。
如果孩子多了,那牵扯就大了。
冯解放心里发狠,李春枝,你最好安安分分地当好他冯解放的老婆。
除非他不要她,否则、、、
他冯解放可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当时两人好的时候他不愿意说,他受伤住院,就是李春枝到他病房勾引他的。
后期他也知道了李春枝的男人死在战场上了,他就对外说那男人把李春枝委托给他照顾。
要不是她先勾引他,他冯解放的媳妇曲荷长得也不差,又能干又孝顺,他怎么可能扔下呢。
第12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2
冯解放现在的工资是七十多元,可是他们家人口多。
他是老大,下面是七个弟弟妹妹。
只有一个弟弟娶了媳妇,一个妹妹出嫁。
爷爷奶奶才六十多,身体还不错。
父母四十五六岁,加上一帮弟弟妹妹读书,所以,冯解放每天下班看着家里的家务活,才算是体会到了曲荷这十一年都是怎样过来的。
他现在没有了滤镜,看李春枝是一点长处都没有。
哦,也不能说没有。
李春枝的脸蛋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可是,李春枝在家里只顾着自己的孩子,加上洗他们一家三口的衣服,其他活是一点不沾。
所以,冯解放每天下班回家都在断婆媳之间的官司。
这天,冯解放休息,他去省城原先的部队打听他家丢失东西的事。
他也觉得是部队的哪个战友背后搞他。
可还是和头几次一样,没消息。
他也觉得找到的可能为零。
所以,离开军区后,鬼使神差,他去了曲荷所在的银行。
但是,曲荷不是前台工作的,她在后面的办公室。
冯解放拿出工作证,让人把曲荷叫了出来
曲荷出来一看是冯解放,有点不屑这人。
“什么事?”
冯解放看着几乎换了个人的曲荷,突然之间没什么理由了。
他总不能说就是想来看看她吧。
因为自己生活不如意,来看看她这个前妻什么样。
这也不能说。
所以,情急之下,他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只好说:“我听说了你们家都搬到这里,也都有了工作。
所以想问问、想问问,我二弟想、、、”
曲荷不耐烦了,直接说:“行了,你二弟二妹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咱们俩离婚了,不适合再来往。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
说罢,转身就回到办公室里。
看着曲荷的背影,对他一点留恋都没有,冯解放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太了解曲荷,曲荷对他来说比陌生人强不到哪里去。
可亲眼看见了曲荷过得好,他不舒服。
在往县里走的时候,冯解放都觉得自己卑鄙。
因为他现在琢磨怎样对付曲荷对付曲家了。
可惜,曲家离他太远,接触不上。
一时半会他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而曲荷因为今天冯解放的动作,她觉得这人心思不正。
看来自己对他还是手软了。
这人一看,就是过得不如意,要么想和自己破镜重圆,要么想害自己。
不能给他机会了。
但还是要等几天,不然他刚来找过自己,回去就出事,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自己的问题。
可是,还没等自己出手呢,那边就现世报了。
有一个冯家村的人,也在省城工作。
一次到银行办事碰到了曲荷,俩人很聊得来。
也是曲荷的刻意交好,这样冯家村的冯家有什么消息,那个人都第一时间过来告诉她。
所以,这天,那人就来找曲荷,兴奋异常地说:“曲荷,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猜不到吧,就是那个冯解放他的老婆,叫李什么枝儿的,她和一个大夫搞破鞋被人家给抓到了。抓到了现行。”
说罢,就兴奋地等着曲荷的反应。
曲荷适时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那人就自己说了下去:“那个冯解放的老婆,在他们县医院,和一个副院长在那人的宿舍睡觉,被人给堵上了。
听说那个副院长是军区医院调过来的。
后来,冯解放知道了后,把他老婆给打了一顿,然后去找那个副院长。
那副院长躲了起来。哈哈,村子里都在谈他们的事。
冯解放他老婆说俩人只是在院长宿舍谈事,她想托人再回去工作。
结果被人误会了。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说是搞破鞋。
听说当时外面敲门好半天,俩人才开了门从里面出来。
虽然没堵床上,可你想啊,孤男寡女,把门锁上在屋里能干什么。哈哈,冯解放这绿帽子是戴实诚了。”
曲荷也觉得解气。
的确是好事。
不过,他们最好不离婚,不然离婚了的冯解放难保不再打自己主意。
想到这里,曲荷想起了这阵子,单位的人不断给她介绍对象,单位的领导也在劝说自己。
唉,这个时代,真的想单身都没办法。
哪怕她说了自己身子很难有孕,哪怕说了自己身子不好,不适合伺候一大家子。
可热心的大家还是给自己介绍了很多适合自己身体的对象。
看来,自己也该选一个合适的了。
想起了一个人,她觉得有必要考虑考虑,不然很多人都会猜测自己是不是还没放下冯解放。
时间悠然而过。
接下来就是三年自然灾害。
他们这北方粮食也减产严重。
整个城市的大部分人都吃个半饱了。
农村更是苦不堪言。
最典型的就是冯家。
他们家老头老太太没饿死,但却饿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他们家最小的小女儿,一个是冯解放和李春枝的儿子。
也是李春枝的儿子饿死了,所以,李春枝立刻有了离婚的理由。
其实曲荷都怀疑,那个孩子的真正死亡原因。
毕竟在十里八村,他们这边虽然收成也不好,但还真的没听说哪家饿死孩子了。
还一死就死两个。
就是冯解放也怀疑。
毕竟他也不傻,能看出李春枝并没有拿孩子多为重。
尤其是当时离开部队时,一个处的很好的邻居嫂子偷着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了李春枝只顾抱着坛子哭,丝毫不管摇篮里的孩子。
他们这些嫂子们要是不去,那孩子很危险。
说当时哭得都要没气了,脸色都不正常了。
而冯解放的娘也说孩子是李春枝没看顾好。
但谁也没有证据,在这样的饥荒年代。
所以,李春枝是家里闹、村里闹、机械厂里闹,到底冯解放这个穿鞋的怕了李春枝这个光脚的,两人离婚了。
他们一离婚,转头李春枝就嫁给了那个副院长。
不过,曲荷听说了后笑了。
李春枝这是三婚了吧。
将来的某天,也许她还会有四婚也说不定。
因为那个院长,可是海外转了一圈回来的。
不止和李春枝有暧昧关系,就是和一样的其他护士也有过传言。
这样不正经的‘海归’,在这个年代,会是第一波被斗倒的人。
而离婚的冯解放,他家里人都让他找回曲荷。
但冯解放却告诉他们,曲荷早就结婚了。
第13章 六十年代被军官边缘了的妻子13
是的,曲荷结婚了。
男人是个克妻克子命硬的人。
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两任老婆了。
第一任,是死在战场上。
第二任,是死在黎明前,是被敌特炸死的。
而第二任的孩子,是个男孩,十有八九也是被炸死了。
当时特务在刚建国后搞破坏,炸发电厂的时候,他的第二任妻子和孩子都在电厂里。
当时职工家属孩子加一起,死了一百五十多人。
现在曲荷成了他的第三任老婆。
这个人叫乔梁,是S市公安厅的一个处长,比曲荷大七岁。
俩人结婚后的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曲荷生了一个儿子。
听说了冯解放的事,曲荷的儿子刚百天,她的产假也到时间了。
她婆婆,是的,这回有婆婆、公公、大小姑子、大伯哥小叔子,全都有。
而她男人乔梁,则是她公公的第二任老婆的大儿子。
还有一个比乔梁小两岁的同父同母的小叔子。
大姑子、大伯哥是她公公的农村糟糠妻生的。
而最小的九岁的双胞胎小姑子和最小的六岁的小叔子,则是她公公的现任、也就是第三任老婆生的。
她公公这人是老干部,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色。
但他不乱搞,都是离婚了一个再找年轻的一个。
而不过了就是干脆的离婚,决不搞‘离婚不离家’那一套。
因此曲荷的婆婆就改嫁给了一个干部,婚后也算幸福。
所以,公公结了三次婚,有了七个孩子。
婆婆结了两次婚,有了四个孩子。
话说回来。
她的亲婆婆让她在家带孩子。
这怎么可能?
女人没工作做家务,那就是慢性自杀呢。
然后,她亲婆婆就和他们夫妻商量,想把孩子带去京城,她亲自带。
曲荷没意见,但乔梁坚决不同意。
最后,孩子还是夫妻俩一起白天黑天地轮班看着。
说来,这三年,曲荷因为提前知道灾害,所以,她在空间有限的土地上种了好多茬地瓜,还有一些玉米。
这三年,她用这些地瓜和玉米给最小的弟弟换了单位,也是他们银行系统的一个储蓄所。
她之所以这样帮助弟弟,是脑子里总是忘不掉,她秋收的时候累得直不起腰,然后她那两个弟弟就轮流走一个小时,到她的地里,一把把她给扯到地头,然后代替她干活。
不说她小弟弟的身板,就说大弟弟。
她娘家在村里算孩子少的,也算是过得最好的人家了,可是大弟弟的身板,也非常单薄。
曲荷的记忆里总记得那一幕。弟弟虽然瘦弱,可是弟弟帮忙锄地的时候,她就能歇一歇松快松快。
而曲荷每当想起那些年,怎能不恨冯解放!
曲荷还把粮食给了父母很多,主要是让他做人情结交人脉。
父亲可真的不简单,凭着那些东西,让大弟去了一个机关单位。
曲荷都佩服父亲的头脑。
他们家的确是,全都在榨油厂,是有点不合适。
而大姐也被父亲安置在了其他厂子。
这样有一个人在厂子,房子也能保住。
而曲荷自己,现在在银行也混上了中层干部。
当然,她的地瓜也救了很多人,多数是落魄的、穷的家里一大帮孩子的、还有被清算的。
并且绝大多数都送给市里的三家孤儿院。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曲荷的姓名。
总之,自己这一大家日子过得蒸蒸日上,更加显示出了冯解放他们家的落败。
冯解放那个打算让曲荷当冤大头给看着的孩子死了,老婆也没了,冯解放也知道曲荷再婚。
所以,他这个保卫科长还是很有市场的,立刻就娶了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
要不说是夫妻呢。
李春枝加了一个海外归来的,冯解放娶的这个女人,居然也是有海外关系的。
这就更好了,不用自己脏手,只是耐心些,等着那特殊日子到来就行。
日子过得快。
很快就六六年了。
曲荷的儿子非常聪明,被他亲奶奶给接去京城读小学 。
这回乔梁没有反对。
而且,他母亲后嫁的这个人,脾气性格都不错,孩子在那里他们夫妻也放心。
随着特殊的日子到来,首先出事的就是李春枝。
她的那个新丈夫被人举报,一通审查下来,被判去西北劳改。
李春枝立刻要和对方离婚,可是没被批准。
一个是那个男人不同意,再有,他们俩人结婚前就有乱搞的嫌疑,所以,李春枝和男人一样都去了西北农村改造。
李春枝这人绝。
她在被判后要求见冯解放,让冯解放给她做工作离婚,免去大西北劳改。
可冯解放怎么会管她?再说了,现在形势这样紧张,他也没有那样过硬的关系能把李春枝给解救出来。
可李春枝一看出来无望,她反手就把冯解放给举报了,理由就是冯解放曾经在做任务的时候,偷着拿回家不少金银首饰。
当要证据的时候,她说都丢了。
当时部队的人都知道。
毕竟她抱着坛子哭的事,很多人还是有印象的。
可冯解放是部队出来的,哪怕某会也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在调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冯解放现任妻子的背景。
好嘛,这回不用找理由借口了,直接也被判劳改。
于是,冯解放在感觉事情不对的时候,就求到了部队领导那里。
部队领导也是觉得冯解放落到了这个下场实在可惜,就出面了。
最后,冯解放丢了工作,回到冯家村劳动改造。
这可比去大西北劳动改造要好啊。
而且,冯解放的现在的这个妻子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对方求着冯解放,把她前面生的那个孩子一并留在冯家村。
冯解放这回难得的有了人性,还真的把前妻带来的孩子留下了。
所以,冯解放在冯家村开始了种地改造的生涯。
当然了,冯解放可是改造的对象,虽然本人就是冯家村人,可大面上还是要顾及的。
所以,冯解放就住在村里的牛棚里,和外面过来的几个需要改造的臭老九住在一起共同改造。
冯家村里的人都替冯解放惋惜,但大多数女人则是觉得冯解放是罪有应得。
毕竟作为女人,更能体会到一个农村女人支撑一个大家需要付出什么。
而冯解放却忘恩负义,有成就了不是让糟糠妻跟着享福,反而耍着计谋祸害人家。
而曲荷也在‘高度’关注着冯解放和他们一家人。
要改造思想、改造身体同步进行嘛。
而冯解放的那七个弟弟妹妹,还是曲荷在的时候,给其中最大的那个娶了媳妇。
可后来,他那一帮弟弟妹妹,在冯家村那就是垫底的存在。
后面的几个小的,干脆就没有读书。
这在十里八乡可是非常少见。
这回,她那曾经的婆婆也不细声细气夹着嗓子说自己身体不好了。
冯解放那早就享福了的爷奶也不在家坐着当老太爷老太太了,全都下地干活,每天都是五六个工分挣着。
一晃,曲荷的儿子上大学了。
曲荷和乔梁始终也没有去京城工作。
她和乔梁都在各自的单位当了一把手。
而冯解放,在长达十一年的劳动改造中,成了一个手指骨节宽大、直不起腰的地地道道的农民。
两个女儿,因为他的关系,直到他被平反了,才开始进学校读书。
而大西北改造的女人,也死在了那里。
冯解放手里拿着自己和第二任妻子平反后返回的工资,开始创业。
曲荷一直都在关注着他。
看她劳改了十一年,居然和曾经的曲荷在冯家村的时间一样长,感觉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所以,在冯解放劳动改造十一年后也就不‘关注’他了。
这也是她的最终目的。
看着冯解放的样子和冯家那一大家子,曲荷觉得圆满了。
再说了,她现在也算是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就大度地不和冯解放计较了。
后来,李春枝回来了。
她找到冯解放要求复婚。
冯解放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来大西北的改造没有让她受多少磋磨啊。
也是,这样的女人有着这样的脸蛋,只要豁得出去,那就能有好日子过。
于是,冯解放觉得他如今和李春枝过,也算有面子吧 。
毕竟俩人站在一起,那就是父女俩啊。
于是,俩人就又在一起过了。
只是,没过多久,李春枝就偷了冯解放的存折跑了。
可惜的是,冯解放的存折有密码。
这还是曲荷的功劳。
她在有了一点话语权的时候,就要求无论是定期的还是活期的,都要六个密码。
并且取钱需要本人拿着相关手续取。
就算本人死了,家属也要拿一些证明出来。
不像曾经的这个时候,只要存折在手,任何人都能取出钱来。
果然,这一举动还阴错阳差救了冯解放。
李春枝没取出钱,加上那边冯解放已经报警。
所以,李春枝这回又被判了六年。
不过,后来李春枝一直到十几年后才出了监狱。
但出了监狱的李春枝脸上有着明晃晃的两道伤疤。
李春枝应该是疤痕体质,那两道伤疤像趴在脸上的两条蜈蚣。
据说是每当李春枝要出狱的时候,就会和人打架,把人打伤而延长刑期。
听说那个监狱的头头是一个部队转业下来的干部。
就这样,在曲荷五十岁的时候,听说了冯解放死了。
据说是那十一年劳累过度,然后在后来也一直出大力,所以,晕倒在了路边。
被人发现时都冻硬了。
而冯解放的父母和爷奶,倒是长寿的。
尤其是冯解放的娘,年轻的时候总说身体不好干不了农活。
但也许养了一辈子养好了吧,从冯解放到农村改造后,她就开始了下地、洗衣做饭做家务等,像曾经的曲荷一样,从早忙到晚。
就这样一直坚持干到七十多岁,冯解放都死了后,她还在继续做着体力活。
唉,北方的冬天就是太冷了。
本章完。
第1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后,这具身体那浓重的怨气和恨意差一点让刚过来的曲荷立马死了过去。
她这回成了知青的的女儿曲知秋。
她母亲白立欣,是名知青。
在六六年的时候,下乡到北省裕县梨树乡梨树大队。
到了大队不久,就在山上拾柴的时候崴了脚,求助正要上山的大队会计的儿子曲志勇的帮助。
她说她走不了路了。
于是,农村的小伙子除了学校读书外就是在大队和同龄人玩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城里知青的小把戏。
所以,在白立欣知青的暗示下,曲志勇就背着白知青,把她送回了知青点。
很轻易的,曲志勇就被白知青给算计了。
随后大队就出了谣言,说曲志勇和白知青关系不清不楚。
有人看见他们背背抱抱、打情骂俏的。
而曲志勇一家觉得,只要他们不理睬就可以,毕竟那时候知青才下乡一两批,不知道政策的农村人都觉得他们知青在农村待不长。
一般情况下都是农村的想方设法想娶城里媳妇,还没有城里知青想嫁农村的呢。
所以,都没有怀疑这是人家白知青的算计而放出的流言。
毕竟那白知青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
而且,也不存在活计太累所以找农村人嫁了以逃避劳动。
因为那时候是人多地少,平时的活计村里人都能干得过来,就是春播秋收最累的时候,他们村里人全力以赴也能应付得了秋收。
而知青们,队里早就知会他们了,没有人头粮,自己干多少活吃多少米,不够了自己想办法。
结果谣言越演越烈,最后的最后,曲志勇不得不放弃对自己有好感的同班同学,娶了白立欣知青。
婚后好几年,曲家人都以为白知青不能生孩子的时候,白知青终于怀孕了。
几个月后终于生下了命大的好几次‘遇险’都没掉的孩子,也就是曲知秋。
其实,白立欣是城里人,每次都算计安全期才不得不跟曲志勇同房。
就是为了避免生孩子。
那几次所谓的遇险,比如滚下山坡、掉了水里,再就是白立欣背着人不断地蹦跳,都是为了让自己流产。
但都没成功。
所以,生下了曲知秋后,白立欣就一次奶都没喂。她就说是没奶。
还谎称她母亲就没有奶,遗传。
所以,曲知秋就喝百家奶长大。
可以说,曲知秋从出生开始,白立欣就没有喂过一次奶,没抱过一次,洗过一次尿布。
当然,她故意对婆家人说,盼了好几年却生了一个丫头片子。
把重男轻女那一套摆出来,大家也就信了。
私下里大家都说,还以为大城市的人不重男轻女呢,这还不如他们农村人。
大东北人可很少有重男轻女的,甚至隐隐的,几乎超过半数的家庭,都是女人说了算,女人的家庭地位高过男人。
但是,就这样不重视女儿的白立欣,在看到婆婆公公还有曲志勇都非常喜欢小女孩的时候,她还有点不痛快。
所以,在看到婆婆都叫小女孩妮妮的时候,大名她却给起了,叫曲知秋。
当时曲志勇就不同意。
说‘知秋’的‘知’和他的名字‘志勇’的‘志’音同,不细听的话,还以为是同辈人呢。
可是,白立欣却非常坚持。
还说什么‘志’和‘知’不同音,就算同音,也不是一个字不是一个意思,有什么关系。
没办法,曲志勇只好由着她了。
曲志勇也隐隐感到白立欣对他的那种排斥,而且婚后好几年,从没有一次对他真心笑过。
就是对待女儿,也就斜眼看一看。
如果身边没有人,孩子哭的时候,她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看着自己的书。
但结婚了有什么办法,对付着将就着过呗。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七六年。
白家平反了。
到了这时候曲家、曲家大队的人才知道,白家是大资本家出身。
白立欣的爷爷、父亲、叔伯们,还有她的亲哥堂哥等,都在军、政、商等各界有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
当时六六年的时候,提前知道了有人要对付他们家。
所以,老谋深算的白爷爷就开了家庭大会,可以说是拿着地图找位置。
他们尽量把女儿都安置在东北农村。
那里一年能有半年是歇着的,最关键的也是他们看中了东北对女人的包容性。
而且,老狐狸白爷爷根据局势等方方面面,推断出这样的乱象不是三五年就能结束的。
所以,白家三代人开始分流各地。
除了在部队服役的以外,基本上未婚的都当知青下去各地农村,已婚的就到基层工作。
白立欣就到了他们曲家所在的梨树大队了。
而因为年龄的关系,白爷爷指示她们在农村成家。
但不能要孩子。
那样的话回城的时候麻烦。
并且他们还分析要找的那类人作为过渡的成家对象、还有怎样应付婆家等。
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无论是干的活计多少还是不生孩子男方能不能接受,无外乎就一个办法,用钱砸。
当然,曲家不需要白立欣用钱砸。
不说她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开始没生孩子的时候,也就是家里人说说应该去医院看看有病早点治而已。
所以,曲知秋这个意外就非常令白立欣讨厌了。
这样的‘污点’,在白家平反后,准备回城的白立欣自然不能带着了。
何况,白立欣根本就没跟曲志勇领证。
这可不是曲志勇不想领,而是白立欣一推再推,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这不,现在省事了,白立欣只拿了介绍信和一个随身的斜挎包,和曲志勇连离婚都没说,直接说的分手,潇洒地走了。
曲志勇甚至都不知道白立欣的娘家是在京城还是海市。
俩人离婚,好多年过去了。
曲知秋也渐渐地长大了。
结果,就在曲知秋准备相看对象的这一年,从来没有音信的白立欣来了。
她一来都不废话,直说要带走曲知秋。
白立欣说在大城市,给曲知秋找到了好工作,等工作后再找个好婆家。
如果在这农村,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
甚至为了能顺利打消曲志勇的疑虑而尽快带走曲知秋,还谎称就是为了联姻而让曲知秋回去的。
她说,她自己、她的家人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是联姻?
都是两家旗鼓相当门当户对,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生个孩子作为继承人。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这样就能一生都在食物链的最高端,享受着荣华富贵。
这话一出,曲志勇就无话可说了。
但曲知秋不同意。
她坚决不和白立欣走。
为此,白立欣没有了当年在这里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对着曲知秋嘘寒问暖,说了很多当年自己的不得已,又说了很多如何如何想念她这个女儿等等。
反正那两天,白立欣就像换了一个人,曲志勇也没看出来白立欣的一点不情愿。
就这样,曲知秋内心深处也向往那繁华的在电视里看到的五光十色的大城市,加上接自己走的是亲妈,再不喜欢自己,最多冷脸而已,总不会会害自己的。
再说了,就算自己不喜欢了,大不了回来就是。
所以就随着亲妈去了。
当然,她私下里也和父亲说好了,每次都不会超过半年就会给父亲打电话报平安。
可就是这个约定让后来的曲知秋万分后悔。
她除了下火车给父亲电话报平安之外,在随后的日子里被囚禁起来,没有给父亲打一个电话。
父亲就根据当时那个电话的地址找了过去。
就这样,父亲、后妈和弟弟相继到那里找人,都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还有后来被连累的大伯二伯。
哦,曲知秋的家庭成员是,村会计的爷爷和奶奶,父亲是兄弟三人。
大伯曲志明,二伯曲志立,父亲行三曲志勇。
第2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2
单纯的曲知秋是那样信任自己的妈妈。
随着她到了大城市。
结果,一到地方,她妈妈就告诉她,七天后就嫁人。
曲知秋都懵了。
她不同意,想工作。
可是,白立欣把她带回去以后,通知了她七天后嫁人,就再也不见踪影。
她在七天里,想走想跑想逃,当然一次都没成功。
有好几个人看着她。
直到她要嫁人的头一天,她见到了她母族的所有亲戚。
她妈妈白立欣的家庭成员有白立欣的祖父、父母、两个哥哥、两个双胞胎妹妹。
白立欣的父亲从商,两个哥哥一个在国外经商,一个在国内和父亲一起精英他们白氏企业。
还有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小姑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和大伯家的大堂哥都是在部队里,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白立欣的二叔一家,是从政的。
小姑一家,夫妻俩学问一般,所以在大学里做行政后勤工作。
所有人都没有跟曲知秋相互介绍或者说说话,只是像打量货物一样看看曲知秋。
说来就是要认认这个人罢了。
至于曲知秋,没必要认识他们这些人谁是谁。
而这一晚上,她坐在角落里,根据他们大家说的话,知道了谁和谁一家的。
也在这个晚上,通过白立欣和她父母、大伯、二叔几人的谈话,知道了第二天早晨,男方来接人,当然接的是她。
这就是她知道的关于她要嫁人的 相关的话。
当时她就到白立欣面前说自己不嫁人。
可是,她的话,白立欣等白家人没一个理睬的,就好像是只小狗对着他们叫几声。
曲知秋绝望了都。
一大屋子人都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反抗分出一点心思的。
她知道自己无法逃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两个女佣给按着洗了澡后,套上了一套新衣服塞进了车里。
等到了所谓的新家,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年岁和她不相上下。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
这个孩子是在下放的地方受到了极重的伤害,得了精神病。
有时候是打人,有时候是戏弄人。
戏弄人的时候,比如让你穿上狗的衣服让你学狗叫,或者扮成猪叫,又或者把你五花大绑,剃了阴阳头,然后戴上一个高高的纸帽子,让你跪在他搭建的台上批斗你,向你扔臭鸡蛋烂菜叶小石子等。
或者让她坐土飞机。
她当时身上到处都是伤疤,一大部分都是坐土飞机受的伤。
就这样被折磨了整整八年。
当然,这八年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曲知秋也了解了白家的一切。
甚至白家的藏宝地。
他说亲眼看见白家平反后,把四处藏宝地的东西都取了出来,都藏在了他们白家的密室里。
当时的曲知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知道这些机密的。
而被折磨了八年后的一天,这个男人又领着她到他们家的主楼的一个隐秘处。
原来,他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是在这里偷听的。
这回,她那个八年没见的亲妈又来了。
通过谈话知道,原来她再婚后生的大女儿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因此,白立欣来和曲知秋现在的‘公爹’谈条件,那就是她们要领走曲知秋。
白立欣的说法就是,曲知秋应该被折磨得差不多了,还是给他们儿子换一个。
接下来,曲知秋的亲妈和她的‘公爹’,俩人就像谈生意一样你来我往,你抬我压,最后以白家让出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和一个女孩子给他们儿子做‘媳妇’达成了交易。
而要被取肾的曲知秋就真的像一个货物一样,又被转到了白立欣的手里。
随后,从来没有自由的曲知秋先是失去了一个肾。
后来听说什么排斥反应的,接下来又失去了另一个肾。
第二个肾挖走后,曲知秋还坚强地在医生们的试验下活了半个月才死。
死后的曲知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知道了所有。
她的爸爸在她那个平安电话后,就再没接到她的第二个电话。
于是一年后到海市找曲知秋想看看她的近况。
结果,被白家人也就是白立欣的二叔亲自开车给撞死了。
然后把她爸爸的证件拿走烧掉,也烧毁了脸后把尸体扔到了江里。
随后后妈和弟弟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好的,也去海市找人。
结果,又被白家人,这回是白立欣那个大伯家的大儿子,白立欣的大堂哥,白家第三代的领头羊,一个君人,用他那双有力的手,一下子就扭断了后妈和弟弟的脖子。
把娘俩杀死后直接将人扔在了他们白氏企业开发的一个楼盘地基下面,亲手埋了母子俩。
为此,没有了儿子、孙子、孙女消息的曲爷爷,直接脑溢血没了。
奶奶不久也走了。
而父亲是兄弟三人,老大曲志明,老二曲志立,老三就是父亲曲志勇。
父亲一家子杳无音信后,老大曲志明也就是当时镇政府的一个小办事员。
他根本就没想着去找人,毕竟,虽然内心觉得事情蹊跷,甚至内心深处有种感觉,自己三弟一家凶多吉少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但是,老大曲志明在办私事去省城的时候,刚出省城火车站不远,就被人抢劫了包裹后几刀捅死了,凶手自然找不到。
而赶去给曲志明处理后事的老二曲志立,在省城的繁华街道被车撞死。
至此三兄弟都没了。
不过好在老大和老二的死,家里人都知道。
可老三一家子,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其实,是白立欣的大伯,暗示他的占有,也就是在他们北省的工暗头子,不允许曲家兄弟出县城。
这才引发后面一系列的惨案发生。
这一家子就这样都死在了白家人的手里。
唉,曲荷‘看’完这一家人的一辈子遭遇后,也替原主他们难过。
说来,这个原主有可能是死后灵魂看到了一切,也有可能是梦到或者重生过。
曲荷过来的节点,是她那个妈过来的当天晚上。
根据记忆,这个时候的白家因为投资过大,资金周转不开,银行贷款也超了,根本贷不下来一分钱,所以,急需高家的支持。
因为整个海市,也就高家有能力也愿意解决他们白家的难题。
但有个条件,那就是让白立欣的大女儿嫁给他儿子。
怎么可能?怎么舍得?
权贵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高家的那个儿子精神不正常,不舍得送去精神病院,就把他们那还是最黄金地段的大别墅给改成了他们儿子的‘乐园’。
白立欣一家虽然都在高位,她自己回城后,也立刻嫁给了家里安排的一个联姻对象。
但是,遇到高家那样的顶级权贵,他们白家真的够不上。
如今高家给了这么个机会,白家肯定要死死抓住的。
所以,这个被白立欣视为耻辱的女儿就这样有了用武之地。
她屈尊降贵来到这个村子,看到曾经的丈夫接了父亲的班成了村里的会计,女儿也在镇小学做代办教师。
所以白立欣更加有信心了。
第3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3
尤其是看着曲知秋的相貌,和她的大女儿相差无几。
是的,她的大女儿。
他白立欣内心深处,就从来没承认过曲知秋是她的大女儿。
她再婚后的两个孩子才是她的种、她白家的种。
曲荷不是做任务的,但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提给不给原身这一大家子报仇,就是原身曾经遭遇的一切,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算是两姓旁人如果遇到了,自己有能力的话都不一定会袖手旁观。
所以,白家,毁灭吧。
这样一个罪恶的家族,那些年居然让他们侥幸逃脱了去。
看来当年也是他们白家太黑,所以才有人要对付他们。
既然这样,自己就去伸张正义吧,替原身出了这口恶气,以安抚原身的灵魂。
第二天早上,曲荷,现在就是曲知秋了。
曲知秋还是按照曾经的曲知秋说的话来拒绝白立欣。
白立欣也还是那一套说辞。
就这样,按照曾经的轨迹,曲知秋告别了父亲和后妈及弟弟,跟着白立欣走了。
当然,她也偷着和父亲说了,不用去找自己,自己一定时间内不会和他们联系。
等有合适机会了会联系他们的。
说得父亲直担心,曲知秋好一顿安抚,好说歹说把父亲安抚好了。
曲知秋和白立欣坐上了火车。
一路上需要四十个小时。
曲知秋算计好时间,她准备在火车行走三十个小时后‘失踪’。
她想过,如果不‘失踪’,和白立欣回白家去和他们面对面硬刚,既过瘾又有成就感。
可是不行。
自己后面是曲家一大家子呢。
他们白家在各界都有很多人站在一定的高位。
对付他们曲家,那就是问一嘴‘你们那有个曲家吧’,这样一句话,自然有的是人领会意思而动手收拾他们。
曾经的曲家大伯和二伯不就是这样死的吗?
哪怕他们去省城只为了买台进口电视机呢,那也是有人说了一句‘不许他们出县城’,就这一句话,就断送了兄弟俩人的命吗。
她敢保证,如果她跟白立欣去了海城白家,她要是反抗不嫁人,或者做了什么,他们立马就能拿曲家某人的死来威胁她就范,弄不好,把某个亲人的耳朵手指的拿出来威胁自己。
这些,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她想做什么,只能隐在暗处。
一路上,白立欣跟曲知秋要她的身份证。
但这回曲知秋可不像曾经的单纯的曲知秋,她怎么会把身份证给白立欣这个毒妇。
所以,曲知秋直接就拒绝了。
白立欣:“知秋,你把身份证放我这里。
这车上小偷特别多,要是丢了不好补的。”
“不用,我自己能放好。放心吧,丢不了。”
白立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到了那边出火车站,那里的小偷特别多。我经常坐车到处走,都是有经验的。”
曲知秋还是一句话:“不用,我自己放着就好。放心,我在衣服里面缝的兜,比你放在箱子里安全多了。”
曲知秋看出来,白立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但语气上还是尽量装作温柔的样子。
这时,一个屋的另外两名乘客出去抽烟。
曲知秋:“海城有人知道你有我这样一个女儿吗?”
白立欣一愣,没有回答曲知秋的话。
曲知秋再没说话。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
再有十个小时就到终点站了。
曲知秋准备‘失踪’了。
算计好了时间,曲知秋起来往外走,迷迷糊糊的白立欣问:“你去哪?”
“厕所。”
说罢,曲知秋还特意从敞开的兜子里扯出了一沓手纸。
白立欣看了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大约十分钟左右,列车停了下来。
曲知秋就乘机进了空间,然后隐在空间回到了她和白立欣的软卧车厢。
直到列车再次启动。
白立欣突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急忙起来,去旁边的厕所,里面哪有曲知秋的影子。
白立欣心里突突的,直觉告诉她曲知秋走丢了,可还是让列车员帮忙找人。
就这样一直找到了第二天早上。
只见白立欣颓然地坐回了自己的铺位。
在这个软卧车厢的另外两个人出去后,白立欣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地骂着曲知秋。
随后的时间里,白立欣就开始出现了担忧的表情。
曲知秋知道,她这个担忧,是在担忧她们白家的生意,担忧她的大女儿。
就这样,一路到站下了火车。
白立欣上了过来接她的车。
曲知秋知道她们家的地址。
所以,她也没着急。
先是在自己空间里把一头过腰长发剪到齐肩的长短,然后去理发店修到能扎起来的程度。
然后又剪出了盖上眉毛的刘海。
之后就在海市逛了逛,买了这时代特点的两套衣服换上。
找了个胡同里面的小店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
看差不多傍晚了,就往白家的别墅走去。
这里是曾经的外国租界所在地。
到了离白家不远的地方,曲知秋隐在空间走向白家。
白家这时候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等到晚饭时,除了白立欣大伯父子,其他人都在。
是的,包括白立欣这个出嫁女,白家所有人都住在这个别墅里。
曲知秋的母亲白立欣,有兄弟姐妹五人。
白立欣有两个哥哥、两个妹妹。
现在两个妹妹都在国外没回来。
他们白家吃过晚饭后,就都坐在了客厅里。
四个保姆收拾好厨房后就去了后面下人住的两层小楼。
现在大客厅里,是白立欣的爷爷、白立欣的父母、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伯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父子是晚饭后回来的。
上辈子就是这个大伯的儿子把曲知秋的后妈和弟弟弄死然后扔下深坑,亲手埋在地基下面的。
如果不知道他后面的这些动作,就看白大伯家的这个儿子,肯定很多女孩子对着他都会尖叫。
实在是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相貌英俊硬朗,加上多年部队锻炼,身板挺直气质出众。
可谁能想得到呢,他练就的一身本领,让他杀人埋尸都那么的干净利落。
一家人开始问白立欣事情的经过。
白立欣叹口气,她说:“开始在曲家,虽然费了点事,可最终也把曲知秋给带出来了。
可是在昨天半夜,曲知秋去车上厕所,我刚睡着,看着她拿手纸出去,包袱什么的都在车上,也就没跟着。就这样,人就没了。”
第4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4
白立欣的父亲:“会不会是她自己跑了?”
白立欣摇摇头:“可能性不大。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门,而且包袱都在车上,她的钱一分没少。
现在人贩子这样猖獗,唉,十有八九,是在厕所出来后被人盯上给带走了。
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她刚去厕所不一会吧,车就到站了。
后来发觉丢了后,我算计了下时间,还有列车员证明,那孩子肯定在停下的那一站丢了。
列车员说,几乎每一趟列车都有丢孩子丢姑娘的事。唉。”
白立欣父亲用手胡噜一下头发,转头看着老爷子说:“爸,您说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让果果嫁过去?”
果果是白立欣的大女儿。
白老爷子看向白立欣:“你怎么说?”
白立欣:“孩子她爸不同意。他说咱们家家大业大的,没必要损失一个孩子的一辈子去争取利益。
他说不如让利出去,拉进来一个合作者。”
白父:“你当没想过?这些天一直都在做两手准备。
可目前,能拿出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人家,除了高家,再就是常家。
可常家是趁火打劫,他们要的如果给了,咱们就等于给他做的。
这事也怪我,觉得机会难得,就一下子铺大了。”
白三叔说:“现在如果找不到资金注入,两处工程就会被银行收回。上次咱们已经花了大价钱延迟了时间了,不能再延了。”
白父:“立欣,现在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等于咱们的两处工程都给银行白干的。
咱们家等于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如果你同意,那这两处的利润都给你。”
白立欣叹了口气后就咬牙切齿:“现在人贩子这样猖獗,哥,你们应该把重点放在这上。”
那个白大伯家的军人,也就是害死曲知秋后妈和弟弟的他们白家的骄傲,这会真是满脸正义的满口答应。
说是这样说,可最后,白立欣还是说了:“爸爸,这些天咱们家没有找合适的女孩子吗?”
白父:“怎么没找?只是不好找啊。
这人要心甘情愿,不能伤害高家的儿子;
再有还要漂亮聪明,这样万一能有个孩子,智商上就没问题。”
白立欣二叔家的男孩子问:“他们高家的那个儿子不是不能生孩子吗?”
白爸爸:“不是不能生,是可能性小。唉,也是小时候受罪作下的病。”
这时家里电话响。
接起来一听是找白大伯的。
等白大伯嗯嗯啊啊地说完后,回来对大家说:“南市那边来电话了,昨天晚上从他们那一站下车的旅客很多。
根据站务员的回忆,年轻的姑娘能有二十多个。
其中有七个没有出站就直接转车到其他城市,大部分往西去的。
所以,如果里面有曲家的那个姑娘,恐怕不好找回来了。”
隐在空间的曲知秋听到这里,心里冷笑。
‘曲家的那个姑娘’,他们都不屑说‘立欣的姑娘’,包括白立欣在内,丝毫没有一点把曲知秋当成她生的孩子的感觉。
看看,那个白大伯说过之后,没有一个人难过着急的。
他们只是遗憾姑娘丢了,没有人能进高家为他们换取利益了。
也是,曾经的曲知秋,被送到高家后,有高家的钱权加持,那白家可是蒸蒸日上。
所以,可以说所有白家人都在吃着曲知秋的人血馒头。
不过,几个人研究到最后,还是决定他们变现一部分老物件和两处房产,再加上手里的现金,也就差不多了。
哦,曲知秋丢了,就开始变卖老物件了。
也是,还抱什么希望呢。
只是不知道,八年后白立欣的女儿尿毒症需要换肾的时候,没有了曲知秋的肾,又用谁的。
看他们做好了决定,又说起其他的事,隐在空间的曲知秋就去了曾经高家的那个精神病儿子说的白家藏宝地。
据那个高家的精神病说,加上曲知秋脑子里认知的,所谓藏宝地,就是他们住宅楼地下第二层。
是的,底下明面上看是一层,其实有两层。
第二层的入口有两处,一处是主楼老爷子的书房下面,另一处不在地下室一层,而在不远处的下人楼的一楼一个房间里。
他们白家主楼后侧面有一个两层楼。
里面就像是学生宿舍一样,一间房子四个人住。
里面住着家里的管家、家庭医生、保安、司机、厨师、花匠、保姆等。
但曲知秋想去那地下室,可以通过空间直接过去,不用走门的。
等曲知秋不那么费事地到了地下二楼后,没有太多的惊讶。
能想象得到,无非就是金银珠宝古玩摆件等。
除了这些,还有一大堆原石。
而且,每块原石都是去了大部分皮的。
里面有各种绿色、还有红色的、白色、黄色、五彩的等。
而地下室的酒柜旁,有两个圆圆的一米高的凳子。
一个是五彩玉的,一个是蓝黄相间玛瑙的。
看着那一堆原石,蓝色的、五彩的和一个翠绿的应该是最值钱的。
还有白色,像是羊脂玉。
仔细看了看,在进门旁边的好几个大柜子里,哦,是那种像是超市里装米的那种柜子。
四四方方的,有一米多深。
里面都是本国纸币。
曲知秋已经不感到吃惊了,这都不算是什么。
他们家赚的钱不想让别人知道、不都存银行是有道理的。
而柜子旁边的货架上,则码了几排外币。
最少四个国家的外币。
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银行的钱库呢。
行吧,开始收。
于是,他们白家攒了多久曲知秋不知道,但她收走可就用了十分钟。
唉,‘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要不都说‘人无横财不富’是有道理的。
本分的只能是个小康赚点小钱,只要放开胆子杀人放火抢劫等恶事都要沾点才能成为大资本家啊。
拿出探测仪,查看有没有洞中洞。
探测仪没测出来有洞中洞,但曲知秋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
一个地下室,墙壁上居然挂着壁画。
呵呵,把墙壁上的画像挨个抬起来查看,找到了一个小的洞中洞。
没费什么事,就打开了藏在这里的柜子,密码是白老头子第一次结婚的日子,呵呵,真是讽刺。
曲知秋打开柜子,里面是几本书和三个线装本。
她先把书、本都收入空间,把柜门锁好,画像摆正后银在空间出去。
找了个地方,先拿出几本线装本看起来。
一本是财产清单,一本是现金收入明细,还有一本就是家谱。
而家谱正面是白氏家谱。
反面是白氏出嫁女及后代名单。
其中她看了第六代女儿白立欣。
上面写着白立欣嫁给程氏宏伟,生大女儿程果,小儿子程放。
呵呵,白家出嫁女白立欣在东北,插队嫁人生女,对白氏来说是耻辱吧。
第5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5
不应该出现在出嫁女的家谱上,生的女儿也就是可以利用利用的存在,呵呵。
看那财产清单里,非常非常详细。
连原石多少块、每块原石什么颜色多少重量都写的明明白白。
而现金,虽然没有细查,但大约数目还是对得上的。
至于那几本书,曲知秋看了,都是繁体字竖版的,一本医书、一本卜卦测算、一本就是六张图装订成册的。
和书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是几枚铜钱,看来是测算用的。
而六张图看起来都是地图。
细看下面注释,有三个地点就是曾经的高家那个精神病说白家特殊年月藏宝地。
另外三个地点也是这样的地图,上面也有详细地址。
两处是这海城不远的郊区和旁边的宁市郊区,一处是京市的一个地址。
曲知秋眯眼想了想,难不成,白家还有三处藏宝地?
那还想什么,一会就出去看看在海市的那个地点。
如果有东西,就赶紧把宁市的和京市的都拿出来。
这样的白家不适合大富大贵。
她敢确定,白家的这些财富绝对不是他们正经的劳动所得。
之后曲知秋到了地下一层,这里几乎都是吃的和用的东西。
嗯,还有好多好多酒。
就茅台和五粮液就是整整一个货架。
嗯,这些东西不急。
其实,曲知秋还真的猜对了,白家这些年的所有家产和收入都在这个地下室里。
当年特殊时期,他们还知道把东西分几处放置。
可现在,社会环境稳定了,当家做主的白老头子把所有财产都放在自己够的到的地下室里。
而且,还就白老爷子一个人可以进入。
当然,他的三个儿子由他带着是可以一起到地下室的。
白老爷子也发话了,等他死后,地下室的东西几个孩子平分。
这也便宜了曲知秋。
曲知秋又在老爷子的书房翻找了一番,需要拿的东西都看好了,就等半夜的到来。
不过,曲知秋没在别墅等。
她隐在空间往那地图所示的地方去。
到了地方,天已经黑透了。
曲知秋就喜欢黑天做事。
戴上夜视镜,有喘气的活物都能显示出来。
比白天方便多了。
曲知秋只找到了大概位置后,就拿出测试仪。
开关一开,红灯就就开始闪个不停。
两种功能的测试仪辅助着确定了具体地点后,曲知秋对照着地图看位置,还真的是,一处豪华墓地。
看来,这里没起出财宝的这三个地方是白家留给自己的后手啊。
可有这么多宝贝,资金缺口按理也容易凑齐啊,何必要牺牲一个女孩子呢。
哦,对了,牺牲曲知秋没关系。
要是别人就不行了。
带着这样心理,曲知秋通过空间进入那个豪华墓地,收走了里面的宝物。
其实就是四十个箱子。
里面就是金子和一些古董。
也就这些了,还能有什么。
想着时间,如果白家发现了地下藏宝库的东西都没了,那么宁市和京市也许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曲知秋离开这里,装扮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就包了一辆出租车去宁市。
到了地方,对着图纸很容易就找到了。
只有八个箱子。
虽然收着这些东西,但她心里一直琢磨着京市那里的东西。
然后,然后曲知秋就暂时放任白家人在自在几天,立刻登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
但愿海城地下室的事晚几天老爷子再发现吧。
到了京市,按地址找到地方,这还真的是个住宅。
是一处两进四合院。
地点不错,离北海公园很近。
曲知秋压根就没找入口,直接通过空间进了地下,把这里的东西也都搜走了,一共二十口箱子。
曲知秋都没有兴趣看箱子里的东西了。
她在京市等车的时候溜达了很久,到底下决心买了两处房子。
马不停蹄又返回了海市。
要不是自己不断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这几天这样跑下来还真的受不了。
到了海市白家。
正好是半夜。
曲知秋急忙赶到白家,把他们地下一层的东西都收了,还有地上楼房里的老爷子等人的书房搜刮一空。
然后就开始收拾人了。
可仔细一看,这人不全啊。
算了,等。
反正自己也没事。
明天早晨他们就会发现所有东西都丢了。
那样人肯定都会回来,齐全了才好做事嘛。
曲知秋隐在空间洗漱、吃饭,定好时间睡觉。
等醒来后,精神饱满地把自己收拾完,然后就跃跃欲试,要是有人看到这时候的曲知秋的眼睛,就能发现,里面都是铮亮的兴奋。
因为她看到了管家拿着钥匙准备去地下一楼拿食材去了。
接下来、、、,见管家踩着楼梯下楼,曲知秋在空间里数着数1 、2 、3 、4 、5,5字还没出口,就听那沉稳的管家的叫声。
瞬间,从厨房和卫生间各处都窜出好几个保姆站在向下的楼梯口,探头往下看,有的人还说:“全管家,用不用我们下去?”
管家惊恐的声音随着凌乱的脚步上来了。
他急忙忙想去另一侧一楼的老太爷的卧室,可想了想,还是退回了几步,跑向二楼。
他敲开一间门后急忙说:“大老爷,不好了,下面一楼、不地下室的东西都没了,全都没了,空了。”
是的,这里的所有保姆类的工作人员,都称呼白老头子为老太爷,称呼白立欣的父辈哥三为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
而称呼白立欣这一辈为少爷、小姐。
在下一辈,就是某小少爷、某小小姐了。
“什么?全没了?什么意思?”白立欣的大伯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
管家:“哎呀,全没了,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随后,二楼另一侧的几个房间都有人探出头来。
在几人询问下,管家又说了一遍地下室空了的话。
随后,十几个人匆匆忙忙,有穿睡衣的,有穿一个大裤头的,都拖着鞋往地下室跑。
这一番动作也惊动了老爷子。
一个专门照顾老爷子的保姆过去扶着他出来问明了情况。
这是,第一个到地下室的大老爷,也就是白立欣的大伯和白立欣的父亲以及白立欣的二叔三人都围着老爷子,把事情缓缓地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没有什么表情,那个库房就是都丢了,也没几个钱。
不过是一些生活物资罢了。
但他随即想到了地下一层的财务。
可是,他也没往心上去。
那地方仅有的一个入口虽然在在下人楼里,可那个房间除了他别人可进不去。
于是,老爷子直接说:“都各就各位,大惊小怪的。
管家安排人出去再购置一些物品回来就是了,多大个事。
行了,都各回各屋。
老大,你们三个跟我过来。”
老爷子的淡定郁闷坏了空间里的曲知秋,没看到热闹啊。
不过,不急!
老爷子要是知道了地下二层空了后会更精彩。
第6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6
老头子和三个儿子一起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只是一进书房,四个人就都愣住了。
老爷子精瘦精瘦的,没有高血压高血脂心脏病什么的。
他们这样的大资本家,积攒到巨额财富的同时,一等一的要事就是保养自己的身体。
那些一遇到什么财产丢失或者那个小辈死了的消息就一仰头死过去了的事,那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能成为大资本家,那心性可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老爷子看到基本上空了的书房,也就心脏急速下沉而已。
不过,在三个儿子的震惊还没缓过来时,老爷子就走到原来的顶到棚顶的大书柜后面,找到开关,直接打开了去地下二层的门。
随着铁门的打开,老爷子矫健的步子看着稳重实则急速地踩着楼梯往下走。
三个儿子尾随其后。
等到了底,放眼一看,这回老爷子不端着了,他也没捂着胸口,但也真的站不住了。
靠着下来的楼梯极力稳着心神缓着。
老爷子没有理睬三个儿子的痛呼声,他自己缓慢地走向那个小的洞中洞。
等到了地方,掀开挂着的画像,打开了保险柜门时,里面空了。
这回,老爷子不稳着了,也稳不住了。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从地底下升起来的凉意让老爷子一激灵,这是报复。
是谁在报复他们家?
是顾全有还是江霆慎,或者是高明亮还是于赵辉?难不成是戚有福家的那个狼崽子?难不成他没死?
他这辈子能聚集这样的巨额财富,初始资金是算计大老婆一家子的,可后来能赚到钱双手可不干净。
仇人不少,死仇的也有好几个。
无论哪一个得了机会,都会疯狂地咬住他白家不放。
也许是报应。
自己害死的人可不止是因为生意,还有的是、、、
报应啊!老爷子颓废极了。
他心里隐隐地有种直觉,那几个本子没了,那么他的后手、那三处财宝估计也保不住了。
他想喊过来几个儿子交代一下,可是看着几个儿子都在空地转着,没一个过来扶自己这个老父亲的,唉,报应,命该如此
但他是真的发不出那么大的声音了,他的三个不孝子,他们知道失去的是什么吗。
老爷子无力地看向了几个儿子的方向。
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加一起,要是心往一处使,也许大概可能会重现辉煌?
那边几个儿子不得不认定事实后,也不知道是过了一会还是过了很久,都走过去要搀扶起老爷子。
可老爷子从下到上都凉透了。
三个‘不孝子’心慌了,急忙把老爷子给轮番背上了书房,送进了老爷子的卧室。
找来家庭医生一看,没救了。
顿时,白家的天塌了一半。
于是,白家办起了丧事。
所有白家人都回来了。
这时候,家里共同的财产都在一起,但三个儿子的工资等都是各自存着。
这时候,这一大家子的费用就是个问题。
他们家仅雇佣的下人就有三十人。
还有这一大家子的二十多人,吃喝嚼用,都需要不少钱。
所以,三天后把老爷子葬在了那个华丽公墓以后,哥三个开始坐下来商量后续。
哥三个,老大家是在军队;老二家,也就是白立欣父亲,是从商;老三,是从政。
老哥三个每人都有四五个孩子。
老爷子不在了,三家的女主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分家就是他们目前要做的。
可是,好东西都丢了,现在家里集中的产业就是那两处超级大的建了一半的地皮,加上大小两处洋楼。
可那两块地皮没有资金注入,就都要还给银行。
并且,因为老爷子的去世,本来已经过了还款日期的银行已经限定了五天内还钱,否则就收楼盘。
而高家那边,现在就是嫁进去个姑娘也不行了,他们要全面接手两处楼盘。
那就差不多等于白给一个姑娘进去。
白立欣自然不干。
所以,两处楼盘还给银行,只拿回来十几万元。
他们一家子又商量把两处洋房卖了,换的现金老哥三个平均一分,各家过各家的。
就这样,曲知秋只好又等 。
半个月后,一个港商买走了两处洋房。
于是,老哥三个把卖两个楼房的现金用车取了都拿回别墅。
这是他们在别墅的最后一晚。
给雇佣的三十个保姆下人都发了工资打发走后,就是老哥三开始分钱。
在等老大家的那个大儿子的时候,被他们放在老爷子书房的几袋子纸币就被曲知秋给收走了。
可是曲知秋还是不甘心。
这些人哪怕没有这些钱,但他们每家的小钱也都在几万以上。
在这个八十年代末,几万元不是小数。
他们都有着很高的地位,有地位、有人脉,也有不算少的本钱。
就是不再做生意了,还照样过着人上人的日子。
看白立欣从国外归来的那两个妹妹,还有白老大、白老儿两家的孩子,就知道,他们还会过得非常好。
凭什么?
上一世这些人可都吃着原主的人血馒头的。
那两个楼盘在几年后竣工,那时候白家一跃成了海城首富。
借此从政、从军的也都扶摇直上。
他们享受着高高在上的生活,而曲知秋却在高家一次次地坐着土飞机。
她每次都被炸的浑身是伤。
而那个精神病就又扮演医生了。
他亲手给曲知秋缝合伤口,亲手给曲知秋正骨。
可白家人,没有一个人哪怕那么一刻想想她这个也流着一半白家血的人在遭罪。
曲知秋一直都在遗憾,她为什么过来的节点不是在六六年,那样这一家子休想逃过清算。
国家政策在那摆着,他们这大资本家被清算不是正常的吗?
后世很多人提起那段历史,对一些资本家小姐下放农村当知青都深表同情,并为他们愤愤不平。
要曲知秋说,那年月下放的也不都是好人,冤枉的肯定有,但大部分还是罪恶多端的。
就白立欣,就是个十足的败类。
说回来。是的,也许她曲知秋是恶毒的,看不得白家人好。
可那又怎样?
隐在空间的曲知秋就看着。
不过,根据这些天白家人的操作看,那几处财宝地这白家人好像不知道。
就看把白老爷子埋在那个豪华墓地的时候就知道,那里的财宝被自己拿走了,可那老哥三个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要曲知秋说,这人啊,老了的时候,趁着还不糊涂的时候,就应该把自己的财产都告诉子女。
不然一个意外自己突然去世,那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可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看,这白家就是个例子。
他们在分家的时候,谁都没有提京市的那个房子。
估计是老爷子一人的手笔。
他也许想着,自己没病没灾,还能活二十年。
他自己要留后手呢。
结果,便宜自己了。
那个京市房子的名字、、、
第7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7
那个京市房产证的名字,是叫宋怀瑾。
根据白家那本家谱看,老爷子的第一任妻子就姓宋,叫宋怀钰。
宋怀钰生的一个儿子在十二岁的时候病逝。
而这老哥三个,是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生的。
根据名字看,宋怀瑾,恐怕是老爷子第一任妻子的兄弟姐妹了。
这边白家人都到位了后,他们好像是吃散伙饭,几个人看着日常吃饭的饭厅,各个都面带不舍。
没有保姆在,吃过饭,几个女人一起收拾好了碗筷,大家就都到客厅坐下,然后,那个手劲很大的掐死后妈和弟弟的第三代老大,就去书房往外拎装钱的袋子。
本来曲知秋想把几个袋子收走就好了,可想想,她还是恶作剧的把袋子里的钱拿走,往里面放了这个别墅清理的一些纸质垃圾进去。
结果,等五个袋子都被提到客厅后,一大帮子人打开了袋子后就都说不出话了。
有手快的,两手扯着袋子放倒拽着底部往外一倒,哗啦啦倒出来了一堆破烂。
隐在空间的曲知秋看到这里,终于心里痛快了些。
然后就是这些人先是分析后来是相互怀疑,再后来就是打嘴架,最后是动手。
当然,在那个老大动手的时候,曲知秋直接掐断了他的腰部神经。
随着这个白立欣的大堂哥的倒下,三个大老爷也相继倒下。
因为现场打架的拉架的乱成一团,大家都没注意这些人的异样。
等最后发现时,屋里的所有男丁,无论大小,腰部神经都断了,当然男丁也包括白立欣姑姑的儿子和白立欣生的儿子,毕竟都上了白家族谱了不是吗。
而白立欣的二叔、白立欣的大堂哥则是腰部神经、双手神经都断了。
后半辈子除非自己动手接上他们那断了的神经,否则他们都将在床上躺到死。
而其他男丁,则都是腰部神经断开,手还是能动的。
至于白立欣等白家所有女眷,包括儿媳妇孙媳妇,全都被断了一条腿,瘸着走路吧。
这样既能伺候男人吃喝拉撒,也能帮助白家留住这些外来媳妇。
对于白立欣,曲知秋没有多动她。
只让她瘸着一条腿就好。
她要看着八年后,她的大女儿需要换肾的时候,她又能找谁。
没意思了,看着白家彻底爬不起来了,曲知秋利索地走了。
还有一家呢,她怎么能放过。
有权有势了不起吗?就可以买个活人给他们儿子当玩具是吧。
让他们自在这些天都是自己仁慈了。
那个高家,曲知秋也是非常熟悉的。
很快就过去了。
那个精神病还在那个大别墅里。
不过,听着那夫妻俩的对话,还是又给他们儿子‘娶’了一个女孩子,后天就去接。
曲知秋过去看那个精神病。
看到精神病,曲知秋叹了口气。
白家的那个大老爷的儿子,第三代最优秀的领头人,也是恶到极点的人,长得非常像她第一世看过的一个电影明星,帅到极点的叫严二宽的。
这个精神病呢,长得也非常像一个演员,一个英俊儒雅甚至有点腼腆的叫朱二虎的。
可是,当他像做一件很简单平常的小事,把那时的曲知秋绑上他家人提供的炸不死人的炸药,用来给精神病玩土飞机炸曲知秋时,那一刻曲知秋看着精神病的精致到极点的面容,心里也恐惧到了极点。
唉,可惜了这样的样貌。
这个高家,也是罪恶的。
他们不应该存在。
曲知秋直接来到了他们高家的库房。
这时候是八十年代末。
很多有大钱的人,像高家、像白家,都不把大量的现金存在银行。
应该也是怕别人知道吧。
但曲知秋知道,高家的现金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他们换成了黄金储存起来。
这也方便了曲知秋。
曲知秋把高家所有的财产都收了。
然后来到了精神病父母这里。
没说的,毫不犹豫的把这两口子给掐断了好几处神经,胳膊腿的都不能动,口也不能言。
和植物人接近,不同的是眼睛都动。
如果有耐心的话,通过他们眼珠子的转动,睁眼闭眼的还是能交流的。
他们夫妻就和白家男人一样,后半生都在床上享福吧。
至于那个精神病,他不是装病,是真的精神有问题,所以干脆给他个痛快。
可别祸害别的女孩子了。
高家也有好几房,精神病这一房,家里就精神病一个孩子。
收了他们的财产,弄瘫了两个罪恶的父母,弄死了精神病,恩怨也就了了。
之后,曲知秋就在海城开始逛了起来。
中间也关注了白家。
白家男丁一夜之间全部瘫痪。
女眷也都瘸了一条腿,这事着实匪夷所思。
现在的人其实很迷信的,大家都传是白家人做了什么恶事得到报应了。
曲知秋记下了白立欣的住址后,就离开海城去了京城。
在京城,给自己父亲那里去了电话报了平安。
她在琢磨着,怎样处理白家在京市的房子。
也不知道那个宋家还有没有人了。
根本就没处打听去。
后来,终于在房子不远处的一个老住户那得到了一些消息,说一个老太太曾经在那个宅子里当保姆。
于是,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了这个老保姆。
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说话都不太清楚,但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宋家内幕。
这个宋家就兄妹两人。
后来哥哥在订婚宴上死了,什么原因不知道。
然后就剩下一个妹妹。
于是,家里父母就给妹妹招赘了一个男人,据说姓白,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拉人力车的孤儿。
在后来,这个妹妹生了一个儿子后,父母去世。
之后就是这个妹妹也死了。
然后那个姓白的入赘的男人和那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再也没了消息。
得了,白老爷子的启动资金有出处了。
不用说,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儿子,十有八九就是死于这个白老爷子手里。
不过,这老爷子为什么不把京城这个四合院的事告诉他那三个儿子呢?
为此,曲知秋还在空间把从京城四合院里收出来的箱子都打开详细查看里面的东西。
仔细查找了一番后,除了古董摆设的好东西以外,还真的找到了一本线装版的家谱。
细细一查看,最后两代,儿子死了,女儿招赘婿白氏。
然后就是最后一代的儿子白宝祺。
在往后就没有了。
从这族谱里看,宋家是真的没人了。
曲知秋想了想,这时候好多法律法规还不是那样严谨。
像这样无主的房子时间长了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而且,在海城那么久,她都在白家仔细观察了,那些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京城这个房子的,甚至那后来几处藏宝地他们都不知道。
看来是老爷子自己留的后路。
这也说明了白老爷子也是个自私鬼。
都那么大岁数了,给自己的后路有必要这么多吗?
第8章 被资本家小姐利用到死的一家人8
曲知秋就开始变装打探着关于房子过户易主的各种条件和详细章程。
尾随了很多房管所的人后,才选中了一个喜欢金子的。
于是,很巧合的,装扮后的曲知秋就是那个房子的房主了。
她就和这人搭上了线。
然后把自己的这个房子过户给了自己一个救命恩人的后代继承。
就这样,终于把这个无主的房子过到了自己的名下。
与此同时,曲知秋也终于下了决心,她决定出国。
最主要是出国赚钱,让自己的钱过了明路。
在外面待上七八年回来,然后或京市或海市开始养老。
于是,回了一趟老家,和父亲见面,对白家的事只说自己中途和母亲走散了,就没有再去海城。
然后曲知秋就要出去闯荡闯荡,不让父亲惦记。
现在这个时候,因为农村地少人多,很多农村的年轻人都有点往外走的趋势了。
曲爸爸也拦不住曲知秋,由着她离开。
现在的弟弟才六七岁,上一世后妈就是领着十四五岁的弟弟去海城找自己找父亲,才死在海城的。
曲知秋想着,等弟弟初中毕业后,也许可以把弟弟给带出去。
就这样,曲知秋花钱偷渡到了港岛。
然后在港岛花大价钱办了个身份,就辗转到了西方的一个小国家。
在这里投资了十五万外币,就成了这里的正式公民。
过度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去了鸟国。
这段历史,自己空间里的书籍有很多。
曲知秋找到了世界史和西方各国发展史。
在曲知秋翻到了关于金融投资等方面的内容,然后就去了鸟国,开始对照着史书从事证券投资。
期间还挑了几个后期最火的新兴产业进行了投资入股。
就这样,曲知秋赚了大钱,在金融投资这一块也出了名。
在出来的第六个年头,曲知秋给父亲打电话,问弟弟是否愿意到鸟国来读书。
自己的这个后妈,说实话,对她不好也不坏,就是一般相处。
当然,也没有大笔遗产可以争夺的,也没有下乡指标需要两个孩子中的一个需要牺牲的,这样也就没有了矛盾。
都是普通人,也就平平淡淡相处。
但上一世这母子俩人,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命丧海城,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要给弟弟的。
毕竟,自己这样有钱了,自己的这些巨额财产,也是要回国回馈社会的。
那自己弟弟怎么不能用了。
何况弟弟也是个心性不错的孩子。
父亲和后妈商量后,十二岁的弟弟就来到了鸟国。
大半年后,弟弟就开始在这里读初中。
本来她打算回海城看看白立欣的大女儿需要换肾的时候,她们又当如何呢。
可弟弟来打乱了她的节奏。
她不放心弟弟一人在这里。
所以,在那个节点上,她只是回海城短暂停留了几天。
到了白立欣的住处,她还是住在这里,可是跟八年前的白立欣简直大变样了。
皮肤松弛,体态臃肿,看得出生活就像她的头发一样乱糟糟的。
而走起路来那条腿还瘸得厉害。
曲知秋也知道了,在白家落败、白立欣瘸了后,她男人就迅速地跟她离了婚。
对了,因为他们白家要分钱,白立欣的男人当天晚上没去白家,躲过了瘫痪这一劫。
在白立欣离婚后,两个孩子都跟着男方。
而且,男方在和白立欣离婚后的第三个月,就迅速地再婚。
白立欣现在开了一个小卖部,能有六平米大的地方,门口一个冰柜,里面有啤酒汽水冰棍雪糕等。
曲知秋观察了一阵子,看起来,冷饮和香烟卖得最好。
然后曲知秋又打听了白家其他人,尤其是那个白立欣的二叔和大堂哥。
白立欣二叔家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两个男孩也瘫痪了,但是手还能动。
而白二叔,全身都不能动。
现在据说还在苟延残喘着。
而那个大堂哥,则没了。
据说是他自己拒绝吃饭。
本来他是能吞咽食物的,可后来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治不好了吧,他就拒绝进食,反反复复,后来他妻子也就不管他了。
就这样几天时间没进食,饿死了。
因为曲知秋是挑着上辈子白立欣女儿得病要换肾的这个节点回来的,
就看到了白立欣的前夫正和她谈大女儿尿毒症需要换肾的事,否则就没命了。
结果、、、
曲知秋听白立欣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把人给找到了。”
说实话,听到白立欣说到这,曲知秋心里莫名地揪着痛,她知道白立欣是说谁了。
白立欣前夫:“谁?”
白立欣:“就是我农村生的那个。不过,据说她去了国外,听说过得还挺好。如果你能把她给找回来,那么她的肾肯定能用。”
白立欣前夫:“不行。先不说在国外是否能那么容易找到,就是找到了也不见得就能带回来。
再说了,孩子也不见得能挺过那么长时间。她要在一个月内就换肾。”
白立欣:“外面买不行吗?”
白立欣前夫:“肾源少,基本上没可能了。
现在就看亲人里是否有合适的了。否则、、、”
白立欣思考了一下:“我二叔的可以吗?他反正也那样了,如果可以,你给他一笔钱,我二婶应该能同意。”
白立欣前夫:“你二叔的年纪太大了不行。他儿子倒是可以。”
白立欣:“那你去和二婶谈吧。还有我大伯家的。也许有合适的。”
俩人谈完后,白立欣看着前夫开着车离去,她就站在小卖店门口看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她想了什么。
这个女人,无论是得意风光,还是失意落魄,对曲知秋都是满满的恶意。
随后的几天,曲知秋在医院知道了,那个白立欣二婶没同意自己的两个瘫痪的儿子换肾给白立欣的大女儿。
但是,白立欣的二婶却说,她二叔的两个肾可以随便拿,不要钱。
辗转了一圈,还真的就把白二叔的肾给了那个大女儿。
可惜,只挖走一个肾的白二叔没下手术台就死了。
而那个大女儿也是因为排斥反应,死了。
曲知秋临走时,看着白立欣,在想怎样处理这个女人。
她现在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她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没有人性的人不配好好地活着。
于是,在曲知秋坐在飞机上行程过半的时候,白立欣的邻居才发现了白立欣瘫痪在床,全身都不能动了。
后来,她的这个小卖部被白家人做主兑给了一对农民工夫妻,不收租金,但他们要伺候白立欣。
并承诺,如果伺候白立欣超过五年,这个几平米的小卖部就送给夫妻二人。
这对农民工来说是好事啊,于是,回国办事的曲知秋听说了后,就把白立欣的食管等梳理了一遍,还有排泄功能。
让她能多活几年,这样这个小房子也能便宜了农民工夫妻不是。
随后的日子,曲知秋在国外和弟弟一直待到了弟弟博士毕业才回国。
然后,曲知秋就把自己在国外赚到的巨额财富和从白家、高家拿走的金子等都给了弟弟,让他做企业,做慈善。
弟弟做的很好,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不接受捐款,只是用的曲知秋给的资金。
并且,他的企业每年都拿出利润的一半做慈善。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弟弟白发苍苍的时候。
曲知秋这一世没有成家,一个人到处走,主要是京市、海市、梨树村。
梨树村因为弟弟的出息,也给家乡投资了很多很多,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些走到外面打工的人都回来了。
而弟弟在这里投资的企业所赚的利润,除去税费以外,全部用来建设家乡。
本章完。
第1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成了一个特殊的小群体的一员:知青的女儿,还是被抛弃的女儿。
曲荷感知了一下,原来,她的知青爸爸和她的村姑妈妈在农村结婚后,有了她这个女儿和双胞胎弟弟。
当年,他爸爸全从业下乡插队到他们村大队后,繁重的农活让他苦不堪言。
可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们这些知青,尤其是她爸爸,长得太好了,在这农村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这农村的姑娘就开始各种各样的小手段往他身上使。
加上他听说的,某某知青,男女都有,被哪个村里人给赖上了,不结婚就说耍流氓。
所以,只好屈服。
哪怕他们这些知青都不落单,可是,日久天长防不胜防啊。
就这样,全从业就不得不考虑了,如果自己主动选一个合适的,那么也避免了被人赖上,那样对方什么样都得认,哪怕是个寡妇呢。
而且这时候,无论听说的和看到的,知青和村里人结婚后,境况就改变了。
最少和村里人结婚的知青不止没人欺负也不至于那么累了。
所以,全从业思考了良久,终于决定他也找一个本地姑娘结婚。
就这样,全从业和本地姑娘马秋芬结了婚。
婚后,全从业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马家兄弟姐妹多,干活的人多,挣得粮食就多。
所以,每天他只拿四五个工分够自己一人吃就行,每天都是热汤热饭的,日子过得也很不错。
为此,因为他的影响,青年点又有了三个知青嫁娶了村里的姑娘小伙。
一瞬间,那些骚扰就都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一年后,全从业和马秋芬俩人有了一对龙凤胎。
事情的转机就在七七年。
全从业考上了大学,是本省的一个师范学院。
这师范学院是在省城,离他们家相对的就很近。
如果普通汽车,也就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所以,马秋芬就‘放’走了全从业上大学。
结果这一走,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时村里人都说,全知青肯定是抛妻弃子跑了。
但马秋芬不信。
于是,马秋芬就去了省师范学院找人。
结果,不止她自己没找到,后来惊动了学校教导处。
教导处主任很热心,实在是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于是,他帮助马秋芬寻找,逐一盘查,结果就是,真的没有叫全从业的学生。
面对这样的打击,马秋芬痛不欲生。
她没有心思去做任何事了。
她一直不相信全从业会抛弃她和孩子。
退一步说,就算对方能抛弃她,也不一定能抛弃孩子。
两人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自认为了解全从业这个人。
他就是懒了点,但心性不坏,尤其是对两个孩子,真的疼到骨子里。
更何况两个孩子的相貌全都像极了全从业。
于是,在全从业失踪三年后,算计着时间,全从业也该大学毕业了。
所以马秋芬就做了一个决定,带着十二岁的一对儿女全优和全秀儿去京城找全从业。
可是,在母子三人到了他们所在的省城坐火车时,意外发生了。
立在铁轨旁的货物突然倒了,马秋芬情急之下推出了儿子,而她自己当场死亡。
也幸好当时的全秀儿走得慢。
不然她和马秋芬都逃不出去。
铁路部门通知了马家。
马家来人带回了全优和全秀,以及马秀芬的尸体,同时带回去的还有铁路部门补偿的一大笔赔偿金。
可是,拿着赔偿金的马家人却好像是非常顾念亲情似得,从那以后,不止不让两孩子再读书了,还不断咒骂全秀儿父女三人。
是的,骂全优、全秀儿,骂全从业,说要不是他们父女,他们马家的女儿就不会横死。
虽然全优、全秀两人十二岁,但干的活却不少。
打猪草喂牲畜、种自留地、做饭收拾家务,出去担水回来。
要知道他们这里缺水,担水要走很远的。
从早到晚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可他们还是嫌弃俩人干的活少。
就这样,俩孩子从母亲死的那一刻开始,书也不读了,就在马家当牛做马。
他们马家人不止不给他们兄妹张罗婚事,还严格看管着他们不许找男女朋友。
不到三十岁全秀就累死了。
而她死后,三十岁的全优也被马家人给送去了煤矿做矿工。
全优在煤矿也不过做了七年就累死了。
全秀死后才知道,当时她爹从县城坐火车一站地就到了省城。
全从业在省城下火车的时候,和同在省城火车站倒车的一个女人碰到了。
这个女人叫华新兰,刚成了寡妇不久,她一眼就相中了全从业。
这个时候可不是后世,打开电视、电脑、手机等,你能看到的都是俊男美女。
这时候的男人个子超过一米八的不多,相貌周正的也很少。
但像全从业这样的一米八二、相貌英俊的男人,应该说是非常稀少的。
就当时的那个火车站候车室,还大多数都是男人,放眼一看,几百人的候车室,全从业那真的是鹤立鸡群。
于是,背景不简单的女人一番打探,全从业的一切就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然后,事情的走向就偏离了固有的轨道。
等汽车去学校的时候,亲眼看到旁边一个不像好人的男子在上车的时候,偷了另一个人的东西。
但全从业可不是什么热血的积极分子,他没有动。
结果,被偷的人反手钳制住了小偷,在押着小偷走的时候,经过全从业不远,那个小偷的帆布包里就掉出一个布兜子。
而押着他的人没发现。
全从业发现了后,周围就他一个人了。
全从业就好奇打开了那个很沉很沉的布兜子,直接就把他吓住了。
那里面是报纸包裹的一个金佛像。
能有两个拳头大的金佛像。
不止够大,还是金的,而且,是 实 心 的。
说实话,诱惑够大。
但全从业看到佛像后就进行着思想斗争。
在全从业犹豫不决时,两个公安找到了他。
其实那时候的人都被那几年的轰轰烈烈的革名给弄怕了,所以失去了冷静。
当然,他也说了自己是在等失主回来找。
可公安就是要按照金佛的价值给他定罪。
只能说那时候有些地方真的很混乱。
当然了,这时候华新兰碰巧在公安局,听了个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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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2
于是,她就仗义直言。
可是公安当然不同意了。
然后华新兰就解释,全从业是她未婚夫,她和她的家人都可以给全从业担保。
就这样,女人一爆出她父亲的名字,不止震惊了公安,也震惊了全从业。
在公安电话证实了女人的身份后,立刻放了全从业。
女人不止把他保出来,还把全从业从省师范学院转到了京城师范学院。
被吓着了的全从业怕这件事会留在档案上,半推半就的她就到京城读了师范大学,和那个女人及女人的孩子,一个和全秀同岁的女孩一起过起了日子。
这个全从业,怎么说呢,两次婚姻都是算计的产物。
都说红颜薄命,蓝颜又何尝不是呢。
如今曲荷过来的节点是昨天刚把马秋芬下葬,今天姥姥家的三个舅母就说不让他们兄妹读书了,全秀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现在她不是曲荷而是全秀了。
全秀看着她住的地方,是姥姥家的一个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这是这两天舅舅、舅妈给他们兄妹收拾出来住的地方。
至于他们自己家,则被姥姥安排让大舅家新婚的二表哥住了进去。
全秀看了一下身边的双胞胎弟弟,他们俩现在十二岁。
这不行,自己还是要和弟弟走出去。
在这里就算这些人让读书的话,那中学离他们这里也非常远。
现在是小学毕业的暑假,过一个多月开学就是初中了。
这一家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和弟弟住校读初中呢。
想走出去,还得借用他们的那个父亲。
全秀想了很久,想要走出去,有一件事很难办,那就是介绍信。
这个大队的大队长和他们、确切地说是和她死去的妈妈及他们兄妹三个不对付。
当初全从业刚到这里插队时,大队长的女儿就看上了全从业。
其实,不止大队长的女儿看上了她那个爸爸,就这村里或者说十里八村的女孩子,就没有没看上全从业的。
这也促使了全从业想尽快娶妻的原因。
而选择了自己母亲马秋芬的原因,一是马秋芬长得还算是比较周正的原因外,最重要的是马家,在这里可是大家大族。
马秋芬的亲兄弟就五个,堂兄弟十一个,表兄弟们,也是十几个。
如果打架,都不用找村里其他男人了,他们家就是一个排了。
就这样,被放弃了的大队长的闺女寻死觅活的情绪低落了很久,据说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让大队长一家记恨起了全从业、马秋芬和她生的两个儿女。
这也是为什么全从业自从下乡到考上大学,一次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的原因。
后期,全优全秀兄妹被磋磨致死,这个大队长家没少在后面出主意使坏。
这样的大队长,如果他们兄妹要是找他开介绍信,肯定是开不出来。
唉,她要是早来几年,就凭大队长苛待知青、收受知青贿赂、截留知青的包裹,就能拿下大队长,让他去几百里外的农场改造。
不过这个大队长,虽然他们上一世撺掇马家人虐待兄妹,可是就是没有大队长撺掇,马家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全秀隐在空间,边想着这些事边洗漱,然后向大队长家走去。
小惩大诫,收了他们的财产吧。
毕竟他们家还有自己母亲送过来的二十元钱。
一次是父亲上大学办手续送的十元钱,一次是母亲领着他们兄妹出去要开个长期的归期不定的介绍信送的礼。
到了大队长家,别看是个农村大队长,可是他们的权利真的不小。
尤其是有了知青后,哪个办事是空着手的。
加上这个大队长的几个儿子就一个在农村准备接大队长的班,其他几个都是当兵的、城里机关、工厂当干部的。
那个当兵的转业到地方后,分配到了不远处的劳改农场。
那个劳改农场可是上千人啊。
全秀儿在大队长家里外地查找了一番,她都直咂舌。
这是个村里的大队长吗?也太富有了吧。
在他们家的猪圈下面是个地下室。
入口是猪槽子底部。
要是没有探测仪,谁能想到这这脏臭的地方下面放满了宝物呢。
全秀通过空间,顺利到了这个地下室。
这就是自己挖的一个大地窖。
四面都是土。
里面有四口大缸,大缸上面都是铁缸盖。
掀起来几个看了看,都是一些珠宝首饰和大小黄鱼。
看得出,很零散。
在一个缸里有个油纸包,全秀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沓纸笔和部分全国粮票,最下面是两个本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邮票。
这是他们在集邮?
全秀拿出太阳灯,仔细看了看那些首饰,说实话,没几个她能看得上眼的。
不过,针对他们对自己一家四口两辈子做的事,就收走一半好了。
他们弄到这财产,是他们的本事。
于是,挑挑拣拣,凭全秀的眼光,把里面的首饰挑出了勉强入眼的拿走。
大小黄鱼和现炒全部收走,首饰拿走了一半,其中最多的是翡翠玉石。
然后她又来到了大队长家的仓房。
这里是存放的粮食。
都还是麻袋装着的,一麻袋是二百斤粮食,里面一共堆了能有两千多斤粮食。
也不过半了,直接把六袋子细粮和一袋子花生全部拿走,这就够他们家心疼的了。
就这样,恩怨算是了结了。
第二天一早,正睡回笼觉的全秀儿突然被一阵砸门声给吵醒了。
她坐了起来,就看见弟弟那兔子一样惊恐的眼神。
这孩子是昨天被俩个舅舅给踹了几脚,加上铁锹砍得,又疼又怕,给吓住了。
昨晚她过来的时候是黑天,所以全秀儿也没看。
这回她掀起弟弟的衣服和裤子,好家伙,这孩子的腰和屁股上是一大片青紫色,右腿上有一条显然是铁锹砍得,虽然没破皮,可那一条子紫红的印子,还是很吓人。
全秀眼神暗了暗。
唉!什么时候都是,没爹妈的孩子可怜啊。
全秀拍拍弟弟的手:“别怕,放心,往后姐姐护着你。”
全优:“姐,我这疼,还有腿疼。”
说着话,用手指着后腰。
全秀:“没事,一会姐姐领你去医院看看。”
是得上医院拍个片子了。
第3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3
《曲中的穿越之旅》,我写的。
书友们挑着看看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全优起来后全程都拽着全秀儿的衣服,昨天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
以前顶多谁看不上了骂几句。
看他这样,索性全秀儿就拽着他的手出了屋门。
这时,站在院子里的二舅妈和四舅妈、五舅妈就开始骂他们俩。
“不要脸的小贱种,两个懒货,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干活。
你们俩,一个去把猪圈里的粪都给我清理干净,一个去打猪草。
要是干不好,今天就别吃饭。”
全秀看着从门里走出来的姥姥和姥爷。
姥爷在这个家里几乎都不说话,看着都是老太太做主。
但全秀知道,这个家的大事都是姥爷拍板定的。
姥姥也一改从前对他们姐弟不闻不问的作风,随着五舅妈的话茬说:“听你们舅妈的,记住,打猪草要够这院里牲口一天吃的。
秀儿去清理猪粪,全优去打猪草。”
五舅妈:“妈,秀儿清理不干净 ,她、、、”
“行了,你也不看看,她今年都十二了。
打猪草的那地方,她去了不合适。”
五舅妈没明白姥姥什么意思,还是二舅妈说:“那边太偏,她也算是个大半姑娘了,要是被哪个二流子给祸祸了,咱们家在这还混不混了。”
五舅妈恨恨地剜了一眼姐弟:“还不赶紧去干活!”
全秀儿低头想了一下,对姥姥说:“姥姥,弟弟他从来没干过活,今天我就陪弟弟去打猪草。
等我今天让他知道地方,再教她认识猪草,明天开始就让他自己去打吧。”
“你就是想偷懒,你个小贱种,猪草还用认吗,我看你就是不想清理那猪粪。”
“五舅妈,弟弟他第一天干活,以前都没拿过镰刀,我要是不帮忙,他肯定打不回足够的猪草的。”
“行了,让他们俩一起去吧。”
姥爷发话了。
没想到这点小事他居然张开金口了。
全秀拿了两个背筐和两把镰刀,想了想,把镰刀放入背筐中,回头对姥爷说:“姥爷,能不能让我们吃过早饭再去打猪草。
昨天我们就中午吃的饭,下午弟弟还让大舅和五舅给打了。”
说罢,她掀起弟弟的衣服,隔了一宿,弟弟的后腰越发黑紫了,看着黑白对比鲜明。
全秀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大家人,他们看着弟弟身上的伤没有一点动容。
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全秀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父母成婚后就盖了一个小房子搬出去住了。
一家子几乎就没和这马家有什么来往。
看着没人说话,全秀还是想把事情都提前说一下,也是算给他们一个机会。
“姥爷,我们不吃饭也没力气干活。
一会太阳上来了,又饿又渴,弟弟身上还有伤,我怕他受不了。再说,”
全秀只看着她那个姥爷说:“我妈妈的赔偿金有八百元。当时铁路方面的一个阿姨对我说了,这是给我们姐弟今后读书生活的钱,一直到十八岁的。”
听到全秀这话,老头子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
呵,到底是知青的种,还有这心机呢,居然还惦记那钱。
看老头子好半天没说话,院子里的女人就知道老头子的意思了。
“放屁!哪有那么多钱?就是给了钱,那也是给我们两老的养老钱。你个小贱种也敢肖想拿钱,去,赶紧给我打猪草。今天你们要是打不回来四筐猪草,今天休想吃饭。”
好了,自己该说的该问的都问完了。
全秀背着一个筐,手里还拿着一个,拉着弟弟往外走。
弟弟走起来很费事,还小声地说着疼。
就这样,在这些人的骂声中,全秀和弟弟走出了他们的视线,走出了村子。
也许是他们太自得了,认为两个孩子不敢走出太远吧。
也是,现在这个时候可是最最混乱的阶段。
拐卖人口的随处可见。
走出村子一段距离后,全秀儿就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两个黑面馒头。
这可不是这个时代的黑面馒头,而是以前存的紫米磨粉掺着白面蒸的馒头。
吃起来暄软筋道。
弟弟一看眼睛就亮了。
他刚想拿,可看看自己的手就没动。
全秀又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湿棉布给弟弟两只手都仔细擦了又擦,然后把馒头递给他。
弟弟看着全秀笑了,大口大口吃起来。
她自己也拿着馒头吃起来。
等弟弟吃完了后才问:“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全优,姐领你去铁路那,让他们给咱们做主,送咱们去京市招、、、”
全秀没有在说。
弟弟沉默了一下后说:“姐,他要是会认我们,也不会这都几年了不来接咱们的。”
“我们是他的责任,他不想认也得认。
再说,等到了地方,安置好了,就咱们姐弟俩一起过日子,不和他在一起。”
全优这才笑了:“姐,衣服我会洗,我会学着把饭做的再好吃一些。”
姐弟两自从全从业‘失踪’这几年,家务活几乎都学会做了,也就是没有种地打猪草什么的。
毕竟他们家也没有猪需要喂的。
两人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才遇到了一辆牛车。
搭牛车又走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车站。
然后坐汽车四十分钟,到了省城。
这汽车的终点站也是省城火车站附近。
全秀领着弟弟奔着火车站而去。
找到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看起来都是干部打扮。
这年头的干部、工人、农民,从衣服气质上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他们来得可真的是时候啊。
现在的干部还是容易见到的。
可不像后世,普通人想到那个单位找领导,门卫那一关就过不了。
全秀儿牵着弟弟的手,用手敲了敲敞开的靠在墙壁上门。
不用里面喊进来,大家都转过头看过来。
全秀:“各位领导好。我叫全秀儿,这是我弟弟全优。
我们是下面嘎子村的,我母亲就是四天前在咱们车站事故中去世的马秋芬。”
她这么一说,屋里的众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姐弟。
第4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4
最里面对着门的大写字台后面,看来是车站的头号领导。
他热情地说:“哦,是你们俩啊,进来进来。
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吗?有事就说话。”
全秀也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直接说明了来意:“众位领导,我母亲的事出了,虽然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意外,可咱们铁路也给了相应的赔偿。
只是,当时说好的那赔偿是给我们姐弟读书生活用的。可那笔钱我们姐弟一分都没摸到。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拿到钱的姥姥一家人都变了脸色,他们占了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赶到他们家的一个小杂物间里。就因为弟弟要保住他的书包不撒手,就被几个舅舅给打了。”
说罢,又把弟弟的衣服给掀起来,让屋里的众人看。
众人一看见弟弟后腰上的那一大片紫黑色,还有腿上那条血印子,大家都一阵吸气声。
全秀接着说到:“还有弟弟的这胯骨,他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我怀疑就是没有骨折,估计也是骨裂了。
所以,我们请各位领导给做主,拿回补偿给我们的钱,然后送我们去京市,找我们的知青父亲去。”
全秀的话一说完,无论是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大领导,还是下面分坐两排的中层干部,各个都义愤填膺的。
当然,很夸张的义愤填膺。
站长:“小朋友,这是我们会管的。
只是,你们去京城知道在哪里找你们父亲吗?”
全秀儿:“知道。我妈妈就知道地址,她告诉我了。”
站长对着一个中年男人,看服装,应该是铁路警察吧,对他说:“赵队长,这是就你负责。
多带几个人去那个村子,嗯,也和公社化领导沟通沟通,把给孩子的那笔钱替孩子拿回来。
然后你安排车上的乘警,负责把孩子安全送到京市。”
站长对这全秀说道:“你叫全秀吧,这钱我们帮你拿回来,至于你们身上的伤,可能就要白受了。想要回来需要找地方公安。”
全秀:“可以。就是赔偿款,如果他们太难缠,也可以多少给他们让一些。我们只想拿着钱离开那里。”
站长:“赵科长,你领她们去吧,我这里给公社打电话。”
对全秀的‘省事’很满意,就让那个赵科长领着全秀俩人出来。
两人跟着赵科长坐着他们的车子,两辆吉普车回村。
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村子里。
这时候,村里的大队长早就接到了公社的电话,他没想到,那两个小崽子还真的有本事,居然找到了火车站去。
小看了他们,到底是知青的孩子。
但火车站来人可以不管不顾,可公社书记亲自来电话,他这个大队长却不能不管。
于是,车子进村的时候,在全秀的指挥下就到了大队部,拉上大队长去了全秀他们的姥爷家。
这一大家子刚吃完午饭,都坐在院子里消食呢。
就看见村长和一些穿警服的人下来。
其实这时候的很多农村人都是村里横,他们最怕的就是公安。
姥爷和舅舅都紧张地站了起来,这是自己人犯了什么事了?
全秀和全优姐弟从后面的车里出来,大家一看他们俩,顿时就支棱起来。
这是这两小崽子犯事了?
“公安同志,可是他们两个犯了啥子事了?他们可和我们没关系啊。
他们就是两个孤儿,可不是我们家的孩子。”
赵科长:“哦?既然不是你们家的孩子,那正好,就把他们母亲的赔偿金拿出来,那不是你们的赔偿金,是铁路部门赔偿给孩子的。”
姥爷家众人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纷纷对着两个孩子破口大骂。
然后就一会说钱没了,一会说养育全秀儿的母亲用了多少多少钱,现在这个钱算是全秀母亲的养老费等等,总之就是一个胡搅蛮缠。
后来,在赵科长的强硬态度及大队长的恐吓之下,姥爷终于拍板,八百块钱最多给四百。
在就不松口了。
赵科长看全秀点头,他们也就同意了。
之后按照全秀的要求,写了断亲文书,几方面人都签字画押,铁路、大队、马家和全秀等几方一人一份,从此双方算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之后,大队长给开了介绍信和户口转出手续,当然接收的地方是空白的,等到了京市在添。
就这样,这个村子的一切算是和全秀姐弟没有了任何关系。
两人乘着铁路的车回了省城。
看了去往京城的火车,正好第二天早晨就有一个班次。
于是,俩人在铁路招待所住下,第二天一早就乘车去京城。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这天晚上,俩人在招待所里等弟弟睡着后,看时间是十点多了,全秀让弟弟睡得更沉了些,然后把门窗都锁得死后就通过空间离开了招待所。
她离开招待所,急忙从空间里找出一辆摩托车。
带着夜视镜就往她姥姥家驶去。
省城附近的路况还不错,就是快到她姥姥家村子的那段路是土路。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村子。
全秀下了摩托车,连车带人都进了空间,隐在空间就向姥爷家走去。
到了家里,看起来所有人都睡了。
全秀去了老头老太太的房间,给他们在鼻子下嗅了点药,俩人就睡死过去了。
于是,全秀没怎么费事地就找出了这两老的的全部财产。
一共查出有一千九百多元。
说实话,这钱有点多。
其中有四百是她妈妈的赔偿金,那其他一千五百元,不算少了。
要知道,他们这边一大家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钱,况且马家的第三代一个接着一个长大,读书、结婚都是花大钱的事。
里面乱七八糟的票据很多。
嗯,票据就给他们留着吧,都是本地票据,没有了钱,他们可以用票据换点钱花花。
而除了这些钱,老太太的一个雪花膏瓶子里,有七块银元和十来个古代的铜板,加上一个金戒指,一个金镶玉的戒指。
都收走了后,其他的五个儿子的房间里每家也找出了几十块钱不等。
然后,把老头子和那五个儿子五个儿媳妇,都分别在各个部位做了手脚。
老头子不作为,那就彻底不管事吧,让他余生就躺着享福。
至于踹弟弟的那个大舅和五舅,两人踹人的那条腿就都别再用了。
其他三个舅舅都废了一条胳膊。
第5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5
而五个舅妈,既然嘴欠,就都烂舌根吧,全秀掐断了他们五个人的舌头后面的神经。
往后他们说话就是呜了呜了的,说不清楚一句话。
全家就老太太一个手脚都好的人。
留她伺候老头子也不错。
至于下一代孩子们,他们这一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上一世,也是漠视为主。
算了,就相互漠视好了。
全秀报复完,就准备出村离开。
可走到村子的中南部大队长家的附近时,因为她是隐在空间的,所以,看外面很清楚。
只见大队长和他的两个儿子吧,一起架着一个人往南山边走去。
好奇的全秀儿就跟了过去。
这两个儿子,一个是在队里长待着的,一个是那个当兵回来的。
而他们架着的那个人,五十多岁,瘦的皮包骨,全身血淋淋的。
他们架着这人,看起来完全昏迷了。
因为他的腿是被拖着走的,不过,很肯定的是这个人还没死呢。
大队长在前后左右不断观察着,他两个儿子拖着那人走。
等到了山上,三人一起往一处断坡那移动。
这是,那个常在村里待着的儿子说:“好像还没死透,一会给他几刀。”
那个当兵的说:“不行,他只能是逃跑跌下山坡死的,不能有刀伤、枪伤什么的。”
队长:“奶奶的,谁能想到,他还能有平反的一天。也是他的劫数。”
几个人再没有说什么,看着他们快到地方了,全秀出了空间,直接掐断了大队长脚脖子的神经。
然后隐在空间。
只见大队长哎呦一声倒下,往下面滚了几圈。
那两个儿子一见,直接就把那个男人扔下,然后回去扶他们爹去了。
全秀又对着大队长那个转业回来的儿子的腿用了异能。
随后就是另一个儿子的。
这下子三个人都腿软脚软的不能动了。
然后全秀隐在空间把三个人都电晕了。
过去看看了那个受伤的人,嗯,马上就要死了。
唉,全秀翻找出一瓶药剂灌了下去,便宜他了。
看他稳定了后,把蒙住头脸的几个人都收入了空间。
全秀风驰电掣到了省城公安厅附近。
她是不敢把这几个人送到他们县城公安的。
在空间把几个人的身份和事情经过写下来,还有一张大队长家猪圈的简易图。
当然,猪槽子的位置加了一个箭头符号。
加上几个人一起放在了公安大厅里。
出去的时候,顺手把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给撕碎了,这样也好,倒也省事。
然后就回了招待所,赶紧睡一小觉吧。
第二天,顺利地上了火车。
车站很贴心,给俩人的是硬卧。
三天后,全秀和全优姐弟就到了京城。
她妈妈不知道这个知青丈夫在哪里,可全秀儿是知道的。
这全从业师范大学毕业后,就被分到了京城市政府办公室,做了文书。
全从业,家里兄弟姐妹八人。
他有三个哥哥,老大全从军,在精密机床厂上班,老二全从党,在运输队开公交车,老三全从正,在日化厂工作,全从业是老四下乡了。
而另外四姐妹,大姐二姐,是在老大全从军和老二之间出生的,老三和老四,是在全从业后面出生的。
全从业下乡后,老三和老四这对双胞胎抓阄,一个下乡,一个接了母亲的班。
最近下乡的老四也回来了,在家里正闹腾呢,要接父亲的班。
这是典型的一个大家子。
全秀不知道的是,他们老全家现在又盯上了全从业,都希望全从业给乡下回来的这个四妹妹找份工作呢。
全从业也不是傻子,无论他在农村结第一次婚,还是到京城后娶的这个二婚,家里都没有给他出钱。
而三个哥哥娶媳妇,家里可都是三转一响的。
总之,全家这一大家子就是也是乱糟糟的。
全秀他们姐弟到的这天,直接就去了全从业的办公楼。
通过门卫,全从业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了门口的姐弟二人和送他们过来的火车上的乘警,一番交谈,乘警简单地说了事情经过后就走了。
然后全从业分别抱了抱两个孩子,回去请了假,领着俩孩子先去饭店吃饭,然后给他们到商店买了衣服鞋袜,领去澡堂子洗了澡。
父子三人这才到了一个茶馆坐下。
这个茶馆是京城新开的,几人要了一壶茶,两盘点心后,就开始说话。
说起来,这个全从业也没有坏透。
和马秋芬过日子呢,甚至包括和现在的这个妻子,也不谈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搭伙过日子呗。
而对于全优全秀儿,那也是真的喜欢。
但是呢,出来三年了,没见到的时候也没有想得抓心挠肝的,见了面也没有嫌弃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不过,全从业却说:“我离开你们去读书后,出了点变故,所以,我就给你们妈妈写信说明了情况,说你们在那边读书也可,到京城来也行,只提前打招呼。并且你妈妈也和我谈好了,她要了六百块钱,我给邮去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给十元钱,作为你们读书的学费。我都是一年给一次,给了三年了。”
全秀儿一听,立刻问:“那妈妈的信你还有吗?你确定是妈妈的字体?”
全从业看全秀这样问,急忙说:“信还留着,汇款单也在我手里。至于你说的字体,我和你妈妈认识那么多年,也没看过她写什么字,从前读书时的课本也没有。
哦,只见过签名。当时在公分本子上签名我看到过。”
于是,全从业又出去,借着茶馆的自行车回单位把信和汇款单都拿了过来。
全秀一看,果然,这汇款单是不会造假的。
前后四次,第一次六百元,后面三次都是一百二十元。
而那封信,看语气,是马秋芬的,但她也不知道字体是不是。
唉,不是马秋芬,就是马家的那个大能人。
那几个舅舅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信件截流了也有可能。
怪不得马家的钱相对来说有点多呢。
幸好自己给他们都收拾了一遍,不然心里都堵着慌。
可这个男人也是。
看来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给钱的。
可是,他怎么就那么放心,他的儿女能花上他给的钱?
也许钱是否是自己的儿女花都无所谓,反正他觉得拿出一部分钱买个心安罢了。
虽然对他们姐弟还算不错,可时间长了不见面,就是父子、父女又如何?还不是和陌生人一样。
第6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6
可他就这样的得过且过,那么多年,从没想着去看看儿子姑娘什么样,以至于两个孩子都悲惨地死去。
全优见到了爸爸,倒是又欢喜又委屈。
“爸,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去找我们,妈妈死了,舅舅们不让我们读书还打我们,爸,你怎么这样啊。”
全优说着就红了眼眶。
全从业也红了眼眶。
“儿子,爸错了,你们既然过来了,就不回去了。
爸爸安排你们读书,只是住的地方,这样吧,你们就住在你们奶奶家去。”
全秀看着这样的父亲,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自己还想着来这里如果他不上道,等户口和读书问题安排好了,就废了这个男人。
可看到这样性子人,全秀都不知道该什么态度对他好了。
除了一张脸,什么可取之处都没有。
他现在的这个妻子还想着他爹这样的人从政,呵呵。
全秀:“爸,我们的户口和学籍应该好处理吧?”
全从业一愣:“嗯?哦,你们是我的孩子,落户肯定没问题的。”
全秀儿:“爸,我们过来就不回去了。
你给我们两人单独立一个户口,然后给我们办好学籍。我们不去你家,也不去爷奶家,我们自己过。”
“这怎么行?你们还小。”
“爸,我们再也不想寄人篱下了。在谁家都要看人家脸色。
要是你不再婚,那咱们三人过还行。眼下我们就自己过。”
全从业看着全秀,他突然觉得孩子好像不一样了,怎么能这样有主见呢。
考虑了好久,:“这样,咱们回去你们爷奶家。
我记得你爷奶有个老房子,是一个四合院里的一间半房。到时候你们或许可以到那里住。”
全秀:“爸,那房子不是单位分的吗?”
“不是,是你爷爷买的,后来你爷奶没了,那房子就空下来,好像这几年都租了出去。
我结了两次婚,你们爷奶都没有给一分钱,就让他们把房子给你们住吧。
你们住那也可以,离学校近,而且,那院子里有八户人家,你们住那里,也没什么危险。”
全秀一想,也不是不可以。
“那爸爸,你和爷奶就谈好吧,那房子算是给你的结婚费用,毕竟都是儿子不能偏心不是,不给三转一响和聘礼钱,也省了办婚宴的钱,那就拿那个破房子抵吧。
等房子到你手里了,然后你再过户到弟弟名下。
估计爷奶也能同意,毕竟那房子也不值多少钱。换了钱也买不来三转一响。”
她也算看出来了,这个父亲做事,就得推着他来。
就这样,住房的事说定了。
全从业看孩子们都不想去自己的新家,就要直接领着两个孩子去了他们爷奶那里。
全秀拦住了,:“爸爸,咱们先去医院看大夫吧。弟弟的腰和腿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内伤。”
“什么?内伤?怎么回事?”
看着这样的男人,全秀只叹气。
“爸爸,刚才不是说了吗,舅舅打的。”
“哦、哦,这样严重吗?那快去看看吧。”
就这样,三个人又去了附近的医院。
结果拍片后,腰部还好没有内伤,但胯骨骨裂。
不过不太严重,不用打石膏,也不用卧床休息,但也不能剧烈运动,一个多月后就能好,需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全从业抱着儿子,眼睛又红了。
但也只是擦了擦眼睛,也没说想办法报复什么的,就是这么个肉筋筋的窝囊男人。
开了药,这回三个人就去了爷奶那里。
爷爷是运输队的一个小队长,奶奶是皮革厂的职工。
后来工作给了三女儿后,就在家里开始做家务。
他们这一大家子,在京城,真的算是条件不错的了。
结婚出去的几个孩子,都有工作有房子,现在就最小的老四下乡回来在家里待着呢。
全从业领着全秀姐弟回到了父母家
这是一大片运输公司的家属房。
每一家都是两间房,也就是六十多平,然后有三十平的一个院子。
好多家的房子两次都盖上了小小的偏厦,他们全家也不例外。
进了院子,全从业就开始说话:“妈,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全家奶奶听声就答应了,等几个人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富态的老太太正在挑着豆子呢。
全从业,:“妈,这是我的两个孩子,今天刚到京城,全优、全秀儿,快叫奶奶。”
全秀对两者老太太:“奶奶好。”
老太太摘掉眼镜,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然后对全从业说:“这就是你乡下的那两个孩子?长的都不错,是个好的。”
然后就站起来给俩孩子拿糖块和一把花生。
全从业:“妈,我爸几点能回来?”
老太太:“你去院墙那喊一声,你爸今天下午在家,他在隔壁那家下棋呢。”
全从业就出去了。
老太太就问:“你们两个的妈妈呢?”
全优看看姐姐,就把妈妈出事了的消息说了。
老太太就叹气:“唉,可怜见的,还那么年轻。
只是你们爸现在还住在他的老丈人家,你们过去恐怕不好。
我们这里你们要是时间短还行,时间长了也不妥。
当初孩子多,儿子也多,你们爷爷就立了规矩,儿子结婚就分家出去,有孩子了也不许带回来,我们不给看着。
同意就结婚,不同意就趁早分开。
所以,你们两要是在这里时间长了,你们三个伯伯伯母就好有意见了。”
全秀对于这些家长里短,说实话感觉挺新鲜的。
这个时代挺好的,大家都热情高涨精神十足,对未来都充满希望。
不像后世的年轻人,各个二十岁左右,就都老气横秋的,好像活一天赚一天似的。
听着老太太的唠叨,全从业和一个又高又瘦的老头子进来了。
这就是他们的爷爷吧。
她和弟弟一起加了人,大家客气几句,又说了些关心的话,全从业就开始谈正事了。
“爸,妈,如今我儿子、闺女都回来了,可是他们没有住的地方。
要知道,我还住在老丈人那里。
他们不愿意去,我也不想让俩孩子为难。”
说罢就看着老两口。
第7章 知青爸爸哪去了7
老两口看着全从业的态度,觉得莫名其妙。
看样子好像俩孩子的住处还跟他们有关?
看老两口不说话,全从业只好继续说:“爸、妈,我想,杏花胡同的那个大杂院里的房子就给我吧,让两个孩子到那里去住。”
老两口相视一眼,又继续看着全从业:“那房子是你爷爷的,我还想着,将来就又那一天,就把那房子卖了,你们哥四个分。
怎么能给你一个人呢?你要是想让两个孩子去住,就去住好了。那里租出去了,一个月一元钱。”
也幸好事先全秀儿给打了预防针,全从业接着说:“爸 、妈,那个房子现在最多也就值个几百块钱,可我结婚的时候,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出。
不如,就把那房子算作我结婚的费用好了。
不然,我结婚的费用从你们这里拿走再去寻摸买一处房子也不是不行,我这不是怕麻烦吗。”
老头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这是小儿子对他们没有出钱不满呢。
可他也不想想,第一次结婚是个村姑,一想就是不能长久的,结婚给了钱不都打水漂了吗。
第二次结婚,女方家那是什么人家?就他们给的那几个钱,人家也看不上眼。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出钱。
不过儿子提出来了,老两口也不好装傻。
俩人想了想,那个房子在一个大宅院里,里面八、九户人家。
他们的房子在最里面。
按照价值,也就值个五百来元。
但是要是准备三转一响,五百元可就下不来了。
再说,自己和几个儿子家都有房子,小儿子也是他们的孩子,不能太偏心不是。
于是,老两口都点头了。
老太太还说:“明天我就去,把现在的住户给打发走,然后和你们爸把那屋子给打扫一下,看看都拾掇拾掇。”
全从业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不过,看着全秀儿死死盯着自己看,全从业莫名其妙。
没办法,全秀用下巴点了点弟弟,全从业才明白。
于是他又对老两口说:“那个爸妈,那个房子明天看看,我请个假就去过户吧。
我要把房子过户到我儿子名下。”
老太太:“那急什么,就那么住着呗。”
这回都不用全秀儿暗示了,全从业就直接说:“还是过户吧,这房子不是你们给我的,而是顶上了我结婚的费用。还有,我觉得有必要让三个哥哥都知道这事,防止将来扯皮。”
老两口还是心思多了,听全从业这么说有点惭愧,索性就说:“那你现在就去,把你三个哥哥他们找回来,正好晚上孩子第一天过来,就一起吃个饭,大家都认识认识。”
于是,全从业出去挨家找人,老太太出去买菜。
两个小时后,下班的、放学的,全家一大家子都过来了。
大家都认识了一遍以后,大姑一家子都有点看不上全秀姐弟。
没怎么和他们说话,打招呼也是上上下下看他们,眼睛里一点亲情都找不到。
其他三个大伯和二姑倒是面上还说的过去。
一家子吃了饭后,老两口就把房子的事说了。
全从业的三哥倒是问了一句:“爸妈,虽然我们都有房子,可都是单位分的。
老四这样一来,就等于比我们多了一个房子了。”
老爷子:“这不是给你们是的房子,而是给他结婚费用。
你们每个人结婚,都是一百八的聘礼和三转一响。
无论是实物还是折成钱,都是八百元。
而老小,结婚我们没给一分钱,现在这个房子给他算作结婚费用。
当然,你们要是觉得不划算,也可以。
现在就把三转一响和聘礼折成钱给他,然后他在出去买个房子也是一样。”
全从业也算聪明了一把,:“爸,我 这也是为了省事。
但现在看,为了防止将来扯皮,我还是拿钱吧。然后出去在寻摸一处地方。”
说着说着,全从业还真的就这么想了。
他说:“爸,我想了,还是给我钱。
那个房子就是三十多平米,估计都不值五百元。
我也不能太吃亏,你还是给我钱吧。”
这回,一开始质疑的老三也说话了,全从业也不答应。
就说那房子又破又小,五百都不值,他亏了。
几个儿子也都后悔,结果女人也暗暗地瞪老三。
他们都知道,公爹手里有钱,都放话了,将来就是几个儿子平分。
这下好了,他们少分了八百元。
于是,迫于压力的老三又出了个主意:“那什么这样吧,那个房子就算作五百元,然后爸再给老四补上三百,这不就好了?老四也吃不了多少亏。
老四,我主要是为了你着想。
你想,如果你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房子,那就可以住在那里不是。”
“而且,拿着那三百元还可以修修那破房子是吧?”
全从业接上了老三的话。
老三一怔,这样一算,还是老四吃亏。
想也知道,那房子要是住人的话,修理肯定需要不少钱。
全秀儿在她爸爸身后偷着怼了他一下,全从业就说:“那好吧,既然几个哥哥都这样说了,就给我三百元,我把那房子的屋顶和墙面都修理修理。”
然后,在全秀的提醒下,全从业写了一张证明,让老两口和哥三个都签了名。
于是,全秀儿和全优就住在了爷奶这里。
第二天一早,他们俩和爸爸、爷爷一起去了房管所,把那房子过户到全优名下。
这房子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好,就在京城饭店的后面的第一排房。
要是去京城饭店吃饭,出门三分钟就到。
要是去皇宫,走二十多分钟也到了。
兴奋的全秀和全优高兴极了。
全优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心里应该踏实了吧,他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五天后,那房子的房顶处理好了,墙面也重新刷了白灰,棚顶糊了大白纸。
地面也铺了一层青砖。
另外,在房屋侧面的厨房也重新砌了炉灶。
到京城的七天后,全优和全秀儿正式搬入了大杂院中。
这期间,全从业的那个第二任妻子一直没露面,两下里都装作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样挺好。
全秀儿是享受生活来的。
这样的时代,好好的过日子多好!
第8章 知青爸爸去哪了8
随后,全优和全秀儿俩人单独一个户口本。
俩人的学校也都办好了,开学就读初中。
这回他们赶上了中学改制,初中、高中由原来的两年改成了三年。
这样一来,他们高中毕业就要六年以后了。
如果不改,那四年以后就能高中毕业读大学。
不过改了也好,他们年龄都不大,那么早毕业干什么。
就这样,日子稳定了。
离开学还有二十三天。
在等待搬家的时候,全秀儿领着全优去了京城的几个着名的景点玩了一遍,然后就领着全优去了少年宫。
看看他喜欢什么就学点什么。
英语是全秀儿强制他学习的,其他的全优看了一遍,选择了萨克斯。
还不错,于是,姐弟俩正式融入了京城。
一晃,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因为全秀没少给弟弟吃空间水果,所以弟弟记忆力增强了,体现在英语现在日常对话都没问题。
当然也是和全秀儿给他请了一对一的老师有关。
反正费用都是全从业出。
是的,当初说好了,他们俩人学习的费用都是他出。
那就学呗。
这个全从业,这是自己姐弟两人找了过来,不然他还是会像上一世一样,也不会想到去接回他们俩,或者去看看他们姐弟的日子怎么样。
所以,自己无所谓,但弟弟将来或许还需要这个爹出力,所以,全秀就决定,让她爹时不时地就疼上一疼,不然他们姐弟的苦不是白吃了。
于是,在随后的半辈子里,全从业就开始不是头疼就是牙疼,要么就是胳膊腿疼,或者肚子岔气似的疼。
而疼起来吃去痛片都不管用。
反正检查也没什么病,医生含糊地说是神经疼。
但就是治不好。
这是后话。
再说回全秀。
全秀她‘无意’中偷听了一个院子里的两家邻居的谈话,都有意搬到单位分的房子去。
他们这个大杂院的房子都是个人的,所以,在全秀儿的努力下,她把那两处房子给买了下来。
因为这个原因,对于另外五家,全秀就有了想法。
剩下的五家,都是有工作单位的。
全秀无意中和弟弟提到亲戚要搬过来住,还能就近照顾他们俩。
但都在不远处的胡同里。
要是能到他们这里住,亲戚宁愿多花一成的钱也买这里的房子。
这话被窗户外面的邻居给听到了。
现在的人赚钱就那么两个渠道。
多了一成,就是七八十元呢。
合上两月工资了。
于是,就这样忽悠着,这不昨天晚上,两个邻居偷着过来问全秀房子的事。
全秀儿一番做作的表演,估计今天最少能拿下一套。
果然,放学回来后,邻居林婶子过来了,表示自己的房子要卖。
但价格又涨了半成。
全秀为难了一阵,在对方起誓能肯定保密的情况下,第二天,全秀儿又到手了一个小厢房。
看着就剩下三家还没搬走,全秀儿也不急。
她爸的官啊,印证了一句话,朝廷有人好办事。
那就像是坐火箭一样,噌噌地往上走。
这天晚上是月末,是全从业承诺的,每个月最少陪他们吃一顿饭,就是月末这天。
爷三个一起在一家私人菜馆吃饭。
现在的全从业有什么事都跟姐弟俩吐槽。
这不,工作的事又有烦恼了。
全秀听了,给他提建议:“爸,您不想到地方基层锻炼,那在政府也就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去某部,一点点地如果做的好了,近来掌握一个部门不也挺好的吗。”
她就是没好意思说,她爸的脑子到地方去主政一方,能力达不到。
“闺女,那你说去哪个部门?”
“吏部最好,可你不适合去那里。就去户部吧。”
“姐,什么吏部、户部的?”
“吏部就是组织部,干部分配的,户部就是财政部,负责拨款的。
这财政部是最好的单位。爸,你去财政部吧。都不用你做什么,就是正常的福利待遇你都吃不完。”
全秀儿可是知道,后世的八、九十年代,一等一的工作就是财政。
不说别的,一年的几大节日,单位分的福利待遇,鸡鸭鱼肉、海货蔬果,米面粮油那是必备的,就是酱油茶醋的,什么都不用花钱买。
更不用说给的各种券了。
拿着券不想用的话,直接到商店变现。
还有各种旅游套餐券等等。
果然,过不了多久,也就三个月吧,爸爸又升了一级后调去了财政部。
成了那里的一个部门的处长。
从那以后,全从业就在那里生根发芽,这是后话。
全秀儿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学业上,她的理解能力不用说了,记忆力因为吃了空间水果的原因,也增强了不少。
所以学习一点也不吃力。
虽然她到各个世界不是做任务,可是一样是学习,干嘛不多学点有用的知识呢。
于是,她跟着一个老中医又开始学习。
等高中毕业考大学时,考得是西医的临床医学。
于是,中西医一起学习了十年。
她有木系异能加持,加上一些以前的经验和这一世的系统学习,在京城也算很有名气了。
而弟弟学的是财会学。
毕业后自然而然地去了父亲单位做公务员熬时间去了。
不过,弟弟的升迁并不比当年的父亲慢,因为他们姐弟也有一个贵人,那就是当初她救的那个人。
这个人被救后,等他稳定了,全家就开始发动人脉寻找救命恩人。
他们持续在全国性的报纸《百姓日报》上和S省的地方报纸上连续发了几年寻人启事。
后来,还是那人的小孙子在十岁的时候,发明东西获了奖,那个人这才醍醐灌顶。
他们调查了那个村子的所有人,当然包括正好那天出门的姐弟俩。
可是,谁都没有把姐弟两人当成救他们命的人。
毕竟他们才十二岁,还是他们眼里的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孩子。
可看着自己十岁的孙子,那思路清晰才思敏捷的头脑,那人才想明白。
于是,这个人也没惊动姐弟俩,也学着全秀儿一样,做好事不留名,只在背后帮助提拔全优和全秀。
这事也是全秀都退休了才知道。
话说回来。在全秀姐弟俩人上高中的时候,那个大杂院就都被全秀给拿下了。
当然,最后那一户非常顽固。
她要的价格是原价格翻了两倍的钱。
可一个院子里有这么一户,不好归纳管理不是。
怎么办呢,全秀只好捏着鼻子成全她了。
后来,京城的房子到处都是拆迁的,他们的房子也在拆迁之列。
于是,姐弟两人一跃成了小富豪。
后来,她和弟弟也没做什么生意,加上后来买的一两处房子,就靠着这些房子一年上百万的租金就过得舒舒服服的。
当然了,全家的那一大家子后来都嫉妒的眼睛都发红了。
可是他们也没办法,不说当时都签字画押同意的,就是后来人家把整个院子都买了下来。
嫉妒不来的。
全秀儿这辈子没有结婚。
小侄子倒是说给她养老。
而她和弟弟这一辈子,也没跟后妈坐在一起一次或者吃一顿饭。
彼此都当对方不存在。
她在四十岁的时候,去了那个小山村一次。
通过一个老人问了,才知道,他们走后,他们村子的大队长和他的两个儿子被判死刑,另外的儿子和大队长老婆被判无期徒刑。
原因是大队长和他儿子杀死了四个人。
还从他们家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而她的姥姥家,那就是更惨了。
一家子或多或少都有残疾。
下一辈长大后,老的不放他们走,怕他们走了就不管他们这些老人了。
所以,第三代人就在那个小山村里对付着种那点地,勉强饿不死。
不过,他们马家的第三代人,开始是没人嫁娶,后来是他们自己想开了,大多数都没有成家。
而那些老的,一个个命都很长,都是七八十岁才走。
临走前的一年,他们经常梦到不一样的一生。
那一生里,龙凤胎外甥俩人当着保姆伺候着他们一大家子,京城那边每年都有钱送过来,而且随着物价上涨,那边的钱也不断上涨。
看着龙凤胎外甥俩最后都是累死的,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心。
结合他们这一世的悲惨遭遇,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惜晚了。
这一世的全秀,在五十五岁就退休了。
然后骂走了也要退休的弟弟,也不管身材了,一个人开始国内国外旅游,吃遍了各地的美食。
本章完。
第1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以后,她成了甄嬛传里的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一个很傻很天真的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
他们富察家历来都是女儿少儿子多,无论哪一支要是有那么一个女儿,都是非常宠爱的。
这也不奇怪。
按照富察贵人的年纪,她长大后皇上的年纪很大了。
不说六七十岁的皇上,就是四十岁以后,皇上后宫都不进满洲大姓女子了。
所以,本来就就娇惯着的富察贵人更加是野蛮生长了。
可是,世事无常。
新皇上位,居然是他们富察家没有支持的四阿哥。
这下子他们就很被动。
所以,在新皇第一次选秀时,为了向新皇表忠心,只好让族里女儿进宫。
所以,富察氏进宫,其实也就等于是内定的了。
而富察氏进宫前,娘家对她的要求就是过好自己就可。
可她应该算是易孕体质吧,在皇后无孔不入的避孕物品包围下,皇上偶尔的那么一次宠幸后居然怀孕了。
而怀孕后的富察氏,可能被下降头了吧,一改从前低调的风格,高调怼所有后宫众人。
其实,不打她胎的,比如华妃齐妃等众人,你如何怼她们都不会动手。
可打她胎的,你是如何送大礼、如何尊重巴结她,她都要打掉你的胎的。
就像皇后。
富察家为了她进宫日子好过些,给皇后和皇后的娘家都送了重礼。
他们只以为皇后收了重礼必会照顾富察氏一些。
可皇后一个庶女出身被嫡母嫡姐打压着长大的人,骨子里的自卑可不是她当了皇后就能改掉的。
她是只收钱不办事。
后来,哪怕胆小的富察氏看皇后头疼,在闹鬼的大晚上还坚持去给皇后祈福,可见富察氏对皇后是抱着尊重、善意的。
但皇后丝毫没有庇护她一分。
被华妃刁难的时候,皇后没有说话。
怀孕了后她更是设计打掉富察氏的孩子。
在后来被甄嬛吓疯,她也没有因为当皇后的职责和收了富察家大礼的回报去关照富察氏一分。
就这样,不到二十岁的富察氏死在了冰冷的后宫。
当时,是富察氏被甄嬛吓疯,又被甄嬛暗示苏培盛把她移去冷宫,然后又指示温实初给她的药里做了手脚,最终死在了冷宫里。
而富察氏唯一的哥哥在后来十七爷去西北办事时,被果郡王点名陪着。
结果果郡王回来了,自己哥哥却没回来。
那时候他和甄嬛就不清不楚的,这里是否有甄嬛的手笔就不知道了。
但肯定不正常。
富察氏过来的节点,正是她怀孕后皇后要举行赏花宴的头一天。
现在还是晚上,真的很好。
晚上过来,她能准备充足些。
富察氏获得永生,可是要到每个世界享福的。
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要护好。
在这后宫,如果没孩子,那日子可要难过。
看着床前守着的宫女桑儿,富察氏摇头。
这个桑儿不行,还是要家里给换一个。
富察氏从宫外带进来两个丫鬟,一个叫桑儿,一个拾儿。
而且,这‘桑儿’、‘丧儿’,‘拾儿’、‘死儿’。
俩人的名字都不吉利。
看她睡得沉,富察氏把窗幔掖好进了空间。
刷牙、洗澡后,吃了一些水果。
然后守着空间的树木,练习了一下木系异能。
同时又把自己的身子给梳理了好多遍。
直到把体内的杂质毒素都清理出去,又把肚子里的胎儿也反复梳理了几遍后,才感觉身体轻松起来。
之后出了空间,把寝殿里的一切有害的东西都集中起来收入空间。
富察氏都把蜡烛点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寝室的东西,那个桑儿还在那里呼呼大睡,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也难为富察氏竟然愿意用桑儿这样一个贴身宫女。
第二天就是赏花宴。
上午富察氏出门前穿上了绣花鞋。
桑儿:“小主,您怎么不穿花盆底啊?”
富察氏摇头。
这要不是自己从宫外带进来的丫鬟,也知道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富察氏都要怀疑这是谁放在她身边的探子了。
就说一大早,她作为身边的一等大宫女,寝室里少了东西她都没看出来。
回忆了一下,这个桑儿就是会哄富察氏说话。
也是,能哄着说好话,让自己每天都心情愉快,如果没有孩子的话,这样的贴身伺候的人是比只会干活却寡言少语的强。
富察氏带着桑儿进了景仁宫的小花园。
嗯,看众位娘娘小主的站位,和剧里的人物差不多一样。
她过来是过好日子的,不是来给谁报仇的。
但是,皇后、安陵容和甄嬛,还有崔槿汐和苏培盛,这些伤害了富察氏的人,她也要清除打压下去。
不然,自己何谈过好日子?
要说仇恨程度,要她自己说,皇后是想打掉她的胎,甄嬛却要了她的命。
所以,甄嬛就是富察氏的头号敌人,然后是皇后、崔槿汐、安陵容、太后、苏培盛。
看着这个小花园里的花,听着皇后和华妃对牡丹芍药的争论,又见甄嬛显摆了一首诗后,开始走剧情了。
安陵容到了富察氏身边说她的妆花了
富察氏:“哦? 是吗,花就花吧。”
说罢,也不理她,继续低头看花。
安陵容和皇后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俩奇怪富察氏居然没有拿出粉显摆后补妆,不过想想,现在富察氏擦的粉也尽够了。
于是,齐妃又提起了猫,皇后又把猫叫了出来。
富察氏低头对着桑儿说了几句话,桑儿就回延禧宫去了。
她是想把身边的桑儿给支走。
不然一会自己有动作,那个桑儿肯定会碍事。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富察氏站那里没动。
果然,大家走着走着,甄嬛又走到了她正前方不远处。
一直留心着的富察氏看见皇后瞥了一个宫女一眼。
富察氏知道,松子要上场了。
看了甄嬛和她的距离,富察氏观察了一圈,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准备好的一块石头通过自己的腿一点点把那尖尖的石头放在了自己脚下。
裙子挡着,她也没低头没动地方,谁也看不见。
刚刚放好石头,就听到了猫叫声。
然后富察氏通过空间把手上的帕子换了一条,对着甄嬛的方向甩了一下。
然后又在空间把帕子给调换了。
果然,那叫松子的猫向着她和甄嬛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富察氏早有准备,在猫扑过来的时候,她后退一大步后向侧面又挪过去一大步。
第2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2
富察贵人退后了,可甄嬛不知道是自己怕猫了站不住还是有谁推了她,只见她结结实实地向前扑倒。
这回她前面没有了富察氏垫底,甄嬛实实诚诚摔倒在了地上。
因为松子这只猫还在乱窜,所以大家也乱了起来。
富察氏趁机在旁边的皇后膝盖处用异能扎了一下。
一瞬间,皇后也向侧面摔倒了,正好,这回换甄嬛成了垫底的。
只听甄嬛几乎是响彻了云霄的惨叫。
一瞬间,整个小花园都像是被按停了静止键。
然后就是大家七手八脚地都拥到了皇后面前要扶起她。
皇后在起来以后,扶着她的人太多,相互一挤,皇后又倒了下去。
甄嬛又是一声惨叫。
而第二次摔倒,被甄嬛下意识推到一边的皇后,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时就是剧痛。
接下来,瘸着腿的皇后和捂着流血的肚子的甄嬛都被人给扶进了景仁宫。
富察氏也随后跟着进去看热闹。
当然,路过松子时,把它收入了空间。
算了,自己救它一条小命吧。
很快,太医和太后前后脚到了。
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皇后身上时,富察氏偷偷看了甄嬛一眼。
好惨。
甄嬛的肚子上 鲜红一片。
太后进来后,四处看了一圈,当看到富察氏的时候,富察氏因为用心观察了,所以立刻察觉出了太后眼睛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呵呵,看来,皇后打富察的胎,老太婆知道啊。
太后这是奇怪富察氏没事,皇后倒是把自己给折腾得搭了进去吗?
但太后是谁啊,那疑惑也就一闪而过。
她又不动声色地看着太医给皇后诊断了。
这中间,她也扫过了甄嬛,却丝毫没理会甄嬛的伤势。
说来也是好笑,太医院几十个太医,这景仁宫里这么多人,出事了居然就院判章弥一个人过来了。
等皇后的伤诊完后,再回头给甄嬛看。
甄嬛这时候已经昏迷了。
章弥上手一诊,立刻对太后说:“莞贵人这是有孕两个月了。
只是、、、她这腹部被石块扎了个洞,如果要想治疗腹部这个伤口,那用的药就会伤及胎儿。
但如果不治的话,那么这个伤口就会留下一个很大的疤,而且今后会时不时地就疼上一回。”
太后:“还是保下孩子。伤口留疤又如何,皇嗣为重。”
这时,皇后虽然膝盖疼,但她也听到了甄嬛有孕的消息。
她说:“太后娘娘,不如问问莞贵人自己该如何才是。
毕竟,莞贵人一向很有主见的。”
太后:“胡闹,她再有主见也是以皇子为重,难不成她莞贵人还为了不留疤就用不利于胎儿的药吗?”
这时,章弥已经给甄嬛针灸止血了。
甄嬛也醒了过来。
流珠嘴快,她扶起甄嬛后贴着甄嬛的耳旁把太医的话说了。
甄嬛却一点喜意都没有。
她摸着脖子和脸颊,上面各有三道猫的抓痕。
这往后要是容貌毁了,有孩子又有什么用。
众人看甄嬛这样,都以为她是因为疼痛的表现呢。
太后让人把甄嬛放在软轿上送回碎玉轩,皇后眼神幽深地看着富察氏。
富察氏随着后宫的人一起都离开了景仁宫。
等大家都走了后,太后立刻对着皇后喝骂:“皇上的子嗣不丰,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无论谁生的孩子,都要叫你一声嫡母的。
难不成你就想让皇上救那么三两个阿哥吗?”
皇后:“太后娘娘,您说什么?侄女听不懂。”
太后把甄嬛身上的那块石头拿了出来:“这样明晃晃的东西,还有那只猫,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想不到吗?”
皇后看着石子,还以为是她花园里原本存在的石头,让甄嬛倒霉给撞到了呢。
看皇后还是犟着不认错,太后又说,:“那富察氏用的物件上有什么吸引猫的东西吧,或者就是胭脂水粉的?
你今天设的这一局就是针对富察氏的吧?”
皇后也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老太婆,所以干脆也不狡辩了:“富察氏是大姓,她不能有孩子。这一点太后娘娘您比谁都清楚。
不然,先皇后宫也不会就只有包衣宫妃能生下孩子吧。
我这也是为了乌拉那拉一族着想。”
其实,别看太后一口一个为了乌拉那拉一族着想,那都是太后一厢情愿犯贱,事事把乌拉那拉一族的荣耀放在嘴上说。
看皇后的态度,皇后这个满洲大姓乌拉那拉一族的庶女,都看不上太后这个包衣出身、只和他们乌拉那拉合宗的包衣太后。
毕竟俩人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所以,如今出事了,皇后只在太后面前一提富察氏是满族大族,不是她乌拉那拉可比的。
再提一提乌拉那拉荣耀,那太后能做的也就是帮她扫尾罢了。
太后果然不能拿皇后怎样,无非是老生常谈几句皇上子嗣稀薄的话。
这事就被婆媳俩给翻过去了。
不过,太后临走时,边走边说:“把那只叫松子的猫给找出来,杀了给莞贵人出气。”
虽然有太后的话,可满宫下人都没有再见到松子的影子。
富察氏看完热闹回了延禧宫。
她一早就把信捎回了富察家。
让他们安排个嬷嬷进来。
她这里一片安宁。
可皇后和甄嬛那里却不太平。
皇后的膝盖处隐隐作痛。
那感觉就像在膝盖的缝隙里扎了一根针一样。
晚上疼的没办法,只好喝止痛散止痛。
但那要吃了就犯困,所以,皇后传话,她要养病,各宫就暂时不用请安了。
但心里对甄嬛却恨了起来,对着剪秋骂道:“好她个甄嬛,要不是她推了本宫,本宫何至于伤了膝盖?”
皇后的脸都气得直扭曲。
而甄嬛处,因为温实初不在太医院,好像是去给什么王爷到府里看病调养去了。
所以,甄嬛这里就是院判章弥接手。
说来,甄嬛腹部的那个伤口,就是像里面扎了一个洞。
这简直给甄嬛疼的哭爹喊娘的。
加上她脸上的伤,这回是脖子三道爪痕,侧脸颊两道抓痕。
这样一来,不止疼,还涉及到留不留疤的问题。
但 皇后为了保险起见,她的舒痕胶还是送到了甄嬛的手里。
只不过,这回是方佳淳意送的,而不是安陵容。
安陵容!
此次赏花宴受害的不止皇后和甄嬛,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安陵容。
第3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3
安陵容是在离开景仁宫的时候,下台阶没站稳,摔下了台阶。
直接导致了脚腕骨骨折。
因为是在脚腕处,所以,骨折最少要四、五个月才好。
而且,好了后也不知道是否会有跛脚的后遗症。
皇后的膝盖是好不了了,她只要走路就钻心地疼。
安陵容的脚腕好了后,走路快跛的也严重。
走的慢,那跛的就轻,掌握好的话兴许看不出来。
好了,这下子,皇后和安陵容这里,富察氏算是报完仇了。
这是针对皇后和安陵容打她的胎的报复。
但如果今后她们还出手,自己也是要还手的。
当然,平时的口角无所谓,宫中女人嘛,吵架斗嘴她不在乎。
只要不是对自己孩子来,不威胁自己生命,其他事都好说。
而碎玉轩那里,对甄嬛来说就是个难。
皇后也把选择给了甄嬛。
舒痕胶,想去疤,效果是一流的。
只是舒痕胶要在伤口愈合前开始抹才有奇效。
但是,舒痕胶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里面含有少量的麝香。
孕妇要是用了,有一半的可能孩子会保不住。
但方佳淳意也说了,根据个人体质,有的人抹了孩子就没问题。
选择权在甄嬛。
而这事最苦恼的地方还不止是必须伤口愈合前抹,而是院判章弥说,甄嬛她是属于疤痕体,如果她脸上、脖子上的伤愈合后,不止颜色深,还有愈合的地方会凸起。
那样子就像是脸上趴着个长虫子一样,摸起来那一条硬硬的。
说完后,因为皇上对甄嬛的关爱,所以,章弥是一天去一次碎玉轩。
并且,‘恶毒’的章弥在第二天带进来的药童,居然是一个受过伤的小子。
他就是疤痕体。
他那受过伤的手腕上,一指长的伤疤厚厚地凸起,伤疤愈合后的颜色是比皮肤黑了几个度的深棕色。
可以说不仅仅是丑陋了,看了都有点恶心人。
所以,现在就看甄嬛的选择了。
要么保下这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任由脸上毁了。
要么直接就用舒痕胶,孩子虽然有一半的可能保不住,但孩子往后还会生的不是吗。
所以,甄嬛现在就在那里偷着发狠呢,方佳淳意什么意思,给舒痕胶就给呗,干嘛要说的那么清楚,里面有什么成份她何必知道呢,现在可好了,要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崔槿汐上前了,她含糊地说:“小主,这舒痕胶对孩子、、、是有影响,可是方佳常在不是说了吗,对孩子有影响的话,也就是一半的可能会伤到孩子。
所以、、、,反正不用呢,孩子被您那样摔了一跤,身体也、、、,也许是保不住的。唉,这事、、、”
看着甄嬛的脸色,崔槿汐:“但如果不用舒痕胶,万一脸毁了,而孩子因为那天的一摔,有个什么,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您只要有宠爱,往后什么都会有的。包括孩子。”
显然,崔槿汐看甄嬛在那里犹豫那么久,不就是想抹舒痕胶吗。
索性崔槿汐就给甄嬛一个理由。
最终的决定权还不是甄嬛自己。
所以,在当天这个晚上还没过去一半呢,甄嬛脸上毫无表情,非常理智果断地拿起了舒痕胶,开始是脸颊、然后是脖子,最后是肚皮。
肚皮上的伤口有鸡蛋大,而一盒舒痕胶像她这样抹,要是见效的话,可能需要十盒八盒的最少。
而方佳淳意拿过来的舒痕胶是两盒。
甄嬛只抹完了一盒后,就知道这是好药。
那脸颊上的抓痕边缘地方很明显的就见好了。
所以,甄嬛更加有信心了。
第二天上午。
拿起第二盒舒痕胶抹了伤口上后,甄嬛和崔槿汐开始仔细地一遍遍地复盘昨天发生的事。
显而易见,昨天的赏花宴就是宴无好宴。
首先那石子,出现的就不正常。
还有那松子,那么多小主在的地方,皇后为什么要把容易发狂的猫抱出来?
她本想把这事往华妃身上猜想,可昨天,那猫可是皇后亲口说的要抱出来的。
猫又是皇后养的。
哦,对了,猫的第一个主人是齐妃,皇后看上了猫,齐妃就送给皇后了。
而在她摔倒后,皇后更是压在她身上,还反复压了两次。
不然她的伤口不会那样重。
这一刻,甄嬛恨毒了皇后。
甄嬛:“槿汐,你说我昨天摔倒的时候,是不是富察氏站在我的面前来着?”
崔槿汐:“的确是的小主,不过在那猫发狂的时候,富察氏就退后了好几步。”
“哼,要是富察氏不退后,是不是我就不会摔在那石子上?
我要是不摔在那石子上,那猫也就不见得会扑在我脸上让我受伤。”
崔槿汐想了好久,还是说了:“小主吧,也多亏富察氏退后了。
不然,她可是怀着孕呢,要是您摔在富察氏身上,她的胎儿要是有个什么,那、、、”
“哼,那又如何?她自己保不住怪得了谁?
皇上肯定不会怪我的。”
崔槿汐看了甄嬛一眼。
甄嬛这会是发牢骚,但她无论如何也恨不到富察氏头上。
不对,也恨。
恨富察氏的腿脚太快。
如果她不动的话,那自己就会摔在富察氏身上,肚子就不会受伤。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富察氏不应该躲开似得,就应该给她当垫背的。
至于孩子,无论结局如何,反正她能保证,皇上不会怪罪她。
可现在富察氏退到了安全地带,总不能说人家没给你垫底所以是错的吧。
她知道自己恨富察氏是没道理。
那就继续恨别人吧。
不得已把华妃排除了,毕竟挨不上边。
甄嬛是睚眦必报的主。
所以,现在皇后就是她的仇恨名单上的第一名。
而富察氏在她需要埋怨的榜单上。
至于方佳淳意,则是被甄嬛打上了没眼色不懂事的标签。
给舒痕胶只需要说明使用方法就可,有必要提里面的成份吗。
就这样,甄嬛在一肚子气的情况下,把两盒舒痕胶都用完了。
之后,甄嬛居然做了一件事,让六宫侧目。
那就是,她抹完舒痕胶后,让流珠去方佳淳意那再拿几盒舒痕胶。
方佳淳意、、、
第4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4
东西六宫的人都在关注甄嬛。
各方探子说出去后,大家都知道甄嬛的脸大,有点脸大得无耻了。
空着爪子去别人宫里要东西,脸呢?
当然,东西六宫也都知道了甄嬛在抹着含有麝香的舒痕胶。
这甄嬛可真是胆大有底气啊,怀着孕就敢用含有麝香的东西?
这是重视自己的脸而不重视皇嗣啊。
而方佳淳意她可不是傻白甜小白兔。
当时方佳淳意就拒绝了流朱的索要。
甄嬛简直是大怒。
什么意思?
送了两盒,要好不好的,这舒痕胶还不能断,怎么不给了。
她甄嬛一点也没有跟人家白要东西的羞耻心,直接又派了崔槿汐去方佳淳意那里取。
是的,甄嬛说的就是取。
她对崔槿汐说:“槿汐姑姑,你去淳常在那,再取几盒舒痕胶回来。”
崔槿汐还真的第一次见到甄嬛的这一面,这人情往来的,哪能直接跟人家要东西呢。
可看甄嬛毫不在意的样子,那架势就像方佳淳意的东西给她甄嬛用,那是给方佳淳意面子呢。
崔槿汐能怎么办,她也去了西配殿找方佳淳意去了。
而这时候的方佳淳意却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和皇后的人接头呢。
方佳淳意手里的确没有舒痕胶。
皇后那里又给了方佳淳意两盒。
但皇后给了价格,一盒二千五百两银子。
于是,方佳淳意回到自己寝殿的时候,崔槿汐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崔槿汐看见了方佳淳意,立刻行礼请安,然后客客气气地说:“淳常在,我们小主用了您给的舒痕胶感觉效果很好。所以,那两盒用完了,还要用几盒才能见效。
您看,您能再给我们小主几盒吗?
我们小主一向把您当做亲妹妹看,不然年前也不能把您举荐给皇上不是。”
方佳淳意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说着天真的话:“崔姑姑,年前把我举荐给皇上是什么意思啊?”
崔槿汐看着方佳淳意,觉得这人挺没良心的。
毕竟他是在正殿见到了正在看望甄嬛的皇帝,因此才得到皇上的宠幸。
否则,还不知道会蹉跎到什么时候呢。
这宫里要是长久没有皇上的宠爱,那日子过得将、、、
将什么?
想到这里,崔槿汐突然就觉得不对。
甄嬛装病的时候,淳常在虽然搬离了碎玉轩,可淳常在那里是一点也没有被苛待的意思。
就是后来甄嬛病好了,淳常在又搬回了碎玉轩以后,人家虽然没侍寝,可是一应待遇都是她那个位份里拔尖的。
不止如此,有的甚至就是贵人位份能用的。
要知道,甄嬛在装病的时候,要不是有沈眉庄的接济,甚至安陵容那里也挤出了一些东西给甄嬛用,那甄嬛都紧紧巴巴的,她这个掌事姑姑都跟着吃了不少苦。
可那时候,如今一回忆起来,淳常在可是没吃一点点苦。
所以,哪怕没有在甄嬛处见到皇上,该到侍寝的时候,皇上肯定也会找人家的。
就凭着这么点事,跟人家要舒痕胶委实过了。
崔槿汐也就不提甄嬛帮助方佳淳意侍寝的事了。
只说情义。
“淳常在,您和我们小主同居一宫,彼此应该守望相助才是。
我们小主知道常在您喜欢吃各种美味糕点,所以,每当得了新鲜的吃食,第一个就想着您。对您的情意可以说在这宫里是第一份。”
方佳淳意淡淡地把手上的玉简放在一旁,:“哦?你给我送盘糕点,我给你回个香囊,礼尚往来,这一点本小主还是知道的。
鉴于你今天说了,本来我还想着再回你们吃食不大好,所以想找机会回礼。
那我今天就回吧。雨儿,把那个墨绿色的盒子拿来。”
雨儿回身进了内室,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盒子。
方佳淳意从盒子里拿出一把扇子,白玉扇骨,绡纱扇面,上面是梨花图样。
方佳淳意示意雨儿。
雨儿把扇子双手递给崔槿汐:“姑姑请拿好。”
方佳淳意:“这把扇子来自江南,本来早就想送给莞姐姐做回礼的。
只是因为扇子贵重,而本小主只吃几次莞姐姐的糕点,怕回给莞姐姐这样贵重的礼物,莞姐姐多想,所以、、、。
如今看来,是本小主多想了。”
是啊,那扇子单就白玉扇骨,按价值就很值钱。
不说绡纱,即使扇子下面垂着的那串粉色珍珠,虽然是因为做扇坠不易过大,但粉珍珠可是非常值钱的。
而他们给方佳淳意的就是送了两回糕点,以及方佳淳意到他们屋里吃了几块糕点而已。
她们是什么原因把方佳淳意想当成了那样好打发的安陵容一样的人物了?
崔槿汐有点烦躁了,在这里等了半天,又磨叽了这么久,舒痕胶的事还没解决。
于是,干脆,崔槿汐就直说了。
“淳常在,您看,我们小主那里还需要舒痕胶呢,您能不能再给我们几盒?”
“嗤”地一声,方佳淳意把茶给喷了。
“崔姑姑,您可是真逗。
哎呦,笑死我了。”
说罢,方佳淳意用帕子擦了擦嘴,:“崔姑姑,上次我拿过去的两盒你们还没给我银子呢,这回又来要。
这舒痕胶可不便宜。”
崔槿汐一听,把心放下了。
要银子好啊,不搭人情就能解决问题。
“那,淳常在,您的舒痕胶是多少银子一盒呢?”
“哦,不贵,一盒两千五百两。”
看着崔槿汐张大了的合不上的嘴,方佳淳意补充说:“看我,难怪崔姑姑你震惊到这样。
不贵,我说的是两千五百两白银,而不是两千五百两黄金。”
崔槿汐听了,方才找回自己的下巴,合上了嘴重新开口:“那个淳小主,您是不是开玩笑啊?需要那么多银子一盒?”
方佳淳意:“崔姑姑,本小主那天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吗?
那个舒痕胶里有麝香、珍珠粉、桃花、鱼骨胶、蜂蜜、玉屑、琥珀、白獭髓等。
莞姐姐也用了两盒,知道效果了吧?
不然她也不会派你过来再要不是。”
第5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5
方佳淳意喝了口茶接着说“还有,这里的东西,不说麝香都是一等一的的好东西,就说桃花吧,必须要惊蛰那天开的、还得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采摘的好使;
鱼骨胶呢,必须是深海里的鲸鱼的骨胶;
而玉屑,是需要墨寒玉的玉屑;
蜂蜜,是需要深山里有的石斛花蜜;
至于白獭髓,那就更难得了。
崔姑姑,你知道吗,别的都不说,就说鲸鱼的鱼骨胶。
那鲸鱼,可是有好几吨重。
为了得到一条鲸鱼,可是要好大好大的船,要好几百人。
其中为了扑到这种鲸鱼,都要死好多人。
你说,这舒痕胶两千五百两贵吗?
不说这贵的、难得到的,就说蜂蜜。
石斛花,可是花期很短的。
就那么几天,所以,石斛花蜜也是不好找到的。
而珍珠粉,必须是黑珍珠磨成的粉才有效。
你说,这么多好东西制成的舒痕胶可能便宜?
当然了,这舒痕胶也不是一般人能享用的。
当初我给莞姐姐用,就说了这些成份。
那价格肯定贵,是否用,是否舍得花这么多银子,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崔槿汐、、、
她和甄嬛怎么就觉得是不要银子白得的呢?
说起来,崔槿汐是能理解的。
用了这样好的东西,哪怕不给银子,也要给相应的回礼的。
可甄嬛那是一点回礼的意思都没有。
难不成只给几块糕点吃吃或者笑呵呵地上下嘴皮子动动说说好听话就可?
崔槿汐拿着方佳淳意吃那些糕点的回礼---白玉扇回去了。
等甄嬛在听了崔槿汐述说了方佳淳意的意思后,她怒了。
真的,甄嬛竟然怒了。
她怒方佳淳意竟然跟她要银子。
她对方佳淳意那像是对亲妹妹一样的情意啊,全都错付了!
她方佳淳意不知道、情义无价吗?
愤怒的甄嬛没有摔茶碗茶杯的,怒了一会,她现实地想,自己可就几百两银子。
连一盒舒痕胶都不够。
十盒就是两万五千两银子。
她的脸和肚子要是完全好,脸和脖子看起来三、五合左右就成。
而肚子上的伤口大且深,恐怕也需要五盒。
这样,她最少需要两万五千两银子。
去哪弄那么多?
皇上现在还不在宫里,如果皇上在,她就冲皇上要。
或者让皇上跟方佳淳意直接要舒痕胶好了。
可是,现在皇上没回来,她的脸不能停药,否则就前功尽弃。
甄嬛急的团团转。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急忙让浣碧开箱子,把皇上赏给她的那些宝物都拿出来,看看哪个值钱,她就卖了哪个。
崔槿汐一听,这可不行。
御赐的东西不能卖或者送人的,而且都有内务府标志,拿出去卖给谁。
甄嬛急忙让几人帮她找没有内务府标记的东西。
还真找到了几样。
都是好东西,非常好的金镶玉制摆件,还没有内务府标记。
于是,甄嬛决定就把这个近两尺高的金镶玉的玉佛卖了。
可找谁?
温实初!
崔槿汐提醒甄嬛,温实初在一个王爷府里住着,帮王爷调理身体,一时半会回不来。
于是,甄嬛想了又想,让小允子出宫,把上当铺和珍宝坊看看,哪个地方给的银子多就送哪。
崔槿汐就那么看着甄嬛忙乎着。
于是,也不知道小允子用什么办法。也是,这个甄嬛传世界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就像甄嬛能大摇大摆把刘畚这个外男给领进宫一样,小允子就这样出宫了。
回来的时候,拿着七千两银子。
甄嬛急忙让浣碧把她的私房银子凑了五百两给了崔槿汐,五千两还方佳淳意,剩下的两千五百两又从方佳淳意手里拿了一盒。
还要筹集银子啊。
于是甄嬛把剩下的三件没有内务府标记的东西都给了小允子。
依然让他拿出去卖了。
甄嬛有她的道理。
脸好了,得到皇上的宠爱甚至盛宠,那一切就都有了。
什么地位、孩子,都会有。
相反,如果脸不好,没有了宠爱,那么守着这几样宝物又有何用?
也许那时候失宠的她都不见得能保住这些东西。
而且,她也自信,哪怕皇上过后知道了,也不会拿她如何的。
就这样,另外几件没有内务府标志的宝物换回了一万三千两。
又从方佳淳意手里拿了四盒。
方佳淳意就说没有了。
甄嬛:“她什么意思?我这里银子准备好了,她那里却没有了?”
崔槿汐劝她:“小主,咱们一共拿回了七盒,能有这些也不少了。咱们仔细着抹吧。”
甄嬛无奈,像崔槿汐说的,仔细抹。
这时候甄嬛就不说‘以色侍人者岂能长久’了。
甄嬛的碎玉轩里不知道,全后宫对甄嬛的这一系列操作都给看懵了。
甄嬛的胆子岂止是大啊,那可是御赐之物,人家说卖就卖。
为了美,丝毫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
大家都开始热切地等着皇上回来呢。
当然,这几天富察贵人也没闲着,她分别在宫里的各个太监宫女聚集地为甄嬛宣传她的‘无法无天’的做派。
在众人的盼望中,皇上回来了。
但是,皇上身边是谁啊,苏培盛。
他在第一时间就对皇上说了甄嬛怀孕的事,至于其他的事,苏培盛没提。
所以,所以皇上回来,都没换下外出这些天的衣服,越养心殿而不入,寿康宫和景仁宫统统靠后,就那么急忙忙地去了碎玉轩,见他的莞莞去了。
皇上和甄嬛执手相望,情意绵绵对视了好久后,皇上欣喜地说道:“莞莞,你怀孕了,真好。朕就封你为莞嫔。待你生下阿哥,朕就封你为妃。”
甄嬛也不蹲下谢礼,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皇上说:“谢皇上!”
皇上突然注意到了甄嬛的脸颊,甄嬛刚才和皇上见面时,刻意扭着脸,不让皇上看见被猫抓伤的一侧。
这回一高兴,脸正对着皇上了,皇上才看见甄嬛的脸。
甄嬛:“皇上,没事,一点小伤,现在都要好了。”
皇上看了,也是,只有浅浅的红痕了。
也就放下心来。
心想,这张脸可不能给破坏了。
第6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6
而富察贵人听说了甄嬛被封嫔后,心里无波无澜。
反正就凭‘富察’两字,只要她生子就是个嫔。
就是不生子,时间长了,靠资历也能成为一宫主位。
她不急。
但是,这样打脸的事,让自己很不爽。
怀着孕的人,怎么能不爽呢,那样会心气郁结的。
她要把气出了,不然憋出病或者抑郁了怎么办。
狗皇帝,不上道!
于是,这天晚上,皇上回来后,没去看受伤的皇后,没去看怀孕的另一个孕妇,至于受伤的安陵容,那更不在皇上眼里。
皇上就那样和甄嬛腻歪着,最后歇在了碎玉轩。
于是,富察贵人怕自己生气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而且,她也感知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阿哥。
根据剧情,随后的几个孩子,除了胧月这个最没用的公主,剩下的几个孩子都是奸生子。
为了皇上的颜面,当然也是自己肚子里小阿哥的颜面,毕竟自己父亲成了活王八,给别人养孩子,他作为这样的皇上的儿子,也丢脸不是。
所以,富察氏决定帮助皇上一把。
那些孩子就不要出来了。
当天晚上,对这个应该在皇后宫里休息的皇上,却出现在了宠妃宫里不守‘宫规’的行为,富察氏出手了。
她隐在空间去了碎玉轩。
看着碎玉轩殿门口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崔槿汐和苏培盛,富察贵人‘越过’了他们进了寝殿。
哦,皇上和甄嬛好像都睡了。
于是,她把一点药粉点在甄嬛的鼻子下,随即就见甄嬛把药粉吸了进去。
然后又在皇上的身上做了点手脚。
回到延禧宫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
富察贵人装作被吵醒的样子问:“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闹?”
过了一会,下人来报:“小主,好像是出事了。
奴才看见很多侍卫、太医等都往碎玉轩方向走。”
“哦?来人,扶我起来,去碎玉轩看看、、、。”
差一点,就差一点,富察贵人没刹住车,把‘去碎玉轩看看热闹’的话给秃噜出去。
就这样,等富察贵人到了碎玉轩,后宫里能来的人基本上都过来了。
像安陵容就来不了了,她的伤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她倒是看看,没宠爱、没银子,也没有需要为皇后出力的地方了,她一个没封号的常在,这漫长的日子怎么过。
这里的侍卫都是打着火把,所以,碎玉轩可以说是亮如白昼。
富察贵人偷着问齐妃:“齐妃娘娘,怎么回事?是皇上病了还是莞贵人病了?”
齐妃:“我也不知道,只听说皇上好像大叫一声,然后就叫了太医。
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
“啊?那是皇上病了?这皇上可是在外面劳累了那么多天,今天刚回来就、就、、、唉,这莞贵人也真是。”
周围的嫔妃们听了富察贵人的话,都若有所思。
富察贵人用手捂着嘴隐晦地打了个哈欠。
她错了,应该在凌晨搞小动作。
这不是耽误自己睡觉吗。
也许是传染。
随着富察贵人的哈欠,齐妃和挨着齐妃的欣常在也跟着打了哈欠。
随着她们俩人,接连的后妃和伺候的宫女都打哈欠。
赶来的太后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巧了,刚好看见了张着大嘴的敬嫔。
顿时,太后也不知道是担心皇上儿子还是因为被打扰了美梦,一股怒气,当即就发落了敬嫔。
“皇上在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敬嫔你居然丝毫不担心皇上,还在这里哈欠连天的。皇后呢,你看着处理。”
说罢,太后就进了碎玉轩。
皇后管她敬嫔是不是得宠的,反正这么好的机会,所以皇后就罚了敬嫔禁足一个月,抄写十遍宫规。
这敬嫔算是被连累的第一人了。
然后大家就这样在外面站了一宿。
等天蒙蒙亮了,外面才被侍卫背进来一个老头。
这是个退休了的老太医。
看来是里面的太医都不中用,把这个老太医给请来了。
等老太医进去了,苏培盛出来跪在了碎玉轩殿门口。
这也是被迁怒了?
富察贵人看着齐妃,眼神往苏培盛那瞄了瞄,也不知道齐妃怎样理解的,她就出口问了:“苏公公,皇上怎么样了?”
富察贵人的木系异能每一世都感觉异能增加了不少,这一世也是一样。
所以,她决定试一试。
于是,在齐妃问完话后,富察贵人就把木系异能伸展到了苏培盛的脑部。
只是梳理了一下苏培盛的脑部所有神经组织,然后苏培盛就下意识地回话了:“回娘娘,皇上他在宠爱莞嫔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皇上他、他拔不出来了。刚才找的是退下去回家养老的御医,也许针灸就能分开皇上和莞嫔吧。”
“莞嫔?不是莞贵人吗?什么时候成莞嫔了?”
苏培盛:“皇上回来听说了莞贵人怀孕,就封了她莞嫔。”
华妃:“没有圣旨,也没有晓谕六宫,你苏公公就这样叫起了莞嫔,不合规矩吧?”
“是啊,是不合规矩。皇上如果真的封了莞贵人为嫔,这是大事。
既要有圣旨,也要通知后宫所有嫔妃的,苏公公你不该私自乱叫的。”
齐妃也接话。
苏培盛:“是,是奴才叫错了。”
看到这里就知道,齐妃根本就不傻也不天真。
这甄嬛让皇上病了,那甄嬛降位是肯定的了。
从贵人降还是从嫔位降可不一样。
如果皇上心软,降一级,那不就还是莞贵人吗。
还是皇后说话了:“众位妹妹先不要说那些了。苏公公,皇上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
那莞贵人不是怀着孕吗?怎么还勾着皇上行此荒唐事?还伤了皇上龙体?
你作为皇上的大总管,怎么不劝着皇上?”
众人一听,是啊,甄嬛怀孕呢,尽管她抹了含麝香的舒痕胶,这个孩子十有八九留不住,可以不该这样勾着皇上。
莫不是、、、
大家脑洞都很大,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甄嬛是有意勾引皇上的,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或者已经有流产迹象了,才勾引皇上。
这样,孩子就能顺理成章地流掉,责任还在皇上。
皇上愧疚之下,不是更能给予甄嬛补偿吗?
甄嬛好毒的心计啊,居然算计皇上。
欣贵人:“说来,这莞贵人肚子里面有孩子,肚子外面有伤疤,那样大的伤疤,她也不怕伤口再崩开。”
大家小声地开始叭叭甄嬛。
可是华妃今晚却没有多说话。
除了一开始呵斥苏培盛不该不守规矩叫甄嬛莞嫔外,再没有吭声。
其实这时候的华妃,是被皇上给伤着了。
皇上出宫好些天,今天刚一回来,华妃攒了一肚子话要对皇上讲。
可是,皇上回宫,居然直接去了碎玉轩。
在那里一直待到晚上直接留寝。
这一看,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那自己算什么?
第7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7
华妃处在自我怀疑中。
她的脑子时而清明时而糊涂,想了很多很多。
而这时候的碎玉轩内室,皇上羞愤极了。
本来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到碎玉轩就有点不合规矩,奈何实在是惦记着甄嬛。
可后来,甄嬛用那会说话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让他,所以用完晚膳,皇上就留下来了。
本来俩人都躺下要睡着了,甄嬛又开始摸摸搜搜地勾引他。
从没缺过女人的皇上出去了好几天,本就素着,甄嬛一勾搭,他心里虽然介意甄嬛怀孕,可甄嬛却说没事。
所以,两人就这么分不开了。
现在太医院的七八个太医都过来看,说是没有办法。
只有退下去的那个御医好针法,能针灸分开俩人。
实际上,这些太医也不傻,虽然法不责众,可万一呢?还是多叫些人才保险。
就这样,老御医过来了。
御医给皇上诊了脉以后,他进到皇上面前,在皇上耳朵旁低声说道:“皇上,老臣无能。可以针灸能让皇上下来。
但是,皇上,您这样,恐怕事后就不能、、、”
皇上:“一点希望都没?”
“臣无能。只有一成可能。”
皇上闭了闭眼。
因为太医需要近前诊脉,所以,下面的甄嬛的头脸都被锦缎给围得严严实实的。
这一刻皇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脑袋的轮廓,心里恨意翻滚。
他对着老御医摆了摆手。
于是,老御医给皇上针灸了一会,皇上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
分是分开了但往后基本上就不能人道了。
皇上一能自由活动,立刻忍着痛穿上衣服就离开了碎玉轩。
只说了一句:“封上”,就走了。
他回到养心殿,气狠了都。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的方向,如果真的不能了,那可是丢了大脸了。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不能人道了。
还有,他还没有几个孩子。
想起孩子,才想起来,现在就弘时一个皇子,后宫两个孕妇。
也不知道甄嬛的孩子怎么样。
想到这里,把给甄嬛看诊的章弥从家里叫来。
章弥半夜三更被叫到皇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就是皇上问甄嬛的肚子。
章弥把心放肚子的同时,斟酌着回答:“回皇上,开始莞贵人的胎的确是老臣照顾。
老臣每天一次去碎玉轩给莞贵人把脉。
可是,后来的这两天,莞贵人就不用臣过去了。说往后她的胎不需要臣。”
说罢就低下了头。
皇上不明白什么意思,就问了出来。
章弥可是皇后的人,就怕皇上不问呢。
于是章弥就把莞贵人因为脖子上和肚子上有伤,用了含麝香的舒痕胶,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五成的可能能生出来。
但即使生出来了,也是个病秧子,活不长。
皇上大怒,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甄嬛苦留下他不说,还勾引着他求欢,这是想着将来孩子掉了就把锅甩给皇上啊。
皇上生气了。
但他生气后居然问:“那舒痕胶是你给研制的?”
章弥:“皇上,臣不会制作舒痕胶。
听说舒痕胶是和莞贵人同住一宫的方佳常在所有。”
章弥看皇上脸色知道不好,也知道方佳常在是皇后的人,急忙说:“据说,方佳常在说那舒痕胶里面含有麝香,虽然量不大,但对孕妇不好。
而舒痕胶里面除了麝香,还有很多珍稀药材。
一盒造价达到两千五百两白银。
为此,莞贵人不但不考虑有麝香的成分就用了舒痕胶,还、、、”
抬头看了看皇上的脸色继续说:“还把她的四样宝物送到宫外变现,买了好几盒舒痕胶擦伤口。
以莞贵人的用量,估计肚子里的孩子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收罢,就低头不语。
皇上沉默了一会,挥手让章弥退下。
等章弥都快走到太医院了,又被皇上叫了回来。
“富察贵人的胎如何?”
章弥愣了一会才说:“回皇上,富察贵人的胎不是臣负责,是王太医。
不过臣倒是听王太医说过,富察贵人的胎还好。”
皇上摆摆手。
章弥第二次走出了养心殿。
忍着下面的疼痛,皇上叫来了夏刈。
让夏刈查查他离宫后,后宫发生的所有事。
夏刈没去查,这些事都不是秘密,所以,就把从赏花宴开始,到碎玉轩小太监去宫外卖宝物换舒痕胶等事,全部告诉了皇上。
皇上是真的生气了。
这些事整个后宫都知道,他这个皇上却不知道。
为什么?
仔细一想,后宫的消息都是苏培盛负责汇报的。
那苏培盛如果不知道,他这个大总管就是无能就是失职。
如果知道却没说,那是为什么?
也不知道皇上怎样问苏培盛的,苏培盛又是怎样糊弄皇上的,反正皇上只把苏培盛赶离了身边让他回家反省去。
这怎么行。
富察贵人听说了后,在当天晚上,把碎玉轩的崔槿汐给打晕收入空间,然后把她带到了苏培盛的家中。
把两人都迷晕,剪掉了两人的半截舌头,当然,随后就把伤口给治好了。
可不能流血流死了。
然后把苏培盛和崔槿汐俩人的胳膊腿都打断了。
三天后,皇上想起了苏培盛,就叫人去叫苏培盛回来。
结果,小太监回来汇报,:“皇上,苏公公和崔姑姑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打的全身二十多处骨折,来不了了。”
“什么?再说一遍。”
小太监又说了一遍:“皇上,苏公公和崔姑姑,俩人都在他们家的床上,三天前的晚上,不知道被谁给打了。
全身胳膊腿,有二十多处骨折。
哦,还有舌头,俩人的舌头都被剪掉了半截。而且,苏公公的手腕脚腕都是粉碎性骨折。
估计长不好了。”
说罢低头不语。
皇上、、、
这是复仇?苏培盛得罪谁了?
哦,还有个什么崔姑姑,那是谁?
皇上问出来了。
小太监回答:“崔姑姑,就是碎玉轩莞贵人的贴身大姑姑。听说和苏公公是同乡。当初崔姑姑进碎玉轩,就是苏公公给安排的。”
皇上好像明白了,怪不得苏培盛对碎玉轩的事情回报的都不及时,迟报、瞒报、有选择的汇报,原来如此。
他想下旨赐死苏培盛。
可又一想,苏培盛现在这样了,活着也没多少时间了也是遭罪,加上舌头被剪了,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就继续活着吧。
不忠的奴才留着没用。
就这样,苏培盛和崔槿汐俩人因为有好几个下人伺候,一直活了五个多月,才死。
这是后话。
说回富察贵人这。
因为皇上短期内是不能再宠幸后宫了,当然也不知道将来是否能恢复,所以,皇上就重视起子嗣来。
就这样,皇上亲自安排了嬷嬷和太医看护富察贵人的这一胎。
皇上如此一来,给皇后打胎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第8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8
富察贵人看到被皇上派来的嬷嬷,偷着撇嘴。
哦,现在知道自己有可能不行了,才想起自己这个孕妇了?
可哪怕想起自己这个孕妇,就不说一开始自己爆出怀孕后,皇上也就给了一堆内务府制造的破烂摆件,连一个没有‘内务府制造’字样的好东西都没有不说,现在重视了,也没见给自己生位份,哪怕给了封号呢。
自己就多余管他的闲事,就让皇上被戴两顶绿帽子才好。
那时候揭穿多解气。
富察贵人郁闷着,没几天就听说了碎玉轩甄嬛流产。
呵呵,这时候流产,免去了华妃被降位被斥责是毒妇的可能。
甄嬛流产了,皇上没有去看,没有补偿。
当然出事后皇上也没有降她的位。
但甄嬛的嫔位是没了。
随着富察贵人的肚子变大,皇后的手段越来越激烈了。
现在不止是用的物品有问题,就是吃食也不能避免了。
开始吃食是相克的,一段时间后看富察氏没问题,又直接在膳食里加滑胎的药了。
这天,富察氏故意吃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说肚子疼。
又悄悄地捏碎了一个血囊,造成流血的样子。
这时,皇上派过来的那个嬷嬷就扶着富察氏进寝殿。
富察氏不动,说肚子疼,就在堂屋躺着。
那个嬷嬷眼看着说不动,就开始指挥人收拾桌子上的膳食。
富察氏立刻呵止说:“都住手,谁都不要动。这些东西里肯定有毒,不然我不能吃了膳食后就肚子疼。”
因为富察氏肚子疼,所以,她的那几个宫女太监都在堂屋里。
那个嬷嬷也不好自作主张。
但富察氏看出来了,她很紧张。
富察氏:“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都过来,把她给我制住绑起来。”
富察氏点了几个太监和一个大力宫女,让他们把皇上派来的这个嬷嬷给绑起来。
嬷嬷大叫:“你们不能动我,我是皇上派来的。
我是过来保护小主的胎的。放开我。”
一个太监机灵,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大块布巾塞进了嬷嬷嘴里。
很快,太医院来了几个太医,皇上也听到信赶到了。
富察氏就哭哭啼啼地把这段时间以来她延禧宫里的东西都说了一遍:“皇上,这送过来的东西,嫔妾一闻就恶心,所以,就不敢放身边用了。
都可着我从娘家带进宫的东西用。
可是,您派来的这个嬷嬷却总是劝我用。
尤其是这几天,每天的膳食吃了都有怪味,然后就肚子疼。
今天我本来不想吃那道喜菜,可是那个嬷嬷非说我挑食,应该多吃对肚子里的孩子好,又说她是皇上您派来的,肯定是为我好。
结果我吃了后肚子就开始疼,然后就流血了。
那个嬷嬷一看,不先派人去找太医,却先安排人要收拾出去这桌子上的膳食。”
说罢就抹眼泪。
“皇上,住在这延禧宫,每天都只能睡半宿,外面甬道上的车辆和行人不断,休息不好,吃的膳食又不敢放开了吃。
从我怀孕开始就是这样,如果皇上过来的时候还好,外面的声音也不大了,几乎就没有,而吃食用品就都没有怪味。
可现在,嫔妾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皇上,不然,就让臣妾回娘家生产吧。我害怕啊。呜呜呜。”
皇上的脸冷得吓人。
“你们去看看那些膳食,仔细看看。”
被皇上指着的几个太医都过去看桌子上的菜。
结果,桌子上六个菜,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里面都有各种各样的伤胎的东西。
富察氏又把内务府 送来的物品拿出来,太医们也看了,大家都心惊。
这首饰、布匹、被褥、帘幔等,什么都有被麝香侵染的痕迹。
并且,还在几盒香粉里查出了里面有一张药,猫闻了会发狂的。
富察氏一听,看了看那香粉,泪眼婆娑地看着皇上,:“皇上,这是您特意给嫔妾制的适合孕妇用的香粉啊。”
皇上想起来了,当初富察氏初有孕,缠着皇上的时候,说香粉用多了对胎儿不好。但脸上春天了长癣,所以特意给富察氏制的。
结果他这个皇上让制做的东西都有问题。
这一刻皇上想起了皇后办的赏花宴,那个发狂的扑倒了甄嬛的猫。
看来,那是针对富察氏的一局。
只不过富察氏不知道怎么逃过了一劫,结果甄嬛却被猫挠伤,也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从而没保住孩子。
如果没有那猫,甄嬛就不会摔倒,就不会被猫挠伤,就不会抹舒痕胶,就不会掉了那孩子。
当然,甄嬛也不会为了孩子一时想不开勾搭自己,让自己成了这个被人笑话不行的皇帝。
如此一想,皇上震怒。
他让彻查,一定要彻查到底。
看着皇上突然就发怒了,谁都摸不着头脑。
但没人敢动小心思。
接替苏培盛的一个总管开始调查。
只要忠于皇上,手里有权力的话,这后宫就没有皇上查不出来的事。
结果就是,大部分指向景仁宫,一小部分是寿康宫。
皇上也严刑拷问了那个嬷嬷,呵呵,他一个皇上派去保护孕妇的嬷嬷,居然背叛自己。
这如果不是富察贵人有点运到道,那这个嬷嬷要是害富察氏还不容易。
结果,在皇上特意关照下,嬷嬷自杀不得,外人灭口也没成功,所以,嬷嬷招供了。
她是太后的人,被皇后给收买,关键是她的孩子都被皇后给控制在乌拉那拉家。
皇上对皇后有了怀疑,在嬷嬷招供后就把景仁宫的所有下人都抓去了慎刑司。
结果,赏花宴的布置,对后宫怀孕妃子的迫害,比如芳贵人和欣常在以及舒痕胶,还有对付富察贵人的手段等等,这些都不足以让皇上动大怒。
关键是江福海招供了,纯元皇后就是被皇后杀死了。
这可捅了大篓子了。
皇上砸了很多东西。
一直关注着的富察贵人立刻隐在空间去了寿康宫。
然后就让听到消息的太后晕倒。
把她的腰部神经、喉部神经都掐断。
这个太后太碍事。
看她眼珠子还在叽里咕噜乱转,眼皮也睁开闭上的,所以,让太后一直处于闭目养神状态也很好。
第9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9
等太后躺下了,当然,是被皇后做的恶毒事给气的。
所以,皇上亲口问了皇后纯元的事,皇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学着甄嬛嘴硬点,她就那么一五一十交待了。
其实富察氏也感到奇怪。
皇后和安陵容都是一样,做错事了,皇上一问,她们就承认。
怎么就不学着甄嬛嘴硬呢。不承认又如何?
结果,皇上废后。
说来,按照华妃的性子,皇后被废,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自从甄嬛事件以后,皇上也不进后宫了。
华妃也老实了。
她想了很多,从去年圆明园皇上雷雨天离开她的床上去陪甄嬛,到皇上外出回来第一时间就去看望甄嬛,华妃就知道,皇上心里没有她 。
这人一但清醒,很多想不明白或者想明白了不敢想的东西就都出来了。
于是,华妃低调了。
而皇上废了皇后,对富察氏的交待就是,那些东西都是皇后的错。
给富察氏升了嫔。
没有了甄嬛和华妃在后宫的碰撞,皇后也废了,被幽禁在景仁宫。
所以,后宫的妃子们都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宫殿吃、喝、睡,等死。
不这样也不行啊,皇上没那功能了,他们还争什么?
就这样,日子很快,富察嫔现在就要到预产期了。
她给自己的孩子选了个一年之始的日子,大年初一。
于是,在大年初一,皇上领着文武大臣举行开笔仪式的时候,外面来报,后宫富察嫔生了,生了一个阿哥。
这可真的是个好消息。
皇上没了某种能力,这个孩子的到来可真的是太及时了。
于是,所有大臣都跪拜皇上,恭喜皇上喜得贵子。
于是,富察氏被升为妃,是为谦妃。
碎玉轩里的甄嬛听到了外面的鼓乐声,忙问什么事。
她自从皇上那晚在这里出事,这里就被皇上下令封了。
当时方佳淳意被皇后给调出去安置在延禧宫,这里只剩下甄嬛一人,被封在碎玉轩里。
今天听到外面的响动,问了后才知道,富察是生了儿子被封为妃了。
甄嬛坐在窗前,看着窗外。
她紧绷着脸,微抬起下巴,嘴巴闭成一条直线。
下巴上原来仅仅是一个小痦子的地方现在也越发大了。
甄嬛眼神凌厉地看着窗外。
她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该死的皇后,一切都是从她的那场赏花宴开始的。
她现在被关在这里,反复想着进宫后的所有事。
那次赏花宴就是皇后针对富察氏的肚子布的局。
但富察氏没有事,却连累了她被殃及,才发生后来的一系列的事。
现在皇后倒了,可富察氏呢,生了孩子封了妃。
凭什么!
当初富察氏这个满洲大姓的贵人,连个封号都没有,被后来居上的自己压了一头。
怀孕后,富察氏什么都没有,而自己一怀孕就是嫔,把富察氏给死死死压在底下。
结果、、、
自己受了她富察氏的连累有了现在的这个结果,她富察氏凭什么能这样风光。
她不甘心!
可要怎么办?
崔槿汐莫名的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难不成崔槿汐是看自己落败了所以弃自己而去?
现在她这里就是浣碧、流珠和小允子三人。
她不能这样,她要改变这一切。
可是,一想到皇上,那天晚上她也听那个御医说了,皇上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好好调理身体。
如果皇上没治好,不能人道了的话,自己可就没有出路甚至活路了。
越想越烦,甄嬛又把过来找自己去用膳的浣碧给骂了。
用膳?就那样的膳食,她可是一点都咽不下去啊。
这边甄嬛想着办法呢,富察氏可能给她机会吗?
有她在,她也生了儿子了,皇上就更没必要再流连后宫了。
这天,皇上过来看富察氏的儿子弘昭。
弘昭六个多月了,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在屋子里待不住,还要人抱着。
而且,被抱着也不老实,上下一窜一窜的。
皇上就爱抱着这样的儿子。
弘昭扑到皇上怀里,指着外面‘啊啊啊’地叫。
皇上哈哈哈大笑,抱着弘昭就出去,在院子里溜达。
这时候,东西厢房里的方佳淳意和安陵容都出来了,给皇上请安。
“嫔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现在还不好用,所以对后宫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叫了起后,‘天真’的方佳淳意就到皇上跟前,开始夸奖弘昭。
皇上今天心情好,也没有赶她们走。
在方佳淳意又一次靠近弘昭的时候,弘昭突然哇哇大哭。
富察氏急忙让方佳淳意靠后。
结果,方佳淳意走远了后,弘昭立刻就不哭了,脸上还挂着眼泪,就对着皇上笑。
皇上 抱着儿子进了主殿,问富察氏怎么回事。
富察氏:“皇上,弘昭休息不太好。这隔壁的甬道上中有车辆轱辘轱辘来回走动,孩子睡不安稳。
还有,方佳常在和安常在俩人喜欢擦浓厚的香粉,孩子闻了就哭。
臣妾都不敢抱着孩子出去散步了。”
皇上看着在他怀里乱蹦乱跳的儿子,琢磨着后宫的几个宫殿。
最后说:“你搬走吧,就去、、、承乾宫。那里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永寿宫也行,只是好多年没修了。”
说到永寿宫,就想起了住在那里的温僖贵妃。
温僖贵妃死后那里就没有再休整过。
想起了温僖贵妃,就想起了十阿哥敦亲王。
这段时间,敦亲王总是找他麻烦。
于是,皇上就跟富察氏说了敦亲王打御史的事。
富察氏一向都是傻白甜的人设。
她脱口而出:“他不会是想用这招来表明他没有歪心思吧?”
皇上一愣,“你为什么这样说?”
富察氏:“一个毛愣愣的粗人,遇事了没脑子就知道动拳头,能干什么大事,谁会跟着这样的蠢材?”
皇上若有所思。
富察氏:“我也听说了皇上有很多很多兄弟,在家听说皇上您经常跟十三爷在一起。进宫后又听说您和十七爷也走的近。
不过,这个十七爷有点拎不清。”
皇上被富察氏提到十三爷后,突然感觉,自己怎么能不重用十三弟呢?自己怎么登基后就忘了放出十三弟?
皇上疑惑,他居然一次都没想起过十三弟。
不行,他要回去。
刚要站起来走,就又想起了富察氏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
富察氏:“啊?什么?”
皇上看着富察氏张着嘴,疑惑的看着自己,他就有点头疼。
他这后院都是什么女人啊,一个比一个笨。
就一个聪明且善解人意的,还、、、
不过被关了这么久了,估计应该反省好了吧,也许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了。
最关键的是就只有这个一个聪明人能合上自己的思想,而且,看着那张脸,心情也放松,不至于每天对着虚空发呆思念那个人。
第10章 甄嬛传富察贵人10
富察氏在皇上的提醒下,才想起了她刚才说什么。
富察氏看了看周围,还好,进门时就把下人挥退到门口,她和皇上在这里说话,门口的下人都听不大清楚。
富察氏装作神秘的样子说:“皇上,最近我不是协理宫务吗,这协理宫务,知道的消息就多了。
我听说啊,去年在圆明园,当时我也没去,不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但听说在圆明园,碎玉轩甄嬛和果郡王俩人经常见面。不知道是真是假。
皇上,我也不傻,我觉得,那些人故意说给我听的。
因为我听完了,转头去找人的时候,说闲话的宫女就走远了。”
皇上心里隐隐有怒火。
但面上装作很平静。
他又继续听富察氏说。
富察氏的人设是对皇上毫无保留的,她又说:“我那天在御花园,听到旁边有三个宫女说话。
说甄嬛在圆明园的时候,经常和果郡王见面。
还说好像端妃、敬妃都给他们打掩护。”
富察氏装作回忆的样子说:“对了,他们说果郡王说甄嬛的脚‘缥色玉纤纤’,还说甄嬛和果郡王在小船里谈天说地,又在有夕颜花的那个地方俩人看星星,然后端妃给打掩护。嗯,好像还有、、、,嗯,想不起来了。”
富察氏也没看皇上的绿色的头和脸,疑惑地看着殿外,突然又说:“对了,皇上,她们说甄嬛送给果郡王自己的小像,好像就放在果郡王随身的荷包里。果郡王天天看。
皇上,我就是因为他们说的这个小像的话,才知道他们都是撒谎。
果郡王多聪明的人啊,怎么会把小像放在自己的荷包里,那多危险。
要是让人看见了,会怎么说。哼,这是故意让我听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皇上也不耐烦看富察氏的蠢样子了,他直接说,:“朕会安排人打扫承乾宫,然后你就搬到那儿去吧。”
“谢皇上!”
站起身,看着走出大殿的背影,富察氏撇嘴。
自己懒得去给甄嬛再下什么药了。
干脆让皇上自己处理吧。
反正仇人就剩下这个甄嬛没收拾了。
干脆,甄嬛和果郡王都让皇上一勺烩了吧。
皇上回到了养心殿,也是富察氏的运气。
正好十七爷果郡王去看望太后之后来养心殿见皇上。
皇上想起了富察氏的话。
说实话,他只觉得膈应的慌,但没有信。
这一刻看见果郡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又低头看见果郡王腰上的那个荷包。
突然就起了心思。
“十七弟,把你腰上的荷包拿给朕。”
果郡王听了皇上的话,反应过来后脸就白了。
看他没动,皇上呼吸有点发紧 。
一摆手,一个小太监就到了果郡王旁边。
果郡王迟疑着把荷包解了下来递给太监。
小太监把荷包呈给皇上。
皇上没伸手,只是就看着荷包。
小太监会意,直接把荷包打开。
皇上的余光看到果郡王的手握成了拳头。
小太监把荷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看只见一个张红纸剪成的小像,还有几朵合欢花瓣。
皇上只探头看了小像一眼,闭了闭眼睛。
一挥手,小太监把东西都收走,杵到了一旁。
皇上:“说吧,见了几次面,都在哪?都说了什么?朕,不想问你第二次。
只她一个人说朕不信。你说。”
果郡王急的冷汗把内衣都湿透了。
甄嬛都说了什么?
为今之计,除了真话也不能做什么了。
如果说假话,万一对不上,对谁都不好。
好在俩人也没有其他的接触。
于是,就把小像的来历、圆明园水边的赤足和他扶起要摔倒进水里的甄嬛,还有夜晚甄嬛躲避侍卫,躲进他的小舟里,然后是桐花台俩人说了一会话。
皇上看果郡王说完了,直接问:“缥色玉纤纤,可是你说的?”
果郡王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后又白了。
说实话,果郡王这人挺恶心人的。
他在后宫乱逛,按理说,后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
他随便和宫女搭讪、示好,这就是不悌。
觊觎哥哥的女人,人品卑劣。
所以,只能说这里的果郡王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看到果郡王这样的脸色,皇上知道,富察氏说的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杜撰的。
肯定是后宫哪个女人,知道只有富察氏那里有儿子,所以能经常见到皇上,通过富察氏的嘴把甄嬛和果郡王给推出来。
皇上闭了闭眼睛,:“你回去闭门思过吧。
没事抄抄《孝经》和《弟子规》,去吧。”
这一刻皇上想的是他都处理了差不多一半兄弟了,在把果郡王给夺爵关押,那外面不知道会怎么说。
况且果郡王的事涉及到皇上的脸面。
至于说给富察氏的人,慢慢查吧。
对方也许是哪个后妃的人。
都是知道规矩的,否则早就谣言满天飞了。
皇上本想着要去碎玉轩问问甄嬛,可想起甄嬛,不止和果郡王的事,还有宁可放弃孩子也要美貌的事。
于是,下旨晓谕六宫,莞贵人甄嬛,刻意伤害皇嗣,着去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随后,又以御前失仪为借口,把端妃、敬嫔都降为答应。
甄嬛彻底下线了。
然后又安排太医去十三弟那里,给他看病,并下旨病好了就过来当差。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太后皇后搅和事,华妃也低调了,加上皇上的身体一直没好,也不再进后宫,所以,后宫这些年很是安静平和。
后宫一直是华贵妃打理,谦贵妃富察氏协助。
而华贵妃低调了,所以,皇上把年羹尧一撸到底,贬为庶民。
不过到底是保住了性命。
之后,就是十三爷怡亲王辅助皇上开始打理朝政。
富察氏在自己儿子弘昭进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就把内务府贪污巨大的事捅给了皇上。
随后就是一场内务府官场大地震。
但因为都是奴才,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
就这样一直到富察氏的儿子十六岁的时候,皇上病重。
这回,四阿哥弘历压根就没有回过皇宫,一直在圆明园待着。
而三阿哥没有了皇后的耳提面命,所以,母子两也没有了‘野心’,直接就开始摆烂享受生活。
就这样,毫无疑问的,富察氏的儿子在皇上病床前被立为太子。
随后,富察氏成了太后,和后宫一众人都居住在寿康宫。
而这时候的甄嬛,还在冷宫苟延残喘着。
富察氏安排了两个太监负责看管甄嬛,所以,可见甄嬛的日子要怎样难过,总之,比曾经的富察氏难过多了。
不过,因为沈眉庄的资助,她还没有寻死的心。
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说有那样的决心让自己去死呢。
安陵容虽然是常在了,但她的待遇还不如刚入宫时答应的待遇。
无聊了,富察氏就去圆明园小住一阵子,或者装扮好了,去逛逛这时候的京城。
这一世,富察氏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了皇上一些书籍,该怎么做,就看皇上的了。
他被先皇和怡亲王教导的是个合格的帝王。
他自己看着办吧。
享福了一辈子的富察氏活到了八十多岁才离开。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
曲荷再一次意识清明的时候,她穿成了康熙朝康熙的七皇子的嫡福晋哈达那喇氏。
哈达那喇氏·嘎鲁黛,满洲正红旗人。
祖父是兵部尚书,父亲是副都统。
祖母是礼亲王代善孙女,母亲是爱新觉罗氏。
这样看来,好像她的祖母、母亲都是觉罗氏,非常高贵似的。
的确高贵。
可是她的父族,可不能小觑。
她的父族,可是哈达那喇氏,哈达国王后裔。
这时候的满洲讲究什么八大姓。
可是,这所谓的八大姓,和哈达那喇氏都没有可比性。
什么钮钴禄氏、什么佟佳氏、什么瓜尔佳氏,在哈达那喇氏这里都不够看。
他们是世世代代的真正的贵族。
彼时的清朝,除了皇上的这一脉爱新觉罗氏,在没有跟哈达那喇氏可比的。
曾经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因为她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就感觉自己比别人高贵。
岂不知,七福晋就是低调。
这也就是她的年龄小,不然太子妃也非她莫属。
这样身份的哈达那喇氏也就是胤佑这样的,皇上才给他们指婚。
胤佑的腿疾,让他失去了一些资格外,也让康熙能尽情地释放父爱而不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如果把哈达那喇氏指给了其他腿脚健全的皇子阿哥,那非得威胁太子的地位不可,同时还有可能助长了该皇子的野心。
所以,自认为面面俱到的康熙老爷子就给两人指了婚。
可是,这样出身高贵的那喇氏·嘎鲁黛,却也逃不脱后院女子的算计。
嫁给七阿哥胤佑后,七阿哥倒是对她没有多么宠爱,但也没有冷落,就是平常夫妻的相敬如宾。
只是,在她嫁给七阿哥一年半之后,才怀了孕。
可自从她怀孕开始,就浑身不适。
她嫁给七阿哥时,七阿哥是贝勒爵位。
也恰巧在她怀孕的时候,他们搬出皇宫。
所以,一是觉得她身怀有孕,再一个是因为搬家,她觉得可能是劳累了的结果。
所以,虽然浑身难受,也只以为是怀孕引起的正常反应。
毕竟,她身边带着的都是从娘家跟过来的丫鬟嬷嬷。
这些人也都知道皇家养育孩子不易,所以非常小心。
可不止这些人没发现什么不对,就是请的太医也没诊断出来什么原因,只是说她体质问题,怀孕后的正常现象。
结果就这样不适伴随着她的整个孕期。
到最后,生下一个瘦瘦小小浑身青紫的格格。
随后,嘎鲁黛所有的精力就全部放在了这个女儿身上。
她自己也从原来的健健康康的样子到现在的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们满洲女子,本就和男儿一样,走路骑马的经常户外运动,她的马术也非常不错。
那身体说是能打死老虎是夸张了,可也不至于生个孩子就弱到这个地步。
所以,她知道自己肯定中招了。
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中的招。
就这样,自己身子不好,孩子身子不好,管家权自然就不能放在手里了,她毕竟是个以孩子为重的人。
至此,他们七阿哥府里的管家权,名义上是在她手上,但实际上还是都掌握在辅助她管家的侧福晋那拉氏手里。
毕竟这个那拉氏从一进七阿哥府,就开始管家的。
七阿哥这人,从来都不管后宅之事。
他对后院的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偏爱。
也就是侧福晋那拉氏那里,感觉七阿哥偏宠一些。
就这样,在嘎鲁黛大女儿两岁的时候,她又一次怀孕了。
这次可真的是紧张到了极点。
她的所有的下人全部精神紧张,她用的吃食、穿的衣服、使用的物件都是自己身边下人亲自洗涮把关。
后来,还是一个嬷嬷发现了端倪,那就是水。
他们用的水有问题。
那水里被加入了使人虚弱的药物。
但这时她的小女儿已经快出生了。
嘎鲁黛万分悲愤。
以至于小女儿虽然比大女儿的身体强了那么一点,但也比其他同龄孩子弱很多。
但她和大女儿的身体却没得救了。
大女儿在四岁的时候死了,她也死在了三十八岁。
而小女儿,虽然后来找到并切断了问题的源头,可胎里的毒不是那么好清理的。
所以小女儿也不是长寿的,才二十九岁就死了。
要知道,皇家的女儿嫁到蒙古,十不存一,都死在二十多岁。
可她的小女儿是嫁到京中,也死在了二十九岁。
那次水的事情曝光之后,一个有分量的人都没抓住,只是死了好多太监。
毕竟他们的用水,都是从不远处的一个山上运回来的。
因为那一事故,整个运往他们七阿哥府的运水车队的太监管事,死了五十多人。
宫里的运水太监也在那一事件中死了几十人。
可是,他们是真正的凶手吗?
七阿哥那人,也不知道他是想袒护谁,还是真的不知道幕后真凶,也或许有其他的隐情,反正最终也没给她这个嫡福晋一个交代。
但嘎鲁黛却猜到,十有八九就是侧福晋那拉氏。
彼时的那拉氏,不止管家,还深得七阿哥垂怜,并且,她那时已经生了两儿两女四个孩子了。
加上她长得漂亮,有手腕,进府早,和七阿哥处出了感情,七阿哥的心有一半都在她身上。
这样就滋长了她的野心。
为了爵位,为了管家权,有什么不敢做的。
而且,那些年的七阿哥府,除了侧福晋那拉氏能生出儿子以外,其他人的儿子都在五六个月的时候流产,或者生出来了夭折。
还是在十几二十年后,才有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后来继承七阿哥爵位的儿子。
又十年后,另一个女人也给七阿哥生了一个儿子。
就是说,七阿哥府,从他七阿哥成人到死去,除了侧福晋那拉氏给七阿哥生了儿子并养成外,就是后来二十几年后,这两个内务府管领出身的女人给七阿哥生下了儿子。
很熟悉是吧,和康熙、雍正、乾隆等几代帝王一样,满洲大族的女子是生不出能继承爵位的儿子的。
就像雍正,都是包衣女子能生下儿子并好好养大,还能继承爵位。
那拉氏汲汲营营一辈子,最终她的两个儿子都被雍正、乾隆给打倒并死掉了。
但是,原因是这样的吗?
第2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
那拉氏的大儿子、那个曾经的世子,是在雍正年间被雍正的兄弟八阿哥、九阿哥所牵连,失去了世子之位,不久后死掉。
而二儿子是在乾隆朝,卷入了弘皙谋反案,被牵连倒下死了。
七阿哥的爵位、家财、还有嫡福晋那喇氏的庞大嫁妆,都进了包衣女生的爵位继承人、胤佑的第六子手里。
至于为什么嫡福晋那喇氏的嫁妆也到了这个第六子的手里,当初七阿哥地嫡福晋嘎鲁黛,强撑着病体送自己小女儿出嫁,她把除了宫中出的嫁妆都给了小女儿以外,她自己那数量庞大的嫁妆也一并都给了小女儿。
但也就是这么多的嫁妆,加上小女儿的身体胎里带弱,所以,二十九岁的时候,不仅仅死于体弱,还有被人下毒的缘故。
她陪嫁里的一个人被胤佑府里的人收买,借着小女儿的身体弱,还不断地给她下药。
所以,嘎鲁黛的小女儿死了。
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就死掉,嫁妆是要被娘家收回的。
何况这个娘家还是皇子阿哥府。
就这么着,这一大笔嫁妆就都被最后的赢家侧福晋巴尔达氏母子攥在了手里。
现在曲荷穿越到了这个七福晋的身上。
她现在就是嘎鲁黛了。
只是,她往后的日子要怎样过。
一辈子很长,自己是要享福的,还要长命百岁。
感知了一下,用木系异能给自己梳理身体。
现在的节点,大女儿两岁。
那么、、、,这身体里,还真的堆积了不少毒素啊。
这要不是自己过来,还是个短命的。
嗯?在梳理肚子的时候,里面有东西、、、,还真的是个小东西,这是孩子?
不过,用异能在身体里走了好几遍,才彻底把身体调整好。
这肚子里的,应该就是原主的小女儿吧。
看这样是刚刚有孕,回忆了一下,算了时间,这孩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来。
不过,这个也是个女儿,还是要有儿子啊。
又把身体梳理了几遍,然后找出合适的药吃了。
嘎鲁黛看看周围,是自己一个人在寝室里。
原来的噶鲁黛也是不喜欢有人在身边值夜 ,真的是个好习惯啊。
于是,噶鲁黛就进了空间,洗漱一番后,吃了点水果。
看时间是午夜,嘎鲁黛赶紧通过空间去了大女儿的房间。
嘎鲁黛是七阿哥的嫡福晋,在这个贝勒府,她是住在主院的。
她这个主院是三进的大院子。
院子的东侧过了角门,是两个两进的小院子。
而主院嘎鲁黛住的院子,正房是五大间,东西两侧各是三大间厢房。
而大女儿果果就住在东侧厢房。
到了大女儿的房间,奶嬷嬷和一个丫鬟都睡着了。
嘎鲁黛看着这个四岁的大女儿,脸上一点肉都没有,脸色也不是正常的白。
小脸还没有她的手巴掌大,个头也没有正常四岁孩子高。
她用木系异能在孩子身上梳理了一圈,唉,这身体有的地方她的异能走过都受阻。
有的地方就像漏风的风箱,什么都存不住。
无论是吃的营养还是像她这样外力的梳理,干脆都留不住。
难为这个四岁的孩子了。
这孩子,自己空间里的药加上木系异能梳理双管齐下,最多也就是四五十年的寿命了。
给果果梳理了好几遍后,嘎鲁黛就回了自己寝室。
她把茶壶里的水倒了一点拿进空间化验。
果然,水里有一种草药,后世叫谗叶。
是一种破坏人体免疫力的药,这种药最先伤害的是肝脏,然后就是破坏人体生机,也就是免疫力。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她这院子里的人都是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他们下人喝的都是井里打上来的水烧开了的。
可是,七阿哥呢,难不成也和自己一起喝?
她仔细回忆了好久,心下一沉。
原主从来没有注意过,可她穿越过来后,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力。
嫁给七阿哥,从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嫁给七阿哥,到现在康熙三十九年九月,这三年半的时间,七阿哥到她的主院这么多次,
居 然 从 来 没 有 喝 过 一 次 茶 水。
是的,从没有过一次!
嘎鲁黛又细想了一下,七阿哥在她这里吃过饭,但一共有几次,自己查一查。
呵呵,一起过了三年半,吃饭的次数能查出来,这说明了什么?
在她主院吃了四次饭。
四次!
嘎鲁黛一直都以为七阿哥对她不好也不坏,那都是从七阿哥到她房里过夜的次数来定的。
每个月,能到她房里五六次。
现在细一想,到她这里过夜都是晚膳后睡觉前才过来。
除去七阿哥自己在书房,加上后院那一大堆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侍妾,能一个月到她房里五六次,真的不少了。
七阿哥有侧福晋两人、庶福晋七人、格格八人、侍妾和书房里的通房,好像十几个接近二十个。
这是现有的人数。
可现在才康熙三十九年。
每三年一次选秀,康熙都会给儿子送女人。
这往后一直到康熙死,最少还有六次。
一般送人都是一对一对的送,不算康熙和七阿哥的母妃戴佳氏这每三年最少送的两个女人,就是下面属官、门人、下属等献上来的,那他的女人,在康熙死之前,最少最少还会有近二十人。
而这个七阿哥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并且,到他们府里的女人,家世高的、他比较宠爱的,都由格格提到庶福晋的位置。
毕竟侧福晋是有定数的,但庶福晋却是他七阿哥自己随意给的,反正区别就是庶福晋比格格福利待遇高,在府里的地位也高些。
就是侧福晋,他一个贝勒,规定是一个侧福晋,但他自己没上玉牒,只是在府里自己提的,那自然享受侧福晋的待遇。
越想嘎鲁黛心里越沉,她好像、、、
可还是要想下去。
这些女人,就说格格。
不算贝勒府的主子七阿哥和嫡福晋,就格格来说,格格上面有侧福晋和庶福晋,下面有侍妾和通房。
而一个格格,就他们府里,格格身边就要有三个宫女、两个太监五个人伺候。
侍妾,是两个宫女一个太监伺候。
通房身边是一个小丫头伺候。
第3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
至于庶福晋和侧福晋,那需要的人就更多了。
侧福晋,是四个大宫女、四个粗使小宫女、四个太监、两个嬷嬷的配置。
庶福晋,是六个宫女、四个太监、一个嬷嬷的配置。
而小阿哥和格格,那伺候的人就更多了。
一个小阿哥,身边有十八人伺候,当然这是小时候,到大一点读书以后,人员还会补齐的。
格格身边是十四人伺候。
这些都是最标准的配置 。
如果像嘎鲁黛这样生的嫡子嫡女,那人数更多。
当然了,无论她还是侧福晋、庶福晋,自己拿体己给自己和孩子额外添置,没人管得着。
那么,她被下毒,七阿哥知道吗?
七阿哥在她的主院吃饭,好像从来不喝汤。
他都是意思意思吃点馍馍或者米饭,菜也是多吃那些干果类的。
越想嘎鲁黛越冷。
是的,身体发冷。
好多想不明白的事终于明白了。
这事肯定少不了现在辅助她管家的侧福晋那拉氏。
她想起来了,那次侧福晋那拉氏到她的主院汇报什么事,她生的大阿哥哭着找她,就追到了她的主院。
嘎鲁黛也很喜欢小孩子,当时她的果果正在喝鸡蛋羹。
那拉氏的大阿哥过来时看见了就要喝。
嘎鲁黛就让果果的奶娘把鸡蛋羹给那拉氏的大阿哥分一半。
她想起来了,当时的那拉氏扔下账本,抱着大阿哥就要走。
噶鲁黛开始是留,后来就生气了。
当时就质问那拉氏什么意思,自己给她的儿子吃蛋羹,是自己女儿也吃的东西,难不成怀疑她给下毒了不成。
那拉氏急忙解释了一大堆,说那孩子病了吃中药什么的。
事情过了她没在意。
毕竟就算是她的孩子,到别的女人院子里,她也不敢让自己孩子随便吃东西的不是吗。
现在想想,那过激的反应 、、、
她哪里想得到,事情的真相这样龌龊。
嘎鲁黛又仔细回忆,最初搬出皇宫开府,府里后院的女人每天早晨都到她的主院请安。
她细细想,那些人是否喝茶。
嗯,大多数人都不喝的,这是正常的。
怕她这个嫡福晋给下避孕药呗。
但有一次,是个节日。
当时他们后院的女人都在,大家都等着七阿哥过来。
因为一直以来这些女人都不喝她这里的茶水,所以她也不糟蹋茶了。
但那次,在等人的时候,她的丫鬟就拿着茶壶给她倒茶,她坐在上首喝着。
因为时间长,她都喝了两杯了,七阿哥那边有事还没有过来。
于是,一个爱说爱笑的格格就说,自己口渴了,让丫鬟给自己也倒一杯。
还差不多指明了,就要她身边的茶,还笑着说她都闻到茶香了。
于是,她的丫鬟就给那个格格倒了。
而当时的噶鲁黛就说,谁渴了就说话。
结果,好像当时屋里的人除了那拉氏和两个格格侍妾以外,都喝了那茶水。
这就说明,她的水有问题,那拉氏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
也是,这样阴毒的事怎么可能那么多人知晓呢。
但这事是那拉氏主导,七阿哥却装不知道只是偷偷地配合,还有就是那拉氏和七阿哥俩人一起策划的,是哪一种,嘎鲁黛就不知道了。
但十有八九是第一种,不用说,这事百分百,七阿哥知道实情。
否则他也不会从不在主院喝茶喝汤的。
七阿哥毕竟是皇子阿哥,天潢贵胄。
他们受的教育,不允许他们处心积虑算计自己女人的嫁妆。
当然,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敢明着算计嫁妆,是防止这事一旦泄露,不说丢脸丢到民间去了,就是在众多兄弟当中,他也没脸。
唉,虎毒不食子!只能说有的人,禽兽不如啊。
不知道七阿哥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副模样,心里作何感想。
说来,他们皇子阿哥开府,每人的开府银是二十万两。
听着是不少,可是,凡事就怕个可是。
这二十万两的开府银里面,要刨去宅子和庄子,还有修缮宅子的费用等,最后搬到府里后,除去全部费用,就剩下几万两银子了。
当然,这也是内务府太过贪婪。
可别看几万两好像很多,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几百人的府邸,真的不够看。
不说别人府邸,就是他们这七阿哥的贝勒府,就九处田庄三十户庄丁。
当然,田庄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这九处田园,也就够全府几百人和田庄上人口的吃喝费用,结余下来的有限。
而全府的这几百人,就说府里的管事们、侍卫、府医、账房、针线房、厨房、浣衣房、花草、马房等等,从侍卫们、管事们月薪十几两银子,到最底层太监的月银五百文,取个平均值,一个月一人月薪就要一、二两最少。
加上年节正常打赏的红包、平时主子们打赏的银子,一个月府里下人只月薪奖金加一起就要七百两。
仅仅是月薪。
至于其他下人一年四季固定的八套衣服鞋袜首饰配饰等等,还有他们的住房。
住处是不花钱的,但是冬夏的被褥窗帘幔帐蚊帐等,还有炭火,冰盆还不算。
这还不包括有病看病的银子。
再有就是吃食。
这样庞大的队伍吃食,每月就要大几百两吃食。
而七阿哥的银子进项,就是那几万两开府银,和每年二仟五百两的俸禄和两千五百都禄米及庄子的收入。
而这个七阿哥,他母妃就是个普通包衣管事之女,银钱是有数的,和同是包衣出身的乌雅氏不能比。
所以,七阿哥的银子,是没有人可以贴补他的。
而后期手下孝敬,全加一起每年最多也就五千两左右,远远不够一整个府几百人的开销。
这还不算后期那么多家生子的诞生。
七阿哥进项少,但花销却大。
这只是府内的花销。
府外的,他们爱新觉罗是一个超级大的大家族。
红白喜事、生孩子的洗三、满月、周岁,皇上和太后、太子夫妻、掌权贵妃、掌权四妃、自己母妃的生日,每年就是一大笔。
加上京城王公大臣、当然还有后院一群女人娘家的众多需要走礼的事。
等等等等,这都不能细算。
第4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4
往往看着是这么多银子开销,可真正花起来,只多不少。
所以,也管过家的噶鲁黛,闭眼想了想,现在的七阿哥府,库房估计也就三、四万两银子了。
他们府里现在的收入和支出正正好好,一点点富余都没有。
这是平平常常过日子,一旦有个什么特殊情况,就要动用那点子可怜的老本。
而随着将来孩子的增加,这点子银子都不够五年的开销。
所以,如果管家的侧福晋为了孩子承爵、为了管家权、为了府里开销的宽裕,算计暗害那喇氏,以谋夺她的嫁妆,七阿哥知道了不说出来,却默认侧福晋算计她,怎么不可能,太可能了。
不然七阿哥怎么会不在她院子里喝茶呢。
而且,不说她有一个女儿,就是她没孩子,皇子福晋死了,嫁妆谁敢来要?
哪个娘家能到皇子阿哥府去索要呢?那皇子再窝囊,算计收拾一个臣子还是容易的。
何况,康熙这人最是护短。
他每天都为自己这二十几个儿子而骄傲。
每天呼啦啦地动不动就把十几个儿子叫到一块,训个话什么的,自己看着养眼,也是给下面臣子瞧呢,他们爱新觉罗家有人。并且还各个都是人才。
他的儿子他怎么收拾磋磨都行,别人试试?
抄家杀头流放一条龙给你安上。
哈达那喇氏·嘎鲁黛,躺在床上回忆着嫁给七阿哥的点点滴滴,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从她进七阿哥府,她就是被算计的存在了。
因为,她的嫁妆,古董字画金银首饰不说,就是庄子铺子,那都不是七阿哥可以比的。
可以说,京城郊区远近的庄子几乎都是在人家皇家人和各大满清贵族手中。
嘎鲁黛的庄子,都是好田好地好位置。
每年的收入,足够七阿哥府一年的嚼用了。
而她的陪嫁铺子,对了,说起铺子,七阿哥府里没有一间铺子。
他自己没有,开府时,皇上也没给。
她噶鲁黛的铺子不说做生意的利润,就是不做生意了出租,租金也够他们府差不多的开销了。
何况嘎鲁黛的压箱银子就是三十万两。
难怪!
嘎鲁黛心慌了那么一瞬。
曾经的噶鲁黛死的不冤。
皇家的皇子阿哥也不一定都是风光霁月的君子。
学识高教养好不见得品行就佳。
不过,和她嫁妆相差无几的还有大福晋和太子妃,以及后面的九福晋和十二福晋。
他们三人的嫁妆和自己的相差无几。
再其次就是三福晋和十福晋、十四福晋他们三人持平。
而五福晋和八福晋、十三福晋嫁妆差不多。
但那几家男人都在外面想方设法捞银子,都没有算计自己老婆的命从而贪图嫁妆。
只有这个七阿哥!
谁知道呢,他是这样的人。
都以为七阿哥是个不争不抢不参与夺嫡的文艺青年呢,不然也不会得到康熙、雍正两代帝王的看重。
如果自己不穿越过来,哪想的到,历史上康熙朝七阿哥的嫡福晋是被七阿哥伙同小老婆下慢性药毒死的。
目的就是贪七福晋的嫁妆。
当然,现在管家的这个七阿哥的贴心人侧福晋那拉氏,只是一个六品牧长的女儿。
管理马匹,说实话油水不大且有限。
所以,侧福晋那拉氏是没有什么嫁妆的,可以说她的家底都来自于七阿哥。
其他的庶福晋、格格等,嫁妆也有限。
她要怎么办?
是要好好想想了。
现在侧福晋那拉氏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了,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儿子再有一个月就能生了。
自己的银子绝对不会给他们花一个铜板。
也幸好他们是想算计死自己,所以,从她进府到现在,七阿哥和侧福晋还知道放长线,等自己死了再谋嫁妆。
所以,从来没有到她这里打秋风。
曾经的噶鲁黛在后来察觉出水的问题,可身体也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估计别人查不出来,康熙皇帝是能查出来端倪的。
毕竟那样的大案子,而水是生命之源,皇上也是要重视的。
所以,皇上怎么可能不查?
噶鲁黛猜想,后来,她之所以能活到三十八岁,后面可能是康熙给七阿哥警告了吧。
这侧福晋那拉氏不知道老的时候是个什么感想。
她担负着一切,算计了嘎鲁黛,结果嘎鲁黛是死了,嫁妆也归七阿哥府了,但最后花用嘎鲁黛嫁妆的却是另有其人。
她、甚至可以说,她那拉氏和七阿哥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了。
按史书上说,他们府邸和雍正、乾隆差不多。
雍正府里,开始赫赫扬扬好几个女人,生子、得宠,把该扫清的都扫清了,最后的最后,都是替别人做嫁衣。
雍正不就是吗,最后是不起眼的弘历母子获利。
而他们七阿哥府,也是,最开始咋呼的那拉氏母子几人,最后都倒下了。
而获利的那个侧福晋、内务府包衣管事之女生的孩子,继承了爵位。
躺在窗幔里的噶鲁黛恨恨地咬牙。
她曾经穿越到五阿哥的嫡福晋身上。
五阿哥和七阿哥一比,还成了楷模了。
至少五阿哥那么看不上五福晋,也没有要她死。
而且,在五阿哥活着的时候,还算是庇护她了。
但这个七阿哥,的确狠。
这样一看,康熙朝的这些阿哥,夺嫡的几位还真不错。
他们为了权利地位、为了银子过好日子,都是枪口对外,在老子面前装相,在下面人面前或明或暗算计着,和兄弟们好勇斗狠,那九哥龙还真的没有算计自己后院的女人。
这方面看,还真是个爷们。
而这五阿哥、七阿哥等不夺嫡的几位,呵呵,从老人精康熙到如龙似虎的兄弟,最后赢家雍正,都对他们给予肯定,包括人品的肯定。
所以,两个小人在外面表现得太好了。
不对,也不对。
夺嫡的最后胜利者雍正,也算计女人了。
他为了得到年羹尧的支持,从他妹子进他的府邸开始,就表现出痴情人设,几乎独宠年氏一人。
但也是精心养着长大的骑马射箭的健康女子,进了雍正府后,从第一次怀孕那天开始,就病着。
一直到死,比七福晋死的还早,年仅29岁。
第5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5
收回思绪,想到下个月侧福晋那拉氏就要生孩子对吗?
不是没银子花吗?孩子多了,银子就不够花了。
看了时间,后半夜一点了。
嘎鲁黛立刻起身,她再一次肯定了曾经的噶鲁黛,真的是个好习惯,不用下人在脚边值夜。
嘎鲁黛隐在空间就往侧福晋那拉氏那里去。
呵呵,七阿哥在这里,好啊,正好。
嘎鲁黛在心里想着,面前的三个人,七阿哥、那拉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计自己母女几人死呢。
自己必须反杀,必须反杀,否则自己就得被他们害死。
嘎鲁黛通过木系异能,感知了一下那拉氏肚子里的孩子,然后一瞬间作用到了脑部,直接脑死亡。
无知无觉死了吧,省的出来被乾隆借着弘皙谋反案把他收拾了,留下了一儿半女也被七阿哥的承爵人给赶出府边缘化了。
把孩子一瞬间处理了,她就借着空间拿着一个模特腿一点点地让七阿哥翻身对着那拉氏。
那拉氏是在床边睡着的。
等七阿哥的腿和脚对着那拉氏以后,嘎鲁黛拿着模特腿直接推着那拉氏掉下床。
随着那拉氏的惊呼声,七阿哥和外面值夜的人都醒了,他们手忙脚乱地点着了蜡烛,进屋一看,那拉氏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下面有血流出。
七阿哥看着自己的姿势,那拉氏也觉得是七阿哥翻身踹她到了地上。
所以,赶紧大喊着叫府医、叫接生婆。
嘎鲁黛隐在空间回了自己寝室。
不几分钟,外面自己的丫鬟小溪在外面压低声音叫着:“福晋 、福晋?”
“什么事?”
嘎鲁黛装作才醒的样子问道。
“福晋,西院传来消息,侧福晋早产了。好像不是正常的早产。您看、、、去吗?”
“哦,你进来吧,收拾一下去看看。”
嘎鲁黛哈欠连天地坐了起来,由着小溪和小河一起给自己穿衣服。
这该死的贵族享受。
她因为生辰八字的金木水火土里的水少,所以,身边伺候的丫鬟的名字都是带水的意思。
等嘎鲁黛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就扶着小河一起出去,边走边告诉留下的小溪:“你去格格那里,告诉他们小心照顾格格,别惊了她。”
然后带着人都往侧院走去。
到了地方,看着内里灯火通明的,嘎鲁黛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问七阿哥:“贝勒爷,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早产了呢?我记得还要近两个月才是预产期吧?”
七阿哥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肘杵在双腿上,两手抱着脑袋 ,闷声闷气地说:“唉,是我,睡觉时翻身,把那拉氏给碰到了地上,所以、、、”
“哦,你也别自责了,这都是想不到的事。
也许昨天你累了也说不定。
不然你在她身边睡了那么多次都没出事。”
说到这里,七阿哥也想到了,他白天去了一次郊外大营办事,来回跑马两个多时辰,是有点累了。
昨晚看过那拉氏后,就和往常一样睡在了这里。
唉,也是那拉氏缠磨自己非让自己睡在这边,本来答应去庶福晋那里的。
为此他不得不给庶福晋送了个观音像做赔礼。
这个那拉氏!
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和产婆、府医,嘎鲁黛让赶过来的几个庶福晋等都坐下等。
她自己则闭目休息。
听着里面一声声地叫唤,产婆出来问七阿哥:“贝勒爷,可有人参?侧福晋使不上劲。”
嘎鲁黛一想就问出来了:“人参泡的水可以吗?”
“可以可以。”
嘎鲁黛:“贝勒爷,你那有吗?不然我那有昨晚煮的人参茶,不然我端过来?”
七阿哥站了起来:“不用不用,我那里有,我这就去拿。”
看着七阿哥慌不择路地往外走,嘎鲁黛面上担心但心里冷笑。
侧福晋的这个孩子从后半夜开始生,一直生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算是生了下来,是个死胎。
听着里面的哭声,嘎鲁黛心情很是愉悦。
这时,七阿哥手里牵着那拉氏的大儿子弘曙从外面进来,嘎鲁黛站起来给七阿哥行礼。
屋里的众人也都站起来行礼。
可还是,他们这些嫡母、庶母给七阿哥行礼,那个弘曙就那么随着七阿哥站着,不躲不闪。
这些基本的礼仪七阿哥不教吗?
这和七阿哥一起受她们的礼好吗?
好吧 ,反正也早晚都是要被处理的。
只见弘曙哭着对七阿哥说:“阿玛,我听到额娘哭了,我要见额娘。”
七阿哥:“好好,不要哭,阿玛这就领你过去。”
嘎鲁黛:“贝勒爷,侧福晋生产完了,我们就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吧?”
七阿哥:“你们都回去吧,也都在这里守着这一大天了。”
“是,贝勒爷。”
屋里十多个女人都对着七阿哥行礼,然后陆续离开。
嘎鲁黛走在前面,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到了主院,提前回来的丫鬟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噶鲁黛过去看了看女儿果果,小孩子脸色清白清白的,看得噶鲁黛真的心疼。
她抱着果果,奶娘正耐心哄着她吃东西。
嘎鲁黛让奶娘都出去,她自己喂孩子。
然后借着衣服的遮掩,取出空间水果,捣碎了喂给果果吃。
只吃了一小口,果果眼睛就亮了。
为了一个小碗底的量,嘎鲁黛:“果果,等明天再吃好吗?一次吃多了肚子疼呢。”
孩子贴心乖巧的应了。
嘎鲁黛抱着果果把她哄睡了。
其实要是健康的孩子,四岁了抱着一会也就压手,可果果这体重,估量这不到二十斤吧。
该死的爱新觉罗·胤佑,伪君子!
虽然没人能看到,但噶鲁黛还是垂下了眼皮,遮住了眼里的杀意。
把孩子放好后,就回了自己屋里泡了澡。
她泡澡,丫鬟们自动就关好门出去了。
看来这是原身的习惯啊。
等人都出去了。
嘎鲁黛隐在空间又去了西院那拉氏房间。
只见七阿哥在宽解着那拉氏,:“你别伤心了,孩子还会有的。放心,我保证。
往后等你好了,我只到你这里,直到咱们再有孩子为止,可好?”
“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拉氏欣喜地双手紧握着七阿哥的手。
第6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6
看着胤佑点头保证,那拉氏就破涕为笑:“我相信爷,我也没怪爷,真的。
也是我昨天生气伊尔根觉罗氏,她在我面前显摆爷昨晚要去看她,我一时没想开就留下了爷。爷,您不怪我吧?”
这个那拉氏说来也不怪七阿哥宠着她,瞧这脸蛋,生产过后脸色惨白,还是这样吸引人。
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不过就是美色迷人罢了。
这七阿哥府里,那拉氏也算的上是第一美人了。
七阿哥又握着那拉氏的手软言软语安慰了一通后,就拉着弘曙的手离开,边走边说:“我带他去书房,这小子刚才在外面哭了好半天呢,我哄哄他去。”
那拉氏看着爷俩的背影,笑得那是心满意足。
七阿哥出去了,一个嬷嬷过来给那拉氏掖好被角说道:“侧福晋,贝勒爷对您这真的是没话说。
这府里您啊,最得贝勒爷器重。现在就好好养养身子,好了后再给贝勒爷生个阿哥。”
“马嬷嬷,一定要看住了,在我最少生两个阿哥前,谁都不许生出儿子。”
“放心吧,除了主院,每个院子都安排好了。”
“主院,哼,不用管她,她要是能生更好,让她生。
管她生男生女随意。
对了,嬷嬷,你儿子还在西南吗?”
“是啊,那谗叶就那一带有,我让他就在那里守着呢,放心吧。”
“嗯,这样下去,最多五年。嬷嬷放心,等五年后,我不会亏了奶哥的。
我们爷手里有的名额,我跟爷说好了,会给奶哥留一个。到时候,让他去个富庶的地方当县令。”
两人又开始蛐蛐了一会小话。
嘎鲁黛没听下去,隐在空间去追七阿哥父子。
他们这些皇子阿哥每个人手里都有几个名额,让手下门人或者下人里,出府在外面当差。
那最次也是个县令,不,基本都是县令。
看他们父子过了二门往前院走,还是七阿哥手牵着弘曙的手。
在迈上书房的台阶时,七阿哥的书房,是前院最好的一个院子。
院子举架高,上去的时候需要走六个台阶。
他们俩刚到最上面的台阶,七阿哥松了儿子的手,只见弘曙一个没站稳,就摔下了台阶。
在滚动的时候,脑袋磕了三下台阶才躺到下面。
七阿哥站在最上面都懵了。
而书房守门的一个小太监反应很快,他急忙喊:“府医、府医,快去叫府医,在去个人请个太医。”
说话的同时,七阿哥也一瘸一拐地下了台阶。
他的腿有毛病,上台阶还真的不费事,但下台阶却很艰难。
所以,因为着急,刚迈下两级就摔倒了,正正好好砸在了弘曙的身上。
弘曙一瞬间没声了。
刚泡完澡的噶鲁黛听见外面的丫鬟急切的声音:“福晋、福晋,您快点,出事了。
前院传来消息,贝勒爷摔着了,好像还把弘曙大阿哥给压着了。”
“哦?这怎么话说的?这两天他们西院是怎么了?快扶我过去吧。”
一路往前院走着,刚走出院子几步,就碰到了府里的几个庶福晋。
说实话,京城这几个已婚的皇子阿哥府,就他们府里的庶福晋最多。
就说四阿哥府,到现在为止,一个庶福晋都没有。
像三阿哥府,就一个侧福晋,一个两个庶福晋。
这七阿哥,没银子还在算计嫡福晋的财产呢,可却一个接一个地接女人入府,在一个个的都给高位。
这什么人家能这样花钱。
刚出了内院要往前院走,就听到后面的哭嚎声。
不用说,肯定是那拉氏听到信了。
嘎鲁黛停下了脚步,众庶福晋、格格们也都随着她停下。
看着后面被两个嬷嬷和丫鬟扶着的那拉氏往前院赶,嘎鲁黛体贴地没有管什么规矩,而是往旁边靠了靠,让那拉氏先过去。
那拉氏那是肯定看不到她这个嫡福晋的,在后面的噶鲁黛看着那拉氏的背影,这两人也知道疼吗?
这才哪到哪。
前院书房。
七阿哥简直欲哭无泪。
不到一天时间,两个儿子都死了。
尤其是大儿子,已经虚岁五岁的大儿子弘曙,居然被他给砸死了。
他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那拉氏的哭声,一动不动。
他的瘸腿现在还疼着呢。
府医说要好好休息一个月才能好。
嘎鲁黛领着众人进了书房,看着七阿哥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看着棚顶一言不发。
噶鲁黛没办法,在其位谋其政,自己这个嫡福晋还是要说话的:“贝勒爷,您看,大阿哥这事、、、已经发生了,您也别难过。
这时候您还是好好安慰安慰那拉氏吧,至于大阿哥的后事,您看、、、”
“什么后事?谁的后事?谁也别想动我的大阿哥。呜呜呜,爷,您给我做主,这里一定有阴谋。
不然为什么昨天我的小儿子出事,今天大儿子出事了?呜呜呜,也,你一定要查一查,看看是谁在中间作祟。”
嘎鲁黛用着包容无奈的表情看着那拉氏,屋里的众多女人也是撇嘴。
伊尔根觉罗氏小声嘟囔:“昨晚要不是缠磨着贝勒爷睡在你这个大肚婆屋里,有这些事发生吗?真要是有人作祟,也是你自己。哼。”
“你给我闭嘴,就是你,肯定是你在背后诅咒的,你是记恨昨天也本来应该到你屋子里,结果没去,你就诅咒我的儿子。是你,肯定是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收罢,那拉氏不管不顾地冲着伊尔根觉罗氏过来了。
嘎鲁黛不耐地喝道:“你们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拉开她。”
屋里的丫鬟和那拉氏的嬷嬷一起把那拉氏给拉走了。
屋里的吵闹,七阿哥就像听不见似的,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时,外面的小太监进来报:“贝勒爷,太医过来了。”
这是刚才出事,七阿哥身边的人以防万一找的太医。
看着进来的太医,是从没有来过他们府的一个孟太医。
这回,七阿哥转动着脑袋看了过来。
孟太医进来,七阿哥示意孟太医去看看大阿哥。
第7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7
结果,到了隔壁不一会,孟太医就过来了,:“贝勒爷,大阿哥已经、、、,请节哀。”
“太医、太医,大阿哥是怎么死的?”
侧福晋那拉氏急切地问。
她还是不相信那么巧,两个孩子都死在了他们阿玛手里。
孟太医:“是重物击到头部造成的。”
那拉氏颓然地跪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看着隔壁的方向。
她听下人说了,七阿哥牵着弘曙上台阶,弘曙没站稳摔下去了,好像很严重。
结果七阿哥想去看看,一着急就摔倒 了,又砸在了弘曙的身上。
那拉氏都不知道该恨谁。
换任何一个人她都会怀疑或者坚信孩子是被故意弄死的,可、、、
两个儿子,昨天还能感到肚子里孩子在动,今天不久前大儿子还跟她说话,可转眼间,两个儿子都死了。
这是报应?报应吧!
这时,噶鲁黛对太医说:“孟太医,请您去给贝勒爷看看,贝勒爷也摔了一下。”
孟太医急忙拱手,到了七阿哥身边给诊了脉,看了腿脚,诊断的结果和府医说的一样,不严重,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让管家送走太医,并让这个那拉氏一手提拔的管家全权负责安葬大阿哥后,她就头疼站不住回去了。
现在好了,这府里除了那拉氏的两个女儿还在碍着眼以外,都干净了。
不过那两个女儿留着也好,和亲蒙古还是要有人去的。
七阿哥也被她给避孕了,往后除了自己肚子里的这两个,谁也别生出孩子来了。
是的,两个。
没有儿子,自己庞大的财产谁继承?
她准备生三个孩子。
就这一胎。一个在肚子里,另外两个在空间孕育室。
现在她在等,再有十天估计就又能有一个细胞出现。
到时候就能在孕育两个孩子,和肚子里的女儿就是龙凤三胞胎。
只是,她现在需要决定的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应该是谁?
肯定不能是七阿哥了。
他要杀自己夺财,自己还给他生儿子,不可能。
可是,其他人找谁去?
这个人必须要聪明,当然,相貌要是好看那就更好了。
还有,想生阿哥就得提前十五分钟喝下改变染色体的药剂。
这就有了难度。
这人选她只能在康熙的几个儿子中选。
不然,相貌上不像也不好。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基因好,足够聪明。
不过说起身高,他们几个阿哥里,大阿哥、五阿哥和七阿哥三人是最高的,都在一米七五多点。
而那几个夺嫡主力军,各个都是小矮子。
全都是一米六多些。
估计从小就有野心,所以,起早贪黑学习,睡眠不足,个子长不高吧。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来人,让噶鲁黛进宫。
同时过来的还有两个太医和几个阿哥。
几个阿哥是来探望七阿哥的,而太医是皇上打发人过来给七阿哥诊断的。
至于让噶鲁黛去宫里,估计是太后和成嫔、也就是七阿哥的亲娘想知道详细情况吧。
收拾好了,嘎鲁黛就去了皇宫。
一路畅通无阻,果然到了太后的寿康宫。
进了寿康宫,里面坐了很多人。
嘎鲁黛也没急着详细看看,急忙先给太后请安。
“参见太后,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吉祥。”
“老七媳妇,起吧。”
“是,”
噶鲁黛起来,这才看见屋里康熙也在,还有佟贵妃和惠、宜、德、荣四妃,以及七阿哥的亲娘成嫔。
于是,嘎鲁黛又给皇上和众位妃子行礼。
一通见礼过后,还是太后心善,让噶鲁黛坐下。
太后就问:“这两天你们府里怎么回事?”
嘎鲁黛深吸一口气,叹息了一声说道 :“皇上,太后娘娘,各位娘娘,唉,说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后,学着当下这时候的人的习惯,还是拿帕子在眼角按了一下后接着说:“前天半夜、嗯大约是丑时吧,下人来报,说西院侧福晋那拉氏早产。
于是,我收拾好了就赶了过去,为此还特意用冷水把擦了擦脸,毕竟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睡熟了。
到地方看见了我们贝勒爷抱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当时里屋的那拉氏正在生产。
询问之下才知道,我们贝勒爷当天晚上睡觉时,也许是太过疲劳吧,翻身的时候他把那拉氏给踢到了床下,就这样那拉氏早产了。
从前天后半夜一直到昨天下午才产下一个死胎,产婆和府医都说是太久没生下来才、、、”
说到这里,等众人消化了一通后又接着说:“然后,我和众位庶福晋、格格们守了半宿加上昨天大半天,都是又累又饿的,好几个格格、侍妾都站不住了。
看见那拉氏也生产了,我们大家就都离开,好让那拉氏好好休息休息。
当时我们走的时候,贝勒爷牵着弘曙大阿哥的手也赶过去看那拉氏。
之后我们都回到自己院子。
可是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前院下人报,说贝勒爷和弘曙阿哥出事了。
等我和后院众人赶到前院我们贝勒爷书房的时候,弘曙阿哥已经去了,阿哥爷腿脚受伤也躺下了。
这时候书房的下人才告诉我们,说贝勒爷牵着弘曙阿哥的手一起上台阶,也不知道怎么着弘曙阿哥就摔下了台阶,当时贝勒爷想去看弘曙阿哥的时候,也许是着急了,下台阶的时候也摔了下去,正好就砸在了弘曙阿哥的头上、、、”
“这么说,这两回出事你都不在现场?”
成嫔质问噶鲁黛。
噶鲁黛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娘,但嘴上还是弱弱地说:“前晚是后半夜的事,我们从前晚一直守到昨天下午,整个后院的女人都在,大家都没有吃喝一点东西,直到那拉氏生产后才都筋疲力尽地各回各院。
当时我们走的时候,弘曙阿哥一直和贝勒爷在一起,手牵着手,据说从后院到前院书房,始终都是贝勒爷牵着弘曙阿哥的手。
只有到了书房台阶上才撒手。结果这一撒手,小阿哥就摔下了台阶。然后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
成嫔还是很愤怒,她斥责噶鲁黛说:“你这个嫡福晋怎么当的?她那拉氏怀着孕呢,怎么还能留着阿哥爷到她屋里?你怎么不管管?你这个嫡福晋都在做什么?”
‘玛德,要不是康熙在这里,还眼神犀利地看着自己,非得给成嫔的脑子掐断一根神经不可’
“回娘娘话,”说到这里,嘎鲁黛苦笑一下。
第8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8
噶鲁黛苦笑着对成嫔说:“回娘娘话,我们贝勒爷,平时就比较喜欢那拉氏。
尤其是她怀孕后,那更是、、、,贝勒爷自从侧福晋那拉氏怀孕后,每天或早或晚最少都要去看一次她。就从来没有一天间断过。
而且好多时候都在那里留宿。
后院的众多姐妹都来找我,说那拉氏怀着孕还霸占着爷。
娘娘,上次我不是也跟您说了吗,我回去后就照着您的说法,让后院的女人体谅体谅那拉氏,她毕竟怀着孕,心情和普通人不同。
就像娘娘您让我说的,不就十个月吗,等她生完孩子就好了。
后院的女人虽然不甘心,可听说是娘娘您的意思,也就没有敢太闹腾的。
还有,前天晚上,本来贝勒爷都通知后院的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了,晚上要去她的房里。
结果,在傍晚,贝勒爷一如往常先去那拉氏那里看望她,那拉氏就把贝勒爷给留下了。”
哼,出事了,想把锅扣在自己头上,也看自己答不答应。
也多亏了上一次进宫给成嫔请安,嘎鲁黛就说了,贝勒爷总是留宿在怀孕的那拉氏那里。
成嫔怎么说的?说女人不应该嫉妒,那拉氏怀孕,贝勒爷留在她那里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孕妇心情起伏不定,七阿哥去安慰安慰罢了。
这个成嫔,真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成嫔气狠了都,这个哈达纳喇氏,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自己的话她怎么能说出来,这让皇上怎么想她?
这七阿哥府不规矩,成了自己纵容的了?
“你作为嫡福晋,有些事就要管起来,你要是出头干预,七阿哥那样尊重你,怎么会不听你的建议?”
“娘娘,非是我不劝,只是”
嘎鲁黛抬头看了看成嫔和皇上,然后才低头按着眼角说:“娘娘,自从我们搬到外面后,我们的府邸,怎么说呢,就是我们贝勒府,我们爷就是府里的天。
只要他愿意,无论他去哪个院子,无论他想做什么,无论是否合规矩,比如初一、十五,如果他心血来潮,去后院哪个女人那里过夜,我都没意见。
因为,我想让我们爷回到府里,回到家里,那里就是他说了算。
什么规矩的都无所谓,只要他高兴。
我一点都不喜欢看到我们贝勒爷皱眉的苦恼样子。
他是那样的出色,可以说是文武全才。我们爷的书画我敢说是一绝。
可是、可是,这样风光霁月的贝勒爷,却因为、因为、、、,常常苦恼。
所以,不止是我,就是府里后院的那么多的女人,大多数心性都不错,就比如前天晚上的伊尔根觉罗氏,被那拉氏截了胡,可她一点都没闹腾,只是背后说几句酸话罢了。
我们都舍不得让贝勒爷不高兴。
所以,他去哪里,真的就随他的性子来。再有,”
说到这里,噶鲁黛擦了擦眼角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身体不说能打死老虎吧也差不多,可是怀孕开始,身体就百般不适。
后来生下我的小格格,她出生就浑身青紫,我自己身体也病歪歪的。太医看了,都觉得有问题,但也查不出具体问题在哪。
所以,我的心思全在调理我那可怜的小格格身上了。
加上我们府里的管家权一直都是那拉氏管着,我进门后虽然也管,但因为那拉氏协助管理,所以我也就把精力全部放在我的小格格身上。
基于这些原因,那拉氏那里,贝勒爷去的就勤了。”
说完这些话,屋里顿时就静了。
连给太后翻译的嬷嬷都不说话。
一辈子都是混后院的人,哪个不知道噶鲁黛说的意思,中招了呗。
趁着女人怀孕下药,这是后院女人的常规操作。
也是噶鲁黛这样一说,大家也想起来了,这位嫡福晋嫁给七阿哥的时候,的确是身体健健康康的,一看就是好生养没毛病的。
可看现在,当然,现在的噶鲁黛身体也棒棒的。
但她进寿康宫的时候,就用木系异能给自己伪装了,现在脸色不正常的白,嘴唇也有点发紫。
看这脸色,不会医的后宫众人都知道,这是中药了。
那么是谁?别人伸不上手,管家的呗。
当然噶鲁黛故意说自己身子有毛病的,并且还暗示自己中了毒药。
毕竟失去两个孩子的那拉氏从此肯定卧床不起,那给嫡福晋下药的动作就会停止,她噶鲁黛的身子好起来也就有迹可循了。
管事的侧福晋倒下了,病歪歪中了毒的嫡福晋就好了。
明明白白的,赶上数学公式了。
顿时,成嫔也不好说什么,他们想让嫡福晋背锅,可是背不上不是。
不说嫡福晋背锅,就是弘曙阿哥的贴身小厮都怪不到人家头上。
是你当老子的亲自拉着手走,又亲自给砸死的,怨得了谁。
嘎鲁黛想了,将来七阿哥死,也不能连累别人。
那些太监就够不容易的,还是别在害人家受连累吧。
康熙听到这里,跟太后打了招呼就走了。
噶鲁黛也随着众人一起跪送康熙离开
等康熙一走,屋里的人就七嘴八舌地说起了成嫔:“我就说嘛,老七媳妇那喇氏看着就是个好的,这事怎么也不会是她的责任,看,成嫔啊,你有福啊,娶了个好儿媳。”
这是宜妃。
听话听音,看来,她来之前成嫔埋怨自己了,也许把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也说不定呢。
“是啊,这一个侧福晋生产,嫡福晋居然跟着守了一天一宿,也是贤惠。
听说,七阿哥府里的女人是他们哥几个里最多的了,好像二三十人。
成嫔啊,你也别着急,虽然失去了一个、哦,不,失去了两个孙子,可你看你儿子后院,三十几个女人,到时候不得给你生他个百八十的大孙子呢。”
这是惠妃。
“老七媳妇是个贤惠的,成嫔你可以放心了。”
这是德妃。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让他们婆媳俩人好好说说话。
老七媳妇,你随你婆婆去她那里坐坐,你这孩子,怎么看着脸色这么不好,还是找个好太医,好好调养调养。年纪轻轻的。”
噶鲁黛一听,急忙对着太后行礼,真切地说:“谢谢太后娘娘的关心,我一定好好调理身子,好和我们贝勒爷一起孝敬太后和皇上、娘娘。”
“哈哈,好,就是这样,养好身子给老七生个嫡子。”
“是。”
第9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9
噶鲁黛和成嫔都站起来跟太后心里告别。
俩婆媳离开寿康宫,现在的成嫔住在钟粹宫。
荣妃在寿康宫里没出来,估计是想让成嫔和自己好好去钟粹宫说话吧。
他们两人绕着御花园往钟粹宫走。
幸好今天噶鲁黛穿的是平底鞋。
走在路上,下人们识趣地都往后退了退。
成嫔开始说教。
“你也是的,怎么什么话都说?要皇上听了怎么想你们府?”
嘎鲁黛装作不知道成嫔指的什么,愣愣地看着成嫔。
成嫔、、、
她突然不说话了。
又走了一段,快到钟粹宫的时候,成嫔突然说:“这回回去,你就接手管家权吧,把老七给我照顾好。如果再出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嘎鲁黛:“娘娘,那我回去就对贝勒爷说,让我管家是您的意思?不然他肯定不能同意。
他会说让那拉氏协助。
然后就基本上把大部分权利都给那拉氏。毕竟,我们爷对那拉氏那是真爱。”
说到这里,还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
成嫔看着这样的噶鲁黛,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噶鲁黛也不知道这母子两人的脑回路。
自己带着这么多的嫁妆嫁给七阿哥,自己出身也不差,是皇子福晋里的第一人,比太子妃都尊贵,他们母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实话,要说嫉妒儿媳妇比自己出身高贵,可皇子嫡福晋可都是满洲大姓之女,她成嫔就是个包衣管事家的,还是生了七阿哥这个儿子后才被抬旗的,任何一个大选出身的女子都比她高贵,她嫉妒得来吗?
再说了,自己的嫁妆,就算他们不害自己,进了阿哥府邸,无论是否有孩子都再也拿不出去了,何至于给噶鲁黛下药害死人家?
缺大德了。
嘎鲁黛走过御花园,不想去钟粹宫,就装作累了的样子慢了下来。
成嫔也不愿意和这个儿媳妇说话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于是她说:“行了,看你这气色,你要是累了就别走了。
在这里坐着歇一歇然后回去吧。”
说罢,自己扶着宫女的手径自回钟粹宫。
而嘎鲁黛就和小溪俩人一起踱到了御花园里,她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逛起了御花园。
现在已经是正中午了,太阳出来感到还有点热。
走累了,噶鲁黛看见前面有一处依墙而建的一个小型房屋。
噶鲁黛走了进去,嗯,里面还很干净暖和。
这个外间只有靠墙放置的桌子椅子和几排展示架。
至于里间,里间嘎鲁黛不想过去。
她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小溪过来说:“福晋,我去给您倒杯水吧,走了这么久,可是渴了?”
噶鲁黛点头:“这恐怕是御花园管事的在这里歇脚的地方。”
俩人正说着话,就听里面有声响传出。
然后就是脚步声。
噶鲁黛侧头看去,只见太子左手背在后面,右手拿着一本卷起来的书走了出来。
噶鲁黛连忙站了起来,对着太子一蹲身:“见过太子爷。”
“起吧,你是老七媳妇?”
“是。”
“哦,今天太后她们找你过来的?”
“是。”
太子略一思索:“老七的腿没事吧?”
“府医和太医都说,养上一个月便好。”
略一踌躇,嘎鲁黛想这也许就是宿命吧,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就问:“太子,您怎么在这里?就您一个人吗?”
太子:“是啊,这里平时都没有人过来。
我闷了就一个人过来看看书,偷偷闲。”
噶鲁黛心一动,:“太子爷,怎么也没个小太监照顾您?”
“呵呵,你还是第一个知道孤在这里偷闲的人呢。”
“怎么可能?最少皇上就能知道,也许,这附近就有皇上的人在、在保护您。”
“呵,那倒没有。就是烦闷了,能在这里一个人静静地待上一个时辰,就很难得了。”
看噶鲁黛的样子,太子又多说了一句:“这个面对御花园的门,只刚才我开了,往常都是关闭着的。我平时是从另一边的门走,不经过六宫和御花园。”
这才对嘛,不然在这里,不是时不时地就能碰到他老爹的小老婆们。
太子估计也听到了刚才主仆俩人的对话,伸手对着噶鲁黛说:“孤正在泡茶,一起喝一杯?”
嘎鲁黛欣然点头。
她随着太子去里间,回头看了小溪一眼。
小溪是她手下八个丫鬟里最聪明的一个。
她立刻秒懂了噶鲁黛的意思。
不动声色地把开着的那扇门给合上,然后自己就守在门内。
听着身后那轻微的声音,噶鲁黛放心了。
也许,自己可以借太子的种子一用。
太子很像皇上,也很聪明,唯一不足的就是身高。
能有一米六九的样子。
唉,这时候的男人个子普遍不高。
在桌子前坐下的时候,趁着太子去提炉子上的水壶,噶鲁黛下意识地抬头看了顶棚,不会上面某根横梁上蹲着一个暗卫吧。
呵呵,自己想多了。
一眼望到顶,连横梁都没有。
但手却下意识地把一颗小药丸给下到了太子的茶杯里。
太子泡好茶,给噶鲁黛倒了一杯,他自己也端起那杯茶喝了。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索性噶鲁黛对着太子说:“太子爷,您这里没人找过来吗 ?”
太子一挑眉,噶鲁黛继续说:“也许,太子爷,跟您借样东西。”
“什么东西?不用借,孤可以送给你。”
噶鲁黛看着太子的眼睛:“借种子。”
到底是太子。
眼睛只那么一瞬间的变化,就恢复原状。
不止立刻明白了噶鲁黛说的是什么,还对于噶鲁黛的胆子丝毫不吃惊。
他端起茶杯,对着噶鲁黛示意了一下。
噶鲁黛心想,不同意装糊涂就算了,她也端起来茶,三两口喝光了。
她也的确是饥渴了。
看见她放下茶杯,太子又要给她续上。
噶鲁黛轻摇了摇头,太子又挑了一下眉,噶鲁黛点点头。
意思就是不喝了。
太子就站起来,对着噶鲁黛一拱手,然后就上前一步走到噶鲁黛侧面,轻握住她的手,微微使力,噶鲁黛看着太子,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太子牵着噶鲁黛的手往侧面的屏风后面去。
绕过屏风,这里是一张小榻。
太子轻拥着噶鲁黛,在她耳旁说到:“借了你用什么还?不用借,孤送给你。”
这样近距离一看,太子的丹凤眼还真的好看。
第10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0
俩人都知道这里不能久待,所以速战速决。
可就是太子口中的速战速决,前后还整整半个时辰。
于是,等噶鲁黛和小溪坐上回府的马车时, 她心里也就能想到一句话了,‘到底是优秀的太子,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
只是,想起了她临走前太子帮她整理衣领时附在她耳边说的话“需要的时候随时恭候”,她闭了闭眼。
原来,那什么,是这样的吗?
不得不说,大家大族培养的人,就是小家主子都比不了的。
就说小溪,从头到尾,只是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她的差事。
一点也没有好奇担心害怕等等情绪,平静的就像噶鲁黛是一个人在里间喝了杯茶似得。
但噶鲁黛还是用木系异能梳理到小溪的大脑里。
噶鲁黛:“你会一直效忠我吧?”
“是的,从家里太太把我送到格格您身边那一刻开始,我就是您的人了,永不背叛。”
“你有想过将来吗?你想做什么?嫁人?嫁什么人?我可以帮助你,给你丰厚的嫁妆送你出门子。”
小溪:“主子,除非那个男人能保证一辈子只有我一个。
所以,我干嘛嫁人?将来您生个小主子,我照顾他,有个将来就行。”
嘎鲁黛知道,她嘴里说的‘将来’就是养老的问题。
这时候都讲究个养儿防老,但如果老的时候有了保障,病了有钱医,不能动了有人照顾,那是否成家是否有儿女又何妨。
像后世的一些地方,医疗体系很完善,病了不用考虑自己看不起病的问题,老了也有一套完整的人性化的养老机构。
所以,那些地方的人生育率越来越低,人们都不热衷于传宗接代了。
“嗯,等回去了问问他们七个人,都有什么打算。”
“好像就大雨有成亲的打算,其他人都不想出去。”
也是,自己这样身份的主子,日子都过得有今天没明天的,这些贴身的丫鬟们又怎样。
噶鲁黛梳理着小溪的大脑说:“今天、、、”
“今天从寿康宫出来,随着成嫔去钟粹宫,但成嫔在钟粹宫门口让主子自己在御花园歇歇脚就回去。
于是,咋们就回来了。中间连个宫女都没见到。”
噶鲁黛点点头。
她的木系异能又增强了很多,梳理对方身体,那对方身体就会康健。
但如果梳理对方大脑,能让对方对自己分外有好感,越发亲近自己根本就不会背叛。
一路回了府。
收拾了一下换件衣服就去前院看了七阿哥,不能留下话柄不是。
这回成嫔的娘家人正在书房看望七阿哥呢。
噶鲁黛看到人很多,只打了个招呼就回后院。
她急忙把人都赶出去进了空间。
把自己用特殊物品保存的细胞赶紧拿出来,存放在特殊的器皿中。
在等个几天,自己的体内再生出一个小细胞的时候,就可以孕育他们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七阿哥的腿伤好了。
其实就是他摔倒时,因为他的腿疾,所以,那个受伤的部位又严重了些罢了。
这一个月过去,那拉氏显见着没有那么疯狂了。
开始的几天,她天天在自己的院子里吵闹。
可是,七阿哥惯着她,她以往恃宠生娇吵闹的时候有七阿哥当回事,乐意去哄着,然后有人当观众去看他们表演恩爱,
可七阿哥腿伤了,后院一大帮女人,谁管你发疯不发疯。
她一个人表演个寂寞。
好像也知道了她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于是又转变了态度,开始期期艾艾扮痛苦扮柔弱。
可惜,这回她更是用错了招数。
要知道,两个儿子的死,最过不去那道坎的是七阿哥。
哪怕他是无意的,可毕竟是他的原因,那个活泼聪慧的孩子死了。
所以,后院的那拉氏越是思念两个孩子,他七贝勒爷就越是自责。
如此反复,他更不愿意看到那拉氏了。
所以说啊,没人知道其他人脑子里的想法。
如果噶鲁黛要是知道七阿哥为了两个儿子自责伤神,心里过去不,她要处理七阿哥的方式可能会更加血腥。
哦,合着你心爱之人生的孩子嘎嘣一下死了,几乎都没有感觉到痛苦,你还在这里伤心伤神,那你的女儿呢,那么小,从胎里就开始承受着痛苦,活到四岁,可以说一天自在日子都没过过。
作为皇家人,银子还不是比旁人更容易得,何至于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这样糟蹋。
他看着噶鲁黛天天喝着毒水不动容,可看着两岁的女儿他也丝毫不在意,可以说一点人性都没有。
这一个月以来,大女儿的一切饮食都是噶鲁黛亲自接手的。
也是她过来的第三天,女儿果果说什么也不吃奶娘喂的东西,噶鲁黛接过来喂她,她就顺利地吃了进去。
其实,这都是噶鲁黛用异能把吃食里的馋叶毒素给过滤出来消化了的缘故。
也就就着这个由头,她接手了果果的饮食。
从这天起, 这个可怜的孩子吃进嘴里的东西都是无毒的了。
不过,她没有声张水的问题。
她这一个月里顺着水的来源也摸清了毒药进水的渠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拉氏。
最初她是在上面赐婚噶鲁黛给七阿哥的时候就开始筹划要怎样对付她了。
也不怪曾经的噶鲁黛那么久之后才发现是水有毒。
因为下毒的人方式方法实在多,但谁也不敢在水里做文章。
毕竟一个不好,自己或者自己人也会中招不是吗。
所以,在那拉氏和她奶娘琢磨对付噶鲁黛的时候,也的确是奶娘说出的,西南方的这种药,无色无味,这种药泡的水,一日三餐,要是大人也就三五年人就废了。
体质好的能活个五七六年的,像是小孩子,那也就是个三两年的事。
那拉氏一听就立刻拍板,并由这个奶娘的儿子去西南。
这事真的不好假手于人。
而送到噶鲁黛主院的水,是府里的二管家。
这个管家是那拉氏提拔上来的。
这个人是个孝子,自己母亲病重,需要百年人参。
那拉氏手笔大,直接把七阿哥送她的人参给了二管事。
二管事感激涕零。
从此噶鲁黛他们主院的水就是他亲手负责。
水里有毒药,除了二管事,也就从府外往府里送水的太监 估计心里有那么点成算。
毕竟其他院子里的水都是直接送往各院的。
只有主院的水,要在二管事的库房停留一下。
但人家就算有点疑惑,人也犯不着管这事不是。
而七阿哥那里呢,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毒药,但他知道毒药是下在了主院的水里。
因为彼此是真爱的爱新觉罗·胤佑和那拉氏·芳珠,他们非常默契。
在那拉氏说主院的水不好喝的时候,七阿哥就不再碰主院的吃食了。
第11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1
噶鲁黛弄清了这些事情后,她每天在主院接收水的时候,就把水里的谗叶汁用木系异能收集起来,然后攒齐三天的,把汁水给七阿哥送过去。
她还怕七阿哥不能把毒汁水都喝进肚子里,就把毒汁的精华都抹在了七阿哥的玉杯内壁上。
这个玉杯是皇上赏赐给他的,他像宝贝一样,从那以后就开始用这个玉杯喝茶。
并且,噶鲁黛观察了,七阿哥从来不洗杯子,偶尔的里面有茶叶,就用水涮一下而已。
当然,她怕七阿哥活得太久,手里拿着从二管家那里偷的谗叶种在了空间一部分。
这样随时看见七阿哥喝茶,随时下到他的茶杯里。
而那拉氏那里,她真的不着急。
毕竟失去了两个孩子,那还能活蹦乱跳地,不是显得她没有慈爱之心吗?
俩孩子呢,最少也要痛苦躺上两年吧。
正好她正在伤心失去的儿子,所以,噶鲁黛用木系异能掐断了几根那拉氏腰部、腿部、胳膊等关节的几根无关紧要的神经。
让她既能动、但又异常艰难,身体表现就是沉重的状态。
符合她眼下的境况。
哦,当然,这神经也包括嗓子上的,断了一两根无足轻重的神经。
结果就是说话嘶哑,就像嗓子上火而说话嘶哑一样。
至于奶娘和二管事嘛,怕他们跑了,只在膝盖、脚腕处做了手脚,不耽误走路,但每走一步路就疼痛难忍。
如果诊断,那病因就是痹症。
嗯,几个人这一个多月下来,就是这样的效果。
好了,再过几天,她就准备爆出怀孕了。
两个儿子在空间孕育室里成长,而女儿,则继续在她肚子里。
现在大女儿也和她住在一起,天天无数遍地给她梳理身体,从头到脚。
小孩子笑得嘎嘎的,以前这孩子就是笑好像都没有力气向上弯起嘴角。
最近身子不疼了,孩子也活泼多了,和噶鲁黛一起睡觉的时候,还能说上几句话。
连笑得力气都没有的孩子,会怎样难受?
他们还不如直接给孩子一刀,让她痛快离开呢。
狗杂碎们。
噶鲁黛嘟嘟囔囔骂七阿哥母子骂得可脏了。
她还真的没有对那拉氏恨到极点。
毫无关系的两姓旁人,你琢磨他,她琢磨你。
赢了有本事,输了就认。
对那拉氏的恶毒迫害,她想怎样反击都可以。
心软了就一下子送走他们,心硬了就慢慢在肉体上折磨他们直到自己觉得仇都报了,再弄死他们。
但是,他爱新觉罗·胤佑不一样。
他们害的不仅仅是他的大老婆,还有他的孩子,和他骨肉相连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
既然他做出比虎都毒的事,那就承受反噬吧。
七阿哥府现在又重新平静下来。
开始七阿哥失去了儿子,又腿部受伤,所以他的一些兄弟们都纷纷过来看望他。
但也就来看望一次。
没见七阿哥和那个兄弟关系要好的,看起来都是关系平平。
他又出去上差了,皇上还是很重用他的,给他的差事是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兵权。
这也是噶鲁黛没有把自己中药的事告诉娘家的原因。
娘家不作为,她虽然理解,毕竟臣子也无法和皇家抗衡。但也会伤心难过。
但如果娘家有了动作,七阿哥什么样不说,康熙可能不会袖手旁观。
而康熙要是调查出了事情真相,灭太监们的口只是一方面,他还会灭大臣的口。
自己儿子干得这样的龌龊事,必须捂死。
这可不同于宠妾灭妻,这事太丢人了。
这就是和皇家做亲家的后果。
这天,噶鲁黛让小河去叫府医。
很快府医到了。
这个府医是七阿哥的心腹,同时也是那拉氏的心腹。
“奴才参见福晋。”
“起吧,王府医,最近我有点头晕目眩的,你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是。”
王府医把药箱放下,拿出一个小药枕,放到噶鲁黛的坐榻旁边那宽宽的扶手上。
府医坐在丫鬟搬过来的小圆凳子上。
隔着帐帛,府医诊断了好一会,才满脸是笑地收回手后拱手恭喜到:“恭喜福晋了,您这是有喜了。”
“是吗?可我浑身无力还昏沉沉的是怎么回事?”
“哦,孕妇吗,有的怀孕后就嗜睡,是正常的。
福晋的身体无大碍,好好喝几副保胎药就可。”
王府医留下个保胎方子就离开了。
福晋看了小河一眼,她立刻就去安排去了。
她有四个贴身的一等大丫鬟,小溪、小河、小雨、小雪,四个二等小丫鬟大江、大海、白冰、青湖。
这些人都是她的娘家从小就在众多家生子中挑选出来的。
精心培养十几年,这个年代淑女们会的他们都会,但每一个人都有一项特长。
其中小溪、小河是领头的。
她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她们两人在管。
她陪嫁过来的几个嬷嬷,都被她安排在府外负责她店铺、庄子的事宜。
这些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八个丫头去做。
噶鲁黛嘴角微微上扬,这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七阿哥府。
那拉氏得知后,必定气得跳脚。当然,如果她跳得动的话。
果然,消息传到那拉氏耳中时,她正靠在榻上喝着茶,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贱人,竟然怀孕了!”她愤怒地尖叫着,声音因嗓子的问题变得更加刺耳。
而七阿哥听闻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惊喜,里面有些无奈的情绪。
他匆匆赶回府中,直奔噶鲁黛的院子。
噶鲁黛看到七阿哥进来,虚弱地靠在床头,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爷,妾身有了咱们的孩子。”
七阿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直想给爷生个嫡子,生个健康的嫡子,只是身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年不争气,一直病歪歪的。
好在长生天是公平的,我噶鲁黛一直行善,从没做过恶事,这不,长生天就把孩子送来了吗。”
说罢,低头轻抚着腹部。
这时,从里间随着丫鬟慢悠悠地走出来的果果看见七阿哥,有点怯怯的不太敢上前。
说实话她不认识七阿哥。
也许七阿哥也不想认识这孩子吧。
这时,丫鬟端着托盘过来,嘎鲁黛拿起一杯茶,旁边的丫鬟又拿走了一杯,一点点地喂给果果喝。
丫鬟又把托盘送到七阿哥面前。
七阿哥对着茶杯,纠结的不行。
说不喝吧,他刚从外面回来,的确口渴。
可喝吧,那可是喝毒药啊。
看着噶鲁黛丝毫没有芥蒂地把一杯茶都喝了下去,看着女儿果果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茶,七阿哥有点不敢面对噶鲁黛母女的眼睛。
他没有拿茶杯,尴尬地说:“我这才从外面回来,一身灰尘,等我去洗漱一下,不然污了福晋了。”
第12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2
看着七阿哥逃也似的背影,嘎鲁黛撇撇嘴。
平时他慢慢走路,腿脚根本不太明显。
可是现在因为着急吧,一瘸一拐的得非常厉害。
安排丫鬟陪着果果,自己就去了里间锁好门。
隐在空间去了七阿哥的书房。
见七阿哥正在召见府医。
“你说,福晋的身子什么样了?”
王府医抬头看了一眼七阿哥:“如果福晋生下孩子,无论男女,都会和三格格一样,身子骨孱弱。”
七阿哥沉默了好一阵子,又问:“如果生完孩子,福晋她的身子、、、”
王府医:“福晋的身子会更坏。要不是福晋从小的身体底子实在是好,恐怕、、、”
“管好你的嘴。
你的儿子听说悟性很高,学习很好,这样下去,将来科举入仕不成问题。
只要他考上秀才及以上功名,我就能给他安排到好地方去。”
“多谢贝勒爷,奴才一定鞠躬尽瘁。贝勒爷放心。”
“嗯,你知道就好。那拉氏那边怎么样了?”
“唉,侧福晋那里,她太过思念孩子的缘故,身体不太好,总是肝火旺,这样下去、、、,只是要她自己想得开才好。”
“去吧”
七阿哥摆摆手,王府医离开了。
屋里只有七阿哥一人,门口有两个小太监守着。
好一会七阿哥才叹一口气:“欠你的下辈子还。”
收罢,他开始喝茶。
他也的确是渴了,一连灌进去了五杯茶水到肚子里。
噶鲁黛把空间里的那个叶子汁水十天的量都让他喝进了肚子。
噶鲁黛往回走的路上,想着‘下辈子还?就你这样没人性的东西,下辈子你只能变成老鼠那样的玩意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拿什么还’。
突然觉得,这样的方式让七阿哥死真的不行。
她不能让康熙知道七阿哥对噶鲁黛做的事。
帝王多疑。
如果康熙知道,有一天七阿哥没了,那他会联想到家世不俗的噶鲁黛还活着,那是不是说明了她早就知道了下毒的事,所以反杀了七阿哥呢。
七阿哥还是不要带着污名走。
七福晋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中。
宫中皇上、太后的赏赐立刻下来了。
随后宫中几位大佬也跟随而至。
看得出,七阿哥的亲娘成嫔并没有多欣喜。
她跟着皇上等人送来的赏赐和当初给怀孕后的那拉氏的赏赐一样。
其实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府里的人,所用的东西都是有严格限制的。
从上到下各种关系的走礼也几乎都是明文规定的。
不然肯定会乱套。
所以,她这个嫡福晋怀孕得到的赏赐和侧福晋那拉氏得到的还是有很大区别。
按数量上是多一倍,按质量上也好了好几个档次。
比如收到太后送的玉制送子观音,大小、玉的质量、雕工,和那拉氏那里得到的简直无法相比。
可成嫔什么意思?在她眼里,自己这个家世高贵的嫡福晋怀孕了和侧福晋那个六品官出身的那拉氏应该一样待遇呗?
也好,也好,要是对自己掏心掏肺地好,自己才不知道该怎样和她相处呢。
皇宫里的赏赐到了的同时各位大佬都附带了一句话,不用特意去谢恩。
这就是说还是每月初去一次宫里给各位请安即可。
噶鲁黛现在开始就专心养胎并照顾大女儿了。
当然,也不忘记时不时关照一下那拉氏和七阿哥。
不过,就在后宫众位娘娘的赏赐之后,随着七阿哥的兄弟们府里送来的礼物,太子妃的礼物也送到了噶鲁黛的面前。
因为御花园事件,噶鲁黛特意把太子妃的礼拿出来单独看。
嗯?这礼物好像是两份。
一份是正常的,一份是后加进去的。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那份超规格的礼物并没有在清单里。
里面观赏把玩的有几件玉摆件,不用说,虽然个头都不大,但质量和雕工都是一流的。
但其中还有几个大的蜜蜡丸子。
看着包裹着蜜蜡丸子的纸,打开一看,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保胎和将来生产需要的。
到底是太子,享受的东西和其他阿哥就是不一样,这些东西,他们各个皇子府可没有。
把太子送的单独放在一个箱子里,噶鲁黛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府里的管家权都在噶鲁黛手里,各个地方都是按照旧例,她连那拉氏的心腹都没有换。
没有什么好换的。
她的一切吃食用品都是主院自己做,外面进来的、比如内务府按例送到他们府的好东西,管家的噶鲁黛都拿到自己院子里也就是了。
其他的,银钱吃紧,那就从饮食衣服首饰上找补呗,比如首饰。
拿庶福晋来说,一人两套首饰。
那么,是两套红宝石首饰、还是两套金首饰、或者两套内务府制造的首饰。
还有衣服,每人一个季节四套。
但是四套衣服,好的料子一套能换十套普通料子的。
这就是区别。
反正他们府,她就一个宗旨,不动库房银子。
庄子上的产出没有剩余可以,但不能不够。
管家自己就会安排好一切的。
这天,又到了去宫里给太后、成嫔请安的日子。
噶鲁黛还是带着小溪、小河,慢悠悠地来到了寿康宫。
也一如既往的,满屋子的人。
不止噶鲁黛来了,各个阿哥府的嫡福晋都过来给太后请安。
大家一通见礼后,太后真的是个慈祥的人,她第一时间就让噶鲁黛起了。
“老七媳妇,你快起来,过去坐下。”
噶鲁黛又给一屋子娘娘们蹲着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看吧,太后真是体贴。
这大殿里,后宫娘娘们坐着的是椅子,而众位阿哥福晋坐着的是圆凳子。
因为噶鲁黛怀孕,太后特意关照,让她坐在椅子上。
太后:“老七媳妇,我这眼睛有点花,怎么看着你这肚子比平常孕妇这个月份都大呢。”
也是,宫里宫外的,每个月都有女人怀孕。
太后看出来了也正常。
本来就怀孕加上带了一个硅胶护肚的嘎鲁黛:“是的呢太后娘娘,我这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
噶鲁黛的话音一落,大殿里除了嬷嬷给太后翻译蒙语的声音外,顿时鸦雀无声。
等大家消化了噶鲁黛的话后,顿时一片哗然。
第13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3
“什么?不是一个?双胞胎?长生天保佑,我们皇家也有双胞胎了。
好好好,卓玛,去,把我库房的那个红翡石榴树给搬出来,一会让老七媳妇带回去。哈哈,多子好啊,多给哀家生几个曾孙儿。”
这时,太后的红翡石榴树被抬上来了。
没想到啊,居然、、、这么的高大。
这红翡石榴树,下面的盆地是深棕色玛瑙的,而盆里的土,是米粒大小的黑色珍珠。
而石榴树,能有一米高,通身都是红色的,尤其是粗壮树干上的十个石榴,各个有拳头大,雕刻得惟妙惟肖。
这古代的手工雕刻技术后世是找不到了,算是失传了。
大殿里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屋里的人都窃窃私语。
其实要噶鲁黛说,太后也许是一时激愤赏人,毕竟这样的珍品,太后她怎么舍得。
如果说给她养大的五阿哥还差不多。
哦,不对,五福晋没有嫡子,连嫡女都没有。
那也有可能是真心想赏赐给自己的吧。
也是,当了一辈子太后的人,这样的东西应该很多才是。
太后自己没有生育,将来这些东西都是要留下来的。
一想就知道,皇上不可能把太后一辈子得到的东西都当陪葬品埋到地下。那不就等于都给了盗墓贼吗。
所以,活着的时候不大方赏人落个好名声,死了也带不走。
太后又不是傻子。
这样一想,噶鲁黛了然了。
不过,噶鲁黛却不领情。
大家都盯着嘎鲁黛的肚子。
“呦,成嫔,你莫非早就知道你这儿媳妇肚子里是双胞胎不成?不然看不出你有多惊喜呢?”
成嫔、、、
她恨死这个宜妃了。
欠欠儿的怎么哪哪都有她。
“怎么会?我也是刚刚知道,只是到现在还不相信呢。”
她脑子也快,随后接着说:“我的确命好,我就老七一个儿子,这回她媳妇肚子里的肯定最少一个嫡子,我高兴啊。”
“哦?这样啊,那看来成嫔你一会给七阿哥媳妇的礼物不能差了,这肚子里可是你的孙子呢。”
宜妃看着成嫔笑呵呵地说。
看出来了,宜妃和成嫔不太对付,或者说她看不上成嫔。
“哦?宜妃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成嫔那里有一个花开富贵的盆景,记得当初是七阿哥周岁的时候皇上赏赐的。
如今给了七阿哥的嫡子,正合适呢。”德妃插话道。
看来成嫔不受人待见啊。
看成嫔还是没说话,惠妃:“琉璃,你回去,七阿哥媳妇这是大喜事,去把我那个展示架上的送子观音拿来送给七阿哥媳妇。
咱不能给太后娘娘的比,就送个送子观音吧。”
德妃:“你去拿一对七彩玉如意。”德妃转头对身后宫女说。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看起来是要追随太后送礼物的同时,也让成嫔出血啊。
“哎呦,对对,都拿到这里,大家看看。橙子,你去,把我那个白菜摆件拿来。”
荣妃拿帕子捂着嘴笑了一下,也对身后的宫女蛐蛐一声。
然后,大家就看着成嫔。
估计也都发现了成嫔不待见自己吧。
成嫔、、、
她可是正经婆婆啊,太后打样,无关的众妃都送礼了,她怎么办。
她真的不大气。
所以,到底成嫔让人把德妃口中的那个花开富贵盆景给搬来了。
等盆景搬过来,饶是嘎鲁黛经历多世,也小小震惊了一下。
这是一个两尺高的盆景,墨玉花盆的上面,是和墨玉花盆一体的墨玉枝干,在枝干的上面镶嵌着七彩牡丹花。
而这七彩牡丹花,分别是各种颜色的宝石雕刻的。每朵牡丹花都是用金子在底部包裹着缠在墨玉树干上,远看根本看不出金子。
真是巧夺天工啊。
某种程度上,看价值的话,这盆花开富贵比太后的那个石榴树值钱多了,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毕竟上面的花朵,不说红宝石雕刻的大朵的牡丹花,就说蓝色的牡丹花,是蓝宝石雕刻成的, 蓝宝石可是非常难得的。
怪不得几个妃这样起哄,不惜自己拿出好东西也要把这盆景引出来。
呵呵。
嘎鲁黛还真的没猜错。
当初这盆外邦进贡的盆景上来的时候,作为内务府领头羊的乌雅氏是第一个知道的。
当时她的六阿哥可是最得皇上喜爱,所以,就想要了过来。
可是,皇上或许是出于对腿部有疾的七阿哥的怜爱吧,也许是像德妃这样觊觎盆景的人太多,索性就把这个盆景给了七阿哥。
德妃一场算计落空,就记恨上了。
而成嫔凭着这个盆景,请康熙过去赏玩,借机让康熙留在她那里好多次。
所以,这次德妃、宜妃等几人就把这个盆景从成嫔手里清理了,管他谁占了这便宜,反正不让成嫔恶心她们就是了。
看着眼睛里一点笑模样没有的成嫔,噶鲁黛寒芒一闪 。
她确定了,不止成嫔不舍得那盆景,而是她对七阿哥和那拉氏迫害噶鲁黛的事,这个成嫔肯定知道。
不说听到的消息,就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的脸色不好。
如果真的为了她好,太医院几十上百个太医,完全可以指派一个到他们府里,借着多胎的名义入住七阿哥府给她安胎,就是不常驻,那就派太医经常到他府里也说得过去吧。
还有,这个成嫔,就是为了面子问题,也没有任何表示。
看吧,她这边说了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后,这屋里最能说话的太后、成嫔,没一个人哪怕请个太医到寿康宫给诊一次呢。
就是掌管宫权的几个妃子,要说请太医也算说的过去。
都没有!
加上七阿哥有腿疾,太后、皇上赏多少东西、赏多出格的东西,他们有多重视七阿哥都没有毛病,不会被其他人猜忌就是了。
看见太后的珍品石榴树和众位娘娘提供的好东西,众位皇子嫡福晋都不淡定了。
好东西谁不喜欢。
太后:“老七媳妇,得了好东西,回头给哀家生几个曾孙子。
咱们家还从来没有过双胞胎的先例呢。”
噶鲁黛站了起来:“是,太后娘娘,听您的,一定给您多生几个。”
“哈哈哈,太后娘娘,您看啊,这石榴树一送,老七媳妇就能给你多生曾孙子。
看来啊,我这没有生出双胞胎的原因在太后您这里呢,您那库房可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也送给我一个,我啊,在给您生几个孙子。”
“哈哈哈,你啊你,当着这一屋子的小辈,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哈哈,你生吧,无论生孙女还是孙子,哀家也给你一个比这还好的。”
大家都捧场笑了起来,看来宜妃在太后这里,就是《红楼梦》里王熙凤在贾母面前的样子啊。
大家围着太后奉承着说话,就听外面来报,皇上和太子来了。
噶鲁黛垂下了眼睑。
随大流给皇上见了礼后,皇上看着地上放着的石榴盆景等众多摆件,:“哦?皇额娘,今天把这个拿出来了?”
“是啊,今天老七媳妇肚子里怀了双胞胎,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我把这个寓意多子的石榴送给她,让她给我生几个一模一样的小曾孙,哈哈哈,”
皇上看向噶鲁黛:“哦?双胞胎,很好,老七媳妇不错。
梁九功,记得一会给老七媳妇挑几样好东西。”
嘎鲁黛谢了恩。
皇上看着太后说“皇额娘,今年您的生日,还是个整寿生日,儿子要给您大办,您老可有什么要求没有?”
太后:“都好都好,你看着办。哀家现在的日子天天都舒坦,一切皇上看着就好。
只是不要在这些事上多操心,还是要多多抽出时间养身子为好。”
“嗯,好,那就让太子和老五监督着内务府办好寿宴。”
太后笑眯了眼。
噶鲁黛还想着,这离太后的寿诞还有大半年时间呢,怎么现在就张罗了?
还有,皇上听说自己怀孕,还是多胎,并没有表现得多高兴,瞧瞧,立刻把话题转开了。
看来,自己中毒这事,他们都应该能猜到。
也许对他们来说,皇室就是这样残酷,没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生的孩子,就是无能。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呵呵。
如果从旁观者的身份看,像七福晋这样的,他们都觉得活该吧。
有那么好的家世,有那么多的嫁妆,还有皇家儿媳的身份,却被一个妾室给下毒害了,就是无用。
他们帮一次可以,不能帮一百次。
凡事还是要自己立起来,也许这就是他们对所有儿媳妇的态度。
曾经的雍正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不就是吗,她的唯一的嫡子就没了。
归根结底,所有人都觉得是乌拉那拉氏没保护好。
对康熙来说,他能给的就是个嫡妻的名分,不可能给儿媳妇身边安排人保护吧,毕竟他儿子们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想到这里,嘎鲁黛释然了。
既然如此,都看各自的本事,那就来吧。
他们选择事不关己旁观,应该在七阿哥身上。
毕竟,无论是嫡福晋还是众多妾室格格,都只是为七阿哥一人服务的。
那自己就对付应该对付的人了。
嘎鲁黛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直没敢抬头,总感觉有道视线不时地跟着她。
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太子。
一走神也不知道太后说了什么,大殿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嘎鲁黛拿着帕子捂着嘴跟着笑掩饰了自己的表情,却一下子和太子对了眼。
慌得噶鲁黛急忙往旁边一撇,看向了康熙。
这父子两人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在随后的日子里,康熙对太子的猜忌越发重。
两年后索额图被关被饿死,太子的羽翼都被剪除。
随后一直到彻底被废,前后这十年时间,一点也不比被关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基本上全天候十二个时辰都在皇上的监视中。
每天说什么做什么、吃几粒米喝几口水,事无巨细,全部都要汇报给皇上。
而且,现在这时候太子也许身边还有几个自己人,等到两年后,索额图事败,借着那个由头,皇上把太子身边的所有人都换了一遍。
从前的全部没留活口,后来的几乎都是皇上特殊地方培训过的,太子根本就没有能力收买,那时候的太子不说没银子了,就是有银子都花不出去。
那时他唯一的不在康熙监视下的动作可能就是跟妻妾们睡觉了。
当然,那只不过不能明目张胆地监视。
这个太子可以说是史上做太子时间最长的人。
其实这太子和众多皇子谁好谁坏的她不知道,但相比之下,她觉得太子上位比其他人都强。
要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太子当自己儿子的爹。
看吧,再过个一两年就帮帮太子,不能让他落个没下场。
又走神了,皇上和太子起身要走了。
想了又想,噶鲁黛把康熙不需要写字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掐断了一根神经。
她需要试试。
没抬头,感觉太子看了她一眼。
随后噶鲁黛就离开了寿康宫,让下人把那石榴树等宝物抬到她的车上,她自己则随着成嫔去了钟粹宫。
成嫔其实也算不得是嫔。
她一直都是庶妃的状态在后宫的。
直到七阿哥成婚,估计康熙看着成嫔还是个庶妃不好看,就说让成嫔享受嫔位待遇吧。
享嫔位待遇和真正的嫔是不一样的。
第14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4
只是物质上是嫔的份利,但住处、随从等,还是从前的庶妃住的地方。
而包括噶鲁黛在内的七阿哥的妻妾们,就都开始称呼成嫔为嫔。
这也算是康熙默许了的。
七阿哥曾经透露,皇上有意让成嫔住到西二所,那样住处宽裕些。
可皇上他只是说说,又不去落实。
也不怪康熙抠搜,如果生了儿子的都成嫔了,那东西六宫可住不下。
噶鲁黛随着成嫔走到了钟粹宫的附近,还是上次那个地方。
成嫔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她多次张嘴想说什么,可又闭嘴了。
可到底还是说:“你府里的事,如果你管得吃力,就交出去吧,好好养胎为主。”
“是,听娘娘的,回去就把管家权给贝勒爷,看他安排谁合适。”
成嫔一堵,看那脸色的五彩缤纷,噶鲁黛心里高兴,脸上还是看不出来,就那么等着她继续说。
成嫔深吸了几口气,眯眼看了噶鲁黛一眼:“那拉氏怎么样了?这都这么久了?”
“娘娘,她可是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的人呢,不说这么点时间,就是一、两年,一般的女人都过不去那道坎。
我这大着肚子,没精力去她那里看她如何,只是听说一直走不出来,在自己屋子里思念孩子们呢。”
成嫔、、、
“你跟我来,你这怀着孕,肯定伺候不了七阿哥了,我那里有两个合适的人,你给领回去吧。嗯,就先做侍妾,等伺候好了或者有孩子了再提格格。”
噶鲁黛就在那里犹豫着。
这回成嫔看噶鲁黛的表情,终于脸色好了起来,心想,不给你添两个女人,你就没心没肺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噶鲁黛:“娘娘,您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大度,对我们贝勒爷的女人也都u宽容,多两个不算什么。
只是,今天我可不能领回去。
这人还是改天让贝勒爷领走吧,或者等侧福晋过来请安的时候也行。
贝勒爷这阵子因为那两个小阿哥的事一直心情不好。”
说到这里,噶鲁黛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没等她接着说,成嫔就说道:“那不是正好,领回去两个新人,让他放松放松。”
噶鲁黛心里鄙夷嘴上却说道,:“娘娘,如果这回我给领回去,他准保会呵斥我没心肝。
小阿哥才走不久,就带女人回去,本来后院女人就比其他的兄弟们多,在外面已经有人说他好色了,让外人看来好像七阿哥他多么心狠好色呢。
那是他疼了几年的亲儿子啊,刚走就纳两妾,不是让人心寒吗?”
说罢,就看到‘没心肝’的成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然后又紫胀着脸哆嗦了好一会,一甩帕子:“你嫉妒就说嫉妒,扯那么多么没用的做什么,哼。
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歇一歇。”
说罢,成嫔就撂下噶鲁黛这个大肚婆,自己回宫里。
难不成婆媳都这样?还是说这是七阿哥母子设计自己的必然结果?
但机会难得,她对着成嫔动了一点小手脚。
不是说宫里方便是很麻烦的事吗,干脆就让她上火。嗯,孙子没了上火,每次方便的时候都不舒服,这也能显示出她作为孩子的玛嬷心善不是。
她赶紧带着小溪继续在御花园看似漫步实则不动声色地往那个房子走去。
实际上她从开始就决定了,睡过太子一次后,俩人就不再见面。
可是,这几个月,太子对他可真的是、、、
通过正常渠道,比如年节的时候送礼,因为这段时间那拉氏‘病’着 ,府里的一应大小事都是噶鲁黛打理,所以,外面进来的礼物都经噶鲁黛的手。
尤其是她爆出有孕后,有一次七阿哥在皇宫,反正短期内回不来。
于是,噶鲁黛接到了礼物帖子,是她娘家过来的。
但是,娘家过来的东西只有一点点,而其他的一车,全都是没有礼单没有署名,随着娘家礼物过来的。
因为这件事,那以后凡是她这方面的亲人送的礼,她都要事必躬亲,结果可想而知。
原先是准备了一个箱子单独放,后来就是准备一间房子了。
要不是她有足够的身家,还以为她那样主动找太子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呢。
果然,到了地方,对着这边的门开着,但不像上次是大开着,而是虚掩着,不细看都看不出那门有一条缝。
噶鲁黛直接走了进去,小溪在这之前就一直在周围看着。
太子在里面准备好了茶。
噶鲁黛直接说:“往后我不再过来了,那个门也别开了。还有,我送你一个册子,机缘巧合,无意中从一个道士那里得到的。
那个道士说他自己死后灵魂三百年不灭,在三百年后又重生到要死的时候。于是他就把后世三百多年来的事情都写了下来。
我送给你作参考。看后谨慎处理吧。”
收罢,就把一个小册子送给了太子,那是清朝历史繁体字版。
太子疑惑地接过了小册子,但他没有看,而是拿出一个小包袱,不太大,放在袖子里不起眼。
“这个给你,是一些成药。
还有要是缺什么你就找你府里的小路子。他不知道后面的主子是谁,但你的消息她会放在指定地点。
还有,需不需要我给你准备产婆?”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管,产婆也不用准备。我自有章程。
你这里一动惊动的人太多。还有,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我也不怕告诉你,七阿哥他想对我、、、,我没办法,想要个儿子,只好借你一用。”
太子:“没事,哪怕这一胎不是儿子也不要紧,咱们再生。”
看着噶鲁黛瞪她,太子轻咳一声笑道:“好了,别气。只是听说你肚子里不是一个,”
说罢,太子脸部表情都很肃穆:“噶鲁黛,我有个建议,我觉得你这一胎、、、不适合留。”
嘎鲁黛看着太子,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只听太子接着说:“嘎鲁黛,你别多想,我不建议你留着,那是因为、、、”
太子上前一步,轻拥着噶鲁黛说:“是因为我不想你有什么闪失。
你应该知道的,我额娘就是因为生了我才、才走的。
我很害怕。
再说,你这一胎还是多胎,那样更危险。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不想让你生,如果怕你生孩子,上次我就不会答应你的。真的就是担心你的安危。女人生产真的很不易。嘎鲁黛、、、”
太子轻轻地在她的脸颊旁蹭了一下,:“我有很好的药,也能找到好的太医,想打掉这胎,不会有危险的。等你养好身体,我保证,在给你一个孩子。咱们一个一个生。”
猜对了,太子还真的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才想打掉的,她就说嘛,满人没有那么看着贞操的,有女人愿意给他们生孩子,他们不会拒绝。
她确定没有看错人,太子真的是担心她。
这一刻她更加不后悔把那个册子给了太子了。
嘎鲁黛请拍着太子的后背,“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何况,”
说到这里,噶鲁黛板着脸说:“何况,我也没有爱上你,不至于拿自己的命给你生儿子的。”
太子一愣,旋即笑了,又把嘎鲁黛轻抱了一下:“没爱上没关系,我爱上你就行。你是大家贵女,又长的好,性子开朗有主见,这样的你,你知道有多吸引人吗?”
“起开,滚。”
嘎鲁黛推开太子,太子没敢有大动作,毕竟嘎鲁黛可是挺着大肚子呢。
噶鲁黛严肃地对太子说:“不开玩笑了,你再不要送东西了。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不缺。万一 有个万一,你就是害了我。”
看了一眼太子就走了,她不会再过来了,要是让人知道就不得了了。
离开的噶鲁黛不知道,看她走了,太子摇摇头轻笑,心想都生了自己的儿子了,自己怎么也能护她一护的。
老七、、、这样家世和样貌的媳妇为什么不想让人家生儿子?
其实还真的是,噶鲁黛的样貌在妯娌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太子关好了门,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斜靠在躺枕上看起了册子。
第15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5
只是,看了十几分钟,就立刻坐了起来。
他面容严肃,非常快地一目十行。
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很快,一本小册子就看完了。
之后又从头看了一遍。
太子的茶水都凉透了,他又重新翻开,在中间的某一页又开始看了一遍。
然后闭上了眼睛,躺在榻上。
从现在往前的都对上了,可从现在往后、、、
能是真的吗?皇阿玛为了他这个太子,做了那么那么多事,他是熟读熟记史书的,历史上的太子,鲜少有能最终坐在龙椅上的。
他哪怕看着自己皇父为自己做的一切,也不是百分百相信自己就能坐在上面。
但他以为的阻力一直认为来自于大阿哥等兄弟,没想到啊,真正的拦路虎是皇上。
皇上他的寿命那么长,自己、自己出生太早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怎么最终居然是老四继承了皇位?他也仅仅比想自己小了四岁啊。
不对!
太子又看了最后面的后世之人对这段历史、对他们这些兄弟的评价。
里面有很多人说康熙帝死的时候,就老四和时任九门提督的隆科多在身边,而且,当时皇阿玛只是着了风寒,并在畅春园养病。
可皇上最终是死在畅春园,这样的话要是就四弟在身边那也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那时候四弟的圆明园离畅春园不太远。
想想畅春园,想想圆明园,呵呵,自己一个一国储君,三十几年的太子,从出生就在宫里那个巴掌大的宫殿里住着。
平时散步消食,都没地方去。
他的那些兄弟,又是府邸又是园子,可自己呢,就圈在这一个宫殿里。
不能想!
当然,有猜测是四弟害死了皇阿玛 ,根据就是当时的风寒不至于那么快死人。
唉,原来自己、老大,都是垫脚石啊。
太子想想就悲从心来。
皇阿玛废太子的理由之一居然说自己“生而克母”,还有“专权、纠集党羽、刺探朕起居”,并称他“二十年来不法祖德,肆恶虐众,暴戾淫乱。”
还有后来十八弟没了,皇阿玛怨自己对十八阿哥胤祄冷漠对待,呵呵,自己已经三十几岁快四十的人了,十八阿哥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平时就是年节在重大场合能见一面,有什么感情存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呵。
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他的皇阿玛啊!
太子伤心、委屈、憋闷到了极点。
他有点后悔,不让噶鲁黛走就好了。
自己可以和她说说话,哪怕不说话呢,就静静地坐在一起也行啊。
他发现了,噶鲁黛是个聪明睿智非常稳重的女人,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或者说一切事情她都可以掌握。
就在太子沉浸在悲痛中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坐起,慌乱地将小册子藏于袖中。
原来是御花园这一侧有人逛到了这里。
幸好先前噶鲁黛走的时候他把门给关死了。
过来的是康熙后宫的两个小常在答应。
两个人都没有带下人,看着四下无人,其中一个说:“我不敢太早爆出去,要是别人知道我怀孕了,肯定保不住。
你知道吗,咱们几个宫里贵人以下的都不允许生孩子呢。
凡是侍寝后的人,都被主位娘娘给灌一碗养生汤,其实就是避子汤。
给我灌药的人那天我喝完后,那个嬷嬷被人叫走了,我就赶紧把药给吐了。
也就是这一次我就怀上了。”
“唉,我已经好几年看不见皇上的面了,现在都是这样了吗?孩子都不许生,那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所以,你帮着我保下这胎,到时候他养着你我。等太子即位后,我们就出去我儿子府里,让他给咱们俩养老。
我发誓,我肯定做到,如果做不到,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哎,你不用发誓,我会帮助你的。”
说罢了,俩人相携着走了。
屋内的太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有人相信自己能继位,呵呵。
他知道,如今自己已知晓这未来之事,绝不能坐以待毙。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太子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有了这先知,说明长生天没有放弃我。”
收罢,太子又把册子拿出来看了几遍,然后就把册子扔进了火炉里,看着那瞬间燃起的火焰,把太子的眼睛映得更加猩红了。
太子随后坐在案几旁,把那册子里的一些时间点写下来。
其实他也能记住,只是还是写了下来。
反正不写内容,只有时间。就是时间也是藏头露尾的,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太子往回走的路上,想起了噶鲁黛,脸上终于阴霾散尽,露出笑容来。
嘎鲁黛回了府里。
她到书房见了七阿哥。
“参见贝勒爷。”
她只是略点了点头,身子向前倾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蹲下去。
“刚才在宫里,成嫔娘娘说让我把管家权交出去。”
七阿哥从书案后面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噶鲁黛。
嘎鲁黛继续着说:“还有一个事,就是成嫔娘娘今天想让我再领回两个女人。”
看到七阿哥眼里亮了那么一下,就又恢复正常了,好整以暇等着噶鲁黛继续说。
“可我拒绝了。”
果不其然,又在七阿哥眉头微微一紧,眼睛里一瞬间的变化,如果不是噶鲁黛认真看了,根本就察觉不出来。虽然只是一瞬。
“成嫔娘娘为此很是恼怒,说我嫉妒心重。可是,贝勒爷,我真的冤枉啊。”
说罢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我是那好妒的人吗?婚后第一次往回领人,我只是没有立刻答应,成嫔娘娘不但不允许我叫她额娘了,还罚我跪了半个时辰。
当时无论我怎样解释,娘娘她都说我是不高兴。
呵呵,所以啊,从那回以后,您说说看,这后院的二、三十个女人哪个不是娘娘一开口我就同意并给领回来的?
别的不说,就说贝勒爷您的那些兄弟们,从头到尾,包括太子在内,后院的女人数量,要说贝勒爷您排第一,可是当之无愧。”
第16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6
嘎鲁黛说罢又装模作样地拿着帕子在眼角按了几下,接着继续说:“我今天之所以没带回来,那是因为咱们府里刚死了两个小阿哥,而且还是贝勒爷您的缘故小阿哥才死的。
才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又往回领女人,别人怎么看贝勒爷?
他们会不会说贝勒爷没心没肺、冷血无情?或者说贝勒爷克子都是有的呢。”
嘎鲁黛细心观察,看七阿哥他听到噶鲁黛一口一个‘死了小阿哥’的话引起的五颜六色的脸色,心情才算好些。
而七阿哥也迅速地缓和了脸色,柔声对着噶鲁黛说到:“你做的对,额娘她年纪大了,有些事拎不清。”
“是啊,贝勒爷。我每每进宫给她请安,最近这两次都想开口劝劝成嫔娘娘了,毕竟府里刚死了两个小阿哥,她不应该穿红着绿的好。
那里是皇宫啊,那么多妃子,人多嘴杂,他们会怎样说娘娘?
唉,也是娘娘身边的人不上心没有提醒娘娘。
记得从前听过,好像宫里的哪个娘娘,自己的孩子没了,自己宫外的孙子夭折了,那个娘娘都是痛不欲生。
过后的很长时间,那个娘娘都身着素色衣服。
当时皇上在前朝非常关键的时刻都经常亲自去安慰,想来皇上就喜欢那样有情有义心慈貌美的女子吧。唉。”
说罢,嘎鲁黛又拿着帕子按着眼角。
然后也不抬头看七阿哥那阴郁的脸,心里才算痛快了些,就捂着自己那过于大了的肚子边转身边说:“贝勒爷,我必须马上回去,实在是、、、”
说罢,伸手出去,两个丫鬟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扶着噶鲁黛往外走。
她只是含含糊糊地半说半露,但听着的人肯定诠释为嘎鲁黛是肚子难受了。
看着噶鲁黛的背影,七阿哥的眼里一点点的同情都没有。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府里的女人过多了?
可他没有登顶的希望,那后院养的女人和皇上的一样多,有权有势有女人,不登顶又如何?
所以,对于女人,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只是、、、不过也不急,嫡福晋毕竟不是小门小户,要是突然没了,是会引起怀疑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
也不知道那拉氏从哪里寻来的药,无色无味,太医都检查不出来。
可惜最近看着嫡福晋,好像气色好了些。
按理她都怀孕了,气色不应该这样啊。
但他一直都装不知道来着,也不好去问那拉氏。
但他不急,等着吧。
只是额娘也太不小心了,送女人可以晚一些,可衣着打扮怎么能不小心呢。
难怪父皇不待见她。
可这话自己当儿子的能说吗。
噶鲁黛不知道的是,今天她对七阿哥说的话,最立竿见影起的作用就是七阿哥,作为皇子阿哥,都是疑心重的主。
他觉得他额娘成嫔穿红着绿,是因为身边的贴身伺候的要么有二心,要么真没看出来没能力,所以没必要留。
就这样,他很冲动地在第二天把信给捎进去了,让成嫔留意身边贴身伺候的,不行就换了。
结果,话传到了成嫔耳朵里,成嫔就以为七阿哥查出来什么了,于是把身边三个贴身的一个嬷嬷、两个宫女都换了。
过后后悔也晚了,这是后话。
七阿哥想些有的没的,看着手里的字,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写字时间长了,胳膊就使不上力气了。
唉,弘曙的死自己还是伤心的,只不过自己没察觉出来罢了。七阿哥如是安慰自己。
气完了七阿哥,嘎鲁黛回了自己的主院。
把管家权交了出去,但迎来送往这一块没交。
就这样,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预产期。
这天,是肚子里的女儿正常出生的日子。
噶鲁黛发动了。
提前准备好的产婆早就在她的院子里住着了。
嘎鲁黛选的产房是个没有窗户的东侧的梢间,在傍晚的时候,里面是非常暗的。
加上蜡烛放的位置,因此,她想生产的时候作弊还是非常容易的。
不过这时候,七阿哥是在府里的,他还像模像样地到主院里陪着噶鲁黛。
后院的女人,除了那拉氏都来了。
七阿哥也看到了,的确有点多,快三十个。
还不包括他前面书房里的通房丫头。
看见七阿哥过来,满头汗的噶鲁黛直接就挽住了七阿哥的胳膊说:“贝勒爷,您扶着我走一走吧,这样生产能容易些,我好像现在就没力气了。”
她之所以让七阿哥陪着,就是为了让他看看,一会再送自己进产房。
那个产房里除了一铺炕以外,连个柜子都没有。
这样七阿哥他看到了四个干净利索的产婆和光秃秃的产房,到时候出来三个孩子,就避免了被人怀疑。
七阿哥能怎么办,她只好陪着噶鲁黛在院子里转悠,然后就亲自把嘎鲁黛送入了产房,还亲切地叮嘱噶鲁黛:“放心,我就在外面门口等着你。”
七阿哥心里有隐隐有些兴奋。
他并没有多此一举收买产婆。
就嘎鲁黛的身体,就算生出孩子,她自己也没多少日子了,没看那脸色、那唇色,看来身子已经被掏空了。
而且,他看了看嘎鲁黛那硕大的肚子,说是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孩子,那就更、、、
七阿哥离开产房,这产房也太小了。
一铺小炕,地上能站七八个人,嫡福晋这事情安排的,不过这样也好。
要是有个什么,这个小偏厦就拆掉。
想着有的没的,就听着里面压抑着的痛呼声。
也就是一个时辰后吧,陆续的哭声传了出来。
七阿哥还纳闷,这嫡福晋的孩子肯定是病弱的,可这哭声不小啊。
然后,就陆续的能听得出来,是三、四个孩子的哭声一起响起。
这偏厦不用拆,这几个孩子再哭一会,偏厦也就散架了。
很快,三个产婆就抱着三个襁褓出来了。
“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福晋给您生了两个阿哥和一个格格,龙凤胎啊,龙凤吉祥三胎啊。”
懵了!七阿哥懵了!
居然是三个!也是,那肚子大得,他还嘀咕嘎鲁黛胡吃海塞,把肚子吃的那么大,生产肯定是个问题。
第17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7
结果呢、、、
七阿哥探头看了看三个孩子,但没往心里去。
毕竟这些孩子都这么小看着就活不长,如果接触多了他心里也难受不是。
但还是说:“太好了,赏,都有赏。哈哈,”
院子里的女人都酸了,龙凤三胎,嫡福晋这一辈子就算稳了。
于是,他们都决定,一定要勤快地去找七阿哥,自己也赶紧怀上才是。
嘎鲁黛生了三个孩子的事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个是大吉兆啊。
康熙很高兴,加上太子在旁边进言,皇上更高兴了。
立刻下旨给了噶鲁黛双倍的厚赏,同时给三个孩子也分别送了不菲的礼物。
这里太后最高兴。
宜妃奉承太后:“这可都是太后娘娘您那石榴树的功劳啊,太后娘娘,您可不能偏心啊。”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叫过七阿哥仔细问了三个孩子的样子。
七阿哥说:“太后娘娘,等他们满月了,就让噶鲁黛抱进来给您看。”
“不行,孩子们太小,不要折腾孩子出来。
再说那时候正是冷的时候。
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再把三个孩子给我抱来就可。”
七阿哥只好答应了。
他心想,嘎鲁黛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一下子生三个,所以出生、洗三、满月、百天,嘎鲁黛是一个都没错过,全是大操大办。
结果就是吃的用的是府里的,而收到的礼物是自己的。
还是三份!
而这时候的那拉氏已经跟个发面馒头似得,全身无力,每天躺在床上,只能嘶哑着嗓子勉强说出一两句话。
因为她的心腹府医说了,她的嗓子是最初上火,连续上火做的病根,不能好了。
那拉氏想说,自己没有那么上火。
可谁信啊,当初她是又作又闹,后来就哭哭啼啼装可怜,除了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心腹的奶嬷嬷都以为她上火呢。
可她能解释吗,一来二去,就这个模样了。
噶鲁黛这边的几个孩子,过了百天后,就是见风长,和人家同样大的单胎孩子一般大小了。
而且,噶鲁黛的三个孩子,两个阿哥就不说了,看着眼神就聪明。
就是那个小格格,那也是吸收了噶鲁黛的木系精华长大的。
这天是百天宴上,三个孩子那是大出风头。
席间,无论哪个方向有动静,三个小不点的脑袋瓜子就立刻转了过去。
要是有人在面前挡着,那就‘啊’、‘啊’地大叫。
那精神头,比噶鲁黛的大女儿都活泼。
这次百天宴,太子和众阿哥及宗室亲戚都来了。
他们这些人,几乎隔三差五地就参加洗三、白日宴的。
家族大、孩子多。
所以,同样是百天宴,那别人家的百天的孩子什么样?
就怕对比。
所以,七阿哥接到了来自所有兄弟和亲戚的羡慕嫉妒。
大阿哥对七阿哥说:“七弟,没想到啊,你这一下子就两个嫡子,还都是这样健康活泼,一看就是聪明。唉,大哥羡慕你啊。”
大阿哥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两个小家伙瞪着细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大阿哥,有了大阿哥在前,太子也跟过来。
看着两个孩子,太子心里一热。
这是自己的儿子啊。
看着看着,他就伸出了手。
结果、、、
结果,两个小阿哥都对着太子处使劲,想让太子抱。
太子抱起了最近的一个。
其实奶娘也是胳膊都酸了。
实在是这孩子横着抱还不行,非得要立起来抱,这样他能看热闹。
而且看得高兴了,孩子还上下窜几下。
其实,三个孩子也是有福气,噶鲁黛给他们喂了三个月的奶。
她自己有木系异能,加上穿越过来后就吃空间水果,什么营养都不缺,这样她的奶也足够。
但三个孩子,三个月后就供应不上了,所以百天后就忌奶了。
说远了,太子抱起一个,大阿哥也抱起一个孩子。
两娃很老实地任由着俩人抱着。
众人都稀罕地看着,纷纷夸着。
但心里都想,这孩子可真是势利眼。
从这天以后,太子多聪明啊,他很技巧地让大阿哥说出了‘没事就看七弟家的三胞胎’去的话。
然后着哥两个就经常结伴到七阿哥府。
时间过得飞快。
这天,听着外面的喧闹声,那拉氏她粗哑的嗓音说:“春杏,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闹?”
春杏进来回到:“侧福晋,外面是小阿哥们的抓周礼呢,请了好多好多客人。”
“抓周礼?一年了吗?”
“是啊,据说两个小阿哥和小格格脾气都不太好,一个不好就大喊大叫的。”
那拉氏:脾气不好说明聪明,能大喊大叫的,那说明孩子的身体好啊。
难不成自己身体不好了,这些下人的毒水就不给主院了吗?或许真的是这么回事。
“春杏,奶娘呢?什么时候回来?”
“侧福晋,嬷嬷说是后天回来呢。”
她把奶嬷嬷派出去办事去了,每次奶嬷嬷出去接药草,都是亲自去码头。
这种事他们宁可自己辛苦些,也不敢假手于人。
毕竟要是暴露出来,可不是玩的。
这边,三胞胎抓周。
不止皇亲国戚,就是京城差不多有头有脸的文武大臣都到了。
毕竟,七阿哥家请客,这是一点忌讳都不犯。
任谁来这里都没有心理负担。
而且,他们过来的目的,也是能和自己想结交的人找个机会相处呢。
太子来了后,自然是被请到最前面最中间的。
他仔细看了三个长大了的孩子。
嗯,那个小格格不像自己,可这两个小阿哥,脸上越来越像自己,这一看就是自己的种。
太子掩下兴奋的光,把身上的玉佩拿了下来,放在了案上。
嘎鲁黛并没有训练三个孩子抓什么,哪怕他们抓胭脂水粉也没什么。
可是,她就说了,凡事就怕个可是。
这不,小格格抓了一个金算盘,而两个小阿哥,一个抓了太子的那枚玉佩,一个抓了大阿哥放上去的一把匕首。
“哎呦,这两个小人精,抓的东西都是太子爷和大千岁的,真真是聪明。来,十叔抱抱。”
十阿哥说这话,就上来一把抱起了其中的一个小阿哥。
太子想上前抱起一个,随即又忍住了。
还是不要靠前,万一哪一个眼尖,发现了自己和小阿哥的脸相像就不好了。
大家其乐融融,一团和气,可苦了七阿哥。
他想:这个噶鲁黛她怎么还不死啊!
第18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8
七阿哥心里想着,嘎鲁黛怎么就不死呢,还要等几年啊。
然后他就仔细看站在旁边的噶鲁黛。
也许是因为用了胭脂的缘故吧,他都一年多了没有细看,这仔细一看,噶鲁黛的肤色白里透红,这是用了胭脂了?
七阿哥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他心里一沉,凡事都有个万一。
如果噶鲁黛不是用了胭脂呢,那是不是说、、、
不行!
他要查看查看。
从去年弘曙出事开始到现在,他就没有在留宿过噶鲁黛房里。
开始是他思念弘曙,后来就是嘎鲁黛怀孕。
在之后就是生产后不能同房。
所以、、、,不行,今天晚上过去,他要探个究竟。
看看她的脸洗了后是什么样。
如果好了的话、、、
其实七阿哥也想过,如果噶鲁黛把嫁妆银子拿出来支应家用,把外面的铺子交给他打理,也许他就放过她了也说不定。
其实这就是七阿哥不要脸了。
嘎鲁黛当初被赐婚给七阿哥的时候,那个侧福晋那拉氏就开始算计上了。
刚进门的新妇,还没有打理府务,哦,就把嫁妆银子拿出来,给侧福晋,让她充实到库房里去吗?
七阿哥觉得噶鲁黛天生就抠搜。
她进府后就没有拿出一两银子贴补家用过。
可他怎么就不想想,库房里又不是没有银子用了,嫡福晋为什么要拿出银子给你们用呢?
再说了,当时七阿哥宠爱的侧福晋还生了庶长子,后院又是二三十个女人,人家既没有孩子,又没有七阿哥的宠爱,凭什么拿出嫁妆供应你的小老婆和庶子花用。
而七阿哥他内心深处最了解自己,他的身体原因,没有了其他可能。
但他却非常喜欢美色。
他自己也想过,这辈子,他的女人不会少了。
可府里的女人多,开销就大。
伸手跟福晋要银子,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他要掌握噶鲁黛嫁妆的支配权。
其实,还是当时的五阿哥对他说过,说他命好,娶的嫡福晋不止地位高,而且嫁妆丰厚。
他这才留心,然后等嫁妆单子到手,他细查之后,哪怕他是堂堂皇子,也都心动了。
就这样,在察觉那拉氏害嫡福晋的时候,他选择了装聋作哑。
既然把他的心撩拨起来了,那么噶鲁黛的嫁妆他势必要掌握在手里。
七阿哥一瞬间就咬紧了后槽牙。
那拉氏没用的东西,看来自己要重新找人了。
应付着来给他贺喜的人,七阿哥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一天下来,客人都走了,留下了 个烂摊子,全府的下人都在忙乎着收拾残局。
而噶鲁黛主院的下人,则一趟趟地搬运。
搬运什么?当然是抓周礼物了。
来了这么多客人,每个人都带着礼物来的,而且还是三份。
就像九阿哥开玩笑说的:“七哥,你在生孩子,一个一个来哈,不然弟弟们送礼都送穷了。”
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七阿哥看着那么多好东西都被搬去主院,他伸手拦下了:“这些东西就都送到大库房吧,你们主院能放得下吗?”
“回贝勒爷,我们福晋把东面的两个小院子整理好了,四个孩子没人一个院子,他们每个人的礼物也都在他们各自的院子里自己掌握。”
七阿哥讪讪的没说话。
到了晚上。
七阿哥还是以往的习惯,临睡前去了噶鲁黛的主院。
可是,到了内室一看,噶鲁黛和大女儿果果一起躺在炕上,娘俩在说话,噶鲁黛用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果果那单薄的小身子呢。
七阿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女儿的样子,他突然就不敢面对。
噶鲁黛也看到了七阿哥,她没有动。
七阿哥:“她怎么在你这里睡?”
他看到了,果果的被褥在噶鲁黛旁边,看起来娘俩是一起睡觉的。
“果果的身体很多时候都不舒服,我不放心,这孩子可怜,高兴了连笑得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痛苦的时候哭了。
唉,仅仅咧嘴笑和哭都使不上劲,这孩子做我们的孩子也是倒霉。
我啊,往后就把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你去其他妹妹院子吧,我身体不好,照顾他们几个都吃力,实在是伺候不了你了。”
就是噶鲁黛不说,他也放弃了留在主院探噶鲁黛虚实的想法。
见果果看过来,七阿哥狼狈地走了。
四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哪怕噶鲁黛死了,他也、不能抢、的吧。
过了抓周宴的第二天,嘎鲁黛就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宫里太后处。
当初太后虽然让孩子春暖花开的时候再给她看,可最后太后还是让孩子们满周岁了再过去。
三胞胎啊,个头肯定小,路上来回折腾就为了给她看一看,万一有个什么,她也不想担着个坏名声。
这边,抓周顺利结束,这孩子基本上就算是站住了,所以太后就让进宫了。
一如既往,寿康宫里,太后的大炕上,东西都收走了,就等着三个孩子过去玩了。
果然,拉完尿完也吃饱喝足的三个小娃娃一到寿康宫,就立刻引起了太后的喜爱。
其实就算没有血缘关系 ,看到小小的孩子,谁人能不喜欢。
嘎鲁黛把孩子们放在了太后坐着的炕上后,就由着他们玩,自己则抱着大女儿坐在椅子上看着。
大女儿现在四岁了,虽然天天都用木系异能给她梳理身体,可还是弱弱的,毕竟是在坐胎的那一刻就开始用着毒物了,加上一出生,那么小小的一丁点,就开始吃那毒水做的饭食。
奶娘因为要喂奶,也是跟着噶鲁黛喝山上下来的泉水。
所以,至今大女儿果果还是病弱的单薄的不像样。
就像现在,抱着果果的时候,嘎鲁黛下意识地就开始梳理果果的身体。
一遍又一遍。
但她自己已经恢复彻底了。
毕竟她的底子好,后天中毒,毒解了慢慢调养就是。
还是宜妃眼尖。
“最近这一两年,老七媳妇这气色好像好了不少啊。
听说你那府里是你管家了?你看看,你这一管家,不但没有劳累到,反倒是气色越来越好了,你说是不是啊成嫔?”
第19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19
大家都仔细看着噶鲁黛。
的确是啊,记得怀孕那次过来,这老七媳妇还是脸色清白一片,嘴唇发紫呢。
可现在看,虽然气色也不是那么好,但至少不是中毒那样明显的样子了。
说到这里,就说这大清皇室里好人少。
那时候明显着是中毒,可皇上、太后两人都没有想着派一个好一点的太医去府里给自己调养调养身体。
记得那时成嫔还想把那拉氏孩子的死安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提前成嫔说了什么,当时康熙的眼神锐利,紧紧盯着自己,不知道是信了还是出于怀疑状态。
他一个人老成精的帝王,看不出自己当时是中毒状态吗?
噶鲁黛没想着挑太后的理儿,毕竟她一个蒙古吉祥物,犯不上为任何人得罪谁。
可皇上呢?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就在旁边看热闹,嫡福晋又怎样,护不住自己死就死了吧。当时皇上也许就这样想的。
话说回来。
成嫔听到宜妃的话,也仔细看向了噶鲁黛。
看着她那转动的眼珠子,噶鲁黛:“宜妃娘娘,也是那时候我吃不下东西的缘故,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总是吃不进去东西。
这不怀孕后我娘家给我一个厨娘,善于做酸甜口的食物。
加上当时知道了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就强迫自己多吃饭。
胃口打开了,吃进东西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的确是这样。”
太后一句话就把这事给总结定论了。
虽然事情被太后给定性了,但没有傻子。
嫡福晋彻底管家,就没有中毒现象,或者说娘家送了厨娘,会辨别食物是否有毒的厨娘,嫡福晋的中毒现象就终止了,身体也健康了。呵呵
这边,三个孩子看大人们都自顾自说话,就不干了。
他们非常愿意表现自己,可是,他们需要观众的。
于是就大声说着:“看我、看我。”
众人都笑,立刻都逗弄孩子。
“笑什么呢?皇额娘这里这么热闹?”
说着话落,皇上和太子还有大阿哥一起进来了。
看见皇上进来了,众人都起来给皇上行礼。
大家相互的一通见礼,纷纷落座后,太后就对皇上开始说起三个孩子的各种趣事。
三胞胎嘛,还是龙凤三胞胎,那是真的稀少。
历朝历代皇室民间都没有的事。
皇上在大家见礼的时候也看见了噶鲁黛,自然也看出了她的气色变好了。
于是皇上就说:“嗯,这是三个有福气的孩子。”
说来,宜妃真的非常非常了解康熙,随着皇上的话落,她就接话:“可不是,这老七媳妇一生完这三个福宝啊,她自己的气色都好了。
所以说啊,在府里管管家,忙乎忙乎,这人有事干,她就百病消啊。”
大家都知道,府里的侧福晋失去孩子后就一直病着,所以,嫡福晋不止病好了,还生了三个健康的孩子出来。
末了,宜妃还对成嫔说:“你说是不是啊成嫔?”
成嫔一看见康熙就蔫了,想靠前又没有胆量,想说话又没有宜妃那样的巧嘴。
听到宜妃提起她,只是讷讷地什么也没说出来。
康熙没管她们的语言官司。
他抱起一个仔细看了看,也许是多年来对太子的偏爱吧,看着这俩孩子就特别亲近。
想了想,太子过去抱起小格格,小格格也不怕生,仔细看了太子好几眼,又上手摸了摸太子的脸,逗得众人都大笑。
大阿哥也不甘落后,他也抱起了一个。
大阿哥把那个小阿哥抱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向上托举。
吓得太后直说:“哎呦,你可小心点。”
但小孩子可是高兴坏了,一点也不怕,笑得嘎嘎的。
这下子,康熙怀里的小阿哥不干了,他一个劲地说:“我,还有我,我要,我要要。”
扯着嗓子喊 。
康熙的个子算是这时代比较高的,能有一米七三吧。
康熙站起来,也像大阿哥那样往上举了举小阿哥。
嘎鲁黛没想到,康熙这个年龄,居然还有一把子力气。
康熙看着噶鲁黛那亮晶晶的眼睛,越发显摆了,又往上举了十几下,善解人意的宜妃立刻就说了:“哎呦,皇上啊,您这是有力气没处使了?
您可放下孩子吧,如果这样往惯孩子,那他们回去不是闹老七了吗?
他一个人可哄不了三个娃。”
皇上顺杆子下了。
太子看着两个孩子,眼睛都柔和了。
他又把身上的玉佩给了一个小阿哥,噶鲁黛忙拒绝。
三个孩子都闹哄哄地抢。
噶鲁黛:“没办法,他们三个任何东西都要平分的。”
于是,太子把大阿哥和皇上的玉佩都解了下来,把皇上的给了小格格,大阿哥和他的两个男孩子一人一个。
皇上暗自点头。
“老七媳妇,这孩子昨天周岁?”
“回皇上,是的。”
“嗯,昨天没来得及给起名字,今天、、、这个大的就叫弘暻,小的就叫弘昭,至于小格格,就叫弘暖吧。
他们是吉祥龙凤三胞胎,女孩子也随着男孩子叫吧。”
嘎鲁黛不知道的是,康熙对三胞胎的好都是了解皇上心思的太子在旁边起的作用。
嘎鲁黛连忙站起来,蹲下行礼:“谢皇上,儿媳替孩子们谢皇上赐名。”
这皇上孙子的名字都是皇上给起名,一般都是周岁左右。
太早了怕站不住。
但给一个格格起名,还是第一次。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是三胞胎。
但噶鲁黛不领情。
这个小女儿,也是受了毒水的糟蹋,才二十九岁就死了。
当然,如果没有七阿哥那拉氏他们收买下人给她下毒,估计还能多活几年。
该死的。
她总觉得皇上是知道的,毕竟掌控欲那样强的皇上,各个皇子府都有钉子的。
好好的女人嫁到了皇家就早死了,正常吗。
于是,在看到康熙把孩子放到了炕上,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嘎鲁黛用木系异能在康熙的右手腕上掐断了几根神经。
这样往后康熙要是写字时间长了,右手就会使不上力气。
两个小阿哥却缠上了太子和大阿哥。
第20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0
唉,也的确是。男孩子自然喜欢和父亲玩在一起,看见太子和大阿哥,也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吧,所以就特别粘着他们。
两个人就分别抱着一个,时不时地就举一举。
弘暻和弘昭的笑声传遍了寿康宫的所有角落。
太后抱着弘暖,可眼睛一直追着两个小阿哥。
两个小阿哥得寸进尺,看两个大人惯着他们,就指着外面,想出去玩。
于是,太子和大阿哥一人抱着一个走了。
皇上陪着太后说了一会话,也回去批奏折。
皇上走了,成嫔又行了。
她开始找噶鲁黛毛病了:“老七媳妇,你那府里的侧福晋怎么样了?还有,你们后院那些女人,怎么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顿时,太后宫里,惠、宜、德、荣四妃和佟佳贵妃,还有四福晋、五福晋,都不出声了。
就连太后,也端起杯子喝奶子。
人家正经婆婆怼儿媳妇,他们不好参与。
不过,噶鲁黛能感觉的到,大家的呼吸都急促了。
唉,看把大家急的。
这是最近后宫没有话题新闻了?
噶鲁黛把怀里的大女儿换了个位置抱在自己腿上。
这孩子虽然虚岁六岁了,可是那小身板,就像个三、四岁的孩子。
所以,还被噶鲁黛抱着。
噶鲁黛:“成嫔娘娘,府里的侧福晋,您是说那拉氏吧?
从她的两个儿子死后,她就思念成疾,从最开始的又作又闹歇斯底里,紧接着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再到最后的哀哀戚戚无法自拔,总之,侧福晋那拉氏到现在还没走出失去孩子的阴影。
唉,也能理解,毕竟是两个孩子相继去世。
当然,这也不怪我们贝勒爷,谁不知道我们贝勒爷有多宠爱那拉氏,有多稀罕那拉氏生的儿子,尤其是后来肚子里的那个,那是一天看好几次,隔着肚子和那个儿子对话了八个多月,唉,可惜了了。
所以,虽然最开始那拉氏胡搅蛮缠,怨恨我们贝勒爷,可后来她终于明白了。
唉,到底是我们贝勒爷和成嫔娘娘您多看重的人,看看,她这一想明白,我们爷才终于又进后院了。”
说罢,噶鲁黛抿了一口茶,看了成嫔那五颜六色的脸,没等继续说下去呢,成嫔:“你说这些干什么?我问你,为什么后院那么多女人都没有怀孕?”
“哦,娘娘,您看您别着急,看您这嗓子,一着急不就哑了吗?我这就跟您说,为什么后院的女人都没怀孕。”
噶鲁黛:“娘娘,这不只是您这样疑问,就是我们爷也有着疑问。
所以呀,在上个月,我们爷啊,我猜测他是有点怀疑到、、、,所以,我们贝勒爷就找了两个太医和我们府里的府医, 那个府医可是我们贝勒爷和那拉氏一起看好的人呢。
结果,成嫔娘娘你猜怎么样?看您今天问我后院女人为什么没怀孕,就知道您儿子没有把实情告诉您。
这不,太医和府医一起给后院的女人检查身体,结果呀,后院的那些女人,身体里都有麝香的成份。
然后,我们贝勒爷就要深查详查,呵呵,那个府医居然把想把脏水往我这里泼。
要知道,那些含麝香的女人里,可是有我进府之前就中药了的。
还是我极力主张的,又把太医院的太医请了三位,一起给后院女人把脉,又一起挨个院子查找。
结果,成嫔娘娘,您恐怕不知道吧,后院那些女人的屋子里,那些枕头啊、坐垫啊、帘幔等,都是洗完后再麝香水里泡过的。
就是那些女人身上的荷包,里面都装着麝香。
呵呵,追根究底一查,原来,负责洗涤、分发枕头等物品的人是那拉氏管事嬷嬷和她两个儿媳妇负责的,而提供麝香的是那拉氏推荐到我们府里的那个府医。
后来,我们爷一查一审,那管事嬷嬷招认了,一切都和那拉氏没有一点点的关系,都是她自作主张,说那拉氏不生出三个儿子,后院女人不许怀孕呢。
那拉氏可是冰清玉洁,一点毛病没有,都是下人的错。
我们爷生了大气了,把府医打了板子赶出府,把那拉氏的管事嬷嬷一家子都送走了,不知道送哪里去了。
这不,太医说,后院女人好好调养着吧,过个几年,也许就调养好了。”
说罢,噶鲁黛看着成嫔娘娘,眨巴着眼睛等着成嫔再问话。
成嫔心里堵得慌。
这个噶鲁黛怎么这么滑不留手的,:“既然她们的身子一时半会都调养不好,那一会你就再领回去几个,不然你们府里孩子太少。”
“好的呀,多多益善。不过、、、”
“怎么?你不同意?”
“哪会呀,我是谁,最能体会我们贝勒爷的。
不过我要先回去把后院的房子再挪腾挪腾,现在我们府后院一共是三十八个庶福晋、侍妾、格格,前院贝勒爷身边是六个通房丫头。”
听到这里,大殿里的人都是一阵吸气声。
宜妃:“老七媳妇,你们后院那么多女人?”
“是啊,现在是侧福晋一个,庶福晋十一个,格格十六人,侍妾十人。
通房丫头我知道的是六个。
现在庶福晋都是三、四个人一个屋子,格格那是五六个人一个屋子,至于侍妾,那就两个屋子住他们十个人。
呵呵,我们贝勒爷现在睡女人,都是把女人叫到前院去睡。
不然,”
噶鲁黛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不然,就出热闹了。”
“怎么会那么多?”成嫔都觉得不可思议。
“娘娘,您自己就送了十几个,加上大选后进府的,还有下面门人等送的,可不就这么多不是。
唉,我们爷心善,有伺候好的,就提庶福晋。
可惜我们爷只是个贝勒爷,要是个郡王、亲王就好了,那样府邸就大了,还能再装很多女人。”
噶鲁黛看着四福晋和五福晋看着自己那带着怜悯的眼神,就想笑。
她们是觉得自己可怜吗?
成嫔扭曲着脸使劲看着噶鲁黛。
噶鲁黛:“说起来他们算好的,可每个女人后面都是一堆伺候的丫鬟婆子。
加上我们爷心善,只要伺候的好,就提庶福晋,这样待遇就上去了,丫鬟需求量就高了。
现在那些丫鬟婆子们,都是一铺炕上十几个人挤着,经常因为晚上谁翻身后,再就平躺不了了,因为地方被站了。
还有啊,要是半夜起夜方便,回来的时候,基本就没地了。唉。
不过,也有好处,冬天的时候不烧炕都行,暖和。”
“哎呦,这七阿哥,啧啧,还真风流啊。”
宜妃总结说。
第21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1
惠妃也对成嫔说:“嗨,我原还以为我们保清后院的女人就够多的了,很多还是我硬塞给他的。
没想到啊,老七这、、、,要我说成嫔啊,你就该劝着点,女人多了他也伤身体不是。”
“我那个儿子也是,后院的女人现在都快二十个了,我那天还在劝呢,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唉,他那后院的孩子,有多少怀上了就掉、怀上了就掉,都是女人多的缘故。”荣妃感叹道。
德妃也接话说:“我的小十四就不错,他那次听说了他四哥后院又掉了一个孩子后就对我说,将来他的后院女人不能超过十个。这孩子!”
说罢还摇摇头。
其实,这时候的这些皇子阿哥,后院的女人每一个都不少于二十人。
就是被过度美化了、神话了的雍正,这时候后院女人也二十几个。
到后来统计,像七阿哥、三阿哥、大阿哥等依次排下去,这些皇子阿哥后院的女人最少的,就是十阿哥。
十阿哥从小没娘,成亲后自己开府,皇上很少能想起这个没娘的儿子,自然也想不起给他送女人。
剩下的其他人,哪一个都可以用妻妾成群来形容。
成功让成嫔哑火,噶鲁黛心情很不错。
也许婆媳真的是天敌,成嫔看没占到便宜,立刻又找到了话题:“哈达纳喇氏,你那女儿都几岁了?你怎么还这样惯着?这天天抱在怀里算怎么回事?”
这时候大家也好像才注意到,噶鲁黛一直抱着大女儿果果。
噶鲁黛知道,虽然果果身体不好,可不是脑子不好。
大家说的话她都知道,只不过身体太弱,说不了太多话的缘故。
她轻轻地搂了一下果果,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好了她的情绪后才眼神冷厉地看着成嫔:“娘娘,果果只是身体不好,大人说什么她都知道。”
成嫔对噶鲁黛的突然变脸惊愣住了,但迫于她眼神的压迫,嘎巴着嘴没有发出声。
殿里众人也都静了下来。
噶鲁黛说:“说来也是我没用。
怀我们果果的时候,我中招了。
不,应该说是我从进七阿哥府就中招了,这样的情况下怀了果果。
结果,不止我身体受损,我们果果从胎里开始就被毒素侵扰,一直到现在。
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她还没有笑出声或者哭出声,就是没那个力气。
所以,我从前、现在及往后的重心也都在我们果果身上,我要好好给她调养。”
“既然这样,你还让她出来折腾她?这就是你说的好?”
成嫔愤怒地说。
“呵,娘娘,设身处地地想,我们大人病了,如果被抛弃在一个屋子里,无人问津,每天睁着眼睛熬着时间,那会是什么滋味?
我就是要带着我们果果到处走走,反正我抱着她,万不会累着她就是了。
让她出来到处看看,这样心情也好有利于养病不是吗?”
“你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嫡子呢,都不大。”
“没事!有了果果的经验,怀三胞胎的时候,我没有中招,所以他们三个跟小牛犊子似的,皮实着呢。
再说了,他们俩小子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姐姐妹妹撑腰的。”
“你、你、你、、、”成嫔气得用手指着噶鲁黛。
噶鲁黛压根不理她,只低头轻抚着果果的后背,聪明的果果看出了成嫔对她的不待见,用眼神示意噶鲁黛放下她。
这样的果果真的让她心疼。
而一直坐在太后身边的弘暖,全程听了大家的话。
她虽然才一周岁,但她可是在噶鲁黛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还多少沾点木系异能,那脑子也是非常精的。
这时候她说话了:“我、哥哥,不用、额娘抱,额娘抱、抱姐姐,姐姐病了。”
五福晋坐在太后附近,看着弘暖说话,她伸手抱过了弘暖:“七弟妹,弘暖可真是聪明,她居然都听懂了大人说的话。哎呦,我都喜欢死了这个小人精。
七弟妹,把你的弘暖给我吧。”
五福晋一说话,气氛一下子就和缓了,“额娘舍不得,不给你。”弘暖对着五福晋认真地说。
太后先是哈哈地笑了,“哎呦,你可真是个小人精,怎么这么会说话。”
话题就这样过去了。
成嫔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时两个儿子在外面玩累睡着了,太子和大阿哥把他们送了回来。
噶鲁黛让奶娘们接过两个小阿哥,站起身对太后说:“太后娘娘,我们就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您老人家。”
“哎,好好,回去吧。轻易别折腾了,等孩子们大一点的再抱出来走动。”
噶鲁黛带着三胞胎告别了太后等人,离开了皇宫。
嘎鲁黛的三胞胎进了一次皇宫,就收获了皇上御赐的名字。
两个小阿哥有名字不足奇,毕竟每个皇孙都是皇上赐名。
可小格格也被皇上起了名字,并且还是随着皇孙的‘弘’字打头,这就难得了。
当然,也幸好这是有腿疾的七阿哥家的,要换一家试试,保证被解读出很多东西出来 。
噶鲁黛带着三个孩子回府,在府门口看见了七阿哥也正好回来。
只见他阴沉着脸,三个小孩子都感觉出了他的不快,下意识地向噶鲁黛身边靠了一步。
往往这样下意识的小动作很能说明一些事。
这是一点也不装相了吗?
嘎鲁黛和他打完招呼,直接领着孩子们回了自己主院。
这个七阿哥真的不能留了。
原本还想着,不提噶鲁黛这个大人,就是两个女儿遭受的痛苦,那水磨功夫的折磨,她想着要留着七阿哥多活几年,慢慢的折磨他的心,然后再折磨他的身,时间最起码要四年,跟大女儿果果受折磨的时间一样长才是。
可今天在府门口看到的七阿哥,那眼神,噶鲁黛相信自己没看错,那里面是一点温情都没有。
在七阿哥那方看来,自己的三胞胎可是他的儿子,可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他没有认真的正面看过一眼。
就算他有着直觉,儿子不亲近,可女儿呢?两个女儿也不亲近?
大女儿这里,大家都知道,病殃殃的,在他们看来,好像不能活多久。
可小女儿,看脸色就知道,气血充足,活力四射的。
要说他七阿哥不喜欢女儿,可那拉氏生的那两个女儿,因为那拉氏的两个儿子都死了,所以,那拉氏倒是没有什么爱的转移,可七阿哥,呵呵,真是真爱啊。
他把他的爱转移到了那拉氏生的两个女儿身上。
每天都能见面关心一下,偶尔的还领出府不知道去哪逛去了。
什么也别说了,这个七阿哥必须尽早处理了。
当天晚上后半夜,噶鲁黛就出去找到七阿哥。
今天是富察格格、哦,现在是富察庶福晋了,刚被七阿哥提到庶福晋位置上。
是富察庶福晋陪七阿哥。
噶鲁黛就用木系异能开始刺激七阿哥的阑尾。
这是皇权社会,自己的软肋太多,康熙这人太强大,还是不要让他们有一点点怀疑好。
第二天早晨,虽然觉得不舒服,可七阿哥还是去上了早朝。
结果中午的时候,他被送回来了。
噶鲁黛赶紧忙前忙后地照顾着,原来,七阿哥早朝的时候下腹就开始疼痛。
太医给看了,说七阿哥是肠痈症犯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七阿哥的肠痈症时好时坏,严重时疼的满脸都是汗,轻的时候也不敢直腰。
但这病要是得了,还真的不容易好。
这病懂医的皇上也了解。
噶鲁黛突然想到,万事都有源头的,那么七阿哥的源头就是遗传吧。
于是,成嫔也下腹疼痛,因为她对七阿哥的病着急上火了。
但成嫔的肠痈症不严重。
吃了两天中药就好了。
可七阿哥的肠痈非常缠手,就这样反反复复,好了坏、坏了好的。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这天,七阿哥等众位阿哥都被皇上给叫到了乾清宫。
也不知道他们谁犯事了,反正皇上就是罚了他们跪。
这是嘎鲁黛隐在空间去皇宫里看到的最合适的一次。
这样的好机会难得啊。
可皇上也想到了,他的七儿子本来就有腿疾,最近又时不时地犯肠痈病,如果这样跪下去,那不是、、、
于是,皇上就下令,让七阿哥不要跪了,回去吧。
结果,七阿哥在离开乾清宫下台阶的时候,这乾清宫的台阶,可比家里书房的台阶高了很多很多。
于是,腿跪麻了的七阿哥下台阶的时候,腿脚一软,就滚了下去。
好嘛,终于找到机会了。
隐在空间的噶鲁黛兴奋了,太不容易了。
就这样,被噶鲁黛掐断了好几根神经,七阿哥就这样昏迷不醒,因为脑袋被磕到了。
现在他什么时候死就看自己心情了。
当然,他不是昏迷不醒,而是眼皮、脸部神经等多处都被噶鲁黛给处理了。
不过喉部神经是完好的,这样他能吃能喝的。
就这样清醒地闭眼睛躺着享福吧。
他这边稳定了,皇宫里的皇上不好了。
他没想到,自己就罚个跪,结果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要是没让老七起来,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事了?老七他腿脚不好,自己怎么忽略了呢。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康熙最近脾气有点不好。
所以,五阿哥和九阿哥就遭了殃。
为什么?
因为九阿哥和十阿哥淘气,他们居然偷着出宫游玩。
五阿哥发现后就教训了九阿哥几句。
结果倒霉,被康熙发现。
说来康熙就是有精力,要不断学习充实自身,要处理朝政,要批阅奏折,要应付后宫女人,要管教儿子们。
就这样他也不愿意放手任何或大或小的权利 。
这不,碰到了五阿哥教训九阿哥,他就要过问。
一听是两个不孝子违反宫规出去乱逛,于是罚跪吧。
反正最近他心情不好脾气不顺。
结果罚跪过程中七阿哥出了事。
而皇上脾气不好,不止是七阿哥的事,因为七阿哥的事让他上火了,所以右手有点用不上力气。
现在射箭、布库等运动是做不了了,就是拿毛笔,手都是直哆嗦。
作为一个皇上,拿不了笔,那怎么办?难不成用左手?
可他左手虽然没有右手严重,可早就不是那么利索了。
深懂医理的皇上怀疑他自己是否有中风前兆。
所以,谁也不知道,从七阿哥病了那天开始,皇上就开始练习左手写字。
而那些奏折,则是安排一个庶吉士,康熙口述,庶吉士下笔书写。
现在就可以看出他信不过太子了。
而嘎鲁黛这边,到此时为止,嘎鲁黛的日子才算是走上了正轨。
她把后院的女人,除了起不来床的那拉氏以外,庶福晋、格格和侍妾全都集中在一起,给他们排班。
一人一天,负责照顾七阿哥的饮食和洗漱。
亲手照顾。
给七阿哥喂水、喂饭、处理洗涮排泄物。
七阿哥就住在前院的一个院子里,当然不是书房。
书房被噶鲁黛给封起来了。
当然,也不是她心血来潮封了书房。
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七阿哥府是没有商铺的。
可在七阿哥倒下,她检查书房的时候,发现了多出了两个店铺。
结果,闲着无事的噶鲁黛就查了店铺的出处,结果没把他气死。
这处店铺,居然是她娘家大哥的。
那一次,她大哥请人在这个店铺里喝茶,那是很大的一处临街二层楼房。
而七阿哥在那里喝茶知道了后,就暗示他也准备开个茶楼,隐晦地表示这样可以收集些消息。
噶鲁黛的大哥听出了七阿哥的意思,对方是皇子,又是自己妹夫。
无论如何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大哥也没犹豫,直接就把茶楼给了七阿哥。
可这个该死的渣男,居然都没有跟她提一嘴。
他也好意思。
所以,发现了店铺的事情,提醒了噶鲁黛,她索性就把七阿哥的书房封起来。
借口也简单,书房种地,等七阿哥好了还要用呢。
而对七阿哥,她每天不定时地要去七阿哥那里看望七阿哥,检查七阿哥被这些女人伺候的怎么样。
如果有异味,那就罚银子和减少下人。
这还是有一天,嘎鲁黛去看七阿哥。
结果发现屋里有味,而且一看七阿哥的脸就没洗。
于是,噶鲁黛生气了。
她第一次发了大火,把那天负责伺候的伊尔根觉罗氏罚了半年月利,裁掉了两个下人。
还说看她表现,半年后表现得好在把下人给补上。
雷厉风行处理了一个庶福晋以后,其他人都老实了。
第22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2
亲力亲为照顾七阿哥。
而每次那喇氏去看七阿哥,都会把所有人赶出去,然后坐在七阿哥床边,开始跟他说孩子们的状况,说大女儿的身体有多弱,自己费心尽力地调理她的身体。
然后说自己的身体,最近两年一点点地有力气了,好了不少。
还说自己找人看了,身体以前是被人下毒了,现在没人下毒,就渐渐好起来了。
然后就当着七阿哥的面开始痛骂诅咒给她下毒的人,并且,嘎鲁黛直接说自己怀疑是那拉氏做的。
毕竟,那拉氏一躺下,自己病就好了。
在她骂人的时候,她能感觉出七阿哥那皮下血液流通的速度加快了。
呵呵。
然后噶鲁黛又握住七阿哥的手腕,继续地骂那拉氏,骂那拉氏这样缺德的东西,就活该断子绝孙,活该躺在床上起不来。
难怪她的儿子都死了,她那样的也就配有女儿,活该没有儿子养老。
果然,噶鲁黛手下探到七阿哥的脉搏加快加快再加快。
看来,他真的是清醒着啊。
那就好了。
从此,噶鲁黛算是打开了一个新的游戏开关,没事就来七阿哥床前骂那拉氏害她害她孩子,缺德遭报应,活该后半辈子遭罪等等。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有滋有味。
这天,宫里的成嫔又捎信让噶鲁黛进宫。
这是第三次了。
自从七阿哥病了后,她就不时地找噶鲁黛去询问七阿哥的情况。
嘎鲁黛叹息了一声,成嫔她就在宫里住着,碍不着自己什么事,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怎么样成嫔,决定她要是不碍眼,就由着她去。
要是碍眼,那就让她给康熙陪葬。
可现在这时不时找自己麻烦,她想干什么。
嘎鲁黛到了钟粹宫。
她想着,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成嫔第三次找自己。
上次找自己的时候,就让自己在她的宫外站了两刻钟。
那是第一次。
如果今天她还如此,那就是自己找死,别怪自己了。
到了钟粹宫,果然,下人看见她过来了,也趾高气扬地说:“等着吧,我去回给成嫔娘娘去。”
然后那个宫女进去就没影了。
嘎鲁黛和她身边的小溪脸色丝毫变化都没有,就那么闲适地站在外面。
这钟粹宫的主位是荣妃娘娘。
而成嫔则住在钟粹宫后院的主殿。
而无论是钟粹宫前院的东西两侧厢房还是这后院的东西两侧,都住满了答应、常在和所谓的庶妃。
每个厢房的窗户和门里都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嘎鲁黛目不斜视,还是保持微笑站着。
里面算计着时间,噶鲁黛也算计着时间,正正好是两刻钟。
殿里,成嫔看了旁边的宫女一眼,宫女点点头:“娘娘,正好两刻钟。”
“是吗?这么快,好吧,那就叫进来吧。”
噶鲁黛进了殿。
“参见成嫔娘娘,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看见嘎鲁黛威微蹲着给自己请安,成嫔拿出帕子按了按嘴角慢悠悠地说:“起吧。”
等噶鲁黛站起来,直接就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边坐边说:“娘娘别见怪,我要赶紧坐下,这几天天天在府里来回走路,这脚底板、、、”
“你放肆!”成嫔啪地一声用手一拍椅子扶手:“谁让你坐下的?”
噶鲁黛直接就用木系异能掐断了成嫔喉管的两根神经。
然后,就听成嫔又开始说话,结果她觉得嗓子干哑,忙示意身边宫女给她倒茶。
成嫔上前接过宫女手中的茶亲自递给成嫔说道:“娘娘,您别着急上火,七阿哥那里要是知道娘娘您这样为他担心,那么孝顺的他肯定不希望娘娘您身体有什么差池。”
说罢把茶杯递给了成嫔。
成嫔被噶鲁黛给安抚住了,冷哼了一声,喝了茶后就问七阿哥的近况。
噶鲁黛就都跟成嫔详细说了。
结果成嫔却说:“那喇氏,你这个当媳妇的,怎么只能交给那些侍妾格格去伺候呢,你应该亲自照顾才是。”
噶鲁黛:“娘娘,那样我不是成了奴才,而那些女人成了我和七阿哥的主子了?哪有主子辛苦,一群奴才坐那里享福的道理?
她们都没有为七阿哥生下一儿半女,每天锦衣玉食,在那府里享受着荣华富贵。
如今七阿哥有病了,她们一个个都不靠前,只管自己游花园、看话本子,丝毫不在意贝勒爷的好坏,哪有这样的好事?
再说了,我的四个孩子是一刻也离不开人,正是淘气的时候。
还有我的大格格,中毒后身子一直不好,我现在天天亲自给她做吃食调理身体,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说罢,用帕子按眼角。
成嫔仔细一看,果然,这那喇氏的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细一想,三个一样大的孩子的确离不开人。
七阿哥已经这样了,这两个嫡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这一刻她有点后悔,急忙说了几句话就打发噶鲁黛走,还说,每个月来一次正常请安就行。
看着这样的成嫔,如果她往后就这样安分,那就不管她了,毕竟又不在自己身边。
离开钟粹宫,走到了承乾宫附近。
嘎鲁黛五感敏锐,她察觉到了前面拐角另一面应该有很多人的气息。
她看了小溪一眼。
小溪:“福晋,直接回府吗?反正也出来了,您是不是去看看铺子?感觉这两个月利润差了很多。”
噶鲁黛偷着对小溪伸出了大拇指。
“是啊,我本想去看看几个铺子,这贝勒爷一躺下,他们就、、、,唉,其实也不用看,那些人都是贝勒爷和那拉氏安排的。
我就算去看了又能如何?他们也不听我的。
如今、、、算了,不过就是贪了几个钱罢了。别惹着贝勒爷不高兴。
我要赶紧回去看看贝勒爷和孩子们。”
“福晋,贝勒爷能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咱们贝勒爷什么都知道,我每天都把这些事对他说。
他要是不放心就赶紧起来,自己亲自处理。”
“奴婢明白了,您这是故意让贝勒爷知道,没有他,府外的人就欺负咱们了。这样贝勒爷肯定就会快点好起来。”
“唉,但愿吧。”噶鲁黛哽咽着说道。
“他就是狠心,自己躺下万事不管,凡事都让我们自己处理。”
第1章 被困住的知青1
注:下面这个文是以前写的想删掉了没舍得就免费送吧。
曲荷再一次醒来,穿越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身上。
随着她清醒过来后,原身的记忆自然而然地存在她的脑子里。
也是奇怪,这几次穿越,她能得到的记忆都是这具身体一辈子的记忆。
也不知道原身是重生过还是死后得知的。
她现在穿越的这个女孩子,叫齐晓慧,十六岁,是一名下乡知青。
她父亲是个营长,母亲是家庭妇女。
他们就齐晓慧一个女儿。
按理说,独生子女是不用下乡的,无论她是否有工作。
可是,这不是她父亲要报恩吗。
她养父从小就是个苦出身,大饥荒时逃出来,家人都失散了。
然后他就被一个部队的领导看中,收入了部队,一段时间后就做了这个领导的警卫员。
不久前,他离开了警卫员的岗位,进了军营做营长。
然而今年上面对知青下乡的事抓得特别严,甚至还有人举报一些当官的子女都不愿意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什么资产阶级思想的。
而收留提拔父亲的领导吕旅长最小的女儿吕淑华和齐晓慧同岁,家里正适合下乡的就是她。
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吕淑华怎么可能去下乡。
于是,撒泼打滚又哭又闹的,就是不同意。
老领导唉声叹气,他们这些干部被隐晦地暗示,每家都要有一个孩子下乡的。
所以,这不,她父亲齐胜利就准备报恩了。
他对吕旅长说,自己的女儿十七岁,,哦,他还怕人家不同意,把自己女儿的年龄往大说了一岁。
他说自己女儿十七岁,平时很自律的,洗衣做饭做家务都能拿得出手,到了农村肯定也能适应环境,就让自己女儿代替领导的小女儿去下乡吧。
旅长一番推脱没成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于是,俩人对着代替下乡的细节详细商谈好。
而对于下乡的地点,齐胜利直接就提议,既然响应号召下乡,那就去最艰苦的地方。
当时最艰苦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大西北,一个是大西南。
而那个吕旅长说,孩子不容易,就别去大西北了,那里缺水。
女孩子都爱美,在大西北不说洗漱的水了,就是喝得水也很难得,所以就去西南吧。
就这样,两个虚伪的人没有经过齐晓慧的同意,在一天晚上,她父亲就告诉她,第二天一早五点的火车,送她去下乡,行李都给她准备好了。
还贴心地把知青下乡补贴的一百元钱都让她带走。
回不过来神的齐晓慧就那样没了知觉,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怎么地。
其实是被下药了。
齐胜利怕她哭闹。
当然,虽然可能性小,但也怕她半夜跑了。
就这样,晕乎着的齐晓慧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开动的火车上。
要说代替下乡,每个干部送一个人去下乡就好了。
至于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他们家的子女,除非死对头,否则在乎的人根本就没有。
况且,这样干的也不止是吕旅长一家。
而齐晓慧他们辗转几天到了地方,齐晓慧都绝望了。
她是个高中生,不是没有见识的女孩子。
也听说过下乡知青的事情。
当时她以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呢。
可是,哪怕是让她下乡,那去个好点的地方比如大东北,就算不是东北,哪怕大西北也行。
可现在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出了县城坐三个多小时的牛车到镇上。
然后在镇子上吃了东西就开始出发,一直走了七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算是到了地方。
可这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在大山中。
一起分到这里的六个知青全都傻眼了。
他们都感到了不安。
这么远的路程,让他们在走回到镇上,肯定找不到路。
六个知青,四个女生,两个男生都绝望了。
然而更令他们恐惧的是,他们到的当天晚上,一个又白又胖的女知青,当然,这个胖也是相对这时候大多数人来说的。
这个女知青当天晚上就被村子里的几个人一起给领走了。
他们几个知青都去阻拦,但根本阻拦不了。
这些人还说,你们也快了,看看谁家合适,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陆续的几个知青都被村里人给领到各个家里。
男知青相对好一些,一个和村里的大姑娘过上了日子,一个和一个年轻的小寡妇过上了日子。
这里最后一个‘出嫁’的就是齐晓慧。
她被下了药送上火车,然而,也不知道是她的父母没给他带随身的钱票,还是她晕乎着的时候,钱票丢了。
总之,这一路上,开始是饿着,后来她就用行李包里的一件的确良衬衣换了几个饼子对付吃了。
所以,一股急火加上没吃好的齐晓慧勉强坚持到了地方就病倒了。
村里人也就没动她,等着十几天后,齐晓慧病好了,才被掳到一家给一个身高一米五的像是侏儒的人当老婆。
随后的八年时间里,多次逃跑无果自杀无望的齐晓慧就被看管着生了三个女孩子。
其中两个是一出生就被扭断了脖子死了,一个是扔在了桶里淹死了。
而在第八年,她就被外面来的几个军人给领了出去。
这些军人没看懂村里几个陆续进来的知青那哀求的眼神,直接把她给押出去。
是的,押出去。
路上,她一再问是怎么回事,后来也许是其中一个人觉得她知道了也无所谓吧,就告诉了她,原来她母亲是个潜伏下来的特务。
头阵子因为事发,所以,她这个当女儿的虽然下乡了,可也怕接受的教育不足以让她这个特务崽子改好,怕她在农村搞破坏,这不就过来抓她了,让她和那些危险分子集中在一起,也便于管理。
齐晓慧这时候的身体其实非常不好了。
她地里活家里活都被逼着干,八年里生了三个孩子,流产了两个。
流产的都是孩子很大的了,经他们算出是女孩后就被灌药流产的。
所以,行走在一处陡峭的山坡上时,齐晓慧坚持不住眼前发黑,走不动站不住。
然后其中一个人就上手推她一把,可她那身体哪经得住这一推啊,
所以,她就摔倒并滚下了山坡。
同时枪声也响了。
也是幸运,只一瞬间的疼后就死了。
也许,那几个人以为她要逃跑吧。
反应倒是快。
第2章 被困住的知青2
齐晓慧死后她知道了全部真相。
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她这个养母是个特务,当时为了便于伪装,就到一样随便抱了一个新生儿来掩护她的身份。
毕竟一个刚生产的孕妇还是在那乱糟糟的世道还是很容易引起同情的。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联系的,就嫁给了她养父齐解放。
而她下乡的经过齐晓慧也知道了,是自己养父做人情替旅长女儿下乡,并且还选了这么个最艰苦的地方。
她下乡八年后她养母的特务身份才暴露。
曲荷有了这女孩子短暂而痛苦的全部记忆。
现在曲荷就是齐晓慧了。
她如今正一个人在这个所谓的知青点里。
如果同来的知青都已经和村里人‘成家’了。
她还在病中,浑浑噩噩的,村里人都在观察呢。
齐晓慧看周围没有一个人,急忙进了空间 ,洗漱后吃了好多空间水果。
然后坐那开始用木系异能梳理全身上下。
两个小时后,身体彻底好全了。
她的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看来那个特务养母虽然对她疏离冷落,但吃食上还是没有亏待她 。
也是,如果就一个孩子,还瘦骨嶙峋的,那就会有很多人介入你的家庭,询问因由了。
说来还是这个时代好啊。
不过,曾经的齐晓慧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但她死后知道了,她的一个斜挎包里的钱票,现金二百一十多元,还有若干票据,在她昏迷的时候,都被同行的一个女知青给偷走了。
而且,因为他们是去的一个地方,在她丢了钱票后,没有吃的东西,这一行几人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或送或借,给她点吃的。
所以,她才用衣服换了食物吃。
齐晓慧出了空间,她先隐在空间去了那个侏儒家。
他们家七个,四个老的,三个儿子。
侏儒是最大的儿子,而下面两小的儿子,个子也不高。
就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基因,他们还想买媳妇生下一代。
哼。
这个村子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那种靠买卖女人的拐子窝吧。
齐晓慧在侏儒家,把他们家的男人都给掐断了特别部位的部分神经。
往后他们就不要生下一代了。
而那个侏儒,则被齐晓慧给用了药,三四天后就会心悸而死。
毕竟她今天晚上就要走,如果他们今天就死,那也太明显了。
除了侏儒家,想了想,这个村子有三十多户人家,干脆,齐晓慧看好了方向,争取一家不落。
挨家挨户地进去。
把全村的男人,无论大小,都给绝了嗣。
至于那和她一起来的女知青,除了那个偷她钱的女人,其他两个也都梳理了一下身体,可别这两天再怀了孕。
然后把被偷的钱找出来,当然是在那个女知青的婆婆房间里找到的。
拿着钱,齐晓慧就离开了这个村子。
她先忙乎自己的事吧,至于这个村子知青的事,看上面如何解决。
齐晓慧放出空间里的代步飞车,坐在飞车上离开了这个村子,来到了最近县城的火车站。
然后就开始一站一站地往京城走。
当然,每一列火车,她都空着手找到车上的乘警,说自己的包裹丢失,然后补上站票。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六天,她才重新站在了京城的地界。
她下火车后,就那样蓬头垢面地去了京市的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门卫拦下了她。
“站住,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我要报案。”
“报案你去派出所。”
门卫拦下齐晓慧说道。
“关于特务的事,也是去派出所报案吗?”
门卫:“特务? 那你随、、、”
刚要说话,就见门卫看着齐晓慧身后眼睛一亮:“周队,你回来得正好,这个女同志要报案,说是关于敌特的。”
齐晓慧转过身一看,身后走过来三个人,都是穿着白色的警服。
中间被称为周队的男人盯着齐晓慧看了几秒,边走边说:“跟上吧。”
齐晓慧走在这三个人中间往大楼里走。
一路上,办公楼里的人看见了这个周队都和他打招呼。
几人来到了二楼,就是这个周队的办公室。
周队摘掉帽子坐在桌子后面说:“说吧,怎么回事?”
齐晓慧:“你是负责敌特的吗?”
周队:“你说。”
这回,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拿出笔记本坐那里,好像要开始记录。
就是,她就说嘛,来报案就一个人接待,还不记录,这谁能相信。
算了,不会那么倒霉,就能碰到和那个吕旅长大院里相关的人的吧。
“我要举报的是汪海兰,她是我的养母。”
看着周队长抬头看向了自己,她才开始按照自己编好的话说:“对了,周队长,如果我要举报有人在下乡问题上找人替代的事,是在这里举报还是去红委会举报?”
周队、、、
“你就在这里一起说了吧。”
“那好。我叫齐晓慧,是某部队营长齐胜利和汪海兰的养女。
不过,他们夫妻俩现在应该没想到,我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
那天,在我下乡的头一天,我因为回家比平时早了一阵,就发现家里的灶坑里有没烧完的纸。
我也是好奇,就低头看了一眼,结果,上面的字我不认识,就是说不是汉字。
正在我要细看时,养母从外面进来,看见我蹲在灶坑那,她立刻非常生气。
然后就指使我出去干活。
本来我也没想那么多,可是第二天晚上,我养父回家就对我说,让我去下乡。
很突然的。我本来是独生子女,没必要下乡的。
然后我头晕的厉害,在躺下的时候,就听养母说,让她替吕淑华下乡,又去那样的地方,你这回能升一级吧。
好像就是这么个话,当时我特别晕,想清醒都醒不过来的那种。
然后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坐在火车上。周围都是知青。”
说完,就看着周队长。
周队长和记录的人都吃惊地看着他们对方一眼,齐晓慧心里就一惊,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或者关系非常好?
第3章 被困住的知青3
周队:“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齐晓慧:“你们不是应该问我替代的那个下乡的人吕淑华是谁吗?
还有,特务这样重要的事,不比我怎么回来的事更重要?”
错了,她应该去派出所报案。
有关系的人都不会在派出所待着 ,肯定在局里。
周队:“那个我们会查,但你这也要说清楚。”
“好吧。”
于是,齐晓慧就把那个村子的事说了,然后说自己病好了两天了,只不过还在装病。
然后在那天晚上趁黑逃出来的。
一路都是车上补得站票。
周队和那个人又对视了一眼。
周队:“你说的吕淑华是不是吕旅长家的?”
齐晓慧点头。
周队:“好了,我们知道了。”
齐晓慧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里?”
齐晓慧:“我去街道办,开份介绍信,我现在要住招待所的。”
周队:“你、、、你去我们单位附近的招待所吧,我和服务员打声招呼。”
“那谢谢周队长。不过,我还要去知青办和红委会去揭发举报吕淑华,她逃避下乡,她父亲利用职权伙同我那个养父让我替她下乡。”
周队:“这个你先不用去。”
“为什么?”齐晓慧定定地看着周队:“莫非你们关系很好?或者是亲戚什么的?”
周队:“你想哪去了,不想让你打草惊蛇。”
齐晓慧看了周队很久,才说:“那就两天。两天后我在去告 。
还有,我要告还有一个原因,我要和那对特务夫妻断绝关系。希望你们能审问出她从哪偷得我。”
周队:“放心,有消息了我们告诉你。张立,你去招待所给打个招呼。”
和这个叫张立往外走的时候,齐晓慧问:“我又不是傻子,我看你们俩人的表情,周队长肯定和他们有关系,我这案报的错了。”
张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张立想了半天才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周队的后妈这几天正张罗给周队介绍对象,周队都躲着不回家相看。
而介绍的那个女同志就是叫吕淑华,是一个旅长的女儿。”
哦,原来这么回事!
还没相看的对象!后妈介绍的,那就是说,不是亲戚朋友,不是一条战线的。
这就好。
到了招待所,张立跟接待员打招呼,齐晓慧准备拿钱。
张立说:“你情况特殊,这段时间内你不用交钱。”
不用欠人情债就好,自己属于原告、证人呢。
齐晓慧住的是一个单间,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洗澡间洗了个澡。
她这回不能进空间洗了,这里可是公安局下属的招待所,一个个工作人员都是半个破案能手。
她不能小瞧任何人。
就是擦脸的都选现在市面上有的雪花膏。
她这边暂时安顿下来,那边周队长就去了局长办公室。
像齐晓慧说的她养母是特务的事,可不是她说了那边就能抓人。
他们也要掌握点证据的,不然谁到他们那里说某某是特务,难不成就去抓人吗。
局长听了周队的汇报,皱眉沉思。
齐晓慧说的养父齐胜利和那个吕旅长,他们是认识的。
不止他们两人,这个公安局里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是部队转业过来的。
而且在京城工作,那方方面面的人,他们做这个职务的,怎么会不去了解呢。
何况,齐胜利是吕旅长的警卫员,随着他出入很多场合,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多 。
对于齐晓慧说的她是个养女的事,他们这些人都知道。
也就只有齐晓慧本人不知道罢了。
不过,说她不是汪海兰亲生的,这倒是没想到。
他们所知道的就是吕旅长当初给齐胜利介绍的女人是个带娃的寡妇。
局长觉得这里涉及到了军方的人,于是就往上打了电话。
如果汪海兰真的是敌特,那齐胜利和吕旅长最轻也是免职。
因为当初就是吕旅长撮合齐解放和汪海兰认识并结婚的。
周队又说起了齐晓慧下乡的那个地方。
局长又开始摇电话。
估计那几个知青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就这样,一层层地往上报,往下安排,最后决定突破口在汪海兰是否是齐晓慧的亲生母亲上面。
如果不是亲生母亲,就算是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撒谎说孩子是她自己生的。
于是,很突然的,汪海兰就被公安机关给逮捕了。
对于她这样的特务,心性肯定非常人可比。
她死不认罪。
最后问她齐晓慧时 ,已经疲惫不堪的她脱口而出,说是她的亲生女儿。
结果,公安请来了大夫。
就这样一检查,铁一样的事实证明,齐晓慧不是她生的。
所以,汪海兰承认了,齐晓慧是她捡到的别人遗弃的孩子。
这回她可没有了信誉度。
随着撕开的这个口子问下去,政策感化下,她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的确是南边岛上势力安插下来的特务。
而齐晓慧就是她为了掩盖身份在医院偷的孩子。
至于是谁的孩子,她说当时时间匆忙,她到了医院病房,随手就抱起一个婴儿塞在了大兜子里拎出来,根本就没查问当时那个床位的大人是谁。
只记得一个女人睡在床上,身边除了婴儿外再没有一个人。
不然,她也偷不出来孩子。
当然,根据她提供的房间床位,公安也安排人去医院排查了。
而与此同时,齐胜利和吕旅长也被停职调查。
当然,齐晓慧下乡的那个村子,通过电话,当地的警方也介入了。
那个村子因为最近的知青下乡潮根本就没有他们村庄,所以,村长就到镇子上去申请,希望给他们村安排知青进去。
这别的村子都不愿意要知青,就他们村子主动希望知青去帮着他们建设新农村的。
就这样,前后两批知青进入了村子。
无一例外,除了逃走的齐晓慧,其他男女知青都被村里人给强制拉去结婚。
当解救出他们时,这些知青哭得好几个人都晕了过去。
但俗话说,法不责众。
一整个村子的人都跪在公安局前,说他们就是和知青结婚了,又没虐待他们,他们不但没犯罪,甚至都不算是犯错。
毕竟,他们也没有囚禁这些知青。
第4章 被困住的知青4
这倒是事实。
就他们的那个地点,不多走几趟的谁能走出那深山。
没办法,把所有知青根据自愿原则,都遣返回原籍,上面的补偿就是负责给安排工作。
而从这开始,知青下乡再也不往深山老林里安排人了。
就这样,轰动一时的强制知青结婚的案子算是彻底结束。
而齐晓慧也能得到一个工作,不用再下乡了。
至于敌特案件的审理,最后审出,齐胜利不是特务,他也不知道汪海兰是特务。
但最后查出那个吕旅长却是个特务。
他不止是特务,还是双料特务。
他本人是倭岛的人,很早以来就潜伏在南边岛上的那批军队里。
然后就“被”我们这边的人给说服了,决定弃暗投明,继续在那个军队里当职,但是却为了我们这边办事。
后来我们胜利了。
他自然而然脱离了南边的队伍,成了有功之臣,在我们这边从团长做到了旅长。
他这些年在军中发展了十来个高级军官为手下。
所以,就这么一个倭岛的特务,居然没有露出一点马脚,在高位坐了这么多年。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梦中骂几句‘八嘎’。
说起来,被审问为什么齐胜利跟他那么久,他却没有发展齐胜利为特务,结果他却说,齐胜利蠢笨没文化,胆小没魄力。
需要脑子的事他做不来,需要暴力实行的事他又胆子小不敢做。
甚至连最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好。所以,才被选中做汪海兰的男人,挡在他们前面。
他也就是端茶倒水伺候着跑腿还行。
这样的人进了他们的队伍,那他们队伍就危险了。
非但如此,齐胜利也算是个倒霉的。
当初选择他做挡箭牌之前,吕旅长就给齐胜利用了药,让他失去了男人的某些功能。
这样,将来给他介绍汪海兰时,他也能接受不是。
齐胜利:‘我连个做坏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而吕旅长他家的五个孩子,除了最小的那个吕淑华还没结婚外,其他四个孩子的亲家都是和他们家旗鼓相当的。
这回都被吕家连累,审问了好久,有问题的就不用说了,敌特这事就是零容忍,全部没下场。
而那些被证实的确没有被策反的,也失去了政治前途。
为了以防万一,全部丢官罢职后,这些没有问题的人也统一都被安置到了偏远地区种树去了。
而齐胜利因为跟吕旅长的时间太长,和汪海兰还是夫妻,所以,仕途算是走到头了。
虽然他被强制退伍,可因为太笨,又被特务给祸害的很惨,所以上面网开一面,让他回家种地。
所以,他这个最接近甚至算是零距离接近两个特务的人,被两个特务嫌弃蠢笨如猪的人,反倒是这一案件里被处罚最轻的。
临走时他还想带走齐晓慧,可是齐晓慧怎么会和他走。
他这人在特务眼中虽然笨,可他也做出了为了自己的仕途把齐晓慧推入火坑的事。
思考再三,齐晓慧觉得齐胜利后半辈子都是不能出村种地,放过他了。
毕竟,连国家都放过他,不让他去大西北种树不是吗。
周队长可是个幸运儿。没有和吕淑华相亲,否则他也抖落不干净了。
而周队长的后妈,因为和吕旅长的夫人交往过密,加上审问后得知,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周家。
只不过开始不顺,周队长这人抵制相亲,所以,还没展开,他们就被抓了。
因此,这次周队长的亲爹和他的这个小媳妇离婚了。
一圈下来,周队长成了赢家,成功挤走了后妈。
事情了了,齐晓慧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招待所去知青办,看看能给她安排在哪里工作。
她这行李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茶缸加上牙膏牙刷及毛巾,还有一套衣服。
她把东西都用毛巾包好,就听到敲门声。
“砰砰砰”
“谁呀?”齐晓慧说着走过去开门。
这里是公安系统的招待所,大白天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门打开后一看,是张立。
“啊,是张公安,请进。”
张立略微拘束了一下,还是随着齐晓慧进来了。
齐晓慧也没关门,就那么大敞着门。
这时候很多事情都要注意的。
把张立让到了室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齐晓慧给张立倒了一杯水:“张公安从单位过来的?”
“不用忙,你坐吧。
我过来是有事通知你的。”
齐晓慧就坐在了床上,等着张立说话。
“是这样的,你们这几个知青去的那个村子有问题,所以,上面决定,作为补偿,给你们这些知青每个人都安排一个工作。
但是,你举报的事特殊,上面不好明着表扬你,所以决定给你现金作为奖励。这也是出于对你的保护,希望你能理解。”
说罢,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齐晓慧看那信封的厚度,估计是二百元吧。
“我理解,这样最好。”
然后又等着张立说话。
“还有就是工作的事。
那个村子出来的知青,在咱们京城的,都统一安排在了纺织厂。
至于你这里,周队长帮着说话,说你现在就一个人,纺织厂那边没有宿舍,所以就把你安排这里、、、”
说罢,用手点着地上:“这个招待所工作。这里离我们市局近,并且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市局的家属,安全有保障不说,还能解决你的住宿问题。”
说罢,就看着齐晓慧。
齐晓慧没想到,能给他安排到这里工作。
细一琢磨,这里张立说的几个方面是实实在在的原因,但也许还有那么一点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意思。
即是保护也是监视。
毕竟,这样的一个大案子,如果有漏网之鱼,或者和他们不是一条线上的其他特务,要是找她报仇,也是个大麻烦事。
可以说他们那些人都能渗透到军队的高层,想知道最初的举报人还不容易。
她的事也就瞒一瞒普通人罢了。
并且,周队长给说话,也算是还了人情了。
从哪看,这个事件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周队长。
于公说,这个案子算是大案子了。
那个吕旅长如果不及早救出来,假以时日,如果在让他往上升一升,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5章 被困住的知青5
而且通过吕旅长,挖出了军队里被他策反的很多人,都不是普通小士兵。
这样的大案子,别管是谁举报的,毕竟都是周队长牵头破的,他这回是立了大功了。
于私说,吕旅长那边是准备往他们周家出手的。
要不是齐晓慧的举报,虽然他躲避了和吕淑华相亲,可谁知道他后妈和吕家那边下一步会用什么手段。
要知道在家里,身边人才是防不胜防的。
那个吕旅长的另一个女儿,就是用着不光彩的手段赖上了一个大院里师长的儿子。
过后,师长一家虽然没有做过什么,但和敌特做了亲家,一个大家族没有一个人逃脱去大西北种树的命运。
从这个方面看,齐晓慧也算是救了周队本人和他的家人。
所以,他替齐晓慧说话,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吧。
当然,齐晓慧就是这样想的。
她不觉得自己是欠了对方人情,所以,听张立说完后,她坦然接受。
“哦,谢谢你们周队长想的这么周全,在这里工作我很满意。”
张立:就这?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吗?
要知道,这里的工作,一般人可进不来。
这里工作的几乎都是家属,还有上面领导的家属。
不过,张立把话带到了,又把给齐晓慧补的手续也交给了她后,就告辞离开。
齐晓慧看着手里的手续,这是她和齐胜利夫妻的断绝关系证明,还有她也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索性就去了齐姓,直接就姓晓名慧。
晓慧拿着手续去补办了叫‘晓慧’的高中毕业证后,就开始在招待所正式工作。
单位给她安排了一个宿舍,一个小单间。
平时吃饭都在招待所的食堂。
总之,一切都很满意。
晓慧在招待所被安排到了前台。
他们招待所的入住率还是挺高的,几乎到他们这里住的,都是全国各地公检法系统的人,过来办事开会等住在这里。
每天闲来无事,她也学着其他同事开始织毛衣 。
这天,晓慧是晚班。
在晚上十点过后,就收拾好准备回前台后面的小隔间里睡觉。
她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听到了细微的声响。
一瞬间,晓慧立刻精神起来。
她因为经常吃空间水果,五感较普通人强好多。
仔细一听,是有人蹑手蹑脚的从楼上下来。
他们这个招待所一共是三层楼。
二楼和三楼都是客房。
一楼是厨房、大小餐厅、会客厅等。
晓慧立刻隐在空间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从二楼往一楼下来,前后左右探头探脑的。
这个男人晓慧有印象,是两天前住进来的,因为当时对方说是广市人,过来开会。
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的广市好像不像北面这样风声鹤唳的,那边甚至还有早市、夜市等。
她当时给这个男人下的结论就是虽然是广市人,可那身高却像是北方大汉。
可现在看这个人鬼鬼祟祟,哦,这是想不惊动前台偷着出去啊。
现在的京城虽然没有宵禁,可晚上也没有人在大街上闲逛的。
只见这人用两手使劲往上抬着招待所的门,看来,是白天做的工作。
他们的这个玻璃门,开关的声音很大。
但要是在开门的同时,使劲往上抬着门,那就一点声响都没有。
晓慧回头看了一眼招待所大厅,想了想,还是跟着这个男人走。看他要干什么。
自己可是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遇到这样明显着要干坏事的,哪能姑息。
只见这个人出了招待所,速度就快了。
东拐西拐,要不是晓慧有空间跟得紧,肯定会被甩下。
而且这个人非常谨慎且胆子大。
他大步走着,然后就突然间转身往回走上十几步。
这要是后面有人跟踪,无论身手多厉害都会暴露出来的。
走出了十五分钟后,他就来到了一个小巷子最里面的门前。
这小巷子两边都是住户,但这最里面的这个门,却是一个单位的后门。
这个单位是曾经的文物研究所。
现在经过了几次清洗,里面是人去楼空。
只是,这个人敲了敲门,里面都没有应声就打开了门。
这男人进去后,里面的人谨慎地看了看他的身后然后又关上了。
俩人一边走一边说:“没事,身后没人。
都到了吗?”
这是那个广市的人说的话。
但这回,可是标准的普通话,而不是他到招待所登记时说的广式普通话。
“嗯,到了。”开门的人沉默地说了几个字,感觉那嗓子像是破风箱一样。
两人进了屋。
结果,这屋里可以说是灯火辉煌。
外面居然一丝灯光都没露出去。
屋里一共有九个人,他们都围在由八张写字台组成的大长条桌子上。
桌子上摆满了一件件锈迹斑斑的古董。
晓慧也发现了,这些古董,大多数都是青铜器。
各种各样的酒杯和大小鼎。还有她不认识的非常圆的也是青铜器皿,她不知道是什么。
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九个人都围着看。
而晓慧尾随着的这个男人,别人好像没注意,可她看得非常清楚。
他见到这些东西,眼睛就亮了。
但也就是一瞬间,随即他就恢复了正常。
于是,这人戴上薄薄的白手套,挨个拿起那些青铜器仔细观看。
一直持续了很久,他略微地点了点头。
“大多都一般,这里有三件是好东西。开价吧。”
那九个人相互看了看,对着这个广市男人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不讲价。”
广市男人慢吞吞地往下扯着手套,等手套拿下来后说:“三万,立刻拿货付钱。记住,这里的东西只值一半钱,另一半只当是交各位朋友了。
东西还是太少了。往后就不止局限青铜器,其他的古董也可。”
九个人都笑了。
看来他们很满意这个价。
然后大家就拿出一摞摞的报纸,逐个开始包裹那些青铜器。
而这个广市男人把衣服掀起来,他的腰间缠着一圈布口袋,解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两沓也就是两千元后,剩下的布口袋直接就扔在了那个出价钱的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旁边的一个小年轻的打开布口袋,只查了三十沓后就点点头,并没有一张张细数。
这是交往了多少次啊。
第6章 被困住的知青6
这是一伙文物贩子啊。
想想这两年到处打砸抢,多少好东西就这样流落了出去。
想想晓慧就心疼。
看屋内的这些人,说实话,看起来除了那个去开门的像是个真正看门人以外,其他八人各个都是干部。
晓慧感到无力。
他们这些人的熟悉程度,在这之前交际过多少次了?
除了这一伙人,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人存在?
时间不允许,晓慧无法跟着这个广市男人摸清他的运货渠道。
无外乎公路铁路罢了。
现在铁路她自己感受亲身感受到了,如果大包小包地赶火车,没人举报的话,没人去查行李的。
而公路上的汽车是否有查货物的,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想运到南方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这屋里的这些人,可都是干部呢。
算了,不跟踪了。
晓慧从空间找出迷药一粒,直接扔出了空间。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倒下了。
就只有那个广市的人,他强撑着自己不想倒不想倒,甚至晓慧都看到了他一发觉不对时,拿出匕首往自己腿上扎了一下。
呵呵,要是普通迷药,也许他能挺一会,能逃到屋外也说不定。
可现在嘛。
不得已,广市男人到底不甘心地倒下去睡了。
戴上夜视镜的晓慧确定了四周都没有人后,就关好了门,从外面把门锁挂上,但没锁死。
然后原路迅速地往招待所方向跑。
她心里琢磨着这个功劳给谁。
她也不认识谁,也只有那个周队长了。
自己的工作还是他说话给要来的。
当然,上次自己举报,周队长也受了表扬,即使没有升级,但功劳攒到一起就上去了。
他也是报答自己吧。
过后自己也想了,就是人家不提议工作,自己又能如何。
所以,她跑到公安局宿舍,很好,周队在自己宿舍里睡呢。
于是,她在空间把事情写下来,地址也写上了。
还几笔画了个路线图。
之后就敲门。
隐在空间看见周队拿起了地上的纸,看他迅速地回屋穿衣服,晓慧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躺着养神。
第二天一早,公安那边就来询问晓慧关于楼上那个广市男人的情况。
来的人是张立。
晓慧如实说了。
晓慧低声问他。
张立:“那人犯事了,是大事。”
晓慧装作不感兴趣地哦了一声。
后续发展在很久之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倒卖文物的成熟的产业链了。
通过这个广市男人运到广市,然后从那里在穿江过海运到港城。
这两年大批的珍贵文物都运出了很多很多。
而港城那边是一个着名的企业家收购,几乎都是他们自己家藏起来了。
那个人晓慧知道,后期到这边投了点钱,就被前呼后拥的。
在这边投了几个大型工厂,用着廉价的生产力和享受着几近于无的税费,却给他们带来巨额的利润。
晓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非常憋屈堵得慌。
他们后期投资的那一点点钱,也就是一件文物的钱。
唉,不能想,不是自己矫情,她就是心酸。
也许找机会,自己去一趟,把丢掉的都拿回来。
国家积穷积弱所以外人都来欺呀。
就拿昨天晚上来说,周队他们接到信后,一个个的骑着自行车,有的还是两人一辆自行车。
这要是紧急事情,那赶到了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自己还是这样做个旁观者吗?
自己就死了那么一回,就享受着这永久的生命。
自己不能这样,应该回馈给这个世界一些什么。
对自己来说是很轻松的事。
所以,从这天开始,晓慧就整理空间的资料。
她先把各种钢材合金等技术资料拿出来,利用空间给大领导送了过去。
还有一些家用电器的。
这些东西简单,可以先生产着赚些外汇快钱回来。
然后又找出几年后南边那场反击战中,对方从西方国家购进的枪支弹药的型号,又查出比那些枪支先进一些的制造图纸,也送给了领导。
这些要先做出来,不然到时候死的人就太多了。
她正在逐一分拣这自己空间的材料呢,这天,她的宿舍来了一个客人。
对方是招待所的一个洪大姐,来给自己说媒的。
洪大姐是招待所的会计,在这里工作十来年了,和晓慧也算是比较投缘的,俩人经常一起相互学习织毛衣帽子等花样。
别看晓慧学织毛衣学的晚,可上手会了后,织的毛衣花样却最新颖。
招待所里的同事都过来和她学。
“晓慧,你应该快十八了吧,大姐给你介绍个对象。”
“洪大姐,我还小,不着急。”
“唉,怎么能不着急呢,等你二十以后再想找就没有好的了。再说了,现在看了可以先处着,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结婚。
这女孩子家家的,不找对象不成家可不行。”
晓慧心里叹气。
所有人都说不成家不行,怎么就不行了?
“大姐,好吧,你说说看吧,我看着合适就去相看,唉,大姐,你说为什么要长大啊。”
“哈哈哈,这是傻话,长大了是好事。
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男女都一样,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好了,我不说没用的。
我今天来是有人求我过来替他提亲的,说来,你也认识。就是旁边公安局里的周队长。怎么样,人不错吧。
我跟你说啊,周队长这人我可是认识他很多年了。他今年比你大十一岁,人品肯定没问题,人上进有担当,没有恶习。如果结婚了也不用和家里老人住一起。
他们家孩子都是结婚了就分出去单过。
哦,周队长的母亲是老干部的原配,离婚后,那老干部又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
这不,头阵子离婚了。现在周队长他爹老实了,说年龄大了,不再娶妻。
可说是那么说,又死皮赖脸地把原配接了过来,和人家去领了证说从新开始。
要不怎么说呢,这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岁数大了,娶个年轻的回来有什么用。这不就出事了。”
晓慧就听着大姐越说越歪,说到人家父母私生活上去了。
但她还是笑呵呵地听着。
原来是周队长啊。
那个男人!
自己在这里工作也一年了,也算是经常打交道,还没见到他笑过。
这当过兵的人都是习惯这样冷硬面孔吗。
第7章 被困住的知青7
洪大姐把周队长的家人都介绍了一遍:“周队他父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周队是最小的,上面一个哥哥两个姐姐。
之后的那个后妈进门后生了两个女孩子。
现在两个女孩子一个下乡了,一个还在读书。”
晓慧:“大姐,他那个后妈离婚后去了哪里?”
“那个人啊,跟一个犯错误的军官老婆来往过密,那家人想策反她来着,还没成功呢,那个军官就被查出来了。
好悬啊,如果策反成功了,周队他们兄弟姐妹都要跟着遭殃。
也是这个事吓住了周老爷子吧,这回老实了,和原配老老实实过日子。”
晓慧低头忍住没笑出声。
说来,自己可是这个周队的贵人呢。
不然,按照原来的渠道,八年后,晓慧的养母暴露后,不止自己被牵连死了,那次受到牵连的有几百人。
按周队的那个后妈的发展,中间保不准就有周队一家人呢。
她当初可是要把那个姓吕的女儿介绍给周队。
在洪大姐说着周队的时候,这边晓慧就琢磨着周队这个人这个事。
本人外形还可以,年龄大些也好,稳重。
家庭人口多,但是能分出来过也就没有矛盾了。
何况他们的家庭是高干,竞争的都是人脉资源,这差不多就是男人的事了。
而且家里目前看,就两个儿子。
如果选个结婚对象,也比较合适。
这个年月,不成婚肯定不行。
于是,在洪大姐看时间到了,她需要出去办事的时候,才终于住了嘴。
然后问:“晓慧,你说怎么样?知根知底的,别错过了这个好人。”
“大姐您看人的眼光肯定好,既然大姐说合适,我们就接触接触吧。
这些方面我也不懂,往后有什么事,还要请教洪大姐你呢。”
“哈哈哈,没问题,我最是热心了。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哈哈,那我就去告诉周队一声。
对了,一会你们就一起去吃个饭,让他请你。
他工资可高了,吃完饭,让他领你去百货大楼溜达溜达。”
晓慧热情地送走了洪大姐。
现在这时候相亲之前都是把双方的条件摆出来,认可了就见面。
除非见面的时候,对方和媒人介绍的相貌反差特别特别的大,否则基本就算成了。
中午,周队长过来招待所这边接晓慧。
晓慧也略微收拾了一下,背着军绿色斜挎包,出来见周队。
和以前见面不同,这回是对象了。
晓慧是装作不好意思,而周队是真的不好意思。
因为晓慧都看见了,周队的耳朵都红了,推自行车的时候,脚蹬子撞了好几下他的腿,他都没感觉到。
就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唉,现在的人就是纯情,看着都这么可爱。
可是,凡事就怕可是。
是的,这一代人,对爱情忠贞。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忠贞。
等过三十年。
也是这一茬和女朋友见面都脸红心跳的男人,开创了包二奶、包三奶的先河。
他们这一茬人都成了社会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眼见着社会环境平和宽容了,对男女之事快速地和国际接轨。
所以,他们没有了纯粹的爱情,直接跨过爱情追求肉欲的刺激。
是啊,他们这一代人,风华正茂的时候,当兵、下乡、做工人,那都是不藏私地使用全部力气。
等社会完全开放了,他们的年龄已经进入中老年了,挣扎着也许还能浪一浪。
所以,就是这一茬人,做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追逐青春的游戏。
就这样,金屋藏娇,二奶、三奶诞生,一大堆新的群体,有一个名字:私生子,也横空出世了。
私生子是个不小的群体。
私生子私生女多到不得不为他们这个群体立法的程度。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看着对面这个在部队待了十几年、转业到公安破了好多案子的硬汉。
恩,到了改革开放的时候,到了国人第一次听说‘出轨’、‘婚外恋’、的时候,他是五十岁左右。
五十岁的男人啊,还能蹦跶蹦跶几年。
记得一个曾经的老三届说,他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去广大天地想有一番作为,可是、、、。
后来,知青当得他都直不起腰了,想着种地的累,怎么都比当兵的训练累吧,何况当兵还能有个前程。
毕竟这时候他也知道了,到农村的广大天地,是不可能大有作为的,他被骗了,要及时止损。
所以,从知青点直接到了部队。
可是,部队没有什么仗可打,那就升不上去。
至于书里的当个几年兵就是营长、团长的,那纯属扯淡。
他知道的,营长在三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都是非常稀少且算年轻的了。
于是,当了几年大头兵的他又拿起了书本。
命运使然,七七年恢复高考不限制年龄,所以,他又从部队到了大学。
可以说,他这个老三届的经历那是非常丰富的。
可是,就在女人事上,他觉得自己亏了。
年轻时结婚,都没感觉出女人是什么样的滋味,老婆就怀孕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太能放得开。
然后老婆就一个接着一个生。
等他有一定社会地位、身体咬牙还能坚持一阵子时,老婆的皮肉就松松垮垮的了。
成熟的他连女人究竟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于是,他开始了包二奶、三奶、四奶,那是一个比一个小。
但他还觉得自己是好男人,因为他无论外面怎样花,对内都坚决不让糟糠妻下堂,对外都和数字奶说好条件,你情我愿。
最后的最后,这个老三届说,他是个好男人。
看得多了,活得久了,晓慧就敢说,这里找不到爱情了。
和周队长并肩走着,她‘无意’中碰到了周队的手,这家伙脸又红了。
挺可爱的,就把他收了吧。
周队领着她去了一家私人菜馆。
这个私人菜馆是母女两人开的。
主要是那个母亲,做饭特别好吃,据说她家祖上是御厨出身。
到了地方,年轻的女人很热情地过来打招呼:“周队过来了,快进来。
呦,这是对象吧,你可终于有对象了。什么时候请吃酒席啊?”
第8章 被困住的知青8
“嫂子,这是我对象晓慧,晓慧,这是何嫂子。”
晓慧跟和嫂子问了好。
俩人进屋里坐下。
这屋里地上有两张四方桌子,北面是一面炕,炕上也是一张不小的炕桌。
这里要是都坐满人,也能对付着挤下三十个人吧。
周队:“嫂子,今天有什么肉菜?”
“你来的是时候,今天有只鸡,你看怎么吃?”
周队问晓慧,晓慧:“我随意。”
“那就炖蘑菇吧。”
周队说道。
“好了,你们等一下,一会就好。”
等何嫂子出去了,周队才说:“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我们单位的同事。
这个何嫂子的男人是我们的同事。头两年做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她们婆媳两就在这里开了这个私人菜馆,我们局里吃饭都到这里。也不全是照顾他们,何大娘做的菜也是非常好吃的。”
晓慧:“何嫂子有没有孩子?”
“有两个,一儿一女,都在上学。”
“唉,是挺不容易的。”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一种直觉吧,晓慧总感觉这个何嫂子不对劲。
她也说不出来怎么不对。
一般这样的情形,如果有问题,那就是在周队长身上。
或是周队长的敌人或是这女人看上周队长了,视他为所有物,对自己这个周队长的对象有敌意;
当然也许是周队长的好朋友,觉得自己不配周队长也有可能。
再一个就是自己的问题。
自己和她不认识,那只能是一件事,那就是举报敌特这个事。
当时大意了,敌特啊,哪能明目张胆去举报。
当时就举报替下乡这事就好了。
因为这一点不对,吃饭的时候,晓慧特别小心。
她的木系异能是能感知到食物是否有毒的。
不过毒品要是植物的,她就不惧,打个比方像是毒蘑菇,她会把有毒成分转换了后吸收。
但要是化学药剂,那就吸收不了。
桌子上一共四个菜,小鸡炖蘑菇,看得出来,是半只鸡。
还有一个白菜丝干豆皮丝的凉拌菜,有一个炒肝尖,还有一个甜汤。
甜汤量不大,就是普通饭碗装的。
晓慧明白了,这甜汤是给自己准备的。
因为汤一上来,周队长就把汤碗放到了自己面前,他说他从不吃甜食。
晓慧就慢悠悠地吃一个鸡翅,而这边却把甜汤偷着度了一勺到空间。
随后,一整顿饭下来,她都没有喝那甜汤。
等两人吃好要走的时候,晓慧知道这时候的人都珍惜粮食,而且各个都是大食量的。
她怕周队为了防止浪费,再把她没没喝的汤给喝了,就在擦手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一看就不干净的毛巾掉进了汤里。
就这样,两人告别了何嫂子。
期间,和嫂子的婆婆从后厨出来跟他们两人打了招呼,这个婆婆看着就比较正常了。
离开这个私家菜馆,走出胡同,穿过大街街道对面就是邮局。
晓慧对周队说:“你回去单位上班吧,我下午休息,就去那邮局看看。”
周队看了看,非要送自己过去然后再走。
好吧,送就送吧,俩人就穿过马路到对面。
这时候不像后世,马路上除了自行车,好半天也看不到一辆汽车。
等自己进了邮局,周队才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晓慧看着周队的背影,余光发现到对个,那个何嫂子站在胡同口,像是低头在地上找着什么,但晓慧敢保证,她肯定是在看自己。
她也是个聪明的,在周队离开前并没有出现。
要知道周队他们这样当过兵做过公安的人,对视线都是敏感的。
晓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直接收回看向周队的目光走近了邮局。
在邮局随便买了几张邮票,然后就离开,往自己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一直拐过了这条街,后面如影随形的视线才消失。
同样的,一拐过街角,晓慧找了个道边随便的单位就走了进去。
然后就乘机进了空间。
隐在空间,她急忙往那个私人菜馆跑去。
道口已经没有了那个何嫂子。
而菜馆里只有她婆婆一人在收拾厨房。
四处找了好久,同时晓慧也在空间套上了中年妇女的头套,换着衣服。
对着镜子反复从头看到脚,没有纰漏了才在菜馆的大门后出了空间。
然后问胡同里跳皮筋的三个孩子:“小朋友,刚才那院里的同志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晓慧用手指着私房菜馆问道。
一个小女孩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往那边去了,那个房子后面出去,门口有一家炉灰堆得很高的那家,就去那家了。”
“谢谢你们哈。”给了三个小孩六块水果糖就向那个方向走去。
走到了房子侧面,又隐在空间。
转过房子,后面又是一条小胡同。
果然,有一家门口的炉灰堆了好大一堆。
晓慧隐在就进了院子里。
这家是个独门独院的两小间房子。
院子里面有两小间房子,应该是五十多平米,院子右侧是一个小厢房,面积不大。
看起来像是杂物间。
在靠杂物间的墙上,有一辆非常旧的自行车。
匆匆扫了一眼,晓慧就进了正房。
那个何嫂子果然在这里,除了她,还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其中两个男人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旁边是编了一半的土篮子。
但晓慧一看,这人是在做样子。
而何嫂子和那个女人则坐在炕上,那个女人在炕上做棉袄,也是摆着样子。
这一刻要是谁突然进来,那就是地上两个男人在编竹筐,而炕上两个女人则在给一个棉袄缝线呢。
另一个男人则拿着一个一指长的烟斗在往里面放烟丝,看起来要抽烟。
只见何嫂子应该是刚说了一段话吧,正在喝水。
放下水杯后才说:“谁知道,她居然把麻布掉汤碗里了。
一点也没喝,可惜了那药。”
炕上坐着的女人面对着窗户,看着窗外说话:“你确定是那个女人?”
“确定。周队长还给我介绍了,说是他对象。
如果不是她,那怎么会舍得放那药。而且,我也不确定她往后还来不来吃饭 了,所以,我手里的三片药都放里了。”
地上准备抽烟的男人说:“你也太不小心了,你都不知道她能不能喝就下了药。”
第9章 被困住的知青9
“怎么不能喝?那可是甜汤。
他们这些人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两口甜的。唉,要是别人,我都怀疑是不是知道了我往那碗里下药了。”
地上的一个男人说:“的确是个好机会。
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处理了她。不然,她在那里上班,白天黑天的都不出来,轻易找不到。
那地方还不能安排人监视。”
这时,和嫂子从炕琴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打开抽出一直就用手拿着放在鼻子下面闻着,:“这tm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这烟都不敢抽。”
沉默了一会,何嫂子:“怎么办?是在等机会还是怎么着?”
坐那摆弄烟袋锅子的男人说:“常青娥,你再把那药给小何拿去。
那个周队既然和她处了对象,那往后就会少往你们那菜馆去。
等下次再过去,就给她下药。这要无色无味,总有她中招的时候。”
那个被叫做常青娥的女人就让拿烟袋锅子的男人过来看着窗外。
这几个人可真的是谨慎啊。
这窗户前是一刻也不能少了人监视。
那女人也是到了炕柜那里,从里面找出了几件破破烂烂的棉衣服,嘴里还嘟囔:“一群土包子,就会弄这些表面文章,越穷越破就越安全。对了,小何,那个老太婆没事吧?”
“没事,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而且,她也不是个多事的。
可能是怕我不给她儿子守着吧,什么事都由着我来。只是那两个小崽子到是机灵。尤其是那个小的,我但凡对他们说话或者笑的时候,只要不是真心的,她的眼神就有变化。
直到我装作非常高兴,眼睛都得表示出来,他才不怀疑。
对付大人都没这么累。”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男人,他们一进来,那个拿着烟袋锅子的更是不错眼地看着外面。
后过来的两人进屋就问:“怎么回事?是出了事了吗?”
那个何嫂子:“是我。那个公安的周队今天中午领着他对象去我们那里吃饭。
他那个对象就是举报老吕的。”
“他们是对象关系?”
“嗯,这不,我想着怕以后没机会了,就给她下了药。
结果出了意外没用上。我手里没药了,这不过来取。
还有就是想跟你汇报,看看下一步怎么办。”
后进来的这个人显然是个头头。
这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上衣兜里插着一支钢笔。
而另一侧的上衣兜里看印记明显着是一个小册子,不用说,就是那种红皮的语录。
而跟着这个头头一起进来的人,比那四十岁左右的头头小十来岁,看起来也是个干部。
这年月干部、工人的,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都是这样的穿搭。
“先不用杀她,报仇这事不急,知道是她就行。随时随地都可以。
何、、、何同志,”
看起来,他叫何嫂子‘同志’的时候,还是有点不习惯,但好像是特意的要非常熟悉这样的叫法似得。
“最近那个案子结束了,风声也不那么紧了。
咱们这一条线往后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再出差错。”
这时,何嫂子对着那个头使了个眼色。
于是,俩人直接就出去方向绕过侧面往后院走。
隐在空间的晓慧到了后面的房檐下用气声问那个头头:“公安里咱们的人是谁?我是觉得,他们经常到我那里吃饭,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给他们下药,那我就下虫子。有几种虫子要是给他们下多了,还省毒药了。”
那个头头眼睛一亮,用手指了指何嫂子:“你倒是有想法。行,这样安全。至于咱们的人,”
说着,头头很小声地对着何嫂子说:“那里的那个司机郑大刚 。”
“哦,是他啊。知道了。”
那头头想了想又说:“还有我们单位的王志强、钢厂的保卫科的赵敏。”
“行,我心中有数了。你还别说,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个公安里的司机我再给他用几次药,他就完了。”
头头看着何嫂子。
“是我眼拙,我怎么看他怎么正义。那次我到后院,发现他多看了我几眼。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那头头想了想,干脆拿出钢笔,又掏出一个烟盒,拆了就在烟盒内写了七个名字。
“你知道也好,有事别误伤了。”
隐在空间的晓慧急忙在空间写下了这些名字。
当然,开始说的也没落下。
等这俩人回了屋里,那个头头给几个人布置任务的时候,他们陆续都倒下了。
这回,挣扎最厉害的不是头头,而是那个拿烟袋锅子的男人和何嫂子。
可再挣扎,也逃不过晓慧的迷药。
晓慧把事情经过都写下来,还有那几个特务的名字。
而那女人手里的她没动。
中了她这药,能昏迷五个小时。
从这里到公安局,走路需要半个小时。
现在晓慧不确定这个小院一会还会不会过来人。
不过,也许不会了。
毕竟他们这一条线的人,刚才那个头头可是把剩下的都写给何嫂子了。
于是,她又在每个人的脖颈处挨个给了一下子后,就出了院门。
晓慧把他们仓房上挂着的锁拿下来,从外面把院门锁上。
然后隐在空间飞快地往公安局跑去。
只是,这时候的周队长在办公室。
没办法,她就在周队长门口等机会。
一直等了十多分钟,有人叫周队长,他才出去。
晓慧赶紧把自己写下来的东西放在周队长的桌子上。
又等了几分钟,周队长回来了。
他一进屋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纸。
这个人也是反应快的,他并没有问左右房间的人,谁到过他的办公室。
而是直接点了一些成员。
这帮人就呼啦啦地冲了出去。
还是一样,都骑着自行车。
晓慧看了真的着急。
抓那些人,用自行车后座驮着吗。
不放心的晓慧或者说想看热闹的晓慧尾随者跟了过去。
只见几个公安确定了地方,直接就把锁头给拧下来。
等他们拿着枪进去一看,怎么这么熟悉。
屋里七个人都倒在地上。
一群十来个人开始绑人的绑人,搜查的搜查。
当然,那个何嫂子手里的纸条也被周队长给拿到了手里。
第10章 被困住的知青10
晓慧看到这里觉得没意思了,她迅速隐在空间,辗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就是说,做好人不是那样简单的。
这举报敌特的事,一个不好就会被人盯上。
晓慧回去后,又进空间找资料。
她到现在也没听说她交出去的那些材料有没有起作用。
晓慧又整理了一些,找时间交出去。
自己尽心了,上面用不用的,自己也无能无力了。
第二天晓慧就正常开始上班。
到下午的时候,只见周队长急匆匆地过来,对着晓慧说:“我这几天可能要忙一些,顾不上你。
记住,这段时间你不要出去,就在单位和宿舍待着吧。现在外面有点乱,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就好了。”
他说一句,晓慧点一下头,表示自己哪也不去,就在单位。
有需要的东西,也托同事给捎带回来。
周队长满意地点头,放心地离开了。
这回,周队长忙起来比上一次抓敌特时间还长,一直五个多月,才好像是告一段落。
这天,周队长过来约晓慧出去吃饭。
两人走了出去,这次去的是国营饭店。
等俩人坐下吃饭,他们是在角落里,所以,小点声说话,也没人听得见
“忙完了?”
“还没有,这次的事情有点大,涉及的人太多了。”
看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晓慧说到:“那天看你们从招待所门前走过,我看你在开车。周围的人多,就没好意思喊你。”
“哦,这几次办案,来回的跑,所以,我和张立都学会了开车。”
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说:“原来的那个司机有问题。晓慧,本来不想说的,但没想到,这次涉及的人各个单位的都有,就连我们那里,都有两个人。所以,往后,就是我们那边的谁要是找你,或者见面了在单位等地见面了也要注意些。”
周队长看了看左右说:“前年你举报的那事,虽然事情过去了,但就怕万一有个漏网之鱼再对你实施报复。
还有一事,上次我领你去的那个私人菜馆,你自己可别去了。
反正除了这国营饭店和单位食堂,在外面吃东西千万小心。”
晓慧点点头。
那些人确实坏。
看着眼前的周队长和他身边一起办案的张立等人,如果在那个私人菜馆,万一吃了那个何嫂子下的什么东西,这么多年轻人,想想就可惜了。
晓慧心想,往后还是勤快些,不能到外面餐馆吃饭。
即便没有水浒传里的人肉包子,没有加什么虫子的饭食,就是不卫生的,也恶心人不是。
周队长歉意地说:“咱们俩的事只能等我这阵子忙完了再办了。”
晓慧、、、
这才是见的第二面,就提办事?办什么事?结婚的事?
自己可不着急,她年龄还小呢。
这次见面之后,又是三个月。
隐隐约约的,听单位的同事说起来,好在最近公安那边破的是一个大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本来按惯例,一般这样的案子都是截止到某个人身上就没了。
可据说,大领导都惊动了,他发话,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就这八个字,周队长他们可是忙坏了。
等最终结案,周队长成了周副局长。
他得到了领导人的接见。
周队长这风头出的,产生的后果就是给他介绍对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要知道,他实实在在地破获了三起重案要案,为国家挽回了很多损失,也挖出了很多埋藏在人民队伍里的敌特,这样年轻有为的还被大领导接见赞成过的年轻局长,京市可没几个。
于是,等周队,哦,周队长,周副局长,他名字叫周衍。
等周衍领着晓慧去他家里见家长的时候,他那个被离婚后又被强制再结婚的母亲,对晓慧很不满意。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晓慧好几眼,不咸不淡地问:“叫晓慧是吧,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父母都做什么的?”
“妈!”
周衍有点严肃地看着他妈叫到,:“妈,我不是跟您提过,晓慧她从小就被人给从医院拐出来了,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吗?
虽然一直在找,可目前还没找到。
您这样问什么意思?”
晓慧很惊讶。
周衍对他妈说话可不太客气。
这等于当着自己面下他妈的面子呢。
周衍她妈想发怒,可看着儿子的脸,终归什么也没说。
然后,周衍的大嫂在旁边打圆场:“晓慧是吧,你也别急。
既然是在医院丢的,估计你父母或许是到外地工作了。慢慢来,总有见面的时候。”
其实晓慧从来就没有找父母的意思。
按照那特务的说法,她出生的时候,就母亲一人在医院。
当然,也有可能是父亲或者陪护的老人出去了或者回家取东西什么的,偷孩子,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虽然这话茬过去了,不过,晓慧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冷漠了。
自己也是女人。
如果代入想一下,要是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没有老人等在旁边帮衬,就周衍一个人来回照顾。
万一他出去取饭食或者去个厕所什么的,而生完孩子的女人多半身体虚弱,稍微迷糊一下,偷孩子的不就是一瞬间吗。
要是类似的情况,那孩子的母亲会怎么样?
这样一想,她心就一沉。
在周家,虽然开始周衍他妈妈有点看不上自己,可感觉他妈妈有点打怵周衍,后来再不敢说什么了。
并且还给了自己一对镯子,金的。
见了家长吃了饭,结婚日期就定下了,两个月后。
现在周衍单位的家属房也分下来了。
因为他现在是副局长,又连续破了好几个大案,所以,分的家属房是三室一厅,没有公摊面积,实实在在的一百一十七平。
而且,还是三楼左侧南向,带洗手间的。
就这样,晓慧和周衍在他们单位的家属楼里结婚了。
而从那次在周家出来后,晓慧就开始亲自去医院调查自己的身世。
当时是五零年,找出了医院的档案。
把前后三天在那个医院生产的人都调查出来,结果都不是。
晓慧想了想,她申请去见了她的特务养母汪海兰。
第11章 被困住的知青11
周衍听说了,非要陪着自己去。
于是,他开车陪着自己去了监狱。
也幸好他们这批人还没有送走,就在京城附近的监狱关着。
到了地方,因为有周衍的关系,很快晓慧就见到了汪海兰。
这时候见面,两人之间隔着两张桌子。
而汪海兰在桌子对面坐着,被手铐固定在桌子上。
这样就好。
晓慧要自己问汪海兰。
周衍说:“晓慧,还是我陪你吧,我怕她会伤害你。”
“没事,不是都铐着吗?再说了,不说你穿这身衣服了,就是家产衣服,她看见你也许会反感也说不定。
我自己问,她也许会放松精神,就说得更详细呢。”
好说歹说,把周衍劝住了,但他要在门口守着,晓慧也由着他去。
见到了汪海兰,她看见自己,情绪就很激动,:“你个白眼狼,你还敢来?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要不是你,我还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承欢膝下,一家子其乐融融呢。而不是在你身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做家务。”
说着话,晓慧就试探着用木系异能梳理着汪海兰的大脑。
她梳理自己身体、包括大脑的时候,就感到身心愉快的。
也不知道对别人脑部梳理会什么样。
反复两个来回,看汪海兰眼神终于有了变化,晓慧就问:“你是什么时间从哪里把我偷出来的?”
汪海兰:“是五零年,你是真正汪海兰的女儿。我用了汪海兰的身份。”
“那汪海兰呢?”
“她生完你就死了。也是因为她死了,我才突然想到,有了你也许是个好事,用着她的身份更好地潜伏下来。不然我要扮成别的身份还非常麻烦。”
“那我的父亲呢?”
说完,她继续用着木系异能梳理对方的大脑。
“你的父亲,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畜生。
好容易要胜利了,他看中了一个女大学生,然后让你妈带着你回老家改嫁。你爸就娶了那个大学生。”
“他是谁?”
“呵呵,说来,你那时候也经常见到。
就是那个大院里的老秦家 ,秦大海。”
“可如果是他,那这么多年他怎么没认出来你?”
“呵呵,我和你养父结婚后,就没出去工作。再说,他和你妈也就见了三两次,话都没说几句,有了你后他就在外面打仗。
等离婚那次见面,你妈挺着肚子,当时脸色蜡黄体型臃肿。因为怀孕,脸上还长满了斑点。再说,那时你妈就要生产,脸部都像是变形了似的。
当时他急急忙忙就对你吗说让她回老家改嫁,然后扔下两根金条就走了。
而你妈看你爸走了,肚子疼要生了,就喊了你爸。可人家都没回头,你妈就早产了。
至于后来,我和你养父虽然也搬到那一带住,
可是,我们两家本就不在一个区,那么多人,估计他都不知道有我这号人。”
因为晓慧不断地给她梳理头部,汪海兰接着说:“本来我还想着,等你大了,利用你和你爸的关系做点什么,没想到、、、”
晓慧怕她发怒,急忙又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怎么他们审问的时候你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在你的问题上他们就审问了一次。
还有,当时我借口有病在医院寻找机会,就待在你妈的病房附近,全程都看得清楚。
后来你妈生产还是我陪着,你妈就把她的身世说给了我。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不行了。”
“那你还有什么没对他们说的?”
“什么都说了,只是有两批物品的事没说。”
“告诉我。”
“一批是没来得及运走的金子,一批是武器。都在两处墓地里。”
之后就说了墓地所在地。
并且还说了自己亲妈真正的汪海兰也埋在那附近,上面刻的名字叫王梅兰。
晓慧对她说:“你好好改造吧,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然后就不再用异能给她梳理大脑了。
汪海兰的眼睛迷茫了一阵,她想摸摸脑袋,可忘了手被烤着了。
所以,反复用力,手铐和桌子接触扯得桌子腿和地面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周衍和看守。
晓慧就站起来对着看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到了车上,俩人也没走,晓慧就对周衍说:“我亲妈叫汪海兰,死了,她冒充我亲妈。
我亲爸在胜利后抛弃我妈这个糟糠妻,也使得我亲妈动气难产。
亲爸叫秦大海,是、、、”
周衍:“就是那个院子的?”
晓慧点了点头。
“那你认他吗?”
“ 他现在娇妻幼子的,先不认。
等我需要他的钱或者资源的时候,我就跟他要。”
晓慧:“刚才我们说话,你没听见吗?那个看守也和你在一起,他能听见吗?”
周衍:“听不见,能听出在里面说话,但听不清楚说什么。”
晓慧放心了。
她在犹豫,汪海兰说的东西,自己是否交出去,怎么交。
周衍现在的风头够大的了,他近期就是立再大的功劳也不会在往上升了。
而且,如果自己说出去,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毕竟汪海兰现在这样的状态,肯定是该审的都审完了。
自己一去,她就什么都跟自己说,那自己跟汪海兰是不是一伙的?他们可不会想着是自己举报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些人的脑洞说不上拐到哪里去呢。
不能说。
不过,金子自己可以先收着,到时候捐到实处。
至于武器,找机会让周衍去拿吧,给他增加业绩。
坐在车上,晓慧想着那个秦大海。
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军痞。他在那个大院里还是比较出名的。
原因就是他的形象。
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动,那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是形容秦大海的。
可是,当他活了,动起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痞子。
据说他在战场上都是冲锋陷阵的时候,从来都是拿着枪跑在第一位的。
因此他手下的兵对他都非常信服。
而他的秦大海的名字,是一次执行任务时用的假名,从那以后就没改,一直沿用到现在。
秦大海的家,可是个大家庭。
父母、兄弟姐妹一大帮。
而秦大海,在大院那么多年,俩人一直没有孩子。
一直结婚多年才有了一个儿子, 七八岁的样子。
这个男人。
自己母亲在医院就一个人,挺着肚子马上生产了。
第12章 被困住的知青12
他不但不在身边照顾,还雪上加霜,在那个节骨眼上提离婚,某种程度上说,他这可以说是在谋杀。
这样冷心冷肺的人,自己还是远离吧。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就放下了一块心病。
晓慧开始按部就班地和周衍开始了新婚生活。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七七年。
这天,各大报纸、广播里都在播出一则消息,高考恢复了。
晚上回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
饭后,晓慧和爷俩说:“高考恢复了,我想去考考试试,你们支持我吗?”
六岁的一年级小朋友周全:“妈,你这么大了,还想考试?那我和爸爸怎么办?”
“吃食堂呗。”
“那洗衣做饭辅导作业呢?”
“你爸接手呗。”
周全转头看着周衍:“爸爸,你说,让妈妈去考试吗?”
周衍嫌弃地看着儿子:“你妈那是通知咱们爷俩,不是商量。”
父子俩都转头看着晓慧:“你决定了?”
“嗯!我也要追求进步,现在的这个高中文凭不够看。”
“那就去考吧,如果考试了,我们就支持。不就四年吗。”
晓慧打发走了儿子:“你单位老大是不是要退了?你能上去吗?还是会空降下来一个?”
“唉,现在看,十有八九会是、、、,算了,我再熬几年吧。”
“如果你立功了呢?”
“哪还有什么功可立的?”
晓慧拿出铅笔,刷刷地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简易地图,交给周衍:“拿去吧。把东西挖出来,你又能立一功了。”
这是当初特务汪海兰说的藏武器的地方。
当初她去看武器和黄金。
结果黄金有五吨多。
而武器也装满了一百四十平的一个地下室。
她挑拣着枪弹拿走了一点。
至于黄金,还是没有拿。
自己实在是不缺,空间里的东西都用不完呢。
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亮相了。
“这个地方,这里是黄金,有五吨,这里是武器。
能装备一个营的。”
看着周衍疑惑的眼神,晓慧说:“这是那次我问汪海兰那次,她对我说的。”
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周衍:“那些黄金是五吨,我原本想着取走两吨,也想着将来用不上在上交。留个后手。
你看着怎么用吧,目前这些东西汪海兰已经死了,没别人知道了。”
周衍眼神复杂地看着晓慧:“你可真能藏事啊,这么多年都不露一点口风。”
“那是这么多年你不需要不是,现在可是你的关键时刻。对了,你这次想上去,需不需要那个秦大海说话?
放心,要是需要,我就去找他。不用白不用。我也想明白了,这是他欠我的。让他过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够可以的了。还有,我觉得那位置就应该你坐上去。好歹你是一心为公全心全意为百姓着想。”
周衍叹口气:“还真得我上去,听说最有可能过来的人是、、、,那个人不行。”
“那我明天找秦大海去。”
晓慧是真的希望周衍站在高位。
这个人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培养他的,反正这个年代这样的干部太多了,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一个死心眼。
自家知道自家事,这个周衍实在是嫉恶如仇。
这些年要不是自己在旁边劝着,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周衍:“你要是下定决心找秦大海,那这些东西就先放一放。如果真上去了,这个拿出来,有助于我站稳脚后点燃三把火。”
这些晓慧是不明白。
反正现在两人也有孩子了,相交多年,彼此都了解。
第二天,晓慧在周衍的帮助下进了那个大院。
然后两人就去了秦大海的办公室。
把周衍打发走了后,晓慧自己进去了。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这个男人,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是不显老。
可自己母亲呢,坟头草都成参天大树了。
“我是晓慧。”
秦大海上下看了晓慧一眼:“晓慧?你到底是谁?”
看起来不知道自己。
“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秦大海放下了抬起来的手。
他仔细看着晓慧,好久好久才不确定地说:“你是汪海兰的女儿?”
晓慧笑了。
看来,他不但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也不承认自己了。
他没有说‘你是我的女儿?’,而是说‘汪海兰的女儿’。
这也幸好,在开始知道的时候,自己出于某种想法,走着去取了这个秦大海的血 。
通过空间验证,的确是父女关系。
“看来您不承认我啊。”
“不是,首先你母亲当初的月份就不对,现在看你长的并不像我。”
“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月份不对的?你怀疑或者说你确定我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当时医生告诉我的。她当时的肚子就大,医生也说月份不对,所以,我并没有计较什么,不过是分手。”
“那你和她分手是在医院她要生产的时候吗?你给了她两根金条让她带孩子回老家有这事吗?”
秦大海点头:“虽然她有问题,可我也不是狠心的,当时她一个人,我觉得那样做仁至义尽了。”
晓慧气的直喘粗气:“凡事都有两面性。
你本人不是医生,你只听别人说。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跟你说这话的医生是个半吊子诊断错了呢?”
晓慧用手向下阻止了秦大海要说的话,接着说道:“如果不是诊断错了,而是故意撒谎,对你谎报了实际月份呢?
我不知道你和汪海兰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情况下结婚有了我的,可是,我就问你,如果是别人恶意撒谎,你当如何?
何况,你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年月?一个传统女性,哪那么容易就跟你结婚却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就像我刚才说的,凡事都有两面性,你为什么就不想想,还是你不愿意想,你知道的不是对的,那么汪海兰挺着肚子一个人在医院她会怎么样?
好,她于你就是别人。可是,如果她生的就是你的孩子,那如果出个什么意外,你又当如何?要是这个孩子死了也罢了,如果没死成,是个男孩子,别利用了做些什么反党反社会的事,你当如何?
如果是个女孩子,那被伤害的可能更多,那样的话,你心里还能吃得下睡得着吗?你是人吗?只要人家说的话正和你意,你就不调查了直接下结论是吧?”
想起上一辈子这个晓慧在农村受的那苦,这个该死的秦大海!
第13章 被困住的知青13
晓慧立马垂下了眼睛,她不能让对方察觉到她的杀意。
是的,这一刻,她想杀了秦大海!
要不是自己能做亲子鉴定,她自己都拿不定主意了。
秦大海沉默了好一阵,嗓音干涩地说:“汪海兰现在怎样了?”
晓慧拿起手边的茶杯,连杯带水都打在秦大海的脸上。
秦大海一个水里来火里去的军人,愣是没躲开水杯,弄得一头一脸都是茶叶水。
“你你,混账!”
“你他奶奶的才混账。”
看着晓慧愤怒的脸,泄了气。
晓慧可不等他说话,“说罢,当初对你说汪海兰的胎儿月份不对的是谁?”
秦大海没说话。
等了一会,“是谁?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地相信,不会是个实习生的。说出来。哦,看你不说,不会是你那个大学里老婆的姐姐,当时的妇产科大夫,现在的妇产科主任吧?”
看着秦大海的表情,晓慧笑了。
“你当时就知道我母亲不是那种人吧 ?恰好她们这样说了,你就更加理直气壮,毫不犹豫地抛弃她了对吗?不然你也不会给她两根金条了是吧。
你把对她放在那个医院,妇产科大夫是对她有恶意的姐妹俩,你不会想不到我母亲接下来会遭受什么吧?
毕竟妇人生产死人,是可以让人接受的杀人方式不是吗?
你觉得你的小老婆给你大老婆接生,你大老婆还会活着?”
她不是妇科大夫。
“她姐姐是和她是不都一样吗?”
秦大海叹口气:“晓慧是吧,当初那事,可能我有点误会。
当时公务繁忙,所以就没有去、、、”
他说不下去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
秦大海把把眼镜摘下来擦完后又戴上,然后看着晓慧说:“现在说起来,你长得像你奶奶多些。”
“如果我长得像母族那边的人,是不是就证实了我不是你的孩子?”
“无论像不像,我现在都相信,你是我的女儿。”
“给我说说,当初他们姐妹是怎样忽悠你的,你给我说说。”
在晓慧的一再追问下,才知道,当初汪海兰去的医院,就是他的大姨姐所在的医院。
然后他得到通知过去,他大姨姐就对他说,汪海兰的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了。
而汪海兰之所以去医院,是因为她怀孕才八个月出头。
是因为摔了一跤见红了才去的医院。
这样按时间算,那孩子是大两个月。
所以,秦大海就立刻判定,是汪海兰背叛他了。
难怪那个特务说,汪海兰在他要走时,肚子疼得厉害,喊他都不回头。
“你当时一点都不怀疑,完全相信?所以,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想着找找或许你还有个孩子在外面?”
秦大海低头不说话。
“看来我们父女没有缘分啊。是我一厢情愿了。”
说罢,站了起来决定走了。
“晓慧,不是的,我要是知道,不会、、、”
他干巴巴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慧想想,还是把话说出来好。
于是,她又转身对着秦大海说:“知道吗,女特务在医院目睹了汪海兰被大出血而死后,她觉得一个女婴是很好的掩护工具。
所以,就把没人要的女婴,也就是我给抱走了。说来,也多亏了她,不然,你那恶毒的老婆姐俩说不上就把我给扔到了什么污糟的地方呢。
特务都比你那个小老婆心善,她没给我养废,最多苛刻我多干家务活。
但那个养父,一个军人,却是个杂碎。
被特务都缺德狠心。
她把我迷晕送上火车,代替他顶头上司吕旅长的女儿去下乡,还送到了环境最恶劣的深山老林里当知青。”
听到这里,秦大海瞳孔一缩,张着嘴,颤抖着嘴唇说:“当初那个那个深山里的知青、、、”
“那个案件里的女特务王海兰,潜伏在大院里那么多年,你这个高级干部,就没发现她的名字吗?”
秦大海垂下了头。
嗫嚅了半天才说:“对不起,我这里有钱,我给你房子钱票,什么都给你,我补偿你。”
“你觉得我缺那些东西?”
然后晓慧走了。
如果他有心,会知道怎么做的。
但她心里就是憋气。
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
头几年要是收拾那姐妹俩,多容易啊。
她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秦大海的大学生老婆,也是个大夫,是皮肤科的,而她姐姐,则是妇产科的。
现在可能是秦大海的关系把,姐妹俩一个是妇产科主任,一个是皮肤科主任。
回到家,周衍看晓慧的脸色根本就没问秦大海的事。
但晓慧猜对了,秦大海要是想的话,他就知道自己缺什么。
于是,在半个月后,周衍的事情终于落定了,老领导早就退休了,周衍接替了老领导的位置成了一把手。
对于那个妇产科主任,要晓慧的想法,就是砸碎她的胳膊腿,让她极尽痛苦的死去才解恨。
可那样太明显了。
而且案子最终肯定会到周衍手里。
所以,郁闷的晓慧还是选择了下毒。
皮肤科是吗,那就从皮肤开始烂吧,只要不死,只要自己不出手,皮肤就反复地溃烂流黄水。
自己都治不好,也好意思忝居皮肤科主任的位置。
妇产科是吗,汪海兰产后大出血流血死的,那她从现在开始就流血不止吧。时间不会长,流个半年一载的就会死的。
自己是妇产科主任,都治不了下红症,也不配做妇产科主任。
至于秦大海,不是好色吗,喜新厌旧吗,好啊,那功能就别要了。当然,疼得受不了,可以自杀。
哼,这些都不算什么,当初的晓慧在那个深山老林里,八年,整整八年。最后还被子弹穿心,背着污名离世。
晓慧在高考前把三个人给处理了。
然后专心考试。
最后,晓慧考入了人大。
很快,大学四年毕业,晓慧去了最高法工作。
从那一次和秦大海见面以后,晓慧再也没有见秦大海。
她上大学后,没没有渠道听说那姐俩的事。
不过,在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听说了那个妇产科主任得病死了的消息。
也听说了,他们姐妹流年不利。
姐姐病逝,妹妹也停薪留职回家休息了,但谁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后来还是在晓慧毕业两年后,才听说,妹妹得了皮肤癌死掉了。
其实,那病菌根本就不死人。
第14章 被困住的知青14
而秦大海,到底是军人,忍痛功夫了得。
还在坚强地活着。
估计是不放心小儿子吧。
期间他多次找晓慧见面,晓慧都坚决不见。
有一次,他居然跑到自己单位要见自己。
跟晓慧关系很好的门卫早早地给了自己信息,晓慧躲到洗手间错开了秦大海。
从那次以后,他也识趣,再也没有骚扰自己。
其实,晓慧不知道的是,秦大海在妇产科主任死的时候,就知道了是晓慧动手了。
只是他无论发动什么样的关系,也没调查出怎样被人动的手,包括他自己。
临死前他也恨,当然是恨那姐俩,自己明明都跟妹妹结婚了,何必对被他抛弃的前妻赶尽杀绝,招来这样的报复呢。
但后悔也晚了。
这一世,晓慧过得并不痛快,开始是痛惜曾经的晓慧遭受的磨难。
和秦大海见面以后,虽然那三个人都没个好下场,可是她还是心里不痛快。
所以,就反映到了她在工作上的果断。
后来凡是经她手的案子,那些人贩子、类似妇产科主任那样的杀人案,等全都是重判。
但像妇女忍受不住男人家暴而反手杀死男人的,在晓慧这里都是轻判。
为此,有不少女人常被家暴的,后来居然把男人骗到了京城,然后再受不了被打而反杀男人的。
晓慧是不管这个的,反正一旦坐实了常年被家暴,那么自卫反杀的重的也就三五年,轻的就缓期执行。
所以,后来周衍爷俩都夸张地表示他们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敢惹晓慧生气。
晓慧给了他们个白眼。
本章完。
妇产科主任篇
妇产科主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总是流血不止。
她用尽了毕生所学也不好使。
后来就请假回家,请了好几个老中医都看不好。
每天她都感到血在流的感觉。
就这样虽然量不大,但是不停啊。
就这样她感觉自己就快变成干尸了。
等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在生产的时候,她当时给接生的产妇制造了点麻烦,所以她就接手。
当时的孩子很小,不足月。
根本就没有她说的足月的情况。
而且胎位也很正。
可是,她当时一点犹豫都没有,心里想着,为了自己的妹子,她要除了这个后患。
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剪刀,把那个孕妇的身体剪出了一条大口子。
女人凄厉的喊声响起,对身死疾病都不变色的她没有丝毫动容。
果然,女人不过半个小时就咽气了。
后来,她也就换衣服的间隙,那个不该出现的婴儿却丢了。
随即她想了,这年月丢就丢吧,也找不回来,省得自己再造杀孽了。
果然,自己替妹妹做的事有了回报。
不久后,她就力压科室一众人,当了妇产科主任。
只是,现在自己得了这样流血不止的怪病,是不是报应呢?
如果是,她后悔了可以吗?没有人回答她可不可以。
最后,她睁着眼睛死了。
皮肤科主任篇
自己这一辈子真的是顺风顺水,自己就该是个命好的,小时候算卦的都说,自己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果然,自从嫁给了那个团长以后,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每天单位和家属院,到处都是奉承自己的声音。
可是,突然的一天,自己发现脸上、身上有点痒。
无论是凉水洗、热水泡,还是各种的皮肤软膏,总之,国内国外市面上有的中药、西药都尝试了个遍,就是不见好。
现在全身都溃烂,上面流着黄水。
一次她包裹着脸出去买东西,听到别人议论,说自己肯定是做了大损了,以至于头顶流脓脚下生疮 。
可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啊。
后来自己也不敢出门了,就在自己选择的一个北向的小屋子里,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做,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突然,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姐姐死前,不就是血流不止吗?
当时自己去探望时,只见姐姐连嘴唇都是白色的,她用虚弱的声音告诉自己,她为了自己这个妹子做了缺德事,死就死了吧,让自己照顾她的几个孩子就行。
当时姐姐说,她当年为了自己,谎称大海的前妻孩子月份不对,还在她生产时用剪刀剪死了那个孕妇,孩子也丢了。
难不成自己也和姐姐一样,因为那件事、、、
感到害怕的她就那样连惊带吓死掉了。
秦大海篇
秦大海很不服气。
那么多抛弃糟糠妻的都没什么事,怎么就自己要受到打击报复呢?
那两个女人糊弄自己,自己不是被蒙蔽了吗?
她们俩人都死了还不足惜,自己也要遭罪吗?
不说自己抛弃糟糠妻,就是结婚离婚的不多了去了吗,何况自己还给了她两根金条。
何至于。
秦大海非常不服。
他现在那功能没有了这无所谓,没有就没有吧,不说自己有一个儿子了,就是没儿子又如何?他是那种看重香火传承的人吗?
可是没功能可以,别让自己疼啊。
现在自己一天天的都不喝水,甚至饭食都是清一色的干饼子,就是避免排泄。
那是真的疼啊。
某天开会,发言多了不得不喝水。
可是,喝水就要排泄。
所以,那一天,自己都想死一死算了。
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这样挺着熬着,他直觉是自己那个女儿的缘故。
所以,他不断地找她,想跟她道歉,可她不见自己。
不见就不见吧,哪天熬不住了,一枪结束自己的命就是了。
只是,一想起一枪结束自己的命,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幕幕的画面。
那个罪恶的村子里,一个侏儒男人对着一个女人长年累月折磨打骂。
女人不断地干活,生孩子,拖着流血的身子不断地干活,可一天也没休息过。
就这样年轻的女人熬了一年又一年。
在第八年的时候,却被几个着装的人给押了出去,半道上他看着女人倒地,然后几个押送的人同时拿出了蔷,几颗子弹都射入了那个瘦的竹竿一样的女人身体里。
画面就定格在那一刻。
那个女人,睁着眼睛看着天,仿佛在控诉,她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痛苦!
齐大海好像懂了。
他没用蔷,他不配。
他把自己给饿死了。
本章完。
第23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3
“福晋,您也控制些,再这样时不时地哭下去,您的眼睛、、、,您还有四个孩子呢。”
“嗯。”噶鲁黛用着鼻音应了一声。
几人走后,一墙之隔的皇上和陪着他的贵妃说:“老七媳妇是个好的。”
“可不,能一下子生三胞胎吉祥物的,还是头一个。
而且对七阿哥也非常好。皇上,您真得关照一下,别让人给欺负了去。”
只能说,没有利益关系的,谁都不介意说说好话。
噶鲁黛回去了,可苦了在某个房子里等待噶鲁黛的人。
果然,几天后,噶鲁黛说的那个铺子,就是七阿哥自己后添置的,由那拉氏那个出主意坏噶鲁黛身子的奶嬷嬷一家管理,奶嬷嬷一家就莫名贪上了点小事,全家都被流放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包括那个在西南收集毒草的那个。
流放不可怕,但流放后给披甲人为奴,那日子可就苦了。
那些跟着清朝皇室打下了天下,却被留在冰天雪地的北边守护边防线的人,大多数都是北边的少数民族。
他们的确野蛮,加上没有去京城享受好日子,所以戾气很重。
那么稳住他们的是什么?
就是时不时送去的奴隶。
尤其是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大批的政治犯都被皇上送给了那些‘野人’当奴隶。
所有人到了地方都被焊上了脚镣,除非死才能取下。
既然如此,那噶鲁黛就不弄死他们了。
路上不想了结自己,就去受苦吧。
至于那个投毒的二管家,早就被噶鲁黛给处理了。
噶鲁黛的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她现在不能弄死七阿哥。
他活着,那自己可以出去到处串门,可以去巡视铺子,也可以偶尔的去首饰店里逛逛。
可要是自己成了寡妇了,那可就出不去了。
寡妇的一举一动受到的限制太多。
如果有一天,太子要是继承了皇位,那七阿哥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嘎鲁黛看着那些女人伺候七阿哥都是不情不愿的,想起了七阿哥的清醒,想起了他的好色。
她就扮成嬷嬷模样,在几个女人经过的地方说了一些小话。
于是,从这天开始,后院女人伺候七阿哥也都积极起来。
这天,小何进来了,例行公事跟噶鲁黛汇报府里的事。
“福晋,刚才说的这些就是厨房等地的账目。”
停顿了一下,小何又小声说:“福晋,今天是陈氏照顾贝勒爷。
陈氏今天把人给赶出去前后整整一个时辰。
福晋,您说,这样下来,会不会?贝勒爷的身体可别让她们给弄坏了。到时候上面就该怪您了。”
“我心里有数,你们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对了,往后我每天都是上午巳时去看贝勒爷,把这个时间固定住吧。”
“是。”
现在府里的女人们都兴奋了,因为他们听说了一则消息,贝勒爷虽然躺下了,可某些功能还是能用的。
所以,如果可以,她们也许能有一个孩子也说不定呢。
这不,这些女人也真是大胆。
嘎鲁黛之前一点也没想到,这可各个都是大家贵女啊,居然这么猛?
说来这也是噶鲁黛突然想到的。
七阿哥这样躺着,全身其实一点也不疼。
这怎么行?
所以,还是让他全身匀称地疲劳吧,不过她会高度重视,不让他精尽而亡的。
这天,外面下人过来回报:“福晋,前面太子过来看望贝勒爷了。”
?
又来了?
也不知道七阿哥这兄弟几个怎么回事,七阿哥好的时候,没见他们兄弟怎么好,可这一躺下了,兄弟们的感情反倒增强了,三五不时地或结伴或单个地过来看七阿哥。
这事也就得她这个嫡福晋出来接待,毕竟格格侍妾们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不是。
也是鉴于这帮子人经常过来探望,所以,嘎鲁黛如今在前院重新收拾出来一个院子,房子内外间、前后院,接待宾客的,吃饭喝茶的,都有单独的房间。
毕竟从前过来都在七阿哥床前坐着,哪怕收拾得再干净,那也有股味道不是吗。
所以,有时候要是几个人一起过来探望,那也就在七阿哥床前站那么一下,可真的就是‘看’,只看三两秒的,就到隔壁的会客室去坐着了。
毕竟,做的时候稍微长一点,也显得他们不是过来走形式,而是真的想陪陪七阿哥不是。
几人也算是在这里聚会了。
嘎鲁黛到了前院,太子已经看过七阿哥了,现在正在会客室坐着喝茶呢。
小溪随着噶鲁黛过来,直接就把这周围的人员都安排好,各干各的去。
“你、、、可好?”
“挺好的,比当寡妇强。”
嘎鲁黛回答太子。
太子:“谢谢,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
“没事,你、知道了历史,现在有把握吗?”
太子喝了口茶,叹息了一声:“这回有了变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好像使不上力气,所以他反倒更加抓住权柄不放。
我,终究没有他心硬,总是放不下幻想。”
“你完全相信?”
太子点头。
“早有苗头了,只是我没想到最后居然那么惨。”
“不说这些了,孩子呢?方便我看看吗?”
嘎鲁黛歪头看着太子一会,:“你也不缺孩子,至于吗?”
太子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一样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没接触过,可那次、、、”
太子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噶鲁黛,我心悦你!”
这句话说出口,他再往下说就顺畅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说爱新觉罗家出情种。
太宗文皇帝和敏元妃,只有他们俩人算是真的。
圣祖爷和孝献,不过是、不过是为了反抗而故意、、、。”
太子觉得议论长辈的情史不好吧,所以就打住了,但还是继续说:“咱们满人不讲究那些东西,如果将来、、、”
“没有如果。”
噶鲁黛接话:“我的身份只能是七阿哥的嫡福晋或者七阿哥的未亡人。”
我后半辈子也许永远住在这个府邸吧。到时候看吧,到了那一天,我把那些碍眼的都放回娘家,这个府里我说了算,日子也过得去。”
第24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4
“可我、、、,那天以后我就总是想起你。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控制不住。”
“你是太子啊,被精心教导的太子,你怎么会儿女情长呢?”
太子低头了好久,才说:“我很孤独的。
外人都说我宠爱侧福晋李假氏,其实只有我知道,没有的事。
唉,从小在外人眼里,尤其是在我那些兄弟们的眼里,我好像独得皇上的盛宠,其实不然。”
“记得小时候,我就很羡慕那些兄弟,他们都有额娘疼爱。
他们觉得皇上把父爱都给了我,可这么多年,皇阿玛也就最近这四、五年才算是稳定下来,他也就能挤出来教导我的时间,其他就都没了。”
太子嗓音干涩地说:“小时候,我一天天的都见不到皇阿玛一面,后来六岁以后进学了,要是我学的好,就能常见到皇阿玛。
于是,我就开始逼着自己学习。
而我那些兄弟们只看到一些重要场合我随着皇阿玛一起出席,他们就以为皇阿玛经常和我在一起。他们不知道,在那之前,我都是一个人的。
可我后来,也就装做皇阿玛独宠我的样子,我发现那样做,皇阿玛就会高兴。
那时候,周围边境不稳,内部党政也很厉害,皇阿玛他、、、他、就把我给推了出去来缓解压力。”
太子痛苦地捂着脸,:“噶鲁黛,谁都不知道,很早开始,我就有点排斥当这个太子了。
你不知道,最近这几年皇上对我的看管越发严重了,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
我周围几乎都是皇上的人,我做事、说话,都是小心再小心。
噶鲁黛,我很累!真的很累很累!
你可能不信,我甚至有过放弃一切出家或者、、、
我知道,我的结局肯定是高墙圈进。史上有几个太子得了好下场的?”
太子看起来非常痛苦,说话都不称‘孤’了,不对,在和她睡了一觉以后,太子对着她就再也没有自称过‘孤’。
太子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这半辈子,就在那巴掌大的地方活动。
长这么大,就说御花园,我只随父皇去过几次。
连出宫的次数都被限制。
说到这 ,我就羡慕大哥和几个弟弟,他们都在宫外开府,和他们的府邸比起来,我那毓庆宫就像鸽子笼。
我很害怕,时间长了,我会疯的。”
看着太子的样子,噶鲁黛突然觉得不对。史书曾经记载,说太子常发狂悖之语,还说他日渐癫狂,后世的人都猜测肯定是中药了。
心思一动,噶鲁黛就坐过去了一些,给太子把脉,又用木系异能在他的身体里梳理了一圈,包括脑子。
还真的猜对了,太子体内真的有药物残留。
只是不知道什么药,不过脉搏相对的快那么一点。
但日久天长,真的不好说会怎么样。
太子反手就握住了噶鲁黛的手。
“噶鲁黛,噶鲁黛,名字真的很好听。
我心悦你,我不能失去你,不想和你断了联系,我想法子经常来看、来看他好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他伤你心了,不然你不会、、、”
噶鲁黛想了想,有话就要说出来,不然就是耽误时间并且容易产生误会。
于是,她就把七阿哥默许那拉氏对她下毒的事、包括下药的途径说了出来。
太子很愤怒:“这个老七,他怎么那么糊涂。
就算没有情意,那就做相敬如宾的夫妻罢了,天底下这样的夫妻多得是。他居然能为了银子而做这样的事。
如果用心,在外面赚银子不是很难。那么多兄弟不都一样的日子,人家怎么就、、、”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随即就打住了这个话茬。
估计是想,幸好这个老七办了这样的糊涂事,否则他和噶鲁黛还不能认识呢。
太子轻轻地把噶鲁黛抱入怀中,:“别动,我们就这样待一会,一会就好。我不能待时间太久,对你不好。”
过了一会,噶鲁黛推开了太子,:“你还是别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既然知道了结局,就想法子改变吧。”
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了,银票我这里有的事。别的我帮不上,但银子肯定没问题。
如果需要你可以在我这里拿。”
她知道这个太子实际上很穷。
他的经济来源都是内务府凌普贪污或者下面门人孝敬的。
而凌普贪污,说实话,到太子手里的银子也就百分之二、三吧。
可拿了人家的银子,如果出事了不维护的话,那谁还跟着你跑。
太子拒绝。
噶鲁黛:“算我借你的,将来还给我,或者用别的还。”
她想说的是孩子的爵位,结果太子:“不用银子我也给你,我说了,都会给你。”
“小溪,还有谁在外面?”
“福晋,我和小河。”
“你让小河去把我书柜下面的那个匣子拿来。”
不一会,小溪进来把匣子放下就出去了。
噶鲁黛打开匣子,匣子很大,她借着匣子打开的盖子掩护,放入了两个小不点的玉制葫芦。
用匣子里面遮住下面银票的绸布、实际上就是一个空的大荷包拿下来,然后把匣子里的银票都装入大荷包里,送给太子。
又把两个葫芦拿过来,“这个里面是解毒的,你吃下以后,身体里的毒能解了,往后除了鹤顶红和砒霜那样的烈性毒药,其他慢性的毒药都伤不到你。
还有这个,里面是三粒健体丸。你可以分三次吃了。”
“还有这银票,算我投资的吧。咱们这样,你不用外道了,这东西我有的是。
还有,你要是用了它拿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我这些也能保住。”
是啊,如果没有银子了,看哪个不顺眼了,就去把他们刮下来的民脂民膏取回来又何妨。
太子看着面前的厚厚的大荷包,“你怎么这么多?”
“我经营有道,把嫁妆翻了几倍呢。”太子很是无语。
他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噶鲁黛,怎么都觉得哪不对劲。
眯了眼睛,是了,噶鲁黛太严肃了,严肃的过头了。
此时,嘎鲁黛想的却是,一国太子啊,未来储君啊,他的种子好贵啊。
但还是抿着嘴让自己严肃正经。
这边太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吃软饭的就是这样的吧。
第25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5
所以,这银子他不能拿。
噶鲁黛:“拿着吧,我提前投资,给孩子们换爵位。”
哼,不拿怎么行,这个太子和康熙的感情太好,就算知道了那册子上的历史又如何,他既狠不下心弄死康熙,也不见得有本事弄死康熙。
而不说现在这时候康熙已经提防羽翼渐丰的太子了,就是没提防的时候,他都是赏给太子一些珍贵的摆件等。
真正的金银还真的没给太子。
太子全天候在皇上的眼皮子地下,来钱道真的不多、不,太子几乎没有来钱道。
曾经的太子落败,原因太多了。
其中一项就是他没有银子收买人心。
其他皇子阿哥出宫建府,他们都可以拓展人脉,可以想法子赚钱,可太子就在宫里,康熙的太子把太子密密实实包裹起来。
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她已经四个孩子了,未来的皇上必须是太子。
不然,就刻薄寡恩的雍正上位,她们娘四个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尤其是两个女儿,都要抚蒙去。
这绝不可以。如果是康熙,那把大女儿的身体状况说一说,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可能被留下。、
可雍正呢,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他赶上心情好,又对你没恶意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
但他是反感你或者赶上心情不好,那你就遭罪吧。
那么多例子在呢。
噶鲁黛走在回后院的路上,想着刚才太子那变幻莫测的脸,当初自己说借东西时,他都八风不动,可给他银子时,他却有了反应。
不过太子倒是信任她,毫不犹豫地吃下了那解毒药和健体丸。
然后就被噶鲁黛赶走了。
要不赶紧走,那解毒药就能让他体内排出淡黄色或者深黄色的一层油污,不是正经的臭味,非常恶心。
还是赶紧回去洗洗吧。
小溪:“福晋,最近后院那些女人每天下午都要把下人赶出去一段时间,或长或短。不会出事吧?”
“放心,不会的。”
小溪看了看噶鲁黛,这段路上一眼就能看到周围的景象,目之所及那是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小溪接着说:“福晋,奴婢觉得咱们府两个阿哥还是少了点。最少再添一两个才好。
实在是您的嫁妆太多了。孩子多了,给孩子分摊开,就不打眼了。”
噶鲁黛思考了一下:“没事,现在就他们四个,到时候平均分就可以了。”
“福晋,您是没看这两年的账册吗,咱们的嫁妆比照您出嫁的时候,翻了一倍了。”
啊,这自己还真的没看。
“那么些铺子全部都盈利?”
“可不,赵嬷嬷他们几个都是做生意的好手,咱们的铺子地点好,铺子大,就去年一年的纯利润,就是以前那几年的总和。
当然,也许是去年赶上太后大办生日的原因。”
怪不得 ,连一个堂堂皇子阿哥都在打自己嫁妆的主意呢。
这天晚上,噶鲁黛半夜的时候去了侧福晋那拉氏的娘家和成嫔戴佳氏的娘家。
又一次地打探了他们的财产后,对比起来,那拉氏娘家现银和银票能有七万两。
再就是其他的摆设什么的了。
而戴佳氏家里也就五万两,但他们戴佳氏族里倒是不少。
不过,族里的她不想动,七阿哥害自己这事,根据观察,成嫔戴佳氏十有八九肯定知道,但她娘家不见得了解。
于是,她先把那拉氏娘家的金银、银票等好东西都拿走了。
戴佳氏的先不动。
等着吧,看看太子那边,等过一阵子,就去佟佳府收一波。
现在京城这些贵族,佟家现在是头一份。
加上自己看不上佟家,收他们的准没错。
不提噶鲁黛的算计,太子回到自己宫里。
他走在路上就感觉了身上的黏腻。
衣服都粘在了身上,而且脸上还有点痒,有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他也是没注意,就用手摸了一下脸。
这下好了。
这手上都是什么?棕黄色的油污。
太子他是什么人啊,是太子。
从小到大都是被精心养着的。
他不同于大阿哥、十阿哥等人,那七天不洗脚都无所谓,自己根本闻不出自己身上的臭味。
太子可是非常讲卫生的。
于是,回到了他的毓庆宫,急急忙忙开始洗澡。
一沾水,全身油腻腻的。
所以,一直洗了一个时辰才感到清爽。
在洗澡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嘎鲁黛给她的药有多好。
他再一次感谢长生天,让他有了噶鲁黛这样的心仪之人。
等太子收拾好自己,他开始拿出那个厚厚的荷包,把里面的银票倒出来一数,太子惊呆了。
居然是各种面额的银票,共一百二十万两。
太子仰头躺在床上,把右胳膊放在眼睛上。
皇上这阵子脾气特别暴躁。
他的右手现在使不上力气,本来左手练字,以皇上的悟性,也是不能。
可是,这才练了多久,渐渐地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也用不上力气了。
皇上气得把御案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大殿内的太监跪了一地。
发泄了一通,皇上:“太子呢?在哪里?都干了什么?”
侧面的一个大太监跪向前两步,回答皇上:“回皇上,太子今天下朝后,回了毓庆宫有两刻钟,然后吃早膳。
早膳过后又和弘皙大阿哥说了一会话,看了看大阿哥的字。
然后就出了毓庆宫,离开皇宫,去看七阿哥了。
据他身边的小福子说,昨天大阿哥约太子一起去看七阿哥的时候,太子当时有事。
所以今天太子一个人去的。”
皇上闭眼想了一会:“最近都有谁去看老七了?”
“回皇上,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众位阿哥爷都去看过七阿哥,不止一次。
他们有的时候是结伴去,有的时候是自己单独去。”
皇上一想就明白了,他最近脾气不好,这群逆子这是想兄友弟恭了。做别的肯定出错,就做这个不容易有毛病。
哼。
那么让他们可以展示兄弟情手足爱的人,躺下来的七阿哥不就是最好的对象吗。
一群逆子!
“去,把他们都给朕叫过来。”
皇上也是想了,总是摔打东西、总是杖责太监有什么意思?
还是收拾收拾这群逆子吧。
很快,皇上的十岁以上的儿子都到位了。
于是皇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
第26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6
奇怪了,太子心里想,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皇上骂人,他没有了以前的小心谨慎,反而有点像是看西洋景一样看皇上的这通做派了。
一下子,他在没有了对皇上、对皇权的惧意。
同时没有的,也包括了太子对皇上的感情。
太子这一刻为皇上感到悲哀。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帮兄弟们,真正把皇上当父亲的,只有他一人。
哪怕看了那个册子,他也依然爱重着皇上。
可也奇怪,突然的这一刻,他对皇上没有了爱。
皇上一通骂后,就挨个问他们去看七阿哥的时候,七阿哥什么样了。
于是,从大阿哥开始到最小的十四阿哥。
都说了七阿哥还是老样子,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然后皇上又问太子。
太子:“回皇阿玛,儿子今天上午去看了七弟。
七弟的身子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可儿子发现,七弟并没有瘦多少,相对来说,气色还说得过去。
这也多亏了七弟的身子,虽然不能动,但是还能吞咽流食。
儿子也问了每天给七弟诊脉的太医,他说七弟肯定是脑袋里有淤血才导致七弟昏迷不醒的。
如果有一天脑子里的淤血能排出去,那七弟就能醒来。
不过、、、”
说到这里,太子看向皇帝。
他也没等皇上问,直接说:“不过,今天我仔细盘问七弟的贴身太监的时候,他说、他说也许七弟府里,不久的将来会有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皇上疑惑地问。
众位阿哥也看着太子。
太子:“听七弟的贴身太监说,七弟妹让他后院的庶福晋、格格们一人一天轮着看护照顾七弟。
那太监说,也许那些庶福晋或者格格,说不上哪个过段时候就能爆出怀孕的喜讯。”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
还是最小的十四阿哥出声道:“七哥这病,不耽误吃饭喝水,不耽误睡女人,这可真是、、、”
“十四!”
“十四弟!”
“老十四!”
“混账!”
没等他说完,大家就都呵斥了他。
皇上阴沉着脸盯了一下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一缩脖子,再不出声。
皇上:“他的身体、、、”
皇上一个当公爹的,实在是有的话不好说。
当然,他也想到了,有的话太子和这些阿哥也不好说。
皇上:“去,把七阿哥府的那个太医叫来。”
下面人立刻出去了。
这边皇上也不理这些儿子,自顾自坐在那里喝茶。
一大帮儿子都杵在那站着。
就说有时候吧,人就是这样,哪怕你睡得饱饱的了,可你看旁边有人打哈欠,你也会跟着打哈欠;
有时候吧,你看旁边有人吃东西或者喝水,你哪怕不饿不渴,可也会下意识地吞咽一下口水。
好了,这不,皇上在那里滋溜滋溜地喝茶,他骂完后喝茶倒是舒坦了,可这些皇子们呢,站在这里听了好半天的骂,又紧张地应对了一通这个皇老子,这时,那真的是又累又渴。
累吧,还都能坚持,可这渴呢,越听皇上那喝茶的声音是越感到嘴里干吧。
就像那小孩子,有那么点尿意,听到流水声,他就会控制不住、、、
于是,还是无法无天的十四阿哥用着故意装出来的战战兢兢的样子和声音小声地嘟囔:“要是有杯茶就好了”。
皇上基本上把肚子里的邪火都发出去了,他就是个正常的慈父。
“哦?是不是朕再给你配点糕点啊?”
十四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皇上:“皇阿玛,糕点有没有都行,但茶水给点。”
皇上心想:你们舒服了,老子就该难受了。
等着吧,哼。
很快,被皇上派去七阿哥府的太医到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中毒了的七福晋怀着孕呢,皇上都没派太医去府里安胎,可七阿哥一躺下,皇上立刻指派了一个太医到七阿哥府常驻,负责七阿哥的身子。
这个姓胡的太医一进乾清宫,走完了面见皇上和太子及众位阿哥的流程后,皇上就问:“七阿哥那里怎么样了?”
太医回答的基本上跟太子说的一样。
于是皇上就问:“他最近的身子可好?能让女人怀孕吗?”
太医心里转悠了一下,他也知道最近府里后院的女人借着照顾七贝勒爷的时候,强行与贝勒爷行房。
说实话,哪怕人昏迷着,只要那方面功能还有,原则上就可以让女人怀孕。
太医斟酌了一下后说道:“臣每天早、晚各给七阿哥诊一次脉。
除了七阿哥的脑袋里有淤血这个情况外,身体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如果、、、、,反正七阿哥虽然躺着不能动,但有些事也可以。”
明白了,就是说那些女人自己主动的呗。
康熙也理解了。
后院的女人一辈子就是靠男人和子女。
如今他们都没有孩子,可不急了吗?
康熙:“你要勤给七阿哥把脉,如果发现什么不好的,就要及时制止。”
意思就是身子可不能让那些女人给掏空了啊。
太医忙不迭地应‘是’。
突然,皇上问:“想要孩子并、最近想和七阿哥要孩子的都有哪些女人?”
太医、、、
他不知道啊。
不过,他听说了,七贝勒爷后院的女人一人一天伺候贝勒爷,而嫡福晋没有亲自伺候,不过,嫡福晋每天早晨都去看一眼。
当然,看完就走。
而睡贝勒爷的女人都是在下午,嫡福晋不过去的时候。
于是就把这事说了。
康熙点头。
嫡福晋都有四个孩子了,是没必要了。
所以摆摆手,太医就赶回七贝勒府去。
皇上又把众人骂了一遍,当然,也同时表扬了太子。
太子很明白,这表扬的真实目的,七阿哥那也就占了一成半成的吧,其他都是表扬他来刺激大阿哥等人,让他们相互敌对相互斗起来。
要是以前,太子就会感到悲哀。
可现在嘛。
他不在乎了。
皇上发了一通威风之后,把大家都赶走了。
太子想,皇上也就欺负欺负他这个真心爱他的儿子吧。
回了自己的毓庆宫。
既然噶鲁黛全力支持自己,既然皇阿玛还是这样故意给他们兄弟之间制造矛盾,好吧,不抱幻想了,干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天上午,噶鲁黛还没有去前院呢,小溪过来报:“福晋,太子过来了。”
也不知道太子是用什么办法,他们这些皇子阿哥现在都非常有兄弟情的,每个人每个月都最少过来一次,陪七阿哥说几句话。
据说这样做也许能唤醒七阿哥也说不定。
而皇上却非常满意他这些儿子这样有情有义。
别管是真的还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当然,哪来的那么多真情意,可就要给外人这样一种表现,这就是皇家兄弟。
就这样,太子他特别热衷来给七阿哥“读书”,每个月都大模大样地过来一到两次。
噶鲁黛也配合,把人员安排非常清晰明了,哪个人、那个时间段干什么。
现在他们府里的下人管理更严格了,理由就是七阿哥的兄弟们经常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哪怕冲撞了呢,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每次在太子来的时候,看一眼七阿哥就到隔壁会客室的后面厢房,和噶鲁黛幽会。
第27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7
是的,每次来,太子都给七阿哥读书。
他说,万一他七弟脑子里清醒,只不过醒不过来,那多寂寞。
嘎鲁黛的日子可真的是美好。
这天,俩人一身汗,噶鲁黛从来都是小心的,运动完她就立马穿好戴好。
当然,知道她和太子事情的就小溪一个人。
穿戴整齐了,太子说:“雍正的事,是我做的。”
是的,自从看完了那个册子后,俩人一起说话,提起四阿哥,太子也随着噶鲁黛的叫法,直接叫他雍正。
雍正头几天在练武场射箭后,因为力量没掌握好,从马上掉下来,被马踩坏了胸部和腿部。
胸部的问题不大,但腿部,估计往后会耽误走路了。
这一下子算是彻底绝了登上高位的可能了。
对太子而言,他又多了一个出宫需要走动的地方。
太子:“唉,皇阿玛最近对我越发不待见,也不知道是抬雍正和我打擂台,就像当初抬大阿哥和我打擂台一样,还是真的看中了他,想把皇位传给他,反正我先下手为强了。”
“你终于想开了。”
“是啊,我不能让身后的这么多人没个下场。噶鲁黛,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行,那么多女人都没生出来,就我生了,别人能不生疑吗。”
太子抱住了噶鲁黛的肩膀:“我想让我们的联系更多一些。”
“两个联系还不够?”
太子:“你也真是本事,三个一起出身的孩子,居然不是一个父亲。”
边说边笑。
噶鲁黛打了他一下:“你都笑几次了,真是。我给你讲的女人生孩子的那些知识你不是都知道吗?”
想了想:“对了,等你上位了,真的要多做一些于国于民有利的事。”
“比如呢?”
“我也不知道,你看了大清亡国的原因,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不过我给你提点建议,那就是开启民智。
你不要以为汉人都读书了,就会推翻满人的统治,不会的,只要你不祸害他们,他们管你是满人、汉人呢,有好日子过谁愿意折腾去。
嗯,还有女人的脚和男人的头。
尤其是男人的头,和民智一样放开了,我保证天下的汉人都会归心与你。”
“皇阿玛说,愚民政策一定要贯彻下去,如果他们都读书识字有见识了,女人的脚再一放开,那他们就不会安于现状。
其实女人的脚,算是帮助我们的统治了。
他们裹脚了,他们的男人就不会、也不能到处走,就被拴住了。
说来,汉人男人也是,他们自己顺从满人无论是否愿意都剃了发,可却不遵从禁裹令,强制女人裹脚。不过是柿子捡软的捏吧。
他们都局限在自己的地界,眼界窄小不开阔,真的好统治。
只要控制住不特别的压制他们、没有苛捐杂税,那王朝统治就会千万年。”
只能说,从他们满清上位者的角度看的确是这样。
他们总认为自己是少数民族,人口少,汉人人口多,就怕放开了那些东西,就控制不住了。
不得不说,就噶鲁黛看,如果汉人都有学问了,女人脚也放开了,那么他们就会仅仅因为一个发型或者其他什么理由而聚众造反。
哪怕他们生活安逸有饭吃有衣穿,他们也会想搞事的,什么时候都不缺野心家。
这是噶鲁黛自己的想法。
要是她,她就说服有想法的汉人造反。
她也坚信,肯定一呼百应。
毕竟满清人少,进关年头多了,八旗兵的战斗力都下降了,何况八旗兵里也有很多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只不过加入了汉军旗而已。
看来无论是康熙的哪个儿子上位,这些他们自己定的‘国策’不会轻易改变的。
要是自己生的儿子,也许、、、
那可能也不太大。
唉。
送走太子,噶鲁黛处理府里的事务。
“小河,那拉氏现在怎么样了?”
“福晋,她现在几乎天天都躺在床上,除非方便的时候。
而且,听说她经常头疼得直撞墙。反正吧,头疼、肚子疼,她自己说她全身都疼。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看就是假的,看她白白胖胖的,哪像是有病的样子。”
当然白白胖胖的,噶鲁黛让她难受的同时,也给她下了药,让她变胖。
这样就看不出被苛待了不是吗。
这才哪到哪,自己有的是银子,可以养活她到老的。
慢慢活着吧。
“对了福晋,咱们府赶出去的那个府医,听说前天死了。”
“嗯,跟咱们没关系,都离开几年了,不用管。”
哼,现在害自己的那些下人都死干净了。
那个那拉氏的奶娘、出主意害自己的奶娘一家,噶鲁黛也派人去了宁古塔看了,各个都被锁着干活。
而那个奶娘,据说白天干地里活,晚上就在当军鸡。
回来的人说,那个奶娘总是嘟囔着“都是报应啊报应”的话。
知道是报应就好。
现在就七阿哥和那拉氏俩人了。
什么时候死,看自己需要吧。
反正她和太子没有亲密关系的时候,就是七阿哥死掉的时候。
噶鲁黛到后院陪大女儿。
远远地就听到她的大女儿在那大笑着。怎么回事,居然能大笑出声了?
嘎鲁黛赶紧快走几步,上前抱着大女儿,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大女儿这样放开嗓子大笑出声。
这个孩子,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两岁了,自己看她也很喜欢,但不是那种像喜欢后来的那三个调皮蛋的感觉。
应该说怜悯居多。
可现在,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外加异能梳理,这个孩子的免疫力终于提高了。
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只不过身体弱一些而已。
也不枉她连怀孕的时候都没有停止过给她进行异能梳理。
而且,从她过来,孩子就吃自己空间里的蔬菜水果。
看着孩子脸上的肉肉,噶鲁黛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两人正温馨着呢,气氛就被破坏了。
看着噶鲁黛的无奈,果果笑得嘎嘎的。
外面装着大人走进来的三个孩子,一到了室内就立刻跑了起来围在噶鲁黛身边:“额娘,今天我们骑马了,是二伯教我们骑马的。
他说我是最聪明的。”弘暻急忙对着噶鲁黛说着骑马的趣事。
第28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8
弘昭也对噶鲁黛说:“额娘,今天我只读了两遍,就把书给背下来了,三伯说我比他家的孩子聪明。”
“好好,你们都聪明。但是弘暻,你们要记住,你们还小,不能太早学骑马,不然腿就成了罗圈腿不直流了。记住了?”
“嗯,记住了。我们每天也要睡够五个时辰,不然长不高。”
“好了,大家赶紧洗手去。”
陪着四个孩子吃过饭,又和他们一起玩了一会游戏。
现在三个小的智商都非常高,尤其是两个儿子的。
而且,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的长相简直和太子一模一样,另一个也有一大半像太子,但是谁也没有怀疑。
毕竟侄儿像伯伯很正常。
而且最关键的是女儿弘暖的相貌像七阿哥。
而七阿哥的容貌,完完全全跟戴佳氏一样,一点康熙的影子都没有。
两个儿子在三周岁的时候就进上书房读书了,而小女儿也随着他们进宫,跟着宫里的那些公主们学习。
但在家里的时候,嘎鲁黛就给四个孩子灌输一些现代的知识、思想。
并且,她有意无意地把他们的精力往东面的两个小岛上引导。
孩子非常聪明,那长大以后要是有野心,她就撺掇他们打下隔壁寒冷国。
别人不理解,可她就是看不上这个国家。
到时候借兵打下来给自己儿子,再从东面岛上挖回来金银铜铁的,相信他们会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得很好。
现在两个儿子过得比让他们的任何一个堂哥都惬意。
因为七阿哥躺在床上,皇上又阴晴不定,脾气越来越暴躁,所以他们越发兄友弟恭起来。
这样,七阿哥的两个儿子也就得到了一大帮叔伯们的关照。
尤其是太子。
他常常亲自教导两个孩子,当然,两个孩子也亲近他。
头阵子,她半夜去了佟府,搜了一波现金现银和银票。
当然,也装样子拿了点宝物。
噶鲁黛又提供给太子五百万两银子。
太子他准备起事了。
现在皇上双手有了中风迹象,连筷子都拿不稳。
就这样还不放手,还坐在龙椅上,弄得朝廷乌烟瘴气的。
现在离册子上被废还有三、四年的时间了。
所以,还是先下手吧。
噶鲁黛以为太子要武力夺权呢,结果,就这?
太子在某一天,直接找到了皇上,和皇上俩人关起门来促膝长谈,目的就是一个,让皇上退位。
皇上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再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可还是不甘心啊。
对着太子真诚的眼睛,皇上沉默了好久,终于点头。
太子虽然对皇上一次次地失望,可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感动了。
太子上去抱住皇上,哽咽着说:“皇阿玛,儿子一直都是您的保成,永远都是。您放心。”
难得的,皇上也感动了、柔情了,他拍拍太子的背说:“这么久了,皇阿玛都要失望了,好在你还是过来跟朕摊开了说。这样很好。
保成,记住,皇阿玛再教你一件事,那就是作为帝王,不可以儿女情长,哪怕对方是你的女人、儿子,甚至父亲。”
太子:“皇阿玛,儿子能狠得下心。可是,儿子就是不想对您那样。
如果让儿子选择,我宁愿永远长不大,永远做皇阿玛的那个小小的保成。”
“保成!”
“皇阿玛!”
一瞬间,父子俩人抱头痛哭。
这世上,哪有人能真正的淡泊名利,那都是有各种各样的不得已,他们才淡泊名利的。
康熙皇帝自小就登基,稍微的麻烦了一些就顺利掌握了权力,压下了权臣鳌拜。
这半生虽然微有瑕疵,但功绩还是有的。
平三藩、收台湾、平乱准格尔,安抚江南、结盟蒙古,也算是个明君了。
父子俩人非常和谐顺利地进行了权利交替。
太子正式登基,太上皇带着后宫搬去了畅春园养老。
太子登基后,开始只把自己当做了儿皇帝,凡事不‘敢’自专。
一些小事都和皇上像聊家常一样说道说道,但大事,涉及到国策的大事,或者重大事件、重要部门的人事任免,太子都和太上皇商量。
太上皇对这一点很满意。
父子俩人的感情、黏黏糊糊的这个劲,让众朝臣侧目,让众多兄弟们瞠目结舌。
而在这中间,是外邦来朝贺的一个节点。
那些附属于大清的小国,还有友邦比如俄罗斯,都到大清朝贺。
这时候,太子这个新皇就很会办事,在正式接见外邦人员的这一天,他还是坐在曾经太子应该坐的那地方,只不过,原来是站着,现在是皇帝了,所以坐着。
而太上皇,被太子强硬地请出来,还是坐在龙椅上,接受外邦朝贺。
太上皇感动啊,这个新皇,是自己选的,自己培养的,自己一手推上皇位的,他真的没有辜负自己的培养,是真的孝顺啊。
事后,太子新皇跟噶鲁黛说,:“我当时就想着,我还是做着太子应该做的事,而太上皇也做着皇上应该做的事。
只不过我们的服侍变了,这样对彼此、对朝臣都好。”
噶鲁黛:“你可知道,太上皇的寿命,你这个儿皇帝个有的磨。”
新皇:“做儿皇帝总比做太子强,这样最少不会被圈进,下面的人也不会站队了。
一切都是平稳过渡。
这样不损耗国力,属于册子里后世某个人说的那种‘两赢’吧。”
好吧,嘎鲁黛表示不懂这些政治。
时间缓缓而过,一转眼太子登基十年了。
如今噶鲁黛的四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大女儿果果被曾经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封为了郡主,和喜塔腊氏的一个嫡次子订了婚。
等满十八周岁再成婚。
而现在十五虚岁的三胞胎,其中女孩子弘暖小时候脾气不太好,可大了后倒是淑女起来,她特别喜欢画画。
噶鲁黛就给她请了老师,专心学习绘画。
如今已经很有成就了。
而两个儿子,真的是人中龙凤。
因为他们吃的东西的原因,加上只要在身边,噶鲁黛就给他们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所以,两小子的身体都非常健壮。
当然,同时,两小子也滋长了野心。
第29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29
从小,噶鲁黛就要求他们十岁前每天必须睡满五个时辰。
而且每天睡前都要喝羊奶。
就这样,现在十五岁的少年郎,已经成了风度翩翩的一米七五的小将军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都很早熟。
十一岁的时候,皇子们学的课业他们就已经都学扎实了。
加上皇帝也愿意惯着他们,就让他们结业出来在六部锻炼。
当然,他们没有决定权,但是可以了解六部业务的运转。
等六部走了一遍,俩人就都去了兵部,一个在五城兵马司,一个在西山大营。
为此,太上皇还斥责皇帝太过惯着这两小子。
当然,任何人都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两孩子是早逝的度郡王的孩子,皇帝对他们多有照顾的缘故。
是的,七阿哥死了。
在新皇上位后不久,七阿哥就咽气了。
就这样,新皇因为看了册子上记载的历史,也就引用了曾经雍正给七阿哥的谥号‘度’,死后封他为度郡王。
七阿哥度郡王死了后,他的侧福晋刚刚从失子的痛苦中走出来,又被七阿哥的死给打击到了,所以,一下子就追随七阿哥去了。
实际上,她是被噶鲁黛给放在了七阿哥的棺材里,反正棺材够大,他们两感情够好,那就同棺而眠吧。
而七阿哥那庞大的后院女人队伍,噶鲁黛也让人给透露了消息,她们可以回娘家重新嫁人。
不然在郡王府,他们这些女人也就是在噶鲁黛修好的佛堂给七阿哥祈福一辈子。
并且,祈福期间,吃穿用度都要符合未亡人的吃穿待遇,这样祈福才能表示诚心不是。
相应的,无论什么位份,是格格、侍妾还是庶福晋,都统一的只有一个下人。
她们还年轻,完全可以再走一步。
这些女人一听,后半辈子要在佛堂一辈子,虽然是在府里,可是,那日子可想而知。
于是,差不多的人都走了。
全部是悄悄地回了娘家,然后被远嫁了出去。
至于上面,皇上装不知道,太上皇知道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离开度郡王府了,所以,也只好装糊涂。
至于京城的其他人,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这一点上府里的人特别齐心,毕竟要是传出去,有四个孩子的嫡福晋什么问题都不会有,但她们就是个死。
所以,最后的最后,只有几个宫女上位的没有走。他们表示愿意以嬷嬷的身份留在府中,不然他们回娘家也是再被卖一次。
噶鲁黛自然应允。
说回当下。
这天,噶鲁黛看见两个儿子都回来了,母子五人吃过饭,噶鲁黛就把两个儿子叫到主院后面的一个小亭子里。
这里四周开阔,说话肯定没有人偷听。
噶鲁黛就问了两儿子的未来的打算。
弘暻:“额娘,什么打算,我们有什么打算有能如何?不过是将来皇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哪还有我们的选择权利?现在不过是看在从前阿玛的状况,对我们比较宽容,当然也是为了培养我们,将来做下一任帝王的帮手罢了。”
弘昭听了也点头。
噶鲁黛:“可是,儿子们,咱们就是闲聊,如果让你们选择,你们最想干什么?”
俩孩子思考了一会,弘昭说:“干什么都行吗?”
“行,咱们就是说说,哪怕你们想当皇上呢。”
俩孩子睁大眼睛,急忙左右看看,然后弘暻对噶鲁黛说:“额娘,您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万一哪天一下子不注意秃噜出去,可就是大事了。”
噶鲁黛既心酸又欣慰。
孩子的小心让她心酸难过,欣慰是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谨小慎微,就知道皇权至上。
噶鲁黛:“我的意思是,假如,如果给你们个封地,让你们自己治理。
但是封地很小,不过自己说了算。
这是一种选择;
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你们当内阁大学士、或六部里的哪一部尚书等,也或者领兵的将军,你们选择哪一种?”
“去封地!”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之后相互看了一眼,又都对着噶鲁黛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噶鲁黛笑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你们很好。
既然你们有这样的理想,那当额娘的就成全你们。”
弘暻:“额娘,怎么成全?您、什么意思?”
“孩子们,既然你们不愿意屈居人下,那咱们就出去打下一片自己的江山。”
“啊?”
噶鲁黛在这十来年,偶尔的也和太子约一下会。
皇帝多次表示可以给噶鲁黛改头换面进宫,可以封她为皇贵妃。
可噶鲁黛能愿意吗?
别看现在偷偷地来,太子对她很好不说,还一直有新鲜感;
可要是进宫了,可以随时见面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弄不好,皇帝也许会嫌弃她曾经为人妇过。
所以,噶鲁黛坚决不进宫。
他们现在平均每一个多月见一次面,她装扮后进过宫,皇帝也常服去过她的府邸,俩人也在噶鲁黛的一处店铺后院约会过。
这天,皇帝又捎信,晚上要到噶鲁黛这里约会。
等皇帝过来的时候,俩人干柴烈火,什么都没说,先热身了再说其他。
事后,噶鲁黛给太子泡了茶,然后开始了谈话。
噶鲁黛:“皇帝,今天你不过来,我也有事找你。”
“什么事?说吧。”
“我想跟你借样东西。”
皇上乐了。
“应该不是种子了吧?”
噶鲁黛笑了。
太子:“那次在朝堂上,大家都说起了借钱的问题。
我突然就想起了那次,你一本正经跟我说要借点东西。”
太子笑得直颤抖:“说实在的,当时你一说要借点东西,我的心就一颤,当然没想到你是要借种子。
但当时我的直觉就是觉得,你说出来的话肯定不同于常人、不是正常的东西。”
说罢,不正经起来:“说起来,这一样的种子,还得分种在什么地里。”
“你可打住吧.你现在都是皇上了,当初是太子的时候是多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反倒不正经了?”
皇上拥着噶鲁黛说到:“也不知道你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决定的,从那以后,无数次的庆幸,那天我在那里,那天我遇到了你。
我也无数次的庆幸,就依你当时和老七的关系,你肯定是要出去借的。
要不是我,要是别人,噶鲁黛,我不敢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没借给你,那我、、、那我现在,就在咸安宫被囚禁着、、、,或许我就是个不像疯子的疯子!噶鲁黛!噶鲁黛!
我以为我对你的兴趣会持续几年,我以为我对你只是感谢居多,我以为我当了皇帝,身边美女无数,其中不乏胸有沟壑腹有诗书的,那样总会一点点地忘记你。
可是,可是噶鲁黛,我,忘不掉你!
我自己都没想到,一直到现在,还是舍不下你。
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噶鲁黛,别离开我。那样我心里会发空的。
我现在每天精神饱满的,都是因为你。
有你,我心里不空,这个世上有一个和我共情的人。”
第30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0
噶鲁黛看着这样感性的皇上,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深究皇上是否真心,没必要。
好的时候就珍惜,不爱了就放开,日子怎么也能过下去,没所谓的。
两人静静地彼此依靠了一会儿,又说回了前面的话题。
“对了,你要借什么?”
呵呵,这也就是他们俩,她还算了解这个皇帝。
不然,还以为他东扯西扯一堆,目的就是让我自己忘记借东西的事呢。
“借人,确切地说,是借兵。”
皇上疑惑地看着噶鲁黛,:“说实话,噶鲁黛,你这一张嘴借东西,就没有普通的。”
收罢,突然把头埋在噶鲁黛肩膀处闷笑了一会,抬起头说:“你就不能借点正常的吗?”
噶鲁黛翻了个白眼。
等皇上不笑了,噶鲁黛才说:“唉,是孩子们。
他们不止身体好,还很聪明。
但是,他们不甘心屈居人后,当然,这也是你多年的教导的结果。”
噶鲁黛瞪了皇上一眼。
“他们的宗旨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所以,我开口跟你借五万人、不,五万兵,我要陪孩子们去打个地盘,哪怕小点,也是他们自己亲自打下来的江山。”
“个两个兔崽子!是他们胡闹撺掇你的吧?”
“你不了解你一手教导的他们还是不了解我?
他们看着是孩子,可是,他们的心智赶上三十岁的人了。
不是我自夸,我的两个儿子真的是人中龙凤,如果我是他们,也不甘心做个任人驱使的奴才的。”
“谁说他们是奴才了?”
“除了皇上和皇上的子女,谁不是皇上的奴才?是,你先别急,先听我说。”
噶鲁黛压下了皇上要说的话。
看着皇上不说话了,噶鲁黛接着说:“不说远的,就说近的。
圣祖爷的儿子,年龄相仿。
可是,你那老子康熙爷继承了大统, 可康熙的两个兄弟裕亲王和恭亲王,不往下一辈看,只看和你同辈的人,你的那些堂兄弟们。
现在他们兄弟两人的儿子,除了承爵的那个,其他的爵位没有,财产没有,每天就靠着承袭爵位的赏口饭吃。
那天天看脸色讨好手心向上,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一天过那样的日子。”
皇上沉默了。
是啊,不说别的,就他们兄弟,目前为止,就二十个了。
可能因为早早成了太上皇,所以,后宫女人都佛了,反倒没人限制孩子了。
这太上皇就开始了生孩子。
对照那册子,现在就比册子上多七个。
这样发展下去,他都不敢想往后他那老爹会给他再生多少个兄弟。
就是他自己,现在也六七个儿子了,目前还有怀孕的。
他自己的亲兄弟、亲儿子都不能各个都给爵位。
皇上叹口气,:“说吧,你们母子看中哪块地盘了?我帮助你们。”
嘎鲁黛心想:可不用你帮助,到时候算谁的。
只是借几万兵就行的事,千万不能牵扯太多。
不然一个不好,就成了给人家打白工了。
噶鲁黛没有隐瞒,直接就把自己这意思说出来了,还说:“所以,就只借兵,别的你不用管。
或者你挑选一下,挑那种可以在我们打下的地盘扎根的那种人。
嗯,对了,你不是一直要还钱还钱的吗,就拿兵顶银子吧。
你看值多少兵,就给多少。
不够的我们再借。”
皇上无奈无语,也翻了个白眼。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噶鲁黛动不动就翻白眼,的确和适合某些场景用。
“至于、、、”
噶鲁黛打断他的话:“至于!非常至于!情分是情分,但这事一定要处理清楚明白。
这不是因为你,而是你的继承人那里。
别到时候他的嘴巴一歪,那就说不清了。
你知道俩孩子的脾气,别到时候打起来。”
皇上叹口气:“我知道了。这样,我回去考虑一下,看看从哪里调兵。”
现在的皇上是真正的大权在握了。
太上皇一个是习惯了脱离权力中心,一个是他的身体不允许过多操心。
所以没有了康熙的桎梏,现在的皇上像是开始了第二春,整个一个朝气蓬勃了都。
他无论对兄弟子侄还是对文武大臣,亦或是太上皇的心腹还是各兄弟们的附庸,全都一视同仁,没有打击报复任何一人。
有能力有魄力,又有仁慈和进取之心,真的是一个好皇帝!
皇上又问:“打算到哪里打天下?”
噶鲁黛不好意思地说:“暂时是考虑海的那边的一个小岛。
那里的人经常扮成海匪四处抢劫,初步打算是哪里。
“你说的是倭岛?”
“嗯,暂时是定在那里。”
这个等你的兵,看看多少人再决定,毕竟,南边那么多岛屿呢。
像安南、贡榜、南掌、暹罗等,到时候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是觉得噶鲁黛没说实话。
不过他也没想到噶鲁黛母子的志向在隔壁寒冷国。
这段谈话就暂时放下了。
看皇上回去怎么安排就是。
这也是因为,皇上上位后,想把噶鲁黛在之前给他的七百万两银子还给她 。
噶鲁黛当时就想着等孩子大了再说。
她也这样对皇上说了,在孩子大了的时候,看孩子们的意思,他们需要什么。
也是后来,她拒绝了皇上要给两个孩子的爵位。
但皇上给大女儿果果封郡主,她却没有拒绝。
大女儿的身体现在就是弱些,五六十年的寿命,不成亲也会感觉少了什么,毕竟是本土姑娘。
不过,她最好不要生孩子,那样太费生机。
刚想到这里,皇上又说:“我还想着,他们两一个继承郡王爵位,另一个到时候给封贝勒。然后找到机会让他去立功,这样就能顺利升到郡王 了,一辈子也就能保了。”
“唉,”噶鲁黛叹口气。
“在你这里怎么都好说,就是你不给,我想按照他们两人的能力,自己要是挣个爵位也不是没可能的。
可是往后呢?你也看了那册子了,三两代后,就说你的孙子和直亲王的孙子。
他的孙子就是普通宗室。
因为儿孙太多,你不可能每个人都给爵位,那样的话,就说老爷子的孙辈,一百多个人,各个都有爵位,那爵位也太不值钱了。
就是你自己这些兄弟,要有多少人你只能给个奉恩将军的?
一个兄弟给一个爵位,那么他们下面的一堆儿孙,就都靠着这一个爵位吃饭。
就说我吧,我就两个儿子,可只有一个爵位。
同时出生的俩个孩子,爵位给谁?他们感情好,得到的过意不去,没得到的,往后子孙慢慢地都是普通旗人。
看看太宗、圣祖的那些子孙们,现在都是靠着上面发的几两银子过活。
唉,反正我的孩子要是过那样的日子,我这心里肯定不好受。
就是你,当了皇上,你能给每个儿子都发爵位吗?
不可能的。
那么多有爵位的人,多少老百姓能供养得了他们?
所以啊,我要我的孩子另辟蹊径,去别的地方打地盘去。”
第31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1
皇上一下子就抱紧了噶鲁黛:“你也把心思放我身上一些,别只想着那两个臭小子。
对了,他们也该议亲了,等明年选秀,我仔细看看。”
噶鲁黛:“这个不急。
不过,想着你上次说的催债的事。
想想太上皇那个能花钱的劲,就知道国库不丰。
我给你吹吹枕头风,你有一大柱财,就看你目前敢不敢拿了。
晚了,就会流失很多。”
“哦?在哪里?”
“内务府包衣。”
皇上一点都没有吃惊:“包衣吗?”
“你信不信,就是你那个信任的凌普,他能把贪污的银子给你十分之一都算你赢。
再有就是乌雅氏一族。
你觉得,雍正能上位,靠的是什么?包衣们的支持可少不了。
得到包衣的支持,可比得到三十万大军管用。最少在皇位人选上是这样的。”
皇上沉思着。
“还想着等太上皇百年后、、、”
“唉,也是,也不差这几年了。那你就等等吧。”
“他当了太上皇,如果我要是某些事情上和他意见相左,那别人看了、、、”
“哼,他是个长寿的,现在这样不操心,加上曾经的历史上,他的死很多人都怀疑是雍正下手了。
不管怎么样,他好吃好喝调养着,再活二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有得等呢。
还有啊,我跟你说,跟你那老子意见相左,是非常正常的事。
你不能事事考虑他的想法。
他也年岁大了,不仅身体机能退化,脑子也没年轻的时候好使了。
你确定,还要事事都依着他的意思来?”
两人这次谈话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提这次的内容。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天,皇上又一次和噶鲁黛见面,:“去年你说的借兵的事,终于安排好了。
你要怎样谢我?这些可都是千挑万选的,从全国各地、尤其是北面调来的不少,都是能随他们扎根到任何地方的人。
哼,噶鲁黛,这一年我几乎没做别的事,精力都在你这些兵身上。”
“不错,我还以为还要等几年呢。”
“你就没想过我反悔了?”太子斜眼看着噶鲁黛。
“那还真的没有。那点兵,不至于。
造反又不够用,相反,你还更应该感谢我帮你养着他们呢。”
“你啊,也就是我,换个人也不会由着你们胡闹。”
“你总不能把两只雄鹰放在鸽子笼里,和鸽子一样养着吃米 ,他们毕竟是属于天空是吃肉的。”
“唉,噶鲁黛,我一直对你很愧疚,孩子们都聪明,可我却不能把江山交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已经决定了将来让弘皙继承皇位的。”
说实话,如果太子真的出于什么原因,哪怕是因为她的两个孩子比弘皙聪明很多,而否定弘皙为太子,她心里都不会认可且高看太子。
哪怕受益人是她们母子呢,也不能这样。
“弘皙我不了解,不过听说很不错。
被你和老爷子两代帝王培养,他有这个能力。”
皇上抱着噶鲁黛‘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噶鲁黛:“你可有跟弘皙说了这些兵马的事?”
皇上、、、
好半天,皇上才说:“说了,就像你顾虑的那样,将来他要是认为是替朝廷打下来的,然后不归还朝廷总是个祸患。
所以,有些事就必须要说清楚。
我把当时你给了大笔银子支持我、并且将来用兵还的事对弘皙说了。
为了让他相信,我还把清史对他讲了。
当然,对他说那段机缘是我得到的。”
“那就好!”
有了兵马,噶鲁黛和弘暻、弘昭开始仔细谋划了。
三人每天都在计算着 。
从哪入手攻打,几万人马的吃喝嚼用,攻打下来的治理等等。
同时,噶鲁黛也把自己这些年培养的人手给了他们哥两个。
都是一些年轻的和他们年岁相差无几的男男女女。
当然,男孩子多些。
哥俩商量好以后,双双辞去了身上的职务。
然后弘昭先一步到盛京领着七万人马去安东。
而后脚,弘暻领着噶鲁黛给他的那些培养的人才也奔着安东过去。
噶鲁黛把家里全权交给小河打理。
现在府里,曾经的后院女人就剩下几个宫女出身的了,都领着差事做管事嬷嬷。
而那拉氏的两个女儿,也先后嫁去了蒙古,日子好坏都是他们的命。
自己和她们父母都因果已经了了。
而自己的两个女儿,也都出嫁了。
噶鲁黛把七福晋的嫁妆分为四份,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平分的。
曾经的七福晋就两个女儿,是她过来自作主张又生了两个儿子。
主要是银钱太多,对两个女儿也不见得是好事;
再有,没有自己,她们两个也不会存在。
还有,往后,她们是否过得好、她们的大笔财产是否能保全,全靠他们两个兄弟。
所以,噶鲁黛把财产均分给四个孩子,她自认很公平。
把府里安排好后,她就带着自己的那些下人,全都换上侍卫服饰,开始追随着两个儿子东征。
当然,他们都出了京城地界了,皇上才知道。
他一点也没想到噶鲁黛能离开京城追随儿子去东征。
他们是从安东进入寒冷国的义州。
这之后,就从这个义州开始,一步步往前推进。
几个人并没有着急。
他们每打下一个城市,就开始以安抚为主,杀光一切贵族、富户,只留下最底层的百姓。
同时留下的还有粮种。
在打下大小十个城市的时候,寒冷国开始反抗了。
他们派遣到大清的官员求助无果后,就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几乎他们的精锐部队都过来了。
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噶鲁黛是个急性子,他们这样一步步的,就是为了引出他们的主力军。
怎么说呢,他们的军队普通士兵和士官区别非常大。
这样自己收拾起来也容易。
于是,噶鲁黛就一个人,她专门控制对方的军官,小队长以上的,都控制起来。
然后全部给两个儿子处理。
几十万大军一万多小队长以上的军官,先后都被噶鲁黛送给了弘暻兄弟。
兄弟俩也知道了,他们的额娘肯定有些什么不一样的手段。
当然,他们不问,噶鲁黛也不说。
两方就这样默契的开始进行着他们的解放寒冷国的工作。
噶鲁黛一直觉得后世“解放”这个词最恰当。
当然,他们五万人的嚼用,也就一开始是噶鲁黛花银子购买的,后来随着占领地区的增加,吃的就不缺了。
第32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2
就这样,娘三个一步步稳扎稳打,把寒冷国陆续派过来三次的大部队一共七十多万人,除了当官的,都变成自己人,开始为他们服务。
从进入寒冷国界一年半左右时间,就到达了首都。
在噶鲁黛捉拿、弘暻兄弟处理京城一大批贵族后,皇族人无奈投降了。
弘昭把皇族里除了国王夫妻以外的人都处理了,剩下他们两人免费送给了大清皇上。
同去的还有他们的文书档案。
这一次的东征,可以说他们没有杀死一个普通百姓。
所以,某种程度上,当个普通百姓是好事。
唉,一个国家,打下来容易,治理难。
等坐在了寒冷国的大殿上,母子三人开始商量后期治理上。
首先就是哥两个谁当政。
噶鲁黛没有让他们自己说,直接说了自己的看法,那就是一人四年或者八年。
往后的皇帝也是这样的路数,就成他们的后代中选举。
一任四年,最多两任。
两家轮着来。
弘昭:“额娘,现在可以,将来肯定不行。
万一后代子孙有哪个野心大的,当政时直接下黑手了怎么办?”
的确有这个可能!
噶鲁黛一摊手:“你们两自己商量,不然石头剪刀布,或者抓阄,赢了善待对方,输了尽心辅佐。
也可以把这里分为南北两国,你们一人一个国家。
然后抓阄选择哪个任南方皇上,哪个做北方帝王。”
这样一说,兄弟俩眼睛都亮了。
是的,噶鲁黛是知道的,这个寒冷国后世可是分成两个国家。
“记住,你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我就是不想你们在那边手心向上跪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脸色过日子,所以才撺掇你们过来自立门户的。
你们不许离心离德,用什么办法看着办。”
弘昭:“额娘放心,我们就兄弟两人,会商量着来的。”
噶鲁黛把后世的地图拿出来,把这个地方两个国家的分界线说了,让他们两人商量着来。
不止如此,噶鲁黛还把倭岛的矿产图拿给了他们,:“这倭岛,就是你们的钱袋子。到时候你们俩怎样分,也自己研究。
或者拉回来的东西对半也不是不行。”
噶鲁黛没在介入他们两人的事情。
半个月后,俩人把噶鲁黛请过来。
“额娘,我们商量好了。
我们通过抓阄,我在南边做主,他在北边称帝。
至于那个倭岛,我们俩人觉得额娘说的对,我们合力出兵,运回来的东西平均分。”
弘暻对着噶鲁黛说。
噶鲁黛笑了。
都是野心家,没有一个想屈于人下的。
就这样,两个月后,俩人分别登基,成了大华国和大夏国的第一代皇帝。
后来被周围国家称为南华、北夏。
而清朝那边。
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的众人都懵了。
这么快,随着寒冷国国王的到来,那边弘暻、弘昭两兄弟登基成帝的消息也到了大清。
第一个蹦起来的就是太上皇。
他等不及皇上去畅春园汇报了,气势汹汹地特意从畅春园赶到了皇宫,对着皇上就是一顿喷。
“你怎么回事?啊?这就是你教养的好侄子?你这个当伯伯的怎么做的?怎么能让他们这么无法无天?”
太上皇喝了口皇上奉上来的茶,润了润嗓子,嗯,感觉一下,中气很足。
“你说说你,就是这样交到子侄的?
他们怎么可以自己称帝了?还一南一北,两个兔崽子!”
骂到兔崽子三个字的时候,咬着后槽牙骂得。
皇上心里苦啊,听听老爷子这可以称得上是气壮山河的吼声,他是真的急啊!
不说好多事、比如查抄内务府,还有整顿八旗等,还有最重要的,弘皙完全可以胜任做皇上了,他想着老爷子要是百年了,他好退位给弘皙,自己去找噶鲁黛去。
想起噶鲁黛三个字,皇上心里也是咬着后槽牙念出了这三个字。
说好了的,不抛下自己不抛下自己,可是呢,转头人家就抛下了自己奔着两个儿子去了。
都是狠心的。
想去追吧,可这老爷子,就这中气十足的骂人劲头,且有得活呢。
皇上想东想西呢,太上皇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说说你,平时就是宠溺着,别人都是卯时不到就早起读书,那两个兔崽子呢,非要辰时开始读书,说什么不睡足觉长不高。
哼,的确个子长高了,心也高了。
你也就惯着他们,这么多年,啊,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就没有辰时开始读书的,他们倒是开了先例。
还有,别的子孙都是皇权至上、君权神授,认同顺从皇家的统治,他们打下来那块土地,就应该让它成为大清领土,他们怎么可以自己称王称霸,啊?”
皇上只好听着,等太上皇骂累了,才半搂着太上皇的后背不断给他抚摸着胸口顺气。
顺毛抹呲了好半天,才让太上皇渐渐地平息了怒火。
看着老头子消停了,又好一顿安抚之后,才把自己当时借了人家七百万银子的事说了。
这时,他也不避讳当时为了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而需要银钱打点了。
皇上说:“当时是七百万两银子,承诺用人还。
这不,还了七万人。
当然,人家只要五万人。
是儿子觉得五万人太少,呵呵,皇阿玛,您说是吧。
那样关键的时期,敢冒险借那么一大笔银子,再加上利息,儿子想了又想,觉得还七万人最好。
皇阿玛,这七万人里面有一半都是老弱病的,也就是没有残废。这些您都可以查到。
其中就是平定西南那一仗下来,退下来的就有一万多人,都在盛京那的几个庄子上养老。这回也都送给他们了。”
这事,退了的太上皇和要接位的弘皙都查了。
这是事实。
太上皇想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可没有老糊涂,他只是双手无法用力而已。
太上皇怎么都觉得哪有问题。
突然,灵光一闪、、、
太上皇一挥手,养心殿里的下人都没有看皇上的脸色,直接就都退出去了。
第33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3
别看养心殿是皇上的养心殿,可是,这里的太监宫女侍卫什么的,虽然都是皇上提拔的心腹,可皇上也严明了一点,那就是太上皇的话,他们也要听。
其实,太上皇康熙老爷子就凭儿子当了皇上,还这样尊重自己,丝毫不怕自己夺了他的权,心里感到热乎乎的。
在畅春园无聊的时候,也把肚肠里那弯弯绕绕褶皱里的小心思拿出来愧疚一下,自己真的对曾经的太子过分了。
可那又如何,自己是老子,他当儿子的就得受着。
自己可是把万里江山都送给了他呢。
想到这里,太上皇又支棱起来。
大殿里就剩下太上皇、皇上和太子弘皙三人。
是的,皇上上位后,出于尊重,乾清宫给太上皇留着,他并没有在那办公,而是移到养心殿办公。
这回祖孙三人都在养心殿里,太上皇觑着皇上的眼睛,直接问:“你和那个哈达纳喇氏什么关系?”
皇上心里漏了一拍,心想,到底还是问了。
但表面不动声色。
他眼睛下垂,另外两人谁都没有看出他的变化,:“皇阿玛,能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看着两个侄子、、、”
“住口!你给朕重新说。怎么,觉得朕老了,你能糊弄了?还照顾两个侄子?
你要是照顾老大的两个侄子朕信,别看老大和你别了半辈子的苗头,可朕知道你从没记恨过他。
可要说你照顾老七的两个侄子,哼,你当朕、、、”
太上皇的‘老糊涂’三个字没说出口,他立时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不说话,在那想着,想着两个孙子的长相。
而弘皙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简直堪称九级地震了,自己的小身板个受不住。
没看自己那老子都像个小媳妇一样吗。
“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哼。”
弘皙身子没动,但稍微往前倾了倾,支起了耳朵。
太上皇想伸腿踹皇上一脚的,想想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别闪了腰,毕竟他可是答应了今天晚上要陪馨贵人的。
所以,把要伸出去的腿儿又收了回来,改成用手拍桌子了。
皇上心里一颤,这老爷子不会知道了吧?还是诈自己呢?
“说吧,怎么回事?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皇上看着太上皇那了然的眼神,转悠着小心思,想着自己怎么说能糊弄过去。
可看到太上皇那犀利的眼神,皇上一缩脖子,算了,不说实话不行了,索性就都讲了吧。
于是,他就把弘昭、弘暻是自己的儿子的事全盘托出。
“皇、皇阿玛,那个什么,那弘暻、弘昭兄弟俩是、是是儿子的亲生儿子。”
果然,太上皇老神在在,还想糊弄自己呢。
而弘皙则惊得张大了嘴巴。
弘暻 、弘昭原来是自己的亲弟弟?幸好幸好,如果他们哥俩生在毓庆宫,那肯定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那哥俩是上书房里最优秀的两个人。
这边,皇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弘皙的表情。
于是,他就把当初的事情对太上皇讲了。
当然,他要有所改动,不能说噶鲁黛对七阿哥失望而出来借种的事。
“皇阿玛,事后儿子也调查了,就是老七府里的那个侧福晋为了七福晋的嫁妆,所以看下药没成功被发现了,她就通过宫里的暗手,给七福晋下药,目的应该是对着皇阿玛您的,那样的话,哪怕证明了她是被算计的,您也会下令处死她。
当时机缘巧合,她们主仆俩人好像是想去御花园的澄瑞亭水池泡冷水解药,可我当时就在那附近的房子里。
就这样,看她中药都有点迷糊了,我就帮了她。
说来,她中药的地方是在、、、、、、”
太子停顿了一下,他想着过去的时间长了,太上皇也没地对质去,何况太后已经死了。
所以他接着说:“是在寿康宫里喝了掺药的茶。
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中招。”
康熙是相信的。
他相信自己亲手培养的太子。
旁边听着的弘皙心里也是惊涛骇浪,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己阿玛能借到七百万两巨款,还对那两个侄子那么好,居然用兵还。
不过也好,他们没有跟自己争什么。
当然,能轻松拿出七百万两银子的女人,难怪有人想害她,不惜在皇宫里动手。
这一点太上皇和弘皙都同一时间想到了。
沉默了好一会,太上皇:“可即使这样,怎么叫大华、大夏,不叫大清呢?”
皇上苦笑:“皇阿玛,人家有能力,那么老弱病残的七万人,就拿下了多少个朝代都没打下来的硬骨头,就连咱们的老祖宗也没能力打下来。
人家能拱手送给咱们做大清的一个省吗?
人家就是不愿意屈居人下,又不愿意兄弟相争。
用他们的话说,好男不贪分家饭,好女不图嫁时衣。
他们要用自己的实力打自己的地盘。
开始他们是想打下安南的。
后来觉得那地方太远了,所以又改成了攻打隔壁国。”
康熙叹了一口气,但旋即又骄傲起来。
无论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孙子,是太子的儿子,是他们爱新觉罗的子孙。
是自己教的好太子,是太子教的好孙子。
看着旁边气度非凡的弘皙,老皇上很骄傲。
“哼,你也就生的儿子都比较争气罢了,哼。”
太子:“皇阿玛,您生的儿子更争气。这点您比儿子强。”
傲娇的太上皇冷哼一声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回畅春园了,他可是答应了馨贵人的。
送走了太上皇,皇上对着弘皙说:“事情前因后果你也知道了,将来不要对那边存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可以这么说,没有他们,咱们父子俩现在都在咸安宫里坐井观天呢。唉。”
朝廷大臣看着太上皇风风火火进了养心殿,父子三代人在里面嘀咕了一个时辰,太上皇面色平静地出来回畅春园去了。
几个当权人都没说什么,朝臣们更无话可说了。
但中间有一部分人却打起了小九九。
那里离他们这距离短,是新建的王朝,正是用人之际。
自己在这边没有什么建树,如果去哪里、、、
而且,那里当皇帝的也是他们爱新觉罗的后代,自己过去不算叛国。
这样想的人正经不少。
一转眼,又过去了六年。
第34章 穿越正史七福晋34
弘昭兄弟已经拿下了东面的倭岛,那里皇室、幕府、贵族、富商的浮财,地下的矿物质,金银铜铁锌等,陆陆续续地运回了大华、大夏两国。
两个国家那就是一个新兴的国家,一切都不同于腐朽的大清王朝。
这里无论是外表的衣服头型等,还是内在的一些开明的政策,让这个小国家的经济迅速发展。
当然,因为和大清的关系,两国交换了很多人。
不过大清这边大部分都是采取自愿。
其中曾经的寒冷国人迁到大清内地一大半,分散在大清各地。然后大清那边迁移过来同等的人数去华、夏两国。
因为口口相传华夏两国的政策,清朝那边有很多守旧派和创新派都纷纷移民到大华国。
守旧派自愿过来的有一大半是为了留头发,一小半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裹脚。
在这么多人中,大阿哥带领着全家,顺带押送着噶鲁黛的部分家财也都到了大华国投奔侄子去了。
而残废了的四阿哥雍正也一样,他腿部残疾了,但是脑子还能用。
可在大清,他这样的就不能上朝了。
胸怀大志的雍正怎么会愿意蜗居在家里呢,所以,他紧随着大阿哥身后也到了夏国。
大阿哥是在华国,雍正是到了夏国。
噶鲁黛看雍正来了,她自然欢迎。
毕竟是能当皇上的人,胸有沟壑。
所以,就提醒弘昭重用雍正,这是个能人。
而皇上在朝廷彻底稳定后,他急忙忙把皇位传给了弘皙,并留下遗诏写明,他的子孙后代不允许对隔壁两国有不该动的念头。
如果那个想武力侵略隔壁两国,那就允许宗室把该皇帝赶下皇位,重新选君。并逼着弘皙也要立这样的圣旨。
弘皙肯定愿意啊,他老子这是着急要退位去隔壁呢,没人管束的皇帝,谁不愿意做?
所以,弘皙真心实意地下了坐在龙椅上的第一道圣旨,那就是子孙后代永不许侵扰华夏国,否则宗室就有权换掉皇帝。
然后皇上胤礽自己打包也来到了隔壁华国。
皇上胤礽一过来,就寻找噶鲁黛。
噶鲁黛:“你、你怎么过来了,皇位不要了?”
胤礽:“你还说呢,你不是答应我了,不会抛弃离开我吗?你怎么过来了就不再回去?”
噶鲁黛:“那个,那不是你儿子们忙不过来,对,他们忙不过来,我只好帮助他们了。”
看着胤礽还是不高兴,噶鲁黛只好耐心哄了好久才哄好。
而这个‘好久’,就是几十年。
胤礽就这样和噶鲁黛过起了一夫一妻的生活。
看着胤礽这样,噶鲁黛也让胤礽一起随着自己和孩子们吃空间水果了。
有一天,胤礽突然说:“我本想着等皇阿玛百年之后再过来,突然的一天我做梦,梦见你在这里养了好多个小白脸。
所以,我不能等了,就扔下一切过来了。”
噶鲁黛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那后宫一大堆女人,怎么,不允许我养几个?”
胤礽急忙拥住噶鲁黛:“不行,那样我就心里空了。”
“空了空了,我一个人谁都不找你心里就满了是吧?你可真够自私的。”
“我怎么自私了,我这不是放下一切过来投奔你了吗?我这不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吗?”
说罢又赌气了。
噶鲁黛只好又哄。
就这样,一直一直哄到了俩人白发苍苍,彼此不相互搀扶着都站不起来的时候。
噶鲁黛心里想,难怪曾经的康熙废了这个太子,太缠人了。
话说当下。
大阿哥过来后,看到皇上胤礽居然是这样一种情况,他指着胤礽的手颤啊颤,“你、你、你这个奸诈的老二!
我就说当初你为什么突然那样兄弟情深了,哦,我想起来了,当初都是你用话引导我、用话刺激我,所以,我这个大哥就提议让兄妹们都经常去看看七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利用我,哼。”
胤礽看着这个大哥,在大华待得好好的,这是追到大夏这里跟他作对来了?怎么,没有自己跟他打擂台,他日子过不下去呗?
因为皇帝胤礽和大阿哥胤褆两个老阿哥的举动,那些不得弘皙重用的叔伯们也都试探着到隔壁探亲,对,就是探亲。
看看情况,决定是否到这里定居。
结果过来一看,这里哪有一点点大清那边的影子,当时的他们是不知道先进一词的,但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里的日子过得舒坦。
这里最直观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道路。
无论是公路还是铁路。
是的,已经全面铺开了铁路。
现在华、夏两国的铁路四通八达,因为噶鲁黛这个外挂,所以,居民的住房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没有乱糟糟的乱搭乱建的情况。
城市内的工厂、学校到处都是。
学校和医馆都是免费的。
而工厂里的工人男女都是一样做工。
现在这华、夏两国,头、脚都放开了。
没见大清国内的一些守旧派为了头发就带着全家投奔过来了吗。
可惜,他们为了留头过来,但这里男子主流就是短发。
这下子满大街什么发型的都有。
但是,有志一同的,脑后面一条小尾巴的发型几乎很少见了。
就是大阿哥等满洲老人,也不留金钱鼠尾辫子了。
因为你走在大街上,会有很多年轻人看着你的秃脑瓜后面的那个细细的猪尾巴一样的东西而惊讶地张大嘴。
反正在这华、夏,只要你不做杀人放火等违法行为,那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你。
就是个自由。
所以,皇室宗亲们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对于过来的人,弘暻、弘昭也都给了他们事做。
实在是噶鲁黛拿出来的东西太多太多,各种各样的方子和高产粮种。这里的百姓都很富足。
只要你不是偷奸耍滑的,怎么都能混碗饭吃。
对于那些又臭又硬古板的老人们,反正过来也撵不走,愿意待着就待着吧。
噶鲁黛的两个女儿,这一世都很幸福。
两人的婆家也不限制他们的行动,他们带着自己的夫婿,大清和大华、大夏几头跑。
她们终于摆脱了上一世的悲剧。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穿越成了康熙的大儿子爱新觉罗·胤褆的嫡福晋张佳氏。
是的,是张佳氏,大阿哥的继福晋,而不是原配伊尔根觉罗氏。
张佳氏,也是个悲剧人物。
康熙的这几个儿媳妇,真的没有幸福的。
就说这个张佳氏,在康熙四十年嫁给了当时三十岁的大阿哥胤褆。
然后十年间,先后生下了三子一女,除了最小的女儿,其他三个儿子都是早早地夭折了。
尤其是头两个孩子,死的非常凄惨。
她生的大儿子六岁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头破血流躺在他从来就不去的假山下面,按照周围人的推算,说是淘气从假山上掉下来的。
可就连府门口的石狮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结果那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死了。
悲痛欲绝的张佳氏抱着冰冷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
然而,惨剧并没有结束。
在她哭晕过去的时候,她的四岁的二儿子却被人给钻了空子,直接被扭断了脖子死在了房间里。
等醒过来的张佳氏以为众人是担心她,毕竟大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太大。
结果,却被下人告知,她的小儿子也死了。
这下子,张佳氏直接就厥过去了。
一直晕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说话。
直到下人提醒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再不注意,那就危险了。
就这样,张佳氏勉强打起了精神,几个月后把肚子里的这个第三子给生了出来。
可这个孩子,她也是小心在小心,一直呵护到了两岁,还是一场意外去了。
没有避孕措施,张佳氏这个女人也拒绝不了被关着的大阿哥。
所以,她又一次有了身孕。
可喜的是,这一次她生的是个小格格。
在小格格的满月的时候,因为他们都被关着,府里但凡生了孩子的,都是全府人坐一起吃饭庆祝。
所以,在小格格满月席上,张佳氏谁也没看,只是开席的时候说,这回她生的是个小格格,应该不会碍着在座各位的眼了吧,小格格应该能顺利成人了吧。
所以,请你们高抬贵手,她说自己知道,府里一直死幼小的男孩子,但死的都是男孩子太明显了,也要夭折几个女孩子才像回事。
所以,她请求各位放过她生的这个小格格。
说罢,这个张佳氏就跪在地上,对着各个方向的人磕头。
一时间,花厅落针可闻。
等她的这个小女儿出嫁的时候 ,张家氏算计着时间,盼着盼着,一直盼到了小女儿的来信,说她嫁的那个蒙古姑爷对她还可以,很尊重她。
看了来信,张佳氏把自己收拾好了后就穿着她自己缝制的一身大红的衣服上吊自杀了。
因为有一种说法,说是穿大红衣服上吊,灵魂就能复仇。
留下的遗书说,她恨害死她三个儿子的人,她宁可付出她死后纯净的从没做过坏事的灵魂,也要害死她三个儿子的人和他们血缘亲人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入畜生道。
其实,这时候的张佳氏虽然不是后宫宫妃,可是皇室女子不可自杀的规则在那里摆着呢。
但她张佳氏不怕,她早就活够了。
当时她的第三个儿子死后,她就想自杀了。
可是在第一次自杀没成功后,她就被人看管起来,直到她怀上了小女儿。
说来她母亲只生了她这一个女儿不久就病逝了。
之后她父亲就火速娶了她母亲的庶妹当她的继母,而她的继母也在成亲不到六个月就火速地生下了一个女儿。
结果,她出嫁给大阿哥,带走的嫁妆还没有她母亲嫁妆的十分之一。
所以,她压根就不在乎她自杀了会不会连累娘家。
害死她三个儿子的凶手,有前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留下的大管事嬷嬷,目的是防止她这个继福晋的嫡子抢了嫡长子的爵位,所以出手了。
除了这个尹嬷嬷,还有格格王氏,也就是胤褆的次子、后来的大阿哥的爵位继承人弘昉的亲娘王氏。
这两人是主谋,他们有志一同地为了承爵的目的除去最大的威胁、张佳氏的儿子。
而王氏对尹嬷嬷鼓动的话就是,她的儿子是庶子,是不会继承爵位的。
而张佳氏的儿子可是嫡子,活着的嫡福晋生的嫡次子,那可是伊尔根觉罗氏生的嫡长子的最大的威胁。
这两人是张佳氏几个孩子死亡的真正主凶。
其实,最初有心思的就是这个王氏。
她想利用尹嬷嬷这把刀除掉张佳氏的儿子,因为这个尹嬷嬷可是绝对的忠诚,对曾经的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后又对伊尔根觉罗氏的唯一的儿子,那是百分百的忠诚。
但尹嬷嬷可是个老狐狸,从小就被挑出来精心培养,后随着伊尔根觉罗氏嫁给大阿哥,又在大阿哥府掌家理事半辈子,怎么允许王氏隐在幕后。
所以,俩人合力出手了。
不过后院的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插了一手。
后世的曲荷还想着,不想让人生儿子,那就直接给下药,何必等孩子生出来后再弄死孩子呢。
可现在她穿越过来后才知道,这个府邸里有惠妃、也就是直郡王亲娘派过来的两个精通医理的嬷嬷,专门负责给后院女人把脉、照顾怀孕女人的,女人是否中了避孕药,她们很容易就能诊出来。
因此,一般人没有把握,轻易不敢对孕妇下手。
但是孩子就不一样了,稍微吹点冷风什么的,一条小命就没了。
这也算是直郡王府的一大特点吧。
从他开府以来,后院女人凡是怀孕的,基本上就没有流产的。
但是,但是直郡王府,两岁到六、七岁孩子的夭折率,可是京城各王府排名第一的。
如今曲荷就穿越到了这个张佳氏身上。
现在她就是张佳氏了。
她过来的节点是大儿子三岁,小儿子刚出生一天的时候。
现在是康熙四十六年正月。
离大阿哥胤褆被圈禁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圈进是不可能的。
这个不急。
等明年的时候,看看大阿哥直郡王是死了合适还是瘫痪了合适,哦,或者还可以做个活死人。
反正他活着也没庇佑张佳氏的几个儿子,就那样冷漠地看着三个嫡子相继去世。
张佳氏不觉得直郡王不知道凶手是谁。
可他事后并没有处理任何人!!!
也许他潜意识里也觉得张佳氏的儿子能代替伊尔根觉罗氏的儿子吧。
谁知道呢。
第2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
不过,明年直郡王无论是哪一种结局,获利的都是他的嫡长子弘昱。
除非张佳氏不插手,任由着直郡王按照他原有的轨迹走,被皇上画府为牢圈禁起来。
而历史上的弘昱虽然二十三岁的时候才死,但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当然,他早就被下药了,生得下孩子吗。
可没有孩子的也可以过继,所以,他二十三岁的时候还是死了。
找不到凶手的话,谁得力谁就是凶手。
自然,弘昱倒下了,庶长子弘昉、大阿哥的第二个儿子、恶女王氏生的儿子自然成了最后的赢家。
在大阿哥死后,不止继承了爵位,得到了差事,还子孙满堂,一直延续到大清灭亡。
看看这些活生生的例子,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要善良,不做好事要行恶事,就能梦想成真福寿绵长。
张佳氏叫来下人,:“去把四阿哥给我抱过来。”
下人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张佳氏看着这个丫鬟的背影。
她又一次叹气。
张佳氏是个可怜的。
从小就没母亲,继母进门后就开始打压她了。
在大一点以后,实在是族里人给的压力大,所以,才不得已送她去和其他姐妹学习,勉强识得一些字。
但也就那样了,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教她。
平时倒是没有苛待她,但就是冷暴力。
而她身边的所有人,全都是继母的心腹。
可想而知,会在精神上怎样虐待她。
她父亲是正黄旗下的汉军旗,女儿也是要选秀的。
所以,张佳氏在吃喝用度上没有被亏待,也是源于满清一族对女子的重视,就是每三年一次的选秀。
可要说继母为什么没有借机弄死她呢,这也多亏了清朝女子地位高,而嫁妆就是属于女子的私人财产。
没有子女,那么嫁妆是要返回娘家的。
如果她被继母磋磨死了,那么她母亲的嫁妆就留不住了。
所以,张佳氏才得以在父亲不重视、继母迫害下还活着,活到成年。
但是,哪怕是这样,可在张佳氏到年龄的第一次选秀的时候,她刚满十三岁。
所以,她就以年龄小报上去下一次参选。
这样的情况很多,都是允许在秀女十三岁的时候报延选的。
这样下一次选秀是十六岁,也正合适。
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选秀前她莫名地病了。
通过旗主派人诊断,的确是生病,无法参选。
这事是非常严格的,没有人会想着借病逃避选秀。
而她父亲也没那脸面让自己孩子免选。
就这样,第二次选秀过了。
等到三年后她十九岁,这回没等她继母想办法呢,上面直接来了圣旨,指婚她嫁给直郡王当继室。
在当时的情况下,这门婚事对张佳氏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是对继母来说,却让她笑不起来。
嫁给郡王爷做嫡福晋,虽然是继室,可也不是他们拍马能攀得上的。
关键的关键是,这样一来,她的嫁妆就要像点样了,不然皇家可能放过他们?
毕竟稍微一查,就都知道,她母亲的十里红妆。
继母再不甘愿,也只好拿出了她母亲嫁妆里的一小部分凑够了三十二台嫁妆,把她嫁了出去。
可她出门子,带到郡王府的下人,就是四个丫鬟。
要说奶娘,早就被继母给打发到天边去了。
就算不走,这么多年也会被继母收买。
而给她陪嫁的这四个丫鬟,家人都在继母的手里吃饭。
可想而知,她们忠于谁。
再有,她嫁进郡王府的时候,府里的格局已定。
几个管家、各处主要部门的管事都是曾经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的人。
而且,他们也得到了当家人郡王爷胤褆的支持和肯定。
毕竟,直郡王胤褆已经给自己立好了人设,那就是尊妻、爱妻的钟情男人人设。
所以,他的原配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为了给他生儿子而坏了身子,临死前的请求,直郡王怎会不答应?
毕竟伊尔根觉罗氏的死,他有一大半责任。
差不多的人谁不知道,女人生育太密集,那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
可是,明知道的情况下,直郡王丝毫不妥协,好像很专情的样子,一个接一个地让伊尔根觉罗氏生。
这是爱吗?
他就为了和太子攀比,一是他要先于太子生下嫡子,二是他自己是庶长子,太子是嫡次子,因为皇上的不做人,他们俩人都深受其害。
所以,直郡王就一直想着,他的长子必须是嫡子。
这样将来他的孩子们不会走他和太子的老路。
就这样,他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成了牺牲品。
所以在伊尔根觉罗氏临死前,他当场就承诺,他们王府的管事们一直都沿用伊尔根觉罗氏的安排不变,直到交到嫡长子弘昱的媳妇手里为止。
所以,张佳氏嫁进来后,一点管家权都没捞到。
没有管家权、没有心腹下人,在这个郡王府还生了几个儿子,她不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可以说,想让她和她的子女三更死,阎王爷都不敢做主让他们五更亡。
而其他后院女人如王氏之流,虽然没有管家权,但毕竟是半个主子,进府多年,都多少能发展一些人脉。
不说别的,自己院子里的人,就都能笼络住了。
张佳氏闭眼想了好一会,她将来要怎么做。
想到这里,她为这个张佳氏感到悲哀。
因为她亲娘死的早,只在她很小的时候亲切地喊她福宝。
等她母亲死后,她在府里的名字就是大姑娘。
这是亲爹、后母和一众下人的称呼。
还是她上族谱的时候,因为没有名字,他爹当时也才想起没给她取名,情急之下直接就把福宝这个昵称给用了。
但也从来没有人再叫了。
在家里就是“大姑娘”,后期出嫁就是张佳氏。
很快,她的小儿子、府里排名四阿哥的儿子被奶娘给抱了进来。
张佳氏接过孩子,抱在手上,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遍孩子的身体。
她的木系异能经历过了几个世界,越来越强劲了。
第3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
看来她的木系异能经历的世界越多越强悍。
刚才她给自己梳理身体仅一遍后,她的身体就基本上恢复了最佳状态。
所以,给小儿子梳理后,这个小不点舒服得直哼哼。
张佳氏看着这个奶娘,直接用木系异能梳理奶娘的大脑,然后问:“你是谁安排进来的?”
这姓张的奶娘:“福晋,我是内务府的,被内务府派过来。据说是延禧宫惠妃娘娘的管事嬷嬷到内务府挑的。”
“那你是听惠妃娘娘的?”
“我们过来,就被告知,严格按照要求吃东西,然后喂养好小主子。”
这还好,看来后面没人。
张佳氏一边梳理着奶娘的大脑一边说:“好好照顾好四阿哥,我不会亏待你。
这样,府里给你的月钱是多少,我额外在给你一份。
等到年节的时候,我会再给你一份奖金。
还有另外的那个奶娘也是一样。
我只一个要求,照顾好四阿哥。他好了,你们会好,会有你们想不到的银钱。
但小阿哥要是有什么,无论是否是你们的责任,我敢保证,你们俩人和你们的孩子肯定不会活着。
好好用心吧,我相信,伺候好小阿哥,哪怕从此你们不当差了,后半辈子也有银子花。”
奶娘在木系异能的刺激和金钱的诱惑下,对张佳氏言听计从。
她不会背叛了。
她的木系异能要是梳理别人的身体,那么就会把对方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但要是梳理对方的大脑,对方大脑活跃,对使用异能的她也会感激并忠诚。
当然,不会再头疼、不会得精神病。
同样的招数,张佳氏又给另一个奶娘和她的另一个儿子的嬷嬷下人们都捋顺了一遍。
也是她有些本事,她那大儿子的身边,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话说回来。
张佳氏给小儿子梳理好身体,这天晚上,他让丫鬟去找直郡王,就说自己要问直郡王洗三的事。
不一会,丫鬟进来回报:“福晋,郡王爷在前院书房呢,刚从外面回来。他说等一会过来。”
“好,你下去吧。”
张佳氏闭眼让人下去后,拉上幔帐直接进入了空间,然后迅速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头发也洗了,用吹风机吹干。
然后刷牙漱口,吃了一肚子空间水果后出来了。
也是及时。
刚出空间,就听到下人请直郡王进来的声音。
张佳氏把帐幔掀开挂好,看到直郡王进来,示意小丫鬟搬来椅子,等直郡王坐下。
张佳氏:“王爷,您可看过咱们的小儿子了?。”
直郡王:“刚才过去看了一眼,不错,是个机灵的小子。哈哈。”
张佳氏:“是啊,身体也很健康,哭声特别大。”
俩人说了两句闲话,张佳氏就说了:“王爷,请您过来,是想问个事。
这孩子后天的洗三,您怎么打算的?
我进府从来没掌管过家,不知道洗三的事是谁在负责?
主要是今天这一大天了,没有任何人过来说起后天洗三的具体办法。”
“这事都是有先例的,按章程办理就是。
不过,现在正是大过年的时候,不适宜大操大办,所以,我想着和你商量一下,不然就咱们一家人在府里张罗几桌吧。
等他周岁的时候在大办。”
“王爷,三阿哥的时候,洗三压根就没人张罗,就是我的几个下人和他的奶嬷嬷在这个房间洗一洗,算是那么个意思。
然后满月、周岁,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地对付着办了,外人一个没请。
我都不知道,府外的人是否知道咱们府里有三阿哥这么一个人。
我也打听了,就是二阿哥的洗三、满月和周岁,都是大办特办的。
我觉得,既然王爷您到我这院子里,事后没有给我避子汤,那就说明您允许我生孩子的。
可既然生出来了,他们就是高贵的皇孙。
洗三、满月、周岁等怎么能不办呢?”
直郡王、、、
他仔细一想是这么回事。
现在府里,管事的人除外院的几个管家,就是负责内院的管事嬷嬷尹嬷嬷,那是先福晋的人。
如今要是办理洗三,按张罗事的就应该是尹嬷嬷。
当时也是他在先福晋的病榻前答应了府里内院都是尹嬷嬷管理,一直管到弘昱娶妻的时候,然后直接交给弘昱媳妇。
直郡王回忆到这里,对张佳氏说:“这事我知道了。
等下我交代尹嬷嬷,让她张罗给四阿哥办理洗三。”
张佳氏:“王爷,那您打算是怎么个办法,就是说请多少人?请什么人?
还有王爷,我听说您过几天有可能要随着皇上南巡,那么孩子的满月礼您肯定不在府里。
到时候满月礼又该如何办?都请谁?”
直郡王:“满月礼的时候,我不在京。到时候你自己张罗办就行。
嗯,请你娘家,请各位兄弟福晋,宗室一些人。”
“那王爷,干脆你把需要请的给我列个名单,到时候挨家给请柬就可以。”
直郡王很痛快地说:“行,等回头我把名单给你。”
张佳氏满意了,然后又说:“那后天的洗三,都请谁呢?王爷,满月礼您不在京城,那这个洗三,如果还像三阿哥那样,知道的是没人给张罗办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讨厌他呢。”
直郡王私下叹口气。这大过年的,可是如果这个小儿子再不大办一次,张佳氏这里过不去不说,就是孩子们长大了,心里难免会有想法。
毕竟也是嫡子。
所以直郡王就拍板:“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帖子发出去,后天咱们大办洗三。”
张佳氏满意了。
她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下人,其中一个端过来茶给直郡王。
张佳氏走过去接过茶杯,亲自端到直郡王面前:“王爷您这么忙,还亲自操心咱们四阿哥的洗三,在这里我敬您一杯茶吧。”
直郡王接过去喝了大半杯下去。
张佳氏更高兴了。
一年的避孕药被大阿哥喝了。
其实根据史书上记载,在这两年时间内,大阿哥府里没有添一个孩子。
但凡事都有可能。
第4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4
万一因为自己的介入,事情有了改变,他就又生了孩子怎么办?
或者去南方,万一他像他老子一样,领回来一个汉女,路上再怀孕就晚了。
曾经的节点,自己这个小儿子和他同母哥哥一样,洗三、满月和周岁都没有大办呢。
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是,涉及到孩子必须得到的利益,她不能放弃。
就这样,第三天的洗三,直郡王请了他的兄弟们、请了一些亲戚,还有很多臣子。
可以说很热闹的。
也不知道皇上凑什么热闹,在洗三当天给她的小儿子赐名叫“弘曜”。
小儿子的洗三算是圆满地结束了,期间几个妯娌也都到她房间看望了她。
晚上,她新选出来的管事丫头谷雨对张佳氏说:“福晋,有个事不对啊,咱们四阿哥收到的洗三礼应该送到咱们院子里吧,可是除了皇上赏赐的项圈和惠妃娘娘赏赐的金锁当时挂在四阿哥脖子上带回来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见到。
福晋,这都被谁收去了?”
张佳氏闭目一想,这是管事尹嬷嬷的手脚啊。
正好!借机可以搬个大院子里。
张佳氏觉得王府东路那两个三进的大院子就不错。
他们这个王府前后是四进的大院子,但东西跨度也非常宽。
当初直郡王因为是皇上的长子,未来他一个亲王是少不了的。
所以,给他分配王府的时候,皇上就特意给选了这前朝一个太子住过的府邸。
这个府邸的主体是分为中、东、西三路的。
她这个嫡福晋也够窝囊的了,嫁进来好几年了,居然院子里没有个小厨房。
他们郡王府后院里的主院,是直郡王的原配嫡妻所居。
他们没有让张佳氏住进去。
整个府邸是个四进的大宅子。
一进就是直郡王一个人、或者说是直郡王和府里阿哥所有用的。
而二进和三进,则是府里女人住的。
至于第四进,有一部分是侍妾住,一部分是丫鬟婆子住。
而张佳氏,则被安排到了二进的西侧一个院子里。
主院不配住,怎么着也要住在王府东路的某个院子吧。
可张佳氏嫁进来就这样安排的,她好像反抗无力。
哪怕是继室,她也是嫡福晋不是吗。
不急,慢慢来吧。
一个月转眼间就过去了。
但孩子满月了,他亲爹直郡王也早随着皇上的车驾去南巡。
现在估计过了山东省了吧。
在孩子满月的这天,张佳氏才又见到了她的大儿子、府里的三阿哥。
这个大儿子在她月子里,只有生小儿子的那天和洗三那天见了两次面。其他时间是不允许过来见她的。
她也没有计较,这个规定、这个不允许都是谁说的。
反正她月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不差这一个月。
当然,夜里偷着给孩子送空间水果糊糊还是能过的。
她空间水果,只有每个世界的她的孩子可以用。
虽然目前她没碰到白眼狼的子女。
不过像和太子有情缘的那一世,她也做成甜汤给太子吃了。
太子舍弃江山、舍弃所有后宫俯就她这个美人,如果说这都不是爱,她也不知道什么爱了。
何况她也就是个中上之姿。
说远了。
见了大儿子,张佳氏看着干巴瘦的儿子,心疼得够呛。
急忙给孩子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
这次穿越,木系异能增加了不少,都不用吃健体丸什么的,只要经常用用木系异能,他们娘三个的身体就会是这大清朝最健康最长寿的人。
大儿子窝在张佳氏的怀里,他有点点委屈。
“额娘,你都这么久不让儿子见你,额娘,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谁说的?你是额娘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额娘喜欢你。
还有,额娘保证,额娘发誓,往后再不会有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时候了。
这次是额娘病了,往后就好了。”
“嗯。”
孩子闷闷地应声。
这孩子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唉。
这具身体后来还生了两个孩子,那两个小的孩子,就不要过来了。
这个世界也不干净,很肮脏。
现在府里就是四个阿哥,三个未出嫁的格格。
其中大阿哥和三格格、四哥哥,都是直郡王原配伊尔根觉罗氏所出。
二阿哥是王氏所出,他成了最后赢家,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五格格是吴雅氏所出,活到六十六岁寿终正寝。
就是说,目前大阿哥府里的这七个孩子,只有两个寿终正寝的。
其他的都是夭折和早逝的。
而伊尔根觉罗氏的五个孩子,没有一个留下子嗣后代的,全都二十几岁就死了。
可见,伊尔根觉罗氏留下的这些后手、直郡王答应护他们周全的承诺全都成了空话。
整个府邸包括伊尔根觉罗氏的大量嫁妆,都成了二阿哥和王氏母子的了。
不止是留在府里弘昱的那部分,还包括伊尔根觉罗氏的四个女儿的嫁妆。
死了后没有子女,嫁妆都被返给了娘家。
当然,张佳氏的嫁妆,都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带去蒙古了,否则也成了王氏母子的。
其实,这样的结果是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府的常态。
康熙的这些儿媳妇,前面这些年龄大的,就没有一个下场好的,除了四福晋。
大阿哥前后两任嫡福晋,不说了,都是凄惨的。
先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挣命似的生了五个孩子。
全部都死在了最好的年华,没有一个留下后代的。
没有后代,在这个时代那就是非常凄惨且失败的一生。
既福晋张佳氏,生了三子一女。
三子死,一女活了,还是她用那样卑微的方式求来的。
这个卑懦的女人也只有用那样的方式了,可悲可叹。
二阿哥废太子的嫡福晋瓜尔佳氏,和太子订婚后,就开始了‘克’亲。
父亲、祖父、祖母先后去世,她一守孝就是三年连三年,‘耽误’和太子成亲。
好容易成亲后,仅生了一个嫡女。
后来,和废太子一起被圈禁在窄小的咸安宫直到死去。
三福晋,先后生了两个嫡子。
可大儿子夭折,据她自己查到的是刚生了庶子的侧福晋所为。
可优柔寡断的三阿哥没有给她做主,毕竟侧福晋也有了儿子。
之后剩下的小儿子成了世子,可还没等继承三阿哥的爵位呢,因为八阿哥一党的连累,就被雍正给撸下来了,没几年就去世了,才三十五岁。
最后的赢家,还是害死她大儿子的侧福晋母子。
而三福晋也悲苦交加,前后脚跟着走了。
四福晋,也就是雍正的皇后。
她当了皇后算好的吧,可惜唯一的儿子也是幼年夭折。
五福晋就不用说了,无子无宠,在五阿哥死后没几天,她就莫名没了。
七福晋的两个女儿,一个夭折,一个没活到三十岁。
七福晋本人也在三十几岁就莫名死了。
怎么死的,是个谜。
八福晋,无子无女死相凄惨死后被挫骨扬灰。
九福晋,一个女儿只活到二十二岁,没留下一子半女就死了。
九福晋和九阿哥一起被监禁,遭了不少罪加上思念女儿没几年也没了。
十福晋生了一子,也活了二十几岁就死了。
没留下后代。
第5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5
而十福晋和八福晋一前一后死的。
后面的诸皇子福晋下场算是可以的了。
好歹都算过了四十岁的寿命才死,并且大部分都有儿女,儿女也站住了。
对比着三福晋、五福晋和七福晋,这个张佳氏也不能说太无用。
她从小到大甚至到嫁人多年后,都没有一个年长的女性长辈教导她如何做人做事,为人处世的道理一点不懂。
从吃奶开始脊梁骨就被后娘给打断了,一辈子都活得卑微。
想了这些有的没的,张佳氏看大儿子的身子已经被她梳理得差不多了,然后领着他去看小弟弟。
第二天一早,张佳氏叫来府里的大管家。
“大管家,王爷走之前说四阿哥的满月礼可以按章程正常去办。
这是王爷写的需要请的客人名单,今天中午之前你把请柬都送到各府吧,明天中午办满月宴。
按照客人数量准备宴席,这些都是你安排。
找出府里大阿哥满月时的宴席标准。”
大管家:“福晋,这、这王爷没说啊。”
“那你可认识这是王爷的亲笔字?”
大管家:“这的确是王爷的亲笔。”
“那不就结了,府里办宴席都有一套固定的流程,按照流程办即可。
你还有什么疑问?”
大管家:“福晋,这不是奴才不办,而是,府里这些事,一向都是尹嬷嬷打理。”
“你的意思,是这事你不管是吧,那你等一下,谷雨,你去找尹嬷嬷过来。”
谷雨应声出去。
不一会,尹嬷嬷就进来了。
她稍微弯了一下膝盖,可以说,连衣服裙子都没看到动呢。
尹嬷嬷:“福晋,您有什么事?”
张佳氏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果然,尹嬷嬷:“福晋,不是这个事不能办,而是,这需要王爷说话啊。奴婢可不敢做主。”
张佳氏:“尹嬷嬷,你的意思是你不办?”
“不是不办,而是没有王爷的话、、、”
“哦,那我说一遍,王爷临走前嘱咐我的,要给阿哥办满月礼。我现在转告你们。
还有什么疑问?”
尹嬷嬷:“可是,这、、、”
“ 哦,我明白了,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或者说不相信直郡王爷会同意给小阿哥办对吗?”
看两人没说话,张佳氏不耐烦了:“行了,我在问一遍,大管家,尹嬷嬷,你们不能办这个宴席是吧?”
看两人还是要说一堆废话,张佳氏:“好了,既然如此,我就去外面包一个酒楼办理。你们下去吧。
谷雨,你和春分去七贝勒府,找七福晋,请她过来,让她多带些下人,帮助咱们送请柬。”
谷雨和春分一听,立刻就转身离开。
而大管家和尹嬷嬷一看张佳氏这个作态,立刻也慌了。
他们不过是想拿捏一下这个胆小的、郡王爷都不在意的福晋一下,让她继续老老实实在府里眯着。
可现在什么意思?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有活路?在府里再有本事有权利,那也是奴才。
想到这里,大管家急忙快走几步,拦住了谷雨和春分,:“两位姑娘可等等、等一等。哎呀稍等。”
那边大管家拦住了人,这边尹嬷嬷急忙陪着笑脸:“福晋,您看都是老奴没说明白。
奴婢只是觉得这规格什么的需要好好商量商量,不是不能办。”
张佳氏:“哦,我还想着呢,这郡王府是您二位说了算,那样的话,我就用自己的嫁妆银子在外面请客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下去办吧。
至于规格,不是有大阿哥的例子在吗。
去吧,你们忙去吧。”
尹嬷嬷和大管家俩人这回行礼都很到位,双双退出去了。
俩人出了院子,对视一眼,:“尹嬷嬷,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办差吧。
都是主子,再弱的主子,要想处理咱们 ,也是一句话。
虽然你是为了小主子,可多年的相处,我也给你一句话,尹嬷嬷,开始你真的是为了小主子。
可这两年,我觉得不是回事了。
你,好自为之吧。”
大管家随即抖搂一下那张直郡王亲手写的人名的纸,说自己要去找人送请柬。
尹嬷嬷看着大管家的背影,又回头看了张佳氏的院子,眼里的不甘浓重得都化不开了。
张佳氏根本就没放心上。
一群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跳梁小丑罢了。
权力能使人迷失本性。
她这半个月,身体早就被自己梳理得健健康康的了,晚上没事就隐在空间把这个郡王府后院的所有女人和类似尹嬷嬷这样的实权下人都摸了个清楚。
这个尹嬷嬷,就跟《红楼梦》里面贾母身前的第一人赖嬷嬷一样,开始的确是忠于伊尔根觉罗氏。
后来嫡福晋死了,她聪明有头脑有手段,渐渐地,整个府邸都是她一人说了算。
不说府内府外六七百下人都听她的指挥,就是府里的那些侍妾、格格,哪个见到她了不都恭恭敬敬的,就没有一个人敢让她把礼行完整的。
就是后进门的这个嫡福晋又如何,不过是她们千挑万选出来的。
是的,谁都不知道,这还是张佳氏隐在空间才知道的。
她进这个直郡王府,是尹嬷嬷伙同一干下人,还有宫里的几个嬷嬷,多方打探,毕竟京城就这么些权贵,不少但也真的不多。
所以,兜兜转转,就选中了张佳氏。
一个从小就在不做人的后母手下讨生活的姑娘,胆小如鼠,自卑懦弱,正适合到他们郡王府当嫡福晋。
就这样,在几方使力,毕竟尹嬷嬷可是有的是银子,说服了惠妃身边的嬷嬷和宫女们,都在惠妃耳边下舌。
同步的,这边府里也在郡王这边说小话,而伊尔根觉罗氏的两个未出嫁的女儿和儿子,也都觉得张佳氏好摆弄。
就这样,惠妃进言,直郡王同意,皇上也就下旨赐婚了。
厉害吧!
尹嬷嬷突发奇想的一个念头,觉得进来个好摆弄的主子,更容易他们继续掌管府内大权。
所以,就直郡王府的这么个管事嬷嬷,居然做成了这件大事,直郡王府女主人由他们选出来的。
恐怕皇上都想不到。
不止如此,这个尹嬷嬷,张家氏可是在他们家就耗了七天,才摸清他们家全部财产。
和谁比呢?
这么说吧,康熙老皇帝的几个阿哥爷,哪怕往后成婚了,也不见得有这个尹嬷嬷富裕。
金银都是成箱成箱的,银票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房契地契都是一摞一摞的。
至于其他好物件,那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这些东西的来源,呵呵,绝大部分都是贪污,一小撮是受贿,还有就是尹嬷嬷家人‘赚的’。
第6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6
是的,尹嬷嬷的一个儿子,被直郡王推荐出去在湖南那一带的一个县城当县令去了。
还有一个儿子负责伊尔根觉罗氏的嫁妆铺子和庄子,同时还经营着他们自己家的几个小店铺。
而其中的两个小店铺,是这个尹嬷嬷的儿子从商户手里‘买’来的。
至于其他铺子庄子的渠道,时间短,她没探听出来。
尹嬷嬷还有一个女儿也嫁个武官。
不过,她也知道了,现在的王氏,就极力交好、讨好这个尹嬷嬷,在她这里下舌,暗示张佳氏的儿子会是弘昱阿哥的劲敌。
毕竟两个嫡子,说不上哪个就取代了弘昱也说不定。
尹嬷嬷是个老狐狸,能看不出王氏的撺掇吗?
这个王氏不过是利用她处理掉嫡福晋的两个孩子罢了。
可是她可不惧王氏。
一个低品级汉军旗小官的女儿,没权势没家世没银子没宠爱,唯一争气的是肚子。
在后院女人被放开肚子可以生了后,她王氏第一个生下了孩子而已。
就王氏这样的,自己都不用费力气就可以处理了她。
不过是双方目的相同罢了。
只不过,尹嬷嬷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在等时机。
但尹嬷嬷不知道,就是她瞧不起的这个王氏,不但给弘昱绝育了,还最终弄死了弘昱,让她的儿子成了最后的赢家。
而尹嬷嬷和她的两个儿子,都以涉嫌害死弘昱的理由陪葬了。
她远没有她自己认为的那样重要。
话说回来。
第二天,小阿哥的满月礼顺利地办了下来。
本来张佳氏还以为会没几个人来呢,就是办事情的尹嬷嬷等也以为是这样。
毕竟京城感觉像是空了一样,大多数男人都随着皇上南巡去了。
可没想到,接到请柬的各府当家主母全都一个不落地到场了。
张佳氏可以说是第一次在京城权贵们面前亮相。
迎来送往,应对这些贵妇们也没那么难。
张佳氏和她的两个儿子都在众人面前亮相了。
这些当家主母们看张佳氏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堪,所以,吃过宴席也都没走,还留在府里大家喝茶聊天。
张佳氏是和谁都能说上话,就这样认识了好几个朋友,都约好了下一次赴宴的时间。
而张佳氏的几个妯娌,在孩子洗三的时候,她和七福晋就很有感觉,彼此聊得来。
这回,她和另外几个妯娌都进一步认识了。
然后,三福晋就说话了:“哎,过几天我过生日,咱们妯娌就聚一聚吧,都去我那里。”
大家都同意。
说说笑笑一天下来,满月礼完美落幕。
等客人都走了,张佳氏叫来了尹嬷嬷:“尹嬷嬷,现在你把今天收到的礼物和清单都送到我那院子里。”
“福晋,这不合规矩。”
“哦,不和谁定的规矩?皇上定的还是直郡王定的?我儿子满月收的礼物不放在我儿子房里,放哪里?你说罢,谁定的规矩?如果是皇上,我也立刻写信问问,嫁到皇家的待遇是这个样子的?”
尹嬷嬷死死地看着张佳氏。
张佳氏:“立刻、马上送过来。”
随后就扶着丫鬟回到自己院子里。
边走边说:“告诉春分,让她负责核对礼单和礼物,不许漏了差了。”
尹嬷嬷听到了张佳氏的话,死死咬着后槽牙。
但她不敢不听。
于是,这一天下来,来的客人的礼物都到了自己院子里,礼盒堆了整整一铺炕。
现在主院的几个丫鬟,无论她们曾经是谁的人,现在都是张佳氏的人了。
一个晚上,礼物核对完,谷雨过来说:“福晋,来的人拿的礼物都在这里,也都对上了。
还有十几分是礼物到人没到的。
这里面就差一份。”
“哦?差谁的?”
谷雨看了看张佳氏的脸色:“福晋,差张佳府的。”
哦,她的娘家。
呵呵,自己还没腾出手呢,他们就自己跳出来了,这是借着自己这个平台来交友来了。
连基本的面子都不要了,是打定主意,他们调教的人还是被他们攥在手心里吗?
吩咐了下人后,张佳氏又去哄两个孩子去了。
直郡王这回去南巡,要五月份才能回来。
这也是直郡王最后一次远离京城。
哦,不,明年还要去塞外狩猎。
明年狩猎归来,就是他漫长圈进日子的开始。
自己到现在也没想好怎样处理这个直郡王。
如果给他弄死或者弄残,的确可以避开被关的结局,可是那就是替别人做嫁衣。
直郡王一躺下,那么他的郡王位置不降等地被他的嫡长子给袭了。
自己等于为弘昱大阿哥避险了。
尹嬷嬷无论是为了弘昱还是为了她自己,对自己母子们做的事,他弘昱能完全不知道?
当然也许真不知道,毕竟他这时才十一岁。
那自己处理直郡王免费送弘昱王爵,自己没有那么高尚。
可不弄下直郡王,那让自己像历史上的张佳氏一样在这大笼子里待后半辈子,她也不甘心。
破局的法子,要么自己领着两个孩子搬出去,要么弄死弘昱,反正他也会早死。
趁着现在还没娶妻纳妾,就别祸害人家好姑娘守一辈子寡了。
自己虽然不可以无故杀人,可自己可以反击的。
那些想害自己的主犯、从犯、知情者,还有未来肯定会害自己的,她都可以杀死的。
这是自己几个世界感觉的到的权利。
她私心里想了,当时被告诫不可以无故杀人,可能就是一个约束。
不想那么远。
她对直郡王没有一点好感。
她的三个儿子之所以被害,归根结底,是直郡王的不作为。
她是理解,直郡王在外面,在这样关键的节点,他和太子和皇上及众位弟弟们的斗争已经白热化,就差你死我活了。
可是,自己府里什么状况他也应该清楚。
后进门的嫡福晋什么性子、什么底细他会不知道?
既然让人家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还是他们这时代重视的嫡阿哥,那怎么能不护着些?
何况,他的大儿子已经成人了。
再说,头两个明显着是被人外力直接弄死的,那么第三个呢?
第三个儿子死后,大阿哥居然对张佳氏说,说她看一大家子都被关起来了,所以不把孩子放在心上,意思就是张佳氏是看大阿哥落入谷底了,所以,她就无视自己的孩子,任由他们被人害死。
这都什么狗屁理由?
你让一个没管家权、没一个信任的下人的嫡福晋去保护自己的孩子,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
第7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7
满月礼过去了一个月。
张佳氏把该探查的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这天上午。
一早,张佳氏让谷雨通知大管家,她要回娘家,让他准备车马。
大管家二话不说,直接预备了除当家人也就是郡王爷那辆最豪华的马车外的另一辆豪华马车,两匹拉车的马也都是天选的最温顺的,然后让最稳重的车夫赶车,又派了四个下人六个侍卫随行。
张佳氏把随她陪嫁过来的四个丫鬟都带上了,还有她新提上来的两个二等丫鬟。
谷雨和春分都留下,严命他们不许离开院子,看好小阿哥。
然后她抱着大儿子弘暐坐上了马车回娘家。
车辆行驶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张佳府。
因为提前一天报了信,张佳府老爷、也就是张佳氏的亲爹在府里等候着。
张佳氏到了大门口一看,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样,没有一个人在这里迎接的。
按理自己这个郡王妃来这里,全府的主子都应该到大门口迎接。
话说回来,就算她亲爹不来,那后母生的那个弟弟呢,自己的姐姐、还是当王妃的姐姐回来,他当弟弟的到大门口迎接不是应当应份的吗。
看到他们只在院门口候着,且没有一丝行礼的意思。
她不在乎这些小节。
直接进了主院正堂,坐在了正位上。
他们家的正堂正位是一个宽榻椅,正好张佳氏和儿子一起坐在上面。
张佳氏看着父亲,一个红脸膛的汉子,眼睛不大,但闪着精明。
后母:“呦,这大姑娘的礼数是一点进益都没有啊,这空手回了娘家,不给父母见礼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主位上,这不是给皇家丢脸吗?”
听后母这样说话,张父一句都没应声,显然他赞同后娘的话。
但张佳氏就是要说在他面前不可:“哦?父亲也是这样认为的?”
张父憨笑着,:“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张佳氏:“说我空手回娘家,可头几天后娘和你这个儿媳妇去郡王府参加小阿哥的满月宴,可是整个宴会宾客中唯一一个空手不带礼物的。”
张父立刻扭头看向后娘。
张佳氏坐在了主位上,张父和后娘依次坐在左边的椅子上。
右边是张佳氏后母所生的弟弟夫妻。
这个弟弟因为自己这个姐姐嫁到了郡王府当嫡福晋,所以,他的亲事也上了好几个台阶,直接娶了索卓罗氏旁支家的一个嫡幼女为妻。
婚后孩子都两个了。
那弟媳妇索卓罗氏一听,立刻低下了头。
这事真不怨她 。
当时走的时候,她提了一嘴,可婆婆说什么,说‘那个小贱蹄子没必要给她做脸,咱们去了就很给她面子了’。
她能怎么办。
看身边男人看过来,索卓罗氏用下巴往后娘那里一指,弟弟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父子俩人都很气。
这个女人就是小家子气。
这时弟弟说话了:“长姐,这事、、、肯定是误会了。
母亲她一时糊涂。
弟弟那里给两个小外甥备了两件小玩意,正想着找机会给小外甥呢。”
收罢,示意后面的下人。
看着出去的下人,张佳氏没有说话。
屋里的几人都有点沉闷。
这时,弘暐说话了:“额娘,我渴了。”
听到弘暐说渴了,屋里的人都想起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上茶呢。
除了后娘,其他三人明显的很懊恼。
几人都在喊着上茶。
张佳氏压根就没掩饰地冷笑一声,直接冲着身侧的丫鬟点头。
丫鬟出去,到了门口,从随行过来的侍卫手里拿过了一个小箱子进来。
这是个小型的藤箱,带盖子的,里面都是一个个的格子间隔好的。
张佳氏拿出一个竹杯,打开了盖子递给弘暐。
这时,下人也端了茶过来。
张佳氏看着弘暐喝好了后,她自己也拿起了另一个竹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水。
后娘:“呵呵,这回娘家,水都不喝娘家的了。”
张佳氏:“是啊,我就知道后娘你不会给我们上茶,看看,果然如此。
今天借光了,没有小阿哥来,我这连茶都没有的。”
后娘的儿子看了后娘一眼,那眼神有恳求的意味。
后娘不说话了。
张佳氏示意身边的丫鬟,丫鬟出去,把张佳氏的陪嫁四人都叫了进来。
“这是当初从这里带过去的陪嫁。
如今我给退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退回来不要了?”
“是,他们的心不在我那,我用不起。”
后娘直到现在都还以为张佳氏就是她手心里调教好的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呢。
“哎呦,这是当了郡王妃了,这娘家的人说退就退,一点也不顾娘家人的体面。你可真是白眼狼。”
“你是索卓罗氏吧?”
张佳氏对着索卓罗氏说:“不知道你带进来的陪嫁,他们的卖身契是在你手里还是在你娘家人手里?”
索卓罗氏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然在我手里了。”
随着话音出口,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看向她婆婆。
不用说,张佳氏的意思,就是这四个丫鬟的卖身契都在后娘手里呗。
张佳氏喝了一口竹杯里的水:“是啊,这四个人的卖身契都在后娘手里,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侄男外女的,也都在后娘的手底下讨生活。
所以,我成全她们,不要骨肉分离了,还是回来和他们家人团聚的好。”
后娘的儿子、儿媳妇都低头不说话,张父打着哈哈:“那什么,这事是你娘考虑不周。
既然这样,退回来就退回来吧。为父给你挑几户人家,全家都送给你。”
“那就不必了,郡王府就是下人多。多少人找不到门路去我院子里当差呢。”
说到这里,后娘的儿子打发走的下人回来了。
拿了两个盒子放在了后娘儿子面前。
“长姐,这是弟弟送给两个外甥的礼物。往后有什么好看好玩的,我当舅舅的再给他们寻摸。”
说罢,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众人一看,好家伙,真的是个好宝贝。
黑色绒布上面是一个红宝石雕刻的笑哈哈的男娃娃不倒翁玩具。
另一个盒子里也是不倒翁,但看形状是个女娃娃,是鹅黄色的羊脂玉雕刻的。
果然,上赶着送过来的打脸工具啊。
第8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8
后母生的这个儿子叫张佳庆林。
也算是有出息的,考上了秀才后,无论如何他自己都不往上考了,估计自己清楚自己,考科举不是那样容易的。
每次考试,头发灰白的考生可不少。
现在,这个弟弟在父亲的护卫营当差。
一个有秀才功名的侍卫,上升很快的。
现在据说已经是个小队长了。
张佳庆林亲自把两个盒子送到弘暐的身边放好。
弘暐只看了一眼,动都没动。
自己的儿子,可真的气度不凡啊。
瞧瞧从进来到现在,像一个小大人似的,直溜溜地坐在那里,很有派头呢。
难不成这皇家的孩子天生就会这些装模作样?呵呵,张佳氏都想抱起来揉揉头发、哦,揉揉秃脑瓜顶。
也是,这孩子基因不错,加上自己后天给吃的那些增加爱免疫力的药丸,大脑也随之开发了很多。
这小东西的智商肯定比十岁孩子高。
张佳氏:“哦?宝林可真的是、、、呵呵。”
后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弟弟给你这样上好的礼物,怎么还给错了?瞧你阴阳怪气的。”
张佳氏看索卓罗氏也是不解的眼神。
她对庆林说:“这套不倒翁娃娃是一套的吧,一共九个。
装着这套玩具的盒子是特制的九宫格盒子,紫檀木的。”
“长姐怎么知道?”
这话问的好啊。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拿着我亲生母亲嫁妆里的东西送给我,还好像施舍似得。
你考上了秀才是吧,那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讲究个脸面,你怎么做到这样理直气壮呢。”
“你浑说什么?什么是你母亲的陪嫁?”后娘一听就不干了。
张佳氏看着张父。
见张佳氏直直地看向自己,张父掩饰地咳嗽两声:“那个,你母亲的嫁妆都给你陪嫁过去了,你肯定记错了。
你母亲去世时你不记事,是不是听谁在你耳朵旁胡说了?”
“那你们说说,这不是我母亲的陪嫁,是从哪来的?”
“那是我的陪嫁。”后娘叫嚣着。
“哦?如果是你的陪嫁,那你就说说,这套九宫格盒子里的九个不倒翁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总不至于你自己不知道,我却知道吧?”
这事后娘还真的理直气壮,她都挨个细看了,张佳氏亲娘的嫁妆,每一样都是精心打造的。
就说这套玩具,那是光溜溜的一块块玉石雕刻的,没有一点记号。
所以,她就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记号?那是一整块玉雕刻的。”
张佳氏:“后娘,你不过是个庶女,你娘就是我外祖母送给外祖父洗脚的,后来做了通房丫头,她不检点生了你。
你嫁给父亲做继室,从娘家就带了四个箱子的嫁妆。
其中两个箱子都是被褥衣服布料等。
另外两个箱子也是一些头饰胭脂水粉瓷器摆件,总价值也就是六百两不到。”
然后指着那不倒翁娃娃:“就这一盒子玉器娃娃,最少也值上千两。”
后娘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着,张佳氏还是没有停止:“你娘哪怕那样了,我外祖母也没有苛待她。
毕竟当初她做通房丫头就是她自己爬的床,后来自己也发誓保证了不生孩子。
可既然不守信用生了你,我外祖母也没对你们母女有过错待。
你可是识文断字的,琴棋书画也跟着我母亲一起学习的。
可是,在你嫁过来之后,你怎么对待我的?
直到我十岁的时候,族里的介入,你才同意我读书认字。
但也仅限于认字,其他的都不允许学。然后你安排在我身边的这些下人就开始精神虐待我。
无论是外祖母那样的长辈,还是我这个晚辈,面对你们母女狼心狗肺的行为,都是以德报怨的,可是,你做了什么?
几次选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当我不知道?好,那事过去了。
可是,我出嫁,你给我的嫁妆只有那么一点点,我母亲的十里红妆都在你手里。
是,银钱乃身外之物。
我也同样没计较。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却指使下人给我用避孕药,你是一点活路不给我啊。
既然以德报怨你还不知感恩,变本加厉迫害我,那我就没必要给你脸面了。
脸面和实惠都交出来吧。”
说罢,张佳是一伸手,旁边的丫鬟立刻递给张佳氏一个盒子。
张佳氏放在了旁边的榻几上,往张父的方向一推,点头示意张父。
张父听了张佳氏的话,正想着打圆场呢,看见张佳氏的举动,就伸手拿起了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沓纸。
两沓纸都是折叠着的,他拿起上面的展开后,有两尺长,上面详细列举了很多物品名称。
放下这个,张父又拿起了另外一沓。
好家伙,张父想展开,可是,两只手都已经撑开了,这沓纸还是没有彻底展开。
后来是张佳庆林帮忙,扯着一头,爷俩开始展开了单子。
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名称,下面小字注明了物品大小尺寸。
张佳氏看他们爷俩疑惑,其实,庆林是真的疑惑,而张父心里却有了计较。
张佳氏:“短的那个,是我的嫁妆单子。
长的这个,是我母亲的嫁妆单子。
明天开始,你们整合这些物品吧。
一个月后,都送还给我。”
张佳氏看着自己的这个精明的父亲,最擅长装傻充愣的父亲,慢悠悠地说:“父亲,说来您也真的是、、、,自己的嫡长女出嫁,还是给郡王爷做嫡福晋,可您是一个铜板的嫁妆都不给啊。”
“浑说、、、”
刚说了两个字,就像被人给卡住了脖子后发不出音来,张佳氏讽刺地说:“您不是看到我那嫁妆单子了吗?
那什么的哪一样东西是张佳府的?不都是我母亲嫁妆里挑出来的吗?
哦,是有几样是新做的。比如金玉满堂摆件。
可你们做那摆件的目的是为了偷梁换柱,把真正的金玉满堂摆件留下,在外面雕了一个粗糙的赝品糊弄我。呵呵。”
说罢,就拍拍旁边的不倒翁娃娃:“像这样的玩具,除了这两个,其他七个都在你儿子的房间里吧。”
张佳氏是对着庆林说的。
然后又说:“我已经把这详细单子都整理好送给郡王爷两份了,一份给郡王爷入王府档,将来都是我两个儿子的。
一份让郡王爷转交给皇上,要在皇家内务府那里注明,省的将来麻烦。
毕竟,我母亲就我一个女儿,我就两个亲生儿子。
万没有我们自己的东西,别人用的道理。”
后娘用手指指着张佳氏,颤抖着说不出话。
张佳氏看着张父的眼睛,不客气地说:“就说母亲嫁妆里,玉器那一栏的那个摆件,叫金玉满堂,是两尺高的,什么颜色的玉、什么盆底都明明白白注明的。可是、、、”
张佳氏喝了一口水后接着说:“可是,你们糊弄我的给我的陪嫁的那个金玉满堂是一尺高玉质最差的青玉做的,而真正的金玉满堂摆件,在你们那个怀孕四个多月就生出来的女儿嫁妆里。
好不要脸!”
第9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9
张佳氏看着张父的眼睛:“父亲,这些东西,我是要收回来的,不要银子抵。
毕竟,我们郡王府是不缺银子的。
我只要物件。
如果你们不好意思收回来,那我去庄亲王府,我们王爷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毕竟他们府里的格格带过去的摆件是我这个嫡姐的东西。、
她,拿错了。
我会亲自把我嫁妆里的那个去调换回来。”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欺负了我二十多年,还真当我是那个唯唯诺诺窝窝囊囊任由着你们揉搓的小可怜吗?
但凡你们对我有一丝丝善心,我何至于、、、”
张佳氏看着张父:“父亲,我母亲的店铺、庄子我嫁妆里可是没有一间啊,父亲,您可真是狠心呢。
母亲的那个酒馆,当初我出嫁前每个月你们只敢卖三百斤酒。
可是我出嫁后,你们每个月可是卖三千斤酒。
怎么?有我这个郡王妃的名头撑腰了,所以你们胆子也大了对吧?
可你们用着我母亲的嫁妆铺子,打着我的名头,赚了这么多,却连一个铜板都没让我见着,不怕撑着?”
说罢,站了起来:“总之,你们整理准备吧。
那些摆件,在你们儿子房里的、”
听到这,庆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们儿子房里摆着的,你们女儿带去庄亲王府的,一件都不要拉下,都找齐了。
还有那酒馆,这些年的利润,比如,上个月,酒馆就赚了两千六百两。
年前那个月,更是赚了五千四百两。
呵呵,父亲大人,您说,我知道得这么详细,是谁查出来给我的呢?
一般人可能查得这么清楚?”
说到这,她声音很低,但他父亲和弟弟肯定能听到。
“所以,别抱有幻想了。
你们应该清楚,我生的是皇子凤孙,谁侵犯他们的利益,谁就要遭受到反噬和惩罚。”
想了想,张佳氏对着有点发愣的后娘说:“你不是说这东西没有标记吗?”
张佳氏复又坐回去拿起那个不倒翁娃娃,然后对着张佳庆林说:“你把其他几个和九宫盒子拿来,我告诉你们标记在哪里。”
张佳庆林也被刚才张佳氏的话冲击的回不过来神,听了她的话,挥挥手,下人立刻出去拿东西去了。
他一直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他娘的,今天才知道,都是他娘偷盗的。
一会时间,下人把盒子拿了过来。
张佳氏从头上拔下一个簪子,这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然后,拿起中间的那个白色的不倒翁娃娃,用她头上的簪子在那不倒翁的底部稍微刺了几下,底部就出现了一个小洞。
侧着看就能看出小洞不大,就是两根绣花针扎出了的那么点的一个小孔。
张父拿过去细一看,没说话。
张佳庆林也看了。
就这样的小洞,可不是一般手艺人能做出来的。
张佳氏说:“所有的嫁妆,都有特殊的印记。
你们肯定都不知道,但我却都能找出来。
就像金玉满堂,当时做那东西的匠人可都留了记录了。”
张佳氏站了起来:“那些店铺庄子的利润每个月、每一年的,我这里都有帐。
但你们只把酒馆等店铺的利润给我就好,庄子上的,就当我孝敬你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吧。”
张佳氏站起来牵着弘暐的手,走到后娘的面前,停住了脚步:“后娘整理东西时,最好仔细些。
万一带着情绪摔打坏了什么,坏了的残渣我也要,但修补费要你们掏的。不过高额的修补费你们会舍不得的。
还有,我娘嫁妆里孩子的玩具一共是两箱子。
其中一箱子大多是这样玉制的,除了这套不倒翁娃娃,还有两盒子葫芦,葫芦是各种各样颜色的玉雕刻的一套,供12个。
还有各种各样珍稀木材雕刻的,也是一套12个。
另外有四套十二生肖。
每一套都是不同风格不同形态。
据我所知,目前,那两套葫芦现在张佳庆林儿子的房间里吧,至于那四套十二生肖,有三套在你们的库房里,有一套,”
说罢,看着索卓罗氏,:“在索卓罗氏你的展示架上是吧?”
看张佳氏说的这样准确,后娘和方佳庆林都噤声了。
张佳氏知道,他们的老实,那是因为对皇权的敬畏。
他们恐惧皇权,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张佳氏,吃奶的时候亲娘就死了。
而亲娘的身边人几乎都被他们处理了,那现在张佳氏能准确地说出嫁妆多少、说出嫁妆出处甚至目前东西所在地,肯定是有人告诉她的。
那么这个人,不是皇上的人就是直郡王的人。
是他们安排人查的。
所以,他们才老实。
张父脑子里一衡量就知道,上面插手了。
他也算是皇上的近身侍卫出身,对皇上也是多少了解一些。
皇上是一个接一个生皇子,皇家也不是就那么有钱。
每个皇子阿哥开府就是固定的二十多万两开府银。
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开府的皇子没有不在户部借银子的。
而张佳氏现在生了两个皇子了,那么直郡王府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人家嫡长子的,往后说不上还会生多少出来。
这张佳氏亲娘留下的嫁妆,本就应该给人家陪嫁过去。
以前没有孩子,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嘛,不行了!
所以,张父立刻对张佳氏说:“你放心!不用一个月,明天开始、不,今天开始,就整理你娘的嫁妆。
这份嫁妆单子就留在这里,我们照着找。
还有,不小心混到了你妹妹嫁妆里的东西,明天也会去换回来。等我们凑齐了,就通知你。”
这一刻,说到嫁妆单子,张父立刻就想到了,他那原配的嫁妆单子能到这个大女儿手里,肯定是衙门的人做的。
这更加说明了,十有八九是皇上的人,就是直郡王都不见得有这样的能量。除了、、、没有人能这样手眼通天。
听到这里,张佳氏索性又坐了回去。
“你们给我的嫁妆,里面的金玉满堂摆件和马上封侯摆件,以及翡翠白菜、云纹花双耳宝鼎这四件,都是假的。都是最普通的玉质且雕刻的非常粗糙。
明儿我会派人送回来。
另外,说到玩具,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现在就把那两箱子玩具给我拿来。
我小时候没玩上,现在我的儿子可以玩到了。
我先把玩具拿走。
等其他的凑齐了我来取。”
张父和张佳庆林忙不迭地答应。
他们已经肯定了,上面介入了。
所以,他们要积极配合。
看,这就是皇家人的特权。
他不仅仅是束缚你的枷锁,也是你为所欲为的底气。
第10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0
一个时辰后,张佳氏带着四箱子玩具,坐车回到了直郡王府。
非是她斤斤计较,而是,自己母亲的财产,那她的唯一的孩子有权继承。
总不至于,她的财产是男人的庶子花用吧。
还别说,曾经伊尔根觉罗氏的嫁妆,她五个儿女都没用上,就是她男人的庶子花用了。
真是---死了都不甘心啊!
而张佳氏现在两个孩子,将来他们也会有很多下一代。
到时候,有了下一代,他们也要手里有东西往下赏赐不是。
直郡王府的东西还不知道最后怎么样呢,如果弘昱不死,那就和自己的儿子毫无关系。
到时候分家出去,能拿到的财产是有数的。
当然,按照正常分家,少给自己一个铜板都不行。
这计算财产的时候,她可是会将尹嬷嬷那样的人贪污的也算在王府财产里来分。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两个儿子会分走直郡王府的十分之三的财产。
五十万的十分之三和一百万的十分之三,那能一样吗。
回到了王府,看着侍卫们往张佳氏院子抬的箱笼,下人们都偷着打听。
但只知道张佳氏回了一趟娘家,那这些东西肯定是从娘家搬来的。
毕竟,张佳氏走的时候可是空手走的。
但这事的真相,想必谁也无法知道了。
张家肯定不能说。
太丢人了。
就这样,不到一个月,在第二十三天的时候,张家那边通知张佳氏,嫁妆已经准备好了。
她爹问她,是自己去取还是他们送。
废话,当然是他们送了。
于是,浩浩荡荡的箱子陆陆续续地搬进了直郡王府。
只可惜,她的那个小院子实在太小。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张佳氏自己住到了她那三间房的东面梢间也就是小偏厦,然后正房三间和院子里那矮趴趴的两侧小厢房就都放满了箱笼。
就这样,还有十五个大箱子没地放。
张佳氏把她父亲派来的人都打发走。
她这个院子就是个一进的院子。
正房是三大间,院子里东西厢房各两间。
但这厢房举架矮,根本就不是住人的而是装杂物的,因为房子举架低。
现在,这东西厢房四间和正房三大间都挤满了大箱子,还都是一摞到棚顶的。
她住的梢间,是正房侧面顺着正房的墙面盖得一个不到三十平的房子,这里应该住的是主子的贴身丫鬟或者小主子的奶嬷嬷之类的。
现在,张佳氏领着两个儿子住在这里。
这里是一铺不大的炕,地上是五斗橱和几口大箱子。
这就是在王府,这要是在普通人家,娘三个住这样大的房子,足够用了。
可是,却高兴坏了弘暐小朋友。
他兴奋好几天了,每天和额娘、弟弟睡在一铺炕上,听着额娘给讲故事,看着弟弟哼哼呀呀的童言童语,幸福感满满的。
他们三人的奶嬷嬷和丫鬟们,都挤在正房后面的两间小房子里。
一共二十个下人挤两小间房,一铺炕睡十个人。
呵呵。
不过,这些人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也就这几个月,等郡王爷回来,他们就会搬家。
而且,就算不搬也行。
张佳氏可是大手笔,每个人都给了三年的月钱啊。
现在他们西院的下人各个都兴奋极了。
张佳氏领着两个儿子乐呵呵地过着小日子,府内、府外的人可是看足了热闹。
王府的嫡福晋啊,居然和两个嫡子住在一个小偏厦子里。
而且,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当初嫁进王府时,因为给嫡福晋的住处是个一进的小房子,毕竟里面的家具是女方家提供。
所以,庞大的嫁妆没地方放,又以为王府对继福晋就是这样的规格待遇,所以,娘家准备的嫁妆就没有送进来。
可是,现在嫡福晋有了两个小阿哥了,嫁妆再不拿过来,那么将来小阿哥们长大了,就没有玩具可玩、没有银钱可用了。
所以,这不,娘家人就把嫁妆送来了。
这是张佳氏连续跑了几天在外面传出的消息。
当然,也是张佳氏和张父商量好的。
她暗示张父,这些嫁妆就是因为王府里没地方放,所以才在娘家放到今天。
这是给娘家人做面子呢,张父只要沉默不回应就行。
一瞬间,京城的话题就是,直郡王府的嫡福晋,不管家,不理事。
在府里要听管事嬷嬷的话。
并且,小阿哥们的洗三等收到的礼品,管事嬷嬷是不给小阿哥自己收放着的,因为不合规矩。
当然,谁也不知道这是谁定的规矩。
一下子,尹嬷嬷就出名了。
先不说南巡那些人的反应,也不说府里各院格格、庶福晋等人的反应,也不说王府真正管事的尹嬷嬷等人的反应,就说惠妃。
惠妃听到消息,这事已经在京常发酵好几天了。
收到信的张佳氏立刻抱着小儿子带着大儿子去了皇宫。
到了延禧宫。
惠妃听张佳氏带着两个孩子来的,立刻叫了进去。
张佳氏:“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弘暐也像模像样地给惠妃请安:“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吉祥。”
“哎呦,乖孙孙来了,快起来,都起来。张佳氏,你先坐着。”
该说不说,惠妃对这个张佳氏还算说得过去,她并没有过多苛责过张佳氏。
张佳氏坐在一旁,看着惠妃抱着小孙子。
现在孩子正是好奇的时候,到哪里都是东看看西看看,好奇心特别旺盛。
而且,这小子吃了自己三个月的母乳,身体那是真的健壮。
这小孩子嘛,吃的好,长得就白白胖胖,那就是招人喜欢。
就是小弘暐,现在的身体经过这几个月的调理,自己给他木系异能梳理,加上吃自己空间的水果,小孩子的身体也是很棒。
而且,就这几个月,长高了不少。
惠妃看起来是真心喜欢这俩孩子,挨个看,挨个抱,稀罕了好久,直到小儿子睡着了,才把孩子放下。
然后又搂过弘暐:“玛嬷的小孙儿,你可真懂事,真贴心。
让你额娘经常领你过来看玛嬷。”
弘暐:“那玛嬷,我可以去读书吗?我现在可聪明了,能跟得上学习的进度。玛嬷,求您了,让我去读书吧?”
惠妃:“好好,别摇了,我胳膊都要掉了。”
惠妃:“那你去读书,能坐得住吗?”
“能的,我愿意读书。我是男子汉,要读书好教弟弟,再给额娘争气。”
惠妃:“好孩子,玛嬷帮助你。”
第11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1
惠妃管着宫务,所以,派管事嬷嬷领着弘暐去上书房。
她觉得弘暐根本就坐不住的,毕竟才虚岁四岁的孩子。
心想着,就让他去听课, 坐不住了,他自然就不闹着上学了。
张佳氏却说:“娘娘,这么小的孩子先不用去。
每天睡不足觉都影响他长个子。”
惠妃:“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他坐不住就会回来的,不然总觉得读书是多好的事呢。”
结果、、、
因为惠妃答应了,没办法,惠妃只好跟皇上申请,让弘暐跟着叔叔、堂兄们一起读书,当然,在张佳氏的强烈要求下,每天辰时过去读书。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回事,居然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
当然这是皇上南巡回来的后话。
眼下,孩子们都出去后,惠妃的笑脸下去了。
“张佳氏,怎么回事?外面闹哄哄的关于你嫁妆的事?”
张佳氏只好出卖娘家:“娘娘,我家里是后母。
当初我亲娘的嫁妆是十里红妆,可她只给我一小部分。
当然,父亲和后娘当时的说法就是郡王府分给我的院子放不下嫁妆。
我当时还没嫁进去,一个姑娘家,不好说什么,只好答应。
但我当时也说了,如果我的院子放得下的话,就让他们给送过去。
就这么着,一直到现在。
那天我觉得,我都两个儿子了,将来孩子们分家出去开府,娶媳妇,养孩子,哪样不要钱。
看那些皇室宗亲们,我还是是从小儿子的满月礼那天突然想到的。
那些皇室宗亲,哪一个不是当时皇上的儿子,可是,他们那一支分家出去,一点点的,分来分去。
看看现在,唉,娘娘,到我们府吃酒席的皇室那些分支的人,我看他们吃席的样子、、、,我一想,不能再等了,我要把嫁妆都拿回来。
拿到自己手里才踏实。
毕竟我有两个孩子呢。就这么着,我让我父亲把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都送了过来。”
“可怎么说你的住处、、、”
“唉,娘娘,住的是主院的西侧小院子。
的确小。
那里正常应该是格格侍妾住的地方。
主院是曾经的嫡福晋的住处,我也没想过住进去。将来那里就是弘昱大阿哥的。
再就是府里东路有几个大院子,可我们王爷好像对那里有安排,谁知道呢。
不过,娘娘,您别替我担心,我现在这样很好。”
惠妃心想,我替你担心什么担心,我管你住的地方大小呢。
惠妃细想,外面传的还真的没有错,嫁妆后给的,虽然理由吧有点牵强。
于是,惠妃也算了解这个儿媳妇,知道她在那个府里就是个样子货。
毕竟当初她也照着样子货选的儿媳妇嘛。
不然今天她也不会和颜悦色。
只是惠妃她也没想到,这个儿媳妇居然这样有钱。
这是好事!
有钱将来都是自己孙子的。
所以,有点流言什么的算个啥。
于是,惠妃愉快地领着张佳氏去给太后请安了。
就这样,在太后宫里等啊等,惠妃以为的弘暐坐不住的情况没有发生,人家弘暐一直坐到了那边下课。
这下子惠妃贪事了。
她没想到啊。
可那地方,哪怕她有点宫权,可也影响不到上书房读书的事啊。
于是,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后。
弘暐也是个机灵的,看惠妃的脸色,立刻知道了太后才是能做主的人。
于是又去摇太后的胳膊。
太后:“哎呦,我要是不答应,这胳膊就不要了,哈哈哈,别摇了,乌库玛嬷答应了行不?”
就这样,弘暐就开始了去上书房读书生涯。
每天按钟表时间算,早晨七点上课,下午五点放学。
中间休息两个小时。
但下午有武术课,其中包括骑马射箭布库等。
弘暐兴奋极了,也非常适应。
弘暐这样走太后的后门去上书房学习,每天张佳氏都坐在马车上接送。
她实在不放心,怕府里有人使坏,怕路上马车出问题。
所以,宁可自己麻烦点。
再说了,也不算麻烦,她每天都没什么事做,有什么可麻烦的。
而后院的王氏就不淡定了。
她生的儿子只比弘暐大一岁,按照这时候的阿哥六岁到上书房读书的规定,她的儿子还有一年以后才能上学。
可张佳氏的儿子凭什么?
还有,张佳氏这段时间怎么好像不一样了?她怎么不像以前一样窝在那个小院子里闷着呢?
这段时间有点不受掌控的意思。
王氏心机非常深。
她可是庶女记在嫡母名下的,当时嫡母的女儿小的时候从假山上摔下去死了。
所以,她这个嘴甜的庶女才被记在了嫡母的名下,她每天都哄着嫡母高兴,看着嫡母的脸色,就这样十几年,直到进了郡王府做了格格。
等嫡福晋生了阿哥后,她们被允许生孩子了 。
她很幸运,一下子就生了儿子,也因此被提到了庶福晋的位置上。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算计来的。
从当初算计死了嫡姐,到现在算计得了庶福晋的位份,她还要算计王爷的爵位呢。
她的儿子可不比她小时候差,也是非常聪明有心计的。
要知道,她小时候一岁多就有记忆了,大人说的话,她现在都能记得住。
她生的孩子弘昉跟她一样,天生就会看眼色哄人。
府里的大阿哥弘昱就很喜欢她的儿子弘昉。
可是这个张佳氏、、、
她怎么就生了两个儿子,还活跃起来了?
这可不行。
王氏在自己屋子里团团转着,看着自己的这个院子,比嫡福晋张佳氏的大一倍不止。
她在府里可以说是排第一。
不行,不能让嫡福晋起来,必须把她压下去。
这样的话,日久天长,那还了得。
王氏看着南面的那个方向,正是张佳氏的住所。
张佳氏对于王氏的心理活动知道吗?不知道。
不过,这个王氏可是害死她几个儿子的主凶之一,她怎么会放过。
只不过,她一直有关注,也一直找机会。
不能让她母子的死和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也许,可以让王氏母子和尹嬷嬷他们死在一起,效果是不是好些?
张佳氏也不知道,看看吧,有合适的机会,她不会放他们多活的。
第12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2
张佳氏的变化,也让府里的掌事人尹嬷嬷感到心惊。
她觉得有什么不可控的事发生,和王氏的感觉一样。
主要是张佳氏从前不这样的,所以虽然现在她也没做什么,可尹嬷嬷一直忘不了,那天她跟自己要孩子的满月礼时的眼神。
那眼神,自己在她眼里不说是奴才了,连个人都算不上。
也或许连个活人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她就一激灵,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张佳氏好像突然之间就自信起来。
是的,从她生完这个小阿哥开始。
难道是因为自己生了两个阿哥了,腰杆子直了?觉得自己在王府站住脚了?
自己就是心软了,就该听王氏的话,不能让她生这第二个阿哥出来。
也是自己胆子小了。
那时候,张佳氏院子里可是没有一个是忠于她的人,多好动手脚啊。
只是,曾经惠妃就告诫过自己,府里任何一个孕妇要是流产,那就说明她尹嬷嬷没有能力管理好郡王府。
到时候,惠妃说不止不让自己管理郡王府了,还会让自己的大儿子回来吃老本。
她知道惠妃的狠辣。
不然,这些年府里一个流产的都没有,就是她努力的结果。
尹嬷嬷她知道惠妃的心结,从开始就因为伊尔根觉罗氏没用,连续生了四个女儿后才生了一个儿子。
只是她的儿子虽然是皇上的大儿子,可孙子却不是。
为此没少给伊尔根觉罗氏没脸。
好容易有了嫡子,后院的女人肚子放开了,惠妃虽然埋怨郡王爷居然给了一个奴才这样的权利,可自己儿子话已经说出口了,她能怎么办。
所以,惠妃直接对尹嬷嬷说,如果府里有女人中了不孕药,或者孕妇有流产的,就收拾她。
尹嬷嬷就一直琢磨着,她要对付张佳氏的孩子的话,就等阿哥稍微大一些,到时候一点小病或者一个意外,孩子就夭折了。
可算计的挺好,但张佳氏却变了。
于是,尹嬷嬷也经常在屋子里转悠着。
如果从上空俯瞰,尹嬷嬷和王氏俩人都是一样,两只手相互捶打着,在屋子里转圈圈。
而京城,还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女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张佳氏、咒骂着张佳氏的两个孩子。
这个女人就是张佳氏的庶妹、她后娘嫁给她爹不到五个月就生下来的女儿。
本来在府里,她就高高在上,把嫡姐给欺负得头都抬不起来。
之后参加选秀,没想到却被皇上指给庄亲王当格格。
她的目标可是众位皇子阿哥的后院啊。
庄亲王都快五十岁了。
她一肚子不甘,可没办法。
于是,委委屈屈嫁进了庄亲王府。
可进来以后才知道,嫡福晋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根本就不和他们这些小格格们计较。
吃喝穿戴都是一流的,也没有人管束,如果能生出孩子,那就一步登天。
所以,在亲王府待了一个月,她就很满足了。
人的追求不就是这样的吗。
可突然之间,她额娘捎信,让她把几样嫁妆里的精品摆设拿回去换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缘由。
这下子她可气坏了。
被自己压了二十年的人,她怎么敢。
所以,她现在就在想办法,怎样让她这个嫡姐好看。
京城热热闹闹,远在南方的皇上和众皇子却看了场热闹,不,是听了场热闹。
也是,京城的各家各院,相互放钉子,就是没有钉子,大阿哥府的这点稀奇事也传了出去,传到了南巡的队伍里。
说实话,大阿哥府这些年,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传出来娱乐娱乐大众。
现今可下子算是有了新闻了。
这一次皇上也是最后一次南巡,所以,儿子们都带上了。
而消息传到南边的时候,正是直郡王和太子最难的时候。
太子开始在山东一带就病了,本来皇上是下令让太子回京养病的。
历史上也是如此。
可在太子都要到了京城时,皇上又改主意了,他突然下令,让太子还是跟着南巡队伍走,边巡边养病,呵呵。
而直郡王这时候也是非常非常难受。
不止太子被皇上的人给密实的包裹起来,他自己身边也有人。
这种被全天候监督的感觉,真的让人如芒在背。
所以,哪怕是一个笑容,嘴角尺度大小都要衡量衡量。
直郡王觉得他也要疯了。
为什么说也要疯了?
他看得出太子的要被压制到极限而疯了。
有一次,太子离开皇上的船舱,而大阿哥要进去。
就在船仓中间的隔断处俩人出其不意见面了。
而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见面后,两人下意识地都前后左右看了看,的确,千载难逢。
侍卫、太监、宫女都没有。
直郡王和太子脸色都没有了平时在外人和皇上面前的那种表情,两人紧盯着对方,直郡王速度飞快地说::“别气馁别放弃,坚持住。已经坚持这么多年了。”
太子眼圈发红:“你也小心。”
俩人稍微都停顿了一下,不敢多说,但也舍不得这样短暂的‘自由’,就这样站了几分钟,然后相对而过。
其实后世人都认为,这时候的太子和大阿哥两人打出了真火气,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其实不然。
不说太子,就是大阿哥,可不是后世人想象的那样是个没脑子的蠢蛋。
就算是蠢蛋,也三四十岁的人了,不是十三、四岁,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俩人就是皇上制衡前朝、用他们牵制前朝的工具而已。
像大阿哥被关后,惠妃曾经请求皇上说,大阿哥从小就不孝,请皇上处决他吧。
义正言辞地肃着一张脸请求皇上。
这是反其道而行之。
同理,在太子被关后,大阿哥请求皇上,杀死胤礽。
并说他可以代劳。
他的话一下子就让老皇帝愤怒了。
亲兄弟啊,居然落井下石,要杀死相处几十年的弟弟。
于是老皇上愤怒了。
其实那时候大阿哥比谁都清楚,太子下去了,他这个磨刀石也没用了。
再说,那时候他手下的人,八成以上都被八阿哥给策反了。
当然,没用的都直接就顺着八阿哥走,有用的有毅力的,都被动策反了。
第13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3
说远了。
南巡的人听说了直郡王府里的事,正好都在皇上的龙船大厅里候着皇上。
这不,就都开始了八卦。
一群皇子阿哥都在。
他们的教养还是很好的,兄弟们在一起,说话向来都是大的先说。
可现在要被调侃的是老大,可以随意打骂教育他们的老大,那就应该老二开始说。
可老二是太子,并且太子近期‘病’着,一般情况下都不开口说话。
这不,大家伙就都看着老三胤祉。
三阿哥胤祉看了看太子。
太子神情萎靡,现在又是‘养病’的状态,几乎不说话。
大家也都清楚,太子现状堪忧。
所以都略过了太子,盯着三阿哥。
三阿哥诚郡王那是最喜欢八卦的主。
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参加主持各亲戚家的红白喜事,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主持人那个角色或者说某地开业剪彩的那个活。
他非常喜欢,人越多他越愿意表现。
这大阿哥可算是提供了素材,他岂能放过。
于是三阿哥直问直郡王:“我说大哥,您那么大个府邸,怎么着也是嫡福晋,这娶进来了,应该给予应有的尊重不是。
那主院按理就应该给人家住。
这继福晋也是正经的嫡福晋,就算不给人家主院住,那挑一个其他的三进大院子也可以啊。
弟弟可是听说了,你那继福晋可是就住在西路的一个三间半的小房子里。
啧啧,还不如你府里的格格、侍妾住的地儿大。
大哥,你可是咱们兄弟的榜样啊。”
看着三阿哥这样一摇三晃老学究似得做派,大阿哥咬着牙道:“不劳三弟你费心了。
三弟还是好好管好自己家里的事吧。
毕竟,好好的一个嫡长子,健健康康的,就那样一下子没了。
啧啧,都这样了,三弟你还舍不得处理犯事的侧福晋。
人家董鄂氏好歹是大家大族出来的,嫁给三弟你做嫡福晋,生了两个嫡子呢,你就这样对待人家?
三弟,听哥哥一句话,好好整顿整顿你那府邸,不要宠妾灭妻才是。”
三阿哥诚郡王不语了。
四阿哥那是心计最深的人,从来不逞口舌之事。但也意味深长地说:“唉,大哥,咱们家一切都应该按照规矩来,无规矩不成方圆。
并且,嫡庶有别。
嫡福晋住什么规格的、庶福晋住什么规格的,还是应该严守规矩的好。
弟弟也听说了,大嫂住的院子,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大小,顶多也就算格格规制的。”
说完了还摇摇头。
雍正这时候手下的暗卫队就已经成规模了,现今叫粘杆处。
后期当上皇帝后,从扩大了的粘杆处选出了一部分精英,分出来一队,叫‘血滴子’。
血滴子不干信息收集任务,专门针对高层的监视暗杀。
可以说他的信息网遍布京城。
张佳氏住的那个小院子的事,他早就知道,不过是和他的大业比不算什么。
当然,恰当的时候可以用来说一嘴的,比如现在。
大阿哥直郡王看着这个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四阿哥,:“四弟,你这年龄不大,天天的就是冷着一张脸规矩规矩的,你这样让跟着你的人每天都胆战心惊的。
还有,你每天板着个脸,你说你,也就咱们几个老哥哥不惧你这脸色。
你看看下面的几个小弟弟,哦,可能还包括你府里的那些人,估计都摸不准你究竟是喜是怒。
唉,看着你这张冷面王爷脸,恐怕他们吓得都不敢跟你说话、说实话吧。”
这纯粹就是给康熙听呢。
说是说四阿哥冷面,下人不敢看他不敢对他说话,也是暗指皇上,如果真的脑袋一热,把皇位给了这位主儿,那下面的官员对这样的冷面主子都心生恐惧,那还能有那饱满的心气当好差事吗。
各个官员都摸不清你是高兴还是生气,心里想的是什么,还能办好差事儿?
之后,大家又看着五阿哥。
五阿哥左右看看,觉得好像不说不好、吧。
于是,五阿哥:“那个大哥,不说别的,大嫂可是给大哥你生了两个嫡子呢。
这哪怕是继福晋生的嫡子,也不能比照先大嫂子生的嫡子差太多是吧,哈哈,看嫡子面子吧哈,啊,还有啊是吧,哈,大哥不应该太过偏心,多替两个小侄儿想想、想想。”
大阿哥直郡王:“唉,五弟啊!你说、、、嗨,当大哥的,真的不好指指点点掺和弟弟你的家事。
可是吧,五弟,这弟媳妇听说挺贤德的,你不能因为人家家世差就不待见人家对吧,不给人一子半女的,这后半辈子连个依靠都没有。
这没有子女靠,你呢,又不给人家靠。
唉,五弟啊,那可是皇阿玛给指婚的,你真的不能怨人家的,真的。”
五阿哥翻了大阿哥一个白眼,掉过头不理他了。
这下子该七阿哥了。
七阿哥想了想,真诚的憨厚着笑了笑对大阿哥说:“那个大哥,弟弟知道,你和先大嫂子鹣鲽情深。
只是先大嫂子已经故去,您念念不忘先大嫂子这没毛病,只是,故人已去,大哥,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大阿哥看着这个七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七弟啊!啧啧,你是咱兄弟里最幸运的一个。
看得出来,咱皇阿玛是真的疼你啊。
方方面面。
不说别的,就说给七弟你选的七弟妹吧,那可真的是非常完美的,无论家世能力、个人品行,就说那嫁妆,京城第一份啊。
这么说吧,大哥觉得,七弟你啊,最应该珍惜人家,千万别走错了路。
听说七弟妹骑马都不输男人的,可自从嫁到了七弟府里,那脸色就青白青白的。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皇家不养人呢。
太医院的太医都不错,实在不行,请皇阿玛给派个御医也成,给人家看看。
真有个好歹,万一传出你们府里是为了贪图人家那庞大的嫁妆而害死人家就不好了。
咱皇家可丢不起那脸。
大不了,你跟九弟学学做生意。怎么还不能赚钱了?”
顿时,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出来,七阿哥脸涨得通红。
这大阿哥怎么个意思?对别人都是调侃,对他就是这样赤裸裸的实质性的伤害了?
轮到八阿哥了。
八阿哥那可是贤王啊。
贤王的其中的一个特别属性,那就是善解人意。
看到七阿哥的狼狈,八阿哥立刻温言细语地接话了:“七哥别往心里去。
大哥这人最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弟弟在这里替大阿哥给你赔个不是。
唉,大哥,弟弟可真是羡慕你啊。
这现任大嫂一连给大哥生了两个嫡子。
唉,弟弟这里,不要说嫡子了,就是庶子,也就一个。
不敢想、不敢想。”
这八阿哥这番话一说,如果这时候的人都看过后世的小说的话,就知道了八阿哥说这话的意思了,那就是满嘴的绿茶味。
说实话,都是皇子凤孙,人家哥两个斗嘴,你上前替人道什么歉呢。
妥妥一个绿茶精。
这时候的古人没几个能受得了八阿哥这样茶言茶语的。
他不但一下子就把七阿哥的事定死了,也堵上了七阿哥和大阿哥和好的路子。
说到这里,这时候的人真的很少有八阿哥说话都带茶味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深谙其道,那就是雍正。
他就是靠着这娴熟的茶言茶语,蒙蔽了聪明但缺爱的年羹尧。
致使年羹尧真的就信了,不是他实诚,而是那时候的人说话都含蓄,基本上没有说话那样肉麻的。所以不拿雍正当皇上,拿他当妹夫。
结果、、、、、、大家都知道结果。
话接前头。
十阿哥听了八阿哥的茶味发言,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根据八阿哥的字面意思说话。
他在旁边嘟囔到:“哼,还不是八哥你惯着八嫂,不然多少个儿子生不出来。”
“十弟。”
九阿哥急忙制止了十阿哥的话。
这个十弟就是口无遮拦。
他可真是太操心了。
要是没有他,十弟还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
第14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4
但他也转移话题,九阿哥:“大哥,听说大嫂、哦,是现大嫂,听说大嫂的嫁妆也很多。
当时真的没想到啊,看当时的现大嫂嫁过来时带的嫁妆,弟弟都觉得不少了。
可是没想到啊,人家因为大哥给的房子小,嫁妆没地放,才带了那么几十箱子过去。
说来,先大嫂嫁妆也很多,这个大嫂嫁妆更多。
大哥就是命好。
大哥,你就是看在这么多嫁妆的份上,也不应该苛待人家吧。
弟弟可是知道,你那府里是个奴才管家。
这嫂子要是需要个什么,还要张嘴、伸手跟个奴才要?
还有啊,大嫂生的那个老大,就是你府里的排行第三的小侄子,什么洗三、满月和抓周都没办。
啧啧,知道的是大哥给弟弟们省钱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不待见新嫂子、不待见两个侄子呢。
毕竟,大哥府里的庶子可都是大办、特办洗三、满月、周岁礼的。
听说,头阵子小侄子的满月礼,还是大嫂子求了大哥才同意办的。
并且你那奴才居然把满月礼放到了府里大库房。
没听说小阿哥的满月礼不给小阿哥自己,还要放在府里大库房的。
啧啧,大哥,听说小侄子的洗三礼除了皇阿玛赏赐的金项圈以外,我那小侄子可是一个都没看见啊。据说,是那管事嬷嬷说的规矩。
就是不知道这规矩是哪的规矩?是大哥府里制定的规矩?
可要弄清楚,别让外人以为,这规矩就是咱们皇家的规矩,那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这大阿哥府里的事,九阿哥为什么这么清楚,那还不是因为八阿哥。
八阿哥这么多年,可以说出道那会儿就是以大阿哥的跟班出道的,那么大阿哥府他是最熟悉不过。
里面也有好几个八阿哥的人。
知道这些一点都不奇怪。
大阿哥:“九弟!”
头上几个弟弟说的不算什么,多少有点调侃着。
可这个九弟,平时说话就难听,难怪都叫他‘毒舌九’,加上为了给他十弟转移话题,就在自己事情上大放厥词是吧。
“九弟!大哥真得好好说说你了。你说你平时不好好办差,就想着与民夺利,行那商股之事,真是丢尽了咱们爱新觉罗家的脸面。
还有,听说九弟你那外宅里,可是藏了不少美女。听说还有外邦的美女。
九弟啊,不是哥哥说你,你藏那么多女人干什么?不仅仅只是想让你八哥去那里放松吧?你八嫂虽然厉害,可他府里也有不少女人的。
那这些美女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里,大阿哥夸张地说:“啊,九弟,不会吧,你不会是把你那外宅当成了那什么地了吧,不仅仅让你八哥去放松消遣,也让一些官员去、、、放松?”
“大哥!”
八阿哥急坏了,叫了好几声“大哥”才算是止住了大阿哥直郡王那冲着九阿哥乱喷乱放的嘴。
好家伙!
前面的哥几个一看,都暗暗地擦了把汗。
大哥说自己的那些话,可都是毛毛雨啊,不算什么不算什么,瞧瞧这挤兑七阿哥和九阿哥的话,都赶上刮骨刀了。
八阿哥也不敢拿这个大哥怎么办。
他面对大哥时也有点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大哥。
因为他撬了大哥的墙角。
大哥门下好多人现在都转投在他的门下。
后来面对十四弟要撬他的墙角时,他才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所以,面对面的时候,他真的理不直气不壮。
十四那是谁呀,这些兄弟里,他可是非常有优越感的一个人。
他虽然最小,当然,他后面也有很多兄弟,可他们都是庶妃所生,而且还是汉女庶妃,所以,在兄弟当中没什么地位。
当然,后面的不敢跟他比,就是前面的哥哥们,就说挨肩的老十三,也差不多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因为老十三的额娘敏妃,曾经在永和宫的偏殿,在德妃的手下以庶妃的身份过日子。
打小十三爷就不敢跟十四爷呛声。
开始是顾虑自己额娘,额娘死了,还要顾虑两个妹妹。
所以,十三爷一向让着十四的。
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
就是三阿哥他们大的,也让着十四爷,原因只有一个,顾虑自己的母妃。
为什么,因为目前为止,皇宫里掌管御膳房的人是乌雅一族的。
也就是德妃乌雅氏,掌握着全后宫主子奴才的吃喝。
所以,谁敢和十四爷呛声?这也就养成了十四爷敢说敢闹的性子。
当然,这样的性子康熙是喜欢的。
不过,康熙还真没深想过为什么就老十四是这样的性子。
话说回来。
十四看到他敬爱的八阿哥在大阿哥面前伏低做小,他不干了。
从来有事他都是等啊等啊的,谁让他排名靠后呢。
多少次了,轮到他说话,有时候是该说的都被人说完了,有时候压根就没有他说话的机会,皇上老爷子就总结式发言了。
于是,他又又又一次抢话了:“我说大哥,您这是干什么?九哥不过是为了大哥家的小侄儿劝大哥几句而已,大哥扯那些干什么?
真要是这样说下去,谁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都碍于面子不提罢了。”
“老十四!”八阿哥唤了一声。
十四这时候和八阿哥可是刚好上的时候,他没在乎八阿哥的制止:“大哥,人都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大哥府里主不主、仆不仆的,乱糟糟一团,好意思平时总是敲打咱们这帮弟弟?大哥,您还是回去好好整顿整顿府务吧。”
十四说完,也就由着十三把他拽回去了
而这中间的十二阿哥,可是气毁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回回都是这样!
但凡有什么事,前面一挨肩一个个说完,到了九、十两位那里,就开始乱套,然后就是十四开始插嘴。
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里没一个人尊重自己,听听自己说话的。
甚至他们连讽刺挖苦申斥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奴才身边长大的?
说到这里,十二阿哥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一样的皇子阿哥,一样的龙子凤孙,就自己要给苏麻喇姑那个奴婢解闷,去她膝下被她教养?
自己什么都不差,在上书房,自己的课业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凭什么?
十二阿哥在那里腹诽。
他既对皇阿玛有意见,也恨十四阿哥。
不就是装傻充愣,谁不知道,大家对他的让步都是因为他有个好额娘?
康熙隐在屏风后面已经听了全程了,心想,也就这样了,再说不出什么花来了。
于是也不听避角了,他从里面转了出来。
几位阿哥都给皇上见礼。
站起来以后,皇上故意问:“刚才都说什么呢,说的这样起劲?”
没办法,太子现在是‘养病’状态,基本上不说话。
而话题中心在大阿哥那里,他自己自然不能说自己。
于是,说话的就又是三阿哥了。
三阿哥:“那什么,皇阿玛,大家正在说大哥的事呢。
大哥家的现任嫂子,这不是把她的嫁妆从娘家搬到了她的住处了吗。
只是,她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大哥怎样想的,就给人家安排到了一个小院子里。
人家新大嫂的嫁妆放完了后,娘三个只能挤在小偏厦里住。
呵呵,这不,兄弟们就劝大哥,哪能这样不给人家脸面呢,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了才是。呵呵。”
因为年龄相近,三阿哥和大阿哥及太子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他挺看不上大阿哥的。
每天端着长兄的架子,对他们这些弟弟们呼来喝去,想打就打几巴掌,想踹那就是真的踹,一点不留情的。
他这个当三弟的可是没少挨打。
他不止看不上,某些时候还怨恨这个大哥。
所以,说话一点也不委婉。
康熙看着这群逆子。
第15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5
说实话,康熙是骄傲的。
他生了二十多个儿子,各个都是出类拔萃的英才。
一个个文武双全,气度非凡。
当然,越是出息越是气人。
看着这群儿子,越是生气越是想骂人。
可今天骂人,从哪切入呢?
老大这个事?啧啧,怎么骂?
几个逆子刚才把各个切入点都说出来了,自己还能从哪下手?
对,规矩!
老四是个好的,虽然古板了点,可他最讲规矩,这就很好!
凡事都按照规矩走,就出不了错。
于是,:“老大!”
众人一激灵,都精神了,老爷子开始骂人了。
这回好,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总自以为是的大哥!
皇上看着下面这些眼睛亮晶晶的混账儿子们,显然都是想看他骂人的热闹。
康熙心口一滞,算了。
老大是最大的,自己虽然利用了他,可也是打小疼爱过的。
还是不要在他的弟弟们面前给他没脸了。
他们想看热闹,自己偏不如他们意!
于是,皇上改了内容了:“老大!你身为长兄,就这么看着这帮弟弟们在这里互相攻讦吗?一个个的哪有一点皇家阿哥的样子?啊?
一个个的逆子,让你们干正事全都往回缩。
让你们吵架斗嘴,就全都往前冲了。
哼。
老大,再要是让我听到这些逆子们斗嘴,朕就拿你是问。”
“是,皇阿玛,请您息怒。儿子往后定要管好弟弟们。
而且,皇阿玛,弟弟们也就和相互之间斗斗嘴,其他的都没什么的。”
皇上:“哼!不过,老大,你府里怎么回事?啊?”
众人一听,还以为老爷子又偏心,不骂老大了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下好了,真好。
大家都支棱耳朵听。
结果、、、、、、
“听说你府那个三阿哥,过年才四岁,怎么就去上书房读书了?啊 ?你们把上书房当成什么了?给你们哄孩子的地方了吗?混账!”
转头又把大家骂了一通。
大家听到这里,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就这?老爷子这样明晃晃的偏心,真的好嘛?
他那心里合着就太子和大阿哥两个是他儿子呗?众皇子心里腹诽。
好不容易老大有了一个错处,这老爷子不问不骂。
这要是他们谁摊上了,那不骂个狗血淋头不会罢休的。
可无论众人怎么失望,但还是都跪下背诵:“儿子不孝,请皇阿玛息怒!”
皇上把一帮逆子都赶出去了后,神清气爽,就开始接见江南的官员政要了。
大阿哥出来,真累啊!
不过,他接到的消息和兄弟们接到的消息居然是同步的。
自己府里还是要清理清理啊。
只是,想起府里,想起了他那个继福晋。
再仔细回忆了继福晋住的院子,的确好像有点小了。
至于继福晋的嫁妆、、、
哼,还说没地方放嫁妆,所以嫁妆最近才都取回来。
这也就糊弄糊弄别人的。
他还是知道的,这个继福晋张佳氏的外祖家,确切的说,她外祖的兄弟,可是江南的第一大盐商。
而张佳氏的外祖家里,她母亲那一辈,就她母亲一个嫡女和一个庶女。
张佳氏外祖的兄弟是盐商,全靠着张佳氏的外祖给做靠山。
当时两兄弟幼年失散,一个做了盐商,一个当了大官。
人到中年才见面,这才相认。
当盐商的这个兄弟当下就把一半家产送给了清官的弟弟,并表示往后的收入给弟弟一半。
有了弟弟这个当官的保着,买卖做的越发的大了。
所以,攒下这万贯家私,张佳氏的外祖都给了张佳氏母亲这个唯一的嫡女做陪嫁。
结果,所嫁非人。
张佳氏的父亲和那个庶出小姨子勾搭上了,张佳氏的母亲在自己父母去世后,也很快地跟着去了。
然后小姨子登堂入室,成了张佳氏的继母。她很快产下了一女。
后来被指给了庄亲王府做格格。
这些,在张佳氏要嫁给直郡王的时候,直郡王他都调查清清楚楚的。
直郡王是个骄傲的人,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张佳氏的嫁妆。
不然得到全部嫁妆,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张佳氏的娘家近期会把嫁妆给了张佳氏、、、
直郡王眯起了眼睛。不对,要是想给,当初嫁人的时候就该风光地送过来,怎会拖到现在?
直郡王闭目沉思,突然想起了府里报的内容,先是张佳氏回了一趟娘家,二十几天后,娘家就把嫁妆给送过来了。
原来如此。
他就说嘛,张佳氏怎么会任由自己母亲的嫁妆可着后娘他们花用。
这是看自己有两个儿子了,要给儿子攒家底,也许还打着自己的名头去要嫁妆也说不定呢。
也好,知道为自己孩子打算了就好。
自己在外面殚精竭虑,府里实在分心乏术。
自己孩子自己护着吧。
不过,既然那个孩子能坐得住上书房的板凳,说明他是会读书的。
哼,看老二还吹牛不?
不是总笑话他这个当大哥的,是个莽夫,自己生的孩子也是行武的吗?
看看,谁家的四岁孩子能坐得住板凳好好读书呢?
他知道了那个叫弘暐的儿子让母妃答应了去读书,结果人家自己坚持住了,母妃没办法,求到太后那里。
太后也被小子骗了,也以为坐不住呢。
结果,人家就坐住了,并且学习还挺好的。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第16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6
想到这里,算计了一下时间,还要两个月才能到京。
是自己回去再让他们搬家还是现在写信呢?
算了,这么多兄弟看着呢,还是写信回去,让他们搬家吧。
搬哪里?
就搬去除了主院外最大的院子吧。
于是,大阿哥拿起笔,分别给张佳氏和管家尹嬷嬷都写了信。
等这封信到张佳氏手里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张佳氏看完信,一声冷笑。
这也没指明到底搬到哪个院子里,看来,权利还是下放到了尹嬷嬷那。
自己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张佳氏倒是有了想法。
她这段时间可是没有闲着。
在他们这个郡王府的这条胡同,直郡王府在最里面。
当然,这一条胡同也就住着两家。
从西面进来,第一家是老礼亲王府,第二家,就是直郡王府了。
都是坐北朝南的府邸。
可在他们直郡王府门前那条道路南面,却是一些官员的宅子,而且都是私宅。
到南门正对着他们府的有四家。
南面的四栋宅子,都是私宅。
其中有两家有卖掉的打算。
只可惜,这两家不挨着。
中间隔了一家。
张佳氏想把这两栋宅子买下来。
她有两个儿子呢,目前直郡王府是四个儿子。
老大伊尔根觉罗氏生的嫡长子,自己不准备动他。
毕竟张佳氏三个儿子死的时候,他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尹嬷嬷肯定不能跟这孩子商量。
不止如此,就是现在,张佳氏过来的这小半年,那个弘昱一直都不在府里。
他因为是直郡王盼了多年的嫡长子,康熙老爷子表面看起来也是非常疼爱这个嫡长孙,所以,在六岁的时候就接到了宫里读书。
从那时开始,吃住都在皇宫。
当然也许有孩子的母亲死了的原因吧。
所以,张佳氏判断弘昱不知道尹嬷嬷所做的事是有根据的。
这就是《红楼梦》里贾母惯常在嘴里常说的话:凡事主子想不到的,你们要想到头里去,要做到头里去。
什么事需要下面奴才想到头里做到头里去,当然都是一下打压排除异己、使用不光彩手段、采取阴狠招数处理敌人的事啊。
这些事是需要主子身边聪明的管事提前想到并出面做到的。
主子只要装不知道就可。
所以,尹嬷嬷就提前为他的小主子处理了张佳氏的三个嫡子。
一方面是避免争夺爵位,一方面是为了不给张佳氏的嫡子分财产。
毕竟这些财产有她尹嬷嬷一份呢。
这个嫡长子张佳氏不出手,但是王氏母子,她是不想放过的。
王氏,肯定是个死。
她生的那个排行第二的阿哥,现在五岁。
一度张佳氏都在纠结,是否处理了这个弘昉。
可是,她继承了张佳氏的记忆,那个穿着一身红衣吊死自己的女人,发着毒誓,要让害死自己三个儿子的凶手,包括凶手的血缘亲人都死掉。
继承了人家的记忆,也同时继承了人家的感情。
不杀死仇人心绪难平啊。
她要找合适的机会,不能让自己母子三人粘上一点污点在身上。
张佳氏一早送走了大儿子去上学,现在闲着没事,她就换了装束去前面打听那两处房子。
房子都不算大,是大三进的格局。
而且,都是那种南北跨度长,东西窄的类型。
不过要是买下来两处合并在一起,则正正好。
张佳氏套上了中年妇女的硅胶头套,捯饬了一顿,然后就去了那两家。
一家是国子监祭酒,因为年龄到了准备告老回乡。
另一家是补了江南道的缺,而且那地方离他们的老家不远。
所以,就想卖了这里的宅子。
两家的格局差不多,大小面积是一样的。
先去了国子监祭酒家里。
听到敲门声,门房看见了张佳氏问到:“你谁啊?有什么事吗?”
张佳氏版嬷嬷:“哦,我家主子要过来看看房子,打听打听,听说你们家要处理这套房子,可是有这事?”
门房一听,也很客气:“那你等一下,我进去报信。”
不一会,张佳氏版嬷嬷就进了堂屋。
也没客气几句,张佳氏就问了房子的价格,价格真的不低。
关键是这一带私宅实在是少,地段也好。
这周围,后面隔着胡同是两家王府,王府再往北,有三排房子。
都是一些皇亲国戚和一品大员的住宅。
再往北,就是紫禁城皇宫了。
所以这一带的房子可遇不可求。
而南面也是一些官员住宅地。
这一带安静安全,的确在京城,可以说是一流的地段。
问好了价钱,张佳氏版的嬷嬷才自称是道北直郡王府的人。
就这样,张佳氏没有接受人家的降价的好意,把两栋宅子都买了下来。
然后,张佳氏就问其中的一家官太太:“我想打听一下,中间的这户是做什么的?”
那官太太一听,就明白了张佳氏的意思。
她说:“这家啊,说来你要是拿出直郡王府的名头,他们不说卖给你们宅子或者换了,就是送,也是有可能的。”
“哦?怎么说?”
官太太说:“他们家老太爷,曾经做到一品大学士呢,现在他们家当家老爷,则是国子监的讲师。
咱们这条胡同的人家,大多数都是文官,其中在国子监里的三、四户呢。
隔壁这个姓梁的,他们家就一个嫡女,四个庶子。
嫡母和几个姨娘相处的都不错。
可是,这唯一的一个嫡女在嫁到婆家当天,还没圆房呢,那家男人就出事了。
这不,他们家这个唯一的嫡女就在男方家里守寡。
现在都三年了。
哎呦,我看见过一次,那挺好个孩子,才十九岁,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他们去接了好几次都没接回来,哪怕说嫁妆不要了也不放人。”
张佳氏:“他们家嫡女的婆家是?”
官太太说:“这不,我刚才说你们直郡王府的名头好使。
说起来,就是你们直郡王手下的一个护军参领。
所以我说,如果你们出头能把他们家那个女孩子给领回来,不要说换房子买房子,就是送,他们也能同意。”
张佳氏明白了,好比一个大学教授家的姑娘,在一个部队旅长或者副师长家守寡。
嗯,要是现代还能说上话,可古代就难了。
不过,哪怕自己不是为了房子,也不是不可以出头的。
才十九岁的女孩子,就让人家在婆家守寡,怎么看也不仁义不道德。
但这事,她可不想求直郡王。
于是打听了那个护军参领的住址就回府了。
她对外说自己是直郡王嫡福晋的管事嬷嬷。
当天晚上,张佳氏就隐在空间摸到了那个护军参领家里。
这该死的古代。
这家里的婆婆正在给媳妇训话呢。
看那样子,这家一共三个媳妇。
而那个守寡的是二儿媳妇。
这姑娘那眼神空洞、麻木,像个木头人一样。
但婆婆好像很满意这个儿媳妇的样子,训完话把媳妇打发回去,她要睡觉了。
张佳时一看这个四十多岁的婆婆,自己要是穿到这个守寡的儿媳妇身上,保准把嫁妆收到空间,然后一把火死遁。
第17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7
这一眼看到头的日子,是个人都受不了。
她里外看了,这家的男人、也就是那个护军参领没在家。
琢磨了一下,现在的人不是都迷信吗?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她还是嬷嬷的模样,直接找到府里的两个上了年龄的人打听那个死了的儿子的情况。
当然了,是利用木系异能作用到对方的大脑。
通过几个人的述说,大致了解了那个死去的二儿子的体态特征和大致相貌。
张佳氏又找机会偷了一套二儿子的衣服。
这天晚上,张佳氏准备搞事了。
他在空间里那大量的面具里找了一个和死去二儿子相接近的面具,然后开始发型、衣服等都捯饬好了。
对着镜子一照,嗯,晚上不太亮的烛光下或者月光下看,那就是这家死去的二儿子。
这天晚上,这家里的参领老爷还是没在家,于是,在这家的婆婆睡沉了后,张佳氏就弄醒了她。
迷迷糊糊的,这婆婆就见到了、、、谁?她的二儿子承耀?
老太太吓得失语了。
张佳氏版承耀:娘,娘,是我啊,你的儿子承耀。
砰地一下,这婆婆晕倒了。
就这样,连续三天,每天晚上这婆婆都能见到死去的二儿子。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婆婆战战兢兢地和她儿子对话了。
实在是不相信不行啊,她那儿子能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又突然消失。
这不是鬼是什么?
所以,在第三天晚上,这婆婆战战兢兢地问她儿子想干什么。
“那个,儿啊,你可有什么心愿未了?你跟娘说,娘给你办。”
于是,儿子就说了,他最近才知道,反复想投胎不能成功的原因,那就是阳间那个不应该是他媳妇的人却在他家里占据着媳妇的位置,让他阳间的事不能了断。
所以,让这个婆婆把那个不属于他的媳妇的女人送回娘家,这样他就不会有孽债,可以去投胎了。
这回这个婆婆赶紧满口答应,:“儿子,你放心去投胎吧,娘明天就把你媳妇、不,把那个女人送回她娘家去。嗯,把她嫁妆也给带走,不留一点痕迹。”
“娘,就是这样,不能留一点痕迹,送走她我就能投胎了。”
说罢,一瞬间鬼就没影了。
这个婆婆软倒在床上,她以前真的不信,现在才想明白原来真的有鬼。
那往后真的不能做恶事做错事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这个婆婆早早地起床,听丫鬟说:“太太,二奶奶在外面候着呢。”
婆婆:“你让她进来。”
随后,就见她的二儿媳妇进了屋。
打眼一看,婆婆心里都是一惊,这个儿媳妇,进门这才三年,怎么就这么、这么憔悴了?看着都没有她这个婆婆鲜活。
难不成自己真的过分了?
“老二媳妇,你到在咱家也满三年了,也过了孝期了。
这样,你现在回你自己的院子里,把你的嫁妆收拾出来,不要落下东西。
等我派人去通知你娘家父兄,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从此你就归家吧,往后有合适的你再嫁个好人家。
说来咱们也是缘分一场,到时候,我就当是你娘家人,给你送一份添妆。”
二儿媳妇听了,吃惊地张大了嘴,她吓得立刻跪了下去,只以为这又是婆婆耍的新花样,考验她守寡的心诚不诚呢。
婆婆看着这样的儿媳妇,心里也清楚这是被自己给磋磨的结果。
她不耐烦去好言好语哄人,示意一下身边的几个婆子。
几个婆子过去把二儿媳妇搀扶起来后,‘搀扶’着送回了她的院子,留下了话,让她们赶紧收拾嫁妆,不要落下一样东西。
那边,这个儿媳妇的娘家突然就接到了自家姑娘婆家那头捎来的信,让他们去人去车,接他们姑娘回来。
大家都懵了,去了那么多次都无功而返,这回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无论真假,娘家一干人全部都出动,一上午时间,就把嫁妆都拉回来不说,自家姑娘也接回来了。
母女兄妹全都抱头痛哭。
这回他们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事情圆满 解决。
隔了半个月,算计着时间,直郡王他们已经从南边启程往京城赶了。
张佳氏就换成了嬷嬷装束,去了前面梁家府邸。
经过通报,张佳氏版嬷嬷进了正厅见到了这家里的太太。
也是巧了,那个刚回家的女儿也在。
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气色也不错。
张佳氏版嬷嬷:“梁太太,我是后院直郡王府嫡福晋的管事嬷嬷。”
梁太太:“哎呦,这位嬷嬷,快请坐请坐,快倒茶。”
最后一句是对着旁边下人说的。
梁太太很客气,热情地倒茶拿点心。
等寒暄了过后,张佳氏版的嬷嬷说道:“是这样的,你们这府的东面和西面这两家,他们府邸都是我们福晋买下来的。
只是,现在被你们梁府在中间给隔开了,实在是不方便。
所以我们福晋让我过来,看看和您商量一下,这几处府邸都是一样大小的,您看看能不能换一下,至于换哪侧,都随您挑。
当然,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们会补偿两百两搬家费的。”
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他们把房子腾出来,换到东面或者西面府邸。
嗯,大小倒是真的一样,房屋建筑格局也差不多。
梁太太心里快速地思考起来。
后面是直郡王府,他们得罪不起。
就是直郡王手下的参领他们都无可奈何,让自己女儿受了三年苦,何况那是郡王爷了。
所以换是肯定要换的。
不过,西边的倒是可以。
西边人口多,在后面加盖了几大间厢房,如果换过去,她的女儿就可以住的宽敞些。
就这样,梁太太稍一犹豫,就满口答应下来。
但也算实在,她直接说:“搬家费就不用了,这么近,我们一天就差不多能搬完。
再说了,西面他们家新盖的几间厢房,说来还是我们赚到了呢。这样吧,等晚上我们老爷回来,我们商量一下,看看明后天哪天搬吧。”
张佳氏:“不急,这是西面的钥匙,他们那里已经空出来了。你们这里半个月之内搬过去就行。
到时候咱们两家去衙门把房契换了就可。”
第18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8
说罢,临走时,张佳氏版嬷嬷还看了他们家姑娘一眼说:“回来了就好,好好养好身体,姑娘家家的太瘦了。”
等张佳氏走了后,梁太太兴致勃勃地和女儿一起拿着钥匙去西面看房子。
她们赚了。
西面府邸的房子可比她们家的房子多。
等到了晚上,当家老爷回来。
梁太太把事情说了。
梁老爷想了很久,:“你把她们过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说一遍,一个字也别落下。”
梁太太虽然疑惑,但还是又叙述了一遍。
梁老爷:“唉,我就说吗,突然的他们就把闺女连带着嫁妆送回来了,还好言好语,说咱们闺女要是将来再出嫁,她们就当是娘家人会来给添妆。东、西两府是不是都是最近卖的房子?”
梁太太也反应过来了,仔细一回想,:“老爷,还真的是。
这时间、这么一看,不就是那两处房子卖了,然后咱们闺女就回来了,这之后、、、原来如此。”
梁老爷:“什么也别说了,你可不许收什么搬家费的,明儿赶紧的,这就是东西两院的事,让下人赶紧的都搬过去。
然后好好的预备几样礼物送给人家。
这是大恩啊!”
梁太太眼睛早就红了,哽咽着说:“不说送礼了,我去给人家磕头都愿意。不然咱闺女就、、、”
夫妻俩人又感叹了好一会不提。
时间过得很快。
等直郡王回府的时候,那两处房子已经按照张佳氏的设计图纸开始动工改建了。
这边直郡王回府,他早就忘了嫡福晋搬院子的事。
等他处理了离府这半年的事情后,就准备流连后院了。
按理应该最先到嫡福晋这里,可管家的不是嫡福晋,都是尹嬷嬷等人汇报府内的事,这一耽误,直到晚上了,他也就只见到了尹嬷嬷等一干人。
所以,直郡王也没在意这些,等晚上想睡觉的时候,就从前院书房往后院走。走到半道上,就看见了二儿子弘昉。
弘昉也不小了,也是个小人精。
抱着直郡王的大腿就亲热地让他给讲南方的趣事。
就这样,直郡王自然而然地去了王氏那里。
按理说直郡王回来,府里应该办个接风宴,府里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大家彼此都见一面说说话,然后直郡王再开始各院走动,这才是常规操作。
可是,这不是有个尹嬷嬷吗?
还是直郡王信任的爱妻身边的管事嬷嬷,虽然达不到言听计从,可是尹嬷嬷的话,直郡王听着有理,自然就按照尹嬷嬷的步骤走了。
就这样,尹嬷嬷说,大阿哥弘昱在宫里读书呢,知道的都知道,清朝皇子阿哥读书那是真的卷,也辛苦。
平时一年到头就几天假期,比如除夕和大年初一、还有皇上的万圣节、以及满族的诞生日也就是颁金节。
所以,尹嬷嬷就说,接风宴就第二天下午举行,那样宫里读书的弘昱也能回来,一家人团聚。
这本没什么,直郡王这样的男人不注意这些小节的。
所以,回来当天就没显得有多重要。
这不,直郡王就去了王氏的屋里 。
可以说,直郡王不知道是真粗心还是假粗心,还是忽视张佳氏都成了习惯了。
反正,这天晚上,直郡王宿在了王氏屋里。
这也是尹嬷嬷愿意看到的,目前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张佳氏。
可张佳氏看着噘嘴的大儿子,和咿咿呀呀不知事的小儿子,她很恼火。
这是不讲规矩、不讲面子了吗?
于是,这天晚上,在直郡王和王氏母子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饭后说话的时候,张佳氏就隐在空间找机会。
她不是个聪明人,不隐在空间搞事,她都无法在这古代生存。
没有空间,她不知道怎样搞死别人。
其实做坏事,无外乎就是人和银子。
用银子收买对方身边的下人,然后下毒等。
或者在手里有生杀大权的人的面前,伏低做小等手段用上,从人家手里要到权利,然后用权利去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并消灭敌人。
不说她没有那么多心眼,就说让她伏低做小去讨好别人获得权力,她真的做不了。
至于拿银子笼络人,她可没把握。
现在的人,不是都重视银子的。
这时候的人都是家族的利益在自己的利益前面。
有一大堆人掣肘,收买人很难的。
所以,脑子不聪明的她还是偷着利用空间做事吧。
只是,她隐在空间,看着王氏和他的那个五岁的人精似的儿子的眉眼官司,张佳氏冷笑。
这时,直郡王就站起来,看起来是想走。
王氏:“爷,给您宽衣,您在这里休息可好?”
直郡王:“不了,今天才回来,在你这里休息不好。我去福晋那里。”
哦,看来这直郡王还知道规矩啊。
王氏稍微扫了一下弘昉,那孩子就立刻抱住了直郡王:“阿玛阿玛,儿子都想你了。
阿玛,您陪儿子睡呗?”
收罢,可怜巴巴地看着直郡王,眼睛里还雾蒙蒙的。
直郡王一把捞起了弘昉:“你这个小人精,就是不想阿玛走是吧,好,阿玛陪你,哄你睡了再走可好?”
弘昉立刻抱紧了直郡王的脖子:“儿子想阿玛了。”
父子俩就到了侧间,王氏随后跟上。
直郡王侧躺着哄着弘昉,而王氏就在直郡王的身后靠着。
当弘昉迷糊着睡着了的时候,那边直郡王和王氏也天雷勾地火,离不开了。
也是,在外面几个月了,不说在南边,就是在回京途中的船上,就没有女人伺候着。
加上皇上加注在他和太子身上的压力,和张佳氏怕他们俩人去旁边的房间而添加的些许的助兴药,直郡王也就不忍了。
俩人就这么丝毫不顾及身旁的弘昉,当然也可能是这样压抑着干事很刺激吧,所以,机会就这样提供给了隐在空间的张佳氏。
张佳氏要是放过,那就对不起自己儿子一晚上委屈的眼神了。
于是,累了的直郡王一翻身把王氏举到自己身上,看着坐在身上的王氏,用气声调侃着。
王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摇摇晃晃的,突然一不小心,就歪倒在旁边。
就这么的,不算重的王氏砸到了弘昉的身上,应该是一个寸劲吧,弘昉被砸死了。
第19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19
第二天一早。
早起,张佳氏一如往常,仔细查看了桌子上的吃食。
当然都是偷着度到空间检验的。
这可不能马虎,她一点也不怕麻烦,凡是孩子入口的都要这样查。
等都查好了,开始照顾弘暐吃早食。
这时,外面有了些微的动静。
这是张佳氏过来后立的规矩,在弘暐吃东西的时候,不许他们汇报事情。
不过,张佳氏猜测是弘昉的事。
她可不管弘昉绿昉的,还是一样的速度,照顾弘暐吃好了早膳,然后检查那个小藤箱。
这个小藤箱,里面是有隔断的,每个隔断里都放着竹杯,里面装着水和果汁。
这个果汁是空间里的普通水果汁,而不是那空间营养水果汁水。
那样的好东西,她是不会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的。
这个藤箱,都是弘暐的随身小厮拿着,坚决不能离开两人的视线。
甚至告诉小厮如果他去方便,那就把藤箱给弘暐自己看着。
反正就是不能离开他们俩人的视线。
只要一离开,那就不要吃喝里面的任何东西。
没办法,宫里的孩子就是要这样才安全。
把弘暐送到了宫门口后,张佳氏返回了王府。
等她坐马车回府,刚回到自己院子,就见直郡王阴沉着脸过来了。
张佳氏略微蹲了蹲身,:“王爷!”
这是曾经的张佳氏见直郡王的一向做派。
直郡王嗯了一声,背着手往里走。
只是,他要去正房,可打开正房门,里面只有一人可以通过的小道,其他地方都放满了一通到顶的箱子。
张佳氏:“王爷,请这边走。”
说罢,带头去了旁边的小偏厦。
直郡王直皱眉:“不是让你搬到大院子吗?”
张佳氏:“王爷信中没说明让我们搬到哪个院子啊。”
直郡王坐在逼仄的屋子里,:“尹嬷嬷说你不搬。”
“王爷,接到信后,尹嬷嬷说搬到紫藤院。
可是,搬家的目的是因为这些箱子没地方放,想换个大点的院子吧?
但那紫藤院也不比这个院子大多少,就是后面多了几间下人住的房子罢了。呵呵,也不过是屎窝挪尿窝。”
直郡王直皱眉。
“你不愿意搬到那里,可以重新选个大的?”
“我说话好使?我说话尹嬷嬷会听?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权利呢。”
“你这什么话?你是嫡福晋。”
“是啊,嫡福晋。
我这个嫡福晋,内务府送来的只有嫡福晋用到的吃食和穿戴,我这个嫡福晋可是一样都没有看到呢。
自从嫁到这个府里来,吃的喝的可都不是嫡福晋规制的。
穿的,呵呵,只有嫡福晋有资格用的蜀锦、缂丝等等高档布料,我是一条布丝都没见过。
我小儿子的洗三礼,到现在都没有给我送过来,还有我大儿子的洗三礼、满月礼和周岁礼,一件都没见到。
我也说要了,可谁听呢。
不是经常缺这个短那个的,我也不会取回自己的嫁妆,不然我们娘三个将来吃什么。”
她这里抱怨说“吃的喝的”,里面的“喝的”可不是随口说的。
现在府里主子们喝的水可都是外面的山泉水,每隔一天送过来几车,供应府里主子们用。
而张佳氏这里,一次就是一壶。
也就是说两天一壶山泉水。
这一壶按后世的计量单位算,就是五斤水。
所以,这五斤水孩子喝水做饭省着用倒是尽够了,可张佳氏呢,有时候泡茶也能用点。
够不够的就没人管了。
没办法,张佳氏只好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高价买水了。
直郡王看着张佳氏。
张佳氏无波无澜无惊无喜,就那样淡漠地看着直郡王。
“你这是埋怨本王?”
“谈不上埋怨。嫁给你、过什么样的日子,都不是我自己能说了算的。”
“你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不满你不说谁知道?本王每天外面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顾得上你们这些女人的事?”
“王爷的意思,我有需要说给谁听?您吗?还是比主子还主子的奴才尹嬷嬷?
不敢奢想嫡福晋的福利待遇,吃饭吃侍妾一样的伙食也无所谓,倒是水。
呵呵,我倒是说了,可尹嬷嬷不是说是王爷的意思,要缩减开支不要骄奢吗?
所以,我只好花高价钱买郡王府里的山泉水了。
这不,这几年,买水就花了几千两银子。没办法,只好把我娘的嫁妆都要了回来,实在是郡王府里的东西太贵了,这又添了一个小阿哥,以前带来的嫁妆都花个七七八八了。”
直郡王低头想了一会,:“那你怎么没和本王说?行了,收拾收拾,你搬到东面的那两个院子里。
嗯,就那两个三进的院子打通,你和孩子们搬过去吧。”
其实,这事吧,直郡王忽视肯定是有的,可张佳氏自己不说也是真的。
比如弘曜的洗三、满月礼。
她一强势起来,哪怕洗三的那天真的不合适大办,可直郡王也还是硬着头皮大办了不是。
不过,曾经的张佳氏是真的没有底气去张嘴的。
她没有人手、没有直郡王撑腰的情况下,如果她的强势表现出来一点,那她保证或急症或慢性病去了。
“王爷,这话你应该跟尹嬷嬷说,毕竟我一个人既不能打通院子,也无法搬运箱子。
还有,你是不是和尹嬷嬷商量一下,不要等会又反悔了。”
“我的王府我还不能做主了?”
“你的王府不是一直都是尹嬷嬷做主吗?连吃个接风宴这样的事都是她定时间,就没听说接风宴不是主人到家当天举行,而是第二天。
昨天下午,估计全京城好多家都是办理接风宴的吧。
呵呵,有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点点改动,也许就能转变很多大事。
如果昨天按照规矩举行接风宴,也许弘昉阿哥就不会突发急症了也说不定。”
这话真是。
张佳氏一早送大儿子去宫里读书,坐马车里就听到外面行人说话,随皇上南巡那么多人,回到了京城都在昨天吃接风宴,半年来的时间,家里男主人回来,和一大家子见面吃个饭,多正常。
就他们府特殊。
直郡王垂下眼皮,是啊,如果昨天按规矩办,那他席间就能看见弘昉,那晚上也不至于就随着弘昉去他们院子,那后来的事情、、、、、、
直郡王:“你收拾东西吧。”
然后走了。
张佳氏动都没动。
收拾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那边院子腾出来,这边就一箱箱的搬过去好了,有什么好收拾的。
直郡王出去,他走回前院,根本就没觉得张佳氏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直接吩咐长随:“去告诉尹嬷嬷,把东路的那两个三进院子打通,让嫡福晋和孩子们搬过去。”
然后直郡王就一个人坐在书房。
他昨天刚从南边回来,皇上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可昨晚上出了那样的事,好好的一个儿子就那么死了。
虽然他封了口,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真正死因,可他自己知道。
他心里有点过不去那个坎。
一早晨,没有见到张佳氏的身影,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个张佳氏每天都亲自去送阿哥到上书房。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有,府里的二阿哥昨晚死了,她作为嫡福晋居然没有到场。
等他到了张佳氏的院子,突然就说不出怪罪的话。
以前怎么从来没觉得张佳氏的住处条件这么差?
还有,他通过张佳氏的话,也知道了她不管家,弘昉的事出了,一大早那孩子就被送出了府。
那么张佳氏要出现在哪里表示哀痛?王氏的院子吗?
嫡福晋到小妾的院子里?
直郡王坐在书房里,思绪纷乱。
这时,尹嬷嬷匆匆赶来,满脸焦急道:“王爷,这可使不得,东路那两个院子一直是留给弘昱儿子的,如果现在嫡福晋住进去了,那么将来再要求她搬走也不好,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住进去。”
直郡王眉头紧皱,“这是本王的决定,你照做便是。”
尹嬷嬷:“王爷,这主院和东院向来都是嫡子住的、、、”
“那张佳氏也是嫡福晋,弘暐也是嫡子,那你说,她们应该住在哪里?”
尹嬷嬷这才不敢再言。
只听直郡王又说:“去差问一下,这几年嫡福晋从谁手里买水的?都花了多少银子?本王怎么不知道,每天嫡福晋该享受的一车水去了哪?
怎么她要用水还需要花银子买了?”
尹嬷嬷听到王爷把这事都翻腾出来,心里也是一沉,张了张嘴,她不敢深说。
追查下去,那些银子的去向、、、
尹嬷嬷回到自己住处,这银子拿回来都挺欢喜的,可要在往外那,谁能愿意。
该死的张佳氏。
那边直郡王又陷入沉思,他想到张佳氏今日的一番话,看似平淡,却句句带刺。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没有主见的嫡福晋,而是自信很多,是因为又生了一个儿子的缘故吗?
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
俩人好像没说过几句话。
男人嘛,儿子死了肯定痛心,人死不能复生,他还能有很多儿子。
所以,烦闷的直郡王还是招来了几个谋士,开始讨论朝堂大事。
他也知道,这是在转移失去儿子的痛苦呢。
另一边,没有能让王爷改变主意的尹嬷嬷只好安排人去把两个三进的院子打通了,她后悔啊。
要知道王爷最后居然把东路几个最好的院子给那母子几个,当初她就不小心眼了,在西路挑一个最大的院子给张佳氏,不就没这事了吗。
懊恼着的尹嬷嬷指挥着下人干活,远远的就能听到她的呵斥声。
旁边看着人往这边搬运大件家具的大管家暗自摇摇头。
尹嬷嬷有点飘了,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他敢肯定,这个尹嬷嬷自在不了几天了。
第20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0
郡王府里的大管家是个识时务、有眼色的人。
他负责添补东院、也就是张佳氏和两个儿子的新院子的家具等用品。
这个大管家就挑了库房里最好的家具搬到了东院。
最好的是什么,小叶紫檀和红木家具。
其中三阿哥弘暐书房的大书桌和靠墙的一溜大柜子,是一套黄花梨木的。
为此,大管家还特意到张佳氏的小西院征询张佳氏的意见。
就这样,三天后,张佳氏和两个儿子都搬到了东院。
而她搬过来这天,要不说男人都狗呢。
这天,直郡王过来了。
进来抱着小儿子玩了一会后对张佳氏说:“张佳氏,你这搬到东院,一会让下面的人准备一下,就办个宴席吧。也算庆祝了。”
“你说说乔迁之喜?庆祝我们搬家了?”
“算是吧。
回来这么多天了,大家还没有聚一下,就着 这个机会,正好。”
“我不同意。”
张佳氏正色对直郡王果断拒绝。
“王爷您要是想补办接风宴我能接受,你要是就想和后院女人聚聚我也不反对,可你不能打着我们娘三个搬院子的由头举行宴会。
不说我一个王府嫡福晋,嫁进来六年生了两个儿子了,才算是住在一个说得过去的、比格格侍妾好点的院子吧,这样丢人的事还要开宴席庆祝,我丢不起那个脸;
就说王氏的二阿哥刚刚去了,这时候为我们办宴席,本来就和尹嬷嬷交好的王氏,不得恨死我们?
我两个孩子都小,好好的平时护他们都不容易,要是记恨上了更难。”
直郡王吃惊地看着张佳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护住孩子护不住孩子的?谁要害你的孩子?”
张佳氏细一想,哦,这时候府里还没有开始夭折孩子呢。
直郡王府孩子夭折率高是从他被圈进后,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然后在一个接一个地夭折。
要自己的两个阿哥起头开始。
毕竟为了得到嫡长子,直郡王府是在先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先后生了四个女儿后才生下嫡长子,这之后后院女人才放开了肚皮,可以生儿育女了。
所以,不能有孕妇流产的直郡王府要到两年后,自己的两个嫡子先后几天内都没有了,在之后是自己的第三个儿子夭折,才开启了阿哥夭折之路。
但看着直郡王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张佳氏索性说:“王爷,后院斗争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哪一家后院都是如此。
我已经知道了,在我怀上四阿哥的时候,王氏就开始联系上尹嬷嬷,不断鼓动她,说我这个嫡福晋的嫡子是尹嬷嬷守护的弘昱阿哥最大的敌人,是最有可能和弘昱阿哥抢爵位的人。
尹嬷嬷已经动心,在伺机行动。
所以,现在王氏的儿子突然夭折,本就记恨我们娘三个的王氏会不会把失子之痛转到我们身上?”
“简直胡说八道。府里这些年一直都安安稳稳的、、、”
“安安稳稳,那是因为惠妃娘娘放在府里的两个会医术的嬷嬷震慑着。
而且惠妃娘娘对掌权的尹嬷嬷说了,如果后院女人有被下避孕药的,有怀孕女子流产的,她尹嬷嬷不但要失去掌控王爷府的权利,她的大儿子也会被惠妃娘娘召回。
所以,被掐住了七寸的尹嬷嬷这才控制住了她的爪子。
不然,王爷你以为我会怀上孕?我会把孩子生下?
她们现在想要对付的不是女人、怀孕的女人,而是孩子。
不可以流产,但可以夭折。
小孩子,只要窗户开点小缝溜进点冷风,或者弄点天花病毒给小孩子碰到,呵呵,让一个小孩子死掉的方法太多了。
甚至王氏还想着让我的儿子从假山上掉下来摔死呢。
王爷,您奇不奇怪,王氏出主意,让孩子从假山上掉下来。
她为什么想到这样的点子?
您对进府的女人都调查过吧,您想起来了没有?假山上掉下来摔死?熟不熟悉?
想起来了吧,王氏的嫡姐啊!
当时才几岁的王氏引诱她嫡姐去假山上。
可即使掉下来了,也不至于死是吧,可就是死了。
当然,掉下来不一定死,可要是把脑袋在坚硬的假山上撞几下,会不会死呢。
王爷,王氏从嫡姐死了后,她就代替了嫡姐记在了嫡母的名下。
难不成王爷刚才还斥责我天天接送弘暐,你道是为什么?
我那是不放心!
怕马车出现意外,比如那拉车的马被喂了什么刺激性大的草药,或者马身上被针扎等等。”
直郡王看着张佳氏好久都没有说话。
张佳氏说的这些事那是常发生的,当然是在后宫,在其他皇子阿哥府。
只有他沾沾自喜,自己府里安静祥和。
但原来是如此吗?
他可不是傻子,就那么信任尹嬷嬷,认为她是良善的,不然也不会被伊尔根觉罗氏选中来保护弘昱了。
所以,张佳氏说的这些事都是能发生的。
是啊,从前没有龌龊事,那是因为只有一个嫡福晋可以生孩子,这是铁律。
后院女人一是顾忌他的命令,二是有惠妃的嬷嬷,三嘛,都在等。
等伊尔根觉罗氏生儿子。
所以才安静的。
直郡王南巡回来后第一天,听信尹嬷嬷的鬼话,没办接风宴。
其实张佳氏就是怀疑,尹嬷嬷故意的,就是为了不让直郡王和她这个嫡福晋、嫡子接触。
给王氏创造机会让直郡王回来的第一天去她那院子里。
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第一天没办接风宴,第二天,弘昉小阿哥死了,自然府里不能大操大办宴席。
就这么着,在他回来的的第五天,也就是张佳氏搬到东院的这天,直郡王想着府里刚失去了一个阿哥,气氛有点沉闷,干脆就着她这个嫡福晋搬家就举行一次宴会吧。
这算什么,乔迁之喜吗?
所以,张佳氏干脆利索地拒绝并把自己的顾虑说了。
“王爷,你真的以为尹嬷嬷第一天为什么不办接风宴?
办了接风宴,全府的主子奴才都会和王爷您见面。
那样的话,接风宴结束,您会因为弘昉阿哥的邀请而去王氏那里吗?
对尹嬷嬷来说,弘昉阿哥是没有威胁的,或者说,弘昉阿哥的那点子潜在威胁她完全能预防、处理得了。
但我生的两个嫡子,却是她尹嬷嬷的最大的威胁,最强的敌人。”
看着直郡王变化莫测的脸,张佳氏说道:“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凡事哪有都如自己意的。”
“你这些年一直都在装傻?”
张佳氏无奈地叹口气说:“装什么?我本来就傻。
唉,无论是在娘家还是到了这里,我都是最底层的那个。
一眼望到底的生活,傻也好、奸也罢,一日日的就那么混着呗。
在娘家不傻,虽然肯定能活到出嫁,可活着的质量是不一样的。
到这里不傻,我却是肯定不会活着的,更不可能生儿育女。
毕竟、、、”
张佳氏说到这里,看着直郡王,慢悠悠地说:“我就是傻,才被尹嬷嬷千挑万选,被选为您的王妃的。
王爷,您以为是您、还是惠妃选中了我?呵呵,都不是!
是尹嬷嬷!
是她们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我这个在后母手下被驯服好了的老姑娘,通过张佳府里的多个老人打探清楚了我的性子,才定下了我。
之后,就在惠妃和王爷您这里做工作。
您回想一下,或者去惠妃那里确认一下,我怎么进的郡王府。
这样的能人,在您这府里做个管事嬷嬷可惜了。
说来说去,我自己怎么都可以。
可有孩子了,就要为他负责。
不能生下来不管任由他们被别人迫害了去。
俗话说‘无儿无女无牵挂’,以前我不想那么多,是因为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像嫁妆。
我母亲的嫁妆那么多,他们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
我一人又用不完,何必呢,都是身外之物。
后来有了一个儿子,渐渐地我发现了周围人的不同。
她们的敌意太明显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原先是一个,我勉强才保住。
现在是两个,还都这么小,我就吃力了。
没有银子不行,我就取回了嫁妆。
没有人手不行,我就拿银子发展人手。
目的就一个,保住他们,让他们顺利长大。”
第21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1
直郡王听到张佳氏的话,沉默地坐在那里。
他觉得自己和张佳氏的生活相似。
他也是不得已被推着走的。
叹息了一声,直郡王说:“是本王的错,没有给你安全感,也没有用心保护。
原来是我错了。
我一直觉得,女人就要自己护住自己的孩子,我每天在外面,心力交瘁筋疲力尽,实在无暇分身。
真的,我在外面,一个不好,咱们全府的人都、、、
我就想着,后院的女人那么多,将来的孩子也会有很多。
每个孩子都由各自的母亲自己护着吧,再说了,我也没认为府里会、、、
我还想着,是个奴才管家也好,她不敢对主子们做什么。
看来是我错了。
你说的那些我都信,奈何当初在、在伊尔根觉罗氏咽气前答应她的,让尹嬷嬷等人管理后院。
我一直觉得、、、,这事我好好想想。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
张佳氏并没有一点感动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说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管家就管吧,可对于属于嫡福晋的待遇就不能都让她贪了吧。
我可听说了,她的那个当县令的儿子,给上司送礼都是蜀锦布料,是从这府里拿出去的。
府里的蜀锦布料,可就是我这个嫡福晋和两个格格能拥有吧。
不能在内务府那里年年月月的我白担着享受好东西的名头,但实际得到实惠的却是几个奴才。”
她也看出来了,这直郡王被伊尔根觉罗氏给套路了。
他们讲究个一言九鼎。
在一个将死之人、且还是他心爱女人的面前答应的事,不可能自己推翻了去。
这府里在弘昱成亲之前就是尹嬷嬷的。
而弘昱成亲之后就是弘昱嫡福晋的。
没她张佳氏这个继福晋什么事。
那就把待遇提上了,管家管事的也操心,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
“王爷把属于我的待遇给我,以前欠的也都拿过来。还有两个孩子收到的礼物,别用次品换了真品。
然后我这里安置好厨房,大家最好谁也别惹谁。
放心,王爷我敢保证,我生的孩子绝对不会和弘昱争夺爵位,你让他们放心。
我的儿子有能力凭本事得到爵位。”
送走了直郡王,张佳氏抱着小儿子满院子走。
还是孩子好啊,只有孩子才是最干净的。
直郡王出去了,这天的所谓宴会也没有举行。
张佳氏说对了,王氏的确是在发疯。
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王氏现在在恨张佳氏呢。
她觉得,如果张佳氏要是拿出嫡福晋的派头,要是有其他府里嫡福晋的魄力,她怎么敢在当家人回来的头一天去截胡呢。
如果她不截胡,就不会留下直郡王,如果不留下直郡王,他们就不会忘我地做那样的事。
并且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就在孩子的房间里、、、
不然,她怎么会砸到儿子致儿子死亡。
她不能恨直郡王,因为将来还要直郡王配合再生一个儿子呢,也不会恨自己。
那就只有张佳氏。
一个无能懦弱的蠢货。
娘家还没有她家的势力大,居然敢忝居嫡福晋之位。
王氏还恨为什么就不能从庶福晋里提一个出来做嫡福晋。
她是最有资格的,有后台、有儿子、有脑子,为什么就不能当嫡福晋。
王氏眼睛都是红的。
这几天她简直生不如死。
靠着恨,才能正视自己的儿子没了。
想着想着,王氏流下了泪水,又狰狞着说:“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好看!我会让那两个小崽子下去给我的儿子陪葬!”
这一次可能是张佳氏的运气好,开了挂似得。
这不,王氏的狰狞的面孔和咬着牙的诅咒正好被来看望她的直郡王给看见了听见了。
这么多天,直郡王无法正视,是他们俩人的无德导致了小阿哥的死 。
所以,他这么多天都没有过来看王氏。
刚才从东院张佳氏那里出来,想着也该安慰安慰王氏了。
于是过来,在屋外碰到个下人,他阻止了下人进去汇报。
这不,就这么进来了,也就看见了王氏这丑恶的嘴脸。
直郡王平时看到的可都是温柔小意女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
王氏看到直郡王后,想转变脸色都来不及。
俩人都默默无言。
好久之后,直郡王叹口气:“王氏,弘昉的事,如果你非要找个罪魁祸首,第一个就是你,其次是本王。
你在恨谁?想让哪两个小崽子下去陪葬?
你恨得着张佳氏吗?”
王氏捂住脸:“爷,我、我心痛啊。
如果、如果张佳氏那天,她要是叫走了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王氏疯狂地说:“爷,她根本就不爱王爷,你看你这样给她没脸,她都不在乎,任由着我叫走你,从来都不争、、、
爷,她对你、、、”
“她心里没有我,她不在乎我,她对我没有心是吗?
那不是正常的吗?我心里也没有她。
这世上相敬如宾的夫妻多了去了。大家各顾各的,不是一直都如此吗?
我一个王爷,可以三妻四妾,我不会全身心地爱你们每一个人,我也没那精力。
后院你们这些女人,包括你王氏,也不是全身心地爱我。
每人每家不都是这样过的?
你说嫡福晋不和你们争,
她就算和你们争,争的过吗?
王氏,如果真要恨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自己。那天晚上什么情形你我都清楚。
既然说到这里了,咱们就说说,我不是要推卸责任,但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弘昉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那前院通往后院的回廊上?
身边还一个下人都没有?
在你这里,你和孩子的眉眼官司真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你暗示弘昉留下我,我是会去嫡福晋那里的。
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
看你们娘俩这样,本来天平就在你们这边的,自然就放弃了嫡福晋和两个嫡子那里。
至于后面的事,王氏,如何发生的?你最清楚。
当然你可以恨我。
但是,王氏,你恨嫡福晋和两个嫡子,实在没道理。
她们从进府到现在,可有惹过你的时候?
王氏,你小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诱骗害死你的嫡姐我不管,但是、、、”
王氏的瞳孔猛地一缩,被紧盯着她的直郡王看得一清二楚。
“王爷,你、你、你怎么知道?”
王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直郡王说实话,他听了张佳氏的话虽然信了大半,可也不是全然相信。
如今这突然的一试,直郡王的心里就是一沉。
那时候的王氏啊,可是才五岁啊!五岁!
这人怎么这么可怕?
直郡王突然就想到了,他的儿子弘昉也五岁了。
这样的王氏教出来的孩子、、、
直郡王心里一痛。
两人都沉默着,好久,直郡王嗓音干涩地说:“王氏,在这个府里,如果你伤害无辜、伤害两个小阿哥,我绝不会饶过你。
你撺掇尹嬷嬷的事尹嬷嬷心里清楚你的利用,我也明白你的打算。
但你只是动嘴,没有动手,所以我也就没有点破你。
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吧,往后你好自为之。”
看着离开的直郡王,王氏嚎啕大哭。
直郡王府的‘安宁’被二阿哥弘昉的离世打破了。
大家都不知道王氏犯了什么错,明明她的孩子没了,可是王爷还把王氏禁足,并且换掉了王氏身边的好几个下人。
府里显见着到处都是低气压。
不过,张佳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还是每天早晚接送弘暐上下学,然后监工前面买的宅子。
因为她的宅子在后面小花园东西两侧贴墙建了两栋二层楼房。
应该说是三层,还有地下一层。
张佳氏那段时间天天白天黑天的找人,终于买了一队盖房的匠人们。
这些匠人她买下了,其他的人由他们去雇佣。
大笔银子抛下去,雇佣了几百人,目的就是缩短工期。
比如挖地基。
张佳氏记得曾经在后世看过一个短视频,是礼国一个家庭在院子里建游泳池。
当时要求一天建成,第二天就要在里面游泳。
可想而知,在院子里挖一个大坑建泳池的工程不小。
但是,人家真的就一天建成了。
首先是挖地基,当时来了几百人,围着画好的地基,大家一起开动挖土,每个人只需挖面前的半米宽的地面就进行。
当然,国外的机器辅助。
然后这第一队人迅速撤退,第二队人上来运走泥土。
他们走了,中间连五分钟都没耽搁,第三队人上来开始砌泳池墙面并接通上下水。
当然,材料也都有一队人放在合适的地方。
就这样人多,墙面也是一个多小时就砌好了。
之后就是砌砖勾缝,然后就是吹干。
前后不到一天,泳池建好。
现在张佳氏有的是银子,她把意思跟建房头子说好了,开始大量招人。
并且,张佳氏把水泥配方拿出来,让签了契约的工人调制出来,提前把需要用的水泥等材料都预备好。
反正有银子办事就是简单。
那些石头、砖头、木料等等建材,只要高一两成价格就没有买不到的。
就这样,一个多月时间,张佳氏买下的那两个宅子就建好大框了。
开始盖两层楼房的时候,就有衙门的人过来询问了。
当知道是直郡王嫡福晋的产业时,需要的手续立刻补齐。
当然,张佳氏的银子也没少给就是了。
这两栋宅子办手续的时候,张佳氏是办理两张房契的。
一张是弘暐的名字,另一张是弘曜的名字。
这两处房子将是俩孩子的。
直郡王一回府就知道张佳氏买了两栋房子的事。
但他没有过问。
衙门那头也告诉他了,都是他儿子的产业,他没必要问的。
可等他进出郡王府看着前面的两侧两层楼房时,直郡王有点沉默了。
这架势是打算让孩子将来过来住的啊。
当时正好弘昱也在旁边,直郡王就说:“你看看,你嫡母这是没打算跟你争任何东西啊,不止是爵位,还有财产。
你要知道,你嫡母的嫁妆可是不少。所以,你要把心思放正了,别受小人蛊惑,做出伤害兄弟的事。”
弘昱这时候还没有被尹嬷嬷之流洗脑呢,皇家的孩子都聪明,也读了好几年书了,自然懂了,后母这是给两弟弟建分家房子呢。
要说张佳氏的举动,因为直郡王的关系,全京城都看在眼里。
现在太子和直郡王的关系表面上势同水火不相容之势。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所有人的放大镜仔细观看着。
康熙呢,也琢磨着,这大阿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是张佳氏一个人的行为。
他们太瞧不起女人、瞧不起张佳氏这个继福晋了。
所以,等到金秋九月,张佳氏的房子可以拎包入住了。
当然,她在北侧也就是面对直郡王府正面这面开了一道门。
南侧的门暂时就关死了。
张佳氏主动这样做,也是为了将来,为了避免一些流言蜚语。
平时只走北侧。
这房子建好,最高兴的就是小弘暐。
他在上书房也读了半年书了。
当时康熙南巡回来,因为弘暐年纪太小,所以,坐住了板凳本就稀奇,加上这孩子的记忆力也不错,三两遍就能背下来书。
而且,这孩子的作息时间,因为当时老太后被套路了,就答应了读书可以辰时上学。
当然,条件是必须跟上课业。
也不知道康熙怎么想的,加上惠妃的求情,竟然任由弘暐的任性行为。
所以,特殊的弘暐成了上书房所有人的关注点。
弘暐每天都吃张佳氏的空间水果,都是张佳氏打碎了直接让他喝的。
张佳氏无数次地庆幸,她地球人爱种地的本性多么的英明高明。
这不,穿越就用上了。
她也发现了,孩子越小越早用空间水果,效果越显着。
过目不忘百病消,就是这样神奇。
弘暐在属于他和弟弟俩人的房子里前后跑了好几圈,兴奋的眼睛亮晶晶的。
后院依墙东西两侧是二层楼房,中间就是花园,不过种的都是蔬菜和水果。
前面两边各保留着九间房子,其他的 拆掉。
这样虽然打开是一个府邸,但里面却是对应着两套同样大小的房屋建筑。
兄弟俩一人一半,足够住了。
而且,张佳氏还贴心地在曾经的两府中间拆掉围墙的地方种上了两排类似竹子的植物,一米多高,叶子和竹子类似,一年四季,不受北方冬天的影响,都是翠绿翠绿的。
把一个府从内部分开。
看着弘暐跑到了二层楼的楼顶,上面像一个大阳台,可以看见直郡王府内部,和周围很多人家的院子。
弘暐参观完整个府邸后,拉着张佳氏的手说:“额娘,你要是在那边过得不高兴,咱们就搬到这边住,儿子养你和弟弟。”
张佳氏瞬间心里一酸,眼睛有点发烫,喉咙堵的呼吸都困难了。
张佳氏紧紧地抱着儿子,把脸埋入儿子小小的肩膀上。
晚上回到府邸,直郡王到了东院。
张佳氏从小儿子出生后,就没留过直郡王在自己房里。
开始是南巡回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后来,直郡王再要留宿东院张佳氏的住处时,张佳氏就说自己生小儿子时遭算计了,已经不能侍寝。
张佳氏相貌一般,又不是绝色,直郡王自然也就随她了。
这天晚上,直郡王过来了。
“那房子怎么回事?”
“哦,嫁妆拿回来后,我给两个孩子买的。
怕将来万一有一天,他们被赶出去也有个退路。
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伸手跟别人要吃的。就这么回事。”
直郡王叹气:“谁会赶他们做?你这都说的什么话?”
“尹嬷嬷他们啊,等弘昱大了,他们这些人天天在他耳朵边下舌,日久天长,我儿子能过的好?
还有,我这样准备着,他们也能看得出我们的决心,兴许我两个儿子就不会遭到毒手也说不定呢。”
“也不一定就、、、”
直郡王终究没有把话说死。
后院那么多女人,难保没有和王氏一样的人。
王氏那天晚上的事让直郡王知道了一切皆有可能。
弘昉的死和张佳氏母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他们母子三人还是这个府里最受欺负的那一伙人,可是怎么样呢,不还是被失去孩子的王氏给嫉妒上了?
这个是直郡王亲眼看见王氏亲口承认的。
所以,直郡王对张佳氏的‘准备’也不好说什么。
张佳氏试探着说:“王爷,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你说。”
张佳氏斟酌了一下说:“王爷,如果你同意,我想和你析产分居。”
直郡王?
析产分居?
第22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2
直郡王:“什么意思?”
张佳氏给直郡王倒上了一杯水:“也可以说是分家。”
张佳氏看着直郡王说道。
她这段时间一直想,要这样应对四十七年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想过了,这个古代社会不能按照现代社会的标准去要求男人做事。
比如直郡王。
他是封建大家长,后院妻妾二十多人,让他一一的去挨个保护女人和孩子,不太现实。
就她了解的这么多皇子阿哥后院,皇亲国戚内宅,全都是这个样子的。
好比后世动物世界里,非洲大草原上的狮群。
一个狮王,一群母狮子。
小狮子出生后,顺利长大,甚至捕猎的本事,都是母狮子的责任和义务。
而雄狮子,愿意了他们就出手,不愿意了,母狮子只能任劳任怨不抱怨。
曾经的张佳氏被娘家养得懦弱无能。
但肚子却不能由她自己做主,一个接一个地生。
生下了一个女儿,还用那最卑微的方式求得存活。
真不能说张佳氏无能,那个娘家就教了她认字和见到皇室之人、见到上位者怎样行礼了,剩下的就教她两件事,一个是让,一个是忍。
就是宫里的四妃之一的荣妃。
那可是倾家族之力培养的,怎么样呢,不也护不住一帮儿子。
还有三阿哥诚亲王的嫡福晋董鄂氏,那也是一流大家大族培养得当家主母,可是,她才两个儿子,还是被害死了一个。
所以,张佳是失去三个儿子,太正常了。
何况她可是一个忠心的下人都没有。
当时她跪下求人饶过自己的女儿,当时心里该是怎样的绝望且无助。
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也不能说都怨男人。
张佳氏对直郡王的责任划分,就是他事前没有给与张佳氏足够的人手和事后没有给儿子们报仇。
但一切都过去了。
她之所以犹豫,是觉得现在真的要是按照开始的计划,给直郡王弄瘫痪了或者活死人状态,那么真的就是给弘昱做嫁衣裳。
当然,她是绝对没有弄死直郡王的意思。
这个时代,有男人的情况下,女人还可以出门到别人家赴宴做客,或者巡视自己的铺子,也许还能到庄子上小住。
但要是成了寡妇,那府门就休想走不一步。
不过,就是弄残废了直郡王,以康熙的德行,看好武的大儿子轰然倒下了,他的慈父之情瞬间就会爆发,然后都补偿给爵位继承人弘昱。
可凭什么呢。、
长大了的弘昱不见得就不盼着直郡王倒下。
自己去按倒直郡王成全他,不甘心。
所以,思考了几个月,反反复复,最后张佳氏决定在直郡王身上下手试试 。
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析产分居,那就是她和两儿子搬到道南的那个府邸。
这不,当直郡王听到张佳氏的意思后,终于绷不住了,:“为什么?孩子小,肯定不能他们俩人搬出去。
那么你是想领着他们俩分家出去?”
“对!你也别吃惊,咱们好好说说。
你看,首先,这府里的管家权,肯定是尹嬷嬷,这是你答应先福晋的。
我知道郡王爷您一言九鼎,不可能更改这个决定。
但是,他们那些握着权柄的人却对我满满的恶意。
王爷,你别说你不知道或者你不承认。
我在府里,说实话,没有一点把握能避开。
一个错眼不及,孩子有个闪失,就算事后毁天灭地了,孩子也回不来了。
就像弘昉。”
张佳氏看着直郡王情绪很稳当地喝着茶听着,更有把握了。
“再有,在生小儿子的时候,有人想让我一尸两命。
当时,我是九死一生。不瞒你,提前我偷着备下了百年人参。
可即使那样,明明胎位正的情况下,却被他们硬生生给扭的胎位不正了。
我因此落下了病根,不说不能再生孩子了,就是过正常女人的生活都不能够了。
当然,这也许是他们的目的之一。
能弄死就弄死,不能死那就不能再伺候你,这样既斩断了我生孩子的可能,也断了和王爷的进一步接触。
而且,我也不知道是后院女人还是尹嬷嬷等人,往 我这里送来的不好的东西越来越多。
可真要追究起来,死的不过是不关紧要的下人,真正的凶手一根毫毛都不会损失的。
他们会推出下人来顶罪,然后酝酿着下一次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这情况,你在其他皇子府也能见到吧。所以,我想,给两个孩子分出去。
我们就去道南那个府邸住,也让府里的这些人明白,我们说不争爵位和财产不是说空话,而是真的。
王爷,你在外面的事情太多,内宅之事顾不过来,我理解,但也真的怕了。
现在我的身子就怕这样天天紧张着过。
每天睡觉都不敢闭眼睛,吃饭也不敢放开了吃。
就怕这些东西里有什么、、、
析产分居了,我也能好好调养调养身体。
大夫说,要是好好地养上个十年八年的,也许就能养好。”
直郡王一直沉默着没说话。
张佳氏试探着用木系异能梳理着直郡王的大脑。
一会时间,就看直郡王的眼光柔和起来。
“王爷,您就不能成全一下我们吗?我的身体、你两个儿子的小命、、、,再说了,我们就住在道南的宅子,那道门对着咱们王府。
说起来,那南边的宅子到你书房的距离,比现在这里到你书房的距离都近,就隔着一条道。
这看着是两家,但离得这么近,和一家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给我缓冲时间让我养养身体罢了。”
也许是木系异能让他的大脑很舒服吧,毕竟他这半辈子都是在争斗、争斗,没有休息过。
何况这个直郡王还不是个善于用心计、头脑非常清明的人,被木系异能梳理,感到舒适的同时,也觉得张佳氏越发可亲。
所以,他不忍拒绝张佳氏的提议,何况这提议也不过分。
于是,他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直郡王就这点好,哪怕在暗室里答应的事,他也能完全执行。
张佳氏趁热打铁:“王爷,既然您同意了,那就分个彻底。
在皇上面前、在衙门里都报备、登记才好。
这样,就是弘昱那里,将来咱们当大人的也不给他添啰乱。”
直郡王:“不用吧,还要、、、还要报到皇上那里吗?”
“当然了,衙门报备,皇上那里也要报备的。
只不过是早分家而已。
而且,王爷您也可以把我们母子三人的遭遇告诉皇上,并把你当年答应了先福晋的事说出来,在无法更改的情况下,唯一破局的办法就是分家。”
直郡王:“等明天我跟皇阿玛提一提,看看他什么意思。”
第23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3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直郡王既然这样说了,那他也许能说服皇上同意分家。
这样也没必要让直郡王瘫痪在床。
他就还是被圈进的好。
对猛虎来说,是活蹦乱跳地关在笼子里好还是瘫痪着躺在山林的洞穴里好,只有猛虎知道。
分家了,自己和两个儿子就不会被牵连圈进,这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圈进后,直郡王这个爵位可是被夺爵了的。
然后就是直郡王到死,后面的雍正才给他的二儿子一个将军的爵位。
呵呵,如果能顺利分家,那直郡王府除了王氏,其他人自己就不管了,或许,该生就生,多多益善。
张佳氏是真的紧张了,在府里盼着,不知道直郡王和皇上谈的怎么样。
当然,谈话之前,直郡王先去了延禧宫,和惠妃先把事情说了。
“额娘,儿子想、想把张佳氏和她的两个儿子给分出去。”
“什么意思?”
“就是提早分家。
张佳氏生完小儿子后,身子就坏了。
往后不能再生孩子,而且她那身体也需要静养。
可是府里是尹嬷嬷他们管着,加上后院的女人各有各的心思,近期不断底有人向张佳氏母子三人伸手。
所以,儿子觉得,给他们三人分出去也好。
毕竟那两个虽然小,但毕竟是嫡子,弘昱身后的人,也怕弘昱的继承权受到威胁。”
惠妃一点也没吃惊。
她一辈子都在后宫,天天面对的就是这些女人、孩子之间的阴谋诡计。
可以说,避免不了的。
只不过看谁手段高能护得住自己和孩子罢了。
她不是也失去过一个孩子吗。
那些年,后宫的女人生的孩子就没有全都保全的。
就是现在,除了那些最低贱的汉妃能生出孩子,其他满人都开始封肚了,大家都默契地保持了这个平衡不打破。
这样既能显示出四个妃掌握宫权的时候,宫中不断地有孩子降生,也能防止她们及各自儿子的手中的权利被抢走。
所以,惠妃听了大儿子的打算,虽然觉得府中没有嫡福晋坐镇看着不好,加上两个嫡子那么小就被分出去不好看,但也同时觉得这也许是两下里保全的唯一办法。
她太了解这个倔强的儿子了,答应那个尹嬷嬷管家,那就不会改变,除非弘昱成亲。
罢了,由着儿子吧,毕竟儿子也三十多岁的人了,该怎样做自己左右不了。
所以,惠妃点头同意:“保清,只是张佳氏分出去了,那你府里就没有嫡福晋了,这迎来送往的,没有那么个人,真的不方便。”
直郡王::“额娘,不过是到各府上赴宴罢了。他们母子三人就在府对个住着。
两下里的门对门的,需要赴宴的话,通知一声也没什么。
而且,我这里也可以经常过去看他们。
哪能分家了就不管不顾呢,只是不在一个府里住着。”
惠妃一想也是。
这边说服好了惠妃,直郡王就在下午皇上接见完大臣后去见了皇上。
直郡王跪下给皇上请安。
皇上挑了挑眉,行这样的大礼,这是有所求啊。
“什么事啊?”
皇上喝着参茶,忙乎一天了 ,也真的是累了。
直郡王:“皇阿玛,是儿子后院的私事。
儿子、儿子没用,后院女人多,而儿子的阿哥少。
目前为止就三个阿哥。
这不头阵子吗,儿子的那个庶子没了,他娘就把一腔的恨都转移到了张佳氏身上。”
皇上接话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个庶子是怎么没的?当时可就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这是从哪说都怨不到人家张佳氏身上。哼。”
直郡王羞愧了:“皇阿玛,就是这话。
儿子当然知道弘昉是怎么没的。
可也从这件事看出来,这女人有的时候,不是有仇或者谁惹到她了,她才出手的。
通过这个王氏儿子就知道,这后院的斗争有多残酷有多不讲理。
再说,后院那么多女人呢,张佳氏两个儿子,难免他们无端嫉妒记恨。
还有,当初儿子也是愧对伊尔根觉罗氏,所以在她临死前一冲动,也就答应了,府里各重要位置上都是她留下的人把持着。
儿子一个男人,一言九鼎的,当时答应了,现在也不好反悔。所以,只好等弘昱成亲后,让他媳妇接管掌家权利。
可目前的问题需要解决,张佳氏生产时遭了暗手,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
所以现在这两个就成了她的命。
这不,最近也是受不了各方面对他们娘三个频繁出手了。所以,儿子和张佳氏商量了一下,正好头阵子她买下了我们府对面的宅子,干脆,就提前分家,把他们娘三个分出去。
这样,最少弘昱这一系的人能把心放肚子里,人家确实没有跟他争爵位的意思。
呵呵,算计来算计去的,不就是爵位财产吗。”
皇上好久没有说话。
一个王府的事情,争夺爵位,不就等同于他这里争夺龙椅一样吗?
张佳氏这样就表示自己一脉退出争夺行列了。
无欲则刚,退出去了,也算保全了。
皇上:“那是你府里的事,我这个当阿玛的也管不了。
你要是决定了,就那么做吧。”
“谢皇阿玛。儿子分完家后,直接去衙门登记在案。”
皇上:“去什么衙门?皇家的事直接去宗人府。”
直郡王:“儿子糊涂了,等分好了家,儿子就去宗人府和内务府都登记一下。
还有,儿子只是提前分家,并不是不要他们娘三个了,所以,往后内务府正常分配我府里的东西都一分为二,送他们那边。
反正道南道北的,也方便。”
皇上摆了摆手。
皇上也有一瞬间的惆怅。
这一个王府就这样,也是,不说王府,那民间为了三分地的归属,亲兄弟打破脑袋的事不也比比皆是吗?
那爹老子、娘老子尸骨未寒,那口气刚咽下还没到肚里呢,兄弟就开始你争我夺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不是常态吗?
有一天,他自己百年后,这群逆子会什么样?他也不知道。
不过,皇上是什么人啊,那心比谁都硬。
这样的感叹情绪也就那么三两分钟就过去了。
皇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直郡王得了皇上的首肯回家准备分家。
同时给弘昱请了假,也带了回去。
当然还有弘暐。
第24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4
直郡王回府,让大管家把府里的全部财产账册都拿出来,又让下人点库。
谁也不知道直郡王要干什么,但都不敢质疑,全都行动起来。
听到消息的张佳氏知道事情成了。
那边直郡王看财产政策没用多少时间,然后就来到张佳氏这里。
果然和张佳氏预料的一样,直郡王把府里的三成财产给了两个小儿子。
看到直郡王拿过来的庄子和铺子,还有银钱的数量,张佳氏决定把尹嬷嬷的财产给捅出来。
“王爷,这三成财产包括库房现银和首饰摆件吗?”
“当然,庄子、铺子等固定资产的三成,现银的三成、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等装饰品的三成。”
张佳氏又看了看她分到的财产。
这些现银分到她手里才几万两。
这就说明库房里的现银不到二十万两。
而她在尹嬷嬷贪污的地方,只看到成箱成箱的现金现银就是好多口大箱子。
比库银都多。
张佳氏不相信那些都是贪污伊尔根觉罗氏的财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何必把尹嬷嬷贪污的事爆出来?
那样的话,不就是等于给直郡王和弘昱做嫁衣了吗?
到了现在,包括自己要析产分居,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尹嬷嬷。
直郡王不好意思违背诺言,不愿意撤掉尹嬷嬷这个管事。
那自己要是把尹嬷嬷暴露出来,就等于帮了直郡王一个大忙了。
搞不好,直郡王都会因为尹嬷嬷一伙人的离开而放弃让自己娘三个分家出去呢。
而弘昱也长大了,再有三四年就可以成家立业。
那么这个尹嬷嬷,她额娘留下的管事嬷嬷,自己正好在 弘昱不需要的时候替他处理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己搬出去过安稳日子,让他们这些人都在这府里腐臭腐烂吧。
于是,张佳氏什么都没说,拿着自己娘三个分到的东西,又把东院的家具摆设都搬到了道南娘三个的府邸。
三天不到,就彻底分好了家。
这时,府里的众人全都知道了,张佳氏的举动,原来是这样的干脆放弃了机会。
王氏自己一个人坐在寝室,自从上次在直郡王面前暴露了真面目以后,直郡王再没有到她院子里。
她现在已经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了,还想打起精神,在怀一个孩子的同时,想法子对付张佳氏呢。
结果就这、、、、
而尹嬷嬷一干人,也是没想到。
但这样最好。
尹嬷嬷还对弘昱说:“大阿哥,虽然他们分走了三成,可这样也算是一劳永逸。
往后再没有人跟你争了。”
弘昱倒是感到失落。
现在府里就他自己了,两个弟弟根本就不屑于跟他争什么,嬷嬷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张佳氏三人到了新的府邸,因为弘暐的要求,他感到新鲜,所以娘三个住在东侧的二层楼房里。
这楼房都是铺的地暖,现在刚入冬,天气不是特别冷。
快周岁的小弘曜坐在走步车上满屋子乱窜。
弘暐又穿戴整齐,跑到楼顶。
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站在楼顶拿着望远镜四处看。
他们的二层楼可不矮,在楼顶上拿着望远镜看皇宫都非常清楚。
她这里楼顶一共一百三十多平,张佳氏之所以买下个那些盖房子的人,就是因为这。
她楼顶做成了玻璃房。
当然不能用大块玻璃,都是巴掌大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镶嵌在窗框上。
好在这时候的市场有很多洋人及洋货铺子,里面有卖玻璃制品的,只不过非常贵。
玻璃房内放置了很多特制的大花盆,里面种了草莓、圣女果和小水萝卜。
几种水果长得生机勃勃,上面的果子密密麻麻,足够他们娘俩吃了。
这些对于她这个木系异能者来说,真的太简单了。
所以,弘暐每天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个玻璃房。
后来时不时地还领着他的同学,一些小叔叔、堂兄们到这个玻璃房玩。
这都是后话。
等张佳氏母子三人的分家文书在宗人府登记造册后,张佳氏决定出手给自己府邸换一块牌匾。
她一番准备后,就打发弘暐去跟找直郡王。
这天一早,弘暐打开了家里大门。
现在他们南门基本就不开了,进出走的都是北门。
其实,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弘暐在北门口等候着郡王府开门呢。
不一会,看直郡王出来,一群人都列队打开仪仗。
直郡王看弘暐侯在门口,立刻明白这是等自己呢。
直郡王也不骑马了,坐到了弘暐的马车里。
“儿子,什么事?”
弘暐给直郡王请了安后说:“额娘说我们府上没有牌匾不好看也不方便,所以,让儿子给门口换块匾额。
阿玛,儿子有东西献给皇玛法,是在乌库玛嬷那里献给皇玛法,还是由阿玛您领着儿子到乾清宫去见皇玛法呢?”
直郡王挑眉:“哦?什么东西?”
弘暐一直马车里面堆着的几个袋子说:“就是这个东西。”
直郡王也没看出有什么,但看着弘暐这个样子,想了想说:“直接给阿玛吧,你去读书。等有回信了阿玛告诉你。”
弘暐摇头说:“不行的阿玛,额娘说了,即使是阿玛您领着都行,但就是不能交给您。
额娘说怕往后大哥在误会,误会这东西是阿玛您给儿子的,那就说不清了。”
“不至于的。”直郡王叹口气。
他对张佳氏的小心也无可奈何。
不过,他尊重娘俩的意思。
“这样,你拿着这些东西到你乌库玛嬷那里,等你皇玛法下早朝后,我领着他过去。
到时候你自己说。”
“嗯,好,谢谢阿玛。”
直郡王摸了摸儿子的头。
这都成了什么事了,自己的儿子这么小,就早早地分家出去了,唉。
他不觉得那娘俩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换爵位的,所以就让孩子到太后那里,这样即使不成,有太后在,皇上也不至于生气。
很快,上午十点左右,直郡王对皇上说:“皇阿玛,好久没给太后娘娘请安了,不然一起去给太后请安吧。”
皇上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是有事。
可是给太后请安这事,他也不好拒绝,甚至都不好呵斥这个老儿子。
毕竟,他可是孝子呢,满大清谁人不知。
康熙恨恨地剜了一眼这个没眼色的儿子。
第25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5
皇上领着一大群儿子呼啦啦地到了寿康宫。
这时候张佳氏也在。
她是给惠妃和太后请安来了。
这样的时候,她不能不来。
毕竟方子的出处还需要她描补呢。
等所有人的见礼都结束后,弘暐小朋友就出来了。
他走到地中央,对着皇上一甩马蹄袖,深深地作揖说:“皇玛法,给您请安。孙儿今天是想给皇玛法一样礼物。
皇玛法肯定喜欢。”
皇上没有表情,但装作很和蔼的样子,当然,他对孙子一向都是这个人设:“哦?弘暐吗?什么礼物?”
弘暐一挥手,下面就有惠妃宫里的几个小太监,一起抬上来好些袋子放在地中间。
弘暐指挥着太监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没敢粗暴地倒。
毕竟太后的宫里,这地砖可是非常光滑的,如果被她的粗糙的水泥块给划到了,太后非得生气不可。
等东西都倒出来,皇上走上去看了看,摸了摸。
弘暐:“皇玛法,这东西是一种叫水泥的材料制作出来的。
皇玛法请看,这样厚度的需要一天能干透,这样的需要三天,这最厚的需要七天。”
张佳氏准备的水泥块是三种规模的,一种是最厚的,可以做堤坝用;
一种是最薄的,而且打磨得非常光滑;
还有一种不薄不厚的,上面是用长方形的木条给压出来的一块块的像砖头模样的,适合铺路,铺完路了,就好像一块块的砖头铺的一样。
最后一个小袋子,里面是水泥粉。
弘暐挨个把样子都给皇上讲解了,说道:“皇玛法,这东西铺路、盖房都是极好的,但最适合的就是修建堤坝。
这种东西修堤坝,可以说百年不坏。
就是后期有个裂缝,拿出这水泥在补一下缝隙就可。
那样,就再不会有洪水泛滥的情况了。
皇玛法,您看,这个用大铁锤都砸不坏的。”
说罢,就拿出一张纸双手递给皇上说:“孙儿作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作为大清子民,有了这样的东西,自然要尽一份力。现在就把方子献给皇玛法。”
皇上接过了方子,心里也隐隐的兴奋。
他吩咐道:“拿个锤子进来。”
皇上说话,干活的人就是多且快。
很快,就有侍卫拿着铁锤进来。
皇上指着地上的最厚的和中等厚度的水泥块说:“你们用铁锤砸这两个水泥块。”
两个样品都是七十公分见方的。
于是,侍卫拿着锤子砸。
那个中度薄厚的,侍卫砸了十几分钟也没砸坏。
而那个最厚的,那更是。
在皇上的指挥下,砸边角都没砸坏。
于是又砸向那个最薄的,十几下后,砸出了裂纹。
皇上这回哈哈大笑了。
皇上:“好好好!真的是好东西。
有了这材料,在黄河两岸和一些洪水常发的地方,修建水坝,往后就不用怕水患了。”
皇上和太子、大阿哥等人看着水泥说了一阵后,笑着看向弘暐:“弘暐,你很好。
既然你给皇玛法这样的好东西,皇玛法也要给你奖励啊。
说罢,你想要什么?”
弘暐也不扭捏,额娘说了,这些人都是聪明的,作为小辈,就不要在他们大人面前耍聪明耍心机了。
于是弘暐就说:“皇玛法,我住的府邸还没有牌匾呢。想请皇玛法的御笔。”
“哈哈哈,你个小子。”
八阿哥在旁边接话到:“皇阿玛,这个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啊,有了这水泥,往后咱们大清再不会以后水患发生。
而且,这东西,也可以在西部缺水的地方大量建造蓄水池。
也可以建边防城墙。”
九阿哥看八阿哥说话了,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交好直郡王的一个机会。
毕竟他八哥可是撬了直郡王的墙角,这是个弥补的机会。
于是九阿哥说:“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如果这方子不交上来,先自己做出来卖,那不是赚的盆满钵满的了?赚它一笔银子你在献给你皇玛法也不晚啊。”
“就是就是,这孩子的实心眼就像你十叔我。
皇阿玛,你可别看小侄子心眼实,就亏待了他。
哼,我可听说了,大哥忒偏心,把两个小侄儿给分家分出去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今天这事一看就是直郡王妃分出去了,想要个爵位支撑门面,不过是贝勒或贝子。
所以,大家正话反话的一通下来,皇上直接说:“那匾额上就贝勒府可好?”
弘暐:“多谢皇玛法!孙儿一定会好好读书,长大了做一代贤臣!”
“哈哈哈,好好,那你就快快长大!”
就这样,张佳氏的府邸,南北门两个门都挂上了皇上御笔书写的贝勒府的牌匾。
这样看来,才像是和直郡王府彻底划分开了的样子。
只是,王氏和尹嬷嬷都看向贝勒府的方向,意味不明。
也许是直觉吧,等事情都告一段落,全都稳定了后,张佳氏行动了。
这天晚上,她忙乎了一个晚上,把尹嬷嬷的几处财产都搜刮干净。
并且,当天晚上后半夜,就把收来的白契整理好,一直忙乎到天蒙蒙亮,把白契里的那几个铺子的存货全部清空。
第二天一早就装扮好去了牙行,都低于市场价半成卖了出去。
尹嬷嬷,今年才四十多岁。
她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家生子,从小就跟着伊尔根觉罗氏读书识字,并一起接受做好大家主母的教育。
可以说,她就缺个身份。
本身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肯定是个聪明人。
所以才能得到伊尔根觉罗氏的信任,不但协助她管理全府,儿子不到二十岁就被放出去做外任。
她觉得自己在替小主子守几年,顺利把一切都交到小主子手里,当然了,顺带着自己再多赚点银子养老,这一生就圆满了。
可是,这天一早上起来。
她住的地方也是独门独院的。
屋里的摆设那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小官小吏可以比的。
可睁开眼睛看到了什么,屋子里光秃秃的,那些一睁眼就能看到的精美摆设没有了。
一瞬间清醒,起来一看,屋里屋外,院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吓得尹嬷嬷赶紧穿戴好,偷着去自己的几处房产处查看。
最后,瘫软在她的一处不起眼的小房子里。
还没等她缓过来呢,牙行的人就过来了,他们来收房子。
尹嬷嬷的气度在那摆着呢,一番问询后,尹嬷嬷才知道,她的这几处外宅,全都是白契。
如今都在人家牙行手里。
这是今天早晨一个黑胖的中年男人卖给牙行的。
尹嬷嬷觉得天都塌了。
第26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6
尹嬷嬷大病了一场不提。
收拾完了尹嬷嬷,张佳氏又给王氏下了绝嗣药。
然后给她脸上种了痘粉。
这往后,王氏这张脸就不会好了,一直会有痘痘产生。
一层层密密麻麻,看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当然,是循序渐进的,不会一下子就长满了。
三个月吧。
张佳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日子算是进入了正轨。
如今,凡是有需要郡王福晋出席的宴会,她都会去。
和七福晋交好,也经常请他们过来坐坐。
这天,张佳氏看着七福晋的气色实在不好。
张佳氏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自己是否提醒她一下,她家的水有问题呢。
张佳氏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七福晋,想了又想,正好七福晋问她为什么搬出来。
于是张佳氏说:“嗨,我这搬出来了,曾经在那府里,你是不知道啊,我要吃什么甚至喝水都要丫头一次次地去催。
后来我只要生的食材,我怕熟的里面有什么。
可后来觉得还是不行。
食材是生的,但我们平时最离不开的是水 。
如果他们往我需要的水里加点什么,那不是防不胜防吗。
唉,琢磨来琢磨去的,干脆,搬出来算了。这样也能踏实睡觉大口吃饭。”
张佳氏低着头看着孩子装作不经意地说着,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七福晋的身体僵住了。
唉,这个小世界的七福晋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因为水的原因中毒。
看她自己的吧,都是命。
显见着,七福晋有点心不在焉。
“那个大嫂,我想起了我有点事,先走了,等我哪天再来看你哈。”
“好好,你慢走。”
张佳氏抱着孩子送七福晋出去。
现在小儿子都是她自己亲手带着,主要原因是她实在无聊。
而且,这么大的孩子是最可爱的时候,她可不能错过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一转眼除夕到了。
直郡王那边捎信,张佳氏和弘暐在府门前的马车里等着直郡王,他们要一起去参加宫宴。
现在小儿子已经快一周岁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他。
不然一个人放家里,她也不放心。
到了皇宫,张佳氏领着两个孩子去延禧宫。
惠妃看见了弘曜,稀罕极了。
对张佳氏说:“年后你就把他放我这里吧,我这实在无聊。
有他在日子也能好些。
你不像我,你还能出去妯娌家里串门呢。”
张佳氏都感到自己幻听了,这惠妃什么意思?她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这样开明的?支持自己这个析产分居的儿媳妇到处溜达?
也是,她住的地方和直郡王府就是隔了条过道。
说实话,她住的地方离直郡王的前院书房比曾经那个小西院到书房的距离还近。
张佳氏:“可以,年后让他两边待着吧。”
这个弘曜多了一个祖母疼爱是好事。
等到参加宴席,张佳氏是坐在皇上下首的第一排,而她看见了她的那个后母,在大殿最后一排最后一座,靠近门口,都能看得出她嘴里呼出的白色哈气。
呵呵,坐在那里还过来干什么。
不过,看见她也提醒了自己,是该收拾他们了。
怎么说娘家人都死绝了也不好。
她对报仇这事从来不看好一刀抹了脖子那种 。
一瞬间死去,那是自己追求的死亡方式。
就冲他们对外祖母、对母亲、对自己的做法,让他们好受,那是天理难容。
过了除夕,隔天大年初二,小儿子弘曜周岁。
直郡王这回有经验了,他过来征询张佳氏的意见。
“给这小子办周岁,还是回府里办吧,你这边坐不开。”
哼,那肯定不能回去,这次周岁宴后,她这边可就在很长的时间内没有办宴席的机会呢。
“王爷,还是在这边吧,就办这一次。毕竟在外人看来分家了,这是第一次给孩子办周岁,往后这样的机会多着呢,都是要回府张罗的。”
想到这里,张佳氏又说:“去年这时候弘曜的洗三礼咱们是大办的,可洗三礼收到的礼物不知道府里谁收着呢。王爷,您回去让人把弘曜的洗三礼送过来吧。”
直郡王下意识地答应了。
等他又想了一下张佳氏说了什么,直郡王不说话了。
他思考了一会,张佳氏知道,这人是因为以前对他们娘三个一次次的忽视,所以现在有点愧疚。
她敢保证,也就能愧疚个一年半载的,这个劲就过去了。
哼,等他过去了,他也该被关起来了。
不过,张佳氏想好了,他还是活蹦乱跳地被关起来好。
自己可以不对弘昱出手,但没必要给他送爵位。
就这样,张佳氏的贝勒府第一次打开中门迎接客人。
还请了五福晋和七福晋一起来帮她招待客人。
反正这正月十五之前,几乎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不在自己家待着,几乎天天到处赴宴。
所以,初二这天,来了好多人,他们一共准备了三十多桌。
抓周的时候,张佳氏没有提前训练,可这小子却抓了一串朝珠。
也算是寓意好的吧。
说实话,来赴宴的女人特别多,京城有点名气的几乎都来了。
他们过来,其实就是想亲自看看张佳氏的这个分家是怎么回事。
可以说,这小半年,张佳氏和两个孩子分出去,是京城最热的话题,占据了很久很久的第一的位置。
也有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的,跟张佳氏打听,怎么个分家法。
张佳氏不吝赐教。
多些她这样的才好呢。
女人不能只有被休一种方式。
现在这样析产分居,不是被休,也不是和离,而是保持婚姻关系,只不过夫妻分居而已,当然是带儿子出来分居。
张佳氏不知道的是,她开了一个好头。
因为这次小儿子的周岁宴,很多女主人进一步意识到了他们的婚姻还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
当然,都是嫁妆多的、后台硬的、拿女儿为重的那种家庭。
年后,张佳氏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追随她脚步和男人析产分居的居然是五福晋。
她本以为妯娌里面不可能再有人分家出来,哪怕有,也是七福晋呢。
结果是五福晋。
想想也是,七福晋带着那样一大笔嫁妆,轻易走不出来啊。
只是五福晋,不是都说她父亲是个五品官吗 ,她祖父官职不小,可愿意给她出头吗?
是了,她曾经穿越过五福晋,五福晋的父母、尤其是五福晋的父亲,没什么大能力,还有一堆小妾姨娘,还有好几个庶子庶女。
可是,就是那样一个父亲,却很爱自己的孩子。
看到五福晋受委屈了,当父亲的眼睛立刻红了。
那样的父亲,那样的父爱,怎能不让人感动。
在看现在自己的父亲,张佳氏的回忆中,这个父亲从来看她这个血脉相连的女儿的眼睛里,一丝丝温情都没有。
没人性!
对自己这个女儿长期被后娘精神压迫,被婆家忽视打压,他毫无动容。
当子女的,见到这样的父亲,心里真的很冷。
应三福晋的邀约,张佳氏和三福晋结伴去看五福晋。
这人自己搬到了她的一个陪嫁宅子里。
她没有孩子,嫁妆也不是特别多。
想走出来还真的很容易。
五福晋迎了出来,张佳氏:“五弟妹,五哥放你出来了?宜妃娘娘呢,也同意?还有太后?”
第27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7
几个人坐下,五福晋把下人都打发走了后,才说道:“唉,你们不知道,头阵子我肚子不舒服,我们府医看了,说就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然后给我开了药我吃了。
结果,吃了后就大出血。
后来找外面的大夫和太医看了,说是流产。
就这样,我额娘过来,帮助我绑了府医,坚决要送官。
后来,府医说是侧福晋指使的。
为了不送官,不闹大,五阿哥那里的解决方式就是降侧福晋为格格,永不升位。
然后我出来和他析产分居,但他一直要养着我,供我衣食。
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说话的过程中,五福晋握着张佳氏的手的时候,用力捏了一下。
张佳氏垂下了眼睑,估计这个怀孕是有水分的。
但三福晋还是问了:“那上面、皇上呢,没有说什么吗?”
三福晋说到‘皇上’两字的时候,声音很低。
五福晋:“这也多亏了大嫂了。”
她边说边笑。
“有大嫂在那立着,五阿哥为了保住他的心尖尖只好答应。
加上太后的面子,皇上不得不答应。
再说了,皇上一个做公爹的,咱们又不是和离,就是分家,有什么不答应的。”
三福晋突然就哭了。
张佳氏:“怎么了,三嫂?你、、、”
五福晋也吓住了,她亲自出去端了一盆水和毛巾进来,劝了一阵,三福晋擦了脸后说:“我想着,如果我早点搬出来,是不是我的弘晴就不会死了?”
三福晋哽咽得不能自已。
“你们不知道,我常常半夜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大嫂,五弟妹,我想我的儿子,非常非常想,想得我的心都痛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的儿子。呜呜呜。”
张佳氏为曾经的张佳氏默哀。
三个儿子!
她该有多疼!
看来,王氏和尹嬷嬷还是过得太滋润了。
两人也无可奈何,陪着三福晋难受了一会后,三福晋说:“我一直犹豫着,其实我早就动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种感觉,好像我的儿子弘晟根本就继承不了爵位似得 。
我现在就为了儿子的爵位在这里熬着熬着,这日子、憋屈死了。”
张佳氏叹口气。
如果三福晋和儿子搬出来,不琢磨继承爵位的事,估计她唯一的儿子也不会中年就死去了。
唉。
五福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像我想在这样没有孩子也挺好的。
我有银子,虽然不多,但够我用到死的。没有孩子,就没有你们这样每天神经兮兮的,生怕孩子有个什么闪失。”
张佳氏握住她的手点头。
张佳氏的日子虽然无聊了些,可是过得也很快。
现在她的那个爹腿疼的已经不能当差了;
而那个继母,也是得了女人病 。
自己母亲不就是生完自己都半年多了,还得了下红症,就那么一直流血流死了吗。
现在继母也享受享受当时母亲的痛苦吧。
现在俩人都在家里难受呢,估计要是悟性好,就应该知道,他们杀死原配的报应来了。
其实不止对付了张佳氏的亲娘,她都怀疑她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他们这些人害死的。
但时间就远了,她不想追究,反正让他们不好受就对了。
而直郡王府里,直郡王几年内是不能生孩子了。
至于身体能不能好,看他圈禁后的情况吧。
王氏的脸算是彻底毁了。
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痘痘,不仅仅是非常痒,还疼,痒得恨不得抓烂,疼的恨不得死去。
而后院曾经对张佳氏母子几人动手的两个格格,也都得了病,一个是嗓子,一个是耳朵。
至于尹嬷嬷,丢了所有家产后,过了好久才重新打起精神,不过,因为上火了的缘故,尹嬷嬷从丢东西开始,就得了鹤膝风之症。
她现在是拖着一条腿走路,很多人都看到尹嬷嬷常常疼的直不起腰。
但人前还硬撑着,就怕直郡王让她回家养病。
张佳氏想着,估计她是想着往后继续捞钱吧。
就这样,一些对张佳氏母子几人下手的,都没有死。
但都在活遭罪。
时间很快就到了一废太子的节点。
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场秋猎回来,太子被废。
不久,直郡王被夺爵圈禁在王府。
虽然爵位被夺了,但皇上并没有收回府邸,也没有把府邸那些郡王应享受的建筑封死。
直郡王、不,应该是康熙朝大阿哥就此下课。
某一天的朝堂上,一个王姓御史,在大阿哥被圈进后的第十五天,在朝堂上对皇上进言:“启禀皇上,原直郡王被夺爵圈禁,可是,他的嫡福晋却还在外面住着。
是否让嫡福晋也回到大阿哥府,一起圈禁?毕竟,皇上的旨意是大阿哥府全府人都禁足在府里。不能嫡福晋一人在外,这是违背皇上旨意,属于抗旨行为。”
说实话,这就是没有娘家人的弊端了。
有事了都没有人替你说话。
看皇上久久不语,这个王御史既不好在进一步逼迫皇上,也不好意思退回去,就那样尴尬地哈腰杵着。
这时,一个官员出列了,:“启奏皇上,王御史这是公报私仇。
他女儿是直郡王府的庶福晋,听说从前一直对嫡福晋不敬。
因此在此时这样的关头,出于报复才对皇上进言的。
还有,王御史,分家是朝廷律法和宗族族规都允许的,而前直郡王府的嫡福晋和两个阿哥一早就分家出去,合理合法。
是宗人府允许并登记在册的。
王御史不知道吗?这里是朝廷上的大朝会,不是为你女儿在后院打压异己当枪使的地方。
皇上,臣参王御史,居然为了女儿嫁人后争风吃醋排除异己而去弹劾一个内宅妇人,此等心思不正之人不配为官。”
这时,又有另一个朝臣也出列附议,建议罢免王御史的官职。
后来又有两个人也同样怒斥王御史把女人后宅只是搬到庄严的朝堂上,拿皇上、那朝臣当枪使,不配为官。
看着没有一个支持王御史的,皇上终于开了金口,罢免了王御史的御史官职,把他贬到茫崖县做县令。
茫崖县,可是西北最荒凉的一个县城。
没有一个官员愿意到那里上任的。
有的甚至挂冠回家也不去那里。
这下好了,直郡王府的这个王氏的爹去那里上任,估计要老死在那里吧。
这事很快张佳氏就知道了,第一个为她说话的是七福晋的娘家父亲,第二个是五福晋的大伯,而第三个、第四个和第五个为她说话的,分别是惠妃的一个亲属、三福晋的兄长和一个他们的下属。
张佳氏从嫁妆和空间里千挑万选了很多,给七福晋那边送了重礼,托她转交。
其他人也没落下,包括那个下属,都送了不菲的礼物。
经过这样一闹,她在外面算是彻底自由了。
第28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8
张佳氏现在很谨慎。
她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每个月初一去宫中给惠妃和太后请安。
当然都是带着小儿子。
而大儿子弘暐,照旧每天早出晚归,当然,早出,还是辰时入上书房读书。
当时他还小,是皇上南巡时太后和惠妃‘允诺’的,这两位都以为当时虚岁四岁的弘暐坐不住板凳呢,所以,对他想读书,就说好好好,对他想辰时读书,也说好好好。
而南巡回来的皇上,不知道怎么就当起了慈祥的玛法了,居然照样同意弘暐的这一作息时间。
但条件就是功课不能落下。
就这样,弘暐成了上书房最特殊的一个,当然也是最聪明的一个。
他并没有藏私,功课没落下不说,门门功课都是遥遥领先其他堂兄弟和叔叔们。
但没有人忌讳他,尤其是直郡王被夺爵被圈禁以后。
当然,他也是年纪最小的贝勒爷。
就这样,三周岁的弘曜也大了,在家里也坐不住了。
他比弘暐还聪明。
从小就吃张佳氏三个月的母乳长大,空间里增加幼儿免疫力和预防疾病的药丸,也同时开发了弘曜的一半大脑。
三周岁的他就能和弘暐蒙语、满语对话了。
然后,弘暐就去求见皇上。
皇上听见弘暐这个孙子第三次过来求见,终归再拒绝也不好,显得他多狠毒似得,和他的人设不符,所以就让弘暐进去。
“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起来吧,弘暐,你一次次要见朕,什么事啊?”
皇上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感,连自称都不是‘皇玛法’,而是‘朕’了。
弘暐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脸色声调都没变,继续说:“皇玛法,弟弟弘曜也到年纪了,他想到上书房读书。孙儿来求皇玛法允许。”
皇上一听是这个事,觉得这个孙子懂事的同时,也太凉薄了些。
怎么能不为他老子求情呢。
因此声音越发冷了:“他还没到年纪,等六岁的时候再说吧。上书房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
弘暐:“回皇玛法,弘曜弟弟不会闹腾,他很聪明的,现在都会了很多东西,都是孙儿教的。”
说到这里,弘暐抹着眼角哽咽着说:“弘曜弟弟他能跟的上进度的,他之所以想早点上学,是为了快点长大,学好学问,然后好好当差立功,这样就能凭功劳请求皇玛法放了阿玛了。”
说罢低头用袖子擦眼泪。
皇上一下子明白了,这两孩子不是没心没肺啊,相反他们非常聪明,知道求情无用,所以想立功后用功劳换。
当然,也许是他们的阿玛不让他们求情,借此鼓励他们好好读书立功才能换他们阿玛出去。
倒是有孝心的好孩子。
皇上释然了,想想还是说:“难得他孝心有加,那就让他去读书吧,记住要是功课跟不上就回去,六岁时再来。”
“是,皇玛法,谢皇玛法成全。”
弘暐给皇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说:“皇玛法,弟弟现在就开始学写大字了,我的大字也攒了很多,从前都是阿玛每隔几天就指导孙儿的大字。
那今后我们可以把大字给阿玛看吗?
皇玛法,求您了,弟弟开始学习,阿玛还不知道呢。阿玛的大字写得可好了,让他给弟弟开笔行吗?”
皇上想着,只要老大不出来,他儿子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每个月可以去看你们阿玛一次。”
“谢皇玛法。皇玛法,您最好了。”
皇上冷哼一声摆摆手。
弘暐识趣地退下了。
日子就这样平顺地划过。
这天,弘曜回来,对着张佳氏说:“额娘,四叔家的弘时堂兄又被四叔给骂了。
额娘,儿子也看明白了,弘历堂弟的课业一被表扬,那么第二天弘时堂兄就肯定会被四叔骂一通。”
张佳氏:“弘历学习好吗?”
“他学习挺好的,最主要的是心眼子也不少。”
想了想又说:“额娘,这些堂兄弟们 ,学习基本上都差不多。
只弘时堂兄相对来说是最笨的。
不过,弘历堂弟的确学的不错,可是他的心计太深,大家都不傻,不过谁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算了一下时间,再过不久,老皇帝就要嘎嘣、不,就要驾崩了。
到时候就是雍正即位。
这么多年,直郡王府一个孩子都没有降生。
而弘昱阿哥也被皇上指婚,还是娶了曾经的福晋赫舍里氏。
只是婚后一直没有孩子。
最后还是皇上的御医出手诊治,才诊出了弘昱阿哥被人下了绝嗣药。
按时间算,应该是孩子几岁大的时候。
所以,已经无法治疗了,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子嗣。
直郡王也只能被关在王府里无能狂怒。
尹嬷嬷当时还活着,当然,她活得很艰难就是。
她当时就怀疑是王氏所为,还把这想法告诉了直郡王。
直郡王还不信,尹嬷嬷那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把王氏有了孩子后,就刻意接近她讨好她并不断暗示,让她尹嬷嬷处理了张佳氏的孩子。
尹嬷嬷也真的是忠心伊尔根觉罗氏,她直说如果有人给弘昱阿哥下了绝嗣药,那绝对是王氏。
原因就是张佳氏那时候还没进府,而且就算进府,张佳氏也做不了什么,毕竟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
就这样,尹嬷嬷一再肯定是王氏。
索性,曾经的直郡王就去问王氏了。
王氏这些年,脸上就一直没有好过。
她都绝望了。
加上听说了自己父亲被贬到那样偏远的地方去当官,回京无望,所以她几乎半疯魔了。
娘家倒了,她的脸也坏了,王爷根本就不睡她,生孩子也无望。
所以,在直郡王问她的时候,活够了的王氏直接就承认了。
她说:“是我又怎样?呵呵,我嫁给你,就是为了生儿子。
可是,你们却让我喝了三年的避子汤,把我的身体都喝坏了。
王爷,你去访访,后院那时候的女人哪个身子还能生出孩子?
她尹嬷嬷给熬煮的避子汤那肯定是药量足足,奔着让我们绝嗣去的。就算过后放开了又能生出来吗?”
大阿哥:“你不是很快就生出来了吗?”
“呵呵,我生出来?你可知为了生那个儿子我吃了什么虎狼坐胎药?
我那是放弃了几年的寿命喝那样的药才生出孩子来?
所以,我怎么能不恨伊尔根觉罗氏他们母子、主仆?
给他下绝子药都是我心软了。”
这府里虽然都被圈禁了,但全府人还都称呼大阿哥为王爷。
第29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29
当时的直郡王特别气愤,看着那张恶心的脸更加扭曲了,于是直接下令,送王氏一杯毒酒。
王氏毫不犹豫地就喝下了,她早就不想活了。
而尹嬷嬷,在那之后,一次外面当官的大儿子回来,尹嬷嬷一家高兴,大家都没少喝酒。
结果,第二天发现,尹嬷嬷她的大儿子喝酒过量心悸而亡。
尹嬷嬷哭得背过气去,也追着大儿子走了。
而弘昱大阿哥的福晋赫舍里氏因为嫌弃尹嬷嬷母子同时死了晦气,就把还在王府里当差的尹嬷嬷的二儿子也好心让他回家,给尹嬷嬷守孝去了。
至此,尹嬷嬷一家都没了好下场。
这古代,没有儿子,那就好像没有了奋斗目标。
所以,直郡王的大阿哥弘昱也就不那么上进了。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王氏和尹嬷嬷早早地下线,弘昱虽然被绝嗣了,但他也平安地度过了曾经的死劫,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张佳氏每天领着两个孩子过着自己的日子。
孩子们回来说,他们阿玛说了,要不是他们被圈禁了,就让张佳氏母子几个搬回去。
现在弘暐和弘曜俩人,其实上书房的东西都已经学完了。
只是俩人年龄小,提早毕业也没什么事做。
所以就还在上书房混日子。
这天,娘三个正在说话,就听外面钟声响起。
当钟声超过十下的时候,两个儿子迅速地穿好衣服,张佳氏也准备起来,这是丧钟声,肯定是老皇帝驾崩了。
顿时,整个京城都是一片白。
曾经的太子胤礽和直郡王胤褆也被放出去给老皇帝哭了一次灵,随即就被送回各自的圈禁地没有再让他们出去。
随后的时间里,张佳氏也到宫里开始哭灵。
张佳氏在休息的间隙对惠妃说:“娘娘,往后您就去我们府里吧,不然这么多人挤在寿康宫也难受。
回头我让弘暐上折子接您出去。”
惠妃:“不用,最少暂时不用。
怎么着也要过了孝期再打算。”
张佳氏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
她是真心想接惠妃出宫给她养老的。
这个惠妃,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里应该是不好惹得人,也不会是个好婆婆。
实在是没想到,无论惠妃的人品如何,但是,从婆婆对待儿媳妇的角度,惠妃对她这个继福晋,真的很不错。
就拿析产分居来说,她领着两个儿子搬出来,是很出格的事。
但惠妃没阻拦。
当然,也是住的地方近的缘故。
可是,对于张佳氏坐车到处赴宴、到处串门,经常逛街等行为,每月一个的请安,惠妃从来就没有申斥过她。
要换一个婆婆,不得说她不守妇道啊。
为了免去这个可能,她的宅子的南门从来就没有开过。
所以,这样对她有善意的婆婆,她也愿意让孩子们孝敬她。
只是根据惠妃的脾气秉性,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的张佳氏那三个儿子没有得到她的庇护呢。
很快,老皇帝的灵柩移出了紫禁城,雍正即位。
新老帝王权利交接,对张佳氏和她的两个儿子没有什么大影响。
两儿子还是在上书房暂时待着。
大儿子弘暐已经成亲了,是喜塔腊家的女儿。
如今已经快要临盆了。
这段时间张佳氏非常小心。
在给老皇帝哭灵时,张佳氏就注意到了弘昱媳妇赫舍里氏看着喜塔腊氏那嫉妒的眼睛。
是啊,她嫁给弘昱后,这还是第一次走出府门,等哭灵结束,就又要被圈禁在府里。
而喜塔腊氏呢,却可以随意进出。
都是皇家媳妇,都是嫁到一个家里,可这待遇却天差地别。
所以,张佳氏就非常小心,就怕这女人一嫉妒,出了事可就晚了。
这就,这天弘暐回来说:“额娘,阿玛今天说,等我媳妇的下一个孩子生出来,就过继给弘昱大哥。”
看着紧张的喜塔腊氏,张佳氏说:“你们放心,不会有那样事情发生的。
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子过继出去。
他们缺孩子,可以去宗室里寻找孤儿。”
“额娘,我就这样对阿玛说的,他说,那样的话,爵位和家产就都成人家的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自己的孩子继承爵位吧。”
“你们怎么想?”
张佳氏看着弘暐和喜塔腊氏。
两人都齐齐摇头:“我们不贪图那些东西。”
“那就好,放心。”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在春暖花开的三月初二,张佳氏的大孙子呱呱坠地了。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这期间,张佳氏知道弘暐他亲爹大阿哥意志坚定,不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可废太子就不一样了。
这个可怜的人,几乎等于被关了一辈子。
所以,张佳氏在某一天换装成了一个六十多岁老嬷嬷的样子去见了废太子。
给他吃解毒药,又给了他健体丸。
说自己是他亲娘的人,让他振作起来。
反正,雍正没有直接赐鹤顶红的话,废太子十年八年的肯定没事。
对这个人,她也就能做到这点了。
这边,弘暐给雍正上了好几次奏折了,请求接惠太妃到自己府里赡养。
这回,雍正终于同意了。
惠太妃算是出宫了。
随后,恒亲王看惠妃出宫,他也上表接了宜太妃出来。
荣太妃随后也到了诚亲王府。
有儿子的太妃们都出宫了。
日子平顺地过着。
很突然的一天,弘暐的随从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贝勒爷被关进宗人府了。”
张佳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别急,好好说,怎么回事?”
随从擦了一把汗,接过丫鬟提过去的茶杯一口喝了才说:“老夫人,我们贝勒爷今天正常去宫里当差。
可是,刚才,我们几个在宫外门口等着呢,就看见几个侍卫押着贝勒爷往外走。
咱们也不敢解救他,就上前去问。
后来我拿出了二十两银子才问出来,今天在养心殿,不知道为什么就听皇上发了大怒,之后贝勒爷和好几个人都被押往宗人府。”
张佳氏估摸着时间,这时是八、九两位老阿哥犯事的关键时刻。
弘暐十有八九是被那两位连累了。
不过,也不太可能。
这两孩子可是被自己教育的很好,知道八、九都和皇上对着干这么多年,肯定没有好结局,他们怎么可能掺和这事。
张佳氏安抚了儿媳妇和惠妃,:“你们放心,肯定是被那几个王连累的。
肯定没事,等我出去打听打听。”
现在直郡王府在雍正上位后,看守的人增加了一倍。
而且,从前弘暐两兄弟可以一个月去探望一次,并且没有时间限制。
有时候兄弟两人在上书房请假,一大早过去探望,到晚上黑天了才离开。
反正都是探望,一个月一次,哥两个就抓住了空子。
老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
可雍正上台稳定朝堂后就下旨,不允许弘暐两兄弟再去探望直郡王。
他现在除了十三阿哥怡亲王,对这些兄弟全都没有了信任,甚至都波及到了侄子身上。
张佳氏安抚好儿媳妇后,自己在屋里琢磨。
他们老老实实地想着过平静的日子,可雍正这是几个意思?
NNd,这样受制于人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当天晚上,等所有人都入睡了,张佳氏戴上了硅胶面具,扮成老嬷嬷的样子潜入了宗人府。
找了一大圈,呵,这里关押的人可真的不少。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弘暐一看,气得鼻孔冒烟了都。
第30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0
现在是三月份,可以说还是天寒地冻的时候。
可这弘暐就那么被扔到了地上。
地上连茅草都没有。
被褥更别想了。
屋子里光秃秃的,弘暐斜靠在墙上,他身上的棉衣和大氅都没了。
这样几个晚上,这腿不就冻出病了?
通过空间看过后,张佳氏又来到外面。
门外倒是没有人看守着。
关键是外面的铁锁锁着,屋里没有窗户,外面就没必要留人了。
张佳氏看了一圈,然后找到看守待的屋里。
把他们都弄晕了,拿出钥匙。
这时候她觉得还是用钥匙进屋比较好。
拿着个大包裹进屋,事实上钥匙一响,弘暐就坐起来了。
张佳氏进去,弘暐警惕地问:“你是谁?”
张佳氏用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上,沙哑着嗓音说:“我是你额娘的人,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你先穿上这些衣服,然后吃完咱们在说话。”
把棉衣给了弘暐,又拿出相同颜色的短靴给他换上,等弘暐换好衣服吃了一只烧鸡,又喝了张佳氏准备的空间水果汁后说:“嗯,这甜汤的确是额娘做的,别人做不来这味道。”
又等弘暐到外面方便了后回来,才说起事情经过。
原来今天白天,雍正发了大怒。
他下令关押八阿哥进宗人府。
本来这和弘暐什么关系都没有,弘暐这时候是御前侍卫。
可是,弘历却说让弘暐负责押送八阿哥。
雍正同意了。
弘暐就做出去了一个请的姿势,其实八阿哥这样身份的人,他们一群人十几个押送他一个,他根本就逃不了。
一帮人围着把他送到宗人府就算完成任务。
可就这一个动作,弘历就进谗言说莫非弘暐同情八阿哥胤禩,毕竟胤禩是在惠太妃名下养大,和曾经的直郡王关系匪浅。
所有人都知道的关系,可弘历就在雍正大怒的时候这样说,雍正也不知道是一时冲动还是故意借由头发落弘暐,直接说,既然你们一伙的,那就进去陪你八叔吧。
张佳氏想,这绝对不是一时动怒冲动之下发落弘暐。
那是谁啊,是帝王,是潜伏了大半辈子,糊弄住了所有人才当上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冲动之下收拾弘暐呢。
但张佳氏还是不明白,直郡王早就被夺了爵位圈禁着,弘暐从小就分家在外,雍正为什么要收拾他?
历史上这次八王九王落马,被牵连的宗室之人可不少,诚亲王的嫡子就在这次事件中被挂连,失去了继承权,不出几年就死了。
还有五阿哥的世子、七阿哥的世子也都是这次一就手都被收拾了。
当张佳氏问了后,弘暐低头想了一下,犹豫着说:“嬷嬷,别人我不知道,但三叔和五叔家的两个世子,据我所知,都没有什么大错。
他们跟八叔、九皇叔他们没有任何关联。
尤其是三叔家的堂兄。
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世子都是被三叔、五叔重点培养的、在一众兄弟当中算比较有能力的吧,打压了这几个领头羊,剩下的兄弟们就不会冒头了,
当然,也没有什么能力或者说表面看没有什么能力。”
张佳氏:“那打压你,是因为你聪明且有能力吗?”
“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
本来当这个侍卫就是皇上点名让我做的,而且我这个侍卫还不是那种皇上最信任的带刀侍卫。
我每天站着的位置,是皇上最信任的侍卫待着的地方,除了我都是带刀的。
按理我是贝勒,我也没有表现出好武,可却让我当这个侍卫,每天就在养心殿外面站着。
如今看,嬷嬷,他们或许就为了这一天才让我当侍卫的呢,早就提防我了。”
张佳氏:“没事,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说吧,在她拿进来的那个超大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卷羊皮,“把这个垫在地上隔凉。
等着吧,等几天看看,上面是个什么意思,放心,肯定把你弄出去。”
张佳氏把门锁好,原路返回家里。
第二天一早,就在怡亲王府外面的车里等着怡亲王。
怡亲王现在的腿疾就很严重了,所以,上差都是坐马车。
看他出来,张佳氏让马车跟着走,她则到了怡亲王的马车里。
愿意不愿意的,反正自己也坐上来了。
“十三弟,请见谅,事情紧急,我只好在这里问你了。”
说罢,直接就单刀直入:“十三弟,请你告诉我,最终弘暐会被怎样处置?或者说他们想让弘暐死还是活?”
怡亲王很无奈,对兄弟子侄的处理,说实话怡亲王无所谓合理不合理合适不合适,不过昨天对弘暐,怡亲王也觉得突然。
“大嫂,我跟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皇上会怎样处理。
但我想,肯定不会要他的命的。”
“为什么?”
怡亲王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就算不要他的命,这样的天气在宗人府那冰冷的地上,躺上一个月半个月的,人是没死,可就废了。
我好好的一个健康的儿子,就会成为一个残废。
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你这样。”
怡亲王看着自己的腿苦笑。
张佳氏看着怡亲王的膝盖,想了想,:“十三弟,你这腿疾在我这里看不算什么,我有一种药,可以让你的腿药到病除。”
怡亲王根本就不信。
张佳氏:“你看我是疯子傻子?我会把铁帽子怡亲王当三岁小儿糊弄?”
“我今天去,尽量为弘暐说和。”
“不,不用。
弘暐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要看看皇上他到底要怎样处理弘暐。”
于是,每天晚上张佳氏都扮成嬷嬷去宗人府给弘暐送吃的并安慰他。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放人的意思。
于是,张佳氏就去求见皇后。
曾经的四福晋现在的皇后倒是见了她。
张佳氏直接说明来意:“皇后娘娘,我是想求见皇上的,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没资格求见皇上,所以才来到你这里。
皇后娘娘,能不能请您派人去请皇上过来呢?
我也有东西送给皇上。”
说罢,张佳氏拿出一张纸。
皇后看得出来,那纸上透出来的是写满字的。
肯定是什么方子之类的。
皇后娘娘出于以往的情意,让身边的大宫女把张佳氏的意思传给了皇上,皇上见不见的就看雍正的意思了。
结果、、、
第31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1
雍正听到信后,他最终还是来了。
张佳氏赶紧给雍正行礼。
然后张佳氏就直接问雍正:“皇上,我一妇道人家不懂朝堂上的事。
我只想我的两个儿子健健康康的就好。
我只想问问,弘暐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还有皇上您想怎样处置他?因为我实在是担心,那宗人府阴暗潮湿的,我担心他的身体。”
雍正:“弘暐是非不分,同情允禩一伙逆党。他和弘晟、弘升、弘曙、弘旺等几人勾连串通一气,朕不得不罚啊。”
好家伙,这是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家的下一代当家人都囊括在内了。
张佳氏:“皇上,你要说别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他同情八阿哥一党,呵呵,皇上,那是绝不可能的。
要说那孩子对八阿哥的想法,你要说恨那倒也不至于,可要说同情,那绝对没有的。”
张佳氏摇摇头,“八阿哥曾经对他阿玛做了那样的事情,几个孩子对他都有想法。
并且提起弘旺,他们更是从没有玩到一起去过。
皇上,如果您有这样的想法,说弘暐同情八阿哥,别的事我不能把话说满了,就这个事,我敢说,绝对不可能。
有些话,八阿哥对弘暐来说是长辈,他不好说不敬的言语罢了。
皇上,您调查调查吧,我们弘暐打小就是个可怜的孩子。
当初我为了他们小哥俩的小命,求着当时的郡王爷放了我们分家出去,以表示我们没有贪图家产贪图爵位的意思,我们没有任何野心。
我别的不求,只想着两个儿子健健康康的好好的过日子。
至于建功立业,皇上看上他们了,给他们个差事他们就做,没合适的,他们就在家里潜心读书。请皇上明察。”
说罢,把手里的纸递给旁边的宫女:“这是从一个洋人手里买到的,是蒸汽机的制作原理。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把它献给皇上吧。”
旁边的宫女接过去递给皇上。
雍正没看那张纸,他沉思了一会说道:“弘暐,暂时不能放。先在内务府让他醒醒脑子吧。
等他想明白了再说。”
收罢,起身就走了。
张佳氏急忙说:“皇上,可不可以让弘暐在家里反省?我保证不会让他走出府邸一步?”
雍正压根就没理张佳氏,直接走了出去。
这是个什么意思?是蒸汽机的图纸对皇上来说没什么用,还是说弘暐是必须要打压的,献不献图纸都没用?
张佳氏告别了皇后,坐上马车往家走。
当天晚上,张佳氏在后半夜偷偷见了直郡王。
“你怎么来了?”
“别说废话。
我问你,弘暐被关宗人府你知道吧?”
“嗯,知道。”直郡王双手搓了搓脸,:“没事,也就关个三两年,然后放出来做闲散宗室罢了。
也是弘昱的身体、、、,不然这事就是弘昱该受的。”
“为什么?”
“把我们这一茬老兄弟都按下去,然后下一代的领头羊都打压没了韧劲没了心气,他才能踏实。
你看吧,除了先太子一脉,他不好明着打压,毕竟他曾经装作太子的嫡系跟在太子身后那么多年,而且,弘皙那都在他手心里,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其他的兄弟家的,每家的世子、最优秀的、年长的这三种,都要压下去。”
“可弘暐并没有继承你的爵位,他现在就已经是贝勒了。”
“唉,你还不明白吗,我就三个儿子,弘昱没有子嗣,等于、、、”
过了几息,直郡王才暗哑着嗓音说道:“弘昱等于废人了,就剩下弘暐和弘曜。
弘暐虽然分出去了,但他不止是贝勒爷,也太聪明了,这,才是关键。
他不仅仅是巩固自己的统治,也是为他的后代清理潜在的威胁和障碍。”
“所以,他就要把兄弟家的出息孩子都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废掉呗,然后把兄弟里岁数小的提起来继承爵位,这样他们父子才安心是吧。
至于弘暐,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残疾的,精神是否萎靡,都要达到他看到的肯定没心气的程度是吧。如果达不到他看到的样子就多关几年对吗?”
张佳氏也想明白了,这些老阿哥们的儿子,的确年长的都没有继承爵位且长寿的。
一家家的世子都被压下去关起来,把这茬小阿哥们关的身体和心灵都受损到怡亲王的那个程度,才放出去。
当然,哪怕这样也有没资格的,比如九阿哥一脉。
到了直郡王这里,就盯上了弘暐是吧。
三两年?三两个月都不行。
“如果雍正一支都死了,我儿弘暐能有机会即位吗?”
“什么?你、你、你可真敢想。”
“你指我敢想什么?是他那一支都死绝了还是指他们死了我的弘暐上位的事?
我也看了,这是没完没了了。
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他却要这样收拾,凭什么?我就要诅咒他一支全都死绝了。
那样的话,我的儿子或许有机会。”
“你快老实些吧,哪是那么简单的。”
“那你有办法让弘暐出来?”
直郡王不说话了。
张佳氏生气地走了。
这回她没有改装,就本人去了宗人府。
因为儿子在这里,这宗人府她都可是太熟悉了,天天晚上都过来。
“儿子,额娘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皇上他们父子都死了,我想推你上位,你行吗?”
“额娘!”
弘暐都吓死了,她娘做什么美梦呢。
“弘暐,别说废话,时间来不及。
我只问你,如果皇上他们那一支都没了,我想让你上位,你可能做好?”
弘暐琢磨了一会:“额娘,我也不知道,这当皇上可不是聪明就能当好的。”
“现在的皇上不也没受过帝王教育吗?他一直都做着臣子能做的事。
要我看,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剩下需要做的就是搞好平衡之术,再就是要狠。
杀人就像杀鸡,心软当不了皇上。”
“额娘!”
“额娘受够了。今天打听明白了,你和你的一干堂兄弟们,凡是被倾心培养的、年长的、聪明的继承人,都要被关被打压,磨掉你们身上的锐气和锋芒,变得平庸了残废了后再放你们出去。
当然,出去了你们每个人也都活不过四十岁。”
第32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2
张佳氏继续说:“让你在这里待上两三年,最少两三年,你可愿意?”
“不愿意!”
“那不就结了。”
张佳氏离开宗人府往家里走。
她对雍正已经做到了极致。
先礼后兵,一步步,无论自己接下来再做什么,都是被他这样逼的。
先是对皇上确认自己儿子没有他口中的亲近八阿哥一党,然后表明自己儿子可以在家里永不出来。
而自己儿子在宗人府太遭罪,无妄之灾。
所以,接下来自己推翻他的政权,就不是不教而诛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弘暐往后最少三五年,都将被圈禁在宗人府里,直到精神崩溃,或者意志坚定,但身体半残或全残,才能得自由。
可是,凭什么!!!
张佳氏看过这段时间的历史,正史野史的,能找到的都看了一些。
在这期间,康熙老爷子的二十多个儿子,那些大的,他们的女儿就不说了,几乎大部分都没有活过成年的。
这里先不提。
就是这些老阿哥们的儿子。
先说康熙老爷子的大儿子胤褆。
胤褆的大儿子也是嫡子弘昱,在23岁的时候就死了,没有留下子嗣。
而继承爵位的是小弘昱8岁的弟弟继承。
当然了,弘昉继承爵位也是在胤褆死后才继承的。而且这个弘昉四岁的时候,胤褆就被关起来了。
所以,他不会对雍正父子有什么阻碍的。
而老二废太子先不说。
老三诚亲王胤祉,他的嫡子也就是世子弘晟,在雍正即位的时候已经26岁了。
这时候的弘晟能力水平和接手的人脉,都是诚亲王倾尽全力的所有。
所以,在雍正即位后不久,就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关。
等到雍正上位的第十个年头,一身病痛凄惨死去,才35岁。
老五恒亲王胤祺,他是太后养大,是雍正眼中的老实人。
可他的大儿子原世子弘升,也是雍正上位后被贬,然后又立次子为世子。
长子59岁死的,算是恒亲王这个老实人的人设立的好,他儿子也算是保全了吧。
老七淳亲王胤佑,庶长子世子弘曙,也是淳亲王手把手带大的,毕竟要支撑起一个王府,兄弟子侄都靠他呢。
也是雍正上位,和弘暐他们这一批一同进了宗人府被关。死的时候41岁。
后来的世子,在雍正上位时才11岁,这样的岁数雍正父子用得放心。
老八廉亲王胤禩,那就不用说了。
就一个独子,雍正四年被驱逐出宗族,和生母妻子被赶去热河充军。
军户弘旺在随后与一人冲突动手,被雍正下令九条铁锁捆住监禁,和当初的九阿哥一样的待遇。
这里有一传言,说当初缚住九阿哥的铁链,提前都是差役们拿着铁链的两端,然后把中间的部分放在火炉子上烤热了,直接紧紧地缚在九阿哥的身上。
据说九阿哥死后,全身都溃烂不堪,那翻开的肉都是白色的。
不过,因为弘旺是雍正对头老八的独子,弄死了太过难看吧,所以,弘旺半生都被看管着,反反复复,没少遭罪。
死的时候54岁。
老九胤禟,整个就是悲剧。
他的儿子从雍正上位就被关,七十多了才被放出来,整个一个甲子,都在四方天里过。
不止儿子,女儿也是,连和亲蒙古的资格都没有。
从青葱少女被关到满头白发。
老十敦郡王胤俄嫡子28岁就死了,没有后代。
也是雍正上位后就被关。
而十阿哥的爵位也被雍正、乾隆收回,没在给十阿哥的后人。十阿哥这一支早早地就没落了。
老十二 ,乾隆的人。不过他没有后人。
老十四,大将军王胤禵,父子几人都被关着十几年,乾隆上位后才被放出来。
大儿子也是36岁就死了。
这是雍正上位后对兄弟、侄子的打压处理。
而先太子和十三爷这两位,先太子在雍正朝,他的后人雍正明面上没打压,十三爷的后人那就是被雍正重用,当然,表面看肯定是重用。
可是,在雍正死后,他儿子乾隆上位,先太子的儿子,和十三爷的儿子们,就都被乾隆给收拾了。
先太子的儿子弘皙,在乾隆四年被关直到死,年48岁。
而十三爷胤祥,是雍正的唯一一个信任的兄弟。
可是,乾隆却以十三爷的儿子交好弘皙为由,长子被贬,成为闲散宗室,潦倒一生。
其他儿子,继承十三爷铁帽子亲王的儿子,也被乾隆冷落,无官无职,只有一个空头爵位。
而且继承这个爵位的还是十三爷的第七子,年岁小,没像年长的几个受到十三爷的教育,人脉资源一点都没有。
渐渐地十三爷这一支在乾隆朝就淡出了核心。
而后面的那些的岁数比较小的雍正的弟弟们,除了一两个比较过得去的,其他雍正看不上的,那就是一两代就成了闲散宗室,靠月俸过日子。
张佳氏想到看过的这些历史,她越发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得不做的事。
她可不想自己这么健康的儿子,就因为雍正的猜忌打压,因为乾隆的嫉妒,被他们父子给祸害了。
所以,行动吧!
自己可是给了雍正机会了。
自己找怡亲王,在皇上看来那就是求情。
找过雍正本人,献东西示好,表示自我禁足,也无用。
好吧。
三四天之后,皇上和儿子弘历正在饭后谈‘功课’,这时候雍正现存的几个儿子中的老大弘时已经被雍正过继给了八阿哥允禩。
其实,也是这个弘时,在最近这一两年分外同情八阿哥允禩,也让雍正对侄子们开始了驯服工作。
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雍正就是狠。
他才三个儿子,而这个大的弘时,说实话,弘时可真的是个老实憨厚的人。
可不像恒亲王,老实憨厚是他的人设。
但就弘时这样的,都被雍正给废了,何况侄子呢。
看着雍正和弘历父子俩说完话,彼时这暖阁里就他们父子二人。
于是,隐在空间的张佳氏直接用电棍的最大档电晕了弘历。
侧对着弘历低头看奏折的皇上根本就没注意。
等弘历扑通一声倒下了,皇上才惊觉出来。
皇上扯着嗓子喊太医。
张佳氏劳累了好几天,每天都隐在空间守在弘历身边。
这样一看,如果自己没有空间利器,想对当皇上的人动手脚,那就是做梦。
就这守卫,就这小心谨慎,如果的无论是饭食还是茶水,都需要太监提前尝的。
话说回来。
她可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在弘历一要醒过来的时候,就再电晕他。
这样算弘历可没死在自己手里,而是饿死的。
毕竟晕过去的人吃不了东西,怪得了谁。
自己可没杀他。
弘历死了,还有一个弘昼。
弘昼嘛,在他撅着屁股哭弘历的时候,直接哭晕了。
这一晕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关键是,他一要醒过来,张佳氏就给他电晕。
电晕后就吃不了饭,人不吃饭就要饿死。
就这样,短短十天不到,雍正的两个儿子先后死了。
还是他最出息的两个儿子。
不对,他一共三个儿子,三个都没了。
张佳氏在这天早上,又在原地堵了怡亲王的车驾。
在车里,张佳氏拿出个小药瓶:“这里有七颗药,连续吃七天,你的腿就会恢复如初。”
怡亲王的脸惨白惨白的,他这几天因为皇上的家事,大部分政务都在他的身上。
加上他的腿疾越来越重,可以说是在拿命干活呢。
听张佳氏这样说,他半信半疑。
拿过了小药瓶,打开盖子闻了闻,“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佳氏低声说道:“既然老实本分不得好,那就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左右我儿子的一切。”
怡亲王瞳孔一缩,眯眼看着张佳氏。
不对,不说弘昼,那是他亲眼看见的。
弘历可是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突然病倒的。
皇上亲口确认,没有别人,纯粹是意外。
“这不是小事。而且,皇上他、、、你能不能、、、他也不容易。”
“不能。
凭什么他收拾我儿子?就因为他聪明?怕他将来给弘历添堵?所以就要我儿子的命?”
怡亲王艰难地说:“他不会要孩子的命的,我保证。”
“哦?就是说等孩子被磋磨到你现在这个状态了,或者心性软的精神崩溃了,才会被放出来对吗?
我可是知道,他刚坐上去,三福晋的儿子弘晟就被关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三弟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哦,到现在弘晟还没精神失常对吧?身体还硬朗对吧,所以还要再关一阵子,等废了才放出来是吧?
我可是知道,三弟妹去皇后那,一次次跪求,可是如何呢?十三弟,你说,咱就说诚亲王的世子有什么错?还不是跟我儿子一样,莫名其妙地被关了吗?”
怡亲王闭上了眼睛。
他也是无奈。
“还有,十三弟,我可不是在这里挑拨你们两的关系。
我知道,他对你、对你们父子都不错。
可是,弘历将来,可不会放过你的儿子们。当然,我替你把这个隐患给解决了。
十三弟,你知道吗,将来有一天,弘历和他娘钮钴禄氏,把你的小女儿许配给了你的外孙子。”
怡亲王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看着张佳氏。
张佳氏:“我得了本书,大清几百年的历史。
你的后人就是这样,在弘历上位后,也很惨。”
张佳氏知道,要取得这个怡亲王的支持,赶上千军万马了。
他知道雍正的一切。
自己还是不希望大开杀戒。
“所有我现在找上你。你将来病好了,身体也能吃得消,那就能担得起更多的重担。
十三弟,弘暐你应该知道,不止聪明,心性也好。
到时候全靠十三弟帮忙辅佐。
我猜想,皇上因为连失两子,他的身体又不好,唉,也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当然,能坚持几天,就看怡情王您的准备工作了。我猜,不会坚持一个月的。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琢磨着,他会安详地走的。
怡亲王,你觉得你现在的状况能活多久?太医不会不跟你说实话吧。”
马车一直行驶过半了,怡亲王才握住了药瓶,倒出来一粒放入了嘴里,就着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下去。
这就好,也算识时务!
张佳氏扔下一句‘七天后再来找你’就下车走了。
雍正,哼,他觉得怡亲王是好人,他觉得恒亲王是好人,他觉得淳亲王也是好人。
呵呵,岂不知,十三爷怡亲王那是因为打小他的亲娘和妹妹都在德妃手心里呢,不说过好过坏吧,就是生死都在德妃的掌握中。
十三爷怡亲王智商、情商都是一流的,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会看眼色的主,让雍正以为他的善意还不容易。
当然,他也不能不善。
他必须对雍正、对十四爷非常顺从顺服给德妃看。
别看在雍正和十四爷之间,德妃毫不犹豫地在关键时刻放弃雍正。
可是,要是十三爷忤逆雍正试试看、、、,哪怕德妃死了,她的人也遍布后宫。
五爷恒亲王,在太后膝下长大,不止失去了继承权,也失去了担任重要职务的机会,比如兵权。
所以,恒亲王那是怎样自在怎样来,对谁都是无欲无求笑呵呵的憨厚样子。
雍正就以为恒亲王是个实诚的,还把大儿子弘时送到人家手里教养,呵呵,那是给恒亲王和宜妃送去一个出气筒呢。
果然,在恒亲王和十二王爷两人府邸轮流遭了一遍罪后,一年时间,弘时就抑郁死了。
当然,恒亲王是想给九阿哥报仇,而十二王爷,正史是他弄死年长的弘时做投名状送给弘历,野史有说弘历一是他十二王爷的,二是说弘历的亲爹娘或者亲娘和十二王爷关系匪浅。
而雍正看好的三个王爷之一的七爷淳亲王看,那更是个伪君子。
默许妾室害死了嫡妻嫡女,得到了嫡妻的巨额嫁妆财产。
所以,雍正这人看人不准。
说远了。
第33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3
张佳氏她手里也有一些人,都是这些年培养的和孩子们一起长大的年轻人。
当然,大笔银子撒下去,朝廷一些中层官员也结交了不少。
张佳氏在这七天时间里,联系了十阿哥,他为了九阿哥就没有不能做的事。
当然,直郡王也没少给她出谋划策。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张佳氏去了怡亲王府。
怡亲王也叹气,看见张佳氏后,给她几个人名:“如果这些人不除,一切都不可能。”
张佳氏看了,第一排一共八个人名,第二排六个人名
这第二排的六个人名,都是参领、佐领之类的军官。
而那八个人中,七个都是臣子,张佳氏也都听说过。就一个不知道是谁。
怡亲王说:“是暗卫头子。”
把他平时待的地方说了。
怡亲王也是不得不妥协。
他吃过了三颗药丸后,腿部就基本好了。
能拿出这样神奇药丸的人,能轻易收拾了弘历、弘昼而没让雍正起疑的人,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也是四哥,做事太绝了。
把一干兄弟处理了还不放心,连他们的孩子都牵扯上了。
人家当娘的能不反了你?
张佳氏最先想找那个暗卫头子。
根据怡亲王提供的地点找到了那个暗卫头子。
直接电晕收拾起来。
自己既然不能杀人,或者说不能杀太多人,那就弄晕他们。
至于过后儿子们杀不杀,跟自己可就没半个铜板的关系了。
就这样,把雍正的心腹都集中到了一起,被关在了他们府的地下冰库。
是的,当初他们的二层楼底下有一层,一半面积是冰库。
另一半正好关这些人。
就这样,把这些心腹关起来,就拿着怡亲王提供的令牌,放出了弘暐和他爹直郡王。
那边张佳氏把皇上给电晕了,能晕乎四个时辰的那种,就不管了。
剩下的就是弘暐和他亲爹的事了。
他们可不是手软的,看到地下室的那十来个人,曾经的直郡王大阿哥毫不犹豫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边做边告诫弘暐:“大丈夫做事不能妇人之仁,要果断狠绝,否则就是大患。”
然后,父子两人就开始联络他们的旧人,就这么着,皇上在晕了好多天后,终于驾崩了。
很多人都猜想,不会是皇上有什么遗传病吧,父子几人都是一样的死法。
但是,还真的没有人怀疑什么。
怎么说呢,关键是弘历和弘昼死的时候,皇上还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那时候皇上并没有对弘历、弘昼的死表示出一点怀疑。
如果真有什么,皇上岂能消停?
这中间甚至连俩个皇子阿哥身边的太监都没有被迁怒打杀了,那就说明是正常死亡。
说到弘暐这边。
弘暐直接在雍正死后的第三天的早上坐上了龙椅,根本就没有征求宗室大臣的意思。
而且,下面第一排站着的五个人,那都是谁?
一挨排,第一个就是上面坐着的新皇的亲爹康熙朝的大千岁胤褆,
第二个,是先太子胤礽,第三个是曾经的铁帽子怡亲王胤祥,第四个是曾经的九阿哥胤禟,第五个是曾经的十阿哥胤俄。
有这五个人震慑着,谁敢说什么。
弘暐也很镇定。
谁不服,她额娘可是说了,只要把不服的名单给她,她的那个江湖高手、有本事的嬷嬷就会处理了。
无论是谁。
当然,大臣们因为雍正的高压政策,也很不满。
反正爱谁谁,都是圣祖爷的子孙。
至于宗室想法,反正都是康熙老爷子的儿孙,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也不关他们的事。
反正他们也坐不上那位置。
所以,弘暐坐在龙椅上,他和下面的几个老阿哥爷还以为有一场大仗要打呢。
结果,大殿里的所有人只是愣了那么一下,一个发声的都没有,直接跪下三叩九拜。
就这么顺利登基了。
对于雍正的后宫,弘暐征求了一下他们的意思,是去圆明园住,还是到曾经的雍亲王府邸。
最后,雍正的嫡妻选择了回到雍亲王府。
那些妃子们,包括钮钴禄氏和耿氏也没人敢说话,都随着乌拉那拉氏又回去了曾经的雍亲王府。
其实,弘暐坐在那皇位上面,还真的不是轻松活。
被封为太上皇的大阿哥和先太子理亲王、怡亲王三人,加上后来被放出来的前太子、八、九、十等几位王爷共同帮助,弘暐过了一年多才适应。
因为张佳氏的提醒,弘暐对前太子非常尊重。
加上直郡王的缘故,所以,这位废太子、被弘暐封为理亲王的二阿哥都不用跪他这个新皇侄子。
当然了,废太子之所以这样全力帮助弘暐,那是因为他接到了纸条和一粒药。
废太子也就明白了,救他一命的到底是谁的人。
弘暐的媳妇和惠太妃又搬回了皇宫,而张佳氏却不去皇宫居住,还是住在自己的那个二层小楼里。
张佳氏不住皇宫,直郡王这个太上皇自然也不能住进去。
他那一帮子小老婆往哪住?
所以,他也没搬家,还是和张佳氏住对门。
弘曜陪着额娘住。
张佳氏:“弘曜,你想不想当皇上,如果想,额娘陪你打地盘去。”
弘曜:“不想。我嫌累。
我哥是皇上了,我就当个闲散王爷,吃喝玩乐一辈子多好。”
张佳氏:这是自己的儿子吗?也不是不行哈。
就这样,一直过了很久,弘暐才算是适应了皇帝这个角色。
张佳氏就在宫外和弘曜一起过日子,惠妃就在宫里辅佐弘暐媳妇治理后宫。
当然,惠妃她也习惯了皇宫里生活,就像张佳氏习惯了宫外的自由一样。
在最初乱的时候,弘暐把内务府也收拾了好几次。
这天,张佳氏问弘曜:“小儿子,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啊?你也到年龄了。”
弘曜:“额娘,儿子不想娶媳妇,也不想生孩子。
儿子就想自己一个人随心所欲,不愿意走了就在府里,兴趣来了就出去游玩。
总觉得娶妻生子特别麻烦,是拖累。”
“怎么会这么想?这人长大了不都是娶妻生子,一代代的往下传吗?”
“可我不想,就是觉得没意思。
额娘,您别劝我了。我想的时候再娶也来得及。
就是吧,额娘,我就是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看透了,反倒是觉得没意思了。就这么回事。”
张佳氏、、、
她不明白,这小儿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厌世了?”
弘曜想了想:“ 不像是厌世,就是所有事都看明白了。”
张佳氏不和他说了。
这小子。
她进宫找大儿子去了。
把弘曜的情况跟弘暐一说,弘暐:“哼,就是给他闲的,额娘,你不是有那些什么蒸汽机等图纸吗,给他,让他研究去。
不对,我先把他安排到吏部,让他和那些老油条打交道,然后在给他安排到户部,让他去要欠账去。”
一段时间后。
弘曜哭唧唧地来找张佳氏告状:“额娘,我哥太能折磨人了。把我当牛马使唤。”
第34章 穿越大阿哥继福晋34
“小儿子,我看你现在才算是落地了,有点人气,以前你都是仙仙的。行了,别弄这一出了,去帮你哥吧,他那个皇帝当得个不容易。
这世上额娘不能上朝帮他,也就是你能全力帮他了。
至于你那个爹,哼,现在不是被关着的时候了,现在抖起来了。给这个要差事,给那个要爵位的,惯的他。
要不是你哥需要他,早让他下课了。”
“额娘,您可别乱来,我哥那里真的离不开他,暂时离不开。
那些老油条们,现在摸清了我哥的脾气,有点不服管了。要是没有阿玛镇着,他们能上天。”
这还了得。
“问问你哥,挑出两个猴来,咱们不能杀鸡儆猴,咱们杀猴儆鸡。”
弘曜:“额娘、、、”
弘曜心想,额娘什么时候和那个江湖人关系这样好了的,这皇室宗亲文武大臣,那是说杀就杀啊。
张佳氏又把空间里的那种精巧的弓弩拿出来两个给弘暐,同时给的还有图纸。
弘暐拿着弓弩实验了一下,真的是杀人利器啊。
“弘暐,你什么时候不需要你阿玛了,就跟额娘说一声,我就让他躺下休息。”
“额娘,你这么恨阿玛啊。”
张佳氏把早就准备的清史给了弘暐。
弘曜也过来了,他靠着弘暐 ,把下巴搭在弘暐肩膀上就着弘暐的手一起看了起来。
自己养的孩子就这点好,哥俩一点都没有因为地位的变化疏远了。
没人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还像是在那个二层小楼里一样。
“啊?我才四岁就死了?还是这样死的?好疼啊。”
“唉,额娘,您怎么就这么早把他们处死了呢 ,应该留着给我们啊!”
看着哥俩的吵吵声,张佳氏突然想起了她的父母。
这两人还没咽气呢。
但也不好受就是了。
她倒是希望他们多活一阵子,让他们死了都便宜他们了。
唉,这世上恶人太多,杀不过来。
哥两个看完后,弘暐:“额娘,我明白了。您是不是得到了这个册子,然后才开始改变,带我们分家出来的?”
看看有些事你不用说话,别人就会给你圆回来。
张佳氏认真地点点头。
弘暐:“额娘,那阿玛那里?”
“我给他绝嗣了。
既然他护不住那些孩子,还是别出来遭罪了。”哥两个心里为自己老爹默哀了半分钟。
因为看了册子的缘故,弘暐的后来的手段就开始狠辣起来。
早知道,张佳氏再就给弘暐看清史了。
张佳氏都不好意思,其实是她给忘了。
下面的朝臣不敢扎刺了。
连他老子这个太上皇都不像以前那样飘了。
这样才对。
如果不是自己儿子,他就要在那府里待到死。
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不珍惜,上蹿下跳的,别人没什么呢,他倒是给儿子找麻烦。
看看他提的那些人,有好几个都是他小老婆的家属。
上通下达,杀了两只猴以后,现在弘暐说话没人敢反驳。
所以,不顾众人反对,不管下面的人说隐晦地说他弘暐穷兵黩武,弘暐他就乾坤独断,东征倭岛。
很快不长时间,倭岛就收服了。
其实这时候的倭岛根本就不是大清的对手。
就这样,在那些心里不服但还不敢说话的大臣们,看到源源不断地从外面运回来的金银铜铁时,终于都停下了叽叽喳喳的奔着新皇喷的嘴。
而这时候的小儿子,又突然改变主意了,:“额娘,我想好了,就像你说的,把旁边的这个国家给打下来。
反正我哥总是奴役我,那还不如我给自己干活。”
呵呵,这孩子终于生出野心了。
那还有什么说的,自己这当娘的,肯定帮忙。
再说,自己不帮忙,那肯定就坐实了穷兵黩武。
所以,新皇弘暐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包括他那个爹。
直接就给弟弟和老娘拨了一批士兵人手。
有张佳氏在,不断地把对方的将领都弄回来给小儿子,小儿子再处理。
如此反复,旁边的这个国家也顺利到了弘曜的手里。
弘曜花了五年时间,才把旁边的国家稳定下来。
还是张佳氏提供的笨方法,那就是相互移民。
把那个国家的人都分散到大清的各省市县村,然后把同等数量的人移民到隔壁国。
这一动作,可把太上皇等一众老兄弟们,还有那些王公大臣,宗室王爷们看傻眼了。
这、这也太容易了吧。
就他们知道的,这些人读的史书里,还有他们大清的祖宗们,那也是多次性的尝试着把隔壁国给打下来,可是,损兵折将,也没能实现。
这弘曜这小子,几年时间,就把那里变成了自己的土地。
借着这个由头,宗亲、大臣们表示都服了。
到了这里,弘曜还打上兴头了。
当然,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了,那个所谓的江湖上的嬷嬷,就是自己的额娘。
怪不得!
于是,弘曜又开始看着西南的那些国家。
没办法,自己儿子。
于是,前后好多年时间,把西南的那些国家也都一一收入大清版图。
对于产生玉的那个国家,也就是后世那个闻风丧胆的人体器官生产基地,和倭岛一个处理办法,就是隔开男女。
男得挖矿,女的种地。
这样几十年以后,人没了,矿物质也得到了。
娘俩在外面四处打仗,把周边小国都平定了后,才回了京城。
不过,弘曜打的这些地盘都给了弘暐,让他把那些地方变成了一个个省。
后来,弘暐的孩子也很多,也都大了。
于是,每个人都领着几个堂兄弟族兄弟的,到那些地方去治理,感觉就像封地一样。
但是为了长治久安,还是老办法,把大清的人移民过去,那里的土着一个不留,都分散在大清的角角落落。
这样语言也能统一。
这一世,弘暐八十岁了才退下来,让他的一个小儿子继位的。
彼时,弘暐是耳不聋眼不花,脑子不糊涂。
一直活到了一百零一岁才去世。
这是后话。
说回弘曜。
弘曜还是没有孩子。
但有好几个后院女人。
张佳氏问了才知道,是弘曜自己不要孩子的。
唉,孩子大了,自己不管了。
而弘暐也在弘曜开疆扩土的时候,开始试探着往大海的西边走,并且分一部分精力放在了海外 。
张佳氏老了。
她现在的日子非常舒服,她因为住在宫外,曾经的几个妯娌也都白头发了,没事就到她这里, 几个人打麻将聊天。
有一天,五福晋过来,提起了当初的分家事宜,对她说了实话,:“大嫂,那次我捏你的手,其实,是我和丫鬟误导了府医。
那次在府医给我诊脉前,我的丫鬟就偷着说了些话,他听到了我经常呕吐嗜睡喜食酸等,然后在他诊脉的时候,丫鬟在旁边弄出声响和大声说话,扰乱他的心神,所以,他就抱着有就打掉没有也喝不坏的原则,给我一副打胎药。
我就此分了家出来了。
哼,现在啊,恒亲王她看我和你交好,多次请我回去呢。想想就悲哀。”
张佳氏知道五阿哥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这样势利眼。
而七福晋也跟她说了:“我有一次和你聊天,突然有了想法,回去一查,果然我的日常用水被人下了毒。
于是,我不动声色,反手给七阿哥下了毒。
现在他走一步喘三步,就是被我下毒了。
不过,我给他的毒可是好东西,不会让他早死的,不过是难受了一些罢了。”
张佳氏瞪着眼睛。
原来这些女人都比自己强。
自己还是手软了。
这天,下人来报:“老夫人,张佳府那边捎来信了,说那边的老爷子就这几天了,想请您回去一趟。”
是的,张佳氏这里,下人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老夫人,而不是什么太后娘娘。
听到自己那个便宜爹要死了,算计了一下,这个老头还真能活。
应该七八十岁了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坐上车就过去了。
记得当初弘暐被雍正关起来的时候,她那个后娘还打发人过来叫她去,趾高气扬的,还扬言,她要是不去就是不孝。
结果转头弘暐就登基称帝。
张佳氏每天享受着日子,都没稀得过来看她后娘的嘴脸。
很快就到了地方。
呵呵,这回府外面站满了人,主子奴才几十个。
等张佳氏一下车,呼啦啦跪了一地。
张佳氏身边的嬷嬷叫了起。
张佳氏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毕竟大街上的人都看着呢。
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吧。
进了老爷子的房间,他那个爹看起来是没几天活头了。
呵呵,躺了十几年,滋味不好受吧。
张佳氏坐下,:“有什么事吗?有事就直说。
别给我来父女情深那一套。”
张佳老爷:“你弟弟、、、”
“那你就打住吧。
我不怨恨他小时候欺负我的事,这事我大度些,过去的就过去吧。”
至于她那个便宜妹妹,偷她金玉满堂的那个,在庄亲王府,现任庄亲王自从弘暐登基后,那个妹妹就没有了好日子过了。
当然她都知道,这些人是给自己看呢。
所以说,大家都长着眼睛、耳朵,曾经的张佳氏在娘家、在直郡王府的一切,他们母子三人的遭遇,谁不知道,不过都是事不关己罢了,或者看热闹。
张佳氏心里也不好受,为了曾经的这个女子。
张佳老爷看张佳氏这样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他的本意就是为了一双儿女。
现在女儿日子可以说是‘熬’,而儿子呢,就在家里蹲着,什么差事都没有。
这可真的不怨张佳氏,雍正上位后,他儿子就被踢下来了。
张佳老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些年,我忽视了你。爹也很后悔。”
“嗯,你的确后悔,你后悔了两次,一次是我嫁进了郡王府。
但随即你们指使下人给我下避孕药,不让我出头,怕我找你们算账要回嫁妆。
第二次后悔,是我儿子上位当皇帝。
你们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你们当初对我好点,那么你们就是实实在在的国舅家啊,像佟半朝,多威风多体面,是不?可惜啊,你们太狠了。”
张佳老爷听张佳氏的话,心里明白,这个女儿要是不对他的一对儿女出手就不错了。
唉,自己还是想当然了。
张佳氏站起来:“父亲,您从来没有梦到过我母亲吗?
您就为了给那个女人也就是你的真爱腾位置而给我母亲下毒的吗?
现在的男人三妻四妾,可以纳妾,可以娶平妻,您何苦把我母亲毒死呢?
相敬如宾不好吗?
现在报应来了吧?躺床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呵呵,要不是你们俩人都遭到了报应,你以为你的一对儿女我会放过?呵呵,不要得寸进尺了。
我没让他们俩像狗一样活着,我真的是太仁慈了。
父亲,你知道吗,我有多少次想下命令,让你的一对儿女重复一遍我在这个府里过的日子。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不是我心软,不是你们两个老东西已经遭罪我就放过他们,而是,因为你们是畜生,我不是。”
想想,还是握住他的手梳理了一下他的身体,最少能让他多活三两个月。
这样病殃殃的,屎尿都不能自己,背部的褥疮再多几个,自己遭罪,儿女也跟着遭罪,还是多享受享受得好。
不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至于后娘,据说早就起不来床了。
好像自己想撞墙上吊都没有力气,且有的熬呢。
现在就剩下直郡王了。
儿子需要他,就让他无欲无求地为儿子卖命吧。
他后院的那几个女人,王氏早就死了,她娘家也去了偏僻的地方,没了音信。
另外两个,嗓子和耳朵都出了毛病,现在坟头草也有一米高了吧。
尹嬷嬷那,她死了,他大儿子比她死的还早,小儿子也被辞掉了,张佳氏反复去照顾了几次,现在就比乞丐强那么一点。
就那个嫁出去的小女儿,张佳氏没有动。
现在的日子真的是享受,这一世,张佳氏活到了九十五岁才死。
当然,因为她和五福晋、七福晋、三福晋都能谈得来,所以,她也给她们延长了一些寿命,让她们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天、唠唠嗑,不然就剩自己一个人太寂寞了。
本章完。
第1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1
曲荷刚有意识,就感到全身上下都在疼。
她转头看看,四周都黑漆漆的,看来是晚上。
感觉了一下啊,周围没有人,她立刻进了空间。
无论有多饿,她还是忍着,快速地给自己梳理了几遍身体,就像吃了止痛药似的,身上的疼痛立刻缓解了。
然后顾不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还是赶紧刷牙洗澡。
站在水龙头下,曲荷咬着牙忍着痛,还是坚持洗完了澡,头发也洗了一遍吹干了。
这才反复梳理身体,然后坐下吃了一肚子水果。
必须是空间水果,这身体虽然都是外伤,可是感染了也不好。
而且抹药也不如她用木系异能梳理。
吃了一肚子东西后,才算好受些。
在这期间,她把这具身体从小到大的一切事都回忆了一遍。
赫舍里氏·佳音,隆科多的嫡福晋。
也不知道是因为李四把她做成人彘而使她出名的还是隆科多的名头更大,才借光出名的,反正她赫舍里氏、隆科多的嫡福晋,现在就是曲荷穿越的这具身体。
小赫舍里氏·佳音,这几个月被李四给折磨得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大多数的伤都是皮鞭抽打出来的。
现在还没把她制成人彘。
还不到时候,因为就在今天早晨,皇上宣布复立太子。
所以,隆科多回家后,把她从后面的那个装杂物的窝棚里给抬了出来,重新送到后院的一个偏僻的一进院子。
自从这个李四进府,就开始夺了她的管家权,把她赶出主院,又赶出偏院、又赶出偏院的梢间,最终把她扔到了杂物间。
这个杂物间就有一道简单的门,根本就没有锁。
下人们每天到杂物间拿笤帚、戳子、抹布等,每个人进出,开门关门,冷风就一次次地吹进来。
她蜷缩在杂物间的一堆破门帘子上。
那是一个冬天挡门的厚门帘子。
她就窝在那上面。
李四要是想起她了,就让下人把她扯出去,然后开始拳打脚踢,后来就是板子、鞭子抽打。
除了脸,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手的呢,从废太子开始。
废太子之前,她只是住在了后面的偏院,过自己的日子。
吃的不好穿的不好,嫁妆被占了,孩子被送走了。
她从娘家就带过来四个下人,被打死了一个,送到庄子上两个,剩下的一个,被李四安排做重活天天折磨呢。
说实话,四个人都很忠心,可是,再忠心,就她们几个女人在这里,没有帮手,逃不出去,也没人做主。
这家里,婆婆还是她的姑妈呢,婆婆、公爹、一众隆科多的兄弟、隔壁府邸的堂兄弟,没有一个人替她做主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怎样替她做主。
也是,这个家里,除了大家长佟国维,再就是隆科多。
隆科多就是嫡子,也是世子。
能有谁不顾隆科多的命令而去帮助小赫舍里氏呢,她被锁在这个院子里出不去。
当然,就算她出去了,就算她逃回娘家了。
就她娘家那个没用的爹、软弱的娘,谁能给他出头?怎么出头?
佟佳目前是除了皇家以外第一世家,皇上恩宠无边。
现在这也罢了,虽然佟国维被皇上申斥,但皇上也重用了隆科多。
九门提督啊,曾经的历史上,就是在这次隆科多任九门提后,李四越发肆无忌惮,隆科多也愿意宠着她惯着她,所以,她这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小打小闹折磨赫舍里氏。
等太子二废后的几天,朝廷上很多人试探着为太子求情都被削了官职。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起复无望后,李四就把小赫舍里氏给做成了人彘。
李四、隆科多、大赫舍里氏、佟国维、康熙。
李四戾气很重,赫舍里氏·佳音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折磨她。
当然,李四也折磨隆科多的其他侍妾,手段也是非常狠辣。
有好几个都受不了自杀了。
那些外面进来的格格妾室,可都是有名有姓官宦之家的,但也都被李四给虐死了。
像其中一个乌拉那拉氏家的一个女儿,被李四给套上了肥大的裙子,腰部和裙脚都扎紧,然后用板子打里面的猫。
那猫自然就拼命地乱抓乱串,而那个乌拉那拉侍妾疼的都不是好叫唤,李四就那样听着。
这样折磨了几天,那个女孩子终于爬起来打破了一个花瓶,用碎瓷片割破了脖子。
而这一切,佟国维和大赫舍里氏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详情,但也都知道李四在欺负这些女人。
他们肯定是看不上的李四的,大赫舍里氏想给李四立规矩,人家李四压根就不接话茬。
而隆科多,那李四就是他的命。
他骄纵着李四作恶,对于她做的事,顶多说一句‘不喜欢就给她们一杯毒酒,这天天听着她们叫唤不烦啊你’。
所以,被用孩子给吓唬住了的赫舍里氏·佳音不敢像那些人一样自杀,就这么被李四折磨死了。
当然,等她的儿子长大了,找皇上替母报仇的时候,那时的皇上也正要收拾隆科多。
所以,隆科多被关了,但赫舍里氏的儿子也被安上了不孝的罪名。
现在曲荷成了赫舍里氏·佳音。
佳音出了空间,躺在床上。
佟府的这些杂碎,收拾他们简单,不在话下。
她要让李四和隆科多尝尝疼的滋味,还有佟国维和赫舍里氏。
虽然隆科多仗着皇上的宠爱,仗着佟国维夫妻的娇宠行事肆无忌惮,但是,佟国维夫妻真的想要制止李四的行为,佳音不信他们做不到。
不过是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呗。
佳音梳理几遍身体,她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收拾隆科多李四要趁早,不能让他们太自在。
还有自己的儿子。
唉,这个时候,可怜的孩子真的太多了。
她的儿子岳兴阿,用后世的说法,就是有心理疾病。
从小母亲被虐待致死,父亲、祖父母也不待见他。
每天看着周围人的脸色,亲人的、奴才的。
可以说,李四对赫舍里氏佳音母子的虐待是一样的,只不过,对佳音的是身体上的,对岳兴阿是精神上的。
第2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2
佳音在这个偏僻的院子里待了五天,虽然都是皮外伤,可她的木系异能再强也不能一下子让伤口愈合。
再加上她虽然被安排到了这个小院里,可吃的东西也就是相对干净些,营养那是一点都谈不上。
如果没有空间东西,靠她这样的条件想养好身体,一个月吧。
这天晚上,也就是佳音过来的第六天晚上。
她隐在空间去了隆科多和李四的主院。
俩人还没有睡着,隆科多正在软言软语地哄着李四呢。
“你说你,看不上她们,直接让她们暴毙不好吗?非得这样折磨,看看,出事了吧。
明天我把他们都送到庄子上去。”
“你敢!哼,都不许送走,我要挨个收拾呢。”
“四儿啊,今儿早上都吊死了一个,不能再这样对付他们了。
虽然这些人家里都是小门小户的,可死了太多人影响不好。”
“那也不行!东面的几个以前你宠着她们次数太多,西面的几个不要脸,我三令五申,不许他们勾搭你。
可是,她们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惯得她们。
我不收拾收拾她们,她们不知道谁是她们的主子。”
“好好好,你别气了哈,好吧,愿意收拾你就收拾。
但是,可不能再有上吊的,不然影响不好。”
随即隆科多又说:“你不许再收拾赫舍里氏了,如果宫里要是宣她去,就耽误大事了。”
“放心,她在乎孩子,不敢乱说。你要想个办法,不能让宫里人找她过去。
这样憋屈的日子太难过了。
不行,我可忍不了。
哼,当初她娘让我跪了好久,这口气不出,我日子都没法过。”
“啧,没办法 ,太子妃要是宣她进宫,我拦一次拦不了两次。”
原来如此!
太子妃宣自己干什么,肯定是太子授意的。
只是做出要经常的、偶尔的宣昭自己,他隆科多和李四就不敢动自己了。
看看吧,这就是权力。
这两人都在皱眉想着事,空间里的佳音听到这里,都怀疑太子的第二次下台,这个隆科多恐怕也是起了不少作用。
对,佟国维最近被皇上冷落回家吃闲饭,不就是佟国维站队八贤王吗。
“三爷,你赶快想办法,我是一点也不想再过那样憋屈的日子。”
“唉!”
隆科多叹口气。
“赫舍里氏和曾经的孝诚仁皇后相貌相似,太子对她颇有好感。
估计也就是这个原因,所以略有关注。”
“老皇帝也是,好好的都废了,干嘛又立起来?唉,要是立八王爷就好了。
他那福晋郭络罗氏很是有眼色,对我从来都是亲切有礼的,不像其他人。哼,瞧不起我,早晚有一天、、、哼。”
“四儿,不要跟八福晋走的近,他没戏。”
“我知道,将来还是太子的。唉,怎么这么堵得慌呢,往后这半辈子,难不成我不但报不了仇了,还要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
如果太子坐上去后,他会任由着这个府里我做主?
哼,我不管,我跟你可是要过好日子的。”
“好好好,我想办法,别急哈。”
看他们的丑态,佳音突然就不气且平静了。
一直等到两人睡沉了。
看着这两人,是全身骨头都打碎呢,还是给他们身上浇满热水热油的,烫掉他们一层皮肉?
或者把他们身体里扎满针?
算了,如果烫了他们,他们不出几天就会死掉。
佟佳不缺银子也不缺下人,还是养着吧,多活几年。
于是,前后一个时辰,累得佳音一身汗,才把隆科多和李四的全身骨头都敲断了。
这样既死不了,又如烂泥一般动不了。
还可以活很长时间。
收拾完了他们,又去了佟国维处。
想想,她又回去了。
还是让这两老东西亲眼看看他们的儿子的惨样再处理他们。
于是,第二天早晨,整个佟府在隆科多和李四的哭嚎中活了起来。
佟府的天塌了一半。
隆科多是府里的世子,新一代的话事人,当然也是因为他的确有那个能力。
他们佟府这一代嫡子、庶子六七个,可除了隆科多没有一个能拿事的,这也是佟国维夫妻这样惯着隆科多的原因。
可现在怎么了,隆科多居然被人给打得全身骨碎瘫在了床上,这还了得?这是谁干的?
答案在墙上。
墙上用隆科多的血写着,隆科多纵容李四作孽遭此报应。
佳音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一条腿在在另一条腿上晃荡着。
听着隐隐约约主院那边传过来的声音。
是啊,她这个院子离主院那么远,肯定听不到。
她还是不去了。
再说了,她那个好婆婆不是说了,她是个没用的,既然笼络不住隆科多的心,又没本事制住李四,那就受着吧。
佳音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等着,等两老东西适应了隆科多成了一摊肉泥后,她在如法炮制到老东西身上。
到那时候,她就出来。
毕竟,她还有儿子要养呢。
整个佟府闹哄哄的一整天,宫里的太医过来了二十多个,每一个太医看了都摇头就走。
有的实在被缠磨得没办法了,就给留下一个止痛方子 。
后来,傍晚的时候,佟国维去了宫里。
皇上一听佟国维来了,急忙让进来。
“皇上,参见皇上。”
佟国维一进乾清宫就给皇上跪下了。
“舅舅,快起来,怎么了,有话就说。”
佟国维在皇上的亲手搀扶下站了起来,老泪纵横到:“皇上,求您给臣做主啊!
臣就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儿子,可是昨天晚上被人给、、、、呜呜呜,皇上,这事肯定是乌拉那拉家做的。”
皇上今天也听说了隆科多的事,可惜了,那是个有能力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让隆科多做九门提督。
只是怎么会是乌拉那拉家做的?
“舅舅,你别哭,仔细跟朕说说,朕会给你做主的。”
佟国维擦了擦眼角:“皇上,头几天,那个、那个隆科多的小妾李四和隆科多的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这女人之间争宠,所以,李四就下手惩罚了小妾那拉氏。
可是、、、”
“等等,舅舅,你是说李四惩罚乌拉那拉氏?她一个小妾有什么资格惩罚另一个小妾?”
佟国维一听,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皇上,这个隆科多啊,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着了魔似得宠着那个李四。
所以,现在他那后院都是李四做主。所以、、、”
“所以,李四就虐杀了乌拉那拉氏,对吗?”
皇上的声音冷了下去。
佟国维诺诺了半天,还是说:“女人之间,相互构陷是常有的事。
但是那拉氏的死,是自己上吊是自杀的,可不是被杀的。”
皇上:“舅舅,听说那李四暴虐无比,后院的女人,包括隆科多的嫡福晋赫舍里氏,都被她动手责打过。
可有此事?隆科多怎么纵容这样的人当家做主?舅舅,你就那样看着?隆科多后院还有一个爱新觉罗家的后辈,据说也被这个李四给毁了脸。”
佟国维的悲伤早就被皇上爆出的这一个接一个的事件给弄没了。
也是,他们这样的人家,皇上怎么可能不放人在府里?有可能不止一人呢。
佟国维也不说话了,就是低头哭着。
等了好一会,皇上才说:“舅舅今天来是想要做什么?”
这回佟国维也不确定就是乌拉那拉家为了报复而弄残隆科多的了,也许就是面前的这个一口一个舅舅的天子,看不惯隆科多儿给隆科多一个教训,或许根源还是在头阵子自己笼络群臣支持八阿哥当太子的后续。
也是,自己那样做,差不多等于煽动官员逼迫皇上了都,自己也是老糊涂了。
那样的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抄家流放杀头的罪,哪怕自己是皇上的舅舅,也不能只是回家养老就了事的啊,皇上都是记仇的生物。
佟国维越想越觉得这是皇上给佟家的警告。
一瞬间,佟国维就萎靡了下去。
算了,冷却一代两代的再说,好在隆科多有了后人了。
第3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3
佟国维:“皇上,奴才是想着请皇上给派一个御医看看隆科多,实在是、实在是、、、”
佟国维是真的伤心啊。
隆科多倒下了,他们佟府后继无人了啊。
皇上这回没有犹豫,立刻吩咐道:“去,让宋御医给隆科多看看。”
梁九功立刻答应,并下去吩咐去了。
佟国维又跪下给皇上磕头:“奴才谢过皇上。”
皇上叹口气,:“舅舅,朕知道你的意思。
舅舅是怀疑前天吊死的乌拉那拉氏的家人给她报仇,所以打残了隆科多。
但是,舅舅,朕告诉你,肯定不是他们。
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隆科多的事朕也在调查,毕竟他不止是舅舅的儿子,还是朕的九门提督。朕不会看着不管的。回去吧。”
佟国维感激涕零,慢慢地退了出去。
回府的路上,佟国维还在想,自己也是一时冲动。
总不至于前天晚上那拉氏吊死了,昨天晚上乌拉那拉家就过来打残了隆科多吧。
佟国维也是觉得自己老糊涂了。
可那又是谁?
李四这个祸害,这场灾难肯定是李四惹得,这是肯定的了。
带着御医回了府。
这个宋姓的御医医术是顶尖的了,他是皇上的御用太医。
随着佟国维到了隆科多的主院,隆科多的额娘赫舍里氏在旁边坐着陪着隆科多一起疼呢。
都这样了,想把李四给挪出去,隆科多还不同意。
两个人现在迷迷糊糊的,因为太疼了,所以,都喝了不少止痛药。
御医给隆科多号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体。
宋御医心里直摇头。
这一看就是报复。
这全身骨头都敲碎了,而且,这人敲的还非常技巧。
碎骨头都没有掉渣的,全部相连着,而且,这骨头还都是错位的,没法正骨,就算将来长好了,所有骨头错位,那也坐不起来、站不起来。
不用说,后半辈子就只能这样瘫着了。
当然,无论是否错位,在骨头长好之前,那就是疼的。
御医看了一下隆科多的姿势,这样的姿势,也不便于挪动擦洗。
这将来的褥疮、、、
这将来可是要遭老罪了。
御医摇了摇头,也留下了一张止痛方子。
佟国维绝望了。
他送走了御医,回来看着躺在隆科多旁边的李四,:“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打死。”
老赫舍里氏急忙拦住了:“老爷,那阵子隆科多醒来,我要移走李四他都不让。再说了,你打死她,还是成全她了呢。
就让她这样陪着隆科多吧。”
佟国维气得都忘了这茬。
两人坐在那里看着隆科多,旁边一帮儿子,佟国维看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孽,这些儿子加一起,也没有一个隆科多的智商高。
佟国维老泪纵横。
老赫舍里氏看着那一帮兄弟就烦:“行了,今天你们都回去吧。”
一听这话,几个儿子和儿媳妇都急急忙忙走了。
等屋里安静了,老赫舍里氏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怎么回事?隆科多媳妇呢?赫舍里氏呢?”
旁边的下人:“回老太太,三少奶奶在落枫院。”
“管她什么院 ,她男人病了,她怎么不来伺候?去,叫她过来。”
下人急忙答应着出去了。
他们也怕啊,这主子们一个个的都在气头上,可别拿他们撒气。
不长时间,下人回来了。
“回老太太,三少奶奶躺在床上养伤,起不来床。”
“混账,她有伤,能有我儿伤重吗?让她过来,爬也要给我爬过来。”
下人没动,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老赫舍里氏很心疼隆科多,她现在也是心烦,于是就站起来,:“走,我去看看,她端着什么架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过来。”
很快,老赫舍里氏带着一群人就到了佳音的院子。
这个院子是府里的最西北角的一处院子。
院子外面就是府里的院墙,院墙外面的道路上,是几排枫叶树。
当时给院子起名的时候,正好枫叶呈现出了各种各样的颜色,纷纷洒洒给这个偏僻的破院子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
于是,就起名落枫院。
名字很好听,殊不知,这里应该是放工具的地方。
所谓院落,就是三间低矮的房子。
老赫舍里氏也没想到,佳音居然在这里住着。
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惭愧。
她那个儿子也太不像话了。
但这个赫舍里氏也是废物,一个堂堂嫡福晋,居然让一个小妾给压得出不了头。
进了屋子,佳音早就把自己给处理好了。
看见老赫舍里氏也没起床,就那么了无生趣地看着她。
“赫舍里氏,你见到婆婆来了,也不起来行礼,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我是您侄女,咱们俩一样的家教,我怎么会没教养呢。婆婆,您也不看看,我被打得这样,起不了床了。”
老赫舍里氏也是看着佳音的嘴唇惨白惨白的,这一看就是失血过多。
但她心里堵着气,就是怨佳音,要是把李四给压下去了,隆科多怎么会遭此横祸?
“你也是个没用的,你要是有能力,笼络住隆科多的心,打压下去李四,隆科多怎么会有这样的祸事?你也不用动不动就挨打。”
“婆婆,我和京城所有的大家主母一样,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不说别人,就是一切都和婆婆你一样做的。但隆科多给李四撑腰,把我的人都杀的杀、卖的卖,剩下的人没有听我的,不,整个佟府的下人就没有听我的,我怎么压住李四?”
“哼,没用的货。早知道你这样窝囊,我就不会让你进佟佳的门。
这样都抬举不来你这个没用的。”
“婆婆,当初佟佳家风头太盛,可是不好再联姻大家大族了。
所以,小门小户里,您才选中了我,也是想着既能亲上加亲又不惹上面忌讳。
再说了,隆科多后院一共十三个女人,有一个还是宗室女呢,这么多女人,还有的比我娘家门头硬的,大多数也很漂亮。
可是,那又怎样?有一个没有被李四打过的吗?
她打人需要的帮手都是谁给的?除了一小部分是隆科多的人,大部分可都是府了的。
府里的人听李四的,这个是你和公爹给的权力。
如果婆婆你和公爹有一个人说句话,我不信不说李四了,就是隆科多他敢忤逆?
有今天,要说源头,都在你和公爹身上。”
第4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4
老赫舍里氏气得浑身发抖,她颤抖着身子指着佳音,眼神渐渐地就狠厉起来。
佳音知道,她下一步肯定是要下什么命令,也许是打自己,也许就是惯常的招数,她和隆科多常用的,拿她儿子做文章。
于是,在老赫舍里氏说话前,她用木系异能掐断了老赫舍里氏嗓子的几根神经。
老赫舍里氏发不出音来了。
她摸着脖子,试探着说话,可是嗓子沙哑。
一群人急忙忙拥着老赫舍里氏往隆科多主院走。
到了地方,佟国维听说老赫舍里氏嗓子不舒服,急忙喊:“府医、府医,快来看看。”
府医根本就没走,就在外间候着煎药呢。
就怕主子找他晦气。
所以,自己在那里亲自煎药,当然,是煎止痛药。
听到叫他,急忙进来给赫舍里氏诊脉。
一刻钟后,府医虽然什么也没诊出来,可他能说吗,所以,府医对佟国维说:“大人,老太太这是今天一整天一股火,都集中到了嗓子。
喝几天汤药就差不多了。
但是,一定不能再上火,否则就不容易好。”
佟国维看着老夫人,摆摆手,让府医下去开药。
这一打岔,也没人再提去找赫舍里·佳音的事情了。
鸡飞狗跳的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隆科多的止痛药劲过去了。
隆科多:“府医府医,快煎药给我,太疼了、太疼了。”
府医说:“三爷,这止痛药真的不能多吃。
您这身体,如果想靠止疼药,那需要吃几个月呢。
还是挺挺吧,不然吃多了,脑子都吃坏了。”
隆科多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实在是太疼了。
但府医却坚持,还跟佟国维两老的说:“老太爷、老太太,这止痛药真的不能多吃。
有的人吃了三、四天就把脑袋吃坏了的。”
老赫舍里氏说不出话,但她却握着隆科多的手在那里哭。
可隆科多的嗓子没坏,他‘嗷’地一声叫唤,吓了老赫舍里氏和佟国维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佟国维急忙问道。
隆科多让自己过了那个疼劲才说:“阿玛,快让额娘别按着我的手,疼疼。”
佟国维一看,老赫舍里氏正握着隆科多的手哭呢。
隆科多的手,骨头可是断了好几节,被老赫舍里氏一握,把碎骨都握在了一起。那滋味、、、
老赫舍里氏这才知道,自己碰的儿子疼了。
她松开了手放声小哭。
呵呵,想大哭也不能够了。
这时,旁边的李四一个劲地说:“三爷、三爷,求您了,让他们给我一刀来个痛快吧,太疼了。”
“你不许死,四儿,我可舍不得你死。你得陪着我。”
要说隆科多后悔吗?
怎么可能不后悔。
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都不知道疼。
他平时看到李四折磨那些女人,他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可以说他就没有体会疼痛的机会。
这回好了,看到床对面墙上的字,隆科多知道,他是被李四牵连,人家找李四报复,他这个给李四撑腰的人也被连累了。
隆科多和李四的惨剧发生后,外面陆陆续续的很多人都来看隆科多。
开始是出于对佟佳氏皇上母族、隆科多是九门提督的面子来看的,后来,渐渐地事情真相传出去了,大家才知道李四一个小妾居然把隆科多后院的女人都虐打了一遍。
有受不了的能死的就自己吊死自己,不能死的,就活活饿死自己。
然后把李四对后院女人的虐打都细细说了一遍,还有李四打人,隆科多在旁边提供人手给李四撑腰。
顿时,所有人都大骂隆科多甚至多过大骂李四的。
因为对隆科多的质疑多了,隆科多的表哥、当今天子也被连累了。
他们是姑表亲啊,表弟都这样没人性,那当表哥的呢?
所以,舆论就这样歪过来歪过去。
皇上很生气,没办法,出手干预了,这才好一些。
要说皇上没调查吗?怎么可能不调查!
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过,皇上的判断就是,内外勾结。
隆科多的那个小妾给两人下了药,然后放了外面的人进来。
关键是隆科多后院的这十几个女人,虽然家世上跟佟佳没法比,可都是盘踞京城几十年的老姓。
能到隆科多后院当格格的,也都不是无名无姓的。
所以,皇上还在调查那十几个小妾的母家呢。
要说皇上和佟国维没有怀疑佳音吗,还,真没有!
赫舍里氏佳音,赫舍里氏一族,领头羊的索额图一支和稍微有点能力的,一废太子之前就被皇上给收拾了。
有能力的像索额图父子几人,当时随着索额图都死在宗人府。
而在一废太子后,赫舍里氏家族,甚至有赫舍里氏这个姓氏的官员,无论大小,一律都被贬到图们江一带。
至于佳音父母之所以没有,一是老赫舍里氏,一是隆科多。
所以,在李四磋磨佳音时,佳音没有人手,孩子又在李四隆科多手里,加上她娘家,所以,她妥协了。
任由着李四把她磋磨死。
时间转瞬即逝。
几天过去了,佳音看隆科多的事情告一段落,就把老赫舍里氏给半夜下床滑倒了。
于是,老太太成了活死人,能吃能喝,就是躺在床上不能睁眼睛不能说话,脸部表情都没有。
然后府医、太医给诊治,发现脑侧有个包,这是摔到地上磕的。
于是,几个人都诊断了,等包下去了,里面的淤血散了,人就会好起来。
等了七天后,该给诊脉的太医都诊断了一遍后,维持曾经的诊断结果。
于是佳音就又给老赫舍里氏弄断了几节骨头。
比如肋骨、胯骨 、坐骨等。
下人给她洗漱时,那搬搬抬抬的,老赫舍里氏那是非常非常疼,可惜她说不了话,只能干受着。
这回,佳音出来了。
佟国维看她出来,就把后院都交给佳音管。
佳音痛快接过了权柄。
于是,李四的一班人马都被她给卖了。
无论男女,全都卖去了矿场。
然后她又从庄子里挑了一些力气大的仆妇,开始伺候隆科多、李四和老赫舍里氏。
这天,佳音到了隆科多和李四的屋子里查看。
在佳音的提示下,把隆科多和李四挪到了床上。
当然,是下面有两个洞的床。
俩人都光着身子,这样也方便擦洗。
这两人能说话,脑子也好用,但身体每天都遭受一遍死去活来。
没办法,他们的骨头全碎了,一有点长上的意思,这给他们洗漱、他们拉尿的一动,刚长上的骨头又断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俩人每天都在受着酷刑折磨。
佳音每天过来的时候,都告诉几个大力仆妇,给他们洗干净换好马桶,然后才进来。
就站在两人的床前,美滋滋地看着俩人那扭曲的表情。
这不,佳音站在床前,看了两人一眼,对仆妇说:“你去看看李夫人,她那表情,是不是手疼了或者脚疼了。”
第5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5
仆妇心领神会,立刻去察看李四的双手和双脚。
那双手和双脚的骨头都碎了,这一动,无论长没长好,都会又裂一下。
听着李四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佳音说:“我记得李夫人曾经说过,哭喊声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嗯,现在我体会到了,的确是。”
然后吩咐仆人:“去告诉后院的女人,一人一天,排班大家轮流过来伺候。”
仆人的声音都能听出兴奋:“是,太太,她们都想过来照顾呢。”
床上李四和隆科多的脸色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隆科多后院一共十三个女人。
因为李四的虐待,自杀的三个。
一个上吊的,一个把自己饿死的,一个是把自己从床上掉下来不小心磕死的。
一句话,不敢自杀,怕惹怒了李四俩人牵连家族。
实在是佟家 、隆科多势力太大了。
后院的女人一听赫舍里氏的安排,一个个身上都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下人意味深长地说:“三爷和李夫人现在都瘫在了床上,这辈子恐怕是好不了了,那全身骨头都碎了,后半生需要做的事就是吃饭和拉尿。
哪怕刚长好一点,吃回饭或者动一下腿,那骨肉就又裂了。”
这些女人一听,眼睛忽然就亮了,亮的惊人,都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差事
于是,后院十个女人一人一天,轮着来,尽心尽力地伺候隆科多和李四。
当然,赫舍里氏佳音说了,要给他们吃好东西,这样才能长寿。
两人的嗓子也有点哑了,叫声最少出不去寝室。
而佳音的儿子岳兴阿,在老赫舍里氏躺下的时候,就被‘放’了出来。
老不死的。
渐渐地,佟府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佟国维也岁数大了,他腿脚越发艰难,所以为了避免痛苦,几乎不怎么去隆科多和老赫舍里氏的房子里。
毕竟看着隆科多那样,他也难受不是。
加上掌家的佳音还是隆科多的嫡妻,是老赫舍里氏的侄女,肯定不能差了,所以,佟府就这样到了佳音手里。
岳兴阿才八岁,可佳音细细观察,现在的岳兴阿就有点抑郁还是自闭或者其他什么情绪的,是一种心理疾病吧。
这身体上的什么病都可治,就是这心理疾病最难。
于是,佳音就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岳兴阿身上。
每天都梳理着他的身体和大脑,开解他,让岳兴阿每天看到的佳音都是笑呵呵的。
还不时领着他出去跑马,去庄子上抓鱼,爬树。
经常改装后领着他去闹市玩,看那些杂耍的表演等。
就这样过了半年,才终于在岳兴阿眼睛里看见了光彩。
可饶是如此,每天岳兴阿第一眼看佳音的时候,都紧盯着佳音的眼睛,等他分辨出佳音不是强撑着笑脸,是真心的发自内心的高兴时,小小的孩子才偷着松口气。
气得佳音在晚上的时候,去了隆科多和李四那里,给他们身体梳理了一遍。
是的,梳理五脏六腑。
让他们两人的五脏六腑都健健康康的。
可不能早早地死了,他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当然,这时候的隆科多说话已经不是那么清楚的了,都是哭喊着,嗓子给哭坏了。
府里的事情全都稳定了,这天,佳音对岳兴阿说:“你个淘小子,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去读书啊?”
佳音发现,她这样的口气说话,岳兴阿是最放松的。
反倒是佳音像以前那样温温柔柔地说话,孩子倒紧张了。
岳兴阿立刻看向了佳音,佳音:“哼,别看我,你这玩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在逃课,你的课业可就被落下了。”
岳兴阿:“额娘,那儿子去读书了,额娘你怎么办?你会不会、、、”
佳音叹气。
“哼,我会不会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着跟额娘出去到处玩啊?告诉你,只顾着让你高兴了,都是到街上看什么杂耍的,我都好久没去看胭脂铺子里的新货了。
听说他们从南边进的洋货,那首饰可好看了。你赶紧去读书,额娘也该逛逛首饰铺子和胭脂铺了。”
佳音都能听到小岳兴阿松口气的声音。
可怜的孩子!
“那好吧,额娘,我去读书,你就出去逛街吧。”
娘俩又说了好多好多话,总算把岳兴阿给哄好了。
孩子读书去了,佳音才开始考虑今后的路。
现在他们佟府就是这样了,佟国维早就在推选太子环节后下台,现在拖着病腿在家里养老。
而外面的朝堂上,太子复立。
虽然太子复立了,可包括太子本人都知道,说不上哪天,在皇上把朝堂稳住了,各方势力平衡好了,就该是太子彻底下台的日子。
不过,佳音可非常着急,历史上太子复立好几年后才被废,可是佳音知道,因为佟国维、隆科多的变故,尤其是隆科多的消失,会有很多连带着的反应。
曾经的隆科多是雍正的人,现在的九门提督不知道是谁的人。
还是不能松懈,万一因为隆科多的变数,皇上把太子提前废了呢。
还是太子上位的好。
毕竟她现在姓赫舍里氏。
只凭着这个姓,如果太子上台,她也有好日子过。
一个太子的上下,这个王朝从最顶端到最底层,有多少人的命运都跟着改变了。
她成为人彘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所以,要找机会见见太子。
可现在的太子,身边是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上一次废太子,身边的人全部打杀。
什么太子属官、陪读的世家子、哈哈珠子、太监宫女管事的,全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现在他周围的人都是皇上的眼线。
太子肯定出不来了。
唉,找机会自己进宫一次吧。
这天晚上,佳音在空间里捯饬了一下后,就隐在空间去了皇宫。
唉,这些皇子,要佳音说,最可怜的就是太子。
瞧瞧太子的这个毓庆宫,还没有东西六宫的任何一个宫殿大,也就是三小进、两大进的院子。
整个院子连棵树都没有,就这么几个屋子,太子居然在这里窝囊了半辈子。
后半辈子,被关在咸安宫里。
那个咸安宫也就现在的毓庆宫的一半大。
佳音在毓庆宫一路走,看见太子在最前面的一进院子里的一间房内,也不知道睡没睡。
不过,从院子里到太子睡觉的外间,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看了,各有四个太监值守。
八个人看着一个太子!
唉,佳音又叹了一口气。
她看室内外间的四个人,有两个在外间门口,有两个在内间门口。
外面门口的两人都靠前站着,就先他们俩吧。
被迷倒后,就顺着墙坐靠着。
然后就是内间门口。
俩人都半闭着眼睛,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佳音也是迷药送上,很快,几息的功夫,俩人就扑通倒地。
院子里的人听不到,外间的人倒地。
于是,佳音就进了里间。
第6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6
太子根本就没睡着。
他也听到外面的响动了,但他没管。
但随着佳音的脚步声,太子还是睁开了眼睛。
看着佳音,太子一言不发。
佳音现在是三十多岁的模样,皮肤有点黑,跑江湖的嘛,肯定皮肤粗糙了。
看太子这副样子,佳音莫名的有点心酸。
这个太子和她上一世遇到的太子不是一个人,但长得有八分像。
佳音到底没太子那样的定力,还是先开口了:“我姓贾,我的身份嘛,算是江湖人士吧。
受人所托,来助你登顶。
放心,院子里的四个人都不知道我在这,门口的四个人被我迷晕了。”
看着太子一言不发,佳音拿出一个小瓷瓶:“这里是十粒药。
这药放入水里,茶水酒水都可。
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人喝了几个时辰后,或者说喝完这药,只要睡上一觉起来,就是中风状态。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但是心里却清楚。
这十粒药,一粒药可以药倒一个人。”
说罢,把药瓶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
然后又摸出了一个葫芦状的小玉瓶:“这里,是三粒药。
最大的是解毒的,小的两粒是健体的。吃了就能解掉你体内的毒,也能强身健体。
你自己看是否吃。”
然后拿出一沓银票:“这东西估计你都花不出去了,不过还是给你吧,以防万一。”
在佳音转身要走出内室之际,太子终于开金口了:“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我是江湖人士,姓贾。
是赫舍里氏拜托我帮你的。
赫舍里氏曾经救过我们,我们当初的承诺是帮她做一件事。
呶,就是这件事。
好了,我做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但是,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是妇人之仁,等待你的就是不久后被圈进在咸安宫里直到新皇上位弄死你。
对了,外面的四个人一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
说罢再不多话,之久走出了内室。
然后就进了空间。
随后,太子就出了内室,看见门口的太监倒在地上。
做完了这事,佳音心里算是放下心了。
太子要是不自救,她也没办法。
她的确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任何人,那可不是杀人,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太子自己的事,她佳音就不多管闲事了。
既然出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顺脚去了大阿哥府。
这时候的大阿哥已经被关了。
张佳氏的两个儿子按历史走向是要两年后死去。
可现在有了她这个变数,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其他的改变。
就算她感情用事吧,实在是张佳氏的两个孩子,也曾经是自己的孩子。
刚从那个世界出来,她有点于心不忍。
很快到了大阿哥府。
嗯,张佳氏、两个孩子,王氏母子、尹嬷嬷,一切都一样。
想了想,她在空间拿出纸,写明了,王氏和尹嬷嬷合谋,想害死张佳氏的两个儿子。
然后把这便条放在了大阿哥的手里。
看大阿哥是否有什么行动吧。
又想着,这一世,自己和五福晋、七福晋都没有交集。
五福晋的日子就那样,和五阿哥相敬如宾。
没有宠爱没有孩子,五阿哥活着的时候就这样的日子过着。
而七福晋,现在估计正在喝着毒水呢。
反正日子无聊,自己就做做好事吧。
于是,一张写着‘水里有毒’的便签就到了七福晋手里。
其他的,自己也管不到了。
等回到佟府,隐在空间看了看老赫舍里氏,只见她睡梦中还疼的龇牙咧嘴的。
又去看了隆科多和李四。
呵呵,两人居然没睡。
在说话?
“三爷,你想法子找人吧,这样下去咱们死不了说不上要遭多久的罪呢。
找个人给咱们个痛快吧。”
隆科多在那乌啦乌啦地也说不清楚,李四也没听清他什么意思。
于是,李四又说了一遍。
看隆科多还是没有说出话,李四就哭了起来:“你这个死东西,跟了你原想着是享福来着,可是好日子没过几天呢,就遭了这样的罪 。、
呜呜呜,隆科多,你倒是起来啊,你说话啊,呜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疼啊,呜呜呜。”
而正哭着的李四一不注意,只见隆科多转过了头,一口唾沫吐在了李四的脸上。
哦?这两人是翻脸了?哈哈哈,太好了。
是了,他们全身骨头碎了,可脖子以上没问题的。
佳音看到这里,心里畅快了。
她终于知道这一年为什么心里就是堵着了。
哼,她一定要让他们长长久久地活着。
随后的日子,佳音就是每天全部精力都在岳兴阿身上。
一转眼 ,就快过年了。
这天,宫里传来消息,佟贵妃召见。
佟贵妃吗?佟国维的庶女,隆科多的庶姐。
孝懿仁皇后死后,她进宫当了贵妃。
佳音收拾好了,穿上一品朝服。
她这一品诰命,是因为隆科多的九门提督才得到的。
进了后宫,在承乾宫的殿门口。
只见宫女说:“佟夫人,请您等一下,奴婢进去禀告贵妃娘娘。”
等宫女进去了,突然,佳音感觉这一幕好像很熟悉。
她好像也曾在某个宫门口,站了好久好久。
不会吧?按佟佳那边算,这个佟贵妃是她的大姑姐。
他们俩可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过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没有算时间。
等佳音感觉不对时,应该过去十多分钟了。
于是,佳音又开始看时间,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殿里的大宫女出来了:“佟夫人,贵妃娘娘请您进去 。”
好啊,真的是给自己下马威给自己没脸呢。
如果自己记得没错,她的那个姨娘还在佟府过日子呢。
她是故意这样对自己的 ,好让她姨娘难过?那自己可要成全她。
进了大殿,佳音一眼就看见了地中央的那个垫子。
这是给自己准备的吗?
按照礼节,自己是需要给贵妃行跪拜礼。
但是他们的关系,只要深蹲礼即可。
可如今看来,这是不满自己了。
想了想,佳音还是对着贵妃行深蹲礼,幸好今天她没穿花盆底。
“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旁边的宫女:“大胆,见了贵妃为何不跪拜?”
佳音索性也不深蹲了,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看向佟贵妃。
第7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7
佟贵妃垂着眼皮不说话。
然后她旁边的嬷嬷也说话了:“佟三夫人,你见了我们娘娘应该行跪拜大礼。
你这样不知礼数不懂规矩,贵妃娘娘可是要罚你的。”
“贵妃娘娘,您怎么说?”佳音问佟贵妃。
佟贵妃还是不说话,旁边的管事嬷嬷:“大胆!佟夫人敢如此无礼,来人,按宫规不跪拜的话,要杖责二十板子。”
佳音一动都没动。
其实,那个嬷嬷说这话,不过是觉得她赫舍里佳音听到要打板子了,直接就会跪下求饶吧。
可是,佳音这样直挺挺地站着,他们反而不好再往下演了。
还是另一个宫女说话了:“佟嬷嬷,佟三夫人也许是刚从外面进来,还没有缓过来呢,您先消消气,等佟三夫人缓过来就好了。”
看着他们几个人就在那里自导自演,佳音就是不说话,直挺挺地站着等着。
渐渐地大殿里没有人说话了。
佟贵妃这才开了金口:“家里现在怎么样了,阿玛和额娘如何?”
“都挺好的。”佳音回道。
佟贵妃眯眼看着佳音,好半天才说:“阿玛、嫡额娘病了这么久,本宫这当女儿的也该尽尽孝心,一会你回去带些药材吧。”
“好的,我肯定给捎回去,我也能保证,那些药都能用到老太爷、老太太身上。”
佟佳氏看着佳音好久,才说:“快过年了,你回去吧。”
佳音:“是!”
然后就转身走了。
看着佳音离开的背影,那个嬷嬷凑近佟佳氏说:“娘娘,这赫舍里氏怎么回事?她那胆子不是非常小吗?听说被那个李四给折磨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哼,这是看李四倒下了,隆科多也病到了,她支棱起来了。给她脸了。
哼,今天这是快过年了,就不跟她计较了。
等着,过完年再说。”
“娘娘,放心,收拾她还不容易。
等年后的,您拿几本经书让她抄写,奴婢敢保证,一本书抄下来她就老实了。”
这边,佳音回了佟府,直接叫来了管家:“佟管家,快过年了。
这一年咱们府里事情太多,老太爷、老太太和三爷都病了,所以,放出去一批人吧,为老太爷他们积福。”
大管家、、、这大过年的,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这时候放人出去?
“三夫人,那您看,放出去哪些人啊?”
佳音想了想,说出了几个人名,都是老赫舍里氏身边的年岁大的,同时接着说:“还有栖霞院的下人,一个不留,全部都放出去。
如果那院子里有和府里其他人成亲的、或者是谁的家属,全都放到庄子上去。”
大管家一听,明白了。
这位可是被宫里宣召过去,才回来的。
难不成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惹到这位了?
哎呦,这贵妃娘娘,这县官不如现管,她在宫里,她的姨娘可是在佟府,她再是贵妃吧,那也鞭长莫及不是。
但能做到大管家的人,可不是蠢蛋。
立刻领会到了佳音的意思。
“三夫人,那西霞院再派什么人过去?”
“上次从个庄子调过来的人,都培训好了吧?派两个力大的懂事的仆妇过去伺候。
记住,管家,你可教好了她们要怎样伺候好西霞院那位。
听说那位自从老太爷病了后,就打死也不出她自己的屋子了,日日夜夜穿素衣吃素斋,为老太爷祈福。
咱们不能拂了这老姨娘的心意,明白吗?”
“明白明白!如今老太爷这样,作为老太爷的妾室,那是应该为老太爷祈福的。”
“对了,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别厚此薄彼,别的院子里,你也都告诉注意点。别瞎乱串,传到了西霞院耽误了老姨娘为老太爷祈福,可别怪我不客气。”
大管家心领神会。
这就是说让老姨娘吃斋念佛禁足在院子里吗?
佳音这会才算是出了这口郁气。
要知道,她的脚趾头在承乾宫外站的都冻透了。
要不是她有木系异能,下意识地异能就去保护双脚,那她的双脚脚趾头恐怕最轻的也是个冻疮。
要知道,她的马车里有炭炉,唯一的一段路就是宫门口到承乾宫。
所以,她的鞋子也没有多厚,毕竟这时候可没有千层底万层底的。
结果在外面站在地上,一年中最冷的日子,从脚心往上冒寒气。
这个佟贵妃就tNN的是个有毒有病的蠢货。
这不是祸害自己家人给别人看笑话吗?
随后的大年初一,宫里设宴,一定品级的官员及家属都要进宫赴宴。
但佳音拒绝了。
大冷天的,她可不愿意过去。
还不知道位置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年,过了大年初一,基本上就算是过完了。
只是在初八这一天,佳音又收到了邀请,这天是贵妃佟佳氏的生日。
作为娘家人,佳音又是隆科多这个世子的夫人,佟府的代表就是她了。
她是必须去的。
对了,隆科多虽然躺下了,可世子还是他。
毕竟兄弟里也再没有一个成器的。
隆科多躺下了,可隆科多还有孩子。
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也不会允许爵位离开隆科多这一支。
毕竟,眼看着岳兴阿就是个聪明的,何况,岳兴阿的娘,也姓赫舍里氏。
太子还在位呢。
话说回来。
佳音去承乾宫参加佟贵妃的生日宴。
等后宫嫔妃吃过酒席都走了后,被提醒的佳音等在最后。
最后剩下她了,佟贵妃拿过一本厚厚的经书给了佳音说:“佟府去年一年,出了很多事情。
也不知道到底冲撞了什么,阿玛和额娘都病倒了。
这本经书你拿回去,每天洗漱好后,虔诚地焚香抄经。
然后供奉给佛祖,让佛祖保佑佟家都好起来。
你现在是世子夫人,也是当家人,这佛祖本宫都问过了,就要身份贵重的人抄写才好。”
佳音看着身旁的宫女双手举着那厚厚的一本佛经,佳音不接,她对着佟贵妃说:“贵妃娘娘,您这可是找错人了。
这佛教佛经什么的,我还真的不懂。
因为啊,我 不 信 佛。
怎么说呢,也可以说,我不信佛教、道教、天主教什么的,不懂也不信。
我呢,有信仰,我只信两个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我自己。
信皇帝,那是因为,一个好的皇帝,勤政爱民、善于纳谏、任人唯贤、公平公正,皇上的一个好的政令,天下万民受惠。
作为这样的明君下面的臣民,我就能是幸福的,就能过上好日子。
还有,我信我自己,我自己自强自立,活出我自己,我就能幸福。
至于公婆他们,病了,不要迷信神佛。如果神佛真的能保佑的话,那他们也不会病了。
毕竟,佟府一年到头,往寺庙捐的香油钱可不少。但又怎样?
所以啊,我不信神佛。
有病了就找太医治病。
我呢,有那抄佛经的功夫,还不如管教好儿子,让他长大了出息了,能担起佟府的重担。
那样的话,我觉得是老太爷和三爷他们父子最希望看到的。
哦,当然,每个人的信仰都不一样。
想来贵妃娘娘您能拿出这样一本佛经,那就说明您是信佛的。
既然您相信神佛的,那就请您诚心抄经吧,这样老太爷、老太太一定会很快好起来。
毕竟,您现在可是身份最贵重的人。
相信这本佛经抄写完后,不止老太爷老太太受益,就是皇上,肯定也会身体康健,万寿无疆的。”
佟贵妃气得脸都扭曲起来。
第8章 穿越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8
可她又说不出来什么,毕竟人的信仰有很多,宫里的孝庄太后就信仰天主教,而现在的太后就信仰长生天。
这没有问题,没谁规定一定要信奉什么。
贵妃娘娘抄不抄经的佳音不知道,但是,贵妃的姨娘可是信神佛的。
因为她把自己关在了小院子里,每天都在捡佛豆念经书抄经祈福呢。
这天早起,佳音哈欠连天地起床。
昨天晚上是十五灯会,岳兴阿非要领她去看灯。
没办法,去吧。
他们佟家在那条灯展的街上也有店铺,还是两层的。
于是,就领着岳兴阿一起到了店铺的二楼,娘俩坐在窗前,桌子上是一些零食,然后两人隔着窗户看外面的花灯还有人。
现在也没什么热闹,所以,这一年之中唯有正月十五晚上是没有宵禁的。
从后世过来的人对现在的这花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倒是岳兴阿,兴致勃勃的。
突然,佳音回忆了一下,这孩子还真的是,从小到大可是一点玩具都没有,也没玩过什么。
于是,佳音想着,明儿就找木匠,给岳兴阿打造一些大孩子的玩具,也让他玩一玩,那后世的游乐场可有一多半都是成人呢。
随后,佳音就找了木匠,画出了适合这个时代的大孩子的玩具,各种动物大小的摇动玩具,比如狼。
和狼同等大小的一匹仰着头的狼,骑在狼身上,前后摇晃,喜得岳兴阿高兴坏了。
嗯,佳音也骑在旁边的玩具熊身上前后摇晃着。
还有扭扭车,踏板车等。
佳音还找出来了木制自行车图纸,给岳兴阿做了自行车、三轮车、大孩子的玩具汽车等。
这孩子有了这些玩具后,才终于不再每次看见佳音都细细打量佳音的眼神了。
这是后话。
话说回来,一晚上过去,岳兴阿是尽兴了。
但是佳音可没睡好。
只不过,正月十六这一早上,下人就叫醒了她。
佳音知道,肯定是有事了,否则,谁敢叫醒她 。
果然,:“三夫人,您快起来,不好了,听说宫里出事了。”
佳音一瞬间就清醒了,“怎么回事?”
“夫人,管家让来通知您,说宫里的皇上今天早起突然病了,好像是起不来床,就是中风。”
“中风?哦,唉,皇上年纪大了,不过,有那么多太医呢,应该很快就能治好的。”
是啊,很快就能治好的,所有人都这样想。
不过,皇上中风倒下,太子顺利监国。
年节都过了,皇上突然倒下了,给好多人都来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些搞政治的。
太子很贴心,把皇上给移到了承乾宫,这样后宫的一众宫妃就方便照顾皇上了。
可现在,前朝四阿哥和八阿哥正是非常活跃的时候。
虽然八阿哥经历过了推荐太子惨遭皇上厌恶,不过这更激起了八阿哥的上进野心。
所以,四阿哥隐晦着、八阿哥公开着,都给太子添堵。
而太子这时候,朝堂上基本上就是没有自己人的。
他的人都被皇上给清理掉了。
于是,太子把大阿哥给放了出来,恢复了大阿哥的爵位,但不是郡王了,而是升了一级,成了亲王。
大阿哥一出来,立刻压制住了八阿哥。
不,可以说压制住了所有的阿哥。
渐渐地朝堂开始稳定。
因为皇上的病一直不见好,于是,以大阿哥为首重新归附太子的大臣开始上奏折,让太子登基即位。
三推三让,太子还是顺应了民意,登基称帝。
至此,在刚冒出苗头的争储斗争算是告一段落,新的时代来临。
时间就在佳音抚养岳兴阿的过程中悄悄流过。
一直到七年后,康熙老皇帝寿命走到了终结,死掉了。
于是,老皇帝的表弟隆科多也死了。
而佟国维,因为儿子死去,本就病歪歪的身体也经受不住打击,随着儿子离去。
老赫舍里氏就不用说了,在宫里老皇帝一驾崩的时候她就去了。
就这样,宫里一片白,宫外佟家,也一起送走了三个人,佟国维、隆科多和老赫舍里氏。
至于李四,没人提起她。
当然,隆科多是被佳音给抖落死的。
怎么抖落的呢,佳音扯着隆科多的双脚一上一下悠荡了几回,隆科多活生生疼死了。
在他临死的时候,佳音扮成的老嬷嬷在隆科多耳朵边说,曾经的李四,把他的老婆赫舍里氏给做成了人彘,放在大缸里。
缸里的药水还是隆科多找太医给配置了。
小赫舍里氏遭了大罪。
如今,隆科多这样的遭遇,就是报应。
隆科多的眼皮一直跳啊跳啊的,他听进去了不说,他还确认了。
而李四,就是被佳音给活着塞到了隆科多的棺材里。
她能活几天,全在她自己。
同样的,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也在临死前,被一个陌生的嬷嬷告知,李四曾经在隆科多的纵容下,在他们的无视下,折磨死了后院的十几个人。
最惨的就是小赫舍里氏,别做成了人彘。
佟国维好像明白了他们所受的一切都是受到了他那出息的儿子的连累。
这是谁在报复他们,当然他们这样的结果也是报应,但还没细想谁是最有可能报复他们的人呢,就咽气了。
把佟家这些碍眼的人都清理出去后,佟府就只有佳音和岳兴阿 。
他们佟府早在佟国维活着的时候分了家。
岳兴阿继承了隆科多的爵位,是个伯爷。
之所以能继承伯爷爵位,全是太子看在佳音的面子上。
太子上位后,对赫舍里氏,就是所有姓赫舍里氏的人,都非常宽待。
在岳兴阿作为世子的奏折上去后,太子毫不犹豫地就给了岳兴阿伯爷的爵位。
他一直在暗暗查找,当初给他药丸的人。
而大阿哥直亲王,有了佳音的提示,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应该保下张佳氏的两个儿子。
这一回,因为他早早地被放出来了,他也就没有像曾经的历史上一样,拼命地变态一样生孩子。
所以,张佳氏这一世也没有失子之痛。
而七福晋那里,佳音听说了七阿哥府死了一个侧福晋一个格格。
七福晋和她的女儿都好好的。
五福晋那,佳音再一次赴宴的时候,碰到了她,两人成了朋友。
没事的时候,尤其是五阿哥死了后,五福晋就经常找佳音聊天。
也许是因为佳音这只蝴蝶的改变吧,五阿哥府的继承人没有对五福晋做什么。
她也活到了寿终正寝。
佳音在岳兴阿成婚后,就给了他天花预防办法、水泥配方等,这些利国利民的东西就应该拿出来,既能给儿子孙子换爵位,也能帮助皇上治理国家。
这么重要的东西,加上赫舍里这个姓,当然也许是太子的直觉,能拿出这样东西的人,和给他药丸的人有相似之处吧,给岳兴阿国公爵位了。
这一世,赫舍里佳音可以说是最安逸的一辈子。
到她临死前,重孙子都好几个了 。
本章完。
第1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立刻知道这次穿越的人物是谁。
康熙帝的二十阿哥胤祎之母、后宫唯一的纯汉人后妃高氏高在仪。
高氏高在仪,是在康熙三十八年下江南的时候,因为探望叔爷爷高士奇,在高士奇的书房里,看到了高在仪的父亲高廷秀书写的对联,所以,对高廷秀的书法大加赞赏。
高士奇特别推崇自己的这个族侄高廷秀的书法和绘画,康熙听了,也产生了兴趣,好奇之下,就想见这个高廷秀的作品。
只是想到让高廷秀把那些作品带到行宫、甚至拿到高士奇家里,都很是麻烦,索性一时兴起,康熙就在高士奇的陪同下去了高廷秀的家。
因为没有提前知会,所以,高廷秀唯一的女儿高在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进入了康熙的眼中。
高在仪,是个典型的江南汉家女。
相貌柔美,气质温婉。
加上书法家父亲的熏陶,在书法、绘画、棋艺上都有涉猎,所以,更添加了知性美。
这和康熙现如今后宫的女人完全就不是一个风格。
四十五岁的康熙直接就发话,让时年十五岁的高在仪随王伴驾。
哪怕高廷秀说自己女儿是汉人,是小脚,哪怕高士奇说孩子是独生女养得娇,本打算招婿,也没阻止得了康熙纳高在仪的决心。
就这样,高在仪离开了父母,离开了江南,随康熙北上,进了皇宫。
可是,在皇宫,她就是地位最低的存在。
这时宫里的女人,哪怕是汉人, 那也是汉军旗的后代,是汉军旗包衣的存在,她们在高在仪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
就比如她身边伺候的两个宫女。
她们觉得自己是上三旗包衣出身,比高在仪这个庶妃高贵很多,现在却来伺候她一个汉女,所以,根本就不尽心。
就这样,在入宫第三年的时候,她的大儿子出生了。
可是,孩子生出来后浑身发青,勉勉强强养活到了两周岁就去了。
随后又生了一女,也是生下来就夭折。
之后时隔两年生了胤祎,也就是康熙的第二十皇子。
这时候高在仪也在宫里好几年了,中间也笼络住了两个新来的汉人宫女,小心又小心,加上这时候的掌权宫妃允许她这样‘低贱’的汉女生孩子,所以,她的小儿子算是保下来了。
可是,在皇上死后,新皇也就是雍正上位。
这个雍正上位后就百般看不上胤祎。
高在仪和胤祎母子俩人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个雍正帝了。
做什么都是错,是无能是故意拖沓。
不做呢就是懒惰是对不起皇家多年的栽培是浪费朝廷供奉。
后来干脆让胤祎去守陵。
可当时,一个是高在仪的双脚正在犯病,且非常严重,再一个就是胤祎的福晋怀孕。
所以,他就抱病没去。
本来就是找茬处理他,让他远远的眼不见为净的皇上,立刻怒了。
而这时候的胤祎居然说想把母亲高在仪和妻妾都带去守陵。
这还了得!
于是雍正降了他的贝勒爵位,贬为国公。
这在皇家是非常严重的惩罚。
后来一妻一妾两个孕妇都莫名流产,高在仪的病也没有见好,并且也请不到太医。
花了几乎所有积蓄,才请来了一个太医院的学徒,胡乱给看了看,留下一张方子。
可是有方子什么用都没有,方子又不能煎出药来。
这样的日子熬到了雍正死掉,乾隆上位。
乾隆也照例看不上胤祎,这次说会好好照顾襄贵人,也就是高在仪,还是让胤祎守陵。
胤祎没办法,提到襄贵人,这不就是让自己母亲做人质吗,也就只好去了。
这一待,就在陵墓那里待到了死。
几十年的时光,都在陵墓附近的山沟沟里待着,三十来年,只回过京城五六次。
高在仪临死前都没见到自己儿子一面。
要说一开始胤祎不去守陵,是因为高在仪的病。
高在仪有什么病呢?
那就是腿和脚。
腿部曾经断过,没养好,所以阴天下雨就疼痛难忍。
而脚,不用说,一双小脚,年轻时被康熙等当个玩意戏耍,脚步发炎溃烂,但请不来太医。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觉得受伤了的小脚更加有趣,所以不让她治好吧。
反正留下了病根,反反复复溃烂。
说来,这康熙及他后宫的几个女人都不是人,是畜孽才对。
前面说了,高在仪是纯汉人,汉人在清朝,除了孤儿或者穷苦得需要下田种地的女人,其他的一概都裹脚。
而高在仪就是其中的一员,怎么可能不裹脚。
因她是父母中年才得的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哪怕裹脚,也是用布、用木鞋限制脚的成长,但没有掰断脚指头。
所以,她的脚相对来说没有掰断的那种受了大罪。
可是,即使没有掰断,但也不能长期走路,小跑快走那更是不可能。
可是,在进了后宫后的几年,康熙居然做了什么事呢?
他一次无聊,在看到高在仪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觉得有趣,就像后世遛狗一样,不断地把东西扔出去,让高在仪去捡。
开始就欣赏着高在仪慢慢走,后来觉得不刺激,把东西扔出去后,逼着赶着高在仪,要小跑着去捡那些荷包啊扇子啊等被康熙扔出去的物件。
高在仪不能哭的情况下,还要笑着娱乐康熙。
试想一下,一双小脚,摇摇晃晃小跑着,在康熙看来是多么的滑稽。
就这个乐子,康熙乐此不疲,这样玩了好多年。
后来,不止康熙,就是那些高位掌权后妃,有的也故意找点事让高在仪来回走动,她们则在旁边哈哈大笑。
而终止康熙对高在仪的戏弄,则是一次玩耍中,德妃和宜妃一唱一和,一个说自己今天穿的花盆底过低了,一个说自己的花盆底鞋就没有低于十公分的。
俩人的配合打得好,康熙自然就听到了。
于是,一声令下,一双适合高在仪小脚的花盆底就进上了。
康熙亲自看着高在仪穿上了花盆底。
结果,还没走出十步,就摔倒在地上。
第2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2
在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大笑中,康熙看到了高在仪那不正常扭曲的腿。
所以,人皮下的些许人性回归了一丝,这个在外面自称千古一帝的老头子,居然下令,往后不许任何人提起高在仪踏着小脚来回奔跑的事。
付出了一条瘸腿的代价,高在仪结束了屈辱的戏子生涯。
可是,她的脚和腿,却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伤痛。
而导致的后果,高在仪就不用说了,一个聪明的才女,背井离乡不得已来到了这里,成了他们取乐的类似戏子一样的物件不说,就是后期高在仪的唯一存活下来的儿子胤祎,也遭到了皇宫里的霸凌。
因为高在仪头两个孩子都是早夭,而且那孩子一生下来就能看出是中毒的样子,所以,在第三个孩子胤祎出生后,康熙允许胤祎在高在仪身边长大。
可六岁到上书房后,那孩子就越来越沉默,无论高在仪怎么问都不说。
后来,高在仪拿银子打点了上书房的太监,才知道事情经过。
原来,胤祎的那些同窗,都是他的哥哥弟弟侄子,一个比一个身份高贵。
他就是最垫底的。
清朝一向都是子以母贵,而高在仪呢,在他们看来,连汉军旗出身的都不如。
并且,他们把康熙没有给高家抬旗视为康熙看不上胤祎,所以肆无忌惮地开始欺负胤祎。
当然,都是偷着的,背着康熙的。
所以,这孩子就越来越沉闷,有时候身上都是伤。
一问他就说上布库课摔得。
当高在仪知道真相后,她都要疯了。
没有人比她更加知道,被人当个玩意戏耍是个什么感觉。
所以,高在仪就找了康熙。
后来的后来,掌管宫权的佟贵妃和德妃及荣妃被罚,几个儿子、孙子被训。
没有人再戏耍胤祎了,但是大家都孤立他,开始对他进行冷暴力。
而康熙也对高在仪进行了冷暴力。
从那时候起,康熙再没有单独见高在仪一次。
这时候的康熙,儿子多了,也不在乎了。
也不知道康熙是不知道这个儿子遭受的一切,还是觉得胤祎自己不自强,反正康熙也不管。
娘两个就这样在宫里,一个在后面的一个小小的侧殿梢间熬,一个在阿哥所熬。
就是不知道后来的雍正和乾隆,对胤祎的态度是不是也有着瞧不起的成分在,他们认为,血统低下的胤祎就适合去守陵呢。
而现在的节点,就是白天高在仪刚刚给康熙表演完了跑步捡球。
她的双脚都肿起来了,但是她请不来太医。
就这样,连哭带疼在上火的,高在仪昏迷过去后就再没醒,曲荷过来代替了她。
曲荷,现在就是高在仪了。
现在胤祎已经搬到了阿哥所,在上书房读书满一个月了。
高在仪仔细一算,现在是康熙五十一年夏。
再有几个月,就要二废太子了。
高在仪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
高在仪仔细看了看,她住的这个地方是咸福宫后偏殿的梢间。
她的房间一共有四十平,她用了几架屏风把房间隔成了三个区域。
现在她在‘里间’,隐在空间看好门窗,然后进了空间。
唉,如果没有空间,这古代她真的待不了。
进了空间,先刷牙洗漱一番,然后就狂吃空间水果。
边吃边看着双脚。
然后找出了一块恢复药剂,当然不是让脚重新长大的,而是消炎止疼的。
但效果却非常好。
把脚泡了一个小时,同时木系异能也同步进行,开始梳理身体,尤其是双脚。
她的木系异能又增强了些,这是每经历一个世界就增强一部分,是好事。
现在对她的戏耍仅限于康熙一人。
如今想改变眼下的局势,一个是让康老头子倒下,太子上位。
一个是把康老头子的成年皇子都给弄瘫换了,让他教育下面这些小的阿哥们。
那样争取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或许能改变一些这该死的世道。
如果太子上位,自己母子还是要靠着别人靠着太子。
但自己有把握和儿子搬出去在外面住。
如果想自己儿子上位,就还要在这后宫委屈十几年。
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做,高在仪也不想了,还是让孩子自己决定吧。
皇宫里没有小孩子。
于是,高在仪收拾好后,一路来到了阿哥所。
不用说,她的儿子住在阿哥所最边上的一个院子里。
这样也好,也方便她找孩子了。
仔细观察了阿哥所,现在的小阿哥身边一共应该有三十六人。
嬷嬷有六人,宫女有四人,其他都是太监。
现在儿子弘祎自己在寝室的床上睡觉。
而他的寝室内没有人值夜。
寝室外的外间榻上有一个嬷嬷,堂屋里有两个太监。
再一看这个嬷嬷,躺在那黄色软垫子上睡觉,身上盖的都是黄色的软缎被子。
当然,这个黄色,不是皇上和太子可以用的那种明黄色,而是有点姜黄色的普通皇子阿哥用的规格。
好一个嬷嬷!
在看弘祎,睡着了都躺得板板正正的,这可能是被嬷嬷给教导的。
小孩子有点瘦弱。
给他探了脉,还好,没有其他病症,也没有被人下毒。
高在仪看了院子等其他地方没有人了,就把堂屋的两个太监和那个嬷嬷给电晕了,然后就把那空间水果打成水果泥,里面放了适合孩子吃的增加免疫力的药丸。
随后把胤祎叫醒。
迷迷糊糊的,胤祎醒来。
一下子就看见是自己额娘,胤祎立刻坐起来,仔细看清了后,立刻抱住了高在仪,瞬间,高在仪的衣服就湿了一片。
高在仪这人,在后世就喜欢孩子。
对孩子她就是心软,她过来后自然也继承了曾经高在仪的一切情感,对仅留下的这唯一的儿子那都是心疼到了极点。
她轻轻拍着胤祎的背,柔声说道:“乖孩子,别怕,额娘在呢。”
胤祎抽抽搭搭地说:“额娘,我好想你,他们都欺负我。”
高在仪眼眶泛红,抱紧了他,“以后不会了,额娘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说着,她把水果泥喂到胤祎嘴边,“来,吃点东西,额娘给你做的,吃了身体就会棒棒的。”
第3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3
胤祎乖乖张嘴,吃了几口后,眼中瞬间有了光彩。
看来哄小孩子的办法,就是给好吃的,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是皇子还是平民,都一样好使啊。
“额娘,这是什么?是果子吗?这是什么果子,怎么这么好吃?”
“儿子啊,额娘有银子,有银子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不要问那么多。”
“嗯,知道,但是额娘,都给我吃了,您吃了吗?”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她看着胤祎吃好后,温声说到:“儿子,把你遇到的事情都跟额娘说,无论是谁,是你的兄弟们还是侄子们,或者是身边的这些管事嬷嬷小太监们,都告诉额娘,额娘有办法的。相信额娘。”
胤祎紧张地盯着高在仪的眼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胤祎终于开口了。
这小小的孩子,才读书一个月,就遇到了这古代皇宫里的霸凌,还真是、、、
也不怪这时候的八阿哥胤禩那样往上爬,压抑着本性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礼贤下士。
据说八阿哥小时候就因为生母地位低贱,连奴才都可以欺负他给他白眼。
所以,他在阿哥所的时候,就‘瞄’上了九阿哥和十阿哥。
刻意交好之下,不但解决了八阿哥在上书房在后宫被欺负的状况,还为日后几人的合作奠定了基础。
尤其是一开始接触的时候,十阿哥的额娘还没有去世呢。
所以,十阿哥非常义气地让自己的贵妃额娘照顾着八阿哥的额娘。
如今轮到了自己的儿子了吗?
通过弘祎的述说,高在仪知道了,院子里的嬷嬷和太监,都不听他的话,并且看到别人欺负他的时候,只在旁边远远站着不管。
回阿哥所后还埋怨他自己立不起来。
他的管事方嬷嬷还说,所有阿哥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事只有自己想法子解决。
而在上书房,现在兄弟里在上书房的就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了。
十六阿哥只有半天课,十七还在上全天的课。
十六阿哥就扫了他一眼,没有跟他说话。没欺负他但也不亲近他。
十七阿哥在路过他的时候,扒拉他一下,把他扒拉倒了,没怎么疼。
剩下欺负他的主要人物,就是一些侄子们。
好家伙,三阿哥家的弘暻、五阿哥家的弘晊、弘昂、七阿哥家的弘晫、十四阿哥家的弘春、十三阿哥家的弘昌等,都欺负胤祎。
主要表现在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撤掉他的座椅;
休息的时候,大家把他围在中间推搡着;
在先生检查课业的时候,他的大字被撕烂了,然后被先生罚陪读的手板,他自己则罚站;
还有他课间休息后回去,就发现书本都被墨水染黑了。
最严重的是一次他在方便的时候,被不知道是谁从后面踢了一脚倒了,让他倒在了面前的尿桶上。
幸好尿桶都是上一次倒一次的,不然、、、
随着胤祎的叙述,高在仪表面上都在温柔地笑着,可实际上她都要气炸了。
看来这霸凌从古到今都有啊。
这帮小畜生。
要知道,六岁的小孩子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恶意,你让他怎么去应付?
面对面的行恶事还可以,大不了咬牙拼命抓住一个往死里揍,揍死、揍残就能震慑住别人。
可是这背后使坏,让孩子怎么办。
又一想,胤祎不知道,他的贴身小太监知道啊。
于是,把胤祎安慰住了后,哄他睡下。
看着睡着了还死死攥着自己衣服的儿子,高在仪想把这些皇子皇孙全都弄死。
太气人了。
于是,等孩子睡沉了,高在仪就出去找到了小喜子,胤祎的贴身小太监。
叫醒了他,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直接木系异能梳理对方的大脑。
小喜子马上就眼神热切地看着自己,:“主子,您有什么事?”
高在仪:“你后面可有人?忠于谁?”
“主子,往后奴才就忠于您,否则天打雷劈。”
“嗯,好,以前呢,你忠于谁?”
“主子,我是方嬷嬷挑选出来伺候小主子的,一直听方嬷嬷的话。”
这个小喜子很聪明,没能高在仪接着问下去,自己就直接说:“方嬷嬷让我在小主子身边,任何事,只要方嬷嬷不在身边的任何事,都要跟她汇报。
但方嬷嬷没有让我做任何不利于主子的事。”
“你知道方嬷嬷是谁的人吗?还有,对于欺负胤祎的人,都有谁,你说来听听。对了,你把知道的上书房的事都说说,我听听。
还有,他被欺负这事,方嬷嬷怎么个意思?”
小喜子:“主子,方嬷嬷应该是皇上的人。奴才看到过几次,方嬷嬷和御前的嬷嬷说过几次话。”
这点高在仪也猜想过,皇子阿哥的大管事嬷嬷,肯定出自皇上之手。
“奴才把小主子被欺负的事告诉了方嬷嬷,方嬷嬷说不管,说小主子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帮助也没用。
她还说就这种欺负法,大部分阿哥都受过。
嬷嬷说当初的三阿哥刚入上书房的时候,被那时的太子爷和大阿哥给欺负惨了。
还说当时的三阿哥爷只要一被欺负了,不是哭唧唧地去找皇上告状,就是哭闹着回到钟粹宫找荣妃娘娘,说不去上课了。
奴才还对方嬷嬷说过,那些人都背后使坏,小主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但是方嬷嬷说,让我做好自己的差事就行。
主子,这方嬷嬷说的还真不是假的。
小主子在上书房上课的时候,很多伺候小主子的奴才都在外面候着,一待就是一整天。
大家一天天的无聊,就都聊着这些阿哥爷在上书房的事。
听说受欺负最严重的是一开始的三阿哥爷和后来的八阿哥爷。
所以,后期的阿哥爷们都选择找靠山,这样就没有被欺负的事了。”
小喜子看高在仪好像没有反感他说的事,于是就接着爆料:“那些阿哥爷们,开始的三阿哥总被太子爷和大阿哥爷欺负,于是,三阿哥爷就投靠了太子,然后才结束了被欺负的事。
在往后,四阿哥一进学里,就直接跟在太子爷身后;
五阿哥爷上学晚,但他是太后养大的,谁都不敢惹。
七阿哥爷上学后,没人欺负,反过来大家还特别照顾他;
八阿哥爷是一进学就靠着大阿哥爷,所以,上书房里也没人欺负他。
不过,八阿哥爷只上了半年学,大阿哥爷就离开上书房去当差了。
所以,八阿哥爷开始被欺负了。
直到九阿哥爷和十阿哥爷他们上学,三个人交好后,才没有再被排挤。
九阿哥爷和十阿哥爷那是没人欺负,他们基本上算是不靠着任何人,还没有人敢惹。
而十二阿哥爷,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欺负也没人交好,就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十三阿哥爷一进上书房就靠着四阿哥爷,那时四阿哥爷也站住了脚。
十四阿哥爷进上书房后,就和九阿哥爷、十阿哥爷他们玩的好,也没有被欺负的事。
至于十五阿哥爷、十六阿哥爷和十七阿哥爷,主子,他们进上书房后,每一个都是被欺负着过来的。
至于咱们小主子,也是重复着被他们欺负。
不过,咱们小主子运气不好,欺负他的是侄子们,要是哥哥们就好办了。
以前十七阿哥爷被大阿哥爷家的弘昱小阿哥给撞坏了鼻子,流了不少血。
闹到皇上那里,皇上说‘一个当叔叔的被侄子打了,还有脸告状’,然后就不管了。
之后十七阿哥爷都躲着那些侄子们走,不然被欺负了也是白挨欺负,毕竟当叔叔的不能打侄儿们的。”
第4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4
高在仪好像有点明白了,造成这种情况的,虽然不是康熙故意的,但他也没有尽力管教吧。
毕竟他们是皇子皇孙,除了自己兄弟子侄,谁还能给他们气受。
这方面的经历只有在上书房等地能经历了。
但是,别的都好说,趁着别人方便的时候去动手脚,就过分了。
也不知道这是熊孩子们自己想的招数,还是有人诱惑着他们去做这样的坏事。
高在仪:“那次小阿哥方便的时候,是谁在他后面把他撞到尿桶上的?”
小喜子:“是弘昂小阿哥和弘明小阿哥。
还有欺负小主子的人都有、、、、、、,那次把小主子踢到尿桶里的是弘昂小阿哥和弘明小阿哥打赌,说他能把小主子的尿给踢回去。
是弘昂小阿哥上脚踢的,弘明也在旁边,他们的随从把咱们都给扯走了。
奴才是过后偷听他们俩人说话知道他们打赌的事情经过的。”
高在仪:“小喜子,从今往后但凡小主子这里有什么事,你都打发小太监或宫女告诉我。
还有今天我问你话这事,不要传出去。”
“哎,听主子的。奴才会闭口不言的。
往后保证听主子的话,伺候照顾好小主子。”
高在仪暗示小喜子睡觉,木系异能一上,这家伙立刻秒睡。
看来自己的木系异能又精进了。
康熙!
既然方嬷嬷是康熙的人,那么胤祎身上发生的事,康熙肯定知道。
难不成就任由着孩子被欺负?
他觉得儿子们经历这些是好事,可那是指母族实力不低的那种,不如宜妃。
像自己这样的母族,那就不是锻炼了,而是霸凌。
还有,弘昂和弘明吗?
五阿哥侧福晋瓜尔佳氏的儿子弘昂和十四福晋完颜氏的儿子弘明?
呵呵,德妃和宜妃俩人的孙子?正是自己马上要收拾的人。
这两个坏种!
根据时间线,在明年春天,这两娘们就在康熙看高在仪走路的时候,在康熙面前谈论花盆底,然后康熙就下令让内务府给自己定花盆底鞋。
自己是小脚,是穿不了花盆底的。
这是初一进宫,就跟皇上报备过。
可因为那两个老娘们的使坏,康熙就让高在仪穿着花盆底,结果,腿骨骨折。
因为鞋跟太高,所以骨折得非常严重。
从那以后,那腿、加上小脚,她走路再没有正常过。
想着事情呢,就先到了德妃的永和宫。
隐在空间去了德妃的内室。
哦,睡得还挺好的。
弄晕、弄进空间、弄断膝盖放回床上,然后找到德妃库房。
库房里的四面墙,有两面墙依墙码着从底摞到顶的大箱子,另外两面墙,依墙放着储物架。
储物架上,分门别类放着大大小小的匣子、还有各种金银玉器花盆等摆件。
高在仪把大大小小的匣子都挨个看了一遍。
有的里面是满满的珍珠,有的是玛瑙,有的是金裸子,有的是银裸子。
还有几匣子玉牌、一匣子玉扳指。
高在仪没嫌费事。
把那些大箱子依次通过空间,就是移到空间查看,结果有五个大箱子里都是装着小匣子。
那小匣子长一尺,高半尺,抽拉门的。
拉开匣盖,里面金灿灿的。
这样一查看,有三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装满金元宝、金叶子、金块的匣子。
另外两个箱子里面都是银子。
最好的地方是,这些金银全都没有任何印记。
也是,德妃在内务府有人,金银打造成没有印记的样子太容易了。
于是,现金现银全部都收走了,包括银票。
这银票都是一两、五两、十两面额的。
在储物格架子上的一个匣子里装着。
珍珠她没动,但一匣子的东珠,她都没收了。
这东珠,外面能卖到上千两一颗。
这德妃的匣子里,能有几百个东珠。
显然这东珠的来路不正。
关键是德妃的位份是不配拥有东珠的,这肯定不是康熙赏赐的。
估计也是她这里没人会来搜查吧,所以德妃才这样自信。
其他东西都没动,她不知道是否有记号,但小件的玉佩、玉扳指,她还是在那个大盒子里各挑了二三十个品质最上层的。
呵呵,这样玉佩、玉扳指,自己和胤祎那里一个都没有。
这盒子里拿走了二十多个,一点也没看出来少了。
临走前在德妃宫正堂墙壁顶端,挨着棚的地方写了几个大字,再敢做坏事行恶行,就把她所有子孙都剐了。
然后又去了翊坤宫。
对着宜妃的身体和库房也是一模一样的操作。
可宜妃照比德妃的财产就差多了。
连德妃的一半都没有。
想回到翊坤宫后面的咸福宫,自己的住处,可是还是不甘心。
弘昂吗?弘明吗?
看看时间,算了,先不去了。
这两老女人残废了,那么她们的儿子、孙子应该老实几天的。
高在仪回去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高在仪起床。
她身边是两个宫女两个太监伺候着。
两个太监分别叫竹笛、竹箫,两个宫女叫思余,念姚。
高在仪打发竹笛去敬事房,把自己的绿头牌撤下来。
往后她是不打算伺候狗皇帝了。
如果他再敢来后宫让自己踏着小脚捡东西去娱乐他,呵呵,她一定让老皇帝亲自体会小脚走路的感觉的。
包括他的儿子们。
她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必要的时候偷着做些改天换日的大事,也不愿意做小伏低去屈就老皇帝。
高在仪记得很清楚,在后世的某人的自传还是杂记里看过关于康熙和后妃的几件事。
其中就有记载说,康熙闲来去后宫和众妃嬉戏,康熙命人拿着软鞭子,驱赶着后宫的小脚汉女使其快跑,来娱乐康熙和众妃。
这段帝妃嬉戏之事还在大清隔壁的一个小国家的史册上有记载。
当然那个国家史册上记载的关于清朝、甚至明朝及以前朝代的事情有很多都是捕风捉影不实成分存在的,但大多数还是真实的,可以做参考的。
她记得,当时看过后,本来在那之前对这个被后世人吹捧的什么千古一帝、平民皇帝的康熙、雍正父子俩人很有好感来着,但因为这个记录的面世,她就开始恶心清朝的这些皇帝了。
如今她居然穿成了这个被当个玩意的小脚汉女身上,她可不会献媚皇上以求得什么位份啊、特权等,如果为了自己的儿子上位,她宁可采用极端手段。
实在不行,给康熙老头子下兵毒。
她现在是庶妃,享受贵人待遇。
生了三个孩子,才享受 贵人待遇。
高在仪坐在桌子前吃早膳。
现在后宫没有皇后、皇贵妃,所以,后宫诸人都不用给谁请安。
每个月去一次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就可。
当然,嫔以下的都在寿康宫外面给太后磕头,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滴水成冰的天气。这就是规矩。
等高在仪吃过了早饭,她就开始练字作画。
她准备做几幅字画,给儿子挂在阿哥所。
她的书画水平不能埋没在这后宫里,让儿子为自己这个母亲而低人一等。
不说后宫这些女人,就是康熙老皇帝,他的书法绘画水平也不见得比自己高。
自己有底子,加上原主的书画天赋,毕竟她父亲高廷秀可是着名的书法家。
所以,她要把自己的水平展示出来,不能让康熙把自己当个小脚玩物。
这是她这不聪明的脑子目前能想到的帮助儿子提高地位的办法。
原主本来书画造诣就很高,加上高在仪在以前穿越的几次也都不间断地练习书法,所以,高在仪决定给儿子画一幅长卷画,类似清明上河图那样的。
这个高在仪老家是余姚的,几乎过目不忘的高在仪还清楚地记得十几岁时父亲经常带她去宁波,在宁波最热闹的街市上逛过。
闭眼睛想了一会,把一些关键的店铺、楼房等都过了一遍,又在空间找些古建筑资料。
在皇宫里,她唯一感到福利待遇好的地方,就是笔墨纸砚上差不多可以随意用而不需要额外付银两。
当然,给内务府人员打赏的也不能少。
想到这里,高在仪对着旁边的念遥说:“去叫竹箫进来。”
不一会,竹箫进来了。
高在仪一早上已经把她身边的这四个下人都通过大脑的梳理而把他们变成了自己人,让他们更亲近自己,忠于自己。
“主子,您叫奴才?”
“竹箫,呐,这是二百两银子,你去内务府,购买一些画纸画布。嗯,这是单子,我需要的材料都在上面。
另外再拿些零散银子打赏内务府的那些人。”
竹箫拿过装银子的大荷包:“好了,奴才一定给您办好。
内务府里,掌管这些东西的管事是没有多少油水的,您要这些,他们保证喜欢。”
看着竹箫拿着银子出去,高在仪在她的屏风隔出来的书房里开始作画。
她昨天晚上去看了儿子的阿哥所。
如果没有意外,他最少要在那个地方住二十年。
两大进的院子,厅堂、里外间等,几乎没有什么摆设。
墙壁更是光秃秃的,高在仪决定给儿子画上十几幅画,把各个屋子里装点一下。
先写了几幅字,比如“天道酬勤”,“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等等。
然后又在空间找资料,画了梅兰竹菊四幅画,然后拿着银子给思余,让她去和绣房的人谈价格,把梅兰竹菊四幅画绣成屏风。
“主子、主子!”
思余还没走出去呢,一早就出去的竹笛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主子,出事了。”
看着竹笛进来,高在仪心里清楚。
“别急,什么事啊,慢慢说。”
思余也没急着走,站在原地听竹笛说话。
“主子,刚才奴才去敬事房,在那听说永和宫和翊坤宫都出事了。
但具体什么事不知道。
于是,奴才想着,索性也出来了,就打听打听。
到了永和宫附近,就听说、、、”
竹笛用袖子擦了擦脸,高在仪示意思余给他倒杯茶。
竹笛接过茶杯,两大口就喝了进去,:“主子,真的是大事。
永和宫的德妃娘娘,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腿,居说还是膝盖那里,骨折了,好像很严重。
德妃娘娘那样温柔稳重的人,在永和宫宫墙外,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后来奴才又去了翊坤宫附近,听说翊坤宫的宜妃娘娘也和德妃娘娘一样,都是一样的腿部受伤骨折。”
说到这里,竹笛左右看看,思余就站在了门边,竹笛小声说道:“奴才花了五钱银子打听出来,永和宫和翊坤宫的墙面上,用鲜血写着字,意思就是要是再做坏事,那就把她们的、就是两位娘娘的儿子孙子都给杀了。”
第5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5
说罢,冲着高在仪点点头。
“皇上呢?没说什么?”
“主子,这时候,皇上还没下早朝。听说前朝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早朝晚了些。
直到奴才回来的时候,还没听说皇上过去呢。”
高在仪装作惊讶的样子,消化了好一会才说:“思余,你给竹笛在那五两碎银子,出去打听事儿用。”
思余一听,就进了内间,从日常梳妆台上的匣子里拿出了五两碎银子交给竹笛。
竹笛拿着银子又出去了。
思余:“主子,那咱们、、、”
“那就先放下,等几天再说。
这个绣屏风的是就你负责。
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把那几幅画送去内务府找绣娘给绣出来做屏风,梅兰竹菊四幅画最好找四个绣娘或者八个绣娘,这样时间能快一些。
不用怕花银子。
绣好了做成屏风,送到胤祎那里。
记住,不要吝啬银子。”
“是,主子,奴婢也觉得现在两位娘娘出事了,咱们不好做什么。”
说着话,竹箫抱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
高在仪一一细看,嗯,自己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有银子就是好办事。
给了那个帮着拿东西的小太监一两银子的打赏,小太监高兴急了。
千恩万谢走了。
于是,竹箫也说了一早永和宫和翊坤宫的事。
“主子,听说两位娘娘的四位阿哥也都到后宫看望两位娘娘。
奴才回来的时候,前面翊坤宫里走出来三位太医。
奴才认识里面的一个太监,他说,今早儿到时间了,娘娘还没醒。
下人们就看到了墙上的字,好像写着做坏事的报应。
之后怎么叫宜妃娘娘都不醒。
然后突然一下子,宜妃娘娘就醒了,立刻开始叫喊着疼。
听说啊,”
竹箫的声音也小了下来,用气声对高在仪说:“有人说是鬼做的,因为整个宫里那么多太监宫女都不知道,而且娘娘那样疼,可开始就是叫不醒。
那个样子不像是睡着了或者晕着,倒像是被鬼给镇住了。
嗨,也是她们太、、、”
高在仪看他不说了,还是追问了一句:“太什么,你接着说。”
当然,高在仪也是小小声的。
竹箫一听,也真的就小声说了:“主子,宫里的奴才们谁不知道,这两位啊,无论是宜妃这样张扬的,还是德妃那样内敛的,她们都是有手段且手段狠厉的人。
这么多年,死在她们手里的下人正经不少。
她们根本就不拿咱们的命当回事。
估计呀,背后拍手称快的人肯定很多。”
最后这一句简直是低不可闻。
也就是高在仪五感灵敏才听到罢了。
看来也不得人心啊。
只不过碍于他们手里的权势没人敢说什么。
同样,高在仪给他也拿了五两银子,让他出去有什么消息就打听着。
接下来这一天,两个宫里人来人往,高在仪也随着大流去了两宫里看了一下,意思意思拿了礼物过去。
当然人不可能见到就是了。
高在仪猜想,德妃遭遇了这样的事,将来雍正上位要有难度了。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让他上位就是了。
等自己儿子再大一点,看看他的志向再说。
到了晚上,胤祎过来给高在仪请安。
也是因为今天两宫的事件,所以,不是请安的日子,孩子也过来了。
借此机会,高在仪给胤祎身边跟着的二十人全部都通过梳理大脑,收服了他们。
这二十人里,有十来个是别人的探子 。
当然,没有什么指示,都是有特殊事了,在去给他们背后的主子报信。
这后面的人,有后宫的五个妃子,有皇上、太子、几个皇子。
这回跟着的都是太监,嬷嬷一个都没跟来。
高在仪给了胤祎一袋子散碎银子,对儿子说:“拿回去,无论阿哥所还是上书房的太监,该打赏就打赏。
看有合适的,就那银子收服。别吝啬银子,额娘这里不缺。
但打赏银子收服人的时候,别做的太露骨,要含蓄着做。
你自己琢磨着,看看其他人都怎样做的,慢慢来,不着急,毕竟你才六岁。”
“额娘,儿子知道要收买人心。那些什么个人魅力的,都是虚的。只有银子好使。”
“儿子,你怎么知道的?”
高在仪惊讶地说。
“额娘,在上书房听到的。
那些兄长、侄子们,课间休息的时候,什么都说。”
高在仪给儿子灌了一肚子的空间水果汁。
胤祎悄声问:“额娘,您哪来的这果子?这么好吃,不会是皇阿玛赏的吧?”
高在仪也悄声说:“不要问了,有银子就没有办不来的事。
你只管心里有数就行,对谁都不能说,否则会给额娘带来麻烦。”
“知道了额娘,我不傻,谁都不说。咱们偷偷地用。”
昨晚加上今天,高在仪不断地给儿子用木系异能梳理着身体。
这孩子,看那眼神,就比从前精神很多。
后世的增强孩子免疫力的药丸就是好,还同步有开发大脑的功能。
只是,看着这样灵透的小子,这光秃秃的大脑袋,后脑勺有饭勺子大的一圈头发,小辫子扎起来,就跟那老鼠尾巴一样。
不过,真的无所谓影不影响容貌,大了后不知道什么样,至少现在这六岁的小孩子,倒是怪滑稽的。
哈哈哈哈。
高在仪低声压抑着笑。
胤祎也笑:“额娘,今天一天,上书房没有一个人再欺负我了,尤其是、、、”
说到这里,胤祎的声音压得很低,:“尤其是德妃和宜妃两位娘娘的孙子。
从前他们每天看见我都是冷哼一声,然后在下课的时候,找一切机会欺负我。
可是,今天一天,他们都低着头缩着脑袋,见了我都不敢跟我对视了。
额娘,德妃和宜妃的孙子老实这大家都能体会得到,可是,其他人也老实了。
现在他们都表现的非常的有礼貌。
今天,只要我眼睛看到谁,谁就立刻认真地给我行礼,叫一声‘二十叔’。”
高在仪看着兴奋的胤祎,心想,还是这招好用。
本想着废了那几个小畜生,可既然他们老实了,那就放过他们。
毕竟自己儿子只去上书房一个月,霸凌的话也才一个月。
而且,有德妃和宜妃的事情出现,这两支的儿孙这辈子可见是没有大作为了。
他们这辈子也将压抑着过一辈子,像曾经的胤祎一样。
毕竟这时候讲究个名声这东西。
亲祖母这个样子,他们只能低调做人。
哼,看来往后时不时地让这些小杂碎见见血、尤其是他们亲人的血才好。
这不就老实了!
人还是要有畏惧之心的。
第6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6
其实,高在仪这样处置后妃而不是前面上书房的小阿哥,这招最好。
从皇上到各皇子阿哥,没有一个人往上书房的小孩子身上想去。
但上书房的小孩子们,因为两个妃子的凄惨,让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心落到了平地,轻易就不会再做坏事了。
尤其是德妃和宜妃的后辈。
这时候的名声太重要了,两个妃明显着是做坏事被人报复。
那她们的后代儿孙就要夹尾巴做人。
哼,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踢人。
高在仪想的不错,德妃和宜妃两人在自己宫里被人给打碎了腿骨,太医说,好不了了,那条腿往后就残疾了。
这下她们俩也不用议论小脚女人穿着花盆底走路的样子了,再怎么不济,也比她们俩个残废走路自在吧。
这两人的遭遇,让快要平静的朝廷又有了波澜。
按说后宫嫔妃有了什么,是牵扯不到前朝的。
可是,这不是德妃的两个儿子、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是争储的积极参与者嘛,而宜妃的五阿哥就不说了,九阿哥可是八阿哥身后的第一中坚力量。
目前为止,这些阿哥中九阿哥是最有钱的一位。
他的生意遍布大清主要城市,影响力也同样遍布朝廷内外。
但既有的格局被后宫两个女人的遭遇瞬间打破了。
所有人,两个妃本人、他们的儿孙、皇上这个王朝的主宰,都派了大量的人去查。
可是,无论外派的,还是他们安插在俩人宫里、俩人身边的探子,那是一无所获。
未知的才令人恐惧。
康熙想,天地会、白莲教不会有这能力吧,如果真有,那就会全力以赴都对着他这个皇上来了。
当然,皇上的安保级别又提高了一大截。
可又一想,天地会要是能有这样的能力,那么民众估计就都加入天地会里,再不信任朝廷了。
但这事也不能不了了之。
于是,皇上勒令佟贵妃和荣妃调查此事。
虽然查找真相的人很多,但佟贵妃和荣妃,确是这起事件的明面上的调查之人。
两个人决定亲自问德妃和宜妃,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这天上午,他们俩人到了翊坤宫宜妃处。
宜妃的痛苦是遮掩不了的。
佟贵妃没说话,还是荣妃问了:“宜妃,你可有想到什么人?一点猜测都没有吗?”
仅仅四五天的时间,宜妃就躺不住了。
她背靠着软枕半坐着,脸上惨白,面容憔悴,虚弱着声音说:“荣妃姐姐,妹妹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
你知道的,这么多年,妹妹跟人接触多的地方就是管理宫务。
可是,我敢保证,我管理宫务上,都是公平公正的。
再说了,就算有那么一点没平衡好的地方,也不至于这样的。
而且,这样的手段,感觉不是那些奴才能做得出来的。”
这段话,宜妃断断续续说了好半天才说完,可见是真的疼了。
荣妃面上关心,但其实心里非常痛快。
她进宫最早,和惠妃是一批进宫的,甚至比惠妃还早。
可是,宜妃和德妃这俩个后来的,居然在位份上排在了她的前面,她可是给皇上生了六个孩子的人。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其中几个孩子死,有的是明晃晃的证据在那摆着,皇上出于政权的稳定,没有追究。
让自己这口气生生咽下了。
可是,虽然封了自己为荣妃,但排名,居然在宜妃、德妃之后,凭什么。
尤其是宜妃封嫔的时候还没有孩子呢。
所以这一刻,荣妃是痛快的。
可以说,俩人被人打残了,荣妃是第一个解恨的。
走个过场,离开了翊坤宫,又去了永和宫。
德妃这人,只这四五天的功夫,这脸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宜妃那里还不知道库房金银都没了呢,但德妃这里知道。
昨天她的小儿子十四爷过来看她。
德妃看着小儿子,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自己被人打成这样,肯定会给小儿子带去影响,弄不好都影响儿子得未来。
德妃心疼之余,想到了补救的办法。
她攒下的金银可都是为了小十四攒下的。
早给晚给都一样,可现在自己连累了小儿子,那就把银钱给了儿子,用银子弥补小十四。
可是,昨天自己亲近的管事嬷嬷进了库房查看,才知道,自己攒了半辈子的现金现银,还有几匣子银票,全都没有了。
至于其他东西,倒是只少了一盒子东珠。
这可怎么是好!
那些现金现银,可是没有任何记号的。
当时就是为了给小儿子花用起来方便,其实也就是笼络人才,所以才没留记号的。
这可如何是好。
德妃一下子就瘫软了。
身体、心灵的双重打压,看着小儿子那心疼的眼神,德妃的心都痛死了。
所以,在佟贵妃和荣妃进了永和宫调查事情真相时,德妃破防了。
“问什么?荣妃你问什么?你说得罪人?怎么可能?咱们几人管理六宫,管理的都是奴才。
你说宫里的奴才哪个能有这样的能力做到这样的事?”
德妃想到她的十四,想到她的银子,对银子。
聪明的德妃知道银子是个重要线索。
那么沉的东西,要想拿走,肯定不是个小工程。
或许有人看到了也说不定。
可自己没法说啊,怎样说银子的出处?
说娘家给的?那么内务府自己娘家就危险了。
所以,银子丢了不能说。
德妃:“我觉得还是在宫里有势力的人做的。你们往这个方向查吧。”
荣妃隐晦地说:“德妃,如今皇上派我们两人调查此事。
如果皇上要是想要结果,那,你觉得谁最可疑?
刚才宜妃说梁答应和秦常在都有可能。
他们在宜妃后偏殿住,宜妃给在她们侍寝后用了一回避子汤。
所以,他们两人记恨上了,就做了这事。
你这里呢?”
德妃明白了,如果皇上非要个结果,那他们就只能推出去几个替死鬼。
自然,那些小答应小常在的,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这人选还不能是皇子公主的生母。
这就是有孩子的好处。
这些政治生物,无论自己处于何种境界,她们都不会崩溃的,都会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抉择。
于是,德妃也给出了三个人,这回 有条中鱼、两条小鱼。
那就是,一个贵人,两个答应常在。
五个人。
如果皇上要,那就是这五个人所为了。
当然,这些高在仪都不清楚。
她忙着呢。
第7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7
高在仪在忙什么,她在画画。
前面几天,她给儿子写了好几幅字画,当然画都是小篇幅的。
然后拿到内务府,花钱裱了起来。
弘祎看到这些字画,高兴坏了。
这孩子这时候当然不会看字画的功力如何,但他也有自己的审美,他就是觉得好。
他还贴心地偷着跟高在仪说:“额娘,我觉得你的字比皇阿玛的字好看。
你看这样的字,端正里带着随性,看着行书,就像个豁达的侠士写的。
每个字都潇洒不羁,但儿子还都能认识。
不像有的人的狂草,儿子都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那就谈不上字写的是否好看了。”
瞧着儿子多贴心。
也的确是高在仪的楷书端庄雄厚,行书狂放不羁。
于是,把这些字都放在了阿哥所的厅堂、里外间、书房等地。
这些书画一挂上去,瞬间阿哥所这几间房里就显得有书香味道的人气了。
这时候的阿哥所,一共住了六位阿哥。
成亲了的还没有搬出宫的阿哥有四位,分别是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
没成亲的就是十七阿哥和胤祎这个刚上学的二十阿哥了。
这时十三阿哥被关在了外面,他的妻妾还住在阿哥所。
按照高在仪的记忆,十三阿哥还要被关上四年,才被康熙放出来禁足在自己家里。
一直到雍正上位,十三阿哥才搬到宫外居住。
说远了。
这日下晚课,阿哥所的这几位阿哥都到胤祎的住所看字画来了。
他们也是听下人们说,胤祎的房间里新近布置了很多书画作品,下人的话就是字、画都非常好看。
几个人一听,即便不是书法爱好者,也都有了兴趣。
这不,大家就相约过来看了。
这几位阿哥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字画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大家惊叹不已。
但旋即就释然了。
他们也听说了,这二十弟的亲外祖父,是江南有名的书法家,据说一幅字能卖上几百两银子。
言传身教,作为独生女的这位高庶妃,就是学个皮毛,那也非常能拿得出手了。
大家看了很久,临走时,没挂到墙上的一幅字“宁静致远”,十六阿哥都没征询胤祎的意见就拿走了。
当然,回头送给了胤祎一枚玉佩,质地很不错的玉佩。
十四阿哥看了,直接就把墙上的一幅字“业精于勤”也给顺走,临走还说:“二十弟,一会十四哥送你一个砚台。”
胤祎绷着小脸,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内心还是高兴的,自己额娘的字被他们这样直接‘抢’走,那说明额娘的字写的好。
小孩子是骄傲的在这一刻。
现在胤祎身边的下人,包括主要的管事方嬷嬷,全都被高在仪给过了一遍,都算是他们母子俩人的真正心腹了。
高在仪也算是知道了,胤祎被欺负的事,皇上是知道的。
作为一个掌控欲强的帝王,怎么可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儿孙的动作呢。
可是,康熙听说后什么表示都没有。
那些他的孙子们可是比胤祎都大了好几岁,康熙什么意思,是觉得胤祎是应该自己能处理好或者自己必须处理好吗?
他不会不知道八阿哥胤禩之所以坚定不移地走上了危险的争储之路的原因所在吧?
八阿哥的野心只是后期滋生出来的一小部分,最开始,他想争、想出头,纯粹就是想提高自己和额娘的待遇,不想受气而已。
将心比心,就现在高在仪和胤祎的状态,那么胤祎要么步入八阿哥的后尘,去争去抢,扯下自己的面皮,交好所有人,包括奴才。
要么就是历史上他走的路,处处退让,委曲求全,窝囊压抑地过一辈子。
八阿哥在后宫,之所以交好了九阿哥和十阿哥,就是曾经的一次,八阿哥被年长的阿哥身边的奴才欺负,九阿哥这人从小挺纯粹的,加上他母妃宜妃,那是皇上的宠妃,还掌握着宫权;
而和他形影不离的十阿哥,那也是贵妃之子,孝昭仁皇后的外甥,身份和太子不相上下。
所以,这样的两个人看见了这样的不平事,自然就出头了。
就这样,八阿哥刻意交好,抓住九阿哥这个大腿,才成就了他们半生的兄弟情。
而现在的胤祎可没有九阿哥、十阿哥这样身份的阿哥去让他交往的,关键是欺负他的还是他的晚辈,一群侄子。
哪怕这些侄子比他大得多,他也要有个长辈的样子,既不能被他们欺负了,又不能对晚辈太过分。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处理平衡好这样复杂的事情呢,康熙不做人。
所以,只好高在仪用自己的方式方法去帮助儿子了。
看,后宫见血了,两个猴出事,就震慑住了方方面面的一群鸡。
高在仪开始画她的长幅画作了,所以,日子就过得快。
在德妃和宜妃出事后的半个月,佟贵妃和荣妃在康熙的催促下就交出了一份答案,是后宫的几个低位嫔妃,因为不满俩人对她们的管束,所以,迷晕了两人的下人,对两个妃做了这样的事。
可是,这回可不同于后宫流个产那样的小事。
康熙直接驳回了。
不过也没有再逼迫她们。
这事就这样算是翻过去了。
高在仪的绿头牌撤了都有两个多月了,康熙才发现。
这天,康熙例行要翻牌子。
看了面前的几个托盘,反复看了好几遍,突然问:“怎么这几回都没看见高庶妃的牌子?”
敬事房公公:“回皇上,高庶妃两月前就抱病,把绿头牌撤了。”
“哦?什么病?”
“是腿疾。”
康熙摆手让人下去,然后也不知道问谁:“怎么回事?”
“回主子,高庶妃两月前,因为脚部受伤而撤了绿头牌,一直到现在也没挂上。
据报,高庶妃一直以来,脚疾都是请不到太医的。所以,脚部有病基本上就硬挺着。”
康熙这才想起来,他第一次让高庶妃来回快走的时候,隔天高庶妃就请太医,当时记得得到的回话就是她的脚部起了水泡。
而当时的康熙非常生气,觉得高庶妃就走那么一会不可能起水泡,就算起了一个半个的水泡,养两天不就好了,至于要请太医吗。
这是对自己让她奔跑取乐的行为表示不满呢。
她一个汉女,被自己带入这第一富贵之地,她应该感恩。
自己也是无意中发现,小脚的女人走路、跑步那扎着双手左右摇摆的样子很可乐。
所以,烦闷之余,就让她娱乐一下自己。
这和后宫女人给自己弹琴、跳舞、唱曲、有什么区别?
她唱曲跳舞的都不会,就跟跳舞似的跑几步怎么就不行了?
所以,当时他一气之下就告诉太医院,高庶妃要是看脚疾,不用理会。
当时他也确实以为只是起了水泡甚至水泡都不一定有,不过是抵触这种事而做出的反抗罢了。
第8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8
嗯,后来这些年,没有自己的话,也不会有太医敢给她看病了。
看来,这撤掉了绿头牌,还是不满意了。
康熙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他这一会的功夫也就记起了,那最后一次见高庶妃的时候,自己扔几次东西,让她跑着去给捡回来。
当时自己哈哈大笑。
康熙在这里想着事呢,刚才回话的暗卫想了想,他是暗卫,是忠于皇上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他也是汉人。
他不相信自己是个孤儿。
他们暗卫营的人,哪能个个都是孤儿。
后来的事情也证实了,暗卫营进来训练的孩子们的来源渠道,那就是那些平民、贫民、庶民等等,哪家要是出了聪明的儿子,那就会丢失或者意外死去。
然后这样的孩子就会来到他们暗卫营,开始接受训练。
依此类推,他自己怎么来的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所以,这个暗卫的良心还没有被训练干净,留了那么一丝丝。
“回皇上,开始的好几次,高庶妃请太医看脚疾,都是因为脚部出血溃烂。”
“出血溃烂?”
“是。小脚女人多走路的结果。
而高庶妃说的脚部起泡,估计是出于面子或什么的原因,不好说出血溃烂,而只谎称起了水泡。
据知,小脚女人一般走路的极限就是一刻钟。
超过一刻钟,就不是起泡,而是出血。
如果不及时休息上药,那就会溃烂。”
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就像流放的人员,最先死的都是小脚女人,然后才是孩子。
他们的脚基本上在流放的第一天就开始出血溃烂。
然后根据自身身体素质,有的能活三、五天,有的能活十一、二天,没有超过半个月的先例。”
康熙:原来是这样吗?
即使是这样,那也不至于几个月了还不好吧。
这还是有怨啊。
既然不想见朕,那就不见。
总是见不到皇上的后宫女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皇上一清二楚。
这是他刻意造成的局面。
否则后宫女人的待遇见不见到皇上都一个样,那他没有那个自信,那些女人还会待见他。
就是这样才好,这样她们就算不为了身后的家族,哪怕为了自己的吃喝住,也要拼命地想着花样讨好自己。
康熙眯眼睛想了想,这个高庶妃,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向自己提什么要求,比如给娘家什么待遇的,或者求自己给她抬旗。
嗯,自己好像也没有给过她什么特殊的赏赐。
她是后宫唯一的没有抬旗的汉女,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也是进宫后唯一没有得到一丝好处的嫔妃。
但康熙是谁啊,他会主动给她抬旗不成?
一个汉女,想要提高地位,想给自己抬旗,想给娘家抬旗,甚至族人都抬旗,那就需要付出些什么。
本来,自己还想着,她那样跑跳着娱乐自己,等过些时日,就给她抬旗。
结果、、、、呵呵。
康熙的女人多,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日子过得很快,一年转眼就过去了。
胤祎在上书房,自从德妃和宜妃的事情出现后,她们俩人的孙子,那些带头霸凌胤祎的几个小阿哥全都老实了,还是非常非常老实的那种。
最能震慑住他们、让他们老实的,其实就是墙上的大字,如果两个妃在做坏事,就剐了她们的儿孙。
这句话才是真正让这些小混蛋们老实的原因。
胤祎的日子好过了,高在仪的日子也很安静。
她对下人们端上来的食物,都是弄了一些到空间,然后扔到空间垃圾处理处。
她一直吃空间的食物。
当然,有几次去了皇上的私人御膳房又收集了一些做好的食物 。
那些人也没敢往上报。
所以,康熙不见她,她真的不在乎。
今天,高在仪的长幅画作终于完成了。
她这幅画太长了,一面墙是放不下的。
所以,她就自己给这幅画进行了软包装。
然后告诉了胤祎和他的随身太监们,怎样挂这幅画。
这幅画长近七米,要粘在三面墙上。
这画上的就是当时的宁波城市一条繁华的街景。
她这画里可没有清明上河图里那种隐秘的寓意,这纯粹就是一幅祥乐安宁的长街俯瞰图。
是百姓的生活瞬间。
街面两边的门面房,门面房后面的院子,院子后面延伸的居民房,房子里、院子里的各种读书的、洗衣服的、纳鞋底的、给孩子梳头的各种年龄的妇人;
而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男人女人,大人孩子,买、卖东西的,推着独轮车运送货物的,逛街市的等;
还有蹲在街边摆摊的,卖各种小物件,泥捏的、木雕的、粘糖人的、卖糖葫芦等。
还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给人剃头的。
整幅画里的动物有马匹、毛驴、骡子、狗、猫,还有树上的鸟,鸟类麻雀居多,还有远处小树林里探出的兔子的半个身子,以及树上的松鼠等。
还有城市里的树,以樟树居多,其次就是苦楝树和榕树。
其中还有一些大叶宽叶的南方特有的植物,比如大叶水溶树、大叶南洋杉树。
而高在仪父亲领着她去的那家书肆和书肆不远处的一家四季斋,及里面的掌柜、小儿等,着重在画卷里出现。
只要认识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其中的一处门面后面的几间房子,是高在仪的家、余姚的房子照搬过来的。
他们高家的宅子可不小,高在仪的父亲祖上也有产业,加上高在仪父亲的书画,最高记录,其中的一幅画卖到了三千两银子。
刘姥姥可是说过,二十两银子,一个普通的人家一年就尽够了,还过得宽宽裕裕的。
三千两银子一幅画,高在仪家根本就不缺银子。
所以,他们高家的宅子非常宽敞。
在高在仪的这幅画里,他们家前院里的水井、储水的水缸、隔着打开的窗户和门,门两边贴着的对联、里面的一排排书架、临窗的一张超大号的桌案;
还有房子后面的院子,院子里里面的一大簇竹子、一些南方特有的北方不适宜栽种的盆景和花。
当时康熙看见高在仪的那一刻都定格在画里。
当然,画里的家只有高在仪和父母。
第9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9
高在仪的父亲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抚着桌案上的纸,纸上的大字还能看出,是一个‘宁’字;
而高在仪的母亲则坐在和书房对着的起居间,她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抹额。
高在仪呢,在院子里的一个白色的大瓷缸面前,看着瓷缸里的锦鲤。
当然,这个锦鲤是高在仪画画时添上的。
当时康熙过去时高在仪是在院子里拿着写满字的绢帕准备晾晒呢。
他们虽然都没有笑,可脸上的神态,安逸自在,岁月静好。
她的这幅画,里面的人物有两百六十八人,代表着大清的国运存在时间。
她的画里有十二处楼房,本来,她还想这十二处楼房代表清十二帝,甚至想在楼房的名字上把十二帝的名号的字选一个涵盖进去。
可每一次穿越,有自己出现的世界,她极大的可能是不会让雍正上位的,就是上位了,也许自己也会把他拉下来。
那么弄那些就没有意义了。
高在仪想,雍正上位,他的那些后代也就那样。
但如果别人上位,最坏也就和雍正上位一样,那要是有那么点不一样呢,说不定晚期的历史会改写了也说不定。
这幅超大幅的画作被粘在了胤祎居住的外间,拐着弯地占据了三面墙。
高子仪也告诉了胤祎 ,他外祖家在哪里,哪个是外祖父、外祖母。
还有,她小时候和父亲常去的那家书肆,还有旁边的四季斋。
高在仪还教了胤祎画里的那些南方植物都叫什么名字,是南方特有的植物等。
除了主要的大树外,还有一些不适合北方气候种植的南方热带植物。
这幅画,也让胤祎枯燥的学习之余,能让他放松自己,找点乐趣吧。
毕竟,高在仪说了,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有多少动物等等。
这也是借鉴了后世的那种找茬游戏。
当然,这幅画也吸引了几个和胤祎同龄的人,当然都是他的小辈。
经常到他这里看画,时间长了,关系自然就好了。
这也是高在仪要达到的目的。
现在胤祎的阿哥所可以说是最热闹的地方。
一般下午下学后,都有几个阿哥一起找胤祎玩,就是为了看他的那幅画。
现在胤祎的人缘可以说是上书房里最好的了。
再也没有人为难他霸凌他。
这天,下课后,几个小萝卜头阿哥们都对着胤祎说:“二十叔,侄儿们想去您的住所,去看看你那里的书法。”
胤祎嘴角含着笑,右手拿着一卷书,左手背在身后,这是他给自己立的一个姿势,平时与人交流的时候都是这样。
高在仪也看见过几次,都强忍着笑意。
胤祎在前面带头,领着七八个小萝卜头,各个都光着亮脑门,后脑勺有一条细细的小辫子,往自己的阿哥说走去。
到了地方,没想到,十四阿哥和十六阿哥早就在阿哥所里了。
不用说,都在看着那幅画。
胤祎有高在仪提供的碎银子,加上阿哥的待遇也好,大家吃着糕点,干果,喝着茶,在胤祎的这个外间,和乐融融。
可是,和谐气氛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不,只听外面的净鞭声,随着鞭声的传来,“皇上驾到!”的高喝声也到了。
一群人急忙都走了出去,大家在走出去到院子里的同时,就按照长幼顺序自动站好,同时甩着马蹄袖,单膝下跪给皇上请安。
“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康熙边走边说:“都起吧。”
说罢就走近了阿哥所。
进了阿哥所,也没在堂屋坐下,直接到了左边的外间。
皇上坐在窗下的炕上,胤祎直接给康熙倒了茶,放在炕桌上。
康熙看着桌子上都是干果、糕点的,心里暗自点头:看来这小日子过得不错。
又打量了这屋子。
他坐着的这炕是临着南侧窗户的一铺炕,这样的窄炕不是用来住人睡觉的,而是当椅子用的。
炕上铺着包着绸缎的毡毯,炕中间有一个炕桌,上面放着茶杯果盘等。
而窗台上,是四盆兰花。
康熙看了这兰花才知道,进屋以后闻到的那满满的香味,原来不是什么香料的香,而是这兰花的香。
这兰花,是高在仪找到的小兰花苗,然后给胤祎培育的。
当然,她的木系异能最适合做的就是培育这些花草树木。
几盆兰花,分别是紫红色、嫩绿色、浅黄色和橙红色。
高在仪之所以选这几种颜色,主要是这几个品种的兰花香味淡雅悠长但不浓烈。
这样就能代替香料了。
胤祎的每个房间都是这类兰花。
自然,每个房间都是这样淡淡的香气。
反正每天晚上高在仪都会过来给儿子梳理身体,顺便也照顾一下这些花。
而对着窗户的里侧墙上,就挂着那幅着名的长福画卷《宁波一条街》。
康熙今天来就是奔着这幅画来的。
他站起来,到了画前,仔细看了一遍。
这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
当然,康熙的记忆力也非常好,他看到那处小院的时候,就认出了那是高庶妃的家。
这一刻,康熙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日子不比在他这后宫差。
最少,人家那房子,前后院的面积不小,差不多有他这里的一个宫殿大了。
也是这一刻,他好像才意识到,人家并没有想进他的后宫,这所谓的人间富贵窝。
甚至康熙这一刻都想过,人家过来,富贵是一点没享受到,但却被困在那个小小的梢间,吃不好、穿、、、,嗯,穿也不一定舒服。
是他当初看到了人家姑娘,直接张嘴就下旨,让人家跟着走的。
看着这幅画和身边这个小儿子,他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心虚。
在康熙看着画的时候,跟胤祎相对比较好的十四阿哥偷着捶了胤祎好几下。
只有第一下胤祎没明白什么意思。
后面的几下,他就明白了,十四阿哥这是让他说话,提出把画献给皇上。
可是,额娘说了,他不用那样费心费力去讨好谁,包括他的皇阿玛。
第10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0
只是好好地在上书房读书,功课拔尖也好,不上不下也成,就是别落到最后一名就可。
只要这样安安稳稳的就行。
至于将来想干什么,等他十岁以后大了成熟了,才能知道自己最终想要什么。
所以,胤祎对十四阿哥的好意心领了。
他什么话都不说。
凭什么给皇上?皇上又给了他什么?给了他母亲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皇上就是瞧不起自己母亲是汉女。
就因为自己母亲的小脚,这个皇阿玛就故意让自己母亲奔来跑去,然后他看着母亲的走路姿势在那哈哈大笑。
这还是一次他中途去母亲那里,不小心偷看到的。
当时的他还不到六岁。
他不敢说什么做什么,只是那一刻眼泪总是擦不净。
胤祎垂下眼眸,掩住恨意。
康熙在画前看了好久,然后又把胤祎屋子里的字画都仔细看了一遍,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阿哥所。
小的阿哥们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大的几个都察觉出皇上不高兴了。
十四阿哥和十六阿哥看了看小小的胤祎,正和几个侄儿说笑着,无奈地摇摇头。
这显见着是皇上看上了那幅长卷画,可胤祎太小,体会不到皇上的心情。
唉。
说来,十四阿哥可是在太子一废、太子二废前后特别活跃的,一度成了储位的候选人之一。
并且他也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当差。
可是,因为德妃遭遇的那件事,让飘到房顶的十四阿哥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地。
尤其是那天德妃告诉他,德妃给十四攒下的金银全都没了。
神不知鬼不觉。
让娘俩都有点害怕。
从那以后,十四阿哥就隐了。
不是四阿哥天天在家装样子种地的那种隐,而是打心底里不想掺和的隐退。
所以说,因为高在仪的介入,因为她想让儿子摆脱被霸凌而做出的回击,就改变了朝堂上的格局走向。
当然,太子也一如既往地被废了。
现在居住在咸安宫。
高在仪本来想着弄残了康熙,让太子上位。
可是自己儿子还小,还不知道他长大后是否对那位置有兴趣。
所以,还是不干预,静等孩子大了再说。
只是,康熙到阿哥所看画的第三天,他来到的咸福宫后侧殿的这个小偏厦。
康熙没有让人通报,他自己走入了高在仪的屋子里。
高在仪呢,虽然大白天的没有隐在空间,但吃了一年多的空间水果,五感灵敏,早就察觉出了外面很多人走动的声音。
宫里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只有康熙了。
高在仪示意思余扶着自己,慢慢地一步步挪到书案前。
“这是在干什么呢?”
康熙问。
高在仪听到皇上的问话,扶着思余的手转身,对着康熙拜了下去:“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走向了高在仪的书案前。
他又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干什么?”
“回皇上,在练字。”
“嗯,这字写得越发精进了,行了,起吧。”
“是!”
高在仪站了起来,低头杵在那里。
皇上坐在旁边的榻上,点头示意:“坐吧。”
“是!”
高在仪听皇上的,坐在了书案旁边的椅子上。
虽然高在仪一直低垂着眼睑,但皇上还是觉得高在仪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对,就是眼神和形态。
虽然她低垂着眼睑,但仅仅抬起的那一瞬 ,皇上捕捉到了那眼神,那里里面没有了紧张惶恐无助无奈,现在就是冷漠,对,没有任何情感的、无欲无求的冷漠。
还有形态。
在皇上看来,开始的时候,高在仪在他面前就是紧张居多,好像都挺不起腰。
后来,后来、、、后来,就是自己让她来回奔跑着取乐以后,她再见到自己,身体就下意识地颤抖着,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皇上还是察觉得到的。
可现在,那些眼神啊形态啊,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康熙这一刻敢保证,如果现在让这个女人再跑来跑去,她绝对会拒绝的。
当然,高在仪肯定会拒绝。
如果这个老东西再敢拿她的小脚取乐,她敢保证,不会过天,当天晚上就会让这个老杂碎的脚永远没有知觉,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屎尿窝里沤着。
高在仪不说话,皇上想了想,还是找了话茬:“胤祎的成绩不错,这小子很聪明。”
高在仪觉得,自己没必要谦虚的。
“是,胤祎是个有福气的,阿玛是睿智的皇上,额娘也是过目不忘的才女。
想来他哪怕继承了父亲或者母亲的一半基因,学习上不会太费事的。”
康熙、、、
说自己是才女?
“过目不忘?”
“是!”
“没想到朕的庶妃竟然过目不忘。”
高在仪没接话。
又过了一会,康熙说:“爱妃就没想过要给自己抬旗?或者给母族抬旗?”
高在仪:“从没。”
这天聊的,聊死了。
皇上不死心:“哦?怎么,怕朕不答应?”
高在仪心里冷笑:“不是,我是父母人到中年得到的独女,家里没有兄弟混迹官场的。
而我父亲,只醉心书法字画,其他都不感兴趣。
所以,家人从没有想过抬旗一事。”
“族里呢?据朕所知,当时的高士奇是族长,你们高氏一族人口众多,那些族里的后生读书都不错。你不为他们求抬旗?”
高在仪冷哼一声:“哼,因为我是独女,懂事的时候,有时哪怕多戴了几样首饰,族里的一些人就告诫我不要奢侈浪费。
劝告我母亲不要惯着我乱花银子。
我学书画,他们还觉得我太能浪费纸张,所以前赴后继地派人到我家阻挠我学习。
后来我父亲发狠几次想脱离宗族,才让他们不再派人在旁边监督着我们一家三口消费情况了。
这样的宗族,不会长远的。
当然,天下的宗族都一样。”
康熙:“你父母完全可过继一个儿子。”
“我父亲身体不好,先天体弱。
所以,他和我母亲从开始就没想着要生孩子。
父亲他是怕生了儿子后没有养到孩子成年却早早离去,留下幼小的儿子没人照顾遭罪。
就是我的到来都是个意外。”
皇上:“不要儿子,那将来谁给养老?死后谁给祭祀?”
第11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1
高在仪:“我父亲的思想非常豁达,养老的问题,没有我的时候,父母两人觉得不是问题。
他们两人相互扶持着,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到时候可以买一个下人或者雇佣一个长工照顾。想来高薪是能雇到合心意的人。
就算是有儿子了,真到了老了的那一天,不也是下人照顾吗?孝顺的儿子顶多用心监督监督罢了。
就是那穷得雇不起下人的人家,那到老了儿子就能亲自上手伺候吗?还不是靠儿媳妇。
儿媳妇伺候的好不好,在于人家的良心。”
“那死后的祭祀呢?”
高在仪:“死后的祭祀?我父亲和那些普通的百姓一样,是不在乎这所谓的身后事的。
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只有那不上不下不穷不富的人,愿意出于一些目的讲究这些东西罢了。”
皇上、、、他想给个恩典来着,无论是这个高庶妃还是她的娘家。
可这样看来、、、
皇上不问话,高在仪就不说话。
两人一时沉默起来。
还是康熙说:“朕看了胤祎房间的字画,都很不错。都是你画的?”
“是的。孩子说屋子里太空了,所以我就用字画给孩子装饰一下屋子。”
“那幅《宁波一条街》不错,画了多久?”
“一年左右。”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接着皇上说:“你、、、,你的脚,可好利索了 ?”
高在仪很庆幸这一刻她是低着头的,不然哪怕是一瞬间的杀意,也会让这个成精的老皇帝察觉到的。
高在仪:“虽然有些疤痕,可都是在脚上,不碍事的。”
康熙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脱口而出:“朕觉得你走路的姿态很特别,所以才、、、你要是不愿意,往后朕不再看了。”
高在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是,听说有一种牧羊犬,从小就训练他们高空接物。
主人常常把东西远远地扔出去,那牧羊犬在东西掉落之前就能接住。”
看着高在仪平静的话语和那淡漠的眼神,康熙觉得很不自在。
他感到自己很龌龊。
不过,对于高在仪这样的反应又很气恼。
“你莫非在怨恨朕?”
“这里讲究的是子以母贵。
我能生下三个孩子,说明皇上允许我生的。
可孩子大了,我作为母亲,不能给他丢脸,让他人前无法抬头挺不直脊梁。”
康熙叹了口气:“是朕没想那么多。
当时只是觉得、、、,觉得和他们跳舞一样。”
高在仪又低头不说话了。
康熙:“就这样,改天朕再来看你。”
“恭送皇上!”
高在仪声音还是没有任何起伏,没有高兴也没有低落,就那样语调平平地送走了皇上。
回去的路上,康熙心里不是滋味,他到后宫任何一个妃子处,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的迎接他,哪怕是装的呢。
可是这个高庶妃、、、
自己还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
无欲则刚啊。
还真的是。
高在仪这一次穿越的虽然是个小妾的身份,但自己手里握着空间这样的大杀器,她不会活得窝窝囊囊的,不行就动手呗。
不过,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德妃和宜妃,现在腿都长好了,两人都残废了,当然,宫务也不能沾边了。
但是,这两位丢失金银的事,居然没有传出来。
这就很奇怪。
按理说,就算他们丢的银子多,可少报一些不就是了?这两人居然都没有声张。
看来银子的来路有问题。
现在后宫安静极了。
惠妃因为大阿哥被关,所以分外老实。
她手里仅有的那点点宫权,几乎都用来照顾大阿哥的几个孩子了。
而荣妃,因为她儿子举报大阿哥用巫蛊之术魇镇废太子,所以,虽然三阿哥没有被关,可是惠妃就像乌眼鸡一样,天天盯着荣妃找她的茬。
别人看三阿哥也是看垃圾的样子。
所以,荣妃也老实地靡着。
德妃和宜妃又残了,只有贵妃佟佳氏,因为四个妃老实了,她分外张扬且高调起来。
不过,她不会对高在仪这样的庶妃做什么,毕竟,她们不是一个段位的,欺负她们这些庶妃,没有成就感。
所以,后宫地位低的,像高在仪这样的女人日子就好过了。
等等,佟贵妃?佟家?李四?赫舍里氏?
废太子第二次被废已经过去半年了,赫舍里氏不会被李四给制成人彘了吧?
高在仪有点心慌,对于隆科多和李四这样一对杂碎,可不能放过。
这一想,她觉得时间过得真是慢。
熬到了晚上。
终于到了晚上。
看时间半夜十点了。
高在仪隐身在空间还是按照惯例去了阿哥所,看了看儿子,顺手给他梳理一下身体和大脑。
然后就出了皇宫往佟府过去。
到了佟府,来到东路隆科多居住的地方。
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人。
高在仪上一次的身份就是这个赫舍里氏。
虽然那一世过去了,对她来说,过去的几个世界就好像她演的几个舞台剧的人物,而她演的角色就是七福晋、赫舍里氏等等,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羁绊。
可毕竟是自己演过的角色啊,看到这样的赫舍里氏,高在仪真的怒了。
赫舍里氏,到底还是被李四给做成了人彘。
高在仪看着赫舍里氏的惨状,饶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的女人,都会不忍心看下去的。
这李四是心理变态吗?
隆科多也是心理变态?
高在仪找到了这两个人,呵呵,像没事人一样睡得倒是沉呢。
做了恶事还能睡得着?
高在仪有点心疼自己空间的药水。
但赫舍里氏待着的那个小缸里放不下三个人。
于是,高在仪就在李四住的地方开始寻找。
嗯,药包找到前,倒是把两人的私房给收了。
是真的富有啊,和德妃的富裕不相上下。
想着,把隆科多的书房、佟国维的书房和佟府大库里的现金和现银及银票全都都收走了。
自己儿子一旦要是有了野心,银子可不能少了。
因为是晚上,带着夜视镜,所以,他们几处大小库房的东西,那些品质好的玉石黄金在夜视镜下非常美。
挑着质量和雕工好的拿了一部分后,一些玉制等没有雕刻的原材料都没收了。
第12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2
其中有块淡黄色的羊脂玉石原料有一米多高两米宽一米多厚。
而另一块翠绿色的原石,也有一米半高一米快一米厚。
发了大财了。
这两块玉石翡翠,要是拿到后世,那就是可以打造一个中等城市吧。
收完东西,泡赫舍里氏的药包也找到了。
在处理隆科多和李四的时候,高在仪让赫舍里氏看了他们的结局。
赫舍里氏艰难地对着高在仪点头,口型是说谢谢。
然后就是眼神渴求地看着高在仪。
高在仪明白,她简单地点了点头。
赫舍里氏笑了。
于是,高在仪在佟府忙乎到了天蒙蒙亮了,看着并排四个水缸,高在仪满意了。
她在缸体上写了字后,就回了皇宫。
还是抓紧睡一觉吧。
睡梦中的高在仪不知道,京城炸了。
先是那些打更的、扫大街的最先看到,然后就是一些官员,听说了后拐个弯去看。
再就是佟府的下人。
没办法。
高在仪把佟府的大门给卸了。
是的,她的手扶在大门上,居然就把大门给收入了空间。
于是,她把隆科多和李四、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都做成了简单版的人彘,放在了佟府的大门口。
当然,小赫舍里氏也放在了离他们很远的旁边。
不过,这时候的小赫舍里氏已经咽气了。
然后高在仪就把李四和隆科多做残了嫡福晋装入缸中,
隆科多找给皇上看病的御医买了药延长嫡福晋赫舍里氏的命,
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任由着李四用隆科多的人把隆科多后院的十几个小妾都各种虐待的事,
都写成了传单,在佟府和佟府不远的闹市都洒了好多张。
这样一来,很多人就都跑到佟府门看看稀奇。
而装着隆科多的缸上写着,谁要是把隆科多李四等人给弄死了,谁就替隆科多赎罪。
这下子,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坐在龙椅上的康熙也第一时间听说了这事 。
这影响也太坏了。
康熙看着暗卫拿回来的传单纸,这上面关于他的有几点,一是隆科多找给皇上看病的太医开的药水,
二是隆科多是皇上的亲表弟;
三是作为九门提督,隆科多如此没有人性,那京城百姓可有安全保障?
四是隆科多之所以这样对待嫡福晋,全是因为嫡福晋姓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是废太子的母族嘛。
废太子年龄大了,皇上老了不愿意放权,就把长成的太子给关了,他的母族也给收拾了。
太子的母族赫舍里氏,几乎都被皇上给绝了。
剩下隆科多嫡福晋这个漏网之鱼,所以,隆科多为了帮助皇上排除异己而处理的赫舍里氏。
传单的最后,还写了一句话,隆科多这样的人,他的大主子皇上和二主子雍亲王,为什么不管管。
其实,这纯粹就是恶心皇上和雍正呢,不过隆科多还还真的是雍正的人。
就这样真的假的有的没的,恶心恶心康熙。
看康熙对待高在仪,就知道他骨子里有和隆科多一样的基因,看着别人的痛苦心里就高兴吧。
反正越这样搅合 ,母子都‘贱’的高在仪和胤祎就越安全。
佟家倒是高贵,可又如何呢。
康熙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了,那可真的是,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青筋直跳的。
可看了这宣传单,康熙发了大怒。
只是底下的朝臣还有很多不知道事情真相,于是私下里偷着相互传播。
皇上也不保持风度了,直接站起来就往后走。
太监急忙高喊:“退朝!”
回到后面的暖阁,皇上大发雷霆。
好像好多年皇上都没有摔东西了。
皇上转身看着后面跟上来的这些儿子。
突然想起了传单上的内容,他阴恻恻地吩咐雍亲王:“老四,你去佟府看看怎么回事。”
四阿哥雍亲王心里苦笑,他现在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头阵子的德妃,现在的隆科多,他被他们连累得算是没有希望了。
雍亲王答应一声就就去了佟府。
到了佟府,传单也看了,几个人的惨状让雍亲王心惊肉跳,这是谁干的?
佟府不说跟皇宫比吧,至少不比他的亲王府的安保差。
隆科多可是九门提督啊,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佟府的当家人甚至包括隆科多都给人彘了,能是一般人吗?
最有可能得就是皇上,可的确不是皇上。
是哪个皇子阿哥?是八阿哥和九阿哥他们吗?十四也有可能,但十四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一点影响力都没有了,朝廷上一言不发,私下里也不和任何人来往。
就连关系好的八阿哥一党都没有交集了。
现在据说每天都在苦练书画呢。
那还能是谁?雍亲王知道,绝对不能是什么白莲教黑莲教的。
雍亲王也没看出什么来,他指挥人把隆科多、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都搬回内院。
李四,雍亲王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女人。
隆科多、佟国维等人,高在仪都没有给他们剪掉舌头。
还是要让他们说话的。
雍亲王就问佟国维:“老公爷,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线索吗?”
佟国维疼的勉强算是说出了话,但声音都非常小,:“王爷,不知道,昨晚睡着了,今天醒来就在这里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问到隆科多,也是一样的回答。
但是隆科多说:“王爷,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
求王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就给我们个痛快吧。”
雍亲王想着这小缸上写的字,当然他不是顾忌什么,他一个王爷怕什么,所以对隆科多和佟国维说:“等本王回去回了皇上,立刻请旨。”
随后,就带走了隆科多和佟国维身边的贴身小厮还有府里的管家等人。
这些人都要审审。
于是,雍亲王指挥佟府下人,赶快找人安装大门,然后是封口。
就急急忙忙回宫复命。
一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楼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佟府的事,一下子就上了京城头版头条。
而高在仪,也在吃着南瓜子听着下人说着关于佟府的二三事。
第13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3
晚上,胤祎回来。
也跟高在仪说起了佟府的事,:“额娘,上书房里的人都说,佟府是被人寻仇了。
听说他们把府里的媳妇赫舍里氏给做成了人彘,还有其他妾室,都弄残废了。据说还连累了皇阿妈和四哥。”
“你们上书房还说这些事啊?”
“什么都说的额娘。
比如说三哥宠妾灭妻,还有五哥看不上五嫂,只喜欢侧福晋。
对了,还有,说大哥虽然被关了,爵位也被夺了,即使这样,可他们府里争夺的还是非常厉害的。
据说他们府里,嫡福晋的三个儿子都被害死了。
额娘,我十九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下被害死的?”
高在仪摸着胤祎的脑袋,把他前面的那个哥哥和姐姐怎么没的都说了,:“胤祎,额娘也不知道具体是中了什么招,是谁对额娘下的手,但你哥哥肯定是不正常死亡就对了。”
高在仪看着低头不语的胤祎:“你也别难受。
你如今都这么大了,知道了这些事,自己凡事注意点就行。
还有,因为你额娘我的身份,估计不会有人再对你下手。”
安抚了好一会,能感觉出,这孩子还是有点害怕。
胤祎:“额娘,那天十四哥到我那里看那幅画,他和我聊天的时候突然说,像我这样的出身,有时候也不是坏事,没人惦记,挺好的。”
“哦?他和你关系不错?”
“嗯,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光看过我。
从他的额娘受伤开始,十四哥就不怎么出去了。
听说,他的差事都不做了,不知道是皇阿玛不让他做,还是他自己辞掉差事。
平时就在阿哥所待着。有时候九哥他们找他,他都不出去。
自从我那里挂了那一长幅画以后,他有时候在那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哦,对了,额娘,我看十四哥实在无聊,就把画里的动物和你说的那些小物件都告诉他了,他现在每天都在找呢。呵呵。”
看来是真的无聊啊。
和胤祎一起吃了晚膳 ,胤祎就把自己给他画的漫画书拿走了。
因为自己在书法和绘画能力,胤祎现在在上书房显见着地位上去了很多。
虽然自己是汉女,可自己父亲是江南有名的书法家,自己书法绘画也都不错,也能给胤祎增加不少光环吧。
曾经的高在仪估计也没想到这一点,她放弃了自己的优点,每天像个兔子似的躲在这个小偏厦里战战兢兢。
可即便她如此小心了,她和儿子还是没有得个好下场。
既然这样,索性高在仪就给儿子画漫画册子。
把一些寓言故事等都用漫画画下来,闲暇时他能打发时间。
最主要的是拿着这些画册能交到朋友。
也确实如此。
曾经欺负胤祎的那些人,现在都围在胤祎身边。
佟家的事过去了一个月。
佟贵妃也老实了。
在这之前后宫唯一还张狂的就是佟贵妃,现在她娘家这样,她能坐稳贵妃位置就不错了。
如今的日子可真的是自在。
高在仪也考虑过,是否琢磨提升一下位份,答案就是不能。
要自己去屈就康熙,放下尊严去捧着他,那自己宁可不要那高位。
只是,别人都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恶意,倒是庶妃王氏,对自己敌意非常大。
自己因为是小脚,加上位分低,出去碰到人都需要行礼,并且还是跪礼,所以,自己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几乎就没有出去过。
御花园更是一次都没去过。
还是有一次高在仪出去送自己儿子去阿哥所,送到了咸福宫外,见到了从门前走过的王氏。
看见自己,本来双方应该行平礼的,可是那王氏,对着自己冷哼一声,直接无视走远了。
高在仪对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是不放心上的。
自己不是银子,不可能人人喜欢,只要不伤害自己母子就没事。
日子这样和缓地过着。
这天,儿子胤祎过来请安,一看就很不高兴。
高在仪急忙用手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借此赶紧梳理一下身体:“怎么了儿子?怎么不高兴了?”
“额娘!”
胤祎有点委屈。
“额娘,皇阿玛他、、、他把儿子的那幅长卷画给拿走了。
他直接派人过来直接就把画取走,都没有提前打招呼。”
说罢,噘嘴低头。
不过还是补充到:“额娘,儿子在外面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表情。
只是、只是跟额娘说说,心里不痛快罢了。”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多大的事,拿走就拿走吧,你不是都看腻歪了吗。”
“嗯,儿子听说,皇阿玛把那幅画送给了二哥,就是咸福宫的二哥。
好像是说二哥心情不好,然后把画送给他看,以排解心情。”
这是想表现自己是个慈父?
虚伪!
“没事!估计你皇阿玛把画拿走了,会赏你不少好东西呢。”
“可我就想要那画像。”
高在仪贴在儿子耳边说:“儿子,额娘这里还有一幅画呢,和那幅一样的大小,只不过这幅画是京城街景的。
额娘还想着,等我儿成亲或是生日送给你呢,如此,过两天就给你做生日礼物。”
胤祎眼睛都亮了,:“真的,额娘,快让我看看。”
高在仪拉着胤祎的手进了书房。
她当时给那幅画完,平时没意思,就又画了一幅京城街景。
这幅街景,是她当时从通州码头坐车一直到皇宫这一路的街景缩影。
当时她并没有全程都往外看,只偶尔的车帘缝隙看了那么一眼。
关键是她晚上没事出去,把那一段路又走了一遍,其中还有一天的白天,自己通过空间出去一趟,用空间摄像机把那次进京走的路线都录下来,在空间里看了两遍,然后都画下来。
也巧了,正好两天后是胤祎的生日,高在仪就把那京城街景画和几本漫画册子以及胤祎的全身画像送给胤祎作为礼物。
这回的全身画像是三d立体等身大小的油画,和胤祎那是一模一样。
当时画的时候,是让一个和胤祎差不多大的小太监穿着他的吉服站在那,就是胤祎他自己装腔作势的一手拿书一手背在后面的姿势。
看着胤祎眼睛里的神采,高在仪满足了。
第14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4
胤祎看四周没人,低声对高在仪说:“额娘,这回他们更加羡慕我呢。
您不知道,我那些字画一挂在墙上后,尤其是那幅长卷画,他们都说我有福气,有您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额娘。
有个侄子说,他们的额娘都不认识几个字,从来没拿过毛笔呢。”
高在仪:“他们现在都和你交好?”
“嗯、嗯,他们再不欺负我了,对我都非常恭敬,见面都很谦逊有礼,叫着‘二十叔’,嘿嘿。
还有,当初在背后偷袭我的,是五哥和十四哥家的孩子。
他们两个偷着找我了,向我道歉来着,还陪给我一本字帖和一个墨条。”
高在仪微笑着摸着胤祎的脑袋,看着儿子这样,她才算是放心了。
现在就等着这孩子再大一点,看他的志向了。
如果他想要那个位置,自己就助他上位。
如果不想,那就把废太子给提溜出来。
扶持一个被打压到尘埃里的人起来,他最少明面上不能忘恩负义的。
隔了两天,胤祎的生日。
生日这天,他抽空到了高在仪这里请安。
这是每个皇子的特权,生日这天可以到生母这里请安的。
结果才知道,康熙拿走胤祎的画像,只给了胤祎一些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
胤祎说那是什么孤本。
欺人太甚!
自己画了一年,他就给几本破书和内务府制造的破烂就给打发了?
这是瞧着自己母子好欺负是吧?
很好,自己忍了。
正说着话,就见御前来人,是一群太监。
过来是给高在仪送赏赐来了。
高在仪一看,全套的笔墨纸砚,加上四个内务府制造的花瓶,都是半米多高的,还有四套金镶玉的首饰,以及两个花架及盆景。
盆景也不是什么金玉宝石的,而就是普通的内务府制造。
不过倒是大,看着挺唬人的。
高在仪把胤祎打发走了。
那些人看着胤祎行礼离开,就都看着高在仪。
高在仪对着领头的说:“请稍等。”
然后高在仪就去了她旁边的那个八平米的被隔出来当仓库的小房间。
高在仪在小房间里,急忙在空间把小仓库里的花瓶换成了空间里的超大花瓶。
一瞬间,仓库就没有下脚处了。
高在仪出来后,在仓库门口招呼领头太监过去。
那太监有点不明所以,但也走了过去,高在仪一指仓库:“李公公,你看,这里是满满的,都是皇上赏赐的瓶子摆件。
你也看到了,我这无论是居室还是这个仓库,实在没地方摆放这些赏赐物品了。
请你把东西给抬回去,就回报万岁爷,我这里心领了。
东西就不收了,总不能放在这个堂屋中间吧。”
收罢,给了这个领头太监二十两银子,那些搬搬抬抬几个太监每人五两银子的打赏。
大家都高兴啊,真的是大手笔。
一群人又抬着礼物浩浩荡荡回去了。
这可真的是紫禁城头一份啊,皇上的打赏都没要,原路又抬回去了。
高在仪仔细回想了一下,她进宫到现在,皇上是一件宝贝都没给,例行的赏赐都是内务府制造。
而且,她住的这个大房间,虽然隔开了三个空间,可是,每个空间,也就是现在高在仪穿越过来后,把中间的这个外间当做书房了,里面除了桌子外,她自己培育了几盆花,剩下的那个堂屋和里面的寝室,那是满满当当的,堆满了一堆废物。
等李公公回到乾清宫,看见了他的干爹李德全后,才清醒过来。
这皇上的赏赐都敢不接退回来,他还头脑发热,真的就让人给捧回来了。
这、、、
赶紧把事情跟干爹李德全说了。
不过,因为二十两打赏银子,他还是向着高在仪的:“干爹,实在不怨高庶妃,她那屋子都是满满的。
就是那个小库房,奴才也去看了,那是堆得都进不去人了。里面也是这样的瓶瓶罐罐。”
说罢,还指着抬回来的那些高大的花瓶。
皇上也没什么事了,就起来活动身子骨。
听到他们在这里说话,就问怎么回事。
李德全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
康熙一听,就沉下脸。
他脑子里也回忆高在仪住的地方,在看地上的那一堆物件,还真的是。
可皇上面上有点挂不住。
康熙心里明白,虽然高在仪那里的确是放不下,可高在仪不满也是真的。
自己当初确实看上了那幅画,拿走后突然改变主意,给了废太子。
他就是想要看高在仪破功。
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拿自己不当回事。
虽然一年多的冷落,高在仪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可他就是不爽。
可这也不是属于抗旨,你送人家东西,人家不要退回。而且不要的理由还是没地方安放。
康熙想着要怎样罚这个高在仪。
要降位吧,呵呵,人家是最低等的庶妃,都低到地板上去了。
还往哪罚?
除了位份,罚禁足?
据康熙知道的,高在仪几乎就不出屋,她一直都在禁足状态。
罚抄写宫规?
她每天都在练字,都在写写写的,也是毫无意义。
那罚什么?罚月银?
这个好!
没银子就无法打赏奴才,那么吃的穿的用的就紧吧了。
就这么办。
于是,皇上头脑一热,就罚了高在仪半年月俸。
高在仪心想,这个皇上还怪好的呢,不断地给自己找借口,将来收拾他的时候,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吧。
当然,高在仪这边心里高兴,可康熙那边却不自在了。
他也回忆了,高庶妃进宫十多年了,一直都是个庶妃,而且,他也必须得承认,他是瞧不起汉女的。
所以,赏赐给高庶妃的东西都是内务府制造的摆件,也都是最低等的摆件。
他从来没有赏赐过金银,一次都没有。
又回忆了一下,给惠妃等人的赏赐,几乎都是出自他的私库。
私库里的东西,那都是下面人进献上来的,没有内务府标记的,将来可以作为孩子的传家宝。
高庶妃那里,一件这样的传家宝都没有。
就是说,他的那个排行二十的儿子,手里一样好东西都没有。
康熙这一刻羞愧了。
强取豪夺过来的女人,还这样苛待,难怪人家寒心了,罢了罢了。
找机会再补上吧。
不久,机会就来了。
第15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5
这天,高在仪接到了寿康宫太后的传召。
高在仪收拾好了去见了太后。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蒙古老太后。
经历过几世了,高在仪看人也算是准的。
老太太是真的慈祥,不是那种装的慈祥。
太后笑呵呵地和高在仪说了两句话后就直接提了自己的要求,:“高庶妃,哀家看了画师给哀家画的画像,看着实在和我本人有很大区别。
前儿个,我让小二十阿哥把他的那张画像拿过来,哀家很喜欢。
今儿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给哀家画上一张可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当初给儿子画那张像,一个是想给孩子留下小时候的样貌,再一个不就是冲着太后、皇上去的吗?
她想提高位份,但不想委屈自己去献媚皇上,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达到目的。
高在仪立刻答应。
同时,还帮助太后策划了她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头饰,用什么姿势画等。
同样是等身画像,高在仪没有缩短也没延长时间,正常时间,就给太后的画像画完了。
喜得太后高兴不已。
然后太后就赏了高在仪很多东西。
高在仪一看,这才是真正的好宝贝。
太后给的东西,只其中拿出任何一样物品,按照价值看,都比她现今库房的所有物品值钱。
高在仪把太后的东西,除了首饰以外,全部给了胤祎装点他的房间了。
皇上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胤祎这里,真是一样好东西都没有。
于是,皇上在老太后的寿康宫说高在仪对太后的孝顺,让皇太后心情愉悦,就说要给高在仪奖励。
什么奖励不知道,但她期待的是给她最少封个贵人,嫔位她是不敢想。
至少如果是贵人位份,见了她咸福宫的主位娘娘,就只需深蹲礼即可。
连皇上宠爱的庶妃王氏都还是个庶妃呢,要知道王氏可是被皇上抬入汉军旗了的。
当然,这消息是儿子胤祎带过来的,别人还不知道。
也是巧,这儿子头一天晚上带过来了这个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她住的咸福宫主位端嫔董氏就找茬了。
她现在居住的咸福宫主位是端嫔董氏。
说来,她这个咸福宫主位端嫔董氏, 怎么说呢,有点不知所谓的那么一个人。
她是最早入宫的一批人,和荣妃、惠妃一批的。
曾生了一个女儿,在康熙皇上的女儿里排行第二的。
但出生不久就早夭了。
所以,在康熙十六年第一次大封后宫的时候,因为各方面原因成了嫔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一直到康熙五十九年死去,都一直是嫔位,死后的追封都没有,以嫔位礼下葬的。
高在仪进后宫,就被分到了咸福宫。
端嫔是咸福宫主位,所以她就把高在仪安排到了后侧殿的梢间。
他们咸福宫,可是一座大宫殿。
咸福宫后殿的东西两面侧殿可是有很多房间。
咸福宫住着一个贵人、两个常在、四个答应、和四个庶妃。
除了前后殿的主殿,这前后殿的侧殿安置这些常在、答应和庶妃的,真的足够了。
可是端嫔却把高在仪安置在了侧殿的梢间。
就像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和十八阿哥的生母王氏,她住在咸福宫前面的长春宫后偏殿的梢间。
可在她怀孕的时候,长春宫主位僖嫔娘娘就把她把她的待遇提高了,并言明怀孕后不方便挪动,待生产后就让她住进偏殿。
当然,如果孩子生不下来,那就没必要搬宫了。
果然,在王氏生了十五阿哥后,就被僖嫔挪进了后殿的西偏殿居住。
随着王氏生的孩子的增多,僖嫔就向贵妃提议,让王氏住进了长春宫后面的主殿。
但高在仪呢,自从住进了咸福宫,无论是否生孩子,生几个孩子,主位娘娘端嫔都没有任何表示 。
不说没让她这个生有皇子的搬去后面的主殿了,就是偏殿也没安排她住进去。
并且还让他们咸福宫的这些答应、常在、庶妃的,每天早晨去给她请安。
当然,在高在仪怀孕的时候,她没敢让高在仪去给她请安。
待到高在仪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她就请假没有去天天请安了,理由就是双脚不舒服。
这些人都知道高在仪是小脚,他们都非常瞧不起高在仪的。
这些满族贵女们,不说汉女什么样,他们对小脚的汉女是瞧不起的。
当然了,这是清朝初期,在清朝后期,满族贵女也有一大部分人裹脚。
说回这个端嫔董氏。
她就是这样不知所谓。
而康熙之所以注意到高在仪走路的有趣,还是这个端嫔董氏。
在她那个夭折的格格忌日的时候,康熙到了咸福宫。
这也是端嫔最初给打下的‘基础’。
在那个排行第二的格格夭折后,每年忌日,端嫔都写经书表示对小格格的怀念,然后康熙就过来看看端嫔。
就这样一年年,到日子了,端嫔就直接派人把经书给康熙送过去了。
康熙也就自然过来了。
这也成了后宫的一个特殊的存在了。
本来这一年唯一的一天,也就是二格格的忌日,康熙都会过去看看端嫔,端嫔是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和皇上的相聚的。
但那次康熙过去,这个端嫔却突然对康熙提议,说后宫女子多数不识字,就是识字的大多数写字也不好看,她提议让庶妃高在仪给她那夭折的格格抄写经书。
皇上是不理会这些事的,于是,当场就让高庶妃过来,拿她写过的字看看。
当时的高在仪在皇宫可是没写过一个字。
但皇上有令,要看她的字。无法,就拿着她从娘家带的几本喜欢的字帖过来。
不能什么都不带吧 。
拿着字帖的高在仪就这样又一次‘入’了皇上的眼,从那以后皇上就时不时让高在仪走路给他看。
说起来,这后宫,从惠妃、荣妃开始,一直到王氏、高在仪,不断地夭折孩子。
但哪一个也没有端嫔董氏这样,几十年来,不断地打扰那个小格格的英灵。
反复提、年年提。
她端嫔就不怕小格格被她在阳间反复提而影响投胎吗。
所以,从后世的曲荷穿越成高在仪后,就在没有去给端嫔董氏请过安。
第16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6
她刚过来的时候,让大宫女思余去跟端嫔打招呼,说自己不舒服,毕竟她的绿头牌都撤掉了。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话说当下。
这不端嫔开始找事了。
她反复出动了三次,让她的嬷嬷去叫高在仪过去。
无奈高在仪就过去了。
端嫔端着架子:“高庶妃,你怎么回事?这都一年多了,你怎么都不过来给本宫请安?你这是无视宫规吗?”
高在仪过来的时候,他们咸福宫的众多庶妃常在答应的都在。
所以高在仪随着大家一起给端嫔行礼,在端嫔叫起后,就随着大流一起站起来。
高在仪真的要疯了,穿越过来后,还是第二次给人磕头呢。
上一次是太后。
只是没办法,这咸福宫,除了一个贵人深蹲着以外,其他人都是给端嫔行跪礼。
高庶妃回答端嫔:“端嫔娘娘,嫔妾身子不舒服,所以才没过来给娘娘您请安,望娘娘见谅。”
端嫔旁边的董嬷嬷直接代替端嫔喝道:“放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如此忽视主位娘娘?你这是违反宫规不敬主位。”
高在仪看着端嫔:“娘娘,我身子不舒服,绿头牌都撤了。
这您知道吧?如果身体好了,能天天过来给您请安,那绿头牌肯定就会挂上的,这您也知道吧?”
意思就是,我身体不舒服,连皇上那里都不伺候了,还能天天过来给你一个妃子行礼请安?
端嫔:“高庶妃,宫规如此,看你现在这样,想来身体应该好了,那就每日过来请安吧,规矩不能差。”
高在仪:“回娘娘,嫔妾还真的不能天天过来,实在是身体不舒服。
如果好了,那我挂上绿头牌的同时,也会过来给您请安的。”
董嬷嬷:“高庶妃,娘娘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
从明天开始,你一早随着众位一起过来吧,别让咱们娘娘派人去请你。”
这个董嬷嬷是端嫔一进宫就在身边的,还姓董,显见着是端嫔娘家人,对端嫔一心一意。
高在仪不理会周围这些看热闹的小庶妃们,直接对着端嫔微微蹲了一下说:“娘娘,嫔妾不舒服,就回去了。
等好了后就来拜见娘娘。”
“站住!”
“放肆!”
端妃和董嬷嬷两人都大喝出声。
“高庶妃这是因为有了皇子,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
你要知道,本宫是这咸福宫的主位,你那皇子按理说也应该在本宫名下的。高庶妃你不会不知道这点吧?”
高在仪站住,转身看着端妃:“哦?娘娘要是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
的确,我是仗着自己有了皇子才这样做的。可那又如何?
我这样做一年多了,皇上不也容许我这样做了吗?
我就是奇怪了,这宫里没有皇后、皇贵妃,掌权的佟贵妃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后宫众妃给她去请安。
就是这东西六宫,近百个后妃,只有这咸福宫,呵呵,日复一日的天一亮,就要早起请安。
连太后娘娘她老人家都体谅后宫众妃子不宜,一个月只允许给她老人家请一次安。
掌管宫权的贵妃娘娘更是心善,也从来没有让她承乾宫里的小庶妃们天天早起给她请安。
真是奇了怪了,全后宫几十年来,就这咸福宫,可真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啊,在这里搞一个小朝廷吗?
还天天早起请安?您也受的住?
还有,端嫔娘娘,您前天派人送到我那的经书我回头派人给您送回来。
我不会抄写经书的。
一是我不信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等等;
二是我身子不舒服,不能为您的小格格抄写经书。
三嘛,我是可怜那个小格格。她被您这样天天、年年的不断地提醒着骚扰着,还怎么去转世投胎?难不成您希望她一直不投胎吗?”
高在仪无视端嫔那起伏的胸脯和涨红的脸,无视董嬷嬷那惊恐的样子,直接转身走了、走了。
大殿里的贵人、常在、答应、庶妃们,都神色各异地彼此看着。
这个高庶妃是在干什么?她知道她说了什么话吗?她不怕被责罚?
高在仪怕吗?怕什么?她就算犯了口舌,最多打入冷宫吧?
大不了假死脱身,有何不可。
这东西各宫,说实话,每个宫里都有各宫安插的探子。
他们需要了解各宫的情况,除了高庶妃这样的,没有能力在各宫安插探子,有事都是事后经过宫女太监的嘴才能知道。
所以,咸福宫高在仪和主位端嫔的一番话,一瞬间以风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皇宫。
实在是咸福宫的探子们,有的是不好意思白白领银子却没有什么消息汇报的;
有的是手头紧吧,可算是有了消息还是大新闻,炸裂的大消息,那还不马上传播出去讨得几个赏钱?
所以,高庶妃,这个后宫的汉女,居然发飙了。
其实也是高在仪太低调了。
她给太后娘娘画像,根本不需要像其他画师那样,对着本人一笔一划地画,而是看了太后几眼,然后找个和太后身形相似的人,穿着太后的衣服坐在那里就行。
所以,她最近还一如从前的这一两年一样,天天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时间长了都不理她。
别人不说,在后宫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端嫔董氏一下子出名了。
是啊,皇宫里那么多夭折的孩子,有的都好几岁了,就人家高氏,也夭折了一子一女。
还有荣妃,那可是现在掌权的后妃啊,儿子还是亲王。
可人家死了四个儿子呢,那又怎样?
还有宜妃,她的儿子死的时候都十一岁了,也没有一个人像端嫔董氏这样张扬的,几十年如一日,天天给那个小格格抄经。
还发动咸福宫的会写字的小答应常在们一起抄经。
最夸张的一次,算起来那个小格格都没了十多年后的某一年,她端嫔董氏居然还亲自抄经不说,抄的还是血经。
显得别人都不是慈母是吧?
后进宫的还差一些,尤其是荣妃等人,对端嫔的行为嗤之以鼻。
也是这时候,后宫的这些人才注意到,这么多年,咸福宫居然还是这样的过日子法,还天天给主位娘娘请安呢。
第17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7
就是宜妃和德妃没被处理之前,那样的宠妃、那样的张扬性子,也没让自己宫里的小嫔妃们一早给他请安不是。
舆论一边倒地都在或谴责或看笑话,都冲着端嫔去了。
倒是高在仪这里,没人说什么。
这是被打压狠了,人家奋起反抗了。
至于惩罚,呵呵,有儿子的妃子,皇上都是会给面子的,能如何人家,连降位都没位可降。
庶妃,已经到底了。
大家都在等着看后续。
看皇上怎样处置。
皇上可是精力旺盛的人,事情越多,就是说,他这个皇上需要处理的事情越多,皇上就越精神。
天天有事情需要他决定,那比吃千年老人参还提气呢。
皇上呢,他在乾清宫看着手边的圣旨。
本来在高在仪给太后娘娘画完画像以后,他就准备给奖励了。
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点点补偿的意思在。
但康熙皇上是谁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女人的直觉,反正他觉得,要是给抬旗这样的奖励,那估计高庶妃不会高兴。
她好像不需要抬旗。
无论是娘家还是她自己,都没有抬旗的欲望。
就是金银珠宝,人家也不会撩撩眼皮的。
话又说回来了,她的位份是庶妃,给珠宝,摆着好看吗?又不能戴。
所以,康熙还是决定给位份。
在贵人和嫔位之间,考虑了好久。
最后想想高在仪的那个小偏厦,想想高在仪的绘画功底,在那样连个书房都没有的地方,还没有人老家余姚的房子大的地,画画都施展不开。
听说画那长幅画,都是在地上画的。
算了,还是给个嫔位吧。
结果,圣旨都拟好了,上午就想着去颁发了,这高庶妃就给他来这么一遭。
怎么处理?罚吗?罚谁?
想了好久,算了,那个端嫔也是不知所谓。
于是,圣旨到了咸福宫。
皇上圣旨的大致意思就是,高庶妃因为孝顺太后,让太后心情舒畅,所以特意秉承皇太后的意愿,提高庶妃为嫔,迁居启祥宫。
启祥宫和太后的寿康宫也很近,曾经启祥宫的上一位主人是蒙古过来的妃子博尔济吉特氏。
看到皇上的处理结果,后宫全都寂静无声。
尤其是咸福宫。
本来在报复德妃、宜妃的时候,高在仪就思量了,如果处理了端嫔,那就有很多眼睛会集中在这咸福宫。
那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她想寂寂无名继续低调地苟在后宫,一直到儿子胤祎长大成人。
看儿子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她才好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可既然她的计划顺利进行且还能有意外之喜,搬离了咸福宫,那对于端嫔就不能放过了。
虽然康熙遛着她跑,是康熙的主要问题。
可‘引导’康熙的宜妃、德妃,可都被她处理了,没必要放过她端嫔的道理。
于是,在高在仪搬离咸福宫一年后,端嫔某天不小心,她一个人的时候碰倒了半人高的花盆晕了。
然后醒过来才发现,那碎了的花盆瓷片把她的脸划伤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虽然她几十年来都不用侍寝了,可女人的脸,那是轻易能毁的吗?
而且那道口子长好了后,什么像是趴了一条蚯蚓,还是深褐色的。
本来就没多少寿命的端嫔,不到两年就死了。
这是后话。
话说回来。
高在仪搬到了启祥宫当天,皇上过来了。
这回,高在仪才面色缓和了,真心实意地给皇上磕头谢恩。
皇上心想,还是这一招好用,这不,脸色好看且也生动多了。
不过,在晚上皇上留宿的时候,她用木系异能梳理皇上的大脑,没做别的,只是暗示他好好睡觉。
于是,皇上在启祥宫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精神抖擞地去上早朝了。
至此,母子俩人在宫里的生活才算是真正好过起来。
只是这康熙是真的烦人,每个月都要到她这里三两次。
这在别人看那可是无上的荣宠,可在高在仪看来,就是无尽的烦恼。
高在仪从来都不兜揽皇上,来了也不给好脸,都是冷冰冰的。
幸好她曾经穿越过甄嬛传里的人物,学着沈眉庄、叶澜依的样子就行。
结果、、、结果、、、
这个皇上也是犯贱,越不搭理他,他越往上凑。
而且,从当了嫔以后,每隔三两天,就给她赏赐。
也许是上一次退回去礼物说的话起了作用吧,这回皇上给的赏赐,大多数都不是那样夸张的大件了,当然,这回也都是从康熙的私库里挑的。
再没有给她内务府生产了。
当然,高在仪可不想给康熙一个清高不喜俗物的印象。
一次在给高在仪的赏赐中,有一个玉制的龙纹双耳香炉。
羊脂玉的,雕工也好,能有半米高。
所以,当着皇上的面,她就跟儿子胤祎商量:“儿子,这个挺好看的,额娘摆上一个月就给你送去。”
胤祎:“额娘,你不用送给我了,我那里不缺什么摆件了。”
“那不行,你那屋子大,摆件太少看着屋子就发空。再说了,额娘就你一个儿子,我这里有什么无论早晚不都是你的吗。”
两人低声的谈话,让康熙听到了,从那以后送给高在仪的东西就向着她喜欢的地方去了。
不然,这老皇帝动不动就送她一本什么孤本,或者是字帖,或者是什么名人亲笔写的什么自传。
如果一样价值的东西,她宁可要一盆金玉满堂摆件,也不要都起毛边的名人字帖。
她就是这样俗气。
时间很快,转眼胤祎就十四岁了。
这天,康熙过来了。
高在仪把康熙迎进了正屋。
“胤祎十四岁了,对于他的福晋人选,你有什么看法吗?”
“皇上,臣妾没什么看法。
皇上您的眼光好,看他们兄弟的福晋都不错,所以,还是皇上给选一个好的吧。”
“嗯,今年也是选秀年,本想着今年不选了,可胤祎他们几个也该选嫡福晋了。”
康熙沉默了一会,:“这样,关于选秀的事,你协助佟佳贵妃和荣妃一起办吧。
这回毕竟需要给胤祎选嫡福晋的。”
“是,听皇上的。”高在仪还是绷着脸说。
这几年他们两人相处,几乎是反着来的。
都是康熙屈就高在仪 。
高在仪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只有对儿子胤祎笑过。
第18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8
高在仪从来不迁就皇上做任何事,过来了就冷冷地招待,不来的话,从来都不去请皇上。
她也没有提出请皇上办任何事。
这人吧,就是这样,你越不理他,他反倒越上赶着过来。
而她的儿子胤祎,当他十二岁的时候,没等高在仪问呢,他自己就过来说了:“额娘,儿子想好了,儿子不想居于人下,儿子想争一争那位置。”
说罢还紧张地看着高在仪。
高在仪:“儿子,无论你想做什么,额娘都无条件支持你。放心。”
于是,高在仪就开始幕后帮助胤祎的行动了。
她这些年把康熙的几个年长的有竞争力的儿子都人为地削弱了某一功能,比如嘴巴,八阿哥不是能笼络人心吗,现在八阿哥说话就需要慢慢说,明显的就有些结巴。
而四阿哥,在一次台阶上摔下去的时候,胳膊摔断了,落了残疾。
而十四阿哥,虽然他在德妃出事后,就自己隐了,可是却也在骑马时伤了根本。
不过,这个十四阿哥在真实历史上,应该也是伤了根本的。
他在康熙四十六年后,中间整整三十年时间,没有一个孩子出生。
还是在他近七十岁了,才生了两个老来女。
野史又说是雍正给他下药了,谁知道呢 。
所以,十四伤了根本,生不了孩子了。
哪怕他有了四个儿子,哪怕他除了不能生孩子,其他功能正常,可不能生育就绝了他的上升之路。
至于十七阿哥,这个阿哥从头至尾,都对胤祎有着深深的恶意。
高在仪和胤祎两人都想不出为什么。
就在高在仪没想出来怎样对这个十七阿哥的时候,十七阿哥成亲了。
胤祎最初去上书房的时候,这个十七阿哥鄙视地看了胤祎一眼,没有说话不说,一走一过,还扒拉一下胤祎,结果把胤祎扒拉倒了。
后期很长的时间里,十七阿哥根本就没有跟胤祎说过一句话。
在比如他们几个阿哥都到胤祎阿哥所去看书法什么的,他一次都没去过。
这回十七阿哥成亲,胤祎那边随大流,也去观礼并随了份子。
而高在仪这边,她把份子送到了十七阿哥的亲娘勤嫔那里。
结果这个勤嫔,高在仪是去送礼的,不是去打秋风的。
可是勤嫔居然还端着架子。
当时高在仪去的时候,是和咸福宫里的庶妃和答应一起过去的。
按理说,孩子成亲,后宫女人随份子,一般没有讲究什么位份高低的。
就像十四阿哥,他算是个例子。
他成亲的时候,大家去德妃宫里随份子,那是无论高位地位,无论有钱的没钱的,那一天都不分大小,去了都是客人。
德妃聪明也会做人,根本没有要求任何后宫女人给她行礼。
每个人进去都被领到大堂坐下。
而大堂里摆放着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椅子。
那一天,所有嫔妃见面了,有的不行礼,有的都是互相行了类似平礼的意思意思。
可勤嫔、、、
说实话,他们都属于没有宠爱那伙的,都没有什么银钱。
高在仪就把她库房里的内务府制造的花瓶送了四对。
同去的庶妃和答应,一个送了一对小花瓶和一个盆景,一个送礼一套洗漱用具,都是内务府制造的。
可是,这个勤嫔不但在他们过去行礼时接受了他们的全礼,还在让座的时候,故意给高在仪一个矮凳子。
一起去的其他人都看出来了,高在仪也没坐下,直接就告辞了。
勤嫔陈氏就冷哼一声。
高在仪这个气啊。
开始是王氏,可王氏生的两个儿子倒是和胤祎还算有几次来往,没看出有敌意。
只是王氏对她冷淡。
对自己冷淡又不是什么错,看不上自己就不接触呗。只要她的孩子对自己儿子没有恶意,自己倒无所谓。
反正自己在宫里也不想交什么朋友。
可这个陈氏,这是第一次接触,高在仪就不明白了。
她回了咸福宫后殿,仔细回忆自己和勤嫔的接触。
没有,任何接触都没有。
曾经的高在仪进宫都是最垫底的那个,也都是受欺负的那个。
但她不行。
她不受这窝囊气。
于是,本来就要替儿子扫平障碍的高在仪为了清除十七爷这个有可能成为麻烦的人,这天晚上,她又出动了。
既如此,高在仪直接绝了十七阿哥的男性功能。
不说生孩子啊,即使睡女人都不成了。
第二天,用早膳的高在仪就听到了急促且兴奋的脚步声。
不用说,这是他们这些下人听到什么特大消息的兴奋声。
高在仪弯了弯嘴角。
“主子!”
高在仪无所谓吃饭的时候有人汇报消息,她还挺喜欢的。
就着和自己无关的消息能多吃不少饭呢,
“主子,一个大消息!”
看高在仪看过来了,竹笛接着说:“主子,听阿哥所那边的消息,昨天晚上十七阿哥的新婚夜,十七阿哥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没能和嫡福晋圆房。有的人说,十七阿哥那个方面有问题。”
“哦?这样隐秘的事怎么还能传出来?”
“主子,说来也是昨天十七阿哥不是新婚夜吗,听说有人听墙角,还有钮钴禄氏那边的陪嫁嬷嬷也守在屋外,还有内务府的嬷嬷等着收元帕。
这十七爷晚上,就好像怎么也完不成那什么。
这不,听到的人有好几方面的,事情就传出来了。
刚才奴才回来的时候 ,看见勤嫔匆匆忙忙带着人往阿哥所赶呢。”
高在仪边吃饭边点头。
她看了思余一眼,思余立刻去拿碎银子去了。
“行了,你也辛苦了,等吃了饭后再出去打听消息吧,别吝啬银子。”
看着竹笛离开的背影,思余说:“主子,您说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肯定是!十七爷从前也有侍寝格格的,如果有事,早就看太医了。估计就是昨天喝多了。”高在仪如是说。
可是,事情的特殊性,不止后宫都传遍了,就是宫外的人也都知道了。
这样的消息一向是传播最广的。
这时候,高在仪都怀疑是否有人特意推动了消息了,据说京城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这事肯定也惊动了皇上。
皇上领着他的御医去了躲在阿哥所不出去的十七阿哥。
结果御医一通检查,用脑袋保证,十七阿哥肯定没中毒。
第19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19
但是原因,御医也给了答案,那就是心理问题。
这时候其实也有心理疾病一说的。
这御医没办法,就是康熙也没办法。
于是康熙就暗示自己儿子,看不上嫡福晋没关系,摆着做样子也行。
然后康熙还说过几天就给十七阿哥送两个格格,言下之意就是两个他会挑两个漂亮的送给十七阿哥。
十七阿哥心里苦啊。
但他也没拒绝康熙。
也许觉得,要是漂亮女人,他就能支棱起来吧。
等胤祎跟高在仪说的时候,高在祎告诫儿子:“儿子,往后你千万避免和十七阿哥单独相处。
记住,走到哪里都要带足人。
他那样的人那样的病,最容易心理变态。
如果他的变态心理出于嫉妒伤害你怎么办。”
胤祎郑重答应。
不过历史上这个十七阿哥也是无子的。
如此一来,康熙的这些儿子,胤仪就脱颖而出了。
胤祎因为吃了免疫药丸的事,大脑也跟着开发了很多。
加上高在仪的十几年的大脑和身体的梳理,现在胤祎的身高是兄弟里最高的,有一米七八,而且身材非常好。
穿上皇子吉服,长相身材都是一流的。
看着就养眼。
最主要的就是,胤祎的头脑。
在康熙看来,那就是继承了高在仪的过目不忘和康熙的优秀基因,学什么都快,智商情商都是顶尖的。
所以,最近三年来,康熙就有意的培养胤祎了。
在他培养胤祎一年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给高在仪一人抬旗,抬入了正黄旗,而不是汉军旗。
她现在就是高佳在仪了。
很快,筹备了两个月的选秀开始了。
一轮轮的选秀下来,最终,胤祎的嫡福晋是钮钴禄氏的一个姑娘,比胤祎大两岁。
两个侧福晋,一个是瓜尔佳氏的,一个是富察氏。
瓜尔佳氏的,是曾经太子妃的亲侄女。
同时还有两个格格,西林觉罗氏的和喜塔腊氏。
看这配置,也说明康熙对胤祎的期望很高啊。
毕竟他后面的二十一阿哥给指婚的嫡福晋是马佳氏,荣妃的一个族妹。
高在仪猜测,康熙这时候对胤祎应该有了立为太子的打算。
选秀结束,指婚结果一出来,本就有所猜测的众人对皇上将要选的继承人基本上都认定了,那就是二十阿哥胤祎。
现在除去有病甚至残疾的皇子阿哥,就只有三阿哥、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二十一阿哥了。
而看皇上的精神头,前面三阿哥和五阿哥就不要想了。
九、十、十二从来就不在皇上的考虑之列。
剩下的十五、十六、二十一,都是汉妃所生。
当然,如果皇上有意,一条命令下去,直接就可以抬旗。
所以,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最有用,那就是‘皇上有意’。
如今皇上就是怎么看胤祎怎么顺眼。
最最关键的是,胤祎的年龄摆在那里呢,等皇上他老了,胤祎也刚长成。
而高在仪这里,无论皇上是否选胤祎,她在皇上面前都是那样不冷不热。
这天,随着胤祎指婚圣旨到达的还有高在仪的封妃旨意。
封妃的晚上,皇上过来,高在仪虽然脸上没有笑模样,但是,她亲自从下人手里端了杯茶给皇上。
然后,看试茶太监从茶壶里倒出一点茶试喝,高在仪也倒出一杯来,试着喝了。
皇上心里很满意。
心想,看来封妃这样的礼物,才算是送到了明妃的心里。
皇上:“爱妃,如今胤祎的婚事定了,先让他的两个格格进门,等明年大婚。”
高在仪点头,这时候的皇子都这样,嫡福晋进门前,格格侧室先一步进门。
这嫡子、庶长子的,将来都是麻烦事。
但她不想改变这一切。
“已经安排妥当了,十日后两个格格同一天进门。”
过了一会,康熙说:“爱妃,如今可否为朕画一幅画?”
高在仪白了康熙一眼,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康熙乐得哈哈大笑。
这些年,康熙说了好多次,让高在仪给他画一幅全身像,但高在仪都拒绝了。
这皇上就开始不断地,今天送羊脂玉观音像,明天送满天星盆景,后天就送整块红宝石雕刻的宝马,反正花样繁多,但高在仪就是不答应。
看她答应了,康熙过来抱住高在仪说:“爱妃,朕知道头几年伤到你了,等胤祎成亲生子后,朕就把这一摊事都交给他,咱们两人去畅春园养老。”
高在仪一听,心动了,如果康熙真的能退位当太上皇,让胤祎顺利登基上位,那她也不是不可以放下自己的对康熙的仇怨。
不,是原主对康熙的仇怨。
相信原主也是这样想的,毕竟最终得力的自己的儿子。
要知道,那些宗室王爷,那些皇子阿哥,虽然残废了一部分,但他们要是不服胤祎这个汉妃所生的皇子,搞出政变也不是不可能。
一句‘矫昭上位’就能把胤祎打下下去。
没见雍正那样的背景,还被八阿哥一伙给搞得灰头土脸,生前死后都背负着弑君上位的名声吗?
至于说自己那个正黄旗,呵呵,那不过就是个名头,不顶用的。
胤祎他唯一能靠着的,只有康熙。
高在仪面上不动声色,对着康熙冷哼了一声,翻了一个大白眼。
康熙又是哈哈大笑。
真是贱!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康熙不老实,动手动脚的。
高在仪用脚踹了他一下说:“你老实点!你不是说过几年要和我一起去畅春园养老吗?莫非你是拿瞎话哄我?
你再这样不知道节制,到时候怎么和我一起养老?告诉你,我可是在这四方天里待够了。
我还想着,等孩子能独立了,我要回余姚看一眼呢。
哼,你给我好好养着,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
到时候陪我一起去老家看看。”
康熙一听,立刻颠颠地说:“听爱妃的。
不过,朕的身体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那你也老实点。
往后,你一个月就和女人睡个三次最多。
不然,你要是身体不好了,你看我理不理你。”
“好好好,听爱妃的。”
第20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20
皇上心情好的无可无不可的,又在高在仪的梳理下,秒睡了。
哼,如果他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禅位给胤祎,那自己也可以让他无病无灾地到了正常寿命,不遭一点罪。
毕竟从经验来看,灵前继位的情况下,会出现很多意外和麻烦。
她不敢保证到时候会不会有谁胡搅蛮缠,说那圣旨是胤祎伪造的。
之后的一年,两个格格和两个侧福晋都进了胤祎的后院。
然后在胤祎十六岁的时候,嫡福晋被娶进来了。
这年,胤祎十六岁,嫡福晋是十八岁。
而这一年,就是历史上康熙驾崩的时候。
不过,这嫡福晋一进门,高在仪就让她怀孕了。
五个月后,被诊断出怀的是个阿哥。
于是,两个侧福晋和两个格格就陆续都被诊断出怀孕了。
之后在年尾,嫡福晋生了胤祎的长子弘昭。
而弘昭出生后洗三这一天,就是曾经康熙的驾崩的日子。
不过,看着康熙高兴地围观着弘昭的洗三,这哪有一点点要死的样子?
看来历史上康熙这时候死了,还真的是疑点重重呢。
其实还真的是有问题,首先就是康熙当时为什么不在皇宫,毕竟畅春园都是夏天去哪里避暑的,可大冬天,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康熙去畅春园干什么?
而且,当时康熙只是偶感风寒,但随后就风寒之症驾崩的,这就不正常。
再说,当时他驾崩的时候,就雍正和隆科多在眼前,这是雍正自己说的。
虽然他又有一说法,说当时皇上死的时候,有八个人在眼前,这前后矛盾,就让人不得不怀疑。
并且,康熙死的时候,并没有留下遗照。
是隆科多拿出了康熙留下的所谓遗照,还不是康熙亲手写的。
那时候,康熙死了,他的印章可都在雍正手里。
而那时候,康熙亲手写了不少遗照,是关于他死后对后妃们的安排,详详细细。
那么对于继承人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亲手写圣旨呢。
还有,雍正上位,让人去召回十四阿哥。
但给人的密令却是,让召回十四阿哥的武将必须把十四阿哥和康熙相互之间的通信全部找出来不许遗漏一封,这,是最大的疑点。
而康熙之所以没有召回十四阿哥,关键是当时六十八岁的皇上,身体还非常好,并没有一点大病的征兆。
种种迹象表明,康熙选择雍正做继承人,是有疑点的。
胤祎的儿子洗三礼结束,康熙就来了启祥宫。
这天晚上,高在仪根本就没有睡觉,一直在旁边看护着康熙。
结果一夜过去,康熙照常起来去上早朝。
得了,康熙的死劫算是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年底。
也不知道康熙都在忙乎什么,高在仪所以心里隐隐地有些猜测,但她没有对胤祎说。
不过,有一件事,高在仪决定,在康熙退位前要让康熙做了,不能留给自己儿子。
于是,这天,高在仪和康熙躺下后说:“皇上,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说,算是给你吹枕头风吧。”
“哦?何事?”
高在仪:“皇上,内务府包衣。”
在自己枕头风的作用下,康熙开始排兵布阵,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康熙发动了一场抄家活动。
内务府大小管事、各个包衣世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皇上调过来的兵给包围抄了家。
当然,皇上重点关注了乌雅家,这个在内务府近百年的包衣家族。
所以,六十八岁的老皇帝看到了乌雅家抄回来的东西,都不免心惊肉跳的。
那一摞摞的银票、房契、地契、奴才卖身契等,整整装了一箩筐。
而东珠、珍珠、各色宝石等,堆在一起说是一个小山那是夸张,但要说一个小土坡那就非常恰当了。
那装宝物的箱子,堆起来比太和殿都高。
而旁边最明显的一堆,居然是十岁到十八岁的美女,一共将近一百人。
这可不是普通下人,都是乌雅家收集来的美女。
全都是死契到她们家的。
康熙真的是气炸了。
他一直以为包衣贪肯定是贪,但不会这样过分,没想到啊没想到。
于是,康熙发了狠,让下人把他们家里的主子、大管事等人都严刑拷问,主要是东西太多,怀疑他们狡兔三窟。
但,肯定的啊!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于是,各家又从别的地方搜出来很多很多财物。
就这样,年都没过好,只清理财物了,几百人就持续了一个多月。
这些包衣世家、内务府几代管事们,所有的财物清点完毕,仅白银就三个亿。
听到这些数目,差点没把康熙给气死。
所以,虽然康熙准备的是年节一过,他就当太上皇去。
结果被内务府给耽误了,一直持续到夏天,内务府这一块才算是彻底清理干净。
哪怕是内务府包衣呢,康熙也没有杀他们。
把他们的财产都没收了后,全部流放到宁古塔戍边去了。
这回,宫里的宫女们,都是下伍旗里找出来的。
而且,也有了新的规定,包衣妃子生子后,包衣们将不允许再在内务府当差。
而且包衣出身的妃子最高位份是贵人。
等把包衣的事解决了,宫里也肃清了,已经又是八月份了。
彼时,胤祎的几个侧福晋和格格都生了孩子,三个阿哥两个格格。
高在仪没什么感觉,康熙却高兴了。
随后的时间里,高在仪又成了明贵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胤祎的大儿子满周岁。
康熙在前朝宣布,来年的大年初一,他将禅位给二十皇子胤祎,自己退位当太上皇。
晴天一个炸雷,大家都懵了。
嗜权如命的康熙,怎么舍得把皇位让给儿子做?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不成?
直到胤祎坐在了皇位上,众臣工才算是相信了老皇上的话。
大家私下里都佩服高在仪母子。
康熙把后宫众妃都安置在畅春园,有儿子的也可以去儿子家养老。
然后,春暖花开,康熙和高在仪就乘船去了江南。
俩人一路走得很慢,他们只是一共三条船,一路顺利到了宁波。
然后,穿上汉家服饰的康熙和高在仪,俩人游玩了宁波,康熙这回细看了宁波的一条街,果然和高在仪的画中相似。
然后俩人去了余姚。
高在仪的父亲,虽然病殃殃的,可是,就是有那样一种人,病殃殃的,可却特别能活。
高在仪的父亲便是这样的人。
他的父母还是那样,每天坐在窗前,写字画画,研究各种字帖。
这天,他们早起后听到了敲门声。
第21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21
“谁呀?”
高在仪一听就说:“娘,是我,小仪。”
只听母亲不确定地对高父说:“老爷,我怎么听着像是闺女的声音呢?”
随着脚步声响起,高父的声音也传来了:“你这老婆子就是啰嗦,是不是的,你不赶紧过来开门。”
话音没落,门就开了。
“爹、娘,我是小仪,我回家省亲了。”
“啊?闺女?真的是你?哎呦,真的是小仪回来了,快,快进来。”
两老的一边一个,拽着高在仪就往屋里走。
高在仪边走边回头冲着康熙挑了挑眉。
康熙冷哼一声,自己在后面跟着进院。
“小仪呀,这都二十年没见了,你还好吗?你的孩子,听说当了皇上了?是真的吧?”
“是啊,真的。
你们的外孙子真的当上了皇帝。”
“那你怎么回来了?那样你不就是皇太后吗?”
高在仪说:“爹、娘,我带着我家那位一起回来的,我想你们了,带他回来省亲。”
“你说的他,那不就是皇上、不,那不就是太上皇吗?”
“对啊,是太上皇,也是你们的女婿。”
说这话的时候,康熙也进来了。
这下子,高在仪的父母全都站起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情急之下,他们想跪下行礼。
高在仪急忙盯着康熙。
康熙:“免了免了,如果你们这礼行下去,你们女儿就不理我了。”
高在仪父母看两人这个样子,说实话,他们终于放心了。
当天晚上,高在仪就领着康熙睡在了自己的闺房里。
当年因为她是随着皇上走的,所以,族人根本就不敢打他们房子和家产的主意。
康熙随着高在仪在家里住了三个月,然后两人就又去了扬州和金陵。
就这样一直到了十月份,才回到了京城。
看康熙完全放手了,胤仪也放开手脚开始改革。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全大清女子放足的问题。
这回可都是落到了实处,首先就是各地的裹脚匠们,一经发现再出去给女孩子裹足,全家卖到各处矿场终身劳作。
还有当官的,如果在放足令下发后还让自己的女眷裹脚,就挂牌子游街监禁罢官。
商人赋税翻倍。
最后就是举报制度。
凡举报有给女子裹足的,都会获得丰厚的奖励。
就这样一条条详详细细的章程下去,还真的彻底杜绝了女子缠足的陋习。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了,当今皇上的生母是小脚汉人。
都表示理解。
其实,清史早在胤祎十四岁订婚的时候,高在仪就给他看过了。
同时给胤祎的还有高产粮种和水泥配方,不管怎么说,这两种东西真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如果不是自己儿子有这志向想当皇帝,高在仪也会早拿出来给儿子换前途的。
当然,天花预防办法也在胤祎一上位的时候就公布出来。
在胤祎上位三年后,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的时候,他就把他的大哥和二哥都放了出来,当然是征求他们意见了。
放出来后让他们去了东面倭岛灭了他们,然后开发那里的矿产往回运。
能出来做点事,他们也像是有了活力。
当然,这回西北有问题,胤祎还是派十四阿哥胤禵当大将军王去镇守的。
这一世,除了曾经的雍正、乾隆和十七阿哥,其他人兄弟侄子都被胤祎重用了。
就这样,高在仪和康熙在畅春园一起过了好多年。
康熙有着高在仪近距离的梳理着大脑,他的身体就是按照他自己正常的寿数走,而头脑因为高在仪的梳理,就一直都是清明的。
走的时候,只是用手握了握高在仪的手,对高在仪说:“我们早点在一起过日子就好了。
自从经常和你在一起,不止身体好了,心情也不错。
虽然你对朕从来不假辞色,可朕就觉得你真实,和你在一起踏实。
朕这一辈子,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到了晚年,遇到了爱妃你,朕才有了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爱妃知道吗,朕在任何女人身边睡觉,都没有睡踏实过。
只有在爱妃身边,连梦都没做过,睡醒了都是精神饱满的。
这就说明,朕最放心爱妃你。”
高在仪心想,那是因为我不想和你零距离接触,直接梳理你的大脑,让你秒睡的缘故。
但还是装作认真地听着。
“朕的那个皇阿玛,都当了皇上了,可那是真的任性啊!
皇玛嬷既想揽权,又不忍过份伤害皇阿玛,所以,所以最后还是皇玛嬷退了一步。
我皇阿玛为了和皇玛嬷置气,宠爱那个董鄂氏。
其实他没有多爱她。
如果真的爱,就该像朕一样,为儿子铺好路,扫清一切障碍,哪像皇阿玛,从他宣布四弟是他的第一子开始,那个孩子注定就活不长了。
他是当皇帝的人,能不知道这一点吗?可他还是那样说了。
他不负责任,扔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
那些年,我躲避了多少方方面面的明刀暗箭。”
老康熙说到动情处,都不自称‘朕’了。
“我谁都不信任,无论是那些慈爱的长辈还是这些妃子。
当时我额娘只是有点风寒,可一个小风寒就没了命。
我不敢有任何疑问,都不敢查原因。
甚至做梦都不敢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额娘当时的身边人可都是佟家挑的啊,他们的家人都在佟府里做事。
可还是不明不白地死了。
额娘死的时候,我还不到十岁。
那时候我想得最多的就是,明天早晨我还能醒过来吗。
那时候坐在朝堂上我强忍着性子,看着下面众人那一双双算计的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回到后宫,也怕。
从那开始,我身边的人,皇后、妃子、儿子、女儿,亲近的人不断地死去。
那时候我不到二十岁,人前装作成熟老练,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可人后其实一直都战战兢兢的。
直到、直到什么时候呢,我才开始放下心吃饭睡觉了呢,应该是把那位置给了儿子的时候吧。
小仪,你对朕总是冷着脸,可我却相信你,睡在你身边特别踏实。
不瞒你,睡在其他妃子身边,我都怕、、、
咱们 的儿子很好,有魄力有手段,最主要的是,能对他的那个曾经当了太子的哥哥那样放心,还启用了他。
我没有选错人。你给朕生了一个好儿子。谢谢你!”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嗯,高处不胜寒。
坐到了那个位置,就没有亲情了。
高在仪现在是真的理解了。
这也是她没有收拾康熙的原因。
因为儿子也面临着怀疑一切的日常中。
高在仪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儿子,把那些适合这个朝代能用的资料全都给了儿子。
高在仪走的时候八十三岁。
本章完。
第1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还是一个小妾,不,是已经确定了身份的小妾,叫布穆棱·南珠。
她的父亲是康熙皇帝的十四皇子胤禵手下副将布穆棱·勇泰的女儿。
她自小就随父亲在边陲长大。
母亲生她后不久就病逝了,父亲也没有再成亲。
其实也是娶不到媳妇罢了。
边防守将们日子过得苦,不像后世的边防兵们,最少无论吃的好坏但都能吃饱。
可这时候的守将兵士们,能吃个七分饱就不错了。
不说吃的不好,就是医疗条件都非常糟糕。
别的不说,这边陲之地,大夫就是稀缺资源。
士兵们有病了,就是挺着。
将士们的家属生孩子或者病了,全靠自己。
正经稳婆都没有一个。
只是村里的一个有一定年龄的经产妇充当了稳婆,所以,南珠的母亲生了她以后,就有了月子病。
没挺过来就死了。
后来,南珠的父亲布穆棱·勇泰为救十四阿哥而死。
留下唯一的一个女儿南珠。
十四阿哥在布穆棱·勇泰临死前征询了他的意见,就剩下一个女儿了,十四阿哥承诺照顾她,让她去自己的后院。
现在先让她当格格,这回打仗回京,皇上肯定给他郡王爵。
到时候就可以让南珠当侧福晋。
布穆棱相信十四阿哥的人品,同意了。
而南珠在边陲长大的,性格开朗,也会些武功。
父亲死了,剩下她一个孤女,父亲也给她找了去处,加上她也佩服崇拜十四阿哥,所以也就同意了。
只是决定在父亲孝期过后再进十四阿哥府。
结果,在她和十四的事情刚定了不久,噩耗就传来了,老皇帝死了。
然后京城来人,不允许十四阿哥带随从,京城的人簇拥着十四阿哥回京。
而南珠被十四阿哥安排,由他的随从保护随后跟上。
结果没走出多远,又出来一些官兵,非要搜查他们的行李,甚至他们所有人包括南珠的身上也要搜查。
南珠肯定不同意。
可是他们一行人才十几个,南珠带伤跑掉了。而那十几个随从,没有一个逃出来的,全部被杀了。
南珠一路向京城方向跑。
后面那些人就追。
就这样,南珠一路不断地换行头,其中还混入了一伙丧葬队伍里。
好不容易逃到了京城,却听说了十四阿哥被监禁的消息。
辗转着跑到了胤禵身边,看着守着皇陵的胤禵瘦的成了骨头架子了,南珠很心痛。
她把十四阿哥交给她保管的一些材料都交给了十四阿哥。
这时候,她也知道了,那些资料就是一些信件。
是老皇帝和十四阿哥的通信。
彼时的南珠不懂,她看着十四阿哥捧着那些信纸大哭,她也跟着伤心难过。
后来,十四阿哥给她看信,老皇帝的信上说,让十四阿哥把军队的事安排好,该回京到其他部门历练历练了。
还有最后的一封信说,他感染了风寒,想起了远在边疆的儿子,他的大将军王,边疆苦寒,是不是经常患风寒啊。
赶紧回来吧。
回来他这个父皇好指导他,让他接过皇父的担子,担起大清的重担。
类似让十四阿哥继承皇位的信件有好几封。
当时情况紧急,十四阿哥就把这样的信拿出了一半给了南珠,让她带回去。
而十四阿哥身上的通信文件等,都被‘护送’他的人给搜走了。
但是,如果十四阿哥被一个姓范的将军看管在皇陵,身边一个亲信都没有,不说皇上老爷子的信件了,就是传位圣旨又如何?
所以,这个被九阿哥等人称为比他们所有阿哥都聪明的大将军王,被皇上老爷子看中的儿子,就这样落败了,被关在了皇陵。
而南珠经过多日的奔波,又累又惊,再看到十四阿哥的状态,加上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炎也没得到很好的医治,那边看守胤禵的范将军还要带走‘逃犯’南珠,就这样几下夹击,南珠死了。
曲荷过来的节点,是十四阿哥胤禵被‘护送’走的两天后。
现在她就是南珠了。
十四阿哥走了,他的随从们没有被允许跟随。
所以,十四阿哥就带着贴身十个侍卫,恰好当时南珠在军营,收拾她父亲的物品。
于是,十四阿哥就把一沓信用一个大荷包装着交给了南珠,让她带到京城再给十四阿哥。
南珠翻出十四阿哥交给她的那些信,一封封看过去,从这些信的内容看,如果不是康熙老爷子忽悠十四爷的话,那么他是真的属意让十四爷继承皇位啊。
有人说,皇上不可能让十四爷继承皇位,因为如果想让他继承,那么都快死了为什么不把十四阿哥召回去呢?
只是,南珠却不这么看。
当时康熙死的时候才六十八岁。
康熙可是非常注重养生的,而且一直到死前,还在坚持着骑马射箭等运动,加上那太医一天三次地看诊,他怎么可能那么短的寿命?
再说了,康熙临死前记载,就是风寒,并没有别的病。
可一个风寒不但死了一个皇上,甚至死的那么急,连自己的一帮儿子、后妃、宗室、大臣都来不及见一见。
所以,雍正上位是有水分的有疑点的。
要南珠看,皇上如果真的在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俩人中二选一,也不会选四阿哥。
当时的四阿哥都多大年龄了?四十五岁了。
而十四阿哥呢,年富力强,脑子聪明身体好,才三十四岁,比雍正小十岁,正是继承皇位的最好时候。
如果康熙不考虑年龄,还不如让废太子上位了呢。
毕竟废太子只比雍正大四岁。
加上雍正让那些人搜查十四阿哥的信件等,下的还是死命令,这样的鬼祟伎俩,无不说明了雍正的心虚。
不考虑他们那些事,南珠如今的状况,就是两条路。
一是就此隐了,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找个喜欢的城市,弄一个身份,然后过着古代单身生活。
反正自己有能力有银子,不怕谁来骚扰。
再一个就是去追十四阿哥,帮助他,拉下雍正助十四爷胤禵上位。
乾隆后来吹嘘,说他是在康熙膝下长大,甚至说康熙之所以选择雍正,是因为他这个出色的皇孙。
要是按照他的说法,那康熙因为十四爷去了边疆,把十四爷的两个儿子都亲自带着,加上有德妃的偏宠,十四爷的儿子肯定会更加受宠才是。
第2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2
南珠看着外面的天气,什么时候都是当兵的最苦。
这样冷的天,那些士兵们穿得单薄,又吃不饱。
唉。
南珠现在在她自己的家里。
这一带都是军营士兵和将军们的家属房。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级别限制,就是最普通的小兵,如果家属愿意,也可以到这边陲附近的村庄生活。
现在就是她自己在家,十四阿哥的十二个随从都在旁边的房子里。
明天一早,他们就继续往京城方向赶。
南珠进了空间。
洗漱过后,对着镜子把头发编成了辫子。
幸好,这个南珠平时也是把头发编成辫子,然后在挽起来。
南珠,身高能有一米六二的样子,皮肤是小麦色,额头饱满,眼睛大大的,眼睫毛直且黑,这么一看,就好像是画了眼线似得 。
鼻梁挺直有点翘,嘴唇丰润饱满。
真的是个大美人。
而且要南珠看,这样的样貌,如果是白色的皮肤,还真的就俗套了。
就是这小麦色,看着野性十足。
她没有母亲的记忆,父亲也是一脸的大胡子。
所以,镜子里这个漂亮的南珠,这相貌究竟像谁了?
收拾好自己也吃饱了,南珠决定了,还是去追十四阿哥,去京城,拉下雍正,推十四阿哥上位。
她不是个爱动的人,平时也喜静。
既然在哪里都是宅在屋子里度日,那还是宅在皇宫的好。
毕竟荣华富贵嘛。
吃的好穿得好,一大群人伺候着。
自己可以学习中医、学画画或者自己感兴趣的雕刻。
如果十四真的成事了,自己最差也是个妃位。
而且,历史上十四阿哥的嫡福晋在雍正二年就死了。
当然不排除是因为被关着,这时候的女人都娇气,被关着在没有太医看顾的情况下,也许有雍正的迫害呢,早早就死了。
如果胤禵上位,她也许活得长长久久也不一定。
不过,从这一点看就知道,德妃是真的很宠爱很疼爱十四这个小儿子。
看他给十四挑的女人,真的是按这个时代大家主母的标准挑的。
完颜氏,胤禵的嫡福晋,人品好素质高,对待胤禵和他的那些孩子都很不错。
胤褆的后院也很干净,没有那么多龌龊事。
至于胤禵在三十年间没有一儿半女出生,都在传是被人下毒了。
毕竟他可是有了女人开始,就不断地生孩子。
如果这三十年不被下毒 避孕,那胤禵的孩子数量、、、、、、
不过,自己在哪都能过得很好的,干嘛过那种一眼望到底的憋屈日子。
想好了想走的路,南珠在空间里找到了仿古版的棉靴,还有鸭绒衣裤,都穿戴好,就把自己家的所有东西都收入空间,然后出去牵马到了隔壁。
这时候是后半夜三点钟。
敲开了门,十二个人就都醒了。
南珠坐下,就跟这十二个人说:“咱们这些人是要往京城方向走的,去追十四爷。
但是,我得到了消息,马上就有一些京城过来的人,要打着搜查的名义,截杀我们。
其实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回京时,只裹挟着十四爷回京,按说你们跟着不也正常吗?可是他们为什么就不让你们跟着呢?
如果猜的没错,咱们十四爷大将军王这回回去,恐怕凶多吉少。
就算是不死,那百分百也是被关着。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咱们这些人要嘛打散各走各的,可以装扮成各种商人农人的往回赶,要么你们就从南边或者北边绕道走。
总之,这样顺着官路往京城去,不出三天,我怕你们的小命就都要被留下了。
我决定了,我要自己走。
对了,如果到了京城,咱们就去将军说的那个地方,如果还是判断那里属于十四爷的话,就在那里相聚。”
侍卫头子:“这怎么行,你自己走,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一个人目标小,反倒不会有事。
我话说到这里了,你们怎么走自己决定。
但是,千万要小心,别把小命仍在这里。
回京城十四也还要重用你们呢。”
想了想,还是给他们扔下一大包银子、金子。
这些人如果都能活着到京城,不止是胤禵的心腹,也都是自己的至交好友。
他们和自己的父亲关系非常好,将来如果自己有事,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侍卫头子:“不行!爷交代了,让我们护送你回京。
如果让你自己走出个什么事,我们就算安全到京城了,那也没脸见爷了,也对不起你父亲。
所以,你别想着自己走,我们一起。”
说罢,一群人立刻行动,穿衣带帽,要随着南珠走。
南珠叹口气,算了,带上吧。
反正自己知道时间,到那个节点,注意些大不了。
就这样,一行人骑马匆匆顺着官道走。
这古代出远门,是真的遭罪。
人遭罪,马也遭罪。
所以,他们也不敢拼命行走。
万一马累到了,那是真的耽误事了。
这天走到了一个村落。
南珠知道,过了这个村子往东跑马两个小时,就会和京城过来的第二波人遇到。
他们这一行人就都把命留在了那里。
说实话,看着身边的这十二个侍卫,都跟了十四爷十多年了。
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如果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可对面过来的,除了领头的,也是一群要镇守西北建功立业的大小伙子。
如果把他们都杀了,唉,怎么都是为难。
想到这, 南珠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发慌。
咱们干脆不要进村了,绕过村子,别让他们发现。”
十几个人没话说,这一路都是听南珠的。
从村子北面绕了好大一圈,然后回到官道上。
南珠:“到前面那个小树林 ,大家下来都歇歇。”
一行人来到了小树林。
突然,南珠停了下来,她仔细听了后说:“我听到了远处有很多人往这边走,大家小心藏好,想法子给马处理好,不让它们发生。”
出来四个人把十几人的马都牵往了远处。
南珠的马挣扎着不走。
呵呵,还算它有良心。
这匹马这些天,南珠京城给它加小灶,都把它吃馋了。
现在还以为要和南珠分别呢。
南珠过去拍拍它的马头:“去吧,一会再回来见面。”
马也听懂了,乖乖地跟着走了。
回头,大家表情凝重,一个侍卫刚站起来,:“的确是很多人马的动静。”
第3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3
南珠拿出六把弩箭,给了几个侍卫分。
他们眼睛都亮了,这就是古代的手蔷啊。
南珠还想着教他们呢,结果,人家不用教,只看了看就都绑在了手上。
南珠每人又给了他们一把箭矢。
刚处理好,那些人就骑马到了这树林附近。
看的出来,他们的速度不快。
这是从京城出来一路急驶啊,现在快到地方了,为了堵人,也是累了,才这样慢的。
南珠刚把最后一个人给遮盖好,就进了空间。那些人也到了树林这里停了下来。
一群人在这里简单歇息了一下。
这回,南珠身边的侍卫们相信了,从这些人的谈话中,就知道,他们是这一路是拦截他们这伙侍卫,阻止他们回京的。
并且还要翻找什么东西。
等了两刻钟,其中那群人里还差一点发现了藏在雪下面的侍卫。
因为对方在偏一点,就浇到了他们的脸上。
好悬!
一群四十多人才上马又往西走。
看他们走远了,南珠才让藏起来的人都出来。
只见八个人纷纷从树林边的沟渠里出来,抖落掉身上的雪。
“冻坏了吧,快都搓搓手跺跺脚。”
一个侍卫向林子深处去找马匹去了。
侍卫头子神色凝重:“看来咱们爷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他们说搜找东西,无非就是找老皇上的信件。
恐怕老皇帝把那位置传给了咱们爷,但是事发突然,咱们爷在这边,所以、、、”
等马匹都过来了,南珠说:“如今你们也看到了,形势紧张。
我必须一个人先走。和你们一起走,目标太大,我还要追上大将军,他手上的东西肯定都被搜走了。
我必须把东西交到他手里。最好到京城的时候,这些肯定能用的上 。
你们也想办法,小心再小心,或是绕道或是分散了装扮着走,反正每个人都要留着命回到京城。”
南珠严肃地说完,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翻身上马,回头说:“咱们京城见。”
刚要走,又想起了什么:“你们记住,无论是谁,反正如果再有人拦截你们的,或者那些人回来,记住,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犟嘴,要顺从。装作投降也行。
只一样,保住命!你们都保住命!无论他们让你们去京城还是去西北,就是要保住命。”
说罢,又给他们扔下了两袋银子就转身骑马飞了出去。
在北面草原,银票是不好用的。
这么一行人,可是需要大量的银子不可。
一众人目送着南珠离开。
侍卫头子抹了一把脸:“唉,绕道吧。咱们听从南珠的,从北边草原绕过,那里也许运气好能换马跑也说不定呢。”
十几个人沉默着纷纷上马,直接改道,由原来的向东走改为向北走。
他们不知道,走过了一个时辰不到,过去的那四十多人就追了过来,顺着官道往东去了。
南珠一个人离开了大队伍的视线后,连人带马就进了空间。
南珠的马一进空间,居然还保持着那个奔跑的姿势不动了好一会。
南珠拍了一下它的头:“怎么?傻了?这是我的私人领地,把你带进来,便宜你了。哼。”
她的马好像才反应过来,恢复了正常站立的姿势,但也是左顾右盼。
南珠看着好笑,起了玩心。
她牵着马突然就又出了空间,马立刻一抬脑袋,四下里看了看,冲着南珠喷了一团白气。
南珠又领着马进了空间,这回它自在多了。
南珠把它身上的东西全都拿下来,:“去吧,到处玩玩,溜达溜达。”
回想了一下,空间水果树的高度,这匹马好像够不到上面的果子。
那水果可不能给马吃。
它的肚子,一顿能吃十几棵,自己可舍不得。
在空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南珠就去找她的单人代步飞机。
这东西在末世之前,要说贵吧,它还没有超跑贵。
可是,它最贵的是什么,是牌照,是机油,是维修费等。
尤其是机油。
她末世前是买不起,但末世来了,你能拥有什么,就看你的运气了。
所以,她的运气一向好,不止零元购了五架这种单人飞机,还把旁边的几吨机油也给收了。
只是末世里一直没敢用,太招眼了。
穿越以后,都是后宅女人,不需要出远门的,所以也闲置下来了。
这回就派上用场了。
在空间试飞了一下,虽然导航不能用了,但可以人工导航,而且这小飞机是全自动的,只要会打开开关按钮就行。
通过空间看了看外面没人,现在天色有点暗了,这样飞一晚上,估计不止能追上胤禵且还能超过他。
她把小飞机带出空间。
这小飞机就是长一米五,高一米,宽一米的一个袖珍款,操作非常简单。
南珠坐在飞机里,打开自动飞行程序,还把遮光罩给用上了,防止飞机里的亮光让外面的人看见。
最关键的是,它能飞一百多米高,古代这个高度没有任何建筑,只要调好了方向,就放心大点地飞吧。
就这样,从下午将近四点开始飞,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天微微亮,按照骑马的速度,胤褆现在已经在她后面了。
她把飞机收好,然后就进空间在官道边上等着。
这会空间有了活物,那匹马时不时地就过来南珠的身边绕一圈,应该是高兴吧。
南珠可是给它找出来了一大麻袋胡萝卜和玉米,都是它爱吃的。
这也是一匹幸福的马啊。
看着头几天它睥睨其他马的样子就知道,它有多傲娇了。
怕错过了胤禵,所以,南珠在空间也没看书,就拿了把吉他弹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两点,胤禵一行人才到了眼前。
于是,南珠就隐在空间跟了上去。
这天晚上没有驿站,他们一行人就歇在了一处寺庙里。
说来,这寺庙可真真真豪华啊!
是的,想了好几个词,就豪华最合适形容它。
它将在一处不高的山上。
那上山的石阶、山上那可以称得上是宏伟的寺庙门脸,里面铺地的青石板,那些仿佛是金身的佛像、、、
南珠也发现了,从古到今,这些寺庙是真的富裕啊。
他们的位置基本上都在城市周边,能占据一个或半个山头,也没看这些神佛给那些人什么具体的帮助,可就是有那么多人信奉他们。
‘押送’胤禵的一行人是不用躲躲藏藏的,所以,他们光明正大地住了这寺庙里。
等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下了,隐在空间的南珠也不嫌弃费事,用电棍挨个把他们都电晕了。
当然,胤禵身边的侍卫,南珠就是一手刀拍晕了他们。
南珠叫醒了胤禵。
这个男人!
第4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4
这男人的气质真的比相貌重要。
这里的胤禵一米七七的身高,身材很匀称,相貌看不出什么,后面是鼠尾辫,前面是大胡子。
但是,气势逼人就是说的胤禵。
和曾经几个世界看到的大阿哥胤褆差不多,像是后世的铁血战士的感觉。
被南珠叫醒后,胤禵稍微愣了一下就正常了。
胤禵:“你的速度倒是快,他们呢?”
“他们,我让他们绕道回京。
估计是绕道草原回京城。
我是自己一人换装跟来的。
有大队人马追杀我们,估计是为了我手里的这些信件。”
南珠:“他们都晕着呢,两个时辰内是醒不来的。
你什么打算?是回去被关宗人府或者去山沟沟守皇陵,还是让一切回归正轨,你按照老爷子的遗愿上位?”
胤禵:“唉,我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拿什么跟他碰?他现在肯定已经掌握了京城的人马,他只允许我带十个亲兵,我就知道结局了。”
“你拿着那些信当众揭发呢?”
“呵呵,他要么说是假的怎么办。再者,当众揭发?那个‘众’,现在估计都是他的人了。
不是他的人,也站不到‘众’里。
所以,揭发又如何?哦,你说我那八哥、九哥他们?
就他们几个又能做什么?而且他们,呵呵,八哥如果不跟着我也许混个王爷呢。”
还真是!
是她南珠想得简单了。
是啊,当众揭发,现在老爷子已经死了这么多天了,那些能当面豁出去的和不豁出去就得死的,估计现在不是死了就是被关了,已经成不了能呼应胤禵站在众人之中了。
南珠也没办法了。
她并不能说她可以弄残雍正他们爷几个吧?那样的话,将来这个胤禵不算费事地上了位,安稳下来后,就会提防自己,弄不好还会下狠手。
他们这样的皇子阿哥,哪有什么感情、真情?
“你额娘不是对你很好吗?她不会帮助你?”
“我额娘?她是会帮助我。
嗯,也只有她会无条件地帮助我。
可她的能力有限。她说话,我那四哥不会听的。”
俩人沉默着,“京郊大营的人、、、”
“我这边没有能统领他们的人,总不能我自己亲自去吧。
唉,我的人都在西北,大部分都在西北。
京城明面上的那些人,我已经知道了,全都被他处理了。
像我岳父那样的不能处理又是明面上的,被监管起来动不了了。”
“唉,我还预备了一些弩箭,还以为能助你一臂之力呢。我还以为你们兄弟之间,就是你杀了他,都是你们内部的事。
外人谁会管?到时候你拿出老爷子给你的信,大家也都知道,原来你才是天命所归,老爷子选定的继承人呢。”
“等等?弩箭?什么弩箭?”
“哦,就是这个。”
南珠把右手腕上的弩箭给解了下来,拿给胤禵看。
“我们出军营两天后,就遇到大批人马追杀的,我给了侍卫头子他们六副,让他们绕道回京。
我自己一人追来了。我这里还有、、、”
胤禵已经不听南珠啰嗦了,他把袖箭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仔细看了看:“这是连射的?”胤禵兴奋地说。
然后四处看了看,对着十米开外的门框上射去。
结果,胤禵本来是靠墙坐着的,一条腿平伸着,一条腿立起,在那里闲适地和南珠说着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时候,他把伸出去的腿收回,一瞬间就弹跳起来,然后几大步就到了门框处。
只见那枚小小的箭矢已经有一大半没入了门框里。
胤禵用了好大的劲才把箭矢拔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箭矢,回头看着南珠:“这样的箭矢有多少?”
“嗯,大约几千上万吧,我没查。”
“哈哈哈,天不绝我!哈哈哈!你是我的福星。”
胤禵握着拳头看那样子是想捶向自己的胸膛,南珠瞬间退了一大步。
胤禵稍微愣了一下,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看着南珠,:“我要说,这一刻,你看起来是天下第一美女。”
“嗯嗯嗯,我知道,等你大事已成,在选秀现场,就会指着秀女对我说‘瞧瞧,哪个不比你白’了。”
胤禵:“哈哈哈,那是肯定的。就是现在我也要说,你确实黑。
不说我府里的,就是军营那里的几个小妾,哪个不比你白。”
旋即,他又说:“唉,白的看够了,就算你父不把你托付给我,我也要想法子娶你回去的。
他们都是木头,全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木头,就你是鲜活的有自己独立思想独特个性的。”
“嗯,是的,你这情话可以对任何人说都好用。
因为即便是木头,也有金丝楠木、红木和酸枝木的区别,就是楸木,也可生长蘑菇不是吗。”
“哈哈哈哈,是极是极!”
看着这样的男人,南珠不得不承认,很多人说雍正收拾这个十四弟,是因为嫉妒。
有爱的孩子性格才完美。这个十四爷可是在父母的爱中长大。
可以说,雍正上位前,康熙老爷子的二十几个儿子孙子,要说情感生活富有的、得到的爱最多最完美的,就只有这个老十四。
就是太子,他也只有康熙那做戏似得父亲的慈爱。
他母亲德妃是康熙帝的宠妃,还掌着宫权。
甚至内务府很多重要部门都是在她们乌雅一族手里。
在德妃成事以后,尤其是她的两个阿哥逐渐长大,内务府包衣世家就以乌雅氏一族为首为主了。
而乌雅一族,说穿了也就是以德妃乌雅氏为主。
所以,乌雅氏手里的权柄势力在后宫应当是第一人。
平时也就宜妃能时不时跟乌雅氏呛声,但也是有分寸的怼那么几句。
就像太子和大阿哥、索额图和明珠,不是他们愿意相互攻讦敌对,而是康熙需要他们敌对。
后宫也一样,康熙需要几足鼎立,需要相互制衡。
只有前朝后宫方方面面的势力都势均力敌,他才能安心睡觉,才能坐得稳龙椅。
康熙皇上对汉人的统治觉得非常简单,对汉族小民,那就是愚民政策就可。
对汉人士大夫,让他们剃头,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汉人男人不让女人放足,男降女不降,正合清朝统治者的意。
女人不放足,那就哪都去不了。
哪都去不了,他们的男人也就被拴住了。
但对满人的统治,就很费心力了。
就需要平衡。
说远了。
第5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5
康熙统治的需要,后宫虽然看着是平衡了,其实,在康熙后宫的几十年,真正的主宰、隐形的第一人,那就是德妃乌雅氏。
她不止有上述的这些部门、这些人为她所用,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部门,那就是御膳房。
御膳房在德妃手里,那就是全后宫主子奴才几千人,都在人家手里。
这样的德妃,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小儿子胤禵。
胤禵,先天脑子够用,自身又勤奋好学。
没有受过一点点挫折,敢爱敢恨,敢说敢做。
在康熙的晚年,他也非常疼爱这个儿子且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的。
在西北当大将军王,大将军自然是带兵打仗,可那个王,西北王,自然西北各省民政也在其节制之中。
这是必须的。
毕竟几十万大军的粮草从远处运是一方面,但就近征收才是大头。
虽然年羹尧负责大部分的军粮,可胤禵自己也要想办法解决一部分的。
从胤禵到西北坐镇以后,西北民生也得到了改善。
至少胤禵到了后,给他们百姓留够了吃半饱的粮食的。
这样不会饿死,更不用卖儿卖女了,所以,西北老百姓都很拥护这个大将军王的。
甚至胤禵还在西北办了几处免费学堂,虽然是为了西北兵的子弟而办的,但里面附学的很多学生还是西北普通老百姓家的子弟。
虽然大部分西北居民都只听说了这事,可也是一种希望不是。
哪怕这个希望的实现需要几年几十年后呢,或者他们的儿子、孙子那辈才能实现呢,终归是个希望不是。
富贵窝里长大,没有受过挫折,在大西北驱准保藏过程中,他虽然很有主见,可也善于听取各方的意见。
并且在打仗的时候,也经常亲临战场。
后来胜利了,和藏族达赖喇嘛交往中,也用个人人格魅力征服了对方。
对方在一次次的给康熙的奏折中对胤禵多有赞赏。
就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突然的一瞬间,在三十四岁的最好的年华,被打入尘埃,从此在没有获得过自由。
说远了。
胤禵看着手臂上的弩箭,眼睛亮亮的。
“南珠,你刚才说,你还有这样的弩箭?”
“嗯,还有几个。”
“太好了,能都给我吗?”
“能。”
胤禵:“你刚才说他们能昏迷多久?两个时辰对吗?
南珠点头。
胤禵走到自己的几个侍卫面前,根据南珠的说法,他们只是被拍昏迷了。
于是,胤禵对着他们的屁股狠踹了两脚,几人一下子就醒了。
“爷,您踹我们干什么?”
“起来干活。去,把他们的身上都给爷搜搜。把所有的东西都搜出来。”
“是!”
十个侍卫看了南珠一眼,对着她一拱手。
他们也都认识南珠的。
看他们去干活了,胤禵说:“把他们留在这里,我自己回去。
提前联系京城的旧部,我们打算一下再行动。”
“需要我做什么?”
“你?到时候有几个地方需要你去办,毕竟你这面孔比我身边的随从安全。”
南珠想了想,还是全力支持他吧。
“你把需要联系的人都交给我吧,我保证能把信送到还不会让人起疑。
哪都可以,就是宫里也行。”
胤禵定定地看着南珠一会,:“好!那居中联络这事交给你。”
南珠:“我先一步去京城帮助你,我走的肯定比你快。”
胤禵没有同意,:“咱们一起走,等到了京城,有些人你再去通知。”
南珠真的不想跟着他们走,太遭罪。
于是,还是说:“那也行,咱们还是一前一后,万一有个什么,也有人接应不是。”
胤禵这回同意了。
南珠:“先走一步,你随后跟上。到每个落脚点,我再出现。”
然后就出去,把她提前放好的大包裹给拿进来,都是她当时离开西北时,从胤禵的住处拿走的他的衣服鞋子。
那些人可是连备用的衣服都没允许胤禵带啊,就好像胤禵听到消息不直接走,即是对皇父的不孝似得。
说罢,也不管胤禵他们这些人了,直接就离开寺庙上马走人。
那边也不知道胤禵是怎样处理那些人的,她自己可是往前走了几里地后,就又和马一起进了空间。
哼,这匹马是高兴了。
白天出去疏散筋骨跑一跑,晚上就能吃饱喝足舒舒服服地在空间里休息,遇到自己这样的主人,真的是它的幸运。
就这样,两天后,南珠看见胤禵一众人停下休息,她才出现。
还给了胤禵一包袱的馅饼。
胤禵:“你跑这样的远途倒是很自在啊。这是从哪得到的?”
说罢,拿起馅饼就吃,边吃边说:“饿死老子了,这么多天就啃干吧饼子了。”
看着这些人吞咽馅饼的样子,南珠心想,幸好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太不方便了。
这样的速度到京城,还要好多天。
当然这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南珠没有问那些‘押送’他的官兵什么下场,估计凶多吉少。
唉。
自己六根不净狼性不足,注定做不了任何大事。
大家也没什么说的,南珠留下一些吃的后就走了。
她又发现了胤禵的一个优点,无论是那些留下的弩箭的来处,还是她如何找到吃食的,都没有问一句。
并且,对她带着的吃食,一点都没有怀疑 ,大家都直接吃下去了。
这是用人不疑吗。
如此,每隔一两天就出现一次,给他们带些吃食过来。
所以就成了习惯,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身边的十个侍卫就抻着脖子到处张望。
以至于一看到她出现,眼睛就紧盯着她马背上的包袱,不自觉地都咽口水。
转眼,就到了京城附近。
胤禵这回神情严肃起来,他听了南珠的话,是的,城门检查得非常严。
胤禵他们根本就进不去。
胤禵还派了侍卫中的一个小个子换了装束想混进城,可在城门口附近观察了一番,就是对那些脸色很黑很红的汉子,甚至女人,都详细地看路引、详细追问细节。
如果不想以真面目进去,他们这一行人一个都进不去。
这也是南珠提前过来都打探好的。
所以,南珠:“从侧面城墙进吧。
我知道一个地方,到了晚上,翻过那处城墙进去。只是进城了去哪?
这样看来,你那十二个侍卫要是能绕道回来,城门这一关都过不了。”
第6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6
胤禵皱眉想了一会:“有一处茶楼,是我额娘送我的。
那里、、、”
“我知道你说的那处,我告诉你那几个侍卫也是去那里碰头的。”
胤禵为难地说:“我突然不敢肯定了,那处虽然是我的,但他要是这几天想知道,也能查出来。
我府里留下的贴身小厮知道。
如果、、、,他也许会在那里安排人。”
南珠:“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反正也是白天,进城也要晚上行动。
我进出城门倒是容易,毕竟我是个女人。
我去拿出茶楼看看,如果有问题,咱们再想办法。”
胤禵也没办法。
这一刻他后悔了,自己怎么没在京城偷着安置点产业。
南珠在城门附近想办法掩树后进空间,通过空间进了城。
她没有去胤禵说的茶楼,不用说,雍正的血滴子遍布京城,那胤禵的产业他会不知道?
所以,她干脆就去了牙行,直接租了三处宅子。
一处是带门面有后院的铺面,当然,不是在闹市。闹市的店铺可租不到。
两处是住宅。
一处是内城的,一处是外城的。
反正花银子总能租到合适的地方。
当然,租这三处地方,不在一个牙行。
外城的那处宅子,和他们晚上打算翻的城墙的地方很近,就是城墙跟下面的房子。
这一带是大杂院居多,都是一些升斗小民在这一带居住。
其实,没有南珠,胤禵他还真的只能任由雍正摆布 。
凡是胤禵的所有亲属,当然是指那些嫡福晋、侧福晋的家里,还有他的两处店铺,都被雍正派了很多人给牢牢监视住了。
安排好了一切,等到晚上十点多。
胤禵带着他的十个侍卫去了南珠说的那处城墙处。
当然,他们的马匹都被南珠给收入了空间。
南珠不知道的是,空间里南珠的那匹马看见一下子进来了这么多匹马,非常不高兴。
但又觉得有伴了吧,所以,这匹马立刻自动当了马头,对着那十匹马开始管教。
直接就用身子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范围。
几匹马的官司不提,这边南珠看见十几个人都上了城墙,其中两个人把那长长的梯子一点点给收上来,在放在里侧,一众人都下去了。
南珠领着他们去了不远处的小院。
这些人在城外可是冻坏了,就这南珠给熬得姜糖水,吃着馅饼,就连胤禵都要流泪了。
饱饱地吃了一顿,侍卫们都去热炕上倒下就睡死了过去。
南珠把城里的情况跟胤禵说了。
胤禵想了想,开始分别写信。
有给八阿哥九阿哥的,有给几个亲信的。
还有一封给德妃的。
南珠拿了这些信,让胤禵先睡觉,她这就去送信。
胤禵握住南珠的手:“如果事成了,我定不负你。”
南珠:“成,你别忘了这一刻就行。”
南珠迅速地出去,梯子还在那里杵着呢。
就这样,一晚上,该送的信都送了。
很顺利,每个人都是自己一人睡的。
南珠直接就叫醒了他们。
看到信后,都约好时间准时到。
最后一站,南珠去了皇宫。
这时候德妃还在永和宫呢。
看起来睡得不踏实。
南珠把给她守夜的宫女弄晕了后,直接叫醒了德妃。
德妃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叫醒她,一瞬间就要叫。
南珠直接说:“十四爷!”
德妃瞬间住了声。
南珠就把胤禵的信给了德妃。
德妃将信将疑地看了信,立刻就流了泪。
她拿起笔给胤禵写了回信。
然后对南珠说:“你告诉他,我会配合他的。
这边的事让他放心。”
然后就问南珠十四爷的详细情况。
南珠说了。
德妃心疼的不得了。
她起床到了那超大的柜子里一通翻找,找出了几套衣服,然后用包裹包上给南珠。
又拿出了一大包金子,想了想问南珠:“你能拿多少走?我是说这重量,你能拿走多少?
还有,你出去方便吗?要不我派人送你出宫?”
“不用。
你想给胤禵带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带出去。”
于是,最终南珠拿了两个超大号的包裹离开了永和宫。
显见着德妃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无论老皇帝把皇位给了谁,她这一刻在大儿子已经坐在那位置上的时候,选择了帮助小儿子推下去大儿子。
等南珠回到了小院子里,已经天亮了。
还没走到室内呢,里面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天响。
南珠看着时间,又开始用大锅熬粥。
当然是装样子。
她早就在空间的电饭锅里把粥熬好了,又买了一些馒头回来。
等早晨八点多的时候,胤禵一行人才醒。
大家吃了饭,南珠发现,哪一回送吃食,就都没有剩下的时候。
胤禵看了每个人的回信,看起来有点信心了。
于是,南珠就告诉他们另一处宅子的地址。
这些侍卫可都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士。
南珠一说地址,大家都知道。
于是,他们两两分批离开去了另一处宅院。
剩下胤禵,他就穿着那身赶路时的衣服,也没用大氅,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毡帽带上,赶着外面南珠准备的车离开小院。
走了一段路程,南珠说:“你看我穿得灰扑扑的,还是我赶车吧。
别在这小事上出什么纰漏。”
胤禵从善如流,立刻进了车厢。
这个车厢,是南珠从大西北回来路过一个大富商的家时,从他们家借的。
不止借走了富商的马车,还借走了富商的大部分财产。
临走时写了张纸条放在了那个富商手里,当然旁边被富商绑起来的小妾南珠没放开她。
纸条是写着,如果富商再凌虐府里的女人,她就取掉他的脑袋。
当然,把富商的辫子和眉毛都剃了,又给富商的脖子上戴了一款后世的合金链子作为警醒。
这链子,现在的刀枪斧锤是砍不断的。
唉,实在是这世上的恶人都太多了。
她将来如果在宫里的日子过得不舒服,就出来行侠仗义去。
到了下午,胤禵联系的人都一一到位了。
呵呵,南珠没想到,他们过来,都是乔装打扮后的,每一个都是。
看来形势很紧张啊。
于是,一群人开始关门商量事情。
第7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7
南珠在这之后就没管了。
不过,和宫里的通信还是她负责。
她在随后的两天时间里,每天都一两次地跟德妃接头。
当然,南住也把手里的弩箭给了胤禵。
很快,这天晚上,胤褆等一众人,能有一百人左右,在半夜的时候,由着德妃安排的人进了皇宫。
南珠也偷听了,他们是打算在第二天那些宗亲大臣都在的时候发动政变。
期间,八阿哥他们也发力,偷着联系了很多王公大臣。
他们都是铁杆的八阿哥这一派的人。
对于雍正的处理,是胤禵决定亲自动手的。
他们就是要当众拿出康熙老皇帝给十四爷的信,证明皇上是打算立他的。
并揭发雍正在老皇上的风寒时,伙同隆科多和御前的太监一起害死了老皇上。
嗯,这个理由很合理。
毕竟,御前的太监随着老皇帝走的有好几个,被雍正撵回去养老的也有好几个。
很显然,那些养老的都没了。
就这样,一场政变即将开始。
南珠呢,胤禵让她在租的房子里等着。
这也正合她的意。
她这样就能隐在空间看情况,是否偷着帮助一下胤禵。
第二天上午,简单的早朝过后,为什么说简单的早朝呢,老皇帝还没离开紫禁城呢,雍正就每天都召集人在养心殿暖隔离处理紧急事务,还没有进行登基大典呢。
这个仪式没有,就好像事情没落到实处似的。
早朝过后,雍正领着所有的大臣到老皇帝的灵柩停放地乾清宫去拜祭。
在大家都跪下拜祭的时候,胤禵带着人迅速地出来,因为大家都穿着一身白,谁也没注意他们这一伙‘巡逻侍卫’。
所以,胤禵等人迅速地目标明确的奔到自己要收拾的人面前。
当然,胤禵是到了雍正面前。
他直接就给了雍正两箭,都射在他的大腿上。
而下面的人,直接就把隆科多给射死了。
还有十三阿哥、十七阿哥,也被射伤。
动作非常快,出其不意,一下子就拿到了主动权。
雍正:“放肆!放肆!来人,那些这些乱臣贼子,给朕乱刀砍死。”
御前侍卫的几个头头,已经倒下一半了。
所以,胤禵立刻大喝:“谁也别动!
老子告诉你们,这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事。
你们外人不要掺和,我们兄弟,老爷子让谁坐那上面,谁就坐那上面。谁坐那上面,你们就臣服于谁。
不要轻易把命搭了进去。”
看到镇住了那些人,雍正这回也没有了反抗余地,毕竟他的双腿都被箭矢射中,已经没有能力站起来了。
胤禵说:“我皇阿玛早就把皇位让我继承。
他前阵子刚给我的信件里还让我回来。
但本将军想着把藏族那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
结果,这个雍亲王再侍候皇阿玛汤药的时候下毒害死了皇上,他自己伙同隆科多矫昭上位。”
说罢,胤禵把康熙给他的信件拿出了两份给大家看。
一些康熙的臣子,比如张廷玉、马奇之流,那是天天看皇上的字,自然是认得的。
一看这信,都纷纷点头。
然后大家传阅。
雍正心都凉了。
他哪怕证实了他是正统,可他的腿也废了。
这个老十四!
自己占据着优势,还是被他给钻了空子。
胤禵等大家都看过信后,无论是三阿哥带头的众皇子阿哥们,还是雅尔江阿代表的宗室力量,或者新一代裕亲王代表的皇室近支亲戚,都看了信并认可了胤禵的正统。
实在是胤禵的性格开朗豁达,在胤禵的手下干活肯定比在雍正手下自在。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支持胤禵。
就是太后乌雅氏,她也过来了。
太后说:“先皇曾经多次跟哀家提过,属意十四阿哥即位。上个月,因我想念十四阿哥,所以,先皇还说,他已经给了十四信件,让他年前回来,年后跟着先皇学习处理政务。呜呜呜,先皇啊,你怎么就扔下我们一众人这么突然就走了呢。”
得了,人家亲娘都说雍正不是继承人了,还有什么说的。
而且,能到这个场合的,都是八旗贵族子弟。
对皇家这样兄弟争位的事,他们不愿意掺和的。
所以,在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几个人大力支持下,大家也都随着三人跪下,对着胤禵行礼 。
至此,改天换日,勤正王朝开始。
胤褆把雍正放回雍亲王府监禁,当然是重兵把守的。
西山大营和近卫营等地,西山大营是在十三阿哥手里。
十三阿哥这么多年,就被胤禵压着,所以,没有任何反抗地交出了兵符,还写了手令。
胤禵的人迅速地接管了。
至于大西北,说实话,这时候还没有真正肃清,不然胤禵也不会一直没回来。
而且,就因为没肃清,在曾经的历史上,年后他们又一次次地反扑。
所以才有了年羹尧这个西北王。
这回胤禵上位,在询问过胤?的意见后,胤?奔赴西北,接任胤禵的位置。
等几天后,大行皇帝的灵柩被移到景陵后,勤正帝胤禵命令十七阿哥守陵。
日子过得很快,迎春花开满京城的时候,南住被封为贵妃,入住永寿宫。
意想不到啊,贵妃!
她还以为是个妃位就不错了。
胤禵听了这话说:“不好封你皇贵妃,毕竟皇后还在。
你父亲救了我一命,你又救了我们父子几人的命和这么多人的前途,你值得。”
好吧,位份高了还不好,自己追求的不就是这样吃好穿好自在的日子吗。
只是在一次胤禵有点醉酒后她查看了胤禵的细胞情况,结果,果然这人是中毒了。
这古代的毒可真的是包罗万象。
还能有这样的杀死男人细胞的毒。
现在胤禵的这一次性排出的东西,里面仅有几十个细胞,还都不太活跃。
这种情况下除了自己真的生不出儿子来。
不过,这是谁给他下的毒呢。
如果自己生出来了孩子,那个人会不会跳出来诬陷自己的孩子不是胤褆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出入皇宫真的很容易。
如果有疑问了,胤禵会不会多心猜忌?
他以前豁达,那时他不是帝王。
可如果不要孩子,现在就是弘春和弘明之间的哪一个上位。
第8章 大将军王的格格8
说实话,这两个人还有胤禵的另外两个儿子都是资质一般的人,没有一个能和胤禵有的一比的。
唉,算了,这都关自己什么事,没有孩子就没有吧。
所以,南珠就在自己的永寿宫开始学书法绘画看医书。
并且请太医院的一位老太医每天教授一上午的中医医术。
在胤禵上位的第二年,无论是后宫的太后还是前朝的众臣工,全都劝皇上选秀充实后宫。
是的,太后!
曾经的德妃乌雅氏,现在的太后,在胤禵登基一年后,还没有死,看现在的状态,再有十年估计都没有问题。
胤禵一向随性,他对女人没有特别的宠爱,对权利也没有特别的执着。
他上位后,兄弟们都用了起来,就说这一干兄弟,没有看他排挤任何人,都平等的按照他们的特长和个性安排做事。
对待女人,自己这个贵妃,现在也看出来了,每个月到自己宫里三到四天,算是后宫见到胤禵的次数最多且最稳定的了。
所以,在前朝后宫都劝他选秀的时候,他也就同意了。
不过时间安排在第二年。
也就是康熙死后的二十七个月后。
大家都说不出什么来。
期间,南珠因为要学书画,‘恰巧’在寿康宫,遇到了给太后请安的襄太贵人高氏。
自己上一次穿越成了这个高氏。
可以说,康熙的后宫女人最可怜最凄惨的就是这个高氏母子。
所以,偶遇到高氏的南珠就跟太贵人高氏攀谈起来,于是,决定拜她为师,学习书法。
德妃是太后,高氏的事她管。
完颜氏是皇后,自己这个贵妃的事她也能说上几句话的。
但自己没有孩子,胤禵对自己的宠爱她们也都接受了,加上这个完颜氏还真的非常贤良大度,所以自己拜高氏为师没有任何阻碍就成了。
这样,每天上午学医,下午学书法。
借着机会,自己又给胤禵吹了枕头风,让他关照胤祎。
最后,让胤祎去了内务府。
南珠对高太贵人说:“如果胤祎喜欢的话,就让他把内务府好好熟悉熟悉,这里现在看来就是个肥差。”
后来而胤祎在内务府待了三年,就被胤禵安排到了理藩院、礼部等地当差。
这是后话。
这个高氏对南珠简直感谢地不得了,好几次都要给她磕头。
有了南珠的照顾,加上自己因为跟高氏接触多了,两人处得好,所以给胤禵吹枕头风,让他关照母子二人。
南珠这个贵妃,没有娘家人,也没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势力。
这么久了,就为了这个高氏说了一次话。
而南珠也为高氏的双脚梳理了好多遍,这双脚不多走路的话,再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随后胤祎在外面开府,也顺利地接了高氏出去。
在高氏出宫的时候,南珠的礼物也随后送到了他们府上。
都是一些贵重的摆件,还有一匣子金子。
南珠说了,这是拜师礼。
关键的是,这母子二人是真的穷啊!
了结了一桩心事,南珠又在宫里一些学习专研医术。
这时候,太后也意识到了问题,她的小儿子好像多年没有孩子降生。
这样仔细一算,从康熙四十六年到现在近二十年时间里,居然一个孩子都没有降生。
于是,找来了资深御医给胤禵把脉。
终于,一个御医看出来了,他被人给下药了。
看起来,这药已经下了好多年了。
母子二人都是非常的惊惧。
前朝后宫,能有谁给他下药?
还有御医说了,这药是前朝秘药,并不是吃一次就行的。
那么多次,能把药喂到嘴里,这人、、、
太后对小儿子的喜爱那还用说吗?
于是把自己所有人脉都发动起来,胤禵也使力。
最后,南珠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不久,皇后就病重,三个月后就死了。
这皇后完颜氏,也是早早过了曾经的死亡节点,南珠还以为她和太后一样,都是被曾经的雍正给弄死的呢。
看来,这给胤禵下药的是他的嫡福晋完颜氏啊。
也是,胤禵就四个儿子,两个是嫡福晋生的。
而且嫡福晋这人,性格真的不错。
并且,在胤禵刚成婚那两年,孩子接二连三地出生,一口气有了四子五女。
当时的府里,没有一个后院女人流产的。
这完颜氏是在生了第二个儿子后就下了死手啊。
这样的女人才叫人佩服,就是从源头解决,不伤害同是女人的身体。
这也就是现在胤禵当了皇上,要是曾经的历史上,他去山沟沟里守陵,这事自然而然就被忽视了。
于是,诊出胤禵毛病的老御医开始给胤禵调理身体。
这天,胤禵到南珠这里用膳。
晚膳后,胤禵说:“本想着跟你生个孩子,可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唉。对了,皇后没了,现在后宫就你位份最大,你就掌管宫权吧。”
南珠觉得也行,不然日子实在无聊。
“那就让那两个妃一起跟着我管理吧?”
胤禵:“不用。
他们都有儿子,难免行事偏颇。
就你自己管。
还有,我不打算再立个皇后了。
所以,后宫你最大,就你管着吧。”
南珠偷着翻了个白眼,说是让自己管,还不是都在他老娘手里。
这后宫的宫女几乎都在太后手里握着,管事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太后的人,剩下的也是皇上的人。
她不过就是个明面上的管事罢了。
不过,自己对这个胤禵真的感观不错。
不仅是他当皇上这么久了,还对自己自称‘我’而不是‘朕’,还有就是他从没问过自己那些弩箭的来处,也没有问自己是怎样进出宫那样容易的。
并且,那几次进宫跟太后接触,都是个老嬷嬷的样子,太后和胤禵两人也都没有追问自己那个嬷嬷是谁。
这就让人很舒服。
所以,这一世的南珠,除开一开始有那么点波折以外,在后宫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吃着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有四五十人伺候着,一直掌握着宫权。
在太后死后,也是在自己一人手里。
胤禵压根就没有搞那一套平衡之术,直到胤禵六十五岁退位,让他的三十岁的大孙子即位,南珠才把宫权交了出去,随着胤禵去畅春园养老。
这里要说的是,雍正后来双腿好了些,但也没有出府,就在雍亲王府关门过日子,也是在曾经的节点五十八岁的时候死的。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
曲荷又一次穿越,她这回是穿越成了康熙爷的三皇子胤祉的嫡福晋董鄂氏。
成了这个三福晋一瞬间,三福晋的所有记忆全部回忆了一遍。
曲荷都不想说话做事了,这些皇子什么样不知道,这些皇子嫡福晋,一个比一个惨。
开始以为五福晋可怜,可是对比七福晋,五福晋简直是幸福圆满的。
虽然最后没有寿终正寝,最少也活到了五十岁来岁,也算可以了。
可看了七福晋,又觉得对比大福晋、不对,是对比前后两任大福晋,七福晋也不是最惨的。
可看了三福晋的生平,加上也许三福晋死后有灵,所以,她死后的记忆也在。
纵观三福晋这一辈子,并不比两个大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强,甚至也挺惨的。
三福晋董鄂氏,满族大姓出身,隶属于镶黄旗。
父亲是国公爷,母亲也是联姻索卓罗氏。
三福晋自己,是家里精心培养的嫡出格格,可以说文武全才。
按理女孩子不应该说是文武全才,可三福晋的确是。
她自身的样貌身材,在京城贵女中,那是数一数二的。
她长着标准的鹅蛋脸,皮肤是健康的白皙发亮,大眼睛、高鼻梁,红润的嘴唇,饱满的额头和下巴。
身高能有一米六三,可以说是‘秾纤合度,柔桡轻曼’。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就是骑马射箭也不输于男儿。
这样的嫡出小姐,这样的家世,也就是匹配皇家儿郎才合适。
也的确,年龄到了,被指婚给皇上的三皇子胤祉为嫡福晋。
三阿哥胤祉娶到了董鄂氏可以说是非常满意,他也算是皇子阿哥中少有的宠爱嫡福晋比那些侧福晋格格们多的。
奈何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董鄂氏和三阿哥胤祉是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了,可这其中插了一个侧福晋。
这么多皇子阿哥,宠爱侧福晋或者哪一个格格超过嫡福晋的成了正常现象。
像三阿哥胤祉这样喜爱嫡福晋的,在一众皇子中,就他一个,成了异类。
可偏偏他们府里的侧福晋来头大,无论三阿哥胤祉喜不喜欢也不得不给面子地去宠爱她。
那是因为,这个侧福晋的后台,是太后。
基于这一点,这个侧福晋、三阿哥胤祉府里唯一的侧福晋还掌握着相当重要的管理权。
更何况对于男人来说,爱不爱的是次要的,多睡个女人而已。
说来,先期董鄂氏成亲后最难过的关就是在后宫不受老太后待见。
接下来大儿子被侧福晋田氏害死,小儿子又无缘无故被雍正打压,剥夺了世子之位不说,还囚禁在宗人府六年。
等到放出来的时候,双腿没人扶着已经走不了路了。
然后这样疼了两年死掉了。
随着儿子死去,儿子留下的唯一的一个孙子永璞还没成亲就去世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
而且永璞的去世,董鄂氏一直怀疑有问题。
那孩子早晨还跟她说话,活蹦乱跳的出去皇宫当侍卫去了。
等到下午,尸体就被运回来了。
也没人说清楚是怎么死的。
他在宫里当侍卫,皇上没死没伤没有刺客没有兵变的,孩子怎么就死了?
可那时候谁能给她一个交代?
是的,是有交代。
她孙子的死,上面的交代给到了他们府,不过是承爵人田氏的儿子得了好处,官升两级作为补偿。
三福晋恨啊!
三福晋可以说整个后半辈子都在苦水里过着,要不是为了孙子,她早就死了。
这回孙子也死了,三福晋也没有活着的欲望了。
她把她的嫁妆,店铺和庄子这两样固定资产交回了娘家,剩下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等嫁妆和攒了一辈子的东西,一把火都烧了。自己也喝了毒药,走进了火里。
不烧不行。
这嫁妆,要是这样一车车一箱箱地运回娘家,那就是给娘家遭灾呢。
她是想把现在的继承人、田侧福晋的儿子、爵位继承人弘景也给烧死带走的,可是没成功。
当年这个田侧福晋害死了自己的大儿子弘晟,现在她的小儿子继承了爵位,还想继承自己的嫁妆,她宁可烧了也不给他们留。
曲荷穿到三福晋身体里,感觉到了三福晋对三个人的刻骨铭心的恨意,一个是府里的侧福晋田氏,害死自己大儿子的罪魁祸首;
一个是雍正,害死自己小儿子的罪魁祸首。
再就是乾隆,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后代孙子永璞的罪人。
董鄂氏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曲荷穿越过来好久,不断地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才算是安抚好了心脏。
唉,她是要享福的,可这样大的怨气,她怎么享福。
仔细探了自己的脉,呢,刚刚怀上。
肚子里的这个是自己的小女儿。
大女儿也是夭折。
又算了一下时间,明天,明天就是大儿子弘晴的死劫。
她的大儿子弘晴,明天傍晚,将会淹死在他们府里那个荷花池里。
她六岁的儿子,已经懂事并读书了,平时都不去后花园,怎么会在大冬天去了那冻成冰的荷花池呢?
谁凿开冰窟窿的,谁把弘晴扔进去的?
当家的董鄂氏调查了,是辅助她管家的侧福晋田氏的人,借着事由支开了弘晴身边的人,然后弘晴身边有了空档。
待弘晴死后,调查到了田侧福晋那里。
结果,田侧福晋的奶嬷嬷出来认了罪。
她说嫡福晋行事不公,怠待他们侧福晋,她自作主张就想杀了弘晴给侧福晋出气。
然后就撞柱子自杀了。
但是这不明摆着主子杀人下人顶缸吗?
可是,三阿哥胤祉就‘信’了这样的理由,又说田侧福晋是真的不知道,是下人自作主张,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那时,董鄂氏怀着孕,精力不济,事情就这样自杀了一个奶嬷嬷、奶嬷嬷一家被撵出去而结案。
呵呵,三阿哥也不是个好东西!
曲荷,现在就是董鄂氏了。
董鄂氏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看着床榻下面的值夜宫女,董鄂氏仔细听了听,呼吸均匀,睡实沉了。
于是,董鄂氏就进了空间。
洗漱一通,想了想,还是给守夜宫女来个深度睡眠。
然后通过空间去了西院田侧福晋的院子。
三阿哥今天还不在这里,也好。
于是,董鄂氏把天侧福晋给短暂迷晕收进了空间小黑屋里并上了锁。
这样即使醒了她也不知道在哪。
然后在空间里找到了那个奶嬷嬷的房间,同样把这个奶嬷嬷也收了。
把她和田侧福晋都一起关在小黑屋里,当然,也把他们的外衣和鞋子都收了,然后去了后院的那个荷花池。
现在是最冷的时候,荷花池面已经结了冰。
根据记忆,董鄂氏找到了曾经的弘晴落水的地方。
仔细一看,呵呵,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这一处不仔细看,那冰面和其他地方都一样。
但细看,下面已经凿开了,只上面薄薄一层冻着呢。
董鄂氏找出工具,把那层冰整块取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换装成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嬷嬷的样子,对着镜子仔细看没有任何破绽,就把小黑屋的两个女人都移出空间弄醒。
俩人一瞬间醒来的同时也感到了冷意。
清醒了知道冷了就好。
第2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2
田氏还在虚张声势:“”
她左右看了看,估计是看出来了,接着说:“你是谁?大胆!”
她的奶嬷嬷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后,立刻看向了董鄂氏版的嬷嬷:“你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你快放我们走。”
董鄂氏低沉着嗓音说:“你们打算把谁扔到这个冰窟窿里?啊?”
看着田氏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董鄂氏冷哼一声,没有废话,直接一脚就把田氏给踹进了池水里。
没等她的奶嬷嬷反应过来,也一脚把这个忠心的奶嬷嬷也踹了进去。
把他们两人的外衣和鞋子也扔了下去。
两人掉下去后就听着‘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董鄂氏在上面看着,看着两人在下面不断地扑腾着,也就十几分钟,渐渐地就没了动静。
她把旁边的那一整块冰又原样放在了那个冰窟窿上。
董鄂氏又守了一刻钟,看见真的沉底了,那块冰也和其他冰‘长’在了一起,她才走向树木后面,乘机进了空间。
外面好冷,还飘着轻雪。
看来一会要下大雪啊,这是个好天气。
她从空间又去看了弘晴。
弘晴现在住在前院了。
到了地方,弘晴院子的外间有一个小太监侧躺在外间窄炕上睡觉,弘晴自己在里间睡着。
给他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几遍,嗯,身体还不错。
董鄂氏把他的大脑和身体一遍遍地梳理着,持续了一刻钟才离开。
那两个人死了,她基本上暂时放心了 。
毕竟,这事不可能宣扬的谁都知道,估计也就是侧福晋田氏和她的奶嬷嬷知道,再有一两个他们的亲信吧。
但田氏都死了,他们还能替死去的人完成心愿吗?
再说了,等田侧福晋的身后事处理完了,就把她的人都清理出去。
然后边往自己寝室走边脱衣服和头套,快走到自己屋子时,想了想还是转过了身子,又去了三阿哥那里。
今天三阿哥回来晚了,自己在前院睡下的。
从空间找到了绝嗣药,这个可是无药可治的绝嗣药。
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就查不出来,很适合三阿哥用。
刚要给三阿哥灌进去,可又一想,现在府里,就自己的两个嫡子,他如果往后都不再生儿子了,那是不是孩子太少了?
那,自己生孩子也容易,干脆、、、
于是,她又找出改变基因的药给三阿哥灌了下去。
这三阿哥被迷晕了,但还知道往下咽呢。
看时间过了十五分钟了,然后三福晋就开始人工收取三阿哥的细胞。
耗费了好长时间,收取了足够多的东西。
然后给三阿哥灌下去了绝嗣药。
她过后的几天时间里,不断地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在连续十天之内,从自己体内取了两枚细胞。
然后,在空间培育。
这样,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出生的日子里,也让空间里的两个儿子一同出生,龙凤三胞胎。
这样三阿哥胤祉他就有四儿一女了。
要说别人会不会怀疑,怎么就嫡福晋一个人生孩子,别人都生不出来,那就不好意思了,拿出证据在说。
而且,如果自己愿意,自己还可以再生几个吗。
现在她手里可是有三阿哥的细胞库了。
足够生几百个孩子的。
而且,到时候,不止三阿哥了,就是四阿哥、十四阿哥都将有个二、三十年的空档没有孩子。
又不是她们一家。
是的,四阿哥那里是要被绝嗣的。
而十四阿哥那里是被谁绝嗣,就不干她的事了。
这是后话。
说回现在。
一切都做完了,三福晋回到了自己寝室,悄无声息地躺在了炕上睡觉。
第二天一如往常的时间起床,看着外面银白一片,雪是越来越大。
董鄂氏洗漱后用了早膳,然后进行着一天的家事处理。
不出意外,有下人来报,说西院侧福晋那里到处找侧福晋,说是侧福晋昨晚睡前还在呢,可今天一早人就不见了。
三福晋毫不在意地说:“不见了就找,他们西院那么多人,都派出去找。
对了,听说她听信任那个奶嬷嬷的,去那个奶嬷嬷家里找找。
还有田氏的那个奶兄家也去看看。
他们从小到大是一起长大的,去他家看看。”
三福晋后悔了,应该把田氏扔在她那个奶兄的床上猝死才对。
唉。
三福晋交代下去:“大阿哥回来后,就让他过来我这里。”
现在胤祉和弘晴都已经出去了,胤祉去上早朝,弘晴去上书房。
在上午的时候,三阿哥胤祉比往常早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回来了。
这是听说了田侧福晋的事了?
很快,胤祉过来了。
“王爷,您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快喝完热茶,外面太冷了。”
诚郡王胤祉接过茶碗一口喝了进去。
他在年前爵位刚升了上去。
两年前因为十三阿哥的母妃去世,百日内剃头而被降了郡王爵位,最近刚刚又被升了回去。
“福晋,田氏怎么回事?这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三福晋和田氏不对付,这事胤祉是知道的。
他一直都在中间和稀泥。
所以,三福晋决定还是不装出担心的样子,太假。
“哦?这一早晨西院的人说田侧福晋不见了,我让他们西院的人都出去找。
谁知道什么原因。
我是嫡福晋不假,但你后院那么多女人,各个都长着腿呢,他们想走去哪里,我管得着吗?”
“不是、不是这好好的人突然就 没了,这、这也说不过去啊。”
“昨晚爷不也在府里吗?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胤祉深叹了口气。
站起身去了前院。
三福晋还想着,是让她这样失踪,明年冰水化了再说还是现在就刨出来?
于是,在这天晚上,三福晋在装扮成那个奶嬷嬷的样子来到了奶嬷嬷的家,在空间几个出入,奶嬷嬷的儿子立刻跪下:“娘,您是死了吗?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三福晋扮演的奶嬷嬷:“儿啊,水里好冷啊!”
奶嬷嬷的儿子愣了,他突然问:“娘,您、您怎么去了那水里?那不是、、、”
第3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3
三福晋突然就没了,然后立刻在房间的另一面出现,语调阴森森地说:“我要害的人是有大功德的人,所以遭到反噬。
儿啊,水里冷啊,把我救出来吧。”
说罢就消失了。
奶嬷嬷的儿子都懵了,他急忙私下里磕头,不断地说:“要报应就报应到我身上啊,放过我母亲啊!”
这时候的人,大部分都是愚孝的。
于是,这个奶嬷嬷的儿子直接就去找了胤祉。
胤祉一听是田侧福晋的奶嬷嬷的儿子过来,很给面子的见了:“什么事?”
因为田氏失踪,她的奶嬷嬷也不见了。
所以,胤祉觉得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王爷、王爷,奴才的娘给奴才托梦,说她在水里很冷。
所以,奴才想着,是不是在府里的荷花池里?毕竟只有那里有水。”
说罢,就砰砰地磕头。
胤祉觉得不可能,可又一想,既然到处都找不到,让这个人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今天找了一天了,事情都惊动了皇上,他也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失踪,对他的名声可不好。
于是,奶嬷嬷的儿子就去了荷花池。
讲真,奶嬷嬷和田侧福晋琢磨着要害弘晴,这事是不可能找外人的。
所以,凿冰窟窿这活就是这个奶嬷嬷的儿子做的。
他一到荷花池,就直接来到了那处冰窟窿的地方。
隐在空间的董鄂氏冷哼一声。
也好,这个奶嬷嬷就这一个儿子,处理起来也容易。
等他拿着镐头又一次在原地刨窟窿的时候,隐在空间的三福晋就那样看着。
直到冰面凿开,他也看见了奶娘和田侧福晋的衣服。
于是,他就喊了起来。
跟着他过来的下人也开始躁动起来,然后出去到处汇报。
这时候,现场就这个奶嬷嬷的儿子和另外一个小厮。
三福晋在空间看四周没人,一脚也把这个人踹了下去,和他的娘作伴去吧。
另外一个吓人看了,急忙退后了好几步,然后大喊着叫人过来。
等一些人拿着绳子、棍子过来的时候,下面的人早就不会动了。
经过一番打捞,田侧福晋三人都被捞了出来。
三阿哥胤祉看着他的心上人成了冰棍,痛心不已。
然后看见了三福晋后就说:“福晋,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你怎么能这样没心没肺?还是说、、、”
看着胤祉这样个样子,还有他的未尽之语,三福晋对着人更是失望。
这个胤祉吧,说来,他还真的不是坏人。
要说好色吧,他也没有多好色。
后院这辈子就十来个女人,在一众兄弟里都不够看。
可就是耳根子软。
三福晋说什么,他觉得有理。
田侧福晋撒个娇,他就又推翻了答应三福晋的话。
要说他是个窝囊废,还真不是。
他也是文武双全的。
在平叛葛尔丹的几场战役中,他也是挥刀亲临战场,勇往直前的。
不然,他年纪轻轻的郡王爵也不是那样就轻易能拿到的。
并且,康熙皇上对他也是宠爱有加。
后来的很多年,经常到胤祉家里参加家宴。
就这么个人,没坏到底,也没行过大恶事。
要说宠妾灭妻,也还没达到那个程度。
让你恨不起来爱不起来。
三福晋深吸一口气:“郡王爷,她是你的小妾,平时就不服管,她死了,我为什么要难受痛苦?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是怀疑我吗?
如果看不上那些小妾就要弄死他们,那你后院这么多,难不成我都弄死?
我一个嫡福晋,有子有地位,现在还怀着孕,我犯不上去对付她。哼。还有,你还是听听那个下人怎么说的吧。”
说罢,回了自己屋子,再不管他们这些事。
那个下人,就是和奶嬷嬷的儿子一起去荷花池的,听到胤祉的问话,他回答说:“王爷,小的和王管事一起去了荷花池,王管事到了地方就直奔挨着石榴树的那地方。
然后拿起镐头几下子就刨开了一个窟窿。
等看见水里有衣服的时候,他就说做错事的还有他,为什么老天要惩罚他娘啊,应该让他去死才对。
还说他们不应该听田侧福晋的话起坏心,现在被老天惩罚了。
就这样哭着喊着,然后他就不知怎么掉下去了。”
这当然是三福晋梳理他的大脑让他‘记’起的话了。
胤祉也不是个傻子,听了这话,就提审了田侧福晋的心腹大丫鬟。
大丫鬟没有受住刑,到底招供了:“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
不过,奴婢可是偷听到了,侧福晋和她的奶嬷嬷合计,要在荷花池凿出来个冰窟窿,然后设法把嫡福晋的大阿哥给扔进去。
说是这样,嫡福晋现在怀着孕,肯定会上火。
然后生孩子的时候一尸两命就合理了。
剩下一个小孩子,也好处理,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去了。
王爷,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参与。
只是他们说话都是关上门偷着说的。
奴婢也是无意中听说的。”
结合奶嬷嬷的儿子直接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冰面最薄的地方,综合下来,胤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田氏想害死嫡福晋的大阿哥弘晴啊。
胤祉就是有再深的爱意,现在人死了,加上听说了这样的事,也是非常愤怒的。
所以,田氏就被一副薄棺简单地下葬了。
皇上是谁啊,那精力旺盛得没有他不想知道的事。
所以找三阿哥胤祉问询
胤祉思考了良久,还是和盘托出。
康熙怒骂了胤祉几句。
最终的最终,居然赏了胤祉点东西安抚他。
所以,康熙也很疼爱这个儿子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董鄂氏这些天收拢府里的事务,清除田侧福晋的人手的同时,一直在想着怎样对付雍正。
一个是现在就绝了他的嗣,现在他仅有的这三个儿子都是夭折的命。
再一个就是一切都不插手。
等雍正站在高位后,直接给他打下来。
但后来,董鄂氏有点不耐烦了。
算了,让他站到高位后打下来固然很爽,可是他也享受了十几二十多年的福了。
凭什么?
第4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4
所以,在一次三阿哥歇在小妾院子里的时候,董鄂氏让他陷入了沉睡中。
然后就潜入雍正府里。
他们两个府邸离得并不远。
到了雍正府邸,这人正在福晋屋子里。
呵,这板板正正的样子,这就是过来点卯啊。
于是,董鄂氏就让他晕迷了,就是砍掉他的胳膊腿也不会醒的那种。
然后用木系异能掐断了他的关键部位的神经。
哼,不说再生孩子了,就是睡女人,也不可能了。
这就是长着物件的太监了。
等过个一年半载,就把他这毛病宣扬出去。
要说,在雍正睡在嫡福晋屋子里后就不好用了,会不会连累嫡福晋,董鄂氏觉得,如果那样简直太好了。
这个乌拉那拉氏,一开始三福晋对她真的还挺不错,那是真心相交。
因为她的弘晴和乌拉那拉氏的弘辉都死了,还都是被人害死的。
所以,董鄂氏只以为同命相连,所以毫不保留地和她相交。
后期,更是把自己娘家的独家制作的调养女性身体的药丸子送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生弘辉时,被人给下暗手了,孩子虽然生出来,但母体也被毁了,不但不能再生孩子,还有了下红等病,虽然不严重,可真的影响夫妻感情。
虽然吧,乌拉那拉氏和胤禛根本就没有夫妻感情那玩意。
但从那以后,她和雍正再也不能同房了。
当时董鄂氏手里有药丸子,谁也不知道。
真的是她烂好心,主动给了乌拉那拉氏。
只是因为同为女人,那种烦恼作为女人都知道。
而作为皇子福晋,七八年的时间里,太医竟然没治好她的病,民间高明的大夫也束手无策,三福晋却给她药丸子治好了,她居然丝毫不领情。
当然,过后她给了自己孩子厚重的礼物,一再表示是三福晋救了她,不仅仅是治好了病,也让她和胤禛的关系和缓。
可那是银子的事吗?她们亲王府、她董鄂氏,是缺那玩意的人吗?
是董鄂氏送给她的药丸子,治好了她的病啊。
可在后期,在自己唯一的小儿子被雍正关宗人府的时候,董鄂氏求皇后给说话,结果皇后说‘就算看在那些药丸子的面上也会帮忙的,虽然只吃了不长时间,但身体好了大半了’。
董鄂氏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不满意当时董鄂氏给的药少了,而且还想要药方子啊。
随后,董鄂氏把自己手里的所有药丸子都送给了乌拉那拉皇后,只是药方子她却没有。
当然,不长时间后,药方子还是到了皇家手里。
谁敢不给呢?
董鄂氏一族不但把药方子‘送’给了皇后,还埋怨上了她。
埋怨她为什么把家族的秘密给说出去。
这事她一点都不怨娘家,毕竟当初自己要不是把东西送给了乌拉那拉氏,也不会给娘家惹下祸端。
因为她娘家的独门秘方献出去后,娘家并没有人升官升爵位。
这也是为什么她临死前把庄子、铺子都改成了侄子的名字,还把嫁妆里的现金现银换成银票、珠宝摆件里的几件精品送还给娘家,也是补偿的意思。
所以,雍正不是好东西,这个乌拉那拉皇后也不遑多让,不愧是夫妻。
这件事又一次说明了一个问题,交朋友需谨慎。
你永远不知道对面的人、她的人皮后面是人是鬼是妖是魔。
越想越气的董鄂氏,她是讲理的。
不是你自己给出药丸子不会惹下这样的事。
所以,她开始并没打算报复乌拉那拉氏。
可现在吗,生气了。
于是,董鄂氏又返回去,想了想,从空间里那五花八门包罗万象的各种各样的药物里选了一款出来。
这药不影响健康和寿命,特点就非常非常不讨喜了,那就是口臭。
从今往后,乌拉那拉氏除非闭紧嘴巴,否则哪怕不说话呢,那口臭也能熏晕了意志力弱的人。
说远了。
当时董鄂氏她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俩人嫁的男人是挨肩的兄弟,所以,她们的关系应该不错。
可是,在乌拉那拉氏当了皇后以后,就变了。
当时雍正即位第二年,就把董鄂氏的小儿子给夺了世子爵位关了起来。
董鄂氏就开始不断地找皇上。
她是命妇,当然只能去见皇后,然后通过皇后找皇上。
她每次见到皇后,都是要行完跪拜大礼的 。
乌拉那拉氏从来都没有一次说过免礼或者简化礼仪的。
也许是看了曾经的妯娌跪在她脚下很有成就感吧。
当时,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董鄂氏可是在皇后宫中跪了无数次,磕头都磕地头顶乌青,一再保证,自己的儿子回府后,她不会让他出府一步。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收拾了雍正,田侧福晋也消失了,董鄂氏的日子才算舒心。
她现在怀孕,等生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就借口身体问题,不再和胤祉同房,往后就和三个孩子过日子。
清朝贵族的日子还是非常惬意的。
这天早起,她都收拾好了,就坐上马车进宫。
这每个月初一入宫给长辈请安,却是三福晋的磨难日。
源头那就是太后。
当初她董鄂氏和三阿哥成婚后的第二天,去给太后请安,结果、、、
结果太后只是两个字一个点头,两个字是‘起吧’,点头是冲着旁边的嬷嬷,那嬷嬷给了三福晋礼物。
就是这么简单。
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当时的场面非常尴尬。
当然,尴尬只是董鄂氏一个人的,太后是被着众多后妃哄着捧着,那是一点也不尴尬。
荣妃呢,凭良心说,对董鄂氏没有多好,但也没有刻意为难。
在太后对董鄂氏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后,荣妃也没有对董鄂氏多出特殊的什么情绪,还是那样不咸不淡,标准的婆婆对儿媳妇的样子。
而太后之所以这样讨厌三福晋董鄂氏,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这个姓。
顺治朝的董鄂氏,得到顺治的独宠。
彼时的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就是新婚夜和顺治皇上睡了个素觉,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的皇后共居一室过。
第5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5
与其说董鄂氏是太后的心结,还不如说顺治是太后的心结。
可这和三福晋有什么关系?
首先三福晋的董鄂氏和顺治宠爱的那个董鄂氏根本就不是一族人,只是同姓而已。
为了个姓氏,就给三福晋董鄂氏难堪没脸,实在有点不讲理不讲究。
而且,太后她是谁啊,是康熙表示孝心的工具。
康熙都是喜太后之所喜,忧太后之所忧,那其他人呢?
就是荣妃这个做婆婆的,从董鄂氏进门后,在太后那里都说不上话了。
所以,从董鄂氏嫁进三阿哥府开始,荣妃落寂得更快了,在后宫就基本上没有一点话语权。
荣妃和惠妃一样,是第一批进宫伴驾康熙的。
年龄大了,不得宠爱了,宫权也没有多少,又因为董鄂氏的事,在太后这里也不得脸。
所以,这对婆媳每个月初一对于去太后宫里请安都是给自己打气了又打气。
当然去了也是坐冷板凳,可是不去就是不孝。
毕竟康熙是孝子吗,是以孝治天下的仁义之君嘛。
说来,这个太后,真的不是个多事的,也相对来说算是仁慈的。
她不聪明,一点都不聪明,但她就一点好处,听话。
听谁的话?
当时以小小年纪到了大清,当然听孝庄的话了。
而孝庄就告诉她牢记一句话,那就是听康熙的。
在康熙后宫,万事不管,只管享福就可。
所以,要是太后是个聪明的,是个事多的,那么她为难谁,就会有可能是因为太后的原因。
可一个不太聪明还挺仁慈的太后,她为难的人,可想而知,那人品、、、。
更何况,太后一辈子就看不上这么一个人,不,两个人,一个是顺治的董鄂妃,一个就是康熙的三儿媳妇董鄂氏。
能怎么办,所以,包括康熙在内的后宫人,都有志一同地对三福晋进行了冷暴力,当然场合就是每个月请安和年节的时候。
而时间长了,康熙对董鄂氏也有想法。
他曾经跟荣妃说,太后因为当年的心结,对董鄂氏这个姓氏不待见。
但你三福晋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有找到和太后化解的办法,那就说明董鄂氏没有用心,没有想和太后和平相处。
这就是冤枉人了。
说实在的,三福晋董鄂氏的嫁妆里,一共有八件珍宝,现在到太后库房里的有四件了。
她送礼都没从三阿哥那里找,都是自己嫁妆里的,这还不是示好,那什么算是示好?
三福晋的嫁妆也很丰厚,在众多阿哥嫡福晋里应该排第二等了。
可嫁妆再丰厚也扛不住这样送吧。
所以说,这个三福晋董鄂氏,在妯娌里不算是幸福的。
这一辈子,可以说从出嫁开始,就不太顺利。
就是那个田侧福晋,可是从头恶心到尾,董鄂氏就没有摆脱过她的为难。
而这个田侧福晋,说来敢这样害嫡子、跟嫡福晋对着干,其实就是因为太后。
田侧福晋的祖母,是太后的陪嫁丫头。
太后的陪嫁丫头,嫁的人可都是当官的,而这个田侧福晋的祖母就嫁给了一个新科进士。
因为太后的这一层关系,官运亨通,一直做到了二品大员。
而田侧福晋的父亲,是太后陪嫁丫头最小的儿子,备受这个蒙古母亲宠爱。
所以,田侧福晋也随着祖母经常进宫给太后请安。
要不是太后的这层关系,这个田侧福晋,按照她父亲的官职,一个小小的笔贴式,怎么可能当上侧福晋。
那个职位的女儿最合适的位置是侍妾,最多是给个格格而已。
这时候的选秀赐婚,根本不看祖父的官职。
康熙的五阿哥福嫡福晋,祖父也是一品大员呢,可她父亲却是五品员外郎,为了抑制五阿哥的妻族过于强大,给五阿哥做了嫡福晋。
不能看家族、看祖父、伯父是什么官职,只看自己的父亲。
所以,田侧福晋因为祖母和太后的关系,因为太后对董鄂氏一姓的厌恶,胆大包天,害死了董鄂氏的嫡子弘晴,还没有受到一点惩罚,最后成了赢家,都是太后给撑得腰。
可要说全然因为这个姓,那九阿哥的福晋董鄂氏,却没有三福晋受到的冷落多。
太后对她表面上也算是过得去。
说来说去,都是田侧福晋的缘故。
只说一样,三福晋凡是初一请安,是必须带上田侧福晋的。
这边田侧福晋说是从小在太后膝下长大,想太后了,太后也说想田侧福晋了,也非常热情地跟田侧福晋说笑。
就把董鄂氏这个嫡福晋晾在一边看他们表演。
其实,不过是田侧福晋小时候在太后宫里住过十来天。
就这么十来天,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到手了。
也可以说,董鄂氏的苦难经历,太后占了一半因素。
当然,也有九福晋董鄂氏是宜妃的儿媳妇。
宜妃的五阿哥在太后膝下长大,宜妃和太后的关系,可以说是宫里众妃中的第一人。
而荣妃在太后这里就一般般,加上董鄂氏、、、
所以,现在她董鄂氏要怎样对待这个老太后?
哦,现在是康熙四十年,太后还不算老,才六十岁。
她是七十七岁死的,自己可不想受十七年的气。
她可没有那耐心,拿着奇珍异宝,捧着太后的臭脚,还不见得能好用。
实在不行,太后可以躺下享福,谁也别想让自己不自在。
想着事呢,马车就到了皇宫。
走下马车,董鄂氏穿着矮腰靴子。
这每个月的初一,董鄂氏不管是什么天气,都要从宫门口走一大圈到钟粹宫,再绕一大圈到寿安宫。
等给太后请完安了,然后婆媳两人就在出了寿安宫的路口说几句话分开。
这是荣妃体谅董鄂氏呢。
后来,也就是近几次天冷了,荣妃就和董鄂氏约好了时辰,两人在寿安宫的路口见面,然后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之后或一起去钟粹宫,或各回各宫。
刚走到了路口,就看见荣妃了。
荣妃没等董鄂氏行礼就说:“行了,别来那些虚礼了。你这次怀孕感觉怎么样?”
第6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6
“还可以,别的不说,胃口是非常好的。
这回的孩子估计是个大胃王呢。”
“能吃好啊,可是能吃你也要掌握着量。孩子要是太大,到时候不好生产。
不过,你都生了两个了,想来也能容易些。
反正多听大夫的,一切以身体为重。”
董鄂氏突然就感性了,她扶住荣妃的胳膊:“额娘,您真好!有时候我看您都不像婆婆,倒像是亲娘。
这要是别的婆婆,哪还管我的身体还好坏,只要她孙子的身体好就行。”
“哼,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我那是为了你吗?我那是为了孙子们。
如果没有亲娘,那孩子就惨啦。
你看那、、、,咳咳,你看看没娘的孩子,无论什么家庭,无论多么金贵,可是那日子,能活着就是好的。
要不都说宁要要饭的娘也不要当官的爹呢,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荣妃这样说,当然也许荣妃真的就是为了她的众多孙子,可董鄂氏还是觉得温暖。
至少荣妃和胤祉对自己都说得过去。
所以,她那时收集胤祉的细胞,就是想着,也许往后再给胤祉生几个孩子。
这母子俩人,都不是恶人。
对董鄂氏,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说,应该算是不错的了。
本来嘛,太后不待见,可她董鄂氏可是皇上指婚给三阿哥的,太后的迁怒好没道理。
荣妃:“你去了寿安宫,这回也不一定是坐冷板凳了,还有可能是被、、、被太后刁难。
你府的那个田侧福晋的事,太后也许会怪到你身上。”
董鄂氏、、、、
“你有个准备,到时候我会帮着你说话的。”说罢,还看了看董鄂氏的肚子。
嗯,这一刻董鄂氏是相信了,人家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对她提点的。
董鄂氏说道:“额娘,您还和以前一样,千万别为我说话。
我无所谓的,无论太后说什么,怎么样,我也就待这么一会就回家了。
一个月一次而已。
可您可是在这后宫啊,躲都没地躲去。”
董鄂氏不经意地回头看了荣妃一眼,心里就是一颤,荣妃那眼里的哀伤,那是掩都掩不住的。
难不成,荣妃也不愿意在宫里待着?
也是,这里对她来说都是痛苦可回忆。
她的四个儿子呢,据说只有一个是体弱的,其他三个都是健康活泼的。
唉,这个可怜的女人。
说着话,婆媳俩人一起到了寿安宫。
“呦,这婆媳两人手拉着手,看这亲近的劲头,就像是亲母女一样。”
宜妃一看董鄂氏俩人进来,就含枪带棒地说。
荣妃和董鄂氏都没接话,对着太后行礼问安。
太后身侧的嬷嬷说道:“起吧。”
这个嬷嬷是替太后翻译的。
两人站了起来,荣妃没松开董鄂氏的手,就着她的手扶她到靠后些的椅子上坐下。
宜妃:“这三阿哥媳妇这是又怀孕了?”
荣妃:“是啊,这不是吗,刚怀孕没多久。”
“呦,你这儿媳妇还真是个好生养的,只一胎接一胎的生,都说儿媳妇肖婆婆,呵呵,荣妃,你有福气啊。”
董鄂氏抬头看了一眼宜妃,宜妃这话可不好听。
儿媳妇肖婆婆,那不止能生儿子,难不成暗示,接连死儿子也相像不成?
别的夹枪带棒的斗嘴可以,但拿荣妃那死去的几个儿子做武器打击荣妃,可不成。
可董鄂氏看宜妃,那是一点什么破绽也看不出来。
在看吧,今天类似的话,事不过三。
无论她有什么意思,再有一次,都要为她的话负责。
没等再说话,外面又陆续进来了德妃和她的儿媳妇乌拉那拉氏,惠妃和儿媳妇张佳氏一起进来。
等大家都坐下,董鄂氏一看,康熙的已经成婚的儿媳妇和他们的婆婆全部都在这里呢。
哦,不对,十福晋就是一个人。
她是从内蒙古过来的,婆婆温僖贵妃没了。
等大家都坐下,还是宜妃的主场,插科打诨地不让场面冷下去。
小辈们也都哄着捧着太后说话。
其实,董鄂氏细心也发现了,太后是能听懂汉话的,不止懂,还听精通。
像五福晋和宜妃说了句话,没等嬷嬷翻译呢,太后就听明白了。
然后那翻译的嬷嬷直接越过了事由,直接往下说了。
也是,过来几十年了,天天听着,怎么着日常对话也能听懂的。
就这样,能持续半个多小时,第一波热聊算是告一段落。
然后太后就喝奶子。
这时候没谁说话,接下来,如果太后没有特意说明的事,那就是大家继续,找个话题捧着太后,然后一个时辰左右,这次请安就结束。
如果太后想说什么,就在这第一波结束,第二波开始的时候。
一个月一次,大家都掌握住规矩了,还是能接受的。
果然,在太后的奶子喝完了后,太后叽里咕噜地对着嬷嬷说了一大堆话。
中间,宜妃、九福晋都隐晦地看了一眼董鄂氏。
这里,康熙说三福晋不用心笼络太后,不把关系搞好,也算没有说错。
康熙这些儿媳妇,出嫁前后,有很多都学习蒙语,就是为了和宫中太后搞好关系。
而三福晋,显见着不受太后待见,按康熙的想法,就更应该学习蒙语,然后见到太后,多和太后沟通。
说白了,就是好好溜须拍马巴结太后。
这不,太后的针对终于来了:“三福晋,太后娘娘问您,您府里的田侧福晋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儿,上次请安还活蹦乱跳地,这没几天怎么就死了呢?”
三福晋心说:蒙古人就是好,说话这么直,而且一下子就问出问题所在。
不然要是像其他人精子一样说话拐弯抹角的,她还真的没办法。
恰好,她口里的那小小一粒的酸糖也吃完了。
看到大家都喝茶,她也渴啊。
只是,方便的地方实在少,她不能忍着,她就含了一粒糖果,酸酸甜甜的。
三福晋虽然离太后很远,但太后的问话一出,大殿里就落针可闻了。
一众人都没有发声,可大家虽然都低着头,但偶尔的抬起的眼睛里却都是贼亮亮的。
热闹来了!
第7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7
“太后娘娘,田侧福晋,唉,说来死的也挺惨的。
她是溺死在府里后花园的荷花池里,哦,同时和她一起死的还有她的奶嬷嬷。
那惨的呦。”
只听着一片轻微的抽气声响起。
太后的嬷嬷又问了:“怎么回事?”
随着太后的问话,另一个声音也一同响了起来:“荷花池?你们府里的荷花池没有上冻吗?”
董鄂氏一看,原来是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
呵呵,还是单纯的人好啊,看,除了她敢出声发问,别人再好奇也不敢出声。
三福晋对着十福晋说:“哦,十弟妹,我们家荷花池也是冻上的。
但冻上了不是能凿开一个洞吗?”
然后对着十福晋笑笑,转头看着太后:“太后娘娘,说来也是一大丑闻。
这个田侧福晋也是太不知足了。
她在我们府里,吃穿用度、居住环境和我这个嫡福晋是一模一样的。
住的地方宽敞,不比我的院子小一分一毫;
用的奴才下人,和我这个嫡福晋用的奴才下人数量一样多。
房子里的摆设,家具摆设,那更是她自己去我们亲王府的库房里自己挑的。
我们爷的那些好东西,都是对她开放着的,随她拿取。
甚至每一次她娘家办事情走礼,她送出去的礼次次都比我这个嫡福晋送回娘家的礼物多好几成。
就是前段时间摆设的红木家具用腻味了,又换了一批紫檀木的,都不需要跟我这个嫡福晋打招呼,直接自己命令库房管事开了库房就自己挑拣着换了。
反正库房管事也是她提拔的人。
不像我这个嫡福晋,去库房拿东西,没有一次能拿到的,是要走繁杂的手续。
穿衣带帽,那就不用说了,什么红色的黄色的,没有丝毫忌讳丝毫避讳,喜欢什么颜色样式就穿什么颜色样式。
这在我们府里,那是要权有权、要银有银,每个月还能享受其他府里侧福晋都没有的待遇,每个月初一都能和我这个嫡福晋一样的待遇进宫溜达。
甚至有的人说,田侧福晋是学了佟府的那个叫李四的妾,还有的人说是李四学了我们府的田侧福晋。
呵呵,我也不知道她们谁学了谁。
话说回来,要说我这嫡福晋和田侧福晋的区别,那就是她穿的吉服和我的吉服有点区别罢了,这也是唯一的区别。
而且,我们爷让她协助我管家。
说是协助,可是,我们府里的事她能管七分,我能管三分。
就像厨房、门房、各部门管事的任免都在她手里。
她,田侧福晋,在我们府里那就是个祖宗一样的存在。
除了第一次见面,对着我微微弯曲了一下她那高贵的膝盖,再就没见到她给我请过安。
可哪怕这样,我这人心大,凡事没跟她计较。
否则府里不是天天鸡飞狗跳的,我们爷该该多为难。”
刚说到这里,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又插话了:“三嫂,你这个嫡福晋当得,也太窝囊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她一个侧福晋,说好听点就是个妾室,凭什么在府里称王称霸?
哦,是不是三哥稀罕她啊?
我们家那个爷们就是,他一天天的就宠爱那个郭络罗氏和王氏,气得我说,你要是宠妾灭妻,我就灭了你。
对了,三嫂,赶明儿我送你一副鞭子,这小妾不听话,你就抽她一顿。
几次下来就好了。”
看着十福晋这单纯的样子,董鄂氏笑了。
算计时间,也的确是,这个十福晋刚进门没多久,估计还不知道那个田侧福晋是太后罩着的。
而她十福晋呢,也差不多是太后罩着的,毕竟都是大草原过来的嘛。
看来,信息及时是多么重要的事啊。
董鄂氏:“是吗?那我可等着,你一定要送我一副好用的鞭子。
我也想开了,往后府里再有不听话、不规矩的,那就像你说的,给她一顿鞭子,只要不死就行。
哦,对了,四弟妹,你再打人一定要注意,打人不打脸啊。”
俩人说着热闹,中间谁也不敢插话。
这十福晋是太后的不太远但还能够得着的亲戚,这三福晋,看看这小话说的,句句都有深意。
算了,还是在旁边听着,不能搭腔。
十福晋又说了一大堆,好在及时刹住了话头,讪讪地对着三福晋说:“三嫂,你继续说,我还挺爱听的。”
董鄂氏听得笑了,嗯,这个十福晋是个可交的,她可不同于曾经的三福晋,交的乌拉那拉氏那个朋友,后来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于是,三福晋就说:“行,咱们往后相互串门,有多少话不够聊的。”
然后又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呵呵,那什么我接着说哈。
说到哪了,哦,对了。
只是啊,这人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个田侧福晋。
这不,她也不知道怎么看我的弘晴大阿哥不顺眼了,就和她的奶嬷嬷合谋,想着弄死我的大儿子。
他们想出来的阴损法子就是在我们后院的荷花池,凿出来一个冰窟窿,然后把弘晴给扔进去。
结果,冰窟窿凿出来的当天晚上,田侧福晋和她的奶嬷嬷在半夜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进了那荷花池里冻死了。
第二天一早,田侧福晋的下人发现她没了,就报给了我们 。
于是,发动全府的下人到处找都找不到。
后来,还是那个奶嬷嬷的儿子、也就是亲手凿开冰窟窿的田侧福晋的奶兄,突然就看见了奶嬷嬷的魂灵。
据说奶嬷嬷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的,对她儿子说,那水里太冷了,让他儿子把她捞出来。
结果,田侧福晋的奶兄就带着人直接去了荷花池,到了地方直奔他刨坑的那地儿。
这是府里的管事家丁侍卫看见的,其他冰面都是一尺多厚的冰,只有那块地方,那冰也就一掌厚。
等那个奶兄把那块薄冰打开,就看见了她娘和田侧福晋。
就这样,那个奶兄也是个孝顺的,在冰窟窿边上哭着说,下令害死大阿哥的是田侧福晋,亲手凿冰窟窿想把大阿哥扔进去的也是他,老天为什么不报应他和田侧福晋,而让他娘去死呢。
呵呵,那一刻他好像忘了,田侧福晋也在冰窟窿里呢。
说来也怪,他一说完这话,本来跪坐在冰窟窿旁边的人,就好像有人从后面踹他一样,跪在冰面上的他就那么向前滑跪进冰窟窿了。
当时他身边的下人都吓坏了。
等众人把他们捞上来,那个奶兄早就死了。”
董鄂氏说完,等大家都消化了一段时间,又是十福晋说到:“不会是鬼吧?”
董鄂氏:“不知道啊,反正挺奇怪的。
我和我们爷特意封口,不让府里下人乱传。那些下人都一致认为是鬼做的呢。”
十福晋:“肯定是!
否则那天侧福晋和奶嬷嬷不能无缘无故就进了她们要害人的那个冰窟窿里。
那个奶兄也不会莫名其妙也进去了。
这是恶有恶报,现世报了。”
董鄂氏冲着十福晋直点头。
董鄂氏又接着说:“后来,我们爷审问田侧福晋的贴身丫鬟。
她们招供,田侧福晋觉得,要是大阿哥死了,那么我这刚有孕的身子,肯定受不住打击,会跟着弘晴一起走;
就算现下没有跟着走,那思念弘晴大阿哥,日久天长,在生孩子的时候如果就一尸两命了,对外也能说得过去——思念大儿子身体垮了呗。
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至于剩下一个小阿哥,那么点的小孩子,一个风寒就死了。
到时候,她多生几个阿哥继承爵位,整个王府就都是她的了。
当然,还包括我这个嫡福晋的庞大嫁妆。
可惜啊可惜,上天是有眼睛的,她的阴谋没有得逞。
恶人有恶报,这不,合计着害我们母子几人的几个凶手,都死在了冰冷的荷花池里。
唉,就是可惜了那个荷花池,我们爷说过阵子就添平了。
唉,可惜了,明年之后既没有荷花可观赏,也没有莲子、莲藕可吃了。”
十福晋:“三嫂,我们府里还有个小池子,不然我就种些荷花、莲花什么的,到时候你去我们府里看。”
“好啊,说定了。
到时候我带着我的几个孩子一起去你那,你可别嫌弃我们吃的多。”
十福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月牙:“好啊好啊,我天天可寂寞了。你要去我欢迎。”
董鄂氏使劲冲她点点头。
这些妯娌,连堂妹九福晋都因为太后对自己的不待见,几乎在宫里都不搭理自己。
宫外宴会遇到了还算可以,互相打个招呼,剩下就没有再多来往了。
一辈子太长,自己也不能一个说话来往的人都没有。
这个十福晋不错,自己交这个朋友了。
心绪回到当场。
董鄂氏说完后,太后身边那个翻译的嬷嬷断断续续只说了几句话。
显然她也知道,太后能听得懂董鄂氏的话。
太后木着脸坐在那里,眼睛看着面前的桌子,没有说什么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田侧福晋是太后陪嫁丫鬟的孙女,每次到寿安宫请安,她可是非常活跃的。
这些人现在还能感觉到那个田氏银铃般的笑声。
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一个侧福晋能月月跟着嫡福晋到皇宫里,那么在府里会是什么地位?
这田侧福晋要不是太后庇护的人,估计这会大家肯定会七嘴八舌地一同讨伐田氏的恶毒行径了。
只是,当着太后的面,谁也没有说什么。
太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摆摆手:“我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于是,随大流,董鄂氏出了寿安宫。
出来的时候,几个妯娌看着董鄂氏的眼色都很复杂。
也是董鄂氏的眼盲心瞎,就乌拉那拉氏的眼神,董鄂氏是怎样把她当成知己的?
也对,这时候的乌拉那拉氏还没有失去孩子呢。
董鄂氏和荣妃打个招呼就和十福晋一起并肩走。
“十弟妹,过三五天,你就来我府里,咱们好好坐下来说说话好不?”
“嗯,好啊,我带点什么过去?你吃羊奶子吗?”
“你哪来的羊奶子?”
“我在这里庄子里养的牛羊。我每天都吃不完。”
董鄂氏握住十福晋的手:“哎呀,十弟妹,你不给我都不行了。
我啊,最喜欢牛奶了。你那里有吗?没有牛奶羊奶也行。”
“有的,牛奶都喝不完,然后就喂小羊羔了。”
董鄂氏高兴了,牛奶啊!
“那我去哪取?你府里还是去庄子上取?”
“三嫂,你不用管。我每天都让庄子上的人给你那里送一桶。”
董鄂氏紧紧拽住十福晋的手,“等着,到时候我做些牛奶蛋糕给你吃,保证你没吃过。”
俩人相视而笑。
董鄂氏回了府,今天她对荣妃的表现是满意的,也对交了十福晋这个朋友而高兴。
从头到尾,哪怕是为了她的孩子呢,这样的婆婆也算可以了。
而诚亲王胤祉也真的不是恶毒的人,那她就给他们多生几个孩子吧。
这辈子有了自己,她的孩子们绝对不会再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了。
没看她的堂妹九福晋,差不多是弓腰驼背地跟在宜妃的后面,不时觑着宜妃的脸色。
还有五福晋,对着太后对着宜妃那眼神,就像是兔子一样的小心翼翼。
她们那样的日子自己可过不了。
只是,因为她提到了那个李四。
现在的李四还没有虐待赫舍里氏。
但是,李四已经接管了隆科多嫡妻的一切权利。
不止管家,还住了主院。
赫舍里氏搬去了离主院最远的一个院子里。
寿安宫的事很快,风一样地传遍了东西六宫,也传出了皇宫,进了各王公大臣的府邸。
佟府。
佟国维和老赫舍里氏相对而坐,下面跪着赫舍里氏和李四。
最后,佟国维发话了:“隆科多,立刻让你媳妇搬回主院,把你媳妇的嫁妆一点都不能少地返回去。
还有,你那边的管家权交给你媳妇。从此,如果再有现在这样的乱象,隆科多,你就回盛京老家吧。”
待到赫舍里氏和李四走出去了后,佟国维给老赫舍里氏使了个眼神。
看她出去到了堂屋,才放心地对着留下的隆科多说:“你是不是被上面的那些所谓的宠信给迷花了眼?你真的以为佟半朝是大臣、是百姓叫出来的?
告诉你,我们就是被推出来牵制那些贵族的棋子。
当初咋一听这个‘佟半朝’时,你老子我吓得要死。
可就我到了今时今日这样的地位,居然都消不掉‘佟半朝’这个称号。
所以,我也是那一刻才知道是谁放出这样的风声,让我们当靶子立在他面前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一旦有一天压服不住那些世家了,就要拿有分量的人当鸡杀了。
你不要以为我们是皇上母族就高枕无忧了。
不说下一代继承人,就是当今,有一天需要的话,我们就是彰显他大义灭亲的那个分量足厚的工具。”
佟国维看着隆科多逐渐有点严肃的脸说道:“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在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就会把太子、、、”
说罢,动了一个手势。
隆科多:“所以,太子和大阿哥两人这么多年,就是那位推动着的?”
“不然你以为呢?他要是不想,哪个敢?”
隆科多:“其实我早察觉到不对了。”
“所以,李四的事你要控制住了。
不能让她有一点点僭越之举。
开始我是觉得我们就这样低调地隐了,好歹叫着我‘舅舅’,我就不动,他也不好抹下来脸来逼迫不是。
加上你在个人问题上放荡些,方方面面的人都放心,这也算是你的一个露在外面的把柄。
真有事了,也可以拿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把柄低档一下。
咱们总不能一个小辫子都没有。
可如今,宫里既然把这事挑破了,那就不能再装了。
不然,大家就都知道咱们故意的。
去吧,面上功夫要做足。
一会去跪一跪祠堂,然后规规矩矩低调当差。”
隆科多:“哼,阿玛,那咱们对三阿哥、、、”
“记住,咱们就是臣子。
别看我是‘舅舅’,但咱们就是汉人。
记住,是汉人。
他们永远也不会信任汉人。
至于三阿哥,那事不关他的事,是后院女人的手段罢了。”
从这之后,虽然也有太子没下台的缘故,可佟府的李四老实了。
再也不敢穿红着绿到处招摇。
可见,曾经的赫舍里氏,是佟国维和隆科多心知肚明无视的结果。
曾经的太子落马,不止官场上发生了震动,大批人员调动,就是没被波及的朝臣家里,有多少女人如赫舍里氏一样被死的呢。
就比如《红楼梦》里隐射的贾赦的原配嫡妻的死亡。
董鄂氏在太后寿安宫里的‘故事’,间接拯救了佟府的小赫舍里氏,这是当时的董鄂氏不知道的。
话说回来。
第8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8
上次董鄂氏在太后的寿安宫里说了田侧福晋的事情后,老太后没有任何表示。
而荣妃也像这只是个插曲似得,对她还是那个样,不亲近不排斥。
但因为她怀孕,所以还是关照多些。
可看到五福晋和九福晋,在宜妃面前那卑躬屈膝的样子,
还有乌拉那拉氏在德妃面前那小心谨慎的模样,董鄂氏还是觉得,如果没有田侧福晋,她在妯娌几个里面算是拔尖的幸福了。
德妃不喜四阿哥,对四阿哥的这个媳妇也是看不上。
据说乌拉那拉氏每次到永和宫请安,都比他们这些人提前去大半个时辰。
因为在永和宫外面就要站一阵子,然后进永和宫里面,也要站着伺候德妃用膳等。
这在董鄂氏这里,还真的没有过一次。
至于惠妃,对前面那个儿媳妇是真的不咋地。
但对现在这个,家世什么的都和第一个不能比,可反倒是好了不少。
所以,他们这些皇家媳妇,这日子、、、
不过,太后吗?
要是往后彼此两不相干,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这个太后要是对她哪怕口头上的刁难,自己就让她提早躺下享福。
不过她还是决定哪天过来,收走太后库房里的四样宝物,价值和自己给太后的等同就行。
她不配享用自己给她的好东西。
说来康熙也有意思,标榜自己是个孝子。
可是自己的亲娘被害死,受益人就是现在的太后,甚至可能就是为了这个太后享受独一无二的尊崇地位,康熙他的亲娘才被害死的。
可是,他也就是给了佟家一些可以随时收回的权力,作为他亲娘被病死的补偿。
也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想不通。
假如康熙的亲娘不死,那么现在的蒙古太后会是什么样的境遇?
孝庄等当权的蒙古势力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不想这些事了,董鄂氏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叫来,娘三个一起说话,然后吃午饭。
小儿子身体也很健康,给他们梳理身体的时候都非常容易。
这两儿子,现在都是非常聪明的,眼睛亮晶晶的,喝着董鄂氏的空间水果果汁,娘三个的相处非常温馨。
到了下半晌,胤祉回来了。
他把下人都赶了出去后就问董鄂氏:“你今天去宫里,把田氏的事都说了?”
“嗯,都说了。”
“你、你,你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啊?刚才老爷子把我好顿批。”
“老爷子精力好旺盛啊!就没有他不管的事。”
胤祉听了,急忙腾地一下起来,窜出去左右看看,刚要回屋,又退回去,往房顶看了看。
然后关好门进来,指着董鄂氏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命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府里这屋里你以为就安全了?
我告诉你,说不上是谁,是你身边的哪个人或是我身边的哪个人,就是上面的探子。你往后说话注意些。
要是说习惯了,哼,到时候传到上面去,我这个爵位都不见得够保你的。”
嗯,董鄂氏听了胤祉的这番话,对他越发满意了,甚至还多少有点感动。
最少他能说出这样的猜测这样的打算,是把董鄂氏看做自己人了。
“我知道了爷,我不就是跟你说说吗?你是自己人,我这心里话再不跟你唠叨唠叨就憋死了。”
胤祉根本不买她的帐:“哼,跟我说也不行。
要是说习惯了,你在外面一不小心秃噜出去一句,那后果、、、你给我收敛着些。我可不是吓唬你。”
董鄂氏点头,“嗯,我听爷的,往后谨言慎行。”
胤祉这才罢休。
他又接着低声说:“今天老爷子把我好顿批,说我内帏不修。
还说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出息?”
“那你怎么回答的?”董鄂氏也低声问。
“哼,正好,我当时就说,我就是个俗人,要什么出息?我就喜欢编书,别的也干不好。
我也是借此机会表达一下我没有野心,万事不管。
唉,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我看老爷子对太子有点意见了。
他故意抬着大哥和太子打擂台,还想撺掇我也起来对付太子或者大哥,我也不是傻子,我是哪头都不掺和。
只忠于皇上,只忠于皇上立的太子。”
说罢,他语气颇为惆怅地说:“想过太平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董鄂氏、、、、、
“行了吧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你现在出去看看,就京城这样的一等一的富裕地方,你看看各个屋檐下有多少乞丐?
你看看有多少人家,一大家子守着一盆炭火?
或者一到冬天了,就烧一铺炕,一大家子老少几辈,男女老少的都睡一铺炕的?
有多少人家就一套棉衣服,到了冬天出门办事的人才能穿?
你在这富贵窝里,还抱怨这样的话,真是。”
胤祉侧躺在暖炕时,一使劲把小儿子抱坐在自己肚子上,逗弄着小儿子:“也是,是我矫情了。”
想到这里,董鄂氏把账本给胤祉看:“你看看,咱们家里的收入和开销,如果你再不想着开源,那可就吃老本了。”
三阿哥胤祉看了看账本:“怎么就这样了?这、这一年下来,居然几万两银子?”
“哼,你那后院的女人,一个女人身边要好几个人伺候,这一年四季,衣服首饰,吃食月钱,加上她们的下人开销,我算了一下,一个格格,一年平均就是一万多两银子。
这还是没有病的情况下。
要是庶福晋候着侧福晋,那就要翻倍翻几倍。
就是死了的田氏,呶,我算了一下,她从进府到死去,这几年全加一起,她一个人就是十一万两银子。”
胤祉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怎么那么多?”
董鄂氏看着胤祉:“就说她死了你发送她吧,那副棺材,就是七千两银子。
还有那些纸扎的东西,还有那吹鼓手,阴阳先生,因为加急,所以刻石碑也是加了人加了钱,这又是三千两。
从府里运到墓地,一直埋到土里,这运费什么花销,来回几天下来又是两千多两。
还有,她的棺木里的陪葬品,那都是这些年田氏得到的你的赏赐。
第9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9
你那些赏给她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都是你的银子买来的,加一起又是多少银子?
这些年,她的吃喝穿戴,衣料首饰,她院子里一共三十多个下人,这些下人的月俸开销、衣食住行,就也是一大笔。
你算吧,一个侧福晋不就是这些银子吗。
你开府后上面拨款库房里存下的银子,都不够田氏一个人花销的。
要不是你借了国库二十多万两银子,一个田侧福晋和后院的那十几个女人可都没有银子花销了。
唉,也幸好咱们府里就一个侧福晋,两个庶福晋,要是多了,就是借的那些银子,也要见底了。”
董鄂氏接着对胤祉说:“这也是我生财有道,咱们的庄子铺子好歹没赔本都有赚头,加上我的嫁妆铺子赚的银子也在这里呢,不然,咱们啊就去要饭去了。
不过,你看到的这些,我这正房的花销可有一半没上账呢,是我用自己的嫁妆银子的。”
这个董鄂氏也是傻,自己的花销都是自己承受了,很少用到府里公中的。
以前的董鄂氏愿意那样做,她可不愿意。
往后她正院的花销都要走公中的,就是以前用出去的,也要从公帐中拿回来。
自己的嫁妆是留给自己孩子们的。
她今天之所以这样给胤祉报账,也是要他有个数,别往回领女人了,你要有能力养活女人了再往回领。
不然,借够库银子或者花福晋的嫁妆养小老婆,那就是全天下的笑话了。
胤祉重新躺下,闭目不语。
过了好久,董鄂氏都快以为他睡着了,胤祉说话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府里不进女人了。
现在的四个通房,给她们一笔银子,都各自嫁人吧。
至于那三个侍妾、、、,看她们自己的意思,不!哪怕一次性多给银子,也把他们打发出去。
剩下后院的格格都是上面送过来的秀女,既然送不走,往后严格按照规定给她们相应的待遇。
还有下人,你也收拢一下,把多余的都送走。
宁可一次性花上一笔打发了去,也不留这么多人了。”
“爷,那如果选秀之后皇上赐给你呢?”
“我不要!如果皇上硬给,我就让皇上把她们的花销一起给了,那我就接受。
不然,难不成还去国库借银子养那些女人不成?合着我这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都是给这些女人享受的吗?”
董鄂氏想说一声‘你说的对!你可不就是冤大头吗’,但还是斟酌着说:“王爷您说的是。
我这怀了孕,我也是愁啊。
而且,我有种感觉,我这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
“什么?”三阿哥一下子就站起来,定定地看着董鄂氏。
“嗯,我那天做了一个胎梦,梦里有三个小不点娃娃围着我。”
古代人都迷信,有一种说法,女人在怀孕前后,会做胎梦。
能梦到生男生女。
信不信的,反正有这一说法。
三阿哥:“那可太好了,如果是双胞胎,那咱们可就是头一份。”
董鄂氏白了他一眼:“这事你可别说出去,都不一定的呢。
不过不说我做梦,就是我这身子,感觉比前面几次怀孕的时候都粗了很多。
所以,十有八九吧。
但是爷,咱们再说回来刚才话题。
这孩子多了,一个阿哥身边规定是要三十多人,现在咱们两个儿子,身边就是六十多人。
等我肚子里的这个出来,又要三十多人。
要是多胎成真了,那人员、、、你想想,只是几个孩子身边就一两百人。
咱们不说多,就是每个人的月利银子折中一下一个月二两,那一个月下来就是四百多两,何况那些奶娘、教养嬷嬷、管事的都不止二两。
加上一两百人的吃喝穿戴住宿,一年冬衣夏衣、春秋夹袄等等,被褥帘幔,冬天的炭火,夏天的冰。
好吧,就不算冰,那夏天的绿豆汤不能断了,这一样样的。
唉,我都头疼。
这回孩子生完了,我往后可不生了。
我的嫁妆银子就那些,分给他们后,每个人也没多少了。
我可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往后就像那次来咱们家吃酒席的那些闲散宗室,靠着每个月的几两月银过日子。
那些宗室,祖上不也是皇帝吗。
就说那天来的那个小伙子,他亲爷爷,可是顺治爷的亲弟弟。
你看,亲兄弟俩,你爷爷当皇帝了,你现在是亲王;
他爷爷没当上皇帝,他如今要蹭你的宴席。
这才几代啊,两三代,就混到那个地步,需要靠参加宴席补充油水的地步。
唉,看着他们借着吃席补充油水的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就心酸。
我的后代子孙可不能过那样的日子,否则我会心疼死的。”
胤祉回忆了一下以往从来没注意到的地方,他一拍大腿:“你这样一说还真的是、、、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可不,我以前还觉得,这些闲散宗室,也太不讲究仪态仪表了。
就算没有个差事做,可也不能丢了爱新觉罗这个姓的脸吧?当时看他们那个吃相,我心里还不耻呢。
你这样一说,是了,他们肯定是很久很久吃不到荤腥,在咱们摆满月酒的时候,拿点东西送了,就可以大吃一顿。
唉,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所以啊,王爷,我往后可不会再往公中搭嫁妆了。
我这点嫁妆啊,到时候给几个孩子平均分了。
他们只有一个人能继承你的爵位,其他人的日子都是紧紧巴巴的。
我往后要好好打理自己的嫁妆,尽量多给他们留点。”
胤祉:“唉,早知道这样,我不要那么多女人了.”
他看着董鄂氏撇嘴,解释道:“真的没想到。
不然哪个傻子会拼命赚钱给毫无用处的人花啊。”
董鄂氏:“哼,等选秀后,你一看见给你的女人就走不动步了,还不是要领回来?”
“我保证!我可没那么大脸,没银子还养那么多女人。”
“哼,你知道就好。还有,别以为借国库的银子就不用还了。
如果真的不用还,那就借他个几百万两不好吗?
你看吧,到时候朝廷用银子的时候,最先做典型的就是你们这些阿哥爷。
要是后面的新皇上位,有可能借着由头把爵位都给撸掉呢。”
“怎么可能?”胤祉不在意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啊,现在京城的那些老亲王、郡王、贝勒、贝子的,还有那么多国公将军,不少吧?
爱新觉罗的队伍越来越大。
再说说你们这一茬。
你们兄弟就十几个,往后还会有不少阿哥出生。
哪个都要有个爵位,只不过高低问题。
这么庞大的承爵的人,朝廷的税收从来都不长,那日久天长,用什么来养活这些人?
你看吧,到时候有一点点的错误,就会降爵甚至撸掉爵位。
那时候,爵位没有了,如果银子也没有,那日子、、、还不如普通旗人了。
由奢入俭难啊!”
胤祉、、、
“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是说了吗,咱们府里绝对不再进女人了。
就是皇阿玛说,我也有借口。
我就说,就因为女人多花销大,所以上次借国库的银子还没钱还呢,如果硬逼着我要女人,那就再借我一百万两银子好了。
到时候我拿着银子做生意去。”
董鄂氏这回相信了,胤祉终于想通了,应该不会再往府里带女人回来。
这段时间,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可是挖苦心思想对策啊。
自己前面有两个儿子,现在肚子里又怀着,在这里是要享福的。
所以,别的女人,还是别给自己儿子们添异母弟妹了。
用最实际的银子给他讲道理,再有对他充满爱意的眼光让她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要低估这些人的智商,看着不经意,但你的意图不是你说出来的,而是你的眼睛表达出来的。
他们会从你的眼睛里判断事情真伪。
一众阿哥爷里,也就这个三阿哥算是说得过去的完整人。
至少无论正妻小妾,他都没有想害死谁。
而儿子呢,也不是他的工具。
这就很难得了。
日子和缓地过着。
十福晋很守信用。
在他们分开的第三天开始,每天一桶牛奶就送到他们府上。
这一桶牛奶没有一天是剩下的。
这天,董鄂氏用牛奶鸡蛋做了很多各式的糕点,还有奶糖也做了很多。
这个奶糖可是大受欢迎。
弘晴喜欢得不得了
董鄂氏没制止他吃的量,毕竟里面放了很少的糖,就怕吃坏孩子的牙。
就是三阿哥,没事就扔一块到自己嘴里嚼着吃。
因为需求量是越来越大,所以十福晋就把她自己府里用的留下,其他鲜奶都给三福晋送了过来。
其实十福晋说,他们府里就她自己喝鲜奶,有时候十阿哥也喝。
她现在还没有孩子,她又不想那些妾室享用她的东西。
所以,她的用量非常少。
所谓礼尚往来。
每天都有这么多鲜奶,可不是银子就能买到的。
想了好久,十福晋也是嫁妆丰厚的人,一般金银珠宝摆件首饰的真的不好拿出手。
不过董鄂氏到十福晋那里做客的时候,就看见她的梳妆镜还是铜的。
于是,就从空间里找出了一面接近一米高、半米宽的木制边框的穿衣镜。
现在京城有不少洋货铺子,也能看到这样的水银镜,只不过一露面就被疯抢。
都有人特意去广东十三行预定镜子。
价格那就是非常昂贵了。
所以,这天,董鄂氏去十福晋那里做客,顺带着就送了十福晋这样一面镜子。
“三嫂,你可吓着我了,怎么给我这样贵重的礼物?”
“你说这话就是外道了,咱们之间不要用银子多少来衡量。
现在就是让我拿银子去买鲜奶,我去哪里买?
可你看我可和你客气过?
就说这镜子,机缘巧合,在南面过来走商的人手中买了几个。
送你一个,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十福晋咽了咽唾沫:“三嫂,这太贵了吧。”
“不贵。咱们是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这算什么?”
十福晋也是个爽快人,想明白了,就欣然接受。
为了这面镜子,还特意换了一个非常宽的梳妆台,把镜子固定上。
在十福晋这里待了大半天,混了一顿饭,董鄂氏说:“后天吧,你去我那里,我把我会做的所有奶制品都做出来你尝尝,看看喜欢吃哪个。”
“嗯嗯嗯,我去。”
十福晋一点都不客气。
董鄂氏把她会的用牛奶做的奶糖、奶片、糕点、冷饮等都做了后,就请十福晋过来。
俩人边聊天边吃那些奶味小吃。
吃来吃去,十福晋就喜欢奶糖和水果奶片。
董鄂氏就想给她方子,结果十福晋不要。
“三嫂,您给我我也做不出来。我们府里的厨子就那么两个,我也不知道去哪找忠心的厨娘。
我就时不时过来你这里吃就行。”
“你要这样说,我就不给你了。
你尽管来,我也是寂寞,没个人跟我说话。”
俩人真心交好,关系很快地就融洽了。
十福晋嫁到京城以后,因为十阿哥和九阿哥交好,所以,十阿哥把她介绍给九福晋。
可是那九福晋,居然是汉家小姐的教育方式长大的,温柔小意,有点不对十福晋的胃口。
三福晋是后世来的,不喜欢也不会弯弯绕,所以俩人才能迅速成了好朋友。
从这以后,两家里走动的非常频繁。
后期,在胤祉和十阿哥一起随皇上出差的时候,董鄂氏干脆让十福晋搬到自己这里住。
因为这两女人的频繁来往,京城的那些人都看在眼里。
为此,九阿哥还特意把十阿哥给约到外面他开的餐馆里。
“九哥,怎么还把我找到这里来?你可真是我的好九哥,正好弟弟想你这里的酒了。”
“哼,十弟,少说这没出息的话,我问你,你媳妇这阵子和三嫂怎么突然来往起来了?还走动的那样频繁?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和三哥、、、”
“嗨,我说九哥,难为你了,怎么还想到我和三哥那里去了?
我也是她们来往很久了才知道的。
她就是和三嫂性子相合,俩人就来往多了呗。”
九阿哥:“不对啊,一开始不是让十弟妹跟你九嫂好好处了吗?”
“九哥,这人和人的相处他是讲究个缘分的。
你弟妹那人就和三嫂投缘了,我不管她们,爱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
不是,九哥,你怎么就盯着他们女人这事?”
九阿哥想了想:“不是我,是八哥。
他以为你有投靠太子的意思。”
“什么?她们俩人好了,我怎么就投靠太子了?”
九阿哥:“你坐下、坐下,你说你喊什么?急什么?坐下。”
十阿哥忿忿不平地坐下。
九阿哥:“十弟,现在大家都这样敏感,八哥也怕你、、、”
“打住!不说我和三哥、太子他们没什么,就是有什么,关他老八什么事?他怕我什么?
我不过是和九哥你好,而九哥你却跟着八哥,所以他老八就自动把我算作他一条船上的人?
我可没有跟着他老八一起干什么的意思。
我谁也不跟,跟谁都不掺和。
九哥,不是弟弟劝你,咱们谁也不跟,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你那么能赚钱,将来无论谁上去,愿意用你,你就给他出出力,不愿意用你,拿着那么多银子,天天不都是最快乐的日子?何必呢!”
九阿哥低头想了好久,叹了口气:“我也有喜欢的事,就想着,如果八哥上去了,我就能做我喜欢的事情。
而且,我也服八哥。
八哥的确有能力,他脑子好使,人又仁义,跟着他这样的人,不图大作为,可肯定不会没下场,哪怕他为了面子呢。
我都走到这了,如果半途下去,那要是八哥、、、,唉,就这样吧。”
十阿哥沉默了。
俩人喝了一顿闷酒,十阿哥:“我媳妇她从蒙古来,她不像其他嫂子弟妹们,都有个娘家人来往。
她过来了,就自己一个人。
所以,她能跟三嫂处得来,我是不管的,我也不掺和。你就这样回八哥吧。
八哥也是,连这个事都要问明白,啧啧。”说罢摇摇头。
九、十两位的事董鄂氏不知道,但从此,她和十福晋两人还真的就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十福晋也是个实诚人,基于这一点,加上也不知道上位者换人了的缘故,加上董鄂氏也帮忙,十福晋的嫡子弘暄躲过了死劫,也儿女双全了。
十福晋因为和董鄂氏在一起,在岁数大的时候,董鄂氏不想失去这个能说到一起的朋友,给她梳理了几次身体,俩人到老的时候一前一后离开的。
这些都是后话,往后就不提了。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董鄂氏的肚子出奇的大。
请了太医过来,董鄂氏的木系异能改变了一些脉象,又对着太医的头部使用了异能,所以,太医诊断出,她肚子里是三个孩子。
这下子,可是真的轰动了。
第10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0
就说京城,好多年都不能有一对双胞胎出生,这三福晋居然是三胞胎。
听说不少女人,为了活命,在诊出双胞胎的时候,就会偷着喝些药,实在不行,就自己偷着又蹦又跳的,把孩子打下来。
否则谁愿意死啊?还是生孩子那样痛苦的死法?
就算愿意死,可自己死了,两个没娘的孩子谁照顾?后娘吗?
那也会是个死。
毕竟一个婴儿都容易夭折,双胞胎那样小的婴儿,夭折不是正常的吗?
话说回来。
皇上就很高兴,他觉得三胞胎是祥瑞,祥瑞出现在他们皇家,是大喜事。
所以,给了三福晋赏赐了很多好东西。
金光闪闪的一堆摆设,真的好看。
在诊断出来后去宫里请安的时候,董鄂氏突然想起了上次荣妃眼里的哀伤。
同为女人,董鄂氏非常理解。
一个母亲,失去了那么多的孩子,那是剜骨剜肉之痛啊。
于是对荣妃说:“额娘,借着这由头,您跟我去我们府上待几个月,也松快松快吧。”
这个荣妃,按照记载,要到七十岁的时候才能走出这座皇宫呢。
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在宫里都待了三十多年了,出去几个月放松一下换换心情。
荣妃狠狠地心动了。
“能行吗?皇上他不会同意的。”
“您试试不就好了,不行就不出去呗,多大个事啊。
有时候您自己都不争取,皇上还能主动给您什么待遇吗?”
“行!那我就去找皇上,就说你突然怀了三胞胎,有点不知所措,所以让我帮着照看。”
“嗯,就这么说。额娘你别说话,我说吧。
好不好的,反正我一个当儿媳妇的,他不好意思跟我计较。
再说了,说完了我就回去过我自己的日子去。
不过皇上那么善解人意,那么仁慈,不会不同意的。”
婆媳两人就一起去了乾清宫。
他们两人已经拜见完太后了。
太后对董鄂氏从眼神看,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柔情了。
董鄂氏不懂,荣妃却说,可能和十福晋有关。
不会吧,太后或许以为自己和十福晋交好是投太后所好?
不过现在这样就好,各过各的,不给自己找麻烦,那自己也不会搭理她。
等俩人到了乾清宫,也是巧,里面没有什么大臣,就皇上自己在批折子。
听说俩人求见,康熙还纳闷呢。
“让她们进来吧。”
俩人进去把一套礼仪都走完了后,董鄂氏就说:“皇阿玛,儿媳肚子总是和前面那两胎不一样,所以找了太医看了,才知道里面是三个。
只是,想求皇阿玛一件事,儿媳年龄小,没什么见识。
这一下子怀了三个,心里总是毛毛的,怕得不得了。
太医也说了,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好。
所以,我想求额娘到我们府上住一阵子,帮助儿媳把这个三胞胎顺顺利利的生下来,求皇阿玛恩准。”
说罢,就跪了下去。
康熙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儿媳妇居然是求的这么个事 。
后妃出宫,从来没有的先例啊!
他这个皇上,还 没 死 呢 !
康熙有点愤怒,可看到儿媳妇那艰难的样子,是啊,这才四个多月,可那肚子就像快要生了似的。
荣妃即是额娘,也是生了几个孩子的母亲,有经验。
而且这个儿媳妇很有分寸,这种时候没有找娘家母亲去府里住,而是找婆婆去。
谁不知道,婆媳的关系就没有好的,可这个三儿媳妇在这样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能相信婆婆,可见荣妃的人品。
可是,让自己妃子出去住?
董鄂氏又说:“皇阿玛,儿媳知道,额娘应该在宫里照顾皇阿玛您的生活起居,出去了后,她老人家也惦记皇阿玛您。
可刚才儿媳妇说服额娘了,如果惦记皇阿玛您了,就让皇阿玛您到我们府里,额娘放心了,皇阿玛您也有个散心的地儿不是。
再说了,养儿防老,本来我们当儿子的就应孝敬父母,可我们一向都是从父母这里拿好处了,却从来没有对父母尽过孝心。
您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保证把额娘给您照顾好了,绝对不掉一根头发丝。
等我生完三胞胎,就把额娘完完整整给您送回来可好?”
康熙、、、
这个儿媳妇也是读过书的,自己不愿意是这个原因吗?
那不是自己没死,后妃不许出宫的吗?
就算自己死了,后妃也不许出宫!
可看着儿媳妇这样,又看着都有白头发了的荣妃,唉,死了好几个儿子,她的精气神也都没了。
如今就剩下老三这么一个儿子,那是怎么疼都不为过。
如今儿媳妇这样、、、
罢了罢了,不就是几个月吗。
“好吧,那就让你们母妃去你们府上看顾你几个月,待到孩子出生后再回来。”
“谢皇阿玛!”
“谢皇上!”
婆媳俩欢天喜地地携手走了出去。
康熙看着她们的背影,这婆媳俩人关系倒好,也是难得。
俩人回了钟粹宫,荣妃把她的一应用品都拿着了,留下几个嬷嬷宫女看守宫殿,带着四个宫女一个嬷嬷就随着董鄂氏离开了皇宫。
荣妃走了,后宫炸庙了。
荣妃居然能离开皇宫去儿子府邸了?
皇上怎么想的?
等消息都反馈回来,虽然是三福晋怀了三胞胎的缘故,可儿媳妇怀孕就把婆婆接出去看顾着,这儿媳妇多贴心啊。
她们都羡慕了,也都酸了。
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哼,她们才不会想着把自己接出去散心,她们巴不得头上没有婆婆压着,自己在府里当家做主多好。
满后宫都酸了。
荣妃却激动地不行不行的。
到了他们府邸,荣妃从进大门开始,就四处看。
看她儿子的书房、看他儿子的起居间,看孙子的院子等。
因为事发突然,所以,董鄂氏把荣妃安置在了前院和后院之间的主院里。
这里是胤祉的起居间。
胤祉很少在这里住着。
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住了下来。
等胤祉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膳,胤祉和荣妃都眼睛红红的。
第11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1
胤祉握着董鄂氏的手说:“谢谢你!我就从来没想过接额娘出来松快松快过。
你这个儿媳妇比我这个当儿子的称职。”
荣妃也说:“额娘做梦也没想到,活着的时候,还能走出皇宫,能在我儿府里住几天。
我儿啊,如果不是有你和你姐姐,额娘才不管是否会连累马佳一族,早就、、、
你们不知道,额娘想睡睡不着,想醒醒不过来,天天梦到我那四个儿子,他们都是被害死的啊。”
荣妃用帕子捂着脸,无声地抽泣着。
“有两个你皇阿玛都查出来是谁做的,可他没有任何动作,你的哥哥们就那么的、、、我的儿,疼死我了。
他们死的时候该多疼多无助啊。”
说罢,呜咽抽泣了好久的荣妃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胤祉也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不知所措地要过去安慰荣妃,董鄂氏按住他摇了摇头:“让额娘哭吧,她、、、她在宫里是不被允许哭的。
额娘憋了几十年了,就让她哭个痛快,也许就把心内郁结都哭出来了。”
胤祉这个软耳朵的,看见他亲娘这样,那眼泪也是擦也擦不完。
是啊,这宫里是不许见哭声的,连哭丧着脸都不被允许。
很多女人,只有一个人躺在封闭严实的床幔里,才能痛快地放松一下全身吧。
过了好一阵,用热毛巾擦好脸的荣妃才缓了过来。
她略微嘶哑着嗓子不好意思地看着董鄂氏:“那个董鄂氏啊,你这怀着孕呢,我也没忍住。
你可别受我影响。
好了,今后我在这里住着,你可不用一大早地给我请什么安的,你过来请了,我才不安呢。
你还是以前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呢,既然出来了,也不想拘束了,就随意自在几个月。
什么请安不请安的,那样不自在。
这回我也痛快痛快,想笑就笑,想、、、想哭就大声的痛快的哭一哭。
能哭出来,真的舒服啊!”
说到后来,又是哽咽不能言。
“嗯,我知道了。您是我们的亲娘,这是自己家,咱们不讲究那些虚礼。
您啊,就好好在府里逛吧,现在天气一天天地暖和了,等过个几天,我领您出去,咱们逛街去。”
“可不敢可不敢,你这大肚子、、、”
“没事,有您儿子呢。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您好好安心待着。
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儿子是王爷,家里一大堆下人伺候着,怎么自在怎么来。”
胤祉一直没说一句话。
董鄂氏知道,这家伙是不敢说话。
一家人其乐融融。
荣妃就这样住下了。
弘晴大阿哥每天都要出去上课,据说这几天在上书房都磨皮擦痒的,就是坐不住,盼着早点下课回家。
后来被先生罚了好几次,加上荣妃住的时间长了,这小子才习惯,学习也专心起来。
不过弘晟小阿哥还在家里玩闹。
这回,弘晟也有人赔了,荣妃也有事做了。
他们祖孙俩人天天在府里各处逛着。
有时候,弘晟待不住,硬要荣妃领着他出去玩。
荣妃穿上董鄂氏提供的汉家衣饰,领着弘晟就去离府不太远的闹市上去逛逛。
每次回来,弘晟都拿着糖葫芦、糖人、锅盔、烤饼等回来。
董鄂氏吃过几次烤饼。
她非常喜欢吃烤饼,有种烟火味。
这天,弘晟正拽着荣妃魔人呢:“皇玛嬷,咱们就去玩一会行不,就一会儿,孙儿想吃那的糖人了,想吃个猴子的糖人。
再说了,额娘也肯定想吃那个烤饼了。”
荣妃现在居家都是穿着汉服,这汉服的衣服宽松,不像旗装,上下一个直筒子,坐下站起的不舒服。
穿着汉服,踏着平底鞋,头发也是简单地挽起,用小珍珠和碎宝石、碎钻织的发网一套,又简单又好看。
本来荣妃长得就好看,现在虽然年龄大了,可坐在那,也很耐看。
不是说“心慈则貌美”吗。
康熙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中年美妇人,穿着蓝色的汉服,头戴着闪闪发光的发网,身边一个精致的小孩子围着左右玩耍着,而董鄂氏则在一边给祖孙两画像。
是的,董鄂氏本人也学过琴棋书画,曾经的董鄂氏画作一般,但她过来了,练了几次后,渐渐地两下里就融合在一起,也没谁质疑。
看见康熙过来,大家都完成了礼仪那一套后又都坐下。
康熙看着荣妃,“怎么爱妃看着好像胖了?”
“我皇玛嬷没胖,她不太听话,饭吃的少,还很瘦呢。
皇玛法,您也在我家住下呗,我家的饭可好吃了。”
“是吗?那我刚才怎么听着,你还有出去吃什么糖人、烤饼呢?”
“呵呵,那不是孙儿想看看那个糖人是怎样做出来的吗?
上次我看见那个师傅就那么转动几下,就转出来了一只公鸡。
我想看看他能不能转出只猴。”
“哼,朕看你像只猴子。”
康熙摸着弘晟的头说。
随着康熙一起回来的还有胤祉。
康熙来了,荣妃就牵着弘晟的手陪着康熙在他们府邸转了转。
董鄂氏:“你皇阿玛会不会在这里吃饭?”
“不会!皇阿玛从来不在外面吃。”
“那可说不准,还是预备起来吧。”
叫来管家和厨房管事的,吩咐了下去。
康熙本来就是穿着常服出来的,加上弘晟的撺掇,他和荣妃还真的就出去闹市逛了逛。
买了一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糖人、泥人、木雕等,还有吃食。
当然还有那个董鄂氏喜欢吃的烤饼。
果然,董鄂氏说的不错。
康熙真的在胤祉这里吃晚膳了。
胤祉偷着对董鄂氏举大拇指。
看着董鄂氏的大肚子,康熙让大家都坐下。
于是,康熙、荣妃、胤祉和董鄂氏,还有弘晴、弘晟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其中,董鄂氏准备的卷饼很受康熙欢迎。
配合着董鄂氏种的小葱、樱桃水萝卜,还有下人做的新鲜的大酱。
康熙:“这个水萝卜很不错,朕还是第一次吃到看到这样的品种。”
胤祉就看着董鄂氏。
董鄂氏:“皇阿玛,这是我从外面淘弄来的一些蔬菜水果种子中夹带着的这一株。
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但看着不是草,就好奇起来,想着看看到底是什么。
可它渐渐长大,就结出了这样的小萝卜。
然后就培育了下,现在有七八株了。”
康熙:“也是你心细。
那你们就用心多培育几株,然后种子多了,就放到庄子上去,看能不能扩大产量。”
胤祉急忙答应,他本想站起来的,被桌子下面的董鄂氏给按住了。
吃过饭,康熙看了董鄂氏的画像,赞了一句。
又和荣妃俩人去后院花园里消了食,并看了看种出小水萝卜的蔬菜是什么样子的。
董鄂氏:“爷,您一会再留皇上在这里住下,看看他住不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胤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饭都吃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结果,人家荣妃和康熙逛了逛花园回来,董鄂氏直接就按照康熙留下来住的情况下预备起来。
“皇阿玛,您就在这里住吧。
这要是普通人家,我们是要给您养老的。”
荣妃在后面灯影里用手指头怼了一下康熙,康熙居然、居然就答应了。
这老夫老妻玩的起了情调?
第二天天没亮,康熙、胤祉、弘晴祖孙三人吃了简单营养的早膳后一起坐车走向皇宫。
这下子,前朝后宫,皇宫内外,这些搞政治的、最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的人都开始震惊疑惑起来。
都在琢磨,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让荣妃出宫到儿子府上,他还亲自去了,并且吃饭留宿。
什么意思呢?
老皇帝这样做有什么深意吗?
呵呵,其实老皇帝哪有那么多深意的东西,不过是他故作玄虚罢了,以此来显示他的重要性。
于是,各路探究的眼睛开始围着诚亲王府的人打转。
同时安在他们这里的眼睛也开始多了起来
就连上书房里的弘晴都没能幸免。
这天,弘晴的一帮堂兄弟们在课间围着弘晴叽叽喳喳问:“弘晴,皇玛法去你们府,怎么还住下了?”
弘晴挺着小身板背着一只手,对着大家好奇疑问的眼神淡淡地说:“皇玛法是我阿玛的阿玛,我阿玛应该给皇玛法养老的。
皇玛法住在我们府上不是正常的吗?”
这些皇孙听明白了弘晴说的什么话后,都惊讶了。
而弘晴早迈着方步离开了。
随后的日子,董鄂氏就开始了养胎生涯。
荣妃看着她的肚子一直担心,一直都劝她少吃些、少吃些。
董鄂氏就是说:“额娘,您啊,就帮我照看好弘晟就好,我是被头阵子那田氏的事给吓怕了。”
这事荣妃也知道了,还就着这事呵斥了胤祉一通。
同时荣妃还偷着跟董鄂氏埋怨太后:“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开始是最厌恶那些侧福晋、格格的。
毕竟从她当时的立场看,她就是正室的。
可对待田氏的问题上,她就犯了糊涂。
那样偏爱田氏,难免那田氏不生出野心。”
董鄂氏:“是啊,如果他们真的成功了,我们娘三个就全完了。”
这荣妃到了他们府里以后,还真的是一点也没找事。
那些后院的女人要去拜见她,她捎话出去,谁也不见。
甚至直接说话,她们这些妾室不应该自作主张过来见她的。
而董鄂氏从穿过来开始,就借着怀孕就免了后院女人的请安,彻底隔开了后院女人和她及孩子们的见面机会。
所以,这些女人开始是高兴不用给嫡福晋请安了。
可荣妃来了后,她们又遗憾没有天天出来给福晋请安了。
她们一切都好,宫里那是关于荣妃的话题不断。
第12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2
尤其是皇上居然到诚亲王府看望荣妃,并且还陪着住了一夜,这让宜妃等人都嫉妒死了。
然后他们的反应居然是开始对自己的儿媳妇挑理儿了。
德妃让乌拉那拉氏在外面等的时间更长了。
宜妃越发不待见五福晋和九福晋了。
成亲了这么久,还不见着肚子有动静。
她什么时候能抱上嫡孙啊。
皇上是不管这些女人的想法的。
就这样一直到董鄂氏生产,中间皇上一共去了他们王府四次,平均一个月去一次。
当然,再也没有留宿过。
这皇帝,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这一天,天气很好,一早上,董鄂氏就开始发动了。
于是,挺着硕大肚子的董鄂氏进了产房。
当然,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没让荣妃进产房。
他们生产,都是用红色的超大被单遮住身体,而稳婆只不时地跪坐在那个被子下查看。
这样,她在生产过程中,就可以借机把空间里的孩子给拿出来。
当然,拿出来的时候,把孩子在提前预备好的‘污水’中过一下。
就这样,前后一个半时辰,龙凤三胞胎出生了。
三个孩子的出生,宫里皇上、太后的赏赐依次到了。
这回太后的赏赐非常丰厚。
这古代贵族生孩子,真的是发家致富的好办法啊。
无论什么礼物都是一式三份。
所以,洗三、满月都是大办。
这天,是孩子满月前的晚上。
胤祉已经知道了皇上第二天是会过来参加孩子们的满月礼的。
也猜到了十有八九,皇上是要带走荣妃的。
于是,娘俩默契地都没有对第二天走的事说什么。
荣妃看着胤祉:“唉,住了这么久,我啊,知足了。
你也别难受,毕竟我在宫里,年节的咱们都能见面,每个月还有固定的时间可以说说话,我知足了。”
胤祉:“额娘,儿子、儿子争取了。
那天趁着皇上高兴,儿子说让您在府里再照看孩子大一大的再说。
结果皇阿玛给我一通骂,说什么‘自己的孩子自己管,不要劳动老子娘’之类的话。”
“你这孩子,我不是一再告诉你不要跟你皇阿玛提吗?
我能住这么久可以了。
你媳妇人很好,人聪明,心眼也不坏,生的孩子都那么聪明健康。你和她好好过。
这真心才能换真心。”
胤祉:“儿子知道!儿子不是跟您说了吗,府里的银钱情况,一个是银钱紧张,再有我也想了,孩子这么多了,也不缺,我就和董鄂氏好好过日子,府里往后不再进女人了。
您那里也不要再给我准备那些包衣女子了。”
荣妃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这是可以,只是你皇阿玛那里,我可左右不了。”
“没事,到时候我自己说。
这回您回去,就放开心胸。
将来儿子接您出来养老。
如果、、、,到时候接您和皇阿玛一起过来住。”
荣妃笑着摇摇头。
胤祉废话了一大堆,目的其实就一个,不然荣妃再给他们府里送人。
他后院的其中两个女人就是荣妃做主送的。
第二天三胞胎满月,康熙也过来了。
董鄂氏对着荣妃说:“您要是不想回去,我就借口孩子小还需要您帮着照顾,您就 再待一段时间吧。”
荣妃:“可别,这已经够过分的了。
我能在死前出来这么几个月,在自己儿子家里待上这半年多,就非常满足了。
人啊,要学着知足才好。”
接着,荣妃还对董鄂氏说:“老三他这人一点坏心眼都没有。
他啊,太随性了,耳根子软。你跟他说什么他答应了,随后别人也跟他说,他也不会拒绝。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把他交给你了,他们爷几个你都操心些。
看到你这样,我替我儿子高兴。
你们好好过。”
董鄂氏:“额娘放心。
只是,额娘,有个事不知道说不说。”
“你说吧。”
董鄂氏:“额娘,就是进宫不久的那个高庶妃。”
荣妃皱眉:“高庶妃?哦,就是那个小脚汉女?”
“对!就是她。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知道,反正欠个人情,所以请额娘您照顾她一下。
当然,不影响您任何事情的情况下,您顺手照顾一下。”
荣妃:“这是小事,我还掌着宫权呢。
而且、、、,那次皇上说了,回去后给我多加担子,宫权又多了些。”
收罢,就穿戴好出去。
唉,穿越这么多个人,不能说谁比谁惨、谁比谁更惨。
但别人挣扎一下就能好一些,可高庶妃,那可是小小笼子里的鸟。
康熙这人,后宫一大堆女人了,就这么个荣妃,都老了,可他呢,就觉得好像是个事,非要过来把人接走。
看着婆婆和康熙一起穿着便衣坐着便车离开府里回去皇宫,董鄂氏也算是松口气。
家里多个人,还是个‘祖宗’,的确不方便。
三胞胎都很健康,董鄂氏肚子里的是个女儿,另外两个男孩子是空间孕育舱里长大的。
三个都很健康。
这天,胤祉回来了,和董鄂氏聊完了家里的事后,胤祉说:“过几天选秀就结束了。
今天,皇阿玛对我们说,今年他要给我们几个府上都送两个格格。
他说我们差事都办的好。”
董鄂氏皱眉:“老爷子什么意思?差事办的好,就奖励两个格格,这是奖励呢还是惩罚呢?
要说奖励,给女人,既伤肾又破财的,要真的奖励给银子多好。
还有你不是说不再进人了吗?”
胤祉:“你这么一说还真对。
这奖励不合适。
只是我是想不要人了,但今天的场合不能说。”
董鄂氏疑惑地看着胤祉。
她就看看,胤祉是不是真的想开了。
三天后,乾清宫。
“你再说一遍?朕没听清楚。”
胤祉吞咽了一下后,忐忑地重复一遍:“皇阿玛,儿子、儿子今年就不要秀女了,不止今年,往后也不要秀女了。
您、您给的奖励能不能、能不能换、换成、、、”
看着皇上的冷脸,胤祉咽下了后面的‘银子’两字。
他,还是胆小啊!
“为什么?”康熙的质问中含着冰碴子。
胤祉想了半天,算了,自己亲老子,自己要是撒谎的话,一下子,他那精明的老子就能看拿出来,还是实话实说吧。
他在做着思想斗争,皇上在上面看的是一清二楚。
这小子看来是想撒谎糊弄朕来着。
哼,朕倒是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皇阿玛,儿子不找借口,跟您说实话吧。实在是、实在是羞于启齿啊。
儿臣那府里,开府后,余下十万左右的开府银。
然后这些年,府里的那些庄子之类的进项,每年也就将将够全府的吃喝嚼用。
这是没有任何意外事情的情况下。
可就是这样,我那媳妇院子里的花销,还是她花的自己嫁妆,公中的都没用多少。
就说我府里曾经的那个侧福晋,就是那个田氏。
皇阿玛,只她一人,从进府到死去,几年时间,她一人就是十多万两银子。
后来我细算了个账,我后院的庶福晋、格格,平均一人一年要一万两银子。
这还是正常的开销。要是有个病什么的,那就不知道多少了。
皇阿玛,您说,我开府银有数的,进项也是有数的,现在后院这些都是选秀进府退不出去的。
儿臣已经把那些通房给笔银子都嫁出去了。不然,是真的养不起。
现在家里五个孩子,四个嫡子,每个嫡子按规矩身边都是三十多人。
可现在精简了,一个孩子身边是二十多人,五个孩子就一百多人。
加上后院的女人,前院的一些属官、一些侍卫、下人等等,儿臣是养不起啊。
而且,皇阿玛您知道,我额娘那里也没有银子,不会帮补我多少的。
我这还是从国库借了二十万两银子呢,不然、、、
所以,往后儿子府里不再进人了。
要说为了开枝散叶,我现在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了,也差不多够了。
很多府里后院的女人二三十、三四十个,可孩子也就那小猫几只。
女人越多,孩子越少。往后再有孩子我高兴,没有这些也尽够了。”
皇上沉默了。
原来不要女人是因为养不起啊。
想了好半天,康熙说:“你说一个女人一年就是一万两?”
“是的,儿臣仔细算过。
一个格格身边伺候的下人就是六到八人,我府里都精简到六人。
这六人一个月平均月利银子、一年四季衣服鞋袜首饰、被褥吃住、加上冬天的炭火夏天的冰,没有冰,要经常给绿豆汤吧。
这是下人。
而格格本身的月银、一年四季各四套衣服首饰、住房里的摆件等等,
直说夏天的冰和冬天的炭。
一个格格,先说炭。
从十月份开始一直到来年的三月份,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这就是一大笔开销,一年一人需要两千两。
这是普通格格。
而庶福晋、侧福晋,那就是翻倍。
儿臣现在是非常庆幸,当初就提一个侧福晋。
不然也不好把侧福晋头衔给摘掉。
现在这两庶福晋,也算老实,不然,他们的庶福晋我都想给撤掉呢。
一年一万两银子根本挡不住。”
胤祉这样一说,其他阿哥爷们也都算了一笔账。
这银钱数目大差不差,这样看来、、、
十阿哥:“九哥,到底是你有心眼子,早早地就做了生意,不然还真的养不起。
咱们又不能伸手跟皇阿玛要银子花,又不能总向国库借。
嘿嘿,九哥,弟弟往后跟你学做生意呗。
我府里可就才三个女人呢。”
九阿哥嫌弃地拍了拍刚才十阿哥扯住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第13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3
胤祉没管其他人接着又说:“皇阿玛,如果我点灯熬油、费心费力地赚钱就为了给她们花用,儿子实在不甘心。
女人嘛,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和十几个、几十个没什么区别。
这时候,皇阿玛,我非常非常庆幸我府里就那么一个侧福晋,还好她还死了。
不然,就侧福晋一个人,这进府才六七年,咱们少说,十万两银子。
如果她不死,一个侧福晋,正常寿命按七十岁算,在往后直到死,一个侧福晋就要百八十万两银子,那些庶福晋、格格们、、、、、、
儿子想想就头皮发麻。
不说没这么多银子,就是有,也不是这样花的。
有那银子不如多修几本书,我还得了功德了。
养那些女人,我可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皇阿玛,往后我那府里再不进一个女人了。
就这些吧。
孩子有了更好,没有了这几个也够了。”
说罢,还给康熙跪下了,磕了一个头。
康熙出了一口气,:“罢了,你不要,朕还能强迫你不成。
但是孩子还是少,还是要多生才是。”
“是!儿子回去就和后院的那些女人生孩子去。”
“噗呲”一声,九阿哥和十阿哥都笑出了声。
九阿哥看康熙脸色不善地看过来,急忙接话到:“皇阿玛,您知道吗,儿子从小就会算账,就是知道了婚后的这些开销,不得已,儿子也不想总从国库里借银子。
所以才决定做生意的。
唉,实在没办法啊,这养老婆孩子需要银子,养一两百下人需要银子,还有,就说送礼。
这每个月都有好几份需要送礼随份子的事。
呶,比如过几天,大哥家、五个家、七哥家、还有裕亲王他们家,都有孩子的洗三、满月、周岁礼的,需要送东西。
总不好一直都是东家送的礼随到西家去吧,西家的礼送到北家吧。
何况儿子这里还没收到多少礼呢。”
“就是就是,儿子开府到现在,还没收到一个铜板呢,可随出去的可不少。唉!”
十阿哥急忙附和九阿哥说事。
康熙:“胡说!给你们的那些田庄,要是好好打理,足够你们一年的花销了。
再说了,很多好东西都是内务府按时按晌免费送的。哼,真以为朕那么好糊弄?一个个的。
这秀女你们爱要不要,朕不管了。
谁不要都行。”
听到这里,十阿哥举手:“皇阿玛,那儿子不要了。儿子也是穷人一个啊。”
大阿哥想了想,自己的儿子还少,不能推了。
四阿哥想,自己的身子,如果不要,那现在儿子少也不合适,但要了回去,又不能睡,那事情就要传出去了了。
正好,三哥出了头,自己也不要还真不算过分。
于是,四阿哥也说:“皇阿玛,儿子也暂时不要。”
五阿哥有银子,他额娘给了他不少,太后也支援了一些,他还从国库借了二十三万了两呢。
当然,这时候,五阿哥觉得国库的银子不用还的。
所以,他没出声。
而七阿哥,他最应该拒绝女人的,毕竟他知道,他后院的女人是兄弟里最多的。
可是,他就是爱女人。
至于没银子,他还真的没有银子。
他母妃仅仅是个名义上的嫔,没有册封礼的。
给不了他多少帮助。
想了想,这一届就不要了吧,往后再说。
毕竟这里站着的这些人都知道自己底细,自己这家底还要那么多女人,那不是、、、
所以,七阿哥也出声了:“皇阿玛,儿子这里也不要了。”
八阿哥想说不要女人了,可是他自己的孩子、、、
他没敢出声。
九阿哥有银子,无所谓女人的多寡。
康熙看到这里,突然想到,他每次都给儿子们、给宗室送女人,那宗室那里是否也有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是自己赐的,不收不行呢?
所以,三阿哥胤祉今天的这番算账,也拯救了很多宗室人。
他们想要女人,有的是渠道。
但不想要的,却拒绝不了康熙赏赐的。
说来说去,康熙就是掌控欲、权力欲太强了,什么事都想管上一管。
就这样,康熙给宗室们一个旨意,那就是需要赐嫡福晋、格格妾室的人,在选秀年提前上折子申请。
由此,秀女们自此以后凡是留牌子的,都是给皇上的儿孙们预备的。
宗室只有曾经的十之二三的需求量。
康熙羞愧了那么一下下。
董鄂氏这里,看着胤祉真的不要女人进府了,她也对胤祉有了好脸。
当然,她的身体也就养好了。
小孩子都是见风就长的,各个都机灵可爱极了。
而另一边朝堂上也是风起云涌。
太子和大阿哥的关系剑拔弩张,各个阿哥后面都有一大堆人跟着,拉帮结派,结党营私。
胤祉经常回到家里唉声叹气。
董鄂氏就劝他:“你也不想争那位置,自己去编书吧。
后世人不会记住哪个皇子阿哥,但会记住某本书的编者是谁。”
胤祉想想,还是点头。
但还是说:“他们都在对付太子,太子一个人实在是疲于应对。
我看太子也是真的累。
其实,皇阿玛根本不需要抬哪个阿哥压制太子以达到平衡的作用。
太子还用压制吗?每天住在宫里,一举一动都在皇上他的眼皮子底下。
手里没有人,没有银,什么都做不了。”
董鄂氏心里一动:“你和太子关系好?”
“嗯,刚到上书房,大哥就总以长兄自居。
然后就管教我,实际上就是欺负我。
太子开始在旁边看热闹,后来我向他求救了,太子才出手帮助我。
所以,从那以后,如果说跟着谁走,那我就是跟着太子走的。”
“你就没想过当皇帝?”
“从没!那活计太累。
最主要的是我心软。
只这一点,我就胜任不了。
还是太子最合适。”
“你说,如果现在借给太子或者送给太子一部分银子,算是投资吧。
然后等他上位了,他或者是还银子或者是拿爵位抵,可不可以?”
胤祉回头看着董鄂氏:“你、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是我的孩子多啊,四个儿子呢。
就是女儿,那是郡主还是县主,或是乡君的,区别可大着呢。”
胤祉张着嘴巴好长时间,才合上说:“那你能拿出多少银子?十万八万的,不起一点作用。”
第14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4
“一、两百万吧。”
等胤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已经是五天后了。
董鄂氏是有银子。
走过那么多清朝的小世界,也仔细问过了查抄内务府的详细情况。
别人家的她都没上心,只有乌雅家的,每一次她都问过具体财产的出处。
上位者那是想要查抄的话,就不会放过一个铜板。
无论主子奴才,挨个拷问,多次拷问,两下里套话,反正乌雅氏一族、尤其是德妃的娘家这一支,财产在哪,董鄂氏是一清二楚。
所以,在很平常的一天,也不算平常吧,就是在颁金节这一天,董鄂氏把乌雅一族、尤其是乌雅氏的娘家这一支的财产都拿到手了。
只现金、现银、银票,就是四千多万两。
其他珍宝她也挑着中档以上的都取走了,中档以下的她看不上。
这些东西她是太多太多了。
当然,德妃的小库房也没放过。
金子和银子都给她清空了。
这回德妃她这一脉想要出头坐上龙椅,不要想了。
四阿哥就是个假男人,十四没银子了,有的是人压着他。
当然,还有刚卸任不久的曾经的内务府大总管凌普家。
凌普家的东西也不少,银子就有九百多万两。
其他的东西无数。
董鄂氏也讲理。
给凌普他们家留下银票加上珍宝等,一共六十万两,剩下的都拿走了。
银子多了是祸害。
自己是在帮助他们。
再说了,他们打着太子的名义大肆捞钱,基本上都自己留下了,只给了太子一个零头。
可出事了,太子要是不全力以赴地救人,那就是忘恩负义。
这回,董鄂氏把京城那些所谓的满洲贵族之家都走了个遍。
她如今成了董鄂氏,自然知道自家的历史。
就他们董鄂一族,也就是几十年前刚进北京城的时候,他们这些家族首当其冲,对着京城的皇族和皇亲贵胄文武百官及巨商豪绅,都来了个清洗。
这些家瓜分了这些财产。
当然,那些人家是鸡犬不留,不说襁褓里的婴儿了,即使刚出生的狗崽子,在他们眼里也是有威胁有后患的汉人养的狗,都杀了。
后期那些二等世家进京城,搜刮的就是中产阶级,中产阶级这部分人也都杀了。
等大部分旗兵到了后,只能搜刮普通老百姓的了。
而老百姓的,除了他们挑中的奴才,其余也都杀光了。
可以说,清朝入主中原的时候,大部分明朝贵族、百姓的财富等等汉人拥有的,都被他们集中在一起瓜分了。
他们董鄂氏,也是最早进北京的家族之一。
他们没轮到碰皇宫里的东西,但京城的皇族的财产,他们可分了不少。
不过,当时的多尔衮可是严令,对他们搜刮的财产有了明确的规定。
但是,他们怎么能甘心交出去,各家各族都私藏了大半。
大家心照不宣,相互作证,统一口径。
所以,董鄂氏在把乌雅氏的财产搜刮后,就把京城里的满洲大族财产,包括他们董鄂氏的,都搜刮了一通。
像钮钴禄氏、佟佳氏、瓜尔佳氏、舒穆禄氏、喜塔腊氏、索卓罗氏、郭络罗氏、兆佳氏、富察氏、乌拉那拉氏等等等等,全部一家没落,把现金现银、都搜走了。
同时还把他们的珠宝收走了一大半有七成左右,都是最好的那部分。
银票她拿走的都是二十两以下的小额的,大额的没动。
那肯定是有记号的。
各家不是一天搜的,可是,事后到现在都这么久了,愣是没有一家报案,也没有传出一点点风声。
也是,就是给他们留下的三成此等珍宝,也比当年多尔衮严令下自己可以留的数量多得多。
而且,董鄂氏收刮的时候,是没有管里面是否有女主人的陪嫁的。
这些满洲贵女的陪嫁,也是各大家族夺取的财宝。
董鄂氏搜刮得很坦然也很干净。
无论他们的地下宝库有多隐蔽,拥有高科技探测仪的董鄂氏,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地方的。
包括他们狡兔三窟的府外的几窟。
甚至她都后悔死了,头几次穿越为什么不把这些满洲贵族的财产收割了呢。
这是这个王朝最富有的一些世家。
当然,出于好奇,董鄂氏还光临了十年以内满洲新起之秀的宅子。
唉,没法比、真的没法比。
到底比不上世家大族,抢夺财宝的时候是一入关的最好时刻。
她穿越这么多个皇子妃,知道皇子府里的状况,和这些有底蕴的世家比,简直没有可比性。
都是富得流油啊。
就是说,若干年后,若干个朝代后,这些皇家的旁支变成了旁旁支,就要靠着朝廷每个月贴补的几两银子过日子。
而这些世家大族,哪怕过他个几百年,除非那吸大烟或者赌博的,否则照旧是豪富之家。
其实,银子真的可以买到很多东西。
如果可以,就现在董鄂氏手里的巨额财富,她可以推翻这个皇朝,自己当女皇。
只可惜,她没那精力能力耐力去做皇帝。
康熙也算是个有为的君主了,可就连康熙一辈子都不敢踏实睡觉吃饭,那要是自己,要操多少心。
何况自己心软。
所以,现在董鄂氏手里有的是银子。
也就胤祉听到了一两百万吓了一跳吧。
银子有了 ,要是后世,她就可以做善事了,可惜这个时候可不行。
她可不敢开什么慈善堂,帮助穷苦老百姓做善事。
那样能获得好名声的事,都应该是皇上做的才对。
她要是那样做了,不说他了,就是胤祉,肯定是圈进的结果。
这收买人心的事,就是太子都不行。
所以,她在每年的过年前,都给胤祉的妹子荣宪公主送去了不菲的礼物。
当然,财大气粗的董鄂氏,她是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小车队,从十福晋那里借了好几个蒙古人带路,不止给荣宪送去了礼物,其他嫁到草原的公主,她也都送去了关怀。
礼物五花八门,吃喝穿戴药物水果干等京城特产。
公主没了的,如果公主有了孩子,那孩子也会有礼物收到。
当然她这样做可是不犯忌讳的。
关心自己的小姑子的同时,不好落下其他的小姑子们,那就顺路逐一都送了些。
第15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5
这一举动感动了所有有公主嫁到蒙古的后妃们。
渐渐地,这个车队就形成了规模,一年跑一次,每年八月份就出发,按照固定路线走一趟,每个公主嫁到的地方都去一遍。
然后年后才能返回京城。
歇息大半年,八月份再走。
这个决定一直持续到了董鄂氏死去的那一天。
这是后话。
说回胤祉这里。
胤祉想明白了后,就偷着找到太子,然后和太子散步,在路中间说的借给他银子的话。
这是董鄂氏教他的,在房间里说话,肯定有人会监听到。就是在路上、在院子里,才能出我口入你耳。
太子听了,雪中送炭啊。
他现在举步维艰,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太子欣然同意,但还是说了:“如果我上不了位,你这银子恐怕、到时候就是我那有什么你搬走什么吧。”
胤祉给太子送去了一百六十五万,是董鄂氏的意思,有零有整的好,这一看就像是凑的。
然后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董鄂氏又换装去给太子送去了六百万两银票。
四阿哥兄弟自己帮助他处理了,又给了这么多银票,如果再上不去,那这个太子、、、
四阿哥兄弟自己帮助他处理了,又给了这么多银票,如果再上不去,那这个太子、、、
那自己也还是得帮他。
不然这些投资不全打水漂了。
唉,只要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倒霉的都是雍正,幸运的都是太子。
董鄂氏的孩子逐渐地长大,他们诚亲王府是一片和乐。
孩子们无忧无虑地在府里疯玩。
胤祉呢,自从董鄂氏把他额娘给接到府里住了小半年后,胤祉基本上就不去后院了。
这可不是董鄂氏要求的,而是胤祉自己自发的行为。
当然,那时候,三个孩子也给了胤祉不去后院的基本理由。
三个孩子一同出生,渐渐大了,也就是从三个月开始,这三个小家伙就在一起玩。
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恼了,他们之间就开始互殴。
这天,在他们互殴的时候,胤祉从外面回来。
他这人手欠,把其中的一个给抱走了。
胤祉还以为他是终止了一场决斗呢,结果、、、
结果,这个被胤祉抱走的小家伙怔愣了一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气得嚎啕大哭。
另两个就趴在炕上看热闹。
胤祉一看怎么哄也哄不好,就问董鄂氏:“他、他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怎么他啊?”
董鄂氏狠狠瞪了胤祉一眼:“你要是和别人正在比武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被人给打断了,你什么感觉?”
胤祉张着嘴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那傻傻的样子让董鄂氏没法看:“你再把他放回去,让他们打!
就是他们人脑子打破狗脑子,你也别管,只管看热闹就是。”
胤祉无奈,试探着就把两个小子中的一个又放回了战场。
正干哭没眼泪的家伙一看又回来了,毫不犹豫地开始主动出击。
看着两个小子对殴,而那个女儿左看看右看看,也加入了进去,胤祉在旁边问这董鄂氏:“他们才四个多月吧?”
董鄂氏不理他。
于是,从这天开始,胤祉就把重心放在了三个孩子身上。
真的是三个幸运幸福的小家伙,他们就这样在胤祉这个父亲和弘晟这个哥哥的注视中长大。
这么多孩子,董鄂氏肯定要打一些儿童玩具的。
只是胤祉说:“董鄂氏,你怎么能这么惯着孩子,这样他们会玩物丧志的。”
董鄂氏:“你一岁左右都玩了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
董鄂氏翻了一个白眼:“那不就得了,这时候就是玩乐的时候,难不成还让他们读书不成。”
有了孩子的加入,胤祉渐渐地只要一回府,就往董鄂氏的院子里跑。
渐渐地,董鄂氏跟胤祉真的就处成了老夫老妻的样子,就是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
每天董鄂氏的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弘晟及三个小阿哥咯咯的笑闹声、尖叫声,充斥在王府的角角落落。
后院现在就剩下了七个女人。
她们从前的宠爱就是一般,后期,胤祉也不过去了。
而董鄂氏怀孕那会开始就免了他们的请安直到现在。
所以,等闲都见不到胤祉的面。
加上董鄂氏的规矩严,胤祉可以随便去她们的院子,但她们可不许到主院、到前院找人。
现在都是一种养老状态。
他们府里其乐融融,不远的邻居雍正府里却是低气压。
他的嫡子死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病歪歪的儿子弘昀,早就被太医诊断出,这孩子也就能活十岁左右。
是他做了什么事,才得到这样的报应吗?
而且他自己很清楚,几年前,他就失去了某些能力。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痛苦不已。
现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体不行了的事。
如果、、、
四阿哥绝望了,他没有前途了。
一个没有后人、甚至都没了男性功能的男人,谁会支持他坐在那位置上?
坐上去后再过继别人的孩子吗?
当然,他也埋怨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迁怒。
可那又如何?
别人的嫡福晋都能拿得出手,可他的嫡福晋呢?现在连出去赴宴或者在家见客都不能了。
自身方方面面都是一般,十一岁就嫁给他,什么东西都没学会。
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勉强会认些字,但是写是不能够的。
要不是这个嫡福晋是自己的养母孝懿仁皇后给挑的,皇阿玛指婚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挑一个这样家世的给自己吧。
自己这些年可是没有得到她娘家一点点的助力,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当时就是赐婚那会,他们家也就一个当家老爷乌拉那拉费扬古一个人有点能力。
家族后续力量一点都没有。
也不知道当年的孝懿仁皇后为什么挑这么个人给自己。
想想其他兄弟的嫡福晋,太子妃就不用说了,大嫂、三嫂和几个弟妹,就是家世一般的五弟妹,哪个不是多才多艺的。
当初乌拉那拉氏嫁给自己后,宫里的嬷嬷只是侧重教她如何做一个当家主母,管家理事看账等。
第16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6
那时候自己不懂,不然也请个师傅好好教教她了。
虽然自己对外都说孝懿仁皇后对自己如何如何好,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开始的那几年,他们相处还算和乐,但那时候他年龄小。
自从孝懿仁皇后的女儿夭折,不,从她怀孕后,自己对她来说,就是面子事了。
当然关系恶化的根本原因,就是乌雅氏,自己的那个亲生额娘。
她在自己小的时候,总是偷着去见自己。
可虽然说是偷着见自己,但每次偷着的时候,都会有人知道。
然后,养母孝懿仁皇后就会生气,她觉得自己白眼狼,不是自己的骨肉就是养不熟。
然后和皇上哭诉,皇上转过来就斥责自己不孝,忘恩负义等等。
而乌雅氏呢,见到了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吹的枕头风,说他胤禛心里只有高贵的皇贵妃,瞧不起她这个包衣母亲。
于是,皇上又斥责他忘本,什么‘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就这样,养母不满,亲母怨恨。
在夹缝中生存的自己实在不知道错在哪,怎么做是对的。
亲母、养母都不理,那就是不孝;
理会亲母多些,那就是没良心。
不搭理亲母吧,养母觉得心冷,亲母觉得是嫌弃她。
就这样,在养母去世了后,皇上让他回到了亲母身边。
本来他内心深处还松了一口气,觉得亲娘以前就是太思念自己,自己回来了她会高兴。
可是没想到,亲母居然对他爱搭不理的。
除非皇上在眼前,否则对他都是冷漠地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母子就尴尬地相处。
不过养母比生母强一些,最少养母把她的嫁妆给了自己一半,让自己不像三哥那样拮据。
三哥吗?
当然日子过得虽然拮据,可他那日子是有盼头的。
那么多嫡子啊!
真是让人羡慕、、、得嫉妒啊!
哪怕是三嫂给后院女人下了药不允许她们生,也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到底是后来的雍正帝!
他就是有手腕,身体的状况一直没有传出去,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
时间悠悠而过!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推迟时间的流逝。
大清朝很关键的一年,康熙四十七年终于到了。
孩子们全部都在上书房读书。
夏天还没算过去,康熙就又带着所有儿子去狩猎。
胤祉这些年因为董鄂氏的敲边鼓,在外面说话都是三思而后说。
估计这回他再不会举报大阿哥魇镇太子的事了。
不过,现在的局势,也不存在那样的机缘了吧。
现在朝廷上只有大阿哥和八阿哥一党对着太子攻讦。
而大阿哥和八阿哥,可以说是一党,也可以说是两党。
是一党里分裂出去的又一党吧。
而四阿哥,早就老老实实跟在太子后面,全心全意地帮助辅佐太子,他也清楚,只有太子上位了,他才能过好日子。
而太子,实在没办法,董鄂氏还是把清史给了太子看,当然是隐在空间守着他开的。
等他看完,就把清史收走了。
结果、、、、
结果太子居然对着虚空跪下,口中感谢他的亲额娘。
行叭,感谢他额娘也成!
行营里。
康熙急的不行,小十八病倒了,脸部肿大。
康熙就开始发火,冲着谁去,当然是他这些儿子了。
这些年,只要康熙气不顺了,就罚跪这些儿子们。
“你们一个个的,自己弟弟病了,你们没有丝毫着急的神色,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嗯?太子呢?太子去哪了?现在还没坐上那椅子呢,对兄弟就这样冷心冷肺,如此冷血之人,朕如何敢把大清江山交到他的手里?”
胤祉急忙跪行两步:“皇阿玛!刚才太子二哥在这里了,只是听说太医形容的病状,太子就急忙忙出去了。
儿臣估计,太子绝不是对十八弟漠不关心,看那样子是有事。
皇上,您在等等。”
皇上伸出手指想骂人,可理智地住口了。
万一太子不是走了回去休息,要是询问太医或者干什么,到时候不是打自己脸?
所以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当然,也没让胤祉等人起来。
在康熙骂太子的时候,他们就跪下了。
等了一阵,太子急忙忙进来了。
给康熙行了一礼后就站起来:“皇阿玛,您快看,这法子是否管用?
儿子看这上面写的,类似十八弟的症状。
这里是个小偏方,问问太医,看能不能用?”
原来,是用仙人掌捣烂了敷在患处。
康熙也不管那些了,急忙让下人去找仙人掌。
半个多时辰,找回来一盆仙人掌花。
于是,太医就把仙人掌捣烂了,糊在了十八阿哥的脸上。
结果、、、
没好,可也没继续恶化。
皇上脸色好了很多,当着众人面赞扬了太子。
不过,太子又期期艾艾地说:“皇阿玛,儿臣有一个想法,只是也有风险。”
皇上话都没说,自己怒视着太子。
太子:“那个皇阿玛,那就是儿子私下想着,就是笨方法。
那有的人起了什么疥疮囊肿什么的,一般人都是弄破个口子,然后把里面的脓挤出来。
但十八弟的脸,不知道肿起来的部分,是不是里面有脓啊?”
康熙一拍手,转身走了。
康熙回去给十八阿哥挤脓去了。
这下子,挤了脓后又用仙人掌敷脸,还真的好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十八阿哥,康熙很欣慰。
还是他培养的太子好啊,十八的命就等于太子给救回来了。
只是,当太子、胤祉等众人看到十八阿哥脸蛋子上的那道皇上亲手划的疤痕时,众人都沉默了。
谁也不敢说皇上。
为什么?
因为,你划口子,为什么不从嘴里划啊,那样也不至于破相不是。
就这样,董鄂氏在府里迎接了胤祉回家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顺利。
太子没有被废。
晚上,胤祉歇在了董鄂氏的房间里。
这几年,胤祉是一个女人都没有领回家。
家里就后院的那七个女人,都是选秀进来的秀女,打发不走的。
胤祉几个月没见董鄂氏了,立刻哄着董鄂氏:“你没觉得咱们府里有点冷清吗?孩子太少了,咱们再生几个吧。”
第17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7
说罢,动手动脚的。
董鄂氏也有此意。
只是,当初一冲动,给胤祉绝育了。
不过,当时留下的那些细胞,存放在特殊器皿里,都是能用的。
不久,董鄂氏又传出了有喜的消息。
然后在怀孕四个月后,又被诊断出来了是多胎。
有不少好事者打赌,赌董鄂氏这一胎能生几个。
有的说两个,有的说三个,有的说四个。
当然,说三个的最多。
那这回她生几个呢,董鄂氏这回还是生了三个。
不过是肚子里一个,空间孕育舱里两个,都是男孩。
她可不想自己的闺女嫁去千里之外的蒙古。
如果赶上了,还兴许嫁到外蒙去也不一定。
现在朝廷上的变化太大了,和曾经的争斗不一样,表面看一点都不激烈,但实际上,皇上暗暗参与了,这就比曾经的历史上的争斗激烈。
皇上他,亲自参与了磨练太子。
太子的位置表面看是稳稳的,可皇上不断地找人去做太子的‘磨刀石’。
哪怕太子跟皇上谈了多次,他五十岁上位都可以,到时候他坐稳了后就传给弘皙,可皇上还是一如既往地‘锻炼’太子,不断让其他儿子去磨太子。
这些儿子,除了大阿哥、八阿哥以外,现在加上了十四阿哥。
那都是下了狠劲地磨啊!
太子很苦恼,多少有点疲于应付了。
这和曾经的世界比,就是少了四阿哥一人啊。
就是这样的氛围里,他们诚亲王府里,又降生了三个小阿哥。
这回,董鄂氏不准备再生了。
八个孩子,足够了。
胤祉受到的羡慕太多了。
八个孩子,都是嫡子嫡女啊。
宫里的荣妃不管,其他人却都议论纷纷,说是董鄂氏把后院的女人都给弄绝育了。
于是,在董鄂氏给后院女人的福利,一年可以回一次娘家的日子里,那七个庶福晋、格格们,提前知会了娘家,都请了资深大夫给诊断。
结果,身体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疾病,也没有一点点中药的迹象。
他们都失望了。
等董鄂氏的这三个小阿哥进上书房的时候,太子终于坐上了皇位。
而康熙呢,死了。
这个世界的康熙提前八年就死了。
真的是该!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以康熙的身体,活到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
太子上位,胤祉很受重视。
而董鄂氏的小儿子弘曜,就是她最后生的三个孩子中,在她肚子里长的这个,聪明就不用说了,这些儿子个顶个的聪明。
关键是,这个弘曜他继承了董鄂氏的木系异能。
这孩子,真的是老天的宠儿。
不但继承了木系异能,而且和董鄂氏的异能级别差不多。
要知道,董鄂氏的木系异能,可是每经过一世,才能精进那么一点啊。
可这个小子,居然是天赋异禀的。
这样的孩子,自然不会屈居人下 。
于是,还是一样的套路。
没办法,董鄂氏只好给已经十一岁的这个小儿子一张便签,让他拿着找现在的皇上去,跟皇上借兵,自己出去打江山。
这张便签,就是曾经董鄂氏借给太子银子的数量。
一共一千一百万两白银。
新皇一看,瞳孔一缩,原来,银子是三弟给的啊。
不对!不对!!!
不是三弟!
果然,新皇把胤祉找过去询问差事,这一套话,胤祉什么都不知道。
新皇心里有数了。
考虑了再三,一千一百万两,加上胤祉借的一百六十多万两,这么多银子、、、
如果没有这些银子,他现在还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于是,新皇就给了弘曜六万兵。不是借,而是白给。
接下来,十二岁的弘曜拿到兵以后,加上一帮兄弟们的支持,还有董鄂氏的帮助,其实,这时候弘曜自己也能解决很多敌人了。
他好像天生的王者,对待敌人,他用异能自己就让对方脑死亡。
往往就是这样,两军对决的时候,弘曜身边的将军出去打,他在后面观看的时候,直接掐断对方的脑部神经或者腰部神经。
如此这般,不出一年,就把隔壁的寒国拿到了手里。
之后,他的一帮兄弟,只有老大弘晴留在大清继承诚亲王的爵位,其他的都去了隔壁国发展了。
有了倭岛上的银子和人力,加上弘曜兄弟的铁血手腕,隔壁国很快就发展起来。
而大秦最受重视的一些人才,不是那些八股文写得好的,而是铁匠、木匠等。
尤其是铁匠,大清、曾经的寒冷国和倭岛上的铁匠等技术工种,都被弘曜给集中到大秦国了。
先是根据董鄂氏的技术炼钢,然后不停歇地制造船只、蒸汽机、火车、铁轨。
反正生铁有的是,正源源不断地从倭岛往大秦运呢。
当然,为了自己那些同根同源的大清子民,和大清皇上商量了后,两国还是交换了一半多的百姓。
董鄂氏和胤祉,现在是大清的亲王、亲王妃,是大秦的太上皇和太后。
胤祉在兄弟们艳羡的目光中穿梭于两个国家。
不过,弘曜为了自己这一家子方便走动,在他上位的第六年,就把铁路延伸到了京城,费用都是弘曜出的。
当然,劳动力大多数都是倭岛和寒冷国那些不服管的人。
董鄂氏看着自己的这八个孩子,真的很有成就感啊。
这天,董鄂氏从隔壁大秦国回到了京城,看望弘晴的小儿子。
就听下人来报,说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求见。
乌拉那拉氏吗?
好多年没见了。
于是,乌拉那拉氏过来了。
俩人在会客厅见面。
乌拉那拉氏真的老了,她其实才刚过四十岁。
这一世,因为自己没有给她那调理妇女病的药丸子,所以,一直病殃殃的,看着脸色就不好。
突然,董鄂氏一算计时间,现在正是曾经历史是雍正即位的第二年。
也就是雍正关了自己小儿子弘晟进宗人府的时候。
那时候的自己,不断地去宫里找乌拉那拉氏求情。
世易时移,现在不是自己求乌拉那拉氏的时候了。
“四弟妹,你请喝茶!”
董鄂氏让了一下。
第18章 穿越康熙朝三福晋18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嫂,唉,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我是有事求你来了。”
“什么事?有事你就说,如果我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董鄂氏强忍着不受她口臭的影响。
不过心里还想着,自己很大度,至少她是隔壁国的太后啊,可乌拉那拉氏进来只和她行了平礼。
乌拉那拉氏:“就是我的弟弟,他、他因为犯事,被夺了爵位和差事。
现在他把家产都散了,才被关了一年。
如今出来了,可是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差事做了。
我们家那位爷,你知道的,那最是讲究原则的人,我求了他几次都没答应。他对我、、、”
乌拉那拉呜咽着,努力稳住了情绪,接着说:“可我弟弟也不能就这样,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所以,我就想着求求三嫂,你看能不能和秦国那边说说话,让我弟弟过去,做什么都行,给他个什么差事。
不求有实权的,不沾银钱的最好。
他就靠着月俸过日子就行。有了这次教训,他再不敢不用心的,否则他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说罢,抹起了眼泪。
董鄂氏:“四弟妹,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在这里也不是找不到吧?”
乌拉那拉氏:“唉,三嫂,他是和赫舍里氏族里的一个子弟打起来了。
说来,他们打起来,也说不上谁有理谁没理的。不过是、、、”
董鄂氏明白了,是新皇的母族。
“四弟妹,是这样,这两国之间移民呢、、、”
移民这词,自从弘曜打下了隔壁国后,两国之间的民众到对方的地方定居,当然主要是大清这边到大秦定居,弘曜听到董鄂氏说的移民一词,他觉得贴切而在官方文件上使用的新名词。
董鄂氏接着说:“如果他真的想移民大秦,那么就到当地衙门申请一下啊,过去了找到当地的理藩院。
那里有咱们京城过去的宗室和臣子负责这类事,一般像你弟弟这样的人过去了,大家都是熟面孔,说起来家族都有来往甚至姻亲,去了肯定能给个差事的。”
乌拉那拉氏还真的不知道:“是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
那这样的话,我就让他直接坐火车过去。”
董鄂氏点头。
乌拉那拉氏又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这个女人,如今憔悴了,看起来腰都挺不直了。
据说四阿哥现在也很显老。
董鄂氏没想着再对乌拉那拉氏做什么。
站在高位了,那些小事都不在她眼里了。
可以说,只有你自己站起来,站在高位,那谁也轻视不了你。
不过,董鄂氏还做了一件好事,当年羹尧的妹子选秀那年,四阿哥因为绝了上位的想法,所以,也就没兜揽年氏。
而八阿哥胤禩就开始向年羹尧伸出橄榄枝,想娶年氏做侧福晋。
这个八阿哥跟太子作对争天下,肯定是没戏的。
年氏进了八阿哥府,那真的没前途。
孩子、宠爱,什么都不会有。
如果皇上要是打压八阿哥的话,还会跟着遭罪。
于是,董鄂氏就提醒了年氏,八阿哥不会继承爵位。
当然,信不信的是他们自己的事。
年氏信了。
于是,兜兜转转,年氏被指婚嫁给了十三阿哥做了侧福晋。
十三阿哥和太子的关系也不错。
最有意思的是,年氏现在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两儿一女。
并且年氏和三个长大了的孩子都非常健康。
这也是董鄂氏做好事的同时,一个小小的恶趣味的实验吧。
她就想看看,年氏嫁给除雍正以外的人,是否能留下孩子的命,她自己是否还病殃殃的中年早逝。
事实果然如此!
曾经这个时候,年氏三个孩子都死了,自己也病殃殃的,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唉,她只是让雍正绝了嗣,就改变了这么人、这么多家族的多少事啊!
话说回来。
乌拉那拉氏走了,董鄂氏还没看孙子呢,宫里皇后传话,要见她。
瓜尔佳皇后吗?
董鄂氏到了宫里。
和瓜尔佳氏聊了一会,皇上就来了。
瓜尔佳借故离开。
皇上:“当初的银子和那书是你给的?”
事到如今,没必要瞒着了。
“是,机缘巧合,得到了那预言书,不想皇上您有那个下场,就冒险献给了您。”
皇上:“一直没有谢谢你呢。
有什么要求,你就说,朕肯定答应。”
董鄂氏微笑:“您不是都已经给了那么多兵吗?已经是很丰厚的回报了。”
皇上笑了,:“那不算什么,往后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没有你,朕就没有今天。怎么谢都不为过。”
董鄂氏心头一动,皇上真的很细心,一看之下,就又问了:“哦?想起什么要求了?”
董鄂氏叹口气:“还真的有个事。
如果您觉得可以就帮一帮天下女人吧。
那就是放足。
唉,我看了几个女人的脚,惨不忍睹。
我这人心软,自己是女人,自己过得好过得幸福,就不忍心看着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女人,挪动着小脚,在屋里屋外的做着家务,伺候着男人,生儿育女。
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生下来因为是女子,小小年纪就要遭受断骨之痛,终其一生每天每时每刻都像是脚踩刀尖一样呢?
我就不明白了,那些酸儒,他们口口声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
可是,看着女儿、孙女的脚,他们怎么忍心?这不是不慈吗?
看着自己老母亲痛苦地挪动着小脚,这不是不孝吗?
他们有什么脸面反对放足呢?
他们那么本事,那么坚持,当初他们为什么就剃发呢?”
说罢,董鄂氏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
皇上叹口气:“朕这个三弟真的有福气,你很好!
好!这事朕肯定给你办了 。”
皇上下旨了,不是以前两任帝王那种做戏似的下旨。
这个皇上,是真的细致地规定了条条框框,列了一大堆条款,还真彻底杜绝了女人裹小脚的陋习。
不但如此,他还明旨,提出让女子放足、不允许女子在受裹足之苦的是皇后和诚亲王妃 。
董鄂氏满足了!
董鄂氏在大清这边待了一个多月,就又去了小儿子的大秦。
那里事情太多,还是过去看看能帮着做些什么吧。
荣妃早就在大秦国那里定居了,曾经皇上后宫的高庶妃和儿子也在大秦。
因为董鄂氏的关照,弘曜对他这个二十叔很是照顾。
董鄂氏在六十岁的时候,把在这个世界拥有的那些巨额财富都平均分给了八个孩子。
把几个孩子都给吓住了。
董鄂氏神秘地一笑,不给任何一个人解惑,包括她那个当大秦皇帝的儿子。
这一世她活到了八十岁,就去世了。
本章完。
第1章 年羹尧的女儿1
曲荷有意识以后,感到周身发冷。
她仔细感觉了一下周围,附近没人,她就闪身进了空间。
闭眼想了一下,别的都可以放一放,现在要赶紧救人。
她赶紧通过空间往外走,边走边把头发放下来用皮筋扎住,然后往头上戴头套,外面再套衣服、鞋子。
幸好,她穿越的是年羹尧的女儿年暻姝,汉军旗,所以没有裹脚。
她只知道刑部大概的位置,具体的地方还不清楚。
就这样,慌乱地找着,等终于来到了关押年羹尧的地方的时候,太监已经往外走了,而年羹尧正在牢房里翻滚着呢。
现在是晚上,牢房外面的灯光影影绰绰,曲荷,现在就是年暻姝了。
年暻姝出了空间,来到年羹尧的近前。
她急忙用木系异能梳理年羹尧的身体。
异能一探过去,年暻姝心里暗骂,这是雍正的意思,还是下面太监故意使坏?
这个给年羹尧的毒酒,应是稀释过了的。
人喝了肯定是要死的,但是,正常这种鹤顶红喝了几分钟就会死,可现在稀释了后,那人可能就要一两天才死。
这纯粹是祸害人呢。
这也就是自己这样有木系异能的人,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的年羹尧已经半昏迷了。
年暻姝把年羹尧胃部的毒药都梳理到一个地方,包裹住后看着量不多,所以通过汗腺都排出了体外。
然后又反复梳理他的肠胃,直到恢复如初。
年暻姝把空间水果摘下来一个,打成糊状,给年羹尧喂了下去,又给他喂了一碗小米粥。
看着年羹尧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年暻姝也没急着叫醒他。
再过十分钟也就醒了。
从她穿过来到现在,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往下要怎样走。
年暻姝,是年羹尧唯一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年羹尧膝下,现在有五个儿子,就年暻姝一个女儿。
其中大儿子年熙,十二岁就中了举人,然后就走上仕途,其政绩可圈可点。
雍正时期废除贱籍,就是年熙提交的奏折申请,雍正批复同意的。
可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却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在雍正即位不到三个月,也就是把老皇帝灵柩刚移出紫禁城不久,雍正就有闲心管年羹尧的‘家事’,没经年熙本人同意,没知会远在西北给他平叛的年羹尧的同意,直接下旨,把年熙过继到隆科多名下。
到了隆科多手里,没多久就死了。
二儿子年富,也是文武全才,但偏武一些。
所以一直跟着年羹尧到处征战,也是战功赫赫。
年羹尧死后,年富被砍头。
三儿子年斌,年仅十四岁。在年羹尧出事的时候,已经是举人了,准备备考进士。
他在年羹尧死后和两个弟弟一起被流放到云贵边境给披甲人为奴。
只是千辛万苦走到地方,两个弟弟在流放途中就死了,而年斌虽然坚持到了云贵边境,可是,那里可是年羹尧曾经剿匪过的地方。
那里的匪徒哪里可能肃清干净。
年斌去了,可想而知,都不用披甲人作践,那些残余的匪就展开了报复。
年斌可以说是最惨的。
最后身体残破不堪,然后雍正居然大发慈悲,把他赦免回京交给年遐龄和年希尧管教。
彼时,那冷血的年遐龄早就死了,而对年羹尧落井下石的年希尧怎么会好好对待年斌。
所以遭遍了罪的年斌回京不到十天,就死在了年希尧的家里。
而女儿,对这唯一的女儿,年羹尧非常上心。
选来选去,给女儿选了山东孔府的一个子弟为婿。
并且年羹尧在孔府所在地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大片土地准备送给年暻姝做嫁妆。
年羹尧买下土地后,把土地和修理庄子的钱财及女儿的陪嫁都提前送到了山东。
如果年羹尧不出事,年暻姝就要启程去山东准备成亲了。
但年羹尧死后,年暻姝被退亲,那所谓的孔圣人的后代孔府子弟霸占了年暻姝的嫁妆。
没有被祖父年遐龄给接过去,当然,那个嫡出的大伯年希尧也没有接管她。
于是,年暻姝家被封了,父兄被处斩流放,她一个女孩子,没地方去就自己去了姑子庙。
可是好景不长,在姑子庙劳作的年暻姝发现姑子庙里经常有男人过来时,她吊死了自己。
当然和年羹尧关系比较好的两个妹妹之一,年氏在宫里死了,是长期中毒死亡。
而另一个妹妹,也在年羹尧死后,一家人上吊自杀。
而年羹尧的十几个妻妾,除了妻子以外,其他妾室,那凄惨的都无法提了。
都和年羹尧家里的所有下人一起被拷打,一是追财,二是找年羹尧 把柄,罗列年羹尧的罪状。
是的,别看年羹尧死了,但年羹尧的利用价值还在。
雍正就是想要天下人看看,年羹尧这样的心腹,如果不听话,都会被他大义灭亲。
而且在追财产的时候,包括年羹尧家里那些出嫁了的下人,都在追查财产之列,一直追查五代。
因此,年羹尧这只猴,一下子就吓住了大清一大半的官员。
可见雍正处理年羹尧一家的残酷程度。
到了这样的境地,年羹尧还没有被利用完。
借着年羹尧一事,雍正发起了全国性的弹劾年羹尧的行动。
也由此借着这波高压政策,雍正建立了密折制度。
也是因为年羹尧的案子,年羹尧是领兵打仗的人,所以,借此雍正还建立了军机处。
第一任军机处的头子就是从头到尾设计年羹尧的雍正第一参谋、和年羹尧同年的张廷玉。
对年羹尧的处理,他张廷玉也算是交给雍正的投名状,让他在雍正一朝继续坐在文臣之首。
当然,专门和雍正对着干的乾隆没有如他的愿。
别看乾隆跟雍正 对着来,就拿年羹尧一案。
乾隆上位后就觉得雍正处理年羹尧太过严苛,而对年希尧,这个落井下石、踩着年羹尧上位的人,乾隆直接把他的官职撸掉了。
还有献计处理年羹尧的参谋张廷玉,也被乾隆给收拾了。
但秉着雍正不看好的他乾隆就重用的原则,雍正发明的这个密折制度,乾隆却接受并发扬下去了。
第2章 年羹尧的女儿2
当然,后期嘉庆抄和珅的家,也是采用雍正抄年羹尧家的方式。
话说回来。
年暻姝之所以死,是因为今天山东孔府人过来提亲的时候,扣下嫁妆都不算什么了。
关键是那个要娶她的男人,因为年家被监视着,人心惶惶的。
所以他居然走到了年暻姝的闺房,恬不知耻地说,如果年暻姝被退婚日子过得不好,可以去给他当个通房丫头。
年暻姝被连吓带气,死掉了。
其实,死后的年暻姝还知道,在西北打仗时,年羹尧纳了当地的一个小妾。
后来年羹尧回京,小妾怀孕了,当时没有跟年羹尧一起回京。
之后小妾生了一个女儿。
然后这个女儿,就被人给送入了宫中。
从七岁开始就在宫中劳作,一直到三十一岁累死在洗衣房里。
唉,年暻姝叹口气。
这样的情形下,这里是待不了了。
想到这里,她把年羹尧移到空间,然后出了刑部大牢。
到了外面,想了想,带上夜视镜找到了一个看起来久不住人的大宅子,把年羹尧放出来。
没多一会,年羹尧就醒了 。
看着年暻姝点着蜡烛,年羹尧左右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肚子,没有疼痛的感觉。
年羹尧:“姝儿,你是姝儿吗?”
因为年羹尧是躺着的,现在坐了起来,年暻姝过去,把年羹尧扶着坐在了桌子边,她自己则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对这年羹尧说:“父亲,我是姝儿。
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您被押回京城关入刑部大牢后,这一个月以来,我只要睡着了,就反复做这梦。
梦里不止经历了咱们父女和兄弟们的后续事情,还经历了后世一百多年的事情。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我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年暻姝还是谁?
今天,山东孔府那里来人退婚,我的那个未婚夫不但来退婚,嫁妆也不返回来。
并且他还说可以让我去给他当通房丫头。
我一气之下昏了过去。
然后就又梦到了咱们年家后事、还有这个大清朝后面几百年的事,直到清朝灭亡。
醒过来后,我用多出来的记忆和多出来的本领,就去大牢里把您给救了出来。”
年羹尧这个大将军,惊讶得张大了嘴:“多出来的本领?什么本领?”
“父亲,我给您吃了解毒丸,您现在的身体一点毒性都没有了。
至于本领,我可以隐身。我有一个屋子,我自己可以进去,我就是那样隐身进了刑部,把您给救出来的。
父亲,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您该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办,在我的梦里,您这次是两天后死去,那毒药是稀释过了的,您要遭两天罪才死。
您死后,咱们家就被抄家了,大哥半月后被斩首,三弟、四弟死于流放云贵边防的途中。
二弟倒是没死,可到了云贵地方给披甲人为奴,但没等披甲人磋磨呢,就被您曾经剿匪的那伙余匪给大弟打残了。
于是,皇上又假惺惺地让二弟回京,交给祖父和大伯教养。
结果、、、结果没到十天,二弟就死在了大伯府里。”
年羹尧闭着眼睛听着,年暻姝继续说:“我呢,家被抄后封了,您死了,兄弟们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我没地儿去,就到了寺庙。
可是,那个寺庙不是个干净的,我就上吊自杀了。
还有父亲,在您死后一个多月,大伯他,就得到皇上的重用,身兼数职,一直做了皇上的十几年的宠臣。
这个皇帝死了,直到下一任皇上上位,那个新皇才把大伯给一撸到底,还有张廷玉,也一同发落的。”
年羹尧:“原来内鬼是他!
哼,有没有内鬼,你爹我都难逃一死。
只是没想到他也能踩上一脚 。
小时候我在他母亲手下没死掉,这回也算间接死在了他们母子手里。”
年暻姝听出来了,年羹尧说的是年希尧。
“父亲,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还有父亲,您不觉得我的遭遇特别吗?”
年羹尧:“有什么特别的,从古到今,有多少的奇人奇事,很多记载,里面记着有的人生而有记忆的。
你这不过是后天多了一份记忆而已。
还有,至于你那什么隐身、多了一个屋子等那些神奇之处,就不要再说出口了,自己知道就可。
人心险恶,别人知道了,你那样的神奇本事也不见得保住你。”
看年羹尧没觉得怎么神奇,年暻姝也不提了。
年羹尧:“我一个人走不了,这么多人跟着我,我走了,他们受到的惩罚更重。”
“父亲,刚才我还没说呢,你死了后,你的身后那些附庸你的人,百分之八十都被清理了。
哪怕他们投诚了都没用。
皇上还特意为了你,展开了一场文字狱。
让所有官员都要写诗写文批判你,不写的、写的不深刻的,都在被打击之内。”
年暻姝和年羹尧说话,真的不用特意地去回忆以前说话的方式。
毕竟,年羹尧和这个年暻姝十五年来,见的面实在屈指可数。
基本从来没有面对面说过话。
大多数时候,年羹尧都在外面当差,就是记忆里见得三次还是四次面,也都是大家在一个厅堂里吃饭而已。
而年暻姝的母亲,是年羹尧的妾室。
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不知道是遭了道还是真的难产,反正难产死了。
年暻姝:“父亲,不然咱们出去吧,离开大清,去到别的国家。我去把皇上或者皇子给捉住,你和他谈判。
你带着家人还有那些下属离开,不回大清了。
比如去隔壁的那个寒冷国,我看就不错。”
年羹尧:“你还知道隔壁寒冷国?”
“我还是从那年你给我和山东孔府定亲后才知道的。
听说山东孔府还有一个分支在隔壁寒冷国,在那里也打着孔圣人后代的名头混日子。
好像说是前朝过去的。
当然,也可以去南面的别的国家。
到了别的地方,咱们在图发展。”
年羹尧:“你能把皇上请来?”
“嗯,我用我那个谁也看不见的小屋把人装上,然后隐身离开。您就是这样被我偷出来的。”
年羹尧可不是个老实的,他很快就决定了。
第3章 年羹尧的女儿3
年羹尧:“姝儿,如果你能把皇上给弄出来,我就、、、”
年羹尧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我想反了他!”
“可您现在手里没兵啊,哪怕您有万八千的兵呢,也行。”
年羹尧:“还真的有一处地方,那里有两万多人。
如果要是把那里的人给、、、”
年暻姝疑问地看着年羹尧。
年羹尧:“如果我现在能去那里,有五成的把握说服他们。”
看来年羹尧是不想出去,想搞政变啊。
年暻姝想到了年富:“父亲,您先在这里,我要去救哥哥。
您出来了,如果上面发现您没了,估计会迁怒他们。还有家里人,也要转移。”
年羹尧点头:“你都能把他们转移?”
“能!父亲,您有合适的地方吗?”
年羹尧想了好几个地方,大多数都觉得不安全,不过他说出了一个地方,说那是他一个故交的宅子,但那位故交在西南,几年内都不会回来。
房子也是空着呢。
于是,年暻姝就问地址。
结果、、、
年暻姝用手捂着脸,年羹尧还不明所以。
年暻姝:“父亲,这里,”
年暻姝用手指着地上继续说:“这里,就是您说的那个地址。”
年羹尧、、、
“那你就把年富他们送到这里。
我也要去试一试,如果能说服那些人跟我干,我就反了他们。
如果那些人不跟着,那我就推下去雍正,让、、、”
年羹尧眯缝着眼睛,想了好久,:“让先太子的儿子弘皙或者九阿哥他们两人中的哪个做皇帝。”
灵光一闪,年暻姝突然说:“父亲,您说的那些人,不会是那先帝的暗卫吧?”
年羹尧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自己怎么知道,这还是自己在后世曾经看过一本传记,里面提了那么一嘴,其中关于雍正继位不正的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康熙老爷子的暗卫营,并没有交给雍正。
这部分人马 究竟在谁手里,雍正一度怀疑在废太子或者老十四手里。
所以,对这两个人严密监视。
结果他们手里都没有。
而那些暗卫,都没有留下后代。
他们就在他们的那个训练的地方,后期没有粮食供应了,就自己在那山里开荒种地自给自足。
他们这些人,年岁较小的送年岁大的,没病的送有病的,就这样,最后一个人,在自己要死之前,自己走进了他们选择的的那处山洞里。
据说几百年后挖出来,那些人的尸骨上都是灰白色,说明他们都中了一种特殊的毒。
想到这里,年暻姝:“也是从我梦中知道的,后世的一个人挖出了他们那些人的尸骸。”
年羹尧:“就是那些人。
那些人中的一个,机缘巧合,那个人在监督查探我手下的一个知府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人长得特别像我的一个袍泽,并且身上胎记的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样。
他正是我的那位袍泽早年丢失的儿子。
我那袍泽为了这个丢失的儿子,他可是妻离子散。
妻子和母亲因为没有看住孩子自责死掉。
后来我让他们父子相认。
那个孩子说,他们那里的人都是从小进去的,个顶个的聪明。
里面很少有孤儿的,都是那些专门找人的探子发现有孩子机灵的,就找机会拐走。
我那袍泽找到儿子后,加上多年的伤痛,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也卸了一口气死了。
如果我去那地方找到了那个孩子,有他在,我有信心收服他们。”
年暻姝:“那我跟您去。
如果他们真的中毒了,那么中的毒也许我能治呢。”
于是,年暻姝和年羹尧商量了一下,她就出去救年富等年家人。
把年家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包括年羹尧说的,年暻姝记忆中的那些忠心的仆人。
然后年暻姝捏碎了一丸药,把这些人都药晕了收入空间。
把年府的东西都收走,还有年羹尧的衣服鞋袜等。
年羹尧和他父亲、哥哥都是住在一起,紧挨着的两个宅子。
年暻姝没有惊动东面她祖父和大伯处。
这个祖父,对年羹尧实在有点薄情了些。
年羹尧小的时候,他扔下怀孕的妾室给那狠辣的嫡妻后,独自出去上外任。
而他的那个嫡妻,可真的是个厉害的。
在年羹尧之前,年遐龄半辈子了,就只有一个嫡子,就是年希尧。
而年羹尧出生后,被嫡母仍在了牲口棚里好久,还是年遐龄的奶嬷嬷,还算有几分体面。
于是她出面说动那个嫡夫人,把年羹尧接出了牲口棚。
但那嫡夫人说什么也不让年羹尧在家里,只让奶嬷嬷挑一户下人,把年羹尧送过去养。
还口口声声说,皇家的大阿哥和三阿哥都在皇帝的奴才家里长大,他多个什么。
就这样,年羹尧一直在下人家里长到十岁。
后来年遐龄回来一年后,才给年羹尧起名字并送去学堂读书。
说来年羹尧也真是绝顶天才,十岁才开始读书,可是,到了二十一岁,就进士及第。
每一次的考试,都名次靠前一次过。
他的基因也遗传给了自己的孩子们。
那第一个儿子年熙,十二岁就中了举人。
其他的儿子,没一个是泛泛之辈。
后来,年羹尧的嫡母终于死了,年遐龄之前除了嫡妻外,就两个通房丫头。
年羹尧的母亲是一个,而另一个,也被灌了绝子药。
等嫡妻一死,年遐龄就开始行了,一连纳了好几个妾室。
因为年羹尧的出色,还把年羹尧的死去的母亲提为继室。
也就是从这开始,年羹尧才有了两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庶出妹妹,一个是着名的年贵妃,另一个是年羹尧死后被迫上吊的县令胡凤翚之妻。
而年贵妃,是被记在年羹尧母亲名下,也算是嫡出了。
说回年遐龄、年希尧父子。
年遐龄知道皇上在捧杀年羹尧,他直接就放弃了年羹尧,选择保全年希尧。
他都不努力挽救一下年羹尧。
年希尧更是落井下石。
所以,虽然年希尧也是个能人,为后世留下了几本书,可也不能说明有才的人品行就好。
第4章 年羹尧的女儿4
年羹尧死后他还能得雍正的重用,就小心眼这一点上雍正那在历代帝王里排名第一的人那么待见年希尧,可见在对待年羹尧的事情上,这个年希尧出了多大的力。
这就是嫡子和庶子的区别吧。
待到年暻姝把年家的事处理好,她就换上了一副头面,年龄二十岁左右,但是比较丑的那种女人。
头套戴好,衣服鞋子都换上了骑装后,就去和年羹尧汇合。
年羹尧:“你是谁?”
年暻姝:“父亲!”
“姝儿?你这是?这是假面?”
“嗯,是。”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清宫戏的头套给年羹尧,年羹尧试探着戴上,对着镜子把那软软的薄薄的面皮和自己眉眼鼻子嘴融合好了,镜子里就是一个极其普通、谁见了都不会记住的人。
年羹尧:“爹的好女儿!有了这东西,你爹我的胜算就大了一倍。”
等年羹尧穿好衣服,看着年暻姝给他的弩箭,年羹尧一点都不惊讶了。
说来这弩箭,她曾经拿出去过一次。
但是后来通过空间又都收了回来。
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她也觉得,既然如此,与其远遁海外,还不如反了这该死的满清王朝。
有年羹尧这样精力旺盛的人当皇帝,自己干嘛要躲出去呢?
那么多次拿下隔壁国,还都不是给自己,都是给的满清皇族后代。
如今自己是年暻姝,正经八本的汉人,干嘛不反了他。
想明白了,年暻姝做事就干脆多了。
她和年羹尧一起出去,两人各骑了一匹马,往郊外走去。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一处山谷。
在那些人歇息的地方,看守的人是山里猎户的身份。
年羹尧根据他认识的那个人知道了进去的暗语。
两人顺利进了山谷他们的大本营。
到了大本营的门口,能走到这里的,肯定是自己人。
所以,他们虽然拦住了,可是并没有特别防备。
于是,年羹尧也没想进去,只是让人找出了他的那个旧识。
也是年羹尧的福运,那个人没有出任务。
不,应该说,他们这些人这两年都没有任务。
老皇帝并没有把他们交给新皇,自然就没有任务了。
年羹尧和那个旧识就在一边开始商量。
那个小伙子在这里是没有名字的,只有代号。
但年羹尧的那个袍泽给他起了名字,叫程盛。
程盛听了,他说:“里面大多数我这样的人,就是我就可以说服他们。
但是这里的七个头领,一个都不能留。
其中大头领,是姓爱新觉罗的。
这是惯例。
这里的头头一直都是姓爱新觉罗的人担任。
另外六人,也都是和皇族有密切关系的那些家族人员。”
年羹尧:“他们都在这里吗?”
“在!都闲着几年了。
不过,他们在考虑是向新帝投诚还是就继续在这里隐着。”
想到了什么,年羹尧问:“他们可有给你们服过什么药来控制你们?”
程盛低头,脸上露出哀伤恐惧等表情。
年羹尧招手让年暻姝过去,年暻姝听了后,就把手指放在了程盛的脉搏上。
用木系异能梳理后,对着年羹尧点点头,“能治!”
呵呵,不但能治,还非常容易。
年羹尧回了一下手指,意思是让年暻姝上前。
年暻姝上前,把手放在程盛的胳膊上,把他血液里的植物残渣都集中在一起,然后通过汗腺往外排。
这要是割破手指头,那就更容易了,几乎一分钟不到就能把毒素排出去。
难怪他们没有解药,疼起来就是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疼呢。
这只要血液流到的地方就疼,可不就是贯穿全身吗。
几分钟后,年暻姝对着年羹尧点点头。
年羹尧:“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毒素了。
如果事成,不,不用事成,只要他们愿意跟着我,那在出去这里的时候就把毒给解了。
还有,今后你们不用在幕后了,往后全国各地,还有京郊的兵马,都需要人节制。
你们都是人才,在这里埋没了都。”
程盛那是狂喜啊。
他的毒一解,就感觉到了轻松。
他立刻给年羹尧跪下:“主子,程盛誓死效忠。”
年羹尧扶起程盛,:“待我事成,恢复咱们汉人江山,到那时,就是你们建功立业封妻荫子的时候。”
两人于是开始合计起来。
由程盛出头,把那些头子们,必须死的都集中到一起,然后年羹尧诛杀他们。
只要他们死了,一个是队伍就好带了,再一个也让下面兄弟们知道知道年羹尧的实力。
就这样,在这个山谷里,年暻姝和年羹尧父女待了三天。
把七个大头领全部诛杀,其他小头领和管事的不服管的也都杀了。
统计一下,训练好的两万人,那些正在训练的有一万两千人。
无一例外,只要进到这个山谷里的,都被种下血煞、也就是控制他们的毒。
年暻姝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怎么制作的。
但她只知道,那是几种植物合成的。
不过,这个时代,所有药都是植物制成。
这对她这个木系异能者来说,可是太友好了。
她这异能要是去了现代,作用不大。
这三天下来,年暻姝用解毒药加上自己的木系异能同时解毒,一共有一万五千人都被解了。
剩下的只好慢慢来了。
这里的一万人,可相当于外面的十万人差不多。
这些人方方面面,被训练得那都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人才。
也就年羹尧有这个魄力能领导他们了。
年暻姝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年羹尧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一个人。
英俊、高大、绝顶聪明。
他比雍正小一岁。
两个人如果放在一起比较,那雍正只有身世方面碾压年羹尧,其他文治武功等等,不说比不过,简直没有可比性。
如果两个人都放在倭岛那样的一个地方,那用不了几天,年羹尧就能适应后发展一批拥趸。
而雍正、、、
年暻姝顶着一张平淡甚至有点丑陋的脸跟着年羹尧一行八千人出发了。
因为这些人都是暗卫出身,所以,在深夜这样进城、这样进皇宫,都有他们的特殊渠道。
所以,在午夜一点,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太和殿和附近的几个宫殿里。
第5章 年羹尧的女儿5
到了皇宫,年暻姝按照和年羹尧计划好的,她自己出去‘抓人’。
很顺利,在阿哥所,把雍正的四个儿子都抓了起来。
这时候,年妃的小儿子福惠还在。
年暻姝给这孩子一梳理身体,好家伙,这孩子,胎里带的毒、后天被人下的毒,这整个就是一个毒娃。
这孩子活着可真的不易。
之后就是抓雍正。
没费事,把这些人都抓到了,用异能把雍正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掐断了腰部神经。
年暻姝的这个异能手法,让人无知无觉地躺下,根本感觉不到疼。
把几个人都掌握了以后,就来见年羹尧。
“父亲,都在我这里了。
我把他们的腰部弄断了,他们都站不起来,后半辈子只能躺着了。
还有,姑姑的儿子福惠也在,他的身体被下了很多的毒,不过我能治好。
只是现在这孩子怎么办?”
年羹尧:“你那里能不能暂时让福惠在里面待几天,等我坐那里后,家人都过来,才好把福惠安排好。”
“对了阿玛,嫡母可是姓爱新觉罗的,您要怎么办?”
“她现在不是在娘家呢吗?往后看她自己。”
“过来,你把皇上 他们父子都放在这里。”
年暻姝跟着年羹尧去了他指定的一个房间,年暻姝把四个人都放了出来。
年羹尧的头套早就拿下来了,年暻姝却说自己往后帮他办事的时候,都用假面示人。
这也正合年羹尧的意思。
他身后有神出鬼没的神秘人才好呢。
之后和年羹尧合计好了,第二天,他年羹尧直接就坐在早朝上,然后有那强烈反对的和必须处死的,由年羹尧暗示,隐身的年暻姝出手,都把他们弄瘫痪。
需要死的话就是年羹尧的事了。
她可不杀人。
剩下的就不是她操心的了。
年暻姝没看年羹尧和他的这些新的手下怎么合计着事情,也没看他们怎样对待瘫痪了的雍正父子几个。
她进了空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福惠,那青白的小脸,皇上会看不见?
后期不说年贵妃,就是年羹尧都死了,皇上也不说给这孩子请个太医好好调理调理。
这孩子还在昏迷着。
年暻姝想了想,索性给他泡在温水里,好好给这个孩子洗了洗身子。
这身子都臭了。
估计也就是把表面的汗渍擦一擦而已,平时也没人给他好好洗洗澡。
换了三遍水,才给这孩子洗刷干净。
当然,在水里,年暻姝把这福惠身上的毒都给清理出去了。
也是奇怪,他们整个皇族,这一代所有的孩子都是弘字头的名字。
只有年氏生的孩子,居然都不是弘字头的。
也难怪后世那么多影视剧小说,说雍正捧杀年羹尧兄妹了。
甚至有的后世小说说雍正毒杀年妃的儿子,还给年妃下药。
要年暻姝看,下药是肯定的,肯定是烈性坐胎药。
看年氏三年一年一个的生孩子,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雍正就是没安好心。
这是让年氏以生孩子这样折损身体的方法去死呢。
让他无痛瘫痪真是便宜他了。
给福惠洗好后,福惠才醒过来。
年暻姝给他做好了米粥,里面加了空间里的适合孩子吃的药丸。
福惠一边快速地吃饭,一边看着年暻姝。
年暻姝就笑:“我是你表姐,放心,这里是我的庄子。我把人都赶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养养身子。
等过几天,就把你送到舅舅家里去。”
“你是我表姐?是舅舅家的表姐吗?”
“是的!”
“可是,他们说,说舅舅他、、、他死了吗?”
“没有。
你舅舅没死,还把你给救出来了。
你身上有很多毒,现在给你治好了,往后你不会再难受了。”
福惠眼睛就亮了:“不会再吐血了吗?那可难受可难受了。
嬷嬷还不让我对额娘说。”
说罢,眼泪一滴一串地往下落。
年暻姝轻轻地抱了抱他说:“往后就好了,等你舅舅办好事,咱们就去找他。现在你吃饭吧。”
福惠小小的身子吃了一整碗的粥,看见碗空了,他还疑惑地对年暻姝说:“表姐,我能吃这么多饭,肚子还一点都不难受,真好!”
可怜的娃!
年暻姝哄着福惠玩了一会,又让他自己在空间里到处逛。
空间现在就有一匹马。
年暻姝让马过来,示意它趴下,然后福惠坐了上去,马儿就驮着福惠在空间里到处逛。
年暻姝找出很多繁体字版的幼儿读物,还有好多动画书等,又拿了很多吃食,对福惠说:“表姐有事,要出去办事。
你自己在这个庄子上玩,等个几天,就把你接出去可好?”
“嗯嗯,我喜欢这里,表姐你去忙吧。”
于是,年暻姝就去了其他的房间,把自己捯饬成了那个相貌平平的普通人,然后看时间差不多了,隐在空间去接下来的大朝会。
到了地方,看见两方人马对峙着。
年羹尧这边人数不太多,毕竟他带进城的人都分散开办事去了。
而对方的人,护卫紫禁城的侍卫们却不少。
年暻姝看见那些侍卫队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队长,眼睛里的眼神非常恶毒。
这是个不可以感化的。
于是,也算是实验了,年暻姝通过空间来到他的身边,用木系异能作用到他的脖颈处。
结果,扑通一声,这人瞬间倒地。
那个侍卫头子看到自己这边有人倒下,那手就要抬起来。
年暻姝也给他的腿部掐断了主要的几根大神经。
结果,侍卫头子也倒下了。
接下来,前面几个激进分子都如此倒下,弄得两方人马都疑惑不解。
只有年羹尧知道,年暻姝在附近呢。
头子们都倒下了,虽然没死,可是看起来失去了战斗力。
其他的小兵们,哪个不怕死?
何况对面的可是西北王年羹尧,据说杀人如麻。
所以,好几个小兵在年暻姝梳理他们大脑暗示的情况下,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下投降。
这事吧,就是这样。
有人一带头,大家纷纷都扔下了手里的刀枪剑戟的。
第6章 年羹尧的女儿6
这皇位爱谁坐谁就坐,自己一个大头兵,管他呢。
就这样,紫禁城里围在养心殿的兵都扔下了武器。
年暻姝穿梭在中间,看谁的眼神有问题,有不服的有发狠的,捕捉到了就是来个瘸腿套餐。
迷信的人立刻想到了受命于天,感觉不能和天作对。
然后年羹尧身后的兵就开始分化重组了他们。
这些暗卫们,可是太熟悉皇城里的一切的。
而年羹尧能笼络住他们的不止是个人的魅力,还有一点也至关重要,那就是他们都是汉人。
根据他们的经验,那些暗卫前辈们,在中了那毒后,寿命就没有超过五十岁的。
这就说明,他们要给皇家卖命到五十岁。
然后干不动了,那药也起作用,皇家都没有了给他们养老的烦恼,直接就都去死吧。
现在跟着年羹尧,不止将来前途有了保障,就是那毒,都给解了。
要知道他们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找了多少资深老太医或者民间神医,都无法治愈他们。
还说回来。
年羹尧在看到大臣们都过来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一出来,就直接坐到了龙椅上。
下面的文臣武将一下子炸开了。
年羹尧失踪了好几天,他们都知道。
现在外面的巡逻士兵们还在搜寻年羹尧及其家眷呢。
几个宗室人开始喝骂年羹尧。
年羹尧一看,第一个冲上来的是恒亲王胤祺。
这些爱新觉罗,也许除了福惠,都要死一死的。除非特别识趣的能放过一马。
所以,年暻姝毫不犹豫地把恒亲王、诚亲王、淳郡王、果郡王等几个朝堂上的王爷都给腰部神经破坏了。
这几位爷一瞬间就倒下了,那胳膊还能动一动,可是双腿却没有丝毫知觉。
年羹尧:“还有那个黄带子想往前上的?”
其实,连年羹尧身边的那些暗卫们都奇怪,他们没出手,那些人是怎么就瘫痪了呢?
年羹尧:“恒亲王是吧,胤禛那个无耻之徒,好像已经开始折磨你弟弟胤禟了吧?你倒是忠心,一味地效忠他。
可惜啊,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手杀死的狠人,一个篡位者,他这卸磨杀驴的一手可真让人寒心啊!
给我年羹尧等了九十多条大罪,哈哈哈,那些所谓的罪,你们各位那个没犯?
结党营私吗?
不结党营私,我和隆科多怎么会帮助他矫昭上位的?
就他这样的心胸,先皇那样英明的人会把皇位传给他坐?
呵呵,凳子都没坐热呢,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不,不是卸磨杀驴、不是过河拆桥,也不是怕我功高震主,而是因为,他要灭口!
上位不正底气不足,所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
年羹尧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这些人:“我年羹尧,出仕以后,对皇上忠心耿耿,对朝廷对百姓,我也算是有功之臣。
可如今他胤禛想杀我,呵呵,还是用那卑鄙的手段,我岂能束手就擒。
各位不知道吧,叫小有子过来说。”
最后一句,年羹尧是对着侧面说的。
侧面的暗卫就推出了一个太监。
大家一看,这曾经是养心殿的太监,大臣们都看见过。
年羹尧:“说!那毒酒怎么回事?”
小有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奴、我说我说。”
他刚想自称奴才,想起了年羹尧这几天发布的命令,他们汉人的命也是金贵的,不是他们满清人的奴才。
从今往后,他们就做自己,不做谁的奴才。
小有子:“是皇上、是先皇,他说‘年羹尧桀骜不驯,赐毒酒。
但是,年羹尧既然死到临头都不愿做朕的奴才,不愿认罪,那,就送他半杯毒酒吧’,当时先皇这样一说,咱们就明白意思了。
于是就把一点鹤顶红兑了水,过去行不给年将军。
按照我们的经验,一杯毒酒几息之间就会死去。
可是那也兑水的毒酒,就要两天后死去。”
大殿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年羹尧:“也是他胤禛缺德,否则,我当时毫不犹豫地喝下了毒酒,在等死的时候,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来了一位仙人,他给我解了毒,只好了被腐蚀的内腹,带我出来,让我带领大家拯救这天下百姓。
大清的百姓太苦了。
被他们满清的愚民政策给害得,一个县一个乡,居然都找不出个识字的。
所以,上天派我拯救这些可怜的百姓。
你们谁不服?站出来!”
下面没有人说话。
年羹尧又是一挥手,后面又出来几个人,架着雍正和他的三个儿子出来。
这一看,这四个人和地上的恒亲王、诚亲王一样,都是双腿不好用了。
大殿里的人看见雍正出来了,都有了异动。
年暻姝在他们上方,死死盯着地上的这些臣子。
“四哥!”
怡亲王看见雍正出来,立刻叫了一声。
只是他无论胳膊怎样舞动,从腰部往下,那是一动不能动。
这是,只有一个官员从下面队伍里出列,手指着年羹尧怒斥道:“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居然敢把皇上给磋磨如此程度,你、、、”
“扑通!”
这个官员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只是摔倒后,他奇怪地摸摸上身,又摸摸大腿。
想了想,还用手掐了几下大腿,嘴里嘟囔着:“怎么没知觉了?怎么没知觉了?啊啊啊,我不要啊,我不能没有腿啊,我还有年迈的父母和七个孩子呢。
家里就我一个顶梁柱啊。”
众人没有一个说话的,就连被推出来的雍正都不说话。
这时候没有了皇上的吉服,只是身着普通湛青色长服,所以看起来哪有什么帝王之相、哪有什么龙气凤气的,都是扯淡。
都是肉体凡胎皮肉之身,被打落了,也就是一副臭皮囊罢了。
地上的那个官员无论怎么动,他只有双手可以挥动,那腰部往下就像不是他的一样。
不过有一点好的,那就是没有疼痛感。
这个官员痛哭流涕,还在那里说着他好不容易考试了进士,混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还没让农村过来的父母享福,没让孩子们借光,自己就躺下了。
呜呜哭了一阵。
第7章 年羹尧的女儿7
这是,大殿旁边的一个暗卫突然就突然奇想,他嘟囔道:“年大将军承天之授,来解救天下百姓的。
你不但顺应天意,还在这里指责皇帝,所以你才遭天谴。”
那个官员一听,立刻面对着年羹尧说:“皇上,我错了!我不该不顺应天意,您就是圣明天子降临啊!
皇上,我支持您臣服您,求您照顾照顾我家小,没有我,他们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会饿死的啊。”
隐在空间里的年暻姝听了,想了想,也许把这个官员治好了,会有奇效也说不定呢。
大不了再弄瘫了他们。
最主要的是,听这话茬,这个官员可是个汉人进士呢。
于是,年暻姝正想着要动手修复,就听年羹尧说:“朕既是为解救万民而来,那你也有悔改之心,并且孝心可嘉,对儿女也有慈父之心,想来你会得偿所愿的。”
那还等什么,年暻姝当即就把这个官员的腰部神经给接上。
唉,到什么年月有一门技术在手都饿不死人啊,有一门异能在手都可改天换日啊。
就这么着,那个官员哭着哭着,想向前使劲,突然他发现,他心里想着向前爬,爬到新皇面前求情呢,这腿就好使了,好使了。
当即这个官员就站了起来,还转了几圈,原地蹦了几下,当下欣喜不已。
这个官员于是整理了自己的官袍官帽,然后走到雍正面前,对着他一拱手说:“您应该说是先皇了。
只是我也是个需要养家糊口的普通人,一大家子要养呢。
这天下就是这样,前天是大明,昨天就是大清,等今天,也会有新的朝代取代清朝。
不论我是汉人还是满人,在如今的局势下,我只好对不起您了。
我要去新皇那里,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养家糊口,也能为百姓出份力。”
收罢对着雍正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就来到了年羹尧面前,虔诚地跪下,对着年羹尧磕了一个头说:“臣穆绍民拜见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隐在官员中的一个暗卫也趁机挪动了一下位置跪下高呼:“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年暻姝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几个人的大脑并暗示他们。
所以,有一半的臣子开始跪拜年羹尧。
剩下站着的,都是满族人了。
年暻姝隐在空间中细看,有几个人眼睛里都是渴望,可是顾忌雍正在台阶下面瘫着,所以,犹豫着。
这样的人有七八个,都被年暻姝给暗示了。
于是,这几个满臣也对年羹尧跪了下去。
现在站着的,都是雍正的兄弟侄子宗亲了。
那些侄子没大变化,兄弟眼里的恨很明显,但都是冲着雍正去的,眼神都恶狠狠地看着雍正。
连地上瘫着的几个人都是眼神不好的看着雍正。
而那些宗亲,则眼神复杂。
这样纠结的心态年暻姝理解。
剩下的没几个人了,就看年羹尧怎么处理了吧。
反正这些人他都认识。
有那么几个世界,她帮助自己的儿子打隔壁寒冷国。
对待皇室成员还有贵族成员,那是一个不留全部放倒,由着儿子们处理。
可这里,年羹尧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要改朝换代啊。
他打的口号就是驱除蛮夷,恢复汉家江山的。
所以,这些爱新觉罗们,恐怕都保不住。
随后,年羹尧也发文往全国各地的官员,通知他们朝代换了,现在是大秦帝国皇帝年羹尧坐北朝南称帝了。
而且,九门提督、京郊健卫应、京郊大营都在年羹尧手里了。
而外面边境,现在年羹尧曾经打仗的西北是岳钟琪统领。
年羹尧和他共事了多年,收复他还是容易的。
就这样,一直一个半月后,年羹尧才基本把京城内外都打理好了,正式登基。
在这一个半月内,年暻姝就开始了收缴的工作。
京城中所有的满洲世家贵族的府邸里,所有财物都被年暻姝给收缴后送给了年羹尧。
现在他们手里也就是庄子铺子等出息 。
然后在年羹尧杀了乌雅一族和瓜尔佳一族后,其他满洲贵族就向年羹尧求和,他们想一家老小重新回到东北老家,不再出仕 。
这怎么行!
于是,年羹尧说:“他们走可以,但不可以把财物都带走,奴仆按照自愿。
按人头算,每个人可以带走一百两银子,去宁古塔定居吧。”
于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满洲贵族开始按照人头数拿着银子、每家只允许带走一辆车,悲悲戚戚地往北走。
而那些每家家主和成年男人,年暻姝都给他们或胳膊或腿或者脑子里,都掐断那么一两根小神经。
日久天长,这会是他们的致命符。
这些人的祖先几乎杀光了汉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继续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就是这样,那些江南、西南各地的上了年纪的百姓还呼吁,要把满清蛮人都杀光呢。
这时,宁古塔那边百十年来被发配到那里的汉人官员及后代,愿意的都可以回原籍。
一时可以说是普天同庆。
除了满族人。
当然,普通的满族旗人,他们也被赶回了东北老家。
而皇族,凡是姓爱新觉罗的,全部在京城菜市口被杀,一个不留。
非但如此,还把紫禁城奉先殿里的所有爱新觉罗的祖宗牌位都付之一炬。
当然,仅剩下的一个福惠改了年姓,被放在了年羹尧的名下,成了年羹尧的儿子。
不过,这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参与政事了。
足足有近一年时间,才算是肃清了整个官场。
这期间,年暻姝就开始提供玉米、土豆和红薯种子;
提供水泥、玻璃、镜子、肥皂等配方;
提供炼钢技术、提供蒸汽机图纸、提供符合这个年代的海船图纸等;
提供倭岛的各种矿产图。
反正拿出来的东西也够多的了,所以,把清史繁体版也给年羹尧拿出来为他作参考。
当然,年羹尧的身体她也帮着改进,希望他能活到一百岁,无病无灾一点也不糊涂地活到一百岁。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这天,年羹尧又叫来了年暻姝:“你怎么个意思,真的不打算成家了?”
“嗯,父亲,是真的。
我觉得麻烦,我就这样一个人挺好的,将来我可以和福惠作伴。
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孩子了。”
福惠,是个尴尬的存在。
至少,表面上看,世上就他一个姓爱新觉罗的了。
哪怕现在改姓年,可也掩盖不了是曾经的皇族的事实。
为了避免麻烦,年羹尧给那孩子下绝嗣药,就怕几代人后,福惠的子孙再有什么想法。
第8章 年羹尧的女儿8
年暻姝非常理解。
但她做了手脚,把那绝嗣药给剔除了,只是掐断了几根神经,不耽误孩子娶妻纳妾,只不过不会生孩子而已。
年羹尧:“朕决定下个月东征倭岛。”
“父亲,不然就我去,您不要离开京城了。
您前半辈子都在外面四处征战,现在您手下人才济济,干嘛非要亲自上战场去。”
年羹尧:“不去不放心,算了,就听你的。
但你也不用去,让你大哥过去吧。
还有,你这段日子可看你祖父了?”
“没!我还是保持一个月去一次。”
“唉!”
年羹尧知道这孩子是伤心曾经的年遐龄和年希尧没有管她,让她在寺庙凄惨死去。
就是年羹尧自己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所以,他上位当皇帝后,只给了年遐龄一个虚头衔,太上皇。
但没有接进宫,没有派人到府里去,也没有额外给过任何物质上的福利待遇。
而年希尧,年羹尧则什么官职都没给。
俩人正说着话,年富进来了。
年羹尧就跟年富说起了要东征倭岛的计划。
俩人开始商量。
年暻姝回了自己府邸。
现在京城的大宅子差不多空了一大半。
那些有爵位的满族人都没了,年羹尧挑了一个最大最豪华的给了年暻姝。
年暻姝还不想要来这,年羹尧说:“给你你就住着吧,也算占住了一个府邸。
不然,那些府邸空着,有人惦记。”
不止给年暻姝这样一个大府邸,就是福惠也得到了一个,和暻姝的紧挨着。
刚一到家,福惠就冲了过来,拉着年暻姝的手往里走。
等走到一处亭子处,福惠才对暻姝说:“表姐,你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纸条。”
年暻姝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什么写着:“三日后午时末,永昌布庄后院见,爱新觉罗吉优。”
吉优,是年羹尧的第二任妻子。
年暻姝看了,故作轻松地对福惠说:“这肯定是哪个人跟你开玩笑,或者是哪个对你有恶意的人故意陷害你呢。
这个人,是你父皇的第二任妻子。
在你父皇还在大西北的时候,她就病逝了。
所以,你可别上当。”
“表姐,我不会上当,只是我怕有些事传到父皇那里去,怕他、、、”
“不会!你父皇和疼爱你的,不会怀疑你任何事。
当初你父皇最是心疼你母亲,为了你母亲,你父皇做了很多事。
他现在把心疼你母亲的那份连同心疼你的放在一起了,他永远都不会怀疑你为难你,放心。
再说,有表姐在呢。
你可是表姐给救回来的,我还想着你长大了给表姐养老呢。”
“嗯,我肯定给你养老!我没了也让我的儿子给你养老。”
年暻姝鼻子一酸:“好呀,咱们说好了!”
看着福惠放下了心事,年暻姝内心叹气。
这样可怜的孩子太多了,瞧瞧这福惠,现在就知道看人家脸色担忧未来了。
他才八岁呀。
对了,历史上,这孩子就是八岁死的。
自己还是小心些。
和福惠分开,她就进宫把纸条送给了年羹尧,让他去处理。
“父亲,这是福惠在上书房回家的马车上发现的。”
“哼,都灭种了,还搞这些事。”
“估计就和那些年似得,时不时地冒出来个前明的什么三太子、四太子的。”
年羹尧:“行了,这些都是小事,你闲着也是闲着,你就挂个名头,当女子学校的校长或者那叫什么叫‘顾问’吧。”
“父亲,我不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目前我做的那些没有人知道,往后也不要出现才好。
您让别人来吧。”
“没别人了,现在没有皇后,也没有其他公主。
你姑姑、她嫁人了,也不是咱年家人。
还是你吧,就挂个名头,教育部部长。
只需要偶尔的露面一两次,毕竟这是女子学院。”
“好吧,最好强制性的,女孩子六岁就要去学堂,免费学习三年,认字、算学等最简单最基础的都要学。”
说来年羹尧接受能力真的很强。
再一次给年羹尧资料的时候,里面有两本简体字的材料。
年羹尧发现了后,就感了兴趣。
然后就对里面的一些字,比如丰收的丰,繁体字就是‘丰’,而才能的才,繁体字就是‘才’,还有凤凰的风,繁体字就是‘凤’。
这几个简体字也很贴切。
所以,年羹尧就大胆地做了个决定,也很有挑战性,那就是有类似上面这些字的,都按照后世的简体字使用。
新建立的国家就这点好,就得一切都打乱,然后建立新的制度。
虽然一些顽固派们不断地上奏,可年羹尧还是固执己见,一锤定音。
而年暻姝也把空间里印刷的繁体字简体字对照表给了年羹尧一个册子。
于是,汉字改革就开始了。
当然,那些老顽固们也全程跟进。
就这样,整个国家欣欣向荣地发展着。
在年暻姝的努力下,现在的女人们也都走出了家门,到各个工厂去打工。
年羹尧对年暻姝的提议基本上就没有驳回的。
毕竟这个天下,如果没有年暻姝,就算他活了,也只有四处逃命一种结局了。
而且,年暻姝提出的建议,几乎都是提高女性待遇女性地位的。
这天,年暻姝也听说了,北面边境有点不稳。
年暻姝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
于是,她把羊毛的洗涤方法、羊毛的各种编织方法等材料都交给了年羹尧。
年羹尧看了这份资料,哈哈大笑。
她说:“姝儿,有了这个东西,从今往后,蒙古都要被咱们牵着走了,哈哈哈。”
看着年羹尧拿着资料和一些大臣开始商讨,年暻姝摇摇头。
这权利这玩意,就是最好的保养药。
有了权力的男人,看看这活力。
就这样,年暻姝想起什么就给年羹尧什么,就是这样随性。
所以,一直到老了,也没用得上福惠给她养老,反而是福惠,哪怕在年暻姝的帮助下,他也就勉勉强强活到了五十五岁去世了。
临走时,年福惠拉着年暻姝的手说:“表姐,我食言了,没有给您养老。
原本想着等我有儿子了,给表姐一个继承香火,也没实现。
有来世,我做表姐的儿子吧。”
看着福惠落下去的手,年暻姝心里揪揪着疼。
看着福惠入土了,年暻姝想,这最后一个姓爱新觉罗的人也没了。
她也是后来知道的,年羹尧君临天下以后,让当时山里没出来的那些暗卫们,当然都是被解了毒的 ,所以那些人对年羹尧可真的是忠心耿耿。
他就让那一万多人大部分都散布在北方,一小部分到了南方,目的就是一个,杀光爱新觉罗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
同时被下暗杀令的,还有十几个满洲大族的男丁。
当时六万军队到了盛京,一万多暗卫也同步到了盛京,直接把盛京的所有皇族人,无论远支近支,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杀了。
而那些钮钴禄氏、瓜尔佳氏、富察氏等大族的人,也都在诛杀之列。
后来年暻姝听年羹尧说,那些满人骨子里都是阴暗的,不杀光他们,他们就算不造反,也会暗地里搞小手段使坏的。
当时满人攻进中原,这些掌权大族一致提议,杀光汉人男丁。
留下女人后只生他们满族血统、蒙族血统的后代。
所以才有了清军占领后,把大明几千万汉人,杀得只剩下几百万了。
年暻姝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扬州屠城、嘉定的几屠都不算什么,当时四川人借助地势之便阻挠了清军的步伐,所以,当时死的不止有所谓的大量的汉军旗,还有一小撮满人。
所以,一小撮纯正满人的死,才使得清军屠了整个四川省。
也才有了后来的什么湖广填四川一说。
年羹尧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这一世,就因为雍正诛杀年羹尧,才导致了后面的被灭族灭种的后果。
不知道他们在地下有灵,康熙老皇帝是否会后悔生了雍正这个儿子呢。
年暻姝相信,千年后的人都会赞成年羹尧的做法的。
毕竟自己这个变数能重生在年暻姝的身上,就说明天道在年家人身上!
为什么说千年后的人呢,以年暻姝后世过来人的看法,在一个皇权决策者死后的一两百年之内,是不可以诋毁他的,无论他做的有多离谱。
那样会被人找去喝茶。
本章完。
第1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
曲荷清醒过来,躺着没动。
等把记忆都捋了一遍后,才看向旁边躺着的这个新郎官——大清皇孙、皇上的第四子胤禛实际上的大儿子弘时,也是影视剧中的那个傻大个弘时。
翻出点药,点在了弘时的鼻下,让他睡沉了。
然后她就进了空间。
最先做的是刷牙。
然后就走到淋浴头下,只是习惯性的,在走过的这个过程,习惯性地用木系异能给自己身体开始进行梳理。
结果、、、,不对,这身体里有药,还是刚中的药。
她向空间外看去,很安全,于是,就出了空间直奔桌子前走去。
那里还放着他们晚上喝得合卺酒和一些米粥。
倒出来一些查看,又把桌子上的其他吃食都仔细查了,这想害他们的人还不少啊。
酒里和粥里都有避孕药和绝嗣药。
这是两个人下的手!
曲荷小心地把酒粥里的绝嗣药给提纯了出来,这东西有用。
曲荷用异能把体内的毒素给清理出去,又过去查看弘时的身体。
弘时也中了药,好在他体内只是避孕药。
那这样看来,后来的钟氏能生下孩子还真的不容易。
不过,那个钟氏、、、
曲荷这回放心了,如果弘时被人绝了嗣,自己可不好怀孕。
她又进了空间,开始冲洗。
原主叫董鄂·雅颜,被皇上赐婚给弘时,今天正是他们的新婚夜。
但在晚上,弘时的动作粗鲁了些,她的头顶撞到了床柱上晕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机缘,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许是激动悲愤交加吧,就再也没有醒来。
弘时和董鄂·雅颜成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在成婚七年后,弘时在被圈禁中自己了结了自己。
弘时了结自己之前接到了一张雍正的口谕便签,他又哭又笑后,看起来不知道是犹豫着不想死还是抬不起胳膊,反而很艰难地拿出匕首抹了脖子。
可那个雍正听了,要说脸色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失望,没有一丝的痛苦悔恨等。
权利就这样重要吗?
而弘时死后,董鄂·雅颜境遇就更不好了。
当初在弘时被过继出去后,他们一家就被大怒的雍正给赶出了皇宫。
说是过继给胤禩,可那时的胤禩已经被关了,家也被抄贴上了封条。
胤禩在宗人府关着,弘旺在外面充军。
董鄂氏和钟氏一左一右,在冷风中依靠着弘时。
这时候弘时的另一个妾室田氏早就死了。
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
后来,三个人加上一个太监两个宫女只好去了最近的客栈。
还是董鄂氏拔下头上的一根簪子付了费用,几个人才在客栈落脚。
也许是有人跟着他们吧,还没等他们躺下休息,就被人给‘带’走,送到了恒亲王府。
在恒亲王府,董鄂氏三人那可是难受极了。
他们府里的人对他们除了客气话以外,是多一句话都没有。
尤其是那宜太妃,看向弘时的眼神,比那刀剑都利。
而这时,雍正的口谕也到了,让恒亲王教养弘时,让他好好反省。
也是从这道口谕下来后,董鄂氏和钟氏再也没有见到弘时。
等再有弘时消息时,就是听到弘时去世的消息。
俩人相互搀扶着去给弘时哭灵。
结果,在两人轮流着哭灵的一天凌晨,钟氏慌慌张张的不成样子,眼神暗示董鄂氏,俩人一起去更衣。
却原来,两人晚上换班守灵,一人一天。
头天晚上是钟氏守灵。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掀开了棺材盖想看看弘时。
结果,她被吓住了。
弘时是抹了脖子死的。
那脖子都只是一条绸布遮盖了一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绸布太轻,就飘到了一边。
就这样,弘时那血糊糊的脖子就露了出来。
而弘时的露出的一截手指头也有点不一样。
当时的钟氏大着胆子把袖子往上扯了扯,就看见弘时的手臂上全是伤痕,密密麻麻。
吓得钟氏慌了神。
她匆匆盖好棺材盖后就不敢声张。
第二天就跟董鄂氏说了。
两个人都是不到二十岁的,根本就没有主意。
但下意识地,她们都知道这事不能声张。
不知道是皇上的作为还是恒亲王胤祺或者是镇国公胤裪的手笔。
毕竟从他们离开皇宫到弘时死去这段时间里,听说就这两位频繁接触弘时。
而钟氏吓得当天晚上发了高烧,一下子就没了。
待到弘时入土后,董鄂氏就提出给弘时守灵,不回去了。
于是,她就在那附近的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王爷的庄子、后来就给了她的庄子里开始守孝。
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后来还是一场病,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陪’着她的两个嬷嬷才把她送回京城。
她也不想给娘家添麻烦,就在娘家陪嫁的一个小宅子里住了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的部分嫁妆才到了她的手中。
当时她是一百零八台嫁妆进的雍亲王府,可送到她手里的箱子,只有十一箱了。
她都没看都剩下什么了,反正娘家也被打压的起不来了。
她的嫁妆也还不回去娘家,自己还能活多久又能吃多少?
没有嫁妆她也饿不死,就那样吧。
孤孤单单凄凄惨惨,也活到了满头白发才死。
就这样的一生谁愿意过。
曲荷洗好了后,基本上也想好了怎么做。
她吃了两个空间水果,又用木系异能不断地梳理自己的身体,反反复复。
第二天一早,她和弘时一起起床,去正院给胤禛和嫡福晋敬茶。
现在她就是董鄂·雅颜了。
也是这时候雅颜才知道,此时的弘时其实是府里的世子。
雅颜还奇怪,她对清史、当然是能看到的清史差不多都背下来了,可没有弘时被立为世子的记录啊。
想了好久,嗨,历史都是后来人书写的。
如果弘时是世子,那不是和后来的乾隆帝自诩他是被父、祖两辈人都看中的继承人吗。
这就说得通了。
毕竟现在各亲王府、郡王府,可都是有世子的。
怎么会偏偏他们府里没有。
雅颜给胤禛敬了茶,胤禛接过茶喝了一口说:“嗯,好!好好跟弘时过日子。”
“是,听阿玛的。”
雅颜又给乌拉那拉氏敬茶。
乌拉那拉氏接过了茶杯抿了一口:“好,你们好好过日子,早点给弘时开枝散叶。”
不热情也不冷漠,敬茶环节就过去了。
胤禛等敬完了茶,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2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2
这边,董鄂氏又给弘时的亲娘李氏和侧福晋年氏都见了礼,其他人也认识一下,然后收获了一大堆礼物,又送出去一堆手工制品,仪式算是正式完成。
三天后,弘时陪着雅颜回了娘家。
等从娘家回来,雅颜的小媳妇生涯才算彻底开始。
通过这几天和弘时的接触,弘时性格的确比较直,但真的不是一无是处。
假如弘时当皇上,那他当个守成的君王还是可以的。
日常生活,雅颜每天一早去给嫡福晋请安,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
然后再去李氏的院子里,这里的请安就不是走个过场了。
李氏一会教她规矩,一会又给她八卦府里的事。
后院这些女人每个人都能有三天的故事可说。
后来,在雅颜的刻意引导下,李氏也不给她立规矩了。
俩人每天聚在一起一上午,就是喝茶、吃水果、干果、糕点,然后听李氏聊府内的八卦,雅颜聊府外的八卦。
俩人有时候在李氏的房里,有时候去府里的花园,不几天,就相处和谐起来。
李氏现在已经不得宠了,根本没什么人可以听她能肆无忌惮地蛐蛐一下府里的这些女人。
雅颜的到来正合适。
这天,俩人把茶水糕点等都预备好了,一起去了后花园的一处亭子里,坐在这里空气好,说着闲话看着周围的景致,这样一想,日子可真的舒适。
俩人聊得正好,就看见几个人往她们这边走过来。
雅严一看,哦,原来是钮钴禄氏和耿氏。
这两人总是出双入对的,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见过李侧福晋。”
两个对着李氏略蹲了蹲身。
往常这样的情况,李氏是会立刻叫起的。
今天雅颜略微对着李氏的脑子动作了一下,李氏伸出的手慢了一下,话也慢了出口。
结果,果然,那两人就直起身。
雅颜看见俩人过来时,就站起来侧对着李氏了。
她可不能受这两人的礼。
雅颜对着两人行了个平礼,她是世子夫人,不用对格格行礼的。
耿氏:“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每天都有儿媳妇侍候在左右,等过阵子,再给您生一个大胖孙子,那就更好了。”
雅颜听到耿氏这话,就越发仔细观察这两人的表情。
这耿氏虽然笑呵呵的,可眼睛里的冷意从来就没少去。
而钮钴禄氏,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甚至嘴角那笑意都始终保持一定的尺度,而眼睛里表面的淡漠很好地把算计掩藏起来。
这两人,都是城府极深之人!
这一刻,雅颜都怀疑,新婚夜的两种毒最少有一种是这两人下的。
但也不排除乌拉那拉福晋和年侧福晋。
不过,年侧福晋这人,雅颜也观察了,那真的是个温柔的女人。
在一天晚上无聊给年氏用木系异能探查时,发现她体内有好几种毒,其中居然还有坐胎药。
不过也许是因为其他毒素影响的吧,那坐胎药才没有起到作用。
不过也许是因为时间不对。
毕竟胤禛这人一个月能进后院八九天吧,轮到了也许不是好日子呢也说不定。
但是这坐胎药,雅颜猜测,不是年氏自己用的。
因为她在康熙五十九年之后的连续三年,接连生了三个孩子。
显然年氏不是傻子,是个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这样连续生孩子。
显然是被人算计了。
但胤禛肯定是算计中的一环。
就现在,康熙五十八年,胤禛就忙得脚打后脑勺,进后院的时间少之又少。
他怎么会在即位前后的那样更加繁忙的关键时刻让年氏怀孕呢?
显然是算计!
既让年羹尧死心塌地拱他上位,又让年氏尽早离开,这是最好的法子。
一刹那的时间想到了这些,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看到这钮钴禄氏和耿氏突然到自己和李氏面前,雅颜很是不解。
这两人要干什么?
而李氏听了耿氏的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雅颜的肚子:“是啊,也许过阵子就有好消息了呢。
唉,一想起明年这时候我就抱上了孙子,哈哈哈。”
这李氏,和钮钴禄氏及耿氏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雅颜估计,这两人是来看笑话的,或者是来看成果的。
当然也许是挑拨他们婆媳关系。
毕竟这几天,府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婆媳二人是真的和谐,两人很亲密,李氏这几天都显见着年轻且有活力了。
这可不行。
还别说,雅颜猜对了。
她们过来的目的,就是要在婆媳关系上扎根刺,提醒李氏,什么都是次要的,只有孩子才是真的。
他们不止不想弘时上位,还不想李氏高兴。
雅颜确定了,她那新婚夜的毒药,这两位中最少一人参与了。
本来就想收拾她们的,还在找合适时机,那不如就今天?
她的计划是两种,一种是在胤禛上位前让他躺下,弘时就做个雍亲王。
死了或者活死人的雍亲王,立时所有仇人都会消失,一下子就会多出来很多很多关心他的人,他们会把这份关心都给予承爵人弘时的,尤其是未来的上位者;
一种,就是在他上位四年后,等他把什么年羹尧、八阿哥、九阿哥都关起来后,他就可以去死一死了,然后弘时再上位,自己当皇后。
本来她想着等自己有孩子后再决定用哪一种方法。
毕竟现在是康熙五十八年,还有三年半的时间。
但这两人今天来恶心自己,那就、、、
耿氏:“侧福晋肯定能心想事成的。相信过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了也说不定。”
确定了,这个耿氏!
钮钴禄氏:“姐姐的这个儿媳妇,一看面相就是多子多福的面相,看这身材,也是生阿哥的样子,错不了的。”
李氏听了两人的话,乐得合不拢嘴。
雅颜装作害羞,低垂着眼睑,不让她们发现自己眼底的杀意。
耿氏轻蔑地看着李氏的样子说道:“你们婆媳在这里继续聊着,我们去那边溜达。”
于是两人相携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得方向,嗯,是水边。
第3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3
雅颜又看了看这个花园,还真的有不少人。
于是,雅颜对李氏说:“额娘,咱们也回去吧。”
李氏也乏了,就随着雅颜离开。
雅颜在路口和李氏分开,她在决定动手的时候就把身后的丫鬟打发先回去了。
于是,她走到隐蔽处进入空间。
然后就往耿氏两人那里去。
边走边脱衣服,又找出一个水下头盔戴上。
赶到水边时,耿氏他们俩人正要离开。
雅颜发动木系异能,直接在钮钴禄脚上的神经掐了一下,钮钴禄氏一歪身,就往水边倒去。
下意识的,她就抓住了身边能抓住的人耿氏。
俩人的下人为了给她们空间说悄悄话,所以离得都不近。
所以,眼睁睁看着两人掉下了旁边这个不大不小的鲤鱼池。
而这边,雅颜也进了水里。
在水下,先弄昏迷了两个人,然后给两人捏住嘴巴,往鼻子里灌了很多水。
又给耿氏的一条腿上的神经掐断了几根,而钮钴禄氏的脸上,则是刮到了水里的石壁,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就出现了。
冥冥之中所有人都不知道,钮钴禄氏的脸上这条口子的出现,她儿子弘历的福运就像那口子一样,被斩断了。
俩人很及时地被救了上来。
只是府医和后来请过来的太医都摇头,钮钴禄氏的脸上恢复不了了,而肺部进了水,根治不了,只有慢慢调理。
胤禛为给他找麻烦的两个女人很是生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只会给他拖后腿。
于是,看过两人的胤禛分别对俩人说了一句:“好好在屋子里调养身体吧。”
呵呵,这意思就是禁足了。
就这样,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此时,她体内两个细胞也预备好了 ,她准备怀孕了。
只要弘时这个世子有了儿子,那将来、、、就容易多了。
思考了很久很久,雅颜还是决定,有自己在,女儿绝不会远嫁蒙古的。
两个阴谋家虽然倒下了,但她们的话却在李氏的心里产生了作用。
现在李氏再和雅颜聊天时,就不是那样单纯地找乐子了,而是时不时地看看雅颜的肚子。
看,耿氏两人只是随便一个粗浅的计谋,李氏对雅颜就多了心思。
所以,自己处理她们一点错都没有。
这天晚上,弘时去了书房。
他们成婚一个多月了,弘时整整在他们房里待了一个月。
今天第一次离开新房,自己独自去书房睡觉。
弘时这一个月,自己没少给他梳理大脑。
他现在的智力商数应该比从前的高一倍。
现在他应该比胤禛稍微逊色一点了。
很快就过了十二点,很显然,胤禛还在前院,和那些属官、幕僚商讨事情后就睡在了前院。
雅颜把新婚夜她酒菜里的绝嗣药给提纯出来,就是为了给胤禛用上。
一点不差,全部倒入了胤禛口中。
以防万一,他还是别再有其他孩子了。
这一世因为自己的介入,肯定有些事情会改变,别改变出几个孩子出来。
雅颜在雍亲王府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吃好穿好,有人伺候,没有人为难。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给嫡福晋和李氏请安以外,一切都随自己意思去走。
弘时在过了一个月后,中间也分别去了田格格和钟格格的房里。
雅颜心里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嫌弃了烦了,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不和男人同房。
在这古代,想一夫一妻,除非银钱紧吧的男人。
但凡手里有两个银子,有或多或少的一点固定的进项,他都想纳个小妾,还美其名曰为子嗣计。
哪怕正妻有几个儿子了,他也会恬不知耻地这样说。
这天,雅颜算计着,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于是就找了府医过来。
这个府医姓杜,给雅颜诊了一会后,惊喜地说道:“恭喜世子福晋,您这是有孕了。
不过,虽然过了三个月了,但现在还诊断不清楚,好像是双胎,在过一个月就能确定。”
旁边的李氏惊喜地说道:“杜府医,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怀了双胞胎是吗?”
“是的,侧福晋,等一个月后才能判断是否是双胎。但怀孕是肯定的了。”
李氏大喜,连忙让雅颜回去休息,自己也去库房翻找好东西要送给他们。
一瞬间,府里众人都知道了弘时福晋怀孕了的消息。
隐在空间的雅颜先去了钮钴禄格格的房里。
她现在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等闲连院子里都不去。
现在听说了雅颜怀孕,雅颜过去的时候,屋里没有下人,只有她自己坐在那里。
脸色扭曲得厉害。
当然,也可能是一点点不高兴,但因为伤疤的缘故才这样严重的。
看钮钴禄氏这样的状态,知道她不会说什么话的。
于是,雅颜又去了耿氏的房间。
耿氏阴沉着脸对着一个丫鬟说:“去,再去打探打探。”
只说了这几句话,中间就咳嗽了好几次,看起来,呛水后她也很不舒服啊。
耿氏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雅颜就奇怪了,自己怀孕,生的是弘时的孩子,又不是雍正的,和她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而且李氏什么样子,他们相处多年,也都清楚的很,何必呢?
要说竞争,也是弘历和弘昼两人才对,总不至于她们两人互相养着对方的孩子,就真的把对方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然后觉得无论哪一个得到绝对的权利都是一样的?
恶人的心思想不明白。
晚上胤禛回来,也是非常高兴。
添丁进口,在这夺嫡的关键时刻非常重要。
当然,也是这时候胤禛才发觉,兄弟们的孙子都有了,只有他还没抱到孙辈的人。
于是,他赏赐给了弘时很多的好东西。
弘时来到了雅颜的院子:“雅颜,你头几次都把我推出去,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爷,我那时只是猜测,但不确定。
而且这事也不好说出口,毕竟弄得人尽皆知,最后却是一场空,那别人会说咱们太过张狂不稳重。
不过,我内心却隐隐地有种感觉自己是怀孕了。”
第4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4
“那你怎么不找府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爷,我也是出于谨慎。
不到三个月,如果传扬出去,万一被宵小知道而使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弘时现在稳重多了,他对雅颜说:“你做的对。
我以前很多事不在意,也没细究缘由。
最近可能是因为福晋你吧,自从娶你过门,我发现自己灵台清明,好像很多事都能想得通透了。
唉,你是我的福星啊!”
“你知道就好!往后可不要辜负我。”
弘时握紧了雅颜的手没说话。
通过弘时,跟胤禛要到了院子里设小厨房的权利。
这样子,雅颜放心多了。
不然,那么多脏东西进来,自己的胎却总是打不下去,有些人就说不上要编排什么理由呢。
雅颜的孕信一报出去,王府里各院都送了她很多礼物贺喜。
宫里的皇上、太后、德妃的礼物也纷纷到来。
然后就是其他个王府的。
这时候,其实就是胤禛和胤禵两人对皇位的角逐。
但大部分人都认为,胤禛的胜算大。
所以,雅颜的怀孕,给了很多人一个机会,借此向雍亲王示好的机会。
因此一直到雅颜怀孕五个月,已经百分百确定是怀了双胞胎,这送礼的才稍微停了下来,就又开始送礼贺双胞胎。
当然,是宫里皇上带头送的。
毕竟双胞胎,清史里可是一例都没有。
为此,皇上还派了一位精通妇幼的太医入驻雍亲王府。
由此可以看出,雍亲王的胜面有多大。
雅颜这回两个孩子都在自己肚子里。
因为她有木系异能,孩子有很大的概率会继承了她的木系异能。
如果一个在孕育舱里,那要是失去了木系异能,多不公平。
加上自己也有保胎顺产的东西,所以,第一次,她亲自怀了两个孩子。
通过这几个月的调查,雅颜也发现了,下药的两个人,一个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一个是耿氏和钮钴禄氏。
耿氏和钮钴禄氏可以算是一个人。
这两人都是有计谋心机深的,因为弘历和弘昼的关系,两人就结成了谁也不会排斥的联盟。
但哪个下的绝嗣药哪个下的避子药,雅颜私下里猜测,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下的是避子药。
就这样,在各方关注的情况下,四个内务府派来的产婆都到位了。
通过木系异能的帮助,四个产婆有两个有问题,其中一个是王氏,德妃的人,一个是姓万琉哈氏。
雅颜叫过产婆王氏:“王氏,德妃是怎样安排你的?让你怎么做?”
王氏:“是德妃让我过来,目的就是如果是两个男孩或两个女孩都成,但如果是龙凤胎,就弄死小阿哥。
世子福晋,求您了,如果、、、,我们全家可都在乌雅氏的庄子里呢。我有四个孩子。”
说罢,哭着给雅颜磕头。
雅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因为你的孩子们,所以你还是必须要伤害我的孩子?”
“不不不,不是。既然您知道了,求您了,给奴婢想个办法。”
“我既然知道了,就把你关起来就可。
我犯不着想办法帮助你,我又不是傻子,没好处的事谁干。”
王氏跪在那里不动了,她愣了好一会,也没明白雅颜的意思。
不过,她直觉感到,雅颜绝对不是为了银子。
那还有什么?
想了好一会,王氏:“世子福晋,奴婢也没什么可以给您的,您看,我知道点事,可以告诉你吗?”
雅颜、、、
都是聪明人啊,自己就是有多少世的经验,也玩不过这些搞政治的人。
“说说看,如果我感兴趣了,我保证,你回去了也不会被德妃给收拾了。”
王氏她也豁出去了,如果她好模好样地回去了,那德妃肯定不会饶过她一家:“我知道几件事,一件是十四爷的,是十四爷他们府里的事。
十四爷被下药了,他今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至于是谁下的药我不知道。
还有就是,宫里的女人德妃要是不愿意,都不会让她们有孩子。”
看雅颜不动声色,王氏只好又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求福晋您不要说出去,否则我也是个死。
那就是,曾经的孝懿仁皇后,就是德妃给下毒害死的。”
雅颜:“孝懿仁皇后死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你怎么知道?”
“我们一家子都是乌雅氏门下的奴才,那时我的外祖母、母亲、舅母都在乌雅氏族里做事。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听德妃调遣。”
雅颜心想,这不是什么秘密,虽然都是猜想,但基本上十有八九。
雅颜看王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于是说:“你是现在崴脚了被我赶走还是我生产时你被人给下了巴豆粉?”
王氏看着雅颜,就这?
“是,就这办法。
难不成你还能想出其他办法来?”
王氏、、、
“您还是、还是给我小腿打断了吧,不然、、、”
唉,雅颜也可怜这些下人。
做人下人,身不由己。
并且他们没有超前的思想,还不停地生孩子,繁衍出了一大家子,这样相互都是软肋。
所以他们生生世世都要为人家做事。
“你回去吧,我会如你的愿的。”
随后的一天晚上,王氏半夜不小心摔倒在床下,小腿腿骨骨折。
不得已,雅颜让弘时把她送回去。
而另一位万琉哈氏,她全家都在主家掌握之中。
得到的命令就是,只要生的里面有男孩子,就借着剪脐带的机会处理了。
在肚脐眼做点手脚,都不用毒物,一点点随便什么东西,刚出生的婴儿就会夭折。
太狠了!
万琉哈氏?
十二皇子的生母就是姓万琉哈氏。
问了稳婆,她也不知道原因。
本来内务府没派她过来,可是其中一个突然崴脚过不来,于是就安排她过来,并且得到了这样的命令。
雅颜真的是个心软的,她决定在生产那天,给这个万琉哈氏下点巴豆粉,这样她也能回去交差了。
十二皇子可是后来弘历的铁杆粉丝。
在胤禛上位前,这位十二皇子就和弘历关系不错。
疑罪从有!
十二阿哥和弘历吗?
第5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5
在所有人的期盼着,雅颜进了产房。
经过一个半时辰,一对龙凤胎降生。
弘时就是咧着嘴傻笑,李氏也欢喜不已。
胤禛则是狂喜。
龙凤双胎,吉祥龙凤胎啊,又是一个关键的加分项。
而德妃和万琉哈氏后面的主子,则是阴云密布。
还有雍亲王府后院的一众女人,没有一个高兴的。
他们不希望别人比她们幸福。
凭什么!
但还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认。
然后就是洗三、满月和百天。
孩子出生当天晚上,雅颜就对弘时说:“咱们得孩子洗三和满月都要大办。
如果、、、”
果然,还没等她说完呢,弘时就说:“唉,不一定能大办。
阿玛现在很关键,他一切事都是思量再三才做。
可能他会觉得不好大肆摆酒庆祝吧,怕影响不好。”
雅颜:“就是这样才要大摆酒宴啊。
你想啊,如果龙凤双胎这样的大吉兆都简简单单马马虎虎地处理了,那人家还不得说你阿玛虚伪太假城府深啊等等。
何况咱们亲王府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降生,这样添丁进口的酒席不犯忌讳。
而且大办的理由也非常充分,龙凤胎。
如果只是一个小阿哥,要说低调可以。
凡事过了就不好了。
低调这事也是,过了就不好了。
不但要办,还要大办。
这也让上面的人看看,你阿玛就是性情中人。
第一次见到孙辈,还是龙凤胎,怎么大办都不为过。”
弘时:“那我劝劝阿玛。”
也许人家有什么政治需要呢,反正孩子的洗三和满月都是大摆宴席。
可以说,雍亲王府这么多年,第一次这样大张旗鼓地开门迎客。
而皇上也跟着锦上添花,在满月的时候,就给两个孩子赐名,一个叫永瑞,一个叫佛济格。
皇上之所以在满月时就赐名,也是通过太医知道了,两个孩子那是非常的健康,这一个月下来,身形大小都赶上了单胎的孩子了。
两个孩子四个奶娘,只有一个奶娘是初产妇。
另外三个都是有了两三个孩子的经产妇,她们的营养肯定不那么好。
于是,雅颜就自己喂了她们四个月。
当然,她院子里的人、俩孩子的身边人都被雅颜给梳理成自己人了。
所以,她本来就偷着喂,这样一来是一点风声也传不到外面去。
等孩子满五个月,雅颜就给戒奶了。
五个月的双胞胎,活泼极了。
但整个府里,也就是李氏,那是真的真心疼爱双胞胎。
弘时也疼爱,但习惯有了孩子后,也就不是一开始那样,天天不眨眼地看着孩子,无论醒着还是睡着。
那时候在他眼里,孩子就是睡着了,那都能说出好多优点。
李氏可能是年纪大了觉少,加上知道董鄂氏说她因为生双胞胎,身体还没养好,所以,就一直没留弘时在她那里过夜。
所以,李氏每天一大早就过来,按时间就是早晨六点。
不过,双胞胎也是一大早就醒来,玩到九点左右才睡一觉。
这天,李氏过来,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就开始八卦。
“雅颜,我跟你说啊,那个耿氏和钮钴禄氏,他们不是去年掉水里了吗?
听说当时呛着了一直不好,最近好像是严重了。
这不,那边请了太医过去给看病呢。”
董鄂氏:“总不至于俩人的病也一模一样吧?”
李氏一拍手:“你还别说,还真的是一样的。
不过钮钴禄氏是脸上多了一条大伤疤,而耿氏呢,从那之后她的一条腿就不太利索。
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说罢,李氏难得的严肃起来,:“我想跟你说的,是耿氏曾经埋怨过,说那天要不是咱们俩在亭子里,他们也不会掉水里去。
你说说,这是什么不讲理的话?咱们在亭子里,也不是就那么一次,咱们不是经常过去吗?
是她们自己主动过去找咱们搭讪的,过后咱们都走了,她们才出事,这也埋怨得着咱们?
我想说的事,咱们的孩子们,还是不能放松了。
要小心再小心,别一不注意孩子们着了道,那可就晚了。”
雅颜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有了孩子,弘时现在也算是智商正常偏高的了,那么自己有机会能登顶,干嘛要委屈下来把自己和孩子们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呢?
钮钴禄氏和耿氏都不是个善茬,她总不能把俩人都弄死,或者都半身不遂吧。
一起掉水里导致肺部有毛病还说得过去。
就钮钴禄氏来说,她的脸那样,哪怕弘历得了皇位,钮钴禄氏也只能隐在人后享福,不可能面对天下人了。
除非胤禛没得选择,否则,弘历是没机会了。
雅颜:“额娘,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目前,我这院子里是安全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忠心的。
一开始有两个打发走了后就再没有别人的钉子了。”
“唉,麻烦是麻烦,但可不能马虎一点啊,天天查一遍孩子周围的人和物,真的很有必要。”
婆媳两人聊了一会,孩子醒来,李氏就又和孩子一起玩。
这个李氏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后,再也没有让自己立过规矩。
现在天天见面,甚至见面礼都不用行了。
不过,这段时间,胤禛也许是某种需要吧,反正雅颜不相信是爱的缘故,胤禛几乎天天去年氏的院子里。
曾经的年氏就是今年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自己给胤禛绝嗣了,她是生不出来了。
为了她的身体,还是不要生的好。
想到这里,雅颜问李氏:“额娘,那个年侧福晋,她嫁到府里的时候,身体也是这样病殃殃的吗?”
李氏左右看了看,得了,一看李氏这架势,就知道年氏的病是人为的了。
“你可别提了,那年氏刚嫁进来的时候,她就是身材娇小了些。
嗯,看着比我瘦一点,但身体还是蛮好的。
只是在她怀孕后啊,”
说到这里,李氏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她怀孕后,那身体就开始七灾八难,不是这不舒服,就是那里难受。
说实话,你额娘我一看就知道她中招了。
不然,就怀孕的症状,无非是呕吐嗜睡而已。
但年氏,怀孕后那嘴唇开始是发白,后来就是青白中带着紫。
她自己估摸着也是知道吧。
后期就小心再小心的。
然后就请假天天在院子里不出来。”
第6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6
李氏接着暴露:“等那个孩子一生出来,呵呵,果然是中招了。
那孩子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不是正常孩子那样的青斑,长一长就好了。
那青紫有眼睛的就能看出是中毒。
结果,那个小格格,那是用好药喂着,才勉勉强强活了两岁就夭折了。
现在那年侧福晋啊,才是属于一进府大家传的那样病歪歪的。
唉,这府里养个孩子是真的不容易啊。我不也是吗,就剩下一个弘时了。”
看着雅颜疑问,李氏道:“年氏刚一入府,不知道谁传的,说她身子不好。
我看得真真的,那脸色,白里透红的,哪里是病殃殃的了?
那年家,年侧福晋的父亲那是巡抚老爷呀,她的两个哥哥也非常出息。
那样的家庭,孩子怎么可能病殃殃的?那样的人,敢嫁给亲王吗?”
雅颜:“额娘,那你说,会是谁?”
李氏:“这个你别打听也别问,我总觉得不是简单的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造成的。”
雅颜心想,李氏的直觉还挺准的。
她看着李氏,试探着问:“那个额娘,我想问问、、、”
李氏看着雅颜这样子,突然就明白了:“你是想问弘时的姐姐吧?”
雅颜紧张地看着李氏,李氏叹气。
“唉,我一直都不敢提不敢想。
我的女儿啊,好运地没有嫁去蒙古,嫁到京城了却还折在京城,二十左右岁就死了。”
等李氏拧了好一会鼻子后才说:“我告诉你啊,你姐姐的死是乌拉那拉氏干的。
不止你姐姐,就是你两个哥哥,也是她干的。”
看着泪如雨下的李氏,雅颜后悔提了。
等李氏好了后,她才说:“也是我大意了。
以为他害死我的两个儿子后,女儿是不会动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连我的女儿也不放过。
当时你姐姐死后,她的陪嫁嬷嬷就死了两个,都是自杀在你姐姐棺材前。
但我自己查了,问过了其他陪嫁,才终于有了线索。
那两个嬷嬷,曾经跟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嬷嬷接触过。
只是两个嬷嬷都死了,再详细的也问不出来。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确接触过主院的嬷嬷。”
“会不会是有人利用了主院的人?比如收买了她们,给人的假象就是嫡福晋害了姐姐?”
“不会!那个嬷嬷是嫡福晋的陪嫁,一直跟在她身边几十年了。
这样的人不会背叛。
她的孩子们都是在乌拉那拉府,这样的嬷嬷是收买不了的。
董鄂氏,你记着,这奴才吧,真正不能背叛的,就是孩子被人辖制着的。
唉,最开始,我那第一个儿子是发烧死的。
当时那孩子的窗户晚上被人打开,孩子的被子也被掀开了,那是明晃晃的害人。
后来那场高烧没救过来。
当时我也懵了,就找了府医。其实那时候一开始就应该找太医。
当时的府医,可是听乌拉那拉的。
那个儿子死后,我悲痛欲绝。
我就跟四爷说我怀疑是嫡福晋做的。
这府里的管家一直都是她,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放下来过。
我也知道,就算四爷知道了又如何?那是嫡福晋,就是没有嫡子的嫡福晋也不会因为一个庶子的死亡而被废。
所以,事情以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但后来,她的嫡子没了。
她就说是我害的。
呵呵,那个嫡子在胎里就做得不好,一出生还遭了暗算,那暗算根本就不是府里的人。
而那个嫡子身子弱不说,不到四岁的时候,嫡福晋就让他读书。
读书可是非常熬心血的事。
说实话,那时候我看那个孩子都有点心疼。
那么小,怎么就那么着急让孩子读书?
那孩子从出生开始一直到死,就没有一回看着很有精气神的时候。
你看咱们的双胞胎,那哭起来,呵呵,房顶都要被他们掀翻了。
可是嫡福晋的那个孩子,小时候我就听到一回哭声。
那声音,一点不比小猫叫的声音大。
后来那孩子是得了时疾而死,可嫡福晋那吓人的眼神却让我心惊胆战。
我是巴不得她的孩子死,可我从来没管过家,也没有人手和银子。
她想赖都赖不到我身上。
你不知道,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老的。
天天像有病似的看着两个儿子。
结果,二儿子还是遭了道,十岁那年死了。
这回,四爷应该是查出来了。
也不知道他和乌拉那拉怎么说的,四爷就是告诉我,弘时不用担心了,不会有人再对弘时出手。
并且四爷说补偿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补偿就是晋了我为侧福晋,这就是补偿。
并且让我不要再提孩子们的事了。
她害死了我两个儿子,就算第一个没有证据,可第二个儿子,都十岁了,却是有证据证明是她害死的。
可只是仗杀了她身边的一个嬷嬷,然后关了一个月禁闭,给我侧福晋的头衔,事情就了结了。
我不知道四爷和她怎么说的,弘时那里的确她没再出手。
但是我没想到啊,我的女儿,都出嫁了,竟然还是被她害了。”
看着痛不欲生的李氏,雅颜也无法。
好容易等她好了,李氏才说:“她嘴里说着是我害了她的儿子。
其实她心知肚明。
我只有院子里的几个丫鬟是听我的,我什么都没有,有那心也无那力呀。
不过是孩子死了,看不得别人好,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雅颜想了想:“额娘,有一个事我要跟你说。”
说罢把新婚夜自己的粥里和酒里有药的事说了,然后问:“您说,避子药和绝嗣药,会是谁下的?额娘,你别着急,我们都没用。如果用了,哪来的双胞胎。”
李氏这才好了,她想了想雅颜的问题:“要我说,嫡福晋肯定会下药,至于什么药,哼,哪怕是避子药,她也不是为了让你们晚几年不生孩子,而是冲着就不然你们生去的。
她会源源不断地给你们下药。
至于没下绝嗣药,那药也不是那么随便就能找到的。如果是府里的人,那有可能是那两位。”
说罢用手比划了个‘四’和‘五’。
这是说弘历和弘昼、或者弘历和弘昼的娘。
李氏:“避子药是她们下的可能大。
如果弘时只是世子,那就继续下。
如果要是有一天、、、,那弘时生不生孩子又如何,那时就轮不到弘时了。
毕竟我是汉军旗,弘时是汉人的儿子。”
“那样说来,绝嗣的药是主院可能大?”
李氏点头:“他们俩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咱们小心些,别着了他们的道。”
李氏接着说:“我说我的大格格是嫡福晋害的,也是因为,四爷在大格格死后没有追究男方什么。
男方家里真的犯不上害皇家郡主。
不好了大不了敬着。
所以,都是那个毒妇,还是为了报复啊。”
第7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7
雅颜叹气。
这一次穿越到了弘时福晋身上,可以说是最难的。
无他,敌人太多太多。
这雍亲王府后院,对弘时来说都是敌人。
总不能把敌人都弄死弄残吧。
弘历、弘昼及他们的亲娘,还有嫡福晋乌拉那拉氏。
再加上那些后院女人纯粹的嫉妒。
这还不算,还有宫里的德妃。
她这时候可在拼命踩胤禛而努力让胤禵上位呢。
这个女人也好命,生的两个儿子都得老皇帝看重。
所以,现在龙凤胎没按照她预计的方向走而都存活了下来,德妃这个隐形的炸弹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给孩子们致命的一击。
也是巧了,她这边想着德妃呢,那边宫里就传出了信,让董鄂氏抱着双胞胎进宫去给德妃瞧瞧。
董鄂氏紧张啊。
第二天一早,董鄂氏就带着双胞胎去了德妃的宫里。
到了德妃的永和宫,雅颜想着有孩子了,肯定不会让她们在外面等着,这个德妃绝不会落人把柄的。
果然,一到了永和宫门口,就被迎了进去。
董鄂氏和奶娘一个抱着一个孩子,给德妃请安。
奶娘是跪下的,上面没有‘免礼’的话下来,董鄂氏只好抱着孩子跪下了。
也幸好她穿得是绣花鞋。
等他们跪下了,把礼仪按步骤走完了,上面的德妃才温温柔柔地一句:“弘时媳妇,起来吧。”
雅颜这才抱着孩子站起来起来。
说实话,抱孩子跪下去站起来,都非常吃力。
但雅颜咬牙忍着。
德妃:“这是双胞胎吧,抱过来给本宫瞧瞧。”
‘给本宫瞧瞧’!
呵呵,这个德妃啊,这是没把她当成双胞胎的祖母啊。
雅颜和奶娘抱着孩子走到了德妃的近前。
德妃用她那带着长长的尖尖的护甲的手把双胞胎的衣服往下扯了扯,看了一下后,那真的就是看了一下。
然后就淡淡地说:“嗯,不错,养得很好。”
随即就对雅颜说:“你把孩子给奶娘,然后坐下说话吧。”
雅颜回答‘是’后,就把手里的孩子交给了奶娘。
两个孩子好像感觉到了气氛的凝滞,一点也没有在家里那手脚没有老实的时候。
然后德妃就一摆手,过来个宫女,对着两个奶娘做出了‘请’的手势。
雅颜哪能同意啊,她急忙站起来说:“德妃娘娘,这孩子脾气很大,一会看不到我,他们就哭闹。
就让他们在这里吧,您看他们都很乖巧。”
德妃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定定地看了雅颜几眼,然后一挥手,那宫女还是强行带了奶娘们下去。
雅颜低头没说话。
德妃慢悠悠地喝着茶,又慢悠悠地放下了茶盏,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说:“弘时媳妇,你这么年轻,还应该多给弘时生几个阿哥。
还有,你现在都有了嫡子了,那些妾室、格格的,应该让她们怀孕了。”
雅颜、、、
她想骂人。
“德妃娘娘,我们弘时后院的女人从来没有喝过一口避子汤。
而且,我自从生了双胞胎后,身子还没养好,暂时不能伺候我们爷了。
不过,相信不久她们就会传出喜讯来了。”
德妃:“既然如此,那你们府里的管家权你就接过去吧。
你现在是世子福晋,正好调养身体的时候学学管家。
这样将来弘时继承爵位后你就能直接上手接过权利。
现在接手,让乌拉那拉氏在旁边帮着你。”
德妃说到这里,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一眼雅颜:“还有,今天你回去,就带回去两个宫女,都是好生养的。
弘时作为世子,现在这样的年纪了,孩子还是太少了。”
雅颜知道了,德妃这是从她这里下手,想挑起她和乌拉那拉氏的矛盾,她觉得自己会非常渴望掌管府中的权利吧。
然后在给两个女人,这样自己抓不住男人的时候,就会抓住权利,和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杠上。
反正府里就会乱。
无论府里谁乱了,都会牵制住四阿哥胤禛的注意力。
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儿子府里,德妃,就算偏心小儿子也不能这样吧。
“回德妃娘娘,管家权,等回去我说说看。”
雅颜不想跟德妃说自己不管家,最起码今天就让她认为自己贪权好了,毕竟接下来的事自己是要拒绝的。
“不过那两个宫女,今天我是带孩子们过来的,不好带女人回去。
而且,如果、、、如果我接过管家权了,再带回去女人名正言顺。
不然就算不带孩子们进宫,也不好领女人回去。
毕竟这时候我们府是亲王府,是阿玛当家、嫡额娘管家的亲王府。
进了女人,有些话好说不好听的。
过几天吧。”
德妃深深地看了雅颜一眼:“可!”
然后挥了挥手:“今天太后身子不自在,那里你们就不用过去了,直接出宫吧。”
“是。”
雅颜行了一礼,就跟在宫女身后向外面走去。
却原来,奶娘抱着两个孩子已经出来了。
雅颜接过了一个抱着,边走边用木系异能梳理着他们的身体。
按常理,德妃不能这么丧心病狂地在孩子第一次过来永和宫就给下毒,可这女人不能按照常理推断。
给怀里的孩子梳理了好几遍,身体和大脑。
然后又借由抱着另一个孩子,也是一通梳理。
还好,孩子们都没有中毒。
不过因为梳理的仔细,雅颜感觉到了两个孩子好像都有木系异能。
这可太好了!
如果将来自己在需要生孩子的时候,就在自己肚子里孕育吧。
毕竟自己有那么多药,怀孕生产都不会有问题,自己木系异能也能治愈产后身体的亏空。
这样自己的木系异能不会少,但自己孩子会继承自己的异能,两全其美。
不过有了今天这事,往后这孩子们真的不能进宫了。
她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德妃对孩子那是一点舐犊之情也没有。
不行!
如果德妃要是看自己并没有按照她的指令去和乌拉那拉氏夺取管家权,府里没有乱起来,要知道,那府里可有很多德妃的眼线在呢。
德妃看她回去后什么动作都没有,她会以为当时自己是戏耍她糊弄她。
那样的话、、、
第8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8
那作为长辈的天然压制,自己如何反抗她下一次叫孩子们过来?
她或留下孩子,或给孩子下一些乱七八糟的毒。
毒妇什么毒事干不出来?
自己生产时她不就是让自己的儿子死吗?
德妃她自己找死,别怪她了。
雅颜又一次感叹,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她这样的笨脑子要是没有空间金手指,那真的活不过一集。
看今天德妃眼里的冷意,给自己孩子下毒,她都不会犹豫一下的。
虽然自己的孩子吃了免疫力的药丸,可现在的毒药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雅颜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这是谁教自己的话?
真的是真理,是指路明灯。
唉,时间过得太慢,好容易熬到了晚上。
雅颜都打算隐在空间往皇宫里走了。
不行!
今天白天自己进宫,晚上德妃就出事。
他们那些人都愿意多想,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如果谁提出来了疑问,就是四阿哥胤禛这个亲王,都会显示孝心处理自己。
算了,还是等几天。
于是,接下来对雅颜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她艰难地等了七天。
这天晚上,雅颜去看了看两个孩子。
今天晚上弘时在钟氏的房间。
雅颜急忙往宫里赶去。
很快来到了永和宫。
定定地看了看德妃一会,直接弄晕后坏了她的身体真的是不甘心啊。
怎么办呢?
于是,雅颜在空间把吸血鬼套装全部武装到自己身上,然后出了空间就站在乌雅氏床前。
人哪怕是睡着了,对着注视自己的恶意目光也是有感觉的。
幸好自己把401胶水提前倒入了德妃乌雅的嘴唇上。
这不,乌雅氏被自己注视得醒了过来,就这外屋隐隐的蜡烛光,就看见了床前站着的个子高高的吸血鬼。
哪怕是乌雅氏这样的女人,看见了鬼,她也不淡定了。
于是,刹那间就要张开大嘴嚎叫。
可是、可是,怎么回事?心里的惊恐和疑惑同时出现,都来不及吓晕过去,她就下意识地用手摸嘴巴。
这嘴巴怎么张不开了?
乌雅氏惊恐地看着注视着她的鬼,又叫不出声,所以,过了那最初的恐惧,她反倒晕不过去了。
于是,雅颜就拿出了电棍,用最低档触到了乌雅氏的身上。
乌雅氏浑身轻微抖动。
直到雅颜又累又困。
能不累吗?这套吸血鬼的衣服实在太长了,她脚底下穿着十多公分高的鞋子。
看看也差不多了,乌雅氏脸上扭曲得厉害。
于是雅颜把电棍的档位直接推到最高档,一瞬间,乌雅氏昏了过去。
打了个哈欠,雅颜把乌雅氏的嘴巴的胶水处理了,然后动用木系异能和准备好的药,把药喂进了乌雅氏的嘴里,利用木系异能把药迅速地作用到了她的全身各处。
眼见着,乌雅氏的嘴巴歪斜着,流着涎水,半张脸都扭曲着,不用看,眼睛肯定是斜着的。
嗯,很明显的中风之兆。
又给她探了探脉,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处理好一切,雅颜又光临了乌雅氏的库房。
把她库房里的现金现银,只给她留下了一箱银子,其他的全部拿走。
将来自己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祖母的银子给孙子用,正合适。
至于其他东西,把大小几块玉石原石都拿走,还有一些玉牌玉扳指,拿走了一多半,但都是精品。
几件木雕也都收走了,这些不能见光。
而几套玉雕的十二生肖、玉雕的葫芦,这是雅颜的最爱。
她就喜欢十二生肖的各种材质的摆件,还有各种式样的葫芦。
肯定要拿走。
不过这些除非五十年后,在拿出来。
不然就留作自己的库底子带到别的世界去。
想玉扳指这玩意都拿走也没问题,没有特殊标志,光溜溜的扳指,谁戴就是谁的。
还有一些分辨度不高的东珠、黑珍珠、粉珍珠等大粒珍珠。
那些成品摆件一件都没动。
至于银票,一百两面额以下的都拿走了。
还有库房所有的缂丝和蜀锦。
乌雅氏说不了话了,下人除非傻子才会爆出去东西少了。
不然第一个被追究责任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
该拿走的都拿走了,她刚要离开,就见进来的门侧有一个盖着绸布的物件,能有半人高。
这个东西在库房门的旁边,所以,从外面进来,就忽略了这里。
雅颜把上面盖着的绸布打掉,我的老天!
有个词叫‘巧夺天工’,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个摆件!
这是一盆葫芦树啊。
自己最喜欢的葫芦树啊!
盆底是墨玉的,树干是晶莹剔透的帝王绿翡翠,看起来是一大块玉石雕刻的,树干和上面的粗粗细细的枝干以及上面的叶子都是一整块玉石雕刻下来的。
而在树叶丛中那一个个小葫芦,却是七彩的葫芦。
雅颜把这盆景移到空间细看。
树干枝条叶子都是一体的,但葫芦却是后天挂上去的。
细细一看,葫芦上面都是细细的挂钩,挂在了树叶下面。
挂钩都是金子做的,而葫芦,大大小小,五颜六色 。
看得出来,那些大的葫芦,都是红宝石、羊脂玉的材质;
这红宝石虽然贵,可相对容易得。
羊脂玉就不用说了,皇宫里最多的就是它;
关键是蓝宝石,这棵葫芦树上,居然大大小小有十二个蓝宝石制成的葫芦,而且最大的一个蓝宝石葫芦,有鸡蛋黄那么大,比着名的海洋之心都大。
最离奇的是,上面还有十几个亮闪闪的黄色、粉色、白色的葫芦,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虽然不大,但确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啊,各个都比花生粒大。
真的是发了财了!
这一颗钻石葫芦放到后世值多少钱?一个红宝石葫芦值多少?一个羊脂玉葫芦值多少?
看来,这钻石是洋货啊。
德妃,我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想着反正德妃也说不了话了,下人也都是人精子,干脆吧,客气啥。
反正都是祖母的东西给孙子、重孙子用了。
于是,雅颜又开始在德妃库发里寻找。
最后拿走了七件称得上绝品的摆件。
处理了乌雅氏,拿回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雅颜总算放下了心事回了府。
她心里还在想着,这样在宝库里挑东西的感觉真的好。
哪天去康熙库房里,挑一些喜欢的玉制摆件和木雕摆件存起来。
还有太后的库房。
对了,等有时间,把京城所有满洲贵族世家的财宝都收拢收拢。
第9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9
雍正那样的抄家皇帝,可是他抄家的大多数都是汉人当官的。
对于满人,极少有被他抄家灭族的。
那自己就替天行道,把满洲贵族们抢到手的财宝放到自己手里。
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不是吗?
他们是杀人夺宝,自己只贪财,不害命。
于是,接下来的四个多月时间,雅颜把京城里的满洲大族的财宝,无论品质好坏,放弃了自己只选择精品的原则,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间。
包括银票。
她也打听了,这银票都是不记名的,除非特意发行的一批五百两银票是记名的。
所以,一百两以上面值的银票她都没动。
而且这回,她不止把他们的地上、地下,甚至有几个有心眼的人家埋在外面的财宝都收拢了,还把他们近郊农庄上的精细粮食也收了。
毕竟有了前几世的经验,在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些大家大族的藏宝地了。
尤其是乌雅氏为代表的乌雅氏、章佳氏、万琉哈氏等众多包衣世家。
这是后话。
说回眼下。
回到府里看过了孩子后睡下。
第二天睡得正好,下人过来报说李氏过来了。
匆匆忙忙洗漱好,雅颜出来见了李氏。
“怎么了?有什么事?”
李氏:“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德妃娘娘病了,你们阿玛和嫡额娘去宫里了。”
雅颜低声说:“有说是什么病吗?”
李氏:“没有消息,但肯定很严重。”
两人会心一笑。
然后一人一个,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溜达。
李氏正要抱着孩子往花园走,雅颜说:“额娘,算了,这个时候,孩子还是待在院子里好。”
李氏:“德妃病了,乌拉那拉氏就该遭罪了。
我跟你说啊,以前有几次,德妃在她和十四福晋一起伺疾的时候,就故意冷落她。
她在那没脸,回来就找府里人发邪火。
当然,她发邪火都是让我们立规矩更严更久一些。
不过也就几天而已。时间长了她也怕王爷怪罪。”
“德妃就那么不待见王爷吗?都一样是儿子。”
“哼,那女人和别人不一样,儿子还分个喜欢不喜欢的。她可没少作贱王爷。
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小事上恶心人呗。
就比如我的弘时,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皇玛嬷的什么礼物。
可是那弘春和弘明,弘时回来对我说,那两人的好东西都是德妃给的。
就说他们武学课用的扳指,还有他们佩戴的玉佩、扇坠等物,
我的弘时也就十来块,扳指也就三四个,可是那两人,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唉。
那还是有一次武学课上弘春撞倒了我的弘时,然后弘时手上的扳指以不知道掉哪去了。
当时弘春觉得不好意思,就领着我们弘时去他那里,要赔罪给我们弘时一个扳指。”
说到这里,李氏眼睛都红了,有些哽咽地说:“当时弘春就拿出一个书本大的木匣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颜色扳指。
唉,同样都是庶出皇子,弘时他老子还是亲王呢,可弘时屋里的所有玉器,加一起都没有人家半个匣子多。
那弘春也是个庶出皇子。
人比人啊,这德妃就是太偏心了。”
雅颜越发觉得自己做得对了。
李氏抱着怀里的小孙子笑呵呵地说:“还是我的大孙子有福气,这洗三、满月都大办了,收到的礼物就多。
我的弘时那会,出生的时候,洗三就在府里办的,没有请一个外人。
而满月呢,王爷那会出门在外,嫡福晋说王爷不在家,不好宴请宾客也就没办。
等到了孩子周岁,皇上南巡,王爷跟着随行。
结果连抓周这样大的事,乌拉那拉都没给张罗办。
后来王爷回来,已经是半年后了。”
说罢,李氏擦了擦眼泪,:“我的弘时啊,人生就那么几次大事,一次都没有人给庆祝一下。”
也是。
有的时候真的不仅仅是为了收礼。
在这古代大家大户,一个孩子可以说就四到五次大事,就是洗三、满月、周岁、成亲、金榜题名。
他们皇室成员,没有金榜题名这个大事,可其他几样如果都没有,那真的就是不受人待见了。
婆媳俩说得正高兴,李氏的心腹就过来了,想在李氏的耳朵边说话,被李氏阻拦了一下。
“往后你有什么消息,不用避讳弘时媳妇。
她这里有什么事,你也要好好办。”
下人:“是,侧福晋。”
说罢对着雅颜福了一礼然后说:“外边小路子的消息,宫里传出信了,德妃娘娘今天早起被发现,她中风了。
据太医说,德妃娘娘中风还是这严重的,嘴歪眼斜。
喂她东西也就勉强能咽下去。
说是于寿命无碍,只是今后恐怕治不好了。”
李氏:“啊?怎么这么严重?”
李氏惊恐地看着雅颜说道。
雅颜:“额娘,您别着急。
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太医一般说话,有病了都要夸张着说,治病吗,就要往严重了说。
他们说要是治不好,那就有一半治愈的可能。
他们要是说不好治,要慢慢来,那就是八成的希望。”
雅颜看着李氏明显的失望,她承认,她理会错了。
刚才看李氏那样说,还以为她是为德妃着急呢,不,是为雍亲王爷着急,毕竟老娘病了,当儿子的肯定会受影响。
会受影响吗?
当然会!
对胤禵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他去年就去了大西北,对于唯二的储位竞争者,他本来就不在政治中心,外面靠着夺嫡失败的八阿哥一党帮着争取,内里皇上这儿就靠着德妃 了。
德妃可是拿十四阿哥当眼珠子呢。
现在德妃倒下了,远在西北的十四阿哥几乎没有胜算了。
而雍亲王,则在德妃生病倒下的时候,在众人眼前来表演一番担心孝顺的表演,然后把孝心外包,留下自己福晋在永和宫伺疾。
自己回到府中就进了书房,一个人关在房里锁好门,这才肆无忌惮地站着、坐着、躺着无声大笑。
他百分之八十准了!
雍亲王一个人待了一个时辰,才调整好面部表情。
打开了门,外面的太监们都担忧地看着雍亲王。
“他们都在吗?”
雍亲王问道。
“回王爷,都在的。都等您好久了。”
“嗯,预备好茶水。”
然后就去外书房,和幕僚商议事情去了。
德妃的中风,对后院女人们没什么影响,只除了乌拉那拉氏。
她在宫中住了下来,和十四福晋一起伺候德妃。
第10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0
德妃的中风,那是脑子里清清明明的,只是面部表情呆板加上说不了话。
可是,她的眼睛却是能表达喜怒的。
看到乌拉那拉氏就是怒目而视,看到完颜氏就是喜悦,但还有有着担忧焦躁等等情绪。
可惜了,表达不出来而已。
雅颜每天面上看着轻松,实际上她非常小心两个孩子的安全。
白天两个孩子就都给了李氏照顾,当然是李氏到他们东院来照顾,不让孩子们去李氏的院子里。
别看李氏是侧福晋,可她院子里还有一个格格呢。
雍亲王后院一共二十六个女人。
可亲王府的院子也是有数的,都是几个人住着一个院子。
后来把府里东路的房子腾出来给弘时成亲用,就把东路的三个格格一起挪到了李氏、耿氏和钮钴禄氏的院子里。
这三个人都是有 儿子的,乌拉那拉氏这个人,心眼子那是非常多。
她如此安排,纯粹就是拉李氏和钮钴禄氏、耿氏三人之间的仇恨。
按理,李氏是侧福晋,她院子里不应该安排人。
依此类推,如果李氏院子里安排人,那么年氏呢,她院子里是否也安排人呢?
但年氏后台硬,雍亲王又非常宠爱她。
这不,李氏不接受也不行。
这一妥协,心里就窝着火。
不止对年氏产生嫉妒,就是对新进门的儿媳妇也会迁怒,这就是乌拉那拉氏的手段。
话说回来。
李氏院子里有其他格格住着,所以,李氏都是每天早晨到东院弘时这里看孩子。
这天一早,李氏过来。
雅颜因为木系异能的缘故,鼻子特别灵敏。
她凑近了李氏后,让下人把两个孩子抱离李氏远了一些说:“额娘,您这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不是正经的香味。
您今天有戴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李氏低头看了一眼,:“没带什么啊,我从来不戴那些香囊什么的。
今天就是新换了这身衣服,加上这方手帕。别的就没有了。”
雅颜一边凑近了检查一边说:“我的鼻子特别灵敏,您今天、、、”
确定了,气味是从李氏的衣服上传出来的。
“这衣服,您怎么得到的?”
李氏:“难道是这衣服上有味道?”
李氏:“这衣服是府里绣房昨儿送过来的。
我今天早上就穿上了。”
“你在你屋子里,可有人动过衣服?”
“就是我的丫头把衣服从绣房拿回来,然后放在箱子里,今天早晨穿上的。”
“额娘,快脱下来吧。
你们去个人,把府医叫来。”
雅颜找出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李氏换上,:“这药味肯定不是好药,如果判断不差,这药是对付双胞胎来的。”
换好了衣服说着话,府医就过来了。
李氏拿着衣服让府医查看,府医看了一会,惊呼到:“可了不得,这衣服,侧福晋要是穿上三天,就会缠绵病榻。
如果、、、”
他看了里屋一眼说:“如果穿着这衣服抱孩子,就小阿哥那么大的孩子,如果抱着一天,小阿哥就回天无力了。
这药极其霸道,可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一味非常霸道难解、甚至无解的毒药。”
雅颜赶紧让人去找雍亲王过来。
李氏听了当时就吓得哭了出来,:“我差一点就害了我的大孙子啊。”
随后,雍亲王过来了。
李氏立刻对雍亲王把事情说了,府医又补充了这药的难得和霸道。
雍亲王阴沉着脸,拿着衣服离开了。
雅颜赶紧对李氏说:“额娘,您还是回去赶紧洗洗澡,从里到外换身衣服,头发也要洗了,这毒药这么霸道,小心些好。
还有昨天您放衣服的箱子,那里挨着这衣服的地方也看看。”
李氏慌慌张张离开了。
那边雍亲王拿着衣服回了前院,把绣房的人能接触到衣服的都拿住了,同时他心里也有个大致的猜测。
这时候雍亲王的粘杆处,府里也有几个。
几方调查几方使力,在出事的四天后,耿氏因为责打下人手过重了,把下人打死了。
所以耿氏被雍亲王给禁足一年。
好嘛,原来是耿氏。
因为雍亲王罚了耿氏,在他看来事情就算是过了。
可在雅颜看来,这禁足算什么惩罚?
古代女子也不允许出去逛街到处串门,禁不禁足的,不过是不能到府里的那个后花园去逛,年节的不能出来一起吃席罢了。
但雅颜记下了。
暂时不能怎样她,等着吧。
正好自己也有借口收拾她儿子了。
雍亲王一共就三个儿子,弘历将来肯定有不能上位的原因。
弘昼吗,也是个聪明圆滑的人。
不收拾了,难保和弘时争。
但现在不行,最少雍亲王上位前不行。
万一本就少的儿子都有问题,那老爷子要是放弃了他怎么办?
可想了又想,还是不甘心。
于是,在随后的一天晚上,雅颜去了耿氏的寝室,把睡梦中耿氏脸上头上身上都弄了点药,就让她头上流脓脚底生疮吧。
这不就是坏人的标配吗。
她就看看这时候的中医的能力,是否能治好耿氏。
雅颜和李氏的安静日子就过了半个月,宫里伺疾的乌拉那拉氏就回来了。
也是,她也应该回来了。
毕竟乌雅氏的病就那样了,不能让儿媳妇放弃家里常年在那里伺候吧。
所以,乌拉那拉氏和完颜氏就商量了一下,让府里的侧福晋过来,一人一个月,轮着来。
这不,急急忙忙回府的乌拉那拉氏就通知了李氏,让她进宫伺候乌雅氏去。
李氏急得不行!
雅颜就给李氏出主意:“额娘,您别急,你就跟王爷说,两个孩子这里,你和我天天不错眼珠地看着,还经常有一些脏东西进来呢。
尤其是头几天的衣服投毒事件。
然后再提,你必须一刻不离地看着孙子孙女,因为你怕了。
毕竟,你那出嫁了的女儿都惹了某些人的眼给害死了。
谁知道这些恶人下一步要怎么做。”
李氏:“对!我就提没有了的那几个孩子。
我可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雅颜:“额娘,你也要提醒王爷一下,嫡福晋可是没有任何软肋的。
她娘家没有和她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异母兄弟姐妹处得不好,要么如陌生人一样,要么就是仇人。
这样的人没有娘家亲人掣肘,如果做了什么,她就一个人豁出去了,那真的是防不胜防。”
雅颜的话说得李氏心里阵阵发冷。
她是真的有心害死当年的弘辉,甚至弘历弘昼,可是有心无力啊。
可嫡福晋就是追着她不放,一连害死了她三个孩子!
第11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1
想到这里,李氏立刻打发人到门口,只要王爷一回来就把王爷请过来。
等到了下午,雍亲王才回来。
李氏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屋子里迎来了雍亲王。
一番见礼上茶坐下后,李氏就像刚才想的那样,直接开门见山对雍亲王说:“王爷,今天早上福晋回来,通知我去宫里伺候德妃娘娘。
王爷,我想跟您说一声,我不想去。”
雍亲王一听脸就沉下来了:“怎么,你不愿意去伺候母妃?”
李氏苦笑道:“王爷,您怎么会这么想我?伺候长辈那是当小辈应该做的,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再说了,我说句实话,说是去伺候德妃娘娘,可是一应事务都是宫女嬷嬷上手,我们不过是在旁边监督而已。”
雍亲王听了这话,脸色才缓了下来。
“那你怎么回事?”
李氏:“唉,王爷,我不敢去啊。
我如果走了,这府里就董鄂氏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
王爷,您是知道的,咱们那两个小孙子孙女,那可真的是健健康康精力充沛啊。”
这回,雍亲王脸上就是微微的笑容了。
是啊,皇家的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健康。
李氏继续跟雍亲王说:“那两个小孙子啊,精力旺盛,他们就不愿意待在自己屋子里;
之后,在屋子里玩腻了,自己院子也玩腻了,就天天嚷嚷着要出院子到处溜达着看。
有好几次,我抱着他们去花园玩,就看见后院的女人,看着双胞胎的眼神,王爷,那眼神说实话,我真的是害怕。
一个个有的阴恻恻的,有的里面充满了疯狂的嫉妒。
对,不止是嫉妒,还是疯狂的嫉妒。
这些女人里有疯狂嫉妒的眼神最明显的就是、、、”
李氏看着雍亲王,现在屋子里就他们俩人,其他人都赶到院子中间站着,看着他们的门口。
这也是雅颜教李氏的。
站在院子中间,既听不到他们谈话,又能看着是否有人靠近他们的屋子门或者窗偷听。
李氏看着雍亲王的眼睛略微压低声音说:“是嫡福晋!”
她看着雍亲王要发怒,甚至要砸杯子,李氏急忙说:“王爷,您也别发怒,您听我说完。
咱们也这么多年夫妻了,我的性子您了解,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污蔑人呢?
王爷你也是从后宫里走出来的,这女人的嫉妒,有时候不是因为彼此有龃龉了才对付对方。
有时候也许就是看不惯谁、看谁不顺眼或者干脆就不想对方有好日子过,她就下手。
这样的事少吗?不然我的三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王爷,嫡福晋一直嘴里说着弘辉的死有我的原因,可是爷,当时您也调查了吧?
我就说句实在的,就算我有那心,可我得有那能力不是?
当年我可是拿着一个不大的小包裹,独身一人到了咱们府里的。
当时伺候我的宫女可都是嫡福晋派过来的。
这么多年,来来回回这些伺候的人,哪个不是内务府上三旗包衣女儿?
她们说白了,说都是宫里德妃娘娘的人都不为过。
爷,您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可嫡福晋呢,她儿子死了,她心里不顺,就想找个出气筒,于是就盯上了我们娘几个。
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知道,她儿子的死跟我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她不止嫉妒,也把对于您的怨恨发泄到了我们身上。
原因很简单,那几年,正是爷您最宠爱我们的时候。
她觉得王爷您因为宠爱我们而忽视了她的儿子弘辉。
可是,王爷,弘辉是您忽视了他还是乌拉那拉氏忽视了他儿子?
她无法面对自己的错误,就找个假想敌也就是我,开始疯狂地报复。
不,不是报复,是泄愤。
她害死了我三个孩子啊,连出嫁了的女儿她都没放过,王爷您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个女儿,还出嫁了,她都能下狠手,那么弘时父子三人呢?
双胞胎啊,都说是吉兆。
这样的好事,她怎么会甘心看着我这个她讨厌的人幸福呢?
这两年,从弘时新婚夜酒里、粥里被下了避子药和绝嗣药,到头几天我衣服上的那种霸道的毒,无不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弘时的两个孩子,还一直都处在危险中,府里的女人们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您说,这个时候我出去了,还是一个月,孩子们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那时候,您就算把他们禁足一年,十年,或者终身禁足或者让她们病逝,可那又如何?
孩子们的伤害达成了,或者就像我的儿女们一样,哪怕把他们灭了九族,可孩子能回来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王爷,别人且不说,就说嫡福晋,她在府里是有绝对权力的。
如果她以嫡母的权力让弘时的孩子们过去,然后她就下个死手,您会怎么样她?不会杀了她吧?
不说现在的关键时刻,就是平常日子,一个庶子的孩子,能和高贵的嫡福晋比吗?”
雍亲王都震惊了,好半天才说:“你这说的都是什么糊涂话,她怎么会杀孩子?”
李氏:“王爷,您心里清楚,她绝对能做的出来。
还有,咱们府里,像嫡福晋这样的没有任何软肋、没有任何掣肘的女人,要是疯起来,就是王爷您的大事,也怕会受到影响。
她做了什么,结果不就是被关吗,还不是锦衣玉食?就算严重了,大不了一死。
您别觉得她娘家的人能制约她?
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可能一心,不是陌路人就是仇人。
有多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是这样过的?”
李氏又接着爆料:“您看害人的成本多低。
头阵子耿氏想害双胞胎,您不过就是关她一年而已。
可是,就算您不关她,她平时不也就是去个花园逛逛吗?
可是现在呢,和没被关时有什么区别?
我前儿个还看见他们院子里的丫鬟给她耿氏炖着血燕吃呢。
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她的生活除了多一句王爷您的‘禁足一年’以外,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样的犯罪成本,那她耿氏、钮钴禄氏、乌拉那拉氏会在意?
她们还是在不断地做着什么,只不过没成功而已。”
说罢,李氏用帕子擦着眼泪。
第12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2
雍亲王知道,李氏说的都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张。
如果他在耿氏害双胞胎的时候,当着全府主子奴才的面狠狠地处置了她,那才是最合适的解决方式。
可是弘昼、、、的面子?还有他当前是最关键的时刻。
所以他选择了对不起李氏母子几人。
“唉,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吧。还是让乌拉那拉氏去。”
雍亲王也想了,与其让她在府里伺机琢磨害人,还不如去宫里常驻照顾母妃。
至于耿氏?
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禁足了还享受那样好的待遇,就像李氏说的一样,这害人后是一点惩罚都没有,的确不合适。
于是,雍亲王走出去了,到了主院,让乌拉那拉氏收拾一下,去宫里伺候德妃。
而后就下令,让耿氏禁足在后院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房子里,里面改成简单的佛堂,要每天素衣素食抄佛经,每十天抄完一本。
禁足也从进佛堂那天算起,并且不许任何人探视,包括她的儿子弘昼。
李氏听了后,生了好一阵子气。
这下子都知道王爷从她这里走出去就改判了对耿氏的惩罚,而乌拉那拉氏也更加恨透了她。
可又一想,那又如何?自己不进言他们就消停了吗?
府里,雍亲王就是天,他的话没人可以反驳!
于是刚回家不久的乌拉那拉氏又重新进宫了。
而耿氏,被通知要挪去小院子的时候,眼里含着怨毒。
把雍亲王身边的太监吓得一个激灵。
但很快,耿氏就恢复了脸色,她从容地收拾起东西。
小太监又说:“耿格格,王爷说了,让您素衣素食抄佛经祈福。”
耿格格无奈,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想了想,拿了两套素色的衣服后就随着小太监往后院走。
其实,哪是拿什么衣服,无非是耿氏要把银票拿走。
等雅颜听了李氏的话,一点也没惊讶。
这才是那个冷面王才对。
没人提醒,他一个是真忙,毕竟生死攸关的大事;
一个是不在意,无论谁有理谁没理,不找到他头上,他就刻意忽视。
只要不死人,只要不打到他面前,全都可以无视的。
李氏继续和雅颜看着孩子。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雅颜去了耿氏的住处。
他用木系异能使耿氏睡沉了,然后把她手边的银票、现金现银都收走。
然后又把耿氏的嗓子处掐断了几根神经。
好了,明天这个耿氏就会因为被禁足而一股火上来,嗓子开始暗哑。
往后说话都会咝咝啦啦地费事,加上一脸的脓包,真正达到了头顶流脓脚下生疮的恶人。
一辈子都这样的那种。
然后又去了钮钴禄氏的房内。
也同样弄晕了钮钴禄氏,然后在她脸上的伤口里面注入了一点点药水。
往后这地方就会又疼又痒。
离开了她的院子,隐在空间看着这静谧的雍亲王府。
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去哪里逛一逛呢?
还没想好呢,就见弘时从钟氏的院子里出来,站在院子门口犹豫了一下,就去了前院书房。
而钟氏屋里,钟氏压抑着的哭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她自从生了双胞胎后,就称自己身子没恢复好,伺候不了弘时了。
所以,现在弘时都不到她院子里去。
她一个是不想和田氏及钟氏‘争夺’弘时的宠爱,再一个,自己有秘密,白天不能出去,晚上时不时地就要出去干活。
所以,根本就不想兜揽弘时这一号人。
而且,不管怎么说,这弘时跟他那些长辈比起,方方面面可是差远了。
无论怎么讨厌,但不得不承认,康熙老爷子的那些儿子,个顶个都是惊才绝艳的人。
哪怕后面的小阿哥们,都是人中龙凤。
只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啊。
算了,回去睡觉!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雅颜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宝贝,这个山,可不是一般的小土山,而是真正的大山。
看那几十排的每排都是四十多个箱子堆成的大山,雅颜很满足。
现在京城满洲大族的好东西都在这里了。
除了那些珍宝,再看手边着两个大箱子,里面都是银票和房、地契。
当然,部分白契都被她一次性处理给牙行了。
牙行因为自己这个‘太监’,所以没怎么压价。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的孩子将来就有保障了。
欣赏了一下自己展示架上的摆件,她还是最喜欢德妃的那盆葫芦树。满意地退出了空间。
现在乌拉那拉氏还在皇宫里伺候德妃,已经待上四个多月了。
而且边关的十四阿哥大将军王听说了德妃中风的事后,一再上折子要回京探亲。
所以康熙老爷子就同意了。
只是这人一回来也就不会走了。
于是,这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俩,储位的唯二竞争者开始了对决。
可没有了德妃的十四爷,显然非常明显地落了下风。
兄弟里只有半禁足的十三爷是支持雍亲王的,而其他一半人都支持十四阿哥。
乌烟瘴气的朝堂被这两方人马搅合得一团乱。
这回因为自己的介入,德妃中风,十四阿哥回归朝堂。
所以,也不知道雍亲王是否能继承皇位了。
雅颜正想着自己是否插一手的时候,晴天霹雳传来。
皇上明旨昭告天下,立十四阿哥胤禵为皇太子,十日后举办册封典礼。
听到消息的李氏只是遗憾了一下,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雅颜可却懵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其实,说是可也不是。
但到底怎么会让皇上选择十四阿哥呢?
其实曾经的历史上,皇上也属意十四阿哥。
不过是一场小病,让老皇帝猝不及防地病逝。
当然,有很多事说不清楚的。
但这回德妃的突然病重,加上不久前太后的逝去,都让康熙老皇帝意识到,他也老了,他不会万万岁的。
所以,在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之间,斟酌再三,还是决定选择十四阿哥。
其中有好几条原因,最主要的是十四阿哥年龄合适。
如果选四阿哥,那四阿哥的年龄只比太子小四岁,何必换人呢?
毕竟他废掉太子的原因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想退位的情况下太子长成了一个合格的储君了吗。
所以综合来看,皇上就选定了十四阿哥为皇位继承人。
四阿哥雍亲王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第13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3
他记得上一次一个人在书房里还是德妃病重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结果、、、
府里其他人都感到遗憾,没有太大的感伤。
毕竟四阿哥他竞争皇位,几乎都是暗竞的。
可雅颜知道啊!
自己曾经还想着,等雍正做了个四五年后,就让她退位,让弘时上。
现在全完了。
雅颜也一个人躺在床上。
其实对她影响不大。
如此一来,弘时现在就是世子,将来就是个亲王,也算可以了。
只是、、、唉!
到底是能做皇上的人!就这样低迷了几天,雍亲王照样每天去衙门办差。
而八阿哥、九阿哥等支持十四阿哥的一众人,却是皆大欢喜。
这些人都跟在八阿哥身后,八阿哥被老爷子给拍死了,他们就又随着八阿哥去支持十四。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于是,雍亲王府的隔壁八阿哥府,都开始了门庭若市。
每天车来送往访客络绎不绝,和雍亲王府的门可罗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十四阿哥当太子的第三天,雍亲王把乌拉那拉氏召回来了。
雅颜想了想,她在一个晚上去了皇宫,用木系异能给德妃梳理一下,让她的嘴巴能勉强说话。
她就想看热闹。
结果,还真的是热闹。
德妃能说话了,见是自己的小儿子成了太子,多年的夙愿成真,她,就开始作妖,折腾她的大儿子雍亲王了。
雅颜能怎么说?她只能说该!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害弘时、害自己的双胞胎,他雍亲王顾计很多东西而不处理嫡福晋。
可是,耿氏算什么?一个格格,用那样的毒药害双胞胎。
如果成功了,那双胞胎、李氏肯定就是一死,那么自己呢?
是被药物侵蚀死了还是病重?亦或是被雍亲王迁怒而处置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身体在生了双胞胎后不能承宠了。
那么自己这样的废物死了又如何?
耿氏可真是太狠了。
可是雍亲王如何做的?
禁足一年!
这算是惩罚吗?
对耿氏的生活可有一点改变?不过是不能去花园了而已。
弘昼照旧可以进去看她,钮钴禄氏照旧可以到她的院子里去和她算计人。
所以,雅颜对雍亲王这个事的处置非常不满,甚至是恨了。
自己不能如何他,让德妃折腾他吧。
对了,自己听说,德妃能说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身边的几个嬷嬷宫女都处理了。
好像是打发到辛者库去。
这事谁都没有多做评价,大家猜测肯定是德妃病重那段时间,那几个人没有好好伺候德妃。
但雅颜猜测,估计还有那批丢失了的财宝的缘故。
德妃先是把十四福晋完颜氏给赶回自己府邸去了,她说十四爷现在是太子了,府里肯定有的忙,让完颜氏回去主持内务。
然后她就把雍亲王给叫了过去,大骂道:“都说养儿防老,本宫这里病了,你们夫妻不管不顾。
你弟弟成太子了,他那里现在肯定忙。
可太子哪怕忙成那样了,他还是把自己嫡福晋派过来给本宫伺疾。
你那媳妇平时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就我这个当婆婆的病了这么几天,她就不耐烦了?
这事不用她亲手伺候本宫,要是没有这些宫女嬷嬷侍候着,估计本宫都被她乌拉那拉氏给磋磨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虽然病了,可是心里明白。
你那媳妇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她肯定以为本宫不会好了,所以她才那样忽视。”
德妃是想借题发挥发作一下四阿哥,但她也知道,十四爷那里肯定需要人帮帮忙。
这个儿子的确是冷脸,但他也是真的有能力的。
小儿子那里还真的需要他帮助,所以德妃她发邪火都是对着乌拉那拉说话。
四阿哥:“额娘,是儿子、儿媳的不是。
儿子这就回去,让她还像以前一样住在永和宫,就近照顾额娘您。”
德妃看着四阿哥的语气很真诚,也就不疾言厉色了,:“唉,老四啊,额娘知道你是个好的。
如今你弟弟成了太子,其实没有那么轻松。
你知道吗,那些人看着是支持你弟弟,实际上他们都是支持老八的。
你弟弟这个条路啊,走的不一定能有先太子容易。
你们两是亲兄弟,和那些兄弟能比吗?所以,你要帮助你弟弟才是。”
“是,额娘,儿子肯定会帮助十四弟的。”
“额娘就知道你是个贴心的。
你弟弟说了,等到时候你会是他第一重视的人。
额娘这里也会帮助你的。
行了,你媳妇那里,让她每隔一天过来一上午就行。
我这里现在也就说话还可以,身子还是不太灵活。”
四阿哥答应了退了出去。
走出去很远了,他才紧紧地握住了手。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手指甲把手心都握出血来了。
回到府里,他又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
雅颜今天没看见李氏,她自己一个人哄着两个孩子。
弘时过来了,他现在已经离开上书房,但也没有什么差事。
每天可以说是无所事事。
不过是和一些也同样离开上书房的堂兄弟们在一起混。
曾经的弘时就因为在雍正面前替八阿哥、九阿哥他们说话,而被雍正过继出去。
这回不知道弘时会怎么样,不过现在肯定不会了。
毕竟现在不是他老子当皇帝,而且他现在也没那么蠢。
曾经的弘时之所以亲近八阿哥,那是八阿哥的表面功夫做的到位,对任何人都是如沐春风般的关怀,哪像雍亲王一样天天冷着脸说着凉凉的话。
大家都很累,谁愿意看他的冷脸。
何况,他自己卷就不说了,还要求跟着他的人都卷起来
如此,累死了十三爷、累死了跟着他的田文静、李卫等几个着名的能臣。
谁跟着这样的主子都受不了啊。
话说回来。
这天,雅颜对弘时说:“弘时,你现在总得找点事做吧?总不能这样每天和你那些堂兄弟们瞎混不是?”
“唉,我也想做事啊。
以前糊里糊涂的,现在好像头脑清明了,可是我能做什么?皇玛法也不给我差事。
阿玛一直都是冷着个脸,我也不敢说。
尤其是最近这阵子,他那脸就没有开晴。
再说了,不说是我,就是我那些堂兄弟们,哪个不想找差事做?
可是也得有那么多差事给我们做啊。
几十个差不多年龄的堂兄弟们呢。
他们各个都是人才,谁也不比谁差。唉。”
第14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4
“那你有什么打算?想做点什么?”
“没想法!往后看吧。
反正我是世子,就是没有差事,将来接替了阿玛的爵位,也饿不死我。”
唉,他的确是聪明了些,但和那些老油条们比还是差很多啊。
不过也不怪他,他爹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呢,何况他。
再说了,他们这一批堂兄弟们一百多个,哪能各个都有差事做。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双胞胎就六岁了。
而弘时和钟氏的孩子也三岁了。
双胞胎儿子永瑞去了南书房读书都两年了。
他因为聪明,所以在四岁的时候就被弘时给送去上南书房读书。
这在皇子皇孙里面是头一份。
而女儿佛济格也跟着雅颜给请的老师读书。
这佛济格原本是哭着闹着要跟永瑞一起去上书房,可四岁的永瑞能进去都很不容易了,怎么可能让格格跟着去?
于是,雅颜就让弘时给找了和永瑞一模一样的书,她在家里跟着请来的师傅读,而永瑞则在上书房读。
这样两个人每三天就对比一下彼此的学习进程,两人还彼此出试题比试。
这样下来,不但学的东西一样,还能促进俩孩子的上进心。
这佛济格居然就这样坚持下来了。
唉,要雅颜说,好好地玩不好吗?
这天,雅颜在府里拿着书考佛济格背书,就听到了钟声。
雅颜听到钟声想过了十下后就知道,这是康熙老皇帝驾崩了。
比曾经历史上的皇上晚死了六年。
这一年,康熙帝七十五岁。
嗯,这个年龄也算可以了。
雅颜急忙给佛济格也换上了衣服,把那特制的护膝给孩子戴上,又让下人拿出一副送去给李氏。
等大家都换上了衣服,把房里的红色的东西都换下来,年侧福晋和李氏他们俩人开始组织大家都集中在一起,等候宫里的消息,好进去哭灵。
很快,进宫的雅颜找到了儿子和弘时。
给俩人都分别绑上了护膝后,又仔细交代了永瑞一些注意事项,:“儿子,越是这样人多忙乱的时候,越容易出事。
大家都披着一身白,这时候非常容易让人钻空子。
你千万千万注意,不要一个人走,也不要听信任何人的消息就跟着傻跑。”
嘱咐了很多话。
现在他们府里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去年就死了。
她死的时候,灵堂上钮钴禄氏因为跪的天数多了,昏迷后就再也没醒来。
钮钴禄氏死了,别人不说,弘历和耿氏可是都松了一口气。
钮钴禄氏的脸让弘历觉得丢人。
而耿氏松口气,那是因为后期钮钴禄氏因为脸上的伤口太狰狞恐怖,所以一点点的心态就变了。
她觉得当初出事那天,是耿氏突发奇想,听说了李氏婆媳在花园里相处和谐,她就约钮钴禄氏一起去,给那两人添添堵。
可这堵没填上,他们两人却在那天掉到了水里而导致她的脸部毁容。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所以,钮钴禄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跟耿氏闹掰了。
明着暗着找耿氏不少麻烦。
俩人的纠葛没人管,可耿氏太坏,咕咚坏那种。
加上耿氏脸上的脓疮看着人头皮发麻,轻易的四阿哥都不让她出来。
这样的人心态最扭曲。
所以这也是雅颜嘱咐永瑞的原因。
她怕这个耿氏再起什么坏心思。
总不能他们府里,嫡福晋、钮钴禄格格都死了,耿氏也死了吧。
当然耿氏不好再死了,也留着乌雅氏的命。
乌雅氏活着,纯粹是用来恶心四阿哥雍亲王的。
雍亲王这人真的是有毛病。
他看不上八阿哥,可他自己不也表面上和八阿哥都是一团和气吗?
那怎么弘时和八阿哥说话,他就不高兴了?为了这个呵斥了弘时好多回了。
她和弘时毕竟是一家人,弘时挨骂了,她们娘三个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从物质分配上就能看出来。
大家开始给皇上哭灵。
这哭灵也是有时长的,每哭半个时辰,就会让大家去更衣半个时辰。
当然都是换班的。
不然灵前也不能没人守着。
只是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那乌雅氏、哦,是乌鸦太后了,她的偏心就看出来了。
她自己身体不能大动,于是,就让她的小儿子、新皇的儿子、孙子去给她伺疾。
基本上新皇的那些孙子,每天都不用起早,在上午给先皇跪下磕个头后,就要去给乌鸦太后伺疾。
而四阿哥雍亲王的儿子、孙子呢,无论大小,一个都没有享受这样的待遇。
就说永瑞,整个哭灵的四十几天,就没有一次被允许去伺疾或者去探病。
就是以前在宫里读书,乌雅太后都没有一次让这个聪明且好看的重孙子去永和宫吃过一次饭。
当然这也符合雅颜的心愿,就怕在永和宫吃出什么问题。
其实,她内心最最深处,好像也有某些想法,所以留着乌雅氏、还让她的嘴巴能说话。
自己的孩子小,不知道他们长大了想做什么。
如果一切‘敌人’都死了,一切都那么顺利,那将来、、、,自己连个理由都没有。
虽然但是,可乌雅氏这样偏心就是让人不舒服。
但乌鸦太后现在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了,她从先皇咽气那一天开始,就解脱了身上的束缚,完全展露自己的心性。
哼,这要不是雅颜给她的中风道具,她能这样张狂?
她不中风,十四就不会回来。
十四不回来,她乌雅是就当不上十四后面的太后。
她当了大儿子身后的太后,那么她现在坟头草都长成参天大树了。
雅颜不管,由着她乌雅闹,看看能闹到什么地步。
反正不如何自己母子三人就可。
不然,给她点冰的毒尝尝。
说来,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介入,先皇多活了那么多年,乌雅太后也多活了这么久。
还有他们雍亲王府里的年侧福晋,曾经的节点,这时候也早就死了。
更不要说年羹尧了,现在还在地方上效力,也没掌握兵权。
但,都活着。
大家在皇宫里一直跪了四十二天,每个人都熬得要倒下了,才终于结束了哭灵活动。
于是,新皇胤禵正式登基为帝。
第15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5
新帝上位后,也是一样没有放出废太子和大阿哥。
废太子在曾经的这个时候,早就死透了,可这回,废太子还活着。
早在老皇上立胤禵为太子之后不久,就把废太子迁去了郑家庄。
而大阿哥则是继续在府里生孩子。
新皇对于这些兄弟,比如八阿哥他们这些支撑他的,都封了亲王、郡王。
对于雍亲王,则没有动。
不过,给了弘历一个贝子爵位。
之所以这样给,也许是因为弘时是世子,将来必会继承雍亲王的爵位,而弘历没有爵位的缘故吧。
这算是给同母哥哥一个恩典。
新皇上位,那些政治家们就又是一种新的忙法了。
而雅颜这里,则没有任何改变。
还是照顾着女儿佛济格读书,给她和儿子永瑞一天不落地梳理身体和大脑。
而雍亲王,表面上看好像是接受了现状,继续为大清起早贪黑地办差。
只是,雍亲王府中的女人们,都开始紧张起来。
应该说从胤禵当上太子那天开始,他们府里气氛就开始紧张了。
每个人都活得很压抑。
所有后院女人、下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就怕惹了雍亲王不高兴。
不过,这么多年,雍亲王府再也没有一个子嗣降生。
李氏这天过来,和雅颜说着闲话。
“唉,这日子过得,感觉怎么那么压抑呢。
我跟你说啊,我都好像不敢喘气似的。”
“额娘!”雅颜又一次劝她。
“您该怎样就怎样,谁能拿您如何?你孙子都上学读书了,怕什么?”
“也是。
对了,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按理弘时是世子,现在嫡福晋死了,那么府里管家就应该是你这个世子福晋才对。
可是现在还是年氏和前院的那个佟嬷嬷一起管,这,不合理。”
“额娘,这话您可别再说了。
阿玛让谁管就谁管,咱们不争。
再说了,如果我管,这府里都是阿玛的格格妾室的,我一个小辈,怎么好对她们指手画脚?”
李氏虽然心里不忿,但也无能为力。
其实雅颜对李氏也是有点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钟氏那边给弘时生了一个儿子,李氏也非常喜欢。
雅颜可以理解,可心里就是不太得劲。
尤其是在永瑞去了上书房以后,李氏就像曾经到她院子里看孩子一样,也开始去钟氏的院子里看弘时的那个庶子永珅。
怎么说呢,自己的永瑞去了上书房,女儿佛济格不止是个女孩子,年龄也大了,逗弄起来没有小时候有意思了。
并且每天读书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
所以,弘时的另一个孩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作为祖母的李氏可不就喜欢上了。
她可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在她眼里都是她儿子的种。
雅颜听过好几次,李氏在钟氏的院子里哈哈大笑的声音。
不止如此,李氏还把双胞胎小时候的玩具,那个找木匠做的摇摇马和大型的木制不倒翁都拿到的钟氏的院子里给那个孩子玩去了。
雅颜没想要绝了弘时的嗣。
当初新婚夜她就查出弘时体内有避孕汤药。
不过看来时间长了,避孕汤药的作用没了。
自己生孩子后不和弘时在一起了,那么他去妾室那里是非常正常的。
当然,就算和自己在一起,也阻拦不了人家睡小妾。
曾经的弘时就有永珅这个儿子。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她就一心培养自己的两个孩子。
对于弘时,不说自己不兜揽他,就是自己俯就他,他也不会只守着自己一个人的。
那钟氏和田氏也是弘时的女人。
他们也不管家,矛盾几乎没有。
雅颜和孩子们在雍亲王府里过着自己的日子,他们娘三个都没有府里其他人的压抑和小心翼翼。
两个孩子对雍亲王,一点都没有怕他冷脸的意思。
其实这一点雅颜挺恶心雍亲王的。
在外面不如意,就把负面情绪带回府里。
这个府里自从新皇当太子那天开始,每个人、所有的人都有种压抑的感觉。
就李氏这样不用近距离伺候雍亲王的都感到不自在。
这样的情况已经好几年了,不知道是否一直会这样下去。
而外面朝堂上,却很不平静。
到了这里,雅颜也看出来了,谁上位,也都容不下八阿哥这样的人。
他笼络的人太多了。
很多朝臣,中央的、地方的,都是八阿哥的附庸或者对他有好感。
有事了就找他。
新皇胤禵因为八阿哥的支持,还不好抹下脸去查办了这些人。
而且,新皇能被康熙老皇帝立为太子当上皇帝,从前还是个将军王,统领过十几万军队,那可是杀伐果断的。
所以,一场政变已经在酝酿中了。
胤禵想查办这些人时,他的风格还是坦荡的。
这天他找了九阿哥和十阿哥谈了这些朝臣党附八阿哥,对朝廷造成的影响形成的弊端,又阐明自己当上太子,肯定不是八阿哥的努力。
都是聪明人,他这样说,九阿哥和十阿哥也承认。
如果八阿哥使劲老爷子就立十四阿哥,那么八阿哥何不自己上位或者让九阿哥上位,岂不是对他八阿哥更有利?
如果附庸的臣子多,推举的人多,那么八阿哥当年就是被推举出来的太子了。
所以,新皇胤禵能上位,肯定是老爷子斟酌再三选定的继承人。
新皇胤禵对他们俩人说:“咱们兄弟好了这么多年,朕也不想闹得不愉快。
也许八哥自己没有朕是他的助力才坐上皇位的想法,这些都是不明是非的人揣测的。
朕也说实话,如果他真有那能力,他不会容许朕上位。
九哥和十哥你们俩人岂不是更合适?或者可以说你们俩上位对他不是最有利?
但事情已经这样的,朕还是希望能和平解决。
八哥他笼络了那么多朝臣,咱们哥几个都知道,有些还是咱们一起使力让他们归附咱们的。
要说贪腐最多的,就是这部分人。
九哥、十哥,那么多人都看八哥的面子不处理,这个朝廷还能运转下去?
朕是不得不办了他们啊。
今天就请两位哥哥劝劝八哥。”
九阿哥:“十四弟,那您的意思是?”
新皇胤禵:“让八哥就在府里休息几年吧。
等把这些弊端都清除了,一切都捋顺了后,再请八哥出来。”
第16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6
九阿哥和十阿哥对视一眼,还是点头,:“成,我们去和八哥谈谈。
没事,估摸差不多。八哥心里什么都清楚,他、、、会理解你的。”
胤禵也对九、十两位阿哥俩人说了,自己之所以不想用决绝的办法处理,也是基于从前大家都在一起,无论谁支持谁,都处的融洽的缘故。
但现在八阿哥这样做,笼络那么多朝臣,现在国库一文银都没有,下面百姓的日子也苦不堪言,日久天长,天下就会大乱。
所以,新皇的意思就是九阿哥去劝八阿哥,让他退下来。
明面上是被圈进,也就是几年时间。
等朝局稳定了,他八阿哥再出山。
九阿哥和十阿哥也都理解。
于是,先是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和八阿哥谈了,然后新皇也亲自和八阿哥两人密谈了很久。
随后,新皇上台后的第一个非常炸裂的消息出炉,八阿哥被圈进。
当然,说是被圈进,也只是八阿哥不出来。
那些侄男外女的可以进去,不过朝臣们就不允许去探望了。
新皇胤禵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曾经雍正上台后的一系列改革,新皇也都实施起来。
就比如摊丁入亩。
第一个在地方上实施这个政策的,是年遐龄。
也就是年羹尧的父亲。
他在做巡抚的时候,在湖南、湖北定点实施,效果很好。
新皇就把这个政策开始推广到全大清。
而官差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也是先定点实施,实施的地点就是年羹尧管辖的省。
而年羹尧的大儿子年熙,这时候还没有死,他提出的废除贱籍、严厉打击人口贩卖的折子一到御前,新皇就同意了。
七阿哥和十二阿哥也被新皇重用,整顿旗务。
而五阿哥主理对蒙事务。
然后就是针对贪污受贿的大事进行大幅度的处理。
这是最难办的。
但是胤禵因为和八阿哥他们混了那么多年,对于江南那一带的官员,新皇了如指掌。
他直接就下了圣谕,那些贪官把贪污银子全部交出来,可以将功补过,继续当官。
否则,就抄家流放。
严重的全家处斩。
并且,江南一带就让九阿哥过去监督实行。
可这样虽然收回了一部分,但还是杯水车薪。
于是,负责户部的雍亲王又开始负责追债。
呵呵,他的冷脸好像挺适合追债的。
不过,这次的追债并没有得罪一个人,因为这回的皇帝是胤禵。
该说不说,胤禵这人比老皇帝强多了,得罪人的事他并不推卸责任,在朝堂上当朝就下了旨意,欠债的必须还。
还把还款的多少、期限以及家产都挂了钩。
其中还有一项,欠银子还不上还有众多小妾的那种,那就是恶意欠债了。
明令这类人还不上的就抄家。
还善意地提醒不要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就这样,新皇走的都是曾经雍正走的路,但比雍正处事圆滑且有担当了许多。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地过着。
新皇在前面忙乎着,没有死掉没有好转的德妃现在成了太后,但她身子不能动,可嘴能说。
她在小儿子坐稳了皇位以后,想到了她丢掉的银子宝物还有娘家乌雅氏说的丢失财产的事。
她当时一冲动就把负责她私库的嬷嬷给处理了,可过后想想还有很多疑点。
同时乌鸦太后也不太相信娘家丢东西丢得那么干净。
就算丢了,丢一半还不够?
她就认为是娘家人跟她这里哭穷呢。
娘家人的财富有一大半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聚拢了那么多,怎么会说没就没。
实在是小儿子这里太缺银子了。
要不是大儿子那里的银子她心里有数,养活一大家子也不会富裕很多,她都要从大儿子腰包往外扣钱了。
想到银子,又想到了也是因为银子不够,所以,小儿子都以需要给先皇守孝为由停办三年选秀呢。
也是这时候,琢磨着让小儿子选秀填充后宫的乌鸦太后突然意识到了,她的宝贝小儿子,好像好多好多年都没有孩子降生了。
随着这个想法去深思,乌鸦太后也痛恨自己,怎么从前都没重视这个问题呢。
于是,一叠声地让皇上过来。
新皇过来了。
此时,乌雅太后早就挪去寿安宫。
乌鸦太后遣退了屋里下人后才说:“我的儿,额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这么多年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呢?
还是一开始那几年,你的福晋、侧福晋和几个格格一进府里,接二连三的,九个孩子就陆续出生。
说明什么,说明你和她们的身体都没有问题。
可是这么多年,却一下子就、、、、我的儿,不会是?”
乌雅太后一说,新皇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关键是一开始接二连三地有了那么多孩子,儿子就一连有了四个。
所以他就忽视了。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瞬,都察觉到了这里有问题。
于是,太后的身体不舒服,找了他们俩的心腹太医和皇上的御医一起过来。
两人听了,急忙仔细地给新皇把脉。
也是胤禵的身体好。
他外向开朗,武功底子不错,谁也没往这方面琢磨过。
如今有方向地查探,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新皇他,被绝嗣了。
反复诊治后的结果,让母子俩人都有点绝望、惶恐和庆幸。
太后还是下了命令,让两个太医御医一起研究方子,要尽全力给新皇的病治好。
太医离开了寿安宫,走之前保证:“皇上的身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下药了。
如果当时就发现,还容易调整,可现在、、、。
慢慢调养吧,不过时间长些,老臣保证皇上能好起来的。”
太医走了,乌鸦太后和新皇相对而坐。
乌鸦太后:“能是谁给你下药?
是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
嫡福晋有两个儿子了,有可能这么做。
也或者是外面的人。
当时争夺储位那样激烈,难保不在这方面下手。”
但随即就被新皇否定了。
“额娘,不会是外面的人。
如果是外面的人,那皇阿玛对儿子看重的时候对方就会把事情爆出来的,那我就会彻底失去了继承权。”
第17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7
这也是刚才一听太医说了诊断结果后娘俩庆幸的缘由。
“而且,额娘您想,立太子后那么多年,如果是外面政敌出手的,那谣言就会传出来。
而那时我的确很多年没有子嗣出生。”
是啊,这就否定了是外面政敌干的,当然也不会是敌人为了报复为了打击他们母子做的。
所以,没有曝光出来,那就说明实施者如果曝光胤禵绝嗣的事,她自己的利益也会受损。
如此一来,下手的人范围可就小了。极大可能是后院的女人。
其中生了儿子的三个女人都有嫌疑。
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和两个妃子。
但这三家都是大家大族,后面的势力不可小觑。
如果不查明就妄下结论,既伤了对方的心又放过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虽然皇后的嫌疑最大,毕竟她生了两个儿子嘛。
可是舒舒觉罗氏也有可能。
她自己得胤禵的宠爱,生的弘春是长子,且还很受胤禵重用。
曾经胤禵在热心的时候还说过一嘴,将来让弘春继承他的爵位。
这也难免让她有了野心。
而且,弘春的资质比嫡子弘明要强很多。
而弘映的额娘,家世也不低。她后面的伊尔根觉罗氏也是人才济济。
乌雅太后:“儿子放心,额娘肯定把这个人给你找出来。
哼,他们三个都有可能。
慢慢来。”
新皇:“额娘,这事不急。
虽然有孩子的女人嫌疑最大,但没孩子的也难保不出于嫉妒等原因下手。
好在现在有了方向,装作不知道慢慢查吧。”
乌雅抬头:“哼,就完颜氏和舒舒觉罗氏的嫌疑最大。
一个是有了两个儿子,一个是得到你的宠爱,儿子也受到你的重用。
他又比那两个嫡子看着伶俐。”
乌雅太后也没想到啊,她放心尖尖上的小儿子居然遭受到了这样大的伤害,她这个做额娘的居然今天才知道。
娘俩个都懊悔不已。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一转眼,永瑞和佛济格就十四岁了。
永瑞在上书房需要学的东西早就学完了,同步进行的,佛济格也在家里修完了和永瑞一样的学业。
而永瑞每天回府,都把书本外的一些知识、常识再教给佛济格。
雅颜也给两个孩子输入一些现代的理念。
俩孩子就这样成长着。
而他们两人的木系异能,因为两人的努力,也飞快地提升着。
他们俩人几乎除了冬天,都在花园里树最多的地方学习玩乐。
就是冬天,为了他们练习木系异能,雅颜也在室内养了很多绿植。
而雅颜和弘时,夫妻关系现在是非常非常平淡了。
弘时后期又添了三个孩子。
钟氏又给弘时生了个女儿,后进来的一个格格王氏和冯氏各给弘时生了个儿子。
所以,现在弘时一共六个孩子,其中有四个儿子,很可以了。
这也都是开始几年一前一后有的。
后来的这么多年,弘时再没有生出一个孩子来。
而府里的弘历和弘昼,则在他们各自的新婚夜都被绝了嗣。
这天,很平常的一天,十四岁的永瑞下差回来。
是的,永瑞虽然年龄小,可是他聪明。
从上书房出来后,就自己努力,找了个差事,是理藩院的文书。
永瑞回来,雅颜从他那急促的脚步声中就听出来,这是有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雅颜的心砰砰跳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
佛济格正好也在雅颜的旁边,同样有木系异能的她显然也听到了永瑞的脚步。
现在每天都是佛济格跟雅颜在一起,李氏基本上都不过来她这院子里了。
已经大了的永瑞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那几个小的孙子孙女才是她目前的最爱。
唯一的好处是,这府里没有了嫡福晋,雍亲王还算是个体面人,没想着再娶回来个嫡福晋。
所以,府里一直以来都是侧福晋年氏管理,雍亲王身边的佟嬷嬷辅助。
而李氏因为每天都要和小孙子在一起,也就延续了最开始雅颜进门后的习惯,没有要求她天天早起给李氏去请安,包括永瑞、佛济格和大了的永珅。
永瑞几步走了进来,佛济格赶紧给永瑞递过去一杯茶。
永瑞把茶灌了下去。
然后坐在娘俩的面前,看了看同胞妹子后,对雅颜说:“额娘,刚才皇上口头决定,要把妹妹嫁去蒙古。”
佛济格的脑子非常快,也可以说她内心隐隐地有了感觉吧,她接口说:“哥,别急。
大不了我就嫁。
姑奶奶固伦恪靖公主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甚至比她做得更好。”
永瑞叹了口气,:“妹妹,如果是这样的地方,我也不会这样急了。
他们让你去的地方是漠北蒙古。
从京城出发,如果春天开始走,中间没有草原狼群的袭击,一切顺利的情况下,要六个月到达。
如果中间经过了冬天,那就要九个多月到达。
这还是指一切顺利,没有蒙古狼队、没有流匪的情况下。”
雅颜:“永瑞,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而且,怎么会是佛济格?
有一次在宫里,我和皇后聊天还说过,你们是龙凤胎,有一种说法,双胞胎不能离得太远。
当时说这话皇上也表示赞同的。
按理不会让佛济格去得才对。”
“唉,额娘,是这么回事
现在符合年龄的一共七个宗室女,六个是叔伯们各家适龄的,一个是宗室的。
可这七个,六个都定亲了,其中四个是和亲蒙古,两个是嫁到京城。
而妹妹是最小的,才十四岁
所以想着过一两年再有好的也定在京城。
没想到,前天外蒙使团过来,他们要求和大清公主联姻,而且还很强势。
最主要的是,他们隐隐地有异动。
所以,皇上就想着和亲也不是不可,这样可以暂时安稳住他们,然后通过和亲队伍,也能查看查看对方的真实意图和确切的实力。
就这么着,咱们近宗的几个格格算起来年龄合适的,就选了妹妹。
其他还有几个堂伯家的合适,只是,那是外蒙,格格们都不愿意去。
平时没得到什么好处的,他们会激烈反对,会说好事想不到他们;
而跟皇上亲近的,比如廉亲王家、善亲王家,廉亲王刚出来不久,他们家也不好去。
而善亲王,这些年为皇上筹集了那么多银子,也不好动。
有分量的也就咱们雍亲王府了。
所以、、、”
第18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8
“所以,咱们雍亲王府是唯一的选择,咱们佛济格是唯一的人选呗。
那你玛法怎么个话说?”
“额娘,玛法没话说。
他本就对这些孙辈没那么在意,他考虑的不过是大局是利益,所以他 没说话。”
雅颜想了想,“那你阿玛呢?他又如何说?”
永瑞:“阿玛肯定舍不得。
无论是否疼爱,谁能舍得自己女儿去那么远,但阿玛人微言轻,说话没人听的。”
雅颜站起来让下人预备车辆,她要进宫。
佛济格听说是外蒙,也有点不想去。
她到哪里都是生存,关键是大草原没有树木,她的异能提升,那遍地的青草不起什么作用。
还有,那么远,和额娘、哥哥可能这辈子都见不了一次面了,她也不想去。
雅颜:“你们都在家!
放心,咱们娘几个有这样的本事,还能让他们牵着走?我们的命运要掌握在咱们自己手里。
大不了,不做这个大清公主又如何?”
永瑞一听,眼睛立时亮了,他和佛济格也都站了起来:“那额娘,我们还真得跟您一起去。
如果不行,咱们就不做这皇室人,去了黄带子又如何。”
雅颜看着儿子,永瑞无奈:“额娘,您知道我的本事,我自认文治武功不比任何人差。
那地方,如果是漠南一带,也许我也跟着去。
可漠北不说离这里远,就是那地方,一年中就两个多月的暖和时间,那漫长寒冷的冬季,宁古塔气候就够恶劣的,可那漠北,比宁古塔的冬季还长,几乎全年都是冬季。
在那里过日子,我和妹妹的、这个能力就毫无进展了。
气候太恶劣,没意思。”
雅颜:“儿子,如果,我是说谈不拢的话,我的打算就是宁可不做皇室人,也不如他们的愿。”
永瑞:“额娘,到哪里我们都会有好日子过的。不行的话,咱们三人就出去。”
雅颜:“那就好!”
于是,半个时辰后,在皇后的长春宫里,皇上、皇后和雍亲王及弘时都到了。
雅颜:“皇上,我女儿肯定不会和亲漠北。我绝不同意。”
听了雅颜的话,雍亲王和弘时都没有说话。
显然,作为他们的女儿、孙女,不去最好。
但皇权之下必须要去的话,哪怕不舍得,也只好同意。
这时候的雍亲王,已经五十九虚岁了,还没有一点点要死的迹象。
看来,当皇帝把他给累死了不假。
所以,不当皇帝也有好处。
皇上没说话,皇后完颜氏说话了:“作为皇家公主,这是他们的使命。”
“我女儿不是皇家公主,她现在算是宗室女了。”
“宗室女儿大部分也都和亲蒙古了。
咱们皇家女儿和亲蒙古是国策。”
“皇上,我女儿是龙凤胎之一,如果两个孩子分得太远,那么两个孩子的身体都会有伤痛。
我不能让我仅有的两个孩子都没了、、、,皇上,难不成您要害了两个孩子吗?”
弘时也说:“皇上,双胞胎真的不能分开。
以前不也是因为这一点,皇上还说不急着订婚吗?”
皇上叹气!
“不说佛济格,任何一个孩子,朕都舍不得。
只是,现在国库不丰,所以,和周边的一些地区都以和为贵。
要是引起什么争端,仗都打不起。”
雅颜不好说让别的格格去。
别人去不去的不是她该提议的,但她的孩子不去是肯定的了。
雅颜:“皇上,我不懂那么多道理。
我只知道,我的孩子肯定不会和亲蒙古。”
“你这样属于抗旨啊董鄂氏,本宫说了,和亲蒙古是大清皇族女子应尽的义务和使命。
不能享受了公主的待遇,却不履行公主的责任义务。”
雅颜:“我们佛济格可没享受公主的待遇。
不是我自己说,我的两个孩子,皇家给的东西都是锦上添花。
唯一让我觉得我们得到的皇室中人区别于普通人的待遇,就是我儿子在上书房学到的知识。”
雅颜压下自己的焦虑:“如果非要我们选择,那我们宁可不做皇家女子!”
众人都震惊了!
是他们听到的意思吗?
“那我女儿就不做皇族女子。
她和永瑞是双胞胎,如果出去一个,那另一个也会、、、”
皇后:“不然,永瑞也可以去东北戍边,这样离佛济格就近一些。”
“就是说我两个孩子都要去牺牲呗?
东北戍边?那里离漠北就近了吗?不也还是分隔两地?”
雅颜也是了解这个皇上,他可不是雍正这个小心眼。
如果是雍正,那么他定了的事,无论是否发了明旨,哪会由着你过来提自己的意见?
但这个皇帝的性子应该说善于纳谏吧。
皇上:“难不成你宁可不做皇家人了也不去和亲吗?”
佛济格点头:“是。”
永瑞也对着皇上说:“皇上,如果真的不能改变,那我和妹妹宁可不做皇家人。”
“放肆!”
“不要混说。”
雍亲王和弘时同时说话了。
永瑞拱手对着一圈人作揖说:“我是认真的。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从小我就想着,要保护妹妹,让她幸福。
当然,这也是保护我自己。
因为双胞胎真的有一种感觉。
当时我在上书房读书,上武学课的时候,骑马布库练箭等运动的时候,我这边但凡受点伤,妹妹那里都心慌,能感觉得到。
我们这样,真的不能离得太远。
皇上,您应该知道吧,我已经在离我们府不远的地方买了个宅子,就是为了给妹妹将来居住的。
那样就离我能近一些。
所以,在二选一的时候,我宁可不要黄带子。”
皇上闭眼沉思。
如果佛济格不去,那没有合适的理由真的难办。
他也是考虑了很久,不得已才做的决定。
弘时看着雅颜和两个孩子,他也没办法 。
雍亲王左右为难。
孙子要自我放逐,他就是出于面子,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情绪。
皇上:“你们决定了?”
然后转向雅颜:“如果他们抗旨,那就会被剥夺黄带子。你呢?”
“我会跟着的孩子们一起离开雍亲王府。”
第19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19
弘时:“董鄂氏,你怎么能离开?”
“我必须跟着出去照顾孩子们。”
雅颜不容置疑地说。
皇上:“如此,你们不要后悔,这一出去,可就在没有回来的可能。”
三个人都点头。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永瑞和佛济格被剥夺黄带子。
娘三个就搬家到他们后买的那个府邸。
不知道为什么,雅颜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个府邸太压抑了。
虽然他们是作为小辈的,不受雍亲王的影响,可是,那里的空气都让自己感到窒息。
李氏没想到,好好的龙凤胎孙子孙女被驱逐出皇室了。
但几个人没有给她太多解释。
李氏在孙女和亲漠北和离开皇室之间,她也不知道哪样做是对的。
永瑞的离开,整个爱新觉罗一族都不淡定了。
很多人弹劾永瑞,甚至弹劾雍亲王和弘时。
但那又如何?不过是永瑞的差事没了罢了。
等事情消停了后,曾经的九阿哥、现在的善亲王家的孙女被抽签选中和亲漠北。
那个孩子也要出族,可是她的额娘和一母兄弟没有雅颜母子的本事,根本就无法独立生活。
所以,哭着把孩子送走了。
事情终于消停了,这天,雅颜和儿子女儿碰头,商量好了后,永瑞就求见皇上。
这时候可不是后世,出族那就是真的出族了。
弘时也为永瑞办了最后一件事。
他帮着永瑞牵线,终于见到了皇上。
皇上有点不耐烦,:“永瑞,什么事你就快点说,朕非常忙。”
不管怎么说,永瑞兄妹的事让皇上非常不满。
“给皇上请安。
皇上,我今天来,是想和皇上谈件重要的事。
是这样的,我和额娘、妹妹想离开大清,去海上的一个小岛上生活。
但是我们手里没有人。
所以,我想从皇上这里换士兵。
当然,皇上,我不会做出什么不利大清不利朝廷的事。
不管怎么说,我身体里也是流着爱新觉罗的血 。”
“哼,你不用解释。
还不利大清,就你?朕从来没想过。”
看着皇上蔑视的眼神,永瑞说:“那皇上,我想拿个方子换兵,一个可以治愈天花的方子能换多少兵?”
皇上眯着眼睛看着永瑞:“你确定?”
“非常确定!我不会那么蠢。”
皇上思考了一会,“如果你的方子真的能治疗天花,朕就换给你五千兵。”
永瑞:“不是治疗天花,是预防天花。”
说罢,把牛痘预防天花的详细办法送给了皇上。
皇上接过去看了看,点头。
这是政绩啊,天花在他这个帝王手里被解决,那是大功德。
皇上:“你是聪明人,朕就不去实验,直接让太医院按照方法去给死刑犯和志愿者种痘,如果成功,就把兵给你。”
永瑞:“皇上,五千兵不够。
我在给您一个方子,是一种水泥的制作方子。
这个水泥,可以铺路建房,但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建堤坝。
这水泥修建的堤坝,多大的洪水都冲不垮。皇上,样品在宫门口。”
皇上看着这个他同母四哥的亲孙子,点了点头。
旁边的太监出去安排。
不一会,从外面马车里就拿出了几种薄厚不一的水泥板。
永瑞给皇上详细介绍,皇上又让侍卫拿着锤子等捶打。
这回他高兴了,这可以修堤坝,可以在西部建大型水池,同时,制作出来也可以换银子。
他太缺钱了。
于是,这个水泥的房子又换了五千兵。
永瑞还是没有动。
皇上挑眉!
皇上看着永瑞还有话说的样子,笑了,:“你小子,不会是这一万兵不满足,还有可换兵的方子?”
永瑞毫不犹豫地点头。
皇上:“哦?说说看,按照方子的价值,朕就给你兵。
放心,朕可不怕你拿到兵能做什么不利大清的事。
就看你的方子值多少人吧。”
永瑞:“皇上,下面这个方子,可是能换取大量银子的。”
皇上立刻来了兴趣。
“说说看!”
“玻璃和玻璃镜子的制作方子。”
说罢,就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玻璃,一个是玻璃镜。
玻璃非常通透,而玻璃镜照人那肯定是清晰的。
目前虽然能做玻璃,可是里面的气泡太多不清晰,而且现在这时候,就是皇宫内也都是铜镜呢。
就皇上、皇后宫里有光滑的玻璃镜子。
当然都是洋货。
这回皇上仔细看了,他哈哈笑了,用手使劲拍了一下永瑞的脑袋:“你小子行啊,居然弄到这这样的方子。
行了,这东西要是做出来,可是解决了朕的难题。
嗯,这回还给你多少兵呢?”
皇上思考了一会:“给你五万兵吧,不少了。
等着吧,这几样东西明天就开始挨个实验,只要成了就把兵给你。”
永瑞:“谢皇上。那就等您的信。
最好是他们自愿跟着我走,我是不会让他们吃亏的。”
“嗯,看你手里能拿出这些东西,说明你是有一定能力的。”
永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回家等消息。
半年后。
这半年的时间,谁都知道皇上在忙,但不知道忙什么。
直到皇上宣告天下,天花可以预防了,众人才恍然大悟。
而随后,市面上就开了几个铺子,专门卖大块的通透的玻璃。
而且还有样子,就是窗户框里镶嵌着玻璃。
要不是玻璃上贴着一张剪纸画,谁也看不出来那上面还有玻璃呢。
而紧挨着的另一个铺子,门前靠墙摆着几面大镜子。
那镜子一人高,照人可是纤毫毕现。
只不过,价格高啊。
但这是京城啊,有银子的有的事。
不过,也许是那些贵族们都丢了不少宝物的缘故吧,所以,销售没有预期的那么好。
于是,善亲王就和皇上开始合计。
善亲王:“皇上,我估计之所以销售的情况不理想,是因为他们不敢露富。
您想啊,你这里缺钱大家都知道。
如果几万的镜子能买,却不愿意‘借’给您银子花、、、”
皇上点头,:“有道理。难道去、、”
“对,去南方。
江南是最富裕的。
到那里这些东西不愁卖。”
于是,不长时间,源源不断的银子就入了国库。
皇上终于笑了。
皇上笑了,他也信守承诺,在三处驻军中先是讲究个自愿原则。
一大部分自愿的和一小部分皇上强制的六万兵,就送给了永瑞。
第20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20
京城人的嘴张得都要掉了下巴了,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给了自我放逐的皇家子弟那么多士兵?想干什么?
不用说,弘时被雍亲王打发过来问永瑞原因。
永瑞没瞒着,把事情如实告诉了弘时。
弘时:“永瑞,我这个做阿玛的好像没有为你做任何事。
甚者你们的成长都没有需要我付出什么。
现在小小的你居然想自己去挣前途,当阿玛的惭愧啊。”
永瑞:“阿玛,自己挣来的用起来才踏实。
您看,如果自己立不起来,没有能力,就拿妹妹的事情看,那就要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儿子可不愿意 !”
弘时失落地回去了。
跟着雍亲王一说,雍亲王:“胡闹!
他这一开始为了、、、,行,为了妹妹自愿抛下黄带子,可是现在又要带兵出去打地盘,这不是闹着玩吗?”
弘时:“阿玛,永瑞他很聪明的。
在这里也没有用武之地。
不说他了,就是儿子,要不是将来能继承您的爵位,我又能做什么?
当然,这也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
看我们这些堂兄弟们,一百多人。
下一代,永瑞他们这一茬,已经成了皇室的远宗了差不多。
也是那么庞大的队伍。
而差事就那么多。
与其这样,还不如出去闯一闯。”
雍亲王一想也是。
他叹口气坐下,有点颓废。
“永瑞他什么打算?”
“阿玛,他没具体说。
他的第一步是不远处的一个小岛,就是那个总出兵扮演海盗上岸骚扰的地方。
但这只是他的初步计划。
现如今,永瑞在购置粮食呢,等凑够了六万人用一个月的粮食时,他们就出发。”
雍亲王:“永瑞他才十四岁,虚岁十四岁!”
弘时:“阿玛,永瑞他十岁的时候,上书房的课程他就都掌握了。而且,永瑞的武功也不错。”
说到这里,弘时是骄傲的。
雍亲王没有言语。
现在,雅颜和佛济格做永瑞的后勤工作。
而永瑞则去和那些士兵接触,开始打乱重组。
现在方方面面的人都在观察着永瑞的行动。
这里有一个人给永瑞递了个信件。
那个人就是六十岁的被关了大半辈子的皇上的大哥胤褆,也就是改名后的允褆。
他还在被关着,给永瑞的信件上写着,自己从来没见过永瑞他这个侄孙。
只是自己被关了二十三年,也没几年好活着的了。
估计皇上在他死前不会让他出去。
可是,他就是死也想死在外面,不然他会疯的。
所以,希望永瑞侄孙能同意他跟着,哪怕做给他管理武器装备的管事呢,再不济做个大头兵也行。
如果永瑞同意,他就争取皇上的同意,他不在京城停留,直接随着永瑞出去。
永瑞拿着信回了家。
雅颜叹口气,这些个人,一个个的到了他们正史上死的节点,怎么都不死呢?
瞧瞧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大千岁,这低声下气的请求,好意思不答应吗?
雅颜问永瑞:“儿子,你怎么想?”
永瑞:“唉,说得这么可怜,儿子也不好拒绝。
愿意跟就跟着去吧。
不过年龄在那呢,坐镇后方还真的很合适。
毕竟我自己再有本事,看着就不像能做大事的人。
去就去吧。
唉,儿子都不敢想象,一个三十多岁好武的人,突然就被关了起来,如果是我,我不敢想象会做什么。”
雅颜:“都怪那个康熙爷。
唉不说了,你按照自己心愿做吧。”
就这样,六万兵到了永瑞的手上,整合了一个月后,永瑞和佛济格还有雅颜母子三人,带领着大军就出发。
其实没有什么难的。
有银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整个京城的上百万的眼睛都绿油油地盯着他们这一队人。
没想到啊,他们居然往东走。
永瑞当然跟皇上打招呼了,他们要借道寒冷国去那个小岛。
大队人马到了安东,这里离寒冷国就不远了。
等到了地方,早就准备好船只的永瑞他们带着兵士很顺利地到了对岸。
期间永瑞根本就不怕对方察觉。
佛济格跟着第一批人过去。
这个孩子,一直在自己身边长大,从没上过战场。
可是,她和永瑞同时长大同时学习,某些方面比永瑞更加杀伐果断。
她自己强烈要求第一批上岸。
然后、然后就开始了征伐寒冷国的进程。
在母子三人占领了四个城市以后,永瑞才让最后面的那个六十岁的老千岁跟了上来。
这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一片的老千岁,看到永瑞没费事地拿下了四个城市,惊讶极了。
心想:难怪领着几万兵就敢出来。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了永瑞的最终目标。
什么海上的小岛,那是糊弄京城的傻子呢。
他的目标那就是这个寒冷国。
老千岁胤褆:“小子,你是怕在京城说出你的目的,受到阻力太大吧?”
永瑞:“呵呵,也不是。
只是这里很多人都没拿下来,不想被他们说嘴。
还不如等成功了,再让他们去震惊,那多过瘾。”
老千岁胤禵心想,到底是孩子心性。
但看着这个才十四岁的侄孙子,心里叹息,老四是真有福气啊。
之后,给老千岁留下来一些人马,加上俘虏过来的人,留他在后面镇守打下来的城市。
然后又分出人来开始种地,当然是高产粮种了。
就这样,每往前走一步,老千岁也随后跟进一步。
几乎就是走路的时间,就占领了这个国家的一半土地。
寒冷国有点怕了。
他们历史上也经常有外面的人想把他们的国家占领了,可是都没有成功啊!
这回隔壁大清国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急急忙忙地组织了一个抗议团去大清抗议去了。
大清的皇帝每天都在听到隔壁国家传来的消息,自己那个志愿为了妹妹放弃皇室身份的侄孙子,哪里是借道打到海岛上去啊。
这是借道吗?这是攻占人家地盘去了。
然后管理理藩院的廉亲王就报上来了,隔壁寒冷国使团到了。
皇上呲了几下牙,看着前面几个老兄弟们,就点名让雍亲王做接待使。
第21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21
一番见礼后,寒冷国的一个尚书就对着皇上开问:“大清皇帝,我们作为附属国,从来都对大清拱手称臣,年节进上礼物,没有一点点不恭不敬。
可如今大清为什么要攻打我们?我们两国签署的协议还在那里放着呢。”
皇上咳嗽两声,对着雍亲王说:“雍亲王,你对远来的客人讲讲吧。”
雍亲王、、、
他走过去一拱手:“各位,那些人可不是我们派过去的。
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听说了这件事。
那领头的,可是我们家的叛徒,是被我们踢出去并派大队人马押送到宁古塔流放的。
事后我们调查了,他们这一伙人一共一千多人。
我们派了五千多士兵看守押送他们到流放地宁古塔。
可是那个人叛徒武功高强,他在流放过程中,把那五千人给策反了。
当然,没有策反的也都被他给处理了。
就这样,他带着策反了的这六千人就跑出了大清。
我们这边还在追查呢。
原来跑到你们那里去了。
这样,你们放开边界线,我们再派几万人过去抓住他们,你们看可好?
不然你们给我们抓住了送回来,我们必有重谢!”
说罢,还一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寒冷国人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冻得,在那里直发抖。
皇上忍着笑,送走了寒冷国的使臣。
他没想到啊,一向严肃的雍亲王还有这样胡说八道的一面,真够、真够不要脸的。
无功而返的寒冷国抗议团回去后,他们君臣商议好了,举全国之兵力,一举包围所有入侵者。
就是大家围起来跑,也踩死这些侵略者了。
于是,雅颜和佛济格还有永瑞都高兴了。
这次大规模的发兵,可以一局定胜负了。
于是,大兵压境。
留下了纸条的雅颜先行去了对方的队伍中。
本来永瑞是要过去打先锋的。
可这哪有自己隐在空间来得容易。
于是,寒冷国派来三十八万大军。
不过,人寒冷国可没有吃空饷的,那真是货真价实的三十八万大军啊。
从最高统帅到最小的队长,一共八千军官全部被雅颜给活着弄晕了送到了永瑞和佛济格面前。
这些事在后面看守城镇的老千岁胤褆都不知道。
永瑞是皇家教育大的,看到晕倒的这些将官,还犹豫什么,直接都处理了。
然后剩下的全都是普通的士兵。
通过政策感化,摆利益讲道理,那些寒冷国的底层士兵全都投降了。
获得了大批的兵器、马匹和粮食等辎重。
所以,如果是精兵强将,那么打点路上吃的口粮就可以,以战养战,真过瘾。
这一套,雅颜真的是做熟了。
一步步推进,在离他们京城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最后一批军队,当然也都是精兵,阻拦了他们的队伍。
现在他们的队伍,由原来的六万人,逐步补充,现在除了必须留下后方的,目前三人身后还有十万人。
同样的手法,还是雅颜先行去对方队伍里。
几天后,就打到了寒冷国的皇宫。
这时除了皇宫,这一路经过的地方上还有京城里的贵族巨商等,如果净身离家当个平民百姓,那就可以有个活路。
于是,很多爱命不爱财的除了身上藏起来的金银以外,全家搀扶着离开了自己的家,去到永瑞指定的地点做平民。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把财产都收缴了,然后安抚百姓稳定民心。
皇宫里,看到外面被围起来了,没办法 了,皇上领着众人投降。
永瑞:“额娘,您说,这些人是杀了还是送给大清?”
雅颜转了转眼珠:“你把他们送到老千岁那里,让他拿主意。”
永瑞笑了。
三个月后,永瑞在寒冷国称帝。
国号大秦。
这天,老千岁人老成精,来见永瑞。
作为第一个跟着出来的人,表示无论在朝堂上还是军队里,他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干几年的。
“皇上,您这里还需要人吗?如果需要,我捎信让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子孙过来这里混饭吃。”
永瑞:“大爷爷,他们愿意到这里小地方来发展吗?”
老千岁斜眼看了永瑞一眼,:“哼!”
永瑞:“大爷爷,您自己看着办。
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过来。
我这里是需要人的。”
老千岁这才高兴。
在这里,所有人都跟这个胤褆叫‘老千岁’,胤褆也愿意被这样称呼。
从这一刻开始,大秦国便开始忙了起来。
农业方面先是全国范围内种植粮食。
这里还算富饶,除了一小部分地区种小麦水稻以外,其他地方以玉米为主,土豆红薯为辅。
工业方面,造船厂、砖窑、水泥厂、肥皂作坊,用的都是原寒冷国的士兵转业的工人。
而纺织厂,则招收的是女工。
纺织厂用的是雅颜提供的羊毛纺织机。
而羊毛那真的是便宜。
派人去了一趟蒙古,只是食言这一块就换回来一车车的羊毛。
当然海水晒盐法也被雅颜拿出来了。
教育也同步开始。
别的都先不说,教育方面第一道政令,即是所有寒冷国人不许再书写他们原有的文字。
现在开始全部学说汉语。
当然,永瑞很仁义地没有限制学会说汉语的时间。
不过,永瑞还是抽出时间给大清国正式上了公文,问大清是否愿意两个国家之间相互移民。
大清皇上胤禵、、、
四哥这个孙子真的是个能人!
大清这边现在的所有人都终于把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他们都看轻了这个自请出族的小子。
看看,一年时间,十五岁的孩子,成了隔壁国的第一代皇帝。
所以,嫉妒的眼睛一眼一眼地瞪着雍亲王。
很多人都动心了。
在大清找不到事做的那些永瑞的堂兄弟们、堂伯堂叔们、甚至几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爷爷们,都暗搓搓地想着是否到大秦国寻求发展。
雅颜还是托人给康熙老爷子的第二十阿哥母子捎信,说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欢迎过来大秦国。
这是大秦皇帝第一个正式去信邀请的人。
那个胤祎有点受宠若惊。
他现在没什么差事,在牧所里干点事。
也就是朝廷养马养牛的地方,当个马官。
不用说了,胤祎立刻收拾了一下那不多的家当,领着老娘媳妇投奔大秦去了。
到了大秦就得到了重用。
胤祎选来选去,他对算学感兴趣,就去了户部。
雅颜那些年也在关注着宫里宫外,这个世界的康熙老爷子,对胤祎母子也很恶毒。
丝毫没有给他们留脸面,也看着胤祎母亲高在仪的小脚的笑话。
被雅颜给狠狠地收拾了。
那就是在他睡梦中让康熙摔下床,把四根脚指头摔断了。
第22章 弘时嫡福晋董鄂氏22
所以,有记性了的康熙再也没有看小脚后妃的笑话。
帮助了胤祎不提。
雅颜和永瑞商量了一下,她自己回了大清一趟。
主要是去南方等地,宣传大秦这边的政策,鼓励清朝人到大秦那个自由的国度生活。
同时也把一些手艺人给推荐到了大秦朝。
尤其是铁匠。
雍亲王这边,看着那边建国都快一年了,还没有给他发邀请函,坐不住了。
再不去就老得不能动了,还能有个什么作为。
于是,雍亲王屈尊降贵,主动到大秦帮助孙子建设。
永瑞直接就封雍亲王为大秦的太上太皇。
而那个老千岁胤褆,在大秦的称呼就是老千岁亲王。
其他人就没有这些爵位了。
就这样,陆陆续续的,有一半宗室人自己去了大秦说是探亲。
因为雅颜到江南的忽悠,有很多人携家带口从水路或者陆路去往大秦定居。
这里的头型是随便的。
全秃、半秃还是全留,长发、短发还是辫子,自己的头发自己做主。
永瑞和雅颜都没想到,佛济格那样能干。
她担任了总理事大臣,永瑞可是轻松多了。
所有的事,她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很快,第一辆火车通行了。
看到了火车的方便,他们就开始加快步伐。
因为多世的经验,总结后采取了最有效的方法,少走了很多弯路。
雅颜把所有资料提供给了佛济格和永瑞,由着永瑞和佛济格俩人去做。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六年后。
平整的街道、两边的座椅、店铺里面免费的报纸、吃不完的粮食;
羊毛做的毛毯、被褥、棉衣棉裤;
穿插各个城市的火车;
往返他们大秦和山东的海船、还有源源不断从岛国运回来的金银铜铁等等。
现在这里的富裕传遍了大清各地。
很多脑子活跃的都挖苦心思要到大秦生活。
京城的姓爱新觉罗的人没有差事的、差事不理想的都去大秦定居。
所以,在建国的这第六个年头,借着给太上太皇胤禛过生日的理由,永瑞向周围够得到的国家都发了邀请函。
主要是雅颜总觉得,要不是自己让德妃病了,十四就不会回来,那么皇上肯定还是胤禛的。
所以,她有那么小小的一丁点点愧疚。
等到胤禛生日 ,北面的俄罗斯、南面的安南、暹罗、南掌、缅甸等国正式和大秦建交。
大清那边,是皇上胤禵和几个兄弟亲自过来祝贺的。
亲眼看到了大秦国的繁荣,胤禵这个皇帝觉得他应该把孙子派过来学习。
胤禛这个太上太皇看着这么多国家的人过来给他祝寿,看着那些讨厌鬼兄弟给他祝寿,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这些一个个头发或白或灰白或黑着的十几个兄弟,看着高高在上坐着的大秦太上太皇,就连胤禵都羡慕。
这么富裕的国家,小点又如何?
小点了更容易管理。
所以,他们越羡慕,胤禛就越仰着头自得。
总算扳回一局了。
等热闹了半个多月,胤禵要赶回去了。
当下又有两个老阿哥留了下来。
不过,永瑞这里可是都只有官位没有爵位的。
除了老千岁亲王。
而当时雍亲王在离开大清的时候,就把爵位给了弘时。
他过来后,就没打算再回去。
可以说自从胤禵当了太子开始,他心里就憋着气窝着火。
一直到大秦的成立,他才好受些,并且昂首挺胸地离开大清到大秦。
当时李氏犹豫着想跟着,可又放不下儿子弘时。
把耿氏给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个李氏,从来都比不上她和钮钴禄氏。
可是,生的那么个傻儿子却有福气,居然给李氏生了个有福气的孙子。
以前是府里的侧福晋,现在身上还有大秦国皇帝孙子给她的头衔,太皇太后。
可她呢,现在的脸上可能是岁数大了,油脂分泌不旺,所以,那些脓啊痤疮什么的都干巴不在长了。
这个耿氏可是有长寿基因的。
如今才四五十岁,可是亲子、养子都无后,她好像一点指望都没有 。
别看她岁数大了,可是还是对李氏充满着恶意。
好在雍亲王离开大清之前,把家给他们分了。
不然都住在一起,说不上什么时候耿氏就给李氏母子几个来个狠的。
当然,耿氏如此,那个弘历更加颓废。
那时候的男人如果没有后代是会被人不耻的。
弘历多次冲动想去大秦国。
那里听说非常自由,根本不存在谁笑话谁的问题。
可考虑到从前自己亲母和养母对弘时做的事,弘历就没脸去了。
但他的不甘一直持续到八十几岁寿终正寝。
临死前,他好像觉得自己应该君临天下!
在大秦,雍亲王胤禛的确有能力,对永瑞的帮助很大。
也是一点私心没有,全心全意。
永瑞也给了他很大的尊重。
他这一辈老兄弟们,永瑞在差事上都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度。
欣欣向荣的大秦朝很快就赶超了大清。
大秦除了国土面积比大清少以外,其他方面简直没法比,方方面面大清都是那样的落后腐朽。
尤其是在胤禵退下后,他孙子上位,能力跟胤禵没得比。
唉,这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在随后,永瑞和很多国家,远的近的都交好,很快就进入了工业革命化阶段。
当然,这时候因为两国移民,大秦国现在有一大半人口都是大清过来的汉人。
可大清,他带都带不起来。
永瑞和佛济格都有木系异能,吃的好,自己也能梳理身体。
永瑞只娶了一个妻子,是一个大清那边的汉家女。
说起来,还是胤祎的生母高在仪的关系。
胤祎母子过来大秦后,就邀请南方的本家过来看看。
就这样,永瑞跟高家那边过来的一个姑娘看对眼了。
虽然从胤祎这边论辈分不对,但是各论各的,又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只娶了一个汉女为妻,生了三个孩子。
而佛济格,则不成亲。
她每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男朋友。
当然,虽然男朋友多,但每段时间都只有一个。
就这样玩了一辈子。
羡慕死雅颜了。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1
曲荷又一次有意识,她成了康熙皇帝的十六阿哥胤禄的嫡福晋郭络罗氏。
郭络罗·瑚亚涂,其实是个孤女。
她亲生父亲被康熙任命为西征噶尔丹的统领。
可后来康熙又决定亲征。
所以,她父亲在随康熙皇上西征噶尔丹的时候,因为大阿哥胤褆的贪功冒进,她父亲作为西征的大将军,只好亲自去追。
结果为了救出中计的大阿哥胤褆,她父亲挡在大阿哥面前,身上被射满了箭,几乎成了刺猬。
等被抬回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着康熙说“瑚亚涂”后,就闭上了眼睛。
康熙当时就答应,说要待瑚亚涂为亲女。
随后又立刻改口说“做亲女还要嫁出去,待她长大,就让她做朕的儿媳妇”。
就这样,因为瑚亚涂母亲也早逝,所以,康熙不放心瑚亚涂一个人过日子。
因姓郭络罗,当然和康熙后宫的宠妃宜妃的那个郭络罗氏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康熙就把瑚亚涂安置在了宜妃的伯父三品官能特家教养。
待到瑚亚涂成年,就被康熙指婚给了十六阿哥胤禄为嫡福晋。
康熙非常宠爱十六阿哥的亲娘王庶妃,加上瑚亚涂的特殊身份,所以,他们成亲时,康熙特意挑一个有六十多间房子的大院子作为十六阿哥的婚房。
要知道就是大阿哥、三阿哥这样年长的阿哥,还有德妃这样有权宠妃的儿子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或者母族出身高贵的十阿哥,都是在阿哥所的两进半的院子里成亲的。
只有他胤禄,康熙特意挑了有三个阿哥所大的院子成亲。
不过,现在的曲荷看到这些记忆,猜想也许康熙挑了个大院子成亲,或许是为了安放瑚亚涂那样庞大的嫁妆吧。
瑚亚涂祖上也是最早入关的那第一批家族,但是在平三番战役中,瑚亚涂家里的男儿几乎都战死沙场。
他们这一支的郭络罗氏可比宜妃那个郭络罗家族显赫。
而且他们是正白旗满洲贵族,而宜妃身后却是包衣。
现下整个家族就剩下瑚亚涂一个后代。
因为早早被康熙预定了做儿媳妇,所以,没人敢贪墨她的家产。
说来,瑚亚涂的身份和康熙的承诺,后宫前朝的人都知道。
但对于后妃和皇子阿哥来说,瑚亚涂可不是个好儿媳人选。
没有妻族,在这个时代在皇子阿哥中,不说那些活跃的皇子了,就是没有野心的也不愿意找,哪怕她有大笔的嫁妆。
毕竟,皇子阿哥们,在这个时代都是顶尖的存在。
银子对他们来说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所有和瑚亚涂年龄相当的阿哥们都避之不及。
因此王庶妃很不高兴。
不过,康熙因为宠爱王庶妃,加上十六阿哥耳聋。
当然,这个耳聋不是特别的严重。
所以那些陷入夺嫡旋涡中的皇子和众随从都以为十六阿哥是出于明哲保身而装出来的耳聋。
但这样的猜测也正合康熙的意。
他可不愿意外人都知道自己有两个残疾的儿子。
王庶妃受宠,康熙因为对方是汉女不能给高位份,加上十六阿哥耳聋,还有瑚亚涂又是康熙当年承诺照顾一生的,几下里加在一起,康熙就对王庶妃承诺,到时候让胤禄继承铁帽子庄亲王的爵位。
王庶妃狂喜。
铁帽子亲王啊!
那她儿子、她的后代子孙就将和这个王朝共存亡了。
所以,王庶妃才欣然接受了瑚亚涂这个没有家世的儿媳妇。
但是,没有家世的瑚亚涂,自然斗不过有家世的胤禄的后院女人。
所以,她生了三子三女,却只存活了两个病殃殃的女儿。
俩女儿都没有后代留下。
大女儿都是靠药养着,活到了四十岁。
其中小女儿是七个月早产儿,一直病病歪歪的,太医都下了结论,不易成亲。
可还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当家侧福晋李氏不想养着这个碍眼的老姑娘,也不想她死在娘家。
于是贿赂了乾隆的亲娘,被乾隆的娘一道懿旨,嫁到了内蒙古草原。
勉勉强强活到了二十八岁。
而她郭络罗瑚亚涂,却因为在宜妃大伯家里长大,所以在雍正看来,她就是和宜妃和八福晋都是一家人,是一伙的。
于是,在雍正四年,八福晋被休后,胤禄亲自端给瑚亚涂一杯毒酒,对瑚亚涂承诺,会照顾好那个被他送进宫讨好雍正的大女儿,也让小女儿在府里当一辈子老格格。
瑚亚涂眼含泪水饮下了毒酒。
可是,胤禄食言了。
两个女儿都没有好下场。
这就是瑚亚涂的一生。
曲荷过来的节点,现在是雍正元年三月,她随着十六阿哥允禄搬离皇宫进了庄亲王府。
这一天开始,允禄正式成为铁帽子庄亲王,她也借光成了亲王妃。
只是,这刚进王府的第一天,因为早就进府打理的李侧福晋把她这个嫡福晋的住处安置在了东侧的一个大院子里。
而主院则是她李侧福晋居住。
李侧福晋的话就是,那个东侧的大院子是府里最大的,而且在东侧。
东为大,她这个嫡福晋住最合适。
而胤禄、现在叫允禄了,他不言不语,就那样由着李侧福晋安排。
所以,怀着身子给康熙哭了四十多天灵的瑚亚涂,加上孕早期又被下了药,勉勉强强把女儿保到了满七个月,早产生下了小女儿。
如今还坐着月子,气上加气,就那么去了。
曲荷过来,通过瑚亚涂的记忆,知道了她生前死后的一切事情后,又一次感叹,这些皇子福晋是一个比一个惨。
现在开始,她就是瑚亚涂了。
通过异能给自己的身体梳理了一遍又一遍,现在木系异能精进了很多。
如此反复,身体中药的后遗症、产后没修养好导致的旧伤都恢复如初。
就是膝盖处因为跪灵而隐隐的关节炎症也好了。
之后,看屋子里没有人,就进了空间。
她仔细算了一下啊,有三个月没有好好洗澡了。
洗洗涮涮,吃了空间水果,终于从里到外舒爽干净了。
吹干了头发,换好了衣服,瑚亚涂退出了空间回到了寝室。
她在空间找出了一些被褥,都是和现在的这些绸缎被褥类似的,替换了现在床上的这些。
第2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2
回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几个宫女,都不是那么忠心于她。
而且,她作为嫡福晋,身边居然一个嬷嬷都没有。
呵呵。
虽然还有七天才出月子,但身体已经好了的瑚亚涂还是隐在空间去看了看小女儿。
大女儿被安置在这个院子的东厢房。
而小女儿则被安置在她这个房子的堂屋西侧。
她过去的时候,只有小女儿自己躺在炕上。
奶嬷嬷都不在身边。
外间只有一个小宫女在睡觉。
这要是孩子半夜饿了该怎么办?
瑚亚涂把小女儿抱了起来,孩子可能感知到了母亲的到来吧,睡梦中瘪着嘴,委委屈屈的。
瑚亚涂因为生孩子已经二十多天了,早就没有奶了。
所以,把孩子抱进空间给她冲了奶粉,里面加上一些婴儿需要用的免疫力的药丸。
看着孩子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子奶粉,满足地打了几个饱嗝,瑚亚涂又给她把了尿后,用温水给孩子好好地洗了洗。
这孩子虽然很困,但感觉在水里,她居然舒服的发出了小小的喟叹。
把瑚亚涂给逗笑了。
索性把孩子放在了婴儿用的澡盆里,然后给她洗身子的同时用木系异能梳理。
好在异能又精进了不少,孩子因为吃了药丸加上异能梳理,嗯,现在就是身形小,但基本上是一点病都没有,是一个健康的小宝宝了。
这孩子可真是小啊。
五个月之前一直中药,后来被诊断出是个女胎,就再没有毒物侵蚀了。
只可惜,没毒物了,却又开始哭灵。
吃着素食挨着累,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唉,老皇上死的真不是时候。
她把自己的被褥都换上了干净的,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又去了东厢房看大女儿。
大女儿八岁了,小脸也是瘦瘦的。
用异能上下梳理了一下,啧啧,这孩子,这要是不好好治,不说将来生孩子了,就是每个月的特殊几天,那也要遭大罪。
这也是坐胎的时候被麝香类的药物侵蚀的结果。
于是,又用异能给大女儿梳理身体。
一直半个时辰过去,才算是调理好了。
看了看时间,后半夜三点多了。
嗯,在等等吧,等上午孩子吃好喝足,再让她‘病’。
毕竟过不了几天,雍正就会让先太子的女儿、十三爷的女儿还有这个巴结雍正的十六爷庄亲王的女儿同时进宫,作为将来和亲蒙古的人选。
哼,他们的宏图霸业自己女儿没享受到福利,却要自己女儿的一生去为他们奉献。
既然她过来了,那就说明自己两个女儿是享福的命。
都忙乎完了后,看向允禄和李侧福晋他们的主院的方向。
呵呵,我该怎样处理你们两个呢?
暂时、最少一年内不能处理这个允禄。
因为他们皇家人的‘强取豪夺’,人家老庄亲王还有嫡亲的侄子和侄孙子,所以,康熙皇帝和允禄的这个爵位继承人很遭人诟病。
虽然都不敢说出来,但皇家的吃相太难看。
在接下来着一年多的时间里,允禄和老亲王的侄子一系处得非常好,用两个职务和一些银钱,安抚住了那些人。
现在瑚亚涂需要考虑的就是,她的后半辈子。
已经被过继出来了,回是回不去的。
那这个庄亲王的铁帽子,戴在谁头上,那就要她这个亲王妃说了算。
是自己生个儿子呢,还是过继一个。
过继的话不太现实。
如果可以,老庄亲王早就过继了。
当初老庄亲王在六十岁以后,就上了两次折子想过继一个侄孙过到他的名下,作为爵位继承人。
可都被康熙给留中。
两次都没有结果,皇上的态度让老庄亲王明白了,这个爵位,恐怕皇上要收回或者给他的子孙。
于是,老庄亲王从那以后再也不提爵位继承的事了。
不过如果允禄没有儿子,难保现在的皇上也会学着老康熙的不要脸,让他自己的儿子继承这个庄亲王的爵位。
至于李侧福晋的两个儿子,哼。
唉,还是要生个儿子啊。
想做就做。
她又起来隐在空间去主院。
到了地方,这个允禄真的是大不孝!
他那个皇帝老子对他们母子这么好,给了他铁帽子戴,这还在热孝期呢,这个畜生居然和李侧福晋苟合。
所以,生气了的瑚亚涂拿出了绝嗣药,弄晕了允禄后给他灌了下去。
之后,又在空间翻找出假孕药,给李侧福晋灌了进去。
终于躺下了。
瑚亚涂好好地睡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七天,瑚亚涂的孩子马上满月了。
允禄也过来东院。
“王爷,小格格满月怎么操办?”
允禄、、、
“你叫我过来就是这个事?”
“是!”
允禄叹口气。
“现在不是时候,皇阿玛他 、他才走几天,不适宜摆酒席。”
“哦,王爷,我知道这回事。
摆酒席的确不好,但是如今王爷既然继承了庄亲王的爵位,又是刚刚搬过来,借着这个机会,您也应该和方方面面的人熟悉一下。
咱们就是给小格格庆祝一下,准备点茶水点心,不摆酒席即可。
这样既能显示出王爷对小格格的看中,又有了和方方面面人的接触的契机。
王爷,主要是小格格洗三就没办,如果满月再悄无声息地过去,那不是说王爷您不重视格格吗?
这要是个阿哥,我绝不会提这个要求。”
允禄、、、“那我想想。”
瑚亚涂低头冷笑,“王爷,我觉得侧福晋肯定会同意的。”
允禄没再接这话往下说,再说下去就涉及到管家权了,:“小格格如何了?”
“早产到是没什么,只是怀孕初期被下药的后遗症有点难办。
唉,我当时都说了肚子里是个格格,可是啊,就是有人不信。
到底给我下药到五个月才收手。
也幸好我生了个格格,不然如果是个阿哥,也会像她三个哥哥一样保不住。
也不知道是哪个断子绝孙的东西做得这些绝户事。
看吧,肯定会遭报应的。”
允禄、、、:“你这都说的什么话!
行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小范围地邀请些人过来给小格格庆祝一下吧。”
“好,只是王爷,这管家权您怎么打算的?
只李氏一个人掌握呗?住着主院、掌着管家权,她想干什么?倒反天罡吗?
听说新皇最是个守规矩的主,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王爷,咱们府不会往后就都是侧福晋一人说了算?”
允禄原还觉得府里谁管家就是他自己说了算的,可听瑚亚涂说起新皇
是讲规矩的人,顿时就是一激灵。
现在的这个皇上四哥可不是个善茬。
兄弟里就他最冷漠。
现在这些阿哥爷们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
他怎么就、、、他糊涂了啊。
第3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3
于是马上就说:“那不是你在坐月子吗,所以就是李侧福晋暂时管家。
如今你也坐满月了,管家之事你就接过来吧。
孩子小,如果你忙不过来,让李侧福晋辅助你。
还有,那个院子的事,我想了想,我还是住到前院去,旁边这毕竟是内院,我住那里不方便,还是你住吧。”
瑚亚涂挑眉。
“旁边的院子吗?哦,那个主院吧?”
“是!你坐月子呢也不好和我一起住在那里,等你满月了就搬过去吧。
我还是搬到前院去。”
瑚亚涂、、、
这是把李侧福晋住在主院的行为给抹掉了,他允禄住主院正合适不是吗。呵呵。
于是也就顺着允禄的意思点头:“那好,现在这里就留着让两个格格住。”
允禄急匆匆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这个允禄这时候还不知道接下来雍正对八阿哥一党的残酷打压、对八福晋这个郭络罗氏的羞辱。
如果他有先知,现在就该把她也赶到哪个偏僻的角落,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送她一杯毒酒。
这是个最冷心冷肺无情的男人。
当然也是坏的坦荡的男人。
不像有的男人,假借后院女人的手或者直接就把毒下在饭食中。
他好在能让你死个明白。
这两天被瑚亚涂收拢住了的四个大宫女刚才都在旁边站着,看见允禄出去,其中春分立刻跟了出去,低声安排了外面的人去打听允禄的下一步行踪。
秋分则对瑚亚涂说:“王妃,今天一早侧福晋吩咐,说原来府里的几个庶福晋、格格,她们是要给老庄亲王守孝的。
如今老庄亲王刚走,那些人要素食素衣。所以,就让那五个女人什么也不带直接去了紫藤居,就是府里最北侧的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立夏和立冬也接话到:“是的王妃,看起来那些人的日子可是要不好过。
这打着守孝的名义,三年过去,那些下人什么,甚至她们的财产,估计都不剩什么了。”
瑚亚涂仔细想了一下,曾经的这几个女人,可不就是这个王府的后院寂寂无声,一直都在那个小院子里给老庄亲王守孝。
而允禄把府外的方方面面都笼络协调好了,至于那几个女人,后半辈子都要在这里看着允禄的脸色过日子,可不就是熬着吗。
也是刚才一瞬间她才想起,管家权自己还是要拿过来的。
大女儿接下来就要时不时地‘病’一病,总不能自己在府里凡事都找侧福晋吧;
还有后院的那些女人,也不能这样苛待她们。
隔天,府里就开门迎客,给小格格举办满月礼。
但是没有酒席。
只是还是出了纰漏。
允禄根本就没邀请他的那些兄弟们,只是邀请了和庄亲王府多年来有联系的那些京城里的老王爷们。
但那些个兄弟还是结伴过来。
就很讨厌。
不止如此,内院里,八福晋、九福晋和十福晋三人一起过来,随后就是三福晋、十三福晋等也都到了。
听到下人过来汇报,郭络罗氏急忙就迎了出去。
八福晋有点夸张地说:“呦,这是叫你十六弟妹呢还是称呼王妃啊?哈哈,干脆,我还是叫你堂妹吧。”
难怪允禄不想举办满月礼,这八福晋可真是。
现在的新皇,对他们府那是什么样的态度?全天下谁不知道?她这以前都是淡淡的,今天就这样热情地称呼‘堂妹’,是想拉近距离给上面的人看是吗?
自己这个‘郭络罗’可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是宜妃那里,自己和他们家也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康熙因为同姓而把自己安排到他们家。
当然,也不是白让他们教养自己,康熙还是给了他们家一个官职作为补偿的。
瑚亚涂:“众位嫂子们快请进。”
瑚亚涂笑呵呵地像是没听见八福晋的话,把众人迎了进去。
“知道大家都忙,我们王爷都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忙什么?每天闲着都发慌,这不一听说你这办满月礼,我们就不请自来了。
说来,堂妹啊,你这就不对了。
从哪里看,你都不应该把我们落下不是。
大家妯娌一场,尤其是你,咱们同出一族,你还在咱们郭络罗本家那里长大,哪能这样疏远?”
八福晋夹枪带棒地说。
“瞧您说的,本来现在是这样特殊的时候,我们王爷就是借着小格格满月的这个由头,请老王爷交往得好的那些故旧叙一叙。
毕竟作为一个格格,一辈子最主要的就是洗三和满月。
洗三都没办,所以,他们相聚说事的时候就打了这个由头。也算让我们小格格亮亮相。
大家也都知道,小格格是早产儿,那些老王爷们过来,我们也沾光沾借福气不是。”
说罢,话头一转:“还有,八嫂,咱们还是按照妯娌叫吧,还亲切。
只是,说起‘同出一族’、说起咱们是堂姐妹的关系,那还真的不是。
八嫂你们那个‘郭络罗’是盛京这一带的,而我祖上却是辽东图们江附近,咱们只是同一个姓氏而已。
唉,也是当年皇阿玛不放心未成年的我一个人,作为皇家准媳妇,又不好在宫里长大,所以他老人家就说‘就去郭络罗家吧,正好是一个姓氏’。
所以我就到了郭络罗主家那里。
说到这里,我也挺想念皇阿玛他老人家的。当年为了我,还额外给了郭络罗主家嫡次子非常不错的一个差事呢。”
瑚亚涂笑呵呵地说。
其他人都支棱耳朵听着,实在是现在的形势太敏感了。
尤其是这个八福晋,除了九福晋和十福晋,谁都不愿意跟她一句话。
眼下这形势,八阿哥、九阿哥他们恐怕自身难保。
眼下听着十六福晋的话,众人还在想着,世态炎凉。
这才几天啊,这个新一任的铁帽子亲王妃就翻脸不认人了。
可再仔细一琢磨,最近这些年妯娌之间在一些宴会上相聚,还真的没见八福晋特意跟这个十六福晋说什么话。
今天这样,还真的是第一次呢。
八福晋没有接话,不说她,甚至她们家王爷,哪里想得到啊,庄亲王这么个铁帽子能砸到十六阿哥头上。
他们以前可都没有瞧得起过他们这几个汉妃生的皇子阿哥。
于是一如从前,凡是因为八福晋而导致的冷场,都是九福晋给打的圆场。
九福晋:“十六弟妹,你的小格格呢,快抱出来给咱们看看。”
第4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4
大家也顺势把话题引到小格格身上。
他们这里这样,前院的允禄也是如此。
要说允禄也是小心。
她和瑚亚涂说的,要考虑的话,不是被瑚亚涂故意曲解的和李侧福晋商量,而是去请示了皇上。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万事都听皇上的。
皇上见允禄连小格格是否办满月、如何办满月具体操作都问他,立刻给予肯定。
这样就好,凡事不可自专,他用着就放心。
这不,当雍正听说了允禄不准备安排酒席,只是预备了些茶水点心后,爽快同意。
瑚亚涂也不得不承认,允禄的确是个聪明的。
几句话就让那些老王爷们接纳了他,然后和老庄亲王的侄子们称兄道弟,语气里的亲近让几个人进门后的冷脸都缓和了。
他们正聊得亲近,他的那些亲兄弟们却上门了。
允禄立刻站起来说:“各位叔伯兄弟,你们别急。
我出去招待客人,等他们走了,剩下咱们在接着聊。”
然后拉起了一个老庄亲王的侄子说:“三哥,走,帮弟弟去招待那些皇子阿哥去。
等把那些客人送走后,咱们一起用膳。”
这一下子,里外亲疏就显示出来了。
的确,在庄亲王这边看,他们和皇上的那一支可不是很远吗。
允禄一个是想获得这些‘老人’们的支持,还有拉进老亲王的侄子们刷刷口碑,在一个,就他那些亲兄弟们,你对他们好不好,结果都是一样。
所以,只巴结好皇上一人就可。
也许,和这一众亲兄弟们疏远,正是皇上希望看到的呢。
正在前院和后院的两个主人都在应付这些客人的时候,正在气愤失去了管家权想要制造点事端的李侧福晋准备行动的时候,府里的大格格突然晕倒了。
吓得瑚亚涂急忙让她新任命的管家安排人去请太医。
顿时,客人们也不好意思就立刻走。
等过来的一个老太医给大格格诊脉后,摸着胡子开始了胡诌。
这个大格格是在胎里中了毒,之后没养好,现在引发旧疾。
具体的就是现代说的贫血。
反正太医因为瑚亚涂的暗示,说大格格今后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出现。
伤心的瑚亚涂说:“都是我这个当额娘的没用啊,一样的遭遇,三个儿子都夭折,女儿虽然逃过了一劫,可没想到啊,还是有了这样的后遗症。”
这样的变动,让暗戳戳地安排着亲信要在厨房做手脚的李侧福晋也不得不叫停了使坏的动作。
于是,客人们都纷纷离开了。
这之后,他们府里又大张旗鼓地找了几次太医,都是大格格突然晕厥。
这也让不久后,皇上暗示兄弟们把女儿送到宫里教养,允禄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女儿打包送进皇宫去迎合新皇了。
当然,新皇也知道允禄这个大格格的身体。
这样的身体就是个麻烦,宫里是不会接纳的。
这回,估计大女儿的命运会改变,不会远嫁蒙古和亲。
这是后话。
等客人都离开了后,瑚亚涂也听到了下面的人来报李侧福晋的动作。
“哦?你们把她安排的那两个管事给我拿下。”
不久,允禄急匆匆地从外面回府,来主院见瑚亚涂。
“福晋,怎么回事?王嬷嬷他们俩都在咱们府里干了好多年了,一向都是忠心本分的,你怎么把他们给拿下了?”
看着允禄,这是从衙门被李侧福晋给叫回来了。
“王爷,今天上午客人都到了的时候,这两个婆子居然拿着药包潜入厨房,妄想给水里和糕点类下药。
也是巧了,那时候正巧大格格犯病,所以,客人们都没有心思喝茶吃点心,也就躲过了中毒一事。
不然,这么多人在咱们府里吃坏了东西或死或伤,王爷,您这个铁帽子的爵位恐怕都兜不住。”
允禄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李侧福晋搞事。
但那药估计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让嫡福晋出丑,这样没有管家能力的嫡福晋就会把管家权让出来。
允禄也有点恼了,这个李侧福晋太不懂事了。
于是:“福晋,把人交给我吧,我去处理。”
“王爷要怎样处理?”
允禄、、、
“不让他们当管事了,就去干点、、、嗯,去花园吧。”
“王爷!我不同意。
这样敢公然给皇子阿哥众王爷们下毒的事,您这样轻拿轻放,您以为上面不知道吗?
现在他们都在看着你的处理结果呢。
难不成王嬷嬷这些人在你眼里,比皇子阿哥们的命重要。
还有,王爷您还不知道他们下的是什么毒吧?
看着是巴豆粉,其实不是。
我请太医看过了,那是和巴豆粉一样的一种植物,外表像巴豆,也有巴豆的作用,但是这东西吃到人的肚子里,毒性就会存在人的肠胃中,日夜腐蚀着,不出两年,这人就会丧命。
不知道是指使他们的人做的,还是王嬷嬷她们自作主张害人,或者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借着王嬷嬷的手做坏事。
反正将来事发,无论真相如何,都是在你的王府里中的招。
所以,王爷您还会放过他们吗?”
允禄张大嘴瞪大眼睛看着瑚亚涂:“你怎么怎么还请太医了?”
“不请不行啊,虽然客人没喝到,可府里有几个下人都喝了那水。”
瑚亚涂当然知道,那两个嬷嬷,是允禄的亲娘王庶妃的娘家人。
她们到了允禄府里,早就投靠了李侧福晋。
这回正好,把李侧福晋的人、王庶妃的人一起都拔出了。
也是现在这样新皇刚上位的关键且敏感的时期,虽然聪明但胆小的允禄不得已,禁足了李侧福晋三个月,把那些管事位置上的钉子都清理了出去。
瑚亚涂又跟允禄提了建议,把老庄亲王的几个庶福晋、格格都请出来,问了她们自己的意见。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都表示要去一个庄子上为老庄亲王守孝。
允禄没同意,但给她们在府里挑了一个挨近花园的比较好的大院子,允诺等他们三年孝期结束,就按照他们各自的愿望,或留下或离开都可。
至此,庄亲王府才算彻底理顺。
这些事情告一段落,李侧福晋那里在禁足的时候就百般不适。
到底是生过几个孩子的人,李侧福晋心里有了猜测。
一直关注着李侧福晋的瑚亚涂就听说了,李侧福晋偷着请了府医过去。
第5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5
允禄回来了。
他听说了事情经过后,吓得脸都白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铁帽子王,可就没了。
如果铁帽子没了,变成布帽子亲王,他就是庄亲王这一支的罪人。
这人吧,出了怀孕这事,他不怨自己,却只怨恨女人。
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
看着在屋里团团转的允禄,李侧福晋哭唧唧地说:“王爷,为今之计这个孩子是不是、留不住了?”
允禄:“留?呵呵,如果传出去,我这个爵位和你的命,可就不保了。
你、你你怎么回事?事后没喝避子汤吗?”
“王爷,妾喝了呀。
也许,那避子汤的分量不够?吧?”
允禄:“那还有什么说的?赶紧去喝。
我再去府医那里,必须封住口。还好府医我换了自己人。”
于是,李侧福晋的西跨院传出了药味。
这时候,李侧福晋的四岁的小儿子过去了。
“额娘额娘,您怎么了?生病了吗?”
“哎呦慢点,额娘没事,只是昨天没睡好,有些困,额娘熬安神汤呢。”
这个四岁的小孩子,就是那个活到七十岁的弘明。
这李侧福晋的两个儿子都成年了,大儿子弘普虽然三十一岁就死了,可他的儿子却继承了铁帽子亲王的爵位。
她的两个儿子可都是儿孙满堂一直随着清王朝起落。
而且在清王朝落下帷幕,他们的后代改成金姓,拿着众多的宝物远渡重洋,也照样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
可真的是最大的赢家。
瑚亚涂是个小心眼。
对待仇人的儿子,哪怕他还小,也不会放过。
何况,四岁的皇家孩子,懂了很多事了。
于是,瑚亚涂隐在空间开始找机会。
因为李侧福晋是怀孕了,所以,她的院子里不是那么心腹的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李侧福晋:“弘明,你去前院吧,额娘喝完药就睡一觉。”
弘明:“不,儿子要看着额娘喝完药再走。”
说罢,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几块蜜饯,:“额娘,药很苦的,等您喝完药,就赶紧吃下这蜜饯。”
李侧福晋虽然感动,但为了打发走小儿子,还是匆匆喝下了打胎药,然后接过了小儿子的蜜饯放进嘴里。
看着小儿子眼巴巴看着她,又把那蜜饯拿起来一块,直接放进了弘明的嘴里。
弘明猝不及防,蜜饯进嘴后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嗓子处。
也就是一分钟不到,孩子就憋得脸色紫胀倒下死了。
李侧福晋还没从孩子被蜜饯卡住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孩子已经倒地死了。
李侧福晋顿时放声大哭。
等下人叫来了府医,允禄也没有走远又返了回来,弘明的身体已经硬了。
当时在室内的李侧福晋的心腹宫女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允禄。
允禄真是欲哭无泪。
这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瑚亚涂也‘听说’了李侧福晋这边的事,亲自领着一帮人过来查问。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没了?”
瑚亚涂看着允禄那猩红的眼睛问道。
旁边哭得不能自已的李侧福晋一听瑚亚涂的声音,立刻歇斯底里地对着瑚亚涂吼道:“你滚你滚,都是你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全盘接过了管家权、如果不是你把我赶出了主院、如果不是你的小格格办什么满月礼、如果不是你对王爷下舌赶走了那几个管事嬷嬷,会有今天这事发生吗?”
瑚亚涂看着疯了似的李氏,呵呵,对自己一点尊重之意都没有,好啊很好。
看了屋子里都是李氏的心腹,还有允禄的两个贴身太监,再就是那个府医,瑚亚涂也不惯着她了:“李氏你好大的胆子!
你以为你是个得宠的侧福晋就敢在我这个嫡福晋面前出言不逊吗?
谁给你的胆子?
我向来不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那好,咱们就讲讲这个道理。”
看着那个由着李侧福晋发疯而不制止的允禄,这是觉得让李氏发泄一下对她身体好还是怎么的?呵呵!
“你居然把邪火发到我这个嫡福晋身上,对我没有丝毫的尊重。
好啊好,咱们就说说,大不了到皇上、皇后面前把事情摊开了,让他们给评评理。
你一个侧室,居然不顾礼法舔脸住在主院,置国法、家法不顾,你还有理了?
管家权不是我这个嫡福晋掌握着,要你一个小妾拿着作妖?
然后指使你的心腹给那么多皇子阿哥下毒?你想干什么?
莫非你和皇族子弟有仇?还是你身后的李家和他们有仇?
我的小格格办满月礼怎么了?那是尊贵的皇室格格,不应该办满月礼?
要不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畜生给我们母女下药,何至于我们小格格七个月早产?
还有,是我这个嫡福晋让你不要脸地、不顾孝道在先帝的热孝期怀孕的吗?
是我让你自己熬打胎药时不知羞耻把那么小的儿子留在身边的吗?
是我让你亲手喂小阿哥吃东西而把小阿哥噎死的吗?
你这个罪孽深重的女人,你真的该死。
就你热孝期怀孕、妄图毒害众多皇子阿哥、害死小阿哥这三宗大罪,你和你李家、甚至他们三族都保不住。”
允禄吓得脸都白了。
他也不像一开始由着李氏发泄似地吼瑚亚涂时那么装糊涂了,这回他真的吓着了。
不止口头制止瑚亚涂,还亲自过来拉扯她。
瑚亚涂一使劲挣脱了允禄的拉拽,还在不停地输出着:“既然 我的忍让和大度让你蹬鼻子上脸,敢对我这个嫡福晋大喊大叫、肆意辱骂,好啊好,好的很!
我是先帝亲封的嫡福晋,那我就找皇上、皇后给我做主。
如果我做错了,才让一个贱妾敢这样糟蹋我、辱骂皇家格格,那我求皇上允我和离。
如果不是我做了,那么我也要一个说法。”
说罢就要走。
李氏在听到瑚亚涂说到她怀孕的时候,就傻眼了。
这事嫡福晋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要命的大事,她可是有儿子的,她的儿子是要继承爵位的。
无论怎么后悔,李氏都没用允禄示意,就急忙来到门口,回身跪下堵住了瑚亚涂要离开的脚步,:“福晋福晋,妾错了错了,刚才妾身因为儿子刚刚离开,所以一时昏了头说了疯话。
求福晋饶了妾这一回。
还有,求求福晋了,妾没有、没有怀孕啊。”
收罢开始磕头。
“哼,这落胎药的药味这么浓郁,你没怀孕?糊弄鬼呢?”
第6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6
允禄看着李氏这样明白事,也放下了心。
他把下人都赶了出去后,对着瑚亚涂拱手作揖、一揖到底说:“福晋福晋,本王求福晋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如果话说出去了,咱们全府的人都完了。
现在外面上下几方势力都在盯着咱们看呢,这样的把柄真的不能拿出去啊。”
说罢又给瑚亚涂深深地作揖,而李氏也砰砰地磕头。
看着额头上都出血了,瑚亚涂才说:“哼,好吧,王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时不声张了。
至于李氏对我的不敬,你看着处理吧。”
说罢,愤愤然离开了。
她离开后,允禄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而李氏也跪坐在那里。
也许是一会,也许是好久,允禄才说话:“李氏,你、你错了!
你自己的过错却发邪火到福晋身上,这不是找事吗?如今、、、
这样吧,你去那个院子,就是你安排老王爷那几个格格待着的地方,你去那里住上一年。
嗯,不要多带下人,好好在那里反省。
等这事大家都淡忘了,等、、、你再出来。”
李氏点头。
必须让嫡福晋消气、必须弱化这件事,等过了先帝孝期就好了。
隔天,立冬进来回禀:“王妃,王爷把李侧福晋安置在了紫藤苑,她就带过去两个人。
而且看着是穿着素衣,他们还传出话,要吃素食抄经书给先皇和老王爷祈福呢。”
“嗯。”
看着允禄对李氏的处理,瑚亚涂无所谓处理的是否合适。
反正她李氏是不会从那里出来了。
府里终于算是彻底掌握在瑚亚涂手里。
这天晚上,瑚亚涂在午夜十二点起床,该干坏事去了。
她隐在空间去了皇宫。
通过打听知道的,乾隆的娘、如今的熹妃住在永寿宫。
这时候的钮钴禄氏应该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瑚亚涂摸着下巴,三十多岁的人就中风了,合适吗?
这是她早就给钮钴禄氏安排的结局。
当时没想那么多,可到了近前这一看,脸上还没有褶子呢,就中风?
又扒拉了一下自己空间的药,太多了。
只是自己习惯性地用中风这药。
哦,对了!
自己空间的药再多再杂,终归都是不可再生资源。
于是,瑚亚涂对着熹妃的下腹开始使用木系异能。
肠痈症,就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病症。
不是中毒,严重了还能致人死亡。
只是自己恐怕要多跑几次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瑚亚涂跑了十五次永寿宫。
大家都传熹妃这是没有福气啊,这刚一进宫就得了这样不好医治的病。
就这样,在最后一次,瑚亚涂用了力。
第二天,熹妃薨。
一个妃子薨逝,是不需要她这个铁帽子王妃哭灵的,而且熹妃也没在后宫停留多久。
可以说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熹妃就落幕了。
这后宫可是有一个人,偷着乐了好久,天天晚上蒙着被子偷着念佛。
一年后。
康熙死了一年,大家都可以过正常生活了。
于是,瑚亚涂怀孕了。
现在的大女儿终于在她一年多的努力下,把性子给掰过来了。
现在的大女儿,那就是个假小子。
每天有一半时间都拿着鞭子到处走,当然身体也非常好。
只是时不时地就要昏迷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众人也都不知道什么病。
这不,在康熙离去雍正即位的这一年后,正月十五。
瑚亚涂决定今天要坐实一下大格格的病,让皇上亲眼见证一下,彻底打消大格格被和亲蒙古的可能。
宴席上。
所有的皇室成员都小心翼翼地揣摩着皇上的脸色。
瑚亚涂悄悄地离开了一小会。
突然,好好的大格格一下子就晕迷了。
因为她的这个病,大格格身边的宫女非常小心,一旦大格格晕迷,就适时地接住,防止大格格摔倒在地上。
隐在空间的瑚亚涂看准方向就让大格格晕倒了。
皇上:“快,去请太医。
不,请御医。让在职御医都过来。”
允禄一听,立刻就给皇上跪下说:“谢谢皇上。”
说罢还哽咽道:“皇上,我的大格格的身体经常这样,我这个当阿玛的、、、,如今皇上给请了御医,正好看看能不能给治好。
我实在是怕了。”
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允禄,事情能办好,人又老实,最主要的是依赖他这个皇上还听他的话。
所以:“快起来吧,孩子的事都是大事,看看御医怎么说。”
其实御医也奇怪,这大格格的身体真的可以说是壮如牛,可他不敢这样说啊。
于是在瑚亚涂的梳理暗示下,御医也按照很多同行人说的那样,“回皇上,这大格格贫血严重。
她的情绪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无论是高兴还是生气伤心。
只要有点点波动,人就会昏迷。
轻了几个时辰几天醒来,重了,那就再也醒不过来。
只是这病是胎里作的,现在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大格格有任何的波动情绪。
否则,说不上哪一次就醒不过来。”
瑚亚涂勉强忍着痛苦问道:“那个御医,您看这次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御医正不知道怎样回答呢,就接到了暗示:“快的话两天,但醒了后不易长时间行走。
哦,就是坐马车都不行。
如果慢,那就、、、唉。
臣无能无力。”
瑚亚涂忍着又忍着问道:“那现在可以坐马车吗?”
“可以,但是一定要慢,马上不要颠簸。”
于是,瑚亚涂跟皇上、皇后告了罪,就带着大格格离开了皇宫。
这回一直到两天后才醒过来。
这次大格格是彻底出名了。
相信雍正不会打主意让大格格和亲蒙古了。
至于小格格,到时候看情况,可以用东西换小格格留京。
了却了一桩心愿后,瑚亚涂也开始在府里享受生活。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
到了八福晋被皇上休离皇家的节点。
这几年,庄亲王府都掌握在瑚亚涂手中。
允禄从最初被瑚亚涂抓到了错处,所以不敢再对府里任何事指手画脚。
那个李侧福晋在后院里,也因为思念小儿子,加上小儿子是她的过失而离世,所以忧思过度抑郁而终。
第7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7
府外。
允禄还是凭借着能力,在宗室中颇有人缘,如此也淡化了当初庄亲王爵位被允禄继承所引起的警惕和反感。
而皇上,因为允禄的识时务,也对他信任有加。
现在瑚亚涂的儿子也两岁了。
瑚亚涂到底还是生了一个儿子。
这天早上,高度关注朝廷动荡的瑚亚涂听到了皇上下旨替八阿哥休妻的消息。
曾经的瑚亚涂就是今天晚上,喝下了胤禄亲手端来的毒酒。
瑚亚涂安排好三个孩子,都让他们到东大院一起玩。
中午,允禄来到了瑚亚涂的正院。
俩人一起用膳,然后坐在一起喝茶。
酝酿了一下,允禄说话了:“今天皇上亲自下旨,休弃了八福晋。
把她送回娘家,责令她娘家人看管她。还严旨,如果她再和八阿哥互通消息,就责罚她娘家人。”
瑚亚涂没说话。
过了一会,允禄:“今天发落了八福晋后,皇上问我,问我你是否和八福晋来往密切?”
瑚亚涂:“他问的是‘是否来往密切’而不是问的是否有来往?”
允禄听了稍微一愣,旋即明白了瑚亚涂话中的意思。
是啊,据允禄的了解,瑚亚涂和八福晋可是从来没有过来往。
他成为铁帽子前,不说八福晋了,就是那几个年长的阿哥们,都不带他们几个汉妃所生的皇子玩的。
而成为铁帽子以后,就是孩子办满月周岁的,宴请过客人。
都随大流过来过,这也不算来往啊。
可皇上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他不觉得皇上不知道八福晋和瑚亚涂的真正关系。
允禄内心叹气。
就这几年看,皇上在西北平定以后,重心就在这些兄弟身上。
八阿哥和九阿哥眼见着好像圈进的待遇都没有了。
头两年各府的世子及长子,算起来都是皇上的侄子们,可都被打压下去。
据他观察,有两个侄子在内务府关着,现在就已经半残了,但皇上一点放他们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再这样关几年,那、、、
就是出来了也和怡亲王差不多,不过是咬牙熬日子。
那痛苦、、、允禄都不敢想。
事实上允禄内心是非常害怕的。
他现在不怕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知道了该如何和雍正相处,那就是必须全力以赴完成他交待的差事,必要时做他手里的刀;
再就是做奴才。
这个可不是普遍满清人意义上的皇上的奴才,而是真真正正的奴才。
他算是看明白了,那些跪在皇上面前口称自己是奴才的,都不行。
你要做从内到外、臣服皇上的真正的奴才,就和皇上身前那些毫无思想的忠心太监一样。
他们是心、神都是奴才,而允禄这些兄弟要做到哪怕站着,心里也要皇上的奴才。
打个比方,像头几天处理的年羹尧,是口里自称奴才,但心里是做着皇上的臣子;
而那个张廷玉,是口里称臣,但心里已经把自己当做皇上的奴才了。
他允禄为了自己和后代的安全,就是做着这样的奴才。
可不然怎么办!
允禄也发现,雍正收拾那些侄子们,这不止是打压政敌了,那些世子们的落马,就是为后世之君扫清道路呢。
可就是这样才让允禄心里发寒而害怕。
因为,那个继承人弘历,对他允禄是有着深深恶意的。
好几次,在皇上处碰到这个弘历,弘历看他的眼神,允禄想着,心里打了个激灵。
他这个四哥父子啊,都够狠的!
老爷子的这二十几个儿子,能囫囵个地保下来的,估计没几个了。
唉,目前自己还囫囵个,估计是因为自己是汉妃生的。
思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今天皇上关于八福晋的事情上。
以皇上对各府掌握的情况看,他是口误才问的那句‘是否来往密切’的吗?
肯定不是!
那皇上什么意思?
是让自己注意瑚亚涂呢还是就让自己解决了瑚亚涂呢?
允禄是一身冷汗。
瑚亚涂看着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忽明忽暗、瞳孔忽大忽小的,就知道允禄想明白了一些事。
这回不同于曾经的历史,现在可没有和他允禄情投意合的李侧福晋。
这么多年,府里再没有一个孩子降生。
一度允禄还以为是庄亲王府风水的问题呢。
瑚亚涂老神在在地等着允禄。
允禄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瑚亚涂说:“我出去一趟。”
看着允禄的背影,瑚亚涂出神 。
皇上应该不会这样没品,让允禄休妻或者给妻子下药。
如果允禄自己‘悟’到了做了什么,他也无所谓就是了。
瑚亚涂很确定,姓郭络罗的那么多,不会都要给八福晋陪葬。
曾经的那一世瑚亚涂之所以被死,应该是皇上说了上述的话,允禄和李侧福晋关系密切,通过李侧福晋的分析,允禄自己自主的行为。
果然,允禄去见了雍正。
他这些年就是一个宗旨,唯雍正命是从。
凡事、无论是差事上的还是自家事,事事请示。
最初他拿家里的事去问雍正,还想着雍正会不会斥责他。
结果、、、
雍正是精力旺盛啊。
所以,允禄又来见皇上了。
他张了几回嘴,还是说:“皇上,今天上午,您说的关于八、前八福晋的事儿时,问臣弟,臣弟家的郭络罗氏是否和前八福晋来往密切。
臣弟回去和郭络罗氏说话,才反应过来。
皇上,臣弟家的那个郭络罗氏,从来就没有和前八福晋有过单独的来往。
不过都是一些正常的宴席上能遇到,也就是彼此或打个招呼或大家点头示意一下,多余的是一点来往都没有;
开始是人家看不上她是个孤女吧,后来我这里、、、她们也没见得多热情。
当初老爷子纯粹是因为他们都姓郭络罗这个姓氏,让孤女瑚亚涂去了郭络罗主家生活。
他们是一点姻亲关系都没有。
当然,也不存在欠人情的事。
毕竟咱皇阿玛当初可是没有白让他们教养瑚亚涂。
给了他们家小辈一个差事呢。”
雍正、、、
雍正虽然多疑,但也想到了,或许当时的前八福晋在皇后面前就是故意那样说,想着拽下来一个是一个。
一想到这里,对这个前八福晋的恶意越来越严重。
雍正:“也是朕忽略了。
当时那个八福晋在皇后面前放肆,说和你们府里、和你的福晋有密切关系走动频繁。
如此看来,她是想着自己不好也拉下来一个吧。
如此歹毒心肠,朕办了她一点都没错。”
允禄:“皇上四哥,您也别为这么点事生气,犯不上。
但弟弟可以保证,我们家的那个不说跟那个前八福晋关系好或者有来往了,他们的关系是一点都不好。
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好像我那福晋没良心。
其实当时在郭络罗主家待着,咱们皇阿玛都给了报酬了。
可他们还、、、唉。”
说罢摇摇头。
雍正:“行了,朕知道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允禄急忙告辞离开。
等回到府里,允禄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应该是八福晋在皇后那里,说出和你的关系密切之类的话,所以皇上才那样暗示我。
啧啧,这个八福晋有点过分,她不好了,也要拉着别人下水。
好在皇上明白过来了,放心,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瑚亚涂:“嗯,所以有些事不要想当然,多问问没坏处。
看,这两下里这么一说,不就清楚明了了吗。”
等两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后,瑚亚涂还是觉得,八福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她难不成出于嫉妒而想拉下自己吗?
这事有两种可能,一是八福晋恶意祸害自己,二是皇后!
瑚亚涂能感觉到,皇后对自己非常冷淡。
事情没过夜,当天后半夜,瑚亚涂立刻扮成老嬷嬷的样子,去了八福晋的娘家。
好家伙,竟然有两伙人看着八福晋。
瑚亚涂进了屋里。
室内有两个婆子守夜。
第8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8
瑚亚涂把室内的两个嬷嬷迷晕,然后就来到了八福晋的床前。
八福晋居然没有睡。
她很平静地问:“你是谁?”
瑚亚涂版的嬷嬷:“时间太紧,你跟我说一下那天你在皇后宫里都说了什么?我是九爷的人,但这次是八爷请我过来帮忙问你的。
你要快些说。”
八福晋都无所谓谁的人、谁是谁了。
她就说:“我那天到了皇后宫里,请皇后派人去把皇上找来。
可是,皇后派的人回来说皇上忙。
我就跟皇后说了,皇上是故意磋磨我们爷的。
哪有让人在那青石板跪一天一夜的?现在我们爷的膝盖算是废了。
就这些。”
瑚亚涂:“你可有提到别人,不如九福晋或者谁?”
“没有,我只是说,皇上这样对待兄弟,就不怕寒了众多兄弟们的心吗?
老皇上没有立太子,那么大家都是皇子凤孙的,去竞争那个位置很正常。
我们输了,我们认。
可是不能这样磋磨人吧?
就这样说的,没有指名道姓提任何人。
对于别人,也就是说了一句‘众多兄弟们’而已。
至于九福晋等,我压根就没有说这个福晋那个福晋的。”
瑚亚涂:“那你在皇后那里说话的时候,除了你们俩人和宫女太监的,还有别人吗?”
八福晋:“除了我和皇后,就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和一个宫女。
因为我知道自己说皇上故意磋磨我们爷这话,要是传出去,对我们爷也不好。
所以,我没带侍女进去,皇后那边的我也暗示她打发出去了。”
瑚亚涂更加确信了,这里面有水分。
“可后来传出来,说你在皇后宫里提到和一个福晋关系密切。”
“没有!我很肯定!”
“好,那你自己好好保重。”
“嬷嬷!”瑚亚涂刚转身,就听八福晋的叫声:“嬷嬷!求您了,今天是突然被抓走的。
我看八阿哥他哭了。
我当时不是不回答他,而是我嘴里被他们塞了一个核桃说不了话。
真的!
现在屋子里黑,你细看我的牙,都被核桃弄掉了一颗。
你告诉八阿哥,我没有怪他。
我们有那么多年的好日子,我知足了。
你让他保重。
让他好好活着,受点委屈没什么,也许会有好的一天。你告诉他,我恐怕要失言了。
我受不了了,我可能要先他一步走了。”
瑚亚涂叹口气,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这个送给你,无色无味,喝了后也就三五息就会沉睡。
然后沉睡中死去。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用这个吧,不遭罪。”
八福晋接过去:“谢谢你。
嬷嬷,我想说,可能我太贪了,还得求您一件事。
实在是我没有人可用。
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们爷送去?
他肯定死的很痛苦,上面的不会放过他的!
还不如这样安静地去呢。
我这里好说,怎么死我都能受的住。
无非就是上吊或者鸩酒罢了。
求嬷嬷把这个送给我们爷吧。”
说吧,跪在床上就给瑚亚涂磕头。
瑚亚涂心里一软。
八福晋她还不知道吧,她也许是烧死的。
瑚亚涂:“唉,你拿着吧,八爷那里就是九爷那里,我都会各送一瓶的。
如果注定要有那一遭,还不如这样体面地走呢。”
八福晋含泪冲着瑚亚涂的背影又磕了三个头。
唉,瑚亚涂叹气,自己还是心软了。
睡梦中死去,比烧死要好受些吧。
也不知道曾经的八福晋是死了后被焚尸的还是活着被烧死的。
有了八福晋这件事,她又连夜跑去了宗人府。
这里关着八阿哥。
瑚亚涂摇醒了八阿哥,:“受你原来的福晋所托,给你送这个药。
并给你捎句话,她说当时口里被塞了核桃,所以无法回答你。
她说、、、”
“什么?被塞了核桃?他们竟然、竟然这样对一个女人?这是人干的事?”
瑚亚涂心想,塞了核桃多大的事,至于吗?
结果八阿哥悲愤地呜咽了好几声,那声音就像是猛兽失去了幼崽在悲鸣。
八阿哥:“他们太狠了,赛核桃。”
瑚亚涂不明白就问。
八阿哥:“那不是你知道的那种核桃,那是给死刑犯或者游街的犯人用的一种特殊圆球。
放在嘴里,既吐不出来,外面又看不出是塞了东西,因为那核桃能让嘴里发麻,不但说不出话,也咬不了舌头。
而且,凡事被塞了核桃的人,都活不过十天。
那东西有毒。
而且那药还有种作用,让人神经兴奋。
不但轻易不会晕死,脸色还会表现出高兴的神情。”
怪不得,她觉得八福晋说话有点不对,还以为是她说的掉了颗牙的原因呢,原来如此。
瑚牙涂说道:“她说她从没怪过你,和你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她知足了。还有这个,她托我送给你的。
这东西喝下后三五息就会沉睡,然后在沉睡着无知无觉死去。她希望有一天你必须走的时候,用这个不遭罪。”
然后就离开了。
这时候的九阿哥不在京城,而是在保定。
瑚亚涂回了府里,等明后天再去保定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安排好府务,和三个孩子一起吃早膳,然后大的领着小的一起出去玩。
瑚亚涂还没有做什么呢,就听外面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很急。
瑚亚涂心里隐隐地有个想法,不会吧?
结果、、、
“福晋,外面的消息。
那个曾经的八阿哥和八福晋,今天早晨被发现都死了。
听说太医看了,他们两人死的时间相近。
应该都是昨天晚上。”立冬对着瑚亚涂说着听到的消息。
瑚亚涂、、、他们这是有默契吗?怎么就不等等,他们不期盼着有回转的机会了吗?
因为这样一个劲爆新闻,朝堂上的气氛都非常压抑。
这头一天刚把人家夫妻分开,把八福晋给休弃了,当天晚上夫妻二人就死了。
这事让皇上的名声更加不好了。
其实皇上小气了。
处理这种自家兄弟,要么一杯毒酒,要么圈进终身。
真的没必要肉体折磨。
看这个皇帝因为皇后的小报告,就暗示允禄处理了瑚亚涂,就说明这个皇上的小心眼和无情无意。
只是这个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自己可没有得罪她。
下午,允禄回来。
他和瑚亚涂一起吃了饭后,在下人都退出去的时候说:“以前没觉得怎么样 ,可今天突然听说八哥没了,这心里就有那么点不好受。
我和他们没什么交集。
但是八哥那人特别善于和人打交道。
他之所以笼络了很多人支持他,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的。
就说我,虽然不是一路人,可我每次和八哥见面,他都是耐心地等你说话,等你说完。怎么说呢,就是和他在一起,然你很舒服、很放松。”
看着允禄很惆怅的样子,瑚亚涂:“如果、我是说如果”
瑚亚涂又把声音往下压了几度:“如果他上位,你觉得他对谁都很和善的性格,能治理好天下吗?他好像不会得罪人,可上位者哪能不得罪人?”
允禄摇了摇头:“这么说吧,咱们弘昭,如果你让他学习。
你说有两种方式,我呢就是板着脸没有笑脸,用身份压制和手板体罚去督促他学习;
而你呢,每天都是笑着,无论他做的好不好的都是夸啊夸。
你觉得孩子喜欢谁监督他学习呢?
再有,如果他上位,就拿要欠款这事,强硬的手段和摆事实讲道理让你体量着他的方式追债,是不是后者更能让人接受呢?
还有,如果他上位,那、、、就不会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了。
有时候,你想不做事都不行。
当然,做事要是做不好也不行。
每天都崩的紧紧的。”
允禄用手在脸上胡噜了好几把,嗓音暗哑着说:“没想到,我们这一帮兄弟,竟然是他第一个走的。
瑚亚涂,我、、、有点累。”
第9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9
瑚亚涂知道,允禄说的是心累。
在这样的氛围内,谁的心情不压抑呢。
就好像后世的某一个时间段,每个人都是神经兮兮的,生怕自己的父母、子女、兄妹、妻子或丈夫,突然就把自己举报了。
这天晚上,瑚亚涂一鼓作气,又去了皇后的宫里。
找到了八福晋说的那个嬷嬷和宫女。
她装扮好后,先是找到了那个宫女,详细问了皇后和八福晋的事,又找嬷嬷核实。
最后,几条线综合起来,瑚亚涂总结了一下,皇后身边的这个第一嬷嬷和他们庄亲王府里的李侧福晋小儿子的奶娘是姐妹。
而和皇上汇报八福晋过来‘吵闹’的事情经过,就是这个嬷嬷对皇上说的。
嬷嬷察觉出了皇后对瑚亚涂虽无恶意,但也不亲近没好感,所以她在汇报的时候,就把瑚亚涂加了进去。
别的就查不出来了。
听着像是嬷嬷个人行为,但嬷嬷也说了,皇后对瑚亚涂没好感。
索性也不深查了,反正自己的死劫已经过去了。
于是,干净利索地把嬷嬷给中风了,快五十岁的嬷嬷,中风也算应当。
至于皇后,自己不是银子,是不需要所有人喜欢。
可皇后这样的角色,对人的喜好,真的会要人命。
所以,皇后、、、
干脆掐断了她脸部的几根神经。
不是不喜吗,那就永远不要笑了。
这几根神经断了,皇后就总是木着脸,没有笑模样。
第二天晚上,因为宫里的事,允禄晚上没有回来。
现在的皇上很重用允禄。
正是个机会。
于是,瑚亚涂在晚上,又一次启用了飞行机去了保定。
根据查探到的地方,找到了关在这里的九阿哥。
瑚亚涂叫醒了九阿哥,然后把瓷瓶给了他。
“你是谁?”
“我是对你和八阿哥有好感的人。
如今看你们落到这个地步,现在八阿哥他们夫妻死了,所以、、、”
“什么?你说什么?八哥他死了”
在瑚亚涂的示意下,九阿哥声音也下去了,:“他、他们怎么死的?没人告诉我。”
说罢,他想擦擦眼泪,可他的铁链是和脚上的铁链连在一起的,只有后把头往下低到胸部,双脚在往上抬,那么手才能擦到脸上。
瑚亚涂没看明白这样操作的目的,仅仅是折磨人吗?
看不明白,瑚亚涂就问了出来。
九阿哥的悲伤都被瑚亚涂的问题给问没了。
他回过神,苦笑着:“为什么?呵呵,这样的设计,我就无法把这铁链绕到脖子上去呗,这是怕我自杀。
那样不是便宜了我?慢慢折磨死才解恨。”
听他这样一说,瑚亚涂细看这链子,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这链子,就是汉字‘工’的形状,双手最高就放在下腹那里。
所以,想用手擦脸只有把脑袋垂到胸部以下双脚再抬一抬才能够到。
当然这是躺着,如果站着,那是别想了。
这是哪个大聪明发明的?再看九阿哥待着的地方,被固定在木头柱子上,想自杀,脖子上的铁链也会阻止他的力道的。
唉,这个皇上!
瑚亚涂知道历史上这个九阿哥一家的凄惨,就问他:“你们怎么不想着逃出去呢?往南去海岛上,往北去俄罗斯,往东去隔壁寒冷国,哪还不能生活?”
九阿哥苦笑:“一帮孩子呢,都不大,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抓住。
那样的话,等待我们的,现在这样的折磨都是奢望。”
难得的瑚亚涂动了恻隐之心,:“不然我把你救出去?我可以找个和你身高差不多的死尸代替你烧死在这里?”
九阿哥他抬起了头,他看面前的这个嬷嬷能有四十多岁,相貌平平,甚至有点丑陋,扔在人群中就被遗忘的那种。
想做就做,瑚亚涂起身,:“我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和你身材差不多的尸体,然后就烧死在这里。唉,我也算是日行一善吧。”
九阿哥还没等反应过来,瑚亚涂就离开了。
这九阿哥能有一米六七的身高,现在已经非常瘦削了。
找个街边的乞丐问了义庄的方向,然后梳理对方的大脑,让对方知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问,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自己。
去了义庄,隐在空间很容易就找到了。
现在的人个子都不高。
好在现在这里的尸体都是一两天之内刚死的,瑚亚涂看着这里也没有活人看守,于是从空间找出一个长条的箱子装好尸体就迅速回到了九阿哥那里。
照样隐在空间,看着被她迷晕的看守还在昏睡着,拿下他身上的钥匙,在九阿哥这个特殊的关押地把空间里的木箱子放出来,开了门直接拽进牢房。
然后把九阿哥的锁链都卸下来,让他把链子给那个尸体按上。
等事情做完了,在尸体上浇了少少的一点油。
瑚亚涂问九阿哥:“把你送到哪里?你十弟那里还是藏在什么地方?”
九阿哥一时没说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他这个处境了,刚被改了名字为赛斯黑,只要是个大清人就会知道他的下场,谁敢收留他。
瑚亚涂:“算了,先离开再说。”
于是,直接拿出电棍一下子就把九阿哥给弄晕了收入空间。
这边,把尸体放了把火,钥匙什么的都归到原处。
看守的药效也给解了。
等看守看到时,‘九阿哥’已经面目全非,成了一块黑炭。
不过看守倒是没有怀疑被掉包了。
毕竟,那尸体上的铁链都烧红了还是原装套在身上。
瑚亚涂乘着飞行机一个小时不到就回了京城。
她琢磨着空间的九阿哥,这个人怎么办。
第10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10
自己可真的是多管闲事。
没办法,第二天就又换装联系十阿哥。
十阿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婆子,没有丝毫震惊,只是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瑚亚涂版婆婆真的有点佩服这些阿哥们了。
自己这样和十阿哥他走了个对头 ,他连个戒备的动作都没有。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只是、、、”
瑚亚涂又看了一遍周围,确定附近没有人,她才低声说:“只是你九哥在我手里,你可有地方安置他?”
一直面不改色高冷着的十阿哥立刻好像要蹦起来似得,看他张着嘴,瑚亚涂没等他发声呢,就立刻喝到:“闭嘴!”
十阿哥是闭嘴了,但是紧接着还打了个嗝。
等他缓了过来,瑚亚涂版的嬷嬷:“那个烧死的不是你九哥,我把他救出来了。
现在你可有安置他的地方?”
十阿哥眼睛里的光亮不是假的 ,他兴奋的低声说:“外面肯定不行!我出不去,也不敢信任任何人了。
一事不烦二主,您把他给我送来可好,我只要不死,我就欠你一条命的人情。”
“那这府里你可有安置他的地方?”
“就按照在、、、主院,在主院我找个地。
那里是我福晋的院子,没谁想到我能把他安置在那里。”
瑚亚涂玩味地笑了:“哦?你的福晋不会出卖你们?”
“怎么会!她是蒙古人,最是讲信义。
而且就算不是蒙古人,她那人人品我也信得过。”
“哦!”
瑚亚涂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这时候知道嫡福晋好了,平时宠爱小妾郭络罗氏的时候就不说嫡福晋好了。
这个十阿哥的小妾郭络罗氏和宫里的宜妃亲缘关系很近,俩人也好。
因为九阿哥的缘故,所以十阿哥对这个小妾那是非常宠爱的,要不是他的嫡福晋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有点脾气,不是个吃亏的主,还不知道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吃多少亏呢。
可是,这个十福晋的唯一的儿子,也是没有后人,二十几岁就死了。
而且,这个嫡子的死,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遭受了极大地耻辱。
因为雍正用几个罪名把十阿哥的嫡子给戴枷立于十阿哥府外,记得当时看到的那个记载上写着“其身甚是扭曲”。
不过,如果十阿哥要是把九阿哥藏在嫡妻所在的主院,也许他的嫡妻不会死也说不定。
按照记录,在八福晋死后不久,十阿哥的嫡福晋和九阿哥的嫡福晋俩人都一前一后得病,最后在同一年死去。
唉,和八阿哥交好的兄弟臣子不得善终,那和八福晋交好的女人也不会得好吗?
于是,十阿哥就选定了一个屋子,看起来是十阿哥在主院的属于他的房间。
瑚亚涂看清楚房间后,告辞离开前,提醒了十阿哥,十福晋身边是否把下人清理一下,毕竟八福晋死了,十福晋和她较好,要是什么的人忌讳,也许会选择给十福晋下药。
随后不久,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九阿哥放进去了。
离开前给九阿哥叫醒,也通知了十阿哥。
唉,出手管了闲事,自己也是闲的。
当然,也是自己这个后世人,在看这段历史,那轰轰烈烈的多子夺嫡,无论正史、野史、传说、自传或者后世人的穿越、重生、同人文等等众多关于九阿哥的文字描述里,她相对来说比较喜欢这个九阿哥的缘故。
这事暂时放下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插手,还真的救了十福晋一命。
在十阿哥筛查嫡福晋身边的人时,人赃并获一个给十福晋下毒的人。
经过十阿哥的审问,果然,这个人是上面安排她给十福晋下毒,并且这个人是十阿哥小妾郭络罗氏安排在嫡福晋院子里的钉子。
如果事败,就把事情安在郭络罗氏身上。
十阿哥是谁啊,立刻把事情闹开了。
他通过府外的那些看守,把这个下人和那些药给了侍卫说:“你们把她给皇上带去。
这人说是皇上让她给我嫡福晋下药的。”
如此一闹,皇上不好再下毒害十福晋了。
也算捡了一条命。
很快,朝堂上,随着八、九两位王爷的离世,皇上的脸色终于一天天地和缓了些。
接下来,皇上他很珍惜来之不易的皇位,争分夺秒地研究政事、批阅奏折。
和曾经的历史上记载的一样,没日没夜地当着皇帝。
瑚亚涂也听允禄嘟囔过,这个皇上有时候兴趣来了,给臣子的奏折批复,多则近万字不奇怪,少则几百字实属正常。
像很多从前的康熙帝只表示自己阅过的‘知道了’、或者‘已阅’等批复字样,这个皇上是从来没有过。
所以,允禄学说这些事的时候,哪怕他们俩人周围没人偷听,也都是不敢多发表什么看法,并且随后说:“皇上日日兢兢业业处理朝政,真的是百姓之福啊。”
瑚亚涂撇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不会在这里待长远的想法,反正除非自己儿女都甘于现状。
或者说她在等着什么契机。
就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
这天,听着下人匆匆的脚步声,瑚亚涂:“怎么回事?”
进来的下人平缓了一下气息:“回福晋,宫里有消息,怡亲王没了。”
瑚亚涂:看来这个十三爷的死亡时间是一点都没改变啊。
瑚亚涂突然想起已经是,诚亲王就是在这个怡亲王的葬礼上,被皇上斥责毫无悲伤之情而被处理,一直关到死。
而当时郑重上书弹劾诚亲王的,就是现在她女儿的爹铁帽子庄亲王允禄。
很显然,是皇上授意允禄做的,可是,她还真的想阻止。
本来,她的计划就是在允禄和老庄亲王的亲故打好关系戴稳了铁帽子后,就让他或死或残的。
可看着小小的儿子,也看着当时的确是雍正暗示处理了她这个郭络罗氏,种种原因吧。
可如今,她无奈暂停了处理允禄的计划。
因为这个小儿子不止非常黏允禄,允禄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儿子。
而且,李侧福晋的小儿子死了,大儿子在一次骑马的时候摔伤残疾了。
现在瑚亚涂生的嫡子是唯一的继承人。
允禄从孩子三岁开始就带着他到处走去见世面,随着孩子的长大,也开始加紧了培养的步伐。
瑚亚涂无法,不说允禄死了,这些事她这个‘寡妇’无法做到,就是如果庄亲王没了,他们孤儿寡母的,铁帽子肯定会易主。
思虑再三,瑚亚涂还是停手,等孩子长大。
现在小儿子才六岁,如果允禄有了坏名声,对自己儿子可不友好。
瑚亚涂有查史书,确定了时间线后,她就隐在空间去了怡亲王的灵堂。
很快,皇上领着兄弟大臣到了这里。
隐在空间的瑚亚涂看着允禄红肿着的眼睛,在他给怡亲王上香的时候,就电晕了他。
回到府里的瑚亚涂听到下人来报:“福晋,王爷他在怡亲王的灵前,悲伤过渡昏倒了。”
“啊?快,快给他送到床上躺着。
可找太医看了?”
这时,后面闪出来了一个太医,对着瑚亚涂一躬身:“老臣在此有礼了。
王爷这是悲伤过度晕厥过去了。
无大碍。
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要什么时候醒?”
“晚上看看吧。”
其实太医也不清楚。
按照脉象看,这庄亲王就是睡着了。
但是太医也偷偷地按了穴位,并且还用针偷着扎了,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好在他得到了这么个好差事,跟着庄亲王过来近身照顾。
要知道,皇上这两天的脾气、、、
发落了好多人啊!
瑚亚涂抽噎着擦着眼泪:“那就麻烦太医了。”
于是,安排了几个下人,照顾允禄,并安置太医到旁边休息。
就这样,一天后醒过来的允禄去了皇宫,在又一次拜祭怡亲王的时候又晕了。
这回皇上把允禄给带回了养心殿。
他有点怀疑了。
结果、、、
允禄的嘴唇都被按破了,手臂也有好多针眼,这人就是不醒。
皇上气得不行。
突然,一个太医上前对皇上说:“皇上,臣听说庄亲王家的大格格好像也有此病,是不是、遗传?”
皇上这才想起这回事。
哦,好像那个大格格也十六七岁了,听说因为这个病,还没定亲呢。
唉,皇上这回不再怀疑允禄。
就这样,在怡亲王停灵的这一个月,允禄就没怎么现于人前。
之后怡亲王事情了了。
这天,瑚亚涂听说了,皇上的弟弟十七阿哥上奏皇上,弹劾诚亲王允祉在怡亲王的葬礼上不止总是晚到,而且还毫无悲伤之意。
皇上大怒。
又罗列了很多诚亲王的罪责,比如六岁的时候不会说话,经常哭啼;
比如在老皇上死的时候,他自己都哭得不能自已,但诚亲王却表情淡然;
比如诚亲王在他雍正上位后,兄弟谈话的时候,诚亲王经常跟皇上谈诗歌、谈游玩,意图引诱皇上荒废政务;
再比如说诚亲王每天沉迷着书之中,意图蓄养异志脱离政务。
由此可以看出,皇上为了打下诚亲王,罗列的理由有多不要脸了。
其实以上的这些理由,就没有一条占理的。
瑚亚涂听力,只觉得有四个字形容最合适:无耻至极!
不过,没有了允禄,还有十七阿哥。
诚亲王终于被夺爵,囚禁起来,不到两年就死了。
至此,皇上的兄弟们基本上必死的都下去了。
这些都不关瑚亚涂的事。
瑚亚涂只是一心教养两个女儿,而儿子,就是允禄教养。
而且,瑚亚涂还发现了一个事,那就是允禄好像有点急迫,对儿子弘昭的课业、对弘昭掌握亲王内务需要学的东西,现在就开始渐渐地交到孩子手中。
他难道不知道孩子才六七岁吗。
这天,瑚亚涂终于叫了允禄。
她从生完儿子以后,身体缘故,就伺候不了允禄了。
所以,俩人除非有事,否则很少坐在一起。
允禄过来,直入主题,:“什么事?”
“王爷,我发现你最近给弘昭的课业加重了,为什么?”
允禄一听福晋找他,就没带太监,直接一个人过来。
果然,福晋这里也没有下人。
允禄低声对瑚亚涂说:“我也是急啊。
这些年虽然我在努力地去、、、,可是世事无常。
我总感到时间不够用,就怕我有个什么。
你别心疼孩子。
那孩子聪明者呢。
我现在把该教的都交给他,他都记下。
哪怕现在不明白,可心里有就行。
等长大了慢慢回想慢慢悟。
当然,如果我没事,往后在帮助他更好。
但万一、、、我就怕万一啊。”
看着允禄那一脸的惶恐表情,瑚亚涂突然发现,她好像很久没见到允禄笑或者放松的脸了。
而且那眉间深深的川字纹,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好像也在煎熬着吧。
“我觉得王爷你不用担心。
你可不是他的兄弟,按照民间算法,你和他都是快出五服的堂兄弟了。
他还能怎么你?不过就是冷着你罢了。”
允禄白了瑚亚涂一眼:“我以前不就是这样想的吗?可看到三哥,什么都不干,那就是‘蓄养异志脱离政务’,干多了干不好那就是‘消极懈怠不上进’,我也有点掌握不好了。
算了,孩子这里你别管了。
不过,既然你今天说了,我就把一些东西暂时不能教他的都写下来你收好。
如果我有一天来不及的话,你就等孩子成人后给他开。
你一定要收好。”
说罢急匆匆地走了。
唉,这都过得什么日子啊!
好了,不管就不管吧。
不过,幸好自己手慢了,要是允禄没了,这个铁帽子肯定保不住。
不过也许不用自己管,允禄这人虽然聪明,可就他这小胆子,皇上活着的这五六年,他这样紧张下去,不用自己出手,他就把自己吓死了。
第11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11
其实不止他们庄亲王府,现在京城里的人家,除了红白喜事,基本上就没有谁家大摆宴席的。
好像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瞪着惊恐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活着。
毕竟这个皇上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让他们都胆战心惊。
而且这时候的人都迷信身后事,那支持八阿哥的果毅公钮钴禄阿灵阿,没看在这个皇上上位前几年就死了。
可皇上上位后,就因为阿灵阿曾经在活着的时候支持过八阿哥,所以,哪怕人死了,债也没有消。
还在人家的墓碑上刻下了“不臣不弟暴悍贪庸”的字样,这不是遗臭万年吗?
想着秦桧的跪像、、、
朝廷上的人都打从心里发寒发冷。
在这样的氛围里,瑚亚涂终于为自己的大格格找了一个好人家。
这个小伙子是喜塔腊家的一个旁支的嫡长子额尚图。
只是生母在他出生后半年就去了。
然后这个孩子就在后母手下讨生活。
在十八岁以后,后母第一次是想把自己娘家的破落户的远房侄女给他,他没同意。
这样这孩子就二十岁了。
然后又想给他找一个守了望门寡的高门贵女,比小伙子还大三岁。
小伙子还是没同意。
所以,后母就发话,再不管他了。
但小伙子人品不错,在京城衙门里做着差事。
瑚亚涂让自己大女儿偷着和小伙子相看后,大格格同意了。
于是,允禄就找小伙子的亲爹说话,两人就定下了婚事。
最主要的是,允禄让那个亲爹同意,他们婚后就分家出来。
小伙子的母亲嫁妆带走,家里给他分多少家产随便。
就这样,在皇上登基的第十年,十九岁的大格格嫁给了喜塔腊额尚图。
俩人成亲就分家出来,住在了离他们亲王府不远的四进宅子里。
两年后,大格格生下了他们的长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皇上驾崩的这一年。
这个皇上对允禄还算可以。
但是,下一代的乾隆不知道是只为了反对而反对还是什么,打击得允禄后半辈子都没翻身。
所以,自己儿子已经十一岁了,是该让允禄病一病了。
很突然的一天,允禄一早就没起来。
他身边的格格吓坏了。
于是府医过来一看,允禄有点中风前兆。
治疗了三个月,这时候手还算好使,但脸上却嘴歪眼斜,治不好了。
于是,允禄给皇上上了折子,说是趁着自己的手还好用,希望把身上的亲王爵位给儿子继承。
皇上派了自己亲信太医、派了自己儿子等都过来看望过允禄后,批准了。
于是,瑚亚涂的儿子弘昭成了大清史上最年轻的铁帽子亲王。
怕儿子那里有个什么差头,瑚亚涂没有让允禄去死。
就让他用手写字和弘昭交流吧。
这天,下人过来汇报:“王妃,愉郡王府上过来人了。”
瑚亚涂:“让人进来吧。”
不一会进来两个嬷嬷。
“参见老王妃。”
“嗯,免了,可是有事?”
现在自己儿子是庄亲王,所以,自己就变成了老王妃。
“老王妃,密太妃请您过去一趟。”
瑚亚涂心想,这是第二次。
自己就过去看看。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毕竟现在他们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瑚亚涂坐车去了愉郡王府。
到了地方后,密太妃高高在上坐着。
她的十五阿哥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这老太太在这个府里就是天了。
这是闲着没事,又想指手画脚插手自己府里的事?
瑚亚涂进了厅堂,对着高座上的密太妃稍微低下头,然后对着等候自己的十五阿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点点头,就坐在了左手边的椅子上。
这个十五阿哥府,嫡福晋也是个悲剧。
嫡福晋瓜尔佳氏,是曾经的太子妃的亲妹妹。
在十五阿哥刚出生时,就是把他交给先太子夫妇抚养的。
也许那时候,康熙就有打算。不然也不会在十五阿哥成人后,把太子妃的亲妹妹给了他做嫡福晋。
可惜啊可惜,这个嫡福晋和十五阿哥成亲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肯定是没戏的。
所以,这个嫡福晋进了十五阿哥府后,就没有得到过十五阿哥的宠爱,在府里成了个透明人,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而侧福晋瓜尔佳氏,和嫡福晋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她几乎包揽了府里所有孩子的出生,也从进十五阿哥后院的那一刻开始,就掌管着府里的所有事。
就比如现在,出来接待客人的都是这个侧福晋,而嫡福晋是死是活,没人问没人提。
想着这些事,也没耽误她注意着密太妃的动态。
密太妃看起来很不高兴:“郭络罗氏,这边不请你、你就不过来是吧?你眼里可有我这个长辈?”
瑚亚涂看了密太妃一眼,也没放过用帕子挡着嘴的侧福晋瓜尔佳氏。
不知道她什么表情,反正低着头。
看着密太妃等着自己回答,瑚亚涂:“密太妃,您这话说得,呵呵,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呵呵,实在是、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
而且我也没太明白密太妃您的话什么意思。”
侧福晋瓜尔佳氏抬起头惊愕地看着瑚亚涂,而密太妃显见着呼吸加快了不少。
“郭络罗氏,你、、、你放肆。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是允禄的亲额娘,你就算不是定时定晌地过来请安,可每隔几天,也该过来一次吧。”
“密太妃,您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还有,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那我们王爷身体好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要求过我过来请安?一次都没有过!
而且,我们王爷现在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可是手要是写几个字还是可以的。
可他也同样没有要求过我要给先皇后宫的哪个太妃太嫔的定时定晌地请安。
我私下觉得,不宜来往过密。
不管怎么说,我们庄亲王府也不应该和后宫的人私下里来往过密。”
密太妃用手指着瑚亚涂,颤抖着像是被气狠了的样子。
侧福晋瓜尔佳氏急忙站起来到了密太妃面前,一手抚着密太妃的后背,一手给顺着胸口。
侧福晋瓜尔佳氏回头对着瑚亚涂说:“庄亲王妃,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那庄亲王可是太妃的亲儿子,哪怕过继出去了,可也没有就置亲娘不理的道理。”
“她这不是有你在这里孝顺着吗?我看你就做得很好。
还有,密太妃,您还是直说吧,请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们府里一摊子事呢。”
等密太妃在那里不知道真假的顺了好久的气后,才对瑚亚涂说:“昨天我接到江南那边的消息,我母家的兄长过世了。
现在这边府里没有合适的人去南方吊唁,所以,看看你们那府里可有合适的人,汇合着我府里的人一起去。”
哦,原来是密太妃的哥哥死了,为了给她娘家人做脸,不止想让她大儿子府里的管事过去吊唁,还想让自己府里也出个人。
明白了。
这样一想,瑚亚涂也突然想到,这个密太妃虽然很得曾经的康熙的宠爱,可是三个儿子,最受宠的十八阿哥死了,宠爱平平的十五阿哥如今也死了,剩下一个最有本事的十六阿哥,如今也被自己给弄中风了。
第12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12
而孙子辈的,自己府里的那个李侧福晋的大儿子一次骑马不小心摔坏了腿,残疾了,连亲都成不了。
在剩下的孙子中,自己儿子十一岁,算是最大的了。
这样挨个数下来,这个密太妃王氏,还真的是、、、挺可怜的。
这个密太妃也没怎么烦自己,这也不算大事,所以:“哦,等我回去,让府里的大管家亲自过去一趟吧。
只是弘昭需要学习,上书房里不好请假,不然,让弘昭亲自过去也不是不行。”
自己的儿子,小庄亲王弘昭,被雍正破格批准,在上书房读书,而不是在宗学里读书。
密太妃听瑚亚涂这样说话,心里舒服多了。
她看得出,这个郭络罗氏的确是有让儿子去南方的打算。
于是,语气也和缓了:“弘昭还小,就是能请下来假也不要折腾他走。
那么远,不是闹着玩的。
让管家过去就可以了。”
“那好,我回去就让管家安排船只准备物品。既然要去,那越早越好。就明天一早就出发吧。”
密太妃更满意了。
“那好,你回去安排吧。
允禄那里你也要多费心。”
“您放心吧,别人不说,我和孩子是最盼着他早点好的。
毕竟弘昭还小。”
离开后,坐在马车上往回走。
瑚亚涂在马车上思索着,这次算是给了密太妃面子,不过府里的事还得好好安排。
回到庄亲王府,她立刻把大管家叫来,吩咐他准备去江南吊唁的事宜。大管家领命而去,办事十分利落。
只是,在两个月后管家回来这天,还没等瑚亚涂询问大管家在南方的一切事宜,就听到紫禁城传出来的丧钟声。
得,雍正死了。
之后又是四十几天的哭灵,哪怕儿子弘昭的膝盖绑着护膝,还是有些青紫。
好在弘昭在自己肚子里也继承了木系异能,随时梳理着身体,才没有让他自己受多少罪。
而允禄,为了不被人诟病,让弘昭和下人抬着他去了好几次灵前,对着雍正的方向泪流满面。
大家看了都纷纷称赞允禄宅心仁厚心地纯良,和先皇君臣得益兄弟相合。
总之,不久后,这个身后被人诟病残忍无情的帝王算是彻底成了过去式。
新皇乾隆上位。
新皇上位一年后。
果然,一如历史上的一样,打压雍正的宠臣、抬起雍正压迫的人。
而允禄这个雍正的宠臣,可是早就躺在床上下不来了。
可乾隆那人,和他的父、祖都一个德行,只不过是藏得深浅的问题。
这天,瑚亚涂一早上正在管理府里庶务。
就听着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瑚亚涂心想:来了!
果然,下人领进来两个宫里的太监,看见瑚亚涂略施了一礼说道:“庄亲王妃,皇上有旨,让府里的小格格即日起进宫入住公主所。”
瑚亚涂点头:“你回去吧,我立刻去宫里见皇后。”
瑚亚涂穿上亲王妃的朝服,然后坐车去了皇宫。
求见了皇后。
富察皇后住在长春宫里。
瑚亚涂拜见了皇后。
这样的场合,只是需要蹲礼即可。
富察皇后也一如传闻的那样,很是温婉贤淑。
瑚亚涂开门见山:“皇后娘娘,刚听了皇上的旨意,让我们小格格进宫,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准备将来和亲蒙古的?
只是皇后娘娘恐怕不知道,我们家的孩子都遗传了他父亲的身体吧,都有晕眩症。
当初大格格那会,我们没有准备,就在外面昏迷了好多次。
所以名声传出去了后,都没有人跟我们提亲。
后来找了一个二十多岁娶不上媳妇的人嫁了。
轮到小格格我就有了教训,她昏迷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敢往外传。
她这样的身体,不说和亲蒙古了,就是去往蒙古的路上都坚持不下去。
不然,皇后您可以派太医去给我们小格格诊治诊治。”
富察皇后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她也恍惚地听过庄亲王府大格格的事,没想到小格格也是这样的病。
瑚亚涂:“关键是这个病,她昏迷后,都是我亲自护理才好的。
如果任由着她那样倒下,那孩子就会、、、”
说罢,瑚也涂抹着眼泪:“唉,为了孩子,我没事就开医术,学着穴位按摩。
可是、、、”
富察皇后暗示宫人去知会乾隆。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乾隆过来了。
富察皇后把事情说了。
乾隆:“哦,有晕迷症啊,那就好好养着吧,朕本想着进宫封个公主,出嫁时也体面不是。”
瑚亚涂:“不敢奢望公主封号,我现在就想着,只要孩子好好的不生病,哪怕我们养活她一辈子呢。
皇上和皇后娘娘也都知道了吧,我们小格格是将将满七个月就早产的。
而且,她在胎里就中毒,后期刚满七个月又遭了暗手早产,生下来就三斤多重。
可以说能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
瑚亚涂抹着眼泪:“我的小格格当时生下来后,有个太医说养不大,有个太医说即使养大了也不适宜成亲。
现在那两个太医还在太医院里供职呢。
可怜的孩子!”
乾隆:“行了,既如此,那就在府里好好养着吧,有需要的药材尽管到宫里取。”
瑚亚涂急忙谢主隆恩,离开了皇宫。
这帮狗皇帝怎么都这样啊。
瑚亚涂回了府。
面对小女儿的询问,瑚亚涂把事情说了。
也是她提前打的预防,在小女儿小的时候,在府里下人面前做戏做了两次,让小女儿晕迷;
当然,她又是银子又是威胁的,不让下人把小女儿的病透露出去。
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女儿长大防止和亲蒙古的。
哪知道小女儿却是个志向高远的。
她一点也不反感和亲蒙古。
瑚亚涂:“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自己挑选和亲的地方,而不是被皇上随意指婚。
要知道,如果指婚到漠北去,往返一次要一年多。”
小女儿格齐格飒是个有野心的,她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日子,嫁人生子。
“你想要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不用非要嫁人,借助别人的势力去实现。
在等几年吧,等你大一大的,不然就自己出去,你不是有病吗,到时候就自己出去找那听说的能治病的大夫或者药都可以。不急。”、
第13章 穿越十六福晋郭络罗氏13
于是,从这天开始,小女儿没事就到处走,有时候还出京。
对此,乾隆倒是大方,毕竟就是个小格格,又不是什么实权皇子王爷的。
而小儿子,一直都在上书房读书。
在十一岁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
然后自己就给自己毕业。
现在允禄还是只能用手写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小女儿和儿子两人嘀嘀咕咕,瑚亚涂就给了他们随便用府里银子的权利,自己也给了他们大量的金银。
这两个家伙,在三年时间里,就笼络了两万多人。
当然,是以组成商队运输货物的形式存在的。
不过,他们运送的货物谁也不知道是给谁运的。
反正全国各地,每条路线都有。
终于在小女儿十九岁这一年,他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而这时候的乾隆,曾经这个节点,罗织了一些事件,然后开始促成弘皙谋逆案 。
就着这个案子,乾隆把一些需要处理的宗亲大臣们都网罗了进去。
曾经的允禄就在其中。
罪名就是允禄中风之前,和弘皙来往过密。
别人不知道,瑚亚涂还不知道吗?
不说允禄胆子小,从没跟先太子、八阿哥一党来往过,就是打招呼都非常谨慎。
因为自己亲身经历,瑚也涂终于知道了,那个历史上所谓的弘皙谋逆案完全是无中生有。
曾经的乾隆撤掉了允禄的一切职务,让他一个铁帽子亲王负责宫廷乐事,且终身。
其实就是管理戏班子,当然是只供皇上后妃等人享受的戏班子。
这是多么大的侮辱啊。
但乾隆却做得非常娴熟。
这和他老子打击政治犯的手法一模一样,不过他老子是肉体上折磨,而乾隆是精神上折磨。
他老子雍正仅留下的没打击到的几个兄弟,如允禄、如允祎,这回乾隆又开始打击了。
那个允祎还是一如既往被派去守灵。
但这回不同了,允禄早早地就病了。
但是,病了的允禄虽然差事都放下了,可他享受的雍正给的亲王双俸却没了。
并且,作为新一代的庄亲王弘昭的旗务,也被乾隆给剥夺了。
现在允禄父子俩没有任何职务。
允禄还抱着一丝幻想,劝儿子‘等你年纪大一些就好了。’
可等弘昭十五岁,打申请想拿回一直属于庄亲王一脉的旗份时,被乾隆打回并痛斥。
回到家娘几个一商量,就乾隆对他们庄亲王一脉的厌恶和打压,加上两个孩子的野心,干脆,走吧。
本来瑚亚涂因为几次穿越都是自己打下地盘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可现在是乾隆这个精神病,漫长的一辈子,自己儿子女儿要在这么个帝王手下受气,而且难保乾隆不把对付允禄那一套给儿子弘昭用上。
她可真的受不了。
而且这个乾隆的寿命也太长了。
于是,已经做惯了的那一套又拿出来。
现在手里的人手都是他们在民间以招募保镖的形式招募的,不像头几世那样和朝廷借兵。
几个人一番筹谋,然后开始,女儿和儿子各自行动。
至于这个亲王爵位,通过弘昭和允禄的沟通,他们决定如果事成,就把爵位还给老庄亲王的侄子侄孙。
毕竟要是成功了,他们就有话语权,乾隆也无可奈何他们。
就这样,弘昭和小女儿格齐格飒开始收拢手下的人,一点点运送货物往东走,然后进入寒凉国。
这回他们第一步是占领一半的国土。
有弘昭在,他的木系异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中间瑚亚涂也跟着去帮忙,前后两年时间,就拿下了隔壁的一半国土。
乾隆都震惊了。
这时候瑚亚涂给允禄的身体调整了一下,慢腾腾地走路也能坚持了。
之后,有瑚亚涂这个外挂,属于瑚亚涂的嫁妆等财产都被她运去了隔壁国,还有大女儿一家四口。
果然,他们有话语权了,庄亲王的爵位,由允禄提议,归还给老庄亲王的侄孙继承。
这时候朝廷的兵丁主力都在西部。
所以对于弘昭姐弟到隔壁建国的事,他是观望的态度。
反正无论他什么态度,瑚亚涂和三个孩子都在隔壁的寒冷国开始发展自己的小国家。
接下来五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点点往南推进,终于把整个寒冷国都掌握在自己儿女的手中。
这回时间跨度之所以长,那是因为边推进边治理。
还有也是给乾隆看呢。
儿子弘昭在南称帝,而小女儿则在北边当女皇。
对外称为南秦、北秦。
而且小女儿也说了,她就是过女皇的瘾,她不会有孩子,等她年老了,弘昭或是把两国统一了,或是派一个儿女过来接管都可。
瑚亚涂欣喜地看着一对儿女有商有量的。
随后,那些被雍、乾两朝打压的宗亲和大臣等人及他们的后代,都偷偷地往弘昭的大秦国跑。
这其中十阿哥和乔装了的九阿哥也跑到了大秦。
而瑚亚涂使用空间,把九阿哥的那些儿女、还有辗转求到弘昭那里的先废太子的、以弘皙为代表的所有后代都转移到了秦国。
就是这一手,就让这些人佩服。
说实话,还得是自己打下的地盘自己说了算,这日子过得才算日子。
等允禄把亲王府的一应实物交接给老庄亲王的侄孙后,弘昭大大方方地打发了大臣去大清接自己的父亲允禄和十五伯的一众儿女,还有守灵的康熙老爷子的二十阿哥允祎。
允禄,便宜他了。
到了秦国不久,就又犯病躺在床上。
不过自己拉尿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瑚亚涂决定了,这个胤祎,自己只要穿越能遇到,就坚决拉拔他。
其实,这时候的乾隆在干什么,在发狠呢。
他本就想发作允禄这一系。
一个是他看不上,再一个允禄一系还是雍正的心腹。
在乾隆看来,那是阿谀奉承得到的信任,允禄这人没有任何能力。
这也是源于他在雍正面前看到允禄事无巨细地请示汇报,无论公事还是私事。
并且那谄媚的态度也让乾隆不喜。
可他也不想想,那些雍正朝活下来还没被关起来的兄弟,哪个不是这样?
所以,阿谀奉承的小人标签就这样被乾隆给按在了允禄头上。
乾隆心想着,既然你们靠着溜须巴结这一套上位,那就管理乐事,愉悦自己这个帝王吧。
可是没想到啊,人家儿女可是有本事的,居然拿下了隔壁的那个硬骨头。
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等乾隆把大清版图都扩大到足够的时候,他开始要对付秦国了。
现在的秦国,分南秦和北秦。
乾隆想的是先礼后兵。
让南秦和北秦算作大清的一个行政自主自治区。
呵呵,瑚亚涂这时候还不到六十岁。
一看乾隆就是要找事,用做不到的事来逼迫,然后借机发兵。
于是,瑚亚涂回了大清京城。
在一天深夜,给乾隆戴上了特殊材质的手链和脚链。
这链子一带,如果乾隆胖了的话,那就会陷在肉里。
乾隆看到链子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戴上的。
随后,南秦和北秦的使臣非常强硬地拒绝了乾隆帝的一切要求,并说,他们都是平等的国家,他们只有一条出路,就是和平友好相处。
否则就刀兵相见。
看着使臣的强硬态度,乾隆想起了自己的手链和脚链,知道人家有能人。
如果他坚持的话,取他的人头不在话下。
随后,瑚亚涂在晚上,在乾隆的身上做了很多文章,比如给他在胸前纹了个可爱的兔子花纹,比如在给乾隆剃了个光头。
于是,乾隆老实了,非常非常老实。
并且还一再告诫嘉庆,千万千万不要招惹隔壁大秦国。
世世代代就是友好相处吧。
总算是安静了!
瑚亚涂这辈子真的是非常努力地活着,一直活到了一百零三岁才死。
本章完。
第1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
曲荷一有了意识后,立刻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这回她叫曲蓝,是一个二十八岁已婚的女人,有了一个儿子四岁。
曲蓝急忙起来,她现在开始就是曲蓝了。
她看了手表,还有二十分钟不到。
感觉了一下木系异能,很好,每经过一个世界,异能都增加不少。
她立刻用异能把身边的这个男人梳理了大脑让他陷入深度睡眠,然后收入空间。
嗯,能睡十多个小时。
当然,男人的衣服鞋袜全部都收了。
光着就光着吧,时间来不及了。
看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从空间里拿出一件套头长睡裙套上。
来到北侧窗户处,从挡住窗户的白纱帘的下面伸手,顺着两扇窗户中间的缝隙把一条从这个窗口垂到一楼地面的绳子给拽了上来,这一头是系在窗户下面的暖气管道上。
把绳子从管道上解下来收入空间。
想到了什么,又从空间拿出一条毛巾,把窗户框、玻璃和窗台、暖气管道等都用力擦了一遍,包括室内那个男人有可能碰到的地方。
然后又拿出一床床单和枕巾,替换了现在床上的床单和枕巾。
好在她的四套床单和枕巾都是蓝白格子的。
换下来的床单枕巾都收入空间直接放入洗衣机里。
十分钟后,就洗好烘干了。
万一有人查她的床单枕巾,也能对得上数目 。
当然,她的地上的那一堆衣服,也同时扔进空间的另一个洗衣机洗涤烘干。
嗯,这个房间也就二十五六平,她看时间,才过去四分钟。
于是,迅速拿出一台吸尘器,对着屋里地面、包括床的下面角角落落吸了两分钟。
这款吸尘器可是超静音的,只有轻微的震动声。
她这个房间是在走廊的北侧,进门以后正对着的就是北侧的窗户。
窗台上摆着的是她养的两盆兰花。
而进门的左侧依墙摆放着两个沙发椅,沙发椅中间是一个小茶几。
沙发椅在往里是一张写字台。
而进门右侧则是一双人床,双人床往里则是一个大衣柜。
屋子不大,很快就处理好了。
她又把北窗台上自己种的蕙兰拿到空间。
蕙兰拿到空间后就被她拔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在空间里挑了一棵和她养着的这个蕙兰相接近的蕙兰花,直接又放到花盆里,把土压实成了后拿出空间放在窗台上。
嗯,除了她自己,谁也看不出来这盆花换了。
当然,她的这个房间也没人进来细看。
毕竟兰花在窗台上,而窗台上挡着的白纱帘也把花盆挡住了。
不过,这些挡不住蕙兰的香。
当然这是必须做的。
这个时候没有香水,曾经的曲蓝被陷害的时候,那个郭丽华就说屋里有那什么的异味。
看看没有什么遗漏的,还有十分钟。
她找出了衣物进了空间,迅速洗了一个战斗澡,连头发都洗了。
洗好了澡,对着空间的大穿衣镜,看见了身上的多处红印子,有的红印子都已经发青发紫了。
一看就是那个陷害她的郭丽华掐的。
不止陷害,还泄愤呢。
而他们这样做,也是想着哪怕最终目的是想让她离婚出去,但这个时候也不能真的做成了她和男人通奸的事实。
那样他们家男人不就是活王八了。
这也就是她这个有木系异能的人,梳理一遍身体、尤其是对着那些痕迹的局部反复几次后,那些青紫红痕就都没了。
否则换一个人,今天都过不了关。
然后用吹风机大风量吹干头发,随便把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上后,穿好衣服出了空间。
与此同时,把刚才洗好烘干的床单枕巾和她的那套衣服都迅速叠好放在了衣柜里。
还有三分钟,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
她从写字台抽屉里,把那套绘画工具都拿出来,稳稳心神,继续画着原主头阵子画了一半的画。
时间到。
果然,听着很多人杂乱的脚步声从木楼梯上往她这边走。
接着,就听着其中一个人先于其他人跑到了门前开始砸门。
也许是砸门的力气过大过猛,而门也没有拴着,一下子门就被砸开了。
被大力砸开的门咣当一声就开了,因为开得过猛,直接撞到了门后的床头柜上后又反弹了回来,撞到了没反应过来砸门的郭丽华鼻子上。
她哎呦一声,痛苦地捂着鼻子。
这时,曲蓝皱着眉看着门口这一群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事吗?
怎么这样砸我的门?”
随着门开了后,一股清新的兰花香让门口的这十来个人清醒了过来。
而郭丽华则捂着鼻子两步跨进了屋,看着平整干净的床单,又转着圈看着她这个屋子,然后急忙奔着她的大衣柜走过去就要开。
“住手!”
曲蓝喝住了郭丽华。
这时,外面的十几个人也都进了屋。
这屋子不大,十几个人进来,就都站满了。
曲蓝走到大衣柜前,用手按住衣柜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谁给我解释解释。
不经允许就砸开门闯进来,”
郭丽华:“起开,我要看看这衣柜里有没有藏人。”
“藏什么人?你什么意思?”
“藏什么人,野男人!”郭丽华也是刚才被撞了鼻子,所以本来就直肠子且脾气不好的人,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啪”地一声,曲蓝狠狠地扇了郭丽华一巴掌。
随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回手一巴掌。
看着两侧脸蛋只是红了,却没有肿,于是,曲蓝暗暗调动了木系异能,直接又是左右两巴掌,顿时,郭丽华的脸部都肿了起来。
这回,郭丽华才算是反应过来,她‘嗷’地一声就往曲蓝身上扑。
曲蓝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
这屋子里人太多,这一脚,郭丽华只是往后倒,但倒了一半,就被身后的人给接住了。
旋即,她又张牙舞爪地对着曲蓝冲了上来,曲蓝又是一脚。
这回还是原来的地方。
郭丽华捂着肚子就没站起来。
她身后的这十几个人,曲蓝挨个看过去,嗯,只有三个外人,一个是隔壁的邻居,肖政委的爱人肖婶子;
另一个是这个大院里地位最高的一个师长的媳妇高婶子。
第三个也是这个大院里的,是一个王参谋长的媳妇姜淑芬,是郭丽华大嫂的娘家嫂子。
算是郭家自己人。
不过这个姜婶子却是个不爱说话的、好像不爱说闲话的人。
而其他人,则是郭丽华的大嫂、二嫂、三嫂、和大姐;
还有郭丽华的两个姑姑。
而郭丽华,则是曲蓝的小姑子。
这是以这个家里最直肠子脾气也最暴躁没心计的郭丽华主导的一次抓奸行动。
第2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
看着眼前的这一众人,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的郭丽华,曲蓝的目光锁定了这里面地位‘最高’的师长夫人、他们大院里都称呼她为高婶子。
“高婶子,请您给我解释一下,你们这样呼啦啦地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高婶子咳嗽几声,她尴尬地看了看左侧的肖政委家的,两人对视一眼。
实际上,高婶子和那个王参谋长媳妇是郭丽华他们找来的,而这个肖政委家的肖婶子,实际上是刚才在外面看到他们一群人过来,出于好奇就跟着来看热闹。
高婶子:“那个曲蓝同志 ,是这样的。那个、、、”
她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自己是受郭丽华所托,郭丽华暗示他们郭家的大家长也知道此事,不过是请她过来见证一下而已吧。
“那个曲蓝同志啊,我想可能是误会了。
刚才我在家,丽华过来找我,说、说有人看见你、你和一个男人在家里、、、那什么,她说想、想让我来做个见证。”
说罢,高婶子脸都红了。
肖婶子一拍手:“哎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呢,你们这么多人呼啦啦地过来,原来是过来捉奸的啊,啧啧。
这怎么可能?有奸也不能把男人领到家里、还是人口众多的婆家里通奸啊。
哪个傻子能干这事?
啧啧,做戏也不靠谱些。
再说了,咱们这样的大院,那‘奸夫’的进出不就是个大问题吗?”
郭丽华:“那奸夫就是大院里的人呢?”
肖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大院里的人都是素质高的干部 ,哪个会青天白日的跑到你们家里?”
郭丽华这回也缓过来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接过肖婶子的话茬:“今天我们全家都去一个堂叔家里参加婚宴,这要不是我们忘记拿东西了中途回来,那这个家里可不就四嫂一个人了。”
肖婶子撇着嘴:“就算你们家没人,这东西两院的。
就说我家吧,和你们家用着一堵院墙,你们那边咳嗽一声,我那里都能听到,还和男人私通?
丽华呀,那可是你的亲嫂子!也是你侄子的亲妈!你可不兴这样糟蹋人。
将来你哥怎么办?你侄子怎么办?
这名声传出去,就是你不在乎你四嫂曲蓝,那你们郭家,有儿媳妇偷人,这好听?”
嘴快的郭丽华立刻说:“所以啊 ,这不是过来抓奸的都是自己人吗?”
说罢,郭丽华看着曲蓝,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曲蓝,你刚才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又要扑向曲蓝。
而肖婶子还正在说着:“合着就我一个外人、、、”
就被郭丽华的动作打断。
“丽华你闭嘴。”
“丽华你住手!”
郭丽萍和大嫂一起出声。
肖婶子的男人是师政委,她的地位和这个高婶子一样。
所以她说话毫无顾忌。
而肖婶子说话的时候,曲蓝的两个姑婆、这些妯娌和大姑姐,都一句话没说。
但现在,高婶子和肖婶子既然都说话了,就不能让事态再发展下去。
所以,看到郭丽华还有向曲蓝扑的意思后,郭丽萍和大嫂出声制止了她。
高婶子这时也说了一句话:“住手!丽华,你不要再动手。有事说事。”
“婶子,你没看见吗,她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为什么不动手?贱人,我要打死你。”
说着,还想对着曲蓝使劲。
高婶子大声喝住:“郭丽华!”
这回好使了!
但是她的嘴还是没有停:“那个男人肯定让她藏到大衣柜里了。”
曲蓝就看着高婶子没说话。
高婶子、、、
“丽华,这事看起来是个误会。
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怎么能传出这样的话来呢?”
“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们问问大嫂和大姐她们。”
大嫂闭了闭眼睛。
这个蠢货。
“这么说,是你和你大嫂、大姐一起看见了我这里有男人,或者说你看见了我和男人处在一室了?”
“对,就是这样!”
“大嫂、大姐,你们怎么说?别让郭丽华说了,我觉得,还是你们来吧,别躲在背后了。
说吧,怎么回事?”
郭丽华的大姐郭丽萍心里叹口气,她知道事情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看曲蓝这样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们的计划恐怕人家早就知道了。
郭丽萍知道她大嫂肯定不能明着掺和,所以她张嘴说话:“是这样的,那会我们一帮人要去堂叔家参加喜宴随礼份子去。
这不走半道了发现落东西在家,我们就返回来取。
然后丽华就说听见家里楼上有男人的说话声。
于是就叫了我和大嫂,我们因为离得远,只恍恍惚惚看了一个影儿,现在看来是我们眼花了,而丽华肯定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那个男人就在这床上躺着,他穿着的是喇叭裤,白衬衣,黑皮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后面李叔家的那个当花花公子的侄子。”
郭丽华:“我绕到后面想在窗户下面听声,结果看见一根这么粗的绳子,一头在四嫂的这个窗户里,另一头在地上。
那绳子每隔一尺多长还系了一个疙瘩。
我猜那绳子的另一头,肯定是系在窗户下的这个暖气管子上。”
大家一听,眼神自然都看向了窗户下面。
窗户下面是两组暖气片。
而暖气片的两边都是胳膊粗的暖气管道,分别穿过两边的墙壁到了另外的两间屋子。
可现在那什么哪有什么郭丽华说的绳子。
郭丽华还在叫嚣着:“不对!我亲、、、我看见了,那个男人肯定在这个屋子里,他肯定躺在这个床上。”
唉,家里这几个人全体参与了就不说了,就是那三个外人,其实早就知道了这是针对曲蓝的一场算计。
听到这里,更加肯定了,所谓的那个男的,有可能就是这个郭丽华几人给弄进这个房间的。
估计曲蓝也是被迷晕或者打晕。
结果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人家给化解了。
“你要是没偷人,心里没鬼,怎么不叫我们看看立柜里是否藏人呢。”
第3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3
曲蓝:“高婶子、肖婶子,你们既然帮助郭丽华过来做见证的,那也同时给我做个见证把。
这立柜打开里面没人,郭丽华诬陷我的事就成立了。”
说罢,直接就把两扇立柜门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那立柜里面都是一个个的隔断。
每一个的隔断,都是一尺多高。
每个隔断里都是叠好的床上用品、四季衣服等。
不说放满了物品,就是没放物品,那里有隔断,也装不了一个大人的。
“不对、不对!”郭丽华在那里嘟囔着,“不对,你是不是把人藏床底下了?”
说着,她就趴在地上掀起垂落的床单看。
床底下是十几个鞋盒子,都一个个地规规矩矩地靠墙放着。
哪有什么男人!
郭丽华嘴里嘟囔:“不对不对,我看见了的。
对我看见了,你的身上还有印子呢。”
曲蓝又“啪、啪”地两声打在了郭丽华的脸上,:“好你个郭丽华,你可真是欺人太甚!
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着又往她肚子上踹了几脚。
等众人过来拉的时候,郭丽华已经躺在地上哎呦着了。
“你怎么又打上人了呢?就不能好好地说吗?”
郭丽萍语气不善地说着曲蓝。
“大姐,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你这样,那我就说了吧。
反正人都是你们领过来的,都是‘自己人’不是吗?”
她在‘自己人’上咬字特别重。
曲蓝:“大姐,我知道你生我气,但是大姐,你那事我是真的没有往外说过一句。
你这么久可是听说了你的那件事的风言风语?
我这人嘴严实,肚量大,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就说大姐你吧,上次你和那个戴眼镜的抱在一起,衣服扣子都系歪了。
你和那个小眼镜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你看我说什么了?
可你们姐妹怎么做的?
不说你,就是郭丽华,在农村,抛夫弃子,一个人回城,她有心肝吗?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那孩子要是没妈,在农村,那不就是被人磋磨着等死吗?
当初为了让人家帮助她干活嫁给人了,这回回城,就把人家给抛弃了。
前天我还看见她居然在那里勾搭那个当兵的,人家可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这不是祸害人吗?
哦,仗着你们父亲的权利,就玩弄人比她小好几岁的小伙子,真够无耻的。
这都干得什么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姐妹两。”
曲蓝机关炮一样突突完,郭丽华不说话了,而郭丽萍则全身都在有节奏地发着抖。
曲丽萍:“曲蓝,我跟你拼命!我让你造谣。”
说罢就伸手要挠曲蓝的脸。
曲蓝也是一脚,这回她用上木系异能了,一脚把曲丽萍给踹翻在地。
郭丽华眼里闪过阴狠:“我刚才看见了,你和男人睡觉,你的身上都是被男人摸出来的红印子。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
“我为什么要让大家看呢?凭什么?
你们过来说是抓奸,看床上没人又说藏衣柜里
衣柜里没人又说我身上有印子。怎么你们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惯得你。”
这回,郭丽萍也发狠了,她也说:“你既然没鬼就让大家看看,都是女人。”
“那我说你们中间的谁有问题,你们也脱衣服?”
郭丽华:“你身上肯定有印子。
如果你没有,我就给你磕头道歉。”
曲蓝眼神闪了闪。
郭丽萍现在手里可是有两千元钱呢。
是她男人补发的工资。
曲蓝:“我要你磕头干什么,又不当钱用。”
曲蓝对着郭丽华的脑子就梳理了过去。
郭丽华:“那你让我们看看,如果没有,我就赔偿你六百元,我大姐赔偿你两千元。”
曲蓝挑眉看着郭丽萍。
郭丽萍到没亲眼看见曲蓝身上的印子,但是她在郭丽华的后面看见她在躺着的曲蓝身上不断地用手动作着,她就知道是在掐人呢。
所以,在郭丽华一再叫嚣下,她就勉强同意了。
但郭丽华还说:“要是有印子怎么办?”
“如你们所愿,和郭立伟离婚呗。”
“好!说定了。不用别的地方,就看腰部和脖子处就行。”
曲蓝:“没有这样的,你们还是把钱拿过来的好。
不然我不是白被你们看了。污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拿钱过来,放在肖婶子那。
如果没有,那钱就是我的了。
往后你们不许要。你们发誓。”
这个郭丽萍说实话,心眼子非常多,可这会被曲蓝的那番和眼镜男的不规矩和踹的那一脚给弄得,对曲蓝也发了狠。
于是,姐俩出去拿过来了两千六百元。
曲蓝:“那就你们姐俩和肖婶子、高婶子留下吧,其他人出去。”
郭丽华的两个姑姑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他们就是在吃酒席的地方碰到了几个侄女和侄媳妇,被郭丽华拉来凑数抓奸的。
人家聪明着呢。
不愿意掺和这事,所以一句话都不说。
那几个妯娌也出去了。
于是,曲蓝就把外面的衬衫脱下,里面只穿了一个大背心。
这下子,那脖子处和腰部,稍微把背心掀起来就能看见,哪有什么印子不印子的。
郭丽萍急了,她上来前后都看了看,又抬起背心往里看,失望地放了下去。
随即,就怒视着郭丽华。
郭丽华也懵了!
她当时下手很重,怎么会没有呢。
于是,曲蓝就把肖婶子手里的钱拿了过来。
“你们可是都发誓了的,这钱就是我的了,往后一个字都不要提。”
郭丽华:“不对、不对,那个男人呢?哪去了?跑了?”
她像疯魔了似得。
突然郭丽华转了一圈,猛地跑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往下看。
“肯定是听见我们来了,那个男人跳窗户跑了。”
“哦,那高婶子,您赶紧去联系部队的督查科,去后面窗户下查查脚印。
从上面蹦下去的脚印和正常走路的脚印可是不一样的。”
“好了!”
这时候门外的大嫂推门进来说话了。
她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被人家化解了。
郭丽华听到她大嫂说话,立刻不出声了。
这个大嫂在家里是有话语权的,不止大哥有能力,就是大嫂的娘家,那也是权势滔天的。
今天这样设计曲蓝,就是大嫂着急了,怕正常情况下曲蓝不离婚,而且他们家也理亏,离婚了也不能马上结婚。
但要是曲蓝有问题,不但可以马上让她净身出户,就是他们郭家立刻再娶进来一个也好说话。
毕竟想让一个喜事冲冲晦气嘛。
想赶走曲蓝,于是郭丽华自告奋勇亲自导演执行,结果失败了。
大嫂:“今天这事看来就是一场误会。
丽华她是眼睛花看错了。
曲蓝,她是直肠子,误会你了,我让她给你道歉。
还有三位婶子,这事就是一场误会。
耽误大家时间了,我亲自上门致歉。”
“呵呵,大嫂,你可真是聪明啊,就这样轻描淡写一个误会就让事情过去了?
怎么,你们都是高门大户,就我一个小工人家庭出身的人,所以你们就可着劲欺负我对吗?
今天这事儿还真的不能这样了了。”
“那你还想怎样?”
“还?呵呵,你居然用个‘还’字。
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觉得我多事了?我是提了多少要求了吗?
这事既然三位婶子都在,那就不要急着走了。
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个家里的大家长肯定很快就会回来。
那咱们就一起把这事摊开了说说吧。
看今天这抓奸的阵仗,都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呵呵,既能达到要求,又能赶我走,打得一手好算盘。
啧啧,我预料的不错,这不,都回来了吧。”
大家也都听见了,一楼有人进门的声音。
曲蓝:“走吧,都下楼去把事情说清楚吧。”
别人曲蓝没有注意,但是她一直关注着隔壁的邻居肖婶子了。
只要这个人别走,事情就不能由着他们郭家人任意了结了。
因为,这个肖婶子,男人是师政委,而肖婶子的父兄等人,可都是在部委办各衙门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并且,她和高婶子家的师长、还有郭家的大家长,也就是郭丽华的父亲、她曲蓝现在的公公郭忠泽不对付。
曲蓝猜想,估计上面也是特意这样安排的吧,哪能一个部队的高层都全体一心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肖婶子家的一个侄子过来探亲,被当时的郭丽华给看中了。
于是,反复纠缠无果后,郭丽华就从附近那个农村生产队,找来了给公猪吃的配中药,借着东西两院挨着的便利,也不知怎么就得手了,把肖婶子的侄子药倒了。
当时那个小伙子中了药后,应该是药量过多,脸上不止红肿,呼吸都急促了。
郭丽华这时候还以为是有了反应呢,就开始扒人家的衣服。
结果,肖政委的警卫员回来了,一看情况不对,把人送去医院。
一番抢救,住了七天院,算是把人救回来了。
那是郭丽华下乡前的事。
当时不知道郭家给了什么赔偿,从那以后,本就关系不好的两家人,更是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所以,曲蓝看见肖婶子没有走的意思,她就放心了。
现在是1978年的四月。
曲蓝今年二十八岁。
她五零年出生,父亲曲长江是名军人,他的亲人在一次敌袭时全部遇难。
后来全国解放后,在参加援朝战争中光荣受伤,不仅失去了一只左手成了残疾,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也幸好去参加保卫战之前,有了曲蓝。
离开部队后被分配到了轮胎厂保卫科守大门。
母亲林秀芳在战争中和家人失散了。
后来正好国家到处招工,母亲就选择了在公园卖门票。
她想着,这公园接触的人多,也许有一天能看见她的家人也说不定。
作为他们的独生女儿,曲蓝从小就是娇生惯养。
八岁上小学,十七岁高中毕业时高考已经取消了。
但曲蓝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名。
加上她的父亲是获得军队颁发的个人二等功勋章的转业军人。
要知道,活着的军人获得的最高荣誉就是个人二等功。
所以,她被推荐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和现在的丈夫郭立伟认识。
郭立伟,比曲蓝大三岁。
他们家是个大家庭。
他父母一共生了他们兄弟姐妹六人。
郭立伟的父亲叫郭忠泽,是个参谋长。
郭立伟的母亲李芹是军区幼儿园园长。
六个兄弟姐妹,是四男两女。
老大郭立新,现在是副团,妻子王正红,俩人一共生了三个孩子;
老二郭立民,是纺织部的一个中层干部,妻子戚抗美,生了三个孩子;
老三郭立军,现在是排长,妻子苗文娟,生了两个孩子;
老四郭立伟,就是曲蓝的丈夫,在信访办工作,两人只有一个四岁的儿子郭垚。
两个女儿,大女儿是在老大郭立新后面出生的,丈夫是部队后勤的冯志明,生了三个孩子;
小女儿和郭立伟龙凤胎。
当知青回来后在军区幼儿园做临时工
是准备找不到工作的话,就接她母亲李芹的班。
郭丽华在当知青的时候干不动农活,和农村丈夫结婚但没登记。
结婚一年生了一个孩子后,她在78年春节后、也就是两个月前抛夫弃子自己回城了。
曲蓝和郭家这样的高干家庭结亲,真的不是曲蓝高攀。
一切都是郭家算计的。
当时时局动荡,他们郭家孩子多,众多亲家都是门当户对。
最主要的是其中一个还和一个叛逃走了的人打过交道,为此被勒令退职学习。
家里一众人都退到了农村。
亲属几乎都受了连累。
这样关键的时候,正当龄的郭立伟和双胞胎妹妹郭丽华的将来和亲事就非常重要且迫切了。
俩人一个要在工人阶级、农村子弟中选一个,另一个下乡当知青。
于是,他们郭家大撒网,看看无论男女,有谁家合适结亲的、必须是工人、农民的最好。
就这样几个男男女女的人选,最后,觉得还是曲蓝最合适。
第4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4
父亲是军人,还立过二等功,母亲也是工人。
而曲蓝本人是独生子女,还是个大学生。
这样的家庭对他们郭家目前的状况是最合适的。
就这样,郭丽华下乡当知青。
而郭立伟则借着和曲蓝是校友的关系接近她。
曲蓝对郭立伟没有想法,但她父母却非常满意。
他们希望女儿找一个大家庭的结婚,这样亲戚也能多些,有事了都能够相互帮衬。
毕竟他们俩人都是无亲无故的,在这样的世道,很是吃了些亏。
所以,曲蓝一家人在不知道郭家的算计下,曲蓝和郭立伟结婚了。
结婚两年后,他们的儿子郭垚出生。
可是,政策变了,知青回城,一些下放的也都平反并重新到了原来的岗位。
这时候,曲蓝的妯娌、大嫂王正红的表妹一家也平反回城。
王正红的这个姑父平反后就是个大领导,而姑父家的表妹袁红梅在农村也受了些苦。
看起来和郭丽华一样,是在农村结婚了。
可回来后,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小伙子肯定不行。
而曾经互有好感且还是同桌的郭立伟,就进入了袁红梅的视线。
两人见了几面,勾勾搭搭,很快,袁红梅就有了身孕。
所以,作为表姐的王正红就要设计曲蓝离婚离开郭家。
而郭丽华一个是天生的坏,再一个她的工作、她的亲事,都需要这个家里的人帮忙。
于是,一家子就这么看着郭丽华上蹿下跳设计曲蓝。
郭丽华,她天生的就心思浅。
可这还不算什么,对女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容貌,郭丽华却没有。
她长得不但十成十像她的父亲郭忠泽,体型也十成十地像了郭忠泽。
一个女孩子,一米七五的身高,标标准准的大方国字脸,原本浅棕色的皮肤经过几年农村生活,那就是棕黑色。
一张脸上,应该白的眼白和牙齿,眼白因为眼睛小而很少能露出来;而牙齿,也很不幸,因为小时候的一场病,被吃成了四环素牙。
所以郭丽华二十多岁了,从来没有一个人向她提过亲。
她倒是倒追过几个男孩子,结果、、、都被人家的家长给找到家里理论。
就是一个小工人家庭出身的小伙子,觉得惹不起郭丽华惹不起郭家,人家全家直接搬回来老家徽省。
这才有了她算计隔壁来做客的小伙子头上。
而她在曲蓝事件上,曾经的曲蓝被她们算计成功,郭丽华得到的报酬便是一个袁家送的婚姻和一份工作。
话说回来。
当天,二嫂戚抗美从医院拿回来的药,让没防备的曲蓝喝下。
而那个男人,就是他们大院里的一个领导的亲戚,是个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花花公子。
曾经的曲蓝就是这样被大家堵在床上,俩人都没有穿衣服,当然事情是没干的。
但身上的痕迹表明了她已失贞。
她一个人一张嘴,没人听她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迫和郭立伟离了婚。
离婚后的曲蓝还没走到娘家,就被路上的一群半大孩子扔石块骂破鞋。
结果她躲避石块的时候,被一辆运煤车给撞死。
之后,悲痛欲绝的父母每天都被人指指点点,相继去世。
而曲蓝的四岁的儿子郭垚,每天去他奶奶当园长的军区幼儿园。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说他妈妈是破鞋。
所以,幼儿园的孩子们都欺负郭垚。
开始,他奶奶还很上心,可后来,等那个袁红梅进门后又生下了个儿子,郭垚的苦日子才算是真的到了。
这一家子都知道,是为了袁红梅而算计曲蓝的,可是,不说外人呢,就是家里的小孩子们,也都骂郭垚,说他妈不要脸。
郭家一大家子,爷奶、父亲,开始还呵止几句。
后来也就不管了。
就这样,这孩子在八岁上小学的一天不知道怎么就丢了。
郭家也找了找,没找到后,一家子就都放弃了。
而对于郭垚的同学说的,看见郭垚跟着舅舅走了的话,郭家并没有细致地查下去,当然也没有报警。
而小小的郭垚却被人贩子给弄走了后,打断了他的双手,又烫伤了他的脸,准备让小小的郭垚做乞丐。
结果在随后的连雨天伤口一直恶化而死。
说实话,把这些事情捋清楚后,曲蓝以为自己会非常生气呢。
结果没有。
她非常平静。
她没有能力和这些权贵硬刚。
她有幼小的孩子,有残疾的父亲和体弱的母亲。
但是,她有空间,这是一个大利器。
她不急,慢慢来,她会让害她、害她孩子的人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群人都到了一楼。
郭家的大家长郭忠泽和李琴都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其实他们这时候回来,还以为郭丽华他们的抓奸事情成功了呢。
曲蓝先是在挨着门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这里人多椅子少,她可不愿意站着或者出去再搬椅子回来。
而李琴看到曲蓝坐下了,她立刻一拍面前的茶几,:“曲蓝,你个不要脸的,你还有脸坐下。”
曲蓝则笑着看向了高婶子和肖婶子,“两位婶子,看到了吧,这一家子设局害我一个人呢。”
郭丽萍急忙三两步走到了李芹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李芹、、、
紧接着,曲蓝的那个丈夫郭立伟和他的大哥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今天是周日,所有人都不上班。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郭家老大郭立新出声问道。
看没人说话,肖婶子出声了,她把事情经过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把她婆婆李芹的质问也学了一遍。
说到李芹的质问的话时,肖婶子还呵呵直笑,说道:“哎呦,她李婶子,你这可真的是未卜先知啊。
从外面回来,就知道你小儿媳妇偷人了,哈哈哈,你们家可真逗,这么愿意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呢。”
郭立伟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第5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5
曲蓝别人没看,只看着大家长郭忠泽问道:“公爹,我进门六年,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郭家的事。
你们家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我和人私通,到底为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猜想到了,这是逼我离婚。
可是,一直到这一刻开始,你们任何人、包括郭立伟,没有对我提起一个要离婚的字。
想离婚,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摆到桌面,咱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会赖着不走?
话说回来,就算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们要离婚,我死活不走,那,你们怎么能用这样卑鄙龌龊的手段对付我?
难不成我名声不好了,他郭立伟就好听?
还有孩子,郭垚在你们心里一丁点位置都没有是吗?你们让他小小年纪背着个母亲和人私通的罪名,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今年四岁,这一生几十年,你们让他如何做人?
还是说,他郭垚的命运你们也心狠手辣做了规划,根本就不会让他活到成人?”
“你说什么呢?”
郭立伟接话道。
“那你们今天这样一出戏,如果算计成功了,郭垚从明天开始,就会有无数的小孩子对他恶言恶语,对他扔石块,你们让他如何自处?”
“你少在那里夸大其词!我们根本不会让事情传出去。”
郭丽华在那里叫嚣着。
“你闭嘴!”
郭丽华的话音刚落,好几个人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不会传出去吗?
就算你们有那么点人性,不传出去,可是郭垚的后妈呢?他后妈的娘家人呢?
造谣一张嘴避谣跑断腿,众口铄金。
到时候,这盆污水这辈子都洗不掉。
你们可真没人性,都够狠的。
还有你郭立伟,你就是个人渣。”
看到郭立伟站在他妈身边,曲蓝鄙夷地说道。
“你不想跟我过,可以。
可你是一句话都不透露出来,就这么和这一大家子算计我一个女人。
他们算计的可是你的老婆。
就算离婚了,我们也曾经过了好几年,我于你们家就算不是功臣,可在那特定的时期也对你们算是有过一些帮助的吧。何至于此!
也是我眼瞎,没看出你郭立伟是这样的禽兽。”
“你胡说什么?你对我们家有个屁的功劳?”郭丽华叫嚣着。
要是没有外人,这一家子不会都这样安静。
而就算是有外人,那个高婶子和郭大嫂的亲戚,都没什么,关键是隔壁的肖婶子在这里。
所以,对于这样明晃晃的算计,尤其是李芹呵斥曲蓝的话,就表明,不止一堆妯娌姐妹都知道或者参与了,就是老两口也都一清二楚。
这不,这一大家子聪明人都不说话,就郭丽华一个傻蛋在那里叭叭。
“哦?当初我是不知道,被你们郭家给算计了。
好像我一个工人子女高攀了你们郭家似得。
可是,在郭立伟的几次梦话和一次醉酒,我就知道了事情真相。
当初你们家被三嫂的娘家那事牵扯了。
那样的紧要关头,你们必须要有子女下乡,还要有一个和工人、农民子弟结亲,显示你们不搞小团体,和广大的工农民众打成一片结为一家。
所以,你们千挑万选,选中了我这个工人子女,军人后代。
呵呵,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
要不是这样,你们会心虚,不敢对我直接提离婚、而非要天良丧尽地搞这一套捉奸的戏码?”
“对了,今天有话就都说了吧,是不是郭立伟外面搞得人家大了肚子了?否则也不会这样急迫用这样粗糙的算计了。
让我猜猜看,恐怕今天如果事成,那么正好用这个借口,小范围内都知道你郭立伟受了情伤,那么家里为了你的情绪着想,赶紧给你张罗个媳妇火速结婚。
这也就是你们不正常离婚的用意。
毕竟感情不合正常离婚,你郭立伟不好立时三刻就再结婚。
如今看,多么合理!
至于我因为名声不好是死是活,我的小儿子今后如何,那又怎样?你们家不缺孩子。
死一个丢一个有什么,孩子有的是。”
“你怎么知道?”郭丽华脱口而出。
其实这郭家,就是这个郭丽华,那是一点子心眼都没有。
脑子不会转弯,而且还特别爱说话。
所以,她们家有什么都不告诉郭丽华。
这不,郭丽华的话一出口,全家都对她怒目而视。
肖婶子:“我说老郭,你们这样真的做错了。
还有她李婶子,好歹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能不离婚最好别离。
就算非要离婚,可你们这样算计,真的太下作了。”
李芹:“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嗨,你那话都说出来了,别把人都当傻子了。
看到现在,加上刚才郭丽华的话,我也知道了,人家曲蓝猜的没错。
你们恐怕是有了合适的结婚对象了,这边就等着曲蓝离婚呢。”
肖婶子:“那,曲蓝你什么意思?”
曲蓝:“婚还能不离吗?再不离,那下一次就不是迷药而是毒药了。
不过,婚肯定离。
那个一会谈,现在谈谈今天这事吧。
郭参谋长,我现在再喊您父亲不合适了,你们早就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待着了。
那我从现在开始就称呼您郭参谋长吧。
对于今天的这场算计,您怎么说?”
郭忠泽内心叹口气。
本以为大儿媳妇和大女儿做事万无一失,结果竟然、、、
要不是大儿媳的那个姑父现在当了大领导,他何至于这样算计四儿媳妇呢。
就算离婚,也是正常离不好吗。
于是,郭忠泽:“唉,这事是丽华做错了。
我让她给你道歉。
这样,老李,你去拿五百块钱出来给给她,算是补偿。”
曲蓝无所谓他们拿多少钱。
那些钱都是她的,早晚的事。
她看向郭立伟:“你怎么说?”
郭立伟:“对不起曲蓝,我也不知道丽华她、、、,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而且我外面也没有什么女人。”
“哦?没有吗?那好,那咱们就不离婚了。”
郭立伟立刻哽住了。
曲蓝轻蔑地一笑。
“说吧,是有还是没有,很关键,如果你有女人了,那我成全你们,立刻和你离婚。
如果没有,那好,我们就继续过。
三位婶子都在这里看着呢,用你们的话说,都不是外人。”
郭立伟张了张嘴:“没、没有人,只是、只是我们感情、、、”
“你想说感情不好或者我们没有感情是吗?
那也可以,没感情了,就算离婚也不急。
最少半年内我是不会离婚的。”
第6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6
五感灵敏的曲蓝立刻就感到屋子里有三个人的呼吸加重了。
曲蓝根据原身的记忆,那个女人现在的肚子已经快显怀了。
那就是四个月往上。
她必须在肚子显怀之前嫁进来。
这时候的人,非常注重名声。
郭立伟没想到曲蓝会这样说。
郭立伟沉默着。
曲蓝:“这屋里,都是你家人。
姜婶子是你大嫂的嫂子,高婶子是你嫂子和妹妹找来的。肯定也是自己人。
而肖婶子,事情已经到这里了,她多知道些少知道些也无所谓了。
就今天这样的算计,人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你也别遮遮掩掩的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外面有人了怀孕了,急着嫁进来跟你结婚,那我也痛快,我们离婚。
如果你说没有这事,那好,哪怕我们感情不好要离婚,那不急,我再努力努力看看和你能不能修复好感情,实在不行的话在离也不迟嘛。
三五个月以后再说呗。”
郭立伟、、、
最后,郭丽华说:“说就说,人家袁姐姐比你好、、、”
“你就说你们有没有私通吧,她是否怀孕,说什么比我好不好的。
当然,家世肯定比我好。”
郭立伟:“我们、、、”
其实,不是曲蓝拿捏住了郭立伟,实在是今天这事一出,那往后就不可能再算计了。
那么如果真像曲蓝说的那样,拖个几个月的在离婚,人家袁红梅的肚子可等不到。
袁红梅不是问题,关键是袁红梅的父亲,那可是需要他们仰望的大干部。
这才是关键。
郭忠泽的这个所谓的参谋长,实际上没有了什么具体的职务和多大的权利。
他需要袁红梅家的助力,他们郭家这些人都需要。
就是郭立伟,他一个政府办公室的干事,要想往上走,那需要的可不是能力,而是人脉。
所以,袁红梅这个亲必须结。
哪怕有大嫂王正红的关系,可她们也就是表姐妹,哪有结婚的关系牢靠。
一瞬间,几个关键的人物就想通了这些事。
郭忠泽看了郭立伟一眼。
郭立伟叹了口气:“曲蓝,那什么,就是我头阵子和几个同学聚会,喝多了酒,就、就和一个同学那什么,后来才知道对方居然怀孕了。
我也是没办法。
我这辈子对不起你了,下辈子我一定、、、”
“打住!
要不是你算计我,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结婚。
你应该知道,当时的婚姻是你算计的。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要离婚?”
好一会,郭立伟才点头。
“那他们算计我,你怎么不阻止,直接跟我说离婚不就结了?何必毁我名声?”
“我、我是怕你不离婚,还有、、、”
郭立伟想着,连袁红梅的事都承认了,那就都说了吧,无所谓了。
“还有,我怕我这样提离婚,你狮子大开口,要补偿。我、、、”
“嗯,我明白了。”
曲蓝知道,他们郭家别看住在这个大院里,但他们真的没什么大钱。
当然,几万甚至上十万是有的。
那些年,没有什么黑色、灰色的收入,又不允许做生意。
而且,郭家自己,还有他们的这些亲家,都没有什么资本家的后代。
都是一些新干部,只不过工资高于普通人,年节的福利待遇好些而已。
就他们家老大郭立新,是个副团级,大嫂王正红,也是个大厂的宣传干事,家里三个孩子。
花用的都是工资。
而她娘家,父母也都是农家走出来的,一点底蕴都没有。
哪怕官当得再大,大钱是没有的。
曲蓝:“怕我分走钱,怕背负骂名。
所以设计今天这事。
好吧,婚我可以离,但我有两个条件,答应了,咱们就好聚好散。
不答应,那咱们就磨日子。
毕竟我是无所谓的。”
“什么条件?”
郭立伟急忙问。
“第一,把今天的事都写下来,请这三位外人签字作证,我要拿着,以防止你们过后反咬我。
当然,这只是我给自己留的保障,只要你们不再迫害我,它就不会见天日。
第二,孩子不仅仅归我,还要姓我的姓氏。
并跟你们郭家断绝关系。
离婚我一分不要,被抛弃了算我眼瞎。
当然不是我眼瞎看错了你,而是没识破你们的算计。
但今天这事,要给我精神补偿费两千元。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
“两千元?你也敢要!”又是郭丽华的叫嚷声。
“你刚才还、、、”
郭丽萍厉声喝到:“丽华你闭嘴,不许再提。”
想想就生气。
她非常确定郭丽华把曲蓝的身上掐红了,所以一生气才顺着郭丽华的意思拿出钱,还发了誓,从那两千六百元钱拿出去开始,就不许再提关于那笔钱的一个字。
否则就应誓了。
这时候的人还是比较注重誓言的。
当然,也是因为发誓的时候有外人旁观。
曲蓝:“那就不离婚。”
郭忠泽:“钱可以给你,但孩子不行!而且证明书也不能写。”
“哦,那咱们就慢慢商量。但是,无论孩子的事怎样定论,今天这事还是写下来,不然我保证,明天开始全京城都知道你们郭家为了攀高枝,设计儿媳妇和人通奸的事。
我看是我这个军人后代丢脸还是你们郭家丢脸。”
到时候,我可就要告郭立伟了,你犯了流氓罪、重婚罪。
两罪并罚,你的前途、、、哼。”
郭家大哥说话了:“四弟妹,做人留一线的好!
往后难保你不会求到我们这里,到时候、、、”
“我这人从来话都不说满,可是,这话我就敢说,我往后不会求到你们郭家。
而且,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们郭家、你们郭家,看看,你们郭家,老亲故旧的,都是当官有能力的。
而我呢,就一残疾的父亲。
我们是升斗小民。所以,我怕今后传出不利我的话,才要这个证明的。”
大家长郭忠泽思考再三,心想写了也无妨,就算过后拿不回来,谅她也不敢把这证明拿出来。
事情都这样了,往后没必要来往,写就写吧。
于是对着郭立伟点了点头。
于是郭立伟执笔写下事情经过,被曲蓝要求改了两次才成稿。
于是,郭立伟、郭立新和大家长李芹都签了字,执行人上是郭丽华和郭丽萍签的字。
而证明人是那三个婶子。
第7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7
当然,是隔壁的肖婶子看了后痛快地先签了字,然后另外两人才随后签名。
这事结束了,两千块钱也给了曲蓝,就剩下孩子的问题了。
本来郭家是想赶走三个外人的,高婶子很自觉,她签字后就要走。
可隔壁肖婶子根本就不动弹,兴致勃勃地坐在那看热闹。
说实话,精神生活匮乏的国人最喜欢看热闹了。
于是,高婶子也没走。
曲蓝很坚持,她说:“孩子必须跟我。
现在那个女人身怀有孕也不是秘密,她进门就能给郭立伟生儿子。
所以,我的儿子必须跟我走。
还有,刚才老爷子你说孩子在你们家里比在我那里要有前途。
呵呵,您觉得将来后妈进门,有资源了,会给前面的孩子还是给她自己的孩子?
至于你们这些人,哪一家不是三四个孩子的?
有什么资源能轮到我儿子这个侄男外女?
而郭立伟你,就算你将来出息有了能力,天天枕头风吹着,你会把机会给一个在你们一大帮子人忽视下长大的孩子吗?
而且,这些都不是事。
我最担心的是,后妈进门,会算计我的儿子。
有多少在后妈手下的孩子,没有后妈的时候,孩子是个宝。
淘气是活泼,安静了是沉稳,考得好了是有天赋肯努力,考得不好了,那是没发挥好,是孩子小没定力,大了就好了。
而且,而有了后妈后,孩子淘气那就是闹腾,安静了是阴沉,考得好那是只知道啃书本不知道变通,考的不好了那就是说心思没用在学习上,在外面学坏了。
而没有后妈的孩子,在爸爸那里都是优点;有后妈的孩子,在爸爸那里都是缺点。
这些都是太平常了。
我就怕有后妈了,或者让他病了、丢了;
或者干脆后妈就装作仁慈,给让孩子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后妈伺候的好。
但是,那可不一定是好事,也许是后妈给孩子用了猪吃的开胃药呢。
让孩子胖成了五百斤的残疾人。
反正不是热暴力就是冷暴力。”
不知道是谁狠抽了一口气。
“啥叫热暴力、冷暴力?”肖婶子说。
“热暴力就是无论对错,听到后媳妇下舌就不分青红皂白巴掌鞭子的打孩子;
冷暴力,就是视孩子为无物,当空气一样,不跟孩子说一句话,无视到底。”
“啧啧,这后妈虐待孩子的花样就是多。”肖婶子如是说。
曲蓝:“唉,想要收拾一个小孩子,那恶毒的人想出的恶毒点子有的是。
比如当年大上海,一个后母折磨前头的孩子,她从不打骂孩子,孩子的房间简直像是公主住的一样,那孩子的衣服也都是非常贵的洋货。
只是,那个后母对待那个三岁的小女孩,她从来不跟女孩说一句话。
但是,只要附近没有人,那个漂亮的后妈就沉下脸,用阴狠的眼神恶毒地看着小女孩。
并且,几乎天天半夜跑到小女孩房间,当然,对女孩父亲就说是给孩子盖被,结果孩子的父亲还夸她善良。
这个后妈去了孩子房间,就站在小女孩床前,用要杀人的眼神瞪视着女孩。
吓得女孩没几天就失语了。
就这样不到半年,女孩子的精神就出了问题,怕见任何人。
每天都躲在角落里拿着随手抓到的任何东西盖在头脸上。
你们说,不知道的,谁能看出那个漂亮温柔的后母有这样一面?
后来还是她和自己亲妈炫耀,才被下人听到传了出去。
我要说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后妈虐待就像喝水一样容易。
如果我的儿子被人给伤害了,哪怕过后我把你们都剐了,可我儿子的伤害已经造成了。
所以,孩子必须跟着我。
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而断绝关系的目的,是让郭垚的后娘不要惦记着伤害他。”
“红梅人不错,她很善良。”
呵呵,上一世就是这个人不错的红梅,让她弟弟接走了郭垚。
结果郭垚丢了,她弟弟就说了一句‘快到家时他就自己跑回去了’,这么一句话,郭家就放弃了追问。
曲蓝鄙视地看了一眼郭立伟。
她真的瞧不上这男人。
就这样来来回回,后来还是大嫂王正红暗示了大哥郭立新,所以郭立新说话,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孩子郭垚跟着曲蓝,并且改姓曲,和郭家所有人断绝关系。
曲蓝还是要求郭家人都在断绝关系证明上签字,正好看热闹的肖婶子他们也做了证人。
事情算是了了。
这回,外人都散了。
回到楼上,郭立伟进屋,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曲蓝说:“你也很好,我这也是没办法。
当时喝酒、、、”
曲蓝摆手:“没必要说了,无所谓。
现在离婚的这么多,不算个事。
咱们大人,谁离开谁不能活?
离婚唯一受到伤害的就是孩子。
你唯一不地道的地方就是不该设计我,古今你是第一人,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说着,就不再和郭立伟说话。
“对了,你出去吧,咱们要离婚了,不适合在同居一室。”
说着,把他请了出去从里面锁好门。
郭立伟站在门外好一会,才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曲蓝边收拾一些重要的证件边想事。
他们两个的东西都在这个写字台的抽屉里,包括他们两人的存折、包括他们的一些重要的证件和两人的印章、还有他们一家三口单独的户口本,及一张房产证书。
看着时间,儿子在幼儿园还没到放学时间。
现在这个时候,像这样正规的幼儿园还没有呢。
现在的幼儿园都是各单位自己办的,如果自己离婚,儿子的去向就成问题。
自己工作的高中没有幼儿园,父亲的轮胎厂、母亲工作的公园都没有。
这离婚了,住的地方有,就是孩子上学的地方、、、唉!
可是儿子四岁,还不够上学年龄,应该去哪?
不行!
听着外面郭立伟下楼的声音,曲蓝想了想,把窗户锁好,里面用东西抵住。
又通过空间把床给移到了门口挡住门,然后隐在空间到了楼下。
现在楼下是郭立伟和他父母、两个姑姑及大姐、大嫂几个人。
看到他下来,大姐立刻说:“立伟,你要借机把那张证明给偷出来。
放在她手里终归是个祸害。”
郭忠泽也微微点头。
郭立伟:“嗯,我刚才就想、、、可她说要离婚了,现在开始我们不适合在一个房间。
看起来她好像要收拾东西,说明天就搬走。
我也不好打扰她。”
大嫂:“你也是个实心眼,这事不急。
这一两天偷出来就行。
只是你明天就和她去办离婚手续吧。”
郭立伟:“行,她同意了,我们明天上午开介绍信,下午办手续。”
隐在空间的曲蓝看着几个人开始商量郭立伟哪天结婚的事了,而郭立伟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里?”
郭立伟他母亲李芹问。
“这不是红梅着急,让我一有准信就去告诉她。
对了,妈你给我几张外汇券。
红梅她就爱吃那进口的巧克力,我去给她买回来。”
“那你快去吧。”
李芹一听是去见袁红梅,立刻给了郭立伟几张券就放人。
看到这,突然曲蓝她就改变了主意。
女人都是多变的不是吗?
她也可以变一变。
第8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8
随即她就跟上了郭立伟。
郭立伟出了家门,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大院。
隐在空间的曲蓝急忙跟了上去。
郭立伟既然要买巧克力,肯定是要去友谊商城,只有那里有进口的巧克力。
果然,曲蓝抄小道先一步往友谊商店走去。
她在空间边走边换衣服,还戴上了顶着灰白头发的老年女人的头套。
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但是换了装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着郭立伟进去了,曲蓝就把他的自行车的气门塞给拔下来放了气后又重新拧上。
之后看见郭立伟出来。
他走到自行车旁,拿出钥匙开锁。
结果一推车子,低头看了看摇着头推起自行车往回走。
曲蓝非常着急。
现在的汽车怎么这么少啊。
就这样,在快出这条商业街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过来了。
嗯,很好。
目测车里副驾驶坐着的人好像头发很黄。
哦,不是头发很黄,而是黄头发的外国人。
太好了!
虽然吧,那车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可以看出,这时候的司机非常有素质。
哪怕路上的车少,可他们还是开得非常慢。
于是,在推着自行车的郭立伟和那辆车接近的时候,隐在空间的曲蓝看好角度,就在郭立伟的腿部掐断了一根神经。
郭立伟就是一个趔趄,随即另一根神经也被掐断,郭立伟倒地。
时间、角度都掐算得刚刚好。
那汽车的车轮从郭立伟的脖子上碾了过去。
看着四周的尖叫声,还有好多人都围拢了过去。
曲蓝乘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枚图钉,来到了郭立伟的脚边。
这时候的人也不害怕死人,也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
郭立伟的周围围了好多人。
趁人不注意,把那图钉按进了郭立伟的脚心。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曲蓝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她把床都归到了原位,然后就进入空间,准备重新洗漱了一遍。
现在这时候洗澡也不是有多方便的,就是他们家这样的,也做不到天天洗澡。
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于是,隐在空间急急忙忙往他们大院的最后面的院墙走去。
来到了大院东北角的一小片树林后面,上下左右看了看,把空间的那个男人给扔出了空间,还有他的衣服鞋子。
找出一杯冷水,浇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他迷茫地睁开眼四处瞧了瞧,就看见了旁边的他的衣服。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自己光裸着身子。
于是,男人急急忙忙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看到这,曲蓝隐在空间回了家。
她不知道,这个花花公子来亲戚家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只知道自己喝酒迷迷糊糊的被人架着好像要送到哪个女人的床上。
之后的事就是空白一片。
他吓坏了,怕惹什么麻烦,也没跟亲戚说明情况,当天晚上就收拾行李坐上火车南下,心里还想着,再不能来这里了。
曲蓝回了家,看着头发都要到腰部了,曲蓝把头发编成辫子扎好后,就在肩膀处剪掉。
然后吃了好多空间水果。
又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磨蹭着时间,终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随后的敲门声。
“谁呀?”
曲蓝边说边打开了房门。
外面大哥郭立新的大女儿说:“小婶,你快去医院吧,我小叔他死了。”
曲蓝:“怎么回事?这么一会的功夫怎么就死了?”
这个郭立新的大女儿,今年都十八岁了。
“小婶,你快跟我去医院吧。
咱们边走边说。”
然后在去医院的路上,曲蓝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郭立伟在大街上,脚上踩到了钉子,吃痛之下就摔倒了。
正巧旁边过来一辆车,就这么着,被车碾压头部,当场死亡。
曲蓝低头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郭家人已经都到了。
李芹边哭边喊着要惩罚那个司机。
可是,周围好多的证人都证明,人家车辆行走得非常慢,而且是郭立新突然的倒在了车子前方。
这些证人也都说了,他们都怀疑郭立伟是在碰瓷呢。
那车里的人是一个国外住京办事处的人,但司机是外事办的本国的工作人员。
那外国人到友谊商店买东西,就遇上了这么个事。
证人多,加上对方还是个外国人,郭立伟的死就是他自己的原因,事情就这么定性下来。
而李芹哭,纯粹是心疼儿子了。
等曲蓝赶到医院,就听郭忠泽说:“算了,这事也是立伟的过错。他们道不道歉的又能如何,唉。”
然后郭忠泽就对司机说:“行了,你往后开车注意些吧。你们回去吧。”
曲蓝听到这里,赶紧出声:“父亲,我儿子才四岁,他父亲没了,怎么能这样就算了呢。
我要跟他们争取给孩子要些赔偿。”
郭忠泽犹犹豫豫地说:“是立伟的错。
你要不出来的。而且要钱还丢咱们国人的脸。”
曲蓝:“我不管。我儿子小,他父亲没了,我要给孩子争取一些。没有我也认了,但要回多少算多少。”
李芹:“你男人都没了,你还在这里斤斤计较几个钱的问题。
你还有心吗?”
“我是给孩子争取呢。
孩子的一生这么漫长,我一个人赚的工资有数的,万一孩子将来上学、结婚、生子的,我拿不出怎么办。所以,我还是要试一下。”
郭忠泽阻止了李芹的话:“唉,随她去吧。
能拿到几百赔偿给孩子留着,也好。那个曲蓝啊,注意点措辞,不要丢了咱龙国人的脸。”
曲蓝心里冷哼。
司机是本国人,只会几句简单的对话,多了就说不了了。
那个外国人在那里反复说着一些话,眼前没有翻译。
看起来,相关单位的人还没有到,自然翻译也没到位。
不过,曲蓝从那个外国人的话里,听出了,他反复在问‘需要赔付多少钱、不过分了给了就可以走了吗、不然给五千元怎么样’等等。
曲蓝想了想,自己在大学学的是英语,这时候自己说英语,不会犯忌讳。
于是,曲蓝就对着那个外国人说:“死去的这个人是我的丈夫、我儿子的父亲。”
外国人终于听到了他能听懂的话,急忙对曲蓝表示了可以和谈的意思。
第9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9
“您的车撞死了他,您看怎样赔偿才好?我要看到您的诚意。
如果合适,我就接受。
虽然这事双方都有错,但你们这方毕竟是机动车。
而且,那个地方是人流最多的闹市。
可以说那里是步行街。
你们在步行街开车,所以主要责任在你。”
她想着先忽悠着呗,讨价还价。
看到曲蓝和外国人说话,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
那个外国人听到曲蓝流利的口语,很惊讶。
虽然他嘟囔着要赔五千元,等听了曲蓝的话,他思考了一阵子。
曲蓝又补充到:“我丈夫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才刚过三十岁,我的儿子才四岁。
你赔偿的钱主要用于我的儿子身上。
他父亲没了,他将来的一切都没有了保障。”
那个外国人想了想直接说:“我最多能给您两万元。多了就、、、”
他耸了耸肩,摊开手。
曲蓝:“你的两万元是美元还是英镑?”
“哦,是美元!怎么可能是英镑。”
曲蓝:“我没打算多要,本意是想要四万的。但是您要是经济拮据,您知道的,我们国家的人是包容的、大度的。
那这样的话,我考虑一下。”
外国人:“毕竟是他自己倒向我们的车的。
我还想着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是绝不可能的。
我丈夫在政府工作,是这个城市里工作最好的,他父亲还是军人。前途那是、、、唉。”
曲蓝想了想,突然问:“您来我国多久了?”
“哦,我才到一周,正要去买些生活用品。”
曲蓝怕一会来人,所以就说:“既然这样,你说赔偿两万,我要四万。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就从中间算,三万如何?如果你同意,这事就到此为止。”
外国人就是爽快,当即表示同意。
但他表示自己包里就两千,剩下的要回去取。
曲蓝立刻说:“好的,我可以随你过去拿的。”
就这样,曲蓝先告别了郭忠泽,就抱着随李芹过来的郭垚一起随外国人去拿钱。
坐车到了他们的办事处,司机在外面车里。
曲蓝跟着进去,接过了外国人给的三沓钱。
曲蓝查好了后说到:“哦,先生,这事就了了。
只是对于这钱数,您可不可以保密?”
说罢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外国人。
外国人又耸了一下肩膀:“哦,完全可以。
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烦。”
“我保证!”
曲蓝一手牵着儿子,另一手里拿着一千美元卷出来的一个小纸卷就出了这个办事处。
当然,中间借着抱着儿子的机会,把三沓钱顺进了空间。
外面的那个司机看了曲蓝手上的纸币一眼。
她现在的裤子就是这时候普遍的深蓝色直筒裤,上衣是白衬衫外套着小翻领列宁服。
可以说,如果裤兜和衣服兜里要是有三沓钱,肯定能看出来。
而且,曲蓝还特意在司机面前走得很慢,跟着孩子说话的时候,还像是要拿东西似得,把两个裤兜都翻了一下给孩子看,衣服兜也都摸了一下,才从一个兜里拿出一块糖。
她保证司机都能看清楚。
娘两个就没有再去医院,回到了家里。
等晚上一家人都回来了,李芹问曲蓝:“那个外国人给钱了吗?”
曲蓝:“给了一千美元。”
“啊?一千美元,那是多少?”
老二郭立民说到:“一千美元,合咱们的钱是两千五百元。”
“啊?这么多啊!”
一屋子的人都发出惊叹声。
李芹:“老郭,你说,这外国人的钱咱们要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有什么事啊,他们撞死人了,还一点都不赔偿,那就太过分了。”
郭丽华说道。
紧接着,郭丽华说:“四嫂,你今天打我一顿,我现在脸还肿着,肚子还疼着,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医药费?”
“可以,你们先把诬陷我的赔偿给了,我在从中拿医药费给你。
不过,你的脸肿到这个程度,连上药都不需要。
我到时候再帮你几脚,达到需要给药钱的程度。”
郭丽华、、、
“啥意思?”
没人理她。
等大家一起吃过饭,都各回各屋以后,曲蓝想了又想,还是不打算把钱额告诉郭忠泽。
如果将来他们知道了再说。
这时候没有停灵办后事的说法,第二天送去火葬场火化后,就埋入了公共陵墓。
等一切结束,一家人都在家的时候,李芹开始找曲蓝的晦气。
“你怎么回事?你男人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悲伤呢?有你这样当妻子的吗?
还有,那天你要是不撵郭立伟出来,他就不会出去。
不出去会遇到这样的事吗?
你就是个扫把星。”
曲蓝眯缝着眼睛看着李芹。
这一大家子,都是该死的。
自己还想着一个个来、慢慢来,都给他们来个意外,让这个郭家彻底消失呢。
呵呵,还没行动呢,这个老太太就开始找死了是吗?
“呵呵,你说我不悲伤?那天他先是设计给我下套,想污我名声。
还来了那么一场声势浩大的捉奸。你让我悲伤什么?怎么悲伤?
后来,你说我撵他出去?呵呵,你儿子上楼后,连坐都没坐,急三火四地翻找什么外汇劵,没找到就摔门出去。
我还让他留下,说谈谈孩子的读书问题。
结果你儿子说,让我找你这个婆婆谈,说家里都是你做主。
然后人家就跑出去拿着你给的外汇劵给他那个未婚妻袁红梅买巧克力去了。
您把这事怨到我头上,你怨得着吗?
你有气不是应该发到那个什么圆的还是方的、红梅还是绿梅的头上吗?
怎么?到我这里发邪火?我还没怨恨你们呢。
别柿子捡软的捏。
说到他离开,如果你这个当妈的要是阻拦一下,不让他那么快的发贱给他未婚妻买东西,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吗?
至于说扫把星,你这是迷信。现在可不兴封建思想这一套。
还有,这事要是在古代,如果迷信的说法,那谁是扫把星还不知道呢。
最少我不是。
跟我过日子过得好好的,一切顺利。
可前脚刚谈好离婚,立好字据,后脚就出了横事。
哼,离开了我这样的福星,他的顺利日子就没了。”
李芹颤抖着手指着曲蓝,你你你了半天,就手捂着心口装难受。
说实话,这一大家子人,四个妯娌,除了大嫂势利眼,想借光她的表妹以外,那个二嫂和三嫂,也都是非常有心计的人。
事不关己,是多一句话都不说。
当然,曲蓝在这个家里,也是这样的处事原则。
今天看曲蓝这样怼李芹这个婆婆,她们都感到意外。
就是郭家老大郭立新、老二郭立民,都看了曲蓝一眼。
大家长郭忠泽说话了:“行了你,这事从哪说也怨不到老四媳妇身上。
说来说去,都是立伟的命。唉。”
李芹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看见曲蓝,就想骂她一通发发心中的邪火。
看大家都消停了,郭忠泽说话了:“老四媳妇,现在老四出了这样的事,那么你们俩离婚的事也就不算了。
你如今还是老四的媳妇,还是我们郭家的小儿媳妇。
你呢,可以继续住在家里,毕竟你们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
第10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0
曲蓝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儿子,内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父亲,这婚没离成,我还是这样叫您吧。
昨天晚上我也想了,您看看行不行。
我想着,立伟的工作,按理来说是给郭垚才合适。
可孩子小,这肯定行不通。
我想着,不然我就去接立伟的班、、、”
“不行!”没等曲蓝说完呢,郭丽华就说话了。
“四哥的工作我来接。凭什么给你。
再说了,你不是有工作吗?”
曲蓝都没看郭丽华。
她之所以想换工作,一是她现在教授高中数学,说实话她不喜欢教学工作。
真的很累。
每天批改作业、出题测试,批改卷子。
这样的工作她肯定适应不了。
而郭立伟的工作,那就是养老。
那是机关行政编制,福利待遇好,工资高。
关键的是,不久后,他们和几个单位合盖住房楼。
每个干部都会分一套,无论是否成家,无论有几个孩子,只要是在编的人员,都会分到。
那是五层高的楼房,只有九十二平和一百二十平两种面积。
而他们分到楼房不久,这房子的产权就到了他们个人手里。
只需要交成本钱。
当然,这些都不是曲蓝心热的地方,关键是那个地段。
将来那一带和周围不远的四合院,还有一片民宅改得二层别墅楼群,都不在拆迁范围内。
在那一带住着,目之所及,没有高楼大厦。
那周围,医院、百货大楼、大型超市、小学、中学都齐全。
所以,就冲着那房子,她就要把工作拿到手。
而且她还有计划,等过阵子,她就把那家属楼、别墅群附近的几个平房拿下来,给自己父母在那盖上个小院子,让他们退休了在那里养老。
种菜种花,有自己在,他们都能活到九十高龄。
漫长的岁月,需要一个那样好的环境。
想到这,她继续对大家长郭忠泽说:“我现在在学校上班,本来下学期就要接班主任的工作了,这事学校找我谈了好几次了。
再也没理由推了。
毕竟班主任的工作太牵扯时间和精力。
这回立伟出事了,我更不能接替班主任的工作了。
不说班主任的工作,就眼下的工作都非常忙碌,每天都需要用业余时间给学生批改作业,时不时地出题测试学生。
这在以前还没什么。
但从这往后,郭垚就是我一个人的责任。那我就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抚养孩子培养孩子上面。
所以,我才想接立伟的班。
他那工作,说实话就是养老的工作,他当时不是也准备在那个位置过渡一下吗。
这样正合适我这样单身带着一个孩子的。
至于丽华说接班,那就接我这个工作好了。
工资高、有寒暑假,愿意的话你就当班主任,不愿意的话,他们也不会强迫你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立伟的工作要求的是大学毕业生,而你不仅仅只是高中毕业,毕竟你的高中毕业证是托人办的,就是你那实际上的初中毕业证都是、、、,不说其他,到了那单位,就是写字,你都胜任不了。”
说到这里,曲蓝接着问:“父亲,您觉得怎么样?”
她没有什么任务可做,到每个世界都是过日子养老的。
机关工作可不就是养老吗。
曲蓝说完,郭丽华也不说话。
所有人几乎都知道,郭丽华去机关肯定不能胜任。
她好像就没有长读书那根弦。
郭家的人,品性好坏不提,但心计都非常深。
只有这个郭丽华是个例外。
要不是看她相貌、身材、甚至身高,都是完完全全复刻了郭忠泽的一切,大家都要怀疑她的出身了。
此刻,郭忠泽、郭丽华等这一大家子都在权衡利弊。
当然,做决定的是大家长郭忠泽。
他内心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郭立伟在信访办工作,每天都是喝茶看报纸打发日子,哪有什么具体的业务呢。
信访,呵呵,能解决的问题有数的。
但不可不立这么个衙门。
而且,郭丽华还真的不适合在信访办工作。
真进去的话他还要搭很大的人情不说,那人情都相当于再安置一个这样的岗位了,就是郭丽华进去,知女莫若父。
郭丽华没有那个能力!
就是她那个脾气,要是在那里就会得罪一圈人。
而且郭丽华从农村出来离婚的,还扔下个孩子。
这事周围差不多的人都知道,早晚都会闹出来。
要是去学校,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
不然可以做后勤,学校还有很多附属工厂,比如印刷厂。
再说了,这工作,就像儿媳妇说的那样,最该得到的就是孙子郭垚。
所以,既然曲蓝提出这样要求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就点了头。
其他人无所谓,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倒是郭丽华,在那里反复地想,这两处工作哪个更好。
曲蓝低头看着靠着自己的儿子时,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大嫂王正红,正在用脚踢郭立新呢。
曲蓝想着,能这样搞小动作的,针对的对象肯定是自己。
但她这一刻不想横生枝节。
她抬头看向大家长郭忠泽:“那您看,明天早上就去单位办理手续还是现在去?”
郭忠泽:“现在去吧,正好车还在呢,也省得跑腿了。”
“那好。”
曲蓝看大嫂夫妻没有什么动作,看来,事情不是这份工作。
来不及多想了,她把孩子抱着,随着郭忠泽往外走。
这车是部队的吉普车,今天郭家有事,就借过来用一天。
坐在车上也快。
先是去了学校,把工作转给了郭丽华。
然后就又到了郭立伟工作的信访办。
不知道郭忠泽怎么和信访办的领导说的,曲蓝过去,把自己的户口本和大学毕业证、和学校的档案都拿了出来。
信访办的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的老头,听郭忠泽叫他“柳主任”。
看样子没几年就退休了。
柳主任:“这就是立伟媳妇吧。”
曲蓝:“柳主任您好,我叫曲蓝。”
“嗯,好。那咱们走吧。”
边走边看曲蓝的档案说:“这还是和立伟一个大学的?哦,原来是在一中工作,你教什么课?”
“柳主任,我是教数学的。”
“不错。”
几个人到了人事科,把所有手续给了办事员,他们把郭立伟的档案拿出来,填了一张表格,然后曲蓝在填写好么签了字。
看见对方咔咔地盖了几个章,然后递给曲蓝一张工作卡片,这手续就算办完了。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算咱们信访办的一名工作人员了。
这样,你就接替郭立伟的那份工作吧。”
曲蓝急忙对着柳主任略微鞠躬表示感谢。
“柳主任,谢谢。您看我什么时候过来上班?”
“嗯,你家有事,就给你几天假,下周一过来上班。”
正好。
这几天自己可以搬家。
想起搬家,曲蓝突然想到,郭立伟名下还有一个房子呢。
那个房子是当初郭立伟追求她的时候买的。
当时郭家的情况非常紧张,那时候三嫂苗家已经被下放,家里有工作的都受了牵连。
按照经验,牵连到他们头上非常正常。
所以,就迫切地想和曲蓝这样的工人子女、军人后代结婚。
一个是表明他们是和工人、农民一家亲的,再一个也是想留个希望。
第11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1
万一他们家被牵连了,那么以曲蓝的父亲、一个个人二等功获得者的残疾军人的唯一女婿,郭立伟是可以留城的。
毕竟那时候的军人,活着的能获二等功的,都是曲蓝父亲这样残疾的。
他们方方面面都会得到照顾。
所以,郭家就以郭立伟的名字买了一个独门的小院送给郭立伟,说他们家人口众多,结婚后,他们小两口就可以到这个小院里过自己的日子。
曲蓝父母立刻就答应了。
他们两人在小院结的婚。
只是在孩子三岁的时候,才搬回这个大院。
一个是他们家的子女都住在这里,再一个孩子也需要上幼儿园了。
这样一想,那个房子、郭家人不会那么没品吧。
还真的是!
等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大嫂就说话了:“四弟妹,你们那个房子、、、”
曲蓝:“大嫂,你别急。
我明后两天就把东西搬走,房子给你腾出来。
我们那个结婚住的小房子也不用收拾,搬进去就能住人。”
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以在这里住、、、”
“我知道!可是,毕竟立伟走了。
而且他走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我再在这里住不合适。
时间长了,就是大院里的其他人说不定也有想法。”
想了想,曲蓝还是对李芹说:“您看,郭垚这里,如果他在这个幼儿园再待一学期行不行?”
李芹:“怎么不行!我是那里的园长,我的孙子待到上小学都没问题。”
“那就好。我先把那房子布置好,然后郭垚的事再商量。”
大嫂王正红急的不行,她一个劲地踢郭立新。
但郭立新不为所动。
如此看来,就是房子了,别的事也没有。
看着这一大家子人,曲蓝心里叹气。
郭立伟对于自己,那就是漫长人生旅途中合走一段路的人。
再多了也可以说是孩子的爹。
可是,对于家里人,郭立伟是他父母的小儿子,是这些人的兄弟姐妹。
可是今天晚上看大家吃饭,没有一个人少吃一口的。
郭忠泽相对沉默些,但饭也没少吃一口。
李芹这个母亲只是没有平时的爽快干练劲了。
一个人就这样消失,没有人在意。
当然,对于郭垚这个小孩子,还没太意识到有没有父亲的区别。
缺了郭立伟,要曲蓝说,就是小郭垚能受到影响。
自己还是珍爱生命吧。
每个人的命都只属于自己,你的去留没人会放在心上。
当然,部分父母孩子除外。
曾经以为当妈的会在乎孩子,可看李芹,曲蓝不确定了。
的确,一家人很有品,再没有人提到那个小房子的事。
于是,两天后,曲蓝就搬到了那个房子里。
而郭垚,还在军区幼儿园。
每天早上,曲蓝骑自行车二十五分钟送孩子过来,晚上下班再过来接。
她的日子就这样稳定了下来。
而另一个人,袁红梅,却不安分了。
郭立伟死了,她肚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半月。
这天郭立伟死后的第五天,‘伤心’的袁红梅终于被母亲劝服了,同意到医院拿下孩子。
母女来到医院。
看完片子后,医生说:“你的情况,子宫壁非常薄。你以前应该流过几次吧。
所以,这个孩子如果流产了的话,那将来有非常大的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
你们要考虑清楚。
作为医生,我不建议你做这个手术。
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其他医院看看。”
这家医院是个小医院。
所以,袁红梅一听,就立刻和她母亲去了人民医院。
她也不管是不是被人看见丢人了。
结果,这里的大夫看了后,也不建议她拿掉孩子。
理由也是一样。
俩人又找了一个老中医,说法都一样。
袁红梅就发疯了。
她如果留着孩子,那怎么找下一家。
可是不留,那往后就不会再生孩子了。
这时候的人对于生孩子还是挺有执念的。
怎么办,这股邪火要有地方发不是。
于是,袁红梅就瞄准了曲蓝。
袁红梅的想法就是,如果郭立伟早点离婚,他们要是结了婚,那也许郭立伟就不会死。
可是,郭立伟开始就是不跟曲蓝提离婚的事。
郭立伟总觉得曲蓝不会离。
还有就是他们要是摊开说,曲蓝不止不会离,就算同意离婚,那也会狮子开大口的,要的也许不仅仅是钱。
这样既能达到不离婚的目的,就算最后离了婚,她也不亏。
而且最主要的是,郭立伟她怕曲蓝的战线拉得太长,弄得人尽皆知,那红梅的肚子就掩盖不住了。
所以,想当然的,郭立伟觉得曲蓝会贪图他们郭家富贵就不轻易提出离婚。
就这样,犹豫来犹豫去的,在郭大嫂王正红的提议下,准备设计套路曲蓝,让她理亏自己走人。
当时的袁红梅也同意的。
结果出了事,现在心里不痛快,就要找人出气。
这不,就看准了曲蓝。
曲蓝好欺负啊!
父母都是工人,家里独生女,被欺负了也没人出头。
不说家里没人,就是有人,谁能跟他们家对着干。
也干不过啊。
袁父现在可是非常大的领导,家里就三个孩子,一个大儿子在S省工作,再就是袁红梅和弟弟这两个小的。
头些年在农村都受苦了,现在回来,几个孩子都非常受父母宠爱。
于是,袁红梅就找到了弟弟。
两个人一阵嘀嘀咕咕。
话说回袁红梅这里。
袁红梅走了几家大医院,看了很多名医,都说她的子宫壁薄。
拿掉这个孩子后,十有八九是不会再有孩子了。
而且,拿掉孩子的手术也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不好,容易大出血。
那时除非拿掉子宫,否则命都很悬。
所以,满心不甘的袁红梅只好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其实,她没那么爱孩子。
但这时候的观念,好像不生孩子,那就是大损失大罪过似的。
袁父无法,就找了一个农村兵,先和袁红梅假结婚,等孩子生出来三岁后,他们再离婚。
所以,在郭宏伟死后的第七天,袁红梅只和一个当排长的兵登记后简单预备点糖果点心茶水的,一个婚礼就办好了。
就这样,姐弟俩人嘀咕的结果就是,要把曲蓝的孩子给处理了。
这样她的孩子出生,就是郭立伟唯一的儿子。
有一天她再嫁人,这个孩子完全可以送给郭家抚养。
这不,一个针对郭垚小朋友的阴谋就开始了。
什么阴谋,当时是把郭垚给卖了。
就是曾经的那一世,郭垚遭受的一切,现在这姐弟俩人又开始筹划实施了。
而曲蓝这边,她的工作很清闲,曾经的郭立伟就是在这个岗位上靠着,目的就是等老主任退了,副主任上去变成正主任。
然后郭立伟就是副主任了。
可现在曲蓝过来了,他们郭家自然不会浪费这资源给曲蓝。
第12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2
所以,曲蓝开始和同事们一样,每天拿着毛线织毛衣。
现在这时候出门还是要开介绍信的。
而那些需要跋山涉水到京城告状的人,现在也还没有几个。
所以他们的衙门很清闲。
但曲蓝可不会在这里长待。
她是借着这个跳板,有了行政编制,然后去个其他的什么部委办。
不图干出个什么前程,只是为了有份清闲的工作养老。
她的工作正常了,但儿子的托儿所还在军区。
因为这边的托儿所开始动工扩建,暂时郭垚转不过来。
曲蓝放心的是,军区托儿所在大院里,只要孩子不出大院门,那相对来说就是安全的。
而且托儿所大的园长李芹,郭垚的奶奶,虽然下班时间是五点,可她非常敬业,一直都是等孩子们都走了,她才离开。
这样曲蓝也放心孩子在这里,不过就是她麻烦一些罢了。
这天,一如往常,周六的晚上,曲蓝到军区门口接孩子出来。
看见小郭垚背着小小的书包蹦跳着出来,曲蓝不自觉地笑了。
她抱起孩子,把他放在自行车前面横梁上的座椅上。
“垚垚,今天学了什么呀,玩得开心吗?”
“妈妈,今天学了背诵乘法口诀,还有老师教了我们看地图。
妈妈今天我们玩打仗,我还是解放军这边的司令,嘿嘿,那个张爷爷家的墩子要当司令,我没同意。”
曲蓝心一动::“哦?垚垚,每次都是你当司令吗?”
“不是的,有的时候是我当,有的时候是墩子当,还有的时候是超英当。”
那就好!
“垚垚,你们的班长还是你吗?”
“班长也是轮着来,我现在不当班长了,当小组长。
老师说了,我们这些孩子要轮着当。”
“你们班里有欺负人的吗?”
“没有的妈妈,有打架的,但没有欺负人的。”
唉,这就是自家人在幼儿园工作的好处。
看看郭立伟死了这么长时间了,孩子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到底是孩子亲奶奶,怎能让孩子被欺负了。
但在别的幼儿园,如果没有父亲或者母亲的孩子,就会被歧视。
和孩子聊着天,离军区越来越远了。
这时,从侧面出来六七个人,一起推着两辆手推车,手推车上摞着麻袋,从敞开的麻袋口能看出,里面装着的是刨花。
曲蓝看了两个推车上来,就骑着自行车往旁边挪了挪。
可前面的推车的人好像有点推不动,他们这样一停下来,就把曲蓝的车给别停了。
曲蓝下车,把着车等着他们过去。
这时,她注意到到一个在手推车后的男人从车里拿出一个小布口袋,然后就对着曲蓝这边开始扬。
曲蓝在他们抬起手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
但是孩子却一下子昏迷了。
曲蓝略一犹豫,不想暴露空间的话就只能假装昏迷。
她这时候穿的是半截袖的衬衫,蓝裤子。
从哪里也拿不出什么武器来。
唉,疏忽大意了啊。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装昏迷。
于是,这些人立刻把曲蓝母子放到一个手推车上,自行车放在另一个手推车里。
就这么不到一分钟,一行七个人迅速地推着两辆手推车离开了大路,从刚才的那个岔道口离开。
装迷糊倒下的曲蓝从空间取出来一个药丸吞下。
就这样一行人走了半个小时,应该是来到了一处村庄吧。
因为一路上鸡鸭的叫声多了。
她的猜测是对的。
两伙人绕着村子来到了村子外围的一个大土房里。
这时,一行人把车推到了院子里,然后回身关了院门。
屋里出来两个男人,问道:“得手了?顺利不?”
“嗯,很顺利。
靠,要不是离军区近,不至于咱们去这么多人。收拾收拾,半夜就走吧。”
这时一个男人说:“大哥,半夜就走?我们手里可就五个人,那这一趟不就赔了?”
“陪什么陪,有这娘俩,这一趟咱们是大赚特赚,还不耽风险。
行了,把他们俩人单独关到那个屋。
那里没窗户,在外面锁死了。然后赶紧吃饭,半夜走。”
“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有一个人把曲蓝给扛了起来,也就走了三步的样子就把曲蓝扔到地上。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随后,郭垚也被扔了进来。
幸好孩子是扔在她身上。
然后就听着外面铁链缠绕的声音。
曲蓝起来把孩子给收入空间。
给孩子把了脉,中了迷药。
这迷药还很霸道。
曲蓝用异能给孩子梳理身体,把迷药都排除掉以后,就让他睡着吧。
刚才要不是听到他们说把俩人都关到一个屋子,她就拿出什么声波枪、激光枪了。
不用说,能绑架他们母子的,肯定是袁红梅。
还想着等她生了孩子,然后把孩子偷走。
结果、、、
这一家子不是高高干吗?
她就奇怪,是怎么这么准确地找到这些狠毒的人贩子的?
这伙人就是曾经绑架小郭垚并把郭垚弄残的那伙人。
曲蓝在空间吃了饭,然后看外面天要黑了,该干活了。
这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贩子,他们手里的人,卖入大山沟那都是幸福的。
落入他们手里的孩子,几乎都是被打掉胳膊腿的,或者全身烧伤,反正怎么严重怎么处理。
最后的目的就是一个,到各个城市做乞丐。
那他们就有了长久的来钱渠道,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细水长流。
袁红梅姐弟能认识这样的人贩子,曲蓝也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后世那些市场门口奇形怪状的乞丐那么惨,没有了人形。
可却被人搬来搬去到处乞讨而没人管,原来,都是有了袁红梅姐弟做靠山啊。
通过空间,曲蓝看见了推他们回来的是七个人,而原先屋里的是四个人。
一共十一个人。
听过他们的谈话,所有人贩子都在这里。
也听他们说了,另外一个屋子里的五个孩子,加上郭垚,都是要被制成残疾人的。
什么也不说了,这些人肯定不能交出去。
那样在里面蹲个几年,出来又是一群经验丰富的人贩子。
第13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3
而且,他们有后台,也许在里面几年就能出来呢。
于是,曲蓝扔进去一个药丸子。
几息的功夫,十一个人都晕倒了。
曲蓝把十一个人收入空间的一个小黑屋里。
然后逐一又让他们的昏迷时间长了些。
然后就开始搜这个房子。
通过探测仪,什么也没找到,只是在屋子的两个柜子里翻出一些钱票。
其中有五百元是崭新的、刚出银行的那种。
看再找不出什么来了,又通过空间,把那五个昏迷的小孩都收了起来,一天后她把五个小孩送到了派出所里,这是后话。
找出自己的自行车装入空间,她也没出去,就隐在空间开始往自己家走。
快到家门口,才来到门口打开院门回了家。
这样,左右邻居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到了晚上八点,曲蓝出去了。
她直接去了袁红梅他们那个军区。
那地方离郭家的那个大院有两里地的距离。
这里可不是普通人住的。
挨家挨户找,很快就锁定了袁家。
这时候,袁家的袁红梅和她弟弟还有袁母在看电视。
厨房的保姆在收拾碗筷,看得出来,晚上好像做了好多的菜。
只听袁母说到:“你爸爸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袁红梅:“不过就是白伯伯家。妈,明天你给我买巧克力,我常吃的那个,快没有了。”
袁弟弟:“姐,你手里还有多少外汇劵,给我几张,一个哥们要。”
就这样说着闲话,那个保姆把厨房收拾好了。
曲蓝看着这三个人,还是觉得袁弟弟的意志力最薄弱。
于是,她就用木系异能作用到袁弟弟的大脑里,让袁弟弟给保姆放假半个月。
袁弟弟稍微晃了晃头,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因为客厅有电视的声音,所以,厨房里,袁弟弟对保姆说:“李嫂子,这一两天我们会出门,给你放半个月的假。
你半个月后再过来。现在收拾收拾就走吧。”
李嫂子一听,赶紧用扯掉身上的围裙擦擦手,对袁弟弟直点头。
然后就摘掉厨房门上挂着的一个三角兜,去了厨房隔壁的那个小隔间,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几样放在三角兜里离开了袁家。
而屋里的娘俩都不知道。
袁弟弟回到了屋里。
突然,袁弟弟问袁红梅:“姐,你说今天那些人现在是不是把那娘俩给废了?”
袁红梅一愣,看了袁母一眼。
袁母:“什么娘俩,你们俩人又干了什么事?”
隐在空间的曲蓝就又对着袁弟弟的脑子使用了木系异能梳理。
“妈,就是郭家,郭立伟那个媳妇和孩子。
姐说看她们好就难受,要不是那女人不识趣,早点离婚的话,姐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嘿嘿,这不,就把他们送给人贩子了。也算是帮助那些深山沟里的光棍汉解决婚姻大事了,嘿嘿。”
“那怎么还说废了,什么意思?”
“嘿嘿,这不是姐说,那个孩子要是没了,她肚子里的就是郭家的宝。
郭家敢不对孩子好。
这样姐将来找到可心的对象,就把孩子给郭家送过去。
嘿嘿,那个小崽子,那些人现在应该把那孩子的手给弄掉了。
让他往后就躺在地上要饭过日子吧。”
而袁红梅听着袁弟弟的话,好像听电视里的故事一样,没有丝毫特殊的表情,继续吃着零食看电视。
袁母:“你说你们也是,人家碍着你们的事了?这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妈,你就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事。就是出事了,也不是我们的事。
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袁母摇摇头:“往后你们都干点正事,别给你爸惹麻烦。”
娘几个就再也没有就着这话题说下去了。
到了八点半,袁父回来了。
一家子说些闲话,就都各回各屋。
这时候,一直到九点半,曲蓝没有用迷药,而是用电棍把四个人都电晕了后收入空间。
然后把他们这二层楼所有的房间都收了一遍,还有一楼的地下。
只是从杂物间的地下找出了一个小坛子,里面有几本书,还有一些首饰等。
看来没有多少财宝啊。
也是,他们是从下放地回来一年多,没什么家底的。
手里的权力还没换成金银。
不过,现金却找出了八万多。
看来,是几年的工资补差吧。
谢谢他们的好习惯。
这八万多都是现金,没有存银行,可真的是好习惯!
曲蓝把这个家里的好东西,也就是细软都搜走了,一些衣服鞋子也拿了一部分。
还有袁父的书房。
抽屉里的东西都拿走了,地上还掉了几张纸,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反正看起来就是匆匆地收拾好了东西逃走的样子。
今天也是曲蓝运气好。
院门口还有一辆军用吉普车。
钥匙也在袁家的电视机上面找到了。
这个小区她观察了,进来的时候检查的非常严。
但是出去是不检查的,无论是人还是车。
曲蓝从空间里找出了和袁弟弟接近的头套,穿上了袁弟弟的衣服,甚至他手腕上的手表都摘下来戴在自己那硅胶手臂上。
然后拿着个苹果预备着。
万一门口有查的,那就吃着东西说话,也能容易过关。
结果、、、很顺利,没有人阻拦。
曲蓝开着车一路就出了京城,往天津的方向奔去。
一直开到了天津码头。
在码头速度很慢地开了两趟后,就在不远的一个拐角,趁人不注意把吉普车收入空间。
这时候天津港离港的大型货船很多,还有外国的。
之后,曲蓝装扮成一个五十岁的农村妇女,拿着化肥袋子,一看里面装着的就是米粮,还有一只母鸡,上了开往京城的汽车。
曲蓝把两瓣蒜和一把韭菜都放嘴里嚼了嚼,所以她呼出的气都是臭的。
车里就没有人跟她搭话了。
一路顺利到了京城。
找了机会进了空间,火速回了家。
仔细查看,自己家的大门没有被敲的迹象。
她把儿子放出来,通过几次梳理,孩子身体一点残留都没有了。
于是,娘俩吃过了饭,就骑车离开去了娘家。
她娘家住的地方,是一个大杂院里的三小间正房。
第14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4
这个大杂院一共是五间正房,东西两侧各四间厢房,一共住着七户人家。
“爸、妈,在家吗?”
“在!在。快进来。”
随着说话声,曲蓝的母亲开门出来。
“哎呦,姥姥的宝贝外孙子回来了,热了吧,快进来。”
一进屋子里,屋子里收拾得清清爽爽的,曲蓝的父亲坐在那里用一只右手捶着腿。
“小蓝,今天放假吧,老林,去把那只鸡杀了,炖给大外孙吃。”
“爸,哪来的鸡啊?我今天带过来一只烤鸭,那鸡就别炖了,改天你们俩炖了吃。”
曲蓝母亲说:“那天有一个庄户人,挑着担子过来卖的。
当时我们这院子里就把他的五只鸡都包圆了。
这不,留着等你们娘俩吃呢。”
小郭垚:“姥姥,我想吃炖鸡,我不想吃烤鸭。
烤鸭随时都能吃到,但炖鸡我都好久好久没吃了。”
“好好好,给你炖。”
曲蓝蹲在父亲的腿边,用手给他按摩着,通过木系异能梳理,父亲的腿这是严重的风湿啊。
用异能梳理了几遍后,曲蓝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爸,这里的药是一个月的量,您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次三粒。
吃上一个月后,这腿就会改善大半。这是一个老中医配置的。”
曲爸爸接过去后:“好,我吃。嗯,闻起来好像还清脑呢。的确是好药。”
几口人唠着家常。
中午炖鸡的时候,院子里的邻居好几个人都搭话:“老曲家,今天你们家也炖鸡了?哎呦,现在可真是好日子哦,这阵子,咱们这院子里啊,时不时地就飘满了肉香。
唉,这才叫好日子呢。”
曲爸爸:“今天闺女和外孙子回来了,这不就炖上了,呵呵。”
听着父亲和院子里邻居的对话,院子外面郭垚和胡同里的孩子们追逐着喊叫的声音,曲蓝从心里往外的踏实。
她就喜欢这样的日子。
曲妈妈和曲蓝在厨房做饭,边做边说着闲话:“你自己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再走一步了?
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有合适的,再迈一步也好。
你还不到三十岁,日久天长,一个人总是孤单。
唉,我和你爸爸就喜欢一大家子的那种日子。”
“妈,孩子多了,就那么多财产,都不够分的。”
“那有什么?富有富的过法,穷有穷的过法,看看那些兄弟姐妹多的人,年节的,大家聚在一起多好,有个事也有个人商量不是。
你以前说的那种家庭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数的,大多数兄弟都是很和睦的。
你看郭垚,一个人多孤单。
回到家只有你自己,岁数大了,连个串门的地方都没有。”
曲蓝不想母亲再唠叨,急忙说:“妈,我心里有数。
再过一阵子我就开始留心。
现在毕竟郭立伟刚死没多久,我立刻找不好。”
“行,你有数就行,再找一个嫁了,生个孩子。到时候我退休,孩子我给你看着。”
自从郭立伟死后,自己父母也就是短暂地感叹了几声后,就开始让自己留心在找一个人。
郭立伟,呵呵,这个人真是失败。
不过,这回曲蓝不反感再婚。
如果有合适的,她也许会再成家。
在娘家待了一天住了一宿,第二天继续在单位磨洋工。
第二天晚上,她又回了娘家住。
把老两口给高兴的,晚上把孩子哄睡,曲蓝开始进空间工作了。
那袁家四口人和一群人贩子,不用说,都是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复制曾经的郭垚遭受的身体折磨。
把这一群人的胳膊腿都砸碎了,又把他们的脸也烫伤,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的那种后,就开始给他们灌营养餐。
可不能轻易死了。
就这样,曲蓝在自己的小家和娘家两头住,白天孩子还是去军区的幼儿园。
晚上就去空间里折磨那十五个人。
她倒是安排的很好,岂不知,军区里却因为袁家四口人的消失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时曲蓝把他们弄走是周六晚上。
第二天是周日。
虽然每个周日,袁家的那个大领导要么在家会见客人,要么就去单位。
可那个周日,他却没有出现。
谁也没在意。
领导也是需要休息的。
而他的贴身警卫员,也是要听召唤才过来的。
可是转到周一,袁领导还是没有出现。
于是,警卫员就打电话没人接,去了家里,发现门锁着。
就这样又是一天。
到了周二的这天,因为工作需要,大家都找领导,这才汇集了警卫员的话,觉得有点不对劲。
最后,还是一个政委提出,问问他们家的保姆。
结果保姆说,袁家的小儿子给她放了半个月的假,说一家人要出门几天。
就这样又是几个人研究,又是给S省的袁家大儿子打电话询问。
那个大儿子火速赶回了京城,这样就又过去了两天。
这期间,那个和袁红梅登记结婚的小排长,按照事先谈好的条件,登记结婚后就被袁领导给调去了很远的外地当兵。
袁家出事后,那个排长也过来了。
这些领导一看,立刻就叫了排长过去问话。
这个排长也是个非常有脑子的人。
领导问他:“袁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领导,我什么都不知道。
唉,我实话说了吧,当初我和他们家袁红梅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领导们神情严肃:“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说。”
排长:“领导,是这样的。
那天我训练后,不知道哪个战士在外面喊我名字,说有我的包裹。
我没想那么多,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是外面喊一嗓子的事。
等我到了地方,根本就没有我的包裹。
我觉得是喊错了吧。
于是,往回走的路上没注意,就和拐角处突然出来的一个女同志撞上了。
领导,不是我推卸责任,真的不怪我,是那女的故意撞我的。
可是,当时女的就蹲下身,说我撞疼了她。
当时在军区大院,我没想那么多,就想扶起她。
结果、结果、、、”
小排长结果了好半天才在领导们的催促下说道:“结果一站起来,那女人的上衣领口子是开的,里面、、、,然后那女的就说我是耍流氓。
后来,还是一个青年过来给解了围。
当然我也知道了,那个男青年是那女人的弟弟。
就这样,在找我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们就提出让我们结婚。
等三年风波过后,我们再离婚。
最后我提出条件,这三年我就不再这边军区,调走吧。
等三年后我过来直接办理离婚手续。
这就是事情经过。”
这个排长没说的是,当时他调到另一个军区,是提了半格的。
而等三年后,袁家也承诺给再提一级作为补偿。
第15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5
但如今袁家人失踪,不说兑现那个承诺了,就是他恐怕都要受到影响。
当然,领导们信了!
毕竟袁红梅的肚子,有经验的女人都能看出来,那腰身不是胖了,而是怀孕了。
这个小排长,明显着就是袁红梅肚子的遮羞布。
所以,幸运的是,这个小排长没有再回这边来,但仕途真的没有受到影响。
很多人还同情他呢。
这边袁家大儿子回家打开了家门,看到家里的场景,细软都没了,书房的一些所谓的文件也不见了。
看起来就像是匆匆忙忙收拾东西似的。
一旁跟来的一些人都面面相觑,内心都想到了两个字:叛逃。
而周六最后见到他们的保姆和门卫见到他们开车出去后,这一家人就开始失去踪影。
然后,在下一个周日,整整八天后,才有了关于他们那辆吉普车的踪影。
有人看见那车出现在津市码头。
至于那车或车里的人,是否是坐上了哪一艘船上离开,谁也不知道。
毕竟津市码头每天都有大型客船、货船离港。
调查还在继续。
关键集中在离港的那些船上。
可是,有的船只都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国内国外的都有。
是否有袁家人,也调查不出来了。
在他们消失的半个月后,有关部门就宣布那个袁大领导死亡。
不这样不行啊,他的官职在那摆着呢,万一在外面做出什么伤害国家利益的事,那损失就大了。
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倾向于一家四口逃走了。
毕竟,几年前的一个特别大的凌姓领导不就往北面的北面逃了吗。
所以,袁家这个外省工作的大儿子就尴尬了。
一番寻找无果后,他也回了S省继续工作。
袁家的房子被收回。
袁家,成了过去式。
郭家看着袁家这眼花缭乱的一切,心情无比复杂。
曲蓝知道袁家还有一个大儿子。
她没有什么人脉能知道那个人的动态。
但是,因为都是领导阶层的,打听还是很好打听的。
她随时关注,只要对方回京,注意就是了。
不行的话,就除根吧。
不过,通过她对袁家四口人的审问,袁红梅姐弟的操作,那个老大不知道。
因为还有一个老大在S省,曲蓝也让袁家几人做了相应的补充材料以防万一。
就这样,空间里的袁家四人坚持了二十一天,相继死掉。
而那十一个人贩子,曲蓝则特别的关照他们。
反反复复,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了很多很多的---悲剧。
他们这些罪孽深重的、、、
曲蓝不知道骂什么。
以前她也骂过‘畜生’、‘禽兽’等。
可现在的曲蓝不会那样骂了,畜生和禽兽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猪和狗也都是人类不可或缺的好朋友。
真正的恶人,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他们。
可曲蓝不得不面对这十一个人的罪恶。
十一个人从当了人贩子第一天开始一直到曲蓝把他们抓起来,一共经手二三百个姑娘,好看的都被他们送去了国外,不好看的都卖给了大山深处和私人煤矿。
而他们经手的孩子,他们自己更是没有具体数量。
大约是将近四百人。
说得是孩子,都是十岁左右以下的。
这些人都是变态,到他们手里的孩子只有他们一走一过的时候,被路过的村人重金买下,当然出得起钱他们就愿意卖。
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他们给弄成了残疾。
然后送到各地做乞丐。
当然,这时候国内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去了港城、台城、太城、慢城和倭城。
他们每个小小的孩童,失去了胳膊腿,全身烧伤,趴伏在地上乞讨。
曲蓝空间的药品非常珍贵,属于不可再生资源。
可是,她却拿出了一部分给这样一些人用。
她要让他们长长久久地活着,最少要活几年。
让他们感受一下,被生生用斧头剁下胳膊腿的是怎么个疼的滋味,让他们感受一下,把他们的身子放在开水锅里、用火把在身上烤是怎么个疼的滋味。
他们每天这样对付幼小的孩子,他们感受不到滋味的。
曲蓝看了,这些人几乎身上都没有伤痕。
因为他们一遍遍地求饶,又说出了很多东西。
包括他们每个人的藏钱的地方、他们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有工作的哪些人是合作关系、他们怎么和袁家接头的。
这其中一个人,在看到曲蓝又一次要把他的胳膊放在火盆上时,他终于说了,其实他才是这个人贩子团伙的真正老大。
他之所以要这样祸害这些孩子,那是因为他的孩子被人给斗死了。
他就开始恨这个社会,他要报复。
越折磨他们,爆出来的东西越多。
最后,还炸出来了,十一个人里面,有两个是倭国人,有三个是曾经的汉奸。
他们在新国家成立后没有了立足之地,所以就开始做坏事。
因为他们几个都有一定的经验,尤其是两个倭人、一个倭国留学回来的汉奸,是在特殊部门特训过的,做人贩子这样的工作简直是大材小用,是杀鸡用牛刀。
所以二十多年来就没有被抓到过。
曲蓝把他们的录音整理了。
是的,从一开始就录音,有用的都留下。
她在折磨他们的时候,也在拷问那些失踪的女人孩子的下落。
后来,没有了四肢、被烫伤后,看到自己还是死不了,而且会没完没了地受刑,所以,这些人才终于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可见,如果这些人去了公安那里,那里的那些手段根本问不出来这深一层的秘密。
等他们服刑十来年,估计又可以出来行走江湖了。
不然,后世那样繁华的都市,偶尔的在城管没来得及顾及到的市场口,怎么会有那么多被毁得面目全非的乞丐呢。
曲蓝就想了,如果顺着那些不成人形的乞丐,是不是能抓到一道手人贩子、二道手人贩子、三道手人贩子呢?
不知真假,在后世曲蓝恍惚听到,这样不成人形的乞丐非常贵,有些恶毒的人还花大价钱买这样的人来赚钱。
毕竟他们可以引起人们的同情之心。
说来也多亏了后世的那些人人讨厌的城管,这些破了的人形乞丐没有了用武之地。
曲蓝就不太喜欢后世的那些城管。
一个城市,光溜溜的高楼大厦干净的街道,好像很繁荣的样子,可却没有一丝烟火气、一丝人气儿。
不过,也许城管的出现最大目的,就是从根源遏制人贩子再制造残疾人的吧。
第16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6
唉,残疾人乞丐没有了生存市场,可外表光鲜内里空的缺少器官的人又出现了。
发了狠的曲蓝、憋屈的她开始折磨这些人贩子。
他们很能活。
都活了三年多才陆续死去。
曲蓝把那些录音整理好,在空间翻录了五十份,分别寄给了各大城市的公安局。
当然,他们是否加大力度惩治人贩子不知道,但里面和人贩子合作的工作人员,可是再无前途了。
尤其是袁家姐弟 、工作人员、人贩子这条线,曲蓝特别关注。
这是后话。
人贩子和袁家事算是告一段落。
因为袁家的事,郭家尤其是李芹这个奶奶,对郭垚分外好了起来。
那个大嫂王正红却蔫了。
她在郭家的地位全靠着袁家啊。
如今每天都唉声叹气夹着尾巴做人。
最明显的就是郭丽华,对这个大嫂再没有了以前的巴结奉承。
雪上加霜的是,随后的大裁军,郭家大家长郭忠泽退居二线,其实就是下线养老了。
而那个王正红的哥哥王参谋长,赫然出现在被裁掉的名单里。
而曲蓝觉得,郭家第二波应该下线的人就是大嫂王正红河三嫂苗文娟。
当初是王正红提出让曲蓝和人私通,而苗文娟她提供的迷药药倒了曲蓝。
既然王正红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她本人应该知道私通被抓的滋味。
但只知道不行,还要切身体会。
于是,曲蓝开始找‘奸夫’。
曲蓝连续多日在王正红和苗文娟的单位找合适的人。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主要在苗文娟的医院活动了。
终于发现了,医院的丁院长是个好色之徒,跟好几个医生护士都有染。
不过,那几个女人也不是被迫的。
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
但曲蓝最终决定选择这个丁院长的原因,就是这个院长偷着卖违禁药品。
最初让曲蓝注意到他就是因为他和一个男人正在交易药品的时候。
也是曲蓝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他们鬼鬼祟祟,非常谨慎。
如果是好药,他们不会这样,而且交易额还非常大。
就这样有了目标,曲蓝开始寻找王正红去苗文娟那个医院的时机。
不知道是不是王正红去医院而曲蓝没有碰到,反正从选好了人选后的第三个月,才终于算是把王正红、苗文娟和丁院长都凑齐了。
这天,在医院的苗文娟等到了王正红。
俩人一起去了一个空着的病房不知道说什么。
而这时候的曲蓝则穿上一套护士服,找到丁院长。
“砰砰!”
“进来!”听到丁院长的声音,曲蓝进去,装作很急的样子说:“院长徐妍让我过来叫你,她在一零七号病房。”
丁院长:“她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是请您过去。”
丁院长并没有多想。
等丁院长过去后,病房里的苗文娟已经在曲蓝的暗示下给王正红一杯水,王正红喝了下去大半杯。
等院长一过去,就被两个女人给拉了进去。
隐在空间的曲蓝则阻止了院长想要往外走的动作,随即,他也不挣扎了,三个人开始了健身运动。
这时候,曲蓝一个电话打到公安局,举报了丁院长和几个人交易违禁品药物的事。
公安们听说了有名有姓的举报,立刻集合了警力到医院抓丁院长。
在一个打扫卫生的女人指路下,当然是曲蓝扮演的了。
公安们迅速来到了三个人的房间。
此时,听到动静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及家属,都在门外听着动静。
门呢,是从里面拴死的。
于是,公安们把勉强穿上衣服的三个人都戴手铐押走了。
这消息是非常非常炸裂的。
可以说是今年一整年里,最劲爆的一个新闻。
曲蓝在单位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一男两女,两女还是妯娌,都是大院的儿媳妇。
其中两个男人,一个是团长,一个是副连长。
这郭家老大和老三因为郭忠泽退居二线,所以,两个部队的儿子各升一级。
如今他们两人的媳妇出了这样大的丑闻,俩人可是气急败坏。
如果追究,这属于破坏军婚,够判刑的了。
大家津津乐道。
突然,单位的同事对曲蓝说:“哎,曲蓝,那个出事的郭家,不就是你的婆家吗?”
曲蓝、、、
“对了,你们郭家的那两个媳妇平时怎么样?和他们的男人关系不好吧?
也是,听说在部队当兵的,除非女人去随军,否则很容易就红杏出墙了。”
“哎,我说你们可别胡说。
他们两个人可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或许是被下药了也说不定。
你们想啊,青天白日的、”
“可不是青天白日,而是下午呢。”
曲蓝:“就算是下午,你们仔细想,他们可都是聪明人,会在那样的场合行那苟且之事?
肯定是被人算计了。唉,得罪人了呗。
但我跟你们说,那个院长我不知道人品如何,但那两个女人,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曲蓝还好心地在这里为王正红和苗文娟辩护呢,结果,火就烧到了她身上。
隔天,公安们过来找曲蓝。
“您是曲蓝同志吧?”
“我是!”
“那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
这时,单位已经围过来好几个人了。
大家都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能说带走就带走吧。”
曲蓝:“公安同志,您也看见了,你们这样的过来带走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多大的错误呢。
我看不如这样,你们有什么事,现在就可以问我。
我自己知道我肯定没有犯任何一点点的错误啊。
你们现在问,如果有需要人证的地方,看,这些单位同事就可以作证了,也不用你们一趟趟跑了不是。”
也多亏了那时候的法律不健全,听曲蓝一说,加上单位的同事和领导都出来说话,公安们只好说:“是这样的,我们最近有个案子,里面的嫌疑人说和你有仇,这事是你设计做的。
所以我们调查一下。”
曲蓝:“哦?如果我没猜错,最近就是一个案子,和我有点关系,那就是医院的那个院长和两个女人的故事对吗?”
一听曲蓝的话,周围的同事们七嘴八舌,都开始议论起来。
公安们说:“就是这个事。
我们想知道,事发的时候您在哪里?”
曲蓝心想,自己肯定没有作案时间啊。
曲蓝:“公安同事,您问吧,哪个时间段?”
公安们说了时间。
曲蓝:“哦,那个时间段,我在办公室里上班。
我是下午一点到单位上班,晚上五点下班,和楼下的大姐一起骑自行车出的单位。
然后离开单位,和往常一样二十五分钟到幼儿园接孩子回家,到家门口几步远的路边,还买了两个角瓜和鸡蛋。
然后回家就没出门。
你说的那个时间段,我在办公室了。”
这时,一楼的大姐说话了:“是,小曲这一下午都没出去。
下班我们两人一起走的。”
门卫大爷也说话了:“下午下班之前,单位里一个人都没有出去,我一直都在看着呢。
而且我前天下午连厕所都没去。”
公安们调查完,又问了几个人后,才要离开。
曲蓝:“公安同志,不能她们因为平时和我不对付,遇到事了就想着拉下来一个是一个。
他们这不只是诬告我,还浪费你们的警力资源。
那我还想说,他们和我的那个小姑子还不对付呢。
你们是不是都要问一遍呢。”
公安:“你们那个小姑子那里我们也去人问了。”
“结果呢?”曲蓝好奇。
公安:“结果还没出来,他们还在调查。”
送走了公安,曲蓝:“谢谢同事们帮我说话了,不然我跟着他们走一趟,不知道的,说不定怎么传我呢。
大家等着,我请客哈。”
其实,那天就是楼下的大姐,拿着从南方倒腾过来的一些胸衣给大家。
基本没几个人买。
当天曲蓝有事,就从大姐手里把几个胸罩都拿回了楼上的办公室里,说自己要试穿一下,等下班看看留下几个。
就这样,回到办公室,她就锁了门去了医院。
还想着,如果有人敲门找,她就说在厕所试穿的。
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像往常似得并没有人找她。
就这样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设计王正红、苗文娟的风流事。
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下班过去接郭垚,李芹说:“你跟着回家一趟。”
曲蓝就领着郭垚去了郭家。
这个家看着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曲蓝却从中看出了一丝颓败。
曲蓝进屋就坐下了,等着李芹说话。
听见楼下的动静,楼上的几个人都下来了。
这第一看,好家伙,家里人这是都没上班吗?
嗯?王正红和苗文娟也在。
这两人看来是郭家人没有追究他们,不然他们就要被判刑的。
不过,曲蓝也听说了,两个人都被单位开除了。
而且,老大郭立新和老三郭立民都是官降一级。
曲蓝没有说话,看着这些人。
李芹:“咱们家人都到齐了,现在就开个家庭会议。
最近接连出了这么多事,咱们这个家、唉!”
李芹低头抹了抹眼泪。
“咱们家今天就分家。
这里我们也不能住了。
七天内我们要把房子倒出来,你们爸爸要搬到干休所去。
我如果幼儿园这里不让干了,也跟着一起过去。
你们、、、都各自找房子吧 。
老大和老三可以去住部队,老二你单位申请房子,老四,你那里有结婚时买的那个房子。
这房子没什分的了。”
这是,二嫂戚抗美说:“妈,这不公平。
哥几个就老四是家里给买的房子,我们可都没有呢。”
李芹:“老四的那个房子当时就是五百五十元钱。
可是他结婚就只有房子,别的都没有。
但你们结婚,你们父亲那时正是最好的时候,都在你们的工作上帮了大忙。
可老四那里还没等你们父亲使劲呢,他就去了。
这么看,你们还赚了呢。
毕竟老四可是大学生,那工作等于他自己找的。
你们三个的工作都是你们父亲帮忙找的。
一个工作多少钱?
而且,老四出事,他的那份工作还等于白送给了家里。
你们别管那工作是谁去上的班,但毕竟是家里白得了工作。”
二嫂不说话了。
李芹:“既然分家,房子、工作的就这样了,服不服的、合理不合理、公平不公平的也只能这样。
现在我们要分的就是钱。
我和你们父亲都有工作,将来有退休金。
所以,这钱我们留个零头,剩下的分给你们六房。
每房分两万。
别的什么金银珠宝的咱们家也没有。”
说罢,就把几摞钱放在茶几上。
李芹接着对曲蓝说道:“我的工作看情况,看看单位怎么安排,如果在幼儿园还能干,那郭垚就继续在这里一直待到上小学。
如果不行,那曲蓝你自己想办法。”
看没什么说的了,曲蓝就把自己那份两万元拿过来说:“那我就把钱给郭垚存起来。留着他长大上大学用。”
看着再没什么事了,曲蓝就站起来说:“郭垚,跟奶奶说再见。”
还没等郭垚说话呢,苗文娟就说话了:“曲蓝,是不是你?”
曲蓝看向秒文娟。
“什么是不是我?”
“是不是你设计我们的?肯定是你!你和我们有仇,你恨我们!
你恨王正红设计你那件事,你恨我拿的药,对不对?”
曲蓝、、、
“你是摊上了这么大的事、丢了这么大的人,从此前途一片灰暗,所以,你一肚子的不甘需要找一个发泄口出气筒。
找来找去,又看到了我。
哦,我娘家没人,把污水泼我身上我没能力洗掉,你也可以借机把你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都转移到我这里。
这样你就是被设计的、无辜的对吗?
想了几天,才选择了我这么个人来替你背锅的?
我设计你?我怎么设计得?
我把你们三人送到那个屋子里的?我让你们把门反锁在里面乱搞的?
还是说我有那个能力,未卜先知,知道那天你们三人会在一起,我就去了给你们三人做思想教育课,动员你们三人相亲相爱在一起玩成人游戏?”
曲蓝鄙视地看着她:“和你一个屋檐下这么久,真是晦气。
那天公安们去单位调查,在你们事发的时候我在什么地方,呵呵,你们真够恶毒的。
那天本来有一个同事约我去书店,说是有我想给孩子买的儿童读物。
可那天我有点不舒服,就没有出去。
如果真的出去了,那还真的有嘴都说不清了。
幸好那天我一直都在单位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然我还真的说不清了。”
第17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7
李芹听了,难得的说了话:“行了,你自己不检点,无论是你自愿的还是被设计的,都说明是你不小心。
你也犯不着牵扯不相关的人。
老四媳妇就一个人领着孩子过,你们不照顾可以,但没必要欺负她。”
李芹都恨死了这两个儿媳妇了。
好好的他们两人在家里说什么话不可以,非要去医院说,还去了一个单独的病房,不然能出这样的事。
儿子们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两人给糊弄住了,说是看着孩子的面子不离婚。
可这人是丢满了京城。
这不,大院都住不了了。
李芹:“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大家都收拾收拾,这几天搬家忙着呢。”
曲蓝领着孩子走了。
没想到,他们郭家分钱还能带上自己。
而且没有提醒自己,这钱要用在郭垚身上。
郭家不能连着出事,在等等。
不过接下来,她这两万块钱,可不打算存银行。
现在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是四十元左右,这两万元可是一笔巨款。争取给孩子买门面房留着出租吧。
好在军区同意了李芹在幼儿园干到退休。
也是,李芹在幼儿园做的也挺好的,孩子们都照顾得不错。
细节就能看出来。
幼儿园的班长、小组长等干部,每个孩子当一个礼拜,这样轮着来。
而且每次放学,李芹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幼儿园。
所以,郭垚可以在这里待到上小学。
到那时候,就可以去自己工作单位附近学校读小学。
接下来的时间,重点就在曲蓝买房子的过程中度过。
整整两年。
曲蓝把两万元都买了门头房。
其实就是各路段靠道边的房子,无论大小。
然后她知道的后世的那片二层别墅区附近,一共是四家住宅。
其中三家都是都是独门独户每户一家人,第四家,却是三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的散户。
曲蓝可是费了好多事才把那个房子买下来。
这四家房子,几乎用了超过市价的三倍。
可以说,是用钱硬砸下来的。
这个位置,就好比数字7,那个别墅群是7的那个长条一撇,而曲蓝买的,就是7的上面的一横。
曲蓝的房子刚买到手,单位就有传言,要盖家属楼。
等在听到信,果然,那四栋家属楼还是在曾经的那个位置上,和曲蓝给父母买的那块地,就是数字7的一横杠的道北。
待到家属楼开始破土动工的时候,曲蓝的这块地也开始动工建造了。
整块地一共八百五十平。
但不是那么规整的。
就因为这一点,那块别墅群才没有把这块地给划进去。
关键也是那几家看见道北是机关住宅楼,南侧是别墅群,所以要价特别高。
曲蓝把他们的这块地也好好地设计了一下,临北面都是盖着门面房,南面的院子只盖了一百多平的房子居住。
其他地方都留着种菜种花。
曲蓝有木系异能,如果利用好了,那将近四百平的院子出产就够他们一家子富裕的日子的。
一年时间,曲蓝的房子就建好了。
在房子到手的同时,她就在院子里种上了石榴、柿子、枣、猕猴桃、白梨、吊干杏、苹果、樱桃、葡萄等几种果树各一棵。
这些果树的品种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都是后世几经研究培育的。
同时,在西侧靠墙,还建了一百五十平的温室大棚,留着冬天种蔬菜水果。
她的这个市区最中心的小小庄园,可是耗费了很多钱财和心血。
这中间值得一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又碰到了那个赔钱的外国人。
那人要回国了。
曲蓝和他聊了一下安装智能假肢的事。
结果,那个外国人非常热心,他说有一个医学考察团近日要来国内交流考察。
曲蓝欣喜若狂。
直接和外国人进行了交易。
对方把曲爸爸的断臂图片和断臂的经过、时间都传回了国内。
那边看过后说是可以安装智能假肢。
于是,对方就随着医学考察团,把相关的设备也带了过来。
就这样,曲蓝给自己父亲的左臂安装了智能假肢。
整个手术过程,全程录像,国内的相关的医学人士也非常感兴趣。
等手术成功,曲爸爸的假肢能做三五个简单的动作。
这就不错了。
就算没有任何动作,可是有一个和真手一样的假肢搭着,右手干什么不也方便了很多吗。
现在,曲蓝看着自己的这个小花园,很是满足。
今天,她父母都搬了过来,两人也都退休了。
花园这里曲蓝一个人打理就行,她有木系异能,这都不在话下。
可父母闲着也无聊。
曲蓝就把北面的门面房打开一个,给父母办理了相关的手续。
让他们在那里卖烟酒糖茶,也算有个营生。
而且,父亲的茶室,不止卖茶,也可以和一样退休的过来买茶的老人们聊聊天。
母亲那边负责卖烟酒,都是明码标价,非常容易。
而郭垚小朋友,现在是小学二年级,学校就在不远处。
曲蓝的单位住宅楼建好后,她就和单位申请了,当然也给负责分房的人一些好处,选了最南侧临街的正对着自己道南房子的一楼。
关键的关键是,这时候的人,尤其是这些机关单位工作的,都没有意识到一楼的房子是可以当门面房做买卖的。
反倒是三楼、四楼、五楼非常受欢迎。
他们觉得住在一楼,每天都要接受着楼上那些人的细小垃圾,还有楼上每一家用厨房、卫生间,在一楼都是能听到水声的。
所以,一楼几乎没人要。
几乎大部分人都申请要高楼层。
就这样,曲蓝捡了个漏,不止拿到了一楼,还是一百二十多平最大面积的。
正对着自己的那个道南的房子。
中间只隔了二十米的街道。
喊一嗓子父母都能听到。
孩子、父母、房子、父母的营生全部算是安排好了。
现在就是她考虑个人问题的时候。
这几年,凡是认识她的人,所有的人,全都劝她改嫁。
给她介绍对象的比比皆是。
其他人可以不管,可父母和单位组织,父母那里也可以说通。
可单位,那、、、那就不能不顾忌了。
开始还都介绍带孩子的离婚男人或者死老婆的,后来就差不多都是单身的了。
而且男人的条件也是越来越好。
这回,有一个是隔壁外事办的一个同事家的儿子从部队转业回家。
这个儿子一直在部队,在西南的反击战服役。
最近受伤过重,不能再从事高强度的训练了,无法当兵就转业回了地方。
他家里帮着运作了一下,就分配到了法制办工作。
这个人在战场上被炸伤,医生判断,他只有一成希望能生孩子了。
所以才有和曲蓝相亲的机会。
综合了很多人,曲蓝决定选择这个当兵的。
第18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8
这天,同事大姐问曲蓝:“唉,我跟你说的人,你怎么想的?如果错过了这个,你可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了。
他本人不错,家里人口也少。”
“好吧,我同意。
就听你的,去相看相看。”
“人家、、、什么?你说同意去相看?你同意了?”
“是的,看一下吧,如果合适就处。”
同事大姐一拍大腿:“那好,这样,我就给你们定个世界,就、、、今天晚上吧,你们都去我家。
正好,我家你姐夫亲戚给了一个新疆的哈密瓜,请你们去尝尝。”
晚上下班后,曲蓝回到家,这时,父亲也把郭垚接回来了。
这郭垚,当时本来说好了离婚随自己姓曲的,可是后来郭立伟死了,离婚之事也不了了之,孩子的姓就一直没有改。
而且,自己经历的世界太多,一向觉得姓氏就是个人的符号,姓什么无所谓。
这孩子现在小学二年级,课业不紧张,所以曲蓝就给孩子报了几个课外班。
音乐方面孩子喜欢箫、笛子和萨克斯。
体育方面,因为近来一部武打片很流行,所以孩子学习一种名为少林十八掌的武术。
而英语和书法,就是曲蓝自己亲自教了。
孩子的英语现在已经可以日常对话,书法也像模像样。
曲妈妈现在没天都乐呵呵的,和女儿、外孙子住在一起,吃喝不愁,女儿工作好,外孙子学习好,再没有他们这样幸福的老人了。
而且,父亲的身体经过了曲蓝的木系异能梳理加上健体丸,老两口的身体活到九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
曲蓝开着父亲和儿子进来,上去接过了父亲手里的书包:“爸,你走路的时候可得小心了,别让谁撞到了你的手。
如果力气足够大,那手臂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如果坏了或者掉了,在国内是修不好的。
唉,散了,爸,明天开始你不要去接孩子,我自己去。你还是在家里看着店铺吧。”
这回曲蓝没等父亲说什么没事之类的话,非常坚持。
现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万一把手臂撞坏了,真的没地修去。
曲爸爸:“好吧,那我就不去了。但是这孩子你还需要去接,不能让他自己来回走。
我也看来,那二课学习班的学生都是家长接送。”
四口人说着话就坐在了饭桌旁吃饭。
饭后,曲蓝对着郭垚说:“儿子,妈妈跟你说件事。”
郭垚:“妈,不会是你要去相亲吧?”
“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严肃的样子我就猜到了。
不过,你要是再婚有了孩子,可不能偏心小的。”
曲蓝笑了。
儿子能这样说话,说明他的开朗,看来是真的不排斥。
“妈妈知道了。
妈也不跟你保证,你自己看吧。
我不会偏心的,往后有什么事,咱们都一起商量着来。”
郭垚:“妈,这回看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退伍军人。
他刚在南边的战场上受伤退伍。我觉得同等条件下,还是当过军人的靠谱。”
郭垚小大人一样说:“可是妈,如果有家暴倾向的,当过兵的人动起手来,你打不过的。”
曲蓝笑了。
这孩子太成熟了。
“放心,妈心里有数。”
曲蓝:心里有什么数,无外乎再做一次寡妇呗。
想起做过寡妇,想起了郭家。
好久多没有关注郭家了。
明后天开始,要在细细地去看看郭家每个人 了。
他们不集中住在一起,查看起来不方便。
可是,这一刻的曲蓝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一个人坐在了一个大饭店的包厢里,等着另外一个人。
现在曲蓝离开小果园,这时周围人的叫法。
她过了马路去了后面的那个同事大姐的家里。
一进屋,开门的大姐就把她迎进来。
曲蓝注意到最里面站起来的一个男人。
应该能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哎呦,可是真的黑呀。
男人是小寸头,面容棱角分明,典型的战士脸。
俩人互相握手,:“你好,我叫赵恒,退伍军人,三十二岁。”
曲蓝:“曲蓝,单亲母亲,三十二岁。”
同事大姐:“快快,都坐下。
来,你们吃瓜。”
曲蓝点头坐下,这瓜皮是黄绿色,什么有点麻点的,的确是新疆瓜的一种。
曲蓝把上面的瓜子用纸包住,然后吃了一块。
嗯,不太甜,但有一种瓜香,是后世没有的。
吃了一块瓜后,说了不几句话,同事大姐就说:“你们俩坐着说说话,我下楼去把孙子接回来哈。”
然后人家就把家扔给他们俩,走了。
曲蓝看了看这个赵恒。
想想,自己有经验,都是已婚的了,还是自己先说话吧。
“我有一个八岁的儿子,你知道吗?”
“嗯,知道。”
“可你是单身的,找未婚的女孩子完全可以,为什么找我?”
赵恒想了想:“我受伤后,医生说我几乎没有生育的可能了。
所以,如果成家,我就想找一个带孩子的。
当然,离婚那种我不考虑。
还有,你的条件不错,我觉得我这个年龄的,没有孩子,就找一个条件和我相当、品行好的人,搭伴过日子。
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我这样的心态不太适合现在的年轻女孩子。
我可不想离婚。”
嗯,倒也是实话。
“你父母和姐姐都同意吗?”
“同意。”
说罢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曲蓝说:“在大姐要介绍你给我认识的时候,我父母和姐姐就把你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我、我也偷着看过你。
我们都同意了,才决定相看。
不好意思,希望我们这样做没有冒犯到你。”
这曲蓝倒是不介意,自己听说了后不是也调查了一通吗。
如此也没什么可说的。
突然,她有想起了一件事:“你没有孩子,你虽然就姐弟俩人,但我知道你的堂兄弟却有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每个人就算有两个孩子,那也有二十几个侄子辈的,
你父母没想着让你将来过继你姐姐的孩子或者你堂兄的孩子吗?
你姐姐家可是三个孩子呢。”
第19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9
赵恒一愣,旋即笑到:“我姐姐的婆家,那拿孩子都当眼珠子,肯定不会允许过继的。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至于堂兄弟们,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达到过继孩子的程度。
我母亲也不会赞成。
这些事我父亲不管的。”
曲蓝:“我也是这样一说,怕将来有麻烦。
你知道的,我不想过继别人的孩子。”
赵恒:“这个我保证。可以让介绍人大姐作证的。”
曲蓝:“如此,如果你没别的要求,我觉得咱们俩可以试试。”
随即又问:“对了,你以前没有订婚吗?”
赵恒:“我二十四岁之前,因为职业的关系,也是过于挑剔,就一点都没有着急。
后来二十五岁调到南方军区,几乎就没有了处对象、甚至相看对象的机会。
如果在休假回家的那几天就相看结婚,妻子又不能随军,那就是耽误人家。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南方那边的事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束。
这次要不是我受伤,估计婚事还是要往后顺延的。”
曲蓝理解。
那个年代的军人都是这样,先国家后小家。
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自己的父亲就是个例子。
现在有了电视机,看到电视机里的阅兵式,父亲就穿着军装坐的板板正正的。
随着电视里的口号敬礼。
那一刻,曲蓝感觉父亲不是她的父亲了,而是一个戍守边防的老兵,面容坚毅,眼神冷硬。
如此,所有问题几乎都不是问题了后,两人的进展就快 了。
这天,赵恒去曲家正式拜访父母。
父亲看着赵恒非常满意。
母亲,母亲嘛,那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好。
郭垚问:“你今后会不会家暴我妈妈?”
赵恒:“家暴?为什么家暴?不会的。
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妻子举拳头,那不是真正的男人,是懦夫、是疯子、是渣男。
而我是男人,是军人。
我的拳头只会对着坏人、敌人。”
郭垚:“那好吧,你对我好不好都无所谓,我不会影响你们生活,但你要对我妈妈好。
你知道的,我妈妈什么都不缺,儿子、工作,钱财。
但是我妈妈还年轻,不再成家别人都觉得奇怪。
所以,既然选择了你,那你就要对我妈妈好。
尤其是你不能对我妈妈家暴。
否则我就在你睡着了的时候,收拾你。
我有一个同学,他的爸爸还是个大干部呢,可是却经常打他妈妈。
所以我才担心。”
赵恒摸了摸郭垚的头,:“放心。我后半辈子都想睡个踏实觉。”
大家都笑了。
从见面到计划的结婚日期,前后才两个月。
他们这里一切正常,其乐融融。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却有两个人在一起说话。
中年男人:“你是李嫂吧?”
女人:“我是,你是?你是袁爱党?是袁家大儿子?”
袁爱党:“是的,我是袁爱党。”
“你这是、、、调回来工作了?还是、、、?”
“我调回来了。
我刚回来一个月。
李嫂,我也是废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你。
我今天来,就是想打听打听,我父母和两个弟妹的事。
李嫂,这些东西是送给你的。
请你把那段时间、不,把你到我们家以后的所有人都告诉我可以吗?”
李嫂看着炕上的一大堆东西急忙推拒到:“我可不能收。这太多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能告诉你。
不过,袁同志,难道你父母他们没有、、、没有去你那或者说去哪里了没有告诉你吗?”
袁爱党:“李嫂,我父母是突然都失踪了的,并没与我联系。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调查,一点头绪都没有。
李嫂,您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吧。”
李嫂叹气,把她在袁家知道的一切,都是一些生活琐事讲给了袁爱党听。
末了说:“最后一次,是你弟弟爱军同志,他亲口对我说的,让我回家休息半个月再过去上班。
他当时说全家要出去一段时间。
是说旅游还是走亲戚还是出差的,我忘了。
好像没有说是出去干什么,直说要出去一段时间,给我放半个月的假。”
袁爱党:“我弟弟说给你放假的时候,身边有什么人吗?有没有喝酒?”
“没有,绝对没有喝酒。
我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晚上,你父亲也在家吃的饭,非常难得。
要知道,我在你们家干了一年左右吧,你父亲的晚饭就在家吃过一两次。
那次你父亲提前打电话说回家吃饭,于是,我就去菜市场买了鸡和鱼,当时做了八个菜。
我记得吃过饭,还剩了一小部分菜呢。
后来出事后,也就是三四天之后,对了,就是你回来那次,那些剩饭剩菜都长毛了,可惜了了。”
袁爱党也就是这一点有点捉摸不透。
大家都说他们叛逃了,但袁爱党不相信。
他父亲没有理由叛逃啊。
不过,从当时的调查和他回来这一个月的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家人逃走。
就是他当时回来,也是那样觉得的。
尤其是李嫂的说辞,和他调查的一样,当天,他父亲难得的回去吃了晚饭,并且还留下了吉普车,并把警卫员打发走。
这些都很奇怪。
如果没有事的话,不会打发走警卫员,也不会留下车。
而且门岗也证实,当天晚上是弟弟开车出去的。
车里坐着一家人。
可是为什么?这几个人为什么走了?还没有和他联系?
难道怕牵连他的仕途?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这一走,他的仕途就结束了。
这回回来,他只是被安排到了一个闲置部门,可以说,四十岁不到的他,开始养老了。
也可以说,从父亲出事后,他就接触不到实权工作了。
李嫂看着袁爱党走神,也没有多说话。
她不知道那事该说不该说。
正琢磨着呢,袁爱党就说:“李嫂,我听一些亲戚说,当时我妹妹准备结婚来着,请您把这个事跟我说说。”
李嫂看了看那一炕的东西,对袁爱党说:“袁同志,当时你妹妹怀孕了,你知道吗?”
第20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0
袁爱党一怔:“怎么回事?李嫂你给我仔细说说。”
李嫂叹口气。
她说:“你妹妹红梅同志回来后,就相看了好几个男同志,你爸爸也给介绍了几个,她都没看好。
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她和隔壁大院里的一个中学同学遇到了。
俩人就好起来。
后来他们都订结婚日期了。
我也是在他们订了结婚日期的时候,才知道她怀孕了。
可是,在他们定了结婚日期当天,她那个未婚夫就出车祸死了。
你妈妈领着她去了好几家医院,但大夫都说她的身体不能拿掉那孩子。就是这样。”
袁爱党又问了很多详细的情况,李嫂也不知道太多。
她毕竟是保姆,主人家说话,是要避着她。
不过,袁爱党还是通过李嫂的叙说,找到了王正红。
王正红那次出事后,就被单位开除了。
而郭立新虽然没和她离婚,可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废话。
所谓的废话,就是除了日常必说的话。
而且她丈夫从那开始就搬到了部队宿舍。
但是她也无奈,并且还非常理解并自责。
因为她的亲戚袁家,一家四口逃走后,她丈夫的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郭立新在这样两件事发生后并没有跟她离婚,她非常非常感激。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们之间有三个孩子。
而且三个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这时候他们做父母的,不能再出一点差错了。
当袁爱党找到她的时候,简直都认不出来这个表姐。
这个表姐家里生活优渥,嫁人后也没有受到一点挫折,一辈子养尊处优。
可是现在这头发都白了一半,这、、、
袁爱党和表姐寒暄过后,两人坐了下来。
袁爱党:“表姐,关于我妹妹的事我从旁人那里知道的也不一定全面,你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吧。还有关于我父母他们失踪前后的事。”
王正红叹口气。
于是,第一手资料完完整整地都说给了袁爱党。
包括郭立伟的车祸、包括她和三弟妹在医院和院长的意外等等。
“爱党,那次在医院,我也是奇怪。
当时说话都好好的,我是喝了三弟妹的半杯水后思绪就出了问题。
可那个院长说是有人把他叫到我们那个房间的。
而事后,三弟妹还说她是冤枉的。”
袁爱党听了,就问王正红:“表姐,你把医院的事详详细细跟我说说,一点细节都别错过,我分析分析。”
王正红叹口气:“爱党,医院的事,三弟妹总说冤枉,我是当事人,这事真的不是谁算计的。
最少我这里不是。”
袁爱党:“那表姐你说吧。”
于是王正红就回忆:“我当时在医院亲眼看见她拿着水杯去一个暖瓶里倒了一杯水。
而且,我当天去医院是突然过去的,事先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当时我是骑着自行车把单位的资料送到上级单位。
送完资料,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
我觉得回单位用不了多久就下班了,回家也没什么事。
于是,就想着回娘家看看。
可是路过我三弟妹的医院,突然想起要给一个同事的孩子去拿打虫药。就这么着,我到了三弟妹的医院。
结果,三弟妹把塔糖给我后,我们俩人说着闲话、、、”
说到这里,王正红还有点不好意思,看了袁爱党一样,看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听着,王正红就又接着说:“我拿着塔糖走,三弟妹就往外送我。
我们说着说着,就说起了我婆婆的小话。
就这样,我们俩人都在那里蛐蛐婆婆的一些毛病,越说越来劲,索性我也没什么事,三弟妹就领我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没有病人住的房间里。
我们俩人在那两个房间里坐在两张病床上,开始说起婆婆小话、说起那个小姑子的不着调、说起二弟妹太奸猾等等。”
王正红说到这里,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所以,不存在有人提前算计我们,那个暖瓶里的水也是我们临时口渴去倒的。
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事后我们在里面,三弟妹还叫嚣着说是四弟妹算计的。
当我们两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公安也去了四弟妹的单位,她在我们出事的时候,就在单位上班,很多同事都证明了她不在现场。”
袁爱党很敏感:“表姐,就是说,红梅和郭立伟好上了,你们就要设计那个曲蓝偷人,没有成功。
然后当天下午郭立伟车祸死了,随后不久,你和三弟妹也出事了。
你是设计曲蓝私通的人,那个三弟妹是提供药品的人,对吗?”
“对,就是这样。整件事是我和三弟妹出力的,只是抓奸的时候,才找的二弟妹和两个姑姑,还有大院里的两个自己人。”
“那郭立伟死的时候,这个曲蓝在哪?”
“这个没问题,她当时就在家里。而立伟死的时候,是在友谊商城给红梅买巧克力出来不久。
而且车上的是个外国人,刚从外国来咱们这里没几天的时间。所以才去友谊商店购物。”
袁爱国却觉得不对。
事情哪有那么巧的?
上午诬陷人家通奸,下午出轨的男人就死了。
而设计抓奸的人又以通奸的方式大白于众人面前。
而且百分百是被设计的。
一个是院长过去是有人找,再一个打给公安的电话。
王正红也知道这一点,她也怀疑过,但是她还是说:“爱党,我知道你的怀疑,你的想法我这两年和三弟妹无数次地回忆,但是,真的不会是那个曲蓝。
一个是两次出事她都不在现场。
再说了,就是那距离,她也来不及走个来回的。
再一个,当时我们还特意去了她父母的单位。
她父亲在看大门,那时是工作时间,没有离开过。她母亲在公园卖门票,这都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
至于说找其他人,我还是了解的。
她大学毕业就和我那四弟结婚,他们家没有什么姻亲故旧,也没有什么朋友同学,更不要说这样有能力的朋友了。
这一点我敢保证。
不然,我当时也不敢那么设计她和人私通。”
王正红说:“大表弟,表姐现在孩子都大了,突然就后悔了。
我这也有女儿,当时我真的不该那样设计人。
如果一旦成功,那四弟妹的后半辈子可就彻底毁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我现在只想着,我这是现世报了。
我劝你,事情就这么回事,不要节外生枝。有些事情,玄而又玄的。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泯灭良心的事。
当时红梅、、、、”
第21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1
王正红看了一眼袁爱党压低声音说道:“爱党,表姐跟你说,红梅当时在乡下那些年,她找了很多男人。
最后找的这个允诺她回城的,结果没等对方使劲呢,你爸爸那里就平反了。
我想说的是,红梅她选择郭立伟,其实也不是相中了他。
因为那时候她就怀孕了。
她说极大可能是乡下那个村干部的。
当时不过是急着想给孩子找个人上户口,可以找的人里就郭立伟家里是高干,并且他媳妇最好欺负,加上那个家里有我,所以才、、、”
袁爱党听了,瞳孔缩了缩。
他那个妹妹变成了这样吗?
乡下的生活,那么多的女知青,都在勤勤恳恳地劳作,不也过下去了?怎么就她不行?
就是他袁爱党自己,不也在乡镇基层跟着那些老农一起干活,融入他们之中,才打开局面稳扎稳打上去的吗。
袁爱党思考了良久,突然想起一个人。
“大表姐,那个你们设计和曲蓝私通的男人呢?
那个男人是谁?事后那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动作?”
王正红听袁爱党这样一问,也感觉了不对劲。
是啊,整件事情,那个关键的人物、、、
她怎么忽视了?
当时抓奸,只有曲蓝一人在房间里。
但是开始曲蓝喝了迷药,是她亲眼看见并把曲蓝给弄到她自己房间的。
当时的那个男人已经昏迷也被扒光了。
她把曲蓝放在床上,是郭丽华扒光的曲蓝的衣服。
当时的王正红急着把那个男人被拖上楼的痕迹消除掉,所以,处理曲蓝身上的痕迹是是郭丽华去做的。
后来,抓奸的时候,男人不见了,曲蓝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事后问郭丽华,结果,郭丽华却说她自己的掐了几下。
再详细拷问,郭丽华支支吾吾地说,她也不记得了。
当时她只顾着看着床里面那个男人的、、、身体局部零件去了。
把个王正红气得够呛。
要是知道这样,当时也不至于损失两千元钱。
看着王正红眼神怔怔的,袁爱党又是追问怎么回事。
于是,王正红就把抓奸的细节也告诉了袁爱党。
并说那个男人不见了。
袁爱党:“大表姐,那个男人是谁?”
王正红:“嗨,那个男人,是大院里的顾副师长的侄子。
他那个侄子不着调,有工作也不爱做,自己偏要做什么生意。
每天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发长长的还烫着卷。
他家里是海市的,到这边探亲住在叔叔家。
就住了那么七八天,大姑娘小媳妇的就招惹了好几个。
当时我们想着,他不是本地人,出事了收拾行李一走,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而且,当时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被两个女人灌醉。
结果那两个女人看见我们一帮人就都跑了。
就这样,我们就给他套上女人的衣服,给扶回去家里。
本来我们找的奸夫是、、、”
她看了袁爱党一眼:“是你表姐夫那里的一个死对头,想着一举两得。
结果那个死对头临时找不到了,正好看见了这个顾家亲戚,就这么着、、、”
“你们胆子也大,当时你们就那么把人给弄到大院里,不怕人看见?”
“那不是那天他们郭家一个亲戚办酒席吗?大院里很多人都去吃席。
就在大院外面的那个饭店。
所以大院里没有几个人。
再说了,我们给她穿上了女人的花衣服,谁也看不出来。”
袁爱党想了好久:“医院的事会不会是这个顾师长找人设计的?”
王正红:“不会吧。”
她想了一会:“我觉得不会。
事后打听,那个男人当天晚上就坐车离开 了京城。
那个顾师长、、、不像是知情的。”
王正红:“爱党,你跟我说,你想做什么?想调查红梅的事还是要给她报仇?或者是调查你爸爸他们几口人的事?”
袁爱党用手呼噜呼噜头发,声音发苦:“我总要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了吧?
这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当儿子的怎么能不查一查呢?
我总觉得不简单。
而且,我也从来没听过父亲有别的什么、、、亲戚或者什么特殊的事。
我不太相信他会叛逃。”
王正红、、、
“他们的事都影响到我们家郭立新了。
事后他被降了一级,而且从那以后,再有特殊任务都不给他做,只有一些普通的、、、”
说到这里,王正红就悔得不得了。
离开王正红的家,袁爱党有一种直觉,这一切看似巧合,但他坚信,看似巧合的事情多了,那恰恰就不是巧合。
这里面一系列的事,肯定有曲蓝的原因。
想着曲蓝的事,他脚下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机关住宅楼。
那个曲蓝在这一带居住,这是从王正红那里打听到的。
袁爱党慢慢地在这几栋楼下溜达着。
而曲蓝正在家里的茶室点货呢。
说来也许曲蓝是女主吧?她自己不知道不确定,但是,就是那么巧。
袁爱党看着道北临街的两栋住宅楼,他下意识地就走到了道南曲蓝他们家的门面房外。
这个门面房,王正红还真的不知道。
而站在门面房窗外的袁爱党,就是那么巧的,他没有注意到室内有人。
毕竟从室内往外看一清二楚,但从外面隔着玻璃向里面看,就要趴在玻璃上,还不一定清楚。
而在外面的袁爱党,就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张合照,那是曲蓝和王正红、戚抗美、苗文娟四个妯娌的合影。
那照片一拿出来,在里面的曲蓝就发现了。
她仔细看了看袁爱党,嗯,和袁红梅及袁红梅的弟弟有很多相似之处。
还好,父母没有在店铺里,他们南面院子里摘果子呢。
曲蓝过去把关着的门慢慢锁上。
这样万一袁爱党叫门她也不开。
袁爱党在外面看了一会,又溜溜达达离开了。
曲蓝立刻隐在空间跟了上去。
一直到袁爱党回了家。
他妻子在他们家下放的时候就火速和他离了婚,并登报断绝关系。
俩人生的一个女孩子被妻子带走了,又火速和一个工人结婚。
如今在那个家里都又生了两个孩子了。
而袁爱党的那个女儿也已经结婚。
他在父亲平反后,就又处了一个对象,还没等结婚呢,他父亲一家人失踪了。
那个女人家里也是个干部家庭,立刻就和他断绝了关系。
所以,袁爱党现在是单身一个人。
曲蓝随他到了家里。
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进了屋,袁爱党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大纸,曲蓝隐在空间一看,
大纸上,好多人名、线索,都用线条连上了。
其中,郭立伟、王正红、袁红梅、苗文娟都在上面,而他们这些人都和一个人有关系,那就是曲蓝。
开着袁爱党在那里比比划划,这里一个问号,那里一个叹号,再或者画一个圈,又或者是一个叉号。
唉,大意了。
关键是她没有理由请假。
否则就把这个袁爱党给结果在外地。
也幸好自己当初留了一手。
于是,空间里的曲蓝将用空间打字机打了几行字,意思就是他袁爱党的父亲是个小间谍,从小就顶替了真正袁领导的身份潜伏在龙国。
而他父亲真正的身份是倭国冲线县的一个军人后代,从小就被培养后安排到了龙国,找到和他相貌极其相似的真正的袁领导并杀了他,然后小间谍就用着袁领导的身份。
而失踪前,因为被人发现和倭国人联系,他杀了那个人后,怕被人监视了,所以就匆匆带领全家撤回了冲线县。
如今他袁爱党既然回京,政治前途几乎等于没有了,那如果他愿意,就送他去倭国和他父亲团聚。
里面有一张远景照片,是在一个倭国着名的神社前照的,后面的倭国字都能看见。
而他父亲母亲弟弟妹妹都在照片里,穿着小和民族的民族服饰。
虽然是远景照,可一目了然,就是他的家人。
当然,这时候可没有后世的技术,这张不是特别清晰的剪辑拼接的照片足以以假乱真。
信中写道,如果他想离开,三天后就用纸袋里的锁头锁大门。
然后一个黄头发、棕色眼睛的外国人会带他离开把他送去倭国和他父母团聚。
文件袋里还有他父亲不离手的玉制烟嘴。
所以,当袁爱党准备去做饭的时候,就听‘啪嗒’一声,院子里被人扔进来一个东西。
他拿回来一看,是一个文件袋。
开了院门左右看看,没有人。
于是,拿出文件袋仔细一看,袁爱党吓得立刻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然后又一遍遍地看照片、看那张打印的纸。
他无比确定,这是真的。
因为目前国内没有这样先进的纸张和打字技术,还有那照片。
袁爱党看着那把锁头,上面挂着两把钥匙。
别人看不出区别,可袁爱党却看出来了,这锁头外表和现在国内的都一样,可内里却大不相同。
他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
他曾经忿忿不平头些年的遭遇,觉得上面对他、对他们家不公。
如今一想,如果上面知道真相,他们一家可不是那样的结局了
而且这一刻他甚至觉得,下放之前也许就查出了点什么苗头,只不过没确认。
曲蓝在空间里一直观察袁爱党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就看到袁爱党把那锁头锁在了大门上。
这是下定决心要走了吗?
于是,第二天晚上,穿着内增高鞋,微胖的黄头发洋小伙子就出现在了他们家门口。
敲开门后只是交给他一个文件袋就离开了。
袁爱党心里有数了。
这回文件袋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扫好尾,不能留任何疑点,以防止他们的同行被发现。
可以说去南边经商。
这倒也是个好的借口。
现在南边刚刚被划了一个圈,很多人都奔着那里去找机会。
也有胆子大的,放弃了铁饭碗,去南边淘金。
于是,袁爱党当天就把工作给了王正红家的一个女儿,说自己要去南边广市闯一闯。
之所以给王正红,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妹子袁红梅是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算是补偿这个表姐吧。
之后又把房子退租。
然后在一天晚上到了洋小伙子说的地方。
曲蓝空间里的吉普车早就换了牌照。
袁爱党一看吉普车,直接把手提箱放进车里坐了进去,还时髦地喊了一声‘哈喽’。
随后就晕过去了。
曲蓝看到那手提箱里,只有几张本国币。
其他都是美币和金子。
而有自己在内的那张合影照片,这家伙居然还拿着呢。
这是要带走还准备找机会搞事吗?
不过曲蓝当然送人送到底了,连夜把人给送到了津市码头的一艘要离港去倭岛的货船上。
她把那个船里集装箱掏空了一个,里面的货物收走了,把袁爱党放了进去。
里面准备了几张倭币、吃食和一些生活需要的比如马桶之类的东西。
这些集装箱会到倭国的指定的地方。
而袁爱党的身上被曲蓝掐断了几根神经。
他这辈子就在倭岛生活发展吧。
当然,那张一家人的合影,也被曲蓝贴心地放在了袁爱党的口袋里。
这让他去那里找父母家人吧。
她还是善良的。
袁家的隐患彻底没了。
郭家那里,郭丽华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腿,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而她后找的这个丈夫,当初就是贪图他们郭家的权势娶了郭丽华。
可是,娶回来没几天,郭家大家长就退居二线,兄弟姐妹们一分家,家里显见着就落魄了。
而郭丽华呢,长得不好,身高像个铁塔似的,后来又摔断了腿。
所以,这个新丈夫的暴力因子出来了。
两口子打仗开始动手。
大多数时候,都是郭丽华吃亏。
反正从这以后,无论俩人怎么打仗,打得多狠,郭丽华就想了,她这辈子都不离婚。
她要是离婚了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从这以后,郭丽华一直到死,才五十岁多岁死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幸福过,用她自己的话说。
第22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2
大女儿郭丽萍的男人在部队后勤部,贪污了东西。
因为老大郭立新的面子,交了翻倍的罚款就被部队开除了。
而郭丽萍的工作是部队供销社的售货员,但部队裁军后,供销社也取缔了。
她又是个临时工,所以一直没有找工作。
就这样两口子都在家待着,后来就宁愿到处找单位的临时工去做,也不愿意去做‘丢人’的个体户。
俩人因为交了翻倍的罚款,所以从那开始就贫穷下去。
落魄贫穷后,曲蓝稍微帮助了一下,她们把人家价值几十万的玉镯给弄碎了。
于是,从那开始,一家人为了还这个玉镯的钱,不说他们两口子了,就是他们的三个孩子,都没有成家。
五口人直接还到三个孩子五十多岁了才算还清这笔债务。
债务还清了,郭丽萍夫妻老的不成样子了,三个儿女也都佝偻着腰背。
无数次的夜晚,郭丽萍都不知道她们的生活为什么会是这样火热水深。
而曲蓝之所以对郭丽萍报复的这样狠,那是因为事情虽然是王正红主导计划的,可是最终拍板的决策人却是郭丽萍和她妈李芹。
他们母女俩不同意,作为儿媳妇的王正红和苗文娟,他们可不敢动手。
所以,这个有心计、势利眼的郭丽萍,也就是一开始分析局势让郭立伟娶曲蓝的决策者,她受什么罪都是应该的。
本意曲蓝是想废了他们郭家的第三代,把他们都送到国外或者大山深处,可以只是想想。
他们不是人,自己不能。
那些孩子不同于人贩子。
而王正红和苗文娟,两人四十岁左右就满头白发了,脸上也老的像是年长了二十岁。
现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不被丈夫待见,不被孩子理解,被外人指指点点,为了孩子委曲求全。
而王正红还得了皮肤病,身上干痒的要命,就像缺水的鱼,只有不断地拿着毛巾敷在皮肤上。
大夫说是非常罕见的皮肤缺水症。
王正红是活不好也死不起。
暂时就这样吧。
至于李芹和郭忠泽这两老的,在郭垚离开幼儿园的第二年,李芹她就中风了。
如今在二儿子家里,二儿媳妇和她互相伤害。
一个不愿意伺候,就偷着虐待;
而中风并不太严重的李芹生气了就把自己的排泄物弄得满床、满墙都是。
婆媳俩互相伤害,都过得很痛苦。
后期,老二媳妇不干了,于是三个儿子家轮流待着,一家一个月。
而郭忠泽,则在疗养院尿失禁。
治不好很丢人的那种。
所以,每天都在清醒着遭罪。
再没有一个老头愿意和他聊天,没有一个医护人员愿意接近。
每天早晨护理人员过来一次,摔摔打打折腾他一阵,然后他自己就一人坐在屋中看着窗外。
至于郭家的两个姑姑,曲蓝没动她们。
当时他们就是在宴席上被叫过来充人数的。
人家聪明,到了地方是一句话都没说。
至此,这些人如果不主动再来招惹她曲蓝,他们之间的仇怨就暂时这样。
曲蓝一身轻松。
她和赵恒举行了婚礼。
婚后两人住在了曲蓝的房子里。
赵恒分配过来得晚,所以没分到房子。
而他父母的房子不是临街的,住在三楼。
曲蓝不想委屈自己和他父母一起住,所以,赵恒就搬到了曲蓝的一楼。
在结婚三个月后,曲蓝决定生一个孩子。
关键是这辈子他们的财产也不少,而且自己父母也在劝。
他们都不知道赵恒很难生育了。
不过,也就是曲蓝了,换个人,赵恒都是孤独无子的命。
于是,在他们婚后快到四个月的时候,曲蓝怀孕了。
所有知情的人都震惊了。
“曲蓝、曲蓝,真的吗?真的吗?我居然也能有孩子了?”
赵恒兴奋得语无伦次。
“有什么好高兴的?饿了哭、尿了哭、没人抱着也哭,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烦了累了。”
曲蓝白了赵恒一眼。
“没事,你只要把孩子生出来,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嘿嘿,咱孩子的尿布我包了。
你只管生,哦,对了,你还要喂奶。呵呵,哈哈哈哈,我有儿子了!”赵恒呲着一口大白牙傻笑着。
曲蓝怀疑,他这样的能上战场?能面对面和敌人肉搏?
能混到团长的位置?
可以说,曲蓝她这次怀孕,那是堪比国宝级的待遇。
反正她单位也不忙,每天就在自己家、五分钟路程的单位和道南的娘家几处穿梭。
这天,曲爸爸说:“小蓝,你说这吃不完的水果不卖出去一些吗?”
“爸,能卖多少钱啊,留着吧,放在地下室冰窖里存着,留着冬天吃。”
“冬天不是有大棚草莓和小柿子吗?”
“那就卖掉一半。
每棵树上的水果都自己留一半、卖出去一半。对了爸,价格要按照我定的。”
曲爸爸:“你定价?那也别太离谱了。都是邻里邻居的。”
于是,曲蓝家的门面房里,除了烟酒糖茶的,又出现了水果。
只不过水果的量特别少,还非常非常贵。
两斤猪肉的价格都不够买一斤水果的。
现在的猪肉是一元钱一斤,而曲蓝家的水果是五元钱一斤。
为此,她还去京郊请手艺人给她编织果篮。
大果篮可以装两斤水果,小果篮可以装一斤水果。
曲蓝想,既然父亲想把多余的水果卖出去,那她索性就进点本地相同的水果。
比如葡萄。
她的葡萄可是一丁点的酸味都没有,蜜甜蜜甜的。
而市面上的葡萄,不但颗粒不完整,特别贵不说,还是酸甜里偏酸的。
虽然市面上的葡萄七毛钱一斤,而曲蓝的葡萄五元钱一斤,可是口感在那里对比着。
比如,这几天就是冬枣、石榴、吊干杏和葡萄都成熟了的时候。
曲蓝专门雇人到水果批发市场给挑最好的应季水果各批发一箱。
这时,南面的别墅群也盖好了,一共有三十多户人家。
有一对别墅群里的小青年过来曲蓝这里买酒。
那个女青年看见了她们家的简易柜台上的水果,“唉,这葡萄可真好,一粒粒的都没有坏的,多少钱一斤,给我称二斤。”
正好曲蓝在店里,曲蓝:“葡萄五元钱一斤,你要几斤?”
女青年:“什么?五元一斤?外面的葡萄就是七八毛钱一斤,你这怎么回事,这么贵?”
“哦,我这也有八毛钱一斤的葡萄,呶,在这里呢,你要几斤?”
“它们有什么区别?”
“这是外面的葡萄,哪产的我不知道,水果市场批发的,但据说是酸甜的。
这个五元钱一斤的,是我家院子里的葡萄,纯甜的。”
那女青年:“那你家的为什么这么贵?”
“我家的葡萄伺候的精心,所以是蜜甜蜜甜的,自然就卖的贵。”
其实,按照后世的对比,后世那些非常高档的水果,可是在猪肉十几元的情况下,卖一百多元钱呢。
她这按照猪肉的对比,才是猪肉的五倍,真的不贵了。
这时道北的住宅楼里下来一个妇女,直接就问曲蓝:“你家院子里的那个杏这回有没有?”
曲蓝:“今年那杏就能结十斤果子,现在成熟了能有三斤,我留一斤,这里就二斤。不过,这是八元钱一斤。”
“都给我,我全要了。”
那女人迫不及待地说。
于是,曲蓝的吊干杏还是一如既往,一上来就没了。
那个妇女:“唉,我说曲蓝啊,你的杏都给我留着,不要卖了,只要摘下来的,我都要好不?”
“哎呀大姐,那可不行。
我院子里的水果,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你现在都买不走这两斤。
现在有钱人那么多,哪一个上来都是要包圆了我所有水果呢。
有一个生意人过来,他说无论什么水果,只要是园子里的,都给我十元钱一斤,不让我外卖呢。
你说,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吃什么?”
妇女:“我跟你说曲蓝,贵贱的都无所谓,你可不能把水果卖给外人。
都留给咱们这些邻居吧。”
第23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3
“我也是这样想的,除去我们自己家吃的,剩下的几斤都给大家尝尝鲜。”
那个妇女又买走了二斤葡萄和一个石榴,石榴是按个卖的,五元钱一个。
看着妇女拿着一个大兜子把水果都拿走了,那对小青年才合上嘴。
女青年:“哎呀大姐,你们家的水果这么受欢迎啊?我能尝尝吗?如果觉得好吃了我就买。”
“你可以尝这八毛钱一斤的,尝多少都成。
但是这贵的不行。”
男青年没犹豫:“给我称一斤葡萄。”
等他们买了葡萄,女青年立刻揪下来一粒尝了起来。
“哇、娃娃,我的天啊,这么好吃。
这,应该怎么形容,就是蜜甜蜜甜的,怪不得这么贵。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甜的水果。
这样看来,五块钱也不贵了。
快,再给我来二斤。”
曲爸爸在旁边笑。
这一幕从他们家卖水果开始就天天出现。
凡是买了后尝了一颗,不用出门就会直接再买几斤。
所以,他们家的水果供不应求。
女青年接着说:“我们就住在那边的别墅里。
可是,我们要是买烟酒白糖什么的,就要绕一圈过来。
你家南门那边就是我家。
你家的门要是开了就好了。
我们穿过来,也就两分钟能到。”
曲蓝、、、
这个方便可不能提供。
自己家院子里可都是好东西。
看来应该养活两只小狗了。
日子就是这样过着,转眼就到了预产期。
在全家都非常紧张的期盼中,曲蓝的二儿子、三儿子赵鑫、赵森降生了。
因为双胞胎两个孩子是在午夜出生,一个属于头一天,一个属于后一天。
前后差了二十多分钟,就是差一岁。
曲蓝的大儿子,五行缺土,所以起名垚,郭垚;
而二儿子五行少金,所以就取名鑫,赵从鑫;
三儿子五行缺木,所以就取名森,赵从森。
一种互补吧,曲蓝无所谓信不信。
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
孩子出生,曲蓝母乳喂养三个月后,就开始吃奶粉。
也就是三个月她给戒奶后,孩子基本就没有需要她伸手的地方。
白天是奶奶和姥姥一起照顾,晚上是他们的爹赵恒照顾。
赵恒每天一下班,就开始洗尿戒子。
有时候看赵恒的样子,曲蓝都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能给他生儿子。
这自己好像是个工具人,孩子生出来后,那赵恒就像傻子。
看着两个儿子,能一动不动看一个小时不咋眼。
有时候孩子醒了,无论是否哭,他都要抱着。
他本来就又高又壮,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孩子,大小的反差、黑白的反差,他那一个大手掌能包裹住儿子的小屁股。
于是,相机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孩子百天之前,曲蓝拿着相机开始抓拍爷三个的互动。
他们这个相机,价值京城的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了。
是曲蓝托人从国外买的彩色相机。
就是胶卷,一卷都是一个工人的月工资。
当然,百分之九十的照片,都是曲蓝空间里的后世相机拍照的。
他们买的相机不过就是做个掩护而已。
有孩子了,日子就快了。
因为是双胞胎,单位又是清闲部门,织毛衣的都不算什么,偶尔的也有人带孩子过去。
所以,曲蓝有时候都把孩子带到单位照顾。
吃了增强免疫力药丸,身体健康,头脑也得到开发。
所以,在一周岁抓周的时候,两个孩子都能就几个简单的字了。
这天双胞胎抓周。
抓周地点就在小果园这边。
曲蓝父母、大儿子都在。
赵家那边,赵恒父母、赵恒姐姐姐夫和三个孩子、及三个孩子的爷爷、奶奶也过来了。
大家围在一起,双胞胎开始抓周。
为了抓周,曲爸爸特意找的木匠打了一个长、宽都是一米半的矮腿桌子。
桌子上是一块淡黄色毛毯,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精巧的小东西。
刀、剑、弓、长短枪,都是金子做的,小算盘是金子的框架白玉的珠子,还有玉制印章、玉佩、扳指,九连环、鲁班锁、两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子做的书本、玉制的毛笔,一把金银相间的手蔷等。
每样东西都是两个,防止俩孩子抓同样的东西。
两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利索地走着,看得周围的大人啧啧称奇。
曲蓝拉过大儿子郭垚的手到一边偷着跟他说:“垚垚,这些都不是你的,你的抓周用的东西跟这些一样,妈妈给你单独放着呢。
留着你往后自己玩或者给你的孩子抓周用。”
果然,郭垚一听曲蓝这样说了,那眼睛亮亮的,“妈,真的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哼,你都忘了呗。
当时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抓周来着。
只不过那时候政策最严,这样的金银玉器不敢露出来,我们都是把家里门窗关好,偷着给你办抓周的。
过后那些东西也偷着藏好。
万一被人发现,那就是、、、”
“我知道,那就是资本主义,是封建糟粕。”
曲蓝装作惊喜:“真的?儿子你连这都知道啊?”
遭到郭垚一个白眼:“妈,你儿子我聪明着呢。”
“哼,你聪明怎么小时候抓周不记得了?”
“那不是我小嘛。”
看得出来,郭垚现在眼里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非常满足。
“妈,那等晚上你给我看看那些东西就行,过后还是放在你那里。”
曲蓝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意。
娘俩过来,赵恒:“说什么悄悄话去了?”
“既然是悄悄话,那自然不能告诉你。”
曲蓝回道。
“哼,那我问大儿子,他肯定告诉我。”
一家子其乐融融。
这时,赵从鑫围着矮桌子走了一圈后,就拿了金子做的书本。
这金子做的书本,是两个火彩盒大小的一页页薄如蝉翼的金片子,一共三十多页。在侧面有一溜孔,用银子打的小圈给装订上的。
这金书页一张张打开,上面还刻有字迹,写着一些励志的词语。
比如“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志不强者智不达、
业精于勤,荒于嬉、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学然后知不足”等等。
而赵从森则抓的是金算盘和手蔷。
大家都面面相觑,这两样东西也不搭啊,这孩子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在大家的祝福中,双胞胎抓完了周。
曲蓝把东西都一分为二,两个孩子一人一份。
这些大家长看了,曲爸爸和曲妈妈,以为那些东西是孩子爷奶给准备的呢,他们也不多问。
而赵家那边,对曲家又有了新的评估,能拿出这些东西的,也绝非普通人啊。
不说那些物件的材质,就是那雕工、、、
等抓周介绍,一些人就在这个花园里吃饭,当然饭菜都是不远处的一个饭店里订的。
大家散了后,赵从鑫、赵从森两小朋友就被他们爷爷奶奶姑姑给抱回到后面楼上去了。
而这时候,曲蓝就领着郭垚去看他小时候的抓周礼物。
有曲蓝这个‘神仙’,什么变不出来啊。
等郭垚真看到了那些东西,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两个弟弟的东西后说:“妈,我的好像比弟弟们的都多。”
“那是,你长大了可得孝顺我,我是最偏心你的。”
的确,郭垚一个人的东西比双胞胎两个人的都多。
曲蓝给他拿回他自己屋:“去玩吧,玩够了自己收起来。”
她是随时注意着郭垚,就怕这孩子以为有了后爹就有后妈。
当然,有了两个孩子后,曲蓝的时间就是郭垚一半、双胞胎一半。
不止她注意孩子的情绪,就是赵恒这个当后爹的,自从有了孩子,不,自从曲蓝怀孕,他就好像开窍了,对郭垚那是一个好。
第24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4
赵恒亲自带郭垚,郭垚周日去学二课,都是赵恒亲自接送。
他们也是有车一族。
赵恒弄回来一台部队淘汰下来的吉普车,也不知道和谁一起来了个大检修,然后就开始开车接送郭垚。
因为袁家老大袁爱党的事,曲蓝是半刻也不敢放松对郭垚的保护。
因为他们家有车,孩子们也是道南道北地来回走,虽然都有大人领着,可是孩子一天天大了,一个看不住,他们自己跑可就太危险了。
不说孩子们了,就是大人这样来回走,也是危险的。
毕竟现在的车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所以,赵恒就找到了他在交通部工作的战友,在他们家街道的两边,分别铺了两道道路缓冲带。
这样一来,机动车行驶到这里,有了缓冲带,基本上在他们门前这,车速肯定就降下来了。
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消息也传到了郭家。
这天,李芹轮到了老大郭立新家里。
这回,郭大嫂王正红给李芹收拾好屎尿后,开始坐下来和李芹说话。
李芹的中风不是特别严重,但就是治不好。
她半个身子不能动,另外半个身子倒是可以慢慢活动,但也不能自己上厕所的程度。
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
王正红:“妈,你不知道吧,我跟你说。
老四媳妇曲蓝不是改嫁了吗?她啊,改嫁后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呢。
本来听说那个男人是个退伍军人,因为受伤,听说不能生孩子了。
好多姑娘都因为这事才放弃嫁给他。
结果人家和曲蓝结婚后,曲蓝愣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听说有几个姑娘都后悔了,还有一个据说要勾引那个男人呢。
妈,你说,这老四媳妇是不是福星啊。
咱们算计人家,结果,人家没受什么影响。
可咱们家呢,从那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
而且这个下坡路还是很陡的那种坡。
唉,我都后悔了。
当初的日子,婆家、娘家都很好,为什么就贪心不足。
结果娘家婆家都遭了殃。
唉,要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我都要以为咱们家这一切都是曲蓝的报复了。
就是我和三弟妹那次,是我临时走到半道改了主意去的医院,和三弟妹说完了正事,如果我走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我们俩也不知道谁提的话头,就开始讲究起我们的婆婆你了。”
王正红现在没事就和不能说清楚话的李芹念叨。
李芹只是半身不能动、说话不清楚,不代表她傻、她糊涂。
王正红:“我们两讲究婆婆你的各种各样的毛病缺点,越说越起劲,就跑到那个没有人的病房里,坐那里说啊说。
说得口渴了,三弟妹就给我去隔壁倒了一杯水。
我们两人各喝了半杯,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婆婆,你说是不是报应?冥冥之中有人让我们得到惩罚。
因为我们想祸害四弟妹而遭到反噬了。
哈哈哈、哈哈哈,婆婆,我还想着,我们要是没有坏四弟妹,我们要是没有背后蛐蛐你这个婆婆这不好那不好的,是不是就没有这事了?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笑了一会又哭开了。
“婆婆,我真的后悔了,真的!
出事后你儿子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多余的话,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他就像、就像摸到了脏东西,就急忙去洗手。
我的几个孩子也是,对我摔摔打打,我又狠不下心不管他们几个孩子。
而且,就算我狠心不管,可我又能去哪里?
婆婆,我这心里痛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有多难过。
当初我算计四弟妹,如果、如果成功了,她的后半辈子就是过着我现在这样的日子,恐怕还不如我呢。
这是我的报应啊。
现在我的孩子自从出事后,以前是人上人,工作和对象都是咱们随便挑。
可是现在呢,他们都避着人走。
只要有那正派的想娶、想嫁就不错了。
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呜呜呜。”
李芹睁着眼睛看着棚顶。
她每当到老二家里,就只是被二儿媳妇虐待一下,掐几把或者言语责骂,可相对来说她也愿意在老二家里待着。
可这老大、老三家,尤其是这老大家,这个老大媳妇每天只要一闲着,就对她哭诉生活的不易。
有的人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肠子都悔青了’,她现在就是后悔。
她心里揪揪着疼。
身体呢,身下的褥疮也是又疼又痒。
她自己摸不到够不到躲不开绕不过,活生生地受着。
是报应吗?
是吧!
听儿媳们说,老头子在疗养院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都离他八丈远。
一个是因为老头子的尿失禁,一个是因为他们家这一出出的事外人都知道了,笑话他们呢。
他们一家子都遭到了上天的惩罚。
那个袁家、儿媳妇的娘家王家还有他们郭家,当初祸害曲蓝这个小儿媳妇的几家人都没得好。
李芹想着事,听着大儿媳妇的哭声,她的眼泪也顺着眼角落入枕头里。
她早就后悔了。
不然也不能给军区那里送礼,让自己晚几年离开幼儿园,就是为了照顾孙子几年。
可有什么用,付出了全家的仕途、付出了小儿子的一条命。
她的小儿子啊!
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让袁红梅那个婊子沾染自己的小儿子?
那个女人的底细小儿子不太清楚,自己还不知道?
都不知道跟过多少个男人了。
自己的四儿媳曲蓝,大学毕业,娘家没负担,父亲还是二等功军人,多好多合适的儿媳妇人选。
自己那时候都在做什么?
不提王正红婆媳的后悔,就说苗文娟。
她的日子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她有两个孩子,出事之后,两个孩子选择工作、选择对象的机会非常窄。
一个儿子废了好大事才找到了轧钢厂的工作,每天都累得半死。
而女儿,找到了一个大集体皮毛厂的工作,如今和一个火柴厂的工人处对象呢。
他们家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她心里隐隐感到,都是从她给曲蓝下药开始。
从那药被曲蓝喝进了嘴里开始,她苗文娟的日子就开始以不可思议的方向急速下滑。
当初要不是儿子和女儿给他们爹跪着求情,她就被离婚了。
他们是军婚啊,如果离婚,十有八九她要被判刑。
她娘家当时下放,平反回来后,和其他人的平反不一样,他们家回来没有一个人被安排工作。
毕竟他们家和那个叛徒有过接触。
没有一关到底已经很不错了。
也是基于这种种原因,她才同意拿药回来。
可是、可是他们现在都这样惨了,那个曲蓝,居然又嫁了高门,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凭什么!
第25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5
苗文娟心里发狠,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当时医院的事,百分百是被人算计了。
虽然那个曲蓝没有作案时间,当时她一次次地怀疑,所以,她男人也真的自己去调查了,当时曲蓝和她父母,全都在各自单位,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苗文静就是有一种直觉,算计她的就是曲蓝。
甚至郭立伟的死她都持有怀疑态度。
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刚算计人家离婚,没算计成,郭立伟就出车祸了?
紧接着袁家、他们郭家等等,就算不是她曲蓝亲自动手,也是她找人做的。
或者她就是用了什么妖法。
苗文娟的个性不是个软乎的,她不甘心,无法再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她要报复曲蓝。
就算不行,也恶心恶心她。
苗文娟生错了时代,如果在后世生活过,或许会察觉到曲蓝有什么金手指。
所以,她就犯了一个错误。
现在他们家的钱是有数的。
分到的两万元钱和以前攒的,她男人为了保住工作和职务,花了很多。
又给儿子和女儿买工作,又是一大笔。
俩孩子还没有结婚,所以,手里的几千元实在不够看。
苗文娟就像个精神病亢奋者,想做就做。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奔着曲蓝那里去了。
她要先礼后兵,看看能不能讹下来一些钱。
别的不说,曲蓝手里最少有三万元。
苗文娟就这样奔着曲蓝的单位冲过来。
正好,曲蓝从她娘家门面房里出来,就看见苗文娟骑着自行车往这边走。
曲蓝倒退回门面房里,匆匆进了空间,套了头套换了衣服,然后就隐在空间追着苗文娟。
看她骑到路口右拐,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这是奔着自己单位去呢。
对了,她现在已经不在信访办了,刚调到审计局不久。
也是因为她是大学文凭,加上在学校是教数学的,所以在一次审计局扩招的时候,她都没需要做工作就过去了。
如今他们单位是一个独立的大楼,就在他们这个家属楼的侧面。
这一看苗文娟去的方向,那里就是自己的单位,
这一带曲蓝熟悉,她急忙在隐蔽处出了空间,然后就喊住了苗文娟:“哎,那个姐妹,这是不是你的?”
苗文娟回头一看,一个头发略微灰白的老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手绢,里面露出来的地方显见着就是一卷钱票之类的。
于是她就推着自行车过来。
“这是不是你的?我就看你从这里过去的,要不是的话,我就等等看谁能回来找。
唉,这人可真是粗心。”
苗文娟一看那手绢,果然,里面是卷起来的十元钞票,看那厚度,应该要有十几张,这可就是一两百啊。
“谢谢你啊大姐,可不就是我丢的。”
苗文娟一把拿过手绢,粗粗一看,:“是我的。”
说罢,把自行车掉头骑上去就飞快地走了。
算了,找曲蓝的晦气哪天不能去,还是尽早离开,否则有人过来寻就不好了。
曲蓝看她走远,就随意地走到隐蔽处进了空间。
苗文娟绝不会无缘无故到她的单位。
这个女人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那个大嫂王正红,出事了就是认命。
可是这个苗文娟,如果过得不好,肯定也让别人难受。
曲蓝隐在空间想着苗文娟家走。
当初他们搬出军区大院的时候,这几个人的家庭住址她都有了解。
也就是最怀孕生产这一年没有亲自过来关注过。
等曲蓝隐在空间到了苗文娟家,她居然在自己后面回来。
罕见的,她的男人郭立军在家里。
苗文娟一愣:“立军,你怎么这个时间段在家?”
郭立军皱着眉头:“我回来取钱。
你去哪里?都等你一个小时了。快点,给我拿两千元,我急着用。”
“那个,你拿那么多钱要干什么用啊?”
苗文娟期期艾艾地问着郭立军。
“有用。
一个朋友做生意,我投资进去一些。”
苗文娟犹豫着:“能行吗?万一赔了,咱们可就那么点钱了。”
“就是因为就那么点钱,我才琢磨投资入股。
就这么点钱也就是半股而已。”
秒文娟:“那个,咱们闺女的对象那头都看日子了,怎么着也要给她几百元做嫁妆。
而儿子那里,处对象也需要钱。
你这个事把握吗?咱们可赔不起。”
“你快给我吧,我心里有数。”
曲蓝隐在空间听到这里,试探着开始给苗文娟的大脑里输入郭立军其实是拿钱给外面的女人买房子用。
其实郭立军在外面的女人都怀孕了,他就是想把钱一点点都套出去后就和她苗文娟离婚。
苗文娟的脾气不是个好的,加上生活不如意,一激之下立刻就火了。
然后就冲着郭立军开骂:“好你个郭立军!你在外面搞破鞋,都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现在家里就这么点钱,你还反复惦记着想都拿走。
你拿走了我们娘三个怎么过日子?
你想跟我离婚,想的美。我就是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离婚。”
然后就是一些污言秽语地咒骂。
而郭立军也很生气。
就和苗文娟吵了起来。
曲蓝趁机去了他们的寝室。
他们的寝室就是床、床头柜、大立柜、五斗橱、缝纫机。
那他们的钱,肯定就在五斗橱和床上。
于是,曲蓝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直接从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开始找。
都没有费事,就在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扁扁的铁盒子,原来是装饼干的。
曲蓝迅速把铁盒子收入空间打开一看,里面是六沓钱和一些证件之类的,还有两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及一对玉手镯。
手镯的成色很一般。
曲蓝把钱和金子、玉镯都说了,盒子又给他们放回了原处。
这时候投资做生意,就没有赔钱的,有的只是赚钱多少而已。
她可不能给他们赚钱的机会。
苗文娟她还是不要走路的好。
今天显见这是要去自己单位找自己晦气去。
接着就听一声巴掌声响,是个好机会。
第26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26
于是,苗文娟就被打倒在地。
郭立军就去了寝室找钱。
他知道钱肯定在这个卧室。
就听着他在屋里乱翻,而倒在地上的苗文娟的一条腿的神经被曲蓝给掐断了。
她往后想走路或许只有拄拐或坐轮椅。
索性曲蓝又去了王正红家。
现在那个李芹正轮到这个大儿子家。
曲蓝去了把他们家的钱拿走了一大部分,也就是一万二。
给他们留下了五千。
不能逼的太紧。
少一部分,他们家内部就会互相猜忌。
至于他们家老二、、、
曲蓝站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犹豫着。
那个二嫂虽然没出主意,可抓奸的时候她也在其中充人数了。
小惩大诫吧。
于是,过去后,就把他们家的钱也拿走了三分之一,也就是八千元。
好了,郭家最能找自己晦气的苗文娟一条腿不能走路了,总不能拄着拐去自己单位。
何况,她的嗓子往后说话都会一直嘶哑着。
这个郭家,兄弟几个,只有当事人郭立伟和老大郭立新知道他们要算计曲蓝的事情。
郭立伟死了,但郭立新还在。
曲蓝没有立刻解决他 。
毕竟短时间内都残废了也不好。
所以,终于在几年后的一次军事演习中,老大郭立新死了。
这是后话。
日子就像是按了快捷键。
转眼间几年就过去了。
双胞胎上了幼儿园、上了学前班。
这赵恒又有事情做了。
这些年,这个赵恒那惯着孩子惯得简直人神共愤了。
双胞胎想做的事,就没有他不答应的。
开始,双胞胎和他们这对父母一个卧室。
只是曲蓝给他们戒奶后,人家赵恒就把双胞胎给放在一个单独的卧室去了。
理由是他们大人的房间,被褥多,睡觉的时候扑腾着灰尘太多对小孩子不好。
然后在单独的卧室,人家赵恒一晚上要去两到三次看孩子。
中间喂奶、换尿布全都是赵恒的活。
到一周岁后,那就是一手一个抱着到处走。
等上了幼儿园、学前班,接送孩子,全都是他的事。
平时接送孩子还都用车,可有几次下雨,人家有车反倒不开车了,直接穿着超大号的雨衣,后面背着一个前面抱着一个。
这不是有病吗!
要是雨停了,哪怕路上有那么一点点的水,他就把两个孩子一边一个用胳膊夹在腰间往回走。
弄得其他小朋友都哭着让家长们也那样夹着走。
害的好几个当爷奶的都不去接孩子了,让孩子的爸爸或者舅舅叔叔去接。
不然老人家都夹不住。
后来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赵恒一边一个夹着两个孩子走,其他孩子都被他们爸爸夹在腰上,几个小孩子横着跟旁边的小朋友聊天炫耀。
当然,曲蓝烦这爷三个的时候,也用相机把他们的这个瞬间抓拍下来。
就这样抱着、背着、驮着、架在脖子上一边一个,把孩子们带大。
等孩子们小学后,尤其是五年级了,他这个爸爸就开始落寂下来,闷闷不乐。
没见这样宠孩子的!
曲蓝这边,开始在审计局的工作开始还算清闲,后期就开始忙了。
实在是经济开放搞活,各集体、个人合资企业越来越多,需要查处的账目越来越繁琐。
关键是现在的会计第一要素不是会做账,而是要会做假账。
而他们审计人员要做的就是要识破那些假账。
每天坐在那里查数据,她有点烦了。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不缺钱,所以,她从来不收礼。
如此时间长了,在单位这头就显得不合群;
在对方单位看来,自己就是性格冷硬是铁面无私。
还有很多次,都是上面领导打招呼。
在她们要去基层查账的时候,给条子指示,哪些需要无视的,哪些需要查到一定金额就收手的、、、,哪些需要一查到底的,甚至没没毛病也要抠出毛病来,等等等等。
于是,曲蓝不行了。
她不想干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都在她婆婆家吃饭。
饭后,她就和赵恒说了,自己要调动单位。
“为什么?你那单位多好啊?”婆婆听了就说道。
曲蓝就把自己的那些烦恼都说了后表示:“我不想同流合污,也不想铁面无私地出头,所以想再找个清闲的单位养老。”
赵恒皱眉:“你等一等吧,过一阵子要成立个反贪局,不行你去那里。
那个反贪局的一部分成员就是从你那里抽调。”
“那我去了反贪局,不还是这样的工作?”
赵恒:“没事,那里有很多工种,我一个战友在那挑头。
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你想养老,就去后勤吧。
这样也不需要人情就自然过渡到那里。”
赵恒父母,该说不说,他们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干部,很是正直。
尤其是赵恒他爸,对曲蓝这样不想得罪人又不愿意为国出力表示不理解。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曲蓝:“爸,您想啊,那三十年过去,往后经济发展,方方面面的衙门权利就大了。
就说您说的老朋友住房拆迁,我可是知道,从动员那些住户离开、到拆迁、到建房,这中间需要经过的手续、需要盖章的单位有多少?
现在就没有一个地方,你拿够了手续就给你批复的。
吃拿卡要已经是常态。
办任何事、哪怕手续齐全且合理,都需要请客送礼。
我曾亲眼看到那建筑方点头哈腰请各单位的领导先是去吃饭、然后去洗头。
在里面洗头就要洗几个小时,然后睡在宾馆。
这样下去,往后您看吧,未来的几十年,将有相当一部分干部犯错落马。
在那些部门工作,那非常得罪人。
咱们家有好几个小孩子呢。
对了,赵恒,我要去那边,可以去做单位里的会计。
那个工种不可或缺,还不担责任。很好。”
其实曲蓝在审计局都申请了好几次,要做单位里的会计。
可是他们业务组实在是忙,一直没有成功。
过了两个多月,反贪局就成立了。
果然,从他们审计局调过去好几个人。
曲蓝过去了,但工作却不是一线的,而是单位的会计,属于后勤这一块的。
这个工作好,就是自己最喜欢的。
这回稳定了,她才算是又开始养老。
如今小儿子们过十岁了,学习那是一点都不操心。
大儿子也已经上大学。
当初大儿子那里,她是坚决反对大儿子当兵的。
而郭垚吧,也没有特别的偏好。
所以,干脆就学习计算机。
如今他们的小花园里的水果可出名了。
随着物价的上涨,他们家的水果也贵了起来。
就是冬天,大棚里的草莓和水果柿子,就能赚几千元。
这还不算,最值钱的却是兰花。
这十几年,曲蓝找了很多很多兰花苗,在培育的过程中,还有几株变异了。
其他的兰花就够曲蓝赚的盆满钵满的,而其中的变异兰花、、、
结果、、、、
只其中一株变异了的金边兰花居然就卖到了一千万。
是的,一千万!
一个港商买走了。
在现在这九十年代初,一千万是个什么概念!
曲蓝拿着自己赚的钱,在上海买了三处别墅加三个店铺,同时在京城也买了几个店铺。
曾经郭垚的两万元买下来的门头房,现在全部都在拆迁之列。
那些拆迁后要是盖住宅楼的,她都要了一楼。
这样租出去开个小快客店上面的也是方便。
其他房子曲蓝也都要了相应面积的门头房,这租金就够郭垚几辈子花用的。
而双胞胎这头,曲蓝只给他们在京城和海城分别没人一套住宅一个店铺。
当然,赵家老夫妻一辈子积攒的都给双胞胎及郭垚平分了。
曲蓝拒绝了好几次,结果赵恒父母都有点生气了,“曲蓝,郭垚就是我们的孙子。
我们从小看着他长大,我们的财产就是三个孙子平分,跟你没关系。”
曲蓝这才作罢。
赵恒倒是没什么财产,不过是当兵多年的工资和津贴而已。
赵恒的单位也是很轻松的,他过后也没想再干出什么成绩。
当兵近二十年,也是累着了。
和曲蓝的想法一样,就是想歇着,想养老。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两个人把三个儿子都培养成人成家立业后,早早地就办理了退休。
然后就买了一辆房车,带着双方的父母开始周游列国、不,周游全国。
至于去国外旅游,那蠢事曲蓝才不干呢。
曲蓝觉得这个星球最美的景点都在他们龙国。
去外国旅游,给他们送钱,那是傻帽干的事!
赵恒这人也许是知道孩子来之不易吧,走出去最多两个月,就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犯贱!想孩子了!
于是,就再回京住上几天。
看着儿子们几眼,然后再走。
走上一段时间再回京,如此反复。
气得曲蓝自己开房车带着父母去旅游。
结果赵恒再坐飞机追到地方等着她。
曲蓝真的是、、、、、、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这回成了康熙皇上的儿媳妇太子妃瓜尔佳·姝珃。
她过来的节点是康熙五十一年春。
现在她正在坐小月子。
这个太子妃瓜尔佳·姝珃,今年三十八岁。
她和太子胤礽是同岁,被当时的康熙和还活着的孝庄太皇太后看中。
当然,一看中的时候就把两个嬷嬷安排到了姝珃身边。
观察了几年后,就把她赐婚给太子胤礽。
那时的她十四岁。
订婚后不久,孝庄死。
当时她和太子都十四岁,成亲也的确有点早。
所以,康熙就没有采纳太皇太后临死前的‘提议’,让太子和姝珃在她死前成亲或者在她热孝之中成亲。
就这样把婚期定在了一年后,既出了孝庄的孝期,一年后的俩人都十五岁也算正合适。
其实,孝庄太皇太后对胤礽来说,是太祖母了。
按正常来说,也就是守百天热孝就可以了。
可是,这不是康熙孝顺吗?
加上某些康熙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胤礽就给孝庄守孝一年。
这都是康熙和太子父子的事情。
可是对于瓜尔佳姝珃来说,就是悲剧了。
太子给孝庄太后守孝一年后,婚事开始启动。
于是,瓜尔佳·姝珃的祖父在差不多的时候就死了。
同样的,康熙过问了,瓜尔佳·姝珃给祖父守了一年孝。
所以说康熙虚伪。
他不想让太子过早成亲。
毕竟古代男子,好像只要成亲了,无论是十四岁还是二十四岁,就算是成人了。
只是,按理那边瓜尔佳·姝珃守她的孝,这边完全可以操办太子的成婚礼。
可是不。
那边守孝,这边礼部操办太子的成婚礼也停下来了。
就这样,瓜尔佳·姝珃为祖父守孝一年期满后,皇上这边又开始下令操办成婚礼。
于是,报上来一条条的条陈,皇上有的批复了有的不满意打回去。
两下里扯皮快一年,终于皇上实在挑不出来毛病了。
然后没多久,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吧,那边瓜尔佳·姝珃的父亲在回京述职的时候去世了。
据下人回报,她父亲在归途中,一直都没有什么不适 。
可突然间一天晚上就咳嗽,然后第二天中午就死了。
很突然。
这时候瓜尔佳·姝珃和太子都十七岁了。
于是,作为康熙赏识的且重用的清官,作为准太子妃的亲生父亲,康熙没有批准太子妃父亲临死前亲手上的折子,那就是希望女儿热孝中成亲;
当然康熙也忽视了皇家媳妇不用给娘家父母守孝的规矩。
康熙觉得,这样一个忠臣,女儿的婚事可以靠后,要完全守完三年孝才好。
就这样,瓜尔佳·姝珃就又守了三年孝。
这回三年孝出,在太子成婚礼仪上又扯皮了一年多,太子和瓜尔佳·姝珃终于算是成婚了。
彼时,太子和瓜尔佳姝珃都二十一岁了。
在清朝、在皇家,他们两人实实在在是大龄青年了。
婚后两年,生了一个女儿。
可是因为遭了算计,她生完孩子后太医说要养几年才能恢复。
这不,今年也就是康熙五十一年,过年的时候,大年初一,已经多年都不同房的太子和太子妃两人,因为太子心情郁闷加上喝了不少酒,俩人同房这么一次,太子妃居然以三十八岁的高龄怀孕了。
但是没想到的太子妃,也是中招了后,才知道自己居然又一次怀孕。
做小月子的太子妃越想越憋屈。
她从无数次的梦中了解到,她祖父和父亲的死,都不是正常的,都是因为她被赐婚太子、成了太子妃的缘故。
父亲死的时候才刚过四十岁,祖父也是不到六十。
瓜尔佳姝珃又是伤心又是恨,就这么去了。
曲荷过来的时候就是瓜尔佳姝珃三十八岁小产的这个节点。
此时是康熙五十一年,再过半年多,太子将会第二次被废。
而从太子第二次被废,他们一大家子就都挤在比毓庆宫还小的咸安宫里,就是个两进的细长条的院子,住着他们主子奴才近五十人。
而她的女儿,在第二次被圈进的时候,正好是花季十五岁。
被关在咸福宫八年,住在一个不大的小房间里。
一直到二十三岁成了老姑娘了,被康熙给嫁到青海蒙古。
可是,如果嫁到科尔沁草原她还没那么气愤,但是那是青海啊。
目之所及很少能看到绿色。
不止那地理环境恶劣生活条件不好,就是给女儿选的那个额驸,矮粗丑。
看着什么都像,就不像个人。
女儿每当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都瑟瑟发抖。
可是,她躲不过。
她父亲是废太子,对方也根本不在意她。
好在对方贪图她的嫁妆胜过贪图她这个人。
女儿到了那里后,和当地人一样,一两年都洗不上一次澡。
也就是夏天如果雨水多,就趁黑在院子里洗洗澡洗洗头。
他们的水都是一个个大缸储存起来的,上面的用来喝,下面浑浊的用来洗些必洗的衣物和浇地用。
这还是他们这样的贵族,如果普通人,那都是在土坑里存水用。
就是那样的环境,女儿怀孕两次都没留住,生生苦熬了十六年死去。
当然,就是瓜尔佳姝珃这样的古代女人都在庆幸,幸好没有孩子。
可以说,从她被赐婚给太子后,不!自从她被康熙和孝庄两人看中后,就没有了好日子过。
曲荷,现在就是瓜尔佳·姝珃了。
姝珃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几遍自己的身体,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把身体生的毒素都排出去,又修复了流产后的创伤,然后好好地洗漱好,吃了好多空间水果后,出了空间。
她自己动手换了一套被褥,然后就睡下了。
之后就开始坐小月子修养身体。
这中间,只有十五岁的女儿经常过来看她。
女儿被教养得很好,天资聪颖,但也有点野心勃勃的。
她过来已经多天了,也没想好接下来怎样过日子。
按理来说,她能穿越到太子妃的身上,绝不可能在走曾经太子妃走过的路,在窄小的咸安宫憋屈地活着。
可是,收拾康熙、让太子上位太容易了。
但自己这样做,可真的就是为了太子父子做嫁衣裳。
太子和她,那是非常典型的完美的相敬如宾的夫妻模式。
她进门的时候,太子后院已经有二十多个女人了。
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侍妾都有。
而且每一个家世背景都不简单。
第2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2
可以说,那时候康熙虽然忌讳太子年龄大了,可是他给太子的东西和人,都是顶顶好的。
加上康熙的一贯主张,贤妻美妾。
姝珃虽然不丑,可太子后面那一屋子女人,真的是个顶个的漂亮。
太子妃瓜尔佳·姝珃,进了太子的毓庆宫开始,就和太子是相敬如宾的模式。
那时候太子比较喜欢的李侧福晋已经为他生下了庶子弘皙,很得皇上喜爱。
为什么说比较喜欢,因为在姝珃进门前,都是这个李侧福晋管理太子的内院。
后来她终于怀孕了。
可是,怀孕初期,虽然毓庆宫的管理权被她拿到了手中,可小心又小心,还是多次遭到了毒害。
太子找来了擅长排毒的太医,几乎都在他们毓庆宫住下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怀孕五个多月。
那些手眼通天的人,都得到了她肚子里是个女胎的消息。
从那以后开始安稳了,也仅仅是相对的安稳。
后来也是千难万险生下了女儿, 不但几年内都不能有孩子了,就是和太子同房都做不到。
两人就这样客客气气地过着日子。
太子倒是规矩,每当初一、十五,她都到太子妃这里过夜。
哪怕一个床上一个榻上,但也就是该给的体面给到了而已。
不过,这个瓜尔佳·姝珃情绪上倒也没有多少波动。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皇上和当时的太皇太后相中了,随后就被他们派的两个嬷嬷近身教导这样做一名合格的的太子妃、合格的皇后。
那时候她才多大啊,十岁!
可以说,她是个合格的太子妃、皇后。
也等于说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这样的夫妻关系,这样的太子,如果太子上位,自己肯定也能是皇后。
但最得力的还会是李侧福晋、弘皙母子。
她在怀孕、生产时遭的暗手,就算不全是李侧福晋吧,她也绝不干净。
现在自己到这里了,该好好想想往后怎么过了。
她这个太子妃的人设不能变太多,她和太子都这把年纪了,也不可能相亲相爱的,就像曾经的那一世一样。
太子为了自己放弃了三宫六院和自己去隔壁国养老。
那自己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二十年,太漫长了。
不想费心去培养。
思来想去,她可怜,太子也可怜。
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世和太子关系非常融洽过。
唉,算了,现在是太子妃了,自然不能让自己和女儿再落到那个地步。
于是,她自己人为地延长了养身子的时间,每天不出屋,就在屋里卧床不起,养病。
因为她是坐小月子,所以,她谢绝了所有人的探望。
于是,从她过来调整好身体的三天后开始,第一个目标就是钮钴禄氏。
然后依次是瓜尔佳氏、就是历史上鳌拜的那一支。
再就是佟佳氏、舒穆禄氏、喜塔腊氏、索卓罗氏、富察氏、马佳氏、那拉氏、那喇氏等。
还有包衣世家,无论后抬旗的如郭络罗氏还是没有抬旗的章佳氏、万琉哈氏等,所有的人家都被姝珃给搜了一遍。
这些财富还是不要让他们代代传下去的好。
不过,她放过了乌雅氏。
他们家就留给当皇帝的吧,用来警醒皇帝,包衣世家的危害。
如果她的计划能顺利实施,那么乌雅氏一族就等着康熙收拾吧。
这天晚上,也就是她应该出小月子的头一天晚上,太子过来看她。
太子走到姝珃的床前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看那样子好像身体很沉重似的。
“你怎么样了?可有休息好?”
太子坐在她床前问道。
边说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茶壶,也没用茶杯,对着壶嘴就把半壶茶都倒进了肚子里。
“唉,正常来说是要休息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可是我这不是遭到暗手流产的吗,所以,这才休养了一个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太子叹息一声:“怎么都行,别做下病根就好。”
想了想又说:“你也别难过,孩子没了,开始我也伤心。不过,有时候不出生也是好事。
做咱们的孩子也不见得是幸福的。
如果、、、,他可能连见到外面的天都是奢望。
这样也好。”
太子伤感地说着。
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脸色是不正常的白,黑眼圈很重,嘴唇却是妖冶的红。
这一看就是中毒了。
皇上看不出来?
就算看不上太子了,就算废了他关了他,可也该看看太医把毒给去了啊。
姝珃挥手,打发走了下人,并眼神暗示自己的宫女在门口守着。
第3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3
姝珃:“太子爷,您说,皇上那里对你是不是有点、、、”
太子等着姝珃的下文。
姝珃:“太子爷,您觉得皇上会不会再把你给废了?
我看周围的钉子都是明目张胆地监视你我,根本就不考虑咱们的感受。
怎么说呢,我感觉他们看我的表情像是、像是看笼中鸟、甚至是、、、”
姝珃艰难地形容着:“甚至是在看死人!”
太子上手呼噜了一下脸:“那又能怎样?除了受着,还能如何?我也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这些跟着我的人。”
“太子爷,您手里现在有多少人?”
“要是以前还、、、,现在没有了。”
“拿银子砸呢?”
“没机会了。有银子我都花不出去。
我、我现在打个喷嚏那边都要汇报上去。”
姝珃心里叹气,自己心软,不忍心太子还走那样的老路。
“您就没想过、如果皇上病了就好了。”
姝珃用着气声说道。
太子的脸色和眼神一点都没有变化。
看来他也反复想、经常想过啊。
姝珃试探着说:“太子爷,我还想着,如果你上位了,咱们的女儿就不会和亲蒙古了。
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女儿了。”
太子苦笑:“别想了,没有那一天。
女儿有我这样的阿玛,也是倒霉。”
姝珃没有多话。
她不敢多说。
否则将来康熙有个什么,他该戒备自己了。
太子:“你今天怎么说起这些?你以前从来不问政事的?”
姝珃叹气:“这不是病了嘛,女儿这几天天天过来陪我。
我总躺着也睡不着,就想着女儿都十五岁了,这婚姻大事马上就要提上日程了。
我也没生个阿哥出来,就这么一个嫡女,不想着让她离我太远。”
太子点头叹气:“我要是能、、、那什么都好说。可是、、、”
这次谈话后,又过了几天。
姝珃就是照着休息一个月、如果没人强求,她就无限的时间去休息来打算的。
当然,宫外的东西收了,那现在就每天晚上去后宫和他们毓庆宫的后院乱逛。
也终于一些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的这次流产,下手的人还真的多呢。
后宫的德妃、她这毓庆宫的女人,可都不太干净。
德妃那里,就是来自方方面面各宫各院的钉子,他们最关注、最敏感的就是女人的孕信问题。
不说自己怀孕了,估计那一次太子酒后和自己同房,这满后宫的人全都知道吧。
当然,这些人也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同房了,才高度关注她的身体变化。
所以,在她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流产了。
她们毓庆宫的女人李侧福晋、程侧福晋和裴格格,听话音都不干净。
当然都是他们的眼神和一句半句的似是而非的话。
她作为太子妃可是有很多嫁妆的。
她的嫁妆是一百四十八台嫁妆。
后面的那些妯娌,无论是有钱没钱的,嫁妆台数都是不能超过她这个太子妃的。
而她的嫁妆,娘家给准备了一百多抬,内务府也给了四十八抬。
皇子福晋里,也就七福晋和大福晋能和她的嫁妆媲美。
李侧福晋对她出手估计也打着这个主意。
她可是没有多少银子的。
她儿子弘皙无论是否上位,那银子都是流水似地花。
都这个年龄的,无论是太子妃还是后院的哪个女人,生了孩子又如何?她的弘皙已经长大成人。
所以她早就把太子妃的嫁妆当成了她的囊中物。
姝珃调查清楚后,当下里就给李侧福晋的那处多余的恶毒的肠子给刺激了几下。
这边,七八天时间里,她那里看了两次太医了。
诊断的结果就是肠痈症,让她吃的清淡些,不要上火。
而这天,溜达了二十多天,康熙终于跑到永和宫,而且还没有睡在雍和宫的哪个小庶妃那里,而是睡在了德妃的身边。
虽然两人是各盖各的被子,但是姝珃会创造条件啊。
她早就想着这样收拾康熙老头子了。
但是在别人宫里出事,那就是一死一大片。
要是在德妃这里,德妃不会死,她有两个儿子呢。
而且,她的两个儿子,这个时候是最得宠的两个。
还有,目前皇宫里的奴才都给包衣乌雅面子。
那无论从哪说,这个出事地点都是在永和宫最合适。
所以,连香味都没有的助兴药就进了两个人的鼻息。
今天永和宫外面候着的太监和侍卫们都感到奇怪。
这皇上好像没有睡在小庶妃屋里啊,怎么听着这么激烈?他们都疑惑地有抬头看了看,的确是永和正殿啊。
这里、、、几个人仔细分别了,是永和宫主位的屋里。
难不成是德妃推出的哪个小宫女?
那也不会在德妃的床上来吧?不对!不对!
这声音就是德妃的!
众人面面相觑。
到底是荣宠了半辈子的德妃,都这样的年龄了,还能引起皇上的兴趣。
大家胡思乱想着,过去了两刻钟了。
要知道,近期皇上很久都没有这样长时间宠爱女人了,他的身体可不年轻了啊!
外间的太监侍卫们都在心里嘀咕着。
本来就晚上犯困的时候,因为这样劲爆的事大家都精神了。
于是,几个侍卫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珠子上下左右交流着,嘴巴却闭得死死的。
突然,只听皇上老爷子一声叫,大家觉得好像不是平常的那种吼叫。
没等分辩呢,就听到了德妃的尖叫,:“快叫太医!”
这一晚,是不平静的一晚!
皇上在永和宫和德妃睡觉的时候,昏迷不醒了。
于是,惊动了很多人。
太子当仁不让,在皇上昏迷的情况下,自然是太子出面主持一些事。
所以,太子当机立断,让太医们看着仔细把皇上挪到了乾清宫去。
太子没想着做什么,只让皇上最信任的御医和太医一起全天候着照顾着皇上。
而对德妃,太子就下令,让德妃禁足在永和宫正殿。
等皇上醒了再发落。
顿时,各种消息灵通的人,当天晚上就从各个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首先是三阿哥胤祉。
从他母妃那里传出来的消息,胤祉因为康熙四十七年的一废太子中的不利表现,现在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他是最高兴的。
要是皇上有个什么,那就是太子上位了。
太子上位,他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胤祉于是听完好消息后,又重新回到床上去睡个回笼觉。
毕竟现在宫门下锁,他想进宫也进不去啊。
然后就是四阿哥。
可把他给气坏了。
自己这个亲娘,从来自己就没有借上她什么光,有人有银都轮不到他老四,那些好处都是十四的。
可是这出事了,还是这样丢人要命的事,肯定是他善后的。
况且如果皇上有个什么,不说太子顺理成章即位,他那可是一点前途都没有了。
不说有个什么,就是皇上大病一场,他也没前途了。
越想四阿哥越生气。
索性他也不睡了,起来走动了一会,去了书房。
他要联系隆科多!
万一有个什么、、、他不能坐以待毙。
四阿哥想到了隆科多,姝珃也想到了隆科多。
她错了,该让隆科多先去死一死,然后再收拾康熙好了。
如果隆科多想做点什么,太容易了。
太子现在手里,文臣武将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啊。
不行。
她虽然没想让皇上死,但是万一隆科多钻了空子,把皇上就地弄死了可如何是好。
于是,姝珃又一次隐在空间去了乾清宫。
到那里给了皇上一颗药送进嘴里。
还是康熙醒来让太子的继位之路顺畅点好。
皇上他有这个能力镇住这些牛鬼蛇神。
然后在皇上的左右手、左右腿上都掐断了好几根神经。
就让康熙老爷子手脚都行动迟缓吧。
当然,如果康熙手脚都迟缓的情况下还不准备让胤礽上,那她姝珃可就不让皇上死了,就让他活遭罪。
而八阿哥一伙听说了皇上昏迷了,和九阿哥等人高兴坏了。
这一下子就去了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个大患。
他有信心干过太子。
就这样,在几方人马或担心或兴奋的关注中,康熙在第二天醒了 。
醒了的康熙意识回笼,看到了守在床前的太子和几个他的御用太医,还有贴身太监,好半天才想明白怎么回事。
是啊,他昨晚睡德妃的时候,感到累了的时候想停下来着,可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康熙想坐起来,可是胳膊腿都酸软无力。
试探着说话。
太子察觉他的意思,:“皇阿玛,您要喝茶吗?”
看康熙点头,太监们赶紧倒了茶过来。
太子示意太监试喝。
一会的功夫,皇上喝了茶,终于感觉好了一些,叫太子扶他坐起来。
等康熙靠在床头,这才有功夫听相关的人汇报。
康熙心里生气,这个德妃肯定对他用药了。
他打心里就没有想睡德妃。
不要说德妃了,就那些进宫超过十年的,他都不睡了。
于是,上午的时候,德妃正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就听门响。
几个御前的太监进来。
“皇上口谕!”太监尖细着嗓音喊道。
德妃急忙面朝南跪下:“臣妾接旨。”
“皇上口谕,德妃御前失仪,现去封号贬为嫔。卸下宫权,禁足永和宫。钦此!”
没有说禁足多久!
乌雅氏口里发苦:“谢皇上隆恩。”
乌雅氏跪在地上。
直到太监走了,她都没有站起来。
德妃内心也生气,皇上太不讲究了。
为这事处理她,让她今后怎么抬头?不说别人,就是宜妃,就要笑话死她。
还有自己的小儿子!
他肯定要受自己的连累,这下子多年的筹谋算是落空了。
德妃太绝望了。
她现在就祈祷皇上只是昏迷了那么一下子,否则他们母子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管德妃什么心情,天还是照样亮起来,皇上也破天荒地停了一天朝会。
只是,皇上起床后就开始胳膊腿都感到分外沉重。
太医们哪个不是人精子,他们也没诊断出到底什么原因,让身体强健皇上一夜之间胳膊腿就进入了老年化。但人老成精。
太医们和两个御医隐晦地对视了一眼。
皇上:“跟朕说实话,朕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御医当然也知道昨天皇上是昏倒在德妃的身上。
御医还好奇,这个德妃不是很大年龄了吗,皇上至于吗?
但他只好出列,语气沉痛地说:“皇上,昨天晚上、、、,还好皇上身体底子好,不然、不然就是、就是马上风了。”
说罢,就低头垂首跪在那里不说话。
其他几个人也都点头表示认同也跪那里。
皇上都气疯了。
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嫔妃让他失了心智还好,居然是德妃这么一个一个人老珠黄的,康熙非常非常气愤。
他又对着太监说:“去,降乌雅嫔为贵人,移居永和宫后偏殿。无昭不得出。”
小太监一声“喳!”出去宣旨去了。
皇上迈着沉重的脚步挪到了御案前。
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摞摞的折子,他想拿起来看。
可是,这胳膊就像绑了十斤重的沙袋,使了大力气抬了起来,旋即又垂落下去。
他试探着拿起毛笔,想写几个字。
勉勉强强,写了一百个字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番实验,康熙绝望了。
他无法再胜任‘皇上’这个差事了。
闭上眼睛坐在龙椅上。
该怎么办?
让谁继承他的皇位?
其实从康熙四十七年废了太子开始,甚至更往前,他就不打算让太子音胤礽继承皇位了。
他勉强忍了几年,在四十七年就废了太子。
可是没想到啊,废了太子后居然群臣的反响那样强烈。
从推荐太子就可以看出,他们以老八为首的这股势力之庞大,足以颠覆他的统治。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八的能力如此强大,甚至现在的整个江南几乎都在老八手里。
也终于理解了太子的落败,不止是他想拉下太子,还有老八一党和隐在幕后的老四一党。
别以为他不知道,老大就不用说了,明目张胆地对抗着太子,当然,那也是他这个皇上老子最初促成的结果。
老三,跟那些文人搅合成一片,想在文人中获得声望和支持。
第4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4
老四,跟在太子身后,隐晦地发展着自己的势力,如今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老八,呵呵,不用说,也是他有本事,朝廷中的八成大臣都站在了他的身后。
老九就跟着老八摇旗呐喊,银钱支持。
老十四,呵呵,也学着当初的老八一样,跟在老大身后,把老大的势力都收拢到了他自己的手里。
老十四也跟在老八身边,伺机捡漏。
他这些儿子啊,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简单的。
只是如今,他的身体重要,是该选一个出来了。
太子吗?
无疑,太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从小就被他当帝王培养。
聪明的太子不到二十岁,就被他培养成才了。
可是,他这个老子还没老。
于是,他就开始打击太子,看着太子如今的颓废、狂躁,他除了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痛以外,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但 要太子上位吗?太子现在可是几乎没有追随者了。
老八不行!
那还有谁?老四吗?能力有,做事认真不知变通,过于冷硬。
对于 现在朝局的这个乱象,也许他能胜任。
可是、、、德妃?
对于一个继承人的选择,德妃的事不算什么。
他也可以把老四记在孝懿仁皇后名下。
正在想着这些事呢,外面的一个人进来,伏在康熙耳旁嘀咕了几句。
康熙冷笑一声,可惜了。
自己还在这里为他筹划呢,结果、、、呵呵,不愧是自己看中的。
这政治灵敏度、、、等等!
康熙突然心中一凛!
自己的身体,除了五个太医,谁都不知道。
老四这是怎么知道的?这养心殿里,难不成有老四的人?
想想德妃,也不奇怪。
皇上越想脸上的寒气越重。
昨天晚上老四居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连夜就联系了、联系了隆科多!
今天一早居然还给年羹尧报信。
呵呵,这是要干什么?
皇上这一刻,是彻底否了四阿哥了。
唉,能说四阿哥想的多做的多了吗。
都是命。
也是四阿哥和隆科多的举动,让康熙决定,还是太子吧。
自己培养了他这么多年,如今自己身体这样,不让太子上位,也太对不起太子了。
于是,皇上下旨在三天后的大朝会,京城五品官以上的都要参加。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中。
几乎差不多的人都知道了皇上的事,也知道了这个大朝会,可能是事关皇位传承、事关他们每一个官员的前途命运。
在大朝会的头一天晚上,皇上召见了太子。
父子俩彻夜长谈,皇上也终于给了太子定心丸,一个月后举行禅位大典。
太子心里多少有点数,可是皇上没有下明旨,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一天不坐在那龙椅上,他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这天大朝会。
这次因为人太多,没有在乾清宫,而是在太和殿。
可即使在太和殿,还是有很多朝臣站在太和殿外面的广场上。
随着太监的甩鞭声,皇上在太子的搀扶下,在众多礼官和太监的簇拥下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了太和殿前面的宝座上。
因为是庄严的大朝会,礼官高喊:“列队排班,众臣跪拜。”
下面的大臣分立几队,几乎是排山倒海气势磅礴的山呼万岁声响彻了紫禁城。
三跪九叩后,大家都站起来。
康熙内心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不想退位啊,舍不得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和权力。
可是不退不行啊。
他就像那行将就木的老人,虽然,说话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但是,如果他自己对身体的感觉没错的话,再过几天,恐怕一个月后的退位大典上,他都不见得能正常说话了。
这就三四天的时间,他的说话功能也一天天地退化。
这个乌雅氏,恨死他了。
要不是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进冷宫都是她的奢望。
看着现场一片安静,都等着他说话呢,康熙开口了:“朕自即位以来,已经四十三年了。”
果然,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天的不同寻常。
看来,他们都隐晦地看了一眼皇上不远处站着的太子。
“朕自从亲政以来,平三藩、收台湾,驱逐沙俄,平定西北,整顿吏治改善民生,为了大清江山为了天下百姓,从没有一丝懈怠。
如今朕身体每况愈下,不能再担负治理天下的重任。
朕思之再三,决定从即日起,先由太子监国,待一月后禅位于太子胤礽。”
皇上先是简单地总结了一下自己这一生的伟大功绩,然后逐一详细解说,尤其是武功方面,驱逐沙俄和平定准格尔,废了些唇舌。
但好歹把意思都表达出来了。
太子看皇上都说完了,真的就表示了要退位的意思后,心才放下一半:“皇阿玛,儿臣还不能完全胜任啊,请皇阿玛收回成命。”
说罢跪下磕头。
下面的众臣工:这怎么办,怎么劝?如果皇上是真的要传位给太子,那自己劝了,将来太子不是会给穿小鞋吗?
可不劝的话,皇上会不会觉得他们忘恩负义呢?毕竟他们都是皇上一手提拔的啊?
于是,左右为难的众臣工都跪下了,还是什么也别说,谁也别得罪,磕头得了。
于是,满大殿的大臣们都开始磕头。
所有人都觉得应该三推三让的呢,结果,康熙这边,因为要禅位,所以生气上火的,一下子他自己就能感觉得到嗓子越发不舒服,说话都不如一早晨那样顺溜了。
于是:“行了,都给朕闭嘴。”
整个太和殿内外顿时鸦雀无声。
“谁都别劝了。
尤其是你胤礽。
你也当了这么多年太子了,这副重担早晚都是要你来扛过去的。
所以,别推了,推什么推。
还有你们,也别劝了。
礼部,抓紧时间筹备一个月后的禅位大典。就这样吧。”
皇上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也才五十八岁,还能活个五七六年的,看历史上哪个皇帝心甘情愿没死就提前退位的?
除了像武则天和李隆基,那是不得已被赶下来的。
所以,也不耐烦听着那些朝臣们虚假的挽留,干脆退朝吧。
看了礼官一眼,礼官立刻会意,高喊:“退朝!”
于是,这次特殊的大朝会就这样结束了。
第5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5
从这天起,瓜尔佳·姝珃这里就看不见太子的影子了。
皇上的手脚沉重,不能批复奏折,所以太子就在乾清宫里开始处理朝政。
本来他现在是应该做蓝批,属于监国性质的。
可是皇上那边已经昭告天下,一个月后禅位给太子。
而这一个月内,就是太子监国。
所以,干脆,皇上也没让太子蓝批,而是直接就用着玉玺和太子自己的印鉴批复奏折了。
而皇上那里,则斜躺在榻上。
太子每批完一个折子,太监就拿起来展开在皇上面前,皇上看后满意的就不说话,不满意的,直接就看着太监。
太监明白了,就把折子再送到太子面前,让太子重新复审。
他们这里皇上一肚子不甘,可没办法。
以前皇上也是非常疼爱太子的,可是太子渐渐长成后,皇上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怎么看太子怎么不顺眼。
就是现在也好像是不甘不愿。
要不是听到下面人来报,四阿哥和隆科多勾连,他震怒之下,太子也还是上不了位。
隆科多是谁呀,那应该是皇上一等一的心腹。
对皇上对紫禁城来说,九门提督那就是他们的防线。
是他这个皇上家里的第一道大门。
这都让四阿哥给攻破了,说明了什么?
皇上和太子别别扭扭,可那边四阿哥和隆科多却都不甘心。
四阿哥的不甘心就不用说了,都是皇子阿哥,他自认自己有能力治理好这个国家。
最主要的是他外面有一个可文可武的大杀器年羹尧,内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心腹隆科多。
最最主要的,谁都不知道的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李德全,其实是四阿哥的人,或者说,他投靠了四阿哥。
而另一个太监魏珠,则是德妃的人。
那么他魏珠可以是四阿哥的人,也可以是十四阿哥的人。
说起太监,皇上的另一个太监梁九功,则是亲太子的。
所以,在太子第一次被废后,他就被老皇帝给关起来了。
太子从小在乾清宫长大,一些陪伴康熙长大的老臣、老太监,可以说都和太子关系不错。
其中太监里就有梁九功、赵昌、董平几人。
当然,后期在四阿哥上位,这几个人或被雍正明着处死,或被他暗着绞杀。
说远了。
四阿哥的人手虽然不多,可各个都是至关重要的位置。
不要瞧不起太监。
皇上信任的贴身太监,不仅仅可以在关键时刻矫照,还可以——下药毒杀!
所以,他四阿哥,怎么会甘心!
他又一次和隆科多改头换面隐秘见面。
两人一同商量后,隆科多说::“王爷,事成后我只求一件事。”
“说!”
四阿哥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问隆科多什么事。
隆科多:“实不相瞒四爷,说句大实话,我们家到了这个位置,谁都不靠,无论谁上位,我们家都可以平安度过。
可是,我之所以扛着脑袋跟着四爷您干这事,却只有一件事相求。
那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死死盯着四阿哥说:“我希望您事成后,能准许我扶正小妾李四做我的嫡福晋。”
四阿哥眯缝着眼睛。
显然,隆科多的这个扶正,可不仅仅是穿红衣出现在个王公大臣的家宴上,代表佟府的女主人参加,而是在一年的几个皇家举行的大型节日,比如颁金节和过年的宴席。
这样的宴席,是不允许妾室参加的。
显然,隆科多李四儿是想在最高级的这种国宴上作为一等功佟府的女主人参加。
不知道的,感觉这都不叫个什么事。
一个女人而已。
扶正一个小妾,多大的事!和颠覆皇权改朝换代相比,都提不上嘴。
可是,在满清贵族里,还真的是不允许的。
而隆科多要求四阿哥上位后允许他扶正小妾,那对他将来的统治可是不利的。
那是公然挑战世俗、违背律法的。
如果四阿哥上位了,他最先做的应该是打击这样的不遵礼法以妾充妻的行为、维护法规法律才是。
而隆科多之所以这样郑重提出来,也是因为,他想让李四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他能这样提出来,那是因为他在康熙那里屡屡碰壁。
对隆科多宠妾灭妻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却坚决不允许隆科多扶妾室做嫡福晋,哪怕嫡福晋死了!
而隆科多也知道,如果太子上位,那李四的事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毕竟隆科多的嫡妻赫舍里氏和太子的母族赫舍里氏虽然不近,但也没出五服。
而且,索额图一支已经被康熙给屠尽了,那么太子上位,将会更加重视赫舍里氏的那仅有的几个远支。
所以,异常宠爱李四的隆科多,在李四的枕头风之下,是第一个不支持太子上位的人。
太子上位,那他的嫡妻赫舍里氏,无论活着还是死了,他隆科多都不会得好。
所以隆科多对曾经的太子下台,可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只不过别人只把目光放在明面上的有些张扬的八阿哥一党和最终既得利益者四阿哥身上。
这不,隆科多明确表示,他支持四阿哥上位的唯一条件,就是李四上位。
四阿哥沉默了。
他想上位,如今看来肯定是要武力夺位的。
本就是武力夺权,上位后如果再允许隆科多扶正小妾,那他的名声更坏了不说,以前他塑造的重规矩的冷面王爷形象就会崩塌。
这个信号传出去,他的统治、、、
绝对不行!!
但不答应自己上去的可能都没有。
所以,四阿哥对隆科多说:“可以。
但时间要在本王上位三年后,把一切都掌握在本王手里,到时候随你。”
隆科多一拍手:“好!”
如果四阿哥听了他的要求后一口答应下来,他反倒不信了。
可是这样谨慎思考又有条件地答应,隆科多反倒觉得更可信。
于是,在非常有信心掌握全局的康熙皇帝、在对皇上盲目信任的太子父子俩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一场政变发生了。
第6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6
是的,就是姝珃也对康熙迷之自信。
觉得这样一个掌控天下几十年的帝王,能控制住全局的。
那些暗卫不说。
就是八大营的步军营、骁骑营、护军营、前锋营、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等,
除去火器营和神机营,在除去隆科多统领的九门提督的步军营,那其他五营那是多少人啊,那是七万人啊。
都在康熙皇上的手里呢。
这些着名的禁旅八旗,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满人,汉军旗都不在其内。
而每天不能少的六百御前侍卫,各个都不是花架子,都是千军万马中挑选出来武功高强的人。那是随时随地在皇上附近。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有隆科多这个胆大妄为的叛徒在啊。
九门提督,权力太大了。
除了京城几个门以外,其实京城里的巡逻兵士也都听隆科多的指挥啊。
这天,瓜尔佳·姝珃和女儿瑚图灵阿在一起聊天呢。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姝珃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儿真的聪慧,而且很有见识 。
这样的女儿如果放到蒙古去,恐怕又是一个海蚌公主。
只可惜,后来被嫁去了青海那个不毛不雨之地。
还没感叹完呢,就听外面一片喧闹声。
随即很多的脚步声传来,姝珃立刻拽起瑚图灵阿去了内室。
在走动的过程中,姝珃果断地木系异能弄晕了女儿收入空间。
她自己也迅速地隐在空间。
姝珃刚刚进入空间,外面就涌进来很多兵士。
这些人进来后四处找人,看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在可能藏人的地方,比如桌子下面、大柜子里,还有他们寝室内隔开里外的帘布,那些士兵也用刀来回挥动,有的都给扯下来了。
这如果藏在那些地方,都会被刺出几个窟窿了。
等士兵们没找到什么人,就出去了。
隐在空间的姝珃就随着士兵出去看。
结果、、、
随着他们毓庆宫的哭喊声,女人的、孩子的,隐在空间的姝珃一看,这些人是冲着灭太子一门来的。
几个小阿哥全部被杀死,包括弘皙。
姝珃、、、
这是谁?
看来前朝有人谋反了。
是谁?
姝珃又隐身去了前朝。
果然,前面也是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他们那些兵是怎样分辨友方还是敌方的人的,到处都是刀剑相交的声音,当然,也到处都是血。
但是,她没有看到主使人在哪,是谁。
去了乾清宫,这回人全了。
只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以及隆科多站在一起。
周围还有几个大臣。
而另一边,是康熙和太子。
康熙侧躺在贵妃榻上,而太子则坐在大书案后的椅子上。
康熙本来身体就不好,如今当然没人对他动手脚,可看着也像是不久于人世似得。
而太子,姝珃有点不忍心了。
太子的大腿处插着一支箭,左胳膊被砍了一刀,呈现着不正常的角度垂落着。
在康熙和太子的身侧,有七八个侍卫、太监,还拿着刀对着四阿哥方向。
四阿哥:“皇阿玛,您还是写下诏书,废了太子,然后立儿子吧。
这样您还是养尊处优的太上皇,可以在畅春园养老。
而二哥,我会派太医给他医治。
保证他会寿终正寝的。”
康熙怒目而视:“你个逆子!你怎么敢!平时你倒是装得与世无争的,不想到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你该死。”
可见,康熙并没有受四阿哥威胁,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康熙继续骂隆科多:“隆科多,你们佟家有朕这么多年照看着,如今又扶持起你做第三代领头羊。
朕为了你们父子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居然敢造反。
好,你好的很。”
“哼,皇上,不要说的那么好听。
我这人不是那么爱重权势的,我就一个要求,那就是扶正我的妾室上位。
可是皇上您就是不答应。
我也没办法啊,只好出此下策。
但是,无论最后结局如何,我敢保证,皇上您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谁都不能伤害您。
皇上,您不答应,不会是因为太子他吧?
那不如我替您解决了?省的您犹豫不决?”
说罢,隆科多接过了旁边侍卫手里的弓箭,把箭矢搭上,对准了太子。
看那样子,这回对准的是太子的腹部。
这不是作贱人呢吗?
隐在空间的姝珃愤怒了。
因为自己的到来,因为自己想太子上位,弄病了老康,结果、、、
四阿哥和隆科多居然合伙要造反。
看着隆科多对着太子的箭矢,李德全过去扶着皇上:“皇上,您保重身体啊。”
康熙胳膊腿都是无力的,他虽然就着李德全的手坐了起来,但还是甩开了李德全。
虽然吧,这甩开的动作看起来一点力道都没有。
康熙示意身边的一个拿刀的人:“了结了他。”
那个人手起刀落,李德全的脖子就歪了。
看来这个李德全给了四阿哥和隆科多很多便利啊。
是的,如果李德全到宫门口去传圣旨,那放进来不起眼的几百人还是容易的。
康熙脸色阴鸷,他死死盯着四阿哥:“逆子!你想上位?哼,先杀死朕这个皇父吧,你再上位。”
姝珃看着隆科多的手往外拉弓了,看样子他要射杀太子。
隆科多真的是个胆大妄为的。
他今天能射杀太子,不,哪怕射伤太子,那就算不是四阿哥这样小心眼的上位,也不敢用他了。
而且,老皇帝给他九门提督这样的差事,那是多么看重,何必站队?
说的好听是为了李四,不过是为了投资下一任皇上、去争从龙之功罢了。
姝珃隐在空间走动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骑马装和短靴。
她拿着弓弩,集中精力,对着隆科多的膝盖弯处就是一箭。
算计着位置,射中的是他的右腿。
这样他哪怕控制不住弓箭,那射出去的箭也到不了太子身上,而是会射到皇帝身上。
看他栽倒,姝珃又是一箭,直接射在了隆科多的左腿弯处。
果然,隆科多的那支箭就到了刚坐起来的康熙身上,直接没入肚腹。
如果刚才皇上不坐起来,那么这箭就会射空了。
“皇阿玛!”下意识的,太子一声悲鸣。
第7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7
然后他艰难地站起来,要奔着皇上那里过去。
皇上心里一热,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太子啊。
太子嘶喊着:“快,快叫太医过来。”
可是四阿哥这边一动不动。
他们都是背对着门站着的。
皇上闭了闭眼睛。
他真的看走眼了。
难不成这次阴沟里翻船?
而空间里的姝珃,又是两箭,分别射在了四阿哥的两侧膝盖上。
“四哥!”
“王爷!”
“隆大人!”
姝珃急忙隐在空间来到康熙面前,利用木系异能把康熙中箭的地方梳理了一下,不让血流出来。
这样能坚持一定时间,让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给太子。
这个康老头子,都让太子一个月后登基了,可是他那些暗卫什么的还没有给太子。
随着四阿哥的倒下,大殿里的形势立刻扭转了。
毕竟造反方的两个主要人员都废了,还造个什么反。
太子立刻发话:“你们这些跟着乱跑的将士们,如果现在你们放下刀剑,孤保障饶你们不死。但是孤会把你们都调去边疆戍边。
你们要是执迷不悟,等待你们的会是抄家灭族。”
这可太好了!
如果太子就说饶他们不死,他们还不信呢。
可太子说的实在啊,让他们去边疆戍边,那就不会杀他们的头了。
那些兵士们纷纷扔下刀剑,由太子指派的一个人带他们带出去。
又派了另外一些人把四阿哥、隆科多等人都关押起来。
太子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皇上这边的人也都到位了。
同时到的还有太医。
经过太医诊断结束,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们,沉着脸询问结果。
一个太医只好说:“皇上!臣等无能。
这箭射中的地方是肝脏。”
看着皇上的脸色,听皇上“说吧,朕还有多久?”
太医战战兢兢地说:“皇上,这箭矢不能动。
如果拔出来,那立时就会、、、,不拔出的话,皇上您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说罢,都低下了头。
皇上闭上眼睛抬起头。
头几天虽然病了,可太医们说就是行动缓慢,但好好治,不会影响多少寿命的。
他知道,太医们说话都是往严重了说。
说不会影响多少寿命,那就是不会影响寿命。
那如果只是行动迟缓,不耽误吃喝,不耽误说话,自己完全可以在胤礽的旁边指导他理政。
可如今这样一来、、、
孽子!
于是康熙下令:“乌鸦贵人教子无方赐死。乌雅一族抄家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隆科多赐死!佟佳氏抄家流放宁古塔。
四阿哥,革去亲王爵位,圈进、、、养蜂夹道,非死不得出。
十三阿哥,圈进宗人府。”
接下来,皇上又下令今天和四阿哥他们一起造反的那几个官员都杀头抄家流放。
而姝珃,她做的就是阻隔太子的儿子们都被杀了的事传进养心殿。
否则,就怕皇上觉得太子无子,再立其他儿子上来。
太子的伤没有大碍。
于是,皇上对四阿哥造反的事情处理好后,就是和太子两人开始嘀咕了。
看来是交代类似一些只有帝王之间知道的隐秘事了。
姝珃想了又想,自己也不是君子,偷听也无妨。
所以,隐在空间的姝珃也听了个全程。
这回康熙交代给太子的可不止是暗卫的多少、暗卫的指挥凭证和方式,暗卫的京内、京外分布情况,还有一支隐秘的监视暗卫的一支队伍。
还有一份名单,是京城及全国各地四品以上官员家中的潜伏人员名单。
同时,有他们爱家自从入主中原以后,做的那些史书上没有的隐秘之事。
还有他们家在关外给自己人留的保命财物,也就是俗称的藏宝地。
这些康熙严命,一代代由君王传给下一代君王。
康熙说:“胤礽,记住,这个地方、这比财富,要留给后人做起复资金。
的确是,没有一个王朝是万万年的。
咱们大清也不例外。
如果到了几百年后,有那么一天,这笔钱就是咱们后世子孙在行起复的保障。
所以,非到国破那一天不许拿出来。你可记住了?”
胤礽:“皇阿玛,儿子记住了。”
太子全程都是悲伤哽咽着说话。
老皇帝感动坏了。
要空间里的姝珃说,也许太子的哽咽,是疼的呢。
男人的身体也是皮肉组成的,太子的胳膊那可是实实在在地断了。
能不疼吗?
之后就是各地的军队的负责人什么的。
当然还有祖宗们的秘密,原来多尔衮是太皇太后出手弄死的。
因为当时的顺治一天天长大,不太善于伪装的顺治对多尔衮的杀意也越来越重。
小时候顺治的不服表现出来,多尔衮可以不理。
可大了,如果一旦让多尔衮察觉,那顺治的命都不会保住。
汉冲帝刘缵的例子在那摆着呢。
于是,孝庄太后当机立断出手收拾了多尔衮。
还有,皇太极和海兰珠那是真真正正的相爱。
而顺治和董鄂氏,根本就是政治需要。
顺治需要董鄂氏这个靶子转移那些压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包括董鄂氏的那个儿子,顺治故意说的‘朕之第一子’,都是转移视线。
那时候的内部矛盾激化到极点。
顺治不是愿意重用汉臣,而是不得不重用汉臣。
否则这个天下无法治理。
但那些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满洲勋贵们看不到那么远,觉得皇上重用汉臣,是会瓜分他们满洲贵族的权利和利益的。
他们眼里的汉人就是贱奴,完全可以像蒙古人对待俘虏过来的汉人奴隶一样驯化他们。
但那是不现实的。
毕竟中原太大了,满人没有多少,那些地方需要汉人百姓居住。
没有这些垫底的百姓,谁来衬托他们满人的高贵?谁来养活他们这些满人?
所以,当顺治某天发现他因疾病而在董鄂氏处待了二十几天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后院,对他颁布的新政关注小了。
对他任用的汉臣多了也都容易接受了。
于是,顺治就顺着这个思路开始宠爱董鄂氏。
第8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8
果然,能有一多半的眼睛都在死死盯着他的后院,盯着那个备受争议的董鄂妃。
于是,顺治就表现出了深情人设。
这样一来,就把一半压力都放在了董鄂氏、甚至宫外的董鄂一族身上。
就看他顺治死的时候才几岁,可儿子都好几个了。
那还是几乎蒙妃占据大半后宫、他只想让满妃生子的情况下呢。
所以,哪来的独宠董鄂氏,有很多关于他和董鄂氏的事,还是顺治帝亲自派人出去宣扬的呢。
基于此,到了康熙这里,才给董鄂家三福晋、九福晋两个皇子嫡福晋名额作为补偿。
说实话,某些方面,康熙真的算是比较有人味的一个满族皇帝。
还有太子的亲额娘孝诚仁皇后、继后孝昭仁皇后都是因为政治需要而死的。
而孝懿仁皇后,却是死于后宫女人倾轧中。
皇上对着太子,就怕有没交代明白的,所以,前朝后宫天下事,都讲给了太子听。
他们都没有发现,皇上活着的时间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两个时辰了。
当然,是姝珃给延长时间的。
就这样,姝珃在旁边听着,直看皇上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她才停止用异能护住皇上心脉的举动。
皇上薨了。
现在太子有人有兵,他从容地办理着老皇帝的丧事。
虽然左侧胳膊吊着,但看得出来,太子的精神还不错。
可是,在他听说了自己的儿子都折在了造反派的手中时,太子发狠了。
于是,在给老皇帝守灵的时候,四阿哥的几个子嗣,十四阿哥父子先后都坚持不住随先皇去了。
而佟家,在去流放的途中,也因病都死绝了。
养蜂夹道里的四阿哥听了,知道这是太子的报复。
可他连出都出不去。
四十多天的丧事办完,因为乌雅一族抄家的结果,当然这里有姝珃的功劳,把乌雅氏一族的东西都抄出来了。
太子看了,很受震撼。
又抄了很多内务府包衣世家。
虽然被姝珃给搜刮了一遍,但就是剩下的这些东西都让太子胆战心惊。
尤其是他的奶娘凌普家。
当时在太子还得势的时候,凌普就换了内务府大总管的职务。
他的奶嬷嬷也被太子放了回去。
可这回抄检内务府一些管事的时候,姝珃就提议查抄凌普。
太子:“不好吧,毕竟那时候对我的帮助非常大。
如果朕这样抄他们的家,不是显得薄情了些吗?
再说了他们家估计也没有多少东西。”
“他们照顾你是他们的本职。
而且他们还拿了丰厚的月俸的。
再有,因为照顾你,你也加倍给了他们回报不是吗?
至于抄家,他们能理解的。
如果所有内务府的人都抄了,独独拉下凌普家,往后那些人怎么看你?带头徇私吗?
而且,我敢保证,他们给你的也就只有他们贪污的十分之一最多。
我想,凌普家的财产,和乌雅一族不相上下。”
太子震惊:“怎么可能?”
于是,抄凌普家的人把东西拉回来,那些金银珠宝等只比乌雅一族的少两成。
太子气的狠狠砸了一个茶杯。
因为那一摞摞的房契、地契、银票就不说了,那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其中有好多摆设都是他这个太子的。
但是,他连听到东西损毁的报备都没有,这东西就出现在了凌普家的库房。
太子心想:自己一直感念奶嬷嬷对自己的照顾。
后来奶公凌普做内务府大总管,每次奶嬷嬷给子的那点子银子,都好像是他们费了多少心血才拿到的,自己当时可是非常感动。结果、、、
气狠了的太子把凌普一家贬为庶民打发到盛京守陵去了。
接下来就是内务府、皇宫的嬷嬷和宫女、太监都来了一遍大换血。
这样不但把一些妃嫔的身边人都清理出去,太子还从里面查出了很多很多龌龊事。
其中就有姝珃这个太子妃、现在的皇后先后两次怀孕遭遇的毒手。
当然,害姝珃的他们毓庆宫的女人,都在那次四阿哥叛乱的时候死掉了。
康熙死了,太子上位,成了新皇,年号景盛。
在新皇登基的三个月后。
这天早朝,礼部满尚书侧走一步,对着新皇说:“启奏皇上,今皇上登基日久,后宫不可长期空置,以免动摇国之根本。
应再启选秀之事,以补秀女充入后宫,为陛下绵延子嗣,以为将来择嗣以承大统。”
“臣附议!”
“臣亦附议!”
“老臣附议!”
随着礼部尚书的提议,下面的朝臣有近一半的出来赞同。
新皇看着下面有一大半大臣、当然多数都是满臣,一致赞成他开选秀。
可新皇心里苦啊。
心想:“朕要是能选秀就好了。
几个月前老四造反,隆科多那个逆臣不止射了自己一箭,砍了自己一刀,其实还踹了自己一脚。
也就是那一脚,让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此情况下,还选秀?”
心里这样想着,待会下朝,自己还是要亲自去招呼一下隆科多才是。
是的,隆科多被赐死,但其实是被太子给换下来了。
他把隆科多给关在了乾清宫后面的一个地下禁室里,全身用铁链给锁在用软布包裹着的柱子上。
当时的隆科多只是被箭弩给伤了膝盖,但没有死。
可他伤害自己这样深,新皇胤礽怎么能放过他?那不是普通的伤害,那是折辱性的伤害啊。
心里千变万化,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等下面的朝臣们都说往后,胤礽看着这些大臣:“先皇自总角之年即位之始,一生兢兢业业,没有一丝懈怠,创下了史上历代帝王所不能行之事。
他老人家在位之时,大清疆土是历朝历代国土面积最大的王朝之一。
先皇他老人家是一代明君、一代圣君,是千古一帝!”
看着全部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胤礽继续说:“如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你们居然让朕选秀大开后宫,是何居心?想致朕不孝吗?”
“臣等不敢!万万不敢!”大臣们害怕了,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担不起。
“还有,众位臣公难道都忘了,当年朕为孝庄文太后守孝一年的事?
朕能为乌库玛嬷守孝一年,如今你们却让朕只为自己的皇阿玛守孝一百天,尔等是何居心?”
第9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9
礼部尚书立刻以头抢地:“皇上啊皇上,老臣万不敢有那样歹毒的心思啊。
自古帝王守孝,都是以天带月,如今先皇仙逝已过百天,所以臣等才建议皇上选秀。
毕竟现在皇上后宫只有几人,而阿哥更是、更是、、、,所以,求皇上明鉴啊!”
胤礽也没有治他们罪的意思,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众臣听好了,朕要为皇阿玛守孝三年。
这三年再不要有选秀这样的提议。”
下面重臣齐声答道:“臣等遵旨!”
大臣们其实这一刻也反应过来了,不说皇上了,就是他们自己,也要注意了。
先皇可不同于其他皇帝。
以前先皇就做出孝顺的人设,那当今怎么能不遵循先皇的脚步?
所以,这个话题就此放下,再没有人提起。
下朝后,新皇又去了关押隆科多的地下室。
到了那里,抽打了隆科多一顿后,新皇问到:“你到底为何那样恨朕?不要跟朕说什么想拥护老四上位的话。
你对朕可不是拉下去那么简单,你是在仇恨朕、报复朕。
说,也许朕会给你个痛快。
否则,朕宁愿用百年人参延长你的寿命,让你长长久久享受着现在这样的待遇。”
隆科多已经被收拾了三个月了,他内心太桀骜不驯了,当然都是被康熙给惯出来的。
说来也是,曾经的雍正帝四阿哥胤禛,他御用的两个助他上位的核心成员隆科多和年羹尧,可都是桀骜不驯能力出众的。
他们不但被雍正利用个彻底,还在需要他们死的时候,顺利地把他们拉下神坛打入尘埃。
也是本事。
隆科多听了太子的责问,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太子冷笑:“你最好不说。无所谓,反正你落入了朕的手里。
你慢慢受着吧。”
太子拍拍手,留下了一句话“好好招待他”后走了。
其实当时的四阿哥,一点也没看出来康熙老皇帝有立他为太子的打算。
他在隆科多提议杀光了太子的子嗣,那么皇上自然就会放弃太子。
接下来隆科多隐晦地说,太子没了子嗣,也不能生孩子了,老皇上就没有了退路,太子这一脉就绝了。
四阿哥就半推半就。
四阿哥虽然默许了,可他心里也同时感到心惊。
他还真的不知道隆科多为什么对太子有这么大的恨意?
隆科多是保证了不让太子死,留着活着的太子荣养起来,四阿哥才能在造反后打开局面。
但活着的太子不能再生孩子,那、、、
那一刻,本就没打算让隆科多活到寿终正寝的四阿哥,也下了决定,不能等三年。
在他上位后就处理了隆科多。
这人太阴毒了。
是的,四阿哥答应隆科多三年后扶正李四,其实内心深处就是留给隆科多在他上位后只可喘气三年。
这边心浮气躁的新皇也没有心思批阅奏折就来到了后宫。
如今皇后瓜尔佳·姝珃,住在景仁宫。
坤宁宫里面供奉着赫舍里皇后的灵位,他们也没想住进去打扰她的安宁。
而承乾宫和翊坤宫,宫殿虽然富丽堂皇,但那都是宠妃住的宫殿。
所以,新皇为皇后选择了住在景仁宫。
这里既和乾清宫离得近,又是孝康章皇后曾经住过的地方。
现在新皇的后宫只有四个女人,除了皇后姝珃外,还有三个和皇上年岁相当的女人。
他们三个都是当时的侍寝格格,比皇上还大三四岁。
在四阿哥造反的时候,这三个人因为年岁大,在逃跑的时候,那些兵士们急着寻找当时太子的儿女,以为那是几个嬷嬷呢,就这样她们三个逃了。
现今都被封了贵人居住在钟粹宫养老。
皇上来到了景仁宫,姝珃看见他脸色不好,就把人都打发下去。
“怎么了?”
皇上一进来就窝进了姝珃的躺椅上:“唉,终于来了。
今天他们上奏让选秀。
呵呵,我如今的身体怎么选秀?”
皇上不能生育的事,并没有瞒着姝珃。
“那你怎么解决的?”
“理由现成的,当年乌库玛嬷那会,我都能给她老人家守孝一年。
如今皇阿玛这样英明伟大的帝王,身为嗣子,我守孝三年不是合理的吗。”
姝珃心想:三年,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
“皇上,那你到底有个什么打算?对将来的继承人怎么想的?”
皇上冷笑:“孤憋屈了大半辈子,如今好不容易坐上高位,却要把皇位拱手让人,孤不甘心啊。”
这个皇上,他最习惯的称呼其实就是‘孤’。
从会说话开始,足足称呼了大半辈子的‘孤’。
所以,私下里和姝珃抱怨的时候,不自觉地就用‘孤’来自称。
但姝珃却有自己的打算。
“皇上,您又不是没有孩子,为什么要把皇位送给别人?凭什么!”
在躺椅上晃悠着的皇上突然就直起身,可是那躺椅让他坐不稳当。
索性皇上站了起来,他紧盯着姝珃,声音颤抖着问:“孩子?我的孩子?莫非是在外面、、、不会啊!”
姝珃白了他一眼,扔下了手里的书。
“瑚图灵阿!她不是你的孩子?!”
皇上泄气了,又躺回了躺椅,晃悠着说道:“要是个阿哥还有什么说的,可惜是个公主。”
“公主怎么了?她身上留着你的血。
是货真价实你胤礽的骨血,如今世上仅存的唯一的骨血。
你的皇位不给自己的骨血继承,还琢磨着给外人。真是的。”
“自古哪有女子能当皇上的?再说了,女儿都是人家的。”
“这是什么话?女儿是你的孩子,她生的孩子也有你们爱新觉罗一半的骨血。
而且,不是我说,女儿生的孩子,肯定有一半你的骨血。
如果是儿子生的孩子,好了好能有爱新觉罗一半的骨血,不好的话,连你们一滴骨血都没有也不是没可能。”
皇上:“你这什么话?!”
“女儿生的,那是实实在在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可是儿子呢,那是从人家肚子里出来的。
别说你不知道,‘狸猫换太子’的还算是好的,就怕红杏出墙,给你来个别姓的孩子。”
皇上皱着眉:“净胡说。”
第10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0
姝珃:“我是认真的。
皇上您想,现在的情况,不说宗室朝臣了,恐怕你都想着将来是要过继吧。
可是,过继的话就要从你那些兄弟们的侄子里挑。
但那些年,有哪个兄弟是从心里支持你这个太子的?
你这半生遭的罪不都是他们造成的?
从头到尾,你挨个算,有一个干净的吗?
哦,现在这样天大的好事却要给他们的孩子。
不要说过继了记在你的名下。
呵呵,到时候你死了,人家有良心的把你也供进奉先殿。
没良心的,干脆直接封人自己的亲老子为皇父,濮议之争你忘了?
呵呵,到时你又能如何?”
姝珃给皇上倒了一杯茶,她自己也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说:“要是咱们女儿即位了就不一样。女儿可以招几个皇夫,生的孩子有你一半的骨血。
也都世世代代姓爱新觉罗。
不要想谁反对,谁反对就收拾谁。
反正你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所有兵士和暗卫。
怕什么?你就当这日子是捡来的,按照自己心愿过。
还有,我不是给你学说了吗,按照梦里的,咱们现在都在那咸安宫里高墙圈禁呢。”
这是姝珃给自己的变化找的借口。
她肯定不能按照原来的太子妃那样过日子,曾经的太子妃那就不是个人,那是个喘气的工具。
一切都是按照标准来的。
她怎么能装一辈子?
所以,她的理由就是自己梦到了后世的一些事,还有自己现在上面没有了康熙老爷子这座大山,后院碍眼的女人也都没了,那就释放本性,不再端着了。
这边皇上皱眉晃悠着,没有说话。
姝珃也不提了。
但随即想起一事::“皇上,我想给天下女子放足。
我是正式上奏折给你,还是就现在这样给你说?”
皇上皱眉:“放足?”
“嗯,天下女人的脚,我这个当皇后的应该放在心上。
这是我这个皇后做的第一件事。
皇上,如果你同意,那就下旨批准我的奏请。
然后我会把事情全权交给瑚图灵阿去负责督办。”
皇上看着姝珃那含有深意的眼睛,知道这是对瑚图灵阿走到前朝的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禁止女子缠足,顺治帝、康熙爷都有发过明旨。
自己如今批准皇后的上表,也算合情合理。
有顺治、康熙的例子在,没有一点阻碍。
而让公主负责此事,也说得过去,女人的事女人办!
夫妻俩一合计,可以说皇上也心动了,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太女,也不是不可以一试。
而且也看看女儿是否能胜任。
毕竟治理江山,不是谁都可以的。
他再不愿,也不能大清万年基业毁在他手里的。
于是,第二天,皇后的中宫笺表立刻通过女官送到了皇上的奏事处。
奏事处一看,他们还第一次收到来自后宫皇后的奏折呢。
于是,按照流程,登记后第一批次就送到了御前。
这天没有大朝会,是几个内阁大学士各部尚书在乾清宫暖阁里商量南粮北调的事。
就是这个时候,皇后的奏折到了。
心里有数的皇上听了奏事处的回报,直接就拿起了皇后的奏折看了。
然后给了太监。
太监接过传给大臣,下面的大臣们都一一看了一遍。
哦,想给女人放足。
谁也没当回事。
但出于职业习惯吧,还是阻拦一下:“这汉人女子喜好缠足,实属个人爱好,朝廷不好多加干预。”
这是汉臣说出的话。
当然,对立的满臣就怼了过去:“哼,真是岂有此理。
口口声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给自己女儿缠足的时候,就能狠下心来下死手掰断脚趾骨。
真是虚伪至极。”
汉臣:“自古以来,女子就应该、、、”
“哼,自古以来,男子就应该做的事你们可都做到了?”
这个满大臣是个圆滑的,不好意思说‘你们男人怎么当初就剃发了’,只是含糊地说他们也做不到真正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的话。
皇上也说话了:“当年顺治爷就曾经体谅女子缠足之苦,多次下旨禁止女子缠足,并让可放足的女子也都放足。
可惜、、、
后来先皇也多次感叹汉家女子不宜,亦下旨禁止。
今有皇后再次提议女子放足,那朕就允了。”
随即叫执笔官过来,可又一想,还是对汉臣张廷玉说:“张爱卿,这个圣旨就由爱卿来书写吧。”
张廷玉自己是汉臣,不止他家的女子都是小脚,他本人也是从心里往外主张给女子缠足的。
女子嘛,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在内院待着。
就说他那刚出生的小孙女,在大一大后,也是要裹脚的。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也不敢不接旨啊。
于是,张廷玉照搬了顺治、康熙的禁缠令,“自今日起,以后人民所生女子禁缠足。
若有违法裹足者,其父有官者交吏兵二部议处,兵民则交付刑部责四十板,流徙,家长不行稽察,枷一个月,责四十板。
该管督抚以下文职官员有疏忽失于觉察者,听吏兵二部议处在案。
查立法太严,或混将元年以前所生者捏为此圣旨以后,诬妄出首,牵连无辜,亦未可知,相应免其禁止可也。”
皇上看了,直接在后面加了一句,此事由皇后及固伦弘敏长公主负责。
几个大臣一看,下意识地说:“皇上,这、这事怎么能让皇后和公主去具体办理呢?女子岂可干政?”
皇上:“那此事由爱卿你负责?”
大臣直摇头。
皇上:“就是嘛,皇后提的,就让皇后管理好了。
本来就是女人的事。
以前几次严旨,事情都屡禁不止。
干脆,女人的事情女人去管,也许能见奇效。”
大臣们无话可说,事情落定。
瑚图灵阿终于算是迈出了从政的第一步。
姝珃接到了皇上的批复后,就开始叫来了女儿瑚图灵阿。
自从新皇上位后,关于后宫的旨意除了她这个皇后的,就是女儿瑚图灵阿 。
她被皇上封为固伦长公主,封号弘敏。
现在姝珃都叫女儿封号了。
“弘敏,你如果有什么想法,那今天开始就是你迈出内宫走向前朝的第一步。
你看看这些资料,然后列个计划表,额娘会帮你参考的。”
弘敏一听,眼睛都亮了。
姝珃又推给弘敏一个盒子:“这里是一千万两银票。
你拿过去。
额娘觉得,这些钱你也可以用作奖赏。
比如举报有给女孩子裹足的,就奖励他几两银子。
当然,那些给女孩子裹足的裹脚匠们,是你第一批应该注意的人。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第11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1
接着,姝珃又对女儿说了报纸的事。
听得弘敏眼睛亮亮的。
几天后,弘敏找他阿玛去了。
“皇阿玛,女儿看了,以前的禁裹令也不可谓不严,可是为什么实行不下去呢?
那就是只有严令,却没有跟进实施。”
皇上笑呵呵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女儿想要人!要么您给我兵士,要么我自己招募。”
“你打算要多少?”
“先、、、嗯,一千人吧,不够的话再找您要。”
皇上:“你自己去戍卫营和京郊大营挑吧。
戍卫营你挑两百,京郊大营你挑八百。
再不够,你就再去京郊大营挑。”
很痛快的就给了女儿手令。
皇上他也想了,如果他没有受那么多年的苦,是的,他就认为那是受苦。
如果没有受那么多年的苦,他就是过继一个孩子又如何?
可现在不一样,就像皇后说的,现在过得每一天都等于白捡的好日子。
自己干嘛不按照自己意愿来?
他可不是先皇,顾忌什么身后名,一门心思追求做个仁君。
他如今儿子们都没了,想到这里,皇上咬紧了牙根。
女儿有聪明的头脑,又有野心,他就放心培养。
先培养三年,如果女儿真的有能力,那他就立女儿为皇太女,然后等女儿能独当一面了,就退位幕后做太上皇,给女儿压阵。
有那个不服,那就杀!
就是杀光了又如何?
按照皇后梦里的情形,如果、、、那自己这辈子就在咸安宫憋屈后半生。
呵呵,前半生在毓庆宫憋屈,后半辈子在咸安宫憋屈。
子孙后代都被屠戮干净。
不行,老四在养蜂夹道里不能让他太自在了。
明天该关照关照那里。
想好了后,皇上干脆对女儿说:“让内务府加紧给你做朝服,然后你就上朝,父皇带着你。
现在的理由就是你要把女子裹足这个事做好,所以早朝上去学习经验。
下朝后跟着阿玛学习批阅奏折。”
弘敏高兴得抱着皇上的胳膊直跳。
皇上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顶:“行不行的,阿玛给你提供平台,支持你,最后是否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阿玛!”瑚图灵阿带着鼻音把脸在皇上的胳膊上蹭了蹭。
姝珃真的没有想到啊,这皇上一旦想开了,居然能做到让女儿跟着他上朝听政。
于是,从这天开始,虽然女儿的身体很好,可还是不够用。
姝珃又给了女儿免疫力的药丸,把她的大脑再开发一下。
当初只是用木系异能梳理孩子的大脑和身体来着。
如果当女皇,那越聪明越好。
同时,也谨慎地给皇上梳理大脑和身体。
为什么说谨慎?
因为皇上的生育能力,她的木系异能可以治好。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给他治好?
要是自己愿意生,那可以。
当然,就是自己愿意生,别人也能借光生。
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但既然皇上想开了,自己就给他谨慎梳理身体,等皇上立了孩子当皇太女,退位当太上皇,那么自己肯定把他身体调理的好好的,让他健康长寿,好在幕后给孩子镇场子。
就这样,他们父女两人开始了前朝理政。
不是没有阻力的。
当弘敏第一天穿着姝珃帮着设计的类似清朝龙袍戴着小披领的简单朝服去上朝的时候,大臣们都不干了。
他们纷纷上奏:“皇上啊皇上,女子怎么能站在这议政大堂呢?”
皇上淡漠着嘴脸,轻描淡写地说:“弘敏公主领着女子放足的差事,跟着朕学习怎样办理好差事。
这没什么不可的吧?
众位爱卿家里的小辈第一次办差,不都是你们做家长的耳提面命教导真的吗?
如今弘敏这里,朕这个当老子的,也要帮助自己的孩子有何不可?
众爱卿不要大惊小怪。
不止女子放足,将来朕打算成立一个慈幼院,也要弘敏公主牵头。
所以,她将来就和众爱卿一样每天过来上朝听证。
好了,继续,谁还有本奏!”
皇上扫了一眼自己的心腹。
心腹很有眼色,立刻出列奏报:“皇上,正常的春闱还有两年。
如今您刚刚登基,是否加一恩科?”
“嗯,朕有此意。
今年的恩科、、、,诚亲王、还有户部、吏部、礼部,一会退朝都过来,朕有一想法。
今年恩科里面加几道附加题。
比如头几天咱们说的南粮北运。
那么用什么工具、走水路还是陆路、南北方面的粮价金额都列出来,看看南边的粮食运到北边,加上运费人工等,合多少银子一石米等等。”
就这样,弘敏公主的上朝听证就算定下来了。
随后的几天,弘敏公主都在听政,但不说话。
这天,杵在皇上侧面的弘敏公主听到下面的一个官员奏报:“启禀皇上,山东曹县县令上报,该县一女子在十四岁的时候未婚夫君去世,该女子对未婚夫忠贞不二,一心为其守寡。
如今已经守寡一十五年。
现已申请为自己立贞节牌坊。
曹县县令认为,该女子这样坚定的守贞行为应予褒奖,故上奏请朝廷批复允许该女子不用守满二十年就可建立贞节牌坊。”
朝臣有的说必须守满二十年才可以给建立牌坊。
有的说现在可以给,然后作为典型发往全国立为典型。
站在上面的弘敏听了,冷哼了一声。
她的这声冷哼,声音并没有压低。
近处的大臣都听到了。
他们自然而然地闭了嘴。
后排的见前面的噤了声,也都不说话了。
顿时,乾清宫安静了。
皇上对着弘敏宠溺地说:“弘敏,你在那里冷哼什么?有话你就说。”
“哼,皇阿玛,这个曹县县令是谁?我看他就是糊涂官。
他奏折里的这个女子,十四岁就开始守望门寡。
这夫家肯定强迫这个女孩子了。
十四岁,还是个大孩子,什么事都不懂。
这么小,守个什么寡?有合适的再嫁人不好吗?
如果这样守寡的多了,那如果如何增加人口?
还有,建什么贞节牌坊?一个女人,男人死了,给他守什么节?能改嫁就改嫁。
当然这都看女人自愿。”
弘敏在朝堂上听政的时候,听到曹县要给望门寡的女子建立贞节牌坊,很是痛恨。
她说:“皇阿玛,儿臣提议,废除贞节牌坊。
并且鼓励已婚和未婚的守寡女子再嫁。
听说很多夫家强迫自家的寡妇守节,目的也是为了一座牌坊和牌坊带来的好处。
家里有个守节的寡妇,那么他们家就可以减免赋税劳役,又有朝廷补贴的三十两银子。
当然这些好处,寡妇是拿不到一个铜板的。
至于夫家、娘家、还是公婆、父母双方族人、地方胥吏甚至地痞流氓谁得了这银子,就看他们谁的本事大了。”
弘敏接着说:“再有建立一座贞节牌坊的银钱,够这个守寡妇女就算吃大米也能是十几年的了。何必浪费银钱在这上面呢?
现在的男人是真的不要脸,只有本事窝里横,欺压家里的女人,不是给裹脚,就是强迫女人守节。哼。”
第12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2
皇上无奈地一笑:“众位爱卿也听到了,弘敏长公主不提倡女人守节,不提倡建立贞节牌坊。
朕深以为然。
那就从即日起,守寡妇女,娘家、夫家不可以强制女人再嫁人、或守寡,一切都由自己。
还有,从今天起,大清境内在不允许建立贞节牌坊。”
满臣没什么大的反应。
他们有时候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但汉臣们却不干了。
没有贞节牌坊在那里吊着,那男人死了,女人岂不是都要改嫁?这哪行!
他们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
所以,几个汉大臣都出列,拱起手想说话。
一个郑姓侍郎急忙出列说:“皇上!万万不可啊。
这自古就有贞节牌坊,女子三从四德,这是自古女子需守的道德准则,怎么可轻易打破?
这贞节牌坊、烈女堂,都是颂扬女人对男人忠贞不二的最好证明,皇上,不能取缔啊。”
一个满臣说:“郑大人,您这是怕自己有个什么,家里小妾都改嫁了不成?
没有律法束缚,您就肯定您的小妾都会改嫁?”
这个满臣还很含蓄,没有说‘你妻子’,而是说小妾。
毕竟那小妾说话都无所谓,妾通买卖。
拿妻子说事,那就是有侮辱性质的了。
“哼,戈楞大人,这从古到今,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之所以能流传下来,肯定有他的道理存在。
如果改变了,恐怕会引起动荡啊。”
“哼,动荡?女人的事能引起什么动荡?
不外乎那些无能的男人,活着怕女人红杏出墙,所以把他们的脚给掰断弄残疾了,省的他们乱跑,自己不放心。
然后他们这些男人又怕自己死了,女人改嫁。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留给女人足够的养家糊口的钱财,你就是拿鞭子赶她们改嫁她们都不会走。
要是你无能一个铜板都留不下,那小脚的女人自己生不出银子,再不允许他们改嫁,怎么地,那女人孩子都饿死呗?”
另一个满臣说:“就是就是,那个什么贞节牌坊,起到什么作用?
鼓励女人守节?
当寡妇的都不再嫁,那人口怎样繁衍?
就说刚才那个十四岁的望门寡,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就那样活生生地被压在后院一辈子,何其残忍?
我看那户人家就是为了望门寡到了一定的年岁,得到贞节牌坊,好逃避税赋徭役。
而且家里有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那就是不用付银子的免费奴隶。
怎么郑大人,你们都赞成呗?看到这样的你们,我都感到害怕。”
“就是!郑大人,你们家的女儿是裹脚了吧?郑大人,你不心疼吗?那可是你亲女儿啊?
还有你老母亲,也是一双小脚吧。
不是我说郑大人,你天天回家给不给你老母亲请安啊?
你看着她挪动着那样的小脚你无动于衷?你的孝呢?
还有,你们不是讲究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一套吗?
那怎么掰断女儿脚的时候,就不想着这句话了?”
几个汉臣都收回了想出列上奏皇上的脚。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是弘敏公主第一次在朝堂上张嘴说话。
在这之前,皇上并没有提出她是否可以可以参政。
从此事之后,弘敏公主开始真正的参政了。
这里面尤其是她的三伯诚亲王,那是非常支持弘敏的。
凡是弘敏的提议,他第一个支持。
凡是弘敏反对的,他要么附议,要么沉默。
就这样,也就一个月后,弘敏又开始有了一项特权。
那就是,弘敏公主有座位了。
她的座位就在皇上座位的右侧下方一点。
一早上,群臣跪拜皇上的时候,弘敏公主都是侧坐在座椅上,算是受了群臣的半礼。
有座位的时候,皇上根本就没有就着弘敏的椅子说任何话。
到是下朝的时候,诚亲王亲切地说:“早该给公主一把椅子了。”
就这样,一点点的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弘敏公主主要是在一些民生和女子方面说的话多,其他的都是听证为主。
不止如此,她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那记录。
看起来是炭笔。
在弘敏上朝参政的第四个月的一天,皇上病了,偶感风寒。
于是,皇上口谕过来,他病了休养几天,由弘敏公主监国 。
说到这里,就是有人支持的好处了。
弘敏公主监国,但凡下面有人上奏什么事,都要自己有个解决的章程。
如果公主觉得可行,当初就拍板定下来。
如果感觉不合适,那就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天,河道总督进京述职,并且要求朝廷拨款,有一段黄河口需要修补。
弘敏暗自拍了自己一下。
然后就对河道总督说:“河道的事情,本宫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稍后你和工部尚书及工部两位侍郎一起到西暖阁就河道治理之事详议。”
河道总督退下。
然后又有一大臣上奏说:“启奏公主,今广州十三行那边上折子请示,他们洋人要到京城和津市开店铺,并请求准许他们的海船停靠津市码头。”
弘敏略一思考,她已经成姝珃那里看到了清史,也详细了解了这个时期洋人在做买卖的情况,还有那着名的十三行。
于是,弘敏看了下面一眼,看见了她九叔和十叔。
弘敏:“九叔和十叔,你们两位散朝后再侧殿候着。
待河道的事情解决,咱们一起议一议关于广州十三行的事情。”
九阿哥和十阿哥一听,这里还有他们的事?
他们不就是个吃闲饭的吗?
追着八阿哥的屁股后面,给皇上添了那么多的堵。
如今八阿哥病体缠身在家休养,他们哥俩也没了方向。
这皇上都登基这么久了,也没给他们差事。
也许今天、、、
两人痛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弘敏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件件的事。
连续五天了,也没出什么差错。
众大臣还想着,这皇上不是风寒吗,怎么还不好呢?
那皇上在干什么?在后面开始给弘敏制造机会呗。
新皇算是彻底决定了,他要扶持自己女儿上位。
这皇位给谁都舍不得。
皇后说的对,弘敏是自己的唯一的骨血,就给女儿了。
第13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3
随后,水泥配方拿出来,河道那里从这一刻开始就用水泥建堤坝。
而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人,弘敏让他们建造船厂。
因为三阿哥诚亲王的识时务,所以,报纸就由诚亲王的儿子张罗。
就这样,姝敏就在后面提供资料,有各种点子、配方等,前面皇上全力配合弘敏处理朝政。
他自己时不时地就小病一场,然后就是公主监国。
就这样,慢慢地朝臣们开始习惯了公主做主。
而公主呢,监国的时候,直接就可以任免官员。
到了皇上那里,全部批复 。
所以,有些聪明的人开始聚拢到公主这里,皇上也装作看不见。
就这样,在皇上为老皇帝守孝的第一年里,公主已经成了副皇帝了。
现在的大部分奏折都是公主批复。
等报纸形成了一定规模,配合从上到下控制裹足匠们,加上公主的亲卫队,每个地方都派两人去监督执行,女人放足的事,不到一年就完成了。
到了皇上为先皇守孝的第二年,朝臣们有那想的多的,开始琢磨过味了。
因为皇上又病了,领着皇后去了畅春园休养。
如今朝廷全部掌握在公主手中。
大臣们还是不相信,难不成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不会吧、不会吧。
那也有心思活络的,回到家里,几个话事人一商量,管她是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先下手为强。
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皇上面前提起自家那出色的二郎。
有的含蓄隐晦,有的干脆就打直球,想尚公主。
皇上和皇后都笑了。
但还不是时候。
权利啊,真的是个好东西。
公主监国这么久了,也迷恋上了权力。
这天,皇上和皇后问她:“弘敏,你对将来的皇夫有什么想法?”
弘敏皱眉思考:“皇阿玛、皇额娘,皇夫的人选,还是需要从满大臣家里选 。
现在看来,就是钮钴禄家、瓜尔佳家、喜塔腊家和富察家,这四家里看看哪个识时务,那个合适。
嗯,现在可以把消息透露出去。”
姝珃:“弘敏,你这进步可够快的,现在就有了那么点气势了。”
“皇额娘,这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吗?”
“嗯,就是这样。
你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往后可就没有什么个人情感了,、、、”
没等姝珃说下去呢,弘敏:“什么情情爱爱的,无聊。
那都是政治需要。
我现在就喜欢权力、喜欢参政理政。
等我君临天下,那该多风光。
当然,我也会做一个好皇帝的,我要像武皇学习,我要超过她。”
姝珃回头看着皇上。
皇上挑眉。
姝珃:“哎,我说皇上,你这半辈子可算是坐在了龙椅上,现在就甘心在后面给女儿镇场子吗?”
皇上叹了口气,“当初我要是说,坐在那什么只是为了争口气的话,谁都不会信的。
我争那里,就是为了争口气,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儿女,不然,我宁可做个逍遥王爷。”
日子过得很快。
嗅觉灵敏的满族勋贵大臣们都感觉到了不一样。
难不成真的是传言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是,他们要怎么办?
对于女儿要上位,姝珃开始还想着在皇上年老的时候在退位当太上皇。
可近期,姝珃又改变主意了。
如果皇上老了,或者要死了,那女儿那边要是镇不住怎么办?
既然这么都是上位,还不是越早越好。
这样皇上在后面,万一女儿那边有什么动荡,皇上再出来解决问题。
所以,姝珃也不委婉地说了,她干脆对皇上直接说:“皇上,我看弘敏这段时候监国,做得有模有样的。
所以我想,还不如你干脆立她为皇太女,这样你就在畅春园养病,由皇太女监国。
她那里有什么不决的事,你再出头处理。
先让朝臣们适应着,这样过个几年,你或者就这样隐在幕后,或者退位做太上皇,总比几十年后交给她好。
那时候咱们都老了,帮不动了。
有不服的那不是干着急。”
姝珃边说边梳理着皇上的大脑。
皇上闭目沉思。
姝珃:“等弘敏这里适应几年后,咱们两就放手。
如果那时候你愿意的话,咱俩去东征。”
“东征?你是说那个倭岛?”
“嗯,那个倭岛是必须去的。
梦里那个岛上有很多金银矿,我都知道地方。
我一直想着,等孩子这里可以放下手了,咱们就去那个岛上看看。”
皇上:“这事儿我考虑考虑。如果、、、,也要给孩子找个人在朝堂上镇着。
老三不行!没那魄力。”
随后的几天,皇上都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有一天,下面负责消息收集的宫女过来附在姝珃耳边说:“皇后娘娘,皇上去了曾经的大皇子府邸。”
“哦?那个曾经的大千岁吗?”
不知道皇上和他大哥怎么谈的,或者是许了什么利益吧。
反正不久 ,皇上的大哥出山了。
第一天上朝,弘敏看到的大伯在下面站着非常高兴,:“大伯,您过来了,正好,帮助本宫去练兵吧。”
“大侄女,您信得过大伯,大伯就去做。”
于是弘敏:“即日起,大伯就封为直郡王,入兵部负责练兵。
另,即日起,大伯对本宫免跪礼。”
直郡王对着弘敏一拱手:“谢公主!”
皇上已经说了,等弘敏上位后,再封他为亲王。
直郡王一出山,那气势,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文武大臣,全都被他压服住了。
就这样,在皇上为先帝守孝满两年后,一天,看起来病殃殃的皇上出来了。
一上来,就直接来个大的,封弘敏公主为皇太女。
一番文言文的圣旨读完,满大殿的大臣都跪下了。
里面有几个大臣立刻就说:“皇上,不可啊,万万不可。”
皇上低头一看,嗯,四个汉臣,三个满臣。
“有何不可?这段时间,弘敏公主监国,众爱卿也看到了,处理朝政比朕这个皇帝都娴熟。
勤于政务善于纳谏,朕相信弘敏公主肯定会做好一个皇太女、做好一个皇帝的。”
“皇上!自古以来,从没有、、、”
“自古以来?你口里的‘古’是指哪个朝代?
我大清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古’。
只要有能力、能让国力强盛、天下百姓过好日子,有能力就可。什么男人女人的。”
第14章 穿越太子妃瓜尔佳氏14
直郡王接口道。
一个反对的满大臣:“皇上啊,康熙爷他老人家在《大清会典》里明确写出‘后宫不可干政’的啊皇上。”
直郡王一个眼神镇住了说话的和附和的大臣们,“你刚才说的不是‘后宫不可干政’吗?
弘敏公主是后宫吗?”
大臣、、、
“可公主是女子啊?”
“是啊,先帝要是写着‘女子不可干政’,那无话可说。
可先帝明显是说后宫的妃嫔们不可干政。
而皇太女,可不是后宫,她是姓爱新觉罗。”
直郡王又放缓了语气说道:“诸位,过去这两年时间公主监国成效显着,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这是有目共睹的。”
其他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里支持之声此起彼伏。
皇太女弘敏站在一旁,神色镇定,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
她向皇上行了一礼,朗声道:“多谢皇阿玛信任,诸位大臣支持。
弘敏再此保证,定当不负众望,日后定带领我大清开疆扩土走向辉煌。”
皇上看着弘敏微笑点头,随后宣布退朝。
从这一日起,弘敏正式成为皇太女,开始以皇太女的身份全面处理朝政。
弘敏成了皇太女,这一消息传遍大清的角角落落。
因为开始的女人放足事件,所以女人们听说了公主成了皇太女后都兴奋了。
聪明的从中看出了,将来或许女子的地位会不断提高,也许能出去做生意或者当差也说不定呢。
当然,都是年岁偏小的女子抱着这样的希望。
而那些年龄大的女人,和一批思想固化的酸儒,则在听说弘敏公主成了皇太女、将来或许能成为女皇后,不敢在外面说,但内里却非常愤慨。
这都什么事?一个女人不在后院,跑前面爷们该待的地方去干什么?
这样一来,自家的女人还不上天了?
现在皇上隐在幕后,每天就只在傍晚教授弘敏一些作为一个皇上需要掌握的要领,都是当年康熙爷从小教到大的东西。
姝珃对弘敏很有信心,这两年做的事可圈可点。
最主要的,这孩子骨子里不知道像谁,可以说是杀伐果断。
在头阵子查出一批户部的银子到地方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了。
于是,弘敏就从户部尚书开始查,一直到地方,中间都是三品以上大员,前前后后牵扯了二十七人。
弘敏记住了姝珃的话,立威不要杀鸡儆猴,而是杀猴儆猴、杀猴儆鸡。
所以,弘敏那次一共杀了十一个主要策划者,从犯也都流放了。
一下子就镇住了大大小小的众多官吏。
毕竟新皇上位后,可以说对官员是太宽容了。
弘敏的这一刀,就镇住了这些大员。
谁不怕死。
所以,上面坐着的人只要不损伤自己的利益,他们谁真心去管,再说了,这又不同于几个皇子、皇女争位置,而是皇上的唯一的女儿上位。
所以,皇太女就这样轻松地上位。
姝珃把后世的一些理念都拿出来送给弘敏,让她和皇上教的东西相结合。
而在养蜂夹道里的四阿哥胤禛听说了弘敏当了皇太女,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皇上的所有儿子都死了,就是他自己,也被隆科多给打的绝育了。
四阿哥还抱着幻想,看看将来皇上能过继谁家的儿子做太子呢,那样他是否有希望出去。
结果、、、
他失望了。
他跟了太子那么多年,太了解这个二哥了。
被压迫了这么久,一旦认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如今皇上能把自己女儿拱上位,说明这个二哥变了,变得更加执拗。
他,曾经的雍亲王,算是彻底起不来了。
姝珃看到女儿走到了皇太女这一步,也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只要没坐上龙椅 ,那就有很多变数。
但其实什么变数都没有,当然,如果皇上还有其他皇子皇女的,那才能出现变数。
现在这天下就是胤礽的,他给谁就是谁的。
所以,又一个三年后,弘敏正式身着龙袍登基称帝,成了大清的第一个女皇。
在女皇上位半年后,钮钴禄家的一个旁支钮钴禄·林阿泰成了女皇的第一任皇夫。
弘敏选的皇夫标准,那就是要满洲贵族出身,但不一定要主支的。
人聪明、样貌周正,身高一米七以上。
这时候的弘敏年龄正适合生孩子。
所以,在成婚的第二年,弘敏的儿子呱呱坠地,被胤礽取名为爱新觉罗·永福。
姝珃在支持女儿当女皇这些年,都是给女儿一些资料什么的,没有对胤礽和女儿提出任何人事安排。
只是在女儿上位后,对女儿说了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二十叔胤祎,后改名允祎。
让女儿多加关照这个叔叔。
成了女皇的弘敏非常听自己额娘的话,关照了二十叔一辈子。
就连胤祎自己都感觉不真实。
这个皇帝侄女对自己怎么这么好?!
看弘敏这边一切都好,姝珃和胤礽就领兵登上了倭岛。
有姝珃在,很轻松就拿下了整个岛屿。
然后又是开始源源不断往大清运送金银铜铁。
不断造船不断运送。
这一送就是几十年。
当然,在六十年后,岛上一个倭人都没有了后,弘敏还在世呢。
于是,改名东南省的曾经的倭岛 ,因为大清境内的人口已经超过了四个亿,所以,由大清各省市移民到这个东南省三千万人口。
这是后话。
姝珃和胤礽把倭岛拿下后,安排好后就转头就奔着寒冷国过来。
寒冷国虽然防备,可是到底没有抵挡住姝然这个大杀器。
几年时间,寒冷国里的原住民也就只有了十分之一不到。
他们都分散到大清各省市,前后也就二十年时间,世上在没有人说寒冷国语、写寒冷国字了。
因为倭岛和寒冷国的收复,大清的官民志气高昂起来。
随后的日子就快了。
弘敏在四十岁的时候,一共有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三个爹。
当然,她也就三个皇夫。
至于她的接班人,胤礽和姝珃都老了,不参与了。
由着弘敏自己决定。
姝珃这辈子是长寿的,她和胤礽两人都过了九十岁才死。
本章完。
第1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
曲荷清醒过来,就听着外面的刀剑声。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于是,曲荷迅速拿出夜视镜带上,然后掀开车帘往外看。
这一看,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有四个人受伤,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曲荷手上动作没停,她把袖珍弓弩拿好,然后就开始隐在车帘后面往外射箭。
一箭一个人,很快,十几个‘强盗’就倒下了。
对方一共也就二十个人,倒下了十几个,剩下的就都逃了。
还算有良心,把倒下的都拖走了。
自己这边也没有去追,急急忙忙整顿队伍开始继续赶路。
一路不停,一直走了一夜,天蒙蒙亮了,才停下。
大家都筋疲力尽。
曲荷,在这里叫曲佳和,现在才十四岁。
她现在算是孤女吧。
因为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两岁的时候,生弟弟时难产,一尸两命。
她亲爹在她母亲死去不超过百天,就遵亡妻的‘遗言’在热孝期娶了个后母进门照顾两岁的曲佳和。
后母也争气,进门一年后就生了一对龙凤胎。
那时候能生出两个孩子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所以,她父亲就觉得这个后娶进来的女人有福气。
就这样,后母和变成后爹的两个大人百般看不上佳和。
在曲佳和七岁时,被那两个龙凤胎弟妹一起给推下了池塘。
也幸亏旁边有人看见把她救了上来。
后来,佳和一看见后母和龙凤胎弟妹,就吓得瑟瑟发抖。
于是,佳和的舅母、姨母就不干了,找她父亲要说法。
这事惊动到了曲氏族里。
族长和族老们听了佳和舅舅、舅母的建议,大家一商量,又征得大伯母的同意,干脆把佳和过继到了她亲大伯的名下。
佳和的亲大伯,年轻时得了场急病去了,没有一儿半女,只留下了年轻的妻子守寡。
佳和被过继过去后,和这个大伯母相处得非常好。
大伯母、也就是佳和的养母给她请了好几个师傅,教授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刺绣女工、管家理事等等。
就这样,母女俩人相依为命,直到半年前,养母去世,留下了佳和一个人。
这时,她的那个亲爹和后娘、也就是现在的二叔、二婶就对她热情起来,想让她重新记回亲爹的名下。
佳和怎么会同意?
她可是自己那个名门出身的养母精心教养多年的有见识有成算的姑娘,一想就明白了亲爹后娘的打算。
她如今大了 ,她的亲事可以为后娘生的几个孩子铺路,她手里握着的亲娘和养母的大笔嫁妆也让后娘眼馋。
所以,在养母热孝一过,舅舅、舅母和姨母他们就提议,让佳和去京城。
那里有她养母的娘家和她亲生母亲的堂妹。
而且去了京城,她就能自己说了算,至少婚事上自己可以做主。
毕竟天子脚下,没有那么多明目张胆强取豪夺的。
何况还有两个亲戚在。
其中,舅母和姨母还隐晦地跟佳和提了,在南方,不说别的,就是佳和的脚也找不到好婆家。
但到了京城,因为京城旗人多,所以,京城的汉人受了旗人的影响,对女人的大脚板是能接受的。
说来,单纯从脚这个事儿看,失去了亲娘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因为她亲母去世,继母出于不想她嫁得好的隐秘心思,就没给她裹脚。
到了大伯母那里,大伯母见佳和怕疼,所以也没强制给佳和裹足。
但在江南,女孩子要是大脚板,那可找不到好婆家。
那些世家名门大族,进去的门槛就是小脚。
后娘也想着,这样她嫁的人家弄不好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呢。
佳和思考再三,同意了。
实在是他们这里的宗族观念太强。
她母亲的嫁妆临死前交代了都留给佳和,而她养母的嫁妆,更是早早地就都过户到了佳和手里。
族里想伸手都不能够。
实在是她亲母、养母的娘家都算有点势力。
可日久天长,难免不会暗中使坏。
而这边的习俗,她这样的情况下,有族人在,是不允许依靠母族过日子的。
不说族人在,就是她的亲爹还在呢。
于是,佳和为了躲避亲爹和族人的有可能的骚扰,就决定北上京城 。
她带着家里的十二个下人,还有请的镖队的十个人一起上路。
结果,这才走出了两天就遇到了‘劫匪’。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劫匪,是她亲爹后娘找的人。
而曾经的佳和,就是在这场劫匪打劫中心悸而死。
她的所有财产都被亲爹后娘得去。
有了这些财产,她亲爹疏通了个官当了。
那个双胞胎女儿有了大笔嫁妆,就嫁到了到他们江南上任的知府家。
然后,亲爹一家的日子蒸蒸日上,没有一个人记起他们那些财宝的真正主人。
现在曲荷过来了。
曲荷,现在就是曲佳和了。
曲佳和看了他们这个车队一眼,他们这车队一共有二十辆车只有两辆车是坐人的,其他的都是装满了货物。
也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现在这里是杭州,思考了一下,曲佳和叫来了管家关伯。
“关伯,昨晚的事,也许往后还会出现。
现在正好走到了这里,不远处就是码头。
你找两个人去码头看看,包一艘大船吧,咱们坐船去京城。”
管家关伯一听,眼睛都亮了。
当时他就提议坐船,可是姑娘说坐船不方便。
于是管家说:“姑娘,你终于想明白了,还是坐船方便。
可是,咱们这些东西可能需要两艘船。”
“没关系,两艘就两艘,去吧,吃点饭然后就去码头联系船只。”
关伯答应着离开了。
不坐船不安全,就算没以后后爹后娘他们雇人来抢,这一路的地痞流氓要是摸清了情况,也够受的了。
如果雇船,只要把船老大控制了,那就安全了。
要说舅舅家和姨母家怎么没来人,其实就是他们家来人跟着,也是管家之类的。
毕竟现在舅舅家和姨母家,孩子都不大,单独出不来。
而舅舅因为差事也脱不开身。
至于姨父,也不大可能费两个多月的时间送妻子的外甥女不是。
所以,他们在那边找了非常信得过的保镖随行,这就不错了。
第2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2
管家走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多。
算计着时间,管家中午之前都回不来。
于是,她和下人、镖师打了招呼,自己领着丫鬟紫竹去不远处的集市上看看。
看着集市应该很大的,也许能买点什么特产也说不定。
到了集市上,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可是杭州市最大的一个市场。
里面的东西包罗万象。
现在的东西都是手工制作的,那些木雕、玉雕、泥塑的,有的粗浅,有的精细。
还有几个摊位是,都是一些竹编、芦苇编、篾条编的各种小玩意,盒子、小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其中一个茅庐身上骑着一个书生、水牛背上坐着一个只穿这肚兜的孩童等等,各个都可爱极了。
佳和都问了价格,然后开始继续逛。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泥塑的摊位前。
这地面上有五个泥塑的样子。
就像一个农家院,泥土茅草房,房门口两边墙上挂着一串大蒜,用一根细棍支起的窗户里探出一个人的前半身,在对着院子里的一个孩童喊着什么。
那个孩童脑袋上是两个小揪揪,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追赶着几只公鸡呢。
但地上都是到处找虫子吃的小鸡根本就没受影响。
后院有猪圈,里面是两头小花猪在猪槽子里喝水。
另一个院子,就是城市里的院子,青砖红瓦房,窗户上遮挡的是轻纱帘,屋门院子里有石榴树,树上是一对小鸟,屋门前的台阶上蹲着一只狸猫,院门口横站着一条狗,不知是要进去还是要出去。
这两个院子,一个是城里的小门小户的院子,一个是普通的农家院。
其他几个泥塑的小院子都很有特点,不用说,佳和都买下了他们。
就这样在这个市场逛下来,买了好多东西,那些个竹子、草叶编的东西都被她包圆了。
她的下人来了三趟才把她买的东西都拿回了车上后,她则走到了一个木雕摊位前。
只见摊位上有几只小猴子,都是能走动的。
她拿起来仔细一看,全都是木制榫卯结构。
这不是洋货。
果然询问摊主,原来是他从别人手里进的货。
据说那个人是拆解了一个黄姓师傅做的会动的猴子,照搬过来的。
曲佳和猛然想起了一个人,黄姓师傅,不会是那个着名的黄履庄吧?
那个黄履庄,据说是在扬州也就是现在的广陵人。
现在这里是杭州、、、
曲佳和买了几个会走动的小猴子后,就回到了车队。
从早上的六点多离开的管家,下午一点多才回来。
看着管家气喘吁吁的,曲佳和急忙递过去一竹筒水。
关伯急忙躬身接过,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
稍微喘匀了几口气说道:“姑娘,办妥了。
也是赶巧了,有一家子的两艘船刚刚从北面回来,这不,货物卸下来,我就跟他们谈了。
两艘船咱们都包了,说好了一会装完货就走。
这可不是好事?”
“嗯,这样最好。
那关伯,你稍微歇息一下咱们就走。越快越好。”
“不歇了,越早越好。”
于是,一行人赶着一溜马车奔着码头过去。
在走路的过程中,曲佳和和管家打听黄履庄的事。
结果管家不知道。
佳和对管家说:“咱们家的下人哪个常在外面走动的?”
看着管家疑惑的脸,佳和说:“这个黄履庄师傅是扬州人,我想找到他,看看能不能把他请到京城去。”
管家一听就说到:“让路大勇去吧,他曾经往返京城和宁波多次,为人精灵,又有经验。”
随即叫过路大勇,把事情一说,路大勇爽快地应了。
佳和让路大勇在约一个下人一起去扬州。
这是旁边的一个镖师说:“我老家就是扬州的,当时我一个孤儿没地方去,流浪到宁波停了下来。
不然我和路大勇去吧。而且,”
他挠了挠头说到:“如果姑娘你在京城要是需要人手的话,我想留在京城给您做的侍卫护院什么的。”
曲佳和点头:“行。
那你就在我那当差,我算是雇佣你。不算下人。”
镖师连忙点头。
他俩准备等货物装在船上后,俩人把马车送回镖行,然后他们两人在雇一辆车去扬州。
索性,曲佳和又不缺银子,干脆给了他们两人银子让他们买辆车去找人,无论找不找得到人,到时候两人赶车去京城。
一个时辰后,马车的货物卸到了船上。
曲佳和先是去看另一艘船上的货物,其实是把那些箱子里的东西都收入空间,然后在最外面的几个箱子里放些玩具木块。
然后就去了自己将要乘坐的那艘船,不用说,箱子里面的东西也都收入了空间,也放进去了一些空的木匣子。
终于,在这天傍晚,两艘船启航向北行进。
佳和和船老大打听了一些船上的事儿,借机做了暗示,船老大和周围几个船夫都没问题了,佳和也终于安心。
这一路,整个大运河上那真的是船来船往。
佳和从来都不出船舱。
有时候相对的或者同行的两艘船的距离不到三米。
万一自己一个女孩子出去了惹出祸事就不好了。
甚至她在船舱里连琴都不敢弹。
反正她不会无聊。
曲佳和拿着书斜靠在这个简易的床上。
看累了就把书放下,心里想着事。
京城,在那里有两门亲属。
一个是养母的娘家人,不过, 以现在的曲佳和来看,养母的娘家人和养母相处的不一定好。
不然养母守寡那么多年,一次都没到京城探亲过,也没见她和京城有过什么来往。
日常年节的,很少有过走礼的时候。
当然,京城那边,养母的侄男外女成亲,还是会有信传来的。
根据佳和的回忆,每到那时候,养母都好像是冷笑似得。
不过,她并没有跟小佳和说起和娘家的恩怨。
所以,这个亲戚不见得能给她多少帮助。
不过是有个名号罢了。
另一个亲戚堂姨母,也就是自己母亲的堂妹。
这个人,说实话,自己还穿成这个人,那就是现在的皇上康熙爷的庶妃高在仪。
自己不但穿成这个高在仪,还在后来几世都庇护过她们母子。
这一世,不知道她还是不是那样被康熙作弄,和儿子凄凄惨惨的过日子。
想来也还会是那样吧。
毕竟孤身一人,连一个亲信都没有。
唯一的依靠康熙,估计早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当时随康熙走得匆忙,并没有带多少银票。
后期,她父母的银票也没有门路捎给女儿。
自己这次过来,舅母和姨母把高在仪父母积攒的三万两银票都拿给自己,希望自己有机会给宫里的庶妃送进去。
想着这些事,时间过得也快。
转眼二十天过去,他们到了通州码头。管家先行下船,领着下人和几个镖师在码头找车辆。
这里的牛车特别多,都在这里找活做呢。
很快,就找了二十辆牛车和两辆马车。
雇人搬搬扛扛,一行人就往京城的宅子里走去。
这个宅子,可以说是亲母和养母共同留给自己的。
养母当时的陪嫁只是个一进半的院子,可佳和到了养母名下后,后期养母就派人到京城把这个宅子过户到佳和名下。
那时佳和已经十二岁了。
听到养母形容房子的大小位置,佳和觉得小。
当时就和养母提议,要是像他们眼下住的这么大就好了。
他们在宁波住的地方,按照京城的房屋格局算,那就是小三进的四合院。
于是,养母思考再三,又看了看佳和的大脚,就做了决定,银子留着也没地方花,就让管家拿银子把小房子处理了,换一处三进的宅子。
那时候佳和就把自己的银票拿出来给管家,说什么都要用自己的银子换大房子。
就这样,母女两个还期盼着有一天一起到京城住进那个房子里。
可惜,养母却得了疾病,按症状,应该是脾心痛,就是现代的胰腺炎。
一行车马到了他们的宅子里。
这是个小三进的宅子,位于外城和内城的交界处。
地点还是不错的,这一带都是一些低等官员居住。
提前过来的管事嬷嬷关婶来到门口迎接佳和。
“哎呦姑娘,您可算是到了,很冷吧,快,屋里的火炕都给您烧上了,热乎着呢。
快些进来,热水给您预备好了,好好洗漱一下,好用膳。”
关婶和关叔夫妻俩,关叔是养母的人,而关婶则是亲娘的人。
他们在佳和过继给大伯母后认识,俩人就成亲结为一家。
可惜关婶到现在都没有生出一儿半女。
但关叔也没有嫌弃。
佳和早就放话了,将来给两人养老。
现在佳和的一切事都是他们两人给打理着。
佳和也的确是累了。
“关婶,你过来这些天,可有人到这里跟你打听过我的事?”
“没有,姑娘,没有人过来。”
“哦!”
看来,养母的娘家人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孙女啊。
当初养母换房子的时候,她娘家人可都是知道的。
关婶这样大开着门,打扫房屋安置家具等,她不相信这样的行动,养母的娘家人不知道。
算了,出于礼貌,安置好了后去看一次也就是了。
曲佳和在自己宅子里算是正式住了下来。
晚上,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是真的舒服。
现在是晚上六点多,可现在的人睡得都早。
可习惯晚睡的佳和却有些睡不着。
她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舒服得翻来覆去,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紫竹、紫竹?”
“哎,来了姑娘,什么事?”
“紫竹,今天是什么日子?”
紫竹、、、
“姑娘,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关嬷嬷。”
“快去问。”
等紫竹再回来时:“姑娘,关嬷嬷说,今天是二月二十二。她还说今天的日子好呢,”
曲佳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姑娘?您想要什么?”
第3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3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了咱们从南面少带了一样东西过来。”
“那怎么办?急着用吗?”
“没事,就是想起了要走亲戚送的礼物。
你去吧,我也困了,要睡下了。”
“哦,有事您叫我。”
看着紫竹绕过了屏风出去,曲佳和忽地坐起来。
她怎么给忘了,明天,二月二十三,康熙四十三年,高庶妃的大儿子、排行十九阿哥的胤禝死亡的日子。
曲佳和把炕床边的帘幔遮好,一直等到八点多,才给外间睡着的丫鬟紫竹用木系异能梳理一下,让她睡得更沉了。
然后隐在空间就去了皇宫。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咸福宫后院的梢间。
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是这高庶妃的住处还真的是每个世界都不变啊。
仔细看了看,现在高庶妃的身边只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
哦,这个是皇十九女。
看着孩子睡着了,她用木系异能给梳理了身体,这孩子身体有大量寒毒。
这要是活下来,也注定无子。
这寒毒她没看出来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应该是后天的。
如果是先天的,就这量,那母体也生不出孩子。
这是谁给这么小的孩子下药?
丧心病狂了。
不过这个不急,她要去找到那个十九阿哥。
十九皇女?十九阿哥?
都这么巧。
高庶妃的这个梢间没有十九阿哥,那么就是在阿哥所了。
这个康熙也是不做人。
就算不是给一宫主位,但也给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一个像样的偏殿住吧。
边想边往阿哥所里走。
到了阿哥所,没有几个孩子在这里,很容易就找到了。
十九阿哥现在才两周岁。
他自己睡在炕中间,而一个嬷嬷侧躺在炕梢。
让嬷嬷深度睡眠了后,曲佳和就反复给十九阿哥梳理身体。
这小阿哥的身体既没有中药也没有中毒,而且相对来说还很健康,那么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他会怎么死?
车祸、触电、从楼上掉下去?
这些现代能让人突然死亡的几种可能在这里根本就行不通啊。
但这孩子肯定是意外。
这孩子身边是三十几个人,难不成挨个都问一遍?时间不允许不说,万一现在这些人今晚都没有得到暗示要弄死十九阿哥呢?
曲佳和一遍遍地梳理着十九阿哥的大脑和身体。
这事该怎么办?
她难不成隐在空间守着胤禝吗?
半个小时后,她决定,还是让他亲爹来操心吧。
于是,她在空间从也不知道哪个阿哥的书房里借用了毛笔和大纸,上面写到:“明天二月二十三,有人要致十九阿哥胤禝死。
但不知道具体时间和详细方法。
虽然只听了一嘴,但消息肯定准确。”
写好了后,把纸折起来。
然后开始找康熙。
东西六宫找下来,皇上在承乾宫。
不过,这皇上到承乾宫,是睡在前面的东偏殿,身边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嫔妃。
曲佳和琢磨着,这纸条是放在康熙那合在肚子上的手心里里呢,还是放在他的脸旁?
转了两圈,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结果,一下子就看见了地上的鞋子。
康熙睡觉的脚踏上,有一双类似后世拖鞋的那种矮帮布鞋。
这是留着半夜起来方便穿啊。
佳和四处看了一圈,哦,在外间的炕边,康熙的帽子、龙袍和短靴都在着呢。
这就好办了。
她把纸条叠起来塞在康熙的靴子里。
希望康熙能看到吧。
当然,一大早起来的康熙要上早朝。
他穿靴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佳和做完后就回了自己家。
她还是不放心,明天一大早找个理由出去逛吧,然后到皇宫里守着。
既然自己这个时间段过来,命中注定,这个十九阿哥这一劫自己参与了,也许就不用早夭了。
第二天一早,佳和起床,吃了早膳后,就自己换了一个小厮的装扮因为天气冷,装扮起来倒也方便。
可即使这样,也把脸色摸着黑黄黑黄的,然后就出现在了关婶的面前。
吓了关婶一跳。
“关婶,是我。”
“哎呦,姑娘,你这是、、、、”
“嘘!”曲佳和暗示关嬷嬷不要出声。
“关婶,你替我打掩护,我出去看看这京城的闹市。
放心,我这样没人注意。我溜达溜达就会自己从后面角门回来。”
梳理着关婶的大脑,她需要她们做的,无论是不是出于关心,要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曲佳和从后面的角门出去,真的就到了前门大街那一带。
嗬,可真是热闹。
卖豆汁、煎饼、烧饼的,卖豆腐脑的,还有馄饨、饺子的,不算大的叫卖声充斥着这一整条街,看着烟火气十足。
从头走到了尾,然后找个角落就进了空间。
接着急忙去了皇宫。
她直接就来到了胤禝的阿哥所。
突然,曲佳和想起了曾经听过的故事,说什么某某人用了护身符,然后遇到危险就能逢凶化吉。
这一刻她就想,是不是那些人其实也有一个自己这样的带有空间的人,偷偷跟在身边保护着呢?
看着胤祎起床、洗漱、吃饭等等,那些下人她也挨个都看了一遍,没发现哪个有异动。
在观察观察。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有一个大太监,对胤禝这边特别关注。
还有一看就是整个阿哥所的第一管事嬷嬷,神情也很严肃。
这两个人应该是皇上安排注意的吧。
就这样一直跟到了上午十一点。
胤禝太小,在早膳过后玩了一会,就又睡了。
这不刚醒来不一会。
胤禝醒过来,吃了糕点喝了茶,然后就见一个小太监,比胤禝大一两岁的样子。
他好像不经意地走到了胤禝的旁边说:“阿哥爷,要不咱们玩抽尕?可有意思了。”
“抽尕?好啊,就玩抽尕。”
因为胤禝的强势,下人们也都由着他。
只见两个嬷嬷给胤禝穿戴好后就都出了门。
一种直觉吧,佳和觉得这个小太监是想引诱胤禝出去。
不过她发现那个管事嬷嬷也跟着一起走了,还有那个大太监。
第4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4
这回走路才发现,那个大太监应该有点功夫底子在的。
并且在出了阿哥所后,那个大太监隐晦地比量了一下。
不知道给谁看。
应该是外面的某个人。
就这样一群人呼啦啦地奔着御花园过去了。
御花园其实是没有水的,那里只有一个锦鲤池。
夏天的时候,那个锦鲤池里有很多锦鲤鱼。
但是冬天,那个不深的池子里的鱼就被转移了。
实在是池子不深,鱼在最底下也会被冻死的。
看来,那个小太监是要把胤禝引到那个锦鲤池去。
那冰面可以抽尕。
到了冰面,管事嬷嬷拦了一下,她指挥两个太监到冰面上检查一下有没有没冻上的冰窟窿。
结果还真的没有。
那就不是想让胤禝掉水里了。
等玩起来后,佳和知道了,那个和胤禝玩的小太监,一下子把那尕抽到了旁边的假山上。
这水池旁边,好像全后宫的假山都在这里似得。
这周围主要是太湖石、房山石、黄石、灵璧石几种。
那个小太监首当其冲去了假山上,在上面咋咋呼呼说什么好玩。
果然,胤禝就要上去。
别看阿哥爷小,可也是主子。
他要上去,谁能拦住?
佳和重点关注那个大太监。
只见周围不经意围上来四五个太监打扮的人。
看那粗壮的样子,肯定是侍卫了。
等胤禝上了假山,那个小太监一点点往最高处走。
隐在空间的佳和算是看出来了,这是要让孩子掉下来啊。
她在最高处的假山下,看到地上有很多尖尖的打磨好的石头。
这要是脑袋朝下掉下来,呵呵,怪不得。
三米多高的假山,一个两周岁的孩童掉下来,大不了就是小太监的一条命。
不,是周围这些下人的命。
如果胤禝死了,那这一干人都活不成了。
很明显,那个管事嬷嬷的脸都有点绷不住了。
眼里的愤恨掩都掩不住。
这是二十几条命啊。
谁?谁这么狠心?十九阿哥就是个庶妃、还是个汉女庶妃生的阿哥,碍着谁的眼了?
果然,那个小太监在跟着胤禝的两个太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就用脚绊了胤禝一下。
假山上脚被绊了,那么就是头朝下掉了。
当然,几个看起来就武功高强的太监接住了胤禝。
那个小太监也被擒住了。
只是,小太监还没走下假山,嘴里就吐出了黑血。
这是咬毒自尽了。
根据她的直觉看,只有一个人、十八阿哥的生母,极有可能是她。
那些年长阿哥、包衣后妃们,根本就瞧不上高庶妃这样的汉女和她们生的孩子。
更何况惠妃、宜妃、荣妃这样包衣抬了旗的后妃和她们的儿子了。
所以,人家不理他们几个汉妃和她们的孩子,那就她们汉妃之间自己斗吧。
果然,到了长春宫后殿 。
隐在空间的曲佳和看见王氏在屋子里一个人转圈呢。
一边转圈一边不断抬头看门口。
也就是五分钟不到,就听见脚步声。
王氏深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一个年龄不小的宫女掀开帘子进来,眼睛扫了一下屋里,然后附在王氏耳边说:“主子,刚才那个十九阿哥的确被、被掉下来了。但是、、、”
王氏眼睛里的亮光还没来得及点亮就被‘但是’掐灭了。
“但是,十九阿哥掉下来的时候,被一个大太监给接住了。”
王氏直挺着的腰塌了下去。
“那个小太监、、、”
“放心,他都没下假山呢,就死了。”
王氏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倒是命大!”
“那,主子怎么办,还、、、”
王氏:“唉,这一招不好使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办法。
算了,暂时先这样,等我再想想再找机会吧。”
“是!”
宫女犹犹豫豫了好半天,还是问了出来:“主子,那个十九阿哥他、他亲娘就是个汉女,您、您可是汉军旗啊。她拍马也比不上您。
况且皇上多宠爱咱们的十八阿哥啊。”
王氏:“你是我侄女,我也就不瞒你。
我想让我的小十八成为皇上的幺儿子。这样他才能永远都留住皇上的宠爱。”
宫女想了想:“主子,我觉得还是不太可能。
皇上的女人那么多,往后还会生很多的,就是十九阿哥死了,后面您也挡不住啊。
这就是高氏,要是那些满族女子生了,咱们可是无能为力。”
“她们生了我也认了,但高氏不行。
这宫里就我们两人是汉女。
我虽然抬旗了,可也是汉女。有我一个就够了。”
宫女似乎明白了,点头不语。
看又有宫女进来,她们不再说杀人的事,佳和就离开了。
等几天吧,王氏暂时老实了。
看皇上是否能调查出来、调查出来是否也像对待满妃那样,只要有儿子,杀人都无所谓呢。
一晃几天过去了。
这天,曲佳和坐上马车,带着两个丫鬟紫竹和湘竹,一起去养母的娘家。
随车的两个侍卫和赶车的都是南边过来的镖师。
跟过来的八个镖师只回去了三个,其他五人都留了下来。
他们都是孤儿,相对来说,到京城做佳和的随从,比在南边好很多。
一行人到了养母的娘家、吏部郎中陈庚家。
这个陈庚是籍籍无名,可陈庚的叔爷爷,倒是很有名气,那就是康熙年轻时重用的汉臣陈廷敬。
曲佳和到了陈府。
虽然头一天递过了拜帖,但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那个便宜外祖父陈庚肯定不在府里。
不过,自己的这个时间既是上午,又是衙门休息的时间。
便宜外祖父是否愿意见自己,就看他自己了。
而养母的亲姨娘,也早就没有了。
关婶也是本事。
来京这么多年,居然查出了当年养母之所以被嫁到江南一个没有功名的男人,还带了那么多嫁妆,那是因为当年在南边任职的时候,陈庚被救了一命。
所以,出于报答,才让自己的庶女带着大笔嫁妆嫁给了救命恩人的儿子。
难怪养母这么多年都不回京城一趟。
报了名号等在外面。
足足等了两刻钟,里面才出来一个婆子,不冷不热地敷衍着给自己行了一礼:“请曲姑娘随老奴进来吧。”
第5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5
曲佳和下了车,两个丫鬟拿着礼物跟在后面。
她的待遇倒是比林黛玉好了不少,最少是从侧门进去的,而不是小角门。
略过前院,到了后院主屋。
只见主屋一大屋子人。
正中的塌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
看起来是养母的嫡母了。
曲佳和看着旁边有丫鬟在动,她急忙快走两步,对着老太太深蹲行礼:“佳和见过老夫人。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吉祥。”
她可不愿意下跪。
而且也没有叫外祖母。
因为那个嬷嬷称呼自己为曲姑娘。
看来是不愿意认自己。
也是,就算是养母的亲生女儿又如何,对于现在当家做主的老夫人来说,都是自己男人的庶女一系,她怎么会愿意接待。
这个老夫人很是会做事,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很是热络:“哎呦,是曲家大姑娘吧,快起来起来。”
佳和随即就站了起来。
“快坐。”
“是。”
佳和坐在了旁边空出来的一个凳子上。
“你这是从宁波过来的?过来几天了?能在这边待多久啊?你母亲是怎么回事?什么病?”
佳和、、、 、、、
算了,一个个问题挨个答吧。
“老夫人,我是七天前到的京城。
因为晕船,所以在家里歇息了这几天,才过来拜见老夫人。
这次过来,我不打算走了,就在京城定居。”
停顿了一下,佳和又说:“我母亲她当初得了脾心痛,从发病到仙去,前后只有五天。”
说到后面,佳和情绪表现得很低落。
“唉,可怜见的。
你那养母的年龄也不算大,唉,都是命啊。”
随后稍微停顿了一会后又问:“你过来这几天了,京城的气候可能受得了?
这边啊就是冬天太冷!”
哦,这是不想提母亲了,当然,也不想聊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知道自己长住,知道母亲死的病症,就,可以了。
于是,曲佳和有问必答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就见老夫人拿起了茶杯。
曲佳和识趣地告辞。
这回还是领自己进来的那个嬷嬷送自己出去,但看着比迎接自己进来可是热情多了。
至于自己带来的礼物,没有人多看一眼。
更不要说那一屋子的人,老夫人都没有让自己逐一认识的打算。
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不来是自己不懂礼数,但来了一次也就可以了。
往后自己是不会上赶着找不自在的。
出了陈府,坐上马车。
从下马车到上马车,不到两刻钟。
和自己在外面等的时间一样多。
陈府所在地,也是在外城靠近内城的地方。
不过和自己的府邸距离是马车行走两刻钟的距离。
两刻钟?怎么这么巧!
陈府这里拜访过了,就是宫里的高庶妃。
高庶妃那里怎么办?
自己一个南方过来的民女,自然用民女的办法去做。
于是,这天一早,天气晴朗。
佳和还是那套人马,坐着马车,车上带着给高庶妃和两个孩子精心准备的礼物。
她的马车在离皇宫顺贞门很远、中间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就停下了。
之所以敢走到这里,也是这周围有行人走过。
曲佳和让马车停下,自己下了马车,然后一个人走过马路,到了到对个的宫门口。
这个门口有十几个侍卫守着。
也许是因为自己就一个女孩子吧,那些侍卫在刚要行动的时候,自己的马车就停了。
又在正准备过去询问或者要赶走马车的时候,自己又下车了。
等佳和到了侍卫们面前差不多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住,屈了屈膝后说道:“各位大人,我姓曲,曲佳和。
我是宁波人,头几天刚才宁波赶过来。
我想进宫看望我的姨母高庶妃。
但我不知道流程,想请各位侍卫大人进去通报一下可行?”
说罢,没敢有大动作,直接伸出手,手里的手帕上是两个金锭子。
“请几位侍卫大人喝口热茶。”
一个金锭子是二十两,两个就是四百两银子。
现在他们这样的侍卫,一个月的月俸大约是一百两银子。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眼睛里都是戏谑。
如果宫里的后妃们的家属都这样过来求见面,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就是那些妃位、嫔位的主子,家人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更何况是后宫的一个庶妃,听说还是个汉女。
不过,这个女孩子可是从宁波过来的,几千里路呢。
那个侍卫看着两锭金子,他们月俸高,但也不是不缺钱。
而且,谁会嫌弃银子多呢。
不过,进去肯定不行。
但也是巧,有一个侍卫正要进去前面汇报点事,于是他说道:“你这样的,我们是不会给你往上报的。
但看来你不知道规矩。
不过也是巧,我正要去前头回事,如果有机会,我会跟我们头儿说说的。”
“那无论成不成的,都谢了。”
说罢,又把包着金子的手帕往前递了过去。
“如果能成,我必有重谢。
我也只是好多年没看见姨母了,给她的阿哥和格格带些玩具和江南特产。”
佳和没敢往前走,那个侍卫一个人过来佳和面前,接过了两锭金子。
侍卫颠了颠,对着佳和说:“你回车上等着吧,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愿意的话就等一会。”
佳和屈膝感谢,回到了马车上等着。
其实她是不抱希望的。
自己姨母是个庶妃,在后宫女人中是最垫底的,也就是有了两个孩子,否则、、、想都不要想。
但也要试试不是吗。
她这些天把高家给的三万两银票都换成小额的了。
那上百两的大额银票,高庶妃在宫里去哪能换?
不过是托能出宫门的太监换,估计还要给太监不少好处。
佳和把三万两都换成了小额的金子、银子,还有小额的银票。
又给她打了一部分金叶子、金瓜子、银花生,还有一两一个的、半两一个的银豆子。
如果能见面,就都给高庶妃,不能见面的话就再找机会。
当然,这银钱不能私自给,那样的话,高庶妃也花不出去。
第6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6
在马车里的曲佳和一直在祈祷,希望福星高照,愿望能实现。
否则,这样的行为只能出现这一次。
那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她是真的没有光明正大的机会见到高庶妃了。
但是,曲佳和是有运道的。
当然,这个运道也是她造成的。
那就是王氏杀十九阿哥之事。
这事儿康熙当时就开始调查。
虽然那个小太监当场咬毒自尽了,可皇宫内院可不是菜市场。
太监宫女可不是随便走的。
更何况掌控欲强的康熙帝,后宫也遍布了他的眼线。
很快,康熙就查出来了,始作俑者是给他生了三个阿哥的王氏。
其实,康熙听到要是十九阿哥要被杀,心里就隐约有了猜测。
还是那句话,汉女生的阿哥,也就汉女关注他。
而陈氏、王氏都有嫌疑。
后来证明,是王氏干的。
可是,她有三个儿子啊,怎么办?能揪出来杀了吗?
那三个儿子就没有生母了。
可不处理,那十九阿哥和高庶妃那里也过不去。
何况,不说别人,就是十九阿哥身边的下人和知道此事的侍卫、暗卫们,如果他作为老子的无动于衷,这些人都会对他有微词。
所以,康熙皇帝就在那里犹豫着该怎么办。
说来这也就是个汉军旗的,出了这事他这个皇帝犹豫。
如果是一个满军旗的女人,哪怕只生了一个儿子呢,康熙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推出一个替死鬼。
毕竟,那么多答应、常在、庶妃的,很多他都想不起来什么样了,留着吃白饭吗?
背黑锅不是最好的用处不是吗。
就在这时,康熙出来要去寿安宫。
就见外面两个侍卫挨在一起低头嘀咕着什么。
康熙是精力满满的人,什么都想知道。
于是就问了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说什么呢?”
两个侍卫,一个是侍卫头子,没事就在康熙办公的乾清宫周围转悠,一个就是顺贞门口当值、刚才和曲佳和说话的那个侍卫。
见到皇上问了,侍卫头子立刻单膝跪下说到:“是这小子,正和我说一笑话。”
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康熙,见康熙没反应,似正听着呢。
于是接着说:“他说北面顺贞门口居然来了一个女子,说是要进宫探亲。
那女子自称是江南宁波过来的,要看望姨母和两个阿哥、格格。”
皇上凝眉思索了一下才问:“看望姨母?”
侍卫头子:“正说到这里,奴才还没继续问呢。”
斟酌着好像皇上想听,于是,侧头问后身也是单膝跪着的侍卫:“是过来看谁的?”
守门侍卫:“回皇上!是一个叫曲佳和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
说是从宁波过来看望她的姨母高庶妃的,带着江南特产和送给阿哥、格格的玩具礼物。”
说罢低头后又加了一句:“看起来是个民女,不懂这边的规矩。”
皇上想起来了,就是高庶妃都是个普通汉女,被他带进宫后学的规矩。
那这样说来,是高庶妃的外甥女?
想到这里,就想起了十九阿哥差点被害死。
突然,他想到靴子里的纸条。
至今皇上也没找到出处。
他想着是宫里哪个太监嬷嬷的,要么和高庶妃好,要么和王庶妃有仇,要么想看热闹。
这么巧,高庶妃的亲戚就过来了?
“宁波过来的,几千里地,也不好见不到人。
去吧,允许她进来见见姨母。”
“喳!”
守门侍卫心想:嗯,是个有运道的。
前后一个时辰,佳和才看到了那个侍卫对着她的马车走来。
她瞬间紧张了。
很快,侍卫来到了近前:“曲姑娘,你这也是个有运道的。
正好我和我们头儿说话的时候,碰到万岁爷出来。
这不,就把你的事给奏报上去了。
行了,走吧,皇上允许你去见见你姨母。”
曲佳和大喜。
于是,她下了马车,但马车里的东西、、、
“大人,这些大多数是给阿哥、格格的礼物,您看我让丫鬟帮着搬过去可行?”
那个侍卫一看,好家伙,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两个超大包袱。
佳和:“这些东西,等到了宫门口我就打开,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说罢,就把箱子盖打开,侍卫一看,果然,里面都是木制的、玉制的玩具,还有一些竹编的小动物,箱子角落还有卷起来的几幅画。
一目了然。
当然,上面是玩具,下面还没细看,但根据缝隙,好像也都是这样的东西。
大包裹也打开,里面就是就是一玩具马和玩具羊。
明显的,底座是椭圆形的,能坐在上面晃悠着玩的。
佳和:“小阿哥和格格是属马和羊的,这不、、、”
侍卫向后面一挥手,立刻过来三个侍卫。
于是,佳和拿着一个大包裹,剩下的包裹和箱子由侍卫们抬着向里面走去。
佳和回头告诉那几个人:“你们把车靠边等着吧。”
到了宫门口,进了顺贞门。
在两道门之间那宽阔的门洞里,侍卫们又把佳荷带着的包裹和箱子里的东西都仔仔细细看了看,其中箱子都是查看是否有夹层,还细心地用尺子量箱子的厚度。
这是怕夹层里面带刀吗?
而箱子最底部的两个泥捏的院子,侍卫们不放心。
那个泥捏的院子里,是一些小人、小动物,比如猫、狗、鸡和院里树上停留的鸟。
这些都没什么,就是那底座,侍卫们可能怕里面有夹层藏刀。
于是,佳和就提议,拿针扎。
如果有东西,那针就穿不过去。
侍卫们果然出去找了一把锥子,纳鞋底用的那种。
于是,用锥子把那模型的底座密密实实一寸都不放过扎了个遍。
就这样细心地把所有东西都过了一遍,包括一个大荷包里的小金银花生瓜子。
而东西检查好后,又过来两个嬷嬷开始检查曲佳和的身上。
果然是怕藏什么刀、剑的。
终于检查好了后,由几个嬷嬷一起帮着抬着东西去了咸福宫。
佳和又给了两块金子请那些侍卫喝茶。
然后随着嬷嬷去了咸福宫。
到了地方,每个嬷嬷都给了一个二十两的银锭子。
喜得几个嬷嬷给高庶妃磕了头。
等嬷嬷走了后,曲佳和才和有点回不来神的高庶妃见面。
其实俩人在宁波都没见过面。
“你是堂姐家的小和?我离开的时候听说你过继给你大伯家了?
怎么回事,和姨母说说。”
曲佳和把这几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姨母,这就是我这些年的经历。
这次过来,您家人让我带三万两银票过来。
可是那都是大额银票,我在外面做主给您换了现金现银和小额银票。”
第7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7
高庶妃是高兴的。
她离开江南多年,终于见到了家乡的人。
佳和给她一封信,低声说:“应该是不允许带信。
这封信我藏得好,他们没搜出去。
你谨慎看,仔细藏好。”
这信还是曾经的小佳和要求高庶妃父母写的。
不然,是三万两还是六万两,谁能说的清。
佳和:“姨母,小阿哥和小格格呢?带过来我看看。”
高庶妃就打发人去阿哥所请阿哥回来。
她也大胆了一次,毕竟皇上亲口允许佳和进宫的,那让儿子回来应该可以的吧。
高庶妃在等待儿子过来的时候又说:“那你过来定居,一个人能行吗?”
“没事,十几个下人呢。
还有几个是咱们那边镖行的,都是我舅舅和姨父他们给找的,可以放心用。”
高庶妃:“小和,你也十四了吧?婚事你怎么想的?”
佳和大大方方地说:“我倒是想立女户一个人过,或者找个入赘的。
可是那样也许找不到好的。
无所谓了,我看有合适的就找个人嫁了,没合适的就这样过。自由自在,多好。”
高庶妃:“也幸好你的财产都是你两位母亲的嫁妆,否则你都继承不了。”
“可不,我父亲分到的家产我就一点都没得到,包括房子。
都被族里给收走了。现在我手里的都是两位母亲的嫁妆。唉。”
清朝对女性比明朝好的地方就是嫁妆。
女性的嫁妆就是女性所有,女子自己支配,死后给女人亲生的孩子用。
如果没有孩子,就要返回娘家。
俩人说着话,一岁的小格格过来了。
曲佳和抱过了小格格,逗弄了一番,然后把那个玉制的小羊拿出来。
底座是椭圆形的,坐上去可以当摇摇马用。
果然,小格格一看就高兴了。
高庶妃把小羊放在了炕上,让小格格坐在小羊身上,双手把着羊角前后晃悠着。
小格格笑得嘎嘎的。
其实要是查谁给小格格下药,好像不是那么好查的。
她那些奶娘、嬷嬷和宫女们,哪个都有嫌疑。
孩子小,在不懂事的时候,直接给孩子喝进去药,谁能知道是谁。
只是,这人居然给这么小的女孩子下寒毒。
而且那寒药的量这孩子根本活不大。
就算侥幸这孩子长大了肯定无法生育,而且月事来了会腹痛。
看来,等自己闲着没事了要查探查探了。
现在小格格除了寒毒别的没什么。
等过几天自己再过来给小格格解毒。
用木系异能解寒毒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小格格玩了好长时间,十九阿哥也过来了。
这孩子还算壮实,只是、、、这小阿哥长得、长得跟康熙是一模一样。
突然曲佳和好像明白了什么。
曾经的胤祎相貌偏向高庶妃,而这个胤禝则像是康熙的脸照搬下来的。
好像康熙的二十几个儿子,就这个胤禝最像。
怪不得、怪不得!
这才是他被害的真相吧。
康熙面对着这样一张脸,肯定喜欢。
在回头去看小格格,相貌和康熙有八成相似,可因为肤色白,看起来到不是那样打眼 。
不会吧!难不成小格格也是因为相貌才被人下毒的?
那是谁?也是王氏吗?
看见十九阿哥进来,曲佳和对着他行礼问好。
小胤禝立刻摆手:“免礼。”
两岁的孩子,像模像样的。
高庶妃:“胤禝,这是你佳和表姐。
看,她给你们的玩具。”
说着,把那些会走动的猴子、竹编、草编的各种小动物小玩具、还有那匹玉马也拿了出来。
高庶妃把儿子也抱上了炕,然后让儿子骑马玩。
那匹玉马比那个小羊高很多,扶手就是马耳朵。
这两块玉料都是和田玉,羊是和田黄玉雕刻成的,马是和田红玉雕刻成的。
这两个玉雕在她空间里都不知道几百年了,也忘了是从哪收来的。
但肯定不是清朝位面。
高庶妃非常喜欢那两个泥塑的江南小院。
尤其是那农村的庄稼院,透着一种淳朴。
里面的人物和动物都栩栩如生,就连那棵树上的石榴,石榴上站着的一对白头翁都那么可爱。
高庶妃:“佳和,你、你可真好,你怎么想到给姨母带这样泥雕院子的?”
“呵呵,姨母你喜欢就好。
我就是想着你远离家乡,想起南边了,就看看这些泥塑房子和这些江南特有的各种小玩意。”
随后又说:“我还给姨母画了咱们宁波的街景。
您没事挂在房间看看。”
看着两个孩子玩得好,高庶妃又打开了画。
有一幅画是曲佳和画的高庶妃的人物像。
“姨母,这是根据我母亲的样貌加上后来养母形容的你的样子画的。”
“还别说,你这画的就像我真人一样,这是什么画法?”
“是洋人的那种油画。养母特别喜欢油画,我和养母一起学的。嘿嘿,养母说我有画画的天赋。”
“哈哈哈哈,你啊,一点不谦虚。”
随后,俩人打开长幅画卷。
这是宁波的一些街景,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长,可也有五米长的画卷了。
这个是佳和在船上无聊,隐在空间画的,画这个她有经验。
“姨母,看看,这一块我把你家里的院子给挪到了这宁波的街道后面,你看了也能一解思乡之情。”
高庶妃看了,眼圈就红了。
曲佳和:“姨母,你的书法也不错,你平时就应该捡起来,不要荒废了。
这样孩子长大了,也会引以为傲的。”
这时候的康熙还没有作贱高庶妃呢。
不过,曾经的康熙是因为在咸福宫主位董氏那里看到高庶妃,才想起让她走路取乐。
如今有了胤禝,加上有了自己,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高庶妃听了佳和这样说,若有所思。
随即郑重地点点头。
曲佳和又请了高庶妃给自己写了几幅字后,看着时间,估计着不能由着性子待着。
想告辞的时候,高庶妃说:“你不用现在离开,
到该走的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通知你。”
那好吧,就等在这里好了。
“姨母,那我需不需要去拜见宫里的高位或者你这咸福宫的主位娘娘呢?”
“高位就是佟贵妃,不用。
至于主位、、、”
高庶妃犹豫了一下:“算了,佟贵妃那里都没去,但却给端嫔请安去不好。
你哪都不用去,就在这里和我说话。”
第8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8
那边小阿哥胤禝玩得都出汗了,高庶妃给孩子倒茶喝。
曲佳和接过来,递给胤禝。
看来是真渴了,拿起茶杯一口就都喝了进去。
也是,这小茶杯也不大,于是,佳和又给他倒了半杯也喝了。
嗯,增强免疫力的药就这么被孩子喝了。
聪明点好,能保护好弟弟妹妹和母亲。
佳和对高庶妃说::“姨母,你是不是要给家人写信?我可以给你捎回去。”
高庶妃轻拍一下手:“看我,我马上写。”
两刻钟后,高庶妃把信给了佳和。
佳和刚收好信,就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姨母,看来到时间了,一会我就回去了。”
“佳和、、、”
就听有人走到了门口。
佳和是背对着门的。
高庶妃抬头一看,立刻站了起来:“参见皇上!”
边说边拽着曲佳和跪下。
唉,曲佳和无法,只好跪了下去。
低头的曲佳和只听着皇上的声音传来:“都起吧。”
这声音,怎么说呢,声音很一般,没有磁性。
后世的她对男人声音听过的太多,有很多男人,说话就像从嗓子发出去的,一点磁性都没有。
但是有的男人,天生的一副好嗓子。
闭眼听他们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
记得她在后世曾经看过一部谍战片,好像叫《潜伏》的。
里面的男主角叫什么雷啊雨啊的,演技炸裂。可是,他的声音却很一般。
里面还有个叫里涯,演技也是一流的,但声音也不好听。
但是,那里面的那个站长和叫陆什么山的,演技好先不说,就那嗓音、、、
尤其是那个陆什么山,真的是最最完美的嗓音。
记得当时自己就因为那嗓音,反复听他说话。
说了一大堆,说回康熙皇上。
曲佳和本以为康熙作为一个皇帝,应该哪哪都是完美的。
可是,这个嗓音,太一般了。
没有磁性不说,还干巴巴的,听着像中气不足那感觉。
曲佳和急忙站起来,去扶高庶妃。
她这小脚,佳和也看了,是真的小,真正的三寸金莲啊。
康熙一进来,这屋子就感觉满了。
这屋子实在是太小了,也就十几平米。
要不是有个不大的炕,那东西都堆在地上的话,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康熙坐在了炕边,看着胤禝从那小马上下来给他见礼,康熙看了一眼小玉马:“哦?这是你表姐送的?”
“皇阿玛,是表姐送的,还挺好玩的。皇阿玛,我现在骑这个小马,长大了骑大马。”
“嗯,不错。到你长大了皇阿玛送你一匹千里马。”
“谢皇阿玛!”胤禝兴奋地大声谢皇上。
等康熙转过头,曲佳和故意在康熙转过头的时候才抬起头看过去。
这一看,曲佳和看着地张大了嘴,瞪着眼睛想说不说的,还想抬起手指着皇上,但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急忙把手放下。
“怎么了?想说什么?”
康熙打量着佳和问。
佳和看了高庶妃一眼:“什么都可以说吗?”
高庶妃听了佳和的话,急忙歉意地对皇上说:“皇上,我这外甥女不懂皇家的规矩。”
然后对佳和说:“皇上问话,你要好好回答。”
“哦,好吧。
我刚才看见了皇上,有点惊到了。
皇上和表、皇上和十九阿哥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小格格,也和皇上长得有八、九分相像。所以才吃惊。
不过也不奇怪,父子嘛,自然就像了。”
皇上侧头看了炕上的十九阿哥一眼,的确,越来越像自己了。
皇上的脑子都是活跃的。
这一刻他突然一个闪念,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没抓住。
皇上:“哦?这都是江南的特产?”
皇上也看向了那两个泥塑的小院子。
“是的皇上,这样的房子在我们余姚随处可见。
还有这泥土房,那边的农村都是这样的。”
高庶妃和皇上一起看了泥塑的院子,还有那些竹、草编的小筐、小笼子、小动物、小飞鸟等。
那些玉制的九连环什么的只是扫了一眼,但炕上的那匹小马和小羊倒是多看了一会。
那是一整块玉石雕刻的玩具。
皇上心里想着:看来这个外甥女是个有家底的。
但康熙还是叹了口气说到:“如果朕的天下子民都过着这样的日子,那朕这几十年,也算没有白辛苦。”
说罢指着那泥塑的两个院子。
是啊,那两个院子里的人一定生活得很平和。
曲佳和捧着皇上说话:“我们那一带应该都是这样的日子,大家都很满足。”
康熙听了显见着很是高兴。
然后皇上就问了曲佳和的一些近况。
高庶妃觉得是个机会就接口说:“我这外甥女十四了,她养母早早地在京城给买了宅子。
就想着这孩子当初亲母早逝,没人给裹脚。
所以在南方她这样的大脚板是找不到好婆家的。
想着京城旗人多,受到旗人影响,这边的人比较能接受女子是大脚的。”
“哦?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高庶妃:“唉,当长辈的都期望她有个好的归宿,觉得让她到京城里找个婆家相对南方容易些。
可是这孩子自由散漫惯了,在婆婆面前天天立规矩,估计受不了。
还有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就是生她弟弟时难产去的。
所以她就害怕了。
其实这样的事儿在南方很普遍,女人死在生产上的很多。
这其中难产的妇女中要有一半的女人是因为小脚。
她们脚小,走个一盏茶的功夫脚就受不了了。
这样不运动,就增加了生产的难度。
唉。”
高庶妃叹口气:“我父亲就是担心自己身体不好,担心我母亲小脚。
如果他有个万一,母亲一个人根本就照顾不了孩子,所以,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就决定不生孩子。
有我都是个意外。
而佳和这孩子,打小母亲去世,父亲很快就续娶。
她在后母手下受磋磨,好几次都差点死掉。
也是这个原因,所以,这孩子才被舅母她们强制过继到她大伯母名下,这回才算保全下来。
也是因为童年的这段经历,所以,这孩子现在特别恐惧成家。
这不,刚才我这当姨母的也劝她,但她很坚持。
就想自己立个女户,一个人过日子。
她不缺银子,家里也有很好的忠仆照顾,所以,自己不打算成亲了。
她是怕极了那些婆婆面前的小媳妇的日子。”
曲佳和也笑了。
这正是刚才她和高庶妃说的话。
皇上:“ 都是孩子的想法,倒也不急,大一大也许就改变想法了呢。”
然后皇上转了话题又和高庶妃说了几句话。
佳和这时候想着一件事,她不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再能见到康熙。
所以,犹犹豫豫着。
她虽然低着头,可康熙人老成精还是看出来了。
当然,佳和也有故意的意味。
“你有什么话就说。”康熙对佳和说。
“那我就说了,说错了皇上别怪罪。
我想、我想着、、、”
她犹豫了几息后才鼓起勇气说:“皇上!我有一个方子,想献给皇上,能不能给我姨母换个住的地方?”
“哦 ?什么方子?”
“那个方子我没带过来,是因为没想到今天能看见皇上。
但往后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进宫。
所以、、、,不过,方子我记下来了。
我马上写出来。
皇上您看看再决定。”
于是,借着刚才高庶妃写字的地方,佳和把牛痘预防天花的详细步骤都写了。
然后把方子递给皇上说:“这是我和养母从洋人手里换来的。
当时就想着捎给姨母,给姨母换位份也好。”
第9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9
反正佳和就是个十四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有什么说什么。
高庶妃:“佳和、、、你、、、!”
康熙接了过去。
他仔细一看,天花预防办法。
然后下面就是牛痘预防天花的操作细节。
皇上很激动:“这个方子真的能预防天花?”
佳和:“不敢糊弄皇上!据当时的洋人说他们那的人都用这个方法避花。”
康熙:“好!好!如果试验后要是有效的话,朕会嘉奖你。”
“不用的皇上,真的不用。我不要嘉奖。
本来也是给我姨母预备的。您把全部奖励都给姨母,我不要。”
康熙:“哈哈哈,你倒不贪心。好了,这样,你可以一个季度过来一次看你姨母。”
“谢皇上!这个奖励最好!”
高庶妃和佳和深蹲礼送走了皇上。
看皇上走远,高庶妃眼睛红红地说:“佳和,从前我并没有照顾过你,可你不但给我了我这么多礼物,还送给皇上那样珍贵的配方。
姨母有点惭愧。”
“这是我愿意的。
姨母好了,我在京城定居,又不想成亲,那就需要一个靠山了。
所以,姨母你的地位高了,自然我也好了。你就这样想就可以。”
“那怎么一样,没有这些我也会照顾你的,可惜你姨母我没能力。”
“怎么没能力?有十九阿哥在,我和姨母的关系摆在这里呢,在宫外就没人敢欺负我。”
说罢靠近高庶妃小声地说:“姨母,十九阿哥的长相那么像皇上,会不会引起别的女人和阿哥嫉妒啊?”
明显着,高庶妃瞳孔一缩。
显然她想到了什么。
没等两人再说话,外面就有嬷嬷过来说到:“回庶妃主子,探视的时间到了。”
曲佳和站起来附在高庶妃的耳朵旁说:“姨母,我抱着小格格的时候,感到她的手脚都没有这么大孩子该有的热乎劲。
您还是找时间请皇上派一个御医给小格格好好看看吧。”
说罢就和高庶妃及两个孩子告辞离开了皇宫。
今天收获满满。
离开的佳和不知道,她说的十九阿哥和皇上像的话,让高庶妃终于算是想明白了,头阵子为什么有人要害胤禝了。
当天晚上,康熙果然就招了高庶妃侍寝。
高庶妃:“皇上,前几天有人要害小十九,嫔妾百思不得其解。
可今天外甥女的一句话,嫔妾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有人想害我的小十九。”
看着康熙看过来,高庶妃:“皇上,会不会有人嫉妒小十九的相貌太像皇上您了?
她们也许怕您多疼了和您相貌最相似的小十九多一些,所以才出手的?”
皇上终于明白了他听到佳和说十九阿哥像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好像错过了什么话什么事。
但还是安慰了高庶妃:“放心,朕会查的。
今后会多安排人在十九阿哥身边。”
高庶妃:“皇上,您说我的小格格会不会有危险?她也特别像您?”
“不会!毕竟是一个格格。”
“皇上,嫔妾还是不放心。今天心里就是不踏实。
能不能请皇上派一个好的太医,给小格格好好诊诊脉。”
对康熙皇上来说,这是最简单的事,:“明儿我让孙御医给小格格诊平安脉。”
说是这样说,但皇上到底也是上心了。
这一上心,事情大条了。
很快皇上就听御医求见。
“让他进来吧。”
被派去给小格格诊脉的孙御医一进来就跪下,按照经验,皇上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了,还是大事!
“快说!”皇上的声音都带着急切。
“是,皇上!臣奉旨给十九格格诊脉,发现、发现十九格格体内有寒毒。
她这是被下了寒药。
臣仔细诊过后发现,不像是从胎里带来的,而且观察高庶妃的面色也不像是中了寒毒的样子,但出于谨慎,还是给高庶妃诊了脉。
果然,高庶妃没有中寒毒的迹象。
经过臣的仔细查探,十九格格的寒药应该是在两到三个月大的时候被下的。”
说罢,孙御医就跪那里不说话了。
康熙都气哆嗦了。
真的哆嗦了,气得!
喜怒不形于色、轻易不会被什么事影响情绪的康熙皇帝生大气了!
他倒不是有多心疼那个小格格,长得再像自己吧,毕竟一个格格,不至于影响到他的情绪。
康熙心想:朕的这一众儿子女儿,前后有四五十个,只有十九阿哥和十九格格是最像自己这个当老子的人。
莫非小格格也是基于这一点儿被人下药了?
怎么,长得像自己不但没得到好处反倒是成了祸根了?
朕的相貌成了灾祸的源头了?
康熙看向孙御医:“说,小格格这样的状态可能治?如果、、、”
孙御医:“皇上!此毒若施于成年女子之身,仅会导致不育,且于月事时痛楚更甚。
可下到了小格格身上,小格格此般状况,若不知晓且不施以救治,至多活至两周岁。
而今既已察明,那么微臣仅有一成至两成的把握可将其治愈。
但哪怕治好了,小格格大了后,恐怕也不适宜生育子嗣。往后也要精养着了。”
康熙闭了闭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一字一句地说:“孙御医,你放下手头的一切事物,专心给十九格格调理身体。
需要用什么,御药房没有的话,就到朕这里找。”
“臣领旨!”
孙御医退了出去。
一边退一边想:这皇宫里的争斗还真的是复杂,一个汉女庶妃生的孩子也有人害,啧啧。
康熙发了狠,在后宫几乎是翻了个地查找。
小格格身边的下人都送入慎刑司过一遍。
所以说,做奴才下人的,那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有时候想要求个好死都不能够。
最后的最后,谁也没有想到,康熙也万万没有想到,害十九阿哥的是王氏,这康熙一早就查到了。
原因吗,就是相貌。
但害小格格的,却是咸福宫的主位端嫔董氏。
原来董氏直到此时此刻,距离她那个死去的二格格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董氏还几十年如一日地年年抄经为她的二格格抄经祈福 。
但是,同住一宫的高庶妃生十九阿哥的时候她还没怎么在意。
可生十九格格的时候,端嫔董氏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经,觉得康熙会因为这个小格格的出现而忘记了她的二格格。
第10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0
果然,在小格格出生后,康熙不止看起来很喜欢十九格格,也是巧了,几十年如一日地每到二格格的忌日,康熙都到她的咸福宫主殿陪她一次。
可十九格格出生的这年,康熙居然在二格格忌日的时候没有去她这里陪她。
这是第一次。
而且康熙还去了后殿,陪高庶妃。
当时的高庶妃已经怀孕九个月了,肚子里的是个格格。
其实皇宫里的女人在怀孕六个月左右就都知道了怀的是男是女。
端嫔董氏知道高庶妃怀的是个格格,她觉得这个格格的存在让康熙忘记了她的二格格。
所以,在一个月后,十九格格出生开始,端嫔董氏就开始嫉妒并筹划怎样报复了。
她手里也没有什么毒药,只有不适合女人用的寒药。
这是她这个一宫主位攒了十几年才存下的。
于是,董氏就把这寒药给十九格格用上了。
这也是端嫔董氏的报复。
她的女儿就活了两年,凭什么这个让康熙忘记她女儿的孩子活到成年。
当然,曾经的十九格格也真的就是死在了这寒药的手里,年仅两岁。
康熙查到是实情后,毫不犹豫地贬端嫔为庶人,打入冷宫赐死。
而王氏那里,康熙还是没有动手。
高庶妃心里猜到了,恐怕害十九阿哥的人康熙不想处理吧,毕竟以前这样的事不少。
最着名的一起类似的事件就是和嫔的女儿夭折的事。
当时死了好多太监宫女。
虽然最后查出来的是个小常在下的手,但就连刷马桶的婆子都知道那不是凶手,是替死鬼。
所以,高庶妃只是幽怨地看着皇上流泪。
皇上想了又想,不能处置王氏,就亏欠十九阿哥和高庶妃了。
加上他的另一个女人董氏又害了小格格,这个小格格据御医说,只有两成把握会把寒毒去掉大部分。
但就算去了全部寒毒,也将会终身不孕,甚至影响寿命。
所以,咸福宫的主位死了,康熙就大方了一回。
出于补偿,给高庶妃抬旗到镶黄旗,并封高庶妃为咸福宫主位。
康熙虽然没处理王氏,但对十八阿哥的宠爱直接骤减。
对王氏,那更是直接开始冷落。
所以说皇上宠爱哪个妃子、哪个儿子,都是出于政治目的或者统治需要。
对皇上来说,哪有那么多的爱。
康熙觉得这样处理结果也就可以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康熙觉得对高庶妃的补偿是一个一宫主位,完全可以了。
但高庶妃心里却想:哼,小格格被下毒这样的的事都调查出来了,那十九阿哥的事怎么会查不出来?
看来这个害我的儿子的人是皇上心爱的人或者是不能动、不敢动的人。
觉得补偿我一个嫔位就可以了吗?
皇上怎么不想想,害阿哥这样的大事都不处理,那这个人将来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去害小十九。
皇上真的偏心啊!
这是高庶妃、哦,不,这是高嫔的心里话。
也不知道是皇上忘了还是故意的,生了嫔位的高在仪,皇上并没有给她赐封号。
而那边王庶妃呢,心里想:哼,皇上果然靠不住。
口口声声说怎么爱自己,怎么喜欢小十八。
可是,真正爱自己母子、真正为自己母子好的,不是应该提升自己到嫔位吗?
虽然自己现在住着长春宫后院的正殿,享受着嫔位的待遇,可毕竟不是真的嫔主儿啊。
况且就一个不值钱的小格格被下毒了,就补偿高氏一个嫔位,还宠爱起了十九阿哥,那从前的一切都是哄自己吧。
王氏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琢磨着,下一次一定要计划得更加周全,定要一举弄死十九阿哥。
她这时候完全就没想到过,她害十九阿哥的事暴露了。
也是,那个小太监当场就服毒自尽,等于切断了线索。
还有,十九阿哥假山事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果被查出来,自己一个汉军旗庶妃,皇上怎么会给自己面子?
毕竟十九格格被下毒之前,皇上还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对十八阿哥呢。
就这样,高嫔内心不满意,提心吊胆小心着十九阿哥不要再被害。
而王氏却在冥思苦想着,怎么才能更加周全地弄死十九阿哥。
隐在空间进了几次皇宫,知道了皇宫里的一切后,佳和谨慎地偷着给十九格格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几次身体。
弄得那个孙御医还觉得自己的医术了得,小格格年岁小,有病也容易调理呢。
宫外。
曲佳和开始享受起快乐的单身生活。
是的,京城是天子脚下,方方面面的人物,从皇亲国戚高门大族到大商小贩街头混子,有点子眼色的,都听说了京城新进来这样一号人物——曲佳和。
关注一切人和事是这些人的最基本的生存需要。
他们很快就把佳和的底细给扒拉出来了。
毕竟有养母的娘家在呢。
这些消息灵通的也知道,佳和有皇上亲赐的手令,可以一个季度去一次皇宫探望姨母高嫔。
曲佳和进京、高庶妃升嫔,这是最近京城的一个不算小的新闻了。
各方人士也都谨慎地关注起了曲佳和。
佳和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意。
在府里,她就是主子。
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起,全都由自己说了算。
而且她的下人都是从南边带过来的,没有京城和皇宫沾边的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好不自在。
这天,天气晴朗,空气清新,不冷不热的春天好像到了。
曲佳和穿戴好衣服,她现在的衣服都是她自己设计的,类似于骑装,好看又方便。
鞋子都以高、矮短靴为主。
佳和带着紫竹和湘竹一起出去逛街。
她今天是奔着珍宝斋过来的。
听说这里要进一批外地过来的珍稀精品。
到了地方,这个珍宝斋背后是一个老亲王的产业。
一共上下两层楼,每层面积一百二十多平。
佳和进去后,挨个细看里面的那些珍宝。
掌柜的看见了佳和,他知道这位主。
这是最近的话题人物,宫里高嫔的外甥女,被皇上特许一个季度进宫一次呢。
从来没有的殊荣啊。
掌柜的看见了佳和,立刻过来说到:“哎呦,曲姑娘,您来了!
今天您来的可真的是巧了,昨天新进了一批好东西,连夜刚摆好,您可有兴趣看看?”
“王掌柜,我就是奔着那些好东西来的。在哪?”
“哎曲姑娘,您跟我走,在二楼。”
曲佳和领着紫竹上楼。
湘竹则留在外面的马车里等着。
她是不敢带太多人进来,这里到处都是摆件,万一碰倒了一个,那就是个麻烦事。
第11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1
到了二楼,里面已经有了三四个人在看了。
这几个人里,有一个是个黄腰带。
佳和开始逐一看那些小玩意。
主要都是玉制的。
只是这里大部分都是青玉为主,极少几个是羊脂白玉。
而翡翠制品极少。
转了一大圈,终于看到了一个拇指大的蓝宝石。
在这里看到蓝宝石真的是难得,但这是曲佳和最喜欢的颜色。
佳和示意掌柜的过来问价格。
王掌柜:“哎呦,姑娘,您眼光真好。
这是这回小店在广州进的货,据说这块蓝宝石是洋货。
听说一个洋人的船翻了,所有的东西都沉了海,所以才把身上仅有的这块蓝宝石给卖了。
您看好了?”
“嗯,看好了,你说个价。”
王掌柜一想,这块石头的进价是六十五两银子,今天这个曲姑娘问,她不同于那些常来这里的爷们,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你来我往的也是个趣事不是。
这姑娘,算了,还是给个正常价。
于是王掌柜说:“曲姑娘,我也不诓你,一口价,两百三十两银子。”
曲佳和觉得这价格是在自己接受范围内的。
实际上,就是对方要五百两银子她也会买的。
实在是自己太有钱了,而且蓝宝石还是自己的最爱。
于是,看了紫竹一眼。
紫竹拿出荷包,点出了两百三十两银票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用盒子给蓝宝石装上递给了曲佳和。
佳和接过,拿出了蓝宝石,比划了一下跟王掌柜的打听:“掌柜的,我想打个戒指戴,你可知道哪一家的匠人做的最好?”
王掌柜:“您可是问着了,咱们家旁边的那个没挂牌匾的小屋子里,就是做金银玉石加工的。
那里的师傅,他们家兄弟可是在内务府给宫里的贵人打造首饰器皿呢。
您要是想打造首饰,就去找他。
报上我们的名字。
不过,要是从我们小店买的东西加工首饰,是不需要手工费的。”
佳和一听,立刻就随着掌柜的下楼,去旁边的加工坊了。
掌柜的领着佳荷过来,佳和看到三个师傅都在里面,然后把蓝宝石拿出来,对他们说了自己的要求:“做一个银戒指,上面镶嵌这块蓝宝石。”
蓝宝石应该用白金包边最好,可惜现在没有白金。
只好用白银了。
那个匠人问:“姑娘,这白银包边,什么刻什么花纹?”
曲佳和急忙说:“什么花纹都不要,有了花纹,脏了的话不好清理。”
匠人一听明白了,:“那姑娘,就细细的一条银边就好。”
佳和点头,看那匠人还拿起笔把做成的成品大致画了样子出来,“您看这样成吗?”
这服务,和后世不是一样吗?做生意这样灵活。
佳和看了后,拿起笔改动了一下说:“呶,就这样就可。”
那匠人一看说到:“姑娘,您这是最简单的,还不需要花纹。
如此两天就可。”
佳和满意地走了,三天后来取成品。
这时,她看着陆陆续续有很多豪华马车都奔着珍宝斋过来。
心里还纳闷,就随口问身边的掌柜一嘴:“王掌柜,每天都是这么多人吗?你这生意可真好。”
王掌柜:“姑娘,您不知道吗?过阵子可就是万圣节,这些人都是出来选礼物的。”
万圣节?康熙的生日?那自己是否需要送礼物呢?
自己上次去可是给他儿子、女儿一人一堆值钱的东西呢,不说别的,那两头玉马、玉羊,那是多大一块玉石雕刻的啊。
当然,佳和也领情。
就那块进宫的令牌,就值多少银子?隐形的好处还是非常多的。
自己能天天这样出来进去的安全地过着日子,都是康熙的接见和手里的令牌起的作用啊。
所以,还是要送礼啊!
回家了的佳和把下人都打发出去后,自己锁好内室的门进了空间。
她有一瞬间想给皇上画一幅画来着,可是、、、心意是好的,但不值钱啊!
她在那堆积如山的宝物中巡视,选了两天,才终于确定了一个摆件:龟鹤延年。
龟是黄金打造并且是实心的,鹤是一块黑白相间玉石雕刻成的,而且鹤的头顶还是好大一块红宝石做头冠呢。
嗯,够值钱,寓意也好。
别以为皇上就大方,你给他一幅自己画的字画,无论你画得人物有多像,风景有多好,但他会记恨你。
但你给他一个大金块子打造的物件,虽然俗气,但他会笑骂你一句:“俗人一个!”
心里却是高兴的。
东西选定了后,佳和算着时间,如果等下个季度在进宫,那早就过了皇上的生日了。
所以,这天她又坐着那辆马车,又来到了相同的地方,又是一个人下车走向顺贞门口,又是那几个侍卫守门。
当然,又是那个进去报信的侍卫过来问话。
“曲姑娘,您这又是、、、要干什么?”
“侍卫大人!这不是皇上要万圣节了吗,我想着,按规定我下一次进宫的时间进来,就错过了皇上的万圣节了。
所以,想提前几天过来,请侍卫大人您去问问,到万圣节的时候,我能不能过来参加寿宴。
如果不能,那就提前把给皇上的礼物送进去。您看,是否再进去禀告一声给通融一下。
那个,礼物都都带过来了,实在是不好来回折腾啊。”
那侍卫看看马车,又看看曲佳和,再想想上传这个姑娘过来没出五天,高庶妃就封嫔主了。
所以,侍卫就说:“我那进去说说看。”
曲佳和立刻又是一块金锭给塞了过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侍卫出来了。
佳和没被允许进去,但礼物可以送到咸福宫。
这回,是四个侍卫一起抬着大箱子。
到了那个门洞处,打开箱子,大家一看,都偷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长着龙头的金龟,龟背能有一个脸盆大,上面站着一只玉制仙鹤,最妙的是那玉是黑白相间的。
难怪人家说‘物件太重,不扛折腾’呢。
大家还是上一次一样的检查。
只是箱子细查了没问题后,那摆件就没什么可查的。
再说,人没进来只是东西进来了,就是他们这些侍卫们抬着了。
于是,侍卫们把东西抬到了高嫔的咸福宫里。
不过,这回曲佳和没有进去。
礼物送到就可以了。
她也不想去给皇上磕头。
咸福宫里,高嫔迎来了康熙皇帝。
皇帝看了地中间的这个实在的礼物。
那个金龟不用说了,根据侍卫说的很沉,而且是四个人一起抬的,那就说明是实心的。
那么大一块金子,应该有一吨差不多。
那合银子就是二十多万两。
而金龟身上的鹤,是一整块黑白玉石雕刻的,巧妙地把一只黑白相间的仙鹤雕刻得活灵活现。
仙鹤头冠则是一块红宝石镶嵌的。
不说雕工,不说寓意,只这金子和玉石,就值很多银子了。
所以,皇上果真笑了:“爱妃,你这个外甥女啊,看这礼物就是个俗人,哈哈哈。”
果然皇上很高兴!
第12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2
东西送进去,了却了一桩心愿。
回府之前,曲佳和就去了珍宝斋旁边取自己的戒指。
到了加工坊,佳和看到了蓝宝石戒指。
古代的工艺是真的精美,加上十四岁少女那纤细如葱白般嫩白的手指,戴上这蓝宝石戒指,那深邃而独特的蓝色,既神秘又高贵。
“哇,以前怎么从没觉得这蓝色的首饰这样好看?太漂亮了,我要!我要了!”
曲佳和就听身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看得出来,这姑娘的衣服华美,也是个富裕之家出来的。
佳和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
这时,加工坊的伙计说话了:“这位姑娘,我们这里是加工坊,主要加工从隔壁珍宝斋里买的玉石等。
您可以去哪里买或者拿着自己的玉石也可,到我们这里进行定制加工。”
那姑娘:“我就要这个戒指,哪里有卖的?”
伙计:“这位姑娘的这个蓝宝石,是从珍宝斋买的石头,到我们这里镶嵌在白银上的。
姑娘,您可以去珍宝斋看看。”
这姑娘听明白了,转头对着佳和说:“我可以出高价、翻一倍的价格买下你这个戒指。你报个数。”
佳和:“这位姑娘,我这就是前天在隔壁珍宝斋买的蓝宝石,你也可以去看看。
再说了,我这个戒指是根据我的手指粗细特意定制的,你拿去也戴不了。
不然也没必要有这样定制的加工坊了。”
那姑娘也才想到了这一点,“哼,不要说那些。
你把你那个拿给我戴,合适了我就要,不合适了我在进去挑。”
曲佳和:“这是我几天前买的玉过来加工的。
我不会让给你。”
说罢就要离开。
“站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阿玛是谁吗?”
说罢,站在门口堵住不让曲佳和走。
佳和很想说‘你阿玛是谁你应该问你额娘去’,但她没敢 。
在京城,遍地都是权贵。
她的额娘说不定就是哪个公主、郡主的,还是不要图个快当嘴了。
“如果你是皇上的女儿或者你是皇上的女人,我就让给你。否则就不要谈了。”
说罢,就等着对面这姑娘说话。
这个姑娘用手指着佳和颤抖着手指:“你、你、你是不是也是要参加选秀的秀女?”
佳和挑了挑眉:“哦?我不是在旗女,不用参加选秀。”
哦,曲佳和明白了,康熙过生日后的三五天,即是今年的选秀日。
怪不得,这个姑娘看起来是个备选秀女啊。
听到佳和说不是秀女,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随即低声对佳和说:“既然你不是秀女,那何不把戒指让给我?我正好当天要穿蓝色的衣服,和这个很配。”
佳和听她这样说了,也低声对她说:“哪个我都可以给你,但这个给你不合适。”
说罢装作害羞又有深意地看着她说道。
这姑娘听了,在看佳和的表情,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随即就到:“算了,我自己挑合适的吧。
不过想要你这个是图个省事罢了。”
随后转身离开。
那三个银匠看女孩子走了,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对着佳和说到:“姑娘,你可真的是运气。
这个姑娘、、、”
说罢走到门口向外看了一眼确保没人后才说:“她啊是瓜尔佳家的姑娘,她的姐姐是宫里的嫔主儿。
她今年要参加选秀。
这个姑娘的脾气、、、,像今天这样没有发火、没有对你抽鞭子,可真的是你运气好啊。
你不知道,去年曾经有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碰上了。
这个瓜尔佳家的姑娘一鞭子就抽在了那个女孩子的脸色,那女孩子的脸瞬间就毁容了。啧啧。”
佳和心里一紧,这瓜尔佳氏这样嚣张吗?
也是,自己作为太子妃那一世,太子妃那一支的瓜尔佳氏可以说女孩子都是古代温柔贵女的典范了。
而后宫的那个和嫔瓜尔佳氏,则不一样。
她们那一支的女孩子各个都脾气爆裂。
那个银匠说到:“姑娘,我也是看你是个汉家女孩子,而且听你口音像是外地过来的,所以,才告诉你这些。
你啊,快些走吧,不然小心那个瓜尔佳的女孩子在来找你的晦气。”
一想起这一茬,算了,赶紧走,自己惹不起,也别给人家店铺带来麻烦。
于是,她迅速地出去上车回家。
她这边到家了,那边那个瓜尔佳氏还真的在珍宝斋没有找到蓝宝石。
然后,瓜尔佳氏就开始寻找曲佳和。
很容易的,曲佳和的底细也同样放在了瓜尔佳氏的桌子上。
她皱眉和下面的丫鬟说:“这个曲佳和,一个汉女。
倒是没什么。
可是她却有皇上赐的令牌,可以进宫的。
这就棘手了。”
丫鬟:“不然格格,就算了吧。
咱们家里好东西有的是。
您找老爷夫人要,不就是蓝色的宝石吗,咱们家还缺那玩意?如果您真的去那个曲佳和那里,说实话她们不得笑话您啊。
毕竟格格您可是姓瓜尔佳的,被人以为您连蓝色的宝石都没有。
况且她的还那么小。”
所以说,丫鬟的作用就是大。
不然为什么主子犯罪都要杖毙丫鬟呢。
一个好的丫鬟就是能灭火的。
瓜尔佳氏一听立刻就去了前院找她爹,非要一块蓝宝石不可。
曲佳和怎么能放下这么个威胁呢?
她回家后就隐在空间随着瓜尔佳是去了他们府。
听了这个丫鬟的话,心里点头。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了,万一他们家真的没有,那自己还是麻烦。
所以说,有钱没权,那就等着被人惦记吧。
像他们说的脸被毁容的女孩子,一点口角就被毁容,这些权贵真的该死。
其实,佳和在后世曾经看过一个短视频,说的就是据他们统计,在现代社会被权贵、富豪家里的公子小姐毁容、毁命的普通人,比古代被权贵毁掉的人多多了。
里面还举了很多例子。
可惜,后来那个短视频再看不到了。
不过要佳和说,后世被毁掉得多,那也是人口基数大。
话说回来。
瓜尔佳氏真的去找了当家老爷夫人。
第13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3
正院屋里。
“阿玛、额娘,我要蓝宝石,咱们家的蓝宝石都给我吧。”
看着进来也不行礼噘着嘴要东西的女儿,女主人索卓罗氏宠溺地拉过了她,对着瓜尔佳老爷说:“这孩子都被你惯坏了。
你瞧瞧,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宝珠啊,你要什么蓝宝石啊?”
“就是蓝色的宝石。
不,是深蓝色的那种。”
瓜尔佳老爷:“我还当什么事呢,也值得你这样当个正事。
看你额娘那里如果没有,阿玛就去库房给你找。”
索卓罗夫人早就让身边的嬷嬷去库房里那里。
不一会,就搬进来了七八个盒子。
然后放在桌子上一一打开。
瓜尔佳这个叫宝珠的姑娘急忙起身去看,几个盒子里都是蓝色的和绿色的宝石,但颜色都是浅的,没有那种深海蓝色。
瓜尔佳氏:“你们再给我找,就是比这个大且颜色深的。”
她拿起了一小块蓝宝石原石。
瓜尔佳老爷和夫人见女儿不满意,又让自己的心腹到几个地方去找。
后来,摆满了半个屋子了,才终于找到了一块满意的。
“哼, 我要做一个比那个姓曲的更漂亮的。”
瓜尔佳老爷:“哪个姓曲的?怎么回事?”
于是,瓜尔佳宝珠身边的贴身丫鬟就把今天白天在珍宝斋看到曲佳和的事说了一遍。
索卓罗夫人说到:“老爷,我也听说了这么个人,好像是宫里新提拔起来的那个高嫔的亲戚。”
瓜尔佳老爷摸着胡须:“这个人要观察观察。
能得到进宫令牌的,她还是第一人。
还有,咱们大女儿在宫里,你有机会给她传话,这个高嫔,不交好但也不能得罪。
毕竟身下有一个阿哥呢。”
索卓罗夫人撇嘴:“哼,一个汉妃生的阿哥,谁重视?
你看吧,无论将来谁那什么,都不会重视他的。”
“再怎么那也是皇子凤孙,咱们得罪不起的。”
瓜尔佳宝珠:“我知道!
所以我今天看到那个曲姑娘,她拒绝把戒指给我的时候,我心里就警惕了。
没摸清来路,我也不想得罪人。”
“我女儿长大了!”
“哼,我不急。
等有机会的,我会让她好看!还没有人能拒绝我呢。
她一个下贱的汉女,看见我的穿戴,明显着就是旗人。
可她丝毫不让。
不就仗着那个小阿哥吗?”
瓜尔佳老爷叹气:“人家就是仗着小阿哥又如何?要是、、、
唉,都是命。”
索卓罗夫人:“没办法,也是咱们家太显眼了,她们不让咱们女儿生。
不然咱们宝珠也不至于在一个汉女面前都要小心谨慎呢。”
“别管旗人还是汉人,人家手里有进宫的令牌,那就是能直达天意的。”
空间里的曲佳和明白了,自己从宫里得到的庇护有多强。
所以,送给两个阿哥格格的礼物、送康熙的礼物算是送对了。
三十多万两银子,换自己在京城安逸地生活,不亏!
隐在空间的佳和知道暂时自己安全,应该说,只要自己后令牌、有十九阿哥,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贼不走空’!
自己今天被他们吓了一下,还是收点精神损失费吧。
于是,佳和去了瓜尔佳府夫人的、老爷的私库和府里的大库房,收了几箱子自己看得上眼的宝物和几箱金子。
往家走的曲佳和心里琢磨着,有机会在京城周边买一两个田庄,供自己府里吃喝嚼用。
嗯,好好筹划一下,类似瓜尔佳一族和索卓罗这样的,他们的田契房契大多都是白契。
如果有机会倒一倒手,弄两个京郊的庄子就好了。
这天晚上,闲着无事的佳和无聊,她又出去了。
先是去皇宫给十九格格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身体。
现在有太医给调理,她不能给孩子治疗得太快。
然后又去了王氏的寝室,王氏还没有睡觉,和她的那个贴身大宫女说说话呢:“你说,皇上都多久没来我这里了?
他把我给忘了吧。”
“主子,您说,会不会那事儿被皇上知道了?”
“不会!绝对不会!我一个汉军旗,还这样的岁数了,如果皇上真的知道了,你以为他不处理我?
可你看,连禁足、抄经都没有,所以肯定不是。
唉,就是年纪大了,皇上的心啊、、、
不过,皇上最近对十九阿哥是真的好啊。
今天不是又把十九阿哥接去了乾清宫吗?我就知道那是个祸害。
长得和皇上一模一样,皇上肯定喜欢。
上次怎么就没成功呢?
对了,明天你多拿银子,看看再收买一个。我就不信、、、”
“主子,您现在都有三个阿哥了,可以说满后宫您是第一人,三个儿子啊!
到时候和孩子出去做老封君,多好的日子,何必呢。
要是被发现,那主子,您可就万劫不复了。”
“所以才要谨慎些啊。
你当我为什么非要他死?
你不知道,皇上曾经提过,要收回两个铁帽子王的爵位。
当时他是抱着小十八说的,说‘拿回来给我的小儿子一个’的话。
后来那个十九阿哥越长越像皇上,那爵位,咱们十八阿哥可就不是最小的了,到时候、、、,那可是铁帽子王。
世世代代永远的富贵。”
“啊?原来这样啊,怪不得。
那主子您放心,我明天开始就专门找机会去。”
“嗯,多少银子都可以。”
看两人说了一会,王氏就躺下。
那个宫女给她掖好幔帐后就离开了。
隐在空间听到这些,是的佳和明白了,一切都是利益。
看来,那个庄亲王的爵位、庄亲王居然没有儿子,这里面恐怕也许、、、
稍微等了一会,看王氏睡着了后,佳和让她深度睡眠,然后狠狠地刺激了王氏的肠子,在上面刺激了几个孔。
算计了时间,半个月后王氏就会离开。
而三天后,皇上就过生日。
完美地错开了。
王氏她就肠痈症走吧。
没办法,虽然没惹自己,可自己这辈子的自在日子可是要靠着高氏母子呢。
时间一晃而过吧,转眼就是六月份了。
这几个月可以说是非常热闹。
她隐在空间看了皇上的万圣节,又隐在空间看了选秀。
今年这次选秀,出了两个着名的人物,那就是未来乾隆的娘钮钴禄氏和弘昼的娘耿氏。
这两人被皇上赐给雍正。
几年后先后生下了弘历和弘昼。
第14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4
还有那个瓜尔佳宝珠,皇上没有给她指婚十四阿哥的侧福晋。
是的,那个瓜尔佳宝珠看上十四阿哥了,想做他的侧福晋。
结果,被皇上指给了马佳氏的一个小伙子。
也是马佳氏的小伙子倒霉。
那个瓜尔佳宝珠听到自己被赐婚给马佳氏后,在屋里关起门,脸色狰狞地咒骂着。
骂马佳氏那个小伙子也配娶自己,骂自己的姐姐和嫔废物,她的这点子要求都办不到。
骂十四爷无情无义,如果他跟皇上说一声,自己就能顺利地进了十四爷府。
曲佳和这才知道,这个瓜尔佳格格和十四阿哥见过面说过话啊。
骂着骂着,这个瓜尔佳氏居然还骂了曲佳和几句。
原来,她的那个戒指也是拿到那家加工坊去加工。
结果,加工坊的银匠们知道这位主儿难伺候,就说‘凡是到我们加工坊加工首饰的都是自己画出样子,然后我们照着做。
防止做坏了糟蹋东西’。
其实就是一个借口。
不愿意伺候瓜尔佳格格是真的。
结果,这个瓜尔佳格格为了压住曲佳和的戒指,人家强调不但用金子做边,还在金子上刻了花纹。
等成品出来后,瓜尔佳格格傻眼了。
颜色、样式俗不可耐。
气疯了的她又拿去一块蓝宝石,这回指明,就照着曲佳和的那一款做。
结果银匠又说,那是人家自己设计的,他们无权照做。
瓜尔佳格格只好自己又设计了和佳和戒指大差不差的。
就这样她气不愤,在家里没事就骂曲佳和。
曲佳和无所谓。
这一切都丰富了佳和的生活。
不是隐在空间去宫里看热闹,就是女扮男装去茶馆听书。
当然,她的男装,即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那种。
佳和这天早晨还没起床,躺在炕上想着今天去哪里玩。
就听外面嘈杂声。
“姑娘,您快起来,前面有太监过来颁发圣旨了。”
佳和一听,由着丫鬟给自己梳头,心里想着有圣旨,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预防天花的方子,也许皇上给自己什么爵位也说不定。
等摆好了香案,果然,皇上封了自己为七品乡君。
佳和心想:还以为会是个县君呢。
佳和提前就有了打算,于是给了太监头子一百两银子,随行过来的八个小太监每人十两银子。
喜得过来的八个小太监拿着银子只看太监头子。
喜得太监头子毫无形象地笑了:“小兔崽子们,今天你们就都自己收着吧。”
“哎!”开着那些小太监眼睛里迸发出来的喜意,佳和心里一酸。
这些太监估计收到的赏赐都是要上交给大太监的。
都是些孩子啊!
佳和:“公公,请您给说说详细情况呗。”
公公:“乡君格格,今天早朝,皇上当朝宣布了,天花不再是大清的威胁。
天花可以预防了。
并且当朝宣布,宫里的未成年的皇子、皇女都已经中了牛痘,都安全无虞。
然后就说乡君格格您献方子有功,封了姑娘为乡君格格。”
看着佳和还想听的样子,又说到:“皇上同时还封了后宫的高嫔娘娘为福妃。”
佳和满意了,一个造福百姓的方子出来,自己和姨母也都受益,双赢。
于是,佳和收拾一下,准备去宫里谢恩。
她用精巧的竹筐装了她后花园里种的小樱桃西红柿,又煮了三十甜玉米装入竹篮,一起带进宫。
她也算是熟人了。
今天能被封为乡君,大家也都知道了。
加上她的探视日期也快到了,就这么放了她进去。
佳和被人引到咸福宫。
姨母现在是福妃了,那气度做派可真的不同于往常了。
听到佳和过来,福妃居然迎了出来。
“佳和,不用行礼了,快随姨母进来。”
把佳荷领进去后,打发下人都出去后,偷着对佳和说:“你可真的是我的福星 。
我从来没有帮过你什么,可你却给我、给我的儿子女儿带来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随后又哽咽着说:“佳和,姨母谢谢你。”
“不至于!京城就咱们俩人是亲戚,不给你给谁!你好了我就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福妃就给佳和讲了十九阿哥和十九格格的遭遇。
随后福妃说:“多亏了你。
你不知道,当初你的一句话提醒我了,我的儿子差一点就没了,女儿也差一点,这两个孩子等于是你救了他们的命。”
佳和心想,从高在仪的角度,的确是自己救了他们娘三个。
而实际上,那个小格格,要是没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了。
因为自己的这样一插手,也许将来因为子嗣艰难,不用去和亲蒙古了呢。
俩人说了一会话,佳和说:“姨母,你尝尝这个玉米和这个圣女果,这两种种子是我在来京途中,沿途买的种子,也忘了在那个码头买的了。
结果种出来吃了,特别好吃。
今天给你带来尝尝。”
福妃吃了一穗苞米,又吃了几个圣女果直点头。
“走吧,你今天不是来谢恩的吗?咱们一起去寿安宫给太后磕个头就行。
嗯,这东西那上点,太后吃不吃的,都是你的心意。”
福妃自己留了一半,剩下的都拿去了寿安宫。
老太后脾气很好,亲热地拉着佳和看了又看,然后说:“这孩子长得真干净,这皮子是真的白,到底是南方水乡的姑娘。”
佳和装作害羞,低头不语。
福妃把东西拿上,对太后说:“这是这孩子自己种出来的东西,挺好吃的。
太后您看看尝尝鲜。”
老太后看了那圣女果,也就是小西红柿,想了想,拿起一个吃了。
品了品,点了点头,接着又吃了一个。
然后就拿起苞米看了又看,佳和就教太后吃什么。
太后牙口一点问题都没有。
按照佳和指点的,吃了几口,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一穗苞米都吃了。
之后就叽里咕噜地跟着身边的嬷嬷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嬷嬷就开始把十五穗苞米分了下去。
佳和不知道她都分给谁。但看起来太后喜欢。
都安排好了后,太后说话了:“你叫佳和吧,你也这么大了,想找个什么样的,我认识的人多,给你做个媒。”
第15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5
佳和的心就是一沉,她急忙对太后说:“太后,我现在可自在了,自己做自己的主。
每天想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睡觉都由着自己,我干嘛要嫁人让自己头上压着几座大山。
我过不了那样的生活。
我喜欢京城,现在的日子多自在。
我不成家,就这样过日子。
现在靠着姨母,将来靠着我那当阿哥、格格的表弟表妹。
我这辈子就这样过了。”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她一点也没含糊,非常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她对说起婚事,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太后:“哪能不成家呢?”
佳和:“成家了的日子也不见得有我现在这样舒服,那我干嘛成家?
我又不缺银子,家里一帮下人,就是几十年后老了,也能用得起下人的。
再说了,就是成婚有儿女了,老了的话,不也是下人伺候吗?
女儿不说了,儿子也不能亲自上手伺候,都是下人做。
我是坚决不成家。
也不想要孩子。”
太后愣了好久,才笑着说:“你这孩子啊!”
然后这个话茬就过去了。
她可怕,万一太后一秃噜,把她给送到那个皇子宗亲府中做格格,那可哭都来不及了。
陪着太后说了一会话,就和姨母回了咸福宫。
没想到,十九阿哥胤禝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看见两人进来,胤禝:“额娘,表姐,这个玉米好吃。
刚才五哥家的侄儿弘晊还拿着吃呢。
我听说额娘这里有就过来了。”
福妃:“这里还有十几穗,你一会拿去,和谁好就给谁吃吧。”
胤禝直点头。
胤禝又拿起一穗苞米看着没动。
佳和:“小阿哥,你是怕一穗吃不完?”
“嗯嗯,我刚吃了一个了。”
于是,佳和拿着那桌上的干净帕子,握着苞米两头一掰两半,胤禝:“啊?还能这样吗?”
随后突然说:“佳和表姐,我想去你家看看,看看这个玉米长得什么样,可以吗?”
这个十九阿哥,天资聪颖,加上佳和给他吃了增加免疫力的药丸,现在的智商应该超过十来岁的孩子。
佳和苦笑,:“你要不是皇子阿哥那是可以的,但现在不行。
你皇阿玛不同意的话,你都走不出去皇宫。”
胤禝:“你等着。”
随后就跑了出去。
佳和:“姨母,他不会是去找皇上了吧?皇上会不会以为是我撺掇他出去的啊?”
“不会!找也白找,皇上不会同意的。随他吧,一会一个主意的。”
然后福妃就开始跟佳和小声说起了小话,都是宫里这些妃嫔的。
说了一大堆后道:“佳和,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我是妃位了,曾经嫔位时那些嫉妒的话,一下子就全没了。
现在他们反倒开始巴结起我来。”
看来福妃在宫里是憋狠了 ,估计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突然佳和想起了一件事,她那两个人回来了,没找到黄履庄,但是却给她买了好多黄履庄做的小玩意。
当然也带回了福妃父母的信件。
她居然都把信给忘了。
幸好是放在了空间里。
于是把信给了福妃,福妃看了,这回心情才好。
“佳和,我爹、娘这回有点松动,居然有打算到京城来的意思。
如果他们真的来了,你帮我在宫外照顾他们。”
“可以呀,到时候就住我那里。”
“那倒不用,爹娘他们有银子,到时候在你那附近买一个小宅子就好。”
“那你就写信吧,我再派人给你送过去。”
俩人说着话,福妃刚把信写完,那边胤禝跑了回来:“快,表姐,我们快点走,早点去你家,还能多玩一会。
皇阿玛答应了,让我傍晚回来。”
佳和、、、
不是说皇子阿哥都不允许出门的?这皇上糊涂了?还是不重视这个儿子?
但既然皇上允许了,佳和也不犹豫,急忙领着胤禝就走。
好家伙,宫门口有一辆马车,四周看着不起眼的一些护卫就有十几个。
隐在暗处的还有十几个人。
好吧,佳和也坐进了胤禝的车中。
在车辆走动间,胤禝就开始隔着马车纱帘往外看。
佳和:“你还挺有本事的哈,能说服你皇阿玛允许你出宫见识见识。”
胤禝不好意思地看了佳和几眼。
佳和心里一紧:“说,你是不是把我的什么东西送给你皇阿玛了?”
胤禝:“那个表姐,我对皇阿玛说,看看表姐那里还种了什么好东西,就给皇阿玛带回来。嘿嘿。
没事的表姐,我就是那么一说,皇阿玛也是那么一听。”
佳和点了一下胤禝的额头:“你啊,倒是机灵。”
也就半个多小时,俩人就回到了家。
佳和的马车先一步到家的,家里的管家下人全都动了起来,打开中门,迎接胤禝进去。
马车直接进了府,姐弟两人下车。
胤就就开始在府里逛。
这孩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宫,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然后就到了后院的园子里。
佳和的房子在内外城的交界处。
离内城的巡逻房很近,也正好是道边第一家。
她住进来后,就把后面的花园都种上了爱吃的蔬菜水果等。
因为她有木系异能,那是种什么活什么。
胤禝看了樱桃树,上面只有二十多个樱桃,还有草莓、蓝莓、菇娘等。
这菇娘,胤禝可是从来没吃过呢。
陪着胤禝把府里都看了一遍,然后胤禝就缠着佳和要去街面看看。
没办法,佳和确定自己能护住胤禝,而且还有那么多护卫呢,所以就领着胤禝去了珍宝斋、洋货铺子、金店、首饰楼、香货店、红铜铺、纸铺、香蜡铺、米碓坊、蒸锅铺、裱画铺、书肆等等,整个两条街上的店铺都走了一遍。
胤禝真是太兴奋了。
在佳和的暗示下,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准备送给皇上和那些兄长、侄子的。
其中买了一大摞面具回去玩。
逛了一大圈,又回到了佳和家。
胤禝想着,既然皇上说傍晚回去,那就宫门落锁前回去就好。
就这样,在佳和这里吃了晚饭。
然后给胤禝装了两小筐菇娘、草莓、蓝莓、十几个樱桃、还有小旱黄瓜等,又送了四盆兰花。
一直把胤禝送到了宫门口,看着他进了皇宫才回去。
今天也是有点冒险了。
她也是故意领着胤禝出去逛的。
街面上有好几家都认识她。
这样领着胤禝和那些侍卫走一趟,她算是彻底稳了。
佳和把宫里福妃的信给捎去了宁波余姚,以为就这样平静地天天玩乐呢。
结果,这天,外面来了一个婆子求见。
第16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6
下人过来佳和这里通报:“乡君格格,外面有一个嬷嬷求见,说是陈府的人。”
“陈府的人?”
“是!好像是上次咱们去陈府,到大门口接咱们的那个婆子。”
哦,陈府!自己那个便宜外祖父家!
“让她进来吧。”
很快,那个婆子就被人给领了进来。
“哎呦,拜见乡君格格!乡君格格吉祥!”
呵呵,前后几天时候,现在见到自己就立刻跪下行礼,行得那叫一个丝滑。
“快免礼。坐!”
婆子就势也就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边上。
“哎呦,乡君格格您这气色就是好,老奴看着您这几个月没见,好像长高了呢。”
“是啊,的确长高了些。”
“哎呦,到底是乡君格格,这格局这气度,几日不见立刻就不同了。”
看佳和没接话,婆子立刻说:“看我,年龄大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是这样的,我们老爷,这不是上次您过去的时候,老爷在衙门当差没见到吗,所以一直都感到遗憾呢。
只是老爷差事忙,所以,最近才算是忙出了一些头绪。
这不,刚闲下来,就打法婆子我过来请乡君格格过去认识一下。”
佳和垂着眼皮没说话。
吏部郎中!
不算小的官啊。
吏部,有两个尚书,左尚书和右尚书。
一般情况下,各部委办衙门都是左右两位官员、且是满汉各一位官员的配置。
而且,大多数左尚书、左侍郎的,都是满大臣,而右尚书、右侍郎的都是汉大臣。
侍郎下面就是郎中。
现在的这个陈庚,就是负责任官司的头头,负责任免官员的人。
他的上面就是两位尚书和两位侍郎了。
可见不是个简单的。
这个人现在要见自己,估计是天花的事。
当初有了进宫令牌,有了宫里的一个嫔位姨母,一阿哥一格格的宫妃姨母,这位都没有见自己。
十九阿哥到自己府里玩了一天,这个是极大的殊荣和皇上无上的信任啊,也没有见自己。
现在这是听说了天花预防办法的方子是自己进上的,所以,这是要多走动的意思了?
去看看吧,不是闲着无聊嘛。
佳和:“那嬷嬷你先回去,我这里安排一下再换身衣服,随后就过去。”
嬷嬷看佳和根本就不是和她商量,而是直接决定了。
所以,嬷嬷也没敢留,急急忙忙离开。
佳和坐在那,好半天没动作。
紫竹说:“乡君格格,您不想去就不去呗。”
佳和笑了:“去吧,让他们准备车辆,还是那次去的那些人就可。”
于是,一行人又去了陈府,距离还是两刻钟。
到了陈府,那婆子早就在门口候着。
见佳和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前,脸上堆满了笑意:“乡君格格,您可算来了,老爷等着您呢。”
佳和点头,跟着婆子进了后院主屋。
还是那天见面的那个主院主屋,这回屋子里只有上次见面的一半人。
不过主位上的塌椅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上次见面的那个五十岁的妇人,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这就是陈庚了吧。
男人面容清瘦,眼神却透着精明,正是吏部郎中陈庚。
佳和拜见了陈庚夫妻:“见过大人、夫人!”
陈庚点点头,摸着胡子说到:“你就是淑娴的女儿吧?嗯,看你这气度,不错。看起来,你母亲把你教得很好!坐吧。”
唉,真是老狐狸!
对于养母,自己还真的就是感激的。
没有她,自己就算不被那一家子给算计死,恐怕什么也学不到。
倒是养母,只要自己能学的东西,她都请了相应的师傅教导自己,陈庚说养母教导自己教的好,真的没错!
但自己感谢养母!
至于陈家、、、
好像不干自己什么事。
养母都不待见他们、当然他们也不待见养母。
佳和福了福身后才坐下,微笑道:“大人您过奖了 。”
陈庚:“叫什么大人,你是淑娴的女儿,你应该叫我一声外祖父的。”
佳和装作害羞:“大人,我原只是一民女,现今得皇上眷顾,成了乡君,怕给大人带来麻烦的。”
陈庚也没就着这个话题多说,话锋一转:“听闻你给圣上献上了天花预防方子,救了不少人,应该说是功德无量啊。”
佳和谦虚道:“不过是机缘巧合得的方子,能献给皇上那样的明君以帮到大众也是好事。”
陈庚的赞赏显得郑重了些。
稍一停顿,就见陈庚夫人说话了:“上次听说宫里的十九阿哥到你那府里玩去了?”
佳和无奈地笑了:“可不!实在是太淘气了。
我拒绝不了,就把他推到皇上那里。
结果皇上也没办法,又把他推到我这里。
唉,那一天提心吊胆的,在两条闹市街逛了大半天,又在我那里吃了晚膳,一直在我府里赖到宫门要下钥之前才回去。”
收罢摇摇头。
她现在可以称自己家为‘府’了,以前没有乡君封号前,是不敢称‘府’的。
陈庚隐晦地和他的夫人对视了一眼。
大家又随便说了几句话后,陈夫人说:“说来,你是淑娴的女儿,如今淑娴走了,这京城就你自己了。
你如今也十四岁了。
你个人的事是谁给你张罗啊?”
佳和:“我已经立了女户,我是不打算成亲的。
我有银子有忠仆,现在这样的状态,没有人敢欺负我。
现在靠姨母,将来靠阿哥、格格。
呵呵,我在第一次进宫的时候,皇上问我,我就是这样回答的。”
陈夫人立刻说道:“那皇上怎么说的?”
“呵呵,皇上只是对姨母说‘这孩子还小孩心性,也许大了就不这样想了’。
反正无论大小,我是不找的。
头阵子太后娘娘还说要给我做媒,吓得我赶紧跑了。”
陈庚和夫人皆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佳和不但短短时间内就见到了皇上和太后,还和他们能这样随意说话。
陈庚轻咳一声,说道:“暂时不成亲倒也无妨,只是你如今孤身一人,日后若有难处,陈家自会帮衬一二。”
佳和微微一笑,福身道:“多谢大人美意,佳和心领了。若真有难处,再向大人求助不迟。”
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陈大人就说有要事要去处理,佳和也说自己要办点事,婉拒了他们留饭的意思,告辞出来。
第17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7
曲佳和的日子就这样固定下来了。
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了她要一个人过的意思,都不是至近亲属,没人强迫她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是三年。
佳和还是保持着一个季度去一次宫里的节奏,高在仪也就是福妃的小儿子也周岁了。
这个胤祎还是在曾经的节点上出现了。
今天是胤祎抓周,佳和被邀请也去出席。
佳和的礼物是一本金片子书,能有正常书本的一半大小,一共三十页。
书页是薄薄的金子打的,被银环锁住。
书页上还有一些励志的文字。
现在是康熙四十六年农历七月末,天气最热的时候。
当然,也是康熙的九子夺嫡已经拉开帷幕的时候。
现在的太子已经出现颓势。
太子后面的索额图这时候已经被饿死了,相应的一众追随者都被康熙给打压下去。
可以说,康熙在饿死索额图、打压以索额图为首的太子党众随从的时候,他就没有了让太子继承皇位的打算。
现在朝堂上,聪明人都知道太子肯定会下台的,只需要一个契机。
而现在与太子对立的大阿哥一党,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大阿哥基本上已经成了昨日黄花。
他的一些部众都已经投靠了八阿哥。
就是说,现在最显眼的人物就是八贤王胤禩。
今天胤祎办抓周,是康熙命令佟贵妃主办,地点在保和殿。
佳和今天还是她的固有的蓝色骑马装。
几乎从她出现在京城,就没有穿过除了这‘骑马装’之外的别的装束。
她现在已经十七岁,正是一生最美好的时候。
佳和长得很一般,五官也算精致。
出彩的地方就是皮肤好,属于那种亮白吧。
非常非常的健康的白皮肤。
肤白、健康、有朝气,站在那里还是很有看点的。
这三年,皇家的这些人她也算是都认识了。
大家也都知道了两个阿哥的这位表姐。
甚至有的宫里人用‘他表姐’来称呼佳和。
比如今天走在去保和殿的路上,碰到了宜妃娘娘,她打招呼时就说“哦,他表姐来的早啊”这样的话。
佳和和姨母福妃到的时候,保和殿的人已经不少了。
中间的大长条桌子上已经有了一部分抓周的东西在了。
不一会,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
这也就是夏天,在这保和殿里抓周,大家感到凉快。
这要是冬天,这里可能要冻死人。
一众人都到了,胤祎小朋友开始抓周。
福妃都训练好多天了,这小子也是个聪明的,肯定不会出纰漏。
只不过,这回他抓的书是佳和放上去的那本金书和毛笔。
康熙也过来了,他看到胤祎抓了金书,才发现这金子做的书。
随即康熙说:“这个金书肯定是他那个表姐送的吧?”
问的是福妃。
福妃笑着说:“皇上怎么知道?佳和刚放上去的。”
“哼,这么俗气的礼物,也就她能想出来了。”
胤祎很聪明,听懂了康熙的话,立刻接口:“好看!”
然后举着那本金书说:“皇、阿 、玛,好看!就是沉。”
“哈哈哈,可不就是沉。
你这个表姐啊,每次送的礼物都是拿块金子打个物件就完事了,一点也不动脑。”
佳和微笑 ,但心里腹诽:这皇上真虚伪!嘴里说着俗气,说着拿金子敷衍他。
可是每次收到金子做的礼物,不都笑得多长了几条皱纹?
抓周礼办完,佳和抱着胤祎和福妃一起往咸福宫走。
而六岁的胤禝则随着皇上去了上书房。
他年初就开始到上书房读书了。
胤禝太聪明,所以,皇上主动提出让胤禝读书。
也不知道这一世他们的结局都如何。
现在自己不是后宫嫔妃,影响不到他们的将来。
但自己的未来幸福可都靠着自己的这两个阿哥表弟了。
至于表妹十九格格,因为被害之事,当时的康熙愧疚,已经承诺了福妃,十九格格长大后不和亲蒙古嫁京城。
再过一两年的吧, 等胤禝大一大的,自己就开始给他提供银钱,最少也要当个亲王吧。
当太子当皇上难度太大。
要是满妃所生、哪怕是包衣满人所生呢,也有希望。
可是汉人所生的阿哥,几乎没有希望。
那一世的胤祎能当皇上,那是因为自己把健康的有可能的威胁都给弄残疾了。
而且那一世的康熙,一辈子高高在上,突然碰到一个不鸟他的妃子,处处冷着脸对他,皇上感动新鲜,时间长了,也就处出了感情、想把好的都给冷面妃子,以换妃子一笑。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小点的原因,大部分原因还是胤祎自己争气。
随着胤祎抓周宴结束,佳和的日子照过,但皇城围绕着争储夺嫡却是风起云涌。
时间很快就到了着名的康熙四十七年秋猎一废太子之时。
这天,佳和算计着时间,知道这一天是胤禝给福妃请安的日子。
佳和也在这一天这一时候去了宫里见福妃。
果然看见了胤禝在这里。
这一年,曾经的历史上十八阿哥也随着皇上去秋猎,当然也死在了这一年。
胤禝只比十八阿哥小一岁,难保康熙不把他带上。
于是,佳和趁着屋里下人不注意的时候,给胤禝使眼色。
胤禝也机灵,她对佳和说:“表姐,你上次的那个画像,其中有一个地方教教我。”
“哦,哪里?我去看看。”
两人一起去了东外间书房。
佳和第一次过来是给高在仪画的宁波街景,就挂在这个东外间。
佳和说着那个画像的事,然后看周围没有下人,佳和低声对着胤禝说:“表弟,今年秋天皇上要去秋猎的时候,你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下,不要跟着去。
你相信表姐吧?表姐不会害你!”
“为什么?我非常想去。”
“胤禝,你想去,可以明年去、后年去都可以,但今年一定不要去。”
胤禝看着佳和严肃的脸和眼神,好半晌,终于点头:“好吧,希望我长大了你能告诉我原因。”
“放心,你十岁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记住,不要去。
到时候你或者说上武学课伤着了,或者在皇上宣布要去秋猎时,你就肚子疼的,反正哪怕撒泼打滚也不要去。
实在不行给我捎信,我狠狠心打断你的腿儿好了。”
说罢对着胤禝眨了眨眼睛。
第18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8
胤禝知道最后一句是开玩笑,也笑了:“表姐,我知道。我自己会找理由的。”
佳和摸摸他的头,又给了他几本漫画图。
这是给他用来交朋友的。
在佳和的提心吊胆中,康熙皇帝终于领着大部分的京城权贵出京狩猎去了。
她不担心废太子之事,那事要是胤禝亲临现场,对他还算好事呢。
可十八阿哥那可是康熙的爱子。
他的死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为的,要是有人一就手把胤禝也给捎带上,得不偿失。
而且,因为王庶妃那年得了肠痈肿死掉,所以康熙就又把十八阿哥这个无母的孩子疼到了骨子里。
本来康熙就疼爱十八阿哥,因为当年王庶妃害十九阿哥的事出了,皇上才冷落了他一段时间。
可是,隐在空间的佳和发现,那王庶妃不但没有住手,还在继续策划着找机会一举弄死十九阿哥,这怎么行。
所以,当时的佳和就刺激了王庶妃的那根多余的肠子 。
那肠痈症,是古代不能根治的疾病之一。
如果得病后控制不住,那几天时间就会死人。
当时王庶妃犯病后,太医院好多太医都出手了,但是依旧没有治好,结果不长时间,王庶妃就死了。
人死账消。
康熙就又对十八阿哥疼爱起来。
本就是汉妃所生,加上又失去了母亲,所以没有任何人嫉妒十八阿哥。
如果今年十八阿哥仍然死掉,那么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大队伍走了,留在京城的人感觉轻松不少。
这天,胤禝捎信想出宫到佳和这里。
吓得佳和赶紧啰里啰嗦写了一封长信,信里阐明了,如今皇上不在京城,他要老老实实在宫里,不可以出来。
万一出来,皇上肯定会怪罪自己这个当表姐的。
语重心长的一番说教,胤禝终于打消了想法,安心读书练武。
而另一边的塞外。
康熙的营帐里,十八阿哥终于因为腮腺炎而闭上了眼睛。
康熙悲愤交加。
不过康熙是谁啊,能为十八阿哥的死悲伤了五分钟,那都是他的仁慈了。
随后,习惯性的,康熙的脑子就转悠开了。
他在想着,十八的死,可以为他做什么。
很快他就觉得,这是个契机。
正好太子在十八病重之时不怎么靠前,十八阿哥死的时候,太子也没有太过悲痛的表现,这不就是个好时机吗?
于是,装模作样的康熙把一众儿子和一众近臣都叫到了跟前,大骂太子:“朕万万没想到,你在南书房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又被朕亲自教导那么久,可是你却无情无义不孝不弟。
你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虐众,暴戾淫乱。
如此寡廉鲜耻秉性暴戾、 骄纵不羁、生而克母之人,朕失望至极、伤心至极 。
痛定思痛。
念及太祖、太宗 、世祖缔造大清江山之艰难,万不可传承于你。
即日起, 废黜皇太子胤礽,圈禁于咸安宫。以免遗祸大清后世以免遗祸后世。”
太子以头抢地跪在地上,听完康熙对他的一番评价和处决结果后,突然,太子抬起头,惨笑着,看着皇上说:“皇阿玛啊皇阿玛!
你要是早十年二十年的这样废了儿子该多好!
那样儿子也不至于被下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睡不好吃不好。”
说罢,太子直起上半身,看着康熙说道:“呵呵,儿子是真的羡慕一众兄弟啊。
他们在自己那庞大的府邸里,殿宇宽敞、亭台楼阁、花园假山、小桥流水。
呵呵,儿子做梦都希望在那样一处地方恣意待上那么几天,哪怕三天也好。
能吃好睡好,能膳后有个花园子散散步。
真的,窝在毓庆宫里儿子都伸不开腿脚,饭后在屋子里绕圈散步,憋屈的儿子多少次都想出家、想自尽。”
太子长长舒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头顶,语气平平无悲无喜地接着说道:“如今,心里终于落定了,虽然还是被圈在鸽子笼里,但也就是伸不开腿脚而已。
最少这回敢放心吃喝,不用担心里面有什么药物、有什么毒物、有什么恶心玩意了,不用睡觉也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了。
最少您把大门锁死,把围墙加高,就不用安排人十二个时辰于儿子的四面八方监视了。
呵呵,那滋味真的不太好受啊。”
说罢,太子哽咽了一下,他平缓了一下情绪后,对于康熙不断地说‘放肆’、“你放肆”、‘你给朕住口’之类的话充耳不闻。
太子:“皇阿玛,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您就耐心些听儿子说完可好?”
皇上被哽住了。
他嘴巴张了张、、、
那边太子接着说:“皇阿玛,儿子这样的混账,从今后估计咱们父子两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那儿子就跟您说说这些心里话。
来生,您别再生出儿子来,儿子不配。
但儿子还是要做我皇额娘的儿子。
皇阿玛,我皇额娘她不是儿子克死的,她是被人下药,在生了儿子后为了大清、为了您必须去死、去背锅的。
这事您是知道的,就不要冤枉儿子了。
她的死,是为了大清、为了您啊!
您不但不惩治害她的凶手,还把这罪过加在她唯一的儿子身上。
为了皇额娘地下安宁,请皇阿玛把‘克死生母’这话去了吧。
呵呵,至于说儿子这样的人,不配吗?
是啊,儿子不配!十弟也不配!
只有善解人意的包衣女生出的儿子才配继承大统,才配尊享荣华,肆意生活,长寿无极。
只有没后台的汉女生出的孩子才能长大成人。
看儿子,战战兢兢快熬到死了结果又被圈禁了;
看十弟,装傻充愣不好好学习、娶个蒙古福晋才能活下来。
可我和十弟这样满州贵族女子生的孩子活下来了,那我们的额娘却必须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
太子大笑着,都笑出了眼泪。
皇上想阻止太子说下去,可他像是失语了一样。
而满大殿里的皇子阿哥都被惊着了不说,那些大臣们早都跪下颤抖不已。
他们不要听啊!
“皇阿玛,您不是一直夸奖十四弟性格洒脱不羁,敢想敢说、是爱新觉罗的好儿郎吗?
爱新觉罗的好儿郎?
哈哈哈!他个性好不好、品行好不好、能力出不出众且不说,但他是我们一众二十几个兄弟中的第一人还差不多!
您当是因为什么?哈哈哈,那是因为他娘乌雅氏啊!
乌雅氏是包衣头领,乌雅氏手握所有包衣,乌雅氏掌管着皇宫所有人的吃食。
哈哈哈,谁能、谁敢忤逆乌雅氏?
谁能、谁敢跟十四弟、四弟兄弟呛声?
不要命了?不想让自己额娘姊妹活着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说了。”
太子用手胡噜了一下脸,那脸上满是泪水。
他的眼光很复杂,看着康熙,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随即就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皇阿玛,咱们父子缘分已尽。
如果皇阿玛觉得父子一场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情意在,那就让包衣们给我儿女的毒酒不要掺水、让他们死个痛快吧!
皇阿玛,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说罢,太子一跃而起,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顿时红白相间流了一地。
整个行营大殿一片静寂。
第19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19
不知道是一秒钟还是一分钟,或者更久,众人在太子的哭诉声中还没回过神来,太子就撞柱了。
顿时一片喊声。
不用众人走上前去看,只见那头顶一个大窟窿,里面那红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太子去了!
老皇帝康熙不知道是被震惊住了还是真的受不了打击,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不知道指着哪里,就在那抖啊抖啊的。
但不过,太子这样撞死,也的确让康熙老爷子伤心了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是愤怒。
太子为什么死去?
这不是打乱了他的计划吗?
他怎么敢的?
他为什么死去?康熙闭上了眼睛,不是昏迷,而是、而是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
所以,在太监们把康熙扶到了里间榻上躺下,皇上摆了摆手。
所有人都出去了。
皇上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他们满人少,犯错了从不祸连别人,哪怕家人、族人呢。
可他不杀儿子,却把儿子逼得自己杀了他自己。
他的保成!他的太子!
他就那么不想活着吗?他不是最疼自己这个皇父吗?
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那样磋磨太子?
他内心知道,他仗着的不过是太子只有他、只能依靠他、他这个当皇父的让太子怎样他就得怎样。不是吗?
太子他,怎么舍得!怎么舍下了自己这个皇父!真当自己这个皇帝没心肝吗?真当自己不疼吗?
人死了,好处就出来了。
皇上的脑子里快速地过了太子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看着其他有母妃的兄弟们那羡慕的眼神,然后就越发依赖他这个皇父。
他一手把太子带大,亲自教他为君之道。
直到、直到什么时候呢?
直到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太子,再没有什么可教的,太子也都掌握了的时候,他的心态变了。
于是,他就开始折磨起太子来了。
因为他的折磨,太子一点点的,看见他的时候,眼里的孺慕没了、眼里的亮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也没了。
皇上此时此刻心里都空了!其实他是那么的留恋太子眼里看见他这个皇父时的亮光!
可他却亲手熄灭了那束光。
也就是太子面对他,眼里有点麻木的时候,他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太子上位。
于是,他出手狠辣地斩断了太子身后的一切以索尔图为首的势力。
太子成了失去翅膀的雄鹰,成了没有鱼鳍的鱼,成了没有根的浮萍,成了断线的风筝、、、
什么都没有的太子,他这个皇父还要利用到死。
皇上鼻子有点堵,心里空的越发难受!
保成!保成!皇阿玛后悔了!你信吗?真的后悔了!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内殿的皇上伤心欲绝,外殿的众皇子阿哥们,则都感到了无边的恐惧。
尤其是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这样冷心冷血冷静的人。
当然,还有八阿哥为首的、‘逼死’太子的主力军。
这些人全部都绝望了。
太子这样一死,他们就算不死,政治生涯也都到头了。
大阿哥几步走到了太子面前,单膝跪下后,轻轻地用袖子擦去太子脸上的血迹。
众位阿哥也要帮忙,大阿哥瞪着猩红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阻止了他们:“滚!”
几个人都被骇住了。
大阿哥继续擦着擦着,擦得很仔细。
然后掀起自己的衣袍,从衣服里侧把内衣给扯下来一大块,仔仔细细地给太子包扎住了头顶的那道伤口。
然后大阿哥把太子的上半身抱起来 ,紧紧地抱在怀里。
把自己的头埋在太子颈间,压抑不住地啜泣着。
哭了好久好久,大阿哥哽咽着低声对着太子耳旁说:“二弟,你都没给大哥一点时间,让大哥对你说出实话。
大哥从来没有想和你争位置,大哥、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大哥是没办法才那样呛着你的。
大哥脑子不好使,觉得我那样对你,别人就不会跳出来了。
等你上位,大哥给你保驾护航。
可你都没给大哥这个机会。
甚至连让我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机会都不给,你对大哥真的狠啊!”
众人只能听到大阿哥压抑的呜咽声和压制不住抖动的肩膀,后来听着大阿哥好像对着太子的耳朵说着什么话,他们听不清。
但大阿哥的那无声的啜泣让几个人心里发酸发堵。
这几个人就是三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五阿哥往下的几个阿哥。
至于其他人,都在想着自己在这件事情中能找到什么机会、得到什么好处、下一步要怎样做等等。
之后的整个大清沉闷了很久。
銮驾回京。
一路上皇上没有召见任何一个儿子说话。
回到京城,内务府紧急给太子办丧仪。
因为皇上在行营亲口废了太子,所以内务府就想请示按照什么规制办。
只是,谁都不敢去请教皇上。
这时大阿哥出来:“混账!有什么犹豫的?那是太子!永远的太子!
就按照太子的礼制办!”
有了大阿哥的示下,内务府开始操办。
这中间皇上没有说话。
太子被以太子的礼仪下葬后,皇上一个月都没有上朝。
大臣们都躁动不安。
这天佟国维对其他人说:“各位,咱们还是一起去请皇上上朝理政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已经一个月了!”
众人心说:前明的皇帝几十年不上朝,太阳不是照样东起西落?
不过,要是有一天需要劝说皇上上朝,那就他佟国维最合适。
毕竟他是皇上的舅舅,说什么皇上都不会怪罪。
于是,众大臣都反劝佟国维出头。
最后,佟国维出头,众大臣随后附和,一起去了乾清宫。
通过几位大臣的劝谏,康熙终于吐口,下一次大朝会开始上朝。
康熙这些天在干什么?
的确最初他也痛心,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没了,能没点感触吗?
家禽野兽失去了幼崽都要惨嚎几声,要萎靡几天,何况直立行走的两脚兽呢。
但也就几天过后,康熙就恢复正常了。
他在做什么?
他在反复思量太子临死前说的话。
虽然大多是讽刺挤兑他的,但真的没有一句是错的。
太子的亲娘赫舍里氏,生太子的时候,的确遭到了暗手,但其中的一道暗手却是太皇太后。
那时候,康熙的皇子阿哥那是生一个死一个,就是太子的亲娘,也失去了大儿子。
所以,宫内、宫外都议论纷纷,甚至都传到了民间,那是说什么的都有。
但无论怎么说,只一个答案,那就是皇上无德。
那时候是内忧外患。
远的那些几乎屠尽汉民的恶行,近的三番之乱。
皇家急需一个突破口来破除这些谣言。
于是,身怀六甲的皇后赫舍里氏就是那个完美的矛盾点。
第20章 投奔庶妃姨母的孤女20
他们宣布的真相就是:皇后在自己儿子出生前,是不允许后宫有孩子出生的。
所以,皇后打掉了不少胎儿,也处理了不少皇上的儿子、女儿。
就这样,在皇上祖孙的若有若无的暗示下,那些失去了孩子的后妃们开始了反扑。
而太皇太后祖孙所要做的就是保住皇后肚子里的皇子。
并且,为了补偿赫舍里皇后做出的牺牲,将封她的儿子为太子。
就这样,赫舍里皇后死了。
她的胤礽成了太子,一个新的靶子。
可以说,整个满清前期的那些贵族,顺治爷选中的四个摄政大臣,钮钴禄氏遏必隆、瓜尔佳氏鳌拜、赫舍里氏索尼和那喇氏苏克萨哈。
除了钮钴禄氏,损失了两个女人外,其他三个辅政大臣都没有好下场。
苏克萨哈和赫舍里皇后一样,都被选中,为了皇家牺牲。
苏克萨哈,是为了缓解鳌拜和小康熙的斗争,用一家子的命给皇家人、给康熙争取了几年时间,结局惨烈至极!
而鳌拜就不说了,不舍得放权,被康熙收拾了。
但只收拾了他,让他狱中老去。
而索尼,孙女被选中当皇后。
从此赫舍里氏一族,在皇后死去、太子成长过程中,这回没有外人介入,纯属于康熙忌惮太子成人。
所以,剪断太子翅膀,把赫舍里氏的男人都诛杀了。
这样看来,当摄政大臣辅助小皇帝的,几乎没有好下场。
说远了。
太子的亲娘不是太子克死的,是皇家人准许众后妃、众世家平怨气被害死的。
而太子的另一句话,那就是满后宫,就他太子和十阿哥的母族是满贵族。
而其他的成年儿子,都是包衣女和汉女所生。
以前康熙真的没有注意这些,包括太子说的十四阿哥在阿哥里是隐形第一人,是因为乌雅氏的缘故。
可皇上痛心太子离去的这一个月里,想着这些事情,他才惊觉,太子的说法是正确的。
乌雅氏、包衣、包衣女生子、汉女生子。
其他满贵族女子都生不出来。
尤其是吃食。
虽然皇上的吃食都是从他的小厨房里出,可是食材也都是在内务府统一购置分发的。
细思极恐。
他又想到了一个代表人物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母子几个都在永和宫看着德妃的脸色过日子。
他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十三阿哥总是让着十四阿哥,他一直以为十三阿哥是因为当兄长的让着弟弟呢,原来如此。
这 还 了 得!
于是,康熙上朝的第一天,就把提前安排好的宗亲大臣和侍卫营、健卫营等三个营的人员派了出去。
凌晨派出去的,中午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回搬运东西。
在保和殿广场上,各种珍宝那是堆积如山。
这仅仅是乌雅一族的,其中乌鸦德妃这一支,也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各种契书各种美女。
因为康熙刚失去了太子,脾气非常暴躁。
所以,搜查的兵士那是一个都不敢伸手,全都送到了宫中。
看到东西多了,康熙叫了负责此事的侄子:“你去,把他们无论主子奴才都分开审问,给朕好好审!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有银钱。记住。”
康熙阴沉着脸说:“谁敢在这里做手脚,朕剐了他。”
“喳!”
康熙这是自己儿子都信不过,而是让侄子带头抄家啊。
但看着这些东西,康熙又改主意了。
他叫来了御前侍卫头子:“你去,带足人手,把包衣世家都给朕抄了。”
于是,连续五天,整个包衣前后几代人,都被抄家。
康熙都震惊极了。
他在乌雅氏的东西上来时,就把德妃的库房也抄了。
结果,就只东珠、拇指大的黑珍珠就搜出了几匣子。
康熙大怒,他的太子,就是被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给逼死的啊。
当然这阵子查抄出来的东西让他新空出来的私库又塞满了,而国库。
国库在康熙朝就没有装满过。
这回,国库居然装得满满当当的了。
于是,康熙对满人的第一次打击、也是满清皇室对满人的第一次大规模的打击开始了。
康熙把这些包衣世家、贪污巨大的包衣奴才全都流放了。
只是各家的族长、各家的大家长杀头。
至于乌雅家,包括他们的姻亲故旧全部都被清除出内务府、皇宫内外。
这事过后,太子的影响也消失了,朝廷终于正常了。
这一正常,就是几年过去了。
这几年里,没人敢提包衣、没人敢提太子。
佳和在宫外,她倒没受什么影响。
只是,她惊诧于这一个世界里的太子居然选择了那样惨烈的方式退场。
也许他也活够了。
可太子退了,那谁接班?
可鉴于胤禝、胤祎都是汉妃所生,鉴于四阿哥对汉女所生皇子那瞧不上所做出的打击,这个皇位还真的不能让四阿哥上。
其他还有谁?
当然,她认为胤禝和胤祎两兄弟最合适。
唉。
佳和的日子一如既往地照过。
福妃的父母到底还是在福妃的一再请求下来到了京城。
由着佳和的安排,就在佳和家隔了两家买的宅子。
大小面积和佳荷家一样。
后来在十九皇女长大了后,康熙就把佳和和福妃娘家府邸中间的那两户房子拿下,改做了公主府。
后来选的额驸也随着公主在这里住下。
虽然面积不大,但十九皇女非常满足。
有了自己的小家,左右都是自己的亲人,她觉得幸福极了。
随后的几年,佳和时不时地就观察观察康熙,看他是否有立胤禝兄弟的可能。
结果是、、、没有。
康熙因为太子临死的爆料,对包衣女子所生的阿哥也非常反感。
但汉女生的更不行。
所以,康熙有让太子的儿子弘皙继承皇位的意愿。
事实也果然如此。
到了康熙六十年,这回康熙没有搞什么千叟宴,而是退位当了太上太皇。
弘皙光明正大地坐上了龙椅。
胤禝这时候十九岁,胤祎十五岁,十九皇女十八岁。
弘皙年初当的皇帝,当年的秋天,胤禝就给新皇弘皙献上了高产粮种。
粮种当然是佳和给的胤禝,让他献给新皇弘皙,用来换爵位。
当时佳荷搜刮了好几家满贵族的不义之财,这其中的白契很多,佳和通过牙行倒手,挑了离京城最近的几个庄子买了过来。
然后最近几年,开始在这几个庄子里种植高产粮食,主要是玉米、红薯、土豆、倭瓜。
这不,等弘皙上位后,佳和就把庄子给了胤禝、胤祎和十九皇女每人各两个。
然后胤禝就把高产良种送给了弘皙。
这个是大功绩。
于是,一个郡王到了胤禝头上,一个贝子到了胤祎头上,十九皇女也被封为和硕荣安公主。
毕竟,三人的六处庄子里的粮食都免费送给了弘皙作为良种推广。
太上太皇康熙能说什么?都是自己的儿子、女儿。
之后又过了几年,佳和又给了胤祎水泥配方和玻璃、镜子配方。
胤祎无偿献给了皇上。
胤祎也成了郡王。
并且哥俩都有了很好的差事。
要知道,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才给四阿哥等人封亲王的。
可太子自尽,这些待遇都没有了。
加上后期抄捡出乌雅氏一族的巨额贪污财产,一想就是两位阿哥在前面杵着,他们才敢那样大胆。
所以,四阿哥的贝勒在弘皙当政的时候,也依然是贝勒。
弘皙可没有忘记,四阿哥和八阿哥,都是逼死他老子的罪魁祸首。
就这样,目前胤字辈的兄弟们最高爵位就是大阿哥胤褆、五阿哥胤祺、十九阿哥胤禝和二十阿哥胤祎四位郡王。
大阿哥因为太子之事,戾气很重。
后来就是康熙都没有‘敢’关了他,怕他也来个血溅当场。
这一世,佳和在其中一次回江南拜祭养母时,隐身去了亲爹后娘处,给他们二人都下了不同的毒,遭几年罪就死的那种。
佳和就这样靠着两个郡王表弟过着单身贵族的悠闲日子。
在她六十多岁的时候,胤禝就退下来,把爵位和差事都给了儿子后,搬到了佳和这里,说要陪着佳和,给佳和养老。
呵呵,这连着三座房子,佳和在最外面,中间是十九公主,里面是胤祎的。
当时胤祎的外祖父、外祖母去了后,把房子给了胤祎。
佳和的房子也表明了,死了后给胤禝。
至于十九公主,佳和把自己的所有金银首饰都给了她。
可以说,她这一世是最幸福的一世。
当然,除了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忧伤!
本章完。
第1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看’到脑子里的那些记忆,怎么说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者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曾经的曲荷在后世,无聊打发时间的时候,也看了很多很多的小说。
曾经她第一次看到关于真假千金题材的小说,觉得很新鲜。
于是,类似的看了不少。
总结一下,大多数都是真千金在或普通或罪恶的家庭里长大,或被磋磨得没个人样了,或从小就被打断脊梁骨。
然后一下子被富有的亲生父母找到接回家里,这有钱的夫妻就百般看不上小家子气的女儿。
于是,不放回假千金,哪怕假千金的父母磋磨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丝毫不在意。
就因为假千金被他们培养得像个大家闺秀。
然后睁眼瞎一样看不见假千金设计陷害迫害真千金。
最后真千金惨死。
当时曲荷看到了类似的题材,都是真千金重生回来,才能和假千金抗衡一下,或在家里站住脚或打败真千金。
但曲荷也和很多人一样,就是看个热闹消磨时间而已。
她不觉得会有那样的父母。
可是、可是,这回她穿的这个原主,就是个真千金。
而原主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对她百般看不上,凡是假千金说的话,她家里人无条件地相信。
而她说的话,那就是染上了那对罪恶养父母的撒谎毛病。
所以,她的话都是谎话。
真千金在一次次失望、绝望后,被假千金和她的舔狗们陷害失去了生的希望,加上假千金拿着照片威胁,她选择了自杀。
看来小说的确来源于生活。
这个原主也叫曲荷。
在她出生的时候,偷走她、不,应该说是换走她的养父母当时和曲荷的亲生父母同在一家医院生产。
当时,曲荷的养母怀孕后就在这家私人医院产检,她当时就交了从怀孕到生产的每一次产检及生产所需要的全部费用,当然都是按照最高规格、最全面的检查来的。
当然这样缴费,是因为医院的单人病房紧张,都需要提前预定。
也就因为这样,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他们家破产了。
医院这里自然是不给退费用的。
所以,破产了的夫妻在生完孩子后,就发现隔壁的单人病房里的孕妇也同样生了一个女孩。
而同一个城市 ,他们也认识那对富豪夫妻。
于是这对夫妻就起了歹心。
负债累累的两人不想让女儿跟着他们吃苦。
就这样,有心算无心,他们很容易地就把两个女婴给换了。
但是,这两人换了人家的孩子,自己的女儿从此就在天堂,而他们换回来的孩子等于在地狱。
夫妻两人破产后,没有了希望,就开始仇富。
他们不如意,所以恨很多人,尤其是富人。
那么,他们面前,就有着一个富人的孩子。
于是,夫妻俩从孩子五岁开始,就虐待她。
家务都是她在做,这都不算什么,可是他们带着宣泄的打骂让这个孩子苦不堪言。
虽然他们住在这个城市最杂乱的旧城区地带,可是孩子到了年龄后还是有人关注了他们的孩子没有上学。
于是,没办法夫妻二人在一年级开学半年后,才让曲荷插班上学。
说来,她养父本来姓徐,在给她上户口时,只是因为她养父的普通话不标准,徐和曲在只会听普通话的办事员听来是一个发音,于是,‘曲荷’这个名字就出来了。
养父当时一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就让她用了这个名字。
在学校上学,对曲荷来说,那是天堂的日子。
明亮的教室、干净的桌椅,小学里霸凌事件还极少甚至没有。
所以对于曲荷来说,非常非常珍惜在学校的日子。
就这样,一是她脑子好使,再就是她怕学习成绩落后而被父母嫌弃。
所以曲荷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哪怕读书之外的所有时间,曲荷都是在捡垃圾、做家务中度过。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上了中学。
敏感的曲荷每次考试都是要在班级中下游,父母才真正高兴。
就这样,因为吃不好睡不好、在繁重的活计中,曲荷到了十七岁这一年。
曲荷的亲生父母那边发现了他们养大的女儿不是他们的骨血。
曲荷的亲生父母叫郝明和穆秀丽。
他们在日常体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女儿不是自己的。
也是巧了,假女儿郝云和穆秀丽都是b型血,所以没发现。
这次还是他们郝家新开了一家医院。
自己的医院,所以全家就做了更全面的体检,包括dNA 。
这才发现女儿是假的。
于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想查找一件事还不容易。
就这样曲荷就被他们找到了。
郝云在郝家非常受宠。
郝亮和穆秀丽两口子实际上一共生了三个孩子。
最大的女儿在四岁的时候因为他们的失误夭折了。
曲荷是二女儿,最小的是比曲荷小一岁的男孩郝鑫。
而代替他们二女儿的假千金郝云,虽然是个女儿,可夫妻俩因为大女儿夭折的事,所以对这个女儿有点带着对大女儿的补偿似得,那是眼珠子一样宠到大的。
所以,发现了女儿不是他们的,两口子都没有商量,甚至眼神都没有交换,就一致决定,自己的孩子那是一定要接回来的,这个养女也留下。
结果在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养的狗就咬了曲荷的小腿一口,血淋淋的贯穿伤。
没等进屋呢,就去了医院打狂犬疫苗。
也就是这条狗,不知道怎么被假千金训练的,在随后的日子里,反复咬了曲荷三次,不止次次见血,还次次都是贯穿伤。
这次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她刚进郝家别墅,从屋子里窜出来一条一米高的大长毛黑色格罗安达犬。
以前的曲荷因为常年捡垃圾,所以被狗追赶多次,她非常怕狗。
原来的曲荷看见狗后,就会下意识地抱头蹲下,当然这也是她每次挨打时的下意识动作。
可现在的曲荷可不会躲。
她看见恶狗扑来,快到近前的时候,她侧身一躲,然后木系异能过去狗的脑袋里,一瞬间搅合了狗脑子,没遭罪就死掉了。
毕竟是个动物,它的一切做法都是它的主人训练的。
跟狗狗无关,让它无痛死去吧。
曲荷迅速整合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刚才是郝家的司机过去接她回来的。
按照曾经曲荷的记忆,现在面前别墅里,她的亲生父母、假千金郝云、弟弟郝鑫都在大厅里坐着呢。
第2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2
就等着她这个瘦小的、畏畏缩缩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洗得发黄的白衬衣,同样洗刷得发黄的运动鞋的女孩子自己走进去,然后一屋子人像打量货物一样从头到脚看着她。
但曲荷没有进屋,她转身就走了出去,她要去报警。
不止要报警,她还要回到那个养父母的家里一趟,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这郝家人可以不在乎有人伤害他们的孩子,但她不能容许伤害自己的人逍遥法外。
她回忆了一下,今天司机去接她的时候,她养母家的邻居可都在大开着的门外看见听见了的,她养父母亲口承认了他们当年一时糊涂偷换了两个孩子。
而且,郝父已经跟她养父母谈好了,一百万买断假千金郝云留在他们郝家。
并且要求他养父母签下了协议,为怕他们反悔,还在协议书写明了当年他们偷换孩子的经过。
现在那张养父母签字画押的协议就在曲荷的衣兜里呢。
哼,她亲生父母不去告,她可不会放过他们。
而且,还有一个事,也许是为了刺激她养父母吧,一百万元,他们家拿的可是现金。
这一百万,曲荷也要取回来。
曲荷匆匆出了这栋别墅区,然后坐公交车往市中心走。
她养父母家和他们的别墅区是一东一西在城市的两头。
到了地方,曲荷下车。
然后在人来人往的地下通道的一个拐角处隐身进了空间,就急速往养父母家奔过去。
很快到了地方。
曲荷养父母家是在三楼最里面。
这一带的楼房,还是那种中间一条走廊,南北两侧都是小房间的那种格局。
大家都在走廊依墙放着做饭的炉子等。
现在是夏天,每家每户都不关门,有的门上是白色的纱帘,这样影影绰绰地能看见屋里屋外的人影。
有的则是棉布帘,只有一米长,挂在门上只挡住半截,这样里外的人只能看见腿脚。
曲荷养父母家就是那种半截门帘子。
不过现在他们家把门关上了。
因为刚刚收到了一百万元。
现在刚过千禧年,一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
曲荷隐身进了养父母家。
这个家里的一切她太熟悉了。
很好,家里只有她养母在家。
这个房子只有二十多平,分里外间 。
里间自然是她养父母住着,外间,是客厅、饭厅、她曲荷的暂居地。
为什么叫暂居地,那就是每天晚上,要把木板放在水泥地上,然后铺上被褥睡觉。
而到了早上,她要把被褥收拾好放在旁边的柜子里,然后把木板靠墙立起来,把头一天晚上搬走的折叠饭桌靠木板立着。
吃饭时再打开。
就这样十几年如一日地折腾。
现在养母在里间躺着呢。
曲荷用木系异能把养母弄晕一小会,然后她故意敲门、开门、关房门。
保证走廊的十几家人,肯定有人能听到的程度。
然后把床底下的大抽屉打开,果然,一百万元都在抽屉里。
曲荷迅速地把钱收进了空间,然后把他们夫妻的三万多现金也收进了空间。
他们欠着银行不少钱呢。
所以,但凡有钱了,都不存银行的。
这也方便了曲荷。
接下来,她把床垫子连同上面的铺盖和养母一起收入了空间。
又把下面的床板掀起来。
果然,在床下最里侧有一个扁盒子。
曲荷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养母有钱时买的一盒子首饰。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里面还有一个胶卷及一沓照片。
扯开胶卷看了一下,正是自己要找的。
曲荷把整个盒子都收入了空间,又把床收入空间,看了床下什么都没有。
四周墙面也不存在掏个洞的情况, 又进了空间,把床底下找了一遍,幸好,幸好!
床底下有一个信封,信封四角用小铆钉定在床底。
曲荷拿了下来,打开信封一看,果然,这两个畜生果然留了一手。
这回她把床里床外都自己找了一遍后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原路把床、床板、床垫子和床垫子上的养母一起原路移出空间放回原位。
之后,为了防止意外,曲荷把这对夫妻屋里的所有家具都收入空间里外查看,再没有照片存在了。
之后曲荷三下五除二,把养母的衣服扒光,然后带着一次性手套在养母身上抓了一些痕迹,又在床上弄上点空间存的脏东西。
之后又做出了开门的动作,但这回门只是轻轻合上,没有关严。
如此,曲荷迅速地隐在空间离开了。
她刚走到楼下不远,就看见了她养父拎着帆布包往回走。
那帆布包里好像有东西。
于是,曲荷用异能绊了一下养父,他瞬间摔倒。
曲荷立刻打开帆布包的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是两捆二十万元钱。
这养父还是有点什么啊,这二十万是从哪里弄来的?
一点都没耽误,曲荷把钱收入空间,然后放进去几本书,重量接近两捆钱了。
养父艰难地爬了起来。
这周围是一个人都没有,他没有任何怀疑,看都没看包里的钱一眼,毕竟重量在呢。
曲荷着急去报警,所以也不好奇他们的这钱的来路了。
急忙忙又去了刚才的那个地下通道,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和一个鞋盒子。
都是她在通道两边的地摊买的。
然后就上去来到不远处的公安局。
如此这般,曲荷报了案。
但她还是问了:“公安同志,我想问一下,我今年十七岁,还没成年。
但今天这个事我是受害人,所以,我绝对不原谅。
但我不希望有人打着我监护人的名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我写下谅解书。”
公安人员一再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后,曲荷才离开。
当然,那份写明偷换孩子的协议书,曲荷并没有留下,只复印了一份放在公安局。
公安们迅速出动去养父母家抓人。
而曲荷,则又坐着公交车到了别墅区。
这里管理的不是那么严格的。
再说曲荷在之前进来的时候,经过小区门卫,他们都看见了。
看见她一个小姑娘,也就放行了。
曲荷再一次站在了他们郝家的别墅门口。
只见院子里,她那亲生父母、假千金和弟弟,都围着那条死狗呢。
假千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几个人很快就看见了曲荷。
假千金虽然哭得厉害,但是她还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这不,曲荷一出现,她就发现了。
第3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3
于是,哭哭啼啼的假千金就立刻可怜兮兮地问着曲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死了我的阳阳?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的阳阳那里惹到你了?呜呜呜!”
曲荷就站在门口没说话。
她那个亲爹郝亮和亲妈穆秀丽都回头看着她。
穆秀丽脸色不悦说到:“真的是你杀了这只狗吗?你不喜欢狗,不理它就是了。”
曲荷没说话,她看向郝亮。
郝亮、、、
“你怎么回事?你刚才去哪里了?司机说把你放在门口了?”
曲荷:“哦,是把我放在门口,可没人出来,我怕进错了屋。
再有、、、”
曲荷抬起手里的袋子:“出去买了一身新衣裤。”
郝亮好像是叹了口气:“好了,都进屋吧。”
于是,曲荷就随着郝亮进了别墅。
一家人都进了屋,这回因为狗的事件,所以没有了一家人严阵以待她这个丑小鸭拘束窘迫的样子。
其实她就不明白了,做父母的,看着自己女儿窘迫丢脸,她能得到什么?优越感?快感?
大家都坐下。
郝亮看了看曲荷:“你今天应该知道了吧,你是我们的孩子。
当年因为那对夫妻起了坏心,把你给偷走了。
如今既然回家了,就好好读书好好生活。
这样,你的成绩一般,要是去私立学校你也跟不上。
那你就继续在那所公立高中读书吧。”
然后问着穆秀丽:“她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穆秀丽:“安排好了!就让她住在那间。”
然后随手指着他们沙发后面的一个门。
郝亮皱着眉:“三楼不是有两间空房吗?收拾一个、、、”
没等郝亮说完呢,穆秀丽就说:“那里有一个是云云的舞蹈室,她要每天都练舞蹈的。
那个房间就滕不出来。
另外一个,是他们俩人的乐器室。
就算把乐器腾出来,那他们练习乐器和舞蹈的时候,不是也有噪音影响、、、她休息嘛。”
这个穆秀丽是不知道她的名字还是不愿意叫曲荷的名字,这不,‘她’是是她曲荷了。
郝亮皱眉沉思。
“二楼?”
“二楼咱们的房间和书房、还有云云和鑫鑫的房间,正好四个房间都满了。
行了,在哪住不是住呢,一楼更好,安静,省着上下楼折腾了。”
穆秀丽显然不耐烦了。
郝亮还是说:“这个房间太小了。”
“不小了!
这一个房间都比她以前住的整个家还大。
听说他们那家里一共就二十多平,这个房间可是二十八平呢。”
郝亮想了想,回头对曲荷说:“那你就先住在这里,以后再说。
还有,你刚才说去买衣服?你买什么衣服?等回头让你妈领你去买一些。
你买的那些就别穿了。”
然后对着穆秀丽说:“你回头给她一些零花钱。”
看来她这住处、衣服的安排就是这样了,大家再没有话说。
曲荷观察得差不多了,这对父母对她没有丝毫感情,让她回来,不过就是责任、或者说是面子。
这时,假千金说话了:“姐姐,你回来太好了,以后我也有个说话的伴了。
到时候我领着你出去结交一些小伙伴。”
听到她说话,穆秀丽鼻子里冷哼一声。
但假千金却话锋一转,又问曲荷:“姐姐,我的阳阳是不是你杀死的?”
这回,屋里里的几人都扭头看她。
“你叫郝云?”
假千金:“是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妹妹。”
但随即她就露出失落的样子说:“姐姐,如果你不愿意叫我妹妹,那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郝云?好运!
看来你是上天的宠儿啊!
你亲爹妈为了你过上好日子,怕你跟着他们吃苦,毕竟生你的时候,他们负债累累,你跟着他们肯定吃苦头。
所以就把你送到了郝家,还坏心眼地把郝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给偷走了。
这样她们的骨血就能在天堂过好日子,而郝家的骨肉就在地狱替你受罪。
郝云!好运!你的确是好运!”
曲荷说完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她那个养父帆布包里的二十万元钱。
他一个负债累累的人,谁会给他二十万?不要说从哪借的、也不要说自己赚的。
他每个月都在批发市场给人家装货卸货,一个月一两千元工资。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但曲荷还要偷着调查调查。
她还有很多计划呢。
“你好运不好运的,我不管。
但是,现在我要先通知你一声,假千金,往后你不要叫我‘姐姐’知道吗?不许叫。
而且,非必要你不要和我说话,如果非要说话,你叫我名字就好。”
假千金泫然欲泣地看着穆秀丽。
穆秀丽:“曲荷你怎么说话呢?叫你‘姐姐’还错了吗?
云云可不像你那么没礼貌。”
曲荷原想着在这家里住几天,她要摸清楚他们的状况,而且最主要的是要找些他们的把柄。
所以,她不准备多说多做,几天后再说。
可这个穆秀丽简直就是个脑子进使的玩意,这就像穷摇剧里的那些听不懂人话不干人事的东西一样。
曲荷忍了又忍。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脾气不像最开始那样呢,好像非常不耐烦,压不住似得。
假千金抱着穆秀丽的胳膊哭唧唧地说道:“妈妈,您别生气!姐姐她就是、就是心情不好吧。
没看她都把阳阳给、、、”
曲荷:“第二次!”说吧还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郝鑫问:“什么第二次?”
曲荷瞥了他一眼:“第三次你就知道了。”
那边穆秀丽安慰了假千金一会,才对曲荷说:“行了。你一回来就这么多事,你怎么把你妹妹的狗给打死了?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你是不是跟那对养父母学得这么凶残?我跟你说,咱们家可不兴这样。”
曲荷看着郝亮:“您怎么说?”
看着郝亮挑着眉毛没明白的样子,:“就是说,假千金说我杀死了什么阳啊阴啊的,您怎么看?
你们家给人定罪就这样随意的吗?
谁看见我杀死狗了?
给狗做尸检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说我杀了,怎么杀的?吹口气就杀死了它?还是拿刀拿棍子打死的?”
郝亮听了,转头看假千金去了。
显然是在问假千金为什么说曲荷杀死了狗。
假千金、、、
她有哭丧着脸说:“姐姐,那狗长这么大,就、、、”
曲荷已经站起来了。
第4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4
他们郝家的客厅这一角,是四面沙发围着中间一个四方形的大茶几。
东西两面是长沙发对放着,南北两边是单人沙发。
而现在假千金就坐在双人长沙发上,紧挨着穆秀丽。
对着另一侧的双人长沙发上坐着郝亮和郝鑫父子。
曲荷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假千金。
也就三步远。
假千金看见曲荷过来,没反应过来,只疑惑地看着她,但也停住了话头。
曲荷扬起手照着假千金的脸就呼了一巴掌。
一声脆响,假千金的左脸就红肿了。
“你干什么?”穆秀丽的尖叫立刻响了起来。
曲荷拿起桌上的湿巾擦手,然后把湿巾扔在了茶几桌上。
她回头对着郝鑫说:“呶,你知道了,这就是第三次。
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已经警告她假千金了,不可叫我‘姐姐’,她不听,我只好用这样的手段让她记住了。”
穆秀丽探过头仔细看了看假千金的左脸,可能看着只是红肿没有破皮流血吧,所以放心了。
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曲荷:“你怎么回事?叫你姐姐有什么不对?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你一回家,这个家里就不消停。
先是杀了狗,现在又打了你妹妹,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待你就给我滚。”
曲荷眯眼看着这个不着四六的女人,:“你亲眼看见我杀了狗了?”
穆秀丽眼神闪了闪,:“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那狗养了好几年,就今天你回来,那狗出去大门口迎你,结果就莫名其妙死了。
这还用说吗?”
哦,这样想也不是不对!狗狗的确是自己杀死的。
可曾经的曲荷被狗咬上了小腿,这个死女人不急不慌的,那眼里的嫌弃、是嫌弃她多事的那种,好像狗狗不待见曲荷,是曲荷的错似得。
而且,她对小腿贯穿伤的亲生女儿丝毫不在意,还没有现在对假千金挨了一巴掌来的着急。
这就是亲妈!
“我这人呢,最受不得被人冤枉。
还没进这个家门呢,就冤枉我杀死了那条狗。
可以,你们报案,去给狗做尸检,如果证实了是我杀的,咱们在坐下追究责任。
现在,如果你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再说我杀狗,那我不管他是谁,都是巴掌提醒。”
曲荷看着假千金:“假千金,你记住没?”
假千金不理她。
曲荷又问了一遍:“假千金,你记住没?还是需要我巴掌提醒你?”
假千金不情不愿地点头:“我知道了姐、、、”
刚把‘姐’字冒出来,曲荷又是一巴掌。
“我给你脸了是吧?不让你叫我‘姐’你她娘的记不住是吧?”
随后又是一巴掌,三巴掌都是打得一侧。
曲荷敢保证,她最少有两颗牙齿活动了。
这回郝亮说话了:“曲荷!你怎么回事?她虽然是报错了的,可她小,不能左右这种事情发生。
如今既然都是一家人,她叫你姐姐是一种尊重。
你至于这样大的戾气吗?”
穆秀丽已经气得说不出来话了,而郝鑫则是吃惊地看着曲荷。
曲荷看见郝亮说话,她坐回了单人沙发。
“你们是最近知道有我这一号人的吧?”
看着郝亮和郝鑫点头,曲荷接着说道:“你们最近知道有我的存在,可她爸妈却在十七年前就知道我是谁,她是谁。”
曲荷和郝亮说着话,手指指着假千金。
“她爸妈当初虽然不是那么富裕,可也是中产阶级。
但在一次从北面那个解体的国家往回运钢材的时候,出了差错。
不知道货物是都掉江里了,还是他们走私被边防军没收,所以破产了。
她爸妈欠了银行一小部分,但一大部分,却是欠个人的,一个大老板的。
所以,在她妈怀着她八个月的时候破产,生她的时候,为了她的好日子,把俩孩子换了。”
曲荷端起桌子上的水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从此,他们的日子仅仅比吃糠咽菜强那么一丁点。
而她妈,一个是因为我不是她亲生女儿,再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怕喂奶影响体型,所以,我是吃各种粗细粮的米汤长大的。
不然你们以为,你们的基因在这里摆着,她假千金的爸妈都是小矮子,为什么作为你们女儿的我才一米五八,而她这个假千金却逆天长了一米六八?
行!这不算什么,吃的不好算什么,至于邻居说的,他们每天都把我光着放在一个絮满草的竹篮子里,就为了不用给我洗尿布,这也都不算什么。
可是,从五周岁开始,那个家里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出去捡纸壳垃圾等伙计都是我在干,一直做到昨天晚上。
今天你们要是不找我回来,不,你们今天要是晚去了十分钟,她妈就要拿着鸡毛掸子抽我出家门,一边抽打一边骂‘小贱人,你个贱皮子,你也配在家里坐着,给我出去捡垃圾去’等话,我就又开始重复十几年来一直都在做的事。”
曲荷说着话,每当说起‘她妈’字眼,就用手指着假千金。
“可这也不算什么,甚至别人上小学,他们不让我读,我晚了半年才在街道的介入下去读书的,哪怕我自己捡垃圾交学费、书本费、校服费,这都没什么。
干重活算什么?捡垃圾被骂乞丐算什么?
吃的不好算什么?
打了后我经常在饭店后面捡那些被人吃了一半的馒头饼子的充饥也不算什么。
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他们怨恨这个社会、仇视富人的情绪冲着我来。
每当假千金她爸妈在外面不高兴了、受气了、她爸喝酒了、她妈气不顺了,反正就是一点不高兴,那就是打。
打我!
她爸打人就是没头没脸拿着鞋底子、凳子、或者我睡觉的那个床板子打我;
可她妈呢,你们知道吗,她妈就是个变态。
她高兴了想打我消遣、生气了想打我出气、仇富了想打我宣泄,都是拿针扎、拿烟头烫、大冬天的让我穿着短衣短裤跪在那水泥地上、大夏天的把她爸的一个军大衣给我套身上。
所以,这样一对畜生和禽兽生的崽子,会没有继承他们的基因?
所以,我为什么要和她做姐妹?”
曲荷手指指着假千金,看着郝亮的眼睛:“你们让我天天面对这个仇人的小崽子,心平气和和她姐姐妹妹,你们怎么能这样残忍?”
第5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5
曲荷:“其实我想着的,今天第一天踏进这么门,会是慈爱的父母、贴心的弟弟迎接我;
父母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会关心我爱护我,哪怕不补偿我这些年受的罪呢,可今后努力对我好一些,让我的人生有那么点希望,不要年纪轻轻地就没了心气。
可是你们呢?你们怎么做的?那条狗怎么回事?现在是不是应该你们谁来告诉告诉我?
我第一天回来,一个人都没有出去,哪怕不为了迎接我,但出去给我指个方向,家的方向?
没有,全都没有。
等待我的是一条扑过来的恶犬。
你们很大度,愿意接纳害了你们骨血的仇人,我不行。
我和这个假千金不会像你们希望的那样和平共处。
你们不怕,我怕。
我怕有一天,和她走近了,被她暗害了。
如果她陷害我,比如在你们回来之前,装作被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或者在后面的那个游泳池,装过被我推进去要淹死她,这些陷害都无所谓。
关键的关键,我怕她在我乘坐的车上做手脚,那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所以,不止我不和她这个假千金姐姐妹妹,就是将来这辈子,我和她绝不会走近一米距离内。
我怕被害。
毕竟,如果她要是在刹车上做手脚,那么这诱人的家产就是我那对养父母、就是这个假千金他们一家三口的了。
到时候,你们三个死了,她在你们户口本上,名正言顺继承你们的家产,再用你们的钱、你们培养她多年的计谋,让我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国家,甚至在地球上都无立锥之地。
所以,不要要求我和她和平共处,不可能!”
郝亮由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若有所思。
而穆秀丽简直气得冒烟了都:“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云云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培养了多年,她的德行我最清楚。
倒是你,在那对养父母手下,在社会最底层和那些人学的乖张暴戾,一点女孩子应有的贤淑柔静都没有、、、”
“你住口!”郝亮喝住了穆秀丽。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曲荷::“我那会就说,你戾气太重。
有什么事好好说、慢慢来。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往后你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会缺的,我会补偿你的。”
“你怎么补偿我?”
曲荷问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说了这么多,这对父母对她的遭遇一丝心疼、一丝同情都没有。
所以,往后她不会再提了,刚才提这一次,也是抱着一丝希望。
她习惯让自己师出有名。
郝亮:“往后,你、、、”
他干巴巴地没说出什么话。
怎么补偿,吃的喝得穿的戴的?
还是曲荷说了:“既然你说补偿,那就把你们花在假千金身上的钱都给我吧。
总不至于,一个假货能花那么多钱,我这个亲生的却没有。”
“你怎么那么贪心?”
穆秀丽说道。
“我很想知道,作为一个母亲,你为什么对亲生的我这么大的敌意?
你不是应该反省自己弄丢了我吗?
你不是应该一见面就心疼我受了这么多苦吗?
你不是应该让我享受到这个家子女应该享受的最表面的待遇,住主人应该住的房子,而不是客房吗?”
穆秀丽脱口而出:“你也配!”
“穆秀丽!”郝亮斥责道。
“我为什么不配,你说说,我听听,我要知道自己斤两。
我也想知道知道你穆秀丽生的孩子不配的地方。
其实,我也奇怪,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生孩子?
你第一个孩子怎么死的?
第一个死了,第二个又被你给弄丢了,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弄丢了?”
穆秀丽气的浑身颤抖,她厌恶地看着曲荷:“她这样的才配做我的女儿,你看看你,浑身上下、、、”
郝亮:“穆秀丽!曲荷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
穆秀丽看着郝亮是真的生气了,她终于闭了嘴。
但是,把头转向了假千金,高喊着:“武嫂,把医药箱拿过来。”
保姆武嫂把医药箱送过来后,就急忙回厨房装作忙碌去了。
穆秀丽开始给假千金的脸上抹药。
“她那脸只是红肿了,你就这样歇斯底里。
前天她妈打我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断流血呢,我都没当回事。”
“你和云云能一样吗?”穆秀丽还是脱口而出。
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曲荷观察郝亮和郝鑫,郝鑫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郝亮则有无奈的表情。
“哦?我和你的云云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下贱?她高贵对吗?
或者可以这样说,你穆秀丽生的孩子下贱,那对人贩子生的孩子高贵对吗?”
穆秀丽的手一顿,但还是继续给她的高贵女儿上药。
郝亮叹气着扭过了头。
他今天下午没去公司,就是为了曲荷的事情,难得的在家待半天。
郝亮看着曲荷一直在看着他 ,好像等着他回答似得,想了又想,还是答应了。
“好!我把培养云、郝云的钱也给你。
毕竟,你也应该享受这个权利。”
郝亮仔细想了一下,这培养郝云的钱还真的不少!
就说读书。
那请外教一对一学习,从六岁开始到十四岁,口语可以轻松对话了,一节课可是几百元的;
钢琴也是从五岁开始学习,一节课由最开始的一节课八十元到后来的一节课二百八十,一直学习到十五岁。
至于舞蹈,是在外面学习的,但学习舞蹈的学习班,也是大价钱啊。
还有楼上那一屋子乐器、、、
再就是衣服首饰。
衣服开始是名牌,近几年都是定制;
首饰,仅仅每年的生日,就有五十万左右的首饰。
当然,他们当时也是想着,这是一笔投资,也是家底。
还有她名下的一个店铺和一个楼房,还有一辆车。
虽然还没有驾照,可那款车限量版,是准备放一年等郝云满十八岁了再开的。
每年寒暑假,开始是去夏令营等,后来大一大,就是和亲戚、朋友出国游玩。
每一次都要花掉几万美元。
就是今天家里死的那条狗,花高价买的,家里还特意请了个保姆专门照顾那狗的。
至于家里的吃喝,燕窝那是不断的,牛奶、牛肉都是空运过来的。
这是能看到的,至于其他培养,隐性待遇,那不是用价钱衡量的。
郝亮这样一算,这一个女儿就是刚才这些,加起来恐怕都要两千万元左右。
郝亮哪怕有钱,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郝亮:“这样,我就合成钱,给你、、、两百万吧。”
穆秀丽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也知道郝云就是两三个首饰也值二百万了,所以就一句话都没说。
曲荷讽刺地看着郝亮。
第6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6
郝亮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敢看曲荷的眼睛,下意识地觉得曲荷都知道似得。
曲荷:“您可真不老实。
我作为你的女儿,如果不是你们的失职,假千金会的东西都会是我的。
我也不会现在在这里和你们要这笔学习费用。”
曲荷:“就说去年和前年你送给假千金的生日礼物,那两套首饰,加一起就是一百三十九万吧。”
郝亮:“你怎么知道?”
曲荷摆弄着自己的那个笔袋子,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学生证,还有几十块钱零钱,那是她的全部积蓄。
一早上离开养父母家,她就那身衣服加上这个笔袋子离开那个家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但是前年、去年,我那个畜生养母在某一天和那个禽兽养父一起喝酒,高兴了两人说话,
当时的话就是‘哎呦,那套首饰,红宝石的,四周都是钻石,那个漂亮啊。
真是掉进了福窝里了,那首饰一共八十多万,和去年的那套加一起,孩子说一共一百三十九万哩’。
这就是我听到养父母说的话。”
说罢,曲荷就看着郝亮。
其实,是曾经的曲荷在回到这个家里后,那个假千金跟她炫耀,说自己的哪些首饰都是哪一年父亲给买的生日礼物,还有这些年,假千金都穿戴的多少钱的东西,学习用了多少钱,吃燕窝都恶心了,她只吃国外的某地产的牛奶等等。
但现在就用上了。
果然,郝亮一听,立刻看向了假千金。
穆秀丽也是疑惑,但出于习惯,她还是第一时间护着假千金:“你听她胡说,她一看那样子,就是跟那对夫妻学坏了。”
曲荷只呵呵一声没说别的,但就是看着郝亮。
假千金心眼子多,听了曲荷的话,她有点恐慌。
她可没有说,可是这个曲荷怎么知道的?
“假千金从五六岁开始就学习外语、音乐、舞蹈吧,这些都应该是我学才对。
一对一的请外教学啊,啧啧,没少花钱啊。
我觉得,还是诚实点好。”
郝亮叹口气,从上衣口袋里往外拿支票本,:“那就给你五百万吧、、、”
“不行!哪有那么多钱?她拿那么多钱,她会花吗?”
穆秀丽又在旁边说话。
曲荷不说话,就看着郝亮。
郝亮在支票本上写上了五百万的数额,然后把支票扯下来递给曲荷。
曲荷看了,这支票本上,就是她自己添上数字,也照样能取出钱来。
曲荷:“我说了,把养大假千金的钱都补偿给我。
这些、、、”
她抖落抖落那张支票:“不够。你们在她身上花用的不少于两千万吧。
就说那个店铺吧,听她妈说的话,往后那就是个摇钱树,月月的租金就够普通人几辈子花用了。
还有那库房里的豪华车,呵呵,限量版吧,到底是首富,能从国外弄到那样的车,啧啧。”
这回,郝亮彻底确信了,假千金和她的亲生父母经常见面,什么都说。
就是穆秀丽也这样觉得的。
她眼神里有点受伤地看着假千金。
假千金急了,她冤枉啊!
曲荷:“两处房子加一辆车,这几样,就是那两处房子不说现在的价值,就是当初买房子的价值,那就几百万吧。
您对自己的亲女儿这样,于心何忍啊!”
郝亮感到羞赧。
他又把支票本拿出来。
其实他是真的不缺银子。
他是房地产起家,在其他领域也有涉猎,而且最近又开始投资医药行业。
这会觉得跟自己女儿耍心眼为了那么几个钱、、、
想到这里,他刷刷地写下了一张支票递给曲荷。
曲荷接过一看:两千万。
嗯,这回应该差不多了。
曲荷把支票放入衣兜里,实际上就是扔进了空间。
然后曲荷又说:“这是培养她的费用补给我了。
现在来说说你们弄丢我应该补偿给我多少损失费吧。
因为你们的过失,我可是在假千金他们家受了十七年的罪。
哦,我也可以给你们看看身上的伤疤。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而且,我的身体,如果想不遭罪的话,是需要好好调养的。
去年曾经一个老中医,因为我捡垃圾的时候,把摔倒的他扶起来,并找出了身上的药给他含上,所以,他免费给我诊了脉。
结果老中医说,如果我放任下去不治疗,那我也就不到四十岁的寿命。
而且还是非常遭罪的。
因为幼年受了大凉遭了大罪的缘故。
那么我哪怕不为了多活几年,就是为了少遭罪也要好好调理调理身体了。
所以,丢失我的这份补偿您看给多少。”
郝亮、、、
他又拿出支票本:“这样,再给你这些,算是补偿我们丢掉你的损失费和将来你治病的费用。”
曲荷一看,哦,一千万。
行吧,多少就这样了。
于是,曲荷下一步说到:“本来我想过阵子看一看在决定的,但今天,先是放狗出来准备咬我,再就是在住房问题上排挤我,后来更是对我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慈母之心。
加上你们已经决定把这个假千金留在家里。
所以,我不打算住进这个别墅。
这里不是家,最少不是我的家。
我这个将要住进客房的客人手里有钱了,就出去或租或买房子,总之不在这里住。
而且,我在法律规定你们需要子女养老的年纪之前,不打算和你们接触了。
有这样心眼多且坏的假千金在这里,她的那对爹妈可不是个善茬,所以,我能做的安全的保障就是远离。
那么现在给我分家费和避险费。”
“你也太不要脸了,不要得寸进尺。
你真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予取予求。”
穆秀丽终于破口大骂。
郝亮:“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回到这个家了?”
“是。我和假千金不能共处 。
我怕她 。
你们这些年对她的培养,让她学会了对付敌人的各种办法。
她会不择手段地对付我。
还有,郝先生,您觉得就您夫人对我的敌意,我们能在一个屋檐下共处吗?
或许您私下里问问她,她的敌意从哪来?毕竟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总不至于狗血地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这个郝云的爹是穆秀丽的初恋情人吧?
不然对人贩子的女儿这样好,有点莫名其妙啊。”
第7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7
郝亮不接曲荷的话茬:“你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到十八岁,你一个人能去哪?”
“我一个人能生活。
这些年我不但会生活,还要养活她爸妈。”说罢手指一指假千金。
“就他们两个这个态度,你觉得我在这里能得了好?”
想了又想,曲荷手指着假千金。
今天曲荷的胳膊可是挨累了,为了让他们更有代入感,她每说一句‘假千金’、每说一句‘她爸、她妈’的话,都用手指指着假千金。
曲荷:“她妈这些年生活不如意,所以她妈跟了好多男人;
她爸也是坑蒙拐骗,坏事做尽。
当年走私发财、破产后就换孩子、后期翻不起身就破罐子破摔在我身上发泄怒气。
再往后和假千金接触上之后,大鱼大肉又兴奋起来,憧憬着往后大富大贵的日子。
郝亮先生,您觉得这样一对烂人能生出白莲花一样的女儿?”
曲荷的手指就没从假千金的脸上下来过:“她这样的根子,如今知道你们清楚她的身份,以有心算无心,就如同当年她父母换了孩子一样,她要做什么事会做不成?
我不止不回到你们这个家,我的户口也不落到这里。
万一有一天你们一家三口被她几百万收买了司机或者被她弄坏了刹车,那你们三口人死掉,她和她爸妈拿到你们的巨额财产后会怎样对付我?
我害怕,所以我选择远离。
现在,给我分家费和避险费。”
假千金的脸都白了,这个贱人是要害死她啊。
“姐、那个你怎么这么说我?我怎么会对我的家人出手?”
她的‘姐’字没有完全说出口,只发出了半个音,所以曲荷就没伸手打她嘴巴子,而是踢了一脚,其实还不如打嘴巴子呢。
这一脚踢到假千金的小腿骨上,更疼。
“你要牢记不要叫我‘姐’,连发半个音都不行。”
曲荷的长篇大论,虽然啰嗦,但是郝亮和穆秀丽、甚至郝鑫都听明白了,曲荷的意思就是,郝云和她亲爸妈联系上了,郝云有可能会暗地里使坏,害死他们一家三口。
虽然他们都坚信他们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可心里难免嘀咕。
所以,这回穆秀丽没有吭声。
郝亮又劝说了好几句,曲荷还是坚持。
郝亮思考了一下后,拿出支票本。
曲荷:“你平时给假千金礼物都是房子店铺车子的,要是和假千金分家或者给她嫁妆,还不知道要给几千万、几个亿呢。
我知道你们家里有矿,我这拿的可是分家费。
就是说你们三个孩子,我要拿三分之一。”
“你胃口倒是不小。还有,你反复要的什么避险费,什么是避险费?”这回是郝亮说的。
“担着你们孩子的名头,我为什么不要?
避险费就是作为你们这样富豪的女儿,要经常遭受抢劫、绑架等。
避险费就是在这方面操心的费用。”
郝亮:“我也看了,你不止戾气重,还一身反骨。
既然你执意离开,我给你多少你就接受多少。
钱是我的,我要给你多少我说了算。”
哦,露出他真正的嘴脸了 。
“那可不行。
我将来要给你们养老,那么我就要享受你们富有时所应该享有的待遇。”
“我们不用你养老!”
“这不是你现在说的用不用的话。
将来你们老了,就算你们说不需要我养老,但法律规定,我是你们的孩子,就要承担养你们老的责任。
法律可不管你们年轻时是如何对我、如何放话不需要我养老。
而且,谁也没有前后眼,现在你们不需要,可你们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定时炸弹,你们的后半生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够了!郝亮,一分都不给她!不知感恩的玩意。
我们生了你,这是大恩,你丝毫不感激,见面就是要钱,你凭什么?”
曲荷狠狠地盯着穆秀丽,直看得她转过了头才说:“你生了我?是我求你生我的?
你自己不要脸不检点生了我,却一点用都没有,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弄丢了,把个人贩子的孩子当个宝。
我为什么要感激你?
要是能选择,我是不愿意做你的女儿的。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让我恶心。”
曲荷不耐烦了:“别废话了,赶紧分家。我也讲理。
就按照你们资产的四分之一算。都给我现金吧,要是房子抵,那就要门头房。”
郝亮把手里的笔一扔,:“跟人要钱还这样的态度,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你想要什么态度?你想让我手心向上求你吗?
你最好给我,好聚好散。
不然你们肯定会后悔的。这也是我反复这样废话的缘故。”
不知道为什么,郝亮好像知道曲荷能做出什么他无法面对的事似的。
实在是曲荷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甚至眼神里还隐隐透着兴奋,那不是即将要拿到钱的兴奋,那是拿不到钱、终于有理由做什么的兴奋。
郝亮闭了闭眼睛。
他有钱,现在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
这个孩子、自己的确亏待了她。
自己为什么因为钱而难为她呢?
两下安好!
这句话是对的。
于是,郝亮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支票,“我觉得仁至义尽了。这是你想要的,给你。你也好自为之吧。”
曲荷接过来一看,挑了挑眉。
她原本想待几天摸清情况拿到他们的把柄,当然也可能没有把柄,然后再走。
可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有空间,可以隐在空间找把柄啊,何必再待几天呢。
但没想到,这个郝亮还有这气度,居然给这么多。
那好吧,各自安好。
不过,别看郝亮给了这一大笔钱,那也是因为自己的强势才给的。
曾经的曲荷可是被他们一家子给逼死的,所以,谁也别逃过她的报复。
曲荷:“那您给银行打电话,我现在就去取。”
现在离银行下班还有两小时,足够了。
郝亮死死盯着曲荷一眼,摆了摆手。
曲荷站起身,对着郝鑫说到:“这个家里,就你对我虽然没好感,但也没恶意。
当然也许你的恶意藏得深。
不过临走,我提醒你一句,你往后小心。
不是我挑拨离间,面对巨额财富,假千金这样的身份,她不会不动心的。
除掉了你,就都是她的了。”
这是曾经的曲荷在这个家里,唯一对她无视的人,就是郝鑫。
呵呵,对她无视都让曲荷感到暖心,可见这对夫妻和假千金的恶意。
否则好好的,谁能下得去手杀死自己。
曲荷对郝鑫说完话,一步步走出了别墅。
这话就算离间不了他们,也让他们心里有根刺在那。
反正他们是回不到从前了。
第8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8
花了几天时间,曲荷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放入空间,这是后话不提。
曲荷离开了郝家,然后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已经把假千金爹娘给抓起来了。
当然,他们也承认了当年的确是恶意调换了孩子。
但假千金的爹却说家里有一百万,是假千金的娘伙同奸夫拿走的,说得信誓旦旦。
原来,那天假千金的爹上楼的时候,也是巧了,刚进屋,假千金的娘就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光着身子,可无论她想什么或者下一步做什么,都要穿上衣服不是。
于是,她就拿过了离她最近的背心往往身上套。
就这个节骨眼上,假千金的爹进屋了。
然后就怒了,俩人开始先是女的挨打,然后是对打。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警察过来。
假千金的娘身上还只有一个小背心。
于是,套上了衣服的两个人就被警察带到了警局。
等假千金的爹想起家里的钱、他帆布包里的钱时,那些钱都没影了。
后来警察反反复复审问,假千金的爹承认,他们早在两个月前就和假千金相认了。
也是巧了,他们认的时候,那边刚抽完血,dNA检验结果还没出来呢。
而二十万,还真的是假千金给她亲爹的。
他亲爹用提前相认威逼假千金给钱。
所以,当警察登门到了郝家,郝家这才知道,曲荷把养父母告了。
郝家很气愤。
气曲荷也气假千金。
但这样对他们家的生意是有影响的。
不然他们岂能放过那对夫妻?
而穆秀丽虽然通过警察的口更加确认了,假千金和她亲生父母提前就都见了面,可还是在假千金的哭求下,同意找曲荷让她撤诉。
曲荷在哪呢?她在读书的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楼房。
这个楼是才交工一年的新楼,之前还没住进人呢,挺干净的。
所以,当穆秀丽和郝亮找到了她家敲门时,曲荷还诧异呢:谁会来自己家?
放下勺子,她去开了门。
一看门口,原来是郝亮和穆秀丽。
曲荷身体没动、脸部表情没动,直接问:“你们有什么事?”
穆秀丽:“你真是没教养,都不让我们进屋,就在这里说吗?”
曲荷一想也是,随即侧身把他们让了进去。
俩人进屋。
这屋子是两居室。
一进屋转过隔断就是客厅,里面应该是寝室。
客厅里,只有四把靠背椅,一张不大的四方饭桌,靠近窗前是一张写字台。
俩人看见饭桌上,一个不锈钢的盆子里 ,放着半个西瓜,上面有一个勺子,显然是曲荷刚刚在吃西瓜。
只是,这西瓜、、、
郝亮闻着西瓜的味道,清新、香甜,闻着就感到灵台清明。
绝不是外面道边堆积的那种西瓜。
他这个入口的都是进口食材的人都想吃了。
曲荷示意俩人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还是拿起杯子,每个人给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坐下等着他们开口。
郝亮没说话,穆秀丽说:“你怎么还把你养父母给告了?”
曲荷挑眉,没说话。
郝亮咳嗽了一声,开口了:“那个曲荷,你的户口办好了?”
“嗯,办好了,我自己一个单独的户口,还是叫曲荷。
那对人贩子一个姓徐,一个姓李,我这个曲姓和他们都不一样,所以就不改名了。”
“那你怎么不、、、”
郝亮没有接着说下去。
穆秀丽倒是冷哼一声。
曲荷:“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所以,穆女士,在我家就不要这样冷嘲热讽的。
真的没有这个道理,到别人就去嘲笑别人。
你们有事说事,直接说。”
郝亮、、、、
“是这样的,家里的公司、如果郝云的父母要是被判刑,对家里公司是有影响的,对郝云的前途也有影响。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当初知道真相时就告他们了。
你看你能不能撤诉?”
“你们是说他们进监狱会影响你们公司的收益?”
郝亮点头。
曲荷慢条斯理地说:“不可能吧,主要还是对假千金有影响是吧,毕竟她这样的身份,有些职业就做不了了。
没事,你们的公司给她继承不就好了?
至于说影响你们的公司效益,呵呵,他们偷了你们的孩子,你们是受害者,大家知道了后只会更同情你们。
所以,我不会撤诉。
至于假千金那里,荣华富贵二十年,也该有点挫折了她。
不然我不是白替她受苦了?”
曲荷突然就不耐烦了,:“好了,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绝不会撤诉。
他们必须要受到惩罚。”
曲荷制止了他们要张开的嘴:“你们听着,我不会原谅!不会撤诉,无论你们说什么、无论你们给出什么条件,我都不接受。”
郝亮好像猜到了曲荷的坚持,拉着穆秀丽走了。
曲荷“砰”地关上了房门,继续吃着西瓜。
而假千金的父母,在监狱里开始狗咬狗。
并且警方也开始破案中案。
因为假千金的爹说自家的一百万和他后拿回去的二十万,都是现金。
但是警察在他们家根本就没找到。
而那一百万,假千金的爹一口咬定是她媳妇和别人乱搞把钱拿走了。
为此警察还检查了那被单上的脏东西,的的确确是男人的脏东西。
并且走访了周围的邻居。
综合下来,一百万还真的有可能是假千金的娘和别人合伙拿走了。
所以,现在他们就在调查这个事。
那个假千金的娘可是受了不少罪。
曲荷现在就在等。
她已经偷着去了看守所,多次换装,出现在他们夫妻面前,暗示他们照片胶卷的事不要说出去。
虽然暗示了,但她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否能保密。
但她有耐心。
就这样很快就开学了。
曲荷继续读书。
一直到她开学一个多月后,那夫妻俩的处罚结果下来了。
假千金的爹被判八年,假千金的娘被判十年。
这多出来的两年,是因为那一百万的事跟着。
于是,等他们到了劳改监狱后,曲荷就在劳改队里找到了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比那对夫妻的刑期长。
给他们每人每年一万元,目的就是一个,不能让他们出来,不能让他们好过,不能让他们死掉。
这本就是他们愿意做的,还能赚钱,四个人全都答应了。
这时候,一般的普通公务员工资也就一千元。
这每年一万,委实不少。
终于,这两个人事情落定,该轮到那个该死的男人了。
第9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9
曲荷穿过来以后,就一直在回避着这个男人、回避着这件事。
她越发心疼这个姑娘了。
曾经的曲荷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承受了多大的伤害。
都是郝亮、穆秀丽、假千金和她的父母及那个男人。
有一天回家,进门就被迫喝了她养母给她的一杯水。
然后她就迷迷瞪瞪、半醒半睡、
照片拍完了,曲荷的脑子都像是炸开了,她也
好在照片是那对夫妻不知道谁会洗照片,自己洗出来的。
曾经的曲荷在回到郝家多年后,这照片就到了假千金手里。
那时候,曲荷在郝家已经被假千金打击得都躲着假千金走了,可是假千金还是不甘心。
在家里陷害她、父母也无视厌恶了她的情况下,一次拿着她的一张照片给她看,看到她立刻白了脸。
兴奋的假千金拿出打火机把照片烧了。对她说,她手里这样的照片多的是。
只要她不高兴了,就把照片散发到她身边每一个认识的人手中,让她没脸见人。
已经被打击的早就绝望的曲荷,在决定死之前,还是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她找到了她的亲生父亲郝亮。
她觉得找她母亲一点用都没有,她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厌恶到了极点。
于是,她对父亲说,假千金手里有她的裸照,希望父亲帮助她。
结果他父亲看她拿不出照片,就认定她撒谎。
还对她露出失望、厌恶的表情。
她终于决定死了。
她选择了跳楼,那应该是一瞬间的痛苦后就结束生命的方式吧。
但他恨她的那对亲生父母。
所以,她唯一做的报复和反抗就是在她亲生父亲亲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的楼上跳了下来。
她也是死后才知道,那对养父母还不起钱,就把十一岁的她送给了那个胖男人消债。
所以,从那以后,假千金的爹娘就只欠银行的钱了。
死后的曲荷应该庆幸吗,银行不属于个人?
现在曲荷拿着照片,里面那个瘦成排骨的女孩子,身上还有着不少伤痕。
曲荷闭上了眼睛。
她这一刻都感觉自己这一世不是过自己的日子,是来帮助原主复仇的。
她要怎样收拾这些恶人!
恶人为什么这么多!
她后悔了!不该把那对畜生送进监狱。
监狱里的待遇还是太好了。
他们不配不配!
第二天,曲荷又换上了装束见了监狱里的人。
“一万元一年,这么多钱给你们,你们对那两个杂碎太仁慈了。
如果再这样,我就找别人。”
曲荷的木系异能作用到了嗓子,低沉沙哑地说道。
“别别、我们是细水长流。
不是你要求的不能死吗?他们刚一进来,如果太激烈,怕他们自杀。
你放心,我们这方面有经验。
再说,他们在这里还有十来年呢。”
曲荷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又仔细交代了一下后离开了。
她在晚上隐在空间,看了几次他们对付两人的手段后,也非常解气,就暂时这样吧。
然后这天晚上,曲荷来到了那个胖男人的家里。
这个男人现在不做生意了,专心当官。
当时做官的同时可以做生意,可后来不行了。
好像有了规定。
这个男人的官倒不是很大,负责城市环境的,好像是城市绿化等事务,虽然权力不大,但油水是真的多。
这天是很合适的一天。
男人的家里只有他一人。
老婆和两个孩子都不在家。
曲荷在空间里换好装束。
她在水龙头下面就把头发紧紧地束好,保证不掉外面一根头发丝。
然后套上硅胶全套外衣。
在空间镜子里看好了后,就在角落里出了空间。
现在虽然还没有后面那些年的那密密麻麻的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的摄像头,可也是要谨慎的。
说到摄像头,她就想起后面那些年那样多的摄像头,还是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孩子不断地丢失丢失,据说都被分了类,有的送去了某个岛,有的送去了某个国家的北部,有的直接送上了黑诊所的简易手术台。
又说远了。
她来到了男人的卧室,用木系异能让男人沉睡。
然后开始了炮制。
有的地方一边破坏一边用木系异能处理伤痕,她要保证这个男人不能死掉了。
等回到了自己家 ,曲荷蹲在淋浴头下面感受着温水的爱抚。
呵呵,这清朝的男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就是七阿哥他们,也是给女人下药,让她慢慢的失去了免疫力,一点点伤风就会死掉而已。
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就跟那七八岁的孩子一样。
他们怎么就没有了人性!
这个胖男人也是,从那个年月过来,据说还是知青考上大学当了公务员的。
那时候他正年轻,应该是淳朴的才对。
可他免除那对夫妻的债务就是祸害了一个小女孩。
几天过去了。
曲荷听不到那个当官的人的信息,于是,她隐身去了离那个男人最近的医院。
如果他住院,不可能舍近求远。
在住院部找到了人。
呵呵,死人一样躺着,眼珠子在动,手和脚看样子都被截肢了。
嗯,不错,曲荷用木系异能把他的五脏六腑和嗓子都梳理了几遍,保证这人能活到九十九岁。
然后又拿出空间的钳子在胖男人的后背掐了几下。
果然,男人的眼珠子快速地动了起来。
于是,曲荷就站在他病床前一个小时,她没有那么暴力,只是拿了根缝衣针,不断地戳着。
那个胖男人就闷声地受了一个小时,他只有眼珠子能转。
曲荷临走时,索性又仔细看了四周,然后附在胖男人耳边说:“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一个女孩子的母亲,亲生母亲。
就是当年你祸害的那个小女孩的亲生母亲。”
说到这里,就见那个男人的眼珠子在眼皮下面又开始乱动。
第10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0
“哦,你不知道哪个女孩子吗?也是,你这样的畜孽,祸害的小女孩太多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那个用来消掉几十万债务的小女孩。”
胖男人的眼珠子转动得、不,不是转动,而是颤抖,显然想起来了。
“对,你想起来了吧,就是那个小女孩。
你说你,你自己不也有女儿吗?你有母亲、有姐妹、有妻子、还有女儿。
将来还会有孙女、外孙女。
可你怎么能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你有权有钱,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你凭什么就觉得做了坏事,你能用权利摆平?
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你没听说过?
那‘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不去深想他的含义?
瞧瞧,你做的孽现在就开始遭受报复了。
放心,我会一直关注你的。
你想知道我是谁吧,我来告诉你。
和你谈交易的那对男女,不是女孩的亲生父母。
他们破产后,就把自己的孩子跟别人家的换了。
对,就是和我的孩子换了。
我的女儿在他们家受了大苦,他们两人现在在监狱里每天都在受着贵宾似的待遇。
至于你,我这个亲妈就亲自收拾你了。你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还有,你的女儿还有三两年就成年了是吧,你的儿子也很好看。
听说外国有一个地方的人,很喜欢你儿子女儿这样的类型呢。
放心,我会关注他们的。”
曲荷的嗓音在木系异能的作用下,可以换成任何年龄段的声音。
她也算违背了自己定的原则,无论处理谁,都不可图一时痛快,把底细给他们。
万一一个不好,对方要是重生了,那会给附身的原主带去危险的。
但这次穿越的这个女孩子,遭受的痛苦太多。
对于这个男人,曲荷突然就有了冲动。
思之再三,就用穆秀丽的身份让他痛苦个明白。
反正他是说不出话了。
这辈子就是个内里清明的活死人了。
至于生活的质量,就看他老婆的吧。
这人暂时就这样,自己每隔一段时间过让他痛苦就行。
随后又找机会去了监狱。
那对夫妻,呵呵,那男的被人当女的用,女人,也被人当男的用。
很好。
然后曲荷就来到了郝家。
她在那次拿到钱走人后不久,假千金就和几个同学出去野炊。
很好的机会。
当时曲荷就让她回来后开始脸上长痘痘。
当然,曲荷做事很周到,让一起野炊的几个同伴,在上一世舔假千金欺负原主的几个人,也长了痘痘。
就是单纯的痘痘,但永远都不会好,反复好了长、长了好的。
而假千金的痘痘可不一般。
她的是由红点到红疹、由红疹到痘痘,由痘痘到痤疮,到了痤疮就开始蔓延了。
整个脸上和脑袋上都是。
嗯,现在是时候开始蔓延到脚底了。
不是有句话叫‘头顶流脓脚下生疮’吗?
假千金去野外玩,不知道被什么咬了或者碰了什么植物,反正脸算是毁了。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头脸上的脓疮最近开始隐隐地散发出了臭味。
那味道,类似尸臭味。
为了这张脸、这个病,郝亮、尤其是穆秀丽,公司也不去了,领着假千金开始国内各地走。
但凡听说那个地方有个什么老中医能看这个病,那就立刻飞过去。
国外也没落下。
着名的整容国、西方的最先进的几个国家都去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从这就可以看出,郝亮和穆秀丽这对夫妻,自从知道有曲荷这个人之后,也知道了曲荷被虐待那么多年,可是,这两人手里还有医院,就是没一个人想着给曲荷好好看看身体。
可对假千金倒是上心。
哪怕曲荷说了那些‘挑拨’的话。
所以,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就是要让他们疼,才是对他们的报复。
曲荷越发看不惯穆秀丽。
在一次穆秀丽不小心碰到了假千金的脸上那脓水时,那条手臂很快就开始也有点像假千金的那个溃烂的程度。
大夫不都说了不传染吗?
这是怎么了?
这回穆秀丽吓得嗷嗷叫。
可她没办法。
假千金的那一头脓疮就是她亲自领着到处看的,根本就没药可医。
如今传染给她、、、
穆秀丽都崩溃了。
呵呵,他们不知道。
正巧那次曲荷去看成果,见到郝秀丽的手臂碰到了假千金的脸,于是,郝云那条手臂也被曲荷给下了毒。
母女两开始都不出屋,就在那别墅里。
后来郝亮当机立断,让母女俩都搬到三楼去。
不许他们下楼,防止把病传染给郝鑫和他自己。
这天晚上,郝鑫对郝亮说:“爸,我觉得害怕。您说不会传染给咱们俩吧?
还有爸,您不觉得、不觉得她们这样是报应吗?”
郝亮一怔,眼睛虽然盯着郝鑫,但显然思绪已经飘到一边,皱眉沉思。
看到这母女两人折腾了大半年,好像适应了这病,曲荷又去给她们加了点料。
于是,第二天早上开始,这母女两人的脓疮处就开始发痒并疼痛了。
看到母女两人这样,郝亮决定,把两人送到传染病防治中心。
不然在家里,保姆都走了了好几拨了。
于是,无论两人是否愿意,被郝亮找来的医生强制给弄到车上拉走了。
家里终于清净了。
其实这也多亏了曲荷下手快。
假千金那次野炊的目的,就是要把她的几个死党和舔狗都集中在一起试探一下,她要搞事,想看看对方的态度。
结果让她很满意,于是,就开始策划。
还没等她策划成,就开始犯病了。
这样一来,也没几个人知道曲荷是个拥有很多钱的真千金,相对的也减少些麻烦。
这天曲荷知道了母女俩人的去向后,找到了那家医疗机构。
这里还真的有几个病人住院。
曲荷去了好多次,终于找到了一个品德不好的‘坏医生’,一个人为延长其中一个病人的病情的医生。
不知道是两人有私人恩怨还是为了他作为主治医生的工资提成,或者高尚地为了医院的收益。
第11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1
于是,前后一个月,终于在她过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个心术不正的坏医生在假千金的病房里查看病情。
曲荷利用木系异能,让假千金倒在了那个医生的怀里,看起来就是假千金故意的。
可把那个医生吓坏了。
他的双手和下巴处都碰到了假千金的患处,下巴碰到了假千金的头顶,双手为了往外推假千金,也碰到了她的皮肤。
然后,坏医生就用消毒药剂、用酒精反复擦洗下巴和双手。
但是,好使吗?
呵呵,曲荷当天晚上就给这个坏医生种下了病毒。
可想而知,假千金和穆秀丽,从那天开始,她们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后来也证明,终其一生,她们俩人也没有出了那家传染病医院的笼子房间。
当然,两人一样的病,是被放在一处的。
不说在医院了,就是去医院之前,她们就都闹掰了。
再也不是亲亲热热的母女了。
这天,曲荷放学回来,从门卫处拿到一个挂号信。
奇怪着拿到家里一看,里面是个房产证。
上面是自己的名字,房子就是她眼下住的地方。
她把房产证往鞋柜上面一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很显然,这是郝亮的手笔。
这房子不到二十万,自己不会领情的。
再说了,她有那么多钱,根本就不想买房子。
至于说现在买房子将来卖,从而赚差价,那不可能。
她不缺钱,都懒得去折腾。
她不买房,是因为她高中毕业后就不打算在国内待着了。
她打算出去找个西方国家住几年。
这副身子的童年阴影也同样影响着曲荷自己。
有一次她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和小时候欺负她的那个男人外表很相似,舔着肚腩,一眼就能看出‘干部’、‘领导’的模样。
然后她心里就开始无助、烦躁、慌乱、悲伤、羞耻、紧张等等,反正就像控制不住似的。
心里很不舒服,想躲进一个小小的安全屋里,但更想出去拿刀杀人。
甚至心里想着,要是马上就末世该有多好。
杀掉一切像那个男人的人、杀掉穆秀丽和像穆秀丽的人、杀掉假千金和像假千金的人、、、
她觉得她继承了曾经小曲荷的心理疾病。
那么离开这些‘熟’面孔,去西方。
那里的面孔辨识度高,也许一点点的心里能好受些。
她就有条不紊地学习,然后经常出去关照关照那些需要关照的人。
当然,从她过来后,就有选择地吃东西,吃有营养的、有助于长高的东西。
至于那个郝亮,她决定走之前再处理他。
至于说让他的公司破产,目前、就是将来也是不可能的。
她也去过好多次了,书房里什么都没找到。
那些把把柄、秘密都写下来藏到地下室、藏到保险柜里、藏到墙洞里的行为,那真的只存在于小说里。
哪个傻子会那样做?
目前要是不偷漏税,他们的公司就不会倒塌。
这样的日子很快,在满了十八岁生日后不久,就参加了高考。
最后以高分毕业。
这还是她控分了,她不想出名。
之后就是想办法留学。
前后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才办理好了一切手续。
现在随时都可以出国。
这天,曲荷决定挨个再关注那几个需要关注的人一次后,就买机票离开。
监狱的两个人,嗯,天天都在做着改造身体、改造思想的劳动,剩余时间还有服务那些强者的各种需要。
反正被磋磨的没有了精气神了。
医院的母女,怕被他们传染,所以她们被关在了窗户和门都被焊死了的房间里。
这也是那次疑似假千金故意摔倒把病传染给大夫的结果。
所有的医生都很气愤!医院很生气!
就把他们的门都焊上了。
然后他们的全身的脓疮就是不好,看着恶心,又疼又痒。
目前假千金和穆秀丽两人的头发都是一块一块的,有的疮上是不长头发的。
反正郝家有钱,他们在这里住一辈子,医院才欢迎呢。
然后去看那个活死人。
结果、、、
那个当官的家里没有人。
曲荷都想放弃了。
但是她好像多少有点强迫症似得。
于是,花费了好几天才打听出来。
也多亏了她的强迫症!
这一家子也太不要脸了!
这个男人当知青的时候,考上大学抛妻弃子回了城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农村。
对农村的那对母子是死是活从来没管过。
可是,这回他没了四肢,瘫痪在床,他老婆居然、居然把他送到了那个当初男人下乡插队的地方,把他扔给了那个儿子。
曲荷怒了。
他并没打算牵连男人的老婆和两个孩子,可是你们这样不讲道义把男人扔给被他抛弃的农村儿子,欺负人是吧?
怎么农村就是收垃圾的地方?
当年城里安置不了那么多人,把他们赶到农村,祸祸了一通,城里压力减小。
等城里能安置了,不但他们回城了,还抛下了伴侣和孩子,并把壮劳力都弄到城里去,成了城里最最廉价的打工人。
如今又把城里不能自理的废物送回了农村。
曲荷可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她全程隐身去了农村。
等找到了那个男人家。
唉,这家里也够穷的。
正听到男人和他媳妇、老娘说话呢。
“小茁,那屋里喂饭了吗?”
“喂了。今天听你们的,没有喂那么多。”
“唉,这可怎么办,听老孙头说,他没有任何病,再有三十年都不够他活的。
这可怎么办?
一点他的钱都没花到,如今不好了却给送回来了。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那个被叫做小茁的男子也低头不说话。
看得出来,就是实实在在的农民。
那手指头都是粗壮的。
那个男人的媳妇说:“不行再联系联系城里那头,他们实在不领走,就跟他们要钱。
不行的话,跟他们打官司。”
小茁闷声闷气地说:“我去城里打听过了,他这样的情况,我是当儿子的,好像赢面不大。
再说,咱们也打不过他们。
那女人家在城里,上面有人。”
三个人在那里叹息。
第12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2
曲荷隐在空间没出去。
等到三个人都睡下后,她用木系异能把三个人都陷入沉睡中,然后挨个梳理了几遍身体。
感受到这母子三人,都是重体力者,他们的身体除了那个年轻点的媳妇,都不怎么好。
曲荷给他们梳理了几遍,然后扔下十万元钱。
写明给他们添麻烦了,她把人送到他真正的老婆孩子处。
然后就把这个现在成了扁平肚子的男人给电晕,收入空间离开。
看来这样一折腾,这个大肚子的男人减肥成功了。
曲荷隐在空间坐着火车,又回到了家里。
休整了一下后,就去了那个男人的家。
这回她老婆和两个孩子都在家。
曲荷把男人扔出空间,放在他老婆身边。
然后把他老婆和两个孩子都迷晕后,拿出鞭子狠抽了四个人一顿。
尤其是男人和他的老婆。
然后找出墨水在他们家墙上写到:“如果再坏心肠麻烦别人伺候他们的男人,就把他们剩下的三口人都做成男人 那个样子。”
之后就隐在空间看他们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都醒来了。
醒过来的瞬间,母子、母女三人就都同时叫了起来。
男人的老婆浑身疼痛。
等她勉强挣扎着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不对,一侧头,就发现了被她送出去的男人躺在她旁边。
这女人立刻‘啊 ——’地一声大叫,比刚才醒过来的叫声更大。
她的一儿一女也都过来了。
“妈、妈,怎么回事?我这一早起来,浑身疼,对着镜子一看,身上好像都是细小的伤口,就好像、就好像用带那张细钩子的鞭子抽出来似得。妈,怎么回事?”
女儿说完,儿子在旁边也接话:“妈,我这身上也是。”
他们说话的同时也看见了那个男人。
于是,屋子又响起了两声‘啊——’。
娘三个惊讶恐惧。
随即,儿子又看见了墙上的字:“妈、妈,你看你看,墙上。”
几个人侧头看墙上的字,随即都不说话了。
女人立刻坐在地板上哭到:“这都算什么事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呜呜呜。”
等女人哭过了,她又面部扭曲地说:“肯定是那个土包子,他也敢,下贱坯子。让他伺候亲爹,他敢给我送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我要让他们、、、、”
“妈、妈!”
女人的儿子喊了好几声,女人才停止歇斯底里。
她抬头看着儿子,嘴上还‘嘶嘶嘶’地龇牙咧嘴忍着身上的痛。
看来这个儿子是个有脑子的,:“妈!肯定不是农村的、、、大哥。
他没有这个能力。
那个农村大哥长这么大都没出过那个县城,怎么会千里远的来到咱们这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爸爸送到您床上,看咱们家的门锁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还有,我的屋门,昨天晚上打游戏,我可是怕你啰嗦我,我把门从里面用钥匙说好了的,外面是打不开的。
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女人惊愕地抬起头张着嘴:“意、意味着什么?”
儿子:“妈,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那可能面就小了。
也许只有那种特工有这样的能力。”
那个女儿说:“弟弟你是看国外大片看多了,还特工呢。”
“那你们看墙上写的字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儿子用手指指着墙上的字。
三个人都安静了。
女人:“都是你们这个死鬼爸爸,他那手里有权,没少、、、,说不上得罪什么人了。我命苦啊。”
儿子:“妈,也不一定是爸爸得罪人了,也许是您呢。
你的脾气,您想想,去年那件事,如果对方要是有能力的,会不报复您?”
女人脸色不太好,她叹了口气:“无论怎么样,你们爸先就在家里吧,看来是送不走了。
对了,儿子,你过来,和我一起把他再抬到那个小屋里去。”
于是,男孩子抬着男人的双肩,女人和女儿一人一条腿,合力把男人给抬到旁边的小房间的那个单人床上。
曲荷隐在空间,听着这三个人的意思,好像是不送走男人了,所以她就离开。
看来,就算出国了,也要一年回来一次啊。
这些仇人都需要关注的。
随后,她就开始全力对付郝亮了。
一连跟着了几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在快接近家门的时候,隐在空间坐在沉思的曲荷把车给撞向了花坛角上。
撞击下,郝亮晕了过去。
曲荷就在他的双腿上利用木系异能处理了。
从此郝亮就只能在轮椅上痛苦地生活了。
都处理好了,曲荷买了机票,离开了这个国家。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曲荷在一个最小的国家用钱砸了一个小国家的绿卡,然后又去了最先进的国家读大学。
当然,她学的是医学心理学,同时也学习了神经内科学。
今年,她已经学成毕业了。
她没有继续读下去。
这五年,她一年回去一次,每一个需要关注的人,都去看一眼。
监狱里的夫妻,就是一对木头人了。
缺了四肢的男人,还在屎尿窝里熬着。
不用给他翻身,就能看见背部的褥疮。
曲荷过去拿着针往男人身上扎了几下,男人的眼珠子就动了起来。
于是,曲荷拿着针把这个男人的全身都扎了个遍,然后还是用暗哑的声音说到:“很难受是吧,很疼是不?
你当初没有想到今天吧?
你是个恶人,畜生不如。
这都是你该受的。
当年你下乡为了躲避劳动,糊弄农村见识少的女孩子帮你干活。
你呢,考上大学后抛妻弃子。
后来你那样发达了,可是你却没给你农村那母子俩一分钱。
你那儿子,你可能都没见过吧,我见过。
我告诉你,你儿子因为小小年纪就要做繁重的体力劳动,所以全身都是病,手指关节粗大。
那被你抛弃的前妻一个人在农村拉拔一个儿子,也就是饿不死的状态。
繁重的体力活、加上流言蜚语,那母子俩也是苦着过来的。
可是,你这个畜生躺下了,你老婆居然一分不给,就把你给甩了过去。
呵呵,要不是我,那对母子要被你们给欺负死。
凭什么?你们有钱就高高在上?
还有你,有几个钱,有点权力,你居然祸害小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可知道那个女孩子后来因为你的祸害,长大了知道怎么回事以后,就自杀了。
你是个罪人!你不配死! 你就该这样活遭罪。”
边说边用针扎这个男人。
第13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3
曲荷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心里那样暴躁了。
医院的母女两人,还在那个笼子房间里。
俩人都头发都是一块一块的,但仅有的几块头发,都白了。
曲荷就奇怪,假千金这是少白头吧,不然就仅仅四五年,怎么会白头呢。
两人在那个房间里,一人一边 ,连话都不说。
看面相,俩人关系就不好。
而郝亮,坐在轮椅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没有了一双小腿,每天都在痛苦着,这日子,就是有钱又如何。
曲荷对他们的状态很满意。
这天她在这个读书的这个外国的最大的城市溜达,心里在想着下一步去哪里。
然后她就看见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小跑着走过去。
呵,不用说,这个男人肯定是当兵的,最少有过当兵的经历。
这在国外,都不掩饰一下吗?
正胡思乱想着,有几个高大的外国男人也从身边跑过。
一种直觉吧,这几个外国男人是追前面的那个东方男人的。
下意识的,曲荷就木系异能过去,跑到最前面的外国男人一下子摔倒了。
后面的三个人也都撞到了他身上,有俩人趔趄着跌坐在旁边,另一个到跟前刹不住车,灵活地跳过了摔倒的男人。
就这一打岔,想来前面的那个人肯定跑远了。
曲荷立刻侧走一步进了旁边的一个门店里,这里是花店,曲荷找机会去了洗手间,然后隐在空间去追前面的那个东方男人。
隐在空间追人是非常快的,不受外界人和物的影响。
很快,曲荷就追上了那个男人。
随着这个男人走了半个小时,才见男人进了一个公寓。
曲荷想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隐在空间,果然,这个公寓里有五个人。
一看那气质,都是军队待过的人。
那个男人一进来,里面的人就立刻探出门左右看,再三确认没人跟踪过来,才关门。
一个人说:“找到了?他们有办法吗?”
“没有!这回这东西太重要了,对方跟得紧。今天我好悬就回不来了。还有肖海洋,我没敢领他过来。
他还藏在那边。
这回要是不送回国,那他肯定、、、,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
几个人都很消沉。
“不行,还得想办法,这材料必须尽快送回国 。
为了这些东西,我们可是死了好几个人,还失踪了那么多。不能、、、”
“那怎么办,就咱们这几个人了。对了,王帅他们几个是不是都被、、、,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那里谁也进不去。
尤其是我们这样的面孔。唉。”
几个大男人眼睛都红了。
曲荷、、、
找自己啊,这种事只有自己能办的。
曲荷在屋里又确认了一下,还偷着查看了他们的证件,然后曲荷就隐身离开了房间。
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出了空间后,曲荷就又进去敲开了房门。
里面用当地语言问:“谁呀?”
“请开门。”
她说的是标准的汉语。
里面的人呢虽然疑惑,但是也通过对视电话看清了,就曲荷一个人。
所以他们打开了房门,把曲荷让了进去。
曲荷进去,自己找了离门不远的一把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们是谁!我也知道你们需要把手里的东西和一两个人送回你们的国家。
我可以。
我可以帮助你们。”
“你是谁?你都不敢真面目示人,我们怎么相信你。”
“信不信你们自己商量,至于我是谁、我的真面目,我不说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你们知道,做这样的事的风险。
我怕你们知道了我是谁,我的真面目,那么你们这里或者你们国家那边的内部把我的消息泄露出来,那我就危险了。
而且,”
曲荷看着这几个人:“我只要帮助你们送回去人或者物,我是谁又有何关系?”
“我们怎么相信你?”
“你们现在还有其他办法?难不成你们不知道,你们也就是具体地点对方不知道,其实这一带都被监视下来了,你们插翅难飞。
而且,为了节省时间,也别说相信不相信我的话。
如果我有问题,这是哪里你们会不知道?他们会照顾你们的面子而不进来搜查还是怎么的?
就今天追你的四个人,如果不是我拦一下,你今天就回不来了。”
曲荷对着今天逃回来的那个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一听,顿时有些相信了。
他是当事人,相当清楚了。
曲荷:“你们失踪的、或者说被抓的那些人被关在哪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那里可不是、、、”
曲荷摆了一下手:“那是我的事,你们只说在哪里。我试试看。”
还是今天被追的那个人说:“我只知道两个人被关在某地,其他人十有八九和他俩关在一起。
今天我也是出去想打听打听他们的消息。”
“那这个地方是他们被抓后你们新找的地方?”
几个人点头。
曲荷仔细打听了地点,然后说到:“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我愿意无偿帮助你们。
我知道你们也有要送回去的人。
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就把人和东西都安全送回去。我有渠道和相当硬的关系。”
说罢,曲荷就走了。
她好像找到自己要做什么事了,自己有这样的逆天宝物,为什么不帮助自己同胞呢。
在空间急速往那特殊的地方过去。
倒是不太远。
到了地方,呵,这里也就是自己,任何人进来都逃不出去。
这从里到外,一道道门岗、墙壁、地下好多层。
这里说苍蝇都飞不进来绝对不是比喻。
苍蝇这种小飞虫真的进不来。
曲荷通过空间,进了内部地下三层和四处。
这两层都关着很多人,各种肤色的都有。
曲荷在里面迅速地找起来。
按那几个人说得,这里肯定有两个人,但其他三个失踪的也在这里。
最少五个人。
只是,看见几个他们东方的面孔,但曲荷一看就不是她的同胞。
就这样找了好几遍,才在地下二层的刑讯房里找到了,真的是五个人。
第14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4
几个人都在相邻的两个房间里。
倒是有个好处,身上都没有锁链。
不过,房间里可是有摄像头的。
这就难办了。
曲荷又去了监控室。
隐在空间,足足废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定。
把那两个房间和走廊的摄像头给定住了。
然后曲荷迅速地进了那两个屋子,这五个人都被用了大刑,至今都是昏迷不醒的。
曲荷很容易地就把五个人给收入了空间。
这刑讯房的门不是什么特殊的锁,几乎等于没有锁。
曲荷在空间,弄醒了看起来最轻伤的那个:“唉,醒醒。”
看着这个男人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地戒备起来:“你是谁?”
“行了,救你们的人。你快说,这里除了你们五个,可还有其他人吗?”
这个人一听,立刻说:“有!还有两个。”
然后他就说出了他们最明显的特征和一个名字,:“你只要叫这个名字,他就会回应你的。”
曲荷一掌拍晕了他。
然后曲荷又按照那人说的特点,去了地下四层。
中间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把七个人都救了出来。
幸好现在是后半夜,人最疲劳的时候。
为了自己人的安全,曲荷也胡乱地救出了十个人,都随便放在几个垃圾箱里。
他们醒来,随他们自己吧。
曲荷把救出来的六个人固定在空间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带着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到了他们的窝点。
那几个人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在换地方呢,结果曲荷又来敲门了。
打开门一看,几个人都惊了。
他们迅速地左右查看,然后把俩人让了进去。
被救出来的那个说:“快给我找身衣服。”
等他们都稳定了,曲荷又说:“你们是不是要我帮忙,如果不需要,我把那六个人送过来或者送到你们指定的地点。”
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说:“我们还有一个朋友,要带回国的。
但是抓他的人到处都是,我们无法让他过来。”
曲荷:“过来干什么?你们这里也不好藏人啊?那个人在哪?我给你们带来没问题的。”
几个人信了,尤其是那个监狱里出来的,对着他们点点头。
于是,曲荷又把那藏起来的人接过来。
明白了,这就是个学者模样。
那眼镜片的厚度、、、
曲荷对他说:“你有什么信物给你的那几个朋友,不然他们不相信我把你救出来了。”
“啊?好好,我给他们写个便签。”
唉,这读书多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听曲荷这样一说,他就拿出钢笔写了几个字。
曲荷到了公寓:“呶,这是他给你们的,我把他放在安全地方了。
你们怎么个意思?
也是没有办法了,决定赌一把。
“那就请你把人和东西都送回去吧”
“你们不都走吗?”
“不,我们要留下两个人。”
几个人把他们的重要东西拿出来,曲荷早就隐在空间的时候看到了,装满两个行李箱的材料。
这么多,他们说是走不出去,真的,除非陆地上开车辗转别的国家,否则、、、
待到曲荷问明白他们谁留下,然后几个人都把证件拿好,准备和曲荷一起走的时候,曲荷偷着把一粒药丸捏碎了。
不消半分钟,在卫生间的曲荷就听到外面扑通扑通的响动。
她很小心,隐在空间出来挨个看了,全都迷晕了后,曲荷就把要留下的两个人放好,其他人包括东西等都收入了空间。
曲荷直接去机场,坐飞机就回了国。
回去后的某天深夜,一行十几个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他们立刻戒备起来,以前的记忆也回笼了。
心里都想着:他们太过于轻信别人,一个没有名字、戴着硅胶面具的人,他们居然就相信了。
懊恼的几个人渐渐地发现不对了。
他们仔细看了看四周,加上那两个大行李箱,不可置信,难不成?会吗?
于是,没有受刑好胳膊好腿的两个人试探着走出这个院子。
这是一个看起来荒废的小工厂,两个人一直走出了一千米的样子,就来到了一个加油站。
等看清了加油站的汉字,又询问了详情后,他们狂喜了。
于是,利用加油站的电话找来了一辆车。
一行人坐上那两辆面包车疾驶而去。
隐在空间的曲荷很有成就感。
这是她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随后的某个时间段,有人也跟踪观察过曲荷,但好像没有持续多久,就放开了。
看来,他们是对回来的班机上的人都调查了一遍,但曲荷更倾向于,还是她的话起作用了。
当时她就说:“我有能力,相关地方有非常重要的人,如果你们知道我,将来我再不会帮助你们。
也许你们还会有危险。”
总之,事情圆满结束。
曲荷依旧看了看那几个恶人,躺床上的男人瘦的像麻杆了。
而穆秀丽和假千金,如果不是他们的病,估计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监狱里死了一个,女的死了。
男的还在坚持着。
至于郝亮,每天坐在轮椅上,公司和家里两头跑。
浩鑫在读大学的同时,也在跟着郝亮接触公司的事。
曲荷知道,郝亮的腿非常遭罪,不要命但会很疼。
有一天,她去看郝亮的惩罚,只听郝亮和郝鑫说话。
“郝鑫,你要快点上手,等你毕业了直接进公司。
如果你适应得好,就接着做,不能的话,就请人做吧。爸爸现在就想坐下来歇着,不想来回跑了。”
郝鑫低头想了好一阵,突然说:“爸爸,你当时和妈妈为什么那样对、对曲荷?我感觉你们非常不喜欢她。
爸,就是因为她没接受所谓的贵族教育吗?”
郝亮:“儿子,你已经大了 ,那就告诉你了吧,不然你可能觉得你妈和我不近人情。”
郝亮叹了口气,然后对郝鑫说:“你有没有看过类似穿越重生的小说?”
郝鑫皱眉,点头:“听过,看过几个小短文,只是了解了这个题材的意思后就再没有关注过。
我哪有时间看什么小说。”
“嗯,我也是。
只是有一天,也就是在我们拿到亲子鉴定那天晚上,你妈因为云云不是她的孩子,心里伤心难过,晚上哭了一阵后,就晕迷过去。
结果她那一晚上,却是过了一辈子。”
第15章 真假千金?还真的有这样的父母15
郝鑫:“爸,你也信?我觉得要是说我妈故意编造的瞎话就为了留下郝云,我更能接受。”
郝亮:“我继续说。
你妈说,她经历了一辈子。
上一辈子,也是同样的时间点,找回了曲荷。
而云云虽然没有送回去,但他们俩人也算是和平相处了。
结果,在咱们公司的一个重大投资项目上,曲荷因为不懂这些事的重要些,就把我带回家的文件说给了朋友听。
就这样,咱们家破产了。
后来,还是云云嫁给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的协助下,咱们爷俩才又重新站起来。虽然没有曾经的辉煌,可是也算混到了中产阶级。
不用住公租房了。而云云却跟那个老男人过了不到五年就死了。
你妈有了那样的奇遇,醒来后,几件那个时间段发生的小事也都应验了,所以,她才那也排斥曲荷。
后来,曲荷要拿钱离开,实际上我和你妈都松了口气。
这样两下安好是最好的。”
郝鑫消化了好一阵,才说:“爸,您相信?”
郝亮:“怎么说呢,信不信的又如何?这样不挺好的吗?
有些事说不清的,咱们家这短短的时间里,哪一件事不是有运气在?
每一步都走对了,不止是头脑清楚,最主要的是气运。”
郝鑫:“爸,我觉得,十有八九,是我妈或者乱说,就为了郝云能留下,或者就是她脑子有问题。
她又爱看那些小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日有所思,她就自己臆想出了个所谓的前世今生的梦。”
隐在空间听着的曲荷心想:到底是郝鑫,一语中的。
什么重生?就她穆秀丽?郝鑫说得对,她就是为了留下假千金、为了假千金继续过好日子找的借口。
她穆秀丽因为疏忽大意夭折了大女儿、弄丢了二女儿,以至于她生的两个女儿都很凄惨。
所以,她无法面对亲生的女儿,仅此而已。
曲荷不再关注他们,几个人都过不好,她就好了。
随后的几十年,曲荷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很少回国。
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提出“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阿德勒的观点曲荷赞成!
不说本人,就是曲荷这个后来者,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可小曲荷童年的那段经历,都严重地影响了曲荷。
就这样,虽然没人要求曲荷做什么,可是因为这具身体的遭遇,曲荷没有停下脚步。
她到处走,帮助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孩子。
就这样,直到五十岁,她在浪漫国遇到了一个男人,对方也是五十岁。
那天,她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看着来往的人群,时不时抬头看看天。
就这样一转头,和另一侧一个也刚转过头的男人对视了。
没有很长时间,也就对视了半分钟,她和那个男人都笑了。
于是,男人邀请曲荷:“一起进去?”
他指的是旁边的咖啡店。
曲荷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谁都不了解谁,但俩人就一起同时停住了脚步。
男人的母亲是浪漫国人,父亲是汉人。
随后,曲荷和他在他们遇见的这个城市,这个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家乡,安顿了下来并结了婚。
这天,曲荷的手机响了,曲荷下意识地接起来,还以为送货的,结果里面传出了汉语:“曲荷吗?我是郝鑫。”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汉语 了,也好久好久没有想过郝鑫、郝家这些人了。
“我是曲荷。
你,有事吗?”
对方稍微停顿一下后说:“可以和你说一会话吗?我拿到这个号码后,已经好多次了,都是拨过去后立刻就又挂上。
今天,今天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曲荷想笑:“嗯,说吧”
“我、我这边还可以,爸、妈,还有那个郝云都死了。
爸是疾病缠身,他在后期基本不吃药了,然后有一次一次性把所有药都吃了,就那么去了。
而妈和郝云,在那个医院,他们不知道谁打谁的,前后脚俩人都死了。
但医生说,是他们的病毒发作了。
现在这世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还有你。”
曲荷想了想觉得不对:“你的孩子呢,你好像、、、”曲荷想不起来他多大了。
郝鑫::“我没有结婚。”
那边沉默了好久好久,郝鑫接着说道:“我没有信心能处理好家庭、照顾好孩子。
不敢轻易要。
我现在每天的乐趣、当然是我自己努力培养的乐趣就是工作。
也许是因为我的努力吧,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好。
我也很自豪,公司做大做强了,养活了十几万人。
但钱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往后钱给谁。
我自己很少休息,几乎每天都是在工作。
我也打听了,你也没有孩子。
唉,咱们都没有后代。”
“把钱都用在孤儿身上,你就会拥有很多很多孩子。
那样你也会快乐的。”
“嗯,我立的遗嘱就是这些钱都捐给孤儿院、还有给你。”
曲荷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但随即说道:“你不用给我,我不缺钱。
我将来花不完的都要捐给孤儿院呢。”
郝鑫沉默了一会:“曲荷,你会回来看看我吗?或者我去看看你。
可能年龄大了,我越来越想和你亲近一下,我们应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这个地步。
咱们这个家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曲荷没有给他答案。
一切的根源都在郝亮和穆秀丽身上。
他们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都不幸福。
随后,在郝鑫第三次到这个浪漫国看望曲荷的时候,曲荷终于发觉了他。
曲荷现在已经放下了郝家的一切,对待郝鑫就像对待一个远方来的朋友。
于是,时不时的,郝鑫就到曲荷这里小住几天。
晚年的生活,曲荷的内心是安逸平静的。
曲荷和爱人一起生活了三十年,先后离世。
本章完。
第1章 被抛下的妻子1
曲荷在一次醒来,一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她叫曲何,二十五岁,一个大资本家的原配妻子。
现在是新国家刚建立不几年,可风声越来越紧。
很多有钱人都把大部分身家捐献了,但曲荷的男人郑宝根却是一分都不交,他——舍不得。
可在风声越来越紧、很多比他有见识的人都纷纷拿着能拿到的金银细软离开的时候,郑宝根也紧随其后,花了大价钱、价钱大到整整用掉了他六分之一的资产,换了十张去港城的船票。
可惜 ,十张船票分别是郑宝根的,还有她三个姨太太、五个庶子庶女的,还有一直跟着他长大的管家郑守仁的。
而曲何,这个他的原配妻子和七岁的嫡女,则因为没有了多余的船票,被抛了下来。
被抛弃的原配和嫡女,在他们逃走后,不久就被赶出了大宅子,住到了那个跟着郑宝根去港城的大管家的家里,一个一间半的小房子。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随后的年月,这母女两人会遭到什么样的迫害。
他们的家自此郑宝根走了后就一次次地被搜查,一直搜查了几十次。
后来在风声最严重的那一年,她的女儿被抓了,然后用她女儿威逼他她,用她威逼女儿。
这也是当时在一个逃走的资本家的地下室,查出了大量的好东西。
所以,他们那里甚至周边的很多城市,都开始了大清查。
尤其是一些资本家住过的地方。
可以说是掘地三尺。
但还真的是。
类似的资本家住的地方,有一半都在屋子里、院子里等地找到了地下室,挖出了不少东西。
可她们家是真的没有一点东西了,无论怎么说那些人都不信。
曲何的父母就是个开酱油厂的。
在国家建立的最初就把厂子交给了国家。
父母和哥哥一家就都成了国营酱油厂的工人。
可是,在后来逼问曲何的时候,那些人丧心病狂,把她父母和哥哥嫂子侄子都抓起来逼问。
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们家根本就没有像其他人家一样,自己还偷着保留了一些物件。
可她们没有。
先是侄子被他们拿着钉板打伤,没有得到及时医治破伤风死去。
然后哥哥为了护住嫂子被侵犯,也被人爆头。
嫂子看父子俩都死了,就随后跟着撞墙。
父母年岁大了,一对儿女都出事了,他们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老两口喝了砒霜。
而曲何,在看到那些人要轮番侮辱女儿时,她拿起刀,刺死了一个、刺伤了好几个人。
那一刻也就是拼着不要命地发疯暂时镇住了那几个人,毕竟那几个小兵还小,她才得手。
随即曲何知道自己母女不会得好了,于是她狠心一刀刺死了女儿,然后自己抹了脖子。
要说她家里就是一个小酱油作坊,也就属于刚刚吃饱进入小康行列的,郑宝根家里是大资本家,怎么会娶曲何?
说来也是郑宝根的爹。
他们郑家从晚清开始就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但是他们家几代人,都是代代单传。
而且不仅代代单传,而是每一代的独子十岁左右,上一代的父亲就要死去。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五六代人了。
到了郑宝根他爹这里,也不知道从哪个老道还是和尚那里算出了,他儿子命里少金,非常少,所以,娶妻必须娶土命的,土越多越好。
于是,郑老爹就开始给城里那些适龄姑娘的八字都拿出去算。
不在此列的曲何,那天家里丢了自行车,然后去算命摊位上想算算找找这个自行车在哪里,还能不能找回来。
那年月的自行车,堪比后世的红旗轿车了。
所以,一起去的曲何就顺便也算了一卦。
就这一卦,就葬送了曲何母女和曲家一家五口人。
那算卦的拿着曲何的生辰八字去找郑宝根的爹,说曲何就是他们郑家的福星。
只要娶了她,郑家就会打破代代单传的命格不说,关键时刻,曲何还能替郑家挡灾。
就这样,郑家就向曲家求亲。
曲何家就兄妹两人,所以,曲何一个女孩儿也很得父母宠爱。
曲何的父亲虽然也听说了郑家是城里的首富,可齐大非偶,他们也不敢轻易答应。
郑家也是正正经经的大商人,没有一定诚信的,也赚不来那么大的家业。
所以,郑家老爷一点也没隐瞒,说了之所以给孩子这么小就定亲的前因后果,也说了曲何的八字旺他们郑家。
所以,曲何嫁入他们郑家后,别的不说,就凭她的八字,郑家也不会亏待她。
所以,曲父就同意了。
自家女儿容色一般,虽然读了不少书,也算小有聪明,但能嫁入郑家、南方又是留学西方的年轻人,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就这样两人订了婚。
说来也怪,当时十岁的郑宝根和曲何订婚后,本来都交代后事了的郑老爹却奇迹般地没有像他们祖上的当家人一样到了年龄死去,而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这下子更加证实了,曲何就是他们郑家的福星。
哪怕曲家是个小业主,哪怕曲何长相一般,他们也在曲何十六岁的时候,热热闹闹地八抬大轿把曲荷娶了回去。
但随着曲何进了郑家不久,三个姨娘也先后进了郑家门。
婚后,曲荷生了一个女儿,而三个姨娘却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郑老爹是笑着走的,临走前一再告诫儿子,要好好对待曲何。
不喜欢也要对她好,毕竟不喜欢可以多纳妾嘛,但妻就是妻,尤其是旺家的妻。
结果,受了西方教育的郑宝根根本不信他爹那一套。
看着曲何那寡淡的脸,看着三个漂亮妖娆的小妾姨娘,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抛下让他丢尽了脸的妻子的机会。
所以,拿着十张船票,领着一众姨娘庶子们,登船离开了。
至于原配妻子,他想都没想。
原配的女儿嘛,相貌也特别像妻子。
加上这些年他特别喜欢那几个姨娘庶子,对这个不好看又不会说话哄人的嫡女也不大看得上,琢磨着就留给原配作伴吧,所以也没带走。
曲何过来的节点,即是郑宝根拿回了十张船票,她知道自己母女要被抛下的时候。
第2章 被抛下的妻子2
都没用她仔细想,就定下了往后的路。
看着那几个围着郑宝根的姨娘和庶子们,曲何拉着女儿坐在一旁得到沙发上,等待着他们的兴奋劲过去呢。
曲荷把女儿拉近自己,开始一下下地抚摸着女儿的背 ,用木系异能梳理着她的身体。
母女安静坐着的态度,终于让郑宝根和一众姨娘们渐渐地止住了声。
郑宝根尴尬地假咳了一声,然后对曲何说:“那什么是这样的,这船票实在是紧俏,这次船票不够,你和、、、”
曲何:“说实话,船票是贵,但你也是真的不想带我们母女走。
毕竟,我这姿色让你丢脸,我的孩子还是个女儿,可有可无的。
也是最主要的,我女儿没有你的庶女长得好。
所以她和我一样不受你待见。
这些我都知道。
我不怪你。
夫妻嘛,当年不是你家刀压在我脖子上逼我嫁过来的,你情我愿。
如今不能过了,我也怨不着你。
能过就是一辈子,过不到一起就可以离婚,现在又不是旧社会。
我是读过书的人,我不会因为你不要我了我就记恨你。
都是成年人,谁离开谁还不活了?”
说罢,曲何扫了一眼他那三个姨娘后说:“你也别用那一套什么将来有机会再接我曲港城的话敷衍我。
如果你不带我们走,那我们就离婚。
孩子看起来你也不打算带走,那你就和孩子断绝关系。
只要你同意,咱们就一拍两散。
总不至于你一个受到西方教育的人,却用着‘有机会接你过去’的谎话压着我在这里守着你吧。”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曲何很认真地对郑宝根说:“确定!”
郑宝根烦躁地用手撸了把头发,:“曲何,船票真的不好淘弄。
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下一批走。”
“哦?你说的下一批是什么时候?”
郑宝根嘎巴了一下嘴,没有说出什么话。
那不过是个托词。
在曲何说要离婚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他爹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一定不要抛弃曲何。
曲何是他郑宝根、是他郑家的福星。
所以,他原本打算就用那样一句话打发了曲何,然后他就离开,让曲何和女儿在这个家里继续顶着他老婆的名头过日子。
这世道,谁知道几年后会是什么样,那时候也许社会秩序变好了,一切正常了,那他还是要回来的。
到时候一大家子还一起过日子。
可他郑宝根不知道,他期望的那种妻妾成群的日子,在这三四十年内,都会成为真空时间。
那种日子要五十年后,才能再一次实现。
所以,目前曲何提出要离婚,郑宝根犹豫了。
曲何等着他的决定。
郑宝根还想挣扎一下:“曲何,我只是带着细软走,这些、房子家产等都会给你留下。”
“如果这些能留住,能在这所谓的大宅子里过日子,你还走什么?
你把我当三岁小儿吗?”
这时,一个郑宝根最宠的姨娘、也就是生了一儿一女的那个姨娘,还憧憬着郑宝根跟她离开后就娶她做大房呢。
所以她就说话了:“宝根,既然姐姐执意如此,你还是答应了吧。
也许姐姐有别的打算也说不定。
毕竟日久天长,如果三两年的您回不来,姐姐也许可以再走一步也说不定。”
郑宝根犹豫的点在于,他爹临死前死盯着他的眼睛对他的嘱咐,嘱咐他不可抛弃曲何的话都多过嘱咐他关于家里财产的话多。
至于担心曲何再嫁,不存在的。
他是留学西方名校的高材生,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
至于西方早就是一夫一妻、高校也是如此教育他们的事,那他就不多想了。
毕竟国情不同不是吗。
思来想去,看着低头坐那里看着孩子的曲何,不知道为什么,郑宝根觉得这事决不能含糊过去。
要么带走要么离婚。
可带走,他实在不想看曲何那张丑脸。
而且船票再多淘弄两张也来不及。
过了好久,郑宝根终于点头,那好,我现在就给你写下放妻证明。
说罢就要掏出钢笔。
曲何‘噗呲’一声笑了,面对郑宝根疑惑的眼神,曲何都笑得流出了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郑宝根忽然觉得,曲何笑起来居然也很耐看呢。
“郑宝根,你不是自诩受过西方教育的有为人士吗,怎么,现在离婚你就在家里写下一张休书给我,算是离婚了?”
曲何没想到郑宝根真拿她当傻子呢。
“不是、我们、我们当初结婚,也没有什么手续,而且那时候也就是两家合了庚帖、、、”
看着曲何意味深长的笑脸,他说不下去了。
曲荷:“你是要写,但写的不是休书,而是断亲书。
是你和女儿郑蔓断亲的文书。
断了之后,她不需要你养她小,将来你老了也不需要她养你老。
孩子从此和我姓,和你们郑家再无一丝一毫关系。”
曲何毫不犹豫地对着郑宝根说。
“至于你我离婚,我们现在或者明天去街道开手续,然后到民政办理离婚证明。
再之后在当地报纸刊登离婚声明和你与女儿的断亲声明,咱们之间就算彻底断了关系。”
郑宝根:“不可能!”
曲何对着郑宝根挑了一下眉头。
郑宝根知道曲何想问为什么。
他还是说:“女儿是我的,怎么能断亲?”
看着曲何讽刺的眼神,郑宝根也有点羞愧了。
这个女儿,他是从来没在乎过。
小时候没抱过一回,大了也没说过一句话。
基本上孩子跟他打招呼,他都是鼻子里发那么一两个字的‘嗯’。
他看着女儿望向他的那双澄澈的眼睛,有点不敢对视。
曲何:“你的船票是几天后的吧,正好这些事都能办好。
你也想顺顺利利去港城过好日子吧。”
郑宝根看着曲何的眼睛,那是一种顽固的执拗。
他、、、算了!不要节外生枝。
郑宝根的脑子转的很快,他索性写下了和女儿的断亲文书,然后和曲何一起出门办理离婚的一系列手续。
第3章 被抛下的妻子3
现在离婚的人虽然不多,但每天也有十几例,也不算是新鲜事。
等都办完了,又去了当地报社,郑宝根加了钱让第二天的日报刊登出来。
俩人一起回到了家,曲何收拾自己和孩子的东西。
至于财产,等他们登船的时候她再去收吧。
说实话,她不收,那些财产最终也都到了强盗的手里。
那一世,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曲何这个福星的缘故,他们到了港城后是晚上。
当时这些从内地去的富商们都在码头等车。
就在这个间隙,一群黑衣匪徒们开着大卡车呼啸而至,各个拿着刀枪,把他们这一船人的行李全都甩到了大车上扬长而去。
待到码头上的警察赶过来,车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些人痛失钱财的同时还庆幸,没有丢了命。
后来,还是郑宝根他们一行人变卖了身上的手表首饰甚至衣服等,才算是租了房落了脚。
那一船过去的人里,也就是郑宝根,因为有留学经历,很快就找到工作,算是跻身工薪层。
三个姨娘跑了两,郑宝根跟着留下的那个姨娘过日子。
他一个人的工资养五六个孩子很吃力,也多亏了跟过去的那个管家。
那个管家本来跟过去是想他们主仆两人一起做买卖,可是银钱都丢了,买卖做不起来,于是,那个管家就找了个会计的伙计,帮扶着郑宝根养孩子。
其实曲何多少有点猜测,那个管家的声音很像、很像以前的太监。
看着他一辈子不结婚,就跟在郑宝根身边,无怨无悔赚钱帮着养家,曲何猜测这倒霉的管家有可能是皇上下台前几年当太监的。
最后在四十年后,他们也就是在港城分期付款买下了一套公寓。
其他和他们一船过去的大商富甲,有一半人,后来都是男人去码头扛大包,女人给人洗衣服贴补家用,再也没有翻了身。
这一晚,曲何并没有离开。
她在等第二天报纸出来呢。
第二天早上,一早报纸就送到了郑家。
曲何急忙拿过报纸查看,果然,上面刊登着她和郑宝根离婚的消息,还有郑宝根和女儿郑蔓断绝关系的声明。
曲何看了报纸,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郑宝根说:“报纸刊登出来了,咱们离婚的一切手续算是都办好了。
我现在就和孩子,拿着我们的行李离开,
如果可以,我想借你的自行车用来搬行李。”
郑宝根面色复杂地对曲荷说:“不用借,那自行车就送给你了。”
曲何看着郑宝根,还有郑宝根左右坐着的他的那几个庶子庶女,以及三个姨娘。
因为曲荷和郑宝根这样算是‘轰轰烈烈’的离婚,所以,昨晚还挖苦她赖着不走的一个姨娘,这一早上就开始咋咋呼呼地撺掇着家里所有人都过来看曲何搬家。
曲何:“我不要。
你我结婚,是你家主动上门求娶,我家也就同意我嫁过来。
当时你们给的聘礼在我结婚的时候,我都带过来了。
因为比这人比较实诚,那些东西带过来,根本就没有放在我自己屋里算我个人的财产。
现在咱俩两人离婚,我可是没带走你郑家一针一线。
你也没有给我一分一毫。
当然,我的女儿,你的嫡女,你以前不待见,离婚了你也没有给她留一点银钱。
我说这些,就是让你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一下这件事,不要以后有谁是说嘴。
郑宝根,我说的可对?”
郑宝根看曲何居然很执着这件事,但他承认曲何说的都是真的。
曲何:“所以,那自行车我不要。不要因为那个自行车,好像我走了还拿走你什么家产似的。”
其中一个姨娘嘟囔:“真要算的那么清楚,那就不要拿行李,净身出户好了。”
曲何睨了她一眼:“我娘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我们家就我和哥哥两个孩子。
我出嫁的嫁妆也是从小就开始攒起来的。
这边给的聘礼当嫁妆带过来,我可都放在家里公中花用了。
而我的嫁妆和压箱银,我是要带走的。
说来说去,我等于用我自己的嫁妆在你们郑家吃穿用。
我女儿也等于我曲家的银钱养活着。”
说完,曲何用郑宝根的自行车,把她和女儿的行李全都绑在了自行车上,然后离开了郑家。
郑宝根也是抠门,曲何没要,他就一点财产都没给曲何。
待到曲荷把行李和孩子送回娘家,又把自行车还回来的时候,郑宝根对她说:“我们走后这房子恐怕会有人过来收走,不然等我们走了了你们住回来吧,这里的家具都给你。”
曲何:“不了。这么大的宅子要是能保住你也不会走。
你不也看见其他类似你这样的人怎样被收拾的才决定走吗?
至于家具,你不是也不敢变卖吗?
你信不信,你要是拿出去哪怕一个饭桌,你都不见得走得出去。
所以,你就顺水人情,还把家具送给我。
呵呵,你也太聪明了,把别人都当傻子。
哼,我劝你,安安生生像没事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走出去,否则你要是走不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说是这样说,但等他们走了,自己是要过来的。
这大宅子里的家具都是红木的,曾经老太爷的书房里,书架和大桌子还是黄花梨的呢。
而且书架上满满的都是书。
无论是否有用,还是收起来慢慢看吧。
郑宝根也的确知道家具不敢动,不然他早卖了。
曲何父母和哥哥嫂子一起过日子。
他们现在就有一个八岁的儿子。
到了父母家,曲何把自己离婚的事说了一遍,还打发侄子出去把今天的报纸又买了几份。
等孩子出去了,家里就父母两人,曲何对父母说:“爸、妈,郑宝根他们买票决定走了。
我的想法,咱们家也走吧。
在这里,过些年,如果有个什么运动,那咱们都不得好。”
曲爸爸:“不会吧,我就那么个小厂子,还第一时间交了上去,他们还给了我奖励哩。”
“将来也许他们会觉得您会藏了很多吧。
毕竟交上去的是厂子,可是那些年厂子里的收益不定有多少呢。
加上我和郑家结亲,郑家可是大资本家。
唉,爸、妈,我这心里慌慌的,我觉得还是走的好。
你们想想,历朝历代,哪一个新朝代建立起来,最受罪的是谁?
第一就是那些大商人。
他们既有钱又无权。
咱们家虽然是个不大的作坊,可真有人嫉妒,一个举报,就够咱们家喝一壶的。”
事实也是如此。
也就过了一个多月,曾经的她就具被‘请’出了那个大宅子,随即那宅子就被十几家给瓜分了。
她搬离后不久,就有人去她那里,开始是谨慎地搜刮‘逃走’的郑宝根是不是留了什么反动的东西,后来就是明目张胆地搜查。
再后来,就是连累这娘家也搜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几年后的那场更大的浪潮过来,他们一家子家破人亡。
还是得走。
虽然后面那些年都是大资本家后代被清算,可父亲的酱油厂也是二十几个工人的样子。
如果谁一封举报信,那就万劫不复了。
到时候就算不死,也是大西北劳改。
那样的日子可是要二十几年才能过去。
二十多年,年年月月日日,度日如年啊。
于是,曲何很果断地说:“爸、妈,我不是吓唬你们。
是郑宝根他有内部消息,到时候中产阶级以上还是要被清算一遍的。
咱们家的酱油作坊真的不算,可一旦人数不够,难保不会被凑数。
还有,我知道和郑宝根联系的那个人,出去的这一块我负责。你们只是把厂子那头、把工作都处理了。
嗯,半个月之内吧,越快越好。”
看到曲何这样坚持,曲爸也算是个小有见识的,他果断地说:“那就走!
至于工厂这边、、、”
曲何:“爸,那工厂交给上面了,那地皮和房屋呢,也给了吗?”
曲妈妈:“呵呵,你爸只交了工厂,房子和地皮还是咱们的。
当时都有手续,是和当时的政府签的。他们每年交租金。”
曲何算计了一下时间:“那爸,您就说咱们回老家,看看租金怎么处理吧。
另外嫂子那里怎么办?”
曲妈:“你嫂子那里没什么,走哪她都能跟着。
本来她就是在这边奶奶和叔叔家里长大,她亲爸已经再婚娶妻生子了,她从到咱们家里,就没有回去过。”
第4章 被抛下的妻子4
既然决定了,大家就开始都行动起来。
曲何决定晚郑宝根他们一周再过去港城 。
时间很快就到了郑宝根他们离开的时间。
当天晚上,她随着郑家一行人跟着去了船上。
把他们放在船舱里的行李里面的东西都换上了小石板,都是顾念着重量来的。
然后又去了头等舱。
又把那些客人一看就是船上不会动的行李里面的好东西也换了下来。
看着郑宝根随手拿的箱子,里面可都是贵重的首饰和金条。
被他放在了床底下。
这要是现在给偷走了,万一中途发现了,那一喊叫起来,船舱里的东西也会被人发现。
可不拿又不甘心。
于是,曲何在空间里找了一些不知哪个世界弄到的小商品批发市场里的仿真首饰金子等,毫不犹豫地把郑宝根的好东西换下来。
她不拿走,也是那些土匪的。
至于其他人的,算了,给土匪留点。
等船开走,曲何又去了郑宝根家。
他们家可没有什么地下室。
反正曲何不知道。
不过,把房子里所有的家具都收了后,还是拿出金属探测仪探了几遍,到捡了些漏,都是零零碎碎的几件小金首饰。
曲何把郑宝根家里的厨房用具全部拿走,包括大小水缸坛子木桶酒桶等。
粮食什么的都被他送人了。
看了一圈空洞洞的房间,嗯,天鹅绒窗帘不错。
还有每个房间的地板,也都是紫檀木的。
而客厅、饭厅、走廊,都是白色大理石的。
索性把这些地板也起走。
如果去了港城,也许可以铺在仓库里或者户外园子通道用。
这地板一掀起来,没想到还找到了这个房子的房契地契,居然是新国家发的。
这东西有用吗?
收着吧。
看着都光秃秃的了,曲何才满意地离开。
当然,院子里一片名贵的牡丹花也种进了空间。
这牡丹,在艰苦朴素的未来的这宅子的主人眼里,就是小资阶级的产物。
看了好几遍,在离开前,曲何又回去,把所有的窗框、各个门也都取了下来拿走。
这玻璃,在这里可是好东西呢。
她那一世,住在这里的人在他们母女被拘起来审查时,可是对她们恶意满满的。
曲何回到了娘家,娘家这几天也都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
厂子那头办理好了,曲母和哥哥、嫂子的工作都转卖了出去。
按照曲何的提示,都换成了物质。
金银首饰,实在不行,就换瓷器。
结果,金银到时没换多少,但瓷器到时换了很多。
毕竟曲何和他们说了,有一条走私船,可以带走所有的行李。
一转眼七天到了。
这天晚上,曲何和曲妈、嫂子一起做了一顿很丰富的饭菜。
饭桌上,曲何说:“大家多吃点,今天晚上半夜,我联系的人就会过来。
然后咱们用他们的船偷渡过去那边。
顺利的话,后天晚上就到了。
对了,爸妈、那些人有规矩,咱们上船后什么都不要问,人家负责给咱们送到地方。”
曲爸:“这规矩咱们懂。”
就这样,一家子吃好喝好,行李等都收拾好了,就开始等人。
就这样等着等着,迷迷糊糊都睡了。
他们睡下了,曲何开始行动了。
她把一家子大人孩子都收入空间,行李什么的也都放好,就锁好门走向码头。
他们的这个房子是独门独院,不太大。
大门不止从外面锁好,里面也加了两道锁。
室内的门也是。
这只是防正经小偷。
希望三十年后回来,房子还在吧。
紧赶慢赶,终于看到了开往港岛的船。曲何隐在空间上去了。
闲着没事,她隐在空间挨个船舱查看。
这一看,还真看见了两个认识的人,一个是和郑宝根有生意往来的人。
这人很好色,到他们家做客的时候,就经常看着郑宝根的四姨太,就差流口水了。
他后来有钱了,也学着郑宝根纳妾,据说有七个姨太太。
但新国家不兴这一套,开始那几年,郑宝根的姨太太都是以亲戚的名义住在家里,而这个王立波的姨太太,那就都是表姐表妹。
曲何看了一下,嗯,好像这个王立波身边只带了四个女人。
这是抛下了三个?
而另一个,唉,曲何为他夫人感到悲哀。
这个男人宋前进是个当官的。
郑宝根因为他的特殊地位,和各界人物都打过交道。
这个当官的男人,好像在郑宝根办理去港城的手续时还出过力。
只是、、、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殷勤地伺候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女人的样子,那小腹明显是怀孕了,应该五个月的样子。
但曲何知道,这个男人和妻子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大的刚结婚不久,小的还没上小学呢。
这男人自己领着个女人跑路了,那留下的妻子和五个孩子怎么办?
在那个男人搂着女人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时候,曲何偷偷打开了他们的四个手提箱。
呵呵,有两个箱子里都是大小黄鱼和银元,一个箱子里是俩人的衣服,另一个箱子是一些手续和外币。
这人要是狠起来,那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曲何不时地隐在空间在船上乱串看热闹,同时也时刻关注着空间里的几口人。
这些人被她用木系异能梳理大脑让他们进入深度睡眠。
中间她给每个人灌了一点掺了空间水果的吃食。
很快,客船靠岸。
曲荷在客人都往外走的时候,就站在了一等舱的走廊边上,看起来是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似得。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那两个熟人看呢,她是坐这一趟船过来的。
很快,两个人陆续出来。
那个当官的一愣,下意识地想遮挡住身边的年轻女人。
但可能马上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神态,和曲何打招呼。
“哎呦,你是郑老弟家的弟媳吧,你这是?你家老郑不是上个礼拜就过来了吗?”
正说着话,另一个做生意的王立波也领着四个女人走了过来。
显然也看见了曲何和宋前进。
第5章 被抛下的妻子5
他立刻过来和俩人打招呼。
王立波也问曲何:“这不是弟妹吗?你怎么没和郑宝根一起过来?”
曲何之所以出来,就是等这个机会,毕竟港城不大,她或许会和很多熟人见面。
“两位大哥,怎么你们也都在这船上啊?
是这样的,郑宝根他只买了十张票,这是宋大哥应该知道。
可十张票只够他和几个姨娘和庶子庶女的,我和我女儿没捞到船票。
于是我们就离婚了。
你们没看报纸吗?”
说罢,曲何把报纸的那一面给两人看了,他们也大致扫了一下头几行字。
曲何接着说:“这不,我们离婚了,他和我生的女儿也断绝了关系。
他是上周过来的,我是和我娘家一家人一起过来的。
哦,对了,你们先走吧,我要进去找我爸妈。他们行动有点慢。再见。”
“回头见!”宋前进说。
“再见!”王立波也说。
于是,曲何就慢悠悠地往里走,而他们两拨人就都拐了个弯出去了。
曲何看见没人,一瞬间就进了空间也走了出去。
等下了船,曲何正抬头左右看呢,结果、、、就见又是一辆大车急速地冲着这边过来。
怎么说呢,有的人危机意识就是墙。
看见那车从远处过来的速度,那王立波和宋前进立刻就后退,但也就是两只手。
他们俩都是提着两个手提箱,三两步就退回了甲板上。
结果,那辆车还是到了那群旅客面前,车还没有停稳呢,从车上就跳下来了十几号人。
他们见到行李就抢,然后往车厢上扔,嘴里还叫嚷着:“咱们只求财、不害命,如果不配合,休怪咱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然后还朝着一个死抱着行李箱的男人胳膊上刺了一刀。
瞬间就见血了。
这下子众人都大声尖叫,但显见着没人敢剧烈反抗了。
说来,隐在空间的曲何突然笑了,她觉得很滑稽,因为那些人喊话,居然是三个人,分别是粤语、海氏语和普通话。
想得是真够周全的。
曲何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是一个隐秘的帮派组织,里面大多数都是内地刚建立新国家的时候,那些对立派的士兵。
他们没被允许去那个岛上,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内地肯定也待不了,于是另辟蹊径,到了港城。
原本他们是想打个突然,只抢一次,也就是上周的那次。
可是那次不是被曲何给提前截胡了吗。
这不,他们想着,就是警察也想不到,他们能连续两次过来抢钱吧。
出其不意,就又来了这么一次。
当然,这回得手了。
就是反应快的王立波和宋前进,他们拿着两个箱子,可在退回甲板时,有两个劫匪跳上了甲板。
要不是他们拼死护着,只被他们抢走了一个手提箱,那这今后的日子、、、、
只是,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那么倒霉,他们护住的手提箱,居然都是装证件的。
当然里面也有金银纸币,但不是那么多就是了。
没想到的警察过来的时候,也无可奈何。
再说了,这些劫匪抢的人,几乎都是内地‘逃’过来的。
警察也不是那么尽心。
目睹了这场抢劫闹剧,曲何奔着市中心过去了。
她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场地,把家人都放出来。
曲何琢磨着去哪,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医院。
既能安顿一下这些人,也正好让父母都检查一下身体。
医院的很好找的。
选择了一家医院,找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后墙根。
然后把空间里的家人都一一放了出来,包括行李。
并且用木系异能在父亲和哥哥他们脑子里反复梳理。
看他们有要醒来的意思,又在母亲的脑部梳理了几遍后,她就靠在墙上装睡。
第一个醒过来的是哥哥。
他醒过来,看了看四周,没等有什么反应,父亲也醒了。
父子两人都算是稳得住的,他们看了看周围,很明显的,这建筑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
然后父子两人开始依次叫醒大家。
很快在母亲也醒过来后,曲何也醒了。
然后女儿和小侄子也都被叫醒,当然是曲何负责叫醒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大家长曲爸爸说:“你们不用猜了,依我看,是人家对方故意给咱们都迷晕的。
毕竟、、、”
说到这里,还更加刻意压低声音:“那可是私船,弄不好还有那边有关系的人参与。
让咱们看到了真面目,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行了,这事就算过去。
如果有谁问,就说咱们是坐大海船正常过来的,毕竟咱们也不回去了,只是这边应付一下即可。”
大家都点头。
而且曲爸爸非常高兴,不断地说:“这是正经讲信誉的商人啊!看,咱们的财物人家是一点都没动。”
曲妈妈:“可惜了了,我这里还有五百多元呢,在这边也用不上。”
曲何:“妈,你那钱也放好,也许将来就能用上了也说不定呢。”
“好好,暂时用不上就是了。”
其实,曲爸爸他们手里,折腾那么个小厂子,加上这些年的工资,换了金子,也就是十一条大黄鱼。
几个人走了几步一看,曲何像是才发现了似得:“哦,原来这里是医院,那、、、”
她看了一圈,:“爸、妈,现在是晚上,我看你们就都做个全身检查吧,有病治病,没病咱们再走。
放心,我手里有这边的钱。”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都是以前攒的。”
众人也没什么好主意,
到时曲爸爸说:“正好,我这胃部总是不舒服,就去看看。”就来到了门诊部。
这里的一样就是好,只要你有钱。
不,不止医院,哪里都一样,只要你有钱,就会享受最上等的服务。
曲爸爸说了胃部不舒服,加了钱就是一番检查,结果真的是胃炎。
然后大夫给开药打针。
一家子就在输液室里陪着。
同时曲妈、哥嫂都是一通全身检查,身体还算可以。
按理都不能有这么多人陪着,可这是晚上,护士也就网开一面。
不过,要曲何说,还是钞票的缘故。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就都离开了医院。
第6章 被抛下的妻子6
曲何也没管这时候买房合适还是哪一年买房合适,反正他们家现在需要房子。
先是找了一家中档酒店住下,然后曲妈妈负责看孩子,曲何和曲爸爸、哥哥嫂子出去看看,办理身份证、再找房子。
几个人出来,曲何就跟他们分开了,曲何说:“我知道郑宝根的大致位置,咱们买房如果一样价格的话,就尽量离他远点。
我到哪里偷着打听一下。”
曲爸爸:“不行,让你哥嫂陪你去。”
“不用!咱们往后就在这里生活了,总要慢慢适应不是。你们不用管我,另外,中午咱们都回酒店。”
看曲何坚持,大家也不能说什么。
曲何离开了他们后,就开始找中介。
她想的是买两栋小点的别墅,挨着的那种。
没有合适的,就买上下楼的。
曲何去了中介,这里还挺热闹的。
就这样流连到了第三家中介,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瘦削男人进来了,问着中介:“还是没有人问吗?”
“没有。一栋楼呢,谁有那么多钱啊。
登记到现在,都没有人去看过哦。”
那个男人:“哎呀,我就是急啊,家人在那边都催促我过去。”
曲何看他们俩说来说去,那个男人也把最低价给了出来,她就说:“或许我去看看?”
两人同时看向曲何。
曲何点头。
那个男人立刻说:“好好,我领你去。”
中介也急忙拿着钥匙跟上。
在路上曲何才知道,男人的家人都在国外,如今孩子在那边要读大学,老人没人照顾,需要他过去,就想把这边的产业处理了。
几人没走几步就到了地方。
曲何一看,居然是这栋楼。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建筑。
右侧走过两栋楼就是皇后大道最中心的地段啊。
这栋楼好像几十年后都没有拆除。
现在要价五十五万最低,将来五十年后,要几百亿吧。
拿下,一定要拿下。
曲何没想到还有这运气。
这几年这里的房价虽然高,但能拿下这栋楼的,也没几个人。
于是,不动声色的曲何就和对方谈了价格,用外币是多少,用金子需要多少。
看谈得差不多了,曲何又说:“只是我们的身份证还没办下来,等我办下来了后我再来买。”
那个男人一听,立刻明白曲何是那边过来的。
一开始他就这样怀疑了。
所以,他也是为了快点出手这栋楼,干脆说:“这样,如果你想买这栋楼,现在我就领你们去办理户籍手续。”
于是,曲何和他约好下午两点会面。
曲何急急忙忙回了酒店。
曲爸爸他们已经回来了。
曲何:“大家吃好饭,洗漱一下,下午领你们去办理户籍手续。”
看着众人的表情,曲何没解释什么。
不过她说了郑宝根的事:“对了,今天我打听了一下,昨天晚上半夜九点多,那边过来的船到港。
咱们就是坐那艘船过来的。
还有,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就十几天前,也就是郑宝根他们乘坐的那艘船刚到了这边码头后,就被一伙劫匪给抢了行李。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消息准确,那么郑宝根的行李就会都别抢走。
要指望着警察给找回了,基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他郑宝根,算是破产了。他们估计能有的就是各人身上的首饰手表什么的能变卖一下对付几天吧。
不过郑宝根那人在西方留过学,工作应该不难找。”
她看了大家一眼:“所以,如果有一天在哪里碰到了,你们可别以为他还是那个大老板,而把钱借给他。”
曲爸爸震惊极了,:“这、这边这样乱的吗?”
曲何点头。
“所以,爸,您说的等稳定下来后要再开酱油厂的事,暂时先放下。
当然,如果您就小打小闹做一些还可以,但要是上了一定规模的话,方方面面就要有人。
别的行业真的无所谓,就是这入口的东西,如果没有靠山,那就不能经营吃食。
万一谁看了眼热,那找麻烦太容易了。”
曲爸爸闭紧了嘴巴。
哥哥曲常说道:“爸,这事不急。咱们待上一阵子,先把这里的语言和生活习俗都熟悉了再说。
至于赚钱的营生,我先去找个工人当当,再不济我还能去扛大包呢。
怎么着也能养活了一家人的。”
嫂子也说:“我这里也熟悉熟悉,然后就买台缝纫机,我可以做衣服。”
曲妈妈:“我给你嫂子搭把手一起开个裁缝店,咱们也不给有钱人做衣服,那样赚的多,但麻烦也多,就给普通人做。
买布做好了卖就是了。”
看到家都挺有精神头的,曲何也安心了。
毕竟是她一力撺掇大家过来的。
如此下午和那个男人汇合,那男人看起来有些门路,他跟着说话,曲何这边也给塞了钱过去,一家子大人小孩的身份证就都办下来了。
然后还是曲妈妈和嫂子回宾馆看孩子,曲何和父亲、哥哥去看房子办理手续。
第二天一天时间,那栋楼就到了曲何手里。
不管怎么说,他们一家子先搬了进去。
然后,第一件要办理的就是给侄子曲承业和女儿曲蔓办理入学手续。
俩孩子就差一岁,就先去读一年学前班吧,主要是过语言关。
花了大价钱把俩孩子送去了最好的学校,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病。
这天,曲爸把几个人都叫到一起说:“我看好了一个房子,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房子一共九十多平,院子也有九十多平,一共要两万多元。”
“爸,你们何必再买房,就在这里住着呗。”
曲爸:“到底是两家,你这里收拾一下,可以租出去收租金。
我在那边买了房子住一样的,地点也不错,离这里不是特别远。”
曲爸接着说:“我决定在那个院子里做点酱油,每个月就两百斤,小打小闹的,够一家子吃喝就可以了。
这样也没谁惦记。”
曲何心想:那也不一定,要是谁看味道好了,想要方子呢。
但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实在是不好找,几个人这些天天天出去,都没有收获
说来,就是去扛大包,也不是到那里就能找到活干的。
于是,曲何就和曲爸一起去那房子处。
第7章 被抛下的妻子7
真的不算远,离她的楼房也就五公里远吧,这里是铜锣湾。
看了房子,曲何没看好。
她又找到这一带的中介。
曲何:“这附近有那种临街的房子吗,前面临街铺面,后面是院子可以居住的那种?”
中介一听:“哎呦,有是有,那价格可是贵呦。”
曲何:“有几个,我们看看再说。”
中介非常热心,拿着钥匙跟着曲何一起走。
曲何对曲爸说:“哪怕现在困难些,一步到位,买个临街的,将来可住也可做买卖,实在不行,前院租出去吃租金也够养活一大家子了。”
随后又低声对曲爸爸说:“您看吧,往后那边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涌。
房子只会涨不会落。”
曲爸也是做生意的,这个道理他懂。
当然,他在乎的是自己手头的银钱。
曲何:“你手里的肯定够,不够了我借给您。
但要是买个小的,将来琢磨有钱再换大的,那就不容易了。
还是一步到位吧。”
一行人随着中介去了看了几个地方,曲何看好了两处:“先生,那两处,能不能给换到一起挨着,我们一起买下。”
中介为难:“这很难,那里都住人了,很难换了。”
不能换就不换。
在曲何的坚持下,曲爸爸和曲何都买了同一条道边的两座房子,都是临街住宅带店铺的。
两家中间隔了四家。
这样,曲何也搬到了这边,和父母住在一起。
而那边就打算收拾出来开始出租。
她不做什么了,就租房子好了。
很快,不出半年,他们两家人就都走上了正轨。
两个孩子语言已经过关了,现在主攻外语呢。
而曲爸爸的酱油小铺也开了,每个月两百到三百斤;
曲妈和嫂子一起开了个裁缝店,自己做些成衣,也给人定做,生活也过得去。
而曲何则把那栋楼房都装修好,在那里开了宾馆。
就这样,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一家人都其乐融融。
变化最大的就是小侄子曲承业和女儿曲蔓。
俩人从衣着到气质,那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她们之间还能用粤语和外语日常对话。
大家都像是看到了希望。
是啊,孩子好,日子就有盼头。
曲妈还说:“曲何啊,你怎么想的,有合适的再找一个?”
曲何摇头:“不了,我长相一般,找的人万一要是图我财产,我不是引狼入室了?你们可不用再劝我了。”
曲爸爸叹气:“闺女啊,都怨爸爸,你这相貌,十足十像了我。唉,你和你哥哥要是调换一下就好了。”
“爸,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您不知道,都没敢说,怕你不好意思呢。”曲何打趣父亲。
“哼!我自己长什么样我不清楚?当初他们求亲,我就想着,你这模样,他们图啥,原来是图你八字旺家。
哼,忘恩负义的玩意。活该他们破产。”
“爸,您也别这么说。当初他们提亲,咱们同意,两下里没有欺骗。
过后过不到一起,就离婚呗,不至于成仇了。
我对他们不满的地方,就是他们要把我和孩子抛在那边。
你们看吧,那边往后一波一波的运动不会停了。”
曲爸也叹气:“唉,更新换代历来如此。
和咱们小老百姓不相干。”
一家子念叨着,这人吧,有时候就是不经念,这不,他们头一天刚提到了郑宝根,第二天,曲何就和郑宝根走了个顶头碰。
曲何正在走去宾馆的路上。
她穿着圆领短袖t恤衫,下面是七分阔腿裤,脚上是布鞋。
舒服又不打眼。
曲何她的相貌,说实话,不是那种好看的鹅蛋脸、瓜子脸、甚至后世流行的那种锥子脸,而是圆脸。
她长得就是厚重。
对,就是厚。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说的就是她。
脸盘子、鼻子、下巴、嘴巴、耳朵,都是厚墩墩的,眼睛也长,但看着虽然不是肿眼泡,但也好像厚墩墩的。
她这面相,年轻时看着稳重老相,年老了看着年轻。
是那张典型的公婆喜欢的、但男人不喜欢的当家主母相。
所以,她进了郑宝根家门后,郑宝根平均一个月能到她屋子里一到两次就不错了。
他纳的那几个妾,那可是各个都是高挑的美人。
当然,如果世道不变,往前挪移一两百年,曲何的一辈子那也应该算是没有男人宠爱的一个典型的大家主母吧,锦衣玉食,但不被待见。
现在到了港城,曲何把那长长的头发给剪掉了,剪成了短发,然后烫了三两个大卷,看起来就像是自来卷似得,简单利索好打理。
所以,对面的郑宝根就看着这样的一个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曲何也是远远地就认出了郑宝根。
看起来这人应该是找到了什么工作。
这一天她早有准备,港城不大,早早晚晚都能遇到。
曲何大方地跟郑宝根打招呼:“嗨,郑先生,原来是你啊,你好。”
郑宝根、、、
“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我什么样子?”
“你现在还挺时髦的。
哦,你现在在哪里住?”
“嗯,我和爸妈他们住在那一带。”
她随便一指。
“哦,那你忙,我走了,再见。”
“等等!”
郑宝根叫住了曲何。
“你们过来后都做什么呢?我听宋前进说过,你们是一趟船过来的?”
“ 哦,可不是。
我和爸妈哥哥他们一起过来的。
那边将来就像我爸妈那样的小买卖人估计都会被清算,我这个曾经的资本家家属也逃不脱。
所以,这不,干脆也过来了。
我爸还是做酱油呢,每天也不多,赚个饭菜钱。
我妈和嫂子开个小裁缝铺。
我呢,给人做会计,每个月月末盘盘账,平时也帮着嫂子做衣服。
都是赚的辛苦钱。”
“那你们的房子?”
“哦,我爸买了个小房子,但还借了一部分。
毕竟过来的船票你知道的,非常贵。
我爸那里的钱基本上买房子都不够。”
郑宝根又问:“对了,宋前进说,他们过来那天钱都被抢了,你们一船过来的、、、?”
第8章 被抛下的妻子8
“哈哈,说来也是幸运。
除了我和女儿,爸妈他们都是第一个下船的。
他们节省惯了,没有在码头等出租车,所以,一下船就离开到了码头的另一侧等我,主要是怕碰到了哪个贵人的行李和人就不好了。
结果,那些土匪抢行李时,我爸妈在道对个,我和孩子还在船舱里磨蹭呢。
也是那些土匪,抢完就走。”
郑宝根心里不是滋味,难不成父亲说的真对?
这个曲何就是个有福气的?瞧瞧,连续两趟海船过来,只有他们乘坐的两趟船被抢,人家也在这艘船上,竟然一点损失都没有。
他也回忆了,这个前妻的确是个‘稳重’的。
说是稳重,其实就是个慢性子,或者说什么事都慢腾腾磨磨蹭蹭的。
记得他们婚后有一次全家去看电影。
结果电影放映完,所有人都挤着往外走,只有她坐那里不动。
当时的他怎么说都不听。
到底磨蹭到最后,影院里的人基本走光了,人家才站起来,稳稳当当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还记得当时他气的够呛。
也是从那以后,再去感受那新兴事物,他就从来都不带着这个妻子了,只领着几个姨娘。
那天他们过来,记得当时船靠岸,几个小妾早都收拾好了行李,然后一人两三个行李箱,还有放在船舱下的那几个超大的行李箱子。
如果按照曲何一贯的性子,她是不会和那些旅客挤的。
谁劝都不好使,非得等到最后,所有乘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开始行动。
那一趟出去就坐车走的几个人、还有磨蹭到最后出去的几个人都幸免于难,剩下的都损失了全部财产。
如果领着曲何,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破财。
他那一次所有东西都损失了,除了身上的一块金表。
为了租房子,金表卖了,那三个姨娘身上的首饰没一个人想拿下来的。
结果到了地方,还没到七天,就跑了一个姨娘。
随后的一个月,又跑了一个。
两人都把孩子扔下了,其中一个扔下的是两个儿子呢。
还是那个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姨娘留了下来,两人在港城正式登记结婚,一起养活五个孩子。
郑宝根想到这里,心情有点复杂。
他问:“你、你、那什么、孩子还好吗?”
“嗯,我女儿曲蔓很好,现在在读书。”
曲何在‘我女儿’字眼上咬得很重。
“读书了?”
“嗯,正好在一家新建立的学校读书。现在外语日常对话多少入门了。”
“那个外语我可以教、、、”
“不用。我把她送到了一个学前班里,主要学习粤语和外语。
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学校读一年级了。”
郑宝根讪讪的,在那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女儿有过一点点的关心,对这个女儿好像只说过‘嗯’也这样的发音。
曲何:“好了,我办事去了,再见。”
说罢,毫不犹豫地走了。
郑宝根看着曲何的背影很久,直到她转过胡同。
曲何并没有想报复郑宝根。
当初结亲,自己家也是愿意的。
婚后男人不爱你,想走的时候抛下你,就要报复,那有点没道理。
她觉得夫妻之间,只要不是恶意欺骗,那婚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变心了,那就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都是成年人,还能指望谁爱谁一辈子,每个人自己都做不到,何必要求别人。
如果有孩子了,那钱财方面谨慎些就可以。
他唯一对不起曲何的地方就是应该走之前跟曲何离婚的。
那样不见得能避开迫害,可无论是否再嫁人,最少是自由的。
而且,都在这个弹丸之地,让他看着自己一家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那就会让他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
曲何的日子没有因为郑宝根的出现有那么一丝变化。
而郑宝根回去后,无论是外出工作还是回家面对老婆孩子,都有点蔫蔫的。
他们租住的房子是五十多平的,里面没有厕所,他们在里面间隔出三个房间,他和老婆一间,女儿一个小间,四个儿子一个大间,都是上下床。
而一起过去的管家,也在外面找到了一份工作,每个月给郑宝根一半工资帮他养家,他自己则住在他们家客厅,每天晚上用木板支起一张床,白天再收起来。
好在这港城天气好。
郑宝根的变化,别人都没发现,但管家是发现了。
这天俩人一起出门,管家问道:“少爷,您这几天怎么了?”
郑宝根:“唉,我看见曲何了,看起来她过得很好。”
管家郑守仁一愣:“太太她也过来了?她、没成家吧?”
“过来了。
时间短,估计还没成家。”
“那少爷,您是不是把她接回来,太太住哪里,或者您去太太那里?”
郑宝根苦笑:“你想什么呢,没可能的。”
他今天从曲何的眼中看到了她对自己,如同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比如邻居、商店里的卖东西的售货员等,她可以和你笑呵呵地说话,但是那看不见的距离让他知道,他们连亲情都没有了。
其实他从来没爱过那个曲何,但就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也许他爹是对的!
可惜时间无法倒流。
他决定,回去就教自己的那几个孩子,一定要听父母的话。
只是,他的日子,由奢入俭难。
如今算计着花钱,他是一点心气都没有了。
他这一刻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求到曲何面前。
曲何在宾馆办公室坐下,开始查账。
她的办公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十平方的从一个客房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
这个单间只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及一面书柜。
平时这里都是她一个人待着,没有人过来打扰她。
安静的环境,加上从过来以后就吃空间水果的曲何五感特别灵敏。
很快,隔壁的说话声音就传了过来。
“团长,咱们真的去吗?
当初他们撤退过去,都没有让咱们去。
如今怎么又找上咱们了?”
第9章 被抛下的妻子9
那个被称为团长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发展自己的实力呗。
咱们这样的去了,那不就一心效忠他了?咱们也算是混上他的嫡系了。
现在那边派别林立,他手里没有自己人,办事都施展不开。
唉,在这里,咱们兄弟往后就是小商小贩做个生意过日子。
要是去了那边,还是在军队里混。
就这么回事,你们大家都想想,要怎样决定。
如果要走,咱们就一起走。
如果有想留下的,那咱们手里所有的钱财,按人头大家平分,不分什么团长小兵的了。
大家都不容易。”
那边就开始沉默。
还是那个‘团长’说话:“另外,我去了,就是他的助手,担任参谋长。
你们去了,能有三四个军官的名额,其他都是底层士兵。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是,一个声音想起来:“不然大家就都过去吧。
好不好的到地方再说。
到时候,如果有谁不想跟着他们干,咱们或者就在那岛上做点买卖 ,或者再回来。”
这话一出,随即有很多人都表示支持。
然后他们又上了了一下坐船过去等细节。
曲何摇摇头,继续看账本。
听着那边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她这个房间从一个客房隔出来的,但那个客房是中间的二单元里的南屋,而她隔出来的这个小单间的门却在一单元这边。
听着那边的动静,这是都出去了。
突然曲何灵机一动,他们这些曾经的当兵的,是不是有以前当兵时穿的衣服?
自己还是过去收集几件,等过几年到了自己和女儿被抓的节点,她还要回去报仇搞事呢。
于是,曲何迅速地锁好门,隐身跟着出去。
走了很远来到了一片民居。
这伙人不到两百人,都在这边的三个大院子住。
曲何跟过来才知道,原来港口抢劫的事是他们干的。
怪不得。
这么一群人的吃喝嚼用,好像都没用掉多少。
也是,那些逃过来的人,就宋前进一个人拿过来的贪污的款项,就够这些人吃一年粮食的。
那些古董钻石,卖掉一个,只吃喝穿戴,就够这一两百人过上好日子。
只见这些人都坐在一起说了刚才在宾馆几人商量的结果。
然后大家就开始分东西。
说实话,看他们的面相,根本就不像那些恶贯满盈的坏人,他们也是打了十几年的仗。
尤其是那个团长,听他的话,好像和倭鬼他们打了好多年。
后来内部战斗,这些人也很无奈。
曲何没关注他们分财产,只是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结果在库房,她不但找到了那些军装帽子,还有洗得很干净的军装军帽,七台发报机。
这可真的是好东西啊。
看来他们这些曾经的军人也很爱他们的军装啊。
曲何根本就不管那些,把几台发报机和那些军装都收入了空间。
其他什么都没动就离开了。
曲何的生活惬意极了。
都说这里乱,可是老百姓的日子还算说得过去
父亲的小酱油作坊,每个月就是三百斤酱油。
赚的钱正好够一家人好吃好喝的了。
而嫂子和母亲的
裁缝铺子也打开了局面,每个月的收入就都攒起来。
她和女儿中午和晚上都和父母一起吃饭,早晨就在自己家牛奶、鸡蛋、面包、水果。
而女儿和侄子,早就被曲何给喂了增加免疫力的药,俩人的大脑也被开发了,学习东西快。
所有的课业都是名列前茅。
几年时间里,经常出国参加各种比赛。
有一次比赛拿了金奖、银奖回来,当然,金奖银奖是侄子和女儿包揽了。
俩人的照片就上了刚才的报纸,并且还附有照片。
其中一张是和曲爸、曲妈合影的。
可能是郑宝根也看到报纸了吧,他居然找到了曲何。
也算是个爷们,没有去学校直接找女儿。
曲何直接拒绝了他想见女儿的请求,并提出,如果女儿没有这样出息,他是不会见的。
既然已经抛弃了,就没必要在接触。
还是各过各的好,互不打扰。
这回,郑宝根看曲何的语气非常严厉,他也就放下了内心那一丝丝贪念。
就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
按时间算,今年就是曲何和女儿被人举报,然后被抓进了某会,被那些小兵们盘问的时间节点。
根据曲何的记忆,当时有五个小兵都要对女儿施暴。
她那时是豁出命,摸到了其中一个小兵的匕首,然后凭着一股疯劲头,直接刺死一个人,刺伤了好几个,也吓住了那几个人。
趁着他们懵圈的时候,她亲手杀了女儿,杀了自己。
曲何想到这里,眼睛都红了。
她好像感受到了刀子割破皮肤的痛。
曲何安排了一下,她其实觉得自己的相貌、自己女儿的相貌非常好,这样样貌普通,对一个女人来说非常安全。
最少她独自领着女儿过日子,就很少有人骚扰。
当然,有几个凑上来的,也是出于图财。
女儿这点就看的很通透。
现在女儿和侄子一起在国外读大学,曲何只把宾馆安排了一下,然后就一个人回了老家。
她是隐在空间通过火车过去的。
一路上,有的时候出空间走,有的时候隐在空间。
现在这边,是六六年,正是最为激烈的一年。
看着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前一刻还朝气蓬勃,下一刻就扭曲着,像是没有思想的工具人,使出全身力气,拳打脚踢一些人,嘴里说着他们自己都不懂的话,用着极尽的恶毒手法去批斗那些教过他们的人、留过学的人、曾经的买卖人等。
曲何无可奈何。
她在一走一过的时候,别人没管,但对那些老师们都用木系异能给他们梳理一下受伤的地方。
反正她不赶时间。
这中间,她也在空间里拿着相机、录像机不断拍摄,其中赶上很多人都奔赴北面去见伟人 。
真的是难得的场景。
这时候的相机和录像机还没有那么多,曲何也不着急,索性就拍录了很多宝贵的照片。
其中也有不少坐火车的时候,不花钱坐火车不说,在火车上还要免费的饭菜。
火车上的工作人员没有给,结果十几个小兵们就直接打砸了火车上的厨房。
到处都是乱象。
第10章 被抛下的妻子10
曲何一路正拍得起劲,巧合地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车队。
一共是五辆大车,大车外面都用苫布盖得严严实实。
曲何心想,这恐怕是哪个单位采购的物资吧。
当时的曲何是隐在空间的,她之所以走到这,是因为想赶火车,那种去往首都装满小兵们的火车。
结果被告知,这一天都没有去首都的。
没办法,曲何离开火车站,顺着火车道随意走着,走走停停,一会进空间,一会又出空间。
在碰到车队的时候,她正在空间里吃饭呢。
也是巧了,那车队也停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
这里再走出两里地,就是公路了。
曲何没在意,坐在空间里吃好了,然后想休息半个小时,在继续走。
心里还想着,是否走远点,然后借机出空间,搭乘这个车队的车子一起走呢。
就在这时,远远的走过来七个年轻人,各个都是胳膊上缠着红袖子的。
他们来到了这个车队旁,打量了一下五个人。
五辆车,五个司机,他们都在车外聚在一起,边吃东西边来回走动,看样子是活动身子骨呢。
而车上,每个车上还有一个押车的没下来。
红袖子之一:“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要去哪里,车上是什么东西?”
隐在空间的曲何看见这边好像是有冲突了,立刻拿起录像机开始录像,这都成了习惯了。
而且她录像,都是在一个位置不动,这就好像无意中录下的。
要是走动着录,那就是灵异事件了。
所以,距离有点远。
当然,就是距离近,她也不一定管、或者来得及管后面的事。
只见几个司机看了看几个小年轻的,根本就没回答他们的话,而是说:“我们给单位购置材料,怎么能随意透露出去,这都是工厂的机密。”
几个红袖子这段时间是被惯得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们是委会里负责纠察的,没有我们不能管的事。
少废话,快说,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要去哪里?车上是什么东西?”
那几个司机还是不回答。
几个小年轻的好像还是要在他们知道了解的领域找事吧,其中一个人就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是背红宝书口号了,对面的司机就应该接着背一句才对
但是那几个司机也不知道是不会还是不想搭理这几个毛头小子。
估计也觉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上车就可以走的,所以根本就没搭理他们。
于是,矛盾计划了。
其中几个人一使眼色,一个红袖章快速地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去搬救兵。
这时,只听‘砰’地一声响,那个跑出去的红袖子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另外六个红袖子回头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红袖子一眼,眼里都是惊恐的模样。
几个人都没有对视,一瞬间就开始四面八方地跑。
也就在他们抬脚的瞬间,几声枪响。
那五个司机从头到尾都靠在车上,像看拍电影一样。
枪声响过,每个车上跳下一人,几个人边走边把枪插在腰间,然后走向了七个红袖子。
曲何在空间看着那五个人,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七个人都集中到车侧面的壕沟中。
这一带是城郊,附近根本就没有房屋和人烟。
几个少年各个都是额头中弹。
然后其中两个人从一辆车里拿出两把铁锹,开始往下铲土埋那几个红袖子。
等他们处理完了,又都上车,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开车。
这下子,曲何也不管他们去哪里,也跟上了车。
他们这车不是双排座的,曲何直接隐身上了车厢顶部。
她看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大箱子,心里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果然,从里面摸到了一个箱子收入空间,打开一看,都是古董。
看来这是一伙文物贩子啊。
曲何就坐在车上继续跟着走。
车队一路向南走。
中间又和其中的两个城市出来的五辆车汇合,但没有挨着走,一前一后。
他们的工作证居然都是国营运输队、国营大厂的。
就这样,曲何暂时放弃了回老家报仇的事。
那几个人死了更好,不死,只要他们活着,自己就能找到他们。
就这样随着车队一路走到了广城。
十辆大车都在码头的不远处一个仓库处开始卸货。
果然,里面全都是一口口大箱子。
这么多箱子的古董,看来这是要走私出口啊。
跟着这些人大半天,终于到了晚上,有人和他们接上了头。
两下里看货、讨价还价,最后开始交易。
一车四十五个大箱子,一共十车,四百五十个大箱子,就值十七捆、也就是十七万元钱。
曲何眼睛有点红,现在这样风声鹤唳的时刻,还有人能这样大手笔地往外走私古董,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啊。
不对!
这样的风声鹤唳,看来是有人借助这一阵子乱象,借机倒卖文物啊。
也许有了拼命鼓动这一轰动行为了呢。
那里面有的宝物,只拿出一件就值十几万啊!
没说的,看他们交易完成,曲何跟着他们。
看着一群十几人拎着帆布包离开,曲何跟踪上。
然后在他们一起吃饭时,找机会把里面的十七捆百姓币给换了出来。
当然这些人的录像、照片她都拍下来,等有机会再说。
然后就回头去仓库,她要跟着这些货走。
看看到底是哪里的人收的。
在第二天晚上,又来了两个大车,也卸下了九十箱。
这回他们给出去了十一万。
曲何照样把钱都拿回来。
因为做了准备,她用来换钱的都是一捆捆的草纸。
随后在凌晨三点半,这边就开始装船,四点半,船只启航。
这送货的、装船的、港口的这些人,曲何摇摇头。
这才十几年,贪污就这样严重?关键是走私啊!
随着船离港,在十九天后 ,到了目的地。
不用看了,只听那叽哩哇啦的语言,就知道到哪里了。
曲何还是没有动作,随着那些货物一起走。
看看这些货物到底都去哪里。
这里,随船过来的,就是和那些送货的人谈价格的两人之一。
这个人在谈价格的时候,普通话说的很标准。
结果到了这里,叽哩哇啦的话也说的很标准。
而身高,一米七多一点。
从身高判断,应该是混血吧。
随着那些货物走,到了目的地,曲何心里发寒。
幸亏自己跟来了。
第11章 被抛下的妻子11
这是一处五百多平米的大库房,里面一排排全是货架。
现在靠墙的货架上还有些古董。
而中间的这些排货架却都是空的。
这不,这些新过来的货物又开始填充空了的货架吗?
有一个人专门指挥,把那几百个箱子的古董开始分门别类地摆在了货架上。
曲何在空间里,转到最远处的一个货架旁。
她也仔细查看了,这个大库房里没有摄像头。
当然是这个年代,如果后世,那就有可能是袖珍摄像头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空间换了装,全身一身黑,头套是卷曲的金发。
曲何趁着那些人在往货架上摆放古董,她就走到偏僻处,试探着用手推那立在中间的货架。
结果、、、
推不动。
观察了好久才确定,这些货架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而不是把货架摆在地上,可以随意挪动。
嗯,也符合他们严谨的一贯作风。
但这么大的仓库,不会是修来专门放那些走私过来的古董吧。
就这样,一天不到,就都摆放好了。
随后的隔了一天,第三天,就过来七八个人。
这些人没有一人的个子超过一米六的,现在这是纯种的岛国人。
他们一个个穿梭在几个货架中,逐一看过,几乎都是满意的。
然后,这些货物在那些人的指挥下,开始装车。
不过,他们的阶级观念很强,先是一个男人挑选,然后他走了,在接着下一个。
就这样,过来的人逐一挑选,也成全了隐在空间里的曲荷。
她跟着了头四个,等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人了。
当然,那些东西也没剩下几件了。
曲何在这空荡荡的库房来回扫视着,这里只有两个工人在干活。
突然,其中一个人对着跟他抬东西的另一个男人说:“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曲何一激灵,这是标准的海城话啊。
在细看这两个男人,果然,肯定不是岛国人。
这两人都是一米七二左右,干巴瘦,但细看还是能看出和这里本土人的区别。
另一个人:“你问的不是废话吗?半个月一趟船,不是一向如此吗?”
第一个男人:“嘿嘿,我知道,我是想着,下一次,我想找个人换班。”
“想也别想,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换班这事不存在的。
除非你死了或者昏迷不醒爬不起来。”
两人搬搬抬抬,曲何算计着时间。
没半个月一趟船,那还有十多天。
自己要回去一趟,把家里安排好了,然后再过来。
于是,曲何迅速地赶往老家。
直接找到了那几个小兵们。
很好找,他们几个人还是到处砸、抢、查问、逼问。
曲何到的时候,正好几个人在逼问一个老师,和海外的人什么关系。
这个老师被剃了阴阳头,胸前挂着牌子,白天在外面批斗,晚上则被他们拷问。
曲何仔细听了,也终于明白了。
什么海外关系,都是扯淡。
他们在拷问财产。
曲何用木系异能各废了他们一条胳膊一条腿。
半废人就好,只能打理自己拉尿,至于其他的,取决于他们的父母兄弟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几个人在随后的日子里,好日子都没过上一个月,就被家人抛弃。
他们由开始的捡垃圾吃到后来的乞讨,最后有的是饿死了,有的是吃了不好的东西得了病死的,有的是被狗咬死的,有的是被淘孩子用石子砸中流血流死的。
总之,各个都不是好死的。
现在就剩下举报她们母女的人了。
那个人张忠良,就是曾经郑宝根开的工厂的厂长、也是郑宝根父子的助手。
当时郑宝根是抠门,只把工厂的设备交了出去,但是钱财是一分没交。
而这个助手,其实他手里的钱不止是跟着郑宝根父子后面赚的工资,还有工厂里的股份提成。
郑宝根虽然远走港城了,但郑宝根他并没有说出张忠良是股东并领提成的事。
不过,也许是做贼心虚吧。
按照财产算,张忠良也算是二股东了。
可是,一般上面的人眼睛都只盯着资本家一个人,对于他下面的中层管理者,就完全忽视了。
就这样,郑宝根走了,却留下了原配。
张忠良也不知道是怕郑宝根的原配曲何揭发他,毕竟按照财产算,他张忠良也算是个小资本家,还是这人就是心地阴暗,见不得曲何母女好。
虽然她们母女在郑宝根走的这些年过得一点也不好,所以,他在运动一开始的时候,就揭发了曲何母女。
并且还提出了当着俩人的面,毒打女儿或者母亲,那么郑宝根所埋藏的财宝地点就会暴露出来。
就这样,先是曲何母女,再就是曲何娘家,一步步,被张忠良引导着揭发,最后全家覆灭。
而他还做着厂办主任。
在运动结束,一切回归正常的时候,他们拿出了曾经跟着郑家所得的财产,一跃成了先富起来的人。
本钱多,买卖越做越大,最后去港城买房子的时候,还特意在港城最豪华的饭店请了郑宝根一家。
不止饭桌上炫耀自己的富有,还对郑宝根学说了他原配妻女的惨状。
就这样阴险的小人,曲何怎么能放过。
他比那些小兵们更坏。
于是,同样的招数,曲何也举报了张忠良。
里面详细说了,他曾经是资本家工厂的二股东,每次的收入,他都要提很多利润的。
并夸张地说了一个数额。
于是,小兵们开始搜查。
当然,搜查的时候,在财产里面,还搜出了一套弯岛军人的衣服。
这一来,性子可就不同了。
严刑逼供下,张忠良把他藏匿起来的所有财产都交代出来。
整整六百根大黄鱼。
但是,小兵们会相信吗?
他们接到的举报,可不是只有这些,于是,又开始盘问。
之后就又问出了另外的一百根大黄鱼。
这下子,小兵们兴奋了。
但后来张忠良却是死也不招供了。
这时,下面的一个人突然说道:“头儿,不然去他的儿女家搜搜。”
这个头一拍脑袋,领着大队人马就去了张忠良的儿子家。
结果,在他儿子家的米袋子最底下,搜出了二十多根小黄鱼。
第12章 被抛下的妻子12
这回,不老实的张家人全都遭了殃。
于是,除了张忠良还有一口气,他的家人都是各种方式的死掉了。
可临死,张忠良也没再说出藏宝地。
张家一家子,全都家破人亡了。
和曾经的曲家一模一样。
原主的仇算是报了,她又去了父母的那个小房子。
里外看了看,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
曲何就大方地拿出钥匙开门进屋,然后一通大扫除,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中间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曲何冷着脸没搭理他们。
那些人也就缩回去了。
就这样,第二天,她又把房子里外都锁了后离开。
了却心事,曲何开始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她先是火速赶回港城 。
女儿在外国读大学,不需要她近身照顾了。
这天,她来到了父母家里。
曲妈妈一看到她回来了,就说:“你自己在外面走,一个女人家,要是遇到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我看你还是别走了。”
“妈,我现在学了摄影,不出去怎么行?
再说了,就我这模样,男人看见我了都躲着走,生怕被我赖上。”
曲妈一听,噗嗤笑了,她斜睨了曲爸一眼:“嫁给你生了咱女儿,女儿是一点也没借上家里的力,反倒处处帮衬着家里。
就因为长得像你,现在可倒好,嫁人都难。”
曲爸本来乐呵呵地想插嘴和闺女说上几句话,一看曲妈又一次提起这话茬,立刻没音了。
讪讪地坐到了一边。
曲妈:“你一走就是半年一年的,就没有碰到一个合适的?
如果有合适的再成个家,再生一个孩子。
唉,咱们家还在是太少了,你嫂子、、、,她身子坏了,生不了孩子。
可你这里就一个,还是个女孩,再生一两个正好。”
说罢,低声对曲何说:“你那么多财产呢,再有两个孩子多好,几个孩子一分,互相扶持。
就像你和你哥哥,唉。
我当时要不是、、、、”
曲何听到这里,急忙问:“对了妈,你们一直不说,你今天给我说说,你和爸怎么回事?
不是说老家是常熟的吗?怎么搬走了?
那边还有家人吗?”
曲妈叹了口气:“没什么不能说的的。
但是我和你爸,唉,你爸是我们家的长工,我们家开了个酱油醋的作坊。
小作坊不大,但过日子也还可以。
后来,那边就有个混子,当时是伪军。
他也不知道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你外祖家的那么个作坊了,就要娶我。
那我肯定不同意。
你外祖最恨那些白狗子。
但他们手里还有枪,谁敢不从。”
说到这里,曲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没声了。
曲爸一看就知道曲妈的心结,他叹口气:“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动乱年代,就是那样,都是命。”
曲何问:“怎么了?”
曲妈叹口气,擦了擦眼泪:“当时我们的邻居,一个、一个白狗子的媳妇。
其实,白狗子也不都是坏的。
当时那样的情况,人家拿着刀枪逼你,你不干就杀了你。
都是有父母子女的人,谁的命都只有一次。
所以,有很多人都选择屈服了。
可是,在后来一切都好了后,他们也高兴,终于摆脱了被钳制的情况了。
结果,在后来定成分的时候、、、,唉,对方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成为白狗子的,他们根本不听的。
我们的邻居女人,身边有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
可她男人也是穷的没办法,在当警察的时候,被强制划归到了白狗子那里。
结果成分划定后,他们是第一批被批斗的。
男人死了,那个女人在台上就流产了,两个小孩子没人管,流浪了不几天,也追随着父母一起走了。
我当时一次次地心软,想帮助那女人,想收留那两个孩子。
可是,我不敢啊,如果我做了,那就和他们是一伙的了。那咱们家、、、”
曲何安慰了曲妈好一会。
曲妈又接回前面的话说道:“我继续说,当时那白狗子要娶我,咱们家就假意同意,然后给了那镇上唯一的一个算命瞎子一些银元。
在那个伪军去算成亲日子的时候,瞎子就说,五个月内,也就是那年的上半年不适宜娶亲,否则有血光之灾。
那时候的人都信这个,那个伪军也一样。
就这样,趁着这个空挡,你外祖父领着我和我哥哥他们就跑了出来。
后来我和你爸都看对眼了,你外祖父同意后,我和你爸向北跑,你外祖父和你大舅舅向南跑,你二舅舅一家向西跑。
当时就怕一起走被一锅端。
大家都说了,每十年在你外祖父生日那一天,就过去老家看看,如果都平安,大家也就不惦记了。
或者回老家,或者就在外地过日子。
唉,我还一次都没回去过呢。”
曲何感叹:“怪不得,我和哥哥的名字,一个叫曲常,一个叫曲何。
这不就是常熟、何镇的意思呗。”
曲妈:“可不就是这意思。那是老家,我们要记住。走多远都不能忘。”
曲何也感叹,他们这样的老百姓,那年月很多很多。
都各有各的不如意不得已。
陪着父母聊了一下午的天。
等到傍晚,哥哥嫂子都回来了。
“妹子你回来了?不走了吧?”
哥哥看见曲何回来,还是高兴的。
“哥,我就是回来交代一下,我这不是学了摄影了吗,我想继续各地走走。
所以,我想把宾馆就交给你打理。
在你打理期间,去了各种税费,纯利润都是你的。”
曲常:“妹子,你怎么能行,我不能拿这么多。”
“哥,你拿着吧,多少的,咱们兄妹就不说那些了。
我这一走也许就要几年,中间每年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们。”
曲常:“那这样,这利润我收一半,剩下一半存起来,都是你的。
你也别推了,拿一半都是赚大了,我不能总占你便宜。
再说了,哥这里就一个孩子,够用。
这钱多少是多。”
曲何:“哥,我说给你就是给你的,你只管拿着吧。另外,我给你个建议哈,赚的钱,就买房子、买地皮,或者买那种店铺。
这将来让孩子吃租金就够了。”
第13章 被抛下的妻子13
曲常:“嗯,爸也是这意思,我知道了。”
和父母、哥嫂一起吃了饭,曲何就回了自己家。
结果、、、
要不说事情就是巧呢。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她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想着刚从父母那里和哥哥说好宾馆的事务,回来没多一会,谁会来自己家。
结果开门一看,是郑宝根。
郑宝根看见曲何,脸上的焦急神色都没隐藏,:“曲何,终于找到你了,我可以进去说吗?”
曲何不知道这人还找自己有什么事。
于是,她侧身把人让进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
郑宝根搓着手说道:“曲何,是这样的,老大他病了住院,可是住院费我还差一些。
所以、所以想跟你借一些、、、”
“打住!
郑宝根,我们之间没有处到可以借钱的程度。
这个忙我不帮,我也没那么多钱。
我的钱给女儿交学费都不够呢。
要是借钱你就走吧,不,不是借钱你也走吧,咱们之间也就是在路上见面彼此点个头打声招呼而已。”
“可是,曲何,我真的没地方借钱去了,我这里就认识两个人,你知道的,就是跟你一船过来的那两个人。
可那个宋前进,他除了一个行李箱其他的都被抢了,就是仅有的这点东西,也被他带来的那个女人给偷走跑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小婴孩。
另一个,在码头扛大包,赚的钱也就够一家子吃喝嚼用的。
曲何,看在咱们夫妻几年的份上,看在女儿的份上,帮我一次吧。求你了。”
郑宝根说着话,看来是真急了。
“郑宝根,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跟我借钱。
咱们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女儿?
女儿是你的,可你看不上我,连带着我生的也看不上。
离婚了,不说我这个原配妻子了,就是你的女儿,你的骨肉,你也没给一个铜板。
但凡你当时给我们分点,我现在都不会这个态度。
还有,内地的情况你也听说了吧,你说我要是不过来,现在因为你的身份,我和孩子会遭受到什么?
郑宝根,你不是抠门,你是自私。
你走吧。我这人讲理,两家结亲,你情我愿,我不能因为你不待见我就报复你。
我还是那句话,都是成年人,过不好就离婚,这世道谁离开谁活不了?
所以,别再来找我,让我有理由对你落井下石。”
郑宝根站起来,张了张嘴:“曲何、、、,如果、如果我现在一个人,你、你是否能考虑我、、、”
看着曲何那平静的眼神,他说不下去了。
看得出来,郑宝根还是要点脸的。
也是,他还有工作,毕竟留学回来的,现在靠的就是脸面。
如果信誉崩塌,他在港城将无立足之地。
曲何在家里只待了一天,宾馆她索性交给她哥哥。
期间的利润就都是他哥哥的。
自己对家人说要出去旅游,各国走一走。
然后就告别家人又去了岛国。
这回刚到,她就在上一次的那个港口守着。
和上一次一样,这次还是一样的船停靠,一样的操作,一样的人员。
这回她跟踪后面的上次没有跟踪到的四个人的住处。
把这八个人的住处都了解了后,她就开始在没有船进港的时候,流连这八个人的家。
就这样,那艘船每半个月进港一次,明面上他们是进口各种瓷器用品和茶壶,但有一半的空间都是走私文物。
就这样来回近半年,曲何终于都搞清楚了这八个人的底细。
五个人是政客,举足轻重的那种。
三个人是商人,其中一个还是后世一个着名电视机同名的,一个是生产汽车的,专门往内地出口的。
另一个是岛国普通商人。
细算了一下,他们用从内地折腾来的钱做成本生产电视、汽车,然后反卖给内地百姓。
而他们拿到手的文物,几乎都是自己收藏了。
其中政客们也拿出一两件作为礼物送给上司、同僚。
不过,曲何看了,那不是送礼,就是礼尚往来。
他们送出去后,也收到了一些同类的回礼。
这是个可怕的民族。
每个人都是那样自觉。
居然不行贿、受贿。
等把这些都摸清楚了后,曲何也把电视机和汽车的详细制作图纸等都复印下来,并且还取走了样品。
这些就是给自己熬了这么多天的补偿了。
然后在一次货船进港,几个大佬把古董分好运走,曲何开始行动了。
这八个人的私人库房、有的在自家的地下,有的在其他地方购置的民房里,有的在山上掏的洞里。
总之,两天时间,把他们这些年的所有珍藏都收入了空间。
然后就赶回了内地。
她早就想好了,抓住这样一条成熟的文物倒卖团伙,公安肯定不行。
通过她在空间书籍的了解,就把文物走私的一系列人物、走私方式和时间,都送给了一个部队高层。
然后在空间监视他。
只见那个高层看完了所有的东西后,他居然看了一圈,除了一个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大白瓷缸子以外,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发泄一下的东西。
所以,这个高层居然用手掌狠狠地拍了好几下桌子。
眼尖的曲荷在空间里看见了那只手,不是那么明显地肿了一毫米厚。
曲何就不明白了,别人的错误,你非要损失自己的东西、或者自己的手掌去惩罚,脑子进水了?
提心吊胆下,终于没让自己失望。
这一刻她真的松一口气,她怕自己的心血白费,找不到一个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为国为民伸张正义而不怕得罪人的。
总算没让自己失望。
然后这个高层就开始排兵布阵。
他们不动声色,就守在那个船的周围,出其不意,拦截了那艘要离港的船。
这时,港口公安一行十来个人跑了过来,一个头子过来说道:“对不起,你们越界了。
这不在你们部队管辖下,请你们离开,马上离开!
让这艘船离港。
否则耽误事,就是国际事件。
到时候引起的国际影响,你们、、、”
他看了一眼这些士兵,神情傲慢:“承担得起吗?”
士兵们只听上级的,根本不惧这些公安。
就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不止继续阻止货船离港,还把船上的无论哪国人都给抓了起来。
港口公安有点气急败坏了,这要是真的抓起来,那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激愤之下,他们掏枪了。
第14章 被抛下的妻子14
士兵们也没惯着他们。
本来士兵就拿着枪,看他们举起了枪,士兵们的枪立刻子弹上膛。
嗯,不错!
空间里的曲荷点头,只不过,这枪、啧啧,委实落后了些,白瞎了士兵们的气势。
看来自己还是要辛苦些啊。
今年看来又不能回家过年了。
在两方对峙的时候,船上的士兵抬下了一箱箱开着盖子古董。
都开着盖子,那是一目了然。
现场除了士兵以外的所有人,全都两个字‘完了’。
港口公安也不咄咄逼人了,低下了他们高昂着的头,都在想着下一步的打算,是侥幸留下来,还是逃走。
但部队没有给他们时间,把港口这些公安和那些外地送货的大车司机 等相关人员,全部都抓了。
有曲何的‘参与’,有那些照片、录像。
当然,录像机曲何也免费提供了一台,并详细写明了使用方法。
接下来一个月,这条跨越几个省的文物走私案,以一百六十多名干部、三十多名国企工人、主要是司机,全部被缉拿归案。
说来,某种程度上看,这时候的法律只要不是冤枉的,那量刑上是真得人心。
这不,凡是涉案的干部,全部——枪毙。
工人,也都是无期徒刑。
简直大快人心。
当然,那些干部里有七人是倭岛人。
等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了,曲何把电视机和汽车的详细资料打出了一份。
她空间里打印的时候,自动把岛语转换为中文打印出来。
她做了两份。
一份给了那个部队的高层,一份给了这个国家的头子。
同步和资料一起给的,还有一台汽车和一台电视机。
她给的都十分的隐蔽。
保证他们内部的奸细察觉不到。
有资料,有实物参考,相信他们会制作出来吧。
先做出来,赚点外汇吧。
完成了一件心事,曲何回了港城休息了几天,就说去看女儿,又走了。
这回在女儿读书的地方,她找到了武器制造的相关图纸。
同样的,实物加设计图。
曲何心想,反正也介入了,干脆吧。
于是,把她能找到的所有枪支弹药飞机坦克军舰潜艇等等,小件的配合资料加实物,大件的就无能为力了。
当然,还有计算机的技术。
是从别国顺的,加上自己空间里的相结合,也都一股脑给了国内。
同样,也是两份,高层头子一份,那个军队高层一份。
没办法,他就是看那人顺眼。
毕竟,那个人看资料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办公室。
那气愤得脸都扭曲了,并且拍肿了手掌的举动,让曲何暖心。
她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从此,曲何就在这条‘国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刹不住车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赌徒、酒鬼、贼偷们,就说贼偷们,他们哪怕不缺钱了,可是还是板不住自己的手,就是上瘾了。
曲何,也是!
在后来的半生中,她就开始游走各个国家。
先期是武器、电器等资料,后期,就是药物。
她把几种着名的药物的成分都公开了。
对,公开展示,全世界人都知道。
为此掌握秘方的资本暴跳如雷。
这其中包括国内的几个医药界的大佬。
他们的秘方,不应该自己收藏,应该服务于广大民众。
毕竟他们都那么那么有钱了,何必呢,钱多了是祸害!
她公开了这些秘方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国内还好,国外可就是示威游行了。
毕竟,那东西的成本那样低廉,可是那些资本大佬却卖出了天价。
所以,国外这一点也有好处,迫于压力,国外资本们承诺了未来十年内那种药物只收成本价,才算平息民众的怒火。
而国内,就不存在了。
成本价和卖出价的悬殊之大,让百姓愤怒。
可是,他们也就会在喝酒了的时候,装醉了,才敢骂几句,而已。
生活就这样过去了,曲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就这样一直到六十岁,才在港城停住了脚步。
当然,她的摄影展也在港城举行。
那些世间罕见的花朵、珍奇的鸟类等等。
安稳下来了,曲何开始关注故人。
女儿曲蔓毕业后,就在港城发展。
她是学习法律的,经过几年的奋斗,在港城成了一名法官。
侄子曲承业,也是学法的,他成了港城的一名公务员,现在也是个中高层领导了。
这两孩子都吃了曲何给的药丸,脑子好使,做什么都很轻松。
曲爸爸、曲妈妈,耳不聋眼不花,八十多岁了还和邻居打牌呢。
他们后来把临街的房子和左右邻居一起翻盖了五层,然后租出去,就吃租金,日子就过得很舒坦。
哥哥嫂子后来也开了酱油厂,生产瓶装酱油醋。
自己这一家过得都非常好。
而郑宝根一家,日子就像自来水,冰冷无味。
他们在去了港城四十年后,才终于买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八十多平的房子。
可五个孩子呢,几乎没有一个出息的。
女儿凭姿色,嫁了一个小老板。
四个儿子,有两个都给人做了上门女婿,另外两个,也是普通的劳苦大众。
郑宝根也是自己找罪受。
他一直都在暗地里关注着曲何和女儿的一切,还有曲何父母的一切。
后来他也知道了,曲何的那些财产。
不说别的,就是那一栋楼房,就是天文数字。
郑宝根是肠子都悔青了。
可他连喝酒消愁都做不到。
这些年要不是郑守仁管家帮着他养活几个孩子,他自己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呢。要饭倒不至于,但房子肯定不敢想。
中间还有一事。在他们到港城十多年后,其中跑了的一个姨娘死皮赖脸地要回来。
郑宝根看着破了相的女人,旁边还有跪着求他的两个儿子,郑宝根还是硬下心肠没有留人。
拿什么养活啊!
再说了,那脸,明显着就是被人给报复了。
也的确是。
是被某男人的大老婆安排人给毁的。
这一刻,郑宝根又想起了他爹说的话‘儿啊,女人不能看脸蛋,丑妻近地家中宝啊’。
总之,郑宝根混得灰头土脸。
曾经想的衣锦还乡永远不会出现 ,现在就在港城这里不好不坏地混着。
只是,他看着瘦的‘尖嘴猴腮’的姨娘转正的老婆,在想想他偷看的那个白皙富态的曲何,心里抽抽着疼。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爱曲何。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几十年不断地关注着曲何和她周围的一切,越了解越悔恨,锥心蚀骨!
最后,在几个孩子都成家后,他在某一天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个富豪儿子开的跑车,被撞死了。
失去意识前,他看着头顶的蓝天还想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爹,儿子后悔了!
曲何在内地稳定了后,她就把从岛上取回的那些文物都整理了一下,挑了一点给女儿和侄子做传家宝以外,其他的全部匿名送给了国家。
本章完。
第1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
曲荷这一次穿越的这个人物,叫做孟余。
怎么说呢,很复杂!
她还是第一次穿越这样复杂的人物!
孟余,医学博士毕业,在做了四年战地医生后回国,被分配到了军医院做了内科主任。
孟余,祖上曾经做过御医,家里是医学世家。
她会说话开始,就是背着汤头歌长大的。
后来,十四岁就考上了医科大学,五年时间,本硕连读。
毕业后,又去了国外读博士。
博士毕业回国后,在医院工作了三年,又去做战地医生。
后来回国,就在军医院开始工作。
她是个单身主义者,不打算结婚生子。
为此,她还为自己设计了一种绝育药。
毕竟,她是不结婚不生育,但不表示不恋爱。
就这样,潇洒自在地到了她39岁生日的这一天。
末世来临了。
到处都是丧尸。
短短一个月,世界各国的人口急剧下降,各国科学家都在研究抑制尸变的疫苗。
孟余所带领的科研团队很快就研究出了疫苗。
当然,这时候,天上的卫星依旧在正常工作,所以,通讯并没有中断。
这样,也就有很多科研组织知道了孟余这个人。
于是,一群各国科学家组成的联合组织在知道了孟余研究出了预防尸变疫苗后,就纷纷派人过来偷抢。
孟余相对轻松地躲过了一次次的暗杀绑架。
可外面的敌人是明枪,身边的敌人却是暗箭。
她没躲过身边人的算计。
赵一清,末世前和孟余同为战地医生。
曾经追求过她多年的队友,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或者对方拿了什么东西和他交换。
所以,孟余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中招昏迷。
被那个联合组织给绑架到了他们国家。
等孟余清醒过来,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后,她装作怕死而屈服。
一个月后,孟余拿着自己新发明的药剂,当然了,这个药剂还是有点缺陷的。
孟余表示要回国取自己的一个科研笔记。
这时候的这个联合组织,是丝毫不怀疑孟余的。
毕竟,孟余她的疫苗都拿了出来,在丧尸身上试验后的确成功了,并研究出了新的改善人体抵抗病毒的药剂。
所以,孟余就顺利脱身回国。
然后,她找到了赵一清。
幸好他还没死。
于是,孟余很顺利地把赵一清给绑了。
孟余问赵一清:“说吧,为什么出卖我?说清楚给你个痛快,说不清楚,我就开始折磨你。”
赵一清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孟余,我我就是为了钱、”
刚说到这里,赵一清感到没说对。
末世了,钱还有用吗?
所以,孟余毫不犹豫地砍下了赵一清的右手,然后,把他的断臂立刻用火给封住伤口。
这时,赵一清已经疼的昏过去、醒过来,反复几个来回了。
等赵一清稳定了后,孟余复读机一样又问了一遍。
“赵一清,说吧,到底什么原因。”
赵一清:“我说我说,是是我嫉妒你。
你比我小两岁,还是个女人。
可是,你学什么都快,我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
军医院有你存在,我这辈子都不会越过你出头。
后来我追求你。
想和你结婚,然后说服你让你生孩子,这样,你的精力就会放在孩子身上一些,我也许能替代你之后超过你。
但你却拒绝了。
你为什么拒绝呢?为什么拒绝?
我不好吗?
我英俊潇洒,才华横溢,职位只比你矮了半级。
追求我的姑娘那么多,他们都疯狂地痴迷我!
可,就是你!
你怎么那么固执,就是不接受我、拒绝的干脆彻底。
既让我失了面子,又让我失去了摆脱你压制着我的机会。
所以,末世来临后,我多次想让你染病。
可你、可你就他妈的像个铁人。
我魔障了!
压过你成了执念!
所以,在那个组织找到我之后,我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们。
你知道吗,我什么报酬都没要。
我在你的水里下了点药。
是,以前那么多次,不止想让你染病,还多次想给你下药。可是,我连下药都不成功。
你怎么就那么警惕了?
哈哈,可那次就成功了。
知道怎么成功给你下药的吗?
我知道你的水杯离开眼前一会,你就不再喝里面的水了。
于是,我就做了个微型蚊子,让它悬浮在正对着你的茶杯的棚顶。
然后也是选择你余光都看不到杯子的时候,让那‘蚊子’把肚子里的毒药下到你的水里。
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瞧,就这么容易,一下子打倒你了。
那一刻我真的想杀了你。”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狰狞。
“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呢?我杀了你就没有今天了。
我后悔了,我应该杀了你。
我那一刻是怎么想的呢?
特别想看你清醒过来狼狈的样子。呵呵呵、哈哈哈,呜呜呜。”
听着赵一清的嘶喊,孟余多一眼都不想看他。
他没了右手,这样的环境,他如果不自杀的话,也活不过一个月。
于是,孟余又回到了那个组织。
事实上,这个组织就是习惯了掠夺。
他们这么多年,每当发现哪个国家有人发明了什么,或者出现了特别聪明的人才,就想方设法地把人或物拿到自己手里。
就是这习惯。
其实就算他们不绑架孟余,孟余也会把疫苗公布出去让全球各国人自己生产自己注射。
否则,整个人类都将毁灭。
于是,孟余回到了组织后,不动声色的在一次组织里所有成员都到场的时候,引爆了自己身上的炸药,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孟余从小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她非常自私。
只要自己好就行。
谁要是对她有个什么,她非得原样报复回去不可。
所以,不止出于自私的属性,她才决定不结婚,
还有另外一个不能结婚的因素,那是因为,她,有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空间。
在她11岁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有一个随身空间。
这个空间没有载体。
里面很大,一个中等县城的大小。
有一条贯穿空间的小河。
当然,不是什么灵泉水,就是普通的水,她化验了。
孟余是非常聪明的人。
她有了空间后,虽然只是个中学生,可她找出了关于很多关于空间的小说。
甚至还找出了以前神话世界里关于袖里乾坤的故事。
最后,她判断出,有空间出现,这个世界就会出现大的变化。
最大的可能就是末世。
于是,从那一刻起,她就起早贪黑地学习。
主要学中西医和武术。
至于后来出国学习,一半原因是学习医学知识,一半原因就是购物。
后来,在当战地医生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主要是那地方,能零付出就拿到各种各样的武器。
是的,在做战地医生那几年,从直升机、坦克到各种大量的机油,再到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
她最喜欢的手雷可是没少存。
还有各种各样的枪。
所以,她才能把那个组织的人都炸死。
她也尝试着能不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炸死那些人,可是不行。
这些人都非常惜命。
每次这样聚在一起开会,都是仔细检查后才能进入会场。
而且,提前会场里也有人用仪器搜查。
没办法,那就一起毁灭吧,当然,也是她活够了。
第2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
那个末世的孟余死了,可她又活了。
末世的孟余有意识的时候,发现周围黑漆漆的,是晚上。
身边有人睡觉的呼噜声,声音很大。而且,满屋里都是酒味。
很显然,这是身边人呼出的酒气。
真的很恶心人。
她没有动。
但同时,脑子里接收了记忆,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这叫借尸还魂吧。
当然,新名词就是穿越或者重生。
末世孟余现在的这具身体也叫孟余。
不,原来叫孟多余,后来她自己上学后,把‘多’字去掉了。
这是六十年代。
这个女孩子今年18岁,旁边躺着的这个人25岁,是她丈夫。
孟余,父亲孟卫国,40岁,是钢厂的一个车间小组长。
母亲叫李秀兰,也是40岁,是钢厂幼儿园的老师。
他们一共生了5个孩子。
老大孟小军,20岁,在钢铁厂工作,是个保卫科的科员,刚订婚两个月。未婚妻是个售货员。
老二是女孩,就是孟余了。
老三是个男孩子,叫孟小明,15岁,在读中学。
老四是个男孩子,叫孟小光,12岁,读小学。
老五是个女孩子,叫孟小星,9岁,读小学。
据说在大哥孟小军上面有一个女孩子,可惜生出来后就夭折了。
不过,孟余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说起孟余的死亡,那话长了,还要说孟家大伯孟卫东。
大伯孟卫东比孟余爸爸大了2岁,是奶奶盖氏的骄傲。
奶奶这辈子就大伯和爸爸两个儿子。
当然,奶奶也生了两个女孩子,可惜都夭折了。
当然,重男轻女是他们家的传统,夭折女孩这事,曾经的孟余、末世的孟余、现在的曲荷都表示怀疑。
大伯孟卫东是个少年战士。
是雪山草地走过来的老人了,他现在是部队的师长。
而大伯母,第一个大伯母,是父母包办婚姻,是糟粕。
所以,大伯和那个大伯母离婚了。
当时他们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
大女儿孟小梅,23岁,嫁给了大伯手下的一个干部。
大儿子21岁,也成婚了,在部队发展。
而大伯和糟糠大伯母离婚后,娶了部队文工团的一个歌手。
是个离婚带一个女儿的。
这个歌手大伯母嫁给大伯后,把她的拖油瓶女儿也改成了孟姓,叫孟小娜。
当然,拖油瓶这词,是孟奶奶盖氏的话。
歌手大伯母和大伯婚后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而孟余的这次婚姻,就是这个拖油瓶孟小娜的。
当时这个拖油瓶不想嫁那个从小就定了婚约的未婚夫。
所以,大伯母和大伯一合计,就孟余最合适。
这不,孟余就替这个拖油瓶后堂姐嫁了。
不嫁不行啊,实在是大伯给的条件太丰厚太诱人了。
因为大伯让孟余替嫁的条件是给孟余爸爸调到办公室当副科长,
还承诺明年大弟孟小明初中毕业后,大伯可以安排他当兵,或者给他找个工作。
这还有什么说的。
本来这夫妻俩就重男轻女,这样一替嫁,还给了这么大的好处,所以,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了。
而现在孟余身边这个男人袁红文,别看他才25岁,可是,在孟余前面,他都结过两次婚了。
前面两个媳妇,都是离婚。
第二个离婚后,听说女方离婚不久就病死了。
而他之所以不兑现和拖油瓶孟小娜结婚,当时因为孟晓娜太小。
试想,袁红文家那可是位高权重。
他们家长房长孙难不成还能等到孟小娜18岁的时候,袁红文都成了25岁的大龄青年时再结婚吧。
所以,当袁红文的前两次婚姻都没长久时,在圈子里就不好找媳妇了。
于是,想起了小时候他爷爷和孟小娜的爷爷定的娃娃亲。
其实,所谓的娃娃亲,不过是当时的袁家爷爷听说了他的老部下的孙女出生了后,当时七岁的袁红文就闹着要看刚出生的小妹妹什么样。
袁爷爷就说‘你个淘小子看人家一个女娃娃干什么,你要是真喜欢女娃娃,那就让她给你当媳妇可好’。
而当时的袁红文就说‘好。’
袁爷爷就哈哈笑着,说‘那你记住了,你有了媳妇了’。
就这么个插曲,就这么个所谓的娃娃亲。
只是,袁红文三婚想起要娶孟小娜时,孟小娜不干了。
她可是刚和一个部队文工团的年轻演员偷偷地好上了。
俩人正处于浓情蜜意阶段,怎么会同意嫁给一个三婚的老男人。
于是,孟小娜和她妈孙玲死闹活闹的,就是不嫁袁红文。
并且,她还撒谎,说自己看上了大院里的一个高干的儿子,而对方也对她有意。
这么一说,孙玲就深信不疑。
于是,不敢得罪袁家的两口子就想出了让孟余替嫁的办法。
为此,孙玲也是下了本钱了。
孙玲她年轻时候在文工团,为了自己独唱一首歌,就想办法排挤出在节目中和她合唱的女演员。
偷着往那个女演员的雪花膏里掺了一种药粉,用了后,脸上会长红痘痘。
看起来就像是过敏,又像是内分泌不调。
反正短时内好了,那就是过敏。
如果根据需要,长时间不好,那就是内分泌失调。
不过,过段时间就会好,而且不会留疤。
经过了多次试验的孙玲已经能很好地掌握药粉的计量。
所以,当袁红文看见了满脸长痘痘的孟小娜时,立刻就不干了。
于是,孟家就把孟余给推出来了。
论长相,孟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样貌。
但不是有句话叫‘十八无丑女’吗,所以,当时还不到17岁的孟余就这么嫁入了袁家。
可是,孟余在袁家的好日子还没过上一年呢,孟小娜就后悔了。
原来,她跟着那个文工团的演员准备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个演员就带着她回了家。
结果、、、
那个演员的家是在一个大杂院里的两间厢房里。
一大家子九口人都挤在两间厢房里,睡吊床的,打地铺的,一看这个拥挤的样子。
加上不断咳嗽的爷爷,挪着小脚的奶奶,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弟弟妹妹们,一瞬间,孟小娜的恋爱脑立刻清明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她看这个男演员的家庭状况,丝毫没有了给他留面子的顾虑。
只干脆地回了那个演员一句‘这样的日子,我过不来。咱俩到此为止吧’。
第3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3
孟小娜也想了,这没有面包只有爱情的事,她真的做不来。
而清醒过来的孟小娜经过多方考量,觉得,还只有袁红文是她能攀得上的最好的那个人。
孟小娜后悔了。
她本就是孟家的继女,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
越是高门大户,对儿媳妇的出身要求越高。
何况她妈妈是个歌手出身。
这样的歌手,到现在她还能听到大院里的人背地里管她妈妈叫‘戏子’呢。
一个‘戏子’生的拖油瓶,她只有低嫁。
所以,智商回归的孟小娜把身边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得出结果,唯一能攀上的高门,就是袁红文。
可袁红文才跟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堂妹结婚不到一年,还是自己母女一力促成的,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继父那里就不好说。
再怎么说,那也是继父亲侄女。
先前已经让侄女替自己嫁一次了,现在又反悔,想想就行不通。
怎么办?
但她有信心。
可以说,她把她妈妈对男人的掌控技巧学得彻底,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况,她还非常的漂亮。
这,就是本钱,是致胜法宝。
男人都好色,何况袁红文了。
从他过后看孟小娜那色眯眯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只要她伸出一个小手指,那袁红文就会立刻上钩。
果然,也就一个小手指的事,袁红文上钩了。
孟小娜和袁红文勾搭在一起,除了最后一步,那是该做的全都做了。
而最后一步,那是她妈妈耳濡目染,从小到大教她的关键点。
过了这一步,你在男人那里就不值钱了,就没有了谈判的条件。
你的价值就打折了。
所以,孟小娜就拿捏着这一点,不让袁红文得手。
她还不断地明示、暗示袁红文,让他尽快处理了孟余。
袁红文第一个妻子离了,但那个妻子家在外地,是他当时当兵所在地的护士。
他回来了,离就离吧。
第二个,也是离婚,但离婚后女人不久就死了。
到了孟余这里,再离婚就不好了。
所以,袁红文就和孟小娜俩人商量了,让孟余自己自杀,或投河或车祸,到时候看情况也可以说是意外。
毕竟,前面两个都是离婚,这第三个也离婚,不好看。
所以,袁红文和孟小娜两个人这三个多月,就开始折磨孟余了。
孟余也开始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说来孟小娜这个人挺阴损的。
袁红文对孟余动手,就是挥巴掌或者用拳头锤人。
可孟小娜不让他这么做,说是会留痕迹,影响不好。
她给袁红文出主意,让他拿针扎孟余。
可孟余,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家里也不太受待见。
再说了,也没见过这样折磨人的,她胆子又小,娘家也不给她撑腰。
毕竟刚开始被折磨的时候,就回娘家说了。
可她妈妈说‘是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年龄大了就好了,你看你爸现在也不对我动手了’,这样的话一说,孟余就再也没回那个娘家诉苦。
可她不说,天天受着折磨,这孩子也没想过要自杀。
虽然,袁红文多次暗示过她,孟小娜也多次给她讲故事,谁谁被家暴后,自己投河了撞车了等等。
可她不想死。
于是,这天,孟小娜又来见袁红文。
袁红文现在折磨孟余已经折磨出兴趣来了,急忙问孟小娜又想出了什么招数。
孟小娜就说:电击、老虎凳和灌辣椒水,挨个试一遍,总有一个管用的。
这不,袁红文醉醺醺地回来,突然想起了孟小娜说的‘电击’的事。
其实,袁红文在白天出去前,就打了孟余一顿,其中一拳砸到了孟余的太阳穴上,立刻把最初的那个小可怜孟余打死了。
但袁红文不知道,他以为又是和以前一样,只把孟余打昏迷了呢。
他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孟余,甩上门就走了。
也就是这时候,末世过来的孟余就穿到了这个小可怜孟余的身体里。
只是,末世过来的孟余和这个小可怜孟余身体精神都融合在一起后,因为身体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疲劳,她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又吃了疗伤的药后就又昏睡过去了。
也是倒霉!
晚上回来的袁红文刚从孟小娜那里学到了什么电击等新招数。
喝了不少酒的袁红文看见孟余躺在床上,于是,他就直接拿着插头往孟余身上触。
强大的电流让这个刚穿越过来的孟余一瞬间就又一次失去了生命。
而袁红文醉醺醺地直接睡在了地板上。
就这样,曲荷她就穿来了。
曲荷想到这里,坐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孟余了。
现在她适应了室内的黑暗。
看着床尾那里的那个插头,上面还带有电呢。
孟余把插头处理好。
她看着睡在地上的这个人。
该怎样报复他呢?看袁红文睡得死,孟余踢了他一脚没有丝毫反应,一瞬间,孟余就进了空间。
她一清醒过来,就感知到了空间不一样。
进了空间一看,果然,不只自己那个附在灵魂上的空间,就是那个从末世过来的孟余的空间也在。
就好像和自己的空间是相邻两个城市一样。、
两个空间紧挨着,曲荷的空间里的空气就非常清新,当然也许是那些特殊的水果树等植物的缘故;
而末世孟余的空间,空气就和现在外面大气层笼罩下的地球空间一样。
两个空间虽然并排在一起,但空间都不相互流通,土地的颜色也不一样。
在自己这边的空间站着,空气清新,就像是置身在雨后刚修剪完草木的植物园里,灵台清明。
而站在另一边,就没有这感觉了。
自己拥有的空间就不说了,里面的物品、植物等都在,不多不少。
那个孟余末世前买的物品,末世来临后的零元购的东西,都在。
当然,哪怕零元购,她也都是在国外零元购的。
甚至在末世前,她也没少零元购国外的物品。
因为,她的空间很强大,好比自己的空间。
她在空间里,就好比穿着隐形衣,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可她却可以看到听到空间外面的事,而且可以带着空间随意走。
比如,她现在在空间里,可以走出这个家,走出这个大院,走出这个城市。
任何人都看不见她。
末世的孟余多么幸运啊。
可惜却毁在了袁红文这么个人渣手里。
这袁红文,等于上午杀死了曾经的孟余,下午又杀死了后世的孟余。
明天,和袁红文谈谈,先离个婚吧。
然后,让他和孟小娜赶紧结婚,把他们俩绑死了,再报复他们。
按照自己的计划,也许不用自己动手报复了。
等他变态了后,就不信他能放过孟小娜。
那么,这段时间孟小娜想出的那些折磨人的招数就都会在她自己身上被实施一遍。
而孟小娜,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人心机深、心眼子跟筛子眼似的,同时不止有狠劲,还有一股韧劲。
真的,如果不了解,要是娶了孟小娜和她妈孙玲这样的女人,那你一定要一直都在高位,凡事都顺着她,否则、、、
第4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4
就这么干。
孟余在空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多好的花样女孩,就这么被两个畜生给杀死了。
让他们死了真的不可以,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就应该让他们后半生都生活在无限痛苦里,才能慰藉原身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和后来那个坚韧的女人。
想明白了,孟余就在空间里洗漱好,定好闹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
孟余感受着身体各处细微的疼痛,哪怕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多遍,还是没有彻底治好。
恨得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她在空间里吃了食物和水果。
然后就等着看袁红文什么时候醒。
一直到八点多,袁红文才在楼下保姆的敲门声中醒了过来。
保姆:“红文同志,楼下有你的电话。”
袁红文还迷迷糊糊的,待保姆又说:“红文同志,楼下有你的电话,你快去接电话吧,”
“哦,电话,哦,好好。”
袁红文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
保姆皱了一下鼻子,想了想,还是关上了门。
孟余和袁红文住在家里的楼上,而袁父袁母住在一楼。
加上后勤部派的保姆李嫂,这个家里的常住人口就五个人。
但是,袁父经常在部队,不怎么回家。
袁母没工作,所以经常回娘家,偷着和娘家母亲嫂子们打麻将。
因此,基本上如果袁父不回家,那袁母也在娘家住。
等袁红文接完电话,哈欠连天地上了楼,就看见孟余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呢。
袁红文愣了一瞬。
平时基本上如果袁红文在家,孟余就谨慎小心地站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今天怎么自顾自坐在那里不搭理自己了?
袁红文又看了看孟余,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下午,孟小娜她又给自己出了个主意,那就是电击孟余。
孟小娜说了,电击就是难受一点,不会把人怎么样的。
没看电影里的那些地下党,什么辣椒水老虎凳电击的,都一咬牙就扛过去了吗。
所以,他昨晚喝完酒回来后,好像电击了孟余。
不过,看起来,这电击也不算什么,这不,孟余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呢。
“哎,我坐在这里,你没看见吗?”
孟余没说话。
“我说话呢,你没听见?”
袁红文怒了。
亏得他刚才还想着,今天就不折磨她了,让她休息一天。
哼,这人就不能惯着。
孟余把梳子放下来,把扎好的辫子用头绳系上。
然后,转过身看着袁红文说:“我知道,你和孟小娜着急结婚。
可我告诉你,我不会自杀的。
你要想和她结婚,那咱们就好好谈谈,如果你给的条件合适,我就和你离婚。
放心,就说我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了。这样,就没人说你闲话了。”
袁红文:“你真的同意离婚?不行不行,我已经离了两次婚了,在离婚影响不好。还是你自杀吧。”
孟余闭了闭眼睛。
她知道这个袁红文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纨绔子弟,所以,家里人现在就给他在某个文史馆安排了个闲置,每天也不去上班,天天到处混。
可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他真的不像是他父亲的种。
当然了,也许是面对自己这样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工人子女有恃无恐吧。
“我告诉你,我不会自杀。我才18岁,我干什么自杀。
但我不会再让你们折磨我了。
不然,我就去你爸爸部队,对着你爸爸他们哭诉。
不信你就试试看。”
袁红文瞪着眼睛看着孟余,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你、你怎么变了?”
袁红文用手指指着孟余。
孟余说:“我本来就这样。原来都是装的老实。
可是,你们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是吗?
别跟我废话了,你同不同意吧,给句话。”
袁红文探究地看着孟余,心里想着,这是被自己给折磨的变了性子了?奋起反抗了吗?
袁红文心想,管他呢,能离婚也行。
于是,他就问:“那你说说,什么条件?”
孟余:“三个条件,一是给我安排个工作;
二是给我准备一个房子;
三是补偿我两千元钱。
三个条件都答应了,我就同意离婚。
否则,我就不离婚,你往后也休想再动我一个手指头。
反正我这样的工人子弟,好容易嫁到了你们这样的高干之家。
放着这样的富贵日子不过,出去苦巴巴地工作,我又不是傻子。
哼,至于你和孟小娜?你不离婚,估计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肯定会再找个高干子弟嫁了。
你好好想想吧。”
袁红文听了孟余的条件,有点过分。
“你好大的口气,张嘴就要这么多东西?不可能。
你不过才嫁进来一年,倒是好算计。”
“哦?那就不离了,我们就这样过。
这天天都是白米饭,经常能吃到肉,而且奶粉麦乳精还管够喝。
这样的好日子,我还不想放弃呢。
对了,我决定不离婚了,你往后可得和别的女同志离得远点,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去。
看他怎么收拾你。”
她知道,这个袁红文有爷爷奶奶和妈妈惯着,唯一怕的就是他爸爸。
要是他爸爸在家里,他在楼上说话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袁红文:“我给你脸了是吧,那好,我就给你松松皮子。”
于是,袁红文就对着孟余扑过来。
孟余冷哼一声,抓住袁红文伸过来的胳膊,直接一拉一拽,就把他胳膊给卸下来了。
孟余本来就有底子,现在继承了那个末世孟余的医术,现在内外科、中西医,再结合她本来的,哼,不客气地说,她应该是这个世界医术界的老大了。
卸下了袁红文的胳膊,眼疾手快地把一团毛巾塞到了袁红文张大的嘴里。
顿时,袁红文就端着肩膀吃痛地‘哼哼’。
看着袁红文惊恐看着自己的眼神,孟余拍拍手,刚要说话,就听外面有敲门声。
孟余顿时隔着门,用怯怯的声音问:“谁啊?什么事?”
外面保姆李嫂的声音传来:“孟同志,你姐姐孟小娜电话找你。”
孟余一如既往地声音:“李嫂,你去告诉她就说我一早出去了不在。”
第5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5
外面李嫂:“哦,好的。”
然后脚步声渐渐走远下楼。
这边,袁红文瞪大眼睛看着孟余。
那声音,还是以前那小兔子的声音一样,和她现在母夜叉的样子大相径庭。
孟余把袁红文嘴边的毛巾拿了下来,说:“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袁红文:“你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回来、、、”
孟余接话道:“等你妈回来,你赶紧去告状,然后让你妈打我,对不对。”
边说边把袁红文的胳膊给接上了。
袁红文‘啊’地一声叫,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后,说:“你怎么会这一手的?”
孟余:“上学的时候跟一个中医大夫学的,本来还想着跟他学学中医来着,可惜,那人被下放后死了。唉。”
“哼,学什么不好,学这些东西,这不是、、、”
“这不是害人吗?对不对?
幸好我学了,不然拿什么反抗你。
行了,我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说说吧。
对了,你除非离婚了,否则,从现在开始,你别想再和孟小娜见面。
你信不信,一两个月不见面,她就会做新娘子,但新郎不是你!
她那么漂亮,追求的人可不少。”
孟余知道,这袁红文已经被孟小娜拿捏得死死的,又被她撩拨的抓心挠肝的。
所以,条件肯定会答应。
本来,她还想着,条件多提,提的高高的,然后一点点谈条件,再往下降。
可是,看袁红文这个样子,那三个条件在他这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不能让他和孟小娜见面了。
那孟小娜可不是这个大傻子,孟小娜的心眼子筛子似得,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坏事。
果然,袁红文说:“房子和钱都可以,就是工作,一时半会的不好办。”
孟余:“好办啊,你把你的工作让给我不就可以了。”
孟余接着说:“不是我说你,你那工作,都是年纪大了的老干部或者妇女同志在那里养老,
哪有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在那样的单位工作的?
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你们单位人看你的眼光吗?
他们就没有背后说闲话?你装听不到?”
这事还真有。
有一次,袁红文和他妈妈抱怨,说单位的谁谁谁背后蛐蛐他,说他年纪轻轻就和他们一样在那里养老,没出息。
他妈妈当时还给了他钱让他消消气呢。
袁红文:“可以倒是可以,只是、、、”
孟余:“如果你不干脆点,等你爸回来,他肯定不会同意。
告诉你,就是我死了,你爸也不会同意你娶孟小娜。
你信不信?你爸他们老思想,认为孟小娜的妈妈是戏子。
但其实,那是艺术对不对?”
袁红文也知道,自己妈妈是瞧不起孟小娜的妈妈的。
他们能接受孟余这样的工人子女,却不喜欢孟小娜那样‘戏子’生的拖油瓶女儿。
看着袁红文若有所思又苦恼的样子,孟余说:“恐怕孟小娜也给你出主意了吧,那就是你们先斩后奏。
现在你就满足我的条件,你拿上户口本,咱们俩人离婚,你立刻和孟小娜结婚登记。
等你妈妈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你了。
而孟小娜那样的身体,估计很快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不像我,我好像真的不能生孩子。”
她说到‘不能生孩子’的时候,语气非常低落。
袁红文嫌弃地看了一眼孟余那干瘪的身子,还有那相貌平平的脸,和孟小娜那窈窕丰满的身子明媚的五官,没有可比性。
再加上他也知道,至今这个孟余还没有来月事,恐怕真的有病。
于是,袁红文就说:“那好吧,现在咱们就去离婚。”
孟余伸出手:“拿来。”
“什么?”袁红文一头雾水。
孟余:“房子、钱、工作啊。”
袁红文:“那得等等,现在、、、”
“你的钱现在就能给我,至于房子嘛,我知道你名下有房子,拿出一个最小的过户给我不就得了。
至于工作,你要么把工作转给我,要嘛给我找一个。
就凭你袁少,在这四九城,朋友那么多,我不信你找不到一个工作。
要是别人,要几天、几个月时间。
可是,你是袁少啊,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吗。
或者干脆把你的工作转给我。”
袁红文、、、
看着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玩指甲的孟余,袁红文突然感到不认识这个人了。
孟余:“孟小娜在等着你呢。”
袁红文说:“好吧,就你长这样,如果手里没有点东西,你也没法过日子不是。”
于是,袁红文就去隔壁他的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在里面翻找了一通,拿出一张纸。
之后又在一个信封里拿出了两沓子大团结。
回到了孟余这里,把钱和房产证明给了孟余说:“给你吧,这个房子不算大,但你自己一个人住足够了。”
孟余接过来一看,哦,一个六十多平的两间房,加上十平米的偏厦,还有五十平的院子。
是在一个大杂院的东南角,不走大杂院的大门,而是在东南角单独开了一个小门。
这也算是独门独院了吧。
不错。
于是,孟余把东西拿着装到了斜挎包里,说:“走吧,去办理过户手续,还有,工作的事?”
袁红文用手挠了挠头发,说:“算了算了,把我的工作给你吧,也算补偿你了。”
说着,在孟余的提醒下,把户口等手续都拿着,俩人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出了大院,远远地就看见孟小娜往这边走了过来。
孟余知道,这孟小娜是昨天给袁红文出了电击那么个主意,今天一早电话过来检验结果呢。
这不,自己没接电话,她就直接过来了。
想了想,孟余对袁红文说:“我说了,在我们离婚前,你不许和任何女人说话接触,否则就算你耍流氓。”
接着又说:“不过,你可以让她回去拿户口本,你们一会可以直接登记。
否则,夜长梦多,你家好像不欢迎她。”
袁红文本来也是想先斩后奏来着,于是,等孟小娜走到了近前,袁红文也没背着人,直接对孟小娜说:“你去回家拿上户口本,然后到民政那里等我。”
之后就和孟余一起走了。
孟小娜看着两人的背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不过,能登记就是好事。
她也就抛开了杂念,回家取户口本去了。
两个人先去了袁红文的单位。
第6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6
袁红文对着领导说:“馆长,我要把我的工作让她来做,这工作我不喜欢,我坐不住。”
馆长:“你和你家人商量了吗?”
袁红文:“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说了算。”
馆长:“你还是问问吧,不然,我也不好给你办啊。”
孟余:“红文,没事,你给爸爸打电话,他一定会支持的。
毕竟,爸爸也曾经说过,你这工作适合我做呢。”
袁红文半信半疑地给他爸爸打了电话过去。
等电话接通,他爸爸那低沉的声音就想起来了:“红文,你有什么事?”
没等袁红文说话,孟余就在旁边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红文,你快跟爸爸好好说话。”
她的目的就是让对面的袁爸爸知道,她这个儿媳妇就在旁边。
也许出于面子,他不会反对。
果然,等袁红文说了工作要转给孟余后,他爸爸那边也就稍微沉思了一会,就让袁红文把电话给了馆长。
之后的手续就顺利了。
孟余的工作三天后就过来正式上班。
接下来,就是去房产局过户。
不过,孟余给工作人员一把奶糖,然后说:“同志,能不能把日期写上明天的?”
然后她就对着袁红文挤眼睛。
说实话,袁红文也没明白为什么写明天的日期,不过,写哪天的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所以,他也就同意了。
对面的人认识袁红文,自然,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为袁红文呢。
所以,办得很顺利。
孟余这也是为了将来怕他们说,这房子是婚内转让的,离婚了就应该收回去。
可写上第二天的日期,就说明离婚后给的,那可以是补偿,也可以是一种以物换物。
想到这里,孟余跟办事人员要了张纸,然后拉着袁红文到旁边对袁弘问说:“呐,你就写房子是你送给我的离婚补偿。不然,我娘家人你也知道,我怕他们抢了去。”
袁红文也没觉得有什么。
也是,他一沓子房产证呢,对这个最小的房子根本就没看上眼。
于是,刷刷地写好了证明,同样,日期也是第二天的日期。
好了,一切都办好,俩人就去办理离婚。
到了地方,孟小娜远远地就在门口等着了。
孟小娜看着两个人过来了,她急忙做到袁红文旁边,小声问:“文哥,怎么回事?”
袁红文:“我们说好了,过来离婚。
等办完离婚手续,咱们俩就结婚。”
孟小娜:“你怎么改主意了?”
孟小娜心里想着,不是说在离婚不好吗?出了什么事?怎么过来离婚了?
但没等她再细问,孟余就停好了自行车走了过来。
“走吧,我们进去办事。”
说着,带头走了进去。
袁红文心里不是滋味,她就这么希望离婚吗?
瞧这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就是孟余不知道袁红文的内心想法,否则非得一巴掌呼到他脸上去。
哦,被你虐待折磨好几个月,还留恋你,你是什么香饽饽吗。
几个人走了进去,先是袁红文和孟余办理离婚。
有袁红文在,这些机关里的人都认识他这张脸。
等两人办完离婚手续,那孟小娜立刻过来和袁红文办理结婚手续。
工作人员冲着袁红文挤挤眼睛,打趣说:“哥们,你这换媳妇可比换衣服还勤啊。”
袁红文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笑骂到:“你少打趣我,赶紧地,办完了我请你吃饭。”
“好嘞,把大杨也找上一起。”
俩人说笑着,咔咔两声,结婚证新鲜出炉。
孟余和孟小娜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孟余心想:他们终于绑在一起了。
孟小娜心想:自己终于嫁到了高官大户家里了。
孟余见此,赶紧离开,她要回去收拾行李去。
那边,袁红文还在和那个人聊呢,孟小娜就把他喊了过来。
孟余骑车子就往大院走。
袁红文和孟小娜不一会就追了上来。
孟小娜:“孟余,你还去大院干什么?”
孟余:“我回去把我的嫁妆都拿走。
难不成,那些嫁妆都是你的了?袁红文,你怎么说?”
袁红文:“谁稀罕你那些东西,都拿走吧。”
孟余:“倒是你孟小娜,你觉得你今天就这么去了合适吗?
怎么也要我把嫁妆搬走后,袁红文对他父母说清楚了,你再过去才好。
不摆酒你就这么去了,显得你多急色,多不值钱似得。
虽然你是大伯母带过来的拖油瓶,可你顶着‘孟’姓,这样可丢的是大伯的脸。”
孟小娜也想起来了,她是太着急了。
的确,她应该和袁红文定一个时间,俩人正式摆酒结婚。
所以,再怎么不甘不愿,孟小娜也独自一个人回了自己家。
这边,孟余回了袁家,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因为她是替孟小娜嫁到袁家的,所以,她那个大伯给她准备了好多嫁妆。
压箱钱就是六百六十元,其他缝纫机、自行车是袁家过礼给孟家的,孟家就当嫁妆又给带了回来。
所以,现在,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和手表,孟余都有。
还有家具。
大衣柜、五斗橱、梳妆台和写字台加上四把椅子。
被褥各六套。
他们结婚到现在只用了一套,其他五套都是新的。
这些东西都要带走的。
袁红文很绅士地给孟余找了车子,一车就都拉到了孟余刚得到的那个小房子里。
然后,孟余就又随着汽车回了大院。
看着袁红文的眼神,孟余说:“怎么也生活了这么久,我应该当面和爸妈、哦,不对,和你父母打个招呼再走,这是小辈基本的礼貌。
还有,我怕你在胡乱诋毁我。”
袁红文:“你不用去了,我自己会跟他们说的。”
孟余:“那不行,还有今天工作的事,毕竟我接了你的工作,你爸今天肯定回家。不说清楚不行。”
看着孟余强硬的态度,袁红文转头不理他。
事实上,他的暴虐基因又蠢蠢欲动了。
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再说了,这还是在外面,他不能动手。
俩人回了大院。
第7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7
果然,袁爸爸和袁妈妈都回了家。
大家默契地吃饭,然后,几个人都去了袁爸爸的书房。
“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工作为什么不要了?”
袁爸爸一说完,袁妈妈立刻问:“什么工作?怎么不要了?我怎么不知道?”
袁红文说:“就是我的工作,我不愿意天天和一群老弱妇孺在那里混日子养老。
所以,把工作给了孟余。”
袁爸爸:“就你这样,不在那里工作,你还能在哪里?
让你在部队,你受不了那苦,当了一年兵就不干了。
让你去基层单位当采购员,你第一次出差,就投诉人家态度不好,结果东西没买回来,还和人家打了一架。
这回好,不苦不累也不看人脸色,可你还嫌弃那工作是养老的。
你你你,那你想干什么?”
看着袁爸爸左右看着,应该是想找什么东西砸袁红文吧。
果然,袁妈妈立刻拦住了袁爸爸:“行了行了,他那工作更适合儿媳妇做。
将来也不耽误带孩子。
我原本就打算让儿子把工作给儿媳妇,然后,让儿子去他舅舅那里上班。”
袁爸爸:“就他这样,你让他去公安上班?你也想得出。哼。”
等两个人消停下来,孟余说:“伯父、伯母,我和袁红文离婚了。
就今天离的。
他那个工作作为他出轨对我的补偿,哦,还有桂花巷的那个大杂院里的房子,都是补偿我的。”
看着袁爸爸和袁妈妈全都没声了,袁红文狠狠地瞪了孟余一眼。
袁爸爸目光凌厉地看着袁红文,“说,怎么回事?”
袁红文这人,就怕一个人,那就是他爸。
孟余看到这样的袁爸爸,也是第一次。
别说,真的很唬人。
袁妈妈也急忙说:“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孟余:“我说吧。当初提到娃娃亲想娶孟小娜的时候,孟小娜正和文工团的一个演员谈恋爱呢。
但是,迫于她妈妈的压力,她就把我推了出来。
可是,后来她发现那个演员家里实在贫穷,她又转头来找袁红文了。”
等袁爸爸和袁妈妈两人从震惊到了然到平静后,
孟余又接着说:“但是,他们两知道,前面离了两次婚,再离一次的话影响不好,就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
“你给我闭嘴。”
袁红文立刻喝住孟余。
看到儿子这样,袁爸爸知道,肯定还有什么事,可能是更严重的事,不然,他这儿子不会这样疾言厉色地呵斥孟余。
袁爸爸:“你给我坐下,孟余,你接着说。”
袁红文虽然不敢跟他爸爸顶嘴,可还是恶狠狠地看着孟余。
他今天看着很好说话,那是因为,那房子啊钱啊的,甚至工作,对袁红文来说,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不值得他计较。
但袁红文也是个真正的狠人。
他骨子里有暴虐的基因。
不然,第一个媳妇也不会放着袁红文的家世那样痛快地离婚。
而第二个,也是他失手打死的。
到了自己这里,改成‘温柔’策略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头两个妻子那里,袁红文没有碰到孟小娜。
孟余接着说:“孟小娜又找到了袁红文,俩人一拍即合。
于是,他们俩人开始了虐待我、好让我受不住自杀的行动。
袁红文就肉体上虐待,孟小娜就精神上暗示。
总说谁谁谁被家暴,然后跳河了跳楼了,或者被车撞了的。
而袁红文,从动手到动拳头,在通过和孟小娜的探讨研究,就改成了天天用针、、、
现在我的、、、
就在昨天,他们俩又一次见面,结果就是袁红文回来后,直接那电插头电。
我也是差点死了,这才决心和他离婚。”
说罢,孟余低头擦了把脸,但没哭出一点声音。
在不疼你的人面前,哭出声只会让人厌烦。
袁红文看着阻止不了孟余的述说,他也不在乎了。
坐在旁边扭头不说话。
袁妈妈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震惊到了,她有点吃惊地看着袁红文。
袁爸爸是真的气着了。
他拿起了写字台上的一个是飞马的装饰品,砸向了袁红文的脑袋。
当然了,袁红文躲过去了。
袁妈妈理智也回笼了。
她急忙好一顿劝,把袁爸爸给劝住了。
孟余又说:“今天早晨,我和他谈了,我不会自杀的,我才十八岁。
如果他再折磨我,我就到您的面前告状。
然后我说如果不想过了可以离婚。
就这样,他把工作让给我了,我们离婚了。
哦,对了,我们离婚后,他随后就和孟小娜办理了结婚手续。”
一口气说完了。
屋子里静了一会。
袁爸爸好像是很疲惫,他对孟余说:“孩子,对不起你,我们当家长的不知道,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这样,事情到了这里,我们再说什么也都晚了。
你去拿点钱给孟余,怎么说也在咱们家这么久了,是个好孩子,给她点钱,这样她将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后面的话是对着袁妈妈说的。
袁妈妈听话地出去了。
不一会,就拿回来了两沓钱,孟余一看,就是两千。
孟余推托了两下,就收下了。
孟余知道,这是封口费。
孟余站起来说:“不管怎样,事情过去了就算过去了。
我说了,我身体不好,可能生不了孩子。
伯母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还没有月事呢。
我这身子,就算调养,也需要一定时间的,还不知道能不能调养过来。
所以,我就主动离开了。
毕竟,红文他都25岁了,应该有个孩子了。
而且,别的不说,孟小娜那人,身体是真的好。”
说着,对着袁爸爸和袁妈妈鞠了一躬,就告辞走了。
终于算是离开了。
她走了,可袁红文那边,被他爸臭骂了一顿。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袁爸爸说:“好好,你既然认准了那个孟小娜,那就娶回来吧。
然后赶紧生两个孩子出来。
袁红文,你记住,这回,无论你们怎么样,你这后半辈子,就这一个媳妇了。”
说着,他看着袁妈妈:“你看紧了他,再这么不着四六,哼,你也跟着他一起滚出去。现在,你们俩都滚。”
袁妈妈灰溜溜地扯着袁红文离开了书房。
第8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8
袁红文被他妈妈捶了好几下,袁妈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那个孟余,是个过日子的人。你偏不要。
那个孟小娜,就不是个安分的。你往后就看吧。”
袁红文哪听得进去这些话,他知道,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这边,袁家在一个星期后,就给袁红文和孟小娜办了婚礼。
当然,也就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然后给邻居们发了喜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而这边,孟余的房子也被她都打扫整理好了。
这个小房子是真的好,安装了自来水,不用去其他地方挑水,这样就很方便了。
但是没有厕所。
不过对孟余来说,这个不是事。
她的家具都拿过来了,可就是没有床。
所以,孟余想了想,买床是需要票的。
她还是去旧物市场看看吧。
至于说去回收站垃圾场,她压根就没想过去那里。
用脚后跟想想,那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至于像小说里说的,在什么很沉的床腿里,倒出了很多金条,或者找到了古董花瓶,金银首饰。
幻想都不带这样想的。
回收站那里,无论什么东西,你要想找到完整的,就是完整的砖头都没有。
更别提什么家具书本了。
到了旧物市场,这里的东西有很多都是近两年抄家抄出来的。
在这里当旧物卖。
孟余在旧物市场里转悠到了家具那里。
这里才是真正的寻宝之地。
这里的家具,可都是红木的、紫檀木的,最次的也是酸枝木的。
至于是否能找到金丝楠木的东西,看运气了。
这里上班的也都是正式工人。
没有人会看见来人了,主动过来问你买什么。
只是,有两个临时工,他们是专门负责帮忙送大件家具的。
而且,他们的工资是按照件数定的。
这不,看见有人进来了,就主动过来搭话。
等孟余听说了他的工作后,就问他:“除了这里的家具,还有比这好的吗?”
这个叫王四川的小伙子立刻说:“还有几件,都凑不成一套了。”
压低声音说:“是最好的木头,上面有一条条亮光的,他们说是金丝木的。
不过,那很贵,单件都是几十,要是成套要,可能要几百。”
孟余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不动声色的说:“买不买的,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王四川:“你跟我来。”
于是,孟余跟着他到了后院的仓库里。
这里也有好多家具,都是金丝楠木和红木的,保存完好,一点破损都没有。
孟余问了价格后,都不用想,那是便宜到家了。
不过,孟余又说:“这样的木头要是用了,会不会被人举报了?”
王四川:“怎么会?这是抄出来允许再卖出去的。
你就放心用吧。”
孟余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于是,她就开始挑选。
这里有一个拔步床,是红木的。
这个拔步床像一个小房子,要是屋子里小的话,根本放不下。
王四川说:“这个你别买,不实用。
这个在这里放了两年了,也没人买。
倒是有外国人想买,可是不好运输。”
孟余点点头。
她又看其他的家具。
最后,她把库房里的几件金丝木的家具都买下了。
一共花了三百多元。
要是这些人知道了,后世这样的家具,一件就可以换一套四合院的话,他们会不会后悔。
不过,这时候的三百多元,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三百多元,能在城郊买一个小院子了。
孟余还想着那套拔步床。
她要找机会换个形象把那拔步床给买回来,放在空间里收藏着。
等王四川和另一个临时工把孟余要的家具陆续都搬到了她事先看好的一个地方后,就把两个临时工打发走了。
然后,就着麻麻黑的天,把东西都收入了空间。
随后的几天,孟余用空间收集的硅胶头套改头换面,变换男女,变换各种年龄,把那个旧物店里的值得收藏的家具和装饰等老物件都买了下来,收入空间。
而她那小房子里,她在空间里扒拉出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安放上去。
毕竟另一个房间有一铺炕。
等秋冬时,就住在热炕上。
孟余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安置好,购买了米面粮油等生活物资后,她的单身日子就开始了。
每天去上班,早晨、中午都吃食堂,晚上回家,吃一点点有营养的东西后,就在空间里看小说,看电视剧或者电影。
这都是末世的孟余在末世前下载的。
那时候也是有了空间,防患于未然,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有时候闲着没事,就开车在空间里逛一圈。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这天,她下班回来。
远远地看见了家门口大门处等着两个人,她这具身体的爸爸妈妈。
看见这两个人,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去会会那个大伯。
不过,去了也没什么用。
在那个大伯眼里,估计觉得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亲事呢。
外面多少女孩子想嫁进那个大院里去啊。
自己这么个工人后代,进了大院,却没有保住位置,那是自己无能吧。
大伯肯定会这样想的。
孟余下了自行车,然后推着车子来到了自己院门前。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说着,孟余开着门锁进了院子。
把自行车放好锁上。
不锁上不行啊,要是一会被那两个不要脸的给骑走了,她还能撕破脸吗?
这年月和古代没什么区别,孝字大过天的。
之后又回头把院门关上。
然后拿出钥匙开屋里的门。
这时正是下晚班的高峰时间。
一墙之隔的另一面,就是个大四合院。
四合院里面住着十来户人家。
她住的房子原来也是在大杂院里开门。
后来这个房子主人在大杂院里砌了围墙,把这个院子和大杂院隔开。
又在南面开出了个大门,就这样,就成了独门独院的房子。
开始,旁边大杂院里的人都打这个房子的主意。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耳目灵通,打听出来,这房子是在一个什么大干部的名下后,大杂院里就再也没有人关注这里了。
第9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9
现在,隔壁的大院子里,孩子的嬉闹声,大人呵斥孩子的声音,女人在水龙头下面洗东西说话的声音,种种声音夹杂在一起。
这是孟余最喜欢的人间烟火气。
真的好!
进了屋门,那沉着脸的夫妻二人就坐在了屋里客厅的椅子上。
看着他们的脸色,孟余冷笑一声。
也就是对着自己孩子,尤其是自己这个赔钱货时,这夫妻俩人都端起了架子,摆起了谱。
孟余给俩人各倒了一杯白开水后,就坐下来,等着他们说话。
孟妈妈李秀兰,今年虚岁才四十。
只是这时候的人都不打扮自己,看起来就像后世五十多岁的人。
孟妈妈看孟余不说话,她恨声说:“你说说你这个死丫头,你都干得什么事?
好好的你离什么婚啊?
你就不离婚,他们都爱面子,又能把你怎么样?
还有,你既然离了婚,也不回家说一声。
害的我们还是从别人的口里知道了你离婚的事。
再有,就算你离婚了,一个女孩子家,也不能自己一个人这样过日子。
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回家住去。”
孟妈妈噼里啪啦一通宣泄后,孟爸爸孟卫国咳嗽两声。
看李秀兰闭嘴了,他才说:“我们昨天晚上从你大伯那里知道了你已经离婚了的事。
你说说你这孩子,离婚了怎么能不回家呢?
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像话。
这样,把衣服什么的都收拾了回去住。这里嘛,”
他说着,站了起来,里外看了一遍,又去院子里查看了一下后,
回屋说:“这里就让你大哥住过来。他现在也订婚了,正好没房子结婚呢。
厂子里最近都不可能分房子了,家里正好拥挤。”
他们家的房子是厂子里分的两居室的筒子楼。
他们家孩子不算多。
就他们住的那样的筒子楼,都是两居室的,也就是大两间。
他们住进去后,给隔开了四个区域。
一个是客厅兼饭厅,另外三个是卧室。
他们家五个孩子,七口人,在那个筒子楼里,真的不算拥挤。
尤其是后来大哥上班后,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里,家里就更宽敞了。
就她知道的,就他们家隔壁一样面积的邻居,家里六个孩子八口人,后来大儿子结婚也在房子里。
隔年又生了孙子出来。
里里外外的,大小一共十口人,虽然拥挤,可在筒子楼里确是常态。
不止他们钢厂的住宅楼是这样,就是整个京城,住房都是这样紧张的。
只能说,有房子住就不错了。
外人还羡慕呢。
最少那样的筒子楼,厕所和洗漱室都在楼里。
站在洗漱室的台子上,洗菜洗衣服的,开着自来水多方便。
不像外面大杂院里,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就院子里一个自来水水龙头。
每当早晚做饭时间,水龙头下就挤满了人。
非但如此,上厕所还得跑到外面去上公共厕所。
夏天了,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叮得满身包。
冬天了,还冻屁股,便秘的残物都冻上了。
可哪怕这样,还是那句话,跟用水一样,一大早的就要去厕所排号。
据说,很多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有那闲着没事的老年人,在上厕所的高峰时间里,自发组织分流上厕所的人。
那就是专门留一个坑位是放水的,另外四五个坑位是排杂物的。
反正住大杂院的人真的很羡慕住筒子楼的。
不止上厕所用水什么的方便,最主要的是筒子楼里冬天有暖气。
尤其是他们钢厂的筒子楼,待遇更好。
冬天的时候,在屋里都穿不住毛衣的。
有那抗冻的男人,都是穿着大汗衫在屋里、走廊里走动。
话说回来。
孟爸爸和孟妈妈把自己的意思说完后,都悠闲地坐在那里喝起了白水。
孟余看他们好像是没什么说的了,她就说:“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我都没听明白?
是来要我这个房子的吗?”
孟爸爸没说话。
孟妈妈说:“什么你的房子?那是人袁家不要你了,给咱们家的交待。这房子是给咱们家的赔礼。”
孟余:“这话是袁家告诉你们的?”
孟妈妈:“是你大伯家的小娜说的,你大伯也认可了。
没有你大伯的面子,就你这样的,离婚就离了,还能又是给工作又是给房子的?
工作嘛既然你都上班了,就暂时那样吧。
房子我们可得收回去。”
孟余抬头看了看棚顶,把胸腔的那口气给呼了出去。
“爸,当初我嫁人后,你从车间调到了办公室,现在是副科长了吧?”
孟爸爸:“哦,是啊。”
看他那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孟余:“既然你们当初卖了我后,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我也算是还了你们的恩情了,你们就不要再琢磨从我身上捞好处了。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名字,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补偿给你们的,那怎么不写你们的名字,不通知你们,甚至连大伯都没有通知呢?
你们回去告诉大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一个卖侄女的大伯,还是为了后老婆的拖油瓶害自己侄女的人,真够不要那张x脸的。”
孟余没管要说话的两人,接着说:“不是有句话吗,初嫁从亲,再嫁由身。
我第一次嫁人,给你们换了那么大的好处。
不止你们当父母的,升官发财了,弟弟也有前途了。
就连大伯也得偿所愿。
他那个心肝肉继女不想嫁,他又怕得罪人,所以牺牲我去替嫁。
怎么,第一次婚姻你们一圈都得了好处,现在离婚后又想让我回去再卖我第二次吗?
别做梦了。
从那次替嫁后,我就不欠你们孟家任何人了,也算报答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虽然我不替嫁也不欠你们孟家的,但我以德报怨,还是替嫁了。
所以,我不会回去的。
你们愿意呢,咱们就当亲戚处,还是远亲那种。
不愿意呢,就不来往。
我一个光脚的,什么都不怕。
就是不知道我那好大伯,还有父亲你这个当科长的,怕不怕。
我都险些死了几次的人了,我什么都不在乎。”
第10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0
孟爸爸:“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就还了养育之恩了?当初给你找了那么个高门嫁进去,还委屈了你不成?”
孟余:“既然是那样好的亲事,为什么人家又是给你升官,又是给弟弟前途的呢?
真是好亲事的话,不是应该你们想尽办法争取啊,怎么反过来了呢?
笨想吧,需要舍出去一个办公室科长和弟弟一个工作,也要你们女儿嫁进去,会是什么好人家?”
开始孟妈妈还气愤得不时想插话,后来就不吱声了。
孟爸爸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他是被气又被羞的,脸上挂不下来了。
孟爸爸:“那你也把房子给你哥哥倒出来,他结婚没有婚房。”
孟余:“没房子就不结婚。自己没能耐没房子,还结什么婚呢。
抢妹子的房子娶媳妇他就脸上有光了?”
说到大儿子结婚的房子上,孟妈妈又行了。
她开始了苦口婆心:“你哥哥都二十了,也该结婚了。
再说了,你小时候你哥哥对你多好,有什么好吃的都先想着你,他现在难了,你有好处了也要想着你哥哥才是。
再有,和你哥哥处好了,将来你有事,你哥哥弟弟都能给你撑腰不是。”
孟余都被他们的无耻给气笑了。
“妈,哥哥就算四十了不结婚,干我何事?
那是他自己没本事,就算不是他自己的原因,那也是你们当父母的原因。
还有,你说他小时候对我好,有好吃的给我,二十来年,不就那么一次吗?
当时那是他吃柿子都吃伤了,所以,颠颠地把那小黄柿子给了我吃,不大的小黄柿子,一共十一个。
就那么一次,你们就为这事跟我唠叨了无数次。
那我从十岁开始给他洗衣服怎么不说呢?
他刚上班的时候,那工作服都是机油,一下水衣服都是硬的。
冬天的时候那水冰冷冰冷的,邻居们都劝你不让我用那样的冷水洗衣服,不然对女孩子身体不好。
不说别人,就是咱家隔壁的马婶。
妈,那几家嘴碎的邻居女人就不说了,都劝你不要让我用冷水。
可马婶呢,她可是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管一件闲事的人。
可那样的人,跟你郑重其事地说,不要让我大冬天地用冷水站在洗漱台上给爸爸哥哥洗衣服。
可妈你听了吗?
你丝毫不在乎啊。
咱们那栋楼、隔壁的楼,整个家属区那么多人,可有一个女孩子手上有冻疮的?
对于她们说的女孩子用冷水将来不利子嗣,你想的是那干你何事。
妈你不知道吗?我嫁给袁家到现在,都还没来过月事。
就是在袁家,吃得好了,养回来了一些,现在能这样长时间地和你们说话。
可你们呢?哥哥可有因为我给他洗了那么多年的衣服对我说句谢谢,
可有给我一毛零花钱过?
他可是上班了好几年呢,钱都自己留着花。”
孟余想想原身,就替这个女孩子不值。
“还有,你说哥哥弟弟为我撑腰是吧,那头阵子袁红文家暴打我,我可是回家跟你们全家人说了,希望你们替我出头。
可哥哥呢,乌龟脖子一缩,回自己房间不管我。
你们呢?,妈,你当时怎么说的,说结婚了男人打女人是应该的,是正常的,年龄大了就好了,
还说,肯定是我的错,否则男人也不会打我。
还让我往后不要把挨打的事拿出来说,也不要再为这事回娘家说。
那时候哥哥弟弟咋不替我撑腰?
哦,要房子了,就要撑腰了是吧,口头撑腰吧。”
孟妈妈:“你说你结婚后怎么这个样子了呢?
六亲不认了是吧?哪家不都是这样?
我们缺你吃喝了?没供你上学读书?
你一个女孩子,吃饱穿暖读到高中,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哥哥都是初中毕业。”
“哥哥初中毕业,那是因为他考不上高中,复习两年都没考上。
而我读高中,那是因为我中考年级第一名,第一名啊。
当时整个家属区那么多孩子都没考上高中,你们虚荣心作祟,所以我才能读高中。”
孟爸爸:“反了你了。
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时间长了也会风言风语的。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住。”
孟余:“不可能。我不会回去的,房子更不可能给你们。
你们死心吧。
说起来,这房子还真的是补偿。
当然不是看谁的狗屁面子,而是补偿给我本人的。
这是我和他们袁家谈条件得到的。”
孟余说:“你们不知道吧,我回家跟你们说袁红文家暴我,当时说的他用拳头打我遍体鳞伤的,那都是小意思。
后来,我才知道,袁红文之所以打我打得那么狠,是因为孟小娜那个坏种又想嫁给袁红文了。
所以,她就勾引袁红文,让袁红文打我,逼我自杀。
因为袁红文以前离了两次婚,这次怕影响不好,不想离婚,想让我自己跳河或者撞车。
孟小娜给他出主意,让他用针扎我。
可我怕死,还是不自杀。
孟小娜就又给他出主意,说电影里都是什么老虎凳、辣椒水还有电击的,于是,那天袁红文就电击我。
当时我就晕死了一晚上,好容易死里逃生活了过来。
我就跟袁红文说了,我不会应他的愿望去自杀,不愿意过就离婚。
于是,我和他谈条件,最后,一个房子和一个工作我就同意离婚。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大伯也真够不要他那张老脸的,我和袁红文谈的时候,人家连提都没提他。”
孟余接着说:“你们说说,我遭了那么多罪,九死一生的,换来了这么个房子,我会给你们?可能吗?
所以,房子我肯定不会让出去。
还是那句话,就像当初你们往外撵浑身是伤的我一样,你们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既然我嫁出去了,那就这样吧。
往后我安安静静地过我自己的日子。
咱们彼此互不打扰,就这样吧。”
孟妈妈:“你要是不交出房子不搬回家,你信不信我去你单位找你们领导说说去。”
第11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1
孟余一拍手:“好啊,太好了。
你们去吧,明天就去。咱们就来看看,最后是谁损失大。
我现在光脚的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有大伯一家,来吧,看看碰到最后是什么样。
我还真的愿意听到玉碎的声音好不好听。”
孟爸爸忽地站了起来。
孟余故意说:“爸爸,我知道你肯定心疼我当时的遭遇了。
也是,我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愈合呢。
但爸爸,你别去替我出头找场子了,就这样吧。”
孟爸爸烦躁地说:“谁替你找场子去?既然你这样,那好,我看你有没有求到我们的时候。走!”
孟爸爸说着就往外走。
孟妈妈:“你啊,一个人过日子,有你苦头吃的。”
说着,跟着孟爸爸离开了。
虽然把他们气走了,可孟余心里还是堵得慌。
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本来自己想等袁红文他们结婚一两个月后再说,但是,自己现在不开心,那就要找地方出气。
自己父母,就像他们说的,重男轻女,可也没有饿着冻着自己。
这时代的女孩子,自己这样说出去,日子过得算是顶尖的了。
毕竟他们别管什么原因,还供自己读书识字了。
那钢厂家属区的女孩子只小学毕业就不让读书的,可不少。
自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那就袁红文吧。
也该收拾他们了 。
于是,第二天,在单位闲着没事的孟余就开始了经常到处串门子的事。
他们的办公楼里,有十几家单位,都是机关单位。
各种文史办研究所什么的,当然,研究所是研究哲学研究各种名人思想的,而不是研究什么科研成果的。
所以,工作都不忙,大家可以说有一半时间都是喝茶聊天看报纸织毛衣,真的就是养老的地方。
孟余就趁此机会,在上厕所或者吃饭的时候,找机会去通过空间去大院看袁红文。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她‘关注’袁红文的第四天。
这天早晨,离孟余上班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候,她先去大院看看有没有机会。
赶巧,她到的时候,袁红文正吃完早餐,然后对他妈和孟小娜说:“我一个战友从外地过来了,我去见见。晚上我不一定回来。”
说着,还拍了拍孟小娜的脸。
这一幕习以为常了。
袁红文不说经常吧,偶尔的也有三两天不回家的时候。
当然,每次他妈问的时候,他都是找些借口,但肯定不是真的。
时间长了,他妈也知道他肯定是和谁鬼混去。
于是,孟余就跟着袁红文出了大院。
等离开大院很远的距离,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孟余直接就把袁红文和他骑得自行车给收入了空间。
一进自己空间,那就是自己说了算。
孟余在收他进空间的时候,就把他收到了自己的空间手术室。
当然,孟余弄晕了他。
然后,孟余还是去上班。
等到了单位,打了水,擦桌子擦地,然后泡了一壶茶。
孟余因为接替了袁红文的工作,当时袁红文的父亲应该是和单位的头子暗示什么。
所以,她不止接替了袁红文的工作,还同时接替了他办公室副主任的官职呢。
如此,就自己一个人一间办公室。
等茶泡好了后,孟余就找个角落进了空间。
她迅速地来到了手术室,穿上手术服和帽子手套,给袁红文用了全麻的药后,就开始给他做手术。
孟余不打算让这个杀人犯死。
要是一个意外,让他死了,那简直太容易了。
可那样怎么解恨!
几个月的暴打虐待,最后还打死了原先的孟余、电死了后来的孟余。
两条命!
自己怎么可能不给她报仇。
不说三人用一个身体,就是两姓旁人,同为女人,碰到这种事,方便的话她也会出手帮助的,何况是自己呢。
所以,孟余觉得,自己不要戾气太重。
干什么总死啊活啊的。
她认真地开始做事。
在消毒后,孟余贴心地拿起了袁红文的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那样的话,他受不了的。
原则上来说,他还是能生孩子的,只是吧,可能需要女方练练倒立的功夫了。
唉,这就是不自己操心的事了。
这样一个小手术,非常简单。
二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孟余贴心的给用上了最好的药。
这是她那个世界的最新的研究成果,这样的药,这样的伤口,用不上两天,就能痊愈。
所以,明天晚上,袁红文就能在他的床上醒过来。
如果他不上厕所的话,他都感觉不到下面的变化。
做好了手术,给袁红文来个头皮针注射。
这样,过后他也发现不了针孔。
算好时间,孟余就出了空间。
然后,在单位开始上班。
第二天晚上,算计着麻药时间要过去了,孟余就把袁红文给送回了大院他自己的家。
很好,家里除了保姆,谁都没在家。
孟小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于是,孟余把袁红文放在了他的床上。
她敢保证,袁红文醒来后,下面是一点疼痛都没有了。甚至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下面从小到大就长的那样呢。
给袁红文送回去了,孟余的日子还是照旧。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近距离看热闹,也不能近距离看袁红文和孟小娜的凄惨样子了。
果然,孟余的猜想都是正确的。
袁红文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感到肚子里空空的,他很饿。
看了看周围,是自己的卧室。
他也没想那么多。
起来后,就下楼找东西吃。
他们家楼梯下面就是厨房。
而保姆李嫂的房间则是在和厨房对应的另一头。
所以,晚上已经吃过饭的李嫂早早地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听到外面有声音,也只当是有人回来。
第12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2
于是,袁红文就在厨房把留给孟小娜的晚饭狼吞虎咽地吃了。
之后,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
现在整个国内,家里有电视的,估计都不超过一百家。
正在看着电视,孟小娜回来了。
袁红文扫了她一眼,继续看着电视。
其实,这个媳妇娶回来了,也就那样。
直到电视没有图像了,袁红文才慢悠悠地上了楼。
他‘睡’了两天,一点都不困。
当然,一直插着管,也没有去卫生间方便的意思。
所以,直到晚上的十一点钟,袁红文虽然不困,也觉得该上床睡觉了,关键是孟小娜穿着跨栏背心总是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
既然睡不着,就运动运动吧。
于是,袁红文的好习惯就体现出来,当然,这也是他难得的一个好习惯。
他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闭着眼睛,打着泡沫,
闭着眼睛想着美事的袁红文感觉
没有了。
没了。
惊得袁红文一身冷汗。
他急忙低头往下看。
一切的一切都正常,连右腿根部的一个小不点痦子都在。可最重要的没了。
袁红文连身上的泡沫都没擦就想往外跑。
可是,卫生间的门都推开了,他理智又上来了,他想往哪跑?
医院吗?
要是有什么病变,可以去医院看。
用什么接?他又不是傻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袁红文靠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等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稳定了后,他就自己开始琢磨了,
可突然面临这样的事,他脑子不太好使。
现在他能想到的就是,不要声张,不能让人知道。
他可不想别人骂他是太监。
于是,袁红文就匆忙把泡沫冲掉,然后跑回自己的书房。
孟小娜看袁红文洗澡,本来还以为袁红文马上就要进房间和她做运动呢,结果,这个人去了书房不出来了。
想了想,自己都等了他大半个晚上了,还是去叫他吧。
结果,本来应该过几天她才能遭遇到的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提前了。
也怪孟小娜。
她本来就是想勾引袁红文的,并且,二楼就她和袁红文两个人住。
家里可以说除了李嫂有事了上楼,其他人都不上来的。
所以,孟小娜就戴着一个小小的胸罩,下面穿了一个小小的三角裤头,推开了书房的门。
而突然受到打击还没来得及思考的袁红文,看见孟小娜就这样几乎裸着身子过来勾引他,顿时怒火冲天。
本来他也是想运动
看到孟小娜这样,那就换种运动方式好了。
于是,愤怒的袁红文直接就把孟小娜给踹倒了,开始了拳打脚踢。
他还是有‘分寸’的,这可能是从他第一次打人开始,那就是不打脸。
无论多暴躁的时候,都不打人脸。
可见这人打人还是有理智的。
所以,整整半晚上,直到袁红文打累了,他一脚把孟小娜踹出了书房后,关上门,终于累得睡着了。
而房门外走廊上的孟小娜,还没有昏过去。
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袁红文暴打。
孟小娜狰狞着脸上恨恨地看着书房的门。
她爬回了卧房。
又努力爬上了床。
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昏睡了过去。
要说,袁红文这样打人,袁家人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这个时候,很多家庭的男人都打老婆,很多人都认为是正常的。
袁家夫妻都认为自己儿子打老婆正常,李嫂一个保姆也不能管闲事。
再说了,她也没觉得是多大事。
毕竟,以前看孟余,脸上都好好的,也就是身上有点皮肉伤。
等有了孩子,老了就好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从这一天起,每天晚上,袁红文都会堵上孟小娜的嘴,开始花样翻新地家暴她。
这些花样,可都是孟小娜发明的。
现在她终于知道实施起来什么感受了。
要说袁红文就没调查自己怎么出事的吗?
过后时间长了,他也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早晨,他出门后不久就失去了知觉。
然后,晚上又出现在自己床上。
而中间这一天还是两天的,就是空白的。
没有任何记忆。
可怎么查?他对谁都不打算说实话。
自己的身体已成事实,所以,有了孟小娜,就有了宣泄口。
他的身体残缺不全,心理扭曲了。
这天,孟小娜早晨起来,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当然,不打脸的袁红文之所以一拳打了孟小娜的脸,也是个意外而已。
她想,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
哼,怪不得孟余离婚了,自己也要离婚。
于是,她收拾了一通后,就找到了袁红文。
“袁红文,咱们俩谈谈吧。”
袁红文看都没看他。
孟小娜:“我知道,你肯定是恨我挤走了孟余,其实你是爱她的对不。
那,我们离婚好了,我保证,肯定会把孟余给你送回来。
你看怎样?
而且,咱们俩离婚,我也不要你的房子、工作和钱,我什么都不要,你看行吗?”
所以说,孟小娜在这一刻就犯了一个错误,非常严重的错误。
这一刻,袁红文觉得,如果孟小娜要是跟他谈条件,要这要那的,那说明他舍不得离开自己,就像孟余。
要知道孟余当初的条件,可以说是狮子大开口了。
但袁红文自信的认为,孟余就是故意不切实际地要那么多,目的就是不想离婚,不想离开他,不想离开这个家。
当时要不是自己信了孟小娜的话对孟余家暴,孟余怎么会走。
都是孟小娜这个贱人!
而孟小娜什么都不要,说明什么?
说明他一个残废,孟小娜宁可什么都不要,甚至有可能的话往里搭钱都行,也要离婚。
这能忍?
第13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3
袁红文:“你什么都不要?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告诉你孟小娜,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这个婚,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你把我袁红文当成什么人了?”
袁红文说着,过去掐着孟小娜的下巴,说:“你真当我不知道?
当初你和那个文工团的小白脸勾搭在一起,嫌弃我是个三婚的。
后来你看他们家穷,你就又来勾搭我。
怎么,你孟小娜很聪明是吧,把所有人都玩弄在你的股掌之间是吗?”
说罢一甩,直接把孟小娜给甩到了地上。
“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一次婚姻。你想离婚让我打光棍?哼。
回房去好好待着,有你的好处。否则、、、你会后悔说离婚的。”
袁红文狠厉的眼神对上了孟小娜。
孟小娜一激灵,她一直以为袁红文是个懒惰的纨绔,只会吃喝玩乐,对什么都不在意,就是有点蠢的样子。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狠厉的一面。
她真的后悔了。
她肠子都悔青了。
孟小娜跌坐在地上,心中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在袁红文手里了。
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必须要想办法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孟小娜第一想法就是找她妈妈。
对,找她妈妈。
她妈妈非常有能力。
本来是个合唱演员的,后来,她就成了团里的独唱了。
在之后不久,她就成了小队长。
后来,开挂一样,嫁了个军官。
可惜,那军官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
然后,那个军官也就是孟小娜的亲生父亲,在不久后,因为失去了腿,不能上战场,又怀念失去的战友,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然后,她妈妈在两年后,就嫁给了师长,也就是现在的这个继父。
而现在这个继父,更是被她妈妈拿捏得死死的。
连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她继父都视如己出。
没看和袁家联姻,她要是不同意,她继父就立刻找了侄女代替。
包括这次出嫁,那么潦草的婚礼,可继父为了给自己长面子,还是给了很多嫁妆。
所以,她妈妈一定有办法的。
于是,孟小娜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出去回自己家。
她娘家也是在这个大院里。
走了十分钟就到家了。
看家里就保姆一个人在打扫卫生,孟小娜说:“徐阿姨,一会你去百货大楼帮我买点东西吧。”
“好的,你买什么?”
这时,孟小娜已经拿起了电话。
“喂,文工团吗?请找孙玲同志接电话,对,我是她女儿。”
一会的功夫,那边话筒里就传来了孙玲的声音:“娜娜,什么事啊?”
孟小娜说:“妈,我现在在咱家里呢,我以前的一个东西找不到了,你赶紧回来帮我找找吧,我有急用。”
“好,我这就请假回去。”
听女儿这样说,孙玲就知道女儿那是出事了。
这是娘俩的默契。
文工团离家不远,所以,孙玲回来的时候,保姆已经被孟小娜打发出去了。
孟小娜一看到妈妈,立刻扑倒她怀里痛哭了一通。
孙玲什么都没问,就等着孟小娜情绪稳定下来。
终于,孟小娜用冷水洗了脸,然后两人坐下。
孟小娜就把从嫁进袁家到现在的所有事,平铺直叙地说了出来。
然后把上衣扒开,给她妈看自己身上的伤。
孙玲看着女儿的伤,虽然都是皮肉伤,可那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和一些针眼,孙玲心痛得心都直抽抽。
等娘俩情绪正常了后,孙玲说:“娜娜,袁红文打你,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他不喜的事,还是他就是有家暴倾向的人?”
孟小娜咬着嘴唇说道:“一开始是因为我招惹他,可后来他就是单纯发泄,他心理好像扭曲了。”
孙玲皱眉沉思片刻后说:“你这日子不能过了,这婚非离不可。
不过这事不好办,袁家势力不小,咱们轻易得罪不起。
要想个万全之策。
不然,虽然他们一时拿咱家没办法,但时间长了,他们家门生故旧的,你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呢。”
孟小娜眼睛一亮,“妈,你有办法了?”
孙玲,“我先找人暗中调查一下袁红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性情大变,找到根源才有办法解决。
另外,这段时间你尽量避开他,你就在家里住,哪都不要去。”
孟小娜感激涕零, 自己妈妈还是心疼自己的,并没有因为袁家的势力就放弃自己。
袁红文发现孟小娜不见了,大发雷霆。
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孟小娜回娘家了。
他要到孟家要人。
袁家父母虽觉不妥,但也拦不住盛怒中的袁红文。
袁红文来到孟家,却被孙玲挡在门口。
孙玲平静地说:“袁红文,你无缘无故地虐待我家娜娜,这可不行。
我们是去给你做媳妇的,不是去做你的出气筒的。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你们两人把婚离了。
还是你自己做不了主,那我们就和你爸妈商量离婚的事情。
但是,娜娜是不会再跟你回去的。
我们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孩子,不是给你虐待的。”
袁红文:“就算离婚,她现在也是我媳妇。
所以,没离婚之前,她必须跟我回去。
再有,夫妻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吵架动手不都是正常的吗?
还是说,你想把对付从前郑团长那一套拿出来对付我对付我们袁家?
我们可不是平民百姓的郑家,也不是被你当二傻子耍的孟卫东。”
刚回家的二傻子孟卫东、、、
怎么回事?
那个二傻子是自己?
孙玲听到袁红文的话,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袁红文这么说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当年的事?
不对,不是他知道,而是袁家知道!
孙玲立刻所有的自信全都没了。
确实如袁红文所说的,她可以把前夫郑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可以把孟家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对袁家,她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还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而且,她这个蚂蚁还是一只,而不是一群。
所以,孙玲面对着袁红文的讥笑,毫无办法地妥协了。
第14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4
既然妥协了,那就干脆利索地上楼对孟小娜说:“你必须回去。等我想一个完美的计策。”
孟小娜一听,边哭边说:“妈、妈,我不回去,我回去会被他打死的。
他要是打死我还好,可他不是想我死,而是折磨我。
妈,你救救我,给我想想办法。”
孙玲抱着几乎失去了理智的孟小娜说:“闺女,妈的娜娜,妈不会不管你的。只是,”
说着,她很小声地对这孟小娜的耳朵说“娜娜,妈心里有了个大概。
这事还得落在孟余那个丫头的头上。
只有她再回去,才能把你给摘出来。
但是,我要好好筹划筹划。
但在这期间,你只能回去。
听话,你一定好好顺着他哄着他,争取少挨打。
我这边尽快给你办妥当了。
放心,我会让孟余那个死丫头乖乖地自己要求去袁家的。”
听她妈这样说,孟小娜知道,她是非回去不可的了。
于是,她整理好了自己,然后就抬着头下了楼,嘴角扯出一抹笑来,对着袁红文说:“我还想在娘家再住几天呢,可你来接了,那咱们就走吧。”
说着,上前挽住袁红文的手臂,回头对着孟卫东说:“爸爸回来了,我就不陪您吃饭了,我回自己家去。
等有时间了,我和红文哥哥再回来陪您。”
袁红文对着孟卫东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孟家。
该说不说,孟小娜就是有本事。
哪怕她这一刻腿脚都在哆嗦,一个是疼的,一个是怕的。
可是,她还是坚持笑着,挽着袁红文的胳膊随他离开。
孙玲看着女儿的背影,心如刀绞。
她的女儿,她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这边,袁红文没事一样慢悠悠地带着孟小娜回了自己家。
没事人一样和自己爸妈打了招呼,又没事人一样和孟小娜上了楼。
袁家父母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他们也是无奈。
这个孩子,虽然他们惯着他,可也是无可奈何。
当初他还小的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当时敌人抓他这个干部没抓到,就把年仅六岁的袁红文给抓了进去。
六岁啊。
敌人为了问出他们家还有什么亲戚,都在哪里住,他这个当爸爸的平时都在家说了什么话等,就对小小的孩子用刑。
孩子被关了整整一年才被救出来。
一年啊,三百六十五天!
那一年孩子在里面是多么的无助!
可出来后,孩子却花了十年才算是正常了些。
不,十年间也没正常!
只不过是表面像个正常人了。
他能不心痛吗。
再说了,这孩子也没在外面惹什么事,从没有欺男霸女,从没有仗势欺人。
就是不愿意上班做事。
其实,他不上班,不是他本意。
有时候这孩子好好的,就突然像是犯病了一样,蹲在地上抱着头闭着眼睛不睁开,这样一待就是一两天。
所以,他能干什么工作呢。
就因为这,他们夫妻都没有再要第二个孩子。
就怕孩子认为他们家长是放弃他了。
他唯一算是做的不好的,就是对自己的妻子。
有时候脾气上来,会动手打人。
可也从来没有打断过胳膊腿的。
头两个不愿意过了,想离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就拴着人家不放不是。
为了这个儿子,当父亲的就是拼命工作转移视线,当母亲的就是打麻将来转移视线。
否则,俩人就会相对坐着犯愁。
对于这个孟小娜,袁爸爸仔细调查过。
他们也是因为袁红文突然之间要换媳妇不解,通过袁红文的嘴才知道,这个孟小娜有多恶毒。
他们儿子不是他们自己说,打人就是拳头往身上锤,可从来没有什么花样。
可是和孟小娜接触后,居然还想出了什么电击老虎凳针刺等。
所以,袁爸爸就下大力气调查孟小娜。
这一通调查下来才知道,她那个文工团的妈妈,八面玲珑的副团长,原来在第一任丈夫残疾了后,就嫌弃得不得了。
然后,她就开始不断地诱导着,并且看诱导、暗示都不行了,就开始威胁。
终于,那个人自杀了。
但自杀的时候,那人提前给家人写了遗书,说是孙玲嫌弃他多次想杀了他。
如果他死了,一定是孙玲干的。
就这样,孙玲对郑家承诺,对孟小娜好,又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交了出去,还写了保证书,在郑家老人死之前,每个月十元钱的养老费。
这才压下了这件事。
对比郑家的事,孙玲在文工团里做的,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比如为了独唱机会给同事下药;
比如为了升迁,恶意散播对手的黄色谣言;
为了副团长的位置,还到处写举报信,成功扳倒了副团长,自己坐了上去。
总之,这个人一身小辫子。
所以,袁红文一句‘郑家的事’,就让孙玲妥协。
不过,这一次袁家夫妻可没有同情心。
在袁红文和孟余过日子的时候,袁红文小夫妻还是过得很好的。
袁红文不但没有打过孟余,还很同情那个孟余。
只是在孟小娜又想嫁进来的时候,袁红文才又犯了‘病’,重新开始了频繁的家暴。
所以,现在的孟小娜的一切都是她该受的。
袁爸爸眯了眯眼。
而楼上,袁红文把孟小娜一推到了房间里,直接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孟小娜的一条腿。
孟小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袁红文却面无表情。
楼下的袁家父母听到声音,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上楼阻止。
此时,孙玲在家里心急如焚,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决定加快计划对付孟余。
她找到孟余,编出各种谎言欺骗她,说只要她肯回到袁家就能拯救孟小娜。
还承诺了很多东西。
孟余:“大伯母,您看我现在缺什么?”
孙玲顿住了。
是啊,现在用什么能诱惑住孟余呢。
孙玲脑子转得快,她说:“我可以给你弟弟、、、”
孟余:“打住。行了,大伯母,你也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房子工作钱什么都不缺,
至于娘家那边,哼,他们过得好,我才过得不好。
他们落魄了,我才高兴。所以,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就再也不理会孙玲。
第15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5
孙玲恨恨地看着孟余的背影。
孟余感应到了身后追随自己的恶意。
这就是人性。
袁家她惹不起,连心里偷着恨都不敢。
可孟余呢,已经被他们利用了一次,现在第二次了。
孟余不接茬,她就恨毒了孟余。
看来,自己没报复他们,他们不舒服是吧。
自己之所以没有报复他们,不,自己没报复大伯父,那是因为当初的那段婚姻,也是孟余自己期待的。
因为她那时候没有工作,如果不嫁人,也是要下乡。
家里是绝不会给她拿出几百元买个工作的。
再说了,如果袁红文不打人的话,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家。
自己要凭良心说话,在孟小娜决定重新吃袁红文这回头草之前,是孟余从小到大日子过得最好的一段时光。
就像她说的,吃得好穿的好,不用干活。
吃过饭,就是洗碗都不用她。
公公婆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家那样,对儿子儿媳的日子指手画脚。
甚至她婆婆还说,别看袁红文年龄大了些,但他们不急。
让她好好调养调养身体,不着急生孩子。
那段时间她身体养得也很好。
如果没有孟小娜的介入,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如何,是一直好下去,还是袁红文对她施暴着过。
但以孟余看,这个原身的性格,和袁红文真的是性格互补。
她性格温柔有韧性,且还聪明有一定的见识。
如果将来俩人有了一两个小孩子,不见得日子就会差多少。
最关键的是,袁家父母对孟余非常满意。
可孟小娜这个坏种出现了,一切就都打乱了。
当时孟小娜不嫁,那是因为她嫌弃袁红文是三婚的,加上她自己又陷入了热恋中。
当然,虽然是因为面子,但自己出嫁时,大伯也给了很多嫁妆。
并且压着自己父母把男方过礼的大件都给自己带了回去,可以说,非常体面的了。
但她也感激大伯。
所以,孟余穿越过来后,才没有找除了袁红文以外的人报仇。
毕竟,她死在袁红文手中,死在孟小娜的算计里。
所以,她也就顺便促成了袁红文和孟小娜,让他们相互折磨一段时间。
她相信,不是孟小娜受不了而反杀了袁红文,就是袁红文打死了孟小娜。
孟小娜,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
天生的就心眼子多,加上她那个妈的教导,她孟小娜的心计可比同龄人多二十年不止。
加上孟小娜不是个会屈服的人,让她和袁红文在一起过日子,那就是惩罚。
但她想把这事暂时翻篇,可孙玲却妄想再设计自己进牢笼。
孟余琢磨了很久,她除了偷着报复孙玲,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这边孙玲没有劝说住孟余,她也没着急。
毕竟换人的话,也要袁红文同意。
否则,就算她说服了孟余,孟余也进不来袁家门。
再说了,影响也实在是坏。
袁家父母也不见得能同意。
孟余按部就班地工作,孙玲焦急不安地想着办法。
而孟小娜那里,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腿断了。
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被动挨打,哪也去不了。
要说开始,袁红文还就是宣泄性的打骂,可现在,他好像找到了乐趣。
他再也不把孟小娜打的青紫一片的样子。
他开始在孟小娜身上复制曾经孟小娜教过他对付孟余的那些招数。
孟小娜开始还求饶,现在是破口大骂了,骂袁红文变态。
事实上,孟小娜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态,袁红文是不会放孟小娜离开的。
他们现在才是真正的绑死在了一起。
孟小娜的水深火热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孟小娜的日子不好过,她妈劝说孟余无果后,就开始想办法。
孙玲这个人,阴毒得很。
孟余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事情的确是这样。
很平常的一天,孟余一早上上班后,照样拖地擦灰,然后拿出和所有人一样的大茶缸子泡了一杯淡茶。
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时间过得很快。
孟余的茶杯上的图案是白色的,上面的图案是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不过,市面上这样的茶杯很多,有的是带花色的,有的是星星红旗的,但多数都是这样‘为人民服务’字样的。
不过,孟余的这个茶杯表面看和别人的一样,但实际上是她在空间里找到的。
是当时零元购收集的一家复古店里出售的。
不过,只有孟余才知道细微处的不同,那就是‘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而且,孟余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有点强迫症。
她喝茶,从来都是固定的一个地方对着嘴喝。
而且,每次放茶杯到桌子上,也是固定的方向。
那就是把手都是冲着一个地方的。
并且,孟余是右手做事。
可穿越前的孟余,可是个左撇子。
所以,种种细节决定了,孟余才出去走廊办完事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茶缸子被人动过。
孟余的屋子一览无余,肯定是没有人的。
她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办公桌前,然后从空间拿出一个吸管吸了一点水渡到了空间。
她的空间里有很多检验仪器。
等了一会,她去了厕所,进了空间。
然后快速地检验那水 。
里面有迷药。
孟余眯起了眼睛。
她还是回了办公室,把缸里的水从开着的窗户往水泥窗台是倒了一半。
茶水都流不到下面就被水泥窗台吸了进去。
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不到十分钟。
于是,孟余就趴在了桌子上。
在下班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趴着的孟余就听她的办公室门响,是关门的声音,并且还有在里面锁门的声音。
然后,在锁门声音响起来的同时,孟余快速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冲了过去,一掌劈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这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孟余把他收入空间。
之后迅速打开房门,慢悠悠地收拾了斜挎包,拿着车钥匙,和路过房门前的同事打着招呼,关门锁门,说着话离开了单位,骑车回家。
她才不会故意装晕迷,然后由着人把她带到什么地方,看看是谁想对她下手呢。
有没有看见她都不会那样干。
干嘛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呢。
第16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6
等到了家里,孟余按照惯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吃过晚饭后,孟余就进了空间。
把那个人绑起来。
这一折腾,这人也醒了。
孟余确定,这人不是他们单位、甚至他们这个楼里的工作人员。
所以,孟余直接问:“说吧,自己说明白,少受皮肉苦。还是我先打你一顿后再问?”
这个男人:“你怎么敢?快放了我,不然我会给你好看。”
孟余二话不说,直接拿了一根棒球棍在手开始抡起来。
男人一开始是怒骂后来求饶再之后就开始说实话。
原来,男人是孙玲手下一个女演员的丈夫。
后来,那个女演员离开了部队嫁给了他。
只是,女演员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死了。
葬礼上,孙玲就认识了他。
男人缺钱,或者说,男人想要挣钱,除了工资以外,只能到黑市做买卖。
所以,男人在黑市中和孙玲接触了几次,帮助孙玲做了几回事,报酬都不少。
这次也一样。、
孙玲然让他把孟余给抓起来。
可孟余的单位到家,这段距离连个小胡同都没有,全都是大道。
根本就没有机会。
于是,在某一天趁着下班人多,潜入了他们单位,躲在了厕所一晚上。
第二天下午出来,大模大样地在楼里好像是外来办事的一样,找机会把药下到了孟余的茶杯里。
孙玲的计划是把孟余给扒光了,再趁机把看门的老头,其实也不算是老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退伍瘸腿老兵。
把孟余和那看门老兵弄一起给他们下药。
孟余皱眉。
这样一来,自己名声毁了,那更不能在回到袁家了。
男人还接着爆料,原来,等自己名声毁了,就让这个男人来娶了自己。
至于目的是什么,男人就不知道了。
孟余想了又想也不明白。
难不成做这些仅仅是想毁了自己吗?
还真是!
在孙玲劝说孟余无果后,回家她也细想了,这离婚结婚的不是做儿戏,不说孟余不同意,就是袁家也不会同意。
袁家儿子已经四婚了!!!
当然孟余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好好筹划一下也许还有点点机会。
但以孙玲的识人眼光,她觉得孟余变了,不会再受亲情绑架去妥协什么了。
她就是知道。
所以,和她女儿孟小娜一样,得不到就毁了的信条下,她决定毁了孟余。
要不是孟余,她女儿也不会这么悲惨。
孟余直接拿出一支药,用针管抽出药液,毫不犹豫地打入了男人的身体里。
对男人的哭叫毫不在意。
药水进入了身体,也就三秒钟,男人就垂下了脑袋。
真是好药,给这样的人可惜了。
这是后世的安乐死。
病人只有针管入肌肤的那么一点疼痛,就立刻死过去了。
至于孙玲、、、
孟余觉得,搞那种吊着她让她慢慢痛苦地活着实在不适合孙玲这种人。
毕竟现在的形势变化莫测,留着孙玲这样的人是个大麻烦。
所以,事不过夜,孟余整理好自己,立刻就去了孙玲家。
现在的人都睡觉早。
家里人都睡了。
孟余潜入了孙玲的卧室。
在孙玲的鼻子下让她嗅了点药睡死了过去,给她注射了些东西。
然后出去到了院子里,四周看着没人,把孙玲的自行车收入空间。
在那车链子上拧了几下。
好了。
明天,只要孙玲稍微运动量加大,哪怕是小跑快走,或者拼命蹬自行车,就都会心悸而死。
做完这一切,又把那男人的尸体给扔在了一个城郊的深沟里。
倒了点汽油点着了。
脸烧毁了,谁也看不出他是谁。
回到了家,急忙睡了一觉,什么事都没有,第二天照样去上班。
第二天晚上,就听到了消息。
她那个大伯母,在车链条掉了后,着急上班,小跑着去单位。
又快速地大步上楼梯,引发了心脏病,死了。
而孟小娜因为脚脖子崴了就没有参加葬礼
当然,这个时候,形势紧张,根本就没有什么葬礼。
这下子,孟小娜绝望了。
头阵子,她妈孙玲还过来和她说,孟余不同意,她实在没办法。
而且袁家也不会由着她们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在孟小娜的断腿第三次好了后,她也瘸了。
孟小娜心里恨啊。
她恨谁呢?恨孟余!
毫无道理吧,可她就是恨孟余。
还是那天,她妈活着的时候,孟小娜听从了她妈的建议,决定要一个孩子。
有了孩子,怀孕了她就不会挨打了;
有了孩子,她平时带孩子,喂奶洗尿布等,袁红文看孩子面上也不会虐待她了。
所以,母女俩人就犯了一个他们没想到的错误。
孙玲听说袁红文不碰孟小娜了,她就自作聪明地给了孟小娜一包药。
于是,这天晚上,毫不设防的袁红文喝下了孟小娜端给他的茶水。
也许药量大吧,袁红文虽然没有失智,可自己却控制不住身体了。
而孟小娜就趁着这机会扑倒了袁红文。
当然,她妈妈也帮她算计好了最佳受孕时间。
所以,她才这么急色。
可等孟小娜扒下了袁红文的裤子后,惊呆了。
而袁红文的恼羞成怒就不用说了。
他强忍着不适,一台灯过去,惊呆中的孟小娜晕了。
袁红文就在卫生间洗冷水澡。
一直两个多小时,才算是过了药劲。
孟小娜不知道,袁红文脚步虚浮地回到卧室,看着晕倒的孟小娜,眼里的阴狠才第一次流露出来。
既然孟小娜知道了他的秘密,那就不能让她说出去。
可怎样才能让孟小娜不说话呢,袁红文他没有哑药。
他也没处弄去。
再说了,如果找熟人弄到了哑药,随后孟小娜就哑巴了,那不都知道是自己做的了。
所以,袁红文就物理弄哑孟小娜。
他用烫的。
拿着烫头发的长圆筒,烧红了后直接物理解决。
后来,又怕她写字暴露出去,就把孟小娜的两只手的手筋给挑断了。
孟小娜现在彻底是废了。
可是,她心中那隐隐的一丝希望还在自己母亲身上。
但没想到,自己妈也没了。
现在彻底没希望了。
孟小娜欲哭无泪。
她的日子不好过,孟余的日子却很滋润。
第17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7
唯一让她烦恼的就是,周围的人都给她介绍对象。
现在,他们单位的,甚至整个楼里其他单位的人,都熟悉了。
大家都给她介绍对象。
这个年代的人,年轻的能走能跳的,不结婚就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你要说自己不结婚不要孩子,那你就成了另类。
就会有很多人过来劝你,做你的思想工作。
所以,孟余这两天就在想,是选一个有背景的能护住自己的二婚或者三婚的人,
还是选择一个养眼的人,谈好条件,不生孩子,只是在结婚证的庇护下谈恋爱,但自己哪天不想过了,两人痛快离婚的。
这天,隔壁的大姐又过来了。
“小孟,我跟你说啊,这回有一个人非常合适。你听听,这个人叫陆相,刚从部队转业,分到了税务总局。
这个人以前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但没有孩子。
只是这人就一点不好,就是脸上有道伤疤。
不过,人品是没得说。哦,年龄比你大十岁,这个真的不算大。
至于家庭,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大多数都是在部队里。
而且都是各过各的,也不存在什么矛盾。
我跟你说啊,小孟,真的是非常适合你的。
你知道吗,这个陆相可是非常招女孩子喜欢的。
不过,他本人想找个成熟的。
你啊,虽然年龄不大,但因为有一次婚事,所以也算是成熟的。
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跟他们说上话,给你介绍。
这回你要是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孟余听了大姐的话,也有点动心。
部队出来的,家里也多是在部队任职,说明家庭成分没问题。
而且能分到税务总局,也说明有背景的,这样能护住自己。
这就能避免不少麻烦。
至于脸上的伤疤,她并不是很在意。
于是说道:“大姐,那他为什么离婚啊?”
隔壁大姐:“嗨,要不说这回他要找一个成熟的呢。
他第一个妻子啊,比他小了八岁还是九岁,从小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
那个妻子跟在他后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就这样大了非得嫁他不可。
陆相呢,也觉得知根知底,也就同意了。
结果婚后,那个媳妇啊,就特别任性。
随军在部队,用她的话说就是住在了山沟沟里。
可部队驻扎地不就是在偏远地区吗,总不至于在城市中心吧。
就开始埋怨当地气候温度差,住房条件差,埋怨买不到新式衣服,埋怨陆相不常回家,冷落她了,反正就是一通作天作地。
后来,自己跑了,不跟陆相过了。这不俩人就离婚了。 ”
孟余心想,就是不定性呗。
“那大姐,她往后会不会后悔再藕断丝连啊?”
“那不会。那个媳妇最近又订婚了,听说结婚日子都订了。”
“那就安排见见呗。”大姐一听,乐开了花,忙不迭地去安排见面事宜。
见面那天,孟余看到对方身材挺拔,虽脸上有道疤却透着一股坚毅。
交谈间,孟余发现陆相思维敏捷且见识不凡。
陆相也觉得孟余与众不同,不像一般女子只看重表面,有着不同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
俩人第一次见面,彼此都有好感。
于是,当隔壁大姐过来问孟余意见时,孟余说:“我现在觉得还算合适。
但我有个条件,等我当面问他,如果他同意,我这边就没什么问题了。”
隔壁大姐:“好好,你们多接触几次吧。”
于是,俩人又是第二次见面。
这回,就简单多了,俩人都说了自己对对方的要求,要是同意,基本上就成了。
孟余说:“我不知道我的身体是否能有孩子。
小的时候接触的凉水太多了,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你考虑考虑吧,按照我不能生孩子的条件考虑。”
陆相还真的考虑了一下,说:“虽然有些遗憾,但没有就没有吧。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一个孩子。”
而陆相对孟余提出的条件就是,他要是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多了,孟余能不能理解接受。
毕竟,他当年在留学苏国的时候,学的是经济。
可是,他自己受父辈影响,还是去当了兵,并且干得有声有色。
这次受伤转业 ,国家财政部就点名要他,把他安排到了税务总局。
所以,他今后的工作应该不轻松。
这,可太合孟余心意了。
要是天天在家里围着自己转,自己还烦呢。
就这样,两人算是定了下来。
随后,俩人来往密切。
在接触了一个月后,两人决定谈婚论嫁。
这天,陆相过来接孟余下班。
“小陆啊,又来接小孟下班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都等着吃你们喜糖呢。”
“快了,用不了几天了。到时候请你们喝酒。”
“好啊,我们都等着呢。”
就这样,一路上,陆想打着招呼进了孟余的办公室。
“准备好了吗?咱们现在走吧。”
陆相对着锁卷柜的孟余说。
孟余:“好了,在等几分钟,下班铃声响了再走。
对了,咱们是不是先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啊,我不好这样空手上门的。”
陆相说:“东西我准备好了,在外面自行车上。”
说着话,就听走廊里的电铃响了,孟余立刻出去锁好了门,拿上了一个兜子,里面是她精挑细选的礼物。
她和陆相第一时间就冲出了办公室。
不快不行啊,稍微晚一会,这一路走到外面,就要个几分钟。
人多,需要打招呼的也多。
俩人都各自骑着一辆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陆相家。
唉,这人啊,转来转去的,这不,又回大院了。
陆相家,和袁红文家是一个大院的,只不过离得稍微远一些。
陆家可以说是军人世家,他们兄弟姐妹五个。
陆相是中间的老三。
上面一哥一姐,下面一弟一妹。
兄弟姐妹五人都结婚了。
今天听说陆相带人回来,全家人都在这里,等着看人。
说起来,这些人里,也就陆相的母亲认识孟余。
毕竟,孟余在这个大院当过一年袁家的儿媳妇。
第18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8
这次和陆相相亲,陆妈妈还不想同意来着。
她的老观念里,就凭他们的家世,她儿子的颜值和工作,找个什么样的大姑娘找不到。
甚至大院里就有大姑娘还在追求着陆相。
可是,陆相不同意。
他非要找一个成熟的,和他年龄相仿的。
他是被他的那个前妻给整怕了。
所以,陆妈妈就不说话了,毕竟第一个媳妇,就是她极力促成的。
很快,陆相和孟余到了家门口。
陆相引着孟余进去。
孟余就一个感觉,那就是人多。
孟余随着陆相跟着挨个叫人。
大家对着孟余都非常客气,并没有言语挑剔什么。
陆相:“小余,这是我父亲,”
“伯父好!”
“好好!”
陆爸爸点点头,是一个干瘦且严肃的老头。
陆相:“这是我母亲。”
“伯母好!”
“好!你叫孟余吧,是个好孩子。”
然后,陆相就给孟余介绍了他大哥和嫂子,大姐和姐夫,弟弟、弟妹、妹子和妹夫。
还有一帮孩子,都没有挨个介绍,关键是太多了,好像十几个。
嗯,他大哥家三个孩子,大姐家四个孩子。
弟弟家两个孩子,妹妹家三个孩子。
其中妹妹家有一对双胞胎女孩。
大家坐下,只是大姐问了她父母和兄妹几个人以外,就问了她工作的事。
然后,几乎就没什么话聊了。
随后,陆妈妈就问陆相:“你们怎么决定的?什么时候办事?”
陆相:“我们决定明天上午去领证,然后这个周末就买几斤糖果,在我们两人的单位给同事和咱们的邻居发些糖就行。”
陆爸爸:“嗯,这样最好。现在,不适宜操办了。”
陆妈妈:“唉,那也太简单了。”
说罢,起身回屋,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出来,给了孟余说:“这个就送给你吧。
咱们家的媳妇每个人结婚当天都给一个。
现在你们既然要这样简单办理婚礼,那现在就给你吧。”
想了想,又看着陆相说:“他们几个当初结婚的时候,婚礼费用都是我们拿的。
可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是在部队,也是简单办的。
现在还是这样。
既然赶到这了,那就把办理婚礼的费用也都给你。”
说罢,又去拿出了一个存折送给陆相:“这里是两千元,你收着。
还有,你们结婚住在你那个单身宿舍吗?”
陆相点头。
陆妈妈:“那个房间小,也放不下什么家具摆设。你怎么打算的?”
陆相:“我们先住着。等单位分房子的时候,再购置家具好了。”
“那也行。那就把家具家电等钱也给你自己。
你哥哥和弟弟当年花多少,也给你多少。”
说罢,又进屋了,拿出一个小提包,里面看起来是现金。
陆妈妈:“咱们家孩子多,无论谁结婚都是这些东西。
我们尽量做到不偏不倚的。
其他细节上差也就差不了多少了。”
陆相拿过小提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三捆钱,这就是三千元了。
陆相把手里的存折和孟余面前的那个小盒子都放进了提包里。
想了想,还是把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玉镯、两个金镶玉戒指,一对金镶玉耳环,一个金项链,项链的坠子是红宝石的。
陆相:“妈,我记得当初嫂子和弟媳的,他们还多了一对金手镯呢。”
陆妈妈笑骂道:“你倒是心细。只是手镯是没有了。
不过也的确对比她们的少了一样。这样吧,补给你媳妇一块玉牌吧。”
说着,回去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火柴盒大小的玉牌给了孟余。
孟余双手接过:“谢谢伯母。”
陆相妈妈拍拍孟余的手笑了。
孟余看着这块玉牌,在放入盒子里的时候,直接把玉牌放入了空间。
然后合上首饰盒的盖子放入了皮包中。
陆家大姐说:“陆相,你结婚不办酒席可以,不然就在周末把大家聚到家里或者哪个食堂,请大家喝茶吃糖抽烟,然后说几句语录就可以了。
你不会这个形式也不办了吧,现在很多人都这样办。”
陆相:“不办了。现在这时候真的不好聚堆。
而且我们不办也说得过去,我毕竟是二婚,这个借口很好!”
陆爸爸:“就是这样!现在很多人家都这样低调。你们都要注意。”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的礼物现在就给你们了。”
陆家大姐直接拿出一个红包和一条围巾。
是那种三角形的头巾。
大嫂给了一件红毛衣。
弟妹是一对枕巾,不过是绣花的,非常好看。
孟余接过来:“这花绣的真好看,只是做枕巾糟蹋了。
改成扇子还有点大,嗯,赶明了我把它改成插屏,大小图案正合适。”
弟妹一听立刻高兴了:“的确,这个大小做插屏最合适。
只是现在不兴放这东西。”
孟余:“那我就收起来。
等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绣这个的人手可真巧。”
陆相的这个弟媳妇是个护士。
妹妹也拿出一套内衣,是那种友谊商店卖的。
其实就是后世的那种内衣裤,这时候叫秋衣秋裤,也是大红色的。
孟余见大家都给了自己礼物,也就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
就是平常的挂号信的信封。
可是,孟余却从里面倒出来一摞纱巾。
孟余的纱巾非常非常薄,每个纱巾打开都是两尺宽,四尺长的。
可四四方方叠起来,也就几页纸厚。
五颜六色,一共十条纱巾。
孟余把十条纱巾中的那条枣红色的拿出来送给了陆妈妈,其它的给了在座的这些女人。
无论大人孩子,只要是女的,就一人一条纱巾。
而在座的男人,也是无论大小,每个人一支钢笔。
她也想了,如果陆家不给礼物,她也就不拿出来了。
等在陆家吃过了晚饭,陆相送孟余回了自己的那个小房子。
当然,那个装着钱和存折的小提包,陆相也给了自己。
俩人约好第二天早晨去领证。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么快就又要结婚了。
唉,没什么感觉。
第19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19
第二天,陆相到了孟余的单位接她出去。
俩人来到了民政部门,还是那个办事人员。
这回,他没认出自己这个不起眼的袁红文的前妻,但他认识陆相。
于是,一番热情的招呼后,给陆相和自己登记了。
不一会,结婚证明书到手了。
自己,这又成了有夫之妇了。
打心里她挺不愿意的,但这个年代,不允许有人单身活着。
突然,孟余余光看到了身边的陆相,是否他也是自己这样的想法,不然他怎么就想找个思想成熟的,彼此有距离地相处,不让一方成为另一方的负担呢。
婚后的日子和婚前没什么两样。
不过是孟余搬到了陆相单位的那个单身宿舍去住罢了。
他的单身宿舍能有十六七平米的样子。
屋子里摆了床、衣柜、写字台后,就基本没什么地方了。
当然,做饭是做不了的。
俩人早晨在陆相单位吃早餐,中午各吃各的,晚上一起回陆家大院吃。
然后两人饭后骑车或散步着走回家。
这就是结婚两个月以来,他们的生活。
他们也没有什么聊天的时间。
就这样很平淡的日子过着。
这天,孟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
让她中午回家一趟。
孟余在中午吃过饭以后就回去了钢厂住宅楼。
不用想,就是又打自己房子的主意了。
回到了娘家,孟余看见爸妈和大哥都在家里。
看见孟余一进屋,她大哥就立刻站了起来,热情地伸手要接过她的斜挎包说:“小余啊,你吃饭没?这都多少日子没看见你了。
快坐,哥给你倒杯茶水。
刚刚沏的茉莉花茶。”
孟余用手按住挎包,直接坐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没回答大哥的话。
看着孟爸孟妈,用眼神示意有话快说。
孟爸看了孟妈一眼。
孟妈说:“小余,你这孩子也真的是,结婚了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还是头几天听你大伯说了才知道。
你现在住在哪里呢?姑爷是干什么的?”
孟余看了一下手表:“爸、妈,有什么事,你们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
能做到的我肯定做,做不到的,比如你们要房子那样的事,那也绝对不行。
说吧,什么事。”
孟妈尴尬地看了孟爸一眼,对着孟余说:“小余,你看你哥哥,他这对象都订婚半年了。
现在就要结婚了,可是没有房子。
现在,那个的对象怀孕了。
如果再不结婚,那人家就要告你哥耍流氓。
你那房子现在也空着,不如就借给你哥哥住,等他分房子了,就给你腾出来。”
“肯定不行。这事你们就别想了。
我还就告诉你们,有人看上我那房子了。
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把房子卖掉。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和你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当个远亲走动着,别提办事。
毕竟从我替嫁那一天,咱们就分割明白了。
但凡当初我挨打,你们给我出头,无论事情是否能办成,那现在,就是让我把房子给你们都不是不行。
可是你们呢?
你们不知道,那个大院里有一个家庭,也是高干。
他们家就欺负外来的一个工人家庭的儿媳妇。
那个儿媳妇是个大学生呢。
结果有一天那男人打了媳妇一巴掌。
只挨了一个巴掌,人家娘家一群人就都找来了。
说什么干部欺负工人子女了等等。
吓得那家人从那以后几乎就把那儿媳妇拿板给供起来了。
可是,大哥,”
孟余转头看着自己这个大哥:“大哥,我可是从十岁开始做家务啊。
从你上班开始,就给你洗那工作服。
你知道吗,大冬天的,咱妈不舍得肥皂,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草木灰,给你洗那又厚又重的工作服。
十多岁,这么大的楼里,这么多户人家,就我一个那样洗衣服。
一直给你洗了六七年。
你看看咱们钢厂家属,哪个姑娘手上有老茧,哪个姑娘手上有冻疮的?
大哥,你就像使唤丫鬟一样使唤我。
可你上班以后,可有给我买过一分钱的头绳糖果?
可有给过我一毛钱的零花钱?
其他我也不说了。
你呢有能力就娶,没能力就打光棍。
我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大哥:“小余,实在是我女朋友说,如果没房子,她就告我耍流氓。
这年头一旦被告耍流氓,那不说工作了,轻了是去大西北劳改,重了都容易被墙壁。”
大哥蹲下身子,双手抱头。
不知道他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既然你怕,当初你想什么了?生孩子时你怎么不怕去大西北了?
还有,她告你耍流氓?呵呵,你们是订婚了且办过订婚宴的。
订婚的人,有些地方就等于结婚。
她孩子都有了,还耍流氓?
自己不解裤腰带,谁能强迫她不成。
再说了,俩人一起睡觉,谁知道是谁对谁耍流氓?
这事又没有人证,你还可以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栽赃给你呢。
不然,就等她生下孩子验血后再去告吧。
况且你又不是不娶她,只是和老人一起住。
怎么,她想学资本家太太那一套,想住什么小洋楼吗?
咱们家隔壁,两个儿子结婚都在一起住,十号几口人。
人家都能挤挤对付着,你们怎么就不行?
要不要脸了,就盯着自己妹子那点东西。
还是那句话,往后什么房子钱的,这些事别找我。
要是结婚吃酒席,找我充个人数捧捧场肯定没问题,其他事,免谈。
至于你们想的、来歪门邪道威胁我那一套,告诉你们,不好使。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婆家娘家,我就是一个人。
我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都别好了。”
孟妈恼了:“你少扯这一套,还动不动鱼死网破的,你给我网破一个试试?
反了你了!
我们养了你一场,怎么,长大了,工作好了,就不管家里了呗?
这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你是光脚的,我们八辈子贫农,现在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你以为我们就怕?”
“你们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你们不怕,怎么还怕人家告你们耍流氓?”
第20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0
孟余:“你们养我一场?是,不就是因为你们养我一场,所以我才替大伯家的那个拖油瓶嫁人,换了你们一个当干部加一个工作的机会吗?
那不是还恩情是什么?
你们养我一场?我不是也从十岁开始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计,让你们都过上了老爷、太太、少爷的生活,而我打着家里女儿的名义却做着保姆的差事吗?
这不是还恩情是什么?
我婚后那半年,被他们换着花样折磨难道不是还你们恩情?
是,你们养大了我,吃穿没少,还让我读书了。
可我也回报了不是吗?还是加倍回报。
十岁后的家务活,不都是我干的吗?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妈,你说,我十岁后,这个家里你可洗过衣服做过饭?
妈,你回忆回忆,那些年我可有晚上十一点前睡觉的时候?
我早晨可有一天五点后起床的?
不说替嫁给你们换的好处,就是这样当了多年的保姆,还赚不来我自己的吃喝用吗?
妈,我这么些年的劳累,你看不见?
我也不过是个纸糊的灯笼,外表看着光鲜罢了。
一个城市双职工家的孩子,身体劳累到这个程度,全厂几万人中也再找不出一个吧。”
孟爸隐晦地看了孟妈一眼。
孟余心里冷笑,她这个爹就是个伪君子。
什么事都让孟妈出头,他在后面好像是万事不掺和。
其实,孟妈做不得一点主。
这也就是孟大哥和自己大了,孟爸才不再动手打孟妈。
孟余清楚地记得,小时候她十岁之前,要说孟爸天天家暴孟妈,那是夸张。
可是,三五不时地,他们都能看见听见孟爸爸捶打孟妈妈。
也不知道孟妈妈是被堵上嘴了,还是咬牙忍着。
反正孟余是经常看见她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爸爸不对妈妈家暴了呢?
嗯,好像从孟余做家务的时候开始的。
家务都被孟余包揽了,孟妈妈工作之余,就是一心笼络孟卫国,这才过上了好日子。
不过,这个孟卫国倒是没有打过孩子,他们五个没有一个挨过揍的。
这都是她那个好奶奶的功劳。
家里姓孟,姓孟的不能挨打。
当然她妈这个外姓人除外。
这不,孟卫国对着孟妈妈隐晦地使了一个眼色,孟妈妈又说话了。
“那个孟余,房子你不让就不让吧。
唉,也是家里实在为难,所以、、、算了,当父母的都是为了孩子好。
你不同意我们也不强迫你。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每个月交点养老钱给我们?
咱们楼里,就是你说的隔壁这一大家子,他们家的女儿出嫁后,每个月都给家里五元钱。
还有楼下那个周家,他们家的闺女出嫁后也每个月给家里三元钱。
不过,那家闺女的工作是个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七元钱。
你看看,你那工作工资高,你一个月交给家里十元钱吧。
我们打听了,你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元呢。”
“我不会交什么费的。
我一分都不会交。
隔壁的交家里五元钱,那是因为她的工作是家里出钱给买的;
楼下的交三元,那是因为她在家里一直到出嫁,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活都不干。
我的工作是我第一个不幸的婚姻、挨了半年打换的,我在家也是主要劳动力,手指节干活都粗了一圈。
所以,她们能跟我比?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算钱,那你们每个月还应该给我呢。”
孟妈妈气得一鼓一鼓的。
但她也没办法,这个女儿那就是个铜豆子、滚刀肉,你拿她没任何办法。
但她不死心,还是在那里说:“你哥哥结婚,三转一响等等加一起,连钱带票,就要七八百;
还有你几个弟妹,都在上学。
就你大弟弟,这也就三两年,也要结婚了。
你这里,哥哥比你大,你不管也算说得过去。
可弟弟呢?你当姐姐的,他们和你关系又好,你不能不管啊。”
“他们和我关系好?
那是因为我伺候他们吃喝穿戴,那是因为我给他们背黑锅,那还是因为冬天西北风大雪天、夏天大暴雨大冰雹的时候,他们都在学校里等着,等着我这个年岁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但身材却比他们小的姐姐,冒着风雨拿着雨衣雨伞雨靴,给他们送过去。
所以,都是我单方面的付出,才有了你嘴里的关系好。
况且,对哥哥好,哥哥上班这么多年,我是半分钱都没看见。
对弟弟好,这么多年,他们油瓶子倒了不扶的主。
我在洗漱台那里洗一堆衣服,那衣服沾了水死沉死沉的,大弟弟一走一过,我喊叫他们搭把手,哪个伸手了?
我十岁就挪着洗衣盆一点点地往家里拖拽,可我让他们搭把手的时候,他们都十三四岁的大小伙子了。
哼,别给我提这些。
你们啊,当初生孩子的时候,都老大岁数了。
又不是小年轻不懂事,
那时候你们两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否有能力养活这么多孩子?
没能力养活还生那么多干什么?
生出来养不起,就勒掯我替你们养。
只听说父母胁迫大儿子晚娶媳妇帮着养弟弟妹妹的,没听说压迫妹妹养哥哥弟弟的。”
孟妈妈的手指已经指着孟余好半天了,像是颤抖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气得还是装的。
孟余叭叭完,起身抻了抻衣服,背上包转身说到:“如果人少了,我可以过来捧场吃个饭,当然那是你们安排酒席的话。”
走过大哥身边的时候,孟余还语重心长地说:“大哥,听妹妹一句话,我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赌气才提醒你的。
你生孩子前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你要考虑自己的能力。
如果没那么大的本事,孩子无论男女,要一个就可以了。
不要想着什么多子多福,也不用替国家考虑人多力量大。
你看现在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需要下乡,那是因为城里工作岗位少,所以多余的人口都打发农村去。
可你想想,将来人口会越来越多,城市岗位不会增加,农村土地也不会变多,相反沙尘化越来越严重,那就意味着农村土地会越来越少。
所以,你将来的孩子多了,工作、房子、娶妻嫁女等等,需要的不仅仅是钱。
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的孩子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心里该疼了。”
第21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1
孟余也算是多管闲事了。
“大哥你虽然挺自私的,对我这个妹妹没什么感情,但咱们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年,也没什么生死大仇。
我看你一天浑浑噩噩的,所以,我好心劝你几句,希望你能听进去。
别自己没能耐,却生了一大堆,然后你在挑着其中的一个软柿子帮你这个无用的爹一起其他孩子。
那你可就丢大人了。
而且,你舍得自己的骨肉那样辛苦吗?”
然后推门、关门,走了。
走出去后,才听到摔茶缸子声夹着一句‘孽障’。
那之后,好长时间,父母都‘要脸’,再也没有找自己借房子、借钱的。
不过,在那一个月后,大哥结婚摆酒,还是特意去孟余单位,请她和陆相参加。
孟余满口答应。
现在的形势紧张,很多高层人物、机关单位等子女结婚,基本上都是香烟、糖果、茶水,对着伟人像表决心就算结婚了。
孟余就是这样的。
但大哥他们不一样。
他们都是实打实的、甚至祖祖辈辈工人的后代,他们不怕什么政治影响。
就拿钢厂来说,他们工人子弟结婚,有条件的,都在单位食堂或者附近国营饭店摆几桌酒,请亲朋好友聚一聚,也收收礼份子。
这时候结婚的礼份子,可不是后世的清一色的红包。
这时候,拿钱的很少,都是拿东西。
孟余在大哥结婚这天到了娘家,这一看,好家伙,父母房间整整一张双人床上,摆满了收到的贺礼。
有红色的搪瓷脸盆、红色的印有喜字的暖瓶、还有印着红色牡丹花和喜字的搪瓷茶缸子、床单、枕巾、枕套、还有印有红色喜字的大镜子、、、
很有年代特色。
大哥看见孟余和陆相过来,很是热情高兴。
他见孟余看着那一床东西,大方地说:“妹子,你喜欢哪个,就拿走好了。”
后面过来的孟爸立刻说到:“对对,你家里缺哪个就拿走,这么多呢,都没处放。”
这个孟父,这要是不知道的,真的被他那憨厚的表情给哄弄住了。
随后大伯父和父亲就拉着陆相出去,坐在主位上吃饭去了。
孟余的奶奶斜眼看着孟余:“你哥哥结婚,你给拿了什么呀?”
孟余:“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家陆相他准备给大哥多少钱,您老要是着急,我把他叫过来问问?”
孟奶奶冷哼一声:“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大伯对你可不赖。
你现在的幸福生活可是你大伯给的。
还有你爹的工作、你大弟能当兵,都多亏了你大伯。
你们兄妹几个要知道感恩。”
孟余:“知道了奶奶,我知道感恩的。
这不当初大伯给了父亲一个小官做,我就替大伯家的那个拖油瓶出嫁了吗?”
孟奶奶斜看了孟余一眼,没再说话。
毕竟屋子里人来人往,都是要脸的。
婚宴结束后,娘家除了弟弟们结婚这样的大事才找孟余以外,还真的有记性,在没有缠磨她做什么。
不过,在几十年后,只有一个孩子的哥哥在一次小辈婚宴上,特意敬了孟余一杯酒,说是感谢当初孟余对他的那番话,让他决心只生一个孩子。
当时哥哥的孩子很出息,他们夫妻没负担了,日子过得不错,到处旅游。
他看到一起长大、先后结婚的发小,生了三四个孩子,日子捉襟见肘苦不堪言。
对比着,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都是因为孩子少的缘故。
所以感谢了孟余。
这是后话。
这回她的日子算是正常了。
而且,最满意的是,结婚半年了,婆婆并没有像其他当婆婆的一样催促她生孩子。
而陆相,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单位是真的忙,俩人基本上每天的见面时间就是一大早,起来洗漱后一起出门,各去各自的单位。
有时陆相说:“你那单位什么事都没有,不然我给你换一个单位?”
“可别,我这人懒,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每天和单位那些大姐喝茶看报纸聊八卦打毛衣,日子不要太美。你可别破坏。
我是没有追求的人,这样就好。”
陆相摇头,不管了。
这天,孟余单位,她办公室里种的那个金桔树上的金桔果终于成熟了,这花盆是半米高的最大号的花盆,里面的金桔树还是孟余空间里的。
品种好,加上孟余的木系异能,所以长得那那是非常茂盛。
一盆金桔树上结了密密实实的二百二十个果子。
整个办公楼都轰动了。
孟余把果子都摘下来,如果养得好,还能结一两茬。
二百二十个果子,他们办公楼每人一个,剩下的都是她们单位的,没人都能分五个。
当然,单位头头分了十个。
孟余就自己吃了两个,其他都给单位同事分了。
她的金桔果子,那可是蜜甜蜜甜的。
想着单位的金桔果,现在家里的也应该摘下来了。
晚上回家,家里两盆,一共结了四百多个。
孟余都摘了下来,给婆家和娘家各六十个,周围的邻居也各给了几个,剩下的都自己吃了。
没几天,第二茬花又开了。
结果,农科院的人闻风过来,孟余只好把金桔树连盆免费送出去。
不久,就获得了一张奖状,自己在单位由副科长提升为正科长。
现在是办公室正主任了。
这就很好。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年过去了。
这天,在单位打毛衣的孟余接到了电话,让她立刻回家。
孟余心里就是一沉,她把办公室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后,锁门请假回了家。
陆相在家里等着孟余。
“怎么了老陆?出什么事了?”
陆相看着孟余,好半天才说:“父亲出事了。
他被要求去干校学习。”
孟余:“所以呢?家里人都受到影响了?”
陆相低头叹了一口气说:“除了大哥和小弟他们俩在部队,其他人,嫂子、姐姐姐夫、我,还有弟媳妇和妹妹两口子,都被停职了。”
孟余:“不对啊,你被停职了,我怎么没有被停职呢?”
陆相:“你的工作是、、、是当时接受的补偿,和父亲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还有,你的工作也、也太普通了吧。
不像其他人的,都有些实权。”
哦,明白了。
自己的工作是养老的那种,而家里其他人的,都是重要岗位,或者有一定权利的干部。
孟余:“你的工作也不算、、、”
陆相:“我的工作,涉及到一些数据吧。”
孟余:“那家里打算怎么办?都在家等着,还是选个农村去待着?”
陆相奇怪地看着孟余:“你还能想到这些?”
“这有什么,这两年很多家庭受到冲击,要么去农场身体改造,要么去牛棚思想改造;
还有一种就是回到农村,融入到村民中,成为纯粹的劳动人民。”
陆相:“爸爸的意思就是都撤到农村去。
可你的工作还在,所以爸爸决定安排我到工厂、下车间,咱们俩就留在这里。”
“哦,那你去什么单位?”
“毛巾厂或者街道办的旧物回收站。”
那不就是垃圾回收点吗。
孟余这才知道,那垃圾回收站也就是废品站原来是街道办下面的单位。
“那你的意思呢?”
陆相用手搓了把脸,苦笑着没说话。
孟余:“那就去废品站吧。比毛巾厂强。”
陆相:“是,父亲说只能去这样没有让人构陷机会的地方。”
那当然,要是去钢厂、机械厂等重要单位,要是把里面的重要资料拿走了呢,虽然可能接触不到,但是一听工作的单位就让人不放心。
孟余:“没事,多大的事。”
随即放低声音说:“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三起三落的。
但是任何人都没有能活过几百年上千年的。慢慢就好了。”
孟余没有问他们家为什么会被打下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家可没有海外关系的,也没有资本家大地主的。
无外乎受了人牵连吧,或者思想上是左了右了的,现在这些名头实在是多。
往往高位上一个人下来,会跟着被扯下来一大批。
孟余:“你要是去废品站,还有一个好处,时间充裕。
这样你就能好好学习专业知识。放心,用不了几年,你还会回到原来的岗位,甚至更高也说不定呢。”
陆相:“你就这样有信心?”
孟余点头。
然后说:“看来我们要搬离这里了?”
陆相:“是啊,让你回来就是搬家的。
让今天把房子腾出来。”
孟余:“那就暂时先搬到我那个小房子里去吧,等找机会再说。”
陆相:“还有一个事,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
大人几乎都要去农村,但是几个小点的正在读书的孩子,可能要跟咱们一起。”
说罢,陆相看着孟余。
“看我做什么?我还能不同意?不过咱们俩要辛苦些罢了。
好在那几个孩子也懂事。”
陆相:“三个读初中的,四个读小学的,
还有大姐家的孙子,下半年就要读小学,一共八个孩子。”
孟余:“他们这些孩子在城里学习,上面那些人允许?”
陆相:“父亲就提了这一点要求。
说让几个正在读书的孩子留在咱们家。他们同意了。”
孟余:“那就好。我这里没问题。
只是往后家里的活你要和我一起做了。”
陆相看着也没那么紧张了。
“父亲说,就先住在你那里,我们家的房子、这时候不适宜露出来。
但父亲说将来给咱们一个房子补偿咱们。
原先他说给钱补偿的,我感觉你比较喜欢房子,所以,就争取了房子补偿。”
“好说!”
俩人快速地开始收拾东西,陆相出去借了一辆手推车,分了三次就把家都搬完了。
孟余联系了一个泥瓦匠,把自己的那个两居室改建了一下,分成三个房间。
孟余和陆相一个房间,然后男孩子一个房间,女孩子一个房间。
孟余有后世的见识,她就设计了折叠推拉床,折叠桌子,还有上下床。
就这样,三个男孩子住的房间稍微小一些,五个女孩子住的房间稍微大一些。
他们这个大家庭就开始了热热闹闹的生活。
其实说来也很简单。
比如说煮饭。
那时候吃的都是苞米茬子,玉米白面两参馒头。
而孟余最愿意做的就是玉米白面发糕。
酵母发了面后,用筷子搅合一下排气,然后就倒在笼屉上,烧火蒸。
蒸出来的发糕又软又香,孩子们都爱吃。
陆相去废品站上班,工作并不忙。
下班后的时间,他和mi孟余就在家照顾孩子们的生活和学习。
孟余还挺喜欢这样的满是烟火气息的充满了温馨氛围的家。
这天下班,孟余准备煮大碴子粥。
这是她在单位就想好的,所以,在单位的时候,就把大碴子给泡上了。
孟余家的大碴子,孟余都是偷着把买回来的苞米碴子再在空间里偷着粉碎一遍,把大碴子变成中碴子,再提前泡几个小时,这样煮粥时间就能节省一大半。
这时,本应该一个小时后才放学的最大的大侄女却回来了。
她进来看见了孟余一愣,旋即低头匆匆地回了房间。
孟余、、、
没等孟余多想,大侄女就出来了。
她好像犹豫了一下说:“二婶,本来我不想说的,可怕将来事情大了,更难解决。
还有,遇到这样的事,我如果表现出来心情不好,怕你和二叔误会我对你们有什么不满的。”
孟余:“遇到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就是你们的家长,无论我年龄多大,都是你的长辈 ,有事你就说。
你刚才说的对,有什么事一有苗头就说出来,这样好解决。”
大侄女想了好半天,才说出来:“二婶,我觉得有一件事不对。
我们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平时都没有什么来往,可最近也就是大前天开始,她突然在下课的时候,我看出了,是她刻意的撞到了我,然后借着道歉来接近我。
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她太刻意。
但我现在的身份,咱们家不能再有什么闪失。
所以,不敢特别干脆地拒绝交好。
但太接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本来还想观察观察,可今天下午那阵,就是下午第一节课,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就偷着去了厕所。
二婶,你知道的,我是坐在班级最后一排挨着班级后门,现在老师不管我们学习,所以我也没请假就偷着出去。
结果,在厕所听到后面那个女生和一个男人边说边从学校后面院墙缺口离开。
我好奇就跟了过去。
结果,他们居然走进了一处空置很久的房子里。
他们俩人进去了最少一个小时都没有出来。
我没敢进去,想着不好在回学校,这不就回家了。”
孟余:“那个房子是不是茶叶胡同里的那个?”
大侄女:“就是那个。”
孟余知道,那个着名的‘鬼屋’。
第22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2
(折磨我半个月的鼻炎终于好了,头晕头疼下,写的很艰难!为了庆祝,今天加更一章。)
鼻炎要想去根,需要加书架、催更和免费打赏,都是老朋友了,看着办吧
附近老百姓都知道,那个房子是个人的,所以公家没有权利动。
但那个空屋子里,曾经死了二十多口人。
那还是最初的时候,他们被定了中级资产阶级。
那家不服,他们说他们一家子是给那资本家看房子、看厂子的。
因为对方欠他们一家子很多钱,就用厂子抵押做工资。
他们也是一家子工人,只时候十几口工人的工资不是个小数目,就这样抛下了厂子跑了。
然后定阶级就产生了矛盾。
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被当了典型,一家子二十多口人和农村的地主一起被当典型批兜。
但当时上面的人却说他们就是真正的工厂的老板。
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后来的后来,那一家子二十多口人都死在了那个房子里。
所以,那房子就成了鬼屋。
如今那里有人进去,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她不害怕?
那这人刻意接近他们陆家孩子,想做什么。
孟余毫不犹豫,直接让大侄女接手煮饭,她要出去买菜。
孟余可以说是个急性子,她觉得这个事不简单,所以,干脆就出去了。
找机会隐在空间,就奔着那个鬼屋走去。
等到了地方,孟余心想,一般的人,那个敢进到这院子里。
那院子大门上的大锁锈迹斑斑,院子里的杂草都有半人高了。
不过,孟余细心,她发现这杂草根本就不是地里自己长出来的,而是人工种出来的。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是木系异能,她就是感知到。
这杂草是有人特意种的。
不止如此,杂草中还有四五条蛇,不是剧毒的那种,咬上了会中毒,但不会死。
孟余在空间围着院子前后寻找了一大圈,前后院的草都是种的。
那么屋子里肯定有秘密。
外面看好了,孟余就进了屋里。
这是大三间、小四间的房子。
里面南北跨度很长。
房子表面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
可是,在中间的屋子里,地面和炕上的灰尘,明显着是后布置上的。
尤其是厨房和厨房连着的那个房间,那肯定有人天天走动。
仔细寻找了好久,终于在厨房连着那个屋里找到了地下入口。
孟余通过空间到了地下,她还是定力不够,吃惊了。
这地下可真的是宽敞啊。
和地上的房间大小一样,下面都是一个个的房间,四面墙、棚顶和地面都是木板和青砖铺就。
这个地下室,除了什么房子一个通道,还有另外两处通道。
孟余没管那个最大的屋子里一帮人是什么身份、做什么的,她先顺着另外两处通道走出去。
两处通道,一处出口是一个大杂院门房改成的屋子;
另一处通道,一处国营饭店的杂物间。
都了解清楚后,她又返回了那个地下场所。
隐在空间偷听了好久,终于弄明白这伙人的身份。
原来,这伙人就是这个‘鬼屋’的那死去的二十多口人。
当时孩子们都由两个大人领着去了弯岛,而这些大人却都留在了这里。
原来他们还真的是那个工厂的大老板。
所以,建国初那些被批斗的资本家,大部分都不是好人,里面的确有那么一小撮是劳动人民自己奋斗攒下了家底成了资本家,可大部分还真的是剥削的资本家,定他们成份、皮兜他们一点也不冤屈。
这一伙人砸死留下,就是为了搞破坏。
一个是为了他们的所谓的信仰,一个是报复。
而那个盯着大侄女的女孩子,也是这家发展的一个队员。
盯着打住女的目的没听他们说,但在那个女孩子说起和大侄女说上话后,那个负责的大家长说:“你继续,一定要和她处成朋友,最少在别人看来是朋友。”
那个女孩子点头,还说第二天就在设计个机会偶遇,一定和她做成朋友。
孟余不止看到了这里有金银珠宝,还看到了这里有很多武器。
当然,电台是必不可少的。
孟余早就在空间里把这些人的照片拍下来,又把这个位置的详细平面图、还有出口的详细地址都画下来,这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
饭都喂到嘴边了,他们如果再拿不下来,或者放跑了这些人,那就是无能。
当然,屋子里那些珠宝、武器、电台的位置,都在平面图上标注了。
回到了家,一家子都吃过了饭,收拾好后,孟余就把陆相拉进屋里,跟他说了大侄女的遭遇,然后她还说了自己去了鬼屋看了的事。
吓得陆相在那勉强能转动的小屋里转了好几圈,用手点着孟余。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气也没用。
孟余:“放心,我有一种药,还是我那个大伯母那里得到的。
我把药先扔进去好久,我才下去的。”
然后把平面图拿出来,仔细跟陆相说了。
之后说:“你看看,这是个人情,你是否有这方面的人,这个功劳不小。”
陆相、、、
“那还犹豫什么,给大哥吧。
他自己用还是给谁,反正这是他最适合干。”
“大哥在部队,这是不是越界了?”
“有武器和电台,就不算越界。”
说罢,急匆匆拿着纸就要走。
孟余:“你可别说是我,就说是你自己。另外,这药丸还有三粒。
今天我在那里只用了一粒。”
说罢,给了陆相三粒迷药。
“这东西,给大哥自己用,来源说不清楚。
毕竟我大伯母都死了好几年了。
还有,只要在鼻子两侧抹点清凉油,这东西就伤害不到自己。
算是解药吧。”说罢,递给陆相一小盒市面能见到的清凉油。
“嗯,知道!”
陆相离开去找他大哥去了。
陆相的大哥在他父亲出事后,就在部队被边缘化了。
基本就是没有在部队养老的状态。
拿到陆相给的东西,细细听了那个‘鬼屋’的一切后,眼睛都亮了,这可是条大鱼啊。
尤其是那个国营招待所,里面牵扯了太多东西。
不管怎么说,再被边缘化了吧,也是上下都有那么几个人信任跟随的。
所以,陆大哥带人当天晚上就突击抓捕。
因为鬼屋里往下走的通道被孟余给破坏了,所以,陆相大哥他们顺利地进了地下室。
第23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3
一干人在睡梦中被抓了起来。
一个不少。
而且,武器、电台、金银珠宝外汇等,收获满满。
陆大哥凭着这一功劳,又回到了一线位置。
但陆父,还是在干校学习,一大家子,也照样要在农村和劳动人民一起接受再教育。
但这也不错了。
事情圆满解决。
这些孩子在家里不知道什么样,但到了孟余这里,几个孩子的衣服,都是自己洗自己的,包括最小的那个。
孟余细心地教他们每个孩子洗衣服的技巧。
她不觉得他们不该洗衣服,毕竟自己这具身体可是打小就开始洗衣做饭来着。
而他们每个孩子都是自己收拾自己的床铺。
总之就一句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除了做饭。
做饭的时候,比如煮粥的话,大点的孩子都可以,但炒菜,就是孟余和陆相两人的。
至于洗碗,两个大人和八个孩子轮流来,一人一天。
就这样,孟余也没觉得多了八个孩子多了多少活计。
她每天还是和一群人在单位过着养老的日子,到时间了下班回家。
婆家的事出了她也没有受到什么排挤。
一转眼,几年时间过去了。
这天,在办公室磨洋工的孟余突然听到外面的吵嚷声:“快听广播、听广播。”
孟余来到走廊上,原来,是广播里传出了恢复高考的通知。
还以为什么事呢。
这也是她最近一年一直犹豫的事情。
她在考虑,自己是否参加高考。
现在自己不到三十岁,难不成顶着高中毕业的文凭过一辈子吗?
可自己的这份工作委实难得,就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思考良久,她决定跟领导商量商量。
于是,孟余去了领导办公室。
砰砰砰,孟余对着敞开的门敲了三下,领导一抬头:“呦,小孟啊,什么事这么认真,还敲上门了?”
“呵呵,说正经事,所以,就得正式些。”
领导:“说吧,什么正经事?”
“领导,是这样的,这不是恢复高考了吗?那个我是高中毕业,也想去试试。考上考不上的,重在参与嘛。
只是我虽然不知道是否能考上,可也要和您打个招呼,就是吧,我这要是考上了,是直接离开单位去上大学呢,还是办理停薪留职?”
“停薪留职?这个词用的好。
保留职位,但停发工资,是这个意思吧?”
“对的,领导,就是这个意思。
我想,如果我上大学,我就会去读,但毕业了的话,我还想回来上班。
我挺喜欢这里的,工作轻松,大家在一起挺愉快的。
我舍不得这份工作。”
领导:“不对啊小孟,如果你考上了大学,那国家肯定包分配的?”
“我知道,这不是我就喜欢咱们单位这氛围吗?呵呵,我都习惯这里了。
当然,我考上大学,有了大学文凭,那将来的工资肯定比高中文凭的工资高不是,所以,领导您看、、、”
领导考虑了一会:“这样,你该考试还是去考试,如果考上了咱们再说。
不就是留一个职位吗,到时候研究研究再定。”
孟余一想,也是。
于是,在单位就把名报上了。
现在陆相他们家的人都陆续地回来了。
也就是一年前,陆相他爸回来重新工作,所以,陆家的兄弟姐妹们都回了原单位。
只是,职务上是真的吃亏了。
现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可是坑都被占着了,尤其是那些领导干部岗位。
那干部的工作,只要脑子不笨的都能做。
人家没有什么错处,而且能做干部的,多多少少都是有后台的。
所以,陆家的一大家子回京,真的是上不上下不下的。
这里也就是陆相,他回了原单位反倒是最受欢迎的。
因为他的工作是无可替代的。
尤其这时候还最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所以,除了陆相,到了单位不降反升了三级。
用他们领导的话说,补上了这几年落下的级别。
不过,陆家这回回来,应该说是大伤元气。
工作是这样子的,还有一点就是经济方面。
他们家都是靠着工资吃饭的,是的,回来后,每个人都给补偿回来了这几年的工资。
可对他们来说真的不多。
本来每家孩子都不少。
下乡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家又都带回了最少两个孩子。
这回,陆相认真地和孟余说:“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就好,可不再要孩子了。
我现在看哥姐弟妹们家的孩子,我都替他们愁的慌。”
“你要也不成了,现在计划生育。上面提倡一家一个娃。”
陆相、、、、“要是想要,现在赶紧的还来得及。
再过不到一年吧,听说就要严了。”
“肯定不生了。
现在这一个都不是计划内的,我可不再生了。”
陆相和她孟余一样,看哥姐们一家家的都好几个孩子,觉得很轻松。
那些孩子在他们家都非常听话,没有一个淘气的。
可是,可是,他千盼万盼来的这个儿子,真的要了陆相的命了。
从出生开始,一个不好就是哭。
饿了哭、拉尿了哭,你要是晚一点没伺候到,也是哭。
渐渐大了,他就要出去玩。
不让出去也是哭。
下大雨天都要打着雨伞抱着在雨中散步。
也多亏了陆相军人出身,那身体好,负重他一个儿子好像很轻松。
不然,一手打伞一手抱儿子,有几个好人能受得了。
就这样,还有很多人看见陆相拿着伞抱着孩子站在路边看热闹还觉得陆相神经呢。
这还不说,这个小子打小就特别精神,每天没有那么多的觉。
可他觉少,就需要人陪。
陆相说,他当年当兵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累过。
如今上幼儿园了,以为从此可以松口气了。
可是,三天两头的,人家就找家长。
孟余当时怀孕就知道是男孩。
所以提早就跟陆相说了,女孩就是她管,男孩就是陆相的事。
陆相满口答应。
这下好了,陆相都出名了。
几乎隔三差五就去幼儿园对别的孩子对别的家长点头哈腰赔不是。
孟余那是说不管就不管。
她每天在单位磨洋工,和一群大姐、大妈们聊天做手工活,那日子不要太好。
就是这样的一个现状,孟余现在要参加高考。
陆相听了,沉默了一会,表示支持。
只是陆相还是说:“唉,本想着我回了原单位很忙,这孩子就你多照顾些,你这又要去读书。”
第24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4
说罢,用双手胡噜一把脸,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好吧,还是我挤出时间照顾孩子吧。”
孟余咬着嘴唇忍住笑。
“你啊,多简单的事啊,不听话了就打呗。”
“啧,你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呢,孩子不能打不能骂,你要跟他讲道理。
尤其是咱家孩子,既聪明又懂事,你和他说道理就行。”
“哦,那你去跟他讲啊。”
陆相使劲地呼噜一下头发。
孟余低着头忍着笑。
这也是她的计策。
孩子小时候,陆相实在烦了,就让孟余看顾着 。
于是,孟余就要打孩子。
当然,她也打了孩子屁股几巴掌。
结果、、、,平时一个不好就哭的小子,扯着嘴开始嚎,是真嚎,眼泪噼里啪啦地落。
当时把陆相给心疼的,反复揉了好几遍孩子的屁股,非常耐心非常认真地问了孩子事故原因。
对,就是事故!
陆相认为孟余打孩子是事故。
陆相不同意打孩子这样的教育方法,好吧,不同意就自己管去。
他们这里常常是这样的,陆相咬着牙,双手插着腰,那个陆林小不点站在陆相脚边,仰着头问陆相:“爸爸,你牙疼吗?”
陆相一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哈,”孟余实在是在忍不住了。
鸡飞狗跳、柴米油盐,他们家现在真的是很有烟火味了。
孟余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只是,他们幸福了,可那个袁家,就又是一番场景了。
这天,孟余在单位正看书呢,就听一个大姐过来说:“唉,你听说了吗,就是那个袁家,就是你、、、那个袁家。”
然后紧盯着孟余的眼睛。
孟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哪个袁家。
大姐一拍大腿:“唉,那个袁家,他们家出事了。”
然后就目光灼灼地看着孟余。
孟余只好提起精神:“啊?什么事啊,快说说。”
大姐这才好像很满足,接着说:“哎,你不知道啊,那个袁家儿子,原来他有病。
他小时候被敌人抓去了,严刑逼供,结果孩子小被弄出病了。
这不,有人一刺激就打人打自己。
听说啊,昨天他又犯病了,一个人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断地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时候,他媳妇那个叫什么娜的,就拿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一下子就死了。”
孟余、、、
“不会吧,我好像听谁说过,他那个媳妇的手好像受伤了,怎么还会拿刀呢?”
“说的不就是吗?”大姐一拍大腿,:“我跟你说,那个叫什么娜的,他啊,用双脚夹着匕首,一下子就刺死了袁家小子。”
孟余皱眉:“大姐,你说两只脚有那样的力气吗?我觉得还是不对。”
大姐::“听说是把匕首对准了心脏,然后一只脚夹着匕首,另一只脚一使劲,就把匕首踹了进去。听说啊,她那只夹着匕首的大脚趾,都被削掉了大半。
你想啊,那脚的劲多大啊,可不一下子就进去了。
而且啊,那时候,袁家小子正犯病,蹲在那里抱着头一动不动,
可不叫她得手了?”
孟余点头,这样也说得过去。
“那他媳妇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肯定枪币呗。”
到底是孟小娜!
她就说嘛,这个女人不是能忍住气的。
这估计自己也是活够了。
也好,不脏了自己的手!
不过,孟小娜是个人物,听说出事后,她在去有关部门的途中,自己撞向了路上行驶的汽车自尽了。
几天后,孟余准备进考场。
陆相领着儿子陆林陪着孟余过来的,爷俩还在孟余进考场的时候说:“不要紧张,好好审题,考不上也没关系,你还有工作不是吗。”
儿子林林也说:“妈 ,不要怯场,放松心态。
考不上了,儿子养活你。”
孟余翻了个白眼进去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拉着手走了。
几天的考试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孟余还照样在单位上班。
这天,办公桌上电话响。
“喂,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听一女人沙哑的嗓音说到:“孟余吧,我是袁红文的母亲。
他走了!
只是我今天收拾他的遗物才发现,他有留给你东西,请你过来一趟,把东西拿走吧。”
孟余怔愣了一小会,然后说道:“啊,伯母,当初离婚,我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没有任何遗漏。
想来您是弄错了,肯定不是给我的。
您看看自己处理了吧。”
孟余很确定,她没有任何东西在袁家。
“不是你遗漏的东西,而是、而是我们家小文,他把他的财产都送给你了。
我看了,当初他第一次立遗嘱的时候,是你离开袁家三个月后。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他又补充了两次,陆续添加了些财物。
我看了,都是房子、钱财之类的。
既然他想留给你,我们尊重他的遗愿,你过来拿走吧。”
那边说着好像就要挂掉电话。
孟余急忙说:“伯母!”
感觉对方在听,孟余斟酌着说:“如果是真的,他真的给我留了东西,那么就请伯母帮忙处理吧,或者送给需要的人,或者送给孤儿院等地。
如果给我,我也是会怎样处理的。
只是我现在很忙,处理起来可能需要时间。
所以,还请伯母您帮助了。谢谢!”
然后孟余就挂了电话。
坐在桌子前,孟余不觉得袁红文他妈妈撒谎。
那么袁红文就真的有房子类的东西留给自己。
呵呵,为什么?
有孟小娜的对比,知道自己善良美好了?
她知道袁红文手里有好几处房产,都是他的名字。
孟余摇摇头,甩开了这些纷纷乱乱。
晚上回家。
孟余靠在厨房门口吃着苹果,看着陆相戴着围裙做饭,把今天袁家的事说了。
陆相:“呵,这袁红文是对你旧情难忘啊,死了还给你留了那么一大笔财产。”
孟余边吃苹果边说:“估计他也没别人送了吧,感觉和我熟悉?”
陆相停顿了一下说道:“袁家,是老革命了。
当初他们家在解放前那段日子,可是冒险打入敌人内部, 破坏了敌人的想带走重要科研人员离开的计划。
也因此得罪敌人狠了,他们就把袁红文给掳走了。
对方并没有杀那孩子,但精神上、那孩子算是废了。
这件事,最上面都知道。
可以说,他们家是可以和这个国家共存亡的。
可惜了那孩子,算是毁了。”
第25章 你电我?我就弄残你25
孟余仔细回忆,曾经的孟余和袁红文新婚后的那段时间,俩人日子也过得下去。
唉,都说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
可孟余想,那个大伯母孙玲,就是个绝对的坏人。
大伯父那人也是、、、让人怎么说呢,见到孙玲这样的‘美女’,立刻找不到北了。
从那遇到孙玲开始,就被孙玲攥到手心里。
她想起了,听说孙玲心脏病死后,她那个大伯居然伤痛思念了三年,还是在奶奶的逼迫下,才又相亲结婚的。
而这个结婚对象,居然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
据说是工作被弟弟给拿走了,她不想下乡,就嫁给了大伯。
真正的老夫少妻,婚后还生了一个男孩。
很快,孟余就接到了清北的录取通知书。
看着录取通知书,陆相问:“女生不都是愿意去京北吗?你怎么去清北了?”
孟余得意地说:“多简单,京北女生多,清北男生多。
你说我去京北干嘛?”
陆相看着神态飞扬的孟余,突然感到了紧张,自己可是比他媳妇大十来岁呢。
于是,上大学报到的这一天,陆相也和考试那回一样,抱着儿子,揽着孟余肩膀,一起陪她去大学报到。
在学生接待处,儿子那是非常黏糊她这个妈妈,非要妈妈抱着,而陆相则磨磨蹭蹭,在报到处开始询问相关问题。
而他那个儿子,每当人多的时候,一口一个:“妈妈,你到这上大学了,我中午就不能看见你了。”
或者:“妈妈,爸爸给你填写表格呢。”
这样一来,报到处,接待的同学、来报到的同学都知道了,这是一家三口人过来,给孩子妈妈报名呢。
非但如此,还和儿子一起去找领导,给她办理走读。
理由就是孩子小,一天都离不开妈妈。
孩子也是个人精子,从来都不黏糊孟余的人,这回非要孟余抱着,在办公室,孟余走到哪里,他就扯着孟余的衣服跟到哪里,可怜巴巴地看着校领导。
没办法,校领导和陆相也是熟悉的,只好给特事特办,孟余开始走读。
这还不算,其中的一天,陆相领着孩子过来接她放学。
他和孩子就站在他们教室门口,待到下课,教授打开门离开,她儿子就站在教室门口,大声说:“妈妈、妈妈,儿子在这里了。”
看到孟余看过来,当然,教室里的同学也都看过来,儿子继续说道:“妈妈,我和爸爸接你回家。
今天奶奶那里有客人,咱们去那里吃饭。”
当然,接她放学这事也就那一次,毕竟陆相也是真的忙。
孟余跟上班一样,每天早出晚归。
直到几个月后,钢厂那边她的娘家才知道了她读了大学,还是清北。
孟余她爸孟卫国放下了茶缸子,叹了口气说到:“就没见过这样记仇的丫头。
这些年和咱们算是冷了心了。
唉,读大学又怎样?咱们是什么光都借不上。”
这是,突然慈父了的孟爸还是说了‘公道话’,:“也别这么说,那年不是给咱们那么多小桔子吗?
那多难得。
你那园长,也有那小桔子的一份功劳了。”
孟妈记起来了,当时收到孟余桔子的时候,他们幼儿园的园长退休,正在选院长的节骨眼。
于是,那桔子家里人一人尝了一个,剩下的都被拿去送礼了。
这不,钢厂幼儿园园长就到手了。
要说桔子不值钱,可也要看那是什么年月。
那时候那季节的桔子,接到礼物的人,可比接到几百元钱高兴。
不止孟妈的幼儿园园长到手,人家也用这点桔子又办成了不少事。
当然,孟余之所以送给娘家这些桔子,那是在她看来桔子不值钱,自己种的。
再说给了婆家,娘家这边不好不给。
现在孟爸提起这茬,孟妈也想到了,但还是不忿。
“个死丫头!看她将来有没有需要娘家人的地方,这是和娘家老死不相往来了,哼。”
那个没房子也照样嫁进来的嫂子突然说:“小姑子去上大学了,那她的工作不是可惜了?
那可是干部编制啊。”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明天,咱们俩去找那个死丫头,让她把工作给、、、”
说到这里,李秀兰突然说不下去了,他们一家子都有工作,要人家的工作干什么。
嫂子突然说道:“爸、妈,您们看这样行不,如果小姑子的工作我去做,然后我的工作、看着处理了。
这样,那好工作咱们得了,我这份工作也换些好处。”
李秀兰刚要答应,看孟卫国低头不语。
一起生活多年了,看孟卫国这样的表情,李秀兰就知道,孟卫国不同意儿媳妇的建议。
于是,李秀兰干巴巴地应付了儿媳妇两句,这话茬就过去了。
回到自己屋,李秀兰就问:“你刚才怎么个意思?”
孟爸爸孟卫国:“你别管他们的事,折腾什么?又不是没工作。
我估摸着,她是想把自己的工作给她娘家弟弟、弟媳妇。
那两人从农村回来,都在家待着呢。”
李秀兰:“哎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还真的是。
哼,她倒是心眼子不少。
哼,姑娘再不好,那工作也不能便宜了儿媳妇的娘家人。”
于是,俩人就放下了这事。
至于那个儿媳妇和儿子怎样嘀咕他们不管。
他们老两口说话都不好使,儿子去了,姑娘更是不会理睬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很快,四年后,孟余毕业了。
根据专业,要把她分配到什么大厂做技术指导。
孟余没去,还是回到从前的单位,和一些老同事一起磨洋工。
但很显然,这时候的工资已经和学历挂钩了,她的工资也涨了。
陆相就说她:“你是一点也不上进,读了四年大学,专业知识就这样丢了?多可惜。
难不成你读个大学,就是为了每个月涨那么点工资?”
孟余:“唉,别看儿子都是你管着,可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让儿子在外面提到自己母亲,是个高中毕业生吧,那样儿子脸上无光啊!”
父子两人全部面无表情。
但是,虽然她还是混日子,可是后来大学那头听说她没去工厂,然后就说服陆相,让孟余去母校教书。
这回,孟余想了想,终于点头了。
每周七八节课,也不算很累。
于是,后半辈子,孟余就在大学教书,一直干到退休。
儿子小时候比较累父母、不,比较累父亲,可大了后,却非常懂事贴心自律稳重。
一点也看不出小时候的一点模样。
受到他父亲的影响,长大后的儿子还是考上了军校,到了部队。
不过,在他父亲眼泪汪汪的要求建议下,到底放弃了飞行专业,而是选了电子雷达之类的技术性的工种。
陆相也跟孟余说了,不要孩子是最好的,这有孩子了就是心里多了牵挂。
他年轻的时候,如果说将来会要求自己的儿子在部队做文职,打死他都不信。
可是,亲手带大了儿子,那一刻,他想的就多了,甚至不惜用上苦肉计,也让儿子做文职。
儿子怎么说呢,那小时候的那个作劲,怎么看大了都不是个听劝的,可真的恰恰相反,打了的儿子非常非常懂事贴心。
在儿子大了、他的父亲老了后,这父子两就反了过来,变成儿子哄着父亲,父亲时不时地做出老小孩的举动,而儿子呢,一点不耐都没有,哄着捧着。
经常串休,领着父亲出去短途旅游。
途中搀扶着老父亲走,走累了,就用轮椅推着父亲。
当然,出去旅游这事,孟余只跟出去了三两次,就坚决不再去。
孟余无论是她本人,还是最初的孟余、或者末世的孟余,都不是个爱动的,她喜欢安静的待着。
一个人看书、画画、在庭院的树下躺在躺椅上,听着音乐或者小说,自得其乐。
这一世,孟余觉得,如果所有的日子都像这一世这样就好了。
舒服安逸,生活环境生活条件都好。
古代要是穿到贵族身上,固然奴仆成群,可是精神生活那是一点都没有。
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都在各个现代位面生活。
这才叫日子。
本章完。
第1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她又置身在清朝。
这次她叫王佳焱炎,是最早通过选秀进宫的康熙皇帝的妃子。
在康熙帝第一次大封后宫中,她是七嫔中的第二位。
王佳焱炎,她能被封为嫔主儿,完全是因为她的母家。
她的父亲是正三品护军参领,护卫皇宫及畅春园的安全,还有皇上出行的安全也是他负责。
属于皇上的嫡系下属,也是皇上最信任的自己人。
在京城,皇上安全的第一道屏障统领者是九门提督,那么第二道屏障的统领者、也就是家门口的护卫头子就是敬嫔的父亲。
这样的家世,作为皇上宠臣的女儿,可想而知王佳焱炎能被封为嫔次首的原因了。
可这样好的开端,本以为在这后宫能安稳度日呢。
结果毫无预兆的,突然的一天半夜,她被浇了一桶冷水给激醒,看到的就是愤怒的皇上和一众嬷嬷宫女。
而自己身边,却是安嫔李氏。
王佳焱炎在慌乱的同时也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居住的长春宫主殿,而是安嫔李氏居住的翊坤宫主殿。
而感到周身凉意的同时,低头一看,自己和李氏都是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床里侧、枕头旁,都放着一些东西。
当时的头脑还在懵着,所以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深想。
可过后想起来,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恶心玩意。
与自己一同清醒过来的安嫔李氏,也看出了眼下的状况。
她急忙跪在床上喊冤,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睡前还是一个人好好地,醒来就是这样的光景。
当然,敬嫔她自己也是这样喊冤的。
可那样的情景,皇上不知道是怒到极点了还是不愿意深查下去,当时他就下令,杖杀了安嫔和敬嫔身边的所有亲近下人。
就是外围的宫女太监也不知道被发配出去哪里了。
估计也是被灭口了。
然后皇上沉思了一会说,出了这样的事,虽然有被算计的可能,但无论事实如何,俩人都不能在皇宫里待着了。
如此就改名换姓各自归家吧。
于是,她敬嫔就这样稀里糊涂都没过夜,就被安置在一辆马车里离开了皇宫。
结果在马车走动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反正迷迷糊糊的,就没有以后了。
她倒是庆幸,死的虽然无声无息,但到底没有遭罪。
而死后,储秀宫主位宜嫔娘娘搬到了安嫔居住的翊坤宫。
而她敬嫔住的长春宫,则被住在景阳宫的僖嫔占据了主殿。
她敬嫔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场惨剧。
死后的敬嫔是有灵魂的。
安嫔那里离宫后是死是活她不知道,但李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至少表面看是没有受到影响。
但敬嫔死后,她父亲立刻就被罢免了职务,调职去盛京守皇陵。
这就等于政治生涯的结束。
至此,他们王佳家、也可以说是完颜家,就此没落。
生前死后的敬嫔不知道,但后来的曲荷却猜到了八九分。
后宫女人,无非就是位份、子女、皇宠。
康熙后宫,就是他亲政十年后,或者说他第一次大封后宫,也就是康熙十六年的时候,后宫女人就四五十人。
这么多女人,都住在东西六宫里。
每一宫只有一个主位,也就是嫔以上。
在康熙十六年,后宫女人嫔以上就是七嫔、一妃、一后。
而后在敬嫔和安嫔出事的那一年,后宫已经增加了一贵妃、一德嫔和四个贵人。
这几个人都是有阿哥或者格格的。
下面的人想往上走,宫殿不好的想换宫殿,怎么办?
只好减员。
而他们中的不知道是哪一位或者哪几位设计的这一局,一下子就拽下了两个主位娘娘。
倒出了两个嫔位、两座一等宫殿。
说是一等宫殿,说明宫殿也是有等级的。
当时的储秀宫可不是后期慈禧太后居住的储秀宫,里面的格局和设施和翊坤宫、长春宫都是不能比的。
宜嫔作为无子封嫔的包衣出身后妃,那是皇上的第一宠妃。
哪能长住储秀宫呢。
还有那景阳宫,是整个皇城里最偏僻的一座宫殿。
无论是否有宠,作为孝诚仁皇后的妹妹、太子的姨母,是应该在宫里有一席之地的。
无论是否有孩子,不考虑太子的因素,就只作为先皇后的母族赫舍里氏,那就必须有这么一个人在宫里占据妃位活到老的。
那自然要选一合适的宫殿居住了。
而那时的德嫔,后来居上。
鉴于她和孝懿仁皇后的复杂关系,她是想远离佟佳氏的。
但是,因为有一个孩子在佟佳氏手里,她要是刻意搬离佟佳氏太远,有点显得不慈了。
所以,只能‘被动’搬离。
所以,她敬嫔和安嫔下去了,正好剩下六嫔,符合后宫四妃、六嫔的既定位份。
又腾出了两处大宫殿,皆大欢喜。
她们欢喜了,敬嫔不高兴了。
这不,曲荷来了。
曲荷也不高兴!
这些人祸害人的招数太恶心。
当然,想给两人安排男人,一个是宫里没有;
再一个也怕惹毛了康熙——谁敢给康熙戴绿帽子啊,他又不是另一个世界的绿帽王雍正。
就是太监都没敢。
毕竟,康熙的面子至关重要。
那康熙可是精明的,这事不用调查就知道是被人设局害的。
但被害了只能说自己技不如人。
曲荷她现在就是敬嫔了,过来的节点是康熙十七年。
这时候那件事还没出,自己过来了就要避过去。
这康熙的后宫,最是不招人待见的。
女人太多,能出头的就那么几个。
康熙又太长寿。
但这时候的康熙后宫,可是一个孤女都没有。
毕竟康熙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雍正,哪管你是不是孤女,只要和纯元沾点边,就是孤女又何妨。
那个雍正就是有强大的自信,没有家族掣肘,他也能把这些人掌握在手心里。
呵呵。
康熙的后宫女人,后面那都是一大家子一大家子的大家族。
一人出事挂连全家全族的。
第2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2
曾经的敬嫔出事了,他们家族就都去了盛京守陵。
后面的子孙后代再也没有起来。
当然也不乏有人刻意打压。
别人不说,宜妃母族在盛京,尤其是宜妃得道后,他们家那是只手遮天。
至于安嫔李氏,他们家叶茂根深,又是降清第一家族。
就凭这一点,每一代的清皇室掌权者就都不能冷落他们。
敬嫔一边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在考虑往后怎么走。
康熙帝在位几十年,就有过两次大封后宫。
一次是康熙十六年,她敬嫔赶上了,成了嫔主子。
另一次就是几年后的一次大封。
那次,名扬后世的康熙四妃出炉,惠宜德荣。
那次大封后宫后,几十年时间里,康熙的高位基本上就算定下来了。
哪怕后面出现的僖妃、良妃、和嫔等,那都是二十年以后得事了。
而且,敬嫔都怀疑,后来的僖妃等几人,是否只是口头在妃位、待遇上去了一些,而玉牒上没有她们居妃位的名字。
毕竟,不说别人,就说良妃,她这辈子从侍候康熙第一天开始,一直到死,无论是最初的庶妃,还是后来的良嫔、良妃,她可都没有离开过以惠妃为主的延禧宫。
毕竟,东西六宫,只有六宫。
现在的后宫,东六宫,惠嫔在延禧宫,佟贵妃住在承乾宫,这时候的雍正生母乌雅氏住在佟贵妃的侧殿。
容嫔住在钟粹宫,僖嫔住在景阳宫。
西六宫,安嫔李氏住在翊坤宫,她敬嫔住在长春宫。
宜嫔郭络罗氏住在储秀宫,端嫔董氏住在咸福宫。
而孝昭仁皇后刚薨逝没多久,她的妹子在永寿宫,但还没侍寝。不过永寿宫肯定就是她的了。
这就是七嫔和佟贵妃目前居住的宫殿。
现在她敬嫔要做的不只是避免再像曾经的敬嫔一样被人算计,还要在第二次大封之前生孩子。
她的位份、她的家世,再生几个孩子,那么妃位就能有她一个。
算计着时间,康熙现在进后宫也多少有些规律了。
他并没有特别宠爱哪一个,几乎是轮着来。
早期的孩子,大多数都夭折了,目前康熙还处于广撒网多生子的状态。
敬嫔眯着眼睛,目前按照时间算,雍正已经在乌雅氏的肚子里了。
雍正、、、还是出生吧。
但,自己要看将来的情况,如果他阻碍自己的儿子,就给雍正加点东西,既不影响他办差,又坐不上那位置。
敬嫔想着事情,把外间守夜的宫女给深度睡眠了后,她就进了空间。
洗漱完之后,就开始泡了一个澡。
她发现木系异能又精进了。
边泡澡边梳理身体。
然后把现在身体里的这个细胞取出来放好。
随后的时间里,她要怀孕生子。
嗯,还是生三个吧。
少了的话,妃位不见得能落到自己手里。
吃了不少水果。
现在是早春,什么水果都没有。
也幸好自己有空间。
这具身体感觉有一两年没吃几口水果。
随后的几天,敬嫔就在梳理着自己的身体,挨个用异能梳理自己下人的大脑笼络他们,让长春宫里的下人都成为自己的人。
这里有一多半都是别人的钉子,甚至有的人还同时兼顾两三个人的差事。
可真是能人啊。
就这样,在敬嫔过来的第六天,皇上到她长春宫了。
敬嫔有以前所有的记忆,所以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出错。
随着皇上进了长春宫大门,立刻有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因为提前没有知会,所以,敬嫔领着下人听到声音,立刻出来迎接皇上。
“恭迎皇上!给皇上请安!”
“嗯,起吧!”
皇上淡淡地说。
随着皇上的身后进了主殿,皇上坐下。
然后皇上的一个伺候茶水的太监给皇上倒茶。
敬嫔从太监手里接过了倒好的茶,双手捧给皇上。
皇上接过茶杯喝进去了一半,:“坐吧。”
“是!”
“今天都做什么了?”
“回皇上!上午问了这宫里的一些事物,中午午睡后,下午起来看了一会书,写了几张大字。”
“嗯,你的字已经很好了!”
“多谢皇上夸奖。
臣妾也是无聊,想着多练几种字体。”
“哦?你还挺有想法,贪多嚼不烂,只要一种字写好了,就很不容易了。”
敬嫔微笑着:“是,臣妾但凡看到好的字帖,都想照着练呢。”
“也好,继续练吧,朕到时看看,爱妃能熟练几种字体。
好了,安歇吧。”
敬嫔低头,声音很小的说道:“是!”
这就是曾经的敬嫔和康熙的相处模式。
俩人上床睡觉。
这天是十五。
阖宫后妃都集中到佟贵妃的承乾宫里,汇合后一起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敬嫔一看,好家伙,四十多个女人啊。
每月两次,这样的请安,全后宫的女人都需要出来。
只不过,嫔位以上的才能进慈宁宫大殿里面给太皇太后磕头请安,而嫔以下的,都在慈宁宫外院子里,跪在地上对着太皇太后的正屋磕头即可。
所以,像乌雅氏这样的女人,哪个不想着往上爬,最少能爬到可以进屋给太皇太后磕头的资格才行啊。
敬嫔脑子里清楚地记得,曾经的一个初春的雨天,他们在屋里给太皇太后磕头,而外面的那些小嫔妃们,都在雨中,要是在中间的石板地上,还算好的。
有的就排到了石板小路两边的泥土地上,那磕头起来后,一身衣服算是毁了。
据说,后来这样的天气再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那些低位嫔妃就穿淘汰掉的衣服呢。
室内。
太皇太后看着跪在地下的一众妃嫔们,对着侧面微点了点头。
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叫了:“起!”
众人随着佟贵妃的后面一起站了起来。
之后大家就都坐下。
敬嫔看着,自己前面就是佟贵妃和安嫔两人。
看来,自己一定要保住这样的位份啊。
不行,今天晚上应该回娘家一趟。
太皇太后眼神犀利,一眼扫过去,每个人都感觉被太皇太后给盯上了。
这种时候,她们都没资格说话的。
佟贵妃就开始问:“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可睡得好?”
然后亲自端茶递给老太太。
“嗯,最近觉少,岁数大了就是这样。
哦,你宫里的那个乌雅氏的胎怎么样了?”
佟贵妃稍微顿了一下:“怀相挺好的。”
第3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3
太皇太后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皇上的子嗣还是不丰啊,你们都要努力。”
佟贵妃低下了头。
稍后她才抬头说道:“各位妹妹身体都康健,想来很快就会再有孕信传出来了。”
“嗯,那样就好。”
随即夸着佟贵妃:“你很好,后宫有你掌管着,哀家和皇上都放心。
哀家就盼着后宫多些孩子,那样能热闹些。
唉,现在就宫里就保成一个,宫里实在冷清了些。”
敬嫔听着,哦,现在保清大阿哥还没有回宫呢。
听出来了,太皇太后这是希望佟贵妃能管理好后宫,不能再让孩子夭折了。
佟贵妃讪讪地答应了。
现在可以说是后妃怀孕最好的时机。
孝昭仁皇后刚死,佟贵妃还希望自己能成为第三任皇后,所以,她要贤良。
这种心态下的贵妃,肯定会尽心尽力保下皇上的每一个孩子的。
毕竟这时候的她自己肯定生不了孩子了,那么孩子多寡,对她就无所谓。
这样的她的管理下,现在的孩子大多能保住。
再有,这时候四妃没立,也没有四妃平摊宫权,贵妃一人掌权的情况下,如果有后妃流产,孩子夭折,那就是她无能。
但后来四妃掌权,那有事了,就不好说是谁的责任了。
况且,那时候四个人都有了孩子,也都有了人脉,动不了了。
平淡得像开水一样的请安活动就这样结束了。
敬嫔和众人按照位份陆续出了慈宁宫。
回到了自己宫里,敬嫔用手抚摸着肚子。
如今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东西了,空间孕育舱也有了两个。
等再过半个月,她就要爆出去了。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通过下人的回报,康熙今天晚上宿在宜妃的储秀宫。
到了九点多,敬嫔立刻让守夜宫女深度睡眠,然后隐在空间出了皇宫,急速往自己娘家走去。
她在空间挑了一个中年女人的硅胶头套,换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后,就站在了父亲的房门前。
戴着夜视镜,上下左右地看了看,周围目之所及都没有人的情况下,她轻轻敲了敲门。
她知道目前屋子里就父母两个人在,没有下人。
所以才敢这样敲门。
“谁呀?”随着问话,敬嫔父亲出来开门。
“你是?”
敬嫔一边说还一边往里走说道:“进来说,我是宫里派来的人。”
敬嫔父亲一听,立刻看向门外,左右看看没人,才进屋。
敬嫔母亲也起来了,敬嫔装扮的嬷嬷用木系异能在嗓子上,声音有些沧桑地说:“我是宫里敬嫔娘娘的人,今天她派我过来送给你们一样东西。”
于是,她把牛痘预防天花详细办法拿出来说道:“这是我们娘娘无意中得到的。
我们娘娘说了,她目前已经怀孕了。”
“啊?焱炎怀孕了?真的太好了!”敬嫔母亲的声音略微大了些。
因为敬嫔的刻意,所以她的声音很低,这样一带动,敬嫔的父母说话也是低声的,几乎近乎于气声说话了。
敬嫔版嬷嬷低声说:“娘娘她会找合适的机会把孕事爆出去。
只是这张方子,是牛痘预防天花的。
这里面有详细的接种办法。
娘娘说,如果有非常可靠的人,倒是可以自己实验一下,但如果没有,就把这方子直接献给皇上,直说在洋人那里淘到的就可。
洋人他们都用这方法避痘,几乎百分百的能安全度过。”
待夫妻二人消化了这件事后,敬嫔版嬷嬷说道:“还有一事。”
她神情郑重。
夫妻俩一看,也不自觉都严肃了起来。
敬嫔版嬷嬷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敬嫔娘娘说,她怀孕了,如果生的是男孩子,那么,小的时候也许还可以,但如果孩子略微大一些,那,老爷您的位置就不适合干了。
所以,娘娘希望您现在开始就留心,将来换岗的时候到底做什么差事。”
敬嫔母亲:“为什么?她有了孩子,我们不是更应该保住那位置,这样也能帮助他们母子一些吗?
那宫里可没有太平的时候。
以前宫里可是没少夭折皇子。”
敬嫔版嬷嬷:“这里面的原因大人知道吧?”
敬嫔父亲闭眼点点头。
敬嫔版嬷嬷:“所以,还是提早物色好合适的差事,必要时可以大笔砸银子。”
接着又说到:“我们娘娘说了,这方子到时候就在您换岗前后交上去。
用得好了,时机对了,也许可以给您换个爵位也说不定。
尤其是现在正是收复三番的时候,这样的政绩,完全可以给您换爵位了。”
敬嫔知道,他们家没有多少银子。
他们和那些满洲贵族之家不一样,他们当时就是普通的旗人,她父亲这里就他们这一支。
本来家里就兄弟二人,兄弟又在以前的战争中死了。
所以,她们家的银钱不缺但也没有多少。
这也许就是那些人算计她和安嫔李氏的原因吧。
敬嫔版嬷嬷离开前,放下一个荷包说:“这里都是银票。
娘娘说,这东西有的是不缺。”
然后她拒绝了父亲要送的打算就离开了。
关上他们的屋门,就隐在暗影里进了空间。
然后在周围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偷听偷看以后,才往皇宫里赶去。
距离上一次康熙过来,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这皇上的后宫女人,都轮一遍啊,也要一两个月。
当皇上也是累啊,哦,也许是累并快乐着吧。
这天皇上终于过来了。
在皇上留宿的时候,敬嫔犹犹豫豫的。
皇上有些冷脸:“敬嫔,你怎么回事?有事说!”
敬嫔:“皇上,是、是这样的,臣妾最近这两天,感觉身体不太对劲,但是又拿不准。”
“哦?怎么不对劲?什么拿不准?”
这时候皇上有点明白了。
敬嫔:“皇上!臣妾是怀疑有喜了。
可是,臣妾既没有喜食酸、也没有呕吐的症状,像她们说的嗜睡的症状也没有。
所以,拿不准。
但是,臣妾月事却迟了几天。
所以不敢确定。”
“哦?那怎么不请太医看?”
“皇上!上面这些症状都没有啊,臣妾怕找了太医,却是一场空,就惹人笑话了。”
皇上:“宣太医!”
“喳!”
皇上话落,外面就有人应声。
第4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4
敬嫔看着皇上:“皇上!如果不是,您不要怪我!”
说罢,扯着皇上的袖子晃了一下。
“哼,没有的话,朕就罚你。”
敬嫔又拽了几下皇上的袖子,嘟着嘴看着皇上。
皇上到底笑了:“行了,朕不怪你了。
但是、、、罚还是要罚的。”说罢斜靠在靠枕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
康熙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肩不是特别的宽,但腰很窄,腿型也不错,而且,康熙还有两条人鱼线。
敬嫔看了康熙的腰部一眼。
康熙:“你那什么眼神?看哪呢?”
敬嫔装作脱口而出的样子说道:“看腰 。”
“什么?看腰?”康熙问道,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腰。
“腰怎么了?”
敬嫔装作很艰难地从康熙的腰间移开了目光,低声嘀咕道:“如果真的不是,也行、、吧。”
然后就眼神闪烁起来,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康熙的眼睛,还间或咳嗽两声。
但同时,运用木系异能让自己的脸和耳朵乃至脖子都红起来。
唉,这有木系异能就是好。
康熙看敬嫔这样,一下子就明白了敬嫔的意思,这是对自己身材感兴趣了,决定没孩子也不错,就能怎样怎样了吗?
康熙的女人,没几个大胆的。
对这种事都是被动含蓄害羞地接受,不敢说、不敢看,完全就是顺从的状态。
敬嫔这样,看着他的腰,就这样会欣赏且还有想法的女人,康熙喜欢。
他觉得自己的魅力很大,所以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朕的爱妃,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
说罢,起身接近敬嫔的耳旁说暧昧地说:“要不是,那就好好罚你 。
如果是,也罚你!哈哈哈。”
敬嫔越发脸红脖子粗了,低声呢喃到:“要是有了,皇上你应该奖励我才是,怎么还罚?
当皇上的人,居然奖罚不分。”
皇上:“哈哈哈,爱妃,朕就是要欺负你!”
看着敬嫔的脖子耳朵都红透了,康熙愈发兴奋。
这时,外面的太监喊道:“皇上!太医到了。”
“嗯,进来!”
于是,进来一个老太医。
一番见礼后,太医跪在地上,在敬嫔手腕上覆上薄绸布,然后伸出两指开始探脉。
一会之后,太医立刻对着皇上跪下,拱手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敬嫔娘娘这是有喜了两个多月了。
娘娘身子康健,无须吃任何安胎药。
只需正常饮食即可。”
敬嫔问到:“太医,那这孩子的预产期是多少?”
太医:“应该是来年三月初。”
皇上高兴,一挥手:“赏!”
太医立刻出去了,外面有太监把赏银给了太医。
皇上这边非常高兴,他握着敬嫔的手说到:“爱妃有孕,朕要好好赏你,你给朕生个健康的阿哥,朕就封你为妃!”
敬嫔立刻跪在地上说道:“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起来!”
好像皇上都喜欢听别人说他们‘万万岁’,瞧康熙乐得。
不过这康熙一口一个‘爱妃’的,敬嫔估计,康熙面对后宫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称呼的吧。
毕竟女人多了,名字也不好记。
万一把名字弄混叫错了,不止妃子不高兴,他自己也扫兴不是。
所以,统一都叫‘爱妃’。
皇上高兴,哪怕敬嫔有喜了,他也没走,当天晚上就歇息在了敬嫔的长春宫里。
第二天早起,她现在是能睡个自然醒的,后宫没有皇后就是好。
起来后,左胳膊有点酸,手背有点青紫印子。
敬嫔怀孕,一下子东西六宫都知道了。
她可是主位娘娘!她怀孕和庶妃怀孕不一样!
目前宫里有两个庶妃有孕,其中乌雅氏的孩子,大家都知道,那是给佟贵妃怀着的。
所以,敬嫔怀孕一爆出,后宫众人都有了紧迫感。
一时间,皇上的赏赐、太皇太后和太后的赏赐,佟贵妃的赏赐都流水似的进了长春宫。
而其他嫔主和贵人、庶妃们的贺礼,也都到了她这里。
敬嫔让身边的四个大宫女依次分类开始放好。
目前她身边的四个大宫女,都是她到了后发展的,有原先就是贴身伺候她的,有后发展的。
原先伺候的有一个人,二十五岁后是想出宫的。
所以,敬嫔就把那个宫女调到了外围当差。
敬嫔身边第一大宫女长安过来说:“娘娘,那些药材都在这里了,您不是说要看一看吗?”
“嗯,我看看。”
敬嫔仔细看了每一样药材,都是炮制好了的。
细细查看,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才让长安收好都入了库。
“你看看把东西都分类放好,还有,都有谁送的,让玉梳都记下来。”
“是,娘娘,您放心吧。”
敬嫔看着他们整理东西,她一个人到院子里散步。
乌雅氏肚子里的雍正是十月末出生,自己的三胞胎是来年三月初出生。
不过,敬嫔算计了一下日子,乌雅氏的孩子正常出生月份应该是农历十二月才对,怎么是十月末呢?
乌雅氏这人,敬嫔是高度关注的,毕竟是最后赢家,所以,她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那种感觉。
而且这个乌雅氏,从明年开始,就非常突然的崛起,一路畅通无阻,直至太后之位。
这里面怎么没有一点算计在内?
哼!别的什么算计不知道,但自己好心,就帮助乌雅氏,让雍正足月出生吧。
这出生日子非常重要,不是吗?
随后的养胎日子过得非常舒服,她的吃食一直都是小心再小心的。
虽然现在是怀孕生子的最好时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后宫可是有乌雅氏这一号人物呢,而且,上面还压着太皇太后。
这老太太还能活十年。
这时候的太皇太后和皇上可是一心都希望太子顺利登基的,任何对太子有一点点威胁的存在,都是需要他们一掌拍死在萌芽里的。
时间过得很快。
算计着时间,乌雅氏再有三五天就要生出雍正来了。
现在乌雅氏是庶妃,等她生出孩子后就立刻被提升为嫔。
然后半年后,康熙破格提拔乌雅氏为嫔。
如此就可以看出,乌雅氏是非常受康熙宠爱的。
这天晚上,敬嫔出现在了乌雅氏的床前。
她屋子里守夜的和乌雅氏都被敬嫔给深度睡眠起来。
看这乌雅氏,到底是最后赢家,就是有本钱。
瞧这张脸,看着就纯良无害。
敬嫔给她把脉,嗯?这脉象、、、
不对!
乌雅氏这脉相,预产期应该还有一个月才对。
可历史上这个雍正是几天后出生的。
这是早产了还是怎么回事?
这个乌雅氏最为诡诈,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
算了,自己好心帮帮她吧,本来自己不也是要保雍正足月出生的不是吗。
这孩子该什么时候出生就什么时候出生,干嘛要提前一个多月呢。
于是,敬嫔就做了两件事。
第5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5
敬嫔对乌雅氏做了什么事呢?
她先是给乌雅氏吃了强效保胎丸,能保证乌雅氏到了正常产期生子。
除非有人拿棍子对着乌雅氏的肚子杵下去,否则,喝什么催产药都不好使。
现在乌雅氏只有两侧脸蛋上有几粒妊娠斑,这可不行。
敬嫔给她的两侧脸色都种上了深浅不一的雀斑。
这些雀斑,浅的可以用粉遮住,但深得是遮不住的。
而且,这些斑点以后是不会下去的。
她每怀一次孕,那些雀斑就加深一次。
如果这回乌雅氏还是生育六胎,那她的脸如果黑了,还算顺过去了,但要是一如现在这样白,那黑白两色,乌雅氏会苦恼的。
本想着在她肚子里的雍正身上做些手脚,但算了。
溜达完了乌雅氏这里,闲着无事,敬嫔她又一次到各宫逛荡,希望找出曾经害她和安嫔的人。
从她过来开始,就不断地寻找,但都没有一点线索。
从谁受益谁的嫌疑最大看,明面上的,就是两座宫殿是宜嫔和僖嫔占了。
其他的看不出来。
这让敬嫔很苦恼。
这就好像有人在后面准备害她,但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等吧,等到那个时间点看看。
但十有八九,这事不会发生。
毕竟如今她怀孕了。
曾经的敬嫔那时候没有孩子。
而且她过来后也发现,她和安嫔李氏,也就是在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点头之交而已。
所以,这就是一场把两人拉下马的算计。
但他们成功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年末,宫里各处开始忙了起来。
但是后宫就是佟贵妃最忙。
年节要到了,一些祭祀活动、操办宴席,还有外地来的亲戚、主要是蒙古那边的
每年蒙古那边,尤其是太皇太后的娘家科尔沁部落的一些人,他们不过年,但是到了过年的时候,那边闲着没事了,几乎年年都到大清皇宫。
这不,今年太皇太后那边就住进来三个女人。
当然都是十多岁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
听宫女她们说,这三个女孩子,肯定是不会再回去的,哪怕进不来后宫,那也是要配给各王公大臣家,或嫡妻,或侧室。
所以,这个是时期的各王府后院,几乎都有他们科尔沁女人的影子。
这天大家都去请安。
大家还是曾经的位置,都给太皇太后磕了头。
皇太后也在这里,还有那三个蒙古女人。
其实皇上对蒙古女人很反感了。
他不但自己的后宫不许进人,就是各王公大臣,也反感蒙古女人。
而且他们的位份,最次的也是侧福晋。
所以,近来也偶尔的有几个父亲官职不显的蒙古女人去重要满大臣家里做侧室。
佟贵妃在给太皇太后磕完头后,太皇太后对着身侧坐着的三个蒙古女孩子说到:“你们三个,给各位娘娘见个礼。”
于是,三个蒙古格格站了起来,对着他们八个人蹲身行了一礼。
敬嫔随着其他人的动作,非常谦逊地赶紧说“免礼。”
三人起来后,佟贵妃就看着太皇太后的眼色说到:“这三个女孩子各个都这样出色,看着就招人喜欢。”
太皇太后这才有了笑模样,她乐呵呵地说:“那吉娜她们这回就不回去了,这边有合适的,就都嫁京里。”
佟贵妃:“他们都多大了?”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唉,只有这个勒格齐,今年十六,有合适的小伙子嫁了就行。
那吉娜、萨仁她们俩,唉,都是二十岁了。
他们是姐妹,因为适龄的时候,祖母和父亲接连去世,这不就耽误到了现在。
他们俩人啊,哀家就想着,有合适的大臣家,人口清净、主母事少的,让她们去做个侧室就可。”
听到这里,敬嫔心里咕咚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她一瞬间,就记起了一件事。
今天这一幕,曾经的敬嫔也经历过。
只是在宫里这几年,每年过年,都有蒙古的姑娘过来,就是平时也不少。
现在京城每家王府、贝勒府、贝子府的,最少都有一个蒙古女人, 或嫡福晋或侧福晋,甚至还有庶福晋充斥在各个府邸。
所以,当时的敬嫔根本就没在意。
而有一次,太皇太后聊天时,跟他们几个人都说了几句话,太皇太后就问了她父亲、问问她的兄弟的情况。
如今一想,这太皇太后,经历过了几朝几代的人了,那头脑心机,她要是想做什么事,可不会直接说。
好好的,问别人都是问自身,可就问到敬嫔的时候,就问了她父亲,还问了她们家有几个兄弟。
什么意思?
他们这些嫔妃的后院,太皇太后可是清清楚楚的,她父亲后院就母亲一个人。
当然,父亲还有一个还是两个通房丫头,这在一些人看来,那就不是后院女人。
难不成,太皇太后的意思,是想送一个蒙古女人进自己父亲后院当侧室?
细一想,自己父亲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可这个职务不算低了。
后院除了自己这个女儿,就两个弟弟。
那曾经的敬嫔出事,是不是因为没有领会太皇太后的意思,让太皇太后以为他们家不给他们蒙古女人面子?
是啊,连王公大臣府里都满满的蒙古女人,你一个满大臣家里,怎么就不可以了?
那,她出事、、、这里面是否有太皇太后的手笔?
哼,就是没有她的手笔,她只是一边看着热闹也不是不可能。
曾经有人说过,在康熙后宫,在太皇太后死之前,后宫女人都感觉身上有几座大山压着,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甚至皇上、不,两代皇上顺治和康熙,都觉得压抑得慌。
离敬嫔出事还有一年时间。
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不上道,在太皇太后看来就是间接拒绝娘家进人,那敬嫔那段遭遇、、、
看来,不得不防啊!
敬嫔摸着自己的大肚子。
她现在肚子里一个,孕育舱里是两个。
所以,她的肚子上还有厚厚的一层硅胶衣服。
看起来肚子很大。
可是,这样出奇大的肚子,太皇太后也就她怀孕后的第一次见面,非常敷衍地关心了两句,在之后就不再关注她了。
按理她这超出正常大小的孕肚,太皇太后应该注意到才是。
可、、、,难不成她觉得胎大难产死掉也好,或者,自己死了,正好她可以给孩子找到一个归宿,比如太后那里?
这时候的太后正想要抱养一个孩子养在自己身边了。
曾经的五阿哥胤祺不是在明年一出生就被太后抱去了吗。
这一刻,敬嫔真的感到了恐惧。
怎么办?自己要是让太皇太后躺下休息,又有点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出手,让全后宫的女人受益?
可不出手,自己如芒在背,总有种被人盯上、早晚会出事的感觉。
第6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6
敬嫔从这天开始,无论白天黑天都隐在空间时不时地去太皇太后宫里,就想听听有没有关于自己的言论。
她现在也给下人打好基础了,自己睡觉的那间寝室,任何人不叫不许进去。
就是寝室的外间,也就她贴身的四个大宫女可以进。
所以,这天傍晚,敬嫔终于算是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话。
太皇太后:“这个敬嫔,到底小家子气。
她家里女人少,所以,没有经过事、也没有受到过这方面的教育。
呵呵,明显着,她那是遭暗算了。”
一旁哈腰弓背的苏麻喇姑附和着说:“可不是。
唉,等咱们发现不对,那时候再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格格,这样一来,那她的孩子会不会?”
“唉!派两个适合接生这样大头孩子的稳婆,无论如何,无论、怎么做,都要保下阿哥。”
看两人再没有说关于她这一胎的相关的话,敬嫔略微放了点心。
真正历史上,康熙朝的后宫,太医是按时给后妃们诊断平安脉的。
过程非常严格,每次诊断平安脉的时候,都不是一个人。
可她穿越的这个世界的康熙朝,居然没有定期给后妃诊断平安脉的福利。
就比如她,自从那次诊断怀孕后,一直到现在都半年多了,居然再没有太医被安排过来给她诊脉。
而她自己,肚子没有不舒服的情况,也就没有找过太医。
这里的太医看诊制度有点像另一个世界的绿帽王雍正的后宫,妃嫔有病了都是临时报上去找太医。
当然,这里有病找太医,那都是好几个人同时过来的。
敬嫔在想着,自己是找个太医爆出自己三胞胎的状态,还是在生产时直接生出三个?、
这天一早,就听外面传信,说承乾宫里的乌雅氏发动了。
敬嫔收拾好自己后,就扶着宫女去了承乾宫。
敬嫔到了,只见佟佳贵妃坐在主位,宫里的女人来了大半了。
敬嫔给佟贵妃行了礼,佟贵妃淡淡地:“起来吧,你这肚子大了,怎么也过来了?快坐下吧。”
敬嫔按照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看佟贵妃非常疲惫,觉得是个机会。
这样状态下自己梳理她的大脑做暗示最合适。
于是,敬嫔就暗示了佟佳贵妃,乌雅氏想用这个孩子从佟佳贵妃这里换嫔位,然后在利用孩子在佟佳贵妃这里养着的便利,安排自己人在她身边潜伏着,伺机而动,压下她并最后弄死她。
所以,不要养着乌雅氏的孩子。
乌雅氏的族人都在内务府、在后宫各个重要岗位,包衣们也都全力支持乌雅氏。
这些暗示,就像是佟佳贵妃自己思考出来的一样。
反复了几次,反正里面的乌雅氏一时半会也生不出来。
在敬嫔终于看到了佟佳贵妃经过一番挣扎后,眼里瞬间清明起来。
敬嫔知道,这个孩子,她不会接手了。
就算接手,也是康熙放她这里暂时看护着那种,不算养子。
这回,乌雅氏和雍正母子两人就在一起,看他们感情如何。
因为敬嫔的保胎药的作用,乌雅氏的这个孩子不是农历十月三十出生,而是今天、十二月初七才发动。
历时了大半天,到了下午两点多,乌雅氏的大儿子出生了。
孩子的哭声还算嘹亮。
而佟贵妃只是就这稳婆的手淡淡地看了一眼后,就让把孩子放回去。
她随即低声对着身边的嬷嬷耳语。
敬嫔木系异能加身,无感灵敏。
她低声对着嬷嬷说道:“嬷嬷,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那几个嬷嬷、奶娘等都送回内务府。
按照规章制度给乌雅氏的孩子安排奶娘。
还有,我想好了,往后无论我自己是否有孩子,我都不抱养别人的孩子。
养不熟。”
那个嬷嬷几乎都维持不住她的面部表情了。
这时,只听外面净鞭声,这是皇上来了。
很快,皇上就进来,众人:“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都起吧!”
皇上略有些沙哑着的嗓音淡淡说道。
听得出来,皇上的语气里掺杂着疲惫。
皇上一进来,就坐在了主位椅子上。
“怎么样?阿哥还好吧?”
佟佳贵妃上前:“皇上,孩子很好。
现在太医正在给孩子诊脉呢。”
“嗯!”
旋即皇上就看见了敬嫔,:“敬嫔,你怎么也过来了?你这么大肚子,还折腾、、、,敬嫔,你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怎么回事?
太医,过来给敬嫔诊脉。”
敬嫔急忙话说到:“皇上!皇上,臣妾无事。
只是等一会臣妾回了长春宫在请太医给看脉吧,现在乌雅妹妹刚刚生产完,我这里又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影响她休息才好。”
皇上看敬嫔说得非常坚决,也就不强求。
但还是吩咐现场的一个太医:“那一会就去长春宫,给敬嫔诊诊平安脉。”
敬嫔又说道:“皇上,明天吧,今天也有点累了。
臣妾要回去休息。等明天上午,请皇上派太医给臣妾诊平安脉可好?”
说罢眼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没觉得这是个事,于是点头答应。
敬嫔随着众人往外走,她可不想在乌雅氏生产这天,在她的地盘折腾出什么事来。
他们走后,康熙对着佟贵妃,称呼都变了:“表姐,这孩子就放你名下养着吧。”
佟佳贵妃:“表弟,以前是我想多了,总想着自己不能生了,那就抱养一个做养子。
可是,这几天忙乎一些宴席等事,有点力不从心。
如果抱养一个孩子,恐怕会照顾不到。
所以,表弟,表姐改主意了。如果我自己生不出来,那就是命。
我这命,还是不要养子的好。
等再过几年,如果我实在生不出来,那有合适的格格,我抱养一个就好。
这阿哥都淘气,不如格格可心可爱。
表哥,你会答应的吧?”
康熙实在没想到,这表姐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简直是太好了。
不然,贵妃名下的皇子,多少还是会影响太子的。
所以,皇上就答应了贵妃的请求。
但乌雅氏住在承乾宫,属于承乾宫里的庶妃,她生的孩子自己不能亲自养,也是要放在主位娘娘这里的。
但只是在主位娘娘这里,而不是佟佳贵妃的养子。
两者区别还是很大的。
如此,乌雅氏的贵人也没了。
第7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7
满心算计,都打算好了后面一切的乌雅氏,被佟佳贵妃这一手给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
如今,她生了孩子,还是个阿哥,可位份还是个庶妃,也一直延续着领贵人份例,白白生了一个孩子,什么改变都没有。
乌雅氏不知道佟佳贵妃那里出了什么错,明明她最初就选定自己给她生孩子的,怎么就变了?
不提乌雅氏的郁闷和随之而来的愤怒,敬嫔这里,一早吃完早膳,终于迎来了两个太医、一个学徒,一个太医院随行记录的太监。
敬嫔坐在主位,让下人搬来小圆凳子,请太医坐下为自己诊脉。
太医探脉的时候,敬嫔自己用木系异能改变了脉象,又暗示了太医。
太医有点激动,他做太医生涯几十年了,还是第一份经历过三胞胎的事呢。
另一个太医也是一样,两人都很激动,一起恭喜敬嫔。
敬嫔依例每人给了二十两银子,其他跟随着的两个人也是一样。
大家一片欢喜。
随后,两个太医就去了乾清宫给皇上报信。
而敬嫔这里,曾经太皇太后和后宫众人安插的人,因为敬嫔的交代好了,他们一切照旧。
于是,敬嫔这里的消息,由着这些人都传播了出去。
顿时后宫一片哗然。
居然怀了三个!
敬嫔她怎么敢的?一个生起来都非常危险,她敢怀三个。
这回,太皇太后知道了,原来肚子里是多胞胎。
这可真的是个稀奇事。
皇上听说了,立刻过来看望敬嫔。
他一进来,就立刻制止:“不要起来。”
敬嫔装作犹豫着的样子,皇上:“不用那些虚礼,什么都没有孩子重要。
爱妃,你可真的争气,能一下子怀了三个。
如果爱妃把三个阿哥都安全生出来,朕就封你为、、”
皇上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他记忆力出奇的好,他瞬间就想起了承诺的,生了阿哥后封妃的。
如今、、、这话说了一半了,在改口好像、不太好吧。
于是干脆说:“爱妃,如果你给朕生出来三个健康的小阿哥,朕就封你为贵妃。”
呵呵,这是说秃噜嘴了,不好收回,所以就说生三个阿哥,那难度、、、
但敬嫔终于高兴了,她立刻跪下,虽然艰难,可还是坚持跪下:“谢皇上!皇上,臣妾一定生下来三个健康的孩子。”
皇上看着敬嫔神采奕奕的笑脸,哈哈大笑:“就这么高兴?”
敬嫔眼睛亮晶晶地说:“皇上!那是贵妃啊,谁能不高兴呢?臣妾是个俗人,当然也喜欢高位的。”
皇上、、、
的确是俗人!
然后,皇上的大手笔赏赐又到了长春宫。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赏赐也跟进了。
再就是后宫众人的贺礼。
不过,除了上面三位是真的高兴,因为三胞胎实在是吉兆,而且哪怕三个都是阿哥,也不会影响到太子。
剩下后宫女人全都内心里偷着兴奋。
她们几乎都认为,敬嫔这一胎,就算排除万难生了出来,那她也活不成了。
三个啊!
女人生一个死的都比比皆是,三个,怎么可能。
因为敬嫔的这一个炸弹,随后的大年都跟着兴奋。
时间过得很快,当敬嫔从太皇太后那里得到消息,她没有安排人刻意去母留子,她也就放心了。
这个后宫,她最打怵的就是这个老太太。
只要她对自己没有恶意,那自己就不动她 。
自己可不愿意给后面的几十个女人打白工。
接下来的就快了。
很快,这天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天。
敬嫔决定明天一早,也就是三月初一,她就要把三个孩子给生出来。
四个稳婆都是内务府的,要说是谁的人,她们接了太皇太后的令,尽全力保证敬嫔顺利生出三个阿哥,最好母子平安。
实在不行,也要保证三个孩子平安。
所以,头一天晚上敬嫔收拢好四个稳婆,三月初一一早,她就进了产房。
这产房,是选的她们长春宫正殿左侧的梢间。
这里面积不大,没有窗户,里面把门一关,加上门和里侧的炕之间在放置一架屏风,屋里就是白天也就门上的缝隙透出那么一丝光亮。
因为是三胞胎,所以,一大早太后过来坐镇,后宫所有皇上的女人都没落下,全都过来候着。
从凌晨四点开始生,当然这是敬嫔刻意安嫔的时间。
在吃了顺产药后,在凌晨七点到八点之间,敬嫔顺利地生出了三个孩子,都是阿哥。
外面守着的太后和皇上,听着接连嘹亮的哭声,全都乐得合不拢嘴。
皇上心想,他肯定是天命所归。
瞧这三胞胎居然落在他们帝王家!
而且,这三个阿哥,每一个的哭声都这样大,好像比头阵子乌雅氏生出的孩子好像哭声还大。
说明什么,说明健康啊!
而其他妃子们,笑得就有点勉强、有点僵硬、有点心不在焉了。
很快,三个稳婆抱着三个小阿哥出来给皇上和太后看。
三个小阿哥都红彤彤的,经过太医诊脉,几个孩子身体都非常健康。
康熙非常高兴,当场就封了敬嫔为贵妃,于敬嫔满月后举办册封礼。
敬嫔看着被抱回来的三个小阿哥,他们刚刚被折腾出去办了洗三礼。
据说几个阿哥的哭声非常非常大,在场的众人都恭维皇上。
皇上还难得的挨个抱了抱小阿哥们。
敬嫔把奶娘们打发下去。
只要她不睡觉,就把孩子们都放在自己身边。
他要打好这基础。
毕竟,几个月后的夏天,还有一场地震呢。
到时候她要把三个孩子放在空间里。
敬嫔挨个抱起孩子,准备给他们梳理身体。
结果一上手,就感觉不对。
随即仔细一梳理,发现孩子的身子有点微热。
再伸手去另外两个孩子身上查探,结果另外两个孩子也是如此。
敬嫔看室内没有别人,她不叫,那些奶娘、宫女等是不会进来的,所以,敬嫔急忙抱着三个孩子进了空间。
然后就给三个孩子赶紧用温水洗身子。
果然,孩子的身上沾染了药剂。
把三个孩子一次洗完就抱出空间,很明显,这是洗三的时候,那水里被动了手脚。
当然,她有信心。
孩子们吃的免疫力药丸,是可以抵抗一些慢性毒素的。
第8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8
然后又开始化验了一下包被上沾染的药剂,果然,是使人虚弱的药剂。
这东西沾染到孩子身上,孩子就会多病多灾。
想起了宫里那些夭折的孩子,有多少是健健康康的,可不长时间,孩子就又体弱夭折。
这是什么人做的?敬嫔把孩子们的包被和里面裹身子的尿布等都在空间洗漱消毒杀菌烘干后,又把孩子们包好出空间。
这里规定,皇子阿哥每个人是四个奶娘、两个嬷嬷、六个宫女、四个太监。
现在这三个阿哥,只奶娘就十二个。
于是,她把这些人都依次叫进来,仔细询问洗三的过程,越发肯定了,问题就出在那水里。
她没能力调查幕后凶手,还是告诉几个接触孩子的奶娘,都回去洗漱换衣服。
唉,看来,宫里的危险无处不在啊。
好容易到了晚上。
自从她被诊断出肚子里是三个孩子后,她就开始给孩子们布置房间。
她这长春宫正殿是她自己居住,东西厢房里目前还没有人,后面的正殿没有人居住,但东西厢房,住着三个庶妃。
这三个庶妃,都是比敬嫔还早进宫的女子,有两个比康熙年纪都大。
这三个人都是没有孩子那一伙的。
也好,他们三个占据了她这长春宫后殿,而前面东西厢房,各是一个小阿哥居住。
而自己正殿西侧,由三个小阿哥中的一个居住。
好了,她这长春宫,在三个小阿哥去阿哥所之前,就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虽然孩子们的宫殿布置好了,但三个孩子都在敬嫔这里。
敬嫔自己的身体通过木系异能梳理,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所以,晚上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各个宫殿走动。
只是想找出对她和孩子有恶意的人。
其实很难,这些人都是人精子,谁也不会大喇喇地对着身边的下人坦露心迹,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除非她碰巧赶上哪个主子吩咐下人做事。
就比如现在,她来到了储秀宫,听到了一个嬷嬷对着宜嫔咬耳朵:“娘娘,您也知道,那位肚子里的就是个格格,所以、、、何必呢?
要是事发,得不偿失。”
宜嫔:“嬷嬷,她现在可是享受着贵人待遇,虽然这个是格格,可能生格格,那就能生阿哥。
给她用上这个,她还是就生一个格格好。
哪怕将来不小心在有了,那孩子也是胎里苦。
嬷嬷,我不得不这么做啊。
你看,皇上对她可比对我好。
她还是个寡妇进宫的呢,如果、、、
你看太宗帝,对一个寡妇海兰珠那是当命一样宠着;
你再看世祖爷,也是对一个寡妇董鄂氏情有独钟。
现在轮到皇上了,唉!你看他对我,眼睛里一点温情都没有,但看到姐姐,说话都软了语气。我不得不防啊。”
嬷嬷犹豫了一下:“你,好吧,听娘娘的。
但在她月子用吧,效果一样,还不易察觉。”
宜嫔思考了良久,答应了。
隐在空间的敬嫔知道了,这是海蚌公主要来了。
对了,这个郭庶妃,可是一直到康熙死,她都是庶妃呢,只不过享受贵人待遇。
还是雍正上台后,给了她一个太贵人,还是看在权倾漠北的公主面子上。
敬嫔摇摇头,又去了下一个地方。
没说的,今天还是毫无收获的一天。
这算计敬嫔和安嫔的人找不到,睡都睡不安稳。
三月份的天不冷不热,坐月子倒也正好。
如果不是有皇上那句出月子就办册封礼,她真的想坐三两个月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皇宫里,总感到压抑,总觉得有莫名的东西,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
她内心清楚,那人就是太皇太后。
这老太太,对她孙子的这些妃子,实在太不友好了。
很快出了月子。
在孩子们办满月的这一天,她的贵妃册封礼也在两个大学士的主持下完成。
到此,她算是真正在宫里站稳了脚。
敬贵妃的三个小阿哥那是真的健康。
喊声、叫声、哭声那都像是响彻紫禁城的那种。
他们这长春宫自从了有三个小阿哥后就开始分外热闹起来。
这边,在随后的皇上的万寿节的时候,三个小阿哥的睡觉时间明显着就少了;
他们也学会看热闹。
这不,今年康熙没有大办万寿节,一个原因,今天不是他整岁生日,再一个三番还没有灭。
所以,皇上和后宫众嫔妃以及皇上的两个亲兄弟一起过的万寿节。
在拜寿的时候,这时皇上的大儿子惠嫔的保清阿哥已经回宫,而荣嫔生的阿哥还在宫外。
就着这个生日,容嫔的儿子也回了皇宫。
所以,在现有的这几个儿子拜寿的时候,敬贵妃的三个阿哥都醒着呢,被奶娘抱着给康熙磕头,但一个个的脑袋都左右看,张着嘴还不断地啊啊地喊着。
说实话,这三个小人委实可爱,但皇上还是忍着不敢亲近。
不说有抱孙不抱子的说法,就他这个皇帝,那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呢,他也不能由着性子来。
但是,皇上不抱,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三胞胎。
这一举动,让关注皇上的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其中有几个人都偷偷咬着后槽牙。
敬贵妃也叹了口气,这往后最少十年内,她都不能有个安生日子过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随后的地震的日子里,敬贵妃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出头做什么。
她现在孩子、位份都有了,要做的就是保持现状稳固地位。
所以,在地震来临前,把消息写在纸上提前四天送给了皇上。
至于皇上是否信、是否提前部署她就不管了。
果然,在地震前一天,皇上开始了大动作。
估计也是发现了不寻常吧。
然后他们就都被安排到了景山上。
前后小半个月,地震后的一切才顺利解决。
敬贵妃的长春宫只有边边角角的一两处出现了破损。
而敬贵妃,这半个月里,发现了两个人的特别大的反常。
一个是僖嫔。
对敬贵妃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第9章 含冤下台的敬妃9
另一个就是乌雅氏。
她目前还是个庶妃,但她明显的,对敬贵妃释放了善意、超大量的善意。
柔声细语地夸奖三个孩子、夸奖敬贵妃。
这人敬贵妃也算看明白了,就像红楼梦里的薛宝钗,微笑着和风细雨,就算对她有警惕的人,也不自觉地放下心防。
敬贵妃不怕僖嫔那样的人,但却怕乌雅氏这样笑呵呵的人。
所以,敬贵妃开始加大盯梢力度。
从太皇太后那里看出,太皇太后还是对皇室出了三胞胎而欢喜的,所以,对敬贵妃活着,也没有排斥。
那就好。
剩下的敌人都是后妃。
她这边紧张地过着。
承乾宫这边。
佟贵妃对着嬷嬷说:“嬷嬷,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收养子了。
这阿哥又不记在我的名下,我收了有什么作用?
担着这个虚名,我需要付出的可不少。
对孩子额娘、对孩子,都是付出,我自己又能得到些什么。
所以,嬷嬷,你是我从佟府带进宫的,你不要再劝我了。”
那个佟嬷嬷讪讪地住了口,但还是说到:“老奴只是心疼娘娘您,想着膝下有个孩子承欢,日子也不寂寞不是。”
“如今这宫里的庶妃们,无论谁生的、无论男女,不都是在我这个主位娘娘膝下吗?
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觉得日子寂寞。
好了嬷嬷,关于收个养子的话题再不要说了。”
佟嬷嬷看着佟贵妃的态度,终于不敢多嘴了。
她又对佟贵妃说:“娘娘,您说敬贵妃那边,咱们是不是做点什么?
她现在不止是贵妃了,膝下还有三个阿哥。
如果再有了宫权,这也太、、、”
“好了!嬷嬷,你今天怎么了?那敬贵妃生了三个阿哥,表弟难不成还没有个表示?
那让外面怎么说皇上?
有这三胞胎,皇上表弟名声上也好听不少,算起来也算得了民心了。
再说了,敬贵妃三个阿哥还小呢,哪有精力管理后宫?”
嬷嬷这回才算是闭上嘴。
隐在空间的敬贵妃本想着看看乌雅氏呢,结果乌雅氏那屋里有好几个人, 她也说不了什么秘密。
于是顺道看看贵妃。
没想到这个嬷嬷居然这样劝贵妃。
难不成她是乌雅氏安插在佟贵妃身边的钉子还是得了乌雅氏的银子?
曾经的乌雅氏这时候已经被破格封为了嫔,搬去了永和宫主殿。
现在呢,就是个享受贵人待遇的庶妃。
宫里这样的有了孩子的庶妃好几个。
敬贵妃想了想,在空间试探着对佟贵妃的脑袋进行了梳理和暗示,那就是乌雅氏经常给佟嬷嬷银子收买,让她帮着说话,让贵妃收她生的孩子为养子谋求好处。
仔细观察佟贵妃,好像若有所思。
这样就好!
敬贵妃就这样在紧张的氛围中过着日子。
很快,就来到了曾经的敬嫔和安嫔被陷害的节点。
敬贵妃现在是有三个孩子的贵妃,整个长春宫里的所有宫人都是自己人了,但她还是小心谨慎。
同时,她也不断观察翊坤宫里安嫔李氏。
通过这一两年的观察,安嫔李氏很是安于现状,她的宠爱没有多少。
加上最近一两年,皇上的儿子渐渐增多,缓解了缺儿子的压力。
所以,本就宠爱平平的安嫔,现在几乎都没有宠爱了。
她每天都在翊坤宫弹琴画画,练字打棋谱,已经是一副养老模式。
这样的她,就是那些猎人关注的对象。
所以,安嫔她又被人给盯上了。
所以说,这个小世界的历史惯性还是该发生的都要发生。
这天晚上,她宫里的一个宫女偷着让大宫女平安捎信,说是有话说。
敬贵妃让那宫女进来。
这个宫女在她收服之前,是荣嫔的人。
她说:“娘娘,今天容嫔那边有人过来,给我的消息是,说有人要对付娘娘您,让我这几天躲着些,合适的时候推一把。”
“有没有说谁要对付我?
知道怎么他们具体行动吗?”
宫女摇头。
“那都不知道,对方也没说。
他们的目的我明白了,就是那边应该听到了什么消息,所以,容嫔打算不参与,不要让我受到牵连,还有合适的时候能推一把更好,主要就是装看不见。”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精神些,再有什么消息再来回。”
打发走了这个宫女,这也是她要求的,回话就不要‘奴婢、奴婢’地自称了,实在听了别扭。
看来,对自己和安嫔的构陷还是来了。
现在她可以肯定的一个人就是僖嫔,这人肯定有掺和。
为了保险,她在这天晚上,把空间里的袖珍摄像头拿出来,门外各隐蔽处都安装了几个。还有她这寝室。
现在她这里,就是有人是迷烟都不好使,她早就吃了解毒丸。
想着事了,她又去了旁边的翊坤宫。
翊坤宫里安嫔还是一如既往,看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唉,也许她搬去景阳宫,在那里过这样与世无争的日子好些。
不然,住在这离帝王最近的豪华宫殿,无子无宠,就算谁算计她,上面的人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又去了僖嫔的景阳宫,果然!果然啊!
到底是这个僖嫔!
她现在正和一个嬷嬷说话呢。
“嬷嬷,我还是看不上她,这样一下子都扒拉下去有什么不好?
她那三个孩子也许能给我分一个。”
“哎呦,主子,您可听老奴的话吧。
那敬贵妃真的不能动。
虽然皇上的宠爱平平,可她生了三个祥瑞啊。
上面不会允许她出事的。
再说了,她那里的人太多了,只三个孩子的人里,就有一大半是皇上和太皇太后的人。
如果你有什么动作,上面肯定知道。
听老奴的,敬贵妃不能动。”
“可赖嬷嬷说、、、”
“我的主子,这个赖嬷嬷,老奴就是觉得奇怪。
她后面不知道是谁的人了,在这里拿你当枪使。
您可别听她的。”
僖嫔:“可只对付安嫔,那、、嬷嬷,我还想着换个宫殿呢,这样一来,翊坤宫也轮不到我住。”
嬷嬷:“小主,不然,您就争取搬去前面的永和宫吧,目前就那里空着。”
僖嫔的脸色变化莫测,:“嬷嬷,其实我也是气敬贵妃,凭什么她能生三个孩子,而我一个都不许生?她怎么就那么好命!”
第10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0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乌雅氏是最后胜利者吧,承乾宫佟氏那里隐隐的有嬷嬷劝佟氏收养乌雅氏的儿子;
而这个僖嫔这里,也有一个什么赖嬷嬷,撺掇僖嫔对付她。
她感觉这后面有乌雅氏的影子。
敬贵妃又去了翊坤宫。
这个宜嫔还真的是、、、
“秋果,前面都安排好了?”
“是的,主子。安嫔身边的两个人都是咱们的,他们有把握。”
犹豫了一下,:“只是僖嫔说的要把敬贵妃也一遭拉下马,您说能行吗?”
“哼,她是被人当枪使了,就是不知道是谁。
不管她!那是贵妃,本身和家世倒是没什么,但她有几个孩子呢,那孩子的周围,皇上的眼线可不少。
记住,在这皇宫,就轻易别招惹有儿子的嫔妃。
更何况那是三胞胎的贵妃,哪是那样容易拉下来的。
皇上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吉祥物母子出任何事的。
咱们只对付安嫔。
我只要她的宫殿,至于僖嫔,愿意的话,就住我这里好了。”
敬贵妃听到这里,基本上也算知道了,曾经的敬嫔就是僖嫔和宜嫔算计的,中间容嫔知情,也许还推了一把。
至于隐隐约约的另一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乌雅氏。
毕竟那时候乌雅氏已经是永和宫嫔主子了。
至于这样做的目的,他们不止要好处,还把一些拦路的石头、比如安嫔、敬嫔这样的干占着位置无宠的、还有潜在威胁的,比如那个海蚌公主的母亲之类的都替皇上清除掉。
看后来康熙后宫的几个主位,都是有必要存在的。
唯一的一个端嫔董氏,她曾经生了一个二格格夭折了。
加上她很自觉,住在偏僻宫殿里,又借着二格格的夭折让皇上记住了她,所以,才没有被清理出去。
太恶心人了。
需要的时候,立起来显示仁德,不需要了,就踢出去,还给人冠上污名。
敬贵妃想了想,干脆去了景阳宫,把睡了的僖嫔给加深了睡眠,收入空间去了储秀宫,把僖嫔放在同样状态的宜嫔身边,就和当初她自己与安嫔李氏的状态一样。
她也没出去找那些恶心人的工具去,反正皇上心里是清楚怎么回事就行。
然后用特殊笔把事情经过和几人的算计写下来给了安嫔。
她要是自觉,就申请去一些小的宫殿,比如延庆殿之类的地方去,也算保全了自己。
不然,无宠的她住在最中间最豪华的宫殿,肯定招人眼。
事情做好了,又扮做老嬷嬷到承乾宫,说宜嫔犯病了,请皇贵妃娘娘去处理。
然后就回了长春宫。
佟皇贵妃无法,只好穿戴整齐领着人去了储秀宫。
敲开门后,佟皇贵妃身边的嬷嬷说道:“你们主子怎么了?领我们过去看看。”
储秀宫的人直发懵,他们不知道啊。
但皇贵妃都来了,那就领进去吧。
于是,前面带路把佟皇妃引到宜嫔主殿。
叫开了门,点上了蜡烛,就听着里面的尖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
佟皇贵妃身边的管事嬷嬷立刻就进了宜嫔的寝殿。
结果,她也轻呼一声。
出来对着佟皇贵妃说到:“娘娘,这、、、宜嫔在里面和僖嫔两人、俩人、、、那样地躺在一起,那真的是、、、”
她摇着头不往下说了。
这样一惊动,周围的宫殿里的娘娘都陆续过来了。
而翊坤宫的安嫔,她也被惊动了。
正要起来,发现手里的异样。
就着蜡烛一看上面的内容,吓得安嫔一身冷汗。
她没等那上面的字迹自动消失了,就把那张纸就着蜡烛烧掉了。
白费了敬贵妃那特殊笔的作用了。
宫女:“娘娘,您这烧的是什么啊?”
安嫔稳定了心绪,:“我写坏的字。”
待安嫔收拾好了自己去了储秀宫,听说了宜嫔和僖嫔的事情后,她也明白了,这是谁看不惯这两个人算计自己,出手帮助自己一回。
里间,宜嫔和僖嫔都醒了过来。
僖嫔立刻又哭又嚎的,说什么冤枉,说是有人故意把她迷晕了送到这里的。
激动之下,僖嫔居然说:“不对,这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事应该是、、、是那、、”
僖嫔刚说到这里,宜嫔郭络罗氏立刻大声喊冤,然后对僖嫔和众人说:“僖嫔她和我,都没说过几回话,看来是有人陷害我们啊。”
僖嫔稍微理智回笼了。
宜嫔对众人说:“我和这个僖嫔不说没单独接触过,就是平时我也和她合不来,怎么会和她有什么这样的关系呢?
何况我肚子里已经有了皇子阿哥,现在都怀孕两个多月了,我万不会用好容易得到的孩子去冒险。
这明显着是有人想设局害我们。”
皇上阴沉着脸,敬贵妃就看这回皇上是不是也把俩人给送出宫杀了。
结果、、、
僖嫔被送走了。
而宜嫔降为庶妃禁足宫里待产。
嗯,这样一来,敬贵妃心里好受了些,至少和曾经的她的待遇一样。
至于宜嫔,怀着孩子那就是怀着保命符。
这是康熙后宫的潜规则吧。
一个月后,众人都在佟皇贵妃宫中,准备一起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安嫔当众对皇贵妃说:“皇贵妃娘娘,臣妾想换一个住处。
臣妾一向都是喜静的,住在翊坤宫觉得有点吵。
所以,能不能给臣妾换到那些周围的小宫殿里,那样臣妾就能有个安静的环境练习古琴,不至于打扰到别人。”
佟皇贵妃:“哦?不知道安嫔你看好哪个宫殿了?”
安嫔索性往偏远了说:“延庆殿那样的地方就可以。臣妾看着都很安静。”
佟皇贵妃点头,:“那就延庆殿吧。
既然你愿意安静,那里倒是很安静。”
安嫔:“谢皇贵妃娘娘。”
随即一行人一起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看佟皇贵妃的态度,她对安嫔头阵子险些被算计的事了如指掌啊。
不久,就听说景阳宫里又进来一位赫舍里氏,进来就被封为平妃。
不过年纪很小,还不能侍寝,所以,也没有随着众人一起给太皇太后请安,大家都不认识。
但这个平妃,是没有册封礼的。
只是说着好听是个妃位,实际上就是享受妃位待遇的庶妃。
敬贵妃这下子算是稍微放了点心。
第11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1
她现在倒是经常能看见皇上,毕竟三个阿哥在呢。
而她自己,则是平均一个月能侍寝一次。
这就算是康熙不宠,但心里有你的意思。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佟皇贵妃有孕的日子。
在她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敬贵妃就偷着去给她把了脉。
这是中了好几种毒啊,啧啧,就这样的身子,孩子和她本身都没多少活头。
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这宫里太复杂。
敬贵妃过来之前就想好了,佟皇贵妃的身体她不管,但这个孩子,自己想给保下来。
这是个女孩子,将来十有八九不会和亲蒙古。
有了这个孩子,佟皇贵妃就更加不会收什么养子了。
最主要的,历史上自己没有三个儿子,佟佳皇贵妃的女儿也早夭。
那么,就改变一下,只自己一个改变不行。
水还是浑了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双胞胎就十岁了。
三个小子已经在南书房站稳了脚跟,没人敢欺负他们。
三个阿哥胤福、胤祗、胤礼个顶个的聪慧。
按理这三个孩子是三胞胎,不会有人忌讳,加上又都聪明绝顶,所以,皇上应该多和孩子亲近才是。
可是没有。
皇上不止不亲近三胞胎,即使大阿哥、三阿哥也一样。
至于太子,好像是康熙很宠爱太子。
但敬贵妃知道,根本就没有。
康熙对太子的所谓宠爱,更好像是给天下人做戏看的。
是的,敬贵妃就有这感觉。
像自己的三个儿子,尤其是一两岁的时候,那聪明机灵的样子,没有人不喜欢。
不说那冷血的太皇太后了,就是后宫其他嫔妃,敬贵妃看得出来,她们不是做戏,都很喜欢自己的三个小儿子。
眼睛就能看出人的真心。
可是皇上呢,一点多余的和孩子们的互动都没有。
敬贵妃对皇上不指望了。
也是,当皇上的,对众多阿哥能做到他这样浮于表面的关爱就不错了。
三胞胎很懂事听话,成长的过程中,课业上就没有让自己、也没有让康熙操过心。
就是武学课,他们也都是完成的很好。
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能打过三阿哥等人。
和大阿哥对上,也就是个头上吃亏。
说起来,三胞胎和四阿哥就差三个多月。
可现在三胞胎,单拿出任何一个,都比四阿哥高大半头。
现在的后宫,敬贵妃算是把心真正放肚子里了。
目前,太皇太后和佟皇贵妃都没了,后宫最高位分就是她这个敬贵妃和温僖贵妃。
佟皇贵妃死后,佟家又送进来一个庶女。
曾经的她进来就是贵妃,这回也许是自己这个贵妃的缘故,所以这个小佟佳氏只是妃,正经有册封礼的妃。
如今是两贵妃,四个妃,分别是佟妃、惠妃、荣妃、郭妃。
这回少了宜妃和德妃。
郭妃就是曾经宜妃的那个守寡的姐姐、生了后来大名鼎鼎的海蚌公主的郭络罗氏。
而宜妃因为裸睡一事,生了胤祺以后,就把胤祺交给太后抚养,她自己还是个庶妃,在被提起来为一宫主位的郭嫔手下过日子。
后来虽然也一样生了九阿哥,可位份还是庶妃,但享受着贵人待遇。
至于乌雅氏,依旧是享受贵人待遇的庶妃。
看来没有她儿子送出去做人家养子,她的位份也就那样。
除了这几个人的变化外,其他什么变化都没有。
康熙的儿子还是那么些,只是多了自己生的三个阿哥和孝懿仁皇后生的固伦公主。
目前,宫权就掌握在自己和温僖贵妃手里。
自己几个孩子五岁的时候,自己父亲就把牛痘预防天花的方子交给了皇上,同时也请辞现在的职务。
皇上准了。
给了父亲一个侯爵,在兵部任侍郎。
皇上还是满意这样的臣子的,外孙子都长大了,是不适宜执掌兵权了。
而已经在朝堂上听证的太子和大阿哥,也在皇上的刻意引导下,开始了对立,相互攻讦。
自己三个儿子自成一派,他们到南书房读书,不需要背靠太子或者大阿哥,谁也不敢欺负他们。
所以,私下里,敬贵妃就偷着叫他们不要掺和太子和大阿哥之争。
然后让他们三个只结交笼络八阿哥胤祺、十阿哥胤佑一起玩就行。
三个孩子,虽然一个眉心有红痣、一个耳垂有红痣,都非常明显,但毕竟是一母三胞胎,所以,并没有引起谁的忌讳,比如这时候比较活跃的索额图。
但以敬贵妃观察,她的大儿子胤福,是在她肚子里长大的,继承了她的木系异能,而且因为聪明,十岁的智商不比太子、大阿哥差。
所以,这个儿子是有野心的。
但他小小的年纪就知道隐藏心事。
敬贵妃不管,一切都看他们自己吧。
这天晚上,敬贵妃一如既往,还是东西各宫走一遍,她都是隐在空间里查看的,已经成了习惯。
自己的几个儿子,自从去了南书房读书以后,康熙就不到自己宫里看孩子了,而对自己,也就一个多月能留宿一次。
现在留宿,基本上就是睡素觉。
所以,晚上大把的时间,敬贵妃就各处走走,尤其是几个特殊的人物,那是自己特别留心的地方。
要知道,去年,乌雅氏的十七阿哥、也就是曾经的大将军王十四阿哥出生了,夺嫡的九个龙已经全部到齐,有些事不得不防。
结果,走到第三个地方也就是承乾宫侧殿乌雅氏住的地方发现了问题。
“嬷嬷,都在这里?”乌雅氏用着非常低的声音说。
“是啊主子。
主子,您真的决定了?不然您再考虑考虑。”
敬贵妃一听,就知道有事。
这乌雅氏可真的是谨慎。
这两个人在他们侧殿的最里面,最外面的门外、门内都有心腹看着,而他们在最里面,长长的里外间,一眼就能看到底。
所以,他们说话,任何人都听不到。
就是皇上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来。
只听乌雅氏继续说:“嬷嬷,必须做。
我已经考虑好了。
咱们的日子不能这样过!我总觉得我的日子不该这样!
自从那年那个佟贵妃突然反悔,不收养小四以后,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变了。”
第12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2
嬷嬷还是用气声说道:“可是主子啊,这、、、当时那个格格被咱们给夭折了,不也没有改变吗?
如果现在这个格格也、、、,万一没有改变,那咱们格格不是可惜了吗?格格又好看又聪明,主子,您还是、、、”
“行了,我已经考虑多时了。
当时是我考虑错了。
第一个那是格格夭折,一个小格格,皇上不重视。
所以,这回就是有人要害四阿哥,结果,格格替他挡了一劫。
如此两个孩子都出了问题,一死一伤,皇上不会无动于衷的。
目前嫔位还有一个空缺,如果咱们再不想办法,三年一次选秀,马上就要到了。
听说这回有两个满洲贵女。
如果再不拼一下,那咱们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嬷嬷,你当我舍得,我也舍不得小格格。
可是,她的最终归宿就是和亲蒙古,与其那样,还不如为她的弟弟做点贡献了。”
“那四阿哥那里、这药会不会?”
“他大了,吃进去一点,也就是身上的力气小一些。
他一个皇子阿哥也不需要那么多力气,又不影响寿命。没事。
我生养他一回,这点牺牲算什么。”
听到这,敬贵妃明白了,怪不得历史上的雍正武功方面是兄弟里的最末等,据说只有四力半。
那个嬷嬷看着乌雅氏的脸,知道是劝不动了。
“那主子,真的要栽到敬贵妃身上?那可是贵妃,她还有三个皇子阿哥呢。”
乌雅氏:“哼。就是她。
她家人丁稀薄,家世最差。
温僖贵妃那是钮钴禄氏,谁都动不了。
佟妃更不行,皇上的母族。
惠妃和荣妃,在内务府根基都不浅,做什么做不了,但防人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郭妃嘛,她家内服务有有些人,但他们姐妹两人合力,咱们占不到便宜。
只有敬贵妃和温僖贵妃,内务府根基差。
他们俩人中,敬贵妃最合适。
她下来了,妃位里就能上去一个,如果运作好了,咱们也不是不可能。”
嬷嬷:“主子,郭妃不是比敬贵妃更好吗?”
“郭妃肯定不行。哪怕郭妃下去了,还有那个曾经的宜嫔候着。
也许皇上会把那个宜嫔提上了代替了郭妃。”
嬷嬷:“嗯,那好!正好宴席上就安排那个李五在那附近,他的一个亲戚在敬贵妃娘家府里当差。”
“嗯,去安排吧,这回把咱们的人都调动起来,这次必须成功。
嬷嬷,小格格那里、、、”
乌雅氏闭上眼睛,好久才睁开:“唉,嬷嬷,我们母女无缘,这几天不见了吧,你去安排。”
嬷嬷叹息着离开了。
隐在空间的敬贵妃、、、
敬贵妃也不跟着那个嬷嬷了,这个皇宫里的奴才下人盘根错节,那个嬷嬷下去,不会跟那些人说的那么详细的。
再说了,控制了这一次,控制不住第二次。
现在,要么直接把两人弄死,要么把事情捅到康熙那里。
思考再三,敬贵妃在空间里把乌雅氏和那个嬷嬷的对话都打出来后然后交给皇上。
让皇上看着办。
皇上看见了吗?当然,他在第二天一早,把脚深入靴子里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这张纸。
上面就是乌雅氏、嬷嬷两个人名,然后下面就是他们昨天晚上说话的全部过程。
康熙越看越生气。
同时心里还有点怀疑,乌雅氏这么狠心吗?
那是她的儿子和女儿啊!这天下怎么能有这样狠毒的母亲?
为了位份,也为了小儿子,一死一伤两个孩子???
而且,看那意思,夭折的那个女儿也是为了获得皇上的怜悯,期望皇上给她位份才让那孩子夭折的,会吗?
皇上心里那是惊涛骇浪。
他不动声色,依旧从容地去上朝。
下朝后,思考再三,康熙开始安排起来。
她知道后宫女人不安分,都在算计。
但向来都是算计别人、甚至杀死别人,可算计自己孩子的还是第一个。
至于乌雅氏想让敬贵妃背黑锅这事,他丝毫没在意。
在高位,那就是靶子。
太子、大阿哥都是靶子呢,何况后妃。
一切都看自己了。
敬贵妃什么都没做,还是一如既往。
这几年自己掌管宫权,凡是自己手下的人,都是忠于自己的,至于像乌雅氏说的的那个李五,她丝毫没往心里去。
很快,在端午家宴上,出事了。
四阿哥吃饭的过程中,她那个三岁的妹妹非要过去。
然后下人不知道上了一种什么汤,四阿哥喝了两口,那个妹妹还是让四阿哥再喝。
四阿哥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发笑了,又喝了两口。
之后那个妹妹就把剩下的都喝了。
然后,四阿哥兄妹两人就肚子疼,乌雅氏也开始哀哀戚戚地哭,话里话外,有人要害她的两个孩子。
康熙坐在上面只说到:“把四阿哥和小格格送回去,请太医。
乌雅氏,你先回去,等朕调查后再处理。”
乌雅氏随着四阿哥两人回了住处。
等太医过来一诊断,结果是俩人吃的汤里有点巴豆粉,只要排排毒就没事了。
乌雅氏震惊了,怎么会这样?
随后,康熙就过来了。
康熙没有带别人,也不知道他在屋子里和乌雅氏说了什么,后来乌雅氏就被贬为庶人,迁到了景阳宫后殿梢间永久禁足。
敬贵妃也装模作样派了很多人打听,乌雅氏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被贬?
但没有打听出结果,只知道,乌雅氏贴身伺候的都被杖毙了。
又过了几天,乌雅氏的那个没死掉的格格和最小的十七阿哥,被皇上送到了安嫔李氏那里。
而那个大点的格格在太后处,四阿哥则每天住在阿哥所,没有被放在任何人名下。
四阿哥在事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四阿哥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额娘不爱自己。
自从他懂事开始,不,不是他懂事开始,而是他接近两岁的时候。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当时就能听明白很多事了。
当时的乌雅氏也没有避讳他,和手下的心腹嬷嬷经常抱怨,为什么皇贵妃就不收她儿子也就是自己为养子。
第13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3
如果还是按照佟皇贵妃曾经表现的那样,收养了她儿子四阿哥为养子,那么皇上肯定会给她一定的补偿,一个嫔位肯定能换回来。
可是,为什么?出了什么纰漏?
皇贵妃改变主意不收养四阿哥,她的可能得到的嫔位没了,一切计划都夭折了。
当时还小的四阿哥听了这些,就有点害怕。
然后就开始谨慎地讨好着乌雅氏这个亲娘。
但 是 没 用。
后来的一天,四阿哥当时躲在桌子底下和伺候他的小太监藏猫猫。
他当时听到了什么?他吓的用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声,不让自己的身子动。
他听到了乌雅氏和心腹嬷嬷说话,乌雅氏觉得生了女儿没有任何用,长大了还要和亲蒙古,所以,就把那个女儿给人为夭折了。
想着这样能让皇上怜惜她,给她提位份。
结果让乌雅氏气急败坏的是,白白死了一个女儿,位份一点没变。
所以,乌雅氏使计策把另一个女儿送到太后那里。
当时的四阿哥吓得病了一场,二十多天才好。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害怕女人、对女人不喜,尤其是包衣女子。
他们太善解人意了。
也确实是。
曾经历史上的雍正,后院后宫包衣女子最少,哪怕满洲贵女少,但汉军旗女人都多于包衣女子。
不像康熙和乾隆,后宫几乎都是包衣女子。
说远了。
这次四阿哥知道了自己亲娘为了嫔位、妃位,居然想让自己和妹妹一死一伤,这样足以勾起皇上的同情心。
毕竟格格不值钱,只有阿哥病了死了才能撬动皇上的那一丝同情心,所以给他和妹妹下药。
四阿哥心寒极了。
他彻底抛下了对母亲对亲情的渴望。
甚至有些庆幸,庆幸乌雅氏暴露了。
自己不止没有受到伤害,而且皇上终于把乌雅氏给关起来 ,还下旨不允许自己过去看。
这就好!
有了皇上的旨意,他不去看也不算不孝。
这样的亲娘让人害怕。
四阿哥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开始奋起学习。
他也是从这一刻,滋长了野心。想不被人害,那就只有自己强大了。
否则躲不过,尤其是来自亲娘的伤害。
乌雅氏彻底被压下去了。
这之后的几年时间里,都是惠妃的小打小闹,偶尔的郭络罗氏庶妃也闹出些事端,但都被郭妃给压服下去。
后宫算是安静了。
随着几个皇子相继长大,成婚生子,这个世界的九龙夺嫡还是开始了。
胤福三兄弟也都在外面开了府,胤福是贝勒,胤祗和胤礼都是贝子。
三人的府邸相邻,嫡福晋也都是大家大族的嫡女。
三个儿子同时成婚,有了敬贵妃的指点和帮助,让三个儿子的嫡福晋都先后生了两个嫡子后,侧福晋、庶福晋和格格们才开始陆续生孩子。
因为自己的一再告诫,胤福三兄弟都没有参与那些皇子的夺嫡行动。
他们游离在那几个人之外,因为敬贵妃有钱,所以三人稳稳当当找一切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
只要太子下台,胤福三兄弟任何一人都有机会上去。
三个人都各自发展各自的势力,每个人都有着野心。
现在三胞胎大了以后,相貌根本就不一样了。
就算没有眉间、耳垂上的红痣,也一下子就能区分开。
敬贵妃她这回早早地就把满清贵族的一些财产都收拢到自己手里。
有着这么多银钱,打造一个新王朝都非常容易。
时间缓缓而过,来到了皇上一废太子之时。
这时三人都是三十岁。
还是塞外秋猎。
还是二十一阿哥腮腺炎病发死亡的导火索,康熙发动了镇压太子的政变。
这回,皇上废了太子,圈进了大阿哥,依旧又关押十六阿哥、也就是曾经的十三阿哥胤祥。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把从不掺和这九个人夺嫡之事的胤福也给呵斥了一顿后, 下旨把他关在了养蜂夹道里。
胤福肯定不服。
当场胤福就问康熙:“皇阿玛,儿臣自问从来都是安分守己,恪守为臣为子之道,从没犯上作乱、交结党羽,皇阿玛为什么要关了儿臣?
儿臣如若有错,请皇阿玛指出来,儿臣好改!”
“放肆!你居然敢顶撞朕?”
“皇阿玛!您要关押儿臣,儿臣问您原因,这就是顶撞吗?
儿子又不是木偶,儿子有思想,不明白了就问,这怎么算顶撞?
儿臣从小就受教于皇阿玛,又在南书房读了十几年的书,后来更是在朝堂上听政参政;
凡事谨慎小心,上孝皇父,下敬太子,和睦众兄弟,谨慎办差。
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身为大清皇子阿哥的责任和义务,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如今乍然听说皇阿玛要关押儿臣,所以,儿臣实在不解其意。
故而,当儿子的想问问皇阿玛缘由,今后也好避免再疏忽犯错。”
什么理由?
皇上心想,能有什么理由?
三胞胎都聪明,自己这次把太子、长子、活跃的儿子都关的关、压的压,剩下三胞胎游离在外,看似不和这些人掺和,但实际上能力也不小。
不压服下去一个,难保会成为一个新的势力团体。
自己就是要分裂他们三个。
真以为非白即黑呢?哪有那么多理由。
康熙就耍了无赖,什么都不说,直接用身份压胤福,:“怎么?朕要关押你,你不服?”
胤福:“皇阿玛,您不给原因就要关押儿子,儿子肯定不服啊!”
“好好好!很好!
朕这个当老子的,既是天子,又是皇父,想关押你这个儿子,你不服?那就不是朕的儿子!”
胤福一瞬间就气血翻涌了,有这么不讲理的吗?这什么意思?
胤福看着康熙没说话。
康熙看这个儿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他并没有像其他儿子一样,自己一发火,就立刻跪下认错:“怎么?不想进养蜂夹道,那就不要做朕的儿子了。”
父子两人谁都不说话,都在等着对方最后的选择。
胤祗上前一步,对着皇上说:“皇阿玛,五哥他从小就脾气犟,您老别跟他一样见识。
这样,儿子把他带走,好好劝劝他,让他给皇阿玛请罪。”
胤礼也上前,对着皇上说:“皇阿玛,跟他生气,既犯不上又划不来。
您放心,我保证,明天他就这牛脾气就好了。”
和哥三个好的胤祺和胤佑也都上前求情。
皇上冷哼一声,甩袖子走了。
他没有继续下去,这个儿子和别的儿子不一样,他要缓缓、缓缓再说。
胤祗和胤礼一左一右,汇合着胤祺和胤佑扯着胤福离开。
待到敬贵妃听说了这事,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这是皇上提前打压。
他被这些儿子搅和得怕坐不稳龙椅,所以,拉下太子的同时,直接把有威胁的都处理了。
第二天,胤福笑嘻嘻地去见了康熙,对康熙说:“皇阿玛,儿子昨天冲撞了您,您别跟儿子计较。
只是儿子怕啊,那养蜂夹道阴暗潮湿,儿子娇生惯养习惯了,哪里受得了那样的环境?
呵呵,皇阿玛,您老别跟儿子计较,儿子保证不再气您了。”
给了皇上台阶,皇上心里也知道这个儿子不是个面瓜,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是啊,他关押胤祥,那是因为胤祥是跟着太子身后跑的,太子下来了,胤祥就要被关起来。
关键是在秋猎时,胤祥有调兵的嫌疑。
虽然康熙心里清楚,那兵是谁调的,但这是关押胤祥的借口。
康熙这时候都不愿意深想,他就是柿子捡软的捏。
可人家胤福表面上可是没有任何毛病,如果就这样关起来,的确说不过去。
过后,哥三个一起过来给敬贵妃请安。
敬贵妃还是那句话,没所谓,这里待着不舒服了,就自己出去打地盘去。
其实胤福的野心在大清,但哥三个,只有他有木系异能,所以,另外两个要是出去打地盘,那可就废了事了。
昨天这个事一出,哥三个和敬贵妃就开始密谋。
胤福:“额娘,这个江山,肯定要在咱们手里。
我觉得我最合适。
但不是我,也不能是别人,就是二弟、三弟也行。”
他们娘四个在一起说话,都是大哥、二哥、二弟三弟这样称呼。
敬贵妃想了想,如果按照历史,康熙要是正常死亡,那还有十几年时间。
但如果是雍正杀死了康熙,那这个世界,雍正可不见得能杀死康熙了,那样的话,康熙的寿命可不短。
这样的老皇帝,越老越爱权力。
等他死后继承,不知道何年何月。
敬贵妃看了看胤福一眼:“如果外出打地盘,还真的近期就考虑了。
如果等他老了,那最少也十几年了。
你们愿意这样熬着?”
兄弟三人也都是烦恼着。
最后几个人一合计,干脆,胤福出去打地盘,留下胤祗坐镇,胤礼可以帮助胤福来回走。
等地盘打下来了,就由着胤祗和胤礼两人去坐。
他则回来等着康熙老去,他再接班。
然后几个人就制定了细节。
之后的一天,胤礼去找了康熙。
“皇阿玛,儿子有个想法,想请皇阿玛答应。”
“哦?你想要什么?”
“皇阿玛,儿子想出远门。
儿子看那些洋人能坐船天远地远的到咱们大清,儿子也想去他们那里看看,究竟是什么样。
知己知彼嘛。”
皇上愣了,去西洋?
“听说要去他们的地方,要在大海上走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了,你能受得了?”
“他们能,儿子也能。不走出去看看,觉得白来这世上一遭了。”
康熙:“朕考虑考虑.”
当天晚上,康熙就来到了长春宫。
“胤礼的打算你知道吗?”
“知道!从小他们就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
“哦?你不担心他们?”
“皇上!”敬贵妃提给康熙一杯茶,坐下说道:“都是男儿,拘在家里干什么?他们愿意去就去呗,都三十岁的人了,思想成熟。
想做什么我这个当娘的不掺和。”
想想又说:“要我说,皇上您也别管。
我看看,另两个哪个有兴趣,陪着他一起去。
不过,我就对他们提一个要求,多带护卫就行。否则我不放心。”
皇上没说话。
要去西洋,一个来回就要几年,当然,如果中间出了什么事,那可能就、、、
几天后,胤福也没办法,被胤礼缠着,跟皇上说陪着他去走走。
皇上还正想再找一个什么错误关上三人中的一个进宗人府或者养蜂夹道呢,这样一来,也不是不行。
于是,两个月后,哥俩各带了五百护卫,当然都是他们哥仨自己的人,没有一个是康熙给的。
然后又有这些年敬贵妃父亲那里提供的三百多死忠,都是年纪稍微大一些,或者受了轻伤不能上战场的,还有这些年哥三个发展的人,几路人马都汇集到登州码头,哥俩买了五艘船,带着人上船离开。
至此,康熙的人跟踪到这里,就回去交差。
而胤福和胤礼的船也就在海上转出了陆地上的视线后,就转去了寒冷国。
胤福的木系异能很强了,一直锻炼没有用武之地,这回到了寒冷国,他就开始了大开杀戒。
不过,他没有空间,还是不如敬贵妃。
可敬贵妃出不去。
但敬贵妃空间里可以有好多武器了。
他给了胤福、胤礼兄弟很多。
有了胤福的异能,加上热武器的加持吧,隔壁寒冷国在四年后,就成了胤礼、胤祗的大秦国。
所以,等胤礼、胤祗在隔壁国分南北登基称帝的时候,康熙这边才知道详情。
原来他得到的消息,隔壁寒冷国在发展战争,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康熙得到的情报,还以为是寒冷国的内部争权夺利的战争呢。
结果、、、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这几个儿子居然是干了这样一件大事。
怪不得头阵子胤祗说去接胤福,原来是去隔壁国继承皇位去了。
当初就说好的,胤福盯着大清的江山,而隔壁的寒冷国,胤礼和胤祗一人一半。
那边拿下后,胤祗才赶过去,把在大清境内几十年招揽的人才都带了过去。
皇上看得眼花缭乱。
这两个儿子怎么回事?
皇上看着黑了很多的胤福,:“胤福,你和你两个弟弟怎么回事?”
胤福:“哦,儿子去就是帮助他们打地盘去了。
胤礼、胤祗说好了,隔壁国分为南北,他们抓阄各掌管一半。
嘿嘿,皇阿玛,您别担心,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这是事先说好的。”
康熙拿起砚台,对着胤福就砸了过去:“我担心个屁!”
这是康熙有史以来第一次爆粗口!
第14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4
听着康熙的粗口,十几个阿哥们都吃惊了。
康熙有点气着了。
胤福接住了康熙砸过来的砚台,自然而然地收入袖中。
这些年,他们这一群儿子,时不时地就被这个皇上老子叫过来训一顿。
时不时地,不高兴了,就笔墨纸砚的都往儿子身上砸。
而胤福呢,就开始接。
接住了就都是他自己的。
康熙被他的无赖也弄得没办法。
但这次,康熙是气大了。
“胤福,你给朕说说,那么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去西洋吗?”
看着康熙的怒视,还有身边一众兄弟好奇的眼神和支棱起来的耳朵,胤福决定满足他们。
胤福:“皇阿玛,当初是要去西洋的。
可是,在临走的时候,和那些洋人打听路上经过的国家,听了很多很多,突然觉得我们这样去西洋,有点傻。
咱们自己不知道路径,全靠那几个洋人带路。
他们中间有一个洋人,我看着那人眼神不太对,所以打了退堂鼓。
万一他们有了坏心思,我们可是皇子阿哥,如果他们用这个要挟皇阿玛,那不是被动了?
但要说不去了,我们面子又下不来。
于是,我们哥三当时一商量,不去西洋,难不成还不能去东洋了?
就这样,我们就去了隔壁寒冷国。
当时是想着小打小闹,能打下一两个城池,跟他们换点东西也成。
这样再回来,面子上不也好看吗。
结果、、、,运气好,就这样了。
但最初我和胤礼就把胤祗赶回来了,想着万一有个什么事,额娘这里要留一个儿子给她养老不是。
于是,我们商量,我替胤祗去打地盘,打下来了,他们哥俩一人一半,当个小国皇帝过过瘾,我回来继续孝敬皇阿玛和额娘。
呵呵,就这么回事。”
康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要是骂他们吧,人家自己靠着几个家丁护卫打下来的,是本事。
可自己心里怎么就是堵着慌了?
这个儿子说的容易,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那隔壁国是什么样硬骨头?容易的话,早就被这边拿下了。
但还是找话骂道:“那怎么叫什么大秦了?为什么不叫大清?”
“皇阿玛,叫大清,怕被人以为是大清的一个省了。
这不,还是抓阄,就叫了大秦。
和大清差不多。现在那里是南秦和北秦了,那哥俩从中间分开的,一人一半。”
康熙想了很久,突然问到:“你怎么不在那里?你就心甘情愿把地盘给你弟弟了?”
胤福:“儿子有能力,那个小地方就给他们俩人玩吧。
呵呵,儿子觉得那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手脚,嘿嘿。”
康熙眯了眯眼睛:“你觉得哪里适合你施展手脚的?”
胤福:“呵呵,当然是大清啊!
儿子觉得吧,儿子是皇阿玛您的儿子,和您有着一样的志向,儿子想为皇阿玛您分忧,效法皇父。”
随即胤福又说:“皇阿玛,儿子觉得二哥挺好的,真的。
如果二哥是太子,将来继承皇位,那儿子绝对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但如今不是二哥被关了吗,那儿子就有了想法。”
康熙愣住了,这个儿子居然就这样大方地说,他觊觎太子之位,将来要继承宝座?
“你野心不小!”
胤福正色地说:“儿子自认为有这能力。
要是以前,儿子不会多想一分的。
但现在没有太子,皇阿玛将来是要从我们一众兄弟之中选一个继承人的。
那儿子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皇阿玛知道,儿子自小就过目不忘,说句文武全才也不为过。
大清的万里江山,儿子自认兄弟之中,只有儿子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希望皇阿玛考虑接班人的时候,想到儿子就行。”
康熙:“你认为自己最合适?哼,朕的这些儿子哪个差了?”
胤福:“皇阿玛,众位兄弟们,各个都是文武全才。
真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如果比较起来,要说当太子,将来接皇阿玛您的班,儿子还是觉得自己最合适。
您看,从出身看,儿子母妃是满洲贵女,咱们一众兄弟中,除了二哥和十三弟胤?,其他兄弟都不如我们几个贵;
要说才学,儿子刚才说了,儿子从来都是过目不忘。
南书房读书的时候,儿子课业从来没有一次落后的;
要说武学,那就更不用说了。
兄弟们中,要说能跟我偶尔打个平手的,除了隔壁大秦国那两个兄弟,也就大哥还能跟我过三五招;
平准格尔叛乱,皇阿玛您知道,儿子可是活捉了好多对方的将领呢。
看自身,我是兄弟们中个子最高、相貌最好的,当然才学也是一流的;
再说能力,刚打下隔壁国,这就是能力。
当初平定准格尔,那只武力好就可以,但那寒冷国则不同。
要知道,他们可真的是硬骨头。
我们带得兵少,面对他们几十万、上百万的精兵强将,我们哥三只能智取。
这中间,一场场战争,要想着粮食的问题,想着俘虏过来的那些兵士的忠心,想着手下的人怎样保住打下来的城市不再丢失、、、等等,真的不是简单的事。
这里既需要兵法谋略,又需要治理手段;
还有,儿子后院也相对安稳。
儿子可是有了三个嫡子后,后院的侧室格格等相续生子。
我自开府后,后院女人就没有一个女人流产的,也没有一个孩子夭折的。
目前儿子有七个小阿哥,三个嫡子,四个庶子,个保个都是像儿子一样绝顶聪明。
皇阿玛,您说,您的这些儿子中,我胤福是不是最合适接您班的那一个?”
胤福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对皇位的渴望和自身的优点,还补充到:“未来储君的选择,既要保证将来的国运昌盛,又要保证持续性,让大清万万年。
因为,不止自身的各方面条件优越,下一代孩子的能力也是至关重要的。
以儿子说,皇阿玛与其说挑选儿子,不如说挑选皇孙。
在儿子看来,我的这些兄弟,任何一个人坐在那位置上,都是可以胜任的。
我们这些兄弟因着皇阿玛的教导,肯定没问题。
但下一代才是最重要的。
儿子的那七个阿哥,皇阿玛肯定也知道,他们的优秀丝毫不在儿子之下。
所以,如果皇阿玛考虑继承人的时候,请看在儿子坦诚无私的前提下,优先考虑儿子吧。”
第15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5
康熙这时候也为难,要说人家有野心,可你的皇位肯定要从儿子中选,况且人家说了,太子下去了,人家才有野心的。
康熙无语,周围的一众阿哥们都震惊了。
他们无论站在岸边看热闹的,还是亲自下场厮杀的,都是人前掩藏自己的心思,表示绝对没有一点野心觊觎皇位,然后偷着暗地里发力。
可这位倒好,直接摆明车马,称自己看好皇位,想争取。
人家还大方地说了,他是在效法皇父。
的确,当初顺治帝曾经把几个儿子都叫到跟前,问了他们的志向。
当时,除了康熙回答‘待长而效法皇父’以外,其他人,比如福全就说‘愿做贤王’。
当时的康熙小时候都能自己说自己有野心,到儿子这里了,怎么就不可以说了?
如今太子被废,那么所有人都有机会竞争太子之位,所以,胤福说自己有野心也不是不行。
况且,人家刚只以两千多人就拿下了隔壁国。
就冲这一点,无论是兵法谋略还是真刀真枪地上阵杀敌,那都说明胤福不是等闲之辈。
而且,胤福这样一说,往后无论他做什么,都不用藏藏掖掖。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人家胤福是进可攻退可守。
实在不行,人家可以去隔壁国了。
那毕竟是人家打下的天下。
所以,几个有野心的阿哥都有点颓废。
几个内心有小九九的人直接干脆地掐灭了那叫做野心的小火苗。
算了,干不过比不过啊。
好像太子下去了,他们反倒更没有机会了。
这个平时与世无争的家伙,突然一下子就光芒万丈,光辉谁也挡不住。
康熙摆摆手,让胤福等人下去。
看着胤福下去的背影,康熙也陷入了沉思。
隔壁寒冷国拿下来,是这个儿子露的一手。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要关起来这头猛虎。
当初他想把对他这个皇父最大的威胁关起来,可人家不服。
然后人家转头就把隔壁国拿下来了。
这时候的康熙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去西洋,什么领路的洋人不可靠,都是借口。
借口着去西洋,得到出去的机会,然后以少胜多、不,不是以少胜多,而是空手套白狼,直接把隔壁国拿下来,露出了他那野心的獠牙。
这是给自己这个老子看呢。
康熙只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微微的嫉妒,再就是欣赏和骄傲了。
他的一群儿子,各个出类拔萃,都是人中龙凤,胤福三兄弟,尤甚!
当晚,康熙来到了长春宫。
俩人用了晚膳,然后喝茶聊天。
“呵,你这几个儿子啊!
今天对朕这个老子露出了獠牙。
这是看好朕的地盘了。
朕听说西方丛林,那里的狮子就是这样。
狮王在领地的时候,周边的小雄狮一旦长成,那是一天都不许再部落滞留,立刻会被狮王赶出去。
但等狮王老了,其他雄狮或者狮王的儿子们就会对他的领地虎视眈眈,一旦狮王露出一点颓败,立刻就会被年轻的雄狮取代。”
敬贵妃:“皇上!所以,如果狮王选择一个继承人,那么这个小雄狮就会和狮王一起管理领地,等狮王老了动不了了,就可以躲在小雄狮背后安享晚年。”
“你是说,让老狮王退到幕后?”
敬贵妃:“老狮王自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有能力管理领地,那就自己管理,小狮王协助。
但总有年迈的一天,当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就退到曾经小狮王的那个位置,改成小狮王主导、老狮王辅助。
等老狮王不愿意操劳了,那么就万事不管,只等着小狮王自己去奋斗,养活老狮王即可。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那个小狮王也需要选择一个下一代,帮着自己去统治了。
就这样一代代,这片领地始终属于他们这个群体的。”
康熙喝着茶,沉思不语。
敬贵妃在那两个儿子执掌隔壁国的时候,才算是有了底气。
所以,和康熙说话,什么都不顾忌。
康熙这时候五十五岁,其实在干五七六年的,就可以退居二线了。
到时候,立的太子上位,他做个太上皇,大事参与一下,不愿意操心了,就自己找乐子。
何必干到老态龙钟,弄得一帮儿子,无论是否有野心的都疲惫不堪呢。
也是敬贵妃心眼好,她没什么任务可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荣华富贵,所以生了孩子。
就是康熙不给自己孩子皇位,周边那么多小国家了,有能力自己就打下一个当皇帝过瘾呗。
就是胤福,当初娘几个也说了,胤福虽然奔着继承大清江山的,但如果康熙真的就不选择他,那胤福就去南边打地盘。
南边南越等小国家,拿到自己手里,那里还是热带地区,治理好了,不比隔壁寒冷国差。
康熙看着敬贵妃的表情,不巴结谄媚,信心满满。
唉!
他内心叹口气!
如果能再年轻五百年该多好!
胤福的话没有人提起。
现在哥仨,就他一个在大清晃悠。
皇上就不好在琢磨把人关进养蜂夹道、养鸽夹道了。
但让皇上气闷的是,隔三差五,隔壁的南秦和北秦两个国家,就发来国书,要和大清建交。
建交的第一步,希望互相交流人口。
康熙咬着牙,让一大帮儿子跪着听骂,骂南秦、北秦两个国王不是个东西,提要求都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口气。
小小国家,谁给他们的胆子。
十三阿哥胤?嘟囔道:“世上哪有犟得过儿子的老子的?
这不就是底气、胆气吗?
又不是要金子、银子,是要人。还是交换,给了不就得了。
何必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康熙正骂得来劲了,站在桌前反应过来,侧头看着身后跪着的老十三胤?,:“你个逆子,你就会这样嘟囔你老子是吧?”
然后把手边的折子都奔着胤?的头上砸去,但准头有点偏,都砸在了肩膀上。
所以看到胤?挨砸的十二阿哥胤禟直起来使劲的身子又恢复到正常角度,是折子砸人就好。
发泄了一通,没办法,还是同意了交换人口。
于是,南北秦就分批次把一半原居民移到大清,在把大清的同等数额的人口移到南北秦。
之后,南北秦就开始了火速发展。
第16章 含冤下台的敬嫔16
在胤福公开要‘效法皇父’的第二年,又申请去秦国探亲。
结果,直接就从秦国汇合兄弟二人的手下,把东面的倭岛拿下,运回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哥三平均分,胤福的那份就先寄存在秦国。
可即使这样,胤福运回大清的一小部分也让兄弟们和宗亲大臣眼红。
那整车整车的金子、珠宝啊!
胤福回到大清的这天晚上,看着进了胤福府邸的大量金银,夺嫡主力军四阿哥胤禛背着手在书房,和幕僚们说:“唉,我这里没有多少胜算。
今天看着胤福运回来的东西,我、、、决定放弃了。”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就是一松。
“早点放弃,也许是好事。
我在考虑,也许可以走出去,到秦国看看,那里需要的人多。”
幕僚:“四爷,您决定了?”
“嗯,决定了。
五弟胤福自从公开了他要争储的想法后,皇阿玛并没有呵斥他,他那里要人有人,要银有银。
看今天运回来的金子,你们说,大家选择支持谁?”
几个人都是颓废极了。
汲汲营营半辈子,到了、、、
都是命!
而另一个夺嫡主力军十一阿哥胤禩,也是难得的在书房一个人沉思。
他感到累了。
本来想夺嫡,就是想改善自己和自己母亲的条件和地位,可是后期,敬贵妃执掌后宫事,对有孩子的后妃,都很是照顾。
尤其是对自己母妃,胤禩感到敬贵妃对自己额娘非常照顾,很友好。
那自己何必再争呢?
如果争不来,那连现在的地位都不保了。
想明白了,胤禩就浑身轻松。
他从容地站起来去了后院福晋屋里。
往后无论是否有孩子,自己就和福晋一人好好过日子吧。
随后,胤禛和胤禩摆烂了,朝廷上没有了硝烟,康熙一时有点不适应。
总觉得是不是这些逆子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康熙又是查探又是试探,得到的结果就是,他们都老实了,不再挣扎,对他的皇位不感兴趣了。
康熙、、、
要是早这样、、、,早这样,康熙也不会不废了太子。
从头到尾就是个靶子。
日子到了康熙六十岁这一年。
康熙想了很久,决定就像敬贵妃说的那样,他让小狮王和自己一起管理领地吧,等自己老得不能动了,在彻底退到幕后。
于是,在康熙六十岁的这一年,康熙直接宣布,立胤福为太子,并在一个月后举行禅位大典。
他要退位当太上皇。
大家只是震惊了一下,也只是震惊康熙退位的决心。
他们对于胤福当太子,好像觉得理所当然。
于是,三十六岁的胤福终于登上了皇位。
康熙退下来了,先太子和大阿哥立刻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给新皇胤福上折子,请求出来,他们要去南秦和北秦投靠胤祗兄弟。
胤福准了。
接下来,那些兄弟,有在大清效力的,有申请去隔壁国的,反正胤福都批准。
康熙看得一愣一愣的。
在畅春园养老的康熙觉得应该去秦国看看。
于是,康熙带着敬贵妃和几个儿子在秦国效力的太妃们去了秦国。
到这里一看,康熙都气得冒烟了。
这两个儿子,这个国家,居然都不留头了,不说辫子了,即使长头发的都没有,男人清一色的都是小短发。
而衣服,就是皇帝的衣服,都是非常简洁的那种。
康熙就要发火,敬贵妃说:“你管他们干什么?
这是他们治理的国家,他们愿意怎样就怎样,你操那心做什么?
再说了,我觉得短发也挺好的。
我听胤福说了,当初打仗,那长辫子非常不方便,别人抓住了就要掉脑袋。
你想,是辫子重要还是脑袋重要。
所以,咱们别惹人嫌。
当然,如果你在这里要是常驻,那咱们就管管,他们当儿子的不听也得听。
否则,你走了,人家就又恢复了,犯不上。”
康熙看了敬贵妃好久,才冷哼一声。
现在南北秦的经济发展得非常好,他们两边都有自己的经济支柱产业,南秦是钟表,北秦是玻璃。
当然都是抓阄选择的。
如今这两个产品已经和一些国家开始贸易来往了。
这两个国家的富裕程度,让康熙等一众人都咂舌。
如今到处都在搞建设,康熙都没有看明白。
只是,在两个儿子陪同下,他们坐了一段火车才明白。
现在的火车直通南北两个国家的首都,现在正在往远处延伸。
而那随处可见的工厂,男人、女人那利索的短发、还有简洁的两节衣服,最最主要的是,皇上那里,不像大清那边,需要三跪九拜。
如今只是行揖礼。
这让那些兄弟们很自在。
每个人都有事做,做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
而且,两国还在不断地建造大海船,未来前景可期。
康熙皇上看了,开始还骂几句,后来是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儿子们想做什么,他说不听,那就不要让自己丢脸了。
敬贵妃在秦国,觉得空气都是清新的。
可惜康熙不死,她实在不好意思把康熙扔下自己快活。
毕竟,康熙还是把大清给了自己儿子,而自己也一辈子都是后宫中的最高位,这些都是康熙给与自己的。
唉,没办法,陪着康熙熬着吧,熬死了康熙自己再乐呵。
就这样,在南秦、北秦都各待了几个月后,就回了大清。
胤福这里,一点也没顾及康熙还活着的事,他是大刀阔斧地改革。
有些顽固派反对,胤福直接不多话,:“朕即位都快四十了,必须要大力改革,不然就被秦国给落下了。
所以,你们要是反对,两条路,一是你们挂冠回家,二是服从。
自己回去选,想好了明天过来告诉朕。
哪怕你们辞官,朕也能理解。”
看着这样强势的皇上,大臣们还是退却了。
算了,又不是自己的朝廷,老皇帝都不说话,自己多嘴干什么。
于是,康熙还以为自己可以在大事上指手画脚,结果,儿子根本就不听他的。
康熙觉得上当了。
敬贵妃一直到八十岁了,康熙也快八十了。
这时候敬贵妃她才想起一件事,一直被自己忽视了的一件事,她王佳焱炎,年岁比康熙还大 一 岁。
所以,曾经想的等康熙死了,自己就三个国家开始转,是实现不了了。
康熙他不死,非常能活,自己能怎么办!
她临死前想着这一生,好像没有任何阻碍,就这么荣华富贵了一辈子。
怎么说呢,把乌雅氏、和曾经的宜妃给处理了,这个世界的大事就都改变了。
闭眼前,敬贵妃想,如果再到清朝正史的平行世界,第一个就把乌雅氏给人道毁灭;
如果到那个着名的影视剧甄嬛传的世界,那就第一个把甄嬛给处理掉。
那么无论怎样改变,日子都不会比曾经正史、野史上的晚清更糟糕吧。
本章完!
第1章 昭仁公主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睁开眼睛看了四周,她立刻进了空间。
还好自己有空间!
不用说,立刻吃了空间水果补充体力。
然后开始仔细刷了牙,又在淋浴头下大致洗了洗后,就到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
她这一次,是大明崇祯皇帝的小女儿昭仁公主。
崇祯十一年(1638年)出生,六岁的时候敌军攻破京城。
他父亲在自杀前怕妻女被敌军祸害,所以,亲手要杀死两个女儿。
可大女儿只被他砍伤了一臂,而小女儿,也就是她昭仁公主,则被奶娘给打扮成一个农家小子,连崇祯都没有认出来。
这样一迂回,崇祯也下不去手了。
于是给了奶娘两块金子说‘既然你想保下她,那就把她托付于你,今后看你们的命吧’。
于是,昭仁公主就被奶娘给保护了起来。
在敌军占据了皇宫时,她们已经出了京城,一路往南走。
就这样过了两年。
一次两个乞丐对丑陋的奶娘有了邪念,奶娘被杀。
而一样丑丑的昭仁‘小子’被他们裹挟着要饭。
不久,昭仁在要饭的过程中,被狗撵。
然后一对夫妻把她救了,带到了信阳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十年。
上个月养父母被乱军打死,剩下她一人,又女扮男装,带上家里的细软开始东躲西藏。
现在是公元1656年,顺治十三年、南明永历十年。
而这时的昭仁公主,在这之前的名字叫赵仁珠,18岁。
这也是她在养父母那里报出的名字,一直叫了下来。
曲荷整合着这个赵仁珠的记忆,她在养父母死后,这是想着要往云南那里走,去找她的堂叔叔永历皇帝。
现在全国各地的明朝藩王,几乎都被清军屠戮干净。
就云南的永历还大方地存在。
躺在浴缸里的曲荷,现在就是昭仁公主赵仁珠了。
她想着自己今后的路。
她现在十八岁,如果躲在一个地方,她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以保自己一辈子无忧活到老。
按年龄算,她比康熙的嫡母蒙古孝惠章大三岁。
那个康熙的嫡母,可是在康熙五十七年死的。
自己比她大三岁,难不成自己要躲躲藏藏隐名埋姓一辈子,看着自己的同龄人被天下养?
是啊,人都是要和人对比的。
和这个时代的人比,她只能和这个康熙的嫡母比。
她算是‘熟人’。
泡好了澡,昭仁有了主意。
她从空间找出一套皱巴巴的老男人面具戴上,吃饱喝足,出去在外面“偷”了一匹马,然后开始白天骑马,晚上开摩托车,一路往云南走去。
为什么说偷,因为这阵子外面打仗,马匹不知道是不允许卖还是没有,反正她没买到。
所以,只好到一个当官的家里,从他家马厩里挑了两匹自己看起来的好马,并且,连马的草料都拿走了几袋子。
本来她想给把银子留给主人,不能连累府里下人丢命不是。
可是到了主人的房里,不小心看了桌子上的信。
这个主人居然是旗人,姓郭络罗的。
这还有什么说的,一下子就电死了这个男人。
然后把他在这里的库房给清理了,几小箱现金现银等都拿走。
还有那后院的九匹马及全部草料。
嗯,还有库房里的一些高级面粉和白米等吃食。
离开了这里,开始一路向南。
她要找到堂叔叔永历,帮着堂叔争夺天下。
赶走满清,恢复汉人江山。
昭仁一路行走,越往南,遇到的兵士越多。
她现在还在满清控制的地界。
其实这时候的清军,基本就是几个头头是满人,下面的大头兵都是汉人。
这时候,只要把那些满人头子抓住,有了永历这个招牌,重新夺回天下一点都不难。
而且,现在四川那里还在和清军在做最后的挣扎。
昭仁一路向南,她碰到清军都没有暗杀。
她要等着和永历汇合的时候,两军对上,然后把对方满州将领活捉,这样的震慑力才有助于让那些汉人军士和所谓的汉军旗人归心。
就这样一路耗时几个月,昭仁终于站在了云南昆明五华宫面前。
她现在没有伪装,就是本色。
但也是穿着男人的衣服梳着发髻。
不过任谁打眼一看,都能看出是女扮男装。
守宫门的士兵立刻喝住了昭仁:“站住!你是谁?站在这里做什么?”
昭仁:“这位大人,请进去通报,我是你们皇上的堂侄女昭仁公主。”
守门的八个人听了,都上下打量着昭仁:“我们皇上的侄女?
没听说皇上还有侄女啊?”
昭仁:“去吧,有没有的你们皇上知道。”
看着直立在宫门口的昭仁,其中一个士兵立刻进去,对着里面的一个一个士兵嘀咕了几句。
然后里面的人就进去通报。
等了两刻多钟,里面出来两个太监和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像一个嬷嬷。
他们走到门口看着昭仁,:“我们皇上问你,你父亲是?”
“朱由检!”
那个嬷嬷还是仔细看了昭仁好久,点点头,对着昭仁说:“请随我来。”
昭仁把马就那么放在门口,然后从马身上拿下一个大双肩包。
她的马但凡不骑的时候,都把那拴马的绳子牢牢地系在后面的马鞍上,她怕自己一旦有急事,或者马自己走了,那绳子要是挂在了哪里,比如路边的树梢上,那就阻止了马的脚步。
她相信动物都是有灵性的。
她一路上多次把马领进空间,不止吃正常的马饲料,还有空间里种的玉米杆、胡萝卜和苹果等。
马都是聪明的,它轻易不会离开的。
这一路,昭仁有几次在外面睡觉,都是这样处理的。
可那马就在昭仁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现在也是。
昭仁进皇宫之前,对着马头拍了拍说:“在这里等着。”
然后就随着嬷嬷往里走。
很快到了大殿里。
只见大殿主位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身着龙袍的男人。
看面相,这应该就是永历帝朱由榔。
从明朝的几位帝王画像看,但只看面相不说其他,真的很有帝王相,不说前面几代帝王,就是明末的几位,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气质高华风姿卓绝。
不像清朝后期的那几位帝王,一代不如一代。
永历
道光
第2章 昭仁公主2
而永历帝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衣着面相,这位恐怕就是太后。
太后身侧站着的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估计是皇后。
而在太后身前,站着的是一个八岁的男孩子。
这恐怕就是永历帝的目前唯一成活的儿子了。
环顾这个房间,除了刚才领着自己进来的嬷嬷以外,还有四个太监、四个宫女在进门的门两侧站着。
看来是听说了自己的身份,这都是自家人出来而没有臣子了。
昭仁因为穿着男装,所以她就对着永历一拱手说到:“皇帝堂叔,我是朱由检的小女儿昭仁公主。
昭仁见过堂叔!”
收罢,拱手一揖,并没有跪下。
然后直起身,对着太后的方向也拱手一揖。
永历:“你是昭仁?
你出生的时候听说过。
只是后来不是说你和你姐姐都被堂兄给刺死了吗?”
昭仁站直了身子 。
她对自己的身高非常满意,一米六八的身高。
所以,这个年代穿男装也不算矮。
说实话,老朱家的人,除了最初的朱元璋相貌丑陋以外,后面一代代的帝王全部都是继承了朱家的脸型,但都取了父母的优点,每一个帝王都是相貌堂堂的。
尤其是崇祯和这个永历。
永历的相貌身高,就好像是按照帝王模子长出来的,大气阔朗的感觉。
不像曾经的清朝后面的几个皇帝,那就是贼相,尖嘴猴腮、外翻香肠嘴,长得揪揪巴巴的。
看着永历也没让自己坐下,也是,他还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吧。
单看面相,自己和他有一两分的相似。
于是,昭仁就把崇祯自尽前,母亲自杀,他想把两个女儿刺死,防止敌人祸害的事说了。
“当时姐姐只被砍伤了手臂,据说当时血流如注。
父亲那样的心情,以为姐姐死了。
实际上我也是后来知道的,姐姐当时也没死,被人给救走了。
而我自己则被奶娘换装扮成一个丑陋的小子模样,当时父亲拿着剑过来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
后来父亲说,既然能装扮到这样模样,那就逃走吧。
往后就看个人的命了。
于是,我跟着奶年往南走。
两年后,奶娘被几个乞丐杀死。
而我被乞丐裹挟着要饭。
后来被一条狗追撵时,一对信阳的夫妻救了我。
之后养父母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年。
在两个月前,养父母被打仗的敌军杀死。
我一个人,知道了堂叔在这里,就一路过来投奔了。”
永历点头:“看你面相,就是咱们家人。
你和我的几个姐妹非常相像,你和我也有相像的地方。
我看着亲切。
你既然过来了,就在这里住下吧,唉。”
说着摆手让昭仁坐下。
这个永历并没有自称‘朕’,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因为现在这种山河破碎国土易主的情况下,不好意思自称‘朕’。
然后太后又问了自己一些父母、祖父母及家里各亲眷的事。
只是那时候自己才六岁,知道的事情有限。
其实他们这些人也都知道,现在的这个南明朝廷也坚持不了多久吧,这些人的脸上都有着忧色。
坐了一会,太监过来说可以用膳了。
永历就邀请昭仁过去一起吃饭。
饭后,永历说:“昭仁,你就和你堂婶到后面,让她给你安排住处。
你也把衣服换下来吧,去吧。”
昭仁摇摇头,:“堂叔,我之所以过来,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只有你还这样大方现世,其他各地藩王几乎都被杀了。
所以,我因机缘巧合,学了武功等本事。
就想着过来帮助堂叔你打江山、稳固江山的。”
太后说到:“昭仁,你一个女孩子,打什么江山,那都是他们男人的事。
咱们帮不上忙,别添乱了。
你跟我们去后院,让你堂婶安排你住下。你也休息一会。”
昭仁:“皇上堂叔,现在我们去谈谈吧。”
永历看着昭仁,好一会才点头。
他对着太后、皇后说:“母后,你们回去后院,我和堂侄女去聊聊她这一路过来遇到的事。”
昭仁暂时告别了太后他们,就随着永历到了刚才见她的那个房间的里间,这里好像是书房吧。
太监过去把茶水倒上,然后就退到了门边。
昭仁示意那个太监:“你让人去外面把我的马牵到院子里。
再有,把门口的那个包裹给我拿过来。”
那个小太监低声打发了一个人出去,他自己则把昭仁的双肩包送过来。
当然,他也用手在外面摸了一下,里面肯定没有刀剑之类的。
昭仁把包的带子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书本递给永历。
太监接过,送给了他的皇上。
永历疑惑地接过,然后开始翻开。
昭仁没有说话,就坐那喝茶等着。
她喝茶之前,都是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渡到空间,里面一个小扁盒子里放着一支化验笔,水渡到那笔头处,如果有问题就是红灯亮了。
实在是这明朝的秘药太多。
她以前到很多世界,里面动不动就遇到什么前朝秘药。
那里的前朝,不就是现在的这个明朝吗。
永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也是没有往后看,只看到了中间,就停下了。
他的胳膊肘杵着桌子,双手按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
好一会,他才睁开,苦笑着摇摇头:“我知道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是、是这样惨!”
昭仁叹口气,“你信了?”
永历点头:“信!”
昭仁 :“堂叔,您是有气运的,这不是有我吗?我来了,我会帮你。
我要帮你把那些蛮夷清理了。
灭了他们。
您到时候做一个好皇帝就行。
吸取以前的那些教训,再创一个几百年的繁荣大明。”
永历看着昭仁:“你怎么帮我?你?你能行吗?你一个女孩子?”
“堂叔您就好好打理朝政,教导好孩子,也多生几个孩子,到时候优中选优。
至于打仗收复国土,我帮助您。
我有几个江湖朋友,武功都不错。
您也看了,那册子里面,呵呵,稍微有那么点成就,那些官员就开始争权夺利了。
大明就是败在这样的人手里。
打破一切从新开始也不是坏事。”
第3章 昭仁公主3
永历:“刚接到来报,那孙可望的十万大军正列在城外,已经交手一次了。
我们、、、”
永历停顿了一下后说:“我们这边第一个回合败了。”
昭仁:“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把他活捉了。
你安排好心腹,怎样去说服并收服那十万人吧。”
“昭仁,你?你怎么活捉他?
对了,这册子你怎么得来的?”
永历手指着册子问昭仁。
昭仁:“收养我的养父母两人都是江湖隐士高手,他们还有一帮朋友,现在都愿意帮助我。
可他们对朝廷有些失望,不愿意为朝廷做事。
当然更恨满清。
我养父母他们一个教我武功,一个教我学问。
至于这个册子,是他们临死前送我的。
他们说他们曾经死后一次,死后灵魂不散。
飘荡了三百年后又重新回到了死前的身体里。
所以,就把灵魂阶段看到的一切事都记录下来,在他们临死前交给我,让我自己看着办。”
永历点头,:“咱们家祖上也有过这样的记载。
曾经有个道士,就是死而复生之人,然后会了很多东西,据说是死后、也可以说是假死闭气后经历的事。
这样的事的确有存在。”
昭仁:“你好好看吧,这都是经验。”
永历:“唉,昭仁侄女啊,要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一天,我就封你为有实权的固国大长公主。然后给你一块最好的封地。”
昭仁:“好啊,大长公主可以。
只是封地,你看那后世人总结明亡的几个因素,其中之一就是藩王太多,把朝廷给吃穷了。”
永历摇摇头:“唉,藩王?现在除了我和你,咱们朱家也没有其他人了。”
昭仁:“那有什么?你是皇帝,生他几十个有何不可!”
永历苦笑。
随后,永历就接着看那个册子。
那册子是明清历史。
刚才永历只看到了他死的时候。
后面的清史、甚至民国及民国之后的侵略战争、统一战争、加上后面的共产治理等等,现在他也逐一看下去。
那些对他今后治国都有好处,可以借鉴的。
一个时辰后,永历反复看了三遍那本册子。
昭仁看天黑了,就摆手让太监下去。
永历点头,太监退出去了。
昭仁低声对永历说:“我现在就去抓孙可望去。
还有,对于我的本事,你不要对别人说,我往后只是男装现身,做你的侍卫就可。
我把孙可望抓来,你看着安排人怎样处理他的兵吧。
你等着,我这就去。”
永历:“你、你行吗?他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有十万兵了。”
昭仁双手往下压:“堂叔,你听我的,我心里有数。”
说罢,拒绝了永历要给自己派兵的提议,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果然,自己的马没有走。
昭仁到了马匹前,一个侍卫说:“你这匹马可真的有灵性,它自己不走,我们要上前它还不老实。
后来我们比量着说话,它才进院子里。”
昭仁扒拉开往自己手里拱的马嘴,这是要找吃的。
昭仁回侍卫说到:“嗯,这匹马很有灵性,我们一路从北走过来,可以说相依为命了差不多。”
昭仁直接上马离开了这个临时宫殿。
孙可望的兵陈列在东城门外。
昭仁快到城门时,就下马走到阴影处。
这时候的黑天,那就是真正的黑天。
没有月亮的时候,四周一点光亮都没有。
昭仁拿出夜视镜戴上,然后把马收入空间,走到城门附近隐在空间出了城门。
这古代没有金手指,那是真的混不下去。
出了城不远,就见很多打着火把的人。
她隐在空间找到了中军大帐。
根据永历提供的样貌,昭仁见到了这个孙可望。
这个孙可望,想篡位未成功,明年的时候就会降清。
在这所谓的十万大军中晃荡了好几圈,收了他们的粮草辎重,然后把孙可望和十几个中层军官都电晕收入空间。
用空间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收的绳子把他们一个个都捆紧了。
这还是刚才她特意打开视频学的绑人绳法。
每一个都单独捆好,然后又串成一串。
他们可都晕不了多一会。
算计着时间,赶紧隐身进空间往皇上住的五华宫方向去。
快到宫门口不远处,就把那些人放了出来。
然后她单独一人进去。
这回守门的可能被知会了吧,她都没用通报就进去了。
“皇上堂叔,我把人都给绑回来了,就在大门外面不远处。
你安排人处理吧。”
看着永历震惊得样子:“哎呦,你快点吧,不然跑了,我白费事了。”
永历:“哦哦,我这就去。”
永历出去了。
昭仁、、、
她只好找到一个太监:“给我找个空屋子,我要休息。”
那太监想了想:“您去后院吗?”
“不了,就在这前院,随便找个屋子就行,有个躺椅就好。”
“那随咱走吧。”
昭仁随着太监去了离皇帝书房不远的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您就在这里暂时休息吧。”
房间不大,看得出来,是放着一些布料桌布帘幔的库房。
但东西都放在靠墙的置物架上,而门后有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躺椅。
昭仁挺满意的。
她点头打发太监出去,把门从里面关好后,就进了空间。
她要抓紧时间休息了。
睡了三个半时辰,就醒了。
待到昭仁起来,在空间洗漱好后,简单吃了几口水果。
出了小房间,昭仁转悠到了后院。
所谓后院,离前院也不远。
昭和把整个宫殿都转悠了一遍后,就去看永历他们处理昨天那些孙可望一行人。
有几个文臣觉得,孙可望既然想投降,就应该接纳。
毕竟现在需要武将。
而李定国等武将却不同意。
觉得孙可望不仅有野心妄想篡国称帝,还反复无常。
他们就在昨天昭仁进来见永历的那个大殿里议事。
看到昭和,永历把她叫进去,给大家介绍了昭仁的身份。
这些人听到昭仁的身份,有几个臣子居然都红了眼睛。
他们几个是崇祯安排在这边的布政使、巡抚、知府等大臣,出来上任后就听说家乡已经成了清王朝了,他们就再没有回去过。
家没了。
大家情绪一度低迷。
最后永历问昭仁:“人都是你抓的,你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张着嘴震惊地看着昭仁。
昭仁摆摆手:“我的几个江湖朋友一起帮的忙,不是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哪有那样的能力。”
第4章 昭仁公主4
这样一说,他们也就信了。
昭仁:“皇上!其他人可以收服,但孙可望不可以。
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正和那些人说,这一仗是关键的一仗。
赢了,他就称帝,输了,他就降清。
但孙可望下面的那些人却没有特别坚定地支持。
所以,孙可望不能留!这样的汉奸、叛徒必须诛杀。”
永历点头,几个武将也都同意。
最后,孙可望和他的一个铁杆部下两人被杀,其他人降了永历。
这样一来,城外的十万兵就顺理成章地归了永历。
永历这边的士气大涨。
重新整合一番后,昭仁就领着一万人五千人出发北上。
她选的这一万五千人,都是年岁小的,大多数都是新兵蛋子。
而且,她一个什么小队长大队长的都没要,那些都留给了永历。
理由就是她怕指挥不了那些兵。
她把这一万五千人按照一百人一个小队、一千人一个中队分开,每个队都选两个正副队长。
简单训练了几天后,就领着他们出发了。
当然,十万人的粮草辎重自己带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留给了永历。
同时留下的还有玉米、土豆、红薯等高产粮种。
无论谁问,都是自己的江湖朋友运过来的。
毕竟这中间一个比昭仁高很多的一个中年男人到明军这边捎话让他们到指定地点取粮食。
后来又有一个和昭仁差不多高矮、但很胖很丑的年轻女人也到明军这里替昭仁穿过话。
就这样几次下来,明军都知道了昭仁手底下有几个或十几个江湖高手。
从这之后,昭仁就领着自己的这精挑细选的嫡系部队开始了北征。
当然,她和永历商量好了,永历这边就是抓紧文官跟上。
昭仁这么急想做什么?她想抓住吴三桂。
然后去四川支援。
现在吴三桂正在祥云向牟定方向走。
昭仁也奔着吴三桂的西北方向行进。
两下人,昭仁和吴三桂在三天后相遇。
吴三桂,这个狗东西!
对面吴三桂也不清楚昭仁这边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清军。
他判断不是永历的人就是孙可望的人。
两下里遇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大家没有交手,都原地停下整顿。
在天色有点麻麻黑的时候,昭仁就隐在空间到了吴三桂的地界。
原来,吴三桂还真的是奔着永历过来的。
他率领了八万清军,其实里面真正的满人也就几千。
他领着这八万人,是配合孙可望灭永历的。
事实也是如此。
那永历他们勉强打退了孙可望,结果孙可望就投降了吴三桂率领的清军,并把永历那边的兵力部署等都告诉了吴三桂。
被吴三桂围住不敌的永历等人,就逃去了缅甸。
国恨家仇,吴三桂,遇到昭仁是你的劫。
隐在空间的昭仁把吴三桂的一众下属和家人全部认清楚了后,昭仁就开始了捉人。
一个个的只要落单,全部都被电晕捉进空间。
如此下来,吴三桂这边的八万军头领,全部被抓。
昭仁把他们在空间里绑好后,就把满人的那个副统帅和吴三桂都注射了点药,然后提溜出空间,绑在马身上。
昭仁下面的一个机灵的小兵喊话吴三桂的那些士兵:“唉,你们都听着!
尔等首领吴三桂及其子嗣,还有这些副将,皆已为我们所擒。现今他们愿降,尔等若随我们而去,便可免死。”
那些小兵们看着对面精神抖擞的士兵们,在看看他们的头子被五花大绑在马上,而自己这边手里面的刀枪剑戟什么的全都没有了。
这、、还什么打!
于是,一万五千人像是牧羊犬,围在八万人四周,把他们赶回了昆明。
永历帝看着那些士兵,看着被谁摔在地上的以吴三桂为首的一众将士,永历相信了,他的那个堂侄女的确有能力。
对吴三桂,永历非常痛恨。
他连和手下商量都没有,直接下令勒死。
就像曾经历史上吴三桂用弓弦勒死永历一样,勒死了吴三桂。
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历史的罪人,就这样在这个平行世界,四十出头的年纪死掉了。
对于那些士兵收拢也就是了。
可是,里面还有两千多旗人。
对于这些旗人,永历很复杂。
看了史书,他在被吴三桂擒获后,有几个旗人看到永历的面相,觉得那就是天子相。
所以那几个旗人兵立刻解甲跪拜永历。
但吴三桂那是迫不及待地要杀死旧主啊。
所以,永历看了那些八旗兵,他无法决定怎么处理他们。
这个昭仁也不知道。
无法给出意见。
但看吴三桂和他的儿子死得透透的了,她就告别了永历,继续领着两万兵离开了云南,去往四川支援。
有了她这个大机缘的人作为主力,四川被围的情况都被解决了。
昭仁还是一贯的做法,把对方主将等一众军官捉住交给明军,由着他们是杀是剐。
至此,昭仁一个人都没杀过,只是不断活捉清军将领,但也留下了‘女煞神’的名号!
昭仁在前面打仗,不断向北推进,而永历则在后面,也不断地向北走。
一路走,一路整顿安置。
这才是最繁琐的,比昭仁打仗麻烦多了。
当然,粮食也在一直种着。
这样一打就是五年。
其实按照昭仁的打法,也就一年,甚至她先去京城,直接把清王朝的那些人给灭了。
但后期永历的治理要跟得上,粮食也不断地种着、收回的城市需要安排人治理。
这五年下来,大半个中国都是永历的了。
青海、四川、西藏、两湖、两广、江浙等地,都在永历的掌握中。
昭仁提的第一条建议就是禁止女子缠足。
经过了连续多年的战争,男人女人都知道了小脚的不便利。
可以说,现在提出禁止裹脚,是最合适的时候。
随着禁缠令,对女子的待遇提升,也一点点实施下去。
比如嫁妆属于女子所拥有,女子也可以提出和离并立女户等。
现在清军只有河北北部京津地区和东三省了。
第5章 昭仁公主5
到了这里,昭仁领着的先锋部队停在了石家庄这一带,不往前走了。
后面的永历也开始了慢下脚步治理收复的城池。
其实昭仁的打仗推进的过程中,对方的将领没了,那么剩下的满清兵有的逃有的就地投降。
而汉人,哪怕入了汉军旗的,也都心向着明朝汉人。
所以,不用劝,只要昭仁的队伍一到,有时候都不用打,那边就投降了。
昭仁陈兵在这里,对面的清军感到了压力。
关键是昭仁还采取了攻心政策,她不断让自己手下兵士们喊话,让汉人脱离清军,回归大明怀抱,把头发蓄起来。
就这样,偷偷摸摸离开清军的汉人越来越多。
有的甚至把满人将领都杀了活捉了送到明军这边邀功。
这回,昭仁过来带了很多文武官员,这样的事情都是他们处理。
就这样,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年。
因为清军那边不断地有汉人弃暗投明,所以,昭仁的队伍也一点点推进。
如今已经到了保定附近了。
清廷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现在康熙刚登基,还有四个辅政大臣辅政了。
目前,清廷这边已经有声音了,劝皇上趁着明军没有打过来的时候,时间从容,赶紧收拾细软,退回东北。
只要守住东北东三省,那就有希望,再图来日。
宫里的那个大名鼎鼎的孝庄和小皇帝康熙,还有那四个辅政大臣,现在经常在一起商讨下一步的打算。
目前,索尼和遏必隆都主张退回老家,而苏克萨哈沉默。
只有鳌拜还主张集中京城的几十万兵力,和明军决一死战。
而此时的昭仁则在茶馆里听书喝茶嗑瓜子了。
她是个女子打扮,一个四十来岁有点小钱的寡妇模样。
当然,是非常丑陋的寡妇,也是一个看起来想再找目标再嫁的寡妇。
所以,大咧咧坐在茶馆,也就不突兀了。
昭仁进来不一会就喊过店小二:“小儿,过来,再给我来盘点心和瓜子。”
“好了,客官,您的糕点和瓜子,请慢用。”
昭仁嗑着瓜子东张西望看热闹。
只听几个人聊天:“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太紧张了。
咱们是走是留啊?”
另一个:“我跟你们说啊,我们家老爷、、、”
说到这里,他故作神秘地说:“早就在打包行李了。
你们知道吗?他那个地窖刚建好没到一年,里面还没等装上财宝了,这就、、、呵呵。”
“哎?老哥,你给咱们说说,是不是你们老爷有了上面的什么消息?
难不成真的要跑?
这好不容易打下的京北城,就这样不要了?”
又一个说:“还京北城了,不跑命都没了。听说啊,那明军现在可是非常得人心。
听说永历帝非常仁慈,对投奔过去的那些曾经在清廷当官的都抛弃前嫌重用了他们。”
这几个人就这样大谈特谈,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看来这满清朝廷也不得人心啊,也是,现在的鳌拜等权臣可都正在大肆圈地呢。
这除了京城这一带,都是人家明军掌握的了。
这几个人这样一聊,其他桌的老少爷们也都加入了进来。
“要我说,这上面的要是聪明,就该赶紧的收拾点细软跑了算了。
也不想想,就他们那么点人,就想统治这汉人江山,可能吗?
而且,他们当初的杀戮太重。”
一个人说::“这争天下哪有不杀人的?”
昭仁也加入了进来:“两军对战,杀敌人可以。
可当初他们杀的都是老百姓啊。
扬州、嘉定、四川一个省,他们的目标就是杀光一大半汉人,这样才好统治。
所以,如今才受到了反噬。
看吧,城外那些人这是给清王朝最后这些人机会了,如果识趣,老老实实什么都不要带,直接出去投降,混个安乐公、安乐侯的在家做个富贵老爷。
要真的不是趣,把汉人财产都拿走,估计人家直接杀了他们也说不定。”
大家静了一会,有一个人说:“唉,因果轮回,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几年啊。”
昭仁离开了这个茶馆,又去了下一家。
果然一样,到处都是议论着这些事。
那些衙役们在一起也是蛐蛐着,人心惶惶的,没人为了这些话去抓人。
而昭仁过来的目的,就是要仔细查看这些满清贵族的财宝。
她经过几世了,倒是知道他们的财宝储藏地。
但因为现在的时间往前赶了几十年,所以,她可舍不得漏掉一两银子。
这天,昭仁又逛游到了皇宫。
隐在空间看见孝庄领着康熙小皇帝和其他几个康熙的兄弟们,在奉先殿里跪着祖宗呢。
等仪式都结束了,孝庄只和几个孙子一起说话。
“这是咱们最后一个拜祖宗了。
唉,我是罪人啊,先祖们打下的这锦绣江山,我没有守住啊。”
“皇祖母!”小康熙跪下痛哭,:“皇祖母,咱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不是还有几十万人马吗?
听说那边的人马才几万人。”
孝庄擦了擦眼泪:“玄烨啊,那边虽然几万人,可那个领兵的人,她、、、,她是崇祯皇帝的女儿昭仁公主。
不知道她得了什么机缘 ,这一路以来从无败绩。
我们没有胜算啊。
如今连鳌拜都没有了斗志,咱们孤儿寡母的,那什么做支撑呢?”
小康熙:“那皇祖母,咱们去哪?”
孝庄:“他们都说撤回东北,那里、回不去了。
他们不会放弃那块地方。
祖母领着你们回蒙古,回草原去。
实在不行,咱们就往草原深处走。”
小康熙沉闷地点点头。
孝庄抱着康熙,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哦,昭仁点头,这个孝庄到底有点智慧,知道自己不会放过东三省。
那可是土地肥沃的粮仓啊。
回草原深处吗?
那不是放虎归山了?
不过,也不是不行。
昭仁看着眼前的这个康熙,几世的老熟人了,好不容易熬过天花长大了,如果去草原放羊,也不是不可以。
随后,昭仁就跟踪这些爱新觉罗各主支旁支众人,还有那些远宗。
逐一给他们下绝育药。
就是那些八旗贵族们,算了,绝育药也难的。
第6章 昭仁公主6
这些人就不给了。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必须族灭。
给皇室男人处理好后,昭仁开始行动了。
各满洲贵族、不止那八大姓,就是中等人家,也都把他们的财产搜刮了。
这回,昭仁利用了自己空间的探测仪等各种高科技,她可以保证,拿钮钴禄氏和瓜尔佳氏来说,所有这个姓的人家,家里金银玉器等无论大小,是一件都找不到了。
等这些大臣们的家里搜刮好,就是爱新觉罗一族了。
皇宫内外,也来了一遍清理。
除了人,和一些普通的吃食,什么好东西都没有了。
再看到孝庄那有些无神的眼睛,和依靠着她的那个康熙嫡母,昭仁平衡了些。
到了这一刻,孝庄感到无力。
她宣昭召了所有京城的官员到保和殿。
然后孝庄就说:“如今大清气数已经。
本想着让大家回东北、回草原,可如今一看,这是不让我们带着那些财宝走啊。
各位家里的情况也和宫里一样吧。”
众大臣颓废极了,就是嚣张的鳌拜也低头不语。
孝庄:“既如此,那就不走了。
等明军过来的时候,看他们的打算吧。
如果放了咱们,咱们就回大草原深处不出来了。
如果、、、,那就是我们的命。”
孝庄这一刻也无法,她的儿子死了,留下几个年幼的孙子,一切都靠着下面的大臣,不认命也不行啊。
而昭仁已经和永历汇合了,永历也开始做龙袍,准备进京登基。
然后昭和就率兵去了盛京。
这里是满人的老巢,这里的财宝可不比京城少。
当昭仁的兵临盛京城下时,昭仁把盛京的几个老王爷和几个满大臣都给活捉了。
通过这些人的震慑,士兵们开始看守这些王公大臣家。
然后把这些人都绑缚起来送到京城。
等昭仁回到京城时,清廷一些皇族和满大臣都被集中关押在两个闲置的王府里。
昭仁去见了永历。
永历:“昭仁,几年下来,你辛苦了。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过来时,城门根本就不存在开关的问题。
我们就那样进了皇城。
皇宫里,那个老太后和小皇帝都穿着常服,在等着我们的裁决。”
昭仁:“他们怎么不跑?”
永历低声对昭仁说:“估计是被你的手段给吓住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人头比他们的财产更容易无知无觉失去吧 。”
嗯,这个说法,曾经在以前的世界,那些寒冷国的王室成员说过。
永历::“昭仁,你的意思了,这些皇族怎么处理?还有那些满清贵族们?”
说实话,没有李自成,清王朝他们进来,崇祯等人也是个死。
满清刽子手不比李自成仁慈多少。
昭仁:“堂叔,大些满大臣们,双手都是咱们汉人的血。
至于那个老太太和小皇帝,我已经把他们绝育了。
所有爱新觉罗的男丁,再不会有一人能生出下一代。
如果堂叔您为了显示仁慈,可以留着他们,就是皇上这一支。
反正他们也就这一代人。
他们原本是想深入大草原的,因为财产的丢失,所以没敢走。
杀了他们正常,不杀他们就在京城找个府邸圈养起来。
您自己看着办。
但那些满洲贵族,我的提议,必须杀光。”
永历点点头。
“对了,兵士们还抓到了吴三桂的儿子,刚刚和这边的公主成亲不久的吴应熊。”
“吴三桂的后人,哼,一个都不要留。我是这样想的。”昭仁直接说。
昭仁觉得奇怪,吴三桂的后人,那永历还有什么犹豫的,没想到。
永历:“唉,昭仁,那个吴应熊被抓后,说他知道几处藏宝地,有曾经咱们那些亲人的就是各藩王的藏宝地,我估计是吴三桂剿灭藩王的时候收缴的,还有满清这边的几个藏宝地。
所以我才、、”
昭仁:“让士兵们看着他去找啊,都找出来后再给他下药呗。”
永历:“所以,我就要找你说这个事,我一天都不想他活着。
你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让他吐出那些地点?”
“嗯,我去吧。”
永历又和昭仁说了好几件事的处理。
然后对昭仁说:“这个天下等于是你打下来的,你看,你就是定国大长公主,每天也上朝听证吧。
你不是要提高女子地位吗,就从你开始。”
昭仁:“我保留上朝的权利,但我有事了就上朝,平时我就不过来了。
我不耐烦。”
永历:“这个你自己看着办,但兵权还是在你手里,不要交出去。
目前我还没有合适的人。”
昭仁点头。
离开皇宫,昭和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说来也是巧了,永乐给她的府邸,居然是曾经的康熙的大儿子胤褆住的府邸,她曾经有一世住到那里过。
心里想着这些事了,刚走出了皇宫不远,一种直觉吧,昭仁一下子就在退后一步的同时也蹲下了身子 。
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只箭挂到了她的头发。
她身边是十几个侍卫跟着。
因为她的躲闪,她后面的一个侍卫被箭矢所伤。
其他没受伤的人立刻奔着放冷箭的那个方向过去了。
昭仁心想,这反应也算是快的。
她回头看着那个侍卫,不好,这箭上有毒。
昭仁从空间里渡出一粒解毒丸拿在手中,给那个侍卫喂了进去。
然后和另一个侍卫把人抬到车上,去了附近的一个医馆。
刚才那是三支箭,应该是三个人射箭或者三箭齐发。
等到了医馆,昭仁借助医馆的设施熬麻沸散、还有消炎药等,昭仁亲自给侍卫手术拔出箭矢。
她有木系异能,这支箭又没有射中要害,所以吃了解毒丸的侍卫,也就是伤口能疼一些,其他什么影响都没有。
安顿好了侍卫,那些人一直到两刻钟后才回来。
“回公主,对方一共是四个人,我们只抓到了两个。”
然后侍卫就把那人的辫子一扯,那两个人立刻就被动抬起了头。
昭仁一看,这两人肯定是旗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愤怒地瞪着昭仁:“你个妖女!你不配知道我等的名字。”
有一个侍卫立刻拿着刀柄一下子就劈打在那人的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小腿骨断了。
第7章 昭仁公主7
昭仁指着断腿的这个问另一个人:“你们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们来的?如果你不说,我们就继续打他。”
这也是给另一个人台阶,为了旁边这人不再受苦,他‘不得已’说出实情:“我说,你们别打他了。
我叫图海,姓乌库,他叫宝柱,是那喇氏。
我们是佟老爷、我们是佟国刚安排的,过来暗杀你。”
佟国纲?康熙的舅舅吗?
“把他们交给姚成明,问出另外逃走的两个人的信息。”
姚成明是永历的心腹将领,这回应该是统领刑部的。
看来,自己成了他们这些人的头号敌人了。
那就杀!
昭仁去了关押满大臣的府邸,直接坐在门房这里。
看守他们的人都在门房里办公。
昭仁过来后,这些人一看都站了起来,:“公主!”
大家都拱手行礼。
“嗯,去把佟国纲给本宫提溜过来。”
“是!”
两个看守的往里面走。
这里是个四进大的宅子。
如今满洲八旗贵人们都被关在了这里。
不一会,就看见侍卫们押过来一个年轻人。
以前穿越到清朝的时候,这个人曾经早早地就死了,所以,昭仁不认识。
“你就是佟国纲?”
“哼!”
“哦?这么有骨气有脾气,那几个人是你派去放我冷箭的?”
“哼,是我!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当然是杀你啊。
本来皇上要放你们,但在犹豫是放你们回东北还是草原,至今没有定论,呵呵,你今天这一招,哼,你佟国纲居然不知感恩,居然暗杀当朝公主。
那就不能留你们了。
你们去,把他押回去,并把缘由说给众人听,不是我们不放他们,而是佟家暗杀皇室众人,所以、、、”
昭仁后面的话是对这身后自己的侍卫头子说的:“你们去把这个意思说了,然后把佟氏所与人以及他们的姻亲都、、、”
昭仁一挥手。
侍卫头子清楚了,这是杀的意思。
当然,这几年下来,她嘴里从来没有冒出‘杀’这字的,都是侍卫们自己领悟出来的。
昭仁鄙视地看了一眼佟国维走了。
一群侍卫们立刻架着佟国纲往这个府里走去。
事后昭仁知道,佟家及其姻亲一共七家,男女老幼都被杀了,当然这些人是在周围那些满洲贵族的咒骂声中被杀死的。
剩下的那些人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
这些威风赫赫的满洲八大姓,如今已经去了好几姓了。
鉴于佟家这事一出,永历也对后宫的女人又筛查了好几遍。
宫女太监,不是汉人的基本都杀光了。
其实,朱明王朝的那些帝王,都不是手软的。
就现在这个永历,要是原先可能还温润些,但经过了这些年的磨难,加上看了昭仁给的那个明清历史,他现在手黑着呢。
终于,在永历进了京城的十五个月后,大明王朝的第十八位皇帝正式登基称帝。
他之所以这么稳得住,一个是他性格使然,再就是,现在全国的臣子,大多数都是秃脑壳,经过这段时间的留发,大家的头发勉强能束起来。
总不能大明朝堂上有着辫子头吧。
现在的大明虽然延续了大明的国祚,但中间经过了二十年的外敌侵略,所以也算是新朝新气象了。
昭仁公主每天都上朝,皇上下旨,她可以君前免跪。
而昭仁现在掌管着全大明百分之七十的军队,但她最关注的还是女人的问题。
在没有仗可打的情况下,就监督建立了皇家慈善堂、皇家医学院、皇家图书馆等,还在乡镇以上的地方建立免费学堂。
并且还建了报社。
后期把军队一点点地都交给了皇上。
其实,皇上初期,是没有可用的人统管军队。
等几年后,几场文考武考的下来,大批人才显现出来,昭仁就把兵权还给了皇上。
同时,她又一手抓一些工厂。
玻璃、钟表、肥皂、水泥等等。
等有了规模,就再交给皇上。
这些都是公有财产。
关键是昭仁给皇上看了后世建国初期的那种管理模式。
土地工厂都是朝廷所有。
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想起什么就给皇上什么,愿意上朝就去,不愿意了,就在家里待着。
一切都是随心。
同时给皇上偷着吃了健脑清脑丸、健体丸等空间的药,就是想着皇上多活些年。
而那些满清人,因为那次佟家放冷箭暗杀昭仁未果,昭仁杀了佟家一干人。
随后,皇上毫不犹豫地把除了小康熙和太后、太皇太后三人以外的所有人,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并且把东三省的满洲人,只留下了真正种地的普通人,还打乱分散到全国各地。
可以说,满清在没有可能站起来了。
昭仁现在可以说是国朝最有话语权的人,还是女人。
她权势滔天,无论她提什么建议,皇上都坚决执行。
昭仁在辅佐皇上十五年后,就退回家中,再不帮助皇上做任何事了。
每天和她的侍卫队一起到处游荡。
这天,昭仁一行人准备去大同那个交易市场看一看。
那里建立了一个贸易市场,是专门做蒙古生意的,主要和蒙古交易皮毛、马牛羊、各种皮子、毛毡毯等生意。
这也是昭仁张罗起来的市场。
这天都快傍晚了,侍卫头子说:“公主,这天要黑了,咱们就地找地方休息,明天再到那个市场去吧。”
昭仁:“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快走几步吧。”
远远地模模糊糊都能看到那个市场的建筑的时候,突然就感到脚底下震动。
然后一群人就都往下落。
昭仁心想,这是又一次的针对自己的暗杀啊。
这是继佟家那第一次以后的第六次了吧。
但显然,以前那几次不说,这一次肯定是有内鬼了。
这次到这里,是她领着侍卫营的人突然改变主意过来的。
从改变主意到走到这里,一共十二天时间。
一瞬间显然想不到这么多,但因为天已经要黑了,所以刚一往下落,昭仁就在一瞬间进了空间。
主要是天黑,她也是和侍卫们一样的男装打扮,加上走路的过程中,并不是她在最前面或者最中间。
进了空间后,再往空间外面看,这地下是五米多的深坑,在她进空间的时候,基本也到了坑底。
她的一行护卫队五十人大多都掉入了坑里。
而上面只有六七个人了。
昭仁在空间挨个看土坑里的人,没有看到哪个有嫌疑的。
正想着,就见上面有人往下填土。
得了,不用说了,上面的六个人就是内鬼了。
这时坑下面的护卫们都在喊:“喂,你们怎么回事?哎呀,你们干什么?”
这些护卫们只有几个人受伤了,其他人开始东躲西藏,躲避上面往下填土。
这是,其中几个人只低头一起说了几句话,就见几个人开始搭人梯,一个踩一个,想送人上去。
而同时,还有几个人挨个地问:“公主呢?公主在哪?昭仁公主?你在哪里,您说一声啊。”
而那边人字梯往上爬的人,刚一冒头,什么就有人拿着棍子往下怼。
结果最上面的人被拍了下去。
幸好地下的人接住了他。
然后上面的那个人就说:“行了,你们别费力气了,你们能和公主死在一起,也是你们的造化。
哈哈哈哈。”
第8章 昭仁公主8
侍卫头子听出来了,:“叶凤君,你敢!公主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公主?”
“哈哈哈,公主?也是。
没什么原因,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我是叶赫那拉氏家的嫡子。
当初后母陷害,我独身一人赌气跑了。
之后游历到南边,就被那个姓孙的给裹挟着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后来回了京城,我发现我的亲人族人都被关了起来,后来全部被杀。
至于公主对我不薄,也算是吧。但也就是俸禄多些而已。
但灭家灭族之仇我还是要报的。
至于恩与仇,如今也说不好了。
一切等到阎王那里评说吧。”
侍卫头子:“你们几个呢?怎么回事?”
另外五个人的其中一人说:“你死到临头了,还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我们马上就要往里面扔石头了,下辈子再见吧。”
然后有四个人开始一起把一个个的大石头都一排排地摆在了大坑的一圈。
其中两个人负责拿着铁锹和棍子往下拍打试图往上爬的人。
昭仁早就从空间里来到了地上,她看着这几个人都呼呼哧哧把坑外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后,她决定动手了。
幸亏她没动手!
只听下面坑里有一个侍卫说:“哎,你们上面的怎么回事?快点。”
上面的几个人嬉笑着扔下了一根绳子,一个男人像猴子一样扯着绳子头几下子就爬了上去。
一上来,那几个人就把绳子给撤回来,然后问他:“你怎么才说话?”
“哎,我在下面没有找到公主。”
这时下面的那些侍卫都在大骂这几个人,声音很吵。
所以,这几个人稍微离远了一点。
“下面黑黢黢的,并没有听到公主的声音。
也许是受伤了,被哪个侍卫给保护起来了。
反正我这么久了没听到公主说话。”
“不会是不在下面吧?”
几个人、、、
“不能啊,我注意到了,她在前面那个位置,绝对逃不出去。”
“不然,我们找些火把看看?或者明天白天看?”
“不行!今天那边市场的提前关门,这一带附近没有住户,只有那市场里几个当差的人。如果点火把或者等到明天的话,肯定被发现。”
这几个人中的那个姓叶赫那拉氏的人说:“算了,无论在不在下面,这些人都不能留。赶紧扔石头砸死他们,然后填土。至于公主、、、”
“对!十有八九公主是在下面,管他了,先埋了这些人再说。”
昭仁看这样子,估计下面是没有他们的内应了。
因为他们往下扔石头了。
看他们扔进去了一小半了,都有人躲不过要受伤了,昭仁出手了。
她借着黑暗,把每个人都给射伤了一条腿,戴上夜视镜用子弹射的。
几个人哀嚎着捂着腿倒下。
昭仁出来,在远离他们的一侧扔下了绳子,下面的人开始陆续往上爬。
上来三个人以后,昭仁就不管了。
然后她就去了那七个人面前。
七个侍卫看着昭仁走近了,现在是上弦月,不太亮,但隐隐约约还是能看清一点的。
当七个人看清了走过来的是昭仁的时候,他们吓得都倒退着往后挪:“公、公、公主,您您、您、、、”
显然,看着昭仁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他们知道完了。
“两条路,一是给你们个痛快,然后在这里入土为安。”然后用手指着那坑。
“另一条路,把你们扔进那坑里,我不烧死你们,我烤死你们。
这个过程,估计要几天吧。”
看着七个人惊恐的面孔,昭仁说:“说吧,自从我说到这里看看以后,你们一步都没离开。
我想知道,你们怎么和别人联系的,这边的坑是谁挖的?”
几个人也害怕。
但还是有一个人张了嘴:“我是因为、因为一次喝多了酒,过后知道是被他们灌醉的。
然后去了、去了暗巷那,被他们拿住了把柄,所以、所以就这么一点点地、、、公主,求您饶了我吧。
我、我就是帮着他们干活的,他们怎样联系的我都不知道。”
这个说话的齐山是个孤儿,也是战乱后逃窜到南边参军的。
当时昭仁把他招进了自己的先锋队里。
这一点她信,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汉人,不存在仇杀的。
昭仁又逼问了几次,确认了后昭仁说:“你说的痛快,绑起来。”
昭仁身后的侍卫们就把这个齐山给绑了起来。
剩下六个人:“你们审问吧,如果容易,就给他们个痛快。
如果、、、如果他们不识好歹,那就把他们烤了。
哦,对了,他们腿上的伤非常疼,你们小心别碰到了。”
说罢,昭仁离开了这些人,绕过那个大坑往那个交易市场走去。
那里还有一排办公区,也做驿站用。
不然他们一行人也不能这么晚了还过来。
昭仁带着四个侍卫过来,这个驿站的负责人给昭仁一行人安置好了后,昭仁就在单间先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侍卫头子过来了。
“公主,您先用膳还是先听、、、”
“我吃饭,你说。”
“是!公主,这六个人,有三个是满人,确切地说,一个两个是满人,一个是母族是满人。
还有三个是 、、、”
侍卫头子停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说:“三个是最初的那几个降将家的。
一个是洪承畴家的子弟,一个是李永芳的侄孙,还有一个姓耿精忠,他父也是投靠了清廷的。
但后三个多是改名换姓的。
他们杀了原先的这几个人,顶替他们的名头潜伏下来,然后混进了咱们的队伍。
公主,这是臣的失职。
只是按照名字籍贯等去查了,没想到他们都是冒名顶替。
他们这些人被其中那个姓赫舍里氏的满人撺掇,就跟着一起做了。
他们觉得没有公主您,大清不会那么快就完了。
说来说去,就是觉得没有您,这个天下就是他们满清的天下,他们会成为上等人,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至于那个撺掇的,他是赫舍里氏家族的子弟。
他说小皇帝是他们赫舍里氏的准女婿,是太皇太后一早就允诺了的。
如果大清不灭,那么他们赫舍里氏会是大清第一家族。
所以恨您。
还有,跟他们联系的,都是一些侥幸逃脱的那些满州贵族家的子弟。
这是名单。”
看着上面十几个名字,居然有九个都是当差的,这就是后来说的公务员啊。
呵呵。
这要是问不出来这些名单,日久天长,他们突然的搞个破坏,咬你一口,那就见骨见血。
看来自己不能闲着了,要不怎么说斩草除根呢。
听侍卫头子说完了,昭仁饭也吃好了。
“这几个人先不能死。
你在安排合适的人问他们,看看埋藏起来的人还有谁。
唉,看来咱们的舒服日子到头了。”
第9章 昭仁公主9
她擦了擦嘴:“嗯,咱们回去后到各驻军处挑选一批人,专门追杀满清余孽。”
“是!
公主,早就应该怎样了。
当初他们屠咱们城池的时候,可不管是军人还是百姓,不管老少,一概屠尽。
所以,咱们不能手软了。”
“是啊,你说得对!我是手软了。
总觉得高层都灭了,剩下的老百姓就是种地过日子。
至于侥幸逃脱的贵族子弟都是旁支的,起不来什么风浪。”
昭仁也突然想明白了,这些人是最不甘心的,他们亲眼看见并亲身体会了站在顶端的感觉,现在这样做底层的劳苦大众,也许他们会选择轰轰烈烈后去死。
虽然出了意外,但昭仁还是上午看了看市场里的交易的东西,自己这边最主要的就是盐,其次是茶叶、丝绸棉布等生活用品。
昭仁对负责人说:“你们交易的同时,还是要暗示他们多养牛羊,一点点影响他们少养马。”
然后把这个交易市场里的那个内奸也给抓走了。
昭仁带着侍卫们火速回京。
回京见了永历,把自己遭遇的事说了之后,:“皇帝堂叔,我觉得咱们都应该注意。
你这里也要注意后宫的那些人。
当初他们讲究包衣旗子女入宫。
可别漏掉一个两个的,一个不注意,就是万劫不复了。
还有,我打算组织一个队伍,训练一下后去全国各地开始追杀满清余孽。
他们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了,但要是搞个暗杀什么的,防不胜防。”
永历那是非常支持,他最初的那点子温润一点都不见了。
现在这样,好比朱元璋、朱棣在世。
“这事就是你去办!
各军各营,随你挑选。
多少人你也自己看着办。
然后这支队伍就属于你了。”
这个皇帝是真的信任自己。
也是,自己可是打下了江山送给他的,他要是连自己都不相信,那还信谁去。
然后永历又拿出那个明清史的册子说:“昭仁,我也想搞这个军机处和密折制度,你觉得呢?”
“不错,对权力集中很有好处。我支持。
但堂叔,我觉得你还能活几十年呢,所以,你还是要多生孩子,然后都好好培养。
你这里是没问题的,但后代的培养、、、,要是玩蛐蛐倒没什么,可你说一个皇帝,玩木工、、、”
看着永历盯着自己,昭仁:“好了,我不说了。作为赔罪,送你一个晒盐法吧。”
这个晒盐法在去贸易市场之前给忘了。
不过这次给忘了,就是以前穿越的那么多次,都很少想起来。
昭仁把方子给了永历。
永历:“这么简单?”
他一目十行扫过了方子。
“嗯、嗯。”
俩人又说了几件事后,昭仁离开。
然后就开始组织了一个十万人的队伍,从空间里找出了后世特殊人员的特殊训练方法,改变成适合现在用的,开始训练队伍。
之后,就开始四面八方追杀工作。
这天,侍卫头子匆匆进来,看脚步肯定是有急事。
果然,侍卫头子一进来,努力调整了气息后说:“公主,有收获,大收获!”
“哦?说说看!”
“公主,这次得到准确消息,在阿拉善右旗,满清余孽都集中在那里,可以说是他们的老巢了。
嘿嘿,多亏公主那次,没有情急之下杀了那挖坑的七个人。
这不,其中一人受不了,到底把他偷听的只言片语招了出来,他们这些人的头领是佟家的一个子弟,叫隆科多的,他、、、”
“你说叫什么?”
“叫隆科多的啊。”
“不对!当时佟家全部被灭,那人数是、、、,而且”
昭仁想起来了,隆科多是佟国维的儿子,而且是嫡子。
当时杀佟家的时候,佟国纲和佟国维兄弟两人、两家都被处死了,包括他们的嫡妻。
怎么会还有一个隆科多了。
“那个隆科多多大了?”
侍卫头子:“十五六岁吧,年龄倒是不大,可还挺有本事的。”
算计年龄,差不多对上了。
那看来,这个隆科多就不是佟国维的嫡子,而是庶子放在嫡母名下的的,或者当时死的不是嫡福晋,而是有人代替,嫡福晋怀孕逃了。
“准备一下,本宫亲自去剿了他们。”
侍卫头子:“是!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昭仁率领她的部下在京的两万人就去了蒙古阿拉善右旗。
一路上,昭仁并不和这些人一起走。
偶尔的出现一下,然后还是独自行走。
一路马不停歇,很快到了阿拉善附近。
昭仁只身一人隐在空间找那些余孽去了。
到了地方,呵,这人还不少。
看起来能有八千多人。
其中有一半是蒙古人。
而她终于找出了那个叫隆科多的,仔细一看,真的是以前穿越遇到的那个隆科多。
这个隆科多,看来和自己是宿敌。
无论什么情况下,俩人都是敌对关系。
跟踪他们好多天,弄清了他们的最终目的,那就是救出康熙,然后在草原重新开始。
看来留着康熙有利有弊啊。
不过在昭和看来是利大于弊。
这不,很轻易地就把这些残余势力都集中在一起。
不然分散开,想抓住他们难度可不小。
于是,昭和用了毒药在水中,这些人都晕了。
然后换装成个膀大腰粗的大汉,跑到昭仁的侍卫头子面前:“你们公主在某地,你们快去接应。”
侍卫头子看着策马离开的大汉,知道这是公主的江湖朋友。
立刻指挥手下跟进。
到了地方,昭仁双手掐腰,示意兵士们绑人。
为了震慑,把阿拉善部落的所有头领都抓走了,只留下了牧民、草场和牛马等。
昭仁找出一个顺眼的农民让他做了新的头领,然后打道回京。
阿拉善之事过后,满清余孽基本就算清除了。
几年后昭仁用十万人把倭国也给收拾了后,就把这十万兵交给了皇上作为皇上的近卫军。
她就又开始隐在家里悠闲度日。
她在近四十岁的时候,才和侍卫队里的两个侍卫一起搭伙过日子。
那两个侍卫从开始就对昭仁有想法,只是昭仁心中有事,没心思和他们儿女情长。
这一世,昭仁活到了一百一十岁,只是在临死前的一年,经常嗜睡,其他毛病一点都没有。
在她死之前,皇上是永历的重孙子了。
这个孩子也很争气,大明被他治理得空前繁荣。
看着这样的大明,昭仁睡梦中离去。
本章完。
第1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呵呵,自己成了乾隆的继后乌拉那拉氏。
这个傻女人、不,一个蠢女人!
她以一己之力,把自己、儿子、娘家全部打落尘埃。
这个乌拉那拉·阿吉也是太实心眼了。
当时乾隆要招几个江南歌姬过来伺候。
其实伺候也不一定就是上床睡觉,但就算上床睡觉又干你个继后什么事?
而乾隆的娘钮钴禄太后,自从当了太后以后,那就跟康熙嫡母孝惠章皇后的做事风格一样,凡事都随着康熙心愿,从不反驳一句不是。
她钮钴禄太后也是,一切以乾隆高兴为主。
当时令皇贵妃那是被乾隆盛宠到极致,权利地位宠爱早就超过了继后的。
她也就是南巡途中被封为皇贵妃,只不过册封仪式要回京后举行。
而钮钴禄太后,那是乾隆宠谁,她就得意谁。
所以,令皇贵妃在太后面前隐晦告状,说乾隆已经招了两拨妓女了,应该劝阻。
岂不知,乾隆招妓,这个令皇贵妃在旁边那是非常支持,这也就让乾隆一高兴,本就有意册封她为皇贵妃的,这下子就提前了,在南巡船上就金口玉言,在皇后没有错误并且还活着的时候,封了个皇贵妃。
彼时的乾隆,已经当了一辈子的帝王了,在朝堂上那是乾坤独断,没有一个臣子能左右他的一切想法了。
但前面令皇贵妃对乾隆招妓表示理解支持,后面又在太后这里表示担心。
两女人一合计,这事应该皇后劝谏才对,这是皇后的职责。
于是,太后把继后找去,让继后担起作为皇后的职责,劝谏皇上注意影响。
而继后已经被令皇贵妃给挤到犄角旮旯去了。
手里什么权利都没有,宫女太监都笑话她。
她又被老太后一说,也觉得自己到底是皇后,就去劝谏了乾隆。
结果被乾隆给斥责。
事情到这里了,其实也没什么。
可令皇贵妃的钉子、或者说看到了令皇贵妃的崛起,继后身边的宫女背叛了继后,都成了别人的眼线。
于是,在被下了几天药、有点昏昏沉沉的继后就听下面宫女说,皇上因为她的不识趣,已经传话给宫里,说让皇宫里给继后修建一座佛堂,让皇后在里面修修心养养性,后宫的一切就都让皇贵妃负责。
然后用话语引导。
结果,中药了的继后脑子也不太清楚了,她激动之下就剪了头发说‘何必在宫内佛堂清修,就去尼姑庵修行好了’。
其实也就剪下来几缕头发而已。
由此就成了断发事件,被令皇贵妃添油加醋说到了乾隆面前。
乾隆自然不会像雍正、康熙一样,给予皇后应有的尊重,当面问问清楚。
乾隆从最初听到下人汇报、加上令皇贵妃的耳边风,他对听到的关于乌拉那拉皇后的一切那都是深信不疑。
从那以后直到继后身死,他都再没有见继后一次。
当然,这中间,乾隆打发了自以为是心腹太监的潘凤等人观察继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可作为内务府新崛起的令皇贵妃家族,那宫里的太监宫女自然都向着当权的皇贵妃了。
这令皇贵妃和嘉庆,不就是曾经的乌雅氏和雍正吗。
所以,继后就这样不废而废。
她于断发一年后就死了。
她是死了,留下了唯一的儿子可是遭罪了。
在宫里被打击被下药被苛待,成了古今众多皇子中的唯一一个戴孝皇子。
前期屈辱被动地给‘奴才’戴孝治丧,后期,也就被动接受了。
毕竟戴孝治孝还能得几个银钱,不至于日子过得太紧吧。因为被侮辱,所以,也免了被经常罚跪奉先殿。
就这样,一个皇子阿哥,还是嫡皇子,遭了十来年的罪死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这中间,永璂多次在过不下去的时候,比如被罚跪奉先殿。
这里永璂被罚跪奉先殿,那是因为乾隆听了下人的汇报,不问不查,直接就罚跪永璂在奉先殿。
后来,乾隆身边的大太监,当然,早就投靠了令皇贵妃,或者说早就投靠了嘉庆。
因此多次过来传乾隆的口谕,罚跪永璂于奉先殿。
这个罚跪,可就是真的罚跪。
那就是累了想跪坐在腿上一会都不可以。
因此,永璂但凡罚跪于奉先殿,没有一次是正常走出去的,都是跪晕迷了,那种掐人中出血都不醒的晕迷,才会被抬回去。
永璂找了钮钴禄太后多次,可这个钮钴禄太后,那是只要自己高乐,什么儿孙的,一概不管。
因此后来的后来,永璂给奴才披麻戴孝办丧事,虽然屈辱,可不用去跪着了。
相对比且无法无力改变一切的情况下,永璂决定给奴才当‘奴才’办丧事也不是不可以。
最少他可以拖着腿走路。
如果在被罚去跪奉先殿,那他的腿真的就彻底废了。
后世曾有人说过,这个永璂的尸骨被挖出来的时候,膝盖那里都变形了。
现在曲荷就成了继后乌拉那拉氏。
如今的节点是那边太后招继后过去,让她劝谏皇上。
曲荷,现在就是乌拉那拉·阿吉了。
乌拉那拉心想,让自己劝谏吗?
她换了件衣服就往太后的船上过去。
边走边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
这身体委实不好。
不过,她惊喜地发现,这回她的木系异能居然翻倍增强了。
这是、、、
乌拉那拉·阿吉高兴啊!
虽然中的毒有点多,但好在都是慢性的。
乌拉那拉走到太后面前时,她的身体已经好个七七八八了。
宫人把帘子掀起来:“皇后娘娘到!”
乌拉那拉氏进了太后这艘船的船室,:“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
“嗯,起吧。坐。”
乌拉那拉氏坐下了。
太后扬起笑脸,用手轻轻拍了拍在她后面给她捏肩膀的令皇贵妃,示意她也坐下。
就这样,令皇贵妃就坐在了下首。
这皇后进来,令皇贵妃借着给太后捏肩,根本就没有给皇后行礼。
现在就那样堂皇地坐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稍微停顿了一会,钮钴禄太后说到:“皇后,皇上最近总是招一些歌姬上船,这样影响委实不好。
你身为皇后,要担起皇后的职责,规劝皇上才是。”
乌拉那拉点头称是。
太后都还没说尽兴呢,这皇后就答应了?
太后有点哽住了,气氛一时就僵住了。
能静默了十几秒吧,太后摆摆手:“那你就去吧。”
“是!”
乌拉那拉站起来就走了。
离开了太后的船上,回到了自己的那艘船室。
乌拉那拉忙问下人:“皇上现在在接见谁?”
这个宫女立刻回答:“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正在听歌舞呢。”
“嗯!”乌拉那拉点头。
这个宫女就是给自己下药、并传话说皇上要让她回宫进佛堂的宫女。
这个宫女,乌拉那拉氏可是给她的家人都换了合适的岗位,本以为这样可以忠心自己,没想到啊、、、
“你去吧,本宫头晕的厉害,要去休息一会,不要让人打扰了。”
说罢就进行了暗示。
等宫女出去,乌拉那拉进了内室,然后隐进空间。
什么都不用说了,她赶紧找药。
她带过来得药可是太多太多了。
在毒药和各种整蛊药中,选好了最适合乾隆的一款。
第2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2
然后隐身就去了皇上的龙船上。
果然,皇上搂着一个女人喝酒,对面的两个女人在跳舞。
乌拉那拉不知道皇上是否和这些女人睡觉了。
但能这样搂抱着,肯定是睡过的了。
说来这个乾隆就是恶心,那些女人就是这江南的瘦马,每天接待那么多客人,如果你皇上睡了她们,那她们过后能不‘吹嘘’自己曾经睡了大清天子吗?
估计这都是她们要吹嘘一辈子的事。
皇上脑子肯定够用,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乌拉那拉氏动了手脚。
而跳舞的其中一个,见乾隆冲着她招手,也就过去了。
乌拉那拉氏不耐烦等乾隆完事,虽然乾隆也很快,但她还是做了手脚。
几息过后,三个女人离开了龙船上岸走了。
眼看着乾隆去泡了澡,乌拉那拉把药给了乾隆用上了。
不是愿意睡妓子吗?
好像乾隆的第几世孙就是睡娼妓得了脏病死掉的。
乌拉那拉觉得这样的死法很好。
这样的玩意就该肮脏着离开。
乾隆这里处理好了,剩下就是太后和令皇贵妃了。
从乾隆这里离开,又迅速地赶到了太后的船上。
三艘船都紧紧挨着,所以,乌拉那拉到的时候,令皇贵妃还在这里陪着太后呢。
乌拉那拉·阿吉到了太后的船上。
她这回就要把老太后留在这里,就不要回去了。
看着两个人在那里聊天,太后满脸笑意,这根本就不是令皇贵妃一人奉承钮钴禄太后啊,这是相互奉承相互讨好呢。
呵呵。
隐在空间的乌拉那拉看了一圈,见令皇贵妃的第一心腹徐嬷嬷在门边谄媚地看着两人互相吹捧,时不时还插一嘴。
这个徐嬷嬷,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说,是魏氏的一个远房姨母。
于是,乌拉那拉·阿吉就用木系异能作用到了这个徐嬷嬷的脑袋里,然后暗示她,在室内坐久了有什么意思,外面看风景多好,还能看到皇上的龙船及远处那些百姓。
暗示了几遍以后,这个徐嬷嬷就开始见缝插针,对着太后开始游说。
太后也是坐累了吧,就站起来伸出手,令皇贵妃很识趣地,亲自扶起了太后,由着太后靠着自己的胳膊,两人往外面走。
这时,空间里的乌拉那拉氏开始用异能暗示太后的随身下人,可以慢慢走到后面,毕竟太后暗示了,要和令皇贵妃去甲板看风景,还要说些体己话。
他们不想跟得太近。
就这样,太后和令皇贵妃走到了甲板上往外看。
不算近的岸边有很多百姓,都在向他们的船上张望。
而那个徐嬷嬷,在太后的另一侧,和令皇贵妃一左一右扶着太后。
徐嬷嬷被下了暗示,凭着奉承令皇贵妃多年的经验,给老太后哄得笑哈哈的。
他们走到了甲板边,三个人,就徐嬷嬷穿着绣花鞋。
太后和令皇贵妃可都是花盆底。
而太后的下人,也被下暗示了,是太后让他们靠后的。
就这样,空间里的乌拉那拉皇后看准机会,木系异能作用在了令皇贵妃的膝盖处。
她的膝盖一软,扶着太后的手就是一紧。
而另一侧的徐嬷嬷,也被乌拉那拉皇后找好角度刺激了她的脚腕。
于是,一左一右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运作的,反正他们齐齐把太后给‘掀’倒了,都没机会在甲板上过渡一下,直接‘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然后徐嬷嬷就双腿都不能动了,她自己以为是吓的。
而令皇贵妃也吓懵了。
在空间早就准备好的乌拉那拉氏待到她们反应过来大喊大叫招呼侍卫的时候,那个徐嬷嬷也知道闯祸了,她赶紧跳进了水里去捞太后。
但是,无论徐嬷嬷还是侍卫,他们都来不及了。
太后已经在水里被乌拉那拉氏给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乌拉那拉当然不会杀人了,那可是太后。
她只是把太后给扯到了船底。
等那些侍卫们找到了老太太,估计老太太也活不了多久。
就算活着,那也没有曾经的寿命了。
等乌拉那拉皇后回到自己的船室,就听外面宫女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了?”
“皇后娘娘,快,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这话可不许乱说。”
“皇后娘娘,真的出事了。
是太后,听说太后落水了。”
“啊?太后落水了?赶紧进来服侍我穿衣,本宫要去看看。”
于是,在四个宫女的服侍下,乌拉那拉皇后赶到了太后的船上。
只见令皇贵妃跪在太后的床边,而甲板上,那个徐嬷嬷瘫软在了地上。
看着她萎靡不振,乌拉那拉皇后又给她进行了暗示。
随行的太医陆陆续续都到了太后这里。
大家诊断后,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乾隆皇上怒喝:“说话!都哑巴了?”
“皇上!”一个太医战战兢兢地说:“实在是太后娘娘她在水里时间太久了,胸腹部呛进去的水太多。
如果太后娘娘能挺过明天早晨,那就大好了。”
其他几个太医也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样的诊断结果。
乾隆这一刻那是真的孝子啊。
按理太后的年龄,现在死也算是长寿的,可太后不能死在半路上,不能因为落水而死啊。
乾隆眼神狠厉地看着令皇贵妃。
乌拉那拉皇后过来就是这样的情景。
乌拉那拉皇后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后的那些下人,她焦急地问:“钱嬷嬷,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你们都好好的,只太后她老人家一个人掉进了水里?”
那个太后身边最得力的钱嬷嬷在乌拉那拉的追问下,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后说道:“当时徐嬷嬷和令皇贵妃提议出去看风景,然后他们俩人一左一右扶着太后。
当时太后示意奴婢们不用上前。
以前这样的事常有。
所以、、、”
乌拉那拉皇后:“唉,你们啊!虽然是太后的意思,但只让皇贵妃扶着太后,皇贵妃她身娇体弱的,怎么能扶得动?”
“皇后娘娘,还有皇贵妃身边的徐嬷嬷也一起扶着了,奴婢们只好听太后的意思,不敢靠前。”
第3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3
“那个徐嬷嬷呢?”乾隆暴躁地问道。
外面一个侍卫:“回皇上!徐嬷嬷在这里。”
“让她滚进来!”
随即,徐嬷嬷就被侍卫给提溜进来。
是真的提溜进来,因为她都不会走路了 。
乾隆这一看,这个嬷嬷他认识,跟随令皇贵妃身边好多年,从她一进宫开始就跟着,说是一个远亲。
乾隆:“该死的贱婢,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撺掇太后去外面甲板上?”
那个被下了暗示的嬷嬷被逼急了,迅速地看了一眼令皇贵妃后又迅速地低下头。
在被乾隆踹了一脚后,又看了令皇贵妃两眼。
令皇贵妃刚张嘴,徐嬷嬷就说:“皇上!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只是想让太后看看风景,真的没有其他坏心思啊!”
说完,徐嬷嬷急速地站起来,掉头往外走,直接就跳入了水中。
这回徐嬷嬷再被捞上来时,就彻底死透了。
乾隆在室内转了一圈,命令太医赶紧熬药。
乌拉那拉皇后看着太后的面容,这还呼哒呼哒的,这老太太命真硬。
她还想着就让老太太这样死去,还是刺激刺激她醒过来骂令皇贵妃几句呢?
算了,过犹不及。
就这样吧。
于是,乾隆不睡觉,他守着太后,那乌拉那拉皇后也只好守着了。
而令皇贵妃,从太后救上来后,就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乾隆也没让她起。
这时候,估计太后要是好了,也许就能过去这一劫。
漫长的一夜就快过去了,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太后醒了过来。
在太后一有动静的时候,乌拉那拉皇后就用木系异能全部冲着太后使去,暗示了太后一些事。
这老太太现在是回光返照,马上就要死了。
她一醒来,看见了乾隆。
太后刚要和乾隆说话,可是手想抬起,却感觉非常沉重,只是徒劳地动动手指头。
令皇贵妃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跪行到太后跟前,握住了太后的手说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醒了,真的太好了。”
太后:“皇帝,你让她出去。”
乾隆回头一看,他身后是站着的皇后,地上是跪着的令皇贵妃。
乾隆不知道太后指的是谁。
太后:“皇帝,你让令、、出去。”
哦,这回知道了,乾隆立刻让人把令皇贵妃给架了出去。
太后看了乌拉那拉皇后一眼说道:“你是个好的!往后你要好好照顾皇上。去吧!”
然后摆手,乌拉那拉皇后就出去了。
之后太后和乾隆在屋里密谈。
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乌拉那拉皇后知道。
她出来后,就绕道侧面,好像是想吹吹冷风清醒清醒,没让宫女跟着。
但走到阴影里就隐进空间去了船室。
“就这些,哀家也是白说,不说你都知道。
还有,那个弘昼、、、”
看起来太后很是挣扎,过了好一会才说:“他小时候在我膝下养过很久,是个聪明的。
但大了后也一直知分寸,还多次做怪相减少你的戒心,关键是他近几年在哀家面前彩衣娱亲,让哀家心中开阔舒朗。
如果你能掌握住他的话,就由着他吧。”
乾隆听了点头。
空间里的乌拉那拉听了,心里都替弘昼、永璂这样的皇子感到悲哀。
只听太后又接着说到:“但下面哀家要说的是那个魏氏。”
太后稍微喘了一口气后说:“那个魏氏,你要小心。
她是内务府出身,咱们现在宫里的那些宫女太监又开始有以她为首的趋势。
这就好比你皇祖母孝恭仁皇后乌雅氏,都是出身内务府,都是手握包衣,他们的权利非常大。
以前哀家不想说,毕竟咱们母子俩的吃食穿戴,都在他们包衣手里掌握着呢。
想着她得宠就得宠吧,不能太激怒他们。
当年的乌雅氏在后宫,就没有人敢舞到她面前的。
皇帝,你可不要瞧不起包衣,他们的能量大着呢。
额娘就要走了,只是白嘱咐你这一件事,小心包衣。
还有,等魏氏的儿子立住了,你就更加要小心了,千万!”
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乌拉那拉皇后通过空间走了出去。
然后就听见乾隆的哭声。
趁乱,她也出了空间进了船舱。
太后死了!
皇上也不能继续南巡,当即所有船只掉头北上。
一路马不停蹄,到了京城后又开始停灵守灵,一直到一个月后,才算是消停下来。
皇上在回京的时候,就把令皇贵妃降到了末等答应,但并没有旨意让她搬宫。
所以,她还是住在延禧宫主殿。
乌拉那拉皇后一回宫,就立刻开始给自己的儿子梳理身体。
这孩子的身体被人给下了药,幸好时间短, 不然这辈子可就不会再有子嗣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现在的毒药都是植物里提取的,如果是动物身体里提取的毒药,那她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枉然。
事情都没隔夜,在乌拉那拉皇后她一发现自己儿子被下绝育药后,立刻给令妃、现在的魏答应的儿子嘉庆下了绝育药。
她的药可不是植物提取的,化学合成药剂,木系异能都无能为力的。
按史料记载,明年魏氏还会生一子,这个幼子非常得乾隆看中 。
所以,还是不要生了。
于是,想给魏氏下了绝育药。
可药都拿到手里了,想想又收了回去 。
皇上得了那样的病,后宫女人是不会有孩子的。
就算有那么个万一,自己也用木系异能强制终止。
毕竟,这绝育药可是非常难得,给魏氏用可惜了。
哪怕给哪只流浪猫流浪狗用呢,也不给魏氏这样恶毒的人。
要知道她在空间每当看到后世的那些狗狗猫猫身不由己地生了一窝又一窝小崽子,然后那些小崽子被养肥后被人们虐待,她就不好受。
处理好了魏氏母子几人,乌拉那拉皇后开始整顿自己的宫殿。
想起那个曾经建议自己剃发的宫女,乌拉那拉皇后都没有问她原因,也没有用异能暗示收买,直接找个借口,把她给送入了慎刑司。
第4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4
然后把她翊坤宫里的几十个太监、宫女依次接见了一次,都收拢成了自己人。
还有儿子永璂的身边人。
呵 ,好家伙,永璂身边三十多人,只有六七个人,是她这个皇后的和背后没主子的。
剩下的都是后宫各妃嫔、魏氏、皇上、太后的人。
这没点能力,在清朝后宫真的活不下去。
之后,乌拉那拉氏挑选了一个皇上的近身太监,给他暗示,内务府的贪污之重。
这事必须在乾隆朝解决完。
内务府包衣的势力,想清除干净,自己儿子的小身板还是遭不住啊。
这天,乾隆用完晚膳后散步,一个小太监紧走几步觑着乾隆的脸色说道:“皇上!奴才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
乾隆侧头盯了小太监一眼。
小太监知道,这是皇上心情好,他可以说话的意思。
“皇上!奴才有一次晚上起夜,听到墙根外面两个人说话,意思是外面的东西只十几文钱,而在内务府报账,却二十几两银子。
还有,说外面的鸡子只是两到三文一个,而咱们内务府的鸡子却二两银子一个。
当时奴才就好奇了,有一次出宫办事,发现外面的鸡子的确是三文钱一个最大的,稍微小点的两文钱。
还有外面的肉最贵的时候最好的部位是十七文。
还有绿豆,外面是十五文一斤。
这个绿豆奴才知道,那天听内务府说,‘你们知足吧,还嫌弃绿豆熬水的绿豆少,现在的绿豆都是八九两一斤了’。
皇上,奴才想着,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对皇上您说。”
乾隆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
现在就他领着这个小太监一起散步,周围没有人。
乾隆:“好了,这个话题不要再提了。”
“是,皇上!”
乾隆也不走了,他回了养心殿。
之后,乾隆不动声色地找到了内务府的账本。
除去皇庄提供的食材,从外面市场买的东西,几乎都是翻了百倍的。
十几文一斤的肉,内务府要十几两银子一斤,三文的鸡子,内务府按个算,一到二两银子一个。
还有细棉布、粗麻布等,都是翻了几十倍、上百倍。
原来,他们皇家的银子,大头都在内务府包衣家里啊 。
怪不得皇额娘临死时提醒自己要提防内务府包衣。
这有人有银,要是干点什么,还真的不难。
哼。
随后,乾隆开始秘密调查包衣了。
他分了几路人马同步调查。
这一查就是几个月。
然后突然的一天,乾隆发力了。
大批近卫军包围了各大包衣大臣管事的府邸,甚至几十年前的管事都没放过。
乾隆细看查出来的这些东西触目惊心。
只魏家,就查出来几百万两。
乾隆龙颜大怒,下令将涉案的包衣大臣及其相关人等全部问罪。
一时间,京城中人心惶惶,那些平日里仗着内务府势力作威作福的人都瑟瑟发抖。
魏氏如今已沦为末等答应,看到这般情形,更是如惊弓之鸟。
乌拉那拉皇后在后宫中暗自观察着一切,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她继续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势力,同时也关注着魏氏。
而乾隆在处理完包衣贪污案后,对内务府对后宫都开始了整顿。
他还记得太后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所以就着这次抄检内务府,把后宫的二十岁以上的宫女全部清除出皇宫,又从行宫等地调过来一批十八岁以下的宫女服务内廷。
而太监,有些关键岗位的也和各行宫的太监掉了个。
如此一番操作下来,宫里算是感觉清新了许多。
现在,太后的热孝过去了,内务府处理了,包衣们收拾了,宫女太监也换成新的了。
乾隆准备进后宫 。
其实后宫的所有女人都知道,乾隆是要进后宫的。
只是这后宫的女人都争这个第一个被乾隆宠爱的人。
当然,这些人都没有把乌拉那拉皇后放在眼里。
尤其是最近一年,皇上对皇后连点面子情都不给了。
而皇后也许是真的有病、也许是为了面子,早早地就往上报了,她在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身体受损,无法在伺候皇上了。
所以,乾隆也就不再留宿皇后那里,哪怕平时有事,说完了就走。
这在后宫已经不是秘密了。
因为乾隆对皇后的不重视,所以,后宫的女人,她们就自发地不去给皇后请安。
所以说,这男人要是不给女人做脸,女人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在乾隆琢磨进后宫第一站去哪里的时候,魏氏这样有孩子、孩子多的人,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近几年,在魏氏崛起的这些年,魏氏的几个孩子那是个顶个得到了乾隆的喜爱。
这不,在乾隆去后宫的时间点,乾隆遇到了魏氏生的小儿子,也就是后来的嘉庆帝。
那孩子拉着乾隆的手,可怜巴巴地让乾隆去看他写的大字。
乾隆可不是糊涂的,他有什么不明白的,但疼宠多年的孩子也不能一下子就不理睬吧 。
不然,就魏氏导致太后薨逝,没有孩子和宠爱的话,魏氏高低要去给太后陪葬。
所以,乾隆就由着儿子拉着,去了延禧宫。
魏氏那是使出浑身解数。
她了解乾隆,又是乾隆白月光富察皇后调教的人,两人有共同话题。
所以,乾隆留宿了。
这一留,孩子加上魏氏的使力,就是七天。
乾隆歇息了一阵子,又去了几个有子的后妃那里。
等这些人轮一半的时候,乾隆病发了。
发烧了的乾隆吓坏了养心殿的人。
然后请来了御医。
结果御医上手一诊断,可把御医吓坏了。
这、这皇上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但御医是谁呀,对皇上的一切那也都是了如指掌的。
他也隐隐听说了,皇上好像在南方招鸡了。
这病可无药可治。
快的话,得病几个月就死,慢的话,也就一年左右时间。
御医吓得立刻跪下,不敢言语。
乾隆发烧,但没有昏睡。
他还是有神志的,看见御医这个做派,乾隆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有什么就直说!朕不耐烦听你啰嗦。”
第5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5
御医瑟瑟发抖,看了皇上一眼后,御医心里想着,自己恐怕要完了。
这皇上肯定要带走自己来隐藏秘密啊。
但还是要说的。
“皇上,如果臣没有诊断错误的话,皇上您这是、这是、、、”
御医‘这是’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但还是问了:“皇上!你可有发现那地方有红色痘子?而且还有痒意?”
乾隆一听,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御医的言下之意。
乾隆这一刻可不是心沉入谷底了,而是吓着了。
他登基日久,龙威日甚。
好久都没有现在这样感到心慌的了。
乾隆脑子也是非常快的人,虽然发烧,没影响脑子转数。
“御医,难不成、难不成是、是那病?”
御医、、、
“皇上!”御医发出了一声悲鸣!
他跪趴下去。
乾隆一下子仰倒在了枕头上。
他瞪着眼睛看着顶部,不用细想就明白了,他当时在船上找的那几个鸡子。
乾隆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乾隆问:“还有多久?”
御医斟酌着说:“这种病,目前听说的,最短时间的是三个月,最长时间的是十六个月。”
御医急忙说:“皇上也别急。
往后好好调理,配合太医,臣能保证,一年肯定没问题。
如此再配合用着药膳,总是能、能、、、、”
乾隆过了好久,才疲惫地说:“你去写方子吧。不,朕这个病,从开方子到抓药、煎药都是你一人负责。”
御医满嘴苦涩,急忙答应。
在往外退的时候,皇上突然又叫住了他:“这病会传染吗?”
问完了这话,又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他的病不就是被传染上的吗?
但还是说了:“朕头几天临幸了后宫几个妃子,那她们、、”
御医:“基本上都、、、
这病要是女人得了,想传染给男人,或许有百分之七八的人侥幸能躲过。
可要是男人有病,只要和女人接触,那女人肯定被染上。
毕竟生理结构在那、、、”
乾隆闭上了眼睛。
后宫有孩子的,基本上都被他给传染了吧。
“那她们的时间?”
“也是这个时间,甚至更快。”
乾隆心想:也好,到时候就都一起走吧。
从这天开始,乾隆萎顿了三天,吃药后感觉身体还过得去后,就琢磨继承人了。
原打算的是让魏氏的儿子十五皇子继承皇位,可如今一看,不行,太小了。
而且,魏氏是导致太后死亡的主因,知道这事的人太多,根本封不住口。
如果还立魏氏的儿子,那世人会唾弃他这个不孝子的。
要知道,回京后,很多朝臣弹劾让他处理魏氏呢。
后来他把魏氏的父兄都停职了,才算是安抚下去众朝臣的心。
如果立她的儿子,肯定行不通。
那还有谁?
金佳氏也不行!
有外族血统,哪怕没有其他儿子,就是过继都可以,外族血统女子生的儿子肯定不能继承皇位。
唉,这不能继承皇位的倒是生了那么多儿子,能继承皇位的满族大姓女子一个个的都不争气,都、、、等等!
乾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闭眼睛想了好久好久,从康熙老爷子到雍正,再到他这里、、、
原来如此,怪不得!
如果不是外族女也生不了养不大这么多儿子是吧。
呵呵,金佳氏、魏氏!好得很!
不考虑他们,现在能考虑的只有两个人选,五阿哥永琪、十二阿哥永璂。
可五阿哥永琪不行,那孩子的病、太医的说法,活不过三十岁。
如此看来,就十二阿哥一个选择了?
乾隆、、、“来人!”
吴书来急忙进来:“奴才在!”
“明天让十二阿哥、、、”
乾隆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一会。
但到底接着说:“让十二阿哥和十五阿哥都到养心殿来。”
“喳!”
乾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也很盼望着皇后乌拉那拉氏的这个阿哥的。
当时十二阿哥出生后,太医诊断,孩子非常健康。
那时候他是高兴的。
乌拉那拉氏的家世虽然不是那么显赫,可也是满洲老姓,她的孩子也是尊贵的。
只是、、、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孩子没有了喜爱呢?
从魏氏上位开始。
然后魏氏接连给自己生了几个儿女。
他习惯了魏氏在自己身边,习惯了魏氏所生孩子的喜怒哀乐,从那以后,他的心就偏了。
然后开始看不上皇后、看不上皇后生的孩子。
唉,事已至此,不培养儿子不行了。
太医能保证自己有一年的寿命,这一年,十二阿哥已经十三岁了,十四岁登基也可以了。
至于让十五阿哥过来,不过是让十二阿哥有点紧迫感罢了。
乾隆考虑着这些事。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人!”
“奴才在!”
小太监回道。
“去叫、叫福康安过来!”
“喳!”
太监退步往外走。
几息之后,乾隆又叫道:“回来!”
太监停住了脚步。
乾隆闭眼好久,摆了摆手。
太监明白了,这意思就是刚才的命令不作数放弃了。
乾隆想起什么了呢?
他想让福康安去江南,把那几个鸡子及其后面的人都处理了。
或者查查后面是否有人。
可又一想,是自己心血来潮想找几个江南的鸡子看看到底什么样?
毕竟就连他这个帝王都听过扬州瘦马的大名,但凡去江南的男人,哪个不找瘦马尝尝呢。
但是,对方是歌舞伎,不听歌舞却和人家睡觉,这事,不说别人,就是福康安等近身伺候的都不知道,除了谨慎的几个太监。
那现在大张旗鼓地去杀几个鸡子,那不是、、、
他都想好了,一年后,他就是因病去世,万不能在名声上有任何一点瑕疵。
他这个帝王,敢对外说一句‘千古一帝’也不为过。
他上位后,从没对老百姓加过一次赋税,对外也开疆扩土,各方势力都收复了,国库也是满的。
对内,满洲大臣、皇室宗亲都对他非常信服,汉臣、汉人也对清廷前所未有的归心。
他是个明君、圣君!
他起早贪黑,即位之后没有一天懈怠朝政。
第6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6
他不贪图口腹之欲,不好色淫乱,一直都是那样的自律。
他跟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皇帝比,都敢大声说,自己比他们强。
最明显的,现在大清的国土面积,是有史以来最大最广的。
他,怎么就一时糊涂,干了糊涂事,得了糊涂病呢。
乾隆使劲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
一直在观察乾隆和后宫的乌拉那拉氏自然也知道了乾隆的病发。
乾隆可是第一个睡魏氏的,既然如此,魏氏也要配合乾隆,第一个走吧。
趁着乾隆还没有给她位份,现在走了,丧事也会从简。
于是,几天后,魏氏发烧。
太医、还是那个给乾隆看病的御医过去了,一番诊断,忽悠了几句后,给开了点药,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魏氏的心病,那就是位份、孩子的前途。
魏氏每天哀哀戚戚。
这天,她等十五阿哥下了晚课,还没有去养心殿的时候,把十五阿哥叫了过去。
魏氏挥退了众人后说:“儿子啊,你皇阿玛这些天都在教你、”
她停顿了一下后说道:“都在教你和十二阿哥一些政事是吗?”
十五阿哥也就是嘉庆点头。
魏氏低声说:“你皇阿玛也是快六十岁的人呢了。
最近我看他身体开始变老,他这是在你和十二之间选继承人了。
儿子,你虽然五岁,但额娘知道你聪明。
你皇阿玛曾经表示过,他看好你,要着重培养你做继承人。
可现在你皇阿玛看起来身体可能有了问题,所以,他开始培养你们俩人。
但你现在的年龄是个劣势。
不过,你年龄虽小,也是好事。
当帝王的都要果断、心硬。你年龄不大,哪怕做了什么,你皇阿玛也不能怎么样你。最多是罚跪奉先殿而已。所以、、、”
魏氏期待地看着嘉庆,嘉庆的确聪明,也明白了魏氏的意思。
但嘉庆聪明,也同时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想做什么除掉十二哥,那为什么非要他亲手做了?
这样他的名声就坏了!
小小年纪就对兄长下手,那将来这样污点的人可能坐上那位置吗?坐上高位,那下面的人不感到胆战心惊吗?
嘉庆这样想了,也就这样问出口。
魏氏一愣,是啊,自己这是干什么?
这时候的人讲究个名声,儿子名声坏了,那、、、
魏氏:“哎呦,你赶紧去学习吧,刚才额娘也就是和你那么一说。随便说说,没什么,你去学习吧。”
嘉庆挺着小胸脯走了。
魏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能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去害自己的哥哥?
可还能找谁呢?她身边现在一个心腹下人都没有。
因为太后事件,她身边的所有下人就被换了一茬,老人一个都没有了。
后来皇上整顿内务府,又换掉了一茬。
如今、、、
魏氏闭目在那里想了许久,她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如果她的身体不好,那她临死前就为自己儿子做点什么吧。
想明白了,魏氏就派宫女去找太医,说自己不舒服。
因为乾隆的交代,魏氏这里都是那个御医接手。
不说魏氏了,就是后宫的其他女人,但凡和他接触过的,都是这个御医一人的事。
可是,御医一个人,只乾隆一人就够他忙乎的。
所以,这一刻的御医在养心殿皇上身边,而魏氏派去的宫女在太医院没找到御医,就随便找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过来延禧宫。
“太医,你看我这身体,最近总是发烧,时不时地就低烧。”
说来,这时候的人也知道高烧低烧的不同了。
如果突然的高烧,反倒好治。
就怕这低烧,那就是有大病症啊!
老太医倒霉啊!
他上手一诊脉,吓得不断地冒冷汗。
这、这宫里的妃子怎么能得这样的病呢?
与此同时,对后宫看管越发严格的乾隆也同一时间知道了魏氏找太医的事。
乾隆、、、
老太医胡诌了几句谁都听不懂的中医术语,然后借口要看魏氏以前的脉案就走了。
他知道御医给魏氏看过脉,没等他走到太医院呢,就被皇上请了过去。
皇上当然没有见老太医,御医直接把情况说了,正好后宫再有哪个妃子看病,即是他们两人负责。
俩人一起斟酌着给皇上用药。
老太医捶胸顿足,一辈子小心谨慎,老了老了摊上这么个事,上哪说理去?
其实,乌拉那拉给皇上下的药的确是那脏病的症状,但那毒可不是真正的脏病病毒。
而后院的那些女人,乌拉那拉氏也只给魏氏和苏氏、庄氏等几人用了。
这几人后来都没少虐待永璂。
后来魏氏死了,她的那些下人还在坚持不懈地执行着魏氏活着的时候下的命令,因为魏氏的儿子是继承人啊,所以,那些奴才都是有眼色的。
如今那一茬奴才都被乾隆给清理出去了。
乌拉那拉氏只报复乾隆、魏氏和苏氏几人即可。
苏氏后来就是附和魏氏给永璂难堪,所以,她的孩子乌拉那拉氏就不动他们。
就这样,乾隆开始了培养永璂的帝王之术。
这回乾隆是一点保留都没有,交给永璂的全是精华。
他比雍正高明,对朝廷的掌控甚至超出了曾经的康熙帝。
而永璂作为皇家子弟,脑子自然聪明。
加上乌拉那拉氏过来后,给永璂吃进肚子里的那些增强免疫力、开发大脑的药丸,又一日三餐吃着空间里的水果。
所以,在乾隆开始教永璂的时候,乾隆都震惊了。
对这个儿子他也算了解,当时怎么没发现这个儿子这样聪明呢?
莫非在藏拙?
这样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那时候他这个君父对永琰的偏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也好,小小年纪知道藏拙,这就是个当帝王最应该具备的基础技能。
乌拉那拉是隐在空间偷着看了几次,又听儿子亲口说了知道乾隆是真的尽心了,所以,她偷着延长了一点乾隆的寿命。
这天,在魏氏得病的两个月后,她还是反复地不断地发低烧,并且身体上也感觉了不对劲,而且犯病的部位、、、
她是又疼又痒,又不好说出来。
不说给太医说,就是和医女也说不出来啊。
魏氏又一次请太医,还是那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太医,上手诊断胡诌了几句后留下药方走了。
魏氏能成为最后赢家,可不是傻白甜。
她最善于察言观色,两次下来,就看出这个太医没说实话。
第7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7
魏氏:“你去,跟着太医,看看他接下来去哪。”
魏氏对着身边的宫女说。
宫女出去,魏氏就坐在那里没动。
过了一阵,宫女回来说道:“回主子,太医他出去后就直接回了太医院。”
魏氏可不是个傻白甜,没有人可以打听,但她自己有脑子会想。
把近期的一些事一串联,两个太医的含含糊糊、皇上突然就亲自教养十二阿哥、加上她自己的身子,魏氏可是惊得一身冷汗啊。
她打发掉了下人,自己一个人想了好久好久,想到她的一次又一次低烧。
魏氏知道,她完了。
她有可能被皇上给传染上什么脏病了。
追根究源,皇上的脏病肯定是在南巡船上染上的,而且那几个鸡子、、、
她当时可是用着委婉动听的话语支持皇上招妓的。
那时候她怎么想的?为了皇贵妃的位份?为了把皇后彻底压下去?
如今后果出来了,一切反噬都到了她身上。
最最可气的是,她非但没有压下皇后,这回皇上的病,也没有传染得到皇后身上。
皇后已经好几年都不侍寝了。
老太爷,你太不公了!
为什么?为什么!
她都是皇贵妃了,马上就会是、、、,她汉军旗,坐不上皇后的位置,可也马上就是后宫第一人了,可如今,全完了。
皇上现在没有怪罪她的撺掇,已经不错了。
魏氏趴在床上压抑地哭着。
她该怎么办?这个病,听说是没得治了。
不然,皇上能老得那么快,还亲自培养十二阿哥吗?
十二阿哥永璂,皇后的嫡子!
魏氏停止了哭泣,她扭曲着脸,死死咬着嘴唇,嘴唇的血由开始的往外渗到后来滴答滴答的掉,魏氏丝毫没注意到。
便宜皇后、便宜十二阿哥吗?绝不可能!
苦苦思考了两天,魏氏眼神决绝狠厉。
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死也要给自己儿子扫清碍眼的障碍。
于是,魏氏开始经常出去散步。
永璂从南书房去皇上的养心殿和皇后的翊坤宫,都不需要路过东六宫的任何一所宫殿。
而魏氏的延禧宫和永璂平时所走的地方没有交叉点。
魏氏急得团团转。
她感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而她不说没有理由找永璂到延禧宫,就是下人也不见得给她找人。
怎么办?
毫无办法的魏氏只好找到了嘉庆。
俩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就是不宣之于口。
“儿子,我也好久没看到你十二哥了,但额娘这里实在是和他没有见面的地方。
明天你们下晚课用膳之后,你们是不是会去御花园散步呢?”
嘉庆一听就明白了,“额娘,我明天看看,约十二哥去御花园散步。”
魏氏看着转身要离去的儿子,她叫了一声:“永琰!”
嘉庆回头,魏氏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紧紧抱了一会说:“往后你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额娘能为你做的也就、、、。
好了,你走吧。”
皇宫没有孩子!
嘉庆死死地看了一眼魏氏,转过身一步步走出了延禧宫。
他什么都明白,他母亲要为他做什么,不过是除掉唯一的竞争者。
可是,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嘛!
魏氏在宫门口看着那身影一步步离开了,嘴里呢喃:“额娘不能白死,额娘要为我儿扫平障碍。”
那小身影消失了,魏氏脸上的不舍留恋也消失了,剩下的就是狠辣。
她把人打发出去,来到了里间。
从自己的箱子最底部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开盒盖,里面是四个瓷瓶。
魏氏看了一遍,拿出其中一个。
魏氏想了想,把剩下的盒子又放入她的另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木箱子里,那木箱子里都是一些玩偶。
有各种木雕玉雕小动物玩具,还有锦缎做的布老虎,以及拨浪鼓、陀螺、抖嗡、七巧板、九连环、鲁班锁等。
一看这箱子里就是小孩子的东西。
魏是就把那个小盒子放入这一堆玩具中。
她知道,她死后,她的东西都是嘉庆的。
但就算有个万一,这一箱子玩具是不会有意外,都应该她儿子收藏的。
然后魏氏就拿着那个瓷瓶去了最里间。
而隐在空间的乌拉那拉·阿吉就是这时候到了魏氏这里的。
她虽然不知道在这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乌拉那拉知道,魏氏的病,没剩几天了。
如果换做是她,如果在必死的情况下,她会做什么?
那她肯定要做的就是为自己儿子扫清道路。
果然,就看见魏氏拿出了一把剪刀和一个银簪子。
那个银簪子的尖头几乎像锥子一样。
魏氏把手里的瓷瓶拔掉塞子,把里面的棕色粉末倒入了一个茶杯中,然后茶杯里倒了一点点水进去,魏氏就把剪刀和簪子都插入了那水里。
魏氏看着茶杯,低了一会头,又去了梳妆台,从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又找出了三个银簪子,她还把银簪子的尖头朝上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簪头。
魏氏四处扫视一遍,好像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之后就蹲下,开始拿着三根银簪子在地面上磨起来。
这时外面宫女应该是听到了响动吧,她站在内屋门口对着里面说话:“主子,您在里面需要奴婢进去服侍您吗?”
“不用,不叫你们不用进来。”
“是!奴婢就在外面。”
魏氏就蹲在那里开始磨几根簪子。
乌拉那拉氏明白了,这是要磨尖了,然后对付自己儿子啊!
现在的乾隆,自从有了病以后,再没有进后宫一步。
后宫的宫权因为魏氏导致太后死亡,所以在当时就都交回到了乌拉那拉皇后手里。
经过内务府后宫的连番整顿,现在的宫女太监基本上一大半都死心塌地地跟随着乌拉那拉皇后。
所以,这天一上午,乌拉那拉皇后一个暗示,立刻南书房、延禧宫、御花园等地的下人们全都戒备起来。
而永璂也得到了乌拉那拉的信。
永璂十三岁了,在不久之前,敏感的孩子就发现他皇阿玛并不喜欢他,所以心里有数。
在听到今天延禧宫有可能要杀害他时,这孩子就开始高度关注了。
第8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8
直到了下午课上完了,永璂和永琰一起吃晚膳。
饭后,永琰说:“十二哥,刚才有点吃多了,咱们一起去御花园散步消食吧?”
“十五弟,还消食呢,一会去演武场射几箭你就该饿了。
走吧,十二哥陪你去射箭。”
永琰急了,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十二哥,我今天不想去演武场,我年岁小,能玩的东西少,去了也是着急,你就陪我去御花园吧。”
十二阿哥看了永琰一会:“好吧,我就陪你去。”
他身后的那些随从都非常着急,这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皇上的人立刻对着身后使了一个手势。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御花园。
但永璂走的很慢。
就真的像饭后散步一样。
等到了御花园走了一圈,对面的魏氏就出现了。
现在的魏氏是个答应,而十二阿哥是皇后嫡子,所以,永璂不用给她行礼,但永璂还是对她点点头,然后对着永琰说:“十五弟,你额娘来找你了,你快过去吧。
我要去那边溜达溜达。”
然后永璂就往另一侧走。
而且他还故意走得很快。
这哪行!今天的魏氏感到了身体越来越弱,而且,她现在还在发低烧。
这是她强撑着过来,如果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魏氏快走几步,就奔着永璂过来。
只听好几个声音:“十二阿哥躲开!”、“阿哥爷快走!”。
永璂也是高度戒备了。
当他说自己到别处溜达溜达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戒备状态了。
所以,刚转过身的他在听到几个声音的时候,他也蹲下身就地一滚。
而那边举着剪刀过来的魏氏扎了一个空。
随着魏氏的摔倒,永璂身边的侍卫和太监都出手上去控制住了魏氏。
其中一个小太监说:“咦,这剪刀怎么有点发蓝呢?”
侍卫是知道的,他在这方面有经验,赶紧说:“不要碰,那上面肯定有毒。”
而魏氏拼命挣扎,到底挣脱出了一只手,她又拔下一个簪子,使出浑身力气挣脱束缚后,又奔着永璂跑了过去。
这回,侍卫们就下死手了。
这要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阿哥被一个女人给伤着了,那他们都得自杀谢罪。
因为有了这个簪子的事情发生,侍卫们把魏氏头上的银簪子都拔了下来,大家也是吓了一跳。
那把剪刀和几根银簪子,全部闪着幽兰的光。
这,是什么样的剧毒啊!
以侍卫们的经验和听到的描述,黑色的不可怕,就怕这样蓝色的。
这东西只要皮肤破皮粘上一点点,那神仙都救不过来。
这要不是提前有了防备,今天还真的容易酿成大祸。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而一旁的永琰都吓傻了。
乾隆听说了事情经过后,沉默了好久。
直接下令:“魏氏废为庶人,禁足延禧宫,非死不得出。”
闭眼想了好久才说:“十五阿哥永琰,即日起先把学会的三字经、百家姓都各抄写一百遍,下课后不必再来养心殿了。”
嗯,不培养了,也不用做永璂的磨刀石了。
乾隆叹气。
他越发加快了教授永璂的步伐。
因为他知道魏氏和他一样的病,可太医说了,魏氏也就是十天八天的事了。
乾隆是真的害怕了。
他怎么都觉得,哪怕不到八十岁的寿数,但跟康熙帝也能比一比吧,都是自己作的。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
乾隆现在早上带着永璂一起上朝听政,中间一个半时辰学习课业上的知识,下午在练武场进行半个时辰的武学课,余下睡觉之前的时间就是学习帝王之道。
转眼,乾隆得病已经一年半了。
这天,乾隆问御医和老太医:“朕的病,如何了?”
“回皇上!因为皇上您配合用药膳,所以,这病暂时稳住。
但就怕触发一个点,只要犯病,那就、、、所以皇上,您必须坚持吃老臣给开的药膳。”
乾隆、、、
那药膳,比中药汤都难喝。
他都想放弃了。
这个说法,也是乌拉那拉皇后暗示御医的。
真正控制住乾隆病的是乌拉那拉皇后。
现在后宫对他们母子不好的几个女人都死了,而那个嘉庆,因为当时被魏氏害永璂的疯狂给吓住了,发烧了好久后,再清醒过来,就有点反应迟钝了。
只剩下一个乾隆,也在坚持着教导永璂。
她就谨慎地控制住乾隆病情就行。
终于,这天,十六岁了、已经大婚后的永璂正式登基称帝。
原因是乾隆已经起不来床好久了。
他还是可以说话,但就是身体无力。所以,退位当太上皇,这样同样能教儿子。
在儿子登基,嫡长子出生并满月后,乾隆终于咽下了那口气去了。
至此,乌拉那拉皇后才算安心。
从这天开始,她把后宫交给了富察皇后。
是的,乾隆给永璂订的皇后还是富察家的女子。
而两个妃子则是瓜尔佳氏和董鄂氏的。
现在永璂后院一共有八个妃子,除了瓜尔佳氏和董鄂氏,其他的都是汉军旗的女子或者汉女。
乌拉那拉太后的暗中介入,让这几个女人生了六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清后面的皇上,几乎孩子越来越少,选择余地就小。
等后宫稳定,皇上那里也算掌控了全局后,这天,住在慈宁宫的太后把皇上叫了过去。
“皇额娘,您叫儿子来有什么事?”
这孩子边喝水果汁边说话。
他一进这慈宁宫开始,就不是皇上了,还是那个小时候依靠母亲的儿子。
乌拉那拉太后笑了,:“今天忙不忙?皇额娘有话说。”
“不算忙。您说吧。”
“嗯,不是说,而是看。
皇额娘给你几本册子让你看。”
然后就拿出了四本册子。
这回是比较详细的大清历史。
“皇额娘说不明白,你自己看吧。”
永璂拿起了册子,直接到躺椅上看了起来。
晃悠了几下后,这孩子突然就坐起来,拿着册子看着乌拉那拉氏。
太后抬着下巴点着册子:“你看,都看完了,咱们娘俩再说还。”
永璂脸都白了。
第9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9
他皱着眉,严肃着表情开始继续看。
待到永璂把清史及清以后一百五十年的史册都看了一遍后,坐在那里好久都没有说话。
他又翻到了那个节点,乌拉那拉太后知道,肯定是她断发的那个节点,从那开始又往后看,直到看到大清结束。
好久之后,永璂:“皇额娘,您这是、、、是不是知道了这些才、、、”
乌拉那拉是叹口气:“无意中得到的,所以,就开始小心没有吃她们给我下得药。
这样你额娘我没有失了神志,也就没去劝那个、没去劝你阿玛。
这样后面的事情就都有了改变。”
永璂抹了一把脸,声音闷闷地说:“额娘,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好歹我是他的骨血啊!”
“唉,想那些都没有用。
这些都是经验教训,无论前面朝政还是后院女人孩子,你不要学他。”
“额娘,咱们满人不得人心啊!
唉,从我这里开始一点点改变吧。”
乌拉那拉氏看着这个十几岁还不到二十岁的儿子,治理好一个国家哪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自己也帮不了他什么,她能做的就是把各种资料都给儿子,由他自己看着办吧。
乌拉那拉氏现在是太后,就在慈宁宫养老。
平时每个月初一、十五,才让儿子后宫的妃子们过来给她请一次安,对儿子后宫,除了一开始插手一轮她们生孩子后,再也不插手任何事了。
这天,乌拉那拉氏正在作画,下人过来报:“太后娘娘,听说和敬公主去了景仁宫,好像是因为富察家的人差事的事。
他们俩人好像没谈拢,和敬公主走的时候满脸怒色。”
乌拉那拉放下笔,抬头看着外面的太空:“和敬吗?”
一声冷哼很轻,下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和敬公主,是乾隆原配富察皇后所生。
在她做继后的时候,和敬公开和乾隆闹过。
但乾隆很宠爱这个女儿,把事情支到了钮钴禄太后那里。
而钮钴禄太后也的确是支持乾隆立乌拉那拉氏为皇后。
毕竟当时乾隆的年龄不小了,如果选秀上来的皇后,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担不起皇后一职。
而后宫要提起个皇后,只有她一人最合适。
但凡有一个合适的,她乌拉那拉氏都坐不上这个皇后位置。
结果,和敬公主一看,那样惯着她的皇上还是执意立乌拉那拉氏为后,和敬公主索性就不认她这个继后。
从来没有一次跪拜过她 。
曾经历史上她的悲剧、她儿子的悲剧,这个和敬也真的不干净。
但儿子现在的这个皇后富察氏,和和敬母亲那一支富察氏已经出了五服了。
也就是出五服了,当初乌拉那拉才没反对儿子的这桩婚事。
否则她也不是没有手段的。
富察一支,在傅恒替乾隆东征西战的时候,的确出过力,功劳也不小。
曾经有过传言,说乾隆和傅恒的嫡福晋关系暧昧。
虽然是传言,但富察一族在乾隆朝那是非常受宠的。
只是,富察氏已经在乾隆一朝位极人臣了,,这和敬公主怎么还来找皇后?
“去查查,看看到底因为什么事。”
“是,太后娘娘。”
很快,下面人就打听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和敬的额驸后面的蒙古部落进给朝廷的几千匹马和牛出了问题,到了大清后,只剩下了十分之一。
这事是和敬额驸的弟弟负责。
其实问题不大,后面补齐交一定的罚款也就过去了。
但关键是,这个差事是和敬仗着身份,力压蒙古那边,把这个差事给了她的小叔子的。
结果事情办砸了,蒙古那边早就对和敬夫妻不满。当初和敬的额驸成了驸马,他那一支在他们部落就有了话语权。
就靠着和敬公主的面子,把人家的爵位继承人给换成了和敬的小叔子。
这回出事,蒙古那边不配合,这可不是银子就能解决的事,那马匹耕牛上不来,是要耽误大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吧,看自己儿子怎样处理这事。
和敬公主对自己的不尊重,儿子一清二楚。
看他如何做。
儿子能如何做,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没有白疼他,为他筹划了这一切。
所以,皇上就要严办和敬的这个小叔子。
这不和敬进来找皇后说话。
皇后心里一清二楚,太后娘娘和和敬公主之间的过节。
你和敬,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如今出事了,还是低不下你那高贵的头。
谁还惯着你。
本来前朝皇上已经松口,允许对方抓紧时间把牛马补上。
可听说了和敬到后宫的事以后,干净利索地办了和敬的小叔子,直接撤掉了他的世子之位,免了他所有差事,限期补齐牛马后翻倍罚款。
这下子,和敬的这个小叔子失去了爵位继承资格、损失了所有的财产,一无所有了。
听到这样的处理结果,乌拉那拉太后才好受些。
这样的话,她只处理和敬,对她的几个孩子就不动手了。
而这时候的和敬,在自己府邸生着闷气。
她嫁的人虽然是蒙古的,可和敬却一直都在京城生活。
在父亲乾隆薨逝之前,她和敬公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如今父亲去了,她感到一下子就从人人尊敬的公主到了谁都可以轻贱的角色。
尤其是皇后!她算个什么!
当初他们那一支,已经算是富察氏的远支了,面对她和敬只有远远仰望的程度,如今竟然、、、哼,不说皇后了,就是这个皇上,她和敬就从来没有瞧得起过。
说来,她也看上了魏氏的孩子,她从乾隆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未来的继承人可能是魏氏之子。
加上魏氏也能哈得下腰奉承她这个公主。
可是如今、、、
和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叔子的事对她是个打击。
她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可小叔子的世子位置没了,财产也都高价买了牛马送上后,又交了罚金,也所剩无几。
她和敬公主在蒙古人面前,彻底没有了颜面。
和敬咬着牙发狠,太后吗?皇上吗?
于是,和敬开始联络人了。
说来,气运这东西,如今乌拉那拉氏母子应该算是气运加身了吧。
第10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10
这不,这天乌拉那拉氏觉得这个和敬也是自己母子的仇人,应该关注一下。
她在这天傍晚,看着外面下着小雨,这样的天气大家轻易都不会出门。
她就隐在空间直接去了和敬公主的府邸。
这乾隆也真的是非常宠爱这个和敬,她的公主府离皇宫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这个府邸是个亲王府的规格,也是,和敬被封为固伦公主,位比亲王。
这个府邸,除了比紫禁城小以外某种程度上说,比皇宫都豪华。
乌拉那拉太后直接就去了主院。
结果,正好是和敬公主和她的额驸在谈话。
乌拉那拉氏一听,原来还和自己和皇上有关啊。
“公主,我求你了,不要折腾了。
人家到底是太后、是皇上。
你现在地位已经是最高的了,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咱们有孩子,孩子还都不算大,公主,您究竟在不平什么?”
“我是不平,也不甘心啊。
她算什么?当初在我母后面前,她只有匍匐做小的份。
可如今他们母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这个嫡公主。
我是嫡公主啊!”
哦,看来康熙的嫡癌被隔代遗传给了和敬公主啊,她对自己嫡公主的身份很是自得啊。
呵呵,真的那么看中嫡脉,那人家康熙朝的太子还是嫡子呢,在人家面前你又算什么?
“公主!!”
和敬公主的额驸看起来是个踏实稳重知进退的人,:“公主,人家那是继后,是太后。
当初立后时就没你什么事,可你非要干涉。
但好在那时候先皇在。
可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我要换一个皇上,十五弟还在,让十五弟上。”
“公主!!!”和敬的额驸几乎是从胸腹发出的低沉的鸣叫。
他控制了又控制自己的情绪,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压下了焦躁和无奈。
“公主,十五弟?你难道不知道,十五弟的脑子、、、现在已经不适合当皇帝了吗?
不说皇帝,就是、、、,你让他上位,那大清就会乱了啊!
我是蒙古人,按理大清要是乱了,干我何事?我在哪都会过好日子。
这里天下大乱,我还是享受着这样不次于皇宫的待遇。
大不了我退回蒙古,也是人上人。
可是和敬啊和敬,这是你们的大清啊!你作为大清的公主,受皇室供养这么多年,你不能毁了它。
天下大乱,你难不成就还能坐在这里安稳地享受着这样的好生活?
那些乱民第一个就会冲击你的公主府。
你一个公主,有着惊天的财富,由着无上的地位,但也有着过人的美貌。
你和咱们得女儿们都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你不要成为爱新觉罗的罪人,不要成为大清的罪人,你,想想疼你爱你的父皇吧!”
和敬听了额驸的话,丝毫没有什么动容。
还是执拗地看着窗外,嘴角抿得越发紧了。
额驸无声地叹气:“几年前,我的亲王爵被夺,也侥幸逃了一命。
那时咱们不就说好了,不再参与任何事,只好好和孩子们一起过日子,看着他们成长不是吗?
你现在这样折腾,不说一点胜算都没有,就是赢了又如何?
你不还是过着现在这样的日子吗?”
“那不一样!
到时候,你的亲王爵还会回到你头上,不然也是会到你弟弟的头上。
这次他是受了我的影响失去了一切。”
“公主啊,可我的王爵是你父皇剥掉的,是你父皇!
可是现在的新皇已经把爵位给了我堂弟了。你不要再做妄想。
而且,弟弟也认命了,他都不想着要回什么王爵的,你不用替他折腾了。”
额驸不知道,和敬公主的不甘心,不是为了什么额驸的王爵,不是为了小叔子的王爵和财富,而是为了她的面子。
“不,我要重新得到这一切。你不要管了,我会好好筹谋的!”
“公主!”
和敬额驸博尔济吉特·色布腾巴勒珠尔,他站起来走到和敬面前,对着和敬公主跪了下去:“公主,你我夫妻二十载,算我求您了,好好过日子吧好吗?不要折腾了!
大清几代公主,一共几十个,你现在是第一人。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你执意要去做,我、、、我只好领着孩子们回到草原去。”
这话一出口,和敬知道,额驸的意思就是和她等于变相地和离了。
“你、你你、、、”
和敬用手指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但看着男人倔强的脸,和敬颓然地坐了下去,她闭眼想了很久,终于说道:“好,我答应你,不对付皇上了。
皇上毕竟是我父皇选中并培养的。
而十五弟他、、、,的确不适合。
唉,也没有别人可以替代皇上了。
算了,便宜他了!
那我就只对付太后一人。
这回你不要阻拦了,阻拦我也不听。
她算什么东西,她不配。
对付太后很容易,她一个不掌宫权的太后,没谁想到会有人去对付她。
所以,我的人过几天就会回来,等他们找到那种叶子。
那叶子熬水后无色无味,只要她每天喝的水中加一些,用不了多久,就会正常死亡。
到时候太医的诊断结果,只会是体弱身体衰败正常死亡而已。”
“公主啊公主!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要和太后过不去?
这个太后从没对你做任何事情,就是当皇后那些年,见到你那都是非常尊重,几近于讨好了。
继后也是皇后啊!
都那样对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凡事不管只在后宫养老,说句实话,她作为天下养的太后,待遇都不见得有你现在的待遇好。你究竟怎么想的?”
看得出,和敬公主的这个额驸是真的不错,人聪明踏实,也明事理。
但显然和敬公主就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她的额驸那样劝都劝不好,这个男人也是垂头丧气。
当然了,也仅仅如此罢了。
真的想阻止,可以对皇上说实话啊。
他看和敬不再针对皇上后,也是劝了又劝,但无效后,也就罢了。
估计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让和敬把太后给毒死了,省得和敬公主总是心气不顺吧。
隐在空间的乌拉那拉太后听明白了这一切,就开始高度关注这个和敬了。
第11章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11
她准备安排好人,到时候抓住和敬的手,那么和敬的这个漂亮的府邸,就不能再给和敬用了。
自己可是有好几个孙子孙女了。
就这样,乌拉那拉氏有着大把的时间,很快,和敬嘴里的那种毒草就得到了。
于是,和敬的一切手段全程都在乌拉那拉的眼皮子下面。
这时候的宫里,年龄大的,基本上都是内务府管事级别的,还有就是御膳房、御药房等地。
各宫各院等,伺候的人都是乾隆那年整顿后宫内务府后新换的。
但老人里,这个和敬还真的找到了几个人。
御膳房一个,内务府管器皿的一个,还有御药房也找出来了一个。
听和敬的意思,这些人都是她的皇后亲娘重用的管事们的子女。
千盼万盼,这天,乌拉那拉太后终于在自己的茶里发现了那毒草汁。
她不动声色,把茶‘喝’了下去。
其实,她宫里的所有人都是自己人,这些人也不知道那茶里有毒。
不止是茶叶里,还有水里。
说实话,这样的害人手段,就是皇上都躲不过。
毕竟那试毒太监喝了也没什么事,都是慢性毒药。
就这样,一连三天,乌拉那拉太后自己喝了三天毒水。
而这三天,她也不断地去皇上宫里查看,好在皇上那里的茶和水都没有问题。
但是,在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和敬公主和皇后的冲突。
于是,她又隐身去了皇后的住处。
结果,皇后的茶水里也有这样的毒。
不过,皇后的毒很轻,只有她的一半。
也是,不能太后和皇后同时病倒病死吧。
又坚持过了三天,一共六天。
该收网了。
这天,太后喝完茶,就吐了血。
这时候的皇上还在上早朝。
于是,皇上吓得立刻离开去往慈宁宫。
因着皇上身边太监的提醒,一些宗亲王爷们都跟上了。
太后出事了,大臣们过去很正常。
就这样,早朝上的众大臣都跟着皇上的身后去了慈宁宫。
还没到地方呢,景仁宫里也传来了消息,皇后也吐血了。
于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嬷嬷就开始排兵布阵,把后宫里凡是和敬公主找到的所有人都一一抓了起来。
通过太医的诊断,加上太医对茶水的检验,事情也算明了了。
于是,皇上就责令宗令和一个宗室王爷,会同都御史、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一起查案。
经过三天的审问,基本上都没怎么动刑,事情水落石出。
新皇下令,无论是谁,都要严查严惩。
于是,和敬夫妻被抓了。
包括去南方找草药的、还有和敬家里那被种植在花园里的一小片毒草药。
一切都清晰明了。
和敬和额驸全都招认了。
只是和敬只招认她毒害太后,但没有害皇后。
而害皇后的,却是和敬身边一个富察氏老奴仆。
这个老奴仆是伺候了富察皇后的人,那天因为和敬公主被皇后拒绝后,她就心生怨怼,于是在和敬准备对付太后的时候,她在暗地里自作主张,也把毒水送到了皇后手里。
事情也算简单,一切就都报到了皇上那里。
皇上和太后已经私下里商讨出最后结果了。
他们在等。
这样的事情,按律那是应该千刀万剐诛灭九族的。
所以,富察一族,就是先皇后这一支,开始找皇上求情。
几次过后,终于在富察氏交出了所有爵位、差事和一大半家产后,皇上的旨意才下来。
先皇表示皇太后和皇后都很大度,看在和敬是先皇最疼爱的公主的份上,看在富察氏一族的份上,就免了死罪吧。
非但不追究,还放他们自由。
但却把和敬公主去封号去爵位,驱逐出爱新觉罗家。
所以,和敬出狱那天,她就和额驸博尔济吉特·色布腾巴勒珠尔及他们的四个孩子,两个已经成亲,两个还没有成亲。
他们一家子立刻被驱逐出大清,发配到外蒙乌列盖地区,永不许回京。
就这样,和敬夫妻一离开大狱,就被送到了车上,和几个孩子汇合,立刻被驱逐出大清地界。
而和敬公主的贴身侍候的所有人都被杖毙,其他的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至此,和敬的事算是彻底解决。
在清算和敬家产的时候,乌拉那拉太后直摇头,对着皇上儿子说:“你看看你那皇阿玛,他有多偏心。
这给和敬的所有资产,都超过了他给其他孩子所有资产的几倍。唉,你皇阿玛原来还是个有心的人呢。”
皇上摸了摸鼻子对乌拉那拉太后说:“皇额娘,儿子肯定不会这样偏心,所有儿女都一样。”
“哼,我不管,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和敬的事,震慑住了一众宗亲们。
看着是没有杀和敬,可是,被发落到了那遥远的地方,甚至连两个成亲的孩子都一同被驱逐,这不比杀了和敬强多少。
那地方,就和敬和她的孩子们,在那里能活多久?
不过,认真说来,这样的处置也不算过分。
毕竟要害当朝太后和皇后啊!
原因仅仅是嫉妒!
是的,享受了大半辈子的和敬一行人走了九个多月才到地方,之后也就是仗着身体底子好,熬了五年才死。
剩下的一群儿女,也在几年之内都相继去世。
这可真的是典型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不知道和敬临死前是否会后悔呢。
乌拉那拉太后还是任事不管,安详地在慈宁宫养老。
只是,她也是待着无聊,又知道儿子在大刀阔斧地开始改革。
改革嘛,总是要触及一些人的利益。
所以,儿子那里的阻力非常大。
乌拉那拉太后就开始隐身在空间,从后面帮助儿子。
把那些反对派的言行举止打算等都匿名告诉了儿子。
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帮助孩子。
一直到乌拉那拉太后八十岁,才彻底停住了脚步。
现在的大清真的是繁荣昌盛。
全国都种着高产粮食,吃饱已经不是问题了。
大清的道路也都畅通了,当然,修路的银子都是商家出、贪官出、给女孩子裹脚的家庭出。
各地也有了免费官学,大清所有孩子无论男女从六岁开始学习三年,要会识字和算术这些最基本的东西。
最少报纸都要会看。
再就是奴仆制度,大清没有死契奴仆了。
人牙子也不存在,雇佣奴仆都是要签合同,干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都是按照本人意愿。
还有海禁也开放了,每年都有大清的年轻人去西方留学。
其他像玻璃、镜子、水泥、肥皂等工厂遍布大清的县以上城市,里面的工人男女都有。
而皇上,头脑清明地干到了八十岁才退位,让自己的最小的儿子、一个汉女生的、去过西方留学的皇子继承了皇位。
这时候的宗室老爷们都是年轻一代,对什么满人生的汉人生的,无所谓那么看重了。
乌拉那拉太后,在九十一岁的时候才闭上了眼睛。
死前还像每一次死前一样,把这个世界‘收集’的满洲贵族的财产都给了儿子,并且郑重要求,自己的墓里不要任何陪葬品。
本章完。
第1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
曲荷,清醒过来后,她成了康熙的十二皇阿哥胤祹的嫡福晋富察·敏秀。
富察·敏秀,康熙二十六年生,在家里那还是千娇百宠说一不二着长大。
在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康熙四十三年嫁给康熙的第十二皇子胤裪。
那一年,她富察·敏秀十七岁,十二阿哥十九岁。
成婚两年后,生了长子,但长子在十个月的时候早夭。
成婚三年后,生下了次子,次子也在满三周岁的时候夭折。
可是,在她四十八岁的那一年,也就是乾隆帝弘历即位的那年,却在皇宫里被勒死。
死后,关于她的一切都几乎被抹平了。
可以说,她做了三十多年的皇阿哥嫡福晋,这一点也是实在抹不掉,不然,后世没有一个人知道有她这一号人。
说来也真的是个大悲剧。
如今曲荷就穿越到了这么个人的身上,
曲荷又仔仔细细梳理了一下富察·敏秀的所有记忆,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个胤祹,的确是个藏而不露的本事人。
大本事人!
这是窃国啊,还成功了!
曲荷摇摇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富察·敏秀,连续两年,生了两个儿子,但两个儿子都夭折了。
大儿子在十个月的时候,一天早晨被发现,身体都凉透了。
而他房间里的窗户没有关严,守夜的宫女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说睡前门窗都是关好、孩子被子也盖的好好的。
孩子就这么死去了。
而那时富察·敏秀正怀着身孕,肚子里的孩子不到三个月。
悲痛交加几个月后早产生下了猫崽子一样大的二儿子。
为此富察·敏秀身子也坏了,再也不能生育了。
可小小的早产儿,勉勉强强活过了三周岁,还是夭折了。
之后府里就有谣言,说她富察·敏秀无德克子。
所以,再不能生育的富察·敏秀至此就在自己院子里建了一个小佛堂,没事就在佛堂里给自己的两个儿子祈福,轻易不出院门、府门一步。
就这样的日子到了乾隆元年。
那天是二月二,宫里办宴会。
当时先皇过世已经超过百天了,大家都很压抑的缘故吧,所以乾隆就举办了宴会,请了皇室宗亲的人过来热闹一下。
而富察·敏秀在中间出去更衣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走错了方向,然后进了一个偏殿。
结果、、、
结果她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原来当时的乾隆皇帝居然是十二阿哥胤祹的亲生儿子!
而且,不仅仅乾隆是十二阿哥的儿子,关键是,雍正都是这父子俩人合伙害死的。
当时的内务府,因为胤祹的一些老关系,加上隐形太子弘历的新关系,所以,乌雅太后死了后,后宫里有相当一部分势力都在胤祹手里。
也是他的人在雍正吃的丹药里做了手脚,加快了雍正的死亡速度。
虽然雍正不是个长寿的,可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快。
可以说,在乾隆十七八岁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人就开始筹划了。
听他们的意思,也有人对雍正的死抱有怀疑。
但雍正那人,人缘不是那么好的,所以,事情也就没人追究。
听到这些的富察·敏秀那是肝胆俱裂。
再是稳重,也还是弄出了点点声响,被胤祹发现。
结果,她就再也没有离开那个偏殿,被胤祹给勒死了。
当时的乾隆皇帝弘历就在旁边看着。
而死后的富察·敏秀才知道了一切。
原来,胤祹在娶她之前,就有一个红颜知己万柔儿,是一个罪臣之后。
胤祹把这个万柔儿伪装了一下,就安置在他府中。
后来,胤祹的一番操作,挑了一个长得非常像万柔儿的包衣宫女李佳氏收入府做格格。
之后就简单了,进府后的李佳氏没了,万柔儿取代了李佳氏成了胤祹的格格。
在生了女儿后,被提为庶福晋。
要知道,作为皇子阿哥的后院女人,除了嫡福晋以外,其他人既不能出门会客,也不能邀请娘家人到府做客。
所以,事情就这样被他们瞒了下来。
后来就是富察·敏秀进门后,他们府里的管事权一直有一半在这个假的李佳氏手中。
但假的毕竟是假的,侧福晋也是可以会客的。
所以,这个李佳氏就停留在庶福晋位份上没有更前进一步当侧福晋。
而富察·敏秀的大儿子,就是这个万柔儿也就是假的李佳氏做的。
她预计的富察·敏秀会因为长子的离去而伤心流产直至死亡,可没有。
于是,李佳氏借着管家之便开始给不停地往富察·敏秀这里使手段。
如此一来,本就体弱的小儿子也只活了三年。
从此,因为那个克子的传言,富察·敏秀很少出主院的门。
然后就是康熙五十年。
万柔儿怀孕。
胤祹的额娘万琉哈氏那也是出自内务府包衣,内务府的各个岗位都有她们家的人。
加上胤祹的养母苏麻喇姑,那是当年的孝庄太皇太后所有人手的总头领。
这些人手老了,那么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可都在苏麻喇姑手里,当然后来也过渡到了胤祹手里。
巧得是,她们也得到了雍亲王的一个侍女格格也怀孕了的消息。
其实那时候,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下一任皇上有可能就出自乌雅氏的两个儿子之中,但雍亲王可能性就非常大。
很有心机的万柔儿想起自身的经历,和胤祹两人一拍即合,那就是‘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
于是,万柔儿就瞒下了怀孕的事,后期也被胤祹给安置好了。
他们府里,嫡福晋不管事,有权的万柔儿、也就是假的李佳氏想做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也是巧了,这年秋天,康熙秋狩。
雍亲王等众皇子阿哥都随康熙离京。
而稳婆奶娘等,有一大部分掌握在万琉哈氏手里。
所以,不算怎么费事,雍亲王的四阿哥就被换成了十二阿哥的儿子。
而真正的弘历是死是活,就没人知道了。
知道这样要命秘密的富察·敏秀自然会被灭口。
也是因为有了富察·敏秀的这个意外,所以,弘历的额娘才稳坐太后位置上,那十二阿哥和乾隆父子两都没敢再轻举妄动。
如今曲荷,现在就是富察·敏秀了。
富察·敏秀过来的节点,就是她怀孕近三个月的时候。
第2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2
现在是半夜九点多,今天晚上,即是大儿子夭折的日子。
富察·敏秀梳理着脑子里的所有记忆,其实也没耽误几分钟。
她把炕床边的幔帐都掖好后,隐进了空间。
到了外间,把这里守夜的宫女给深度睡眠了后,通过空间去了东厢房大儿子的住处。
她看了一下,大儿子这里,按理晚上应该有一个奶娘和一个宫女一起值夜。
可现在只有一个宫女,而那个奶娘却不知所踪。
隐在空间里,富察·敏秀仔细查看了门窗和孩子的被褥枕头,一切都好好的,正常的。
那干脆她就守在这里,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她的儿子。
当然她知道是那个假的李佳氏,可具体实施的人也要知道。
于是,富察敏秀就在空间洗漱,吹干头发,坐那里边吃空间水果边查看外面,同时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
肚子里的孩子不算是特别健康,幸好有了她,否则也是早夭的命。
突然,她看到窗户好像动了一下。
富察·敏秀看见窗户动了一下 ,就站起来通过空间来到了外面。
只见一个嬷嬷打扮的人,正站在窗户前,一点点用手往上使力,边抬着窗户边一点点往外开。
是了,这窗户开的时候,是有点声响的。
但往上抬的时候开窗,就没有一点声音了。
这个嬷嬷把窗户开了一个拳头宽的缝隙后,抬头往屋里看了看。
等了好一会看没动静,她就直接把窗户打开,然后就踩着板凳进了室内。
哦,富察·敏秀只顾着看这个嬷嬷了,没注意到,她居然是拿着一个小板凳过来的。
只见这个嬷嬷虽然很壮实,可身子居然很灵巧,轻易地就进了室内,因为窗户里面就是炕,大阿哥就在炕上睡着觉。
这个嬷嬷把大阿哥的被子给掀开,然后又顺着窗户爬了出去,还是留了拳头大的缝隙,然后拿着板凳离开。
在她转头走的时候,富察·敏秀进了室内,把孩子的被子盖好,梳理了一下身体,保证今天晚上不会生病后才放心。
她在空间踢了踢那个值夜宫女,很显然,这个宫女是被用了药了,睡得太沉了。
然后她就出去跟着那个嬷嬷走。
结果,看见她去了西院。
果然,是那个万柔儿也就是假的李佳氏的院子。
她在正屋的窗户外面用手敲了窗棂三下,只听里间响了一下,好像是什么盒子之类的东西放在木制桌子上的声音。
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没有人点灯,那个嬷嬷就进了东厢房。
富察·敏秀去了那个正屋,只见那个李佳氏正踢掉鞋子往被子里钻呢,旁边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面有一个不大的木制首饰盒。
看来那声响动就是这个首饰盒放在梳妆台上的声音。
随后她去了那个嬷嬷的东厢房。
富察·敏秀一看,哦,这个嬷嬷给李佳氏的四岁的格格仔细盖好了被子,然后就侧身躺在了小格格的旁边。
这回离得近,加上她给小格格盖被子,富察·敏秀根据体型也知道了她是谁。
这个嬷嬷是小格格的奶嬷嬷、也是小格格屋里的第一管事嬷嬷。
毫不犹豫地,敏秀拿出迷药,迷晕了这个嬷嬷。
然后利用木系异能让小格格一瞬间窒息死亡。
因为小格格是头挨着炕边睡的,而奶嬷嬷是头朝着炕里睡的。
真的是天助自己啊。
谁让这两人一颠一倒睡了,谁让这个嬷嬷一米五十多的身高,却有一百二十多斤的体重和两条粗壮的大象腿呢。
这样体重的人睡着了真的能压死人的。
她的这款迷药遇到风了就失去了效果,等明天一早她自己是醒不来的,别人打开门,冷风一进来,那叫她、她自然会醒。
离开了这里,富察·敏秀就四周走了一遍。
十二阿哥胤祹在一个格格屋里住着呢。
虽然不会留他太久,但这几天也要小心谨慎。
于是,运用木系异能,把胤祹的某处掐断了几根神经,他失去生育能力了。
略思考了一下,也不嫌费事了,把这个格格的腹部用木系异能梳理一下,看看没有孩子存在就离开了。
如此操作,把他们府凡是胤祹的女人都这样过了一遍,确定了没有孩子后,敏秀才回自己的主院。
这个府邸,往后就只有自己生的几个儿子就足够了。
他们府是这些分出来的众多兄弟中最小的府邸,因为目前十二阿哥胤祹还是个光头阿哥。
不止如此,其他阿哥府邸的周围都有很多空地,留着封爵后扩大府邸备用。
可他们府邸,周围能扩大进来的有限。
这最多也就是个贝勒爵位了。
之后就又去看了一次大阿哥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现在的晚上也是很冷的。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富察·敏秀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敏秀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醒的。
“怎么回事?”
外面守夜的大宫女紫藤回话:“回福晋,好像是西院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待奴婢去看看。”
“嗯,你去吧。”
敏秀坐了起来,穿戴好内衣后,外面的两个宫女就进来帮她穿衣服、拿洗漱用品。
敏秀自己感受了一下,几乎她都不用做任何事,只在那里坐着就可以,可真是享受啊。
不一会,外面的紫藤进来回到:“福晋,西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大格格、大格格殁了。”
“殁了?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殁了?”
“听说是她的奶嬷嬷昨天晚上睡觉翻身,把大腿压在了大格格的脸上,可能堵住了鼻子嘴的,所以就、、、”
富察·敏秀听了:“奶嬷嬷?就是那个胖胖的那个吗?”
“对,就是她。
那个奶嬷嬷是西院下人里最胖的。”
敏秀叹息了一声:“这谁能想得到啊,好好的孩子、、、唉!
对了,大阿哥了,把他给我抱过来。”
“是!福晋。只是、、、”
宫女铃兰犹豫着说道:“福晋,西院的小格格出事了,您、、、不去看看吗?”
“本福晋有身子的人了,小阿哥也小,总要把自己顾好了,才能去顾及别人吧,不急,等我们吃好了早膳再过去不迟。
而且,现在我这里怀孕,已经不管家了,他们西院管着家,有什么事是处理不好的?”
宫女铃兰听了,欢快地答应一声后就出去了。
不一会,就把敏秀的大阿哥给抱了进来。
第3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3
敏秀吩咐:“去告诉小厨房,蒸一个蛋羹拿来。”
下人又出去吩咐去了。
这时,敏秀已经把大阿哥抱起来,这孩子也很轻啊,这十个月的孩子,一点奶膘都没有。
唉!
敏秀抱着孩子,给他不断地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和大脑,一遍又一遍,孩子舒服地喟叹着。
呵呵,这小小的人儿,身体舒服了,他居然还叹息了。
敏秀亲了他一口。
小小孩子高兴地咯咯笑着。
不一会,敏秀的早膳端上来了。
敏秀只留下铃兰和地锦伺候,其他人都打发出去了。
她这院子里都是她的陪嫁丫头,忠心是自不必说的。
敏秀偷着渡了一点鸡蛋羹到空间化验了没问题,才把鸡蛋羹喂给了大阿哥两勺。
这大阿哥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除了乳汁以外的东西,孩子吃得嘴巴直吧嗒,眼睛亮亮的,只盯着碗里的鸡蛋羹。
敏秀笑着用头顶了大阿哥一下,然后就把空间水果偷着弄出来小半勺碾碎了喂给大阿哥。
这下子,大阿哥的眼睛几乎是一下子就瞪大了,然后对着敏秀‘啊啊、啊啊啊’地大叫。
敏秀:“大儿子啊,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咱们一点一点来好吗?”
大儿子定定地看着敏秀,过了好一会,敏秀又慢慢地说了一遍,孩子好像听懂了,对着敏秀‘啊啊’了两声后,不再要了。
嗯,可以了,一个鸡蛋蒸的鸡蛋羹吃了一半,然后吃了半勺空间水果。
等到晚上睡前,再把那些增强免疫力的药丸给孩子喂下去。
敏秀站起来抱着大儿子在屋子里走了一会后,放下他在临窗的窄炕上玩。
敏秀穿戴好衣服后,就扶着宫女出去到西院。
她当然不是为了看热闹,只是出于关心的。
远远的还没到西院门口,就听着里面的哭嚎声,那样惨烈,听得出来,一点不掺假的疼。
母亲对失去孩子的痛苦。
看来,坏人也知道疼的。
看,自己的孩子死了,这个李佳氏不就哭得心肝颤吗。
慢慢踱步进去的富察·敏秀只是在外围站着,旁边都是后院的女人。
正屋里,在李佳氏间或的哭嚎声中,十二阿哥胤祹不时地说上几句话安慰李佳氏。
而在正屋门外,地上跪着那个胖管事。
富察·敏秀只站了五六分钟,就想着回自己院子里。
看来也就这样了,没什么意思。
刚要走,就见正屋里,十二阿哥胤祹出来了,他看见了跪在门口的那个胖管事,上去一脚就踹了过去,那个胖嬷嬷侧倒出去很远,随后‘噗呲’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
院子里的敏秀和几个格格、侍妾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敏秀也学着旁人拿着帕子捂着嘴。
十二阿哥:“你个贱婢!你是大格格的奶嬷嬷,还是她的一等管事,你就是这样办差的?
你要是办不好,早些说出来,再安排一个一起值夜。
可你倒好。
哼,打量本阿哥不知道,不外乎就是想把持着大格格的一应事务,把一切都攥在自己手中罢了。
哼,贱婢!你做了这样的事,留不得你了。
来人!”
“哎呀阿哥爷、阿哥爷,求您了!”
说罢,不顾擦掉下巴上的血迹,给胤祹磕了几个头说道:“阿哥爷!奴婢是定嫔娘娘安排过来的啊。
阿哥爷,奴婢对大格格尽心尽力,昨天晚上是个意外啊。
昨天晚上,、、、”
这边在这个胖嬷嬷摔倒吐血的时候,富察·敏秀就木系异能过去作用到了她的脑补梳理暗示,昨天晚上,她是为了给李佳氏办差事,所以睡得晚了些,才导致的夜里无意识地压死了大格格。
但办什么差事,敏秀就不让胖嬷嬷说出去。
只提办差,不提具体差事。
果然,胖嬷嬷刚说到‘昨天晚上’的话,屋里的李佳氏就出来了。
她看到十二阿哥胤祹站在胖嬷嬷面前,显然是气狠了。
而胤祹叫来的人也到了那个胖嬷嬷的身后。
李佳氏就是在这个时候哭着说道:“爷,大格格没了,我好心痛啊。但是这个奶嬷嬷平时也是非常尽心的,昨晚的事肯定是个意外。
所以,看在她平时尽心的份上,就给她个痛快吧。”
说罢,转头对着胖嬷嬷说:“无论你怎样尽心,但大格格毕竟是被你给压死的。
所以,这个责任你必须负。
看在你从前的辛苦上,本庶福晋会把你多年攒下的一应体己都给你的孩子。
如果他们将来大了出息了,就让他们到我这里伺候。
本庶福晋能做到的也就这些了。”
听着李佳氏说到把她的体己给自己的孩子,胖嬷嬷立刻不说话了。
非死不可的情况下,还是保全自己的孩子们吧。
就算自己把一些龌龊说出来,只会死的更快,就连自己的孩子也逃不过。
胖嬷嬷顿时瘫软下去。
胤祹垂目,停顿了一下一摆手:“去吧,给她个痛快。”
“是!”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把胖嬷嬷给扯了出去。
胖嬷嬷显然已经没有了走动的能力了。
李佳氏低头啜泣了一会,期期艾艾地对着胤祹说:“爷,大格格的事、、、,爷也别难过了。
也是我忽视了孩子,应该多安排几个人值夜的。
呜呜呜,爷,咱们的大格格啊!”
说罢哭倒在了胤祹怀里。
但有些事,疑影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胤祹可是在苏麻喇姑手里长大,额娘又是包衣宫女,母族全部都是包衣,到现在他都成亲了,他的母族那里都没有抬旗。
本也是聪明绝顶的人,加上察言观色,胤祹就知道大格格的死有蹊跷。
刚才那胖嬷嬷的话说了个开头,就被李佳氏给截住了。
罢了!
就这一次,毕竟是自己的爱人!
为了她,自己做的太多了,不追究了。
想来也不外乎就是争权夺利、争风吃醋这些事,女人嘛!
看着他们俩人这样,富察·敏秀和一众格格、侍妾都离开了西院。
回到了自己的正院,敏秀看大阿哥已经睡着了。
这是每天早晨吃过饭后的回笼觉。
敏秀也侧躺在大阿哥身边,用手扶着他的小胸脯,给他梳理身体。
第4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4
这个大阿哥身体也不太好!
这么大的孩子按理抱起来都是压手的,可这孩子却轻飘飘的,不过身体倒是没有毒素,就是感觉像是先天体弱。
可是,这个敏秀生大阿哥的时候是十九岁了,身体也健康得不得了,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体弱?
给孩子梳理了一会,敏秀也睡了过去。
可是,敏秀又一次被吵醒了。
她坐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不耐地道:“说吧,什么事?”
紫藤:“福晋,宫里来人了,说是请您进宫一趟,定嫔娘娘让您去请安!”
敏秀闭了闭眼:“去告诉他们,我这里换了衣服就去。”
抬头坐了一会,在几个宫女的服侍下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现在胤祹是光头阿哥,她这个福晋都没有什么吉服可穿,只是平常的没品级的衣服罢了。
坐着车子,晃悠到了皇宫。
这各家皇子阿哥府邸,不说一个小格格了,就是小阿哥,夭折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也对,宫里的人想问问也正常。
车子到了宫门口停下,由着太监领着,去了长春宫。
定嫔,即是康熙后宫的一个庶妃。
在胤祹和富察·敏秀成亲的时候,康熙让她享受嫔位待遇。
又因为她姓万琉哈氏,总不能说万琉哈氏嫔或者万嫔,索性康熙还给了个封号定。
所以,下人们就开始用定嫔称呼她。
这个定嫔是个聪明人,和别人如何相处,敏秀不知道。
但和她这个儿媳妇相处,定嫔那就是一句话:热情!
是的,非常热情,确切地说,是嘴上非常热情。
每次见到敏秀,那嘴上都是说着热乎乎的话,看着是真的亲近亲切。
可是,同样的问题,她和别人相处是否守礼不知道,但和敏秀相处,那是把守礼刻到了骨子里。
比如,富察·敏秀每次去给定嫔请安,一个月两次,那都要把礼仪行到位。
蹲礼要蹲到位,跪也要跪得完美。
有时候敏秀的手要是跪得时候放错了位置,她会让身边的宫女提醒或者自己亲自提醒敏秀,然后敏秀就要把手放在正常的位置上,丝毫不能马虎。
但等她端着架子受了敏秀的礼后,立刻又热情洋溢地拉着敏秀的手,说着热乎乎的亲近话。
尤其是人前,都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她几乎全程都拉着敏秀的手,看敏秀就好像是看她的亲儿子胤祹一样。
所以,后宫所有人都说定嫔是个好婆婆、善解人意的好人,真把儿媳妇当闺女的婆婆。
可惜,他们在后宫行礼的事,这些人都不知道。
那太后才是真正的慈和,每次他们去给太后行礼请安,除非重要场合,太后不说话,按规矩来。
其他在太后宫里的时候,太后就很少有让小辈们给她行了全礼的时候,几乎都是‘免了免了’,然后呵呵笑。
这才是真慈悲。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已经到了长春宫后殿东厢房。
富察·敏秀进了外间,看见她那婆婆万琉哈氏正端坐在主座上,而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垫子 。
哦,这是给自己准备好了的,毕竟现在是四月份的天,室内都是阴冷阴冷的,想的还怪周全的哩。
敏秀到了正殿,对着定嫔只略低了低头,腰部稍微往前倾了一下后说:“额娘,今天就不给您行跪礼了,您不会怪罪儿媳妇吧?”
说罢用手扶着肚子,眼睛期盼地看着定嫔。
定嫔、、、
“咳,那什么,不会怪你。你这身子沉了,不舒服就不用跪了。”
“就知道额娘是全天下最慈和的婆婆,最能体会儿媳现在的身体状况了。
额娘把儿媳都当闺女宠着,谁人不知呢。
哎呦,我可得赶紧坐下。”
然后就让紫藤扶着坐在旁边椅子上。
定嫔心里有点不喜,但看富察·敏秀的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泛着白,知道这是真的难受。
“快坐吧。
你这次怀孕,看起来比上一次怀相差。
也是,这时间太近了。唉。”
然后叫宫女上茶。
等了一会后才问到:“你们府里怎么回事?大格格怎么突然就没了?”
富察·敏秀说:“详细的我们爷应该知道。
只是今天一早就听下人说,西院的大格格殁了。
然后过去西院,听下人说,是大格格的那个管事嬷嬷,昨晚睡觉的时候,把腿压在了大格格的口鼻上。
嗯,那个管事嬷嬷挺胖的,估计睡梦中的大格格挪不开她的大腿吧。
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今天一早,那个嬷嬷说自己对大格格很上心,就昨天晚上给李佳氏好像办什么事,所以可能睡的晚睡得沉吧。
为此李佳氏和我们爷也就饶过了她的家人,只处理了她一个。”
定嫔皱眉想了好久后,叹息了一声:“那个嬷嬷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没想到啊、、、,罢了,处理她一个也就是了。
唉,可惜了大格格,才四岁。
我还以为那孩子能站住呢。”
过了好久,定嫔才说:“你这胎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个嬷嬷?”
敏秀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拒绝:“现在还是算了。
我现在一听‘嬷嬷’两字,就想起大格格的那个胖嬷嬷,我那里就不要了。”
定嫔又说:“等过几天,我那有两个调教好的给你们爷带回去。你们府里女人太少了。”
“嗯,好,不过等过一阵子的吧。
大格格的事出了,短时间内进人,人家该笑话我们爷没心没肺心太冷了。
额娘看好的人一定是好的,就先放在额娘这里养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儿媳肯定领回去。”
定嫔、、、
“好了,你回去吧,看你气色不太好。”
敏秀站起来:“是,儿媳告退。”
于是,扶着紫藤的手离开了长春宫。
身后的定嫔看着远去的富察氏的背影,说到:“你看她是不是和上次不一样了?不但不给本宫跪下请安,还直接说出来了。”
“娘娘,十二福晋她也许是怀孕的缘故,您看她嘴唇都是白色的 。
您、、、有什么,等她生了孩子后再说。
那可是咱们爷的孩子呢。”
“哼!这样的高门贵女,你不时时敲打敲打她,那她就上天了。
不说我这个、这个婆婆了,就是胤祹那,她都不见得看得上眼。”
第5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5
回到了府里,地锦帮着换衣服说道:“福晋,那阵子西院的一个下人跟咱们院子里的小蔓打听大阿哥的事了。
您说他们打听咱们大阿哥干什么?
不会是他们的大格格没了,想把大阿哥要过去?也不能够啊。”
这个地锦也太实诚了吧,居然能想到这里。
哼,干什么?打听大阿哥是否病了呗。
在中午的时候,十二阿哥胤祹匆匆过来主院这里晃了一圈后,就急匆匆地又去西院了。
这刚刚失去了孩子,且有得时间能过劲呢。
于是,敏秀隐在空间过去西院,先让李佳氏因为哭多了嗓子坏了吧。
然后在缠绵病榻思念女儿。
在之后病了一段时间就去和大格格作伴去。
至于胤祹,孩子出生前肯定不能死。
遗腹子可不好听。
到了晚上,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了,敏秀又把守夜的给深度睡眠了。
然后到西屋看了看大阿哥。
是的,大阿哥被她挪到了西屋,毕竟大格格的事让敏秀害怕,这是个机会。
给大阿哥梳理了一下身体,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后,敏秀就隐在空间出了府。
从到了这里,这一天多的时候,她就在想,胤祹明年就是他的死期。
他们府里,胤祹没了,就她和两个儿子。
这个时候,兄弟少了真的不行。
何况她还有那样大量的财富。
他们这样的顶级家族,哪怕最后成了旁支的旁支,能欺负到他们头上的,也就是继承皇位的人。
但那样的可能性小。
所以,她还是决定多要两个儿子。
现在肚子里的这个三个月,孕育舱里在孕育一两个,兄弟三四个也可以了。
熟门熟路,敏秀就去了毓庆宫。
说来是敏秀的运气,这不,正好他一个人在自己的书房。
于是,敏秀给太子迷晕,灌下了药物。
她还是需要儿子的,不说这时候的皇家女要抚蒙了,就是后世的女孩子也不容易混的。
等了二十分钟,取走了太子的细胞。
第二天开始,太阳升起。
他们十二阿哥府里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胤祹现在的差事就是在内务府挂个名头,负责年节的时候给宗室的人送礼物。
所以,平时他几乎都不去当差。
不过,现在他的心上人万柔儿、哦,就是李佳氏上火嗓子不舒服,他就忙开了。
不断地请太医,因为李佳氏的嗓子嘶哑了。
这天,胤祹又请了一位太医,太医们是服务于皇族的,所以对这京城差不多的人家都非常关注。
这不,都听说了十二阿哥府夭折了一位小格格,所以,去了胤祹府里,果然,是庶福晋身体不舒服。
听了病症,上手一诊断,心想,这也就是多少有那么点肝火,但太医们的本事就是夸大了说。
于是:“阿哥爷,这庶福晋是上火了。
可上火这事,虽然可以喝去火的汤药,可是,关键还是要自己调整心态。
不是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嘛,不上火了,就是不吃药,她嗓子也就好了!”
就这样,这个假的李佳氏的嗓子从此就好好坏坏,说话都费事。
就这样,嗓子坏了,身子也有点发懒。
加上最初大格格刚去的时候,李佳氏装得大劲了,后来‘病’了,也只能是当母亲的思念夭折的孩子了。
他们那边就那样了,富察·敏秀这里却是岁月静好。
大阿哥现在十一个月了,原先的身体感觉像是胎里带弱的那种。
后来敏秀给他吃了增强免疫力的药,加上每天都吃空间水果,吃各种辅食,比如肉粥、鱼肉粥、虾仁鸡蛋羹、清鸡汤面条等,还有每天晚上睡前都是半碗羊奶。
这羊是富察·敏秀特意安排人出去找的,就领回府,放在她的主院后面,也不拴着,每天挤出羊奶,给大阿哥用。
至于他的奶娘,早就被敏秀给打发回内务府了。
现在的大阿哥都是敏秀自己亲自带。
她还找木匠打了不少玩具,摇晃着的动物模型,还有带轱辘的车、跷跷板等。
而宫里,敏秀还是每个月进宫两次请安。
这天去宫里给太后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吉祥!”
没等敏秀跪下去了,太后急忙叫起:“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怀着孕呢,还跪什么跪。往后就免跪了。
对了,娜塔,你帮哀家记着,往后啊,凡是怀孕了的,到哀家这里都免礼了。
你们只好好养着,给哀家生些健康的小阿哥就好!
还有啊,产前三个月就不要出来请安了。
往后无论是谁家的,都照这个规矩来。”
敏秀:“谢太后娘娘!虽太后娘娘体恤,可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而且我这身子也灵巧着呢,刚才在长春过给额娘跪礼,都很灵活呢。”
一屋子的人都震惊了一下,很快,每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但和嫔瓜尔佳氏却突然说:“十二阿哥媳妇,你到你婆婆那里请安,都是跪下行礼的吗?”
在旁边笑着的定嫔,虽然敏秀没有侧头看过去,但她也能感觉到定嫔的身子僵住了。
但敏秀可不会给她遮盖,她语气天真毫无芥蒂地用着诧异的语气说:“这皇家小辈给长辈请安,不都需要跪下磕头吗?”
说罢不好意思地羞赧道:“开始磕头,手放在头顶的位置都做得不是很标准,还是额娘指导了几次才做得完美了。
可现在肚子大了,每次跪下,我的手都放不到头顶,所以,额娘非常慈和,她允许我不用那么标准了,只要跪下,手放在哪里都可以的。”
寿安宫里一片静寂,静寂的可怕。
这静寂的时间好像很长很长,还是和嫔说话:“哦,原来你这个当儿媳妇的都要给定嫔这婆婆跪下请安啊、、、呵呵,定嫔娘娘!真是好大的谱啊!”
她的尾音拉得很长。
定嫔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她好像很无措地说着:“唉,就是、就是富察氏太讲究规矩了,所以、所以那个我也就没有阻止。”
这时候,八福晋大声说道:“嗨,您老人家可真的是、、、啧啧,太后她老人家都没用我们孙媳妇给她次次磕头行礼,一般蹲礼即可。
啧啧,真是一家一个样,我们惠妃娘娘和良嫔娘娘都是、、、”
第6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6
说到这里,八福晋一下子来了一个急刹车,但大家都能听出,八福晋是想说‘我们惠妃娘娘和良嫔娘娘都是慈善人’。
八福晋到底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又说:“当年就是四嫂子好像给德妃娘娘行了几次跪礼是吧,现在也都是蹲礼就可以了。
呵呵。”
定嫔讷讷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之后大家就说别的话题。
无非就是孩子多少等等。
一早上的请安结束,一众人都离开太后的寿安宫。
出了宫殿,这回定嫔也不拉着富察·敏秀的手了,直接对她说道:“行了,你回府吧,生孩子之前就不用出来了。”
然后甩手走了。
这是第一次,没有在外面秀亲情。
富察·敏秀往外走。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八福晋。
八福晋来到了敏秀的面前:“十二弟妹,你可别多心,我不是挑拨你和定嫔的的关系。
这要是打下这个底,你这辈子都要受她钳制。
哼,就有那等人,给、、、。
行了,我也是白说罢了。
反正你就不惯着她,到了她那,你自己给她俯一俯身又如何?
她能吃了你?”
敏秀笑了,“嗯,下次我就那样。”
“哼!你这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哪能一年接一年地怀孕?当年那个先大嫂不就是一年一个,把身子给弄垮了吗?”
说罢,甩着帕子走了。
这个八福晋!
在家养胎的日子过的很快。
这天,富察·敏秀让人把十二阿哥胤祹请来。
胤祹背着手来到了敏秀的正院。
“爷,请您过来,是有事相商。”
“嗯,什么事?说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一挨近胤祹自己身上就起白毛汗,感到瘆得慌的话,如果没有前世这个胤祹亲手勒死了富察氏的话,她也许会留着胤祹,不为别的,只为了一样——声音。
胤祹的声音实在好听,标标准准的男低音。
这嗓音要是唱歌,该有多好!
可惜了的。
如果可以,把他囚禁起来,只给自己读书、唱歌该多好。
敏秀想着想着就有点出神,嘴角还不自觉地上翘。
旁边喝茶的十二阿哥胤祹半天没听到富察氏的声音,放下茶杯,转头看过来。
富察·敏秀在胤祹看过来之前立刻摆正了脸部表情,她斟酌了一下后说道:“是大阿哥的周岁宴。
想和爷商量一下,看看请客办周岁礼都是怎么个章程。
这也是我这怀孕后就没有管家,不然、、、,您怎么看?”
胤祹略一思考,点头说:“嗯,是要办的。
一般别的兄弟家的侄儿们,大多数都是周岁这天皇阿玛给赐名。
好,这事我知道了。”
说完就看了看富察氏的大肚子:“你这肚子不小,还是小心些,不然请回来个太医住家指导好吧?”
“富察·敏秀微笑着说:“谢爷的关心,如果不舒服,我会及时找太医的。”
“那好吧,我去前院看看。”
说罢,胤祹就离开了主院去了他那红颜知己的院子里陪红颜去了。
看着胤祹的背影,敏秀也沉思着。
富察氏嫁给胤祹之前,那时候胤祹已经有了几个女人了,并且其中一个还是他的知己心上人,且又是那样的特殊身份、费了万般心思、搭进去一条人命得到的心上人,那不得分外珍惜吗?
而富察·敏秀和胤祹成婚后,两人就是典型的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
日常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除了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按照习俗规矩留在她这个嫡福晋屋里以外,他还能到主院一到两天留宿。
成婚两年,基本上这种规模已经形成了。
而且,胤祹留宿的这三到四天,除非富察氏的身体特殊,否则都是过夫妻生活的。
所以,在曾经的富察氏那里看,她的婚姻生活不好不坏,算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说‘好奇害死猫’是有道理的。
如果不是富察氏无意的‘好奇’举动,也不会失去了生命。
那样的话,她会在后宅苟到死的。
敏秀摇摇头,这回有了自己的掺和,不说西院的真万柔儿、假李佳氏了,就是胤祹也活不到弘历出生的时候。
那么,雍正真正的弘历会如何?
真是很期待呢。
但自己是个变数,无论真弘历如何,因为自己介入了这个世界、因为胤祹将来的‘事件’,肯定会有影响的。
不想了。
敏秀让下人把大阿哥抱过来。
大阿哥一看见敏秀,就冲着她伸出了手。
这一两个月经过了敏秀的喂养,大阿哥的身体那结实了不是一丁半点。
现在能自己走个一两步了。
而且,这小子非常机灵,每次吃东西,如果敏秀喂他普通的食物之后,就开始眼巴巴地看着敏秀,然后还用他那小手指头指着碗,嘴里发出‘吃’、‘吃’的声音。
敏秀知道,他是想吃那空间水果。
敏秀抱过了大阿哥,还是把人都遣了出去:“你们去准备一桶水放入隔间,我给大阿哥洗澡。去吧,我和大阿哥一起玩。”
几个人也是习惯了现在敏秀和大阿哥的相处模式,都陆续离开。
敏秀侧躺在炕上,和大阿哥开始说话:“儿子啊,想吃果果吗?”
大阿哥眼睛都亮了:“唔。”边说边不断地点头。
“那你叫‘额娘’,就给你吃果果。”
大阿哥:“额、额、额良。”
“哈哈哈,你个小笨蛋,就是叫不出‘娘’,总是‘良’啊‘良’啊的。”
把孩子抱起来在那长了点肉肉的脸上啃了两口。
按说这孩子不算自己的,可是,她就是喜欢小孩子,哪怕长得丑丑的孩子也喜欢。
玩了一会后,敏秀听着外面的下人把桶抬入内室里间的洗漱房后,就把大阿哥抱在怀里,把他脑袋埋入自己肩膀处,让他看不到外面,在屋里走了几步后,就进入了隔间隐入空间。
她在空间的澡盆里放满了水,把大阿哥脖子上套上了游泳圈,让他在水里玩。
孩子的兴奋的叫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半个小时后,母子俩人出了空间。
做了自己的孩子,这小家伙是真的有福气。
娘俩的玩得正好,这不,破坏气氛的人就来了。
第7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7
富察·敏秀正哄着大儿子了,十二阿哥胤祹来了。
他进来后,大阿哥看着胤祹,看了一会,然后就伸出手让胤祹抱。
胤祹犹豫了一下,把孩子抱了起来。
他也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讲究什么‘抱孙不抱子’。
胤祹也就抱了一小会,就放下孩子对着敏秀说:“那个富察氏,是这样的。
你那会说的要给大阿哥办抓周礼的事,我回去想了一下,觉得现在不好大办。
这样吧,大阿哥周岁,就简单办一下,等、”
他看了一眼富察·敏秀的肚子接着说道:“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咱们再大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给大阿哥办周岁宴?什么原因?”
胤祹看着富察氏严肃的脸,支吾了一下说道:“那不是咱们府里刚夭折了一个小格格吗?
这大摆宴席招待宾客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小格格的事已经快两个月了,又不是两天。
再说了,一个阿哥的一生,就‘洗三’、‘满月’、和周岁三次重要的露面机会,哪能错过。
而且、、、”
富察·敏秀看着胤祹,虽然她有点怕,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好像面对着后世的鬼 或者杀人狂魔、或者大毒枭、黑帮老大等等人。
但事情涉及到孩子一生最重要的几件事之一,她还是忍着惧意,不客气地说:“她一个庶出的小格格,我这里是嫡出的大阿哥,能一样吗?
她伤心难过,难不成全府人都跟着一起没完没了陪着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全府里吃了两个月的素了。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什么长辈守孝呢。
夭折一个小格格就全府都吃着素,可我听说,西院时不时地用清鸡汤煮面呢。”
敏秀看着胤祹说:“小孩子身体弱,各家各府夭折的孩子不少。
可像咱们府里这样大张旗鼓,两个月了,府里还吃素的,满京城还能找出一家吗?
你那些哥哥府里有不少夭折孩子的,可你去打听打听,有全府都吃素的吗?
这规格,都赶上、、、呵呵。
这事也就是没传到宫里,不然,爷,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被上面训斥不孝。”
胤祹听了敏秀的话,全身都是冷汗。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胤祹可不是个糊涂的,他比谁都聪明反应快。
这一想就是西院的李佳氏,自己失去了女儿,一股子怨气不知道往哪撒,她管着家,因此就着由头全府吃素。
说实话,胤祹还真的没有注意,毕竟他自己的吃食,一切都是鸡汤、骨头汤喂出来的,感觉不到什么。
可后院的格格侍妾这样的半主子,甚至主院的富察氏,估计都在吃素之列。
这富察氏可是怀着孕呢。
不用说了,这李佳氏的这一手,就是意在主院!
胤祹想明白了,立刻对富察·敏秀说:“大阿哥的周岁宴照常举办。
至于府里吃素这事,立刻停了。”
他急忙站起来出去了。
想来是去安排什么事吧。
哼,难怪一帮兄弟里,不说亲近了,就是敌对的人都没有。
那么一大帮子兄弟,他胤祹在中间,上面年长的哥哥们、下面年幼的弟弟们,都不带他玩。
有时候,被所有人孤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吧。
富察·敏秀看着胤祹匆匆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她知道这李佳氏那边正琢磨着害自己儿子呢,怎么会让自己儿子出风头。 这是在胤祹耳边吹枕头风了。
没过多久,府里便传出消息,全府恢复正常饮食,大阿哥的周岁宴也开始筹备起来。
西院那边,李佳氏得知此事后,气得摔了不少东西。
李佳氏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怨毒。“富察氏,你别得意太早!”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时,她身边的丫鬟凑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李佳氏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说实话,敏秀不认为李佳氏敢在大阿哥的周岁宴这样的大事上搞破坏,毕竟她的身份就不允许她多做什么手脚。
李佳氏是个聪明人,她的身份,注定她自己、甚者整个府邸都是平平安安泯灭于众人眼中才好呢。
这一刻富察·敏秀突然就想起来了,难不成胤祹是故意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的?
和哪个兄弟都不接近,任何事都不出头,这样淡化人们放在他身上的眼光?
敏秀觉得自己肤浅了!
胤祹绝对是个聪明人,聪明的程度不亚于他任何一个兄弟,包括太子,包括雍正。
可他目前这样孤立于所有人之外,难不成就是为了掩护那个红颜知己万柔儿?
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不可能!
但当敏秀听到下人汇报,说西院里李佳氏砸了东西后,敏秀觉得,李佳氏再有城府心计,可也难保一时激动就做了什么。
所以,她直接找了胤祹过来。
“爷,有个事,关于大阿哥办周岁宴的事。
这个事我亲自督办,不用西院负责了。
听说她那院子里今天扫出了很多瓷器玉器碎片,看来,这是因为小格格的事还没过劲呢。
这样的状态下,她也办不好周岁宴。
还有,周岁宴的时候,来的人都是皇室宗亲的,万一她一时糊涂,因为小格格的事情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再出个什么纰漏,那全京城的权贵都会看咱们府的笑话。”
敏秀故意说‘咱们府’,相信胤祹能想明白一些事的。
果然,胤祹:“你是说西院打砸了很多瓷器?你说的可当真?”
胤祹脸色一点也不作假,是真的吃惊。
敏秀点头,:“是的!有人看见他们那院的下人出来倒垃圾。
如果是下人擦洗不小心的话,碎不了那么多。肯定是李佳氏心情不佳。”
胤祹:“行,你要是觉得身体可以的话,你张罗办也可以。”
说完就急匆匆地去了西院。
敏秀打发走了下人,到了最里面寝室里隐进了空间后,去了西院。
只见西院的下人都被赶出来,正往外走呢。
隐在空间的敏秀只见胤祹对着李佳氏用着极低的声音说:“柔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砸东西了?”
“爷!我就是心里难受!凭什么咱们的小格格没了,她那边的阿哥却大办周岁宴?爷,我心里疼!”
胤祹抱着李佳氏:“柔儿,你要忍住自己的脾气。
咱们不能让任何人把视线放在你这里、放在咱们府上。
你知道的,你娘家的事一旦暴露,我不止保不下你,我的后半辈子都是宗人府里过了。
咱们还得忍!等那什么时候就好了。”
第8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8
胤祹的‘等那时候’是指什么时候没说,但空间内外的人都明白,是指康熙老爷子咽气后。
就是不知道康熙老头知道了他的儿子这样盼着他死,会是什么感想。
这边,万柔儿感动了:“爷!”
敏秀这一看,这两人肯定是真爱了。
这李佳氏的嗓子根本就说不出来话,都是用气声说的。
可哪怕这样,胤祹看起来是一点也不嫌弃。
爱情的力量这样大?皇子阿哥有爱情???
只听胤祹附在李佳氏耳朵旁用气声说:“再忍忍!
老爷子如今都这个年岁了,等到老爷子没了,我就什么都不干回来,然后咱们就出去找到那宝藏。
到时候,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咱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我可以陪你闲云野鹤,也可以回来让你登上尊位。
柔儿,你别气那主院。
当初大阿哥刚出生,洗三、满月什么的都安安静静地过去了。
如果周岁礼再不办,不说主院富察氏不同意,就是外面的人也会奇怪的。”
“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柔儿,你安心安心,我这心里只有你。
只要咱们俩人好好的,想过什么日子咱们说了算,听话!”
富察·敏秀心里是惊涛骇浪啊!
她到底是嫁了个什么东西?后面的那个换子就够震惊的了,现在这个李佳氏、不,这个万柔儿,是个什么身份?
罪臣之女?哪个罪臣?还有什么宝藏?能让十二阿哥这样上心的,那宝藏肯定不小了。
敏秀急啊,这两人怎么不提宝藏呢?
心里想着,那边胤祹还真的就说了宝藏。
“柔儿,你说另一半图纸要不要提前拿回来?他那么大岁数了,这人啊,万一有个什么急病,一下子去了,那咱们不是、、、”
“爷,其实我也早就担心这一茬呢。
只是必须我本人去,才能给我。”
“这样,等过年的!
过年的时候,大格格不是没了吗,你又好几年没有子嗣了,过年的时候,我就陪你去各大寺院求子。
先把那一半图纸拿回来。”
“嗯,这回拿回来都放你那里。”
“不,柔儿,还是你自己放着好。
我那里不如你这里安全。
你只是我后院的妾室,没谁想得到那样重要的东西在你这里。
等有一天咱们能出京了,一起去取回宝藏。”
万柔儿一听胤祹的话,显然非常感动。
她直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做什么多余的,还是会老老实实躲在院子里,不出去惹人注意。
敏秀看俩人不说什么了,她隐在空间回了自己寝室。
边走边想着,什么宝藏?这时候的宝藏,或许是前朝的宝藏?
可不能够啊!
前朝距离现在都快一百年了啊!
如果是哪个官员的财产,就是林黛玉家里的财产,也称不上一句‘宝藏’的。
只有、、、
嗯,自己要高度关注了!
看来年前李佳氏还是没必要死,至少自己知道宝藏之前。
很快就到了大阿哥周岁宴当天。
敏秀亲自操办宴席的一切准备工作。
这是他们建府以来第一次这样大规模地宴请宾客。
这天过来的宾客不少。
但凡京城有头有脸的,只要接到请柬的就没有不来的。
甚至他们接到请柬的第一时间,甚至脑子都有一瞬间的懵,十二阿哥请客?十二阿哥?
然后才反应过来,十二阿哥!
胤祹的那些兄弟们,包括太子都来了,还有宗室王爷们。
自己娘家富察氏的几个家主也都过来了。
不说别人,就是胤祹的那些兄弟们,一家家的孩子多,什么洗三、满月、周岁的,还有娶侧福晋的,甚至有的纳格格,要是高兴满意了,也请几桌宴客 。
而胤祹这里,目前只有两个孩子,而且还没有侧福晋进门。
所以,他们家相对来说,很少、不,是从没有请客吃饭的事。
至少胤祹这里,在他们开府后,就没有办过一次酒席。
毕竟当初李佳氏的孩子是个小格格,加上为了掩饰她的身份,不适宜大操大办那个小格格的周岁宴什么。
阿哥府其他事情,李佳氏的娘家可能不被允许出席,但李佳氏生的孩子,无论男女,那娘家人是应该出面的。
所以,那个夭折的小格格什么洗三、周岁的都没办。
而富察氏嫡子的洗三和满月,洗三只有自己府里人张罗了一下,满月时皇上出巡在外,因此也没有办宴席。
这还是头一次。
所以,今天来的人特别多。
今天的场合,富察·敏秀跟胤祹明确说了,不需要李佳氏出席。
敏秀的目的,不是阻止李佳氏出席,而是提醒胤祹,李佳氏不要搞鬼。
敏秀的态度很强硬,没有在乎胤祹落在她那大肚子上的眼神。
他们府里,前院是男客,后院是女客 。
这九个龙的福晋都到齐了,其他闲散的龙的福晋也都来凑热闹了。
敏秀热情地招待他们。
在二门迎接客人的富察·敏秀接待着女客。
等太子妃过来看见了急忙说:“十二弟妹,你可别走动了,赶紧回去坐下。
这里坐着的都没有外人,你身子都这样重了,赶紧的回去坐。”
“是啊,十二弟妹,你快来坐下吧,没人挑你理的。”
“那好,我就坐下,再来人,你们就帮我张罗。”
富察·敏秀扶着肚子坐了下去。
大家看着敏秀的大肚子都纷纷关心了几句。
敏秀的娘家女眷来的是继母和嫂子。
所以,继母那头还是一贯的态度,面子上客客气气的,没有特别的关心,也没有什么为难。
这时,大福晋说:“十二弟妹,你家大阿哥呢?”
敏秀:“孩子在睡回笼觉呢。
等一会抓周了,他也差不多醒来了。”
三福晋:“十二弟妹,你这肚子不小,你要注意饮食啊,毕竟你这一年一个,可得注意身体。”
说到这里,几个妯娌都看着敏秀的脸色。
他们这一看也发现了,敏秀的脸色、、、
“十二嫂,你这脸色还真的不错,白里透红的,看来这一胎是个格格的可能性大。
要是个格格,你可就儿女双全了!”十四福晋完颜氏说道。
大家一看也的确是,不都说怀女儿气色好吗。
大家都七嘴八舌说着孩子的事,只有四福晋一言不发。
第9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9
大家也注意了四福晋的落寂,但没有人太在乎,毕竟这时候还真的没看出来,雍正能继承皇位的可能。
雍正真正开始彻底显露出来,是在太子一废后。
别看那时候雍正动不动就拿个小锄头,当然了,锄头比林黛玉葬花用的那个小锄头大了一圈,雍正动不动就拿个小锄头,装作不喜政事,就喜爱种田种地,大有改行做农民的架势。
可心明眼亮的人,把皇上的十几个儿子从头数到尾,也就那么三两个候选人,其中就有雍正。
所以,尤其是二废太子后,四福晋无论到哪里赴宴,基本上女人就都看她的脸色行事了。
说偏了,再说回来。
这时,宫女紫藤走了过来:“福晋,前面传话,说时辰到了要抓周了。”
“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众人都好奇,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来到了前面他们府里最大的正堂大厅,抓周用的桌子都放好了。
看来她的大阿哥已经在这里和胤祹在一起有一会了。
等两个太监一起抬着一个毯子过来,把装满小物件的毯子放在地上的矮桌上,并把上面的一件件精美的摆件都挨着摆放好。
敏秀就过去牵着大阿哥的手说:“儿子啊,看见这些东西了吗?你仔细都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大阿哥认真地点点头。
好像听明白了!
小孩子也不怕生,这个矮桌是特意按照大阿哥的身高打造的,正好适合他扶着桌子走动。
小阿哥走了一圈,看了上面的众多物件,然后走到了一块玉佩面前拿了起来。
这块玉佩是一块长方形的羊脂白玉雕刻着祥云图案的,抓到它,也算中规中矩。
抓周结束,宫里就来皇上口谕了,给大阿哥赐名弘昭。
至此,抓周结束,名字也有了,剩下就是吃席了。
富察·敏秀引着众人来到女客宴席的大厅,目前来的女客中,身份最高的就是敏秀的一众妯娌。
这回敏秀办理宴会,她用的都是长条桌子。
而桌子上的桌布,则是敏秀特意购置的这个时代的灰白色的粗棉布。
但敏秀让绣娘们把粗棉布的四周都绣上金线,中间也是一个套一个的菱形方块图案。
这样一来,就有点后世现代风的桌布了。
一下子,那些普通人做衣服的棉布因为金线的装饰也就上了档次。
敏秀她们这一桌,根据妯娌的人数,是三张长条桌子并排挨着摆放的,桌子的两侧可以各坐十个人左右。
而桌子的两头,头的位置自然是太子妃坐着了,尾部,就是敏秀坐着。
这样,他们这一桌,十几个妯娌都能坐得下。
这就避免了圆桌子一桌坐不下众多妯娌,那么怎样分开两桌、哪个主、哪个次,就不好安排。
现在他们这张长条桌子头尾是太子妃和东道主敏秀分别坐着,而两侧就是一众妯娌按照顺序两边坐下,没有一个人有意见的。
她们和谐地聊开了,外院的男客也都很满意。
这长条形的桌子,二十来个阿哥爷都能坐下。
太子坐在长条桌子的首位,而胤祹作为东道主坐在另一边的末位。
看着左右两排以大阿哥和三阿哥为首的众兄弟,虽然坐在末位,但他胤祹今天终于成了一回主角。
不止兄弟这边他是主角,就是其他桌,他到每一桌敬酒,都在侧面的首位坐着,给左右两排客人敬酒。
这感觉、、、
那边大阿哥说:“这个十二也是有点东西,这样的桌子、嗯,不错。
待我回去也打几张这样的,比圆的桌子好。
嗯,要是人少了,那边就撤掉一张。”
其实他们都心里有了成算,以前宴客都是圆形桌子,这些兄弟们有的时候是会争着坐主桌,有的时候是逃避主桌。
如此一来,谁也别跑了。
大家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说到这里,太子是真的可怜。
住的地方小,兄弟们哪家有事,他作为储君还不好出来赴宴。
今天也就是胤祹头一次宴客,所以太子才有机会才有借口出来放放风。
也是十二阿哥是个边缘人的缘故。
就这样被‘囚禁’在紫禁城一辈子,从出生到死去,整个一个大悲剧。
推杯换盏,大阿哥弘昭的周岁宴圆满地结束了。
宾主尽欢!
随后的日子,富察·敏秀就开始为了自己的生产做准备。
奶娘和稳婆都是内务府送过来的,敏秀也不断地给他们‘洗脑’。
小弘昭也开始了幸福的玩乐生活。
胤祹那里,隔个三两天就到敏秀的主院坐一会,和敏秀说几句话,然后逗弄一下弘昭。
说实话,这个胤祹,给敏秀的感觉有点、怎么说呢,就是和胤祹在一起有点瘆得慌。
对,就是瘆得慌!
敏秀自身有木系异能,有强大的空间保障,她的身手也不错。
可这么多个世界,唯独在胤祹面前,她是非常非常紧张的。
以前那些个世界,甚至做七福晋的时候,七阿哥任由侧福晋下毒害她,她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甚至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无意中做出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那种做派。
可这次穿越,就是感到恐慌。
每次胤祹过来,她都非常紧张。
好在现在是怀孕着,还能掩盖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边,听见宫女在外面说:“阿哥爷到了”,敏秀就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旁边在炕上骑着木马晃悠着的小弘昭居然感觉到了敏秀的异样,他立刻跳下了木马来到敏秀身前,用手抚着敏秀的肩膀安抚着。
这是跟敏秀学的。
这个小机灵鬼。
敏秀稳定好自己的情绪,‘艰难’地想从炕上穿鞋下地。
胤祹已经进来了,看见敏秀这样急忙说:“你别下地了,肚子都大成这样,还是好好在炕上躺着吧。”
“是,还想着给您行礼了。
那个铃兰,你去给阿哥爷倒茶。”
敏秀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害怕什么。
但她敢肯定,绝对不是原身记忆里曾经被胤祹给掐死的那段记忆的影响,而是胤祹本身。
“怎么样?这肚子里的孩子没怎么闹你吧?”
“还好,肚子里也许真的是个格格了,非常体贴我这个当额娘的。”
第10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0
“弘昭,你有没有淘气?”
胤祹看向站在敏秀旁边的小弘昭问道。
“没、没淘气。”弘昭使劲地摇晃着他的小脑瓜。
敏秀急忙抚摸了他的秃脑壳。
这孩子,晃这么多下干什么。
不过,孩子贴心,一直站在敏秀的身前看着胤祹,一点也没有到别处的意思。
胤祹没话找话:“稳婆和奶娘你自己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我的,你你就说,内务府那边,咱们还是能说上话的。”
“嗯,知道了爷,您就不用操心了。”
这个富察氏和胤祹成婚开始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就像下级对待上级,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略微亲热的话。
不咸不淡,俩人说了几句,也就十分钟时间,胤祹起身:“我前面还有事,回头在过来看你。”
敏秀松了口气,看着胤祹离去的背影,心跳才逐渐恢复正常。
小弘昭见胤祹走了,又爬上木马玩起来。
看着这样的小弘昭,敏秀感到心热。
这孩子有着小动物的直觉,以前还没注意,这过了周岁,一点点大了,他就逐渐懂事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她的肚子过大,也就再没有去过宫里请安。
转眼就到了产期。
这天是农历十月二十一。
一大早敏秀就发动了,但她忍着并没有说。
那边听到胤祹出去上差了,她才开始让下人张罗要生产。
她是算着胤祹在早朝。
这样,就没必要回来了。
如今他们府里的管家权还在李佳氏手里,但提早敏秀就把他们主院所需的一应物资都准备好。
所以,生产的时候,直接出去请了太医,其他人并没有通知。
就这样,在胤祹接到信赶回府的时候,敏秀的两个孩子已经顺利出生了。
伴随着两个小阿哥的哭声,西院李佳氏又砸了好多瓷器。
胤祹挨个看了一下孩子,:“咦,这个个头比他哥哥小不少。”
一个稳婆:“这是常有的事。
双胞胎大多数都是一个大一个小的,呵呵,不过,听这小的哭声,这也是一个健康的小阿哥呢。
小了不怕,有苗不愁长。”
胤祹又指使那个太医给小阿哥把脉,太医:“老臣不是儿科的,但听两个小阿哥的哭声,就是健康的。”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上手给两个孩子都诊了脉。
然后拱手对胤祹说:“恭喜阿哥爷,两个小阿哥都非常健康。”
胤祹突然问道:“福晋呢?身体怎么样?”
太医:“福晋因为生了两个阿哥,所以,身体需要养个几年才能、、、。
目前几年内都不能再孕育子嗣了,就是夫妻生活、也不可以了。”
这都是敏秀暗示太医说的。
胤祹点头,生了两个阿哥嘛,正常。
但还是说道:“那就请太医给开调养方子吧。”
“是,臣已把方子写好,在这里。”
说罢,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胤祹接过来略看了看后,就转手给了敏秀的宫女紫藤。
十二阿哥府里的喜讯第一时间传到了京城的角角落落。
双胞胎阿哥,是大喜事啊。
皇上特别高兴,他当时正和宗室几个老王爷闲聊呢,聊宗室里一些远宗同龄人的家常事,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几个老王爷都对着皇上拍马屁,不断地恭喜着。
于是,皇上开了私库。
皇后和太后的赏赐先后到了十二阿哥府。
最妙的是,皇上的赏赐到了的同时,居然给胤祹一个‘贝子’的爵位。
所有人都觉得,这十二阿哥是借了双胞胎儿子的光了。
十二阿哥也觉得是这个原因,他觉得没脸。
但好在自己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终于有爵位了。
外面的人在两个小阿哥洗三的时候都希望过来看看。
胤祹不得已又一次开门迎客。
敏秀总觉得,这样的刺激下,不知道李佳氏会不会做什么蠢事。
于是,想来想去,小阿哥们洗三,无外乎就是水的问题。
她就让自己主院里的下人给小阿哥准备水,洗三全程,小阿哥都是主院的人接手。
本来想在洗三的时候做点手脚的李佳氏也没敢有什么动作,只能砸了几个瓷器泄愤。
不过,富察·敏秀的月子,遵照太医和稳婆的提议,要做三个月。
她也算了,三个月后,就出了正月了。
这样能避免年节的到宫里去,冷冬数九的天气,她可不折腾了。
再说了,过年的时候,胤祹不是要和李佳氏去拿那什么另一半藏宝图吗。
就这样,日子很快就到了大年。
胤祹果然不知道跟康熙如何说的,他年前就领着李佳氏出门,说是去外面福晋的寺庙,给长辈祈福,给李佳氏也求一个儿子。
这时候敏秀的身体那是非常好的。
因为她打着坐月子的名号,所以,没有任何人到她这里探望,她也不需要出去。
于是,一番安排,敏秀就隐在空间随着胤祹他们俩人走了。
在行走的马车上,一直跟了一天多时间终于到了保定。
尾随着两个人去了保定的一处偏僻的独门院落。
胤祹和李佳氏都换着普通庄户小商人的打扮,敲开了门。
“谁呀?”
“要普洱茶吗?”
“多少年的?”
“二十一年。”
里面‘哐当’一声,木门被打开,胤祹俩人进去了。
隐在空间的敏秀当然也进去了。
到了里面,一个看不出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的瘦高男人站在屋里的炕边,炕上的小矮桌上沏好了茶。
看那茶汤的透亮程度,这茶就不是凡品。
李佳氏:“您老身体还好?”
“唉,不行了,过年我就五十八了。
原还想着,你再不来取,我就怕哪一天一口气上不来去了。
你把东西拿走吧,往后好自为之。
只记住,不要辜负了你祖辈的期望。”
“您老放心!我一定会让我们吴家发扬光大的。”
老人点点头。
他一扬手把一杯茶喝了进去,然后就站在炕上打开靠墙的两个大箱子中的一个,拿出了一床被子。
这被子是老蓝布面的,看起来几十年的旧被了
只见老人把被子的被头给扯了下来,把被头扔给了李佳氏。
李佳氏接了过去,把这也是同样蓝色的被头仔细打开,就见一张一尺见方的皮子露出来,上面弯弯曲曲画着很多线条。
李佳氏:“就是这张。那您老休息,我这就走了。”
“嗯,走吧。
你放心,我们会保你安全的。”
李佳氏对着老人点了一下头,然后把那张皮子叠起来后放入自己的大氅内部兜里。
看着李佳氏和胤祹出去,老人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神晦暗。
从头到尾,胤祹都没有说一句话。
隐在空间的敏秀想了想,还是随着关好院门进了屋里的老人进去。
她要观察一会,总觉得事情不会那样简单。
看着老人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就那么坐着。
第11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1
过了一会,他又起身,把那个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棉被翻过来,然后把被面扯了下来。
这背面也是两层的。
老人打开夹层,里面赫然是一张羊皮纸。
上面显然是简易地图。
老人看了一会,轻轻抚摸着羊皮纸,闭上眼睛,眼角留下了泪水。
只是他怎么不自言自语点什么?
一向重要人物不都是独处时自言自语、好让偷听的人知道些秘密吗?
隐在空间的敏秀急啊!
和自己无冤无仇,自己也不能把他绑起来问清楚不是。
只是,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外面有些声响,老人的眼神一下子就锐利起来。
他迅速地把那掀开的被面合上,然后又覆盖在了那面被子上,把被子叠起来放进木箱中。
刚合上木箱盖坐下来,外面就闯入了六个男人。
老人冷笑一声:“哼,蛮夷就是不讲信用。
好处刚拿走,就过来灭口。”
那六个人中的一个说:“这些都不干我们的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不要怨恨我们。
您有什么不满到阎王殿去说吧。”
然后几个人立刻就要上前。
那个男人却说话了:“慢着!”
他转回头:“他无非是要灭口罢了,我承认,我逃不出去了。
那我就自我了结。
不用你们动手。”
说罢,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看着匕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说:“老伙计,没想到,你最后粘上的却是你主人我的血。”
老人拿了匕首,侧头对六个人说:“我用这把匕首自我了断。
这把匕首跟了我一辈子,就让它留在我身体里吧。”
盯着说话的那个人看,那个人点了点头。
拿起茶杯又喝了一杯后,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把匕首一下子就插入了胸腔。
隐在空间的敏秀看到了,她不知道是不是碰巧了,这个位置,在心脏和肺叶之间。
可以说,如果拔出匕首的话,敏秀就能治好了他。根本就伤不到根本。
那六个人看着老人这样的举动,相互看了一眼,上去用手探了鼻息后,见到老人胸前的一大片血迹,摇了摇头。
“死了!”另外几个人说:“头,烧了吗?”
那几个人说:“算了,把这屋子里翻乱些,看着就是被洗劫后杀人了。”
于是,几个人直接就把屋子里的东西都踢得东倒西歪的,炕上的两口大木箱子也都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
一个人拿着一个大荷包:“这还有一袋银子。”
“正好拿走,这就好了,这就是来抢劫银子的。行了,走吧。”
六个人边走半边踹的屋子里的一些家伙事,然后陆续离开了小院。
隐在空间的敏秀没动。
那个老人没有动静,难不成晕过去了?
有着地图勾着,敏秀还是出去了,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她掩好院门回了,然后出了空间走到房门口。
这时候,她的装扮就是一个满目风霜、双手干瘦的中老年妇女。
敲了两下门,又问了几句后没听到回应就进了屋。
然后夸张地叫着。
老人睁开了眼睛,对着敏秀说道:“你不要叫了,你是谁?”
敏秀:“我、我刚看见几个男人从你这里出去,看样子不是好人。
所以,我就仗着胆子进来了。”
老人:“进来就进来吧,也是你的缘分。
我还以为我、、、,但我不行了。
你过来,我送给你一样东西。”
敏秀走了过去,老人指着被甩到炕上的那个棉被说:“那里有一张羊皮图纸,上面是在云南易门那里的一张藏宝图。”
云南、吴?
敏秀:“你是吴家人?”
老人好像没有多少精气神了,:“我是吴应熊的侍卫,他走了,我守护他的儿子、孙女一辈子,可惜啊,都不成气候。
也幸好没有把真的给他们。”
敏秀拿到了那张羊皮纸:“那你给我吗?”
“给你,你是有缘人,你看着办吧。
总不好让他毁之一炬。”
老人喘了一会又说:“这东西也许会招祸,你谨慎处理。
这个小桌子、、底下、、有点东西送你花、、用吧,算作安葬我的费用。”
敏秀看他好像支撑不了多一会了,急忙问:“你想自己埋在哪,我可以做到。”
老人好像是想笑一下:“没想到,我守护了一辈子的小主子对我不闻不问,你一个陌生人却想安葬我。
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埋在任何山上都行。
我本就没有来处,又无儿无女。
埋在一个不高也不偏僻的山上,我时不时地还能看看热闹。”
“那我给你埋在京城城外寺庙后面的义冢处,那里能看到热闹,春天还有漫山的桃花,周围也都是孤身一个的人埋在那里。
你可以在那和周围邻居聊天,看桃花,看热闹,我再给你点长明灯,我就是临死前,也交给寺庙足够三百年的银钱。
对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给你刻墓碑用。”
老人笑着,嘴里吐出了很多血:“我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从小就被捋到那个地方训练。
我没有名字。
我叫什么?我就随你姓,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我本姓曲,但我现在姓富察。
你要姓哪个姓?”
“你本姓、、、,你这是和那谁一样?还是、、、”
“算是借尸还魂吧。”
“哈哈哈,还真的有借尸还魂。
这么说,死后真的有灵魂?哈哈,我赚了!你能借尸还魂,说明你有大气运。
有大气运的人把我埋了,那我也许会、、、,那我就随你姓曲。我就叫曲来福吧。
要个来世的福气。
我、、不行了,刚才是吴家、云南吴三桂家的最后一代小主子,她与虎谋皮,唉,自不量力啊。”
老人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这人不知道,他的小主子的孩子,最后还真的成事了,成了一代帝王。
敏秀收好了羊皮图纸,然后看着这个老人,算了,成全他吧。
敏秀迅速地把老人装入空间里的一个长方形木制箱子里,等回去后买口棺材,到时候找个山给他埋了。
敏秀都走出院子了,才有想起老人说的炕桌下面有东西。
她又返了回去。
第12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2
把那炕桌上面的茶壶、茶杯都拿下来,炕桌翻过来,把下面的挡板试探着没拿下来,就往两边推了推,果然推开了。
只见里面只有六个金元宝,剩下的都是一块块的拳头大的原石。
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白色的;
还有三个鸡蛋大的圆珠子。
这肯定是夜明珠。
唉,自己这运气!
隐在空间的敏秀迅速地往京城走去。
她比胤祹他们早到了几个小时,还换装买了上等材料的棺材把老人给装进棺材里,木牌上写着曲来福,放在寺庙里寄存。
等春暖花开,就埋在寺庙后面的义冢里。
先期给了寺庙两锭金子,长明灯给点了起来。
两锭金子就是一百两,换成银子就是一千两。
回到家,研究了好几天那张羊皮纸,总算是看出了点门道。
等吧,她也在等。
等康熙死了,她的自由度就会很高,到时候可以去云南那边看一看。
这之后,富察·敏秀决定,李佳氏可以死了。
于是,李佳氏在一次哭闹孩子中就病倒了,开始是小病,后来是大病。
这天,敏秀找准机会,趁胤祹不在府里的时候,她在李佳氏的窗户外面用着木系异能改变的声线说着“还要喝几天?”
另一个声音:“爷说了,不要太急,分十天喝下去。”
先前的人嘀咕着:“够麻烦的。”
就这样含含糊糊的对话,屋里的李佳氏听了个七七八八,就看她怎样做吧。
怎样做?
敏秀都没有想到啊。
这天,外面的下人过来报:“福晋福晋,西院、西院的李佳庶福晋她、她给贝子爷伤着了。”
“啊?伤着了?”
“是!”
“怎么伤的?伤到什么程度了?”
“好像把贝子爷的脸给挠坏了。”
“哦!”
敏秀这才放心。
她有自己的打算,可不能让胤祹现在就死。
今年是康熙一废太子的时候,她打算让胤祹死在跟随皇上狩猎的时候。
那样也许因为一个阿哥的死,能改变康熙废了太子的行为吧。
就这样,李佳氏和胤祹吵吵闹闹,又缠绵病榻,日子过得也是飞快。
转眼,夏天到了。
敏秀带着三个孩子去皇宫给太后和定嫔请安。
几个孩子可成了太后那里的焦点。
太后看起来很喜欢小孩子,这回丝毫没客气,只让敏秀每个初一和十五请安的时候,如果孩子方便,就都带着。
估计这也是因为他们是胤祹的孩子的缘故。
要是九个龙的哪个龙有了双胞胎孩子,你看太后会不会释放爱心。
定嫔看起来也算是喜欢孙子们,这回也许是看在孙子们的面子上,也许是因为上次在寿安宫里曝光了她的‘懂礼’,所以,再没有让富察·敏秀给跪下请安。
当然,自己也不是曾经的富察氏,如果定嫔在不知所谓地磋磨人,她不介意给定嫔哭灵。
嗯?想想也不是不行。
如果现在定嫔死了,她是康熙后宫一个小嫔妃,不用停灵多久的。
如果康熙死后,万一新皇是个心慈的,都把这些有儿子的打发到儿子家里,那这个历史上能活九十多岁的老太太要是一直在自己府里、、、
想想敏秀就受不了。
那样肯定不行!
这人,如果唯一的儿子死了,她肯定会上火的吧,人一上火就容易得病,那得了肠痈症的,也不是不可以。
这些阿哥感觉最有人情味最好相处的就一个三阿哥,荣妃也不错。
其他人,就这胤祹和定嫔,都有点让她毛骨悚然的感觉。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曾经那个七阿哥的娘成嫔,就是烦人,但没有定嫔这种让人一接近就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到底怎么回事?这母子俩人怎么给敏秀的感觉都这样呢?
时间缓缓而过,终于,皇上下旨,要北巡塞外。
在皇上旨意下来的时候,各个阿哥都开始准备行囊。
这天胤祹回来,来到了正院,对敏秀说:“皇阿玛要北巡,我们兄弟都要跟随。”
敏秀:“爷,那您去这一趟,时间不会短了
您看让哪个妹妹跟随您一起去呢?”
胤祹沉思着。
敏秀又说:“西院的李佳氏自从去年大格格一事后,一直病殃殃的时好时坏,都是源于对大格格的思念不能开怀。
不如这次您就把李佳氏带上。
她随着爷您走一趟,面对那辽阔的大草原,蓝天白云的,人的心情也跟着开阔,那病自然就好了。
不然总是这样病恹恹的、、、。”
过了一会,胤祹点头:“你说的对,那就这样吧,让她预备一下。”
“还是贝子爷您亲自去通知她的好。”
胤祹站起来,想对敏秀说什么,可是,炕上的两个孩子‘啊啊’地叫着,胤祹说:“孩子们太小,这次就这样了,等孩子们稍微大一些,你再跟着爷一起去大草原看一看。”
敏秀:“呵呵,那最少要六七年之后。
这孩子怎么也要七八岁了,才能跟着一起北巡。”
胤祹笑了。
看着他离开,敏秀那毛愣愣的感觉又消失了。
这人,就算他没有杀死过曾经的富察·敏秀,她也会想办法,不能和他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太奇怪且可怕了。
三天后,敏秀带着她们府后院的四个格格侍妾送走了胤祹和李佳氏。
那历史上的两个侧福晋方佳氏和管佳氏还都没有进府。
胤祹回头,看着富察氏和四个格格、侍妾,看着自己的府邸大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感觉有点不舍。
摇摇头,抛下了这些不正常的想法,胤祹骑马,李佳氏坐在旁边的马车里,一行人渐行渐远。
送走了他们,敏秀说:“把大门关上,咱们府这段时间就闭门谢客吧。”
之后,因为一直都有这个计划,敏秀也给下人们打好了底。
敏秀时不时地就要闭门祈福。
有时候下人一两天都见不到敏秀的面。
敏秀算计了时间和他们大部队的车程后,这天,反正她正院的下人、府里的众多下人基本上都被她给收拢暗示了,所以,敏秀就隐在空间离开府邸,快速地去追胤祹他们大部队。
第13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3
不出三个小时,就赶上了他们。
敏秀在空间把自己装扮成有点西域男子模样,其实真的不一定有人看见,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然后在这天傍晚、天只是暗了下来,还没有黑的情况下,她通过望远镜,终于找到机会。
康熙领着一众儿子们出了行辕,四周也有不少侍卫跟着。
敏秀看着,胤祹和太子他们都跟在康熙周围。
还有这好事?
也许可以给太子一箭,总比被康熙给的那一下子舒服吧。
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反正都站住了。
敏秀拿着弩箭就找机会出了空间,辗转奔跑着,借着附近坑坑洼洼的地形找掩体,终于在距离合适的时候,她瞄准了十二阿哥胤祹。
在十二阿哥胤祹和太子之间反复测量准备后,她放箭了。
连续两下,一箭正中胤祹胸部,一箭射中太子的左臂,贯穿伤。
行营顿时大乱,敏秀趁机又胡乱射了两箭,其中一箭射中了一个侍卫的腿,但她掌握着分寸,保管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借着掩体进了空间,往他们营地走去。
她要找到李佳氏的帐篷。
果然,循着女人哭声很容易就找到了李佳氏。
在李佳氏趴在胤祹身体上哭喊时,敏秀电死了她。
这队伍才走出来两天,就一死一伤两个阿哥,其中一个还是太子,皇上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回京,取消了北巡的计划。
所以,在他们贝子府,就迎回了两具尸体。
胤祹的葬礼由礼部和内务府来人负责张罗着办。
每当来人的时候,敏秀都是流着眼泪,孤儿寡母,看得众人都于心不忍。
而在胤祹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敏秀也去了皇宫,定嫔听说了儿子的事,一股火,肠痈症犯了。
不是她心狠!
实在是康熙对定嫔那是一点点都看不上。
康熙睡定嫔,那是真的喝多了睡的,所以对定嫔的脸没有太多挑剔。
那也就是那一次,有了胤祹。
所以,定嫔这个女人一直活到九十七岁,有了一个儿子,就享了大半辈子的福。
据敏秀了解,在定嫔生了胤祹之后,康熙再没有找定嫔侍寝过。
敏秀真的怕康熙头脑一热,看到敏秀这里三个小阿哥都不大,再把定嫔这个相对貌丑的女人给打发过来帮扶敏秀。
说实话,要是曾经的那个荣妃她倒是真的不反感,那个荣妃就没有对她多热情,甚至直说只是为了自己孙子自己儿子,可那人处起来让你放松。
可这个定嫔母子俩人,敏秀从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他们俩人开始,就总是紧张害怕发憷、、、
就这样,在后来胤祹的葬礼结束没多久,宫里的定嫔也随着儿子去了。
敏秀终于算是彻底安心了。
从此,敏秀开始养育三个儿子。
很快,这天到了敏秀的双胞胎儿子周岁的时候。
敏秀没管那么多什么规矩的,她还是发出了请柬,只给自己娘家和胤祹的一众兄弟们发了请柬,来给双胞胎儿子过周岁礼。
接到请柬,太子和太子妃说:“十二弟的双胞胎周岁,咱们俩人都得去。
而且礼物你加三成。”
太子妃:“太子,我也是这样想的,往后咱们多关照些吧。”
这话传到了皇上耳朵中,皇上一下就感到太子仁义。
他觉得自己的教育很成功过,于是,皇上给了太子一堆赏赐。
太子看了,表示惊讶。
等表演给太监看后,太子在无人的书房,立刻垂下了眼睑。
而大阿哥接到了请柬,和太子居然同频道了:“福晋,到时候咱们都去。
记得,给双胞胎的礼物加三成吧。
唉,十二弟没了,孤儿寡母的,到时候你早点去,帮着张罗张罗。”
大福晋立刻点头。
其他府邸都是一样,有志一同地表示礼物要加几成。
对儿子们的一切都高度关注的康熙被儿子们给感动坏了!
唉,虽然平时都好斗个嘴的,但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兄友弟恭的。
不过,因为康熙临时取消了北巡计划,那个北巡途中死掉的十八阿哥这回居然没死。
敏秀的脑子不太好使,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很快,到了双胞胎周岁这一天。
众人都到了他们府邸。
这回没有了男主人,前院男人就是太子负责张罗,大阿哥也跟着说话,倒是不冷场。
而且,虽然敏秀没有给宗室亲戚送请柬,但也有不少宗室都主动过来给双胞胎过周岁。
所以,两儿子的周岁宴非常热闹。
等抓周的时候,还是那个大桌子,两个小阿哥围着桌子找东西。
这回,每样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份,太子把身上的玉佩和扳指都给摘下来放在桌子上,其他阿哥爷也跟着照做。
敏秀给布置的抓周物件,都是围着桌子的外围边缘摆了两圈,里侧就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关键是敏秀怕里面有东西,孩子在外面够不到。
所以,那些阿哥们把身上的玉佩、扳指、短剑等都放在了大桌子的正中间。
而两个小阿哥,一个相中了太子的扳指,一个相中了大阿哥的那把匕首。
大阿哥一把就抱起了一个小阿哥高高地举着,大笑着说:“这个侄儿就是懂事,等你大了,大伯教你武功可好?”
小阿哥呲着小米牙张着大嘴笑,一点也不害怕,一直点头。
大阿哥又使劲把孩子往上颠了颠,然后才放下。
放下孩子的同时,还斜了太子一眼。
太子没稀得搭理他。
就在这时,外面皇上面前的梁九功大太监领着一堆太监将来,手里拿着圣旨。
“哎呦,这是抓周结束了?咱家贺两个小阿哥周岁了。”
敏秀忙道谢。
“十二福晋,接旨吧。”
敏秀急忙领着大阿哥弘昭和两个小阿哥,一起跪下接旨。
这时候的厅堂里,众人也都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二贝子胤祹,性纯孝,行端方,敬上爱下,德厚流光。
今因救驾而英年早逝,朕心甚哀。
为慰其英灵,特封其长子弘昭为贝勒,赐号禄,以照拂其遗孤。钦此!”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敏秀赶紧谢恩。
儿子成为贝勒了,这将来就是顶门立户的人了。
在场的人也没有说恭喜的话,毕竟胤祹没了,哪怕给的爵位再高,按一般常理,也不应该欢喜的。
第14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4
等梁九功颁完圣旨,又说:“皇上特意给双胞胎阿哥赐名,分别为为弘暲、弘曔。”
敏秀又跪下谢了皇上!
至此,三个孩子算是有名有姓立足了。
等梁九功离开后,敏秀就拜托太子和大阿哥负责男宾的宴席,女客这边,还是去年弘昭周岁宴的地方和规格。
等大家坐下用膳的时候才发现,这双胞胎周岁礼的宴席规模不低啊。
别的都好说,都是素食,毕竟,胤祹走了刚过百天。
关键是这桌子上,红红绿绿的,都是新鲜蔬菜和水果啊。
蔬菜就是绿色的生菜、小香葱、小水萝卜和小黄瓜,还有韭菜炒鸡蛋。
而水果就是红色的草莓和小西红柿。
现在可是农历十月二十一,外面大雪纷飞的,他们桌子上基本都是肉类,蔬菜只有白菜萝卜了。
可他们十二贝子府,居然有这样新鲜的蔬菜。
里面桌子上的众人都吃得惊奇。
太子妃:“十二弟妹,这些菜都是、、、”
敏秀:“太子妃嫂子,这是我在后面院子里弄了间暖棚,里面自己种的。
这一茬都摘下来了,你们大家尝尝看。”
女人嘛,都爱吃水果。
所以,两盘子草莓一人三四个就都吃了。
然后大家又吃了小水萝卜和西红柿,都感到新鲜。
大家纷纷说::“不知道是否来得及,不然我们也种一些。”
敏秀无奈地笑了:“好像来不及了。
我这都准备了好几个月了。”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说:“十二弟妹,那明年的,到时候我过来跟你学。”
敏秀一口答应。
大家虽然多拿了几成礼物,但都心满意足,每人临走时拿走一斤草莓。
八福晋走的时候是最后一个,她拿着草莓的小筐,对敏秀说:“十二弟妹,其实不是我心理阴暗,我倒是觉得,你的好日子才来到。
真的!
领着几个小儿子,又不缺银子,有事了这么多人都不能看着,上面又没有一层层的婆婆,多好!”
敏秀看着八福晋,突然笑了:“行啊,你要是觉得我的日子好,没事就来我这里玩吧。”
“嗯,那就说定了。”
然后扭搭扭搭着走了!
敏秀回头给太子和太子妃两个小筐说:“太子爷,这是给皇上和太后的,我要进去请安,还要七八天呢。
这吃的东西又不敢假手于人,就麻烦太子爷了。”
太子一看,每个筐里都是蔬菜和水果。
于是和太子妃俩人痛快地接了过去。
待到皇上看到了那些蔬菜和水果,心里还想着:儿子虽然没了,但儿媳妇还是孝顺的。罢了,等那两个小的长大了,如果资质佳,也给两个爵位吧。
随即对这太子也和颜悦色:“唉,老十二虽然没了,但留下了三个孩子。
往后你们兄弟就多帮衬着些。
这次你们做的就很好,礼物多了没什么,能不抛下你们弟弟,帮着张罗着事,就很不错。
等孩子们大了,你们这些当伯伯的还要把他们的那份父亲的责任担起来。”
太子一口答应。
之后,因为弘昭是贝勒了,在第二年春天,他们府邸周围的空地就都被圈进了他们禄贝勒府。
而借着圈地,敏秀把西院、曾经李佳氏住过的地方给拆除了。
那里直接被敏秀改成了花圃,都种着各种各样的兰花和蓝紫色花卉。
这天敏秀把那四个格格侍妾都叫到主院。
几个人忐忑地进来了,她们怕啊,怕敏秀让她们去寺庙里给十二阿哥祈福。
“你们过来了,都坐吧,上茶。”
敏秀吩咐下去后,和他们聊了几句后就说:“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贝子也走了,如今府里就这么个情况。
但我想着,你们都还年轻,又不像我有孩子。
所以,想着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比如回娘家或者再嫁,那我可以支持并成全你们。
当然,都是偷着来。
你们如果再嫁了,只能隐名埋姓,不能叫原先的名字了。
这一点,你们可以联系你们的亲爹亲娘,一起商量着来。”
开始几个人听了,还以为敏秀是想借着这事偷着把她们结果了呢,没想到还让他们联系娘家父母,这就不会是想杀了他们。
放心的同时,还真有一个思考起来。
但有两个立刻跪下,对着敏秀说:“福晋,我们可以在府里待着吗?
我们就是内务府包衣出身,我们家很穷,进宫后也是个出路。
我家虽然是上三旗包衣奴才出身,但家里不富裕。
她家也是上三旗包衣,可她家里是后娘。
我们俩人要是回娘家,那肯定是被嫁给或者卖给哪个老鳏夫做填房了。
求福晋您、、、”
敏秀:“哎你们快起来,别磕头了,起来。”
紫藤和铃兰都过去把两人扶起来坐下,两人忐忑地坐在椅子边。
“唉,你们别害怕,我也是想着,你们年纪轻轻的,如果家世好的话,可以改名换姓再嫁一个男人,生个一男半女的。
毕竟据我知道的,想你们这样内务府包衣女孩子出身的,有很多父兄都是当官的。
不过,这都看你们自愿。
如果不想回去,就在府里待着吧,反正就是这样的日子。
咱们就一起过日子,将来让三个小阿哥养咱们老。”
刚才跪下的两个人感激涕零,立刻表示她们一定老老实实听话,就在院子里待着,或者敏秀有什么需要她们做的,也可以知会她们。
敏秀点头。
然后看向另外两个人。
那两个,一个是包衣出身,一个是秀女。
见敏秀看过来,那个包衣出身的说:“福晋,如果可以,我想见见我额娘。”
秀敏点头,:“明天你让你的下人去你娘家,请你额娘过来。”
另一个秀女出身的说:“福晋,我父母都在外地、、、”
“那你可有途径给他们捎信?这事不急。
可以捎信,也可以派人去或者等他们回来。怎么都行,看你们自己方便。”
于是,四个人有两个就在府里养老了,那两个看起来要和家里商量,估计十有八九要走的。
第15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5
这是定了,第二天,那个内务府包衣格格的额娘过来了,敏秀直接让人给领到她女儿那里。
然后,敏秀就隐在空间过去。
不是她不讲究偷听人家隐私,实在是自己好心,如果对方要是起了坏心利用自己怎么办,人心最难测!
女儿:“额娘,昨天嫡福晋说,如果我们要是想、想再嫁的话,就隐名埋姓离开这府里就行。
您说可以吗?我该怎么办?”
“是真的?嫡福晋、就是富察氏她真的那么说了?”
“是的,现在府里后院就我们四人,有两个内务府的侍妾表示不出去了,福晋说了,那就在府里待着养老,将来上个小阿哥也不会不管的。
我和另一个秀女出身的格格都想和父母商量一下,所以,女儿就把您找来了。”
这个当娘的一听,沉思了好久,叹了口气说到:“这要是再嫁,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合适的,但是,肯定不能在京城里找。
外地的、、、咱们家外地,也就是北面铁岭山那一带有些老亲,如果再嫁,也就只能嫁去那里。
那样会没人认识你。
等将来年头多了,样貌变化大了,在回京就没人注意。
如果你想再嫁,那回去后就直接去铁岭那,那里有你的一个姨婆,让她们给你找个合适的。”
这个当女儿的也想了很久,:“那额娘,您说,我怎么办?”
“唉,不然我回去和你阿玛商量一下吧,这不是小事。
你自己怎么打算的?想再嫁一次?”
女儿:“额娘,我、我也不知道。
其实如果就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行,福晋那人这两年看,也挺好的,不是那样刁钻的人,也不给我们立规矩。
将来老了、、、,其实我们和福晋年龄都差不多,就是老了也一起老。
唉,我也不知道。
如果不再嫁,每天就是这样的日子,毫无生气,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哪怕是个小格格呢。”
“行吧,我回去和你阿玛商量商量,如果福晋允许,就等几天,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有的话,等你出去了直接就走,不要回娘家。
家里还有你嫂子和弟媳妇,你这是不能闹大。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嗯,看起来福晋很好说话,等我跟福晋说一下,你们那边商量看,我这里,有合适的我就走,没合适的就在这里养老。”
看她们这样说了,隐在空间的敏秀知道,这都不是多事的,且还算小心谨慎。
所以,她就不再关注。
一直到二十多天后,这个格格才来敏秀这里说:“福晋,我额娘那里捎信,说铁岭那边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我想、、、可以吗?”
敏秀:“可以。
但要你额娘亲自来接你走。不然我不放心。”
于是,这个格格离开了她们府,远嫁到了铁岭去了。
而另一个秀女格格,一直到了过年,她父母那边回京。
结果约了她亲娘过来商量后,她亲娘态度很坚决:“闺女,不是当娘的不许,你要是回娘家,需要隐名埋姓。
可是,咱们家可是一大家子人都在一起没有分家,你祖母、大伯和大伯娘他们,还有你叔叔他们;
就是咱们自己家,你亲兄弟庶兄弟也是好几个。
难保这事不传出去。
这是一。
再有,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好没有传出去,可你再嫁,那就不是咱家的人了。
你不能和咱们娘家来往,你再嫁的人家也只以为你是孤女,就算咱家说是亲戚,可那又差一层。
所以,这事行不通。
如果这里可以,你就待在这里养老吧。
除了没有孩子,你这里的日子应该也不错,福晋能允许你们出去,说明是个大度的。”
这个格格想了想也说:“我没想到这一层。也是,没有娘家,还是、还是寡妇再嫁,到时候如果对方人家不好,婆婆立规矩、妯娌刁难小姑子欺负,男人如果再三妻四妾不拿我当回事,那日子、、、唉,那就这样吧。”
“是啊闺女,咱女人要过日子,不就是吃好喝好不操心吗,你现在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说罢又低声说:“就是十二阿哥不死,你也不一定就有孩子,将来那些皇子阿哥后院一帮人,没有孩子的多,那日子还不如现在安静。
这男人啊,要是对女人不好,还不如没有。”
“嗯,娘,让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子也就想明白了,那我就这样吧。”
隐在空间的敏秀一看,得了,这个最可能离开的却没离开。
就这样,府里胤祹的女人留下了三个。
敏秀不缺银子,无所谓了。
敏秀开始了享受生活。
她并没有因为是寡妇,就足不出户。
相反,外面的店铺,敏秀每个月都出去一两次查账。
然后整合了所有的店铺,最后把胭脂水粉的店铺撤了,布庄的也撤了。
把府里的铺子和自己嫁妆的铺子只开了粮米铺、书肆、酒铺和饰品铺子。
其中粮米铺和酒铺还没有开,要等着秋粮下来再说。
他们府里的庄子和她嫁妆里的庄子不少,每年产出的粮食她都准备拿到店铺里卖。
而酒铺也是,酒还没做出来呢。
她已经在一个庄子里种了地瓜,准备做地瓜酒。
而且打算做高度酒。
至于饰品铺子,她打算把后得到的那个空间里的饰品都拿出来卖了。
这个世界的京城,有很多洋人京城出现。
而广东的十三行也很出名,京城不少洋货铺子都是从广东十三行进货。
到时候自己穿上洋人的硅胶头套和衣服,运作一下,就说是洋货好了。
那里好像是那个穿越女曾经收集到的一个小商品市场吧,里面各种小饰品能有好几吨。
而书肆吗,她要印故事书卖。
一些话本子、儿童故事等。
这一世,自己是皇家儿媳妇,又是正经旗人,试探着开个书肆,丰富一下这时候人们的精神生活。
现在的朝廷并没有明文规定不许百姓读书什么的,只是限制了他们读书的路子,而科考试题也增加了满文中的知识。
敏秀想着自己这一世没有什么事做,也许可以写画本子,通过画本子的故事,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些女人的思想,让她们对自己女儿的双脚放过一马。
第16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6
富察·敏秀在十二阿哥胤祹死后一年,几个铺子全部开放了。
首先是粮铺。
她的所有的田上的粮食都修好了粮仓囤积起来。
除了一些精品细粮留作自己府邸里吃用,其他的普通粮食都拿到粮铺里卖,价格都是市价;
酒铺也开始营业。
她的酿酒作坊是自己府里挑出来的那种死契的下人,敏秀也很大方,不止给了他们正常的月钱,还每个月都给奖金,根据白酒的销售情况,奖金有多有少。
只是没想到,她的酒都是五十度以上,居然销售那么好。
甚至北面俄罗斯人都高价过来买,可以说从上市开始就供不应求。
后来一些药店也过来囤货。
毕竟这样的高度白酒可以杀菌的。
所以,第二年开始,敏秀打算把几个庄子边边角角沟沟坎坎的地里都种满地瓜,好用来酿酒。
而饰品铺子,那也是人气超级旺啊!
她当时穿着内增高鞋,套着洋人的行头,领着一个车队,把一些货箱送到了十二阿哥府。
敏秀对外就宣称,自己把一船的洋货都包了。
然后就把空间里的那些小商品拿出来,挑了一个最大的铺子开始售卖。
里面一圈柜台,中间的两个方形柱子上镶嵌着镜子。
然后把商品分类,有的柜台里的货品都是一个铜板,有的柜台里面是十个铜板,有的是一两银子,有的是十两银子。
所以,店铺开业后,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像是抢的一样,都奔着一个铜板、十个铜板的柜台过去。
那里面有玻璃珠子耳环、还有头绳、绳编手链、各种仿金仿白金饰品。
这个店铺敏秀打算,等空间里的那些小饰品都卖光了,就改换成别的店铺。
而书肆,卖的都是敏秀自己印刷的书籍。
为此她还买了一套印刷设备。
里面有话本子、各种儿童读物,都是繁体字带插图的。
插图都是敏秀自己画的漫画。
话本子里的故事,里面都掺杂了女人小脚的题材,比如那些武功秘籍,就因为女人是小脚,就修行不了错失成为女侠的良机。
再比如,本来一辈子没做过坏事,相反还做了几件好事,可就因为给自己的几个女儿裹脚了,所以,到了地府投胎,就受了几年刑罚才投了普通胎。
故事是各种类型的都有,都是敏秀从空间找出来的故事,稍微改动一下,就拿出去印刷开始卖。
其中几个长篇故事,敏秀采用连载形式,每十天发一期,渐渐的,就有了报纸、杂志的模型。
她的话本子里的故事,都非常小心的注意避免出现‘清风不识字’等刺激满人神经的句子。
而儿童读物,也非常受欢迎。
里面都是成语故事,每个故事都配一张漫画图。
这完全借鉴后世的儿童成语故事书了。
而且所有的书的背面都注明发行日期和发行价格。
后来,渐渐的,那连载故事就有了外地商人购买的迹象。
敏秀的价格不说合理,甚至都比同等书籍便宜很多,而且合同上还签了不许加价的条约。
因着敏秀的身份,那些商人很买她的账,和敏秀做生意能避免很多麻烦。
在长篇连载故事书发行几个省的时候,敏秀就在上面加了些东西。
比如笑话、生活小窍门、食物相生、雷雨天气不要站在树下、还有蚯蚓饲养方法等,给人的感觉就是想起什么就加点什么,她想办报纸,一切都要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慢慢来。
她在这里一心打理自己的几个铺子,而上面,也就是康熙,开始根本就没注意到敏秀的这些店铺。
等到有点规模了,康熙才听说了这些事。
康熙知道后,并没有在意,毕竟敏秀身下有三个儿子呢。
就在所有人都忽视的情况下,敏秀的几个铺子就这样一点点做大做强了。
而朝廷这边。
正常一废太子的时候,因为十二阿哥的死去和太子的受伤,康熙没有北巡,太子也没有被废。
但矛盾还是存在的。
直到康熙四十九年初,康熙有点忍受到极限了。
敏秀她也在关注着,她内心里还是希望太子上台。
她总觉得,太子比雍正有格局,雍正的帝王教育都是自己平时看康熙的做派和自己上位后摸索的,但太子不一样。
接受了正统教育,加上后期康熙的猜忌打压,所以,太子如果上位,好过任何一个人。
敏秀观察这些那比任何人都方便。
她几乎三两天就隐身在空间去宫里查看查看,这天终于看出了康熙要举起屠刀了。
现在没有一废,那么如果康熙再废太子,可就没有再立起来的机会了。
于是,敏秀装扮好成一个嬷嬷模样,就去见了太子。
太子看起来被折腾得不轻。
三更半夜,被敏秀叫醒。
“你是谁?”太子一看敏秀进来立刻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呶,你看看这个。”
然后把稍微改动了一点的清史给太子扔过去,主要改动的是把胤祹的死加进正史里。
太子就着身边的蜡烛扫了几眼册子,看着气定神闲的敏秀,他索性看看到底是什么。
结果,太子看了一遍后,他立刻问:“原来是这样?不对!这里好像十八弟死了,可现在十八弟还在,这、、、”
敏秀:“所以,你在册子里没有受伤,但你那会却受伤了,所以北巡终止,后面的事情才有所改变的。”
太子:“就算有了改变又如何,孤还是要被废。”
“这药用了后,人就会呈现中风症状。任谁诊断,都是中风,但不影响寿命。”敏秀送给了太子一个瓷瓶。
太子接过瓷瓶,低头想了想后抬头看着敏秀:“为什么帮我?你需要什么报酬?”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如果按册子里的那个人上位,我就会倒霉。
就这么简单。”
然后敏秀没有再停留,离开了太子这里。
太子能做到哪,就看他自己了。
他给太子的另一种药是排毒的。
太子吃了有毒排毒,没毒,那不过就是清清肠胃。
敏秀也挺着急的,如果太子上位,也许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比如大福晋的两个儿子,和她肚子里的那个,三个儿子,都在一个月后相继离世。
第17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7
这一世,大福晋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派人给他们府送一份。
其实这是大阿哥夫妻的好心。
虽然十二阿哥没了,但孤儿寡母的,有兄弟们罩着呢,他们不断跟敏秀来往,就是要给别人这样一种印象。
大阿哥真的是好心,也许他觉得自己是兄弟中最年长的吧。
所以,对敏秀的关心,都是通过大福晋张氏进行的。
敏秀领情!
想着大福晋的事呢,外面铃兰进来,对着敏秀说到:“福晋,直郡王福晋过来了,领着两个小阿哥来的。”
这还真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快,快请进来。”
说罢,敏秀站起来往外走去迎接。
刚到屋门口,就见大福晋领着两个儿子过来了。
“大嫂,你说你自己都怀孕了,怎么还这样走动了?有事让下人说一声就好。”
大福晋进了屋,刚坐下,敏秀的三个孩子就过来了。
敏秀:“正好,你们三个领着两个小哥哥去你们的玩具房玩去吧。”
弘昭像个小大人一样,装模作样地对着敏秀一拱手做个揖:“是,额娘。”
然后站起来就要领着四个弟弟走。
大福晋家的两个小阿哥弘暐、弘曜就都看着大福晋张氏。
张氏:“去吧,别淘气。”
几个孩子这才都笑了,急急忙忙往外走。
敏秀家的玩具房里有好多大小孩子的玩具,很招孩子们喜欢。
敏秀咬着舌尖没有笑出来。
这个弘昭,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想的,但凡家里来人,和敏秀说话,都这样一板一眼的装大人。
笑眯眯地看着五个孩子走了出去,回头看紫藤和绿萝给大福晋上茶,敏秀说:“把茶放我这里,你们去把榨的果汁给大福晋拿来。”
然后对着大福晋说:“你如今怀孕了,不适合多饮茶,还是喝果汁吧。”
张氏低头没说话,等两个宫女把果汁和茶壶都放下后,就识趣地都退了出去。
大福晋再抬起头时,满脸泪水。
敏秀吓了一跳:“大嫂,你怎么了?”
大福晋用帕子擦了擦脸说道:“十二弟妹,我、我也没地方去。
你知道的,我娘家、我娘家是后母,我想在你这里待一阵子、不,待几天行不行?
也是现在你府里就你和孩子,如果是以前、、、,我也不会来。”
“行!有什么不行的!你在我这里住多久都可以。只是,你还是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大福晋哽咽了好久才止住了抽泣。
她擦好了脸后说:“你看我今天来,一个下人都没带。
我、我也没有什么下人。
娘家到过去的四个下人,卖身契都在后娘那里。
而那府里、、、”
大福晋眼睛都红了:“那府里,我就指使不动任何一个人。”
敏秀并没有盘问她什么事,就等着她自己过劲呢。
好一阵子后,大福晋才算稳定了情绪。
原来,她在府里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最近在大儿子的物品里发现了脏东西,如果没发现的话,她大儿子可能就要体弱一段时间后夭折。
与此同时,小儿子那里也不干净。
而她不管家,没有听话的下人,她怀着孕,领着两个五六岁的小阿哥,的确不容易。
敏秀可不顾忌那些没用的东西,她仗义地说:“这不算什么,你就在我这里踏踏实实地住下吧。
住到你生了肚子里的这个都行,就是你们母子几人的下人,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保证他们都没有一点问题的。”
因为她的介入,太子没被废,大阿哥自然也没被关禁闭。
可还是这个节点,大福晋的孩子遭到算计。
不过这回不是物理伤害,这回是药物伤害了。
大福晋笑:“哪能那样麻烦你。那也太不像话了。
唉,我这两天只是不知道到哪里躲几天,这么着就想起你这里了。”
敏秀也知道,说是那样说,但大福晋怎么可能长久地住在她这里,所以敏秀说道:“其实为了他们两的安全,你也可以把两个孩子送到惠妃宫里,我感觉惠妃对你对孩子都挺好的。”
大福晋叹气:“要是以前可不就那样了。
只是最近我们爷被皇上斥责了好几次,连带着惠妃都受了连累,被下了宫权。
这样一来,惠妃那里怎么收留两个孩子。”
“可老大胤暐都六岁了,该到上书房读书的年龄的不是吗?”
大福晋:“问了,要明年去上学,而且就是去上书房读书,也需要回府住。
十二弟妹,我是怕了。
我们府你不知道,我们爷对那管事嬷嬷是言听计从,还有后院的妾室,那心眼子也是非常多的,都对着我一个人来。唉,我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大嫂,我跟你说,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
你不用顾忌那么多东西,你们在那府里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就在我这里住下好了。
我是不在乎什么名声麻烦的。”
大福晋:“可不,我这就奔着你来了,先住几天吧。”
就这样,大福晋就住在了敏秀这里。
后来第二天,大阿哥过来。
也不知道和大福晋怎么谈的,反正大阿哥也没有接走大福晋,但给这里送了很多东西。
这天闲聊天,敏秀说:“大嫂,其实你这样的情况下,也可以和大哥析产分居,或者可以说分家。”
大福晋显然听进去了。
“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敏秀:“说白了就是分家,但你这情况不是儿子分家出去,而是你领着两个孩子分家出去。
不过,你要是搬走了不太现实,不如就在你们府里,或者东面从南到北那一溜,或者西面的从南到北砌上一面墙,然后在南面开一个中门。
这样你领着几个孩子在那里住,府里的任何事都不沾手,就过你们自己的小日子。
大哥那里也和平时一样,看你看孩子了就过去。
这样你们府里的大阿哥他们一系人和那些格格、侍妾的,就没必要在盯着你不放了。
当然,如果搬到外面最好,但好像不太现实。”
大嫂若有所思,:“弟妹,我觉得如果不搬出去,我们家爷也许会同意。”
“对啊,这样两下里就没有矛盾了,不过是提早分家而已。
再说了,哪怕你不要分家的东西了,也好过孩子出事吧。
你刚才不是说嫁妆被你后娘扣下了吗?
这还不好办,你现在是皇家儿媳妇,你那嫁妆,说白了都是你三个儿子、也就是皇上的三个孙子的财产,谁敢扣下。
你和大哥两人去要,保证他们连一个布丝都不敢留。”
大嫂听了,思考了一阵,脸上显见着有了光彩。
然后在大阿哥过来时,和大阿哥嘀嘀咕咕。
在随后的日子里,不但把后娘扣下的嫁妆都拿回来了,也在大阿哥府的东侧分割了一条,把内部都堵死,在外面开了一个门,这就是一府两制吧。
从此,大福晋就开始领着两个孩子,挺着大肚子,不掺和大阿哥府里的任何事,也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娘四个开始过日子。
而大阿哥也时不时去大福晋那边。
后来敏秀开玩笑说大福晋,她好像成了大阿哥的外室了。
这是大福晋那边的后话。
话说回来。
在敏秀把药给太子的半个月后,敏秀突然接到了消息,宫里的皇上突然病倒中风了。
而病倒中风的地方就是德妃的永和宫。
敏秀心想,太子干得好!
第18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8
这也许是太子看了清史后,一举两得,对雍正的报复吧。
皇上中风,太子自然而然顺利上位。
从此改朝换代,康熙时代过去,太子的景盛时代来临。
太子上位,大阿哥都没有受多少打压,但四阿哥却是被打压最厉害的一个。
他的爵位被降到贝子,差事就是一个,主要负责追回欠款。
因为太子上位,对四阿哥、八阿哥两派人都开始了打压,但也就是都放在了闲职上,其他也没什么。
所以,八阿哥和九阿哥及十阿哥就更加清闲了。
于是,九阿哥现在没人管了,就开始更加明目张胆做起生意。
结果,九阿哥就看中了敏秀的酒铺。
这天,九阿哥和十阿哥及九福晋、十福晋一起来到了敏秀这里。
敏秀把几个人都迎了进来,大家寒暄了一阵后就都落座。
然后九阿哥说:“十二弟妹,我看你的酒铺里的酒卖的好,但只有京城有。
九哥想着,不然咱们合作扩大规模,卖到外省去如何?”
敏秀:“九哥,不太合适。
扩大规模需要的材料跟不上。”
敏秀想着,现在这时候,老百姓的口粮都是问题,如果扩大规模,土地都种地瓜酿酒了,哪有地方种粮食。
但看到九阿哥也实在没事做,敏秀说到:“九哥,看来你也是没事做,我这里还真的有一个好买卖,咱们可以合作。
这个事,需要把太子、不,需要把皇上带上。
咱们几家一起合作,不然你我三家拿不起来。”
九阿哥立刻感兴趣了:“十二弟妹,什么买卖,咱们几家还拿不起来?”
“大买卖,非常大的。不然咱们和皇上一起合计吧。
嗯,这几年,孩子阿玛去了,可是兄弟们对我们娘几个没少照顾。
所以,有两个大买卖不能落下他们。”
九阿哥急了,这买卖参与的人越多,赚的越少,看敏秀的意思,好像还要拉进来几个兄弟似的。
九阿哥:“十二弟妹,还要找人进来合伙吗?”
敏秀:“九哥,咱们三家,你、我和十哥拿不下来,是个大买卖。
把皇上和大哥也找过来吧。”
九阿哥急得抓耳挠腮的,还是十阿哥说话:“九哥,看十二弟妹这样,估计是个大宗买卖。
不如就听弟妹的。”
九阿哥不甘不愿地点头。
于是,通过哥俩的联系,皇上给了面子,他不觉得敏秀能有什么买卖让他感兴趣的。
这天,敏秀带着三个孩子进宫给太后请安,之后就在养心殿,皇上和太子、九阿哥及十阿哥一起,正好十三阿哥也在。
这时候敏秀才知道,十三阿哥一直是跟着太子的,但不知道他是雍正的卧底潜伏在太子身侧,还是曾经的太子被关,他不得已,也就跟在了雍正身边。
等人都坐下了,敏秀说到:“我有两宗大买卖,一个是玻璃制造,一个是镜子制造。”
说罢,把一个玻璃盒子和一个水银镜拿出来给大家看,:“做出来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时候皇家内务府也有玻璃制造作坊,只是技术不达标,做出来的玻璃小且模糊,要是用来做冬天蔬菜大棚还可以。
九阿哥一看,果然是大买卖。
皇上也感兴趣了,毕竟他太缺银子了。
等大家的兴奋劲过去后,皇上说:“这样的东西制造出来,的确是暴利。
这样,技术是十二弟妹出的,就给十二弟妹四成干股吧,其他、、、”
敏秀:“皇上!”
敏秀打断了皇上的话:“我不要四成 ,太多了。我只要两成,但我拿回去一成的收入,另外一成做慈善。
这个慈善皇上看着派人做吧。
还有,买卖不止这个玻璃和镜子,还有一桩,就是钟表。”
“什么?钟表?十二弟妹你说的是真的?”
九阿哥一听就站起来了。
这时候大清内务府还真的没有钟表作坊,海外洋人的钟表也没进来几个。
所以九阿哥一听才激动。
就是皇上听了,也控制不住表情了。
如果真的有钟表,那、、、什么事做不成!
敏秀很肯定地点头:“有,钟表技术。
我有图纸,照着做就行。”
皇上都激动得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坐下说:“十二弟妹,你有什么要求就提。”
“没有什么要求。
你们也看了我的那些连载故事书了吧,就是如果可以,皇上在女子放足上加点力道,如果能杜绝女子缠足,我还有好东西给皇上。”
皇上眼睛都放光,九阿哥说:“弟妹,这里没旁人,你就一起说了吧,不然我这觉都睡不着。”
十阿哥也说:“我九哥就是对生意感兴趣,你这样半说不说的,我九哥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敏秀:“还有一个,那是送给皇上的,不是做买卖的。
不,也算是做买卖。
如果当买卖做了,往后也许、、、哎呀,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我不懂。
还是皇上自己看着办。
我说的就是晒盐法。
这个晒盐法晒的盐,就是这样。”
说着,敏秀拿出一个小袋子,十三阿哥过来:“十二嫂,给我。”
嗯,他比自己小,适合跑腿。
这里的太监都打发下去了。
十三阿哥把小袋子打开,拿过一张白纸倒上去,结果一看,那盐白如雪细如沙,大阿哥看了还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放入嘴里。
等几个人看过后纷纷坐下,皇上说:“这个晒盐法不急,现在的盐税上不来,这个需要慢慢筹划。”
敏秀:“这个法子简单易学,没多少成本。”
说到这里,敏秀就把一沓纸从她带进来的大荷包里拿出来,还是十三阿哥过来接过去。
皇上等几个人看了,是玻璃、镜子和钟表的制作方法。
然后大家就开始讨论。
敏秀说:“我是技术入股,每种东西我都要两成,其中我拿走一成,另一成,就委托皇上负责都用来做慈善吧。”
皇上:“这买卖你可以分成,只是这晒盐法,如果晒盐成功,这、、、”
敏秀:“晒盐法我不是说了吗,是送给皇上的,作为皇上登基的贺礼。”
皇上笑了点头,:“谢谢弟妹了。”
敏秀开玩笑地说:“本来等着十几年后再拿出来,让我儿子献上,到时候无论爵位还是差事,不是就到手了吗。
只是后来也是那天九哥过去了,我才想起,这东西越早拿出来越好,这样无论是朝廷还是百姓都受益。”
“你这样想很对,也很好!不过孩子的事不要着急,我们这里都记得。
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无论是爵位还是差事。”
第19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19
九阿哥:“放心,就三个孩子,现在大的弘昭那个还是贝勒。
弟妹,我也看了,你手里好东西不少。
九哥托大,你如果有什么都拿出来,孩子大了后,我们哥几个在这里保证,肯定不会亏待他们。”
敏秀、、、
“再就是我酿酒用的那种红薯,那是高层红薯,一亩地几千斤了。
现在好像粮食也跟得上,没有饿死的百姓了。
那红薯不怕旱,也不需要良田,什么沟沟坎坎的地方都能种。”
皇上、、、、
“你、你怎么不早说?现在粮食缺的很。”
敏秀、、、:“那如果皇上需要,就去地里取吧,我免费送给皇上做粮种。”
就这样,玻璃、镜子和钟表作坊建成后,敏秀从不去看账,她只取一成利润,其他就不管了。
就是一成,都是天文数字。
也是因为有了敏秀提供的这些方子,所以,敏秀的印刷厂,就渐渐地扩大了规模。
她把重点都放在了出版书本上。
就这样,不久后,她的那个连载故事书还是连载故事,只不过名字改了,叫做放眼天下。
这回完全是后世报纸的那种格式,也不装订,每个月四份,里面连载故事只是其中的一个版面了。
就这样慢慢苟着发展,后来,好像突然的一天,皇上等人发现,敏秀的报纸竟然发到了全国各地。
有很多省份都在京城订报纸。
因为有一次,中部一个城市干旱粮食减产,皇上就下旨那个府城周边遭灾的十三个县都免税两年,并且给两个县发了高层粮种。
并且还给该府拨了银子,给受灾最严重的几个县免费补贴一些粮食。
敏秀知道了这事,然后就在报纸上写了这则新闻,意在歌颂皇上的仁德。
但其实敏秀知道,这样从上到下的拨款、拨粮种、甚至减免税赋,下面有时候根本就不实行。
老百姓甚至都不知道免税这码子事。
敏秀就把这事在报纸上发表了。
一瞬间事情就传得天下皆知。
这下子,那个受灾地区旁边的县府官员就开始了弹劾。
最后皇上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皇上在沉思。
这个报纸竟然比他的旨意传播的还快还广啊。
这不就是朝廷的唇舌吗。
可、、、也不好收到朝廷来吧。
于是,也不知道谁提的建议,派人去作坊吧。
于是,敏秀的作坊里来了几个皇上派过来的人,一个宗室女,两个皇孙。
到了这里,这个印刷作坊敏秀才开始渐渐地放开手。
因为她的报纸、因为她报纸上的故事,能让一些人受到启发而让子女读书识字、能让一些人改变观念给女儿孙女放足,哪怕有几千人、几百人,甚至几十人,敏秀都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了。
她的那个饰品店铺早就卖光了饰品。
京城消费有数的,后来外地客商到她这里进货,索性敏秀就把那些小商品都批发给了那些客商,而最后饰品卖完,那个店铺敏秀就给装修好了后,开始卖花。
各种花卉,以兰花为主。
再就是观果盆栽。
小金桔树、草莓树、蓝莓树、小柿子树、小叶菩提等盆栽,个头都不高,什么都是密密麻麻的果实,看着好看,果子还能吃。
敏秀就在打理这样琐碎的事情中过着自己的日子,同时三个孩子也渐渐地长大成人。
因着敏秀的贡献,皇上给三个儿子中的老大郡王爵位,另一个给了贝勒爵位。
剩下的一个,敏秀没有急着让他继承什么爵位。
而是母子两人出门游玩。
这没有爵位跟着,出门也不是不可以,当然主要是因为敏秀是个女人的缘故。
两人一路往西南游走,走了近一年时间,才到了云南地界。
然后敏秀就按照那张藏宝图开始找。
她后来也把胤祹手里的假的藏宝图拿出来,两下里对比,可以说地点都是一样,就是城市不一样。
胤祹手里的,那地点是在汉口附近。
而敏秀得到的,却是在易门。
经过两个多月的查找,终于敏秀找到了藏宝地。
她都没有寻找出口,只是通过空间进入了地下。
结果,这里看起来的确不是一家一族的财产。
能有半个山头那样多。
敏秀空间的东西实在多,所以,她没有什么惊喜的。
全部都收了后,这天,敏秀对小儿子说可以往回走了。
可小儿子却说:“额娘,儿子不喜北面,太冷了。
我喜欢这里。
咱们要是有藩王制度就好了,那我就在这里就番,自己称王多好。”
敏秀心里一动:“儿子,你就没想过,不然去咱们京城的隔壁寒冷国国,打下那里当你的领地?”
小儿子、也就是弘曔摇头:“额娘,我不喜那北边,这里好,四季如春。”
敏秀:“一般男孩子不都讨厌热天吗?”
弘曔:“我讨厌冷天。冻得我脸蛋子疼。”
敏秀:“这有什么!他们没有就藩制度,那咱们就打下一个这样的地方就好了。我看南越就不错。”
于是,娘俩一合计,就开始准备。
一直准备了两年,然后领着八千多人开始征讨南越国。
有敏秀的空间异能,加上小儿子继承了自己的木系异能,两个人在南越前后才四个月,也就是从北走到南的时间,就把南越国给拿下来了。
小儿子给大清皇上写了封长信,由敏秀带回去。
敏秀到了京城,皇上这时候也听说了敏秀母子的事,皇上、、、
“十二弟妹,弘曔是什么意思?”
“嗨,我那小儿子不喜北面的冷,我们走到云南那一带,他就喜欢上了那里四节如春的地方。
不舍得走,这不,孩子也争气,他打着开镖行的名义招了八千人,我们就把南越拿下来了。
弘曔的意思,就是在那里称王了。”
然后把信给了皇上。
皇上看了,弘曔的意思是移民。
内地迁过去一大半,把那里的原始居民送往内地,换一下就是。
皇上看信的时候,心里就翻江倒海了。
这个侄子也太本事了吧,但随即一想,眼前的这个弟媳妇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就冲着她给自己的那些技术图纸,能是简单的人?
敏秀:“有一点请皇上放心,弘曔他绝不会犯咱们大清的边境。
说到底,就算他有扩展地盘的意思,也是横向发展,外面那么多土地等着呢。”
这时候,皇上的一众兄弟们都听说敏秀回来了,敏秀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也都过来了。
二儿子弘暲立刻叫着:“额娘,你偏心,你领着三弟出去,帮着他打下一块地盘,我也要!”
第20章 穿越十二福晋富察氏20
敏秀像小时候一样抚着二儿子的脑袋:“好好,你要,额娘和你弟弟就帮你,那一带有很多小国家,每个国家也就咱们这里一个省大小。
如果你愿意,就去打。”
“十二嫂,那里真的有那么多小国家吗?”十四阿哥胤禵立刻问道。
敏秀一愣,旋即点头:“嗯,是的。
在弘曔打下的地盘旁边,还有很多,嗯像是缅甸、南掌、暹罗等,每个国家都是一个省那么大。
他们的人和咱们长得也差不多。”
敏秀的话说完,十四阿哥胤禵和好几个阿哥同时眼睛里都有了野心的火苗。
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不过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故意这样说给皇上听的。
皇上坐在那里,看着大哥胤褆,俩人像是有默契。
敏秀给弘暲一个眼神,弘暲立刻到皇上面前,摇着皇上的胳膊:“皇上二伯,你借给侄儿一些兵吧,或者把那些老弱的兵给我借我都行,好不?”
这个弘暲是皇上的儿子,虽然敏秀没有对他们父子说,可是也许是因为血缘的牵绊吧,从小这个孩子就跟皇上亲近。
皇上也是莫名地对这个侄子好。
皇上、、、
不舍得拒绝。
“你要借多少兵?”
弘暲:“一万打底。”
“朕考虑考虑!”
于是,弘暲就跟着敏秀离开了皇宫回府。
回府后,敏秀就跟着大儿子弘昭和弘暲说:“你们弟弟做到南边,就喜欢上那里。
他决定回来的日子一眼望到底,所以,就在那里扎根了。
如果你们俩人喜欢,也可以去,或者也在那一带打个地盘,怎么都行。”
弘昭:“皇上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能同意的?那些邻国是自己侄子主政还是外人主政,他能分不清?”
弘昭:“额娘,可京城的这些?”
“大哥,你舍不得就留下,正好将来我们回来也有个串门的地方。”
敏秀:“你们自己看,额娘也到那边看了,想要个地盘,肯定能打下来。
想安于现状,就在这里这样过着日子。
你自己考虑,和你福晋一起商量去。”
事情就这样放下了。
这中间,敏秀偷着对弘暲说:“儿子,你亲生父亲就是皇上。你在临走时,自己掌握是否对皇上说。”
然后就不管懵了的儿子。
一个月后,皇上同意了互迁百姓的建议。
于是,弘暲和敏秀又带着从皇上那里要来的三万老弱残兵和借来的两万精兵强将一起去南方。
同时,敏秀也知道,胤禵等几个也有了打算,都在同皇上申请了。
不过他们走的时候,皇上已经同意了,胤禵正在处理家事。
看起来,他好像很有信心,好像去了就能扎根似的。
老康熙是在永和宫里出事的,他胤禵受到挂连,在大清,那是没有出头之路了。
在弘暲临走时,胤禵说:“我去了就投奔你弟弟,如果打下来了好说,如果打不下来,我就在你弟弟那里住下了。”
敏秀也问了二十阿哥胤祎,如果愿意,可以跟着他们去南边,那边有合适的差事可以给他做。
胤祎在这个新皇的手下倒是没有成为职业守陵人,可僧多粥少,想要一个合适的差事也是不容易。
胤祎毫不犹豫地领着老娘、媳妇和孩子南下。
这回敏秀过去,母子三人一起使力,拿下了南章,弘暲也在南掌当王了。
看着小哥俩这么容易就打下了自己的国家,皇上的几个兄弟都坐不住了。
于是纷纷跟皇上借兵。
就这样,七八个都要闲出毛病的曾经夺嫡的主力军十四阿哥等几条龙都借了兵,开始对缅甸和暹罗、柬埔寨发动了战争。
但是,效果很不理想。
所以,弘曔就过去帮了忙。
几年后,那一带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一人一块地方主政。
因为有敏秀的一些技术,每个小国发展得都不错。
但说起来,发展得最好的就是弘曔和弘暲。
后期,皇上的一些儿子、侄子们,陆续有不少没差事、不得志的都到这边来。
也就是二十年,这一带再听不到除了汉语以外的其他语言了。
而敏秀的大儿子弘昭,也就一直都在京城当他的王爷。
这一天,京城那边又来人了,这回是四阿哥胤禛的儿子弘时,也是拖家带口。
因为有女眷,敏秀也出来看了。
看到弘时,敏秀都吓了一跳。
这弘时居然瘦的像个骷髅头。
“弘时,你这是怎么了?”
弘时稳定了情绪:“十二婶,我就是投奔你来的。
我家都没人了,就我一个了。”
“什么你家没人了?你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弘时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我阿玛和嫡额娘自从我大哥弘辉没了后,就一直怀疑是我额娘做的,还抱怨阿玛不给她做主。
就这样一直怨气冲天。
那天,阿玛也心情不顺,所以他们吵嘴后,阿玛就说要到南面。
嫡额娘就不同意,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吵得非常厉害。
后来,在一天后大家晚膳后,阿玛和弘历弟弟弘昼弟弟都倒下了,他们中毒了。
还有府里阿玛的所有女人,包括我额娘,都被嫡额娘给下毒药死了。”
“你阿玛和你弟弟?”
“除了我,所有人都死了。我也是那天被阿玛骂,所以用膳时只吃了两口嬷嬷没有喝汤,躲过了一劫。”
“那你嫡额娘?”
不用弘时说,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肯定是跟着自杀了。
果然,弘时说道:“她也自杀了。
那个家没有旁人了,我不愿意待在京城,就投奔十二婶你来了。”
“好,你就住下吧,好歹你媳妇还在。”
敏秀心里感叹,这四福晋那会到他们家赴宴,她就看出了四福晋精神不好,那时候她的孩子刚走不久。
唉!现在北面过来人,基本上都到她这里。
可能是辈分的原因?
一直到敏秀八十多岁了,她也没有打算回京城。
京城的娘家,自从自己亲额娘去后,父亲和后娘及众兄弟们感情就很一般,而大儿子弘昭在这边也待了十来年了,京城也没有什么念想,所以,在八十多岁的时候,敏秀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她把这个世界得到的财富全部拿出来,挑出了精品中的精品自己留着,剩下的都平均分给了三个儿子。
当然,大儿子的那份,她在京城是就给了一大部分。
她也想了,每个世界得到的大笔财富,都留下给自己的子女,不带离这个世界。
本章完。
第1章 被孤立的女孩1
再一次有意识,曲荷觉得自己发烧了,而且胃里抽抽得疼。
很显然,现在还是晚上,四下里看了看,自己在炕梢睡着,左边躺着三个人,听起来好像都睡沉了。
曲荷刚想用木系异能让这三人睡沉些,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木系异能梳理下睡着的,那第二天早晨都是头脑清明的,就好像给大脑清理了一遍,干嘛便宜她们。
于是,简单粗暴,找出了一个玉盒,拿出里面的荷包,在这三人鼻子下让她们吸进去一点,足够她们睡死过去。
但曲荷还是用指甲掐了她们几下,确认睡死了。
然后曲荷起来,检查了一下房间里面的门锁后进了空间。
先是刷牙,然后开始吃东西。
这里有她在上一个世界准备的糕点,吃了两口,又吃了水果。
这空间水果的确是强身健体,没等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呢,身体就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有了精神,她拆开辫子洗头洗澡。
这一世,她也叫曲荷,才十四岁。
他们一家子都住在这个军工厂职工大院。
父亲曲庆林,是军工厂一个领导。
他是在团长位置上受伤转文职,被分配到这个军工厂的。
他们家可是一个复杂的大家庭。
父亲第一婚是父母包办婚姻,在全面胜利后,父亲和包办妻子离婚,带着一儿一女和一个带着拖油瓶女儿的老师张立秋结婚。
婚后生了一个女儿。
只是两人刚生完这个女儿,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离了婚。
于是父亲就又再婚,和一个战友,也就是曲荷的母亲梁玉芝结了婚。
梁玉芝是名女战士,全面胜利后,就进了公安局工作。
两人婚后就生了曲荷。
可在曲荷刚两个月的时候,母亲在抓捕敌特的时候牺牲。
之后,奶奶也从老家过来,开始张罗给父亲再找媳妇。
就在这时,父亲和第二任妻子不知道怎么联系上的,俩人又复婚。
然后开始,俩人一连生了三个儿子。
而他们两人生的大儿子,和曲荷同岁。
不过曲荷是年头的,那个大儿子是年尾的。
现在,这个张立秋的肚子里又怀上了。
所以,现在他们这个大家庭,一共有八个孩子,等后妈张立秋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那就九个孩子。
其中一个是现在这任妻子从外面带来的叫王萍。
而曲荷来之前这个原主已经死了。
她死亡原因,应该是发烧烧死的。
之所以发烧,那是因为现在是1969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最高潮的时候。
而曲荷的后妈张立秋,前天拿着户口本把曲荷给报名让她去下乡,地点还是云南。
也是巧了,本来这个后妈是不打算告诉曲荷的,想着等临近出发,就把她送上火车也就完事了。
可是前天晚上,曲荷又一次嫌弃家里吵闹,偷着从窗户爬出去到后面围墙那里躲避清净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的谈话,她们说起了曲何后妈张立秋给曲荷报名的事。
说来,他们这个军工厂的这些家属,每一家都是五六个、七八个孩子。
也不知道这时候的人,基本上都不太能吃得饱,可是无论城市还是农村,都特别能生。
而且两个孩子差一岁的也比比皆是。
所以,在这样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运动中,他们这个厂子的领导干脆发话,除了独生子女,每家都送一个下乡。
这不,后妈就把十四岁的曲荷给报名了。
曲荷偷听了这个消息后,回去就病了。
前天、昨天一连两天发烧,没人管没人顾,这孩子在今天晚上就死掉了。
她父亲那个人,是这个军工厂的二把手。
平时几乎在家里看不到他的影子。
家里全交给后妈管理。
再加上父亲这人,虽然表面看着不明显,可也重男轻女。
他原配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后,后面加上后妈带来的,就是一连四个女儿。
所以,父亲对曲荷这个没妈的女儿他根本不在意,反正饿不着、冻不着、有书读也就是了。
那时候养孩子都是这样放养的。
但父亲虽偏心,却对后妈生的两个女儿都很好。
曲荷想着,父亲偏心的原因,那就是后妈生的孩子,尤其是后妈生的两个女孩子,那是真的漂亮。
后妈就很漂亮,比后世那些明星可漂亮多了,几个孩子都随了后妈的长相。
不然,父亲也不会放弃糟糠娶了后妈那样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头。
当然,因为他们的离婚,父亲有了经验教训,觉得女人太漂亮了养不住,于是就找了曲荷的母亲——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说远了。
曲荷的性子也很烈,这回她听说后妈给她报名后,并没想着委曲求全。
本想着回来找父亲闹一场的,可是那天晚上父亲没回来,她也是一股火就发烧了。
曲荷洗完了澡,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们单位介入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件事。
毕竟他们是军工厂,半保密性质的,外面的知青办人员不能挨家挨户进来动员,只是对着单位领导说话。
所以单位领导要求每家出一个下乡的。
但有条件,那就是必须十六岁以上包括十六岁。
而曲荷才十四岁,显然年龄不够。
但她身边的三个姐姐可都符合年龄。
这里就有可操作性。
她是不会去下乡的。
农村种地这活,她可干不来。
而且,她刚刚初中毕业,高中还没读呢。
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曲荷也洗完了。
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裤后,曲荷就出了空间。
躺在炕上,曲荷侧头看着旁边的这三个人。
想了想,她噗嗤一声笑了。
他们这一炕上四个人,一个是父亲原配生的二十岁的大女儿,一个是后妈带过来的十八岁的拖油瓶王萍,一个是后妈生的十六岁的女儿曲梅,再一个就是她这个第三任妻子生的女儿曲荷。
呵呵,炕头的曲莲和炕梢的她曲荷是同父不同母,中间的王萍和曲梅是同母不同父。
还挺可乐的呢。
他们这房子是三居室的,父亲后妈一个屋,他们四姐妹一个屋,后妈生的三个弟弟一个屋。
第2章 被孤立的女孩2
大哥当兵,目前已经成家是连长了,大嫂随军去了部队。
曲荷的奶奶在大伯家养老。
大伯是旅长,住在不太远的军区大院。
曲荷小时候是奶奶养到四岁给送回来的。
用奶奶的话说,自己会吃会喝会穿衣,知道拉尿了,也就不用麻烦后妈了。
呵呵,想想就很期待。
明天看看父亲的态度,是把原配大女儿送下乡,还是踢出去妻子带来的拖油瓶,或者让他和妻子的爱情结晶去农村参加建设。
曲荷想着事情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曲荷还是躺自己的没有起来。
身边这三个人陆续起床,然后听着他们在外面洗漱吃饭,中间还听着父亲说了几句话。
看来昨天晚上下班回来了,但他的一个女儿死了,她都不知道。
一通忙乎后,屋里重新归于静寂。
她后妈张立秋,曾是个小学老师。
但在连续生了三个儿子后,就放弃工作成了家庭妇女。
实在是孩子多,还一年一个,这年代又不时兴雇佣保姆。
而奶奶那人,这辈子孙辈只看过两个孩子,一个是大伯家的大堂哥,那是大伯和大伯母在外地工作,孩子太小带不走,再一个就是曲荷。
当时母亲牺牲、父亲还没成家,没办法,奶奶才带着曲荷。
而后妈成了家庭妇女后,照顾这些孩子的吃喝穿戴,洗衣做饭。
可即使这样,还是很漂亮,丝毫没有其他家庭妇女那样邋遢的样子。
当然,每个孩子的衣服,过了六岁就都自己洗。
曲荷就是这样。
所以父亲对她是一如既往地宠爱。
按照惯例,这一早晨孩子们吃过饭就都没影了,都出去玩。
而后妈丝毫没管躺在屋里的曲荷是否吃饭、几天没吃饭的事,她反正是饭做好了,任何一个孩子吃不吃的全在自己。
当然,只是指大姐和自己,其他的都是她生的。
想着后妈这时候不是去买菜了,就是和院子里的其他人聊天,曲荷又把门反锁好,进了空间,洗漱吃早餐。
等都收拾好后,她就出门去父亲单位找人去了。
果然,在走到家属院大门口附近时,后妈和一群家庭妇女都坐在一棵大树下。
离大门远,曲荷也没必要特意过去和她们打招呼,直接走了过去。
出了家属区,往侧面走三十米的距离,就是工厂大门。
门卫看到曲荷也都认识,只点了点头就放过去了。
曲荷熟门熟路,来到办公楼的二楼。
父亲没在他自己办公室,又往里走过了几个办公室,听到最里面的会议室有说话声。
不用说,十有八九,是在里面开小会呢。
曲荷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外,门没有关,这就说明不是开会,而是几个人谈论事情。
细听几句,中间他们还能说些闲话,很好。
曲荷调整好了自己的脸部表情,然后就进了会议室。
“爸,您救救我啊,求您给我做主。
我没有妈了,您这当爸的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可就活不成了。”
会议室里一共五个人,瞬间都安静了。
曲荷一看,呵呵,这个工厂排名前五的领导都在这里。
父亲曲庆林一看是曲荷,就有点生气。
但碍于是在外面,不好发脾气,忍下怒火问曲荷:“曲荷,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
曲荷、、、
那好吧,那就好好说。
曲荷拿出手帕把脸上那一片眼泪擦干净后说道:“爸,前天后妈拿着咱家户口本,把我报名下乡了。您看这是怎么办?”
“给你报名下乡?胡闹,不可能。”
“哦,看爸爸您这样说,那就是后妈背着您干的。
那您现在赶紧把我的名字撤下来吧。”
曲庆林好半天没说话,旁边的一把手白厂长说话了:“老曲,这名单拿到知青办了吗?”
下面坐着的一个干部说:“昨天拿过去的。”
曲庆林一听,对这曲荷说:“曲荷,你也听到了,名单拿过去就拿不回来、改不了了。
这样,你就下乡吧,爸爸多给你带些东西和钱,等过阵子就把你调回来。”
曲荷心里冷笑。
“爸,那肯定不行。我才十四岁,身体还完全没有长好了,做不了农村种地那样的活计。
而且,文件规定,下乡的人都要十六岁以上,我不符合要求,这是其一。
其二,独生子女不用下乡,我虽然是您能众多儿女之一,但我是我母亲唯一的女儿。
我母亲还是烈士。
我既是母亲的独生女,又是烈士子女,所有的条件都不符合下乡要求。
所以,这个乡,我下不了。”
白厂长说:“老曲,你这事、、、真是的,你快去知青办吧,时间短还来得及。”
曲庆林:“这恐怕不行,我听说了,只要名字报上去,那就不能反悔。”
然后看着曲荷:“所以,你这乡是非得下不可。
大不了过一段时间再调你回来。”
曲荷摇头:“父亲,肯定没问题的。
不是我不相信父亲您的话,觉得您肯定不会让我这个碍后妈眼的永远留在乡下,而是哪怕是过渡个一年两年的,我都受不了。
您也看了我这小身板,说是个小学生都有人信。
还有,知青办那边,肯定能把我的名字拿回来。
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您就告他们啊。
不然我自己告也行。
毕竟,我才十四岁,他们凭什么把我打发下乡去?”
曲荷定定地看着她这个父亲。
屋子里其他人都不说话,曲庆林有点恼羞成怒:“你就不能牺牲一下、、、”
曲荷截住他的话头:“不能!我母亲牺牲一下了,留下我这么个唯一的骨血,母亲不会愿意我也牺牲的。
凭什么?
家里好几个都符合年龄的,都是十六岁以上的,为什么非要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下乡呢?”
父亲站起来,走过曲荷身边时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说:“到爸爸办公室来。”
曲荷跟着他去了曲庆林的办公室。
父亲关上门,然后对着曲荷说:“这事是你妈不对,她那天给你报完名后也后悔了,昨天晚上才对我说起这事。
可我知道昨天下午这边名单已经送上去了。”
第3章 被孤立的女孩3
曲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脸大耳廓,鼻直口方。
脸上唯一亮眼的地方就是那两条粗眉,哦,还有那一头浓密的不像话的头发。
自己这具身体就遗传了这个父亲的眉毛、头发和耳朵。
曲荷坐在曲庆林对面:“爸,我十四岁,不符合条件,我不会下乡的。
这一点我坚持。”
曲庆林叹息一声:“唉,你妈、、、”
“我后妈!”
曲荷怒视着这个男人。
曲庆林直点头:“你后妈、后妈!
你后妈给你报名的时候,把你的年龄改大了两岁。
所以,知青办那边,你是符合条件的。”
曲荷冷笑,:“我绝不妥协。
那我告知青办的同时,连公安局一起告了。
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战友的遗孤给改了年龄撵到乡下去,收了多少好处才做出这样的事?
是升官的诱惑还是发财的机会?
后妈好有本事啊!到底是美人,办事就是方便。”
“放肆!”
曲庆林一拍桌子。
曲荷:“别放肆放五的了,你就说你办不办?”
曲庆林:“这样,如果你下乡,你提什么条件都行。”
“我没什么条件,我才初中毕业,过几天就上高中了。
高中毕业,我就会接我妈的班工作。
所以,我为什么要去下乡?”
曲庆林、、、
他叹口气:“曲荷,算爸求你了,最多两年,你看可以吗?”
“不可以!两个月、两天都不行。”
曲庆林咬着后槽牙看着眼前这个瘦了吧唧的小姑娘,那张脸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只有眉毛和耳朵,嗯,他们曲家最典型的耳朵,他这么多孩子,只有这个曲荷长了他的耳朵。
自己娘说了,这样的耳朵都是大富大贵之相。
曲庆林在那里不断地叹气,他又说:“一家一个下乡的,你不去,咱们家谁去?”
曲荷:“要么从大到小轮着来,要么就年龄合适的在一起抓阄,自己抓自己的命运。
你不是说了,最多两年就能把人调回来吗?”
曲庆林沉思了一会,还是站起来,“我这就去知青办说说看。”
曲荷:“你还是确定家里谁去下乡吧,然后把我的名字换成下乡的,到时候就说填错了名字。
反正只有人数对就行。”
曲庆林看着这个女儿,他也没办法。
都是自己的孩子,老实的好摆布的,可以下乡。
可这样的刺头,他也不能强迫。
要曲荷说,如果曲荷超过十六岁了,如果她母亲不是烈士,那么她就是怎么挣扎也不好使。
而且,这时候的人都怕。
如果曲荷真的不管不顾告上去,最后曲荷肯定没事,他们一家、甚至部队的哥哥那都会受到影响。
曲庆林拿起帽子戴上:“走吧,回家。”
曲荷跟在他后面小跑着跟着。
哼,就在这些小细节上难为自己,也就这点伎俩了。
两人一来到家属大院,就看见王萍正从外面走回来,曲庆林招了招手:“王萍,你去把曲梅找回来有重要的事,快去。”
在往里走的时候,曲荷注意到,那一群闲聊天的家庭妇女队伍里,没有了后妈的影子。
等到了家,果然,后妈正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吃香瓜呢。
看见曲荷爷俩进来,后妈有点疑惑,这个男人可从来没有白天回家的时候。
曲荷回了自己房间,然后趴在门缝那偷听。
曲庆林把事情对后妈说了,然后说:“曲荷去不了了,单位知道了都有想法。
大家都看着这些孩子呢,哪个孩子什么年龄,谁不知道?不是你改动一下就好使的。
现在就是王萍和曲梅两人,让他们两抓阄吧,谁抓到谁下乡。”
后妈张立秋‘嗷’地一声就炸了。
她大声喊着:“凭什么?你的两个女儿都不去,凭什么让我的女儿去?
你出去访一访,就我这个当后妈的,哪一点不合格了?
我是少她吃少她喝了?我也没有欺负她多干家务,对她够好的了,怎么现在就下个乡就不行了?
我不管,我的女儿绝对不会下乡。”
曲庆林:“曲荷才十四岁,不到年龄。
而且她还考上了高中,下半年就要读高中。
再有,”
说到这里,曲庆林停顿了一下说:“她母亲是立了很多功的烈士。
按规定,烈士子女不用下乡。
不说其他,只凭这一点,她就是够年龄了也不用下乡。
再说了,”
说到这里,曲庆林刻意压低声音:“就你给她改年龄这事,如果她知道了,不说告了,就是说出去,这都属于虐待烈士子女了。
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唉,所以,你也别喊别闹了,还是想想两个孩子哪个去、给带什么东西吧。”
静了一会,只听后妈的哭声又传了出来,同时只听着曲庆林非常小声地对后妈说:“走,到屋里说。”
他们一直都在一进门的客厅说话,这会突然想去他们寝室说话,按照直觉,这里肯定有不想自己听的秘密。
曲荷立刻隐在空间去了他们的寝室。
只见曲庆林给后妈擦干眼泪后,就又鬼鬼祟祟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关好门后对着后妈说:“这样,让她们俩人中的谁去下乡,我就把曲荷她妈的两处房子中的一个给谁。”
“可你不是说把那两个房子给小三和小四吗?”
小三和小四,是后妈生的三个儿子中的后面两个。
因为这两个只差一岁,小时候经常有病,后来六七岁后才好些。
曲庆林说:“那个大的是两进的,小三和小四一人一进,而那个一进的小房子,就给下乡的孩子吧。”
“你不要糊弄我,就是他们不下乡,这两处房子你不都答应给我的孩子了吗?”
“所以啊,房子你的孩子得了,两套头面首饰你得了,如今你又要人家下乡,总不至于好处都是你的吧?
再说了,如果有一天万一有谁把事情说出去,曲荷那里也需要我周旋呢。”
“哼,还有谁?她娘家都没人了,这边就你和你妈知道,你妈那人最是自私,万事不管的,哼。”
突然后妈想起了什么:“她那笔钱在你这还是你妈那?”
第4章 被孤立的女孩4
曲庆林听到后妈问钱的事,急忙说:“钱在我这里,这笔钱是曲荷母亲的烈士抚恤金,才一千三百元。
这笔钱不能动。
这笔钱必须在众人面前给曲荷。
还有她每个月十元的补助金,这些钱也不是咱们能动的。
毕竟她那时的同事都在。”
曲庆林想了想又哄着:“那是我们过了一年多,她手里的存款虽然不多,可也都在我手里。
那不是都交给你了吗?”
“那才多少,不到两千元。”
“也不少了,你胃口越来越大了。两千都嫌少了。”
后妈这才消停,:“哼,你知道我的,我就没受过屈。
当时要不是你留下我,我就和王萍她爸走了。哼。”
曲庆林看了看后妈,最后还是说了,但声音很小很小:“你那是因为我吗,那不是当时的票没弄到那么多,连王萍的票都没有了,你才和王萍留下的?
我当时不过是想给你个台阶,怕你不好意思不是。”
后妈看着曲庆林、、、、
“你、你、你怎么?”
索性曲庆林也就说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被王萍她爸给抛下了。
那时候的票特别难得。
有几家人,就是拿着几张票,家产都去了一半,甚至更多。
我有个战友就是负责审查那些人的,就王萍她爸,从开始订票就没打算你们母女的。”
后妈张立秋一下子就软了腰身,“是这样吗?不是票紧张,没买到?”
“怎么会?票是紧张,可也是真贵。
有的人拿二十根金条都没拿到。”
“那你怎么才说?”
“那我不是想你自在些吗,呵呵,我就愿意这样宠着你惯着你,嘿嘿。”
“哼,你就哄我,如果真是那样,你会让我的女儿下乡?”
“可那不是单位拦住了吗?单位哪个不知道曲荷他们的年龄?
到时候盯着我这位置的人那么多,要是谁递出去一封信,就算不是虐待,只是苛待烈士遗孤,那就够咱们受的。
到时候孩子们都要下乡,弄不好咱们一家都要去大西北。”
说罢点点头。
曲庆林觑着后面的脸色:“你看看让他们俩谁下乡?我要把曲荷替换下来。”
后妈又要开始哭,曲庆林急忙从床底下扯出来一个竹编箱子,把箱子打开,然后拿出一个条绒布包。
“你看看、看看这些。”
他把条绒布包打开,里面分别有好几个小布包,曲庆林都纷纷打开给后妈看。
隐在空间的曲荷也看了,那是一套红宝石头面,有项链坠子、一对耳环、一个戒指、一对手镯、一块玉佩、一个平安扣。
这样红宝石的一套,可值老钱了。
而另一个布包里,有一对羊脂玉手镯、一个平安扣、一个玉佩。
还有一个布包里,是一对翡翠手镯,一个翡翠扳指。
但翡翠的成色就是普通的,不是什么祖母绿、帝王绿的。
曲庆林:“看到这些你心情好了吧?
这可都是曲荷她妈妈的。
如今都在你这里,你说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哼,那是我应该得的。
我养了她这么大,她的东西补偿给我不是应该的吗?”
“是,是应该的。
所以,你就别上火了,赶紧的,你说让王萍和曲梅两人谁去下乡?”
后妈摩挲着红宝石手镯,叹了口气:“哪个我都舍不得。
王萍那里,我是跟他们家保证对孩子好的,才把她带到身边、”
说到这里,后妈看了曲庆林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她假咳几声,然后接着说:“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心毒让曲荷下乡,就曲荷那寡淡的相貌,她连联姻的资格都没有。
但王萍和曲梅都那么好看,和那边大院里无论谁成亲了,你和咱们几个儿子都受益。她们自己也能过好日子。
可如今、、、、、唉。”
“我保证!无论她们谁下乡,都必须待满一年,一年后我立刻就把她调回来。”
后妈:“我无法决断,算了,就像你说的,让他们俩抓阄,谁倒霉谁下乡。
再说了,也不算倒霉,还有一个房子跟着了。”
“就是就是。”后爹曲庆林狗腿子一样低头哈腰地在张立秋面前讨好着。
“只是那两房子都是曲荷的名字,怎么给我的孩子?”
“放心,等事情消停了,我把房子名字改成我的。我是她爹,别人也不会注意。
那里有我哥的一个战友,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看着俩人看了一会首饰后又放回原位收起来,曲荷也明白了。
她这个爹啊,这是被后妈拿捏的死死的。
也是,她爹也就一米七多点的个头,而她后妈,那是一米六八的个子。
俩人站在一起,后妈身材好,还漂亮得扎眼。
直溜溜地站在那里,骨肉亭匀,纤秾合度。
看起来比她爹好像还高。
而且后妈实在漂亮,那张脸就是做什么恶事,都是可以被男人原谅的。
曲荷摇摇头,看着他们房间那个写字台下锁着的抽屉。
如果猜的不错,那里就是房产证放的地方。
今天还真的有收获。
没有这一茬,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个有房一族。
等俩人收拾好首饰后,曲庆林屁颠屁颠地拿出钥匙打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不少钱和票::“这个给你,下午给他们买下乡用的东西。
下乡补助也给她们自己带上。”
曲荷看到抽屉打开了,里面有几个档案袋,估计房产证在那里。
这时,外面有开门声,随着开门声,王萍和曲梅的说话声传了进来:“妈、妈、妈!”
后妈叹口气:“拿上纸和笔,出去让她们抓阄吧。”
“哎哎。”
曲庆林急忙拿起一个笔记本,从上面扯下一张纸,然后拿起一只铅笔,随着后妈出去了。
他们的习惯真好,出去后,自动把门给关死了。
曲荷赶紧出了空间,她立刻拿出那几个档案袋,终于从其中的一个档案袋里看到了两张房契、地契书。
还有烈士证、烈士子女补助凭证、里面的几张照片,其中两张是几个人的合影。
第5章 被孤立的女孩5
曲荷拿走了一张都穿着公安制服的那个合影照片。
看着那几张房契,她听着外面的说话声,还没有说到下乡的事了。
曲荷都没多想,立刻把那几张房契拿到空间复印了一份,其中用的墨还是特殊的,一个月后就会消失,那就是白纸一张。
这是怕一会哪个下乡的非要房契而做的准备。
其他的都没动,曲荷就隐在空间看着。
外间。
终于‘寒暄’完了,后妈说话了:“今天叫你们俩人回来,是有一件事。
那就是关于下乡的事。
现在咱们家必须有一个下乡的,目前就你们俩人合适。
你们谁下乡?”
“妈!怎么会?我不下乡,坚决不下乡。
你不是说让曲荷去吗?”
曲梅吵嚷着,而王萍则一言不发。
“唉,我都把曲荷的名字报上去了,可是审查的时候打下来了,她年龄不够,还是烈士子女。
所以,还是要你们俩人的其中一个下乡。”
“那不是还有大姐吗?”
“你大姐她有工作就不需要下乡,并且她两个月后就结婚了。”父亲曲庆林急忙说。
“我不管,我不干!死也不下乡!”
曲梅压根就不听曲庆林和张立秋的‘待满一年就把你调回来’的话。
呵呵,刚才在单位,这个曲庆林还忽悠曲荷,说是在乡下待满两年就让她回来。
对她这个女儿,就是说谎话忽悠,都不舍得下本钱呢。
实在无法了,张立秋才说:“是这样,你们无论谁下乡,你们爸爸都给她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正在全身乱动的曲梅顿时一动不动,张着嘴瞪着眼、往上举着的手也没有落下来,整个就是静止了。
她看着张立秋:“妈,什么意思?房子?
就是说,下乡的给一套房子是吗?”
“对!”
张立秋立刻点头。
这回曲梅听明白了, 手放下来,嘴闭上,低头不语,在那里衡量着,是要房子下乡合适,还是不下乡也不要房子。
而王萍始终不言语。
不过在听到给一套房子时,隐在空间的曲荷还是发现了她的变化,手指一下子就握紧了,而且两脚也下意识地收拢在一起。
这是动心了!
但王萍她在等,等曲梅的选择。
哪怕这个家里是她妈当家。
可再怎么说,她可以无视曲莲,在曲荷面前她也可以昂首挺胸蔑视着曲荷,但在曲梅面前,她还是要忍让的。
在曲梅低头反复衡量了好一会后,她才说:“不,我宁可不要房子也不下乡。”
然后张立秋就转向了王萍。
“萍萍,你呢?你什么意思?”
王萍低头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曲庆林和张立秋说:“爸、妈,我需要在乡下待多久?”
曲庆林说:“一年内肯定不能回来,怎么也要待满一年以后的。”
王萍又低了头,装作难受、但还是下定决心的样子说:“既然梅梅不想去,那我就去吧。”
张立秋一看王萍这样的架势,立刻眼睛都红了:“你放心,待满一年,我们就给你调回来。
这回你下乡,补贴你自己拿着,下乡的一应物件我都给你准备好,保证你吃不了苦。
到了地方,我每个月再给你邮寄十元钱和一些票,你在那里劳动时就做做样子,咱们不靠干活种地吃饭。”
王萍点头。
她心里着急啊,这房子的事,自己这个妈怎么还不提呢,这时候自己张嘴,好像自己多贪心似的,要是惹得后爸不高兴,一年后不给自己调回来,那自己有房子又如何?
所以,好半天,王萍都没等到后妈提房子的事。
曲庆林一看事情定了,他急忙回到自己寝室,把抽屉锁好,拿起户口本就出门。
隐在空间的曲荷急忙跟了上去。
知青办倒也不远,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地方。
曲庆林看来认识知青办的人,他过去后,直接越过办公区到了后面的知青办主任办公室。
“哎呦,曲副厂长,您来了?快坐快坐。”
知青办主任一看曲庆林过去,急忙把人给迎了进去。
看着主任要倒茶,曲庆林急忙说:“不用倒茶不用倒茶,那个林主任,我有点事办完就走。”
说罢,急忙把林主任给拦住,俩人坐下。
曲庆林说:“唉,昨天我们厂报上来的知青下乡名单,里面有个曲荷,那是我家老四。
只是这孩子才十四岁,当时写名字的时候弄错了,应该是老二,所以,这不,来把名字换过来。”
说罢,把户口拿出来。
知青办主任看了户口,果然有后改的字样。可见那时候的户口一点也不严谨。
对着门外喊道:“小徐,把昨天的名单都拿来。”
林主任心里想着:什么弄错了,不过是家里人想让那个老四去,结果人家激烈反对,又哭又闹又上告的,哼,他们这知青办,这样的事隔三差五地就来这么一回。
等拿到名单仔细看,结果,在去云南那的名单中找到了。
曲庆林看了名字和地址:“对,就是这个。
您看,这怎么把名字换过来?”
主任:“嗨,只要不是往下撤,换个名字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改过来。”
然后,隐在空间的曲荷就气了,只见她爸曲庆林对知青办主任说:“那个主任,您看,可不可以把我这个闺女给调到其他省份?
听说云南那地方虫蚁特别多,而且都是大山里,还有那地方的语言也不好懂。”
主任:“唉,老曲啊,不瞒你说,这所有的知青都不愿意去云南,所以,我们这里但凡过来的知青,都可着好地方安排,都安排满了,在往后报上来的就是云南、西北那一带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规矩。
不然你说就我们这单位里这么多人、街道办事处那么多人、甚至革委会里,那个没有个三亲四故的,都要去好地方,我们也摆弄不开,弄不好是真的得罪人。
所以我们鼓励大家积极报名了,就是因为主动报名的,地址就能挑个好的。
现在你这、、、,如果不去云南,那就只有西北有指标。
至于东北那边已经满了。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了自己将去东北,不好再换了。”
第6章 被孤立的女孩6
曲庆林摘掉了帽子,下意识地往上撸了一把头发:“这可怎么是好?都有什么地方,我看看。”
然后人家就拿着名单在那里看。
后来,和知青办主任研究了半天,又是找地图又是打电话,最后找到了云南一个离城市最近的农村给安置上了。
而曲荷在名单上最初要去的地方,则是在云南深处的一个小县城的农村,要是到县城一次,那就要走过山地,六个多小时才能到县城。
曾经有个报道,在知青下乡后,就是这个云南,发生了虐待知青的事。
很多男知青,被吊起来打。活活打死的有几百例。
女知青被迷、论,被强制给农村人当媳妇,更是十之八九。
至于知青的来往信件和包裹,那都送不到知青手中,都被当地的大队长、大队干部给截住自用了。
而一个知青,每天不停地劳作,一年到头就给分配一百斤的粮食。
所以,一个知青的父亲给大领导写了信,这类事情被严查严打,这才算改变一些知青的状况。
当时说的就是这个云南。
而且,后来知青返程,还是云南这一带,地方上卡得紧。
广大知青没办法了,集体卧轨示威,最后才算有点松动。
说了这么多,曲荷就是生气,这个后妈不但给她报名下乡,还是去云南那样的地方。
看着曲庆林和知青办主任相互握手后告别,隐在空间的曲荷愤怒了。
这自己亲闺女下乡,他不闻不问去什么地方插队。
这一个人家带过来的拖油瓶下乡,他倒是孝顺,人张立秋都没说话,他主动就开始给人家打算起了好地方。
这样的爹、呵呵。
既然她爹这样有能力,连那个继女在农村一年都不舍得她受苦,那王萍还是去该去的地方吧,那就是后妈给曲荷选的地方。
看着知青办主任出去送曲庆林,曲荷乘机在空间里找一种药水。
那是一种高科技的药水,能很好地去除钢笔字。
等一会吧,看那林主任回来是否再细看那名单。
也是,有什么可看的,知青办主任送完了曲庆林回来,直接把桌子上的报名表拿出去给了办事员,一眼都没多看。
这就好。
于是,曲荷隐在空间,把王萍去下乡的地址重新写上了后妈给曲荷选的地方。
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让她女儿去体会体会吧。
名单改完了,在空间里的曲荷紧赶慢赶,终于在曲庆林到单位前,她等在了那里。
远远地,果然看见她爸没有回家,直接奔着单位过来。
曲庆林看见曲荷在单位门口站着,语气虽然不冷漠,但也不热情地说:“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呢?”
“爸,我总要知道你有没有办好不是吗?”
“换了,你二姐替你去的。”
“爸,话可不能这样说,怎么能说是替我去的呢?
不说我不到年龄,就是到年龄了,我也有班可上,不需要下乡的。”
“好好,不是替你。你没事就回去吧,我单位还忙着了。”
曲庆林有点不耐烦了。
“那爸,你把户口给我,我要把我自己的户口给迁出去,我自己单独一个户口本。”
“你又想干什么?”
曲庆林生气了。
“我要把我的年龄给改了,后妈把我年龄改到了十六岁,我要改回十四岁。
再有,我还要自己立一个户口本。
不然哪一天后妈又把我给报名下乡了,下一次我要是没运气提前被人告知消息,那么下一次我还有机会去换个人吗?那就要像这一次一样,在临上火车前,把我送上火车。
也许是把我给迷晕了送上火车了。
爸,要是那时候我十六了,你会换人吗?
还有,爸,就说这次,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和后妈会给我准备东西吗?
不说准备王萍要带的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基本的都没有吧?顶多把我日常用的给带上罢了。”
曲庆林看着曲荷,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曲荷也在坚持。
最后,曲庆林叹口气,从衣兜里把户口本拿出来,递给了曲荷:“呶,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办吧,办不下来你也别怪我。”
“我要跟您到单位开个介绍信,不然也不好办。”
随后又悠悠地说到:“爸,您就那么不待见我吗?
在家里该我干的活我一点也没少做,我既没有多吃多贪,也没有给您惹是生非,而且我学习还给您长脸。
难不成,天下有后妈的孩子都要有后爹吗?”
曲荷跟着曲庆林身后往他办公室走。
曲庆林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走着,没有回答。
这是没救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怕是自己孩子。
俩人一起到人事部,开了介绍信,写明改年龄和迁户口的事由,然后曲荷拿着就走。
她看了手里的那张照片,是她母亲和单位的另外三个人一起合影的。
那时候都年轻,但才过去十几年,人也不能变的太多。
曲荷就去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门卫拦住了曲荷:“干什么的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曲荷拿出那张照片:“这位公安同志,我想见着照片里的人,哪位都行。
我是这个女公安的女儿。”
门卫一看,女公安他不认识,但里面的其他几个人都熟悉。
门卫也就放了曲荷进去:“这个人在三楼右手最里间,你去吧。”
这也是曲荷是个小姑娘,加上他们这是公安,坏人也是不敢到他们这里来的。
曲荷顺利地上了三楼,按照门卫说的,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曲荷在门口:“请问,我能进去吗?”
里面的男人个子很高,一脸的阳刚正气。
“你是谁?”
曲荷干脆拿出那张照片给他:“我是梁玉芝的女儿曲荷。”
这人拿起照片一看,很激动的样子:“你居然是梁玉芝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嗯,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曲荷微笑着。
这人说:“我叫陈宏伟,当时也是从部队下来的,和你母亲先后被分到这里工作。
你就叫我陈叔叔吧。
你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是有事吗?有事你就说,叔叔给你办。”
第7章 被孤立的女孩7
曲荷接过陈宏伟给她的水杯,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说:“陈叔叔,我来,是想问一下,我母亲牺牲后是被评了烈士,那我作为母亲唯一的孩子,到年龄了是否可以接我母亲的班呢?”
陈宏伟听了稍微皱了一下眉:“你母亲牺牲的时候,是五五年,当时还真的没有说这件事。
但最近这些年无论什么单位,要是有这样的情况,都可以有一个子女接班的。
没事,你这事叔叔给你问问。你等着。”
然后陈宏伟就拿起电话。
一直找了两个人后,在第三个人那里才得到确切的消息:“曲荷,问过了,你母亲这样的情况,你可以接班 。
等你高中毕业吧,你再过来工作就可以。”
曲荷的心这才放下来。
“我过几天开学就读高中了。
到时候高中毕业我再工作。
只是还有一件事,前天我后妈把我的年龄从十四岁改到了十六岁,她给我改了年龄是为了让我下乡。
但我反抗了。
所以我想把年龄再改回去,然后把我自己的户口分出来,我自己单独一个户口。”
陈宏伟:“居然有这样的事?你爸呢?他怎么不管?”
曲荷:“唉,今天上午我爸去知青办把我的名字给换了,换成我后妈的孩子。”
陈宏伟也叹口气,:“你这事不算大事,一会下楼我就安排人给你办。
只是你自己单独一个户口,那你的户口落在哪里?”
曲荷:“我母亲原先有两处房子,我忘了具体门牌号了,嗯,好像、、、”
曲荷装作忘了的样子。
陈宏伟:“你妈妈的确有一处房子,那是你姥爷的。
你姥爷走了,房子就给了你妈妈。
我记得你妈在怀你的时候,就把房子给改成你的名字了。
那次好像是普查房产,在限期内如果没有去房产处登记的,就按无主算。
那时候你妈妈就把她的房子都写了你的名字。”
“陈叔叔,您说,如果我本人不同意,要是别人拿着房产证去改名字,他们会给改吗?”
“绝对不会!”
陈宏伟很肯定地说。
“那要是熟人了?”
“那也不会!那不乱套了。”
曲荷心想,也许父亲把女儿的房子名改成自己的可以吧,这就是个人情社会,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改成外人的可能不行。
稍微坐了一会,曲荷装作想起来的样子:“那陈叔叔,我现在去楼下办?我记得我母亲的房子好像在石头胡同里面的哪一家了,好像、、、”
“对,石头胡同,走吧,我想起来了。
要是石头胡同,我知道哪一家。”
陈宏伟立刻站起来,领着曲荷往楼下走。
边走边听着陈宏伟讲那个地址,果然和她看到的房产证上的地址一样。
那是个小二进的院子。
有人就是好办事。
不一会,曲荷手里的户口本就出来了,户主曲何,年龄十四岁,住址石头胡同九号。
这时候没有年龄限制,一个月的小婴儿也可以是房产证的拥有者。
而曲庆林的那个户口本上,曲何的那一页就盖着‘迁出’的章。
对了,她这里叫曲何,不叫曲荷。
按理是应该叫曲荷的,毕竟,大姐叫曲莲,三姐叫曲梅,到她这里是曲荷才正常。
不知道,但看房产证上是曲何,户口本上也是曲何。
估计是自己母亲的意思。
总之,事情办好了,她在那个家里要是愿意就住两年,要是不愿意,就自己搬出来住进石头胡同里去。
告别了陈宏伟,曲何回了她爸的单位。
这时候,已经到中午了,索性曲何就在曲庆林单位食堂吃了饭。
饭后,曲何说:“爸,你把我妈的烈士证、照片还有我的烈士子女补助凭证都给我吧,我自己拿着。”
曲庆林把大茶缸子往办公桌上一顿说到:“对了,你要把自己户口迁出去,迁了吗?刚才人多,我也没问你。”
“迁了,很顺利,还把年龄也改回来了。”
曲庆林眯缝着眼睛:“迁出了?你拿来我看看。”
曲何就把新的户口本拿给曲庆林看。
他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指着户口本,:“这、这、这、、、”
他‘这’了好几句,也没‘这’出什么话。
曲何低垂着眼睑,他知道曲庆林在惊讶什么,那就是上面曲何落户的地址,石头胡同九号。
那是梁玉芝母家的房子。
他不知道曲何怎么知道的,但他好像都张不开嘴问。
好像几个小时前,他还把这个房子的打算对着张立秋说过。
余光看到曲庆林那丰富多彩的表情,曲何真的是痛快。
今明两天,应该去这两处房子看看了。
那个一进的小房子不大,房屋就是七十平,加上四十平的院子。
而这个户口上填的二进的,两进房子是二百四十平,大门两侧的倒座房是二十多平,而院子不到两百平。
真的不算大,但正合适。
曲庆林没有问曲何为什么有那个石头胡同的地址,他这是又回避了。
因为房子的事,曲庆林对曲何要求拿回烈士子女补助的事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说下班回家再说。
曲荷拿了自己的户口本脚步轻快地转身就走。
只是刚走出曲庆林的办公室,曲庆林追了上来:“那个曲何啊,你、你回去后不要说户口的事。
你妈 、你后妈问起,你也不要说。就是你那一贯的做派,不说就是。”
“好,我知道了爸。”
哼,这是怕自己说了张秋萍找他闹。
反正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呗。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的地上都是东西。
衣服、被褥、蚊帐、帽子手套、绿色解放鞋、雨天穿的雨靴、雨衣、饭盒等。
好家伙,连暖瓶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呢。
曲荷绕过那些东西,回到自己住的屋子。
曲何在这个家里,是被孤立的。
后妈和三个姐姐都不搭理她。
当然,要是有需要她背黑锅的地方,那她曲何的名字就会出现。
最初曲何小的时候,她就背了很多黑锅。
等大了后知道反抗了,才好些。
开始后妈有意培养她做饭。
第8章 被孤立的女孩8
但这个曲何骨子里不是个软弱的,她坚决不做。
每次后妈让她做饭,她都攀咬上面的三个姐姐。
然后后妈就说,让她和曲梅、王萍三人一起做。
曲何就说,让她后妈规定个孩子干活的年龄。
所有孩子都到了那个年龄干活。
她比几个姐姐小,当时曲梅是十三岁,她就说让曲梅先干着,等她曲何到了十三岁的时候再干,这样才公平。
几次下来,后妈妥协了。
她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干活。
一来二去,后妈在做饭上、洗碗洗锅等活计上再不琢磨她了。
至于衣服,从她六岁起 ,就是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但曲梅和王萍的衣服,后妈总是一顺手就给洗了。
这些曲何不羡慕,无所谓,自己洗自己的就行。
有时候曲梅欺负她,在她洗衣服的时候,就把她的衣服给扔到她的盆子里。
曲何也不惯着她,直接把衣服给甩了出去。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曲梅无法。
然后就偷着把她洗干净晾起来的衣服给弄到地上沾了不少土。
于是,曲何也去把曲梅的干净衣服拿出来,沾上水扔在地上。
不得已,这类坏事曲梅也消停了。
接下来就是上学。
曲梅暗地里坏了她很多次,比如把曲何写好的作业本给撕了,或者干脆作业给扔了。
到了学校她就会挨老师骂。
然后回来,她也扔曲梅的作业本。
就这样几番较量下,曲梅算彻底老实了。
但曲何发现,曲梅针对她的事情,十次有九次半,都是王萍撺掇的。
王萍对她曲何有着莫名的敌意甚至恨意。
比如吃饭,很多时候曲梅都下意识地要叫曲何吃饭,但王萍就说‘这样吵吵闹闹要吃饭,她怎么会听不到,想吃了自然就出来了’。
曲梅听了也就不叫她了。
还有在学校,比如学农。
大家都去附近农村帮着干活。
因为他们都是一整个学校一起做,所以,虽然不在一个年级,可曲梅总是故意把她拢在一堆的苞米给踢得哪哪都是。
她只好哈腰又一一捡起来。
但等她想报复回去,曲梅那边的苞米都交上去了。
就是类似的事,不算大,但特别恶心人。
可是这些恶心人的事都不算什么,主要是两件事,让曲何觉得这个王萍或者她后妈特别阴毒。
第一件事,他们冬天都穿着那种厚毡底鞋。
就是鞋底是橡胶底,中间有一指厚的棉毡子,灰白色。
但很多家都找白油漆,把那一指厚的棉毡子外面刷上白漆。
这样一来,防水、保暖还干净。
那鞋边用湿抹布一擦,穿一冬天都是白色的,看着就干净。
可是,曲何也是这样的鞋子。
可大冬天的,有好多次都感觉鞋底子潮乎乎的。
这孩子那时候小,只以为天冷鞋底就是这样的。
可她过来,过往的记忆都知道,一回忆起来,那潮乎乎的,分明就是有人往她的鞋里倒水了。
但只有一点点水,只能感觉出潮。
大冬天的一个女孩子,踩着那样潮湿的鞋,日久天长,不说日久天长,就是一个冬天有那么几次,身体也会作病的。
第二件事,曲何在去年也就是十三岁时就有了生理期。
有时候不注意,就把褥子弄脏过几次。
结果,在曲何洗褥单的时候,她按照人家教的用凉水洗。
那孩子感到羞耻吧,势必要洗净。
结果,无论如何都洗不净。
而且,后来这孩子也发现了,那根本就不像血渍,而是红色钢笔水。
不用猜,这样的龌龊手段,肯定是王萍干的。
曲梅想不到这样的招数。
这不算什么。
有一次,她用卫生纸。
曲何的鼻子特别灵敏,那天她用纸的时候,就闻到了纸上有种特别的味道,细一看,那深粉色的卫生纸较比平时都硬。
曲何当时就拿起那纸下意识地搓了搓,结果,当时她是从外面洗过手回来,手心是干的,但手背却有点没擦净的水渍。
被卫生纸一碰,水渍干了,可那块地方却有些微的痛感。
曲何虽然性子很刚烈,但真的是个聪明的。
因为聪明,她察觉出了卫生纸的不对劲。
于是,她仔细地看了,那一卷纸都有点硬。
这是她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她很确定,当时买回来两卷,都没有任何问题,纸卷外面的包装纸还没拆开呢。
而且当时她看着售货员从一堆纸卷中随意地抽出两卷。
曲何那时候也十三岁了,她觉得这事不是后妈就是王萍。
于是,她就决定把事情闹大。
当她拿着两卷纸去供销社的时候,那边很重视这事。
然后请了专业人员特意看了,那被处理过的纸上是一种化学药剂,溶于水后就会让皮肤有腐烂的作用,类似于硫酸。
曲何当时就问要是碰到血会什么样,对方说和碰到水是一样的。
曲何领着供销社主任和那个专家回了家,他们在仓房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就是这种药剂。
这东西有的人拿它处理动物皮毛。
但这药剂出现在自己家,是谁拿回来的?后来被惊动的曲庆林回来了,说他拿回来要处理狼皮。
然后没有人出来承认把那药剂弄到了曲何用的卫生纸上,事情不了了之。
但因为事情惊动了供销社,所以,过后所有的大小坏事全部消失,曲何在家里算是安静安全了。
也就是从那次开始,父亲埋怨她报公安,本来就父亲一个人跟她交流说话,从这之后父亲都不怎么和她说话了。
所以,这个王萍,就是蔫嘎咕咚坏。
就是坏种一个。
曲何和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是个软弱的,可真的没少吃暗亏。
这也多亏了他们学校离家不算远,不然还不知道中什么招呢。
只能说,到什么时候都是宁可死当官的爹,不死要饭的妈。
话说当下。
曲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在这个家一直都受着冷暴力。
全家没谁跟她说话。
曲何坐在写字台前,好歹还有一个小桌子,其实就是学校的课桌。
想了想,还是拿出高中的书本看看吧,也许她应该一年读完高中,早点上班才好。
第9章 被孤立的女孩9
等到晚上曲庆林回来,看着客厅那一地的东西,他站外面看了会,安慰了王萍几句,就回了房间躺着去了。
而后妈这时候在厨房做饭。
是个好时候。
曲何隐在空间到了他爸的房间一看,曲庆林背对房门侧躺在炕上摆弄着收音机寻找想听的频道呢。
索性她就直接在门口现身吧,不然从客厅走过,那几个人都能看见,肯定要过来掺和的。
于是,曲何就在门口现身,然后还关了一下门。
曲庆林压根就没回头,他也许以为是后妈吧。
“爸。”
“嗯?怎么是你?有事?”
“我来拿烈士子女补助凭证。”
曲庆林皱眉想了一会,还是坐起来说:“你还小,平时吃喝用都在家里,需要用什么钱再从家里要,等你大了再给你。”
“不用了爸,我自己拿着可以。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争取,明天早晨我就是个成人了,坐火车去大西南,到一个好比外国的地方去种地过日子去了。”
“你这什么话?什么外国?”
“爸,那地方的方言谁能听懂?听在那当知青的人来信说,他们去了那里,当地语言是一句都听不懂啊。”
曲庆林有点羞愧。
他想起了今天在知青办给王萍争取换地方时说的话,是啊,自己女儿要去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呢。
因为这一小小的内疚,所以,曲庆林就打开抽屉找东西。
当然了,曲何觉得,真正让他想给曲何的原因,还是曲何对他的大脑梳理暗示了的缘故。
不然、、、、、、
曲庆林从里面拿出个文件袋,掐着白纸绳一圈圈地绕,打开了文件袋,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曲庆林:“这些都是你母亲的东西。索性你都拿走吧。”
里面有两个存折,一个是一千三百元,是抚恤金。
一个是一千六百八。
“这是你母亲的抚恤金,这个是你的补助,每个月十元,一直能领到你十八岁。
我领出来了都给你存着呢。”
曲何拿起那几张纸:“这就是我妈的两个房子吧?正好我自己收着。”
就看曲庆林在那里纠结着纠结着,好像脑子里在反复抵抗着什么似的。
而曲何才不管他,把这些东西又都装进了档案袋里,:“我母亲还有什么在你这里?”
她边梳理他的大脑边暗示。
结果、、、
“没、没什么、、了。”曲庆林艰难地说。
“哦,那好吧。”
在曲庆林关抽屉锁抽屉的时候,曲何在他背后开了一下门,然后就闪身进了空间。
曲庆林回头看了看门口没有人了,他锁好抽屉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用手拍了拍胸口,嘟囔道:“还好忍住了,没有把首饰给说出去。”
曲何笑着摇头。
首饰先放在这里也好,等自己彻底搬出去后,再回来拿走。
她隐身回了自己房间,不一会,她爸就进来了,鬼鬼祟祟的对曲何说:“对谁都不要提房子的事记住没?”
曲何很配合:“嗯嗯,不提,谁都不提。”
曲庆林这才出去。
又和往常一样,外面有放桌子摆碗摆盘的声音。
曲何出去,也帮着拿凳子。
等饭菜上来,她也坐在曾经的位置上,还是曾经的每一天的样子吃饭。
晚上,都很晚了,大姐曲莲才回来。
曲庆林:“曲莲,你往后不要这么晚回来,虽然你们订婚了,可毕竟还没结婚,不要让别人说出什么来。”
“知道了爸。这么多东西?这是给曲何准备的吗?
呦,后妈还真不错,虽然平时对曲何不咋地,但真到关键时刻了,该给的都能给啊。”
曲庆林尴尬地咳嗽几声,到底说到:“那个不是曲何,曲荷年龄不够,所以,你二妹去下乡了。”
“什么?换二妹了?后妈可真的是高风亮节了。
先是给曲何偷着报名,现在又想明白改过自新了?您是这个!”
说着,对着后妈竖起大拇指。
后妈低声哼了一声不搭理她。
曲莲进了里屋,看见曲何在看书,:“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换人了?说说,你用了什么方法?”
曲何看着这个大姐。
大姐长得还不如曲何,但人家是原配生的,一般长子长女在父亲心中都是有地位的。
这个大姐高兴了,就对下面这些弟弟妹妹们说几句,不高兴了,谁也不理。
“哦,没什么,只是我年龄不到,我又是烈士子女,不在下乡之列。”
“这也是你提前知道,不然,时间一到,你不去也得去。”
“大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当天就知道了。”
曲何点头,没再说话,低头看书。
当天知道,也没对她说,在看热闹呗。
而且她发烧两三天,不吃不喝不动躺在炕上,都烧死了,一个炕上住着,几个人居然没一个人管。
也对,干她们何事!
如果自己不过来,现在估计她们可能要闻到臭味了,才能发现她死了吧。
一家子冷血的东西。
不过也对!这个大姐曲莲,平时对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们,一点当长姐的担当都没有。
她只和自己同母的哥哥来往。
反正她父亲把大哥安排进部队,把她这个长女安排进一家工厂做工会干事,再给他们都安排成家了,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
人家兄妹两人过得好好的就行,才不掺和下面这些人的事呢。
时间过得过得很快,转眼三天过去了。
这天凌晨两点半,王萍就起来了。
她的火车是四点十分开车。
头一天晚上,曲何都观察了,后妈把一百五十元钱和一些票给了王萍,加上王萍领到的八十元知青下乡补助,还有她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三百多元钱都带上了。
她在衣服裤腿里侧缝了一个兜,之所以没有往上缝,估计是怕外面看出来。
那么多钱,鼓鼓的,只要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钱缝在哪里吧。
钱在裤腿下面的兜里一部分,在她的被子里有一部分,还有身上的斜挎包,里面只有五十元。
曲何也和曲梅一样,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装作睡觉。
但她一会还有跟着王萍他们一起去火车站,所以一直都警醒着呢 。
第10章 被孤立的女孩10
直到外面有开门关门声。
他们这个院子里一起当知青的有十多个人,所以单位出了一辆车。
这样一来,曲庆林和张立秋就不用送王萍了。
待到王萍胸前一个军绿色长带斜挎包,胳膊上挽着一个帆布旅行包,
后面背着一个装满了大半个麻袋的麻袋包出去的时候,关上门的张立秋又回屋躺下了,她也不担心,单位开大车送,没什么不放心的。
曲何把空间里的迷药包拿出来给曲梅和曲莲都放在鼻子下让他们嗅了嗅,然后掐了她们好几下都没反应,又隐在空间去了曲庆林两口子屋里,同样的给他们闻了迷药。
之后,曲何就隐身去了他们知青集合的地方,隐身进了汽车驾驶室里,一起去火车站。
到了候车站,这里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因为司机就一个人,所以,他也没下车,等后面大车厢里的人都出来后,他就开车离开了。
曲何本想着暗示他等自己了,算了。
曲何就跟着王萍。
她要找机会把王萍的钱和行李都拿下。
反正她没有了东西,后妈立刻会寄钱过去。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这群人才一个挨一个上车。
在等火车的时候,那人是真的多。
曲何拿出锋利的薄刀片,在人多挤在过道上的时候把王萍裤子里的钱给割一个口子拿走了。
等王萍把两个大包都放在头顶行李架上的时候,曲何就立刻把两个大包收入空间,其他人的包裹也立刻跟上,行李架一瞬间又满了。
再说,基本上都是麻袋和帆布的旅行包。
现在就剩下她身上的那个斜挎包了。
在一次过道往里挤的时候,曲何趁着她那包在侧面,直接剪断了两根带子。
好了,曲何立刻快马加鞭往家里赶。
到了家,天都亮了。
曲何直接把曲庆林房屋的门给打开了,不需一会,他们就会醒来。
对王萍的报复暂时也就这样了。
王萍走了,曲何也开学了。
她读了高一。
曲何是个要强的,她的学习一直很好。
在开学的第二天,这天放学回家。
一进家门,就听后妈在那里哭。
曲梅和三个弟弟都在后妈的周围站着。
曲何看了看,没说话,直接回了自己屋。
曲梅来气了,直接过来‘砰’地一声推开了门,:“曲何!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没看见我妈在那里哭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曲何:“不是各过各的,谁也不干预谁吗?怎么,你们说过的话忘了?”
曲梅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也不能这样不闻不问啊。”
“我要是问了,你妈会说?她会不会嘴一歪,说我故意看她笑话?
行了,赶紧出去安慰你妈去吧,我还要写作业呢。
谁像你,不需要上学了。”
曲梅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已经在家里待一年了。
现在正在缠着曲庆林给找工作。
可现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工作不好找啊。
曲何心里想着,以为王萍下乡了就万事大吉了?
这时,曲庆林也急急忙忙进了家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后妈:“老曲啊,萍萍她可怎么办啊?这孩子在火车上,把行李和钱都丢了,都丢了!
她那一路都是跟着同伴借的钱。
这不,今天给我打电话,你没在单位,我去接的电话。”
曲庆林:“行了,你大着肚子呢,多大的事?赶紧给她汇钱汇票,让她在那边自己买,然后你在这边买好东西给她邮寄过去。
再说了,就咱们大院里就有那么多一起去的知青呢,能饿着她?”
后妈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她也就渐渐地好了。
然后后妈说话了:“曲梅和曲何,你们俩人去做饭。
我这肚子一天天地大了,往后晚饭就你们俩人做。”
曲梅:“我不会!我从来没做过。
妈,你让曲何去做。”
曲何没说话,反正有曲梅在前面顶着,她才不惯着呢。
原身就孤零零一个小孩在这群狼人当中都没有干活,她过来了,怎么会去伺候一大家子人。
曲庆林、、、
“曲梅、曲何,你们俩人也学着做做家务,不能都让你们妈一个人做。
她现在又怀着孕,你们要懂事些。”
“妈!不是你说的,我要保护好自己的手吗?我要是做家务了,那我的手就要长毛刺了。”
后妈张立秋坐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这要是王萍在家,和曲何一起做,然后哄着曲何多干点不就完了?
就这样蠢笨的,敢让她下乡?
后妈无法,只好让后爸跟着,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这天是星期天。
一早起来,曲何收拾好后就出了门。
这个曲何在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和曲梅干了一架,然后曲梅和后妈都放话,往后就各过各的,谁也不干预谁。
但曲何可以在家里吃饭。
所以,曲何出去,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
她今天要去那个一进的小院看看。
那个两进的房子曲何去看了,房子保存的很完整。
也是巧了,隔壁的和曲何院子一样大的两进院子也没人住。
看看起来那家里肯定也是什么干部人家,因为她在那家的院子里看见了几件军装。
虽然很破,都在仓房里放着,但说明这家是有人在军队服役的。
那自己家空在那里就没人说三道四了。
曲何来到一进的院子,这就是个超级大的四进、还是五进的房子的后面,一看就是这个大府邸下人住的房子。
只不过,现在那个大府邸,被一些单位、住户占据了。
这个一进的小院真的很不错,院墙都是两米高,院门很厚实,扣着滴水檐。
院子里一口压井。
屋子进门处还有一门斗,一米见方。
过了门口就是客厅,能有十五平米大小。
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都是带土炕的。
过了客厅,就厨房,厨房不大,也就十二平米。
这客厅和厨房应该一共三十平米,左右两边各二十多平。
整体一共七十多平米。
第11章 被孤立的女孩11
而前后院,前院看起来能有不到三十米的院子,后院比前院还小些,而且后院靠近西面院墙,又个不大的仓房。
整个房子就是这样,没有厕所。
曲何到外面走了一圈没找到公共厕所,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厕所在前面的一个单位内。
要走五分钟才能到厕所。
不过根据曲何那灵敏的鼻子就知道,这一排住房,应该家家都在院子里放着铁桶吧,到时候每天都拎着倒在大厕所里。
家里没厕所的很多家都这样干。
曲何对这个小房子也很看好,她看着这边左右都有人住,到时候看看,她现在小,可以搬到这个小房子里。
等上班了后再搬到二进院子里。
那个家她待着都感到窒息。
再说了,后妈再有四个月左右就生孩子了。
那时候天天洗尿布、伺候孩子、做饭等,后妈铁定天天发脾气。
就算他们奈何不了自己,可是何必呢。
看完了房子,把两处房子的锁头都换了后,曲何就开始到街上溜达。
一直在外面混到天黑才回家。
第二天到学校,曲何就找到校长办公室。
砰砰砰!
曲何敲门。
“进来!”校长对着门口说。
曲何从敞开着的门进去,:“校长您好。
我是高一的曲何。”
“哦,你有什么事吗?”
“校长,我在去年寒假和今年暑假都有学习高一的课程,现在都学的差不多了,我想跳级到高二去。”
校长皱眉:“你能跟上吗?自己自学和在班级里系统学习不一样的。”
“校长,我感觉自己能跟上,请您批准吧。”
“好吧,你要是坚持,那就去高二学习。
但如果跟不上,你就要服从老师安排。”
曲何直点头。
现在的老师校长特别好说话,几乎对学生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就这样,只是在校长这里把名单从高一改到高二,曲何那边拿着书包去了高二的教室,跳级就完成了。
就这么简单!
曲何从这天开始就非常非常用功,虽然这时候没有高考了,没有老师监督学习了,虽然没有考试排名了,但还是有成绩跟着,这是一点也做不了假的。
她这边按照自己的计划走着,西南的王萍欲哭无泪。
说来凡事都要沟通。
曲庆林给王萍重新安排的那个地方的这件事,回去后并没有跟后妈和王萍说起。
而后妈也被下乡的人从曲何变成了她的女儿王萍闹心呢,也没有顾及。
至于王萍,她只知道下乡,只知道是去云南,但云南大了去了,想不到那么多。
就这样,曲庆林在知青办用着人情找到的好地方这事,母女两人都不知道。
所以,在给后妈电话里,王萍就没有提她下乡的具体地址。
当时王萍打电话,是脚踩在云南地界的第一时间就到邮局给后妈打的电话,后妈拿到的地址,不说她自己看了,就是去曲庆林看了都不见得能知道是曲何去的地方还是后来改的那个新的地方。
所以,等云南那边王萍一路走过去,看到大院里的几个熟人一个个地下车,只有她还在一直往前走着,直到他们这批下乡知青的最后四个人还在继续走着。
他们四个人终于历经几个小时到了目的地后,王萍傻眼了。
如果让她自己走出去,她肯定找不到出去的路。
这是离县城最远的一个村子。
王萍空手到了这里,一个知青点就是三间泥土房,左右各是男女知青宿舍。
他们女知青这边一共三个女生,还好这里都是木板床,一人一床,倒是不用和别人挤。
可她没有被褥、没有蚊帐,任何行李都没有。
目前兜里只有同大院的几个人给她凑的十二元钱。
同屋的女知青看她什么都没带,还好心地对她说:“这地方,什么都可以没有,但蚊帐却真的不能没有。
这里的各种吸血飞虫太多了,都能吸干你。”
王萍看到这样,一走一过也发现了男知青那边也是,屋子里每张床上都有蚊帐,所以,王萍就跟同屋的女知青商量:“那个我的行李在火车上丢了,但我已经给家里打电话了,他们那边马上就能给我汇钱寄东西,所以,这几天能不能和你挤一张床,你放心,我不白用。”
那个女知青看着情况,想了想说:“那就一天一元钱吧。你知道的,我和别人一张床就睡不好,睡不好第二天干活就少挣工分,所以、、、”
王萍想着自己兜里的那点钱,如果一天一元,也就能用十二天。
而且,她还需要买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所以就和这个女知青说:“我家里那边会很快会寄钱寄物,只是你这一天一元、太多了,能不能商量一下啊。”
于是,俩人就着使用东西的费用讨价还价了一番,总算解决了住的问题。
可想而知,要是曲何过来了,会是怎样的状况。
只是王萍她一点也没想到,她妈给曲何选的这个地方,那是跟知青办打听了的,是最偏僻最远的一个村子。
这回,王萍享受到了。
只是她妈给她寄的那些东西她恐怕是没缘见到了。
几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后妈又生下了一个女儿。
如今曲庆林就是四个儿子、五个女儿,一共九个孩子。
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家里的矛盾也多了。
因为是冬天,所以,院子里、屋子里到处都是晾衣绳,尿布晾得满屋都是。
现在的尿布,大部分都是曲庆林晚上回家洗。
没说的,曲梅不洗。
一个是嫌弃脏,一个是怕把手给洗出冻疮。
曲梅不干活,那曲何更不能干了。
每次让她干活,她都攀扯曲梅。
还说如果曲梅干活,那么她到了曲梅干活的岁数也会干活。
曲庆林看着这个女儿,他也无奈。
这一屋子里,现在除了曲何,可都是后妈生的孩子。
一大帮人都闲着,就让曲何一个‘外人’干,说不过去。
很快,曲何放寒假了。
她可不愿意在那个家里待着,于是,她就去少年宫,把里面能学习的东西都报了名,就是把每天的时间都填满,晚上几乎学到五点才回家。
第12章 被孤立的女孩12
曲何每天一早七点半就出家门,晚上五点半回家。
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少年宫度过。
而白天,后妈要照顾一个小婴儿,再给家里的几个人做饭,看起来是真的忙。
而曲庆林在上班,曲梅能搭手干的活有限,所以,后妈就开始指使三个儿子帮助干活。
这大人吧,就是这样。
都一样是自己的孩子,脾气好、好拿捏的,当父母的也会习惯指使这好说话的去干活。
这不,时间一长,后妈生的三个儿子里的那个老二,现在放寒假都不出屋了,就在家里给他妈搭手,看孩子、洗衣服、做饭。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过年。
这天,曲庆林晚上对后妈他们说:“后天除夕,咱们都去大哥家吃一顿团圆饭。”
后妈:“那小止怎么办?”
曲庆林:“带着吧,大嫂他们也知道小止,带过去,闹也就闹一天罢了。”
然后,曲庆林破天荒地到了曲何的房间,对曲何说:“后天都去你大伯那里,和你奶奶一起吃顿团圆饭。”
“嗯,知道了爸。”
她过来半年了,还没见过这个奶奶呢。
这个奶奶可不是普通的老太太,从不干预任何一家的日子。
就像曲何他们家,后妈对大哥大姐和她好不好、后妈的孩子是否有人看管、谁干活多少了,一概不操心。
每天就是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那真的是个享福人。
最初后妈生那几个儿子的时候,还曾经想着让老太太给看着孩子。
可老太太一点通融的意思都没有。
不说他们家,就是大伯家的几个儿子、孙子,奶奶都是一手不伸。
他们这些年,每年就见一次面,就是大年夜这天。
无论儿子、女儿,大家都聚在一起吃一顿年夜饭,然后就各回各家。
父亲一共有兄弟姐妹五人。
全部都结婚了。
当然,每家也都是六七个孩子。
曲何想象一下,等后天除夕,那吃饭要四十人吧。
很快到了除夕这天。
今年因为王萍下乡、后妈又生了个孩子的缘故,所以,今年谁都没有做新衣服。
大家还是穿着去年的棉衣棉裤等,一行九人往大伯家里走去。
等到了大伯家,好家伙,大伯家的客厅、餐厅里都是人。
随大流,曲何和一众孩子们给爷奶都拜了年,一人得了五元钱,见面会也就算结束了。
这样人多的场合,想他们家这一代,就是大哥能说上话。
可是大哥在外地当兵没回来,而大姐出嫁,这时候肯定是在婆家。
剩下的就是曲梅。
可曲梅就像个大孩子,也说不上什么话,几个弟弟还都小。
所以,他们二房的孩子基本上就是靠墙坐着看戏了。
大伯也是前后两窝,糟糠妻给生了四个孩子,后来娶的媳妇生了三个,一共七个孩子。
曲庆林是老二。
而老三家,一共六个孩子。
两个姑姑叫,也是七八个孩子。
大家说着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知青上去。
三叔说:“知青下乡,看这形势,可能还要持续几年。”
曲庆林:“一家下乡去了一个了还不行?莫非还需要孩子下去?”
“听你大哥说恐怕是这样的。”
大伯娘接话到。
“唉,咱们家这些孩子,到年龄了,都抓紧找工作、找男朋友结婚。
不然真的要是政策下来,那不下乡就成了典型了。”
后妈:“哎呦老曲,梅梅这里可怎么办?她这工作到现在还没有眉目。
你单位行不行啊?”
大姑是最大的,她家也是八九个孩子,如今还有四个没结婚,也都是初中、高中的样子。
大姑:“年后我们家是必须出一个人下乡了,再不去恐怕都影响我家老全的工作了。
可现在的工作因为下乡这事,特别不好找。
唉。这几天我们俩人头发都愁白了。”
曲何靠着墙坐在角落,嗑着瓜子,听着他们大人聊天。
现在厨房是大伯家的两个儿媳妇和大姑家的一个儿媳妇一起做饭呢。
而奶奶则坐在沙发上,谁的话都不参与,就在那戴着老花镜看小人书。
这时,大姑突然对曲何说:“那个曲何啊,你过来坐。
那门边多冷啊。”
大姑对着曲何招手。
曲何、、、
肯定没好事!
于是曲何说:“大姑,你们大人都在那里聊天吧,我们小孩子就不过去打扰了。
再说,我正要去厨房呢,我看那桌子上一堆蒜,我要去剥蒜皮。”
曲何微笑地说着,站起来就去隔壁饭厅。
她坐在饭厅桌边,桌子上一堆大蒜,她就开始剥蒜。
至于大姑找自己,不是工作就是房子,能有什么好事。
一直到晚上五点,这几十人的饭菜才做好。
好家伙,都是用盆子装的。
不过,他们大人就做了两桌,而孩子们,则在茶几上吃。
今天虽是大年夜,可米饭也是大米和高粱米两掺的。
曲何盛了半碗饭,然后就坐在茶几上和几家的小孩子一起吃。
一个小时后,年夜饭吃完。
收拾桌子和碗筷什么的也不用曲何他们伸手,都是这几家的儿媳妇,没有做饭的就洗碗收拾桌子。
曲何一看,这要是嫁入一个大家庭,到了年节的,不就是这样吗?
她想象一下,自己要是这家里的儿媳妇,需要做饭洗碗伺候一大家子人,她摇摇头,肯定不行。
怕大姑再找自己,曲何就穿戴好,和孩子们出去放炮。
曲何因为没有穿新衣服,身上就是一件蓝棉袄,戴着的围巾也是蓝色的。
整体都灰蓝色一片。
她顺着大伯家后院的围墙开始四处溜达散步。
今天人多,吃饭就像是抢似的。
所以,不知不觉,曲何也吃多了。
实在是今天晚上的那条鱼太好吃了。
那条大鲤鱼能有十多斤重,纯纯的野生大鲤鱼啊。
所以她就有点吃撑了。
就这样溜达着走到了一处围墙附近。
正要拐过去呢,就听围墙另一侧两个人的对话。
不用说,一男一女。
女的就是曲梅。
曲何正想着退回去,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13章 被孤立的女孩13
曲何听到两人说话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回头看了看,这条没有几棵树的小道上是没有什么人,可不近但也不远的一栋栋房子在那,里面难保就没有人站在窗前往她这边看。
万一她进空间被哪个人发现了,那就是大麻烦了。
索性她就停下了,反正她耳力好,就在这里听吧。
但还是做了一手准备。
她从衣服的大兜里实际上是空间拿出一个不厚的宽围巾,是老绿色暗格子围巾,把围巾直接劈在肩上,连带着包住脑袋,这样就算曲梅转过来看也认不出她。
这边想的做的再多,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那边男人、不,男生说:“曲梅,你姐说的,就是你那个妹妹曲何故意坏她,才让她下乡的是吗?”
曲梅:“不完全是吧。
你不知道吗,我们那个大院一家一个需要下乡的。
我妈都给我妹报上名了,可因为她年龄小,所以又换成了我姐。”
“啊?你姐走之前说是你妹妹曲何使坏,她不得已、、、”
曲梅:“怎么说呢,如果我妹要是不反抗,那我姐就不用下乡。
我妈说了,我姐那时候都十七,过年就十八岁了,可以定亲结婚了都。
她只想着让我妹先下乡过渡一下,这样很快就能把她调回来,我姐也能相看结婚。
刚子哥,你和我姐、、、”
“那这样说,我还怎么报复你妹?我还以为你妹给你姐偷着报名了呢。哼,都是姐妹,你妹太不讲究。
她就牺牲一下怎么了?
这样一来,不是耽误你姐处对象吗?”
曲何木系异能作用到不远处的曲梅头上,就听曲梅说:“那刚子哥,你要是真的对我姐好,不如你去我姐那里和她一起建设新农村呗?”
“不行!那样我妈能上吊。我妈是好不容易才给我保下来,三月份我就要当兵去,名单都报上去了。”
曲梅:“那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我给你姐写了三封信了,她都不给我回信,估计是生气了。我这要不是为了当兵,我就打你妹一顿给你姐出气了。”
曲何心一动,王萍没回信?听后妈的意思,她的信过去了也没有接到回信,不会是信都被当地扣下了吧?
那边俩人磨磨唧唧也没说出个什么,曲何悄摸地离开了这里。
看来曲梅还没坏透。
也是,王萍不在身边撺掇,她那脑子没有坏人的心思,也是被父母宠着长大,不用有坏心,只无忧无虑地玩就行,其他的父母都给她准备好了。
走着走着,曲何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也是她从后世过来的,经历的东西太多,所以脑洞大。
她想起了什么问题了呢,那就是曲梅!
曲梅和王萍很像,都非常漂亮!她们就像双胞胎,所以,曲梅脸上一点点父亲的影子都没有。
但下面的四个孩子却都有点曲庆林的特点,或者眼睛或者鼻子或者嘴巴,即使最小的这个刚满月的女孩子,那大额头和下巴也像曲庆林。
但曲梅、、、
如果从相貌看,曲梅十有八九不是曲庆林的。
嗯,晚上迷晕了她,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吧。
回到了大伯家,大姑家的表姐站在院门口,远远地一看见自己立刻就喊起来:“曲何,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去哪了?快,我妈等你呢。”
“什么事啊?等我干什么?”
表姐上前一把扯住曲何的胳膊:“走吧进屋,外面怪冷的。”
进了屋,大姑立刻站起来,拉过曲何的手说:“你这孩子,吃过饭一转眼就没影了,我还以为你回家去了呢。
快坐下,暖和暖和。”
说着把一杯热水给曲何递过来。
曲何被她的热情给弄懵了,心里更加确信,十有八九,是看上自己的工作了。
等曲何坐下后,大姑就开始关心,:“曲何啊,你现在读高一吧?”
对啊,这样循序渐进地聊天后切入主题才好,就怕一上来就直说,让自己直接拒绝,很不好意思的。
“大姑,我读高二了。
再有半年就高中毕业。”
“什么?你不是和你表哥一个学年吗?怎么是高二?”
“我着急上班,所以今年开学一段时间,就跳级到高二了。
再说了,高一的课程我在寒暑假都预习过了,再坐那学习一遍也没意思。”
大姑错愣地看着曲何,好一会才说:“你、你读高二,能跟得上吗?虽然现在没有高考了,但成绩也很重要的。”
“大姑,您放心,学习进程我完全跟得上。
这回放假前的期末考试,我考了第一呢。”
大姑一直侧身对着曲何的,这回也坐直了身子,不是那么热情、而是焦急地说:“过年你才十五吧,干什么这么着急上班?”
“嗨,还是头阵子我去把年龄改回来,这不就碰巧遇到了我妈妈的同事吗,他们说我高中毕业就可以去接我妈的工作,他们都给留着呢。
所以我就想着,早点毕业早点工作,为建设祖国做贡献。
也是想接我妈的班,继承她的衣钵,打击抓捕坏人,为老百姓有一个安乐祥和的社会环境尽自己一份力量。”
大姑、、、
所以,什么也不要说了,看着孩子说得这么坚决,这工作‘借’不来的。
但是大姑察言观色,觉得曲何不会借出自己的工作,可大姑家的表姐着急啊。
她现在正当年。
他们家下乡的人选就是她。
年后是再也推不了了,本想着曲何妈妈的工作她去做,还是公安局,多好啊,可是。
于是表姐直接对曲何说:“曲何,是这样的,你妈妈的工作可不可以先借我一段时间?等我过段时间就还你。
不然年后我就要去下乡了,我实在害怕。”
曲何直接拒绝:“表姐,这肯定不行。
不说我半年后就需要工作,就是公安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听说好几个人,都是很有关系的人,想在我成年上班之前顶替我妈那份工作,当然,人家也是暂时顶替做个缓冲。
可公安那边的几个叔叔都压着,任何人都没让动。
就给烈士的子女、也就是我留着呢。
如果借给表姐你,那就让那些努力保住我妈工作的叔叔们寒心了。”
第14章 被孤立的女孩14
表姐听了曲何的话,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跺着脚对着大姑哭到:“妈,妈!我不下乡,坚决不下乡。
她们都来信了,乡下可苦了。呜呜呜,怎么办啊 !”
大姑就开始安慰她。
这时,大姑家的表弟就走了过来对着曲何说:“表姐,你就把工作借给我姐姐一段时间,等我姐姐找了对象结了婚就把工作还你。
不然你说个价,让我妈给你钱。”
表姐也不哭了,立刻说道:“好,我给你一千,你看行不?”
曲何:“不是我不想借,而是公安那边不同意。
不然这工作早就被人借走了。”
表弟:“那是借,我们这不是要买吗?你要是嫌一千少,在给你加一百。”
“我的工作我不卖。
卖了工作我高中毕业后去下乡吗?”曲何看着这个表弟的眼睛说。
表弟没有觉得不对,:“你拿着那么多钱,就是下乡又如何?”
曲何都气笑了:“既然如此,我有工作的为什么要放弃工作下乡?
让你姐姐拿着那么多钱下乡又如何?”
“你能跟我姐比吗?”
“哦,为什么不能比?因为我没妈?你可知道,我妈是什么人,是烈士!是为了保卫人民而牺牲的烈士,是为了扞卫国家安全的烈士。
烈士的子女不是让你们这样轻贱的。
我不知道你凭着什么说的,我一个烈士的子女,不能跟你姐姐比,你姐姐比我多了什么?比我高尚?”
看着他们这边说话,屋里的人早都安静了。
这时听到曲何这样说,就有人打圆场。
曲庆林也说话了:“曲何,行了,你表弟小,你让让他。”
“可以,他小,四六不懂,我让着他。
这也就是自家亲戚,不然就凭他刚才的那句‘你能跟我姐比吗’的话,被外人听见了给上纲上线,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表弟是一点也不服:“还吃不了兜着走,你可真拿你自己当回事。
你拿什么和我姐比?
我姐比你高,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我姐是能和高干子女联姻的。
你呢,一个丑八怪,又矮又丑二舅都不在意你。
你这样的最适合下乡劳动,你那公安工作你去做都糟蹋了,最适合我姐姐这样漂亮的人去做。
你丑了吧唧的去坐办公室,都影响单位形象。
你会‘唔唔唔唔’、、、”
表弟的嘴被人给捂住了。
大姑急忙说:“曲何啊,你别听你小弟胡说八道,他一个淘小子知道什么,胡诌八扯。
好了,你表姐也就是那么一问,你的工作你自己留着。
就像你说的,你妈妈留给你的,等毕业了好好去上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和你大姑父哈。”
然后用手呼噜了几下曲何的后背,又骂了表弟几句,接着说:“你看刚才你吃过饭就没影了,我这压岁钱都没给你。呶,拿着,这是大姑给你的压岁钱。”
然后就把两张十元的钱塞进了曲何的裤兜。
屋里安静了一会,曲何后脑勺没有眼睛,没看到在她身后,大姑家的表姐一个劲的用手捅奶奶的腰。
然后奶奶说话了:“那个曲何啊,唉,按理你们的事我都不愿意管。
可是、、、嗨,是这样的。
你大表姐呢,家里想让她和一个干部家的儿子相看。
两家基本上说妥了,只是那个孩子正在外地读工农兵大学,要夏天毕业。
这不是有半年时间吗,那边下乡催得紧,年后三月份就必须去了。
时间太赶,所以,你看在奶奶在你小时候哄你几年的份上能不能把工作借给你表姐?”
曲何心想,不说后妈对奶奶性格的总结,就是她从小到大的记忆,这个老太太可是不管任何闲事的。
今天怎么管起了大姑家的闲事?
曲何是不懂就问:“奶,你不是从来不管闲事的吗?”
奶奶:“我也是不忍心你表姐失去了那个好姻缘。
还有,我也不屑说谎,你大姑父的j家里有一株人参,上百年了。
我这里要配一副药,就差人参了。我就想着,要用哄你那几年的人情换了这株人参。”
曲何对这老太太是又一次刷新了认知。
这么多人面前,这老太太就这样大喇喇地说要用哄孩子的人情换人参。
曲何心想,什么药还‘就差人参’?人参是最贵的,估计也就是这老太太说得好听,想要人参多活几年而已。
曲何才不管呢,她说道:“哦?我好奇,倒是想听听,表姐借了工作后,打算用多久还回来啊?”
“很快的很快的!”大姑说。
“要是为了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对象,那工作也是女方的条件之一吧?
不说结婚前这工作肯定还不了,就是结婚后也不能还的。
如果到时候表姐就不还了,谁又能拿刀压着她脖子强迫她归还呢?到那时候她嘴一歪,工作不给了,谁都拿她没办法不是。
或者大方地给个千头八百的,到时候更是理直气壮了。
毕竟工作都是需要本人同意本人到场签字才能让出来的。”
大姑急忙说:“我给你保证,不出一年,肯定会还你的。
而且,她相对象,也不是冲着工作的。
都是两家家世相当的,算是联姻吧。”
“那样一来,工作更不能还了,那样的家庭,如果婚后就把工作扔了,对方也不会拿表姐当回事。
不过既然大姑你信誓旦旦工作就是借,还有借有还,那为什么非要借我的工作呢?
咱们家这么多人,不说没工作的,就是有工作的、结了婚的,哪个不可以借出去一年半年的?
过后还了不一样吗?
我可害怕,要是到时候工作没了,可没人替我出头。”
奶奶不太重但也不轻地拍了一下扶手说:“这不是我也需要人参吗?”
“奶,您需要人参,找你儿子、女儿去想办法,别找我这个当孙女的。
哦,您说看了我那几年,那要是个人情的话,您应该找我爸去要人情。
他的孩子他负责,无论他自己看着还是雇佣什么人看孩子,都是他当父亲的责任。我是不管的。
父亲养我小了,我将来养父亲老。”
奶奶生气了,很生气。
她骂道:“你个白眼狼,我白哄你几年了,我对你这么好,现在就是借你的工作用用,你都不同意。”
第15章 被孤立的女孩15
“奶,还是那句话,小时候对我应付责任的父亲把我放到哪里,我就在哪里。
但时候我会回报父亲。
至于奶奶您,您就找您儿子好了。
我要是个道边无人管的孤儿,您把我捡回家照顾我长大,那我就养着您。
可我有父母,所以,我不会对除了父亲以外的人负什么责的。”
“好了,都不要说了,工作的事往后再议。”
大姑父说话了。
大家就放下了这个话茬。
随后大姑就把大表姐拉到里屋去安慰。
大家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后,就各回各家。
在一家人回家的路上,曲庆林抱着他的老姑娘走在最前面,回头看落到他们一家后面的曲何喊道:“曲何,你快点跟上,外面太冷,咱们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
曲何嘴里答应着,但还是那样慢悠悠的速度。
不一会,曲庆林把孩子交给了后妈,然后他停下落到最后,拍了一下曲荷的脑袋说:“别烦恼了,你不想把工作给出去就不给,不用怕得罪人。”
“爸,你也知道吧,他们借了就不会想还回来是吧?”
“不好说,就像你说的,真的要是想借,你大姑家的大表嫂、二表嫂不都有工作吗,那就借一个呗。”
紧接着,曲庆林又说:“闺女,你刚才在大伯家说要给爸爸养老,是真的吧?”
曲何一愣,这后爹这样问什么意思?她那不过就是那么一说。
看出了曲何的疑问:“呵呵,我是想着,姑娘你要是给我养老,我心里能有点底。就是多条路。
万一你那几个弟弟都对我不好,不给我养老,我不是有姑娘你吗?”
“哼,你还缺人养老?三个弟弟,还有王萍和曲梅他们两个,你都把心掏给她们娘几个了,还能捂不热?还用得着别人养老?
还有,后爹您是不是忘了你还有大儿子和大女儿呢。
您可是给他们都安排好了工作,娶的娶嫁的嫁,都是高聘礼高嫁妆的。”
“嗨,你大哥大姐那就不要提了。
当初不是和他们妈离婚吗,那两就对我有意见。
所以,指望不上了。
当然你妈要是没出事,我也不会又去找你后妈,我也后悔了。
尤其是那个王萍,当时小,根本注意不到她。
但后来,你知道吗,我和你后妈只想生了你大弟后就不生小孩了。
可是、可是、、、嗨,就是这个王萍的缘故,所以后来又有了你三弟和四弟。
一直到你后妈又怀了现在这个姑娘我才发现原因。
那样的办法,咱们家就王萍能做得出来。”
曲庆林唉声叹气:“我啊,引狼入室。没办法啊,我只有哄着你后妈,不然这一堆孩子给我扔下她跑了,她那么漂亮,再嫁肯定没问题。
我这么多孩子,是再娶一个还是雇个保姆?
不说现在雇保姆不允许,就是允许了,那要多少钱?还不一定对这些孩子好。
而再娶一个,我可不想了,害怕。
要是倒霉,碰到王萍那样心计深的,那这一家子可就、、、”
说到这快到家了,索性曲庆林就停下了,:“你这个后妈其实挺好对付的,没有那么多坏心眼。
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事,其实都是那个王萍做的。
那个王萍就是个心理阴暗且阴险狡诈的那种人。
我心里都知道。
那样的人,你就要装作不知道,装作心大,一视同仁,等她嫁出去就好了。
不然,那就是条毒蛇,在咱们家会搞得都不安生。
你看曲梅的心性,就跟你后妈一样。坏也是浮于表面的。”
曲何冷哼一声,错过曲庆林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家里是冷锅冷灶,后妈抱着一个多月的孩子进了他们的寝室就没出来。
曲庆林急忙开始在厨房忙乎着烧火烧水。
曲何坐在桌前,拿出高中几何开始看。
曲梅进来看见了问:“你不冷吗?哎呦,你也真是的,这是过年啊,你还看这些书,你也真是本事,居然能看得进去。”
曲何:“不看书还能干什么?”
“出去玩啊!”
“你们都玩什么?”
“一起看电影、溜冰、打乒乓球、羽毛球等。
哎,我们明天要去看电影,你也一起去吧。
这不因为是过年,这几天放的都是好片,有《地道战》、《冰山上的来客》、《大闹天宫》和《刘三姐》,都是好的。”
曲何觉得,要是看看大闹天宫也还不错。
于是问了时间地点,她决定看看《大闹天宫》。
俩人因为过年,倒是和谐地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就听着后妈那边开始喊二弟的声音,这真的是使唤顺手了。
就二弟脾气好、肯干活,看看,这才几天,现在后妈、后爸需要有人搭把手的时候,张嘴就是喊二弟。
“你怎么一点都不帮你妈干活啊?”
曲何问着曲梅。
“哼,他们自己忙乎不过来,干嘛还要那么多孩子,我才不管呢,洗尿布臭烘烘的,我的手指关节都会被洗粗了。”
“那你帮着抱孩子也行啊。”
“你怎么不去抱?”
“那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和我只是同父不同母的妹妹,差了一大层呢,我就不靠前了。”
曲梅撇了一下嘴,然后开始找出棉帽子什么的往身上捯饬。
这是又要出去?
“你处对象了?”
“没有,你可别瞎说,我妈说了,不允许我自己处对象。不然她就不管我。”
曲何:“那如果你听你妈的话,按她的要求处对象,你妈能怎么管你?”
“我妈说了,如果我听她的,那将来我出嫁,就给我几件首饰。”
说罢摇头晃脑没等曲何套话了,就自己说了出来:“我妈的首饰可漂亮了。我跟你说啊,是红宝石的。”
说到最后,曲梅低声对着曲何的耳朵说话。
哦,自己妈留下的房子、首饰都是这娘几个的啊。
曲梅穿戴好就出去了。
曲何把门从里面锁死,然后就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边吃水果边看电脑下载的动画片。
就这样一会混到了半夜十点,曲庆林进来叫吃饭。
原来是从大伯那里拿的冻饺子和汤圆。
曲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曲何和三个弟弟一起陪着曲庆林吃了个晚饭。
曲庆林喝了不少酒,看起来并不太高兴。
而后妈也没出来吃,后来还是二弟端了一盘饺子给后妈拿进卧室。
唉,在对付半年吧,夏天高中毕业,她就搬出去了。
这个家就她这么一个多余的,剩下的都是一家人。
这天,一直到后半夜十二点多,曲梅才回来。
曲何都困得不行,可她有强迫症,当天的事情必须当天了。
所以,一直挨到曲梅睡着了,试探着掐她一下都没醒。
曲何在她身上抽出了一点血,和早就准备好的曲庆林的血开始做亲子鉴定。
不知道为什么,曲何心里隐隐地有点兴奋,如果不是,那曲庆林的表情会怎么样?
等结果出来一看、、、
第16章 被孤立的女孩16
曲何看着结果,哼,这就是男人!
这女人肚里揣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嫁给她爸,她爸就因为那一张脸蛋就被人耍弄得团团转。
这后妈张立秋,要是王萍和曲梅的爹给她买票的话,她毫不犹豫地会跟着人家走。
当初应该也是这样的原因才和曲庆林离得婚。
不对,太不对了!
曲何眯缝着眼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爹曲庆林在和后妈结婚生了曲梅后,两人离婚。
然后他爸觉得女人太好看了养不住,所以第三婚就把人品素质过硬的放在第一位,不能找后妈那样的花瓶。
那是不是说,后爸曲庆林发现了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他的,或者月份上不对劲才在后妈生孩子后离婚了?
可不对啊,他们离婚后曲梅好像跟着她爸、、、
不对,后妈把曲梅领走了。
这就对上号了,怪不得生孩子后就离婚。
这就是原因啊。
这个曲庆林,两个姑娘都不是他亲生的,可下乡人选,他却任由着后妈把他女儿曲何踢出去。
哼,不管他是否知道曲梅的身世,她都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第二天,大年初一。
曲何算是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的家庭妇女的工作量了。
现在后妈只洗小不点的衣服尿布,再加上做全家人的饭。
这一天看起来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曲何摇头,生这么多孩子干什么。
不过这时候的女人想不生也不行,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城市的女人见多识广,口口相传,也能找到方法,小地方的女人和农村女人就惨了,生七八个孩子,想避孕都没有办法。
还有很多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避孕这一说。
那些女人更累,一堆孩子还都是自己一个人带,最多大的孩子带小的。
曲何依旧吃过饭就离开家,少年宫要初四才开始开课。
所以,曲何也学着曲梅在外面玩。
她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转悠着,终于,在快中午的时候,看见她那后爹曲庆林出来了。
她才不管是不是大年初一了,添堵就要在这样的特殊日子。
曲何急忙迎了上前,对着曲庆林说:“爸,您要去哪?”
“我要去单位看看,工人都轮流上班呢。”
“爸,那我和你一起走,去你单位看看。”
“你回去帮着你、你后妈干点活。”
说起来,她小时候也是跟张立秋叫妈来着。
后来有一次,应该是曲何五六岁的样子,她看着曲梅、王萍都大声喊着‘妈’,她也大声喊着。
然后后妈当时应该是脾气不顺的时候,就对曲何吼道‘我不是你妈,只是你后妈,别喊了’。
曲何是个聪明的孩子,‘后妈’这个词的意思也懵懵懂懂的知道些,在其他孩子口中,后妈几乎等同于大灰狼。
于是,从那以后她就对张立秋叫后妈。
曲何跟着曲庆林到了他单位,听着她后爹撵她回去干活她就像听不到,一直到了他的办公室,曲庆林把帽子围巾都摘下来,然后出去打了一瓶开水,回到办公室沏了一大缸子茉莉花茶。
这才坐下,:“说吧,有什么事?”
曲何、、、
“爸,你先喝几口热茶。
我要说的事,你知不知道,那结果都是你不愿意面对的。”
哼,如果不知道,那现在知道真相后就一个人在那窝囊呗。
他肯定不能离婚,而且该怎样还是怎样过日子。
如果知道,那自己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曲庆林果然拿起了大茶缸子,滋溜滋溜地喝茶。
半杯茶下肚,曲庆林:“说吧!”
曲何:“爸,有后妈就有后爹,我干脆往后就叫你后爹得了。”
“哈哈哈,好,闺女,你就这样叫。”随着说话声,外面进来一个男人。
曲庆林一看,立刻站了起来,几步迎过去和那人抱了抱,相互捶打了好几下,“你个老顽固,怎么,你终于挪窝了?”
那个人说:“哈哈哈,老曲,我不过来不行了,家里老伴闹得厉害,说是想大儿子。
年前我就调回来了。
怎么样?你这看起来有点柴米油盐了,这身上都有油烟味了,哈哈哈!”
曲庆林:“嗨,别提了,一提这日子都不用过了。唉。
来,老冯,这是我的闺女,排行四,是梁玉芝的孩子。”
“梁玉芝的,嗯,很像,是个好的。”
曲庆林:“曲何,叫冯伯伯。
这冯伯伯是你爸我的战友,和你妈也打过交道。
我们俩并肩作战十多年,晚上经常用土袋子围个窝,我俩在窝里背靠背取暖。
他一直在大东北,这是才调回来。”
曲何:“冯伯伯您好。”
“哎,好,丫头,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拿着。”
冯伯伯给了曲何十元钱。
曲何看着曲庆林,曲庆林点头:“拿着,这都便宜他了,这么多年不在这里,红包都给你省了多少。老冯,你猜我现在有多少个孩子了?”
冯伯伯:“看你老小子这样,可能不少。哈哈,多少都没关系,你不是说给我一个闺女吗?我家里可是五个小子,哈哈哈,一个闺女都没有。
你的闺女多,按约定必须给我一个。我可就大儿子结婚了。”
“好,我五个闺女了,就给你一个,哈哈哈。”
俩人一直手拽着手,看那亲热劲,今天想来自己没机会给后爸添堵了。
后来才知道,这个冯伯伯,叫冯明清,和曲庆林是一个部队的,两人级别一样,加上脾气相投,相互都救了对方好几次命,是真正的过命之交。
现在从东北调回京,直接就来到了父亲的单位,就为了给他惊喜。
两个人就开始聊,曲何只好撤退了。
一个人的曲何去看了电影,看的是《大闹天宫》,还挺有意思的。
之后又去了那简易的室内体育馆。
说实话,乒乓球这项运动,曲何还真的没有玩过。
她总觉得那小球不好控制。
看了一圈,和一个无聊的人玩了一会羽毛球,看时间还没到,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打发时间。
于是,曲何就开始大街小巷穿梭。
转着转着,曲何就看见几个红袖子的人匆匆地走过,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声音里都显得亢奋:“这回这些东西足够了,给他灌进去,看他还嘴硬不。”
“如果都灌进去,那人就哑巴了。这可不行,还需要他喊叫、听他求饶了。”
“那就从别处灌进去,嘿嘿,有的是办法不让他哑巴了。”
这要不是曲何五感灵敏,她是听不到这些话的。
曲何在一个墙垛子拐角处,进了空间。
随后就跟了上去。
第17章 被孤立的女孩17
曲何跟着这一帮红袖子往前走,走出去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一个什么单位,但显见着单位牌匾没了,那挂牌匾的几个钉子还扎在木头里。
随着他们进去,穿过了几个过道,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听到动静,房间旁边的屋门打开,看见了这六个红袖子立刻说:“你们今天怎么又来了?不说今天大年初一,大过年的,就是这样连续收拾他,他也遭不住。
不如停几天,不然人真的死了,你们也不好交待不是。”
“不行,不能让他好过。
这会我们找到了好东西,保证死不了,还让他遭罪。”
外面几个红袖子和那个人说话的时候,隐在空间的曲何就去了那个看起来是看守人的屋子里转转。
看来就他一个看守。
而曲何到了那个门上玻璃撤掉上面安着密密木栏的里面的屋子,这一看,曲何吓了一跳。
她当机立断,从空间找出点东西,隐在空间把这个门锁的锁孔里塞进去了点东西,保证他们钥匙是打不开了。
她的目的是拖延点时间。
因为她在那个被关的老头屋里看见了一块牌子,上面是写着名字,名字上还打着大大的一个x。
这显然就是游街时插在身后的那种牌子,关键的是,那上面的名字,居然是恒立马老将军。
这是个苦出身的将军,真正的农民的孩子。
看过史书,他可是遭老罪了,按时间算,还有四年时间好活。
可这四年,都是在受着苦刑呢。
这一看还真的是,现在老人家的身子一看就是受了刑,这样的身子,这些人还要对付他。
而那些人口中的能让人哑巴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显然几个人都很兴奋。
外面的人开始开门锁了。
而恒立马将军也听到了,显然那身体也下意识地抖着。
曲何隐身来到了门外,看见那些人都围着看守,拿着钥匙开门,几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急不可耐的兴奋。
只是,几下之后打不开,看守的仔细看了看钥匙。
就在这时,曲何的迷药起作用了,六个红袖子加上一个看守都倒了下去。
曲何又出去转悠了一大圈,确定周围再没有人了后,她也没管那几个晕倒的人,直接换了装束,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她把门锁打开,进去后就站在地中间。
这个房间能有二十多平方,除了一张军用铁床外,就是一个小学生用的那种课桌和一个圆凳子,在没有其他任何摆设了。
当然,门口的一个圆木桶,看来是用来方便的。
曲何用木系异能作用到了嗓子处,略微沙哑的声音问:“您是恒立马将军吗?”
那个老头睁开眼睛看了看曲何,声音干哑得像风箱。
他努力保持平稳的声色说:“我是,你是谁?”
“我是个夏国人,我很崇拜您。
今天无意中跟着这些红袖子后面过来,发现他们要来折磨的是你,所以把他们都迷倒了。
我能救你出去。
你如果有去的地方我可以送你走,或者我也可以安排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你这么大岁数了,我说句实话,余下的时间就不要遭罪了。您怎么看?
如果您走,我可以造成你这里失火烧死的假象。”
横立马将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坐起来,曲何也没有过去,仍然站在地中间。
“老将军,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您永远不会出去了,他们也不让你死,这一点你自己知道吧,他们就是想这样折磨你到死。
缘由估计你自己知道。
虽然战争死人是免不了的,可有些事、、、唉,我希望你跟我走。放心,我不会害您。
我要是想害您,我大可以不管。”
曲何也是心软,这位从小到大到参加革命就没有享过一天福。
刚刚全面胜利,他就又去打仗,结果、、、
谁能想得到呢。
恒立马将军低头想了一会,他叹口气说道:“我本想着咬牙挺着,终有还我公道的一日。可、、、”
“有那一日,可那是在你死后。
而且你活不过有些人。
也可以说,就算你活过有些人,他们也会在临死前带走你。所以,跟我走吧。”
老将军也许是真的被收拾惨了,他点点头,同意了曲何的提议。
“不能给你带去麻烦,你送我到某某地方吧。”
“好,我知道那一带。你先躺一会,我先把外面的人处理了再说。”
看到他要躺下,曲何才注意到,老人的双脚居然带着铁锁链。
她也暂时没管,只是出去把那几个人都收入了空间,他们还能昏迷一阵子。
然后她就急忙出去,迅速地去了一个地方。
她昨天在大伯家,听三叔他们说话,说是家里的一个区公安工作的堂哥他们在蹲守一户人家,那是人贩子窝点。
他们就等着,据说过年这几天,人贩子们都会回来。
他们要一网打尽。
她耳力好,坐在客厅,也能听见三叔和后爹、姑父等四个人在最里边低声说话。
所以,还是去找一个人贩子吧,和这个老将军身形相似的。
想着事呢,很快就到了地方。
她是隐在空间的,做什么都便利。
到了地方,果然是人贩子窝点。
现在这里就七个人。
她看中了一个年老的、高矮差不多的人贩子,暗示他出去办事,去一个相好的女人那里过夜。
这个老人贩子也就这样对几个人说了,然后穿戴好后就走了出去。
几个人贩子还真的没有起疑。
曲何跟踪了那个人贩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蹲守的公安并没有跟着走。
然后曲荷就趁机把这人给收入了空间。
曲何在进空间后直接在对方愣神的同时电晕了他。
出来这一路,她就想好了怎样放火烧了那房间。
不过,曲何隐在空间回到了看押老将军的地方。
他先是给老将军用了迷药,然后把他的脚镣卸下来,把人送入空间。
然后把那个人贩子老头戴上脚镣,放在了床上。
等看到那几个红袖子背包里带得东西,就是他们口里准备给老人家灌进去能哑的东西,她愤怒了。
一群毫无人性的玩意!
既然如此,她想的那些措施就不用了。
第18章 被孤立的女孩18
曲何一直忙乎到晚上八点多,在把那老将军的一切事处理好。
然后又去了电影院,随着最后一场电影看完,随着人流还看见了几个熟人,一起出了电影院回了家。
果然,曲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回来呢。
而曲庆林也不在家。
听后妈和几个弟弟的谈话,曲庆林这一天都没有回来,看来是和他的战友到哪里聚会吃饭去了。
曲何躺在热乎乎的炕上,闭眼想着事情。
她把老将军送到了他说的地方后,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自己在家。
对方一看就是曾经当过兵。
这里是城市的郊区。
他看见了老将军的样子,立刻哭了。
曲何给他们留下了一些这时候老农民穿的衣服和鞋子等,关键是这个家里看起来穷得像是揭不开锅似的。
后来她又送了一趟,包括钱和粮食等生活物资。
那个年轻人居然管她叫婶子。
看来,人丑也显得老,她那张面具分明是三十多岁的丑女人。
曲何也正视了自己的容貌。
实在是五官长得一般般,所以,她只能在皮肤上下功夫。
一白遮百丑,就让皮肤白皙细腻,五官丑点也能说得过去。
再说了,她五官的眉毛可以修细修长,眼睛单眼皮也精神,鼻子不高但也不低,就是不出彩;嘴巴圆嘟嘟的,看着很丰满。
唉。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后爹回来了,和后妈还吵了几句。
初二一早起床。
曲庆林吃早饭的时候说:“我那个老战友邀请咱们一家子去他们家吃饭。
还有,我和我那战友当初可是说好了,要结亲的。无论是这一代还是下一代。”
曲何:“那爸爸,要是这一代里他们没有看中曲梅,那就只好让你老姑娘和他们家的孙子结亲了。
那样的话,后爹,你就矮你战友一辈了。”
老姑娘就是后妈生的这个最小的女孩子。
曲庆林就一口一个老姑娘地叫着。
这个老姑娘叫曲止,是孩子到此止住的意思。
曲庆林吧嗒吧嗒嘴,看着曲何,曲何知道,他这是咬后槽牙呢。
“没看中曲梅,不是还有你吗?”
“我可不行。
他们没看中曲梅,那我这么丑,他们更不能看中了。
再说了,就算他们看中,我也不同意。
我现在才十五岁,我要二十岁以后在考虑是否处对象呢。
太早了不成熟,看不准男人。”
后爹又瞪了一眼曲何后低头吃饭。
饭后,曲庆林对后妈说:“我领孩子们过去,你就在家里看着老姑娘吧。
这不像是去大哥那里,有小孩子无所谓,这到了别人家,这么小,又是拉又是尿的,不方便。”
后妈气鼓鼓的,:“我说让老二看着,你还不同意。”
“他能喂奶吗?难不成你中间还回来两次给孩子喂奶?”
后妈不说话了。
曲何都吃惊了,这女人、、、为了出去热闹,居然想让自己十岁的儿子看孩子,她出去浪?
她这个爹,早晚还是要被这后妈给抛下。
现在都是两顿饭,下午两点吃饭。
他们一家人十点多去的冯明清家。
冯明清住在一个大院里,房子是二层楼。
曲庆林走路的时候还跟曲何低声感叹:“你爹我要不是受伤去了军工厂,我也能住进这里了。”
“我看你进工厂挺好,如果真的住进这里,你那媳妇就更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你那两个漂亮的女儿更是不知道要作出什么妖呢。
对了,”
曲何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才不管是否要去谁家做客,是否影响他情绪了,主打就是一个要给后爹添堵添堵,使劲添堵。
“爸,你知道曲梅的身份吧?”
说完就紧盯着曲庆林的眼睛。
曲庆林一愣,他稍微一犹豫后说:“不太知道。
当时我觉得时间不对,可你后妈说是早产。后来看她的面相也不像我,所以,一大半可能不是我的。”
“她不是你的,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也是前几天偷听到的。
曲梅和王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曲庆林:“我也猜到了个大概,当时她和我相亲的时候就应该怀着曲梅了。”
曲何鄙视地看了一眼曲庆林:“看来我往后就要叫你后爹。
后爹,你也真的没有一丝亲情啊,为了两个别人的野种,你要把我这个亲生女儿送去云南那个地方当知青。
后爹,我可是听说了,你当时换名字的时候,为了让那个王萍好过点,你可是搭了不少人情,在那里又是找地图又是打长途电话,就为了给王萍挑一个好地方。
可你不但由着后妈把我名字报上去,还不管不问,不说挑地方了,就是下乡要准备的东西都没有。
那地方虫蚁那么多,如果没有蚊帐怎么过日子?那样的山窝窝,里面的山民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对知青做什么?
你是一点也不关心啊。
唉,好在我高二了,再熬半年我就毕业上班,也算是彻底能脱离你们了。
真是悲哀!”
曲庆林安抚曲何:“我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曲何:“什么也别说了,你喜欢后妈,爱屋及乌,她生的孩子无论是不是你的种,你都喜欢。就这么简单。
当初如果不是我性子强硬,那么现在我这么小的年纪就在那么远的地方吃土呢。
不,也许,现在我都死了。”
曲庆林:“曲何,爸爸那时候真的、我真的没想到。
我前天跟你说得那些话,你不信?可我真的是那样想的。
就是哄着到时候把她打发出去,不然你说能怎么办?已经到了这个家里了。
至于你这里,闺女,你说我如果想到了,我会不管吗?不说你是我女儿,就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后爹,当年那仓房药水的事,你真的以为替那王萍遮掩过去,我就信了?你怎么就没想想,如果我没发现,后果是什么?
还有,我都没有跟你说,其他小事不提,就是每年冬天,我的棉鞋里都是潮乎乎的。
开始小,以为冬天天冷,鞋子就是那样凉的。
可今年王萍走了,这回鞋子还是旧的呢,每次冬天出去,鞋底都是热乎乎的。
那么多年,每年咱们家孩子都是一人一双新棉鞋,可我一整个冬天,脚都是冰冷的。
明天我就把你的棉鞋里弄一些水进去,你也穿一年潮乎乎的鞋子看看什么滋味。”
第19章 被孤立的女孩19
曲庆林说道:“当时仓房里那药水的事,我就更加觉得那个王萍心毒。
我不那样说还能这么办?王萍当时一个是小,再一个她不认账,然后破罐子破摔,咱们可是一家子呢。
你别以为她对谁有感情,就是你三个弟弟,你看她对他们可有感情?就是曲梅,不过是她利用曲梅从我们这里要好处罢了。
再说,那药水的事情后,我只装作她小孩子不懂事,批评了她几句,你看从那以后,她也就不敢再动手了。
至于你说鞋子的事,这个王萍,她这心太毒。”
曲何不想说话了。
她那次隐在空间看过一次这个男人哄后妈的样子,丝滑地拖出那箱子给后妈看,让她高兴。
又自己主动屁颠屁颠地给王萍改下乡地址。
可自己这个亲女儿,却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他明明知道曲梅不是他的孩子,可还是那样惯着曲梅,让她无忧无虑,没有一丝心理负担地在这个家里生活。
这就是男人!
也许他有那么一点点他说的那些不得已,为了留住这个后妈,但肯定也是一小部分。
无论什么目的,拿着自己妈的东西哄这个小老婆高兴,就冲这一点,她这个爹就是个混账。
不过,他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就凭她对后妈的了解,还真的能干出跑路的情况。
就像今天,不让她出来她就不高兴,是个家里待不住的。
曲何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帮助帮助曲庆林这个后爹。
他不是担心后妈太漂亮了跑路吗?自己可以让她不漂亮。
想让丑的人漂亮,这个年代基本没可能。
但让漂亮的人变丑 ,那简直太容易了。
后来曲何在一天晚上,给后妈脸上种了一大块红斑,开始看不出来,一点点的颜色逐渐加深,最后就是一片红斑。
鸡蛋大小,坐落在后妈那漂亮的脸蛋上。
不痛不痒,不凸不凹,就是像擦了红脸蛋,只不过位置偏了些,在脸蛋和鼻子中间。
漂亮的后妈
反正不好看。
漂亮的脸算是彻底毁了。
后妈每天照镜子使劲搓都不好使,歇斯底里了一年多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是后话。
很快一行人到了冯家。
冯明清和父亲曲庆林年龄差不多。
他妻子冯伯娘也是个开朗的人,家里五个孩子,都是男孩。
其中只有老大冯亮结婚了,在一个工厂做保卫科科长。
目前妻子怀孕,冯伯娘和冯伯伯在东北也就是因为儿媳妇要生孩子了,所以才要过来照顾儿媳妇看孙子的。
今天他们过去,两家人都相互认识了。
当兵的老二也在家,叫冯朗二十岁。
老三叫冯君十九岁,老四叫冯毅十七岁,老五叫冯暄十五岁。
其中老三冯君在武装部工作。
老四冯毅年后要当兵。
老五冯暄和曲何同岁,在读初三。
当大家都坐下一聊,互相介绍时,听说曲何居然已经高二,夏天就毕业要工作了的时候,老五冯暄就有点不自在了。
“哎,你怎么读高二了?”
“我七岁上学,中间又跳级了。所以、、、”
冯暄:“你这不是打击人吗?”
冯伯伯一听就大笑:“哈哈哈,老曲啊,你这个女儿不错,比你强。”
曲庆林自得道:“嗯,读书是最强的,但气人也是最强的。唉,儿女都是债。”
“哈哈,你嫌弃她气人,就给我吧,我不嫌弃。
我就喜欢有个性的。”
“那可不行。
好容易养大了,哪能送人。你想都不要想。”
曲何坐那用手剥瓜子,余光看到曲梅应该是看上哪个冯了,她也算了解这个曲梅,看她坐在那里的做派,就是典型的后妈做派。
她坐那腰是挺直的,双腿并拢向一侧放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不用看脸,肯定是嘴角上弯微笑着。
那做派、、、曲何觉得牙酸。
这一套,在后世看那些女人做这些,是那样令人赏心悦目。
可是后妈和曲梅这样做,啧啧。
穿着短短的刚到腰部以下的厚棉袄,灰蓝色的缅裆裤,蓝绒面的棉毡鞋,头上两条到腰部的麻花辫,辫捎还各扎着一朵粉色小绢花。
曲梅
怎么说了,有一种装腔作势的感觉。
说实话,曲梅这样的做派,一屋子人都看出来了,曲何只是替她尴尬。
她看了后爹一眼,后爹眼里也是无奈。
冯家大伯娘是个不错的人,她不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冷场,时不时地和曲何以及曲梅都说上几句话。
唉,他们一家子来早了,实在是无聊。
三个弟弟都还小,来了不一会就去了外面院子里玩去了。
这时,冯家老四找出来一盒跳棋,跳棋是六个人玩。
他们家哥四个加上曲梅和曲何一起,曲何看着跳棋,算了,打发时间吧。
玩了一会,曲何看见大弟进来,她就起身对大弟说:“你过来替我玩。我出去一下。”
大弟听了就走过去坐在曲何的位置上。
曲何到洗手间洗了手后,就再也没过去和他们凑一起。
实在是没意思。
显然,冯家的几个大的,也感到了无聊。
等一盘结束,就剩下曲梅和大弟以及冯家老五了。
曲何嗑着瓜子和冯大伯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冯伯父和后爹也在回忆他们战场上的谁谁谁都在哪里等闲篇。
这时,冯家老二那个当兵的拿出象棋,招呼曲何:“来,咱们下象棋。”
曲何问道:“你怎么觉得我会玩象棋?”
冯家老二:“这象棋就那么几步,谁不会?”
冯大伯娘:“去玩吧,老二他见到人就拿出象棋。”
曲何心想,这位可能象棋下的好。
于是,她拍拍手就过去茶几那和冯家老二玩象棋。
曲何几乎没有停顿过,很快,冯家老二认输了。
然后冯家老三上,看来都是象棋爱好者啊。
曲何也没惯着他,这回他输的更快。
然后第三局,哥俩一起和曲何下棋。
就是冯伯伯和后爹也在旁边支招,结果,还是输了。
冯家老三说:“你会围棋吗?”
曲何挑眉:“怎么?”
冯老三:“看来你会。老四,你去上楼拿下来。”
冯老四立刻三步带两步地窜到楼上去,又蹦跳着下来了。
手里拿着两个围棋盒子。
于是,曲何又和冯老三下围棋。
二十分钟后,一大片地盘就都是曲何的了。
冯老三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哎呦,我们那一伙从来都是我赢,今天、、、啊啊啊。”
冯伯伯鄙视地看着他:“人家都让着你吧。”
第20章 被孤立的女孩20
围棋下完了,冯伯伯说:“曲何啊,来,陪伯伯下一盘象棋。”
曲何、、、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
曲何废了点脑筋,让冯伯伯输的不那么难看。
冯伯伯长叹了几声,在后爹的朗声大笑中,开饭了。
饭后稍微坐了一会,曲何就张罗走。
冯伯伯说什么也不放人,非要留下后爹。
用他的话就是‘不行,咱们再唠唠嗑’。
那你们唠吧,曲何戴好围巾帽子,领着弟弟们走了。
而曲梅,则留下照顾有点微醺的后爹。
嗯,看曲梅夹着嗓音说话,就是不知道看上冯家哪一个儿郎。
说实话,从这半天的没有深入的了解,冯家哥几个都不错,配曲梅,真的糟蹋了。
曲梅和后妈一样,男人要一直有权有钱,又要一直配合她的风花雪月,要一直对她夸夸夸,这样才能留住她的人。
当然,最主要的,身体也要好。
否则,她不会像传统女人那样和你同患难,她们会分分钟抛下一切去追求好生活的。
曲何把弟弟们送回了家,她没有进家门,又去了他们大院的游乐室。
在那里晃了一下,然后借机隐入空间,开始急速往那个老将军待着的地方走去。
她要去看看,可别把人救出来,结果再出事。
曲何到了地方,隐身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才发现,那个年轻人把老将军给藏到了后屋现隔出来的一个夹缝里。
就是把后面屋子用土砖砌了一堵墙,中间有不到一米宽的地方,这个年轻人也是个人才,表面并没有出宫,他是从地底下掏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来回在那个洞口往里递东西。
不过,要是那个年轻人在家,老将军就能出来,在屋里活动活动身体。
这样活着、、、
她现在放寒假。
如果他们愿意,她可以把他们送出国。
于是,曲何就换成了那天救人的扮相,然后出了空间,来到了房前。
这房子就是一米多高的栅栏围墙,真的不适合隐藏啊。
敲了敲门,里面的年轻人紧张地问:“谁!”
唉,听这语气,那就是紧张警惕的声调。
“是我!”
时隔一天,年轻人也听出了自己这个‘大婶’的声音,他迅速地打开了门,把曲何迎了进去。
当然,他还四处看了看外面,就这一幕,任何人,就是这附近的邻居看见了,都会猜疑的。
曲何进去了屋,年轻人把老将军给领了出来。
曲何看着老将军说:“听到信了,在某处的一个房子,昨天突然起火,里面的一个老同志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成了一块黑炭。”
停顿了一下后又说:“我有个建议,我可以送你们去国外,也可以去港城,不然你们就这样在这里,时间久了终归是个事。
你们怎么看?”
老将军和年轻人对视一眼,那年轻人点点头,他就今天一天就感到压力特别大。
生怕哪天暴露了。
曲何看他们并没有犹豫就说跟着走,曲何点头。
“那这样,明天晚上七点咱们准时从你这里出发。
你们俩人吃好后等我,我在七点准时到你们这里。”
几个人说好后,曲何就准备离开,离开之前,曲何说道:“对了,我看,你们往后就不要剃胡须了,头发也留起来,等留长了,就改变一下发型。”
她走远后,又隐身回来。
那个老将军说:“不然我自己走吧,你跟着我走,舍家撇业的、、、”
“首长,我哪有什么家。
我家就我一个人。
这些年因为、、、因为您的事,隔三差五地他们就过来搜一圈。
我也就是个苦出身,不然我也逃不过。
算了,我跟您走,我就当一辈子您的警卫员吧。”
老将军:“你啊,就是个实心眼,你像他们几个一样,批评我几句,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我不能忘恩负义,我做不到啊首长。”
看着俩人对着叹气,曲何赶紧离开。
她也要准备准备去。
昨天那地方着火的消息,还是今天冯伯伯和后爹两人聊天时说的,曲何的耳力灵敏,听到了全过程。
看来得到了官方认定,那个老将军就是死了。
这样一来,干脆把他送走吧。
之后,她就去了那天几个红袖子他们的头头那里,想拿点路费。
这个人曲何听曲庆林和他兄弟说过,是个激进分子,而且手特别黑。
到他手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结果,曲何过去一看,这个头头家里居然干干净净,这怎么可能?
拿出探测仪,这家里里外外地上地下什么都没有。
曲何摸着下巴,自己只是想在这里找点外币,可这个头子吝啬得很。
那自己就费些心吧。
看那个头子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外貌张扬的那种,而是相貌偏阴柔,就是拿报纸的手指头都是细长细长的,看一眼,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奶油小生。
他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喝茶看报纸。
这样的人、、、那也要试试。
随后,曲何在空间里就对着这个头子的脑袋开始用木系异能梳理,然后暗示,今天好像听说他的财宝附近有人转悠,随后那个人就很快不见了。
是走了,还是、、、去哪了?
就这样心里暗示了好一会,这个头子终于放下了报纸。
皱眉沉思了一会后,他就站起来穿上黑色呢子大衣,想了想,又把大衣脱下,换上了军大衣,穿上翻毛鞋。
走到了家门口,又走了回去。
他把军大衣也换下来,然后穿上一件半长的棉袄,翻毛鞋也脱下了,换上了厚毡底鞋。
不过,这次他又去了书房,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这回才出了门。
隐在空间的曲何随着这个头子往外走。
因为他是骑着自行车,所以,空间里的曲何几乎是快跑着追他。
结果,这个头子在外面骑车走到了最宽阔的那条大路上。
走了一段,他就下车,然后回头看。
这大街上光秃秃的,能看出很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回他放心了。
骑上自行车就开始加速往东南面赶。
一直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地方。
结果隐在空间的曲何一看,这是城郊一个农村的坟茔地。
这个男人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树上,然后就开始往坟茔地深处走。
手电筒时不时地突然就往后面扫一圈。
够谨慎的,如果不在空间,就这样的地形,根本藏不住的。
转了几圈,他才终于停下。
围着一个坟包开始仔细查看。
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看得很仔细,一直二十分钟后,才离开。
又走到了最后面最外围的一个坟包,也是一样的动作,查看后好像放了心,这才匆匆离开,骑上自行车走了。
曲何等人走远,她才来到那两处地方。
两个坟包相隔十五米的距离,用探测仪一查,不用说了,地下都是好东西。
那探测仪一拿出来,就急不可待地闪个不停,好像催促着曲何快点行动。
第21章 被孤立的女孩21
这个红袖子的总头子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挖的这个地下大坟场,但曲何下去后,只用了几分钟,就把里面二百八十个大箱子都收走了。
原来,两个坟包的地下是相通的。
而且,从入口下去,里面还有简易的机关。
曲何通过空间进出,根本就没用多少时间,很快居然就追上了那个红袖子们的头子。
没想到,这个头子在快进城里的地方,又去了一个小院子。
独门独院,三间房一百平米左右,加上八十多平米的院子。
男人左右看了看又听了听,然后就开门进院。
等男人一次查看了屋子厨房下面地窖后,他前脚走,曲何后脚跟进。
把地窖里的二十口大箱子全都收走。
这是地下。
而地上,那房子里,曲何子在男人走了后,又把几个锁起来的箱子都砸了锁,把里面的纸币全部收入空间。
很好,里面有两沓美元。
这就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
看上眼的都收得干干净净的。
她又快步跑起来,这回,这个头子顺利回家。
曲何也赶紧回了自己家中。
今天她回来得最晚。
说来,曲庆林也是心大,当然也是最近几天过年的缘故。
所以,曲梅也好,今天她也好,都是半夜回来,曲庆林也就口头上磨叨几句。
后妈干脆就不管。
第二天一早起来,曲何一切照旧。
只是在曲庆林去单位的时候,她也随后跟去了单位。
曲庆林看到曲何,立刻招呼她进办公室。
“昨天晚上你去哪玩了?爸爸回去都没看见你。”
“什么事?您现在说吧。”
曲庆林:“曲何,你冯伯伯和你冯伯母都很喜欢你啊。”
“嗯?”
曲何挑眉。
“我和你冯伯伯从前说过,咱们两家这一两代一定要联姻的。
你看看,你怎么想的啊?”
“不是有曲梅吗?那么漂亮,肯定能勾搭一个的。
就是曲梅不行,还有你老姑娘呢。
哦,他们家老大媳妇不是怀孕快生了吗?正好和你老姑娘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我就不掺和了。”
曲庆林:“曲梅她不行,你不是说她不是我的吗?那就不能坑人家。”
“这怎么能算坑呢?你养活曲梅这么多年,比亲的还亲,联姻正合适。”
“唉,你冯伯母没看上曲梅。再说了,我也和你冯伯伯说了曲梅的身世。”
曲何应付说:“别打我的主意。我才十五岁,二十岁之前,我是不想个人的事情的。
二十岁了,要是我思想成熟了的话,我在相亲不迟。”
曲庆林叹气,直接说:“说吧,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爸,你给我去开张介绍信。
我要趁着寒假,去海城逛一圈。”
曲庆林在确定了他自己没听错后,都站起来了:“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还去海城,不行。你要是走丢了的话怎么办,现在人贩子这么多。”
曲何对着曲庆林撇嘴:“呵呵,后爹,这时候知道我小,怕我丢了?
那你让我当知青,一样的人一样的时间,能当知青,不就说明是个大人吗?
行了后爹,你别矫情了。
这时候让我感受你的父爱,晚了。
再说,我不愿意去街道开介绍信,不然我直接走人,最多给你留张纸条。行了,我的安全我心里有数。你看我是能被人骗走的?”
曲庆林看着曲何的强势,知道她是决定了肯定要出去走了。
无奈,就离开办公室。
不一会就拿着两张空白介绍信回来给了曲何。
曲何接过来:“理由就是我去找找我妈那头的一个远亲。”
收罢,就离开了后爹的办公室。
曲庆林看着曲何的背影,他感觉要嘱咐两句都是多余。
这个下乡的事一出,他这个当爹的在这个女儿面前算是再没有话语权了。
曲何稍微准备了些东西后,磨蹭到晚上七点。
隐在空间来到了老将军的住处,看得出,两个人还打包了两个行李卷。
曲何拿出一粒迷药捏碎了扔出空间,几息功夫,两个人就倒下了。
曲何把他们收入了空间。
然后在午夜十一点的时候,在城郊空地上,把飞行器拿出空间,关掉了飞行器上的灯,直接升空,向东南飞去。
不到六个小时,飞机就到了港城。
她停在港城一处海边偏僻处,然后收起飞行器。
她定了一个宾馆,把老将军和年轻人两个人放在宾馆里。
再有两个小时,他们俩人就会醒来。
根据曾经来过这里的经验,曲何找到了几处中介。
她先是现身问办理身份和买房子的相关问题,然后再问办理身份证明找谁。
通过暗示,对方提供了几个人。
就这样,明着打听,又暗着隐在空间偷听查探,终于圈定了一个人。
拿着三副实心的金镯子,办了三张身份证明。
是的,她自己也办了一张。
用老将军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买了两处独门独院的房子 。
回到宾馆,老将军他们已经醒来。
曲何一直都是他们最初见到的模样。
曲何:“这里就是港城 。
昨天晚上对不起了,实在是我的人有点顾虑,不想在你们面前露面,所以让你们睡了一觉。”
老将军:“理解理解。”
于是,曲何就领着他们俩人送他们到那个小院子。
把写有他们名字的身份证明和房产证明都给了他们,又留下了足够的钱,生活物资也给准备了几个月的。
甚至连门锁都给他们准备几套。
等他们熟悉后,自己就会出去买了。
做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
她又不图回报。
终于安置好这两人后,曲何在港城逗留了两天。
用金子又换了两万港元后,几乎都买了这里的生活物资。
女士用品和女士内衣买了不少,都是没有蕾丝边最普通的那种。
之后又去了自己买下的房子处看了看后,锁门离开。
照样在晚间开着飞行器回了京城。
她故意在自己的那个小房子里,看外面有人走动,她就从里面出去,在外面锁好门离开。
回家后,曲庆林问:“你怎么、、、不对啊,你要是去了,这三天的时间也返不、、、”
“爸,我没有去。
没买到卧铺票,坐硬座受不了。
所以就去我自己的房子里待了两天。
等夏天暑假再去吧。”
曲庆林看着曲何的背影、、、
曲何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
可惜,家里平静的日子不多了,麻烦也很快就来找她了。
第22章 被孤立的女孩22
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曲何又开始去少宁宫学习。
只是,她们这边相对平静,可远在云南的王萍,却每天都靠着咬牙发狠要回去收拾曲何的信念支撑自己走下去。
她到了下乡插队的地方,和同屋的女知青挤在一个床上熬了十来天,才盼来了她妈的汇款三百元。
三百元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她手里没有票,所以,购买生活用品就要花高价。
王萍恨啊,恨她妈怎么没有给她邮寄东西。
其实,要不是为了给她寄东西,钱早就汇过来了。
可东西邮寄过来,被当地常去县城的吴老头统一取回来,都送到大队部。
队长和村长及会计三个人负责拆包裹。
那些包裹里不值钱的他们就原样缝好送给知青。
当然,他们村子里也就是有知青开始,才知道还有邮局邮寄包裹这事。
至于王萍的包裹,大半个麻袋的东西,里面包罗万象,这怎么可能给知青了。
几个人眼睛都发绿了。
于是大家都把东西给分了。
当然老吴头也分了些吃的。
他别的都不要,就是要吃的。
老吴头也是个明白人,非常光棍。
他就说了,如果有一天事发,那这是从头到尾就是他一个人的行为。
反正他年纪大了,到时候如果进去了,还有免费饭吃。
他要的回报就是各个知青包裹里吃的东西。
就这样几年下来,几个干部都满意,吴老头也满意。
分完了东西,外面的包裹皮都被吴老头拿走,直接扔到他家的地窖里。
所以,几个人还是有脑子的,细节都想得这么仔细。
王萍呢,自从她来到了这个村子,就再也出不去了。
去县城,她自己不认识路,而且本地人去县城也要走五个多小时。
就他们这些知青,走走停停,去一次县城不得要六七个小时?
再说了,目前的这些知青,还没有一个离开过村子了。
没办法,他们全年都不放假,就是连续的阴雨天,没人领着,他们只能窝在知青点。
王萍花了一百多块钱,才置办好被褥衣服鞋子等。
每天累得死狗似的,躺在床上,王萍就开始恨曲何。
如果曲荷来下乡,她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了。
就这样的日子到了年下。
王萍看到家里一个包裹都没给她寄,所以,她受不了了。
加上从这里最早来的那个男知青的口中知道,他们来了三四年了,没有被允许回家探亲过。
而且,一年就回城的情况,全国知青里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她要离开这里,必须离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可离开这里,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
所以,试探了几次后,她就瞄上了会计。
她不敢打几个村干部儿子的主意。
也算王萍好命,大队长、村长,现在叫村书记,和会计三个村干部,他们三家都没有适龄的未婚男子,不然就王萍的长相,她肯定跑不掉。
但要舍下什么东西回城,就要从这三个干部里选。
到底是王萍,脑子够用,观察了好久,她发现就会计最合适。
首先会计怕老婆,因为他的工作是老丈人给活动来的;
再有,会计还有贪污行为。
而且还是他自己贪污,没有和大队长和村书记合伙。
基于这两点,王萍就瞄上了会计。
她是不会主动找人的,她人为地制造了几次偶遇后,会计果然动了色心。
于是一番拉扯,王萍说出了目的,那就是病退回城。
哦,会计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什么偶遇,这个王萍就是故意的。
会计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其实王萍只想着会计是个怕老婆的,觉得容易脱身。
但她也算错了一点,会计的老丈人可是个能人,公社的干部。
这样的人也见识多经的事也多。
当然,几个知青的家底村干部都是了解的,他们敢密下包裹,但汇款却不会密下一分。
毕竟包裹可以从驴车上掉下去,可以被老吴头贪了,但汇款单不会。
知道王萍大概家底的会计就提出了条件,一百五十元加上陪睡一个半月,就把王萍从哪来的送回哪去。
这还是从半年谈到一个半月。
王萍咬牙答应了。
只是,王萍就是心眼子再多、心机再深,她也没有想到,陪睡这一个半月,可不是陪会计一个人睡。
可那时候已经陪会计睡过好多次了,她不咬牙忍着能怎么办?
王萍漂亮,所以这一个半月,可为了会计和他老丈人一家办了不少事。
真的是赚了。
所以,当曲何在某一天中午放学回家,看到家里眼睛红红相对而坐的王萍和后妈母女俩时,曲何的心弹跳了好几下。
来者不善啊。
她也觉得后爹的话正确,还是装作不在意地打了个招呼:“哦,回来探亲了,挺好的。”
后妈听了对她说:“曲何,这回好了,你二姐回来就不走了。往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曲何依旧淡淡地‘哦’了一声,想回房间。
但又随口问道:“啊?现在政策,知青可以回城了?”
后妈说:“不是,你二姐是因病回城。”
“病了?那要赶紧治治。”
边说边推门回自己屋。
只是一看炕上和地下的东西,曲何就皱了眉头。
这要和王萍一个炕上住?
她是打算住到六月份高中毕业就出去工作,顺理成章搬出去。
可现在王萍回来了,那她是否考虑搬走呢?
曲何看了一下表,快十二点了,看来后爹中午还是一如既往不回来吃饭。
曲何看了自己的东西,她也就书桌里有小学初中课本,还有一些没写字的本子。
至于衣服,就那么几件都在地上的箱子里,箱子也没有锁。
其实,曲何过来后,就照着原主的衣服都买了布料一模一样地做了几套放空间备用。
看没有什么可被做手脚的了,曲何就走了出去。
那母女俩人在厨房,好像边做饭边说话。
曲何离了家去了后爹单位。
等后爹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曲何在等他。
“你来又有什么事?”
后爹边倒茶边问曲何。
第23章 被孤立的女孩23
曲何问曲庆林:“王萍的事你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曲庆林:“王萍?什么事?”
“王萍回来了,你不知道?”
曲庆林忽地站起来:“她、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曲庆林皱眉问。
曲何叹气,把事情说了。
然后分析道:“后爹,这事不简单。
知青政策现在正是白热化阶段,真正大批下乡感觉还没开始了,已经下乡的怎么可能回城?
后妈说是因病回城。
显然是按照因病回城的手续办的。
可王萍在云南,就能办下来,肯定要付出代价。”
曲何回忆了刚才看见王萍的表情,王萍现在几乎都掩饰不住那种阴鸷,看她时候的阴鸷眼神,她都不藏起来。
这个人是遭了大难或者付出了大的代价回来的,而回来如果说要做什么,那么第一个就要对付她曲何。
虽然没道理,但有的人她讲道理吗。
曲何把这事分析给了曲庆林。
“爸,这回的王萍可不是以前那样含蓄隐晦藏藏掖掖地坏了。
她王萍现在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管不顾,不在乎任何事,或者说不想好了的那种感觉。”
曲庆林叹气:“我都后悔死了。
现在可不是哄着就能哄好的。唉,家无宁日。你要小心了,不要一个人去远的地方或者偏僻的地方。还有、、、”
曲何摆了一下手:“爸,她这人毒。
我有保护自己的办法。
这事我觉得最应该注意的是你。”
“我?”
唉,这个爹,她想对他做的就是时不时给他添堵让他难受,等运动过去让他身体遭点罪来报复而已。
但她可不想这个爹因为政治问题或者作风问题出事。
现在出事,可就是一大家子一起大西北种树啊。
想起了什么,曲何决定,这一两天找机会抓紧让她这个爹绝嗣。
他自己不也说有了大弟后就没再想生孩子吗?
这个王萍回来了,有些事需要谨慎小心。
他爹当时说的含糊,无非就是把那套子用针扎眼罢了。
曲何想到这里对曲庆林说:“爸,我没事,她现在对付不了我。
我说的,是最应该小心的是你。
你想啊,你什么情况下才能在这个家里让她说了算?
你什么情况下才能用你的全部资源任她为所欲为?
爸,不是她弄几本反动的书放你办公室或者藏在家里,那样你出事了她也不得好。
她会让你听她的但还有苦说不出。
这个王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看曲庆林在那想,曲何干脆说:“她当年那样小的岁数,都能弄到那样的药水来坏我,现在要是弄点什么春药,然后让你和她、、、,你后半辈子不就是她王萍的傀儡了吗?”
曲庆林坐直了身子,抖擞着嘴唇看着曲何说不出话。
曲何知道,这绝对不是后爹气自己把王萍给想得太龌龊了,而是他觉得有这种可能而被吓着了。
待到曲庆林稳定下来情绪,也是,难为他这个年龄的干部。
这个时候某些事情上见识还是少啊。
曲庆林:“我、我往后三顿饭都不在家吃,也不喝水。”
曲何也没办法,这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曲何忽然想起一事:“爸,你说这时候后妈还会抛下你和孩子们跑路吗?”
曲庆林一怔,思绪硬生生地从对王萍的恐惧中被曲何拽了出来。
他摇摇头:“哼,现在就是王萍她爹回来叫她走,她都不会走了。
那张脸、、、她现在都不出门了。这回老实了。
以前每个孩子都是六个多月就给戒奶,然后她就能出去到处溜达。”
看得出,后爹很满意现在后妈的脸毁容了。
后妈的脸上,在脸蛋和鼻子中间有鸡蛋那么大的一块红斑,红斑的形状还不规则,后妈看了很多大夫,抹了很多药,但就她自己都知道,是从肉里长出来的,抹药也不会好使。
反复挣扎了一个多月才算消停。
曲庆林::“哼,她这脸一毁,我老姑娘有福气了,这不,现在还吃奶呢。”
“爸,您就不遗憾,那样一张美人面毁了?”
曲庆林对着曲何撇嘴:“你爸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当时年轻冲动 ,就看脸了,结果,一帮孩子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没一个学习好的。唉。”
曲何又叮嘱了后爹几句要走,后爹说:“曲何,你说要是给她找个工作,然后她就出去住单位,是不是能好一些?”
“先不用!先看看她的路数。也许不用你找工作了,人家自己就能找到。”
这天,是王萍回家后的第三天。
曲何在学校上体育课。
一如既往,大家都各玩各的。
曲何隐在空间回了家。
她是一有机会就回家偷偷查看后妈他们母女。
回来一看,后妈和王萍、曲梅三人在家。
三人聊了一会,后妈给孩子喂完奶后就去了厨房做饭。
而王萍随后出去了。
剩下曲梅在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打扮。
曲何觉得机会很不错,立刻异能过去,暗示曲梅赶紧出去玩。
曲梅走了后,曲何就把后妈床底下的那个箱子拽出来,迅速把里面的那几套首饰给收走了。
在往回推箱子的时候,想起不能推到最里面。
所以,就把箱子放在床下的边缘,这样走到这里,自然而然就能踢到箱子,如果细心些,那垂下来的床单也没有完全遮住箱子。
终于把几套首饰拿到手了。
果然,隐在空间的后妈喊了曲梅,让她出去打酱油。
结果喊了好几声,出来一看,两个女儿都走了。
后妈摇头,又去房间看了看孩子。
在床边探头看最里面的孩子时,感到脚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那个藤木箱子。
后妈应该是察觉了什么,急忙把箱子扯出来打开,看到包首饰的绒布就那样胡乱地零散着堆在那。
后妈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用说,肯定是两个姑娘的那一个把首饰拿走了。
十有八九是王萍。
后妈骂道:“我就是欠你们父女俩的。”
骂着骂着,边收拾藤箱边抹眼泪。
第24章 被孤立的女孩24
曲何索性就隐在空间观察。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也快到中午了。
先回来的是曲梅。
后妈问曲梅:“你刚才出去的时候,你姐走了吗?”
“不知道啊,我在我那屋里直接出去的,没去别的房间看。”
看着曲梅的样子,后妈还是问了:“你有去我房间吗?”
“没有,咱们说完话,我就回我房间梳了梳头就走了。”
看着大咧咧的曲梅,后妈暗自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一会,王萍回来了。
后妈看着王萍,张了好几次嘴,最终什么都没问。
后妈也不是傻子。
王萍能一个人从云南回来,而且回来后的做派,她也感到了王萍的变化。
问了几次,王萍什么都不说。
问多了,王萍就冷冷地看着后妈,一言不发。
那脸冷得瘆人。
这样的脸色,后妈在王萍的父亲、爷爷脸上都看见过。
后妈选择了沉默。
问了又如何?显见着这个女儿并没有太掩饰她拿走首饰的行为,不然也不会箱子都不推进去。
这就是不屑和她说,就是那种我就拿了你奈我何的感觉。
王萍是不会把首饰还回来,且卖的钱也不会给她。
没几天,没等到曲庆林决定是否给王萍考虑个工作呢,王萍就去了革委会工作。
因为王萍还没有把精力用在家里,所以曲何先就没有任何动作。
而因为王萍的工作,曲庆林也关注了。
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王萍是攀上了革委会二把手,一个靠着揭发父亲、揭发老师脱颖而出成为领导的人。
在革委会,一进去就成了风云人物。
很快就混成了小队长,她也总能接到举报信,然后领着人开始抄家、审问、流放大西北农场这一系列流程。
哦,不,不是流放,而是下放农场。
曲庆林越关注心里就越凉。
差不多天天问曲何怎么办。
曲何觉得自己优柔寡断了。
这样的人在回来之初就给她人道毁灭该多好。
曲何觉得,王萍在这个家里要么就是一大家子都毁了,要么就是弄死自己这个头号敌人。
但就算她王萍把自己给弄死,一种直觉吧,曲何觉得王萍不会放过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她的几个同母弟弟妹妹。
而对付自己的时机,就是自己毕业前后或者上班前后。
最有可能的是上班前后。
让自己满怀希望,立刻就要去公安局上班了,然后她一棒子把自己打下来,踩到泥里。
要不怎么说,只有敌人最了解你。
王萍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她把曲何的后半辈子都安排好了。
就是她待过的那个村子。
现在她就在等,等曲何毕业,要风风光光去公安局上班的时候,然后把曲荷狠狠地踩在泥里。
就这样紧张的氛围里。
这天曲何正在学校,突然外面说有人找。
曲何出来一看,是曲梅。
曲梅哭着说:“曲何,快回家,家里出事了。”
“你别哭!”曲何喝住了曲梅。
“好好说,出了什么事?”
“是、是三个弟弟,他们都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现不见的?最后出现的时候是在哪?”
“是中午。
中午弟弟们都没有回去吃饭。
妈觉得不对劲,一个、两个不回去还有可能,不能三个都不回去吧。所以妈就让我去学校找。
结果学校老师说放学后他们都走了。
然后问了咱们大院里的他们的同学,他们说三个弟弟在里大院不几步的地方,一个年轻人叫住了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三个人就跟着走了。”
曲何现在中午也不回去吃饭,所以中午家里发生的事还真的不清楚。
“那会不会是他们去哪玩了?或者、、、”
“不能!今天我妈之所有要找他们,是因为中午要让二弟看孩子,妈下午有事。”
曲何想了想:“你没去找王萍吗?”
“找了!王萍在单位说不知道,还说人要真的丢了,就去报公安。
这事他们革委会不管。”
曲何看着曲梅的手里拿着衣服,:“你这拿着什么?”
“哦,这是我去学校找他们三个的时候,老师给的,他们嫌热,把这长袖衣服给脱了放在学校,老师让我拿回来。”
曲何心一动:“那给我吧,我拿家去。爸那里呢?没联系?”
“打过去电话了,让爸开完会就回电话或者回家。”
曲庆林去上面部门开会去了,好像一连三天的会议。
曲何:“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拿上书包就走。”
把曲梅打发走后,曲何就拿着衣服去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曲何找到了那个母亲的战友陈宏伟,他是这里的副局长。
来到了陈宏伟的办公室,很好,陈副局长在。
曲何进去后,俩人寒暄了几句,陈副局长说:“你的工作毕业了就可以过来。”
曲何:“陈叔叔,我知道。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陈叔。”
然后说了三个弟弟的事后,曲何说:“我想,能不能借咱们局里的警犬一用?”
陈宏伟局长一听,直对着曲何点头。
“你能想到这里,很好。只是警犬我这里没有权利借出来,这样,我打几个电话找人试试。”
曲何:“那陈叔,您知道谁家里有那种退役的军犬吗?先借那样的军犬也行。”
陈叔立刻站起来,:“跟我走。”
然后边走边说:“我知道,我们一个退休的老战友家里就养着一条退役军犬。走,我领你去借。”
曲何急急忙忙跟了上来。
陈副局长开吉普车拉着曲何走了几分钟就到了一处平房。
大门没关,陈副局长直接就大声说:“李叔,在家吗?”
说话的时候,里面也同时传来了军犬的低吼。
曲何没有怕,这样训练过的狗只会吓唬人,不会咬人。
那个李叔出来后,陈副局长简单说几句话,李叔就立刻把拴狗的绳子解下来。
曲何从空间里度出一颗糖,拨开糖纸,把糖递给警犬。
警犬闻了闻,又看了看李叔。
李叔:“大黑,吃吧。”
大黑立刻小心地把糖块圈进了舌头里,然后嘎巴嘎巴嚼碎吃了。
曲何又拿出两个大白兔奶糖,也剥了糖纸送给大黑。
第25章 被孤立的女孩25
大黑这回没有看李叔,直接都吃了。
曲何蹲下,对着大黑说:“大黑,我是曲何,你能帮姐姐个忙吗?”
然后举起手里的衣服:“请你帮我找到这几个人。”
大黑歪头看了看曲何,又看了看衣服,闻了闻。
曲何拿过狗绳,示意它走。
大黑看了看李叔,李叔:“大黑,去吧,帮帮忙。”
大黑立刻就跟在曲何身边站着。
曲何轻轻地抱了抱大黑的脖子。
李叔笑得一脸褶子:“这丫头,跟这大黑有缘啊,别看大黑是训练好了的,可一般人它都不愿意搭理。”
曲何谢过李叔,就和陈副局长坐车离开。
曲何说:“陈叔,您把我送到我弟弟最后待着的地方就可以了。”
“不,我跟着你一起找。”
“陈叔,真的不用。
耽误你工作。”
曲何犹豫了一下,自己有空间,到了地方,自己可以隐在空间做事。要是身边有人,那肯定不行。
所以曲何找借口说道:“陈叔,十有八九,是和我后妈带来的继姐有关。
所以目前后妈没有报案,我就自己找找看。
如果有什么问题,再去找您。”
说服了好一会,陈叔才答应。
但也说了他今天不离开单位。
等在大院下车,曲何目送车子离开后,曲何牵着大黑走到了三个弟弟失踪的地方,给它闻了闻衣服后,大黑就要跑。
曲何:“大黑,慢点,我跟不上。
慢点好吗?”
也不知道它是否听得懂,但曲何还是牵着绳子,一人一狗开始快速往前跑。
一直跑到了城郊,东拐西拐的,在一处大院子外停住。
真的是条好狗,它是一点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曲何用气声问大黑:“是这里吗?”
说着还用手指着院子里。
大黑用极细极细的呜咽声回应了曲何。
曲何四处看看,然后牵着大黑走到了两处墙的中间,上下左右看了看没人,就带着大黑进了空间。
大黑、、、
它瞪着狗眼四处看,一动都没动,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张之中。
曲何轻拍它的狗头:“放心,这是我的家,”
然后拿出了两袋面包、两个苹果、一把水果糖和一大碗水都放在地上:“给你吃的,吃完了随便玩。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了。”
想了想,好像狗狗都爱吃肉,所以,曲何又在那边超市收集的东西里找到了四根火腿肠,剥了皮都给了大黑。
大黑又是四处看了看,又到处嗅了又嗅,最后走到那些食物面前,挨个都嗅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曲荷没时间观察大黑,她隐在空间进了院子。
这处院子在城郊,是泥砖房。
房子是四间,但院子非常大,围墙是泥砖砌的,有两米多高。
曲何迅速在院子里开始找,在一进房子的堂屋里,有四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围着地上的一大堆麻线搓麻绳呢。
哦,这既能打掩护,又能有足够的绳子绑人是吧。
不过这五个人都没有说话。
曲何看这些房间里都没有人,就开始往地下着。
终于在旁边的两间仓房里找到了地下入口。
通过空间下去,只见里面有二十多个人。
九个大姑娘,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看样子,最小的孩子也都六七岁了。
没有婴幼儿。
也是,婴幼儿在运输过程中很容易夭折,用得迷药多了,还容易傻。
现在贩卖人口,还没有需要器官的,那样傻子也无所谓。
挨个扒拉着看,三个弟弟也在其中。
这些人全部都躺在地上昏睡过去了。
这是人贩子窝啊。
曲何过去探了探三个弟弟的脉搏,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他们的脑子和身体,嗯除了身上的一点外伤,就是中了迷药。
曲何就没管这些人,就在上面那五个人的堂屋里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天都黑了。
不过从他们谈话中也知道了外面还有九个人。
接下来又陆续回来了七个人。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做饭,吃好饭后,半夜就走。”
一个女人问:“车呢?”
那个男人回答:“钱老二去搞汽油去了,回来再装一些生猪,然后就上路。”
“咱们都谁跟车、谁坐火车?”
“还是你们几个坐火车。等钱二回来,我们六个人跟车走。”
几个人开始做饭,听他们的话,外面就是一个钱二和另一男人了。
曲何就在等。
又是半个小时,外面有车响动,曲何隐在空间出去一看,呵呵,人贩子的装备不错啊,居然是大东风解放车。
车上装着十来头活猪,看来这是掩护了。
不过,二十多个人呢,不会都平铺在汽车底部,然后让生猪站在这些人的上面吧。
等这些人都进了堂屋,大家一个个的都端了碗蹲在地上吃饭,曲何从他们的话里知道,这些人都齐了。
于是,捏破了一个迷药丸扔了出去。
几息功夫,这些人先后都倒下了。
曲何又挨个用电棍电了个遍。
之后搜出了他们用的迷药,把他们的饭里都掺了些。
然后去看了地下的那些孩子们,还都睡得沉沉的。
于是,曲何立刻往外走,她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个轧钢厂。
曲何去了门卫,暗示了门卫允许她打电话。
于是,曲何拨通了陈副局长的电话。
之后,曲何就在道口,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大黑出来。
大黑晃着狗头,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围着曲何的四周仔细看,然后就看着曲何。
曲何拍了拍它的狗头::“大黑,等你老了,死去后,再投胎为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那时候我可能要三四十岁,我会在公安局上班。
你投胎成人后,就去公安局找我,我就仔细跟你说空间的秘密。”
曲何反正也无聊,就跟着大黑开始聊天。
当然,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大黑脖子上的项圈,就是帆布编织的那种宽带。
如果是后世的话,她可不敢对狗狗什么都说,那保不定狗链上就有什么窃听器、摄像头什么的。
唉。
曲何和大黑聊了的二十分钟,陈副局长他们一行人就到了。
曲何领着大黑急忙带路去那个院子。
当然开始曲何电话也打到了曲庆林的单位,她爹果然在办公室。
曲何说找到了弟弟们,让他不要着急。
等人贩子和下面的那些孩子们都被带走,陈副局长问曲何事情经过。
曲何编了个谎,当然他们是吃了他们自己的迷药昏睡的。
曲何对陈副局长说:“陈叔,别人不知道,但我的三个弟弟,可是在家门口听到一个年轻人对他们说了什么,三个人才跟着走的。
你帮忙关注一下,我怀疑这里有问题。”
等曲何回家,已经半夜了。
没理会后妈的歇斯底里。
她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找到,父亲已经去了公安局。
一天后,通过醒来的孩子们回忆,和一些人贩子的招供,其实人贩子那里,曲何都给做了手脚,对大脑暗示,对身体处理。
保证这些人贩子在未来活着的两年里,各种病痛折磨,生不如死。
第26章 被孤立的女孩26
通过人贩子招供和曲何三个弟弟的讲述,才知道,他们走到大院附近时,一个革委会的曾经和王萍一起活动的红袖子小将,说王萍他们单位分了节日福利鸡蛋和粽子,但王萍没时间回家,让三个弟弟去她单位帮着拿回来。
因为快到端午节了。
所以,三个弟弟就信了。
可他们绕道走到了一个胡同时,那个小将说有事,就去办事,让三个人自己走。
结果,才走了没有三分钟,他们就被其中一个院子里出来的几个人给捂上嘴拖进了院子里。
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人贩子也招供,说除了哥三个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他们惯常的招数抓的,只有曲家哥三个,是有人找到他们,让他们到指定地点,说卖给他们三个半大小子,要了三百元。
曲庆林从医院领着三个儿子回家。
后妈看见三个儿子,又哭又笑了一会后,看见三个儿子对她都淡淡的,后妈就生气:“你们三个白眼狼,你们丢了后我都哭晕过去好几次,可你们回来就对我这个态度,你们太让我心寒了。”
几个儿子看了后妈一眼,都低头不说话。
曲庆林叹口气,正要说话,后妈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是我生的,你们都这个德行,那个曲何呢?哼,你们三个丢了,她可倒好,不闻不问,昨天晚上居然玩到半夜才回来。
这是什么冷血动物!”
曲庆林:“你闭嘴吧!”
他看着后妈的嘴脸,无奈地叹口气:“你听我说。
他们三个,是你的女儿王萍把他们卖给了人贩子。”
后妈连续问了三遍,才消化完曲庆林说的什么意思。
面对曲庆林不断用双手搓脸,面对三个儿子低头抹眼泪的模样,后妈后退了好几步,坐在地上。
但这回后爹没有去扶,三个儿子也没有抬眼看她。
后妈相信了,她知道那个王萍能干得出来这事。
她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很久。
为什么?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女儿把亲弟弟给卖了?
曲庆林也很迷惑王萍这人,小小年纪,就知道动手脚让他们生孩子,待到孩子长大,她又卖了他们。
等后妈哭够了,她说:“这里可有什么误会?王萍她承认了吗?”
曲庆林:“那个骗走他们三个的人被带到了公安局,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才说,是王萍让他叫人的。
可是问了王萍,王萍拒不承认。”
最近王萍都住在单位的宿舍里,根本就不回家。
后妈不得不承认,王萍随了她父亲那些人了,没有人性,太坏了。
因为这次事件,三个小子都一下子长大了,等闲都不出大院。
也是因为这个事的刺激,三个人无聊,在家里只好学习,成绩倒是提升了,这也算个好事吧。
这是后话。
转回曲何这里。
再有一个礼拜,就要高中毕业了。
曲何打听了一下,他们高中毕业考试,都在各自学校里,跟平时的寒暑假一样,考完了就颁发毕业证。
这天,校长叫了曲何过去:“曲何,坐。”
曲何:“校长好,您叫我有什么事?”
校长:“曲何啊,你的考试成绩我看了,又是年级第一。
我们学校有两个去大学读书的机会,学校决定给你一个指标,是京市师范学院。
你考试后就过来填表格,然后就可以去读书了。”
曲何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她说:“那校长我先回去考虑一下。”
曲何知道,师范学院是三年制。
现在是七零年,七七年恢复高考。
如果去读书,七三年就毕业。
如果不去读书,七七年还要高考一次,那就八一年才能大学毕业。
曲何离开学校,想了想,坐公交车去了公安局陈副局长那里。
陈副局长上次抓获人贩子,也算立了一大功。
曲何没让他提自己,人贩子嘛,她也怕报复。
所以,陈副局长对曲何非常有好感。
熟门熟路,曲何见到了陈副局长。
曲何说:“陈叔,过几天我的高中毕业证就下来了,到时候我到哪里报到?”
陈副局长:“你就到我这里报到,然后我琢磨着,安排你去户籍吧。”
“好!那我毕业了就过来。
我也想早点工作,所以两年高中才跳级和一年读了。
对了,陈叔,咱们单位有宿舍吗?”
“怎么?你要住宿舍?”
“嗯,这边离家太远,我想住宿舍。”
其实她的房子离着也不远,不过她一个人,还是住宿舍,等把王萍给处理了再说。
否则那个坏种,她都能干出把炸弹扔到她房子里的事。
陈副局长:“行,你正常报到吧。”
曲何还是说了:“我们学校要给我一个工农兵大学的指标,让我读师范学院。
我想拒绝。毕竟我怕三年毕业,咱们但我这边要是有什么变动就不好了。
再说,我也怕那边毕业了,给我分配什么单位,我不去又不好。
而且,我觉得自己的性格不适合教书育人。”
陈副局长到没想到曲何居然还有工农兵大学的指标呢。
不过曲何这样一试探,也知道大学毕业真的有很多可能。
所以,大学,算了吧。
回去的时候,曲何还是去了曲庆林的单位,说了工农兵大学指标的事。
曲庆林:“你要真的觉得不要了,那我可打招呼好好利用。”
“嗯,你利用吧,我毕业就去上班。但你要给谁?”
曲庆林斜眼看曲何:“能给谁?无非就是你们这一届的毕业生,学习不能拖后腿的,这一个读大学的指标,能换一个工作呢。”
“所以,你换了工作给谁?”
“唉,给你大弟弟。
他没考上高中,因为那件事,你大弟弟心情一直很差,上班吧,有个事做也好。”
曲何对三个弟弟无感。
这三个小子也就是被人贩子抓了后才稳了下来,以前在家里是看不见影子的。
他们跟几个姐姐几乎都说不上几句话,无论是曲莲、王萍、曲梅还是曲何。
就是在外面疯玩,或者说,他们脑子里压根没有内斗这根弦。
转眼,曲何的毕业证下来了。
毕业证上的成绩非常亮眼。
这样的成绩拿去单位报到,也算能拿得出手。
曲何在学校,趁乱隐身在空间。
她总觉得,王萍这么长时间,就是等自己这一刻呢。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直觉就是准。
第27章 被孤立的女孩27
现在他们学校外面有三个人在盯着。
曲何没理会校外的疑似监视者,她隐在空间到了公安局,然后从公安局的洗手间出来。
把户口、毕业证和母亲的相关证件都拿了出来,找到了陈副局长,把入职手续办好。
她正式成为公安一员了。
三天后的周一正式上班,在户籍科做登记工作。
曲何还是来到公安局的厕所隐进空间走出去。
她要收拾王萍去。
来到了各委会,呵呵,王萍不简单,还混上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她正坐在办公室,面前有两个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三人说着工作上的事。
只是一会的功夫,外面进来一个小年轻的,胳膊上是红袖子。
王萍立刻让他来到了走廊。
那个小年轻的低声对王萍说:“队长,他们俩人还在学校那,只是那个曲何一直没有出现。
所以我回来问问,看看下一步怎么办。”
王萍皱眉:“不会你们看漏了吧?””、
“没有没有,我们三个一左一右,中间还有一个人,绝对不会看漏。
再说了,中午一共也没出来几个人。”
王萍皱眉思索了一会:“行了,你们几个回来吧。”
“好了!”那个红袖子跑了。
王萍进屋。
那坐着的两个人:“王姐,人没到?”
王萍出去看看走廊没有人,就站在屋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这样也是防止人偷听吧:“等晚上吧,今天一定要把她抓走。
如果下午找不到人,晚上你们就随我去家里抓人。”
“王姐,那样明晃晃的抓人不好吧,还是你家?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没事,我手里有检举信。
如果下午抓不到,那晚上就拿着检举信去抓。”
“王姐,我哥知道这事吗?”
王萍:“怎么?你们只听他的不听我的?”
这两人:“王姐,你也得理解我们的不易。
我哥真得发话,不然出事了,我们的工作没了事小,要是被发配大西北,那、、、”
“放心!你个是这里的二把手,谁能不给他面子?”
王萍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你在哪?哦,那个事,你跟他俩说一声。”
然后电话给了两人。
两人听了,立刻一连声地答应。
于是,两人就出去了。
王萍继续说电话:“你还在那?我过去不?好,我马上去。”
放下电话,王萍有些郁闷,一个人在那里咬牙切齿了一会,骂了几句‘废物’,又骂了几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嘟囔这话的时候,面目狰狞恐怖。
这个女人,脑子聪明心眼多,行事果断又心狠手辣。
再加上她的那副美丽的面孔,这样的人发展起来,对家庭、对社会都会是个祸害。
王萍坐那里思考了一阵,拿起电话,转动了两个号后,又停下了。
思考了一会,就出去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曲何隐隐的觉得,这是个机会。
一路跟着,来到了一处平房。
这里是一进半的格局。
那个王萍靠着的革委会二把手,正在这里和几个人推牌九、也就是赌钱呢。
在这里又等了半个小时,那几个人都走了,只有那个二把手在。
他一把扯过王萍在怀里,暧昧地对王萍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对自己亲人下得去手的女人。
靠,咱俩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哥,你晚上跟我去可好?”
“哈哈哈,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去给你撑腰。”
俩人缠磨了一会后,男人对王萍说:“你那三个弟弟的事没成,你打算放手了?”
“哼,算他们命好。唉,不放手能怎么办,现在他们都不出大院了,而且,有了那次事情,往后不太好办。有机会的吧。”
男人说到:“何老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妹妹过去?”
“等把曲何处理了后的。
有她在那碍眼,我什么事都干不下去。”
男人‘嘶’地一声:“我说王萍,那个曲何你收拾她我能理解,可你收拾你亲妹妹弟弟,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你了?”
“哼,你不懂。”
“我不懂才问你啊,跟我说说。
我觉得我就够混账的了,把老子和老师都给收拾了。
可我那老子偏心,我在他手里没少吃苦,再说了,我也是给我妈报仇。
我那老师也是,就偏心班级里几个学习好的,正眼都瞧不起老子。
他妈的,告老子黑状,让老子替他那个得意弟子背黑锅。
玛德,这回我让他跪在我脚底下,现在他老实了。
你知道吗,这回我才知道,那个他的所谓的得意弟子,是他的私生子。玛德。我都给他奶奶的弄残了,他们名声都臭了。”
王萍:“呦,你收拾的还都是坏人了?”
“哼,那些大商人,当初捐出去一点点皮毛,就想混弄过关。
最少我把他们藏起来的家底都翻出来了,这就是功劳。”
男人回头看着王萍:“哎,来给哥说说,你为什么要收拾你的亲弟弟妹妹?
何老那里,那老家伙可不是个好的,我看你妹妹了,那叫一个漂亮。
如果到了何老那,不玩够了,他不会放出来的。”
王萍离开了男人的腿上,过去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看了男人一眼:“我是替她遭罪呢。
凭什么我在泥里,她却无忧无虑幸福地过日子?我们家里这些孩子,就她最享福。”
王萍又吸了一口烟:“至于三个弟弟,我那是报复我那个后爹。”
男人:“想起来了,你安排那个女的勾引的那个男人,不会是你的大姐夫吧?”
王萍斜了男人一眼,没说话。
“我不好了,谁都不要好。一个个来。就是那个小不点,等她长大的。”
王萍站在床前抽烟没看到后面的男人,但隐在空间的曲何注意到了,男人的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很快,男人又拽了王萍过去,两个人就开始不知天地为何物起来。
曲何真想干脆就让他们这样一直一直一直运动下去,马上风后死一个残一个。
可惜,打老鼠不能伤了玉瓶。
一个家里一起长大的女孩子,一个马上风死的,那就是曲荷和她不同父不同母,也不好听,肯定受连累。
唉,还得找机会。
终于,等两人运动好后,他们一起要去饭店吃饭。
这回可得抓紧机会了,要找个合理的方法、、、
第28章 被孤立的女孩28
于是,隐在空间的曲何跟踪俩人来到了国营饭店。
饭店服务员看见他们俩人,立刻热情地过来,:“哥,姐,你们过来了?今天你们有口福了,现在有小鸡和鱼,两位点什么?”
王萍:“就炖一只小鸡吧,加点蘑菇。再来两碗米饭。”
“好勒,一会就好。”
的确,一会就好,一会就都好了。
在王萍和二把手吃饭的时候,王萍被鸡骨头卡住了气管,噎死了。
而二把手在用自行车送王萍去医院想抢救的途中,摔倒磕到了腿。
当然是骨折了!
曲何看王萍这里处理好了,就去了王萍的办公室。
几个抽屉和卷柜里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一摞子信。
里面就有她伪造的揭发曲何是女流氓的信,里面写了曲何经常看反动书籍和黄色书籍等等。
呵呵,怪不得,这些信看来都是伪造的,需要搞谁,就拿出来添上谁 的名字。
哼。
曲何把王萍的宿舍又查找了一遍,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王萍这里居然有六千多元,还有几样珠宝首饰。
不用说,留下六百多元,剩下的都拿走了。
至于那个男人,曲何想了好久。
从那男人口中知道,他的父亲和老师,还真的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算了,那个人不是个蠢得。
王萍都死了,他和王萍就是男女情人的关系,不至于为王萍完成她未完成的事。
再说了,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等这个男人的腿好了,也要三个月之后。
唉,终于解决了一大隐患。
等曲何回到了家里,看见后妈又在那里哭哭啼啼。
曲何还是和平时一样,曲梅这回也不说曲何心冷了。
她主动说:“我姐死了!”
曲何张着嘴,瞪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说:“曲梅,你、你怎么口无遮拦,你说谁死了活了的?谁?”
“真的,我姐、、、”曲梅眼睛红红的,哽咽着说道:“曲何,是我姐王萍,她死了。呜呜呜呜。”
曲何眨巴了几下眼睛,缓了一会才说:“难不成是真的?她才多大?怎么可能?你说说,她怎么死的?”
“呜呜呜,她、她是和单位同事在饭店吃饭,被一个鸡骨头给噎死了。”
“啊?不会吧?被鸡骨头噎死的?她、她、她怎么那么不小心?她单位同事呢?怎么不及时送医院?”
曲梅:“送了。
她同事为了及时送她到医院,都把腿摔断了呢。”
“哦、哦,原来、、、嗨,这事、、、啧啧,算了,你也别伤心了,你妈那里还需要你去劝呢。快去吧,劝劝你妈,人死不能复生,她还有你们这么多孩子呢。”
曲梅也听话,眼睛红红地出去了。
外面早就回来了的曲庆林,和曲何迅速地对视了一眼,俩人又都移开了。
显然,后爹眼睛深处是一种叫如释重负的东西。
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其实,上班前的这三天,曲何发现,就是后妈也就是第一天乍一听到消息痛哭了一阵,但随后也就那么回事。
她也终于放下了。
毕竟再不喜欢曲庆林,可几个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下子失去三个儿子,换成谁都受不了。
一个和三个,还是好对比的。
曲何上班了。
她成了单位年龄最小的工作人员。
其实这时候的户籍科工作量也很大,一切都是手工登记的。
只上班一天,她需要负责的工作就熟悉了。
单位每进一个新人,大家都是非常关注的。
等知道了曲何的底细,没有谁说三道四或者说小话。
毕竟这时候的烈士子女到哪里都有优待。
想到优待,曲何又去了的单位领导那里,也就是陈副局长。
陈副局长听到敲门声,看见门口是曲何,非常热情:“曲何啊,快进来,坐。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能适应吧?”
“嗯,挺好的,同事都很耐心,把需要我做的工作都教给了我,大家都非常友好。”
“那就好,有什么不会的就问,咱们单位的同事觉悟都很高。”
“是的。
陈副局长,是这样的,我现在过来是想说,那个烈士子女补助 ,是补助到十八岁的。
可我现在已经工作了,这份补助我就不领了。
您看,在这里办还是财务那里办,我不太懂。”
陈副局长这才想起,他想了一会说:“这个补助都是补到十八岁。
也有过例子,就是工作的情况下这份补助是否发放。
后来经过研究,组织决定,无论烈士子女是否工作,这份补助款都是发放到子女十八岁。
所以,曲何啊,你不用顾虑,继续领吧。”
曲何还想拒绝,但突然想起了,大多数人都是十八岁才高中毕业,这是一。
再一个原因,也有很多孩子,比如农村的孩子,他们过了十岁就开始种地或者在城里的找地方打零工,就是想补助一下家里,或者让自己的生活好一些。
毕竟每个月这份补助,只能保障最低生活水平。
那如果她坚持退,其他人呢?
所以,这个头她还真的不好带。
曲何想明白了,也就不矫情,反正自己问过了。
于是,她就坦然接受吧。
不过,还有一个事,她有问陈副局长:“那个陈叔,那天的军犬大黑,当天晚上你们过去的时候,你就把它领走了。
这段日子我要毕业,所以,没时间顾得上。
我想哪天请大黑吃饭。
我自己去还是您先打个招呼?”
陈副局长:“哈哈哈,你啊,请大黑吃饭。
也是,大黑立了大功了。
好,你什么时候去都行,我一会就给李叔打招呼。”
曲何离开了。
晚上下班,曲何就去了那个李叔家。
她敲开门。
“你是?一个老太太过来开门。”
曲何说道:“李奶奶,我是来接大黑的,不知道公安局的陈叔有没有给你们打电话?”
李奶奶:“哎呦,是你啊小姑娘,听说了听说了,说你要请大黑吃饭。
哈哈,大黑,过来。”
大黑今天也没有拴着,它早就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过来,围着曲何转圈,看起来很着急。
曲何摸了摸它的头,对李奶奶说:“李奶奶,我领它出去走一圈,一会给您送回来。”
“好好,闺女,你不进来坐坐吗?”
“不了,李奶奶,一会再见。”
曲何领着大黑就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说:“走吧,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曲何领着大黑去了自己的那个二进院子。
到了地方,把大黑放开,它欢快地把这个二进院子前前后后,屋里屋外都参观了一遍。
曲何突然想到,如果大黑是自己的,那自己就住到这个二进院子来。
然后进了屋子,带着大黑隐进空间。
大黑一看,终于到了这个心心念念的地方。
它撒欢地玩了一通,然后就是吃好吃的。
今天曲何就想让大黑吃个饱饭。
她把提前煮好的一大块肉,能有二斤多拿了出来,又拿出四个苹果,还有一大碗面条,一些煮熟的胡萝卜。
当然,还有一把水果糖。
曲何看见大黑笑了,它蹭了蹭曲何的手,然后就过去享受美味。
唏哩呼噜,居然把曲何拿出的这些东西都吃了。
曲何又拿出没煮的胡萝卜和苹果。
结果大黑吃了苹果,胡萝卜剩下了。
曲何喂了它一些水,其中还给它瓶可乐。
大黑真的一直都在摇尾巴。
吃过饭,俩人在二进院子里转了几圈后,就把大黑送回去了。
敲开了门,李奶奶在门口接大黑。
大黑虽然进去了,但一直看着曲何,恋恋不舍的。
曲何要走,它咬着曲何的裤脚,曲何抚摸着它的狗头说:“过几天我再来请你吃饭。”
真的,真的大黑居然听懂了,因为它点头了。
曲何一下子就抱住了大黑的头,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从这以后,一个礼拜曲何就过来接走一回大黑。
但曲何从来没有进去过,只在门口接送大黑。
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三个多月。
这天李奶奶对曲何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狗啊,大黑每次被你领出去回来,都不吃东西。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它才开始吃饭,但也不像以前那样愿意吃了。
我家老头子说了,你是个爱狗的人。
他还说,如果你喜欢,就把大黑送给你。”
曲何直摇头,不敢相信,:“李奶奶,真的吗?您要不是开玩笑,我可真的就领走了?”
李奶奶笑了:“真的,你要是喜欢,就领走吧。”
曲何蹲下来问大黑:“大黑,跟姐姐走吧好吗?”
边说边比划,李奶奶也说:“去吧,大黑,跟你姐姐走。”
这是后来每次曲何来领大黑时,都自称大黑的姐姐。
大黑仔细看了曲何和李奶奶后,曲何伸手,李奶奶也比划着让大黑离开,大黑回头看了看院子和屋子,又看了看李奶奶,然后跟着曲何走了。
曲何和大黑
曲何摸着狗头,和它说话:“怎么了?舍不得吗?没事,你要是想他们了,咱们就过来看看。”
反正曲何觉得,她说什么大黑都能懂。
因为有了大黑,所以,曲何开始收拾二进院子。
把院子里的杂草都收拾出去,又去了二手家具市场,买了好几套红木家具,当然不是成套的,都是凑成套的。
还有几件金丝楠木的桌子、茶几,反正那个二手市场里的金丝楠木家具都被她买了回来。
曲何又托人买了两匹布,是浅灰色和浅蓝色格子布做成窗帘、桌布、坐垫、床罩等,这个家就有模有样了。
然后,曲何就正式搬家。
第29章 被孤立的女孩29
头阵子因为王萍死了,所以开始曲何并没有搬出来。
这回把她自己的行李什么的都搬走了,那个家里一点东西都没了。
看着曲何把东西都绑在自行车上,是的,曲何新买的女士二六自行车,后妈问曲何:“曲何,你是要住单位宿舍吗?”
曲何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我的房子离单位很近,我搬到房子那去。”
后妈反应过来曲何说的什么话,立刻声音尖利起来:“你说什么?你搬去、你搬去你的房子?你什么房子?你哪来的房子?”
曲何慢声细语地说:“我的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房子。”
后妈急忙走到曲何的面前,声音微颤着问:“你、你的房子、、、你、、、”
后妈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好说出来。
曲何是谁啊,她可善解人意了。
于是曲何耐心地对后妈说:“我的户口不是单独开户吗,就落在我自己的房子上。
那房子离我单位很近。”
好半天,还是问了出来:“那你的房子,有、有多大?”
曲何弯了弯嘴角,用不在意的口吻说道:“哦,就是个两进的小院子。
当时好像我外祖父、外祖母住前面的一进院子,而我母亲在闺中住二进院。”
后妈的心啊,她有点憋闷,但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是啊,那是人家曲何母亲的房子,留给曲何很正常。
只是、只是那房子,她家曲庆林不是说要给小三、小四吗?
这怎么又给了曲何了?这个曲庆林怎么回事?难怪自己跟他要房产证,要了好几次他都没给。
看着曲何绑好东西,骑上自行车就走了,后妈捂着胸口,没等她感受心疼的滋味了,屋里面的孩子又开始哭了。
后妈木着脸回屋,一看还在尿了。
于是,后妈给孩子换了尿布,把尿布扔到了地上的一个搪瓷盆子里,那里面已经有了好多块尿布了。
然后她把孩子抱起来,给孩子喂奶。
这回她的脸长斑了,她居然一点给孩子戒奶的打算都没有。
后妈抬头,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外面的好风景,真的不属于她了。
房子没了,那首饰也没了。
估计那首饰,王萍用来换工作了。
不过,王萍死了,工作空出来,倒是曲梅用上了。
现在曲梅在革委会上班,不过不是王萍的那个工种,而是曲庆林给做工作,到革委会管辖下的街道办了。
就是负责知青登记的地方。
而曲何的大弟弟和曲何同岁,初中毕业后,因为曲何工农兵大学指标的事,曲庆林运作了一下,大弟弟目前在学校下面的印刷厂上班。
这也是近期一个让后妈心情好些的事了吧。
曲梅和大儿子都有了工作。
尤其是儿子的工作还是曲何给运作的。
这是曲庆林对后妈说的。
不过 ,抱着孩子喂奶的后妈心里想的却是,曲梅的工作,某种程度上看,也等于是曲何的关系。
是王萍拿着曲何母亲的首饰换的工作。
其实这时候的知青下乡,就是一家出一个知青,当然是有两个孩子以上的家庭。
并不是一家留一个,剩下的都下乡。
其他的人是否下乡采取自愿。
如果家家只留一个,那将是多庞大的知青队伍啊,一想就不可能。
所以,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曲家就不用出人下乡去了。
曲庆林对于曲何搬走,早就有预料的。
所以知道了也就叹了口气,没有说任何话。
当然,曲何好心地提了一句:“爸,我听到后妈跟曲梅念叨,好像是王萍偷了她的什么东西,首饰还是什么的,后妈还挺富有的哈,居然有首饰。
爸,我妈可有首饰?”
曲庆林支吾着好半天,才说:“没、没有。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注意那些,但应该没有吧,我没见过。”
曲何撇了一下嘴。
曲庆林回家后,还以为后妈会就着曲何搬家的事和他吵闹了。
毕竟那房子他曾经说要给自己的两个小儿子。
可他失言了。
结果后妈一句房子的话都没提。
提什么?
曲何直接或间接地给了自己孩子两份工作,并且自己把首饰都给弄丢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曲庆林说,还怎么好问房子的事?
再怎么问,房子人家都住进去了,已成事实,吵还能吵出个房子?唉,后妈心里叹气。
自从她毁容后,她就学聪明了,照顾一家人起居,好好做个家庭妇女,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了。
最少,她毁容后,曲庆林一点也没嫌弃她,这就很好,她知足了。
曲何这边。
她想起一事,不是很多老房子里,地底下都藏着不少宝物吗?
所以她回到自己小家时,倒是拿出探测仪,把这个二进的院子里里外外探了一遍。
可惜啊,探测仪像是失灵了,没有任何反应。
唉,没有就没有吧。
她从那坟场里起出来的财宝都还没看呢。
东西太多了,她都不感兴趣了。
不过,她决定了,每个世界的宝物,她挑自己喜欢的精品几样,其他的都要留在这个世界。
或者给自己的子女,或者留下造福社会。
不急,等机会合适的。
曲何和狗狗大黑的日子开始过起来。
大黑是条母狗,李奶奶曾经说过,大黑才七岁。
不过是大黑前腿受过伤,不能剧烈奔跑,所以才退役。
因此,曲何在考虑给大黑绝育呢。
先给它吃一年的避孕药吧。
曲何在二进院子迎来了第一个新年。
这天,曲庆林给曲何打电话:“曲何,明天回家,咱们一起去你大伯家吃个团圆饭。
今年你大哥过年休假,他们一家三口也回来了。
记住,明天早点回来。”
曲何痛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曲何把大黑安排好。
她住在一进院。
在侧面偏厦里,把门换成了里外都可以开的那种。
这样大黑进出,用头一顶门就行。
偏厦里面,又给大黑搭了一个一米高的狗窝,用砖头垫起木板隔凉,狗窝的门也是可以里外开的门。
里面铺着厚毡子。
上面的被子缝成了一个圆筒。
进口处使用铁丝撑起来。
如果大黑怕冷,就往里面钻,不怕冷,完全可以只露出个狗头。
大黑非常干净,狗窝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留着大黑自己在家,曲何就去了大院。
呵呵,今年的人可真的多。
大哥和大嫂领着小侄女回来了,大姐自从结婚后,曲何还是第一次看见她。
就是三个弟弟出事,都没见她回来一次。
真是难得!
曲何想起了王萍死前和那个男人说的话,说安排了一个女人给大姐的男人。
曲何隐晦地打量了一下大姐的这个男人。
中等个子,国字脸,浓密大眼,鼻梁高直,嘴巴、嗯,嘴巴有点厚。
反正这张脸单看五官都不错,可合起来,就是有点别扭。
他和曲莲一个单位,是曲莲自己看上的。
当然,曲莲看上了,大哥也同意,这就定下来了。
一家人聚齐了,都往大伯家走。
到了大伯家,还是和去年一样,乌泱泱地一屋子人。
还是和去年一样,几家的儿媳妇在厨房做饭。
还是和去年一样,曲何等几个孩子靠边坐着。
而今年他们家大哥回来了,所以大哥加入了客厅里侧那个小圈子,就是父亲一辈的和年轻一辈的几个领头羊。
而奶奶还是一如既往,坐在那里偶尔嗑嗑瓜子,看着小人书。
她既不逗弄小孙子孙女或者重孙子,也不管厨房的一应事,就是自己自在自己的。
不过曲何早就知道了,通过曲庆林的消息,大姑家的表姐到底下乡了。
也是,毕竟不能迅速地找个男人就结婚,要是那样,那每个下乡的都如此,谁还下乡?
何况大姑父是个领导,以身作则,家里一帮孩子,总要有一个下乡去的。
只不过大姑家的表弟,每当自己和他的眼神对上,他都恶狠狠的。
呵呵,他的眼神是恶狠狠的,曾经的王萍的眼神是阴鸷的,后妈的眼神是嫌弃的,后爹的眼神是淡淡的。
整个大厅里都是嗡嗡的说话声。
曲何一如既往,用手剥瓜子打发时间。
但耳朵却听着曲庆林他们那一小撮人谈话。
很快就开饭了。
今年的开饭时间早,不到三点就吃饭。
去年可是快五点了呢。
还是和去年一样,曲何和几个孩子一起在茶几上,选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安安静静吃完了。
曲何最早吃完,她并没有想走,一年就一次,还是和曲庆林一起吧。
结果、、、、、、
事,又来找她了。
第30章 被孤立的女孩30
饭后,曲何还是坐那里剥瓜子。
这时,大姐曲莲一屁股坐在了曲何的身边,问曲何:“你工作了?”
曲何点头。
“听说你搬出去了?”
“嗯,是的。”
曲莲转悠了一下眼珠子:“听那女的说,你的房子是两进院子的?”
曲何知道,曲莲口中的‘那女的’,指得是后妈张立秋。
曲何还是点头。
曲莲说:“你这是在她手下过不好日子了?怎么,我听说你有个工农兵大学指标,你居然给了她生的孩子,真的吗?”
说罢紧紧地盯着曲何。
曲何心想,这个曲莲分明知道了那个指标的事,现在还这样问有什么意义?
“是有这么回事。”
曲何没有说她只给曲庆林了,至于曲庆林要给谁,她不管。
毕竟学校说了他们的工农兵指标就是同等条件下,按学习成绩算。
她是学年第一,成分没问题,母亲还是烈士,没道理不给她。
她不要,但也不能便宜别人,不领情不道谢的,真的犯不上。
曲莲讽刺地一笑:“你还真的高尚。有这好事居然给了‘那女人’的孩子。”
“那能给谁?总不能不要吧,或者卖了?我又不缺钱。”
“给、、、”曲莲及时刹住了车。
曲何从曲莲脱口而出的话及那没说出来的、但口型就看出是‘我’字。
曲莲心想,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没必要把自己的心事说出去。
其实曲莲想说的是‘给我啊!’她婆家可是有小姑子小叔子呢。
但还是愤愤不平:“你就是心大,有好事给她的孩子,哪怕卖了呢。”
曲莲丝毫不在意,大弟弟就在旁边坐着。
曲何认真地对曲莲说:“可也是父亲的孩子。”
曲何大气大度,说得义正言辞。
曲莲撇嘴:“你这是忘了被改了年纪报名下乡的事了?”
曲何叹口气:“唉,总不能揪着一件事不放,毕竟日子还要过。谁人能不犯错?
最近知青下乡,同父同母的父母子女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相互报名的可不少。
我都上班的人了,要学着心胸开阔。
就像后妈给我报名下乡,就像大姐你当时就知道,可并没有提醒我自救等等等等,如果都记恨,那我就不用做自己的自在日子了。”
曲莲听到曲何这样说,反应过来,有那么点不自然。
的确,她当时就存着看热闹的态度,看着下面这些弟弟妹妹相互厮打争斗。
她看王萍在后面出主意,曲梅在前面动手,针对曲何很多次。
如果不是曲何强势地反击回去,她都要暗搓搓地支招给曲何,让她们打起来。
哪一个都不是她喜欢的,爱谁下乡就谁下乡。
曲莲自己就把话题转开了。
“哎,那曲何,你怎么不在家里住了,一个人在外面住,既不方便又不安全。”
然后没等曲何接话呢,曲莲两手一拍:“可不巧了,我这几天正到处找房子呢,我实在是不想和我婆婆一起住,那我明天就搬你那,两进房子,你住一进,我住一进。”
曲何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行。
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
曲莲:“我不是要你的房子,而是借住。”
“那也不行。就像你烦你婆婆,我也烦你。一个道理。”
曲莲张大嘴看着曲何:“你怎么这样不懂人情世故?”
“嗯,我不懂,反正我的房子不送不借任何人。”
曲莲卡巴卡巴眼睛,好一会才说:“那我给你钱,按租房子算。”
“你的意思是想租房子?按租房子的价格给钱?”
曲莲说:“是,就租你的房子,按正常租金给你钱。”
说完后,嘴角直接就撇了下去。
心想:到底是小家子气,一听要给租金就心动了。
而周围的各家的亲戚,都在这一个屋子里坐着,只要有正经谈话的人,他们就都放低了声调。
所以,曲莲和曲何的谈话大家也都停了进去。
当听到曲何对租金关注、并好像感兴趣行动了后,都和曲莲一样,内心里轻视了曲何。
曲何把刚剥的瓜子仁放入了嘴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后对曲莲说道:“既然你要租房子,还要租这样的大房子,我因为工作之便,还真的知道了很多消息。
就说出租房子的,有一个单间的、有里外两间的、有大杂院里面的,也有单独的独门独院的。
还有两进、三进的大宅子,总之,大姐你想租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介绍。”
说罢,坐直了身体就看着曲莲很认真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等着曲莲说出她想租什么样的房子。
众人、、、、、、
曲莲有点气急败坏,她声调都高了一度:“我也不是白住你的房子,还给你租金,你怎么就不同意了?这么不好相处,不懂人情世故,那你在单位怎么能和同事处理好关系?”
“大姐,我知道你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毕竟爸爸不止给你安排了坐办公室的好工作,在你结婚的时候,还把男方的聘礼一分没留都给你带走了。
并且,爸爸搭上了一份不低于聘礼钱数的嫁妆。
所以,说明了什么?说明大姐你最得父亲宠爱不缺钱。
那么你完全可以自己租一个你心目中最理想的房子啊,何必去我那个小院子里挤呢。
再说,两家挤在一起,也不方便不是。
谁家好好的,家里愿意让外人住进来?你自己不是连和婆婆在一起都不愿意吗?
我可是知道大姐你,最不喜欢和我们接近的。
在你出嫁前,好像一个月都不和弟弟妹妹说上一句话的不是吗。”
曲莲指着曲何,连‘你你你’都没说出来,就没声了。
曲莲可是个有脑子的,是能管住自己的嘴,所以她适时闭嘴。
但曲莲闭嘴了,有人闭不上。
这不,大姑那样圆滑的人,还是没有教好表弟啊。
大姑家的表弟、去年指责曲何不下乡的,因为和曲莲关系好,为了替曲莲打抱不平就又对着曲何开炮了:“二舅对曲莲大姐好,那是应该的,毕竟二舅欠大姐的,给多少都不为过。你嫉妒不来。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去年你不让工作,今年你不让房子,哼,你这样毫无亲情的人,看你将来有事谁会帮你。”
第31章 被孤立的女孩31
曲何‘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嘴就没合上。
这时候的客厅,都是曲何他们这一辈人,长辈还都在饭厅桌子上吃酒吃饭闲扯呢。
所以,曲何看着表弟,这小子还怪可爱的。
曲何:“哎呦,表弟啊,你说你二舅欠大姐的?呵呵呵,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母的意思?
你二舅欠你大姐什么了?你说说看。”
“二舅抛下了原先的二舅母。”
“这算什么对不起的?这夫妻过日子,能过好就过一辈子,过不好就离婚。
都是成年人,离开谁活不下去啊?
但只要离婚后,过错方能在经济方面补偿另一方就可,并且对子女妥善安排。
而表弟你口中的二舅,可是给了你打抱不平的二舅原配一套房子和不少钱呢。
而且子女也都待在身边安排的好好的。
他既没有不要脸地说什么‘离婚不离家’,让人家守着伺候一大家子,也没有把孩子抛下不管不顾,就这样的,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数一数二的良心人了。
不说别人,就你的一个嫂子,还有三叔的老丈人,可都和你二舅一个路数。
你怎么不去帮助你嫂子的同父异母的长姐长兄说话呢?
你怎么不去指责你嫂子,任由她兄长也就是原配的孩子在农村地里刨食?”
曲何不嫌事大地说:“你不会是因为你二舅现在没什么能耐了,所以才针对你二舅的?”
表弟也开始用手指着曲何,‘你你你’了好几句。
这时,曲何的同岁的大弟、借曲何的光上班了的大弟说话了:“你小子怎么回事?没完没了了是吧?
去年你们像土匪一样,打我四姐工作的主意,今年又打四姐房子的主意,真够不要脸的。
还有,我们自己的工作和房子,凭什么要让给你们?凭你们脸大不嫌害臊?
说的好听,租房子,那就拿钱去别的地方租,不就是想白住占便宜吗?”
表弟:“你少在那里装好人,不就是一个工作吗?一个工作就把你收买了?”
大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挺着脖子:“怎么的,那又如何?你不也因为一个工作没完没了难为人吗?
我都白得了一个工作了,还像某些人一样毫无感恩之心,那我成什么人了?”
说着,还瞟了一眼曲莲。
嗯,大弟能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是否是真心的,也算有良心且明白事理的。
的确,要不是学校给自己的工农兵大学生名额,他的工作也不能这样顺利。
这回大家没有谁再说什么话了。
大嫂不着痕迹地扫了曲何一眼。
曲何装作没看到。
这个大哥,和大姐一样,对下面的弟弟妹妹都是一个态度,好像都是让他们妈离开这个家的罪魁祸首似的。
所以,在曲何的印象里,大哥和大嫂几乎就没有面对面认认真真和曲何说一句话。
这个房子的话题就算过去了。
大家又开始低声聊天。
曲何这里,没有人和她说话,这么多年一向如此。
以前大姑家、三叔家的孩子和她还能聊些衣服、发箍、同学等话题,可自从去年大表姐那个事,加上她现在上班了,所以,和没上班的哪怕同龄人也聊不到一起去。
而上班的这些人,又因为她小也不理她。
在这样的氛围里,年夜饭就吃完了。
只是,在五点多,差不多应该各回各家的时候,大伯回来了。
大伯这人,这么多年几乎都是在部队过年,今年回来的早。
几个大人又坐在一起,曲何听着没什么有营养的话。
正天马行空想着有的没的了,只听大伯叫她:“曲何啊,过来!”
嗯?叫自己?
曲何走过去站在大伯面前:“大伯!”
“嗯,不错。过年你才十六吧,居然已经上班了。
怎么样?工作还可以?”
“嗯,挺好的,能应付得来。”
大伯:“你那个工作不错,好好干,还是很有前途的。
我有个战友在区分局挑头,他过阵子可能要调到你们那总局。”
说罢就看着曲何。
这是想着让自己主动说话,求大伯给通融关系吗?
曲何亲近地对着大伯说着热情洋溢的话:“是吗?到底是大伯,您的战友可能都是各个单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停顿了一下,曲何又说:“您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们单位里,基本上科长以上的领导,都是部队转业过来的。
咱们部队就是培养干部的基地啊。
哎,可惜我就是个女孩子,不然,我高低也要到部队去淬炼一下的。”
她就是不提求帮帮忙照顾的话。
她一个高中生,一个小科员,有什么需要照顾的?
她可不愿意欠人情。
任何人的都不欠。
她这人就是这样,宁可别人欠自己的,也不愿意欠别人一丁点。
目前,她的工作、房子都是自己母亲的,就是父亲,也不过就是吃他的饭、住他的房,给了还没长成的曲何一个庇护罢了。
有句话叫无债一身轻,她就不愿意求人。
心里想着这些了,大伯也看出来了曲何没有求人的意思。
这时三叔突然说话了:“曲何,听说你自己搬出去住了?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能行吗?”
“没事的三叔,我单位离我家近,几分钟路。
而且我妈留给我的房子,如果再不去住,放得时间长了,房子坏的快。”
“也行,如果一个人没意思,咱们家这么多人,就找个伴陪你。”三叔关切地说。
曲何点头。
和几个长辈随便说了几句,曲何就又回到的沙发上。
曲何突然想到,曲梅去哪了?
今天曲梅怎么一点也不活跃,难不成知道自己身世了?
寻找了一圈,没有曲梅的影子。
曲何突然想起了去年曲梅和这个大院里的一个男孩子说话的事。
于是,她又戴上围脖帽子出去,然后在大院里随便溜达。
果然,又看见曲梅和两个半大小子在一起说话。
这家伙,是真的有异性缘。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受欢迎。
看着曲梅那傻笑,嗯,这人没变,还是那个人。
自己处理了王萍,倒是成全了曲梅,白得了一份工作。
第32章 被孤立的女孩32
不过她也听曲庆林说了,曲梅看中了他好朋友冯首长的几个儿子之一。
但对方没看中她,应该说冯伯伯和冯伯娘没看中曲梅。
毕竟曲梅的相貌,哪个青年能不动心。
很快,曲庆林他们就出来了,领着他们这一帮孩子回自己家里。
到了地方,曲何没进屋,直接在院子里要骑自行车回自己家。
曲庆林没让,他说:“曲何,你先不要走。
一起回家,等一会吃完年夜饺子后你再回去。”
曲何、、、好吧!
后妈现在很贤惠,她的脸长了红斑后,轻易不出门。
家务活全都上手了。
去年回来,她抱着小女儿去自己屋里,什么都不管。
今年回来后,把孩子放下,让曲庆林看着,她就去了厨房开始点火烧水和面切肉切菜,准备包饺子。
大哥和大姐也一起回来了,大姐曲莲进屋后就大喇喇地坐下,什么都不干。
大姐的男人不时地用手杵她,看起来是让大姐去厨房帮帮忙。
大姐毫无所动。
而大嫂呢,给她女儿的围巾帽子都摘下来,然后也坐下了。
这么多人,如果后妈一个人包饺子,那、、、
如果不是她给自己报名下乡,自己就去帮忙了。
后爹看到这样,也不好指使别人,他就对曲梅说:“梅梅,你去帮你妈剁饺子馅去。”
曲梅也多少懂点事了,但还是说:“这么多人吃饭,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去帮忙?”
大姐的男人也说话:“曲莲,你去帮忙,这么多人吃饭,一个人做不过来。”
曲莲顿时炸了:“我在你家天天帮这个忙、帮那么忙,现在回娘家了,好容易能轻松些,你催什么催。”
曲何就那么看着。
到底是大哥对着大嫂使了个眼神,大嫂才站起来,去了厨房。
就这样,后妈和大嫂在厨房忙乎,后来曲何帮着剥蒜,曲庆林也帮着剁肉馅,等这顿饺子吃到嘴里,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曲何看的出来,曲庆林并不高兴。
她也看出来,他的不高兴,去年是对着后妈,今年是对着大儿子和大女儿。
等吃完这顿饺子,九点多钟了,一桌子的盘子碗碟子什么的,曲莲的男人又对曲莲说:“你去洗碗吧,做饭的时候你一手没伸,现在你就负责洗碗。”
这回曲莲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不止没给她男人面子,连曲庆林的面子也没给。
“我不去,我什么活都不干。
这个家里欠我的,我凭什么干活。”
曲庆林用手一拍桌子:“曲莲,今天你就说明白,我这个当爹的,到底欠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说出来,我听听。
正好,你男人在这里,你亲大哥大嫂也在,就是你这个小侄女,也能听懂人话了。
这个家、你这个爹,到底欠你什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说话!”
最后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压迫感十足。
曲莲愣了一下,他男人又打圆场:“爸,没什么事、、、”
曲庆林一摆手,制止住了曲莲男人的话头,还是盯着曲莲。
曲莲:“你欠我什么你不知道?问什么问?”
曲庆林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说说吧。”
这时大哥也说:“爸,你别听大妹的,她就这脾气,您别、、、”
“还有你!”曲庆林又对大儿子说。
“我不知道你们兄妹究竟有什么不服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今天就摊开了说。
我这个当爹的,几乎都给你们当孙子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欠你们什么的。”
曲庆林的脸很吓人,他用眼神压迫曲莲的男人住了口,退了回去。
大哥曲国强急忙对曲庆林说:“爸,这不都好好的吗?谁也没说什么。”
“呵呵呵,都好好的?你爸不是杨家屯挑粪的目不识丁的老农民,你们兄妹就回来这么一次,搁在这里给谁甩脸子装大爷呢?
我从团长退下来,到这么个工厂里工作。
这半辈子攒下来的这么点人脉,一点不剩全都给了你们俩人铺路了。
曲国强,就说你,你这个年龄当了连长,你以为没有我的人脉,你能在部队站稳脚跟升这么快?
你媳妇去随军,那工作不也是我说话的?
我在部队半辈子,用一身的伤混的那些人脉都给你们夫妻办事了。
现在就是想让下面哪个小子当兵去,我都找不到人说话。
不然,你大弟那么想当兵都去不上,借着曲何的光,算是有了份工作。
难不成,我这样对你这个儿子,还不够?”
曲庆林一字一句说了一大堆话,又转向了曲莲:“还有你曲莲。
我曲庆林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说!”
曲庆林几乎是在低吼。
“我从进工厂开始,这点脸面换来的那点子资源,也都用在了你身上。
给你安排进工厂,你不满意,干了一段时间,我又豁出去老脸,把你调到办公室。
你结婚,男方给的聘礼我是一分没留,不但如此,还根据聘礼数目,给你相同的嫁妆。
怎么,还有哪里没做到?你一天天地阴阳怪气这一出,说说吧,我那里对不起你了?”
曲莲激动地说:“你就是对不起我了,你不该跟我妈离婚。”
“我跟你妈离婚,干你何事?这两口子过日子,谁能保证过一辈子?不是男人抛下女人,就是女人跟人跑了。
但离婚后,只要好好对孩子,也就算对得起自己良心了。
至于你说跟你妈离婚,呵呵,那门楼子里住的大人物,哪个是原配妻子?
从上到下哪个不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就算看不上你妈和她离婚了,给她一座房子,给了那么多钱,又把你们俩接到身边,读书、工作、娶妻、嫁人,都安排得好好的,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说我不该跟你妈离婚?呵呵,是,我瞧不上她了,所以抛弃她另娶。
你呢?曲莲,你瞧得起你妈吗?瞧得起的话,你妈让你陪她逛逛风景,逛逛百货大楼,你怎么嫌弃她丢脸,不领她去呢?
你自己当女儿的都嫌弃,你还有什么脸说我抛下你妈?
还有你曲国强,你也是这个想法吧?”
第33章 被孤立的女孩33
曲庆林看起来很生气且情绪也很低落 他接着说道:“我如何做你们这对白眼狼都不领情,都觉得我应该应分欠你们的,你们贪得无厌是吧?
既然如此,曲国强,她曲莲嫌弃自己妈土气,不领着到处逛,你呢?不也一样嫌弃吗?
不嫌弃你就把你妈接到你们家给她养老,不正好吗?”
兄妹俩被曲庆林说的面红耳赤,两人都低着头不言语。
曲庆林:“我作为当父亲的,一共八个孩子。
可我的所有能力都用在了你们俩人身上。
下面的孩子,曲何不用说了,人家学习、工作、房子等都是人家母亲给的,人自己也有本事。
可下面这三个小子,老大想当兵。
他的同学里、大院玩的好的伙伴好几个都去部队了。
可我一个在部队团长位置退下来的人,居然弄不到一个指标给他。
为什么?因为我装不开嘴!所有有关系的人,都被我求遍了,给你曲国强用了。
这还是前段时间曲何的大学名额,给他换了一个工作。
那曲梅的工作,是人家姐姐王萍的,她接了过来。
不然也不能在家里晃悠了近两年都没有班上。
这下面两个小子,马上一两年就大了,工作没着落,兵又当不上。
我就是一份固定工资,这一大家子,我既没有要求你们每个月给家里一部分钱养家养老,也没要求你们帮助几个小的做点什么。
可你们俩人呢,看看你们这态度,好像我求着你们回来当一天大爷大奶奶的。
你们怨气冲天,就跟我欠了你们多少似的。
告诉你们,我曲庆林这辈子,外面欠一堆人情,内里对不起一帮孩子,尤其最对不起的是曲何。
但是我一点也不欠你们俩人的。
你们如果还是这样的心性这样的态度,那好,很好!
你们可以跟我曲庆林断绝关系,反正你们也不跟我来往。
这一年,曲莲你连你三个弟弟出事都没有回来看看,就今天回来像个祖宗一样吃顿饭,我不缺你们赏脸过来。
你们走吧,我这当爹的没能耐,也就能做到这样了。
我现在没能力,没权、没势、没钱,你们在我这里,再也刮不出一点油水了。走吧。”
说着,曲庆林站起来,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曲何听完曲庆林的牢骚,这人也没看着喝多少酒啊,这是被大儿子大女儿给伤着了。
曲何叹口气,拿起帽子围巾戴手套戴好,走出去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是啊 ,自己的工作大弟用了,王萍的工作曲梅用了。
曲何以前一直忽视曲梅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然后就在家里晃悠着,原来是曲庆林安排不了她的工作。
不过曲梅是个有福气的,这不没费事就接了王萍的班。
但是,这一刻就是曲何这样经过几个世界的人了,也勉强算是见识多的吧,可也没想到,曲梅这个看着无忧无虑幸福的小姑娘会是那样一个下场。
刚出大院门口,后面大哥大姐两家人就出来了。
大哥的家在部队,今年过年休假,上午到这边来的。
这出来了,是要住哪?招待所吗?
要曲何说就是‘该!’
这兄妹两人,有点被曲庆林给惯得不知四六了。
曲庆林说的一点不错,他的人脉资源不是几乎都给了他们,而是全部都给了,甚至还预支了。
而且曲庆林这个干部,没有一点可以贪污的钱和灰色收入,就是固定工资。
他们兄妹就今天的做派,曲何都看不上。
心里想着,曲何骑自行车自顾自走着。
可随后,大哥大嫂和大姐两家就追上了曲何。
“四妹、四妹,你慢点骑。”
曲莲在后面喊道。
曲何没听她的,还是正常速度走着。
曲莲追了上来,她坐在她男人身后:“曲何,走,咱们到前面招待所,大哥住在那里,咱们到那里说说话。”
曲何脸上包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曲何闷声闷气地说::“不去,太冷了,我要回家。哪天再说吧。”
后面大哥也追了上来对曲何说:“去吧,我们有事和你商量。”
曲何也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一行人到了招待所,都坐下后,大哥说:“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
我这次回来,想着看看,我想分家。”
曲何眯上了眼睛:“分家?大哥,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你要怎么分家?”
曲莲:“大哥的意思就是把家里的财产分一分。”
曲何看着大哥,见他没反应,看来也是这个意思。
“家里还有什么可分的?”
曲莲:“当时爸那些年的工资,还有最后转业之前的几次任务,都没少得钱。
算计着,怎么着也有一万多。大嫂现在又怀孕了,他们想买个小房子。
他们部队那没有学校,也太艰苦。
所以大哥想调回这边,或者就转业到这边的什么单位。”
曲何都佩服他们的脸皮:“那你们要怎么分呢?”
曲莲说:“当人是他们哥四个分了。
这一点大哥也不能自私不是。”
“那你们要和我商量什么?这不都是你们儿子们的事吗?”
“你到时候也支持一下,不然爸好像不能分家。放心,大哥不会亏待你。
你和他们不一样,咱们往后多来往好好相处。”
曲何低头好久,她确定了,这兄妹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王萍坏,他们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曲庆林的那个小女儿,现在可才一岁啊。
而且,三个儿子没工作没娶媳妇呢。
要知道他们嘴里说的那笔钱,之所以多,那是因为当时的曲庆林是团长。
团长亲自做任务受重伤,都不能当兵了,所以给的补助也就多些。
可那重伤,曲何知道,当时胸腹中了三颗子弹。
现在年龄不算大,也就能挺一挺。
可是年龄大了,那些老毛病都找上来,就算药费国家给报销,可其他呢?
这事原先的曲何不知道,但现在的曲何过来后知道的,而且还偷着给曲庆林检查了身体。
这个男人,不会长寿的。
第34章 被孤立的女孩34
这身上一身的旧伤,他的寿命顶多能活到六十岁。
所以,这也是曲何放弃收拾这个不负责任的爹的原因。
毕竟原先的曲何是发烧死的,后妈不管,几个姐姐不管,而当父亲的应该管。
可他忽略了。
她也看出来这兄妹两人是奔着让后爹穷困潦倒后半生去的。
曲何站起来,把围脖往头上围着,边收拾边说:“这事还是你们兄妹自己商量吧,我也不是太懂 。
分家分钱也没有我的事。
好了,我走了。”
说罢,她起身就走了出去。
快步下楼,然后把自行车收入空间。
她过来的时候,就把自行车靠在招待所门口的的墙根处。
当时就是为了收起来方便、然后去偷听他们说话的。
曲何看四周无人,收了自行车的同时,她也隐入空间去了那兄妹俩的房间,看看他们怎么商量的。
结果,俩人是真的贪心,他们想要后爹的一半钱,最差也要三千。
这个后爹的大儿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他是后爹的原配长子,理应继承后爹的大半财产。
但他没提长子养老。呵呵。
这可不是白眼狼就能形容的了。
回到家,大黑立刻热情洋溢地迎接曲何。
唉,还是家里有人好啊。
太晚了,曲何不想点火烧炕,所以就带着大黑进了空间。
一人一狗吃了夜宵,就在空间里睡了觉。
第二天,曲何毫不犹豫地把兄妹两人的打算跟后爹打了小报告。
其实那兄妹可能觉得自己会跟他们一条心,毕竟后妈给自己报名下乡,而且昨天自己看起来对后爹态度也不算好。
小报告说完后曲何问:“后爹,你打算怎么办?”
后爹显然有点伤心,但随后就又说道:“给他三千?三百、三十都没有。
呵呵,从此以后,他每个月要是不给我上交十元钱,我还不干了。
大恩即大仇!
我这是对他们两人太好了。”
曲何在后爹办公室混了半天,吃了午饭后,决定要走。
突然想起一事,她决定试探一下:“后爹,听说有一种药能去掉后妈脸上的红斑,你给她买吗?”
“买什么买,你可别把这事说出去。
她现在这样很好。我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这才是丑妻近地家中宝呢。”
曲何冷哼一声就走了。
后来不知道那兄妹和后爹怎么交涉的,反正这年月后爹要是狠下心,那作为儿女是占不到便宜的。
他们的纷纷扰扰和自己没关系。
曲何年后到单位上班不久,这天,一把手杨局长和陈副局长找了曲何过去。
曲何纳闷,能有什么事找自己。
他们是在会议室找自己的,两个局长坐在最里面、离会议室的门最远的主位上。
陈副局长:“曲何,过来坐。”
曲何:“来了。”
走到最里面,会议室的门关着,这里坐着,谁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杨局长:“曲何,你到单位有半年了吧?”
曲何答是。
就这样寒暄了一会后,杨局长立刻严肃了起来,对着曲何说:“现在有一件事,有一个贩卖人口的大案子,里面的主犯跑到了外面,现在得到可靠的消息,这个人出现在南边的一个小国家里。
这个人如果抓不住,那对我们的损失将会很大。
而且,关键的是,这个人手里有份名单,那里面有分布在各地的他们的人员名单,还有他们这个组织所有贩卖过的那些受害人的具体地址。”
杨局长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决定派人过去,接触那个人贩子的境外团伙,想办法捉到人或者拿到那份名单。
所以,我们想派两个人扮做夫妻,然后找个合适的人扮做他们的孩子。
这样一家三口出去,也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我们也曾经派出去过几波人,可是都失败了。
通过观察,我们觉得你比较合适。
年龄合适,相貌也和那对‘夫妻’相似。
你考虑考虑。”
曲何在他们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
她想了想:“那人的详细姓名地址都知道?”
“基本上!”
曲何坐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她说到:“两位领导,咱们去的目的主要就是找到两份名单,最好再把人给抓回来对吗?”
俩人想了想点头,陈副局长看了杨局长一眼,对方点头后他就说:“主要是他们这伙人贩子贩卖过的一个孩子,是个重要人物的后代。
所以、、、”
曲何总觉得哪不对劲,怪不得,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她就明白了:“那我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两人打掩护?”
“可以这么说。
往常我们派过去几波人,一到地方就被对方识破,所以这回才想出这样一个组合。”
曲何心想,那些军人,那些下意识的动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都被训练得傻了,像机器人。
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文,里面有个在毒窝里卧底的人,潜伏了一年多都安然无恙。
终于有一天暴露,却原来是这个人在头一天劳累了一天,睡得又晚。
所以第二天早起,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但没有别人那种起床后慵懒迷糊的状态,还立刻叠被子,并下意识地把被子叠成个豆腐块,虽然他自己叠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了,但还是被发现了。
曲何就问:“那我可不可以看看一起合作的那两个人后再决定?”
杨局长看着陈副局长,陈副局长说:“让她先看看吧,我相信曲何,她很稳重。”
曲何急忙问:“这样,我不看也可以,我想问问,那两个大人,是军人吗?”
“男的是军人,女的是咱们的同行,以前也是部队下来的。”
“那个男军人在这之前一直都在部队吗?”
“离开部队有一年了。”
曲何叹气,这样的过去就是暴露。
曲何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她说:“别人我不知道。
但就是我,在大街上,如果有军人的话,无论对方穿着中山装还是工装服,或者打补丁的粗棉布衣,我都能有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是军人或者是曾经当过兵。
所以,你们说我们的人到那边去,一下子就暴露,就是这样原因。”
第35章 被孤立的女孩35
两个人都以为曲何是不同意,他们也都打算放弃,再寻摸别人。
但曲荷却说:“如果你们信任我,我去试试,但我一个人去。”
“什么?”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曲何说道:“我说,我一个人去。
一个人目标小,而且我不是军人,我去试试。”
陈副局长:“不行!你没经过训练,如果遇到危险、、、”
曲何笑了,她说道:“就是经过训练的兵,遇到子弹,他也躲不过。
再有,如果训练过,那就有痕迹。你们把对方的照片和住址给我就行。”
两个人都不说话,在那里沉思。
曲何说:“那你们商量一下,如果觉得可行就叫我。”
杨局长:“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具体要怎么做?”
曲何:“我也不知道,我说不出来,到那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有,如果不同意我去那就没问题了;
但如果同意,我也有条件。
我要是失败了,死活我都认。
但要是成功了,我不希望回来后需要写什么具体详细行动过程,这类报告我永远不会说不会写。
并且,我的事,我只希望你们二位知道,多一个人都不行。
当然如果成功了,那么我的奖励,肯定是升职的,那近期不需要。
等个五七六年的再给我。呵呵,我就这些要求。”
曲何自己知道,她去了,这人只要在,她就能抓到他。
就算找不到名单,人肯定能抓到。
那么她也就装着自己年纪小,所以把奖励说成了升职。
自己可不需要奖金什么的,还是升职实惠。
曲何说完,就等着俩人做决定。
她这样也就是说明了,她不愿意去做什么掩护。
曲何回到办公室等待。
一天后,还是陈副局长的办公室,俩领导又见了曲何。
杨局长说:“你还确定自己一个人去吗?”
曲何点头。
杨局长:“好吧,那你就去。
这里是相关的一切资料。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曲何看完后,对俩人说:“其他的我自己准备,只需要给我些迷药。
就是人贩子用的那种。
还有,如果不是需要保密的话,可不可以把以前一次次派过去的那几波人的资料也给我看看,我借鉴一下?”
“没问题。那些人、、、我们只知道一个的确是死了,尸体虽然、、、但我们的人通过他脚心的伤确定的。
其他人,估计也是这样的结局了。唉,曲何,去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的。”
曲何点头。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试。
如果活着 ,只要有口气,她就想法救一救。
这也是她突然想到的。
本来想着是拿回名单,只有那个人贩子给他个长期痛苦的药后就不管了,毕竟自己不能太能干。
可想想那几个登陆就被灭的同行,她,不忍心。
两位局长也不奇怪,把东西都给曲何备齐了。
曲何说:“陈副局长,我想请假到盛京,去找我母亲那边的一个亲戚,归期不定。”
然后曲何就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一个屋的同事问:“曲何啊,你这是?”
“哦,大姐,我接到信,我母亲失踪多年的弟弟好像有了消息,有人看见他在盛京出现过。
好像过得很不好。我要去看看。
如果是,可能是我母亲那边唯一的亲人了。”
“哦,在什么地方啊?”
“只知道在盛京城里,去看看吧,也不远。”
同事大姐:“哎呦,盛京啊,那里是不远,可那是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如果不知道具体地址的话,找人也不容易。”
“是啊,没有具体地址,那么大的一个城市,唉。
不然能怎么办,总是要去找找看。”
曲何告别了同事后,突然想起了大黑。
这可怎么办?
难不成放在空间?
曲何回家的时候,先去了李叔家。
敲开了门,还是李奶奶开的门。
曲何:“李奶奶,有一件事,我要出去盛京几天,可不可以把大黑放您这里几天?”
“哎呦,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
大黑离开这些天,我们都想它。”
“那好,我一会就送过来。”
曲何急忙回家,从空间和家里找出了不少吃的,然后对着围前围后的大黑说了自己要出去的事。
给大黑准备了足够吃半个月的粮食。
然后就把大黑送到了李奶奶家。
李奶奶:“这怎么还带吃食,我们这里都有。”
“李奶奶,这都是大黑最近吃习惯的。”
然后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走出很远,大黑还看着它。
大黑
曲何一个人就去了最南面的那个小国家。
曲何到了后,先是在这个城市逛了一遍。
唉,曲何有点嫉妒。
这里的老百姓的日子比、、、、
人说看一个地方的日子好不好,不要看路面是否光洁、楼房是否够高,要看最底层的那一波人的吃穿用度、、、
根据得到的资料,很快就找到了人。
其实曲何真的适合干这样的工作。
她隐在空间找人、找物,那可真的是方便。
所以,一点点悬念都没有,在反复确定准了人后,就开始寻找那两份名单。
可是两天下来,都没有翻到。
索性隔着空间暗示那个人贩子几遍,人贩子下意识地就去放名单的地方。
结果、、、
怪不得曲何就是找不到了,谁能想到啊,这个人贩子居然把名单放在了这里。
原来,这个人贩子的头头把那样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大门外的信箱里。
这个人贩子定了好几份当地的报纸,这样每天随时随地都可以出去拿报纸,那报纸在信箱里一半,外面露一半,这一带家家户户门外都有这样的信箱。
而曲何却只在室内、甚至院子里查找了。
名单找到了,可这人、、、
曲何思考再三,她先利用木系异能把这个人贩子给掐断了几根神经,把这人先收入自己空间。
当然,无论是否能带回国,未来几年他都将在无尽的痛苦里度日。
当然,他这里的住所也都搜了一遍,做出拿着细软离开的样子。
她还要调查一下以前过来的那几波人的情况。
根据资料,前后派了四波共九个人,只确定一个人死了。
其他的十有八九也死了。
不过是无法确认尸体。
而确定了的那个人,还是因为其中一个在战场上被炸弹炸坏了脚底板,从脚底的伤疤判断的。
根据这样的说法,显见着这些人的脸上和身上是什么样子。
曲何必须调查。
第36章 被孤立的女孩36
根据发现死掉的那个人的地方,曲何开始在那一带附近查找。
到了地方,这里是一处深沟。
这里感觉像是乱葬岗,就是现在,这里还有很多尸骨。
曲何站在这里一带四处看。
周围都是大山,左侧、南侧的山不特别高, 右侧的山却很陡。
算计了一下高度,地上的这些尸体极有可能是从右侧的山上扔下来的。
是不是的,先过去看看再说。
曲何绕道南侧, 从南侧开始往山上走。
她在空间找出了一套丛林迷彩服,然后开始爬山。
体力还是不行啊,走走停停,感觉有危险了,就躲进空间。
就这样一直爬了四个小时,才到了山顶上。
稍微缓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往尸体对应的那个位置走去。
还没到地方,就渐渐地听到了很多声音。
曲何隐入空间。
一点点靠近,就见声音外围处都是行走的荷枪实弹的、应该说是士兵吧,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他们都抱着枪巡视,在往里走,能有一里路的距离,又是一圈巡逻的士兵。
而这时,就能看到里面的矿场了。
果然猜测的不错,这里是矿场。
这里的矿工各个都是赤膊上阵,好像什么肤色的人都有。
曲何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有了希望。
如果他们的人被抓到这里挖矿,那就有希望了。
曲何穿梭在这些矿工中。
这里还是黄皮肤的人占多数,也有一少部分有点像黑人,实际上就是印度人。
而曲何在这里也没看出他们在挖什么矿。
她就在寻找她在资料里看到的人。
只是,所有人都在低头干活,稍微有哪个直起腰停顿一下,被看守看到了后,就是一顿鞭子。
而且那鞭子都是抽在头脸上。
曲何也明白了,那个死去的同胞为什么面目全非。
就这样两个小时,也没找到哪个是自己同胞。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黄皮肤的人的身上,肩胛位置的一个伤疤,那是枪伤后留下的疤。
曲何又在空间绕到这人的前面,通过那黝黑的面容,依稀能看出有点资料里同胞的影子了。
辨认了一下,十有八九,这就是自己人。
曲何想了想,就迅速写了一个纸条团成团。
然后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把纸团扔在了那个人的铁镐前。
这个人突然发现了面前的纸团,他不动声色地拿了起来,然后继续挥动铁镐。
只是在哈腰搬动石块的时候,打开了纸团。
应该是看见上面的汉字了,这个汉子突然就红了眼眶,隐在空间的曲何也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他继续装作搬石头的样子,迅速地看清了纸团的内容,然后就把纸团扔进了嘴里。
曲何写的是,让他把所有的自己人集中到一起,在今天天黑救他们出来。
记住了这个人的位置,曲何开始看这是什么矿了。
总算在往下走很远的一处地方找到了他们临时的仓库,哦,原来是翡翠原石。
自己就是有财运。
曲何在这里挑了一块三个大衣柜大小的原石收入空间,然后又把仓库附近的一个水刀切割机收入了空间,试探着切了下去。
不长时间后,面前就出现了一块晶莹透亮的绿色的山石,太美了。
而自己切下去的碎渣里,也都是这样的玉石。
嗯,抓了自己人,没收他们的原石,也算补偿。
不过,看着仓库里的原石已经满了,看来他们要过来运走的啊。
果然,一天后,来了一个车队。
是的,一个车队,十辆重型大卡车。
等他们把仓库的原石都装上车后,还有一小半没有装走。
曲何随着他们的车队离开。
两个小时后,所有的原石都被卸到了一个足球场那样的大操场里。
这里已经有了好多原石在。
曲何看着车队卸下了原石,她看到这里有车不断地装车往外走。
于是,曲何趁乱,毕竟现在已经黑天了,把除了运走的原石外,其他的都收入了自己空间,然后跟着车出去。
这些车拉着原石走啊走,通过翻译机才知道,原来是送到南面的另一个国家。
这就好办了。
这里到自己国家,就不到三十公里,当然是直线距离。
曲何通过暗示,让这个车队在城外原地停下,当然,每个人都给了一块金子加上他们本国的货币。
然后曲何就去了山上。
没的说,找到了那个自己人。
当然,这时候的曲何就是一个印度粗壮的黑小子,也幸好自己空间里的硅胶头套哪一国的都有。
曲何毫不手软,把那些看守都给迷晕了,剩下的事,那个自己人解决了。
于是,曲何领着这一行七个人开着矿场里的车离开了这里。
那些矿工们也四下逃散。
在逃跑时,曲何还让几个七个同行喊话问问,是否还有被抓来的同胞。
结果还真的有六个,都是云贵那边的百姓。
曲何可没忘了,仓库里的那些原石。
几个人里有会开车的,开了两辆运石车开始往那个车队走去。
之后就在曲何的暗示下,一行人往自己国家的边境线走。
临到边境线附近,那个车队的人负责和边境的人交涉,当然是大量的纸币和金子。
然后就顺利到了自己国境内。
到此,曲何算是松了口气。
她在边境线那里,就和一群自己人告别。
然后到了自己国内,曲何才稍微装扮一下,在其中的一辆车里现身。
旁边绑着的是那个人贩子的头子。
至于那个车队的后续处理,就不是曲何的事了。
就这样完成了任务,曲何回到了单位。
她把那份名单交给了两位领导。
俩人拿到名单一看,直点头。
杨局长用力地拍了拍曲何的肩膀:“好、好、好!不愧是梁玉芝的女儿!”
随后的事情曲何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个重要人物的后代是否被救出来。
但愿能救出来吧,不然死伤那么多人就白牺牲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户籍科工作。
对于她这次出差,曲庆林那边都不知道。
这天下班,她看见曲庆林站在她的屋门外。
第37章 被孤立的孤女37
打开门,把人让进了屋里。
曲何说道:“后爹,你这是第几次了?又有什么苦水往我这里倒?”
曲庆林冷哼一声,进了屋子,自己就去倒了一杯热水坐下,大黑对着他闻了几下后,就蹲坐在曲何脚边。
曲何洗了手,换下了外面的衣服后,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是的,她坐的一侧沙发椅上,椅子上放着东西,就算有客人先她一步进屋,也不会坐在这一侧。
她从来回家,都是把外衣换下来的。
曲何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把一个苹果一切两半,去掉果核后,放在了桌子上大黑专用的饭盒里。
然后自己拿起一个苹果削皮。
“说吧,又有什么事?”
曲庆林看着大黑在那里嚼着苹果,暗地里叹息了几声,心想:这狗都比他这个老子待遇好。
“唉!”
曲何就知道,她爹这一句‘唉’后,就是开始述说了。
“唉,你大哥,他回去后,你大嫂在这边没走。
想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有你侄女也要上学了。
只是,上次这不是要闹所谓的分家吗,我没有同意给他钱。
这不,这回又开始不断地打电话,让我给他媳妇买一个小房子。唉,我也烦啊。
现在我手里可就那么几个钱了,你三个弟弟还没结婚,还有那么个小不点没长大,往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都给老大花了,你后妈那里也不高兴。
最主要的是,那存折在你后妈手里,我拿不出。
我本想偷出来的,结果,你后妈还长心眼了,她把存折换了,换成她自己的名字。唉!”
曲何看了她爸一眼:“哦,如果存折在你手里,你打算给大哥买房子吗?”
曲庆林白了曲何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我对他们仁至义尽。
再说,他们那是想让我给买房子吗?那是想把我手里的这点钱找个名目扣出去。”
“那你纠结什么?”
“唉!你不知道,这回不是你大哥,而是你大姐。你大姐她、、、嗨。
也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怎么回事,最近总是打架,那天你大姐和她男人打架了,回到了家里。
你后妈就把她撵走了。”
曲何明白了,看来王萍活着的时候下的一步棋起效果了。
王萍,还真的是个人物。
就是不知道,她在大哥那里是否有了什么行动。
不过大哥是在部队,不是那么好动手的。
王萍当时对付自己,是卖到她下乡的那个地方,那里肯定有后手,自己过去了,这辈子不止出不来,在那里也是受着水磨功夫折磨。
对待曲梅,是把她送给什么何老。
后来曲何在单位,也听说了一个姓何的老人。但不知道和当时王萍给曲梅找的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那王萍够狠。
不过,那个何老的儿子,可是个新兴单位的大领导。
这样一来,曲梅能给她王萍换很多政治资源。
至于三个弟弟,就是卖出去,现在买男孩子的山沟沟里的人特别多,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私矿。
那个小不点,在等着养肥了再卖。
而大姐,则是给大姐夫找了个小三。
大哥那里、、、
王萍会放过?曲何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会像对待小不点一样等着吗?她当时就看出了王萍的疯狂。
曲何突然问曲庆林:“爸,你把曲梅她亲爸的情况跟我说说呗。”
曲庆林反应了一会,才说:“她爸啊,是个资本家的后代。
那个男人叫王承业,他爹是投机倒把起家的。
他们家之所以逃走,可不是因为自身是大商人,他们不仅是南岛那些人的常客,还是汉奸。
你后妈她说来,也算是受害者。
当时那个王承业看到你妈,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王承业就开始追求她。
本来她就虚荣,加上你后妈她们家也就是个厨子,根本就挣脱不开。
所以,你后妈就跟了那个王承业,做了他的姨太太或者叫外室。
在她生了王萍后,那个王承业就开始准备外逃了。”
好在你妈是在外面,那时候乱糟糟的,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你妈和王承业有关系。
唉,我也是见色起意,娶了她。”
曲何又问:“那他们一家跑哪去了?”
“不知道,但当时他们是跑去了港城。”
曲何心想:港城吗?有机会自己再去看看,也不知道恒老先生怎么样了。
聊了一会,曲何又问:“你这是打算在这里蹭饭了?”
曲庆林:“是,等再晚一些我再回去。
现在回到家里就是这些破事,脑袋疼。”
曲何出去,煮了两碗鸡汤面,又给曲庆林加了三个鸡蛋。
一大碗面和三个鸡蛋,曲庆林居然都吃了,当然,还有一碟子辣白菜。
真能吃!
自己空间里,那个末世女收的东西,凡是吃食和衣服都被曲何上次去南面的那个国家给出手了。
同时,在那边又买了一些鸡蛋。
这年月的鸡蛋是真的香,她空间里后世的鸡蛋和现在的没法比,所以都在南边那个国家低价卖了出去。
那些小商品都在清朝世界里出了手。
这两个世界,基本上算是把空间给处理得清爽了。
只是,吃过饭的曲庆林却说:“你大哥还在电话里说,让帮着给你大嫂买些鸡蛋,留着她生产时吃。
我给拒绝了。
你大嫂没工作,完全可以住到他们母亲那里。
既有地方住,又有人伺候月子。
何必再麻烦我?”
听着曲庆林的絮絮念,曲何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莫非王萍的报复是、、、
曲何想到了,王萍能把女人送给大姐夫,那是否能送男人给大嫂呢?
不是不想给大姐送男人,只是,可能性小。
毕竟现在这个年月,单位、家里,女人实在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而大哥那里是部队,更难。
如果是报复,那就是冲着毁了他们的家、让他们家鸡飞狗跳去的。
大哥那里虽然驻扎在山沟沟,可那么多部队的子女,怎么会没有方案措施安置那些孩子读书?
大嫂却不跟着大哥走,还非要自己一个人住着,甚至她亲婆婆那里都不去。
不会吧?
第38章 被孤立的女孩38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事被曲何放在了心里。
不长时间,就从曲庆林那里听到了大嫂生了孩子的事。
曲何和他们没有交情,她那个大嫂看她、不,看所有的和这些弟弟妹妹都像是看脏东西。
从进曲家门开始,就认认真真和曲庆林说过话,只和曲莲亲热,再就没有和他们任何人有过接触。
但自己不去,怎么才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呢?
所以,曲何还是利用空间隐身去了那个大嫂租住的房子。
据曲庆林说,大嫂是因为不小心滑倒而提前生产的。
这就更加验证了曲何那一瞬间的猜测。
到了地方,曲何去的时候自然是半夜。
果然,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而里面,一个男人在抱着孩子哄呢。
这个男人长得、、、,这王萍从哪里寻摸到的这么个极品。
这简直就是赛过宋玉貌比潘安啊!
只是眼神灵活,一看就不是按部就班的、现在大环境下的普遍大众。
现在孩子小,根本看不出相貌。
待到他们把孩子放下,只听男人说:“英子,你可真的争气 。
一下子就给我生了个大儿子。
哼,您男人也是个样子货,这么多年就生了那么个姑娘。”
大嫂虽然眉眼间有些郁气,但看着身边的孩子还是笑着:“嗯,我一定要把咱们的儿子培养成才。”
男人:“英子,这回你好好养养身体,等个三两年的,咱们再给他生个弟弟,这年月没有兄弟帮衬不行。”
大嫂是一点都没有反对:“行!你往后还是找个工作吧,这孩子虽然不用你负担,但需要的钱可不少。
你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嘿嘿,今天我就想跟你说呢,这不,今天我听到了个消息,造纸厂那边有个采购员,在提货时,货架倒了,人砸死了。
这不家属想把他这工作给卖了吗。
我想着这是个机会,就来找你商量,你看这个工作、、、”
“这样好的工作一定要拿下。”
“可是,我这手头紧,唉,你看能不能帮我腾挪一下,那采购员的工作工资高,外捞也多。”
大嫂听了,想了一会问:“多少钱?”
“一千四百元加上一百元的票。什么票都行。”
大嫂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吃惊来。
采购员的工作比办公室文员的都贵。
大嫂说:“我手里倒是有,可都是他的工资攒下来的,他也有数。
这样一大笔拿出去、、、”
“嗨,你都给他生了这么个大儿子了,就是用了他多少钱都是应该的。你现在就是他们家功臣。
再说了,这孩子的爷爷、、、”
说到这里,男人嘿嘿地笑了:“他当爷爷的,得到了一个大胖孙子,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就这样,三说两说的,大嫂就同意了。
然后她就从炕里面的柜子里摸出个小提包,从里面拿出一捆钱,又把另一捆钱从中间分开,然后开始查,一看少了两张,又拿出两张,再查了一遍。
“呶,一千四百元,至于票,我这里也不多。”
她说着话,就把提包放回去,然后下地从一个写字台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皮筋扎着的一小捆票据。
那个男人一看,立刻都想拿走,大嫂说:“这个真的不能给你。
我坐月子需要这些的。”
但还是拿出了四张,一张是收音机票,三张工业票。
男人一看是收音机票,不说话了,把钱和票都放入了衣兜里,然后看着很明显的就有点敷衍了。
之后就找了借口,说出去给大嫂想法子找人买只鸡给她补身子,就离开了。
曲何隐在空间跟随着男人往外走。
走了很远,这个男人才回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四合院中的一个小偏厦子里。
看到这样的‘狗窝’,曲何摇头。
这大嫂可能就看中这个男人的一米七八的个子,堪比电影明星的面貌了吧。
这是美男计的基础条件啊。
只见这男人掏出那一沓钱,用手点着,一遍又一遍,之后就抱着钱狠亲了几口。
恶心坏了空间里的曲何。
也是,这时候的一千四百元,相当于后世的十四万啊!
这男人也不自言自语,曲何干脆木系异能梳理过去,让他自言自语。
好半天,他才上道:“呵呵,这娘们也是太好哄了,就花了十一块钱的本钱,就给我生了个儿子,又送了这样一笔巨款,哈哈哈。”
之后又暗示了一通后,男人才说:“哼,柴瞎子算得可真准,我今年的确是发财年啊。”
柴瞎子?
那可是他们这里被打倒的‘四旧、迷信’的代表人物啊,运动来了后,被批斗了好几回。
不想了,干脆,等这男人睡着了,曲何就把他收入了空间的一个小黑屋里固定在床上。
嗯,这一躺在床上,这男人闭着眼睛的眼睫毛不止长且浓密,还微微上卷。
啧啧。
接下来曲何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上做老年人沙哑的声线,开始审问男人。
“说,你是谁?把你的事都说一遍。”
曲何电了他十分钟,这家伙就竹筒倒豆子,把自己说了个干干净净,就是小时候用同伴的衣服偷着擦自己鼻涕的事都说了。
原来,有一天,他碰到了柴瞎子。
那个柴瞎子是个有名的‘先生’,据说算命特别准,而且还会通鬼神。
柴瞎子就说他马上就有个走大运的机会。
那就是去东北的某某地方,找到一个赵姓的某个生辰八字的女人,只要取得她的好感,这辈子大富大贵的日子就在眼前。
穷的恨不得三天吃一顿的男人自然行动了。
于是一番拉扯,他承诺,事成后,给柴瞎子一百元。
就这样,柴瞎子指明了方式方法,还借给他来回路费,并提供了一小部分钱套路女人,又借给他一套新衣服。
就这样,信心满满的男人找到了女人,也就是曲何的大嫂。
借故偶遇后,给她买了条围巾,又送了两回奶糖。
加上花言巧语从他这张俊脸上说出,大嫂就沦陷在他的爱情里。
第39章 被孤立的女孩39
大嫂和大哥,也是相亲结婚。
相亲后就定下了婚事,一个多月后就随军到部队。
哪有什么恋爱可谈。
就这样,这个男人和大嫂就有了孩子。
等大哥出任务回来,大嫂都不用算计,孩子自然而然就是大哥的了。
曲何可真的是开眼了。
不用说,柴瞎子肯定是王萍找的。
那柴瞎子的几次批斗会,可都是革委会出头的。
曲何真的佩服王萍。
这边给别人养孩子,等到时候孩子养成了,那边王萍再把事情揭开,几方人都是受害者,没有一个赢家,除了她王萍。
不,也许王萍会利用这个孩子做什么,比如教坏孩子对付曲庆林父子。
曲荷又又一次感叹,王萍,是个人物 。
她人都死了,影响还这么大。
只是这时候的曲何还不知道,王萍的影响远不止这些。
曲何又仔仔细细问了男人套路大嫂的所有招数,这事,曲何摇头。
大嫂但凡耐得住寂寞,王萍也算计不到她身上。
再一看这个男人的相貌,曲何不说话了。
这一般人都受不住啊。
这男人穷得这个样子,却有着这样一副皮囊。
就这男人,如果是身心干净的,不,只要身体干净,自己都保不准招他做上门女婿养起来。
曲何可不会看曲庆林的笑话。
她娘家要是个穷大家,穷困潦倒的,那她一个人住着‘豪宅’,过着高他们几等的生活,自己可是体制内混日子的啊。
肯定不行。
就曲何知道的,曲庆林在这个孙子出生后,就给了一百元钱了。
这要是往后会没完没了。
所以曲何对男人说:“回去告诉那女人,让她把人家 丈夫的钱都还回去,然后离婚。
你们俩结不结婚的我不管,但别欺瞒人家了。
你要知道,对方是军人。
你们这事要是曝光,你和那女人会上军事法庭,被判刑最少三十年。
我在后面监督你们,要是差一点,你们就等着或枪币或大西北劳改三十年。”
男人吓得连连答应。
曲何把他电晕放了回去,那钱她也没动。
她就等消息好了。
当然,也不能让这个男人或者男人和大嫂他们跑了。
几个月后。
这天晚上曲何下班,又看见了曲庆林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其他地方都响的破自行车等在门口。
等两人一坐下,这回曲庆林知道了曲何的特性,一进屋就洗手,然后坐下后急不可耐地说:“曲何,你知道吗?你大哥回来了。
这回来不到三天,就和你大嫂离了婚。
不但离婚,你大嫂把女孩子给扔下,把那个男孩子给带走了。
你大哥就任由她带走儿子。唉,不知道他们作什么。”
曲何:“那钱是怎么分的?”
“不知道!”
“后爹,你一共在那个孙子身上花了多少钱?”
“唉,能有一百多了。
我在单位换了很多奶粉票也都给她了。”
曲何看着曲庆林:“后爹,你那个孙子,根本就不是大哥的种。
所以他们才离的婚。”
曲庆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孩子、、、?你大嫂?”
因为后爹的突然跳起,本来趴伏在地上,把下巴搭在前腿的大黑也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曲庆林低吼了一声。
曲何轻拍了拍大黑的脑门,大黑得到了暗示,死死看了曲庆林一会儿,还是坐下。
但这回是直立坐着,尾巴一动不动,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曲庆林看。
曲何:“行了,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曲庆林心里怦怦直跳,她知道曲何只要说了,就不会是假话。
但怎么会?怎么可能?
曲何:“唉,男人好色,真的要不得。
当然,女人好色也要不得。”
曲庆林着急啊,他催促曲何:“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曲何就说道:“都是你好色和你前大儿媳妇赵桂英好色引起的。
当年你好色,娶了后妈。
结果引狼入室,招回了王萍那个毒蝎子。
开始就不说了。
她在云南你知道她怎么病退回京的吧?”
曲庆林说:“我大致知道。”
“你大致知道?你知道的恐怕都不准确。
但她为了回京,可不止跟了一个男人。
他们村大队会计让她陪睡一个半月,结果王萍不知道,这陪睡一个半月,不是陪大队会计一个人。
王萍一个半月内她赔了好多男人才回了城。
所以,她把一腔怒气都放在了咱们一家子身上。
她的目的是把我卖进大山深处,把三个弟弟卖给矿场,把曲梅送给一个好色的老头,就是那个何老;把小妹妹养肥后再卖出去。
而对大哥大姐,大哥这边,她手伸不进部队,所以就找了个非常帅气的男人,通过柴瞎子算命忽悠男人,给送到了大嫂那边,大嫂被美色所惑,有了他们的儿子。
而大姐那边,据说也是暗示了一个女人,应该也是柴瞎子这样的路数吧,送给了大姐夫。
你头次说的,大姐两口子吵架,估计就是这事。
她王萍的目的,就是让咱们这一家子都不得好。
爸,您想啊,如果大嫂这个儿子的事不曝光,他会得到你和大哥的所有资源,到时候长大了、、、
而那个王萍估计有什么后手,但她死了。
所以,咱们现在才有这样安稳的日子过。”
曲庆林消化了好久都没有缓过神。
曲何看到曲庆林那个模样,说实话,这一两年的相处,也也算是深入了解了这些家人。
每个人都没有坏透,但也不是多好。
都是普通人,所以,曲何并不想报复了。
曲何在厨房做饭,她今天炖的是牛肉萝卜汤。
凑齐了四个菜,叫曲庆林出来吃饭。
结果,她之所以做了四个菜,就怕曲庆林吃不下去饭。
可是,这红肿着眼睛的男人,狼吞虎咽地吃了一肚子,这是上火的状态?
曲庆林:“我是个没用的。”
本以为他还要长篇大论说下去,结果他却不说了。
看着他在那里沉默,曲何正想张嘴撵走他呢,曲庆林又说话了:“你大哥想把他的姑娘放在家里。”
曲何挑眉:“他不领部队去?就算不领回去,那也可以放孩子亲奶奶那里啊,大哥他不是看不上后妈吗?
他就不怕后妈虐待孩子?呵呵。”
曲庆林抬头:“亲奶奶?”
怎么回事,曲庆林不是没想到他大儿子不止有他这个看不上的爹,还有个亲娘吧?。
“的确是!他既然怨恨我抛下了他亲娘,他可以把孩子托付到亲娘那里。
我这里还有个小不点孩子呢,你后妈是一刻也闲不着。”
后爸精神了,起身走了。
第40章 被孤立的女孩40
之后的几天,就听着后妈后爹和大哥、后来大姐也加入进来了,那是一通闹腾。
最后还是曲庆林坚持,到底没有接受那个孙女,孙女被送到了亲奶奶那里。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
曲何上班后,就有很多人给她介绍对象。
可曲何都是一句‘等我二十岁后再相亲’的话给搪塞过去。
大家也都理解,十五六岁的孩子,的确不懂得这些东西。
后来,父亲的那个好朋友冯伯伯的儿子排行第三的请父亲来说和,他自己也追求曲何。
但曲何很干脆地拒绝了,一点都不含糊。
不能让人家觉得你在犹豫,觉得还有机会。
曲何最不喜欢这种朋友之间处好了,就两家进一步结亲。
真处好了,不结为姻亲也会好一辈子。
相反,结为姻亲,万一有一方生活不如意,无论男女方,出了问题,那么两家的关系就彻底断了。
而且,日常生活小事,婆婆和媳妇这样微妙的关系,会因为两家曾经交好而变得更复杂。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高考恢复了。
曲何立刻去找了陈副局长。
“局长,找您有点事。”
“哦?坐,什么事啊?”
曲何对陈副局长说:“陈叔叔,这不是高考恢复了吗,我想报名考试。
就是这工作,我能不能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这样等我毕业了,再回来工作?”
陈副局长听了,沉思了一会,他说道:“你回去等信吧,咱们单位还有两个要参加考试的,我们领导研究一下。”
“好,那您忙,我回去等信。”
没用曲何多等,局里就通知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去考试,如果考上了,毕业后可以再回来工作。
曲何放心了,在这里工作久了,就不想变动。
于是,曲何报名、考试、收到录取通知书,然后边上班边等待开学。
她考的也是最好的大学,学的是政法专业。
等曲何的录取通知书到手了,曲庆林才知道曲何已经考上了大学。
而三个弟弟都参加了,只有二弟考上了一个专科学校。
这个弟弟这些年在家里没少帮着做家务活,打扫家务、洗衣做饭,照看妹妹,孝敬父母。如今能考上个专科学校也很不错了。
不然、、、
他就是在家里最能干的。可后来曲庆林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还是最小的弟弟去了。
二弟没争过。
也许就是这样的慢待吧,这个弟弟也争气,到底考上了大学。
曲何在大学读了四年,毕业后就又回到了公安工作。
这回,成了科长。
曲何知道,这是对那次功劳的奖励。
曲何的工作很顺利,家里也很热闹。
曲何在大黑到家里的第三年,终于决定让她生个孩子。
于是,曲何在那一年,她特意去不远的山区,带着大黑上山,找到了一头狼王。
那是个年轻的狼王,只是它很专一。
不得已,曲何非常不讲究,给狼王用了药,让大黑顺利地怀了孕。
然后,曲何利用木系异能梳理,给大黑留下了三个宝宝。
三个宝宝是真的机灵。
在狗宝宝们一岁的时候,大黑的训导员来了,想要一只狗宝宝。
曲何就征求大黑的意见。
大黑通过训导员和曲何的话,应该是明白了两方的意思。
它反复看了又看,终于挑了一个狗狗用嘴把它推给训导员。
看着训导员抱着狗宝宝走,曲何有点舍不得。
她示意大黑,不然就领回来吧。
结果大黑咬着曲何的裤脚。
这是大黑同意了。
可同意是同意,曲何的意思是不能让狗宝宝忘了母亲和兄弟姐妹。
训导员同意了。
反正从那以后,按两人的约定,一个季度让它们母子几个见一面。
剩下的几条狗都在家里养着。
经常有这样的场景,曲何开着车,带着三条狗狗去军犬训练基地,然后四条狗就亲热地一起玩闹一会,她再开车把狗狗们领回家。
因为曲何和引导员的关系,大家因为工作关系都熟悉,所以,在某有一天,曲何把几条狗都留下,让他们感受一下训练的辛苦。
结果,一天下来,曲何开车来接。
那两个狗宝宝,其中一条狗狗毫不犹豫地就跑向了曲何的车;
另一条,一会看看曲何这边,一会看看训练基地的狗哥哥,犹豫了好一会,才好像是安慰那个狗哥哥似的,和它亲热一阵就跑回了车里。
真是几条可爱的狗。
后来曲何特意买了附近的一个大四合院,据说曾经是一个贝勒府。
这样狗狗们的活动空间也大了,自己也算是投资。
每天曲何都带着三条狗狗去跑步。
这天,曲何正在上班,就接到了曲庆林的电话。
“爸,什么事啊?”
那边好一会才有了声音, 只是声音有些暗哑沉重:“曲何,你,回家一趟吧。”
“出了什么事了?”曲何没怎么着急,这是她爹和她通话,如果出事,也是后妈和后妈的一众儿女。
只是没想到,那边曲庆林说:“曲何,你、曲梅出事了,她死了!”
曲何、、、、、、
放下电话,和同事打了招呼后,曲何就骑自行车去了家里。
到家之后,后妈正在屋里哭呢。
曲何问道:“怎么回事?”
后爹抬起头,曲何看他捂着胸口,那里曾经取出来一颗子弹,看来这是子弹留下的后遗症了。
后妈哭得很凄惨,三个弟弟也都红着眼睛。
大弟看见曲何,立刻擦了擦眼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其实这个大弟和曲何同岁,不过是一个年头一个年尾罢了。
大弟哽咽着说:“四姐,三姐她今天被人发现,掉在了公园的水里淹死了。”
曲何皱着眉头:“她不是上班吗,怎么去公园了?和谁去的?谁发现的?报案了吗?”
大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单位说,她上班后,没人注意是谁来找她,她就请了一上午假,只说出去有事。
然后在中午那阵,公园那边就有人在水里发现了三姐。
也幸亏当时公园里的一个人,给家里的孩子报名下乡认识了三姐,就这样通知了我们。
当时工作人员捞出来时就报案了,是那公园附近的派出所出的警,后来公安说了,是淹死的。”
第41章 被孤立的女孩41
曲何皱眉,她不觉得曲梅会请假去公园玩。
“那公园那边可有说,曲梅她租船了吗?”
“没有。”
曲何坐在那,后妈在哭,她不想安慰。
曾经的曲何死了,自己要是不来,这个家里也就曲庆林会叹几声气罢了。
这是刀子扎在自己身上了啊。
陪着曲庆林坐了一会,曲庆林也叹息说:“唉,谁能想到呢,好好的一个孩子,突然间就这么没了。她也是个爱玩的性子,唉。”
“行了,您也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唉。”
陪着做了一阵后,曲何说:“我去那边派出所看看她去。”
后妈一听,也要跟着去。
曲何说到:“你不要去了,你看她不是更难受吗?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让她走的不安心。行了,你去挑她的衣服拿一套最好的或者她最喜欢的给我吧。”
后妈捂着嘴哭得肝肠寸断的,但还是踉跄着去了房间找衣服去了。
其实,曲何是想借着换衣服的机会,看看曲梅到底怎么死的。
这时候国内的刑侦技术太落后了。
但曲何有一世当过半辈子医生,不解剖的话也能看出个大概来,最关键的是,她空间里有先进仪器。
拿上衣服,曲庆林也跟着一起走,说去看看。
走出了院子,曲何推着自行车看看周围没人了后才对曲庆林说:“爸,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您想啊,曲梅爱玩是爱玩,可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会请假去公园玩?现在工作多难找,好容易有一个工作,她曲梅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她每周休息一天,完全可以休息日出去。就算处对象都不会请假出去约会的。”
曲庆林皱眉:“你是怀疑她的死有蹊跷?你是说她是被杀?”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会是她出去玩而丢了命。
还有,公园那里既然她没租船,那她和谁坐船的?如果没坐船,她是在水边落水?她一个人去水边干什么?要不是一个人,那另一个人呢?”
曲庆林:“你一说,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那怎么办?”
“没事,我去看看,不行的话我就调查调查。”
说着话,俩人就到了派出所。
通过派出所负责这事的公安人员的述说,他们也在公园做了调查,说是有人看见曲梅一个人去了公园,然后就在水边徘徊,看样子不像是要租船玩,而像是在等人。
但她等人的那一带,水边都是俩人合抱粗的大柳树,所以,曲梅靠着柳树站着的话,外面是看不见的。
而且那天虽然不是休息日,可到公园玩的人却不少。
因为曲何是公安人员,加上又是曲梅的亲妹妹,所以,她就进去查看尸体。
曲何仔细查看,曲梅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身体表面也没有厮打挣扎后留下的痕迹,而死亡的状态的确是水里窒息死亡的样子。
但曲梅可是会游泳的,如果是水边掉下去了,她绝对不会淹死。
尤其是那几棵柳树附近的水里,没有水草什么的。
曲何拿出后世最先进的仪器,直接插入曲梅的胃里取了细胞组织,又抽了点血。
表面没什么,头发里手指甲里等都很干净,就看血液和胃液检查吧。
曲何给曲梅换好了衣服后,就买了棺材把她入殓了。
不过,曲何把曲梅的尸体暂时存在了殡仪馆冷库里。
曲何进了空间,用最先进的仪器化验血液和胃液。
结果、、、
果然有问题。
曲梅的胃里有汽水存在,最主要的是汽水里有毒药成分,能使人浑身无力轻微晕眩。
果然是他杀。
曲何回局里后,就去找了陈局长。
曲何把曲梅的事说了后才对陈局长申请:“陈叔,这也就是您当了大局长,所以我才敢这样要求。
曲梅是我妹妹,我想亲自查她的案子。
毕竟我不仅仅是她的妹子,对她的一些关系也熟悉一些,方方面面也方便。
而且,陈叔,那边派出所和咱们刑侦科都去人了,得出的结论是意外落水。
但我直觉,这里有问题。您看成吗?”
曲何没提曲梅身体里有药物残留。
要不说,应该感谢这时候很多方面法律法规都不健全。
这不,本来从事文职的曲何这样要求了,陈局长这个当上一把手不久的大局长就同意了。
于是,曲何就开始了调查。
她只带了一个手下开始调查。
当然,这事儿局里的职业破案人也知道,但他们并没有觉得曲何越权了。
毕竟死去的人是曲何的姐姐,大家都理解。
要是他们的亲人去了,他们也不接受。
曲何从曲梅工作的地方着手办理,找目击证人,看看是谁叫曲梅出去的。
果然,在那一带走访排查了很久,终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提供了线索。
这个孩子,头一天在学校打架,老师让叫家长。
这孩子没敢对家长说,这不,那天就没去上学。
自己在胡同里转悠着玩推圈的时候,看见曲梅和一个男人说话。
然后曲梅就回单位。
但不久,这孩子在胡同口就看见曲梅和那个男人离着两米远的距离一起走了。
曲何急忙拿出铅笔和纸,给了男孩子几块大白兔奶糖,然后开始坐那里绘画。
男孩说,曲何画。
经过了近两个小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画纸里。
小男孩一个劲地说:“就是他、对,就是他。”
根据小男孩的述说,还有他们当时站位的对比,男人应该有一米七四的身高。
曲何的下属一看曲何拿着的这张素描画像,佩服的五体投地。
“曲科长,您这一手,在咱们科可屈才了。”
“这算什么,什么才不才的。”
俩人说着,曲何奖励了男孩子一大把奶糖才离开。
然后曲何拿着画像去公园,问了好多工作人员,终于有一个人看见了,这个人那天从公园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橘子汽水。
又找到了卖汽水的,都证实了这个人。
同时对身高也确定了,是一米七四、一米七五的样子。
现在就是找这个男人了。
但曲荷通过这些人的述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不是国内的,至少有国外不短时间的经历。
第42章 被孤立的女孩42
因为卖橘子汽水的人说,当时两瓶汽水一共是四毛钱,那个男人说不退瓶,一个瓶子四毛钱,一共是一元二角钱。
那个男人给了两元钱,而那个男人没用她找钱,说剩下的做小费。
曲何觉得,下意识的说法,就是平时他习惯的说法。
所以,曲何重点在京城的两家有外来客人的大饭店找人。
通过查找和服务员提供的线索,曲何终于锁定了一个人。
然后她隐身在空间,去了那个男人在京城饭店开的房间,五楼的最里面的套间。
到了那里一看,里面住着是父子俩人。
而曲何素描的那个人,则是这父子俩人的手下。
不过,现在这些人都去了云南。
听他们的谈话,曲何才知道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父子两人是从港城过来的,老男人叫王承业,是王萍和曲梅的亲生父亲。
而他们之所以杀死曲梅,是为了给王萍报仇。
他们过来后,调查了王萍的死因。
虽然王萍是鸡骨头噎死的,还是在国营饭店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疑点疑问,但这个老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却突然有了慈父之心。
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死了不甘心,所以就开始调查女儿这些年的过往。
有钱就是好办事,不出几日,王萍的一切过往就都在这男人的掌握中。
所以,王萍去下乡的过程、在云南的遭遇、回京后自己为了工作或者说为了报复曲家人而打算做的一切事,就都在这个王承业的调查材料中。
就这样,王萍这个爹就决定给女儿报仇,并完成女儿未完成的事。
他带过来六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曲何素描里的那个人,把曲梅诱骗到公园后,就把她推下了水淹死了。
当然,也是提前喝了那带毒药的橘子水。
所以,掉进水里连扑腾两下都没有。
怪不得周围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人掉水里了。
因为王承业觉得,如果曲梅下乡,那王萍就不会受到那些劫难。
而那六个人,也被这个王承业派到了云南,去杀那些祸害过王萍的十五个恶人。
是的,十五个!
这是王承业调查出来的结果。
有那个村的会计,王萍最初找的,加上他的那个公社里的老丈人和县里的医院给开证明的医生、知青办的干事,还有县里几个干部,那都是为了那个会计的老丈人及他们的子女工作、升官而付出的。
王承业发了大怒。
他的那六个手下,都是内地过去港城的人,熟悉内地的一切关系和人情,拿着大笔钱财,把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
这回那几个人去云南就是解决那十五个人去了。
曲何听了,也沉默了。
王萍不是好人,那会计等一众人也够龌龊,都凑一起了。
不过,她曲何也不是什么一心向上的,她还需要调查调查、研究研究。所以,这个过程估计云南那边那些人会把事情做完吧。
而且,通过空间她也了解了,那几个人办完事后都会到这里集合,他们可是从外面回来,是上面欢迎的招商引资的华侨呢。
曲何在调查中等人。
事情基本清楚了。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云南那边办事的六个人都回来了。
隐在空间的曲何听了他们办事的经过。
原来,他们拿住了其中的一个干部的几个孩子,威逼那个干部把那十几个人都叫到一起集中起来。
这不,他们集中到一起后,很轻易的就被他们团灭了。
当然是吃酒席的过程中着火了,这些人被活活烧死,据说死状惨烈。
而会计一家,被灭门。
据他们说,云南那边没人察觉这是人为的,判定为意外。
之后,王承业就开始研究对付曲何了。
虽然下乡的事和曲何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她女儿王萍一心就要弄死曲何,他当老子的也不知道王萍为什么那么执着。所以,他要替女儿完成心愿。
之所以把她放在最后,也是因为她的工作性质。
听到这里,就听一个手下说:“王总,不如干脆晚上咱们去解决了不就一了百了了?
她不是自己一个人住吗?”
另一个说:“肯定不成。
咱们不能这样明着杀人,还是要造成意外才好。”
又有一个人说:“意外不行。
那个曲梅是意外落水,已经结案。
如果不等个一年两年再发生意外的话,那就会被人联想到曲梅的死。”
一个人说:“干脆,找条毒蛇扔到她家里去。”
“这不行,这边又不是丛林,哪来的毒蛇?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是被杀吗?记住,她是公安,一定要想一个好计策。”
几个人在那里都出着主意,纷纷用他们想到的办法,杀了曲何一次又一次。
看来,这些人的手上都是沾满了鲜血啊。
但还有一个人说话了:“要是不着急,那就找个美男和她谈恋爱。”
隐在空间听着的曲何心想,这个办法好,最好是王萍设计前大嫂的那种极品男人。
还有一个愣头青说:“干脆,晚上拿颗手雷,直接扔到她卧室,一了百了。
谁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咱们身上。
毕竟咱们都是华侨,他们只会在他们内部排查。
她毕竟是公安人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人了。”
没想到,这个办法居然有好几个人赞成。
就是王承业带回来的那个儿子也赞成。
王承业一句话都没说,就在那里听着这些人的一言一语。
最后他拍板:“观察一下这个曲何的一切,如果没有其他突破口,那就采取阿牛的办法。”
哦,说用炸弹炸死曲何的人叫阿牛啊。
曲何觉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手里可是有录音的。
这时候没有后世法律健全时的严谨,这样偷着录音也可以当证词。
这时只听王承业说:“那个人处理了?”
“哪个?”
一个手下问。
“就是和王萍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的那个同事?”
“早就处理了。
他卖掉了房子变卖了财产,已经到了港城。哈哈,早就成了鲨鱼口中餐了。”
第43章 被孤立的女孩43
哦,说的是和王萍一起吃饭噎死的那个革委会二把手啊。
怪不得对王萍的了解这么快这么详细。
那个男人知道王萍的一切。
曲何觉得了,现在是周六,下周一她就收网了。
第二天周日晚上,曲何在晚饭后散步。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早起晨跑二十分钟,晚上散步三十分钟。
曲何一出来没多久,就感觉了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她不动声色,带着狗狗们继续走,这回还走得更远了些。
不用猜,肯定是王萍的那个爹派人跟踪自己了。
曲何她并没有一点点心慌。
就这样和往常一样走了半个小时,不多不少,就领着狗狗们回去。
一进了院子锁好门,她就从室内隐身急忙出去。
然后就循着她感觉得视线找到了目标。
对方是两个男人,是王承业手下六个人中的一个,另一个是王承业的儿子。
曲何隐在空间开始跟着这俩人。
果然,这两个人回到了京城酒店。
“爸,看着不起眼的一个人。”王承业的儿子说道。
“哼,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
不然,你姐姐不能那么恨她,把她列为第一仇人。”
又是一阵沉默。
一般他们爷俩说话的时候,那些手下都是一言不发的。
看他们对杀人这事相互之间根本不隐瞒不避讳,说明他们在港城肯定杀了无数人。
父子俩人喝了几口茶后,年轻人才说:“那爸爸,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好半天,老男人才‘哼’地一声:“完成你姐姐的心愿!
她心心念念就是要收拾这个女人,我唯一的女儿,这么一点心愿,怎么也要帮他完成了。
也是当年我对不住你姐姐,走得时候没想着带走她。
毕竟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不方便带是一个;再一个,她一个小孩子却也要一张票的钱。我就没舍得。
结果没想到,我带过去的两个孩子却都死在了张彪子的手里。
那时候还想着,这里还有一个王萍,结果、、、唉,可惜了,是个那样的死法。
不然,你姐姐的脑子,可以继承咱们的一切。”
嗯?听这话,这个男人的孩子都死了,而眼前的这个不是亲儿子?是义子?怪不得这样重视王萍了呢。
隐在空间的曲何想,要是他知道,他害死的曲梅也是他的女儿,他会怎么样?好期待!
“那爸爸,那个女人的事怎么办?”
“再跟踪两天,我这边就谈投资合作。
等谈好了签了合同,那边就动手。
就像阿牛说的,没有办法的话,就用手雷。”
曲何把录音整理好,用现在外面的那种录音机把她录下来的东西都处理好后,就等周一上班。
这天周一。
一早上,曲何到了单位,然后就去了陈局长的办公室。
“砰砰砰!”
曲何敲门。
“进来!”
陈局长说话。
曲何进去后,对陈局长说:“陈局,我调查我姐姐的事有结果了,她果然是被杀的。”
于是,曲何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把各种调查记录和素描人物及录音都拿给了陈局。
陈局长只听了几句录音,就立刻下令:“还是你负责,你去,立刻逮捕王承业一众人!”
“是!”曲何敬礼离开。
很顺利,王承业一行人还在饭店,刚吃过饭,已经联系好商贸局,要谈合约呢。
这边,曲何就领着一众公安到了京城饭店。
敲开门,没等他们反应,一众人就进去,把几个人都拷上了手铐。
没管他们的反抗声,把他们的东西都搜走后就押回了局里,其中就有三枚手雷。
有了录音一放,很简单的事。
几个人无话可说,都承认了犯罪事实。
待一切尘埃落定,这天曲何去见了王承业。
一张大长条桌子两头,曲何在这边,对面是王承业,戴着手铐坐在另一头。
王承业眼神凶狠地看着曲何:“哼,你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不声不响,居然早就盯上了我们。”
“不,我是因为姐姐曲梅的死有蹊跷,所以,在侦查曲梅的死因的时候,抓住了你们这些凶手。
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害死云南那些人也有情可原,可你为什么要害曲梅呢?
你为什么还想害我?”
“你们都该死!我女儿恨你们,你们就必须死!”
“哦,原来如此。
你那么疼你女儿,当初为什么不带走她?我来猜猜,就为了省下那船票钱?或者说你那时候有两个孩子了,并且你认为你有好几个老婆,还会生很多,所以,你毫不犹豫地遗弃了王萍。
甚至你连一分钱都没有给王萍留下。
你的女人你可以不管,可你的孩子你却如此冷血对待,现在回来又装作慈父了,你不觉得可笑虚伪吗?
你不过是对某些事不满,而借着王萍的死报复杀人罢了。
因为你习惯了杀人。”
“哼,你个小人知道什么?我就要让害我女儿的都去死。
你和曲梅都是对不起我女儿的人,她和我女儿争留城名额,你是我女儿最讨厌最恨的人。”
“留城名额?呵呵,你知道吗?当时下乡就王萍和曲梅符合条件。
当时她们母亲是想让他们俩人抓阄决定。
但是,当王萍知道了,如果下乡,就能得一套小房子的时候,她就主动下乡的。
毕竟在乡下待上一年半左右,就能得到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有心计会算计的王萍就动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哦?那你可以问问王萍的妈 。
她当时可是为了不让她生的两个女儿下乡,把年仅十四岁的我给报名下乡了呢。
结果审查没过关,所以,王萍才去下的乡。”
王承业表情狰狞,:“那又怎么样?你和曲梅都该死!
王萍不喜欢你们,那么就要去死!”
“所以,我知道王萍像谁了。
她王萍在曲家,可是大小姐一样的日子。
这些你都调查清楚 了吧?你一分钱都没出,完全是我们曲家养着她们的。
可是,她没有丝毫感恩之心,你也一样。”
第44章 被孤立的女孩44
曲何盯着王承业的眼睛说道:“你的大女儿王萍,她十几岁的时候就一肚子坏水。
先是一次次用卑鄙手段坏我,比如大冬天给我鞋子里滴水,我年纪小,以为冬天外面冷,鞋子里就应该是凉的。
所以几年下来,我的脚冬天就没有热乎过。
再就是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化学药剂,坏心眼地都撒在了我用的手纸上。幸亏我鼻子灵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云南回来后,更是要卖了她三个弟弟。
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可那三个,那可是她的同母弟啊。
再之后要把曲梅送给一个好色且有权的老头子,如果她没被噎死,那曲梅这辈子就毁了,有可能成为她王萍往上爬的工具。
至于最小的那个妹妹,她准备养熟了在卖。
哈哈,苍天有眼,让她恶有恶报,吃饭噎死了。
她那时候不大,可见骨子里就像你这个软骨头汉奸的爹了。你们都该死!”
曲何说话,说出了‘你的大女儿’,但是,好像王承业并没有注意。
看着王承业那瞪着的发红的眼睛,曲何说:“你之所以这么恨,为了王萍不顾一切,我猜,你不但就王萍一个孩子了,也许你不能再生了。
否则你这样毫不犹豫抛下王萍跑了的爹,怎么突然之间成了好父亲呢?”
“你闭嘴!”
看到暴怒的王承业,曲何知道自己猜对了。
曲何欣赏了一会王承业的表情变化,看他终于稳定了后,才慢悠悠地说:“对了,你害曲梅,你可有去看过曲梅?”
“哼,都是贱骨头贱肉的,她不配我去看。”
“哦?你一个软骨头的汉奸卖国贼 ,在外敌面前一点血性都没有。
搜刮着老百姓的钱,发着战争财。
在荣华富贵面前,骨肉至亲都可以抛弃。
怎么,你还自认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凭什么?凭你手里的金钱多寡做的衡量?
你居然说什么配不配的,谁都可以这样说,那些杀人放火的都可以这样说,就你这个汉奸走狗不配。
人要是真的分三六九等,你连等都排不上,你就是人人唾弃的低等生物。”
“你闭嘴!哼,你要是想说这些,你可以走了。”
也是,跟他说这些做什么,没有人性的玩意。
于是,曲何回归正题:“那你怎么没有去见见王萍她母亲呢?”
“哼,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听说她的脸毁容了。”
曲何追问道:“你不见她,仅仅是因为她脸毁容了?”
“哼,我看在她抚养了王萍几年的份上,没有对她下手,够仁慈的了。”
“唉!说来你这人啊,就是毒!”
曲何摇摇头,叹息着说:“王先生,王帮主,或者王总,您啊,要是不这样毒的话、、、,呵呵,你知道吗?你可不止王萍一个女儿。”
王承业的脸僵硬了一下,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没抓住。
但他还是从阴狠狰狞的表情里露出了一丝疑惑出来。
“你要是不这么毒,那么虽然王萍死了,可你还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曲梅!”
王承业愣住了,他张着嘴,瞪着眼睛,眼神都不会动了,他直直地看向曲何,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一回,刚才那闪过的一丝念头被他抓住了。他忽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都要睁出眼眶。
他想站起来,但手铐铐在桌子腿上,他扯了几下扯不动,曲何都看出来,那手铐勒得王承业的手腕出了血,可见他的心境。
看着他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紧随着的身体也开始抖,曲何好心,怕他抖出帕金森病,也就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说:“当时王萍她母亲和曲庆林再婚后,只六个多月就生下了曲梅。
我父亲受骗后和她离了婚。当然王萍她母亲那时候也想离婚,她要跟着你走。
可是,你不但没有带她走,连王萍都扔下了。
她绝望了,没办法,又求到了我父亲那里。
毕竟,王萍她妈长得实在漂亮。所以,他们又复婚了。
而曲梅,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我父亲的,我父亲那人心地不坏,他既然接受了王萍她妈,那么对她的两个女儿也都接受。
并且,为了孩子的名声,小女儿就姓了曲,叫曲梅。
那个曲梅啊,、、、”
曲何看着对面的王承业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到:“那个曲梅,是我们一家子里、一个大院里最最享福的女孩子。
很天真很单纯,活得肆意潇洒,从小到大直到死,那就没有受过一点屈。
可以说是无忧无虑地长大的。
不然王萍也不会嫉妒她 。
王萍嫉妒我,那是因为我妈妈是烈士,我就是什么都不干,我的前途就一片光明。
有几处房子、有大笔钱财、有体面工作,当然,我还有聪明的头脑。
王萍虽然心眼子筛子一样多,可她学习却不如我,怎么努力都是班级垫底的。
呵呵,我什么都不缺。所以王萍嫉妒我,恨不得我死。
至于王萍嫉妒曲梅,她也许不知道曲梅跟她是同父同母的。
当然,知道了她也一样会收拾曲梅的,因为她王萍坏!
她嫉妒曲梅的单纯美好无忧无虑,曲梅人缘好,大院里的人都喜欢她。
她每天都乐呵呵的,走到哪里都像一个小太阳,温暖着每一个人。
看见曲梅的人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你知道吗,如果曲梅不死,她马上就要嫁入了一个高干家庭。
可惜啊可惜,这一切,都被你这个亲爹给毁了。
说来,我对我父亲的意见,也是因为曲梅。
我父亲对曲梅非常好,家里不说姐妹几个就向着她,就是几个儿子都靠后。
可见人与人之间,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这次曲梅突然死去,我父亲的旧疾都犯了。”
欣赏了一会王承业的样子,曲何接着诛心:“对了,你要是去见见王萍她妈就好了,或者你亲眼看见了曲梅,你就会一眼认出那是你的种。
王萍和曲梅就跟双胞胎似的,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今天我才知道,她们姐俩八成像了你,只有两分像她们母亲。
可惜了啊,花季少女,死在亲生父亲的手里!”
看着王承业的模样,曲何又补充了一句:“曲梅的水性非常好,她为了学游泳、滑冰,可是花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心血。
如果不是提前喝下有毒的橘子水,她能在水里游一个小时。
唉,那一刻,曲梅该是多痛苦。
不过好在她不知道是自己亲爹亲手策划杀了她。”
王承业像个傻子一样,脸上全是哀伤,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再也没有了一点戾气。
要不是手铐在那固定着,估计这人都要瘫软在地上了。
第45章 被孤立的女孩45
他刚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只是动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曲何站起来,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来到了外面,外面的阳光刺目。
曲何抬头,也许是阳光刺的吧,她感到眼睛发酸。
她一点都不反感曲梅。
虽然她和曲梅没有血缘关系,虽然她和大姐曲莲有血缘关系,并且小时候曲梅和她总是打架,可是,她喜欢曲梅那样明媚纯粹的女孩子,不喜曲莲那样算计都融在骨子里、刻在脸上、没底线的女人。
曲莲要是没有曲庆林那样的方方面面的安排,她的疯狂不知道和王萍比谁更胜一筹。
曲何清楚,她小时候和曲梅因为王萍的撺掇,明火执仗地打了无数次架,所以,这个曲荷才‘消停’,只是在旁边看热闹。
曲梅,那是一个没有心事的只知道玩、每天乐呵呵的单纯小姑娘。
就这样没了。
现在的案子判的很快,王承业等一行八人全部都是死刑,毕竟还有云南那桩惨案跟着呢。
在他们死刑判决下来的时候,王承业申请,要见一见王萍的母亲。
曲何跟曲庆林说了,曲庆林陪着张立秋去了看守所。
知道事情真相的张立秋受不了打击,昏迷了一天才醒。
张立秋进去见了王承业。
王承业在张立秋的嘴里知道了曲梅的身世和王萍的一切后,他彻底绝望了。
他亲手策划杀了自己的女儿。
他质问张秋萍:“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又有了一个孩子?”
张秋萍恨恨地说:“我怀孕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后来我离婚想跟着你走,可是咱们俩见的那两次面,一次是在路上你着急走,一次是你和一帮人,其中还有你的几个孩子,我说又有你的女儿了,没等我说完,你就不耐心地说‘女儿女儿,女儿有什么用’,之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回头。”
张秋萍即使不说,王承业也想起了过往的曾经。
他痛苦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手里‘呜呜’地哭着。
过后,张立秋拒绝了王承业送给她的全部资产。
但曲荷还是在家时,看着三个弟弟都蔫蔫的,就对大弟提了一嘴,父亲那样偏心曲梅,在曲梅身上费的心血就不说了,就是花的钱,也不少。
这回因为曲梅的死都犯病了。
父亲这不是做了赔本买卖吗,白白养了王萍和曲梅两个人了。
然后还在叹气,如果后妈不接受曲梅亲爹的赔偿,是的,是赔偿。
他杀死了曲梅,给曲梅家属赔偿钱财是应该的。
苏,曲何叹气说,如果这赔偿后妈不要,就便宜了港城说不上哪个人了。
唉,那样一大笔钱,国家都想和他合作,要是接手过来捐给国家,或者给孤儿院,反正都是做好事。
大弟若有所思。
二弟低头看不出情绪,而三弟,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
曲何笑了。
事情很快就都结束了。
这天,曲庆林又过来了。
曲庆林现在每隔三五天,都要到曲何这里坐一坐,倒倒苦水。
曲何也没什么事,就听着,实在是她也太无聊了。
曲庆林说:“你现在怎么还不成家?”
“打住,你别和我说这个话题!”
曲庆林:“你再不结婚,你三个弟弟都要在你前面结婚了。
唉,他们的相貌像你后妈多些,这不,现在一个个的都有不少小姑娘主动靠前。
你大弟弟这回碰到了一个姑娘,人家有工作有房子,上赶子要嫁给你大弟。唉。”
曲何对弟妹的那些事就是听着,从不多话。
不过,她还是问起了大嫂。
她也听说了,那个大嫂,跟美男子结婚后不久,没房子没工作,两人经常吵架,过了不久俩人就离婚了。
“爸,那个前大嫂这几年就没有看过大哥那个孩子吗?”
“不知道,你大哥的事不跟我这个老子说,我也不问。
他这回自己也嫌弃农村媳妇,这不离婚了。
哼,当时那兄妹两都埋怨我,呵呵,现在、、、”
曲何接话:“现在你大儿子随根了,也学你抛弃乡下糟糠妻了。”
“哼,他跟我一样吗!我那个糟糠妻是真的糟糠,比我大五岁,又老又丑。我嫌弃怎么了?我承认我嫌弃,但我给了她房子和钱,她也乐呵呵地接受了不是。
如果不是后来她没改嫁,当时我都以为不是我想离婚,而是她想离婚呢。”
曲何点头,:“后爹,您就没想到她想再嫁但却嫁不出去吗?
毕竟大哥和大姐两人,刨去像你的部分,那像他们母亲的部分,可是有点对不起观众呢。”
曲庆林吧嗒吧嗒嘴,没有就着这话题说下去。
曲庆林说得对,应该说他的确比那时候的很多人有点点良心。
之后的日子,曲何一如既往。
这天,坐在办公室的曲何接到了曲庆林的电话。
“喂?你、、、”
没等曲何问好呢,那边曲庆林就说:“曲何,是我。
你现在有事吗?”
“没事,在办公室坐着呢。”
“曲何啊,唉,你冯伯伯出事了,不,你冯伯伯家出事了。是他们家的老五,这回可是大事啊。”
“哦?怎么了?”
“唉,电话说不清楚,你一会中午下班回去,我去你家里说。”
中午,曲何回了家。
到家门口一看,曲庆林和冯伯伯一起在门口等着 。
曲何急忙紧走几步,然后开门把俩人让进去。
狗狗们也兴奋,家里终于来客人了,它们都寂寞死了。
把两个人让到家里,曲何就直接锅里放水,把提前煮好的牛肉切成大块,然后放入面条开始煮。
中间里面还打了几个鸡蛋、放了一些小油菜。
很快,一锅牛肉面就出来了。
给两人都盛上,冯伯伯虽然上火,但饭还是要吃的。
等三个人吃好了饭,曲何倒上茶,然后才听冯伯伯说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冯伯伯家的老五,那天因为一个同学拽着,去了一个所谓的舞厅看稀奇去。
结果,那天晚上舞厅里就出了一件事,一个女孩子被轮后死了。
之后那个舞厅那天晚上去了的人全部都被抓了起来。
一通审,一通咬,最后,那些人一共二十一个,据说,几个说不清的都会被判死刑,剩下的都要三十年打底。
曲何知道这回事,实在是进来局里时不时地就抓人,一两个、三五个,几十个的都有,所以她没细问缘由。
而且,曲何也突然想到了,今年曾经的历史上是个严打年。
那这个平行世界里,应该也大差不差吧 。
曲何也叹口气,这事她还真能查出来真正侵犯了女孩子的凶手。
曲何问:“这事几天了?”
冯伯伯:“唉,前天晚上的事。”
第46章 被孤立的女孩46
曲何自言自语:“那个女孩子的尸体有没有火化?”
这事冯伯伯和后爹是不知道的。
曲何站起来去打电话。
如果尸体没有火化,那还有希望。
结果还好,因为案子重大,还没有火化呢。
于是,曲何就安慰了两个人,对他们说:“我去跟我们头说说,我介入一下,再仔细查查看看,放心,我尽力帮忙。”
要说冯伯伯为什么找到曲何,其实冯伯伯这些年一直都在地方军队任职,调到京城没多久,这里的熟人是有数的。
尤其是这个严打年,那是任何人都不行,撞上了就是个死。
曲何急急忙忙到了单位。
曲何去找了陈局长。
“什么事?”
陈局长从桌子上的一堆材料里抬起了头,活动了脖子,然后点根烟等曲何说话。
曲何选择实话实说:“所以,这个案子里有一个人我爸世交的儿子,那个儿子我也认识且非常熟悉,他还是第一次去舞厅,就是觉得是新鲜事物,要见识一下。
结果倒霉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我想着,案子我能不能、嗯,我想协助查一下可以吗?我觉得吧,最少不能放过真的罪犯,罪犯就是应该枪币。
但没有犯罪的,不能因为几个人乱咬,就无端丢了命吧。
还有啊,陈叔叔!”
曲何压下声音,对着陈局长说到:“无论目的是什么,但严打可以,也应该在量刑范围内处以最高刑吧。
比如应该在三到七年之间,严队的情况就是七年。总不能犯三年的错误,却让他们服刑三十年不是。”
陈局长抽着烟,然后叹了口气:“唉,现在啊,不是我们那时候了。
这样,今年严打,刑侦那边忙不过来,打过几次申请了。
既然那边需要人,就借调你过去。
你在那边干着看,先把这段时间忙过了再说。”
曲何、、、、
那还能回到清闲部门吗?
可这时候了,这些都不是事,最关键的是冯伯伯家的老五那个案子。
她同意了。
于是,她领着一队人马,开始彻查舞厅案件。
曲何有外挂,利用后世手段,查出了侵犯女孩子的有五个人。
而那包括冯家老五在内的二十一个人里,只有两个人侵犯了女孩子,这两个人就是开舞厅的。
事情复杂了。
于是,她提审了那两个人,通过暗示,两个人还是说出了实情。
另有三个人,都是外面上班的,那天冒犯了女孩子后,三个人就走了,给了他们三千块钱,让他们俩人摆平。
也是赶巧了,那天晚上赶上公安突击检查。
所以他们胡乱咬了一通。
曲何当机立断,把那三个人都抓了起来。
案情水落石出。
五个人被判死刑,而另外十九个人,曲中舞厅常客被以流氓罪判了刑,但最多的是三年。
而冯家老五和另外六个人,都是第一次去的,就是拘留十五天批评教育。
结果出来后,冯伯伯和冯伯母两人到了曲何这里,好久曲何都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因为他们从进来开始就是哭。
就是冯伯伯都眼睛红红的。
最后冯伯母突然说了一句话:“曲何,不然就把小五给你吧,让他这辈子就伺候你。他的这条命可实实在在是你救回来的啊!”
曲何无奈地笑了:“伯母,我可不要你家小五,不当吃不当喝的。这样吧,冯伯母,我就吃好您腌制的酸菜了。
往后我这里冬天吃的酸菜就您给包了吧。”
冯伯母:“这有什么,几个白菜值什么。”
“那可不一样,每年冬天我吃过好几个人腌制的白菜,就您给的最好吃。”
“行行行,好好好。”
这之后的两年,曲何就在刑侦科里借调着,她在严打的这有一年多的时间里,尽了自己全部力量,尽可能地不冤枉一个人,当然都是她接受的或者她实在看不过眼的。
为此,她和刑侦科的头子和下面所有的人都尽量搞好关系,没少花心思。
虽然没有送钱,但名贵花木,送出去了不少。
就比如盆栽桔子盆栽小柿子,密密麻麻的一盆,看着好,还能吃。
真的是送礼的佳品。
这样一直忙了好久,曲何才因为高升离开了刑侦。
就这样,她的日子又归于平静。
还是每天早起跑步遛狗,晚上散步遛狗。
渐渐地,早晨晨跑的时候,她总能遇到一个跑步的人。
一来二去,她也就接受了对方。对方是一个外交官的儿子,最近才随父亲回国。
所以,在曲何和他接触一年后,终于出嫁了。
婚后的生活很平淡,思考再三,曲何决定怀孕。
只是没想到,她是正常怀孕,但却生了一个一对龙凤胎。
也好,毕竟她财产也挺多的。
就几处房子,就是一大笔,空间里还有一座翡翠山呢。
是的,翡翠山!
当初去那处矿山救那几个人出来时,她把仓库里的原石都收走了。
因为那些看守都被几个人弄死,所以曲何就想着再去那几个看守的房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武器。
因为那些人一看看守没了,都蜂拥逃跑,就怕晚了一会走不了。
看守们住处在玉石矿附近。
结果看到里面居然一把枪都没找到。
她总觉得贼不走空。
大老远跑到山这一侧,白来了一趟。
所以,在走出看守住所的时候,旁边的矿被挖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绿莹莹的翡翠矿石。
所以,曲何觉得哪怕她空间里那样富有了,收集的财宝都是挑精品存着,可这样的翡翠矿,她怎么就转不过身呢。
可是难不成自己拿铁镐挖下来一块不成?
看着看着,叹了口气,也是突发奇想,把手伏在绿莹莹的翡翠上面,下意识的地想着‘收’。
结果,她的空间里,就出现了一座翡翠山。
没有皮的那种、都是净翡。幸好她是站在翡翠山脚,如果是在山上面收,那自己非得掉进那个大深坑里。
所以,自己的一个不忍心,就得到了这样巨大的回报!
话说回来。
有了孩子,日子就过得快。
转眼儿子、女儿就上小学一年级了。
而曲何在单位的职务也一直往上升。
她升的这样快,开始是自己母亲的原因,后来就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她不止在刑侦那段时间政绩斐然,中间又接了几次特殊的任务,都是出国办案。
这事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上面领导知道啊。
加上现在的一把手是曾经的陈副局长,自己也算是他的嫡系了。
所以,在女儿小学毕业这一年,曲何已经成了副局长,单位的二把手。
工作上一切都很顺利,只是、、、
第47章 被孤立的女孩47
这天,自己提拔的一个手下这天突然在自己下班回家的路上,追上了自己。
她略一犹豫,还是选择了直说:“曲大姐,有一件事我知道了,就想告诉你。”
她看着曲何,曲何笑了:“行了,有什么事我不能听的,你直说。”
“好!是这样的,头几天,我去我姨妈的私人菜馆帮忙,然后就看见了、看见了大姐你家的姐夫。
他当时和一个女的一起吃饭,看起来形容暧昧。
我当时穿着服务员的那种衣服,还戴着口罩,所以,我就负责他们那个房间。
我发现,姐夫和那个女人关系亲密,俩人说的话也能听出来一些意思。
后来他们饭后,我偷听了他们说去、去你家。
我听他们聊天中知道,那个女人叫蔡小光。
然后我就跟踪了他们,果然,就见他们一前一后,去了你们家。
当时家属房楼下的一个老太太还和姐夫打了招呼,姐夫说回家取东西。”
曲何:“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算大事。”
曲何面不改色心不跳。
等同事走了,曲何溜达着走到了二进院这边。
曲何进了院子就隐入空间,然后去了家属楼。
这个家属楼是她男人单位分的,俩人一直住在这里。
到了地方,她仔细查看了家里的每个房间和每个角角落落,只有他们的卧室是卫生间,有别人的痕迹。
曲何很气也很恶心。
她没有动,就这样隐在空间。
直到一个小时后,那个狗男人才回家。
到家后挨个屋子查看了一阵,确定的确没人,然后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这时候手机还没普遍呢呢。
那边接通后,果然是一个女人。
俩人聊了半个多小时,还是那边有情况了,才结束了通话。
男人微笑着躺在沙发上,晃荡着二郎腿。
曲何利用木系异能,让他睡着了。
然后就给他绝了嗣,绝得彻底。
就是功能也没了。
她不能离婚!
她自己的工作、儿子、女儿的未来,都不允许她的婚姻出现问题。
之后,曲何通过空间离开了家里,给男人打电话说出差。
然后找了个出差的机会,出去了半个月。
等曲何出差回来,显见着男人有点坐立不安,一看就是有事。
但曲何忙工作,怎么能发现男人的不对劲呢。
这样,过了足足两年,男人好像才认命,从此六根清净,一心一意工作,为儿女卖命。
而曲何也是从那以后,就开始住四合院了。
每天下班,家有三条狗狗等待她。
孩子们也隔三差五过来住。
在女儿问到他们夫妻关系时,曲何是这样说的:“都说远香近臭。
夫妻关系也是一样。
每天在一起也是腻歪,还不如分开住,这样就经常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了。”
“哈哈哈哈!”女儿信了,实在是曲何在女儿面前,和那个狗男人表现的非常好。
她决定等女儿谈恋爱之前,在把真相告诉她以作借鉴。
曲何的一辈子顺风顺水,最后活成了后妈和她的一帮孩子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高度。
他们家也一直都坚持着,每年大年三十,他们一大家子还是聚在一起过除夕。
就是后来爷奶都死了,他们的这个习惯也没变,都在大伯家聚会。
曲庆林那一辈人说了,这样的聚会要一直坚持下去,每年聚一次。
哪怕几个老的都没了,再聚会就由曲何他们这一辈人的最年长的张罗。
当然,到时候的费用,就是大家平分。
近几年聚会的时候,唯一变化的就是,曲何的地位,在家里一点点的、一年年的,最后成了几个长辈下面的前三名。
曲庆林因为身体原因,六十多岁就开始饱受痛苦,那是真的遭罪。
最严重的就是肺部了。
曲何对父亲的病,也就是口头关心。毕竟他们现在药费都报销,别的她也帮不上忙。
当所有人都想着曲庆林会死在后妈前面的时候,后妈癌症后却走在了曲庆林的前面。
俩人都是一前一后走的。
看来后妈也是因为两个女儿的死打击太大了。
三个弟弟,大弟是工人,二弟是干部,三弟接了曲梅的班,在街道办。
最小的妹妹长大了倒是当了明星。
因着有曲何这个姐姐,无论是否搭理她,但也没人敢欺负她。
当然曲何也在遇到一些人时,也提一嘴那是我小妹妹。
只不过这个妹妹小有名气,不温不火,但即使这样,也赚的盆满钵满。
演员真的是国内数一数二最赚钱的好职业。
这个孩子也和曲梅差不多,不坏,但相比曲梅能聪明不少。
她赚了钱后,给三个哥哥每人买了一套房子。
最有意思的是,给二哥买的房子最大,比另外哥俩的大一倍。
她的话就是二哥小时候照看过她,所以她回报二哥。
而对曲何,她说曲何不缺房子。
就给曲何买了一套首饰,是祖母绿的手镯项链戒指耳环,价格不菲。
她说自己没有被潜规则,没有人欺负,是因为她这个姐姐,所以她要报答。
总算歹竹出好笋了。
毕竟父亲临死前,虽然什么也没说,可眼神祈求她。
她见不得那样的眼神。
她看懂了,是让自己不要报复他们。
曲庆林心里什么都明白。
而大哥和大姐,大哥第一次婚姻受到打击,之后又娶了个农村姑娘,但却总是给他拖后腿。
然后大哥就又离婚了。
这回他也嫌弃了农村媳妇。
很多年之后,才和一个离婚的女人搭伙过日子。
大姐的婚姻那是一地鸡毛,她一辈子没有生孩子。
男人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俩人几乎打了一辈子,但却没有离婚。
而曲荷曾经帮助过去港城的那个老人,后来恍恍惚惚听了一嘴,在形势好转后,就回到这边,好像在一个很多熟人的疗养院养老呢。
曲何这一世是长寿的,一直八十多了才感到生命要走到终点。
这天她感到自己不行了,然后就看见六个多月大的、也不知道是大黑的第几代后狗在自己身前身后转悠。
曲何灵机一动,她空间那么大,不如、、、
本章完。
第1章 谁的孩子1
曲荷再次有意识,她这次穿到了现代世界。
不,应该说不是后现代,而是九十年代末。
好家伙,这一穿过来,这是满满一屋子人,能有四十多个,都在面目狰狞地对着她,或鄙夷或嘲笑或讥讽或狠厉。
曲荷,如今也叫曲荷,二十六岁,大学教师。
现在已经成婚两年,有了一个儿子,刚刚满月。
她的父母都是高中教师。
当年父亲下乡到母亲居住的那个村子,父亲应付不来繁重的体力劳动,所以和当时的村姑母亲结婚。
恢复高考的那年,两人一起考入了京城师范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了中学教书。
曲荷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当时曲荷高考成了京城的榜眼,考入了第一学府。
毕业后就留校任教。
之后就和现在的丈夫金永久结了婚。
金永久,是父亲的学生。
在高考前,在父亲的补习班里学习,就这样认识了曲荷。
之后,曲荷考入了第一学府,而金永久踩线拿着赞助费和曲荷成了大学校友。
在他的疯狂追求下,曲荷毕业不久就和金永久结婚。
结婚两年后,有了儿子金瀚。
金家世代经商,只有在建国后的那三十年停下了做买卖的脚步。
在政策刚一允许个人做生意后,一跃就成了先富起来的那波人。
金家的大家长、金永久的爷爷金满福,今年六十五岁。
金奶奶今年六十七岁。
两人结婚早,金爷爷十六岁、金奶奶十八岁的时候两人就有了大儿子,之后俩人一口气生了七个孩子,存活了四个,三儿一女。
他们金家在富起来后,就买下了一块地皮,盖了好几栋楼。
金爷爷他们的主楼是三层高的,住着金爷爷金奶奶和他们的三个儿子。
而下面的孙子们,则每人一栋二层小楼,分布在主楼的前后左右。
金家大房也就是老爷子的大儿子,他们有三个儿子;
金家二房,有两个儿子。曲荷的丈夫,就是二房的小儿子;
金家三房,有两个女儿,是一对双胞胎。
就是说,目前金家第二代三个儿子;
第三代五个孙子;
第四代,两个男孩,曲荷的儿子就是第四代的两个男孩之一。
金家从祖上就传下来的家规,女儿只有嫁妆,不分家产。
男丁这里,掌舵的也是从大房的大儿子优先开始,依次往下排。
所以,金家三房目前夫妻俩还在备孕,想生一个儿子。
他们金家,无论哪一代多大岁数,都鼓励多生孩子。
金家老爷子算是个正直的人,也算是有良心的商人。
他不断告诫子孙的话就是,兄弟齐心,爱国爱家;保证质量,依法纳税。
总的来说,这个大家庭也算相对和谐,没有大的矛盾。
只是变故就在孩子满月这天。
孩子满月,家里办满月酒。
在这之前曲荷坐月子,因为是在室内,有不薄不厚的纱帘遮挡,加上小婴儿月子里几乎都是在睡觉,所以曲荷也没有注意那么多。
只是觉得她的儿子很好看,过了最初的几天,红彤彤的皮肤变得瓷白,头发应该是深棕色,但在室内看着,就是黑色,当然还有点卷曲。
而眼睛的颜色,有点发蓝。
但是,当时曲荷的母亲说,新生儿的眼睛颜色过几天就稳定了。
所以,曲荷也没在意。
就这样,一直到了满月这天。
她娘家就是父母过来了,而婆家则是一大家子。
不只老爷子的儿女都在,就是老爷子那边的几个亲戚家也来人了。
毕竟他们家这第四代,就两个男孩子。
第一个是大房的一个孙子,曲荷家的金瀚是第二个。
所以,人都到了,曲荷抱着孩子亮相。
也是巧了,孩子今天很精神,大家围着孩子稀罕着逗弄着。
这时,只听曲荷的姑婆婆说:“哎,这孩子,头发不但是自来卷,还是深棕色,眼睫毛是卷曲的,皮肤白,这眼睛还是、哦,还是深蓝色的,长得、嗯,像是混血儿!”
姑婆婆的这话一说完,整个大厅里除了小孩子的些许声音外,大人们几乎都没有了一点点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曲荷的婆婆走了过来,那脚步踩得砰砰的。
没人说,她还真的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可这有人说了,她也觉得不对劲。
于是,来到了曲荷面前,她低头哈腰仔细看曲何怀里的孩子。
小孩子这时候还咧嘴一笑。
曲荷因为姑婆的话,再往混血上想,这孩子还真的、真的不像纯汉人,真的就像一个混血一样。
曲荷的心沉了,砰砰直跳。
婆婆看完了孩子后,立刻沉下了脸,质问曲荷:“曲荷,说说吧,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用问吗?这是在外面偷吃了呗。
啧啧,也不看看我们家是什么人家,竟然敢把私生子给生出来,妄图混淆我们金家的血脉。
哼,你这样的女人,在以前应该沉塘。在头些年,就应该挂上破鞋剃个阴阳头游街示众,然后发配到大西北劳改。”
这是三房双胞胎女儿中的一个说的。
“住口!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曲荷的母亲怒了。
“呦,不要含血喷人?呵呵,这小杂种都生出来了,还不要含血喷人?你们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不许人说了?
亲—家—婆—,你自己低头看看,睁大眼睛看看,这孩子你敢说是我们金永久的儿子?你说、你说啊!哼,不要脸的东西。”
这是金家三房,双胞胎的娘。
要说金家,三房一家子都对曲荷有很大的敌意。
曲荷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这个原因,十有八九在金永久身上。
以前曲荷根本就懒得理会她们,他们除了阴阳怪气几句,其他也没什么。
曲荷有时候烦了,也会顶回去。
可现在这时候,曲荷真的没有心气和他们斗嘴。
实在是不用他们说,她自己看着孩子也是有问题。
曲荷父亲也非常生气,但他还有理智 。
经过了别人一说,曲荷父亲也无法就说这孩子不是混血。
第2章 谁的孩子2
曲荷父亲说:“曲荷,你是在哪家医院生的孩子?会不会是抱错了?”
曲荷还没说话呢,她婆婆就说:“这不可能。
这孩子是在私立医院生的,那是他姑父家的产业。
况且,那天在那里,整个五层就咱们一家在,外人都上不去。
而且亲家母那几天不也都在那里陪护着吗?”
曲荷自己也没觉得孩子被抱错,毕竟孩子生出来后,她全程都没有昏迷过去,医生还给她看过孩子。
最主要的是,当时孩子的手臂内侧有一个明显的红色胎记,形状有点像枫叶的形状,现在这块胎记还在。
就是从出生到现在,她每次给孩子喂奶,胎记都能看到。
所以,孩子不存在被换的可能。
曲荷非常确定孩子肯定是她生出来的。
曲荷的母亲又说:“曾经听过,有个孩子也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孩子像外国人。后来才知道,原来父母两边祖上曾经有位欧洲人血统。
所以隔代遗传了。”
曲荷母亲的意思就是金家祖上会不会有这样情况发生。
这时老爷子认真地说:“没有!我们金家祖上,往上数都是汉人,绝对没有西方人基因。”
三房的又说话了:“哼,自己不检点,你还是不要在我们金家这边找原因了,你自己跟谁胡搞自己不知道?还是说你胡搞的人太多,记不住了?
你可以在这个小杂种的父亲那边找是否有隔代遗传的吧。”
曲荷:“你不要胡说,我自己从没有做对不起金永久的事。
我们俩人感情好,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况且我们刚刚新婚,就算有一天感情不好,我们也会好聚好散,无论我还是他,都不会做出婚内出轨的事。”
“呦,你跟我说不着,看你怀里的那个小野种,瞧瞧,这迎着光一看,那眼睛,还是海蓝色的呢。
看那头发,堂哥,你躲开一些别挡着阳光。你们大家看看,这阳光一照,这头发根本就不是黑色,而是棕色,深棕色。”
曲荷把孩子给了旁边的母亲抱着,她感到头疼,同时心脏也有点不舒服,就是咚咚直跳。
听着三房母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她的心揪揪着疼。
曲荷一直洁身自爱,和丈夫又是一起上大学、又是一个学校教书,每天同进同出,她出什么轨出轨。
可三房几人的话,什么‘小贱人’、‘破鞋’、‘不要脸’、‘少教养’等,就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曲荷的头上、心上,她看着四周所有人鄙夷的嘴脸、看着三房几个女人那唾液横飞冲着她喷过来的刀子一样的话,看着父亲低垂着头,看着母亲抱着孩子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无措的样子,曲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曲荷再醒来,就是后世的曲荷了。
她看着周围,哦,还在这个大客厅里,看来曾经的曲荷晕死过去没多一会。
自己妈妈抱着孩子焦急地看着自己,自己爸爸围着自己着急,在掐人中;其他所有的几十个金家人,没一个着急的。
他们也没有给叫来个医生。
看到曲荷醒来,爸爸长舒一口气。
曲荷爸爸说:“闺女,别急。
这不算什么事啊,
大不了咱们离婚,回家父母养你、、、”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养你养孩子,多大的事!”
母亲也用一只手抱扶着孩子,倒出另一只手不断地摸着曲荷的头发,也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小荷、小荷儿,别急,别急坏了,真的不是事,咱们回家,回家!爸妈带你回家哈!”
说着回家,母亲眼里涌出了泪水。
曲荷感到很温暖,到任何时候,真正站在你身边的,只有你的父母,唯有父母,他们从不会嫌弃你,无论你是个什么样。
以前的曲荷不明白,可后世过来的曲荷却大概有了数。
看到曲荷清醒了过来,三房的三婶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可他们家的双胞胎女儿中的一个却瘪嘴说:“这是装晕呢,可你晕也就晕一会而已。
你既然醒了,不还是要交代出来你的野男人是谁吗?
咱们金家大度,你交代清楚了,就赶紧领着你的小野种,趁着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赶紧净身麻溜滚蛋。”
曲荷这一会已经用木系异能把心脏梳理了好几遍,感觉不那么刺痛了后,她就站起来。
三房女儿也说完了话,曲荷就上去对着她呼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止把双胞胎打懵了,也打懵了一屋子的人。
曲荷:“我和你们无冤无仇,自从我进这个家门开始,你们母女三人就对我横眉冷对的。
我就奇怪,你们三个,一个是金永久的婶子,两个是她的堂姐,你们对我,就像对情敌一样。
要说不要脸,你们三个才不要脸呢。
我正经婆婆都没有说什么,一个屋子里就听你们三人叭叭了。
怎么,我的事、我们夫妻的事、我们二房的事,有你们三房什么关系?显着你们了?”
被打的双胞胎捂着脸,‘嗷’地一声就对着曲何奔过来。
曲荷一脚踹出,双胞胎就摔倒在地,大理石地面太光滑了,好像还打了蜡,一下子,双胞胎就出溜出去很远。
顿时,三房的三婶歇斯底里、夸张地大喊大叫着,过去要扶起她女儿。
结果,还是一个道理,她们都穿着高跟鞋,地面又滑,三婶也摔倒了,比她那被踹出去的女儿摔得都厉害。
这时,金奶奶怒喝了一声:“都安静!”
顿时,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小婴儿还在咿咿呀呀叫唤几声。
也是奇怪,这屋子里,自从爆出小孩子是个混血后,大家的吵闹声、怒吼声,愣是没有吓住他。
金奶奶也眼神不善地看着曲荷说道:“曲荷,事情出了,你要做的,是给个解释出来,而不是在这里打人骂人。”
曲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又一次梳理了自己的心脏,直到心脏稳定了些才说话:“奶奶,事情出了,要做的是先了解来龙去脉,查看是非曲直,而不是在这里直接下定论判人死刑。
奶奶,您年龄大,经历的事情多,知道我们的国情,那您更应该明白,名节对一个女人多么重要。”
第3章 谁的孩子3
曲荷说到这里,她心脏又有点抽抽着疼。
曲荷用木系应能梳理了几遍后才好。
她又接着说:“现在事情出了,无论孩子的事是否正常,是否是我和金永久俩人的孩子,无论是否是我曲荷一人的孩子,都不应该直接给我下定论,判定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们母女三人,自从我曲荷进这个金家门开始,就对我的态度非常恶劣。
你们都应该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们了。
可今天的事一处,这三人就一口一个‘破鞋’、一口一个‘野种’地叫着,这就是大家教养?
我还就说了,再敢辱骂我一句,再敢辱骂我儿子一句,我还是巴掌伺候。”
金奶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而曲荷的婆婆也是个聪明的。
对于孩子的事,他们也不高兴,但什么都没说。
看曲荷说完话了,金奶奶问:“好了,曲荷,你对孩子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能说明白吗?”
曲荷:“说实话,我说不明白。但、、、”
和曲何的‘但’字一同发音的,是三房双胞胎中的另一个没有被曲荷打的,她尖利的嗓音说着尖刻的话:“说不明白,那就是说接触的男人多呗。”
曲荷就那么看着金奶奶。
金奶奶对三房几个人说:“你们几个不要插话。”
然后看向曲荷。
曲荷:“我想,这事有人能说明白。
大家等着吧。”
说完,曲荷就走向电话处。
她拿起电话拨号,这时她才发现,她的手是抖着的。
曲荷是用的免提。
“喂,哪位?”
电话里面传出一个男声。
“喂,你好,麻烦您了,请叫金永久接电话。”
电话另一边:“等着!”
隔着电话,听到里面的人喊:“金永久!金永久!电话!”
隔了几息功夫,那边有人气喘吁吁地拿起了电话:“喂?”
“是我!你现在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立刻回家,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快点。”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大事?”
“回来吧,回来再说。刚才、、、那谁可是摔的不轻。快点吧。”
“那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曲荷就走向了沙发,然后看了一圈众人,对着金奶奶说:“等着吧。”
然后就把空间的一只录音笔拿了出来,放在了她身后的沙发缝隙里。
同时又拿出了一个后世的那种手机,借着抱孩子的机会,把手机打开调好,然后放在孩子那一包装着衣服尿不湿的背包里,她直接在包上用匕首弄了个洞,把摄像头对着放好。
她要做好准备,将来用不上最好。
但要是若干年后,他们金家嘴一歪扭曲事实,这就是证据。
那边,曲荷的婆婆说话了:“曲荷,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永久回来,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曲荷:“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没问题。
我每天和永久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我们在单位的办公室都是同一层楼,但凡有点常识的,都不会想到我能出轨这种事情上去。”
说罢看了三房几个人坐着的方向一眼。
接着说:“这事我也奇怪。
毕竟生完这个孩子,被掉包的可能性极小。
但事情总有一个万一。
记得在医院的时候,有两天晚上,金永久和我在一个房间,半夜孩子哭了,我起来都给孩子喂过奶换过尿布了,他金永久还睡得呼呼的,那样折腾都没醒。
所以,这里面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
其实曲荷就是故意这样说,她心里有了曾经这个曲荷的全部记忆,这事十有八九,是金永久搞得鬼。
当时,金永久说跟家里人一起出国游玩,本来曲荷不愿意去的,可架不住金永久愿意玩。
所以,曲荷和金永久就去了国外。
在国外,金永久又说结婚两年了还没有孩子,不如到国外的医院检查检查。
曲荷没有反对,但一直到金永久说完的两天后,才去了医院。
曾经的曲荷,外语口语对话一般,所以她听不懂金永久和医生的对话。
在曲荷检查完后等待的过程中,曲荷靠着金永久的肩膀小憩了一会。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这之后不久,她就怀孕了。
所以,就是她在医院小憩的那一会,肯定是金永久做了什么。
曾经的曲荷想不到,但她能想到。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金永久身体有问题,恐怕细胞稀少,不育难育。
等待的时候,曲荷脑洞大开,也许金永久去的是男性生殖医院之类的地方,那里有细胞库。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不生育是丢人的事吧,所以在那里找细胞让自己怀孕。
当然,他肯定是找东方人的,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孩子居然有西方人血统。
现在曲荷就在看这个孩子,这很明显,肯定有西方人血统的。
事情是这样吗?
果然是。
在金永久回来后,被人七嘴八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曲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笑呵呵地说:“金永久,听到他们跟你说了?今天大家、哦,你姑姑发现了孩子有西方人血统,所以,大家怀疑我出轨。
呵呵,她们、也就是你三婶、和你三婶生的两个堂姐,都骂我骂得很难听。
但她们也都替我庆幸,因为我这事没有发生在古代,不用被沉塘;
没有发生在头几年,不用被挂破鞋游街;
没有发生在严打的那两年,不用被枪毙!
所以,金永久!现在,你给我、给我的父母、也给你的家人解释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
金爷爷和金奶奶还有曲荷的公公婆婆以及曲荷的父亲母亲,听了曲荷的话后,都吃惊极了 。
这事出了,不是应该生孩子的女人解释吗?
怎么需要男人解释?
金永久看着曲荷的眼睛,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他从后面捞过来一把椅子,面对曲荷坐下,然后认真地对曲荷说:“曲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听到金永久的道歉,金家人的吃惊更加明显。
第4章 谁的孩子4
双胞胎之一说:“堂弟,你怎么给她道歉?她生出了个混血给你戴了绿帽子,你怎么还给她道歉?”
金永久只稍微侧过头,没有看身后的双胞胎,低声喝了一句:“你闭嘴!”
双胞胎不甘地闭上了嘴。
她们俩人比金永久大了两个月,所以叫金永久堂弟。
曲荷:“今天一开始我有点发懵,但随后我就心里有了个大概,可是事情详情,还是你来说清楚最好!”
在众人的疑惑目光中,金永久看着曲荷,想握住她的手,但曲荷把手抬起来拒绝了。
金永久表情落寂,深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曲荷的眼睛说:“曲荷!对不起!
那天我们实验室进行一场实验,出了点事故,我就受伤了。
后来检查,说是再也无法生育了。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我怕你知道真相会和我离婚。
所以,就想着去国外细胞库找一个东方人的细胞,我们生一个孩子。
我也是想差了,觉得这样谁也不知道,那么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唉,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要求的是东方人的细胞,可是却、却、、、,这事是我的错,真的很对不起。”
一时间,金家一众人为了听金永久的‘解释’而静谧的大厅,更加落针可闻,就是小婴儿也为了配合场景,睡了过去。
好久,曲荷爸爸和妈妈立刻怒了,:“金永久!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敢?你把曲荷当成什么了?
你身体病了,又不是你愿意的,无论是意外还是天生的,都无所谓。喜欢孩子收养一个,或是亲戚的,或是孤儿院找一个。
再说了,孩子是人就喜欢。可喜欢了,不见得就要自己生一个。
我们小荷还喜欢大熊猫呢,你怎么不去弄回来一个让她当宠物养?
因为生一个孩子容易,但教养好孩子却难,那是责任啊。
你生了他,就要为他负责。
我们小荷生下了这个孩子,她这漫长的一生都要为这个孩子操心。
这些,是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过去的吗?是你将来心无芥蒂接受这个孩子就可以的吗?
我是唯物主义者,但这一刻我也相信冥冥之中有神佛、有造物主、有鬼妖、有上帝等等一切超过凡人能力的异类存在,他们让你的计划出了差错。
幸好出了差错,还好这孩子的相貌这样明显,在这一个月大就发现了不对,时间近,很容易就知道事情真相。
这要真的是东方人的面孔,在十年、二十年之后才发现孩子和你们金家人长得无一丝相似之处,要是这中间你或者曲荷俩人中的一人有个意外,谁都知道意外随时发生,毕竟你实验受伤不就是意外吗?
那么今天你家人对曲荷的那些侮辱谩骂就会伴随着他们母子一生,甚至不仅仅是谩骂了。
那时候,你让这个孩子何去何从?小荷还是个大人,心智已经成熟。
可是孩子呢?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以为自己就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子,自己一辈子悲苦遗憾,也将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辱骂中。
如果你今天为了逃避责任,你一句‘不知道’,那么刚才你家人的那些侮辱的言语就会让曲荷、让孩子,甚至我们夫妻都永远抬不起头,甚至会失去工作。
我们一家子都是教书育人的,自身德行差,还怎么教人家的子女?
这事蔓延开后,我们曲家的一辈辈所有女孩子和我岳父家那边所有的女孩子都跟着受累。”
曲荷爸爸提了一口气接着说:“你怎么能这样做事?你怎么能这样残忍?
你做这样的事,你轻飘飘地决定了,可十月怀胎的是曲荷,一生抚养教育孩子的是曲荷,为他操一辈子心的是曲荷。
不说这一辈子的事,就是这一个月的事,曲荷的月子都没有做好。
半夜孩子拉了尿了饿了渴了,需要人抱着哄着睡觉了,都是曲荷一个人,你金永久一句工作忙,就完全大撒手不管。
你,凭的是什么这样做贱人?!
你告诉我,你仅仅是曲荷的丈夫,你凭什么一个人做主为曲荷谋划这样的事?”
随即曲荷爸爸脸色冷得吓人:“你说话!你凭什么这样祸害我们曲荷?凭你金家的权势?财力?”
曲荷爸爸指着金永久的鼻子骂了一顿,金永久站起来听着,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金家人知道事情经过后,也都无语。
他们这个孙子、儿子、侄子、堂弟、堂哥,是读书读傻了吗?
曲荷接过了孩子。
曲荷母亲看曲爸爸骂完了人,她擦着眼泪看着金永久:“永久啊,你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那时候我教过你,一直觉得你是个非常稳重的孩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啊,你能这样用这样的方式捅我们小荷一刀,捅我们一刀,你还真的狠啊!
你凭什么为小荷做决定,让她生孩子?我们小荷这一辈子就被你给毁了。你太不做人了!呜呜呜。”
曲荷母亲控制不住情绪,捂着嘴呜呜地哭。
等父母两人都宣泄完了后,金爸爸叹口气,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金永久。
金爷爷对着曲爸爸说:“亲家,这事是我们永久做错了,他不应该、、、唉。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孩子都一个月了,你们无论怎么打骂他都可以,日子还得过不是。
这样,这事发生了,我们有责任。
往后这个孩子在我们金家,他享受着我们金家所有孩子的待遇,我们的资产,应该分给他们这一代孩子的,也一分不会少地分给这个孩子。
至于曲荷,是个好孩子。当年我们永久能娶到她,我们都替永久高兴。
我们会在资产上补给曲荷一大部分。
还有,那个金惜姐俩,你们刚才对你们弟妹太不礼貌。
说了那么多,还有她三婶,你也是。作为长辈,遇事了不知道冷静,跟着孩子们一起瞎起哄,你们都过来给曲荷道歉。”
第5章 谁的孩子5
三婶在听金永久说的实情后就满脸复杂,复杂的表情曲荷没看懂。
现在听见公爹这样说,她磨磨蹭蹭,但也还是拽着两个女儿过来对着曲荷一鞠躬,一起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金爷爷看到这,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对着曲荷和她的父母说:“你们看看,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
我在这里保证,肯定都满足你们。无论是什么。”
曲爸爸和曲妈妈都不说话了。
这事让他们心里堵得慌。
曲荷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不点,低头想了一会,曲荷抬起头,看着金永久说:“金永久,我这个人,还是含蓄内敛的。
在大学里,是你的一再坚持,弄得人尽皆知你在追求我,加上你也没有什么恶习,所以我同意嫁给你。
至于你娶我做的保证,你可能全部都忘了。”
金永久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曲荷这样严肃且平静地跟他说话,他心里发慌。
他急忙说:“曲荷,我没有忘,我记得对你说得每一句话。我不知道发誓你还愿不愿意听,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真的。
要不是怕你知道真相和我离婚,我也不会想出这么个混招。”
曲荷笑了:“不,你忘了。
当时我反复强调的一点就是我们彼此忠诚,不要对对方隐瞒任何事,有事情了不要冷战,要摊开说明白。
因为我从很多咱们的同事那里知道,很多夫妻之间的矛盾都是互相隐瞒开始的。
我们都有工作,相处的时间不多,有事了摊开说,立刻解决。
可你才几天,还没有一辈子呢,你就都忘记了。
你说我喜欢孩子,孩子谁不喜欢?我不止喜欢孩子,我还喜欢狗喜欢猫,喜欢飞鸟,难不成我就要养狗养猫养飞鸟?
像我父亲说的,我最喜欢的小动物就是熊猫,你去给我筹划来一个?
就用你让我生孩子的这份心计去策划,给我找来一只小熊猫养,这样我就能看到你对我的爱,可好?
哼!我还真的就告诉你,如果可以,我是不想生孩子的。我喜欢,不代表我愿意生。
我觉得生了孩子,就要做好为他付出的准备,不仅仅是物质方面的,还有精神方面的陪伴。
我工作那么忙,没有时间去照顾小孩子,我也不觉得自己能教好一个小孩子。
你看,如果你真的记住了我们婚前说的话,你对我说明情况,我也许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去孕育一个孩子了 。”
金永久心里空空的,他觉得曲荷的话没有说完,果然,曲荷说:“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一会就带着孩子和我父母离开。
至于你,和你们金家,需要想的就是,这件事我是受害者,你们需要付出多少代价让我不用麻烦去法庭和你们打官司。”
“不、不,曲荷,我不同意。
我们过得好好的,我们为什么离婚?我和你一起照顾这个小孩子,我们都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会视如己出的。
你一个人领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会亲自给孩子换洗尿布、半夜起来两次给孩子冲奶粉喂奶?
你会每天抽出几小时时间陪着孩子玩?
你会在孩子一点点大了后潜移默化教他一些东西,教他认字、教他英语,教他背诵唐诗宋词、领他去游乐场玩?
在旁边看着他和别的小朋友做游戏?
这些还是孩子健康、一切正常情况下的日常琐事。
你能做到哪一样?你策划了这一切,最终你什么都没失去,你什么都不用付出,我却失去了全部。
这还只是你现在的想法,你想得挺天真。
但有一天,你有了外心,你完全可以把这事拿出来作为让我离开的合理借口。
毕竟亲子鉴定下,孩子是我亲自生的不是吗?到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了立足之地。
到时候你要是不计较,会让我净身出户。
如果你和身边人要是因为我的所谓不识相,那么我还要赔偿你金永久的精神损失费。金永久,你可真能算计。好毒的心思。”
金永久急忙插话::“曲荷、曲荷!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爱你的,之所以这样做,就怕你和我离婚!”
“是,你这一刻是爱我的,我相信!
但一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呢?哪一对夫妻结婚之初不是海誓山盟认定会爱对方一辈子的?”
“会是一辈子的,曲荷,你信我。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如果我做不到了,我就、、、”
“无论你就什么,那时候就算你就抹脖子自杀赔罪,我呢,我一辈子也毁在了你手里。
就是现在,这个孩子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他就是我一辈子的责任。
我这辈子,将、、、”
说到这里,曲荷突然就想到了曾经的一次穿越,那个害死她的男人不就是嫉妒她一个女人,但成就却一直死死压在那个男人头上,所以那男人出于嫉妒最后害了那个女人吗?
那么自己现在有了孩子,将来的时间肯定要用在孩子身上,那自己的事业、、、
就这一个月,曲荷照顾孩子那是真的累。
这时候养一个小婴儿可不是古代奴仆成群的主子,那时候的奴婢都是卖身的下人,现在的保姆、、、
不对,难不成金永久也希望自己回归家庭?或者自己的精力大部分放在家里,放在孩子身上?
是这样吗?
自己在单位很受重视,毕竟自己父母在教育界也算有那么点人脉,而且自己当年高考是全国高考榜眼啊。
曲荷心里发凉也发狠!
人性复杂,他金永久难不成真的就因为自己喜欢孩子怕离婚这一点吗?
哼,是不是又如何?!
曲荷一摆手:“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我认真地告诉你金永久,我不是和你闹别扭,这事更改不了。
咱们,完了!”
曲爸爸倒是支持:“好,闺女,跟爸爸妈妈回家。”
“嗯,爸、妈,我要跟你们回去,马上走,一刻也不留了。
这里,我永远都不回来。”
第6章 谁的孩子6
金爷爷和金奶奶都是老狐狸级别的了,他们看出了,曲荷绝对不是和金永久闹别扭。
她是真的不想过了。
唉,站在曲荷的角度,他们孙子做的这事、、、,这不是人干的事。
曲荷站起来,对着金永久说:“现在是1996年5月9日,你考虑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月。如果赔偿金合适,咱们和平去办离婚手续。
如果不合适,那谈不拢的话,一过一个月期限,我就起诉。
让法官们判决吧,那样也许会给你们省些钱。
还有,我提醒一下,离婚你需要给我的是这个孩子一直到成年的一切费用、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至于你算计我怀孕的事,这是犯罪。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用钱补。
就这些。
等你决定好了,给我电话。”
说着,看曲妈要接过孩子,索性曲荷就把孩子给了曲妈,然后她拿着孩子的包裹,又把沙发上的录音笔往下面塞了塞。
就领着曲爸爸和曲妈妈离开了。
回到了她们居住的小楼里,把衣服什么的都收拾起来,大部分趁乱都装进了空间,剩下一小部分,则由曲爸爸背着、拖着,一起走出了金家大院。
没理会跟出来的金永久。
曲荷他们出了别墅区,打了出租车回到了父母家。
她的父母家就是一两居室的楼房,有八十多平米。
曲荷把孩子放下,给孩子喂了一遍奶,又拿出奶粉后,就说:“我有事出去,妈你给我看着吧。”
然后她就急忙忙地出去。
这曲家是住在五楼,太高了,不行,还是要买房子啊。
想着事呢,曲荷急忙忙地又返回了金家。
她要听听他们金家怎么个章程。
很快就重新来到了金家。
那些亲戚都离开了,就剩下金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三家人,就连第一个点破孩子是混血的那个姑婆都离开了。
之前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但大房的两个堂兄却一直认为,曲荷是真的想离婚,而不是跟金永久闹。
金老爷子问金永久:“你到底什么意思?”
金永久双手抱头,他说:“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竟然搞错了细胞。
如果不是,那她永远都不知道,我们就可以、、、”
这时婆婆却说:“今天你媳妇的父亲说的对,幸好是搞错了,有了这样的样貌,这才及时发现。
不然将来时间长了,那孩子不像咱们家人,那到时候,岂不是更加冤枉了人家?”
金永久:“那到时候我就会出来说清楚的。”
婆婆白了金永久一眼:“你是读书读傻了,到时候要是、、、”她停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要是你像今天一样在外面工作做实验,是封闭性子的,找不到你,那又如何说?
到时候亲子鉴定,孩子是曲荷的,但却不是你的。
那人家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还有,如果、、、,哼,你们男人都靠不住。
就像曲荷说的,假如到时候你有了外遇,你会不会借此机会就冤枉人家曲荷,她肯定百口莫辩。
你不损失一分钱,人离婚了,你还闹个好名声,成了受害者。”
“妈!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你现在肯定不是。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了。
到时候有那样的女人在你旁边吹着枕头风,你什么事做不出来?”
婆婆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瞟了金永久的爹金家老二一眼。
看来,这是婆婆和公爹之间有了什么啊,以己推人,所以对曲荷的事情表示同情。
金爷爷听了大家说了一通,点点头:“咱们金家从祖上开始就做生意,之所以能做大做强,靠得就是个诚信。
永久啊,你这事做得不地道。
如果不能过下去,钱是要补给人家的。”
“那补多少?”
这是大房的人问的。
金爷爷:“就给她、、、不能超过两百万,这是底线。
主要是养孩子的钱和精神损失费。”
曲荷一算计,现在的普通人月工资是三百元到一千元。
给两百万,不算多,也不算少。
刚想到这里,就听婆婆说:“两百万少了点,我的意思是给三百万。
曲荷是个聪明人,她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这些年,他们桃李满天下,人脉广。
咱们家理亏,这事永久做的实在不地道。
说实话,就是他和别人睡觉被堵在床上都没什么,可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
还有一件事,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混血,如果将来她抱出去,或者这孩子上学等,要是不知情的,那对孩子对曲荷,可都是不友好的。
流言蜚语,本来就没有爹,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将来那孩子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呢。
所以,那个孩子将来只有一种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双语幼儿园、双语国际学校。
这样的学校一直到上大学,学费可不低。
如果给两百万,只是能用到高中最多。
咱不能按照普通学校的费用去算账。”
曲荷这回对这个婆婆是另眼相看了,看她平时对自己也没怎么好,可真到事情时,还真的从女人的角度、从曲荷的角度看问题。
三房的三婶又说话了:“还三百万?一百万给她,估计她就乐呵呵的。没必要给那么多。”
屋里没人理会三婶。
金爷爷沉思了一会,他捶了一下拐杖:“那就三百万。
也别去谈了,直接给吧。咱们是过错方,大气些。”
这中间金永久一句话都没说。
这时,金永久的父亲突然问金永久:“你这是在国外某医院买的细胞?
那你的要求是东方人,可他们给错了。
这责任他们应该负。
我看,你抽时间出国去一趟,这事是他们理亏。
判定是他们的责任后,他们那会给一大笔赔偿呢。”
金家都是生意人,对能赚钱的,无论是一百还是一万,那都不放过。
一家子全都表示赞同。
三房的双胞胎中的一个说:“那他们肯定要赔偿的。
国外这方面还是比较讲信用的。
如果证实了的话,估计几百万美元甚至上千万美元都有可能。
那这个钱怎么办?赔偿金归谁?”
第7章 谁的孩子7
这话刚说完,金永久就说:“这钱当然是给曲荷的。
妈说得对,那孩子肯定是要去国际双语学校,一年学费就要十几万。
还有,将来有很大可能,也许他还要出国呢,那需要得更多。
唉,这个事我明天就请假出去,到那边把赔偿拿到,然后连着三百万一起给他们。”
看到这,曲荷心里舒服些,好歹金家人不是那么恶心人的,在钱财上算是大方。
但这个金永久和三房娘三个,还是要报复的。双胞胎就嘴臭加上脸上长痘吧,好了长、长了好的。
至于嘴臭就一直伴随他们到五十岁。
而那个三婶和金永久嘛,呵呵,等着吧!
金永久不用说了,但这个三婶,如果不是她领着两个女儿那样辱骂曲荷,如果她们也像金家其他人一样都有素质地鄙视曲荷,那么等到金永久回来解释清楚,曲荷不至于死去。
她应该是被气的心脏病发作死的。
曲荷拿走了沙发里的录音笔,往娘家走去。
但曲荷想着,反正也出来了,去中介看看吧。
这时候的中介规模也不小,里面有十几个人了。
曲荷去了中介,立刻有一个人过来打招呼。
“姐,您是想买房还是卖房?”
曲荷:“三进四合院,或者两进的,有没有?”
这个人一听立刻说:“有是有,但没登记在册的,都是我们经理拿着呢。
这样,我给她打电话,她马上就能过来。”
等了一会,中介经理到了。
听说曲何要买四合院,经理热情地把曲荷请进了办公室。
“请问这位女士,您要买什么样的四合院?多大的?”
曲荷听他的话,应该手里有不少房源,曲何就问:“你手里的房子都给我介绍一下,最大的是几进的?”
经理也没拿什么资料,估计都在他脑子里吧:“哎,我这里有几处,但最好的有两处,只是价格都不便宜。
这两处都是三进四合院,里面接通了上下水和供暖。
房屋也重新装修过。
这个房主要出国,所以急着出手。
如果你有意向,那对方着急,还能便宜些。”
曲何心动了,这样的最好,拎包入住。
她也是诚心买,干脆就和经理去看房。
曲何到了地方,她心里点头,这一带后世多少年都不会拆迁,附近能看到的地方,就没有高楼大厦。
这样的地方最好。
之后进了院子里看,这里真的合适,但也有缺点,这一带没有多少人气。
每家大门都紧闭着,周围很少能看到人。
以前住这里的人,都是丫鬟小厮一堆,那样院子里才有活泛气,可如果自己一家四口过来住,最多雇佣两三个人,这倒不是有钱没钱的事。
这时候没有卖身的下人。
这么大的院子、、、
曲何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又犹豫了。
因为这样想着,又去看了中介的其他房子,包括好地段的两层别墅。
最后回家和父母商量。
曲爸爸说:“如果你真的要买房子,干脆买咱们这后面的别墅群里的楼房。
这一带地点好,附近学校、医院、大超市什么的都是几分钟的路程,那个别墅里人气旺,里面的小楼都是两层的,基本上都住满了。”
是啊,后面的两层别墅,里面有那种近三百平的两层小楼,有的是一栋一户,有的是一栋两户。
而且现在爸妈住的这个地段,还真的是最中心的,往后这样的地方都不好买了。
于是,挑来选去,到底选中了别墅,是一栋两户的风格的。
都是装修好了的房子,其中一侧还没卖出去,另一侧是地产公司用做样板房了。
曲何找了别墅区物业维修部,把别墅里面的所有卫生间里的洗手盆、澡盆和座便,原先的无论新旧,是否用过,都一概撤换掉,换成了新的。
其实这栋楼房是两侧开门,院子中间用铁栅栏隔开成了两户。
正适合曲荷和父母这样的居住。
曲荷只把院子中间的栅栏拆掉。
她领着孩子住一侧,父母住另一侧。
安排好了后,曲荷拿钱,但曲父不同意。最后到底是曲父拿了一半钱。
曲荷也没有争执,她知道父母有钱。
这些年他们两人给学生补课,可没少赚。
他们平时下班后,以及节假日、寒暑假给学生补课,两人真的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别墅写的是父亲母亲的名字。
毕竟她还没离婚呢。
全款买房,手续立刻就办下来了。
到了晚上,房产证就到了曲爸爸手里。
一家人晚上一起吃饭。
曲爸爸和曲妈妈看着曲荷,都心疼不已。
“小荷,你真的打算和金永久离婚?”
“嗯,必须离。
这事太大了。他不该这样骗我生孩子。
妈,您想想,就像爸说的,如果若干年后,孩子的事情曝光,那时候孩子不是金永久的,那不就是说明我出轨吗?
到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我不得窝囊死?”
曲爸爸支持曲荷离婚:“这样的男人又蠢又自私,真的不能过。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月了,都是成年人,谁离开谁活不了?咱们自己养孩子。”
曲妈妈:“行吧,这事可真是的,咱小荷什么命啊,这才结婚几年啊,就要离婚,唉!”
曲荷安慰了他们一通后,曲妈妈晚上把孩子接过去:“你这今天才满月,就到处跑走了一天,晚上我们给你看着孩子。他要是饿了我们就给他冲奶粉。你一个人好好休息休息吧。”
曲荷也没客气,她的确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尤其是后来跑房子,一天走了很多地方,确实累。
待到回了自己房间,曲荷立刻锁好门就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就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曲荷她听出来了,那是小动物跑步的声音。
果然,被取名年糕的小狗子很快就跑到了她的面前,就对着她吼了两声。
哦,曲荷想起来了,自己现在不是老太太,而是变得年轻了。
曲荷蹲下身,对着小狗子年糕轻轻地说:“年糕?年糕!我是奶奶、奶奶!我只是变个模样了。你的名字还是奶奶给取的呢。
年糕糕?年年糕?小年糕?缠人精?”
第8章 谁的孩子8
曲荷把曾经小狗子的几个名字都叫了一遍又一遍。
小年糕歪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曲荷,好半天,它才试探着上前嗅了嗅,又用舌头舔了舔,曲荷学着以前曾经的样子,摸着它的嘴巴子下面轻轻地挠了挠。
这回小年糕有点感觉了,它一点点地靠近曲荷,好久后,才摇起了尾巴。
哼,这个小东西,还怪谨慎地哩。
曲荷又起身给它做了吃食,嗯,这回年糕算是彻底认她了,这味道和喂食时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其实曲荷现在对于上个世界,就像是刚从一个片场拍了一部电视剧出来一样,戏演完了,人也从戏里走出来了。
她把年糕喂完,才细看她把年糕带进空间留出来的食物损耗情况和年糕的排泄物。
看样子就是三四天的量。
看来那个世界到这个世界需要走三四天的路程。
曲荷不愿意深想,她出了空间,把小年糕也带了出来。
小年糕到处嗅,怕它发出声音,看它转悠了一会就把它收入空间。
等孩子在大一点,就把年糕给领出来陪孩子玩。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礼拜后,曲何一家搬入了新家。
他们这边很是安好,金家那头。
金永久请假去了国外,直接找到医院要说法要赔偿。
一番折腾,那边还派人到国内来核实。
曲荷很配合。
也许是医院怕打官司影响医院声誉,所以谈好了会多给补偿,但不要上法庭。
这对金永久、对曲荷都无所谓。
就这样,最后调查结束,医院那方赔偿了很大一笔钱。
曲荷拒绝了金永久的挽留,坚决离婚。
最后,曲荷拿着金家的三百万赔偿和国外的几百万美元赔偿,和金永久离婚。
财帛动人心,金家没有密下这么多钱,三百万也到账了。
事实上这些天曲荷一直观察金永久、、、。
只是,她和金家的事告一段落,但随后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却没有开始。
曲荷的产假很快就到期了,曲妈妈要从老家雇佣一个保姆,但曲荷没同意。
从老家雇的,如果是沾亲带故的,那么要是干不好了的话,不好说也不好辞退,还不如就从本地雇人。
曲爸爸倒是觉得曲荷说的有理,于是,从中介找到了一个保姆。
当然,曲荷在家里各处都安装了袖珍摄像头。
通过袖珍摄像头的观察,一直到第四个保姆李嫂,才算找到真正合格的,曲荷放心了。
这天曲荷在单位,她已经过来上班有几天了。
单位人对于她和金永久离婚的事,还是蛮好奇的。
曲荷去了金永久的办公室。
“曲荷,是你?”看到曲荷站在门口,金永久急忙站起来,眼含期待地请曲荷进去。
“金永久,我来上班这些天,他们都明里暗里打听你我离婚的原因。
我想,这事你应该说清楚。
不然孩子大了,终有一天大家能看到孩子,那么很多人也许觉得是我出轨个老外,所以咱们才离的婚。”
金永久叹了口气,:“曲荷,其实为了孩子着想,咱们真的不应该离婚。
那样这些问题、、、”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有了孩子,我这辈子在没有了松快日子好过。这事太大,我接受不了,这个话题不要再提了。
我说的事你怎么看?”
金永久:“这是我的事,等今天下班前,大家都回办公室的时候,我就跟大家解释一下。”
曲荷点头。
曲荷一直坚持认为,这人都是多变的。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恶人。
除非极个别的。
这天傍晚,办公室的人都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金永久站在走廊,挨个办公室都打了招呼,说有几句话要跟大家说,关于他和曲荷离婚的缘由。
于是,大家本就对他们离婚的事好奇,就都站在办公室门口听着。
金永久对大家说:“这几天,很多人好奇,我和曲荷为什么离婚是吧?这里就一两个人知道大致的内情。
现在我跟各位同事说一下,不然大家误会了曲荷就不好了。
原因就是,我前年意外受伤,检查后被判断让女人受孕的概率特别低。
所以,我脑子一时冲动,觉得曲荷那么喜欢小孩子,如果她知道我无法生育后,会同我离婚。
我不想离婚!
所以我就想了一个混点子。
那会我带着曲荷去外国细胞库买了东方人的细胞,然后我迷晕了她,背着曲荷让她怀孕。
只是对方医院弄错了,致使曲荷生了一个混血婴儿。头阵子孩子满月,那孩子的西方人的基因显现,这才让事情曝光。
曲荷知道了我的做法,她无法原谅我,我们就离婚了。”
单位的同事听了,各个都睁大了眼睛,消化了好久,同事们这才明白这两人的离婚真相。
有一个同事拍着金永久的肩膀摇着头:“你这、、、你真糊涂啊。
没有孩子你应该和人家曲荷说,也许她也不想生孩子呢。
或者,你们领养一个怎么不行?你怎么这么糊涂!
你这事做的太不地道。
你弄这个孩子,你倒是无所谓,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改变,可这不是无端地给人家曲荷增加麻烦和烦恼吗?
你这、、、你这可真的是书呆子不是吗?唉!”
另一个同事也说:“小金啊,你这事做的不是错啊,而是不地道。
这要是有个万一,人家曲荷这辈子就毁了。
人言可畏。
我父母那邻居的一个女人,就是陷入这样生的孩子父不详的困局中,最后受不了流言蜚语而割腕自杀了。那个孩子也抑郁症去了精神病院。
你这、、、、你可是个知识分子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蠢事?”
其他同事也你一言我一语,但都在谴责着金永久。
曲荷明面上早就走了,她可不想接受大家的同情,但隐在空间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第二天就是周末。
等周一再来上班,大家的新鲜劲基本就过去了。
随后的日子,只要下班或者放假,曲荷都去金家找机会。
第9章 谁的孩子9
她也在观察中发现,金永久也的确对自己有他口中的那种爱,但她走了,金永久也不是离开她就不行。
一点没耽误他的吃喝,对工作,也没见他受到什么影响。
总之,这个事情,他金永久还是一如既往。
那么他真的是一时冲动就算计自己生个孩子?真的是他说的理由?
也许是吧,毕竟男人永远都是孩子。
但曲荷不甘心。
每天照顾孩子的艰辛、为他日后生活的规划、自己失去的自由心境等等,都是金永久造成的。
而且,当初事发,三房那母女三人的丑恶嘴脸,那样的辱骂,让曾经的曲荷一口气没上来死掉了。
不然自己也不会穿过来。
一条命、一辈子需要对孩子的付出、还有无法预计的未知困难,曲荷咽不下这口气。
这不,今天终于让她‘蹲守’到了机会。
一家子人都在一楼大厅坐着,金永久在三楼楼梯处,那个三房的三婶也从另一侧过来,两人在楼梯口说话。
多好的机会啊!
曲荷异能过去,刺激了三婶的膝盖,三婶向前一扑,被扑倒的金永久就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他们家的楼梯在大客厅一左一右,两侧靠墙建的两段长长的楼梯。
这是金爷爷提议如此修建的,他说这样大气,那样旋转的楼梯看着就头疼。
果然,这样的楼梯现在就表现出了好处,这不,金永久从上面直接滚落下来,都没有个缓冲。
最后金永久被他们的家庭医生仔细查看,医生摇了摇头,表示医院都不需要去了,因为,金永久的脖子断了。
而楼梯上面撞倒金永久的三房女主人,傻眼了!
是的,他们金家是有家庭医生的。
当时的曲荷被三房人骂昏过去,没一个人叫家庭医生的。
楼梯事件发生后,曲荷听说,金永久的母亲不愿意和解,执意把三房那个三婶给告了。
结果是以过失杀人罪,被判七年有期徒刑。
三婶一进去服刑,三叔就和她离婚了。
之后半年不到,火速娶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进门,看面相比双胞胎女儿还年轻。
还没出嫁的双胞胎一瞬间就觉得变了天日。
转眼,曲荷的儿子已经九个月了。
这孩子是真的漂亮。
曲荷这一世的样貌很不错,身高是一米六八,曲荷自己感到满意。
而她生的这个混血儿子,湛蓝色的眼睛,睫毛长,卷曲着,和他棕色的头发一样。
现在看来,就是只有耳朵像曲荷。
这样一个漂亮的宝宝,曲荷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的宝宝名字叫曲瀚。
现在曲荷每天都跟曲瀚说英语,而曲爸爸和曲妈妈则说汉语。
虽然养一个孩子的确很快乐,可和付出的辛苦还是不能比的。
所以,内心深处一想起金永久的操作,曲荷就咬着后槽牙,虽然死了,但也算便宜他了。
这天,曲荷下班回家,保姆是早来晚走的。
所以,保姆离开后,曲荷抱着孩子看着地上的年糕。
是的,她把年糕给领出空间了。
目前年糕适应得很好,它有着大黑的良好基因,特别聪明。
当然,也是是吃着空间水果的缘故。
她的水果足够多,所以,不止她的孩子吃,狗狗们也跟着吃。
还没等来曲爸和曲妈下班回来,这两位现在下班后,都要晚一个小时才能到家,家里就来了客人。
没得说,父母都在补课班给孩子们补课 。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学生补课最疯狂的时候。
曲爸爸教数学,曲妈妈教英语,都是孩子们必补的科目。
为此俩人的日子过得很宽裕。
而来的客人自然就是曲荷招待。
是谁呢?是曲爸爸的兄弟姐妹。
曲爸爸今年才四十七岁,家里也是一帮子兄弟姐妹。
当年每家需要一个下乡的人,那时曲家一共有三个或者说是四个都够下乡条件的,为什么说是四个,那是最小的一个是初中毕业生。
那时候初中毕业也可以下乡。
所以,四个合适的人里面,他父母合计来合计去,就这么把曲爸爸给挑拣出来,直接报了名,给送到了乡下。
走的时候,只是把他在家用的日常用品带上,钱吗,也就只有知青补贴。
当时曲爸爸大气后就是大怒。
在吵闹中,当时曲爷爷就说,养你一回,你下乡去,就算报答了我们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们的生老病死都跟你无关。你去吧。
就这样,曲爸爸突然一下子到了农村种地,心里委屈、活计又重,所以,就追求了曲荷的母亲、当时大队书记的女儿。
当然,也是曲荷母亲争气,和曲爸爸一起考入了大学。不然,不知道曲爸爸会不会抛妻弃女。
也是因为曲爸爸在原生家中,在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是众多子女中被抛弃的那一个吧,所以,夫妻二人在有了曲荷后,就一致表示,把全部的爱都给曲荷一人,这样就不会偏颇。
自从曲爸爸回城读书后,一次都没有去过他曾经的家。
倒是他的兄弟姐妹们,不时地到曲荷家里。
曲爸爸一共兄弟姐妹六人,三男三女。
曲爸爸在兄弟中排行老二,总排行是老四,下面一弟一妹。
今天过来的是曲爸爸的全部兄弟姐妹。
曲荷把一行人让到了家里,大家眼神都落在了曲荷怀里的那个小孩子身上。
大姑说话:“曲荷,这就是你生的混血吧?这孩子还怪好看的呢。
曲荷,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听得个一知半解的,这不今天就会齐了过来看看。”
曲荷也没嫌烦,也没藏着,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小姑说:“这可真的是、、、难不成这书读多了,脑子就坏掉了?怎么有人蠢成这么个样子?”
小叔说:“有没有揍那小子一顿?
曲荷你也是,出了这样的大事怎么不告诉我们?我要是知道,非得狠揍那小子一顿。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说得就是金家这小子。”
大姑捶了一下小叔:“你个粗人,就别瞎拽文了。这句话用在这儿不对。”
第10章 谁的孩子10
看弟弟还要说,大姑白了这个更蠢的弟弟一眼,“行了,你别拽了。他人都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然后低声嘀咕:看来这事他做得太过分了,这不老天都惩罚他了。
接着问曲荷:“他们金家给赔偿了吗?”
“给了!金家的赔偿、外国那家医院的赔偿都给到位了。”
“那就好!就怕你拎不清,清高得不要他们的钱,那是蠢人的做法。”
“就是,这样的事情挺膈应人的,就应该让他们金钱赔偿。
真的打一顿,几天伤就好了。”小叔嘟囔着,还是为金永久死之前没有挨一顿胖揍而遗憾。
大姑又问:“你这事要是有谁提起,我们就都要说出去,不能让别人误会。
他们金家还算有良心,如果他们不承认,那咱们可就吃亏了。”
曲荷心想,那是现在,再过一些年试试。
她内心有种感觉,好像金家多年后就不承认了似的。
说着话,父母一起回家了。
曲妈妈和曲爸爸急忙去做饭,他们一帮兄弟姐妹处得还算可以,不动钱粮,没有赡养老人的烦恼,所以矛盾也没有。
等大家吃过饭,几个人轮番抱了这个混血的孩子一会。
现在孩子正是最稀罕人的时候,长得好,爱笑,加上曲荷给吃的一些增加免疫力的药丸,这孩子的智商非常高。
大家说着话。
父亲这一帮兄弟姐妹,基本上工作都是和文化挂点钩。
爷爷是文化馆的,奶奶在电影院卖票。
所以,一帮孩子就都在相关的地方工作。
总排行最大的大姑在电影厂工作,大伯在文化馆工作,二姑在文化宫工作,父亲在高中教书,小叔也在电影厂工作,小姑接奶奶班,在电影院卖票。
目前爷爷已经退休,但还是被单位返聘回去,教授二胡、唢呐、笛子等课程。
一家人都在曲荷这里,一直和父母他们聊到八点多才走。
晚上,曲荷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想起了父亲家里的事。
父亲和爷爷奶奶一直不走动,还在气当年父母的选择,他们不提前知会他的那种抛弃,让当时的父亲非常绝望。
曲荷理解,非常理解。
那时候父亲还不到二十岁,就是个大孩子。
一下子从干净整洁的大城市到了灰扑扑矮趴趴的农村,而且到农村的那天,农村那里一连下两天大雨。
整个村子里全都是泥泞不堪的小路,而他们知青住的青年点,就是三间矮趴趴的泥土房。
房子的窗户和门都是木条子钉上的,中间的窗户纸也都破烂不堪了。
据爸爸说,当时知青点的屋门,颤颤巍巍的还关不严那种,大家开门关门都是轻轻地用手扶着门框开合,不然就怕那扇门掉了。
每当刮南风的时候,那扇门如果不用咸菜缸顶着,那门就会被吹开。
平时就用一段麻绳系上。
可以说连君子都防不住。
不说外面的泥泞土路,就是知青点里面的地面,一到雨天也都脏兮兮的。
吃的就是糙米和高粱米,就着从老乡那里换来的咸菜疙瘩,那咸菜一条就够下一碗饭的,可见有多么咸。
所以,曲爸爸那一刻是多么绝望。
曲爸爸一点也没隐瞒,他说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想着村里一共有三户是青砖瓦房,无论这三家的姑娘什么样,他都娶。
就这么着,和曲荷的母亲结了婚。
庆幸的事,曲荷的母亲不止是高中生,还非常的漂亮。
父亲虽然为了减轻劳动负担而娶了母亲,但他婚后除了少干农活,其他的都不错。
婚后就有了曲荷,他没有因为曲荷是个女孩子,就琢磨再生第二个。
而且,从曲荷三岁后,据曲妈妈说,曲爸爸就开始接手了曲荷的教育。
曲爸爸毕竟是高中生,当然也许是为了逃避劳动吧,所以,把他会的都交给了曲荷。
曲荷能高考的时候成为榜眼,都是曲爸爸的功劳。
现在的曲荷过来了,今天是第一天接触曲爸爸‘娘家’的人,她感到很奇怪。
按理每家有一个孩子需要下乡,这是国家政策要求的,很正常的事。
曲爷爷、曲奶奶完全可以说出来,他们有那心眼子为孩子偷着报名,就能把握住户口本,不会让其中哪个孩子偷着给其他兄弟姐妹报名。
那他们完全可以把事情摊开了说。
就算摊开了解决不了,那再选中一个报名也算过得去。
再一点曲荷也感到奇怪,他们一家子的工作都不错,那为什么曲爸爸下乡时,只把他的日常行李带走,多余的钱票都没给?
就算后来曲爸爸知道实情后闹,可名已经报上了,更改不了,闹也白闹不是。
难不成就因为他闹腾,就什么都不给?
而且据曲爸爸说,下乡这么多年里,没有给寄过东西和钱票,结婚的时候也没有一分钱邮过来。
这就不正常了。
曲荷眯眼想了想,她心里有事是睡不着的。
当下就隐身去了曲爸爸‘娘家’。
现在曲爷爷和曲奶奶自己住,没有跟任何一个儿子在一起。
曲荷很顺利地取了俩人的血,然后又回去和曲爸爸的血做鉴定。
不长时间,结果出来了。
曲爸爸和曲爷爷有亲属关系,但和曲奶奶没有血缘关系。
这就说得通了。
看来曲爸爸是曲爷爷的侄子外甥什么的。
第二天晚上,曲荷把孩子放到了父母那边,她早早地去了曲爷爷那里。
她在空间捯饬了一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然后看着两老人都进屋,好像要睡了的样子,就敲开了他们的门。
等曲奶奶过来打开门,曲荷一步走了进去。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谁啊?你怎么进来了?”
曲荷用木系异能压着声线说:“我是曲邵南亲生母亲那边派来的人,他们让我通知你们,对你们这些年占用曲邵南的东西、还虐待他的事非常不满。你们好好想想,要怎样补救怎么交代。”
之后,曲荷就走了。
因为天黑,她迅速找机会隐入空间,回去偷听。
第11章 谁的孩子11
看着曲荷离开,曲奶奶愣怔了好久,直到曲爷爷过来,她才关好门进屋。
曲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曲奶奶:“刚来来了一个老太太,说是邵南他妈那边的人,要找咱们算账呢。说咱们虐待了曲邵南,还说占了他的东西。
这说完就走了。”
老头子想了半天,叹了口气:“看来他们还活着啊!”
老太太抱怨道:“她们说什么?说我虐待了曲邵南?我怎么虐待了?我没少他吃没少他穿,还让他读书读到高中,这不就可以了?”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对这老头说道:“看来,他们是不满我让曲邵南下乡 。是了,肯定是这个事。”
老太太:“可我总不能让我生的孩子去下乡,而让他在城里享福?我养大了他就不错了。”
老头叹气:“可人家到底给了那么多东西,曲邵南一个人是花不完的。
人家给的那些,养活咱们一家子孩子都够了,还有这房子,也是人家送的。”
老太太:“可那又怎样?说到底,是我们接受了他,不然、、、”
“不然, 人家看你实在不接受,人家就费费事带走,或者拜托别人了。
那么多金子,想找个照顾孩子的人还不容易?
这么多年,邵南连一根金条都没用完啊。”
老头想了想:“你跟我说实话,邵南那些年下乡,你是不是一点东西和钱都没给?就是走的时候也没给?
还有,他当时结婚,送给咱们信的时候,我让你买些结婚用品,再买块手表送给邵南,你说实话,是不是没办?”
老太太支吾了一会,叹口气:“我、我当时一时没想开,觉得咱们老小也大了,要工作,要娶媳妇,所以就、、、”
老头子看起来很愤怒,但曲荷看出他的愤怒有表演的成分:“我就知道!”
隐在空间的曲荷心想:你就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更知道老太太不会舍得出来,所以你装糊涂。
老头子:“这样,把这房子给他,然后咱们去老大那里。
他那里房子大,也多次要接咱们过去养老。
咱们有那么多金子,也够了。到时候也可以说是金子在那年月换粮食没了。
但房子明晃晃地摆在这里,说不过去。”
老太太明显着松了口气:“行,明天就把实情对他说了。
今天能有人提醒我们,那邵南那里估计也会知道。
如果问起金子,咱们就说那些年缺粮食,都拿到黑市换粮食去了。”
接下来的周日,曲家那边来信让父亲过去。
等晚上父亲回来,手里拿着房产证,然后把事情对曲妈妈和曲荷说了。
原来,他是老头子的外甥。老头子的妹妹当年随夫家离开国内,但曲邵南太小,所以,就把他留在了舅舅家。
因为曾经的舅舅家住在大杂院,突然多了一个孩子不好解释,所以就给他们买了现在住着的这个独门独院一进的房子。
现在把房子物归原主了。
曲荷拿过来一看,上面已经写着自己的名字。
这是父亲说好的,直接把房子写上自己的名字也省事。
父亲看起来很是惆怅 。
他觉得当年的抱怨是个笑话。
人家根本就不是父母还养大了自己。
曲荷:“爸,你觉得你亲生父母能为了你特意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送给他们住,那别的能少给了?
我估计金子银子的,肯定有。
不是我没良心,那年月养孩子,真的不费事。
一做一大锅饭,多一个少一个的,就是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而且,你还替他们家孩子下乡了,说来是他们赚了。
对你那么抠搜的老太太,如今能把房子还给你,那他们手里肯定有比房子更多的财产,比如金条。
那可都是你的。
这肯定是谁给他们提醒了,才有这一举动。
爸,你惆怅什么?你不是爱读《红楼梦》吗?你就好比那里的林黛玉,只有他们赚你的,没有你占他们便宜的。
弄不好,你那些兄弟姐妹的工作,用的都是你的钱买下来的。”
“就是就是。”曲妈妈也附和道。
劝住了曲爸爸,曲荷晚上又行动了。
她过去了曲爷爷的住处,也就是属于自己的房子处,老两口正在收拾东西。
通过观察和他们的对话,曲荷知道,他们手里还有一大部分金条,一小部分都给几个儿女买工作、结婚用了。
果然!
于是曲荷跟踪监督。
几天后,他们搬去了大儿子家。
曲荷发现他们把手里的一小箱金条带到了大儿子家,给了大儿媳妇一根金条,说是让她打首饰戴。
随后的第三天,曲荷就把那一小箱金条给拿走了。
以前花用的就算了,但剩下的,都是自己爹的。
至于他们没有了金条,那无所谓。
他们半辈子的存款和退休金足够他们花用了。
这事就算完结,除了曲爸爸时不时地做思考状以外,没有任何影响。
曲荷这里岁月静好,她却不知道,国外的一个地方,却发生了一场和曲荷有关系的大事件。
原来,国外的一栋豪宅外面,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她声称,她怀里的孩子是他们詹姆斯家的独生子维勒的儿子。
在吵吵嚷嚷了一阵后,女人被放了进去。
然后她就开始说了事情的经过。
女人曾经是医院的护士,那时维勒到她工作的医院看病,这个曾经是护士的女人偷着把詹姆斯的细胞给藏起来,她想生一个詹姆斯的孩子。
这不,孩子生出来了,她抱着孩子过来,一是想嫁给维勒,实在嫁不成,就要一笔钱。
詹姆斯家族有一种病,应该是遗传的,所以他们家族的子嗣一向艰难。
到了维勒这里,医生的判断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詹姆斯·维勒在去医院看病的时候,他那管细胞就被护士偷着留下了。
但维勒及他的父母不相信这事。
也是为了降低影响并抱着一丝丝侥幸的心理吧,他们一行人就去了医院,当然,他们家也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
第12章 谁的孩子12
当医院院长听说了事情经过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直呼‘上帝’。
亲子鉴定做完,孩子果然不是维勒的。
为此女人不相信。
不过,医院方面又给维勒和他们那里的一个样本做了亲子鉴定。
是的,样本,就是曲荷的孩子留存的样本。
当初院方赔偿的时候,到曲荷那里调查取证,所以,小曲瀚的血样也到了这家医院。
因为这个曾经的女护士的操作,院方才意识到,曲荷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维勒的。
在维勒和母亲的期盼中,终于等来了消息,那个东方女人生的孩子,就是维勒的。
维勒的母亲狂喜。
她的儿子有后了。
而那个护士却傻眼了。、
最后,事发当时的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回顾了当时的场景,加上远远的摄像头的辅助,一致判断,当时金永久买的细胞和护士藏起来的细胞放的地方近,所以,送给金永久的时候拿错了。
阴错阳差,曲荷就怀上了维勒的孩子。
为此,维勒母亲很大度,为了感谢女人,表示一旦确认了远在东方的那个孩子是他们家的,那女人的孩子,他们每年都会资助一大笔钱作为报酬。
曾经的女护士豪门梦破了,但也算有点收获,遗憾地抱着儿子回去了。
这边,母子俩人都很激动,他们看了曲荷留在医院的档案,也从院长那里了解了事情经过。
于是,维特父亲把手头事情交代清楚后,一家三口就来找曲荷了。
他们听了医院方的查探,知道东方女人因为生了个混血儿子,所以离了婚。
詹姆斯一家人甚至商量,如果曲荷已经单身了,并且人还不错,那么如果曲荷执意不放手孩子的话,就让维勒娶了她。
曲荷这边一无所知。
这天,孩子周岁,曲荷给他举行抓周礼。
曾经去过古代待过,对孩子洗三和抓周这两个重要的仪式,她都要给孩子举办的。
抓周礼这天是周末,曲爸爸的那些兄弟姐妹、现在算是表姐表哥表弟了,都过来捧场。
反正不管是亲兄弟还是表兄弟,还都是和从前一样的相处。
曲瀚,实在是太聪明了。
东西方结合生的混血,不止漂亮,也实在聪明。
再加上他吃了那些增加免疫力的药丸,所以,现在会说很多话,很多事慢慢说他都懂。
而且汉语、英语切换自如。
曲荷跟孩子就是英语对话,而其他人都是汉语。
看着大家笑,年糕也转来转去撒欢跑。
曲荷和曲爸爸为了孩子抓周,早早地去打了一个矮桌子,上面铺上了明黄色绣着龙的锦缎。
这是她从空间找出来的,是用来做龙袍的布料。
这在古代,如果敢用这东西,那九族的脑袋都不保了。
桌子和桌布都布置好了,然后就是往上面摆东西。
四方桌子贴着桌边摆放了一圈,有金银元宝、金银算盘、金玉算盘、银子做的小弓箭、一整块玉石雕刻的九连环、玉佩、玉石印章、玉制毛笔;
薄薄的金子做的书、尺子、秤、剪刀、还有玩具古琴、彩珠串成的朝珠、金长命锁、银长命锁、金镶玉长命锁等。
还有几样现代的东西,比如足球、听诊器,还有一把金银做成的玩具手枪。
另外还有十二个鸡蛋大小的十二生肖玉雕。
因为孩子属性是鼠,所以,那个鼠雕是红宝石雕刻的。
这些东西都摆在桌子的四面,这样孩子都能拿到。
曲爸爸一手抱着孩子不放下,另一只手在那里指挥着摆放东西。
这时,就听外面有汽车声。
他们这一带的院墙都是铁艺的,但曲荷有木系异能,她们家院子围墙,都被一些攀爬植物给围得严严实实的,外面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片红绿相间的围墙。
那绿叶子都是厚厚的墨绿色,红花比蔷薇大一些,但颜色非常漂亮。
这种植物这个世界不知道有没有,但谁也不注意这些。
随着汽车刹车的声音,院子里的众人都知道是奔着他们这来的,果然,就听门铃响。
门铃一响,曲瀚立刻大叫着要去开门。
小狗子年糕也跟着曲瀚一起叫着。
待到曲爸爸抱着曲瀚去打开了院门,只见外面停了两辆车,从车上下来了四个外国人和两个本国人。
这道门一打开,门外的一家三口一眼就看见了曲瀚,而曲瀚,也看向了那三口人。
也许是血缘相吸吧,也许是他们都是黄头发蓝眼睛。
维勒的母亲立刻说:“像,真的像!和维勒小时候一模一样。”
曲瀚听她说的是英语,也用英语说:“你们 是谁?找谁啊?你们 、也、是蓝眼睛?”
三个人都激动了。
这时外面的那个本国人说:“哦,我们是外交部的,这是詹姆斯先生一家,来此是和你们怀里的这个孩子有关,我们进去说吧。”
曲爸爸听了,心里基本上也猜想个大概,也许这孩子是、、、
急忙把人都让了进去。
“谁啊?”曲荷在屋里正在摆放抓周用品了,就见曲爸爸引进来了一群人。
等她回头一看那一家三口,曲荷心想:不会吧,那些他们花钱买的细胞不会是这里某个人的吧?
等大家都坐下后,那些人看了地中间的四方桌子和上面的摆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曲爸爸就说:“今天是我外孙子的抓周礼。
这不还没抓呢。”
那个过来的四个外国人中的一个,用英语把抓周的事对着那一家三口说了。
三个人这才明白。
看来,他们请的这个翻译是个华夏通啊。
之后,他就用流利的汉语把事情孩子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顿时,曲荷沉默了,曲爸爸和曲妈妈也沉默了。
他们这都什么命,这孩子、、、显见着这些人是奔着孩子来的。
对方没有隐瞒,对方有一个孩子也不容易。
大家都沉默着,小曲瀚却用英语对着曲荷说:“妈妈,时间 到,抓周吗?”
曲荷:“哦,好的,好的,咱们先不说别的,先抓周。”
曲瀚又对曲爸爸用汉语说:“姥爷,你陪我抓周。”
曲荷笑了,这孩子非常会讨巧,什么事都会拉上他姥爷。
第13章 谁的孩子13
这时,曲荷大伯把一枚玉佩放了上去,直接放在桌子中央。
这是凑数,但孩子还抓不到的地方。
曲荷大姑也拿出了一条红色绳子穿的一串铜钱放在了桌子上。
曲荷小姑则拿出一个小盒胭脂放在了桌子上。
顿时,大伯、大姑都说她,让她把胭脂拿下去。
曲荷小姑说:“放着吧,万一小曲瀚和贾宝玉一样抓了一盒胭脂呢?”
曲大姑拍打了一下小姑,到底要把胭脂给拿下去,曲荷拦住了,:“放着吧,人贾宝玉抓周都放了胭脂,我们也放。
我儿子不见得就会抓它。”
那边那个翻译嘴里不断地给一家三口翻译。
听到这里,那个疑似曲瀚的爷爷从西装内里摸出了一只怀表放了上去。
小曲瀚看见了抬头看了看对方,看见对方看过来,他立刻呲牙笑了。
等都放好了,曲爸爸用汉语说:“外孙子,去抓吧,抓你喜欢的就好。”
曲荷也用英语对曲瀚重复了一遍。
曲瀚迈着小短腿围着桌子走了两圈,有时候还拿起来看一看。
其实桌子上的东西都非常漂亮。
就说那算盘,只有一指长,做工非常精致。
无论是金银的,还是金玉算盘,都很可爱。
还有那个小弓箭,曲瀚拿起来,左右看看,拿起箭还试了试。
这在他看的图画书里有。
看到古琴,还用小手指弹了两下,也发出了声响。
绕了好几圈,最后曲瀚问曲爸爸:“姥爷,一手拿一个可以吗?”
这孩子是个人精子,但凡要提要求,都是问曲爸爸,再就是曲妈妈,他也知道这两人惯着他。
曲爸爸赶紧说:“可以可以,你有两只手,当然可以拿两样。哼,我看谁敢有反对意见。”
说完还得意地看了曲荷一眼。
曲荷无奈地笑了。
结果,小孩子左右手拿了那羊脂白玉的印章,右手拿着玉制毛笔。
大家一致叫好。
抓周结束,东西收了下去,大家坐下才问起维勒一家的来意。
果然,他们没有明说要孩子,但一再强调,他们可能只有曲瀚这一个继承人了,他们希望多和曲瀚亲近。
曲荷思考了一会后才说:“你们就那么确定曲瀚是你们的儿子?”
维勒说:“我们拿着曲瀚的血液已经验过了,今天过来一看样貌,和我小时候的一样。”
说罢拿出照片,里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还有维勒小时候周岁的照片,嗯,好像除了耳朵的轮廓的确很像。
接着维勒母亲说:“另外,我们家的孩子,都有一个独特的印记,那就是一个类似枫叶的胎记。
我先生的在肩胛处,维勒的在胳膊上臂,至于曲瀚的,不知道在哪里。”
说罢期待地看着曲荷。
曲荷把她的话翻译给父母。
她母亲虽然教授英语,但口语如果不是标准的且说得快的话,她就听不太清楚。
曲爸爸和曲妈妈听完,俩人相互对视,然后都低下头看着曲瀚。
曲荷抱过曲瀚,把他的衣服向上挽,挽了一下后,又怕勒到孩子,索性把他的上衣给脱了,里面穿着圆领小背心。
胳膊内侧的胎记就露出来了,红色的枫叶形状。
虽然都认定了,但看到那胎记,维勒一家三口还是非常激动,维勒也把他的胳膊上的胎记给露出来。
小曲瀚看看维勒的胎记,在侧头看向自己的小胳膊,居然用英语说:“一样、一样!”
曲爸爸揉了揉曲瀚的脑袋。
曲瀚回头,立刻跑向曲爸爸的怀里说:“我和姥爷好!”
哄得曲爸爸哈哈大笑。
曲荷无法,她只好说:“无论如何孩子是不能带走的,但你们可以随时看孩子。
等孩子大了,根据孩子的意愿,他可以两边走动或者长期定居任何地方。”
看着那个维勒抱着小曲瀚,爷俩的确很像。
孩子好像也非常喜欢维勒,还介绍狗狗年糕和维勒认识。
最后在他们暂时离开前,曲瀚奶奶又说:“可不可以请你和曲瀚去我们那里做客?”
曲荷想了想点头:“等我寒暑假的时候是可以的。”
一家三口这才满意地走了。
不过,曲荷让他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他们表示不用。
但曲荷还是把孩子的头发给了他们几根。
事情也就这样了。
随后维勒一家三口,在回去前这些天,天天都到曲荷这里看孩子,连外面的什么着名的风景都没去。
当然,亲子鉴定又做了一遍,确认了曲瀚和维勒是血缘父子。
终于在临走时,维勒直白地跟曲荷表白,曲荷微笑着,但果断地拒绝了,拒绝的非常干脆。
曲荷和孩子的事,加上外面孩子父亲来认亲,这样离奇的事,传播得非常快。
消息也同样到了另一边金家人的耳朵里。
金永久的妈妈还沉浸在小儿子死亡的阴影里出不来。
她的大儿子、也就是金永久的亲哥哥在国外读博士呢,好像是不一定回来了。
而小儿子又意外死亡。
加上金永久的爹,在外面养着一个小三奶,据说那女人孩子都生出来了。
所以,金永久的妈妈这段时间精神不是很好。
听说了曲荷的事,她一个人苦闷,就去了曲荷和金永久两人居住的小楼里。
她坐在书房里看儿子的影集。
突然想到,曲荷出事当天,就收拾了衣服直接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而儿子死得也突然,所以,儿子书房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过。
她想着反正也没事,所以就收拾整理金永久的东西。
当整理到他的那个大写字台时,没有钥匙。
所有的抽屉都上锁了。
她就没想过钥匙是在曲荷手里。因为曲荷和金永久一人一个书房,里面都是一样的格局。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金永久的钥匙。
这个大写字台,还是用实木找木匠打造的,根本不是外面市场买的那种合成材质的,说明什么,说明结实。
所以,金永久的妈妈也来了倔劲了,反正儿子也死了。
索性就把抽屉的锁鼻给拧了下来。
累得金妈妈一身汗,但终于把那些抽屉都打开了。
第14章 谁的孩子14
里面有一些证件和存折、存单什么的。
金妈妈一通翻找,就在一堆书籍中间找出了一个笔记本。
金妈妈打开了笔记本。
看了几页后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一口气看完,金妈妈是满脸怒气,但同时也带着一点喜意。
这天,上班的曲荷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是她的前婆婆。
“您说什么?约我出去有事说?”
“是的,曲荷,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曲荷沉思了一会,还是和同事打个招呼出去了。
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金永久的妈妈已经等在这里了。
俩人坐下后,要了咖啡。
然后等服务生离开,金妈妈开口说:“有件事,我也不知道和谁说。
你看看这个吧。”
曲荷接过了金永久妈妈递过来的笔记本,打开看了下去。
原来,狗血事件都是真的,不是一些作者瞎编的。
合上笔记本,曲荷问:“那您想怎么做?”
“哼,我已经跟相关人打好招呼,也找到了监狱里的人,我要让你那个曾经的三婶永远也出不来监狱。
另外,我听说你儿子当时之所以被他父亲一家找到,就是因为当时一个女人以为自己怀的是詹姆斯家的孩子对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女人怀的孩子有可能就是我的亲孙子。”
曲荷点头:“这样看还真的有可能。但也要仔细查一查、、、”
“对,千万不要是金永久买的那个细胞 。”
原来,金永久不是金妈妈的孩子。
当初金妈妈生金永久的时候,三房的三婶的哥哥也生了一个儿子。
但生完孩子,那个母亲就产后得病死去。
留下一个孩子,她哥哥也照顾不过来。
都在一个医院,金三婶就起了坏心,把金妈妈真正的孩子给抱走了,把她亲侄子也就是金永久抱给了金妈妈。
后来大了,金三婶就对金永久特别好。
在金永久想娶曲荷时,金三婶就不同意,她认为曲荷的家世配不上金永久。
但金永久坚持,金妈妈也同意。
所以金三婶就把实情偷着对金永久讲了。
但金永久却说,曲荷家虽然没有金家有钱,但人家父母都是高中老师,这些年就是补课费都能有一两百万,而且他们就曲荷一个孩子;
当然这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曲荷是高考榜眼。
这就说明曲荷聪明。
娶了曲荷,那么下一代都是聪明的。
金三婶一听,联想到她生的双胞胎女儿,没有一个学习好的,连大学都考不上,都是拿钱读的大学。
所以也就不反对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金爷爷同意。
他的观点也是一样,娶媳妇,最主要的是人要聪明。
而金妈妈那个真正的孩子,因为从小没有妈妈,被各种米汤囫囵着喂大,身体不好,小时候十岁才读书。
所以,勉勉强强高中毕业,现在就在外面打零工。
在金永久发现自己无法生育后,他突然就想起了金妈妈的那个和他换掉了的儿子。
可以说,金永久被金妈妈教育的不错,没有坏透,他想着他的下一代就生金妈妈的亲孙子就好。
这也是他怕曲荷知道真相和他离婚,不止是不能生孩子的真相,也是他身世的真相。
然后就给了金妈妈的亲生儿子一大笔钱,让他去国外生活,给他买了房子找了工作。又想法拿了他的细胞和头发等东西备用。
可是,阴错阳差,事情出了意外。
如果没有拿错细胞,那么孩子和金永久的妈妈验血,那也是对得上的。
反正他当时就那么想了。
曲荷叹气。
但好好歹歹,金妈妈的亲生儿子还在,这就是好事。
之后,曲荷通过维勒家要了那个女护士的地址,金妈妈出国了。
他亲生儿子和那个女护士不在一个城市,有的找呢。
时间过得很快。
三个月后,这天金妈妈又过来约曲荷出去。
曲荷出去一看,只见金妈妈完全没有了、怎么说呢,没有了死气!
曾经金妈妈在她儿子被滚下楼梯摔死后就是一脸死气。
现在脸上有了光泽,活力十足了都。
她旁边是一家三口人。
男人不用说,看面相就是金妈妈的亲儿子。
女人是个洋女人,他们的孩子也是个漂亮的中西混血。
大家相互介绍认识,然后坐下后,金妈妈说:“曲荷,这就是我的小儿子,我过去就找到了他。
幸运的是,詹妮的孩子真的是我儿子的,现在他们俩人认识了,彼此都有好感,加上有了孩子,所以,他们结婚了。
曲荷,我很高兴很幸福,儿子孙子都在我身边。”
说罢,擦了擦滚出来的眼泪。
接着对曲何说:“现在我也希望你幸福。
我听说了,你家曲瀚的爸爸也曾经向你求过婚。
曲荷,外国人很简单直白,他们求婚了,就是认真的。
我希望你考虑考虑吧,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你完全可以和孩子爸爸试着在一起。”
曲荷应付着说考虑考虑。
然后曲荷就八卦了:“那个伯母,那个以前的三婶现在怎么样了?”
金妈妈:“事情超过二十年了,我们也告了,但她死活不认罪。
最主要的是她还说就算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她的那个嫂子干的。
她说她嫂子生完孩子一天后才死。
她死不承认,真的无法给他顶罪。
至于金永久的那个日记本,上面写得含糊,也不能作为证据。
所以,我只好另辟蹊径。
现在她在里面犯罪,已经被加了一次刑。
慢慢来,她这辈子除了死,否则出不来了。
还有她的双胞胎,哼,我会关注的。”
曲荷又问:“那金家那边?”
“哼,能怎么办?三房的说,他们会把他们的股份赔给我小儿子一成算补偿。
也就这样呗。
但私下里,听老爷子的意思,估计老爷子能给我小儿子再加一些财产罢了。
不过,老爷子和老太太倒是非常高兴。
毕竟他们的孙子还在,死的是外人。”
等到晚上回家,和父母八卦了这事后,曲爸爸和曲妈妈都震惊了。
第15章 谁的孩子15
曲妈妈:“小荷啊,这要是成功了,我是说当时你要是怀的是那个流落在外金家的孩子,那这事这辈子还真的就暴露不出来。
你想啊,那孩子是你前婆婆的亲孙子,那相貌肯定像金家人。”
曲爸爸:“啧啧,你说这个金永久,要说坏吧,他无论国内还是国外,要弄死一个打工人还真的容易。
他不但没弄死,还给了一大笔钱。
可你要说他好吧,能瞒下这不育和换子的事、、、,还弄出让你怀孕这事,这个人,说不好。”
曲荷想,能怎么说,这人心本就复杂。
哪个人能是一成不变的就是个好人或者坏人,这人哪能总做好事或者总做坏事。
但要曲荷说,就做个自私的人。
如果你是好人,不止要一直一直做好事,一旦你做一会坏事,那以前的一切都会被推翻,别人对你的容忍度低于对坏人的容忍度。
你是好人,做好事,但好人也意味着好欺负。
但你要是坏人,一直做坏事,一旦你变好了,一旦你做一回好事,那么你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就是‘洗心革面、改邪归正、化莠为良、悔过自新’,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么所有人都看着你的脸色放弃前嫌接纳你。
如果有选择,曲荷不做好人,做坏人也不太可能。
还是自私的人最实际。
曲荷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日子。
每天忙忙碌碌,上班工作、回家照顾孩子。
现在的这个保姆李嫂,非常简单且聪慧的一个人。
她把曲荷要求做的事都记下来,按时间一步步来,她几乎就把自己当成机器人,一丝不苟地带孩子。
所以,曲荷给她发了好几次奖金了。
现在小曲瀚两周岁了。
这天,她接到了国外的邀请,请曲荷带着曲瀚和父母,去曲瀚爷爷那边做客。
父母坚决拒绝了。
曲爸爸说:“我们假期要给学生补课,这份工作一点也不累人,我们要趁着现在年轻,就要多赚钱。
等老了不能动了,拿着这钱养老。”
无论曲荷怎么说自己有很多钱,他们都不愿意停下赚钱的脚步。
所以,曲荷收拾了一下,自己带着曲瀚去了国外。
要曲荷观察,两岁的曲瀚的智商,应该赶上五六岁以上孩子的智商了。
而且记忆力特别强,过目不忘。
到了西方詹姆斯家几天后,曲瀚奶奶和曲何聊天。
她试探着提议,让曲瀚留在他们这里,说孩子的记忆力好,应该好好培养了。
曲荷犹豫着,但还是问了曲瀚奶奶谁来亲自照顾教养孩子。
曲瀚奶奶说她自己不工作,会全力照顾孙子。
并且曲瀚的奶奶说:“我不喜欢外出工作,是因为我不喜欢出去。
但我不反对年轻人出去工作。
如果你要是在这边生活,那你也可以做你的老本行,到大学教书。这是一份有意义的工作。”
曲荷明白,这个老太太是表达,如果曲荷真的嫁入他们家,他们不反对曲荷出去上班。
她一点也不反对曲瀚留在这里。
明显着,詹姆斯家有着庞大的产业,将来曲瀚是要继承的。
如果不从小学习,将来他也驾驭不了他们家的商业帝国。
关键是这个孩子早慧,每天和保姆在一起什么都学不到。
所以思考再三,征询了曲瀚自己的意见,结果曲瀚不同意。
这天晚上,曲荷哄着曲瀚睡觉,睡觉前就跟曲瀚说了这事。
没想到,曲瀚反响非常大。
他说:“不,妈妈,我不离开你。
院子里的小朋友们都说了,爸妈离婚,孩子就要跟着妈妈,不然受气。
妈妈,你为什么要跟爸爸离婚?我喜欢爸爸,我也离不开妈妈。
妈,你别跟爸爸闹了好吗?我看爸爸每天都给你送玫瑰花,送巧克力,还送那么多首饰。
妈妈,爸爸多好看啊,他肯定是知道错了,在给你道歉。你就原谅他吧?”
孩子再聪明,曲荷也跟他说不明白他是怎么来的。
所以,孩子只以为他们俩人离婚了呢。
维勒吗?的确很帅!
而且老太太也说明白了,他们家结婚慎重,但结婚后就不会离婚了。
曲荷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考虑考虑,不然就试试?
反正过不好就离婚呗。
第二天,照样在维勒的玫瑰花中,曲荷同意了,请维勒做向导,她要逛一逛这个城市。
维勒的眼睛里都是喜意。
于是,接下来,曲瀚也不缠着曲荷和维勒了,每天都跟着奶奶一起。
所以,在整个暑假结束,曲荷决定回去就辞掉工作。
但维勒坚持要陪曲荷回去,然后一起回来。
曲荷看着这双凝视自己的蓝瞳,经不住美色的诱惑,接受了他的吻。
于是,曲爸爸和曲妈妈就震惊地听着曲荷的决定,她要辞掉工作,嫁给维勒。
两个人在两个国家分别举办了婚礼。
在本国,举办的是中式婚礼;
在西方,举办的是西式婚礼。
为此,曲妈妈特意起早贪黑恶补口语 。
不,是从曲瀚到他们曲家开始,曲妈妈就开始注重口语对话了。
所以,在去西方参加曲荷的婚礼的时候,她就负责给一帮亲戚,曲爸爸这边的兄弟姐妹,曲妈妈那边的兄弟姐妹和姥姥、姥爷做翻译。
曲荷的婚后生活非常美满,在三个月的蜜月期后,曲荷去了本地的一所大学教书。
在教书的过程中,她对自己国家的留学生都是非常关注关心的,一旦发生汉人和其他国学生发生矛盾、被歧视了后,她都毫无原则地站在自己人身后,帮助汉人留学生。
一来二去,她就不教书了,直接做到了领导层。
没办法,学校的第二大股东,就是她男人维勒。
时间缓缓而过。
这天早晨刷牙,曲荷感到恶心。
她开始还以为是牙刷用力了触到嗓子的缘故,可刷着刷着,突然,她怔住了。
闭眼想了好一会,用手抚摸着肚子,用木系异能仔细探看,结果还真的是、、、
她做这么多任务,这是第二次自然怀孕。
第一次是和弘皙在一起,在她快四十的时候,不小心怀孕的。
这一回,她一点避孕的意思都没有。
维勒的细胞几近于零,怀孕的可能只有、、、、
第16章 谁的孩子16
也对,百分之一,不是亿万分之一。
于是,这天吃早餐的时候,曲荷坐下后,先说了一句:“我怀孕了,一个半月。”
然后就开始吃早餐。
饭桌上,曲瀚爷奶、曲瀚爸爸都看着曲荷,没人说话、没人动作,他们都被曲荷定住了。
还是曲瀚问:“妈妈,是弟弟还是妹妹?”
曲荷都没有咽下嘴里的饭食,就直接回答:“要过三个月才知道。”
听了娘俩的对话,曲瀚奶奶才使劲抚摸着胸口,好久好久后才说出话来:“怪不得这几天早晨都能听到外面喜鹊叫呢,原来是有大喜事啊!”
这是她这一两年恶补华夏文化后,才说出了这样应景的话。
而曲瀚爷爷就像得了帕金森病,不断地嘴也抖手也抖、、、,最后支吾着没有说出一句话。
唉,都不正常了。
只有维勒是个正常人,他直接咧开了大嘴笑。
这才正常嘛。
曲荷镇定地吃着饭,镇定地养着胎。
曲瀚还是说:“妈妈,我喜欢妹妹,但我希望你给我生个弟弟。”
“为什么?”
维勒替曲荷问道。
“妹妹的话,我这辈子都要让着她,不能管教,还要费心思去保护她。
但要是弟弟就好了,不好了,打一顿;不听话了,在打一顿。
就没有什么事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
几个人都吃惊地看着曲瀚:“你听谁说的?”
曲瀚又喝了一口牛奶后说道:“听小叔爷爷说的,他说男人就应该用拳头说话。”
曲荷急忙给大家解释:“曲瀚的小叔爷爷,就是我的小叔。他比较单纯简单。”
想了想还加了一句:“他比较爱好武术。”
不过,曲荷还是问曲瀚:“你小叔爷爷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就是那次,他和大姑奶奶他们一起去咱们家,就是京城的那个姥爷的家,吃饭后,他们聊天时说的。我就记住了。”
曲荷张大了嘴:“宝宝、宝贝,你那时候才一岁多啊,你怎么就记住了?”
曲瀚点头:“嗯,我记住了啊。我还记得抓周那次,那次爷爷给我放桌子上一块怀表呢。”
曲瀚爷爷奶奶的眼睛越发炙热。
这孩子也太太聪明了。
虽然他们的维勒就是难得的聪明人,但和这个小孙子比、、、,不能比。
于是,一下子,夫妻双双都把眼睛放在了曲荷身上,不,肚子上。
曲荷一怀孕就请了假,除非有汉人留学生遇到了什么事,她才出头去学校处理,否则她就一直在家里养胎。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维勒和他父母把他们所有人名下的所有学校的股份都转给了曲荷。
白色的小洋楼,绿色的草地,满地跑的年糕,何必挺着肚子出去呢。
几个月后,一个漂亮的男宝宝降生了。
维勒在她怀孕的这几个月,拿着一个硅胶娃娃,体重和真孩子一样重的,反复练习怎样抱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所以,在宝宝出生后,维勒就非常熟练地能抱着孩子满地走了。
有时候孩子仅仅是哼哼一声,他就立刻抱起来。
而曲瀚奶奶,则抱着曲瀚不断亲吻着,说曲瀚是他们家福娃娃。
嗯,这福娃娃肯定也是从华夏文化里学到的新词汇。
小宝宝和曲瀚长得非常像,只是头发比曲瀚的浅一些。
曲荷则在坐着月子。
她可没有入乡随俗。
这里的女人不流行坐月子,而曲荷则满满地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是曲妈妈和曲舅妈一起来给曲荷伺候的月子。
这是母亲的爱,她只得接受。
小宝宝是真的幸福。
每一天、每一点变化,都会引起那四口人的惊呼、惊叹。
等到会爬的时候,维勒也跟着小宝宝坐趴在地上,前后左右地陪着,就怕他撞到墙壁或者桌子腿、椅子腿的。
当然,这回是家里人都说英语,但曲荷和小宝宝说汉语。
一转眼,小宝宝就快一周岁了。
这几天曲荷就发现,她婆婆总像有心事似的看着她。
她莫名其妙。
终于这天晚上,曲荷问维勒:“哎,你妈到底怎么回事?我感到她莫名其妙,有事就直接说呗。你知道我不懂你们的文化,猜不到他们的心思。”
维勒也学着曲荷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两个孩子要一视同仁吗?
那小儿子要周岁了,你怎么不给他张罗办抓周呢?”
曲荷明白了!
但她也没有忘记。
“这不是等大儿子回来吗?抓周的东西都在国内,这边有的只有曲瀚的抓做物品。
我想着等曲瀚回来,借他的东西给小儿子抓周,等我回国后,再把小儿子的抓周用品带回来,到时候俩人一人一份。”
维勒:“我就知道是有原因的,他们还着急。”
“当然,如果曲瀚不同意,我就回去一趟,把东西取回来。”
曲瀚肯定同意。
他和爷爷从另外一个城市巡视自己家的产业回来,一听到这事,就大度地表示可以送给弟弟。
曲荷:“儿子,你弟弟有,不过在国内没带来。妈妈这几天学校脱不开身,所以没时间回去。”
曲瀚:“知道了妈妈,我是小气的人吗?”
不过,事后曲荷想了想还是抽时间回国一趟。
短暂停留了两天。
曲妈妈和曲爸爸还是每天忙忙碌碌地给学生一对一补课、去校外补习班讲课,两人在赚钱的路上勤快地走着。
看着他们这样,曲荷就知道,肯定赚了不少钱。
像曲爸爸他们这样补课赚钱,维勒表示不明白,他非常不理解。
他问曲荷:“为什么在课堂上不讲明白,非要到课外班上讲、非要到课外班上听?”
跟他们这些老外说不明白!
曲荷回来只待了两天,中间金永久的妈妈还抽空约曲荷见了一面。
“曲荷,你看着胖了些,不错,以前太瘦了。”
嗯,开场白就是这样,不出意外,下面就要进入正题。
果然:“跟你说哈,就是永久他的姑姑,”
现在,她对那个前三婶的称呼,都是‘永久姑姑’了。
“他姑姑在监狱里又犯事了,这回又加判了三年。
那天我特意好心去看了她,哎呦,现在是黑胖黑胖的。
跟我说后悔了,让我放过她。哼,怎么可能,我儿子都没学多少文化课,现在补也来不及了。
这些年勉强做些简单的工作,我看到我儿子的身高,心里就痛。”
是啊,金家的人都在一米七五以上。
但是新找回来的这个儿子,只有将将一米七。
整个人黑瘦黑瘦的。
第17章 谁的孩子17
曲荷突然想起了那些真假千金的故事,她还做过真千金呢。
于是就问:“您就没有觉得你儿子那么矮,黑瘦黑瘦的,还没有文化,没有气度,一直都在社会最底层打工来着,有时候还捡剩饭吃。你不嫌弃?”
金妈妈一瞬间就泪如雨下,哭了好久后才缓过了情绪。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曲荷:“你怎么能这么问?那是我儿子、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
他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
不说他现在只是这样黑瘦矮小了些,但手脚健全。
就是他、他有个什么,那也是我的骨血,我会嫌弃?我还是个人吗。
我怎么会有资格嫌弃我自己的儿子?是我弄丢了他。
我都希望我儿子没有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有护好自己的孩子。”
金妈妈哽咽得又一次哭得不能自已。
就说嘛,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
曲荷好奇:“那他父亲什么态度?”
听到这话,金妈妈冷哼一声:“我把他外面的给堵住了。
现在家里老爷子介入了,一番拉扯 ,加上我儿子这样的状况,所以,我们签了协议,他的股份给我儿子八成。
剩下两成随他如何处理吧。
现在我儿子这样的状况,我也不能离婚。
所以,就和他分开过。
不过曲荷,我的孙子很不错。
特别好看还聪明。”说着给曲荷看她孙子的照片。
“我那个洋儿媳妇,我知道当初怀孕她就是为了做豪门的儿媳妇。
我们家虽然不能跟西方的豪门比,但也相对来说不错了。
我真的很满意这个儿媳妇,虽然爱享受,但这不算缺点。
咱们国人也都爱享受爱钱,只不过不像她们洋人大方地说出来罢了。”
曲荷点头,的确是这样。
俩人又聊了一会就分开了。
说起来正常的母亲,曲爸爸的亲生母亲一直没有回来找他。
这天晚上回家,曲荷和父母私下里谈起那个亲奶奶,都觉得这人有可能没有了。
不然现在已经二十世纪了,她早该回来找儿子吧。
但曲爸爸经过了那段被抛到乡下的事情后很想得开。
曲荷也就是纯无聊,她试探着问曲爸爸:“唉,就是不知道奶奶具体去了哪个国家,不然我在外面,倒是可以帮着找找。”
曲爸爸摇摇头,还是一如既往、当然也只跟家里人说出他的真心话:“她去哪里了不知道,但是,我就想着,出去的话怎么就不能带小孩子了?哦,也许是偷渡。
那样的话的确不方便带。
但我不管。
既然当初抛下了我,来找我、我就接受。
不找我,我也无所谓。要是日子过得不好,反倒是给我找麻烦。”
曲荷还是说了:“当时的大局势就是那样,那时候很多人都是不得已。
如果他们真的不走,后来难保不被揪出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走的时候也为你打算好了,给了那么多东西呢。”
是的,不说其他金条,就说那房子。
那一带开发,曲爸爸借口要留着房子等着他母亲从外面回来找他这个儿子,所以不松口。
就这样成了钉子户。
好在他的房子是在那个开发地段的最边上,都没有影响到彼此。
而且,那个地段,盖的是个综合性商厦。
顿时,商厦建成开业后,那个房子就成了黄金钉子户了。
那个一进四合院,房子加上前后院子,一共两百三十平。
曲爸爸通过关系找到了有关部门审批,依着旁边的商厦建成了十一层高的楼房, 每一层都是实实在在的二百三十平。
目前这房子租了出去,每年每月的租金让曲爸爸乐得合不拢嘴。
他乐了,可郁闷死了爷奶、不,现在应该叫舅爷、舅奶一家。
当初被曲荷扮成的老太太警告一通,为了保下那一小箱子金条,就把房子过户给了曲爸爸父女。
可谁知道,那箱子金条丢了,十有八九是被大儿媳妇拿走的。
但就算不拿走,那一小箱金条值几个钱。
谁能知道啊,那房子能被开发商看上,盖起了商厦呢。
老两口肠子都悔青了。
但他们的几个孩子倒也真的没有多少嫉妒,不过都起哄让曲爸爸到大饭店请客吃海鲜。
听到要给小外孙抓周,两人到底还是请了假,一起去参加抓周宴。
说到抓周用的这些好东西,维勒这边就不说了,他们只知道是曲荷家的。
但曲爸爸曲妈妈,则默契地不提,因为他们以为这些东西是金永久的。
所以,曲荷就任由这两人误会。
这次小儿子的抓周礼办得很盛大。
那一堆抓周礼物和曲瀚的几乎一样,不过十二生肖里,小儿子是属龙的,所以,里面的龙是金色的龙。
当时曲荷不知道的是,因为她小儿子的这次抓周礼,带起了一种风潮,随后陆续的,国外的很多孩子也都在周岁的时候办抓周。
他们都借鉴曲荷儿子的抓周礼,照着打造那些东西,又加进去了一些西方的元素进去。
不但如此,他们还要了华国十二生肖的年代对照表,分别算他们自己孩子的属相。
这也让一些犹豫着的年轻人选择了学习中文。
这是当时的曲荷没有想到的这样一种华国文化的侵入吧。
小儿子出生后,他们的爷爷奶奶就把家族企业全部交给了维勒和曲荷。
他们就一心培养两个孙子。
曲荷这才知道,原来是她见识短、想象力不丰富。
这财产欧洲几个国家都有。
打理起来真的不容易。
怪不得他们家对孩子那么执着呢。
两个儿子因为曲荷木系异能的梳理,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
如果他们愿意,生十个、二十个孩子都没问题。
这辈子她第一次没有把财产平均分给两个孩子。
她把自己的财产三七分,七分给了大儿子,三分给了小儿子。
虽然大儿子继承了詹姆斯家族大部分产业,但小儿子后来的产业也不比大儿子的少多少。
原因就是,小儿子继承了她的木系异能,而大儿子没有。
其实她一直偏心大儿子,不仅仅是财产。
因为曾经的大儿子上一世过得很不容易,背负着骂名穷困潦倒一生。
所以这一世,曲荷一直跟大儿子生活在一起,一有机会,就给大儿子梳理身体。
曲荷的这一生,是幸福且圆满的。
公婆豁朗,丈夫体贴,儿子孝顺,事业有成。
本章完。
第1章 红楼世界1
曲荷再一次有意识,也是在深夜。
她没有动,整理脑子里的记忆,反反复复好几遍,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个曲荷,这个曲荷一家,死得太不值了!
曲荷,14岁。
这回应该从祖父祖母开始介绍。
祖父曲臻是个边城孤儿,父亲在抵抗战争中死去,母亲也在蛮人掳走她们的时候,和一村的女人们一起共同反抗,把蛮人杀死的同时,她们自己也都伤重去了。
留下了祖父等一众孤儿。
随着年纪渐长,这群孤儿也开始上战场。
曲臻因为敢打敢拼,就这样一路当了个手下有五百人的小统领。
一次被守边军最高长官国公爷贾代善派去京城给家里送物品,被贾代善的夫人看中,把贾府的大女儿贾数许配给他。
用军士们的话说,曲臻走了狗屎运,去京城办差,送去了几车物品,回来的时候几辆车也没空着,带回了一个媳妇。
贾数是个庶女,命运都在嫡母贾史氏手里。
她和曲臻在边城过起了日子。
很快,他们的儿子曲牧北出生。
在十几年后,曲牧北娶妻相氏,婚后俩人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曲擎和女儿曲荷。
曲擎也逐渐长大,娶了在他们家长大的曲牧北袍泽的女儿陈氏,婚后就生了一个儿子曲永安。
只是曲擎因为身体较弱,所以并没有从武,而是自小就读书,准备从文科举入仕。
在头阵子,又一次北边蛮人劫掠边城的侵略中,曲荷的父亲曲牧北腿部受了重伤,母亲相氏为了保护孙子也中箭死去。
待到边防军赶到,一家子死的死伤的伤。
大商人外祖父相英和父亲曲牧北商量,虽然曲牧北已经是个参将了,但现在腿部已经残疾,不能再继续服役于军中,而儿子曲擎也从文,那就全家搬离边城,到京城定居。
这样也有利于曲擎的科举考试。
所以,一家子收拾家当后,全家主仆三十口人,一行二十辆马车,往京城走去。
而外祖也回去处理他家的产业,随后就去京城和曲家汇合。
因此,外祖父只派了十个武功高强的健仆一路护送。
待走出边城不到两百里的地方,就遇到了劫匪。
一开始的劫匪是真正的劫匪,被十个健仆打跑。
结果当天半夜,他们歇息的破庙就被所谓的劫匪包围。
曲家上下三十口人,加上十个健仆,被迷晕后全部被杀。
又一把火,烧得是尸骨无存。
当然了,他们近百万的家当,也没了踪迹。
后来外祖父追踪查访,待到查出真正的凶手时,也被灭口。
死后的曲荷才知道,真正为了钱财除掉他们一家和外祖父的凶手,就是九省都检点王子腾。
当时王子腾奉旨到各地方边防巡边,这天就和曲家进京的车队途中相遇。
当他看到曲家打跑了那些土匪后,就派心腹查曲家的底细。
他也才知道,原来曲父曲牧北是北方第一大商相家的女婿。
外公相英是北边的大商人,一代代经商,非常富有。
而这一代,仅有的独女嫁给了曲牧北。
因此,王子腾动了歹念。
一个残疾了的参将,被劫匪杀死也算正常。
就这样,王子腾在当天晚上亲自领着手下的二十个心腹护卫,先是迷药迷晕了曲家一众人,然后杀人焚尸。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他们一家子死亡的这天晚上。
现在这些人都中了迷药,这个曲荷没等到那些人过来杀呢,就先死了。
应该是家逢巨变,连日奔波,所以身体素质下降,迷药就把她迷死了吧。
按时间算,再有二十分钟,王子腾一行人就会过来杀人了。
事不宜迟。
曲荷现在就是这个红楼里的曲荷了。
她先梳理了一遍身体后,就急忙去了嫂子和侄子的地方,赶紧给小侄子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
还好,孩子还有气。
曲荷只给他梳理了两遍后就把侄子收入空间。
之后去看了哥哥、嫂子和父亲。
三个人都有呼吸,曲荷只给他们梳理了一下,让他们不至于有个意外后,就赶紧隐入空间。
她出了这座破庙来到外面,带上夜视镜,上下左右一查看,在三百米外,有二十几人候在那里。
看来就是王子腾一伙人啊。
这里是野外,用药显然不方便。
曲荷拿出了空间里声波武器。
她隐在空间走到了一行人附近,然后把最外围的一个护卫用电棍电晕后收入空间,之后就开始了屠杀。
就像他们一会要对曲家人做的事一样,屠杀。
他们这些人对上曲荷的武器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很快,一行二十几人都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的这款武器就是好,杀死人都不见血,干净。
曲荷把这些人一一收入空间,然后进空间把先前的那个人叫醒,电了他一会后,逼问出他们一行人的落脚处。
然后曲荷就奔着那个落脚点过去。
根据那个护卫提供的迷药,曲荷也迷晕了那一行五十多人。
这些人也是王子腾的手下,但里面应该有各方人的钉子吧。
查点人数对得上后,曲荷也把这些人都杀了。
然后抹去他们的行踪,看时间够用,就开着飞行机飞去了三百里外的蛮夷的地盘,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把这七十多人都放下,包括他们的马匹等物资。
之后就把这七十人每个人身上都浇了几滴汽油点燃。
看着燃起的大火,曲荷开着飞行机回到了那个破庙。
然后,曲荷就开始对着父亲曲牧北、哥哥曲擎和嫂子陈氏分别反复梳理大脑,边梳理边暗示,把自己的性格、能力、学的东西都做了暗示。
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天亮,看着药性差不多过了,曲荷把小侄子放了出来,她自己也躺回了原来的地方。
躺着躺着,曲荷突然笑出了声。
她笑了一会,心里想着,自己到各个小世界体验各种人生,用这样的方式达到永生。
她附身的人都是已经死了的。
她如果看不过就替原主报仇,但要不理会也无所谓。
如果自己是那种到各个世界替冤死者做任务复仇什么的,那现在的这个曲荷就是冤死的。
她需要做的任务就是替曲荷、替曲荷一家报仇。
那她这一过来就把仇人王子腾一枪毙命,那、、、曲荷咧咧嘴笑,那自己恐怕是最利索的任务者。
进了任务世界,找到仇人,一枪毙命。
一章不到,完活!
哈哈哈,曲荷无声笑了。
第2章 红楼世界2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切都正常。
只是那十个健仆却感到了异样。
几个人都是心细的,他们在门口处找到了迷烟的烟灰。
然后十个人和曲牧北及曲擎开始头碰头地合计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那就是白天的那些土匪夜里想来打劫,但不知道他们内部出了什么事,中途放弃了。
毕竟他们这边一两银子都没丢啊。
大家赶紧简单吃了东西后,就继续往南行走。
这回有了曲荷,一路上曲荷也换上了男装,不再坐车骑上了马。
通过梳理,他们家里这些仆从都不是谁的钉子,也都没有二心。
就是外公的十个健仆,也都非常忠于外公。
在他们一行人又走出去一百多里后,这天晚上,大家在一个镇子上歇脚。
吃过晚饭,曲荷就和曲父提议:“爹,依我看,让外公的十个仆从回去吧。
咱们这里的东西不算什么,外公那里才是大头。
如果人少了再遇到上次那样的劫匪就麻烦了。
咱们这里再往南走,就没有荒山野岭了。”
然后就开始暗示。
曲牧北越想越觉得曲荷说的有道理。
然后就把十个人叫来,如此这般吩咐一通。
这十个人说实话,现在听曲荷的话更胜过曲牧北、相外公的。
曲荷也‘提议’让他们离开后,十个人立刻同意了。
在送他们时,曲荷把两包药交给了他们一行人,一包是泻药、一包是迷药。
然后嘱咐几句,十个人上马往回走。
在接下来的路程,就是曲荷负责车队了。
通过这段时候的暗示,曲荷虽然琴棋书画也学了,但也会舞刀弄枪。
而且还和一个游医学过医术。
最最主要的暗示就是,曲荷的终身大事,她自己做主。
没有合适的就不嫁。
就这样,赶路的过程中,在什么地方休息、晚上谁值夜等一干事都是曲荷张罗。
每天晚上饭后,曲荷都和父亲、哥哥嫂子,还有三岁的小侄子一起,给他们灌输她从自己那个游医师傅嘴里听说的关于京城、关于荣国府等等事情。
哥哥曲擎,才十九岁。
因为边城的环境简单,所以,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曲荷就针对性地跟他讲了很多她看《红楼梦》一书,里面隐隐约约描写的京城那些正经人、纨绔子、街头小人物的琐事。
还有现在的皇上、几个皇子、后宫的妃子、所谓的四王八公等等。
这些,就是曲父都听得吃惊。
在路过一片山区时,那些仆人到山上打兔子,发现了两颗果树,看起来像苹果,倒也不酸,但是也不甜 。
于是,曲荷就接手了,把果子洗干净去核,然后用小锅熬煮,里面掺杂了空间里的果子,之后就给爹爹和哥嫂、侄子喝。
她把增加免疫力的药给四个人每人一粒。
主要是哥哥要科考,小侄子将来也要入学,不聪明可不行。
至于嫂子,从小她就父母双亡,是在她们曲家长大的。
嫂子太单纯了,除了认识几个字,其他什么都不懂。
可以理解。
曾经的曲荷的母亲,是出身商人世家,她是家中独女。
因为在边城,所以,没有那么明显的阶级成分之分。
只需要把城里的县令搞定就没有什么了,世代居住,都是看着长大的乡里乡亲,所以,母亲活得恣意潇洒。
这次被蛮人冲边,应该是母亲第一次遇到的劫难。
当时一个蛮夷用长枪要刺向侄子曲永安,母亲直接伏在了永安的身上。
这样一个单纯的人,没有教过曲荷和嫂子什么东西。
所以,曲荷这一路上,为了嫂子,也把红楼世界里,代表的贾家里面的女眷,凡是书里写的,后世对红楼的剖析等,都跟几个人说。
反正算计着时间,到京城,就他们的速度,怎么也要三个多月。
就这样,只要一有时间,曲荷就跟他们讲。
甚至白天几个人都坐一辆马车,曲荷也不闲着。
这一日,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盛京。
一行人包下了一个小院开始休整。
整个盛京忙忙碌碌。
给了客栈小二银子一打听,原来是皇上东巡,马上就要回来,然后在盛京休整后回京。
听到这个消息,曲荷和父亲对视一眼。
那他们只好等了。
不能走到皇上前面去吧。
不过,倒是可以尾随皇上的大队人马后面离开。
于是,在这几天里,曲荷开始逛起了这盛京城。
曲荷是和嫂子一起逛的,姑嫂俩人都穿着男装,当然别人一看就是女人换的男装。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走路方便。
俩人买了些物品,一路上,曲荷和嫂子又说了些大户人家进来出去和人接触应该学习注意的礼节。
嫂子性子纯善,加上吃了免疫力药丸,那也能开发大脑,增加记忆力。
所以曲荷教她东西学得也很快。
就这样,通过曲荷这一路办的学习班,一家子基本上对京城生活又有了新的认识。
很快,四天过去后,听说皇上的大队人马离开了盛京城。
于是,整装待发的曲家一行人也向京城方向走去。
现在是初秋,天干雨少,真的是出行的好季节。
这样一直坠在皇上的队伍后面走了两天。
这天晚上,他们一行人就在路边的几棵大树下停下修整。
刚做好饭,只见前面远远地两匹马奔着这边奔跑。
很快那骑马的人就到了跟前,是两个侍卫打扮的样子。
侍卫说:“前面皇上有旨,让曲参将过去见驾。”
曲牧北一愣,皇上还知道他这一号人?
曲荷赶紧让哥哥给父亲换衣服,然后拿出轮椅。
是的,中途在一个城镇,曲荷花银子给曲牧北打造的轮椅。
父亲和哥哥的样貌都不错,都是高个子,剑眉星目的。
曲荷看见父亲蓄须,一看就老气。
加上父亲的脸长得很大气,于是就把后世某些石油大国那些男人的蓄须形状画下来给父亲看,父亲还真的同意了。
经过这几个月路上的反复修剪,现在看着父亲,和后世那些穿着白袍的石油富豪的脸型、蓄须形状一样,只是父亲的袍子是宝蓝色的,扎头发的也是宝蓝色的丝带。
虽然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高大英俊、气势不凡。
第3章 红楼世界3
哥哥也穿着月白色长袍,只是长袍的袖口、下摆等处用着银丝线缝制。
因为曲荷这些天的影响,现在哥哥走哪都拿着或扇子或笛子。
背着手,拿着笛子,很有风流公子的样子。
因为父亲的腿部受伤,所以只好连带着轮椅坐在马车上,由哥哥赶车,俩人急急忙忙往前面走去。
过去之前,曲荷趁着给父亲换衣服的间隙,偷着跟父亲说:“爹,如果提到荣国府祖母娘家,您就不用给荣国府留面子,实话实说。
您千万别美化他们,也要说清楚,咱们两家几十年了都不来往。
最初祖母嫁过来后,她娘家荣国府就单方面不搭理他们曲家了。”
曲父点点头。
的确,不把关系撇清了就是个大麻烦。
这是曲荷的暗示,曲父只以为是他自己想的。
当然,通过曲荷的分析,曲父也觉得荣国府江河日下,早晚会完。
曲荷焦急地等待着,那边曲父和曲擎到了皇上的御帐前。
通过太监的通报,曲擎推着轮椅进去了帐子里。
曲父的一条腿被砍了好几刀,军医的话就是这条腿已经废了,不止骨折,筋也断了。
但曲荷已经偷着给父亲用了药,这条腿最终要是慢点走的话,都看不出毛病。
这会曲擎要用力把曲父抱下轮椅,单腿对皇上跪下。
皇上看到了曲擎的动作,连忙制止了他们。
于是,曲擎自己磕头后,又代替父亲给皇上磕了几个头。
然后才开始说话。
皇上主要是问了边防军的事。
曲父都照实回答。
在对边境问题聊完后,皇上又问:“听说你和京城的荣国府是亲属关系?”
曲父心中一凛,急忙低头说:“我母亲当初直接被荣国府老夫人送给了我父亲。
当时父亲是替荣国公押送物品进京。
所以,在京城没有什么三书六礼,只说那些繁琐手续到边境去办就可。
就这样母亲被父亲接到边境。
虽然我父亲只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但也在边关尽可能地完成了婚礼流程。
后来,父母多次给京城送年礼,但都是石沉大海。
几年后,就没有再送。
实在是我们日子拮据,送不起礼,也不好再高攀了。”
皇上不语。
过了一会问到:“你们如今的日子、、、?”
“回皇上!臣这、、、咳咳”
曲牧北遮掩似的假咳了几声后说:“也是自从娶妻之后,家里日子才开始宽松了。
我夫人家里是经商的。
他们家就一个独女,但非常娇宠。
因为臣答应了不纳妾,所以岳父就把女儿嫁给了我。”
皇上点头,旋即问道:“就因为岳父家的财力,才不纳妾的吗?”
曲牧北急忙说道:“回皇上,不是!是我母亲!
当年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说,我们曲家今后每一代人,今后都不许纳妾。
哪怕没有儿子也不许纳妾。”
曲牧北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好像还在继续听着,他接着说:“我母亲就是个庶女,因此在闺中、、、,后来嫁给我父亲后,我父亲承诺,无论是个大头兵,还是将来成了将军,都不会纳一妾。
如此,我母亲才真心实意地对我父亲好。”
皇上点头。
这些他应该都能调查清楚才对。
皇上又问:“你这到京城可有什么打算?”
曲父:“我这腿,看看有没有希望治好吧。唉。”
皇上这才想起,唤来了随行的御医。
曲擎立刻跪下感谢皇上。
御医上手把脉,又掀开裤子仔细看,最后疑惑地摸着胡须:“这筋骨,骨折养好了就可,这筋脉、、、,啧啧,只差那么一点点连着没断。
幸运的是,这一点点连着的筋脉居然还有要往一起长的趋势。
看吧,如果能长上一些,也许慢慢走路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也就仅仅如此了。
不能快走、不能用力。”
曲父简直是惊喜。
要知道军医直接就说他的腿不会好了。
御医还是给开了张方子离开了。
皇上也赏赐了点礼物,还说如果腿好了,可以去兵部报到,然后做个闲职。
曲擎立刻替父亲给皇上砰砰磕了好几个头。
要知道,有点官职在身和一个白身可太不一样了。
在曲荷焦急的等待中,父子俩人回来了。
一听皇上允诺腿好了可以去兵部报到,曲荷暗暗想着,应该加快父亲腿部康复的速度了,正好有御医的方子做掩护。
就这样五天后,坠在皇上的车队后面进了京城。
他们在京城的房子,是外祖父早些时候就在京城以父亲这个参将的名义买了宅子。
他们的宅子离朝阳门不远。
每年虽然不过来住,可是宅子里也留了几个人经常通风打扫。
所以,曲荷一家一进京城回了家,一应都是现成的。
这是个三进的大宅子,南北是三进,可东西跨度可不小。
曲荷选了一个靠近最后小花园的一处三间房子的小院住下了。
这个宅子里的下人,一共是七个人。
里面居然有四个是太监。
原来是外祖父在京城办事的时候,碰到两个年岁不大的小太监,因为宫里犯事,被驱逐出宫。
但因为他们的身体状况,没地方可去。
外祖父心软,就把那个小太监领到这里看房子。
随后两个人又求外祖父,说他们一起被送进宫的另外两个人,好容易混进了乞丐那里讨饭。
可不可以也让他们俩人过来。
因为那两个太监在乞丐窝,被乞丐们留着换钱 。
那就是只要一个铜板,就可以看看太监的身体。
都是不到十岁的孩子,外祖父长叹一声,也同意了。
就这样,这四个太监就住在了他们府里。
曲荷把京城这边的七个人找到了面前,向他们打听京城的新鲜事。
等曲荷套话问荣国府时,几个人笑了。
“姑娘,那荣国府,全是笑话。
我们都笑不起来了。
要是实在没有别的笑话,我们才听听荣国府的。
他们家的事,只要一个铜板,什么消息都可以打听到。”
曲荷、、、曲牧北、、、曲擎、、、
第4章 红楼世界4
现在的红楼时间,是林黛玉进京一年后薛家还没到京城的时间段。
问到荣国府的其他亲属,实际上就是想打听王子腾,结果,一个下人说:“贾府的亲戚,就史家和王家、林家。
那史家,不太和荣国府来往。
而林家,就剩一个林姑爷,也在江南。
只剩下一个王家,既当大官,又在京城,还有来往。
只是可惜啊,头几天听到消息,王家的老爷一辈,就剩下一个有能力的,就是王老爷,好像是荣国府当家太太的亲哥哥,是什么九省巡抚,非常大的官。
可是,头几天得到的信,那个王老爷死了,据说是死在了外任上。
听说那几天荣国府里,那个当家太太和当家奶奶都哭得死去活来。”
哦,王子腾的死讯到底传回来了。
曲荷装作好奇:“哦?死了?那是很大年龄得病死的吧。”
“什么啊,不是得病,年龄也不大,听说他们一行两三百人,都死在了外面,好像被蛮子杀死的。”
曲荷低头,摸着鼻子,她好像只杀了七十多人。
唉,这事吧,也不怨她。一说起来就屈的慌。
好容易贾数这个庶女留下了点骨血,还传了下去,结果还是死在了和贾家沾亲带故有关系的王家手里。
曲荷决定,她找时间要去贾府、王府看看。
只杀死一个王子腾,还是心难安、意不平。
两个月后,外公也进了京城。
外公住进了他们宅子的东路。
母亲是外公唯一的女儿,不过外公还是很欣慰的,毕竟母亲还留下了两个孩子,所以外公对曲擎和曲荷非常好。
这天晚上,家里人都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饭后,一家子坐在一起聊天。
外公说:“北边的买卖基本上都梳理了一遍,只留下了一个运货的镖行。我想,等稳定了后,镖行也在这京城开一个分点。”
曲父对生意是不清楚的,哥哥先前只是读书,本就见识少,家里也没有合适的人教导,那就更单纯了。
还是这段时间曲荷的潜移默化,加上吃了开发大脑智商的药丸,现在的脑子可不是从前可比的。
听了外公的话,思考了一阵后说:“先建个分点再说。
开始不要接太多单,只是先熟悉着。
这里毕竟是京城,观察一段时间再做也不迟。
我感觉,没有靠山的话,生意恐怕不好做。”
外公点头,“嗯,擎儿思虑的是。
外公的确心急了。那就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再说。咱们又不等着银子买米。”
一家人安定下来,每个人都时不时出去,熟悉这个城市。
曲擎也找到了一家书院,暂时去读书。
而曲荷,则晚上隐在空间就到处逛。
贾府、王子腾家、史家、皇宫。
几天下来,王子腾家里倒是简单,现在王子腾死了,家里只有一个不争气的纨绔侄子王仁和一个未嫁女儿王熙鸳。
当然她过去的时候都是晚上,几个人也没说什么,但显见着因为王子腾的突然离去,府里眼见着萧条了。
而在荣国府,则是在王夫人屋里,听到了她和王熙凤的几句谈话。
果然,王子腾的死,对妻女的影响看不出来,但对王夫人和王熙凤,可是等于让她们少了支撑。
他们能在贾府张张扬扬管家理事,哼,什么偏心小儿子,都是扯。
只不过是看在王子腾的面子上罢了。
四大家族,如今的领头羊就是王子腾,手里是实实在在握有实权。
现在这样的一个王子腾没了,最受打击的就是王夫人。
曲家的日子谨慎地过着。
而曲荷也经常在晚上偷着过来给父亲治腿。
不抓紧治不行。
这一大家子搬来,如果朝廷上、官场里没有个人照应着,那真的要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现在大家还都在观望着,所以没动什么手脚。
就比如这住宅附近的左右邻居。
在他们搬来的几天后,一旁的邻居就派管家过来了。
管家见了曲父,虽然客客气气,但语气一点也不柔和,直接就说:“这房子和我们家的宅子相邻,一直以来我们老爷都想买过来。
只是见不到主人。
如今可盼到你们过来了。
不知道曲老爷是否有意割让?实在是我们家少爷们太多,都成家后房子住不开。
我们老爷说了,如果这房子割让的话,我们价格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然后就开始打听曲父做什么差事的。
曲父:“眼下在养伤阶段,差事嘛,要等伤好了再议。”
对方虽然没怎么客气,但也在等。
这就是现实。
如果住在西街南市平民区、贫民区,那就是附近的小地头蛇,每个月给几钱半两银子的就可,住在这样的豪宅里,没有相对应的官职,房子都保不住。
所以,每天曲荷亲自给曲父熬着那个御医给开的汤药,然后夜里曲荷就用木系异能梳理治疗曲父的腿。
如此一个月后,曲父能站起来了。
虽然曲荷的言语暗示下,曲父觉得腿还需要小心谨慎些,但其实已经彻底恢复了。
曲父也没听劝,到底去了兵部。
他们现在这样,只有拿银子砸差事了。
只是去了兵部好几次,都是叫回来等着。
没办法,曲荷一层层往上查,最后才查明白,皇上在南巡途中,近身侍卫说了曲家马车坠在后面,然后皇上才知道曲牧北这一号人。
也是旅途中无聊,加上曲牧北可是实实在在因为打仗伤得身子,也就叫过去过问一下,顺口说了一嘴。
但没有特意交代兵部。
不过皇上无私事。
这一段的记录因为涉及到兵部,自然传到了兵部尚书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才拖着没有给肯定的答复。
曲荷无法,她在每天下午皇上晚饭后的这个时间段去皇上休息的地方。
因为这段时候,是皇上收听前朝后宫甚至市井里闲话闲事的阶段,通常各方消息都汇总到贴身大太监这里,然后在讲给皇上听。
曲荷对着这个大太监的大脑进行梳理暗示,这个太监也是随着皇上东巡、且也见过曲牧北的。
几次之后,太监才斟酌着跟皇上汇报一些事情的时候,把曲牧北的事对皇上说了。
第5章 红楼世界5
“皇上,还有一事,就是东巡回来途中,您见的那个边防守将曲牧北,他的腿好了,这不到兵部好几次了,等着差事呢。”
皇上稍凝神想了一下,知道了是谁。
皇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敲着。
太监知道这是皇上在考虑呢。
几息过后,皇上说:“去知会兵部,就、、、让曲牧北做兵部武选司郎中吧。正好接替马长啸的位置。”
太监一哈腰,然后就出去宣旨去了。
第二天,朝廷众人都知道了这位从北边过来的新贵。
因为除非大朝会,否则五品官是不用上朝的,所以曲父只是熟悉他的业务。
他经过这几个月的曲荷的‘学习班’的深造,加上也吃了曲荷的那种开发大脑的药丸,虽然年岁大了,效果不是那么好的,但如今也不是吴下阿蒙。
因为邻居有夺房倾向的逼迫,加上儿孙都小还不立事,岳父生意的靠山也需要他出息,所以,曲父是真的非常努力。
加上他们不缺银子。
所以,曲父谦逊有礼,对同僚都是刻意交好以礼相待,和任何人都不接近、不远离。
用曲荷的话,就是不远不近。
只坚持住一点,就是一心只有皇上,只忠于皇上一人,对皇上毫无保留地绝对忠诚。
在曲父上任三个月后的一次大朝会上,机缘巧合,曲父和贾政站在了一起。
曲父知道贾政这人,但贾政不知道曲父。
而一旁的于是一个五品官的镇国公之子牛立州,看了看贾政,又看了看曲牧北,突然笑了。
旁边的一干人都好奇,问牛立州:“牛兄,因何发笑?”
牛立州:“我是笑曲老哥和贾老弟。”
他以前和贾政虽然不来往,但见面都是称兄道弟。
但对曲牧北,这个皇上钦点的朝廷新人,他一见面就是称呼曲兄的。
旁人立刻来了兴趣:“为何?说来听听。”
牛立州摸着那短短的胡须说到:“唉,这两位,明明是至亲,可在外面,还装着彼此不认识、一副生疏的作态。”
这话一出,周围支棱耳朵听的众人以及当事人贾政全都懵了。
“怎么回事?什么至亲?我怎么不知道?”
“哎哎,谁知道,说说看,这么久了,哎呦,我这就是个聋子!”
众人七嘴八舌根本就没有压低声音,全都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曲牧北和贾政。
而贾政也腹诽:至亲?这个牛立州胡诌什么呢?我怎么会和这个曲郎中是至亲?我要是有这样一个至亲,那可好了。
虽然林妹夫也可以,可远在江南,就是别人看着林妹夫的面子给自己点优待,但哪有在身边有人帮助好。
只是从哪说起是至亲的?
不提贾政的这些腹诽,那边曲牧北只管低头不语。
而牛立州在吊住了众人的胃口后,说出了事情的由来:“众位有所不知,这位曲兄,算起来应该矮贾老弟一辈才是。嗯,应该叫舅舅的。”
“什么?”
“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牛立州则对着贾政说:“贾老弟,你还不说吗?”
贾政心想‘他说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贾政只拱了拱手,于是,牛立州又继续爆料:“这曲兄的母亲,可是贾存周的亲姐姐啊!”
这下子,不止周围一众人,就是贾政也张大了嘴,好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他脑子可以说不是那么灵活的,当然除了算计他的兄长贾赦的时候,那是游刃有余。
但这时候,他脑子蒙了,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还有三个庶出姐妹,所以对牛立州爆出的他的姐姐,贾政回不了神。
他不是只有一个妹子贾敏吗?什么时候有姐姐了?这是哪、、、
想到这里,他突然好像想起了,自己也许大概可能也有几个庶出姐妹来着。
贾政想到这里,立刻低下头,内心慌慌的 。
唉,快点下朝,自己好回家问老太太去。
怎么没人提醒自己这些事呢?今天丢大脸了。
很快净鞭声响起,皇上到了。
众人进入了朝拜皇上的模式。
也是巧了,曲荷把手里的东西整理好了,觉得自己家还是单薄了。
不能怪这时候的官都愿意结党,你不结党是真的不行。
一旦你有事,旁边连个嘴替都没有,那样的话,在这样的世道,早晚都是炮灰。
难怪所谓的四王八公要同气连枝,比如朝廷上御史攻讦一个人,那么旁边有好几个人说话,就是上面坐着的皇上也要斟酌着来不是。
自己家、、、
底子单薄,人口少,这就是肥羊,既是垫脚石,也是背锅侠。
所以,要有个谁都打不下来的爵位。
那么,高产粮种和天花预防办法就是最好的那个保护伞。
这都是有利于天下百姓健康和生计的大事。
哥哥曲擎就是个童生,明年要是顺利的话,也就能考个秀才。
再说了,自己家要是有个爵位的话,哥哥该考试还是考试,也不耽误什么。
于是,就把牛痘预防天花的详细方法拿出来,又把水泥配方和玻璃配方都预备好。
曲荷让父亲在合适的机会,在大朝会上当众提出。
这样一来,谁也拿不走这份功劳,大朝会上提出,那就是在天下百姓面前提出的一样。
曲牧北想,今天,牛立州已经把他和贾家的关系摊开了,真的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于是,在朝会的一切程序都走完,太监高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时,曲牧北高喊:“臣兵部武选司郎中曲牧北有本启奏!”
他侧出一步,站在了中间一人宽的过道上,对着上面拱手说道。
因为他是五品官,大殿里站不下,他站在了大殿外面的台阶下面了。
皇上在殿里听见了‘曲牧北’三个字,知道了这是今天下面有人揭出了他和贾政的荣国府的关系,皇上好奇。
“哦?曲爱卿吗?近前回话。”
曲牧北急忙紧走几步来到了皇上面前,跪下后双手举起一本折子说道:“臣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方子,是预防天花的方子,据说用此种牛痘法,可预防天花之疫。”
皇上声音有点急切,:“哦?还有此方?呈上来。”
第6章 红楼世界6
皇上听了能有办法预防天花,龙心大悦。
他急切地接过了太监送过来的折子,仔细地看了上面的步骤。
看了两遍后,皇上才大笑着说:“好、好、好!现在就让太医院实验此法。如果爱卿进献的这个法子能预防天花,朕必有重赏。”
说来这个天花,真的是这个王朝最致命也最无奈的第一大敌。
几年前的一次天花大疫,从南到北,迅速地席卷全国。
死亡人数达到几百万之众。
而且,天花病毒一旦传播开来,那是不管皇亲贵胄还是布衣乞丐的,都是一个死。
看到皇上高兴,下面的几百个官员都神色莫名。
一惯好整事好专营的一小撮大臣心里马上盘起了小九九,在无视和阻拦之间,正权衡着呢,就听上面皇上威严的声音叫:“太医院院判!”
“老臣在!”
皇上:“过后你誊抄好这个天花预防的细节,然后组织人手马上实验。
另外,朕在拨给你一个营的人协助。
记住,必须确保试验顺利完成。如果有谁敢从中作梗,一旦查实,诛 杀 九 族!”
说到最后的时候,皇上没有看下面的臣子一眼,他只是垂着眼睑,声音平静,但大殿里的臣子们却都听出了皇上话里的肃杀之气。
那些琢磨是否整事的臣子立刻一个机灵,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个皇上可是在找‘事’呢,他是需要、不,是急需一个实打实的错事来杀人立威。
一些人立刻缩了脖子,算了,天花之顽疾要是真的解决了,自己也受惠。
谁知道要是天花传播开,自己家会不会染上啊。
因此,再没有一个人想从中做什么手脚了。
太医院那边开始实验,曲牧北也一瞬间曝光在天下人面前。
曲荷在他们早朝一结束,就听说了她爹上报了天花预防办法的折子,也同时听说了有个臣子当众说了自己爹和贾政的关系。
于是,她迅速地隐在空间去荣国府看热闹。
这个贾政,惯会躲在老太太和王夫人背后装君子,反正他只要享受好处就行。
曲荷到的时候,贾政才进大门。
彼时贾母正在中间坐着,下面两个老儿媳妇候着,身前几个孙子孙女都围着逗趣。
只听下人来报:“老太太,老爷过来了。”
声音未落,那边帘子就被掀开,贾政衣服都没换就进来了。
隐在空间的曲荷摇头,这贾府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家伙进来后,直对着贾母一拱手,对于旁边坐着的大嫂是眼梢都没撩一下,可真的是端方君子啊。
王夫人起来把座位让给贾政,贾政坐下后立刻对贾母说:“老太太,咱们家可有、、、”
贾政是想问‘咱们家可有除贾敏以外的姑奶奶’,可话要出口的瞬间,又打住了。
他这一早晨,自从那个牛立州爆出了曲郎中是他姐姐的孩子后,他好像隐约地记起,当初小时候家里是有几个庶出姐妹的,但从来没有现于人前。只不过一直没有人提起,他一时忘了。
所以,这时候问家里是否有庶出姐妹的话,显得太凉薄了些。
所以,贾政改了口:“老太太,咱们家的几个姑奶奶,现如今都、都、、、”
贾政又说不下去了。
几个姑奶奶现如今怎么样了,这他这个当弟弟的都不知道,还要问别人,唉,反正如何说,都是他忙于公务,忽视了。
可贾政这说了一半的话,贾母也听出来了。
她立刻沉下了脸:“你好好的,提她们做什么?哼,这么多年了,应该都死绝了吧。”
脱口而出的话,这还是贾母第一次这样失去了谨慎。
别看她老,但贾母那可是惯会做戏的人。
这一下子就暴露出了刻薄的本性。
当然,过后还有一次,在紫鹃试玉的时候,贾母也说林家人死绝了的话。
贾政不去想贾母的本性,他急忙说:“今天早晨大朝会,镇国公家的小儿子那个叫牛立州的,当众说兵部一个郎中名曲牧北的,说是我亲姐姐的儿子。
算起来是我的外甥。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我哪个、哪个姐妹的儿子。”
一下子,荣庆堂里寂静无声。
受冲击最大的就是贾探春,其次是贾迎春和林黛玉。
这贾政说的这个人、这种关系,不就是将来她贾探春的孩子和贾宝玉的关系吗?
这贾政,连家里是否有这么个人、这个人是否有孩子、有哪些孩子他都不知道,这人何其凉薄。
而坐在那里的邢夫人,则张大了嘴,她都不知道,这府里还有庶出的姑奶奶。
她嫁进来的时候,只听说有一个姑奶奶,随夫君在江南上任。
但随即,邢夫人就眼睛铮亮地看着,支棱耳朵听着。
贾母的一脸横肉沉了下来,她看着贾政这个蠢儿子,心里还是叹口气问:“到底怎么回事?”
而此时,门外的王熙凤没进来,已经偷听了有一会了。
贾政于是就把早朝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说:“那牛立州说得信誓旦旦,想来这事是真的了。
老太太,莫非我真的有这样一个外甥?那他是哪个姐妹家的?”
老太太脑子已经转悠明白了,这事,就是那几个庶孽的事。
哼,在京城居然不来拜见她这个长辈,如此大不孝,还当什么官。
贾母:“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官?你去,去知会、、、、、”
她想起来了,王子腾已经死了。
贾母内心叹口气,又说:“去史家,让他们和御史聊聊,如此大不孝之人,怎配居朝堂之上?还有,他上交的那个什么预防天花的方子,依我看,就是哗众取宠。
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找到克服天花的方子,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得到那样的方子,一定是假的。”
大厅里又是一阵寂静。
贾迎春、贾探春之流内心都沉底了,这个人,听来是他们贾府老一辈姑奶奶的儿子,就这样被老太太一句话给打落了尘埃。
几个丫头都低头不语。
隐在空间看热闹的曲荷,听到老太太的这样一番话,真的是长见识了,难怪这样一个大家子就那样呼啦啦地倒下了。
这真认证了那句话‘一辈无好妻三代无好子’啊。
第7章 红楼世界7
贾政叹口气:“老太太,那方子已经被皇上交给了太医院实验去了。”
老太太一听,转了转眼珠:“太医院?交给谁了?”
“交给院判了。”
贾母微抬着下巴眯着眼睛注视前方,一会后好像有了主意,然后脸色缓了过来。
只是贾政说话是个大喘气的,他又说了:“皇上当堂下旨给太医院院判人,让他立刻进行实验。
并说,如果有谁从作梗,无论是谁,一律诛杀九族。”
老太太一愣,面部的肌肉跳了几跳,然后才抿着嘴垂下了眼睑。
而贾政这个急啊,他还是问了一遍:“老太太,这个郎中姓曲,他是哪个姊妹家的?”
老太太、、、
她也不知道。
那三个庶孽当初都被她胡乱给嫁出去了,嗯,也算是嫁出去了吧。
至于对方都是什么名字,她哪里记得住,总之,都是嫁到最北边、最南边和最西边去了。
反正就是那种无家世但当得小官的兵士手里。
其中有两个都没在京中出嫁,直接打发出去,在驻军那边随便他们是否办婚礼了。
贾政看贾母不说话,就回头问王夫人:“你可知几个姐妹都嫁给谁了?”
王夫人摇头。
隐在空间的曲荷不奇怪,但现场的邢夫人和林黛玉,以及迎春、探春则内心都惊诧不已。
就算是庶女吧,可嫁给谁了,家里居然都不知道。
这一家子何等薄情寡义。
这些人再看贾母时,眼里都分外复杂。
大家都沉默了一阵子后,贾母叹口气,让人去把赖嬷嬷找来。
这时,听到消息的贾赦也来了。
贾赦过来一听到事情经过,一拍茶几,冷哼几声后吩咐贾琏:“去,出去查问查问。”
等赖嬷嬷到了后,听到大家问她当年贾府的三个庶出姑奶奶都嫁给谁了的时候,老嬷嬷迅速低下了头,掩饰好眼里那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复杂情绪。
这时,李纨站起来,摆摆手想带几个姑娘和宝玉出去,贾赦喝到:“出去干什么?都坐下。
这都是家里至亲的事,也都听听。”
于是,几个小的全都老实地坐下,鹌鹑一样。
这边赖嬷嬷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后说:“当年咱们家的三个、、、”
她停顿了一下,:“三个庶出姑奶奶,老大那时候,是当时边关的一个小将回来替国公爷送礼品,然后、、、”
赖嬷嬷觑了一眼贾母,接着说:“然后老太太看好了那个小将,就把大姑奶奶许配给他。
至于姓什么,老奴一时想不起来了。
二姑奶奶,当时是老太太在南安王府宴客时,也碰巧看到了随着南安王驻守南疆的一个人不错,就把二姑奶奶送、嫁给了那人。
至于三姑奶奶,则是嫁给了西北。”
贾政到底是迂腐,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他们这一半天的到底在谈论什么,他直接问:“可我怎么没有印象,什么时候办的婚礼?”
赖嬷嬷看向贾母,看贾母垂眸不语,她知道贾母这是不反对她说话。
赖嬷嬷说道:“二姑奶奶随着南边的那个将士离开,并没有办婚礼。”
说到这里,赖嬷嬷好似要替贾母圆场似的说:“二姑奶奶嫁的人是个驻守南疆的将士,一刻也不能耽搁。所以,咱们这里就没有办婚礼。
直接让他们到所在驻地去成亲。
不过二姑奶奶她、唉 ,命不好。
当时他们乘坐的船刚离开不久,就遇到劫匪,整个船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二姑奶奶没了音信,想来也死了。唉!”
赖嬷嬷说完后,对贾政说:“老爷说的曲姓郎中,估计要么是大姑奶奶的儿子,要么是三姑奶奶的儿子。嗯,应该是大姑奶奶的可能性大。”
贾赦喝道:“两个姑奶奶嫁的人姓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合婚庚帖吗?”
赖嬷嬷匆忙瞄了一眼贾母后低头回到:“当初大姑奶奶的男人,也是过来给国公爷送礼品。
他们要急着回去复命,所以,也没有合庚帖,直接、、、。
那个小将当时直接把大姑奶奶带走,说是到边防驻地那里再办三书六礼。”
贾政又问:“那三、、、”
他没有再说下去。
赖嬷嬷:“咱们家三姑奶奶,嫁去了西北。
只是三姑奶奶嫁的那个人是个商人,是在京城走了六礼的。
六礼走完,三姑奶奶就随着那些人离开了。
只是西北遥远,据说那边风沙大,几十里内都寥无人烟,而且那边的风俗习惯和咱们这里不同。
所以,三姑奶奶从走了后就再也没有音信。”
贾赦:“那他们走得时候,都有哪些陪房跟着走的?问问那些陪房的亲戚。”
赖嬷嬷又偷着瞄了一眼贾母,然后说:“三个姑奶奶、都、、、”
“快说!都什么?”贾赦暴喝。
“都没有陪房,都是一个人走的。”
赖嬷嬷越说声音越低。
其实要说贾母当初之所以把三个庶女都以嫁人的方式送走,丝毫没有联姻的打算,也没有换银子的想法,那是因为当时的贾家,那是真的风光无限。
贾代善那是有实权的国公爷,她史家也是一门双侯的世家。
‘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史’,当时正是他们所谓的四大家族最繁荣鼎盛的时期。
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几个庶女换的一点银子,也没觉得有必要需要她们联姻。
只是没想到,只短短几十年时间,他们贾府就江河日下了,现在连一个支撑门楣的人都没有。
听完赖嬷嬷的话后,荣庆堂的一众几十人,鸦雀无声。
贾赦:“这么说,三个姑奶奶里,只有这个三姑奶奶是做了六礼的,其他两人都是直接把一个大姑娘送给人家带走对吗?”
赖嬷嬷呐呐不言。
贾赦:“现在,立刻去查三姑奶奶的聘礼。”
贾母这回说话了:“老大,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难得啊,还有一个姑奶奶居然还走了六礼。
既然如此,就去查查聘礼等,看看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去,马上查。”
王熙凤应声离开了。
不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几张单子,一个媳妇子进来把单子等递给王熙凤。
王熙凤接过来,没好直接给贾赦,转手送给了后进来的贾琏。
贾琏正好在外面打听完事回来,接过单子后刚要递给贾赦,贾赦没接:“你看了说与我听。”
第8章 红楼世界8
贾琏匆匆看了后,就贾赦说:“三姑姑嫁给了一个西北大商人,姓姜名占吉,当时时年三十有六。给咱们家的聘礼除了价值三千两的金银玉器外,还有银六万两。
这里写着对方所在地区叫阿图什县。”
说到这里,贾琏补充一句:“听说这个地方要走到京城,需要一年多。”
贾政听了,立刻兴奋地说:“这么说来,这个曲姓的员外郎是大、大姐家的外甥了。”
贾赦问贾琏:“你查问得怎么样了?”
贾琏急忙回到:“这个曲姓郎中,是几个月前全家搬到京城的。
他们一家人是从北面边城过来的。
他的父亲是边城将士,据说是个孤儿,在军营边长大,小小年纪就开始拿刀拿枪上阵杀敌了,母亲是贾氏女,祖籍京城。
据说刚过来时,曲郎中腿部受伤,坐在轮椅上。
但进京途中遇到万岁爷车驾,被万岁爷接见后,指派御医给看了腿疾,开了药方,这才治好了腿疾。
他们一家子六口人,有曲郎中的岳父和他的一对儿女。
儿子二十岁,已经娶妻,妻子是曲郎中袍泽之女陈氏。俩人已育有一子,四岁。
女儿十五岁,未出嫁。”
贾琏停顿一下说:“据说当时正好边关有蛮夷侵扰,当时曲郎中夫人为保护孙子被杀。”
贾赦:“呵呵,三个庶女,两个白白送人,一个卖了。哦,还卖了个好价钱。
六万两,嗯,够本。
养活一个庶女也就几百两,这一朝嫁出去,翻了几十倍。不亏。”
老太太贾母使劲拍了一下扶手怒斥贾赦:“老大!你胡诌什么?你每天除了吃酒、你还能干什么?”
“是啊,我什么也不能干!所以,我回去了,让能干的老二干吧。”
贾赦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怒斥贾琏::“别杵在这了,赶紧跟我回去,我有好些差事与你呢。”
贾琏无奈,对着上面一拱手,转身跟着贾赦走了。
贾母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宝黛等人这回都随着李纨走了。
王熙凤也指着个事离开,就剩下老太太和贾政夫妻。
贾政眼巴巴地看着贾母,贾母叹气,同贾政说:“他要是知道礼数,就应该先来拜见咱们。如此看来,他这是有意躲着。
哼,这是不认这门亲了。”
贾母摆摆手把贾政赶走。
贾母独自坐了一会,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隐在空间的曲荷看了一场热闹后,就回了自己家。
嫂子一看见曲荷立马说道:“哎呦,小荷,正要找你呢。
快点,随我去,爹叫咱们都过去。”
曲荷挽着嫂子的胳膊去了前院。
“外祖父、爹,怎么了?”
曲牧北看人都到齐了,就把今天早朝的事说了一遍。
曲荷:“爹,那就等着呗。
等试验成功了,我估摸着最少也能换一个侯爵。”
曲父:“那,今天可是有人挑明咱们和荣国府的关系了。”
“早晚的事,那有什么,您该怎样做就怎样做。
当初他们就等于把祖母送给了祖父,什么六礼都没走。
但祖父到边防,按照当时的条件,虽然粗糙,但也和祖母走了一遍流程。
那时候,祖父接祖母到边防的时候,那个贾代善奉旨回京,两下里也没碰到。
在那之后,京城这边就单方面和咱们家断交了。
爹,如果有人问,您就把这个过程说出去。是他们单方面不跟咱们走动断亲的。”
曲父一想也是,随即就把这话题放过。
大家坐了一会,看嫂子出去安排膳食去了,外祖父对曲擎说:“你那永安已经四岁了,该再生一个了。”
曲擎听了点头。
曲荷、、、
没等曲荷琢磨着这几个人也不避一避自己呢,外祖父就说:“小荷也十五岁了,是该考虑婆家的事了。”
曲荷赶紧摇手:“我不急不急,你们别管我。
有合适的我自然找,没合适的,我就守着小侄子过。
到老了他养活我。”
永安立刻说:“我养姑姑老。”
曲父:“岳父,小荷的事暂时先放一放,如果那方子成了,那么小荷的事,水涨船高,咱们挑选的余地就多了。”
外祖父一听,黏着胡须点头:“是这么个理。”
看来自己不嫁人好像不行,不过这个世界好像不嫁人也都能接受。
看妙玉,要说妙玉不嫁人是因为入道了,但这里还有个傅秋芳,按书里描写,傅秋芳应该是二十三四岁了。
也不过是大家在后面说一说嘴罢了。
但自己家这情况、、、如此,自己没事应该做做准备工作。
不过今天既然外祖父提起让哥哥生孩子的事,自己应该帮帮忙,让嫂子再生一个小侄子吧。
这年头女孩子不宜,而且家族兴旺,就在男孩子,这是不得不屈服的事实。
自己有能力,就没必要讲究生男生女都一样了。
说做就做。
于是,接下来,外祖父就打理在京城设置南北商行运输点的事,父亲每天兢兢业业当差,学习如何做官,哥哥努力学习,争取下半年考上秀才。
而曲荷,就在嫂子合适的时间段,利用她的药物,成功让嫂子怀上了男胎。
他们这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荣国府那边,薛家还是一如既往住了进来,只不过提前了三个月。
为什么提前三个月,那是因为王子腾死了的事。
原来的王子腾没死的时候,薛蟠母子把他们的产业都顺便查看了一圈,包括北面的几个皮货商行。
如今王子腾死了,北面的皮货商行及附带的运输队立刻就被人给挤兑没了。
这不,他们一行人就提前到了贾府。
就是奇怪这薛家,按理他们过来应该住在王子腾的王府才对,尤其是现在的王府。
王子腾没了,就剩下孤儿寡母,那薛姨妈母子三人去了,不正好是个伴吗?
原先还有个借口,说王子腾出去巡边。如今看来,是人王子腾夫人不愿意搭理薛家母子啊。
曲荷是天天都在关注荣国府。荣国府里,现在有一个总在外面跑腿的小厮顺子被曲荷给‘收买’了,还有荣庆堂贾母屋里的一个丫鬟琥珀也收拢成了自己人。
她的目的就是,一但贾母有什么和曲家相关联的想法,就让琥珀通过跑腿的小厮顺子把事情传到一个离贾府不远的小铺子里去。
那个铺子小且偏,卖些针头线脑的、丝绦络子什么的,不显眼,也不会有人惦记,只做传递消息用。
第9章 红楼世界9
有了这条消息渠道,荣国府的一切事她都能掌握。
实在是贾母这个老太太,狠毒且短视,万一一个想不开做了什么,她怕被打个措手不及。
至于说找老太太报仇,她还真的没想过。
她祖母的事,虽然是老太太一手造成的,但归根结底,还是祖父贾代善的不作为。
祖母那时候贾代善不在家,可后来的另外两个庶女,那贾代善可是在京城呢。
不也任由着贾母作贱走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这天,在屋里看书的曲荷被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给惊到了。
只见前院的一个丫鬟看见了曲荷,边行礼边说:“快点姑娘,老爷让你赶紧去前院,圣旨到了。”
曲荷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说的过去,所以就跟着丫鬟疾步往前院走。
实在是她住的地方离前院太远。
等到了后,果然全家就等自己一人了。
待到大家都跪下,太监宣旨,父亲因为进献预防天花的方子试验成功,所以,父亲被封为康国公,三代后始降。
终于成功了,自己家算是有了保护伞。
这个预防天花的方法一出,天下人都受益。
今后任何一个皇上上位,都不会拿他们府里开刀的。
可以说,他们的这个国公,可以和这个王朝共存。
就是将来改朝换代了,也不会受到波及。
之后就是办宴席请客。
这个红楼世界好像很流行摆宴。
就看贾府,三天两头的就摆宴,如果不是从上到下如此,贾母应该不会做这么显眼的事。
请客,请的都是曲牧北最近在官场上的认识的人、能说上话的人。
他们家热热闹闹,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看着低头不语的贾政夫妻,气就不打一处来。
现在他和曲牧北的关系,官场上的人都知道。
加上曲荷在那天之后,自己亲力亲为,把当时贾府里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京城的角角落落。
很多好事者又和贾府里的下人核对,果然!
于是,贾政每天上朝当差,都如芒在背。
贾母的名声也臭到极点了。
而他们内部也开始有了矛盾。
贾赦从那天开始,自己不往前靠不说,就是贾琏,也被他拘着在东大院,不许给贾政跑腿。
所以,荣国府都等于停摆了。
还好现在有个赖大能拿事,外面的是赖大,里面的是王熙凤张罗。
今天听说了曲家的事,老太太顿时不好了。
那几个贱人,凭什么她的后人能有这样的好运道?都是该死的贱人。
贾母恨啊。
要不说,一点点小事的改变,都能引发九级地震,那王子腾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开篇就死了,对红楼梦的影响,应该是超巨大的吧。
果然。
这不,贾母这个老封君,在看到曲家崛起势不可挡之时,自己儿孙不争气,王家王子腾死了,史家——史家不搭理她。
他们如今在外面办事屡屡受挫,如此下去绝对不行!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人——林如海!
只有林如海能做贾府的靠山,能和曲家有一较之力。
于是,贾母托了宫里宫外所能找到的人脉关系,愣是把陷在泥潭里的林如海给拽了上来,调回京中。
这天,越发年轻了的国公爷曲牧北回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又坐在一起聊天。
这从进京开始就成了习惯。
这样一来,大家能及时知道外面的朝廷上下的局势,大家坐在一起分析,一起进步。
曲父看着几个人说:“今天早朝,我看到了一个人,现在任户部侍郎。”
卖了一个关子后,曲父说:“那个人就是荣国府的姑爷林如海!”
别人没什么感觉,但曲荷却被震惊到了:“什么?爹,你说谁?”
“林如海。”
其实她听清楚了,只是怎么可能?她穿越到一个假的《红楼梦》里来了吗?
林如海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到‘林如海捐馆扬州城’呢,现在秦可卿还没死,林如海居然回京了。
曲父接着说:“今天早朝过后,林如海还主动和我打了招呼,他张嘴就叫我外甥,我没有称呼他为姨夫,只是还称呼他官职。唉。”
曲荷冷静下来,她想了一下就说:“爹,你还要努力啊,咱家不缺银子,这消息应该早知道才是。爹,往后你就揣着金瓜子,咱也不做什么,但有些消息一定要提前知道啊。对了,明天您打听一下这个林如海回京的路径。
看来,应该是荣国府里出力了。”
“荣国府不是没有什么能人了吗?怎么还有这样大的手笔,能把林如海调回京?”
这回外祖父说话了:“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他们当年一门两公,何等风光。
这荣国府以前留的人脉,总有能用到的。”
曲荷:“看来,林如海回来,是借了父亲您的光啊!”
大家一分析,都一致肯定。
这么长时间,对荣国府里的所有人,从下人汇集的消息,加上曲荷的引导,大家也算是了解了。
曲荷想着,那林如海回来了,林妹妹的命运会改了吧?
曲荷不知道的是,岂止是改了?林黛玉现在在荣国府,那可是大家需要看脸色的存在。
就是最讨厌林黛玉的王夫人,都亲切地一口一个‘大姑娘’,那叫一个亲切。
现在从上到下,都一致笼络林黛玉,就想让贾宝玉娶了人家。
曲荷隐在空间去了多次荣国府,结合曲父打听的消息,终于知道了,这是贾母使力的结果。
因为王子腾死了,因为曲牧北的崛起,贾家在朝堂上没有了话事人,所以,唯一可用的林如海就不能在江南被祸害了。
真的是可悲可叹!
要是林如海父女知道了贾府的操作,不知道作何感想。
曲荷都有一种冲动,把《红楼梦》给林如海看看。
但林如海是个聪明人,对贾家的帮助有限。
放下了荣国府的事,曲荷现在很烦恼。
如今给她提亲的人不少,简直是太多了。
只是,大多数都是一些家族里可以放弃、可以忽视的那类人。
曲荷倒是看好了一个人,那就是皇上的表弟、太上皇妹妹的孙子秦承泽。
现在这个秦承泽家里只他一人。
他父祖都是驻守西北的国公爷,可在一场战役中,一家子全部遇难,包括公主。
只剩留守京城的这个公主的亲孙子秦承泽。
这不,最近孝期刚过,他不降等承袭了祖父的爵位定国公。
第10章 红楼世界10
曲荷多方观察,确定了秦承泽没有心上人后,就‘人不为己’地使手段,对他多方影响疏导,暗示有自己这一号人后,秦承泽就去找皇上请求赐婚。
皇上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外甥的意思后,急忙问:“你怎么想娶这样一个、一个新贵之女?”
“皇上舅舅,我这些年就一个人生活,也习惯了清净,不喜人多。
京城其他世家之女,家里各个人口众多,亲朋故旧也不少。我嫌烦。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人了,我也不想从武,所以,就找个清闲的差事,娶个没有那么多后腿的媳妇过日子。”
皇上脑子里在听着外甥的话后,就开始转悠起来,算计利弊得失。
他这个外甥,也是他和太上皇刻意使人教导的,让他由武转文。
西北那边定国公一家几十年经营下来,几乎成了西北王了。
所以,他原打算挑选一个家族没有后劲的女子给这个侄子做媳妇,如今一看,还真的是曲家的这个姑娘好,曲家新贵,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还真的是上上好的婚事了。
再说了,自己和太上皇也是对不起长公主、对不起定国公、也对不起这个侄子。
如今既然他自己愿意,那就成全吧。
于是,秦承业担任了礼部右侍郎,并被皇上赐婚。
当曲荷接到赐婚圣旨的时候,只好张着嘴做惊讶状配合着自己爹和哥哥以及外祖父了。
不止曲家被这道圣旨震惊住了,就是全京城都被震惊了。
这新贵康国公家的女儿、还有王朝最年轻的定国公,这两个人,任何一个娶了嫁了,那都是家里的保护伞啊。
这两人既富且贵,又不犯忌讳,是最佳的女婿、媳妇人选啊,怎么他们两人就在一起了呢,没必要啊!
大家都捶胸顿足遗憾,只有贾家,贾家的荣庆堂,越发沉闷。
贾母心里愤愤不平。
本以为调回了林如海,能压一压曲牧北的势头,可林如海这个滑头,做事不以她这个老婆子的意志为指路明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白白为他谋划了。
如今林如海这样了,她能做的只是牢牢抓住林黛玉,不让她也脱离自己的掌控。
不管各方反响如何,曲荷的外祖父就亲自为曲荷曲江南置办嫁妆去了。
而哥哥也是双喜临门。
不但考上了秀才,嫂子也顺利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是的,曲荷也是在嫂子怀孕三个月后,发现肚子里是两个。
看来是身体调整好了的缘故。
因此,她亲自照顾嫂子的吃食,不断用心梳理她的身体,终于,很顺利地生下了两个健健康康的胖儿子。
这天,双胞胎侄子大办满月礼。
结果,不请自来了几个客人。
笑呵呵地来了,曲父也不能往外撵,只好迎进来招待。
而内院待客的曲荷,也把女眷迎了进来,是荣国府的王熙凤、宁国府的秦可卿。
嫂子把王熙凤和秦可卿请了过去。
曲荷一点也不意外,老太太看拿捏不了后,就会变成狗皮膏药黏上来。
一天结束,客人都陆续走了。
一家子又坐在一起开始分析。
曲荷:“有什么分析的,那人,哼,岁数大了,就厚着脸皮做什么,你们又能奈何他们什么?能做的,只是憋屈的尽量减少来往罢了。
有了这次荣国府的主动,贾母也聪明。
在他们的一次家宴上,先给嫂子和曲荷下帖子,邀请她们去参加。
思考再三,俩人还是过去了。
永安现在活泼多了,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于是,姑嫂俩人带着永安去了荣国府。
俩人从荣国府侧门进入。
到了荣庆堂,他们都只深蹲给贾母请了安,已经七岁的永安则给老太太磕了头。
大家互相介绍。
曲荷叹气,这一世她的辈分可真的小,她要跟林黛玉叫姑姑。
与林黛玉和三个春都相互认识,一并也和薛宝钗打了招呼。
这时候的林黛玉十一岁,贾宝玉十三岁,而薛宝钗,则是二十岁。
而永安呢,对林黛玉叫姑奶奶,管贾母叫高祖母。
贾母热情地抱着永安说:“哎呦,我是有福气的,六世同堂了”
然后王熙凤就开始活跃气氛捧着贾母说:“这时候算什么呢?老祖宗您啊,等永安的孙子这么大的时候,您老在说自己有福气吧。”
贾母张嘴大笑:“打你个泼猴,这是取笑我这个老婆子呢,我还能活那么久?那成什么了?”
等这些气氛都烘托好了,贾母就关心曲荷了:“你的嫁妆都预备好了?要是忙不过来,让你凤婶子去给你张罗张罗。”
曲荷笑着应了。
虽然辈分小,但年龄都差不多。
因为永安给林黛玉请安的时候叫林黛玉为姑奶奶,所以,大家都在笑林黛玉。
明显就能看出来,现在贾家几个女孩子都以林黛玉为首,宝钗也看着林黛玉的脸色说话。
唉,真现实啊。
很快,东府的贾珍婆媳也过来了。
曲荷感觉这都不是红楼梦了,东府的秦可卿也没有死,还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
难不成一个王子腾的死,改变了这么多吗?
还真的是!
在贾珍没来得及觊觎秦可卿的时候,王子腾就死了。
四大家族是一个靠山都没有,大家出门办事,就是点点小事,衙门里都要推三阻四的。
大家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贾珍也开始谋划了,那就是秦可卿。
这回,他们东府就要捧着秦可卿,让秦可卿成为他们府的保护伞。
后来的事实也是如此。
而王子腾死后的另一个重大改变就是,皇上也封了很多妃子,但这回没有了贾元春。
现在外面好几家都在张罗建立省亲别院,但贾家这回就在旁边干看热闹了。
看来,东西两府也许不会被抄家也说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介入的缘故,后来的宁、荣两府变化很大,没有被抄家。
林黛玉到底嫁给了贾宝玉,薛宝钗嫁给了一个六品武官做了填房。
三个春这回也许因为几个老姑奶奶的事吧,一个都没有被卖,也都嫁的相对不错。
在贾元春满二十五岁的时候,也回家嫁给了一个三品官员做继室,这是她在宫里自己搭上的关系 。
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所以,十二钗都有了不算差的结局,这个红楼世界应该是个大团圆大和谐结局吧。
可是,曲荷这个红楼之外的局外人,却遭到了报复。
谁的报复?
警幻仙姑和两个和尚道士。
第11章 红楼世界11
他们三个应该是一伙的吧,在曲荷嫁给年轻的定国公后,两人夫妻恩爱和谐.
秦承泽身边就只有自己,没有其他女人。
两人谈诗论画,吹笛品箫,一起和和美美过了好久。
可是,在她怀孕之后,太上皇就做了个梦,梦里他们王朝在不久后会有很多灾难。
这天早晨,做了个无比清晰的梦的太上皇根本就不管皇上是不是要上早朝,直接就派人把皇上找来。
见皇上一过来,太上皇就说:“免了免了,叫你来是有正事。”
然后一挥手,下人都陆续出去了。
然后太上皇对皇上说:“你坐下吧,唉,朕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很清晰,说往后的几年时间里,咱们王朝各地,都将灾祸不断。
而且、、、”
皇上听到这里,立刻接上太上皇的话茬说:“而且这样的灾祸要持续几年。
然后灾祸还没结束,各地就不断地有灾民造反,在之后就是天下大乱,到处都是造反的灾民,后来也有各地官兵也加入了进来。
前后也就二十多年,咱们这个王朝就被推翻了。
父皇,梦里的最后,是咱们祖上的牌位都被乱军给烧了。”
太上皇愣住了,用手指着皇上说:“你、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皇上沉重地点头,接着学说:“梦里说,每个紫微星下降人间做皇帝,都有一些将星也同时下来辅佐。
而辅佐咱们父子的将星,有几个重要的都在定国公府。
但咱们不但没有重用他们,还设计害死了他们全家。
幸好还留下一个血脉,不然,王朝气数在定国公一家都死的那时候就该尽了。”
太上皇沉默不语,他信了。
他也做了这样的梦,梦里的那个看不清相貌的神仙也告诉了他实情。
可他不知道啊,四王八公,当初是和他们家一起打天下来着,可那几个王,还有八公中的几个公,大多数基本上从第二代开始,不超过第三代就会绝嗣,还有几家都成了废物点心,有那么一两个子弟出息的也被他们暗地里废了。
其中镇国公牛家虽然子孙不多,但都转文了。
但定国公家则子孙繁茂且争气。最重要的是还都从武。
这不能不防啊!所以,哪怕都是自己的外甥,太上皇他也下黑手了。
当然也就是因为是自己的嫡亲同母妹子和外甥,所以没人怀疑。
父子俩最后商量,先不急,等等看。
还要再找高人算一算。
结果,这件事,太上皇和皇上一连做了七天梦,都是一样的。
这对执掌天下的两代帝王深信不疑。
后来又找人解梦算卦,一下子就找到了和尚道士二人组。
两人露了一手‘仙法’,然后掐指算出,要想王朝昌盛,他们就要补偿对长公主一家做的孽。
因为长公主一家子,是上天给皇上送来辅佐的福将。
所以,补偿的办法,就是让长公主的唯一后人,要三妻四妾,而且妻妾都要是高门贵女。
然后多多生孩子,这样年轻的定国公只有子孙满堂,那些天上的将星才能有那么一两个再次投生到定国公府,那王朝失去的福泽才能回来。
并说,目前皇上没有儿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样随后的灾荒不会发生,也就没有人造反。
给出了这些建议后,和尚和道士二人组就一下子消失了。
父子俩人更加确信,这是神仙点化他们呢。
父子俩一算计起来,皇家根本就不会失去什么,只是给表弟送些女人,这还不容易?
就这样,在曲荷怀孕后,太上皇送秦承业两个侧室,都是勋贵家的嫡女;
而皇上也送给秦承业两个妾室,也都是三四品官家的嫡女。
随后太后把娘家侄孙女送给了秦承泽。
皇后也要跟着送,皇上阻止了,他说:“你先不要送。
等过三五年,再送两个进去。”
就这样,警幻为了报复曲荷,只好想出这样的法子恶心曲荷。
要说她不想直接托梦就说曲荷是灾星或者直接说曲家有问题吗?
当然不是警幻仙姑心善,而是多亏了曲荷父亲拿出的预防天花之法。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人存在的,还有神仙鬼怪。
而曲家上交的预防天花之法,可以救活无数百姓,那是一份谁也抹除不了的功德。
这份功德,福泽曲家每一个子孙。
所以,警幻只能用这样法子,恶心恶心曲荷。
曲荷懵了!
事情不对,太不对了。
怎么突然之间皇上和太上皇要这样做?
于是,隐身空间去了几次皇宫后,明白了前因后果。
随后就气愤了。
警幻仙姑!
一定是她测算出,这世界的变化都是因为死了王子腾的缘故。
可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杀死王子腾,难道就不是天意吗?
真是憋屈,报仇都找不到门。
她想找警幻报仇,可是不说找不到门路,就是找到了,什么理由?
给自己男人送小妾吗?
曲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应该要孩子的。
如果早一个月,那么、、、
可现在孩子已经扎根体内了,难不成打掉?自己还真的没有打掉过孩子。
一个人郁闷了好久的曲荷想开了,算了,不是想恶心自己吗?自己不恶心不就是了。
她现在怀孕,等生孩子后就因病不能伺候男人了,然后领着孩子安安生生过日子吧。
于是,曲荷孕期就开始闹小病,恶心呕吐食欲不振嗜睡等等,就是不能张罗小妾们进府的事了。
于是,秦承泽就让他的奶嬷嬷全权负责,还是皇后看着不像样,派下来了两个五品管事女官,来他们府管理这些侧室、姨娘的一干事。
这也是怕曲荷给这几个女人下药啊,毕竟托梦的神仙可是说了,会有一到两个将星投生在他们府里。
所以,孩子一个都不能损失。
就这样,在曲荷肚子好大了的时候,五个侧室姨娘都进来了。
他们一溜地都被安置在了主院西侧。
主院在中轴线上,东院一般是留给嫡子的。
曲荷已经怀孕,所以东院也没有让妾室住进来。
而曲家老爹听说了事情后,非常气愤。
但如今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何况对方还是个那么年轻的国公爷呢。
这婚事是皇上直接赐婚的,他拒绝不了。
唉。
曲父只好让嫂子过来看曲荷,安慰安慰她。
第12章 红楼世界12
曲荷听了嫂子的话,突然就笑了,她故作轻松地低声对嫂子说:“嫂子,我才不会郁闷呢。
你不知道,我这压力有多大。
国公爷就是唯一的一个独子了,他们家亲戚加上皇上和太上皇,见面了就嘱咐我们要多多生孩子,儿子多,家族才兴旺。
嫂子,你想啊,我肚子里的不知道是男是女,就算是个男孩子,按照他们的期望,我必须要生出他七八个才好。
我的身体我知道,不说我一个人生不出那么多,就是生出来了,那我身子也垮了,那么我的孩子就是后娘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所以啊,这些女人进来,我完全轻松了。
你们都别担心,我肯定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
至于你们担心的那些,不算事。
和命相比,这些姨娘小妾男人的宠爱什么的,是最没用的东西。”
嫂子一听,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所以,也把心放下来,姑嫂开始闲聊。
现在哥哥在学习要考举人,大侄子也入学了,学习非常好,课业都不用操心,外祖父身体也好,父亲的官现在也会当了,几乎也成了官场的老油条了。
所以,曲荷全都放下了,不就是个男人吗?
自己这一世就守着儿子过。
在不久后,曲荷的儿子呱呱坠地。
嫡子出生,秦承泽还是高兴的,他给嫡子取名秦域。
洗三、满月和周岁都是大办的。
等孩子周岁后,那些女人开始陆续怀孕。
要说秦承泽开始和曲荷也是非常恩爱的,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那即使秦承泽有了外心,也可能是七年后、十年后。
但男人就是这样,太上皇和皇上赐人,他这不能拒绝的美人,当然就是享受了。
曲荷府里的两个女官,皇后也没召回去,曲荷就让她们俩人负责西院那些人的肚子。
一晃三年过去了。
曲荷的儿子虚岁已经五岁了。
而府里西院的五个女人,分别生了三个男孩、四个女孩。
现在还有两个女人怀孕。
这女人多了、孩子多了,为了宠爱、为了利益、为了孩子的将来,毕竟还有一个国公爷的爵位在那里诱惑着呢。
所以,开始是那几个女人相互斗,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一致把矛头对准了曲荷的主院。
现在府里的九成以上下人几乎都被曲荷笼络住了,所以,她们的手段没等到自己面前了,就被自己提前到给破解了。
可是,曲荷不耐烦和她们搞宅斗,她又不争那个公共男人。
何况还是被警幻人为拉入宅斗的这些女人。
毕竟,她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体,不能生了不说,也不能再和男人同房了。
所以,那个国公爷就属于她们五个女人的,为什么还来找事?
照样,曲荷暗示了她们中的两个人后,两个人都说,她们做了梦,梦中一个模糊的人告诉他们,如果主院的曲荷母子要是没了,那他们的孩子就能继承国公爷的爵位。
果然啊,还是这个警幻。
就会利用这些鬼祟手段报复她。
看来警幻自己是不能亲自动手伤害她的。
这就好!
这天,当曲荷又一次看到自己小厨房领进来的这个活的食材——几只老母鸡时,她多有点暴躁了。
说实话,这样的活鸡活鱼是伤害不了她的。
能吃下毒物而不死的鸡鱼,那就说明毒物不够毒。
就是有点让人膈应的慌。
所幸曲荷也没有事,这吃毒物的活鸡活鱼,是那个太后的侄孙女对她们主院出的手段。
所以,曲荷就把这样的鸡鱼都送到了那个女人的院子里。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无论是谁给她毒物,她都原样返回去。
几次下来,有的女人收手了,有的还在继续。
所以,警幻哪怕再使坏,可是否受伤害都在自己。
这天曲荷给儿子擦汗,曲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把孩子的衣服掀起来,看他肩胛骨上的胎记。
这事吧,说来话长。
一次曲荷晃悠到皇宫,当然都是隐在空间的。
她无意中看见皇上的背部有一块胎记。
类似火焰,也有点像‘山’字。
后来的一次,当时好像她探听他们为什么给自己府那么多女人的时候,听到他和太上皇谈起身上的胎记,原来太上皇背上也有一块胎记,形状也和皇上的类似。
听他们的意思,他们皇族男子都有这样的胎记。
回来的曲荷试探了一下秦承泽,他不知道这事。
于是,曲荷就在自己儿子的肩胛处用牛毛针也刺了一个‘山’字的形状。
那一刻曲荷想的是,当时的皇上可是一个儿子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儿子都五岁了,可皇上那里,还是没有一个儿子。
这天下本来就是大家的天下。
皇上如果有儿子,她曲荷就让儿子成为国公爷。
可皇上没有儿子,那将来也不一定非要他的儿子、侄子来做,也许和他有些许血缘关系的侄孙子也可以做,不是吗。
再说了,皇上父子把他们秦家满门都害死了,现在把秦家一家子守护的江山还给秦家的后人,也算补偿吧。
这个府里,为了一个国公爷的爵位,每天都在算计,那自己也要算计算计。
所以,晚上曲荷立刻去了宫里,给皇上注射了一点药水,这样不说古代版的滴血验亲,即使是后世的亲子鉴定,自己儿子也都是皇上的。
而皇上那里,趁着他睡觉,曲荷就用木系异能梳理皇上的大脑,然后告诉他,一次他的女人给他下药,机缘巧合,他把进宫的曲荷给睡了。
曲荷的孩子是他的种 。
然后暗示他,就是因为后宫女人总是频繁给他下药,所以他才没有孩子的。
至此,但凡有机会,曲荷就这样暗示皇上。
这天,太上皇终于驾崩了。
曲荷一家三口进宫给太上皇哭灵。
皇上看见了秦承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曾经有一次自己中药,正好秦承泽的夫人也进宫给太后请安。
那天他睡了一个女人,好像就是秦承泽的夫人。
想到了什么,皇上把曲荷的儿子秦域给单独叫了过去。
皇上给秦域赐了杯茶,秦域喝了就睡了过去。
然后皇上就看秦域的肩膀,吃惊之余又找针刺破了秦域的脚指头,和他的血都滴在了特殊的药水里,是的,加了药水的水里。
结果,血液相融。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皇上把身边的贴身暗卫和贴身太监两人的血也刺了一滴放入那药水中,结果,这俩人的血液和皇上的根本不相融。
其实这才对!
第13章 红楼世界13
像后世的一些剧里从井里舀出一碗水就验血,那都是扯淡。
古代中医博大精深,是有能验明俩人是否是血亲父子的中药的。
只不过,后世使用中药的国家实在是人口数量庞大得惊人,西医西药为了得到这块市场,陆续派人使用反间计等打击中医的持续和发展,使得大批中医学者和中医典籍在战乱时期和后来一些特殊年代被消灭干净了。
说远了。
皇上验完血后心中大喜。
于是,太上皇的后事结束后,四十多岁的皇上就让包括秦域在内的一些宗室子都进宫读书。
曲荷知道,她的算计成功了第一步。
儿子去宫里读书了,曲荷闲着无聊,三不五时地就回娘家串门。
哥哥考了两次后,才考试了举人。
到了这里,哥哥说什么也不继续考下去了。
也是,父亲就哥哥一个儿子,何必去努力了,学习可是个苦差事。
现在哥哥在工部当差,日子过得很和美。
不过,到底是自己哥哥!现在他们这样的家世,但有人想给哥哥做媒,让他娶二房,纳小妾,哥哥一概都拒绝了。
不说哥哥,就是老爹那里,都有不少给他做媒的,让爹得娶续弦呢。
当时记得外祖父装模作样地说:“不然就纳个妾吧。”
爹爹坚决拒绝。
外祖父满意了,亲自挑了一个丫鬟,送给爹爹做通房,谈好了不准生孩子的那种。
曲荷都服了这些古人了,通房和小妾有何区别?
这天,曲荷回到娘家,一进门就问:“爹,叫我回来什么事?”
曲牧北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曲荷一看,立刻说:“爹,你不会是想娶续弦了吧?”
外祖父从外面进来后说:“胡说什么呢?什么续弦。
你爹的那个通房,这些年了,对你爹也非常照顾,这不,我前个提议,让你爹把她提到妾的位置,就做姨娘吧。”
曲荷挽住外祖父的胳膊,把他扶在椅子上坐下后说:“外祖父,您老糊涂了?我祖母可是立的规矩,咱们家男人不可纳妾的。”
“嗨,这不是特殊嘛。人家没个孩子,跟你爹这么多年了,做了姨娘,往后老了也有靠。
咱们也不请别人了,就自己家人摆一桌酒庆祝一下。”
好吧,外祖父都同意了,她还说什么。
再说自己爹就一个人,纳个妾和娶个续弦也差不多,就这样吧。
吃过饭,曲荷对外祖父说:“外祖父,您老的那些生意,怎么想的啊?您这么大岁数了,这后面也没人接手?”
“别的倒也罢了,即使这南北运输这条线,撤了这得可惜。”
曲荷点头:“不然我找个人吧,外祖父您带一带,然后接替您手里的这些生意。”
“好好,你把人手给我,你信得过的肯定没问题。”
曲荷手里的确有几个人,回去后把这几个人都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给外祖父送去了。
几个人不久后就把外祖父的全部产业接手了。
皇宫这边,皇上在六七个孩子进宫后,就开始有选择的教导几个孩子学习。
不长时间,宫里就留下了三个,剩下的几个都退了回去。
而留下的这三个,不说秦域,就是另外两个,无论相貌、智商还是家世,那明眼人一看,就是给秦域做陪衬的。
至此,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秦域是隐形的太子。
但皇上不明说,臣子们也不好上奏反对。
顿时,很多人都酸了,这里最酸的就是荣国府的贾母。
她一辈子掌握荣国府,当初年轻的时候,国公爷的几个小妾,都被贾老太太给打击的抬不起头。
一个个怀上女儿的话,那就能生下来,要是怀上儿子,那么五个多月就会流产。
顺风顺水一辈子,结果到老了,居然是她面前俯首垂腰的贱人的后代有了大造化,天大的造化,这上哪讲理去。
老太太不好了,心情很不好。
王熙凤都逗不笑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九年过去。
皇上已经病了好久了,这天皇上在早朝上,当众宣布,过继秦域为嗣子,并立秦域为太子。
太子册封礼七日后举行。
这圣旨一出,众臣子一片哗然。
当下,有点权势和能力的宗室都被打下去了,剩下的都是皇上收拾老实的和顺从皇上的。
但即使这样,这几个宗室也提议反对,缘由就是秦域是外姓人。
但皇上表示,秦域是自己姑祖母的血脉,血缘亲近,过继为嗣子完全没问题。
现在的朝堂,已经在皇上的掌握中,所以,宗室也就明面上意思意思劝和几句罢了。
但曲荷却高度紧张。
她没理睬懵了的秦承泽,自己隐在空间监视那几个宗室的反应;
其中的忠顺王,一直以来都装作很服从皇上的样子,可背后却有很多手段。
于是,曲荷让忠顺王在自己府邸发火的时候,激动大劲中风。
而另一个宗室,居然要暗地里杀了秦域,被曲荷给刺激肚子里的那条多余的肠子,最后急性肠痈肿死去。
就这样一连处理了四个宗室后,他们全老实了。
实在是这肠痈肿、中风都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啊。
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是天命所归。
于是,做了太子半年后,皇上驾崩,秦域即皇帝位。
到了这一刻,某个角落的警幻仙子没辙了。
她暗自咬牙,离开了府邸太虚幻境,去了遥远的西方世界找机缘去了。
警幻一走,林黛玉等一众人立刻感到浑身轻松。
现在的林黛玉是贾府的管家少奶奶。
她管家,可比王熙凤厉害。
她从来没有骂过一句,但下面的人几乎没有说她个不字的。
几年下来,府里的人员精简了不少,像个官宦世家的样子了。
其他的几钗,也都日子顺遂,儿女双全。
曲荷叹气,自己进入《红楼梦》,看来是成全解救一众红楼姐妹来了。
从这一刻开始,曲荷就开始了帮助儿子治理国家。
这天,秦承泽到曲荷这里,他问曲荷:“秦域,他,他是我的儿子吗?”
曲荷听了直皱眉,不会是警幻仙子给这个男人托梦了,又想出的膈应自己的招数吧?
“你问这话就是信不过我。
你就算不看儿子的长相,但你也没有老年痴呆。
你自己好好想想有儿子的那段时间,我可有离开这个府邸一步?”
“就是这样我才奇怪。”
“你奇怪什么?”
“不是!唉,算了,跟你说吧,就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个太监说,其实秦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不然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江山给一个外姓人?”
曲荷无法跟他解释清楚,反正他奈何不了自己,:“儿子肯定不是他的,但他能做皇帝,确实是我算计的。”
只是,曲荷也没有想到,这个事困扰着秦承泽好久,看着他阴郁消瘦的样子,曲荷心软。
当初是自己选择了这个人,也算计了他请求皇上赐婚,又是受了自己连累,后院进了一堆女人,生了一堆孩子。
哪怕这是他喜欢的,但不应该受自己连累被迫接受。
所以,曲荷问他:“儿子出生后,你可有看过儿子的身体?身上是否有胎记?”
秦承泽摇头:“没有。”
曲荷在这天晚上,叫来了秦承泽。
当着他的面给他的胳膊上刺了朵桃花瓣。
“明天这时候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第二天晚上秦承泽过来。
曲荷把下人都打发走,低声说:“儿子的肩胛骨处有块胎记,也是这样来的。和先皇肩上的胎记一模一样。据说几代帝王身上都有这样的胎记。
你记得吗?有一次我问过你,是否知道皇家人身上有胎记的事?你当时不是说,就算有也是秘密,外人如何得知吗?”
秦承泽意识回笼,“难道就是那时候,你、、、”
曲荷点头。
秦承泽低头看着胳膊上的‘胎记’,使劲用手搓了搓,就跟长在肉里一样。
“这是外祖父走南闯北得到的药水和细针。当时就是想试一试,可是花了我八百两金子打听到的准确消息呢。”
“你怎么会想到、、、、?”
曲荷叹口气:“当然是为了咱们秦家报仇。
我无意中听说,当年边关的那场战事,是皇上父子为了除去你秦家一家子而策划的。
就因为几十年的经营,西北等于在你们秦家人手里。你父成了西北王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而因为你祖母是太上皇的亲妹子,所以没人怀疑他们。
当然,如果皇上有儿子,我就当自己空欢喜罢了。但提前要准备不是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还有,你自己回忆一下,你从小到大,是不是总有人在你身边影响你,让你恶武好文?”
秦承泽眯起眼睛,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我就说嘛、、、原来如此!”
这回,秦承泽终于雨过天晴了。
曲荷帮助儿子一直到五十五岁,才‘退休’归家。
无聊了就找林黛玉和三春一起聊聊天。
这几人的孩子,如今都给自己儿子干活呢。
本章完。
第1章 被算计的知青1
曲荷刚一清醒,立刻感觉到了自己在水里。
她憋住气,往水底沉了沉后就进入了空间。
坐在空间地上大口喘气,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后,她在空间观察外面,果然有一个男人在水里四处寻找着。
曲荷通过空间确定了只有这一个男人后,她就在这个男人的周围等着。
待到男人有想往上游的意思,曲荷出了空间,沉在水底利用木系异能刺激了男人的腿,他应该是感到抽筋了吧。
曲荷又掐断了男人的胳膊上的一条神经,然后就隐在空间往岸上走。
边走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甩在烘干机里快速烘干,黑面系带鞋也扔进了烘干机。
这边拿出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她急忙往不远处的青年点走去。
那个把自己推下水的知青董小双这回应该在这里晾衣服,然后就会到地头喊人去。
她要抓紧。
紧赶慢赶,在董小双往外走的时候,曲荷截住了她。
隐在空间直接异能作用到脑袋上,董小双昏迷了。
曲荷迅速地把她收入空间,然后把院子里绳子上晾着的湿衣服和洗衣盆、肥皂等都收入空间,迅速来到河边,左右看没有人,把那洗衣盆等放在了她刚才洗衣服的地方,然后通过空间,把昏迷的董小双扔进了河里。
看了看周围没有自己来过的痕迹后,她通过空间迅速回了知青点,把这里的一些痕迹都处理后,开始像往常一样做饭。
现在是1967年春。
在去年的年末,她和董小双等八个高中毕业生,作为第一批插队的知青,到这个黑省的梨树村、现在叫梨树大队插队做知青。
因为是第一批知青,村里人对他们很热情,特意把队里的一处空着的老地主的大院子给腾出来让他们知青住。
和他们知青一前一后到这个梨树大队的,还有几家到牛棚改造的右派分子。
其中有一家六口人,父母及四个孩子。
男家长徐秀庭,下放前是大学的党委书记;
女主人高之花是在当地政府组织部的中层干部。
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以前是资本家出身,后来家里还有许多成员都去了国外,这海外关系被揭发出来,在城里被批斗后,下放到了这边的农村劳动改造。
这应该是他们找人做工作才得到的好结果吧。
毕竟大多数都是被下放到大西北农场。
那边的环境可是非常恶劣的。
他们到了农村,这边的人还是很朴实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大队长等村干部身上做了工作的缘故,他们这些人住的虽然是泥土房,可是冬天烧炕后,真的没有遭多少罪。
加上这边的人淳朴,除非上面下来人对他们批评检查,大队里并没有过分要求他们什么。
可是,这人就是不知足。
这样的环境,相比一样遭遇的人来说,那就是天堂。
就是和当地的农民比,也不相上下了。
可他们还想要更多。
所以,斟酌了一番,他们就算计上了曲荷。
是的,曲荷这回穿越的这个身体还是叫曲荷。
曲荷,父母都是城里的工人,成分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且曲荷的父母、哥姐都是工人,只有最小的曲荷高中刚毕业,就被鼓动着过来下乡了。
所以,说明曲荷成分清白,不缺钱,而且有可能很快就能回城。
和曲荷一同过来的知青董小双,也就是徐秀庭的表外甥女,一家子都靠着徐家过日子,如今下乡,也是为了照顾徐秀庭一家,报名到这个梨树大队当知青。
这不,徐家和董小双就设计了今天这一出。
今天轮到曲荷和董小双负责做饭。
现在的农活不忙,轮到做饭的人,一上午都不用去上工,她们要利用上午的时间把知青点的大水缸的水挑满,还要伺候知青点后面的自留地。
董小双今天特别勤快,她快速地把活都干完,然后就拽着曲荷陪她去洗衣服。
要知道现在可是初春,河水解冻不久刚跑完冰排,那真的可以说是刺骨的冷。
董小双趁着曲荷不注意,就把她推到了河里。
而这时候,等候在不远处的下放劳改人员、徐秀庭的大儿子徐波算计着时间跳到水里,把昏迷的曲荷救上来。
之后就是按压肚腹排水加上人工呼吸,把曲荷救活后娶了曲荷。
当然这个过程,是要有观众的。
农村就是这样,俩人这样的肌肤之亲,就算大家知道是为了救人而做的必要措施,那这两个人也只有结婚了。
何况这个时候,正是某些事情处在高潮的时期。
加上董小双在中间上蹿下跳,言语逼迫,曲荷就这样不得已和下放劳改人员结婚。
但因为这样的关系,曲荷也失去了回城的机会。
她家里知道后痛心不已。
但事情已出,能怎么办?
所以在随后的十年时间里,这一家子用钱的地方都是曲荷想办法,他们的确有钱,但不敢拿出来。
或者说藏起来的金子不敢拿出来,不然也不会选曲荷这样一个有钱的知青了。
整整十年,曲荷要下地干活,要照顾病弱的婆婆,要看顾两个小姑子不被人欺负。
毕竟曲荷的成分好,可以抵挡一些外来的干扰。
加上曲荷娘家每个月都给曲荷邮来十元钱,在那个时候,也是一笔大数目了。
要是这样也还没什么,搭进去一些钱,付出了劳动,甚至付出了青春和健康,都没什么。
并且在这十年间,曲荷怀了十三次孕,没有一次生下来的。
月份最小的时候是两个月,最大的是四个多月。
每次怀孕都莫名其妙地流掉了孩子。
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的几次就是外力因素了。
比如摔倒了、或者伸个懒腰、还有哈腰锄地但一直起腰,孩子就流掉了。
过后的曲荷才知道,开始的几次都是被她婆婆给用了红花水,后来的几次,因为经常流产,所以成了习惯性流产,一点点大的动作孩子就流掉。
可以说,曲荷基本上没有了生育能力。
这还不算曲荷每次流产后,婆婆的指责,说他们的儿子都多大岁数了,可还没有个孩子等等的言语打击。
十年的青春、十年的付出、破败的身子,回城后哪怕被抛弃她都不会这么大怨气。
第2章 被算计的知青2
他们不想让曲荷生孩子,就是没想和曲荷长远过日子的打算。
毕竟曲荷一个工人出身的子女,不配他们的家世门第。
如果有了孩子,那么孩子出自她这个下等人的肚子,糟蹋了他们的血脉。
但这些人初一回城,并没有抛弃曲荷。
他们到底是资本家出身,有房有地的,回城平反后,仅房子就返回了四处。
而且这四处房子,都被很多家租住过,里面乱搭乱加建,乱糟糟的破败不堪。
所以,曲荷作为家里的大儿媳妇,就开始了打扫收拾房子的工作。
就比如其中一个两进四合院,把乱搭乱建的都清理出去后,她每天像是上班一样,早晨吃过饭后就去收拾,然后回家做午饭,下午再接着干。
就这样整整一年半,四处房子才透亮。
期间都是她一个人做,包括拆除那些多余的建筑。
她也是要强,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娘家父母哥姐。
而她之所以任劳任怨,也是他们徐家的花言巧语。
曲荷也想当然地以为,她收拾的都是自己的房子。
毕竟他们家就两个儿子,而小儿子是要出国继承国外的财产的,国内的都是他们夫妻的。
曲荷一直以为她收拾的是自己的房子。
房子都收拾好了后,徐家也没抛弃她,她暂时就在家里当起了保姆。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五年。
徐家国外的几个兄弟全部都回了国。
一番操作,曲荷是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的,就是知道他们家开了好几个工厂,又承包了几处煤矿。
在这不久,徐家突然就对曲荷对曲家都好了起来吧,他们家不再让曲荷做任何家务活,说让她好好保养身体好生个孩子。
之后就开始说服曲家父母和哥哥姐姐。
让他们去南方给他们管理工厂。
这时候的国人,已经开始了南下潮。
很多人都去南方找机会。
所以,在徐家劝说下,曲荷娘家父母、哥哥一家四口、姐姐一家五口加上姐夫的三个兄弟全家都决定去南方看看,大不了不合适再回来。
这里应该庆幸嫂子是个孤女吗?
这些人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后,就对外说去南方。
然后这一群三四十人就上了徐家提供的大车。
等一群人醒了过来,他们不是在南方,而是在满是煤灰的矿场。
有心算无心,他们这一群人都被拐到了煤矿。
这时候哥哥姐姐家的最小的孩子才七岁,几个亲戚家的孩子也十岁左右,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大人孩子就在徐家偷着开的私煤矿底下再也没出来。
陆续的曲荷和父母及孩子们都死在了矿洞里,而哥哥和姐夫看到亲人老弱的都死了,他们也绝望了。
本来他们干活,就因为那些孩子,想着能有一天他们被谁给解救出去。
可孩子们都死了,他们心也死了。
然后想着都是个死,何必给仇人赚钱。
所以就想自杀。
和他们一起干活的也都是被拐来的,看曲荷的哥哥和姐夫这些人要自杀,这些人也都不想活了。
于是,他们就在矿底罢工。
上面的人不断地下来和他们谈判,这些人也就哥哥和姐夫这几个人算有点见识,其他人都是不识字的从农村出来想去南方打工的普通人。
哥哥他们就稳住那些人,就这样,等上面的管理人员都下来的时候,哥哥和那些矿工堵死了上去的通道,和这些人同归于尽。
当然,也就是这些煤矿的管理人员了,那些承包煤矿的大老板,是不会跟他们这些工人接触的。
曲荷的记忆就截止到哥哥他们和几个管理者同归于尽。
所以,曲荷应该庆幸那一大家子人出事是在那个阶段,器官移植技术不成熟的年月吗?
曲荷想着原身的这些记忆,饭菜也做好了。
她现在就是六十年代的知青曲荷了。
没人要求她报仇,但这一家子被害得这么惨,她必须替原主报仇。
很快到了饭点,知青们陆续从地里回来,大家洗手坐下吃饭。
曲荷站起来,到了知青点门口向外张望:“这董小双怎么还没回来?”
另几个知青也问:“她去哪了?”
“去洗衣服了,我和她一起去的,结果到了地方,她赶我回来让我做饭,她自己在那里洗。
这都饭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男知青王建军说:“我去河边找找,还是你们常洗衣服的大青石那吗?”
“对,就是那。”
别人也没在意,王建军出了门就跑了。
大家等了一会,都饿了,于是又有两个男知青也迎了出去。
结果,那个王建军呼哧带喘地回来说:“没有,河边没有一个人。”
大家都皱眉,这是一个女知青孙长红说道:“哎呀,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她饿了自然就会来了。
咱们快吃吧,下午还要上工呢。大不了把她的那份给留出来。”
“吃吧吃吧,我都饿了。”
“我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于是,曲荷也和大家一样坐下来吃饭。
他们吃的饭就是大碴子粥,下饭菜就是咸菜疙瘩切丝,然后用辣椒油拌上。
大家呼噜呼噜地每人一大碗粥下肚,这顿饭就算是吃过了。
曲荷负责洗碗。
等吃过饭,大家肚子里有底了,又开始念叨董小双的事。
只是一直到下午上工,这个人也没回来。
于是,一群人就去找大队长。
曲荷出头和大队长说:“大队长,我们知青点的董小双上午去河边洗衣服中午没回来,您看怎么办?”
大队长现在也挺烦这些知青的,时间长了才知道,知青们干活都不行,每个人每天五六个工分,也就将将够他们自己吃个七成饱。
他现在每天都在担心知青们要是活计干不上去,大队就要搭他们口粮了。
大队长听了曲荷的话,看着后面的一众知青,耐着性子问了具体情况后说:“等着吧,我喊一喊,看看村里有没有人看见董知青。”
曲荷几个人跟着的大队长往大队部走去,大队长把喇叭打开,对着喇叭‘喂喂’了两声后说:“社员同志们,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
知青点的董知青,董知青,要是听到广播后马上来大队部。
有谁看见董知青了?董知青今天上午到河边洗衣服,之后就没见到人。大家谁看见了,出来说一声。”
第3章 被算计的知青3
喊了一会后,曲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问最先跑到河边找董小双的男知青王建军:“王知青,你到河边的时候,看没看见那里的大洗衣盆和衣服?”
王建军:“没看见,河边什么都没有。”
曲荷对大队长说:“大队长,当时董小双去洗衣服,是我跟着她一起抬过去的,一大盆衣服呢。
可河边没有洗衣盆和衣服,你看看是不是广播一下,有谁看见了或者捡到了衣服,给送到这里,这人没了,那东西在哪?”
大队长一听就明白了,又对着大喇叭说:“哪个社员看见河边有衣服或者洗衣盆的,看见了就把捡到的衣服给送到大队部。”
陆续有人走到大队部,大家七嘴八舌问怎么回事。
只是等了好长时间,也没人说看见了衣服和盆,但也没人说看见董小双。
知青们都召集了。
不得已,大家开始河边、山上四处找,找了两个小时没有人,曲荷和知青们都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于是,大队长果断报案。
很,这里离县城不远,县城的公安们就过来了三个人。
大家又是一番询问排查,最后看事情闹大了,有三户村民陆续地把从河边捡到的衣服、洗衣盆和肥皂都送到了大队部。
如此一折腾,牛棚那边的徐家也坐不住了。
他们算计什么,他们自己清楚。
听见喇叭里的喊话,结合董小双和他们要做的事,徐家夫妻一直没有下决心是不是把他们家大儿子也失踪了的事爆出来。
他们怕中途有什么变故,大儿子和董小双一起去哪了也说不定。
所以,就这样,徐家没敢出头。
公安们听了事情经过,又看了那一盆衣服,于是,一行人又一次来到了河边。
只是这时候的河水冰冷,谁能下去在水底下那么长时间捞人。
后来还是大队长出去找其他大队的人借来了那种传草的宽齿木耙里,在水里试探着捞了几下。
他们这条河还真的不宽,但很深,能有四米深。
一些人都意思意思几下,眼看天都要黑了,大家都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小伙子感到了不对,:“这里好像有东西,快,在拿一个木耙里过来试试。”
大家七手八脚,好几个小伙子的下半身都浸在水里,到底扒拉上来一个人。
只是大家一看,这不是董小双,而是一个男人。
这时天已经黑了,大队长急忙过来认人。
等大队长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这、这个人姓徐,是牛棚那边的人。”
大家顿时又是一通议论。
公安里的一个人经验丰富,仔细查看后说:“这男人淹死不超过六小时。”
这个男人的事情一出,几个小伙子又开始捞人。
大队长承诺,今天下水的都是二十个公分。
于是,十来个壮汉又开始捞。
终于在紧贴着岸边的地方,把董小双给捞了上来。
公安也是一同查看,最后判定,这两人的死亡时间一样。
于是,村里的人开始破案了,有的说是董小双掉下去了后,那个姓徐的去救她,结果俩人都死了。
有的说姓徐的掉下去了,不知道什么把董小双给带了进去。
这是,曲荷看到村里一个最八卦的快嘴婶,她异能过去暗示一通,快嘴婶立刻大声说:“这个董知青肯定认识这个下放改造的徐小子的,有一次我看见他们俩人在一起说话,说的那个热乎呦。”
另一个眼神亮亮的大婶也‘好像’亲眼看见了什么,她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也看见过,这个董知青在牛棚那边,不知道是要进牛棚还是刚从牛棚出来。
这个姓徐的小子当时就站在牛棚门口,我看见好几次。”
有这两个人的证词,公安们就打发人叫牛棚里的人过来。
这边这样热闹,但牛棚的人是从来不出牛棚看热闹的。
所以,等徐家一大家子过来,看清了地上的尸体是他们大儿子后,那个给曾经的曲荷喝红花水的婆婆,立刻放声大哭。
徐秀庭也在旁边抿着嘴不说话。
看着围着尸体的母子四人,曲荷想着,还是趁着这时候,弄死两个吧,大庭广众之下,也怀疑不到谁身上。
再说,现在天黑了,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
于是,曲荷就用异能过去,暗示这家里的老二,让他作秀,装作舍不得大哥的样子大声哭,这样就没有人会计较他大哥在上工时间不好好干活,去到河边伺机捞鱼。
这样想的二儿子就哭着说:“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把衣服弄了一身泥,所以大哥你才过来给我洗衣服的,呜呜呜,大哥,对不起啊。”
说罢,他就站起身背对着众人面对着河水哭大哥。
这个老二这样哭,村里人谁也没当回事。
可以说,村里人和他们牛棚的人都不来往不说话,自然也就没人劝。
他父母也在徐波身边哭儿子。
就是这时候。
曲荷木系异能过去,直接在掐腿部一个神经的同时,在他脑子里也掐了一通。
所以这个老二,在河边哭着哭着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扑通一声掉入了河里。
三个公安这个气啊,这不是给他们增加工作量吗。
但村里的壮劳力却满眼亮光地看着大队长。
先前那几个挣了二十个工分的都回家换衣服去了。
如果他们也下水救人,那公分、、、
大队长也咬着后槽牙,这几个下放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不老实地眯着,竟在这里给他找事。
所以,大队长恶狠狠地对着几个人说:“赶紧把人拽上来,一人也、也二十个公分。”
“好嘞!”
几个人愉快地应声,也都站在岸边,试探着下水捞人。
这个过程都超过五分钟了。
徐秀庭夫妻也不嚎了,都来到了河边焦急地看着。
只是,等六个小伙子把他们家二小子捞上来时,人都死透了。
这回,徐秀庭也站不住了,他跪坐在两个儿子旁,攥紧了双拳,眼睛赤红。
也是巧了,他一侧头,就看见了曲荷。
徐秀庭眼神阴狠,死死瞪着曲荷,曲荷立刻隐在了旁边人的身后。
徐秀庭这才低头,曲荷知道,这个老狐狸恨上她了。
第4章 被算计的知青4
先后死了三个人,村民们都窃窃私语。
“哎,你说是不是那个当哥哥的心里不忿,所以把弟弟叫走了?”
“你闭嘴吧,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你也敢这样说!这是封建迷信。”
“哎,我也赞成老六的说法,这是他们家冲撞着什么了。不然不能一连死了两个孩子,还都是男娃。
嗯,不对,也算是死了三个孩子,不是说那个女知青和那个大的处对象吗?”
看吧,只是有第一个人说看见女知青董小双和徐波在一起说过话,这第二个人就说是处对象,也许第三个、第八个人就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了也说不定。
流言真的可怕。
只听又一个人低声嘀咕:“我看近期咱们都离这河远一些,等里面的怨鬼看没有人过来,他也就顺着河离开了。
不然,这样一个拽一个,没完。
咱们这条河,哪年不收进去几个后生,还都是年轻的。”
“是啊是啊,我说蔡老婆子,你也发发善心,别在欺压你那个孙女了,我昨儿还看见你家那个孙女抱着那么一大盆衣服到河边洗。
话说蔡老婆子,你也忍心,那不是你亲孙女啊?
她亲娘死了,后娘还没怎么作践呢,你这当亲奶奶的倒是使劲作践。啧啧。”
“你闭上你的破嘴,我家的事与你何干,咸吃萝卜淡操心。她一个赔钱货,难不成还想吃闲饭吗?”
“哎呦,那孩子每天都是四个公分,才十岁的小丫头,你赶上周扒皮了,哈哈哈。”
“我撕烂你的嘴。”
于是,两个老婆子在几具尸体旁边厮打起来。
几个村人的闹腾,让公安们有点烦。
所以三个公安对董小双和徐家老大徐波的关系,直接就现场办案,他们直接问徐波的父母:“你们的大儿子和这个女知青是什么关系?是处对象的关系吗?”
显然,刚才有人说处对象的话,公安们也听到了。
徐秀庭和高之花夫妻对视一眼,徐秀庭急忙说:“没有的事,我们是下放人员,怎么会和知青处对象?”
没等公安再问,第一个说看见徐波和董小双说话的多嘴婆子立刻反驳:“没处对象他们干什么在一起热乎乎地聊天?一聊就是、就是半晌?
而且看他们那眼神,那就是年轻人处对象的眼神。
还有啊,他们要分开的时候,俩人握着手不舍得分开呢。
不是处对象他们还握手?那不是耍流氓?就是哥哥妹妹的也没有那样相互握手的吧?”
徐秀庭一直没想好是不是把董小双和他们家的关系说出去,毕竟错过了第一时间,现在再说,那就像是有鬼。
他们现在的身份可不宜多事。
还有,如果真的是亲属关系,为什么来村子里这么久了不说,还躲躲藏藏的。
而徐秀庭的犹豫,在一些村人和知青眼里,甚至在公安的眼里都是默认的表现,而且还有替董小双遮掩的意味。
他们好像也明白了,人都死了,再说处对象的关系,只能给董小双的家里带去麻烦,所以,公安也善解人意地略过了这个话头。
公安又问了一些村民的话后,就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那就是两个人在岸边洗衣服遇到了,也或者是他们约好了的。
不知道怎么着,当然是女的先掉水里,然后男的去救,结果俩人都没有上来。
案子结了,公安们到知青点收拾董小双的东西。
这下子也算更加证实了董小双是意外了。
因为董小双的行李里,不止好东西多,比如毛衣毛裤、麦乳精奶粉奶糖等。
就是现金居然也有三百多元。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啊。
这也把公安们内心深处的其他假设给打掉了,毕竟这样一笔大钱,一分没丢,说明没有人图财害命。
把董小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拿到县城放在知青办,然后给董小双的家里去信,把事情经过说了,让他们来人处理董小双的尸体。
当然,徐家哥俩的尸体,直接在县城的火葬场火化。
事情暂时就这样过去了。
曲荷晚上躺在知青点的炕上闭目寻思着,是今天晚上让那个徐秀庭中风呢,还是等一阵子?
今天因为伤心两个儿子的突然离世,一股急火中风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过一阵子,这个人万一要是安排个什么事、、、
不行,还是趁热打铁。
徐秀庭这人资本家出身,又当了这么久的官,心机之深,十个曲荷也比不了。
万一他有个什么想法,防不胜防。
曲荷耐心地等着。
深夜。
曲荷听着身边两个女知青的呼噜声,她用木系异能让她们睡得更沉了,然后隐在空间去了徐秀庭一家住的‘牛棚’。
到了地方,这夫妻两人果然还没睡觉。
徐秀庭在牛棚的外屋灶台前蹲着抽烟,女人高之花在旁边靠墙坐在地上,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久,高之花说:“今天这事你怎么看?他们不是算计曲荷去了吗?怎么他们俩人落水了?”
徐秀庭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曲荷这才注意到,这个高秀庭抽的烟,居然是红牡丹牌香烟。
能抽这样香烟的,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这五角六分一包的香烟,在月工资二十多元的六十年代,代表着什么?
曲荷知道他们家有钱,在平反回城的时候,曲荷刚开始给他们家打扫房子的时候,其中他们住的地方,西边厨房和偏房,就是整个西侧,他们都不让曲荷打扫。
当时的曲荷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的曲荷知道,那西边的厨房和偏房,南北跨度有十几米,东西跨度四米。
那屋里或者地下肯定有宝物。
看他们现在下放了,还能抽得起这样的香烟,居然还把曲荷的钱都抠出来花了,真的够损够恶毒的。
听了高之花的话,徐秀庭又点燃了一支烟,他狠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后说:“哼,肯定是那个曲荷察觉了什么,她将计就计反手弄死了俩人。”
“怎么会?她一个、、、”
第5章 被算计的知青5
“不然你以为呢?董小双可不是个普通人,她那心眼子算计人,这些年了,可有一次落败过?而且事后都没有任何麻烦缠身,名声还经营的那么好。
这要不是自己家亲戚,董小双就是个最合适的当家主妇。”
“可曲荷看着就实诚,不然也不会选她。
她能有这能力?会不会就是赶巧了?”
徐秀庭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想了一会说道:“我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巧事。总之,这个事儿无论如何都有她的因素在,哼,等着!”
高之花:“我也是这样想的,无论是不是她,要有人为我儿子偿命。
只是老徐,我这心里总不得劲,老二怎么也?这事怎么那么蹊跷?”
徐秀庭狠抽烟,过了一会,高之花低声哭了几声。徐秀庭:“你不用哭了,都是命。放心,我会给咱儿子报仇的。”
又等了一会,这两人窸窸窣窣地把地上的一个咸菜坛子挪开,然后从下面挖出了一个最大号的茶缸子,打开盖,曲荷在空间里一看,好家伙,满满一茶缸子的钱票。
那钱都是二三十张十元钞票卷起的一圈,用细皮筋缠上,然后一卷挨着一卷铺在大茶缸子最底层。
这样铺满一层,如果一卷是二十张,那一层就是十几卷,两千多元。
这个茶缸子一共铺了四层,那就是小一万元。
最上面是个皮筋缠着的一大票。
他从里面拿出了五张十元钞票,还有两张肉票。
现在的肉票比钱都难得,这里居然有十几张肉票。
“明天把肉票和二十元钱给大队长,孩子们的后事、咱们出不去,就靠大队长把骨灰取回来。”
看着俩人把东西都恢复原状放回去,曲荷在他们睡下后,让他们陷入沉睡,然后把埋下的大茶缸子里面的钱票都取出来,又开始四处找。
终于在门后墙根处又挖出一个小坛子,里面是烟酒糖茶,居然还有不少巧克力。
曲荷都取走后,又四处找寻了一番,粮食什么的没拿,只拿走钱票,他们就得吃这个哑巴亏。
临走时,把那五十元和两张肉票以及在他们两个女儿衣服兜里翻到的钱票都拿走了,搜刮的干干净净。
走之前用异能断了徐秀庭的腰部、腿部和胳膊手腕几处的神经,这样他就全身不能动,然后脸上的神经也断了几根,看起来就是中风。
高之花也刺激了她的那条多余的肠子,保证她明天就犯病。
至于他们家两个姑娘,曲荷分别掐断了她们嘴部和腿部的几条神经,往后就行动缓慢且罕言寡语吧。
老老实实做一辈子农妇,也挺好的。
毕竟这农村娶不上媳妇的太多。
都处理好了后,曲荷就隐在空间回到了知青点。
这回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不是她做饭,曲荷就一如往常,下地干活,回知青点吃饭,和从前一样。
她并没有因为住在一起不方便开小灶就琢磨出去住,不说她待不长,就是待个几年,她也觉得知青还是抱团住在一起好。
就算馋了想吃点什么,走到哪个角落里不行,何必特立独行搬出去呢。
说远了。
没几天就听说了牛棚那边的事。
因为两个儿子的突然离世,牛棚里的那对夫妻,那男的一股火中风了,女的也上火阑尾炎犯了,还是急性阑尾炎。
等村里牛车送去县城,已经阑尾穿孔救不过来了。
好嘛,三天不到,六口人就剩下三口人。
这时,曲荷在村里的两个光棍汉面前,用异能暗示他们,牛棚里的两个大姑娘是多好的媳妇人选啊,不用花一分钱就娶回家,让家里老娘调教调教,然后到岁数了登记结婚。
曲荷余光看着这个懒汉,只见他杵在那里低头想了一会,立刻扔下锄头就跑了。
几天不到,上山捡柴火的牛棚里的姑娘摔倒了,被村里光棍汉给背着送到了卫生室,帮着看完脚后,又给了姑娘一个鸡蛋。
也是巧了,光棍汉的老娘来到了卫生室,看着鸡蛋吃一半的姑娘,立刻开骂,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后来,徐家的这个大姑娘嫁给了光棍汉。
剩下一个小姑娘才十五岁,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回去伺候中风的老爹。
小姑娘几个月时间,就跟村里大嫂一样了。
村里也有人打她主意,可是这个老头实在是个累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徐秀庭的头反扣在枕头上,等小姑娘回去,已经闷死了。
最后,小姑娘也嫁给了一个村里人。
后来,这两个姑娘都生了六七个孩子,一辈子也没有再走出这个村子。
这是后话。
眼下,曲荷把徐秀庭夫妻这两个隐患都解决了后,开始了她的知青生活。
但她一过来的时候就给家里写了信,表示要回去。
也不知道家里办得怎样了。
就在曲荷穿越过来十天后,村里来了几个人,知青办的工作人员陪着的,是董小双的家里人。
他们来了后,找到了大队长,表示要详细打听打听董小双死前的一些事。
就这样,曲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董家人问曲荷:“你是最后看见小双的?”
曲荷点头:“算是吧。”
“那你说说事情经过。”
曲荷没有在意他们恶意的打量,装作回忆地说:“那天是轮到我和董知青一起做饭,我们上午把活都干了后,董知青就说要洗衣服。
当时她的那个盆里装满了衣服和鞋子,然后她就求我帮忙把洗衣锤和肥皂等拿着帮她送到河边。
我也没事就答应了。
到了地方,她洗衣服,我就回来做饭。
一直过了中午,她还没有回来,就这样我们找了大队长。”
董家人:“你回来之前确定她在河边吗?”
“我走的时候她在河边洗衣服,这些我都跟公安们说过了,而且那些衣服后来被公安仔细查看过了,都是洗干净的。
并且有村民证明,衣服不但是洗干净的,衣服形状都是拧过水的样子。
这些公安和村民及大队长都在现场看了且证实的。”
第6章 被算计的知青6
旁边的大队长也附和说:“的确是这样,看那洗衣盆里的衣服鞋子都是洗过的,说明她出事是洗完衣服后。
公安觉得是她洗衣服时间过长,站起来的时候或者腿麻了或者眼前一黑,然后掉进了河里。
这时候那个徐波就下水救她。
但是也许是腿抽筋吧,反正两人都没上来。
对了,他们两人是死在一起的。”
这事董家人也不清楚,当时徐家父子要算计曲荷,她们家两个两个姑娘还真的不知道。
不然曲荷真的是第一嫌疑人了。
董家人面露不善,看着曲荷和大队长,又问了一些情况后就走了。
曲荷低头没有看他们。
难不成,他们也要找个人给他们女儿报仇?哪怕这个人是个两姓旁人,和这事一点不沾边,但也要死一个给他们女儿陪葬?
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
曲荷在古代待过,那些后宫女人被害流产,只要有人交出来几个人处死,当然不能是宫女太监,宫女太监不算人,死了不解恨。
要交出几个小答应类的嫔妃去死,见了血,才能出了他们心中的怒气,管他谁的血呢。
怎么,这徐家和董家也要如此吗?
曲荷在这天晚上,还是让同屋的人沉睡,这回包括那几个男知青也一样,都让他们睡的沉沉的。
然后曲荷隐在空间去了县城。
县城就一家招待所,很容易就找到了董家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正准备睡觉,曲荷不知道这之前他们谈了什么。
但她这回还是把三个人中的最小的那个用木系异能梳理大脑,然后暗示他说些话。
果然,他说道:“你们说那个知青姓曲的,她、、、”
“她就算没问题,也不能放过她。
不说她是最后一个和小双接触的,就是小双刻意交好她,就说明了问题。
小双的行事咱们还不知道吗,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而且,小双会自己亲自到那冰冷的河水边洗衣服?她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这些年但凡她想收拾谁了,她不是都先和人家交好做朋友吗?她越是拉拢亲近的人,就越是要收拾、也必须收拾的。
所以,这个曲荷不知道哪里惹到小双了,小双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也是,我开始还觉得是不是小双在农村种地,所以想找个朋友。
这样看来、、、,不过,是不是小双想让这个曲知青给她干活?她可是拿了那么多钱下乡的,就是为了不吃苦的不是吗?”
“不会!那个曲知青也不是个差钱的。”
想了想他又说:“这人,只有对咱们有用的和对咱们没用的两种人。
没用的不用理睬,有用的和需要处理的,全都是要接近的。
那个姓曲的是工人家庭,那就不是有用的,而是需要小双去处理的。”
“对,就是这样。
那大哥,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太久。”
“好办,咱们回去后运作一下让她回城,然后在途中就了结了她。
到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行,他们家都是工人,翻不出什么浪。这回咱们自己亲自操作。”
曲荷隐在空间看着这三个人,两个是董小双的哥哥,一个是她的侄子。
三个人就这样平静地定了曲荷的死法。
看来,徐秀庭一家是大资本家,那这董家,就是二资本家。
也是,一个大资本家,怎么会没有人帮衬?
那些曾经在资本家企业里的副手、再副手,可不是只有几个人。
可大风浪过来的时候,都是资本家一家被打倒,而那些帮手,财产也是庞大的,可却能轻易地隐在幕后。
就比如这个董家。
徐家不揭发出董家这样的副手帮手,他们被下放后,这些人就是保护徐家的人脉。
没说的,想在火车上处理自己是吧,通过三个人的谈话,第二天他们就拿着董小双的骨灰坐火车去省城,然后回京。
看着时间,是第二天晚上六点的火车。
那半夜也就走出几十里地,能追的上。
曲荷回去了。
又是一如从前种了一天地,到了晚上,这回曲荷在他们的饭食里都加了少量的助眠药,等这些人吃过饭就都躺下后,曲荷加深了他们的睡眠。
然后等到天黑,又去了大队长家,也给大队长梳理了大脑,让他沉睡。
看看都已经八点多了,曲荷干脆开着飞行机去追火车。
上了火车,找了一圈,发现董家三个人包了一个软卧车厢。
软卧车厢是四人铺,他们居然买了四张票。
这可不是有小钱的做派啊!这是不把钱当钱的做派。
曲荷把三个人和他们所有的行李都收走了,突然想起这时候的火车票上车后是要换成卧铺卡票的。
曲荷检查了一下,还好,现在还没有换呢。
曲荷就在车上等着,直到火车到站停车,她才离开了。
这列火车就属于那种慢车,逢站必停。
离开了火车,曲荷开着飞行机去了不远处的旷野。
这一带都是平原,她随便找到了一处沟渠,把三个人和他们的行李都扔进去,当然,里面的一千多元钱票是没错的,曲荷拿了出来。
至于三人的手表钢笔什么的,曲荷都没动。
谁知道那上面有什么特殊的记号,还是消灭的干干净净的好。
然后倒了汽油,一把火把三个人烧成了黑炭。
之后又费事挖了个深坑埋了三个人。
这方法是好,难怪三个人要把曲荷也这样处理在回家的中途呢。
想到记号了,曲荷干脆在这一带找黑市。
到底还是花了一元钱打听到了地址,然后把一千多元钱都花了出去。
据说捡、偷、顺、抢到的钱都要立刻花出去全部或一部分。
处理了董家三人,曲荷这才算放下心,回村里安心等家里的信。
她当知青的这段日子也发现了,这农民的日子真的是累,十几天、十几年如一日,每天都是下地干活,干不完的活 。
这天曲荷刚直起腰,就听旁边一个大婶问:“曲知青啊,你这样小的年纪这样干活,容易累伤了。
让我家二柱子帮你干吧?他可是干活的好手,每天都是十个工分呢。怎么样?”
第7章 被算计的知青7
曲荷笑,现在这时候,如果她同意人家的二柱子帮她干活,那就说明她接受了二柱子,那就是处对象的意思。
曲荷摇头,:“谢谢婶子的好意。
只是我们知识青年下乡,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享受生活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为建设国家出份力。”
婶子撇撇嘴,嘴里嘟囔着:哼,小胳膊小腿的,干几天就知道累了。
曲荷心想:自己可是干了一年多了,难不成还不知道累?
枯燥乏累的日子日复一日。
这天,有个七八岁的小孩跟曲荷打招呼:“曲知青姐姐,刚才有人在隔壁大队打听你来着,拿着这样大的一张钱了。”
说罢,用手比量了一下大小后说:“我在隔壁大队舅舅家玩,正好听到一个女人和一个也是知青的打听你呢。”
曲荷不动声色,给了这个小孩一块糖说:“谢谢你小石头,请你吃糖。”
小石头接过糖说:“我再给你侦查去。”
曲荷没来得及阻止,小孩子就跑了。
曲荷站了一会,徐家没人了,再来找自己的就只有董家。
毕竟董家死了个董小双,后来三个人过来后就再没有踪影。
这是又来人了?
真的是!
曲荷在晚上出去,还是在县城那个唯一的招待所,找到了两个人,董小双的父母。
通过谈话,上次来的三个人,是兄弟二人,老大带着儿子,老二还没成家。
他们家就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都失踪了。
现在家里只有三个女儿,三个女儿的排行在两个儿子中间,都成了家。
通过他们夫妻的谈话,也是过来后的多方打探,所以有点怀疑曲荷,但还不确定。
以他们的能力,自然查到了上次三个人坐上火车离开了。
这边的一些关系户给买的车票,亲自送上了火车。
这夫妻俩在这边徘徊了一个礼拜,也是通过调查,曲荷就是天天种地,一天都没有请过假,没出村子一次。
所以,无论怎么安,也找不到曲荷头上。
这夫妻也是命好,非常有福气地躲过了曲荷的查探。
但凡他们像那几个儿女似的 ,曲荷也得先下手为强了。
看着俩人离开了这个县城,话里的意思就是认命回去,曲荷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多好,各过各的日子。
何况他们还有那么那么多的钱呢。
日子又恢复了安逸。
其实后世过来的曲荷也被曾经看过的小说给误导了,以为知青生活都是鸡飞狗跳丰富多彩的,其实不是。
每天累得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一天活干下来,回到青年点就恨不得躺下不起来,哪有精力互相掐架?或者为了哪个男知青、女知青、牛棚有潜力的下放人员去上蹿下跳呢?
反正曲荷的这段知青生活,就是她这样天天偷着吃空间水果提高体力的穿越人都勉强支撑下来。
至于说东北当知青,冬天都猫冬,那也是不可能的。
冬天也有猫冬的活,只是劳动强度小而已。
曲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现在她的手都出了一层老茧,也不知道自己父母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给调回去。
她的父母,父亲和母亲都在运输队工作,父亲是开公共汽车的,母亲是车上的售票员,但母亲最近年龄大了,不跟车,而是到后勤工作。
一个哥哥也在某工厂车间做质检员,一个姐姐是工厂的会计。
哥哥、姐姐都结婚了。
父母那边开始给曲荷找工作,终于在不久后花了八百元钱买了一个化工厂的包装工的工作。
这边,曲荷等待父母的消息的时候,她一成没变,虽然累,但也咬牙挺了下来,每天都下地干活。
松土、播种、除草,每天的活重复而繁琐,干也干不完。
而知青点的伙食,则是一成不变。
大碴子粥、玉米面饼子、玉米面粥、高粱米粥;
他们的菜,一整个春天,几乎都是咸菜疙瘩切丝吃,有时候是咸萝卜。
如果奢侈点的,就把咸菜丝拌一点辣椒油吃。
而那所谓的辣椒油,就是把辣椒剪碎,然后把烧热的油、也就是普通的一小勺子油浇在辣椒上,一碗辣椒根本不能完全沾到油星,这时候就要用筷子快速的把辣椒末搅一搅,争取每一片辣椒都沾点油。
可就是这样的油辣子,也不是可以顿顿吃的。
都是大家馋了,那就舀出来一小勺拌咸菜。
吃着粗茶淡饭,干着繁重的体力活,那些刚一离开城市说的豪言壮语都成了笑话。
这天,他们的口粮没了,去大队部借口粮。
大队长借给他们每人五十斤玉米,但都是玉米棒子。
他们几个知青推着大队部的板车把玉米棒子运回知青点。
他们的知青点在整个村子的最东面,后面不远就是那条淹死董小双的河。
所以,平时村子的人都不往他们这边走。
只是,在后面推车的曲荷看着一车玉米棒子、、、
一行人,男知青在前面拉车,女知青在后面推着,费了好长时间才把苞米运回知青点。
于是,大家晚上就坐在一起开始搓苞米。
看着这一堆几百斤的苞米,曲荷琢磨着,应该把手摇玉米脱粒机给弄出来了。
不过,那需要去城里的机械厂定做,但现在可以做一个简易版的。
于是,曲荷出去找了一节胳膊粗的直流的木棍,然后跟村里的木匠借工具。
木匠乔师傅问:“曲知青啊,你要借工作怎么什么?”
曲荷也才想起来,现在的人对工具之类的东西都看得特别精贵,怎么会轻易借给别人了。
于是她就把自己要做一个工具的事说了,问木匠师傅需要多少钱。
木匠也是个聪明人,他一听就说:“曲知青,你做这东西做什么的?”
当听说是玉米脱粒机后,乔木匠立刻说:“那我不收你钱,你这个脱粒器可不可以把图纸给我?”
曲荷眼神闪了闪,这东西要是做出来,一个哪怕卖一块钱呢,相信也有很多家去买的,因为那的确省力。
第8章 被算计的知青8
曲荷说:“这东西是我们几个知青一起研究出来的,就是想免费送给大队,至于大队长怎样安排,我们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曲荷就借口回去拿图纸回到了知青点。
她把几个知青都叫了过来,把自己的设想说了,然后说:“我的意思是把这个构思送给大队长,这样也算我们知青对村里的一点点贡献吧。”
几个知青都说:“曲荷,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功劳都给我们做什么?功劳多了,也许往后的活就轻松了很多,你还是不要提我们了。”
“我们都是一个集体,一个简易的脱粒机,还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就这么定了,咱们一起去找大队长吧。”
几个知青看曲荷执意如此,也就随着她一起过去了。
但这几个知青还真的都不是什么爱占小便宜的,两个女知青说:“既然这样,那往后曲荷你就不用做饭了,我们俩把你那份给做了。”
男知青也说:“对,往后轮到你该挑的水我们也包了。”
曲荷也不矫情,立刻点头同意。
其实她爸妈很疼爱她这个老姑娘,她的信到家,用不了多久,她爸妈就会想办法把她调回去工作。
她在这里待不了几天。
一行人一起到了大队部,知青队林勇把他们的意思都说了后,还是说出了实情:“这两款脱粒机都是曲荷一个人想出来的,我们、、、”
“没有你们的提示,没有大家的集思广益,我一个人也想不出来,这是大家的功劳。”
大队长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看到曲荷这样大方,他还是高兴的。
这时候的人讲究个为了国家为了集体无私奉献的精神。
于是大队长说:“简单的咱们村子里能做的就做出来,免费送给你们知青点两个,我们村就做这个简单的脱粒机,也算为村子赚点小钱,至于那个需要机械厂制造的脱粒机,等曲知青你有时间就过去自己谈,也许他们会有什么奖励也说不定。”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着曲荷。
大队长也是有见识的,这样的态度,那肯定不是奖励金钱,弄不好会是一份工作了也说不动。
曲荷点头,大队长这样的态度她心里也舒服,没有贪功的意思。
于是,大家去了木匠紧家,根据曲荷的指导,很快木匠就做出了个简易的脱粒器。
几个人实验了一下,的确好使。
只要一节木头,一小块铁片。
但没找到铁片,曲荷奉献出了自己的一个指甲刀。
后来,村子里就开始做这简易版的手工脱粒器一元二一个往外卖。
只是后来有那手巧的一看就会了,然后人家一元钱一个做出来卖。
再后来就八毛了。
这让大队长很是气闷。
这都是后话。
这这事之后的第三天,曲荷去了县城,直接找到了一个铁器加工厂。
这个厂子是一个大型机械厂下属的附属小厂,专门生产一些零部件。
曲荷和他们厂长谈了谈,把手摇脱粒机的原理说给了对方。
对方给的工作指标她没要,但给自己那个大队要了一些手摇脱粒机。
只能说现在的人都淳朴,厂长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手摇脱粒机成本不高,但一旦上市,肯定会畅销的。
于是,给了曲荷十个手摇脱粒机,然后又补了一部分钱和票。
双方皆大欢喜。
曲荷把手摇脱粒机拿到了他们的青年点,给青年点留了四个,剩下的由几个知青一起都免费送给了大队。
不提大队的感谢,这个事过去没几天,曲荷回城的调令就下来了。
等一切手续办完,曲荷背上行李,离开了这个待了一年半的村子。
知青们都恋恋不舍,他们虽然羡慕,但还真的没有嫉妒。
“曲荷,回去后一定要给我们写信啊!”
“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写信。你们没事也看看书,如果有一天你们也回城了,兴许参加工作后还要考试呢。这样也能分到个适合自己的工种。”
知青们和曲荷依依不舍,一直送她出了村子,看着她坐着的牛车走远。
曲荷看着逐渐变成一堆黑点的知青们,心里也有点惆怅。
这些人的家里,最近她也了解了。
几乎都是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帮的,想回城,恐怕难了。
现在是六七年,如果他们能考上大学,那就会十年后回城。
如果考不上,那就要十五年。
那时候,他们已经成了中年人,拖家带口,回城后没房子没工作、、、唉!
大家都相处的不错,曲荷在回城后,有选择地给他们挑了一些书,把高中课本也掺杂在那些书里。
也经常给他们邮寄当地的各种报纸和几份杂志,当然是两份,村里一份,知青点一份,以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
她这样做,是将心比心。
她有时候自己想,如果她需要在农村种地十年,没有手机电脑电视的情况下,再没有书可看,那她就是不会疯,也会成了哑巴。
她买这些东西没用多少钱,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大钱,可曲荷不缺钱,她只从心。
和那些知青处得可以,村里人也很质朴,她不图他们的人情回报 ,每次的地址那就是知青曲荷四个字。
这也是她没有给她们自己地址的原因。
开始是偶尔邮寄,后来就坚持下来了,每年都订几份报纸和市面上有的杂志,然后月月往那边寄。
她这样一坚持就是十年。
虽然之前有寄过高中书籍,但在恢复高考通知下来后,她还是寄了几套提前准备的初高中课本各寄给了村里和知青点。
那时候的知青点,最初的那几个知青还有一大半都在。
以至于那个村子、那个知青点前前后后的所有知青,都知道她曲荷。
后来,在曲荷‘死’后,国家公布了她的名字和成就。
这些人才知道,广播上的曲荷就是他们认识听说的曲荷。
这是后话。
坐了两天的绿皮火车,回到了家里。
曲荷回到家里,父母心疼坏了,一直买肉买蛋给曲荷补身子。
曲荷的工作,则是在化工厂做包装工,负责包香皂的外皮。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只讲究手速的工作,在时下的很多人眼里那就是一份顶顶好的工作,曲荷在家休整了三天就去报到上班了。
第9章 被算计的知青9
上班还没过一天,一个车间的大婶就开始要给曲荷介绍对象:“曲荷啊,你没有对象吧,大婶这里有一个好小伙子,给你介绍介绍吧。
这个小伙子啊,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子,他、、、”
“得了吧老隋,你那个侄子都二十七八岁了,就比你高一点点,人家曲荷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你把她介绍跟给你那个侄子,你这不是祸害人吗?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了,你快歇歇吧。”
有一个大娘接话到,:“曲荷,你可别听你隋婶子的,他那个侄子啊,每每遇到一个好姑娘,她就往外推销,到现在了也没说上个媳妇。
不过,我这里还真的有一个小伙子和你般配。
这个小伙子啊,是个转业军人,他在武装部工作,工资高,人品不错,长得高高壮壮的,、、、”
“像个黑铁塔是吧,哼,你说的不就是你家老爷们的亲戚吗?
那人工作是不错,长得好不好的,男人嘛,倒是无所谓。
可是,你说的那个工资是高,可是他的工资可是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那一帮七八个弟弟妹妹,都需要他养活。
结婚后的日子,弄不好媳妇的工作都要搭进去。所以,你说的这个也不咋地。”
车间里的有一个大嫂子接话了。
曲荷、、、
在陆续还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时,曲荷说:“各位婶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曲荷直接把自己妈拿出来挡在自己面前:“只是我还不到十八岁,我妈说我现在年轻,没有判断人品的能力。让我二十岁了再开始相亲。
我也觉得我妈说得对。所以,等我二十岁了后,再开始相亲。到时候各位婶子大娘们有合适的我在相看。”
众人一听,也确实,城市里女孩子都是二十岁左右岁才开始相亲,现在不到十八岁,是有点小。
所以,看曲荷说的认真郑重的,也都歇了心思,再没有给她介绍对象的了。
他们车间一共十几个熟练工坐在一起包装香皂,大家手里干着活,嘴上说着话,一点都不耽误。
曲荷仔细听着,这简直就是个新闻发布会啊,无论是厂子内部的,还是周围厂子的,或者是他们各自邻居的,一家家的新闻,每个人的故事,都在这里被说了一遍。
曲荷叹气,要是这样干上几年,那、、、不行!
于是,曲荷就开始琢磨,仔细考虑了方方面面后,最后决定,要立功。
她先是给各大报纸杂志写稿,让单位知道她有学识且足够优秀,然后又在休息日出去抓敌特或者人贩子。
当然,抓敌特不能说是抓敌特,而是抓小偷,这样也能免除报复。
目的就是一个,上工农兵大学。
所以,从上班的第三天晚上开始,曲荷就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满城市里晃悠。
这天她晃悠到了徐家的房子附近。
她突然从记忆里想起了他们徐家的西侧不让她打扫卫生的地方。
于是就隐在空间走了过去。
这里现在是个单位所在地。
晚上单位里没人,曲荷就拿出了探测仪,果然,在那一带的地下,探测仪不断地闪着红光。
曲荷通过空间下去,一排排的大箱子有好几十个。
曲荷都把她们收入了空间。
这些现在可以说是没主的了。
徐家一家子都没人了。
把这地下的角角落落都用探测仪找了一遍,搜刮干净后继续晃荡。
回到家,仔细打开一个个箱子查看,无非是金银珠宝而已。
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在一个大箱子里的一个小匣子中,发现了好几张房照。
曲荷仔细翻看了,这些房照有四张,是曾经的曲荷打扫过屋子的,都属于徐秀庭一个人。
只是这上面的名字是徐秀庭的,嗯,找时间找到黑市,看看在黑市出手行不行。
匣子里还有几封信,信的地址都是港城的。
这个徐家,徐秀庭的兄弟就有五个,据说还都是同母的。
这五个兄弟只有徐秀庭当时没有离开,守在这里,其他几兄弟都出国避难去了。
后来在国内政策宽松的时候,他们就都回来了,然后开始承包了好几处煤矿,当然都是以徐秀庭的大儿子徐波的名义承包的。
他们兄弟还开了好几个大工厂,很快就又成为了资本家。
这辈子有自己,他们兄弟、、、
不过,曲荷看着这些箱子,总感觉财产不够多。
看来当时都变卖后带出了国啊。
曲荷带着目的,天天晚上出去找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连五个多月的寻找后,机会来了。
这时候的曲荷,已经在报纸上发表了好几篇文章了,当然都是红色的。
这天晚上,她没碰到敌特,但跟踪发现了一伙人贩子。
当时他们手里已经有了七个孩子了,都是四岁到七八岁不等的。
曲荷隐在空间在听他们谈话,一连三天,反复确定了他们的所有成员后,在他们决定这天晚上走的时候,曲荷出手了。
她去了提前掌握路线的一个派出所,实名报案,然后领着一群公安们往人贩子窝点走去。
很简单,在击伤了一个要逃跑的人贩子后,这些人贩子全部落网。
一前一后被他们偷的、骗得、买的孩子们都被解救了。
曲荷这些天隐在人贩子窝点的时候,对着几个头子和核心骨干且心狠手辣的人,都给他们各种各样的毒药喂上加上木系异能掐断一些神经,保证他们用不了多久全部死亡。
曲荷到了公安局对他们说了事情经过。
那就是自己的记忆力好,在同一天,看见了同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前后两次的衣服着装以及身体形态,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样子。
要不是她自己的记忆力好,她都要被糊弄过去。
于是觉得事情不寻常,来不及报案,就偷着跟踪。
结果就发现了这一伙人贩子。
就这样,曲荷不但有文化,且还立了一个大功劳。
也是巧了,里面的一个孩子,唯一的一个被人卖给人贩子的那个孩子,是一个家庭复杂的老首长家的。
第10章 被算计的知青10
这个孩子居然是被卖掉了,可见越是高门里面越是污糟。
而这个老首长,和曲荷单位的老书记是认识。
老书记在部队的时候,是这个老首长的部下。
老首长在把家事处理完后,就亲自过来见了曲荷。
然后问曲荷需要什么。
曲荷表示,自己什么都有,只是无意中发现了人贩子就揭发了出来,不算什么。
但曲荷却对老书记下了一番暗示。
于是他们厂子开始跟顶头单位工业局申请工农兵大学名额。
一番操作,很顺利的名额就拿到手。
但具体去哪个大学则要看运气。
所以,他们单位的第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曲荷头上。
曲荷终于松了一口气!
半年啊,在车间坐着机械地包装香皂,整整半年,终于结束了。
曲荷很新奇,还是第一次上工农兵大学。
不过当她看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傻眼了。
这大学、、、真的很不一般,居然是航空学院。
想想老书记、老首长、航空学院,这个功劳真的很值钱!
她觉得也许是工业学院或者师范学院呢,哪怕林业学院也行,这航空学院,是她能去的吗?
她是个懒人!
要是碌碌无为,那对不起很多人也对不起这个国家,毕竟这时候的大学可是不花钱的,而且每个月还给补贴。
可自己要是做出一些成绩,这辈子可就等于没有自由了。
即使不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工作一辈子,也要在实验室里打转。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要伟大一回?
想些乱七八糟的,不想了,先进去了再说。
不过,因为她成了工农兵大学生了,所以想趁着开学前这段时间办点事,那工作就要让出去。
其实自从她的大学生名额下来后,车间就有好几个人过来问她工作的事。
她当初买工作可是花了几百块钱呢,不然就卖出去?
这天早晨,她来到了办公室。
看着老书记的房门开着,她敲了敲门。
“进来!是曲荷啊,快坐。”
曲荷急忙进去后,和书记客气了一下后直接说:“书记,是这样的,我要去上学了,这工作就不能做了,所以想问问书记,您可有熟人能接手这个工作?”
书记一听,眼睛就亮了一下,:“曲荷啊,你现在就要离开厂子?”
曲荷点头:“是啊,正好趁着上学前的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把高中知识再好好复习一下。”
书记点头,“如果你想把工作让出来,那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
曲荷:“那太好了,那您看,今明两天我就把工作交接了吧。”
书记:“好。你这工作,现在的行情、、、,这样给你一千元吧。”
“书记,我当时的工作只花了八百,所以还是这个价吧。”
“那不一样,因为现在的知青下乡政策,所以工作一直很抢手。
和你那时候的价格不一样。
听说有一个单位的采购员的工作,居然卖到了两千。”
曲荷笑了:“书记,工作就按八百算,无论谁接手都是一样。”
书记看曲荷是认真的,且非常坚持,也就勉强接受了。
曲荷办理好手续就回了家。
她要去南方,确切地说是出国。
本来她想等着徐家那些亲戚回来承包煤矿的时候再收拾他们,可如今她要读这个学校的话,那到时候就怕她没时间。
关键是她手里的东西太多,要是都拿出来,那她有可能会被保护起来。
说做就做,曲荷辞掉工作的几天后,就跟家里打了招呼说去海城一趟。
“去海城?你去那里做什么?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没人陪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曲妈妈坚决反对。
“妈,您忘了我都当了一年多的知青了?我都自己来回坐火车出过远门的人,我会出什么事?再说了,如果将来上班后,我可是一点时间都没有了。”
意见无法统一,最后还是曲爸爸做了决定,让曲荷去。
曲爸爸说:“让孩子去吧,海市是个大城市,治安好,出不了事。”
曲荷还是说:“我偷着去玩几天,买几件衣服。
但是这是你们要给我保密,就是哥哥和姐姐也别说。
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有多富裕呢。”
这回曲爸爸和曲妈妈都只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曲荷买票坐上了去海城的火车。
在火车出发的一段时间,列车员都应该对曲何有了印象,曲荷又特意去了餐车找大师傅换了几个鸡蛋后,她就离开火车,开着飞行机到了港城。
有对方的准确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徐家的几个兄弟。
这几个兄弟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他们的媳妇哥哥都是旗袍、高跟鞋、皮草,满身珠光宝气。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工作。
但曲荷没有时间和好奇心探查他们的买卖。
曲荷隐在空间,前后一天半,就把那五兄弟和他们的妻子全部收入空间。
至于他们的儿女,曲荷也不会放过。
不是她要赶尽杀绝,而是那一世,曲荷一家子都被诓骗到矿场,就连小侄子们也都在出力干活。
不干就要挨饿挨打。
而他们那样繁重劳动,赚的钱可都是这五兄弟的子女享受了。
所以,她凭什么放过这些既得利益者。
那曲荷他们一家、她们这些人的孩子的仇要怎么报?
所以,思来想去,曲荷决定了,把这五兄弟的孩子都掐断一些神经让他们成残疾人。
而五对夫妻十个人,则被曲荷弄到海边。
几个女人都给个痛快,五个男人则是折磨了他们一通也弄死了。
然后在海边浇了汽油把十个人烧成黑炭。
唉,无论古今,和‘资本家’三个字联系在一起的,都是‘万恶’这个形容词。
的确,都是‘万恶的资本家’!
曲荷就不明白了,后世很多人,明明白天在资本家的产业里打工被剥削,晚上看小说,里面的什么资本家少爷小姐下乡,被很多人保护着,为了保住他们剥削来的财产,那么多军人、高干子女的都为他们保驾护航。
他们看得津津有味,还为里面资本家少爷小姐的对立面、工人农民子女针对少爷小姐而愤愤不平。
曲荷在离开的时候,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海城。
时间也和那列火车前后脚的时间到。
她住进了一家招待所,在海城玩了几天。
去了各百货大楼,又去了淮国旧,买了些衣服鞋袜日用品后,就坐火车回家。
很快,开学了,曲荷成了一名光荣的工农兵大学生。
曲荷报到后开始认真读书。
她们是第一批的工农兵大学生。
曲荷也是入校好长时间才知道,和她一起进来读书的二十九人,可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几乎都是红二代、绿二代、黄二代和黑二代。
当然这是听他们谈话的时候,口口声声都是‘你家老爷子’、‘我家那老子’、‘某老’、‘某某同志’等判断出来的。
这些都是他们这些学生在食堂时,边吃饭边大咧咧说的话,而彼时曲荷因为没有位置了,所以坐在他们附近听到的。
第11章 被算计的知青11
这里说明一下,他们虽然说话都牛皮哄哄的,但声音不高,曲荷之所以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因为曲荷从穿越过来开始就吃空间水果,所以五感灵敏的缘故。
而他们嘴里的‘某某’同志‘某老’、‘某老先生’,都是这时候的住在中南海那一带的大干部,还有军区大领导、司令师长的,在他们嘴里,全都不带姓氏,只是‘某某’同志。
听得曲荷都以为那些某同志是他们家的直系亲属。
他们食堂吃饭的学生,只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那最里面的西南角就成了这一届新生的就餐地。
那地方的三张相邻的桌子都没有人再坐过去。
这个学校里以往的几届学生,都是凭着成绩考上来的。
而这第一批工农兵大学生,和他们格格不入,不仅仅不是一个学年的,也是因为明显的身份的差异。
都是聪明绝顶的学生,一搭眼就能看出那群人的自以为谦逊的高高在上,自以为平和的说话方式。
很明显,这些历届的学生们,吃饭间隙谈论的都是喷气式战斗机、涡轮发动机什么的,而那一堆工农兵大学生们,谈论的则是时事政治。
但是,都很聪明地不谈实质性质的东西。
这里面,曲荷就尴尬了。
她就像一个丑小鸭,混在一群大院子弟之中一起进来,那是格格不入。
而另外一大部分人,则是真才实学的研究人员,未来的科学家。
她,两边都融入不进去,每天吃饭,都一个人坐在一个无所谓是否是角落的地方,一个人吃饭,和任何人都没有沟通。
当然了,曲荷是不会有什么被孤立的困扰的。
她每天都坦然地上课下课、出入图书馆、出入宿舍教室。
有人说话,都礼貌且有节制的热情回应,这是对待一起进来的同学。
曲荷不显山不露水地跟着教授的步伐努力学习。
渐渐地,她的成绩就越过了其他同学,远远地把他们超越了过去。
现在曲荷上课,教授就像对她一个人讲课似的,都是跟着她的进度走。
就这样半个学期过去了,很快寒假到了。
他们学校寒假只放假二十天,很多外地的学生根本就不回家。
曲荷回家看了父母一眼,两人都在上班,曲荷看着家里人都各自工作生活 ,也就放心了,继续回到学校。
只是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给别人看。
就因为她的努力,才能‘发明’出一些东西来。
她每天都泡在学校的图书馆,有不明白的就问几个教授。
教授就是喜欢她这样爱学习的学生。
一转眼上学大半年了。
她成了陈教授的弟子。
这天,她又一次和陈教授去看了学校实验室里的模型。
曲荷看到地上堆着很多废弃的材料,试探着跟教授说:“陈教授,这些废料可以拿走吗?”
“你拿这些干什么?”
“那个,我小侄子要过生日了,我想给他做一个玩具飞机。”
“哦,可以,你拿吧,不,你就在这里做,呶,就用那张桌子。用什么工具,跟这些人打声招呼就行。”
陈教授指着最边上的一张桌子说。
曲荷高兴了。
她想做一架能飞的玩具飞机。
空间里的那些后世孩子们的玩具飞机,她看了需要的材料,需要的东西现在即使没有,但也能找到替代的。
原本还没打算做,毕竟只现在的电池就不过关。
后来发现玩具飞机需要的电池可以用碱性电池代替,现在已经有了碱性电池,而其他电机接收器等都可以用替代品。
仔细查看了空间里无人机和后世玩具飞机的制作原理和材料,算计着都能找到替代品后,她决定做一个。
很多东西都要手工制作,曲荷借了学校的工具开始了创作。
其中需要几个小小的轴承和齿轮,她觉得,既然要做玩具飞机,那就做两架,正常的能飞起来的很简单,她想做一个装着相机的,试验一下可不可以拍照。
之后为了那几个超小的轴承和齿轮,她跑了机械厂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又一次拿着图纸回到了学校。
这是,同班同学岳雷看她蔫头耷脑的往教室走,就问了一句:“曲荷同学,你这是怎么了?”
曲荷抬头看见了这个同学,想了一下:“岳雷?”
“哦?难得啊,一下子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曲荷讪讪地笑了,她能说她是被他们这帮‘二代们’孤立的‘丑小鸭’吗?
“没,只是想事情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我要做几个小零件,这不去机械厂没跑下来嘛。”曲荷拿着手里的纸晃了一下。
“我看看!”
岳雷直接抽出了曲荷手里的纸看起来:“这么小,可以找那些有经验的老师傅手工打磨。”
曲荷其实也是想着找个老工人的,这不回来拿钱吗。
“我是准备找些钱票,去买些合适的东西,再去机械厂找个老师傅帮个忙。”
“你要是信得过,就交给我吧,我认识一个军工厂的老师傅,手艺不错,这些东西不大,需求量也小,一两天就能做好。行了,你等着吧。
要是做好了,你把钱票拿出来请我吃顿鸡丝面就行。”
曲荷看着他:“两天就、、、”
岳雷已经转身走了出去,背对着她挥挥手。
这个岳雷是那群人里唯一的每次见面都跟她打招呼的几人之一。
两天后,曲荷接过了岳雷的几个零件,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是手工磨出来的:“这师傅的手艺,看着像机床赶出来的。谢谢啊,明天中午请你吃鸡丝面。另外材料费你拿去给大师傅。”
“不用,材料费也就是一包牡丹烟 。至于吃面,记着就成,等我有时间了找你。”
曲荷一再表示感谢,然后赶紧回去鼓捣她的飞机去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准备,所有零件都备齐了,就差组装。
很快,没有相机的玩具飞机组装好了,另一个带相机的,她手里有一个半新不旧的,是从港城徐家找到的。
兄弟五人,居然每家一台相机。
第12章 被算计的知青12
可见他们有多少钱。
记得当时自己还是被他们随意放在桌子上的相机给吸引了,才想起把五兄弟的财产搜刮一遍。
至于他们的孩子,资本家剥削劳苦大众的钱养活他们成人了,有房子有固定铺子的,没有了浮财算什么。
曲荷把两架玩具飞机组装好,就琢磨着去外面试一试。
她这是在实验室的一个角落的桌子上组装的,她要给侄子做个玩具飞机都过了明路。
大家都知道。
毕竟她在这里鼓捣了这么多天了。
等终于鼓捣好了后,她就把两玩具飞机装在纸壳箱子里抱了出去。
屋里的李工问曲荷:“你做好了?看你鼓捣了这么多天?怎么要拿家去送你小侄子?”
“不,我先抱到后院试飞一下。”
“试飞?还能飞起来?”
“当然!飞机不飞,那不就叫汽车吗。”
“我跟着看看去。”李工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跟着曲荷走。
她来到后面的空地处,然后把那个没有照相机的飞机拿了出来,这地面靠墙根处有一米多宽的水泥地,把飞机放在地上,拿出简易遥控器开始操作。
飞机跑出了几米后曲荷就操纵着让小飞机飞起来。
她这飞机最高能飞四米,遥控着它转了一圈后,又控制着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李工都惊讶了:“真的能飞?真的了不起,怎么做到的?”
曲荷、、、
李工:“你要实验另一个?你等一下,我去找陈教授。”
曲荷又把另一个飞机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相机有点重,估计也就能飞三米多高吧。
等了一会,陈教授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副校长。
“曲荷,说你的玩具飞机能飞?”
“昂,当然,我做的可是飞机不是汽车。”
“快,在让它飞一飞我看看。”
“等我让这个飞,看看效果再说。”
曲荷把带相机的放在了地上。
然后操纵着遥控器让小飞机起飞。
这飞机刚飞起一米多高,就有点左右摆动,一直向前滑了三四米才好。
曲荷操纵着飞机围着这后院转动,按时间算,应该拍了十几张照片了。
然后才操作着让飞机回来。
曲荷对陈教授说:“这两个玩具飞机续航时间只有四十分钟。”
陈教授非常激动,他上去就仔细看两架玩具飞机。
曲荷把那个没有相机的拿出来,教陈教授的操作方法,就给他自己玩去了。
曲荷则仔细查看相机,这几分钟时间,里面拍了十六张照片。
还能拍十多张。
索性曲荷又让飞机飞了起来,操作着让它往外围飞了一段,估摸着胶卷都拍完了后,就把飞机遥控回来。
陈教授看着曲荷的操作,急忙对旁边的李工下了封口,还有后赶过来的三个同学,一个是她的同班同学岳雷,另外两个是大三的。
陈教授说:“曲荷啊,你去商店给你侄子买两个玩具汽车吧,买玩具车的钱我们学校出。这两个小飞机不能放出去。”
曲荷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点点头。
随着陈教授去了实验室,陈教授又找了几个教授和校长过来,对着飞机开始一通介绍。
陈教授看着曲荷手里的胶卷,立刻让一个助手去洗胶卷。
曲荷也不会讲,面对几个教授的追问,她只好坐下,把小飞机的原理一步步详详细细地写下来,包括遥控器的。
等写完了,那边助手的胶卷也洗好了。
大家一看,就是刚才在后院试飞时,从不高的高空俯瞰地下的照片。
其中几个人也都在里面。
几个人非常激动,立刻一层层往上报。
然后就来了很多专家,他们看着曲荷的那份制造图纸,有不明白的就问曲荷。
然后这架玩具飞机的就被列为一级保密之列。
飞机虽小,可涉及了好几个方面,学校组织了几个小组,里面的研究人员不止是他们本校的,还有其他高校和研究所的老专家们,就着电机、电池、接收器、无线接收器等开始研究。
曲荷没有参加任何一组,但哪个组需要,她就到那个组去。
就这样,去年的新生,不到一年,就做出了这样的成绩,几个教授、尤其是正副校长,再也没有了抱怨气。
本来去年让他们接收一些工农兵学员,学校很是抵触 。
但拒绝了一年,再不接收不行了,于是,去年就接收了一批,且定额就是三十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捞到了一个天才。
是的,大家都认为曲荷是天才。
但也都知道了,就是过年,曲荷也只是除夕那天回了一次家,剩下的时间都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过的。
人家有了成绩,就是天才,那也是汗水浇灌出来的。
因为曲荷两个小飞机的制作成功,她也成功地跳级到了大二。
曲荷在飞机做出来后,她就开始琢磨,想把锂电池给‘发明’出来。
正常的锂电池是要三十年后由别的国家人发明出来的,现在她空间里就有这个技术,何不拿出来壮大自己国家的实力。
于是,曲荷就借口小飞机的电池不合适,她要研究研究电池。
就这样,曲荷又开始了埋头苦读。
读,也是真的读。
她总不能不学习就把成果直接拿出来吧。
时间缓缓而过。
耐着性子在她大三的时候,终于‘发明’出了充电的锂电池。
要说无论是锂电池还是小飞机,曲荷的这些发明技术都是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就是谁有什么疑问,终归疑不到自己是外面派过来的间谍上去就行。
就算有什么怀疑,他们自己找答案吧,自己终归是好心。
锂电池的问世,震惊了相关圈子里的人。
曲荷是无私奉献的,她把有关的一切技术都交出去后,就由着学校和国家处理。
而她自己,则想着下一步要做点什么。
思考了好几天,自己是在航空学院读书的啊。
她在一天晚上,进空间里开始找各种航天器的资料,有很多现在都不适合拿出来。
最后,还是从无人侦察机下手。
曲荷也无奈,如果可以,把这些资料直接拿出去多好,可是、、、不行啊。
于是,曲荷开始了学习发明的过程。
这个过程,就是四十年。
把后世西方国家九十年代发明的东西,现在就都一点点地‘发明’出来。
她现在在学校可是非常特殊的举足轻重且被保护的存在。
这中间,她的那个同学岳雷找过她很多次,想和她来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可是,曲荷既然决定走发明这条道路了,就不打算结婚生子。
她决定这一世要走科技发明科技兴国的道路。
所以她不适合结婚。
被拒绝了三次后,岳雷遗憾地再也没有来找曲荷。
第13章 被算计的知青13
而曲荷的父母,在知道了女儿的工作有多么伟大之后,他们也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毕竟,他们老两口已经搬到了国家给安排的一个安全的养老地。
就是哥哥和姐姐两家,也在曲荷的关照下,到了曲荷挂职的研究所做后勤工作。
没办法,安全问题。
曲荷自从研究出了充电锂电池后,就有很多人都在寻找她。
也是学校、国家的保护,才能让她安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学校和研究所都在尽力把自己的娘家人都安排好。
这样在研究所上班,也住在这边的家属区,自然就安全了。
这也是曲荷补偿上一世这一家人因为她而遭受的劫难。
哥哥姐姐两家,工作安排了,自己这一生的收入都会给他们俩人平分,这是她能做的补偿。
而姐夫的家人,曲荷虽然可以不用管,可想起那一世这些人的苦难,她决定用钱补偿。
自己空间里的金子很多,曲荷把三小坛金子在一定时间里陆续让姐夫的家人发现,坛子里陈旧的纸上都写着送给有缘人。
事后发现,这些人都很谨慎,陆续卖掉了金子后,买了房子店铺,做着小买卖,日子过得很富裕幸福。
好在恶人都被自己给收拾了,她也能安心些。
时间过得非常快。
四十年过去,曲荷想歇一歇了,抄袭也很累的好吗?
首先要自己去学习,然后才能‘发明’出来。
现在自己国家成了第一个发明无人机且普遍使用的国家。
各种无人机,军用的、民用的都已经普及到了方方面面,也为国家换了很多技术和资源。
而且中期,曲荷也偏重一些武器的研发,毕竟南边的那场仗还是如预期的那样发生了。
根据她查看空间记录,那些年死去的战士无数,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不该早早地死去。
现在四十年过去了,曲荷六十多岁,她和单位打了招呼,准备休长假。
曲荷的父母已经也都八十六七岁了,老两口都精神着呢。
曲荷也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听他们唠叨,直说自己要四处走走,这半辈子就在研究所里过了。
父母倒是很支持。
所以就去了一处半山腰建造的都是重量级人物居住的养老所。
她完全放空了思想,什么也不做,每天就是在躺椅上晒太阳,听音乐。
她尤其喜欢听古琴曲和各民族特色的音乐。
就这样休息了两个多月。
这天,她一如既往,一早爬到山顶,呼吸着新鲜空气,伸展着胳膊腿的。
这些年都在实验室里了,好像全身的筋骨都蜷缩着似的。
现在每天使劲抻抻腿,挥动几下胳膊,感觉非常舒服。
突然,她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她没站住,就先前栽倒,然后就没了知觉。
等她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没有动,感受着身体没有被束缚住之后,她就坐了起来。
然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活动着胳膊腿。她没有慌,也没有去开那扇门。
她相信,她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
果然,好像是几分钟后,进来一个女人。
“曲荷女士,您好!我叫王蝶,今后我会成为您的助手。
现在请您跟我去餐厅吧,您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曲荷点头,随着她的指引走了出去。
曲荷什么都没有问,她先是问了洗手间,然后自己进去洗漱了一遍后,就到餐桌旁坐下吃饭。
饭后,王蝶问道:“曲女士,您是喝咖啡还是茶?”
“来杯茶就可。”
“好的。”
王蝶出去了。
等她端着托盘过来,曲荷拿起茶喝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还是对方先说话了。
“曲女士,如果您休息好了的话,我们博才研究所欢迎您加入。
我们是、、、”
“打住。无论你们什么目的,我想让我过来不是给我养老的,肯定是希望我说出以前的那些发明或者为你们发明一下东西。
但是,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基于两个条件,一、详细告诉我到这里的过程,中间涉及到的所有人;
二、答应我的条件,也就是报酬,每年的底薪以及每发明一样东西的报酬。你回去和有关人商量。答应了,咱们就合作,否则免谈。”
她说出第二个条件,也是让对方免除戒心。
曲荷平静地说着条件,不容置疑。
经过一番拉扯,曲荷拿到了她在那个山顶倒下到出现在这里的整个过程和里面所涉及的人员。
曲荷收起来,又装模作样和他们谈了年薪后,就开始工作。
曲荷很认真,她每顿吃的饭、喝得茶,都非常讲究。
研究东西时也很认真。
就这样半年,终于摸清这里是在地球的哪个国家哪个位置后,也找到了这个研究所工作到休息两地的没有监控的盲区。
于是,这一天,曲荷制造了一场意外,趁乱她在浓烟滚滚中还是跑到了盲区隐身进了空间。
然后隐在汽车里、飞机里,终于到了自己国家。
她并没有出去,一直在空间。
然后开始了报复性的抓人。
每一个叛徒,包括他们的家人,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或远或近的家人,无论是否成年的孩子都抓进了空间。
一直持续了几个月,才把藏在国内国外的所有人抓齐了。
这中间的主力就是她的那个在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助手,真的太让她失望了。
曲荷把这些人都弄到一个远离一切人的废旧楼房里。
这一带的楼房,是烂尾楼。
方圆几万平方米,盖了很多楼,却都扔在这里,真是浪费啊。
不过,这里也是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曲荷在这里把他们的孩子和亲戚都一瞬间给个痛快后,就把这些人,也不多,一共三十多个,个顶个都是重量级别的,有很多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曲荷招待了他们几天,让他们后悔做人后,才给他们个痛快。
但是,因为曲荷有外挂,所以,尸体上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之后曲荷就把这些人的所作所为都公之于众,并把他们的财产也公布了。
只是,曲荷没想到,这三十几个人的资产,相当于近三个亿普通人的全部财产总和。
曲荷用这些人的手机轮番把这些资料发了出去。
外面平台删了,她就换一个手机发,再删就再发,如此反复。
几乎全国人全世界都知道了后,相关人员也找到了这些尸体所在地。
曲荷随即离开了。
她再没有出空间。
她又去了那个抓她的研究所。
把那里除了科学家以外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枪杀了。
可是,自由了的科学家,有一小半很茫然,他们不知道到哪里去。
曲荷摇头。
所有事情都了了,曲荷换个身份选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真正地养老了。
这一世,她的寿命也就是七十几岁就走到了终点。
因为这回她是科学家,所以,在她生命停下来后,只要六小时之内不打开一个按钮,那么她的这间房子就会起火。
她也会消失在大火中,干干净净。
本章完。
第1章 懋嫔宋氏1
曲荷有了意识,她就又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实在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成了雍正的女人,还是个小妾,就是雍正的第一个女人宋氏。
这是个一辈子只舒心活了一年的悲惨女人。
现在是康熙三十三年。
目前她十七岁,雍正十六岁。
而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据记忆,她今天半夜开始就要生产、不,是早产。
然后生了两天,才生下一个气息微弱浑身黑紫的小格格,这天是康熙三十三年的三月十六。
小格格勉勉强强活了两天就夭折了。
可是,小格格夭折的日子就是康熙皇上的万圣节当日,三月十八。
而康熙皇帝的这个生日,是他的四十岁整寿。
康熙的生日,每年大办小办的都有,但是,每一个整寿,那都是大办特办,普天同庆。
遇到这样的特殊吉日,家里有老人死了的,或者什么原因死人的,都秘不发丧,错过皇上的寿辰这天。
可是,她宋氏的女儿死了,还是在皇宫里,根本就瞒不住。
而且,幕后黑手也不会让事情被瞒下来。
不得不说,当时十六岁的雍正还稚嫩,所以事情就这样隐秘地传播开来。
后来为了不影响皇上的气运,那孩子的死亡时间没有记在当日。
就这样,宋氏就被雍正、被皇上、被全皇宫的人无声地判了没有明旨明令的禁足,终身禁足。
时间划到十二年后的一天,雍正也许在外面心情不畅,在散步的时候,走到了宋氏居住的贝勒府最偏僻的院子里没有离开。
也就是那一晚。
宋氏竟然又怀孕了。
这次她是小心又小心,结果还是生下了病弱的女儿,没足月亦夭折。
从那以后,她无论是在贝勒府还是后来的皇宫,只在入宫被封嫔时,在众人面前露了一面,之后直到死,都在没有明旨的禁足中。
当然,她的娘家也因为她的牵连沉寂了下去。
而她现在就是上半身趴在床边的脚踏上,而腰部以下都在地上。
感觉到了肚子里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急忙找出保胎丸先吃下。
然后爬到了床上。
用木系异能梳理一遍身体,难怪这孩子没活过足月,孩子和她的身体里都有了很多毒素。
而且孩子身上是一种毒,她身上是两种毒。
这时候雍正后院就是她和后来的齐妃李氏两个人,皇后乌拉那拉氏已经被赐婚给雍正,但还没有嫁进来。
皇后要在明年的康熙三十四年嫁进来。
宋氏看到身体这个样子,感觉只是异能梳理太慢,就又吃了一粒解毒丸和一粒健体丸,之后就开始梳理身体。
就这样一直过了两个时辰,身体才算恢复正常状态。
看着外间睡得沉沉的宫女,曲荷就进了空间,反反复复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头发洗清爽了。
然后把头发包起,泡了一会澡,洗干净出来,又仔仔细细刷牙。
她每次到古代,发现她的牙齿都非常‘脏’。
这一番折腾,天也快亮了。
吃了一肚子空间水果后,才出了空间躺回床上。
躺下了后,肚子里的孩子应该舒服了吧,不断地伸展着手脚 。
看着肚皮上东一块西一块地鼓起的小包,她的喜悦不多。
真的很讨厌成为个孕妇,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
这回给自己把脉、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嗯,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健康的胎儿了,母体也健康。
唉!
她又一次叹口气。
根据记忆,这个宋氏和雍正关系很好,两人从在一起以后,雍正可以说对她很温柔体贴,甚至还关心她的娘家人事。
可是,关系非常好的两个人,在她怀孕后,尤其是后期,雍正也开始宠爱李氏。
渐渐地,对她的关心爱护也差了很多。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此消彼长,流连李氏房间多了,自然就要压缩在宋氏这里的时间
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估计到后院的时间都会在李氏房里。
宋氏有点伤心,白天因为李氏的嘲讽,晚上睡不着。
想起床去方便,又踩到了珠子滑倒,所以宋氏就这样走了。
曲荷梳理好了身体,整理好了所有记忆,看着手里的这三个普通的珍珠,冷笑一声,让自己睡了过去。
等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曲荷,现在就是宋氏了。
宋氏醒来,下面的两个宫女彩云、彩霞都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宋氏离开了里间坐在外间,对彩云说:“你去把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换掉,上面都是汗味。”
彩霞指挥着一个小太监把一个食盒拎过来,把几碟子饭食摆好。
宋氏一看,四菜一汤,四个菜都是荤菜。
也是,现在是农历三月,这时候是没有绿叶子青菜的。
不过饭菜里倒是没有毒药,估计对方也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吧。
吃过了早膳,宋氏就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现在的雍正还在南书房读书,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要出去,要到傍晚才能回来,是挺辛苦的。
转了几圈,对面西厢房里的李氏开门出来,她站在门口,看着宋氏这边,好一会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李氏又和从前一样开始说话了:“呦,这挺着个大肚子,不好好地在床上躺着养胎,就这样在外面走来走去,也不怕出了个什么意外,到时候别连累别人才好。
而且,这时候爷在外面,这样走来走去是给谁看呢,哼。”
宋氏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李氏的面前,上手就是一巴掌。
她这一巴掌不是打在脸上,只要是对着耳朵前后的,可以说力气都在耳朵和侧脑上。
“好你个李氏!我如今马上就要生产了,你却在这里诅咒四爷的孩子出意外,你安得什么心?
莫非四爷是你的仇人?你这么不待见他的孩子顺利出生?”
“你胡说!你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
“你如此咒骂四爷的孩子,我打你你就偷着乐吧,要是传出去,你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李氏瞳孔一缩,她色厉内荏地说道:“胡说胡说,我什么时候诅咒四爷的孩子了?”
第2章 懋嫔宋氏2
“你这些天是天天在我的屋门外冷嘲热讽,言语诅咒,每天都能说几遍我肚子里的孩子要出意外,你是何居心?好啊,你不承认是吧,等爷回来,看爷听了会如何说。”
李氏也心慌,她急忙说:“女人之间争辩几句,你何必闹到四爷那里?罢了罢了,本来想和你开个玩笑,既然你、你不愿意听,我不说就是了。”
李氏迅速地回去了西屋。
宋氏则继续在院子里转悠。
他们这一带是一棵树木都没有。
有树木的地方,也不是她一个光头阿哥的小妾能去的,比如御花园。
再说了,那里都是康熙和他的一众小老婆们散心的地方,她可不想到那里找麻烦。
只是,她真的喜欢且需要树木啊。
空间里的树木,都被她反反复复吸入输出了无数遍,效果都一般了。
她之所以在院子里散步,是因为院子中间的花坛里有几株花,她多少能从花的根茎中吸收一些树木精华。
看来,还是要晚上出动去御花园了。
宋氏在院子里散步,偷看着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后,就回了东厢房。
他们的院子是个大两进院。
她住的是第二进的东厢房。
宋氏进四爷的后院,只是个格格,是没资格住在正屋的,所以住在东厢房。
不过在她怀孕后,四爷因为高兴,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冲动,就说等她生了孩子后,就可以搬到这二进的正房居住。
宋氏回到屋里,看到床上都换了干净的被褥,她就躺了下去,对着彩云和彩霞摆摆手:“你们去外间吧,我不叫就不用进来。
不然我要是半睡半醒的时候,你们一进来有了动静,我就会吓一跳。
我这里要睡一会,昨天晚上腿抽筋没睡好。”
彩霞:“格格,我们就在外间做针线,您有事了就叫我们。”
说着帮着宋氏把外衣褪去,宋氏就摆手让她们走了。
看两人关门离开后,宋氏侧躺在床上。
彩云和彩霞,通过梳理都成了自己的人。
她们一个是四爷安排的人,一个是德妃安排的人。
并且,彩霞还说,他们阿哥所的下人,几乎都是德妃的人。
当初四爷搬到阿哥所的时候,德妃就把人手给备上了,后来增减人手,德妃都有插手。
这一点宋氏猜到了。
德妃掌管着宫权,自己儿子身边肯定都是她的人。
只是,当宋氏问她们可有给自己下药,这两人都说没有。
但彩云昨天晚上值夜,当她看到那三个珍珠的时候,倒是说那珠子是她的,只是她穿成了珠串戴着,昨天晚上给宋氏铺床的时候断了,她捡的时候差了五个珍珠没找到。
但天黑,实在不好找,还想着白天再说。
等问到昨天她接触的人时,她说李氏的宫女仔细看过她的手链。
这也非常可能。
看今天李氏对她散步的反应,和平时就大不一样,看来珍珠是她们主仆干的事。
但她身体里的毒是谁给下的?
一种是体弱的,一种是不孕的。
而孩子身上,也是体弱的毒药。
但这毒药肯定不是李氏下的。
不然她没必要再弄珠子、、、
不对,就算知道孩子体弱活不长,但孩子死在皇上的万寿节那天,那可是永远也翻不了身啊。
这个事,受益的是谁?
四爷也就是雍正后院的女人受益。
目前就一个进府的李氏和在府外的乌拉那拉氏。
但在皇上万寿节里搞事,雍正的孩子死了,那即使是别人设计的,都是雍正的孩子 ,都是雍正无能,都会在皇上那里留一笔。
那这个做手脚的人,要有能力有人脉,这,寻找面可就广了。
有可能是雍正的哪个兄弟,虽然现在没有争斗呢,但他们的母妃呢?
还有,现在十四爷胤禵也六七岁了,作为一个疼爱幼子的额娘,提早为孩子铺路也不是不可能。
没看李氏的开头的几个儿子都死了,乌拉那拉氏的嫡子也死了。
这府里几乎都是德妃的人啊。
宋氏闭上眼睛,先把孩子生下来吧。
这回有了自己,孩子自然要瓜熟蒂落。
这天晚上四爷回来。
他应该是听说了早晨她和齐妃的事了,所以直接来到她的房间。
宋氏按照原来的样子给四爷行礼问安。
四爷急忙扶起她:“说了几次了,你的肚子这样大了,还讲究这虚礼做什么。”
宋氏腼腆地笑着,就着四爷的手坐下。
“爷听说今天早上你和李氏起了冲突?怎么回事?”
宋氏觉得四爷虽然现在对李氏很宠爱,但听到两人有矛盾了,先来她这里问她,也算公正。
自己既是先李氏几天入府的,又是怀着身孕。
于是,宋氏的手都没有动作,就立刻用异能作用到眼睛里,立马眼泪流下了几串,其实这些爷们比女人都精明。
女人手里都离不开帕子,无论什么时候,那帕子的其中一角都是姜汁泡着,关键时候就用来擦眼睛。
“爷,李氏这人,不知道为什么,连续很长时间了,经常在她的门口指桑骂槐。
这事要是说出去吧,可她又没有点着名骂我,要是不说吧,可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那是骂谁。
尤其是昨天傍晚,她居然来到我这窗户外面,说什么‘是个女人都能怀孕,矫情什么’,还说‘怀孕了也那样张狂,时不时地找爷们,不要脸’之类的,反正这类话她几乎天天都有。
这么久我是一次都没有回应过,只在屋里装听不见,严重了就像昨天傍晚的,我就自己哭一阵也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早晨,宫女给我换传单,屋里有灰尘,不得已我就没在屋里绕圈散步,出去贴着我这侧散步。
结果,李氏居然诅咒我的孩子要是出了意外可别赖到别人身上,所以还是在屋里待着好,还说爷不在家,装样子谁能看到。”
宋氏把事情说了后,继续告状:“这几个月了,我想着您那么忙那么累,我不能把这些话跟您说,让您烦恼。
可是,李氏她实在是得寸进尺。”
说完又流下了几串泪珠,然后才用帕子捂着脸抽泣起来。
四爷站起身,他的脸阴沉着可怕。
第3章 懋嫔宋氏3
看着四爷离开,宋氏一点隐身去看的想法都没有。
也许是没精力。
她斜躺在床上,闭眼琢磨着今后的路。
很快,彩霞就轻声唤着宋氏:“格格,刚才阿哥爷从对面李氏房里出来,就去了前院。
李氏那里就听着她的哭声,虽然很小,可咱们还是听到了。”
“嗯,不用理她,注意着些就是了。”
话落,就听外面有响动,原来是四爷派人给她送赏赐来了。
嗯,猜到了,也就这样了。
还能如何。
不过这四爷可是大手笔,今天给的东西很多,珠宝首饰,还有一对香炉。
这对香炉虽然不大,但是白玉雕成的。
很快来到了四天后,皇上的万寿节。
宋氏因为已经到了临产期,所以四爷做主让她在阿哥所休息。
但据说万寿节非常热闹,整个太和殿及前面的空地上都摆满了桌子,龙肝凤胆珍馐美味,羡慕得她们阿哥所的宫女太监边说边吧嗒嘴。
宋氏觉得,来赴宴的能有几个人敢大吃大喝的?除了个别真的穷以外,那些官员们吃的可都不差。
那一桌子的东西,估计大部分都吃不完要撤下去。
也不知道剩下的东西都去哪了。
都说乾隆是个败家子,他也就是在钮钴禄太后的寿辰上太过铺张,他自己晚年也有点糊涂,败了几次家以外,其实他的败家比照康熙可是差远了。
康熙这辈子就没有安安生生在京里待几年。
每年都有出去。
每次出去那大部队需要的钱可不少。
想到了钱,宋氏觉得等自己生完孩子后,要给娘家送去个方子让他们赚钱。
不,在开铺子赚钱之前,还要抬旗。
不然自己那一大家子人,往后女孩子都要在宫里或给人做小妾,或做宫女到二十五岁,永远都是奴才,这可不行。
不用说了,抬旗就是牛痘预防办法就行。
而生意嘛,有自己在四爷后院这个名头,至少没人敢觊觎他们的产业。
而现在的四爷还不缺钱,他手里有孝懿仁皇后的大部分嫁妆,而且现在也没有培养粘杆处,又没有争储的心事,所以,也不会无底线地想把小妾娘家的东西据为己有。
现在还真的是个好时机了。
所以,这三天外面正热闹着皇上的生日,主要是蒙古各部落过来祝寿的那些王爷们,一个个的都带着一群儿女过来长见识。
而宋氏则在找做生意的方子。
找来找去,算了,还是香皂肥皂吧,即实用又不打眼。
等他们赚到钱了,提高眼界了,阅历能力都上去,再给他们别的赚钱法子,比如水泥。
既能自己赚钱,又能换个差事,成为官身,同时还能惠及天下百姓。
记忆里他们家挺穷的,孩子又多,她是老大,下面一连三个弟弟,然后又是个妹妹。
而叔伯们一家家的也都是很多孩子。
不过他们家分家了,实在是一家家的孩子多,房子小,所以都各过各的,没有搅合在一起。
爷奶也跟着大伯过,自己爹是哥五个中的老三。
日子就这样过着,很快就到了三月二十八这天。
一早上,宋氏就感到了肚子的异样。
她给自己把脉,知道要生了。
但也忍着没有慌。
然后找机会进空间洗漱,吃空间水果。
她的胎位正,孩子也不算大,她不打算吃顺产药,主要是吃顺产药后,孩子的出生时辰就不一样。
人的生辰八字还是很重要的。
等孩子生出来后,在吃恢复药剂吧。
就这样,在康熙生日十天后的三月二十八这天午时,四爷的长女出生了。
是个红彤彤健康的小格格。
看起来四爷很高兴,既有了孩子,又是个格格,如果可能,他也希望长子是嫡子的。
虽然是个格格,但皇上和太后及德妃等人因为是四爷的头一个孩子,都很高兴,给的赏赐也丰富。
接下来洗三、满月,都在阿哥所里小规模地办了,来的都是四爷的兄弟和宗亲。
有了孩子开始,宋氏就开始一心照顾孩子,不太兜揽四爷了。
而且闲暇时候,她也学着看书识字,并准备学画。
从画花样子开始学,然后就是小动物,花草树木,一点点的,画的越来越好。
乌吉勒,是四爷给小格格取的名字。
小孩子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吃了她的药丸的缘故,机灵得不得了。
而且乌吉勒长得还好看,结合了宋氏和四爷的优点,加上空间水果的加持,这孩子简直就是紫禁城里的宠儿。
是的,不管是太后及妃位娘娘还是贵人答应小主,凡是在御花园看见乌吉勒的,都很喜欢她。
是的,从乌吉勒四个月开始,屋里就关不住她了。
所以,宋氏只好抱着她天天出去遛弯,有时候下雨天也要出去,一天不落。
就这样,时不时的,就抱着她四处溜达,时间长了,太后那里、德妃那里、御花园到处走。
后来实在抱不动,再说了抱着也不舒服,就把手推车做出来,每天推着她出了阿哥所到御花园转一圈,再去德妃的永和宫点卯,最后回到阿哥所。
偶尔的去太后的寿康宫转转。
前后需要一个半小时。
这里的德妃表面功夫非常到位,她虽然笑得时候好像很亲切,给人如沐春风般,好像对孙女很慈和,可是,宋氏就没在她眼里看过温情。
不知道谁说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话在德妃身上验证了。
她的嘴角笑得弯弯的,脸上的肉也不是横着的,说话温声细语,可是,就是眼睛!
眼睛里从来都是零下十度左右。
开始宋氏是故意的,她故意恶心德妃说“想来您肯定喜欢这个孙辈的第一个孩子,不都说隔辈亲吗,所以,嫔妾就抱着她过来看看。”
就这样来了也就两三回,结果这个聪明的孩子出来打卡的地方就有了永和宫。
不来都不行的。
宋氏就这样推着孩子转了一大圈,最后回到阿哥所。
每天都是这样的流程。
这天,四爷心血来潮,他推着乌吉勒去御花园。
第4章 懋嫔宋氏4
到了御花园,四爷不知道路线,走少了一处,这孩子就不干,一边比划一边‘啊啊’地叫着。
想推走她,她就要站起来的样子,再要推走她就开哭。
到底把在阿哥所没出来的宋氏找过来问情况。
乌吉勒一看见宋氏过来,比比划划、啊啊啊地半天,又结合四爷说的情况,宋氏对着小格格说:“乌吉勒,是不是那边没有走啊?”
也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反正她就是点头。
于是,宋氏就把孩子出来要走的路线都告诉了四爷,尤其是御花园,那是少走一寸地儿都不行的。
于是,四爷又按照路线,把御花园全部走遍,再推着她走去永和宫。
果然,这回老实了。
在永和宫里转一圈,四爷想直接推走,这孩子又是大叫。
没办法,到底进了永和宫里面,转了一圈后离开了。
这回消停了。
等回到阿哥所,乌吉勒还长舒了一口气。
把四爷给气笑了。
回来后就吃奶,然后睡觉。
四爷这回知道了这个女儿的性子,也欣慰自己的孩子这样聪明。
等乌吉勒醒了,就开始眼睛亮亮地看着宋氏。
宋氏知道,这是想吃空间水果。
她每天都用小勺子刮半勺果泥喂给乌吉勒。
一开始是一个花生大点的水果泥,后来就一点点增加,在之后就是半勺。
这孩子可知道好歹了。
这天外面下起了1694年的第一场雪。
这第一场雪来的比以往更晚一些,停靠在阿哥所的小推车上,落了几片黄叶。
大雪片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而屋里的乌吉勒待不住了,不断地要往外走。
宋氏抱着她试探着出去一下,让她感受一下外面的温度,结果孩子就是愣了愣,更加要出去了。
实在没办法,宋氏只好又给孩子把了尿,然后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小车里铺着好几层羊羔皮,四面都挡着。
宋氏没事的时候,用羊绒线搓成的细绳染成红色,给乌吉勒织了戴围脖的一体帽子。
小孩子戴着这样红色的帽子,的确好看。
奶娘们说:“格格,不然您就在家里吧,我们推出去走一圈 。”
没等宋氏说了,小格格就嘴里喊着‘不、‘不、‘不’。
宋氏就笑:“好好,额娘陪你玩去。”
于是,娘俩又出去了。
随行的宫女太监嬷嬷们,她都给定制的厚底靴子衣裤等。
一行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一行人又开始走向了御花园。
在御花园转了一圈,宋氏就蹲在小车旁边,和乌吉勒商量着:“乖宝宝,咱们在这里玩一会就回去好吗?天冷!不去你玛嬷那里了好吗?”
她用手摸着女儿的周身和手,都热乎乎的。
“不不不,不不!”
乌吉勒还在坚持着,边说‘不’边摇头。
宋氏一开始是想恶心德妃来着,还有就是想接近德妃,看看是否有机会在离开后,德妃有没有可能和下面的心腹谈论她的事。
当初她体内的毒素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给下的。
她过后查了,那床底下的珠子是李氏派人做的,但毒却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而曾经的小格格的死亡,归根结底还是毒素的缘故。
她就是想用排除法,李氏排除了,如果不是德妃,那就只一个人或者一个方向,那就是乌拉那拉氏或者她母亲。
毕竟乌拉那拉氏现在十三岁。
但也不一定,古代贵族女人立事早,现在的十三岁赶上后世的二十三岁了。
她之所以排除了是四爷那些兄弟的缘故,是因为现在不是夺嫡的时候,大家都小,而且自己生的孩子是庶子,没谁会关注。
但是乌拉那拉氏不同。
这也是宋氏隐在空间听到德妃处两个宫女的谈话判断的。
那两个宫女对宋氏的评价就是‘虽然不争不抢但很有心计,而且和四爷感情很好,四爷非常在意她’。
就因为她听到了这样的评论,想着如果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听到,她和后面的人会怎么做?
按照古代女人的一惯思维和做派,碰到这样的小妾,那就是要打下去。
这男人可以宠爱女人,可以把女人当花瓶宠着,但绝不可以上心。
尤其是他们爱新觉罗家据传多出情种。
四爷对宋氏的感情,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并证实的。
所以,十有八九,她遭遇的一切都是那个未进门的嫡福晋做得。
后期的事情也证实了,宋氏是唯一一个生前不是妃位而葬在妃陵的妃子。
通过记忆宋氏也发现,四爷对她算是不错吧。
综合这半年多的调查,现在基本上确定,给她下毒的肯定少不了那个嫡福晋。
但体内两种毒,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
思绪回笼。
宋氏继续和小格格商量,一天不落地去永和宫,也是在难为人家德妃了。
天天演戏,在康熙那演就够累的了。
最后终于达成协议,不去永和宫,但多了一处景点,那就是一处树木多的地方。
宋氏天天这样出来,不止是小格格待不住,也是她需要天天出来到有树木的地方。
在树木多的地方,她的异能精进很多很快。
也不知的小格格在自己肚子里那半个月,是否能有那么点异能。
不过这孩子的身体是好,这样冷了热了的在外面,风雨无阻地跑,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看紫禁城里的孩子,一大帮人前呼后拥,娇生惯养,可是还都病歪歪的,一点风都吹不得。
娘俩有商有量的,又在外面玩了一通,这回没有去永和宫,之后就回了阿哥所。
所以,这一个冬天,每天一次,哪怕是刮着大烟炮的天,也是要出去走一趟的。
这天,宋氏看着睡着了的乌吉格,算计着时间,现在那个李氏应该快怀孕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雍正唯一活到成年的女儿,可惜,在波云诡谲的后宫都能长大,出嫁了后,却死在了二十三岁。
而那时候的雍正只顾着和兄弟们抢椅子去了,丝毫没有管那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第5章 懋嫔宋氏5
宋氏就一直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个李氏。
她最后的决定是不管李氏的肚子。
她生的孩子都没留住,至于这第一个女儿,还是不要来遭罪了。
后期虽然死在二十三岁,可开始在王府,这个孩子也不幸福。
李氏所有的精力和爱都用在儿子和四爷身上,对她非常忽视。
来世上也没享受多少,年轻轻死了,还不知道遭多少罪了。
所以,宋氏毫不犹豫地给李氏下了一年的避孕药。
女儿不要生了,儿子还是可以生的。
女儿有她的乌吉勒一个就够了。
大清的宗室女几十上百个,就出了一个海蚌公主。
而能儿女成群活到寿终正寝的,十不足一。
自己的女儿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好。
等到孩子大了,她就设计一下,让孩子嫁到京城。
就这样日子很快到了小格格周岁的这天。
这是在宋氏的要求下,四爷也是因为格外喜欢这个女儿,所以也就同意了。
毕竟宋氏说的在理,一个女孩子,一辈子最重要的人生礼仪就是抓周,在之后就是出嫁了。
这天还是请了一众兄弟和宗亲们,给小格格过周岁。
这回的抓周礼,除了正常女孩子用的针线剪刀尺子以外,还有笔墨纸砚刀剑马鞭等。
乌吉勒被宋氏抱了出来。
她现在满周岁了,简单的话都说的非常顺溜,看见了四爷和一众叔伯们,她立刻仰起头露出笑脸,叫了“阿玛!”
然后开始给每个伯伯叔叔都打了招呼。
几个叔伯们都很喜欢她,挨个的摸了摸她的头,夸奖:“哎呦,小侄女不错啊,这么多叔伯们,到现在还都认识了。”
这是过年的时候,挨个认了一遍,今天就都能叫出来,真的不容易。
四爷很是骄傲。
这孩子的记忆力实在是好。
宋氏私下里估量,这个乌吉勒的智商,堪比五六岁孩子的了。
果然,小乌吉勒说:“叔伯们都给我礼物,我不能忘。”
“这是大家的玉佩的功劳啊!”
八阿哥过来一把就抱起了乌吉勒,:“我是谁?”
“你是好看的八叔!”
“那我是谁?”
“你是帅气的九叔!”
“我呢我呢?”
“你是淘气的十叔!”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十阿哥把乌吉勒抢了过去,然后高高地举起来。
吓得大阿哥过去把乌吉勒抱了过来:“你自己还没长大呢,还敢举小侄女。”
乌吉勒:“大伯最好了,大伯举高高!”
“哎呦,这时候你大伯肯定是最好的!”然后就往上举了好几下,乌吉勒一点也不害怕,笑的嘎嘎的。
大家哄着乌吉勒玩了一通,然后就开始抓周。
乌吉勒走了一圈,看了桌子上的东西。
有的她还拿起来看一看然后再放下。
最好在大家的催促中,她拿一本书。
大家哄笑着说着吉祥话。
三阿哥问:“告诉三伯,为什么选择书?”
“书里什么都有。这些、、、”
用小手指着那些抓周的物品说:“书里有比这些还好的。”
得到了一通快讲的乌吉勒又被大家轮流抱了抱,然后宋氏领着乌吉勒离开了前院。
目前阿哥所还是她和李氏两个女人。
所以,张罗抓周是宋氏自己张罗的,四爷的一个管家嬷嬷协助。
当初宋氏穿越过来后,就把借着要生孩子而把管家权交给了四爷。
孩子生出来了,她也看出了四爷并不想让她再管家。
看还是问了她。
宋氏当时说自己要照顾孩子,无法分心。
四爷满意。
想着这些事,领着乌吉勒回后院。
她这回住进了后院的正房里。
四爷还算守信用。
只是她不知道,西厢房里的李氏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她宋氏和小格格呢。
“该死的宋氏!看她张扬的,一个格格,居然还办什么抓周。这下子更扬巴了。”
李氏脸上都是扭曲的。
然后又摸着自己的肚子坐了下来。
宋氏不知道这些,但她也不在乎。
自己女儿一出生就吃了那免疫力的药丸,那药丸是可以预防天花、流脑、甲乙肝、肺炎、流感等等,一般的药物根本伤不到她,比如天花病毒。
所以,宋氏是放心的。
乌吉勒自从过了周岁后,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不在家里。
每天都在外面。
现在宋氏只陪她出去走一趟,其他时间,比如去御花园,就是嬷嬷和太监陪着去。
而宋氏就在屋里开始练字、练画。
嫡福晋进府的日子定了,就在六月份。
她的自在日子不多了。
宋氏这辈子只是个小妾,她决定了,在宋氏生第二个女儿的节点,也就是她二十九岁的时候,再怀孕生对双胞胎就可。
当然,中间看情况,如果可以,在二十三岁的时候生一两个儿子。
毕竟还有侧福晋这事跟着呢。
她可不想给李氏天天蹲下请安。
只是不知道天花的事太医院实验的如何了。
头枕着她扮成个嬷嬷样,去了宋家,见了自己的父亲,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
然后教了父亲如何献上天花。
通过暗示,这事就算刻在他脑子里了。
结果,事情说完后,这个老实的父亲居然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一个包裹,看起来都准备好久了的样子,说是捎给宋氏的。
宋氏回到阿哥所一看,里面都是小额的金子银子和银票,加一起居然三百多两。
他们那个家,统共能有个七、八百两银子就不错了。
居然给了她三百两,说是嫁妆。
宋氏这人就是心软,看到这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们家五个孩子,她离开家的时候,家里刚有了一个小妹妹。
她是最大的,下面还有三个弟弟。
听说母亲又怀孕了。
所以,当天晚上,她就隐身去了宋家,给三个弟弟和那个两岁的妹妹分别喂了药丸。
父亲也听从了自己的建议,让三个弟弟都去学堂读书。
这样一来,人聪明学起来也轻松些不是。
宋氏在练着字呢,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有点急促。
听起来肯定是四爷,但这样急匆匆的,看来是有事了。
难不成、、、
第6章 懋嫔宋氏6
进来的果然是四爷。
看见他进来,宋氏急忙给他行礼:“见过爷!”
“快起来!”
四爷伸手做扶起状。
宋氏站起来,待到四爷坐下后,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这天热,喝杯凉茶吧。”
四爷一仰脖,一杯茶就都灌了进去。
宋氏又倒了一杯给递过去,这回,四爷才拿着杯一点点抿着。
过了好一会,四爷才说:“有好事,你娘家的。能猜出来吗?”
宋氏装作精神的样子:“什么好事?”
“哈哈哈,你父亲不错,是个老实稳重的人。
他头阵子从洋人那里换来个方子,说是牛痘能预防天花。
然后想把方子献给皇上,这不通过我的手献上去的。
皇阿玛很看重,牛痘、、、唉!”
他面容有点晦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随后就又接着说道:“这不,今天早朝太医院宣布,那张方子已经实验过了,的确好用。”
四爷感叹:“从今往后啊,牛痘可就不是咱大清的天敌了。”
四爷看起来很兴奋,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后又笑道:“哈哈哈,皇阿玛很高兴。你猜猜,都给了什么赏赐?”
“爷,您就说吧,你知道我笨,我怎么能猜出来。”
四爷也没问难宋氏,直接说:“给你父亲一家抬旗,又给了一个伯爵的爵位。
虽然爵位低了,但我给争取的三代始降。”
宋氏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她这都是装的。
牛痘预防天花,解决了天花这样的大患,居然只给了一个伯爵。
就算不是公爵,那侯爵也该得一个吧,哼,这是看自己娘家是小门小户的,一家子老实人啊。
还说三代始降是他特意争取来的,呵呵,宋氏知道,自己的眼睛里的温度降了。
不用说,肯定分功劳的人多了。
只四爷他就能从这里获得不少好处。
宋氏控制住表情,不让自己露出不满,还是笑盈盈地听着,但舌头却狠狠地抵在口腔的牙尖上,让疼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四爷看宋氏没接话,只笑呵呵地看着他,想了想又说:“唉,的确,爵位是低了,不然我也不能给争取到三代始降。唉,但没办法。”
看宋氏还是没有说话,四爷不是个傻的,相反聪明且敏感,他又说:“不过我有个想法,你不同于别人,和我、、、是第一个进我后院的人。
如此,我给你争取个侧福晋的位置。”
这回宋氏说话了:“爷,您有爵位了?”
她高兴地问。
四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还没有,我如今寸功未立,所以还没有爵位。
但是、、、”
“但是爷有爵位是早晚的事。
我想用不了多久了。
爷您学习上进,办事认真,要是皇上给爵位的时候,您肯定是第一批。”
四爷点头:“所以,我把侧福晋的位置留给你,现在不上玉牒,等爵位下来就立刻上玉牒。”
“嗯,那到时候爷的爵位下来,可千万别忘了。”
这个四爷的贝勒爵位是康熙三十七年下来的,现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还有三年。
这就好,不用自己再挖苦心思去琢磨侧福晋的位置了。
这样一来,也就只有康熙四十七年他获封亲王位时,才能有第二位侧福晋。
估计到时候就是那位着名的年氏了。
看着这回宋氏笑得真诚了,四爷也松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给宋氏娘家的爵位低呢。
可是自己这边,他也是利用了这个贡献,给自己人要了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就这样,在嫡福晋进来之前,宋氏就成了侧福晋。
只是气坏了李氏 。
她比宋氏漂亮多了,爷也喜欢自己,怎么就给了宋氏侧福晋?难不成就因为她生了第一个孩子吗?生孩子谁不会?
李氏再不忿,可已成事实,面上再也不敢讽刺挖苦了。
忙忙碌碌,嫡福晋终于进门了。
嫡福晋虽然进门了,可是她年岁还不到,所以没有和四爷圆房。
宋氏现在是真的真心实意地服了。
她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还是不如这些从小培养的贵女,心机多且城府深。
这个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她的笑容、她的话,简直都是尺子量过似的,说话面面俱到。
这不,嫡福晋进门的第二天一早,已经被通知早上四点半请安的宋氏和李氏,就早早地来到了一进的主院等候在外面。
等了一刻钟,正院门打开,两人进去。
只见四爷和福晋两人都坐在了主位上。
这是到了敬茶环节啊。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到了这一刻,还是不舒服。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宋氏也观察了这个乌拉那拉氏,长着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举手投足,都是高门贵女做派,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中。
这个嫡福晋虽然年龄小,可看着城府就深。
但,高门贵女、康熙的这些儿媳妇都是这样的,她不奇怪且有所准备。
可这个乌拉那拉氏身后的两个嬷嬷,都是三十到四十的年岁。
宋氏知道,这两个嬷嬷,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
有心计有阅历头脑清晰目的明确且果断狠辣。
这是两个难缠的角色。
没有外挂的话,宋氏想,包括她在内,什么李氏、什么年氏,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还是贴身的两个管事嬷嬷,宋氏知道,这个乌拉那拉氏过来,一共带着四个嬷嬷四个丫鬟。
那另外两个嬷嬷不知道擅长什么、主攻哪一块的。
这屋里还有乌拉那拉氏的另外四个陪嫁丫鬟。
这四个陪嫁丫鬟,有两个相貌平平,但眼神也和这里的两个嬷嬷一样犀利。
而另外两个丫鬟,就是宋氏一眼也能看出,那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肤浅,不过,有个特点,那就是漂亮。
对,这个两个丫鬟一个是漂亮,非常非常漂亮。
另一个也不丑,但是特点是身材,那就是后世的一个词能恰当形容——性感。
这不仅仅是为四爷准备的,也是为她宋氏和李氏准备的。
李氏漂亮,这个漂亮的丫鬟就是克李氏用的;
而她宋氏,相貌温柔可亲,看着让人愿意亲近,平和的美,没有攻击性。
第7章 懋嫔宋氏7
但是,宋氏的身材,用这时候的话说就是益生育、益生养,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性感。
而另一个丫鬟,就是可以替代她宋氏的。
好手段!真的不简单!
这些也就是宋氏进正屋后看到这里的人后一瞬间想到的。
很快,外面就有丫鬟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两杯茶。
宋氏心里叹气!
但宋氏虽然现在的父亲是伯爷了,可以前是出自内务府包衣之家,有不明白的可以问,不是吗?
所以她就装作无知地问:“爷、福晋,侧福晋第一天给嫡福晋敬茶是行跪礼还是深蹲礼?”
其实这也是因为她看见了四爷身边也站着一个嬷嬷,佟嬷嬷。
现在的阿哥所就是这个佟嬷嬷全权掌握。
在她生完乌吉勒以后,就借口照顾孩子,所以不管家,提议把管家权给佟嬷嬷,这人是孝懿仁皇后送给四爷的人。
果然,佟嬷嬷听了后立刻接话道:“侧福晋在第一天敬茶时只需给嫡福晋行跪礼或者深蹲礼,这是有先例的。
但平时只需浅蹲礼即可。
先前三阿哥那里的侧福晋在第一次给福晋敬茶时就是深蹲礼的,但也有给嫡福晋跪礼敬茶的,全看嫡福晋的意思。”
宋氏微张着嘴,她好像不明白似的看看四爷又看看乌拉那拉氏。
四爷垂目没说话,乌拉那拉氏就是个小菩萨的模样,也没有吭声。
这是想让她跪下敬茶啊。
既然如此,那就跪下吧,反正就这一次。
于是,她走到了乌拉那拉氏面前,提着裙摆做跪下状。
都要跪到地上了,乌拉那拉氏才说:“既然有规矩可以深蹲礼,那就深蹲礼吧。”
宋氏旋即原地停止了动作,随后一条腿略退后,改成深蹲状,对着福晋说:“是!听嫡福晋的。”
然后就保持着深蹲状态转身接过了茶杯双手奉给乌拉那拉氏:“福晋请喝茶!”
唉,宋氏叹气。
这茶吧,还真的没有小说里常写的那种茶杯滚烫、茶水滚烫的状况。
可是吧,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那茶杯里的茶是满满当当,一点空余都没有。
这手稍微拿不稳,那就是要洒出来啊。
宋氏就那么举着茶。
乌拉那拉氏看起来是个慢性子,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又慢慢地稍微往前探身,又慢慢地伸出了双手,然后才慢慢地接过了茶杯说:“既已入四爷后院,便皆是姐妹。日后需和睦共处,亦要为爷开枝散叶。”
宋氏称是。
然后乌拉那拉氏抿了一口茶后说:“起吧!”
“是,谢福晋。”
宋氏小腿使力,稳稳地站了起来。
她退到侧面,用木系异能梳理着双腿。
之后就是李氏给福晋敬茶。
没说的,跪下举起茶杯。
宋氏看到了,李氏的那杯茶就是九分满的,不像她拿着的那杯满满当当。
但即使是九分满,即使是跪着举着茶杯,那茶水还是洒出了一点点。
但福晋大度,没有计较。
也是一通‘开枝散叶’的话,拜见嫡福晋的仪式就结束了。
从头到尾四爷都没有说话。
李氏是个愿意说话的,她问四爷:“爷,您今天怎么没去上朝?”
这时候四爷已经上朝听证了。
“哦,皇上给了我三天假。”
原来如此。
有李氏说话了,气氛松了些。
就此,宋氏也问道:“爷、福晋,这今后请安,都是怎么个请安法?还有小格格 ,昨天接到信,没有提让小格格过来请安。
所以,小格格那里是天天过来请安吗?也是每天这么早请安吗?”
四爷看了宋氏一眼,然后看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低头顿了一下:“小格格不用每天过来请安,她只需每五天过来请一次安即可。”
然后想了想又说:“小格格请安时间就和宋侧福晋一起过来吧。”
“也是现在这个时辰吗?”
四爷抢话了:“这个时辰太早,乌吉勒起不来。嗯、、、”、
他是个细心的人,直接就说:“小格格那里单独过来请安,不用和庶母们一起过来。时间嘛,上午出去前就可。”
宋氏余光看到佟嬷嬷撇了一下嘴。
是啊,一帮子小老婆给大老婆请安,孩子夹在中间的确不太好。
乌吉勒每天都是八点出阿哥所到外面逛去。
那就是说,八点之前到嫡母这里点个卯后,在出去阿哥所了。
这就好。
随后宋氏就不再说一句话了。
不止今天,往后她也要保持这样。
很快大家就散了。
随后的日子里,乌拉那拉氏这里每天五点,自己和李氏就要过来早起给她请安。
有时候等个五六分钟能进门,有时候两刻钟也是有的。
并且现在宋氏是真的庆幸,自己在嫡福晋进门前就成了侧福晋,否则,就要像现在的李氏一样,每天在请早安的时候,提前过去两刻钟,也就是四点半,给福晋簪花。
其实就是捧着或水盆或痰盂,在旁边站着。
然后,在福晋进早膳的时候,给福晋布膳。
等福晋吃过了,要端着或漱口水或小痰盂接漱口水。
这些,都是格格侍妾需要对当家主母做的。
宋氏在心里已经庆幸了无数次啊,自己是侧福晋,不需要做这些。
不过,她从嫡福晋进府后,基本上除了领着乌吉勒出去散步以外,再不出自己房间一步。
自己房间已经改造好了,外间不算大,里间很大,并且还用屏风给隔开了几段。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里间,不许任何人下人进入。
每隔三五天,让下人进去彻底打扫一下卫生。
以前她还想着,为了侧福晋位份,自己生一个儿子。
可现在已经是侧福晋了,那就没必要了。
因为嫡福晋不能侍寝,后院又被乌雅氏给送来两个女人,一个是武氏,一个是张氏,都是格格。
加上主院的那两个嫡福晋带过来的张侍妾和李侍妾,现在四爷后院一共七个女人。
第二年,又被乌雅氏塞进来两个侍妾,都是内务府包衣,一个是伊侍妾,一个是苏侍妾。
这样一来,李氏可是着急了。
她可是没有一儿半女呢。
而宋氏,基本上就隐了。
第8章 懋嫔宋氏8
要不是福晋要求天天请安,府里的人都不见得知道有她这一号人。
她在每天请安的时候,是一句话都不说。
就是低头坐在左边第一的位置上低头看手。
日子过得很快!
如今虚岁四岁的乌吉勒还是紫禁城的街溜子,现在全紫禁城的角角落落,她都走遍了。
宋氏已经管不住她了,而且四爷特别惯着这个女儿。
这天,没到乌吉勒‘下差’回来的时间点了,她就被四爷亲自给送回来了。
“怎么了?四爷您怎么和她一起回来的?”
四爷很无奈:“哼,你问她自己。”
宋氏低头看着女儿:“你惹祸了?”
“我没有。我这么老实懂事的孩子,能惹什么祸!”
看着女儿噘着嘴,宋氏也撇着嘴,‘老实懂事’,年纪小小的倒是很会给自己立人设。
但宋氏也不好强迫她,看着四爷:“到底怎么了?瞧你们爷俩这样子,莫非她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哼,知女莫若母。她可不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哼。”
“去哪了?瞧你们说话这个费事。”
四爷大喇喇地坐在那里,嘴里严厉但是宋氏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宠溺:“她今天跑去乾清宫了。也不知道她进去了多久,在那些大臣们说话的间隙,她居然插嘴。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她在乾清宫里。她居然还说,她都在这里偷着听了好几回了。哼。”
宋氏听完,低头看着噘着嘴的小姑娘。
“你、你怎么还去那里了?那里是你皇玛法办公的地方,可不是你小孩子玩闹的地方。”
“我也没玩闹啊。”
宋氏看着四爷。
四爷这才把今天的事说出来。
却原来今天大朝上,一个朝臣弹劾一个地方的官员,说他过于迂腐,在处理政务上不知道变通,那个县城的经济状况因为这个官员过去而逐年下降,所以那个人口不算少的县城越来越穷。
于是大家就讨论,怎样处置这个官员。
两方人开始激烈掐,有的说要处理了这个官员,有的说官员是个清官,在当县令的几年,家里只有两个老仆,除了外面的一身官袍,里面的衣服都是补丁。
这样的清官如果处理了,吏治清明就是空话了。
结果,他们掐得口水四溅正来劲呢,就听一个童音说:“你们都是在浪费时间。这是多简单的事,至于吗?”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乌吉勒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她学着大人的样子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拿着一个小马鞭,慢悠悠都走到了台前。
无视四阿哥对她挤眉弄眼,也装听不见四阿哥让她回去的声音,装模作样一拱手,对着皇上说:“孙女乌吉勒给皇玛法见礼。”
皇上看着这个紫禁城的‘街溜子’,装作慈祥地问:“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啊,所以我都是偷着来。”
“那你怎么出来了?”皇上问。
“我看着着急,他们故意的吧,这么简单的事在这里掐了这么长时间。”
“哦?你认为是简单的事?”
“对啊,那个官员显然是个迂腐的,或者说他不适合做主政一城的官员。
那就针对他的性格特点,让他坐在合适的位置上。”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多简单的事啊,不过是随才器使。我身边的下人也有迂腐的,但是忠心 。
所以我就让迂腐的给我管理我的财产,她就管理得很好,一根针都不会差。
而那机灵口才好的,就随我四处走,有需要下人出头说话的地方,就口才好的上。
还有 个心有成算的,我准备过阵子让她给我谋划一下,怎样出宫逛逛。”
“哦?这些都是你阿玛交给你的?”
“阿玛才不会教给我这些,是我到处走看到听到后自己总结的。”
“你想法还挺多,还想出宫逛逛?”
“对啊,这天下都是皇玛法您的天下,我作为孙女,应该了解一下的。”
“你还挺有想法的,你今年多大了?”
“两个月前刚过完三岁生日。”
听到这里,下面的朝臣有了点动静,估计都是因为她三周岁就能说出这些话吧。
“好了,你只管理好你自己的事、安排好你自己的人就好,这朝廷大事,就不需需要你操心了。
另外,想出宫逛逛,可以让你阿玛领你出去,自己可不许跑去出。”
“我知道,外面鱼龙混杂,我要注意安全。”
康熙对她摆摆手:“行了,让你阿玛送你回去吧,不过你的建议很好。”
“皇玛法,反正我也来了,我就等散朝再走好了,不耽误阿玛的差事。”
说着,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御台上,手肘搭在腿上,用手拄着下巴看着。
看到她这样,皇上也没有再往外撵。
于是,大朝继续。
因为有她在,那些官员也不扯皮了,有事也不拖沓,快节奏地结束了早朝。
这不,一下朝,四爷就把这个女儿给领了回来。
宋氏先发制人:“唉,也是你这个慈父惯得,她估计是奔着你去的。”
四爷、、、
“行了,往后你不要再去了,不然你皇玛法该收拾你阿玛了。”
“唉,估计再也去不了了,我还觉得上朝挺有意思的呢。”
四爷无数次地想着,这个女儿要是个阿哥该有多好,三岁的孩子,她的女儿可是皇家里的头一份。
就是皇阿玛都没少夸。
乌吉勒却说:“阿玛,您什么时候领我出去逛逛?”
“我什么时候说要领你出去了?”
“今天皇玛法说让您领我出去,您没反对啊。”
宋氏抿嘴笑,她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平时偷着教孩子的东西,被她活学活用了。
好在是个格格无伤大雅。
要是个阿哥,她可什么都不敢教的。
四爷、、、
“等阿玛休沐的时候再领你出去。”
“嗯,我要去宋佳家看看,都是额娘的亲戚。还要去京城最热闹的地方看看,见识一下。
然后再去我自己的府邸查看一圈。”
四爷侧头看着这个大女儿,三岁零两个月的大女儿。
“你还有这想法?”宋氏都惊讶了。
“是啊,那是额娘的娘家,我替额娘去看看。听说他们的铺子很赚钱。”
坐在四爷旁边的宋氏不经意地发现旁边坐着的四爷放在腿上的手突然攥了起来。
第9章 懋嫔宋氏9
宋氏不动声色,继续和虚岁五岁实际上刚过三周岁生日的这个早慧的女儿说话:“你听谁说的铺子赚钱?”
“宫里的很多妃子都这样说。
说额娘您娘家的铺子,那里面的肥皂和香皂可受欢迎了。
说都供不应求呢。”
宋氏应付了女儿几句,把她打发下去了。
她觉得四爷有话要对她说。
果然,四爷东拉西扯几句后,就对宋氏说:“那个,你娘家的肥皂铺子的确很赚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在外地开分店?”
说着就看着宋氏。
宋氏明白了,不合作或者不给方子,那就得罪死了这个男人。
既然他都张嘴了,那就万没有再让他的话收回去的道理。
“爷可是有想法?”
“嗯,他们的肥皂铺子很受欢迎,爷也是最近才想到的。
但那毕竟是你娘家的产业,所以我们就想着,京城里面,就你娘家一家做好了,至于京城外面开的分店,到时候给你娘家一定的分成。你看如何?”
“我看很好,爷想的周到。如此您就张罗办吧。
我听说父亲那里也是想着要扩大规模呢。”
宋氏想了想又说道:“想来爷心里已经做好了计划,这笔财富可是非常庞大可观的。
您想啊,各省在省府开一家分店,等规模上去了,也打响了名头,然后就开始由省府往下面的市县乡镇开始辐射。
那全大清这么多省、、、很庞大的一个工程啊。”
看着四爷眼睛都亮了,宋氏不再说话。
四爷刚要站起来走,想起了什么,他又说:“对了,你给乌吉勒买宅子了?”
“嗯!等她在过个三五年,就可以皇城内外随便她走了。
你没看她这性子,你以为这宫里还能圈住她几年?
我父亲出银子买的,说开铺子赚钱了,要补给我嫁妆。
这边,嫁妆里的房子我也没大多机会去住,不如就给女儿做她的嫁妆好了。”
想了想,也不打算以后说,不如趁着今天一并说了:“爷,您的这个大女儿啊,可不止早慧。
她可是很有主意的。
你应该记得吧,很小的时候睡觉,你想把她放在耳朵旁的手放下来用被子盖上,呵呵,您还记得吧,您把手给她拿下来,她就又把手抬上去。
您再拿下来,她当时还睡着觉呢,就自己又抬了上去。
如此反复好多次,您说说,到最后,是你犟过她了,还是她坚持住自己的那个姿势了?”
四爷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乌吉勒才几岁啊,那就非常犟。
无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那是谁也左右不了她。
小时候出去遛,过了周岁以后,穿什么颜色的鞋子都是她自己说了算。
非常非常有主意。
四爷想到了孩子小时候的事,嘴角也不自觉弯起来。
宋氏察言观色说道:“就她这个性子,我看爷您啊,真得好好当差,哪次看皇上心情好了,您就给乌吉勒求个恩典,将来她的无论什么事,当然也就是婚姻大事,都有她自己做主。
她是个聪明有主意且倔强的,不让她自己做主,还不定闹到什么程度呢。
您啊,要心里有个数。”
四爷张张嘴,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思考了一会,叹了口气:“嗯,爷会找机会的。这孩子、、、唉!”说罢使劲摇了摇头。
哼,有了这么大的一桩买卖,就寻机会给女儿求个婚姻自主,怎么就不行了。
看着四爷又要走,宋氏突然想起了一事:“爷,我的侧福晋可有上玉碟了?您这刚封了爵位呢?”
四爷:“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这就去宗人府安排。”
然后急匆匆离开了。
这是牛痘的时候看自己不太满意,所以他临时加了立自己为侧福晋的提议或者说是附加条件;
这回又是想要自己娘家的肥皂方子,所以急忙去宗人府给自己办理登记玉牒的手续啊。
宋氏了然。
她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自己娘家做这个生意,有四爷的名头,加上伯爷爵位,除了四爷和康熙,没人敢觊觎。
就是其他兄弟都不会好意思。
现在他要拿走除京城以外的所有销售权,罢了。
没有他,自己娘家也不敢做这样的生意。
自己娘家做肥皂生意已经两年了。
从他们抬旗后开始,自己就把肥皂方子给了他们。
这还是在自己一再劝说下,父亲才决定把利润给自己一半。
不然,父亲就要把所有利润都给自己,他只要工钱,准备给自己打工来着。
可哪怕一半利润,现在娘家也买了一栋小四进的宅院,隔壁也是同等大小同等规模的府邸,是宋氏给自己女儿乌吉勒买的。
两个宅子挨着,地点也不错,都是内城稍偏一些的地方。
自己趁着半夜偷着去了好多次,把让父亲给栽种的水果树苗换了一些。
现在娘家的日子蒸蒸日上,三个弟弟,大弟弟今年考中的秀才,二弟和三弟都是童生了。
娘后来又生了最小的一个弟弟,比乌吉勒还小。
她也给吃了药丸。
这药丸她空间里可有好多呢,而且因为有几世学了中西医,加上原先会的知识,现在这种能开发大脑的免疫力药丸,她也能做出来,效果和她空间里的相差无几。
所以,除非血缘亲人实在太过分的,不然,不说自己孩子,好坏她都会给吃的,就是侄男外女,她也都给吃这药丸。
都是普通人,小毛病不算什么,没有大奸大恶的,还是聪明些好。
年纪大了吃上的效果一般,她把自己做出来的吃了一丸,通过木系异能的梳理吸收,就觉得身体轻快些。
所以,给自己父母也偷着喂了药丸。
显见着,自己父亲虽然还是老实,但脑子灵活了很多。
也就因为聪明了一些,所以,在发迹后,很技巧地回绝了很多给他送美女妾室的人。
父亲说着很朴实的话,自己有四个儿子了,没有再纳妾的必要。
也算好男人吧!
四爷应该和父亲谈好了吧,这些天府里很难看见他的身影,都是在忙乎着。
想着事情呢,主院的一个下人过来了。
宋氏的宫女彩云把人让了进来。
第10章 懋嫔宋氏10
主院的这个宫女对着宋氏行了礼后说道:“侧福晋,我们福晋说从明天开始恢复早请安,时辰还是原来的时辰。”
“还是卯时初吧?”
下人停顿了一下点头:“是的,侧福晋。”
“好,我知道了,明天早晨就过去。”
这乌拉那拉氏今年刚刚生了嫡子,这满月后才过去了一个月,就急不可耐地恢复了早请安。
宋氏摇头,她的儿子可才两个月啊,要宋氏看,那个阿哥,身子可不怎么康健。
她的乌吉勒在满月的时候,就比现在乌拉那拉氏的嫡子看着大了一圈,她如今不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居然把孩子就交给了奶娘看管,她也放心。
而且她也听说了,乌拉那拉氏好像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了。
不过也是,奶娘是不会背叛的。
这太子的毓庆宫,加上阿哥所这么多人,大阿哥那里、三阿哥那,还有刚成亲不久的五阿哥那里,都没有天天请早安的,大家都自觉追随太后的规矩,每半个月要妾室给自己请安。
可这乌拉那拉氏、、、
宋氏表示不理解!权利就这么重要?!
不过,李氏的肚子也很大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的大儿子生出来了吧。
她对李氏当年的珠子事件,她的报复就是让李氏注定要早逝的大女儿和小儿子,不要出来遭罪。
至于中间的这两个儿子,宋氏不管。
他们被生出来,能不能长大,就是他们自己的命了。
反正李氏的两个儿子早逝,她就会痛苦的。
要是不痛苦,不还有自己吗?
不过乌拉那拉氏嘛,哼。
等她儿子死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宋氏踩着点去给乌拉那拉氏请安。
昨天晚上,四爷在她房里过夜的,告诉她,玉牒已经获皇上批准,宗人府也登记在册了。
站在乌拉那拉氏屋门口,宋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赶紧从空间渡了一颗药吃下。
事后避孕药忘吃了。
宋氏她现在从不主动找四爷,四爷几乎一个月最多在她屋子里待一次。
所以后院的女人对她并没有敌意。
只是和她最近的李氏,还有乌拉那拉氏,总是对她非常警惕。
她这两年通过调查也算知道了,当初自己中毒,其中这个乌拉那拉氏或者说他们乌拉那拉家也插了一手。
她的额娘和嬷嬷合计的,她知情但没有阻止。
所以,在去年,她找到了机会,那个嬷嬷出宫去给乌兰那拉氏办事的时候,宋氏隐在空间出去,找了机会把她打晕收入空间。
然后审问的时候才知道,乌拉那拉氏的额娘在她被赐婚后,就开始打听宋氏和李氏的事。
所有人都说,李氏就是个漂亮的花瓶,但宋氏很有心计。
四爷对宋氏很上心,他们爱新觉罗家多出情种,所以,他们决定把宋氏给压下去。
然后就给内务府的一个宫女毒药,让人体弱的毒药,下到她的食物里。
后来她怀孕了,看预产期接近皇上的寿辰,所以,乌拉那拉氏的额娘就又想出了让小格格死在寿辰当天的主意。
这样一来,宋氏活着才好呢,那样她会永无翻身之日。
是的,那时候他们已经查出了她怀的是个格格。
然后就让李氏身边的宫女香珠撺掇李氏,引发了珠子事件。
这一切都是乌拉那拉氏的亲娘筹谋的。
得知一切的宋氏直接掐断了这个嬷嬷的几条神经,把她弄脏后,换了身衣服把她扔到了乞丐窝。
曾经的宋氏就因为他们的谋划,被禁足了一辈子,几十年啊。
但是,这个嬷嬷说他们只是给宋氏下了一种虚弱的药,她身体里的另一种毒和小格格胎里的毒,到现在都不知道谁下的。
也许她应该把德妃的贴身嬷嬷给拷问一下才好。
想着事呢,福晋的门打开了,宋氏等人都进去。
她只是往下略微蹲了一下,而格格则是深蹲,都对乌拉那拉氏行礼问安,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乌拉那拉氏看起来虽然瘦弱了很多,但精神很足。
她第一个就问了宋氏:“宋侧福晋,乌吉勒最近怎么样了?”
“谢福晋惦记。
她还是那样淘气。”
乌拉那拉氏点头:“一个格格,还是贞静贤淑好。”
宋氏没接话。
她又问李氏:“李格格,你这肚子也很大了,孩子很好吧?”
“谢福晋关心,孩子很好。”
“嗯,那就好。
你们也是,要争取早日怀孕,为爷早点诞下子嗣。”
大家七嘴八舌应和。
然后没话了。
现在座位上的这些格格都是大小选过来的,来的时间短,加上乌拉那拉氏以前还没有儿子,所以她要控制阿哥的出生。
这些女人都不是傻小白,对乌拉那拉氏的手段都门清。
不过都在等着罢了。
没看隔壁的隔壁,大阿哥府邸,嫡福晋没有嫡子之前,就没有人生孩子吗?
所以,这些人目前没有乌拉那拉氏的自己人,捧着她说话。
她的人还是侍妾,没资格出席这样的请安呢。
就这样,早请安结束了。
宋氏离开往后院走。
如今她的二进院子,她曾经住的东厢房已经住进去了两个格格,西厢房李氏那边,也住进去了一个格格。
那些侍妾都住在二进院后面的一溜矮房子里。
随后走到的李氏边往自己的西厢房走,边得意洋洋地跟自己的宫女大声说:“唉,这肚子里怀的是阿哥,我这脸色就是不好看。没办法,等小阿哥生下来就好了。”
宋氏在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进屋了。
李氏狠狠地甩了一下帕子,吓得她旁边的宫女直喊:“小心啊格格 ,您这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敢这样用力。”
李氏恨恨地回屋了。
她觉得自己肚子里是个阿哥,宋氏会嫉妒。
真的是太肤浅了。
就这样,每天五点,都要去嫡福晋屋里请安。
宋氏是一点都不明白,这个乌拉那拉氏究竟在想什么。
这还算好的,最初的第一次,她是想让后院女人都四点半过去请安。
因为四爷就是四点半左右起床的。
后来改成了五点。
关键是一大早都被折腾起来请安,哪个心里能舒坦?所以根本就没人捧场她说话。
第11章 懋嫔宋氏11
她都替乌拉那拉氏尴尬。
宋氏现在是侧福晋,需要的下人多,但她没有按照规制要人。
人多了也住不下。
她这个正房是五大间,如今的东侧是女儿乌吉勒住,她住西间。
只女儿的那一众二十多下人,安置起来就够占地方的了。
宋氏之所以想到下人,是想起了李氏要生产了。
她把自己下面的十个下人和乌吉勒下面的二十五个下人都集中在一起,给他们开了一个小会,中心思想就是他们从现在开始,全部躲着绕着李氏和她的下人走。
然后又给他们重新排好班,任何人不许单独一个人随意走动。
无论取膳食还是往来收取东西,最少是两个人一起走。
甚至连一些可能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比如他们下人进出的时候,如果李氏他们那边有人找,无论如何都不要过去,就说是宋氏严令不许的。
等等。
结果,宋氏的担心不无道理,也幸亏她提前考虑到了。
这天下午,她的两个太监和乌吉勒的两个太监一起去领食盒,结果走出院子后,就被李氏的贴身丫鬟香珠叫住,:“哎,你们几个过来两个人,帮着我拿食盒呗,我这鞋后帮踩掉了,我要提上来。”
宋氏这边的四个太监立刻原地不动,齐齐往后退了三步远,然后就一齐快步跑了。
气得那个丫鬟直跺脚。
她捧着的是三个摞起来的小圆食盒,不是那种带提手的大食盒。
事有凑巧,丫鬟走了没几步,武格格的贴身宫女备书出去办事,就被李氏的丫鬟给叫住了,:“那个备书啊,你能不能帮我拿下食盒,一小会就行,我的鞋后帮踩掉了不跟脚,我把鞋后帮提上。”
武氏的丫鬟没想那么多,听了后立刻上前帮着把食盒给捧着等在一边。
然后那个李氏的贴身丫鬟香珠就蹲下后去提鞋帮,磨蹭了一会后才站起来。
院子里住的人多,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也多。
李氏的贴身丫鬟就接过去食盒谢了又谢回去了。
四个太监取了膳食回来,对着宋氏学了这事。
宋氏眯眼一听,对几个人表扬了一下,每个人都给了二两银子打赏。
四个太监喜笑颜开,他们说:“要不是侧福晋您上次提醒,我们就上去帮忙了。”
宋氏:“你们可千万记住!互相说一下,在遇到这事,就这么做。”
宋氏的话音还没落地,就听着外面西厢房那边传来了动静,里面的人大声惊呼,李氏的几个下人出去一通乱跑。
宋氏:“唉,如果不出我所料,那食盒肯定出事了。”
四个小太监一听,吓得一身汗。
有一个胆子小的都瘫软在地上了。
宋氏示意大家扶他起来,小太监勉勉强强坐好了后,颤抖着嘴唇抹了一把脸,对着宋氏说道:“侧福晋,我和哥哥两人因为父母突然离世,所以家产都被族人给瓜分了。
他们怕我们事后报复,就要偷着把我们给淹死。
还是族里一个和我们玩得好的小孩不太明白里面的轻重,跑过来告诉我们,就是为了换点好吃的或者几个铜板。
我们哥俩吓坏了,偷着跑过去偷听,果然是真的。
于是我们吓得什么都没敢带,就跑了出来。
跑到京城,连要饭都养活不了自己后,听说宫里就缺太监,有多少要多少,我们哥俩实在活不下去了,当然我哥哥也有心思想报仇。
所以就把自己卖进了宫里。
可是、可是、、、”
小太监泪如雨下,好一会他才说:“可我哥哥冤枉啊!
他就是跑腿送东西的,结果那胭脂水粉有问题,说是佟贵妃的脸擦了后起痘痘,可她却把跑腿送东西的我哥哥还有另外三个小太监都给杖毙了。
那东西是内务府里派我哥送的,出事了凭什么杖毙我哥哥?
那天就和现在一样,一下子出事了,我哥哥就被人给带走了。”
宋氏好言好语安慰了他几句:“放心吧,咱们有缘,你们都在我这里当差,我会护着你们的,主要你们听话。
看,今天这是,如果你们四个要是帮忙了,那你们可就脱不开身了。”
几个人急忙点头。
宋氏由着宫女服侍着换好衣服,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她心里想着,等安排人去调查一下,如果这个小太监说的是真的,自己可以帮助他报仇。
她顶顶讨厌这样的人,为了点财产,就把人给往死里逼。
出去后她只是站在院子中间对着西厢房张望。
只听李氏的叫喊声一阵阵传出来。
很快,前院的福晋也过来了,大家对着她行礼。
“怎么回事?这还不是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吗?怎么现在就发动了呢?”
乌拉那拉氏的话刚落,就听着里面哭唧唧地跑出了一个宫女,正是那个拿着食盒的宫女香珠,也就是乌拉那拉氏的钉子。
她对着乌拉那拉氏就跪下了:“福晋、福晋!您给我们格格做主啊。
我们格格刚吃了半碗燕窝粥,立刻就开始腹痛不止,现如今都见红了。”
“别急,怎么回事你慢慢说,那边稳婆马上就到了。”
宋氏没有表情地不远不近地站着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在听到了李氏喝了燕窝粥后就腹痛流血时,乌拉那拉氏好像瞥了她这里一眼。
宫女抽抽搭搭了好一会,才有说到:“福晋,我们格格开始还好好的,可吃上几口燕窝粥后就突然这样了。
求福晋做主。”
说着就开始磕头。
宋氏看着都疼,那头只三两下就青了。
当奴婢的真的不容易。
这会乌吉勒已经吃好饭出去了。
宋氏打发人出去告诉乌吉勒,在外面玩吧,不到天黑不要回来。
宋氏怕吓着了她。
随后,稳婆和太医都陆续到了,四爷听到信也回来了。
然后香珠又把话对着四爷说了一遍。
随后,乌拉那拉氏就提出让太医查看那燕窝粥。
果然,燕窝粥里有大寒活血的药物。
于是,就这么一个个人追查下去,香珠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着四爷和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说:“对了,贝勒爷、福晋,奴婢回来的时候,因为鞋掉了,所以,请了武格格的宫女备书帮我拿了一会儿食盒。”
果然啊、、、
而宋氏身后的其中一个小太监,双腿又哆嗦了,好悬!
第12章 懋嫔宋氏12
武氏,这时候也遗世独立地站在外围。
实在是不在这里守着不好,显得凉薄。
武氏,目前是四爷后院的这些女人里,和李氏两人平分秋色最得四爷喜爱的两个人。
武氏人长得漂亮,且气质高华。她是大选出身,不像宋氏是小选的。
武氏很有学问,看起来琴棋书画经史子集都有涉猎,偶尔的听她弹琴,真的是大师水平了。
她一进府,就得到四爷的喜爱,创下了独宠最高的记录,一连在她屋子里歇息了九天。
然后就被李氏给请了过去。
从那一天开始,每个月四爷到后院的日子里,一大半时间都在武氏和李氏两人的屋子里,其他时间除了初一和十五外,就是这些格格侍妾等人的了。
现在人多了,这样一来,很多人一两个月都见不到四爷一面。
乌拉那拉氏的这一手,一下子就打下了两个宠妾。
如果是她宋氏的下人今天上当,那她的侧福晋肯定保不了。
武氏听了李氏丫鬟香珠的话后,知道自己贪事了。
她立刻来到了四爷的面前,对着四爷跪了下去:“爷,妾什么都不知道。
妾可没有让宫女做任何事,请爷明察。”
乌拉那拉氏:“唉,爷,妾也觉得武氏不是那样的人。
平时看她就不是多事且好妒的,这事想来另有隐情。”
四爷看着院子里的众人,格格、侍妾、宫女、太监,如果不谨慎处理,那皇阿玛那里会怎么看他?内帏不修吗?
于是,那个武氏的宫女就被带了过来,显见着也是吓坏了,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并且否认了她下毒之事。
香珠立刻牙尖嘴利地反驳:“你说你没动手脚,可是那食盒是我从御膳房取出来的,这一路一直到我们主子那里,中间只有你拿过。
不是你是谁?呜呜呜,求贝勒爷和福晋给我们主子做主啊。”
伴随着西厢房里李氏那凄惨的叫声,四爷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一刻,宋氏才发现,四爷他的川字纹已经很重了。
看来,前朝站队有点苗头了啊!
四爷低头皱眉,武氏听明白了后,她就替宫女说道:“你让我的宫女替你拿一会食盒,这事儿发生前我的宫女并不知情,她怎么可能提前备好所谓的毒药?还有这里人来人往,她怎么敢动手?”
香珠立刻反驳:“奴婢今天也是奇怪,拿着食盒回来的时候,因为里面都是燕窝粥,所以不敢快走,格外小心。
可是即使这样,再走到前面回廊转角处,后面一个宫女低着头往前走,她一下子就踩了我的鞋一脚,我当时手里拿着三个食盒,挡住了视线没有看清是谁踩我的鞋子,又怕耽误主子用膳,所以就趿拉着鞋子往回走。
如今看来,那个踩我鞋子的宫女非常可疑。”
两方争论不休,最后屋内的李氏在痛苦的呻吟着,还不忘高喊让四爷给她做主。
所以,四爷就罚了那个宫女二十板子,又罚武氏禁足。
没说禁足时间。
这回,宋氏看得非常明显,乌拉那拉氏神情放松了,而武氏则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四爷。
她的那个宫女也哭嚎着喊冤枉。
二十大板,半条命。
后面是死是活,唉,活下来只有半数可能。
武氏低头回屋。
以宋氏的观察,武氏,应该心寒了,弄不好就自我下线了。
曾经的宋氏、武氏,都是四爷比较喜爱算是有点感情的,但两个人都莫名消失在他的后院众人视野里。
看来都是这样消失的。
乌拉那拉氏容许李氏这样的存在,多多益善。
漂亮、坏且冲动。
李氏的孩子生了快两天,才生下了一个哭声微弱的阿哥。
啧啧,这时间点,和曾经的宋氏一样,也是生了两天多。
后来,武氏的那个宫女被杖责后没几天就死了,武氏也没有再出屋。
一直到三个多月后四爷去看了武氏,后来四爷没过夜就离开了。
当然四爷解了武氏的禁足,但武氏再也没有出来,连早请安都请假不去。
和曾经的宋氏一样。
当然,嫡福晋乌拉那拉氏非常大度,立刻准了。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康熙四十二年。
李氏的大儿子在勉勉强强活了一年后就死了,她不知道怎么的,把那个香珠撵走了,也恨上了嫡福晋。
这几年他们府里又进了四个女人,有两个是大选的秀女,两个是小选的秀女,进来都是格格位份。
只是目前为止,除了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是满洲大姓以外,就是她宋佳氏,这个后抬旗的满人,还有德妃的一个族侄女乌雅氏,剩下的十几个女人,都是汉军旗和汉人。
宋氏摇头,德妃的偏心皇上肯定知道,但他也不知道出于哪方面的考虑,就是任由着德妃如此对待他的四儿子,甚至德妃还放出话,说四爷就喜欢汉女。
宋氏冷笑,德妃乌雅氏就是找死。
四爷这人可不是后世一部电视剧里的那个绿帽皇帝,都大肚子老头了,还需要什么母爱。
德妃要是再这么明显,她和她的老儿子十四爷,还是注定要被四爷给收拾的。
曾经有传言,说德妃乌雅氏是被皇上给气(害)死的;
也有传言是德妃乌雅氏自己故意自杀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死能唤醒四爷的手足情,放回十四爷。
这天,四爷过来她这里。
俩人用了晚膳后坐下喝茶。
“过几天就搬出去了,你对住处可有什么想法?”
宋氏眼睛亮了。
“终于搬出去了?可盼到这一天了。”
“这么高兴?”
宋氏点头:“可不是!这里实在是挤得慌。尤其是乌吉勒,这几乎都不怎么回来住了。”
“都是你惯的!”
“都是你惯的!”
四爷和宋氏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他们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在头两年,四爷一次办差很得皇上的心后,皇上问四爷要什么奖励。
当时四爷就想起了宋氏曾经说过的给乌吉勒争取婚姻自由的话,于是就对皇上提了要求。
第13章 懋嫔宋氏13
皇上沉默了一下,觉得宗室女和亲蒙古虽然是国策,但也不是一个不能留,所以就点头同意。
这下子好了,乌吉勒开始时不时地去她宫外的府邸,那里这几年各种适合京城的果树一样一两棵,全部都长成了,结的果子特别甜美多汁。
乌吉勒就经常在她那个府里住。
还磨着四爷给她的府邸题了匾额。
没办法,四爷又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去找皇上。
求皇上给乌吉勒一个封号。
皇上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四爷回来和宋氏谈起这事,宋氏索性提议,让四爷给皇上捐点银子。
四爷震惊地看着宋氏,宋氏说:“我拿一半,你拿一半,一起送给皇上他老人家。
当儿女的,不能总伸手要不是,也要给皇上送点。再说了,你有多少银子,皇上能不知道?”
最后这句话让四爷沉默了。
他的肥皂生意可以说是遍及大清的角角落落。
四爷现在是皇子阿哥中最有钱的人,他因为太有钱了,时不时地要被兄弟们酸几句。
这一点,皇上自然是知道的。
于是四爷到底听了宋氏的建议,打了一个篮球大的实心金球送给了皇上。
皇上表情都皲裂了。
他看看金球,又看看他那个严肃的四儿子;
看看四儿子的棺材脸,再低头看看那个圆溜溜的实心大金球。
不说皇上看见了四爷抱着金球那憋红了脸使劲的样子,他也判断出绝对不是空心的金球。
只是,这是给自己这个皇帝老子送礼,为他大女儿要个爵位吗?是吗?
皇上笑了,不是收礼高兴的笑,而是生气的笑。
但看着木着脸低着头、第一次送礼、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的这个四儿子,算了,自己又不是不给,给爵位那不是早晚得事吗?
皇上有点憋气,但还是给了乌吉勒一个郡主的爵位。
于是,乌吉勒的府邸就挂上了四爷亲手写的端靖郡主府。
不到十岁的乌吉勒现在就有了自己的府邸。
当然,这个府邸是人家自己掏钱买的,而不是皇上赐的。
所以,其他府的格格们也无法嫉妒,关键是嫉妒不来。
这几年乌吉勒就是皇上现有的这些孙女的头子。
在她渐渐大了后,就开始联合各家的小格格一起玩。
当然都是比她大的,比如大阿哥家的几个格格。
这边宋氏和四爷都回忆起了乌吉勒的一些趣事。
说了几句后,他们又把话题拉到了房子上面。
宋氏觉得,未来的日子,如果四爷要是继续当皇帝的话,那她就要在那个府邸待上近二十年,如果他不能当皇帝,那基本上就是一辈子。
所以,宁可现在张嘴说清楚,省的住进去了憋屈。
于是:“爷,我这里没什么要求。只是、、、”
她看着四爷的脸,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如其他女人一样自称‘妾’,一直都是以‘我’来自称。
反正四爷他不提,自己就装糊涂。
“爷,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房子可以小,可以简陋,但院子要大些。
我喜欢花草树木,想在院子里种些。”
说罢含情脉脉地看着四爷。
四爷略一沉吟,想着那府里的院子情况。
最后才说:“大多数院子里都铺好了地砖,你既然想种些花草树木,那我就把最大的那处院子给你,我明天安排人把那院子里的地砖都起走。”
“嗯,只留下三尺宽的通道就行。两边地上,可以铺两条一尺宽的小路,这样给地里的花草浇水,也不至于弄脏了鞋袜。”
四爷答应了。
宋氏低头没看四爷的脸,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可算是要搬出去了,一直想去乌吉勒的府里看看。
还有,我也终于可以一个人一个院子了。
这些年,跟她们一个院子,我是连屋门都不敢出去。唉!感觉腿脚都伸不开。”
她这回不想提要求了,但也可以用这样理所当然的口吻确认自己一个人住一个院子。
毕竟她是侧福晋不是吗?
就这样,几天后,四爷府的一众人,都搬出了皇宫,到了宫外的贝勒府。
宋氏的院子,在府邸的东北部。
的确是全府最大的院子。
房子是正房五间,左右各四间厢房,中间的院子能有一百五十平,的确够大。
宋氏把东边四间厢房给了乌吉勒用。
西北的几间都当做她和女儿的仓库了。
之后就让女儿从外面多带些果树等各种树苗。
带回了很多,宋氏把院子里、房前屋后都有选择地种上果树和花草。
反正树苗多,谁也不注意是什么。
不止让女儿带一些回来,还让女儿捎信,让自己父亲给淘弄一些,还有内务府那边。
这样三处的树苗进来混在一起,自己空间的也就掺杂进来了。
她主要是种苹果、葡萄及杏树、柿子和脆枣五种树。
在种点草莓什么的,其他想吃,乌吉勒那里都有。
等都安排好了,就是各家各院都请客的日子。
这些和宋氏没关系。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宋氏现在是真的了解她了,那对权力是真的看重啊。
自从她儿子弘辉满月后,她就重新接回了管家权。
这些年,没有一天落下的。
弘辉那孩子身体非常单薄,中间也经常请太医看诊。
可是,乌拉那拉氏无论弘辉什么状况,一个是妾室给她请安,一个是管家权,那是死死抓着不放。
这搬家请客,她自然是自己张罗了。
可是巧了,正好搬家后,弘辉可能不适应,就又病了。
这天,四爷张罗,他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宴席。
当时的席间四爷就提议:“不然让宋佳氏帮你张罗张罗?”
结果乌拉那拉氏还没怎么样呢,她后面的两个嬷嬷,尤其是其中的一个,立刻阴森森地盯了过来。
宋氏垂下眼皮,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她可不管家,她绝对不沾手。
果然,乌拉那拉氏说到:“爷,妾这里还忙的开,如果忙不过来了,在请宋妹妹帮助好了。”
四爷也没再勉强。
这些年,每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宋氏基本是一句话都不会说。
但他们搬过来以后,大家都在整理自己的屋子,所以没有请早安。
第14章 懋嫔宋氏14
这回,宋氏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四爷、福晋,现在搬出皇宫了,那今后的请早安的时间是什么时辰?
毕竟这回咱们府里面积大了,像我的住处,还有苏格格、张格格等的住处,都是在东北角、西北角的,离主院非常远的。
我这几天也走了几次,算了一下时间,正常走路的速度,需要三刻钟时间。
如果是冬天或者下雨下雪的,那恐怕时间更长。所以,我想问一下。”
四爷和福晋显然都愣了一下。
四爷没说话,乌拉那拉氏稍微沉默了一会,正要开口,四爷发声了:“如今府邸大了,距离的确远了些。
如果还是天天请安的话,那就辰时初吧。”
辰时初,就是早晨七点。
嗯,这个时间也可以,就是冬天,天也亮了。
而且,宋氏也注意到了,四爷的话是‘如果还是天天请安’,这个‘还是’、‘天天’,说明四爷一直都知道他的嫡福晋是要求下面的妾室天天去请安的。
乌拉那拉氏都没需要反应,她就忽略四爷的天天请安的意思,直接附和说:“爷说得对,辰时初的确很合适。”
然后对下面二十多个格格侍妾说道:“如此,就每天辰时初请安。”
众人都答是。
李氏也说话:“辰时初都有点早,我那院子虽然不是东北、西北的角落,可到主院也要走上两刻钟的,福晋这里历来都是不管刮风下雨,那是一天不落地需要过来请安。
所以,晚些的确是应该的。
说来,好像福晋就是生大阿哥坐月子的那一两个月没有需要大家请安吧。”
说罢就捂着嘴笑,然后就又说道:“贝勒爷,那这厨房的事怎么办?这几天每天从大厨房领到的膳食,到了我那院子里,可都是温着的。
这要是冬天,那估计也就是不能冻成冰罢了。
这大人都好说,可这孩子呢?”
乌拉那拉氏没说话,毕竟李氏就是对着四爷问的,她不好插话。
宋氏佩服这乌拉那拉氏的涵养,无论什么事,那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啊。
四爷考虑了一下,现在府里就三个孩子,这点优待还是应该给的。
何况宋氏不止有孩子,还是侧福晋。
况且宋氏娘家送的产业,可是给他赚了大笔的财富,于是四爷发话:“那就你那院子和侧福晋院子都安个小厨房吧。”
宋氏站起来谢过四爷后又坐下。
其他格格侍妾的,既无子也无宠,什么也不敢提。
宋氏知道,她问请安时辰、李氏问小厨房的事,肯定会得罪这个嫡福晋乌拉那拉氏。
可是,不得罪的话,她不也没有放弃一找到机会就构陷她宋氏吗?
不过,福晋带过来的四个嬷嬷,被自己杀死了一个,剩下这三个,刚才用那样狠厉眼神看自己的这个,看来是不能留着了。
但弘辉明年就会死。
那就这几天把她处理了吧,这个嬷嬷主意太多,不要到时候弘辉的死按在自己头上。
还有嫡福晋的亲娘,已经病得起不来床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至于乌拉那拉氏,她暂时还真的不能死。
如果她现在死了,四爷肯定会再娶一个高门贵女回来。
而且这回再娶的人,家世肯定不低,甚至比他最初的行情还好。
乌拉那拉氏还是占着嫡福晋的位置好。
胡思乱想着,宴席已经到了尾声。
乌拉那拉氏说:“后天咱们府要宴客,所以你们在后天都要在自己院子里待着,不要出来走动,要是冲撞了客人就不好了。”
四爷皱着眉头,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宋氏穿着花盆底,扶着宫女的手往回走。
她过来时就是穿着花盆底按照正常的速度走到主院,需要三刻钟的。
看来,往后这花盆底是不能穿的了。
看着三三两两离开的格格侍妾们,宋氏叹气。
今天这样的场合,武氏都报病假不出来,看来是对四爷寒心,也把自己幽禁起来了。
其实到这时候,四爷也应该知道,当时就是一场针对武氏的算计。
毕竟那个李氏身边的宫女香珠,在李氏的大儿子死后,被李氏查出来,说是福晋的人,闹得很大。
虽然最后没有被证实,可谁心里还没个疑影。
这天,府里举办温锅宴 ,来了很多客人。
宋氏只在自己院子里关好门,外面是一步都不出去。
不过女儿乌吉勒出去宴客了,她根本就没管乌拉那拉氏是否同意,她就是在客人过来的时候,她自己出去游走在客人中,无论男客女客,反正她都认识。
那些叔伯们也都很喜欢她,至少表面很喜欢她。
她就像主人一样和这些人打招呼。
大家自然捧着乌吉勒说话,四爷也高兴,看着自己女儿,不自觉就弯起了嘴角,眼里都是温情。
九爷嘴欠,看着四爷说道:“四哥,真难得啊,你也会笑。看来小侄女很得你欢心。”
不过这回太子也插话了:“乌吉勒,二伯家的大格格今年六岁了,你没事就领着她玩,教教她,让她学学你的样子。”
乌吉勒:“二伯,我早就想找妹妹玩了,既如此明天我就去。”
太子摸摸乌吉勒的头顶点头。
四爷:“太子,这孩子她这脾气,我怕她带坏了、、、”
“阿玛!我的脾气怎么不好了?您看现在谁敢欺负我?我们皇家格格就应该像我这样,不然将来都要被人欺负死。”
“对,咱们家的格格都应该怎样,老四,你就不要太迂腐了。”
三阿哥也说。
大家七嘴八舌,气氛非常好。
隐在空间过来看热闹的宋氏看着这院子里的这些人,就太子神情落寂疲惫。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康熙老头子已经开始往下削弱太子的势力,索额图已经被关入宗人府,再过不久,就会被活活饿死在里面。
宋氏对康熙的这一帮儿子,只对太子和九阿哥有好感。
看太子的这个样子,感觉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能为力地承受着一切。
宋氏犹豫着,一直下不定决心。
第15章 懋嫔宋氏15
宋氏很纠结。
她这次是四爷的女人,四爷对他最初还是不错的,当然他对后院所有女人都是一样。
至于后来这些年,侧福晋位份还是因为补偿心理给自己的,而自己娘家为他提供了那么一大注财,也没见得他对自己有多好。
当然,乌吉勒之所以能这样自由,也是因为这笔财富的缘故,自己知足了。
宋氏她早就决定了,等康熙四十五年,宋氏曾经的生二女儿的节点时,也生一个阿哥——龙凤胎,这样龙凤胎的女儿,因为是双胞胎,也不适宜离龙太远,而龙凤胎的龙,正好继承四爷的财产。
无论是一个国还是一个家。
没道理自己的财富却要别人生的孩子继承吧。
可这个太子、、、
宋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他不忍心。
算了,找机会和他谈谈吧。
这天晚上,因为白天举办宴席,所以晚上四爷去了主院。
隐在空间的宋氏给四爷加深了酒醉,能睡一宿醒不过来的那种。
然后隐身去了毓庆宫。
在空间换好一个老嬷嬷的装束,到了太子的寝宫。
现在就看出了苗头。
自从五年前,康熙借故杀掉太子的三个贴身侍卫以后,太子身边人就被皇上大张旗鼓地换了一遍,太子的亲信,侍卫、太监宫女全都是皇上的人了。
这时候的太子,应该是很绝望的吧。
值夜或者说是看守的侍卫和太监一共四个,都靠在墙上闭眼坐着。
宋氏把这四个人都给用迷药迷晕了后,就进了里屋找太子。
太子侧躺在床上,看起来是没有睡着。
宋氏坐在椅子上,用木系异能压住声线,对着太子说:“太子殿下,你起来,我们谈谈吧。”
太子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还以为是下人呢,待听到是个女声,急忙转过身坐起来:“你是谁?”
“我和你亲娘认识,也算是她的人吧,我没有恶意。
咱们长话短说,你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你自己怎么想的?别担心,外面的四个人都被我给迷晕了。”
太子看了宋氏好久,才说:“我怎么相信你?”
“索额图的事情一出,还能死忠你的人不多了。
内里,你这个鸽子笼一样的毓庆宫,估计下人都是那老头子安排的吧,你应该了解皇上,他将来可能让你即位?
他的身体还能活个二十年。”
太子看宋氏对康熙丝毫没有尊重之意,还称呼他为老头子,当然也是心力交瘁吧,他无所谓了,哪怕这个老嬷嬷是皇上派过来试探的又如何?
他现在这样又能坏到哪里去?
他使劲用手搓了搓脸:“我如今这样还能如何?等着铡刀落下呗。”
“这阵子几个阿哥爷都搬出去了,借着这个机会你可能有把握,让是也允许你搬出宫?
毕竟这个毓庆宫就是个鸽子笼,你连个可以散步的花园子都没有。”
太子摇头:“绝对不可能!他不会放我出去的。
现在周围都是监督的人,要是出去了,那他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更多,所以,他会囚我一辈子的。”
“你外面就没有支持你的人了?”
太子苦笑:“支持我的人,呵呵,那些人都没有说话的权利。”
看着宋氏疑惑,太子说:“支持我的都是汉人,他们讲究嫡长制,他们追求正统继承的制度。但那些汉人没有说话的机会,没人在乎他们的想法。”
“你呢?你对汉人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皇上需要防着的汉人,恰恰是支持我的汉人。”
“假如你当不上太子,你觉得你哪个兄弟能当上太子?”
“唉,要是二十年后再考虑,那就不知道是谁了,但现在看,就只有、、、”
太子没说话。
宋氏:“你还想当太子吗?”
太子:“说实话,真的不想当。太累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当,我可以帮你。比如在你脸上做点手脚,长个斑或者留个疤痕什么的。”
太子吃惊地看着宋氏。
“有个小伤疤,介意的就是影响形象,借机辞去太子之位,不介意的,那么个小疤痕不影响什么的。
到时候你可以凭着疤痕推去太子之位,这样你也不会被圈进不是。”
“那你说的斑痕是什么意思?”
宋氏想了想自己的药,然后说:“我有一种药,种在你脸上,可以是红色的,也可以是褐色的,大小面积位置都可以掌握,也是影响形象的不是吗?
嗯,如果有一天你嫌弃了,我也可以给你药水把它洗掉。”
随后想起了什么,对太子说:“那个药种上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她从袖子里摸出了自己那个牙刷似的牛毛针,拿过太子的手臂,在他手臂内侧用牛毛针刺下花生粒大小的地方,然后擦了红色的药水。
“看,洗不掉的。只有我这里有特制的药水可以洗掉这红色的印记。”
宋氏继续说:“你休息吧,如果没有意外,我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这个时间过来看你。
你有什么想法,我尽量帮帮你。”
宋氏走了。
康熙不死,太子肯定不能上位。
但他要是毁容了,那就出宫建府,当个亲王也不是不行。
自己将来是要生个儿子的,待到自己儿子长大,也会善待他们。
可眼下,太子一点点就会被逼疯。这么个惊才绝艳的太子,可惜了。
这辈子,四爷,就自己给他生一个儿子好了。
什么弘历、什么弘昼,都不要来了。
离开毓庆宫的宋氏没有回府。
时间还早,她去了另一家王府。
她这几年也打听好了,这家王府的人口情况。
宋氏轻松地通过空间进了王府,带上夜视镜,把这家的男人挨个的都绝了嗣,无论大小。
女人也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别再有怀孕的。
处理好了,宋氏对他们的财产一点都没动。
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妾室,关在屋里终日无聊,然后就把穿越几世所学的书籍都拿出来复习一遍,还有历史。
这回她把所有历史书也都过了一遍,才终于注意到这个王府。
第16章 懋嫔宋氏16
现在看不出来,可在一百多年后,这个王府的后人都是叛徒。
他们都成了倭岛的走狗,并大肆宣扬,他们的后人永不许帮助国人做事。
真的不知道,国人究竟怎么对不起他们一家了。
他们一家当时把自己的子女都送到了国外,同时送走的还有大笔财产。
出国的子女可是几十上百人,都被保全且还有大笔财产,就这样还说对不起他们,真的不知所谓。
宋氏想到这里,停住了脚步。
是啊,自己不缺银子,自己手里的银子太多了,现在都懒得想银子的事。
可是,这个生产汉奸的王府,哪怕都生不出后人了,可他们可以过继啊。
这家规一辈辈传下去,难保不再出一个汉奸之家。
算了,费点事就费点事吧。
于是,宋氏又折返回去,把他们家的金银取走了九成半,其他宝物也拿走了九成。
而家主,现在的铁帽子肃亲王,宋氏则让他心悸而亡吧。
这么一个远宗铁帽子亲王,谁会想害他呢。
处理完了,宋氏拍拍手走了。
可惜了以前那么多世界了,都没有处理那个汉奸的祖宗。失算了。
宋氏回府,她的日子还是无聊地照过。
每天不出院子,不是屋里看书,就是到院子里侍候花草。
她除了院子里的果树和一些类似草莓的植物外,就是培养牡丹。
培养各色牡丹、嫁接五彩、七彩牡丹。
还有铃兰花。
一串串的铃兰花,各种红色、粉色、蓝色、黄色,各种颜色幽深到浅到透明,可把乌吉勒喜欢坏了。
她把自己的屋子和她的府邸都挂满了铃兰花。
乌吉勒在自己肚子里只待了十几天,所以没有继承木系异能,但她也莫名地喜欢亲近植物。
在树木花草多的地方,她就感到呼吸都通畅。
宋氏觉得,女儿这是将要有异能但还差一点的阶段。
可惜啊,早点过来就好了。
很快就是周末。
这天晚上,装扮好的宋氏来到了太子的毓庆宫。
见到了太子后,太子没说任何话,只是侧脸对着宋氏,宋氏一看,在挨近耳朵的地方,有一块鸡蛋黄大小的用笔画成的圈 。
太子说:“请嬷嬷帮我,就在这里种上红色吧。”
“你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好吧,我就帮帮你。”
于是,宋氏就给太子的脸种了一块‘胎记’。
“嗯,好了,半个月内就会彻底显出颜色。
明天就是淡淡的红,然后一点点加深。
无论用什么药水都洗不掉。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了。”
太子对着宋氏版的老嬷嬷一拱手:“这位长辈,谢谢您。”
宋氏:“下个月末我再来,看看你这里的进展。”
看来太子放下了。
随后的日子里,她作为小妾是听不到外面任何一点消息的,想想就悲哀。
所以,这个妾室是真的做不得。
四爷有什么事,都不会跟后院的妾室说,就是有需要说的话,也是对四福晋的。
而且,自从四爷的银钱充足了后,他们府里的下人就增加了一两倍。
而且下人的月钱多了,管理相应的也严了。
下人和她们这些妾室,那就像四爷养的玩意一样,就是养着,好吃好喝好穿戴地养着。
外面的事,任何事都不需要他们掺和。
她没有消息来源,但乌吉勒可以。
她是自己府邸和贝勒府两边住。
要说四爷那样严肃且重规矩的人能这么惯着乌吉勒,也是一开始宋氏就给了乌吉勒一座府邸。
然后当是时四爷又收了宋氏娘家的那么大的一个产业。
拿人手短,在那样的节骨眼上,女儿带着人时不时往外跑,他也就由着女儿去了。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虽然希望乌吉勒温柔贤淑,可四爷惯着女儿,再说了,女儿是皇家郡主,不是她后院的格格侍妾,所以乌拉那拉氏也就放任了。
这不,这天,女儿乌吉勒从外面回来。
宋氏:“乌吉勒,最近外面有什么消息?”
这都是习惯了,乌吉勒说道:“还真的有几个大消息。
一个是一个宗室老王爷突发心悸而死,他的几个儿子为了家产大打出手。甚至都闹到了宗人府。
听说我皇玛法都感叹,一个王府,当家人的王爷没了,就因为那点子财产,几个儿子就打得乌眼鸡似的,那么更大的诱惑呢。”
吃了几颗草莓的乌吉勒接着说:“再一个,就是今天听说太子二伯已经第三次上交了辞呈,要辞去太子之位。”
“为什么?”
“好像是太子二伯被下了热毒,脸上长了一块斑痕,影响形象,不适合做太子储君了。所以就上表辞呈。”
“那皇上答应了吗?”
“听说皇上很生气,不过应该能答应吧。”
几日后,震惊朝野的消息传了出来,皇上批准了太子辞呈,被皇上封为理亲王,择日出宫建府。
而原本应该死掉的索额图,还继续在牢里关着,没有被饿死。
宋氏在这个月的月末这天,又去了毓庆宫。
显见着,这里的守卫不一样了,门外并没有上两次的那些站在门两侧的‘太监’。
太子看见宋氏过去,他非常兴奋,能看出来,太子没有了萎靡之气,
“皇上准许你出宫建府了?”
“嗯,正在修整,估计一两个月后就能搬出去。孤、我实在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
浑身轻松,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宋氏也替他高兴:“没事,你什么时候想恢复了,我再给你恢复过来。”
“往后再说。”
“太医是怎么说的?”
“哈哈,太医说是热毒,是被人下药了。哈哈哈,皇上气急败坏。
我不知道他气什么,但肯定不是气我不能当太子了。”
看着有点像小孩子似的太子,宋氏才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点堵着的是什么了。
“那好吧,我走了。
等下次你搬家后我有时间再去看你,”
“我搬家后,给你在前院留个房间,只有你我有钥匙。
你有什么事,万一看不见我,可以在那里留言。”
宋氏可有可无:“好!”
宋氏回了府。
她隐在空间漫步在这王府里,突然 ,看见了乌拉那拉氏的那个贴身嬷嬷。
呵,自己把她给忘了!
尾随着这个嬷嬷,只见她左右张望后,就急匆匆进了旁边的小院子里。
宋氏仔细一看,哦,原来是李氏的院子。
那个嬷嬷来到了东厢房,这里可还是住着李氏的第二个儿子呢。
她到了后,里面也不知道怎么察觉出的,也许一直站门缝里观察?
只见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一个人伸出手,接过了这个嬷嬷递过去的一个小罐子。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
看着嬷嬷急冲冲离开的背影,宋氏隐身进了东厢房。
那个人原来是李氏儿子的奶嬷嬷,她小心翼翼地把罐子放在屏风后面的一个恭桶里。
哦,这后面是两个恭桶 。
这奶嬷嬷拿的恭桶是新的。
第17章 懋嫔宋氏17
等奶嬷嬷把罐子放好后,就离开了屏风后面。
宋氏想了好久,她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看来这个乌拉那拉氏的那个嬷嬷还是要暂时留着啊。
时间转眼就到了康熙四十三年。
宋氏是非常紧张这一年的。
她这几年就不断地告诉自己院里属于她的那些宫女太监。
因为有经验,她把这些宫女太监的内务府和府里的亲属、同乡都调查了一遍,在搬家过来的时候,就把有点关联的全都充实到自己院子里。
并规定,无论出去做什么,都要两个人以上。
这样养成了习惯就好了。
事情也就是如此,这样一来,就避免了上次武氏那个宫女那样的境遇了。
今年六月份,曾经的弘辉就是这个时候死的。
自己院子里的人一再地敲打,无论谁叫他们过去或者帮忙都不用理,只要迅速跑回自己院子里就行。
这天是皇上的万圣节。
确切地说,是万寿节的头两天。
康熙的这个万寿节,前后是要摆七天席的。
同样,今年这个万寿节是康熙的五十岁整寿。
又是一个整寿。
上一个整寿,曾经宋氏的大女儿被人害死在他的四十岁整寿当天。
而五十岁整寿不久,弘辉也死了。
这天一早,宋氏在屋子里练字。
她虽然是侧福晋,可康熙的整寿,可不止是自己子女姻亲,还有数不清的官员和蒙古过来祝寿的人,甚至各国使者也有很多。
所以这样的场合,她一个侧福晋虽然有出席资格,但宋氏没去。
她自从出宫后,每个月进宫请安,都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自己过去给德妃请安的,从来没有带她过去过。
这也正合她的意思。
只是宋氏正在练字,就见自己院子里的两个太监,出去给她取今天食材的四个人中的两个人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彩霞直接问道。
彩云和彩霞都不准备出宫嫁人,所以都在她院子里当管事姑姑。
两个太监气喘吁吁:“侧福晋,刚才先是嫡福晋院子里的一个嬷嬷叫我们过去,我们没有去,后来、后来、、、”
在宋氏的示意下,宫女给他们一杯水。
也都是可怜的人。
这些太监宫女们,白天当差的时候都不敢喝水,怕总是出去方便,耽误事。
太监接着说:“后来,我们四人各自抱着食材往回走,只见嫡福晋在一些人的簇拥下往外走。
开始叫我们的那个嬷嬷也在里面,她又开始喊我们。
我们还是一惯的做法,对着嫡福晋行了礼就抱着东西快步往回走。
可是李林和小喜子他们俩人抱着的东西沉,就被他们给追上了。
侧福晋、、、”
没等太监说完,宋氏就往外走:“现在在哪里?”
“侧福晋,他们把两个人给拿住,在那里要打板子呢。”
“行了,我知道了。”
宋氏急忙忙往外走,后面跟上了两个宫女和四个太监。
宋氏穿着的是平底鞋,所以速度很快。
等他们来到福晋的主院时,她院子里的两个太监正在挨板子。
宋氏立刻喊道:“住手!”
可那几个行刑的人仿佛没有听到,还在继续打着,而且看起来反倒是吓死力气了。
宋氏急走几步,直接推开一个,踹开另一个。
再低头一看,两个太监的大腿上都是血。
宋氏木系异能过去,一个太监的两条大腿骨骨折,一个太监的腰部骨折。
这也就是自己这个木系异能者能治好他们,否则这两人就都废了。
一个从腰部以下瘫痪,一个双腿瘫痪。
宋氏暂时用异能让两个人昏迷过去,然后控制住出血量。
她是真的愤怒了。
这乌拉那拉氏太狠了!
为了打她的脸,就把两个太监活活打成这样,毫无一丝一毫慈悲之心。
宋氏吩咐一个太监:“去找贝勒爷过来。”
又吩咐另一个:“去你找府医。”
两个人都跑了出去。
主屋里乌拉那拉氏的那个嬷嬷听到动静出来了,略微弯了弯她那尊贵的膝盖后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停了呢?你们胆敢不听福晋的吩咐了?”
那两个行刑的太监立刻对着那个嬷嬷说:“嬷嬷,是侧福晋把我们给推开的啊。”
“侧福晋,这是福晋下令让对他们实施杖刑的,你敢跟着福晋对着干?”
宋氏没看她一眼。
等了能有十分钟,四爷过来了。
“怎么回事?”
而那两个太监也回来了:“侧福晋,府医说,没有贝勒爷和福晋的命令,他不会过来的。”
这个宋氏还真的不知道。
她和女儿身体都好,每天都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她院子里的下人也少有人生病,就是有个什么,她也隐在空间偷着给治好了,所以,还真的不知道这府里的府医是要四爷福晋说话的。
侧福晋看着四爷:“爷,先不要说别的了,让府医过来先看看他们再说。”
四爷沉吟了半天,才点头。
然后四爷身后出去一个太监。
几分钟后,府医过来。
给两个太监诊诊脉,又看了一遍后,拱手对四爷说:“四爷,没什么大事,都是皮肉伤。
上点药养一养,什么时候好,就看个人体质了。”
宋氏心里明白,这个府医,是乌拉那拉氏的人。
但她还是确认了一遍:“府医,你确定他们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吗?”
府医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点头称是。
宋氏:“府医,那我可要请府外的大夫来了。”
四爷:“那、、、”
宋氏说:“爷,咱们贝勒府有几个府医?”
四爷一愣,随后说道:“就一个府医。”
“那四爷,这个府医医术是个半吊子。
另一个不知道,就是这边的这个太监,他的下半身已经不会动了。
也就是说,可能瘫痪了。所以,可不可以去外面药铺里请个大夫?”
不知道为什么,本不想答应的四爷,从宋氏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一个人跑了出去。
但冷静下来,四爷又对宋氏的说法有了疑问。
府里的府医是他的门人给推荐过来的,医术和太医院的太医不相上下,怎么宋氏说他是个半吊子?
如果没诊出来,那要是医术不精也罢了,但要是故意不说实情,那这事、、、
那这个府医为什么不说实情?
四爷没有回头看,府医听到四爷打发人出去找大夫的时候,他的腿就微微地哆嗦了,头脸上的汗滚珠似地往下落。
第18章 懋嫔宋氏18
这时候,正屋里的福晋出来了,看见四爷后给四爷请了安。
宋氏对着乌拉那拉氏认真的请安,然后自顾自站起来。
四爷皱着眉问到:“怎么回事?这两个奴才是谁?你为什么仗责他们?”
乌拉那拉氏一听,四爷居然不认识这两个奴才,她觉得四爷应该对侧福晋院子里的奴才下人都应该认识才是。
也是这一刻,她也才想到,四爷一个多月才能到侧福晋院子里去一趟,她顿时有点后悔。
是啊,现在没有了武氏,四爷基本上到后院的时间有一半多都在李氏那里,自己怎么、、、
她心里一直都装着这个宋氏。
是从她被赐婚后开始的。
只知道那时候的调查显示,四爷对这个宋氏很上心。
当时自己额娘活着的时候设计了这个宋氏,可惜没成功。
但也是那时候,她就知道要防备这个宋氏。
可现在一想,从没听说过这个宋氏主动找过贝勒爷,贝勒爷也一个多月能过去一次最多。
尤其是现在大格格不怎么在府里住,所以贝勒爷更不去侧福晋那里了。
自己怎么就着相了啊。
听到四爷问起,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嬷嬷。
嬷嬷出来对四爷说:“这两个太监,今天我们福晋叫住他们时,他们不但不停下,反倒跑走了。
所以,被我们抓到。
这是对福晋的大不敬,按照规定,是要杖责四十大板的。”
四爷一听,脸色缓和了下来。
宋氏出声了:“四爷,这个规定,具体是指什么?奴才怎么做算是大不敬?”
乌拉那拉氏的嬷嬷看了福晋一眼说:“福晋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府里的所有奴才见到了福晋,都应该尊重。”
“那你具体说说,他们怎么不尊重的?顶嘴了还是不行礼了?”
“我们福晋叫他们过来,可他们不听就跑了。”
“那他们可有对福晋行礼?”
嬷嬷、、、
“行了礼。”
“那当时福晋在什么位置?这两个太监在什么位置?”
嬷嬷讷讷不言。
宋氏回头:“李林,你来说。”
又对着四爷说到:“爷,您应该猜出来了,这两个奴才是我院子里的。”
李林得到示意,开口说到:“在住院和西院之间的过道是,当时福晋和身边的八个人一起出了主院的大门,往大厨房那个方向去。
而我们四个人,是在斜对面库房那里过来的,和福晋距离远。而且福晋已经快到厨房了,我们也走到了主院侧墙这里。”
宋氏接话道:“就是说,他们四个到了主院墙附近,而福晋却要到大厨房那,不是面对面碰到的,而是四个奴才都快过去了,而在他们侧后方的你们才喊他们回去的是吧?这位嬷嬷?”
那个嬷嬷犹豫了一下,人多,这个不好不承认。
于是她点头。
宋氏问:“我不知道你姓什么,这位嬷嬷,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今天一共叫了他们两次。
第一次他们去库房的时候,第二是就是刚才你形容这个事的时候。
我现在问你,第一次你叫他们,是有什么事吗?”
嬷嬷支吾了一会,宋氏:“嬷嬷,在爷当面,你赶紧回答。”
“我、我就是让他们过去帮忙。”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也是让他们帮忙。
我们要去大厨房取东西,想让他们帮着搬。”
宋氏转像四爷:“贝勒爷!第一次,这个嬷嬷说什么想帮忙,可我的这四个奴才奉了我的命到库房去食材,这个食材每天都是这个时辰去取的。
所以他们听我这个主子的,没有帮这个嬷嬷的忙,这不算错吧?毕竟他们身上领着差事,对方又是个嬷嬷?”
四爷点点头。
“那再说第二次,他们从库房出来,每个人都拿着一大筐食材,又沉又多,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别的了,那这个嬷嬷为什么还要叫住他们?
当时福晋身后可是八九个奴才了,就算不够,可以多带几个。
而且那厨房和库房那边都有很多专门往各院送东西的太监候着,为什么偏偏要四个拿着大筐食材的奴才、还是我的奴才过去帮忙?
他们捧着大筐,里面都是干净的食材也不好放在地上,给福晋远远地行了礼就往我那院子走,这就犯了大错,非要四十板子上身吗?”
四爷皱眉看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无论如何,他们无视我这个嫡福晋,就是对上大不敬。”
“可是嫡福晋,如果各个院子里的下人都随时要为你服务,那还给我们院子里安排这些人干什么?
据我所知,咱们贝勒府的下人可是比正常的要多一两倍。
就说厨房附近,专门跑腿送东西的太监可就有二十多个。您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让我手下这四个手上有差事的人过去呢?”
宋氏看着四爷说:“贝勒爷,我院子里的规矩,是没事的话,所有奴才都不可以一个人出院子。
就是像今天取食材这样的差事,也要四个人一起,决不能单独一个人,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女,绝对绝对不能一个人出院子,也不能给我们院子以外的任何人帮忙干活。这是我的规定。
贝勒爷,我是怕啊!当年的武氏,如果她有这样的规定,那她会在花季开始就活死人一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霉等死吗?
如果她有这样的规定,当年她身边的那个十三岁的女孩子,会被打了二十大板香消玉殒了吗?十三岁啊!
如果她有这样的规定,那李氏的那个儿子会体弱吗?也许后来都不会夭折。
所以,我特别害怕,一再叮嘱,院子里的下人,这个府里任何人叫住帮忙,都不许帮。
可今天这个嬷嬷一而再、再而三地喊他们,结果怎样?
四十大板,还不如直接一板子打在脑袋上打死算了,还不遭罪。”
宋氏说完,四爷阴沉着脸不说话,而乌拉那拉氏握紧了帕子的手说:“本福晋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对上大不敬就是打死。
只打四十板子也是、、、”
“也是福晋仁慈,的确,福晋干干净净的一个慈善人,不说京城了,就是这天下,再也找不出另一个福晋这样的大善人。
简直是活着得喘气的菩萨。”
宋氏都气死了。
“贝勒爷,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您说,作为下人的该如何做?”
第19章 懋嫔宋氏19
宋氏看着四爷:“爷,这些太监,真的都是好人家的孩子。
从小家中也算小有家资,可是一场大水过后,亲人死了,家产都没了。
没办法,自卖自身,伤残了自己的身子进宫为皇家服务。
吃的少干得多,已经够可怜的了。
可这样本本分分做事的人,今天却遭到这样的算计。”
宋氏抹了一把眼泪:“从搬出来开始,我和一帮奴才鹌鹑似的就在那个院子里安安分分,从没有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多做一件事,没事了连花园都没去过。
说实话,咱们贝勒府的花园,我还是在一次下大雨的时候过去看看什么样,也仅仅去了一次。
为什么?就是怕麻烦。
我这人胆小怕事,就想着安安静静在自己的院子里过日子。
我的奴才也一样。
可是这样谨小慎微,最后怎么样了?爷,您看到他们俩人这样,我能不寒心吗?”
宋氏看着两个太监,气得心里直抽抽。
而旁边的乌拉那拉氏则气的一鼓一鼓的。
宋氏就奇怪了,这乌拉那拉这样的贵妇实在多,视人命如草芥。
把人出气似地打残,她就痛快?
这不变态吗?就该把他们也打骨折骨碎了,让她们自己知道一下疼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一个侍卫领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过来了,四爷看起来认识这人,对他点头:“麻烦你老过来了!”。
“没什么,有什么麻烦的。”
等到看见两个太监的样子,老大夫的脚步明显一顿。
宋氏:“这位大夫,请您给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可有的救?”
那大夫也不含糊,直接把了脉,立刻把手放下,然后拱手对着四爷说:“老夫无能。这边这位双腿大腿骨皆折断,最好的效果也是瘸着走路,但可能性不大。
而这边这位,废了。
腰部被打断,就是个瘫子了。”
在场的人全都都倒吸一口冷气,就是四爷也失去了表情管理。
宋氏:“唉,瞧瞧咱们贝勒府的福晋,菩萨心肠啊,没有打死他们,只是打瘫了他们。”
宋氏一字一句地说。
四爷也很愤怒,他没想到,福晋平时温温柔柔的,居然这样狠。
宋氏问大夫:“这位大夫,这骨折和腰部断裂,好诊断吗?”
“这有什么不好诊断的,一个学徒都能诊出来。
不说上手诊脉,就是看着那腿也看得出来。”
“谢谢您,请您给开药方吧。”
大夫摇摇头,写下了药方,和四爷客气了,四爷刚要说什么,老大夫点头:“放心!”
但四爷也才意识到,他的府医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
四爷回头看了府医一眼。
府医立刻跪下。
宋氏:“请问福晋,您这板子还差多少?快点打完,我好把人抬回去。
只是福晋,我这人直肠子,今天就问福晋一句话,请福晋明示 。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您这是为了打我这个侧福晋的脸呢,所以拿两个奴才开刀。
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让您这样发落我的奴才?”
乌拉那拉氏涨红了脸:“你放肆!”
“那能请福晋说说,我究竟怎样放肆的?您说了,我有错就改可好?”
乌拉那拉氏死死看着宋氏。
宋氏也盯着她。
“行了,今天这事就是误会。”
宋氏:“贝勒爷,我院子里的下人每天除了出来取食材这样的事以外,就没有出来走动的。
可即使这样,还是遭到了无妄之灾。
您看是否能改改规矩,这贝勒府的下人看着也不少,能不能不要都随便用别人的下人呢。
说实话,这普通百姓在这几天,这样举国同庆的日子里,对孩子对下人都好声好气地,甚至都给银子打赏,毕竟万圣节嘛。
而且还是皇上的五十岁这样重要的万圣节。
不说把人打废打残见血了,即使骂人的都没有。”
“闭嘴!”四爷喝道。
宋氏:“你们四人过来,回去取两个长条凳过来,把院子里力气大的都叫过来,把他们俩人抬回去。
另外彩霞,你现在出府,让乌吉勒郡主找人去打轮椅,要最大号的那种。”
宋氏吩咐着。
四爷看着宋氏这样,他也内心叹气。
能怎么办?嫡福晋这里有弘辉在呢,还能因为两个奴才就给福晋没脸吗?
四爷非常生气。
这几天万圣节,他们府里,嫡福晋要给侧福晋没脸,就把侧福晋的下人给打瘫痪了。
这事要是皇上知道,那还了得?
所以,四爷别的都不在乎了,就琢磨赶紧封口。
而四福晋回了自己屋里,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她忽略了万圣节。
宋氏也早就找机会隐在空间过来了。
好半天,才问嬷嬷:“嬷嬷,你为什么要打瘫两个太监?”
那个嬷嬷呐呐地说道:“福晋,今天奴婢看的确是这两个太监有错,想着借机消消侧福晋的气焰。”
“嬷嬷,我也是今天才想到,侧福晋应该算是老实吧,每天都不出来,就在自己院子里,也不勾搭爷过去。”
“哎呦福晋啊,要是她勾搭了,那您还来得及吗?就是要在她们作妖之前,都给收拾老实了,她们只做花瓶摆件就好。
侧福晋看着老实,可她那个格格,可不是个安分的主。
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心眼,还自己在外面有单独的府邸。
这早晚都是个祸害。”
乌拉那拉氏若有所思:“唉,我也是心软了,开始就把大格格拢到我这正院,教好她板正她的性子,何至于现在这样。”
“就是这话!”
隐在空间的宋氏听到这里,心里发寒,这都什么玩意?是人吗?
看着这个嬷嬷不是那天给李氏的奶娘送罐子的那个嬷嬷,宋氏就开始找机会。
此时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说完话,乌拉那拉氏让这个嬷嬷出去叫人进来给她拿一个盒子。
嬷嬷谄媚地说:“哎呦,还叫什么人来拿,奴婢就给您拿了。”
“嬷嬷,在大柜最上面放着呢。”
“没事,奴婢站在梯子上拿。”
这乌拉那拉氏主卧里有一面大柜,类似后世的高大穿衣柜,一通到顶。
要想拿最上面的东西,需要站在梯子上。
这个嬷嬷过去,就把大柜侧面的梯子拿出来搭在柜子上,然后往上爬。
等这个嬷嬷爬到最上面,打开柜门的时候,隐在空间里的宋氏直接木系异能到了嬷嬷身上。
第20章 懋嫔宋氏20
宋氏的异能作用到了嬷嬷的腿上,只听嬷嬷大喊一声‘啊~~~’摔到了地上。
待到乌拉那拉氏过来的时候,嬷嬷已经在地上哭嚎着不敢动了。
宋氏使力,嬷嬷的胯骨骨折。
这个嬷嬷,从现在开始,她的痛苦日子就慢慢受着吧。
她的胯骨将会反反复复永远也好不了。
她自己干不了活,可又死不了。
到时候天天都在剧痛中煎熬着吧。
然后一个老嬷嬷装扮的人,就在府中开始散播,嫡福晋身边的嬷嬷作孽,刚进谗言让福晋打残了两个太监,她自己就摔倒了,致使大腿骨骨折,这报应都没过天。
而外面有传言的时候,四爷在干什么?
他在审问府医。
在前院书房里的四爷看着跪在地上的府医,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说吧,说实话。”
府医用袖子擦了擦不断出来的汗水。
斟酌了一下后说:“贝勒爷,是这样的。
是、是福晋院子里的管事嬷嬷找到了奴才,说、说他们正在打两个犯事的太监,还有那两个太监就是后院不懂事的妾室院子里的。
说四爷您不会管太监的事,让他们病几天死了也就了了。
所以,让我在有人找到给太监看诊的时候,就说皮外伤没问题,给开些药糊弄一下就成。”
“真当爷是被糊弄大的?那个老嬷嬷这样说你就信?”
“贝勒爷,是真的。奴才这时候也不敢说假话。
当然、、、”
府医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贝勒爷,这是那个嬷嬷给的五百两银票。
贝勒爷,奴才也想了,人都被他们打残了,无论我说不说,都不好治。
所以、、、、”
四爷阴沉着脸:“你是我的奴才,却敢不对我说实话,看来留你不得了。”
四爷冷着脸走了,无视后面磕头求饶的府医。
他 背着手走在府里,慢慢地来到了宋氏这里。
只见宋氏院子里的大门虚掩着,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宋氏从来不和府里的格格侍妾来往,一个人每天都在房子里、院子里活动。
四爷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了东侧书房。
“你在干什么呢?”
四爷看到宋氏的桌子上都是书。
“给爷见礼,我是再找一本医书,里面有关于骨折的方子 ,我要给他们俩人试试。”
宋氏回答着。
四爷叹了口气坐下,想了又想,他对宋氏说:“你从明天起接手一半管家权吧。”
宋氏抬头:“为什么?”
“唉,有了权利,今天这样的事就会避免了。我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管家权在一个人手里不行。
没人制衡、、、”
“爷,您就没想过,哪怕我有了一半管家权,可真正做主的还是嫡福晋?
我的事她可以插手,但她那的事我却无能为力。
而且、、、”
宋氏看着四爷:“您也别嫌我说话直!
我这样不争不抢,她都容不下,如果我有一半管家权,那就可以管一部分人。
试想一下,这一半人,哪个没有个三亲四故的,无论哪个犯事了或者被犯事了,那都将是我指使的。
轻了,我的侧福晋没了,重了,就是终身监禁。
还是那句话,就像当年的武氏,当时所与人就包括爷您也知道是个局,那个小宫女是冤枉的吧,可是事实摆在那里,又能如何?
您知道吗?当年的李氏身边的那个宫女,用了各种借口,让我身边的下人时不时帮她拿东西。
如果我没有那样的规定,我现在就是又一个武氏。
所以爷,您难道真的没发现,咱们府里这些女人,也就是在喘气罢了,没有一个敢有什么想法的。这些人活得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四爷叹气:“我何尝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让你拿一半管家权,这样后院的女人要是有个什么,她们可以找你。”
“贝勒爷,不是我不接手,而是我实在害怕。
您知道,府里有孩子,就有很多麻烦。
我现在这样,真的是害怕,就怕李氏那边有个什么,这口黑锅被甩在我头上。
所以您看,我这里的下人是最少的,出入都是四个人以上。
就是乌吉勒,现在她不回来住我都庆幸,她喜欢养狗养猫的,可我敢让她在这府里养吗?”
四爷看宋氏坚决不接受管家权,也遗憾地放弃了劝说转移了话题:“听说你娘家那边,把他们得到的利润给了你、、、”
“一半!给我一半。他们说有爷的名头在那里罩着,所以没人觊觎。
所以这一半银子就给了我,让我给孩子做嫁妆。”
“你娘家父兄都不错。
现在你三个弟弟都是秀才了,你大弟也要考举人,听教他的师傅说,应该能考上!”
宋氏笑着:“嗯,几个弟弟都很争气,也很聪明。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心性好!”
俩人聊了一会,四爷离开前,给了宋氏五万两银子。
唉,在四爷眼里,那两个太监都不能算是人吧。两个废人,四爷的补偿就是一半管家权和五万两银子。
没办法,就是这样的社会。
三天后,两个太监被宋氏给转移到了乌吉勒府里,让他们在那里养病,好了后就在那里当差。
宋氏每人给他们三千两银子。
并保证他们的病会好。
事实也是如此,在半年后,俩人都能走几步了,一直满一年,才恢复如初。
这是后话。
这边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带过来的四个嬷嬷,死一个,这又伤残了一个,感到人手不够用,就把带过来的宫女提上来当管事。
这个四福晋,宋氏也算是了解了,她走过这么多个清朝的世界,这个四福晋无论是什么样的境况,她都不放弃手里的管家权。
自己是不想多管闲事,等那个年氏进门,协助她管家吧。
在端午节乌吉勒回来过节的时候,宋氏对她说:“往后一两个月内不要回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看这阵子李氏和福晋两人总是明争暗斗的,我总觉得要出事。”
乌吉勒很听话,宋氏留她住了半个月才放她离开。
到了六月份,到底还是出事了!
第21章 懋嫔宋氏21
这天,是曾经的弘辉死亡的那天。
宋氏一如既往,还是半掩着院门,在自己的院子里侍弄花草。
因为曾经武氏丫鬟的事,也因为前阵子两个太监的经历,现在宋氏下面的人几乎都不出院子。
现在有事,全都是四个人一起走。
因为头阵子宋氏偷着宣传,整个贝勒府的人都知道了嫡福晋的狠毒。
一出手就打残了两个太监。
下人也是人,也有思想。
所以,现在全府的下人,尤其是各个格格侍妾的下人,都学着侧福晋的样子,每天无事绝不乱走,就是有事了,也凑齐四个人一起行动。
这也成了贝勒府的一个奇景了。
现在那些女人,除了早晨请安,没有一个人乱走动乱说话的。
他们贝勒府的后花园,除了侍候花草的下人,几乎没有人在这里游玩。
偶尔的嫡福晋去过,李氏领着小儿子去过,其他人,就没有去花园溜达的。
大家几乎都在屏住呼吸地龟缩在院子里。
至于说哪个侍妾格格想勾引四爷做点什么,从武氏事件之后,那是一个都没有。
当然,除了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德妃乌雅氏的族侄女。
她进了四爷府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没有身孕,要知道她进府前可是看过身体的,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后来在她想办法把信递给德妃后,德妃说话,让乌拉那拉氏把乌雅氏带上去给她请安。
然后德妃就请了太医给这个侄女乌雅氏看病。
结果,格格乌雅氏被绝育了。
德妃当时大怒。
但没有证据表明是乌拉那拉氏做的,德妃也无可奈何,她能做的就是在乌拉那拉氏过去请安的时候冷落她一会罢了。
所以,为了补偿,这个乌雅氏享受侧福晋待遇,但没升侧福晋。
但乌雅格格因为自己无法生育了,所以后期就有点破罐子破摔,时不时就顶撞乌拉那拉氏。
而且早请安,乌雅格格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连个假都不请。
然后还不时地在请安的时候咒骂给她下绝育药的人会遭到报应,会断子绝孙。
一次四爷亲耳听到后,立刻罚了乌雅格格禁足,然后侧福晋待遇只享受了半年多就没了。
后来乌雅格格,在刮风下雨下雪等坏天气的时候,她就不去给嫡福晋请安。
乌拉那拉氏也拿乌雅格格没有办法。
就是四爷,面对这样的乌雅格格,他又无能为力。
毕竟是自己额娘的族侄女,到他们府后被绝嗣,人生无望,还不兴人家作一作吗?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就那么受着,毕竟另一个姓乌雅的人是她的顶头上司,压在她的头上,她不得不退一步。
如今贝勒府后院的女人,也就是说四爷睡过的各个位份的女人,一共二十六人,就李氏和乌雅氏,敢和嫡福晋呛几句的。
这不,在弘辉死亡的这天,宋氏赶到了主院,就听着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抱着弘辉的尸体痛哭,言语间指责,就是李氏和乌雅氏对弘辉下的手。
四爷阴沉着脸坐在一旁。
其实从弘辉出生开始,宋氏就偷着给他把过脉。
如果不操心不费力,不耗费心血,也许能活到三十多岁。
这个弘辉的体质非常弱,从出生到现在,就连一周岁前后都是单薄的。
他就从来没有带奶膘的时候。
那乌吉勒小时候,胳膊腿的肉都是一节一节的,一直到现在,还都是顶着张婴儿肥的脸呢。
可弘辉,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可就那样单薄的弘辉,乌拉那拉氏还都是把孩子交到奶嬷嬷手里,看着一点都不上心。
非但如此,在弘辉四岁后,她就开始让人教他学习,尤其是六岁后,起早贪黑在南书房读书。
早晨四点半就要起床,晚上回府,还要温习课业。
这孩子可不是谁害的,没谁给他下毒下药,就是体弱加上熬心血而死。
可乌拉那拉氏不相信几个太医的话,她哭泣着但条理清晰地说是李氏和乌雅氏害了弘辉,并列出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证据。
末了,乌拉那拉氏说:“贝勒爷,您要给弘辉做主啊!
这个下人和李氏那边的一个嬷嬷经常见面说话,还有那次弘辉的奶嬷嬷还去过乌雅格格的院子。
并且乌雅格格多次诅咒过弘辉,李氏也是背后骂过弘辉是短命的。
呜呜呜,贝勒爷,请您做主!”
四爷看着旁边弘辉的尸体,直接下令:“伺候弘辉的下人全部杖毙。
还有刚才提到的乌雅氏身边的那两个下人和李氏身的下人也一同杖毙。
李氏和乌雅氏、、、,就、都禁足一年。”
“贝勒爷,弘辉死的冤枉啊!”乌拉那拉氏显然不满意四爷的这个处理结果。
“爷!妾实在冤枉啊!
大阿哥的事和妾有什么关系?
这主院那是铜墙铁壁,苍蝇都飞不进来,我有什么能力去害大阿哥?
我的下人和他们打个招呼说个话就是错吗?”李氏叫喊着。
而乌雅氏也哭哭啼啼:“爷!妾冤枉啊!妾又不掌家,哪有能力参与到主院、尤其是大阿哥身边的事呢?
刚才说的那个奶嬷嬷到我院子里,那是因为那个奶嬷嬷是宫里德妃安排的人。
她那次路过我的院子,进去说她自从成了弘辉阿哥的奶嬷嬷,一次都没有看见过听见说她的孩子怎么样了,她说实在想念得紧,求妾给打听一下。
可当时妾就拒绝了,妾一个后院的格格,自己和下面的人都出不去贝勒府的大门,上哪里给她打听孩子的事?
就那么一次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是罪过了?
而且她主动到我院子里,我的下人看见来人了,可能不说一句话吗?
这贝勒府说好听了是个皇子阿哥府,说不好听,都赶上监牢了。
哪个人敢多说话多走动?就是打喷嚏都要在被子里偷着打。
谁还敢多做什么?
而且,全府都在嫡福晋手心里,这刚才太医不是说了吗,弘辉大阿哥就是体弱的原因没的。
我虽然是个格格,可也听说了,各府各院都有小阿哥夭折的情况,可哪一家孩子体弱夭折后打杀那么多人偿命的?
怎么就非要这么多人给陪葬?还想让我一个格格也死了去陪葬吗?”
说到最后,乌雅格格几乎是大喊着说出来的。
第22章 懋嫔宋氏22
四爷也厌烦了,他一挥手,立刻有两个嬷嬷把乌雅格格和李氏给架出去了。
宋氏只在旁边站着,和一众后院女人一起低头候着,默不作声。
旁边的这些女人都在庆幸,幸好自己的下人没有和主院、尤其是和大阿哥身边的下人说过话,否则今天都要把命赔上。
四爷大发善心,他摆摆手,宋氏等人全都退了出去。
古代奴才真的悲哀。
大阿哥死了,下人没用了,那也要随着大阿哥下去伺候大阿哥去。
这中间,听到消息的乌吉勒也回来看了看,在家里住了几天。
宋氏把自从嫡福晋进阿哥所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对乌吉勒说了,她了解了解这些事情也好。
娘俩的日子和乐温馨。
只是他们四贝勒府的气氛低迷了很久。
可是,哪怕是这样,哪怕弘辉大阿哥没了,福晋也一样要求贝勒府的四爷的所有女人、包括侍妾,一如既往都去给她请早安。
这天早晨请早安。
宋氏抬眼一看,四爷的女人一共二十九人。
不算福晋,其他女人进府,基本上都是一对一双的进来。
可这么多女人,居然没有一个生出孩子的。
宋氏正想着事了,乌拉那拉氏说话了:“宋氏,乌吉勒没有在府里吗?”
宋氏稍微侧身,对着乌拉那拉氏说:“是的福晋,上次回来看了看,然后就离开了。
好像现在是在理亲王府。”
“宋氏,乌吉勒已经十岁了吧,是时候该让她住回府里了,总这样在外面住也不是回事。
这样,你派人叫她回来,有些东西也该学起来。”
宋氏觉得,乌拉那拉氏这是想找她的晦气了是吧,:“福晋,如果您能说服贝勒爷把她留在府里,我真的要谢谢福晋您了。
您是不知道,这几年这孩子玩野了,每次回府,我都劝她不要出去住。
就是前几天回来我还劝了。
只是,乌吉勒自己振振有词,说是她阿玛同意,皇玛法允许她住在外面自己府里的。
毕竟那府里的匾额,可是皇上亲自题词,贝勒爷亲手书写的。
唉,这个孩子就用这话回复我。
有次我说急了,她就说皇上同意的,让我找皇上去。唉,这孩子白养了,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这不,和理亲王府的小格格还有直郡王府的几个格格玩的好,她们时不时地就都去乌吉勒的府邸住一段时间。
为此,两位王爷还在皇上面前给乌吉勒争取了侍卫名额呢。
皇上也是惯着这个孙女,居然就准了。唉!”
宋氏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啰里啰嗦、心无城府地说了这么多话。
宋氏的眼神好,能看出乌拉那拉氏的脖子处的青筋突出了。
但她的脸上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轻声细语地感叹一句:“这个孩子啊,就是活泼了些。”
于是,这个话题就过去了。
然后,乌拉那拉氏就开始关心李氏的儿子。
李氏的儿子,出生后宋氏可是给把过脉的,身体算是健康的。
可这个孩子活了十年就死了。
看来,也是被谁给害死了。
一转眼,除夕到了。
四爷和乌拉那拉氏去宫里赴宴。
这么多年,宋氏都没有去过宫里,但这回四爷发话了:“宋侧福晋也一起去吧,每年的年宴,你都没有去。
要是福晋不说,爷也没注意到。
这是规矩,总不去也不好。”
宋氏心里就是一惊,乌拉那拉氏会那么好心,让自己进宫赴宴?
在自己看来这是遭罪,可在乌拉那拉氏看来,去宫里赴宴是荣宠,是体面。
不会是宫里安排什么阴谋陷害自己?
但宋氏却只能答应。
宋氏穿上厚底的皮靴,只带了一个宫女随行。
这个宫女是她下人里手脚最利索的一个,而且有点死脑筋的那种,只忠心于宋氏。
前后两辆车出了贝勒府驶向皇宫。
而乌吉勒,则是跟在她二伯后面一起去的。
现在的乌吉勒,那是真的活跃。
她大伯家的几个堂姐、二伯家的堂妹,还有她的一个姑姑敦恪公主,几个人都玩得非常好。
这几个人有时候也都住在乌吉勒府里。
乌吉勒府里没有大人,她自己立事早,现在就跟一个小大人一样。
而且四爷给她府里安排了很多太监宫女侍卫。
就像前面说的,侍卫的人数,因为大阿哥和二阿哥一起说话,皇上批准了最高额度,侍卫三百人。
这就很了不得啊。
赶上亲王的侍卫名额了。
要宋氏说,就是四爷送的那个大金球起的作用。
四爷受了那事的启发,每次年节和万圣节,给皇上老爷子送礼,也都偏重值钱的金子了。
反正每次送礼,和白银二十万两。
在后来四爷非常有钱后,还把乌吉勒左侧的府邸也给买了过来,也合并到一起。
如今这几天正住在先太子现理亲王的府里呢。
这不,今天就和太子的嫡女一起进宫了。
现在四爷府一堆女人,可就只有乌吉勒和李氏的儿子两个孩子,赶上后来的八爷了。
因为孩子少,所以也特别惯着这个大女儿。
一行人都进了宫,先去了德妃的的永和宫。
待到时间到了后,都一起去保和殿赴宴。
自从进了皇宫后,宋氏就全程不动声色地戒备起来。
到了大殿都坐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以宋氏对乌拉那拉氏的了解,她不会主动让自己‘出头露面’的。
嗯?也许她迫于压力才不得不让自己出席?
看看这前后两排十几个阿哥,除了他们府和八爷府以外,其他阿哥的身后都有一个侧福晋跟着。
或许乌拉那拉氏觉得这样会给皇上留下善妒的标签?
宋氏不动声色地小心着。
突然,后面的十阿哥好像有事出去,往外走的时候就推了面前的桌子一下,桌子在地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宋氏猛地一惊,她不动声色的先看看面前的桌子,轻轻按住左右一晃,桌子就动了,这显然是桌子的连接处有问题。
这要是放满了盘子碗的,桌子承受不住,可不就倒了吗?
或者自己不小心手肘放在桌子上或看或听歌舞,那桌子就承受不住力量而、、、
那时候,众人关注的肯定是自己这个侧福晋第一次参加宴席礼仪不到位而致。
等等,宋氏又试探着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下的椅子,她闭了闭眼。
这椅子要不是她小心地实验着晃动,那只要她往前倾或者向左右两边侧身,椅子都会倒,到时候,她要是倒在了前面的桌子上,一桌子的汤汤水水、、、
她NNd,怎么用这样恶心人的方法对付自己呢?
但想想,如果她今天除夕夜就这样出丑,会怎么样?
今后她就名正言顺地可以呆在自己的小院里,任何场合都不用出去了,上不得台面嘛。
宋氏、、、
她没有什么办法,自己不可以走,也不能自己找人换桌子椅子。
所以,她就原地站起来。
这完全就是用前脚掌使力,整个坐在椅子上的大腿一点力气都不能用,双手又没有借力的地方,不是她宋氏有木系异能淬炼的身体,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到。
这椅子坐下可以,但要站起来,是要搭在椅子上的那部分大腿使力啊。
宋氏用了高技巧才完成高难度的动作。
她站起来,用手怼了前面的四爷一下,四爷回头,宋氏附在他耳边把桌子椅子的事说了。
四爷看着脖子上的筋就鼓起来了。
四爷没侧头,但他余光往身边的嫡福晋那里瞟了一眼。
四爷站起来,回头对宋氏说道:“走吧,爷领你过去。”
宋氏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了外面,四爷又问了详细情况。
宋氏丝毫没有隐瞒:“爷,我今天感到心慌,恰好听到后面有人出去,桌子被带动的吱嘎,这才想起好像一坐下来的时候,椅子晃了一下。
这么一联想,就有试探着扶了桌子一下,结果桌子也直晃悠。”
宋氏能从四爷的侧脸看出,他是在咬着后槽牙。
四爷略沉思了一下,“你看是给你换一副桌椅还是你、、、”
他吧嗒一下嘴,宋氏接口:“如果换桌椅,是不是不太好?还不知道要牵扯谁呢。如此 我就突然感到不适先走吧。
但四爷你走的时候关注一下乌吉勒就好。”
四爷点头:“好吧。”
想想又说:“你不是喜欢红宝石和蓝宝石吗?我托人从海外给找到两块超过成人拳头大的蓝宝石,就都送给你吧。
本想着雕刻好了后再送。”
宋氏装作惊喜状:“真的吗?那谢谢爷。”
旋即想到,古代的雕刻技术,就又说:“既然如此,那还是等也雕刻好了再送给我好了。
不过,剩下的边角料就做成耳环戒指吧,用白银包边的。”
四爷看宋氏提要求了,知道她不再生气了,就笑到:“你倒是贪,边角料也惦记着。
行了,爷知道,你回去吧。”
于是,宋氏直接回了府。
她回了府,可是,她那块‘宝地’却成了热点。
就连史书上都提了一笔。
第23章 懋嫔宋氏23
宋氏回了贝勒府。
而宫里的宴席照常开。
宋氏走后没多一会,皇上、太后就到了。
大家开始走流程行礼。
康熙先是端起了酒杯,看着下面的人说道:“朕自八岁登基伊始,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
为保大清社稷,兢兢数十载。今终平定三藩,收服台湾,平准噶尔之乱。方得此四海晏然之象。”
在一堆奉承的言语后,他又接着说:“这大好江山,接下来就要你们共同守护。
你们都是朕的子孙,骨肉相连的亲兄弟,今后要和睦相处,一起创建万年盛世。干杯!”
皇上带头喝下了一杯酒。
已经跪下来的众人都喝下了一杯后,都喊着万岁万万岁后陆续站起来坐下。
然后开始轮着给皇上敬酒。
开始是皇上给太后敬酒。
然后就是佟贵妃开始敬皇上,依次是四妃和嫔主。
妃子那边就算走完了流程。
轮到皇子这边。
今天是家宴,只有康熙和儿孙们一起团圆。
因为没有了太子,所以几兄弟里,就大阿哥率先站起来第一个也是代表下面的众兄弟发言。
大阿哥站起来接上康熙的话说道:“皇阿玛!儿子们一定听您的话。
我们兄弟将在伟大的皇阿玛您的统一指导下,紧紧围绕在皇阿玛您的周围,高举皇阿玛思想的旗帜,坚决贯彻执行您的英明决策;
我们兄弟齐心,万众一心,铭记历史,继往开来。
一定创造一个万万万万年的大清盛世!敬皇阿玛一杯!”
下面的众位阿哥看着那个站起来面对着皇上背对着他们的这个大哥哥,一个个地都张大了嘴巴,就是一向以冷面着称的四阿哥,也合拢不上嘴巴了。
他们的脑子都回不过来神,大哥他还没有喝酒啊,怎么就来了这样一段恶心人的祝酒词了?巴结皇阿玛也不是这样一个巴结法吧?
这把大家恶心着了,还怎么吃席啊,这不是坑人吗?
不说几个兄弟了,就是在座的有点文采的女人和太监宫女,也都惊骇了,大阿哥这溜须拍马得太、太出乎意料了,难怪好像曾经听过,原太子骂他是莽夫。
而皇上,却木着脸,笑吧,这恶心人的奉承话,自己要吐了好不好;
不笑吧,这大除夕大过年的,自己也不好摆脸子。
再说了,老大心意是好的,只不过这奉承看来是他自己发自内心的,如果是幕僚给打的草稿,那不会这样直白。
所以,康熙扭曲了扭曲脸部表情,还是露出了一个僵笑出来,配合地喝了一杯。
皇上喝了。
然后是先太子。
到底是太子,在后面一众兄弟的嘴还没合上时,太子就管理好脸部表情,就是一番中规中矩的祝词,:“祝皇阿玛龙体康健,国运昌隆。”
皇上也给面子,喝了。
接下来,几个儿子轮番敬了一遍,后来皇上就都是举杯放在嘴边意思意思了。
等这一轮就过了,气氛就活跃起来。
然后兄弟之间就开始推杯换盏。
因为大殿里冷,而酒却是热的,所以皇子阿哥们开始拼酒,当然不是特别过分的拼酒。
先太子举着杯对着大阿哥说:“大哥,有长进啊,刚才的祝酒词,看来皇阿玛很喜欢,恭喜啊。”
大阿哥洋洋得意:“那是,你大哥我最近熬了好几个通宵想出来的;”
大阿哥用手往上指了指然后压低声音附在二阿哥耳边接着说:“你说皇阿玛能不喜吗?
当时大哥还想着,要是二弟你坐上去多好,我把那通话整理一下送给二弟你做贺礼了,结果你、、、,只好今天送给皇阿玛了。”
先太子一听,心想:幸好自己想了个办法推掉了太子之位,不然,非被这家伙的这篇贺文给恶心着。
就这样,大家喝着闹着,康熙也高兴。
一大帮儿子各个相貌英俊,文武全才,看着就是养眼。
所以,康熙在上面乐呵呵地看,下面的儿子们彼此间也都相互来往敬酒。
结果,十七岁的十四阿哥胤禵就敬酒敬到了三阿哥和四阿哥这里。
胤禵是站在三阿哥面前的,彼时,三阿哥和四阿哥都站着呢。
他们刚刚和太子及大阿哥一起喝过,大过年的,康熙高兴,太子不是太子了,矛盾少了很多,所以,四个人也都乐呵呵的。
就是这么个状态下,这不十四阿哥胤禵过来了,他说,几位哥哥,弟弟就不挨个敬酒了,弟弟就一起敬几位哥哥一杯。
于是,都倒满了后,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和老十四一起,仰脖喝下。
十四阿哥又拿酒壶,给几位哥哥都满上,然后说:“我再敬几位哥哥一杯,哈哈哈,我今天高兴啊。
皇阿玛同意我年后就可以上朝了,终于不用到南书房天天去之乎者也了。”
众人哄堂大笑。
大阿哥说:“哼,你也该受一受了。想当初我在南书房,天天盼着长大,每天做梦都是师傅逼我背书的样子。
下人说,我做梦都是‘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你们不知道啊,那时候我最盼望的事儿就是什么时候能病一场就好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大阿哥继续说:“哼,我都累这样了,可是老二呢,还说我是莽夫。
什么莽夫,那时候我都赶上酸儒了,张嘴就是酸腐味。”
大家又是一通笑。
众人打趣着一人几句话,然后大家不知不觉地走位,十四就站到了四爷的位置,四爷也和三阿爷说话,就靠向了三阿哥这边。
就这么着,几个人就围绕着三阿哥和四阿哥的桌子站了一圈,然后那边的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十三阿哥也过来了。
得了,夺嫡的九龙聚全了。
大家说着话,哈哈大笑。
而这时三福晋和他们家的侧福晋以及四福晋,就起身去了后面一排九福晋那一带坐下说话去了,位置给众阿哥们腾出来。
三福晋就问四福晋:“哎 ,我看你们府里的宋侧福晋好像过来了,怎么后来没看见呢?”
第24章 懋嫔宋氏24
四福晋:“我们爷说,宋侧福晋临时身体不适,提前回去了。”
“四弟妹,说来还是你有本事,我看你们府里的侧福晋就没伸手管家,也不是什么宴席都出场打你的脸。
你可真的有手腕啊。
跟我们说说呗,你怎么做到的?”
四福晋急忙说道:“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爷也提议过,让侧福晋帮着管家,当时我没同意。
这不,我一坚持,管家权就还在我手里。”
八福晋插话道:“我怎么听说,你们府的那个侧福晋好像就没出过远门,每天都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呢?”
四福晋:“她比较喜欢安静。”
八福晋撇了撇嘴,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呢。
她八福晋自己这么厉害,可府里的那几个妾室,还一年回一次娘家探亲呢,虽然目的是为了给八阿哥笼络人心,但也是福利待遇不是。
也就这个四福晋,端着个菩萨面孔,做着怒目金刚的差事。
妯娌几个说着悄悄话。
另一边,十四阿哥还在给几位哥哥倒酒。
说是一起敬一杯,可一起喝了后,又开始拼酒。
开始哥几个是以家为单位各坐一个地方,这回哥几个都在二、三、四几位阿哥这里,下人有眼色,搬来凳子,后来的八、九、十、十三四位阿哥都围了一个大圈坐下。
而十四就坐在了原四阿哥的椅子上,那么四阿哥呢,喝得断片了,他就坐在了原来宋氏坐的位置上。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位置也就是这样,那套坏了的桌椅,不出意外,是乌拉那拉氏做手脚想害宋氏的桌椅,有可能德妃乌雅氏也暗地里出手帮助换了的桌椅,就被四阿哥坐上去了。
大家说着话,说几句,然后哈哈大笑一阵,再倒酒,再说,再笑,再喝。
没有两轮呢,康熙就过来凑热闹。
他提早用手压下,不让众人起来行礼。
唉,说来这就看出守规矩的重要性。
要是按规矩都站起来行礼,也许四阿哥的椅子就会提前报废,那么后面的事、、、
皇上他坐在中间一帮儿子围着,这时候没有君臣,没有储君,可以说是第一个融洽的新年了。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咔嚓’、‘吱嘎’、‘咔嚓’、‘哗啦’、‘哎呦’几声响,只见四爷倒进了侧面的桌子的残渣里。
几个阿哥爷吓得急忙七手八脚上去把四爷从桌子里薅出来,一看四爷满脸是血。
只听一叠声地大叫,“太医”、“太医”、“快叫太医!”、“宣御医!”
不远处的乌拉那拉氏背对着四爷和三福晋等人聊天。
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见四爷满脸是血,突然想起了什么,心想:完了!
后来的史书上曾经写到这段历史,说康熙帝和几个儿子围在一起,其乐融融,喝酒聊天。
然彼时之四贝勒爷,因酒量甚浅,饮酒过量,乃至酩酊大醉,竟将桌案击碎,故而负伤。
宋氏在家里,悠闲自得。
她在空间里泡了一会澡,又看了看以前下载的一些歌舞节目,然后出空间和他们院子里的下人一起用膳。
当然,她就意思意思给大家都敬了杯酒,然后就离开了。
她给下人要了三桌西面,每桌都是十六个菜,打赏了不少银子给厨房,所以饭菜非常丰富。
然后拿出了葡萄酒,一种是低度的葡萄酒,一种是带甜味的葡萄酒或者说葡萄饮料。
之后又把给下人的红包也都给了他们。
这下子,下人的幸福值满满的。
等他们的酒席接近尾声的时候,前面才传过来了消息,四贝勒爷受伤了。
宋氏到了前院一看,四爷的脸毁容了。
并且,一只眼睛因为被溅起的木屑刮伤,可能视力都受损。
宋氏惊呆了!
她叫过了四爷的随身小厮,仔细问了情况。
明白了,这桌子椅子,四爷当时没处理,也许是不好处理。
过后就给忘了,然后坐在了那把椅子上,椅子倒了,就栽倒在桌子上。
那桌子肯定也是‘特制’的,木屑乱飞,毁了容。
这是奔着让自己丢脸毁容去的。
乌拉那拉氏,够狠。
自己就一个女儿,又不是儿子,况且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几乎和武格格一样禁足在自己院子里,她究竟要干什么?
剧烈的疼痛、毁容的打击,四爷本来也没有醉的头脑立刻就想到了乌拉那拉氏对宋氏的可能的陷害,毕竟那张桌子和椅子可是宋氏应该坐着的。
宋氏觉得,他们这些生物,最会迁怒人的。
如果她不离开,那他四爷也许就会躲开这一劫。
别看后来四福晋和三福晋她们这些女人都离开了那个小圈子,可是受伤了的四爷可不会这样想。
所以,是该想办法了。
四爷回府了,宫里那边,康熙可是要气疯了。
去年胤礽辞去了太子之位,朝廷上的气氛稍微有了缓解,大过年大除夕的,几个儿子其乐融融,大家说笑着好不惬意。
可是,这些贱人!
皇上冷静下来知道,四儿子坐得好好的,却突然椅子和桌子都倒了,还摔了几大块。
明显着就是有问题。
康熙当机立断,开始一步步严查狠查,这次高度重视,下了很大力度。
大家都知道,凡事只要有‘高度’重视,那事情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结果,却找到了死去的孝懿仁皇后头上。
自杀的嬷嬷是曾经孝懿仁皇后身边的,推断能指使动她的好像应该是佟佳氏,但康熙知道不可能。
那么是谁能指挥的动孝懿仁皇后的人?或者说这个嬷嬷是有人派到孝懿仁身边去的?
康熙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人——德妃乌雅氏。
果然,按照这个思路一查找,结果,抽丝剥茧,却原来是四阿哥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利用在宫里学习规矩的那半年时间,笼络住了这个嬷嬷。
当然,这个嬷嬷真正的主子是德妃。
但德妃就看着乌拉那拉氏笼络住了嬷嬷,也可以说她也愿意这个嬷嬷被笼络住。
这么多年,这回四福晋终于动用她了,却原来是要对付他们府的侧福晋宋佳氏。
而德妃知情,但却装不知道,任由着乌拉那拉氏自以为是的设计。
而宋氏,在开席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四阿哥出去后就没回来。
通过康熙调查四阿哥身边的人,才知道,宋氏察觉了桌椅都有问题,就告诉了四爷。
结果后来,大家喝酒,四阿哥就把这事给忘了,他自己替宋氏遭了罪。
皇上把调查结果给了四阿哥。
对于德妃,皇上还犹豫着。
第25章 懋嫔宋氏25
四阿哥看了调查结果,他都愤怒到极点了。
现在他就等着看看脸上的几处伤口好了后什么样吧。
如果严重,他往后的路、、、
四阿哥愤怒地捶了一下床:“乌拉那拉氏!”
等宋氏等人都回到各自的院子里时,宋氏就想着乌拉那拉氏这个人。
历史上,年氏不算。
从钮钴禄氏和耿氏进府前后,就她乌拉那拉氏和李氏俩人顺利地生出了儿子且养大。
在他们俩人进府之前,四阿哥府里有近三十个女人。
这些女人都是大选和小选后进他后院的。
而且,四阿哥的生育能力肯定没问题。
毕竟开始宋氏、李氏和嫡福晋,可都是有孕的;
就是后来的年氏,还一连生了四个呢。
但是,不算年氏,四阿哥府里,如果钮钴禄和耿氏都不生孩子的话,那他们府里可就弘时一个孩子了。
至于后来的弘历和弘昼,那时夺嫡已经白热化,他和八阿哥旗鼓相当,但他也和八阿哥一样,就差在孩子上了。
所以,那个关键的时候,弘历和弘昼能顺利出生且长大。
从这就能看出,乌拉那拉氏绝对不干净。
好几个世界了,无论什么关系,因为她曾经是皇后,所以宋氏穿越各个人物身上的时候,都有关注这个女人。
绝对是一个心思深沉的。
可宋氏是实在不明白,这个乌拉那拉氏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
不管乌拉那拉氏想要干什么,关键是她自己。
现在的四阿哥肯定是气乌拉那拉氏。
可时间长了呢,难保不迁怒自己。
他们爱新觉罗家族的男人就爱干这样的事。
宋氏闭眼算了一下时间。
待到了后半夜,宋氏隐在空间去了前院。
她看四爷房间里的两个太监守着,四爷好像睡着了。
四处走了一圈,外围的侍卫们也在巡逻中。
宋氏利用异能让四爷和两个太监都睡沉了后,她就仔细把包在四爷脸上的药布解开,这一看,宋氏‘嘶’地一声呲了呲牙。
这脸上的小刮伤就不算了,能落疤的大大小小就八个地方。
而眼睛,被一个木屑给刮破了眼角膜。
这伤,如果自己不出手,这只眼睛就废了,就是自己出手,也就勉强能看清对面的人影,近视超过六百度了,看书是不戴近视眼镜那是不能够了。
幸好只是伤了一只眼睛。
宋氏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他眼睛的伤口,眼睛如果不给他治一治,估计这份怒火、、、。
她要好好想想,自己如何脱困。
思来想去,看来自己应该怀孕了。
算计时间还来得及。
接下来,宋氏就让自己怀了孕。
她是个有准备的人,空间里的细胞都准备好了。
而四爷的伤口,一段时间下来,眼睛渐渐地有了好转,最少多少能看清楚东西了,虽然不是那么清晰,但比开始太医说的有可能会失明强吧,脸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疤。
这天换药的时候,乌吉勒说:“阿玛,往后您就不要再剃胡须了,留胡子虽然显老,但很有男人气概。”
四爷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
然后就让太监拿过镜子细看,果然,如果现在开始留胡子,两腮可以是络腮胡,嘴唇下面有胡须 遮盖,那疤痕基本上就看不出来。
毕竟他脸上的疤痕要属下巴、下颌部的疤痕最重也最大。
四爷笑了,受伤以来第一次露出笑脸。
给了乌吉勒很多好东西。
宋氏也在旁边陪着四爷和乌吉勒。
只是她在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阵晕眩。
四爷看她脸色很白,嘴唇都有点没了血色,于是赶紧叫一直候在家里的太医给看看。
结果太医上手一看,立刻高兴地拱手:“恭喜贝勒爷,侧福晋这是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
四爷听了,这才真正高兴起来。
乌吉勒比四爷还高兴,她立刻问:“是弟弟还是妹妹?”
“哎呦郡主,臣可诊断不出来。还要几个月后才能诊出。”
宋氏:“乌吉勒,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都好,我就是好奇。”这孩子说话从来不得罪人,她是不会公开表示自己喜欢弟弟还是妹妹的。
“一定是个阿哥,哈哈哈,乌吉勒,你要当姐姐了,到时候你就在府里照看弟弟。”
“嗯,肯定的,我要教她识字骑马。”
于是,四爷是真的高兴啊。
这么多年了,府里一直没有添丁。
所以乌及勒得了四爷的几样宝贝,而宋氏,也得到了四爷送给自己的红宝石和蓝宝石雕刻的物件、让宋氏她瞪大眼睛半天没回过神的一对蛋。
是的就是一对蛋,都是鹅蛋形状的两个光溜溜的蛋。
很快,全府人都知道了侧福晋怀孕了的事。
被‘病了’休养在主院的乌拉那拉氏愤恨地举起茶杯,但没有摔下去。
只是乌拉那拉氏的涵养实在好,就是一个人处于暗室,也不会表露出真实的表情。
她的四个最得力的嬷嬷,去她娘家办事的时候死了一个,而另一个摔断了腿伤着了,每天都疼得撕心裂肺地喊叫,所以她就给安排离开了。
剩下两个,都有差事在身,不能随时伺候在左右,所以有话她也无处诉说。
她现在被禁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去。
除夕夜宴的事,她也没有想到。
只是宋氏怎么就那么好命,给她躲了过去。
不然这一次就能废了宋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得宋氏和李氏好。
也许这两个人让四爷上心,也许是她们比自己更早地拥有四爷、、、。
曾经的八福晋就说过,一进门就把八阿哥府里在她进门前的两个侍妾给处理了。
可她不能处理,她乌拉那拉氏是贤惠大度的。
所以,她只想着让这两个人没有孩子,就安安生生在后院养老。
可是,还是没有防住!
乌拉那拉氏自己一个人在算计着,府里其他的侍妾格格却都心思活络起来。
只是她们无论有多少心思,但也一样没有赶到好时机。
从前不敢争宠,那是因为府里掌权、掌她们生死大权的嫡福晋;
可现在不敢争,那就是因为四爷了。
第26章 懋嫔宋氏26
四爷自从受伤后,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了。
不,争储是没希望没可能了。
差事还是可以照常办的。
四爷因为有强大自信、尤其是先太子下台后,四阿哥心里有七成的把握能登顶高位。
可是,就是因为那个蠢妇,一切全都完了。
所以,四阿哥的脾气格外暴躁,眼神、不,一只眼看谁都很阴鸷。
乌拉那拉氏开始是禁足‘养病’。
后来四爷在脸上伤好了后一照镜子,知道自己没有前途了,就又派了一个嬷嬷,去主院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监督乌拉那拉氏每天跪两个时辰祈福。
后来能上朝了后,摸着脸上的疤痕,想着他的右眼。
他的右眼,要是人站在面前,把左眼捂住,那就只能看出面前是人影而不是站立的狗熊,能大致看清楚鼻子眼睛嘴巴的大致轮廓。
所以,四爷能不恨吗?
回府后,就又觉得,嫡福晋既然要祈福,那应该诚心,吃素才好。
于是,每天乌拉那拉氏都要跪着祈福两个时辰,当然是跪在垫子上,这些小细节四爷没有想那么仔细,但同时一日两餐都要素食。
这一切宋氏都知道。
她一次次地庆幸自己怀孕,不然,肯定要被迁怒。
可哪怕这样,四爷也还是迁怒了。
她怀孕后,四爷都是十天八天的才自己过来或者派人过来问候一下宋氏。
过来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了温情,有的只是挑剔的问候和关心。
但那眼睛里的冷意,让宋氏感到胆寒。
如果没怀孕,估计,她也要跪着祈福了。
太 不 讲 理 了 !!!
宋氏给四爷又用了一年的避孕药。
既然那些女人历史上都没有生出孩子,自己可不会替别人做嫁衣。
如今府里的管家权宋氏还是没有接。
嫡福晋只是禁足了,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放出来。
而李氏的孩子,看起来已经被下药多时了,也早晚会死。
她可不能在李氏的孩子死之前,沾一点权利。
所以,借口都是现成的,那就是怀孕闹小病。
四爷现在脾气暴躁,但对乌吉勒还算可以。幸好乌吉勒需要在宫里和堂姐妹姑姑们一起学习。
她开始了两个府来回跑。
主要是为宋氏提供水果等零食。
如今乌吉勒的院子里的那些果树已经成气候了。
一年四季,哪个季节都有果子吃。
因为这些果子,乌吉勒也交了很多好朋友,男女都有。
想起水果,说起水果,这不,来要水果的人就到了。
这天早晨,院门响。
下人打开一看,是李氏的儿子和他的几个下人站在门外。
这孩子瘦弱单薄的可怜。
宋氏看到他,就自己走了过去:“是二阿哥啊,你有什么事吗?”
宋氏并没有往院里让。
弘昀阿哥说:“我看院子里的樱桃树结了很多果子。”
“你想吃吗?”
弘昀立刻点头:“想”。
宋氏:“你先回去吧,等晚些时候我让你阿玛给你送过去好吗?”
弘昐点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看得出来,这是想自己摘着吃呢。
到了晚上,门口安排的下人等回了四爷。
四爷过来:“难得,你还第一次在门口让人候着爷 ,说吧,什么事?”
宋氏就把今天弘昀过来的事说了,然后对四爷说:“您看,一会你亲自摘几个给孩子送过去。”
四爷立刻明白了宋氏的意思。
这是怕出事。
他内心叹气,但也不能强求宋氏做什么。
恨嫡福晋的同时,也想着,要是先进府的不是宋氏和李氏,或者宋氏和李氏没有孩子,那么嫡福晋会不会敌意不那么大,那样自己也就不会毁容,那将来这天下、、、
不能想!
于是,四爷就出去来到了樱桃树下。
樱桃树不高,这也是宋氏故意的,她在树木成长的时候就故意拿着木板压在上面,不让樱桃树往上长太高。
反正她有木系异能,这树种在哪里、高矮的都能活。
所以四爷不到一米七的身高,伸手也能够到果树。
他摘了二三十个,然后阴沉着脸招呼都没打就去了李氏的院子里。
宋氏叹气,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是康熙四十六年大年初五。
这一天,是宋氏的龙凤胎满月的日子。
是的,龙凤胎。
康熙四十四年秋,宋氏生下了府里的三阿哥弘昶。
转过年就又怀孕,在年末,也就是曾经宋氏生下小女儿的日子里,生下了龙凤双胞胎。
说来,这个龙凤胎就是历史上宋氏生的那个小女儿。
也是一样的碰巧了,和曾经的历史一样,那天四爷回来,不知道怎么了非常生气。
他这几年脾气暴躁,喜怒更是不加掩饰地不定。
所以,回到府里后,在前院用了晚膳,然后就一个人溜达到后面的院子里。
结果,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就又进了宋氏的院子。
那是自从他毁容后,第一次到宋氏的院子里留宿。
也就是那一次,宋氏又怀孕晕了。
机会难得!
所以宋氏生了龙凤胎。
至此,宋氏一共是两儿两女。
她的人生大事算是完成了。
宋氏的孩子太健康了,让很多人嫉妒。
比如福晋乌拉那拉氏,比如李氏,比如耿氏和钮钴禄氏。
是的,乌拉那拉氏她被放出来了。
如今宋氏有了三个小不点,她把时间都放在了他们三人的身上。
小孩子见风长,都吃了免疫力药丸,都和乌吉勒一样的聪明健康。
四爷现在回府,都要到宋氏这里看一看三个孩子。
现在宋氏的大儿子叫弘昶,龙凤胎儿子叫弘旭,龙凤胎女儿叫雅格琪。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尖声叫着闹着,外面就是花园。
因为乌拉那拉氏被禁足好久,所以,府里的女人多少有了点活泛气。
现在乌拉那拉氏虽然出来了,她们也谨慎地逛着院子。
宋氏的院子,就在花园的东南,所以,每个逛园子的女人隔着那院墙都能听到里面孩子们的笑闹声。
这其中,前几年进府的耿氏和钮钴禄氏就在其中。
他们两人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一前一后进府,他们两人被分到了相邻的两个房子里。
所以,两人一见如故。
第27章 懋嫔宋氏27
这天,他们又溜达到了宋氏的院墙外面。
只听着里面一个孩童的尖叫,另一个孩童啊啊附和,还有一个童音在喊:“闭嘴,不要喊。”
耿氏羡慕地说:“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个儿子就好了。”
钮钴禄氏眼神闪了闪,:“耿姐姐急什么,你才多大。没看宋侧福晋在有了大格格十年后才生的第二胎吗?”
听到这里,耿氏左右看看,低声对钮钴禄氏说:“我听说,宋侧福晋生完大格格后,身子就被那什么了,这些年时不时地偷着喝汤药调养。
这不,整整调养了十年才好。”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着钮钴禄氏。
“这事,咱们防不住啊,入口的东西、、、,咱们都没有小厨房。”
耿氏声音更低了,把钮钴禄氏拉到了远离宋氏住的院墙处才说道:“我听说啊,李氏的第一个孩子生的也不容易。
一开始她进府也是好几年没有孩子,后来啊,她就收买了一个府里的嬷嬷,也不让嬷嬷做什么,就是和那嬷嬷偷着换着饭吃。”
耿氏看着钮钴禄氏,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吃嬷嬷的大锅饭,而她的饭食,让那嬷嬷吃。
那嬷嬷反正岁数大了,也不会想着生孩子,能顿顿吃好的,谁能不愿意?不过就是饭食里有寒凉的不宜让女人有孕的东西罢了。
就那样半年不到,就怀上了。
后来第二个也是这样怀上的。”
钮钴禄氏听了瞳孔一缩。
“会这样吗?”
耿氏使劲地点点头。
“那你看府里这二三十个女人,怎么就没有能怀孕的呢。”
钮钴禄氏:“要是这样,咱们还真得好好策划一下。”
俩人边说边走。
她们不知道,给耿氏透露消息的几个不同的老嬷嬷,都是宋氏装扮的。
宋氏是打算等年氏进府呢。
等年氏进府,生下她的大女儿后,宋氏就给四爷绝育,然后保下年氏的大女儿。
不能这一个府里就只自己能生孩子吧 。
现在外面朝堂上,新一轮的争斗又开始了。
这回没有了太子在前面成为所有人的靶子,那火力就都到了康熙的面前。
康熙又是恼怒给太子下毒害得太子脸上长斑的那个人,又是气愤儿子们带动底下的官员拉帮结派。
而太子,这回跳到了圈外,游离在外围看热闹。
他这才深深地意识到,如果他没有退出,会是什么结果。
大阿哥也一样,他本就是为太子做磨刀石的。
如今太子没了,他也不用当磨刀石,因为底下的那小弟弟,不配他去磨。
所以,如今这老哥俩处得好,没事大阿哥就挖苦二阿哥装相装深沉,二阿哥就嘲讽大阿哥是个莽夫大老粗。
哥俩互相嘲讽,又相携一起看下面那些弟弟们的热闹。
而四阿哥,也在暗戳戳地使力、不是为自己上位使力,而是为了做个贤王而努力。
本来是文人,不好武。
可是,脸部受伤了后,他就开始蓄须。
现在下颚的胡须已经有一指多长,脸颊上的胡须也修剪成短短的一茬,就像后世的石油大亨一样,和他本身的形象那是一点也不符,反差得有点滑稽。
现在康熙老头子可是非常头疼。
这群儿子被他培养的如狼似虎的,如今都在争夺那个位置,他感觉心力交瘁了,于是,康熙琢磨着是否应该立个太子,或者再立个靶子。
这样他能减少点压力。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日子往前推进着。
终于,日子来到了康熙四十九年,也就是历史上李氏的儿子死亡的这一年。
这一年,宋氏的大女儿乌吉勒十七岁,大儿子弘昶六岁,小儿子弘旭和小女儿雅格琪五岁。
大女儿乌吉勒现在已经订婚了。
驸马是她自己看好的,是瓜尔佳氏的一个后生。
因为她经常和先太子家的女儿玩耍,通过先太子的女儿,认识了先太子妃的娘家侄子。
就这样大家年龄都不大,在一起也算是青梅竹马。
等大了后,那个瓜尔佳氏的小子叫石全的家伙就让家长找四爷请求尚乌吉勒郡主。
四爷查了查,觉得孩子不错,关键是女儿喜欢。
所以就这样报到了康熙面前,康熙痛快地给俩人赐了婚。
婚期定在乌吉勒满十八周岁之后。
为此,四爷又把乌吉勒左边的府邸高价买了下来。
这下子规模够大了。
这天,院子外面又有了喧哗声。
宋氏叹气,应该是李氏的孩子出事了。
宋氏急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匆匆赶到李氏的院子里。
只见李氏的儿子弘昀双目紧闭,脸蛋潮红,嘴唇发白,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李氏哭得肝肠寸断。
宋氏因为是侧福晋,所以站得位置比较靠前。
她索性就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弘昀的身体。
结果、、、、
宋氏使劲地闭了闭眼睛,乌拉那拉氏,太狠了。
她自己虽然也有不得已杀死孩子的时候,但都是给个痛快。
像乌拉那拉氏这样为了目的,对孩子实行细碎的折磨法,宋氏无法评论这人。
这孩子的身体里都是、都是虫子。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嬷嬷送给弘昀奶嬷嬷的那个罐子。
宋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圈,弘昀的那个奶嬷嬷果然在。
这边府医给诊断了后摇了摇头,对四爷说:“雍亲王,奴才实在无能为力,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四爷阴沉着脸,不一会,外面就进来了两个太医。
俩人看起来是跑着过来了,大冬天的脑袋上都冒着汗。
太医进来,宋氏趁着太医刚进来就被拉过去诊脉,就用木系异能梳理太医的脑子,然后暗示孩子的身体里有虫子。
可以在孩子的手腕上用刀划一个小口子,也许虫子就会出来。
太医如此‘想’的,就如此说了。
四爷都震惊了,但还是同意了太医的动作。
于是,一个铜盆接在下面,太医把刀消毒,按照宋氏暗示的,割开了一个小血管。
宋氏没管余光中观察的乌拉那拉氏那攥紧的手,她用异能开始刺激弘昀体内的那些虫子。
第28章 懋嫔宋氏28
好在那些虫子都存在血液中,于是,被刺激兴奋了的虫子们都顺着血管爬了出来。
伴随着屋里的吸气声和李氏的哀鸣,一个洗脸用的铜盆里,有一寸厚的虫子和血。
四爷看了后,都要气疯了。
当然也有那么点心疼。
直到那些虫子都离开了身体,眼见着弘昀的脸蛋褪去了潮红,嘴唇也不白了。
太医还说着:“这是血液里的虫子太多了,都挤压进心脏,所以,才有了这样晕迷的状况发生。”
李氏因为宋氏的暗示问太医:“太医,这虫子是什么时候进入小阿哥身体的?通过什么方式进去的?”
太医回道:“看这虫子的大小,应该有十年之久了。
而且,这虫子只有皮肤破了,从伤口处才能进去。”
李氏立刻尖叫:“就是说,要割破了皮肤才能把虫子放进去对吗?”
太医称是。
李氏立刻站起来,根据宋氏的暗示,立刻就揪出了那个奶嬷嬷:“爷、爷你可给弘昀做主啊。
这个奶嬷嬷是唯一一个在弘昀身边待上这么久的人。
四爷,求您了,快快审审这个嬷嬷,究竟是谁指使她做的。”
也是巧了,今天乌拉那拉氏过来带的下人里,就有那个给奶嬷嬷罐子的那个人。
四爷看死人一样看着奶嬷嬷,厉声喝问:“你说是不说?要是不说,我就让你受遍酷刑再死。还有你的全家、你的孩子。”
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奶嬷嬷听到这话,立刻抬头看着四爷。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有勇气了:“王爷、王爷,如果您能找到我的孩子,我就什么都说,我把自己的命给您,你让我怎么死我就这么死。
呜呜呜,我们奴才的命也是命啊,呜呜,哪有这样的,我被派过来做奶妈子,尽心尽力,本分做事。
可是不久,你们就把我的孩子都给关起来了,也不知道关在哪里。
然后就逼我做坏事。
我要是不做,就把我几个孩子都弄死。
呜呜呜,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那好几个孩子呢,为什么?你们为什么?
田嬷嬷,你还不说吗?
王爷,就是那个田嬷嬷,她知道我的孩子们在哪里。
是她逼迫我做的。
她说这东西只能让小阿哥行动迟缓,不会死人。
可我要是不做,就把我的三个孩子都弄死。
呜呜呜,我能怎么办怎么办?”
大家刷地一下都看向了乌拉那拉氏——和她身后的那个田嬷嬷。
乌拉那拉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就惨白,她直说:“胡说,我没有。
我不知道,你个贱婢怎么敢冤枉我。”
那个奶嬷嬷于是就把田嬷嬷一共找她几次,每次的时间和日期都说了。
末了还说:“李格格的那个大儿子弘昐也是这个田嬷嬷和那个摔瘸了腿的嬷嬷一起干的。
这是有一次我拿到这些虫子后,想起了一件事,就返回去要询问的时候听她们两人说的,说是那孩子在娘胎里就开始被下药,出生后看着也还健壮,于是又接着下药。
给那个小阿哥下药的就是诬陷武格格丫鬟的那个叫香珠的。
那个香珠经常跟这个田嬷嬷和另一个死去的嬷嬷以及头几年摔断腿的嬷嬷接触。”
听到这里,府里的老人、那些知道武氏事情经过的人全都了然,果然和她们猜中的一样。
乌拉那拉氏身后的田嬷嬷看李氏的奶嬷嬷把事情说出来,还天理清晰地说了每一天每一次给东西的场景,加上她有了宋氏的暗示,于是,她就跪下说:“王爷,都是奴才一时糊涂。
我们福晋为人慈和,可是李氏对福晋一向大不敬。
每次李氏顶撞我们福晋,福晋都背地里哭半宿。
奴婢从小就伺候我们福晋,知道她最是心慈面软,况且,我们几个也不是福晋的奴婢,而是觉罗氏老夫人的奴才。
就这样,我们几人背着福晋私自就决定,不让福晋知道,把不服福晋管的李氏给收拾了。”
这个嬷嬷说完后,不等四爷有什么反应,就对着乌拉那拉氏磕头说:“福晋,对不起,我们瞒着您做了这些,我们对不起你啊。”
说完,就站起来往墙上撞。
当然,她只是有了这个动作,早有四爷的人给拦下了。
其实就是不拦下,也撞不死人的。
只不过是个脑震荡罢了。
这个嬷嬷说是自作主张,可是,福晋怎么会是白莲花呢,她照样做作地擦着眼泪,对着四爷说自己不知情。
四爷死死地看着福晋一会,什么也没说。
李氏是不干的,她哭得不行,就让四爷做主。
只说一个下人不敢胆大到这个地步。
闹吵吵的,四爷喊了住口。
然后四爷问太医:“二阿哥这样情况,今后会如何?”
太医:“好好静养看吧,毕竟都存在身体里十年了,不过今后不能有大动作,不能大喜大怒,不能成亲生子,不能伤神,倒也不用吃什么药,只是吃点好东西罢了。
不过近期吃点补血的东西即可。
哪怕、、、,但最少从今往后小阿哥不会疼了,不适的症状就是感觉累,也就是多睡觉而已。”
明白了,就是好吃好喝将就活着。至于什么时候死,看命。
但孩子不会再遭罪。
四爷让太医给留个方子 ,太医开了补血的方子后就走了。
于是,四福晋又开始关门养病,跪在小佛堂祈福。
因为虫子的刺激,后院女人强忍着离开李氏院子后,都找到墙角或者哪个犄角旮旯去吐。
这天晚上,四爷睡在宋氏这里。
躺下好久,四爷才说:“你一直不肯管家,那时候爷心里还对你有想法,如今一看,你不管家也是明智的。
不然咱们的弘昶和弘旭、、、唉,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是这样的心性。
那时候我还庆幸,看她小小年纪,安静平和,觉得是个好的当家主母,我把后院交给她就可以放心了。
那些年,看到三哥家、五弟家还有其他弟弟家里闹吵吵的,时不时地就有侍妾格格流产,或者孩子夭折,我还庆幸。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
第29章 懋嫔宋氏29
宋氏没接话。
这古人各个都是厉害的,她就是穿越一百世也比不上。
这些皇子阿哥的嫡福晋,以她穿越这么多个世界的观察,第一个心计深沉的就是这个乌拉那拉氏。
她是从来没有多余的情绪,总是那样平平和和,说话语速微笑程度,都是尺子量过的一样。
媳妇肖婆婆,她和德妃给外人的形象差不多,温温柔柔,善解人意。
和谁说话都能让对方有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想起德妃,宋氏觉得,也该收拾收拾德妃了。
原先还想着康熙老头子死的时候,给她送下去陪葬,所以才放任不管。
可四爷都当不上皇帝了,那么德妃就没必要留着她享福。
宋氏在头两年终于找机会审问了德妃的那个贴身嬷嬷,结果,她体内的一种毒真的是德妃乌雅氏给下的。
目的就是不让她生下儿子。
她觉得李氏可以生,李氏浮夸的漂亮且没脑子。但她宋氏聪明有心计,不应该生儿子。
后来她怀孕,也是因为四阿哥毁容了,于大位无望,才允许她生的。
真的是个好婆婆。
说做就做。
看着身边四爷睡熟的脸,宋氏让他加深了睡眠。
然后隐在空间去了皇宫。
看到了踏实睡觉的德妃,宋氏也非常不耻皇上。
这个女人,默认儿媳妇做坏事,但最后却报应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可皇上却没有惩治德妃。
只是冷了她一段时间。
呵!
宋氏想,四爷都不计较德妃暗中默许乌拉那拉氏的行为,皇上都不惩罚这样的毒妃,自己也要善良,不能弄死德妃。
于是,德妃中风了,全身上下,除了嗓子可以吞咽食物外,其他地方都无法动。
当然,德妃库房的金银她全部都取走了,还有很多宝物。
这回那些没有标识的玉佩玉扳指玉器玩具店等等也全都搬走了。
反正只给她留下了内务府制造。
可哪怕这样,库房看起来还是满满的。
德妃是第二天早晨起来,下人发现德妃没醒才发觉不对的。
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都进宫去看德妃。
只见德妃的眼睛睁着,看着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但却全身都不能动,就是眼皮睁开闭上都费事,但很明显,德妃心里清楚。
所以,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虽然痛心自己额娘病得这样重,但也没办法。
不过好在她嗓子还没有问题,这样不影响进食。
回到府里的四爷很不是滋味。
看到德妃,他也想起了自己的伤和德妃有关系。
于是,四爷叫人:“来人!”
“在!”
“去主院让乌拉那拉氏即刻进宫,亲自照顾额娘。记住,告诉宫里,让乌拉那拉氏亲自照顾。”
“是!”下人心里想着:嫡福晋也不知道在作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不是害后院女人,就是害小阿哥。
这回好了,亲自照顾?那中风的病人屎尿都不能自理,伺候这样的病人、、、下人摇头。
等宋氏听到了四爷的这个决定,笑了。
不过,宋氏一边侍候这花草,一边想着,这个月末,该去先太子府看看了。
现在,三个孩子都去了宫里读书,家里清净了不少。
宋氏又开始读书画画侍候花草的日子。
别看嫡福晋不管家很多年了,但宋氏还是吸取经验教训,需要树木滋养了,就在深夜到后花园转转,白天从来不去。
当然也不招揽任何一个女人。
她的牡丹在京城非常出名,当然都是在乌吉勒府里出的名。
很多人都去她的郡主府看牡丹、看铃兰。
加上乌吉勒的后院,种满了十多种果树和各种各样的蔬菜。
说来,也不是康熙老爷子惯着乌吉勒。
有一次康熙吃好了乌吉勒送的草莓果,然后就心血来潮,带着太后到了乌吉勒的府邸去看。
一下子就被乌吉勒的府邸给吸引住了。
整个府邸的四周墙面面,都爬满了绿植。
别人看不出的变异蔷薇布满了院墙的里外,府里到处都是绿植。
有的在花盆里,有的直接种在了地上。
而且后面的墙角还有一百多平的玻璃暖房,里面都是一些小水果蔬菜花卉等。
太后就被乌吉勒府里的各种新奇牡丹给吸引住了。
而皇上也看好了那些铃兰花。
因为铃兰花的颜色居然几十种。
而那些草莓蓝莓,更是一片一片地长。
康熙和老太后自己动手摘着吃。
所以,乌吉勒的府邸因为康熙的夸奖才出了名。
后来,乌吉勒还在府里开赏花宴、书画会展、茶会等。
邀请的人都是京城世家小姐和文人,她自己的堂姐妹和姑姑们也每次都参加。
有时候她的宴会,三阿哥这个文人代表也会感兴趣过去看看。
所以,京城里端靖郡主府邸相当有名望了。
自然,里面的牡丹和铃兰也都出名了。
有的人千金求一盆牡丹或者铃兰。
也是因为这样,乌吉勒右侧的宋佳府、宋氏的娘家,也借光,每当宴会,他们都能认识一下名人,对宋氏的三个弟弟有很大帮助。
目前,三个弟弟都是不到二十,就进士及第,除了二弟在做外任,另外两个弟弟都在京城衙门里当差。
自己最小的妹妹也借光,由三阿哥牵线,嫁给了董鄂氏家的一个少年,日子过得也不错。
这天傍晚。
宋氏隐身去了先太子府。
她先是来到了先太子给她留的那个房间,是和先太子的书房相邻的,但不是同一侧开门。
宋氏还是老嬷嬷装束,到了那间房里,看的出来,里面没有一丝灰尘。
她刚点了蜡烛不久,先太子就过来了。
“好久没过来看你了,最近怎么样?”
“现在的日子是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我很满足这样的状况。”
“你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你脸上的印记去掉?你可以找到什么偏方,然后吃一段时间,就可以去掉疤痕。
我可以把药水给你。”
先太子想了想,:“我考虑考虑吧。
原本从前都死心了,可是最近,有些事出现了变化。
也许、、、我可以再试试。”
“你指的是雍亲王毁容的事吧?”
先太子点头。
“你说如果皇上现在要是有病或者死了,会再立你做太子吗?”
先太子沉吟了一会:“六七成把握吧。”
宋氏把药水给了先太子:“用棉布擦洗五次就可以彻底除去那颜色。”
太子:“唉,看皇阿玛的身体那么好,我怕我的脸好了,他有要立我做靶子。”
第30章 懋嫔宋氏30
宋氏心想:如果在立你,无论是不是靶子,她都要让皇上病一病。
这辈子她还以为四爷会上位呢。
结果还是出了意外 。
既然四爷上位无望,那还是先太子上位比别人好。
到时候,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亲王位,一个用那个肥皂生意换一个爵位,也算四角俱全了。
时间很快到了康熙五十年。
这回有宋氏在,四爷去年并没有患上时疫,所以也没有需要钮钴禄氏侍疾的机会,自然,弘历也不会出生了。
而昨天,侧福晋年氏终于嫁进了府里。
虽然不能跟娶嫡福晋一样,但规模也不小。
而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也暂时回府,接受年侧福晋的敬茶。
说来乌拉那拉氏也给德妃侍疾了这么久了,看起来憔悴极了,也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能觉得惩罚够了。
估计没有够的时候。
按照法律判决,恶意陷害他人致残者,无论古今都应该判个十来年刑罚吧。
这才伺候德妃多久啊。
宋氏想,如果不是自己,四爷的一只眼睛就要失明。
所以,四爷在年侧福晋进府后,还是把乌拉那拉氏打发进宫伺候德妃去。
而府里,这回管家权就交给了年侧福晋。
这四爷和年氏两人无论什么立场、四爷和年羹尧是否有合作关系,看来都是宿命的姻缘。
四爷自从毁容后,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次和宋氏好好地说说话,对府里其他女人那是更没有好脸色。
可这年侧福晋进府,四爷立刻焕发了精神。
几乎就是独宠年侧福晋一人。
嫡福晋不在府里,自己这个侧福晋也万事不管,所以,四爷就像个毛头小子,开始和年氏谈起了恋爱。
两人在府里,有时候四爷去年氏屋里,有时候年氏去前院四爷书房。
要知道四爷的书房,后院的所有女人可都没有过去过一次呢。
一整个府里的三十个女人,都静静地看着俩人谈恋爱。
这天,在年氏进府上月后,宋氏接到了年氏派丫鬟送来的信,让她们第二天辰时二刻都去年氏的碧霞苑。
宋氏听到身边下人进屋的回报,略微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
这是年氏看四爷出去当差 ,没时间陪她风花雪月,所以自己找事做呢。
看来管理亲王府还是没有把精力旺盛的年氏时间安排满啊。
第二天一早,宋氏在辰时快三刻了才走到了年氏的院子。
她一进来,就见年氏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而府里三十左右的格格侍妾都在左右两排椅子上坐着呢。
看见宋氏进来,年氏动都没动,笑盈盈地说着尖刻的话:“宋姐姐怎么才过来,大家都等姐姐好久了,一直以为宋姐姐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呢。”
说罢,用帕子捂着嘴轻笑了一下。
宋氏没理她,直接走到前面坐了下来。
下面的格格侍妾都站起来,对着宋氏或深蹲或浅蹲行礼:“给宋佳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都起来吧。”
众人坐下。
等大家都坐下了,年氏说道:“今天请大家过来,本侧福晋是有一个想法。
平日大家无聊,所以,今后每天早晨这个时候都过来我这里,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嗯,每天坐个半个时辰就行。”
乌雅格格:“呦,年侧福晋只是让咱们过来给你请安吗?
这不就是嫡福晋让人请安的架势吗?”
“本侧福晋说了,不是请安,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
“天天聚在一起说话,哪有那么多话可说?还天天来?呵。”
年侧福晋:“王爷也希望咱们大家在一起和睦相处的。”
“和睦相处不等于天天过来请安吧。
咱们可都是格格侍妾的,过来了不得给你行礼问安吗?等你当上嫡福晋再说吧。”乌雅格格说道。
“放肆!”
年氏看着乌雅氏说。
“我放肆怎么了?想当初嫡福晋要求早请安的时候,我都是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在自己屋里睡懒觉。
你也不过是个侧福晋,显摆什么呀。”
“你、你、你、、、”
年氏用手指着乌雅氏。
乌雅氏挑衅地看着年氏。
年氏转动了一下眼珠:“宋侧福晋,你怎么看?”
宋氏、、、
“什么我怎么看?”
“你对每天早晨过来大家聚在一起说事聊天怎么看?”
“我看不咋地。”
宋氏干脆利索地说。
年氏被噎住了,她看着宋氏:“宋侧福晋,王爷一直忧心后院的人日子过得单调,所以我才有此建议。”
“哦?如果你真的想后院的女人日子活泛些,那简单,你给王爷定个时间表。
现在府里有三十个女人,让王爷每个月都到各个格格侍妾屋里去一两次。
嗯,那就格格每个月两天,侍妾每个月一天。
如此安排下去,这样下来,也许明年府里能热闹些,添上七八个孩子出来呢。
咱们王府里的孩子还是太少了。
而且、、、”
宋氏说到这里,上上下下看了年氏一眼:“而且,看你现在的身板,也不适合有孕。
你大度些,把王爷让出来。
如此,王爷肯定感念你会管家,还能平复一下后院女人的怨气。
这样岂不比天天让众人过来听什么事强得多?”
年氏脸上憋得通红,她用手指着宋氏说不出话。
“你最好不要用手指着我,那样会显得你没有教养。
毕竟,我也是侧福晋。”
“那又如何?”
年氏脱口而出。
“如何?哈哈,我是侧福晋,你虽然也是侧福晋,但照比我的侧福晋差了一大截。
所以,不说你这样用手指指着人显得毫无教养,就是你指着下面的格格侍妾都不好,何况是我这个侧福晋呢。”
“哼,同样是侧福晋也分高下。
我,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侧福晋。”
“就好像别人的侧福晋不是皇上赐的似的。
要知道,凡是侧福晋,可都是需要皇上下旨的。
宋侧福晋的位份也是当时王爷报到皇上面前,皇上亲自批准的。
那亲自批准和赐婚的侧福晋有什么不一样。”乌雅格格接话道。
第31章 懋嫔宋氏31
宋氏也接着说:“是啊,就像乌雅格格说得那样,都是皇上批准同意的。
不仅仅如此,我的侧福晋,可是在王爷还没有爵位的时候就有的,后来在王爷的贝勒爵位一下来,当天四爷就给报了上去,皇上也立刻批复了。
那时候只可以有一个侧福晋名额的,我就是。
现在王爷可是亲王,可以有四个侧福晋呢。
所以,年侧福晋的侧福晋,也不是多么特殊的。
再说了,你只是汉军旗的侧福晋,我可是满军旗的侧福晋,你只是一个侧福晋的名头,我可是有四个阿哥格格的侧福晋。
你拿什么和我比。”宋氏毫不客气地怼了年氏。
“你、你们、、、哼。”
年氏气急败坏。
但她也知道,让这些人天天到她这里报到,也不可能了。
所以,直接说了两个字:“散了!”然后就起身转到后面去了。
宋氏撇了撇嘴,起身走了。
从那开始,年氏老实了。
但她也更加开始抓权且更加霸着四爷。
而那次‘聚早会’,却让后院的女人都有了心思。
一是宋氏提出的排班制,让女人们都有了希望。
如果真的排班,那也许自己能有个一儿半女的;
再一个就是侧福晋名额的事。
亲王是可以有四个侧福晋的,那现在府里就有两个侧福晋,还有两个侧福晋名额了,自己是不是要争取一下呢?
可以说,所有人都蠢蠢欲动。
她们开始尝试偶遇四爷、给四爷送汤水荷包、弄个小病什么的吸引四爷的视线。
可惜了,现在虽然嫡福晋不在府里,嫡福晋的手段也消失了,但是,四爷现在却有了心上人,有了爱人,她们又没有赶上好时候。
就这样四爷和年氏俩人恋爱着、恋爱着,根本不理会后院的那些女人的怨气,时间就滑到了康熙五十四年三月。
这几天四爷几乎都不怎么上朝了,因为年侧福晋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宋氏很天真,真的。
她曾经想着,这一世改变这么多,四爷府里不能只有自己生的四个孩子,且各个都健康。
还有,大女儿留京了,小女儿却是龙凤胎,也可以说龙凤胎不能离得太远,所以也要留京。
她还想着,李氏的儿子自己出手救他一救,看在那次他到自己院子外要水果的面子。不,也不是面子,就是那时那孩子的清澈的眼神,当时怀着孕的宋氏心软了。
再加上,这样一个病殃殃的儿子,不能结婚生子,李氏后半辈子守着这样的儿子,她肯定不好过。
而年氏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自己也给她保全了。
结果这回一看,这年氏的身体不错,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非常健康。
闭目一想,那就是乌拉那拉氏。
年氏的后台太硬,这样的一个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回乌拉那拉氏根本就不在府里,还在宫里伺候德妃乌雅氏呢。
所以,年氏这里就没有人害她,孩子自然就保全了。
而且,乌拉那拉氏培养的下人,几乎都在李氏小儿子病危那次被四爷给处理干净了。
后来年氏进府就掌家,又清理了一遍,乌拉那拉氏的人,估计除了放在各院的钉子,各个管事位置的那基本都清理个大概了。
就像自己院子里,就有两个乌拉那拉氏的钉子。
就是说,年氏的孩子,根本不用自己帮助,她会好好出生长大的。
想到这里,宋氏郁闷。
但不耽误她当天晚上就给四爷绝了嗣。
用木系应能绝的,绝得彻彻底底的。
现在再有女人怀孕,那就妥妥的野种了。
三月十二这天,四爷的第三女玉录玳降生了。
玉录玳,凤凰的意思,很好听的名字。
这是四爷在年氏怀孕五个月后知道是个小格格,就开始琢磨起出来的名字。
随后,洗三、满月都是大操大办。
可以看出,四爷非常宠爱这个女儿。
乌吉勒回来参加宴会,偷着问宋氏:“额娘,当时我、、、”
“你没有这样的规格。
那时候咱们还在皇宫里,只有你阿玛的兄弟们过来参加。”
“我记得小时候额娘你推着车子带我出去玩。”
“嗯,你还记得?那时候下雨下雪,你都要出去。”
“我将来也要这样对待我自己的孩子,无论男孩女孩。”
“那是,男孩女孩都一样,不过,你什么时候生孩子啊?这都成婚快两年了。”
“不急,我打算在过一年后再生孩子。”
“额娘,妹妹好像要找阿玛要房子呢,她也想要一个我那样的府邸。”
“嗯,到时候我也会替她说话。”
两人嘀嘀咕咕说着小话,:“额娘,你院子里的那些果树种到我院子里,长得不如从前了。”
“没事,慢慢来。他们果树也是要适应一下的啊。”
说来,宋氏院子里有六棵果树,分别是苹果树、杏树、梨树、枣树、樱桃树和柿子树。
在年氏刚怀孕初期,一次隐在空间的宋氏无意中听到年氏院子里的嬷嬷说,年氏害口,想吃酸的东西。
下人们出去满京城买。
宋氏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院子里的那些果树。
如果年氏想吃,她相信,就算四爷不把果树给挪出去,也会让她把果子最少留一半送给年氏。
于是,都没过天,她自己就捎信让乌吉勒回来,从后花园附近的角门把几棵果树都连根挖出,送到乌吉勒府里种上。
然后她就开始把空地上都种上桂花树和西府海棠。
要不说她的预判准呢,年氏下面的狗腿子们就把她院子里的果树对年氏说了。
这个年氏居然亲自到她院子里要水果。
宋氏一如既往,对待不请自来的人,从来不往里面让。
只在院门口客客气气地说没有。
结果、、、
结果就等来了气急败坏的四老爷。
四爷那次脸色阴沉,进来往里走的时候,路过曾经有果树的位置还真的愣了,然后就问宋氏。
宋氏当时说有几棵果树遭虫蛀,里面都空了,只有一棵活着,就送给了乌吉勒,让她府里的匠人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还说,就是乌吉勒府的果树也遭了虫灾。
四爷被噎得够呛,当时坐了一会走了。
那一刻,宋氏对四爷是一点点好感都没了。
当然,那一刻开始,她对那个年侧福晋也没有了好感。
第32章 懋嫔宋氏32
这个年氏,虽然和隔壁平行空间里的绿帽雍正宠着的那个年氏不同,可就冲着她不打招呼就上门、过后还在四爷面前下舌,就说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着她死后雍正给的评语,还以为年氏是个温柔善良谦虚谨慎的女人呢。
也是,自从她进府,无论是否是雍正为了笼络年羹尧,但年氏肯定也是美貌且也符合雍正心意的吧,否则十几年的独宠,年氏不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吗?
换做自己,可不敢接受。
再一想,只看死后的评语,那孝庄、孝懿仁皇后、乌雅太后等等不都是集智慧善良端正贤淑于一身吗?
康熙那么多有名有姓的女人,哪个死后的评语不好?
不都是从点点滴滴的事件中推断出来他们的本性吗?
要看死后盖棺定论判断一个人好坏,活着的哪个人能和已经死了的人去计较?
不都是夸了又夸?
善于做戏的雍正,最善于在人死后做表面文章了。
所以,年氏,也不是善茬省心的主。
年氏的女儿生了,四爷开始又天天流连在年氏的院子里。
当然,年氏怀孕的时候,四爷也流连在年氏院子里。
两人一起看孩子养孩子,弹琴作画,马场跑马。
宋氏观察着,四爷现在把后院全扔了,只把年氏那里当成了家。
这天,宋氏一早直接到前门等候四爷。
四爷在年氏的院子里,她不愿意过去。
等四爷也来到了大门口要出去当差,宋氏才对他说:“爷,我要去乌吉勒那里,她这几天就到了预产期。
我不去也不放心。
我去看看,等她生完了孩子后,我就回来。”宋氏边随着四爷往外走边说。
四爷听了回头看着宋氏:“你这是认准了爷肯定会同意你去?”
“嗯!乌吉勒也是你的女儿,还是你最疼爱的大女儿。
你怎么会不同意?这样关键的时刻,他们小夫妻什么都不懂,我可不要过去怎么的。”
四爷不说话了:“行了,你去吧,我要是有时间,我也过去看看。”
宋氏坐车到了乌吉勒府。
现在她的小女儿也在这里住。
这条胡同的两侧房子,都是一个规格的,当时买下来的时候,宋氏的娘家和乌吉勒的房子就是一样大紧挨着。
后来,乌吉勒又把左侧的三家都拿到了手里。
现在小女儿大了些后,就磨着四爷也给她买府邸,还说什么一样的女儿不能偏心。
其实,房子是次要的,买了府邸,那就证明可以搬出去住。
那么将来就有一半的可能留京。
可以说,京城的公主郡主什么的,留京几乎成了他们的执念。
当时的四爷没想那么多,但宋氏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所以,她掏钱,把乌吉勒对面的府邸花了大价钱买了两个挨着的四进院子。
四爷一看,他觉得宋氏小瞧了他,于是又给宋氏送过来十万两银子。
乌吉勒住的这条街,街道并不怎么宽。
现在和小女儿的府邸是隔着街道,来往不像左右挨着,可以开个月亮门那么方便。
于是,宋氏就令人找了能工巧匠,在两个府邸中间起了一个天桥。
天桥两头是乌吉勒和小女儿雅格琪的府邸。
而天桥上面是一米五高的封闭走廊。
也是巧了,那几天四爷随着皇上巡察去了。
于是,宋氏就套上了硅胶面具,扮成了洋人,拉了几车材料送给了小女儿,同时,水泥也就这样输出来了。
后来再做水泥长石板时,一个干活的工匠被宋氏给反复暗示了后,把空间里的钢筋交给他。
于是,钢筋水泥石板搭建的天桥走廊就这样出现在京城。
封闭走廊两侧都是玻璃镶嵌的。
里面挡上纱帘,隔着纱帘看两边街道,也是一道风景。
待到当时的四爷回来,对两个女儿的操作都震惊得说不出来话。
但因为水泥,小女儿也混了一个郡主,大儿子混了一个贝勒。
现在,没成家的三个儿女除了住在府里,就是在这两个郡主府居住。
为此,京城多少人羡慕她们。
宋氏当时就又跟四爷说:“小女儿是龙凤胎,龙凤胎的两人是不能隔得太远的。
所以,小女儿也不能出京城,不然对他们都不好。”
四爷、、、能怎么办?
他也这样对皇上说的。
回到当下。
宋氏坐在马车上去女儿府邸时,就想着,那是当时没有年氏,没有年氏生的女儿。
如果是现在,有了年氏的女儿对比,四爷未必会这样惯着两个女儿,也未必会承诺两个女儿都留京。
试想一下,京城其他王爷的女儿都要和亲蒙古,就你四爷的三个女儿,都留在京城,那不是惹众怒吗?
宋氏到了大女儿府邸。大女儿的胎位正,孩子也不大,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她婆婆索卓罗氏也过来了。
宋氏和索卓罗氏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住到第三天,乌吉勒的大儿子出生。
按后世的斤两算,那就是七斤六两,不小了。
乌吉勒生了个男孩子,谁都高兴。
宋氏也把增加免疫力的药丸给孩子喂上。
四爷这几天也跟着宋氏住在这里。
两人一直待到孩子洗三后才离开。
坐在车上,四爷说:“怎么?舍不得走?”
“哼,舍不得走也得走,没看雍亲王爷都亲自过来接我了吗?”宋氏调笑着耍花腔。
四爷冷哼一声:“我看你乐不思蜀了。”
“哼,你有娇滴滴的年氏陪着,还管我待几天干什么?”
“那怎么行!你是爷的人,就要在爷的府邸里住着。”
宋氏想拿他那几十个女人说事,想想算了,那样说好像自己很在乎他这个男人似的。
乌吉勒的孩子眼见着就长大了,孩子的奶奶几乎天天过去看孩子。
这就是隔辈亲?
反正宋氏没怎么想。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年氏的孩子两岁了。
这天,年氏和四爷亲自登了自己的院门。
说实话,宋氏是真的惊着了。
这两位一起这样正正式式地上门,不会是好事。
果然!
俩人坐下,四爷喝了一口茶后说:“宋氏,这里有个事需要你做。”
说着看着宋氏的脸色。
宋氏脑子飞快地转着,但不动声色地问:“哦?爷您说说看。
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要是做不到呢,爷也别怪我。”
第33章 懋嫔宋氏33
四爷尴尬地一笑,假咳了几声后说道:“是这样,皇上过几天秋猎,本王要伴驾随行。
只是、、、那个,只是爷想着年氏从来没去过,所以这次想带着她去秋猎,所以、、、”
宋氏反应过来,立刻截住了话头:“我知道了,爷是想和年侧福晋一起出去玩,但想让我暂时管家是吗?
爷,真的不用。
你可以让佟嬷嬷他们谁暂时管家,也就一两个月呗。
我是真的不行。
最近乌吉勒那里,捎信让我过去给她照看孩子。
我惯的她!
他们自己去玩,想把孩子甩给我看着,咋那么不要脸呢。
所以,我没同意。
结果他们好像找了婆婆过去照看。
你这一说,估计他们小两口是要随着大部队秋猎。
想让我给照看孩子呢。”
宋氏说到这里口渴了,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连余光都没看那两位:“所以说,你看我连乌吉勒的孩子都懒得看,何况管家呢。
爷,您让哪个嬷嬷或者李氏去暂管吧,我肯定不行。”
四爷和年氏相互看了看,就看四爷身子往后微仰,双脚往里挪了一步,这是要站起来啊。
年氏急忙看了四爷一眼,这一眼,就定住了四爷。
哼,老夫少妻,还挺惯着这个小妾的。
年氏急忙站起来,对着宋氏行了一礼说道:“宋姐姐,是这样的,不是管家,而是别的事需要您帮忙。”
然后怕宋氏再抢话拒绝,她急忙说:“宋姐姐,是我的玉录玳,她才一岁半,太小了,实在是不便带着长途旅行。
所以,妹妹想请姐姐帮助照看照看。
她平时都有几个奶嬷嬷和教养嬷嬷照顾,不用你管什么,就是、、、”
“打住!”宋氏一摆手:“别的事,要是我有能力做到的,我肯定不推脱。
但就是孩子,这个肯定不行。”
宋氏脸上严肃起来。
“爷,这事您最应该清楚。咱府里的孩子出事了几个,都把我吓出心理阴影了。
所以,府里有孩子的情况下,我连管家权都不敢沾手,何况孩子呢?
孩子小,有很多不确定性。
而且,女人嫉妒心谁都预料不到。
你们把孩子放我这里,打个比方,后院的哪个女人或者从前那、、、或者谁偷着藏起一个心腹什么的,就是我这院里的奴才也不敢保准的。
万一有个坏心出个什么事,甚至他们直接冲出来使大劲把孩子撞倒或者给一脚,到时候把自己脖子一抹,那什么都晚了。
这一下子就把咱们两个侧福晋一勺烩了。
所以,这孩子肯定不行。我看不了。”
宋氏严肃着脸干脆地拒绝。
年氏转头看着四爷:“爷,那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哼。
宋氏心里冷笑。
成年人,生孩子之前就要想好,如果不能好好地照顾好孩子、不能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好的未来,那就不要生孩子。
自己想着玩,把孩子放在别人身边,万一有个意外,不是给别人找麻烦?
乌拉那拉氏可是还没死呢 。
谁知道她是否有什么隐藏得深的心腹,到时候来个物理解决。
上前一剪刀过来,到时候自己可是抖落不清楚。
年氏那边不断地用手扯着四爷的袖子。
四爷被磨的没办法,他只好转过身对着宋氏。
可当他看到宋氏的脸时,顿时说不出话。
宋氏的脸沉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人。
四爷暗自叹口气,他拽着年氏的手站起来离开了。
宋氏这回都没有站起来送。
真是给脸不要脸。
给他们几次笑脸了,居然主意打到她头上。
要知道,年氏的这个小格格,历史上可是夭折的。
自己从不介入,但也不会保护。
他们自己不珍惜,死了也就白死了。
宋氏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来这么一出后,她有种直觉,如果年氏真的放下孩子跟着去,那这个孩子恐怕要出事。
宋氏急忙紧急叫回了自己的三个儿女。
结果儿子弘昶和洪旭都想跟着去,可他们阿玛理都不理他们,就一心琢磨着带着年氏玩。
这天晚上,宋氏隐在空间加深了四爷的睡眠后,就去了先太子府。
来到那间屋子,刚把蜡烛点上不久,太子就过来了。
宋氏看着他:“你脸上还没洗去?不对,洗去了一部分,颜色浅了不少。”
先太子:“是!呵呵,那天皇上看了,还找了御医给把脉。
御医也能胡诌,说年头多了,余毒快清干净了。
说用不了多久,印记就能彻底消退。”
“那皇上?”
先太子很兴奋:“皇上有那个意思。”
“你也别太乐观。
他年龄那么大了,如果再活个十年八年的,那你就没希望了。”
想了想:“如果皇上有病,你说他会退位吗?”
“会!”
宋氏转移了话题:“过几天的秋猎你会去吗?”
“嗯,皇阿玛这回留下三弟,剩下的都随着过去。”
宋氏和他说了几句闲话就离开了。
很快,大部队就离京西巡北猎。
据说这次去两个地方。
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跟着大部队走了。
乌吉勒和敦恪公主关系很好。
曾经通过敦恪公主送给她姐姐温恪公主几粒丸药。
是妇女生产时吃的,有助于产妇生产和产后修复。
结果,温恪公主还真的如史书上说的一样,怀了双胞胎。
生产的时候难产。
关键的时候,想起了乌吉勒送的药。
结果就是这药救了她一命,顺利产下了双胞胎后,又吃了产后修复药,也避免了产后大出血,保住了一条命。
姐姐的命保住了,妹妹也就没有死。
事后,姐妹俩人给他们的同母兄长十三阿哥胤祥来信,说了乌吉勒赠药一事 。
因此,胤祥一直对宋氏的几个孩子很友好。
这回,宋氏捎信让乌吉勒回来。
“额娘,什么事啊?”
“这不是你两个弟弟都要对大部队北巡吗,我不放心。
你把这东西拿着,送去十三阿哥府。你去送不显山不露水的。
然后托十三阿哥照顾你两个弟弟,唉,你阿玛那里是指望不上了。”
第34章 懋嫔宋氏34
随后就把四爷和年氏不靠谱的事说了。
“额娘,我和石全会照顾两个弟弟的。”
“你们不行。
你们出去俩人一起玩,哪有时间和精力照顾他们俩。
拜托你们十三叔照顾吧,然后还能借机送给他们一些东西。
你十三叔是最穷的阿哥。”
“最穷的不是十九叔和二十叔吗?”
“嗯,也是。他们也不富裕。
你听我的,把这箱子东西给你十三叔送过去。”
“好吧。唉,我阿玛也真的不靠谱。他这是老房子着火了?”
“对,就是这样。”
给十三阿哥胤祥那里送了价值两万多两银子的大礼,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照顾狩猎途中的弘昶和弘旭 。
实在是,年氏到底是跟随四爷出去玩了。
这回她把孩子托付给了李氏,并承诺回来后就给李氏请封侧福晋。
李氏看着四爷和年氏的报酬这样丰厚,一口答应下来。
提到乌吉勒说起的十九叔和二十叔,那也是宋氏救的。
在十九阿哥和十九公主死亡的节点,她把事情写下来交给了他们的亲娘高在仪。
当然,在那之后,也暗中帮助了他们不让他们被霸凌。
这都是她偷着做的。
实在是可怜高在仪一个汉女,在康熙的后宫被耍弄着玩,自己感同身受。
这回因为高在仪的用心,所以抓出了王氏和董氏。
这两位下线,这么个变动,也避免了高在仪的小脚被康熙戏耍。
都安排好了后,宋氏才算放心。
这回她三天取一回食材,然后就关上大门,在自己院子里不出去。
她院子里的下人也一样,就在院子里自己找乐子。
日子过得很快,在大部队走出去十天后,宫里伺候德妃的乌拉那拉氏回府了。
宋氏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乌拉那拉氏在宫里伺候德妃好几年,被四爷下令还是要亲自伺候,这个亲自,恐怕要亲自上手擦洗换等工作。
这一干就是几年。
四爷现在不在府里,这乌拉那拉氏就回来了。
也是,宫里也没人看着她,她长腿了自然就、、、、等等。
宋氏想到这里,急忙唤来了她院子里的太监总管:“你去外面拿银子打听打听,问问嫡福晋是怎样回来的?”
看下面的太监点头,宋氏说:“不用问那么深的东西,只是问问,她是坐什么车回来的?是马车还是轿子?回来的时候,跟随着的是几个人?就是打听这些。”
太监这才明白,她也是知道宋氏随和,所以就顺口说:“侧福晋,我还以为您让打听嫡福晋在宫里是怎样从宫里走关系回来的呢。”
宋氏心里不安,她觉得要出事。
嫡福晋这时候回来,大部队走出去了十天。
如果想追,快马加鞭也要三五天才能追到。
而乌拉那拉氏,弘辉没了,她的父亲母亲没了,他们乌拉那拉府有的就是堂兄族兄弟们了。
她现在没有软肋。
于是,又派出了两个人去女儿府上,双胞胎小女儿还在自己府上。
宋氏给的消息就是,嫡福晋要给她立规矩,所以,她阿玛他们大部队回来之前,没有自己的话不要回府。
而乌吉勒府邸,是她婆婆在那里照看孩子了。
宋氏也告诉了她婆婆,最近开始,天天要注意府邸里是否有外来人员,同时也告诉了隔壁自己娘家,小心后也帮着注意自己女儿府邸。
被宋氏这样一说,乌吉勒的婆婆就让他们瓜尔佳家的老爷和儿子们都过去了。
不过两个女儿府邸的下人,都被自己给梳理了一遍。
而且,小女儿和两个儿子,可都是在自己肚子里出生的,他们都带有木系异能。
这让她略微放心了些。
之后,宋氏就让她院子里的下人,把她院子里的四个太平缸里都装满了水。
她有种直觉,乌拉那拉氏要是想做什么,一个是下毒,一个是放火。
所以,这是乌拉那拉氏回府的第一天,宋氏派六个太监一起去库房,把他们院子里接下来七天的食材一次性都领回来。
想了想,宋氏拿出偷着配的角门钥匙,让自己院子里只留下四个人,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剩下的都打发到乌吉勒府里去,他们去的目的就是帮助乌吉勒看家护院。
都安排好了后,宋氏就等待。
出去打听事的太监回来了:“侧福晋,真的没有想到 ,嫡福晋是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宫女走回来的。
奴才怕没弄清楚,还特意去了宫门口那里打听了一下,确确实实,嫡福晋是自己和一个宫女走出来的。看起来好像是溜达散步似的。”
宋氏点头,打发太监出去。
在半夜的时候,宋氏去了一次乌拉那拉氏的主院。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失望而归。
乌拉那拉氏面部没有表情,而且她也不和谁说话。
除非自己一直观察,知道她吩咐什么了,才能知道一些真相。
可自己没耐心守着。
通过空间,又去了李氏的院子。
看着李氏的那个病弱的儿子,闭眼睛听着一个小太监给他读书呢。
而年氏的女儿,则是在两个嬷嬷看护下睡着了。
其他各院的女人没有任何举动。
但宋氏看到这样平静的乌拉那拉氏,她心里就砰砰跳。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主院传来的消息,各院主子们都去她那里请安。
早安是辰时初,晚安是酉时半过去请安。
这妾室给主母请早安晚安,是规矩。
只不过都是请早安的,没有请晚安的。
这回,人家就要求早晚请安,他们能如何?
听说了请安后,宋氏就做准备工作。
她拿出一个硅胶脚套,脚套上的大脚趾头上是青青紫紫的,中间还有一条口子,非常明显。
然后宋氏拿出这时候缠伤口的那种面部包扎上。
这样她穿平底靴就不会被乌拉那拉氏挑毛病了。
这位不管怎么说,人家就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嫡福晋。
所以说嘛,凡事都要准备好。
这不,请早安的时候,大家都落座了,乌拉那拉氏第一个挑毛病的人就是她宋氏。
第35章 懋嫔宋氏35
“宋侧福晋,进皇家的女人,衣服鞋子都是有严格的制度规定,你为什么不按照规定穿花盆底鞋?
难不成你不想做皇家妇了?”
宋氏装作和平时一样的语气说道:“这也正是妾需要跟福晋说的。
前天在鼓捣院子里的花时,不小心拿着的锄头一下子刨到了脚趾头上,所以脚趾头受伤了。
这不怕下人说不明白,所以就自己坚持着让下人抬过来,亲自跟福晋说一下,等这脚上的伤养好了,再过来早晚请安。”
乌拉那拉氏:“哼,宋氏,你不想来请安居然撒这样的谎。”
“哦?为什么福晋会认为是撒谎呢?还是这样一搓就破的慌?”
“锄地?那都是花匠粗人干的活,侧福晋怎么会亲自去做?”
“哦,还真的是亲自做的。”
屋里静了一下。
也就是这时候,宋氏才发现,武氏居然也在!
静默了一会,也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怎么想的,她可能觉得宋氏是撒谎。
因为宋氏很少穿花盆底。
于是,乌拉那拉氏就说:“既如此,那宋侧福晋就把伤口露出来看看,如果真的是,本福晋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假的。”
宋氏低头想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乌拉那拉氏:“真的要看过伤口才给我假吗?
我只需要休息十几天就好了。”
乌拉那拉氏很强硬:“看看吧。
这里都是自家姐妹,没有外人。”
一番作秀拉扯,宋氏直接把短靴脱了下来,然后就是袜子,再之后就是包裹大脚趾的棉布 。
一扯下来,一股中药味就出来了,然后大家就看见了宋氏的大脚趾头上一条大口子,很吓人。
宋氏还特意把脚上的口子对着乌拉那拉氏的方向,:“看来,这是要落一条疤痕啊,幸好我年岁大了。
不过,也就是年岁大了,所以伤口才不愿意愈合。”
然后就咝咝啦啦地把大脚趾头缠上,套上袜子,穿上鞋子。
乌拉那拉氏心里恨得要死,没想到,还真的受伤了。
于是她又说话了:“宋侧福晋,你的那几个阿哥和格格呢,让他们都回来!”
乌拉那拉氏态度很强硬。
“唉,都跟着北巡去了。”
乌拉那拉氏很气愤:“那二格格呢?”
“哦,福晋问的是温靖郡主吗?她啊,在十三贝子府。
唉,我这个当亲娘的都不知道什么事,反正是十三贝子和王爷他们俩人说的,我这个亲娘不知道原因。”
乌拉那拉氏直接不跟宋氏对话了:“李氏,二阿哥呢?”
“哎呦福晋,二阿哥什么样您还不知道?每天都躺在自己屋子里起不来。
要是哪天多走几步,那就、、、”
说罢,用帕子擦眼泪。
“那个该死的嬷嬷,怎么就没千刀万剐了她。”
宋氏:这个李氏,觉得这样暗骂了乌拉那拉氏很过瘾?哼!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听说年侧福晋的小格格在你屋里?”
“是啊,她们去狩猎,把孩子托付到我那里。”
李氏洋洋得意。
府里就李氏和年氏有孩子,还都在一起、、、
然后乌拉那拉氏看着屋子里的这些女人,全都在这里了,一个不差。
挨个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说:“从今天开始,府里每天早晨辰时初请早安,晚上酉时半请晚安。
大家都记住了。
还有注意穿着,衣服鞋袜等,都要按照规矩来。”
说了一堆废话后,又对李氏说到:“孩子们晚上就算了,但明天早上开始,两个孩子也要过来请安。”
李氏正愣住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福晋,您说孩子过来请安?
哎呦,我的儿子怎么来?让人抬着床过来吗?还有年侧福晋的小格格,王爷走之前,可是交代了,这段时间不许让小格格出院子,也不许外人过来探视。
他们两个孩子请安的事,还是等王爷回来问过再说。”
乌拉那拉氏一拍侧面扶枕:“放肆!本福晋是这王府的亲王嫡福晋,你们无论那个人或者府里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是本福晋的孩子,都要人我这个嫡母。”
“福晋,您也别拿这些说话。
我还是那句话,王爷交代,不允许小格格出我那院子。
至于我的阿哥,病重每天躺着,实在不能折腾。
如果强行抬到这里,那孩子的命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恕妾不能从命。”
之后俩人就对视着,火花四溅。
最后,还是宋氏打圆场:“福晋,还是算了吧,等二阿哥好一些再过来也不晚。
至于小格格,毕竟是王爷交代了的,李氏她也不好违背王爷的指令不是。
等王爷他们回来就好了,到时候由年侧福晋抱过来给您请安也是一样。”
经过她这样一打岔,事情也就这样放下了。
宋氏可以肯定,乌拉那拉氏是想把所有人都集中在她的屋子里。
她更加肯定了,乌拉那拉氏是想玩把大的。
宋氏从她平静的眼神里看出了顽固的决绝。
女人穿着花盆底,几乎都是十公分高的,那就是半残。
自己一步步走都不稳,一旦有个什么事,那立刻就会摔倒。
这跟裹小脚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早晨的请安,在正院磨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走之前,乌拉那拉氏对宋氏说:“宋策福晋,你这脚给你两天休息时间,不能好的话就让下人搀扶着或者抬着你过来。
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破坏规矩。”
宋氏点头:“两天后看看情况吧,如果好转了我就过来。反正您是看见了,好不好的,棉布一拆下来就知道的事。”
然后走了。
确定了,两天后,有可能乌拉那拉氏就行动。
宋氏坐在窗前看着外面。
这个乌拉那拉氏看来是疯了,她也许不想活了,然后让全府的人跟她一起走。
这府里,四爷的女人三十多个,但整个亲王府的下人一共有三百多将近四百人。
如果她想放火,那需要的人手可得很多,而且还需要些清油什么的。
根据她的要求,让过去请早安和晚安,看来是想把人集中在她的主院。
这样一来,几百下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而随着后面女人过来的请安的宫女,每个人都只带来一个。
毕竟多了没地站不是。
第36章 懋嫔宋氏36
乌拉那拉氏是想着把后院的女人孩子都集中在她屋子里,到时候是下药还是放火,也容易些。
那自己怎么办?
死遁肯定不行。
自己可不想安安静静缩在那个角落里等死。
那想救人,宋氏可没有那能力。
如果躲呢?
如果都死了,那四爷回来,不说四爷,就是皇上也会暴怒。
想着事,宋氏直接回到寝室,然后隐入空间。
她要盯着乌拉那拉氏。
如果她下毒也就罢了,要是想放火,那可不行。
王府这样富丽堂皇,可都是银子啊。
而且,将来这府邸可是自己儿子的。
很快就来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屋子。
在空间往外一看,还真是巧了。
她刚到,就见到一个老嬷嬷进来。
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从梯子上摔下来的那个嬷嬷吗?
那么疼她也能忍住?
“福晋,哎呦我的格格,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嬷嬷!”乌拉那拉氏立刻抱住那个嬷嬷低声哭了起来。
等他们情绪稳定了后,福晋说:“嬷嬷,你这腿不疼了?”
“哎呦格格,奴才觉得我这腿是被算计了。
哪有骨折这么多年也不好的?不是,是骨头长好了,但还是疼。”
“嗯,我看着嬷嬷这样,就知道你也被这腿折磨得不轻。”
两人互相说了一通安慰的话后,福晋才说:“嬷嬷,你怎么来了?”
“我听了成小子的话,知道了格格你要办事。
老奴这个破败的身子,早就不想活了。
我来替格格您做事,然后我就随她们一起死去。
如果能都弄死,我还赚了呢。”
接下来两人嘀嘀咕咕,宋氏这才知道,乌拉那拉氏果然是想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然后点上毒烟,等把众人都药迷糊了后,在一把火都烧死。
这回那个嬷嬷说:“福晋,您就安排,在他们过来请晚安的时候动手,等那烟烧起来了,您就出恭的借口离开去宫里伺候德妃去。
然后这边奴才就把后面的事给您办了。
您放心,保证干干净净。
奴才这腿,其实早就不想活了。
如今碰到这事正好。”
乌拉那拉氏:“嬷嬷,可我想在他们请早安的时候做,那样人来的齐。”
“可早晨的话,那烟一起,外面的下人就会过来救火。
但晚上不一样。
福晋,您不知道,这火刚着起来,都是浓烟。
如果是晚上,浓烟过后即便他们看到了火再过来,也来不及了。”
嬷嬷紧接着眼神狠厉地说:“再说了,福晋,我会在他们晕迷了的时候,我就一刀一个,弄不死也弄伤她们,然后活活烤死她们。
那样哪怕浓烟起来就来人,这些人受了刀伤也都活不了。”
隐在空间的宋氏心里一阵阵后怕。
这都什么玩意啊。
说公平话,以前不提,只说乌拉那拉氏在年宴上陷害自己失败,让四爷遭了大罪,可无论皇上还是四爷,皇上压根不管,把处置权利给了四爷。
可四爷还保留她的嫡福晋位置,就只让他伺候德妃。
哪怕亲力亲为,可也就是伺候乌雅氏一个病人,估计也就是亲自动手擦擦而已,洗东西肯定不是乌拉那拉氏动手。
可相比四爷受的伤,相比失去皇位的机会,这样的惩罚很轻了。
就是宋氏,也觉得她这样一个贵妇,亲力亲为伺候德妃算是惩罚。
可她并没有知足。
她这样的行为,在现代社会都是要被判刑的。
可这人是真的狠,三十多个女人呢。
这不,看那个嬷嬷要实施这个计划,她就立刻应允了。
这不是还不想死吗?
看两人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晚上。
宋氏就回了自己院子里。
她要怎么做?去还是不去?
不去,那些人回来肯定会迁怒;
那就去,自己反正也能保全,不过是再看谁顺眼救一两个好互相作证。
如果自己阻止了,四爷和皇上他们不会领情,那些女人也不会领情。那就是给自己儿子找麻烦呢。
而且,凭什么呢。
不过,如果聪明的,都能察觉出什么。
想到这里,宋氏又隐在就去了耿格格和钮钴禄格格那里。
这两人果然在一起嘀嘀咕咕说小话呢,话题人物就是嫡福晋。
她们觉得嫡福晋是趁着四爷不在家,回来折腾他们这些女人来了。
俩人还觉得将就着两三个月吧,等王爷回来,嫡福晋自然就要回宫去伺候婆婆去。
也是,可能都会这样想吧。
果然,很多人都这样想。
就是武氏这里,她皱眉和丫鬟说:“我这一向都不出头了,这次请病假福晋都没同意,有点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您好好的却请假不去,那宋侧福晋那样的怎么办?”
这样一说,武氏也终于点头了:“算了,去吧。
反正也就这两个多月。
等王爷回来,估计她还要去宫里伺候病人。”
“就是。”
宋氏在府里大概转了一下,无论是这些女人,还是那各个管事的嬷嬷,或者守门巡逻的侍卫,没谁觉得不对。
后半夜,宋氏拿出五粒解毒药。
她回忆了一下,府里有四个侍妾,好像四爷就睡了她们几次就放开手了。
这几个侍妾都是穷人家的女儿,被卖入宫做宫女。
结果德妃发现了他们好看,就把这四个汉女都搜罗起来教导一番先后送入了四爷这里做侍妾。
宋氏隐在空间看过几个人,她们都高兴极了,觉得不用干活就能吃的饱穿得好,还有月银拿。
并且她们家里因为她们在四爷府里做侍妾,所以再没受到过欺负。
每个月的月银都能省下来攒着或者送给娘家。
并且因为她们不得宠,也没人嫉妒迫害她们,所以待遇都算可以。
宋氏注意到了她们四人,所以后半夜,她就偷着去给这四个侍妾都喂了解毒药。
第二天,嫡福晋院子里过来人,说是晚上请晚安的时候,嫡福晋要宣布府里今后的请安时间和一些新规则,每个人都必须去。
还说,往后只请晚安,早安就不请了。
因为嫡福晋一早要去宫里照顾德妃,下午回来,所以晚上请安。
宋氏、、、
瞧啊,乌拉那拉氏这样一说,后院谁还能怀疑呢?
宋氏点头:“我晚上准时过去。”
第37章 懋嫔宋氏37
终于到了晚上。
宋氏只扶着一个宫女到了主院。
她刚坐下,乌拉那拉氏就出来了。
看到乌拉那拉氏坐下后,众人都给她请了安。
复又坐下后,宋氏突然轻呼一声,用手摸着右耳对身后的宫女说:“彩霞,你可注意到我的耳环,是忘在梳妆台上了还是戴着了,怎么没了?”
彩霞侧头一看:“侧福晋,奴婢没主意。”
“那你快回去,看看梳妆台上有没有,要是有,就给我放好。要是没有,你就和他们几个好好找一找。
如果掉了,最有可能是掉在咱们院子里。
我出来的时候,在院子里的花圃旁停了一会的,去吧。”
彩霞应声就要退下,但嫡福晋说话了:“算了,等一会请晚安后再回去找。”
“那可不行。”
宋氏打断嫡福晋的话:“这对耳环可是乌吉勒第一次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很有纪念意义。
也是今天我拿出他们看着,就顺手给戴上了,估计是锁扣松了 。
快去,如果院子里没有,赶紧沿着这一路找找。”
彩霞答应后就快步跑走了。
等静了下来,就听乌拉那拉氏说话:“今后本福晋一大早就去宫里伺候德妃娘娘,所以往后早晨的请安就免了。
待到下午回府,然后晚上就如今天这个时辰,你们都过来主院请安。”
众人表情木木的没反应。
这时候,宋氏注意到,不远处的两个小香炉都在冒着青烟,浓烈的百合香中,掺杂着一种不知名的味道,估计就是乌拉那拉氏提到的迷药了。
这是,乌拉那拉氏说:“还有一事,就是关于后院孩子的事。
府里的阿哥太少了,所以,本福晋就想,不能让其中某人独宠,要雨露均沾才是。
这样、、、”
刚说到这里,就听她咳嗽了几句。
里间出来一个宫女:“福晋,药已经温了,您快喝下吧。”
乌拉那拉氏看看众人,扔下一句“稍等”,然后就去了侧间。
这是躲了。
众人百无聊赖地坐着。
钮钴禄氏和耿氏挨着坐,俩人脑袋靠近嘀咕。
还有几个熟悉的,也偷着小声说话。
如此能有十几分钟,就见有人向左倒,有人向右倒,有人向后,有人先前直接砰地砸在地上。
反正几乎同时的,所有人都晕迷了。
而那四个被宋氏喂了解毒药的,震惊地看着这些人。
其中一个机灵,她直接倒向了侧面。
另三个也不是傻子,也都倒向了一侧。
宋氏自然是侧后了。
很快,听着沉重的脚步,出来一个嬷嬷。
这时候室内是点了五根蜡烛的,但大堂里太大,五根蜡烛根本就照不清楚,所以嬷嬷挨个看了一遍,嘴里嘟囔:“一群小贱人,这回都落在老娘的手里,哼。”
她拿着剪刀一下子就搓到了乌雅氏的胸部。
宋氏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老奴才真是够狠。
这就是没熏死、没烧死,那也会伤重感染死的。
接下来,她挨个人身上都给一剪刀。
有的在胸部,有的在大腿上,当然到了宋氏福晋,被宋氏给暗示了,她只在宋氏的胳膊上杵了一下。
至于那四个侍妾,也被宋氏暗示,那个嬷嬷压根就没刺她们。
三十几个人呢,第二排侍妾的末尾七八个人都算是逃过了被剪刀扎的痛苦。
很快就见这个嬷嬷开始点火。
当屋里的坐垫等物烧起来的时候,宋氏直接掐断了嬷嬷的神经,让她晕倒。
然后那四个侍妾就开始醒来,挨个叫人。
叫到宋氏这里,宋氏勉强醒了过来,靠着四个侍妾,开始拿椅子砸窗户。
边砸边喊。
这窗户可不是玻璃的,而是木框隔开的一个个一寸见方的小窗户,上面都糊着窗户纸。
砸了好多下,在宋氏偷着帮助下,才砸开一个洞,几个人相互帮助爬了出去。
到了院门,果然院子里没有人,院门也从里面锁上了。
于是,几人又开始砸门并且大喊大叫。
终于,引来了侍卫。
侍卫破开门时,宋氏回头看见钮钴禄氏已经从那个窗户里爬了出来。
呵呵呵,这个人到底是曾经的太后,大清历史上最享福的第一人,就是命硬。
被熏着了、被刺了一剪刀,居然还能醒过来。
很快,忙乎了大半夜。
那些摔倒在地上的人几乎都没死,而侧倒在椅子上的,都死了。
被浓烟熏死的。
宋氏临回自己院子前,叫过了府里的大管家、管事佟嬷嬷和侍卫头子三人:“你们善后的同时,一定一定要注意封口。
这事不许传出府一个字,否则你们就是罪上加罪。
还有、、、”
宋氏看着管事的佟嬷嬷:“你应该有渠道沟通宫里吧,给四爷报信的同时,宫里那也要把消息告诉负责人。
这事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做的。
她在皇宫里,别再在皇宫里搞出什么意外。
另外,刚才看里面躺着的那个嬷嬷,可是嫡福晋的心腹嬷嬷。
一定要把她看好,不能死了或者跑了。不然四爷回来,你们、、、”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着佟嬷嬷。
佟嬷嬷皱眉,她的管理能力不比一个普通官员差。
如果乌拉那拉氏不想好了,那在皇宫里要是下个毒、放个火的,那就大发了。
于是,佟嬷嬷立刻就去忙乎开了。
第二天,宋氏听着下人汇报。
“侧福晋,昨天晚上,主院里七十多人,宫女只死了七个。”
这不奇怪!
宫女都是站着的,被熏迷糊了,都是直接倒在地上。
烟熏不着,那嬷嬷也不会在她们身上废力气,所以,活着很正常。
“李庶福晋没死,但她大腿上的伤很重。
张格格、小张格格、钮钴禄格格、耿格格四位格格活着;
侍妾也活下来六人,剩下的都死了。”
宫女说完,看着宋氏接着说:“侧福晋,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三格格没了。”
宋氏倒是忘了这一茬:“怎么没的?二阿哥呢?”
“有人进去,用剪刀把三格格捅死了,而二阿哥,也被捅伤,目前太医正在医治。
不过太医说,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就是活下来,也就、、、”
第38章 懋嫔宋氏38
她伸着两根手指头:“也就两年寿命。”
宋氏皱眉、、、
就是说,两孩子一死一伤。
四爷后院的女人,算上自己,就剩下十二人了。
其中武氏 、乌雅氏都死了。
幸好幸好,自己被扎了一剪刀。
这伤口,看来自己需要用木系异能让伤口留的疤吓人一点。
不然,准保会被迁怒。
正想着呢,就见外面进来一个太监,宋氏一看,正是自己派去乌吉勒府里的那几个太监宫女。
看他的样子,宋氏心里一惊,急忙问:“怎么了?快说。”
太监也算了解宋氏的性子,多年相处下来,主子奴才的界限都有点模糊了,所以也就没搞什么虚礼:“彩霞,快给我倒杯水,我跑着回来的。
侧福晋,你别担心,小主子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宋府老爷少爷他们也没有任何事。”
说罢,一仰脖,一杯水直接灌了进去后才接着说:“唉,主子,您料事如神啊。
咱们郡主府里还真的进去贼了。
昨天晚上,外面的人来敲门,是两个太监和两个年龄不大的嬷嬷,他们自称是宫里派过来的,说是给小主子送礼物。
当时门房还是很警醒的,就说送东西怎么晚上来了?
对方就说,是前方大营皇上那边送过来的,说是下午才到,分完也就这个时辰了。
然后进来后就要见小主子,还说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因为有了侧福晋您的话,所以咱们大家特别谨慎。
后来在回廊那看见二舅爷抱着他们家的小少爷,其中一个嬷嬷就拿出剪刀要刺向小少爷。
幸好二舅爷眼疾手快,直接踢飞了那个嬷嬷。
现在那四个人已经被绑起来了。
咱们还在那两个太监身上搜出了火油。”
宋氏想着,这个乌拉那拉氏是真的狠啊,看来她也没少笼络人。
也是,她的嫁妆可是非常丰富,她自己没有孩子和亲人了,那么些嫁妆用来收拢人手,还是很容易的。
况且,她娘家的下人,现在都听乌拉那拉氏的指挥。
只听太监继续汇报:“咱们二格格的府邸,昨天也有人敲门。
但是那边门房没有给开,只隔着门说主子不在,留话了谁来都不让进。”
正说着话,二格格满脸焦急地从外面跑进来:“额娘,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瞧你这满头汗。”
“我看看您这伤口?”
唉,实在拗不过,宋氏只好给她看了胳膊上的伤口。
“额娘,这嫡福晋疯了不成?”
“唉,疯倒是没疯,只不过日子没了盼头,所以不想活了,但也想拉几个垫背的罢了。”
这事吧,要是放在宋氏身上,她如果没有牵挂的话,死前也会拉人垫背。
但是,她会把仇人都弄死,不会拉无辜的人垫背。
“幸好两个哥哥都随着大部队走了,不然,他们肯定是嫡福晋的头号刺杀对象。”雅格琪说。
宋氏细想,也真的是这么回事。
如果那两小子在家,那么乌拉那拉氏的火力都会集中在他们两身上。
但宋氏还是说:“你虽然是个格格,可昨天晚上也有人去你府里呢。”
“啊?是吗?这么看我也是有分量的了?”
宋氏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等下人都离开了,雅格琪偷着在宋氏耳边说:“额娘,您这伤怎么不用那能力治啊?那样好的快还不疼。”
宋氏也悄声说:“这伤是我自己故意弄的,不然全府都这样了,只有我自己好好的,那你阿玛回来,他会甘心吗?
你们几个还没长大成家呢。
咱们不能没有你阿玛。最少你两个哥哥的婚事都在他身上。
不能让他和咱们离心。”
雅格琪点头。
宋氏又和雅格琪低声耳语了一番。
在她走之前嘱咐:“你让护卫们把那四个人都绑好了送回府里,交给大管家,让他看好了四个人。”
“知道了额娘!”
看着小女儿离开的背影,宋氏很满足。
这人啊有了孩子就是有了软肋,做事瞻前顾后,一切都要考虑孩子的利益和未来。
她可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降等袭四爷的亲王爵位呢。
远离京城的北巡队伍里,康熙大帐内。
这天,康熙手里接到三份密报,一份是皇宫内的密探头子报上来的,一份是他安置在四阿哥府里的密探头子,第三份是负责京城各王府大臣、官吏百姓等秘闻搜集的头子呈上来的。
今天的三份密折中的内容就是一个:雍亲王府发生了大案。
雍亲王府嫡福晋从皇宫回到了府里,把府里众人都集中在一起,放毒烟迷倒后,她的心腹嬷嬷有拿着剪刀挨个刺伤,后放火焚烧。
最后报上了死亡人数。
康熙看了,狠狠砸了茶杯、笔洗、笔架等价值千金的古董。
康熙心里很生气、很生气!
他曾经对这个四儿子可是寄予厚望的,只是阴错阳差,他毁了容,视力也受损。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一只眼的视力几近于无。
太医说另一只眼因为这只伤眼的影响,往后视力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虽然遗憾,可也不得不放弃。
可是,那样大的事件,这个儿子居然糊涂到只让那个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去亲自伺候婆婆乌雅氏就算惩罚。
他难道暗示的还不明显吗?这样的毒妇就应该病逝她才是。
那府里这么多年就那么几个孩子,老四他就不想想怎么回事?
这下子好了,犹豫不决、当断不断的,终于酿成了大祸。
而四爷这边,刚在帐篷里和年氏卿卿我我呢,外面苏培盛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府里来信了。”
“哦,拿进来吧。”
四爷坐正了身子,苏培盛进来,递给四爷一封信说道:“送信的说,他在外面候着,王爷您可随时叫他。”
四爷漫不经心地打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结果四爷腾地站了起来,他抖擞着手,对着苏培盛说:“快,让他进来回话!”
苏培盛忙不迭地出去叫人。
信使跟着苏培盛进来,给四爷见礼。
还没等他行礼,四爷举手制止:“行了,赶紧说,怎么回事?”
第39章 懋嫔宋氏39
于是,信使就把他走后乌拉那拉氏从皇宫里徒步走回府里,然后把府里所有女人全都叫到主院,实行早请安和晚请安。
信使把后面的事完完本本复述了一遍后说:“就是这样。
后院的女人活下来的十二个人,只有六个侍妾身上没有伤。
其他人都被熏坏了,而且也中了剪刀的刺伤。
还有就是三格格、、、和二阿哥。”
三格格和二阿哥的事,信里有写 。
所以信使就没有多说。
但旁边的年世兰听到了,急忙问:“王爷,怎么回事?三格格有什么事?她怎么了?”
四爷闭上了眼睛,扬起脖子。
好半天,他又问:“二格格呢?宋侧福晋呢?”
只是这语气,听不出来是担心还是迁怒。
“回王爷,二格格当时没在府里,据说在十三爷府里。
而宋侧福晋,嗓子被熏得受伤了,正在治疗。
而左侧胳膊,被剪刀刺伤,据说很严重。”
四爷闭了闭眼。
其实他不是关心,而是愤怒。
留在府里的最高位份的就是宋侧福晋。
虽然她不管家,可是那样的时候,就应该出来主持大局。
那个李氏,虽然当时立马给升了庶福晋,承诺回去后上报给她申请侧福晋,可那个李氏就是个瞎咋呼的,完全不顶事。
信使听到四爷问了宋侧福晋,他多嘴道:“那晚宋侧福晋被没有受伤的几个侍妾给架了出来,当时脚和胳膊都受伤了。
但出去后,还是召集了大管家和侍卫头头,让他们救人的同时,一定要封锁消息,然后给宫里送信,她怕嫡福晋到皇宫里再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四爷没有再接着问,外面太监就传四爷到皇上大帐里去。
四爷回头对年世兰说:“你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回京。”
等四爷走了,年世兰就问信使。
信使也想了,这事也隐瞒不住,况且那封信就被四爷放在了桌子上,所以就如实说了实情。
结果,年世兰一听三格格没了,立刻就晕了过去。
到了皇上大帐的四爷,则被康熙老爷子一个奏折打在了头上:“你这个蠢货!
当初就让你自己处理,你是怎么处理的?这样的人不立刻病逝,还留着她干什么?如今好了,出了大事。这要是传出去,你就是天大的笑话。”
越想越生气:“人你留着不处理,她的那些手下你也养着?老四,没想到你在家事上如此糊涂!哼。”
四爷跪在那里听训,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身后的一众阿哥听到信后都过来了。
大阿哥出声说到:“老四啊 ,你这脸上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放着、不处理,你可真糊涂啊!”
先太子说:“四弟心软了,毕竟结发夫妻!唉。”
但四爷此刻想的却是,三格格没了,那么可爱的三格格没了,还是那样死的。
年氏可能受得住?
他是真的爱年氏!
年氏进府的时候,他已经毁容了。
面对他那疤痕累累的丑陋面容,从前看见过他一次的年氏一点都没有嫌弃,还心疼地抚摸着他的伤口,一遍遍问他疼不疼。
他可不是傻子,谁对他真心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他就开始独宠年氏。
可以说,年氏进府后,他在没有睡过其他女人,哪怕年氏有孕的那一年。
他也想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就亲王到顶了,往后没了上位的机会,那就按照自己心意过日子。
然后给自己心爱女人可以给的任何东西,地位、权利、金钱、子女等等。
因为年氏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
如今年氏的女儿没了,后院又死了那么多女人,传出去他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皇上那边又骂了能有两刻钟才停,末了说:“赶紧回去处理后事去吧。”
到后来,其他哥几个也都进来了。
大家也都听说了此事。
看到四爷要走,十三阿哥说:“四哥,我和你一起回去处理吧。”
“十三弟不用。
没什么需要处理的。”
“那我把弘昶和弘旭叫过来跟你一起回去吧。”
四爷略一沉思:“不了,十三弟,你照顾照顾他们,他们不用回去。
我们走不到一起。”
就这样,四爷领着年世兰骑马往京城赶。
三天后。
雍亲王府打开大门,四爷回了府。
下人把事情又详细地说了一遍,那四个没受伤的侍妾也被叫了过来复述了一遍。
有宋氏后期的暗示,把他们昏迷和醒来的事情都合理化了。
接下来四爷又审问了那个放火的嬷嬷和到乌吉勒府里想杀人孩子的几个太监嬷嬷。
然后四爷就来到了宋氏这里。
宋氏看着四爷,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上,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着给四爷见礼。
四爷阴沉着脸,看着那左侧的胳膊缠着厚厚的棉布,叹了口气:“好些了吗?”
“没事,只伤到了胳膊。
事后那个嬷嬷说,我当时晕迷的时候,双臂是抱在胸前的,所以她刺到了胳膊上。
不然,这条命可就没了。”
然后就不再说话。
突然,四爷问:“二格格呢?”
“她出去给我找偏方去了。
我这嗓子和胸腔被迷烟熏着了,如果不治好,将来怕是要短寿。
这孩子,听说什么地方一个老郎中有偏方,去找了。”
四爷没什么说的,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李氏。”
然后离开了。
嗯,自己这里应该也就这样了。
李氏伤得不轻,那个嬷嬷挺不是东西的,她不是刺胸口,就是刺大腿根。
李氏的伤很严重。
她惨白着脸不知生死地躺在那里,而二阿哥,被一剪刀刺在了肋骨上。
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他那样的身子,这样的痛也有点忍受不了。
安慰了一下二阿哥,四爷又挨个去看了活着的四个格格和六个侍妾
钮钴禄格格是被刺伤了胸部,比较惨,是贯穿伤。
而耿氏,则是刺中的腋下和大腿,好在都不是致命伤。
另外两个格格都是被刺中了胸部和大腿。
至于六个侍妾,都没有受伤,只是有点被熏到了咽喉。
看了一圈下来,四爷回到了前院。
府里的大管家和佟嬷嬷也算有能力,还真的控制住了消息没有泄露。
这也是他们三人做的补救吧。
毕竟他们管家,却出现了这样的纰漏。
第40章 懋嫔宋氏40
随着四爷的回归,宫里,被看管起来的乌拉那拉氏被送回了府。
四爷看着一个人坐在大堂里的乌拉那拉氏,眼里平静得像是看见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活够了,想多拉几个人走罢了。”
“好好的日子你为什么不过?非要找事呢?你不怕连累你娘家?”
“我哪有娘家?父母都死去多年了。
父母没了,孩子没了。
可那些贱人一个个的,不是儿女双全,就是有四爷您的宠爱,我有什么?”
乌拉那拉氏还是用着平和的语气像聊家常。
当然,面部表情也是一样端庄慈和。
“京城里有多少王府里的嫡福晋都没有孩子,人家不是照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你们一天天的龙肝凤胆,锦衣玉食。
出入一大帮子人伺候着,整个亲王府你做主,调度着亲王府几百人。
这样的荣华富贵还不满足,你还想要什么?
本来宫宴那事,爷就该让你病逝。
可是爷心软,觉得夫妻一场,让你照顾德母妃几年作为惩罚,可你呢?辜负了我的善心。”
“你还不如那次让我病逝呢。
我每天看着你们一个个的都过着好日子,要么儿女绕膝,要么有王爷你您的宠爱。”
乌拉那拉氏也没看着四爷,一直端坐在正堂主座上目视前方,透过开着的门看着院子。
这个屋子当初被点燃时,屋里并没有被烧毁多严重,就是她眼下坐着的这个大椅,也就是烧的乌黑,但架子还没倒。
“宋氏那个贱人,不过一个包衣出身的下贱坯子,可是却儿女双全,不仅如此,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样一来,有儿子继承产业,女儿又不用和亲蒙古。
凭什么?
我本是满洲大姓之贵女,她是卑贱汉人生的下等人,她也配有这样的福分享受这样的富贵的生活!”
乌拉那拉氏拿着手帕擦了一下眼角继续说:“还有年氏贱婢!仗着年轻,一进府就掌握着府里的管家权,和王爷您双宿双栖,王爷您为了她抛下了整个后院。
她女儿有了,这样下去,可能马上就有儿子了。
有儿女,有管家权,有王爷您的独宠。
她又是凭什么?她家也不过就是汉人贱民而已。
可是他们一个个的都爬到了我的头上。”
四爷听了她的这些话,都不生气了,他还是问乌拉那拉氏:“如你所说,那时候你有儿子有管家权,为什么还陷害武氏?”
“王爷,陷害她?能为什么?还不是王爷您吗。
您看您宠爱李氏,我可有阻拦?
您宠爱那些侍妾,我可有不满?您要把她们都当成玩意,可以随便宠。
可是,您不该和武氏动了真感情。
当初您也对宋氏动了感情,幸好宋氏在您和孩子之间,选择了孩子放弃了您,呵呵,宋氏放弃了您啊。
啧啧,从有了孩子后,她心里眼里就再没有了王爷您。
我都没有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我也早就收拾她了。
所以啊,你可以宠爱后院所有的女人,就是不可以动感情。
你们爱新觉罗家,最容易出情种。
唉,作为嫡福晋,我也是防患于未然。”
乌拉那拉氏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哼,你看那年氏,就只看重您,把孩子都放在第二位。
哦,也是。
如果那是个阿哥,也许年氏就不会放弃了。她的女儿死了,是因为她放弃了的缘故。”
四爷接话:“如果为了孩子留在府里,这回正好被你一勺烩了是不?”
“也算是吧。她要是在府里,肯定跑不了。”
四爷看着乌拉那拉氏的那菩萨面:“你真可怕,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后悔娶我吗?可你焉知我不后悔嫁给你了?可我自己的命运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被赐婚给你那么早,注定要进皇家的人,所以我从赐婚圣旨下来开始就再没有自在日子过了。
一板一眼,全都在嬷嬷的眼皮子底下,就是睡着了做的梦都要被控制。
说来我也恨孝懿仁皇后,她凭什么来给我指婚呢。
如果我嫁了个普通世家子,有我娘家的势力跟着,男人最多纳个三五个妾室,生几个孩子,那日子该有多舒心。
王爷你应该知道吧,我生弘辉的时候,是遭了暗手所以才不能再有孕的。
那王爷您说,谁能给我下这样的暗手?”
说完,没等四爷回答,她就给出了答案:“是你的亲额娘乌雅氏啊!
她现在的病有所好转,能睁眼闭眼表示自己的意思了。
我曾经问过她,她直接承认过。”
我试着问了好几个答案,突然的一天,我灵光一现问她是不是因为十四爷?结果王爷您猜,是不是这个答案?呵呵呵,你的亲额娘为了小儿子的前程,所以不让大儿子有嫡子。
不止如此,上次宫宴的事她就在后面看着,她希望我和下面的侧福晋厮杀、和格格们斗,越乱越好。
这样,你在老皇帝面前就没有了机会,你也就会全力辅佐她的小儿子十四爷了。
我的弘辉,体弱是一方面,在宫里学习,肯定也是被乌雅氏给下暗手了。”
说到这里,乌拉那拉氏擦了擦眼泪。
“不过,我给儿子弘辉和我自己都报仇了。
王爷您知道吗?你亲额娘乌雅氏太自信了。
我通过她闭眼睁眼问清楚了,她在我生产的时候出过手。
那几个稳婆都是她安排的。
事后我也通过乌雅氏的亲信证实了。
所以我啊,当着德妃的面,把几根绣花针直接插入了她乌雅氏的体内。
她每天都躺在床上,每天都被针刺着,而且还表达不出来,呵呵呵,她啊,慢慢享受去吧。
每当看到她被我挪动身体擦洗时,那眼角流出的眼泪,我就对她说,不用感动,这是当儿媳妇应该做的。”
四爷一使劲就拍碎了旁边的茶几。
其实可不是四爷突然发了神力,而是那茶几被火烧完,已经酥脆了,所以四爷一拍就把茶几拍成了渣渣。
“乌拉那拉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王爷?她害了我的儿子,害得我不能再生育,我难不成报仇就不可以了吗?呵呵呵。”
到底是乌拉那拉氏,笑声都是压抑的‘呵呵’,而不敢‘哈哈哈’地大笑。
看着站起来的四爷,听到乌拉那拉氏给德妃乌雅氏体内插入了绣花针,他就想进宫去。
乌拉那拉氏还是平静地说:“王爷,您去也没用。
那针是我伺候她的第一年就扎进去的,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太医给诊出来,您说了谁相信?
就是相信了,不说别人,就是皇上都会埋怨你。”
乌拉那拉氏波澜不惊的眼睛盯着四爷:“不是埋怨你的嫡福晋我恶毒,而是埋怨你把事情捅了出去。
因为哪怕他是皇帝,他也无能为力,只不过徒增烦恼。
想做什么,他做不到。
什么都不做,又显得他这个帝王无情。”
乌拉那拉氏轻声细语,就像在说无关紧要的故事。
“因为我是你的嫡福晋,给你老娘扎针,这就是你的过失。
估计你的十四弟从今往后,想起这事就会打你一顿。
而你,就只能受着。
还有、、、”
第41章 懋嫔宋氏41
乌拉那拉氏弹了弹衣角:“你去说了,就是给你弟弟十四爷和那些太医出难题。
那针扎进肉里,可是取不出来。
总不能把肉豁开,然后在里面扒拉着找绣花针吧?
不说找不出来,也不现实。
呵呵,因为我啊,把绣花针都扎进了乌雅氏的屁股里。
没办法,她现在就那里肉多些。
你如果说了出去,哼,自以为仁慈的皇上和自以为孝顺的十四爷会把怨气发到你身上,毕竟如果当初你要是让我病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你——大不孝啊!”
四爷气的浑身颤抖,目光狠厉地看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继续刺激着四爷:“哦,你说用磁石吗?不可能的。
都深入肉里了,磁石在外面也没那么大的磁力能把针吸出来。”
四爷用手指着乌拉那拉氏,但显然,乌拉那拉氏看到四爷这样的情绪,很满足。
当然,乌拉那拉氏也毫无惧意,:“我本不想说的,但都要死了,就把实情告诉你,让你这个当儿子的知道真相,你的那个额娘,不是个好东西。
要不是她间接害了弘辉,我也不会这么大的怨气想拉着所有女人一起给我陪葬。
但我可没想着弄死乌雅氏报仇,呵呵,她还是这样活着天天受罪好。”
四爷看着这样的乌拉那拉氏,冷笑:“你也不要给你自己找借口,你本性就是恶毒。
你刚才说了,宋氏在孩子和爷之间放弃了爷,一心扑在孩子身上。
可这不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应尽的责任吗?
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用这样的手段挑拨爷和宋氏的关系,但你可有想到,她放弃我去护住的,不只是她宋氏的孩子,可也是爷的血脉。
我,只有感激!”
说罢鄙夷地看着乌拉那拉氏:“可你呢?你把弘辉的死怨怪在德母妃身上,先不说事实真相如何,可你在有了弘辉之后,你做了什么?
不,你在怀了弘辉之后你都做了什么?
你可有放弃过一天管家权?没有!
你在孩子和权力面前,你放弃了孩子!
整个怀孕期间,你一天都没有放弃过去管家理事。
就算是你月子期间,你也在指挥着你手下几个和你一样恶毒的嬷嬷去管家。
乌拉那拉氏,那权力比你肚子里的儿子更重要?
你说孩子体弱,你那样折腾,孩子会健康?
宋氏、李氏都怀过孕。
用你的话说,宋氏心机深沉,李氏心无城府。
可是,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的人,她们在发现怀孕后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
她们都是想尽办法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的孩子。
可你呢?你不但挺着大肚子管家,还一天不落地让她们去给你请安。
并且、、、”
四爷鄙视地看着乌拉那拉氏:“并且,你还把他们请安的时辰定在了爷去南书房、去上朝的同一时间。
乌拉那拉氏,你折腾她们的同时,不也一样折腾了你自己吗?
孕妇是需要保障充足的睡眠的,你那样早起,在她们面前摆足架子后,再开始管家理事。
如此一天天的下来,弘辉身子怎能不弱?”
“可我都是按照教导我的嬷嬷教的去行事的。”
“不要找理由。
不说别人,就是你的几个妯娌都没有像你那样做的,爷也没有要求你那样做。
甚至爷还给了你好几次建议让你孕期好好休息,先放弃管家和早请安,但你同意了吗?
大嫂和三嫂从来都是跟随太后的步伐,每月初一十五让妾室给自己请一次安。
只有你,无论宫里还是宫外,你是一次都没放弃。
李氏说得对,只有你坐月子的前后两个月,以及搬家的那七天,你才算是免了后院女人的早请安。”
乌拉那拉氏显见得是被气着了或者被说中了心事,身体微微有点颤抖。
四爷是个嘴毒而且记忆力好的,看到她终于有点破防了,他又继续说道:“当时搬家后,弘辉病了。可你呢?你敢说把弘辉放在第一位吗?或者放在第二位?
你只是去看了一眼,然后就全权交给奶嬷嬷。
那时爷就看不惯,试探着想温锅宴让宋氏帮帮你,你好把精力放在弘辉身上一点。
可你却像是炸了毛,好像爷要剥夺你管家权似的,你拒绝了。”
“一辈子就搬一次家,那样重要的宴席怎么能让一个妾室去主持?”
“所以,你为了主持搬家宴,忽视弘辉,弘辉那次就病了一个多月。”
“那是弘辉他体弱,是乌雅氏在我怀孕、生产时动手造成的、是李氏的儿子克的。”
乌拉那拉氏是终于破防了,她高声喊道。
“所以你就是说谎。
那时宋氏全身心都在大格格身上,用你的话就是为了大格格放弃了爷。
可是,她老老实实窝在自己院里养着大格格,可你不也在年宴上设计她从而导致爷受伤了吗?
而李氏呢,用你的话,就是漂亮没心计的花瓶,可你不也害死了李氏的两个孩子?
第一个你害死了,第二个你给下了虫子,也不是个长寿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可以允许李氏那样无脑的花瓶摆设得爷的宠吗?既如此,你害她的儿子干什么?
哦,你是允许李氏那样的漂亮无脑的人得宠,但不能生阿哥,或许可以生个格格对吧?
宋氏、武氏那样的既不能有孩子也不能得宠,你可以让她们在后院老实地被当猪一样养起来。”
“难道不是吗?她们一个个都是血统肮脏的下贱坯子,她们不配孕育子嗣。”
四爷点头:“爷从搬家那次就看出来了,你从没把后院的那些女人当人!
真是前后矛盾啊!你不拿她们当人,可你想死的时候,却有把她们当人了,拉她们一起走。”
四爷疲惫地站起来,他觉得自己多余和乌拉那拉氏废口舌:“乌拉那拉氏,当时的太医、府医还有外面请的郎中,都诊断出弘辉先天体弱加上后天没养好而熬干了心血,才小小年纪夭折的。
他不是谁害死的。
如果你认定孩子体弱是人为,那也许有、、、”
他停顿了一下:“也许有德母妃的一点原因,但也有你自己一半原因。无论是先期的体弱还是后天熬干心血,都是你逼迫的。”
第42章 懋嫔宋氏42
“不是不是!你胡说!我没有逼他!
我只是让他好好学,后面那么多贱人,我拦不住,说不上哪个就生出一个小贱种,如果弘辉不好好学,那就会被放弃,被抢走了爵位。”
“看,你看中的就是爵位、权力等无用的东西,而忽视你亲生儿子的健康。
这才是你后来不愿意面对、不愿意活下去的真正原因。”
说罢,不再理会乌拉那拉氏不断说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话。
“去吧,一会有人带你去寺庙,在那里你死后立刻就有人超度你。”
说着转身就走了。
乌拉那拉氏一下子就塌下了腰,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一个小瓷瓶。
乌拉那拉氏悄无声息地没了,没有人再提起这个人。
半个月过去了,府里的阴霾也渐渐地散去。
可是年世兰却没有消停。
从她回来后,就开始哀悼小格格的死。
这人也二十多了吧,她居然怨恨李氏没有看好小格格,怨恨宋氏没有接管照顾小格格。
李氏也是冤枉啊,这样的事是她能避免的吗?她自己的伤还没好呢,儿子也病殃殃的,身体更差了。
可是年氏还在怪她。
四爷把府里的后续都安置好了后,看着宋氏也养得差不多了,就让宋氏先管家。
这回宋氏没有拒绝。
她全权接手了管家权。
她一接手,就把整个府邸管理的井井有条。
而四爷一看也放心了,然后他就一心开始哄劝年氏,每天都长在她的院子里。
这天,宋氏带人去库房里查看物资,在路上遇到了年氏。
年氏看见宋氏以后,立刻就愤怒了。
自己的小格格死了,可这个宋氏怎么可以好好的?
她的四个孩子都没有什么事,她自己也没受什么伤,凭什么?
自己当初那样求她,如果她伸手帮助自己,那小格格就会待在宋氏的院子里。
也许大概可能她的小格格就不会被刺死呢。
于是年氏挡在宋氏的面前:“宋侧福晋,我一向对你尊重,可是我的小格格当时出事,您为什么就不关照一下?
那可是王爷的小女儿啊,你就是对我再有想法,可你应该看在爷的面子上,也该出手帮忙的啊?你太狠心了!
我知道,你记恨我得到爷的独宠,所以你心怀怨恨,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怨恨都撒在小格格身上啊,我的小格格,你死的好冤啊!呜呜呜呜。”
宋氏看着年氏,眼里泛起冷光。
自己可真的是惯得她。
自己不愿意搭理她,是,自己也觉得有这么个人挺好的,能勾住四爷在她的院子里,省的四爷到自己院子里过夜。
她现在不止不愿意伺候四爷过夜,甚至讨厌和四爷对话。
平时小来小去的口角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得寸进尺了是吧?
“你装什么装!你哭什么?你在哭谁?”宋氏厉声喝道。
年氏一下愣住了,她没想到宋氏能这样发火,:“你、、、你?”
“你她娘的装什么慈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给你脸了是吧?把你能的!
你那么在乎那么心疼你的小格格,可明知道小格格才一岁多,你就把那么小的孩子扔下,跟着老爷们跑出去浪,但凡是个有点廉耻心的人都应该老老实实地眯在佛堂里给小格格祈福,你可倒好,天天晚上勾着爷们浪,白天出来招摇。
这时候你倒是装得慈母似的哭你的小格格,哼,你的小格格还哭呢。
因为她投生到了你这么个贱人的肚子里,所以才送了命。
你个不要脸的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玩意。
哼,这几十年了,年年都有秋猎,可是,无论宫里还是各个王府,哪个女眷在孩子一岁多的时候跟着队伍出去玩的?
你年氏可是头一份!
你自己都丝毫不在意你孩子的死活,你怨得了别人吗?你的孩子你自己都不护着,指望谁护着?”
宋氏用手指着年氏就开骂。
这周围,宋氏自己的下人就七八个,还有府里的管事和跑腿的跟在宋氏身后到库房办事,而年氏那边也带着七八个下人,宫女太监都有。
还有听到他们争吵起来后不动声色凑过来的侍卫太监等,都有上百人了。
看着年氏还在懵着,宋氏继续骂着:“你的小格格那么小,你就不该出去 。
你把小格格托付给了李氏,可李氏的儿子也在那场事变中受了重伤危在旦夕,她自己也被迷晕受伤,她怎么护着你的小格格?她可是到现在都没好呢。
你也好意思舔着张大脸三番五次去难为人家李氏。
你怎么那么恶心恶毒?对一府姐妹,不说后院那些格格侍妾,就是帮了你大忙的李氏,你没有一点安慰和感激,三番两头去人家屋里雪上加霜,怎么你的小格格没了,也要李氏母子把命送给你?
不然你天天去堵人家门口骂是什么意思?
你去李氏门口骂人,使得二阿哥的病情都加重了,你意欲何为?
今天你个不要碧脸的居然敢到我面前张狂,不搭理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个贱货!
你打量我是李氏那个好欺负的?
你这样的货色,就该大嘴巴子扇死你,惯的你毛病。
还我没有接手照顾你的小格格,还我没有出事时照看你的小格格?
无论是我还是李氏,哪个没有自己的孩子照顾?哪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你的孩子?出事了我们自己也都受伤晕迷了,怎么去照顾你的孩子?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是怕被人指着鼻子骂,所以你转移视线,天天怨恨别人罢了。”
宋氏眼神狠厉,咬着后槽牙骂着 :“再有一次,我就自己亲自动手大嘴巴子扇死你。
记住,再敢去李氏院子里祸害二阿哥,我就扯着你的头发送你去宗人府,告你意图谋害阿哥大罪。”
年氏的下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她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年氏转身往后走。
宋氏是真的想了,第一次提醒了她,要是真的不知悔改,那下一次就扇她巴掌。
看年氏走出了视线,看热闹的也都要鸟兽散。
“都站住!”
宋氏声音不高,但现场很静。
那边还没走出多远的年氏等人也下意识地站住了。
第43章 懋嫔宋氏43
宋氏看着周围的侍卫、嬷嬷、宫女和太监:“你们一个个的都把嘴给我闭紧了。
我把话放在这里,不止刚才的事,就是整个雍亲王府里的事,无论是少了一根针,还是多了一条线,都不许乱嚼舌根传到外面去。
如果你们多嘴给我往外传,那么,你们一定要做的严谨些。
否则,只要被我查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但是,我会把你们家的人,壮年的都送去挖矿,女人孩子都卖了,东南西北一个方向卖一个。
我保证!”
下人们赶紧都跪下齐声说:“是!奴才发誓,绝对不透露出去一个字。”
“你们都在雍亲王府里当差,这么久了,王爷是个仁慈的,从不打骂你们。
而且,你们的月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年节的还有不菲的赏赐。
这样的条件,如果你们再不听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还有,我这人讲理,你们要是不想在王府里当差,好好说到我这里,我肯定会放了你们。
但要是管不好嘴,你们一定会后悔当回人。散了,都好好当差!”
众人鸟兽散。
这些人,在她管家以后,她就用木系异能梳理他们的大脑,让他们对自己有了好感。
自己有的是银子,王府里的银子也不缺,自从她管家后,对下人非常大方。
月钱涨了不少,还定期给赏赐。
并立了各种名目提高他们的积极性从而给他们发奖金。
哪个傻子会有二心?
她对除了皇上以外的人安放进来的钉子,全都仔细暗示了。
而曾经府里的老人,那些最初德妃安排进来的,早就是宋氏的心腹了。
晚上,四爷回来。
他一回府,就从前院书房里的小太监那里听到了事情经过。
然后又找了两个侍卫分别问了问,宋氏和年氏的‘交流’就全部掌握在四爷手中。
他想了想,还是先到了宋氏的院子里。
这让等着的年氏越发清醒且惶恐了。
无论什么时候,没有孩子都不行,年氏想。
而四爷到了宋氏这里,坐下喝了口茶后说道:“你跟她计较什么?她也是失去了孩子,所以有些事没想开,失去了分寸。
再说、、、”
看着宋氏的脸色不对,四爷又接着说:“再说,她才二十多,你就让一让她。”
“爷,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不骂她,她往后只要一难受,有点不舒心的,就会如今天一样找个理由开始各个院子里张狂。
就像这些天她时不时去李氏院里一样。
爷,她在李氏院子里,开始是隐晦地指责,看您没反应,李氏也不敢回嘴,后来一次比一次厉害。
没看现在都敢在李氏门口粗声大气地骂人了吗?
四爷,您别忘了,那院子里可是还有二阿哥呢。”
宋氏看着四爷:“二阿哥,好不容易病病歪歪长到现在这样,难不成想让他在对亲娘的担心、在年氏的辱骂中离去吗?
他那身子,如果真的那样,那可就不是死几个后院女人的事了。”
四爷一听,想象一下,那个随时随地可能离去的儿子,在屋子里无助地听着年氏对李氏的辱骂、、、。
四爷立刻站了起来,对宋氏说:“这个府你管得很好,稍后我把新得的一块红宝石给你送过来。”
然后就急忙离开了。
不知道四爷怎样和年氏说的,反正年氏是彻底老实了。
等皇上的大部队从塞外回来后,两个儿子都晒得脸色红红的。
宋氏看着好笑,急忙把自己配制的药膏给了两个儿子,让他们赶紧把脸上的那两团红给抹下去。
两儿子这回都老老实实地在王府里待着,她管家,所以府里是安全的。
就这样,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天晚上,年氏院子里自己安插的钉子偷偷地跑了过来。
宋氏屏蔽了其他人。
“侧福晋,今天下午王爷下差回来,年侧福晋和爷饭后说话,年侧福晋问王爷,是不是有外心了,说她听说有人要给王爷做嫡福晋。
王爷就赶紧哄年侧福晋。
最后王爷答应,他的嫡福晋这个位置想做做工作,让皇上同意,就提年侧福晋上去。
年侧福晋还说皇上不会同意。
结果王爷说,头阵子皇上问过王爷,什么时候再娶妻,王爷就说不娶了,在两个侧福晋之间提一个上去。
然后说皇上默许了。
不过,好像皇上以为王爷要提您上去,毕竟您有四个孩子。其中还有龙凤胎。”
这个下人说完,看着宋侧福晋:“侧福晋,看王爷的样子,如果他跟皇上提您,皇上肯定同意。
但王爷想提年侧福晋,在皇上那里有点难度,所以没敢轻举妄动。”
宋氏心里一沉,没想到这里还可以把侧室扶正。
这种事皇上都能同意,那将来那些嫡福晋不都危险了吗?
她这回虽然成了妾,可她也不想有妾室可以扶正的律法和规矩。
随后又一想,也许只有四爷这里特殊吧,毕竟乌拉那拉氏是犯错暴毙的,大家都知道的原因。
现在是康熙五十六年。
这个太子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等到皇上死了后再继位吗?那样的话他都多大岁数了?
不过自己也许可以筹划一下。
太子弄不死皇上,皇上的第一个坎是康熙六十一年的时候。
那时候太子都四十八岁了。
就算康熙那时候死了,先太子能执政顶多二十年。
不行的话就另推人上去,比如——十三阿哥。
他既是太子的人,又和四爷关系好。
对自己母子,更是友善。
自己可是救过他妹妹的命呢。
时间紧迫。
于是,她当天晚上就换妆,还是个老嬷嬷样子,不过脸上抹黑些,头发也是灰白色的。
见了先太子。
先太子也很着急。
“皇阿玛那里,身子一向都好,而且一点也没有放权的意思。
不说将来,就是现在,如果要我继承,我的年龄都过大了。”
“那就选一个对你好的弟弟。”
先太子皱眉。
他沉思好久,年龄小的那些都是汉妃所生,那如果非选不可,也许、、、
而这边。
在一次宋氏和四爷说起府务的时候,宋氏把话题引到了朝堂上。
然后宋氏就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低声问四爷:“您说,将来谁会是太子?”
四爷心里一痛:该死的乌拉那拉氏 !
但随即他就想到了,这些年他失去了竞争那个位置的机会,可跳出圈外一看,他自己也真的没有什么胜算,除非用非常手段。
原因吗,那就是年龄!
皇上不会立个快五十的皇子的。
第44章 懋嫔宋氏44
四爷琢磨着,看皇上老爷子的身子,现在拉弓射箭,每天都在坚持练习。
而且看起来无病无灾,走路都可以称得上虎虎生风了。
突然想到这里,他好像遗憾一下子就没了。
是啊,就是自己不毁容,那等十年八年的皇上老了,自己那时候都五十多了,可能让自己坐在那上面吗?
看来他们几个年长的都没希望。
想到这里,四爷也想到了这个人选。
都没用宋氏暗示,四爷就想到了十三爷胤祥身上。
至于他的同母弟弟老十四,他连在他身上停留都没有过。
如果真的选一个,老十三的年龄也正合适。
四爷如今的状态,只能做个贤王。
那么让谁上去都不能是老八及老八一伙人上去。
有了目标,四爷也开始筹划起来。
有太子和四爷支撑,那就代表着大阿哥和三阿哥也支持。
他们年长的四位支持十三爷,对付八爷一党,绰绰有余。
期间,宋氏给了儿子弘昶两百万两银票,让她给十三爷送去。
弘昶和弘旭这次秋猎,和十三爷的关系突飞猛进,叔侄那是真的好。
十三爷是真的穷,他真的靠月俸和田庄铺子过日子。
这天,弘昶来到了十三爷的书房。
等下人都离开了,他拿出银票递给了十三爷:“十三叔,这是我额娘让我送过来的。
有些事没有这个不行。
我额娘说了,往后还会给您送来,您就放心用。”
十三爷连愣一下都没有,他脑子非常快,立马明白了宋氏的意思。
沉思了好一会,太子之位空悬,谁还没有个小心思呢。
所以十三爷没有客气,:“好,那十三叔就拿着。如果将来成功了,那这些还会回来。
如果、、、恐怕就、、、”
“十三叔,这东西有的是!您别有心理负担。
而且,无论什么情况,将来都不用还。”弘昶立刻回道。
有了银子,事情就好办了。
加上谨慎的先太子和善谋划的四爷,他们的宗旨就是太子之位只能在先太子和十三爷的手里。
于是,朝廷上的局势开始变化。
无论怎样变化,头疼的都是皇上老爷子。
男人嘛,有银子,胆气也足。
所以,十三爷开始展露锋芒。
局势一变,康熙老爷子就察觉出来了。
等他细细一调查,呵呵,原来老十三爷开始加入了战场。
又多了一方势力,而且这方势力还如此强劲,皇上对这样的局势是高兴的。
而八爷一党,可是非常愁苦的。
支持他们的人是很多,但都是来者不拒,里面鱼龙混杂,起到作用的有,但拖后腿的更多。
就这样的局势不到半年,就形成了以八爷为首的八爷党和以十三爷为首的十三爷党。
而八爷党里,皇子有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
他们的宗旨就是皇位必须在他们手里,八爷和十四爷谁都行。
而且他们一直以来的优势就是年龄。
而十三爷这方,是排行前四的四位阿哥,其中还有先太子。
这样一来,八爷方的年龄优势就没了。
而且因为宋氏的银钱支持,八爷那方的银钱也眼见着短缺了。
毕竟八爷笼络的人太多,而赚钱的就一个九爷。
但九爷的生意,有一大半都不是按部就班正常渠道的。
可十三爷这方的银钱,丝毫不短缺。
半年时间,宋氏就先后送了六百万两银子过去,丝毫没有需要十三爷张嘴,就让弘昶送过去,什么都不说。
宋氏知道,夺嫡,其实也和后世西方某国竞选总统一样,都需要大财阀支持,没有钱,再优秀也上不去。
而四爷,因为支持十三爷夺嫡,他也只给了十三爷八十万两。
可以说很小气了。
要知道四爷的肥皂作坊开遍全大清呢。
但十三爷只收了五十万,还说缺了会伸手要。
四爷也就端着。
这天,四爷看皇上老爷子高兴,周围又没有别人。
这里所说的别人是指对头八爷一党。
所以,他就跪下对皇上说:“皇阿玛,儿子的府里,至今也没有个嫡福晋主事。
可儿子也这个年纪了,就不想再娶一个年岁小的。
所以,儿子想提侧福晋为嫡福晋,求皇阿玛准许。”
因为以前四爷曾经提过一次,皇上就想起了弘昶和弘旭两个优秀的孙子。
那两个孙子,长得好,个子高,且过目不忘。
并且那个侧福晋一共有四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龙凤胎。
想到这里,老爷子面目也柔和了。
“行,你的情况特殊,就作为特例吧。
但等你的事情结束,还是要公布律法,坚决不准许侧室扶正。不然后患无穷。”
四爷和众人也就是大阿哥和十三阿哥都点头称是。
皇上老爷子说:“回头你把折子递上,朕给你批复便是。”
四爷赶紧从怀里拿出了折子:“皇阿玛,儿子已经写好了。”
然后双手奉上。
皇上拿了过去,边看边走向御案,准备批复。
结果走到一半,皇上就顿住了脚步。
“老四,你这里写的是要提那个年氏为嫡福晋?”
皇上用手点着折子问道。
四爷心里有点沉,皇上好像不高兴了。
但他还是急忙说道:“是,皇阿玛。
年氏她、、、”
“混账!”
皇上立刻把折子砸在了四爷的脸上。
然后皇上用手指着四爷大骂:“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那个年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立她为嫡福晋,那弘昶和弘旭不是都成了庶子了?
你府里就四个孩子,这下子都成了庶子?
还有,你那个年氏当初跟着去北巡,把一个一岁零几个月的小婴儿扔给了别人带。
孩子出事后,她就三番五次骂上门,你当朕是聋子?这些都不知道?
如今你居然要提这么个人做嫡福晋,你个混账东西!
朕真的没想到你在家事上在女人上如此糊涂。
好了,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娶继室或者扶正侧福晋了,你就这样一个人吧。”
然后把四爷赶了出去。
古代哪怕有一百个妾室,但没有嫡妻也算是鳏夫。
所以,虽然四爷知道,那天的事传不到宋氏这里,可他还是觉得不敢面对宋氏。
毕竟那扶正折子上如果是宋氏,康熙可就批复了。
所以,她借口各种事,一连两个月都没见宋氏一面。
很快,日子就到了康熙六十一年。
皇上病重。
第45章 懋嫔宋氏45
这回还是十四爷去西北平叛。
皇上得到御医的准话后,加上也思考了很久。
于是,把所有的儿子、宗亲、大臣都召集到一起,直接宣布了新太子的人选——十三阿哥胤祥。
两天后,皇上驾崩,太子胤祥灵前登基。
历时二十多年的夺嫡终于落下了帷幕。
十三爷成了皇帝。
宋氏还是一样过着自己的日子。
现在府里,四爷每次回府,直接就到年氏的院子,他和年氏看起来是真爱,已经过起了一夫一妻的日子。
当初在老皇帝面前要立年氏为嫡福晋,都没过天,宋氏就知道了。
但她没有什么感觉。
四爷对她,相比这个时代的其他女人,算是好的了。
吃喝不愁,有他这么个亲王立着,自己和自己娘家都受益。
现在他就把年氏那里当成了家,后院女人全都是摆设了。
对于这样的状况,宋氏是高兴见到的。
她不喜欢四爷,不想他留在自己院子里,年氏算是帮助了她缠住了四爷,不然没有这么个人,四爷怎么着也要偶尔过来一次。
而李氏,现在头发基本全白了。
脸上苍老憔悴的好比老妪。
但其实她也才四十五岁。
每天看着她的儿子勉强地活着,李氏非常痛苦。
这一点上看,李氏比乌拉那拉氏和年氏更爱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在她的小儿子死的时候,她那灰白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而且李氏根本就没有哭,但宋氏看着,觉得她还是哭出来好。
所以人要是大悲之后,是根本没有眼泪没有精气神的。
那年氏的小格格死后,她每天带着好几个人,招招摇摇去李氏门口堵着骂,要说她心疼孩子的离世,宋氏不信。
而其他后院的女人,比如钮钴禄氏和耿氏,因为那场事故,他们的身子都不太好,两人结伴天天一起吃饭,聊天、散步,形影不离。
其他的几个格格和侍妾,也都非常佛,在王府后院安逸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宋氏的三个孩子今年也都订婚了。
两个儿子,大儿子娶的是满洲大姓之女,小儿子娶的是一个汉军旗家的女儿。
而双胞胎小女儿,嫁的就是一个纯汉人。
是她自己看上的。
回来问宋氏的时候,宋氏就说:“无论满人汉人,你看好了就嫁。
要是过不好了就和离。
现在你是郡主,上面的又是对你们好的十三叔,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小女儿一点也不吃惊,很能接受这样的观念。
一切都很好,只是在十三上位一年后,四爷又把他那个破折子拿出来,交给十三爷,让十三爷这个新皇批准他提侧福晋年氏为嫡福晋。
十三爷当时就拒绝了,并且说老皇帝留话雍亲王妃不能是年氏。
四爷急了,他可是跟年氏承诺过,等新皇上位,就给她正位嫡福晋。
结果皇上没了,在年氏追问的时候,他又不能在孝期娶妻。
只好又等了一年。
可如今新皇却是这样回复他,让他都说不出什么。
其实年氏之所以对嫡福晋位置那样执着,主要是上次宋氏骂了她的缘故。
她就是想要当嫡福晋,然后让宋氏匍匐在她的脚下,以报当日之辱。
大家看着四爷急得团团转,皇上想说话了:“四哥,就算咱皇阿玛不留话,你一个亲王不能带头破坏规矩。”
先太子眼珠子一转,也接口道:“四弟,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你已经对人家拍胸脯承诺了?如果那样,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二哥你快说!”
“你要不是亲王,这事就没问题了。
上次皇阿玛活着的时候,就因为这个事大发雷霆。
也就是因为那样,才给皇上留下这样的口谕。
不过你作为亲王,这个口子肯定不能开。
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好了,往后各个王府后院,一个嫡福晋根本就扛不住十几二十几个女人的手段。
毕竟嫡福晋死了,妾室就扶正。
如此下去,社会风气就变坏了。”
大阿哥装作心无城府:“嗨,你就这样宠着不就好了,非要扶正干什么?
要我说她就是虚荣,看中了你的亲王妃之位了,如果你不是亲王,哼,她才不会这样撺掇你呢。”
“不是!唉,年氏对我是真的好,我不忍辜负她。
到现在孩子没有,我只想着给她一个我嫡妻的名头。”四爷唉声叹气。
大阿哥:“如果她不虚荣的话,那简单,你把亲王爵给小侄子,然后你不是亲王了,就是一闲散宗室,那皇上立刻就能给你批。”
四爷听了,琢磨了一下,眼睛渐渐地就亮了。
他兴奋的看着皇上。
皇上叹气,没有说话。
先太子:“这样,如果小侄子继承,我们就替你说话,不降等承爵。
如此你差事照样干着,不过是爵位给了儿子。
这样就没有影响了。”
四爷、、、考虑中。
大阿哥:“你还是回去问问,也许你不是亲王了,那个年氏也就、、、,她或许想做雍亲王妃,而不是想做爱新觉罗·胤禛的嫡福晋。”
“她不是那样的人。”四爷立刻否认。
几人都摇头。
这个老四啊,从前那是冷心冷肺的冷面王爷,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毁容后没希望开始的,也许是从年氏进府开始吧,就把他那颗冷硬的心给融化了。
难不成爱新觉罗真的出情种?
他们这一辈的情种就是这个老四?
要知道当初太宗也是狠辣手段行事的,可是遇到了博尔济吉特·海兰珠那个寡妇后,钢铁意志变成了绕指柔。
而世祖顺治爷同样遇到了董鄂氏以后,啧啧,不说也罢!
大家也就是调侃四爷一通,然后就都书归正传谈论正事。
可是,四爷却上心了。
他在权衡利弊。
如果把亲王爵给了儿子,自己差事照旧,没有爵位。
什么都不差,还能把年氏扶正。
儿子呢,也不用降等袭爵,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这一考虑,也是因为他有强大的自信心,所以见缝插针,等大家谈论事情告一段落后,四爷就对新皇说:“皇上,我考虑清楚了,就那么办!”
新皇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没想的到,他疑惑地地问:“怎么办?什么事?”
四爷、、、
“我觉得让弘昶袭爵,我就不要爵位了,继续在户部当差。”
“你真的决定了?这可不是儿戏。
过几天你要后悔了再想要回来,可是不行的。
今天老哥哥几个都在,你可想清楚了。”
第46章 懋嫔宋氏46
四爷肯定地点头:“我考虑清楚了。只是这爵位给孩子、、、”
大阿哥接话:“皇上,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要降等袭爵了。毕竟四弟这亲王,从您这里算,还没有当几天呢。”
先太子也点头。
新皇还是看着四爷:“四哥,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爵位让给了侄儿,可就再要不回来了。哪怕你是当老子的也白费了。”
四爷还是点头,还把那个扶正年氏的折子又交给了新皇。
先太子一看说道:“这是你上次拿的那个吧?这个可不行。
这是你以亲王的身份申请的。”
四爷点头,:“我马上重新写。”
皇上:“这怎么着也得等你的爵位给了你儿子袭爵后才能给你批,不着急。”
于是,人家四爷也没有和年氏商量,就开始了卸掉爵位给弘昶的程序。
宋氏知道后,把两个儿子叫了过来:“弘昶,你身上有贝勒爵位,你到时候跟新皇说一下,就把贝勒爵位给你弟弟袭吧。”
弘昶点头:“其实让弟弟直接继承亲王爵位也成。”
弘旭:“别,还是你来。
趁着阿玛头脑一热,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档口,赶紧接过来。
不然降位后,可就没有了。”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
宋氏也笑:“弘昶、弘旭,你们哥俩真的就打算袭个爵位,然后在京城当差吗?”
“额娘,我们就是这样想的。
就是不愿意操心。
看着他们父子这么多年的乱象,感觉很累,也没意思。”
宋氏点头。
心想不着急,如果有一天想做什么了,都是有本事的人,再做什么也不迟。
不过这个四爷呀,毁容后还感情用事了。
看来和年氏是真爱!
真爱伟大!真爱无敌!
等弘昶和弘旭都去了皇宫,加上宗人府宗令等相关人都在的情况下,雍亲王爵位顺利地到了弘昶手中。
因为有这些人在旁监督,顺利到他手中的还有亲王享有的特权,包括侍卫队、包括旗务、包括亲王名下的产业、包括四爷自己的产业全国连锁肥皂坊等等。
就算有弘昶不知道的,新皇和先太子等人也都帮着想到了。
其实别人不说,就是新皇就对四爷有点想法。
他决定争位的时候,四爷第一次只拿了八十万,他要是一分不留也不好,所以留下了五十万。
可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掏银子,只等着自己张嘴。
但宋氏母子呢,除了第一次说了几句,后来的几次,上百万的银子直接一个荷包给他,多一个字都没有。
让他没有那种手心朝上要钱的窘态。
这,就是差别。
所以,都是人精。
新皇的一句话,那直亲王、理亲王、诚亲王三位亲王哥哥,立刻就明白了立场,都站在了弘昶的身后为弘昶争取利益。
等所有手续都办完后,四爷才有了失落感。
这往后,再有宗室王爷们参与的事,他可就要靠后了。
摇摇头,把刚冒出来的念头抛下。
新皇那边看了先太子理亲王和直亲王一眼。
唉,谁说直亲王是直肠子没心眼的了,看看,一眼就什么都不明白了。
他继续直言直语:“唉,四弟,你这爵位都交出去了,我也听说了,你那府里,自从那年氏进府,你可就空置后院了。
如此,我看你还是尽早搬出去的好。
你们小夫妻在自己的府邸,两人和和美美的,那府里的一众格格侍妾们,年岁大了,就让弘昶兄弟养着吧。都是他们的庶母。”
听了直亲王的话,四爷没反应过来。
宗令老王爷也说:“如此也合理 。
不然就说亲王府,那主院、前院的书房等地,都是亲王居住的。
你这样不搬走,到时候,你是没爵位的老子,他是有爵位的儿子,时间长了不好。
不如你就搬出去,你们先和和美美过日子。
等老了不能动了,就让弘昶把你接回来伺候你。”
大家都点头。
架在那里了,四爷也无所谓。
再说了,年氏温柔小意,那样年轻温柔有才情,又一心一意对他,眼里都是爱意没有嫌弃,他们两搬到一个新府邸没人打扰也挺好的。
于是,新皇大方地把一个新收回来的贝勒府邸送给了四爷说:“知道四哥你不缺,但这是朕的心意。
这个贝勒府里面风景优美,搬进去直接住就可。虽然没有雍亲王府大,但就你们两口人正合适。”
四爷接过来一看地点,和礼亲王府不算远,是个好地方。
于是,几人约好了去吃温锅宴的时间后,新皇也大笔一挥,批复了四爷扶正年氏的条程。
而等到四爷把他的府邸都安置好,把他自己的东西都搬过去后,才领着一大队人过来,搬搬抬抬年氏的嫁妆等物件。
年氏都懵了!
真的,她成了四爷的嫡福晋,做梦都想的事。
可是,她是四爷的嫡福晋,但却不是雍亲王的亲王妃了。
四爷为了她成为正室,把亲王爵都给抛了。
感动吗?
年氏在心里问自己。
这个没爵位的宗亲,四爷的嫡福晋位置让她味同嚼蜡。
宋氏也懵了一瞬,没想到啊,最后的最后,不是她领着孩子们走,而是挤走了四大爷。
高兴吗?
宋氏在心里问自己。
还用说,她想放炮庆祝!放那种最响的雷子!
在有心人的小肆宣传下,四爷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佳话就这样传扬了出去。
也在有心人的带动下,大家都恭喜四爷。
而弘昶和弘旭都露出一副呆头鹅状——孩子还在被老子抛弃的事实中走不出来啊。
宋氏在之后的半年时间里,给两个儿子都娶了亲。
她没有急着给小儿子置办府邸,两个儿子都在雍亲王府成的亲。
如此,就是年氏和四爷回来,府里也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之后,宋氏就把玻璃和水泥配方都给了小儿子,让他送给新皇,同时还有晒盐法。
还把种好的玉米、土豆、红薯、南瓜种植都送给了新皇。
其实玉米可以作为主食的,不挑地,产量还高,并且好吃。
而弘昶也因为宋氏的建议,把除了天津以外的所有肥皂作坊都送给了新皇。
他们银子多,产业铺得太大也没用。
新皇现在穷啊!被老皇帝那二十几年给祸祸的,国库能跑耗子了。
有了这些东西,弘旭也成了郡王。
一家子从此就过上了幸福且没人添堵的快乐日子。
只是,凡事就怕只是、但是、然而。
这不,出去过快乐小日子的四爷和年氏,在外面过了两年不到,年氏就死了。
抑郁而死!
第47章 懋嫔宋氏47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氏纳闷极了。
这年氏怎么回事?如今她那里没有碍眼的一些小妾了,就她和四爷两个人,四爷是天天下差就回去,这样的好日子,她怎么还抑郁了呢?
不应该呀!
当时宋氏正和两个儿子一起商量事情呢。
商量什么事呢?就是两儿子要去倭岛。
这俩儿子和小女儿都有木系异能。
小女儿的异能相比两个儿子的差一些,但对于树木等植物的生长上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当然,掐断几根人体神经也很容易。
不过小女儿的异能没有多少精进,可两个儿子,自从小时候发现有异能后,就开始勤学苦练。
现在他们的异能很高了,五米内掐断对方神经那是没问题的。
这不,当初新皇即位伊始,十四爷在西北平叛。
只是十三爷上位,十四爷有点不服,同时觉得是自己离开了权力中心,所以错失了机会。
因此就有点消极怠工,或者也许有点拿大。
因此弘昶直接跟他们的皇上十三叔请旨,他要去代替十四叔平叛。
十三爷被磨得无法,纯粹是因为还人情的意味,所以,也就允许了。
弘旭不放心,也跟着哥哥一起去。
后来小女儿雅格琪听说了,也后追了上去。
她一是担心两个哥哥,再一个也是想借机锻炼锻炼。
结果哥三个在那里不到两个月,就把对方给打服了。
直接活捉了对方的大大小小六十多个头领回京,那可是活捉啊。
一仗下来,让弘昶和弘旭兄弟扬名大清,但大家都忽视了雅格琪。
当然,这一仗也让十三爷更加坐稳了皇位——边境安稳了。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他这个新皇的慧眼识珠。
要知道当初他乾坤独断让弘昶他们哥俩去接替十四爷的时候,他被大臣给喷得什么样。就是直亲王、理亲王,还有雍亲王这个当亲老子的,也没站在自己儿子那边,都对他这个皇帝摇头。
现在好了,这一场仗下来,再没有人蔑视地看两个毛头小子了。
而那个心高气傲的十四爷,面对着自己这两个嫡亲侄儿,都感到羞愧了。
他回京后,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组织人手攻讦新皇,说他不会用人,为了打击他这个大将军王,安排两个毛头小子干预军国大事,这不跟过家家一样吗。
被打脸后,到底是将军王,有心胸。
他狠狠地拍了拍两个侄子的肩膀,大方承认自己老了,不如小侄子有魄力。
同时还鄙夷地看着四爷:“歹竹出好笋!”
其实这形容一点都不对,但他就是这样气四爷。
不过大家都知道原因,新皇上位,后宫的女人都去自己儿子府邸。
像德妃乌雅氏,虽然按理应该去四爷府上,可是四爷他那时还是鳏夫一个、府上没有嫡福晋。
所以德妃就去了十四阿哥府。
十四阿哥就觉得他四哥不孝,因为乌雅氏当着十四阿哥的面,用眼睛狠瞪着四爷,虽然中风导致不会说话,可眼睛不骗人啊。
她焦急地看着十四爷,然后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四爷,虽然原因老太太说不出来,但谁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乌雅老太太这是对四儿子有意见啊。
四爷内心羞愧,但他还真的不敢说原因,就像乌拉那拉氏说的,他说出来了,于事无补。
说远了。
这就是弘昶和弘旭当初成名的那段插曲。
如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准备,最近几天,哥俩要去东征倭岛。
宋氏和他们正在一起商量呢,就听到了年氏的事。
娘几个相视一眼,宋氏说:“你们两个去看看吧,名义上她是你们老子的嫡妻,去给她上一炷香,嗯,你们一个亲王一个郡王,倒也不用给她磕头,只是去上柱香就可。
如果问起我,唉,我是不愿意用身体说事的。
但是这也没办法,你们就说我最近不舒服。”
自己不舒服,可以是身体上的不舒服,也可以是心情不舒服。
没什么毛病。
两个儿子去了。
隔天,弘昶说:“皇上同意了,我和弟弟半个月后出发。”
宋氏:“我也跟你们走,助你们一臂之力。我实在是在家里待着难受。”
哥俩听了急忙阻止,但他们谁能做得了宋氏的主:“行了,再不出去走一走,一辈子就到头了。
再说了,你们的那能力是继承了我的,我不去心不安。
我就扮成男装,照顾你们两人的起居。
你们对谁都不要提起。”
关键的关键是现在的宋氏想去灭了倭岛。
就这样,海船什么的早都准备好了,母子三人带着兵士开始了东征。
他们都走出好远了,四爷才把年氏给送了出去。
然后,他就开始找儿子。
结果被告知,儿子们出海了。
宋氏几人走了二十多天到了倭岛。
半辈子的憋屈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于是,宋氏做先锋。
几人领着大部队,出其不意,很快就把整个岛屿给占领了。
几个月后,娘三个看到接替他们的人来了后,宋氏又是对他们反复梳理暗示了很久,还是老办法,男女分开,各干各的活。
临走时,宋氏还是问了两个儿子:“你们真的不要这块地自己玩了?
不然,咱们回头把寒冷国打下来你们俩玩?”
“额娘,不了,儿子不愿意操心。那不是玩,而是责任。
我自己一辈子都要被拴死在那个位置上了,然后我的子孙后代也都一样。”
“弘旭你呢?如果你感兴趣,咱们就把隔壁国打下来你坐那里。”
“唉,额娘,我和哥哥想法一样,这些年看着皇玛法和叔伯们之间的事,我觉得特别没意思。”
“好吧,额娘还以为你们俩有野心呢,不然怎么来这个岛上呢。”
“额娘,这不是帮助您完成心愿吗?”
宋氏、、、行吧!
“也行,皇上这回封弘旭为亲王了,你们哥俩都是亲王,也不错。”
“那是,就我们哥俩的亲王,是给皇上好处换来的。”
弘旭听了说到:“也不能这么说,其他亲王,那也是真刀真枪打下来的。”
“那咱们阿玛的亲王、、、?”
哥俩相互看了一眼。
终于回到了王府,好像离开了很久很久。
只是、、、
娘三个一看,这王府多了很多人,仔细一问,呵呵,四爷他自己搬回来了。
可你搬回来就搬回吧,但你不能住在我的院子啊!
“宋氏,你终于回来了。爷都等你很久了!”
“宋氏,你不信问问去,爷这两年,可是谁也没碰,就只等着你。
往后我就守着你,咱们好好过日子,含饴弄孙。”
“宋氏,唉,这人怎么那样呢?我给了她嫡福晋,我每天都陪着她。
府里也没有了碍眼的其他女人,当然那些女人我都没碰,可只有我们俩人的日子不是她盼的吗?
可她怎么又不开心了呢?我可是除了在外当差,其他时间都陪着她啊?”
“宋氏,我觉得还是和你在一起心里踏实。
虽然你从生了乌吉勒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眼里就再没有了爷,可爷知道,那是因为你选择做好母亲。”
“宋氏,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咱们都老了,你怎么脾气还越来越差了呢?”
“宋氏,孙子太淘气了,我管不了,你不要再兜揽他,让弘昶自己管去。”
“宋氏,到了你每天听古琴的时间了,今天还照样听《阳关三叠》吗?
什么?你听腻了古琴独奏,想听琴箫合奏了?那谁吹箫?
什么?找个看得顺眼的年轻英俊的在旁边吹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你要去小女儿雅格琪那里给她当太后呢?原来你还存着这个想法?你是不是也要学雅格琪,后宫养着好几个男宠啊?
你你你、、、,哼,你还是老老实实只听古琴独奏吧你。”
“宋氏,我的古琴当初在南书房可是第一,谁都比不上。你说皇帝?哼他照我差远了。”
“宋氏,你别瞧不起我,除了武学,其他的我都在众兄弟之上,不信你去问问!”
“宋氏,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脸毁容了,有他老十三什么事?”
“宋氏,你还嫌弃爷了不成?你还是压压脾气,别让孙子、外孙子笑话。”
“宋氏,哎呦,宋氏,你又踹爷?嘶嘶、、、你这个悍妇!河东狮!哎呦,停停停,哼,我明天就告诉孙子去。”
“宋氏,好了,爷给你赔不是了都,你还气什么?看看,这是什么?
哎,不是我没眼光,只会雕刻鹅蛋鸡蛋,不是你说的,好好一块玉石,雕成了鬼工球糟蹋这宝玉了吗?
我都听你的,鬼工球都用象牙雕刻的。”
“宋氏,怎么象牙也不行了?保护动物?大象又不是咱们大清的动物、、、哎呦停,知道了,不用象牙了。嘶,你这个女人,越老越暴躁这脾气。”
“宋氏,爷不耍无赖,你就把我撵出去了!嘿嘿,你打我骂我都行,你看我反抗了吗?
宋氏,你看除了我,谁还陪着你,你那儿子、女儿、孙子、外孙子,都忙自己的去了,最后不还是剩下我陪着你吗?
你也别嫌弃我说话嘴里漏风,你比我还老,你可是比我大一岁呢!”
“宋氏、、、、、、”
本章完。
第1章 被陷害的保姆1
曲荷又一次有了意识。
闭眼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曲荷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下时间,曲荷赶紧起床。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半,外面还下着大雨。
曲荷又看了一下门锁,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倒也方便。
她通过空间移过来一个五斗橱抵在门上,然后进入空间。
镜子中的曲荷很漂亮,和记忆中的妈妈不太一样,应该像爸爸多一些。
她开始洗漱。
她是这户人家的保姆。
她,曲荷,二十岁,1975年出生于北省大河村,父母都是下乡知青。
她母亲曲胜男,是京城过去的下乡知青,和同时下乡到大河村的知青孟君在当地结婚,婚后生了曲荷。
曲荷两岁时恢复高考,父亲考上大学后一个人回城,然后就再杳无音信。
也因此,母亲曲胜男认为父亲是抛妻弃女了,所以把女儿孟和的名字改成了曲荷。
而母亲曲胜男,因为她父亲的成分问题一直没有平反,所以没资格考大学。
但在曲荷七八岁上学之后,母亲就对曲荷说家里的过往。
说她外公之所以没平反,那是因为有人压着,甚至她自己回不了城都是有人干预。
曲荷外公是着名的老中医,当时有人让外公给配打胎药,但外公有自己的坚持,那就是不给人打胎,所以没同意。
后来那个需要打胎的女人据说还是个军属,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大出血死掉了。
就这样,外公就被人记恨了。
不久,外公就被举报,同时还在外公的住处查出了很多不属于外公的东西。
外公被判大西北劳改。
外公只来得及给大女儿报名下乡,就被带走了。
事后不到一年,外公外婆和小姨小舅,就都死在了大西北。
母亲曲胜男,在曲荷十二岁的时候,作为卫生员的她去隔壁大队给一个妇女接生的时候,在桥上掉进了水里,河水湍急,一瞬间就冲没了。
后面跟着的人找了半宿,才在下游把人捞上来,可惜人已经死了。
剩下十二岁的曲荷,一个人在村里过起了日子。
大队里的人倒都很善良,加上感念曲荷母亲曲胜男这些年对村里的付出,所以对曲荷非常照顾。
尤其是那生孩子的一家,直接放话,谁要是欺负曲荷,他们家人就要谁好看,他们罩着曲荷。
曲荷就这样一个人,每天上学读书,放学了自己学着做饭。
平时穿的衣服鞋子都是村里大娘大婶子帮着做。
至于学费什么的倒是不缺,曲胜男手里有不少钱,足够她读到高中的。
在曲荷十九岁的时候第一次高考,差三分没有考上医科大学,于是又复读了一年,打算第二年再考一次。
结果第二年高考,曲荷自认为考得不错,进医科大学肯定没问题。
只是,她的钱几乎没有了。
所以考完试就进城打工。
结果进城后打工不是那样容易的。
工作倒是能找到,可除掉吃住的费用,根本就剩不了多少。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住。
如果住旅店,费用高且不安全。
但要是租房,一两个月的短租很少有,再加上住房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的添置,同样要耗费很多钱的。
就在她犹豫着想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招保姆的隋姓顾客。
对方家里雇了好几个保姆,但其中一个负责院子里卫生加上侍弄花草的保姆摔断了腿,所以想临时找一个接替上。
曲荷想着有地方吃住还能挣钱,加上打扫院子加上洗车并侍弄花草,这些她都在行,所以就说能做两个月。
就这样,曲荷到了那个隋家。
只是,她还没做满一个月,隋家的三女儿和曲荷同岁的隋娟就作出事了。
隋娟霸凌一个女同学,她以为那个女同学是个穷学生呢,结果人家只是低调。
她当时下手重了,把人家打成了重伤。
出了手术室后就成了植物人。
也是巧了,远远地被人给看见了。
于是,隋娟就吓得跑回家躲了起来。
隋家父母都是商人,非常有钱。
等打听出来对方的身份后,吓了一身冷汗。
欺软怕硬的他们也惹不起人家,于是,就想着让隋娟去自首。
隋娟学习一般,但因为欺负人习惯了,所以有事就找人替她背黑锅成了习惯。
这不,她就看上了曲荷。
于是,和父母一起嘀嘀咕咕,就周全了一个计策。
他们把一块祖传玉佩就那么放在隋母的梳妆台上,然后隋母就让曲荷第二天把玉佩送到一个地方,说是上面的绳子换一个。
曲荷单纯,只以为是给主家跑腿。
结果隋母就在那个铺子里冤枉她偷了玉佩。
因为去的地方,就是收这些古董的地方,那枚玉佩值几百万。
曲荷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如果被冤枉偷东西,还是那么值钱的,那她就毁了。
于是,隋家就和她商量,让她替隋娟担下打人的罪,就说失手打人。
反正就是一通哄骗。
可无论如何,反正要么承认打人,要么就以偷盗几百万价值的东西被关进去。
曲荷觉得,失手打人不算个人品行上的问题,所以,就点了头。
等她到医院承认自己失手打人后,对方就让她先伺候那个病人。
结果几天后病人死了。
曲荷也没有被他们送进监狱,而是办完了后事,就被他们带回了家里。
然后那个死掉女孩的母亲就亲手给女儿报仇,在地下室活活打死了曲荷。
这中间她疼得说了真话,说自己是顶罪的,自己不是凶手。
可是对方根本不听,她都说出了是隋家的隋娟做的。
可,没用。
她被活活打死后才知道,这个女人的第一个女儿意外死了,她就坐了病,有点疯疯癫癫的了。
这第二个女儿生了,女人的疯病也彻底好了。
而且那个女孩子也被教育得很好,从来都是低调行事,谁都不知道他们家有多大的势力,否则隋娟也不敢惹。
结果这个孩子一出事,女人的疯病立刻犯了。
在她亲手打死了曲荷这个凶手后,她的病也奇迹般地好了。
虽然还是悲痛伤心自己的女儿的离世,可不疯魔了。
而隋家,因为这事赔偿了六千万出去,还让出了一个工厂。
这还是有了曲荷给‘偿命’后的价钱。
第2章 被陷害的保姆2
曲荷在空间里洗漱好吃了东西后,也想清楚了,明天一早就辞职离开。
闭眼回忆了一下,昨天下了一天的雨,这晚上也下了一宿,倒是可以用这个做做文章。
她过来的节点,明天中午,那个隋娟就会跑回来躲着。
然后他们就会查出对方的家世,就该找替罪羊了。
曲荷找出了一瓶软膏,轻轻涂抹在脸上、脖子上和手上。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大雨停了。
曲荷看到隋家的人都在吃饭。
饭桌上,隋家当家人还问了一嘴:“隋娟又去哪了?好几天没回来了。”
隋母:“去她同学家玩去了。”
然后隋父哼了一声,就看起报纸来。
等隋母吃好下桌后,曲荷就来到了隋母面前,在离隋母两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
隋母皱眉:“你有事?”
“太太,可能是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空气潮湿的缘故吧,我这脸和胳膊、、、”
没等她说完,隋母就喊:“你别过来,离我远一些。你这是不是传染病?”
“不是不是,就是潮湿天气就容易这样。
好像不传染。”
“那也不行!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这样,你干了多少天?按照一个月的工钱给你,就算做我提前解雇你的赔偿了。”
然后进去给曲何拿了八十元钱。
曲荷作势要过去接,吓得隋母急忙喊:“你站住!那个王嫂子,你过来。”
从卫生间出来一个保姆:“太太,什么事?”
“你把这钱给她,去看着她收拾行李,然后就让她离开吧。另外去小区门卫打个招呼,她不是咱们家保姆了,不许再放进来。”
就这样,很容易地,曲荷被赶了出来。
当然,曲荷的一个小书包,让王嫂子和另一个保姆一起在客厅门口查看了,还让王嫂子在她身上摸了摸,确定没有别的东西,曲荷就把起草的中断雇佣合同给了隋母,让她看好签字。
隋母无法,到底给签了字。
曲荷拿着走人。
离开了隋家才七点不到。
她就直接去了一家大医院挂号看皮肤科。
一直到十点才拿了药离开医院,又去了一家中医诊所,也看了一遍,拿了三副汤药走了。
不在场证明都有了。
对于隋家这样的,不得不防啊。
曲荷拿着中药,坐客车五个小时后回到了农村。
这个家,也就是一间半的小土房。
看见曲荷回来,村里人都过来看看她打了招呼。
也看见了她的脸,都安慰了几句后离开了。
曲荷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去了县城找她的高中班主任。
当时录取通知书留的就是班主任家地址。
结果也是巧了,她刚一到,录取通知书就到了。
看着京城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曲荷叹气,再从头开始学四年?
班主任很高兴,:“曲荷,你的学费、、、”
“老师,您别担心,第一学期的学费我手里够,至于往后的,我到时候勤工俭学吧。”
班主任:“你有什么事就给老师来电话,老师能帮的肯定帮助你。”
然后硬塞给她五十元钱。
没办法,曲荷收下了。
之后她就收拾了东西,只带了一个随身的长带背包,就告别了乡亲们离开了。
这个村子,等以后的吧。
自己的钱有了出处后,在拿钱为村子里做点什么,也许可以修修路。以报答上一世他们去了城里,为她跑了好几趟。
但她可不会建什么希望小学希望中学的,在村子里建个砖瓦结构的学校,说真心话,真的没几个钱,看着好像给孩子们建一个希望,实际上什么用都没有。
后世她也看过相关的报道,某某明星某某企业到农村、到偏僻的地方建希望小学。
可是后来,大多数的所谓的希望小学都空置在那里,甚至有的建好的学校一天都没用。
因为没有几个学生,也没有老师。
好像他们唯一的作用就在建成的那一刻供很多人拍了照录了像。
说远了。
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到了城里。
曲荷决定开学之前就在这个省会城市了,她要跟紧看着隋家和那个疯女人两家,没了她顶罪,他们两家的后续发展是什么样子的。
白天她就发传单,晚上睡觉的地点,那就是公园的一处花墙里侧的一个废弃的座椅上。
她在空间做了个睡袋,在晚上把拉链一拉,就睡在睡袋里。
当然这都是糊弄人的,她自然是隐在空间了。
曲荷准备好摄像机和录音笔。
然后开始跟踪拍摄。
隋家现在就是事发的第三天。
隋娟正焦急地让父母给找替罪羊。
可一时半会到哪里去找替罪羊。
隋娟突然说:“咱家新来的那个保姆呢?”
隋母一愣:“哦,那个保姆早就走了。
她得了皮肤病,脸上麻麻赖赖的,我怕她传染,给赶走了。”
隋娟感觉像是失去了最好的一个替身,焦急地说:“上哪里能找到她?她和我外形相似,而且她是个孤女,是最合适的人选。”
隋母:“没地方找去,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或者回老家了也说不定。”
“那可怎么办?他们家的能力,马上就能查到咱们家,或者现在已经查到了咱们家呢。
怎么办,再找不出一个替罪羊就完了。
妈,我可不想进监狱。呜呜呜,你们救我。”
隋父大喝:“闭嘴!”
随后揉了揉脑袋。
过了好久,在隋娟的抽抽搭搭中,隋母说:“你给大堂哥打电话吧,让大堂哥家的小青过来。
她和娟娟差不多大。
如果大堂哥同意,就给他们一百万。
他们家四个孩子,舍出一个给一百万,他们肯定会同意。”
隋父叹气,他站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隋娟,然后就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隋父也不好在电话里说清楚,只含糊的说了几句,让大堂哥带着他们家的两个女孩子过来。
隋父想了,如果那个小青万一不同意,还有另一个。
几个小时后,隋父的司机就接回了四口人,一看就是一对农村夫妇带着两个女儿。
隋父就把大堂哥嫂俩人叫到了书房,直说了他们家孩子惹祸,所以如果大堂哥叫的女孩子能替隋娟顶罪,那就给一百万。
两口子一听,大堂嫂眼睛一亮,立刻就要张嘴。
大堂哥则抢话说:“我们商量商量。”
隋父点头后就离开了,给他们腾出地方。
第3章 被陷害的保姆3
夫妻俩就开始商量,隐在空间的曲荷还以为他们要商量用哪个女儿呢,结果他们都没有提让哪个女儿顶罪,直接就谈上了钱的问题。
大堂嫂说:“一百万可不行,我看要他们二百万。
这可是一条人命,看这样,对方肯定是不能惹的。
不然你那弟弟早就处理了,他这些年还少处理这样的人了?
所以,直接要二百万 。”
还是大堂哥心里有成算。
他闭眼思考了一阵,直接说:“六百万。
不同意咱们就走,同意了就给现金,咱们把孩子留下。”
大堂嫂听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她结结巴巴地说:“能、能行吗?要那么多?”
大堂哥斜睨了她一眼:“你就听我的,这是底线。
先要他一千万,一点点讲。
但不能低于这个价钱。”
好半天大堂嫂才一拍大腿:“我来!讲价这个事儿我最在行。”
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如果我要得多了,就是多出六百万的,能不能给我自己?”
大堂哥点头:“行,你有本事讲下来一千万,那四百万就是你的,如果能讲下来七百万,那你就只能拿到一百万了。”
大堂嫂的眼睛铮亮铮亮的,她往自己手上‘呸’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双手一拍,摩拳擦掌地说:“看我的!”
这两人丝毫没有考虑一点自己女儿将来如何、是否愿意的问题。
等隋父过来,就听大堂嫂说了自己的不容易,孩子不能同意,家里的两个小子也会舍不得他们的姐妹等等。
直到隋父着急了,大堂嫂才说:“他二叔,不说那些没用的,这样,一口价,一千万。
你要是同意,去给我们取钱,我们要现金。
然后我们拿钱走人,孩子给你留下。”
隋父的脸沉了下来,用手扶了扶金丝眼镜:“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大堂哥只低头不语。
大堂嫂直接歪头斜眼看着隋父:“呵呵,我们姑娘花一样,年纪轻轻地好日子刚要开始呢。
这可是一条命,如果你舍不得钱,那就让你们隋娟自己去好了,你们也好省下钱。”
隋父一声不吭,就那样看着这两人,他想用威压压迫这两口子妥协。
结果,大堂嫂是个人物,抬头看着他 。
大堂哥则始终低头不语。
就这样僵持了能有五分钟,隋父叹口气:“五百万,多了真的不行。”
“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大堂嫂绷着脸坚持。
隋父:“堂兄,现在生意不好做,一点都不景气,不然就这点事儿,你知道我的本事,早就摆平了。
可是,唉,这样吧,咱们也不废话了。六百万,你们也别在、、、”
这时,大堂哥抬起了头,看着隋父:“一千万!如果你不同意,我们走。到时候就不是一千万了。”
隋父看着大堂哥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会,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隋父开了支票给大堂兄,大堂兄摇头。
“你给我现金吧,这玩意我拿着取出钱,那钱就不知道是谁的了。我把钱存到我们县城银行,然后你领隋青离开。”
隋父:“隋青就不走了吧,她可以直接留下。”
大堂兄摇头:“不行,一手钱一手人。
那我退一步,你就取现金,然后开车送我们到县城银行,反正就两个小时的车程。那样的话隋青可以留下。”
隋父想想,他们公司是银行的大客户,现金进出频繁,取现金还真的不是难事。
关键的是,这个时候做买卖,都是用现金交易。
不想节外生枝,就和司机出去取钱。
然后嘱咐大堂哥夫妻商量一下,哪个女儿留下。
于是,一家四口到了客房。
大堂嫂把事情说了后对隋青和隋蓝说:“我也不瞒你们,这个事儿要是进去了,就是最多三年。
如果不进去,那就要五六年,伺候那个植物人,当然也可能是十年。
因为大夫说了,那样植物人最多能活十年,少了也许就几个月甚至几天。
所以你们俩哪个留下,留下的那个人我们就给五十万。
不止如此,这五十万还是打底的,往后一年给十万,如果真的是十年,那你们就赚到了,十年后你们就能有一百五十万。
如果一年后,那就是六十万。
到时候这钱你们自己买几个房子,一个自己住,剩下的租出去吃租金,一辈子也就有保障了。
或者我们就用你们那五十万给你们买房,写你们自己的名字。
等你们伺候完了那个植物人回来,房子带租金一起给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两个女孩子相互看了看,眼睛里都是谨慎的算计。
大堂哥说话了:“你们在家也是要嫁出去给你们兄弟换彩礼的。
这一点你们自己都清楚。
这也就是时机好,赶上了这个事。
还有,我们拿到手的这笔钱,是留作养老的。
无论你们中的哪个留在家里,这钱你们一分都得不到,照样还得嫁出去换彩礼给你们兄弟。”
姐妹俩听到这,都感到失望。
看着两人都有点复杂的神色,大堂哥说:“你们要是决断不了,就抓阄吧。”
这回,四个人一致同意,这是最公平公正的了。
于是,大堂哥就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元钱,大堂嫂把其中一张钱的一角扯下来一小块说:“呶,这两个纸团谁挑中这个缺了一角的,谁就留下代替隋娟。”
姐妹俩这一刻有点惶恐了,但她们无能为力且还抱着点侥幸的心理。
大的那个一口喝下了旁边杯子里的水,把团吧好的两张纸币放在杯子里,晃了晃,递给另一个说:“小妹,你先拿吧。”
另一个瑟缩着,颤颤巍巍地里面挑了一个出来,急忙打开一看,没有缺角。
另一个也拿起了另一个纸团,打开一看,立刻就掉下了眼泪。
大堂嫂:“行了,有什么哭的?咬牙挺过几年,一百多万就到手了。
你们想想,做什么买卖能赚这么多钱?”
“可我要是死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这个女孩子突然就开窍了:“如果不是要偿命,堂叔能舍得几百万的钱找人替她们吗?”
她抽抽搭搭地说:“他们家隋娟经常欺负人,都有被欺负的人自杀的。
这回估计是踢到铁板上了,把人打成植物人或者是打死了,这才找人抵命。呜呜呜。”
大堂哥夫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然也不能开口要那么多钱。
“养你们一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钱难挣。
再说了,事情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
面对这样大的巨额财富,大堂哥夫妻怎么会因为女儿的几滴眼泪就心软。
隋青捂着脸抽泣了好久才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夫妻俩说道:“如果我死了,就把你们承诺给我的钱给妹妹吧,就让妹妹嫁个好人,不要让她再去换彩礼。”
第4章 被陷害的保姆4
“行行行,我们答应你。”
“那你们拿自己和两弟弟发誓!”
隋青固执地说。
大堂哥就要发怒,但看着倔强的大女儿,叹了口气:“我们发誓,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们就把属于你的钱给隋蓝,让她嫁个好青年,不用换彩礼。
如果我们说话不算数,我们两人和我们的儿子都不得好死。行了吧!”
大堂嫂看见女儿又看向了自己,她刚想破口大骂,可看着女儿那红肿的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于是,她也学着大堂哥发了誓。
而另一侧的隋蓝已经哭得不行了。
一个多小时后,隋父就回来了。
他们用两个大旅行箱装的钱。
大堂兄看见了钱,他们没有打捆,那一捆是十万,他们只查了大数,然后就让隋父开车送他们到他们家那里边的县城银行。
这里是省城,离他们县城也就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隋父:“不然你们就在这边储蓄所开户存钱如何?”
“不,回我们那边县城存钱。”
大堂哥坚持。
这个世界的95年,存折是不能跨地区取钱的,哪怕同省、同地区的都不行。
所以,大堂哥有着小人物的精明。
如果存在这省城,那就是在隋父的地头,他不觉得如果有一天隋父反悔,他有能力把这省城的钱取回县城郊区他自己的家里去。
所以,他坚持,并且让隋父一个人亲自开车送。
就这样,在大堂兄的要求下,隋父开车,亲自送一家三口和两箱子钱离开。
隋父开车走的时候,让隋太太给隋青换上了隋娟的衣服后,由着助理开车送隋太太和隋青去医院。
而那个叫隋青的女孩子,站在屋里的窗户下,看着父母和妹妹离开,被隋母拉走换衣服去了。
曲荷隐在空间看了全程。
她就是搞事的,见隋父开着的是个面包车,她也隐身跟着上了车。
路上路过加油站,就到那里排号加油。
借此机会,隐在空间的曲荷用木系异能刺激了隋父的肚子,让他的肠子暂时打个结。
隋父的肚子疼的让他叫出了声。
这油也没加上,隋父勉勉强强把车开离了加油机,在一边停着。
他捂着肚子,大堂哥急忙问:“怎么样了?你怎么回事?”
隋父:“可能是阑尾,急性阑尾炎。”
“那怎么办?你还能开车吗?”
隋父勉强摇了摇头,挤出了两个字:“不能!”
大堂兄:“那怎么办?送你去医院?你信得过我开车不?”
隋父脸色惨白,他勉强点点头。
于是,大堂兄笨笨拉拉地开着车往回走去医院。
只是这车开得一顿一顿的,颠簸得隋父直叫唤。
到了医院,大堂哥和大堂嫂一起扶着隋父走,想留下隋蓝看着车里的钱。
但隋父想着,到了医院,谁也不知道车里有钱,没必要看着,有人在里面随时能打开车门,反倒是危险。
况且他们的车就停在门卫的眼皮子底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摆摊卖东西的人就在车子的对面。
所以,几个人都下车了,锁了车门就进了医院。
当然了,隐在空间的曲荷就把俩个大箱子给收入了空间。
然后通过空间急忙去追一行四人。
到了他们身边,曲荷又用木系异能梳理了隋父的那根肠子。
她只是用异能给那肠子打了个结,这回把结松开,就立马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隋父感到不疼了,好像一瞬间就没有了疼的感觉。
但已经到医院了,就看看吧。
就这样,一番拍片抽血检查下来,大夫说:“什么病都没有,保养的挺好,继续保持。”
“不是,大夫,刚才我肚子疼的厉害,这不是阑尾炎吗?”
“不是,你什么病都没有。
至于你说的疼,也许是岔气了。
岔气了也非常疼,但过一会就好了,没事。
好了,你们出去吧,下一位。”
几个人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医院。
结果一开车坐上去,都发动车子转弯了,大堂嫂才尖叫:“钱呢?我们的钱呢?”
她这一喊,开车的隋父一着急,脚就没踩刹车,而是踩了油门,车子突然一下子就砰地撞到了对面的墙上。顿时,除了大堂哥外,其他三人都见了血。
这下子,几人又返回了医院。
大堂哥也在车上车下确认了的确没有钱后,才叫着护士把三个人都送进了急诊室。
一番操作包扎,大堂嫂鼻梁撞断了,隋蓝的额头擦破了个口子,但不重。
最重的是隋父,胳膊骨折,肋骨骨裂,眉骨处的口子深可见骨,是他那个金丝眼镜造成的。
隋父后悔,为什么要戴那个平光的金丝眼镜装b呢。
大堂哥在隋父出来的时候就不干了:“隋老二,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是装病,把我们都骗到医院,然后安排人把钱拿走;
这回你又这样一出?
现在快点回去,我们要带着隋青走。
这不是骗人吗?”
隋父:“大堂哥,不是这样的。
这样,我们报警。
但这钱无论是否找回来,我都马上再给你一千万。”
大堂哥不说话了,等隋父的电话叫来了助理后,助理:“隋总,太太和、一起去了医院,那个隋青被留下了,让她伺候王小姐。”
隋父心里松了一口气:“快,你再去取一千万,不,大堂哥,直接在这边开个户吧,我这样也不能开车送你们回去了。”
“那就让你这个助理开车送吧,存在这边,我们总不能花钱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客车到这边来取钱吧?”
“不然我给你们汇票,那和钱是一样的?”隋父又提议。
大堂哥看到隋父这样,越发觉得隋父是想空手套白狼了。
所以他还是坚持。
看他如此固执,隋父只好照着大堂兄说的办。
于是,又开始重复了从前的操作。
曲荷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就拿出空间那一堆丧葬物品了仔细找了,里面果然有和真的钱币等同大小等同颜色的送给所谓的下面人花用的冥币。
曲荷把冥币都收集在一起,如果对方还是用行李箱装,她就用冥币换下来那纸币,并且还贴心地把这冥币都捆好。
可她捆得再好,也不如银行出来的那种捆币机压的。
也是曲荷的运气。
隋父的助理还是开着车送他们一家回去,中途加油。
助理司机下车加油的时候,曲荷脑暗示了大堂嫂,大堂嫂急忙对大堂哥说:“那钱你也没查,就看钱都在那箱子里。
万一数目不对,咱们回去了还能再来找?到时候女儿在他们手里,少了几捆还不是咱们认栽。
趁着他下去加油,你赶紧开箱子查查。”
一分钟后,大堂哥暴怒了。
第5章 被陷害的保姆5
大堂嫂把她在隋父家里偷听到的地址告诉了大堂哥,大堂哥在加完油后,直接让助理开车去了那家医院。
助理多少知道些事情的大致详情,可他一个人拗不过车里的三个人,于是,车子就被胁迫开到了那个植物人所在的私人豪华医院。
因为大堂嫂的‘记忆’,一家三口很顺利地摸到了植物人女孩子的病房。
果然,自己家的隋青在这里了。
大堂嫂立刻一把抓住了隋青的胳膊:“走,闺女,跟妈走。”
“哎哎,你们谁呀?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你们怎么一上来就抢人呢?”
这个里外套间的豪华病房里,一个气势不凡的年轻人站起来阻止道。
“抢人?这是我闺女。”
“什么你闺女?这个是个杀人犯,她打、、、”
“呸!什么杀人犯!我闺女今天早晨才到这省城来,在这之前,一直在下面的县城里没走出过一步,周围亲戚、朋友、邻居、同学,哪个不能给她证明,什么时候成了杀人犯了?”
“不是,你们停下,不许走。
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她杀了人。”
“她还说她是蒋宋美龄呢,你们信?走!”
刚看完最近流行的一部湾岛电视剧的大堂嫂很有气势地反驳了年轻人。
大堂嫂直接扯着隋青的胳膊往外走,大堂哥就那样站在旁边虎视眈眈。
那个年轻人看阻止不了,也就没有过分阻拦。
这时候通讯还不是那样发达,目前只有极少数的人有那砖头似的手机。
这不,这个年轻人就有。
他拿起砖头手机拨了一个号:“喂,首长,是这样的、、、、、。”
大堂哥和大堂嫂一家四口人出来后直接对助理说:“回去告诉隋老二,就说他想空手套白狼骗我们家一个大闺女,做梦。
哼,我们走了,如果他在想有什么打算,告诉他,那个钱数前面的一改成五,拿着那些钱去找我们,少一个子都不行。”
说罢,几个人扬长而去回老家了。
这边的助理急的不行,他急忙开车找到了隋父。
如此这般一说,隋父大怒后随即就禁声了,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东西。
脑补了什么?当然他没想是大堂哥或者这个助理搞得鬼。
尤其是第一次,那可是他亲自着手办的。
那么能有这样的手段,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受伤女孩子的父祖。
隋父的生意做得早做得大,资产太大,又没有相应的权力护佑,那无疑是三岁小儿抱金砖。
而且,无论什么手段,能在十几年时间里,聚集这样大的财富,说明了什么,说明有头脑。
所以,他这一刻知道,他的女儿保不住了,弄不好这两次丢失的钱,就是人家给的警告,警告他们,他们这些小手段,人家都知道。
是破产甚至家破人亡,还是损失一个女孩子,谁都知道怎样选择。
于是,隋父就决定了隋娟的未来。
隋娟,被隋父亲自送到了医院,跟女孩子家人说明了情况,然后让隋娟自己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隋娟是当事人,下手打得哪里、打了多少下,一一对上。
隋父说:“本来想让她去投案自首去,但因为出了前面的那件事,所以还是把她送过来了。接下来的事由你们处置。
随后,我们也会把赔偿送过来。”
隋父表现得极尽卑微讨好。
就这样,隋娟和曾经的曲荷一样,留下来伺候那个植物人。
其实有什么可伺候的?不过是在医生护士的指导下擦擦洗洗罢了。
隐在空间的曲荷两边监视。
这回,她终于在野蛮的隋娟眼里看到了悔恨惧意。
当然这个悔恨,肯定仅仅是悔恨不该没有调查清楚女孩子的背景就对她出手。
而隋家,这回他们就开始不断地提现金。
曲荷猜想,如果用支票或者汇票之类的,都有迹可循。
只有半新不旧的现金,才能不落人口实、吧。
不然,为什么要取现金呢。
顺着他们的的动作,曲荷查到,他们公司的流水还真的很多,也的确,这时候的公司只要好好经营,就没有不赚钱的。
隋父这回还是给六千万,但是附加了两个工厂。
之所以这样的大手笔,就怕对方不让他们的工厂开下去。
随着隋父的现金提取完,然后就开始办理工厂的手续。
这边,曲荷也紧盯着。
在隋父提取现金后,曲荷套着中年妇女的头套,穿着干部服,和这几天观察的银行负责人交流,把隋父公司的现金流一次性都取出来,并暗示隋总急需,所以可以留下五十万。
五十万!
银行的那个负责人痛快地答应了。
于是,一个多目标的现金就被曲荷这个隋父的财务主管给取走了。
她迅速地到了隋家,把装满一个面包车的现金连同面包车都给顺走了。
隋父、隋母都崩溃了。
曲荷的时间掌握的恰恰好,那个植物人女孩也突然死了。
一如曾经的那一世一样,隋娟也被对方领回了家。
这回,曲荷在旁边看着,当然,在固定的位置都把一切录音录像准备好。
隋娟和曾经的曲荷一样,挨了一样的打,一样的时间,被活活打死!
打死人之后,女人神志清明,只剩下哀伤,没有疯魔了。
然后,女人的丈夫和丈夫的一个手下,俩人一起把隋娟的尸体装进了袋子,然后那个手下开车,把尸体的袋子直接扔下了江里。
曲荷想,那袋子里有石头,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飘上来了。
唉,好心人曲荷当然是帮助把隋娟的尸体给捞上来了。
之后,一个要给工厂,一个要拒绝,最后什么样不知道,但曲荷这边,一摞摞的照片、伴随着事件的详细经过的传单、还有完整的录像带,都寄往了全国各地有影响力的地方,比如公检法、比如一些记者、一些出名的愤青、比如各私人录像厅、比如各学校。
反正曲荷有钱有能力,空间里源源不断地制作这些材料,大撒网各地都送,就看影响力够不够。
够吗?
当然够!
在这个省城家喻户晓的官商两家,全部落马。
那个打死隋娟的女人,这回也不疯癫了,也不悲伤了,她男人、她公爹都下马了,她疯癫给谁开呢?
这回连装精神病进精神病院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6章 被陷害的保姆6
等曲荷看着隋父因为行贿偷税等很多问题进去了后,隋母也搬离了别墅区。
曲荷把她手里的所有钱和珠宝等都取走,就连衣服都拿光了,又掐断了她的几根神经,才离开这里。
离开学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曲荷考虑了一下,还是登上了去往西北的火车。
算计一下,在西北能待四天。
就看这四天是否有收获吧。
她的外公一家四口下放不到一年就都死在了这里,她要查查是谁下的手,顺藤摸瓜,找出当年陷害外公的人。
到现在,外公还没有平反,她母亲当年都不被允许考大学,返程的手续也不给办。
想着这些事,曲荷的双脚终于踏上了这个沙漠边缘地带。
钱能通神。
曲荷舍得花钱,她只说自己来寻找兄弟一家四口的遗骸。
就这样时间紧迫,辗转了五六个人手,终于,她重金雇佣的一个本地人找到了当时当时处理外公一家四口的人。
这个精瘦精瘦的男人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自认这把年纪,已经什么都不惧了。
所以,通过这个老头找到了当时一手策划虐待外公一家四口的那个当时的农场副场长。
因为曲荷手里的一沓钱,也因为曲荷的暗示,这个人把他手里的信和已知的电话号码都给了曲荷。
看着这样的一个人,曲荷掐断了他的两处神经。
让他死之前一直都祈祷天气永远晴朗吧,否则只要阴雨天,他会觉得生无可恋的。
离开了大西北,拿着外公一家四口人的骨灰。
其实这是她在离开前火化的。
也幸好当时并没有火化。
曲荷做了dNA检测,的确和她有亲属关系。
曲荷急忙忙坐车赶到了京城,把外公一家四口的骨灰存在殡仪馆。等有时间回到农村,把母亲的骨灰也带到这里,一起买块墓地安葬。
之后就到大学报到。
半个学期下来,曲荷只做了两件事,一件就是查到当年打往西北的电话和当时西北管事的收到的那封信的出处。
之所以花费那么长时间,是因为当时的电话是六位数,现在已经是七位数了,所以查起来才那么费事。
现在就等寒假的时候,她再调查打电话的那个人和写信的人是替谁办事。
现在,她要借着每个周末的时间,查查她父亲孟君。
当时孟君考上的是一所师范学院。
这天是周六晚上。
一个寝室的林琳对着曲荷和另外两个同学夏静和吴盼丽说:“明天我过生日,在家里办个生日宴。
你们三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一定要到啊。”
南省绍县的吴盼丽,其实她开始叫吴盼弟,后来自己改的叫吴盼丽。
吴盼丽说:“哎,你这个时候说话,我们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怎么好意思去?这样吧,明天我们三个先出去买礼物,然后再一起到你家,你给个地址吧。”
曲荷和夏静都点头表示认可。
林琳说道:“哎呀,就是不想你们破费,主要是借着我生日的由头,咱们一起聚一聚玩一天罢了,就怕你们花钱,所以这不才告诉你们吗。”
西南川省的夏静却说:“能花几个钱,我们也不会买什么宝石黄金的,不过是一个心意罢了。”
“不用不用,明天一早,我家里就来车接我,我就是为了你们三个,今天晚上才没走的。”
吴盼丽想想,:“那我织的那副手套马上就收尾了,干脆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吧。”
林琳想了想:“好吧,我还挺喜欢你那副手套的。”
夏静:“那我送什么?有了,我上周买的胸罩还没打包装呢,就送你好了。
反正你的比我的小,可以对付戴。”大家哈哈哈大笑。
林琳使劲地掐了一下夏静:“你再敢说?你笑话谁呢?”
大家笑闹了一通,吴盼丽赶紧开始织手套,她的手套真的就剩下五根手指头了。
曲荷想了想,嘟囔道:“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新的没开包装的胸衣袜子什么的。
倒是有一双夏天的丝袜,那东西也不好送人不是?嗯,有双鞋,但尺码还不对。”
林琳:“不用,你明年送我两份吧。”
“那不行,明年的两份还要加上这一年的利息,那不更多了?我还是想想。”
“好了,我还是亲手制作一份礼品吧。”
曲荷找出了张白纸说:“我给你画张画吧!”
于是,曲荷就给林琳画了张肖像漫画。
林琳看着自己那夸张的鼻子耳朵和嘴巴,说道:“我有这么丑吗?”
但却喜欢的不得了:“哎,曲荷,你居然有这一手,怎么今天才露出来,太不够意思了。”
夏静急忙说:“曲荷,快给我画一张。”
吴盼丽也求曲荷。
曲荷:“不行。给你们画了,显不出我送林琳这张的珍贵。
等你们生日的时候,在画一张当礼物送给你们。”
无论这几人怎样求,曲荷都没答应。
林琳美的不行。
第二天一早,果然,本地人就是好,周末都可以回家。
林琳的家里人开车来接她,是她表哥。
曲荷几人一起跟着过去。
到了林琳家,他们家是一栋三层别墅。
走进去一看,一楼大厅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看来林琳很受家里重视啊。
也是到了这里,三个人才知道,林琳家里是三个孩子,大姐大哥加上她,上面的哥哥姐姐都结婚了,就剩下林琳一个老姑娘。
这时,林琳哭唧唧地过来对着曲荷说:“曲荷,对不起,你送我的礼物我给落在宿舍了,能不能再给我画一张。”
说吧双手合十求着曲荷。
曲荷正不自在呢,想着也可以正好打发时间。
于是,就看见了林琳拿过来的——大纸,这是一张4K大纸啊。
曲荷怒瞪着林琳。
林琳还是双手合十:“亲爱的,等你过生日了,我双倍送你礼物好不好?”
“哼,那还差不多。”
“还是昨晚那张肖像漫画吗?”
“随便,呵呵,随便。”林琳谄媚地笑。
曲荷索性把纸横过来,画了两个头像。
一个是正常的肖像,一个是漫画肖像。
夏静用手推着曲荷:“你可一定要给我画这样的啊。”
“好,你喜欢就行。”
这时,只听着一个女声的惊呼:“哎呀,蕾蕾,你快看,她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第7章 被陷害的保姆7
曲荷几人听了,回头一看,他们侧面有四五个人在看着曲荷画像。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女孩子,她用手指着的另一个姑娘,曲荷看了瞳孔一缩。
这个女孩子十六七岁,看起来比自己小一点。
但是那张脸,和自己基本上差不多,说是亲姐妹都有人相信。
尤其是今天,曲荷梳着高马尾,而这个女孩子也梳着高马尾,两人看起来就像双胞胎。
曲荷内心里肯定,这个女孩子和自己绝对有血缘关系。
她想到了一个人,她那个血缘父亲孟君。
这是只听有一个人说到:“哎呦,孟蕾蕾,真的哎,你们俩一模一样,会不会是你的双胞胎姐妹?只不过失散了呢?”
“也许是你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女也不一定呢。”
“哇,私生女啊?”
“不会,我认识孟叔叔,他很正直的一个人呢。”
那个被叫做孟蕾蕾的人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看着曲荷。
看了一会,她突然转身就跑了。
“蕾蕾?等等我。”
其他两个人追了过去。
林琳来到了曲荷身边,看着她:“咱们去那边坐坐吧。”
曲荷点头,随着林琳到了大客厅里侧的餐桌边坐下。
曲荷看着林琳。
林琳苦笑:“那个女孩子叫孟蕾蕾,是我们后面的邻居。
她妈妈和我妈妈有来往。
今天我过生日,请的都是我的同学,还有家里的几个亲属和邻居。
那个蕾蕾开始一直都是蘑菇头,不是这样的发型,而且她经常在她外公家住,所以我还真的没注意到她。”
“她爸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她爸叫、、、嗯对了,叫孟君,是在教育局工作。”
曲荷笑了,看着几个好奇且担忧的同学说:“我父母都是下乡知青,父亲考上大学后一去不复返。
我母亲因为外公成分问题没有平反,所以没被允许考大学,当然也没有被允许返程。
我的父亲,叫孟君。”
几人了然。
林琳关心地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没什么打算!他当初抛下妻子女儿独自奔赴自己前程,那一刻就说明他放弃我们母女了。
我母亲从那一刻开始也知道了此事,所以也觉得该放弃他。
这不,当时就给我改名叫曲荷,原先我叫孟和。”
“别担心,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站在你身后。”
“嗯,我不担心,我一个人挺好的。”
夏静问林琳:“哎,是不是那个孟君的老婆娘家是个权贵呢?”
“唉,不算是。
孟、孟君的老婆和她哥哥一起开公司,就是瑞星公司。
她父亲是文化局的局长,现在退二线了。
她母亲也是妇联退休的。”
“啊?那家公司很大的。”
“是啊,是孟君老婆和大舅哥两人合开的,应该非常有钱。
孟君的老婆叫陈星,大舅哥叫陈瑞。”
“哦,原来是这么个瑞星公司啊。那他们这公司的本钱应该不少,一个文化部的干部,有这么多钱吗?”吴盼丽接话道。
曲荷听了,眼神闪了闪。
“这个真的不知道!”林琳接话,“不过曲荷,你别着急,等我过后给你把能打听到的底细都给你打听出来。”
曲荷仔细一想,自己打听还真的有难度,就是西北的那个电话和信,自己就打听了好久。
当然都是周日出去打听,所以用的时间长。
如此还不如就让林琳帮助呢:“孟家呢?都有什么人?”
“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因为我妈妈和孟君的这个老婆熟悉,对孟君家不太清楚。也许我妈妈知道,我给你问问。”
曲荷拉住了她:“不着急。你知道了我就听听,不知道就算了。
而且我也没打算和他们相认。”
林琳:“我知道,曲荷,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她们只是和我家是邻居的关系,我妈妈也就是和那个陈星一起约出去做美容什么的。放心,我给你打听。”
曲荷垂下眼帘,掩盖住了情绪后,就对林琳说:“好了,现在不提这茬事了,影响大家情绪,咱们好好给你过生日。”
随即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他们家有几个孩子?”
“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孩子,最小的一个是男孩子。刚才走的那个孟蕾蕾是老大,十七岁。
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十六岁,叫孟婷婷。
说来孟君他老婆当时是有工作的,好像是一个工厂的宣传干部。
就是因为生老三那个男孩超生了,所以干脆她就卖掉了工作。
他们家老三有没有到十岁我不知道,叫孟浩宇。”
林琳说完这些,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曲荷说:“不过曲荷,你别看这个蕾蕾长得好看,那是因为她像爸爸了。
她下面的妹妹和弟弟,那长得、、、啧啧,很有点对不起观众。
也是奇怪,这个蕾蕾是一点妈妈的模样都没有,五官肤色都像爸爸;
而那个妹妹和弟弟,是一点爸爸的模样都没有,全都像妈妈,四方大脸。”
说到这,林琳就又爆料:“孟君的老婆,长得吧,啧,也不是说丑,就是吧四方脸,下颌角特别宽的那种,要是换上男装,你都看不出来是女人。”
说罢还点点头。
吴盼丽听了接话道:“那当时的孟君都是大学生了,听起来她老婆家里也不是多么高的门第,那他为什么娶个相貌一般的老婆呢?”
“怎么不算高门第了?那时候的那种干部,可以左右他毕业分配的。
不同意,那就给你分配到偏远地区去教书,如果同意,那就能留在这里做干部。这对比还不明显吗?”
几人默默无语。
这些说完了,大家就聊起了别的。
十七岁吗?比自己小三岁。
当时孟君走的时候自己两岁。
那就是说孟君回城的当年、不,回城后立刻就和这个老婆结婚了,然后就有了孟蕾蕾。
很快,人就都到齐了。
曲荷也笑呵呵地和林琳的朋友们认识。
林琳把曲荷给她的画像拿出来向大家显摆。
其实曲荷知道,这是林琳抬举她呢,毕竟这样一手技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学来的。
果然,在林琳有意的推崇下,大家都知道了曲荷这一号人,医科大学高材生,品学兼优,又画得一手好画。
第8章 被陷害的保姆8
夏静附在曲荷耳边说:“曲荷,林琳是好意,你现在不知道孟家夫妻那边怎么回事,他们毕竟是本地户,又有钱,你这时候越是知名度高了越、、、好。”
夏静的停顿,曲荷估计她是想说‘安全’两字吧。
是啊,能抛妻弃女的男人,品质就有问题,加上那兄妹两人的生意能做这么大,手脚会干净吗?肯定狼性十足啊!
曲荷看着不远处的林琳,她这几个室友,真的都不错。
可以说人品都没有问题。
一些人说说笑笑,又放了舞曲,大家把沙发推到墙边,然后大家跳舞。
现在很流行这个,什么快三步、慢三步,还有四步、十四步的。
曲荷是会跳舞,只是有多久没有跳过了,她笨笨拉拉熟悉了好一会才习惯且流畅起来。
大家看到开始她的笨拙,只一会的功夫就会了,不由得心里感叹,看人家这学习速度!
就这样玩了一天,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林琳的家人陆续回来了。
白天都是年轻人在玩,晚上则是所有人都回来一起吃饭。
因为有曲荷的肖像画,所以,林琳的亲戚里,她的小姨就求曲荷给她画一张。
曲荷肯定会答应的 。
于是,二十分钟后,肖像画就完成了。
其他人看得出来都跃跃欲试,但林琳拒绝了:“你们可别这样累到了我同学。
再说了,我们曲荷的画像,在我们大学,那可是千金难求。
所以,别来占便宜哈。”
害的曲荷好不容易才拒绝了她小姨准备挂在自己手上的金手镯。
等大家吃晚饭的时候,外面来了客人,是一对夫妻 。
林琳对着曲荷使眼色。
曲荷明白了,这是她那个抛妻弃女的父亲。
只听外面林琳的母亲和那对夫妻客气呢,对方表示吃过了,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曲荷继续正常速度吃着饭,大家说话都不专心了。
半个小时后,曲荷和夏静等人都吃完了。
曲荷站起来,夏静也刚要站起来,吴盼丽拉住夏静:“算了,你还是再吃一会,让曲荷自己过去吧。”
林琳也点头。
曲荷想了想,她觉得今天有这个事出现,那么这对夫妻回去后肯定要说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那自己是要偷听的,于是就对林琳说:“林琳,看起来他们是要和我谈谈的,那在你这里不好。
这样,我跟他们出去谈,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光我。
等我回宿舍了咱们再详细说。”
“能行吗?你就在这谈吧,出去了要是、、、那什么怎么办?”
曲荷:“没事,今天肯定没事,别担心。”
几个人在这里小声地说着话,其他同桌吃饭的人都装作没有听到,曲荷安慰地拍了拍他们的胳膊,对着一桌子的人都点点头,就走出了餐厅范围。
她自然而然地来到了沙发区。
看着她走近自己,那个应该是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孟君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看。
直到自己走到了近前,孟君才站起来,语气有些干涩地说:“你,是孟和吧?”
“我六岁上学的时候,就改名曲荷了。”
孟君闭上了嘴,他指着沙发:“你坐下吧,咱们聊聊。”
曲荷点头,坐在了他们对面。
这期间,孟君的妻子陈星一直在打量着曲荷。
孟君:“看你的相貌,你和小时候没有多少改变。
唉,一晃你都这样大了。
孟和,我是你父亲,你妈妈跟你说过吧。”
曲荷没说话,做出洗耳恭听状。
孟君好像是长叹了一口气,他说:“孟和,我、、、爸爸我当年、、、”
“你确定在别人家谈论这事好吗?”
曲荷打断他。
“对对,那咱们出去,出去找个地方谈。”
曲荷站起来,孟君夫妻也站起来,几个和林家人都打了招呼,就一起走了。
幸好今天曲荷背了一个大包,这就能做很多文章了。
离开林家别墅,孟君左右看看就说:“走吧,去家里谈谈。”
曲荷一直不说话,由着他们在前面走,自己在后面跟着。
果然,他们家就在林家后面斜对面住。
两家的格局都差不多。
曲荷随着夫妻俩进了屋,屋里的沙发上是一个小胖子,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吧。
果然和孟君旁边的女人一模一样。
孟君进了家门,左右看了看,见沙发上的小胖子看着动画片,声音很大。
孟君对着曲荷说:“走,去书房谈。”
曲荷点头。
他们家的地面铺的是大理石地砖,但楼梯是木制的。
进门口的时候看着孟君夫妻都在门口的鞋架上换鞋,曲荷只是拿鞋套套上。
这中间,那个女人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过孟君领着曲荷往二楼走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在后面对这小胖子说了几句话后就跟了上来。
二楼的右侧第二个房间,也就是最里面的房间,就是他们的书房。
曲荷进去一看,很大的空间。
里面顺着门有一对单人沙发,中间放着小茶几。
曲荷看了一眼,就坐在了挨着门的单人沙发上。
孟君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上。
这下子,那个女人进来,看了一圈,她就走过去,坐在了对着沙发的大写字台后面的老板椅上。
这是、、、
看着曲荷奇怪的目光,孟君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对着他妻子陈星说:“那个星星,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小和聊聊。”
坐在侧面的曲荷看不出孟君是什么眼神,但夫妻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流了一阵,最后孟君败下阵来。
他不理女人,直接对着曲荷说:“小和,你小的时候,都是我看着你。你妈妈那时候是大队的卫生员,所以总是在忙。
那时候的大队人口多,有时候隔壁大队有了伤患的,也都过来找你妈妈,所以,你小时候几乎就是我看大的。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出来上学的时候还想着,就像对你妈妈承诺的那样,等我安顿好了后就接你们出来。”
孟君艰难地说到这里,他掏出了烟,对着曲荷示意了一下,曲荷:“你随意!”
点着了烟后,他使劲地吸了一口,然后隐在烟雾缭绕中的眼睛闪了几闪:“我出来上学,和你、、、”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和你陈阿姨是校友。”
第9章 被陷害的保姆9
哦,他是七七年恢复高考的第一届考生,那和陈星是校友,就是说陈星是高他一届或者几届的师姐了?
孟君又使劲地吸了一口烟,他接着说道:“刚入学的欢迎会上,大家都是考上学校的幸运儿,都很高兴,所以就都喝了很多酒。
当时你陈阿姨是负责筹办欢迎会的,所以,看到我喝多了,就把我扶到了休息室。
当时我的酒喝大了,就、、、”
他看了曲荷一眼停顿了一下,曲荷想了想还是接了一句:“我是学医的,你继续。”
孟君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本来我们俩人都喝多了,都是成年人,事后都不提也就过去了。
可是,你陈阿姨就那么一次就有了。
没办法,那时候形势也很严峻。我们不得不领了结婚证。”
孟君就这么的编了一个不那么圆滑的谎。
看着曲荷低头没有说话,孟君又说:“小和,你是我的女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搬回来吧。
你陈阿姨人很好,你还有三个弟妹。
往后你也不孤单了。”
曲荷垂下了眼皮,刚要张嘴,那个女人陈星终于开了金口:“是啊,你爸爸说的对,既然你是孟家女儿,就搬回家里住。
我明天就安排人给你多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再在三楼给你准备好一个房间,住到家里吧。”
曲荷看着孟君,突然就说:“我不能过来,那样留下我妈一个人该多孤单。”
“你妈不是死了吗?”
孟君脱口而出。
曲荷垂下了眼皮,掩下眼底的情绪。
调整好情绪,管理好表情,曲荷才抬起头看着孟君说:“可我妈永远活在我心中啊。我从没觉得她离开过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妈妈走的?”
“我、我、、、”
他‘我’了半天没有回答出来。
曲荷做伤心状又低下头没再追问。
果然,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曲荷接着又提出一个问题:“我外公平反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和妈妈?”
“那时候我忙,所以、、、”
“那我外公平反后返回的房子等资产,你什么时候给我?”
孟君:“那个、、、那个、、、”
曲荷站起身:“我先走了,下周末再说吧。”
说着,她就脚步很重地砰砰砰出去,然后跑下楼,离开客厅出了大门。
在大门口张望了一下后,就往侧前方走去。
当走到一个楼房侧面的时候,看着左右没人,这个地方又隐在树木包围中,所以她迅速隐进空间。
稍微停顿,查看周围的确没有任何人,她隐在空间急速跑回孟君家去了他们的书房。
很好,夫妻二人各自抽着烟呢,尤其是那个陈星就站在窗前,能清楚地看清她孟和出了院子出了大门。
待到孟君、陈星俩人都各自抽了一支烟后,曲荷也是不断地用木系异能梳理孟君的大脑暗示他。
只听他说道:“看来,她外公的事,这孩子早就知道了。我知道瞒不住,早晚的事。”
陈星:“那又如何?除了明面上的那两套房子以外,哦,还有平反后一次性补发的那三万块钱,其他的东西她都不知道。
你不说,她就算从那个曲胜男嘴里知道了有多少财产,那谁又能证明呢?”
因为曲荷的不断暗示,这俩人开始就着财产说了起来:“要不是咱们无意中从那房子下面挖出来那五箱子财宝,将来还不一定成了谁的呢。”
“能成为谁的?自然是小和的。
她外公的东西,只能给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外孙女,难不成还能给你我?”
说到这,孟君问:“那五箱子财宝还剩下多少?”
陈星还是站在窗户前,这时候,书房那厚重的门早在他们谈起正事的时候被孟君给关上了。
“还有三箱子没动。
这三箱子我打算给蕾蕾、婷婷和浩宇他们三个孩子每人一箱。
另外两箱里的东西都卖到港城那边,前前后后一共换回了三千万。
这三箱子每箱都能值一千多万。
那还是十年前的价值。
现在估计要翻几十倍了。
嘿嘿,那个老头子还真的有钱。”
“他们家祖上是御医,肯定有点东西的。”
孟君叹口气说道:“如今这孩子知道了,你说怎么办?”
陈星:“看来是那几个人里不知道哪个把事情告诉了她。
哼,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咱们当时可没少给他们好处,每个人十几万的封口费。
唉,能怎么样?我不是狠心的人,明面上有两处房子,咱们就给她两处房子,还有平反后给的那几万元钱也给她。
至于那三箱子财宝,就不能让她知道,那三箱子珠宝,现在能值两个亿。
反正她没证据。
不然,你拿出三箱子,她就以为有三十箱子呢。
这也算你给那老爷子跑手续的跑腿费吧。”
孟君叹了口气:“她外公的那个临街的大房子都盖公司大楼了,怎么给?钱就多给些吧,毕竟那时候的三万元,和现在的三万元可不能比。”
想了想又说:“再说了,咱们的公司原始资金,算来就是小和她外公的三万,后期两箱子宝物卖了的三千万,也都用来壮大公司了。”
曲荷就又暗示孟君,孟君接着说:“那公司所有投入的钱,你大哥可是一分都没拿,全部都是小和外公的钱。
说来让他占了百分之三的股份,真的是便宜他陈瑞了。”
陈星回头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转身继续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说话:“算了,都是自己人,我一个人也忙乎不开。我哥在那杵着,总比别人好。
行了!为了少生事端,我可以多给你那女儿一些钱,她现在随母姓,叫曲荷了。
你这个父亲在她心中看来也没有多少分量啊!”
“我离开后就没有传回去消息,胜男她那人也不是个没见识的,肯定知道我这边变心了。
改名字很正常。”
“对了,她刚才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她妈妈走的,你说她是不是怀疑了什么?”
“没事,我就说今天晚上听到蕾蕾说起她后,咱们现打听的。”
“也是,那时候她才十二岁,什么都不知道呢。
哼,那时候也就是我哥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对你这个女儿出手。不然哪有现在的这些漯乱。”
第10章 被陷害的保姆10
曲荷又暗示了陈星一通,也许是陈星站在窗外看着曲荷离开了,觉得在自己家里自己书房,看得出来那厚重的门肯定是隔音的,也许觉得她和孟君一丘之貉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曲荷的木系异能梳理暗示下,她就什么都说了。
“不过那户人家看来是很老实的,一点都没有透露出去啊。”
“他们拿了那么多钱,又是亲手制造的杀人案,他们敢说吗?
说了,咱们有权有势,完全可以脱身,他们呢?”
“的确是这样!我哥哥说,那户人家很会做人,在那村子里公然说,那曲胜男是为了到他们家给孕妇接生才落水死的,所以他们要罩着你那女儿。
哼,他们倒是显得自己很仁义!
这些农村人,也不都是蠢的!”
孟君和陈星夫妻俩人就着这个话题展开说起。
隐在空间听了全程的曲荷开始听得是目眦欲裂,但随后就冷静了。
原来曲荷的外公在七八年就被平反了。
是因为一个外公曾经给看过病的老干部,也是在下放回来之后,身体大不如前,于是就要找曲荷外公给调养身体。
就这样才知道,她外公居然还没有被平反。
于是,这个老干部就在一个重要会议上,直接就让一个负责平反工作的人立刻马上全权办理外公平反的一系列手续。
也是这时候,孟君听到了消息,就拿着和曲荷母亲曲胜男的结婚证书开始代表外公全权接手了外公被平反后返回的房子和各种补发工资和赔偿。
外公的两处房子,一处比较小,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而另一处算是主宅,临街的。
临街的一侧门头房开诊所,后面的院子里就用来晒草药、做药房、仓库,还有几间是居住。
整个宅子连房子带院子将近七百平,就是现在的瑞星公司总部。
当然,盖公司的时候,七百平可不够,他们又把门头房旁边的几栋房子买下来,合一起盖的大楼。
说来,曲荷在开始和几个室友谈起这两口子的时候,是吴盼丽的一句话让曲荷心里有了想法的。
当时的吴盼丽说‘文化局的干部这么有钱吗’,是啊,瑞星公司的办公大楼就是十五层高,矗立在市中心,就今天之前曲荷就知道,这个瑞星公司的大楼的就属于陈星陈瑞俩人的,就陈家兄妹娘家,会有这样雄厚的实力?
她可是有很多经历经验的,又在网文小说里畅游过,原先想着的是外公家一家四口都没了,只有自己母亲曲胜男还在农村,没人上访,谁会主动给你平反。
可今天听到吴盼丽的话,她当时就灵光一闪,所以就在书房对着孟君突然的试探了一下。
还真是!
通过曲荷对他们的梳理暗示,他们又说出了,在外公平反后,他们就联系他们口中的那几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中的一个,专门负责知青回城事宜的人,通过手段阻止曲胜男回城。
后来在曲荷十二岁的时候,那时的政策,知青回城已经全面放开了,甚至离开农村连介绍信都不用开,坐火车买票也是拿钱就行了,孟君和陈星才开始着急。
所以他们夫妻就和陈瑞三人合计,最后陈瑞亲自过去,找了隔壁大队那个孕妇家的当家男人高大义,给了三千元钱,然后特意找了雨夜去请曲胜男给接生。
在过桥的时候,做了手脚,致使曲胜男落水。
陈瑞和那个高大义两个男人在河两边堵截,到底致曲胜男力竭而亡。
原来如此!
在空间听着这些内容的曲荷闭上了眼睛。
她还想着,等自己的钱有了合理的来源渠道,她就回到农村,给村里修路,再看看扶持他们做点什么。
这个曲荷当保姆被陷害后,就是那个说罩着她的高大义带着两个人到省城打听她的事,想要见她的。
如今看来,那根本就不是关心,那可能是查探事情经过,好给京城的这个曲荷的亲爹汇报呢。
那就说明那一世这个亲爹一直都有关注他的女儿,女儿为了学费、为了生活去省城打工,把命都搭上了,真的该死。
隐在空间的曲荷看着夫妻俩把事情都说完了后,孟君就出了书房下楼。
而陈星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曲荷暗示她把重要的东西都看一看。
只见她从书桌下面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扁盒子,里面是好几个档案袋。
曲荷赶紧暗示她看这些东西没用,去看看三箱子宝物。
好像有人动了。
这个陈星也真的就把盒子又放了回去。
然后锁上书房的门,下楼去了地下室。
曲荷跟着到了地下室。
这里依墙放着的展示架上,都是一些好东西。
曲荷看着陈星先去了其中一面展示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酒。
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就从里面挑了两瓶拿了出去。
趁着这个机会,曲荷就拿着探测仪开始查探,终于在地下室的下面一层,找到了好东西。
这地下负二层,面积没有地下一层大,只有三十平方,里面就有三口大木箱子,估计就是曲荷外公家的。
剩下其他的箱子,都是铁皮箱子。
曲荷试探着打开了一个铁皮箱子,好家伙,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金块。
这些铁皮箱子都有一个行李箱大小,一共六个。
只有一个箱子里是满满的外币,剩下的都是金子。
毫不迟疑地,曲荷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搜走了。
这地下一层,入口的门是在地下室一层的酒柜下面。
而且门还是保险柜的那种门和锁。
不知道为什么,曲荷猜想,这个地方孟君都不见得能进来。
但曲荷通过空间还是做到了。
唉,如果没有空间利器,远的不说,就是母亲的死亡真相,基本上就被隐瞒了。
曲荷发狠,她要让所有人都下地狱!
曲荷在空间里等着。
直到陈星在曲荷的暗示下,加上今天的事情太多,她就到了地下二层去看看。
孟君:“陈星,你要去哪?”
“你先上楼歇歇,我到下面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哎呀,不是说好了,都我负责收着吗?你一个大男人心粗,你就别管了。”
第11章 被陷害的保姆11
陈星很强势地拒绝了孟君和她一起到地下室。
曲荷就不明白了,他们家的财富按理都是因为孟君的关系才得到的,怎么看着好像他在陈星面前很弱呢?
不知道的看这架势就像孟君是吃她陈家软饭似的。
曲荷不理解,但也隐在空间尾随着陈星下去。
到了地下室一层,陈星还是非常小心地看了看地下室的门,确认无人,才左左右右拧动保险柜密码,打开保险柜门,顺着一个简易的直梯到了地下二层。
好期待,她看到空了的地下二层会什么样。
曲荷通过空间早就下去找个最好的角度看着了。
果然,陈星爬下梯子一落地,就惊呼了一声:“啊!”
但这里显然隔音太好,一点声音也没传到上面去。
陈星在下面转了两圈,在她一开始发懵的一瞬间,曲荷又暗示她,赶紧去娘家,她父亲和母亲肯定知道谁拿的。
陈星要爬梯子的时候,身体左右晃了好几下,才稳定了情绪。
她爬上了地下一层,又爬上了一楼。
然后就想往外走,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急匆匆地去了二楼卧室。
趁此机会,曲荷把他们书房里的那几个档案袋都找了一遍,把她外公的平反手续找到,都在一个档案袋里,里面居然还有孟君和自己母亲曲胜男的结婚证。
这重婚罪啊这是。
也是,现在不是电脑收录档案,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很混乱,如果没人告的话,那还真的没事。
她直接就拿走,其他的几个,只把孟君和陈星的结婚证书找出来拿走了,其他的都没动,都是他们公司的一些手续和合同。
在听了他们关于霸占外公财产开始,她脑子里就想着怎样处理孟君这一家子了。
她承认,自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在省城,对于那个打死人的疯女人家里那样的权贵,不止在省城只手遮天,就是京城和其他省市也有他们的亲属及不太远的族亲,都是手握实权的。
哪怕疯女人一家都进了大狱,死的死、服刑的服刑,可其他省份的人并没有下马,还是在高层坐着。
以前曲荷曾经待过的那个后世,家里有犯人,那么孩子不能从政,亲属也要从政坛下来。
没想到这个平行世界,这样的条款只适用于百姓!
高层不受这个条款的约束。
所以她只好暗戳戳地搞事,把疯女人一家搞掉。
毕竟对上那样的权贵,只有和他们势均力敌的对家才能光明正大地走法律程序搞掉他们。
但对于孟君,她决定收集全资料,然后告他们去。
不过陈星的父亲,毕竟当了一辈子文化局的干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三亲两故的,她还是要先解决掉这个老的,不然他活着,很多人要给他面子,对于自己的复仇很不利啊。
陈星急匆匆拿着包就走,孟君急忙问:“你去哪里?”
“我回娘家一趟,你别等我了。”
看着陈星急匆匆地离开,孟君皱眉。
然后就喊那个小胖子让他关上电视去写作业。
曲荷跟上了陈星。
她并没有开车,而是步行。
也就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院子里。
这里都是五层高的楼房,看起来像是个单位的家属楼。
随着陈星进了一个单元楼,走到了五楼。
嗯?这五楼,看来一梯两户的五楼现在是一家啊。
因为他们在四楼往上两个台阶处,安了一个折叠拉动的铁门。
陈星正要往上走,四楼的一户人家开了门,里面出来一个大娘,看起来是要出去倒垃圾,看见了陈星立刻打招呼:“呦,陈家丫头回来了?你爸妈都在家呢,说是包饺子,看来是等你呢。”
陈星急忙应付了两句就上了五楼。
楼下的这个大娘撇了撇嘴,嘟囔道:“哼,有什么牛的,发的都是昧心财,呸!”
曲荷跟着进了五楼。
这是五楼的两户合一户了,这样就有两百多平。
里面有对老两口,看起来那个老头和陈星很像。
陈星一进门就问:“爸、妈 ,我哥呢?”
“你哥在里屋睡觉呢,他中午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怎么了这么急?”
“妈,我家的保险门就我哥知道号码,我那地下室的东西可都没了,是不是我哥拿走的?”
“不会!你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拿你那东西干什么?不会是你家小孟拿走的吧?”
“他根本就不知道密码。再说了,当年我们白纸黑字都说好了,家里钱财都是我保管,这些年一直都这样的。”
于是,就看陈星去了里面的一个房间,直接就推开了房间门。
剧烈的推门声吵醒了里面睡着了的男人,曲荷立刻就开始木系异能过去,梳理暗示他,陈星怀疑他是个小偷,是个贼,在家里骂他骂得很难听。
这个男人是真的喝多了,满脸通红的,又被吵醒了,所以就对着陈星大吼。
陈星也开始和他吵架。
俩人对吵的时候,那个老头和老太太在旁边劝架。
曲荷找准机会,对着陈星的腿弯就开始运用木系异能。
陈星伸出去的手就直接杵到了陈瑞的一只眼睛上。
他大怒,直接一巴掌就呼在了陈星的脸上。
陈星转了一圈,倒地的时候,刮倒了那个老头子,也就是陈星的爹。
老头子因为曲荷的帮忙,直挺挺地后脑勺着地。
然后曲荷就用木系异能作用到他后脑处,顿时脑死亡。
在老太太的大呼小叫中,兄妹两人都惊呆了。
他们俩人也不吵架了,急急忙忙把老头送到医院。
楼下邻居的那个老太太听着楼上的吵骂声,不一会就听得几个人开始抬着老头下楼。
这个四楼老太太打开门没眼色的询问着:“怎么了怎么了?”
曲荷只好好心地脑电波过去,在老太太脑子里暗示了,他们楼上兄妹吵架,劝架的老头子被他们兄妹扒拉摔倒在地上摔死了。
哎呦,四楼这个老太太赶紧地,急急忙忙回去把火关上,就开始在楼下逮到一个人,就讲究一通陈家的事。
瞬间,消息就传遍了小区,往外蔓延开。
毕竟,瑞星公司的老总,可能是一般人吗?
曲荷也跟着他们去了医院。
不久老太太在看着手术室门开了,老头子的全身都在白布下面的时候,她一个晕眩,也倒下了。
紧接着老太太虽然被抢救过来,但是却嘴歪眼斜中风了。
第12章 被陷害的保姆12
反正也出来了,今天又是周末,所以曲荷就又返回了陈家五楼。
她从他们对话中知道,这个陈瑞至今还没有结婚生子,但是女朋友却是几天就换一个。
他平时除非和女人出去,否则都和父母住在那个五楼里。
所以,曲荷在这里个五楼,找到了不少金条、外币,而且这外币还是好几种。
曲荷在应该是老太太的寝室里翻到了他们家的存折,一共三张存折,两个定期各六万元,而活期存折上是四万多元,看上面的数据,几乎没有取钱的,都是往里存的。
把老太太的身份证拿上,她要去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虽然这时候的人都不习惯把金银这样贵重的东西放在办公室,可是那单位是他们自己的,难保没有好东西。
所以,曲荷就去了他们的瑞星大楼搜刮去了。
摸到了大楼顶部。
一般老板都是在最顶层,果然,陈星兄妹的办公室也在顶楼。
曲荷在这里一通寻找,这时候还没有摄像头,真好。
通过探测仪,找到的东西不多,不过陈星的办公室里倒是找出了两张存折,都是活期存折,两张加一起二十五万。
接下来曲荷找到了财务,通过账目看到了公司的资产和流水。
她把这些账都拍了下来。
孟君说得对,他们这个公司初期的投入还真的就是三千万啊。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曲荷根据记忆来到了一个家二手电器市场。
存着侥幸的心理,还真的在角落里一堆收音机电风扇电视机等小家电那找到了一款小型录音机。
看着这里的东西乱糟糟的,曲荷从空间里找出了一款类似的录音机,但是是新的。
她粗糙地做了旧后就堆放在原地。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急忙回了学校。
她是隐身进了宿舍走廊的,果然几个人给自己留了门。
她没惊动三人,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起,一切照旧。
一早上,曲荷在宿舍和三个室友三个室友大致讲了事情经过后,当着三个人的面开始准备书面材料。
她也没瞒着几个人。
把能对她们说的都说了,然后道:“我要告他们。”
林琳说:“曲荷,不是我打击你,如果你没有合适的靠山的话,很难赢的。
我听妈妈说了,那个陈星的父亲虽然是文化局的局长,可是一辈子了,老亲故旧的有不少,到时候无论谁说一句话,就是‘调查调查、研究研究’四个字,几个月几年都有可能。”
曲荷点头,这时候她们还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死了呢:“我知道!别担心。他们的亲朋好友多,可我虽然什么都没有,那也说明我没有软肋。”
安慰了三个人后,曲荷让几个人去上课,糊弄不过去就给她请假,说自己要准备材料。
然后一早晨就急匆匆去了离陈家很远、完全两个方向的一家银行,这银行旁边就有一家大医院。
曲荷套好了硅胶头套,又找出一副眼镜戴上,又在身上喷了点这时候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就去了银行储蓄所。
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试探着问定期存折没到期是否能取出来,中间还拿着纸不断地擦眼泪擦鼻涕,嗓子都有点发哑。
银行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天天接待这样的顾客,旁边就是一家大医院嘛。
所以,很顺利地,把几张存折上的钱都取出来了。
然后又把陈星的那张存折拿出来说:“这里取出一千元就行。”
结果果然如曲荷所料,里面有密码。
曲荷根据他们家几个人的生日,到底是陈星小儿子的生日。
知道密码就好了。
离开这里,到了另外一家银行,把里面的钱都取了出来。
真得感谢这时候取钱只要拿存折知道密码就好。
这时候很多人存钱都不用真名。
曲荷回答学校准备了一些资料,还在学校复印了好多份材料后,差不多了。
下午她就去了市里的公安局报案。
应该是最近没什么案子吧,公安里的人都无聊。
听说曲荷要报案,还是杀人、夺财、重婚、弃养子女等大案,并要求追回外公家的巨额财产。
大家都来了精神。
一屋子人听着曲荷的陈述。
待看到曲荷拿出来的两份结婚证书复印件,还有外公的平反手续复印件,以及一盘磁带,公安们听了磁带内容,他们表示,现在就可以拿人了。
至于农村那边的高大义,负责办案的警察直接打电话到那边,让他们协助抓捕高大义。
曲荷贴心地多了一嘴,说孟君好像在某某医院。
曲荷报了案,好像案子就没她什么事了。
她继续回到学校读书。
事情过了一周,来了两个警察找曲荷。
曲荷和他们去了学校的会议室,警察说:“相关人员都抓起来了。
高大义、陈瑞都承认了杀人。
孟君和陈星一起筹划的。
这一点都没问题,至于追回财产,陈星、陈瑞说他们的财产丢了。
但这一点不用急,他们的公司可以赔给你。”
曲荷:“他们都应该是死刑吧?”
警察心想,要是两周前,那谁都不会是死刑。
可现在这个时机好啊,那个陈家老头好死不死的刚好死了,就是老太太都中风了。
案子可不就容易了吗?
警察点头:“孟君和陈星在请律师,就是不想被判死刑。同时他们还想把公司送给你,就想请你原谅。
至于陈瑞和高大义,肯定是死刑。”
曲荷没有接话,继续听着,她总觉得这些都是前奏,真正的内容还没有说呢。
果然,一个警察说:“是怎样,这里面还涉及几个公职人员,就是负责你外公平反的,他们的错误倒不严重,只是个警告就是了。
但有一个负责办理知青回城的那个,他是陈星兄妹的朋友,当时陈星父亲没少照顾他。所以在对你母亲曲胜男回城一事上做了手脚。
他的工作肯定没了,但如果你要是不追究,他就不用服刑了。
所以,他想跟你私下谈谈,可不可以用、、、”
曲荷觉得,肯定是想拿钱摆平自己,不要追究他。
曲荷看到这两个人亲自跟他说话,估计对方不简单。
曲荷问了一下:“追回外公财产这事怎么定的?”
“他们要是拿不出那些财宝和那三千万的话,就把公司房子等低给你。”
曲荷点头:“唉,要是那几个主要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而财产这一块也顺利的话,其他的不重要的人都可以放一放。对方只有诚意到了我可以不追究。”
这两人显然很高兴,保证会沟通好。
看着他们离开,曲荷面无表情。
这个平行世界就是个人情社会,谁也没办法的事。
这还是那个文化局的老头死了,不然,就是陈瑞的死刑都不能成立。
现在办案还是非常快的。
第13章 被陷害的保姆13
不久后,闻名京城的瑞星文化有限公司就成了曲荷一个人的了,还包括他们的那栋别墅。
因为他们拿不出来三箱子宝物,也没有钱归还开始的三千万。
所以把公司抵给了曲荷。
曲荷办理好了手续,到了公司。
这个公司是经营出版电影画报杂志、艺术交流、个人形象设计等。
她打算暂时雇一个职业经理人代替自己全权处理公司业务。
等自己大学毕业后,也许考虑经营科技计算机行业。
还没等她发出消息呢,就有好几个人过来应聘。
最后她雇佣了一个离婚了的中年女人郭丽华替她打理。
公司扔给郭丽华,曲荷就回了学校。
很快,孟君和陈星几人的判决就下来了,孟君、陈星、陈瑞、高大义都是死刑。
陈瑞和高大义是立即执行,而孟君和陈星则是缓期执行。
至于那个阻挠曲胜男回城的人,则只是丢了工作。
因为他把陈星送的十五万又加了五万,赔偿给了曲荷,所以事情就了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曲荷还在学校呢。
只是很快,门卫就过来找曲荷,说大门外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老太太又哭又闹的要找曲荷。
说她是曲荷的奶奶。
曲荷眉头一挑:“我奶奶?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奶奶,呵呵。”
那个门卫说:“你去看看吧,都惊动校长了。
他们就在学校大门哭闹,说什么你是狼崽子,要弄死自己亲爹。
反正就是在那作呗,谁劝都不听。”
曲荷点头,“走吧,我去看看。”
听到信的林琳夏静吴盼丽三人都跑了过来:“怎么回事?他们家要不要脸?走,我们跟你一起去。”
她从告状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和这三个室友说案说法,可以说她们了解全过程。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校门口。
曲荷这一看,这是有人为了看热闹啊。
碰到这样的事,直接报警不就解决了吗?况且最近的派出所离他们学校只有三百米不到。
估计这会派出所的人都能听到他们这边的吵闹声。
看到曲荷来了,周围人让开了路,只见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太太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呢。
“哎呦,我不活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看见有孩子把自己老子高到公安要盼死刑的呢,这样的人也配在这里读大学?啊?
就不怕她这样的将来出来了,拿着手术刀把病人给抹脖子了?
她自己亲爹都能下手弄死,何况别人了?这样的祸害就应该开除她。”
曲荷面无表情,林琳三人也有默契,几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听着。
老太太在那连哭带闹,反反复复就是那些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有几个跟着老太太过来的人都在打量着曲荷。
这边,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就在那里又拍又唱的,又哭闹了好几遍,看曲荷什么话都没有,她也说不下去了,估计也是嘴里发干,张不开嘴了。
老太太坐在地上,哭不下去,说不下去,还没有人给个台阶,呵呵。
尴尬了一会,到底应该是一起过来的一个人上去扶起了老太太。
老太太站起来。
这时候,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已经看了曲荷好一会了,她走了过来,看着曲荷说:“你就是孟君的女儿?”
曲荷打量她一会:“你是谁?你们是什么人?”
她们这边一对话,现场也就安静了。
“我是谁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是你姑姑!”
“谁能证明你是我姑姑?”
“你、你?哼,好啊,难怪你能做出把自己亲爹告到监狱判死刑的人,果然冷血,你六亲不认。”
周围的人群有些骚动。
“六亲?是啊,按正常来说,一个人从生物学和法律定义中,必须有父母。
在社会关系中,还应该有的是除了父母以外的祖父母、外祖父母这样的血亲。
再延伸一点的亲属,那就是叔伯舅舅姑姑姨母。
你说我六亲不认?我从记事起,就在农村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
我母族的血亲外祖父外祖母被迫害下放,一家人都死在了农村。
至于六亲中的父族、、、”
曲荷笑了,她看着这个自称姑姑的人:“从我一岁多开始,那个和我母亲领了结婚证的父亲就离开了我们,一走二十年。
他在离开我们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和另一个女人领了结婚证。
不但如此,还把我外公平反的事隐瞒下来,把外公的所有财产给了他后娶的老婆开了瑞星公司。
你说我六亲不认,在这里之前,我不知道我有奶奶,我有姑姑,我甚至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我生物学上的这个父亲有几个兄弟姐妹。”
“我这个父亲在农村,是花着我母亲作为卫生员的钱过日子的,走了的时候还拿走了他们的所有存款。
我长这么大,没花过父亲的一分钱。
为了读书,在我母亲被我父亲和他的后老婆杀死后,我到处打工赚学费。
那时候我可不知道我是否有什么祖父祖母姑姑叔叔什么的。”
人群中顿时开始嗡嗡起来。
有不知道详情的,都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大声说:“杀妻?这是什么畜生干的事?为了钱居然杀人。”
林琳和夏静就大声地几句话说了情况。
顿时,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自称是‘姑姑’的人。
姑姑:“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赶紧去公安局,就说是家事儿,就算不能放出你爸爸,也让他少判几年。”
“如果有人把你妈杀死了,你能原谅他吗?”
姑姑扭头不回答曲荷的话。
那个奶奶实在是一开始哭喊过了头,在那里好像干呕了好几声。
不知道谁给老太太拿了瓶水过来,她‘咕咚咕咚’灌下去了半瓶,这回精神了。
曲荷奇怪,不说是校长都惊动了吗?怎么没看见呢?要是校长惊动了,能由着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吗?
曲荷想到这里,就听那个奶奶喝完了水,又开始张嘴骂人:“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你怎么能、、、”
第14章 被陷害的保姆14
有一个男声同时响起:“这是干什么呢?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谁要是想找事,那边就是派出所,到时候都到那里说话去。”
之后这个人就来到了曲荷和奶奶中间,曲荷一看,哦,是保安队长。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围在这里?有事不能好好说,想学那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吧?
这不是你们家炕头,想怎样就怎样。
再在这里闹事,一律都送派出去去拘留。”
那个姑姑说话了:“我们找她有事。”
“找她有事?你们找她又不是不出来,干什么非要在这里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能解决什么事?
想着把这学生给闹的被学校开除?你们可真黑心。
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的,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要闹得这孩子被开除,多大仇怨?不是说都是亲戚吗?
还有你们是法盲吧,再闹,就拘留你们十五天。”
最后,保安队长说:“曲荷,领导听说了你的事,他说给你们提供会议室,让你们在那里好好说话。”
曲荷对着保安队长点头,然后对着这几个女人说话:“你们说是我姑姑,我不认识你们。
你们拿着身份证或者户口本,让我们保安登记。如果真是,咱们就坐下来说话,如果不是,那你们就去那里说话。”
曲荷一指不远处的派出所,果然,有两个警察在门口往这边看呢。
曲荷看着那些人说:“去吧,拿着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过来,如果证实了你们和孟君的真正关系再说。”
老太太双手掐腰,还想耍横,保安队长:“你们再在这里撒泼,我们立刻报警。
有话说话,人家学生都站在这里了,你们莫非就是想闹事?”
老太太不说话了,一帮人对着曲荷说:“我们过来找你,是你爸爸在里面想见你。”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见他的。”
看曲荷答应了,老太太几人面面相觑。
然后老太太又说话了:“孟君的财产都给你了,那他要给我的那份养老金,是不是也要你给出?”
“我不认识你,等你拿着证件证实了你的身份再说吧。”
老太太只好和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吴盼丽:“闹了这么一出,其他都是假的,主要是因为财产在你手里,她想让你给养老钱是吧?”
林琳:“一听闹事,就知道和钱有关。肯定你爸每个月都给她们一定数额的钱,所以怕你不给,想闹一闹,来个下马威。”
曲荷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不然她可没在这老太太脸上看出儿子要被枪毙要被关一辈子而难过的神情。
莫非是后妈?
曲荷这样一说,几个人一琢磨,夏静就说:“嗨,你这一说,还真的像是这么回事。
你看按正理当妈的这时候哪有精力像她这样作的?那肯定着急上火哭得不能自己的。”
不过这些人说孟君捎信要见她,她还真的要去看看。
不捎信的话她都要去看孟君的狼狈呢。
下午,曲荷没有课,所以就去决定去见孟君。
这个平行世界的法律和她那时候的后世法律不一样,比如她的录音来源渠道,这边就没有问什么渠道获得的。
害得她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找旧的录音机了。
到了地方,像孟君这样的死刑犯居然同意见人。
曲荷坐在长条桌子的一侧等着 。
不一会,孟君就被带了过来。
他现在的头发已经被剃得只能包住头皮了,几乎就是秃头。
这才几天的功夫,那个斯斯文文的领导干部就成了阶下囚了。
孟君坐了下来,警察又拿出一副手铐把他铐在桌子腿上。
待到警察出去,孟君看着曲荷:“没想到啊,我孟君居然栽到了你的手里,你够狠。”
“嗯,的确。
早就想找你报杀母之仇了。”
“可我是你的父亲!”
“我不认识你!我只认母亲。养大我的母亲、被逼回不了城的母亲,年年月月在那个村子里熬着日子。
可是那样的日子还有人不让她过,身为人子,怎能不为我母亲报仇。”
“我本想给你房子,多给你钱、、、”
“你想拿我外公留给我们母女的房子和钱给我们?
我外公给我和母亲留的房子和钱,足够我们安安逸逸地过一辈子的。
为什么要通过你的手过一遍。”
孟君叹气。
“我希望见你,是想着你、、、,如今看你这样,你不可能让我减刑了。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是啊,你应该体会体会我母亲死前的感受,被人堵在河里上不了岸。
那种痛苦绝望,你现在应该体会到了。我那时候就是小,让你白白享受了这十多年的好日子。”
“你就这么恨我?”
“是啊,我恨你。你要是不杀死我母亲,哪怕你贪下钱了,我都不会这样恨你。
你安排的那个高大义应该把消息反馈给你了吧,就是他不反馈给你,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一个人过日子,你当时在想什么?花着我的钱听着我在农村苦苦挣扎的消息,你很有成就感?”
“曲荷,不要这么尖锐,我承认,对不起你们 。我也是、、、我当时也是被设计了。
不然我怎么会娶那样一个女人?她的家世又不是多高。”
“不要跟我提你的苦衷,我感到恶心。有事说事,不然我走了。”
孟君想了想:“曲荷,那公司和家里的房子都给你了,所以,”
“纠正一下,那不是给我,那本就是我的房子我的公司,被你们占用了这么多年。”
“好,你怎么说都行,我想说的是,你三个弟弟妹妹,你照顾一下,他们都很纯良,没有了我们,没人管他们。
你应该知道吧,他们姥爷刚死不久,姥姥也中风了。
而你奶奶那边,不提也罢。他们还到这里跟我要养老钱。你不用管他们。”
“你要见我,就是希望我照顾你和陈星生的三个孩子?”
看孟君确定了,曲荷笑了。
“我妈死之前,也就是我十二岁之前,在村里和学校都是被欺负长大的,因为没有爹。
在我妈死之后,我一个人学习洗衣做饭打工,这样一直到了二十岁。
有妈没爹都被人欺负,何况没有爹妈的孤儿了。”
第15章 被陷害的保姆15
曲荷鄙视地看着这个男人:“可你的三个孩子,三个啊,他们三人还是个伴,而且大的都成人了,小的也接近我失去母亲时的年纪。
况且,他们还有大房子住,他们有什么难的?
再说了,就算是难,那不也是应该受的吗?”
曲荷知道,孟君的那三个孩子都搬到他们姥姥家住了。
其实,在追回财产的时候,一个公司加上孟君他们住的别墅,根本就不够她外公的所有财产。
可陈瑞名下除了公司的股份外,没有其他财产。
那房子也是文化局当年分给老头的房子。
所以,那样两百多平的房子,就属于孟蕾蕾姐弟三人的了。
那房子,无论将来是否拆迁,都是很大一笔收入。
曲荷死死地看着孟君的眼睛:“何况,你和陈星这样的人,你们的孩子会是纯良的?
何况,他们还有我外公留给我的三箱子珠宝呢。”
“那些东西都丢了。”孟君急忙说。
“你信?”
孟君不说话了。
“你就想说这个事吧,我这人不愿意搞株连那一套,不然,我会报复你那三个孩子的。你告诉他们,离我远远的。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说到这里,曲荷又对孟君说:“上午一群老女人出现在我的学校大门外,坐在地上打滚的哭闹,说让学校开除我。”
孟君一听就明白了:“不用理他们,再去找你就报警。
那是我后娘。
当初我是有工作的,可是她偷着给我报名下乡,还让我把工作让出来,并且那老太太的乡下侄女也在,我要是不同意,她就威胁让她那个侄女告我偷看她洗澡。
所以,我把工作给了老太太生的儿子。
我工作后,她就是多次到我单位和公司,威胁我们给她钱,不然,就闹掉我的工作。”
曲荷皱眉:“老太太那样,老头子不管?”
“呵,开始跟着闹,后来老头死了,她就自己闹。”
“一个自称是你姐妹的人领着老太太去的,说让我给养老钱。”
“他们这些年从我这里刮走了几万元了。你不用管。”
曲荷心想,我当然不管了。
孟君叹口气:“我是家里的老大,那些人都是老太太带来的和她后来生的,有三个是和我同父异母的弟妹。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老太太二婚带过来的拖油瓶。”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家庭。
孟君:“我要说后悔,你可能不信。
那次的欢迎会,你应该想到的,是陈星设计了我。
她父亲是局长,官虽不大,但收拾我还是容易的。
就在扯皮的时候,她被查出怀孕。不得已,我们结了婚。
我说那话是真的,我不想娶她,又不是什么高干子女。
但是后来,我又出了点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们设计的,我不想失去工作。
不得已,和她签了不平等协议,那时候你外公的房子和那笔补偿款就那样被他们拿去、、、”
“他们是恶人,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不然外公的事情有头绪后,你要不是从中间拦截了,那时候我母亲就能从农村出来。
所以,你所谓的被算计之前,你就像密下我外公的一切财产了。”
曲荷站起来,懒得听他这些没营养的话。
“不要再捎信让我过来,我不会再来了。
祝你好好表现,由缓期执行改为有期徒刑。”
哼,还不如死了呢,这样的钝刀子割肉很舒服吗。
不过,无论他说得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后妈手下的孩子,有好结局的少。
曲荷转身就要走,孟君却突然叫道:“曲荷,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现在想弥补。
我在办理你外公平反手续的时候,查到了当年你外公事情的一些新线索,那些人背后似乎还有很大的势力。”
曲荷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你?”
孟君苦笑着说:“信不信由你,但这是真的。当时听到了一些风声,有人在暗中操作,所以你外公一家才被下放并且在农场都被迫害死了。”
这些她都知道了,但还是问了:“那你知道对方姓名做什么工作的吗?”
孟君:“只听到其中一家姓邱,很显赫的一家人。
当时我也没敢深入调查。
我们这样的,要是想调查他们,只要一有动作,对方就能察觉。”
嗯,有个姓、还是这样特殊的姓就很不错了,这样的姓还非常显赫,那就好找了。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故意这样说是有什么目的吧?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后利用谁替你报仇处理了我?
那时候在大西北那样恶劣的环境劳动,连一半的人都存不下来。哼。”
曲荷再没停留,转身就走。
她要装作不在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要调查当年外公一家的事。
不然,就是自己有空间又如何?总不能躲空间里一辈子不出来吧?
姓邱吗?
她对这个平行空间的历史名人还是了解个大概的。
母亲活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人对自己的命运、对近期要发生的事有种预感吧。
平时就经常跟她说外公一家的事,可就在她死前的一两年,母亲居然跟当时十多岁的她反复讲了外公被冤下放的事。
外公当时任中医院的一个主任,平时也是要给病人看诊的。
因此下班在家的时候,两个女人找到了家里。
其中的老女人请外公给开打胎药,因为那个年轻的孕妇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但那肚子显然已经显怀了,那最少要四个月以上。
可外公祖上就有家训,他们的后人学医不学妇科,不给妇人打胎。
可那老女人却说她女儿的身体特殊,医院不给做流产,就想让外公给开一副温和不伤身的药。
那时候的人都很认中医,觉得这样的事还是中医不伤身体不留病根。
可外公有祖训,加上他的确对妇科不精通,所以无视她们拿出来的一沓钱拒绝了母女俩。
可对方还是记恨上了。
第16章 被陷害的保姆16
事后听说,那个女人不知道是利用中医还是西医打胎,失去了生命。
于是,对方是否报复给她们开药或者做手术的医生不知道,但对方报复外公却是真实的。
不出一个月,就有人举报了外公。
然后一群人就去外公家里搜查。
没有防备之下,家里搜查出来很多外文书。
就这样,外公用了人情把大女儿报名下乡,而不到十三岁的小女儿和十岁的小儿子,都被押着跟外公外婆一起去了大西北。
血债血偿!
没人要求她曲荷去报仇,但她一定要为这个原主报了这血海深仇,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其实曲荷现在都有种感觉,她现在的一切,对方都知道。
不过是所谓的天子脚下,他们以为自己一无所知,不好做得太过,加上自己母亲被父亲给杀死了,所以他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曲荷都有点后悔了,或许她可以考虑不上这个大学了。
本想着这一世就老老实实做个医生,毕竟自己有木系异能。
可现在看,除非把对方都给连根拔了,否则要对付自己太容易了。
只找个托过来看病,就能讹死自己。
第二天,她正在上课,保安又来通知自己,昨天老太太那群人又过来了。
但这回没有闹,只是在校门口要见自己。
正好下课了,曲荷就去了外面见人。
来到了大门口,老太太和三个女人一起过来的。
“你这丫头,冷心冷肺的,看吧,这是户口身份证,还有这是街道开的手续,都证明我们和孟君的关系。”
曲荷根本就没有看那些东西,只是问他们:“你们直说,你们想做什么?”
老太太一愣,还是昨天那个自称姑姑的人说:“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无情呢。”
“直说吧,我还在上课。”
那个姑姑一噎,但还是说话了:“那好,我们直说。
这不你爸爸进去了,可是他要给老太太养老的。
那这笔养老钱应该你出吧,毕竟你爸爸的所有财产,什么公司啊房子什么的都在你手里呢。”
“谁跟你们说起的我?”
“什么?”
“我说,谁跟你们提起的我?还告诉你们我在这里上学?并且你们来之前应该看见过我的照片吧?”
老太太:“你爸爸说的。”
曲荷:“说吧,说实话,谁让你来找我、并让你们昨天那样闹事的?”
曲荷又补充道:“在孟君进去之前,你们并不知道我这个人。”
那个老太太并没有当回事,她说:“是孟君老丈人家的一个亲戚告诉我们的。
但没给我们看照片,只说你和孟君长得一模一样。”
看老太太不像是说假话,曲荷放了心。
不是对付外公那一伙人就好。
于是曲荷对老太太说:“法律明文规定,子女有赡养老人的责任和义务。
孙女没有。
当然,除非老人的儿子女儿都不在了,那就算法律没有规定孙女必须给奶奶养老,但如果你到了那种境况,我也会给你养老的。
如今你众多儿女都在,而且,哼,你只是孟君的后妈。
不提当年的事如何,从哪说都轮不到我这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给你养老。
所以,我不会给你出钱。
你要是还坚持要,从这一刻开始,你要是到校门口闹,我就报警。看见没,那边就是派出所,喊一嗓子他们就能过来。
你们要还是不服不忿,那就去有关部门告,你赢了,我就给你钱。”
曲荷说完,就对着身后不远处的保安头子说:“武科长,她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往后在过来找,你不要派人去叫我了,直接报案。”
武科长:“既然你们都说明白了,她们要是闹,我就报案。”
虽然是跟着曲荷说的,但眼睛是看着那四个女人的。
曲荷不理身后的吵闹声,往教室走去。
之后的几天,那几个人不断地过来,保安一要报案,她们就跑。
后来还打发他们的子女过来找曲荷。
曲荷都一看是她们,理都不理转身就走。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
这天,学校通知曲荷去会议室,说还是她奶奶那边的事,是街道和民警介入了。
曲荷一听,那就去吧。
林琳几个人也跟着过去。
等来到了学校的会议室,好嘛,一屋子人。
通过介绍,是老太太那一片的片警,还有街道办主任,老太太和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媳妇,以及学校的总务处郝处长。
郝处长说话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也听说了,今天就把相关的人都聚在这里,一次性解决。
解决了后,你们不许再过来纠缠,否则我们就以学校的名义找你们家男人的工作单位或者直接把你们交给警察处理。”
那个片警也是这个意思。
然后街道办主任就负责主持。
说来说去,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让曲荷每个月按照孟君给他们的养老费标准,也付给老太太这份养老费,费用是每个月五百元。
曲荷笑了。
现在就是这个大学总务处的处长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元最多,老太太可是太过贪心。
说完要求,大家就都看着曲荷。
曲荷表态::“我当时就说清楚了,除非老太太无儿无女,甚至孙子外孙子孙女都没有的情况下,我可以考虑付出一定的养老钱。
现在吗,我是一分都不会出的。”
街道办主任立刻表示:“曲荷,我们知道,按照法律规定,作为孙女的,是不需要给老人养老的。
可是,咱们国家一向是讲究百善孝为先的,给老人养老是每个子女应尽的义务。
当然了,你作为孙女,没这个义务,可是你现在经济条件是最好的,亲情是无法用法律来衡量的,你给老人一些养老钱,这样家庭更加和睦温暖,也能表示你的善良,这一家亲人,不能凡事都按法律规定来走不是。”
曲荷仔细看了街道办主任一眼,还是摇头。
“讲法律我没这个责任,讲伦理道德,呵,我没把他们当仇人一样对待已经是我仁慈了。
主任,您是她们那的街道办主任,应该都了解情况吧?
这老太太可不是我父亲的亲娘,而是后妈。”
第17章 被陷害的保姆17
街道班主任没想到是后妈,她回头看了看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说:“亲妈后妈又怎地?我就算是他后妈他也应该养我老。”
“凭什么养你老呢?你又没养孟君的小。
你进门的时候,孟君上小学了。从那时候起,他就自己洗衣做饭,当然这个饭还是做给一大家子人吃的。
后来高中毕业已经工作了,可工作一年多,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你这个后妈又把孟君给报名下乡。
当时的规定有工作的可以不下乡,可是你怎么做的,让孟君替你带来的这个拖油瓶女儿下乡。”
说到这里,曲荷用手一指那个老太太的女儿,那天自称姑姑的那个人。
“当时孟君不同意,结果你们母女就说,如果孟君不下乡,不把工作转给你这个拖油瓶的女儿,那么你就让你的一个乡下侄女诬告说孟君偷看她洗澡。
当时的社会环境大家都知道,如果女的豁出去告男人耍流氓,那真的没地讲理,势必要进去的。
所以,孟君妥协了。”
老太太:“你住口,你怎么张嘴就扒瞎呢。”
“你这个拖油瓶女儿现在的工作就是当年孟君的工作,去单位一调查就知道的事。”
曲荷又接着曝光:“后来,你在孟君回城后,就去他单位闹,逼得孟君每个月给你三分之一的工资养老。
等他们开了公司,你又去公司闹,结果每个月给你一千元养老。”
众人看着不是那么在乎的老太太全都了然了。
其实,街道办主任是个新上任不久的,对老太太不是那么了解。当然,看表情管理,好像是不了解。
好像他们的工作宗旨不是伸张正义,不是公平公正处事,而是息事宁人和稀泥。
谁好说话,他们就劝谁退一步。
而且他们也最善于道德绑架儿女、不,道德绑架女儿、儿媳妇。
曲荷最后说:“这些年,你以各种名义从孟君手里拿到的钱可是有近二十万。
讹了这么多钱还不够你养老的?还到我这里来继续吸血?还把你们那一套撒泼打滚到单位学校的大闹手段使出来是吗?
我不吃这一套。”
曲荷看着街道办主任:“这个老太太不说和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说我这些年,还是头几天她突然在我们学校大门外躺在地上边滚边让学校开除我那天,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有这么一家人。”
最后曲荷认了真地对所有人说:“我,不会给她一分钱。她从孟君那里拿到的钱足够养她到死的。
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如果不服,那你们就去法院告吧。
法院判我需要给你们养老钱,我就给。”
转头对处长说:“处长,如果他们再来学校,就报警。
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再见她们了。”
老太太扯着嗓子咒骂曲荷和孟君,她带过来的几个女人也指责曲荷冷血无情。
街道办主任和片警连劝再吓唬,当然是拿她儿女的工作吓唬,所以,老太太终于消停了。
但还是提出:“那你不给我养老,年节的时候总要买点东西送给我吧。”
曲荷干净利索:“没有。我和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老太太几人骂骂咧咧,又被几方人‘说服’了后,才终于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估计着这回老太太他们短期内不会来骚扰了。
不知道是谁撺掇老太太她们过来的,自己没兴趣也没时间去查,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没事。
事情告一段落。
这天周末,林琳在晚上收拾收拾要回去,曲荷说:“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你?”
“你家后院的那房子不是判陪给我了吗?我那天只是过去换了一把锁,里面还没有细看呢。
我去看看,休整一下我想把那房子卖出去。”
“什么?你要卖了那房子?”
“嗯,卖了。
他们住过的我不喜住,放着干什么?”
夏静和吴盼丽听了也支持:“对,卖了,往后有合适的再买。
要是你住在那里,肯定膈应得慌。”
曲荷告别了夏静和吴盼丽,和林琳一起往外走。
“曲荷,你真的要卖了吗?那一带的别墅很抢手呢。”
“嗯,你给我留心些,那个小区里有没有想买的,毕竟要是谁家有父母需要接过来照顾或者儿子要结婚的,再有姑娘要嫁出去的话,这样在一个小区里,既能相互照应,又有各自的空间,这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还真的行,我给你问问。
不过,你要是住过来多好,咱俩离得就近了。”
曲荷斜睨了她一眼:“你在家里能住几天?到时候毕业了,我搬了进来,你却嫁出去了。”
林琳噘嘴:“可也是。”
碎叨叨地说着话,两人回到了小区里。
曲荷拒绝了去林琳家,直接到了孟君的别墅。
这里的家具都在,一些不太值钱的摆件也没有人拿走。
当时判给自己的时候,孟君夫妻都在监狱里,家里只有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匆匆忙忙之间,只拿走了他们的衣服和随身书包等用品。
曲荷先去了孟君他们的书房。
大书柜和写字台下面的柜子和抽屉都锁着。
曲荷挑眉,这那个孟蕾蕾难不成没有撬开这里?
还真的是。
事出突然。
当时先是两个老的进医院,一个死一个病。
当时陈瑞和陈星兄妹及孟君都在医院忙乎。
只有两天时间,他们还不知道曲荷这里的事。
所以,他们夫妻兄妹就在医院被逮捕。
同样的,孟家姐弟三人,除了最小的男孩子外,那两个大的因为学校和她们姥姥家近,所以,那两个女孩子几乎不怎么回自己家。
孟君夫妻被抓后,三个孩子都住在姥姥家,两个大的照顾小的上学,还要照顾医院的老太太。
一直到判决下来,房子归曲荷所有,那个孟蕾蕾才回家收拾衣服。
那时候,曲荷就在旁边看着呢。
出于习惯,他们父母的书房几个孩子都不被允许进去。
加上出事以后,她们中风的姥姥就是姐妹两人亲自伺候,也没有想着去监狱看看孟君夫妻。
这不,这一个大别墅里,基本上他们家的东西都在。
曲荷把书桌和书柜那些锁着的柜门都用万能钥匙打开。
唉,到底是被父母娇惯着长大的孩子,不知道生活的艰辛。
这不,书桌三个抽屉,两个抽屉里都是满满的本国钱币。
第18章 被陷害的保姆18
曲荷大致数了一下,能有两万多元。
而书柜下面,则是一些画卷,曲荷看着,应该是古画,就是不知道是否值钱。
林林总总,都是好东西。
曲荷直接把大写字台和书柜收入空间,这里面书很多,等有时间慢慢整理吧。
然后去了那夫妻俩的卧室。
里外套间的,只是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除了在角落里的一个耳钉以外,全都没了。
看来这是那个孟蕾蕾匆匆忙忙之间拿走了。
曲荷找了一圈,在穿衣柜最里侧,放着一个不大的保险柜。
曲荷看了看,想起了写字台里面的钥匙,拿出来试了一下,还好,保险柜没有打乱密码,钥匙一上去就打开了。
嗯?里面都是一些首饰。
看起来都是近几年买的,不是古物,耳环、项链、戒指、坠子等。‘’都不算值钱。
等把保险柜里面的小抽屉拉开一看,曲荷神情严肃了,里面是一把非常精致的小手枪和四盒子弹。
算了,曲荷把整个保险柜都收入空间。
她闭眼想着,按理这房子公安们应该过来搜查才对,怎么没搜查呢?
也许这两人不是犯得贪污罪?
或者他们招供太快没必要搜查?
也是,那样的录音一放,想否认也不可能啊。
曲荷仔细把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家具她没收,她没看上,都是欧式风格的家具,她不喜欢。
这个家里的家具,除了书房的,写字台和书柜是红木的以外,其他所有家具都是欧式的。
而且写字台和书柜,不像是在商店买的那种,而是木匠单独手工打造的。
曲荷又把他们地下室和厨房的吃食等都收了起来,各种酒他们倒是收集不少。
曲荷刚想着便宜她了,突然又想起这都是自己外公的钱置办的。
等又用探测仪辅助把整个别墅都查看了后,都晚上十点多了。
第二天上午,曲荷出去联系了一家卖旧服装的商店。
头几年,很多人都穿那些洋垃圾,他们不在乎上面有什么病菌,也不考虑那旧衣服是否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还觉得时尚。
甚至有的男人女人,穿着外面进来的垃圾西服,买回来洗都不洗就穿身上。
这样的风潮最近这一两年才沉寂下去。
不过,市场上还是有几家旧装市场。
曲荷过去把情况一说,直接十元钱一件,把孟君他们家大人孩子的所有衣服都让二手市场的人给拉走了。
听说她要处理家里的旧物,又给介绍了一个收电器的。
于是,电视冰箱收录机等,这个别墅里除了大件家具都卖了。
而那大件家具,都是欧式家具,不住别墅的放不下,但住别墅的人,都是有钱人,谁还会买旧家具?
一天时间,把这个别墅都清理好了。
周日晚上,和林琳一起又回到了学校。
就这样,转眼间,就来到了寒假。
“曲荷,你的那个别墅卖了,那寒假你去哪里?不然跟我去我家吧,我们那里过年的时候一点都不冷。”
宿舍里的夏静说道。
“不了,我就在京城,中间有可能回一次农村,把我母亲的骨灰取回,和外公一家的埋在一起。”
“你住京城?那你住在哪里?”
“我外公当年是有两处房子的,目前那个小的房子空着呢,我早就把那房子给打理好了,我就住在那。”
看着几个人,曲荷把那个小房子的地址告诉了几人。
“哇,曲荷,你这房子的地址真的好哎,离故宫那么近。”
“嗯,据说是曾经皇宫外面一些巡逻的侍卫们晚上歇脚的地方,后来那一带这样的小房子也没有拆除,保留了下来。”
“好,等开学前,我提前两天过来,到你的小房子里去看看。”吴盼丽说道。
“可以啊,不然你们在我那里过年都行。反正我就一个人。”
“那不行,过年还是要回家过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相互告辞,各回各家。
曲荷到了这个小房子,她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又用探测仪和一种传感器把小院子里外都查探了一遍。
这是她的习惯了。
自从孟君的那个大别墅被林琳家给介绍的人买了去后,她每周末都到这个平房里居住。
莫名的,她每次进来都是用空间里的各种高科技测试仪测试一遍小院里外。
无论是有活着的动物,比如一次测试仪探出来新入住的一窝老鼠,还是院子里多出了什么金属物件,比如一次不知道谁甩进了她院子里的一个瘪了的铁盒子,都被她查出来了。
她怕啊,那个陷害外公一家的人还在,曲荷不小心不行。
而且也不麻烦。
她把仪器都装在一个布口袋里,隔着口袋在院子里走一圈就可。
事实证明,凡事小心终无大错。
后来她在查问邱母的时候,邱母还真的知道她曲荷这一号人。
而且邱母还让自己的最小的儿子关注自己。
话说回来。
这个院子就是三间房一共一百一十平,前后院子六十平,而大门就是普通的木制大门。
院墙都是两米高的。
曲荷进了屋,烧了壶开水,泡了茶,开始‘工作’。
她拿出了空间里的资料查看。
目前外公一家的遭遇,曲荷基本上都知道了全部经过。
那个怀孕的女人姓邱,叫邱淑英。
她的父祖都是干部,但官位都不高,属于中等人家。
按照他们那个阶层人说的话,邱家属于三流世家。
但那是当时。
后来因为邱淑英联姻嫁的那家的提携,他们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很多。
邱家是个大家庭,父亲一辈的四个兄弟都在一起住,所以邱淑英的兄弟堂兄弟姐妹二十多人。
邱淑英的父亲排行第二,家里一共六个孩子,却是五个儿子,只有邱淑英一个女孩。
所以,这个邱淑英从小就是娇惯着长大的。
在上学时,和一个同学孔延凌偷偷谈了恋爱。
就在他们浓情蜜意想在家里公布的时候,孔家却家逢巨变。
一家子都去了大西北。
于是,邱淑英就同意了家里的安排,联姻了一个高干陈建军。
但在新婚之前两天,邱淑英无法,跟母亲坦白了她已经和同学暗度陈仓之事。
无法,邱淑英母亲就安排了自己最稳重的儿子,如此这边一番安排,新婚夜,烂醉如泥的丈夫稀里糊涂地和邱淑英完成了洞房。
其实,还有一点邱淑英没和母亲说,那就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孔延凌的孩子。
她不舍得打掉,所以才那么快地答应嫁出去。
当然也是因为对方是军人,假期有限。
那时代处对象,见面了条件都合适的话,十天八天的就结婚的是常态。
只是,也是因为那时代的信息闭塞,很多女人对孕育方面的知识并不是那么了解的。
自然就算错了怀孕时间。
第19章 被陷害的保姆19
邱淑英算错了怀孕时间,她只以为结婚的时候她怀孕两个月,到生产的时候制造点机会,比如滑倒了等,就说早产。
但实际上,在结婚时,她的月份应该是三个多月了。
也是巧了,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新郎就去出任务。
本来是要一个月回来的,可是一走就是四个月。
后来,还是邱淑英的母亲发现了不对,这一问才知道女儿干得糊涂事。
但事已至此,这个孩子是不能留的。
邱淑英的母亲还庆幸,幸好女儿婚后就回娘家,婆家只知道是怀孕了,当时爆出去的时候过来看了两次,但显怀后就没再过来,所以不知道详情。
不然婆家人发现就全完了,他们邱家可承受不住陈家的怒火。
就这样,邱淑英本来要领女儿去西医那里打掉孩子的,可是女儿的子宫壁薄,医生不敢下手。
于是母女俩就到了曲荷外公的家里求药,被拒绝了。
后来,邱母还是在一个老中医那里拿到了药,但那老中医却一再说,她女儿的身体不适合打掉孩子,应该生下来。
不然很危险。
可她的孩子能生下来吗?
当时的新郎官醉的那个程度,说实话也就勉强能完成洞房步骤罢了,给虽然醉酒但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智的新郎官一些同过房的印象。
结果一副打胎药下去,到底如那个中医担心的一样大出血,邱淑英死了。
邱母是找个理由对陈家搪塞过去,陈家失去的只是个进门一天的儿媳妇,又没有感情,所以也没上心。
可邱母却恨上了曲荷的外公。
她觉得曲荷的外公如果出手,那肯定不会出事。
真的挺不讲理的。
过后,那个开药的中医因为被举报而“被”上吊自杀了。
而曲荷的外公,就被下放到了大西北。
只是邱家是把人下放到了大西北,邱家人多势众,大西北那边也有邱家人在那里工作的。
他们的本意是想慢慢折磨外公一家的。
但邱淑英的那个丈夫,出任务回来后,虽没感情但漂亮的媳妇却死了。
他得到的消息就是,邱淑英怀孕后,孕期反应强烈,于是曲荷的外公给开的保胎药有问题,一副药下去,没有见好,反倒流产并丢了命。
待那个陈建军要找中医大夫的时候,邱母说已经被下放到了大西北农场。
农场的头子是部队下来的,自以为刚正不阿的头子对里面的坏分子本就没有好感,加上陈建军这个战友的一个电话,这下子可好,一方面是农场头子的特殊关照,另一方面邱家这头安排的副场长也是对一家四口重点关注,曲荷外公一家四口,遭了一年罪死掉了。
这回,曲荷手里有邱家的所有人的工作地点、名字、住址。
而陈建军那里,曲荷也拿到了住址电话和现在的工作地点。
要说调查这些,就是十年,曲荷也查不出来二十多年前的事,还是这么详细。
那是因为曲荷只费心调查一个人,那就是邱母。
当事人邱淑英死了,那么一直跟邱淑英找人打胎的邱母就是知情人了。
所以曲荷就只调查邱母一个人的全部行踪。
直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她收入空间,然后问出来的。
整个事件,邱母一清二楚。
反复问了多次,把邱母放回了她自己家的沙发上,当然是内里清醒的中风状态。
现在曲荷需要考虑的就是邱家。
当时邱家在大西北工作的是三房的大儿子。
现在这个三房的大儿子在大西北的中高层工作了。
而那个邱家安排的农场副场长已经被曲荷处理了,阴天下雨他就会全身疼痛恨不得死的那种。
那时候不知道农场头子也是其中的一个推手。
所以,曲荷琢磨了一下,直接锁门隐在空间坐火车去了大西北。
又一次来到了这里,现在真的是好时候。
大冬天的,不止风沙大,头脸也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那个农场的头子,现在可不是农场头子了,已经升官了。
曲荷来的第二天晚上,那个头子就从家里穿戴好出去,对家里人说和朋友吃饭。
刚走出家门,就被曲荷打晕收入空间。
在空间的小黑屋里,曲荷换了装,还是一个老太太的模样。
弄醒了这个曾经的头子,曲荷就开始‘审问’。
“你在农场那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昧着良心弄死弄残多少人?”
被锁住了手脚的头子非常傲气,正义凛然地转过了头不理睬曲荷。
于是,曲荷就按照当时外公一家四口人身上的骨折部位开始复制到了这个头子的身上。
“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受不了的农场头子开始求饶。
曲荷站在他面前,哈腰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个头子说道:“一个别拉下,如果你没说出我要了解的那个人,我就一年后再弄死你。
如果你说的痛快了,我看在你曾经是个兵的情况下,给你个痛快。”
说吧,把他的那根断指又转了一圈,这个曾经劳改农场的头子叫喊得撕心裂肺。
这手指头上的伤,自己的那个小舅舅和小姨手上都有。
只是自己找到他们尸骸的时候,只能看出骨头的问题,其他的,已经查不出他们生前是否受到过侵害了。
这个农场的头子直接开始竹筒倒豆子地往外说:“我说,我没有处理几个,只有四家人。
一家姓王,他们家是资本家。
但他们家不老实,当时只把工厂交了上去,却把多年来赚的财宝都藏了起来。
后来被查出来,只黄金就被搜出来一吨多。
所以被下放后,我非常生气。
我们国家还很贫穷,他们这样剥削来的钱却不交出来。
所以,我就暗示下面的人把最累的活派给他们家做。他们一家等于累死的。”
说到这里,他停歇了一下,曲荷想想,给他灌进去半杯水。
这回顺溜了。
“第二家,是一个中医世家,姓曲。
但是这家人不仁义。
他们不知道是业务不熟还是仇视军人,居然把一个革命军人的妻子的胎打掉,一尸两命。”
第20章 被陷害的保姆20
曲荷听到这里,手就攥紧了。
只听这个头子继续说:“我本人是相信中医的,可我恨这些庸医。
他们这才是光明正大的杀人呢。
于是,我就暗示了那些干部,对他们重点关注。
我这样一说,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该怎样对付他们。
后来一年多,一家人就死了。我承认,当时我就想了,肯定是底下的这些人没轻的收拾他们,不然不能那么快。”
第三家姓柳、、、 、、、
第四个人是一个人,姓廖、、、 、、、
曲荷听了,大致相信了这人说的话,她也从这人的话里判断出,就是个被洗脑后的耿直人,嫉恶如仇。
这四家,除了外公一家,其他三家都死不足惜,因为她也有所耳闻。
但外公一家、、、
“你说的那个曲大夫,你怎么判断他们是庸医的?”
这个头子一愣,旋即回答:“这个是我的一个战友对我说的。
我了解我那个战友,是一个革命战士。他为了、、、、、”
“停!我不听你的战友是什么人,我只问你,你就凭对方说这个大夫是个庸医,所以你就信了?
你有问过大夫本人吗?”
头子明白了,这才是今天他受罪的源头。但是,他的战友说的话,不会胡说的,他坚信。
所以:“我没有调查,也没有问。
但就是因为我战友说了话,我才没有像那三家一样仔细调查。
我战友那人,非常正直,他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个人之上。他身上的伤口都数不过来,他、、、、、、”
“所以,凡是这样的人,他说的话就是真理,就不会错。
他不会故意坏一个人,他不会偏听偏信对吗?”
头子略一停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曲荷决定让他做个明白鬼。
于是,就把他口里那个绿帽子、活王八朋友的媳妇是个什么人,那个曲大夫被下放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然后问:“你现在有何话说?你知道吗,当时你口中的那个庸医的一双儿女,都还是小孩子,没有成人。
在你们农场,被逼着干重体力活不说,死后的身上,多处骨折。
你现在身上的这些骨折,我都是复制了他们的伤在你身上,这才一半,还有一半没有复制呢。”
那个头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想了好久好久,才闭上眼睛。
最后他声音干涩地说:“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我、、、那我和我的战友都被骗了。”
“你和你的战友,是不是只要是自己人说的话,都不用调查就百分百确信?”
这个头子低着头没说话。
曲荷又把那邱家的干部也安排副场长对付曲家的事对他说了后,继续问他:“你说你们该不该死?你说我应不应该为曲大夫家报仇?”
“你杀了我吧,但你别去找建军报仇了。
他是个好人。”
“你的观点,好人做错事不用受到惩罚对吗?告诉你,你是刀,我都这样报复你。
你那个朋友就是握刀的人,我会不处理他?你在下面等着吧,不久后我就会送他下去。”
然后曲荷用电棍的最高档直接电死了他。
本来想处理这个头子的家人,毕竟他的家人也跟着受益了不是?
但听了他坦白的话,曲荷放弃了。
于是,直接去找了姓邱的一家。
这个就很简单了,都是住的平房,曲荷只是把这个姓邱的单独电了几个小时,告诉他,他们一家之所以死,是因为他们的堂妹惹的祸。
也算让他们死个明白吧。
一家人冬天烧火煤气中毒,全都死了。
曲荷连他们的财物都没有找,直接坐车回了自己家。
曲荷来去七天,她这个小院是从里面锁的门。
她查看了针孔摄像头,家里这些天没有来过人。
于是,她每天黑天后,少少地烧点火,主要是烧炕和烧水。
邱家,邱淑英是二房。
她有三个哥哥两个弟弟。
等过年的吧。
这天,曲荷正在家里的热炕上躺着,外面有敲门声。
曲荷到了院子里故意的等了好久才问:“谁呀?”
“哎呦曲荷,是我,快开门。”
是林琳。
曲荷过去把大门打开:“怎么叫了这么久?”
“呵呵,开始我以为隔壁的大门呢,后来一听好像是自己家的。
关键是从没听过我这门响啊,没感觉。
嘿嘿。”
说着话,俩人已经进了屋。
“唉,曲荷,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吧,你不知道,我妈这阵子疯了似的,天天让我相亲。
说我是大姑娘了,现在再不找对象的话,那就挑不到好小伙子了,只能找二婚头。
唉,可是,现在的小伙子没有合适的,都没有我优秀,我找他干嘛呢。”
听着林琳的碎碎念,曲荷只是笑,给不了意见,不过还是对她的到来表示欢迎。
“你在家干什么呢?怎么不出去?”
“不爱出去,那天去了百货大楼,我的老天啊,人山人海的,就跟不要钱似的。
想想受不了,直接到了四楼、五楼,那里人少点,逛了一圈就回来了,什么也没买。”
“也是。哎,那你没有出去玩?”
“玩什么?看电影?滑冰还是去舞厅?”
“对啊,就是去舞厅。”
“不去。我过敏性鼻炎,到了舞厅里,那些人身上的香水味和头油味,我就受不了。”
林琳蔫吧了,:“你这一说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要你这么说,岂不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没有什么可玩的了?”
“嗯,滑冰倒是可以,不过也是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有那不会滑的或者初学者,不是自己被人刮到了就是挡着别人了,那可是一摔一大帮的,还是没意思。”
“你去看过?”
“可不是!那场地人多的啊,在上面基本上就只能慢悠悠地滑行,人太多了。”
林琳叹口气,:“那你怎么打发时间的啊?”
“学习啊!咱们学医的,才真的是学无止境呢。
咱们虽然学的是西医,但我现在看中医书呢。”
林琳:“算了,就让自己放松一个假期,我是不看了。”
之后就开始和曲荷八卦:“哎,今天早晨吴盼丽给我来了电话,她想找你,但你这里没有电话,所以打到我那里。
她今天晚上就坐火车过来,要到你这里住到开学呢。”
第21章 被陷害的保姆21
“怎么回事?”
“电话里没说详细,她只说,她妈要给她订婚,她怕不跑出来,她妈就给她灌药或者绑起来强迫她。
说是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二婚头,但是做买卖的,非常有钱。
听说给他们家六十六万彩礼,就图吴盼丽脑子聪明。
这不,她妈就逼她同意。
吴盼丽也是聪明的,装作答应了。
不然,都跑不出来。”
曲荷心想: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呢。
“听她的名字看,家里就是重男轻女的。唉,出来也好,不然真的一辈子就毁了。
今天晚上的火车,那几天才能到这里?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她。”
“咱俩一起去。”
俩人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说着话,林琳就睡着了。
一转眼就是五天。
这天,曲荷和林琳在火车站接到了狼狈的吴盼丽。
“这怎么什么都没拿?”
“我要是拿东西,还能跑出来?
跟你们说,我拿了身份证,偷了三百元钱就跑了。”
“行了没事,往后你就不要回去了,往后就住在我那里。
寒暑假的,他们也不能找到这里来。
等你毕业的,赚的钱给他们一半也就是了。”
吴盼丽有点哽咽地说:“当时考大学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保证的,说工作后,哪怕结婚了,也把工资的三分之二都交给家里,直到小弟赚钱为止。
可是,他们还是经受不住六十六万元的诱惑,想把我给嫁了。”
曲荷:“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居然值六十六万呢。”
林琳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大多数地方的女孩子,彩礼也就是三两千,最多也就一万元。
你居然能找到想出六十六万娶你的男人,不然你就嫁了吧,当个富太太。”
“去你的。”吴盼丽狠掐了一把林琳。
曲荷想的却是,能拿出六十六万彩礼的,肯定是大企业家。
这就是现在的人,大多数还都非常淳朴,还没有被金钱给腐蚀得金钱至上。
如果再过十几二十年的,那这样的男人,不说正经老婆了,就是小三小四的名额都有人疯抢,大个二十岁算什么,那时候男女之间相差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的都有的是。
当然,要是差六十岁,那会打破头的,毕竟嫁过去用不了几天就能当个快乐富有的寡妇了。
没看外面有个靠毒赌发家的老男人,找了好几个比他小四五十岁的小老婆,还什么二房、三房、四房的。
那老男人死了后,那小老婆带着生的一串孩子回到国内靠着知名度赚傻子的钱吗。
胡思乱想一通,三个人回了小院。
林琳因为吴盼丽也来了,她彻底不回家了,索性就和俩人住在了曲荷这里。
他们也没有一人一个房间,干脆都住在一个屋里。
北风呼号的热炕,很吸引人。这也方便了曲荷。
她在和她们住了几个晚上后,林琳和吴盼丽都觉得心情好,一觉到大天亮,早起精神都非常好。
能不好吗,都是曲荷用木系异能给他们梳理大脑的原因。
当然,其中她在半夜也分别刺激了她们的大脑,暗示她们起夜。
曲荷是不知道她们起夜的,她自己睡得脸上红扑扑的,还打着小呼噜。
这是林琳和吴盼丽说的。
于是,从这天开始,这俩人只要曲荷出去,中间回来的时候就刺激一下她们,让他们起夜。
然后回来又极快地睡着了。
而曲荷,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离过年还有七天的时候,终于在这天晚上十点多,碰到了邱淑英的那个只做了一天夫妻的丈夫,自己开着吉普车。
曲荷把他收入空间,搜走了他身上的匕首和枪,然后固定好。
她空间的这个房间,四面没有窗,就是所谓的门,也是个门中门。
所以,房间里只有一根蜡烛。
曲荷看了时间,十一点半。
她刺激醒了林琳,林琳起来去了趟卫生间。
然后回来就睡下了。
等后半夜,在让吴盼丽醒来一次就好。
然后曲荷就到了空间,换成四五十岁老女人的装束,开始和这个陈建军面对面。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你认识孔延凌吗?”
陈建军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点头:“有印象,见过人,但没打过交道。”
“你知道邱淑英吧?”
“我的第一任妻子。”
“哦,那你认识大西北农场的头子吧?”
“那是我战友,不,算是我朋友。”
的确,这个陈建军和那个农场的头子可不是一个部队的,只不过听说过,打过一次照面,彼此都印象不错而已。
“你可有在某某年某月某日,给他打电话,说曲大夫一家的事?”
曲荷紧盯着陈建军。
这人皱眉想了一会,好像从记忆中搜出来了记忆似的,点头。
曲荷心里发堵,她越发语气平和地说:“你当时对那个农场头子说,曲大夫是庸医,让你的第一个老婆一尸两命,对吗?”
看神情,曲荷说对了。
而陈建军也明白了,他今天的遭遇是因为什么了。
“你是曲大夫的什么人?”
“他是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虽然他这辈子救回来的人命多如牛毛,这样说虽然夸张,可是,他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所以,我们离开牛棚那天开始,就调查曲大夫、曲大夫一家人的死亡原因。”
说到这里,曲荷死死盯着陈建军的眼睛:“你,一个军人,害死了曲大夫一家。”
陈建军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说:“可我、我没有、没有害死他们,我只是、只是对朋友说关照他们一下。”
“嗯,你的确是这样说的,我刚才不是复述了你的原话了吗?一个字不差对不对?
你没有说,让你那个朋友借着当农场头子的便利条件,把曲大夫一家虐待死,所以,曲大夫被你朋友给虐待死了,这和你没关系对吗?”
陈建军嗫嚅了很久,都没有说出什么来:“他们、他们死了?当时我只是想、只想着让他们多干点活、、、”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语气正常起来:“我承认,我那样说,的确是不想让他们好受。
那个曲大夫害了我前妻一尸两命,我岂能饶过他们?”
第22章 被陷害的保姆22
曲荷点头。
“害死你妻子孩子,你报仇无可厚非。”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你怎么确定曲大夫是庸医的?是害死你第一任妻子孩子的?”
“我、我前岳母说的。”
“她说的话就是真的?”
显然,这个陈建军也意识到了不对,他下意识地想掏烟吧。
“说话!”曲荷声音不高,语气不严厉,但陈建军还是感到了压力。
“你这样一说,事情的确、好像、、、难不成这里有隐情?”
“曲大夫一家,三个孩子,两个小的一个十三岁,一个九岁,在农场一年,就死了。死得非常非常惨。
那个大的当知青,后来也被人害死了。”
“对了,他们家进农场改造,就是邱家一手策划的。”
陈建军低头好久,才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也许我武断了,当时应该好好调查的。
只是我想调查来着,但、但前岳母说,那个曲大夫是个庸医,医死过好几个人,还顶风宣传中医四旧的好处,所以被下放大西北改造思想。
我、我就打电话安排朋友关照。”
沉默了一下,陈建军还是说:“我承认自己这件事情上处理的草率,不该偏听偏信。”
“可曲大夫一家五口人都因为你和邱家死掉了!”曲荷声音极轻地说。
“我会想办法补救,如果邱家、、、”
“曲家人都死光了,你补救谁?邱家?你做的事和邱家有什么区别?”
过了好一会,陈建军说:“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曲荷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后看着陈建军。
这个陈建军,你说他是坏人吧,可他的确是像那个农场头子说的那样,浑身都是伤疤,完成过无数任务。
无论他是为了国家大义,还是为了自己的富贵荣华,都算是真正的铁汉子。
可是,这样的人,也做过很多类似针对曲家的事。
她相信,绝对不止是曲家一家人被他不负责的随口一句话就决定了几个人的命运。
“曲大夫的两个孩子,浑身十几处骨折,骨头看得出来都是歪歪扭扭没长好。
就是那个九岁的孩子,十根手指头,居然有四根被活生生掰断。
那个女孩子也一样。
这还是年头多了,只能看出骨头的受伤程度。
至于其他、、、、不敢想。”
“别说了,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
“我不该不调查清楚就、就、、、就算曲大夫不是被冤枉的,是真正的庸医,那也受到了惩罚,我不该、、、”
“算了,我还是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于是,曲荷就把他的第一个妻子邱淑英的一切都讲了一遍。
这还不算,把邱母当时坦白事情经过的录音也给这个男人放了一遍。
“所以,我问你,是否认识孔延凌,这回你知道原因了吧。”
说罢,靠着椅背看着陈建军从进来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动了怒。
呵呵,曲家一家的悲惨,不值得他情绪变化太大,老婆给戴了绿帽子,才影响了他。
看他眼睛里的变化莫测,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吧。
陈建军闭了闭眼睛:“你放了我,我会把邱家处理了,然后你说让我怎样补偿曲家。”
“你要怎样处理邱家?”
“我让他们家人都进去。
他们有很多错误把柄在我手里。”
“呵呵,你不是个正直的军人吗,既然有把柄,怎么不上交?哦,自从你们两家联姻后,他们邱家攀上了你们家,就开始扶摇直上了。
看来,这一大一小两顶绿帽子暖和啊,让你一路给他们开绿灯。呵呵。”
看着陈建军的额角青筋暴起,曲荷很满足。
这样在仇人死亡之前,把事情经过说个一清二楚,的确过瘾。
自己现在套着的是老太太的硅胶头套,这年代的人还不知道有这玩意。
加上自己木系异能作用在了嗓子上,他陈建军就是死后重生,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至于放他走,那不可能。
“那个农场的头子、也就是你的朋友,已经在地底下等着你呢。
而大西北邱家的一个当官的,当时也没少关注曲家四口人,他们也都下去赔罪去了。
现在轮到你了。
放心,邱家那里,我自会替曲家报仇。
本想着在你死之前,让你感受一下疼痛的滋味,可我也看见了,你身上有不少伤。
所以,看在你是个兵的份上,就跟那个农场头子一样的待遇吧,我一下子弄死你。不然,高低要让你再尝尝曲家几口人生前所遭受到的痛苦。”
“你不能让我死,我的工作离不开我,很重要很重要。
真的。你需要什么?权还是钱,多少都行。”
“唉,我这么大岁数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我吃不动嚼不动的,要权和钱干什么?
好了,下辈子你要记住这辈子的教训,不要仗着自己有权利,轻易祸害老百姓。看,这反噬到你自己身上了吧。好了,你闭眼走吧。”
“等等、等等!”
陈建军急忙说:“帮我办两件事。”
曲荷没说话。
陈建军说:“我单位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重要的东西,你把它们交给某某人。
还有就是我家里、、、”
“好了,我不管你的事。”
说罢,木系异能作用到他脑子里,脑死亡。
之后迅速地来到了提前看好的地方,把他放在车里的驾驶位,从里面锁好车门,然后通过空间离开。
这样任何人发现了他,都需要外力破开车门把猝死的他从车里拽出来。
对于他的家人,他后来的这个妻子是个教师,而他们的孩子是个女孩,才七岁。
所以曲荷并没有想报复他的家人。
他不像邱母。
邱母是靠着男人的势力,指挥自己的儿子们干坏事。
回到了家里,后半夜三点半。
她让林琳起来出去上了个洗手间。
回到炕上就又睡下了。
无论将来邱家的意外还是现在陈建军这个男人的死,极大可能查不到自己身上。
但是自己还是要以防万一。
所以,被她利用的吴盼丽和林琳,她都是异能梳理她们的大脑。
这样她们的学习能力肯定事半功倍。
过年前的城市,到处都是一片繁忙景象。
大家都不缺钱了,家家户户都买了很多很多年货。
真的是国泰民安的最好时期。
曲荷家里基本上就没做过饭。
林琳他们都知道曲荷现在不缺钱
所以,她在大饭店买了很多半成品或者成品菜肴。
到时候直接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已经踩好点了,等到过年,邱家老太太有病,她的五个儿子肯定都会回来过年。
到时候,就报个仇,心愿就了了。
往后就过好自己的日子。
哦,还有一个人,那个知青办的干部。
虽然没了工作,又给自己补了钱,但谁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是否会记恨自己呢。
他们最了解孟君的案子。
知道自己手里有钱,会不会有别的心思?
第23章 被陷害的保姆23
一转眼除夕到了。
这两天曲荷和林琳、吴盼丽一起出去买了不少年货。
林琳也决定了,要在曲荷家过年。
只是在大年三十早上,林琳家里特意来车接曲荷三人,非要她们去林家吃年夜饭,说是三点开饭。
曲荷和吴盼丽说什么也不去,还让林琳自己回去,然后明天再过来。
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走了。
到了下午,曲荷事先定好的八个菜被送过来,她和吴盼丽的年夜饭算是吃完了。
吃完年夜饭,俩人躺在热炕上看电视。
看着看着,曲荷就睡着了。
吴盼丽笑了,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后,她也一点点地迷糊了。
等她睡着,曲荷迅速起来。
她让吴盼丽深度睡眠后,自己把空间里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切好的白菜馅、猪肉等都杂乱地堆在厨房。
然后就隐在空间急忙往邱家赶去。
邱母现在是中风,这才中风几天啊,这不,一共五个儿子,除了一个经商外,都是干部。
可是,五个儿子养活不了一个中风的老娘。
关键是五个儿媳妇都不想让老太太去自己家。
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给老太太雇人伺候。
曲荷到的时候,五个儿子正在老太太屋里商量事呢。
“唉,这都走了几个保姆了,过年后再雇一个吧,不然多加点钱。”
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掩着鼻子说道。
“可现在的保姆都回家过年了,年后怎么着也要过了十五才能找到人。
这半个月怎么办?”
这是邱母的五个儿子都齐了。
其中最小的儿子说:“一家三天吧。
二哥那里不是要初六离开吗?那明天开始,头三天先去你家。
对了,去你家待到初六,不然这边过了十五也不见的立刻就能雇到合适的保姆。”
那个被称为二哥的脸上阴沉着,但什么话也没说。
这时又一个年纪较小的儿子说:“不然就花大价钱雇佣保姆吧,然后咱们几家轮着过来看着。
防止再发生前个那样的事。”
“唉,咱爸就不能管一管吗?”
“咱爸自从咱妈出事,他就没有回家住过一次。
今天也是下午才回来,一直都是在、在胡姨那。”
几个人再不提这话茬了。
隐在空间的曲荷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前儿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要快点行动了。
他们家是个四合院,是他们邱家的老宅。
这个邱母他们二房住在四合院的东厢房。
现在院子里有四五个半大的男孩子在玩放花炮。
曲荷隐在空间,把空间后世的一种无色无味的轻油偷着往这五个男人身上都倒了一些,尤其是老太太交待关注自己的她那个小儿子。
当时往革委会投举报信,既是这个小儿子亲自送过去的。
从这就能看出,邱母完全可以说是她一个人的责任,明知道曲荷问这么详细,是会找他们家报仇的。
曲荷还在他们的屋门处洒了不少油。
然后就隐身来到院子里,从一个孩子身上拿出一个花炮。
现在的天色要还没黑透,谁也没注意地上少了一个花炮。
于是,在发现屋门开了的时候,隐在门后阴影里蹲着的曲荷就把点燃的花炮往门口一扔。
门口的火一下子就串了起来。
也不知道哥五个中哪个要出来,反正被火逼进了里屋。
但是晚了,他身上的火也着了。
一瞬间,屋里因为地上零星有油,一下子哥五个身上都着了。
这都是发生一瞬间的事。
那个老太太邱母,只是不会说不能动,但眼睛能看心里明镜似的。
看到五个儿子这样,老太太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等孩子们回过神来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其他几房人出来一看,二房门口的火串起来就烧没了,只是里屋的几个人身上都是火。
不过好在邱母身上没有油,只不过被烤的全身都是火泡。
在二房的邱父过来,看到几个儿子都被火烧了后,一下子就头晕目眩,昏倒了。
曲荷还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是直接让这个老头死了还是中风了呢?
算了,做好事,还是死了吧。
谁让他和老太太养出那么不要脸的女儿,出事了利用权力祸害无辜的人出气呢。
于是,老头子脑溢血发病死了。
而三房就两个儿子。
当时大西北那个儿子一家煤气中毒死在大西北。
现在这里的这个儿子,曲荷掐断了他的几根神经。
好了,邱家就这样吧。
这也是她当时问邱母时,她说他家老头和五个儿子都知道事情真相。
当时就是他们五个儿子一起灌醉那个陈建军的,当然酒里还掺了非常少的药。
他们和陈家联姻,他们二房得到的利益最大。
至于三房的那个大儿子,也就因为她五个儿子发达了,所以,三房也跟着借光升上去的。
至于他们邱家的财产,她不感兴趣了。
她不缺钱,而邱家能找到的现金丢了,也不伤筋动骨,没意思。
嗯?不对。
现金可以不在乎,那地下、、、
想到这里,她迅速拿出探测仪,换了身装束,混在进来救火的人群里。
她把探测仪藏在袖子里,闪红点处只有自己能看到。
这是个四合院,南北东西都有四大间房子。
中间的空地能有八十多平。
结果在正房侧面的耳房,红灯亮了。
确定了就这地方地下有东西后,曲荷引进空间。
通过空间进了地下。
嗯,就是不到二十平方的地方,一共十一口大箱子。
曲荷全部收了起来,在用探测仪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看了一眼进这个地下室的门口,呵,还做了一个简易的陷阱呢。
进门后地面是一块悬空的铁板。
不知道的进来,肯定就掉下去了。
曲荷没有看那铁板下面有多深,里面是什么,是毒蛇还是插满了刀?或者老鼠夹子?
急急忙忙回了自己家,继续在厨房剁饺子馅。
屋里的吴盼丽立刻醒了,出来一看:“哎呦,你都把饺子馅剁好了?”
“啊,一会咱俩拿到屋里,边包饺子边看电视。”
“你这样真好,一个人谁也管不着,自己做自己的主。”
“可不,这样我不成家,也没人会唠叨我。对了,你的学费我给你出吧,等你将来有钱了再还我,不要利息。”
“行 。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本来我也想着从你这里或者林琳那里借钱的。
我家里肯定不能给我一分钱,我要是辅导功课赚钱,估计会耽误学业。
我现在学习就有点吃力,实在舍不得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出去打工。”
第24章 被陷害的保姆24
“没事,钱我有,不至于去勤工俭学。好好学,早点工作 。”
“你呢?毕业了是做大夫还是经营你那个公司?”
“做大夫,公司就雇人管理。我感觉有点累,不愿意操心。”
俩人聊着闲话,饺子包到一半,林琳过来了。
“怎么?不回去了?”
“唉,过年也烦。
我姐家的孩子一点也不听话,满屋里乱跑。
还是你这里好。
我跟家里说好了,初三再回去。”
林琳说完家里的时候,急忙对两人说:“哎,刚才在家里听到一个消息,就是那个某部的邱家,他们家孩子放炮,结果引起火灾,死了一个老头就是那个某部的老头,烧伤了一个中风的老太太,还有啊,他们家的五个儿子,死了三,另外两个都是重伤。”
吴盼丽吃惊了:“不会吧?他们不会躲啊?就在那等着火烧?着火的话跑到外面,就地一滚,火不就灭了吗?”
林琳耸了一下肩膀:“不知道详情。估计是突然着火疼痛之下来不及反应吧。
我姐的婆家和他们家是邻居,给我姐夫打电话说的。
唉,他们家这个年怎么过呦。”
曲荷问道:“哎,林琳,你姐姐怎么不在婆家过年,反倒是在你们娘家过年?”
“忘跟你们说了,我妈就是大年三十的生日。
所以,我姐一家回来,既是过年也是给我妈过生日呢。”
“你早说,给你妈妈送个蛋糕。”
“我妈的生日好,都给我们省钱了,过年的时候过生日,都是新东西,根本不需要礼物,哈哈。”
曲荷低头,哥五个,死了三?她感觉没洒多少油啊,就是想让他们遭遭罪,结果、、、
也好!
自己外公一家何其无辜,遭了一年罪呢!
第二天几个人出去滑冰、看电影,到底没有经得住林琳的撺掇,三人一起去了舞厅。
这时候的舞厅还是头顶一个大魔球。
跳舞的都是很时髦的男女青年。
曲荷也应几个不认识的男青年的邀请,下去跳了几圈。
这时,林琳过来了,她指着一个在舞池里跳舞的女孩子说:“你看那个人?”
曲荷一看,似曾相识。
一时想不起来,林琳:“她是孟婷婷,你爸和陈星生的。”
哦,就说吗,看着面相感觉见过。
这才十六七岁,就到这里玩。
“听说她的一个表姨在照顾她们姐弟呢。”
曲荷点头,不感兴趣,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人。
就这样,几个人玩了几天,愉快地把年过了。
对于像邱家以及陈建军家,他们的消息又不能登在报纸上,所以曲荷很难知道他们的后续消息。
这天晚上,曲荷又让吴盼丽沉睡,然后她隐在空间去了邱家。
她已经听林琳后来的消息了,那个邱家哥五个,死了四个,就剩下一个老大。
可是,这个老大因为这次烧伤,也不能工作了。
邱家二房算是完了。
只见邱母一个人躺在屋里,外屋有一个头发非常短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这肯定是伺候邱母的保姆了。
整个东厢房他们二房一家再没有一个人。
曲荷直接来到了邱母的身边,用木系异能压着自己的声线,听着就像一个八十岁的老人。
她叫醒了邱母。
虽然邱母睁不开眼睛,但她什么都能听见。
“你醒了?醒了好!你这些天知道了吧,你那几个儿子除了一个也快要死了外,其他四个都死了。
这都是你做损的报应。
哦,你想问我是谁对吗?我啊,自从我们家老头子平反回城后,知道了救命恩人曲大夫被害。
所以,我们就查了这么久,终于算是通过你知道了全部真相。
说来,你几个儿子的死,也是你的原因。
你要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了,那他们就都能活得好好的。
你说你这个当妈的怎么那么狠心?为什么招出来你儿子也参与迫害曲大夫一家了呢?一点慈母心都没有。
现在你的老头子和儿子们都死了,就剩下你惹,你好好活着吧。
这就是我替曲大夫一家对你的报复。
咱们的账两清了。
下辈子就做畜生吧,省得再害人。”
想了想,控制住了好奇心,其他地方都没去。
至于那个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再一次开车的时候,自己开车撞到了路旁的石墩子,当时就死了。
这是后话。
这回曲荷的心事了了,几乎不出学校,开始和吴盼丽一样一心学习。
转眼四年时间过去了。
曲荷毕业了。
因为她的努力,她成功地进了一家医院做了医生。
只不过,因为她过于年轻,所以,找她看病的人很少。
但曲荷不在意,病人少,那就熬呗。
等她年龄大一些就要好了。
反正这辈子她就想这样不要太累有点事做,不图名利,
至于她的那个公司,已经转型为互联网公司了,她全部交给了职业经理人。
同宿舍的几个人,林琳毕业就嫁人了,出乎曲荷的意料,她居然做起了豪门太太,不出来工作了。
对此,曲荷也就略劝了劝。
而夏静则回到了她的老家,在那里的最大的一家医院工作。
吴盼丽呢,在一拿到毕业证,就和一个同学火速登记结婚。
俩人目前都在医院工作。
当然,吴盼丽每个月都给老家邮去三分之一工资,还给自己三分之一工资。
曲荷就是单身一个人,她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的。
后来在一个她非常喜欢的地段,和人家建筑公司老总商量,按照她自己的设计建了一栋别墅。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设计,只不过她这栋别墅建的是两层高的,而且她这别墅算作联排别墅或者双拼别墅。
她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的,所以一个人不想要太大的空间。
那样会感到空旷。
因为她的想法,这个别墅区的最后一排建的都是两户和三户的连排别墅,卖的还不错,都是父母和子女一同买的。
就这样平静而安逸的日子到了四十岁。
这天,因为一直关注着,曲荷听到消息,她那个爹要出狱了,据说是身体原因。
曲荷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出狱的好。
于是,孟君在办理保外就医手续的时候,病情加重,死在了监狱。
这时候,那个女人陈星已经被欺负死了好多年了。
曲荷的单身的日子在三十岁的时候,和一个追求了她很久的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这个男人是卖她房子的地产商老总的儿子。
她们当时一个宿舍的四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
夏静在南方离婚后,领着初中毕业的儿子到了他们这里,在一家私人医院任职。
后来她的儿子和吴盼丽的女儿大了后,都在曲荷的那家互联网公司任职。
这时候她们才知道,曲荷是老板。
而当时联姻做了富太太的林琳,在‘幸福婚姻’十年后,买下了曲荷旁边的联排别墅,也没有和丈夫办离婚手续,两人就那样分居到老。
曲荷的同居男友,时不时地趁着曲荷高兴,就说要领证。
听他说领证,曲荷就说分手。
然后男人就不说话了,接着同居。
如此反复,这一同居就是一辈子。
用吴盼丽的话就是,曲荷和同居男友是没有结婚证的婚姻生活。
而林琳和丈夫,则是没有离婚证的单身生活。
这一辈子,曲荷没有做任何于国于民有利的事。
后来,她的公司利润达到她都数不过来的时候,她想了好久,这笔钱要做什么。
然后就投入大笔资金研究一款动物绝育药丸和适合动物用的安乐死药。
她曾经看过被杀死前的牛羊猪狗的眼泪,看过被活取熊胆而痛苦自杀的狗熊。
看过不得已生了一窝又一窝崽崽的猫妈妈狗妈妈的无奈。
这样,无论公母,只要吃上一粒绝育药,它们就不会再产下小崽子了。当然,也不会影响它们的兴致和需求。
研究成功了,曲荷就把自己的公司和几十年的利润都无偿交给国家,只是希望把动物的避孕药发放到各个宠物医院、各街道,然后立法希望宰杀猪牛羊这样大型动物必须用动物安乐死药剂。
还是那句话,钱能通神。
后来的事实如曲荷期盼的那样,一切如她所愿。
在她老的时候,同居男友当笑话对她说:“唉,老婆,你知道吗?你当年研究的那款动物绝育药和动物安乐死药剂,现在可受欢迎了。
据说那两样药也适合人用。
有不少人老人都不需要跑国外享受安乐死。
据说癌症患者和七十岁以上老人只要思维正常的就能凭身份证买到一粒。
你说,咱们俩是不是也买上两粒,咱俩同岁,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曲荷看了他一眼:“我手里有几粒,放心。”
“啊?曲荷,你真的有啊,快给我一粒,我要预备着。
如果有一天我要是不行了,就赶紧吃下,省得遭罪。”
隔壁的林琳大呼小叫。
她一向都是这样,不敲门就进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初她研究这种药的时候,就是人和动物都能用的。
就这样,曲荷八十岁这一年,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同居男友也行动迟缓了。
俩人商量了一下,选了一个月圆的晚上。
两人吃过饭,洗漱干净,穿上提早预备好的他们都喜欢的衣服,半躺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看着天上的明月,俩人一起手挽着手,用了安乐死药丸。
本章完。
第1章 十福晋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感觉到呼吸憋闷、身体沉重。
这是要死了?
急忙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
只是太慢,急忙从空间找出一颗健体丸吞下。
然后用木系异能一遍遍梳理。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才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
等自己终于脱离了危险,曲荷才开始仔细查看梳理自己的过往记忆和上一世这具身体死后的记忆。
她这一世叫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格里琪,是康熙皇帝的第十子胤?的嫡福晋。
她是康熙三十七年嫁给的十阿哥胤?,当时的格里琪和十阿哥胤?同岁,都是十六。
嫁给胤?十年后的康熙四十七年,也就是太子被一废的那一年,生下了她的嫡子弘暄。
事实上,在她十九岁、二十岁的时候,都分别怀孕过。
第一次怀孕,她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就流掉了。
事后她感到腹痛,从蒙古来的嬷嬷感觉不对,给请了太医。
结果还真的是怀孕将将满一个月流产了。
太医的诊断是她服食了寒凉的东西导致的。
为此,府里厨房被打发走好几个人。
但当时管家的郭络罗格格纯白无瑕,没有过错。
因为这个事件,她从那时开始在自己在主院的小厨房做膳食。
紧接着第二年,她又怀孕了。
这回是小心又小心,结果在四个多月的时候,去宫里给太后请安,当然也同时去了和十阿哥非常要好的九阿哥的亲娘宜妃处给她请了安。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个月两次的给太后娘娘请安,也捎带着去翊坤宫给宜妃请安,就因为宜妃的儿子九阿哥和十阿哥要好。
但却在离开皇宫回家的路上,腹痛不止,到家不久,就流产了。
结果太医诊断,也是误食了寒凉食物。
可她在太后宫里和宜妃宫里都有喝茶吃点心,所以,也不知道在哪里着了道。
不过就是粗心没心计的格里琪也猜到是在宜妃处。
这一次流产,身子有点受损。
一直到六年后的康熙四十七年才有了嫡子弘暄。
只是,生了弘暄后,她从出了月子,身体就不好了。
身子总是病殃殃的。
直到康熙五十六年,儿子弘暄九岁的时候,她就病倒再没起来。
她死了一年后,康熙又给十阿哥指婚。
继福晋是曾经孝诚仁皇后的嫡亲侄女、废太子的表妹赫舍里氏为继福晋。
继福晋家里,从索额图被饿死、家里男丁都被康熙杀了,且太子下台后,就开始落魄了。
这个赫舍里氏都二十二高龄了,才被康熙指婚给十阿哥做继福晋。
她这样的经历,对先十福晋格里琪留下的嫡子弘暄很不错。
可惜,她没有家世嫁妆,进府后又不管家,照顾弘暄也是有限,且当时的弘暄已经十岁了。
只是,弘暄这孩子也是命不好。
从小失去亲娘,在十四岁可以议亲娶嫡福晋的关键时刻,老皇帝死了,新皇、也就是他亲爹的政敌雍正上位。
至此,弘暄的真正的苦日子来临了。
雍正上位。
他上位五个月后,就把十阿哥的爵位给撸掉了,然后把十阿哥禁足在府邸。
可是,十阿哥被他禁足在府邸,却把弘暄这个十五岁的嫡子给关在了宗人府。
这一关就是八年。
这八年,弘暄就没有出过宗人府的那间十几平米的屋子。
每天残羹冷炙地送进去一次,然后把屋子里的恭桶也换一个,这就是一天。
没有书籍、没有笔墨,没人跟他说话,和他为伴的只有老鼠、苍蝇和跳蚤。
夏天没冰,冬天没炭,就这样关了整整六年。
他之所以没有疯,还是一次听到门外的两个看守他们的侍卫说,这宗人府里,不止关着他一个人,还有三伯家的嫡子、五伯、七伯和十四伯家的嫡子或世子。
这个年龄不大的弘暄好像明白了,这是几个叔伯家的未来继承人都被关了。
这样一想,他有了点希望。
人多好啊,不能杀了他吧。
没有疯掉,坚持了八年,就被放回家继续监禁。
只是在回家不到一年,突然又来了圣旨,理由是他们勾连弘旺,言语对今上不敬。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他弘暄和三伯家的嫡子等众叔伯家的下一代继承人。
因此在宗人府戴枷三个月,受尽折磨,腿骨骨折后,就被放出来,枷号于他们府门口半年。
这半年,弘暄的腿两处骨折,可是没有太医给诊病,也没有固定住。
所以,最后那腿都变形且已经站不起来后,才被雍正允许可以去枷于府内休养。
对于十五岁开始就在囚笼里没有接受教育没有书读没有长辈教导的少年,出来后就枷号府门口任由来往的人观看唾弃,心智还在十几岁时期的弘暄受不了了,觉得特丢脸。
他看见自己那变形的腿,每天疼的睡不着觉,又想起在府门口被人唾弃嘲笑的情形,弘暄自杀了。
至死都是一个鳏夫。
死后的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格里琪‘看’到自己儿子这样的惨状,简直心痛得要毁天灭地。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十福晋格里琪临死前的阶段。
她整理好了所有的记忆,身体也梳理得差不多了后,看到靠墙侧躺着的嬷嬷,她由蒙古带过来的丫鬟,现在已经成了嬷嬷了。
现在在打着轻微的呼噜,就进了空间。
先刷牙吃水果。
这水果等于低配版的洗筋伐髓食物了。
然后就简单冲个澡后开始泡在了浴缸里。
两刻钟后,能搓下来一斤泥。
真的不夸张。
她病了能有两个多月了。
每天躺在床上,几个蒙古下人伺候得非常精心,但只能想到每天给她擦擦脸和手脚而已。
吃饱喝足清洗干净,又换上了空间里干净的内衣后,自己把床上用品都换了,然后出了空间又躺回了床上。
现在是康熙五十六年年末。
这几天十阿哥胤?没有在家里,他在西山大营当差,是做什么监军还是督军的不知道。
而府里是庶福晋郭络罗氏管家。
一直以来都是她管家。
格里琪这样蒙古嫁过来的女人,在宗室王公各府邸不少,都是嫡福晋和侧福晋这样的角色。
但是,也都不招当家老爷待见。
生下孩子且长大成人的少之又少。
格里琪就是其中的一个。
所谓的十阿哥对她不错,也不过是每个月能到她屋里五六次而已。
可十阿哥府里,从头到尾就四个女人,嫡福晋格里琪、庶福晋郭络罗氏和格格王氏,还有一个侍妾张氏。
张氏还是格格王氏身边的宫女提上来的。
这也是因为十阿哥没有了亲娘,皇上这个老子也想不起来给这个儿子送女人,所以,他的府里相对干净。
当然,也许是康熙老爷子故意忘记的,毕竟十阿哥的母族实在显赫,康熙老爷子不想让这个儿子势力过大的缘故。
第2章 十福晋2
睡了一觉醒来,格里琪坐了起来。
身边的嬷嬷黛娃急忙过来扶住她:“福晋,您怎么坐起来了?”
“没事,今天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弘暄呢?”
“福晋,弘暄阿哥一早过来看了看福晋,然后就去上课了。”
“嗯,打水吧,我要洗漱一下。”
格里琪在两个嬷嬷的扶持下洗漱后用了早膳。
这早膳、、、
格里琪勉强用了一点。
她自从在自己院子里建小厨房后,厨娘不敢用别人的,她在京城又没地方找厨娘,所以就是她带过来的蒙古嬷嬷侍女中挑一个会做饭的当厨娘。
所以,她的饭食这些年就是对付。
看来还要找两个厨子啊。
用过膳,格里琪由黛娃嬷嬷扶着到院子里散步。
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把主院的所有下人都捋顺了一遍。
嗯,二十个下人,除了从蒙古过来的和蒙古下人生的家生子以外,都是别人的探子。
而她身体之所以这么弱,那是因为进她院子里的吃食中的燕窝,都是有毒的。
当然是慢性毒药。
而下毒的人,就是庶福晋郭络罗氏。
这个郭络罗氏,她爷爷和宫中宜妃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当年她第二次怀孕,在宜妃宫中用了茶水和点心后流产的。
当时她就知道,问题肯定出在宜妃处。
但看样子不像是宜妃动的手脚。
宜妃是谁呀,能这样明晃晃地害人。
那是郭络罗氏做通了宜妃宫中的一个嬷嬷,先斩后奏了。
事后,宜妃把那个嬷嬷给送回了外面本家赏了一杯毒酒。
这样处理,不是看十阿哥的面子,而是看太后的面子。
而十阿哥事后也因为宜妃已经处理了那个嬷嬷,所以就让格里琪咽下这口气。
这是每个蒙古女人在京城遭受的稀松平常的‘小事’,格里琪只好认命。
现在她就是格里琪了。
这个庶福晋郭络罗氏不急,什么时候死、怎样死自己说了算。
暂时不动她。
他们府里女人少,如果死了一个,就会让康熙老头子意识到他们府的真实状况。
现在的问题是,下一任皇帝是谁。
雍正,哼。
做梦他都梦不到自己当皇帝了。
那么让谁来当?胤?吗?
也不是不行!
让他当两年,然后自己儿子大一大地就上位。
等儿子晚上回来看吧。
孩子九岁了也不小了。
这把自己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委实不好。
格里琪这一天走走歇歇,身子因为常年病重,还是虚弱啊。
这蒙古女人身子都好,可到了这京城,还不如这里深闺中长大的姑娘呢。
这一天下来,格里琪中间去了郭络罗氏那里好几次。
她空间中有一小块地方种了馋叶,还是曾经有一世得到的。
这玩意好啊,中了这东西,要是后世西医查看,那就是免疫力低下。
有个风吹草动的那就要大病一场。
但现在的中医却看不出是中毒,诊断的结果就是体弱。
种在自己空间几百年了,如今看来,正适合她府里的郭络罗氏用。
她需要这样病殃殃地活几年。
而宫里的宜妃郭络罗氏吗?
这天下午,格里琪在用睡午觉的时候,把人都打发出去,然后隐在空间去了皇宫。
她直接通过木系异能让宜妃的那条多余的肠子溃烂。
用不了十天,她就会肠痈肿死掉。
到了晚上,弘暄下学回来。
小孩子一进府就跑到了正院。
“额娘、额娘!”
格里琪坐在椅子上看着弘暄微笑。
弘暄:“额娘,您、您能坐起来了?那是不是您的病要好了?”
“弘暄,是,就要好了。”
“额娘!”弘暄立刻跑了过来,一头扑进了格里琪的怀里,开始压抑地抽泣:“额娘,我以为、以为额娘要病、要走了呢。
额娘,儿子害怕,怕您没了。额娘、、、”
一瞬间,格里琪的衣服就湿了一大片。
格里琪也没哄劝,就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孩子的后背。
弘暄开始是小声抽泣,后来就是放声大哭。
格里琪这一刻心里抽抽着疼。
她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和后背,用木系异能一遍遍地梳理梳理。
弘暄哭了好久,渐渐地没有声音了,这是哭累了,睡过去了。
旁边嬷嬷要过来抱弘暄,格里琪摇摇头,她俯身把弘暄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榻上。
坐在旁边用手反反复复梳理孩子的大脑。
这孩子这段时间都是绷着一根弦吧,他额娘病得那样重,他应该有所猜测了。
其实如果不是雍正上位,这个孩子这辈子也会说得过去,就和他爹十阿哥一样。
十阿哥从小就没有娘,可爹是靠谱的,孩子没有遭罪。
因为这个原因,弘暄在亲娘死了后,十阿哥对他也很上心。
加上府里统共就两个阿哥,所以就算不是亲自照顾,也经常关照。
那个郭络罗氏也没敢对弘暄下手。
当时的十阿哥应该就是想到了他自己打小没娘,深有感触。
想到这里,格里琪眼里一片阴霾。
雍正吗?
弘暄这一觉就睡了两个时辰。
醒来后,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格里琪只让下人把膳食端上来,就都打发下去,说自己亲自照顾儿子用膳。
弘暄醒来,眼睛紧紧盯着格里琪:“额娘,您没骗我?真的好了吗?”
“嗯,好了。”
看到弘暄这样紧张,格里琪小声地说:“其实几天前就开始见好,只是久病之后身体发虚,坐起来费事,所以就又躺了这么多天,现在算是彻底好了。别担心。”
格里琪拍了拍弘暄的小光脑门:“我啊,还要看着我儿子娶媳妇、给我生几个孙子呢。
等我重孙子娶媳妇了后,我才舍得走呢。”
弘暄这才有了笑模样:“那额娘,您就等着儿子给你生十个儿子百个孙子吧。”
“生了那么多,你怎么养活啊?”
弘暄皱眉:“也是哈,我要想想。”
“长大了再想,现在吃饭。”
于是,格里琪开始给弘暄夹菜。
饭后又给了他端了一盘空间水果,但都切成了小块,用牙签插着让孩子吃。
弘暄:“嗯,额娘,这个果子好吃。”
其实,人的面相很重要。
弘暄这孩子,要格里琪来说,就是长得一副大气相。
第3章 十福晋3
弘暄的相貌,取了父亲十阿哥和母亲格里琪的优点长得。
他的脸型有点方长脸,脸型像格里琪,眼睛细长像他爹十阿哥。
鼻子嘴巴都很标准,都有父母的影子,耳朵不小像爹,很好看。
看着弘暄吃好了东西,然后亲自照顾他睡下。
主要是孩子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又睡了那么久,怕他晚上睡不着。
格里琪一直在弘暄的床边给他梳理身体。
刚才晚上给他吃了增加免疫力的药丸,在这样反复梳理几遍,这样孩子的身体、记忆力等都会提高,那往后学习也容易些。
看着时间,快十一点了。
格里琪从床上起来。
她没有让下人守夜,只说自己身体好了,大家都好好歇一歇。
就这样通过空间,格里琪去了雍亲王府。
看着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的这个人,格里琪在空间装扮了一下,然后连人带床移到空间里。
只是这一移动,格里琪敏感地意识到这个雍亲王的房间床底下有问题。
但不急。
被移到空间小屋里的雍亲王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
而格里琪已经拿起了马鞭。
之后,她对着雍亲王没头没脸地就开始了抽打,一边打,一边想着,自己儿子上一世就是被这样折磨的吧。
而雍亲王在只挨了一下鞭子时就醒了过来。
但格里琪的鞭子又快狠,他能做的就是用手挡住头脸了。
一直把他活活地抽晕过去,格里琪才住手。
出了空间她仔细地查看地面,突然捶了自己脑袋一下,自己也是傻了。
拿出探测仪。
果然,这是雍亲王的外书房相连接的寝室。
通过空间到了地下室,原来如此。
格里琪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了,这是孝懿仁皇后的嫁妆,原来都给了他雍亲王啊。
格里琪毫不犹豫挑挑拣拣把他的财产都搜走了大半。
又一想,他后院女人的财产也拿走吧,看他还拿什么东西去争储夺嫡。
虽然他的脸会留疤,但谁知道呢,万一留起胡子,又找到了上好的去疤药,对争储之事不死心怎么办。
格里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雍亲王府。
她是走了,而雍亲王在昏迷了几个时辰醒来后,简直都要气疯了。
他在自己家被人打了,而下面的人居然都不知道。
关键的关键是,他的脸,被抽出了七八条口子,其中一条斜斜的一道,深可见骨。
这肯定会落了疤痕,那还夺什么嫡。
正在雍亲王书房外面,昨晚值班的太监和侍卫被噼里啪啦地打板子时,后院的福晋和年侧福晋都过来了。
雍亲王:“让她们回去,就说爷这里有事。”
苏培盛为难地说:“爷,福晋和侧福晋说,他们的库房被盗了。”
“什么?”雍亲王急问。
苏培盛又重复了一遍。
雍亲王真得怒了,是谁?是老八还是老十四?这一招自己来个釜底抽薪啊,直接毁了他的脸,又偷走、、、等等。
想到这里,雍亲王急忙让苏培盛按照他的指令去查看府里大库房存银和地下室。
等了一刻钟不到,消息反馈过来,库房里的现金现银全都不见了。
而他地下室里的好东西和一小箱子银票也没影了。
完了!
雍亲王颓废地又倒在了床上。
过了好久好久,才吩咐苏培盛把幕僚都召集起来。
而外面被打板子的人,早就被叫停了。
这事儿,他们阻止不了。
显见着这是他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们的手笔。
待到幕僚一看到雍亲王的模样,心全都凉了。
“王爷,您这是、这是、、、、,嗨!”
雍亲王:“去叫府医。”
待到府医过来,仔细给雍亲王一检查,然后边上药边包扎。
他说:“王爷,以臣的见识,这脸上肯定会留疤。将来疤痕不会凸出来多少。但、、、唉,臣实在无能为力!”
雍亲王发狠,别叫他知道是谁打的他,否则他一定要诛杀他的九族。要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了。
看着雍亲王磨牙,几个幕僚也心灰意冷。
大好前程啊,几乎眼见着是他们爷会胜出,这下子全完了。
最后,一群人开始分析谁做的这事。
不用说,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是八爷一党。
但具体的,大家没有明说,雍亲王也猜到了,这些人和他猜的一样,十有八九,是十四干的,也就他能对自己下得去手。
他有人有能力有手腕,加上自己府里肯定有不少十四的人,不,有不少德妃的人。
德妃的人就等于十四的人。
雍亲王越想越恨,恨意滔天了。
“爷做个贤王也不是不可,但他老八、老九、老十四,谁都不可以上去。
哪怕爷和他们同归于尽,也不让他们得逞。”
最后这句话,是雍亲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磨出来的。
最后,大家商量一下,这事肯定是要对皇上说的,就八爷他们这些人,能对兄弟下这样的死手,他不信老爷子还会把位置传给八爷一党。
其实,八爷一党能继承皇位的,第一个就是十四爷,或者说除非武力介入,那八爷还有点胜算。
否则他当不上。
而十四爷,现在是他雍亲王的死敌。
可以说,雍亲王把自己的这些遭遇已经扣在了十四的头上。
思来想去,他还得琢磨出一个继承人来。
推出谁来呢?
一个幕僚说:“唉,如果不是王爷您、、、,既如此,那就十三爷最合适。”
大家一听都点头,十三爷坐在那上面,对他们四爷最有利。
但是十三爷现在已经被老爷子给打落到底了,还能起复吗?
除了十三爷,还有谁?后面小的几个阿哥都是汉妃所生的不行。
满妃所生的这几个,从头捋到尾,真的都不行。
想推谁出去不知道,但雍亲王把脸处理好了后,就起身去求见皇上去了。
辗转通传后,雍亲王见到了皇上。
四十岁的人了,见到皇上后,居然委屈的快哭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上的棉布给揭开让老爷子看。
康老头子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
他指着雍亲王,嘴唇颤抖了一下,没等问呢,他心里也有了答案,这是自己的哪一个逆子干的。
都是脑子转速高的人,几乎没怎么多想,老爷子也猜到了是十四那个东西。
说来,事情就是这么巧。
十四那个人,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呢?他还真的就是一个人在外面,既没在自己的阿哥所里,也没做什么事,而是歇在了宫外他的一处私宅里。
第4章 十福晋4
十四阿哥这人,算是八爷党。
但是在八爷党里时间长了,他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后来,老爷子亲手掐灭了八阿哥的希望后,八阿哥他们就开始全力推举十四上位了。
他们的宗旨就是,那位置不是八阿哥上,那就要十四爷上。
决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老四。
十四爷这人,是曾经雍正皇帝的同母弟弟,智商都是众多兄弟里拔尖的,他还比雍正有很多优势和优点,那就是情商高。
情商高人缘自然就好。
一众兄弟里最幸福最幸运的就是这个十四爷。
老子是皇帝,这毋庸置疑。
可亲娘,是这个阶段包衣的领头羊。
乌雅一族,人丁兴旺,在内务府各个重要部门都有一席之地。
尤其是德妃的祖父,在御膳房经营了一辈子,接班人也是乌雅族人。
德妃乌雅氏,把自己不掺假的所有的爱全都给了这个十四爷,自然,乌雅氏和乌雅一族的所有人脉也都是属于十四爷的。
在众多兄弟中,十四爷拥有父母的爱,还没有人忌讳他,比如先期以太子为主的康熙老皇帝。
就是废了太子后,老皇帝也宠溺他。
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十四并没有‘学坏’,和上面的兄长及后面的弟弟,关系都保持良好。
就是和八爷一党,也是在八阿哥几人有意之下交好走近的。
甚至八爷直接就暗示他,将来大位,一定要出在他们几人中。
十四非常聪明,所谓的他们几人,就是老八、老九、老十和他老十四。
老十不用考虑,娶了蒙古福晋那一天,就被老爷子给排除在外了。
不,应该说,十阿哥的母妃在对外宣布儿子要娶蒙古福晋那一天,他就安全地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了。
而老九肯定不行。
他从成人后,也就是说‘出道’开始,就是喜欢杂学,且喜欢经商的人设。
那么,十四明白,八阿哥的意思是他目前是在争取上位。
如果他不行,那就十四上。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十四在八爷党这个小群体里偷着背着另三人挖墙角的可能。
在太子一废之后,八爷基本上在康熙的怒骂下失去了可能,后期他的动作不过是自己‘垂死挣扎’一下而已。
很多传言说,康熙塞外那着名的毙鹰事件,是八阿哥自导自演苦肉计,也有人说是十四为了彻底拍死八阿哥的希望从中作梗,具体是谁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八阿哥和十四这两位。
要这时候的格里琪说,就是皇帝老子自己。
当然,从既得利益者查,那就是老四雍正。
所有从那时候开始八爷党的资源就开始全部往十四这里倾斜。
十四,是最有可能的未来继承人。
而在康熙老爷子眼里,十四的这些优势都是基础,对他来说第一要素,那就是年龄。
历史上他没上位的原因,那就是到大西北平叛。
这是雍正的一步棋,把十四推到大西北,用年羹尧节制他的粮草以控制他。
彼时雍正的打算就是他自己上位前,无论正常上位还是阴谋篡位,十四都不能让他从西北回来。
目前康熙五十六年的朝堂上,十四爷的胜算非常大。
外面八爷党多年的经营,内里德妃及乌雅一族多年的筹谋,人不缺,银子不缺。
皇帝老子、内务府、宗亲大臣,十四一伙都有把握获得他们支持。
十四上位的大麻烦大障碍,那就是他的同母兄长四阿哥雍亲王。
昨天十四爷是想和一些军官联系感情。
只不过昨天有两个重要的人物有事没约出来,所以临时约会取消。
十四爷现在还没有搬出宫,而那时宫门已经上锁,索性他就一个人歇在了外宅。
这边皇上让人去叫,结果一打听,昨天十四爷没有回到阿哥所家里住。
康熙和四阿哥父子俩对视一眼,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了,昨晚就是老十四干的。
老爷子也叹气,要说喜爱,不说德妃的影响吧,就他自己,也喜欢十四爷。
毕竟雍亲王这样冷飕飕的人,谁愿意和他在一起找罪受呢。
但要说处罚十四,可没人亲眼看见,那老十四肯定不会承认。
再说了,老爷子也不会因为已经废了的儿子去严惩另一个儿子。
老爷子也不知道怎样安慰这个四儿子,干脆叫来了御医给他好好看看脸。
结果御医也说话了,这脸肯定是要留疤了。
皇上看着这个四儿子,能怎么办?把老十四也打一顿还是关起来?
看明白老爹潜在意思的雍亲王不甘心,自己这罪不能白受。
所以,他眼珠子一转说话了:“皇阿玛,十四弟这样的心性手段,要是将来、、、,那儿子可就、、、。
所以,您还是给他一些边远地方的差事吧,让他磨练磨练心性。
如今儿子这伤,一时半刻的也好不了,最近几天差事也很繁琐,不如就让老十三出来帮儿子分担分担吧。”
说罢不止跪下,还跪趴在地上。
这是无声的逼迫!
老爷子低头看着这个四儿子,他怎么敢提这样的建议?
也是,怎么不敢了?眼见着没希望了,有什么不敢的!
可把十四放逐出京吗?那等于切断老十四的继承权。
好嘛,哥俩,一夜之间全都失去了上位的可能。
他明白这个四儿子的意思,就是十四这样的心性,不能继承大统。
他老四不同意!!!
皇上瞳孔微缩!
老四的能力,这些年为了争储经营的势力也不小,如果下定决心阻止,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知子莫若父!
听着老四的语气,他对这个事是下定决心插手了。
至于放出十三,无论是真的想让十三帮忙还是就准备推出十三争储,人家都受了这么大的罪,自己又不能惩罚老十四,总要给点补偿吧。
雍亲王看老皇帝不说话,就又说到:“他不止把儿子的现金现银等都偷走了,其中一部分还是嫡福晋、侧福晋嫁妆里的现金现银呢。
儿子现在是穷光蛋一个了。”
老皇上这回咬了咬后槽牙,这个上不得台面的逆子。
第5章 十福晋5
但老皇帝这时候想的却是,肯定是老十四这个逆子,为了掩盖他的恶行,故意拿点子金银迷惑周围人呢。
毕竟老十四不缺银子。
不得已,老皇帝给这逆子擦屁股,同意了雍亲王的请求,放了老十三出来。
至于放逐老十四,皇上说考虑考虑。
四阿哥砰砰磕头道:“皇阿玛,十四弟的心性不适合担负重担,儿子确信!”
然后转身离开。
康熙看着这个儿子的背影,闭上眼睛。
好久,才咬牙道:“朕怎么养了这么一群逆子!都是逆子逆子!”
四阿哥的脸毁了。
这事不小,以飓风的速度传遍了京城角角落落,也往外扩散。
当然,都是官场上的人注意着。
方方面面的人都被这个变化给惊住了。
宫里。
德妃听了后,立刻想到,能毁了她四儿子的,十有八九是小十四。
这个混账东西,哪能做这样明晃晃的事?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肯定是老四做了什么十四不能容忍的事,十四才一时激愤下手的。
德妃转了几圈,想着怎样给十四描补。
而八阿哥府。
九阿哥听到消息,匆匆忙忙来到了八阿哥这里。
“八哥,这可怎么办?老十四他怎么这么冲动?最近老四干什么惹到他了?”
“喝口茶,别急。
我最近也三四天没看到十四了,还真的不知道。
他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呢!嗨,这样一来,咱们可被动了。”
“不过,这事有点不对,一时十四不是冲动的人,再有他也不缺银子。
怎么能拿走老四的银子呢?挨打要是真的,那丢银子绝对有水分。”
哥俩合计了一会,八阿哥说:“不对,这事不是老十四做的。
如果老四是真的毁容了,那就不是他自导自演。
但这拿银子,要么是老四虚报的,要么是对方故意这样做想搅混水。”
而十四阿哥在哪呢?
他在外宅睡了一夜,今天不是大朝会,一早不用去上朝。
所以,他慢悠悠地吃了早膳,想着去兵部上差呢。
结果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往里跑。
“爷,出事了!”
看着十四爷的样子,下人赶紧说:“宫里那边传出的消息,昨天晚上雍亲王在自家府里被人给打了,伤势不重,都是皮外伤。
但是,但是脸毁了。
据说,雍亲王的脸有一道口子深可见骨。彻底毁了!”
十四爷听了,他忽地站起来。
“你再细说一遍。”
于是下人又说了一遍,然后觑着十四爷的脸色说:“现在都传,是爷您做的。”
十四爷一点也没吃惊。
他听完第一遍后,就想着,如果是真的,那么他老十四就是第一嫌疑人。
是谁?太狠了!
这一手下来,一下子就断送了老四和他老十四的前程。
是八哥吗?不能!八哥不会毁了他。
他上位了,八哥还是权势滔天的贤王!要是别人,除了九哥,他都是要被打压的。
难不成是太子?也不可能。
太子手里没人。
现在他被关在那个笼子里,身边是一个亲信都没有。
这一点,他比任何一个兄弟都清楚。
那还能是谁?大哥吗?
大哥比废太子强些,可手下人百不存一,有这样的能力手段,他就会去对付老皇帝去了。
那还有谁?三哥,没这个能力。
而且三哥没有争储站队之心。
当时跟从废太子,那也是做臣子的本分。
五哥、七哥、十二哥都是不掺和。
十三吗?被禁足在阿哥所自己的院子里。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不,都在自己老娘眼皮子底下。
后面的小的不成气候,都是汉妃所生。
十四爷浑身发冷。
这事没人会找他对质,就是老爷子都不会。
但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他。
就是他自己都觉得,除了他,在老四那里有人且人还不少,有能力,有理由、、、
十四爷生平第一次感到头疼。
他迅速离开去八爷府。
到了这里,九阿哥还没走。
看见十四来了,三个人都换了茶,打发下人出去后,十四说:“八哥、九哥,这事不对!
是谁有这样的能力,一举断了我和四哥的可能?”
俩人可都是绝顶聪明的主,一听十四的话,醍醐灌顶。
是啊,他们刚才只想着老十四冲动了,可如今一想,所有人都会认为是老十四做的,那么他那里还有什么前程?
这样既莽又狠的手段,这样的人上位了,谁会服?
要知道,满贵族都是慕强的。
你可以作可以闹可以狠,但就是不能熊不能蠢。
可以用任何手段去做任何事,但你这样没脑子,那他们不会拥护你。
三个人在一起琢磨他们漏掉了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最后的最后,三个人都没有说出口,但脸色复杂地相互对视,难不成是老爷子?
同时的四爷府。
四阿哥回到府邸后,也冷静下来。
十四弟可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昨晚这事,如果没拿走银子,尤其是福晋、侧福晋的银子,那么还有可能是十四的手笔。
但这样一来,他做这事的可能就会减半。
要么是有别人,在知道如今朝廷格局下,那位置只有他和老十四二选一了,所以出了这招废了他们这对亲兄弟。
要么就是有一半可能,十四也想到了这一点还故意为之,使出这样莽撞的计策迷惑众人。
总之,这事就是扑朔迷离。
而三阿哥等人,听了事情经过后,都认为十四有一半的可能。
不是莽撞,而是打着莽撞行为故意为之,迷惑所有人,扒拉掉雍亲王。
而这些消息,居然也传到了格里琪的耳朵里。
这天中午,看着下人整理一上午她的嫁妆的格里琪想着歇息一会,下人就来报了从外面听到的这个消息。
“福晋,外面都说,是十四爷做的呢。”
“这样的皇家秘闻,谁会传出来?”
这个回事的下人,是当初出宫建府时,内务府拨过来的。
是宫里皇上、太子安插进来的探子。
这个太监,本是皇上的人,但不知实情的太子又把他发展成太子的人,通过内务府把他分在了十阿哥府。
后来当时管家的郭络罗氏就把这个小太监放在了主院。
就这样十几年来,他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如今被格里琪梳理成自己的人了,他就负责府外消息的收集。
听到格里琪这样问,小太监说:“福晋,这些消息,宫外有几个茶馆,都是宗室老王爷们开的,其中还有九阿哥开的呢。
这样的消息都会在那样的茶馆里传出来。”
格里琪明白了。
他没想到啊,她对雍正报复,居然把十四爷给搅动进来。
这一刻,不懂政治权谋的格里琪突然想到,雍正当不上未来皇帝了,这事又让十四爷背了锅,那未来的皇上到底会是谁?
想到这里,又一个下人进来说:“福晋,西院的郭络罗庶福晋请大夫了。”
这个下人是负责府里消息的。
格里琪点头。
看来昨天给下的药见效了。
第6章 十福晋6
格里琪打发身边的下人去厨房找管事过来。
不一会,管事的就过来了:“见过福晋,福晋安。”
“嗯,有个事你去办,我这里的小厨房一直没有一个像样的厨娘,你看看府里资深厨子们,哪个愿意到我这小厨房当差的?
我这里需要两个厨子。
需要一个做菜的,另一个做面食糕点的。
到我这里做,就要对我忠心。跟他们讲明白了。
至于月钱,他们的月钱和从前一样,但我这里每个月、每个季度、每年都有固定的额外打赏。
去问问如果没有,本福晋再去宫里找。去吧。”
厨房管事听了是这样的事,答应着离开了。
这个管事,不,这府里的管事,都是郭络罗氏的人。
也是够了,这京城各王府里,无论蒙古过来的是嫡福晋还是侧福晋,反正一概不管事,没有管家权。
有那么一两个算是拿到管家权了,可是管事们,甚至下人们,都有志一同地给蒙古福晋制造麻烦,让她们没能力管家。
而这些蒙古过来的贵女们,几乎很少有善于宅斗的,至于说笼络爷们,那更是一窍不通。
她们大部分人都是直来直去,有事了就是硬来。
甚至烈性的就是挥鞭子。
她格里琪就挥过鞭子。
不过不是对小妾,而是对十阿哥。
当时俩人动手,她好容易挥舞到十阿哥面前,就被十阿哥给反制住双手。
气得她一得到自由,就拿起了鞭子。
这东西她运用自如,当时就把十阿哥压下去了。
当时到底是十阿哥把郭络罗氏和王氏都给叫到面前,在格里琪威胁要把事情摆到太后面前时,那两个女人才害怕,说出了实情。
当时郭络罗氏的孩子死了,她说是格里琪害的,甚至还似是而非地找出了两个下人作证。
看格里琪真的动真格的,非要闹到太后和皇上面前,并要把那几个证人也带上一起去,郭络罗氏还没怎么样呢,那几个下人就立刻招供。
而十阿哥知道郭络罗冤枉了格里琪后,他的处罚结果就是,原打算给郭络罗请封的侧福晋泡汤了,并对格里琪承诺,永不给郭络罗提侧福晋。
回想起这个十福晋嫁进来这十几年的事,格里琪叹气。那些你来我往的没什么,可给格里琪下药,这就不能忍。
但格里琪觉得这里有哪里不对。
这么多年根据她的感觉,就是下药也是很轻的,为什么最近这大半年好像加大了药量呢?
不想了,反正自己穿越过来了,那就不会是自己死了。
等吧,等病殃殃的郭络罗氏病得起不来床的时候,自己再顺理成章地接手管家吧。
而病殃殃的郭络罗氏就可以躺几年,康熙老头子一个时间走。
厨房管事很聪明,很快就安排过来两个人。
格里琪仔细一问,都是没有后台的。
两个人,一个是厨房管事的远房亲戚,另一个是府里二管家的亲戚。
他们比谁都敏锐,看着病殃殃的嫡福晋,好起来了不说,还要求要厨子了,为了留一手,急忙把自己人安排过来。
不是为了做探子,而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很快,又到了晚上。
格里琪按照弘暄平时的下学时间坐着马车到宫门口去接弘暄。
现在府里就两个阿哥,一个是弘暄,另一个是郭络罗氏的小儿子弘晙。
曾经的弘暄死后,十阿哥就剩下弘晙一个儿子了。
可是,这个儿子却没有任何爵位,当然,也没有后人。
十阿哥一脉算是彻底消失。
按照那时候的古人的想法,雍、乾两代帝王,对十阿哥一系的惩罚最重。
他们不但没给十阿哥后人爵位,也没有给过继一个继承人,让十阿哥死后都没有人供奉香火。
所以说跟着八阿哥混的人,无论是皇子皇亲,还是文武大臣,没有得好下场的。
当然,历来夺嫡失败者都是这样的下场。
坐在弘暄的马车里,很快就看见弘暄冲出了宫门,奔着马车就跑了起来。
格里琪笑了,这是着急回家见自己这个额娘啊。
跳上马车的弘暄一掀开车帘,一下子就看见了格里琪。
“额娘?额娘!您怎么来了?”
“在家没什么意思,就过来接你下学。走吧。”
外面马车掉头,往府里走去。
另一个弘晙小阿哥出了宫门走向他自己的马车。
格里琪没管,坐在马车里和弘暄聊天。
问他在南书房学得怎么样,能不能跟上课程,有没有人欺负他等等。
弘暄现在是真的相信格里琪的病好了。
格里琪把空间里的水果榨成汁给弘暄喝,这孩子这点好,吃喝东西不刨根问底。
也许是男孩子的缘故吧。
弘暄说:“额娘,今天三伯家的堂兄和五伯家的堂兄又欺负二十叔了。
他们把二十叔的墨水倒在了二十叔的衣服和书本上。嘿嘿,二十叔可真的太老实了,总是被欺负。
后来,还是五伯家的堂兄听说了他们的玛嬷病了,去给他们玛嬷请安去,才放过了二十叔。
额娘,今天九伯家的弘政堂哥又没去上学,他经常逃课。
还有额娘、、、”
说到这里,弘暄这小人还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看,然后坐到了格里琪这一侧,紧挨着格里琪的耳朵小小声地说:“额娘,今天听说,四伯被十四叔给打了,听说可严重了。
已经毁容,不能、不能争位了。”
格里琪侧头看着儿子,也小小声地说:“儿子,你还懂这些啊?”
弘暄嘟着嘴:“额娘!儿子都九岁了!皇玛法九岁的时候都当了一年皇帝了呢。
我们南书房的阿哥们,课间什么都说的。”
“哦,我的弘暄这么聪明啊!不错。
那你还听说什么了?”
“就是他们都说,十四叔肯定是被四叔给惹毛了,所以才动手的。”
格里琪心想,这四阿哥人缘真的不咋地。
听到这,格里琪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了,她没有给雍正绝育。
不过这个雍正从这往后,一直到二十多年后,才有了一个阿哥。
年氏生的几个孩子都死了。
唉,反正也留不住,还不如不生了。
至于乾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直到弘暄喝了一杯水果汁后,车子也到了府里。
娘俩下车,一起进了主院。
今天晚上是新厨子第一次做饭。
弘暄眼睛吃得亮晶晶的。
饭后,格里琪和弘暄一起散步,他们走到府里后面花园,虽然不大,但比起曾经太子的毓庆宫可是大了几倍不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清朝,都不自然地想起那位太子。
第7章 十福晋7
走到一处亭子的时候,两人坐下。
格里琪示意她的下人四下散开。
看到周围没人了,格里琪才偷着问弘暄:“儿子,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额娘,能做什么?自然是上面的皇上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呗。这也由不得我自己。”
原来这孩子是这样想的。
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似的:“现在没有太子,如果你阿玛要是能当太子就好了,那样你将来也许就能、、、”
“额娘,您别说了,不可能的。
皇玛法让阿玛他娶了您,就是表明皇玛法不想让阿玛上位。
也许是因为阿玛的母族影响太大吧。”
唉,格里琪都叹息,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样想也就这样问出来了。
“额娘,您不要小瞧我和我那些堂兄弟、侄子们。
我们什么都知道。
大家虽然都小,但就是因为小,所以大人不防备他们,他们知道了,有时候在休息的时候就会说那么一嘴。”
格里琪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因为从小就聪明还是因为昨天给他吃了那药丸的缘故。
话说药丸的作用这么快吗?
“儿子,你可有想法?”格里琪往上指了指。
“谁不想啊,都是龙子凤孙,小爷我也不差什么的。只是、、、唉!”
格里琪摸了摸儿子的脑瓜顶,:“好好学,想做什么都需要好好学打好基础才行。”
“嗯,我会好好学的,我不比任何人差。”
格里琪想了好久,还是说了:“儿子,明天开始,你就关注你二十叔一些,别让人欺负他了,可怜见的。”
“唉!”弘暄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额娘,他母妃是汉女,所以大家都欺负他。
他没底气反抗啊!
不过,我还真的能帮到他,学堂里没人敢惹我。
我是阿玛的嫡子,阿玛是郡王,外家是钮钴禄氏,额娘您也是蒙古贵女,谁都不敢欺负我的。
那既然额娘您说了,明天开始,我就罩着二十叔吧。
他的确挺不容易的。”
格里琪笑了,这孩子都成精了。
“好好,但你罩着二十叔可以,不能是那种施舍似般高高在上的照顾,要尊重。
无论他母妃是满人还是汉人,都是你的叔叔。你要尊重他。
也许,你只要摆出尊重他的样子,欺负他的那些人就会慎重考虑的。”
“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这个度还是能把握的。不然您以为你儿子天天在外面都瞎玩啊?”
格里琪错愕地看着这个小子。
不是,昨天才给他吃了那增加免疫力的药丸,这一夜过去,就把大脑给开发出来了?
看着格里琪的样子,弘暄说:“额娘,这些道理儿子自己学加上感悟,还有阿玛的耳提面命,儿子再摆不明白这点事,那不是棒槌了。
您忘了,以前每天早晨,儿子都和阿玛一起出去,在马车里阿玛就教儿子这些道理。”
“他、他以前教过你?”
“嗯!阿玛说我将来是要继承王府的,有些东西就要学起来。
阿玛教儿子,到学堂的时候,和堂兄弟们表面上装作疯玩一气,但内心里要留意他们的举动和说的内容。
然后观察他们哪一个是叔伯们按继承人培养的,哪一个是叔伯们放养的。
比如咱们府,我就是阿玛的继承人,弟弟弘晙就是放养的闲散人。
那时阿玛就说,那是他给儿子留的第一个道作业题。
让儿子在一年后给阿玛答案。”
格里琪简直都闭不上嘴了,:“那儿子,你怎么没对额娘说呢?”
弘暄眼神复杂地看着格里琪:“额娘,当时阿玛教这些东西的时候,是非常严肃的,让儿子不要流露出自己会这些东西的表情,在外面要装过心无城府,傻玩傻乐的,还说凡是阿玛教的这些不是书本上的知识,不许跟任何人说。
那是阿玛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嘴要严。
废话可以多说,多得对方烦了都没事。
但关键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当时阿玛没说让儿子瞒着您,但您那时就是一天天的乐呵呵地过日子。
就像阿玛说的,没必要让您烦恼,说出来您又不懂。”
格里琪、、、、、、
照顾弘暄躺下,格里琪好像明白什么了。
怪不得那雍正上台,不止把那些有本事的兄弟给压下去了,还一就手,替他儿子弘历,把弘历一辈的各府的继承人也都给收拾了。
之后各家再从庶子里挑些年龄小、没被长辈教导过的人继承爵位。
这样到了弘历上位,阻力基本上就没有了。
雍正上位,这些兄弟家的继承人,除了废太子家的弘皙和十三爷怡亲王家的继承人留下外,其他都在身体和精神上折磨了个遍。
一个个都是四十左右就死了。
像弘暄,就是二十八岁死的。
而雍正漏下的废太子的儿子弘皙,也算留给乾隆练手了。
乾隆上台,稳定了朝堂后后,就拿弘皙开刀。
把雍正没有收拾的、漏下来的堂兄弟们,但凡有点能力的,都以辅助弘皙谋逆为名收拾了。
从此连乾隆自己的儿子都没有敢出头的。
想到这里,就听下人开始汇报。
“福晋,西院那边听说请了大夫,大夫说,那庶福晋的身子以前生孩子后亏空的厉害,没有补养好,如今稍微着了凉就激发出隐疾来。
总之,就是说体弱,要好好养着。
听说庶福晋的症状就是全身乏力。”
格里琪点头:“你们做得很好,继续留心。”
第二天。
到中午的时候,下人又来汇报了:“福晋,今天得到消息,昨天宫里的宜妃娘娘就感到不适,今天又加重了。
结果太医诊断,是肠痈症。那病要是治不好,可是会、、、。
宫里消息,今天恒亲王和九阿哥都去了宫里探望。
好像病症不轻。”
格里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下嘴角。
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时隔这么多年才开始报仇,让两个姓郭络罗的女人多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福,她们应该满足了。
不过,再过个三五天宜妃死的时候,府里的庶福晋郭络罗氏就可以病倒了。
而宫里。
十四的事情,还没有人责问他呢,那边宜妃的病情就严重了。
康熙老头子也亲自去了翊坤宫探望,毕竟是自己宠了大半辈子的人。
连他自己都信了自己真的宠爱宜妃,所以,亲自过去探看,还坐了一刻钟。
第8章 十福晋8
趁着机会,德妃把十四爷给叫到了永和宫。
“十四,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这样明晃晃的事情呢?那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额娘,不是我做的。
儿子有那么蠢吗?他这样的状况下,我还能上位吗?所以,儿子们也分析了,不知道谁有这样的手段。”
看十四阿哥严肃的样子,德妃还是相信的。
她都没确认,立马就开始想着:难不成是太子?
十四说:“废太子、大哥他们都不是。没那能力。
我们也分析了很多人,如果不是我们兄弟,那,有可能是、、、”
他看着德妃。
德妃立刻否认了:“不会!连老八他都没有下重手,何况是老四。
这事不对,这有可能是对着你们兄弟来的。
会不会是白莲教之类的?如果老四丢银子是真的,那就有可能是白莲教?”
十四他们从来没有往白莲教上考虑,他们没那实力把手伸到亲王府去。
晃晃脑袋,十四低声说:“额娘,乾清宫里你安排的那个小李子可是说了,四哥他提议让皇阿玛把我赶出京去戍边。”
“哼,你不用管他。他应该知道不是你干的,还借机生事。
他不好也要拉下你,可有一点亲兄弟的样子?
还利用这个机会把老十三给放出来。
他们倒是兄弟情深。”
十四转移话题:“额娘,宜妃娘娘她的病可是?”
德妃叹气:“唉,没想到,我们这些老人,居然是她先走的。
太医那里说了,她的病已经不行了,也就三五天的事。”
十四张大嘴:“这么快?难不成真的就?”
德妃点头。
的确,宜妃的病来势汹汹,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
她的两个儿子倒是孝顺,都在床前看着。
九阿哥还亲自监督熬药、端药给宜妃用。
宜妃只是几天下来,就瘦的脱相,可见这病折磨人。
宫里如此情形,宫外的格里琪也收拾了一下进了宫。
毕竟明面上她是经常来给宜妃请安的。如今宜妃病了,她是要来探看的。
老十在西山大营当差,一直都是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人影。
所以只好格里琪走这一趟了。
到了翊坤宫,管事嬷嬷出来见格里琪,称宜妃睡过去了。
格里琪站了一会,和五福晋、九福晋一起在外间大殿等了一会,然后就站起来说:“我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去。”
她不是宜妃的儿媳妇,过来走一趟就可以了。
来到了寿安宫。
太后也老了,但还没有糊涂。
看见格里琪是真的高兴:“听说你头阵子病了,哀家还担心你来着。
咱们蒙古过来的女子都不易。
如今看你这样,应该全好了吧?”
“嗯,太后娘娘,您放心,我全好了。”
太后拉过格里琪的手:“往后自己注意,弘暄还小呢。凡事留个心眼。”
格里琪直点头。
这个老太太今年年底也要离开了,她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可也享受了一辈子。
等等!
一瞬间,格里琪想起了什么,对了,她以前想不开的事在这里呢。
太后今年年末死的,宜妃的五阿哥在太后这里养大的,所以宜妃和太后关系算是后妃中比较好的。
宜妃浸淫后宫多年,太医院的太医们肯定有她自己人。
更不要说还有九阿哥呢。
那太后的寿数太医们肯定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太后都这把年纪了。
所以,宜妃知道年底太后就要死去。
那么他们府里的郭络罗氏知道了,就加大了给格里琪毒药的药量。
格里琪死了,没有了太后,没人会对她的死有质疑。
皇上再给指的继福晋肯定门第不高。
继福晋嘛。
而且后宫还有宜妃可以给皇上提出意见不是。
那样,后进门的继福晋就是个摆设。
格里琪看见太后,想起她的寿数,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原来如此!
这边,也不知道太后想起了什么,问格里琪:“你可有什么需要哀家做的,哀家帮你办到。”
看着老太太期待的眼睛,格里琪只好说:“那太后娘娘,您就问问宫里的厨师,看看有谁愿意到我那里做饭的。
我那院子里的厨娘,就是我从蒙古带过来的下人,做菜不好吃,弘暄都不爱吃呢。”
太后高兴:“这个容易,等我找好了就派人给你送去。”
这样的老人就愿意这样帮助晚辈,成全她吧。
只是格里琪没想到的事,等她告辞走的时候,太后居然送了自己六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回到家打开一看,居然都是价格不菲的金玉摆件。
三天后,宫里的宜妃薨了。
而他们敦郡王府里的庶福晋郭络罗氏,听到消息后也是一股急火倒下了。
十阿哥从西山大营回来,给宜妃上了柱香,安慰了他九哥不说,离开家有半个月了,都没有想着回家一趟,就怕他九哥心情苦闷。
能理解!
他小时候亲娘去了,九阿哥就是这样陪着他好几个月的。
不止抚平了他失去亲娘的痛苦,俩人的友谊也从那开始更加密不可分了。
所以一直陪着,直到把宜妃灵柩送到妃陵安葬。
匆匆忙忙,事毕后回了府。
还算讲究,先到了主院格里琪这里关心关心格里琪的身体。
见到她大好,表面看十阿哥是高兴的,他感叹:“你这样就好。
唉,听说郭络罗氏病倒了,等过阵子看看,如果她还不好,你就把管家权接过来吧。”
格里琪似笑非笑:“这么多年都不用我管家,如今这是怎么说的?
郭络罗氏病了,可以养好了再管嘛。不然不是还有王氏吗?”
十阿哥奇怪地看着格里琪::“王氏不行。她拿不起来。”
“我就行了?”
“有什么不行的,学着管吧。”
“那这么多年怎么不让我学着管了?”
十阿哥无奈地说:“好了,等我歇一会,你再接着抱怨。我可是太累了。”
说罢,脚一蹬,把靴子蹬掉,然后捞过炕上的一个小枕头,躺上去没一会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伴随着呼噜声,酸臭味也出来了。
“哼!”格里琪起身就走。
而炕上的十阿哥,呼噜声没停,但嘴角动了动。
第9章 十福晋9
宜妃死了没多久,太后也开始病了。
这回,格里琪几乎天天去寿安宫里探病。
她们都是蒙古过来的,老太后对格里琪也非常好。
头几天送给格里琪四个厨子。
两个做菜的,一个善于做南方菜系,一个善于做北方菜的,还有一个会做各种糕点,第四个善于做蒙古吃食。
格里琪感动坏了。
那天她去看太后的时候,正好康熙也过去探望。
康熙是每天都去,但时间不定。
看见格里琪在,就随意地说:“太后她为了给你找厨子,连朕的小厨房里都撬走了一个。
所以,你往后就多过来伺候太后吧。”
格里琪对老太后更加感动了。
反正也没事,从那以后,她就像是上班一样,一早晨八点准时到太后这里,然后晚上和弘暄一起回府。
有时候,她和弘暄要是看太后状态好了,还在太后这里陪着太后用膳。
太后年龄大了身子虚,只和格里琪用了一次膳食后就不再留她了。
这老太太真的挺好的。
格里琪在她过来照顾太后的日子里,每天都帮太后按揉头部。
然后用木系异能梳理一下太后的脑袋。
这样不会影响太后正常的寿命,但她头脑会舒服很多,不会稀里糊涂的。
在太后临死前的一个月,格里琪就住在了太后这里。
太后在临死前,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对着康熙的面说了很多关于她娘家科尔沁那些放不下的事。
然后又关心了皇上的身体。
最后提到了格里琪:“多亏了老十媳妇,她每天都给我按摩,我是一点罪都没遭,我有福啊!
玄烨啊,往后你照看着点老十媳妇,咱蒙古女人都实诚。
我走了,你好好的!”
太后,闭上了眼睛。
在宫里又待了四十多天,终于送走了太后。
格里琪每天都给弘暄梳理着身体,他倒是没有受多少影响。
不像其他几个小阿哥,一场丧事下来,病倒了好几个。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格里琪他们郡王府。
十阿哥这个敦郡王在西山大营当差,平均一个月回来一到两次。
儿子弘暄呢,每天都一早五点离开府邸去南书房读书,晚上五点回来。
府里的府务现在都是格里琪掌握。
西院的庶福晋郭络罗氏身体孱弱,现在每天也就能勉勉强强起来吃饭排泄罢了。
其他时间都躺在床上静静地享清福。
另一个王格格,也是个有心思的。
她只有两个女儿,看到郭络罗氏病得躺下了,她也每天在自己院子里修身养性照顾女儿,轻易不出院门。
另一个侍妾那就是安静不存在,格里琪最近听下人汇报才知道,那个侍妾,十阿哥已经有好几年都没见过。
估计见面了都不认识了。
倒也清净。
就这么几个女人。
所以,按这个时代人的想法,从十阿哥的女人数量看,皇上就不待见他。
一个身份高贵和曾经的太子不相上下的郡王爷,后院妻妾就只有四个人。
就郭络罗氏和王氏,这两个可是在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进门前就到了十阿哥后院的,最初也是侍妾,甚至他们的角色可以说是试婚宫女试婚侍妾。
到了十阿哥后院好久后才转为格格。
也就是说,十几年来,他们府里居然一个女人都没进。
那个被后世人捧上天的雍正,那个被后世一些女人尖叫着要嫁的雍正,三十岁的时候,后院的女人可是三十多个呢。
要说因为他的娘去世得早,可十三阿哥也一样,生母去世的时候他还没有成亲。
可是,十三爷的后院女人可不少,而且分量都不轻。
政治这玩意格里琪是真搞不懂。
四阿哥雍亲王脸上好了后,明晃晃的好几道疤痕,不是胡须能遮住的。
所以,他最初出道后一直跟随在废太子的身后,想做个辅助太子的贤王的愿望算是达成了。
但很多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变淡。
可是雍亲王不!
他的小心眼是天生的。
自从毁了容,他反复考虑很久,知道老十四出手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十。
可是,他还是恨上了十四。
随着时间的推移,恨十四恨得牙根痒痒。
这不,西北传来消息,那边有人不老实。
皇上就在考虑人选。
曾经的这时候,是雍亲王推荐策划促成十四爷为大将军王平叛西北的。
可现在呢?
雍亲王还是推荐了十四。
曾经那时候的推荐,是想调开十四,然后就困他在西北直到自己称帝。
这会还是一样的想法,但不是调开十四给自己行方便,而是就不想十四回来了,永远驻扎在西北吧。
他有年羹尧这个底牌可以节制住十四这个西北将军王。
雍亲王郑重地向皇上推荐了十四爷。
这回因为他的遭遇,所以八爷党立刻分析出了雍亲王的险恶用心。
于是,八爷党发力,阻止十四出征西北。
同步的,德妃乌雅氏也用她的手段,利用宜妃的死,感叹生命无常,所以,在皇上面前提议留下十四在京。
本来这三五年,也就是从太子被二废之后,朝政就四爷党和八爷党两股势力争储。
现在四爷党还存在,一切都一如从前,只不过和八爷党一样,推出的继承人人选变成了十三爷。
也就是说,现在的局势变成了十三爷和十四爷的角逐。
两股势力势同水火。
但是,在四爷党推出十三爷后,他们的胜算稍胜八爷党一筹。
为什么?
因为十三爷的为人比较温和,他最初也是跟从废太子的,而且他这些年的被关被冷落都是因为废太子。
就冲这一点,最少在老爷子这里,十三就多了点胜算。
因为十三上位,就算为了名声,他也会善待废太子的。
可以说,格里琪对雍亲王的这顿鞭子,改变了王朝的走向。
在朝廷上的众人为了这个西北将军人选角逐的时候,十阿哥从西山大营回来了。
他回来后直接到家。
弘暄今天下午是武学课,早早结束也回来了。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用了一回团圆饭。
这是格里琪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吃的全家团圆饭。
饭后几人来到了格里琪这个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
第10章 十福晋10
这里在格里琪过来后,稍微改动了一下,把一个明亭子改成了个小茶室,四周都镶嵌上了玻璃。
而这个小花园里,格里琪也催生了很多花。
现在是紫藤花开的时候。
一家三口就坐在这个亭子里,看着四周回廊上一簇簇紫藤花仿佛被云雾笼罩。
喝了一杯茶后,十阿哥说:“昨个他们给我建议,让我去西北平叛。
老爷子应该不会同意。
不过万一同意了,那这一去恐怕就要几年吧。”
弘暄听了立刻说:“不是让十四叔去吗?”
“就是因为不想你十四叔去,他们才建议我争取一下。”
弘暄皱着小眉头:“阿玛,您已经是郡王了,就算打胜仗了,也不过是亲王。
咱们府里人口少,没什么意思。
何必给别人做嫁衣裳。”
格里琪揉了一下他的光脑门。
穿越这么多个世界,有过这么多的孩子,弘暄是最有野心且聪明有成算的一个。
弘暄这孩子有野心,心里也有成算。
通过这一年的接触和了解,弘暄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因为曾经的弘暄是自杀的,所以格里琪就开始和他聊天,也经常拿别人的事举例听他的内心想法。
结果,弘暄的想法就是能当皇帝那就绝不当铁帽子亲王,能当贝勒就不当贝子。
如果没有爵位,那就安静不出头以待来日,哪怕一辈子都没机会,那就在现有的环境条件下活好自己。
当然,无论什么阶层什么位置,当没有话语权的时候,就是装傻充愣。
但是,当自己到了最底层,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身体健全时那就安静苟着待来日。
哪怕没有来日苟到老也没所谓。
但是,不能像废人一样像狗一样屈辱地活着,那时,就结束自己。
这也许就是弘暄上一世的心里路程。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心里有个希望,会有出去的那一天。
所以他耐心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
可出去后,精神尚可身体也没大的损伤,所以雍正才又一次找借口把他和几个听兄弟拘禁。
这中间断腿致残。
这是身体上的。
另外还在府门口枷号示众,也让他精神上遭到了致命的摧残。
而且,这个负责具体看管弘暄枷号的就是十七爷果郡王。
他负责这事,期间有所谓的百姓,也不知道是真百姓还是假百姓,对这弘暄指指点点扔烂菜叶,远远地吐口水。
看着那残腿,符合弘暄心里设定的没有希望的状况了,所以他不想没有尊严地活着了。
弘暄,可以说就是一个小十阿哥。
十阿哥把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都给了弘暄。
看着对面的爷俩,格里琪有一种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的感觉。
还真是!
他们爷俩就着是否当这个将军王的事讨论了一回。
“你如果去平叛西北,赢了的话,你自己能得到什么?”
格里琪突然插嘴。
爷俩齐齐看向格里琪。
“你赢了,皇上会给你个亲王吧?”
看着十阿哥父子俩点头。
“那他们呢?你赢了后他们能得到什么?”
十阿哥知道格里琪说的是八阿哥、十四阿哥。
父子俩相视一眼,他们眼神既复杂又了然。
格里琪一向就是这样思想简单。
所以他们也简单回答格里琪:“我要去的话,就不用老十四去了。
他可以留京等待时机,毕竟、、、年岁大了。
而且,如果我要是赢了,那么他们会觉得我们有兵权在手。”
“可你赢了的话,皇上不会让你长期驻扎在西北的,那你回来了,那兵权也太远了,他们借不上力啊。”
“一场战役打下来,各个阶层的军官的任免都在自己手里。那就是资源。
而且,咱满人最重视军功。
不过,我能去的可能性太小。
哪怕跟老爷子申请了,我十有八九也去不成。”
“为什么?”格里琪问道。
弘暄皱眉没说话。
十阿哥看着弘暄,摸了摸他的脑袋瓜。
过了好一会,看来是考察弘暄的想法呢。
几息后,弘暄才说:“不会还是因为、因为蒙古吧?”
十阿哥点头,:“大部分原因吧。”
看着格里琪不明白,弘暄说:“那里离额娘您的娘家不算远,额娘,您的娘家在草原,可是有不小的势力。
我外祖父的势力不小,加上几个舅舅、姨母的联姻对象,遍布整个蒙古,甚至到外蒙。
这在蒙古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他们这股势力,哪怕不做什么,皇玛法也会考虑的。
还有,阿玛这边的钮钴禄家族,这几十上百年的经营,不是闹着玩的。”
“可钮钴禄一族不是支持你八叔吗?”
格里琪脱口而出。
钮钴禄现任族长是已故族长阿灵阿的儿子阿尔松阿。
虽然在阿灵阿死后,不支持八阿哥了。
但彼此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也就是因为十阿哥的舅舅阿灵阿支持八阿哥,在一废太子后公然支持八阿哥上位,所以在雍正上位伊始,开始打击钮钴禄一族。
不止如此,还在已经死去的阿灵阿墓碑上刻上‘不臣不弟暴悍贪庸阿灵阿之墓’以作羞辱。
这一手就不是小气了,简直是恶毒了。
人死为大,在雍正这里就是屁话。
就像他的祖父顺治,人死了也要鞭尸。
格里琪停止了思路,她又问十阿哥:“你回来就是为了应八阿哥等人的要求去自请到西北平叛的?”
十阿哥:“一是不好拒绝,再有也是试探一下。”
格里琪故意说:“试探皇上用不用你?你自己是否有希望吗?”
十阿哥:“也不全是。
我和他们搅合的不深,不愿意进一步,但也不好做割裂,唉。”
“唉,进退维谷啊!”弘暄接话叹道。
十阿哥侧头看了身边的儿子一眼。
十阿哥这人,其他的都不说,就格里琪眼睛看到的,他对嫡子弘暄是真的不错。
格里琪对男人的评判标准,第一条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孩子的态度。
这时,外面有下人过来,对着几个人行礼后说道:“王爷,前面九贝子过来了。”
十阿哥站起来,随着下人离开。
格里琪看着儿子弘暄说:“儿子,这些事额娘都不懂。
但也知道,那个位置争夺起来的残酷性。
赢了的一方固然好,但要是输了,最轻最轻的就是你大伯二伯那样被关到死。
要是碰到个小心眼的上位,那么明着暗着整死自己都有可能。
如果有那一天,你愿意随着额娘退到蒙古去吗?”
弘暄:“额娘,您还挺有想法的?”
“你额娘我又不是傻子。”
第11章 十福晋11
弘暄看着格里琪好一会才说:“额娘,去年您病了,儿子就怕您走了,像我玛嬷一样,把小小年纪的阿玛给扔下。
那时儿子天天心里都是惶恐的。
好在后来您好了。
那时儿子就想,如果长生天让您好了的话,让儿子做什么都行。
如果有那样一天,儿子愿不愿意的都会和额娘在一起。
何况,儿子也舍不得额娘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草原上想儿子不是。”
格里琪低头对着弘暄小声说:“儿子,要是让你去草原统领一个部落呢?”
弘暄眼睛都亮了:“那当然好了。”
“一个不大的牧场,地盘和人都不多,你也愿意?”
“小怕什么?只要人口一点点增多,地盘就可以慢慢变大。儿子有信心。”
“那好吧,将来如果这里不如意,咱们娘俩就出去打地盘去。”
“那我阿玛呢?”
“哼,他爱去不去。
他那眼里心里只有他九哥、只有他们那个什么八爷党。”
弘暄急忙摆手:“额娘,不是这样的,阿玛只是和九伯一人好。”
看格里琪不信,弘暄说:“我阿玛那人,除了儿子,就是在乎九伯。
但九伯和八伯好,所以阿玛才这样莫名其妙地也成了他们那一系的人了。”
格里琪突然问:“你怎么看你那个庶弟弘晙?”
弘暄一愣,随即不在意地说道:“养着呗,这点银子还是有的。”
他看了看格里琪说:“额娘,这样的庶弟听话了就安排他们干点什么,不听话了,就养着呗。”
“你阿玛教你的?”
“嗯,阿玛说,庶弟们就是辅助继承人的。
还告诉儿子,将来的继承人就是嫡长子。
庶子可以有,还可以有很多。但要能掌握他们,能做事更好,不能的话就丰其衣食养着。”
格里琪撇嘴:“儿子你太实诚了,你阿玛那样宠着西院,能对她的儿子不好?”
弘暄说:“额娘,西院以前的三个庶兄没了,她时不时地说是您的手笔。
当时阿玛就说蒙古人都是直肠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阿玛把这事拿出来对儿子说,后院就是女人的战场,不是西方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说咱们男人不能介入他们的战场。”
“就是死活都看自己的本事呗。”
格里琪没有好气地说。
“阿玛说,就算和您这里有关,也是您身边的嬷嬷自己自作主张的。说您的心眼子要是做了这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弘暄抿着嘴。
其实过来后的格里琪也奇怪,郭络罗氏一连生了三四个儿子,却都早夭。
目前看,格里琪没动手,她身边的嬷嬷更没有动手。
如果真的不是正常死亡,那就是有人出手的。
会是谁?
要是府外的政敌,或者不愿意十阿哥一脉好的,那他们应该害嫡子才对啊?
可要是府里,他们府里就这四个女人。
那个侍妾格里琪调查了,是包衣旗的,十多岁就被嫡母给送到了宫里。
之后被分到王氏院子里。
一次十阿哥过去,她自己不方便,为了笼络十阿哥,就把伺候她的这个宫女送给了十阿哥。
十阿哥也没宠她几次,就扔在了脑后。
那要是府里人,难不成是王氏?
王氏进府后,只生了两个女儿。
如今都十岁左右。
莫非是因为嫉妒?
那时候郭络罗氏进阿哥所后就开始生孩子,一生一个男胎,一连三个,都是阿哥。
而王氏呢,却一生一个女儿,一连生了两。
后来再怎么努力也生不出来了。
如果是这个王氏也不是不可能。
王氏的心眼子可不少。
属于蔫坏那种。
郭络罗氏属于咋呼着明坏的人。
和弘暄做了一会回去。
格里琪现在每天晚上在弘暄入睡前都亲自过去坐一会,主要是给他梳理脑袋和身体。
这样能让他舒服些。
看着弘暄睡着了,她叹口气回主卧。
十阿哥已经在等着她了。
格里琪洗漱后躺下,随口问:“你九哥过来干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唉!和我商量了一下明天朝会上,怎样请缨去西北平叛。”
“为什么要朝会上请示?下了朝会,到了乾清宫私下里请示不好吗?那样不是还能提些条件不是?”
十阿哥转头看着格里琪:“就是为了让皇上同意我去,然后再提条件,所以才在大朝会上说啊。”
看着格里琪的眼睛,估计她不懂,又接着说:“那样的话,八哥他们一众人就可以帮着我说了。”
格里琪:“你自己内心想去吗?”
“唉,去不去都行,无所谓。赢了的话,一个亲王到手了。
别人不敢轻易动,但也不会重用。
输了的话,后半辈子就是提溜个鸟笼子前门看热闹了。”
格里琪想了想还是说:“我就奇怪,你们做事就不琢磨一下,当初大家推选太子,好家伙,全国的官员,有一大半都提议让八阿哥当太子。
这要是真的让八阿哥当太子了,那皇上还能坐稳吗?
这八成官员一使劲,那不是随时都可以把皇上推下来吗?”
看着十阿哥的脸色,格里琪说:“你明天大朝上争取,不是和推荐太子的事类似吗?
哦,人多势众推举你去,好像逼迫皇上答应似的。”
“你这一说还真的是那么回事,那好,我明天就等大朝结束,到乾清宫单独说。”
十阿哥想了好一会,觉得有道理,所以才这样打算。
“这就对了。
如果皇上压根不想用你,那你不说大朝上,就是在京官员都支持你,也是枉然。
不然八阿哥不早就是太子了。”
十阿哥使劲一拍手:“对啊,没想到你还有这脑子。”
格里琪使劲呼出一口气:“还有啊,你问问皇上,要是你打胜仗了,会给你什么奖励?
如果皇上让你自己说,你就说,如果打胜了,说明你有能力。
那就让你皇帝老子把太子之位给你。
当然,你就像开玩笑一样脱口而出。”
十阿哥看了格里琪好一会,才慢悠悠说到:“你儿子就像你,野心不小。”
“嗯,是的,我也是为了儿子。那天我病见好,儿子回来一看,觉得我可能不会死了,他就抱着我大哭。
我整个衣服前襟都湿透了。
那一刻,唉,我就想着,让我的儿子所有事情都得偿所愿才好。”
然后又看着十阿哥:“你不是一直伪装成莽撞直筒子吗?
要知道,莽撞直筒子,加上二皮脸和不要脸,那皇上都拿你没办法。
争取吧,为了儿子,最少你试一试,过后也不后悔不是!”
第12章 十福晋12
十阿哥怒视着格里琪一会,使劲撇了她一眼才说:“别人都容易,要是我,难!
他们两代人都努力摆脱和蒙古的关系现在已经成功了,我,不可能的。
还有,要是有可能,将来不是弘暄继承你甘心?”
“的确不甘心,除非他们都、、、,还真是。
算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但既然如此,我觉得你是否去西北意义不大。”
“能得个亲王呢。”
“那又如何?弘暄说的对,府里人丁少。”
格里琪还是说了自己的计划:“弘暄现在十岁,如果过几年他还是有这样的野心,那就让他出去打地盘去。
大清外面的土地广阔着呢。
你现在开始重点就是留心人才的收集吧。”
格里琪也知道,正常渠道是不用想了,康熙老头子不会传位给十阿哥一脉。
武力打下来,有自己倒也是有可能,但孩子小,打下来了,事先要十阿哥先坐上去的。
到自己儿子接手,还需要十年八年的。
算了,南面那么多小国家,隔壁也有现成的,自己儿子看那样子,就是想要块地儿自己做主,无所谓大小。
连蒙古的一块牧场都高兴呢。
想到这里,完全放下了心事。
不过,格里琪还是问十阿哥:“哎,你说现在这样的局势,谁能上位?”
十阿哥稍作犹豫就说到:“十有八九,是老十三上位。”
看着格里琪微张的嘴,十阿哥也许是嫌弃格里琪笨吧,他说:“十四上不去,有老四看着呢。
现在老四看着十四都是红着眼睛,恨不得咬碎了他。
十三上位,方方面面的,他自身能力也算可以,加上性子比较好。
对废太子、对十四等都能很好安置,不至于太、、、”
“就是对你不友好是吧,你和十三两人以前干过架是吧?”
十阿哥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嗯,那时候老爷子经常夸他。
夸他就夸他吧,可是总是拿着爷去做比较。
说什么比我小三岁,可是什么什么都比我好等等。
嘿嘿,我那时候看不惯,就没少找他麻烦。”
格里琪心想,康熙老头子就是踩一个抬一个呗,十阿哥就是那个被踩的。
血统足够高,亲娘又死了,正合适做垫脚石做激励人的靶子。
“那他上位了会不会找你晦气?”
“不会,最多不重用我呗。
十三这人圆滑,在那娘几个手下都练出来了。
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时候就和我干过架。
如果他一上位就对付我,于他名声上有碍。”十阿哥肯定地说。
“不会让你去守皇陵?要知道皇上老子走了,让一个子孙去守陵是很正常的事。”
格里琪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当年的大将军王何等威风?何等地位?那时候后宫的德妃乌雅氏还在呢。
可十四爷不也乖乖地去守了十几年的皇陵。
“也许会圈进你,大阿哥又怎样,除非没了那口气,否则是出不来的。”
十阿哥摇头:“要是老四能干得出来,他不能。也就是冷着我罢了。”
格里琪冷哼一声:“那你以为如果是十三上位,真正做主的是谁?
他怎么上位的?他们娘几个拿捏他已经顺手成了习惯。
看吧,傀儡罢了。”
十阿哥听了皱眉,良久叹了口气:“总之,我这里没戏。
平时你别在弘暄那小子面前说类似的话。
将来他也就老实习惯了,唉!”
待到听着十阿哥的呼噜声想起,格里琪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中。
然后隐入空间,去看了看弘暄后,又下意识地给他梳理了一遍身体。之后就往皇宫里走去。
她漏掉了上一世负责枷号弘暄的那个十七爷了。
这会十七爷还在阿哥所呢。
格里琪找到了这个十七爷。
他很早就是雍正的人,但真的藏得深啊。
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都追随雍正了。
细想也不难理解。
他们都是汉军旗妃子所生,他们母妃在宫中,是受德妃乌雅氏的直接管辖的。
那他们只能依附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了。
而二十阿哥,连汉军旗都不是。
又被欺负得软弱无骨,雍正自然看不上,连他投靠的机会都不给。
他不想二十阿哥这样的性子是怎么造成的,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索性雍正乾隆父子俩就让二十阿哥守一辈子皇陵。
心里想着闲事,来到了十七阿哥这里。
格里琪也讲理,让他睡梦中摔下了床榻,复制了曾经弘暄的断腿后就走了,多余的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父子俩人用过了早膳,一起坐车出去了。
那个西院的郭络罗氏生的儿子弘晙,和弘暄不是一个年级的,所以俩人从来都不在一起走。
这一天的早朝,很多人看见十阿哥站在前面。
所以很多人都奏报了些简单的事情后就开始缄口不言。
本来,因为格里琪和弘暄昨天的话,十阿哥想着下朝后私下里找康熙说平叛的事。
可今早又一想,这去大西北,方方面面牵扯太多东西。
他和八爷党虽然不亲近,但也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何况这事牵扯到十四夺嫡的步骤。
如果有一天,如果十四爷下去了,不能让他们把这个黑锅放在自己身上。
还有昨天格里琪说的对,自己的申请,老爷子是否同意,不在下面附庸人的多寡。
所以,十阿哥看现场都寂静了,他甚至感到上首的皇上也看向了自己这边,心里叹息。
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皇阿玛啊!
于是,他向前一步,双手一揖,连跪都没有做,直接干巴巴地说:“皇上,儿臣听说西北准格尔的策妄阿拉布坦又生异心开始叛乱。
一个小小的准格尔,反复无常,不断骚扰我大清边疆安宁。
请皇阿玛准许儿臣率兵出使准格尔,势必彻底解决准格尔问题。
不扫平准格尔,儿臣誓不还朝。”
康熙高高在上,面无表情地说:“嗯,你有这心就好,此事容后再议。”
十阿哥心里叹气,不过在也好,自己也算对九哥等人有个交代了。
第13章 十福晋13
十阿哥退了回去。
然后康熙又看向众臣工。
他这样的表情,大家都知道,十阿哥这个话题就算是过去了。
如此有一个大臣出来,说起了河道的事。
之后,又有个大臣,看动作是刚要出列说话,只见侧面一个太监对着大总管赵昌耳语了几句。
赵昌面目虽然看不出异常,但肯定是有事。
否则后面小太监不会来汇报。
赵昌快步走到康熙旁边,正要对着康熙耳语。
这时就听大殿外的侍卫高喊:“皇上,六百里加急到了。”
皇上也来不及听赵昌说话,急忙宣侍卫进来。
侍卫进来,递给皇上一个竹筒。
太监接过,把竹筒里的信纸拿出来检查一下后就呈报给赵昌,赵昌接过,转手把信纸打开放在皇上的近前。
皇上就着赵昌的手看了信,脸上一同变化,然后就示意赵昌念。
原来西北那边的将军那特尔因为援军未到,所以在一次战役时全军覆灭。
康熙虽然看着没有震怒,但大臣们还是感觉到了康熙那要喷发的暴怒。
这回,西北将军的选拔刻不容缓了。
皇上宣布退朝。
在回去的路上,赵昌内心叹气,这事情全都凑一起了。
“皇上,刚接到阿哥所的信,十七阿哥昨天晚上起夜,不知怎么把腿脚别到脚踏缝隙里,致使腿骨骨折。
如今已经有太医给医治了。”
康熙听了,‘嗯’了一声。
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大西北的事,腿骨骨折,小事。
再说那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所以也没有细问,事情就过去了。
而十阿哥在退朝后,他快走几步就回了府,没有和九阿哥等人一起汇集。
回府的十阿哥在前院书房一个人静坐。
他没有幕僚。
他没什么野心,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逍遥王爷的角色,所以大了参政开府后,一个幕僚都没找。
还是被封了郡王以后,按规矩自己补齐了侍卫数,而补齐的侍卫里,他把格里琪的几房陪嫁里的壮年男子及十岁以上的家生子都充到了里面,不够的才又挑了些普通八旗旗民子弟充进来。
他这几年拒绝了八阿哥、九阿哥推荐过来的幕僚,有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想。
大不了凡事多想想。
今天西北那边几万人全军覆灭,这也许是个机会,但这个机会会不会给自己,他拿不定主意。
都是皇子凤孙,都有一身本事,谁甘愿碌碌无为呢。
想起昨天格里琪的话,十阿哥晃悠悠地去了主院。
格里琪现在就喜欢在她后院的这个小花园里待着。
坐在亭子里,茶水点心果脯等零食预备好,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各种花卉,她坐在摇椅上看着弘暄的一本画册。
这是弘暄在南书房学习的时候画的,都被格里琪给收集到一起装订成册。
十阿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一屁股坐在了亭子一侧固定的长条凳子上。
“你这日子倒是舒坦。”
格里琪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十阿哥就这格里琪的茶杯,把里面蓄满茶,端起来一口喝了,接着又倒满了一杯后,才说:“今天对皇阿玛提了。
原没报希望,不过、、、”
十阿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跟这个福晋说这些。
福晋直肠子,什么都不懂。
但也可以给他一点思路的,毕竟在蒙古大草原骑马跑着长大的。
“不过今天接到了六百里加急,西北的将军率领几万军和叛军对战,援军没有接应上,所以几万军全军覆没。”
格里琪知道这一战,但说是死了几万人,其实有可能是十几万人。
这都是潜规则了。
输了死亡人数往少了报,赢了往多了报。
反正这个人数就是不准的。
毕竟这时候朝廷已经很腐败了,军中吃空饷的事几乎是常规了。
“我这会倒真的有想法,想去西北平叛。
唉,可惜,去那里平叛,需要蒙古各部落的帮助。
马匹骆驼粮草等等。”
格里琪想起一事,她对十阿哥说:“打仗实际上就是打得钱粮。
这去打仗的将军,如果没有节制西北那两个省粮草的权利,那如果负责粮草的是对方的人,每次粮草供应,只给三两天。
这样如果领兵的将军看到了机会,都不敢轻易应战。
那粮草上做点文章,不说打胜仗了,闹不好还会引起哗变。
哼,没等敌人打过来呢,自己内部就出现问题了。
如果真的选了你,这粮草要是不让你负责,你就发挥直筒子性子把事情说清楚,哪怕不去呢,也不能让别人用后勤这些补给控制你。”
格里琪的话只说了个开头,十阿哥就明白什么意思。
他心中也是一凛。
的确,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皇上真的派自己去了,那么那几个省节制粮草的人,肯定、、、
十阿哥想明白了,川陕甘一带可是年羹尧在那里啊。
他瞬间就惊出了冷汗。
这要是去了,那可是受制于年羹尧、也就等于受制于四阿哥。
那还打个屁的仗,不去。
十阿哥瞬间心里有了决断。
两人正在闲聊着,外面又有人来报,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都到了。
十阿哥站起来就走了出去。
领着四个人去了书房。
这个书房倒是不小,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九阿哥给安置的。
比如成套的家具,展示架上的摆件,写字台上的文房四宝等等。
一行人坐下后,等下人都退下了,才开始商量西北的事。
八阿哥、九阿哥还是主张力推十阿哥去平叛。
十四阿哥说:“也就是赶到这个关头了,不然我倒是愿意领兵打仗。可惜、、、”
等几个人都说完了,十阿哥说:“这事,咱们也许都不去倒好。”
几人听了忙正色看十阿哥。
十阿哥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他自己的顾虑和格里琪的说法总结了一下说给几人听。
然后说:“你们说,先不说我这样的身份,皇阿玛让我领兵的可能极小,就是老十四,如果你去了,那不是考虑是否耽误大事的问题,而是你的输赢不在你,而在年羹尧。
而年羹尧听谁的?
所以,我建议,无论谁去领兵,如果川陕那边是年羹尧做主,粮草由他节制,那这个兵不领也罢。”
第14章 十福晋14
听了十阿哥的分析,几个人一阵沉默。
十阿哥又把从格里琪不经意间说的事拿出来。
什么事呢?格里琪说,隆科多的宠妾李四那里传出的话,隆科多和四阿哥关系非比寻常。
十阿哥:“听说,九门提督隆科多真正的主子是、、、”
看着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瞳孔都急速缩了起来,也都握紧扶手盯着十阿哥,十阿哥才一字一顿地说:“雍 亲 王 !”
八阿哥和十四阿哥震惊后就感到了恐慌,如果是真的,他们可是没有胜算了。
十四阿哥问:“十哥,你说的当真?”
“十有八九!”
过了好一会,十四阿哥咬着牙说到:“如果那样,要么任命,要么就、、、”
看他的手势和语气,那就是‘反了他’。
十阿哥再没发一言。
第二天早朝后,皇上把几个主要的王公大臣和众皇子都召集到乾清宫东暖阁办公地。
“关于西北之事,诸位都怎么看?”
臣子们能怎么看,不过都是套话:“臣等以为此事刻不容缓,还是早些安排人过去。
不然,以他们的势头要是往里打、、、,皇上,还是早做决断吧。”
皇上也知道是这么回事。
只是他要选出一个代父出征的儿子。
于是,又看向了几个儿子。
现在的几个儿子 ,以三阿哥最为年长。
但三阿哥从太子被二废后,基本上不说话。
所以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他也不发一言。
四阿哥出头:“儿臣还是推荐十四弟。
十四弟从小到大文武双全,但他相对还是更偏向些武学方面。
儿臣以为还是十四弟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后八阿哥就选十阿哥。
几个人也多番合计了,如果皇上真的选了十四去,那就说明皇上已经偏向了老十三了。
最后皇上问十四阿哥:“老十四,你自己怎么个章法?”
十四阿哥:“皇阿玛,儿子一切都听皇阿玛的。如果皇阿玛不选儿子,儿子无话可说。
但是皇阿玛要是选儿子,那么儿子也是有条件的。”
皇上一听,来兴趣了:“什么条件?”
十四阿哥看着皇上的眼睛说道:“如果皇阿玛选儿子做将军平叛西北,那么川、陕、甘几省的军政都要儿子节制。
或者这三省的总督要任命忠心皇上的人。
这仗打的是什么,是钱粮。
如果这几省的总督是某人的心腹奴才,那么将军在边境打仗,而后面的粮草却供应不上或者有意拖延,哪怕将军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可以一举歼灭敌军,粮草跟不上,那都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缩手缩脚,这仗无法打。”
皇上明白,十四这话是冲着老四去的,毕竟川陕是年羹尧在那里节制着呢。
皇上看着下面的这些儿子,方方面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也很头疼。
这时他看见了十阿哥。
十阿哥虽然站在几个人身后,好像是八阿哥一党,但他又和他们若即若离,不是核心成员,好像就是因为九阿哥才走得近些。
于是皇上就点名问十阿哥什么意见。
十阿哥想起了格里琪的话,直筒子粗人,有啥说啥,二皮脸、不要脸的话,那就无敌了。
所以,他大咧咧地说:“有啥意见?我没啥意见。
这事多简单啊,皇阿玛您想让大西北速战速决赢了的话,就让四哥和十三弟两人中的一个过去。
这当将军的人,说实话我们兄弟差不多的都可以胜任,关键是后面的粮草供应大臣,也就是十四弟说的川、陕、甘几省总督,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那年羹尧就是四哥的铁杆奴才。
如果十四弟去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让叛军更进一步,想赢?做梦!
能囫囵个在那里抵住叛军不饿死坚持几年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就是儿子去了也一样。”
“混账!你、你、你这个、、、”
“皇阿玛,您说您让儿子说话,儿子说了实话吧,您又生气。不说实话糊弄您吧,我又不会。唉!”
十阿哥大不咧咧地说。
看皇上怒视着自己,十阿哥索性不怕死的说:“你老人家也别瞪着我,这四哥有本事,天下谁不知道?有什么藏藏掖掖的?
现在人四哥外面有手握重权的年羹尧,内里有掌握皇城命脉的隆科多,这两个心腹奴才在,何必让十四弟去西北吃几年甚至十几年沙子呢。真是的。”
‘砰’地两声组合响,前面是老皇帝拍桌子的声音,后面是四阿哥跪在地上的声音。
只不过奇怪的是,就只四阿哥磕头说了两句“冤枉啊皇阿玛”以后,大殿里诡异地安静了。
安静得四阿哥都有点哆嗦了。
年羹尧好说,毕竟是皇上亲自把年家划到他雍亲王手下的。
估计那时候、也就是康熙五十年的时候,皇上就有意让四阿哥上了。
可隆科多,那是九门提督啊,那个角色必须是皇上的铁杆,要十成十的忠心皇上之人。
可现在居然被爆出,隆科多是四阿哥的奴才,这让老皇帝怎么能受得了?
皇上的安危可是在九门提督身上,他怎么不知道那个自己信任的该死的奴才背叛了自己?
四阿哥感到了头上老皇帝阴森森的眼光。
落针可闻的大殿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说:“行了,都退下吧。”
众人行礼后都倒退着走了出去。
等最后一个人出了东暖阁,皇上立刻派人,让隆科多进来。
同时又安排人宣近卫营的头子进来。
很快,隆科多进来了。
皇上看着隆科多跪在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盯着隆科多的头顶。
过了好久,皇上说:“你阿玛说你是这一代佟家的领头羊,朕也观察了你很久,朕信了。
朕对佟家家,一直信任有加。
总想着每一代都扶持起来一个,让家族长盛不衰。
可你,让朕失望。
既然你认了别人为主子,那就卸下九门提督的差事吧。”
隆科多听了,对着皇上邦邦邦地磕头,想说冤枉。
可是,多年来老皇帝的龙威压制着,他下意识地觉得就没有什么事是能瞒过皇上的。
如果再嘴硬不承认,那就罪上加罪,一点回旋余地都没了。
所以,隆科多也没否认,直接求皇上饶恕他一时糊涂。
皇上心惊,居然是真的?!
第15章 十福晋15
老皇帝不动声色地说:“说吧,都替他做了什么事?”
隆科多急忙磕头:“皇上,皇上!真的没有做什么,雍亲王只是让奴才好好办差,什么都没做。
甚至连个人都没有安排!”
皇上闭了闭眼睛。
开始他只是半信半疑,没想到、、、
哪怕是自己母族现在唯一能担起事的后辈,可那又如何?
自己的儿子不好了,都圈禁起来当猪养,何况一个表弟!
呵,自己这个四儿子,不声不响地,连九门提督都拿下了,好本事!
皇上眯起了眼睛。
隆科多下线!
回到府里的四阿哥立刻派心腹去找隆科多。
他也知道,这种时候让隆科多过来不明智。
于是就让心腹提醒隆科多。
可是,心腹还没有走出去呢,立刻有人过来回报:“王爷,宫里消息,隆科多刚进乾清宫。”
四阿哥一听,颓然地坐回了椅子。
完了!
这回隆科多和年羹尧、、、、
“老八!老九!阿其那!赛斯黑!两个该死的混账!都是混账!”
该说不说,四阿哥不相信那个莽撞粗人十阿哥能知道隆科多投奔他了这样的机密。
他和隆科多仅仅见了三次面,哪一次不是又换车又换装、前门进后门出,地上行、地下走的,就是他的幕僚都不知道,只有最信任的一个太监知道此事。
肯定是老八他们察觉到的,让那个草包当面说出来。
气急了的雍亲王,罕见地砸了砚台和笔洗。
当然,茶杯茶壶也没能幸免。
而宫里的老皇帝在晚膳后消食的时候,负责他儿孙消息的大太监过来,把各个儿子的消息一一对皇上说。
“诚亲王回去后一个人喝了两盅酒,还哼了三句小曲儿,看起来很高兴。
雍亲王把笔洗砚台茶具都砸了,是在一个下人说隆科多进了乾清宫之后。
五阿哥回去后一个人进了书房,把书房里伺候的人打发出来,一直待了一个时辰又一刻钟才出来;
七阿哥回去后就去了伊尔根觉罗氏格格的院子里,不一会就传出了琴声。
、、、 、、、
九贝子出了早朝要让敦郡王和他一起去八贝勒府里,敦郡王没去,说回府有事。
十三阿哥本来是要随雍亲王走,看雍亲王没说话自己坐上马车,他站了一会目送马车离开后回了自己府。
十四贝子去了八贝勒府,和八贝勒、九贝子三人一起说话。
十四贝子说,如果他去打仗,要是用年羹尧节制粮草,他就不去。
十五、十六阿哥一切如常。
十七阿哥的腿摔断了,禁足了昨晚睡在旁边的格格,没说期限。
罚了贴身奴才负责他府里的马桶洗涮的差事,直到他腿好为止。
二十阿哥今天下课,还是寸步不离地和敦郡王府的大阿哥在一起。
期间诚亲王家的小阿哥和十三阿哥家的小阿哥,武学课上合伙戏弄二十阿哥,在二十阿哥蹲马步的时候,从后面把他踹倒。
二十阿哥的鼻尖、嘴唇破了流了不少血。
敦郡王家的弘暄大阿哥就把两人好一顿打。
他先是打诚亲王家的堂兄,拳拳都砸在前胸、腹部、后背和腿上,只最后往脸上挥了两拳,略有些青紫。
待到十三阿哥家的小阿哥反应过来想跑,被弘暄大阿哥追上,也是对着胸腹一顿捶打,对着腿脚一顿踹。
打俩人打得实在很,当时武学课上的师傅想拉开,但弘暄阿哥脸色冷凝,喝退师傅,说是和两个堂兄练习布库比划武艺,让他别管。
就这样,一人打两人,两个小阿哥被揍得挺惨的,这回他们都保证了,再也不欺负人了。
旁边看热闹的一众小阿哥们也都被吓住了。
而弘暄小阿哥脸不红心不跳,看出来他身体是真的好。
今天先太子家的弘皙阿哥回去后,立刻派人出去打听隆科多是否真的投奔了雍亲王,同时还联系人探问隆科多嫡福晋的消息。
然后就自己在书房里不断地转圈说‘怪不得、怪不得’。
恒亲王家的弘曙阿哥今天看见恒亲王福晋没有行礼,直接越过。
八贝勒家的弘旺阿哥在明轩斋,那的老板把淘到的宋朝许真人字帖送给了弘旺阿哥。
今天,九贝子家的弘政阿哥又逃课没来,还是九福晋派人给请的病假。
听九贝子府里的消息,今天九福晋听说弘政阿哥喜欢一个泥捏的房子模型,给了弘政阿哥五百两银子让他去买。
弘政阿哥又在珍宝斋和洋货铺子买了很多物件儿,花了三百二十两银子。
其他一切都正常。就这些。”
汇报完,这个太监就退了。
又一个太监过来,他开始说:“今天刑部侍郎和礼部的尚书说,那个人的案子已经处理好了。
兵部的侍郎和一个员外郎约着晚上去了‘四方客’酒楼聚餐,说把人请到了。至于请的人是谁,没说。只能晚上在酒楼看。
太仆寺卿今天下朝后就回去让手下登记马匹数量,说有不足的说明原因,除了正常死亡的,其他无论什么原因缺额一律补上,说用不了几天就要用到马匹了。
今天隆科多回到府里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后来宫里过来一个嬷嬷,进了书房,因门口和院子里都是侍卫,所以不知道说了什么,一刻钟后出来走的。
之后隆科多的妾室李氏不顾门口看门人的阻拦闯了进去,隆科多把她骂走。
因为是第一次挨骂,所以李氏满脸怒容。回去后就提着鞭子去了关押嫡福晋的屋里,一直在里面打了半个时辰,出来吩咐下人给嫡福晋消毒。
然后下人就把一桶盐水抬了进去,把嫡福晋放在桶里。
一直惨哼着的嫡福晋瞬间没了声音。
翰林院的庶吉士方正理今天去了书肆,取回了卖话本子的银子,跟身边的小厮说,再过三个月,就差不多攒够路费的了,那样就能接家里人过来。
还有、、、 、、、、就这些。”
说完也退下了。
随后就是有一个小太监,汇报了后宫妃嫔的事。
第16章 十福晋16
“今天只有郭贵人、丽常在和马佳常在,在御花园的的几个地方转,想偶遇皇上。
再有长春宫的一个宫女扶着手臂,走路也有些踉跄,又是被瑾嫔用护甲搓的。
今天她又把饭菜给偷着倒了,这是第二天了。看起来她是下定决心要饿死自己了。
还有佟佳贵妃宫里的一个管事嬷嬷,今天出宫去了佟府,半个时辰多点就回来了。”
接着又有一个汇报了京城市井的一些事。
今天、、、虐待媳妇,、、、、推搡婆婆,、、、、偷摸和后街拐子媳妇偷情、、、,卖了媳妇嫁妆去堵、、、,商量逃婚跑路 、、、
等都说完了,康熙老头子也消好食了,回去批折子。
老皇帝手里批着折子,脑子里想着这些儿子和这朝上的局势。
内心深处还有点后悔,也许当初不应该逼太子。
没人看到,康熙在批折子间隙,拿过旁边的一张纸又端详了一遍,上面写着两个名字:胤?、胤禵。
皇上其实心里属意十阿哥去大西北。
但顾虑的原因嘛,也就一点,就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
他怕这个儿子和蒙古联合起来造他这个老子的反。
至于十四,他还在十三和十四之间犹豫,究竟选谁当继承人。
这几天老四一系一直在上奏让老十四去大西北,他明白老四的意思,这次西北叛乱,就是把十四赶出京城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哼,以为自己老了,快死了吗?
这两个儿子哪个上位都合适,只是,这俩人身后都有一帮人跟着,这样看来,又哪个都不合适。
以前老四脸没坏的时候,自己之所以属意他多些,就因为他身后的人不多。
可这回看他全力托举十三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老四也纠结了一帮党羽。
藏得深啊!
只是,老十三身后没人,用的都是老四的人,那将来上位?
可老十四也不比老十三强哪去,后面的人也是老八笼络的。
可除了这两股势力外,其他的儿子要么能力不行,要么上位后也辖制不了这两股势力。
要是有一个既有能力又能摆脱或者利用好这两股势力的人就好了。
如今出了隆科多这事,老四这里就会消停了。
那老十四这边没压力,让十阿哥去吗?
康熙停下了手,抬头闭上眼睛。
突然,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康熙的脸上和缓了很多。
格里琪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瘦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现在没有下人,他的脸上就浮现了不耐和疲惫。
“格里琪,如果将来上位的是老十三,也许咱两个领着几个孩子去你娘家也不错。”
“你不是说老十三最多冷着你吗?怎么?觉得他会收拾你了?”
“今天看他和老四的相处,老十三上位,就是老四的傀儡。
本来就受制于他,被他这样全力托举上去,敢不听话?”
格里琪:“你只和十三在小时候打过架,又没跟四阿哥打过,他收拾你干什么?”
想了想又问:“哎,我说你这阵子怎么回事?怎么和我说起这些来?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没脑子吗?”
十阿哥斜睨了格里琪一眼:“爷没有幕僚啊,除了和弘暄那小子说,还能跟随说?
这几回发现,你虎是虎了点,但有时候说的话,还算有想法。
再说了,最少和你说这些,不犯忌讳,也传不出去。”
“你不是和你九哥好吗?”
“唉,九哥陷进八哥那个泥潭里去了,除非八哥和十四弟上位,不然,九哥会是最惨的。”
“为什么?”
“哼,他小时候就把老四给得罪了。
老四的狗让他给剪了狗毛,俩人就结了梁子了。
这么多年,九哥早就忘了,可老四,看九哥的眼神都吓人。”
格里琪想起了她看过的这着名的剪狗毛事件。
“老爷子也是的,我觉得你最合适,你有心眼,装了这么多年,就是八阿哥和四阿哥两个搞权谋的,都被你这直肠子给忽悠了。
咱们弘暄呢,也是个心眼子多的小家伙。
你年龄也不算大,唉。”
想了想,格里琪又说:“不过,你不当太子也挺好的。
要是你当了太子,那老爷子会送给你十几二十多个女人。
到时候,你的后院就是贵妃掌权了。
不,也许到时候我这个蒙古媳妇只能是敦郡王福晋而不是皇后了。”
十阿哥冷哼一声:“爷从来就没被老爷子给看上眼过。
哼,这么多年,他就装作忘了给我赐女人,爷也只好装作不在意,还装深情于郭络罗氏给自己找点面子。
就是格格侍妾后面的那点子微末的资源,老爷子都不愿意给爷,还立我为太子呢,你还真的敢想。”
格里琪来精神了:“我这些年就奇怪,每次选秀之后,各府各院都要进很多美女,就咱们府里一个都没进。”
“有什么好奇怪的,老爷子就怕我身后势力太大,先是怕压过他那个太子,后来太子下去了,就算不怕我势力大了,但也忽视成习惯了。
那个郭络罗氏,是宜妃后面的本家亲戚。
本来我就和九哥好,有没有她进来,我和九哥的关系都不差啥。
那个王氏,她自己就是个娘早死的庶女。
她爹是畅春园的一个侍卫小头目,专门负责看守畅春园库房的。
连畅春园门卫都算不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
当时就是一文银都没有地进了我后院做试婚宫女。
郭络罗氏是内务府拨来的侍妾。
她虽然是宜妃的堂侄女,但郭络罗氏的父亲开始就是个白丁,每月靠着几两银子过活。
还是宜妃后来在宫里站住脚了,才给他在内务府锻造司挂了个员外郎的名头。”
从这点看,十阿哥实惨。
幼年丧母,父亲又不待见,被忽视冷落着当猪养到大,娶了个蒙古媳妇。
看五阿哥,虽然嫡福晋家世低,可给了好几个侧福晋、格格的,都是家世高的大家大族贵女。
看七阿哥,虽然腿瘸,可嫡福晋、侧福晋,都是一等一的高门,而庶福晋、格格等,几十人呢。
第17章 十福晋17
就是有妒妇之称的八福晋,八阿哥后院还有七八个女人呢。
九阿哥就不用说了,皇上宜妃给的,自己在外面划拉的,后院女人也是几十个。
那十三爷,也是亲娘死的早的,可是他后院的女人不但不少,还分量不低,都是满贵族之女,皇上亲赐的。
这康熙老头子的确有点欺负她儿子的爹了。
格里琪站在外围看有点可怜十阿哥。
不过,想到这些,格里琪突然想起了九阿哥。
他不是和十阿哥关系铁吗?
十阿哥府里就这么几个女人,别人不知道,他九阿哥不知道?
那宜妃可是实打实有实权的人,九阿哥要是提一嘴,宜妃在选秀后拨两个秀女送给十阿哥,或者选两个内务府包衣女儿送进来,有什么不可?
不然,九阿哥他外面有渠道能弄到女人送给十阿哥几个也行啊。
可是,都没有。
难不成,九阿哥也是听了宜妃的话,因为宜妃的堂侄女郭络罗氏?
如果郭络罗氏及她出的儿子在十阿哥这个郡王府掌握了话语权,对宜妃后面的郭络罗氏家族、对九阿哥和八阿哥为中心的八爷党,可是有好处的啊。
想到这里,格里琪后背发紧,会是这样吗?
史书上都说十阿哥是八爷党里难得的有善终的人,不尽然。
他可是没有孙子啊,就是嫡子弘暄惨死后,庶子弘晙也没有继承任何爵位,哪怕是个奉恩将军的爵位呢,都没有。
最后那个弘晙只早夭了一个儿子,再就没有生出一儿半女。
十阿哥等于绝户了。
后期不说,先期十阿哥府里这情况,那就是几方人都不想他后院进人啊。
不懂就问!
“哎,你这后院里就等于只有郭络罗氏一个人,你老子就不说了,可你那九哥怎么想的?就从没想过提醒宜妃给你两秀女或者包衣女儿?
再不济,他自己划拉外面的女人,也顺便送你两个也行啊?”
十阿哥听了,好半天没说话。
“说说呗,你不是说了吗,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至少有弘暄在,我不会坏你事儿,也不会乱说的。”
好久,十阿哥叹口气:“也许他没有想到吧。”
格里琪试探着问:“哎,我说,你和九阿哥真的好吗?”
“那是肯定的!我修园子的钱都是、、、”
“都是你借了国库的吧?”
十阿哥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咳咳,大多数是借国库的,但九哥也给了我五万两。”
格里琪撇嘴:“你从国库借了三十五万两,他只给了你五万两。将来上面追债,不还是要你自己还。”
十阿哥吧嗒吧嗒嘴,:“到时候再说,我就不还又怎样。”
“你这就是赌气话。
不说将来是哪个坐在上面,就是你老子坐在上面,你敢不还?
你不还,这账就能黄了?将来不过是找你儿子要账,你儿子敢不给?”
“大不了把园子还了。”
“那院子本来就不是你的,皇上赐给你,也能随时收回去。
你在里面的装修布置算是白费了。对了,你那园子修好了后我还没去过呢,赶明儿我去住一段时间。”
“咳咳,那个,园子是我们自己建的,最多那块地是皇阿玛给的。你先别过去。”
“怎么了?”
“那个园子,要是皇阿玛住到畅春园的时候,八哥和九哥就在我那园子里休息。”
格里琪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就是说,你借银子修的园子,他们去住上了?他们自己的园子呢?”
十阿哥不自在:“八哥的园子八嫂住,九哥的就是一些幕僚住,他们商讨事情也需要个地方住不是。
然后九哥就经常到我那园子里住。”
格里琪躺了回去:“听着,我不管你们怎么回事,明天你爱说不说,我明天上午就去园子里,你通知他们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我拿走。”
看十阿哥要插话,格里琪强硬地说:“住口,我不听你说这样那样的理由。
我现在是你的嫡福晋,既然担着这个名,我就有这个权利。”
要说,格里琪和十阿哥说了这么多出格的话就不怕吗?
还真的不怕。
格里琪是不怕别人听见他们说话的。
格里琪这个主院,能走进正房的,都是格里琪从蒙古带来的下人。
所以,他们说话都不用下人看着,他们自己就能看到门口。
窗户也被格里琪换上了玻璃,有人靠近他们就知道。
在格里琪的威逼下,十阿哥只好让格里琪的下人去找他自己的侍卫过来,当着格里琪的面就吩咐他们,去九阿哥府找到九阿哥,让他把在园子里的重要东西拿走,说这两天,格里琪要过去住一段时间养病。
看他上道,格里琪也就不揪着这个话题。
“我看你那九哥对你也不咋地,都是利用!就从女人和园子这两件事便能看出来。
这是想让他的表妹郭络罗氏母子掌控你这府里啊。”
难得的,十阿哥没说话。
也许他也认同?
“既然如此,你要努力努力啊,看看能不能坐上那把椅子,然后把这些年亏的这些女人都找补回来。”
十阿哥双手放在脑后枕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说:“我要是当了太子、当了皇上,我也不要女人了,我就守着你过日子。”
“你可算了吧,你就是知道自己当不上所以才这样说。
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
十阿哥打断格里琪:“哼,你也别想的那么美!爷可不是说你在我这里怎么怎么重要,而是我要这么做给别人看,我就像太宗帝和世祖爷一样,这一辈爷就是那个长情的人。
不然,天下人会怎么笑话我。”
哦,面子问题啊。
格里琪眯缝着眼睛看了十阿哥一会:“怪不得你不被你老子待见,这么不会说话。”
“让我说好话哄你?哼。”
俩人在炕上隔着炕桌一边一个躺着抬杠。
格里琪想起一事:“唉,我问你,当年西院郭络罗氏的三个儿子都没留下,到底是谁的手笔?我不信你不知道。”
“第一个是正常夭折。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
十阿哥抿嘴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是王氏!”
第18章 十福晋18
“她?没银子没人手没娘家,她怎么做到的?”
“她怎么就没人手了?开始府里就她们俩人。
但下人却有几十个。
就是你进门后,府里女人一直没增加。
这么多下人呢,她要笼络人还不容易。
而且开始我手散,知道她穷,加上还有一个女儿,所以,银子她也不是那么缺的。
她心眼子咕咚,蔫坏蔫坏的。你没看她生了三格格后,我就再没去她屋子里了。
她幸好是生了两个女儿,不然弘暄和弘晙都、、、”
“既然她害了你两个儿子了,你怎么还任由着她在后院这样自在?”
“唉,没按住她的手腕,都是推测和一些算不上证据的证据。
如果找到她面前,她也不会承认,或者推出一个下人。
就像你这里,如果有什么事,你带过来的嬷嬷肯定承认是背着你做了什么。
下人死一个,主子分毫不损。
那个王氏很有手腕,我明知道是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冷落她罢了。我也确实拿不出证据。”
格里琪突然明白了:“哦,怪不得,你这些天总到我这里,以前我没有注意到你去不去王氏那里,现在西院郭络罗氏病了,所以,唯有我这里可以让你过来了。”
十阿哥:“那肯定不是。
本来我也没有冷落过你。以前郭络罗氏管家,有很多事需要说,所以显得我常去她那里。
唉,我现在让老爷子给整的没什么心气,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你养外室了?”
十阿哥鄙夷地看着格里琪:“你可别胡说,不说老爷子在上面看着呢,就我们兄弟这些人不是没见识的。
什么样的女子不能进府?还需要养在外面?那要是生了孩子算谁的?
我们兄弟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想了想还是说:“你别看老爷子不给我赐女人,可我要是想要女人会少了?
爷再不济,也有自己的旗下人。
我们手里都有固定的六七品官的名额,散出去了,那就都是自己的门人。
你平时不注意,这些年我可是拒绝过很多门人送上的女人。”
格里琪:“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要?你不觉得后院就这么三个女人没面子吗?”
过了好半天,十阿哥才说:“唉,怎么说呢,就像九哥,宫里老爷子和宜妃给他的女人就不少,能有十个八个的。
他都不喜欢,就自己从外面划拉进府几个。
可是我这里呢,老子不待见,不给赐女人,我要是自己出去找,那丢份。”
格里琪明白了,就是说老爷子给女人,就像各王府给太监一样,亲王府、郡王府、贝子府的太监数量都是有定数的,这是一种荣耀。
而赏赐秀女,也是这个道理。
秀女可以相貌平平、可以没家世,但必须给,这是面子问题。
哪怕再给三两个呢,不喜欢了,自己再出去找,那就不丢人。
刚想到这里,就听十阿哥说:“老爷子是真的不待见我啊。
每次选秀,不说远的,就说上一次。
各蒙古部落送过来参选的秀女那一届是最多的,一个个蒙古王公们把自己的女儿、孙女、侄女、侄孙女都带到京城。
带过来的就没有再带回去的道理。
于是,皇阿玛几乎把这些蒙古秀女挨个王府都送了一两个,很多王府都不愿意要。
可就是这样,皇阿玛也没给我这里送一个。
这蒙军旗秀女、汉军旗秀女半个都不给,就更不要说满军旗秀女了。
你看咱府里,这些年不说秀女,就是内务府的宫女,都没有送进来一个。
这要不是你带过来的蒙古下人多,他们还都是一房一房过来的,又生了不少家生子外,咱们府里下人弄不好就要去外面买了。
那更丢人。”
说罢,十阿哥长长地叹口气,:“人家别的府邸,都是不愿意要秀女,无论是满秀女还是汉秀女,还有内务府那些包衣宫女,他们都不愿意要,一是用不了那么多人,二是怕是谁谁的钉子。
可是爷这里呢,哼,就是开府一次性给的那些,在这么多年里那是一个人都没添。
后期,我明知道进来的宫女被谁谁给收买了,我都不好往外撵。
要是那样,咱们府里可就没人用了。”
十阿哥唉声叹气:“郭络罗氏好歹相貌还说的过去,偶尔的在外面有人提起来,我就装作宠爱她的样子。”
十阿哥语气低落:“格里琪,你嫁给我,也没享到什么福。
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的是不会少了,其他的,那是真的没有了。”
格里琪和十阿哥都没有再说话,两人都闭着眼睛躺着。
“哎,对了,你怎么这么闲?天天在家里晃悠着?”
十阿哥叹气:“唉,这两天明着是九哥他们让我回来,其实是皇阿玛招我回京的。
我也没有哪个衙门可以去当差,不回家去哪里?再说了,我也不愿意跟他们几个掺和。”
也不知道十阿哥怎么想的,说到这里,就跟着格里琪吐槽:“唉,这几年,我没有正经差事的时候,为了避免和八哥他们天天混在一起,就装作爱骑马打猎、爱听戏的样子,不然都没地方去打发时间。”
“所以你就在园子里修了了戏台子?”
十阿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你娘家头阵子又给你送羊皮毛毡子了吧?你给什么回礼了?”
“都是京中特产。
你别转移话题,你愿意听戏,也不是什么不好的爱好。
不过,那次听弘暄说,他们的课程里有绘画,这不奇怪,可孩子说还有乐律课?”
“嗯,可以选修乐器,学一两样。”
“那你学的是什么?”
“琴,五弦琴。”
格里琪眼睛都亮了,五弦琴,就是古琴呗。
那古琴可是不好学,没想到这十阿哥居然学的是琴。
“你给我弹奏一曲呗。”
“不弹,没心情。”
格里琪求了好长时间,十阿哥才‘不情不愿’地拿了古琴过来,弹了一曲。
唉,真的没得比,这和穿越几世都没关系。
这从来就没看十阿哥在家里练习或者弹奏过,可是弹的是真的好。
格里琪把老十一顿夸,然后又问他要画像。
这回十阿哥说:“画像画的一般,我没耐心去画。再说了,那时候我要装做不爱学习呢,要是安安静静在那里绘画,那不就穿帮了。”
“那琴?”
“那是因为我额娘愿意听。”
“你怎么不说想给你额娘画像所以才学画?”
十阿哥斜了一眼没接话。
正说着呢,弘暄就回来了。
“额娘、额娘!咦,阿玛!您也在家啊。”
弘暄边疾步往正房里走边喊。
格里琪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听见弘暄的声音,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
“慢点,你又出汗了。”
格里琪拿着毛巾从后面衣服领子伸进后背给他擦汗。
第19章 十福晋19
“阿玛、额娘,今天下学前,皇玛法把我叫到乾清宫,说让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开始就住在宫里,皇玛法亲自监督我学习。”
十阿哥一下子坐起来:“什么?你皇玛法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下学前。”
弘暄皱眉头想了一会:“阿玛,是不是皇玛法要您出去办差?”
十阿哥探身把弘暄拉到自己面前,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弘暄,你怎么想到这里的?”
他这一刻的心里稍显安慰,至少自己儿子是非常聪明的。
弘暄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他的小厮都在院子里呢。
弘暄:“开始没有想明白,刚才您这样激动地问我,我就一下子醍醐灌顶了。
阿玛,不会吧,难不成让您去西北?”
十阿哥轻叹口气:“弘暄,你很聪明,在外面不要表露出来。”
“嗯,我知道。
我无法心无城府玩闹的时候,就微张着嘴巴垂下眼睑装憨。”
听到这里,十阿哥使劲地拍了拍弘暄的肩膀,既欣慰又心酸。
格里琪也算是反应过来了:“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弘暄住在宫里,你就要去大西北?”
十阿哥和弘暄对视了一眼:“额娘,您不用明白,这些事太复杂,就我和阿玛一起想着。”
“那你干什么要住进宫里?”
十阿哥坐了回去,声音压得低低 的说:“唉,皇阿玛这是选我去平叛准格尔了。
只是让弘暄住进宫里,就算是、算是、、、”
格里琪早就明白了:“算是人质对吗?”
十阿哥没说话。
格里琪都气笑了,这就是享受富贵生活的代价?要时时刻刻地谋划着?
也是!
就是后世靓国总统,只要睡醒开始就方方面面开始谋划算计,总统的儿女也要从小就开始学习各种知识技能,一天也不能松懈地锻炼身体。
为了当总统,全家都要和谐相处,到处演讲到处拉选票。
就算成功了,也时时处在危险中。
收回思绪,格里琪问弘暄:“那你玛法有没有说多久可以回一次府?”
“没说,等儿子明天问问。”
“儿子,不用问了。反正你问不问的,都改变不了你皇玛法的决定。”
随后,一家三口人用了晚膳。
晚上,十阿哥说:“如果选定我,那我明天都不一定回来,肯定要开始忙。
不出三天就会领兵出京。”
“那供应粮草的人、、、”
“哼,没事 。有了前面说的话,皇阿玛会考虑的。”
格里琪偷着问十阿哥:“你说如果你打赢了,上面会让你上位吗?”
“不会!他可能是还没有决定那两位究竟让谁上。
我也是不算完全的八爷党,不然也不会轮到我去西北平叛。”
格里琪还是奇怪:“怎么老爷子就选定你去平叛呢?”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十阿哥叹息着说:“都说知子莫若父,我再装傻,但有些能力,皇上还是知道的。
我们兄弟,在作战方面,也就是大哥、我和十四算是拔尖的。
甚至我比大哥和十四还略强些。
当时我虽然装憨,那都是学文的时候。
在学武的时候,可不只是练习自身的武功,也要学习兵法策论谋略等。
我因为喜欢这些,所以就在这方面没有藏拙。
无论是纸上谈兵写论文,还是实际带兵演练,我可都是没拿过第二呢。”
想想侧头看了格里琪一眼,继续说:“当然,我过后上课就会更加表现得不耐烦,还说出‘打仗玩多有意思,学这些之乎者也的干什么’之类的话。”
怪不得!
“要不然我捎信给我父兄,让他们助力快速平叛,你可有希望上去?”
格里琪知道,自己要是出手的话,他那仗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
自己没有任务,到每个世界都由着自己发挥;
自己有儿子,儿子也不错,儿子爹如今身边没有其他女人,是可以‘拉拢’成痴情男人的。
到时候自己儿子上位,自己在后面享受荣华富贵多好,还可以影响儿子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
十阿哥皱眉,没言语。
“你要是上去了,保证弘暄大婚后就把位置让给弘暄,我就让他们帮助你。”
十阿哥斜眼看着格里琪:“假如可以,我就是一天不坐那把椅子上都行。只是你就在这里做梦呢。
行了,打仗的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睡吧,明天开始我就是不一样的忙法了。
府里就交给你了,你那些下人都是蒙古人,他们最是忠心,你把重要位置都换了他们上就行。”
“哎,弘暄住宫里了,那弘晙呢?你明天也让他住宫里吧。
在府里,万一哪个有坏心,我不一定护得住。”
十阿哥想了好一会,终于点头。
这天晚上临睡前,格里琪坐到了弘暄的床前,摸着他的脑袋瓜说:“唉,我儿子这样英俊的一个小伙子,可惜了,被这秃脑壳给耽误了。
这么丑的发型,啧啧。”
弘暄:“那也没办法,咱们满人就是这样的头型。”
格里琪心里一动,对着弘暄耳语:“弘暄,如果你当皇帝了,你会让下面的老百姓留头发吗?就像以前历朝历代一样。
头发是人家自己长的,愿意梳什么样的头型就梳什么样的,干嘛强制着都弄成这样的猪尾巴一样啊。”
弘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格里琪:“额娘,您还有这样的野心呢?唉,不行的。
不过,要是将来咱们去了大草原,真的有属于咱们的部落的话,那就让自己部落的人随便,他们爱梳什么样的头就梳什么样的头好了。
只要额娘您看着高兴。”
格里琪笑着胡噜几下弘暄的大脑壳,然后对着弘暄认真地说:“儿子啊,明天你就要住在宫里,一切要小心些。
虽然你皇玛法会安排好,但你自己也不能事事依赖别人。
吃喝穿戴,都要心里仔细有数些。”
“嗯,记住了额娘。”
格里琪想了想,弘暄也许不需要藏拙了,有自己,总能护得住他。
第20章 十福晋20
“还有啊,额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如果在宫里,要是只有你和你皇玛法两个人在的时候,你就不用装傻充愣了,要露出你的真实一面。
而且,你越聪明越好。”
“为什么?”弘暄用气声问格里琪。
“没有为什么,你皇玛法是最有智慧的老人。
你什么样都瞒不住他。
所以,在他老人家面前,就不要耍小聪明了。”
“额娘,我现在记忆力非常好,背书特别快,这些也不瞒着皇玛法吗?”
“对,不瞒着!在课堂上你就和其他人一样,但在你皇玛法面前不用瞒,他要问你,你实话实说。
甚至你都可以实话说你在外面经常装憨,像你老子一样。”
弘暄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就反应过来说:“额娘,您是不是想着不要放过任何一点机会?”
格里琪笑着胡噜一下他的光脑门。
“就是将来什么都没有,可你是你阿玛教出来的咱们王府的继承人,聪明了也正常。”
“嗯,儿子记下了。额娘,您别操心我的事,好好养好身体就行,太医说了,您的病没有去根,一不小心就会发病。”
格里琪又摸了摸他的脑瓜壳,说实话,虽然不好看,但摸着手感还不错。
用了木系异能梳理,弘暄秒睡。
果然,第二天早朝。
皇上一出现,就示意太监宣读圣旨,十阿哥胤?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即日起,率领十万大军奔赴西北平叛准格尔。
但只是大将军,没有王。
而川、陕总督换成了吉尔泰,是从小和康熙老皇帝一同长大的、一起擒拿鳌拜的玩伴后代。
这是货真价实老皇帝的人。
而十阿哥也跟皇上提了,既然弘暄住在宫里,那就不让弘晙来回折腾,也一同住宫里好了。
皇上当然高兴了。
十阿哥一共就这两个儿子,都在阿哥所住下,他放心。
八爷党兴奋极了,他们觉得老皇帝虽然还在两个候选人之间犹豫,但能选十阿哥,那就说明他偏向十四一些。
八爷和九爷还想指点指点十阿哥,可是连十阿哥的影子都看不见。
人家早就开始调兵遣将,关注马匹兵器粮草等去做战前准备了。
只准备了两天,抚远大将军敦郡王胤?就威风凛凛地骑着他那匹宝马在老皇帝亲自站在城头的送别中向西北进发。
隐在空间的格里琪叹气,现在的十阿哥和前几天在家里的十阿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啊!
这一个人的精气神可太重要了。
就是站在皇上身边不远的弘暄,那双眼都亮得惊人。
的确,学了一身本事,人又正当壮年,不给安排差事做,每天都在家里窝着或者坐在戏台子下面看戏,的确容易让人意志消沉。
那边八阿哥一党核心人物和众臣都激动得面红耳赤。
十三爷面无表情,但四阿哥,他不再控制表情了,那脸上的肌肉抖动得厉害,是气的。
十阿哥带着大军走了,格里琪去了十阿哥在畅春园南侧的园子里小住。
这个园子不大,还没有十阿哥府里大呢。
不过几处景观建的很好,格里琪没心思欣赏,再说了也没什么大意思。
她在等。
等十阿哥他们到了西北战场的时候,她再赶过去。
这天,是十阿哥他们走后的第四天晚上。
格里琪晚上又隐在空间潜到皇宫去看弘暄。
让给弘暄守夜的小太监睡得更熟一些后,格里琪就坐在弘暄床头,用异能给他梳理大脑和身体。
让他睡得舒服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这样也能促进他的骨骼发育。
十阿哥的身高是一米七四,格里琪的身高是一米六六,那么弘暄的身体如果发育好了,能长到一米八。
说来,这十阿哥的身高,可是他们兄弟里最高的呢。
所有阿哥里,就大阿哥勉勉强强是一米七,剩下的那些人,都没有超过一米七的。
看来是他小时候的人设立得好的缘故啊。
那就是时不时地起不来床逃课,每天早晨,十次里能有七八次都起不来床去上课。
这种事要是放在其他阿哥身上那奉先殿的地砖都会让你给跪塌了。
可是到了十阿哥这里,康熙老爷子的管教也显得夸张,但并没有实际上的处罚。
尤其是温僖贵妃死之前,十阿哥很少起大早过。
反正功课在白天补上也就是了。
然后上蹿下跳淘气,吃饭也粗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整个的就是一个又懒又馋又淘气的混蛋小子。
当然这都是他额娘活着的时候‘惯着’的结果。
当时的皇上还非常喜爱看中并对太子胤礽寄予厚望呢,作为母族势力高于太子的钮钴禄一族的后代胤?,皇上能怎么办呢,不过笑骂几次。
因为拗不过温僖贵妃这个慈母啊,所以任由着胤?小时候胡闹。
没想到,阴错阳差,还让胤?的身高蹿起来,成了兄弟里的巨人。
从弘暄这里离开,格里琪无聊,就走到了乾清宫。
她看到了任命十阿哥为抚远大将军的圣旨。
又翻出了家里十阿哥被封为郡王的圣旨,对比之下,知道上面需要的印章。
索性今天也到皇宫了,干脆吧,偷拿几张空白圣旨以防万一。
自己家这成份上位肯定难,但如果上位者要是拿捏自己,也许这圣旨能解决些问题。
最好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空白圣旨有,玉玺也找到了,就是康熙的私印没找到。
于是,格里琪开始翻找。
天都快亮了,才在康熙炕桌的抽屉里找到了私人印章。
格里琪拿了印章齐全的六张空白圣旨。
好了,用不用得上的,放进了空间备用。
格里琪在园子里住了两个月。
这天是她和弘暄约好的日子,弘暄跟皇上请假,回了一趟家。
“儿子啊,过阵子额娘想去温泉庄子上和园子里轮着住一段时间,你就在宫里待着吧,不给你信你就不用回来了。”
“为什么?”
“西院的郭络罗氏和北院的王氏,他们因为以前的宿怨,这段日子经常发生口角。
加上郭络罗氏身子不好,我也想躲出去清静清静。”
“哦,那好吧。”
格里琪给弘暄预备了好多碎银子和小金豆子留给他做打赏用,没过夜就把他打发回皇宫了。
安排好了她提拔起来的管家后,格里琪当天晚上就往西北走。
第21章 十福晋21
格里琪坐上飞行机,一晚上时间就到了。
她直接就飞去了准格尔汗王的老巢。
她是不会这边的语言,但看着他们的装束,还有那么多部下将军的都对着一个人行礼问候,不用说了,这个人肯定就是策妄阿拉布坦。
格里琪隐在空间,把他们老巢的这些官员们都认了个遍,然后熬到天黑,就把策妄阿拉布坦和他手下的五个部下都迷晕捆绑扔进了空间。
之后就来到了十阿哥的中军大帐。
等十阿哥落单后,格里琪脸上换了灰扑扑的糙汉子装束,比划着领着十阿哥去了他休息的帐篷里。
十阿哥半信半疑,跟着试探了进去后,瞳孔一缩。
地上的这五个人、、、
十阿哥蹲下仔细看,又探了探脉搏,活的。
格里琪利用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里,对十阿哥说:“这是策妄阿拉布坦。
我们主子在那边做了手脚,一个时辰后,您就领着自己的心腹过去吧。
我们主子会把那边的所有大小军官都迷成这样。”
说罢,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策妄阿拉布坦,接着说:“你带人把那些军官是杀死还是活捉自己处理,这样这场仗就算结束了。”
十阿哥兴奋了。
“一个时辰后,我们主子把那些人集中在他们最大的帐子里,你看着办吧。”
然后格里琪就出去了。
她穿着的是这边士兵的衣服,走在这行营中一点都不显眼。
随便走到一个阴影里,就隐入了空间。
然后就奔着对面的大营赶过去。
利用空间,一手拿着电棍一手收人,半个多时辰,整个营地,除了大头兵,就连小队长都没有了。
把这些人都集中到大帐里,格里琪就隐在空间开始等人。
到时间了。
十阿哥也是胆大,直接就带着五百护卫队冲了进来。
那些士兵没有将官指挥,又有格里琪的暗中帮忙,大部分都被杀死了。
当十阿哥带头冲进了大帐后,就看到一地的‘尸体’。
他蹲下去用手一探,哦,原来都是晕迷的。
于是,过来的一行人开始绑人、扔马上,然后赶着剩下的大头兵推着车子,把粮草等军需都往回推。
隐在空间的格里琪是看到了,这可真的是古代战场。
那些稍微有些反抗的,直接就是一剑一枪被挑头。
士兵们没有了头子指挥,几乎就没有了战斗力。
加上十阿哥这头的一个士兵,还拿着一个副头领的人头呢。
所以,这一仗,毫无悬念。
接下来一连五天,十阿哥把那些有战斗力的都杀了,剩下的都是苦力,把这个部落的马牛羊财物等都装车开始往京城运。
随后,十阿哥也押着一行几百人的俘虏队伍往回走。
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那些军官基本上丧失了战斗力。
而策妄阿拉布坦,则被关入了单独的一辆囚车。
格里琪出来的六天后,开着飞行机回到了京城。
收到信的皇上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实话,这一仗,他私心里是做着最快也要五六年的准备的。
这还五六年?五六个月都不到,就打胜仗了?还活捉了策妄阿拉布坦本人和他的全部妻妾子女?
都是活捉,包括那边队长以上的所有武官?
康熙沉默了。
看着快到了下学时间,康熙示意太监,让弘暄下学到乾清宫来做作业。
等弘暄做好了作业,拿给康熙看。
康熙认真看了,点头:“嗯,都写的不错,你的字也很好。”
“是的,我阿玛也夸我的字好呢。”
看着这个孙子,比同龄人能高出一个头去,长得相貌堂堂非常大气,眼神清明又充满智慧。
“你阿玛那边打了胜仗,你知道吗?”
弘暄听了,稍微愣了一下,眼睛都不咋地撒谎说:“皇玛法,我阿玛走的时候对我说,用不上一年他就能灭了那群不知道感恩的家伙。
没想到,阿玛还对我这个儿子谦虚呢。”
“哦?你阿玛说不到一年就能打胜仗吗?”
“是的!”弘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阿玛说,只要粮草充足,就能灭了他们。
我当时还问,是打退他们还是灭了他们,阿玛说,他们不知道感恩,要是打了,就直接灭了。不然,十几年后,又一批人长大,他们就又该造反了。”
“你阿玛还挺有自信的。”
“那是,我阿玛是最厉害的阿玛。
他文武双全,无论什么都会,还都是精通。”
康熙看着这个孙子,扬着小脸骄傲自信地说着话。
“你阿玛那么优秀,怎么你的课业总是中等呢?”
弘暄抿了一下嘴,最后装作挣扎了一下后说:“我阿玛让我不要拔尖,只做个普通的中等生就好。
我阿玛小时候就是这样低调的。
出头的椽儿先朽烂,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弘暄的回答带着不得已的无奈。
皇上点了点手里弘暄的课业说:“这么说,这些你都会?”
“嗯,都会。这些我都会背了。
就是论语,待着没事,大部分我都背完了。
我阿玛说,一般的东西,他看个三两遍就能背下来,嘿嘿,我看个一两遍也能背下来。
阿玛说,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康熙眼神复杂得看着面前这个挺着小胸脯满脸自信的孙子,心里百感交集。
“听说你和二十叔很好?”
“皇玛法,我和几个叔叔都很好,和堂兄弟们也都很好。
不过二十叔非常照顾我这个侄儿,我愿意跟他在一起。”
康熙挑眉。
“哦?你和堂兄弟们好?那头阵子朕怎么听说,你把你伯伯家的两个堂兄给打了?”
“皇玛法,没有的事!您肯定听错了,也许是他们误会了呢。
我那是跟他们比武呢。
我们在武学课上,要想武功精进,就要相互比试着。
但跟那些陪读哈哈珠子们对打,他们不敢下手。
所以,我就和堂兄弟们练习。”
康熙心想,自己不得不相信,武学课上,比划着对练也很正常,不是吗?
这小子,糊弄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来老十那个混账一直扮猪吃老虎在装憨啊,从小就开始装,现在又把他那一套教给儿子。
自己虽然知道老十不至于像表现的那样蠢,至少武之一道比其他儿子优秀些,不然自己也不会犹豫那么久,没想到啊,还真的看走眼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怎么对皇玛法说这些?你不是课业上要做不出头的中等生吗?”
“您是皇玛法,孙儿对您要说实话。”
康熙:我信!
第22章 十福晋22
康熙看着嘴角上扬充满朝气的孙子,又问道:“你那个弟弟学习怎么样?”
弘暄:“弟弟也很努力,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假以时日,找到了适合他的学习方法,那差不了的。”
弘晙学习可不好,每天学习东西都很吃力,到现在为止,百家姓还没背下来。
说简单点,那孩子才是十阿哥小时候表现的那种,比较憨。
康熙:“唉,你们府里的孩子少了些。”
弘暄一激灵,不会吧,要给自己阿玛赐人?
但他不动声色:“嘿嘿,我额娘倒是说,兄弟多了好。可我阿玛却常常对我说,猛虎一只能拦路,耗子一窝全喂猫。”
“哦?你额娘真的想让你兄弟多些?”
弘暄一本正经的撒谎:“可不,我额娘常常说,我要是有两个弟弟就好了,说我聪明,能带带他们,等弟弟长大了,也能帮助我。
可我阿玛却说,没必要。
兄弟多了,爵位就一个。
给我少了阿玛心疼,给弟弟们少了又觉得亏待了他们。
所以,就我一个好。嘿嘿!”
“哦?你不是有个弟弟弘晙吗?”
“昂,阿玛说弟弟是个不愿意动脑的懒人,到时候让他富贵逍遥一辈子就行。他懒,东西给多了,他自己护不住。”
康熙老头子心里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啊,老十对孩子对爵位居然是这样想的,也算有慈父之心了。
听了弘暄的大实话,对老十父子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后,康熙就把弘暄打发走了。
他坐在桌案前,用手敲打着桌子。
如今老十这一手一露,朝中局势就会微妙起来。
老十,他只是因为老九的缘故所以和八爷党走的近,但不是八爷党成员。
这一点,皇上心里一清二楚。
老十回来,是一如往常一样若即若离远离朝堂争夺的旋涡,还是靠近哪一党或者干脆自己争取呢?
他不相信老十会一直甘于平庸下去。
老皇帝有些期待,朝堂上的这一摊死水是该有人搅动搅动了。
只是,这回老十回来,可必须要给个实权差事了,不然真的就说不过去。
但这个差事嘛、、、、、、
康熙老头子都在为老十费了那么多脑细胞,那正在场下角逐的四爷党、八爷党都被震惊到了。
同时被震惊到的还有其他各个被关的、没被关的各个年龄段的皇子阿哥,京城各王公大臣大小官吏,都被惊住了,这是他们认识的听说的那个莽撞憨直以草包闻名的十阿哥吗?
被关的大阿哥府。
大阿哥:原来自己肤浅了,就是自己正当年的时候,也不敢说不敢想当然也做不到两个月就平了叛乱。
不止平了叛乱,还活捉了敌方一众头领。
十弟是个人才!
被关的咸安宫废太子。
今天早起,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在桌子前,他的脑子晕乎,不是酒醉的后遗症,而是病,或者说是被下药了。
不过哪怕头脑晕迷,他还是想着听到的消息,那个不被重视的老十居然有这本事?
当时后面的一帮弟弟,只有这个老十家族背景雄厚,不过早早地就定下了蒙古福晋,他知道那一是钮钴禄氏为了保全,二是因为自己这个太子。
这个十弟母族、妻族都是一等一的家族。
母族钮钴禄氏就不说了,妻族虽然在蒙古,可阿巴垓部落,曾经可是蒙古的第一大部落。
如果不是孝庄太后多年的提携科尔沁,那轮不到科尔沁部落成了领头羊。
这么多年,皇阿玛不重视十弟,不给差事不给女人。
不给差事,让十弟整整二十年就那样无所事事闲晃荡着;
不给女人,说白了,那就等于阻碍了十弟的子嗣。
到现在十弟都三十五岁了,才仅仅存在两个儿子。
这样都近似于苛待了,可还是挡不住人家的本事。
这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锐不可挡。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在头阵子自己的小儿子下课回来,就对自己说过,十弟的嫡子弘暄为了给被欺负的小二十阿哥出头,把两个比他大的堂兄给打得半死。
那时候自己就留心了这个弘暄小子。
结果发现,虽然课业表面都是中等,可是,那孩子居然是在藏拙。
这也是教学师傅传来的消息。
这个师傅是自己南书房的心腹,谁都不知道。
小小年纪,几年时间,连皇阿玛都没发现。
这难道不是本事吗?
废太子很期待,看看这些有本事的弟弟们怎样的龙争虎斗,反正无论谁上去了,就是面子上,也不会怎样难为自己一帮儿女的。
诚亲王府。
三阿哥诚亲王,他是真的真的被惊着了。
那个混账老十有这样的本事?
他不是个莽汉吗?他大过年的,和自己这个哥哥发生了点口角,他自己就掀了桌子的憨子,怎么他一领兵,就战神附体了?
碰巧了吧?会不会是正赶上那个策妄阿拉布坦拉肚子腿软,被十弟给控制住了?
十弟这也太好命了。
哼,三阿哥咬牙切齿。
好一个装傻充愣的草包老十!
真的被他的憨样迷住了自己这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那么说,头阵子老十的儿子捶了自己儿子,不是好勇斗狠的混混行为,这个小子也是和他爹一样的角色?
幸好幸好,皇阿玛高瞻远瞩,给这样的老十娶了个蒙古媳妇,否则、否则、、、
三阿哥心里发紧,他又一遍地在内心最深处抱怨,皇阿玛啊皇阿玛,您生这么多儿子干什么?生三两个不就好了?
活该您老人家现在头疼。
自己是一丁点子希望都没有了。
这帮弟弟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还以为老十是个憨子,哼!
五阿哥恒亲王这回不遗憾不憋屈了。
就算自己去了,不说两个月,就是两年、四年、八年,都不见得能打胜仗,更何况活捉了策妄阿拉布坦呢。
当时老爷子在平叛人选上费心,自己还自怨自怜,有一身本事无处用,皇阿玛就是看不到自己。
自己是蒙古老太后养大的不假,可十弟不还是蒙古王爷的女婿吗?他老人家怎么就不忌讳了?
想到了什么,五阿哥恒亲王一拍大腿,怪不得!
就说吗,十弟的嫡子突然地就住在宫中住到了阿哥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可是,要是让自己带兵去平叛,也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儿子都安置在阿哥所啊,自己也愿意的。
不想了!
而七阿哥淳郡王,则闭着眼睛在听富察格格的琴声。
他心里无波无澜,自己的腿有毛病,自己什么心气都没有了。
学了一肚子学问,不说那个位置了,就是贤王,自己都没资格。
但是那又如何?
第23章 十福晋23
瞧瞧自己府里,这些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侍妾,几乎满贵族大姓的秀女,自己府里都有。
嗯,就缺两个姓氏的,那就是钮钴禄姓氏和瓜尔佳姓氏的女人。
看,自己坐不上那位置,当不了贤王,但自己一样坐拥着这些高贵的美女。
他老十有能力又如何?
府里就三个老女人,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他怎么和自己比。
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想到这里,七阿哥看着富察庶福晋越发顺眼。
十二阿哥又一个人坐在书房。
唉,他又发出一声叹息。
不能想了,自己和谁都比不了。
不过老十吗,他再能耐,母族、妻族再强,自己也不会嫉妒,甚至还有点可怜他。
他能长大,他亲娘就得死。
他可以娶个蒙古媳妇,后院有两个女人也就到头了。
可是,呵呵,十二阿哥一个人居然笑出了声,这个十阿哥啊,是他们兄弟里最可怜的一个。
妻子是个真直肠子的蒙古女人,这就不说了。
可是那两个仅有的妾,呵呵,一个是九阿哥的表妹,想掌握住十阿哥府的野心家。
有宜妃和九阿哥的支持,但本人却没有和野心相匹配的头脑。
而另一妾王氏,表面上没家世,可是,还真的就自己知道,那个妾,可是八阿哥的人。
在她进入十阿哥府后,她哥哥就在她和八阿哥之间牵线联系上了。
后来那个郭络罗的两个儿子死了,可都是这个王氏的手笔呢。
就是不知道八阿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可不相信是王氏一人的行为。
至少也是八阿哥知情儿不反对。
不过想想就知道原因,十阿哥一脉就这样子孙凋零才好呢,这样也许会死心塌地支持他。
嗯,如果老十要是有了野心才好,最好能胜出。
那么自己可以拿着这个秘密换点好处。
十二阿哥美滋滋地算计着。
而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都没有什么想法。
他们不止小,还是汉妃所生,唯一盼着的就是四阿哥一党获胜,那样他们也能借点光不是。
而十七阿哥,看着自己的腿,反反复复还是没有好彻底,他躺得后背都木了。
这些场外的阿哥们无论怎样腹诽,都是事不关己。
可是,正在角逐斗法的四阿哥一党和八阿哥一党,都在高度关注十阿哥打胜仗这回事。
雍亲王府。
四阿哥书房,四阿哥和十三爷及三个重要的幕僚坐在一起也讨论起十阿哥的事。
“这个老十藏得深啊,十三弟,如果是你去大西北,你觉得需要多久能结束?”
十三爷皱眉沉思了一会,:“四哥,当时挑人选时,弟弟也想过,如果我去,那要怎么做,需要多久能成功。”
他摇摇头:“说实话,我没有信心。
那地方的气候恶劣,咱们满八旗过去是很吃亏的。
听说咱们的人一到那里,有很多人都感觉胸腔憋闷喘不上气。
那样的环境条件,就算后勤补给跟得上,那要是动刀枪,咱们八旗兵肯定、、、”
十三爷低头踌躇了一会说:“就像当时十哥说的,能阻挡住对方前进的脚步就很不错了。
四哥,到现在我都不相信,做梦一样,十哥他不仅这么快就平了叛乱,还、还活捉了策妄阿拉布坦。
看吧,他不回来,我还是半信半疑。”
十三爷抹了一把脸。
四阿哥沉默。
“唉,爷真的小瞧了老十了,没想到啊,他居然是咱们兄弟中最有战斗力的一个、、、,这样看来,就是大哥,恐怕也不如老十啊。
莫非他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如果是那样,那这个老十可是太贼了。”
“四哥,他母族实力强,是数一数二的满洲世家。
而且当时从小就放话,要娶个蒙古媳妇,目的不言而喻。
那时应该是避讳太子、、、,也是想保全的意思吧。
不过,后来钮钴禄一族一直都在支持八哥,当然族长阿灵阿死了,新一任族长不出头支持任何一人,可也没有支持十哥。
十哥,应该是刻意藏拙呢。就是不想掺和这些事。”
四阿哥听后也感叹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又说:“以前是以前,可现在不同。
你们说,他立下这样的功劳,回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老实吗?”
一个幕僚接话:“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也不成了,毕竟他的嫡福晋是蒙古人,而且他身后也没有一个大臣支持的。
如果他回来真的有想法,不用别人,就是八爷一党,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要是露出来想争储的心,八爷一党从内部就会乱,就会瓦解了。
别人不说,九爷就会有说法。
别看九爷是坚定的八爷党核心,可是在十四和十之间,他再没有犹豫的,哪怕希望渺茫,也会转头支持十爷。”
另一个幕僚点头,捋着胡须也说话了:“如今这形式,我倒是希望十爷回来后有所动作。
那样八爷党就会散了。
不,分裂了,那就是八爷和十四继续合作,九爷转头支持十爷。呵呵,那可有乐子了。
如此,咱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几人都点头,四阿哥脸色稍霁。
四阿哥这里还在继续讨论着,八阿哥那里,也在开着小会。
能看得出来,听到十阿哥如此干脆地完美漂亮结束了战斗,活捉了不安定的一帮好战分子,不止震惊了全京城的人和对头四阿哥一党,就是他们八爷党这个团队也被震惊到了。
这回,八爷三人没有安排幕僚,就八爷和九爷及十四爷一起说十阿哥。
“十哥真的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这要是我去平叛,没个三五年的,回不来。
可十哥,他怎么做到的,我打心底里佩服。”
九阿哥想了又想,还是说:“能不能就是赶巧了?”
“九哥,你还能说出‘赶巧’这样的话,啧啧。
十哥这显见着就是胸有丘壑。
但是,平时他不愿意出头,所以低调。
这回到了战场上,那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就是成千上万八旗兵的命。
所以,十哥也不藏拙了,拿出全部本事,快准狠地结束战斗。
唉,我自愧不如啊!”
九阿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八阿哥一直不说话,他下意识地就像为十阿哥解释,:“十弟他从小就好武,那时候的武学课,十弟无论是写作战策划书还是实战演习,他可都是拿第一的。
十弟就是喜欢领兵打仗,不喜欢坐在那里背诵之乎者也。”
第24章 十福晋24
听着哥俩的对话,八阿哥叹口气:“十弟这次回来,老爷子会给十弟一个实权差事了。”
九阿哥一听,也意识到了:“也是,这么多年了,就最近这半年,算是在西山大营做了个监军的差事。
八哥你这样一说,你老爷子会给十弟什么差事?有实权?掌兵吗?”
八阿哥不愧是八爷党里的智囊担当,他闭眼想了一会,很肯定地说:“十弟露了一手,震惊朝野。
上下众臣应该都知道了,十弟他,他就是藏拙呢。
如此,老爷子如果没有其他考虑,只是需要了就用一用的话,那么就会在武将里找一个合适的实权位置给十弟。
但是,还有两种可能、、、”
说到这里,八阿哥看了十四阿哥一眼,继续说:“一是如果皇阿玛要是对十弟寄予厚望,二是他老人家已经把那位置定给了十三爷。
那么,十弟这回的差事肯定是实权差事,而且是文职。”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哪个不是绝顶聪明的人,眯眼略一思考,就懂了八阿哥的意思。
俩人面色沉重。
九阿哥还是说话:“如此一说,我倒是希望老爷子对十弟寄予厚望。
咱们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无论如何,那个位置都不能让老四和老十三得去。
所以,八哥这边没希望了,咱们就极力推举十四。
但如果老爷子对十弟看好,也没什么。
反正无论是谁,那位置必须在咱们人手中。”
说罢,九阿哥就看着十四爷。
十四阿哥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叹气:“不用看我,我也是这样想的。
十哥上也比他们上去强。
只不过、、、,不过也没什么。
我刚才想说的是,十哥以前并不怎么掺和咱们的事。
不说他和咱们交好,就是不交好,只要不是老四阵营的就行。
如果老爷子真的不看好我,那我宁可是十哥上。”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自嘲:“我以前说不行的话就造反,那都是气话。
老爷子经营了一辈子,咱们这些人,还造反?”
三人在沉默中,九阿哥突然说:“我才明白!”
看着俩人望了过来,九阿哥:“头阵子十弟从西山大营回来,原来不是咱们叫回来的,而是老爷子那时候恐怕就有了打算,所以招回了十弟。
我就说,如果没有旨意,正在那里当差的十弟哪有胆子私自回京.”
不过,九阿哥还是进一步说了:“无论怎么样,等十弟回来,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远不近,这对咱们双方都好。”
两人认同。
随着十阿哥得胜的消息的回归,引起了各方人士的反响。
无论是高层贵族,还是底层百姓,都在谈论这事。
就是十阿哥返京的那条通道,两边的茶馆、酒馆等临街商铺一、二楼,尤其是二楼,都被人定了位置。
他们都想看看十阿哥押送的反动分子策妄阿拉布坦是个什么模样,也想近距离看看老十这个大英雄。
阿哥所里上课的弘暄,每天都装作严肃的样子。
他心里也高兴啊,自己阿玛真是英雄人物,他更加崇拜了。
看着前后左右每天课上课下偷着观察自己的一众兄弟侄子们,弘暄尽量忽视他们火热的目光,坐得直直的,认真地听课 。
虽然那些内容他早就明白并记下了,可还是装作认真的样子。
这样万众瞩目的感觉真好啊!
这一刻,弘暄的野心膨胀了,怪不得自己四伯和八伯他们明争暗斗得那样激烈。
和众人的期盼不同,格里琪没怎么在意十阿哥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感兴趣去大街两边看热闹。
她现在懊恼的是府里的郭络罗庶福晋。
听下人说,郭络罗庶福晋的病情加重了,这怎么会呢?
当时是按照让郭络罗躺几年来下的药,如果她现在死了,那万众瞩目的十阿哥,就会被人发现,后院就三个女人。
那百分百的,仅仅是为了面子,康熙老头子肯定会给十阿哥赐两个女人。
这可不行。
她可不想让十阿哥成了‘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的那块地。
所以,格里琪在连续两天半夜去给郭络罗氏的身体用木系异能处理了一下,保证她能活个三四年的。
当然,隔一段时间就要过来梳理一下,只要她停手了,那郭络罗氏就该寿终正寝。
终于,在京城众人日思夜想的‘期盼’中,十阿哥进城了。
京城百姓挤满了街道两旁。
十阿哥威风凛凛穿着将军级别的作战服,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八名护卫跟从。
再之后,就是一辆囚车,里面坐着那个穿着华服的策妄阿拉布坦。
虽然华服脏兮兮皱巴巴的,但还是能看出它曾经的绚烂多彩。
策妄阿拉布坦也憋屈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俘的,等他有意识以后,他就在囚车里了。
位置都给固定好了,不说他自杀了,就是动一动都做不到,该死的蛮子。
十阿哥在京城这条长街上一直走到了皇宫附近。
老皇帝在皇宫围墙上,看着十阿哥和后面的俘虏。
跟着走的俘虏,都是高级将官。
小队长等,都被押送到了大牢了。
皇上仔细看了,点头。
示意侍卫去把策妄阿拉布坦送进监狱后,就在保和殿设宴,庆祝十阿哥大胜还朝。
席间,十阿哥还是非常豪爽的,大多数人的酒都喝了。
同时,对于恭维他、询问他的话,十阿哥还是清醒的,那套话张嘴就来:“我有什么功劳,都是有赖皇阿玛的英明领导啊。
皇阿玛指出了正确的方针政策,我只要照着皇阿玛制定的方针路线去执行,把皇阿玛的一切指示都落实到位,那我就是无敌的,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
只要听皇阿玛的话,胜利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策妄阿拉布坦,他就是纸老虎。
我把皇阿玛的思想一传播到他那里,他立刻被感化,于是、、、、、、”
吧啦吧啦、、、,十阿哥大放厥词,对着问他如何胜利的,对着问他如何具体活捉策妄阿拉布坦的一众人,做出了上述回答。
但也因为他的确喝得有点多了,不然他还要做出右臂横在胸前,左臂向后伸,右腿弯曲,勇往直前的姿势来呢。
皇上、、、、、、
众人、、、、、、
这特码恶心谁呢。
老皇帝的脸绿了,这个混账东西。
本想对他好点,送给他几个女人,自己都挑了四个漂亮的秀女了,就在偏殿等着呢,一会准备让这个玩意带回家。
可是,混账东西,敢恶心自己。哼,好啊,那就不给你了。
山猪不配吃细糠,就让你回去和那个蒙古女人混去吧。
第25章 十福晋25
大殿里的众人错愕惊愣旋即就是低头闭嘴,努力稳住自己的双肩,不让自己失态。
但是,有不会看皇上脸色又不惧怕皇上的,那就是十四爷。
他可是在爱的氛围中长大的,根本就不惧皇上的冷脸。
这还是最近他冲到了争储的第一线了,不然,会更加放肆。
可哪怕这样,他也无所谓。
于是,十四听到十阿哥的这番‘陈述’的话后,稍微就愣了那么一瞬,然后就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哎呦,十哥啊十哥,你喝多了吧, 啊哈哈哈、、、”
随着十四的大笑,五阿哥和七阿哥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也不在乎什么了,尤其是看到十阿哥突然的崛起之后。
虽然本来他们也没有机会和希望。
康熙的老脸抽动了几下,但他真的没有往心里去。
他是帝王,是大度的,都是自己的混账儿子,酒没少喝,有点异于往常的表现很正常。
所以,他的老脸也缓和了,夹起一个白果放嘴里咀嚼。
看康熙如此,下面的人又开始相互敬酒。
一场接风宴圆满结束。
待到十阿哥回到府里,是真的醉了。
格里琪看着下人要把十阿哥扶到自己寝室,嫌弃极了,指挥着下人把他送到了西间炕上。
闻着那满身的酒味,随着鞋子的落地,酸臭味也出来了。
“赶紧打水给他擦洗擦洗。”
十阿哥的随身两个小太监立刻开始忙乎。
格里琪就穿过堂屋到了东间。
弘暄也跟着十阿哥回府。
这会在格里琪这里喝果汁呢:“额娘,今天皇玛法给挑了四个秀女,就放在了偏殿里。
我猜是要赐给阿玛的。
所以我就提前给阿玛通了信。
阿玛当时说了一句‘这是恶心谁呢’后,就说他知道了,他有对策。”
弘暄几口把果汁喝了进去后,放下杯子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额娘,您是不知道啊,阿玛他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
但我知道他没有喝醉。
然后有人问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居然能把敌人的将官都活捉了。
阿玛就说,那怎么能说,那是他自己的独家秘诀,说出去了,他还靠什么吃饭。绝对不能泄露。
嘿嘿,阿玛插科打诨就这样堵住了那些大臣的嘴。”
弘暄又接过格里琪的毛巾擦了擦脸,接着说:“然后那些宗室里的老王爷们也过来问阿玛怎么活捉策妄阿拉布坦的。
于是,我阿玛就说、、、 、、、”
弘暄就把老十当时说的话给学了一遍,乐得格里琪前仰后合。
皇玛法可能是生气了,在阿玛走的时候,没让那几个女人出来,又把她们打发走了。
娘俩边说边笑着,就听十阿哥说:“哼,你们都不管我了是吗?”
随着声音,十阿哥晃晃悠悠进了东间,坐在炕边把鞋子一踢,就倒在了炕上,然后叹口气:“总算是回家了。”
然后就闭眼呼噜上了。
娘俩对视一眼,格里琪说:“好歹这脚洗过了,不然能熏死人。”
然后看着弘暄:“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往后是不是就不用住到宫里去了?”
“额娘,往后肯定还是要住到宫里,但隔三差五地我都可以回家。”
娘俩说了一会,格里琪把弘暄打发回去睡觉。
睡前用木系异能给他梳理了几遍身体。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十阿哥才爬起来。
“你今天不用去上朝了?”
“皇阿玛给我三天假。”十阿哥边吃馍馍边说。
等他用完了早膳,格里琪正要和他接着聊,外面有人来报,九阿哥三人过来了。
十阿哥就去了全面书房,接待那九阿哥三人去了。
弘暄去了南书房,老十也在前院接待陆续过来看望的兄弟们,格里琪无聊,一个人看了一天书。
到了晚膳后,十阿哥才回到了后院。
“都走了?”
“嗯,都走了。来了好几拨人。”
“皇上能给你什么职务?”
十阿哥抬头看着门框上方的位置,过了好一会,才脱鞋坐在炕桌一侧,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几口后说:“九哥他们说,看明天老爷子能给什么职务吧。
如果是武职,那我还是以前这样,不过是固定实权的差事吧。
如果是文职,那、、、老爷子就是看重老十三了。”
格里琪也无奈,难不成晚上去打康熙老头子一顿,让他传位给十阿哥不成?
“他们分析的就对?”
十阿哥点头:“十有八九!”
格里琪没怎么在意,到时候再说呗。
想起了弘暄说的事:“昨天晚上,弘暄说皇上要给你几个秀女,你昨天喝多了,今天清醒了,是不是应该去领回来啊?”
听到格里琪说起这个,十阿哥就来气:“如果打仗前他给我,我都不能收。何况、、、
可是,这边打了胜仗,他那边就给我几个女人,这算什么?打胜仗后的奖励吗?还是要用几个女人算作给我的酬劳?
那他这些年控制着我的女人,也就等于控制着我的子嗣,那又算什么?
哼,不说我喝多了,就是清醒着,我也不能要,丢不起那个脸。”
说到这里,十阿哥也许是有点委屈吧,眼睛都有点红了:“一样的皇子阿哥,我姨母还是孝昭仁皇后,我母亲是温僖贵妃,我外公是辅国公,从哪里看,他都不应该这样对我。
从我大婚开始,他就一个女人都没有赐给我,这不就等于控制着我的子嗣吗?
我这些年为了面子,装作大咧咧的莽撞、混不吝的样子,不然我、、、”
十阿哥说不下去了。
格里琪故意说:“就因为不给你女人了?”
“不是女人,而是这个事!
他已经给我娶了蒙古媳妇,等于绝了我的后路,可即使这样,还不想我的子孙昌盛。
怎么他就看出了,我及我的儿孙会有反骨呢?
对待任何一个儿子,都是恨不得给他生出一百个儿子、孙子出来,天天说满人少,哪个孩子少了,他就提醒哪个。
他那么看不上老八,可是,因为老八后院女人少,因为老八孩子少,老爷子甚至破天荒地直接对上八福晋,说她是妒妇。
可是、可是,这么多年,从来、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就像不知道我这里、、、”
十阿哥说不下去了。
“这些年,他也不给我差事。
我学成后,就每天无所事事地待着,二十年啊,格里琪,二十年。
我那时候年轻,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但我没有差事,就没资格上朝。
我那时候蠢,看不透。
有时候在他把我们兄弟都召集到一起的时候,我就、我就抬头挺胸,努力表现自己,希望他看到我,给我点差事做。
可、、、我就像头猪一样,被他养了二十年。
我那时候,每天都像个娘们一样在府里待着。
他对我偶有和九哥、八哥他们来往而不满。
可是,我这么大一个人,难不成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绣花?
我有时候实在没地去,只好大不咧咧地去看戏,装作迷恋的样子。”
说罢,抹了一把脸:“他把我养得一点心气都没有了。
没有了!
本来他让我出去平叛,我因为你娘家的帮助这么快就回来,哪怕他继续晾着我呢,我也无所谓。
可他昨天准备了四个女人,是想用四个女人顶了我的全部功劳或者一部分功劳?还是提醒天下人,我后院没有女人,只有两个儿子?
就算是当老子的,也没这样埋汰人的。”
十阿哥一抬手,把杯里的茶倒进了嘴里,然后把茶杯使劲顿在了炕桌上。
“格里琪,你别瞧不起我,我心里发堵,我没地方说去。
以前舅舅、、、”
十阿哥停顿了好久,才艰难地说:“以前舅舅活着的时候,从来从来就没有想过支持我这个外甥。
是,我没有上位的可能。
所以,他瞧不起我,我也就不和他亲近。
就这样,舅舅那边,兄弟这边,我,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敞开心胸说出心里憋着的话。
我一度以为,也许弘暄长大了,可以听听我说话。”
十阿哥是越说越伤心。
第26章 十福晋26
十阿哥待到情绪稳定了后,小声地对格里琪说:“你娘家那边这次都不算是帮忙,而是把事情都给我解决了。
我什么都没做,这仗基本就结束了。”
虽然格里琪这里非常安全,但十阿哥还是小小声地说着。
“唉,他们这样帮我,我却没有什么能替他们做到的。
要是我能坐上去,也许能帮他们把科尔沁压下去。可惜、、、”
把科尔沁压下去?这是什么话,自己不知道啊。
待到自己问出来,十阿哥鄙夷地看了格里琪一眼,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唉,你不知道也正常,一是你年纪小,又是女孩子,所以你父辈们不同你说也是可能的。”
随后看了格里琪:“再加上你也不聪明,说多了对你是负担。”
格里琪:“到底什么事?”
十阿哥叹气:“久远的仇怨呗。
当时的太宗帝在先期有一个妃子,就是懿靖大贵妃。
后来顺治帝看上了懿靖大贵妃的儿媳妇董鄂氏,这些你都知道吧。
其实这位懿靖大贵妃也很悲惨。
她的女儿十岁的时候,当时是顺治二年,就被和亲蒙古。
结果嫁过去一年不到,就死了,年仅十二岁。
这事、、、的确做得有点不地道。
而她小儿子博穆博果尔虽被封为和硕襄亲王,但因为董鄂氏和顺治帝的纠葛,在十六岁的时候也死了。
传言博穆博果尔是被顺治设套整死的。
两个孩子的死,让懿靖大贵妃悲痛欲绝。
在懿靖大贵妃看来,两个孩子的早逝,都是顺治和孝庄文皇后的缘故造成的。
后来懿靖大贵妃在皇阿玛亲政后不久,就死了。
当时有很多种说法,有的是说病逝,有的是说被皇阿玛给赐死了,有的说是被孝庄文皇后给绞死的、、、。
唉,其实她的死是注定的,那时候孝庄文皇后、、、还在。
后来孝庄文皇后不断打压,阿巴垓部落就这样,由当时蒙古第一大部落,被科尔沁死死压着成了普通的中等部落。
皇阿玛也是为了缓解双方的矛盾,再也是我这个皇子需要一个蒙古媳妇断了我的上升路,所以才让我娶了你。”
想了想,随后接着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蒙古众部落,他们都上表申请求娶大清公主;
在每一次皇阿玛去和各蒙古头领会盟的时候,各蒙古王公都会带着自己的小辈在皇阿玛面前露脸。
尤其是女孩子,都带到会盟处,期望自己的女儿或者孙辈,能嫁到各皇子府、各宗亲之家。
可是,只有你娘家的阿巴垓部落,从来没有想和大清皇室联姻的举动。
就像我们兄弟都在到了成亲年龄的时候,蒙古王公都挑自己晚辈里最出色的女孩子,意图做皇子的嫡福晋或者侧福晋。”
说到这里,十阿哥停了下来。
格里琪明白了,大家都够着巴结大清,想联姻,只有自己娘家,不热衷或者说远离清皇室。
“所以,人家都想嫁个女儿给你们,可就因为我娘家没上杆子巴上来,你们就直接下旨赐婚了?”
十阿哥点头。
啧啧,这也太复杂了。
就是说,懿靖大贵妃,是自己的姑奶奶!
从娘家那边论,自己比十阿哥大一辈。
这、这爱新觉罗家,真的是欺人太甚啊!
不过,格里琪看着十阿哥,这态度,好像对他们祖宗没有多少敬意啊。
俩人说了一通话,突然下人进来:“福晋,北院的王格格派人来请王爷,说有事。”
格里琪拿起茶杯喝着,丝毫不理睬。
十阿哥听了,皱眉沉思了一会说:“你去找管家,让她到北院去看看,缺了什么就给添上。
告诉北院,往后需要什么直接找管家。”
下人应下离开。
过了一会,下人又来说:“王氏说了,是两个格格的事。”
十阿哥更烦躁了。
格里琪接话:“去看看吧,格格的事也不能忽视。”
十阿哥下地穿鞋过去了后院。
他们府里王氏生的两个格格,其中小的那个在明年就会死,什么原因不知道。
而大的那个,因为十阿哥被圈进,所以她也没有出嫁,在府里被圈进到二十岁死了。
而郭络罗氏的女儿,则是成了二十七岁的老姑娘后,才嫁去蒙古,无儿无女,在蒙古活了十年死了。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吗。
到了晚上格里琪才知道,王氏是想让十阿哥找师傅回来教两个格格读书。
格里琪不想管,从前的格里琪都没管,更何况她了,由着十阿哥自己张罗吧。
这天晚上,格里琪看着旁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十阿哥,她运用木系异能让他秒睡。
十阿哥自从西院的郭络罗氏病了以后,就几乎天天到她这主院里待着。
他曾经对自己说,他没有了心气。
在最近这几年,他感觉自己暮气沉沉。
以前每天早晨起床,体内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男性功能也跟着苏醒。
可是最近这些年,他一点点的,提不起任何精神。
这也是她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她和十阿哥都是一个炕上睡着素觉的缘故。
格里琪能理解。
这时候的人寿命都短。
十阿哥的十五岁成人到三十五岁,这二十年,正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二十年。
可惜,被康熙给压死了。
她看过清朝历史,纵观康熙的这些儿子,最可怜的人里,这个十阿哥就能排得上号。
从小十一岁的时候就失去母亲。
十六岁成亲,就等于失去父亲。
一辈子没有差事,熬了二十年给个爵位,然后新皇上位,又开始打压,并且唯一的嫡子也被折磨死了。
这一辈子,浑浑噩噩碌碌无为。
就是不知道,康熙既然是这样对待钮钴禄贵妃生的阿哥,那为什么让她生下来孩子呢?
干脆就像对待孝昭仁皇后一样,绝了她的嗣不好吗。
等十阿哥过了这个风头的,她要去抽那个康老头子一顿。
第二天,十阿哥一早就去上早朝。
这一天,早朝的时候人来的很齐很早,大家都在关注,皇上究竟会给十阿哥一个什么样的职务。
很快,一些文臣武将急忙忙把非处理不可的事拿出来奏报后,大家就开始静静的等着。
第27章 十福晋27
康熙老皇帝心里门清。
干脆也不吊胃口了,直接就让太监宣旨,敦郡王胤?变成了敦亲王,而职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皇上让敦亲王去户部。
是户部!不是兵部、刑部、吏部,而是户部。
在这之前,十阿哥一直表现得可是不喜文只喜武的。
十阿哥听了,就是八爷党听了,都觉得老爷子是看中偏向十三爷了。
心里怎么想的,表情上都看不出来。
十阿哥心里无波无澜,没有任何欢喜,当然也没有异议,平静地接了圣旨。
他可不认为皇帝老爷子是看中了他,想锻炼他全面发展,所以让他到六部里最锻炼人的户部、也是大清的经济命脉的户部去开始学习。
这明显着是看中老十三,不想让他再接触兵权,防止他搞兵变给十三添麻烦。
但十阿哥现在,谁都不知道,内心里对他那个皇帝老子,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的敬意。
下了大朝,皇上让他们都过去。
十阿哥在大殿外面很礼貌地应对了一众大臣对他的恭喜。
十阿哥现在的做派,哪有什么草包混不吝的皇子形象了,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是啊,经过那一场平叛之战,他再装作憨子莽汉,不合适了。
一众人在散朝后到了乾清宫。
里面有几位大学士和各部尚书,还有一众皇子。
各就各位后,皇上说话了:“众位爱卿,策妄阿拉布坦等一众俘虏的后续处理,都有什么看法,说说吧。”
十阿哥听了,老神在在。
他没有弄死这些人,都活着押解到京城,一个当然是展示自己的能力,再一个,就是给这个高高在上拿捏他命脉的皇帝老子出难题呢。
那么多人,全杀了,他不就是恶人了吗?他可一直标榜自己是个仁善之人呢。
不杀放回去还是留下?
那头阵子死的十几万八旗将士不就白死了吗?
那些八旗将士的家属、现在的那些将士不寒心吗?
低着头的十阿哥又和以前一样,站在所有阿哥身后,不声不响。
几个大臣,还是惯常的态度,文官主张留下他们的性命感化他们,以显示皇上的仁慈之心。
武官嘛,那就是主张杀了。
不仅仅是除了后患,也是为了头阵子死去的十几万八旗将士报仇。
而老皇帝也是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十阿哥他当时俘虏这些敌人时,会想不到这一刻他的为难吗?
难不成,这个老十是故意的?
不能突兀地质问十阿哥,还是从头问吧。
于是,:“三阿哥,你怎么看?”
三阿哥心想:我怎么看?我的看法您也不采纳,何必多此一问?
但三阿哥还是说了:“皇阿玛,杀了也是为了十几万将士报仇,但不杀,也是显示皇阿玛的仁慈,显示出天朝上国的气度。
具体怎么做,还是看皇阿玛的。”
等于没说。
皇上没反应,又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很想说‘一切听皇上的’,可是他知道不能。
他是争储的一方,已经摆明刀马进场了,态度不明不合适。
而皇上想知道的,也是他们和老八两方的真正态度:“儿臣觉得就是放回去又如何,经过这一战,他们也没有了再起事的能力。
如果放回去还能感化他们。
这样如果将来他们再起坏心举起刀戈,在天下人面前,他们也是不占理的。但一切还是听皇阿玛的好。”
其实他是阴暗地想,这些人放回去,他们会恨老十的。
但对大清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毕竟那边的士兵大部分都死了。
那么回去的这个老了的策妄阿拉布坦,从现在一直到死,年轻一代的确是成长不起来,但他们有限的能力和人手,对付老十或者八爷一党,还是绰绰有余的。
皇上问十三,也赞同四阿哥的观点吗,十三称是。
往下五、七阿哥则表示听皇上的。
到了八阿哥这里,八阿哥说:“策妄阿拉布坦一众人的事情好解决,现在是他们那里的统治问题。
是从余下的准格尔内部挑选,还是周边拨人过去,或者从朝臣里调拨官员去治理。
等这关键的事解决了,那么策妄阿拉布坦一众俘虏的问题也就容易了。”
这是把策妄阿拉布坦等人的生死交给准格尔的下一届首领。
很显然,如果那块地方要是给了蒙古各部分了,那这些蒙古人会留着策妄阿拉布坦的命吗?
康熙压根没看九阿哥,直接问十四:“你也是这个意思?”
十四称是。
皇上点头。
随即就问十阿哥:“十阿哥,你是什么意思?”
十阿哥心里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皇阿玛,儿臣不知道。
所以当时才把这些俘虏带回来让皇阿玛让朝廷决定他们的生死结局。”
他越发对皇上不耐烦了。
皇上沉思了一会,问八阿哥:“依你的意思,准格尔那里,谁去治理为好?”
八阿哥没想到皇上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从民习风俗等方面看,还是本地人治理最为妥帖。
但可以在当地设一衙门,军政方面的都是朝廷派过去的人处理,其他涉及本地民俗的,则由他们当地人自己解决。”
康熙点头,未置可否。
什么结果都没出来,又让散了。
十阿哥晚上回府。
和格里琪用过膳后,十阿哥就把今天的事对格里琪说了。
“没想到能让你当亲王,这是好事啊!”
“一个亲王而已,我那么大的功劳呢。
无论谁去,最快也要三五年的。
我这样一出手,给朝廷省下多少银子啊。”
格里琪一想到这里,是啊,当初的大将军王十四阿哥,可是一直到康熙死了,他那边都没有解决。
后来换成了年羹尧,也是两年多才平了叛乱。
前后加一起也有六七年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曾经的四阿哥不让十四阿哥赢,所以在粮草上控制他。
两人躺在炕上,又开始了睡前聊天。
“老爷子可有重用你的意思?”
“没有!不然也不能让我到户部。”
“那有没有可能,老爷子让你到户部,是锻炼你呢?你还是好好干吧,弘暄可是很有野心呢。”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自己可是要过好日子的,但她很懒。
只有男人孩子出息了,自己才能不操心不费力享受生活不是。
还有一点,自从她听说了懿靖大贵妃的事情后,心里一直不得劲。
第28章 十福晋28
如果儿子能上位,自己可是要为娘家出口气的,到时候把科尔沁给压下去。
她事后也找来陪嫁过来的大管事问了。
结果,这个管事还真的知道。
他们阿巴垓部落最大的敌人就是科尔沁部落。
这个事是世世代代汗王口口相传下来的,那就是一定要压下科尔沁,就算不灭了他们,也要压他们一头。
曾经属于阿巴垓部落三分之一的土地,都被科尔沁给占领了。
当时官司打到京城皇上面前,皇上只给他们阿巴垓一些珠宝等作为赔偿,但土地没有归还他们。
等等看吧。
格里琪又问十阿哥:“哎,今天怎么没给你女人呢?”
“哼,端着呗 。
好像等着我自己求。
这种情况下,不说我求了,就是他给我都不能要。
我啊,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嫡子弘暄的绝对继承权,为了免于将来的兄弟阋墙,我就弘暄、弘晙两个儿子就行。
弘晙是个憨孩子,丰衣足食,弘暄肯定能保证他这一点。”
想到什么,格里琪突然说:“那从明天开始,应该提醒弘暄,让他注意安全。”
十阿哥想了好久:“嗯,是个问题,放心,我安排人。”
格里琪又说:“你的户部打算怎么干?”
“想好了,我要好好干。
我要让他看看,让天下人看看,我胤?的能力。
只是因为皇阿玛他小心眼,所以这么多年一力打压我。
看吧,文武方面,我不输给任何人。
包括他从前看好的太子和后期想给予重任的四阿哥,以及现在考虑的人选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
格里琪挑了挑眉:“你就不怕将来的继承人看你太优秀了,所以到时候给你小鞋穿,或者干脆圈禁了你?”
十阿哥翻了个身,对着格里琪这边说到:“要是以前我还真的不出这个头,可是这一场仗下来,将来的上位者要是那样对我,天下人也容不下他。
我可是有大贡献的。
这场仗下来,给朝廷省了多少银子?西北的老百姓也都免了战争之苦。”
“也是,你这回在户部好好干。
对了,我可以把我自己管理嫁妆的办法送给你。
我接手管家之后,感觉府里的账目一团乱。
所以我就只留下两个账房,其他四个账房都给安排别的差事了。”
“哦?什么办法?”
格里琪就把后世的借贷记账法、分账总账、表格记账法等都说给了十阿哥听。
也不知道他们脑子怎么长的,格里琪只这样粗略地一说,他就明白了。
然后人家一下子就弹跳起来,看得格里琪一愣一愣的。
这腰腿的力量也太强大了吧,他这二十年难不成每天都在锻炼?
不过也是,他们这些兄弟,也就他和十三、十四哥三个体型瘦削,其他人都有小肚子。
十阿哥去了前院账房处,拿出了府里的账本细看。
账房还以为十阿哥是想查府里的账目呢。
等十阿哥把账本都看完了,又要过了上一年的旧账对比着,心里有了数。
然后回到后面主院,对格里琪说:“难为你能想出这样的好办法。”
“可以拿到户部用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
“那你就说你自己想的,可别提我。”
格里琪严肃的说。
“为什么?这是好事?”
“不为什么,我不希望任何人在我身上有眼光停留。
我是个懒人,不想操心,也不愿意被不喜欢的人打扰。”
十阿哥想了想,点点头。
随后,格里琪就帮了一下十阿哥,让他秒睡。
接下来的日子,十阿哥就开始在户部办差。
也是巧了,刚刚过去,户部尚书就把历年来的账目都给十阿哥看。
十阿哥一看,那就等于是流水账。
进来的收入,出去的支出,发生一笔记一笔,杂乱不堪。
看了几天后,十阿哥就开始了改革。
他挑了四个小文书,然后拿过其中一整年的账本,要求小文书按照他的方法重新录账。
但到这一年的账目录完后,十阿哥就要求现在的户部往后记账都按照他的新方法来。
这事情就被户部尚书给报到了康熙那里。
康熙听了,要了十阿哥抄写的完整的那一年的账目,仔细看了后,好久都没有说话。
看户部尚书还等着皇上发话呢,皇上说:“既然户部交到了十阿哥手里,就按照他说的办。”
这是好事,没道理他不同意。
只是,皇上到底是被老十给惊到了。
老十他不藏拙了,那个记账方法不止简单明了,下面官员再想贪污恐怕是不容易了。
他这个儿子,不简单,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
就这样,十阿哥在户部待了两个月。
各方面的人都在关注他。
皇上也是一样。
这天朝会后。
皇上直接就说:“近期好几处水患成灾,北地粮食欠收。
可是国库却没有几两现银,都是欠条。
众位都怎么看?”
各位尚书大学士们都低头不语。
这还用说吗,收欠款啊。
看着大臣们不说话,皇上又点名问了。
“三阿哥,你说说怎么办?”
三阿哥心想,自己这个亲王当得,没有希望坐上那位置,可是现在凡事还都像模像样地问自己。
“皇阿玛,儿臣觉得,那就收回欠款。”
“具体怎么收回?”
“儿臣觉得,找一个经验丰富、办事认真的人负责收缴欠款即可。”
嗯,曾经的四阿哥做过这个工作,但也没有做彻底,后来也就虎头蛇尾不了了之了。
“四阿哥,你怎么说?”
皇上点名往下问。
夺嫡的代价,就是不能和稀泥或者做老好人了,四阿哥腹诽着,从前暗地里搞小动作争储,自己可以凡事都说‘听皇阿玛的’,可现在自己一伙下场了,那就不能再含糊其辞:“皇阿玛,国库空虚,那就必须收回欠款了。
不但如此,朝廷也不能再往外借款。”
皇上点头:“嗯,那你说让谁负责收缴欠款合适?”
四阿哥心里苦,这当老子的总是这样摆自己儿子们一道,直接点名不就结了,但不敢说啊。
沉思了好久,在琢磨是否自荐自己这边的人收欠款,可这样的差事实在是得罪人啊,有了,反正也是对立派,那就推别人出去:“皇阿玛,儿臣觉得,既然是十弟负责户部,那就十弟负责收缴欠款好了。”
第29章 十福晋29
皇上没说话,依次问下去,五阿哥和七阿哥几乎等于背诵了:“儿臣听皇阿玛的吩咐。”
然后是八阿哥,他觉得收欠款这事得罪人,当年收欠款的时候,就引发了一场不小的波澜,自己这边真的不能兜揽这事,所以,八阿哥干脆:“皇阿玛,儿臣觉得,当年的欠款收缴差事,四哥就做得很好。
现在国库急需银两,那么还是让四哥接手,他毕竟做熟了,这样也不耽误事不是。”
到九阿哥这里,九阿哥直接就附议八阿哥说的话。
到了十阿哥了。
皇上问到了十阿哥的面前:“十阿哥,户部欠款太多,刚才大家的说法你也听到了,这事你怎么看?”
十阿哥抬起眼皮看了皇上一眼,他如今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喇喇地说话了。
十阿哥:“儿臣不怎么看。
皇阿玛要是不想要回欠款,那就放着。
如果想要,一道旨意下去,根据各自情况,是一次性还,还是三年之内分期还上,延期还上的是否交利息等,全看皇阿玛的意思。”
然后就闭嘴不言了。
皇上心里有点发堵。
“那你看如果想收回欠款,派谁负责要账?
是皇子阿哥牵头,还是户部大臣负责?”
十阿哥好奇地看一眼皇上:“皇阿玛,收回欠款为什么要派人要账?
现在是朝廷多处地方都急需用银子,那直接一道旨意下去,凡是欠款的都要追回。
不能立刻还款的,让他们自己写个还款计划。
当然时间不能超过三年。
让官员自己按照要求到户部交欠款即可。
朝廷又不是民间放高利贷的组织,还派一队人挨家挨户要账不成??
不过,朝廷到时可以准备好兵士,如果逾期不交的,就要让兵士们到家里去搬物件抵债。”
皇上眯着眼睛看了十阿哥一会,:“你具体说说。”
十阿哥不怕得罪人,他直接说:“借银子的一共两种人,一是真的穷,没银子向国库借的,比如某官员,考上进士前,是举全家之力培养出来的。
可当官之后的俸禄实在不够,这样的实实在在的穷人,他们就是借银子也是有限,几十两、几百两的。
那么,就让他们每个月从俸禄里直接拿出一半或者三分之一还欠款,直到还完为止。
当然,这样的也定个数额,比如一百两或者二百两以内的。
另一种,就是借银子贪图享乐的,家里妻妾成堆奴仆成群,借银子享受奢侈生活,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分期还款。
他们这样的在期限内不还欠款,那就适合把所有家产没收。
当然,这样的人,哪怕家产够还账的,也不适合当官了。”
皇上轻轻地敲着桌面,没有说话。
然后又依次问了下去。
十三阿哥毫无疑问,附议四阿哥的话。
问到十四阿哥那里,十四阿哥直接说:“我觉得十哥说的对,直接下旨收欠款,交不了的,自己写个还款计划,然后按照计划来。
做不到,就抄家罢官,要是恶性藏匿钱财不交的,那就全家送去挖矿。”
好家伙,这十四阿哥更狠。
八阿哥也看了十四阿哥一眼,这样说,还争不争储了?人都被你得罪死了。
其实十四阿哥有点烦了。
皇上年岁大了,到现在也不立储。
就这么抻着大家,所有人,无论是他们皇子阿哥还是下面臣子,每天的精力放在了争储的事情上,其他事都干不下去了。
每个人做事都缩手缩脚,生怕得罪了最后的胜利者。
其实这事真的不怪那些官员,事实也是如此。
四阿哥上台后,无论对手是死是活,他都没有放过。
皇上想了一会,:“十阿哥,你就拟一份还款条陈交上来吧。”
十阿哥答应了。
他现在有点像面瘫脸了。
等皇上叫散后,单独留下了十阿哥。
十阿哥没动,等大家都走出去后,皇上说:“你就弘暄他们两个儿子,还是少了些。
朕给你挑了四个秀女,一会你带回家吧。”
十阿哥心里又开始有点堵,他直接拒绝了。
皇上:“你什么意思?”
“儿臣不要,只弘暄、弘晙两个就够了。
爵位就一个,儿子多了,到时候争位怎么办。
我决定了,等我五十五岁,我就把爵位让给弘暄。
弘暄很好,他能照顾好弘晙。”
皇上有点生气,:“那你也带回去吧,你后院女人也少。”
十阿哥瓮声瓮气地说:“儿子后院女人一直少,又不是今天少的。
以前要给,儿子也就领回去了。
现在儿子都这么大岁数了,孩子都生不出来了,还要女人干什么。不要。”
皇上用手指着十阿哥:“你、你、你敢忤逆朕?”
“儿子这样皇阿玛还不高兴吗?我的女人少,所以儿子也少,不是正合皇阿玛心意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要忤逆朕?”
“什么意思,皇阿玛您知道。
至于女人,不要!儿子享受不来。”
皇上颤抖着手指指着十阿哥:“你是不是要抗旨?”
“如果我不要几个女人就是抗旨的话,儿子也没办法。”
“你确定?”皇上阴森地说。
十阿哥抬头认真地看着皇上:“那皇阿玛到底是为什么?
以前不给,现在又呼啦啦地送了几个女人,到底为什么?”
“混账!”
皇上想了想,还是一摆头,屋里的太监直接都退了出去,还把殿门给关上了。
“老十,你什么意思?今天你就是要忤逆朕是吗?你以前要是不跟老八他们搅合在一起,朕能那样对你吗?”
十阿哥嘴角讥笑:“皇阿玛,您是一点也不讲理啊。
我和老八搅合?您怎么判断我是和老八他们搅合了?我们是一起办什么事了?
都是兄弟,我和九哥一起长大,感情相对较好。
别的不说,就冲我十岁娘老子死了,九哥陪我两三个月的感情,没事了一起坐着喝喝茶说说话,都没有涉及朝政的事,那算什么搅合?
还有,我整整二十年,都没有一点差事。
还是头阵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到西山大营做了个监军。
那么多年,我手里没差事没权利,能掺和谁的事?”
“你、你、你这是埋怨朕这个当老子的?”
“是!的确是。”
第30章 十福晋30
十阿哥很光棍地说:“是,的确是。
我不该怨恨吗?
我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我额娘的缘故,从我十六岁离开南书房开始,一直到头阵子,整整二十年,皇阿玛您一直不给我安排差事。
我一个大老爷们,正年富力强的时候,每天人家都上朝的上朝,去衙门的去衙门,都有点事做。
可我每天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个娘们差不多。
你说我和老八掺和,呵,我只是一两个月,实在待不住了,才和九哥聚一聚,这就叫掺和?
难不成他们争储,凡是和他们在一起说话喝茶吃酒了就是一伙的,就是助力他们夺嫡的?
皇阿玛,整整二十年,二十年!
您既然要这样对我,当初为什么不让我额娘像孝昭仁皇后一样,直接绝了她的嗣不好吗?何必把我生出来呢?”
皇上气毁了,他大喝到:“你放肆放肆!你给朕住口!”
十阿哥全当他在放屁,自顾自说着:“您知道我一天天一年年是怎样熬过来的吗?
您真的看不见?开始那些年,您把儿子们叫到一起的时候,我那期待的目光吗?
我像一个傻逼一样,在皇阿玛您面前挺胸抬头,想好好地展示自己,让您看到我,给我点差事做,我实在待不住啊。
可是,您看到儿子那样,您心里怎么想的?在看我的笑话?心里在鄙视我?您当我是您儿子了吗?
我是个大老爷们,就那样在家里、、、”
皇上用手使劲一拍桌子,喝骂到:“你给朕闭嘴,否则你知道后果吗?”
停顿了一下,皇上又接着说:“你这是埋怨朕不给你差事?
可是朕一给你差事,就是统领几十万大军的差事。
朕怎么就不看重你了?”
“哈哈哈哈,皇阿玛啊皇阿玛,您、、、哈哈哈。”
十阿哥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您让我统领几十万大军平叛?
几十万大军那是指川省军士和蒙古各部落的蒙军士都到位了,才能凑够二十来万吧。
还有,如果不是四哥突然出了那样的事,您只好在十三和十四之间重新选择太子人选的话,去平叛的就会是十四吧?
至于后来让儿子平叛?
是!儿子的确武学一道看起来不逊大哥多少。
但造反的准格尔那是什么地方?平叛的主力军,一部分应该选适合那一带气候的川省军士,一部分,就要靠周边蒙军旗等蒙古势力提供兵士和马匹骆驼等。
而您,虽然担心我这个儿子也许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和蒙古岳家合谋造反,所以你一直犹豫是否给我这个差事。
但京里我那仅有的两个儿子在阿哥所,所以您放了心,这才下定决心放我去平叛的吧。
之所以选我,一是你现在的这些能出去的儿子真的不是领兵的那块料,再有就是、、、”
说到这里,十阿哥内心都有点鄙夷这个皇帝了:“再有就是,原因还是我的岳家。
虽然您怕我们联合,但可能性小。
关键是,如果我去了,那蒙古各部的兵士马匹什么的资源会很容易的送过来。
现在我岳父家和蒙古各部落的关系非常好,大部分都是非常铁的联姻关系。
而且,我岳父他们的威望本来就是蒙古第一,比科尔沁那一群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土鳖强了太多太多。
科尔沁那些人,全靠女人和清皇室联姻,然后通过皇室压迫,才成为蒙古第一部落的。
说白了,蒙古那些部落没有打心底里服他们的。
但要想平了准格尔叛乱,没有蒙古支持,那就是十年也未必能成功。
那边战线拉长了,这边国库一文银都没有,所以,只有我这个蒙古女婿、还是阿巴垓部落的女婿过去了,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好处。
而且需要交换的好处不用太多,有我岳家那边在前面能扛一些。
毕竟,我那岳父家的人缘好人脉广,您当年不也是因为这些原因,在人家没有和大清联姻的意图下,就单方面下旨赐婚的吗!”
康熙老头子气坏了,他指着十阿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放肆、放肆!你混账!你知道你忤逆君父的后果吗?”
“后果?哈哈哈,皇阿玛,您说的后果不是在这之前已经进行了二十年了吗?
还能再有什么后果会比那二十年的惩罚还过分的?
我不知道,是那样过二十年好,还是痛快的一刀抹了脖子重新投胎的好。
皇阿玛,您要是一开始就说,不会给我安排差事,或者说二十年之内不会给我任何差事,那样我没有希望,就自己找点事做,哪怕学点木工活呢。
可我总是想,也许您政务繁忙没看到我,快了,说不上哪天,皇阿玛您就想起我来了。
我就这样一天天地盼着盼着,直到我三十岁的生日那天,我就知道,您永远不会看到我。
我在您心里,就是头会说话会识字的猪!!!
甚至我连头种猪都不配做。您不给我女人,不就是限制我的子女出生吗?
我很蠢,真的很蠢!
从那以后才知道,我在您心里,是一丁点位置都没有。
我奢望那么多年,自己的阿玛能看到儿子一眼,哪怕您骂我、打我一顿呢。呵呵呵。”
十阿哥痛痛快快说了一通后,低头稳定了好久自己的情绪,嗓子有点嘶哑着低声说:“皇阿玛啊皇阿玛,您今天给我女人,您知道吗,我感觉您是在羞辱我。
我要是领回去,我就是天下人的笑话。
您这么多年有当我是儿子吗?
那么多兄弟,哪个后院不是一堆女人?
要说我额娘死了,没人想起我,可是老十三不也死了额娘吗?
可他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您亲自赐下的?
还有高墙里的大哥,哪次选秀您不是都要送进去几个秀女?
皇阿玛,要说您想让我绝嗣,虽然那些年嫡福晋损失了两胎,庶福晋夭折了三个儿子,可您允许弘暄活着。
要说您想让儿子多子多福,那您不会二十年,不给儿子一个女人。
开始那十年,我常常在大家笑话的时候,做出了自己独宠郭络罗氏的样子。
回去以后,无论愿不愿意,我,爱新觉罗·胤?,也都要去她郭络罗氏的屋里待着。
为什么?因为我后院妻妾就三个女人。
那时候格里琪的语言还在学习阶段,我要对外说独宠相貌一般的蒙古嫡福晋,那样的谎话一搓就破。
而那个王氏、、、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钉子。
所以,只好拿唯一一个自认为很聪明的傻子郭络罗氏充数。
那一刻,我感觉我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像、、、。
皇阿玛,您不觉得儿子悲哀吗?
待不住了,我又学不来绣花,就出去走。
实在不愿意和老八他们搅和,又没地去,就去看戏。
您知道吗,在外面装作沉迷戏剧的样子,其实在听着他们咿咿呀呀唱戏的时候,我的脑子嗡嗡地疼。
在外面装做草包莽汉喜欢看戏,在府里装作独宠郭络罗氏,还偷着散播几句蒙古福晋是河东狮,不允许我再纳妾。
我有时候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被生出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
十阿哥看皇上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不断地说着‘放肆、放肆!’、‘你住口、住口’的话,接着说到:“要是以前,您给我女人,我会乐颠颠地领回去,想着皇阿玛您终于看见儿子了,允许儿子多子多福了。
可是,这么多年了,您一个女人都不给儿子,现在却给儿子了,您让别人怎么看?
提醒天下人,我有多么不招您待见,头几天挣下那样天大的功劳,您才开恩给几个女人?
从我娶了蒙古福晋以后,府里二十多年,一个秀女都没有,就是内务府的小选宫女都没有进我那府里一个。
我还在庆幸,幸亏格里琪带来的陪嫁都是一家一家来的,他们生的家生子也长大了,不然,我府里就要去牙行里买下人用了。
呵呵,人家别的兄弟府里人多得都要一批批地处理走,我那府里,走一盏茶的时间都看不见一个下人。
皇阿玛,您,其实是不想儿子有那么多后代吧?您不给我女人,不就是控制我生儿育女吗?呵。
您应该知道吧,我们兄弟一帮,至今还在‘使用’着试婚宫女的,就我一个人了。”
第31章 十福晋31
说罢,十阿哥暗哑着嗓子说:“女人,我就不领回去了,我嫌弃丢脸。我心里堵得慌,真的,堵得难受,非常疼,皇阿玛,堵得非常非常疼。
我恐怕就是死都不会闭上眼睛,我不明白,不明白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让您这样对我。
如果您要说儿子忤逆,想治儿子的罪,随您的便吧。”
连礼都没行就转过身,胡乱地用袖子抹了几下脸,脚步有点踉跄着准备走。
都走到大殿门口了,十阿哥停住了脚步。
好一会,他慢慢地转过头,又往回走,还是站到开始的地方,看着皇上好一会,都把老皇帝看懵了,十阿哥才说:“弘晙,从上学开始就能看出,那孩子不机灵。
而弘暄,那是我紧张了好几年才算养大站住脚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敢松懈。
而曾经郭络罗氏先头生的三个儿子,其中两个都七岁的时候死的。
那两个孩子虽然和弘暄没法比,但课业上也是中等偏上。可是,两个孩子都是七岁莫名夭折的。
我那府里人不多,只是影影绰绰的指向那个王氏。
但我现在不确定了,也许皇阿玛您知道是谁害死了那两个儿子。”
皇上气得直喘气,他指着十阿哥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滚!”
十阿哥定定地看着老皇帝一会,转头滚了。
十阿哥狠劲推开殿门后又把殿门摔上,弄得门两侧的侍卫和太监都张大了嘴相互看着。
活久见,这辈子,他们还是亲眼看到第一个敢摔皇上大门的人,而且皇上就在里面坐着!勇,真的勇!
皇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怔怔地看着桌面发呆。
他现在年岁大了,精力是真的不济,骂儿子的底气都不足了。
老十,这是对自己这个皇阿玛有气了。
可冷静下来一想,他这些成年的儿子,还真的好像就没有给这个十儿子安排差事。
就是后面小的,比如十七阿哥,一出南书房,都给安排在内务府做事。
只有老十。
开始是什么原因呢,不记得了。
不过,就像老十说的,待着没事做,就跟八阿哥他们混。
也许最初老九那样跟着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原因呢。
康熙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沉思。
想了好久,把老十的所有事都想明白了,不给老十送女人,这事、、、
康熙叹气!
但皇上是谁啊,那心坚硬如铁。心里想着,为了这大清的江山,谁都可以被牺牲。
十阿哥出去后,直接上马回府。
他最近跟格里琪说说心里话,好像心里没有那么憋闷了。
最少和她说话,哪怕她会笑话自己,但也不会传出去。
十阿哥到了主院,没看见格里琪,里外找了一圈,然后就喊:“格里琪、格里琪!”
好半天一个下人从外面进来:“王爷,福晋在后面园子里。”
十阿哥摆摆手,下人出去了。
然后十阿哥直接绕到后面,果然,格里琪在后院的小亭子里坐在摇椅上。
十阿哥进去后,后面格里琪的下人跟着过来又端来一壶茶和茶杯,放下后退了出去。
格里琪看出了十阿哥情绪不好,加上现在也不是下衙时间,就给十阿哥倒茶,等他喝了两杯,稳定了情绪后,才柔声问十阿哥:“怎么了?面色这样难看,有什么事让你有这样的神态?”
十阿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久才呼出来,闭眼睛做了一会,然后也没瞒着格里琪,一口气把刚才在乾清宫和康熙的对话都说了出来。
末了说:“格里琪,我没控制住脾气。
我心里非常难受,非常疼。
我也不知道皇阿玛究竟为什么那样看不上我。唉。”
格里琪想了想,还是开导他:“所以,你因为自己的经历,才对弘暄那样好的对吗?
他不是个好父亲,你做个好父亲不就得了?
将来你有弘暄孝顺你呢,还有我。
我们都陪着你。”
十阿哥声音闷闷地‘嗯’了声。
随后的日子,十阿哥每天上朝下朝,格里琪每天在家里侍弄花草,看着画本子,看着弘暄的书画。
弘暄很有天赋,他的书画都不错。
而十阿哥,把收缴欠款的条陈报了上去。
不得不说,逐条逐句都细致到了极点。
如果就按这个执行,那收回欠款不是难事,当然也不得罪人。
老皇帝看了后,连一个字都没改,直接就下了圣旨。
朝廷要收回欠款了,他们敦亲王府,就欠着朝廷三十八万两银子。
其中三十五万两是修建园子的钱,而三万两,是开府不久后,当时正是都从户部借款的高峰期,十阿哥觉得自己要是不跟风借点银子,感觉亏了。
所以就随大流借了三万两。
可现在他们库房,只有两万多两。
当初出来开府,内务府给的开府银,扣出去七七八八的开销,拿到他们手里的只有几万两。
这些年,府里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开销,可十阿哥虽然没差事,但花销也不小。
只他骑得那匹马,和马厩里的几匹马,就几万两银子。
十阿哥这人,就喜欢马和各种武器,比如刀、剑、匕首、弓弩等。
平时在马身上可是没少花钱。
这天十阿哥回来说:“不然就把那园子卖了吧。”
“你那园子修的时候虽然花了将近四十万两,可你信不信,实际开销也就十五两左右。
如今你想卖,卖给谁?那可是畅春园附近,能卖给大商人?
其他皇亲们谁会花几十万两的大价钱买那么个园子。
行了,你别管了,现在我管家,这些我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格里琪斜眼看着十阿哥:“用我嫁妆啊,我拿嫁妆银子给你还了,然后就算你入赘我家,如何?”
十阿哥轻视一笑:“入赘?有何不可?就是入赘,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当初老祖宗不也是入赘吗?可最后还不是、、、”
十阿哥突然觉得,自己打这个比方有点不合适。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我还真的弄不来银子,如果要还欠款的话,能想到的就是卖了园子 ,再就是找九哥借,或者去钮钴禄、、、”
说到这里,他住了嘴。
死,也不会向钮钴禄伸手。
就是九哥那里、、、
第32章 十福晋32
十阿哥叹口气:“到最后,真得靠你。”
格里琪知道他对钮钴禄一族有心结。但她觉得钮钴禄氏不靠前,也不算坏事。
就格里琪看,无论是什么关系,哪怕父子呢,人情债都是最难还的。
毕竟那时的十阿哥不能给他们提供什么帮助,人家或许觉得你烂泥扶不上墙,没有差事没有话语权的十阿哥,不值得当时的钮钴禄氏投资吧。
再加上一开始,皇上就给十阿哥定了蒙古福晋,一下子断了十阿哥上进的念想。
否则阿灵阿也不会支持八阿哥夺位。
那阿灵阿可是十阿哥的亲舅舅啊。
所以人家不管你、不亲近你,你也也挑不出来理,只不过外人眼里看着凉薄了些而已。
但你要是有上位的可能又另说。
没看康熙老爷子掌握权柄后,对母族佟佳一族就开始往上抬,直把佟佳氏抬成了满州第一世家,佟国维更是被夸张地捧成了佟半朝吗?
要不是自己把隆科多的真正主子透露出去,佟佳一族还能继续风光。
格里琪借机对十阿哥说:“我觉得你九哥对你,也是有私心的。
别的都不说,就是女人和银子上。
女人那里,他明显着也想让他表妹郭络罗氏掌握你这个府邸的话语权,想让郭络罗氏的儿子将来继承你的爵位,所以对你府里女人孩子的状况视而不见。
至于银子,拿了五万两银子出来修园子,可这么多年,他们用着你的园子,算起来,那五万两都不够租金的。
也许他就觉得给你五万两了,所以理直气壮地占用着你的园子吧。”
十阿哥赶紧说:“这事你可别胡说,当时是我要借五万两的。
说是借,其实我们都明白,那银子是不用还的。
我当时没好意思多要。”
“可你手里的名额,你没少给九哥他们吧?”
十阿哥心想,他忘了这茬了。
可不,当时府里的下人出去,都可以到地方当官的。
他们每个阿哥手里都有几个名额,自己就用了一个,安排自己奶嬷嬷的儿子出去当了个七品官,剩下的可不都给了九哥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太气母族钮钴禄氏了。
别的忙帮不上,就是皇子手里固定的名额,自己都没有给钮钴禄一族一个。
他们可是一个大族,族里子弟众多,差事是有数的。
唉,有些事、、、
格里琪继续说:“我觉得你和你九哥在一起,他并没有帮助你多少。都是他在占你便宜。
当然,个人感情上,他对你没有利用。
毕竟当初你额娘走的时候,他陪你度过了那段时期,这就很难得。
虽然那时候他还小,也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但你头阵子在宜妃死的时候,却放下差事陪了他一个多月,也算可以了。
人情嘛,有来有往。你这样不欠任何人人情就很好。”
十阿哥想了一会,还是说:“我九哥对我也算是好的,如果我,我打个比方,如果我需要了什么了,无论什么,只要跟我九哥说,他肯定会帮我。”
“嗯,我信!”
敷衍了几句的格里琪不想和他再掰扯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她回了内室,从箱子里拿出了三十八万两银票:“呶,给你拿去平账吧。”
十阿哥:“你有这么多银子呢?”
“嗯,我嫁妆已经翻了几倍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说罢,开玩笑似地说:“我还想给儿子买一个皇位呢。
要是这里的不行,就出去买一个。”
十阿哥眼神复杂地看着格里琪:“弘暄有那样的野心,肯定是受了你的影响。”
格里琪没说话。
她继承了原主的情感,弘暄,就是自己的命。
只要弘暄想要的,她就愿意满足。
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满足的笑。
这边十阿哥自己就在户部,第一时间就把欠款给还了。
当然这事老皇帝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同时其他皇子阿哥们也都知晓。
他们就是纳闷,十阿哥怎么这么有钱。
四阿哥听说了后,他又被气着了。
当时他负责收缴欠款,可是,这些兄弟们哪一个不是欠了几万、几十万两?
可不说别人,就是这个老十,明明有银子就是不还,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得罪了一圈人,结果没收上来多少。
众人多方打听,都知道了是蒙古福晋拿出了嫁妆银子还的欠款。
这回他们也恍然大悟,人十阿哥的这个蒙古福晋,那可是阿巴垓部落郡王的嫡长女啊,当时的嫁妆,因为路途远,所以,其他东西少,可是金银珠宝可是不少。
尤其是金子。
蒙古人最喜欢金子,他们基本就没有银子银票,来回交易都用实打实的金块。
因为格里琪的还款一事,很多世家突然就对蒙古女人感兴趣了。
京城里,很多老王爷们和那些满洲几大姓的家主们,就是对蒙古女人感兴趣的主力军。
他们这些家主们,像老地主一样,好东西都喜欢埋在地底下。
可埋得很深很深的财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而且丢的还都是精品,现金现银银票那更是一点没剩。
但是,他们还不敢宣扬出去,毕竟都是内部的事,就是不知道哪一支哪一房干的,都还在偷偷地调查中。
但他们都没有怀疑,是外人干的。
谁干的?当然都是格里琪干的了。
这里面几个特殊的宗室王爷们,比如那个出汉奸的王府,还有什么满洲八大姓、十大姓的,在几百年后,还都继续用着当初掠夺汉人的财宝,过着穷奢极欲的日子。
后期喊出那些“宁予外邦,不予家奴”、“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既然如此,格里琪就把他们的财宝都收缴了。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白天黑夜的,闲着没事,就挨家挨户收缴。
这回她没有连箱子一起全都搬空。
反正她时间多得是,就一箱子一箱子的查看。
经历的世界多了,也有了眼力。
中上等的财宝都收了,有的箱子一样都没动,有的箱子都是空的。
所以,这些贵族有的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他们丢了东西。
就算发现了,这样的丢法,肯定也是自己人干的了。
不止如此,格里琪还把宫中疑似孝庄太后收藏的价值连城的宝贝偷了几十箱。
那些东西时日久远,就是皇上,对几十年前的物品也不见得能记住。
而且那孝庄当时的东西,可是有几百箱。
那箱子一看就是很多人的,最少凡是蒙古过来的后妃的嫁妆都在,还有孝庄一批的妃子,比如她男人皇太极的几个大妃的嫁妆,全部都在孝庄手里。
老康熙根本就不知道太详细的。
如今被格里琪挑挑拣拣,拿走了很多。
这些就是个烂账,将来肯定是给下一任继承人的。
看来,自己还真得想办法,让儿子上位啊。
毕竟手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呢。
第33章 十福晋33
时间过得很快,格里琪每天一个人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就在府里,要么躺着晒太阳,要么在亭子里看书听曲。
是的,听曲。
她从教坊司里找了两个悟性高、会很多乐器弹奏的师傅,直接跟教坊司借回了府里。
每天都听一会他们的演奏。
这天,她正在亭子里听一个师傅弹奏古琴,就见自己的下人脚步飞快地跑了进来:“福晋福晋,快,咱们大阿哥受伤了。”
格里琪一下子就从躺椅上站起来,:“大阿哥在哪里?”
“福晋,是王爷的随从刚刚捎回来的信,大阿哥还在宫里。”
格里琪也没有换衣服,下人也是个机灵的,听到信的同时,就让下人把马车预备好。
所以格里琪一出大门,就坐上了马车往宫里赶。
到了宫门口,有十阿哥安排的人接应,格里琪直接去了弘暄住的阿哥所。
到了这里,给弘暄看病的太医刚离开,她并没有问太医。
直接到了室内。
弘暄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睡得很沉,右腿被木板固定住了。
十阿哥坐在炕边。
格里琪也没问,直接上手抚摸弘暄的额头,看着像是摸着弘暄是否发烧,实际上是用木系异能查看。
嗯,还好,只是右腿骨折。
格里琪又轻抚着弘暄的右腿,用木系异能反复梳理修复伤腿处。
一直过了一刻钟,才放开手问十阿哥:“他这是喝了止痛药了?”
“嗯,刚才太医亲自给熬的。”
想了想又补充到:“就喝这一次,刚才接骨,怕他太疼,才、、、”
“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到。听说一帮孩子都在演武场上,有几个小阿哥骑马。
然后其中的一匹马就受惊了,这样一冲撞,旁边几个小阿哥的马也都受了惊吓。”
然后没等格里琪再问,就接着说:“受惊的马是十三弟家的弘昌骑的马,弘昌,被踩到了胳膊,也是骨折。
但十三弟家的弘暾则被踩到了腹部,很严重。
还有,三哥家的弘暹恐怕、、、,他的脚腕骨被踩坏了。
一共五个人里,八哥家的弘旺骨头没受重伤,但脸上的擦伤很严重,肯定要留疤,唉,算是毁容了。”
格里琪这才看见,屋里除了十阿哥和下人,还有二十阿哥也在。
格里琪这才和他打了招呼。
二十阿哥看起来很害怕,眼睛也红红的。
格里琪把屋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都安排做事去了,然后就问二十阿哥:“你是和弘暄在一起的吗?”
二十阿哥点头。
“那你和十嫂说说到地怎么回事好吗?”
二十阿哥点头后就说了经过,和十阿哥说的一样。
“当时我、、、,我每次都是最后一批上去骑马的,当时也是远远地看见的。”
“第一批骑马就他们五个人吗?”
“是的。”
格里琪对着十阿哥说:“你不去调查,在这里守着干什么?”
十阿哥叹气:“我和三哥、八哥去看了,马场里的所有人都被皇阿玛给关起来审问去了。我们只好回来看孩子。”
格里琪又问二十阿哥:“当时和你一起等着骑马的都还有谁?”
“还有三哥、五哥、七哥和十四哥家的几个小阿哥。”
“那这个骑马的顺序是固定的吗?每次都是他们几个第一批骑马?”
二十阿哥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时候十四哥家的也会上去一起。”
“那教骑马的师傅呢?”
“一共两个骑马的师傅,但他们一边一个,在两边跟着。
当时事发的时候,两个师傅都奔着惊马过去,想制止住惊马。”
格里琪安慰了二十阿哥一会,让他回去休息。
十四家的小阿哥没上场,四阿哥家的弘历也在后面看着。
十三阿哥家的两个都被伤到了。
十阿哥说:“咱们弘暄,有可能就是那被连累的鱼池里的鱼。”
看着受伤的人数,好像十三阿哥家最重。
但八阿哥的弘旺也算毁容。
弘暄看着是被连累的。
反正这五个人,全都遭了旸。
其实,在听说十四家的小阿哥没有一个上场的时候,她脑子里就想到了一个人:德妃。
四阿哥那里,她无所谓。
但十四的儿子没在里面,剩下的,尤其是十三阿哥,那可是和她儿子夺位的主力啊。
反正扑朔迷离,但自己儿子,看起来的确是被连累了。
格里琪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那是真的心疼。
只是,这事自己怎么调查?
隐身在空间里到处听消息?可害人的如果不说的话,她就是去了又能怎么样?
只能根据推测,然后疑罪从有。
格里琪把弘暄体内的药帮助他快速消化吸收排出后,就开始用木系异能了。
那些助眠的药,都很伤害孩子的神经。
还是不要用了。
她完全可以用木系异能帮助他好好地休息。
说实话,这爷俩碰到自己穿过来,都是幸运的。
就是十阿哥现在,虽然他说自己心气没了,可也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
但格里琪每天晚上睡觉,都用木系异能影响十阿哥快速睡着。
第二天他还能头脑清明。
听太医说弘暄的腿不宜挪动后,格里琪也想着,正好在宫中方便她调查幕后之人。
于是,格里琪和十阿哥两人就在弘暄的阿哥所里住下,就近照顾。
皇上、、、
他现在是拿这个混账儿子越来越没办法了。
要说不同意,可孩子不能挪动,人家父母住下来照顾怎么了?
自己介入的话,十阿哥非说自己在找事。
弄不好还会提醒他,他的儿子是在宫中受的伤。
算了!儿女都是债!
十阿哥压根就没有去请示皇上,晚上直接就睡在了阿哥所。
格里琪亲自照顾弘暄,进他口的中药都被格里琪换掉了,还是她的木系异能治疗吧。
就是现在,弘暄的腿已经好了一半了。
之后一连七天,格里琪是白天晚上都出去,皇上、德妃、马场管事被关的监牢等地, 后来还加上十六阿哥居住的地方,尤其是德妃处 ,到底捋出了个大概。
这是德妃和四阿哥母子博弈,最后十三阿哥遭殃的结果。
十阿哥还真的说对了,十三阿哥的两个孩子,就是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那个鱼池,而弘暄和三阿哥家的弘暹及八阿哥家的弘旺,就是被波及到的鱼池里的鱼。
在德妃看来,她的小儿子上位的阻力,就是四阿哥。
现在四阿哥不行了,那就是四阿哥力捧着的十三阿哥。
德妃觉得,四阿哥应该扶持自己同母的弟弟,怎么能胳膊肘外拐去扶持十三阿哥呢。
而十三阿哥,就是在她名下养着的陪衬、追随十四阿哥的跟班。
他怎么敢、、、
第34章 十福晋34
于是,德妃对十三阿哥的多番暗示,无果。
又对四阿哥进行命令、劝告、请求,一看全都无效之后,就准备给个教训。
德妃在后宫经营多年,又是包衣的领头羊。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筹划不让自己人去具体实施,这是她这辈子都严守的准则底线。
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德妃,知道十六阿哥是四阿哥的人,她就利用十六阿哥身边的暗线去具体实施。
那天武学课,果然还是十三阿哥家的两个小阿哥一起上场,十六阿哥身边的一个下人和马场的一个管事是亲戚。
在跑马前,趁着马场管事不注意,他就把弘昌的马鞍下面插了几根针。
就这么简单。
这样弘昌坐上去后,马一跑起来,那针就一点点都都扎进了马背上。
马自然就惊了。
等事情出了,那个十六阿哥身边的下人直接就自尽了。
其实这事吧,德妃的目的就是让弘昌一个人摔个断胳膊断腿的。
正常情况下也是如此。
小阿哥们上武学课,骑马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的骑,但也有几个人一起骑马的时候。
主要应该是适应前后左右也都有人骑马时自己的反应吧。
如此,几人中的弘昌的马吃痛后就左右疯狂摆动,旁边的几匹马也跟着躁动。
小阿哥们自然就紧张,不知怎么的几匹马就越发往一起挤,孩子们就掉下了马。
德妃针对十三阿哥,但让自己儿子受了屈,这可不行。
其实一开始出事的当天晚上, 格里琪就去给德妃下了药,让她嗓子红肿。
如果事后调查后,要是跟德妃无关,她自然给德妃解药。
但的的确确就是德妃的事。
于是,格里琪就不动了,等德妃的嗓子反反复复一两个月,如果皇上不处理德妃,那更好。德妃就可以慢慢去死了。
她调查过,十四阿哥对十阿哥真的没有恶意。
不然,就把十四阿哥处理了来打击德妃,那就是身心双重惩罚。
而德妃呢,她自己感到惊惧。
她自己知道,就是十四这个小儿子死了,她都不会上火到让自己嗓子肿胀的,何况她的儿孙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那么她的嗓子那样难受,都影响吃喝了,每次喝点流食,都像受刑。
不用说,自己是着了道了。
能是谁?
除了皇上还能是谁!德妃绝望了。
皇上是想让她死,还是遭些罪作为惩罚呢。
惶惶不可终日的德妃每天都在痛苦着。
可皇上呢?他通过马场管事,找到了十六阿哥的那条线,虽然那个太监事发后就死了,可皇上也还是查了个大概,和四阿哥有关。
但皇上根据已知的推断是德妃,但远没有格里琪知道的详细。
他一点也没感到奇怪,也没有心疼几个孙子的意思。
德妃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出来?
为了十四呗。
可是,在几个孙子或伤或残的情况下,他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四阿哥、十四阿哥的面子比几个孙子的身体重要。
而且,这里除了弘暄是家中唯二的儿子外,其他孩子都是家里众多儿子中的一两个,不算什么。
于是,皇上还是用了他一惯的惩罚办法,冷落德妃。
格里琪没有多气愤,正常。
她有空间才能知道详情,就是十阿哥和三阿哥,都还在查着事情真相且毫无头绪。
有时候有些事,不是那样好查的。
于是,在弘暄生病的第十天的早晨。
在皇上早朝的殿门外,墙面上贴着一张大纸。
还有朝臣上朝在宫门和乾清宫之间的路上,也洒了几张传单。
上面把德妃想给十三阿哥一个教训,让他不要跟十四阿哥争储,所以设计马场的事情经过,全部都平铺直叙讲了一遍。
并且把五个受伤的小阿哥,如今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三阿哥家的小阿哥弘暹,脚腕粉碎性骨折。
从此就是个瘸子了,是继七阿哥、十七阿哥之后,皇家的第三个瘸腿的阿哥。
而十三阿哥家的弘昌阿哥,胳膊骨折,是否残疾,要三个月后看。
另一阿哥弘暾,被踩到了腹部,现在还每天都在吐血,估计活不过一个月。
八阿哥家的唯一的儿子弘旺,脸部被磨下了一块肉,毁容的非常彻底。
十阿哥下的弘暄,腿骨骨折。
里面的人都是实名。
一起上朝的人都看了,其中就包括十阿哥。
于是,康熙晚到了两刻钟的早朝上,十阿哥第一个就出列弹劾四阿哥和十四阿哥。
他是皇子阿哥,不能弹劾后妃,所以只弹劾两位阿哥怂恿自己亲娘做下这恶事。
这事吧,实在是,德妃的两个儿子,是两个阵营里的人。
就说八爷党,怎么对付德妃?那德妃可是全力支持十四阿哥的人。
所以,哪怕八阿哥的儿子毁容了,可八阿哥能怎么办,看十四的面子,他也只好不做声。
就是想找四爷党的茬,也要从其他地方来。
而四爷党呢,虽然德妃不向着四阿哥,可毕竟是四阿哥的亲娘,而且四阿哥的孩子没有被波及伤害,他们就站着看热闹。
而除了四爷党和八爷党的其他人,都不是傻子。
无论大位是十三爷上,还是十四爷上,那德妃,可都是皇太后啊。
谁能得罪这样几位大佬?
何况,他们不相信,老皇帝会不知道这些内情。
老皇帝不也选择息事宁人了吗。
所以,十阿哥要是不弹劾德妃的话,还真的没有谁去触两个实权阿哥的霉头。
十阿哥说话了,三阿哥也只好出列。
他不敢太得罪德妃,那全是因为他的额娘。
人活着,三亲六故的可以不管,可自己儿女父母哪能不顾忌?
在古人看来,哪怕八十老母和十岁儿子之间选择,那也是毫不犹豫地舍弃儿子而选择八十老母。
但他也很气愤。
能不气愤吗?毕竟他的儿子脚腕的伤,落了残疾。
所以,三阿哥也弹劾两位阿哥,也是怂恿他们的亲娘。
可两位阿哥弹劾这样的事,下面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附和的。
那些御史,还什么风闻奏事,如今这传单都这样明晃晃的出现了,他们真的就闭嘴不言了。
还是一句话,不敢得罪啊。
皇上沉着脸坐在上面。
而此时的德妃,正浑身颤抖地看着那传单。
她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吓得,而是因为气得。
她不知道是谁,能把事情调查得这样一清二楚。
这里面连她吩咐身边的哪个嬷嬷去联系的人、和联系人在宫里的什么路段说的话都写得一清二楚。
只有皇上,才能了解的这样透彻。
可皇上不会把事情摊开,他想处理的话,会偷着让她暴毙。
怎么会让皇家秘闻曝光天下呢。
而搞出这样事的格里琪,正在阿哥所喂弘暄吃东西呢。
第35章 十福晋35
他的腿其实一点也不疼了。
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要老老实实休养两个月吧。
弘暄看着额娘时不时地就笑,他就问:“额娘,您笑什么?”
“嗯?我笑了吗?”
弘暄翻白眼。
格里琪心想,她正在想着这时候的早朝是怎样热闹呢。
这个热闹还是她一手挑起的。
怎么个热闹呢?
皇上沉着老脸坐在上面,听着十阿哥弹劾完两位阿哥,然后三阿哥也跟上弹劾了。
在三阿哥说完后,十阿哥又说:“皇阿玛,现在连皇宫中的皇孙都能遇到这样的风险,那还有哪里是安全的?请皇上严惩凶手,给五个皇孙一个交代。
听说,十三弟家的弘暾,从出事到现在,一直都在不断地吐血。
可见乌雅氏的手段实在是残忍至极。
所以,皇阿玛在惩罚乌雅氏之后,应该把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踢出太子候选人之列。
如果他们两位中的一个当了太子的话,是不是给大家一个信号,将来无论各人想争取什么,比如太子之位、世子之位、家主之位的,就动用这样的手法,把竞争对手的子孙都杀死,那自己就能上位。
长此以往,这种坏风气一但蔓延开,整个社会的风气就会变坏。
还有,如此歹毒之人,有着她血脉传承的子女,,是否也如她一样恶毒?
所以,请皇上严惩乌雅氏后,也对其子女严加训导。”
四阿哥一听就出列了:“皇阿玛,今天这样的纸条出来,肯定是心怀叵测的人搞出来搅乱朝堂的。
凡事都要有依据,不能因为这样无根无据的污蔑就治人以罪的。
如果这次根据这样不实的纸条出来就胡乱判案,那将来如果谁想对付哪个人,都这样写出一些纸条往外面一散播。
日久天长,谁传这样的纸条多且广,谁就占理,那大清律法还有存在的必要了吗?”
随着四阿哥的话落,下面一片附和声。
但十四阿哥却一声都没出。
他心里清楚,事情就是额娘搞出来的。
十阿哥说话:“雍亲王说的有理。
皇阿玛,儿臣也觉得不应该这样武断。
而且以儿臣自己的想法,也不赞成这样的做法。如果再发生几回这样的事,那咱们皇室的信誉在百姓中就荡然无存了。
所以,这种事还是要想办法杜绝。
但是、、、、”
十阿哥作为本土皇室王爷,还是很维护皇室利益的。
“但是,这样的做法儿臣虽然不赞成,可这里面说的事情却可以查清。
皇阿玛,您是最公正公平的第一人,现在要是赶紧去抓这里面提的几个人,大概可能也许还来得及。
唉,希望他们不要被自杀吧。”
老皇帝狠狠地盯着十阿哥几眼,冲着侧面摆了摆手。
可是,传单里涉及的三个人,一个是德妃乌雅氏的贴身第一大嬷嬷,一个是这个大嬷嬷的干女儿,一个是内务府跑腿的太监,在康熙的人到来之前,全部口吐黑血自杀了。
这时候,大朝已经结束了,众皇子都随着皇上去了乾清宫东暖阁。
而那个侍卫,进来回禀:“皇上,奴才刚才去抓三个人,结果三个人全都口吐黑血死亡。
据奴才身边会医的看,是鹤顶红。”
皇上摆摆手。
十阿哥立刻说:“啧啧,好富有的奴才啊,鹤顶红那样金贵的玩意都能用得起。
唉,我也算看明白了,往后啊,那就来吧,大家一起杀吧,命好的留下,命孬的死去,最后剩下的就是赢家。”
“你、你给朕闭嘴!”
“是啊,只要给您生了儿子的,哪怕她杀死里十个百个儿孙的,也没什么。
而且,呵呵呵,你这些孙子算什么,哪抵得上人家高贵呢。”
康熙把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给摔了,十阿哥才闭上嘴。
康熙扫视了地上的十几个儿子一眼,:“这事你们往后都不要再提了。”
“是!”一帮阿哥们都应声。
十阿哥作死地说:“皇阿玛,儿子也不提了,今天就是一时激愤,没有收住。
放心,我家弘暄那,算了,算他倒霉。”
皇上不理这个倒霉儿子,直接说道:“户部要收缴欠款,你们把自己欠的都交上来。
这次的欠款是必须要收回的,你们各自的门人那里,也都督促一下。要做好表率。”
十阿哥一下子想到了格里琪对他抱怨的事,说他手里的那些名额都给了九阿哥他们。
格里琪要是不提,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或者他也当做是小事。
正好皇上提了,十阿哥就说:“皇阿玛,您放心。
儿子这二十年没有差事,所以也没有什么门人、幕僚什么的。
哦,门人还是有一个的,那就是我那奶嬷嬷的儿子,现在在湖南一个县城当县令了,十多年了,还没挪窝。
不过,儿子查了,他没有欠款。嘿嘿,门人少,这个时候就看出好处来了。”
三阿哥嘴欠,适时接话:“十弟,你怎么能就一个门人呢?你手里可是有六个名额都用出去了呢。”
十阿哥这回还是大喇喇地不经意地说:“哦,那几个啊,都给九哥了。
我也没什么合适的人,九哥当时要,就给了他。”
九阿哥内心叹气,但还是接话称是。
九阿哥也感觉出,近段时间,十弟好像跟他生疏了。
但他没有试图挽救,很多事他谈不上对不起十弟,但真的是无视、忽视,带着私心装糊涂罢了。
可虽不解释、不挽救,但有用得到的地方,无论什么事,他永远都会挡在十弟面前的。
九阿哥如是想。
突然的这一刻,皇上发现,他面前这个近期不断跟他尥蹶子的十儿子,还真的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孤臣,而不像老四最开始装出来的孤臣。
没有家族,好像钮钴禄一族从来就没看好过他;
没有兄弟维护,以前好像九阿哥和他最好,可实际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没有臣子附庸,哪怕在平叛西北的战役中,这个十阿哥没有改变西北任何一个武将的职务。
没提升也没降位,带着嫡系近卫队去,又带着嫡系近卫队回。
据说活捉那些人,都是这近卫队一手操办的。
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那近卫队里,一大半都是蒙古人。
有二十年前随嫡福晋过来的陪嫁,有十几岁的家生子。
剩下的都是没有背景的普通旗人。
这也是老皇帝郁闷的地方,那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他安插的钉子。
老皇帝像是发现了新生物,也许应该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奇葩。
第36章 十福晋36
十阿哥来到了弘暄这里。
格里琪看见他,俩人都看着对方手里的传单。
格里琪挑眉,十阿哥说:“没有什么处置下来,里面的几个下人都死了。
格里琪,弘暄的腿,恐怕就要白受罪了,唉。”
怎么会白受罪呢?格里琪心想。
那些人只能背地里收拾他们,想大张旗鼓地给他们治罪,皇家也丢不起那个脸。
而且,她相信,有了传单,就算她不给乌雅氏下毒,皇上也不会留着乌雅氏了。
也真的是。
出了乾清宫,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一起去永和宫见德妃。
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怎么能不去。
顺路的三阿哥也去钟粹宫见荣妃。
只是,一路上三阿哥一言不发,他的儿子往后就是个瘸子了呢。
到了永和宫,德妃遣走了下人,嘶哑着嗓子说::“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虽然是这样问,但德妃却看向四阿哥。
十四阿哥:“额娘,您这嗓子怎么回事?好像十几天了吧,怎么还不好,太医怎么说?”
德妃心里有了点安慰,不怪她替小儿子办事,看看那个老四,自己的嗓子坏了,开始他就跟没注意到一样,这十几天过去,她的嗓子只能勉强说话,可老四就跟没听见一样,这样的儿子养了有什么用。
德妃安慰小儿子:“没事。”
她嗓子是着了道了,肯定是皇上。
如果皇上不给她治,也许她熬不了几天。
想到这里,又谨慎地四周看看,然后对着十四阿哥说:“我这嗓子,十有八九是你、、、给下了药。”
看到德妃用手指往上指,不止十四,就是四阿哥也惊到了。
德妃叹气:“那事一出,上面就应该察觉到了。
唉,小心侍候了一辈子,可他也狠心,察觉到后都没调查直接就、、、,额娘这一次恐怕过不了这一关了。
太医那只说是上火导致的。”
四阿哥一听,心里了然。
这一下手就五个孙子都遭了殃,而且十三弟家的弘暾十有八九小命不保,皇阿玛下手很正常。
他也怪这个额娘,为了老十四,是没有干不出来的事,连累得他的名声都跟着坏了。
十四爷感到悲伤:“额娘,您说您、、、何必呢。儿子说实话,我很烦。
最近好多次都想对皇阿玛说,儿子退出了。
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十四阿哥眼睛发酸发胀。
“十四,不要这么说,额娘已经这样了,那你就更不要放弃了。”
“额娘,没有这纸条还好,如今都知道了,他们都会相信的。
所以,儿子,彻底没有希望了。”
十四阿哥指着手里的传单。
德妃一股怒气就上来了:“这究竟是谁?他知道实情,已经这样惩罚我了,那就不可能再做别的。
可还有谁知道得这样详细?”
说到这里,德妃就看向四阿哥。
她第一怀疑的就是这个儿子。
有能力,宫里宫外都有人手,要知道,宫里的孝懿仁皇后的所有人手可都在这个四儿子手里。
所以,德妃看完传单内容的同时,脑子里出现的怀疑对象就是四阿哥。
只有他出手发传单,十四阿哥才能落马。
那么,就只能老十三上了。
德妃这一刻恨毒了这个大儿子。
但德妃乌雅氏是谁啊,她不能在大儿子面前表现出来。
他这样不念及手足之情,这样害她们母子,好啊好,你不是让老十三上位吗?
我就让你的愿望落空。
真的,格里琪给德妃的这副毒药,合理地被德妃母子三人安到了老皇帝身上,又把十四的路给断了。
德妃的传单一出,就是四阿哥不毁容,他们哥俩也都没了希望。
唯一出乎格里琪意料的,就是德妃把传单的事安在了四阿哥头上。
不止德妃这样想,就是各个皇子阿哥王爷大臣,包括皇上,也都这样想。
这样的人,别的不说,就是宫里这一块,能把德妃身边的一切了解透 的,就只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个儿子了,甚至皇上都只能了解个皮毛。
四阿哥他在老娘、还是不待见自己的老娘身边,怎么可能不安排人?
何况还有孝懿仁皇后留下的人手。
孝懿仁皇后的人手可不少,她掌了多年的宫权,离开后,坐在后宫最高位的,也是佟佳氏的人。
所以,孝懿仁皇后的人手一个都没有损失,还都在重要的位置上。
不像曾经的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这两位皇后死后,她们的人手被后来者一遍遍地清洗,尤其是孝昭仁皇后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当然,孝诚仁皇后的人手,在太子被废后,不用别人,就是老皇帝就给清洗干净了。
只有孝懿仁皇后,她的人,老皇帝不排斥,德妃她再看不上四阿哥,也不会处理儿子的人。
这些人都效忠四阿哥,这方方面面的原因,所以曾经的四阿哥才能上位。
德妃娘三个人各怀心事,就这样形成了美丽的误会。
而三阿哥和荣妃,也相对咬牙。
他们也恨毒了德妃:“儿子,你可别轻易动,慢慢看着吧。”荣妃咬着后槽牙挤出几句话。
三阿哥:“额娘,真的憋屈。
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之间博弈,却连累了我的儿子。
您就保重身体吧,到时候儿子接您出去也透透气。”
荣妃瞬间就流泪了。
娘俩都低下了头,但仇恨也埋下了。
荣妃,也是经营了一辈子的人。
她是康熙的同龄人,为康熙生了五子一女。
但最后却只存活了一个儿子。
其他五个儿子都成了权力角逐下的牺牲品。
可是,皇上在大封六宫的时候,她的妃位却在后来者德妃之下,让她如何甘心?
这回德妃又这样伤害她的孙子,这是丝毫没有把他们的儿孙放在眼里啊。
荣妃把三阿哥安抚了一番,开导他放下此事,就放了三阿哥回去。
可是荣妃怎会甘心。
她要报复德妃。
这些后宫女人报复人,根本不想着什么源头不源头的。
她只觉得,要报复德妃,最好的办法是收拾十四阿哥或者十四的孩子。
第37章 十福晋37
可是,荣妃知道,十四父子身边,哪怕刷马桶的下人,都是德妃一个个精心挑选的心腹。
她根本就插不进手。
况且,这种时候要是对付十四父子,那太明显。
所以,荣妃决定报复德妃的另一个儿子四阿哥。
四阿哥自身毁容了,但十三阿哥上位,那就是四阿哥的傀儡。
而且,如果十三真的上位,那她儿子三阿哥可就遭殃了。
三阿哥在兄弟中,唯一的‘敌人’,就是十三阿哥。
当初十三额娘敏妃死的时候,三阿哥剃头,所以郡王爵没了。
但是,真正让三阿哥剃头的罪魁祸首,他们母子却不知道是谁。
当时的三阿哥在某一天早晨,迷迷糊糊坐那里有着下人洗漱。
而给他剃头的师傅就那样按照几十年来的习惯,给胤祉剃了发。
胤祉这一刻刚睡醒,脑子里完全就没有了敏妃孝期没有过百天的概念。
清早被剃发,上午就被弹劾,胤祉才猛然想起早晨的剃发。
而当朝被降位的胤祉回去找剃头匠的时候,那人已经不知去向。
事后,在老皇帝情绪稳定的时候,荣妃就把这事对皇上说了。
皇上虽然也意识到了胤祉是被算计了,可是那也说明他的能力不足。
这剃头的人都能被人利用,或者说是别人安插的钉子。
还好,只是剃了他的头。
这要是割了他的头、、、
老皇帝虽然后来对胤祉赏了银子以示安慰,可荣妃母子却感到了后怕。
那时候,荣妃就认定,对方肯定是德妃一系。
新仇加上旧恨,荣妃也发动了全力开始了报复。
几天后,四阿哥胤禛的儿子弘历众目睽睽之下摔下了台阶,后脑磕到了石阶上,流了好大一滩血。
昏迷五天后死亡。
一个十全完人还没长成就落幕了。
其实,在弘历摔下台阶,一个太监就奔过去,在台阶两侧的围栏遮掩下,放下一个尖尖的石头在弘历的脑后,然后狠压着弘历的脑袋。
等人多都过来的时候,这个太监和几个人一起抬着弘历回屋。
另一个太监趁乱收起那个尖尖的石头。
弘历的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猜忌。
而十三阿哥,他在两个儿子受伤后,就不想再去争什么劳什子皇位了。
争到了自己也是傀儡,上面有四阿哥和德妃、十四弟母子,自己坐在那上面,要熬到德妃死了、熬到四阿哥没了,他才能挺起腰。
不,也许那时候自己也挺不起腰。
那样的情况下,四阿哥怎么会不安排后手?自己的儿子就算坐上了那位置,估计也是又一个自己。
那,要来皇位有何用!
瞧,事情就是这样。
格里琪穿过来就毁了四阿哥的脸,然后一系列事情被改变。
西北平叛、德妃的嗓子受伤、相互怀疑并肯定等等,事情已经朝着诡异的方向走去。
在弘暄的腿伤半个月后,十阿哥夫妻就把弘暄接回了府里养着。
德妃因为嗓子一直不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所以,她又下手了。
她已经确定了,皇上不会饶了她,怕自己哪天死了留下遗憾。
这天早上,十阿哥出去上早朝。
在家里陪着弘暄读书的格里琪听着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有特别的事才会这样快步走。
“福晋,出事了。”
“别急,你慢慢说。”
格里琪一看,是自己安排负责收集皇宫一切消息的嬷嬷。
这个嬷嬷是太后死后跟着自己回府的其中一个人。
“福晋,宫里传来消息,今天早晨十三阿哥没有起床。
等到下人看实在是要晚了,于是,就报了十三福晋。
十三福晋和侧福晋都过去了那个张格格的屋里,结果发现十三阿哥昏迷不醒,而那个张格格自己用剪刀自杀了。”
格里琪震惊了:“到现在还昏迷着?”
“是,到我们接到消息,十三阿哥还在昏迷中。
如今太医院的好几个太医都过去了。”
格里琪:“继续探。”
弘暄:“额娘,十三叔不会、、、”
“不知道啊。”
格里琪娘俩一直到晚上才听到消息,十三阿哥被府里的张格格给下了那种助兴的药,现在身子算是毁了,好像不能再有孩子了。
如此,哪怕他有几十个儿子在,那也就失去了夺嫡的可能。
而这个张格格,是小选秀女出身,进十三爷后院的途径是皇上赐下的。
十三阿哥府里,四个侧福晋和庶福晋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秀女,但小选秀女,却是没那么用心,只是在有限的几个人里随手指的。
这回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德妃下的手。
她到底顾忌是皇子阿哥,没敢弄死十三阿哥。
这回好了,四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全部没有了夺嫡的可能。
又过三天,德妃因病薨了。
如此过去了三个月,弘暄早就活蹦乱跳地去上学了。
现在的老皇帝每天都很暴躁,也不装仁慈的老善人了。
看到宫中这一系列的变故,看到皇上的脾气,这回欠款的人,都麻溜地开始还款。
格里琪也借机买了几处京郊的庄子,当然是花了大价钱,可机会难得。
这是瓜尔佳氏卖的土地。
他们家按理是一点都不缺银子,格里琪曾经光顾过他们家,太知道他们的实力了。
可是,这样有钱的家族,居然也在国库借了几十万两的银子。
如今国库追债,他们也发现了那么多好东西都没了,剩下的都不值钱。
没办法,如今家家都变卖古董字画,那手里的那些普通货肯定卖不上价,而瓜尔佳氏最多的东西就是土地。
所以,格里琪高度关注的情况下,入手了京郊最好的两大块土地。
因为还款,陆陆续续的,京城四周的土地被她划拉到手里不少,她也开始在这些庄园里试探着种植高产粮种。
时间缓缓而过。
现在是康熙五十九年。
格里琪的两个小儿子五个月了。
是的,格里琪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现在十阿哥和弘暄,每天回府,就是一人抱一个玩。
如今他们一家都在畅春园附近的园子里居住。
她也是考虑再三,才决定再生一胎的。
首先是太子人选,没了那几位主力军,其他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合适。
而老皇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开始正视十阿哥了。
但十阿哥就只弘暄一个得用的,的确单薄了些。
还有一个就是,十阿哥也想再有一个儿子,和格里琪的儿子。
十阿哥说了,他为了面子,往后都不能在要女人进府。
无论将来是进一步当皇帝,还是就做亲王,都只格里琪一个女人。
毕竟那个王氏,不止是别人的钉子,还是害死郭络罗氏生的两个阿哥的执行人。
而郭络罗氏,身体越来越虚弱,看起来随时随地都要死的样子。
其实,对于郭络罗氏,很多相关的人都猜测,是格里琪下的手。
但郭络罗自己不想死啊,所以就请太医看。
有十阿哥的面子,太医院的资深太医几乎都给郭络罗氏看过。
那个空间谗叶草是真的好啊,用了后就是身体免疫力功能下降,那是一点点的中毒迹象都没有。
真的是杀人于无形的好东西。
第38章 十福晋38
所以,所有人都认为,郭络罗氏是生孩子后没有调养好,后期孩子死了忧思过重而导致体弱。
就是这样。
所以,她这样的身体,就是躺着喘气了。
如此的条件下,格里琪决定和十阿哥再生两个孩子。
如今的十阿哥,已经是第一太子热门人选。
他从当初的户部,后来到刑部、吏部都走了一圈,看着就是老皇帝在历练他。
而弘暄,也被老皇上亲自带在身边,和曾经的废太子的儿子弘皙一个待遇。
这天,格里琪在园子里推着车子带着两个小儿子游逛。
她有点坐卧不安。
昨天晚上,十阿哥已经说了,今天他就找老皇帝谈。谈什么?谈太子的问题。
十阿哥说了,他要问问皇上,如果想立他为太子,那就赶紧立。
如果不想,那他就做别的安排。
他可不想再像头二十年一样,抱着希望白白浪费二十年时间。
格里琪也不知道十阿哥到底跟老皇帝谈了没有。
谈了吗?
此时的乾清宫东暖阁。
大朝后,几个大臣就着一些重要事务都迅速和老皇帝沟通了后,依次退下。
他们看出来了,这老皇帝又要和一众皇子们聚谈。
现在就剩下一众皇子了。
今天老皇帝心血来潮,当然,这个老皇帝这些年时不时地就心血来潮,把成年的十四岁以上的皇子阿哥都提溜出来集中在一起,或问功课或问差事,亦或者就是训话。
好像很公平,一个人犯错,其他人都跟着听训。
再或者就是陪着老皇帝在皇宫里的御花园或者慈宁宫的小花园散步。
然后看见什么花草树木的,就让儿子们即兴做首诗词或者背首符合题目的前人的诗词。
以前这样的情景出现,十阿哥就没做过诗啊词啊的,他的人设就是不学无术的糊涂蛋嘛。
每当这个时候,九阿哥就在第一时间把符合意境的诗词挑出来让十阿哥背诵,等皇上考教的时候,十阿哥就背出来应付了事。
因为从太子、大阿哥开始,等排到十阿哥这里,一首诗基本也背下来了。
就这样糊弄了好多年。
心知肚明的皇上高兴了就不理睬,心情不畅了就骂几句然后根据需要罚罚九阿哥或者十阿哥。
要格里琪说,他这就是显摆!
显摆给天下人看!
虽然能看到的都是大臣、侍卫、宫女、太监、嬷嬷们,但是,他们能不往外传吗?
老皇帝就这么呼啦啦地带着一帮儿子,有锦衣华服衬托着,哪怕都是小矮子,哪怕都是刀削脸,哪怕两只小眼睛的距离有点近,但也都看着气度不凡。
这就是要给天下人看看,他们不是满清蛮夷,他们儿孙众多,各个文武双全,各个惊才绝艳。
看来,今天又是康熙老头子显摆儿孙的日子。
就好像一个古董珍藏癖患者又一次把珍藏起来的古董拿出来挨个赏玩一样。
但今天可是十阿哥选好的日子,就是他要和康熙摊牌的日子。
看到大臣们都退走了,十阿哥上前一步对皇上拱手哈腰行礼:“皇阿玛,儿子有事要问皇阿玛,请皇阿玛清场吧。”
老皇帝一听,立时就兴奋了。
他太喜欢有事了,无论前朝后宫还是皇子皇孙,都不喜欢一潭死水似的日子。
皇上一摆手,下人们立刻把茶壶茶杯放在案几上,然后退下。
十阿哥向四周一看,下人们出去了,可这些兄弟们呢,却一点自觉都没有,一个个像是没有听到他刚才说清场的话似的。
他们脸部表情都很平静,但眼神和耳朵,却都在动来动去仿佛在说:这个老十,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十阿哥又等了一会,没有一个有眼力见的。
所以,十阿哥直筒子了:“各位兄弟,你们或者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再回来?”
三阿哥说:“十弟,哥哥近来越发懒得动了,就不出去折腾了,啊,呵呵呵呵 。
你有话就说,不耽误你事。”
“就是,十弟,有什么话,老哥哥们不能听的?放心,咱们就带着耳朵站在这里,准保不碍你的事哈。哈哈哈。”
五阿哥也适时接过了话。
“咳咳、、、”七阿哥假咳了几声:“那个十弟啊,哥哥这腿脚,唉!”
八阿哥亲切地拍了拍十阿哥的肩膀,语气温润如玉:“都是自己兄弟,有话你就说,真有事了哥哥们都能帮你,别见外。”
他现在可真的是无欲无求了。
唯一的儿子弘旺毁容了,恨毒了乌雅氏的同时,他内心最希望的就是不希望乌雅氏的儿子上位,哪怕是十四呢。
现在看着好,等上位了,谁知道怎么样?再说了,每当看到弘旺的脸,他就恨死了乌雅氏。
如果将来要给乌雅氏的儿子三叩九拜,他得呕死。
所以,谁上去都行,就是不能是四和十四。
十阿哥一听,得了,这帮子脸皮厚的。
这可能就是格里琪常说的厚脸皮、二皮脸、不要脸就是无敌的吧。
好,不愿意走是吧,那就听着。
于是,十阿哥对对上了皇帝,准备开始说话。
十阿哥说道:“皇阿玛,您最近的举动,让儿子到各部历练,众朝臣面前凡事都问上儿子一嘴,又把弘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总之,一切都是要培养我们父子的做派。
所以,儿子就想问问您,到底什么打算?”
饶是当了几十年皇上的人,也被十阿哥给弄得不知道如何回答,更何况这一众心眼子八百个的皇子们呢。
好一会,皇上才说:“你这是觊觎、、、”
“觊觎太子之位?觊觎您老座下的位置?对,就是这样。”
十阿哥直视着皇上的眼睛说道:“这不都是您最近给所有人的信号吗?
只是儿子怕了,怕您再像那些年一样,所以才有此一问。
皇阿玛,儿子当太子,是有这个能力的。
儿子的身份足够尊贵,自身学识也不差,能文能武。
在从武上,前段时间的平叛准格尔,就能证明了我的能力。
而从文,不是儿子吹,一般的文章,儿子看个三四遍,不超过五遍就能背下来。
所以那些从古传下来的可以借鉴的治国理念都在儿子脑子里。
儿子知道您最想保全的是二哥和一帮兄弟,儿子和他们都没有过节,无论是被关的大哥、二哥,还是后面的这些兄弟,都能保全他们。
当然,只要他们好好出力,我可不会让他们学了一肚子学问却干吃朝廷俸禄养老。
我也不瞒大家,我就是要榨干他们每个人的每一点价值。哼,都给我好好卖命才是。”
第39章 十福晋39
听到这里,老皇帝心想:这个老十,虽然被自己冷落了小半辈子,可心态没有坏,还有那么点人情味。嗯,是个重情重义的就好。不过,还要再看看,作为帝王,最最忌讳的就是心软。
一众兄弟们心想:好家伙,老十也忒狠了些。
这要是上位,自己可再没有了自在日子过。
不过,怎么内心最深处看到这样的老十,打算奴役他们的老十,有那么一点点的酸臭的感动呢?
他们不得不承认,好像自己有点贱,宁可累死,也不愿闲死。
十阿哥又接着展示自己当太子所拥有的条件:“皇阿玛,再有儿子的嫡长子弘暄,您这段时候也知道了吧,那孩子是过目不忘的。
他学习能力强,心性坚韧,很多方面连儿子都不能比。
这说是选太子,还不如说是选太孙。
毕竟我自己甚至我身后这些兄弟们,哪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提溜出哪一个坐在那位置上,都不会是个暴君、昏君。
只不过,我比他们更好那么一些。
但我儿子弘暄,可真的是非常合适的太孙人选。”
一众兄弟又开始撇嘴,说着说着,就把不住闸门开始自大了。
“一个好太孙,可保大清三代。
儿子虚心好学,善于纳谏,不会接受不了反对意见。
反正方方面面,儿子要是说自己是个完美的继承者,的确有点夸张,但也差不离。
所以,皇阿玛,如果您有重用儿子的想法,那就明确儿子身份吧。
或者,您直接立弘暄皇太孙也成。
儿子甘愿在幕后扶持他。”
皇上、、、
众位皇子、、、
这个不要脸的,自己一点也不谦虚,直接张口要。
可想想十阿哥提到的‘那二十年’字眼,老皇帝他就有点气短。
皇上想了好半天才说:“你福晋、、、你怎么想的?”
“我福晋就是我福晋,蒙古人又如何?
阿巴垓部落虽然实力强,但自从我那老岳父走了后,哥几个都分开了,每个人领着一块土地各过各的日子。
也就是说实力都分散了,人家就是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
而且,以前不说,在我平叛西北至今,他们还是一如既往,每年一次的贺礼,不多也不少,中间既没有人过来,也没有特别的书信。
他们干预不了我这里的执政理念的,当然,也没那个能力影响我。
这不是建朝初期了。”
老皇帝:“你的孩子少了些。”
“我有四个儿子,不少了。而且其中三个都是嫡子,都是聪明的。
当初夺嫡的主力,三哥家儿子不少、、、”
三阿哥急忙接话:“十弟,哥哥可没有想过那把椅子,你可不要胡说。”
十阿哥对着三阿哥一拱手。
然后又看向老皇帝说:“四哥,家里一共就三个儿子,头阵子可惜了一个小侄子;
八哥,不用说了,就一个小侄子;
九哥家多,但他心不在此;
十三的阿哥多些,十四弟家就四个儿子。
皇阿玛,您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刚才不都说了嘛,都是自家父子兄弟。
四哥、八哥、十三弟和十四弟这四位兄弟家里的孩子数量、、、
所以,儿子这里儿子数量不是问题。”
老皇帝吧嗒吧嗒嘴,这蒙古福晋和后代儿孙的问题都说了,还有什么?
思考了一阵,老皇帝叹口气摆摆手:“行了,朕知道了。
朕考虑几天给你答复。”
十阿哥也是逼他一下,这样就够了。
于是,就回去等着老皇帝考虑。
格里琪问十阿哥:“你觉得怎么样?”
“哼,年龄大了,舍不得放权呗。
如果我坐上去,我也想好了,我就在六十岁之前,把位置给弘暄。”
“我记得你说五十五岁就把位置给弘暄的,现在又六十岁之前了?
等再过一阵子,是不是又要六十多岁了?
六十一岁是六十多岁,六十九岁也是六十多岁呢。
你六十九岁的时候,弘暄就四十四岁了。”
十阿哥看着格里琪:“难不成你那么想当太后?当皇后不好吗?”
“当太后和皇后哪个稳当?
皇后可以被换,可以被架空,但太后不会。
亲娘可就只有一个,无可替换的。”
十阿哥头枕着胳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晃悠着,看得出来,此时此刻心情非常好:“放心!爷可不是皇阿玛,死抓住权柄不放。
我说过,五十五岁就退到幕后,说到就做到。
你真当那是个什么好差事?
我要坐在那里,把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压下控制住,把必须改的得罪人的事都做了,然后就交给弘暄。”
格里琪笑呵呵地夸他:“就知道你是个好阿玛,弘暄有你这样的爹扶持,也是他命好。”
“那是,哼,那小子的确命好。
他要是敢不孝顺,哼,我管他是不是皇上呢,我就削他。”
这天大朝。
这是在十阿哥和康熙谈话后的第十三天。
因为是大朝会,人也来得特别多。
皇上一出现坐定,大家开始走流程。
等行完礼各就各位的时候,皇上侧了侧头。
一个老太监拿着圣旨出来。
十阿哥一看,心里更加确定且踏实了。
在七天前,皇上已经追封他额娘为大清第四任皇后,他成了嫡子。
现在这样的大朝会,看这架势,十有八九,应该就是册立他为太子的圣旨。
看到朝会开始,老皇帝就来了这一出,不说臣子,就是皇子们,都紧张起来。
他们好像知道了圣旨里的内容,头几天十阿哥的额娘被追封为皇后,就说明了问题。
很快太监开始宣旨,大家一听开头的十阿哥字样,全都是两个字“完了”、“果然”、“到底”字样。
“ 皇帝诏曰: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还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僵之休,朕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嫡子胤?,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康熙五十九年六月一日,授胤?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下面所有人听后,一颗心算是彻底落地,也好、也好。
自己虽然不亲近太子,但也没有远离。
再说,所有人都没有亲近太子,如此也不用害怕被找后账。
这样看来,老皇帝没有立四爷党和八爷党中的任何一人做太子,真的算是做了好事。
不用担心被清算了啊。
所有臣子都如是想。
所以,跪下恭贺声就大了。
至此,一场近二十年的夺嫡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虽然早有准备,可真正看到老十成了太子正位东宫,众兄弟还是有些落寂,甚至也有一点点的不服。
这就好比一众如藏獒、黑背、德牧、杜宾等名犬都在用着智慧和体力抢夺一块骨头。
结果,最后骨头却被边上连上场资格都没有的、看热闹的田园土狗拿到了,虽然这个土狗有那么点子聪明。
九龙夺嫡 胜负已分
所以,谁能舒服!!!
可不舒服又如何,还是要对着人家喊着‘太子千岁’。
第40章 十福晋40
格里琪还是和孩子们住在园子里,皇上自己也常驻畅春园,所以,没要求老十搬家到毓庆宫。
从十阿哥成了太子开始,他和弘暄就是忙。
弘暄被康熙指定了几个师傅单独教他正常课业,其他时间都是亲自带着亲自教导,看起来比教导十阿哥还用心。
这天晚上,十阿哥回来的比往常都早,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格里琪说:“至于这么累吗?”
十阿哥:“怎么不累,非常累。
唉,想好了我,既然皇阿玛这样教导弘暄,那小子又那么早就有野心,干脆,我就五十五岁让位给弘暄。
那时候弘暄也三十岁了,正合适。”
格里琪眼珠子一转:“你皇阿玛那身体,也许你五十五岁的时候,他老人家还精神抖擞着呢。”
十阿哥:“那正好,直接传位给弘暄得了。”
“你不遗憾啊?”
“有什么好遗憾的,到时候坐在那龙椅上的是我儿子,都得听我的,我更牛!哼。”
转头格里琪就把这事告诉了弘暄,弘暄身边的小太监有皇上安排的人,自然这话就到了老皇帝的耳朵里。
要不是以前十阿哥说过,他要把亲王爵位在五十五岁的时候传给弘暄的话,皇上都要以为这是故意给他听的呢。
那时候,皇上可是一点都没有传位给十阿哥的意思。
老皇帝更加慈和了,对弘暄好得没得说。
而格里琪,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
她还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找到机会就抓紧在几个地方探查。
比如几个皇子阿哥府。
尤其是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等地。
十三阿哥的身体经过了那件事后,虽然不太影响身体,可是男人没有了生育能力,那就没有了精气神。
所以表现得病殃殃的,很少出来。
这天,格里琪又一次在四阿哥住处,听到他在吩咐下面的人,去宫中联系十七阿哥。
格里琪一路跟踪,却原来这个人是四阿哥的粘杆处大头领。
经过好多天的查找,终于找到了这批人的全部名单,还有宫里孝懿仁皇后留给四阿哥的人手名单。
格里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把这二百多人都用木系异能废了他们,变成了普通人。有的行动拖拉,有的思维迟缓。
至于这样的一批钉子,四阿哥是留还是弃,他自己说了算。
如此日子就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康熙六十三年。
康熙这一年退位,十阿哥登基。
看,格里琪开篇就废了四阿哥的上位路,这老皇帝的寿命都增加了,这回他是退居幕后,而不是驾崩。
十阿哥胤?登基后,丝毫没有顾忌畅春园里老皇帝的脸子,开始按他自己的想法改革。
而九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成了胤?最得力的帮手。
其他人胤?也没有打压。
老大放出来,让他把整个蒙古边境跑了一圈放放风回来后,就让他训练水军了。
而废太子也出来了,拒绝了做事,但给自己的两个儿子争取了机会。
不过,胤?还是让他和三阿哥一起负责教育改革。
四阿哥则被胤?任命负责百官监察。
八阿哥负责理藩院。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几乎哪有需要就到哪,是最忙的两个人。
十三阿哥则在水泥出来后,负责全国各地的水坝河堤修理工作。
二十阿哥,则每天都跟着弘暄一起,在弘暄创办了报纸杂志之后,一点点的,二十阿哥就全面负责了。
直到后来弘暄登基,他成了弘暄的左膀右臂。
老皇帝岁数大了,精力不济,干预了十阿哥几次以后,自认自己教育失败,这个儿子就是和他对着来,不受教。
所以也就放开手不管了,一心开始给弘暄洗脑。
于是,在格里琪的影响下,很快,朝廷就把科尔沁部落在多年前霸占阿巴垓部落的土地如数还给了阿巴垓部落。
而且,阿巴垓的大汗也就是格里琪的同母大哥,也由郡王升为亲王。
说来,蒙古汗王继承制一向都是嫡幼子继承制。
当然这也和他们的地理位置和游牧生活的需要。
先出生的儿子们一个个长大了,大家长就给他们娶了媳妇分了牛马等物资,再给他们划一片草场后就被分家出去。
就这样长大一个儿子就分出去一个儿子,最后的最后,留下小儿子赡养父母,同时也继承父母的绝大部分财产,包括汗位。
但格里琪的父亲却相反。
他一共有十六个儿子,却让自己的大儿子继承了爵位。
而从二儿子开始,长大一个分出去一个。
这回老十当太子、当皇帝,蒙古各部落的人都来祝贺,包括格里琪的娘家人。
格里奇的大哥也来参加了。
兄妹是同父同母的,感情自然就好了很多。
见面后,两人也是抱头痛哭。
在分开之前,格里琪的大哥偷着跟格里琪愤愤不平,当然是对科尔沁的了。
在蒙古人看来,土地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一寸都不能舍出去。
格里琪对大哥保证,不止被科尔沁拿走的土地再帮他们夺回来,还会打压科尔沁。
但有可能是要等到自己儿子弘暄上位。
看着哭得泪人一样的白头发了的老哥哥,哭自己的父祖,哭被科尔沁打压后憋屈的日子。
格里琪表示不懂但尊重,这不就跟那二十年的十阿哥一样吗。
格里琪也帮助阿巴垓开了不少的作坊,比如做奶粉、奶糖等作坊,还有洗涤羊毛并编织羊毛制品的技术。
仅仅一年多时间,阿巴垓就又成了蒙古第一富裕部落。
时隔不久,科尔沁部落头领因为一点错误,被胤?给处罚了,由亲王降为了郡王。
这回,可真的是把科尔沁死死压在了身下。
格里琪也放下了一桩心事不提。
这边,在胤?上位后,天花预防办法和严禁女子裹足的律令也同时发布出去。
在一众人看来,放足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可胤?是真的当成大事做,杀了不少人。
全大清的裹脚匠们杀了能有一半。
而在他发布放足令后,如果再裹脚的人家,胤?没有罢官,但罚没家产。
是的,是罚没家产,一个铜板都不留。
具体怎么操作呢,在接到举报后,就去家里查看,一旦证实家里公然抗旨给女孩子裹足,那么好了,就开始抄家。
把家里人都集中在一起,不打不骂,就是开始拿东西,除了房子以外的财产,包括下人。
并且没收来的财产都用来修当地的道路。
在看到真的动了真刀真枪杀人罚款后,全大清一瞬间就没有人给女孩子裹足了。
笑话,为了给女儿裹上小脚,全家开始吃糠咽菜,奴仆都不允许用了,犯不上。
其实想真正做到给女孩子裹足,不让家里男人科举根本就就杜绝不了。
他们可以把男孩子过继出去,就算不过继出去,大不了他们不当官,这样锦衣玉食。
所以,就是让他们穷。
哪怕当官,可没有银子没有下人,那些真正裹足的倡导者、每个家里的女主人就会第一个动摇的。
对于开启民智,格里琪觉得,还是要康熙死了才能做。
甚至自己儿子上位去做比较好。
但十阿哥真的很自觉,在老皇帝死后就开始开启民智。
他的话就是,把最难的都自己做了,等弘暄上位擎现成的。
高产粮种和水泥,格里琪早早地在胤?一上位就拿了出来。
否则他后来的改革也不会实施的那样顺利。
胤?也真的是说话算数,在他五十五岁生日这一天,他退位当了太上皇,弘暄登基。
其实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天呢。
他们早都听到信了,说老十要在五十五岁的时候退位。
他们不相信!
怎么可能?五十五岁,还算是‘壮年’呢,能甘愿把皇位让出去?哪怕那个接替的人是儿子,那样不行。
所以,在所有人紧张的期待中,老十,这个草包老十,真的在生日这一天,亲自把王冠戴在了儿子弘暄的头上。
举国震惊。
这一举动,让全大清的女人对格里琪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当皇帝的老婆虽风光但有风险,当皇帝的老娘那才踏实,这个蒙古女人怎么能那么好命。
当太子的时候,老皇帝就试探着提议要给胤?几个女人,被胤?无声地看了一会,老皇帝不提了。
而在胤?上位后,老皇帝还想着怎样给胤?几个女人呢,结果就有朝臣提出,皇上应该开选秀充实后宫,给皇上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结果胤?当场就封了弘暄为太子,并说,他已有四个皇子,足够了。
不但如此,他还直白地说如果皇子多了,再发生像他们兄弟一样的夺嫡之争该如何是好。
把朝臣都整不会了。
弘暄上位,真正的大改革才开始。
不到十年,全大清看到后脑一条猪尾巴头型的,那是百分百的满人了。
而全国各地,三年免费官学已经开到了乡镇。
而这免费官学的费用,都是格里琪一人提供,弘暄和十阿哥都被震惊住了。
格里琪太有钱了。
这时候,格里琪的两个小儿子,一个带兵东征倭岛,一个在国内辅佐弘暄。
总之,父子俩一切都算顺利,除了最初八阿哥和四阿哥多少有点小私心。
奈何四阿哥偷着培养的人都莫名病了,而八阿哥也没太敢嘚瑟,因为胤?一上位开始,就不是那么好说话,好像带着一股戾气执政似的。
所以,谁敢惹这个敢摔老皇帝门的新皇呢!
本章完。
第1章 那年月1
曲荷再次有了意识,她这回叫曲和。
曲和,父亲曲世荣,母亲林美智。
父亲曲世荣,解放前拿起枪参加了解放战争,几年后迎来了全国解放。
然后在排长的级别上转业,幸运地成了一名小公安。
母亲林美智,接了自己父亲的班,成了一名运输公司的售票员。
本来挺好的一个家,可是在母亲结婚多年后终于怀孕,但却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又被诊断无法再生育后,这个家就出现了裂痕。
传统观念作祟,父亲觉得他自己绝后了。
于是对母亲开始冷言冷语,开始冷战,夫妻感情一度降到冰点。
随后,无意中母亲发现,父亲外面有了人,或者说又有了一个家。
母亲不愧名字中带智的,的确很聪慧。
她不动声色地跟踪查访好久后,感到心凉。
因为父亲的那个家和他的那个私生子,居然只比自己的双胞胎女儿小六个月。
说明了什么?说明父亲因为没有儿子而和母亲冷战都是父亲的借口。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想两个家?不会!
现在这时候,作风问题要是碰到严打,都能被枪毙的时代。
聪明的母亲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父亲暂时不想离婚,也可以说不想轻易离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财产。
父亲,成分是贫农。
他不是纯粹的农民,没有一分地,是在城市郊区,以靠进城出苦力生活的农民。
所以父亲是真正的无产者。
婚后也是靠着工资活的普通小干事。
而母亲则不然,母亲有很多房产,但母亲却不是大、小资产阶级,也不是半无产阶级,而是城市里有好多房子的无产阶级。
所以说,外公,是个聪明且幸运的人。
外公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拉黄包车,一直到解放的时候,还是个出苦大力的黄包车车夫。
在解放之前,外公自己只有一辆黄包车,但他租了二十多辆黄包车,然后转租给其他苦力,说法就是那些苦力们不识字。
租给苦力们他没有加钱,但外公赚的是黄包车公司给的类似回扣的钱。
这样一年下来,也能赚六七个银元。
外公觉得这样很好,如果自己买几辆黄包车的话,各个衙门那里他都无法应付。
这一举动,也为解放后定成分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外公的说法就是,那些黄包车苦力都是不识字的,无法租车写合同,所以他一并代劳了。
他没有加价的转租,再加上外公的堪比鞋底厚的脚掌和手掌,那黝黑布满沟壑的脸庞,这样的苦力,要是定位小资产阶级或者半资产阶级,那就是明晃晃的作假,那就是欺压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
虽然这时候的人还对成分的划分不是那么在意。
但外公就是在意!
所以,外公就成了有很多房子的无产阶级。
很多房子,怎么来的?
外公对当时工作组的解释就是他拉了一辈子的黄包车挣的,而且有好几个包他车的老板都不给钱,用房子抵工钱。
毕竟那时候很多人都抛下财产往外跑,那用拿不走的房子抵工钱也非常有可能。
实际上,就是外公觉得,那段时间的货币换来换去,什么都不如黄金保险,什么都不如房子实在。
房子可以租出去吃租金不是吗。
所以,每当攒够了一定的钱,就买一栋房子。
当然也真的有包车给房子的。
外公林大力这一辈子的汗水都给唯一的女儿林美智换成房产了。
而在曲和同双胞胎妹妹曲平出生的这一年,外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外公和母亲林美智关起门商量了一通后,林美智拿起外公的一堆房本,去了相关部门,把房本一分为二,由外公的名字改成了曲和、曲平的名字,然后就去了政府办公室。
母亲对政府说,外公一辈子出苦力,赚了这么多房子。
但只有她一个女儿。
自己也住不过来,想捐给政府,可是外公老思想肯定不同意。
所以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这些房子都租给政府,房租就意思意思收一些。
然后母亲就暗示,等房子到期了,那时候外公肯定也不在了,母亲就可以做主。
因为有前面的铺垫,政府工作人员自动理解为到那时候就可以做主无偿捐献了。
至于租金,母亲直接说一个房子一年一百,无论大小。
那十一个房子有大有小,大的是三大进的四合院,小的也是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
其中有好几个是临街的。
这是政府占便宜了。
于是,母亲就和政府签了合同,房子租二十五年。
同样,母亲给的说法就是,固执的外公觉得二十五年后,两个外孙女正好是出嫁的年龄。
然后拿着租金给外孙女办嫁妆。
租房子还有两个附加条件,一是房子不给个人住,二是租金等房子到期的时候一次性给。
就这样,现在成了曲和、曲平的十一处房子都租给了政府。
等这事办完了后,父亲曲世荣才知道。
他当时就大发雷霆。
可是,雷霆还没出来呢,他就自己憋回去了。
是啊,没他什么事,那是他岳父名下的房子,如今过户到外孙女名下,没毛病。
于是,从这开始,他就和林美智开始了持久的冷战。
曲世荣并没想过离婚。
林美智也没有想离婚。
现在这个年月,自己母女三人,如果离婚了就必须再嫁人,否则都会被人欺负死。
因此,她对男人是否回家根本不在乎。
日久天长,曲世荣就直接在外面的那个家里过起了日子,后面又接二连三生了五个孩子。
但哪怕这样,母女三人这里也没有人欺负。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一转眼,就到了曲和、曲平考上大学的这一年。
曲和考上了师范大学,曲平考上了电影学院。
这一年,是1977年,姐妹两人22岁。
这一年,林美智的生命也走到了头。
外公和母亲都是聪明人。
母亲林美智在临死前,她做了个决定,和曲世荣离婚。
曲世荣当然不同意。
但是,林美智有太多曲世荣的把柄,他不敢不同意。
说来,对于体制内工作人员的家属,这也算是其中的一点好处吧。
想要前途的话,就要注意羽毛。
第2章 那年月2
因此,林美智不但和曲世荣离婚,还把两个女儿和曲世荣割裂开,断绝了父女关系,非常正式的。
她早就看透了曲世荣的丑恶嘴脸。
从孩子出生那年,房子过户到女儿名下开始,他就愤怒后开始冷战继而搬走。
但还不跟临美智离婚。
如果说他要是两头过也算说得过去,可是没有。
那么不离婚的原因就只有一个,房子。
所以,林美智请来了双方单位领导一起签订了协议,同时还在报纸上登报声明。
林美智直接对所有人都说明了这样做的必要性,那就是曲世荣在外面的那个家过了近二十年。
家里没有交过一分钱,对两个女儿没有尽到当父亲的一点心。
如果不断绝关系,这样对女儿毫无亲情责任的父亲,会利用父亲的权利伤害两个女儿。
要脸的曲世荣,‘委屈’了半辈子不离婚,就是奔着那些房子去的。
可如今全是一场空。
所以,在十几个见证人的注视中,不但签下了断亲保证书,还被母亲逼着用他和外面生的一帮儿女发毒誓,往后他本人不许做出任何伤害两个女儿的事,也不许暗示他周围或儿女或朋友或手下的人去对付姐妹两人以霸占姐妹的财产。
曲世荣在那个家有三儿三女。
曲世荣憋屈地发了誓。
这一年,曲和、曲平姐妹两人失去了父母,虽然她们从来就没有拥有过父亲。
姐妹两人住的房子是外公的房子,当时写的是母亲的名字。
在夫妻二人离婚后,名字改成了曲平的。
虽然失去了母亲,但姐妹两人却都上了大学,一点点的也分别从丧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曲平在电影学院学导演的,她聪明性子好,人缘不错,很快就融入了同学当中。
而曲和相对安静沉稳,在师范学院毕业后,就被分到了一所中学教书。
可是,他们一切正常了,但曲世荣的那个外室、在77年后才转正的女人,那真的不是个善茬。
那年月敢做外室并且生了一窝孩子的女人,怎么会是一般人。
她委屈了大半辈子,也是因为曲世荣说的房子。
如今一切都是一场空,她如何甘心。
可以说,她一直都在背后关注曲和姐妹俩人的。
根据她的判断,她决定要先下手的对象还是曲和最合适。
于是,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曲和的视野里。
这个男人,是外室女的外甥。
从乡下才回来不久,父母都在下放牛棚中没挺过来。
所以,这个外面英俊的男人内心是扭曲的,他仇恨所有过得好的人。
外室女也是下了血本了,为了包装这个外甥,特意让曲世荣给找的工作。
不过,曲世荣虽然发了誓不对姐妹俩人做什么,但给妻子的外甥安排工作没毛病,至于妻子的外甥是追求谁、和谁过日子,不关他的事。
因为外室女一直以来对曲和的了解,这个外甥很快攻克了曲和。
曲和也觉得这样一个没有父母的男人很适合自己,到年龄了,俩人结婚。
婚后不久曲和怀孕。
于是,男人开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那时候的曲和认为自己是幸福的,自己的孩子也会在爱的环境中成长。
可她的幸福才持续了几个月就戛然而止。
在男人的算计下,怀孕快七个月的时候曲和流产了。
这个时候流产,也是他们算计好的。
这样孩子既活不下来,曲和又能伤到身子。
就这样病殃殃的不到两年,曲和死了。
而曲平,因为姐姐曲和的死,悲痛欲绝。
直接在火葬场晕倒。
这时候的曲平,因为火葬场里的人实在多,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姐夫身边的女人就是她亲爹的后老婆。
于是,丧心病狂的外室女和男人,把曲和同曲平换了。
活着的曲平被烧成了灰,而死了的曲和在火葬场后来也被工作人员给烧了。
毕竟晚上看到多出一具女尸,没人认领,他们也怕出事,居然就那么给烧了。
最后,曲和名下的房子到底落入了外室女的手里,她那个外甥也得到了一处房子作为酬劳。
而曲平名下的房子,因为曲平是失踪,而且,曲平算是拍了两部电影的名人,男朋友也是名人。所以,她的房子外室女他们没敢动。
这也是外室女没预料到的。
曲荷,现在就是曲和了。
她过来的节点,是在外室女打造她外甥的时候,准备用美男计攻略曲和呢。
看时间,再有半个月不到,那个男人就会偶遇曲和,然后在接连偶遇两次后,就托人过来跟她相亲。
之后两人就都发现,居然是偶遇两次的人。
于是都认为有缘,两人就处了朋友。
曲和四处看了看,她现在住在几处房产中最小的一个房子里。
这个房子离她工作的学校很近。
曲和叹口气,四处查看了一下后进了空间。
洗漱吃水果,然后通过空间就去了她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的家里。
这个地方,她和妹妹都知道。
小时候上学路过这里,看到过几回她那个爸爸。
当时爸爸在道路旁边,手里牵着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走着。
根据记忆,当时的曲和每看到过一次,都要伤心好多天。
但孩子很懂事,谁都没说。
这个房子也是个独门独院的三间房,房子加上院子一共一百三十多平米。
他们家里一共六个孩子,最大的男孩比曲和小六个月。
如今这个长子已经结婚生子了,一家三口也和父母住在一起。
而那个大女儿嫁人了,没有在家。
看了时间,现在是半夜十一点四十分。
还有大把时间,所以,曲和还是把一家人都迷晕了。
然后就开始搜。
地上地下没有什么值钱的古董字画真金白银。
但现金找出八百多,还有一张三千一百一十元的存折。
这差不多四千元钱,就他们住的这样的房子可以买一个了。
现在的人放东西,对她来说,还真的是好习惯。
这不,户口本、存折和印鉴都放在一起。
这多方便啊,拿着三样东西就可以把钱取出来。
然后又开始寻找,实在找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他们家的几个房间都是土炕,不像床,床底下也许还能放点什么。
但即使这样,曲和也用探测仪屋里屋外都探测了个遍。
什么都没有。
不过,在他们夫妻房间的桌子里,找到了一个盒子,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在里面曲和倒是翻找出了几张卡片。
上面写着送货地点明仁路景公馆。
这几张卡片都是送货的。
这是一些高级大商家,送货上门的时候,卡片上面写得东西明细。
这个外室女,曲和只知道她姓景。
曲和又拿出户口本仔细看了看,哦,景圣兰。
第3章 那年月3
那这几张卡片,也许是这个景圣兰留作纪念的吧?
仔细记住了上面的地址,等找时间去看看。
最后走之前看到了曲世荣夫妻俩人挂在门后面的衣服裤子等。
曲和顺手就去掏裤兜,结果,在曲世荣的裤子上发现了枪。
真好啊!
曲和把枪搜走,然后在空间里找了半天,找到一块铁,用空间的工具弄了个枪的形状放进了曲世荣的枪套里。
这样除非第二天早晨他把枪拿出来看,否则根据重量和形状,根本就看不出枪被换掉了。
因为枪的原因,曲和又把所有人的衣服裤子都查找了一遍,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看了看时间,才两点多。
为了不打扰自己取走存折上的钱,曲和对于他们那抽屉里放着的一百多元零钱没有动。
临走之前,曲和把准备好的空间里的谗叶汁水给曲世荣和外室女都灌进去了一些。
那个外室女的外甥,曲和还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当时和曲和结婚前,他一直租房子住来着。
婚后就住在曲和这里。
当时曲和没有想那么多,因为那个男人正在跑手续,准备要回下放之前的房子。
今天先放过他?
一点都不甘心。
不过,是否喂他谗叶水?
好像没必要。
等哪天晚上,把那个男人直接用木系异能掐断几根神经,然后也活着扔进火化炉烧了吧。
自己的谗叶可是好东西。
又一想,不行。
曲和流产后或者说生产后血流不止,难受了两年才死。
而曲平可是被他们、、、
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第二天一早,曲和就来到了一个远离曲世荣家的储蓄所,套上了五十多岁男人的头套,穿着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拿着皮包到储蓄所取钱。
很顺利,存折里的三千多元钱都取走了。
随后,曲和也是闲着无聊,她贴心地隐在空间,去把存折和印鉴都放回了曲世荣家里。
看着家里没有了曲世荣,估计这个人是上班去了。
是上班去了吗?肯定的。
这时候的曲世荣,正呆愣愣地看着枪套里呢。
他到了办公室,倒了杯茶后就坐下,也不知道怎么的,感到枪套硌得慌,下意识地就把枪套解下,想放进抽屉里。
只是,拿钥匙开抽屉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枪套,从枪套缝隙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曲世荣急忙解开了枪套的按扣,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看露出来的部位根本就不是手枪。
曲世荣是吓了一身冷汗。
他一下子就把枪套倒扣在桌上,那块铁被倒出来。
枪丢了,这事可不小。
谁干的?怎么办?是坦白还是再弄一把糊弄过去?
可偷枪的是谁?
万一自己糊弄过去,这个偷枪的人再把自己揭发出来怎么办?
这一着急,曲世荣感到浑身都在冒虚汗。
他半辈子混到现在,也就是个处长。
如果枪的事、、、
不,枪的事一定要糊弄过去。
他还是有点办法的。
曲世荣把桌子上的那个‘枪’收拾好后,就坐下闭眼睛回忆。
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一直到把裤子脱下来放在门后的挂钩上挂好,那枪都在的。
他很确定,一遍遍地回忆,他那个房间,昨天晚上没有进去过人。
那就是半夜他睡着了后丢的。
但要是半夜,如果外人进去,哪怕是孩子们,他都会醒。
这是他多年来的职业习惯,他非常确定。
但只有一个人,进出房门,他无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都不会提防。
那个人就是妻子。
现在的这个妻子是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她是一个大资本家的庶女,叫景圣兰。
她的资本家父亲逃到了海外,把她和生她的姨娘母女俩给抛弃了。
那时候他正好负责这一块的工作。
也是被她的美貌和气质给迷住了,她那个姨娘请他到家里吃饭。
他心里一清二楚,对方就是要攀上他做靠山。
当时他有好几个战友都抛下糟糠妻娶了这样资本家大小姐呢。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了那母女俩人的家吃饭。
席间母女两人不断地给他倒酒。
后来他发现母女俩都非常着急,灵机一动,改变主意了。
原本的他想着借着酒醉顺坡下驴先把大小姐给收了,往后如何,是也学其他战友那样离婚再娶,还是占几次便宜,给她们办了事做成交易,都走着看。
毕竟这样漂亮的女人,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看到她们母女是不掩饰地着急,索性曲世荣就清醒地喝酒吃饭,然后走人。
果然,在他快走到院门的时候,景圣兰过来送他,在门口没话找话,他越发抻着对方。
最后,景圣兰只好直说,说自己母女被工作组多次谈话,让她们交代她大资本家父亲的财产。
但她什么都不知道,特别害怕,怕像其他留下来的资本家小姐们一样被集中送到学习班。
那学习班可不是好去处。
去了那里,要是不交代出来点财产就出不来了。
于是,景圣兰就拉着曲世荣的袖子,看他没拒绝,又拉他的手求他。
最后把曲世荣表示,自己有家了,妻子也刚怀孕,现在肯定不能离婚。
况且妻子还是战友给介绍的。
景圣兰表示可以等,多久都行。
就这样,这个读了两年大学还没毕业的大家小姐就做了曲世荣的外室。
越相处,曲世荣就越离不开景圣兰,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而景圣兰也由开始的想依靠他办点事度过难关,到最后的就想着跟他过下去。
毕竟,曲世荣是一米八的身高,清逸俊朗的美男子!
办事能力强,职务上也足以庇护得了她们母女。
景圣兰可是资本家大小姐,接触到很多优秀的男人。
曲世荣一点也不比那些人差,当然是指除了学识以外的东西。
所以,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过了下去。
回忆到这里,曲世荣觉得不会是妻子。
他们可是一大帮孩子呢,如今都做了爷爷奶奶了,偷他的枪,不也等于断了孩子们的路了吗。
可到底是谁?
第4章 那年月4
在单位打了个招呼就回家。
他到家了,景圣兰也从外面买菜回来。
“啊?世荣,你怎么回家了?不上班了?”
景圣兰跟曲世荣打招呼。
“你把院门关上,跟我进来。”
景圣兰没觉得能有什么事,她关好院门,就随着曲世荣进了屋。
曲世荣在公安部门工作,对待‘犯人’是有经验的,所以,他选择背对着阳光坐下,这样景圣兰就坐在他对面,这样景圣兰就坐在他对面,脸上的哪怕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就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曲世荣说:“兰兰,昨天晚上,你、你半夜起来过吗?”
景圣兰仔细想了一下:“没有。
昨晚我没起夜。还是一大早做饭的时间起来的。当时你不也知道吗?”
突然曲世荣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一早起来,门锁是锁着的还是开着的?”
景圣兰想了好一会:“世荣,那门昨天晚上好像没锁。
怎么了?”
曲世荣:“我裤兜里的钱好像少了一些,所以问问。”
“不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昨天晚上没人进咱们屋子,我半夜没听见任何动静。
再说了,孩子们都不可能动,外人也进不来。”
曲世荣点点头。
这个话题放下了,看着景圣兰出去,曲世荣决定一会出去把枪的事解决了再说。
正想着呢,就听得景圣兰的叫声:“世荣、世荣!”
曲世荣赶紧两大步进了寝室,只见景圣兰拿着存折问曲世荣:“这里面的钱、钱没了,是你拿走的吗?还有八百元现金,那是我取出来要给老二做彩礼的?”
曲世荣急忙拿起存折看,夫妻二人又找了一通,确定只丢了八百元现金和存折上的三千元钱,于是,曲世荣拿着存折急忙出了家门。
那存折上的时间可是今天啊。
因为他的职业关系,所以调查事情很快,立刻摸到了那个储蓄所。
才过去两个小时的时间,储蓄员印象非常深刻。
很快,身高、长相、年龄等特点就在曲世荣的脑子里了。
很明显,这个人,就是偷走他钱和枪的人。
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他家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曲世荣非常焦躁。
他感到一阵阵冒虚汗。
他真的没有往身体上想,只以为是摊上这样的大事着急上火了呢。
不提曲世荣这里。
曲和一早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然后到了学校。
她的工作很轻松,教音乐的每周四节课。
很快到了中午,她就接到了妹妹曲平的电话。
“喂,姐,是我曲平。是怎样的,过几天我要出门拍电影,可能需要三个月吧。”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晚上。”
“那晚上我去你那里,我看看你咱们再聊。”
和妹妹约好了时间,曲和觉得也许闲着无聊自己可以写剧本让妹妹拍。
到了晚上,曲和就去了妹妹住的地方。
“姐,这回我拍的片子是一个小渔村的故事、、、、、、”
“你不是学导演的吗,怎么还自己上去拍戏了?”
在妹妹说戏的间隙,曲和插话道。
妹妹立刻蔫了:“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谁请我做导演啊。”
曲和看着妹妹这张脸,突然心里一动。
她和妹妹长得并不太一样,尤其是眼睛,妹妹的眼睛是和很漂亮的桃花眼,而自己的眼睛则是杏眼。
妹妹的相貌和曲世荣很像,就是脸型看着比曲世荣精致些;
但自己的相貌却一般,当时母亲活着的时候,说自己像外婆。
的确,那时候自己的眼睛和母亲的差不多。
可人的眼睛不就那么几种吗。
可今天一看,从自己学医的经验,从人体骨骼等方面推测,自己和妹妹没有相似度。
也许一个像爹一个像娘?
看来晚上应该去曲世荣那里验验血才对。
不,不用晚上,和曲平验就可以了。
想着这些事呢,不耽误曲和说事,她知道曲平的这个角色是她拍的第一个角色,只有四五个镜头。
“曲平,你有和剧组签合同吗?”
“嗨,我这么个小角色,群演类的,签什么合同。”
“等过阵子吧,我写个剧本,我出资请你做导演拍片好不?”
“姐,真的?你还会写剧本?只是你有钱吗?”
“有钱。
至于剧本,从你读大学那天开始,我就琢磨这事了。”
“姐,你、你不是开玩笑?是说真的吗?”
“真的!我只提供剧本,哦,里面的音乐我包了,其他的都你自己张罗,我只出钱。”
曲平乐呵呵地说:“那要跟我们电影厂合作。”
是啊,暂时是要合作的。
看着曲平这天天都精力充沛的样子,曲和感到自己老气横秋。
吃过饭,曲和没有说走,看着妹妹斜靠在沙发上,曲和利用木系异能让曲平秒睡。
然后急忙在她的脚上取了点血。
立刻不动声色地唤醒了曲平,和她说了几句话告辞回家。
走出妹妹这里不远,就隐进了空间。
她急忙化验,等结果一出来,果然,自己和曲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都不用和曲世荣验血,曲平肯定是曲世荣的孩子。
但为了以防万一,曲和还是去了曲世荣家。
结果,一直等了两个小时,这个男人才回来。
又一个小时后,在他一睡着,立刻木系异能让他陷入深度睡眠,然后取了他的血。
跟自己猜想的一样,曲平是曲世荣的女儿,自己不是。
唉!
曲和隐在空间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那时候的孩子都养得糙,那时候的女人也不金贵。
女人怀孕了,哪怕是在大城市里,都有一半以上在自己家里生孩子。
而当年母亲生孩子,那是因为结婚多年才有的,自然就紧张的很。
那么,自己是被无意中调换了,或者是恶意换孩子?还是母亲只怀一个,那就是曲平,而自己是被谁在母亲生产的时候做了手脚,糊弄母亲说生了两个?
曲和很烦躁。
就这么随意地走着,突然,就看见三个人鬼鬼祟祟,哦,也不算是鬼鬼祟祟。
只见前面有三个男人,相互之间只是眼神和手势交流,并没有说话。
他们在一个大院子外面,顺着那围墙查看。
曲和隐在空间跟了一会,才知道这三个男人在找合适的地方,要跳进去查看。
看着他们还在围着这个大院子转悠,曲和就绕了一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结果走到院子的前门,看到路边的牌子:明仁路十五号。
明仁路?
第5章 那年月5
曲和绕到了宅子的另一侧,看到路牌上是明仁路。
才几天时间,曲和自然记得,曲世荣家盒子里,几个卡片上的收货地址。
这是曲世荣现在这个老婆的娘家住址。
那么刚才那三个人是?
曲和再绕过去一看,三个人放弃了,他们一起往外走
曲和跟着。
这三个人,衣着打扮和现在的普遍的大众不一样。
果然一路跟踪,几个人住在国际饭店。
哦,跟着进去房间听他们说话,才知道,他们姓景。
当年风声紧就都跑到了国外,如今从国外回来。
但当年他们的确是资本家,虽然有些东西上交了,但后来风声紧的时候,他们也的确是偷着跑了。
所以房子充公。
现在那栋房子是做办公用的,里面有好几个机关单位,比如党办、比如民族事务管理局、比如计划生育办等十几个机关单位。
想要买回来肯定不现实,但那房子的地下可是埋着他们家的财宝呢。
当年他们走得时候,只是把浮财都换成了金子带走,大部分好东西都埋在地底下。
只不过进出口实在隐秘且没有钥匙那就打不开,否则就会自毁。
这三个男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定下目标,那就是想办法进去,然后拿出里面的几个瓷瓶。
那是宋代的汝窑瓶,只一个就价值连城。
至于将来,等有钱了看看能否把那房子买下来。
但这是下下策。
如果他们宁可花大价钱买房子,那就说明房子里有好东西。
至于是那时主宅住着有感情,那是骗鬼呢。
这时,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实在不行,或许可以联系联系老四她们。”
“那也是下下策。”另一个男人说。
“她当年被抛下,对咱们肯定心怀怨怼。
如果找上她们,穷疯了的,那她们也会狮子开大口。”
“不会!她男人是个吃公粮的,最是爱惜羽毛。
他们肯定不会漫天要价的。
而且,如果真的想买回来那房子,也许真的需要他在中间牵线搭桥。”最年长的说。
隐在空间的曲和正想走的时候,就听那个年长的人说:“明天你给港城那边传信,让他们看住了那个王姨娘,也许有大用。”
另一个人点头。
曲和听到这里看他们再不说话了,立刻转身往回走。
再次来到这个曾经景家的宅子,通过空间一看,这里面值班的人员并不是传统的老大爷,而是两个退役军人。
怪不得那三个人不敢搬梯子爬进来。
曲和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发现就值班室里的两个男人。
她就通过仪器查探。
好机会,这地下应该好大一片地下室啊。
通过空间,来到了地下室的最中间。
这地下室入口可真的复杂,做了一些机关设施。
嗯,仔细看不是炸药,那就好。
这么多大箱子啊,曲和没有打开,把所有的箱子都收入了空间,然后在四处查看,没有什么墙内洞了,也没有地下二层、三层的。
这个外室景圣兰,家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就为了几个房子,上辈子就害死了自己两姐妹,太恶毒。
当然,也许不仅仅是因为房子,还有恨。
毕竟她可是妾身不明二十多年,最后发现一场空。
这就不能忍。
等回到自己家以后,曲和就开始看那些箱子。
八十多口大箱子,二十个小箱子。
八十多个大箱子,里面大都是瓷器。
而那二十个小箱子里,则是一些珠宝首饰。
但大多数都是普通的,极品几乎没有。
而那些瓷器,有几个瓷器,都是用棉花、棉布层层包裹的,看来就是他们口中的汝窑或者官窑啊。
唉,这东西吧,曲和都不知道怎样处理了。
你要说捐出去,可是,有可能里面有很多最后都不知道进了谁的私人库房了。
可要是不捐,留在自己空间里也没什么用。
自己这空间里的东西实在太多。
一晃日子就过去了十天。
这十天,曲和是天天晚上去医院查档案。
而白天,就去那家医院找一定年龄的人走访她出生那年的一些妇科医生和护士。
通过调查知道,她妈妈生产的时候,住过的病房是六人间的。
那时候几乎都是六人间和八人间,那产科病房住院的,都是大肚子要生产的。
而当时母亲的确是生了两个孩子。
毕竟在那之前去做产检,医生已经给诊断出肚子里是两个孩子。
这种事情是真的不好查。
一个病房的其他五个病床的人,生男孩、女孩的都有。
而且,就像自己母亲,她前后住了四天院,就这四天,那病房里不断地有人出院有人住院。
不说她的病房,就是左右两边的病房,也是一样。
而且母亲生产完后又住了两天。
这两天只是外公麻烦了一个邻居大婶每天给做小米鸡蛋等给送去医院,平时并没有一个人固定陪床的。
至于那个曲世荣,哼,那时候他表面上是因为母亲只生了两个女孩儿生气,所以,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那即是如此,曲和还是把从母亲住院那天到她出院之前这段时间出生的孩子都记了下来。
还好,看住址都是本地的。
这天,终于到了她和那个男人偶遇的时候。
曲和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的住址,否则早就去收拾他了。
曲和是不打算和他偶遇的。
在出了学校往回走的时候,找了机会隐进空间,然后就去了那个路口。
那个路口人来人往,所以,她和那个男人从两个方向对着走,就撞到了一起。
曲和刚到,就发现那个男人已经到了这里。
只是,他不好一动不动守株待兔,所以,在离路口有五六米远的地方,低头好像是在皮包里找东西,实际上不断地看路口对面。
曲和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呵,原来,曲世荣的外室景圣兰就在那里站着。
她还隐晦地给男人打了个手势。
看来,这两人也不想再让外人知道啊。
人多了终究是个把柄在人家手里。
看到男人终于站到了马路牙子边合适的距离,曲和木系异能作用上去,那个男人一栽歪,就摔倒在了路边石牙上。
男人晕了,应该是疼晕的吧,因为他的腿正好磕在了石头牙子上,骨折了。
第6章 那年月6
这回,那个外室女人远远地看到外甥摔倒,也不想着去偶遇谁了,急忙过去一通摇晃,把男人摇醒。
该说不说,这时候的人都是热心肠。这不,一个男人挺身而出,外室女人把外甥扶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起去医院了。
曲和回家了。
这个男人,这腿就不要好了。
曲和现在每天上午都不上班,她给领导送了大礼,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反正她教的音乐都是下午的,而且就算是下午,四节课也不一定都上。
很多主课比如数学、外语等,经常占用音乐课给同学们‘加餐’。
而每天上午,她都去找那几天出生的孩子,无论男女。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曲和非常忙。
她后来又去给曲世荣和景圣兰灌了两次馋叶汁水。
然后又去医院关照了景圣兰的那个外甥的腿伤。
在他骨折一个多月后,一次也是巧了,景圣兰去看他。
她的这个外甥除了景圣兰外就在没有亲人了。
景圣兰扶着这个外甥去厕所,走到厕所门口过门槛的时候,景圣兰一脚踩到了门槛上摔倒了,下意识地把扶着的外甥也给拽倒。
于是,那条已经长得差不多了的腿又二次伤害。
这回就算长好了,腿部膝盖也回不了弯。
而她找人也有了进展。
还真的是被人换了孩子。
当时曲和妈妈生的是一男一女龙凤胎。
可那个女人,也就是曲和的亲生母亲史贵香,已经连续生了四个闺女了,曲和是老五。
如果再生一个闺女的话,婆婆和男人就要跟她离婚了。
而她早就从医院工作的远房姨妈那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是一个丫头。
就这样,她恳求姨妈想办法,这不,就想出了换一个儿子的想法。
当时一起住院的几个产妇,就曲荷妈妈身边没有陪护,只有外公去了一两次,剩下的吃饭时间,就是一个邻居婶子送饭。
所以,曲荷妈妈就是第一个目标。
事后看还真的是,其他生男孩子的,人家属都在产房外面守着。
后来,到底换了曲和妈妈的孩子。
这事就史贵香和医院的那个大夫知道。
曲荷妈妈当时生的是双胞胎,生孩子中途就昏迷了。
唉,这事、、、
她看了那个和她换了的男人。
倒也没有受罪,上面是四个姐姐,家里就他一个男孩子,吃喝穿戴自然都不差。
后来长大了,接了父亲的班,在自来水厂工作。
如今已经娶妻,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夫妻已经有了一个男孩子,四岁了。
说来,能知道得这么详细,也就是曲和能做到吧。
她也是看着面相差不多的人,然后做亲子鉴定。
先确定了史贵香的儿子和曲平、曲世荣的关系后,然后顺着史贵香找到了医院的那个已经退休了的七十多岁的大夫。
然后曲和就开始异能暗示那个大夫,这才问出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这天,听到曲平从外地回来了。
曲和知道后,还是决定她和曲平以及那个和她调换了的孩子关宏伟三人先见一面吧,接下来怎么办,主要取决于关宏伟和曲平。
让曲平到自己家里等着,曲和去自来水厂等着关宏伟下班。
很快,五点下班的时候,关宏伟随着人流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他和父母在一起住,现在看一家五口的日子不错。
这里面说起来,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曲和妈妈林美智。
还有就是曲平和自己。
上一世,如果没有她和关宏伟调换了这事,至少她不会是那样的悲剧。
“关宏伟!”
曲和迎着关宏伟走过去。
“你是、、、我认识你吗?”
关宏伟疑惑地说。
“我姓曲,我叫曲和,是学校老师。”
曲和把自己工作证和身份证都给了关宏伟看,待到他看完了,曲和说:“我请你去见一个人,有些事咱们需要坐下来说。”
也许是这时候的人都很淳朴吧,所以关宏伟都没有犹豫,立刻就跟着曲和一起往她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曲平看见曲和领着个人进来,还奇怪呢,刚要说话,曲和怕她说出什么别的来,直接打断,看到曲平已经把饭菜做好摆设了,于是就请关宏伟吃饭。
“不了,你有什么事就先说吧。”
“坐下吃饭,吃完了再说,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好的。”
曲平和关宏伟都愣愣的,但看着曲和严肃的脸,还是都听话地坐下,沉闷地吃了饭。
饭后,三个人去了客厅,曲和泡好茶后,对两个人说:“经过几个月的调查,我已经查明了真相。
曲平,我不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他,才是你同父同母的双胞胎哥哥呢。
你们是龙凤胎。”
曲平和关宏伟的表情如出一辙。
开始没有细想,就没注意长相。
如今听曲和这样一说,他们两人惊愕后再互相看,的确,这两个人长得非常像。
曲和还贴心地拿了一面不小的镜子给两人看。
等两人都稳定了情绪,曲和才把那次她发现自己和曲平不一样的事情说出来,然后经过几个月的调查,把查出事情真相的过程说了一遍。
好久过后,曲平才痛苦地说:“那是不是,如果没有调换,那妈妈也有儿子了,还是龙凤胎的儿子,那爸爸就不会跟妈妈分开、、、,呜呜呜呜,妈妈太可怜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龙凤胎。
她太可怜了。呜呜呜。”
看着曲平这样,曲和理解。
别看她大喇喇的好像无忧无虑,可是那年月,父亲不在身边,作为小孩子要受很多气的。
等曲平哭过了后,曲和才把自己家里的奇葩事对关宏伟说了。
然后对曲平说:“曲平,知道你难受,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曲世荣的大儿子,只比你小六个月。
就是说,他早就背叛了妈妈。无论、无论你上面的是哥哥还是姐姐,曲世荣的那个大儿子都是存在的。
而且,那时候妈妈怀孕才三四个月,根本就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
所以说,他根本不是因为没孩子或者没儿子才出轨的。”
第7章 那年月7
关宏伟从听到他是被调换的孩子开始,一直坐在那里回不过神。
好久好久后,才算反应过来。
关宏伟仔细看了曲和,点头说:“这样看来,你的确和我的几个姐姐很像。”
然后关宏伟也说了他的成长过程:“我过得还可以,从小到大,没有干过活,在家里吃的最好穿得最好。
到了要下乡的时候,就剩下我和上面的四姐了。
当时四姐都订婚了,但还是去下了乡。
后来,我接了父亲的班,在自来水厂工作。
现在我的儿子四岁,还没有上幼儿园呢,也一直都是我妈给看着的。
她还天天催促我们再生一个。
只是最近抓得严。
头几天她们还在张罗呢,说让我媳妇怀孕后要显怀的时候,去她农村老家待上几个月。”
曲平听了:“为什么啊?你不是有了一个儿子吗?”
“爸妈说,咱们老关家一代代的都是儿子少,看我媳妇就是生儿子的面相,所以,就多生几个。”
“你们家有多少钱啊?生那么多儿子拿什么来养活?”
“唉,我妈那人,今天听你们说这个事,说实话,就是现在我都有点不相信,虽然咱们的相貌、、、,可从我妈对我的好,一点也看不出来,我不是她生的。
我妈在我身上,从小到大,那是一点亏都没让我吃过。
我爸也是,虽然不太爱说话,可每天要是看不见我回来,就背着手迎着我下班。
在今天之前,我觉得,我是全国第一幸福的儿子了吧。
没想到,我竟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曲和也想不透这些人的思想:“你爸应该不知道,这事只有你妈和你那个姨婆知道。”
关宏伟叹气:“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好。”
曲平眼睛红红的,低头不说话。
曲和说:“现在就是这么个事,在咱妈去世之前,她强忍着痛苦,和曲世荣离了婚,并且把我们姐妹也和他做了切割。”
曲和把曲世荣和景圣兰俩人的关系、从认识到现在的所有事都说了。
然后说:“咱妈去世前,不止把这些关系给斩断了,还把她所有的财产给我们姐妹一人一半。
固定资产就是从外公那继承的房子,当时我分到五处房产。
现金是三万七千元,包括那些房产的租金。
我拿走一万七,剩下的两万元是曲平拿着的。
当时家里就是房子和现金,其他的就没有了。
这些房子和现金我都给你。
这是咱妈留给她生的两个孩子的财产,物归原主。”
关宏伟:“居然有那么多房子?”
“嗯,房子还都不小。这些房子里不要卖,越往后越值钱,十几年后,我想这些房子应该过亿。”
俩人一听,全都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曲和。
曲和点头。
等他们俩人消化完了这些后,曲和又提醒:“当年曲世荣之所以不跟妈妈过日子,但还吊着妈妈不离婚,不想让妈妈再嫁人只是其中最小的一部分原因,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房子。
他想找机会分几个。
也是源于这一点,所以,妈妈临死前才离婚并断绝关系的。”
看了关宏伟一眼:“你拿到房产后,那个曲世荣知道了,也许会借机说你是他儿子,你们俩人并没有断绝关系,所以再打房子的主意。”
关宏伟没言语。
可能想着房子还没到手,说什么都没用吧。
三个人坐了一会,曲平要回去。
曲和对关宏伟说:“你送送曲平吧,也过去认认门。
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俩人走了,曲和坐了一会,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说服自己做个君子。
于是,急忙忙隐在空间跟随关宏伟去了。
一路上,关宏伟和曲平都没有说话,但到了曲平的住处,曲平让关宏伟进屋。
两人面对面坐下后,曲平问:“你怎么想的?还在那个家吗?”
关宏伟:“我的心很乱,我要想想。
他们对我很好,我要是离开了,那老两口估计、、、”
“可他们是罪人,他们犯了罪。
你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吧?”
关宏伟显然没想到曲平这样说话,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放过?还能怎么不放过?”
“你应该去告他们。
他们恶意调换了你,所以,他们要受到惩罚。他们要是不调换你,咱妈估计不会死那样早。”
关宏伟低头没说话。
过了好久,他才说:“这么多年,他们对我很好,我不忍心。
而且,他们也是曲和的亲生父母。
曲和,是个有心的,不然她要是不说,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谁能想到呢,我爸妈现在还在催促我们生孩子呢。”
曲平语气有点尖锐:“他们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那时候的人多重视子嗣传承啊?你到了他们家,是给那老太太活路,是给他们家新生呢。
要知道,没有儿子,那些流言蜚语都够人受的了。”
隐在空间的曲和真的没有想到曲平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自己还没有说出那话,就是关宏伟的妈妈如果再生不出儿子来,就要被离婚了。
这话自己没说,如果说了,那曲平、、、
曲和觉得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曲平。
正想着呢,就听曲平又说:“你如果不告也不是不行。
毕竟年头多了,曲和不是说了,当年那个大夫都七十多快死了吗?”
曲和再一次惊住了,自己什么时候说‘快死了’这话啊。
曲平:“那个大夫快死了,你这个养母也六十多了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就摆脱他们。
说实话,你要是告他们,人们都是向着弱者的,看到他们对你那么好,你去告了,就该说你没良心了。
但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往后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真要有个什么,到时候你不是还要伺候他们吗?凭什么?正好,摆脱他们。
你就告诉他们,你大度不告他们了,但也无法面对他们。
你就说咱妈是因为没有儿子,所以父亲才跟她离婚的,日久天长,咱妈思虑过重就早逝了。
这样有一条命跟着呢,你借此摆脱了他们,往后自己过小日子,有那么多房子,不愁吃不愁穿的。”
关宏伟低头没有说话。
第8章 那年月8
曲平看着关宏伟低头,她又说道:“我知道你和他们感情好,但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你想啊,那么大岁数,就是两个累赘。
再有,你明天就把你那工作辞了吧,赶紧去和曲和一起把房子都过户到你名下。
你那工作太累人了、、、”
“我那工作一点都不累,不用出力的。”
“行吧,既然这样你愿意干就干吧,等将来我这里出头了,就帮你找个合适的工作。
对了,刚才说到过户的事情。”
曲平说到这里,她继续严肃着脸对关宏伟说:“你明天首先要做的是把名字改了,嗯,你就随咱妈姓,姓林吧。
也防着曲世荣那里出什么幺蛾子。
改完名字赶紧去把房子过户。
这样,我明天陪你去办理,户籍那里我有熟人。
然后我去找曲和,这房子一天不过户,就一天不踏实。”
关宏伟:“没事,差不了。
还有,那些房子我想给曲和留一半,不然她、、、”
“留什么留!她又不是你亲姐姐妹妹的,给她留什么?
要不是她亲妈,你这些年也不会在那家里,咱妈也许不会死。
所以,她们都欠你的。”
“小妹,你不要这样说。
曲和人不错,不然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如果不说出来,那我一辈子都不知道呢。
她要是想密下着些房子,何必说呢?
我还是给她一半吧,那家人做的不对,但对我实在好。
还有曲和心也不坏。”
曲平是在沙发上坐直着身子和关宏伟说话,听到关宏伟这样说,她生气地往后一仰,就靠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看着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宏伟还是闭上了嘴。
过来好一会,曲平说:“你是我哥哥,现在,咱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我肯定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我知道!”
“所以,你听我的,房子值钱,不用她曲和说我也知道,这些年,这房子就没有往下降、只有涨的时候。
她今天只说给你房子,也没说个具体日期。
你说你还能天天去她那里等着?
还有一事。”
说到这里,曲平皱眉想了一会才说:“上次我和曲和见面,她说给我投资拍电影。
如果她知道拍一部电影需要多少钱还能投资的话,说明她有钱。
当时她自己也的确信誓旦旦说自己有钱。
那时候给我的感觉,她不像是要卖了房子。
曲和她一直都在告诉我,不要卖房子。
那么她不卖房子,那她的钱从哪来?
我在想,会不会是咱妈临死前多给了她什么?
虽然我们是双胞胎,可她毕竟担着姐姐的名头,而且她不像我,她心思重。
咱妈要是给她什么也有可能。”
隐在空间的曲和心里是凉了一次又一次。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啊,这个曲平居然这样想她。
只听关宏伟说:“这事不急。
房子的事不急。
我回去想想再说。曲平,你拿我当哥哥,那就听我一句,和曲和该怎么处就怎么处,她人不坏。”
“我知道,我又不傻。
我还是跟以前一样。
等我明后天的,如果她没有动作,我就邀请她到我这里住。”
“不用,真的不急。
你说房子的事,就是不给她一半,也要给她留一个,不然她住哪里。”
曲平翻了一个白眼:“你管她住哪,没地方住,住回他们关家啊。”
曲和心里是凉到底了。
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占用一点房产的意思,就像关宏伟说的那样。
而且当时说给曲平出资拍电影,那是在自己怀疑了两人身份之后的事。
她当时的确是想拿钱投资,她的目的是为了挣钱,这样自己做什么,那钱就有了合理的出处。
走的世界多了,哪怕别的不做,可钱财上自己还是想做些好事的。
但来钱道要合理的吧。
只是没想到啊,曲平居然、、、
她满是算计啊。
真的符合那句‘真心错付了’。
看着兄妹两人没有再说话,随着关宏伟的离开,曲和也不想跟着关宏伟回家再看看了。
只是看着关宏伟骑上自行车离开,曲平关好门进屋。
曲平这人,因为喜欢表演,所以选择考了电影学院。
也同样是因为喜欢表演,所以以前在家经常自说自话,然后让自己和妈妈一起配合她。
有时候她自己一个人饰演好几个角色来回表演。
这不,她一个人的时候,叉着腰对着关宏伟坐的椅子踹了一脚后说:“蠢蛋,这种时候,什么能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哼,与其你把握不住房子,也许放我这里能好些。
小市民!东西多了你都护不住。还想往外推,哼。”
随即又对着曲和刚才坐着的椅子用手指着说道:“哼,傻笔,不说你不是我亲姐姐,就是你和我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
当初的房子,你得了五处房子,我得了六处房子。
你的五处房子都是地点不好而且小的,我的呢,都是大的且地点好的。
自以为聪明的蠢货!你不知道吧,哼,当初分房子的时候,虽然咱妈分好了,但是我又偷着把房子都换了。
哈哈哈,你那五处房子的价值还不如我那两个最大的四合院。哈哈哈,幸亏我换了,不然就这个傻笔哥哥,最终房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她哈哈笑了一阵,又对着曲和的椅子说道:“这世上怎么有你这样蠢的女人,你说咱妈都死了,你何必把真相说出来,这下好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怎么办。”
然后她又调头指着关宏伟的椅子说:“你说得对!曲和这人,既傻又重情重义。
我还真的不能跟她断了关系。
我要继续和她姐妹情深,将来也许会用得着她。
你不知道吧,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结婚,那都是我不时地在她身边撺掇的结果。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
你那脑子不会想啊?她这样的实心眼最好利用了。
将来她不结婚,没有孩子,那她的那些房子不都是我的、我的孩子的吗?
她那个人,有办事能力,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将来生了孩子往她那里一放,我再对孩子呵斥几回,她肯定就心疼得把孩子都揽过去。
我这样的职业,家里后勤是需要一个这样没有二心的人给坐镇的。”
第9章 那年月9
看着曲平两手掐腰仰头大笑的样子,隐在空间的曲和开始搜索曾经曲和的记忆。
只听外面曲平又变换了位置对着椅子说:“关宏伟,你不知道吧,咱们那里一共有两个三进四合院,我和曲和一人一个,但后来都被我给调换过来了。
都成我的了。
也不知道曲和那个大傻子都想什么呢。
你不知道吧,当初我的同学知道了我那个临街的四合院以后,直接牵线把四合院租给了一个人开会馆,你知道一年租金是多少吗?哼,你做梦都想不到。”
曲平对着曲和的椅子和关宏伟的椅子一通‘交流’,曲和隐在空间好久,直到曲平去睡觉了才往回走。
到了家,哦,马上,这就不是自己的家了。
人家都那样着急了,索性曲和就开始收拾东西。
凡是曲家的东西,她都留下。
这样一看,自己也没有什么了。
不过,这个曲和当初把分到的钱都拿去买了一处小房子,如今倒是可以搬过去。
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规整到空间,然后就去了曲和买的小院子。
她买的小院子,是一个三进四合院的倒座房。
这处四合院,据说是一个前朝的贝子府。
而曲和买的这处小房子,是整个府邸的东南角,也就是位于大门的东侧。
大门西侧是宽度很长的倒座房,现在被分成了三家,都是门朝北开。
而曲和买的这个,也是门朝北开,一共六十二平方米。
南面、东面都是街道,西面是进出四合院的大门,北面是一个五十平米的小院子。
在小院子中间开了一扇小门,出了小门,就是大门洞了。
整个房产证上的面积是一百一十二平方米。
这正是曲和要搬过来住的地方。
曲和过来看了看,如果要过来住,那这里也就是住。
没有可以做饭的厨房,没有洗手间,需要去四合院后面的公共厕所。
她买这个房子还真的没有对曲平说。
曲和过来,把房子看了看,这房子南面有一一米见方的小窗户,北面也是一样,有一窗户和一扇门。
曲和决定在现在有些东西还不规范的情况下,把这房子的东面和南面再开一扇窗户,开大点,然后外面安装上推拉护窗板。
查看了一圈,曲和隐在空间睡觉。
第二天中午。
曲和接到曲平的电话:“姐,你现在有时间吗?”
“啊,什么事?”
“哦,我和、和哥哥在一起,出来咱们一起吃饭。”
曲和明白了,这是要房子来了。
曲和利索地答应了。
请好了假,曲和就出来到了曲平说好的饭店。
哦,看见关宏伟旁边多出来一个女人,看样子是关宏伟的妻子了。
这兄妹姑嫂现在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关宏伟的妻子很漂亮,叫崔丽雅,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
彼此都打了招呼,等她坐下,饭菜陆续上来。
四个人吃过后就去了到对面的茶馆,饭钱还是一如既往的曲和掏钱。
这是从她们打小第一次在外面饭店吃饭就养成的习惯。
开始她是姐姐,不跟着妈妈一起出来的时候,都是她拿着钱。
后来说实话有房子的租金,不缺钱姐俩也分家了,但还是曲和拿钱。
记得一次最大的海鲜馆开业,曲平馋海鲜,连续过来找曲和去吃海鲜,其中一次还找了他们电影厂的几个同事一起,都是曲和付账。
只那一次和同事一起吃,就花了九百多。
那可是月工资五六十的时候啊,一年多的工资。
但曲和都没有计较,她总觉得自己是姐姐,凡事都让着妹妹。
再说也不差几个钱。
这回轮到曲和过来,她还是打算把房子的事赶紧办好,往后就不跟他们俩人打交道了。
她还是适合一个人独自生活。
曲平就说话了:“姐,今天上午我本来要带哥去改名字,可是哥改主意了,他不打算改名。
不过也是,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
曲和还是好奇:“你和家里人都说了?”
关宏伟听到曲和的问话,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说:“今天早晨我问了爸妈。
他们、他们很震惊。
看起来爸一点都不知情,听了后就昏过去了。
醒来后就、、、,反正很生妈的气。”
他又停顿了一会才说:“后来,我、我妹过去找我、、、”
曲和就看向曲平。
曲平表现得很委屈:“姐,我就是没有忍住脾气,说了几句难听的。
我看他们的样子,想着还是让他们消化一阵这事吧,大家都冷静冷静。我就把哥给叫出来了。
姐,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曲和奇怪地问。
曲平嗫嚅着:“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
“哦!”曲和没有再说什么。
四人都没有说话,关宏伟的妻子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插嘴。
是个心有成算的。
曲和喝了一杯茶后说:“关宏伟,你名字不改了吗?你要是确定了的话,咱们现在就去把房子过户。”
“你真的都给哥哥啊?你姐你住哪里啊?”
曲平立刻把话接过去。
曲和垂下眼皮:“我是个成年人了,还有工作,总是有办法的。”
这中间,关宏伟一句话都没有说,昨天晚上说的给自己一半房产的话,这回连客气一句都没有。
估计是怕他一客气,自己再顺势就留下一半房产吧。
曲平又接话道:“不急。”
她看了一下手表:“还要二十多分钟他们才上班呢。”
曲和看了曲平一眼。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笔记本,她把笔记本打开,推到关宏伟面前只给他看:“宏伟,你看。
这上面列着十一处房子,从上到下,按照大小排序。
房子的大小面积还有房子所在地的具体地址,都在上面。”
她装作没注意到旁边曲平那焦急的表情,继续对关宏伟说:“这十一处房子,是当年你外公拉黄包车陆续买到手里的,直到临去世前转到了妈妈名下。
外公手里除了这些房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是当时转房子的时候,很多人都见证了的事。
这二十来年,妈妈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两个孩子,所以,基本上没攒下多少钱。
同样的,在妈妈去世前也是找了很多人进行公正的。”
在曲和这样一停顿后,曲平立刻见缝插针地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就去房产所吧。”
说着她拿起包率先就要往外走。
这是不想曲和说得太多太详细?还是、、、
第10章 那年月10
曲和没有理睬曲平要往外走的行为,关宏伟也是,俩人都没有动。
曲平只好又坐下。
这时候,正好外面进来两个男人,都是五十岁的样子。
曲和看到后迎着两人过去,把两个人请过来坐下,重新要了茶水。
然后把所有人相互都介绍了一遍。
这两个人就是当初曲和妈妈去世前,他们出来帮着见证离婚、断关系、分家产的所有事的几个人中的两位见证人。
也是巧了,这两人都在这附近住,距离不超过五分钟。
所以来之前曲和托人过去找了两位。
这两个人人品非常好,而且还不是多事的人,也非常正直。
俩人一个是曲妈妈的单位领导全叔,一个高检病退下来的机关干部严叔。
这中间曲和一直装作没有看出曲平一闪而过的愤怒和不自然。
曲和就把她如何发现自己和曲平的相貌不一样,然后开始查找,最后找到了关宏伟的所有事,前前后后的都说了一遍。
同时,也把关宏伟在关家的一切待遇、这些年过的日子也说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全叔和严叔,听了这样离奇的故事也唏嘘不已。
最后,曲和说:“既然我不是妈妈的孩子,那么外公和妈妈的财产我就不能留。
这不,今天我决定把手里的几处房子和分到的钱都转给宏伟,所以请两位叔叔过来做个见证。”
俩人点头:“我们就是看着,你们怎么都好。”
曲和又把刚才给关宏伟看的笔记本上的那十一处房产都指给两位证人看,两人点头,表示就是这十一处房子。
于是,曲和又对几个人,主要是关宏伟和两个证人说:“你们看,这十一处房产,从上到下,是按照房子大小排列的。
最上面的是两个三进四合院,最下面的这个最小,是一个六十多平的小房子,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然后她又指着上面六处房子,后面都打了勾,她对几个人说:“这最上面的六处房子,现在都是在曲平的名下。”
关宏伟夫妻听了皱眉,那两个证人也吸气,其中一个人说:“不对啊,当初我们作证的时候,你妈妈把几处房子都按照大小给你们姐妹一人一半的?”
曲和点头:“是,比如这三进四合院是两个,两进四合院是三个,剩下的都是一进四合院。但是、、、”
曲平接话:“当时不是随便分两份的吗?咱们一人一份?”
那个严叔说:“不是!当时你们妈妈分这些房产时,我们都听你妈妈说了,别的不说,三进的房子,你们二人一人一个,二进的也是一人一个,多出的都是按照大小地点好坏找补的。”
曲和点头,她没给曲平流面子,直接说:“的确是那样分的。
但是过户前,妹妹曲平把这十一处房子按她喜欢的都挑出去了六处房产,我当时是姐姐,伤心妈妈的离去,对这些身外之物都无所谓,觉得妹妹喜欢,就可她的心意来好了。
但是,现在既然我不是妈妈的孩子,那我就没有权利拥有这些。
所以,房产今天都转给宏伟你了。
至于你们俩人的房产怎么分,那正好,两位见证人也在这里看着呢。
妹妹你看看,你那几处大房子哪两个给宏伟,你自己看吧,都是兄妹,差不离的就行。”
关宏伟还是低头没有说话,他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曲平,两个见证人也都看着曲平没说话。
曲平坐在那里,都尴尬死了。
她不想把到手的房子拿出来,可是,现在毕竟走上社会的时间短,脸皮还没有锻炼出来那么厚。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支吾了两声后才说:“那,那要不然、、、,不然就、、、就把三进的和二进的各给你一处?”
她看着关宏伟试探着说,然后眼睛死死盯着关宏伟。
关宏伟经过了一晚上,连口头客气一声说留给曲和一处或一半房产都不说了,更何况现在这样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呢。
但没等他开口,他妻子说话了:“行啊,就按照妹妹你说的办。
这样,属于我们的这五个一进小四合院,你自己随便挑两个换过来。”
曲平的脸是僵硬的,她就那样盯着笔记本上的字好久,曲和知道,她是在做思想斗争。
是就这样不管不顾,起身就走,房子也不换了,还是按照刚才‘冲动’说出的话,拿出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和一个两进的四合院给这个新认的哥哥 。
这一刻她后悔了。
她是在帮助自己的同母哥哥,怕曲和把着房子不给弟弟,所以昨天、今天才这么积极,要知道会连累自己损失了财产,她才不出头呢。
做了一会思想斗争,她终于还是点头:“行啊,哪个都可以。”
说是这么说,可她还是从中挑了两个面积最大的。
然后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回家去房本去了。
这边曲和把当时分家得到的现金拿出来给关宏伟,并开玩笑地说:“这钱,我一直没有存银行,要是没有这事,我都忘了呢。”
关宏伟没有动,他媳妇大方地拿过去数了一遍,:“一共是一万七。”
没等曲和说话呢,那个全叔点头:“是这些。
当时曲和很有当姐姐的样子,处处让着妹妹。
这钱她拿了零头,那两万整是曲平拿走了。”
关宏伟夫妻给曲和写了张收条。
五个人就在茶馆聊天等曲平。
曲和这才知道,原来,关宏伟的这个媳妇,是老太太也就是关宏伟的养母的亲侄女,嫡嫡亲亲的亲侄女。
按理说这样的姑舅亲是不能结婚的。
但是关宏伟的娘自己心里有数,所以她就坚持了。
怪不得,昨天关宏伟和今天早晨是这样的态度,连名字都不改了。
这老太太、也就是曲和的亲妈也是有心计的人,她这样一手,哪怕有一天事情暴露出来,可儿媳妇是自己侄女,又有了孩子,谁又能怎么样她呢。
总之,这事一出,关宏伟的养父不知情,属于受了欺骗;
第11章 那年月11
但有老太太从中开导,这么多年的感情,相信事情很快就能过去、的吧。
唯有曲和是两边都得不到好,属于最吃亏的一个。
而且,通过聊天,曲和并没有从这两口子口中听到她那个亲妈有让她回去认认人好好相处相处的意思。
所以,赶紧处理好,远离这些人吧。
也许,她可以考虑离开这个城市了。
其实事情出了后,曲和连点犹豫都没有就决定把事情摊开。
也许曾经的曲和会犹豫着,但根据曲和的感觉,曾经的曲和也就会犹豫一阵,还是会说出来。
但她或许是有底气吧,这些东西压根没放在眼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曾经的曲和也不会发现被换孩子的事。
曲平也没有耽误多少时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就回来了。
一行人就去房产所办理过户。
等过户办完了,曲平直接就说:“姐,房子的事现在算是办好了,那钱呢?”
曲和没等关宏伟说话,就对曲平说:“妹妹,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了?
这才一天时间,难不成就因为我和你没有了血缘关系,你对我就没有了信任?
我如果想留下房子或钱,我就不会这几个月时间请假查访,并且主动提出把房子给你们。
放心吧曲平,一分不少。”
曲平讪讪地笑着,想说什么缓解一下,可张张嘴,终归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等一切都办好了后,把几处房子的钥匙都给了关宏伟,在房产所门口,曲和就和大家告别,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办。
离开了众人,曲和回到了那个倒座房。
四处看了一下,本来想打理一下住进来的,可现在想想,算了。
这里住实在不方便。
没有厨房和洗手间,难不成都依靠空间不成。
她还是出去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新盖的楼房,一梯两户的三楼,一共七十平米,先租一年的再说。
这房子里没有家具,曲和只把窗帘先安装好,然后陆续的从空间里找出合适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直接就摆在房间里。
她没有故意找车拉家具,因为对门没有人,上下楼的,她也不打算和他们打交道。
这样她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搬进来的,谁会注意。
等搬好家稳定了后,她就开始上班磨洋工。
这中间,离事发,正好一个月。
虽然自己不想和他们相处,但是,无论是曲平那里,还是关宏伟的养母那里,没有一个人来找过自己的。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那也多少有些失望。
这天晚上她脑子里刚想这件事,事情就是不经念叨,虽然她没念叨。
第二天。
下班的曲和往校外走呢,就见迎面一个女人来到她面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你是叫曲和吧?”
曲和皱眉,点了点头,心里有了猜想。
但她不动声色。
女人看了曲和一会,才叹息了一声说:“我们边走边说吧。”
曲和还是没说话。
俩人走了十分钟,就拐进了路边的一个公园里。
找了个长椅坐下后,刚才自称自己叫关宏欣的人说:“我在家里姐妹排行四,那年我订婚了,和男朋友看好了结婚日期,我在准备嫁妆,他在给新房刷墙。
可是,知青办的人催促要人下乡,说就咱们家里没有一个下乡的。
其实,那时候咱爸、那时候爸就打算让弟弟接班了,只是他当时打算熬到年底,他的年龄就够退休了,到时候弟弟顺理成章地接班。
这样爸有退休金,弟弟也有工作。
这不,我只好理解去下乡。
不用说了,未婚夫的婚房也迎进去了别的女人。”
关宏欣擦了擦泪:“我在乡下待了六年,直到去年政策允许知青回城,我才离开离开农村回到城里。
我,是村子里最后一个离开的知青。”
关宏欣擦了鼻涕和眼泪后说:“我是前天才听说你的事。
我跟你说,妈她眼里心里,只有她的儿子。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弟弟根本就不是妈亲生的。
可是她却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那样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样苛待。我心寒。
你看我,这双手还能看出是女人的手吗?
你看我这张脸、、、。
你知道吗?我在棉纺厂做临时工,吃住在那厂子里。
每天的活都很累,那些棉絮非常呛人,可是我不去干就没有饭吃。
我从乡下回来在家里才待上两天,妈就逼着我过来上班了。
很突然的,昨天叫我回来,结果却是、、、、却是要我陪着弟妹去农村照顾她,直到她生产为止。
弟妹又怀孕了,估计肚子快藏不住了。”
曲和就是听着,到现在她也没明白这个人过来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我回来这么久,凡是介绍给我的对象都是年龄大的,或者带几个孩子的。
只是最近,我和厂子里的一个部队转业回来的人看好了,他就是战场上受了伤,腿有点跛,但不严重。
我们谈好了,都这么大年龄了,稍微准备一下就结婚。
可是、可是,妈听了后,大发雷霆。
她说不管我什么时候结婚,她不是封建老太太干预我的婚事。
但是,我必须要把弟媳妇给伺候到生孩子后,才能想自己的事。
可是,人家也不见得等我。
但妈那人,你不知道,她疯起来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关宏欣哭了一会后说:“他们已经耽误了我一次婚姻大事,现在好不容易又碰到一个合适的,他们又来、、、”
曲和耐心地听着:“妈说了,这个周末让我们都回去,让我来叫上你一声,也让你回去认认人。
她让我们回去是因为爸自从上次昏倒身体就不怎么好,有点中风的先兆;
而妈她说腰疼,所以想让我们姐四个轮流去给她做家务,或者每个周末过去,或者隔一天过去一次。
我下乡那阵,弟媳妇生孩子前后,她就经常让三个姐姐轮班回去干活。
这回又加上你了,呵呵。”
曲和站起来:“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说干活这种事了,就是不干活,也不要再来烦我。
我这人心善,没有告她遗弃罪,也没有去告她偷孩子的罪,各过各的,两不相干最好。
否则,我可不是软柿子,到时候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想奴役我?做梦。”
第12章 那年月12
想了想又说:“她一辈子不都把那个儿子放在心里吗?那就由着儿子孝顺她好了。
不是为了养儿防老,她当初干嘛为了有个儿子做那么多的事?
这回老了,不正是需要儿子的时候吗?还让看不上的女儿回去干什么?
女儿是别人家儿子的媳妇,自然要养那生了儿子的婆婆,她也不是没有儿子,哼。”
看着这个脸庞黑黑的、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女人,曲和都有点怜悯她。
又不是农村没见识的女人,居然被父母奴役成这个样子。
她就看着,看那老太太换回去的儿子能怎样孝顺她?
见曲和毫不犹豫地要离开,关宏欣急忙说:“我回去就说没找到你,不然你不回去,她该散播你不孝了。
还有,妈她那人,对别人还能说说理,可是对待几个女儿,她拿捏得死死的。
几个姐姐那里,除了大姐单位,剩下的她都去人家单位作过闹过。
你这里要小心,如果她过来里单位,哪怕你有理,多少也会影响你的工作的。”
曲和略点了点头离开了。
之后关宏欣坐了好一会才木呆呆地回家了。
到了家里,老太太立刻问她:“怎么回事?找到你那个妹妹了?她怎么说?听说教师的工资都很高。”
关宏欣:“没找到,我到的时候学校早都放学了。
打听了后才知道,她是教音乐的,平时没有课的话都不去学校。”
“没用的废物!去做饭,然后把衣服都洗了。
对了,给你侄子蒸一个蛋羹。”
看着关宏欣半天没动,老太太立刻立起眼睛:“让你去做饭,你还傻站着干什么?”
关宏欣看了老太太一会说:“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过得不好,您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吗?妈,我处的这个对象,是个转业军人,如果我半年内不结婚,他不会等我的。
给他介绍对象的可多了。妈,我、我不想伺候弟媳妇。你让她想别的办法吧。”
“我心疼个屁!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没用的赔钱货。
当初因为你们几个都是丫头片子,我被你们那个老不死的奶奶磋磨得差一点就死了。
那时候谁心疼我来着?
还有,你就为了个男人,在这里和我犟嘴是不是?他不愿意等就不等,正好你给你弟弟他们看几年孩子。
快点去干活,别再这里哭丧着个脸。”
关宏欣去了厨房,机械地做着饭。
曲和再没听到关宏欣的事,等她一个月后再听说的时候,关宏欣已经死了。
看着这个脸庞憔悴的女人,曲和还是下意识地问:“上次看到她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这个关宏玲,也就是关家的大姐声音嘶哑地说:“妈她过分了。
上次小弟的事出了后,爸就立刻昏迷了过去。
整整半天时间,妈都没有把人送去医院。
再醒来时,说话就不太清楚,有点中风。
后来,妈让我们轮流回去伺候爸和做家务,四妹在家里的时间长,就提议要把爸送去医院,说昏倒后一直没有送过一眼,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病。
然后、然后妈就生气了,说爸的样子就是中风。只在家里躺着养身子就好。
有了这事,加上四妹不同意下乡去伺候弟妹生孩子,妈很生气。
那天她又跑去四妹的单位大吵大闹,当时就让单位把妹妹辞退。
更过分的是,妈又找到那个退伍军人,说他是个瘸子,还妄想她女儿,让他自己识相。”
说到这里,大姐停顿了一会,低头过了好久,才抬起头说:“人家小伙子挺好的,凭什么受这个侮辱。
而四妹估计那时候就心灰意冷了,她当时就跟那个小伙子说分手,然随着妈回了家。”
大姐说到这里,呜咽着说不下去,好久好久后才继续说:“估计那时候,四妹就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了。
她当天晚上应该是做最后的挣扎吧,她问弟弟两口子,能不能找别人去伺候他们,毕竟他们现在不缺钱了。
但弟弟和弟媳妇估计是没有答应吧,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我这还是在四妹死后听到弟弟和弟妹两人偷着说‘谁知道她心这么窄,要知道的话就答应她不用她伺候’的话。
那天晚上,四妹就洗干净了自己,穿上了她最好的一身衣服,吊死在了堂屋里。”
大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说:“爸一直以来都像是中风的状态,说话说不清楚,看妈的眼神也不对。
我估计妈是怕爸好了找她算账,所以也不送医院。
昨天我们都去送了四妹最后一程。
今天妈让我过来找你,说是回去开个会。
五妹,大姐就这样叫你了,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一次,看看老太太到底什么事。
不然,老太太要是到学校,哪怕你有理,也会被她搅合得不得安宁。
唉,现在爸躺下了,再没有能制衡住她的人了。
当然,我猜想,无非就是家里的活。
弟妹怀孕,看那肚子,应该六个多月了。
听说要和娘家妈一起回乡下待产。
而家里现在因为爸的病,家务活多了,所以妈打算让我们几个轮流去给做家务。
至于找上你,估计也有这个意思,根据我对妈的了解,她也是要试探试探你的底细。”
曲和点头:“好,我过去看看。”
大姐说:“你去看看她说什么也好,认不认的都在你,我们姐三个也都站在你这边。”
曲和不置可否。
“那大姐你就先回去吧,我回单位请个假,午饭后回去。”
两人分手。
看着这个大姐走远,曲和其实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就请好假了。
她给了单位主任一个小金猪,价值七百多元,目的就是为了请假方便。
主任的小闺女属猪的,看到了小金猪,一直到现在,每当看见曲和都咧着嘴笑,有那么点子谄媚。
钱能通神!这话一点也不假。
曲和看了看左右,这是个露天公园。
找了个角落隐进空间。
然后就就奔着关家走去。
她要看看关父的病。
听大姐的意思,她们的那个妈挺怵老头的,那就把老头的病给治好吧。
让他们打起来才好。
第13章 那年月13
很快就到了关家。
家里老太太在堂屋坐着,那脸上一点也没有刚失去女儿的痛苦。
厨房里有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在做饭,看模样,应该是这家里的二女儿或者三女儿。
曲和去了西屋。
这个房子是三大间,一进门就是堂屋,能有二十多平的样子,东屋是他们儿子关宏伟住,西屋就是老两口住。
的确看出来了,他们对这个儿子是真的疼爱,连房子都住最好的。
隐在空间的曲和来到了西屋,老头在炕上躺着。
曲和利用木系异能让他沉睡。
然后给他把脉,的确是中风,但不严重。
这不说当时送医院了,就是现在送医院都能治过来一些。
老太太心狠啊。
他这病不重,都不需要药物治疗,曲和利用木系异能开始梳理老头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老头的病基本好了。
看看老头醒了后的样子吧,要是依旧糊涂,那他也就这样了。
如果能明白些,自己不是不可以在给他时不时地梳理一下,最少不会再让他中风。
等老头身体正常后,刚要走,就见关宏伟和媳妇回来了。
他们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进了东屋。
曲和隐在空间过去一看,只见俩人把皮包打开,拿出了几个房产证。
只听关宏伟媳妇说:“这下好了,将来就是你亲爹找你麻烦,这房子已经在儿子名下,谁都没办法。”
关宏伟抻了个懒腰,然后坐在炕沿,往后仰躺在炕上:“等你肚子里的这个出来,再把那两处的房子过户到这个小的名下,嗯,现在这个房子好像还在爸的名下,哪天跟妈说说,也把这个房子过户到你肚子里孩子的名下。
这样两个孩子一人三个房子,公平合理。”
关宏伟媳妇崔丽雅扶着肚子坐了下来:“咱们儿子们比咱俩命都好,有了这些房子,就是什么都不干,一辈子也不愁了。”
关宏伟侧身躺着,伸手扶着崔丽雅的肚子:“妈的意思,咱们现在有钱了,就生他三个或者四个孩子。”
“两个就行了,孩子多了,房子就不够分了。”
“生三个正好。”
“那要是老三是个姑娘呢?”
“咱们家闺女也是金贵的,也和儿子一样,不过给闺女分一处房子就行。”
过了一会,崔丽雅用手杵了一下关宏伟:“你说中午妈让她们姐几个都回来,那个曲和能来吗?”
关宏伟听了,翻身又仰躺回去,两手交叉放在脑后枕着,想了一会说:“不知道,曲和、、、,可不是我这三个姐姐那么好摆弄的。
妈那一套在她身上不好使。”
“哦?你怎么说?”
“她那人特别自信。
就说我这事,你说换成任何一个人,她会曝出来吗?
可人家就那样坦荡荡地说出来,还把房子钱什么的都一分不留地交出来,是你能做到还是谁能做到?
我感到她内心很强大,就是那样的感觉。
当然,我想是我亲妈的缘故。”
“哦?这话怎么说?”
“估计我那个亲妈对曲和她们姐俩都不错,没有嫌弃过她们是女孩子,从她们能考上大学,并且姐俩都学了那样的专业就能看出来,很惯着她们。
也许是感念我亲妈的好吧,在她察觉不对的时候,就调查了。”
崔丽雅眯眼想了一会:“还别说,听你这样一说,的确是。
是个感恩的,那咱们往后和她好好相处,我感觉她比那个曲平好多了,没法比。”
“呵,你客气不客气的,还没看出来吗?人家压根就不认这亲戚,不想跟咱们来往了。
一开始也许还没有这样想,但那天过户的时候,曲平的态度应该是让她有想法了,这个关系,断了!”
“你那个妹妹曲平就是个自私的,你看她那斤斤计较的样子。
前几天咱们吃饭,她还不想付钱,说什么她从来吃饭,都是姐姐付钱。
现在姐姐因为咱们的原因,所以往后吃饭就咱俩拿钱,这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关宏伟:“唉,咱们欠曲和的,要不是她,当时曲平的房子也不会那样顺利给咱们。”
想了想又说:“她是两头不得好,两头什么都没捞着。
现在曲平因为房子的事,也许是怪曲和她多嘴,所以也不理睬她了。
我这心里有愧啊,当时应该给她留一个房子的,结果、、、”
“算了,咱们心里记住她的好就行了。”
隐在空间的曲和、、、应该算有良心的吗?
看看,人家心里记着自己的好呢,虽然只是嘴上心里记着。
这两口子其乐融融的,丝毫不管西屋那躺在炕上心疼他半辈子的老头子。
曲和又走到厨房,见老太太在厨房门口指挥着:“老二,你把那个锅端下来,马上把这个大勺端上去,别让那火白烧着浪费。”
那个厨房里的老二闷声闷气地答应着,照做。
这时候,那个大姐才到家,随着她过来的,还有三姐。
这姐三个长得都很像,都像老太太。
自己这模样,像老头多些。
算上自己,这家里的五个姑娘,还就自己好看些。
到吃饭的时候,三个姑娘的对象也都来了。
大姐叫关宏玲,食品厂工作,对象彭松,政府工作。
二姐叫关宏云,电影院工作,对象赵爱军,灯泡厂工作。
三姐叫关宏霞,制衣厂工作,对象胡超英,自来水厂工作。
看来,今天这个会议很重要了,两几个姑娘的对象都过来参加,这属于扩大会议吧。
看他们午饭都吃过了,曲和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屋子里的人全都看向她。
这时,关大姐和关宏伟两人站起来,热情地迎了出来,拉着她往里走,边走边说:“妈,这就是曲和。”
老太太坐在那里,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曲和。
她心里也很复杂,就是这个丫头,把她多年前换孩子的事给捅了出来。
你说她精明吧,可那么多房子和钱呢,就那样一分不留全都给出来了。
可你说她蠢吧,几十年前的事,人家居然就一个人调查得明明白白。
第14章 那年月14
曲和进屋,大姐挨个的把众人都给曲和介绍一遍,曲和一概都是微笑点头,没有说一句话,包括对老太太。
等都见面了,大家都找凳子坐下。
老太太看了大家一眼,然后开口说话:“今天找你们都过来,就是大家一起商量一下你们父亲的问题。
如今你们父亲看着就是中风了,这今后都不能动,吃喝拉尿的都需要人伺候,所以大家过来商量一下,看看你们哪个就在这里住下伺候还是轮班过来照顾。”
没有人说话,老太太看了一圈后说:“不然还是老办法,你们几个人轮流过来伺候,一人一个礼拜。
正好,你们四个姑娘,一人一个礼拜就这样轮。”
还是没有人说话,老太太点名了:“老大,你怎么个意思?”
大姐苦笑着说:“妈,我那里,小孙子刚满月,我这看着小孙子,小闺女那里读书还需要每天在家做饭,实在是走不开。”
老二没说话,但二女婿说了:“我们不行。
一个礼拜时间,耽误上班,家里还有几个孩子都离不开人。”
三姐也说:“妈,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伺候爸没说的,但是这总不能都是我们姑娘伺候,儿子什么都不管吧。
他从小到大都是我们几个照顾,家里任何事情他都不参与,就擎现成的。
养儿防老,如今父亲这样,不就是该他养老了吗?
弟媳妇这肚子瞒不住了吧,弟弟的单位听说要把他给辞了呢。
现在计划生育抓得多严啊。正好,弟弟在家伺候父亲,也不枉父亲这么多年对弟弟的关爱。”
“那怎么行?”
老太太脱口而出。
老三立刻借口道:“怎么不行?你们一直愿意要儿子,目的不就是说姑娘都是赔钱货,都是人家的,养儿防老吗?
现在我们这些赔钱货都是人家的人了,怎么能回娘家干活呢?
弟弟该给你们养老了才对不是吗?”
“你反了天了,你信不信、、、、”
“信不信你去我单位闹?哦,去我单位闹不出什么结果,再去我男人单位闹?
我受够了你!
你已经逼死了四妹了,怎么,还想逼死我们姐三个?把我们都逼死,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老实了半辈子,哪怕结婚出去了,还是你说什么是什么,这整个城市就没有咱们这样的,兄弟媳妇怀孕生子,需要几个大姑姐过来给坐月子看孩子。
当时我们怕你去单位闹,也是因为孝道,所以我们都妥协了。
如今四妹好容易日子有点盼头,你们却逼死了她。
你们不怕报应?
你们让我心寒。
所以,别惹我。
我可不是四妹那样的,就自己一个人去死,要是我,死之前都被你们给废了。
哦,也许四妹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谁给吊上去的吧。”
“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反了天了。”
老太太大喘着气。
老太太的儿媳妇崔丽雅过去给老太太抚摸着后背顺气。
看着老太太的表演,曲和像是看戏一样。
她知道老头已经醒过来了,这时候估计在西门门口听着呢。
她进来之前就通过木系异能给老头梳理了一遍身体后把老头给叫醒了。
等老太太子在儿媳妇的安抚下好了后,就看向曲和。
“你叫曲和吧?听说你还没结婚?”
曲和点头,没有说话。
“你既然知道了身份,那就把名字改过来,听说你现在没房子了,这样,你就搬回来住吧。
正好咱们也多接触接触,你也能就近照顾照顾家里。”
曲和没搭理她。
老太太紧紧盯着曲和:“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认我这个老婆子?”
曲和点头:“对,不认!”
老太太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曲和、、、
“你为什么不认?如果你不想认,何必多此一举把换孩子的事抖落出来?”
一屋子人全都转过头来看着曲和。
说实话,他们也想知道。
曲和看着这个老太太,这个没有一脸横肉的老太太,亲生女儿刚死她却一点不过心的老太太。
“不认,是因为你太过冷血。
你的四女儿刚死几天吧,还是被你和关宏伟夫妻逼死的。
可是你们呢,没有丝毫的内疚愧疚之心。一条人命,一个和你们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亲人,为了你们牺牲了一次婚姻,如今又一次被你们逼死。
可是你们呢?
哪怕养的一条猫狗突然没了,都会失落几天。
可是看看你们,不耽误吃喝,不耽误算计,那个可怜的女人在你们生命中就如同蝼蚁一样。
这样的你们让我感到心寒,我鄙视你们。
所以,我不但不认你们,也不会再和你们来往。”
“你敢!你如果那样、、、”
“你就去我学校闹我对吗?去吧,我还不知道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我倒是看看。”
看着曲和冰冷无丝毫温度的视线,老太太不敢对视,移开了目光。
但却再也没有说要闹到单位的话。
曲和接着说:“至于说我把事情曝光出来,那是因为,无论是我养母对我从小到大的教育,还是我在学校学到的做人做事的道理,都让我在怀疑并证实事情真相后,把实情大白天下。
我无所谓那些什么财产,我只求我自己心安。
我能坦荡荡地吃好睡好,在任何人、仙、鬼、神面前,都能挺直腰杆,直面自己的良心时问心无愧就行。”
对曲和来说,她是相信这世上有神仙鬼怪的。
这时,只见堂屋西侧的门被大力打开了,大家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只见关老头子满脸怒容站在西屋门口。
还是老三反应快:“爸、爸!您、您这是好了?爸、爸,可太好了,您好了?”
边说边过去扶住老爷子。
老爷子出来,一步步走到堂屋正中的椅子旁,老太太下意识地站起来,老头坐了下去。
大姐赶紧起来,给老头倒了一杯水:“爸,您好了?”
“嗯,好了!”老头接过水喝了几口后说道:“大家都坐下坐下。”
七嘴八舌站起来的人又都坐下,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第15章 那年月15
老太太缩头缩脑地坐在旁边,关宏伟也低头站在老太太身后。
看起来,这两人也觉得自己理亏啊。
老爷子喝了几口水后,精神了很多。
大姐赶紧站起来说:“爸,正好中午煮的粥应该没有凉呢,您喝一碗,先喝两天粥,一点点的再吃荤腥。”
老爷子点头。
老二已经到了厨房了,迅速地起锅煮了两个荷包蛋,然后放入粥碗里给端了上来。
老爷子看来是饿极了,他三两口就把一碗粥和两个鸡蛋都吃了。
然后放下碗后,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看到曲和,注视了一会点点头:“你是小五吧,你是个好的。
没有因为那些大财就泯灭了良心,把实情报了出来,还把那么多的房子都还给了人家,你做的对,做的好!”
曲和笑着没说话。
老爷子这才看了看大家一眼,然后对着关宏伟说:“关宏伟!唉,我没想到,你不是我儿子。
这些天我虽然躺在炕上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是我心里明白,你们说了什么话我也都听到了。
我有眼无珠啊。
心疼了你半辈子,苛待自己一帮女儿,富养你这么多年,就算你不是我亲生儿子,可是,不说最初的原因如何,不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吗?
一直到最近,我这个老头子还时不时地去接你下班,我自认当父亲的,对你是掏心掏肺。
可是,在我倒下后,你却没有想着第一时间送我去医院。
这么久了,不送我去医院看看查查到底是什么病。
你,让我心寒啊!”
又看向了老太太:“你这辈子,咋咋呼呼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性格外向脾气大心无城府的人,没想到,我一倒下,你反倒乐了。
你这些天在我耳边说的,我可都记着呢。”
哦,原来如此。
曲和就说嘛,老太太看到老头好了,怎么那样一副样子,这肯定是在老头床前说了什么,现在害怕了。
“你换掉了我的孩子,对别人的孩子当眼珠子疼,对自己生的孩子却苛待致死。
关宏伟,你四姐的死,就是你和你妈两人造成的。
不说最近,就是以前,你关宏伟也不缺钱。
你四姐已经为你牺牲了一次了,现在都那么大岁数了,你们就忍心让她后半辈子还被你们奴役?
那天晚上,你四姐求到你眼前,你但凡有点良心,你四姐会死?”
老头子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对着老太太说:“你们虽然逼死了老四,可的确是她自己吊死了自己。
当时她临走时到我面前,给我喂了最后一顿饭,跟我做了告别。
可惜,那时候我动不了、说不了话,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老头子呜呜咽咽地哭了一会,然后看着老太太说:“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关宏伟,你们也收拾东西,一会我和史贵香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你现在有曲和给的几万块钱,还有那么多处房子,所以,你走吧,从此我们断绝父子关系,你们带着老太太走吧。”
关宏伟一下子就跪在了老爷子面前:“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听妈说您是中风,我看着也的确是中风的状态,所以,我就、就没有送您去医院。”
老太太听到老头子要和她离婚,也不害怕了,她对老头子吼道:“离婚?我不同意。
我到你们关家一辈子了,给你生了五个孩子,现在你却要和我离婚,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咱们就去公安那里,说说你换孩子的事,再说说我老娘是怎么死的。”
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忘了。
头阵子她晚上睡不着,跟着的老头子说话,以为老头子再也好不了了,就把当年她在婆婆病重的时候,故意在她床前用恶毒语言不断刺激,让婆婆一口气没上来死了的事,说给了老头听。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完了。
老爷子对大姑爷说:“你现在起草断亲证明书,我不止要和老太太离婚,还要和关宏伟断亲。
同时,你们几个姑娘也和她史贵香断亲。”
“不!”老太太喊着。
“你有儿子和儿媳妇养老,他们还那么有钱,你后半辈子不都是好日子吗?
关宏伟,你养不养老太太?”
老爷子眼睛死死盯着关宏伟。
关宏伟、、、
“爸,我不想和您断亲,爸,我给您养老。
当然,我也给妈养老。我不想、、、”
“不要说了,你要是有孝心,就都给你妈吧。
她可是为了你,逼死了亲生女儿呢。”
大姑爷听了老爷子的话,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开始起草两份断亲书。
很快,两份文书就起草好了。
这大姑爷彭松也不知道干什么的,公文包里居然有印泥。
两份断亲文书都各誊抄了三份,然后就都交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在几份证明书上签字按了手印,然后就递给老太太和关宏伟:“看在这么多年一个屋檐下过日子的份上,你们好好地签字画押,然后出去离婚。
不然,咱们大家就去有关部门说道说道。
史贵香,关宏伟,老四的死,虽然不是你们俩人杀死她的,可是,却是你们逼死的。
如果按照责任,你们也逃不脱法律惩罚。”
关宏伟擦了眼泪,颤巍巍地拿起笔,在几张证明书上签字画押,同样,崔丽雅也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老太太接过纸笔,看了老头子好几眼,见老头子的脸非常严肃,无法,也只好签了字。
证明签好,老爷子说:“现在你们三人去收拾你们的衣服,外面那有手推车,把东西都装上,一会一起去办理离婚手续,然后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老太太这回也不张狂了,哭唧唧地回屋收拾衣服。
老头子说:“家里的钱这些年都给了关宏伟了,我记得年前的时候,给了三千元。
关宏伟,把那三千元留下。以前的就算了。”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都陪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里的离婚真的很人性化,只要双方同意,当场就给离婚证,没有什么调节,没有什么冷静缓冲期。
而这时的断绝关系,还是拿到户口和证明材料,然后到派出所办理手续,去报社登报,就从法律上彻底断绝了关系。
所有手续办完了,又一起回了家。
关宏伟和老太太三人推着手推车走了。
第16章 那年月16
众人又都坐在一起,老爷子说:“关宏伟就是个白眼狼。
那天晚上,你们四妹求他,让他找老太太说说话,可他拒绝了。
你四妹没想开,唉。”
说罢,看着几个女儿,老爷子说:“我年轻时也是糊涂,那时候太在乎名声,没有儿子、、、,唉,那些人的嘴刀子似的。
当时有了你们四妹以后,咱们一家在这一带、在单位都出名了。
你奶奶、你妈,我们都抬不起头。
我想着也是因为这些,你们妈才想着换个儿子回来。
事实上儿子女儿都一样。”
大姐说:“爸,我们也不孝。
当初您病了,妈阻止我们送您去医院,我们也没有坚持。
如果那时候要是送去了,也许您早就好了。”
老爷子摆摆手:“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就是你们那时候送我去也好不了。
再说了,你们妈的性子,她不同意的事,拿着当妈的权利孝道逼迫,你们谁能拗过她。
我病得突然,好的也奇怪。这事不提了。”
然后就看着四个姑娘说:“我往后就一个人过。
你们谁想搬来,哦,老二,你的房子最紧张,不然你们一家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老二一听,眼睛都亮了:“爸,行吗?我可以搬回来吗?”
“行,搬回来吧。”
老二家里没有房子,和婆家一家人挤在一起,他们一家四口人就十几平方的小屋子,住了快二十年了。
老爷子看着曲和:“曲和,你也一个人,不然你也回家住?”
“不了,我自己刚租了一个房子,租金都交了。”
“唉,你,我们也是对不起你啊。”
“没什么,我养母对我极好,供我读书上了大学,不然我也不能发现不对就开始查。”
老爷子点头,然后看着几个人说:“我以前糊涂,对你们几个姑娘都不好。
但我现在想开了,你们都是好的。
所以,我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好东西非要临死前分。
我也有好东西。”
然后指挥着三个姑爷开始在仓房里挖。
不长时间,挖出了一个大箱子。
三个姑爷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
这箱子里绝对有好货,不然不能这样沉。
老爷子抚摸着大箱子,大姐他们三个拿着抹布擦外面的泥土。
老爷子说:“你们爷爷当年在一个米铺做伙计,一天冬天,救了一个家门口快要冻死的人。
其实也就是给了那人一碗热乎乎的米粥。
看那人实在爬不起来,就收留了他几天。
后来,那个人临走前又跟你爷爷要了两个银元。
其实你爷爷也不想,但是不给的话,收留了几天的恩情也许就打水漂了吧,再加上那个人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人。
听着像是、、、太监。
于是,就把家里仅有的五个大洋给了那个人两个。
就这样,过了能有大半个月,那个人派人来找。
你爷爷就去了。
原来,那个人还真的是个太监。
那人就让你爷爷让他做义父,并且改姓关。在他死的时候按照他的要求下葬,那么他的财产就都留给你爷爷。
你爷爷满口答应。
后来,虽然繁琐,但是你爷爷一丝不苟地完成了那个老人家的葬礼。”
然后指着地上的大箱子说:“这就是那个人给你爷爷留下的财产。”
几个人听了,全都震惊,但随即了然。
这就说得通了。
不然普通人家,哪来的这么多财宝。
老爷子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然后把箱子打开。
三姑爷很有意思,他看老爷子要开箱子,立刻说:“等一下。”
然后飞快地跑出去把院门从里面锁死,又回来把屋门也从里面锁好,然后到了老爷子住的西间关上门,这才说:“爸,您开吧。”
大家都笑了。
老爷子一下子就把箱子打开。
这是一个中等标准的红木箱子。
箱子一打开,大家顿时眼睛都亮了。
曲和也看了,哦,有一些首饰,还有几样古董,一对花瓶。
如果都是古物,那可就值钱了,那对粉彩花瓶,如果是乾隆时期的,应该能卖上好价钱。
这些东西,大姐小心地一一拿出来放在炕上。
等把这些摆件都拿出来,最下面,满满地码了一层金条,也就是传说中的大黄鱼。目测一下,能有四十多根。
老爷子说:“这些金条和首饰你们四个人平分,而这几样古董,先放着。
现在还不太值钱,等过几年再说。
到时候卖了,也是你们四人平分。”
曲和这一刻突然想到了那个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脸色黑黑的四姐。
这个老头子也是,既然这样有钱,那何必那样逼迫自己女儿呢?
虽然那个老四死的时候老头子病着呢,可是以前呢?为什么不给女儿买个工作?
她就不信多加个几百元钱,什么工作买不到?
哼,那时候估计一心一意想着,这些东西都给儿子是吧。
这一刻,谁还能想起那个女人?
曲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感到心酸。
那边姐三个开始分首饰。
把首饰分了四堆,用四块布包着,然后说是抓阄,谁抓到哪一堆,哪一堆就是谁的。
曲和说:“你们不用给我,你们三人分了吧,我不要。”
“那怎么行!”
“你必须要。”
“有你一份的。”
三个姐姐都说话了。
老爷子说:“曲和,不管你往后怎么想的,是否回来,但是这东西肯定有你一份,你必须要。”
“是啊,曲和,你现在还租房住呢,这些东西拿过去,换一套房子吧。
再说,这是爸的心意,你必须接受。”
该说不说,这个大姐真的有大姐样,实实在在地劝着,还半强迫地让自己接受那一份。
曲和没有说话,东西她不会要的。
她看不上这个老头子。
救醒他,也是让他制约老太太。
而且无论如何,这是自己揭出来,老爷子才一下子没受住中风的。
只是没想到老爷子倒是干脆,直接离婚把老太太和假儿子都赶走了。
大姐看曲和坚决不接受财物,对曲和说:“爸这人虽然重男轻女,可对我们也算说得过去,比其他人家好多了。
你看我们几个人的工作,还有我们的对象,都是爸费心给找的。
至于老四那里,唉,她到年龄了,家里是必须要有一个人下乡的。
爸那会,肯定就是保着弟弟让四妹下乡。
后来大批量知青回城,工作实在难找。
你知道吗,我的两个小姑子回城,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工作。”
第17章 那年月17
见她这样说,另外两个也同样点头。
想了想,曲和说:“那就把我那份整理一下,你们看看有谁像、像四姐那样的需要帮助的妇女儿童,就用来帮助一下吧,也算做好事了。”
大家听到曲和提到了她们的四妹,都不再劝了。
也许,她们觉得曲和嫌弃她们凉薄吧。
回到自己家,曲和想着关家的事。
那老头肯定不止这一箱子东西。
不然他今天不会当着姑爷们的面拿出来。
估计是觉得年纪大了,儿子靠不住,往后需要靠姑娘姑爷伺候了吧。
今天粗略一看,三个姑爷都算可以,不是那种奸恶之徒。
老爷子在晚上大家临走的时候还说了,按照他的意思,几个女儿都搬来住才好呢。
曲和看着,好像几个女儿都动心了。
但老三却说,单位分的房子,不住的话便宜别人了。
晚上,曲和破天荒地倒了杯香槟,在空间里走了几圈。
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去曲世荣那里了。
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四十分。
于是,隐在空间往曲世荣那里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曲世荣正和媳妇景圣兰还有他们的大儿子曲鹏飞一起谈论关宏伟呢。
“没想到,曲和居然不是你的女儿。
只是这个女儿、不,这个曲和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那么多房子她都能放手,世荣,这世上还有这样傻的人。”
曲世荣拿起一包烟,从里面抽出来一支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圈:“那个关宏伟真的搬出去了?”
“搬出去了。
他们两口子和那个老太太,今天一办完离婚手续就一起去了关宏伟得到的其中的一个房子里。
对了,那个房子就是那个曲和曾经住的地方。”
曲世荣的大儿子曲鹏飞回答。
“我有一个朋友,和关宏伟事发小,还是同事。
俩人关系非常铁。
晚上他还找那个朋友去他的新家,帮着把电路通了,安上灯泡。”
曲鹏飞又接着说:“我那朋友在他们家干活时,听那老太太嘟囔的话知道,原来那老头头阵子听说关宏伟不是自己儿子后,一下子就昏倒了,醒来就有点中风状态。
结果,老太太没打算把他送医院,就连关宏伟都没有想着送老头去医院。
这不,今天老头突然好了,有点冷心。
加上老太太换了孩子。
这还不说,头几天,关宏伟的那个四姐,也因为老太太逼迫伺候关宏伟媳妇生孩子,可能是逼迫大劲了,那个四姐上吊自杀了。
这几件事凑一起,老头非要跟老太太离婚,然后把三人给赶出来了。”
听了儿子说完,曲世荣的脸隐在烟雾中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但是景圣兰却脱口而出:“这个关宏伟和曲平不愧是双胞胎兄妹,都一样的没心没肺狠辣无情。
哼,到底是你那个前妻林美智的种,都是白眼狼狠角色。
那老头对关宏伟多好,可他病了,作为儿子的居然不送医院。
就像你那个前妻,当年她那样的条件,可你和她结婚,她却从来都当你是外人,当你是他们林家的上门女婿一样对待。”
哦,曲和明白了,就是说当年曲世荣的条件就是工作和本人的条件,而林美智那里,就是财产了。
但结婚后,林美智一毛不拔,按照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觉得把钱提早给了,男人要是跑了就鸡飞蛋打。
但曲世荣呢,觉得我图你钱,你图我色,但你不拿钱,我为什么还要跟着你呢。
这边曲鹏飞也没有意识到什么,他接话:“可不是,那个曲平也是个小人。
居然怀疑曲和的诚意。
还是曲和当时看不过眼,把曲平多拿的房产给了关宏伟均摊了,不然,那些最大的房产都成了曲平的了。”
“哼,看,这从骨子里就是坏的。
那个曲和就正直大气,可和她受一样教育的曲平呢,倒是和这个关宏伟一样,啧啧、、、,在两个家庭里长大的双胞胎,但却如出一辙的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他们不仅仅是林美智的孩子,也是我曲世荣的种。”曲世荣对景圣兰说。
景圣兰一下子意识到,他们贬低的两个孩子,亲爹可是身边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呢。
景圣兰讪讪地笑了:“那个,那怎么一样,你看咱们鹏飞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都像你。”
曲世荣没有再说话。
景圣兰又找补了几句后,曲世荣才哼了一声。
接下来,景圣兰小心翼翼地说:“世荣,你说这样一来,那些房子可就、、、,这不说以后,就是现在,他们那些房子,听说一个一进的靠道边的房子,被一个银行看上,要在那里开储蓄所。
好家伙,这要是开了储蓄所,那就是个摇钱树啊。
年年的租金,一年年地往上涨,真的是一辈子也花不完啊。
啧啧,想起来我就觉得,那个曲和有点、、、,不过这样的人品真的不错。
唉,早知道曲和这样的身世,让咱们鹏飞娶了她。”
“妈,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说她傻吗?”
“儿子,一个家里的长媳,就要她这样聪明大气心性好品质好的人来担着。
就看她那样子,你真的以为她傻,人家那是觉得挣钱不是难事。唉。”
稍微沉默了一会后,景圣兰又说:“那往后怎么办?不过世荣,这个关宏伟可没有和你签什么断绝关系书。”
“你那个外甥的怎么样了?出院了吧?”
听到丈夫询问,景圣兰:“他啊,出院了,只是他的腿落下残疾了。
现在走路的一条腿根本就不能回弯,所以瘸得很明显。
而且,他那条腿大夫说没长好,所以挺遭罪的。”
“你去给我把毛巾洗了拿过来。”
曲世荣吩咐儿子曲鹏飞道。
曲鹏飞出去了,:“这阵子总是出虚汗。”
“我也是,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四十岁以后,人就会得一种病,那就是更年期综合症,这病不用吃药,不影响寿命和健康,就是人会心绪烦躁罢了,不算什么事。”
“怪不得!”曲世荣拿着湿毛巾开始擦头脸。
随后,他站起来往外走:“我出去单位看看,一会就回来。”
看见曲世荣走远了,景圣兰和儿子曲鹏飞说:“原先想着曲和好糊弄,用个美男计就可以,一下子算计她们姐两个。
结果曲和还是这样一种情况。
这回还得成曲平那里下手。
只是这个曲平却是个自私的,她没那么好糊弄。”
第18章 那年月18
“妈,你又要对付她了?”
“嗯,必须的。
你看咱们家就靠你们父子那点子工资,这么一大家子,什么时候能翻身?
咱们家这一辈子就攒下了三千多元,可头阵子钱全都丢了。
现在你看你爸的烟都换成便宜的了。”
“妈,我外公那头就没有什么财产吗?难不成都带走了不成?”
刚说到这里,就听外面曲世荣回来了。
“你哥哥和你侄子他们回来了。”
“啊?”
隐在空间的曲和就看到他们开始兴奋,然后开始商量算计。
曲和觉得没意思了,去看了景圣兰的瘸腿外甥一眼,嗯,很颓废,一个人在喝闷酒呢。
这样喝下去,他坚持不了两年。
事实果然如此,不出一年,他就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这是后话。
在后来的某一天,曲和又一次隐在空间到了曲世荣家里。
结果看见他们家大变样,看起来好像非常有钱了。
而在饭桌上,有四个人。
其中三个是景家逃到海外的人,头阵子企图偷偷溜进他们家的老宅,曲和见过。
而另一个,曲和看见了后,瞳孔一缩。
这个男人,很年轻,能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个岁数的男人接近成熟稳重了,既不稚嫩,还没粗糙。
二十六七岁到三十六七岁,是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纪。
太帅了,而且气质好,有种外国男人的松弛美。
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的关键是,这个男人,就是上一世曲平的未婚夫。
曲和隐在空间,心里砰砰跳 。
听了一会才知道,这个男人,叫景泰。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上一世,曲平的未婚夫就叫景泰,投资拍了几部电影,曲平很迷恋这个人。
当时还好说等三十岁的时候俩人办场盛大的婚礼。
那时候他们俩人是否登记结婚曲和还真的不知道。
在曲平‘失踪’后,这个景泰就继承了曲平的那些房子。
曲平手里的房子,就只是那个三进四合院,地点非常好,还是在路边的。
用不了几年,就值近亿。
原来这个男人是景圣兰的侄子。
那看来,上一世自己的那个‘丈夫’,曲平的未婚夫,都是景圣兰找的人啊。
难怪自己死了后,曲平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这两世加起来,怎么看曲平都不是能轻易昏迷了的人。
想来是被枕边男人下药了吧。
试想一下,曲平死了,和她在一起的未婚夫自然就是那些房产的继承者。
就算他不能继承,那曲世荣可是曲平的亲爹。
那种时候,曲平再没有其他亲人了,那财产、还是房产这样的东西,肯定是到了他们手里。
唉,曲和想着,曲平的亲妈要是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因为房产,都被亲爹和后娘给害死了,会是什么心情了。
但这回曲和不管了。
她在房产上那样算计,如果曲平还是一头钻进景泰的网里,那就怨不到别人。
不过,景圣兰后面的景家几人肯定是会想方设法到那个他们曾经的老宅里查看的。
可惜了,没有现场看到他们失望的样子。
不过看他们两下里来往了,说明这两世,景家老宅里的地下瓷器他们自己的力量都是拿不走的,都要曲世荣这个吃公家饭的人帮忙才是。
一切都是交易。
想到这里,曲和就想起那批瓷器,曲和真的一直都在纠结着怎样处理。
要是以前她毫不犹豫地就匿名捐了。
可是,那些东西,能保住一半就不错了,最终都不知道落入谁的口袋里。
也许可以找个合适的华人出售,然后把钱换成实物捐了。
后来也是如此。
在一次见到一位老先生,离家快五十年了才回来。
曲和换了装束,把那一批瓷器十个亿卖给对方,钱都捐给了妇女儿童救助会。
然后在很多媒体都晒出了捐款收据,让舆论来监督有关部门吧。
也算了了心愿。
时间过得很快。
曲和卖了几首歌出去,一下子就赚了不少钱。
所以她是不缺钱的。
她没有再跟关家人密切来往,也没有和曲平、关宏伟接触。
后来的一天,也是巧了,前后两天曲和都和男朋友一起,先是在一个西餐厅碰到了曲平和景泰在一起吃饭。
曲和就不明白了,曲世荣的那个妻子姓景,这个姓挺特殊的,那么精明的曲平就没把俩人联系在一起吗?
曲和和曲平见面,曲和就点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
而时隔一天,她就又在酒店碰到了一伙人,那就是关宏伟夫妻和曲世荣。
现在关宏伟已经改姓为曲了,曲宏伟。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自己对关宏伟反复提了两次,曲世荣在算计她们的房子。
可现在这俩人居然和这个曲世荣接触了。
大概他们觉得,房子都写成了孩子的名字,没有什么可以被对方算计的吧。
加上对方在公安那样的单位工作,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曲和这回就看看,这几个人到最终,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曲和没有结婚,但她处了个男朋友。
这个男朋友是在国外长大的华人,要在国内工作八年。
曲和在参加学校老师的婚礼上和这个人认识的。
渐渐地,两人就谈好了,做男女朋友,对外就说是未婚夫妻;
然后男人在国内的这些年,他们就在一起。
等男人离开后,他们就分手,彼此不谈婚论嫁,也不生儿育女。
费用AA制。
但有一点彼此都要对方答应,可以提前分开,但在同居期间,要对彼此忠诚。
否则赔钱分手。
这倒是正合曲和的心意。
第19章 那年月19
反正她就是不婚不育主义者。
等分手后,她如果愿意了,就再找一个同居男友。
曲和的单身生活非常自在,她还在上着那个班,现在单位的领导都被她贿赂到了,没有课的时候,时间完全由她自己支配。
毕竟她现在写了几首曲子卖了出去,有了知名度,对提高学校的声望也是有帮助的。
就这样过了三年。
曲和在学校现在不仅只教音乐了,连图画课也拿了起来,一个礼拜八节课。
同时,偶尔的哪个英语老师有事,她还能代英语课。
所以,在学校教书,回家和男友相聚,她和曲平那些人还真的没有了交叉点,对他们的消息除非特意打听才能知道。
这一天,曲和还是碰到了一个从前的邻居,从她嘴里知道了,曲平死了。
在问清楚死亡原因的时候,曲和沉默了。
曲平在拍摄一部武打片的时候,被吊起来的道具给砸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问题。
而曲和细心打听了一下,曲平的房子,都被她丈夫继承,那就是景泰。
不知道景泰和曲世荣夫妻怎样分曲平的房子的。
而曲宏伟那里,和父亲曲世荣处的非常好,两家人还经常吃饭。
而他的养母史贵香也不露面,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除非特别手段,否则,房子都在曲宏伟的儿子们名下,还有曲宏伟的媳妇在,房子要想套走,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这时,景圣兰的生命也要走到了尽头。
自己给她下的谗叶水就是破坏人体免疫力的。
景圣兰和曲世荣俩人,现在身体时不时地就病一场,说不上哪一次,一次流行感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然后,就在景圣兰死亡的葬礼上,曲宏伟夫妻在离开墓地回城的途中,夫妻两人的车子开在最前面,和一辆大车相撞,醉驾的大车司机和曲宏伟夫妻三个人当场死亡。
曲宏伟养母史贵香当场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而曲宏伟的两个孩子,就被曲世荣给接手过去。
但曲宏伟有丈母娘,还算靠谱。
这个老太太请了好多人公证,那些房子都在两个孩子名下,等孩子长大了就归还给孩子。
老太太还特别绝,特意说了,这房子就是两个小孩子的,如果有一天两个孩子出了意外,那这房子就交给国家。
曲世荣的一场算计落了空。
这天,曲世荣又一次胃肠不适住了院。
曲和很巧,在医院看见了曲世荣。
她想了想,隐进了空间改了装束,然后来到医院住院部的一楼庭院里,找到了曲世荣。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的几个儿子呢?”
“你是谁?”
“你汲汲营营一辈子,全部的那点子心思都在算计林美智的几个房子上。
怎么,算计成功了一大半了,也没看到你享受到胜利果实啊,你,这图的是什么呢?”
曲世荣简直是见了鬼的表情,他恐惧地看着曲和:“你到底是谁?”
“曲世荣,我就不明白了,本来看你这样算计自己的骨肉,还以为他们不是你的孩子。
但事实证明,他们都是你的种。
可你就为了几个房子,设计害死了亲生女儿,你女儿的房产怎么着也要给姓景的一半吧?
真的不明白你,宁可便宜外人,也要害死自己的骨肉。
那个景圣兰就那么香,让你抛妻弃子不说,还害死儿女。
虎毒不食子,你这样的人啊,真的少见。
那关宏伟,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被你忽悠了,也丢了命。
你不知道吧,留着你的血的两个孙子,现在的日子,也就仅仅是活着吧。
你到底图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知道了又如何?我是谁?我是审判者,对你和景圣兰实行处罚的人。”
曲世荣挣扎着:“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话说,你算计到手那么多房子给景圣兰的几个孩子,也值很多钱,可景圣兰生的几个孩子怎么都不管你呢?
还有,你怎么确定景圣兰生的孩子都是你的?
关宏伟和曲平可实实在在都是你的种。
但曲鹏飞,呵呵,没看出来他脸上哪里有你的影子。
他是早产的吧?啧啧,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早产儿。
对了,他出生就七斤吧,啧啧,景圣兰到底是个人物,怀孕七八个月早产生的孩子却是足月的重量,七斤啊,也是创历史记录了。
曲世荣,景圣兰是大资本家的庶女,她亲娘是姨娘,她每天见到的都是男男女女的这些东西,你一个土包子,糊弄你还不是容易的?哼。”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其实林美智的房子就是不给你,可你和她有了孩子,一家子和和乐乐过日子不好吗?
非要她把房子记在你的名下?真的放在你名下,如果你再和景圣兰跑了,那人家不是鸡飞蛋打?作为妻子,自己留一手有什么不对?
你,有现在这样的遭遇,就是报应。
不对,你也许现在感到很满意。
毕竟你把林美智的两个孩子都弄死了,他们的财产到底让景圣兰的孩子得到了。
不管那些人是不是你的种,反正你汲汲营营一辈子,也算完成心愿了。”
看着曲世荣那惊恐的眼睛,扎了曲世荣的心,曲和心里舒服了很多。
不过,曲和走了,她的一通胡说八道,却把曲世荣的迷暲解除了吧,他好像醒悟过来,算计一个儿子的东西给另一个儿子,图的是什么?
而且另一个儿子、、、还不一定是自己的种。
被曲和影响了,加上时间长了记不住了,越想越觉得不对。
不久后,曲和就听到了消息,曲世荣死了。
死前他做了两件事。
一件是把那几处房子给了除去曲鹏飞以外的其他几个儿子和两个孙子。
也是曲世荣和景圣兰算计房子的事,几个儿女里就这个曲鹏飞知情。
再一件事,曲世荣解救出来了被景家控制住的姨娘,也就是景圣兰的亲妈。
不知道曲世荣怎样说服的,已经很大岁数的姨娘,居然就把景泰给杀了,然后自己也自杀。
并且还留下遗书,说景泰害死了曲平。
但即使如此,曲世荣临死前,他后悔极了,眼睛都没闭上。
关家老爷子在三个女儿的照顾下,晚年应该很幸福。
曲和这一辈子很安逸,除了不时地写首歌卖了换钱外,过得逍遥自在。
一辈子换了六个男朋友,男朋友一个比一个小。
到最后老了,和最初的那个同龄的男朋友一起搭伴过日子。
本章完。
第1章 豪门媳妇1
曲荷刚一有意识,随着‘啪’的一声响,自己的脸就挨了一巴掌。
曲荷的反应非常快,在对方的第二巴掌过来的时候,她只能做到快速地蹲下身子,而打她的女人因为用力实在过猛,一下子就栽倒在后面的沙发里。
因为左边和后面都是沙发,加上身前打她的女儿半截身子还在她身上挡着,她想站起来都做不到。
这时候,只听一声骄呵:“你敢躲?妈,你别动。”
随着话落,呼啸声也到了。
曲荷的左右前面都动不得,下意识的只能往后。
可是她的后面,就是沙发,她是蹲着的,后背就抵在沙发边上。
就这样,她虽然偏头了,可对面过来的鞭子也就将将错过了眼睛,在眼尾到脸部,曲荷感到了蚀骨的剧痛。
她迅速地用木系异能包裹住伤口,不让血流的太多,也压制一些痛感。
这些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只是,这一鞭子打完,整个大厅一瞬间就都安静了。
压在她身上的女人站起来,看到了曲荷的脸,吓得倒退了一步,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拿鞭子的女人,还拿着鞭子指着曲荷:“你个下贱的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我妈打你,你就该受着,你居然敢躲?”
说罢,她又举起了鞭子,对着曲荷抽过来。
吓得她旁边的女人赶紧抱住了她的胳膊,把鞭子抢下来扔到沙发后面去:“你给我坐下、坐下,你老实些。”
曲荷想用手摸一下伤口,想想又放下了。
现在整个客厅,除了那个打她脸的女人还在叫嚣着外,其他人都不语,看好戏的、静观事态发展的、、、
曲荷,是这个豪门穆家二房的儿媳妇。
刚才第一个打她的女人,是她的婆婆,而拿鞭子抽她的女人,是她的小姑子。
穆家一共三房人,穆老爷子、老太太和三个儿子都住在这个三层高的别墅里。
曲荷的父亲,和穆老爷子是同事,当年一起出国工作,被国外地方反动武装分子劫持。
关键时刻,曲荷的父亲把穆老爷子给推了出去,身上中了好几枪当场死亡。
在他推穆老爷子离开的时候,只说了一句‘照顾我的小荷’。
曲荷是父亲的老来女,母亲生她的时候年岁大了,所以产后一直病歪歪的,在曲荷两岁多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就是在父亲的照顾下长大。
父亲牺牲后,穆爷爷就把曲荷接到了穆家抚养。
在曲荷长大后,穆爷爷就做主嫁给了二房的独子穆枫。
穆家大房是从政的,二房、三房是经商的。
大房有四个孩子,二儿两女;
二房有三个孩子,一儿两女;
三房有两个孩子,两个儿子。
穆爷爷自从那次意外轻伤后,就退回家中养老。
曲荷嫁给穆枫,穆枫对她还算可以。
毕竟他们这样家庭的孩子都是要联姻的,就算不联姻,哪还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所以接受曲荷也没有不情愿,两人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可是,曲荷的婆婆却非常不高兴。
她觉得自己儿子可以和一个有着更好家世的女孩子结婚。
当时可以和曲荷结婚的有大房的二儿子和他们二房的独子,老爷子为什么不让大房娶了曲荷这个孤女?!
但她不敢反对老爷子的决定,所以背后经常给曲荷气受。
曲荷因为从九岁开始就‘寄人篱下’长在穆家,在婆婆和两个小姑子欺负的时候,几乎都是选择忍忍。
开始她也跟穆枫说过,可穆枫如果和他妈妈及妹妹谈,那过后她们更是变本加厉。
开始只是言语上的,冷嘲热讽的,最近,婆婆居然开始上手打人了。
今天这是第二次动手。
原因是小姑子说她在婆婆骂人后她背后呸了婆婆。
婆婆听了压根不想着真伪,就上手打了曲荷一巴掌。
当时的客厅里有穆老太太、穆家大房的两个女儿、穆家二房的母女三人、穆家三房母子三人。
开始曲荷婆婆对曲荷谩骂了很久,那些人没有一个劝一句的,曲荷只低头不敢说话。
婆婆越骂越生气,也或者说是越骂越兴奋,然后就有了曲荷穿越过来的那一幕。
要是原主,她在第二巴掌过来的时候就会受着了,那么也没有后来的一鞭子。
曲荷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大客厅里,那个女人居然手里还拿着鞭子。
也是她刚穿越过来,什么都反应不过来,真的是吃了大亏了。
曲荷坐在沙发上,她想抬手摸摸脸,但又放下了手。
她拿起身后沙发上的手机,通过手机屏幕一看,呵呵,皮开肉绽。
她看了一眼客厅中的一众人,又看向了小姑子穆小婉一眼。
死死地盯了她一会。
“你盯什么盯?信不信我挖出你的眼珠子?贱人!”
曲荷什么都没说,很平静地站了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穆老太太叫了一声:“曲荷、、、”
曲荷自顾自走着,很快就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楼下打曲荷的婆婆冯丽萍突然就感到了心慌。
她忙安抚自己,慌什么,一个孤女,能拿她们如何。
曲荷到了自己房间,迅速把门从里面锁好。
然后就开始用手机进入家里的监控页面,把刚才客厅里的那段录像进行云存储。
客厅里一共有四个摄像头,曲荷全都存储上,其中还给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手机上发了过去。
其中巧的是,她当时在沙发上正在摆弄手机,在她婆婆站起来骂她的时候,她就设置了录像功能,是想着到时候给穆枫看。
所以,整个过程,她的手机都录了下来,其中包括小姑子拿鞭子抽人的狰狞表情。
之后,曲荷就拨打了110.
其实她能做到这些,完全是穆家人一点都没有瞧得起曲荷这个孤女,她们谁会相信曲荷会报警。
还有,就算报警了又如何?
曲荷开了房间里的保险柜,把自己的一切证件都收好。
把穆家送的首饰都放进了保险箱,包括手上的那枚结婚钻戒。
这个保险箱,她和穆枫都能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他们两人的财产。
她之所以不拿首饰,实在是因为她仅有的几样首饰根本就不值几个钱。
然后换上一套卫衣平板鞋,在等着110的时候,把自己贴身的内衣和其他一些衣服有选择地收拾好放进了空间.
其他属于自己的,也都快速地拾掇好收进了空间。
也就是十分钟吧,就听到别墅院子里的警车声。
她探头一看,警车到了。
于是,她背了个斜挎包下了楼。
刚到楼下,就看到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站着呢。
哼,自己被打毁容了,这一帮人看笑话,不说站起来了,就是身子都没有从沙发靠背往前倾一下。
如今警察到了,他们才有了动作。
“谁报的警?”
“是我!”
第2章 豪门媳妇2
曲荷从楼梯上走下来,边走边说。
法治社会,还是请警察来处理好。
这回穆老太太开始说话了:“哎呦警察同志,全都是误会误会。
就是姑嫂之间斗嘴,不算什么的。
辛苦你们跑一趟了,等我儿子们回来,让他们去谢你们。”
这回的警察,很给力。
并没有因为老太太说话就忽视曲荷。
他们看着曲荷,带头的问曲荷:“是你报的警?”
“是的!警察同志,我报警,我要告这两个女人冯丽萍和穆小婉。
冯丽萍打我,让我腹部剧痛,我估计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而穆小婉,恶意毁损我的脸,造成我严重毁容。”
曲荷这么多个世界,还真的没有给自己报警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现在说这些,都是看电视剧、电影里这样演的,她也就这样说了。
警察也看了曲荷的脸,肉都翻着,不用验伤就一目了然的。
并且,曲荷为了定死穆小婉的罪,利用木系异能让眼睛充血。
看着特别唬人。
曲荷看着屋里居然进来七个警察,也许是她报出的地址和她说得严重吧,不过正好。
听着沙发上不知道谁发出的小小惊呼声,曲荷没理会。
她接着说:“警察同志,那沙发后面是穆小婉行凶的鞭子。
呵呵,这条鞭子,她霸凌了无数个女孩子,致使很多女孩子被这条鞭子毁容后自杀、放弃学业、得了精神病、抑郁症、回老家等死等等。
数不胜数,人数都查不过来了。
她就是个罪恶滔天的毒妇。
你们拿去验吧,如果她没有洗干净的话,我想那上面最少有五十个人的血。”
看着一个警察把鞭子装入了一个袋子里,曲荷没理会穆老太太和大房、三房女人的劝阻或者说恐吓吧,又说:“警察同志,这个大客厅有四个摄像头,你们要的证据现在就可以拿到。”
说罢,她把手机给几个警察看。
其中一个警察立刻就在曲荷的指挥下,去了别墅监控室取证。
穆老太太用手指着曲荷:“曲荷,你、你不想做我们穆家的媳妇了吗?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快跟警察说,这只是你们姑嫂闹了小别扭。
你撤诉,我保证让小婉给你道歉,往后她们绝不会在动你一手指头。”
曲荷:“您不看热闹了?
但凡刚才你们谁打个120送我去医院,我都不会报警。
所以,等着吧。不是想看热闹吗?那就看吧。
只我们一家看有什么用!”
说罢,跟着警察离开。
期间穆小婉和她妈冯丽萍不断地挣扎不想走,对着曲荷破口大骂,甚至穆小婉还叫嚣着:“曲荷,你给我等着,你看我不弄死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张开嘴,那嘴巴只露了一条缝,全程都是咬着牙说的。
而那个婆婆冯丽萍,则是眼神阴鸷地看着曲荷:“曲荷,你可就我们这几个亲人了。
你真的以为、、、,你看看到时候穆枫还会不会要你。”
曲荷看都没看她们,只是回头对着警察们说:“警察同志,这样明目张胆的恐吓,如果我有个好歹,就是她们下的手。”
看着穆小婉的猖狂样子,曲荷决定这回她就和穆家硬刚,必须告到底。
她现在是个光脚的。
不过,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个事,于是她在走动的时候,突然一直捂着肚子,装作很疼的样子。
“警察、警察同志,我的脸是穆小婉毁的,但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冯丽萍给打掉的。
当时她的那一巴掌打过来,我肚子就开始抽痛。
啊!好痛。”
她给自己把脉,的确怀孕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流掉。
冯丽萍和后面跟出来的穆老太太等人听了,脸色都不好了。
这要真的是怀了且流产了,那么事情可真的大条了。
在曲荷钻进车里的空场,对着手机小声说:“毁容、流产,都发出去。”
对面,是她的好朋友王晗。
王晗就是做短视频的,相信这个消息能让她的工作室火一把吧。
的确是。
在曲荷到医院检查,王晗那边就派人过来了,全程跟拍,医生宣布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因为外因而流产的时候,加上她脸上那狰狞的疤痕,直播间都炸了。
曲荷住院了。
她的脸被缝了二十多针,医生说了,会留下很重的疤痕,并且眼梢也被鞭子刮到,所以会影响视力。
当然这个影响视力,是曲荷做的手脚,一个是木系异能作用到眼睛里,再一个她也暗示了医生护士。
目的只是一个,那就是量刑的时候,能多判几年。
不过,哪怕判一年呢,她也不会让穆小婉再有机会出来的。
曲荷坚持到了王晗过来,她对王晗低声说了几句话。
王晗立刻出去给她办去了。
前脚王晗出去,后脚穆家人就都到了。
但曲荷让自己秒睡。
她是睡着了,外面的天都要翻了。
曲荷的身份被扒出来了,原来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子女。
穆家当家人被曲父救了,可是却苛待人家,一家子没有一个善人,就那么看着曲荷被打,过后没有一个叫救护车、也没有问候一句的。
这些的影像都被曝光出去,穆家当家人穆老爷子和穆老大、穆老二,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
穆老爷子亲自到了医院,还有穆家三个当家儿子以及孙子穆枫,目的就是一个,让曲荷撤诉,并且出个声明。
曲荷会?
曲荷睡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醒了过来。
穆枫赶紧过来嘘寒问暖。
“曲荷,对不起,你受苦了。”
穆爷爷在旁边也说话了:“小荷,都怪爷爷,唉,爷爷最近身子不好,忽略了你。
也是怪小婉,这回爷爷肯定会好好惩罚她的。”
曲荷慢慢地坐了起来,这回穆枫很殷勤,把枕头放在她后面靠着。
曲荷依次看了这一屋子人,然后对着穆枫说:“我们离婚。你们家的东西我不要,但把我父亲的房产、财产都整理好,我要拿走。”
穆枫:“曲荷、曲荷,离什么婚离婚,我不同意。
我们好好的,就因为这点事你要跟我离婚吗?”
第3章 豪门媳妇3
哦,在他们看来是这点事?
曲荷把脸上的纱布解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穆枫。
穆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也都看过来,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可不是一点伤,这是毁容了。
穆枫也看向了曲荷的脸蛋:“曲荷、曲荷我不嫌弃你。”
“所以,你不嫌弃我的脸毁容了,我要感激你是吧?
哦,对了,不止是毁容,我的眼睛视力也受损了。”
自始至终,曲荷都很平静:“穆枫,我不想跟你过了。
我说离婚,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我已经决定了,我们离婚。
你要是不同意,我会起诉的。”
看着曲荷说得这样平静,穆枫一时怔愣,他感觉都不认识曲荷了,这还是那个他哄一哄就什么都听他的、满身心依赖他的曲荷吗?
“你、你怎么这样了?”
“是啊,我怎么这样了?我靠着你,可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你们要真的拿我当回事,我也不会嫁人前、嫁人后,在穆家受了这么多的气。”
“曲荷,小荷,我保证、、、、”
“你不用保证了,你又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我也不是离开你就活不了的。
行了,就这样吧。
如果今天你妈没有打掉我的孩子,也许、、、,可惜,在她生生打断你我之间的这个纽带时,你我,就完了。
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穆老爷子对曲荷说:“小荷,能原谅爷爷一次吗?能给爷爷一次面子吗?你看,你撤诉后,我把手里的股份给你一半,那样的话,你就有、、、”
“我不要,也不感兴趣。
我势必要离开你们穆家的。这不也是您希望的吗?
不然,您为什么纵容她们几个女人欺负我冷暴力我?
我就奇怪,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以我父亲救您一命的情意,我嫁给别人,不耽误你们和别的有家世的女人联姻,我呢,有你们在后面关照,我的日子也不难过。
可明明你们不愿意,为什么非要我嫁进穆家?”
穆老大和穆老二对视一眼,看穆爷爷低头不语,穆老二也就是穆枫的爹对着曲荷说:“曲荷,你看你妈她今天肯定是一时冲动,小婉也是被我们给惯坏了。
爸爸求你,就求你这一次,你能不能撤诉,你提什么要求都成。”
“不能!穆小婉常年以来,无论是学校里还是学校外,一直都在霸凌着很多女孩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都拿着那根马鞭,那根马鞭可不是她在马场骑马时用的,用她的话说,她的马都不需要鞭子,只有那些贱人需要她的马鞭伺候。
今天她就因为我躲了一下冯丽萍的巴掌,那也是因为我怀孕了,她第一个巴掌打过来,我肚子就疼的厉害,所以没有忍住,躲了一下。
结果穆小婉的鞭子就过来了。
您说您不知道吗?
现在让我撤诉,凭什么呢?”
曲荷的身子往下挪了挪:“你们走吧,我不撤诉,还要离婚。”
“哼,你不要得理不饶人!好好商量你不听,谁给你的胆子?现在你立刻撤诉,还反了你了。”
穆老太太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人也走了进来。
这老太太太自信了。
当时警察过来,她是一点也没意识到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安排或者通知穆老大他们。
而大房太太、三房太太还都看二房他们婆媳的笑话,所以也错过了最佳时间。
她们眼中的曲荷,还是那个低头敛目畏畏缩缩在他们家不敢说不敢动不敢吃不敢穿的小可怜虫呢。
现在外面网上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舆论一边倒地谴责穆家母女。
里面还有很多人透露说和穆小婉是一个学校的,穆小婉经常霸凌女同学,尤其是漂亮的女同学。
很多人还曝光,穆小婉的那根打人的鞭子,几乎不离她的手。
在学校、在公共 场合,一言不合,轻了就是鞭子抽打在身上,重了,那就是头脸。
这回,穆小婉母女俩人的巴掌和鞭子,脸上狰狞的表情,现在都被做成了表情包了。
曲荷抬眼看了看穆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可不是个善茬,她们穆家儿子、孙子都是老爷子教养,最起码外面装的还是挺绅士的。
可是老太太呢,家里的几个孙女都是跟着她,结果,就没有一个大方得体的。
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教的,一个个都是满心算计着的坏种。
她那三个孙女,每个人手里都有别人的血。
曲荷看着老太太进来,要是曾经的曲荷,看见老太太这副模样,肯定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曲荷也不说话了,不是吓的,而是觉得和这样的老太太说话掉价。
有文化不讲理的老泼妇毒妇,说的就是穆老太太。
看曲荷不理自己,穆老太太的嘴更厉了:“我们家养活你这么多年,你个不记恩的玩意。
你婆婆打你两下怎么了?你要是不躲 ,小婉至于对你甩鞭子吗?
都是一家人,出事了一点气度都没有,自己家里的事你居然还报警?还发到网上去?你想干什么?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你赶紧撤诉,否则,有你好看。”
曲荷看着老太太的眼睛:“撤诉是肯定不会撤诉的,你要我好看,来吧,我看看你怎样让我好看?
拿出你们的本事,看看怎样处理我?
你们穆家是天?律法约束不了你们穆家是吧。
穆老太太,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吧,但是现在,请你们都出去。”
“你、你这个小蹄子、贱人。你如果这样,我就让穆枫跟你离婚。”
“哦,我早就通知穆枫了,我要和他离婚。”
穆老爷子叹口气:“小荷啊,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本不想说什么的曲荷还是没忍住:“穆老爷子,冯丽萍母女和这个老太太,在家里那么多年,当着你的面对我冷嘲热讽的,您当时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制止?”
看着曲荷的眼睛,穆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唉,当时、当时我就觉得都是女人后宅的事,我不好说话。”
第4章 豪门媳妇4
“那您现在也不要说什么了,既然您不想说不想管,那就让国家替您管吧。您回去吧。”
说罢,曲荷真的闭上眼睛不再和他们说一句话了。
穆枫和他们嘀咕了几句后,几个人都离开了,穆枫坐在床头。
很快,外面敲门。
没等站起来的穆枫过去开门,王晗就领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曲荷,怎么样了你?好点了吗?”
“没事了,别担心。”
“你说你、、、唉,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呢?”
“好了,没事了,别担心。
这两位就是我让你找的人吧?”
“对,就是他们。
那个耿律师、裘律师,这就是我说的曲荷。”
两个律师过来,对着曲荷:“是你要委托我们的?”
曲荷点头:“是!”
两个人拿出了一个文件让曲荷看并签字:“这是委托书。”
曲荷看了一下后就接过笔正要签字,穆枫立刻拿走了文件:“曲荷,你要干什么?”
曲荷伸手抢过了文件:“我要委托律师给我打官司。”
“你、你还真的、你来真的?”
看穆枫还要抢,曲荷连白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说:“你要是抢,他们手里有的是。别在这里装傻做无用功了。”迅速地签了字。
曲荷看着穆枫:“穆枫,你凭的是什么觉得我会永远受你们家的气?我又不是受虐狂,为什么要原谅你妈和你妹?
还有,你现在给我个话,是否和平离婚,如果不,我也委托律师起诉你。”
穆枫看到曲荷这样,冷哼一声,摔门出去了。
曲荷就跟律师详细说了自己的情况,给他们看了录像后问:“穆小婉对我的这个伤害,应该是三年到七年之间,我希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判她七年。
还有那个冯丽萍,把我打流产了,她会被判几年?”
律师说:“如果这个行为成立,那么也是三年到七年。”
“现在这样的情况也算是证据确凿了吧?”
律师表示尽力。
等律师走了,王晗说:“你这脸怎么办?去整容国吧。”
曲荷摇头:“无所谓了,我不在乎,往后再说。
现在我关心的就是这两个人是否被判刑的问题。
还有,那个穆小婉这些年可没少毁女人的容,我知道的就有四五个。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看到了短视频,会不会过来告她。”
王晗:“你别管别人了。”
然后出去看外面没人,就小声地说:“曲荷,你来真的?真的离婚吗?”
曲荷认真地点头。
王晗又说:“那你对他们家、、、”
“尽我的能力,能拍死就拍死。
当然那好像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们家知道你请的律师是他们死对头公司的常驻律师,会不会、、、”
“你看那穆枫,听说两个律师的的姓氏后,可有反应?
他连对头家的律师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家也该下去了。”
“万一他们恼羞成怒,不跟你离婚怎么办?”
“那我就起诉,打官司呗。
法治社会,他们能强迫我吗?反正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王晗:“没事,你还有我和燕子呢。”
曲荷笑了。
王晗和肖燕,是曲荷的室友。
三个人关系非常好,王晗家里父祖辈都是在军政两界里的高层人物。
所以她的短视频,无论涉及多么敏感的话题,都能发出去,谁也压不下来。
也就是有了王晗,所以曲荷才敢直接表示不撤诉不原谅,不然她就只有暗搓搓地用异能报仇了。
说来真的挺可悲的。
如果没有王晗,她相信,她这时候早就被穆家给接回家‘养伤’,后半辈子是死是活、活着怎么个活法,都不由自主了。
穆枫回家后,对穆老爷子他们说了,曲荷已经请了律师打官司,这回穆家才算是真正相信,曲荷是来真的 。
在这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曲荷是要个台阶,是需要比如像穆老太太这样的人,说说小话,给个台阶就下呢。
听了穆枫的话,才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有录像为证,有医院的流产报告和那明晃晃的伤疤,冯丽萍母女,还真的难办。
穆老爷子急忙给老朋友打去了电话。
过了一会,对方回话:“老穆啊,怎么能让视频发出去呢?现在全国观众都看见了,视频还在往外传播,晚了。
网上反应太激烈了,高层都注意到了,你那孙女,太嚣张了。
我跟你直说,现在想把人救出来,只有一条路,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受害人撤诉。
你们想法子求得对方的原谅,私底下和解,这是唯一的办法。
否则,最后最好的结果就是三年有期徒刑。”
对方说完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穆老太太还是不太相信,他们的家世、曲荷的性子,会把事情弄到那样吗?
穆老爷子看着穆枫说:“这是你妈和你妹的事,你负责劝动曲荷吧。
哪怕你给她跪下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她撤诉,不然咱们家就完了。”
说完,看穆枫出去了后,又转头看向老太太:“这个家里这样乱,都是你的问题。
平时她们对曲荷颐指气使,你就像个睁眼瞎,如今事情到底闹大了。”
“哼,谁能知道啊,那个面团一样的人,这回居然就敢报警。”
“哼,那脸毁成那样,人家为什么不报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再说了,人家曲荷怎么了,你们不依不饶地欺负人?”
老太太讷讷地说:“老二媳妇看不上,觉得她儿子应该、、、”
“应该配个什么样的?人家曲荷的父亲可是烈士,咱们家生意上有很多事,上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其中就有曲荷父亲的面子在。”
穆老太太:“你以前怎么不说?我要是知道,也就不会任由着二房磋磨人了,再说,你也在场看过几回,你不也没吱声吗。”
穆老头叹口气:“怪我,我不说是怕她自己知道了后,再恃功自傲。”
穆老大听到这里,叹口气说到:“爸,那个丫头在咱们家待了十多年,性子都被、、、,”
他没好意思说性子都被磨平了。
“性子都那样软和了,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二弟妹也是,难不成就那样欺负着人过日子?这回好了,被人咬一口,我看她怎么办。”
其实他这是指责旁边的二弟呢。
二弟经商,现在家里的大公司都是二弟一手把持,所以有点飘了。
第5章 豪门媳妇5
几个人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觉得事情的严重,总觉得穆枫能劝动曲荷。
结果,到了晚上八点多,穆枫回来了。
看见一帮人都等着他,穆枫摇头:“曲荷咬死了不松口,一定要告。
而且,她说明天晚上之前,我如果不同意和她离婚,她就起诉。”
穆老太太使劲一拍茶几:“反了反了!她敢,她怎么敢!我去骂她。”
穆老爷子:“行了!你在装糊涂吗?你真的以为平时那样的冷脸就能让人家害怕然后撤诉?
如果好使,今天白天你去骂完人,不就好用了?现在你还在做梦呢,还想用你那一套,哼。
人家啊,心凉了!”
“哎呦,那小婉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让她在里面待上几年吗?”
穆老爷子突然想起曲荷说的话。
“穆小婉这些年,据说毁了好几个女孩子的脸,你们都知道吗?”
看着穆老太太和穆老二那躲闪的眼神,穆老爷子闭了闭眼睛。
穆老大:“爸,如今怎么办?还能找陶老吗?”
穆老爷子:“他现在都有点糊涂了,还说什么话说话。”
这时,穆老二家的小女儿、也经常欺负曲荷的小姑子穆小软狠厉厉地说:“干脆解决了她得了,就一了百了。
不然就在她的点滴药水里加点什么。”
“胡闹!还在药水里加点什么?你怎么那么没脑子?那一查就能查出来。”
“药死了她再把药还回来呗。”、
“你那脑子怎么长的?还换回来?现在尸检什么问题查不出来?”
穆老二呵斥女儿道。
穆小软恨恨地说:“那就让她自杀。
我今天看了,她住的是八楼,下面就是水泥地,掉下去准保死。
这样,她不撤诉,所以哥哥要跟她离婚,她一害怕,就一个没想开,跳楼自杀了。
哼,那就是个不叫的狗。
这个祸害!早知道就早点了结了她。”
她的这一插嘴,几个人都看过去。
但几个人也都心头发紧,这穆小软的脸因为仇恨扭曲的厉害,就是他们这些男人见了都有点后背发紧。
什么时候,他们家的女孩子都这样的德行了。
穆老爷子看向了穆老太太。
穆老太太却不以为然,她也认可孙女的话。
这时候,穆老大家的大儿子穆杨突然回来。
穆老大看到大儿子进来了,立刻问:“你不是出去开会了吗?怎么回来了?”
这个穆杨看见一屋子的人后说:“我正在外地开会,同行的人让我先回来。
我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是我走了,听到他们在后面窃窃私语,我才发觉不对。
想着给你们打电话问问情况,就听见旁边有人边看手机边说什么‘穆家女儿无法无天’、‘穆家女儿把嫂子的脸给毁容了’、‘穆家媳妇活活把儿媳妇的孩子打掉’等等。
我平时都不看这些东西的,结果我翻开手机才知道、、、。
爷爷,爸爸,那上面几乎都是咱们家的事,怎么不压下去?”
穆老大叹气:“怎么不压?公司公关部都在加班呢,根本就压不下去。
这样劲爆的、加上有人推波助澜,唉,咱们家这一关、、、难过。”
“那还等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去医院求曲荷啊。”
“穆枫才回来没一会,曲荷不同意。
白天我们几个都去了。”
穆杨都没来得及坐下,立刻往外走:“穆枫,走,带我去医院。
这事无论曲荷提什么条件都要答应下来,否则、、、,不说公司了,就是我和爸爸,都、、、、”
穆枫无奈,又起身跟了出去。
医院病房。
曲荷睡得正沉,就听到开门声。
她睁眼一看,心里冷哼。
这是穆家第三代领头羊来了。
穆杨进来后,就坐在了曲荷床前的椅子上。
他开门见山:“曲荷,我在外面开会,才赶回来。
听说了你的事,我也很遗憾。
这事也怪我,平时对后面女人之间的事没有那么关心。
还有穆枫,他对你也粗心大意。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曲荷,你在咱们穆家长大,好歹就这一次,唯一的一次,不用你看我们谁的面子,只看在你和我们朝夕相处了十七年的面子上,不求你原谅。
放心,只要你撤诉,穆小婉他们在里面要受什么惩罚,她们出来在外面一样受什么惩罚,一天都不会少的。
只不过,撤诉了,她们在外面受惩罚,这样不影响家里的公司的运转。
当然,也不影响我和爸爸两人的仕途。
不然,曲荷,你知道的,这个事影响太坏,如果他们真的出不来被判刑,我们全都毁了。
公司可不是说不景气了,肯定会倒闭。
而我和爸爸,半生的谨慎小心换来的仕途,也会跌落到平地。
曲荷,你一向都是善良的,你也不忍心我们都跌入谷底吧。
当然在咱们家里你受了不少委屈。
这我都知道了。
我保证,如果你撤诉,那么家里的股份,我手里有三个点的股份,我的给你。
爷爷那里说给你一半。
你看看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提出来。”
说罢,恳求的眼神看着曲荷。
过了好久,曲荷开口:“今天的视频你看了吗?”
穆杨怔了一下,旋即说:“我没看,但我知道怎么回事。”
曲荷把手机调到一个摄像头对着穆小婉的正面的那段给穆杨看。
穆杨拿起手机低头看了起来,说实话,就是穆枫都没有看过,他们都知道穆小婉把曲荷的脸给打毁容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房间里非常安静,所以,不止有录像,里面的声音也很清晰。
这是穆老太太要求的,一早晨吃过早餐,都要到客厅沙发上坐一个小时左右。
当然都是指家里女人。
都不上班,坐那一会陪老太太说一会话。
曲荷刚过去坐下,穆小婉就开始挑衅:“呦,我说大少奶奶,您这架子端的,所有人都坐下了,就你最后一个过来,怎么,不愿意跟奶奶说话呗?”
曲荷讷讷地说:“没有,刚才我要过来来着,是、是婆婆说让我给她榨个橙汁,所以我过来晚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妈让你榨橙汁,你虽然没说什么,但你心里不服。
在妈妈走后,你还偷着翻白眼呸我妈来着。”
“我没有,不信你看录像。”
第6章 豪门媳妇6
对话说到这里,婆婆冯丽萍忽地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曲荷说到:“查什么录像查录像,你肯定是不服。
指使你干点活骂你几句你就不服,惯得你毛病。”
这话没落呢,一巴掌就扇在了曲荷的脸上。
这中间,整个客厅里上到穆老太太,下到三房最小的十三岁的儿子,没一个人说一句、劝一句的,全都在那里像是看西洋景。
看他们大家的表情,那是一点点的意外都没有,可以想象,平时这样的事不会少了。
这样的录像全国人民都看了,他们会怎么想、、、
收回思绪,穆杨继续看。
当时沙发上大房的两个姑娘,一边喝果汁一边笑呵呵地看着曲荷挨打,两个姑娘还头挨头看着曲荷这边说小话;
而大房太太、也就是穆杨的妈则刚从旁边的洗手间走过来,直接到了两个女儿的旁边坐下,对二房婆婆骂曲荷、打曲荷,那是眼梢都没瞄一下。
这地一巴掌打完,二房太太还没完,第二巴掌又跟着挥出了。
而曲荷在第二巴掌过来时,就蹲了下去。
然后,对面沙发上的穆小婉,正一手拿着马鞭,轻轻地敲着另一只手,看她妈打骂曲荷。
这会见曲荷敢躲巴掌,害的她妈扑到了沙发上,她就站了起来,说了句:“你敢!妈打你你居然敢躲”的话,然后鞭子就抽到了曲荷脸上。
他们也看出来了,当时曲荷蹲下躲巴掌的地方,空间小,她婆婆有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所以那鞭子真的是躲无可躲。
后来包括穆小婉恶狠狠地要剜掉曲荷眼珠子的话和表情都清晰地定格在屏幕上。
就这么个过程。
看到这里,穆杨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
曲荷拿过手机:“穆枫,我跟你说了好几次吧,你怎么跟你妈说的我不知道,但每次你说完,她们都更加变本加厉。
后来我也不说了,反正他们就是骂。
只是最近,就开始动手了。
呵呵呵,都说家暴家暴,一直以来都以为是男人打老婆,你们穆家,自诩官宦世家,居然是婆婆和小姑打儿媳妇和嫂子。”
曲荷看着穆杨,嘴角在嘲讽:“穆杨,不要装作白莲花了,她们这么多年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你们家生意上的事,有很多上面也看过我父亲的面子。
我可不欠你们的。不说了!
你们穆家,都是白眼狼。都回去吧,我不会撤诉,不会原谅。
穆枫,你要是不同意离婚,后天一早我就会起诉离婚。”
看穆杨要张嘴,曲荷一摆手制止了:“出去!”
看着曲荷绷紧的脸,穆杨也明白了,过来的时候,车里的穆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有办法。
他也同样和穆枫一样,从曲荷的眼里看到了平静、冷漠和决绝。
他们穆家,终于贪事了。
兄弟两人一路沉默回到了家里。
家里所有人都没有睡,都在等着消息。
穆杨突然就是一股火上来了。
对家里的这些女人,尤其是对穆老太太、、、和她妈。
穆杨:“妈!今天早晨二婶打曲荷巴掌的时候,你在旁边怎么不劝和劝和?
大妹、二妹,你们就那样看着你们堂嫂挨打的笑话?你们什么时候这样冷血了?”
三个人都低头不语。
穆杨问穆老大:“爸,你看了今天早晨的录像了吗?”
穆老大皱眉。
得,穆杨把手机调好,然后让穆老大看看一早晨曲荷挨打之前的录像。
客厅里的人都听着里面的声音。
穆老爷子气得直喘气,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他一生气,上去就给了二儿子一巴掌,看见老太太要说话,也给了老太太一巴掌。
在老太太要哭要嚎的时候,穆老爷子说:“难怪曲荷那样坚持不撤诉,这是普通的吵架顶嘴吗,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欺负人吗?
好,很好,不用找人家曲荷了,该破产破产,该降职降职。
哼,一大家子居然冷血到这个程度,合伙欺负自家的恩人之后。
穆家,合该有这一劫。”
说到最后这句话,穆老爷子颓然地坐倒在了沙发里。
“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我自以为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呵,我真是多余啊!
当初曲荷家里有家底,她爸爸救了我,也为了国家而牺牲,那是会荫蔽后代的。
老大家的小儿子,我想着他们从政,所以天平就向着二房去,觉得穆枫要是从政,有曲荷父亲的人脉关系罩着 。
如果经商,那方方面面都会给开绿灯。
而且当时老大媳妇也不愿意,我本人又想着,好事不能都给老大家的。
所以,我老头子自以为是照顾二房,就把曲荷留在了家里。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今天曲荷问我,如果不留她在家里,两下里都好。
我没脸说!没脸说舍不得她能带来的资源和人脉。呵呵,你们啊,我昧着良心算计了恩人之后,你们却不珍惜!该的,活该的!”
“爸、爸!是我错了。
我明天就去求曲荷,我给她跪着,她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您别生气。”
穆杨妈妈慌了,立刻出声。
她们都是猪油蒙了心了吗?为什么到现在才意识到这里面的危机呢?
其实,曲荷这回穿越的这个小世界,就是那张狂傲骄霸总文的小世界。
那些霸总,真的不是纯粹的做生意上来的,都伴随着黑白道一起合作成功建立的商业帝国。
他们之所以一切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是因为凡事都不用他们霸总亲自去做什么,甚至吩咐人做坏事,都不用他们说话。
只是一个眼神,下面的人就体会到了意思。
然后都是一个眼神、一个眼神,落实到最后拿刀拿枪的人去杀人放火时,就算事发了,和人家霸总、甚至和霸总的秘书都隔着十万八千里远。
法律能拿霸总如何呢。
霸总需要做的,就是多多地用银子安抚事发那个人的家属,用来给其他办事人看。
而家属,看着男人死了,老婆孩子得了一大笔够一辈子花不完的补偿,还有什么说的?
所以清醒过来的穆家众人想求曲荷,真的晚了。
第二天,曲荷就不在这里住院了。
她到了一个王晗提供的小房子里养病。
第7章 豪门媳妇7
这事情引起的反响太大,网上都几乎引起民愤了。
要是普通的豪门媳妇被欺负都会受到全网谴责,当然是谴责豪门。
更何况是这种烈士之后,年幼不知事,无法左右自己去处。
所以几乎一边倒地谴责穆家。
大家都盯着穆家母女俩人如何被法律制裁。
同时也对穆家其他女人的素质产生了质疑。
大家都开始上天入地拿放大镜挖掘穆家所有人的一切。
因为舆论的影响,甚至外面媒体都接二连三地跟踪报道,所以这回的案子判得特别快。
关键是案子简单明了,证据确凿。
于是,冯丽萍动手打了曲荷只是曲荷流产,被判了七年,而穆小婉被判了五年。
民事赔偿,俩人一共赔偿曲荷四百万。
曲荷,也和穆枫顺利离婚。
曲荷手里的股票,也卖给了穆家,卖了八千七百万。
她的股份,是曾经曲荷自己家的财产,在穆家公司需要资金的时候,算曲荷入股。
当时他们就打算让曲荷嫁入穆家的,所以,给股份的时候也是按照正常价给的。
这不是为了曲荷,而是为了二房。
毕竟那时候曲荷就被穆老爷子指定给了二房。
如今曲荷想卖出股份,当然是紧着穆家来啊。
还有曲荷父母的房子,是一个很精致的小别墅,不算很大。
而这个小别墅,这些年一直都是穆家大房太太的堂侄子从国外回来在里面住。
这回曲荷也找到大房,直接要求他们买下房子。
曲荷说:“那房子当初你们亲戚住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我。
那里面有我父母住过的痕迹,可如今都不在了。
里面到处都是别人住过的影子,原来的家具等也都没了。
还有当时我父母的东西,别的不说,我也记不住了,就只是我母亲自己戴着的首饰吧,你们不要说没有。可现在都没了。
大太太,您看这个事怎么解决?”
大房太太:“曲荷啊,你那房子里里的家具都被放在了地下室,而你说的首饰、、、”
她没好意思说没有首饰。
这时候他们有钱,也是要脸的,所以直接说:“这样吧,就按你说的,房子我们家就留下了,首饰嘛,给你钱吧。”
正是曲荷希望的。
而且她是知道的,在过不到两年,不,也就一年不到的时候,房地产就过剩,开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房子首饰等所有东西都折现,一共拿走一千六百多万。
至此,曲荷顺利脱离了穆家。
曲荷是想让穆家破产的。
她没有立刻动手,是怕这些人看曲荷走了,好东西也跟着没了,犯不上引起怀疑。
过了半个月,曲荷在一天晚上潜入了穆家,把穆老太太和几房太太手里的金子珠宝都搜走了。
穆家家里也就这样了,她不再关注。
这样将来破产,他们家的外债会更多。
穆家看起来在监狱里也打好了招呼,所以,并没有人为难母女两人。
这怎么行呢?
于是,穆女两人开始长疮痘。
开始是脸,后来是头发里。
一个月不到,娘俩的头脸就没有缝隙的烂了,一茬接一茬的痘痘,伴随着痘痘的还有痒痛,不见血就止不住痒痛的那种。
后来,经常隐身去看两人的曲荷,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娘俩在一起的时候,穆小婉伸脚绊倒了走在他们旁边的女狱警。
倒地的女狱警就昏迷了,一直昏迷了七八天都没有醒。
摄像头密集的监狱大院子里,那么多犯人在放风,还有那么多狱警。
都不需要调监控,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是穆小婉恶意绊倒狱警,致使狱警头部受损昏迷。
所以,很快,穆小婉的刑期就又加了十年,现在是十五年。
加刑后,狱警就醒了,身体好像比以前还好些。
监狱里的娘俩暂时就这样了,有了狱警的事,娘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等着吧,再找机会的。
现在开始,曲荷的所有注意力就开始放在了穆家。
那个事情过后,他们的确是不景气,可是远没到破产的地步。
这样的商业帝国,没有偷漏税的情况下,想要破产,非常难。
不过,算穆家倒霉,谁让他们家是房地产公司呢?如果是别的产业,比如互联网或者运输产业什么的,她还真的没有办法。
于是,曲荷在他们新盖的一处楼房交工前,隐身在工地开始做手脚。
她手里的都是高科技。
在一个暴雨夜,要交工的楼房塌了。
同步的,其他城市要完工的工程也出现了问题,都有坍塌现象。
那些都不算什么,关键的是他们公司盖的一处行政机关大楼,堪比西方总统府白宫的办公大楼,墙体都出现了很多裂缝。
搞得那些公务员都不敢到大楼里办公了。
这也都不算什么,关键的关键是,这座巨大壮观的办公楼一下子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影响太坏了!
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这样一座巨型豪华建筑,这样的办公楼,占地那样广,被很多人拿出来和一个城市的城中村比、和周围黑乎乎的老旧小区比、和西方国家同等大小城市的办公楼比。
网友嘲笑,国外的办公大楼,好比农村的茅房,而他们的办公大楼,好比发达国家的总统办公楼。
这下子舆论哗然。
一瞬间,穆家公司、包括所有的几个城市的分公司全部开始停业整顿。
这一停业整顿,工期肯定会延后,几乎就等于破产了。
大房父子也被停职检查。
之后的动作就快了,摧枯拉朽般的,政府跟进彻查,同行也跟着撕扯,对头落井下石,穆家,彻底完蛋了。
全家都被赶出了别墅,在曾经的一个老旧小区买了三套房子,一梯三户,是这个旧楼的最顶层的七楼。
因为顶楼便宜。
没有电梯,穆老爷子和老太太上一次楼,几乎就不下去了。
现在穆家人都没有了心气。
大房、三房人各住一套单独的房子,二房和老爷子、老太太住在一起。
这天,三房人坐一起开会。
现在穆家就老爷子有退休工资,穆老大被逼退了二线,开百分之七十的工资。
穆老大家的穆杨被调到下面乡政府做个科员,算是个铁饭碗。
剩下二房、三房则都没有工作。
加上他们当初负债累累,出来的时候连个耳环都没带出来。
就是买房子的钱,还是穆老大家的小儿子在国外求学,之前带过去的钱,拿了回来,买了三套便宜的房子。
这些人坐在一起开始商量事。
第8章 豪门媳妇8
穆杨看着穆枫说:“你没找到曲荷吗?”
穆枫颓废极了,他摇了摇头。
穆老太太:“哼,都是那个扫把星,从那次事情后,咱们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穆老头说:“要按你的说法,那曲荷应该是福星才对。
你们没有善待她,给她气受。
人家走了,所以福气也带走了。”
“就她?克父克母的玩意!”
穆枫也来气,他好好的日子,都是家里人给作没的。
于是:“那既然这样,咱们还找曲荷干什么?”
“你、你、、、,哼,要不是你妈,能到今天吗?”
“算了,都什么时候了,大家都别吵架了,还是想想正事吧。”穆杨制止了大家吵嘴。
看大家都静了下来,穆杨对穆枫说:“曲荷在咱们家那么久,她虽然因为那件事有了点改变,但终归心地还是善良的。
你找她谈谈,如果挽回不了的话,看看能不能借些钱,咱们也不开大公司了,哪怕开个小超市呢也行。”
穆枫颓废地说:“当初离婚她就很决绝,你说的想挽救肯定不行。
至于借钱,呵,那是伸着头让人打脸呢。
你们想想,她会再和咱们家掺和吗?人家凭什么给咱们钱?不要想了。
我明儿出去找工作,实在不行,我就去扛大包或者送外卖,怎么还不能养活自己了。”
这些人到处找曲荷,那么曲荷在哪呢?
她在离婚不久后,就大张旗鼓地坐飞机去了整容国。
然后中间几次隐身回国对穆家做了一些事。
同时用木系异能开始修补自己的脸。
整容国,大大小小的,明面上私底下的整容会所遍布全国各地。
曲荷在这里待了大半年,然后就顶着光滑的脸蛋回国。
和王晗他们聚了聚,就离开了这个城市。
这天,她到了一个海滨城市,住在海边的一家宾馆里。
她的手机没有换号,她觉得自己说话很果断,不会和穆家有任何牵扯,穆家哪怕破产了、落魄了,也不会那么没底线,或者说那么不要脸,还能给她打电话。
结果就是,她错了。
开始的确是,他们比较理智,在曲荷很冷漠地拒绝了几次后,没有了骚扰电话。
可时隔一年,穆家又开始不断地给她打电话。
而且,其中居然穆老太太也给她打电话,那话说的,换一个脸皮薄的都会不好意思而对穆家意思意思。
但曲荷是谁啊,她可不会因为穆老太太的转变、不会因为穆老太太的示好就对他们意思意思。
甚至老太太直接说她有病了没钱看,曲荷都坚决拒绝。
这中间还有穆枫,也时不时发个短信问好。
没办法,曲荷换号了。
但是,换了号码,人穆家还是查到了,继续骚扰。
到底是几十年的底蕴在那放着呢,想查自己的号码应该很容易。
就这样在曲荷换了第三个号的时候,这天早晨,宾馆的门铃响了。
曲荷到任何城市,哪怕长期定居的话,她都不打算买房子了。
所以包了酒店的套房住下。
只以为是服务员送餐呢,结果拉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三个人,穆老爷子、穆老太太和穆杨,不是穆枫。
原来他们要过来的时候,穆枫说什么都不来,他觉得那样很没品。
当初对人家不好,现在又开始不断骚扰人家,他坚决不来。
现在穆枫还真的在工作。
以前以为自己很行,可家里破产后才知道,找工作有多不容易。
碰壁了无数次、又受了很多气后,穆枫干脆真的去了工地出卖力气赚钱去了。
一个月能赚一万元,给监狱的母女俩人一千,给父亲一千,剩下的自己攒三千。
日子也就那样过了。
真的很务实。
但穆家也就穆枫这样,其他人眼高手低,就连穆老爷子都一样,还做着梦呢,想重新翻身。
但是,他们翻身的指望就在曲荷身上。
他们总觉得能说服得了曲荷。
这不,三个人就找来了。
曲荷心里烦躁,看着这些人挣扎,她觉得没必要收拾他们。
于是,把三个人请了进来,曲荷直接说:“你们坐着,我要去餐厅吃饭,有事一会再谈。”
临出屋的时候,她用木系异能破坏了三个人的几处神经。
还是太健康了,所以才能到处走。
多亏了曲荷的好习惯,她的一切证件等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里,而一些衣服什么的都挂在这个房间的衣架上。
所以,三个人看曲荷连衣服都没换,就踩着皮拖出去了。
三个人放心地在房间里等。
岂不知,曲荷到了楼下,直接就把账结了,她说两天后离开。
然后把存的押金都拿走了。
等三人反应过来,曲荷已经停在了港城机场大厅。
港城这地方她不喜欢,于是到了附近的几个小岛城市到处逛。
终于,这天,她在北市停下了脚步。
她碰到了一个很有气质的男人,俩人聊起了,居然祖上不止是同乡,甚至都应该算是邻居。
俩人用着乡音说话,都分外亲切。
于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俩人同居了。
他们没有要小孩子,但养了很多流浪猫狗。
曲荷手里有药,碰到流浪猫狗,都给它们喂了绝育药。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
这天,王晗给她打电话:“哎,你知道吗,你原来的那个婆婆出来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后来加刑了吗,这才七年不到、、、”
“她啊,听说多次撞墙自杀,这不,保外就医了。”
曲荷记得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都在一个监狱里服刑呢,她出来了,那她女儿呢?
于是就问出来了。
“你别急啊,这不一个一个说吗,你那个曾经的小姑子叫穆小婉吧,她啊,现在的刑期好像都加到三十年了。
在里面不断地惹事,不停的打架。
反正最后出事,都是她的过错。
她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王晗在那边说着:“你那个前婆婆虽然出来了,但好像也不知道撞脑袋撞得压迫了什么神经,好像有点瞎了。”
曲荷叹气,都是太过张狂了,现在这样真的就是报应。
的确是,穆家后来几代人,再也没有起来过,都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着生存。
他们不好了,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曲荷的心情就非常敞亮。
这一世曲荷的寿命非常短,应该是小的时候,在穆家没有养好的缘故。
人长期在压抑恐惧中活着,身体素质能好才怪呢。
本章完。
第1章 偏心的大家长1
曲荷有了意识,她正伏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
意识回笼,她探了探老太太的脉,嗯,支撑不住一天了。
她这回穿越的人也叫曲荷,今年才十六岁,正在读高三。
老太太是她的奶奶。
奶奶年轻时和爷爷结婚,在奶奶生下了父亲后,爷爷就出去当兵。
全国解放后,奶奶成了糟糠被抛弃了。
好在奶奶比较理性,在爷爷要把他父母也留在农村让奶奶伺候,但却说让他们做个伴,就是让奶奶离婚不离家的时候,奶奶坚决不同意。
无法,爷爷又是独生子,只好带着他的父母去了城里。
爷爷在城里又重新娶了个娇妻。
只是娇妻不太争气,一连生了六个女儿后才生了一个儿子。
所以,父亲在十岁的时候就被爷爷给接去大城市重视起来。
爷爷把父亲培养了出来,有爷爷的关系在,父亲一路顺遂。
只是,在奶奶年龄大了的时候,父亲就决定在自己的四个孩子中选一个回农村陪着奶奶。
那时候曲荷还小,但当时的事情还记得一清二楚。
父亲的四个孩子,也就是曲荷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都不愿意下乡陪着老太太。
她还记得父亲曾经说过,谁要是去乡下陪着奶奶,那么将来再回城的时候,父亲就会让他享受j家里最好的资源,无论是工作还是什么,都是最好的。
可即便如此,三个哥哥姐姐都不愿意去。
还是旁边的爷爷说话了,说只是陪着老太太,不然老太太岁数大了,有了个万一,身边没有亲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所以无所谓年龄大小。
所有人一听眼睛都亮了,齐刷刷地看向了年纪最小的曲荷。
爷爷和父亲就像哄骗小羊的狼外婆,都露出最慈祥的笑,哄着曲荷,许诺了一大堆的好处。
虽然那时候曲荷懵懵懂懂,不太明白那些好处,但只用她的理解说:“是不是到时候我的工作是最好的,我的钱是最多的,我住的房间是最大的?”
“对对对!”爸爸迫不及待地连声答应。
而妈妈虽然也抹着眼泪,但是,她的四个孩子必须有一个人下乡去陪着老太太,无所谓是谁,是谁她都心疼。
曲荷虽然那样问了,但还是不愿意离开爸爸妈妈的她,硬是被爸爸送上了车,车上有她的行李。
就这样,曲荷到了乡下和奶奶作伴去了。
曲荷原先叫戚荷,但奶奶姓曲,就让戚荷改了曲姓,随着奶奶姓曲。
这一点,爷爷和爸爸都无所谓,一个女孩子,无所谓姓什么。
奶奶人倒是挺好的,没有怎么喜欢曲荷,但也没有看出来讨厌。
不过曲荷在农村还是要干活的。
平时帮奶奶摘菜、洗菜、烧火、喂鸡,扫院子,从小到大,从帮忙到扛起整个家务。
不过好在奶奶到底还是有见识的,在曲荷七岁的时候就送她去读书。
非但送她读书,也许是经过了考验了吧,奶奶就偷着教曲荷一些东西。
比如书法、绘画、英语、钢琴、谱曲等。
对,就是钢琴。
奶奶用绳子扎了的小木条,让曲荷在上面练习。
同时奶奶和曲荷嘴里哼着曲子。
曲荷非常聪明,感觉学得越多越聪明似的。
所以学习上就一直都是学年第一第二的存在。
今年,曲荷高三,可奶奶却一病不起。
后来镇上的大夫说,奶奶已经不行了。
于是,曲荷就通知了城里的父亲。
父亲到了乡下,弥留之际,奶奶让父亲善待曲荷,然后就离开了人世。
曲荷随着父亲到了城里,把高三接下来半年的课程学完,考上了最好的大学。
说来,爷爷的七个孩子,老五比曲荷大两岁,最小的龙凤胎和曲荷同岁。
在曲荷考大学的时候,老五戚美静、曲荷的二哥也和曲荷同一年考大学。
也许是基因问题吧,曲荷兄弟姐妹五人,各个都是聪明的,学习就像玩似的,曲荷和二哥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曲荷的是最高学府,而二哥的是他喜欢的外交学院。
但爷爷后娶的这个真爱生的七个孩子,六个姑娘一个儿子,没有一个学习好的。
有个别的心眼子倒是很多,但到了学习上,也就勉强及格的程度。
所以,在高考录取通知书到达的时候,就被爷爷一同拿回了家。
老五一看两份录取上,一份是侄子戚唯安的,一份是侄女曲荷的。
老五自己知道自己的成绩,看到两份录取通知书,就起了坏心思。
于是,一通缠磨,戚爷爷居然就同意了老五母女两人的算计,让老五戚美静代替曲荷去读大学。
曲荷没有接到通知书,就以为她报高了,没有考上呢。
然后爷爷、爸爸等家里人都鼓励她再复读一年。
可半年后她才知道,五姑姑戚美静居然在读华大。
这怎么可能?
于是,曲荷就去了华大自己调查,终于知道了是五姑顶替了她。
回到家里,和父母谈了后,一起去同一个大院的爷爷家。
爷爷很光棍的承认了,还说曲荷既然能考上一次,那再考一次有什么不可以。
而且还说这事闹出来,父子俩人的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那的确是。
那个年月这种事出了,爷爷的工作肯定会受影响。
爷爷这样耍无赖,曲荷爸妈也没有办法。
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劝曲荷再考一次。
只是,第二年高考,曲荷却没有学籍。
她的学籍被五姑用了。
当时的五姑戚美静是顶着曲荷的名字读的大学,那也是因为曲荷没有在城里待过,大家都不认识她。
但现在曲荷却无法顶着戚美静的名字。
无措的曲荷就说不然就用戚美静的名字,然后考到外地。
但是戚美静不干,怕出了问题连累到她。
也就是这时候,爷爷的一个曾经的警卫员,给爷爷办了不少事、又救了爷爷一命的警卫员的儿子也长大了,到了戚家。
很明显,人家是来要求戚家履行承诺,要娶媳妇的。
于是,爷爷后娶的这个后奶奶就跟着爷爷出主意,这不就是很好的安置曲荷的办法吗?
这个人是在大西南的边境服役,他的级别是连长,可以带家属过去。
爷爷于是同意了后奶奶的建议。
但后奶奶的心眼子比较多,她觉得直接说,曲荷和他们的父母都不见得同意。
所以,就决定先斩后奏。
第2章 偏心的大家长2
于是,戚美静的户口就和这个边防军官登记结婚了。
这回,爷爷要出去巡查,慈爱地要领着曲荷出门。
曲荷没上学、没上班,所以也就跟着爷爷一起走了。
结果到了边境驻军所在地,爷爷就一个人离开了。
这时,曲荷看着结婚证,听着边境军官的介绍,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曲荷反抗了。
她有点歇斯底里,等驻军首长听了曲荷说的前因后果以后,当机立断,让边防军官再回去一次,把曲荷送回去。
对方也很生气。
人家是兵,不是土匪,这不是糊弄人吗?
就这样,曲荷回来后,事情曝光了。
这回曲荷妈妈也生了大气,把戚美静从学校给揪了出来。
但是这时候这种顶替上学的事也没有立法,教育了一通后就放了回来。
拿回了学籍的曲荷以为没事了,就开始天天学习准备再参加高考。
结果,一个人在家复习的曲荷在给后奶奶打开门之后,就人事不知。
等再清醒后,她居然在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村子里,而这个村子,却在一个大山的中部。
进出大山需要走过很多危险的悬崖峭壁。
就是这里的本地人,也轻易不会出去。
曲荷都绝望了,从他们那听不太明白的方言里,曲荷知道,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了自己。
但曲荷是个聪明的,她不动声色表示要四处看看,没想到那些长得可以说很丑的人,却都哈哈大笑,对曲荷说,让她自己随便看。
曲荷在村子里走了好几圈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出去的路。
而那个买她的老太太,指着一处勉强能看出脚印的地方说,那里就是进出的路口。
听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的儿子出去买东西了。
曲荷要走。
村里人并没有阻拦。
也是曲荷装得好,她没有哭闹,看着很正常。
一个正常的人,谁想死呢。
这时候,远远地看着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大背篓走近。
老太太比划着,她就是被那个男人用那个大背篓给背进山的。
曲荷确认了这里的确就是这么一条路后,毫不犹豫地走了下去。
是的,在那悬崖边,一步迈了下去。
鸡飞蛋打的山里人谁也没想到曲荷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烈性,他们后悔了,应该像其他几家一样,把外来的女人都拴起来。
到死,曲荷都不知道她的埋骨地是在哪个省哪座山。
如今曲荷穿过来的节点就是奶奶死之前。
其实,曲奶奶的病就是气出来的。
她自从被抛弃后,一个人在村子里过日子。
但她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就这样日久天长,把自己给憋闷死了。
曾经的这时候,奶奶一直昏睡着,直到第二天上午戚爸爸赶回来,老太太好像是回光返照,醒了一会,就说了一句话,让戚爸爸善待曲荷,然后就去了。
曲荷觉得,还是让老太太死前清醒些吧。
她躺下的也挺突然,连句话都没给自己留。
于是,曲荷就做了碗小米粥,然后用木系异能梳理老太太的脑子。
果然好使。
老太太醒了过来,吃了小半碗粥后就摇头。
老太太说:“小荷,大夫是不是说我要不行了?”
曲荷觉得,一个人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要死了,不然稀里糊涂的死了都不甘心。
于是,她就点头。
老太太叹口气:“已经很好了,我都没想到自己能活这么久。”
老太太示意着让曲荷坐下,曲荷坐在了老太太床前,老太太说:“我那会听你爷爷说,我是封建糟粕,是要剔除的。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刀绞的一样。
我恨他!
那时候,我每天想的都是怎样弄死他,弄死他不挂连到我儿子。
后来,在孩子十岁的时候,你爷爷又来了,这回是要接走你爸爸。
原来他那个新时代的娇妻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所以来接你爸爸去城里。
我一方面恨他,不想让你爸爸跟他走。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你爸爸的一个机会。
唉,女人啊,不就是活自己孩子吗。
于是,我就放了你爸爸走了。
那个女人、、、”
老太太说到这里,牙齿咬的咯咯响:“幸好那个女人只会生女儿,不然你爸爸就是要跟我在这里土里刨食一辈子了。”
老太太一脸凄然:“我一直想着,要弄死他,可是,我儿子、我儿子就是我的软肋。
有了儿子,如果他死了,我儿子谁来照顾提拔?
我就这么忍下了这口气。
这么多年,每天睡前我都是带着恨躺下的。
唉,最近我知道自己要不行了、、、”
曲荷突然就问:“奶,您只想弄死爷爷,就没想过弄死那个女人吗?”
老太太低头不语,好半天才说:“没有那女人,也有别的女人。
如果那女人要是有好几个儿子的话,我也会恨她,想弄死她。
幸好她只生了一个儿子。
和你爸爸年龄相差那么多,影响不了你爸爸什么。”
曲荷试探着问:“那不然,我替您报仇?”
老太太看了曲荷一眼:“算了,你和他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不能对他做任何事。
如果他对你爸爸不好,等他老了退休了,没能力的时候,你就好好虐虐他给我出气。”
“嗯!”曲荷点点头。
“奶,等我有机会把那女人给送下去,你好好出出气如何?”
“你可别干傻事。
现在可不同于以前。为了她那样的人搭进去自己不划算。”
“嗯,我知道了奶奶。”
老太太:“我临死了,居然把时间都用在那个老不死的人身上。
唉,不说他了。
你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就是他来了,我也不能说。
你把床底下的藤箱给奶奶拿出来。”
曲荷就把床底下的一个大扁腾箱拿出来,然后打开让老太太看。
老太太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就是那个格子布包。”
曲荷拿了出来,放在了老太太腿上盖着的被子上。
老太太艰难地打开布包,一层层,一共三层布包打开,才露出来里面的两个信封、一个红绳拴起来的半块玉佩,看得出来,玉佩好像是掰断的。
老太太指着玉佩:“送给你,戴上。
遇到后半截玉佩,合上就是亲人。”老太太这话说得很吃力。
曲荷不断地给她用木系异能梳理着身体和脑子,但效果几乎没有了。
老太太喘息了几口后说:“纸上 ,是我娘家所有人的名字和关系,那是我大前年感觉身体不好了的时候写下来的。
我想着跟你爸爸说,可你爸爸、、、,呵呵,也不是小时候的他了。
他,也变了。”
说罢,老太太侧脸看着外面,那眼神看得曲荷心酸。
第3章 偏心的大家长3
“他离开前偷着跟我说,要给我报仇。
他说要好好干,到时候接我过去。
我知道话也就是那么一说,报仇?怎么报仇?
那是我们这代人的恩怨,于是我一再劝他不要冲动,只要自己好好的。
好好学习好好工作,要有出息,压过你爷爷。
可你爸爸他啊、、、
你爸爸这么多年,就回来看过我三次,其中一次还是送你过来。
我知道他忙,可我想他啊!小荷,我想我的儿子,想得我的心都疼了。”
奶奶靠在床头,侧头看着窗外,眼睛有点浮肿,眼睛里都是绝望:“奶奶不知道能不能挺到你爸爸回来的时候!”
曲荷多坚硬的心啊,那么多个世界她都扮演着主角,感同身受每个角色的喜怒哀乐,也直接间接地杀了不少人,对别人的痛苦几乎没有了同情心。
可是这一刻,看到老太太的眼神,那是一个被所有人抛下的悲哀,那是一个母亲思念孩子的牵挂。
曲荷这一刻心里也揪揪着疼。
“小荷啊,奶奶想我的儿子,想我的爸爸妈妈、哥哥们。”
“???爸妈?哥哥?”
又过了好一会,老太太才暗示曲荷过去,对曲荷说:“谁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
他是当官的,不应该知道,不然他也难做。”
听到这里,曲荷迅速地把空间里的录音笔又拿到手里一个袖在口袋中。
想想自己那么多设备呢,所以偷着拿出一个手机,调好录像功能,借着给老太太盖被子的机会放在了对面。
“我告诉你小荷,我的爸爸,你的曾外祖父叫曲猷元,你曾外祖母叫张钊。
你曾外祖父是旧社会的大官,当时他被派到那边岛上做接应工作。
他带走了你曾外祖母和你几个舅爷爷。
我、我当时喜欢上了你爷爷,就在临上飞机前,跑了。”
看着奶奶流泪,曲荷真的替她难过,她自己都不知道,没有用木系异能,却也泪流满面。
“那时候冥冥之中就好像知道,这一别,也许就是永别吧。
就把我们家每个孩子都有的玉佩从脖子里扯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掰断了,另一半我就在走之前放到了爸爸手里。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跑了。”
曲荷拿出脖子里的半截玉佩:“奶,就是这个吗?”
老太太抚摸着玉佩:“我想爸爸!后来大一大的时候听爸爸说,上面的图案是他亲自设计的,一共做了八块玉佩。”
老太太说到这里,咧嘴笑了:“妈妈说,你倒是贪心,想有八个孩子不成?”
陷入了回忆的老太太脸上都是泪水,但笑得很甜蜜。
停了好一会老太太接着说:“你爷爷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为了上学方便,就住在了我们家的一个管家家里。
你爷爷是隔壁邻居的侄孙子,我那时候穿着很朴素,他对我好,所以我才喜欢他。”
奶奶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曲荷轻声说:“奶,您休息休息吧,不要说了。”
“再不说,我怕没得说了。”
奶奶坚持着:“你爷爷没良心啊!我跑回来住在管家家里,那时候管家已经随着我父母他们去了那边了。
我说自己是管家的女儿,管家死了。
然后我们就结婚了。
后来,我随他去了农村,我把平时放在管家家里的三十根金条和几十个大洋都给了你爷爷。
他带着我给他缝着的腰带,腰带内里的夹层塞满了金银。他拿着东西去参军。”
奶奶看起来是想抬手擦眼泪吧。
曲荷给她擦泪,听奶奶继续说:“他能那么快当官,肯定有那些金条和银元的关系。
可是,他当官了,却抛弃了我。”
“奶,会不会是爷爷发现了您的身份,所以、、、”
曲荷没忍住问到。
“不会,我那时候穿着朴素,而且从小练武的缘故,手掌心也有茧子。
并且,我的皮肤也不白,看起来就是劳动人民。”
奶奶经过我这样一打岔,也没有那么悲伤了。
“小荷,男人都靠不住。
就是儿子也靠不住。
他们父子俩人,都对不起我。
你爸爸刚走的时候才十岁,那时候我是真的想你爸爸,非常非常想。
可我怕惹你爷爷生气,苛待你爸爸,就忍着自己不去看他。
后来他第一次回来看我是在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十六岁。
我当时觉得他结婚早了,你爸爸说,是爷爷的意思,早点结婚,早点生几个儿子,对家族传承有好处。
再第二次就又是十年后了,都是狠心人啊。”
老太太闭眼睛靠着床头,休息了好一阵子,才又接着说:“你跟着我在农村长大,没有享过什么福。
我知道,他们看你最小就欺负你,所以把你送了过来。”
曲荷急忙说:“奶,我愿意过来的,我愿意陪您。
我陪着您在农村这些年,把您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孙女是个幸运的。”
“嗯,你是个好的,还好,你爸爸、还有你都随了我,聪明。
你曾外祖父是军校毕业的,你曾外祖母是在国外读了大学,会三门外语,你几个舅爷爷也都是才高八斗的。
家里就我是最笨的。”
“不,我觉得我奶奶是最聪明的,也是最漂亮的。”
“最漂亮的吗?好久没有听到谁夸我漂亮了。”奶奶微笑着看着虚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奶奶靠着闭上眼睛,过了能有半个小时,才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你爸爸还没来吗?有十来年没见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模样了。”
曲荷一下子低下头,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老太太到底是有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哭着都是美的,而且只有眼泪没有鼻涕。
可是曲荷感觉鼻子酸的都有点痛了,估计鼻涕都糊满下巴了吧。
她只好拿出手帕,侧头偷着使劲拧了一下。
曲荷赶紧又攥着老太太的手,梳理着她的身子。
“你上面的三个哥哥姐姐、还有下面的一个弟弟,我都没有见过。
就连张照片都没有。
你爸爸他、、、、随根了,也是个狠的。”
老太太又一次泪流满面。
曲荷也跟着流泪,一个母亲想儿子居然想到这样。
“我没想到自己临到要死了,还会流泪了。
也许这眼泪在临死前,都要流出来吧。”
老太太不好意思地说。
第4章 偏心的大家长4
曲荷心里酸胀得难受。
过了一会,老太太布包里的信封拿了起来,曲荷接过去,在老太太示意下,把信封里的纸都倒出来。
一共两张纸,一张纸上写着几个人名,曲荷轻声读出来:“父亲曲猷元 母亲张钊 大哥曲简文 二哥曲简衡 大姐曲简鑫 小弟曲简赢 不孝女曲简珍。”
另一张纸,是个房契,房契上的名字居然是曲荷。
曲荷看着两样东西,老太太说:“这是我父母、哥姐和弟弟的名字。
如果有机会,你就代我去见见他们。
告诉他们,我不孝,我后悔了。”老太太哽咽着说出了这话。
曲荷轻轻地擦着她的眼泪:“奶,别难过,也许这一刻,他们也正在想你呢。”
“会吗?他们不会生我的气吗?”
“他们从来没有气过你。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气呢?”
“小荷,告诉他们,我从跑回来的路上就后悔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后悔却没有在回去找他们。
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爸爸妈妈他们肯定生我气了。”
曲荷抱着老太太安抚她好一会。
奶奶又指着房契说:“唉,这就是当年管家的那个小房子。在刚建国的时候更换房契,我就换成了我的名字。
后来你爷爷他爹娘和你后奶奶处不到一起去,所以,就给了我四个金元宝说让老头老太太住进去。
我那时候还想着,要是你爸接我过去,我就住在那房子里。
唉!
在你爸送你过来的时候,我就说,孩子到这个农村来陪我,我要给孩子留点什么。
就让你爸把房子落在你名下作为补偿。
你爸办完后就把这房契给我邮过来了。”
老太太说完,脸上的哀伤是那么刺眼。
“奶,那往后这房子再给我爸吗?”
“不给他!你留着做嫁妆吧。姑娘家有嫁妆,婆家也能站住脚。”
“奶,我不打算结婚,一个人挺好的。”
“唉,如果你能抵抗住周围的闲言碎语,那就不嫁。”
老太太很累了,表示要躺下:“那几个金元宝在闲着的那个灶坑下面。
哼,你爷爷拿着我给的金条打了四个金元宝给我,想住我的房子。
真的可笑。
我要睡一会了。
对了,小荷啊,如果、、、唉,算了。”
“奶,您有什么心愿就说,哪怕让我把爷爷或者那个女人送来跟您一起走都行,孙女肯定办到。”
老太太愣了一会,才明白曲荷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不行,手上不能沾亲人的血,记住。我是想说,当年我爸爸妈妈给我准备了好大一笔嫁妆呢。
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如果有,那些嫁妆就给你了。
我写了封信给我哥哥们,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到、、、、”
说着说着,老太太睡了过去。
曲荷静静地看了老太太一会,然后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去了灶坑处。
他们家厨房是两个灶坑眼,除了冬天,夏天都用一个。
果然,在灶坑里发现了一个小陶罐,里面是四个金元宝。
还有一个油纸包着的信。
曲荷打开,这信可是写了有些年头了,上面是字体娟秀的毛笔字。
曲荷知道,毛笔是奶奶自己用猪毛做的,他们祖孙两人这些年用坏了很多这样的毛笔。
那上面的收款人是奶奶的父母和哥哥们。
根据时间,两边正常来往还需要好些年。
不过,曲荷会在近期过去一次。
整理好了东西,晚上守着奶奶。
想了想曲荷从空间拿出热水和空间的洗漱用品,挑出了一款最香的香皂和沐浴露,希望这个优雅的老太太喜欢吧,然后给老太太好好地擦洗了身子。
迷迷糊糊间,奶奶都没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好香啊,别忘了给我洗头。”
曲荷用空间里的洗发露给老太太洗头,还用上了护发乳。
然后仔细地梳理好了头发,就按照平时老太太喜欢的样式。
都洗好了,曲荷试探着问老太太:“奶,穿您包袱里的衣服还是、、、”
“不,记住了,不要给我穿那些装老衣服,我不喜欢。
那些衣服是村里蔡花婶子她送我的,我不喜欢。往后你也不要烧给我,我不喜欢,我要穿漂亮的。”
老太太又说了一遍不喜欢。
“那奶奶,我给您挑选一套好看的,要红色的还是黄色的,或者蓝色的?大花还是小花的?”
“不要大红的。
要黄色和蓝色的都行。”
曲荷在空间的众多衣服里挑了背心式胸衣和纯棉内裤,还有衬衣衬裤,外面套着厚实的毛衣毛裤,然后最外面的裤子是深蓝色呢子裤,衣服是淡蓝色矮领羊绒衣,外面是深蓝色羊毛开衫,最外面是深蓝色呢子半截大衣。
但大衣没给老太太穿,等明天再穿吧。
一整个晚上,老太太都没有睁开眼睛,曲荷就在她耳边说着衣服的样子,老太太还能稍微动动手回应曲荷。
曲荷一直都在不停地用木系异能梳理老太太的身体,不让她有一点痛苦。
看老太太睡沉了,曲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头发扎得是麻花辫,都要到腰部了。
于是,那老太太睡得沉,曲荷就进空间,直接用剪子把两条辫子都剪到肩膀上,这样既能扎起来,也能披散着。
她把头发反反复复,扎起来剪了又剪,然后披散着又修补了几次,最后用空间里的高科技烫头罩,把头发烫成几个大卷,没有那么大的弯度,像是自来卷似的。
然后在双耳后各梳一个细辫子系在脑后用发卡卡住。
16岁的曲荷
第二天上午,父亲还是原来的时间到了。
而奶奶,也是一如原来的时间醒了一次,她就粗粗看了父亲一眼,说了四个字:“善待曲荷!”
然后就去了。
曲荷出去准备了很多纸钱,有圆的铜钱似的,有黄表纸,还有金元宝、纸扎的牛马和男女两儿小人之类的丧葬用品。
其实,这些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这还是自己有一世继承了一个末世女的空间,里面零元购收集的。
幸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个世界都没有把东西清理出去。
父亲说:“你怎么小小年纪还迷信这个?”
曲荷:“奶奶信!”
父亲没有再说话。
一个人的一辈子就这样走完了。
处理好了奶奶的后事,曲荷和父亲一起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火车上。
曲荷一路上都闭着眼睛,没有和这个父亲说一句话。
在临下火车前半个小时,父亲叫醒了曲荷。
其实曲荷一直没有睡觉,她只是不愿意和这个父亲对话。
父女俩人面对面坐着。
父亲:“你不要难过,是人都有这样的一天,你奶奶她是老了,唉。”
曲荷她看了父亲好一会才说:“奶奶还不到六十岁。”
父亲怔愣住了,看见曲荷只是低垂着眼脸不说话。
他叹口气:“曲荷,你不要生我们的气。
你奶奶那里,我们不放心,真的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守在身边、、、,当时咱家、、、”
“我没生气,和奶奶一起过的日子很好。”
曲荷说完就看着窗外的倒退的田野。
父亲想了好久:“我们也惦记你来着,你妈这些年提起你就抹眼泪,只是总要有一个孩子去不是吗、、、”
“奶奶昨天醒过来后,就看着外面,就像这些年的每一天一样,盼着自己的儿子出现。
她,一直都在想儿子中度过。”
父亲张了张嘴,终于不聒噪了。
父女两人一起出了火车站。
在等公交车的时候,曲荷第一次主动开口:“那个房子现在是空着呢吧?”
“什么房子?哪个房子?”
曲荷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纸,就是写着她名字的房契给父亲看。
父亲拿过去一看,又交还给曲荷说:“那房子现在是你三姑住着呢。”
“我奶奶的房子,凭什么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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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家家庭成员:
戚爷爷戚成1927年出生,奶奶曲简珍,1927年。
后奶奶鲍喜梅1930年出生。
戚爷爷的八个孩子:
老大戚永锋,44年生;
大姑戚美玲,49年生;
二姑戚美芳,52年生;
三姑戚美娟,54年生;
四姑戚美丰,60年生;
五姑戚美静,63年生;
六姑戚美星,65年生;
小叔戚永立,65年生。
曲荷的家庭成员:
戚爸爸戚永锋,1944年出生;
戚妈妈梁红,1942年出生。
大姐戚唯萍,60年出生;
大哥戚唯全,62年出生;
二哥戚唯安,64年出生;
二姐曲荷,65年出生;
小弟戚唯宁,67年出生。
第5章 偏心的大家长5
父亲讷讷地没说话。
“她住几年了?”
“她打结婚就住在那里。”
“她住几年了?”曲荷又问了一句。
父亲、、、
“你三姑住了、、、住了九年。”
“她可有交房租到你手里?”
“曲荷,那房子一直都是你爷爷在管理,后来你奶奶觉得你去陪她,她要给你、给你当嫁妆,所以、、、才放在你名下。
其实,那房子的真正拥有者是你爷爷。
还有,无论谁的房子,那都是自己家人,交什么房租啊?”
“那是我奶奶的房子,怎么说真正的拥有者是爷爷呢?
那是我奶奶嫁给爷爷之前就住的房子。
从来都不是爷爷的,他、他也好意思说。”
曲荷差一点就秃噜出“他特么也好意思说”的粗话来。
“后来我奶奶把房子送给了她唯一继承人曲荷、也就是我。
凭什么他让一个小妾生的孩子住原配娘家的房子?他也配!”
这个曲荷的父亲、奶奶日夜牵挂的儿子、五个孩子的爹、三十八岁的年轻的团长戚永锋,眨巴眨巴他那和奶奶一模一样的凤眼,看着面前的女儿,张着嘴好一会才说:“你说那房子是你奶奶的?婚前就有的?”
曲荷没回答他。
“那房子在三姑住进去之前,是谁在住来着?”
父亲下意识地说:“开始是你太爷、太奶住着了,后来他们走了后,就空着。
然后就是你三姑他们住。”
“三姑父是做什么的?”
“是自行车厂的车间、哦,最近刚升到副厂长。”
“那他们单位应该有分房子的才对?”
“好像是分了房子的,但给了他弟弟住了。现在房子紧张,都是一大家子人住一两个单间。”
“是当官的就好啊,都要脸。”
戚父面色复杂地看着曲荷,嘴角抽了抽。
两人上了公交车,一直到了他们住的大院。
这个大院挺好的,没有那么严的门卫盘查。
父亲和爷爷的家都在这个大院里。
爷爷的那头级别都高一些,父亲的这边级别低。
曲荷背着一个斜挎包,手上提着一个帆布行李包,一起随着父亲往家里走。
这里有好几栋常见的那种所谓的筒子楼,但显然他们家没有住在楼上,戚父继续拎着行李包在前面走,越过了筒子楼,往侧面的平房走去。
俩人一直走到了这一带家属院的最西北角的房子才停下。
难怪上一世曲荷自己在家复习,那个后奶奶过来后就能把人药晕了带走,这一带的确偏僻。
如果从西北角的墙上搭梯子走,还真的非常容易。
或者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膀,运送一个人应该不难。
毕竟曲荷的这幅身体,也就八十多斤的体重。
这时,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门口,只看了父亲一眼,就把眼睛放在了曲荷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曲荷一番后说:“你就是二姐曲荷?”
曲荷也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你就是小弟戚唯宁?”
“对,我是戚唯宁,欢迎二姐回家。”
然后把院门大开,侧身让曲荷进去。
这时听到动静的右边的邻居声音就出来了:“哎,是不是戚家小四回来了?
哎呦,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大姑娘呢。今年几岁了?还在读书吗?
你妈时不时地就念叨你,这回好了,回来就不走了吧?”
已经跨进屋门一步的曲荷只好又站住,回头对着院门口的邻居大妈都笑着点头,然后一一回答几位大妈的话。
当一位大妈听说曲荷是读高三的时候,啧啧两声说:“曲团长啊,你可了不得,孩子各个学习都好,就这个在农村的,还以为会和我们的孩子差不多哩,没想到也是个学习好的哦。
我那儿子十六岁了,才高一,没想到哦,你女儿居然高三。”
戚父骄傲极了,但还是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孩子们读书都很一般一般,哈哈。”
然后赶紧说:“各位,等着往后再聊哈,等孩子洗漱一下,刚下火车,孩子也是累着了。”
曲荷笑着点头,就着戚爸的话就进了屋。
戚父进了房间,问戚唯宁:“你今天怎么在家?”
“哦,今天我们学农,回来得早了。”
“把你姐的行李帮着送到她房间里。”
“啊,已经送过去了。”
曲荷现在就站在房间门口。
他们家里的房子是坐北朝南三大间的,一进门是客厅兼饭厅,很大的一间。
客厅里左右两边是四个门,越过客厅往前走是厨房。
听小弟介绍,客厅东边两个房间,是他们哥三个住。
而客厅西侧是两个房间,南面带窗的是现在的曲荷的房间,北面的是戚父夫妻的卧室。
他们家里是兄弟姐妹五人,最大的是大姐戚唯萍,是部队里的通讯员,已经出嫁,爱人是部队里管后勤的。
然后就是大哥戚唯全和二哥戚唯安,往下就是曲荷这个总排行的老四,最小的是开门的小弟戚唯宁。
大哥已经订婚,目前在部队是个连长,还在南边前线呢。
当时大哥因为要去前线,所以,并没有按计划和未婚妻结婚。
他怕自己有个万一,那就坑人家姑娘了。
二哥戚唯安,比曲荷大一岁,也是高三学生。
小弟读初三。
他是赶上今年初中学制从两年改为三年了,不然就是个高一学生了。
曲荷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能有九个平方大小,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还有一个高低柜。
床上铺着军绿色的床单,上面的被子是军绿色的。
曲荷上手摸了一下,又低头仔细闻了闻,手感很暄软,闻起来知道是床新被。
看到这里很满意,能做到这一点也就不错了。
曲荷关上了门,从里面锁上。
然后就隐身进了空间。
她从穿过来到现在,就在奶奶家的时候给老人家翻找衣服进来一次。
进了空间,洗漱吃水果,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什么。
明天自己出去,把户口落到那个房子上。
因为改名的缘故,她的户口和奶奶的在一起。
这样也好,自己一个户口本。
然后把学籍转过来,书还是要读的,高考也是要参加的。
等好上大学,看看戚美静这回是否还想代替自己去上大学。
不怕她有想法,就怕她学好了,没想法。
再之后,后奶奶,这个上辈子把自己卖给人贩子的人贩子,这回她要好好想想如何对付她。
第6章 偏心的大家长6
在空间里整顿了一下后,曲荷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急忙出了空间。
果然,听到了敲门声:“小荷,出来吃饭了。”
“妈!”曲荷出来,对着面前的女人叫道。
“嗳!”曲荷妈妈梁红眼泪汪汪地拉着曲荷的手,仔仔细细打量着曲荷:“苦了你了!”
曲荷急忙安慰她:“我挺好的,一点苦都没吃,真的,您别难受了。”
“妈知道对不起你,说什么都没用。好了,过来吃饭吧,妈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妈,二姐能爱吃什么,鸡鸭鱼肉呗。您就做这些东西,她肯定爱吃。”
梁红笑了:“是你爱吃吧。”
然后拉着曲荷往餐桌那边走:“你弟弟的肚子就是无底洞,从来没听他说过‘饱了’这话。”
曲荷一出来就看见了屋里的几个人。
梁红说:“这是你大姐和大姐夫,小萍,你快坐下吧,看着就吓人。”
大姐戚唯萍的肚子看起来有八个多月大了。
大姐挪到桌子前说道:“小妹快过来坐下,来,挨着姐姐,坐火车累了吧。”
曲荷赶紧过去,扶着大姐坐在椅子上。
二哥戚唯安也对着曲荷点头:“小妹终于回来了,咱们一家团聚了。
不,还差大哥。”
“都坐下、都坐下。”
戚父对着大家摆手,他不愿意提大哥。
果然,他的话还是晚了:“我的老大,就是不听话,非要去南边,这都去了两年多了。”
梁红眼睛又红了。
是啊,一家子团聚,大儿子没回来,全家都不敢触碰这个话题。
可是,还有一个人,他们却谁都没有当是家里人,他们把一个老太太扔在了农村就不管不顾。
当然,钱财上是管的,或许在这个时代,很多人认为给老人定期汇钱,还派一个小辈近身伺候就是大孝了吧。
曲荷这一刻对这个戚永锋更加看不上了,为什么不把老太太接到城里来?
但她现在已经不能说这话了,不然不就是破坏气氛吗?
大姐握了握曲荷的手,小声地说:“大哥去南边两年了,一直没有消息。
妈她、、、每次看到有名单、下来的时候,都像是要过刑一样,然后看上面没有大哥的名字,妈才把心放下。”
曲荷低头,或许她的那点子个人小情绪该放下了,先去南边,把那个不知感恩的国家收拾了才是正经。
这场战争,可是还要持续八九年呢。
曲荷刚才扶着大姐的时候,给她探了脉,大姐肚子里是个男孩。
看着她那满是雀斑的脸,曲荷心里叹气。
但看这一家子的情绪,她就对大姐说:“大姐,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
当然,要是个女孩的话,她就不说了。
这时候的人还是重男轻女的。
曲荷的话一说,大家都愣了。
大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你探脉了刚才。”
“小妹,你会诊脉?”
“嗯,会一点,反正孕妇肚子里是男是女,我能诊出来。”
是啊,一个是诊脉,一个是木系异能辅佐。
大姐眼睛骤然变亮:“太好了,他们家就盼着我生个男孩呢。”
“生女孩,他们不高兴吗?”
曲荷淡淡地说。
大姐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曲荷这话,好像心头一紧:“怎么不高兴?男孩女孩都一样,我都喜欢。”
曲荷扫了他一眼。
梁红立刻问曲荷:“你怎么还会诊脉的?”
“嗯,奶奶教我一些皮毛,后来跟村里下放的一个老中医系统学习了几年。”
大家这才点头,但没有一个人把曲荷嘴里的‘奶奶教我一些皮毛’的话放在心上,再就连曲荷跟下放老中医学习的事也没当回事。
也许对于曲荷说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的事当成一个美好的祝愿吧。
一家子气氛好了起来,开始吃饭。
桌子中间炖了一只鸡,梁红先把大碗里的鸡腿给曲荷夹了过来,看的出来,这个鸡腿,是故意没有剁成小块的。
曲荷要拒绝,梁红和大姐都按着她:“你吃,看你瘦的,好好补补。”
曲荷无法,只好消受了。
吃得差不多了,梁红问戚永锋:“那头有没有说让咱们曲荷过去吃饭?”
戚爸爸摇头:“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
梁红转头对曲荷说:“你爷爷他们,估计知道你回来了,会让咱们过去吃顿饭的。
如果你爷爷给你红包,你就拿着。
有一年他们还提起你,说把应给你的红包攒着到时候一起给你呢。”
曲荷勉强笑了下,这算个事?梁红至于特意提起吗?
大姐说话了:“曲荷,家里每个孩子过年的时候,都是十元压岁钱,就是说,每个孩子一年能从爷爷那里得到十元钱。
你想啊,你离开十多年了,那不就是一百多元了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候的一百多元,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呢,的确是一笔大钱。
看来她要等爷爷给完红包的时候,再跟他们要房租。
想到这里,曲荷就问大姐:“三姑住的房子你们知道吧?”
看妈妈和大姐点头,曲荷说:“那样的房子要是租住的话,一个月要多少钱?”
没等大姐说呢,梁红就说了:“一个月得二十五元,不过那个房子可能还要多些。
毕竟那个房子里可不止有自来水,还有冲水马桶。这一点非常难得。”
“那要是这样看的话,一个月三十五元都不好租呢。”
梁红听了大女儿的话点头:“就是这样。”
算了,就按一个月三十五元收租金吧。
三姑住了九年,在那之前,太爷太奶可是住了十六、七年呢。
之后大家边吃边聊,戚爸爸和大姐夫挨着坐,一起说些工作上的事。
梁红和大姐不断地给曲荷夹菜,她们居然很娴熟地用着公筷给曲荷夹。
大家都吃过饭了,二哥和小弟帮着把碗筷都拿了下去。
曲荷心里点头,看起来哥哥姐姐弟弟们还算说得过去,至少没有大爷一样什么都不干。
曲荷一看快一点了,就站起身对着大家说:“我要出去把户口落下来,然后把学籍办了。”
戚父立刻站起来:“走,我陪着你一起去。”
梁红赶紧用围裙擦着手出来说:“用不用我跟着一块去?”
“不用,你一会出去给孩子借书本吧。
我记得老张家的孩子从外地过来读书,就是自己四处淘换的书本。”
曲荷赶紧说:“妈,不用,我的书带来了。”
“那我也去吧,落完户口,再带着你去买几件衣服。”
“妈不用,等我熟悉一些天后,再考虑添衣服。”
这个年代的衣服她空间 里有,到时候自己出去买衣服,就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也省钱不是。
这都是小事,主要的是那后奶奶母女和老爷子。
她要怎么处理她们?
第7章 偏心的大家长7
曲荷和戚父一起到了那房子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有戚父认识的人,所以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之后,戚父又把曲荷的学籍挂在了二哥戚唯安的学校,现在她和二哥一个班级了。
没用多少时间,一切就办好了。
父女俩回到家里,只有小弟一人在家,他看见两人回来就说:“爸,二姐,刚爷爷那边捎话了,说后天周日都到他那里吃饭。”
戚父应了一声。
戚父:“小荷,过来坐,咱们说说话。”
曲荷看了他一眼,放下了要推开房间门的手,回身坐到了沙发椅上。
戚父:“你下周一和你二哥一起去上学吧。”
他干巴巴地说完,曲荷知道,这人不是要说这些。
过了一会,戚父说:“小荷,那房子的事你怎么打算的?可以和爸爸好好说说吗?
还有你是不是对爸爸有意见?如果有,你就说出来。”
曲荷可不是扭捏的人,那她就说了:“房子是我奶奶的,难道爸你一直都不知道吗?”
“我还真的不知道,今天上午下火车后听你说了才知道那房子居然是你奶奶的。
你奶奶怎么没和我说呢?”
“她当时让你把名字改成我的,你不知道吗?”
“我那时没多想,以为是你太爷太奶他们的,我小时候在村里的时候里奶奶没说,到城里后就看见他们住在那里。
当时改名字的时候,对于房契上的名字是你奶奶的名字,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也许潜意识里觉得那是你爷爷的房子,写你奶奶的名字也无可厚非吧。反正没多想。
原来、、、,那你打算收回来?”
“嗯,收回来房子,还有这些年的房租。
三姑住了九年,爷爷给太爷他们住了十七年。
那可是独门独院、有着自来水和冲水马桶的好房子啊,一个月租金四五十元都租不到的。
我大方一些,只收他们月租金三十五元。”
戚爸爸算了一下,如果都要回来,那可是一万多元钱啊。
“自己家人,要了好吗?”
“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爷爷爷忒不要脸了些。
拿着原配大老婆的陪嫁房子,给小老婆生的孩子住,太不讲究了吧。
就是给他父母住,也都是过分了。
要知道,奶奶可是城里人,在那房子里长大,被爷爷那个、、、
被爷爷给骗去了乡下,结婚后他拿着奶奶给的金银出去干出名堂出息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奶奶给抛在了乡下。
那时候的政策很复杂,奶奶一个被抛弃的离了婚的妇人,没有工作,就进不来城里。”
曲荷越想越替奶奶委屈。
固然奶奶不进城,她娘家父母兄弟的事是一个雷,一个大雷,可爷爷的薄情也是一方面。
有了父亲,就是软肋,奶奶不敢进城,所以就在乡下待着了。
想到这里,曲荷免不了眼神就开始冰冷:“他可倒好,先是给他父母住着享受,后又给小妾生的崽子住,凭什么!”
戚爸爸:“曲荷,不要这样说话。”
曲荷点头。
他想了好久:“你三姑的钱,也许,就像你说的,都要脸,也许能要回来。
可你爷爷那里,你太爷他们住,也许不好要。”
“租不起房子还住什么?那又不是他的房子。
拿我奶奶的房子养活父母,真、、、”
曲荷不说话了。
“我先把三姑欠的房租给要回来,把他们赶出去后,再找爷爷算账。”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小弟立刻笑了:“哈哈,三姑家可是三个孩子呢,现在好像又怀孕了。这回我看他们住哪里去。有热闹看了。”
戚爸爸使劲地瞪了小弟一眼,曲荷看他倒是笑了。
“那么多孩子还继续生啊?其他几个姑姑家都有多少孩子?”
小弟立刻就挤在戚爸爸身边坐下,看得出来,小弟很受宠,不过也说明,这个戚爸爸对小弟、也许对所有的孩子都很宽容。
通过接触也能察觉出来,戚爸爸的确是个好说话的人。
“二姐,我跟你说说吧,大姑夫妻都在都是纺织厂工作,他们有三个孩子;
二姑当年下乡,在农村和当地人结婚,这几年爷爷正活动着要把她们夫妻调回城里呢,但不太好办。
不过没有太着急,二姑在乡下当老师,倒也不累,有两个孩子。
三姑生了三个女儿,婆婆重男轻女,三姑父还是独子,这不就又怀了一个。
哦,对了,二姑家是两个女儿,大姑家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呵呵,几个姑姑都随了那个后奶奶了,都生女儿。
外面老邻居都说,幸亏大姑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下面的这些妹妹才会有人敢娶。”
小弟边说边笑。
“二姐,你到爷爷家,最应该提防的是三姑、四姑和五姑。
三姑现在因为孩子多了,改好了很多;
但四姑和五姑,四姑是矫情多些,明着坏,五姑是蔫坏阴坏。
至于六姑和小叔,性格和人品都不错。
听妈妈说,二姑人品也挺好的。”
小弟介绍完,又补充了一句:“哦,四姑往下都没结婚。”
想了想又说:“对了还有,上面的几个姑姑学习就不用说了,四姑、五姑,都是爷爷走关系读的初中高中。
四姑初中毕业,但却眼高手低,一般工厂的工作看不上,所以至今还在家里晃悠着。
五姑走关系,现在还在高中读书,读高三,几个月后就是高考。
不用说,肯定考不上。”
曲荷听了,心里对那一家子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那,那个后奶奶呢?”
小弟吧嗒吧嗒嘴:“二姐,这个后奶奶,说不清楚这个人。
坏肯定是坏的,但是人又有点肤浅,还有点显摆,就是跟爷爷吧,唉,说不清楚那感觉,反正我觉得她挺让人倒胃口的。”
曲荷暗自点头,肯定不是一般人了,能联系到人贩子的,可能简单得了?
到了晚上,大姐依旧过来了。
饭后,大姐拿出两件衣服,一件是这时候流行的列宁装,一件是小翻领蓝色衣服裤子。
“这都是我的,你放心穿,都是新的。
当时我结婚买的,但是我平常都需要穿军装的,这衣服根本穿不着,就都送给你了。”
第8章 偏心的大家长8
曲荷大方地收了,大姐非常高兴。
之后大姐和妈妈又把爷爷那头的每个人的详细情况介绍了一下,曲荷对他们的了解更深了。
周日很快到了。
这天,戚爸爸带着家里的二哥、小弟和自己都去了爷爷家,妈妈单位加班,所以没有跟着一起过去。
曲荷这两天也出去调查了一下房子的租金情况,还真的是,她的那个房子地点好,和城内最大的饭店紧挨着,这才借光接了自来水和安装了地下排污系统。
所以,三十五元房租一点都不高。
曲荷的二哥和弟弟都知道曲荷要赶走三姑,收回房租,两个人都感到兴奋。
只有戚父有点头疼。
可他也说不出来不让曲荷要房租的话。
兄妹几个、尤其是弟弟像是打了鸡血,一早起来就开始催促要去爷爷家。
终于,戚爸爸在弟弟的催促下领着三个孩子出发。
路上,一行四人应该说是焦点,很多邻居都认识,几乎都很热情的相互打招呼。
戚爸爸身高能有一米七八、一米八零的样子,二哥比爸爸高一点,而小弟现在就一米七五了,再过一两年,一米八不是问题。
而走着走着,二哥还稍微好一些,时不时地隔着戚爸爸的脖子和小弟打闹一下,小弟不是搂着戚爸爸的脖子,就是靠着戚爸爸走。
看起来就亲热。
一行人终于站到了爷爷家的门口。
爷爷这里是二层楼。
等曲荷一家进去,曲荷没想到,老爷子这里这么多人啊。
大人孩子,感觉有几十个。
戚爸爸拉着曲荷走过去,只见沙发中中间坐着一对老夫妻。
那老头、、、
不能算是老头吧,这个爷爷戚成,其实才五十五岁。
难怪奶奶会看上他,大个子,能有一米八多些,椭圆形鹅蛋脸,浓眉剑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着,很有魅力的一个人。
他旁边坐着的是后奶奶鲍喜梅。
鲍喜梅,粗眉大眼高鼻梁嘴唇薄厚适中,总体看五官都不错,凑一起、、、,也可以。
但她的脸并不大,可给人的感觉就是脸上的骨架子大,不知道戚老头子什么眼光,就这张寡淡的脸,是怎么吸引他抛弃漂亮有气质的原配的?
当曲荷看向她的身上时,好像明白了。
瞧这老太太,五十多岁当姥姥的人了,满屋子的成年男人,还都是女婿,可是她穿的衣服,啧啧,紧紧地包裹住身体。
这样的紧身衣服,就是后世开放的时候,有很多孩子大了的女人都不会碰的。
戚成老头子也在打量着曲荷。
昨天晚上,他正好遇到一个老朋友,碰巧,老朋友的儿子就是派出所的,所以,就跟他提起了曲荷把自己户口落在了那房子上的事。
戚老爷子很不高兴。
但他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那房子归根结底,就是老太太的。
但他心里就是有点不自在。
“小荷是吧,来坐,你奶奶走得可还安稳?”
曲荷:“奶奶早逝,走得不安,有很多遗憾。”
“你奶奶也是到年龄了。”老爷子说。
“奶奶和您同岁。”
戚老爷子被噎了一下再没有出声。
然后戚爸爸就开始给曲荷介绍屋里的一众人。
当然要先介绍老太太。
曲荷点头微笑,叫了声:“鲍奶奶。”
老太太听了,一瞬间脸子就落下了,她立刻双手摇着老爷子的胳膊:“阿成,你看她,怎么这么称呼我呢?”
哦,曲荷明白了,这后奶奶是这样一款的。
这是朵会撒娇的老白莲花啊,难怪小弟形容不出来这老太太的特点。
但老爷子并没有说曲荷,也没理睬老白莲。
随后就是和屋里的一众姑姑们见面。
除了在农村的二姑,其余的人都在这里了。
和所有姑姑打了招呼后,四姑说:“曲荷,你这十几年了,怎么一次都没回来过?
不能是没有路费啊,大哥不是每年都给你们寄钱吗?”
“哦,我奶奶不愿意走动。”
“你奶奶也是的,这农村老太太就是没见识,除了自己村子,那是不敢走出一步。
她不愿意走动,也绑着你在那穷山沟里,弄得一身土腥味。
我曾经学农到农村,就看见过农村老太太,那个脏啊,一年也洗不了一次澡,一走近了就一股酸臭味,能熏死个人。
小荷,你也是傻。
我当时就说,给几个钱雇佣村里的人照顾就行了,何必耽误咱们家的孩子蹉跎在那个小山村了里,还好还好,你现在完成任务回来了。”
四姑嘴快,霹雳吧啦说了一通,曲荷看了看老爷子,看来老爷子也认为奶奶只是因为‘管家’父亲的缘故借光读了几天书吧。
曲荷看着四姑:“四姑,你嘴里说的那些农村老太太,之所以像你说的一样脏兮兮的,那是因为她们想干净也没有条件干净。
他们白天种一天地,然后回家要做没完没了的家务。
而且洗澡的热水,还需要很多柴草烧。
至于说不敢走出农村,那是因为她们贫穷。
你这样的口吻说这些广大的农村劳动妇女,你的思想就有问题。”
现在虽然那些疯狂的时期过去了,可对成分的看重、对思想的禁锢还没有完全消除呢。
所以,曲荷说她思想有问题,四姑偷着撇了撇嘴,再没有说什么。
曲荷接着说道:“且不说别的农村女人什么样,我奶奶,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满腹诗书的大家闺秀。
她明朗大气,端庄稳重。
我奶奶不仅会医术,还会书法、绘画、钢琴,至于数学语文这类文化课不在话下;
就是外语,奶奶的外语可以和外国人熟练对话的,翻译外文作品也不成问题。”
看着屋里众人,包括爷爷都半张着嘴听着后,曲荷继续说:“我奶奶会的这些东西,出去了可以到任何单位领到一个部门运转,回家了可以做一个大家主母教养好子女操持好家务。
但是,我奶奶只没有学会一样东西,就让她的一生一败涂地,那就是过于善良。
不会给男人下春药、不会撒娇犯贱;
我奶奶还有一个大毛病,那就是有洁癖。
别人用了的脏东西,我奶奶都毫不犹豫地扔掉。”
其实奶奶当年,因为她父亲的关系,知道他们必定会败,所以她很明智地说自己是大管家的女儿。
对于上学,只解释说给主家干活的时候,也借光和主家的小姐去学校断断续续读了一两年的书。
因为她手上茧子的缘故,爷爷还真的就信了。
尤其是后来这边胜利了,奶奶会的东西更是一点不敢露出来。
还是观察曲荷好久,知道她是个心有成算的,才把自己会的教给了曲荷。
就是他儿子、曲荷的爸爸,奶奶都没敢教。
第9章 偏心的大家长9
毕竟那些琴棋书画的,不适合男孩子学不说,男孩子还淘气,怕他一时收不住说出去。
奶奶唯一教爸爸的就是字。
爸爸离开农村的时候,汉字差不多都会了,而且写得还非常好。
听了曲荷这样说完,四姑没等怎么样呢,五姑愤怒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谁下药撒娇了?”
曲荷歪头看着这个五姑:“我是想说,我奶奶不会下药撒娇这类上不得台面的事,她老人家只会琴棋书画这些大家女子应该学习的东西。
五姑,你生什么气啊?”
说到这里,她才发现,后奶奶和大姑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不会不会吧,她也是灵机一动,也许大概可能当初爷爷是中招了,可如今一看、、、
看爷爷的脸,老头子垂着头没什么表情。
但老太太绝对不自在。
而那个大姑也是。
再看看大姑父、、、嗯,道行浅,表情有那么点不自然。
呵呵~~~!
大厅里所有人都明白曲荷说得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后奶奶给爷爷下药了吗,再一个就是表明她亲奶奶学问高。
四姑说话:“哼,你也就是张嘴闭嘴地在这里吹牛吧,还琴棋书画?
一个农村老太太,还会外语,会书画,会钢琴?你怎么不说她会造火箭呢。”
“我奶奶的数理化可是精通的,去造火箭也不是不能。”
“你不是说你奶奶都把这些本事教给你了吗?那好啊,你就展露一手吧,让我们开开眼,看看村妇都会什么。”
五姑想起了什么:“你在农村几年,别的不知道,撒谎可是张嘴就来。还学钢琴?你摸到过钢琴吗?你知道钢琴长什么样吗?”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四姑非要曲荷展示。
曲荷说道:“别的都废时间,那就写字吧。”
于是,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毛笔,没有墨水,就用了小叔的钢笔水,不过纸张倒是好的。
曲荷拿起毛笔,直接写下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写完后,对小弟说:“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虽晚但到了。”
说罢,把这首诗送给了小弟。
这一屋子人,真的没有会书法的。
也就是戚爸爸,算是会一些,遥远的记忆这一刻也复苏了,他说道:“小荷,你奶奶看起来把一身本领都教给你了。”
曲荷发现这个爹也挺有意思,他也是自己回来后告诉他奶奶有一身才华的,可现在不知道的听他一说,都以为他有多了解自己的亲娘呢。
曲荷露的这一手,也算镇住了四姑了。
但她还是不屑地说:“书法而已,只要功夫到了,谁还写不出来?
你们在山沟子里,跟那井里的青蛙一样,每天不写字做什么?”
“就是!说是会多少本事,可拿出来的,不过是这谁下功夫都可以写出来的字罢了。”
小弟接话道:“那你说怎么证明?我二姐昨天可是一上手诊脉,就诊出了大姐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呢。”
“那算什么本事?就是瞎蒙也能有一半胜算。她小小年纪就会诊脉?呵。”
“你不是说会钢琴吗?可以啊,弹一曲我就服。”
“四姐,哪有钢琴让她弹?你算了。”
“去前院魏叔叔家,他们家有。”
“不用去那里,她不是说会外语吗?立时就可以戳穿的。”
说罢,五姑对着四姑挤眼睛,下巴往右侧点了一下。
四姑眼睛立刻亮了:“倩倩,你去隔壁,把他们家的岳思明给请来,快点,就说你姥爷请他过来。”
倩倩是大姑家的女儿。
“胡闹!老四,你要干什么?”老头子终于喊话了。
“爸,小荷不是说她奶奶把一身本领都教给她了吗,什么书法、绘画、钢琴、外语,哦,还有医术,既然如此,那就请岳思明过来,让小荷和他交流一下,不就、、、相互切磋不好吗?”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小荷,小弟也偷着用手指头杵了一下曲荷,低声对她说:“那个人是留学生。”
哦,这么回事啊。
因为这个插曲,屋里的人都有点躁动,也都有点兴奋。
只是自己一家人、戚爸爸和二哥及小弟的担心非常明显,同时看四姑、五姑的眼神也不对了。
没一会,就进来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有点黑,嗯,黑得什么样呢?
因为他笑的时候,把里面的牙给衬得白得晃眼。
“戚伯伯,叫我过来啥事?”
四姑抢先说到:“岳思明,这不是我大哥家的小侄女回来了吗?
她说自己的外语和外国人对话都没问题,所以、、、”
“我二姐说是我们奶奶的外语和外国人对话没问题。”
“你姐姐不也同样说了,她把你奶奶的一肚子学问都学到了吗?”五姑接话,故意把‘一肚子’三个字咬的很重。
岳思明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就要转身离开。
结果四姑拽着不让走,非要让他和曲荷对话后再离开。
没办法,岳思明只好看着曲荷说:“你好,我叫岳思明,你叫什么名字?你会英语吗?”
他是用英语说的,说的非常非常慢,几乎是一字一字说的,咬字还特别清晰。
“我叫曲荷,刚才是她们故意刁难我呢,所以才把你给牵扯进来,不好意思哈。”
“啊?你英语说的不错啊?比我说得都溜。
我可是在外面待了两年,而且因为我比较笨,所以两年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语言上呢。”
“你这说得也很好啊。对了,请坐吧。”
“不了,那我就回去了,有时间咱们再聊。”
两人用英语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岳思明就告辞离开,临走前说:“她英语比我说的好。”
这回四姑、五姑郁闷极了,他们恨恨地盯着曲荷。
曲荷说道:“其实农村人没你们嘴里那么不堪,爷爷不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吗?
中南海里住着的不都是农民吗?
就是这个大院里,有几个不是农民出身?
不过既然你这样一说,那我就声明一下,我奶奶,可不是农村人。
她是真正的城里姑娘,祖上几辈子,都在城里住。
哦,三姑!”
曲荷看着三姑戚美娟,笑了:“三姑、三姑父,你们在那个房子里住得还好吗?”
小弟兴奋地坐到曲荷身边的扶手上,看戏。
第10章 偏心的大家长10
三姑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说到自己这里来了,她下意识地点头:“嗯,挺好的。”
三姑戚美娟听了曲荷的问话,和三姑父对视一眼,点头说:“挺好的呀,小荷,你怎么这么问?”
曲荷看着四姑、五姑说:“挺好的就好!
三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我嫡亲奶奶的嫁妆。
我奶奶在那房子里上学放学的,所以,三姑、、、”
曲荷看着她说:“一周时间,应该够了吧?”
三姑愣了,张着嘴看着曲荷:“一周、、、时间?什么意思?什么够了?”
看着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的三姑和三姑父两口子,曲荷就耐心地解释着:“三姑、三姑父,下周我要收回你们住的那房子。
所以,一周时间,够你们搬家的吧?”
“什么?”
“什么?”
“怎么回事?”
“你让我们搬家?”
屋里一时好多个声音同时发出质疑。
曲荷就看着三姑两口子等着他们回答。
戚美娟反应过来后就对着戚老头子说:“爸、爸!那房子不是你给我们住的吗?她为什么要我们搬走?
曲荷,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搬走?”
曲荷抬起头看向这个三姑,还有屋里安静下来都看着她的这些人说到:“1943年,我奶奶带着很多嫁妆,其中就包括你们住的那栋房子嫁给了爷爷。
然后爷爷要出去闹革命,就把怀孕了的奶奶送到乡下。
后来,爷爷在解放的时候,和鲍女士、和鲍女士就那么看对了眼,于是就以封建糟粕的借口和我奶奶离了婚。
之后,到城里的太爷爷和太奶奶据说和鲍女士合不来,所以,爷爷就跟奶奶借了那房子给太爷爷他们住。
一住就是十七年。
他们走了,房子空了一年多不到两年,三姑你就在那房子里结婚的对吧。
呵,当初太爷、太奶借住,当时还打声招呼。
可是你们在那里结婚,居然招呼都没打。
好吧,我们大度,就不计较你们非法进入了。
如今,房子我要收回来。就这么回事。”
曲荷说话的时候,戚老爷子一直闭嘴不言。
鲍老太太推了老爷子一把:“阿成,怎么回事啊?那房子不是你的吗?”
三姑也焦急地看着戚老头子。
曲荷说:“不用问了,那房子自始至终都是奶奶的房子。
房契一直都是奶奶的名字,后来我去陪奶奶后,奶奶又把房子送给我了。
所以,现在房子就在我的名下。
三姑,你一周之内搬走吧。”
“不行,我们都住了那么久了,怎么能搬走呢?”
“难不成你租房子住,时间长了,房子就成了你的不成?”
三姑扶着肚子靠在身后三姑父的身上,脸上的焦急之色非常明显。
三姑父叫王立伟,刚当上了副厂长没几天。
他推了推眼镜,对着曲荷说:“那个小侄女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那房子里住习惯了,你看我们买下来、、、”
“不卖!那是我奶奶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是有感情的。
那房子往后不卖不租,另外,你们把住了这九年的租金给我。
那房子大,有自来水和冲水马桶,现在就是五十元都租不来。
听说有一个外国来的在这边需要工作八年,就想租一个有上下水的平房住,人家出价六十呢。
亲戚里道的,我就按照旁边同等大小的房子租金三十五元收,旁边的房子三十五元,不说没有自来水和冲水马桶这些高档的东西,就是里面的家具都没有呢。
而我那房子,里面的家具、家居用品一应齐全。
我大度,所以就按照那个价吧,一共是三千七百八十元。”
顿时整个大厅都是一片吸气声。
三姑不干了,爆发了:“你太黑心了,居然要三千多元,你怎么不去抢呢?”
曲荷就不说话了,任由着她在那里发疯。
后奶奶鲍老太太对着戚老头子喊话:“你看看,这一回来就搅和得家宅不宁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戚老爷子看着曲荷,曲荷冷冷地看着他。
老头子张了几次嘴,到底没有发出什么音。
曲荷垂下眼睑,继续看着三姑父:“三姑父,你这个当厂长的人了,不会想着占便宜强占人家房子吧?
您看这租金什么时候给?”
“给什么给?没有租金,我们也不搬家。”
“想耍无赖?那好啊。
七天!七天后如果不搬走,咱就法院见。
哦,也许我可以去和你们各自单位找你们的大领导谈谈,让他们劝劝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三姑立刻用手扶着刚有点显怀的肚子,哎呦哎呦地叫着。
这时,在旁边听明白了的五姑戚美静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曲荷:“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坏女人,不就是我们刚才质疑你的学问了吗?
你怎么这么冷硬的心肠?没看三姐都肚子疼了吗?要是她的孩子有个什么好歹,就是你的过错。”
曲荷眯眼看着这个刚才刁难她、上辈子顶着她的大学名额去读书的女人。
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戚美静到底放下了那根指着曲荷的手指头。
“人家住房子的都没有你反应这样激烈,劝你注意影响。
还有,她肚子好了歹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孩子。
至于说你质疑我的学问,呵,学问是我自己的,你质疑不质疑的有什么关系,我的学问又不是为了显摆给你看的。
如果是那样,那我只用十岁之前学到的东西就可以碾压你。”
戚美静气得在那里直喘粗气,每喘一下粗气,肩膀就往上端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下了马拉松赛道呢。
这个戚美娟也是随了她妈的体质了,一连生了三个女儿,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
这是也想生个儿子出来啊。
戚老爷子说:“曲荷,你真的要这样做?”
“您指什么?让他们搬出去这事还是让他们交租金这事?”
老爷子看着曲荷,曲荷也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瞳孔缩了缩,他从曲荷的眼里看到了冷漠的恨,不是一般的恨!
虽然曲荷掩藏的很好,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老爷子站起来:“你跟我到书房来。”
然后就起身往二楼走。
曲荷随后跟了上去。
听着后面骂骂吵吵的声音,曲荷敢判断那是戚美静。
果然,她走了一半楼梯回头看,就是戚美静在骂。
戚家其他一众女儿都是有小算计那种 ,但这个老五戚美静最坏。
戚家最小的龙凤胎儿子戚永立,是和曲荷同岁的一个少年,不知道怎么养的,看着像个大姑娘似的,懦懦弱弱的,太过文静。
从曲荷他们来了,就是打招呼的时候,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话,剩下这大半天的时间,他就没有说一句话。
曲荷能看出来,这小子是性格软弱,而不是心有城府藏而不露。
曲荷到了二楼进了老爷子的书房。
坐到了老爷子的书桌对面。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楼下说了,让他们搬出去,然后把租金给我。”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奶奶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
“唉,我对不起你奶奶。”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又不能以死谢罪。”
“你恨我?”
曲荷叹口气:“你们的恩怨,离我太远。
我不恨你,但我瞧不起你。”
“我那时候,也是、、、,你奶奶的父亲,在一个前朝高官家里做大管家。
她虽然也跟着她爹在那官员家里干活,也借光读了几天书,可哪怕她爹当时给资本家当管家呢,也没什么关系。
可对方是当官的,明显着,她爹肯定给那个大官做了不少事,那时候、、、”
第11章 偏心的大家长11
“你不用找借口。
你说鲍喜梅如果是倭岛间谍,那你们楼下厨房里的李妈会不会被牵连?”
“你不要胡说,这话也是能说的吗?”
“我就是打个比方。
你不过就是找借口罢了。
如果你真的在意,那人家管家辛苦了一辈子攒下的金银你怎么就敢用了?
人家管家的房子里怎么就敢住了?”
曲荷继续挖苦:“那时候,很多你这样的土老帽穷人乍富,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享受,所以各个打着剔除糟糠的旗号抛弃原配,还有更多不要脸的,让原配离婚不离家,免费当牛马伺候他们的一大家子。
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抛弃的是没文化又丑陋的糟糠,娶个小十岁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你却找了个比我奶奶还丑的、只比她小三岁的没文化的交际花,呵呵。”
“放肆你!”
“难道不是吗?
你眼睛也还好使,不说别的,就说眼下。
刚才在楼下,你看她那个体轻的样,的确是一屋子男人,可是都是她姑爷啊。
可你看她穿的衣服,那把胸啊腰啊屁股裹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大气端庄的样子,真够丢人的。
你没看到你那几个姑爷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看吗?
我都替你尴尬。”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戚老头子,曲荷不屑的说。
“你是一身反骨啊。”
“嗯,我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生的这些孩子,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
也就我爸爸,因为我奶奶的基因拉扯,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对了,不说这些没用的,我的房子,戚美娟住了九年,要付给我租金。
可你爹娘也住了十七年,我奶奶说了,你也是要给租金的。
所以,爷爷,您也把那十七年的租金给我,一共七千一百四十元。”
“我要是不给呢? 莫非你也要到我单位去找领导?”
“是的!这是肯定的!”
曲荷严肃着脸死盯着戚老头子的眼睛说。
‘啪’地一声,戚老头子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曲荷不为所动。
“你这样就不怕影响你爸的工作?”
“先不说影响不影响得到,就算影响了又如何?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奶奶的遭遇他视而不见。
如果我的妈妈要是被这样欺负,那就是要见血的。
要知道,奶奶那些年就在对你的恨和对儿子的思念中过的,不然她怎么会那么早就去世了!”
戚老头子双肘杵在桌子上,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我给你!”
然后老头子就开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存折看了看,然后又打开了写字台下面的柜子,从里面的档案袋中拿出了三沓钱。
曲荷接过存折一看,里面是四千元。
曲荷:“还差一百四十元。”
戚老头子死死盯着曲荷一眼,又从档案袋子中拿出了一小沓钱甩给了曲荷。
曲荷接过来查了查,一共二十六张。
她只拿了十四张,剩下的扔在了桌子上。
把钱和存折都放在了身上的斜挎包里。
“这些钱不会都是我奶奶的嫁妆吧?
我奶奶当初给你三十根大黄鱼,六十个银元,你什么时候想还了,就给我爸爸好了。
没有不要人家了,却还占着人家嫁妆的道理。”
“你奶奶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嗯,都说了,还说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您啊,呵呵,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说得就是您这样的。”
曲荷没有把奶奶的真实身份说给爷爷听,这时候两边的关系还没有融化呢,而且戚爸爸是在部队工作,万一受到了影响就麻烦了。
奶奶虽然也对爸爸失望,可毕竟爸爸是奶奶的唯一的儿子,她都怕惹了爷爷不高兴,不去城里看一眼自己的儿子,那自己这个做孙女、做女儿的,就不要对戚爸爸做什么了。
但这个老头子可不一样。
他当时可是同意了戚美静顶替自己上大学、然后把自己扔到边境上,他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考大学不是问题,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就那么毁了自己一辈子。
所以,这三个人是自己的仇人,是要虐的。
曲荷:“走吧下楼,让您的三女儿赶紧倒房子给租金。”
曲荷掐断了这个老头子的好几根神经,不管往后想好了怎样处理他,但让他不舒服是肯定的了。
曲荷率先走了出去,戚老头子后面关抽屉和柜子,然后锁门也出来了。
俩人一起往外走,边走老头子边说:“你这样、、、算了,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读书考大学。”
“你能考上?”
“在你面前我敢说大话,我只是在考虑要选择什么专业而已。”
老爷子无声地叹口气。
到了楼下,曲荷正要问戚美娟租金的事呢,老爷子发话了:“你们抓紧搬走吧。
单位不是给你们分房子了吗?
我记得当时的房子还是我给打电话的。
既然自己有房子,就搬走吧。
还有,租金也不能少了,都给人家。”
“爸!”
“戚成!”
戚美娟和后奶奶鲍喜梅同时对着老头子喊话。
戚老头子皱着眉头:“就这么定了。当初你们不愿意和婆家人一起住,后来分房子了也不搬走,这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好了,就照我说的办。”
老头子说罢,走到沙发前就要坐下,突然想起了曲荷说的话,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有了曲荷的提醒,老头子再一看生着气站在他身侧的后奶奶鲍喜梅。
她这一生气,胸脯一挺一挺的。
她穿着的衣服是个套头圆领的紧身衫。
这样的衣服没有这么紧的,除非自己改。
果然,那衣服紧紧贴着身体,看着是不庄重。
这屋里看,可是一个儿媳妇、六个女儿呢,孙女、外孙女也是一大帮。
可都是略微宽大的衣服裤子,只有、、、
老头子瞬间一股气,但他忍了,屋里这么多人呢。
曲荷也没坐下,她对戚美娟说:“那你们给钱的时候通知我一下。
哦对了,那房子里的家具什么的,原先有的都不许搬走,也不许破坏了。
到时候我要检查的。”
三姑戚美娟狠狠白了曲荷一眼。
随后保姆喊吃饭。
因为人多,所以饭厅里摆了两桌。
他们家吃饭,从大到小,两桌是男女分开的。
只是,男人那桌就突兀地多了一个鲍老太太。
吃饭的时候,爷爷突然就说:“你去女人那桌坐着。”
“??”鲍喜梅诧异地看着戚老爷子。
“往后这样人多的时候,还是男女分桌,但你去女人那桌吃。”
随后又跟上一句:“我们男人说话,你在这里不方便。”
鲍老太太看着老头子和桌子上都低头看着自己碗筷的一众女婿们,只好拿着筷子碗的站起来到了女桌这里。
吃饭的时候,小弟最先站起来,在最中间那个装炖鸡的大盘子里找啊。
“你翻找什么?”戚美静问着小弟 。
小弟也不说话,终于找到了一只鸡腿,这鸡腿也不小,显然没有剁成小块。
小弟把鸡腿放在了曲荷的碗里:“姐,你吃鸡腿,这些年你也是太亏嘴了,赶紧吃个鸡腿补补。”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他又对准了那条大鲤鱼。
于是,小弟就在鲤鱼的尾巴处掐下来一大块夹给曲荷:“姐,我就爱吃鱼尾,你也肯定像我,快吃吧,好好补补。”
之后,小弟就对大家说:“你们大家吃啊吃啊,别客气。”
然后人家施施然地回去了男人的那一桌上用饭去了,还对戚爸爸说:“爸,我刚给二姐夹菜去了,够兄友弟恭的吧,嘿嘿!”
两桌人都盯了小弟好几眼,人家什么都不在乎,就自顾自吃着自己的,还时不时地给自己亲爹夹菜。
这边鲍老太太使劲地喘了几口气,然后闷头吃饭。
曲荷憋着笑,把爱心鸡腿给吃进了肚子里。
于是,一大家子像抢饭一样吃完了一顿。
饭后曲荷招呼小弟,一家人就都站起来打招呼走人。
等他们走出了爷爷家的院子,小弟将说:“二姐,爷爷跟你谈什么了?”
“走吧,领我到最近的储蓄所。爷爷把太爷、太奶住那房子的租金给我了。”
“什么?真的给你了?”
戚爸爸不相信。
曲荷点头。
曲荷想起了什么,她把存折拿出来递给小弟:“不然小弟,你和爸爸他们现在去替我取回来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他们三个人都在看着存折,曲荷说:“我先回去了,正好一个人认认路。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说罢就跑走了。
离开了那几个人的视线,曲荷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隐蔽处隐藏空间,急速又回去戚爷爷的家里。
第12章 偏心的大家长12
曲荷又赶回了爷爷家。
他们都在楼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和那个老三戚美娟说话。
曲荷没有细听,她隐在空间到了二楼老爷子的书房。
拿出了探测仪找起来,结果,在书房那个三米高的书柜顶端,找到了金条。
原来书柜顶端的这层挡板往下凹了一块,十三根金条整整齐齐码放在那里。
当初奶奶拿出来的是三十根金条,八十个银元,如今就剩下这十三根了。
曲荷都收入了空间,之后又去打开书桌下面的柜门,拿出那个装钱的档案袋,往里面一看,里面还有七沓钱,就是七千元啊。
曲荷又在这个书桌里开始翻找,除了一些票据外,再没有别的钱了。
然后,曲荷就隐在空间到了一楼,这里的人是真的多。
曲荷暗示了戚美娟和戚美静,让她们到楼上老爷子的书房。
戚美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还真的不动声色地到了楼上,轻轻一开,书房的门还真的就没有锁。
戚美静悄悄地进去,开始翻找。
过了是一小会,戚美娟就借口上厕所离开一楼,然后又嘟嘟囔囔上楼拿手纸。
就这样,戚美娟也到了二楼书房。
猝不及防地,姐俩就在书房碰面。
两人都没敢说话,各翻各的。
曲荷找机会,在怀孕的戚美娟转到沙发那边的时候,而戚美静则在书柜附近,隐在空间的曲荷就拿着撬棍把书柜给推倒了,戚美静被砸在了书柜下面。
楼下的人还在说话,戚老爷子主要是因为三个姑爷都在,他就在一楼和三人聊天。
正说着话呢,只听楼上一前一后的两声大叫:“啊————”、“啊~~~~~~~”
一楼的人面面相觑,然后就都急急忙忙往楼上跑。
循着声音,都奔到了书房。
推开门一看,戚美娟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而另一边,戚美静只露出半截身子,腰部以下都被书柜给压住了。
戚老爷子看到这里,一股怒气冲天而起。
“你们好大的胆子!”
他的书房,不止有钱财,还有一些文件呢。
在这个家里,书房可是禁地,任何人不许进入。
这么多年,就没有谁单独进过书房。
可这两个孽障、、、
老爷子再生气,还是得救人。
于是,几个姑爷都上手了,七手八脚地往上抬书柜。
但是有隐在空间的曲荷啊,在书柜都快被立起来的时候,她立刻出手做了手脚,三个人先后松手,书柜又死死地砸在了戚美静的身上。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然后就没音了。
显然,人昏过去了。
待到把人送到了医务室,医务室大夫说:“筋骨都没事,就是这腿部肌肉,都压的青紫了,要遭些罪。”
曲荷并没有让她来个骨折什么的,她戚美静还是要天天到学校读书,还是要参加高考,不然上一世想要顶替自己的事要是因为骨折什么的而改变怎么办?
要知道,那个半山腰的人贩子窝她可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她今天来这一出,只不过是为老头子的金子和纸币丢失做个铺垫。
乱糟糟的,东西丢了,看老头子怀疑谁吧。
曲荷回到自己家。
弟弟他们把钱都给取出来了。
曲荷当场就交给了梁红:“妈,这钱给你们。
这是那些年房子的租金,那时候房子在还在奶奶的名下,租金应该你们收着才是。”
梁红推脱了几次后也就接了过去。
戚爸爸面色复杂地看着曲荷:“你还真的能把钱要出来?”
曲荷挑了一下眉。
小弟说:“二姐,你在乡下真的和奶奶学了那么多东西啊?”
“嗯,当然,你后悔没,要是也去乡下,是不是也会这么多东西了呀?”
“倒也是。
可看那些年那些下乡知青回来,一个个面黄肌瘦,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所以我就害怕乡下。”
说了一会话,小弟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了。
而梁红也去了厨房做饭。
曲荷就让戚爸爸到自己房间,大开着门,然后看着外面没人,就把奶奶的真实身份对爸爸戚永锋说了。
戚爸爸听了,大惊失色。
曲荷看他脸色,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爸,这事爷爷都不知道。
奶奶还说不对你提呢,我也是嘴快了,不影响你什么吧,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戚爸爸叹气:“真的没有想到、、、,唉,当初小的时候不注意,大了后问你爷爷。
他说你奶奶的父亲,是给一个旧实话的一个官员做管家,我也就信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真的有影响。
最少一些重要岗位是不要想了。
不过现在好像关系有点缓和的意思。”
戚爸爸又说:“你把详细情况再说一遍。”
曲荷就把奶奶家里的详细情况都讲了一遍。
戚爸爸叹口气:“不能提,就放在心里吧。
往后如果有冰雪消融的一天,或许可以认亲。
不然、、、”
看着离开的戚永锋好像一下子身体就沉重起来了,曲荷心里无波无澜。
第二天一早,曲荷和二哥一起,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去上学。
她这里平静了,戚老头子那边可是炸了。
首先,几个姑爷等把书柜抬起,后奶奶等人又把戚美静从书柜底下拽出来后,又七手八脚地把人送去了医务室。
乱糟糟的,等外人都走了,戚美静也从医务室回到了家,戚爷爷才发现书房里丢了钱。
他看书柜里装钱的档案袋子没了,又急忙去查看立柜上面的金条,心慌了,昧着良心把原配的金条拿到手里,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如果不贪污的话,就靠着工资养活这一大家子肯定困难。
站在高位,花销也大。
他出身农家,一毛家底子都没有,也说明没有后台。
头些年乱糟糟的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和智慧,那就是谁都不靠谁都不跟,只随着顶头上司走。
他之所以稳住了且稳中有升,还多亏了从原配手中糊弄来的金条。
而现在的这个老婆,对他是真的一点帮助也没有,不对,也算有帮助。
第13章 偏心的大家长13
这个老婆别的不行,但性格外向,对于人际交往方面也算帮了他几回。
曾经有个上司,也许是政见不合吧,跟他始终是别别扭扭的,就是鲍喜梅和对方夫人交好,从此,他们由敌对转化为朋友。
这样的事有好几回。
还有两次,也是遇到了这样的事,结果对方无论怎样交好都不妥协。
也是活该对方倒霉,老婆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孩子跑了。
就这样,对方也无心工作了,一心一意去找人去了。
所以,这些年他的工作开展的好,也多亏了现在这个老婆。
这也让他那悔青了的肠子渐渐地恢复了一些。
是的,谁都不知道,他当年和这个鲍喜梅在一起,都是因为鲍喜梅的算计。
那时候都解放了,经常开一些联谊会。
就在舞会上,非常受欢迎的戚成,心就有点飘了。
尤其是看到身边的战友很多都抛弃了原配,就是听说什么的领导们,也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所以戚成也动了心思。
他的那个妻子,够美丽够大方,也识得几个字。
可是,在这个讲究成分的时代,妻子的家世帮不了他任何忙。
就在他纠结着的时候,不用他自己决定了,联谊会上和他跳了几次舞的鲍喜梅帮他做了选择。
在一次联谊会后,他送鲍喜梅回去。
被她拉进了屋子,然后俩人就做了不该做的事。
事后鲍喜梅也大方承认,的确给他下了药。
回忆到这里,戚老头子既愤怒又懊悔。
老爷子发了大怒。
拿着沙发旁边的鸡毛掸子抽了戚美静一顿,然后就问钱的事。
戚美静自然不能承认,所以矛盾爆发了。
后奶奶说:“你也别怪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咱们家也没丢过钱。
你别忘了,今天那个曲荷就去过书房。”
“闭嘴!曲荷去书房,走的时候我在她后面,锁好了门才下楼的。
这样你都能赖到人家身上。”
一众人仔细回想,的确是,曲荷他们下楼后就再也没有上去过,一直都在楼下,吃过饭就走了。
问过戚美静,没有问出来个什么,老爷子就让老太太去戚美娟家,:“你去问问,是不是他们拿了想给曲荷租金、、、”
说到这里,戚老爷子‘明白’了:“哼,就是这个老三干的。今天她也在那房里。
你养得好女儿。”
鲍老太太不太相信,:“不能是老三,她当时在、、、”
老太太不确定了,是啊,老三今天去老头子的书房干什么?
如今家里还有三个姑娘没有出嫁,一个儿子没有娶媳妇,如果钱真的找不回来,那这几个孩子怎么办?
虽然老头子的工资高,可是不够花啊。
于是,老太太没用戚老头子催促,就收拾了后要去找三女儿。
戚老头子却在她要走的时候叫住了她,然后上上下下看了她好一会,用手指着老太太说:“你、你回去把你这件衣服给换下去。”
“我这衣服怎么了?”
“怎么了?你都多大岁数了?外孙女、外孙子都一帮了,你说你还穿这样露骨头露肉的衣服,不怕人笑话。你应该庄重些。
你没看、、、
算了,你赶紧换下来,往后不许你再穿这样紧裹着身体的衣服。”
鲍老太太目瞪口呆,这个老头子什么话,什么意思?连自己穿衣戴帽都管了吗?
还有,老头子的话是说自己现在的衣着不庄重?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戚老头子也没惯着她:“一大家子都在一起吃饭,那些姑爷们面前,你说你穿的那衣服把你那身子紧紧地裹着,你以为那样好看?
你不怕姑爷们背后笑话你体轻?
你给你女儿们留点脸面吧。”
一番话把老太太臊得不轻,旁边的三个儿女也都不说话,他们也都认同。
鲍老太太捂脸进了自己卧室,站在穿衣镜前面一看,仔细一想老爷子的话,急忙开始找衣服。
就这样带着一股怒气到了戚美娟家 。
“妈,你可来了,怎么办?我不想把房子让出来。”
戚美娟打开门一看是自己妈,还没等老太太进屋呢,就开始叫嚷起来。
老太太:“你男人在家吗?”
“没有。”
“走,进屋。”
“等等我,等等、、、”
俩人回头一看,是戚美静从后面追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
“哼,我爸太狠心,我这身上被立柜压了一下,又被爸抽了一顿,妈,现在浑身火烧火燎地疼。
都怪那个曲荷,要不是她回来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也不会连累得我挨打。”
母女三人进了屋。
三人都各自抱怨完后,戚老太太就问戚美娟:“你们爸书房里的钱丢了,最开始就你们俩人进了书房,可是你们谁拿的?”
说罢就紧盯着戚美娟看。
戚美娟倒是没有想到,她爸妈都怀疑是她偷了钱,也是她怀孕后反应慢了,听了戚老太太问话,她脸上讪讪的。
那个书房从小到大,他们谁不知道,老爷子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就想着,也许进去拿点钱出来可以付租金呢。
这么想着,就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内心真的那么想来着,于是,就下意识地用手把耳边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捋,然后对着戚老太太说:“妈,我可没有拿一分钱,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对,就是从来没有进去过,当时就想着去看看。
不过,我去的时候,五妹可是在里面都好久了。
五妹,是不是你拿走的?”
戚美娟的动作,不止老太太注意到了,就是戚美静也察觉出来了,戚美娟肯定有鬼。
一家子母女姐妹,都了解这个老三的小动作,但凡她做错事被抓包,就是这样的动作。
十有八九,钱就是她拿的。
戚美静脑子灵,她想着,或许不是三姐,而是三姐夫也不一定。
那场景那样混乱,还真的不好说。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在戚老太太反复追问无果后,戚老太太也冷下了脸:“老三,等你男人回来,你们合计合计,家里可就那么些钱了。
你三个妹妹可都没有工作没有出嫁,还有你弟弟还没娶媳妇呢。
钱要是你们谁拿了,必须交出来。”
第14章 偏心的大家长14
“妈,我没拿!”戚美娟大喊道。
她都要气死了,自己是那样的人吗?她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爸爸的书房?
“行了三姐,你没拿也许你可以问问三姐夫呢。”
“你三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戚美静不屑地撇撇嘴。
财帛动人心,那样混乱的时候、、、,戚美娟也拿不定主意了。
在回去的路上,戚美静扶着鲍老太太的胳膊往回走:“妈,我看三姐的意思,也许不是她拿的,但她知道是谁。
能让她打掩护的,肯定是三姐夫。”
老太太没说话。
戚美静又说了:“妈,归根结底,都是曲荷那个死丫头的错。
要不是她,大家就不会聚在一起吃饭。
她回来第一天就搅得家里不安宁。
还有,凭什么她就可以有那样一个房子?
妈,我不服。
听说她学习也挺好的,您说过几个月高考,她肯定能考上大学吧?
妈,我的成绩我自己知道,我肯定考不上大学。
你说怎么办啊。”
“唉,大学你自己考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这个曲荷,还真的是个祸事头子。”
说罢,老太太眯缝起了眼睛,望着前面不说话。
戚美静又加了一把火:“妈,咱们家我们姐妹七人,是一个大学生都没有。
大哥家的戚唯安要是考上大学也就罢了,毕竟他是个男生,又很努力,一直在城里读书。
可是,要是那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也考上了大学,或许她考得大学还挺好的,那我这边考不上,这样一对比,那脸可就丢大了。
妈,你想想办法,怎么办嘛?”
戚老太太在戚美静催促了好几声后说到:“行了,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
戚美静偷着舒出了一口气。
老太太也是无奈。
年轻时那个死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埋怨自己没有生出男孩子来,然后就做主让农村的那个老大回城里。
她能有什么办法,就想着赶紧生出一个男孩子来,然后就把那个拖油瓶给打发回农村。
可是,自己肚子不争气,一口气生出五个姑娘,还是第六胎,好好歹歹算是生了个儿子出来。
可惜,这时候,老大都成了气候了。
她不得已咽下这口气。
但是,他的崽子们凭什么都那么好命?
工作好、学习好,如今这个小的一回来,房子有了,学习好再考上大学,还让不让自己活了?
老五说的对,没有对比也就罢了。
这有对比、、、,鲍老太太眼神一立,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曲荷在高中插班,有二哥的关系,同学们对她都很友好。
而且都高三了,再有几个月就要高考,所以,没有谁不长眼地为难谁,该说不说,后世那样的霸凌,现在几乎没有。
算计着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可戚美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几个意思?摆烂了?
给的期限是七天,看来,还是去提醒一下的好。
戚美娟是个孕妇,那就提醒她那个刚升任厂长的男人吧。
于是,这天下午放学,还不到四点钟呢,曲荷就站在了自行车厂办公楼下。
看到里面忙忙碌碌的人,曲荷没招人打听,很明显,两层高的办公楼,当官的肯定在二楼不是。
果然,一到二楼,不用找人问了,南侧一排五个办公室的门上,都是厂长办公室。
当然,一个厂长办公室,四个副厂长办公室。
曲荷直接到了厂长办公室,里面就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唯一的一张办公桌后面。
曲荷敲了敲门。
门没关,那个厂长抬头看向曲荷:“你是谁?你找谁?”
“厂长您好,我是曲荷,想找一个叫王立伟的副厂长。
只是看到四个副厂长的办公室呢,我不好挨个敲门找,所以问您,可不可以把他叫过来?”
厂长一听,皱着的眉头松开了,有意思,想把副厂长叫到正厂长办公室,那就是她要说的事希望自己听到?
还有这个曲荷不像是自己厂子里的人,不管了,正好没事。
于是,这个厂长就在办公室里高声喊道:“王立伟、王副厂长!”
他们说话的时候,其他办公室就能听到有人说话,只不过听不清说什么。
厂长这话一出,随后就听到脚步声,:“来了!”
然后就见外面进来一个男人,果然,就是王立伟,戚美娟的丈夫。
曲荷笑呵呵地打招呼:“嗨,三姑父,你好啊!”
曲荷的话一出口,吓了王立伟一跳。
他没想到,曲荷还真的找到他厂子里来了。
看到王立伟惊恐的样子,要不是曲荷喊他‘三姑父’,正厂长都以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呢。
王立伟磕磕巴巴地说:“哦,小荷啊,你、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来了,只是这副厂长办公室实在多,所以,我只好到厂长办公室问问。
三姑父,你们什么时候搬家啊?还有、、、”
“那什么,马上、马上搬。好了,你跟我到我办公室吧,别耽误人家领导办公。”
王立伟急忙打断了曲荷的话,对着厂长直点头,然后领着曲荷往外走。
曲荷回头对着厂长行了个双手合一礼,然后就随着王立伟走了。
到了王立伟办公室,看来这家伙是四个副厂长的最后一名啊,这办公室都在最外面。
“小荷,你怎么到这里了?你这、你这是、、、”
“三姑父,租金你现在能给我了吧?搬家还有两天时间,也足够了是吧?”
曲荷放下了脸,冷冷地问着王立伟。
王立伟非常生气,可他真的怕。
这才升上厂长没几天呢,走到厂子里,除了上面几个领导外,所有人都对他笑脸相迎,那感觉、那滋味,他可不能让这个侄女给破坏了。
没办法,王立伟对曲荷说:“这样,你回去等着,我今晚到你家,就把钱给你送去,你看行不?”
“你现在先给我拿一千,不够的晚上给我送家里。
我现在要用钱,不然也不会到你厂子里来收房租的。”
王立伟是彻底没了希望,虽然可能不大,但他也想晚上到家里,跟大舅哥说说,看来不行了啊。
于是,翻箱倒柜,又出去了一趟,王立伟拿回来了一千元给曲荷。
第15章 偏心的大家长15
拿着一千元钱离开了自行车厂回到家,刚走进大院,就见班里的一个男同学徐鹏浩和一个男人相对走来。
徐鹏浩这个同学,怎么说呢,人品不太好。
他自己学习不好,索性也放弃了,每天上课自己不学习,就骚扰前后左右的同学。
要不是老师警告了几次,加上又找了一次家长,不说他身边的同学了,就是整个班级的同学都会受到影响。
反正挺不是东西的。
这里,尤其是对每天认真学习的二哥戚唯安就非常过分。
表现在有时候找戚唯安玩,戚唯安不出去,他就没脸没皮地装作哥俩好的样子死拉硬拽,要不是一次二哥认真严肃地对他说,自己要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个学校,所以时间不能用在玩乐上,他还要装糊涂继续骚扰二哥。
曲荷赶紧告诉二哥,一次都不要跟着他出去,哪怕一起去厕所呢,就是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几次过后,他自然就放弃了。
这时候的班级里,好多学生其实都想好好学习的,但他们都是说或者做出一些不爱学习的假象,然后自己背地里偷着用功。
二哥却没有,他就大方地表示自己要认真读书考大学。
后来曲荷转学过来,这个徐鹏浩不好像对待二哥一样,但也多次没话找话接近曲荷。
班级里也有几个放弃了的同学,但课上课下都尽量不影响到别人学习,只有徐鹏浩,非常明显,就是搅合着周围的同学。
但对于他这样的学生,学校方面也不好说什么,能做的就是保证课堂上让他安静。
毕竟他们学校也不能把他们几个混日子的开除出去不是。
现在这两人就这么走过来,一看这就是爷俩,两人长着一模一样的招风耳,而且眼睛的间距很窄。
曲荷和徐鹏浩打了招呼,那个男人说:“小浩,这是你的同学?以前没见过。”
“爸,她是戚唯安的妹妹,和我们一个班,刚转学过来。”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亲妹妹,不过不是一个姓。”
曲荷也笑着打招呼:“徐伯伯好!”
“好好,我和你爷爷他们都认识,没事过去玩。”
彼此打过招呼,各走各的路。
这是曲荷在走出几步后,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呢?她原地站了一会,又慢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东西两区中间。
往东就是她爷爷那片区域,往西是自己家的方向。
曲荷往家走,突然,她猛地站住了脚。
左右看了看,到底奔着自己家的方向飞奔过去。
他们家在西北角,所以,几乎快到家了才找到机会进了空间。
然后就隐在空间飞速地往戚爷爷家里走。
这个时间戚爷爷不在家,保姆在厨房做饭,鲍老太太和几个孩子都在。
曲荷在空间再这么仔细一看,越看越像。
有很多问题都找到了出路。
这样看来,上一世能在这个大院里把自己给迷晕卖了,那个鲍喜梅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她以为鲍喜梅的帮手是她从外面找的,然后找机会领进来。
原来不是!
她很确信,她那个不靠谱的爷爷可以做主她的婚姻,把她等于卖了似的嫁给一个戍边士兵,把她扔到边境吃沙子去,但不会把自己卖给人贩子送进大山。
曲荷发现了什么呢?
刚才她的那个同学徐鹏浩和他爹一模一样的招风耳,一模一样的双眼间距窄。
而她在戚爷爷家里,也看到了三个人有这样的特点,那就是五姑戚美静、双胞胎六姑和小叔,他们三个人都是招风耳、眼距窄。
这个特点不说戚爷爷了,戚家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特点的,而鲍老太太也不是这样。
通常面相看,就招风耳这一特点,就是百分百的遗传才会有。
而眼睛间距窄,也同样的道理。
那个徐鹏浩的爹,是军区的参谋长。
看鲍老太太的那个轻浮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勾搭一两个人很正常。
那么,那个没有存在感的六姑和腼腆内向不爱说话的小叔,是天生的如此,还是知道了什么,特意的减少存在感?
看面相,这三个人和那个徐参谋长在脸上就能找到很多相似之处。
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曲荷要找机会抽点血,给他们都彼此验验血。
这天晚上,注定又是个多事的夜晚。
一直到半夜十二点了,曲荷才忙乎完。
傍晚那阵,那个三姑父果然守信,把余下的房租一分不差给送过来了。
只是这人还是有点不老实,在和戚爸爸试探着想讨价还价无果后,不情不愿把租金都补齐了。
然后承诺,周日之前就会搬出去。
而曲荷在吃过晚饭后,所有相关人的血,曲荷都拿到了。
看着手里的亲子鉴定结果,曲荷都为曾经的自己悲哀。
她上一世就被这个野种戚美静给毁了。
看着手里的鉴定结果,曲荷在琢磨该如何曝光这事。
那个徐参谋长现在可是个单身汉呢,他老婆死了一年半了。
也许,戚老爷子应该把鲍老太太给让出去了,让人家老婆孩子都团聚团聚。
随后的两天,曲荷什么都没做,就等着收回房子。
终于又到了周末。
这天一大早,曲荷就起床收拾好要去房子那里。
二哥和小弟也都起来,要陪着曲荷一起。
曲荷想,他们应该是想去看热闹吧。
妈妈梁红是在医院上班,经常值夜班。
所以,夜班回来的梁红在家里睡觉,而戚爸爸则去上班,就曲荷兄妹三人来到了她的房子处。
只见院门大开,有五个手推车在大门口候着,院子里三姑戚美娟扶着肚子指挥着人往外搬东西。
看他们要搬一个大水缸走,曲荷没让。
她不信新都有工作的戚美娟和王立伟小年轻夫妻能买这样一大号水缸存水或者腌菜什么的。
但戚美娟却说:“曲荷,我在这里腌制的雪里蕻,我不会给你留下的。
至于这口缸,给你三块钱吧。”
曲荷点头同意,伸手要钱。
戚美娟气狠狠地把三元钱拍到了曲荷手里。
看到曲荷是真的一点不让,他们的行动就快了。
一个小时不到,就把东西都运走了。
最后一趟,曲荷一再要求他们两口子仔细检查,别落下什么东西。
“你们查看好了,我一会要把除了家具之外的东西都扔到垃圾点。
到时候你们要说丢在这里什么东西我可不认。”
第16章 偏心的大家长16
看她这样说,那夫妻俩还真的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王立伟倒是说了句告别的客气话,戚美娟直接像是看不见曲荷一样走人了。
这个院子是独立的小院,大门两侧是低矮的倒座房,进了大门,就是一个门洞,倒座房的门是对着北面开的。
但这倒座房不高,也就两米多,里面就当仓房用了。
正房是四小间,有左右两个门,这样可以住两家。
估计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就是按照两家人来盖的吧。
院子和倒座之间有三十平,绕过正房,后面也有三十多平。
是个很齐整的院子。
曲荷看着二哥和小弟:“热闹看完了,动手吧。
如果干好了,中午我请你们去饭店吃饭,饭店由你们挑。”
两人一听,眼睛亮了:“饭店由我们挑?那我们挑国际饭店?”
“可以!哦,听说最近又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去哪都可以。”
“国际饭店吧,那里中西餐都有。嘿嘿,要是去西餐厅,我们还要穿西装。”
曲荷挑眉,小弟说:“上次我听说一个人穿着工装,脚踩着解放鞋就去新开的西餐厅,结果服务员看得出来有点为难,但并没有阻拦。
结果那家伙进去一看,整个西餐厅里坐着的人,几乎都是西装皮鞋,手里拿着铮亮的刀叉。
那家伙一看,毫不在意的作态也收敛了,低头看着自己走过的地方都是泥土,他自己臊的跑了出去。”
曲荷叹气。
这才哪到哪?再过十年看看,那样的地方,就连门前的空地都不让你站。
于是曲荷开始指挥兄弟两人干活。
把房子里多余的东西都扔了出去,然后看了看卫生间的那个蹲式马桶,她用水冲了冲,琢磨着是换一个马桶还是把整个房子都装修一下?
把房子里院子里的杂物都清理出去后,曲荷用一把新锁锁好了门,然后带着俩人回家。
“二姐,你不是说要领我们去吃国际饭店吗?”
“对,但你们这一身灰尘,怎么也要回去洗一洗换身衣服吧。”
两人这才低头看,的确是灰扑扑的,于是,三个人回家。
那哥俩洗了手脸,换上了他们自认为最好的衣服,三个人就出发去饭店。
这时候的天气乍暖还寒,抗冻的、爱美的人都穿上了春装,而怕冷的还穿着二棉袄。
三人来到了国际酒店。
找到了一家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
曲荷对小弟说:“你点菜,六菜一汤,都点在家里没吃过的、最贵的。”
小弟笑了:“我就是这样想的。”
点好了菜, 小弟小声说道:“早就想吃二姐一顿大餐了,知道二姐你有钱,哈哈。”
曲荷笑了。
是啊,这里吃一顿饭,能吃掉一个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就曲荷爸爸妈妈算是高工资了,他们家都没有来这里吃过一顿饭。
突然曲荷低头想着,她到这个世界好像只收了戚老头子的钱了,好像那个招风耳的徐参谋长那里,也应该去光顾光顾。
要不说有些人不能想,三个人吃得肚儿圆地出来,不打算坐车,就这样溜达着回家,也好消消食呢。
结果走到半路路过一个小餐馆,就看见餐馆里面坐着三个人,徐鹏浩、王军和戚美静。
王军是戚美静的同班同学。
戚美静也是高三,但和曲荷及二哥戚唯安是一个学年不同班的。
如今这三个人在一起吃饭,曲荷不得不多想,难不成,戚美静和徐鹏浩他们都知道了彼此是姐弟?
曲荷暗示了哥俩,三人隐蔽身形,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待走远,看着周围没人,曲荷严肃地站住了脚,对着两个男生说到:“二哥,我本不想说的,怕影响到你复习考试。
但是我觉得你是男人了,应该能理智地对待一些问题,不能轻易被外物影响自己的心境才是。”
俩人都抿嘴看着曲荷:“姐,你到底要说什么?铺垫了这么多?”
“我要说的事,刚才你们看见了,戚美静和徐鹏浩他们坐一起吃饭,但是你们知道吗?
戚美静和徐鹏浩他们俩人,是同母不同父的姐弟。”
看着两张被震惊住了的脸,还是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刚回来没上学的一天,我一个人在大院里散步,想熟悉熟悉路径,无意中看到鲍喜梅老太太和徐鹏浩他爸在说话。
当时我就躲在一旁,只想着不愿意出去和他们打招呼。
结果就听徐鹏浩他爸对老太太说,美静是没得治了,学习上不去也就罢了,毕竟是一个姑娘;
可永立怎么学习也不好呢,你要上心。
当然我听了后,你们应该能想象的出我有多震惊吧。
然后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原来戚美静和双胞胎三人,都是那个徐鹏浩他爹的种。
我还想着怎么把这事爆出去,尤其后来看到徐鹏浩好像是故意的,总是干扰二哥你学习,我就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看戚美静在听说我学习好的时候,那嘴脸,好像非常非常恨似的。
所以我想着,要把事情对你们说,别他们有心算咱们无心,到时候就吃了大亏了。”
哥俩还是没有从后奶奶红杏出墙生了三个野种的事情中走出来,走了好长一段路后二哥才说:“这事还是越早曝光出来越好。”
小弟也严肃着脸点头:“既然知道了,没必要再留他们在家里。”
“嗯,等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让爸爸跟爷爷说了吧。太欺负人了。”
“看爷爷的意思,这事他们属于破坏军婚啊。”
三人回了家,等晚上爸妈都到家后,哥俩就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几个人震惊过后,戚爸爸坐那里开始回忆三个孩子和徐参谋长的长相,随即就开始懊恼。
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呢,那样明显的特征、、、
妈妈梁红说:“那个老太太,谁能想到啊,居然、、、
不过这事,光看相貌不行,如果他们不承认了也是麻烦,但现在可以验血了。”
说到这里,曲荷就开始庆幸,戚爷爷的血型是b型血,鲍老太太也是b型血,但戚美静三个孩子却是A型血。
这样就是不用亲子鉴定,简单验个血,就能确定三个孩子不是戚爷爷的。
戚爸爸一直到最后还是无法相信,这个鲍老太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而半夜,曲荷就行动了。
她去了徐家。
到了徐家一看,好一个徐参谋长,看看他这床上的女人、、、
第17章 偏心的大家长17
曲荷一看,这徐参谋长身边的女人,居然是他们家的保姆。
想到了什么,曲荷拿出相机,把俩人的照片拍了几张。
这个家里目前就三个人,除了他们俩人,就是徐鹏浩了。
曲荷让三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后,就开始翻找钱财。
他们这样的住在家属院的人,没可能挖个地下室出来,一般钱财几乎都在书房。
曲荷在书房里翻找,现金只有三百多元,倒是找到了两张存折,一张存折上有二万一千元 ,一张存折上面是八千元。
现在的存折还没有密码,也不是实名。
只要拿着存折就可以取出钱来。
找着找着,她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从空间拿出探测仪。
终于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藏在立柜最里面的皮包,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大多数品相都一般,不值什么钱。
当然,这也是自己的好东西多,眼光高。
放在普通人手里,这些也都是好东西。
仔细看了这个房间,这里应该是徐参谋长的大儿子夫妻的房间。
许参谋长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和自己大哥一样,也在南面边境上打仗呢。
小儿子就是徐鹏浩。
而他们家的大儿子就是在临去前线之前匆忙结了婚。
结婚后不久婆婆就死了,然后儿媳妇就回了娘家住。
这也方便了许参谋长和保姆勾搭了。
那这包东西,十有八九就是徐参谋长死去老婆的东西。
果然,在徐鹏浩的房间里也找到了这样一些首饰。
曲荷都没收了,然后离开了徐家。
第二天中午,曲荷就装扮好去了银行,很顺利的把存折上的钱都取了出来。
结果刚回到班级,就听班主任过来找曲荷,说有人找。
曲荷还想着、、、
到了外面,也不用想了,是自己爸爸和爷爷。
三个人一直走了出去,到了外面的吉普车里。
戚老爷子忍住怒气,看着曲荷说:“说吧,关于、关于双胞胎他们身份的事,你怎么发现的,从头说一遍。”
曲荷把对弟弟他们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戚爷爷额头青筋直爆。
曲荷说:“您没有什么把柄在鲍老太太手里吧?”
戚爷爷没有说话,只斜睨了曲荷一眼。
曲荷自顾自说:“这事吧,要么就直接告到军事法庭,要么爷爷您选择大度些。
找上你们的最高领导作见证,当成私事解决,这样对部队的名声也没有影响。
建议您约上几个老领导,然后出其不意地领着他们四人过去,把他们母子四人一起送还给徐参谋长,让他们一家团聚。
之后把给他养活老婆孩子的费用要回来,再让他给一笔赔偿。
之后就建议部队让他离开就好。”
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事就是爷爷您听老太太梦话知道的。
多次说梦话,就后来这次说得完整。
之后就是您把三个孩子的血一验,发现不是自己的。
您和老太太的血都是b型血,而他们三个却是A型血。就这么简单。”
戚老爷子看了这个孙女一眼,的确是个事精儿,这话昨天他还从老四、老五嘴里听说过,没想到啊,真真正正是个事精。
这一回来,几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给验过了?”
“嗯,我想办法拿到了血样,去医院验的,百分百准。”
因为这个事出现,老头子现在就把自己的孩子从头往下回忆,嗯,无论哪一个,都有自己的一部分模样,还真的就底下的三个,那是没有一点点像自己的地方。
所以,不用验血,他都知道了,三个孩子和那个徐参谋长的相似度有多高。
最后,老爷子也不觉得丢人了,直接和戚爸爸商量如何做。
戚爸爸也建议,就按照曲荷说的,把四口人送回去,然后找领导们作证,把养活几个人的钱拿回来。
并建议部队把人给开除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周日行动。
曲荷因为拿走了那个许参谋长家的钱,所以建议老爷子,对方赔偿的钱,说个日期,然后让徐参谋长把钱交给部队领导,再由部队领导转交给戚成。
商量好了事情,曲荷出了吉普车回了学校。
二哥挑眉问曲荷,曲荷摇头。
晚上回家,曲荷看到戚爸爸戚永锋有点神思不属。
这段时间以来,一件件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
先是老娘死了,女儿接回了家,然后就是女儿要回房子要回租金;
再之后才知道,老娘居然是旧社会高官千金;
没等平复下来心境呢,最小的两个妹妹和弟弟居然是后母的野种。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做人做事的戚永锋感到应接不暇。
世界怎么这么复杂了?
曲荷、、、
看着这个爹,她有点无力,这算个什么事啊?
但有件事,曲荷还是要叮嘱一下的。
“爸,大哥和许参谋长的大儿子等一些人是不是在一起的?”
“是,怎么了?”
“爸!你怎么还问怎么了?鲍老太太的事,明显着那个许参谋长的小儿子徐鹏浩就知道,甚至戚美静和双胞胎都知道。
你没看双胞胎那刻意缩小自己的存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样子吗?
开始我觉得他们老实,但因为戚美静和徐鹏浩的接触,估计他们都知道。
只不过戚美静有恃无恐,她不认为事情能被戳穿罢了。
这样说下去,那么许参谋长的小儿子知道,那么他的大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那么,他和大哥一起在前线,那可是真刀真枪作战的事。
万一他们起了坏心,背后放冷枪或者让大哥在前面趟雷,那后悔都晚了。”
戚永锋瞳孔剧烈收缩起来,曲荷继续说:“不如在送娘四个回去的时候,把大哥这事算作一个条件,让大哥回来吧。
不然有心算无心、、、,他们能让鲍老太太生出这么多孩子,可见人品低劣。”
曲荷虽然这么说,但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部队的事多严啊,哪能其中一两个人就可以随意进出呢。
戚爸爸坐不住了。
曲荷:“爸,有什么渠道给大哥打个电话,电话里把事情说了。
只告诉大哥,那个徐参谋长的儿子知道真相,大哥自然就防范了。
不止后背过来的冷枪,还有饭食等等。”
戚爸爸的手都握不紧了,他害怕了。
第18章 偏心的大家长18
不是曲荷心底阴暗,实在是她经历过的世界多,见过太多人性阴暗的一面,而且,上一世曲荷被卖大山深处,里面有太多可能。
戚老头的那些女儿,好歹都是鲍老太太生的,可戚爸爸呢,一家子毫无防备,如果某种需要,他们一家子还不知道被怎么算计呢。
其实,曲荷真的猜对了。
上一世曲荷死了后,她妈妈梁红发现女儿失踪,根本就无法工作,开始请假到处找女儿。
没有任何头绪的她心力交瘁,死于车祸。
而南边的大儿子死在战场,小儿子在姐姐失踪、妈妈车祸死亡后,他没有考上大学,或者说他的大学名额被人给顶替了,然后他自己想不开跳水自杀。
而戚爸爸根本不相信小儿子会自杀,就在调查的过程中,戚爸爸心脏病突发猝死。
全家就剩下了出嫁的大女儿和考上大学的老二戚唯安。
大姐因为父母弟妹相继出事,所以工作是出了几次事故被到岗。
但部队适合女兵的工种少,后来被迫转业到地方,一度有点抑郁。
幸亏大姐夫是个有良心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所以后半辈子郁郁寡欢。
而戚唯安因为短短时间家里的变故,所以意志消沉,一辈子没有成婚碌碌无为。
戚爸爸听了曲荷的话,他稳了稳心神,出去了。
曲荷估计他是出去打电话去了。
是啊,就怕这种隐在暗处的毒蛇。
这回因为曲荷的猜测,戚爸爸第二天就和戚爷爷谈了。
戚爷爷也觉得家里有这样的毒蛇,孩子们的确不安全。
这回戚爷爷把自己那些钱和金子的丢失都安在了戚美静的身上。
很快,就到了周日。
周日一大早,曲荷知道这样的场合,他们不会带着自己去的。
但自己是必须要过去,关键时刻,是需要异能暗示一下鲍老太太说实话的。
于是,在戚爸爸离开的时候,曲荷也说自己要去房子那看看,然后就离开了家。
在院子附近就隐进空间去了戚爷爷家。
戚爷爷不动声色,吃完早饭,喊住了要出去的戚美静,说一会有客人。
鲍老太太:“客人?谁来呀?”
“哦,首长的一个朋友。”
鲍老太太一听,就立刻捯饬起来。
戚爷爷以前是不注意这些事的,如今种种事情出来,再回头看鲍老太太和戚美静的做派,越发觉得自己有眼无珠。
在八点半的时候,戚爷爷站起身,和老太太一起,领着戚美静和双胞胎要出门。
结果老四戚美丰也要跟着。
老四要跟着?也行!
一行人走到了不远处的首长家里。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这边的三个首长都等着呢。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去了徐参谋长家。
及至到了徐参谋长家门口要进去的时候,鲍老太太突然站住了:“阿成,咱们到这里干什么?”
因为心里有数,又特意留心,结果就看见戚美静和双胞胎三人也同时站住了,双胞胎就是低头垂目,而戚美静则扶着老太太的胳膊不是那么明显地怒视着戚老爷子。
戚老爷子内心冷笑,他真的是个糊涂虫啊。
对这母子几个人的做派,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哼。
戚老爷子直接拽着老太太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说:“到这里自然是有事了。”
“爸,妈,我有事,我就不进去了。”
戚美静听了,放下扶着老太太的手,转身就要走。
戚老爷子怎么叫都叫不住。
到底是老爷子的警卫员正好赶来,老爷子一声令下,警卫员就把戚美静给钳制住了,一起拉进了徐参谋长家。
三个首长面面相觑。
进了徐参谋长家,这人正在家里喝茶看报纸,看到这样的一行人到家里,心里慌了一瞬。
戚老爷子冷哼着说:“看来,戚美静你是早就知道了啊,一早出来的时候,不然你跟过来,你说今天没事,在家没意思,非要跟过来凑热闹。
可到了这门口,你就说什么都不进来,这是把我这个老头子当傻子耍呢。”
过来作证的三个领导中的大领导及时问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戚爷爷就按照曲荷的说法,直接对着三个领导说:“以前就有好几次,听到这个鲍喜梅的梦话,我没有在意。
可是头几天的一次,她的梦话多了,说的非常详细。
再联想到十几年前、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偶尔的她的梦话,我才明白,我就是个糊涂蛋,白白替人养活老婆孩子。
呶,徐参谋长,你一个这么高级别的参谋长,又不是养不起,干什么三个孩子都让我给你养活?
你太不做人了吧。”
“怎么回事?”
“什么?你说的意思是、、、”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三个大领导都发出了疑问。
于是,戚老爷子就把听到鲍喜梅的梦话,自己最小的三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骨血,都是徐参谋长的孩子的事说了:“我震惊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有没有得罪徐参谋长,为什么这样对我?
所以我就想法拿到了三个孩子的血样去查。
说来也是巧了,我和鲍喜梅都是b型血,而这三个孩子都是A型血。
加上他们三人的相貌,几位领导,你们看看他们三个人的长相。”
这回,所有人都看着戚美静和双胞胎的脸,在回头看着徐参谋长的脸,不用验血也能看出来,是父子父女没跑了。
大家都面色复杂地看着徐参谋长和鲍喜梅。
鲍喜梅开始还说一两句‘没有的事’,后来听说老头子去验了血,她不说话了。
之后戚老爷子就问鲍喜梅:“说吧,这三个我验血了,其他几个都没验。
上面几个大的可全是我的种吗?
你最好省时间不要撒谎,否则就把他们三个分开问问,你觉得还有什么事问不出来的?”
鲍老太太张嘴,看那神色就是要否认。
隐在空间的曲和对着鲍老太太就是异能运用过去,鲍老太太心里也想了,不说验血,就是这长相,还有三个孩子都小,尤其是双胞胎,要是单独被问话,那准保会实话实说。
于是,她也不难为孩子们了,直接坦白:“戚成,是我对不起你
一次和当时的徐参谋长的家属喝酒,喝多了后就、、、,后来、后来又有几次、、、。
算了,你也知道了,我也不瞒你。
这是是我对不起你。
大的几个都是你的,就下面这三个是老徐的。”
第19章 偏心的大家长19
而跟着过来的老四戚美丰这回吃惊不小。
大家有了对比,在看这个老四,人家无论眼睛间距还是耳朵,就和戚美静三人没有相同处。
徐参谋长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就是想否认也无法,一个是相貌,一个是血型,再有,到了这个地步,显见着人家有备而来,在否认下去,那也伤了三个孩子的心。
所以,徐参谋长就低头吸烟。
双胞胎都低头不语,戚美静则有点慌乱。
鲍喜梅的腰则塌了下去,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其中一个领导问徐参谋长:“老徐,你怎么说?”
徐参谋长叹了口气,他也完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滚出大院,如果一个不好,那就要被处罚。
如果是一个还行,这是三个,而且两个孩子之间还差两三岁。
“唉,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
但我也要给戚成同志道歉,赔不是。您能这样的方式过来,说明就是没有想对我赶尽杀绝。
不然要是告上去,我怎么也要蹲几年。
所以,真的对不起!”然后对着戚成鞠躬。
大首长也叹气,问戚成的意见。
戚成说:“三个条件,一、把我这十八年替你养活老婆孩子的费用给我;”
三个人点头,表示应该的。
“第二、让我给你养十八年的老婆孩子,我这活王八当得窝囊,所以要给我赔偿,也叫精神损失费;”
三个人还是点头,这是必须的。
“第三,我不能在日夜见你们,所以,不能我走,只能他们走。
你们离开部队吧。”
这也是应该的,留在这里,三个孩子晃来晃去,影响不好,走是肯定要走的。
“很合理!”三个人一致点头。
然后就是说赔偿的问题。
戚老爷子说:“四个人,一个月要一百多,这是普通孩子的话费。
可双胞胎小的时候,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是吃奶粉长大的。
那时候的奶粉可是我托了不少人情买的,还有黑市高价淘弄到的。
而且在双胞胎六岁之前,也经常去医院,治病及病后的营养什么的,那时候基本上我一个月的二百多元工资差不多月月光,都花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而且双胞胎是吉祥物,里面还有一个男孩子,我觉得是老来子,所以,无论鲍喜梅花在他们身上的钱有多少,我都没计较。
那时候,工资有很多时候都不够。
这些就是大院的人都知道的。
所以,他们四口人的费用我也不多要,就要五万元,这只是几个孩子的费用。
说来,如果都算是的话,应该是八万多元,只是一次性要,看着就多。
这都是没有算衣服鞋袜和零用钱这些。
我的工资,鲍喜梅是知道的,那是月月光。”
一次性听着多,但细算,真的没有多多少,所以,徐参谋长点头。
“至于精神损失费,一个人五千,一共两万吧,我也不多要。
不过是出了事心里不舒服,你意思一下而已。”
这回,徐参谋长沉默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最后戚成说:“老领导,这是出了,我、唉。
我不想再和他们见面了。
所以,我想着这钱就由咱部队从他手里拿,然后我再从部队这里取走。
这样也防止很多麻烦。”
大家理解。
最后定的徐参谋长在五天后把钱给大首长,然后由大首长交给戚成。
至于工作,徐参谋长会打个报告,说自己身体原因,不适合现在的工作。
通过协商,正好有个街道办皮毛厂有个保卫科员的名额,徐参谋长要是愿意,就去那里做保卫。
这一点也是曲荷提醒戚爷爷的,如果徐参谋长不是回家种地的话,就要让他去厂子、尤其是小工厂工作。
等都协商完了,戚老爷子站起来看着戚美丰:“你虽然是我的女儿,可你一向和你妈妈亲近,你可以选择跟着她。”
戚美丰都没有犹豫,就要跟着戚成走。
戚老爷子看到几个孩子都站起来了,他就对他们说:“你们的亲爸爸是徐有根,你们从现在开始,就留在你们亲爸爸身边吧 。
还有你。”
戚老爷子对鲍喜梅说:“你也留下吧,我没想到你看不上我,你应该早给我说的,我怎么会阻止你追求幸福呢。
从现在开始,你我彻底分手。
明天我会把离婚证让警卫员给你送来,这样,后天你们就可以登记结婚。
还有他们三个,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要用戚这个姓了,都开始姓徐吧。
你说了,徐参谋长?”
徐有根点点头。
戚老爷子这才走出去。
鲍喜梅:“那个戚成,我还要回去一趟,我的衣服、、、”
戚老爷子就看着徐参谋长徐有根:“正好你先头的媳妇走了,我把他们给你送来。
你往后看好她们,不要让他们再去叨扰我。”
然后就出门了。
几位首长都跟着相继走出去。
鲍喜梅背后和徐有根是好,可是真的要她和徐参谋长过日子,她打心底里不愿意。
徐有根眼神冷冷地看着鲍喜梅:“既然到这个地步了,你就不要再有别的妄想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等明天他们把离婚证送来,你我马上登记结婚。
还有,你不要再去戚家,几件衣服,我徐某还是买得起的。
先去给几个孩子做饭。”
“好。”
等走到厨房,突然又进屋:“厨房不是有保姆吗?”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的工作都没有了,保姆是单位给配的,还能留下吗?”
鲍喜梅傻眼了,那往后要她亲自洗衣做饭不成?
正好头一天开工资,徐有根从兜里拿出一百元钱,到了厨房给了保姆,对她说:“多少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也听到了,我要赔偿出去大笔钱财,往后就要开始过苦日子了,就这些吧,你好自为之。”
保姆本就是为了钱,所以,拿过一百后,又从徐有根手里抠出来五十元,才扔下围裙起身走人。
无缝衔接,鲍喜梅接过了厨房的活。
而戚美静还算稳得住,但双胞胎却都很不自在。
他们的确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戚家的孩子。
可是他们却喜欢自己的爸爸,而不喜欢亲爹。
所以他们老老实实,努力不惹人注意,就想着在那个家里一直安安生生待到结婚就好了。
第20章 偏心的大家长20
没想到啊,事情还是暴露了。
这里尤其是戚美星、不,应该是徐美星了,对她妈意见最大。
她想着妈做了这样的事,就不能注意点吗?知道自己说梦话,就不能和爸爸分房睡?
以前她听过她们妈教几个姐姐经验,说男人就是要让他累,这样就没有心思出去找野食了。
当时她懵懵懂懂,可是如今一想,心里就对鲍喜梅特别反感。
她和双胞胎弟弟每个人都私自藏了一笔钱,就怕有一天出了意外。
可是,今天的事提前一点口风都不知道,那些衣服书本私房钱什么的,都在原来的那个家里,怎么办?
俩人相互看着,都有点恨自己的妈妈。
或许可以让四姐把他们的东西拿过来?
这时,一大早就跑出去玩的徐鹏浩回来了,他进屋就看到了戚美静、和她的两个弟妹及厨房的鲍老太太。
别看徐鹏浩学习不好,可脑子也是快的主。
看到这架势,他立刻到楼上找到了徐有根。
“爸,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来了?往后不会就在咱们家住下吧?爸,你把他们认回来了?”
徐有根:“唉,今天他们被送回来了。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身份曝光了,都被送回来了。
往后你们要和平相处。
你们都是亲兄妹。”
“我才不要他们回来。
他们不回来,我们才能做好亲兄妹,要是回来了,那我的东西岂不是要分给她们一部分?凭什么?
爸,这个账不是这样算的。
你以前有一万元,那我和我哥一人一半各得五千。
可现在多了三个人分,那一万元五个孩子分,我只能得两千。
是要五千还是要两千,傻子都会算这个账。
所以,我不同意、不同意!”
“老儿子,你不同意也不行了,他们今天被、被戚成给送回来了,部队几个领导都来见证了。”
“什么?”
他失望地坐下:“怎么会这样?怎么发现的爸?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怎么突然就发现了呢?”
“唉,是你、你鲍阿姨,她说梦话被人听见了,所以偷偷查看验血。”
徐鹏浩:“真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都能、、、”
“爸,那往后就咱们养着他们吗?”
“那是你姐姐和弟弟妹妹。亲的。”
“亲的又如何?我不想要他们。”
“也是好事,不然就你和你哥哥两个,是单薄了些。
如今好了,兄弟姐妹多,大家相互扶持、、、”
“什么呀,扶持什么呀?他们能扶持我们什么?一个比一个笨。
那个戚美静,从上高中开始,就语文,偶尔的能及格,其他数理化,她都是二三十分;
那对双胞胎也是,勉勉强强能过个及格线,每天都端着书本,好像那么回事似的。
可是学习就是不好,一考试就是在五六十分上下,还不如我呢。
我好好歹歹,除了外语和物理、化学,其他都能及格。哼。
爸,我看他们都随着那个鲍老太太了,她生的孩子就没有学习好的。”
徐有根点了根烟,他并没有烟瘾,平时在外面抽烟,也是和光同尘的意味。
要知道周围的那些首长及同级干部,每个都是大烟枪,只要说事了,就都开始点烟。
但今天,从那些人过来开始,他到现在都抽了十来根烟了。
唉,他又一次叹气。
这一天他什么都没干,就是心里发堵,一个人坐在书房抽烟。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些人的烟瘾之所以大,那是工作或者家庭不顺心罢了。
以前他是一帆风顺,家里老爷子是老干部,虽然级别较低,可谁都给点面子。
兄弟、堂兄弟们,用以前的话来说,都是小官小吏。
他算是级别最高的官。
他父亲把所有军中人脉资源都倾斜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出这个事,那现在这里有可能都是起点。
可惜啊可惜!
越想越懊恼,以前背后嘲笑戚成的一幕幕,现在好像都反噬回到自己身上。
听到外面敲门,是双胞胎的那个小子喊自己下去吃晚饭。
原来不知不觉,自己一个人在书房抽了一包烟,待了一下午啊。
味同嚼蜡地吃过了晚饭,这个味同嚼蜡是真的。
鲍喜梅做的饭,只能说是熟了。
她可是大半辈子养尊处优没做过饭了。
晚上,徐鹏浩问怎么安排住处。
徐有根说:“随便住吧,这个房子五天内就要给人腾出来。
明天爸爸还要出去找房子住。”
正好走到附近的戚、徐美静,听到这话,突然就感到很熟悉。
稍微一想,就知道了,这不是头几天三姐的话吗,要倒出房子,要出去找房子。
徐美静眨巴眨巴眼睛,回去对着鲍喜梅说:“妈你说这段时间,先是三姐的房子,然后就是咱们这些人的事、、、
妈,是不是太凑巧了?
自从那个曲荷从乡下回来,咱们家就没有好日子过。
而且,结果都是咱们母女不痛快。
这个曲荷,要我说,她就是扫把星,她专门是来克咱们母女几人的。
她不回来一切都好。可你看看现在、、、”
鲍喜梅眼神狠厉,这回她才算决定,让曲荷好看。
让她后半辈子都要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平复心中的怒气。
旁边的徐美静还在说着:“妈,你倒是说话,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就任由着那个小贱人逍遥自在?
她可是把咱们克的这么惨的罪魁祸首!”
“哎呀行了,我知道了,现在立时半刻哪有什么办法,等咱们这边稳定了再说。”
说罢,还低声对徐美静说:“这几天什么也不能动,等这边稳定了,我和你爸登记结婚后,咱们才能再有动作。
孰轻孰重?这你还不知道?
你爸她现在不在部队了,根本就不会顾忌脸面,如果他就不跟我结婚,那你们三个要去哪里?
咱们手里可是没有一分钱,现在必须死死拽住你爸。”
徐美静眯眼想了一会才说:“不会,我们又不是拖油瓶,而是他亲生的。
他算是对不起我们了,怎么会让我们三人流落街头?
按数量看,需要放弃的也是他那两个孩子,而不是我们三个。”
第21章 偏心的大家长21
听到徐美静的话,鲍喜梅丝毫没有觉得过分,她还点头表示赞成。
而另一边的戚家。
隐在空间的曲荷看到双胞胎听说他们不能回去戚家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是非常焦急的神态。
而徐美静就没有。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双胞胎提前知道,那么肯定会有准备。
准备什么?
当然是钱了!
所以曲荷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她提前一步回了戚老爷子的家。
然后就快速在双胞胎的两个房间里寻找。
用仪器,在徐美星的房间找到了她藏东西的地方,是书桌抽屉的最里侧。
就是把书桌抽屉里面的挡板往前挪了,或者说额外加了一个挡板。
这样她们的书桌就比正常的小了五公分。
真的,这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学习不好,这都不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
而且书桌的两个抽屉都是这样。
曲荷把别着抽屉的小铁钉用钳子取下来,抽屉就能整个拿下来了。
这一看,这个小隔断里,有一对金镯子,也就是这金镯子才让曲荷的探测仪发现了这个小藏宝地。
除了这一对实心的金镯子,里面还有两千三百元钱。
太有钱了!
一个女孩子居然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看来他们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多少年之前就开始做准备了啊。
而另一个抽屉的隔断里,是一些折叠好的信封,一共三个。
两个信封里装着十多封的情书,都是别人写给这个徐美星的求爱信。
而另一个信封,里面确实一个地址:某省某市某县某村。
曲荷眼睛一亮,这个地方,她知道啊,不说这个县这个市了,就是这个省,那几乎等于坐落在大山包围中,周围和附近的省市都是群山。
如果不出所料,这个地方,就是上辈子曲荷被卖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曲荷咬了咬牙。
上辈子,曲荷的失踪,也许这个鲍老太太的儿女都知道啊。
他们一家,就是那一些文里的那种炮灰吧。
而且,这个徐美星收藏这样一个地址干什么?
把抽屉里的东西清空后,又把抽屉里大大方方放在一个药盒里的零钱一百多元,拿走了九十,只留下十多元零碎的钱。
又在这屋里找了一遍,包括立柜上面立柜下面,再没发现东西,也没发现有什么夹层。
有了徐美星房间的借鉴,那个徐永立的房间,很容易的也在同样的书桌里面,找到了一千九百多元。
他的抽屉里倒是没有什么信件之类的,首饰什么也没有。
不过,倒是在抽屉夹层里找到了一封信,寄信地址确实南边边境。
曲荷打开一看,瞳孔一缩。
看时间,是九个月前;看内容,这封信之前,他们就知道彼此的关系。
这封信就是徐参谋长的大儿子徐鹏飞。
心里都是讲述南边的气候温度、特殊的不同于北方的树木花草,还有一些当地人的性格习惯、方言等等,其中藏着几句隐晦的让戚永立好好学习、凡是要心里有数、靠任何人都不如靠自己、亲兄弟要互相扶持、这世上只有血缘兄弟不会背叛不会伤害等等。
看到这封信,曲荷又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原地。
她改主意了,要让戚老爷子和戚爸爸看到这些。
然后她就隐在大门口等人。
不久,戚老爷子父子就回来了,后面不远处跟着的是蔫头耷拉脑的戚美丰。
曲荷四周都看了看,她隐在门后出现。
待到戚美丰一进院子,曲荷一电棍上去,戚美丰瞬间昏倒。
曲荷把她拽进房里。
戚爸爸一看:“怎么了这是?”
“爸,是我刚才在院子里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点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爸,看双胞胎她们几人的样子,恐怕多少年前就知道了。
今天出其不意,那么他们的东西都还会在这个家里。
咱们应该找找,看看除了钱,还能找出什么来。”
戚老爷子和戚爸爸看着曲荷没说话,曲荷:“怎么,你们想把他们各自的东西都送给他们不成?
要是无关紧要的衣服什么的还好,要是有个几千几百的私房钱,那就犯不上了。”
戚老爷子这回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永锋,你和小荷去翻翻。”
“爷,你也仔细去查查老太太的东西,仔细找找,我总觉得他们不是普通的人。
她的那些衣服兜里都查查。”
戚爷爷听了也赞成。
几个人刚要上楼,就见二哥和小弟陪着梁红过来了。
曲荷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后,一些人就开始在徐美静三个人的房间开始寻找。
曲荷在徐美星房间找了半天,弄出了一些动静,然后就吸引了戚爸爸过来。
曲荷说:“爸,你看,我怎么发现这个抽屉的长度有点不对呢?”
戚爸爸过来一看,嘟囔道:“闺女,你这可真的是细心啊,这都能看出来。”
于是,经过戚爸爸用钳子把小铆钉给拿下来,然后抽屉也都抽出来了,戚爸爸就看到了抽屉的隔板。
因为她们这里的动静,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
于是,戚老爷子他们就看到了钱和信,以及那个——地址。
曲荷就问戚老爷子:“爷,您看这个地址,知道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被徐美星这样珍藏在这个地方?”
戚老爷子仔细看了,他摇头。
曲荷又问:“也,鲍老太太她的老家是哪里?”
戚爷爷、、、
“她是云南那边的人,那时候北边解放了,她们很多那边的人就往北逃。”
哦,越来如此。
这也可以是云南的,也可以是中途什么地方过来的。
经过这个抽屉的事听信,其他几个房间的东西也都被找了出来,果然,就连徐美静都有两百多私房。
至于老太太,金首饰可是不少。
手镯、项链、戒指好几套。
同时,二哥也找出了徐参谋长的大儿子写给双胞胎的信。
这回,戚老爷子和戚爸爸全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俩人开始去书房商量。
大家一起动手,把鲍喜梅和三个孩子的东西都给清理了出去,几个人也吃过饭后,老四戚美丰才醒了过来。
她对自己怎么晕倒的不知道,听见戚老爷子问,回忆了一下,只以为是自己因为鲍西梅事情的冲击才晕倒的呢。
他们这边一切都走向正常了,可是徐参谋长徐有根那里,却翻了天。
原因还是徐美静。
徐美静又一次觉得,她要去这个亲爸爸的书房里看看
于是,徐美静在离开书房的时候,就被徐鹏浩给发现了。
但徐鹏浩没有在意。
直到第二天一早,徐参谋长想拿存折取钱,才发现存折不见了。
第22章 偏心的大家长22
徐家闹得很厉害。
徐参谋长徐有根父子就怀疑鲍喜梅娘四个,而他们四人又觉得是徐家父子找事故意的。
但归根结底,钱还是要准备好的。
不然,他有可能走不出军大院,而是去什么地方蹲着。
于是,因为亲戚多,他又是在高位。
所以,几万元钱借到手还是容易的。
再加上,他大儿子手里那也有叁万元。
就这样拼拼凑凑,在规定期限内,把钱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也交到了戚爷爷的手里。
他现在知道了钱的重要性,也许从最开始就知道钱的重要性,否则也不会密下原配的金条和银元了。
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也想明白了,所以他把其中的六万元给了大儿子戚永锋。
自己只留一万元。
然后,戚老爷子也听进去了曲荷的建议,的确,戚美丰在家里,那么家里换几个锁都挡不住鲍喜梅母女们偷着进来,或者戚美丰从家里拿什么东西出去。
于是,戚老爷子听曲荷说,也许到适婚年龄的戚美丰可以嫁人了,但要是嫁得远了,那么和她比较好的鲍喜梅他们就挂连不到戚家。
就这么着,老爷子想起了曾经老战友的儿子,和他们家有婚姻的,好像在大西南戍边呢。
于是,现在并不规范的结婚登记程序,就被戚老爷子给用到了,然后,戚美丰就和那个边境战士结了婚。
一切办好后,戚老爷子就把事情跟女儿说明。
看着不愿意的戚美丰,老爷子说:“你想好,你妈的事,等三天后徐家被赶出大院就会轰动全城。
到时候,你们姐四个都会受到影响。
那三个,毕竟已经成家生子,你二姐那里听说了这事,直接就打算扎根农村不回来了。
可你呢?有一个那样的妈,一帮私生子的弟妹,你以为好人家会要你?
你去边境,过个几年,人家级别不低,到时候你作为军婚家属,谁敢说你什么?”
所以,戚美丰拿着一千元钱,就被戚爷爷派人送到了西南边境。
后来戚美丰一辈子都在那里没有走出来。
这是后话。
很快,戚爷爷的大女儿和三女儿也都知道了鲍喜梅的事。
当然,她们都说是刚知道的。
不过,戚爷爷也发话了,让两个女儿不要再回娘家,原因就是他这个老头子不确定他们几个女儿哪个是他的种,哪个不是。
所以,就不来往了吧。
戚家的事情终于安静了。
而鲍喜梅嫁的徐家,则鸡飞狗跳。
徐有根想来想去,还是去了那皮毛厂当保卫干事。
大家都不傻,一看他的年龄,就知道这是犯错误下来的。
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尊重。
而一个月七、八十元的工资,六口人吃饭,放在普通人家,也还过得去。
可在曾经大富大贵的几个人眼里,那真的就是粗茶淡饭了。
他们没有钱了,而且还欠几万元的债务。
鲍喜梅现在都后悔了,不该跟徐有根登记结婚。
可是,一看家里,四个孩子,三个是自己生的,不结婚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找到比徐有根更好的人吗?
她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
现在一家六口都挤在四十多平方的一个租来的筒子楼里,徐鹏浩自己一个人住在客厅隔出来的所谓的小单间里。
每天徐鹏浩都在骂骂咧咧,家里几个孩子闹吵吵的。
但主要的就是徐美静和徐鹏浩吵架。
鲍喜梅看到这个家,这些孩子,心里恨意滔天。
她原本的打算是想等着曲荷考完大学,到时候自己让美静顶替了去读,再把曲荷卖到山沟沟里。
可现在,她忍不了了。
关键是现在徐美静他们搬出来了,顶替上大学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鲍喜梅决定出手。
曲荷能不做准备吗?她不能白天黑天的都过来盯梢,所以,在他们的房子稳定下来后,曲荷就在他们住处安了微型摄像头。
她一天过来查看一次。
这天终于有了眉目。
鲍喜梅出去一趟后回来,和徐美静在屋里开始蛐蛐。
摄像头显示,双胞胎的徐美星就在外面偷听,但她听完,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而鲍喜梅跟徐美静嘀咕什么呢?
鲍西梅对徐美静说:“放心吧,联系好了,等5月初5端午节,也就是阳历6月6号,就把那个小贱人给卖出去。
哼,这是我给她选的好日子。
都是双号,多吉利!”
徐美静:“真的?太好了。
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不会!”在好奇心大的徐美静的追问下,也是因为家里就是他们母女三人,就算有人进来,那房门开关的噪音她们都能听到。
所以,鲍喜梅就把联络人的住址、他们联系的方法、他们如何弄走曲荷等都说了。
“看吧,等她去了那大山里,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那个山里,只有几个年轻仔能走出大山。”
“那妈,走不出来,可他们怎么进去啊?”
“放心,有一条秘密的小路,上山没危险,但下山就不成了。”
“妈,他们要是要男孩子就好了,我看那个戚唯宁就不顺眼,那小子心眼子太多,学习还好。
如果他成器了,咱们可没好日子过。”
鲍喜梅:“这个往后再说,那山里怎么不缺男孩子?有男孩子可以干活。多好的劳力,哼。”
直到母女二人说完了,那个徐美星才在外面偷听结束,回到了桌前装模作样地写作业。
曲荷看到这里,想着难怪那个徐美星的桌子里收藏着那个地址。
这几天曲荷也对那个地方又一次仔细调查过,还真的是上辈子曲荷被卖到的地方。
这辈子嘛?
很快端午节就到了。
曲荷在这天一大早就开始出去做准备。
有空间这样的神器,要是被算计那可真的是没用了。
曲荷也没做什么,只是在这天早晨,把鲍喜梅的两个女儿都暗示了,和鲍喜梅一起出去。
那个小女儿徐美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但一出家门,因为先前暗示的缘故,两个女儿又都去了别的地方,鲍喜梅一个人和人贩子汇合。
第23章 偏心的大家长23
而徐美静姐妹,则被曲何弄进了空间。
她把俩人的长辫子都剪短了,又烫了几个大卷,换了头型、换了衣服鞋子。
且厚厚的刘海罩面,曾经的模样已经看不出来了。
于是,一共六个人贩子到了地方,就看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曲荷还有曲荷的一个背着书包的同学在一起。
还用说吗?两个都弄走。
大山里光棍汉太多,就缺大姑娘啊。
徐美静和徐美星两个人,被那几个山里的人贩子给辗转着运回了大山。
不过到了大山后,俩人迅速地和两个男人成了家。
两人这辈子也再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
而和鲍喜梅联系的这一条线上的人贩子,都被曲荷给下了药,他们活不过三个月。
这是后话。
说回鲍喜梅。
曲荷也是思考了好久,是否把鲍喜梅倒卖人口的事曝光出去。、
可是,大老鼠怕伤玉瓶。
鲍喜梅这么多年都在戚家,她要是劣迹斑斑,那戚老爷子肯定逃不过失察之过。
看过他们家兄妹五人,人品都算说的过去。
那戚老爷子一辈子的人脉要是临老妹用在他们兄妹身上,不是太亏了
待到合适的机会,戚老爷子就可以和鲍喜梅一样,清醒地躺着了。
其实,对人的惩罚,有时候不一定是打骂。
曾记得有个年轻人,因为意外受伤,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结果,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的年轻人,只熬了不到一个月,居然就从医院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可见,好好的一个人,让她头脑清醒地躺着不动,也是一种变相惩罚。
鲍喜梅她办成了事,美滋滋地拿着一千元钱回了家,看见两个女儿都不在家,她就赶紧做饭。
只是,在厨房划了一跤,厨房就是这筒子楼的走廊。
众目睽睽之下,鲍喜梅被人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病人中风了。
于是,徐有根父子三人,加上一个中风的女人,日子苦的、、、
而徐有根现在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灵活了,心里什么都能想到,但就是反应到嘴里有些慢。
倒也不是傻,就是缓慢。
他的两个女儿和鲍喜梅一起出去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没有回来。
徐有根就没想到要去报警,觉得两个女儿是被鲍喜梅打发到什么地方,等等就会回来。
可惜,这样关键的事了,鲍喜梅却中风了。
对于徐鹏浩和徐永立,暂时先这样,不能同时都失踪吧。
鲍喜梅不是说那地方也需要小伙子干活吗,那他们两人可以去上山下乡也不错。
不过这两个人也没良心,反正两人都不在意他们家同时失踪了两个大姑娘。
鲍喜梅几人的事情告一段落。
转眼就到了七月七日,曲荷和二哥一起走进了高考考场。
三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这回的录取通知书,曲荷填写的是他们家的住址。
高考结束,曲荷决定出去走走。
别的不说,南边的战事应该结束了。
曲荷只是和爸妈打了个招呼,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担心,也不接受二哥、小弟的陪同建议,就自己一个人背上看起来是自己做的简易双肩包,然后出发。
她一路往南走,想了想,还是往西走了走,去了那姐俩现在生活的地方,那个山清水秀的山中村。
到了晚上,曲荷利用先进工具,爬上了那座大山。
果然,就是曾经的曲荷待过一天的地方。
她带着夜视镜,仔细找了找,徐美静是被绑起来的,不,应该说是被拴起来的。
而徐美星,则看起来家里环境不错,应该算是这村子里的富户了吧。
她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年轻的,并且最主要的是,徐美星没有被拴着,这就很不错。
要知道她可没有来几天,一个月不到呢。
是个人物,适应能力强。
看过了她们,曲荷就开着飞行机往南面飞去。
到了南面的这个国家,曲荷琢磨着怎样终止这场战争。
无非就是几样东西,武器和钱,再就是粮食。
再把主张打仗的几个最高统帅给处理了。
这是个小国家,要想搜刮他们的钱,非常容易。
于是,曲荷花了点时间,把这个国家的金库、粮库的具体地址都给摸了个清楚。
于是,曲荷在这里开始国库、各大银行,金子和外币以及粮仓全部收走。
其中收粮仓的时候,她还抽空回了一趟国内,因为空间满了。
所以把粮食送到国内的几个地方粮库。
而武器,那就更干净了。
他们的武器全靠进口,而且也算集中。
所以,曲荷就把他们的武器装备全部都搜到了自己的空间。
每天晚上,曲荷就隐在空间开始收缴武器,就连值班士兵手里的武斗都被曲荷给拿走了。
关键的关键是,这时候他们国内也发现了国库被盗。
等各方面的信息一汇总,这仗还打什么,所以,这个小国家宣布休战。
曲荷的这一番操作,让他们再也没精力挑衅其他邻居了。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曲荷就去了那个小岛。
她要先过去看看,她奶奶的父母是否还健在。
这个事很好查,曲荷很顺利地找到了奶奶的亲人。
比较值得安慰的是,曲荷找到的时候,奶奶的父亲刚从医院回家,就是说,要在家里等死了。
而奶奶的母亲还算硬朗。
隐在空间的曲荷把这一切都查清楚后,也偷着给老头探了脉,这病,中西医是没办法,但自己出手是可以救的,不然应该没有多久活头了。
不过自己要看看。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曲荷敲响了院门。
“谁呀?”
曲荷通过声音知道,是里面的帮佣。
曲荷就把一张纸交给了帮佣,让她进去禀告。
那张纸是奶奶亲手写的字,是他们曲家一家子人的名字。
很快,老太太就由一个中年人亲自扶着出来。
这个中年人,是奶奶的二哥曲简衡。
老太太出来到门口,待看到曲荷后,仔细看着曲荷的脸,也许期望能从曲荷的脸上找出一点她女儿的音容相貌来。
还是曲简衡说话了:“你是、、、进来说话吧。”
第24章 偏心的大家长24
曲荷点头。
一行人到了里面,都坐下后,还没等曲荷说话,就听铃声响起。
曲简衡说:“应该是爸着急了,把爸爸推出来吧。”
不一会,老头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
大家坐好就问曲荷。
曲荷把奶奶写给父母和哥姐的两封信拿了出来,又拿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奶奶年轻怀着孕的时候照的像,一张是在曲荷高中学校门前祖孙俩人照的像。
等他们看完了信 ,哭够了后,他们才对曲荷说:“你叫曲荷吧,你应该跟我叫曾外祖母。
这是你曾外祖父,这是你二舅爷。
你跟我们说说你奶奶的情况吧。”
于是,曲荷把奶奶的事大致都说了一遍。
着重说了,奶奶下飞机跑了后就后悔了,但没有勇气再回头。
而且,那时候也许飞机都起飞了。
曲荷还把那半截玉佩拿了出来。
曾外祖父激动得颤巍巍地,在二舅爷的协助下,从脖子里把半截玉佩也拿了出来,两个半截的玉佩严丝合缝地合成了一块玉佩。
两个老人家拿着玉佩又哭了一通。
不过,曲荷还是有点眼力的,她看得出来,老爷子是真的伤心,但老太太的难过或浮于表面。
老爷子流着泪双手捧着那块玉佩,把脸埋在玉佩上。
他这样无声的难过,那是真的真情实感了。
曲荷走上前,用手抚摸着老人的后背,然后用木系异能又查看了一下,越发肯定了老爷子是淋巴炎。
他的炎症都在脑袋里。
这病、、、
他的木系异能就是这病的克星。
任何中西医都无法治愈。
看在老人家对祖母疼惜的真情实感上,她愿意出力 。
但她不想做幕后英雄。
于是,她蹲在老人家的身侧说:“曾外祖父,我可能说这话有些突兀。
刚才我扶着您的时候,我诊出了您的病症,您得的病是淋巴炎,而且现在炎症都在颅内。”
屋里三个人这回都有点震惊到了,如果真的是探脉诊断出来的,那小小年纪,曲荷的医术,应该达到大师级别了。
“您这病,我能治。您信我吗?”
老人家一听,好久才反应过来曲荷说什么话,他急忙点头:“好好好,你给我治,给我治。”
老太太反对,二舅爷倒是没说什么。
老头子说:“你们不要说了,我回来不就是等死的吗?死马当活马医,让曾外孙女试一试又何妨?”
老爷子同意了。
于是,曲荷就从她背着的双肩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不大的盒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金针和银针。
然后在老爷子的支持下,金针银针分别给老爷子在头顶扎了十几针。
配合着木系异能,把老爷子脑子里的炎症全部消除,又反反复复给他的脑袋梳理了几遍,就是身体也梳理了几个来回。
然后拔下针。
老爷子不出意外,再活十年不成问题,还是头脑清晰地活着。
在给老爷子梳理的同时,因为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曲荷把她剪辑过的奶奶临死前的那录像带也拿出来,几个人放了出来看了一遍。
曾外祖母说:“好孩子,你奶奶晚年幸好有你陪伴,才不至于孤独地死去。”
“我也很庆幸,是我去陪着祖母,所以祖母把她会的本事都教给了我。”
老爷子活动活动脖子,看着最后一根针拔下,他感到头脑清明,前所未有的舒服。
老爷子高兴得直点头,曲荷说:“您现在最好睡一觉。”
老爷子点头,他的确困得很。
于是,就近躺在沙发上就打起了鼾声。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自然不信曲荷能治好老爷子。
但也不好意思太过阻拦,所以事后没有再提一句话。
曲荷看老爷子睡下啊,就站起来说:“我这就要走了。
我本是到港城游玩,顺便就过来了。
只是奶奶临走前,念念不忘的除了儿子就是父母。
我也怕、、、,所以提前把信给你们送来。
如此,老人家的心愿也算完成了。”
二舅爷却说:“你好歹吃顿饭再走,还有,你祖母的嫁妆在我手里收着呢。
你既然陪着你祖母那么久,看录像你祖母临走前也要把嫁妆留给你,这嫁妆就送给你吧。”
曲荷想了想,点点头说:“祖母临走前的确说了,要把嫁妆送给我。
不过,既然送给我了,那我就有权支配了是吗?”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的表情都很复杂,但还是点头称是,并说,是很大很大一笔嫁妆。
曲荷说:“这边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请二舅爷您费心,把那些嫁妆折现,就以我祖母的名义做好事,捐给像我祖母一样的孤单老人吧。
我开学就要读大学,实在没有精力去做这事。”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俩人都很意外,他们还以为、、、没想到曲荷这样决定的。
他们俩人都说到:“曲荷,你也许不知道,那笔嫁妆很多、、、、”
曲荷打断了他们的述说:“我知道!奶奶平时没少念叨,但是,无论多少。
我相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
所以,我愿意用那些东西给我奶奶积攒福报,让她今后的生生世世都幸福圆满。”
曲荷没有留下吃饭,也没有想着等他们家里的其他人,就告辞了。
临走,曾外祖母把手上的一对镯子拿下来要给曲荷,曲荷坚决拒绝:“曾外祖母,谢谢您。
您的爱护都在我心里呢,所以,这么贵重的祖母绿的镯子我就不收了。”
坚决拒绝了老太太的礼物,曲荷潇洒离去。
可以说连杯茶都没喝。
在这个小岛上,曲荷流连了半个多月,挺不错的地方。
这天她买好了船票要去港城。
在休息室等待登船的时候,就见外面也走进来一帮人,看起来或是坐船、或是送人。
这其中就有那个二舅爷。
因为曲荷的暗示,所以她的这条长椅左右,都没有坐人。
时间长了,也没人挨着她坐。
所以,一群人从外面进来,打眼就看见曲荷坐在那里,穿着平板鞋,直筒牛仔裤,短小款的休闲上衣。
这一套就是后世的休闲版,这时候的人还都在紧裹大腿的大喇叭裤和蝙蝠衫的流行潮流里呢。
二舅爷一眼就认出了曲荷,带着身边的人径直朝她走来。“曲荷?果然是你!
你这是?你怎么在这?”
第25章 偏心的大家长25
“哦,二舅爷,我要坐船去港城。”
曲荷微笑着说。
二舅爷介绍身边的人,原来都是家族里的亲戚。
大家对曲荷这个突然出现的晚辈充满好奇,纷纷询问她在大陆的生活。
曲荷简单说了几句。
这时,广播通知登船,曲荷准备起身前往。
二舅爷却拦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存单,是某国的存款单据,他交给曲荷:“这是送你的礼物。”
曲荷推辞,二舅爷却说:“这份你收下,这是咱们曲家所有小辈都有的,你也应该有。
我这次去港城办事,特意把它带上,想着也许能遇到你,正好把它交给你。
那天你走得太匆忙。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停留到现在。”
曲荷把存单放在二舅爷手里说:“谢谢二舅爷了,但是我不能收。”
看他还要说话,曲荷说:“您没必要跟我这样客气,我之所以过来,只是不想祖母留下遗憾。
再有这边的气候我也喜欢,所以过来旅游来着。”
二舅爷是真的生气了。
当时他听曲荷提起嫁妆,开始真的以为曲荷就是奔着嫁妆去的,所以,心里也就有了那么一闪而逝的‘果然如此’的不明意味,但也是转瞬即逝。
过后他和老太太提起,老太太当时也是如是想。
只是,他们不认为自己内心深处那一闪念的了然、算计和轻视,对面这个小丫头能察觉得到。
随即小丫头的举动,才让他们确信了,人家的确不是奔着嫁妆过来的。
这时候,他们所有人又看了一遍曲荷祖母临走前的录像时,才有点惭愧。
他们的女儿、妹妹,是他们的亲姊妹。
亲姊妹的后代,他们怎么能那样轻视。
是的,轻视。
他们知道妹妹在那边留下,肯定是要嫁人的。
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嫁的人、哪怕是高官呢,嫁的人、生的人,都是穷嗖嗖的乡下人。
所以当时虽然对方没察觉,但是他们应该是没有多么热情吧,不然怎么连顿饭都没吃、不,过后知道,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呢。
但是,病中的老爷子却看出来了,他是病了,又不是老糊涂了。
何况后来还被曲荷给治好了呢。
这也是二舅爷后悔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他们家老头子的病,整个岛上的医生,中西医都看遍了,没有人能治。
但就被曲荷给扎了几针,就好了。
老爷子现在耳不聋眼不花,头脑清晰,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
老爷子就埋怨二舅爷他们俩说,如果他们强行留下,那孩子怎么会走!
或者在人家一过来的时候,就打电话叫家里的其他人过来给曲荷接风,有了行动,她会走吗?
还让他们出去找人。
他们也出去找了,可是整个城市那么多旅馆,哪里找得过来?
很多旅馆住宿,是不需要任何证明的。
当然,这里他们没想到的是,曲荷居然聚在了他们城市里最顶尖的大酒店,还是仅次于总统套房的套间。
毕竟总统套房不对外开放,那是真的留给总统住的。
所以,曲荷待了半个月,曲家人才没有找到。
当然,二舅爷他们也不过找了三五天,都是在小旅馆里找了。
这回这个二舅爷到港城办事,还真的是揣着这样的目的,期望见到曲荷后,给她一部分钱。
要知道,他们家设有的信托基金里,所有小辈,无论是儿子还女儿的后代,都有资格享受财产。
这里也包括小妹。
只是时间长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把小妹给忘了,忘了小妹也可能有子孙后代。
可以说,阶级之分,在小妹没上飞机独自留下时,就存在了。
二舅爷生气是归生气,毕竟周围这么多人,不好就着钱的问题说太多,所以就问曲荷:“你这么多天都住在哪里了?”
“在北市原山大酒店。”
二舅爷听了,就怔愣住了。
她这个妹妹的孙女不简单啊,那个酒店,就是他住半个月,都会觉得过于浪费了。
是了,这回他想起来了,刚才发现她这个外孙女拿出来擦座椅后又擦了擦鞋、然后扔掉的那个手帕大的毛巾,可不就是那酒店赠送的的吗。
看来人家并不缺钱啊,难怪对自己祖母的那样一大笔嫁妆眼睛都不眨地要捐出去。
他们小瞧了人家。
一行人一起登船去港城。
曲荷买的票是特等舱的。
这里可真的好。
只要你有钱!
只要你有钱,你就能享受到最上等的待遇。
这里没有特权,特等舱不会放在那里等着或许有领导用,所以,空在那里。
这里的特等舱,谁有钱,谁先来,谁就能拿到。
曲荷就拿到了。
曲荷和二舅爷一行人在甲板上坐了一会,然后曲荷就打个招呼说回船舱休息。
之后,她就不怎么出船舱了。
二舅爷吃饭的时候也找过曲荷,没找到。
到了晚饭时候,还是没找到。
这回他突然灵机一动,就让一个小辈去特等舱找人。
曲荷听说了,点头表示可以一起吃饭。
这回,二舅爷再不敢小瞧这个他们一直以来认为是乡下人的亲戚了。
曲荷心想,自己要真的是靠着父母给的零用钱过日子的人,或者等过些年两边来往了,二舅爷他们去找自己一家的时候,他们内心、不,他们不止是内心,脸上行动上肯定也能表现出来居高临下的态度。
曾经的世界里事实也是如此。
那些外面回去的人,拿些衣服服饰等用品,稍微用点心的,拿些小的家用电器,回去后就能在他们眼里贫穷、落后、愚昧的骨肉至亲面前享受到上帝级别的待遇。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二舅爷邀请曲荷住到他们的家里去,曲荷拒绝了,说那样太远不方便。
自己还是住酒店,这样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都随意。
二舅爷也算看明白了,这个外孙女不是那么好摆布的,所以,两伙人分开了。
曲荷在这个港城,主要是买东西。
买一些这个时代都能用到的东西。
而她因为的小岛城之行,也看到了金钱的魅力。
第26章 偏心的大家长26
自己从南边那个小国家拿到的外币不多,当然,够她挥霍一段时间的。
不过,钱谁嫌弃多啊。
于是,到底曲荷又隐身在飞机上,去了更远处的一个岛国。
这个岛国可是非常富裕的,而且他们的财产有一部分还是来自自己国家。
历时十天,外币和黄金装满了自己的空间后回国。
回到家里,已经一个月了。
录取通知书也到了,她考入了最高学府,但读的是医学部的临床医学。
只是看书不行,这一世还是行医吧。
戚唯安一如既往,考入了上一世他读的外交学院。
家里一切正常,曲荷给家里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包括姐姐的那个满月不久的小外甥。
这回回来,曲荷时不时地就去自己的房子那里住。
她临走之前,把房子交给了装修队,把房子里外重新做了装修。
她把地基往上加盖了一米多,其实某种程度上就等于重新盖了房子。
房子离地面有一米多高,要走五六个台阶才能上去。
房顶、外墙都是曲荷挑的瓷砖贴的面。
窗户也由原来的小木格子窗户改成了大块玻璃的窗户。
而卫生间和厨房,都按照曲荷要求的做。
这时候已经有高档的坐式马桶,也有大块的白色瓷砖和木地板。
曲荷的厨房墙面和地面都是大块白色大理石瓷砖,其他客厅和寝室都是木地板。
按照自己的设计装修完了房子,内部的装饰品也布置上去,通风了一个月,曲荷就搬进去了。
父母对她的做法也无可奈何。
他们管不了这个女儿了,太有主意了。
不过,曲荷还是给爸爸一点建议,那就是把家里的存款还有戚爷爷给的那笔钱,都买房子存着。
戚爸爸看起来很民主。
把曲荷的提议跟家里孩子们一说,大家都表示赞成。
现成的例子。
以前的一斤鸡蛋和现在的一斤鸡蛋的价格对比,还看不出来吗。
于是,每到周末,或者一家人到处去看,或者通过亲朋好友介绍,理由就一个,大儿子要结婚了。
是的,曲荷的大哥戚唯全,从南方前线撤回来了。
南方战事结束,都回了原来的部队,原地升了一级。
就这样,戚爸爸把手里的钱都取出来,加上戚爷爷给的六万元,都买了房子。
当然,门面房只有一个,其他的都是打破院子。
对,就等于是买地皮。
而戚爷爷听说了这事,也把他那一万元买了一处四合院的一半,就是一间东面的正房加上四间东厢房。
这房子就是最老最老的房子了,但是地点好。
人家老头子把房子都分别处理了一下后就租了出去,一个月能拿到一百八十元的租金。
这一下子就镇住了全家。
于是,大家更积极了。
后来房子买好了,戚爸爸两口子就开始给五个儿女分。
按照价钱分了五份,然后五个儿女抓阄。
这时候已经是曲荷和戚唯安大学一学期结束、放寒假快过年的时候。
戚爸爸把五个儿女都聚在一起,然后说:“这是家里的钱买的所有房子,按照价格分了五份,你们五个人抓阄。”
大姐说:“我一个出嫁的姑娘就不参与分房了。而且我也有房子住。”
大哥却说:“你们的房子是部队的房子,如果有一天你们退伍转业,那房子就要给部队留下的。”
大姐这才不说话了。
于是,戚爸爸让几个人抓阄。
大家都让曲荷先来,曲荷不同意,她就要最后剩下的那一个。
拗不过她,大家都抓了。
曲荷一看,自己抓到的是一处破院子。
但院子大。
这园子的后面,都被附近邻居当成了垃圾场了。
这房子要是拿住二十年,能值六千万。
不过房子被拆迁的话,要是空场和盖好房子的价格还不一样。
所以,曲荷决定把大破院子就这院墙的界线处盖一圈房子,也是租出去。
二十年后,等到那个电子设备公司买地皮的时候就卖出去或者换等大的店铺。
还是找了给她盖房子的那伙人,把那个两百多平的大院子给建了一圈房子,中间就只有二十多平的空场,然后就全部租了出去。
这是后话。
眼下大家拿到了房子,都过户到自己名下后,小弟戚唯宁异常兴奋。
大哥听到爷爷买的房子、租出去的租金居然那么多后,他居然把自己多年的工资、军贴补助还有父母给的结婚费用都凑一起,又买了一个四合院里的西厢房,然后拾掇一下后租出去,一个月三十元租金。
这每个月都进钱的感觉太好了。
只是大哥的婚期就往后延了一年。
他未婚妻知道后,也没有怪大哥,只说可以什么都不要先结婚。
终于,大哥结婚了,曲荷送了一套床上用品四件套,大红色图案的,这时候的人都喜欢。
大嫂的娘家妈因为这套床上用品,特意按照这尺寸做了一床大被。
不久后,大哥大嫂的这双人大被就开始在小圈子里流行起来。
后来,大嫂的娘家人受了这个启发,在允许做买卖的时候开了个小作坊,专门做这样的四件套。
曲荷放寒假了,无所事事。
这天她准备去鲍喜梅那里看看。
结果她隐在空间白天过去的,一看鲍喜梅一个人在家,那个曾经的参谋长徐有根出去上班,俩人的儿子徐鹏浩和徐永立都不在家。
不过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曲荷看到了军用皮包行李箱。
看来是徐有根的那个大儿子也回来了。
不过,听大哥说,这个大儿子徐鹏飞已经打了转业申请。
这样的申请很快就会批复。
曲荷就等着,一点他们的申请批复,就把这一家子都送到那个大山沟里。
那里比较适合他们过去生活。
确定四周都没有人后,曲荷就出了空间,来到了鲍喜梅的房间里。
她捂着鼻子,利用木系异能压着嗓子和鲍喜梅说话:“鲍喜梅,你现在这样子很不舒服吧?”
看见她眼珠子转动,曲荷继续说:“你两个女儿你知道都在哪里吗?
呵,她们都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就是你准备给曲荷安排的地方呢。”
说到这里,就见鲍喜梅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提溜乱转,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第27章 偏心的大家长27
曲荷继续扎心:“你说你多恶毒,你自己过得不好,却怨恨别人。
幸亏我当时知道了你的打算,就把你两个女儿和那个曲荷给换了。哈哈,放心,等过段时间,我把你们一家人都送过去和你女儿一起在那里团聚。”
事情过去没几天,徐鹏飞的转业申请就下来了,他分配的地方也不好,是一个小厂子的保安。
这肯定也是受了他爹的影响。
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转业不是。
之后,曲荷就找了时间暗示徐有根,去南方那个被划了一个圈的小地方发展。
那里是发大财的地方,很多人都奔着那里去。
这事他们都知道,很多老领导的儿女里都有奔着那边过去的。
于是,徐有根就跟周围人提起了要去南方。
随后又把厂子的工作给卖了。
他大儿子也想去南方发展,所以,父子两人开始准备。
也是巧了,鲍喜梅的身体虽然缓慢,但是却好了不少,能自己自动自己拉尿,甚至简单的饭菜都能做了。
只不过,说话还是说不清楚。
但这也让一家人高兴了。
这天,高度关注他们的曲荷,在他们一家人都收拾好行李后,就迷晕了他们一家,然后把他们都收入空间。
连夜开着飞行机,去了那个山中村。
把一家子都放了下去,嗯,就放在了那个双胞胎徐美星的住处。
收走了他们行李中的所有的钱,又把那个徐鹏飞的一只腿上的神经做了手脚,保证他走不了那陡峭的山路。
这回好了,就差戚老爷子了。
等他把自己的一切资源人脉都交给了儿孙们后,曲荷就把他也送过来。
随后的日子里,曲荷轻松地读着大学,而戚老爷子渐渐地感到身体沉重。
左侧胳膊手臂时不时地就有点麻木的感觉。
但他不敢去医院检查,如果有中风的先兆,那么他的职位就不保了。
但现实这样想,可他也不得不重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后路。
看来身体不行了,但应该把资源都给儿子过渡过去了。
于是,戚老爷子在连续几次左胳膊麻木后,就开始为儿子铺路。
在随后的一次升迁中,他退二线,儿子生了上去。
接下来不久,开始了大规模的裁军行动。
于是,戚老爷子又一次发挥了他的智慧。
在最高层的文件下来,准备大裁军时,第二天一早,戚老爷子就直接上交了主动退下来的申请。
他这样的动作,可是具有代表意义的,甚至有很多人都以为是上面暗示戚老爷子如此做的呢。
于是,刚升上来不久的戚爸爸又一次升了一级,并且拿到了实权位置。
总算是平安过渡了。
然后戚老爷子就把他这辈子的人脉资源全部交给了儿子戚永锋和孙子戚唯全。
之后,爷爷就开始住在疗养院养老。
曲荷看着在疗养院的戚爷爷,这才知道,他这样级别的干部,尤其是军队里的高干,退休后是绝对不允许出国的,而国内旅游也不赞成。
他们退休了,就是去山清水秀的军队疗养院养老。
这样怎么行?可要是戚爷爷失踪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那会不会影响戚爸爸父子的前程?
奶奶生前,无论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年老的时候,为了不影响自己唯一儿子的前程,忍着对儿子的思念不去看他,自己如果做了什么影响了戚爸爸的仕途,奶奶在地下百分百会不高兴。
这一点曲荷知道。
别看自己陪了老太太十来年,可老太太心里真正挂念的还是儿子。
她顶多给自己点金银罢了。
于是,曲荷潜入养老院,给老爷子的身体掐断了很多处神经,就让他余生都在痛苦中度过吧。
无药可治、又死不了,但也是真的疼,挺适合老爷子的。
当然,疼得挺不过去,就自杀呗。
到目前为止,曲荷上一世的那些仇人都算是报完了。
很快,曲荷大学毕业了。
她把相关的证件都考了后,也没有去分配的医院上班,自己开了个诊所。
诊所的地址离她的家很近,就在她们家胡同口的四间房子,改成了一个明亮的诊所。
自己开的诊所好啊,时间自由。
她现在是一点束缚都受不了。
她的诊所,早八晚五,周日休息。
但她的诊所营业指南上写了,专治疑难杂症,感冒发烧闹肚子的不要来。
就这样,曲荷的悠闲日子开始了。
曲荷诊所雇佣了两个人,一个助理,一个护士。
这天,他们迎来了一位病人。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大医院被诊断为胃癌晚期,没有一个医院一个大夫说她能活过三个月的。
她也是路过曲荷的诊所,看到牌子是的‘专治疑难杂症’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走了进来。
曲荷看了她的片子,给她诊脉后说:“你这病需要手术,手后需要住院十五天。
之后每个月需要到我这里针灸巩固,这个周期需要两到三年。
你按照我说的这样治疗,我能保你十年之内都没问题。
不过费用高。”
然后曲荷就给她说了手术和术后住院这些天的费用,还有之后每个月针灸的费用。
女人简直不敢相信,她能保自己再活十年。
那还有什么说的?自己又不缺钱。
再说了,就是缺钱,那也要想办法。
于是,女人就说回去筹钱。
事实上,她又拿着病历去了几个大医院和几个老中医处,还有其他一个大城市最着名的医生那里都看了个遍,没有一个人说她的病能治好,且能活过一年的。
女人也挺绝的,让每个看过的大夫把诊断写下来。
她要日后来打脸。
于是,这个女人汪红就在曲荷这里住了下来。
曲荷只在两个助理和护士的协助下给她做了手术。
当然,其他医院之所以这样诊断,那是怕手术后癌细胞扩散。
但曲荷的木系异能就起了作用,不存在扩散的情况。
而且每个月的针灸,也是为木系异能打掩护。
就这样,三个月后,这个女人面色红润正常地工作了。
而且,她不像其他癌症患者术后需要吃大量的药,她只是定期要过来针灸。
这样一算,也不算费用高。
完全好了后的女人开始四处去打脸。
因为时间短,这时候的癌症患者还是凤毛麟角的,所以,那些医生都有印象。
所以,他们唯一能说的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渐渐地,曲荷的诊所就开始忙了起来。
但她依旧早八晚五,周日休息。
而且,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不上门去看诊。
这天,晚上下班了,她没管诊所内等待看病的人,就准备走。
这时,外面急急忙忙进来两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五十岁左右。
年轻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一周岁大小的孩子,孩子的哭声凄惨的吓人。
曲荷叹了口气。
第28章 偏心的大家长28
曲荷又把白大褂穿了上去,然后亲自把孩子给领进了诊室。
这是个一岁的小女孩,孩子哭得眼睛红肿,嗓子嘶哑。
曲荷就问了孩子母亲。
那个年轻女人就说:“曲大夫,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孩子就这样哭。
后来我婆婆给哄着睡着了。
今天我心里发慌,又请了假提前回来,结果回到家,这孩子就是这样哭。
我们抱去了那边的医院,可大夫都没有看出什么,说让去拍什么片。
可拍片子的那地方排号要到四天后呢。
孩子等不起啊!”
女人哭着说完。
这时候,曲荷基本上知道了孩子怎么回事,然后她就问那个岁数大的女人:“是你照看孩子的吧?”
“对对,我是孩子奶奶,我也不知道孩子怎么回事。”
“那这两天可有外人接触过孩子?”
“没有啊,我们家就自己人,这几天没来过客人。”
曲荷不问了,她直接对孩子妈妈说:“那家这孩子大腿里,有一根针。
所以孩子才这样疼。
而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给孩子喝睡觉药了?
这孩子体内有药物残留。
这药要是喝次数多了,孩子就傻了。”
“什么?年轻妈妈不可置信地说。”
曲荷说道:“我现在给孩子往外取针,其他事过后再说。”
于是,曲荷没有撵走孩子妈妈,就让她在诊室里。
曲荷用针灸的方法让孩子睡过去,然后就用木系异能尽量让针往外走,然后只割破了一个小口把针取出来了。
拿出来一看,是一根正常的缝衣针。
曲荷给孩子包扎后用木系异能让她里面好得快些,然后把针灸针拔了,孩子就醒了过来。
这回她妈妈抱她再也没有那样的惨叫了。
孩子妈妈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流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孩子的奶奶在外面看着很着急,但曲荷觉得,这孩子身体内的针和孩子奶奶脱不开关系。
于是,曲荷就装作不知道地说:“你们可以去报案,这样恶意给这么小的孩子扎针,简直恶毒至极。
抓住了最少判三年。”
果然,那个孩子奶奶的神色有点不对。
孩子妈妈没有说话,她小心地抱着孩子把钱交了就走了。
看着离开的娘俩和旁边一脸小心讨好着的婆婆,曲荷内心里摇头。
她这诊所才开几天啊 ,就遇到了好几起这样的事了。
一开始是夫妻俩,那个男人给妻子的饭菜里加铁屑,查出来后他不但不认账,还强词夺理地说,是自己白天工作手上沾了铁屑,所以不小心掉到了妻子的碗里。
日久天长,他自己碗里一点都没有,全部都掉到了妻子的碗里?
可笑的是,这样的理由也让他逃过了刑罚。
还有一个院子里住的亲戚,为了房子,居然长年累月给房子主人全家下黄汤,那时候的人小病不去医院的,再说了去医院也看不出来。
所以一家子人都以为遗传性腹泻呢。
哪里想得到啊、、、
这回第三次碰到的奇葩,十有八九,是那个当奶奶的为了什么目的,给亲孙女腿里扎进去了一根针。
应该说她慈祥吗?只扎进去了一根?
回到家里,抛开了一路想起的这些事,曲荷边吃饭边看书。
唉,诊所里忙不过来,还是要雇人啊。
这天周末,曲荷回到父母家里去吃饭。
她一般一个月回去一次。
这回他们家搬到了曾经爷爷住的那个房子附近了,也是二层楼。
曲荷一回来,看到家里人非常齐:“呦,这么齐啊,这是有什么事吗?”
妈妈梁红从厨房出来:“你大姐今天生日,这不大家都回来吃顿饭嘛。”
“早说啊,我什么礼物都没买。”
大姐也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手上拿着她儿子的衣服:“嗨,就是用这个借口大家吃一顿饭团聚一下,还有,过两个月二弟不是就要出国了吗?
所以大家没事聚一聚,不然往后二弟说不上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
曲荷这才想起,他二弟要去一个小国家的办事处工作。
曲荷从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翡翠手串送给大姐:“给,送你的礼物。刚才开玩笑的,我就知道这几天是你的生日,早就预备好了。”
大姐乐坏了,拿起手串就套在手上::“妈,你看我觉得比手镯好看实用。”
那是自己在空间那座翡翠山上弄下来的一块原料,然后用空间机器打磨了十八个珠子,钻眼穿成珠串。
戚爸爸说:“小荷,你爷爷那里还捎话呢,说看看你是否有时间,过去给他看看病。
他头疼、身上疼,吃止痛片都不好使。”
“爸,我给他看过了,他那就是神经疼,不耽误吃不耽误喝的,当然也不影响寿命和健康。想要好的话,还是看他自己
我猜是爷爷自己年纪轻轻退了,可能上点暗火。
反正那两年他就一直有点上火。”
她这样一说,大家都想到了,鲍喜梅给老爷子戴了绿帽子的事。
所以没人再提了。
算了,自己心软,等他再疼一阵子就给他治好吧。
这老头子这段时间还学好了,他那房子的租金每个月让戚爸爸收回来,然后一分五份,自己一家姐妹兄弟每人四十元钱。
现在工人的工资还是三十多元,老爷子的这四十元钱,让大哥、大姐他们几人都手头宽裕了不少。
而老头的那四个女儿,他一方面是生鲍喜梅的气,再一个他还真的害怕不是他的种。
毕竟当时他只是听曲荷说的,加上长相所以就判定了。
这也是后来徐家人承认得太快,让老头子怀疑鲍喜梅上面生的几个女儿了。
再加上那几个都结婚了,他就不再管了。
一家子吃过饭,戚爸爸把曲荷叫到了书房。
“小荷,你奶奶那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最近某军区一个师长,家里亲戚也是去了那边。
这不两边可以走动了,但一直都是民间亲戚之间的来往。
那个师长的伯父就是到了那边,这回也回来了。
上头很宽容,并没有在职务上有什么调动。”
第29章 偏心的大家长29
曲荷接了句:“普通的兵种可以,要是空军和海军就不行了吧?”
戚爸爸一愣,好久后点点头说:“也许真的是这样。”
“见不见的都是那么回事。
那边多数都做生意,还有他们现在非常有钱,不,应该说一直都有钱,不见得瞧得起咱们。
随意吧,来了咱们热情接待,不来了咱们也不主动找。
别引起他们的误会就不好了。”
那次曲荷回来,就把经过告诉了戚爸爸。
当然同时也把奶奶临终前的录像剪辑前后的都给戚爸爸看了。
戚爸爸看起来是后悔了。
过后把奶奶的坟给迁了过来。
唉,这时候迁过来又有什么用呢,你就是在她坟头把额头磕破了又如何。
不过,因为曲荷的提醒,戚爸爸倒是买了很大一块墓地,毕竟现在的墓地便宜得几乎半卖半送了。
戚爸爸还说往后这里就作为家族墓地 。
这过些年房价涨,墓地也会涨的。
曲荷觉得,这人死了后要么撒在大海里或者撒在山上,要么就埋在墓地好,周围都是鬼,还热闹。
像有的人心肠坏透了,买那种住宅楼,然后把家里人的骨灰放在家里。
之后就把放骨灰的房间锁死。有个别的人,把放骨灰的地方重新砌一堵墙。
不了解房子结构的租客怎么也想不到,毕竟所有的房子都可以打开,谁能想到某个房间小了半米呢。
租客不知道,就那么和骨灰在一个房子里住。
说跑题了。
要么说人不经念叨呢,这次谈话没几天,戚家也迎来了远客。
这天,曲荷正在诊所里给一个肝硬化患者治疗呢。
来人捎话,让她晚上回家,说那边岛上来客人了。
曲荷下班后就回到了家里。
结果一看,好家伙,一大屋子人。
这一看,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和二舅爷都过来了,同行的还有大舅爷、小舅爷及他们家里的几个小辈;以前没见过的二舅奶和大舅奶、小舅奶都到了。
不过,姨奶奶一家,除了姨奶奶的一个孙女外,其他人都没有到场。
据说都在国外,有事没赶过来。
这可真够热闹的。
大家只在这里坐了坐认认门,就出去住到了饭店里。
然后戚爸爸就请那些人吃饭。
要不说娘亲舅大呢。
两个舅爷爷和爸爸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很能谈得来。
但曾外祖父就缠着曲荷说话。
他偷着跟曲荷说:“小荷,那次你给我治好了后,我感觉身体都年轻了二十岁。
所以,我这次决定,回来就不走了。
我要离你近一些,这样也方便你给我调理身体。
我啊,争取活到一百岁。
我们要和政府谈谈,看看我们的老宅,能不能再买回来。”
曲荷看着这个小老头,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调理身体了?
到底人老精马老滑,这是因为自己给他治好了身子,所以在自己不愿意过去的情况下,人家搬回来了。
曲荷问那个老宅的地址。
结果,那个地址是文化馆占着了。
老爷子也很明白事,他说,要出资给文化馆再建一栋楼,毕竟那个老宅的地方是居民住宅区,文化馆在那里,吹拉弹唱的,也影响周围人休息不是。
随后的几天,两位舅爷出头跟政府谈好了,出资给政府再在别处建一个文化馆,而文化馆倒出来,曾外祖父他们再买回来。
看起来,他们很有钱啊。
就这样,半年后,那个曾外祖父曾经的老宅,修整后就到了他们手里。
并且,两个老人和大舅爷正式搬回来住了。
最让曲荷没想到的是,这回投资新建文化馆的钱和买回老宅的钱,都是她曾外祖父私人财产。
好像是当初老爷子想搬回来,他几个儿女不同意,所以老人家乾坤独断了。
他们这样有钱人,无论夫妻、父子、父女等各种关系,每家有都有属于个人的财产、属于公中的财产。
而老爷子这回就用属于他私人的钱。
这就看出来,一个人无论是什么角色,是父亲、是儿子,还是家里的爷爷辈的长者,一定要掌握经济大权,或者手里有可以支配的财产。
不然,曾外祖父就是个例子。
要是他手里没钱,儿女不同意的情况下,他,就搬不回来!
还有让曲荷更加意外的。
人家老爷子现在就把那老宅直接落户到曲荷名下,并没有像其他人常规的处理财产的办法,一切都放在自己名下,然后立遗嘱留给选中的子孙。
其实那样保险吗?不!
本人随时可以更改遗嘱。
这就很有想法了。
而他立的遗嘱,房子现在就在曲荷的名下不说,老头子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归曲荷一人所有,也是现在就把这些财产交给了曲荷。
并且郑重声明,鉴于他年纪大了,怕今后有糊涂的时候,所以,目前清醒状态下立一份永不更改的遗嘱,声明,将来无论本人什么情况,此遗嘱都不更改。
可以说,曲荷现在有了老头子的这个遗嘱,她躺着吃几辈子都用不了。
曾外祖父的这一操作,震惊了他自己的一众儿孙和曲荷的父母兄弟姐妹,同时震惊住的还有戚老爷子。
都不是傻子,稍微细一想,就都明白,人家老爷子享福了一辈子,如今所求,就是长寿。
而这一点,通过他切身实践,只有曲荷能办到。
就是这么精明。
很快就到了老爷子搬家的这一天。
这一天,曲家的所有子孙后辈都过来了,戚家的人也都到场。
同时来的还有几个政府里的官员。
老爷子当着所有来宾的面,把他的几份国外产业转让书给了曲荷,不许拒绝的那种。
他直接说:“曾外孙女,如今这房子是你的,我就租下来,这几份产业就作为租金。
曾外祖父知道,我老头子这是占你便宜了,哈哈,但没办法,你作为小辈,不会和我老头子一般见识吧啊?哈哈哈。”
戚爸爸还像模像样地替曲荷拒绝:“您老人家怎么能把所有的财产都给她一个孩子呢?
她不用,您自己收着吧。”
“诶,我老头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用你管。”
从曾外祖母不耐的表情看,显然提前就劝过老头子,但老头子不听。
所以曾外祖母对戚爸爸说:“永锋啊,你别管你外公,他这是犯了倔劲了,那还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
听听,这显见着老太太不赞同。
第30章 偏心的大家长30
不知道实情的一些人也几乎都张大了嘴,然后就开始隐晦地四处打听,为什么这个老爷子付出自己全部财产给这个不起眼的曾外孙女。
终于,大家打听到了原因。
可以理解的同时,又对曲荷的医术产生质疑,不会是他们爷孙俩做戏,只为了那个小诊所打广告吧?啊?
有信的,有不信的。
但白纸黑字,实实在在的产权证和股份转让证明在那里摆着,而戚家兄弟姐妹五人,男孩子都没有继承老爷子的一点财产,要说向着女儿,可曲荷还有一个姐姐呢。
所以,大家的关注点就放到了曲荷的诊所上。
虽然曲荷拒绝,虽然曲荷是被动接受老头的财产,但她拒绝不了。
没办法,曲荷只好让老爷子一个月到她诊所一次,给他做常规检查。
为什么要老头子自己到她诊所,曲荷一直到现在,始终坚持一点,绝对不去任何人的家里给人看诊。
还有,那就是老头子给的产业,租不租金的且不说,他们应该知道自己不差钱,所以,那些所谓的产业对曲荷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但无论多少,都是老爷子一个人的‘诊费’,别人,无论是谁,别想借光。
比如老太太,比如那几个舅爷爷、舅奶奶等。
这天,同曾外祖父一起搬回来的大舅奶奶有点不舒服。
人家没把曲荷从不到家里看诊的话听到心里,看到老爷子每个月一次到曲荷这里由着曲荷给针灸一刻钟的事,她也只以为是老爷子无聊,找了个由头出去溜达。
再说了,她觉得自家老爷子把手里的股份都给了曲荷,就是脚下的这个房子都是曲荷的,不说老爷子一个人了,就是他们全家的人都让曲荷一个人给免费上门诊病带调养身体,都是应该的。
所以,她脸色不好地直接叫过保姆:“你给曲大夫诊所打电话,就说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保姆看这位老太太的脸色不对,既有病容,又表现得不耐。
所以,保姆直接就拿着号码簿找了电话打过去:“喂?诊所吗?我找曲大夫接电话。
什么?正在诊病?我这里是她曾外祖父家,我是保姆李嫂,你让曲大夫赶紧过来一趟吧。”
按照大舅奶奶的话说完,保姆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曲荷从诊室出来,就听了护士的话。
曲荷一想,这么久以来,老爷子都是自己走或者坐车过来看诊,今天怎么了?
或者不是看诊,而是有什么事需要家里亲戚都过去?
曲荷就打电话到了戚爸爸那里。
“爸,曾外祖父那里可有什么事吗?”
“没听说有什么事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事就好。”
曲荷一听,如果老爷子有什么事,那戚爸爸会知道。
如果想请客的话,会提前说。
所以曲荷压根就没放心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舅奶奶在家里左等右等,一直到晚上天黑也没等到人。
她怒了。
这一发怒,曾外祖父才知道怎么回事。
“你、你有病去医院,当然你也可以去诊所,我不是说了,人家不上门看诊的吗?”
“爸,您老别生气。她这是糊涂了。”
大舅爷赶紧安抚老爷子。
“糊涂什么?我每次做体检,都是亲自过去诊所,你们多了什么?还让人家到家里来给诊断,你们也好意思。”
大舅奶奶没忍住,还是说了:“爸,您老这话说的,咱们给了她那么多钱,让她上门怎么了?
您老闲着没事,就当散心了,去她的诊所里做检查,可如果您不愿意去了,让她到家里怎么了?
那么多钱呢,就是咱们一大家子都让她给调理身体,也用不了啊。”
她这样说了,曾外祖母也微微点头,但没有说话。
曾外祖父听了,并没有生大气。
他能散给曲荷那么多钱,目的就是保养自己的身体多活几年。
为了这样的小事生气,不值得。
所以他心平气和地说:“在你们眼里,那是一大笔钱是吧?
可那一大笔钱,可是我一人从现在开始到死的那天,中间这些年的调养费用。
我还真的跟你们说,那些钱只够我一个人用的。
你们真的以为人家曲荷是缺钱的?
告诉你们,就是那丫头没开诊所的时候,都不见得比你们的钱少。
人家就现在这样的生活状态,听说这辈子不打算生小孩,人家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头阵子一个新国的亿万富翁,为了把肝硬化治好,愿意给曲荷一半家产。
虽然最后一半财产小荷没要,可是对方也给了好几个、、、、
真是搞不懂,你们听不明白吗?还是以为这些都电视剧里演的故事?
人家不缺钱,现在人家都在头疼那些钱究竟做什么慈善好呢。”
老爷子缓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到:“就我那次的病,如果收钱,那就是一大笔。
你们也好意思让人家来给全家调养身体。
你们信不信,你们要是那样说了,人家直接把那些财产给你们送过来。
人还嫌打理起来废神呢。
记住,往后不要去招惹曲荷,今天这样的事,最好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老头子不给你们脸面。”
大舅奶奶虽然不忿,但到底不敢出声了。
她也怕啊,自己岁数也一年年地大了,万一真的有了什么病需要人家呢。
这个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医生。
这事曲荷不知道。
但这老头子,真的就‘赖’上了曲荷,直到一百零三岁的时候,要么坐轮椅行一会,要么扶着轮椅走几步,始终坚持亲自到曲荷诊所做常规检查。
他还真的活到了一百零四岁。
临死前,只是说话慢了些,但一点都不糊涂。
这是曾外祖父。
曲荷的爷爷,在疗养院里一直过了七年,曲荷觉得差不多‘刑期’到了,也给他‘治’好了。
这个疗养院里的人都知道戚爷爷的病,那疼起来要自杀的样子委实吓人。
可是曲荷只是针灸了三次就完全彻底痊愈了。
医术了得啊!
不过,戚爷爷不知道为什么,见曲荷只给他针灸了三次就彻底治愈了,并且果断地说出‘往后不会再犯’的肯定之语后,若有所思。
只是,哪怕是亲爷爷看病,也是要亲自到诊所。
所以,戚爷爷身边的老干部们真的想借光都借不上。
这是后话。
于此同时,小舅爷爷的一个孙子不知道怎么,应该是看中了曲荷的潜力了吧,准备投资建一家私人医院,给曲荷一定的股份。
但曲荷很果断地拒绝。
不过曲荷琢磨了几天,她决定一人出资,在医院不远处的一块地方建国际酒店。
那里是街道办的几个大集体工厂,目前面临破产下岗的阶段。
曲荷可以借此机会,多出钱买下那几个工厂,建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而那几个大集体工厂的职工也能多分些钱。
这其中的两个工厂,就是给戚爷爷戴绿帽子的徐有根父子分配去的地方。
这要是不走,他们也能分一笔钱,足够他们半辈子用的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曲荷现在还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她非常憋屈地被徐有根一家人给占了便宜,还是大便宜。
第31章 偏心的大家长31
这家国际酒店,曲荷决定建成全世界数一数二的超级豪华大酒店。
而随着酒店的建成,曲荷的名声已经传到了海内外。
这还是源于她治好了一个肝硬化患者。
那个肝硬化患者,一开始曲荷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事后她才知道,当时那个患者过来的时候,是花了三百元和一个当天排号的患者换了。
他在曲荷这里前前后后连续针灸了两个月,肝硬化病症就缓解了一半。
然后又每个月四次,之后每个月两次的针灸,这样持续两年,病症就彻底痊愈。
这个肝硬化的患者,原来是新国的一个亿万富豪。
他那次到这边来,是想完成临死前的一个愿望。
没想到无意中看到了曲荷的那个‘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匾,下意识地,他就走了进来。
这人回去后,因为他的病周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一下子,曲荷就在新国和几个国家出名了。
毕竟那个肝硬化的患者,可是全世界里各个国家跑,都没有治好,也几乎放弃了。
可现在他红光满面的,谁看了不动心。
虽然诊金付完了,但这个富翁还是给了曲荷几个亿美元的答谢金。
他的身体他知道,如果没有曲荷,他的所有财产说不定就属于谁了,都给曲荷他都愿意。
何况,往后要是复发了呢?或者又有什么病?还是提前交好吧。
从此,不断地有新鲜的热带水果蔬菜空运过来送给曲荷。
甚至还打听出来,曲荷愿意吃牛肉和牛奶,所以,那个富翁的其中一架飞机,专门给曲荷每隔一天来送吃的东西。
一次,空运过来两头奶牛,就为了让曲荷喝上新鲜的牛奶。
弄得曲荷为了两头奶牛不得不又找场地。
不过,当时的某公司帮她解决了难题,主动帮忙安置喂养奶牛,但把每天的牛奶给送过来。
但两头奶牛产的小牛犊他们要买。
反正自从曲荷治好了那个新国的富翁后,她的饮食一下子就提升了好多个档次。
也因此,来请曲荷的络绎不绝。
不是请她去看病,而是请她到他们国家坐诊,开出的条件高的吓人。
他们的目的就是留曲荷在身边。
曲荷肯定不会去的。
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的那个豪华五星级酒店就一直都是满员的状态,里面住着的有各国政府要员、亿万富翁等。
其中最豪华的每层两套的总统套房,要不是曲荷保留了几间,都被人给常年包下来了。
她也一直都是早八晚五,周日休息。
后来休大礼拜的时候,她也是一周上五天班。
其中能让她破例假期出来看诊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小婴幼儿。
时间缓缓而过,一晃就是十年。
这天晚上,曲荷下班到家才六点。
她在空间准备了一下后,就隐在空间出去了。
现在她开飞行机都非常非常小心。
这时候的雷达技术已经非常先进了。
但她还是想去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看看。
一路小心,终于到了那个山村。
她隐在空间查看,啧啧,鲍喜梅还活着,只是说话含糊不清,谁都听不明白;
徐有根和他的三个儿子,完全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而最早来的徐美静,走路一瘸一拐的,那个徐美星,则过得最好。
目前除了徐美星和夫家一起过以外,徐家其他人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那个徐美静也回到了徐家。
因为徐家的到来,买她的夫家也不敢再强行拴着徐美静了。
不过,这徐家的三个儿子没有再娶媳妇的。
估计是他们没有钱买媳妇吧。
这一群人里,只有徐美静和徐鹏浩还精神着,看起来不认命。
俩人还是经常吵架,在曲荷要走的时候,这两人吵着吵着又动手打了起来。
曲荷悄悄地离开了。
前世因今世果,怨不得别人!
曲荷回到了家,一如既往过着自己的日子。
但这次去那个小山村,曲荷突然有了想法。
因为如果记得不错,那么再过三两年,不知道是有了政策,还是什么原因,有好几个大山深处,有一些工程,那就是修山路。
而那些近似于原始山林,在里面零星存在着几个村子。
而修山路,居然打着的旗号是,为了那里的居民进出方便,孩子们上学方便。
曲荷知道的几个修建山路的大山,那里既不是什么景点,里面也没有什么矿藏,更不是什么边防要塞通道,花掉几万亿、死掉无数修路人修那样的一条山路,就为了方便里面的几个村子的村民吗?
那样的村子,十有七八,村民们的媳妇都是花钱买的,就算不是,拿出一套普通楼房让他们离开大山,搬出来不可以吗?
曲荷自己手里的钱太多了,她决定做好事。
她想雇佣一些人,然后让他们到各个大山深处去把那些山民都动员出来,到大山外面最近的城市居住,曲荷免费每家送一个楼房。
房子免费给了,至于他们的生活,只要肯出力,那就饿不死。
而他们山上的房子,则都给他们拔掉,或堆上大量的石头,或理平种上树木。
反正让他们再也回不去。
如果将来再有往哪里修山路的,那就是有她们百姓不知道的需要,但如果真的是为了山民,那就省省吧。
曲荷把这个意思讲给一个在她这里治过病的一个领导,他非常支持并大加赞赏。
于是,曲荷观察了好久,找了几个人,那个领导也提供了一些退役军人,组成了一个工作组。
工作组的工资和一切待遇都是曲荷提供,那些山民的房子也是曲荷出资购买。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因为这样的举动,还解救了不少被控制住的妇女。
但那些山民,不知道是真愚昧还是装愚昧,反正出来后也不着急娶不上媳妇了,买来的媳妇要走他们也不留。
就这样,曲荷怕时间短,再有真的为了山民去修山路的事情发生,所以,工作组一直在扩招人手,一直扩招了五十组,地毯式地搜索各个大山深处的村子。
终于在曲荷的这个工作组成立的第三年,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被工作组光顾了。
于是,一个村子的人都搬到了山下县城里。
那里有曲荷出资买下的一栋楼房。
按照他们各家人口分配楼房。
其中,人口最多的一户人家分到了这栋楼里的一大一小门对门的两个单元房。
这两个单元房的户主,一个叫徐美星,一个叫徐有根。
曲荷也很无语。
当初她把这些人给送入大山,现在还是自己动员他们出来,并且给他们房子、给他们落户安置在县城。
自己这是、、、、、、
不能想!
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要不是曲荷拒绝,那个最初同意的领导都要在报纸上大张旗鼓表扬曲荷了。
但即使这样,曲荷还是连续好几年被评为新时代先进青年、先进标兵、先进模范等。
还成了某大代表。
这样的行动直到国内的无人机盛行,人工加机器都再查不到一户山里人家的时候,工作组成员才领到了巨额退休工资后解散。
让曲荷欣慰的是,曾经的世界她知道的那几条山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修。
她满足了!
这天,她发现办公桌上的花不是红玫瑰,而是格桑花。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
小护士说:“曲大夫,你还不答应啊,那么帅气的人,都追求您几年了。”
曲荷心想,也是时候了。
自己可是非常坚决果断地拒绝了他好多次,可他还是锲而不舍,那,不如同居?
这一世的曲荷,虽然每天的工作时间都不长,可她救活了很多很多疑难杂症患者。
她还是在那个小诊所里。
后来其中的一个患者,掏钱把诊所周围都买了下来,夷为平地,曲荷也没有增加什么设备,所以,那片土地就成了停车场。
但她一个大夫,亲自看病,那排不上号的,就去不远处的大酒店住。
后来在曲荷六十岁的时候,把酒店和诊所都处理了,她要退休了。
本章完。
第1章 八福晋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成了八福晋。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八阿哥胤禩的嫡福晋郭络罗·舒泰,三个月‘丧’父,两岁丧母。
丧母后明面上是因父亲没有同母兄弟的原因,所以,她被外祖父安亲王接到亲王府抚养,实际上却是康熙的暗示。
舒泰十岁的时候被康熙下旨赐婚给八阿哥胤禩后,她的父亲郭络罗·铭尚才真正死亡。
其实铭尚是在赌博事发获罪后,被皇上秘密送到一个地方,这里还有其他的一些皇室远宗和满洲贵族子弟,犯了大错,皇上要处死的人,在这里给皇上办事,办成了,他们也就到了要死的时候。
还用说吗,现在死和活个十年八年后再死,谁都会选择。
但铭尚提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女儿。
皇上的承诺就是好好养大,做自己的儿媳妇。
至于铭尚在做什么秘密差事,那就是督建藏宝库。
对,就是清皇室给自己留的后路,在东北一大山底部挖藏宝库。
开山就很麻烦了,再在山底建那样的工程,耗时长,要非常非常信任的自己人监工,监工的人还不能少。
那些开山干活的工人就不用说了,就是这些自己人的监工,在工事完成后,也要彻底闭嘴。
铭尚就是其中一个。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坚持了十年,就一病死了。
死之前,康熙下了旨意,让他的女儿和八阿哥订婚。
在郭络罗·舒泰十六岁,嫁给刚封爵的贝勒爷八阿哥胤禩。
四十四岁,上命死于自焚。
她以前对八福晋的了解,野史和影视剧多于正史。
但正史里着墨虽然比康熙老头子的其他几个儿媳妇的笔墨多,但也只有寥寥几笔。
比如康熙在一废太子后,为了打击人缘好过他的八阿哥,公开场合说他受制于妻。
想了解她,只有从影影绰绰的那段历史的其他人物身上下手研究。
但一些影视剧,清一色地把八福晋都往刁蛮、骄横、妒妇、毒妇、河东狮、不讲理上写,也有一些的评论家把八福晋往八阿哥夺嫡路上重要的参谋上安。
或者人为地把她塑造成大反派人物,或者就是四福晋的对照组;
不知道谁说的,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作为对立派的两个人,四阿哥胤禛成了最终胜利者,那么后来的历史就是他四阿哥授意书写的,那他的劲敌八阿哥,就是反派、是坏人。
而和八阿哥夫妻相合的八福晋自然也成了反派。
八福晋出身高贵,加上她的性子烈,在四阿哥最后取得胜利、刻意打压八阿哥的情况下,八福晋不同于其他女人,比如三福晋,跪趴在四阿哥的皇后面前求情,让四阿哥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而她这个嫡福晋却不屈服,宁可站直身子抬头死,不肯跪着活。
就是被休被赶回娘家那样的奇耻大辱,她都没有丝毫惧色,让一直想看她跪服的四阿哥更加气恼。
四阿哥用八福晋牵制八阿哥,用八阿哥要挟八福晋。
在夫妻之间能这样相互要挟,可见两人都把对方放在了心上。
也就是因为八阿哥有为他甘愿去死的亲娘、有和他相合愿以命保全的妻子、有两代帝王的打击还不放弃八阿哥的宗室臣工、有誓死相随的兄弟,四阿哥嫉妒得发疯了。
所以才有了不管不顾死都不让你好死的命令,让八阿哥夫妻都不得好死。尤其是在一次四阿哥罚跪八阿哥在雨加雪天的大理石板上跪了一夜后,八福晋在皇后面前直言他雍正是打击报复。
所以,才下了休掉她后又让她自焚的旨意、后又挫骨扬灰。
可哪怕挫骨扬灰了,但人家八福晋也没有魂飞魄散,死后的灵魂也知道了后面的一切。
曲荷过来的时机非常早,是大婚前的一个月。
不过,她穿过来后才发现,这个八福晋,却原来是重生过的。
她上一世被火焚烧死后,灵魂飘荡在皇城很久才灭。
再次醒来,就是大婚前一个月。
但八福晋不愿意再来一遍,她的上一世、她的灵魂很累了,没有勇气能改变什么,所以她放弃再活一次的机会。
想着她离开了,也许八阿哥的命运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就这样,重生的八福晋走了,曲荷穿过来了。
曲荷,现在就是八福晋郭络罗·舒泰。
舒泰的名字,是外祖父安亲王在她到亲王府第一天给取的。
当时她母亲去世后,得了康熙皇上的暗示,她外祖父就以她父亲铭尚没有同母兄弟、照顾不好舒泰为名,把她接到了亲王府抚养。
其实,安亲王并没有怎么宠爱那个侧福晋所生的女儿,对她这个外孙女,那更是没有多少关注。
安亲王这一辈子生有几十个儿女,虽然存活下来长大成人的有十几个,但对子孙后辈早没有有那么多爱心。
如今舒泰要出嫁,按理应该回到郭络罗家族,从那里出嫁才对,哪怕她从小长在安亲王府呢。
可是,皇上又干预了,就让郭络罗·舒泰在安亲王府出嫁。
他的干预,直接让郭络罗一族和安亲王一系两头都不高兴,所以,舒泰就尴尬了,但她能如何?
不过,几个舅舅对舒泰,没看出有多好,但也没有多坏。
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宠着她的。
但是那样的贵族之家,对彼此的态度,都表现在语言上。
所以,寄人篱下的舒泰,出嫁之前的日子过得也真的算是舒坦吧。
这时候的安郡王爵位是第三任继福晋赫舍里氏生的第一个儿子玛尔浑继承。
现在舒泰的嫁妆,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郭络罗一族送来她亲母的陪嫁,当时的价值是两万两。
但里面有几千两的物品不能用了。
一部分是郭络罗一族,家族和族里一共给凑的两万两银子的嫁妆。
这样她连银子带物件勉强算三万两。
而安亲王府,银子也不宽裕。
毕竟现在府里存活长成的六个舅舅,四个是继福晋赫舍里氏所生,两个是庶福晋张氏所生。
这六个舅舅的子孙也都不少,所以看在皇上和八阿哥的面子上,给舒泰准备一万五千两银子的嫁妆。
所以说,目前舒泰的嫁妆勉强算有四万两左右,其中有一个不算庄子的庄子,那就是京郊的七亩地的庄稼院,还有京城一个不在闹事的铺子;
现银只有一万一千两,其他的都是一些所谓的古董字画、金银玉器摆设首饰、布匹等。
她有上一世八福晋的所有记忆,他们这些妯娌,都说五福晋的家世低,但其实五福晋的嫁妆比她八福晋的嫁妆还多很多。
要说比她嫁妆少的妯娌,那就是十阿哥胤?的继福晋赫舍里氏了,不到一万两。
所以,‘可怜’的夫妻俩,八阿哥要为自己和额娘活得舒坦点,不再受人压制,她八福晋也想挺直腰杆站在人前,俩人才从被动到主动,一点点的走到了争储的最前沿,成了史上最惨的储位争夺失败者。
第2章 八福晋2
郭络罗·舒泰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整理好了所有思路,她开始给自己梳理身体。
嗯?
仔仔细细查看,不对!
呵呵,她这是被下药了。
这是避孕药,但要是连续喝一段时日,那就生育困难了。
这将来查身体,那就是寒凉体质,生育困难。
谁会给自己下药?
不想让自己生孩子的,对谁有好处?
曾经的舒泰嫁人几年后都不育,然后看了资深太医,原来她早就被人给下了药,体质偏寒,所以不孕不育。
当时的她只往女人争风吃醋想,于是在证据都指向她府里的一个格格时,把她那女人给下慢性药毒死了。
可现在那个女人还没进内务府小选秀女行列呢。
有着几世清穿经历的舒泰,可不会想什么女人动手的。
她这样靠着权贵亲戚活着的孤女,嫁的人又不是太子、大阿哥那样的热门阿哥人选,那能对她下手的、、、
根据康熙对安亲王岳乐的防备和敌意,让她住在亲王府,又嫁给皇子阿哥,康熙肯定是下一盘棋,来遏制安亲王一脉。
舒泰在空间里洗漱吃了水果,然后出来休息一会,天也就亮了。
她不需要给府里掌权舅母请安。
不让她去给请安,其实现在舒泰看,就是舅母在客气地疏远她。
她在这里住着,是非常尴尬的。
外祖父活着的时候还好,可外祖父死了,她亲的外祖母也死了,甚至嫡外祖母都死了,在这个府里,感觉没有她的亲人了。
可她能去哪?
郭络罗氏那里,他们这一房的房子都被家族安排别人住了。
舒泰吃过早膳后,就把自己最亲近的贾嬷嬷给叫了进来。
“嬷嬷,我最近发现身体里有避孕药成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然后用木系异能暗示对方。
结果、、、
在挣扎了一会后,贾嬷嬷让屋里下人都出去,然后跪下低声说:“小主子啊,您那药,是老奴给下的啊!”
舒泰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还以为是那四个侍候她的四个丫鬟中的一个呢。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在舒泰的暗示下,贾嬷嬷就说到:“当初小主子您被抱到亲王府里,奴婢就被安排过来照顾您。
头阵子在定了婚期后,那边就让我过去。
却原来是给我这样的药,让我在您成亲前都喂给您。
我也知道,这的确是避孕药,但好歹不危及性命,唉,不能生就不能生吧。
总好过、、、
老奴不敢撒谎,不说仅仅是避孕药了,就是其他毒药,老奴也拒绝不了啊。”
“是谁把你安排过来的?”
“是我们头子,我们那里都是培养出来做嬷嬷的人。
我们头子是皇上的人。”
舒泰心中了然,:“那你知道为什么吗?包括开始让我在这府里长大,现在在这府里出嫁,又不让我生嫡子?”
嬷嬷毕竟智商不低,不然也不能被他们培养。
而且,这样的人,被皇上选作细作差事的人,政治觉悟和灵敏度都高。
所以嬷嬷也知道个大概,那就是安亲王。
世祖爷临死前,怕儿子小担不起来重担,加上世祖爷的执政理念,怕继位者领会不到或者执行不下去,所以就动了把皇位传给堂弟安亲王岳乐身上。
世祖爷,也就是顺治活着的时候,和岳乐非常投契,他的执政理念很多都是岳里提议的。
别看岳乐在一统大清上,出了不少力。
但在治理天下的时候,不赞成打压汉人并提议启用汉人,主张停止圈地行为。
还有,岳乐和顺治一样,非常喜欢汉族文化。
基于以上种种,顺治一度想把皇位传给岳乐。
其实,他也就是像闲聊一样说那么一嘴。
但也就是这么一嘴,天子嘛,讲究金口玉言,天子都被神秘化了,哪有什么废话。
所以康熙掌权后,就对安亲王一系的人开始了不那么明显的打压。
其中郭络罗·舒泰嫁给八阿哥就是瓦解安亲王势力的很重要的一步棋。
但康熙没想到的是,八阿哥不但没有瓦解掉安亲王的势力,两下里反倒是关系融洽。
而安亲王的后人,多数都推崇汉文化,他好几个儿子都因为喜好结交汉人而被康熙贬黜。
但他们没爵位了后还是一如既往。
所以说康熙虚伪呢,天天嘴里喊着满汉一家、满汉和睦,可安亲王几个儿子因为和汉人走的近,就被康熙‘与在外汉人交往饮酒、妄恣乱行,着黜革’了。
而康熙不希望舒泰有嫡子,嬷嬷的猜测就是,就像不允许后宫蒙古女子生皇子一样的道理,怕有了孩子后不利于八阿哥分裂安亲王的权利吧 。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毕竟郭络罗·舒泰是康熙亲自赐婚的不是吗?
舒泰听了嬷嬷的分析,她问嬷嬷:“如今我知道了,那我肯定不会在吃那药,你打算怎么办?”
贾嬷嬷说:“小主子,我也这个岁数了,也活得差不多了。
那我就了结自己。
这往后我也不会再给你下药,可那边知道后也不会饶过我。
还不如我自己了结了呢。
或者小主子您就以我给你下药这个理由打杀了我,这样上面有了顾忌,也许就罢手了呢。”
舒泰皱眉想了好久:“你身上可有什么记号之类的?就是说我要是让你‘死了’,他们会不会打开你棺材检查?”
“应该不会,但我身上没什么记号。”
舒泰说:“等我找到一个和你差不多合适的嬷嬷,让她代替你去死,然后你自己改头换面,离开这里吧。”
贾嬷嬷看着舒泰,满眼泪水:“小主子,您、、、您可心软不得啊。
这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不允许你心软。”
舒泰安慰了她后,俩人合计了一下,又暗示了她好久,贾嬷嬷才离开。
舒泰把身体里的毒素都清理出去后,又把自己身边四个丫鬟都暗示了一番,让她们都成为自己人。
还好几个人都不是谁放进来的钉子。
但只不过府里的舅母收买了其中的紫藤,让她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就过去通知她。
这也算是常规操作吧。
只是,舒泰想着的是要去德妃处或者四阿哥处找一个和贾嬷嬷相识的人过来代替她去死,但贾嬷嬷虽然是上面派过来的人,但对舒泰很好,她这样暴露的,几乎就只有一个下场。
她的小主子心软啊,普天之下,能躲到哪里去,她也活够了,算了,不给小主子添麻烦了。
所以,她自杀了,临死前,还对交好的一个嬷嬷故意说了她做了对不起小主子的事,小主子没计较她,只是要撵她走。
可她舍不得走。
一个奴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舒泰不知道康熙那边还会不会再派人给她下药,不过,有了这个嬷嬷的例子在,她不再上当,也情有可原。
第3章 八福晋3
现在要做的就是她的嫁妆。
她不能做妯娌里垫底的那一个。
不能加银子,那就加物件吧。
正想着呢,就见外面下人进来,说贝勒爷有东西送来。
舒泰点头示意,两个丫鬟出去后,就一起抬进来一盆花,舒泰站起来过去看,这才看出来,这居然是一盆假花,是玛瑙雕刻的树干,上面的花朵却是宫廷绢花。
不是那么值钱,但也很漂亮,乍一看她不就以为是真花了吗?
不用说,是八阿哥送来的。
八阿哥自从大了后,知道自己和他定了亲,时不时送过来一两样小礼物,有时候是现在这样的花盆摆设,有时候是他亲手画的画。
八阿哥不是那么富裕,所以送的东西都很一般,但心意的的确确是没的说。
难怪舒泰嫁过去后,和八阿哥感情就很好。
自己收了胤禩好多礼物了,以前她回的都是荷包、扇套,这回她进了空间,挑了一张比老鹰看着还雄壮威武的公鸡图案,然后把三斤黄金填进机器,很快打造出一个足球大的金鸡出来,不过却是空心的。
要是实心的,那就太打眼了。
找了一个锦盒装上,然后送给下人,让他们给八阿哥送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舒泰不动声色地暗地里加了二十个箱子在自己的库房。
她的库房里,自己额娘的嫁妆和父亲的财产一直都在她手里,加上安亲王府给的东西,具体都有什么,其实没有谁那么清楚的。
她加上的二十个箱子,里面都是空间里挑挑拣拣的一些值钱的物件和金子。
她的出身看着花团锦簇,好像很高贵,实际上,都是虚的。
她的曾祖父最初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是最早合并到后金的部落之一,地位仅次于钮钴禄氏和董鄂氏等五大开国大臣之后。
她的外祖父安亲王岳乐,是有清以来最有实力的几大亲王之一。
八福晋后面的‘有名’,一方面是八阿哥胤禩的影响力,一方面就是外祖父岳乐。
按理要介绍一个人,最先介绍的是他的父祖,可八福晋在人前,很多人首先说的都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
其原因一是她在外祖家长大,二就是这个外祖父的能力——差一点就被堂弟顺治立为皇储接班人的人。
八福晋身后的这两大家族看着显赫,但对于八福晋来说,都是虚的。
体现在如今的嫁妆上就能看出来。
她的嫁妆就是当家舅母派了两个管事嬷嬷帮着张罗,实际上事事都是她自己拿主意。
所以,加进去一些东西,没人知道出处,当然也不会有人问。
准备嫁妆备嫁的同时,她那仅有的一个铺子也悄然准备开业中。
这是她从自己下人里选出来的一对夫妻,是当初自己母亲的陪嫁。
通过暗示,让这对夫妻开始在那个铺子里做肥皂,现在做的都是粗糙的洗衣皂,等过一段时间在做精细的香皂。
这天,离婚礼还有三天时间了,几个舅舅把舒泰叫去了前院。
现在的这六个舅舅,有四个是赫舍里氏生的,赫舍里氏,是索尼的女儿,这几个舅舅和太子的关系也非常近。
舒泰正好也要送给几个舅舅舅母临别礼物,所以拿上了东西就去了前院。
只听二舅舅(这里的排序,就不算那些夭折的)说:“外甥女,马上你就要嫁入皇家做媳妇了,那些后宅的事舅舅们无能为力,你舅母们能帮助你的也有限,做皇家媳妇就是这样,有些委屈肯定是要吃的。
所以,往后可能全要靠你自己了。
但别的事,需要了你就张嘴,舅舅们绝不推辞。”
这话说得实在,的确如此。
舒泰也说:“舒泰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得外祖父和几位舅舅们的爱护,这份恩情,舒泰会记在心里的。
至于嫁人后,其实也没什么的,守他们的规矩,过自己的日子。”
“就是这话,到时候你要尽快生几个孩子,后面这一辈子就是富贵一生了。”
舒泰点头。
几个舅舅每个人又都给了舒泰两千两银票。
舒泰也把几个盒子给了六个舅舅:“几位舅舅,这是一盒毛笔,送给每个舅舅一盒。”
说罢又把另外六个盒子给了他们:“这是送给几位舅母的,就由几位舅舅给带过去吧。”
几位舅舅把自己的盒子打开:“啊!玉笔?真的不错,不错!”
她知道这几位舅舅受到安亲王岳乐的影响,都喜欢汉文化,也有很多汉人朋友,书画造诣极高,必然喜欢笔墨纸砚之类的。
她送的毛笔,每个盒子里有五只毛笔,笔杆分别为白色、黄色、绿色、紫色和湖蓝色。
这也是在上一世她收集宝物的时候,在里面找到的。
这回几个舅舅的笑容可是更加亲切了。
他们又打开了给舅母们的礼物,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套头面首饰。
“这、、、,这首饰太贵重了,你填进嫁妆里吧,看着嫁妆能多些。”大舅舅说。
“是啊,这真的太贵重了,你舅母他们自己都有,再说都那么大岁数了,用不上这些首饰。”这是说话直的四舅舅。
“哪啊,舅母们都年轻着呢,舅舅们可要对舅母们好一些,不然舅母们就不理你们了。”舒泰笑道。
五舅舅还摆弄着毛笔呢,这些都是听不进去的:“外甥女,这套毛笔真的不错,这玉的质地都很好,唉,我们当舅舅的偏了外甥女的东西了。
这套毛笔,你拿进、送给谁都是最好的礼物。”
“舅舅们别担心,我都有准备的。”
“好、好!”
和舅舅们说了几句话,就告别了他们。
告别了几位舅舅,舒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明白舅舅们的意思,让她把好的东西送给康熙、八阿哥、太子和三位婆婆,太后、惠妃和庶母卫氏。
只是她有曾经八福晋的记忆,她和八阿哥把他们的最顶尖的好东西都送给了皇上等人,可换来的是什么?
还有皇上!这个狗东西。
后宫所有阿哥,是的,是所有!
第4章 八福晋4
还有皇上!这个狗东西。
后宫所有阿哥,是的,是所有!
所有阿哥成婚的时候,皇上出于儿子面子的问题,也都给儿子亲母虚提到嫔位,就是在他们儿子成婚时,提到让他们享受嫔位待遇。
但只享受嫔位待遇,出于面子,儿媳妇等众人也以嫔位称呼,这都是康熙默许的,比如七阿哥生母成嫔和十二阿哥生母定嫔。
可就只有八阿哥生母卫氏!
在八阿哥成婚的时候,康熙并没有提让她享受嫔位待遇。
她从生完八阿哥开始就是享受常在待遇的庶妃,八阿哥成婚的时候一点改变都没有。
后来,八阿哥努力办差小心经营,到底在他成婚两年后,亲娘才被封为嫔。
所以,这样的情况,八阿哥怎么能不上进?
要知道,庶妃可是没有资格受皇子嫡福晋拜见的。
康熙这样打卫氏的脸、不,打八阿哥的脸,难不成仅仅是因为卫氏出身低?
可没人刀压在他脖子上让他睡卫氏的啊?
真应该把他阉割了。
唉!明天就要把嫁妆抬到宫里了,后天,她就出嫁了。
八阿哥这人,众人那样推崇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温润如玉,这话形容他很贴切。
他这样的性子,装是装不出来的。
既然他性子好,自己就和他做相敬如宾的夫妻。
初步决定,不亲近,不远离,做好一个嫡福晋的本分,不参与他在外面的任何事。
当然,自己是要生孩子的。
这是这辈子想活得好的保障。
而八阿哥那里,想继续争储,那就去争,想做个贤王,也由着他。
不过,四阿哥这辈子是不会登顶宝座的,这一世,自己要在他最后要胜利的时候,一杆子打死他,替这两口子报仇。
三天很快过去,舒泰坐在了婚房里。
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舒泰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下了沉重的婚服。
八阿哥看得出来非常高兴,眼睛里的喜悦骗不了人。
他低声说:“我出去陪他们吃酒,你先吃点东西。”
舒泰微笑着点头。
她一看桌子上的吃食,真的是用了心了,都是清爽好消化的食物。
不过,出于谨慎,舒泰把室内的下人都打发到外间守着,她把所有的饭菜都检查了一遍。
结果,毒药没有,避孕药没有,但却在那壶酒里,发现了药物,一种助兴药。
这是一会她和八阿哥喝交杯酒的酒啊。
舒泰想了一会,把酒给换了。
她不打算查,查也查不出来,尤其是今天大婚,那些宫女太监,可都是内务府派来帮忙的。
只能往后自己入口的东西注意些罢了。
过了半个时辰,喝得满脸通红的八阿哥被人搀扶着回来了。
舒泰迎了过去,想抚着他,八阿哥说:“不行,我满身酒味,等我洗洗,不然熏着你了。”
看着他进了洗漱间,舒泰觉得这个男人的体贴都融到了骨子里。
这一夜也算和谐,不过看得出来,八阿哥是第一次。
第二天一早,两人同时醒来。
舒泰看了时间,感觉还能再躺两刻钟。
翻个身趴下,不想起。
八阿哥却说:“起来吧,现在起来,还能有时间吃点东西。不然一天下来,你吃不消。”
说着,动手拉舒泰的胳膊。
舒泰知道八阿哥的好意,也就顺着他坐起来。
洗漱后匆匆忙忙吃了两个饽饽,喝了点汤后,两人就去了乾清宫。
舒泰穿的是平底鞋,穿平底鞋的她和八阿哥看起来差不多高,八阿哥目测一米七二,这还是算上鞋底。
到底是八阿哥,走路的时候,他根本就没讲究什么是否和舒泰前后错开脚,就差拉着舒泰的手了。
就这副样子,那当婆婆的看见,心里能好受?
不说婆婆,就是康熙这个事逼亲爹看见了,也是要有想法的啊。
舒泰低声说:“按规矩,我是应该退后你一步走的。”
八阿哥一听,显然没想到,但随即说:“没事,今天是第一天,我领着你一起走,别人挑不出理儿,等往后、、、”
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阴郁,随即又低低说道:“往后咱们搬出去就好了。”
舒泰低头没说话,那要四年呢。
路上,八阿哥为了缓解尴尬,也是为了配合舒泰的步子,他们走得很慢。
“舒泰,一会到了延禧宫,我们是要先拜见惠妃的,我在惠妃名下抚养着、、、”
说到这里,八阿哥有点闷闷地说:“我额娘,也在延禧宫,不过是在后殿,因为我成婚了,所以才搬到后面的主殿住的。
这是、这是惠妃娘娘给额娘的奖赏。”
“等往后开府就好了,到、那什么的时候咱们就把额娘接出去享福。”
八阿哥立刻握住了舒泰的手:“你真这么想?谢谢你。”
“这有什么,孝敬父母是应该的。何况你额娘还是那么温柔的人,她也肯定喜欢我的。”
八阿哥直点头,低声说:“我额娘,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是对下人,都没有呵斥过他们。”
“放心吧,会好的。”
八阿哥紧紧地攥了一下舒泰的手。
到了乾清宫,舒泰和八阿哥给皇上行了大礼,皇上停顿了一会后叫了起。
他这会不应该讨厌八阿哥才是,但以她以前‘演清宫剧’的经验,刚才康熙那一瞬间的凝视是对着他们俩来的。
装作紧张的样子,舒泰低眉敛目,看着八阿哥卑微地和皇上说话,虽然她对八阿哥没感情,可这一刻却可怜起这个男人了。
这八阿哥单独和皇上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的吗?
“你们既已成婚,日后便好生过日子吧。
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自此往后,老八你就要在课业和政务上多下功夫。好了,去见太后吧。”
康熙没有丝毫感情地说了两句,就打发走两人,连个礼物都没送。
“是,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
八阿哥说完,倒退着几步后才转身领着舒泰一起走了出来。
这皇上怎么这么早就不待见八阿哥了?还是对她不待见?
也是,她穿过这么多世界,发现康熙最不待见的就是两个人,八阿哥和十阿哥。
他最待见的,先期是太子和大阿哥。
后期就是十四阿哥和十八阿哥。
离开乾清宫,八阿哥看下人都离得很远,于是不好意思地对舒泰说:“我在皇阿玛那里、、、,你嫁给我,很多事情,都会受委屈的。”
第5章 八福晋5
“那有什么,只要你不给我委屈受就行。”
“我会对你好的。
以前听说会娶你,我非常高兴。对了,你送我的那个大公鸡,我非常喜欢,一直都放在我书房里。”
舒泰对着他一笑。
他说高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像刚才自己说会对他亲娘好一样,不过是那么一说。
良妃在康熙五十年就死了,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孝敬她,但嘴上说点好听话又如何。
装着害羞的舒泰沉默地听着八阿哥介绍着太后的事:“太后非常慈和,对我们小辈都好。
每次十弟被罚,都是太后出头给解的围。”
舒泰就是点头。
很快到了太后宫中,太后对舒泰不错,说的都是让她早日给八阿哥生一个嫡子的话。
一刻钟没到,就被太后打发出来去延禧宫。
当然,太后赏赐了一对玉如意。
很快,到了延禧宫。
拜见惠妃的时候,看见身边的八阿哥匍匐在地给惠妃磕头,这一刻舒泰突然就感到不舒服。
皇子给后妃真的不用这样磕头的,可惠妃就那样大模大样端坐着等八阿哥磕头。
舒泰看八阿哥跪下,她也只好跪下吗,但她没磕头。
又不是亲娘!
“郭络罗氏,你既然嫁给了老八,往后你的职责就是照顾好他, 孝敬长辈,教养子女。
你是个命好的,老八这人脾气好,性格温润,对人都很体贴。
你性子好强,所以我就提点你一句,咱们皇家媳妇最忌讳的就是嫉妒。
往后老八的后院,女人是不能少进的,你要安排好了。
早听很多人说你行事跋扈,我是不信的。
但郭络罗氏,你也要抓紧,赶紧给老八生个嫡子出来。”
舒泰心想,惠妃的这个‘我们’肯定是指康熙,难不成惠妃现在这样的‘下马威’是康熙暗示的?
趁着她喝茶,舒泰说:“是,听惠妃娘娘的。”
惠妃喝茶的动作一顿,然后就继续喝。
动作虽然不慢,但也绝对不快。
等她喝完了茶,放下茶盏后才说:“你这一打岔,我下面的话就忘了。”
哦,这是怪自己插话结束她没说完的话了?
“行了,既然这样,我就不说了。
你们起来吧,去后院看看卫氏去。”
八阿哥急忙出声:“谢惠妃娘娘。”
然后急忙站起来,过来一步扶着舒泰。
舒泰跪得久了,站起来后,腿就酸疼得厉害。
缓了好一阵,才对着八阿哥点点头。
俩人告辞出来,拿着惠妃送的赏赐,一副头面,去了后殿。
路上虽然不远,可舒泰余光看见八阿哥的嘴紧紧抿着。
舒泰想,他不会是在忍着酸意,怕哭出来吧。
后殿门内,远远地就能看见卫氏站在那里。
直到俩人进了外间,卫氏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俩人给卫氏跪下,往下磕头。
头刚低下,卫氏就向前倾着身子做出往上扶的样子:“快起来快起来,行了,赶紧起来,地上凉。”
舒泰还没感受到膝盖下面那垫子的厚度呢,就被卫氏给叫了起来。
舒泰一站起来,卫氏上前握住舒泰的手:“快过来坐,你这第一次,这是必须的。
往后啊,你就不用这样客气了,有外人的话,蹲一蹲就好。
这一早晨累坏了吧?”
“去拿点心!”她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
“你先吃一块垫垫肚子,这一路都是力气活。”
舒泰看着啰嗦的卫氏,心里非常舒服。
刚才在前院听着惠妃的啰嗦,是跪着听,现在的啰嗦,是坐着厚垫子听。
看着这样的卫氏,舒泰心里有数了。
惠妃无所谓,那不是亲婆婆。
卫氏可是亲婆婆,她这样的性子,非常好相处。
这一看,八阿哥这就是遗传啊。
舒泰吃了三块蛋糕,说实话,古代的蛋糕没有现代的好吃,里面没有加那些香料,还都有点硬。
要说卖点,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面粉麦香了。
卫氏看着舒泰没客气地吃了三块,脸上都要笑出褶子了。
八阿哥也凑趣:“那么好吃吗?”
他拿起一块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这娘俩,对自己的好,都有点带着讨好的意味了。
唉。
不受待见,哪怕是皇上的儿子呢,也是不畅快的。
临走时,卫氏对舒泰说:“太后那里,每个月初一和十五要过去请安的,到时候你也那两天过来吧,你和惠妃一起过去给太后请安,其他时候,你就不用过来了。
我这里,你们不用惦记,没事的时候不用过来。”
卫氏现在是庶妃,是没有资格给太后请安的。
开始那些年,后宫所有的女人,就是皇上睡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在初一十五去给太后磕头。
后来,太后发现,有一些年龄大的庶妃们,那衣服实在不像样,于是太后就下令,嫔以下的后妃们,都不用到太后宫里来请安,每个月初一十五,只在自己住的房间里对着太后这边磕个头就行了。
说实话,太后真的心地善良。
俩人回了阿哥所,吃了午膳,然后就又去太子的毓庆宫。
这回,余下的一众阿哥都在太子这里,一起见了,大家也算认识认识。
太子很和善,只说了句‘恭喜’就送了一件玉雕的和合二仙。
其他几个阿哥都是一见她要行礼,在蹲下去的时候就喊免了。
只九阿哥忙前忙后很热情。
是了,这里太子和九阿哥,不从八阿哥这里论,都是自己的亲戚。
自己四个舅舅的母亲,是太子的亲姨母。
而九阿哥,是自己没出三服的表哥。
要是太子上位,那八阿哥夫妻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那这一世,八阿哥和太子,两人谁上位都可以。
其他人就别想了。
所有的流程终于走完了,舒泰和八阿哥一起回了阿哥所。
只是八阿哥还没到阿哥所呢,就被九阿哥给拽走了,说是有事。
舒泰回到阿哥所就躺在贵妃榻上,由着专门负责给自己按摩的丫鬟按摩双腿。
这时,外面下人来报:“福晋,后院的两个侍妾过来了,要进来给您磕头。”
第6章 八福晋6
哦,是八阿哥的两个人事教养宫女。
“让她们进来吧。”
舒泰起来,坐到了中间椅子上。
就看见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低头敛目,看见舒泰后就跪了下去:“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嗯,起来吧。”
舒泰接过他们的敬茶,就立刻让他们起来。
他们是侍妾,舒泰并没有为难她们,让她们起来,每个人赏赐一对虾须镯。
两人看起来很高兴,看舒泰端起了茶,就告辞退出去了。
舒泰又躺到了贵妃榻上,丫鬟继续按摩。
这个丫鬟曾经是她院子里做洒扫等粗活的。
她过来后,挨个考察时才知道她家里是开药铺的,后来药铺犯事,据说一个权贵家里的婆子到他们药铺买了毒药,后来毒死了人,他们家药铺贪了官司,所以家产全部没收。
因为她不时地上山采药,长得粗壮,加上晒得黑,所以就把她卖了银子当路费,全家都回到老家去了。
她辗转着就到了舒泰院子里做粗活。
考察后舒泰发现她不但力气大,还会点药理知识。
就调教她学按摩,往后只给她一人做按摩师傅,每个月给三两银子。
舒泰叹气,这样的舒服日子,可真好啊,那是要过一辈子的。
晚上八阿哥回来,交给了舒泰五千两银子:“这些给你,咱们府里开销就从这里出。
现在咱们院子里,不算你带过来的人,就有三十多个,你把府务接过来吧。”
“在这之前是谁管的?”
“是翟嬷嬷。”
看了四周一眼:“她是惠妃娘娘的人,从我在阿哥所开始,我的一应事务都是她打理。
我的收入全在她手里,你能借此机会对对账,然后再把权力收回来。”
舒泰点头。
“那这钱、、、?”舒泰用下巴点了一下银票。
八阿哥说:“这是我除了月例银子以外的钱,一点点攒下的,都放在九弟那里。
我是有了就存在他那,今天他给了我五千两,估计九弟给我填了不少。
唉,希望我以后有机会能回报九弟十弟他们吧。”
这一天两人早早地睡了,什么都没做。
他们这里是在婚后第九天回门。
所以第二天早上开始,舒泰就让翟嬷嬷把所有账本都整理好拿过来。
然后,接连整理了两天,翟嬷嬷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把八阿哥这里的东西的六成都贪占到了自己手里。
可是这几天对账,就想着还是把所有的贪污的银子和东西都拿出来。
心疼肉疼地把帐平了,她又觉得愧对八阿哥,所以没脸在这里干了,正好孙子到了淘气需要人不错眼看着的时候,干脆求了阿哥离开吧。
于是,在第五天,翟嬷嬷跪求八阿哥,她要回去看孙子去。
八阿哥不但同意了,还送了她一百两银子。
翟嬷嬷高兴地走了。
舒泰把他们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梳理了一遍后,除了康熙的钉子以外,其他的全都给退出去或者边缘化。
总算是一切回到正轨。
这天,夫妻二人一起去了安亲王府回门。
几个舅舅在等在家里,和八阿哥相谈甚欢。
而舒泰则到后院和舅母们聊天。
因为那套昂贵的头面首饰,舅母们对舒泰热情多了。
下午用过膳后夫妻要走了,看得出来,八阿哥高兴,舅舅们也满意。
舒泰真的佩服八阿哥了。
就这样一天,就和六个舅舅结交成功。
舅舅们不是书呆子,不会因为八阿哥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是这样心悦诚服的态度。
难怪康熙那样记恨他,难怪雍正要按死他。
回门之后,舒泰在阿哥所的舒坦日子正式开始了。
她打算在两年后再生孩子。
一是两年后,八阿哥的额娘能提到嫔位,她不能有动作影响卫氏成嫔。
二是两年后,九阿哥和十阿哥陆续成亲,到时候她怀孕了,人多事多,各方面的人关注到她这里的就少。
这两年时间里,她就苟着,什么都不做。
其实,康熙这人挺虚伪的。
对十阿哥,除了婚前给的两个教导人事的宫女外,在他娶嫡福晋之后就再没有给十阿哥一个女人。
而八阿哥这里呢,也是两个人事宫女,这好像是每一个阿哥必须有的福利待遇。
然后在她进门后,一直到康熙四十六年,这之间的九年时间,康熙没有给八阿哥一个秀女。
而惠妃不是正经婆婆,人家也不会多此一举讨人厌,而卫氏倒是正经婆婆,可是她在八阿哥出生之后的很多年,后期几乎连面都见不到康熙。
她有什么能力指秀女给八阿哥。
所以,八阿哥府里女人少,其实和十阿哥那里是一个性子,康熙故意的。
都说见面三分情,康熙对待四阿哥等儿子,四阿哥有什么好的成绩了,就去睡一睡德妃,或者对有儿子的后妃,都时不时地过去坐坐,睡个素觉。
这就是他给儿子面子。
可对八阿哥,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八阿哥的面子,不在乎卫氏的难堪。
但因为他的不作为,在八阿哥人缘好,呼声高的时候,他不要脸地把锅甩给了八福晋,说她善妒,所以八阿哥子嗣少。
这中间,在康熙四十六年,因为皇子倾轧,还有一系的太子、四阿哥等人,不知道谁的人,攻击八阿哥的时候,说八阿哥惧内。
皇上这才好像知道了八阿哥府里就三个女人似的。
于是,在当年的秀女里挑了毛氏和张氏送到了八阿哥府里。
这两人在隔年生了八阿哥仅有的两个孩子。
哼,难不成康熙因为十阿哥母族、妻族太显赫,因为八阿哥人缘太好,所以,反正他的子孙超过一百个了,不差这两个儿子,任由着他们子嗣凋零?
这是康熙能干出来的事!
一转眼,舒泰成婚两个月了。
这天晚上,舒泰发现了八阿哥的一个大秘密。
开始舒泰和八阿哥躺在床上。
两人聊着聊着,八阿哥突然就起来,然后出去外面,好奇的舒泰想去看看,恍惚的记得,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
下意识地,她隐进了空间。
然后,就发现八阿哥、、、、、、
第7章 八福晋7
隐在空间的舒泰发现了什么呢,她发现八阿哥来到外间的展示架前,在最底下的柜门里拿出了一个酒壶。
他倒了一小盅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然后酒瓶归到原处,他又往两人的卧室走。
心里有了疑惑的舒泰赶紧回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第二天起床,八阿哥早就去上早朝了。
舒泰就偷着把那壶酒拿出来倒了一小盅酒,然后进内室。
她的规矩还是一如从前,她所住的内室里外间,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去。
就是定期打扫卫生,都是她最信任的两个宫女一起进去打扫。
至于堂屋,也只是她自己人可以进出。
虽然阿哥所的所有人都被舒泰暗示成了她的人她的心腹,但是她有秘密。
虽然每一次进出空间都有安全保障,因为空间里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不至于暴露,但她还是小心再小心。
这不,进了最里面的寝室,隐进空间一查看,原来是助兴酒。
突然想起了新婚夜,那酒还在空间放着呢。
舒泰找出来一对比成分,一模一样!
哦,原来新婚夜的酒,是八阿哥放的。
那问题来了。
舒泰仔细回忆了,他们但凡同房的时候,八阿哥好像都提前喝口酒。
难不成?
但也不对啊,新婚夜她可是把酒换了的,八阿哥也行啊?
就这样又足足观察了两个月,期间她还动了手脚。
她把那壶酒给换了,换成了里面没有助兴药的酒。
可是八阿哥喝了那样普通的酒之后,和平时的一切都一样,就是说时间和坚挺程度完全一样。
那、、、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也是学过心理学的。
这天,八阿哥回来得早,看起来也很高兴。
他一直把舒泰当成了自己人,外面的事什么都跟她说,当然是在睡榻上小声说。
他曾说了,他亲娘卫氏嘱咐他,将来要和福晋好好相处,以真心换真心。
两人一起用过膳食,早早地上了床。
舒泰在床上就有意撩拨八阿哥,八阿哥又想起身出去,舒泰没让。
但她注意到了,八阿哥没反应。
见舒泰缠着他不让走,八阿哥羞窘得很。
实在没办法了,八阿哥才说:“你等我去喝口酒,不然,我就不行!”
说完,他不敢看舒泰,连耳朵都红了。
舒泰顺势放了他,果然,喝了一口酒的八阿哥又行了。
事后,舒泰没有问。
她知道,这样的情形,用不了多一会,八阿哥就会自己说。
八阿哥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开始说话了。
这时候舒泰就想了,这要是后世,现在的八阿哥手里就会点燃一支烟。
“舒泰,我身子有病。
不喝酒就不能、、、,说起来很对不起你。”
舒泰安抚地握了握八阿哥的手,鼓励他继续说。
“那年,我第一次随皇父上战场。”
八阿哥望着棚顶,思绪飘飞:“那时我十五岁。
开始我只是在后面随着父皇远程观察。
后来,我和五哥、七哥在战场边缘活动。
五哥在这之前就到过战场了,只有我和七哥是第一次。
然后就、、、,那是我们皇子的、都必须经历过的训练。
也正好是在战场上。
他们就把俘虏都绑起来,绑在柱子上。”
说到这里,八阿哥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反手握住舒泰的手:“然后让我拿刀杀了他们。
我、、、我拿刀上前,但就是下不去手。
那些人了都被扒了衣服、、、”
他越说越干涩:“我看着七哥拿着弯刀闭着眼睛一通乱砍,可都砍在了他们胸膛上、胳膊上,没有一个人死了的。
我就不行了,跑到外面吐。
后来,大哥骂我是孬货,他扯着我去了另一片场地,那里的俘虏没有绑在柱子上。
大哥就说要教我。
说用刀扎哪里一下子毙命,扎哪里会流血而死,扎哪里会活活疼死,刀子扎多深,人会什么样。
我看见了、、、、、”
八阿哥不说了。
好久,舒泰感觉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都汗湿了:“我看见里面好几个哥哥,他们都在拿着弯刀、拿着剑、拿着匕首对着那些俘虏开始在他们身上各种刺,大哥一直没有放下我的胳膊,因为我都站不住了。”
说到这里,八阿哥的手微微颤抖,他干涩的继续说:“他一手扯着我,一手拿着刀,把我拽到了一个少年的面前,那少年只有十一二岁。
少年的眼睛看着我。
大哥让我动手,先杀那个少年,我边摇头边后退。
可大哥不让我退。
然后大哥就、大哥就把那把刀放在我的手里,他握着我拿刀的手挥向了少年。
我等感觉刀劈开了骨肉结束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就是少年被一劈两半,那少年的、下身就那样溅满了血。”
又过了好一会,八阿哥说:“我昏了过去,大哥把我送回帐中。
我发烧了一天一夜。
从那开始,我也没有再去练习杀人。
哥哥们、七哥开始还不适应,后来他就杀兴奋了。
那场仗打赢了,那些俘虏都是被这样杀死的。
后来,皇阿玛知道了我、、、,他说我懦弱。命令我去杀人。
不得已,我也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好像不怕了,我开始在那些人练完手的尸体上动手,实际我是去补刀的。
凡是没有死透的,我都在他们心脏上补了一刀。
也是奇怪,我不是那么怕了,我回忆着大哥说的哪里是心脏,我都一刀扎进去。
舒泰、舒泰!”
八阿哥紧紧握着舒泰的手,舒泰忍着痛没有出声,只听八阿哥暗哑着嗓子:“舒泰,你不知道,我居然在那样的情形下,收获了很多感激的目光。
还有的人说‘谢谢’。
他们都是汉子,没有大声喊叫的。
我从没有像他们一样去虐杀、去拿他们练手。
后来我除了负责登记整理两方物质人数等差事外,还经常拿着我那把锋利的匕首,去战场上、去俘虏场,结束苟延残喘的那些敌人。”
八阿哥好像很累,全身都水洗的一样,最后他说:“那场战争,让我改变了心境,对我的最大影响,一个是要敬畏生命,一个是我从那次以后,身体上发生了变化。
没有助兴药酒,我就无法完成、、、”
舒泰明白了,心理疾病。
自己早就把他的那酒换了,他还不知道,喝了就好使。
“那酒时间长了,会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不会!这药酒就是你喝了都非常好,不容易让你受伤。
有的夫妻感情不好,喝了这酒,夫妻就是不动情,也能完成夫妻敦伦之礼。”
第8章 八福晋8
八阿哥去浴房冲洗,舒泰闭眼躺着。
八阿哥有这样的经历,如果引导好了,他要是上位,对天下百姓,尤其是汉人,肯定是个好皇帝,至少比现在的皇上、比四阿哥强。
本来这一世未来的皇帝,就只能是太子和八阿哥俩人中的一个上位,那现在,也许自己应该出手,帮助八阿哥一把。
看看吧,自己也要‘观察观察’他。
很快,八阿哥就回到了床上,他躺下去,两人都没有了睡意。
黑暗中,八阿哥说:“我额娘,进皇阿玛后宫是她自己算计的。
但有我,却是惠妃算计的。”
他叹了口气:“额娘长得美,在辛者库的时候,就被很多男女管事的、、、觊觎。”
他停顿了一下,舒泰就问:“你额娘在辛者库干粗活吗?”
“不是,她在那里不用出力,是负责分类各处送过去需要洗涤的衣服帘幔等物品。”
舒泰点头。
八阿哥接着说:“额娘那时候被很多人算计,她长得美,这是避免不了的。
于是,我外公一家倾全家之力,拿出所有的钱财,贿赂了乾清宫的一个小管事,知道了皇上的行踪后就偶遇了皇上。”
舒泰想起了一些小说电视里,卫氏偶遇皇上后,或跳舞或唱歌,或者装晕倒在皇上的怀里,要不就是在景仁宫里偶遇,或者坤宁宫里搞卫生被皇上碰到,然后皇上就色迷心窍,就地落实了卫氏的身份。
想到这里,舒泰就问偶遇后是不是装摔倒什么的。
八阿哥轻笑了一下:“那样的招数,十年前的我都不会被迷惑住,何况皇阿玛了。
唉,就是额娘去附近的宫殿送洗涤好的物品,看见皇上了后,只要让皇上看到脸就行。
也是赌。
皇上感兴趣了,自然就会调查,然后就把额娘就调到乾清宫,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后,安置在了延禧宫成了庶妃。”
“额娘求的从来不是大富大贵,她只希望能成皇上的女人,一辈子的庶妃都可以,或者乾清宫里的侍寝宫女也行。
只要成为皇上的女人,那么那些太监嬷嬷什么的,就不会再打额娘的主意。
不然,额娘肯定挺不过二十五岁的。
只是、、、、”
八阿哥回忆中:“只是,惠妃娘娘在大哥和太子的关系露出争斗苗头的时候,就算计我额娘。
在她喝的避子汤里动了手脚,有了我。”
从有了我,皇阿玛就认为我额娘奸诈。
在冷落了额娘几年后,又开始宠幸她,但却当着额娘的面嘱咐惠妃娘娘,如果当不好一宫主位,可以让贤。
从那以后,额娘的避子汤味道就非常浓重。
就这样一年不到,额娘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惠妃娘娘想的是给她儿子找个帮手,而不是仇人。
所以在太医确诊额娘没有生育能力以后,就给她停了药。”
八阿哥翻了个身,面对着舒泰:“可药停了,皇阿玛不知道为什么,就对额娘又厌恶了起来。
我额娘还有渐渐长大的我都知道,这里面有人使坏了。
但额娘在皇阿玛面前从来都说不上话,就是没有说话权利。
所以,她无从解释,皇上也没兴致去判断谁是谁非。
从那以后到现在,再没有见额娘一面。
就是咱们大婚那天,他都、、、
以前每个哥哥大婚,当天晚上,皇阿玛都会陪着他们的亲额娘。
就是七哥,因为天生腿疾,成嫔被皇阿玛厌弃十几年,可那天皇阿玛都去陪着成嫔了。
但是,皇阿玛就是不待见我们母子。”
他叹口气又转身平躺着:“开始只有成嫔和我额娘,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
但从七哥成亲开始,成嫔就可以出来走动了,最少在院子里活动活动,或者去御花园散散步。
可我额娘,每天都一个人待在那西厢房里。
但额娘却非常满足,没有人欺负,不用干活,吃穿不愁,这就是好日子。
舒泰,我非常盼着咱们成亲,那样我也有个家有个亲人了。
我额娘那里,惠妃是说过可以随便我去探望。
可是,她说话的语气、皇阿玛的冷脸,让我们母子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小心翼翼地保证一个月看望额娘一次,但每次都去请个安,仅仅请个安。”
舒泰握了握他的手:“这是上天故意苦你心志、劳你筋骨、饿、、、,不对,还没有劳你筋骨饿你体肤,老天够偏爱你了。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看,你额娘现在的日子不是比在辛者库好多了吗?
你现在的日子,不和平民百姓比,不和官宦子弟们比,但比宗室众人可是强了百倍千倍了,最少,除了你老子,在没有人给你气受不是吗?”
八阿哥:“嗯,你这样一说,还真的是。
要是跟身边的兄弟比,至少我有强健的体魄,比七哥强;我有聪明的头脑,比、、、,我课业上也不算吃力。”
八阿哥心情好了不少。
舒泰木系异能过去,八阿哥秒睡。
看了看时间,十点五十分。
时间不算晚。
于是,舒泰隐在空间,就往乾清宫走去。
他奶奶的,太欺负人了。
她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就一直在观察了解八阿哥,人真的不错。
她以前穿越过很多角色,那样的一次次穿越,过后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清除感情的。
每一次穿越都像是一场舞台表演,她只是那里面的一个角色。
每一个世界包括现在这个世界,八阿哥都不是残暴恶毒坏事做尽的人。
在人性上,八阿哥比那个四阿哥强太多了。
想着事呢,来到了乾清宫。
真的好,皇帝没有去那个后宫睡女人。
于是,舒泰在空间把自己捯饬好,穿上了一套白色的太空服,帽子的屏罩选了黑色的。
然后就把睡着了的皇上给收入了空间黑屋里,固定在黑屋床上。
舒泰拿出了鞭子,开始练习臂力。
皇上从来就没有失去理智,他赶紧说:“你有什么条件放我回去?”
他借着舒泰那帽子上端的小灯,已经看出了这里不是他的寝殿。
他是真的怕了。
带着冰冷机械音的舒泰说:“两个条件,答应了就送你回去。”
皇上:“什么条件?”
舒泰点头,这样的剧痛之下,这样的环境,他还能先问条件而不是迫不及待地一口答应,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第9章 八福晋9
舒泰说道:“两件事,一个是女人的脚,一个是男人的头。
记住,用尽一切办法,彻底放开女人的双脚。
往后再有女人裹脚,我就把你的脚给削掉四根脚指头裹起来,想必你知道我的实力;
再就是男人的头。
你们满人愿意脑子后面挂着条猪尾巴小辫子,就不要强迫别人也用那样的发型。”
疼得脸都抽抽了的皇上躺在那里,没有说话。
舒泰拿起鞭子一鞭子下去,第二鞭子要打下去的时候,皇上说话了:“好,我答应你。”
“哼,早说不就好了。
记住,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天天这样招呼你。 哦,你要是怕疼,可以自杀。”
说罢,舒泰把头顶的灯关掉,然后遥控按钮松开捆捆绑住皇上四肢的锁扣,一瞬间就把皇上扔出空间,皇上掉到他的龙床上。
隐在空间的舒泰看着皇上,他是倒扣在龙床上的,可能鼻子下闻到了被子的味道,一下子就抬起了脖子,四处一看,果然是龙床。
他艰难地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身体叫了声:“来人!”
外面立刻有太监低声答是。
皇上心里稍安,他问道:“刚才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回皇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哦,不过外面的风有点大,能隐约听到风声。”
“可有人靠近龙床?”
“回皇上,没有。
奴才们就在这里站着没有动,没有任何人靠近龙床。”
“去叫、、、孟御医过来。”
“是!”
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舒泰看到这里,想着这皇上看到自己的手段,也能猜到不是这世间之人吧。
不然哪有一瞬间就能回到龙床上的?
不管了,反正他的精力旺盛,随他查去吧。
舒泰快步走回阿哥所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第二天晚上,八阿哥回来得很晚,说皇上偶感风寒,他们在侍疾。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然后就听阿哥所的太监们回来说:“福晋,刚听到消息,说前朝皇上下了道旨意,说允许汉人留发了。”
“怎么回事?这么突然?”
小太监说:“刚听御膳房里那些人说的,应该是真的。
说皇上今天早朝,说当初让汉人剃发,是为了体现满汉一家。
现在已经是一家了,头发是自己的,所以大清百姓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处理。
还有,皇上也说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女人裹小脚。
还说最近裹脚的都要放开,往后要是再给女孩子裹脚,裹脚匠全家杀头,女孩子的家长游街后家产没收然后罚去边塞修城墙,永世不许回来。”
太监说得唾沫横飞了:“刚才很多太监都哭了,他们说终于可以留头发了。”
舒泰心想,真好,就应该这样时不时地给这潭死水搅合搅合,日子才鲜活不是。
晚上八阿哥回来,俩人躺在床上开始说这事。
“怎么好好的突然下了这样的旨意?”
八阿哥低声说:“女人放足的事就是顺带的,至于留发,皇阿玛应该是为了进一步笼络汉人的心罢了。”
“没有反对意见吗?”
“汉人不会反对,满人会反对的,都提前被皇阿玛招呼过了。”
“你说你们将来会不会留发?你自己看是留头发好看还是你这样的小辫子好看?”
八阿哥吧嗒了一下嘴:“从我注意到头发开始,满眼的就都是这样的小辫子,所以,看不出来满脑都是头发是个什么样子。”
舒泰撇嘴。
这天一大早,舒泰很早就起来了,今天是十五,到了要去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舒泰现在给太后请安,都是直接从阿哥所到太后的寿安宫。
因为第一次请安的时候,她先去了惠妃的延禧宫,结果惠妃走了。
到了太后那里,她说起了此事。
惠妃就说,让她在请安的时候,可以直接过来太后这里。
舒泰听话,果然,从那以后,就直接到太后这里请安,顺便也给惠妃及众妃都请个安。
就这样,习惯养好了。
这天她出了阿哥所,七福晋也走了出来,两人就一起往太后那里去。
这一世舒泰刻意结交,和五福晋、七福晋都成了谈得来的好友。
后来三福晋也时不时地加入进来一起聊天。
她和七福晋走了没几步,五福晋就出来了。
三人一起结伴往寿安宫走。
“听说了吗,大嫂好像快不行了,听说已经卧床不起。”
七福晋说道。
“唉,她那身子,在生第三个格格后就看着不妥了。
可是、、、,身不由己啊。”五福晋悄声说道。
“等一会请安结束,咱们直接就出宫去看看她吧。”
舒泰说。
两人点点头,心情都有点沉重。
舒泰看着七福晋的肚子说到:“你这肚子看着不大,你可有找太医看过了怎么回事?还有你气色也不好。”
七福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太医说我这是孕期反应。
应该是孕期反应吧,我的入口的吃食和用品,都是我身边几个嬷嬷仔仔细细查看的,肯定没问题。”
舒泰意有所指地说:“是啊,咱们每天入口的就是吃的食物和喝的水,只要这两样东西没问题,那就基本上放心了。
至于穿戴,贴身的自己人给洗,就出不来差错。
还有,怀孕了后,就不要用什么香料了。”
七福晋木然地点点头,有点神思不属。
三人到了太后的宫里,给太后请安后,大家也不自觉地聊到了大福晋那里。
惠妃脸色很不好,人家的儿媳妇都好好的,就她的儿媳妇,废物一个,一连生了四个格格,这第五个好不容易生了个嫡子吧,可她自己的身子却坏了。
哼,不说远的,就说德妃和荣妃吧,那荣妃可是一两年一个孩子,中间两个孩子间隔一年,还生一个死一个。
可那样连续生了六个孩子,人家身体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看那样子,活到八十八岁都没问题。
怎么就她伊尔根觉罗氏不行了?
现在她一病倒,舆论都隐晦地放在她这个婆婆和大阿哥身上,好像她苛待了儿媳妇似的。
事情吧,有时候就是这样,凡事就怕对比,看,一样生孩子多的荣妃和德妃,都是六个孩子,尤其是荣妃,最初的孩子年龄间隔一年的都有。
可身体的确是不错。
第10章 八福晋10
在寿安宫里陪着太后聊了半个时辰,舒泰就和五福晋一起出宫。
因为七福晋不舒服了,要回去休息。
舒泰俩人去了大阿哥府。
见到大福晋,这个女人,现在面色蜡黄,骨瘦如柴,唉,没有几天日子了。
她对前后两任大福晋都莫名地有好感,也许这就是一种眼缘吧。
只是,这次穿越过来,和大福晋没有交集,不然出于都是女人、都是有过生育之苦的份上,她会帮助帮助大福晋的,最少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女人活着,真的太不容易了。
舒泰握住大福晋的手,给她梳理了一下身体。
大福晋的四个女儿,都站在她的床前,舒泰也不忍心看,这四个格格,没有一个长寿的。
唉,被生出来就是遭罪的。
她和五福晋告辞出来,反正都是没有事,她就拉着五福晋去了自己的铺子。
现在铺子里卖的都是肥皂,已经很红火了,简直供不应求。
目前她打算就卖这样的肥皂,等他们搬出皇宫开始,再卖高档的香皂。
“八弟妹 ,你这铺子看起来不错,你给我参谋一下,我的铺子做什么好?”
“现在做什么呢?”
“唉,就是卖些胭脂水粉和布料。
都是去江南进货,每年就能赚一百多两银子。”
“那你的铺子要是租出去,一年能有多少银子?”
“说的就是这话,那铺子一年能租八十两。”
这可真的是、、、
舒泰也没有什么主意,要是她自己,那就租出去。
五福晋也说:“我也想了,要是没有什么好的营生,我就打算关门,把铺子租出去,省心。”
舒泰赞成。
她又不缺这几个钱,何必操心呢。
俩人反正也出来了,去逛了几个胭脂水粉铺子,还有珍宝斋等,中午在饭店吃了饭后才回来。
到了宫门口,五福晋才害怕:“会不会被罚啊?”
“没事,咱们就是去你我各自的嫁妆铺子去看看,中途饿了就在酒楼吃点。记住,脸皮厚些,谁能拿咱们怎么样。”
想了想,又说:“最多罚会站或者抄抄经书什么的。
对了,你可以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说我拽你陪着我巡视铺子的。”
果然,事后,八福晋这里,正经婆婆没底气管她,惠妃不是自己亲儿媳妇也不愿意得罪人。
可五福晋呢,就被宜妃给罚站了。
连续三天,在宜妃院门口站了三刻钟。
宜妃这样罚五福晋,其实也等于罚八福晋。
一样的出去,人家被罚了,你却好好的?
所以,舒泰干脆在阿哥所里不出去了。
不久之后的某一天,终于听到了大福晋的消息,到底扔下了五个孩子走了。
舒泰心情不好,就去找五福晋和七福晋,三个人一起去送了大福晋一程。
回来的路上,三个人挤在一辆马车里,七福晋突然握住了舒泰的手。
舒泰没有看她,她大致明白了七福晋什么意思,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看她现在的女儿还好好的,她也面色红润,就知道她躲开了那一劫吧。
事后证明,还真的是。
当天晚上回去,七福晋又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
“七嫂,你这是?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
舒泰把七福晋给让进了堂屋。
“八弟妹,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东西也许你能喜欢,所以就给你拿了过来。”
说罢,就把那小盒子推到舒泰面前。
舒泰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对鸡蛋黄大的湖蓝色的珠子。
“这据传是龙眼,晚上放在室内,几乎可以说是亮如白昼。
这是我外祖母传给我母亲的,我母亲又传给我。
现在我就送给八弟妹你。”
看舒泰合上盖子要推她面前,七福晋看了看四周没有下人,用着气声说:“你别推辞,如果没有你,这些东西还不知道是谁在赏玩呢。
我的小格格也长不到这么大。如此大恩,八弟妹,你不要推辞了。”
看她说的真切,舒泰也就收下了。
这是今天去了大福晋那里,她有了感触。
谁能不叹息呢,那一挨肩四个女孩子,全都哭得眼泡肿肿的。
哪怕是皇家孙女呢,没娘的孩子也是可怜,估计大福晋都闭不上眼睛。
七福晋叹息了好久,才又对舒泰说:“你听说了吗?惠妃娘娘她,早好多天就开始寻摸京城里合适的姑娘了。”
说着意味深长地点头。
舒泰睁大了眼睛:“不会是给大、、、”
七福晋点头:“她打听的人,正好是我娘家二嫂她那边的亲戚。”
舒泰垂下了眼睛:“至于这么急吗?”
两人沉默对坐了一会,七福晋走了。
这样的日子很快,终于到了康熙给卫氏晋嫔位的时候。
这一两年,康熙把放足和放头令颁布以后,也是真的怕了的缘故,加上头发这一放开,那些汉人老古董就想起了同时下达的旨意,他们怕顶风给女孩子缠足,那他们的头发再被皇上一气之下再给剪了,得不偿失。
所以,两项政策很顺利地就完成了。
如今走到大街上,满街都是黑头发,不再是白花花地一片了。
而舒泰的下人,就是铺子里的那些,还有她交待的,陆续收养的孤儿等,能有几百人了。
在留发令下发后,他们这些人就把头发保留在肩部以前的长度。
反正都是一些干体力活的升斗小民,没人管他们的头发长短。
加上舒泰的暗示,真的有一小撮人,一直保持短发的程度。
这天,卫氏的嫔位终于下来了,不过借光了新进宫的瓜尔佳氏和嫔,倒是一起办了册封礼,成了真正的嫔主。
像成嫔和定嫔,都是只享受嫔位待遇的庶妃,只不过因为她们儿子的面子被称为嫔而已。
嫔主是可以成一宫主位的,但皇上像是不知道或没想到一样,所以,卫氏照样住在延禧宫后殿。
而这时候的东西六宫,还有承乾宫、景仁宫、景阳宫、永寿宫和启祥宫五座宫殿是没有主位娘娘的。
所以说,康熙不做人。
但舒泰现在过去请安,只在惠妃那里蹲一蹲,请个安就去后院见良嫔卫氏。
惠妃面上没有任何不悦。
在卫氏封嫔的这天晚上,舒泰就让自己怀了孕。
这两年,八阿哥还是那样,每次同房,都要喝一口酒。
而那酒,都是舒泰给换了的,没有一点助兴药在里面。
但是,如果八阿哥要是不喝一口酒,他还就真的不行。
第11章 八福晋11
舒泰没敢告诉他真相。
不过把他的‘药’酒多样化了,其中还有葡萄酒。
在她这边刚怀上孕的时候,后宫的庶妃王氏宣布怀孕了。
舒泰一想,哦,这一胎就是那个着名的十八阿哥,康熙四十七年死于腮腺炎,从而成了一废太子的导火索。
是个可怜孩子。
怀到三个月的时候,舒泰就把孕信报了出去。
除了八阿哥和婆婆良嫔,就再没有一个人为他们高兴。
往常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皇上就是第一个有赏赐下来,然后太后跟上,再就是各宫娘娘们的赏赐和妯娌们的贺礼。
可是,八福晋的孕信传出去后,第二天,皇上的赏赐才到。
然后这些人的礼物随后跟进。
可也就是皇上拖了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不待见八阿哥。
当然以前也知道不待见,但没有这么明显不是。
看来,这两年没打他,他犯病了。
爆出孕信,舒泰小心谨慎了三个月,吃穿上没有人给她下药下毒,难不成那些人收手了?
或者那些人不是皇上派的人?
反正无论如何,她还是谨慎小心的。
她的孕信爆出去不久,就听宫里又传出了消息,新册封的和嫔瓜尔佳氏也怀孕了。
听说皇上非常高兴,赏赐如流水一样进入了和嫔位的储秀宫。
舒泰知道,这个瓜尔佳氏现在肚子里的是个女儿,生下来后就死了。
据说全身黑紫。
显见着是和嫔中招了。
她的这个孩子死了,宫里小贵人常在答应的,还有宫女太监,可是没少死人。
早期康熙那么多的孩子死掉,可是没有这么大的动静,有的时候小阿哥身边伺候的死了几个到头了,可和嫔孩子的死,却死了三个低位后妃,十几个太监宫女。
不过这都不关舒泰的事。
跟自己远着呢。
只是没想到,这回和嫔的孩子,却和自己这边的人牵扯上了。
这天,贴身大宫女进来,附在舒泰耳边说道:“福晋,出了点事。”
“哦?你说!”
大宫女整理了了一下情绪:“刚听到的消息,那边良嫔娘娘派人去内务府那里要软棉布,想给您肚子里的小阿哥做小衣服和包被。
当时的小管事只给了一匹,说另外两匹等大管事回来拿了钥匙开库房取出后就给延禧宫送过去。
结果后来内务府没送。
后来良嫔又打发人过去取,内务府却说,今年进贡的棉布本来就少,仅有的一些都被长春宫的王庶妃和储秀宫的和嫔给取走了,还说和嫔那里还不够呢。”
说到这里,大宫女看了舒泰一眼,舒泰心里一紧,不会吧?
果然,大宫女继续说:“然后昨天下午,储秀宫里的管事嬷嬷就去了延禧宫找惠妃,不知道说了什么,又去了后殿和嫔娘娘那里,说良嫔拿走的那一匹棉布,是他们储秀宫的。
让娘娘交给她们。
娘娘就说那布已经裁剪了几块下来,那个嬷嬷不信。
待到良嫔拿出来给它们看,那嬷嬷居然把裁剪下来的和剩下的都拿走了。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等到了外面,就把裁剪下来的那部分直接扔到了延禧宫门口那个装垃圾的桶里,剩下的布匹就拿走了。”
‘啪’地一声,舒泰使劲一拍炕桌,太嚣张了。
大宫女欲言又止。
“说!”
“是福晋。
那个嬷嬷还嘀咕着,说什么‘借着我们娘娘的光封了嫔,居然不知感恩,还得寸进尺抢我们嫔主儿的东西,不知所谓’。”
舒泰知道, 康熙封卫氏为良嫔,是因为这两年八阿哥努力办差、很漂亮圆满地解决了几件大事的结果。
但如果没有康熙现在的宠妃良嫔,还真的不好说是否有册封礼。
但这不是她和嫔欺负良嫔的理由。
这是对方这样明晃晃地摆明刀马欺负良嫔,就是有恃无恐。
被欺负的良嫔不敢说话,康熙不给撑腰;
而八阿哥,也是不被康熙看好,毕竟不久前舒泰爆出怀孕后康熙的态度就能说明一切。
“今天和嫔去了寿安宫给太后请安吗?”
“去了,后宫里的人都去了。还有良嫔娘娘也过去了。”
舒泰突然想到,和嫔就是选择昨天这样的时机发难,莫不是故意的?就要看自己和良嫔的笑话?
舒泰赶紧起来:“走,去给太后请安。”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走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就到了寿安宫。
果然,一众人都在这里。
舒泰给太后等一众人走完了请安程序后,就坐了下来。
然后就看向良嫔,看她就在那里低着头,心里叹气。
而佟贵妃和四个妃,都在拿着茶杯抿着茶,但身上隐隐的兴奋那是藏都藏不住。
再看和嫔,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舒泰对上和嫔的目光:“和嫔娘娘, 昨天你手下的大嬷嬷姓王的吧,把我求婆婆给小阿哥做的衣服布料给扔在延禧宫的垃圾桶里,并把余下的布给抢走了,这事,你是不知道还是你指使的?”
她死死地盯着和嫔。
和嫔、、、
她看着舒泰没说话。
“和嫔娘娘,你知道这事吗?应该是外面站着的那个嬷嬷,叫她进来,看看她怎么说?”
和嫔用手指着舒泰:“你、你、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问昨天那个大胆的嬷嬷扔掉小阿哥的衣服,这行为是她自己的还是娘娘你指使的?
在太后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很难回答吗?”
和嫔没想到舒泰这么不含蓄,居然硬刚。
舒泰不会转弯,她不硬刚能怎么办?
至于说过后连累良嫔,就现在良嫔的待遇和境况,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最坏是被康熙赐死,但自己可以给她报仇,仅此而已。
等她封嫔后自己才敢要孩子,已经够体谅她了。
自己可是到各个世界过日子的,不是给谁抱不平或报仇的,那都是凭着自己心意顺带做的。
所以,她怕什么。
看着舒泰的执拗,以及太后和一众后妃的沉默,或者说认同舒泰的问话吧,和嫔只好说:“我不知道,我、、、”
第12章 八福晋12
“好!你不知道就好,这种胆大心毒的奴才就应该活活打死。”
随后,她对着身后的大宫女说:“去,出去把那个王嬷嬷给叫进来。我要问问她,她是什么人安插进来的细作,这样厌恶皇室的孩子,这样挑拨离间后妃之间的关系,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宫女应声出去。
寿安宫里的众人全都神色各异。
太后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说话,到了这时候再阻拦也不好,其他妃子也是一样。
所以,那个王嬷嬷就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跪下了。
舒泰把刚才的话问了她一遍,然后喝问:“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
因为舒泰的暗示,那个嬷嬷一眼又一眼地看着和嫔不说话。
“你看你主子做什么?她说没有指使你。
你这样看她,让人误会是和嫔指使你的吗?和嫔怎么会是那样缺了大德的人?故意祸害皇子阿哥?
要知道,你扔掉的那些小衣服,可是我肚子里阿哥穿的呢。”
“说话!”舒泰突然大声。
那个嬷嬷因为舒泰的暗示,诺诺地说:“不是我们娘娘,是、是我自己的主意。”
“为什么?”
“因为、因为良嫔是借了我们娘娘的光才封的嫔,但她却没有任何感恩的举动的,奴婢为我们主子不平,所以昨天就自作主张去了、去了延禧宫,才、才那样做的。”
舒泰看着佟贵妃和四个妃:“佟贵妃娘娘,还有惠妃、宜妃、德妃、荣妃几位娘娘,你们是掌管后宫宫权的,这个奴婢已经承认了她自己故意折损迫害我肚子里小阿哥的,如此行为,你们看怎么处理?”
和嫔:“她是我的奴婢,谁敢处理她?”
“她犯了错,应该是灭九族的错,但我怀孕了,所以我要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福,所以就打杀她一个人好了。”
“八福晋,你确定要这么做?”
和嫔恼怒地说。
“是啊,她这样做,就是没把‘爱新觉罗’这个姓当回事,这个姓在她眼里,连她主子‘瓜尔佳’这个姓都不如,这个姓的孩子的衣服,只配在垃圾桶里。
这样的人,不应该打杀吗,和嫔娘娘?”
舒泰眼里冷硬地看着和嫔。
舒泰眼梢看着良嫔嘴唇都咬破了,估计是忍着不流泪呢。
是啊,这宫里,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那是不能哭的。
看着气氛紧张,最后还是佟佳贵妃说话了:“八福晋,这事、、、,这个嬷嬷是和嫔从她娘家带进来的,我们真的不好处置。让和嫔自己处置吧。”
“怪不得啊,这么嚣张,原来瓜尔佳家的奴才在宫里不受宫规的制约,可以把看不顺眼的皇上的女人肆意踩在脚下侮辱。
看来,皇上在这个奴才的眼里居然就是一个给女人升位分都做不了主的帝王啊。
如此,呵,爱新觉罗的阿哥,在她眼里就是个屁。”
说罢,舒泰就不说话了。
和嫔也就十八九岁,自从进宫开始,还没封嫔的时候就被康熙允许住进储秀宫主殿,然后康熙对她就等于是独宠了。
家世好,年轻、漂亮,康熙怎么会不喜欢,所以她就开始张扬了,摸清后宫局势后,就开始柿子捡软的捏,第一个就是朝良嫔出手。
其实,就是把所有人都知道的软柿子良嫔弄死,你就能立了威吗?
你要是把德妃或者宜妃弄死,那才能立威呢不是吗。
大殿里一时寂静无声。
也不知道过了几息时间,就听外面太监高喊:“皇上驾到”,于是,一众人又开始了觐见皇上的礼仪流程。
都完成后,康熙装模作样地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最高位分的佟贵妃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皇上扫了一眼舒泰,又看见另一边那个鹌鹑一样的良嫔,再看看有点忐忑的和嫔,还有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嬷嬷以及周围一众后妃,虽然各个都紧抿着嘴,但眼睛各个都是铮亮铮亮的——等着结果。
康熙轻轻一句话:“奴才做了错事,打杀了就是。”
顿时,外面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扯着王嬷嬷的膀子就往外拖。
舒泰的暗示早就到了,恐惧之下的王嬷嬷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她大声喊道:“娘娘,娘娘救我啊,我都是按照你的命令办事的啊。
不是你说,良嫔和八阿哥都不得皇上看中,就是弄死良嫔也没什么,八阿哥连个屁都不敢放吗?
娘娘,奴婢是听命行事啊,当时奴婢还说这样做会惹皇上生气,你不是说皇上的心都在你身上吗?
你还因为奴婢不去,吓唬奴婢要让我的家人在瓜尔佳府好看。
呜呜呜,当奴婢的就该死吗?
劝不动你听你话要死,不听你话,奴婢的家人也不得好,这是一点也不给人活路啊。
苍天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啊?呜呜、、、”
随后,哭声立刻变成了呜呜声,然后就一片寂静。
舒泰似笑非笑地看着和嫔,其他人都低着头。
和嫔急忙对着康熙说:“皇上,臣妾没有,您信我。”
皇上瞄了一眼她的肚子,低沉的声音说:“无事,不要为奴才的胡言乱语扰乱了心境,好好养胎,给朕生一个健康的小阿哥,朕有赏。”
说罢,还拍拍和嫔的手背。
和嫔仔细看皇上的眼睛,没看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这才放下了心,对着皇上甜甜地一笑:“谢皇上!”
这一笑,是真的好看,一下子就春暖花开了。
康熙转头看向舒泰,想说什么话,可看到舒泰的大肚子,他又闭了嘴。
不过他好像是有点不甘心,于是又说:“老八媳妇,你的小阿哥的衣服,往后就不要劳累你婆婆给你做。”
“是,也是我愚昧了,以为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康熙皱眉:“什么传说?”
“有一说法,说肚子里孩子出生后的第一件衣服,叫毛衫,由对孩子最好的长辈给做,做衣服的时候,满心里都是对孩子的爱。
那么孩子就会一生顺遂百病消。
我也是相信了,所以就烦婆婆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这第一件小衣衫。
没想到,裁剪好了的小衣衫竟然被那个奴才给扔掉了,而内务府竟然没有了软布。
如此,还要请人去江南购买,但愿时间来得及吧。”
第13章 八福晋13
皇上的嘴抽搐了几下,但还是说道:“内务府那里怎么回事?”他看向了佟贵妃。
佟贵妃、、、
她又看向了德妃。
内务府布匹分配这一块,是德妃负责的。
德妃立刻说道:“皇上,今年的软棉布都已经到位。
除去一开始几个王府的拿走了以外,其他的都被王庶妃和和嫔取走。”
皇上皱眉:“那老八那里的份例呢?”
德妃看了一眼和嫔,没说话。
和嫔立刻扯着康熙的袖子说:“皇上,臣妾第一次怀孕,不知道小阿哥需要的量,怕不够,所以,就、、、”
其实,这种细软棉布,可是比一些锦缎还要金贵。
都是用上等棉花织就,是做衣服里料、被子内侧的最佳选择。
就是皇宫里每年也就几十匹。
皇上皱眉,但舒泰却问道:“那和嫔娘娘,你那里一共拿回去多少匹呢?”
和嫔想瞪舒泰,又碍于康熙在旁边,她看康熙也看着她,于是,她支吾了一会才小声说:“十九匹。”
舒泰没有眼力见还是跟进问了一句:“这十九匹是否包括昨天从我婆婆那里抢走的那一匹呢?”
和嫔没有回答,只是不安地看着皇上。
其实她这个举动挺上不得台面的,和她出身瓜尔佳一族的身份不相符。
也是她心急了,借着怀孕用布的事打击良嫔。
她是没想到舒泰能这样大喇喇地说出来,一惯的处理方式,不都是面上笑呵呵的,然后背后里发力吗?
可那样的处理方式,不适合自己和良嫔。
她们是这个后宫最‘底层’的不受待见的存在,没有权利,怎么暗戳戳地像宜妃和德妃那样的宫斗?
康熙这一刻觉得和嫔的宫斗手段有点上不得台面。
他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才看向良嫔:“良嫔,你封嫔后怎么一直没有搬宫?
这样吧,你就搬到启祥宫去吧。”
良嫔听了,脑子没反应过来,但腿却下意识地迅速跪下,等跪下了也反应过来了,请罪的话就变成了谢恩的话。
就这样,八福晋舒泰婆媳的委屈,就被落实一宫主位的行动给抵过去了。
这样也很好!
什么补偿都没有,不也得受着吗。
舒泰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阿哥。
康熙再讨厌,毕竟是他的子孙,也已经出现了,他就要出面维护。
和嫔蔫头耷脑地,但康熙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却伸出了手。
和嫔喜出望外,急忙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康熙的大手里,随着康熙一起走了。
她只欢喜去了,没有看到身后四个妃那一个个复杂的眼神。
接下来,内务府把良嫔的嫔位应有的配置都给送来了。
康熙也是真的狗,良嫔的嫔升上去后,身边的下人居然还是庶妃所拥有的四个人,居然没有人送来嫔主子应该有的太监和宫女,要说不是康熙暗示的,谁能相信。
这回舒泰全程介入,把良嫔身边的下人都用异能梳理暗示了一遍。
不然,她,真的不放心啊。
不到三天,良嫔就搬去了启祥宫,成了真正的一宫主位。
这回,舒泰只要没事,就去良嫔的宫里待着。
良嫔是个很好说话的人,长得又漂亮,看着非常养眼。
她的举动,很多婆婆都嫉妒坏了,她们的儿媳妇可没有跟她们这样亲热过。
为此,八阿哥几乎就要把舒泰给供在板上一天三炷香了。
八阿哥如果不喝药酒,那就一点欲望都没有,所以,在舒泰怀孕的这十个月,八阿哥守身如玉。
就这样,虽然算不上提心吊胆的吧,也是小心谨慎地到了预产期。
这天八阿哥回来,一边看着八福晋的大肚子,是的,八阿哥知道了八福晋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的事。
这是舒泰决定怀孕时深思熟虑的结果。
反正她必须有个孩子,但只打算生一次,何不就多生几个?
所以,这一胎是三个。
八阿哥摸着她的肚子说:“稳婆和奶娘都安排好了。太医我也找了一个信任的,还有,九哥说宜妃那里有百年人参,要去拿给我,但我制止了。”
说罢看着舒泰,很怕她不高兴,急忙补充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在外面找到了,三两天就能到位。”
舒泰看出他的难为:“你不用担心,我嫁妆里就有百年人参,我这精神短,所以差点都忘了。
你做得对,咱们不能欠人家人情。”
宜妃是自己的族姑姑,但自己和宜妃并没有多亲密的来往。
宫里的很多人都背后说她舒泰,和八阿哥成亲前后,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有的人自然就主动脑补给出了答案,成亲后就是人家的媳妇了,并且还是皇家的媳妇,那脾气、身上的刺不得都收起来?
所以,所有人眼里的八福晋,都是足不出户、不闻不问,罕言寡语的样子,除了那次给良嫔出头。
她也就只有和五福晋、七福晋在一起的时候,能表现出点真性情。
一切准备就绪,在金秋九月的第一天,舒泰进了产房。
产房里,内务府派过来四个稳婆,舒泰自己培养的那个专门给她按摩的宫女也学了一些接产的知识。
这是舒泰怀孕后就把她打发出去到市井里的一个稳婆那里跟着人家学习的。
如今回来,最少能看出内务府那些稳婆的路数了。
不过,舒泰给四个稳婆都暗示地询问了他们的来路,并没有人让他们害八福晋。
如此最好。
就这样,上午的时候,八福晋舒泰,顺利地给八阿哥生下了三个嫡子!
很轰动!
轰动了皇城。
三胞胎啊,三个阿哥!
这回康熙老头子反应非常快,他立刻送给三个小阿哥很多赏赐,都是从他的库房里拿出来的。
并且,还派了太医院资深儿科太医过去给三个小阿哥诊脉。
三个小阿哥,派院判带六个太医过去。
一帮太医打了鸡血似的跪在了皇上面前,院判出列高声恭喜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三个小阿哥身体非常健壮。”
其他几个人也一直点头附和。
“哈哈哈,好好好!有赏,都有赏。”
皇上是真的高兴,这可是吉兆。
第14章 八福晋14
本来双胞胎就都不容易了,能生出来的,要么双胞胎身体不好,要么母体受损或者死亡,很难见到有双胞胎母子都好好的。
可他们皇家,居然是三胞胎,还都健康,这可不就是吉兆吗。
就这样,本来八阿哥的人缘就好,又是第一次摆宴请客,在随后的洗三、满月宴上,宾客如云。
宴席主要是在阿哥所和外面的酒楼两头办理。
阿哥所这儿过来的都是兄弟和能进皇宫亲近的宗室,一些臣子和交好的人,则被八阿哥安排到了外面的酒楼。
皇上也没想太多,他以为那些人是因为他这个皇上的态度,所以给八阿哥和三个小阿哥的面子呢。
养孩子的日子过的很快。
一直到三个小阿哥百天后,趁着八阿哥休沐,夫妻二人才抱着三胞胎去了太后的寿安宫请安。
百天的小阿哥们,有了舒泰的那一套幼儿必吃的免疫力药物加持,已经长得很大了,单个孩子都胖乎乎的,和同龄的孩子一般大。
那个王庶妃生的十八阿哥,比舒泰的孩子早两个月出生。
可那孩子的身子,现在看着就没有三胞胎结实。
太后看见他们进来,着急得都站起来了,赶紧让把孩子们放在了炕上。
几个孩子是真的机灵,一把包被打开,三个孩子就开始转动脑袋看着太后的屋子。
就在这个时候皇上等人进来的。
三个孩子没有管这些人,只是左右看着屋子。
等屋子看过了,才开始看人。
先是最近的老太后,然后就是其他的一众人。
孩子们看得很仔细,每个人都盯着脸上看几息,就像在记住一样。
八阿哥在旁边还介绍着每个人都是谁,孩子们不会说话,但看眼睛,就像听进去了一样。
真的羡慕死了一众皇子和福晋们。
等终于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几个孩子还长长地舒了口气,把太后和皇上都逗笑了。
老太后说:“呦,这几个小阿哥是因为人太多,看累了是不?”
大阿哥这时候的某些想法,一直认为八阿哥就是他的跟班,是他的随从,是他的人。
所以大阿哥自然而然地把三个小子定义为自己这一边的人,他伸出了手:“来,大伯抱抱。”
三个小阿哥停止了动作,看着大阿哥的脸好一会,其中一个眉间有红痣的伸出了手。
大阿哥抱了起来。
而太子也伸出了手:“来,二伯抱。”
这时候,脸上有酒窝的小阿哥也伸出了手。
太子一上手:“哎呦,这孩子可不轻,老八,你这孩子养得好。”
八阿哥的喜悦都掩饰不住:“几个小子胃口好,都很能吃。”
剩下一个小阿哥靠坐在太后怀里,看着两个被抱起来在地上的兄弟,他有点着急了。
对着八阿哥就伸手。
皇上也伸出了手。
小阿哥看看八阿哥又看看皇上,再看皇上的双手,又看看八阿哥那边没有伸手,所以他就把双手对着皇上伸过去。
皇上心里感叹,这孩子都成精了。
其他人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几个孩子都不太老实,抱着他们是需要把他们立起来的,只要一横着抱,他们就哼哼。
立起来抱着,这样能看热闹。
皇上把孩子放下后说:“这三个孩子长得都不一样。”
太子也说:“就算一样也能分辨的出,这个眉间有红痣,这个脸颊有酒窝,这个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他的双眼皮很浅。”
“嗯,都像八哥。”
九阿哥才轮到抱着三胞胎,所以他和十阿哥一人抱着一个,一边往上掂着一边跟着说了一句。
皇上内心也叹气,他的那个刚出生的小十八,现在五个半月了,比三胞胎大两个多月,可还没有人家双胞胎压手。
不能比!
皇上看过几个孩子,就把儿子们都领走了。
当然,留下了好几块玉佩。
是九阿哥第一个把身上的玉佩拿下来,然后十阿哥也有样学样;
无法,那些年长的也把身上的玉佩摘下来,放在几个孩子的手里。
而康熙之所以走得那么快,是因为十阿哥嘴欠,在他们哥几个都把玉佩给了几个小阿哥后,十阿哥对皇上说:“皇阿玛,您是给玉佩呢,还是给扳指?或者、、、朝珠?”
皇上斜了十阿哥一眼,把手上的那个鹅黄色扳指给摘了下来。
刚才舒泰是怀疑,这回舒泰是肯定了,十阿哥是故意恶心皇上的:“皇阿玛,您就给个玉佩多好,这一堆玉佩,他们哥三个分。
可您就偏偏给扳指,哥三个怎么分?
还不得您再回去找差不多一样的两个送过来?
不然长大了非说您偏心不可。”
舒泰低头不语。
十阿哥莫非遇见了皇上往后会不待见他,所以破罐子破摔?
剩下就是一些女眷。
大家目前和八阿哥夫妻都没有冲突,所以对三个小阿哥虽然没有多亲近,可也没有多大的恶意,顶多有点酸意罢了。
在太后这里一直玩了半个时辰,康熙那边还真的派了个小太监送来两个差不多颜色的扳指。
几个孩子眼看着就是困了,太后才放舒泰走。
舒泰领着一众嬷嬷奶娘们离开了寿安宫。
她没管那些规矩,几步拐去了启祥宫。
果然,良妃殿门口等着呢。
舒泰领着三个小阿哥在良妃这里逗留到下午,吃过了晚膳后才抱着孩子们走了。
良妃关了殿门,自己回到寝室里偷着哭了半宿,她高兴的。
一个是盼孙子判了两年,可这孙子说有就有了,还是三个嫡孙,都那么健健康康的。
再一个就是,儿媳妇一点也没有嫌弃她卑贱,有了孩子后也一点没有变,丝毫不怕她‘抢’走孩子。
还承诺会经常领着孩子过来。
她觉得自己的日子见了光亮了,日子这样才有盼头。
儿媳妇说的对,她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争取到那什么的时候,就去儿子府里。
第二天隔一天,第三天早上,舒泰起来吃过早膳,就又抱着三个孩子领着大队人马去了启祥宫。
良妃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只是还没有待上半个时辰,外面就有人来报,说储秀宫的和嫔发动了。
良妃收了笑,她收拾了穿戴好带着宫女准备过去。
不去不行啊,都是嫔主了,不同于以前,这样的场合为了显示一家和乐,那是必然要到场的。
舒泰心想,这和嫔的孩子,没有两天是生不出来的。
于是,舒泰就和众人抱着孩子回阿哥所。
中间有几次,她隐在空间去了四个妃的宫里,因为去的次数多,那边和嫔还在生产,所以,四个妃那里难免地多次提到生产中的和嫔。
如此,舒泰她还真的听到了一言半语,几个人都动手了。
动手的原因很简单,目前宫里就太子和十阿哥两人是满洲贵女所生,但也真的真的足够了,不需要再加一个瓜尔佳氏女生的阿哥。
如果和嫔真的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无论男女,她都是个妃位。
四妃已满,不能下去一个,那就要上去一个。
现在上面还缺皇后一人、皇贵妃一人、贵妃一人。
和嫔上去,正好就是贵妃了,会压着她们四个妃死死的。
第15章 八阿哥15
佟贵妃压着她们,她们不怕,也认可。
那是因为佟贵妃没有孩子,没有宠爱,甚至佟贵妃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佟家,在当时办了一个糊涂事。
她们在佟贵妃当姑娘的时候,皇上的两个舅舅就发现了。
恰好不久后,孝懿仁皇后就重病,于是,佟家就让小佟贵妃准备好进宫。
他们发现了什么?又为什么那么兴奋满是期待?
那是因为,小佟贵妃的相貌,有八成像康熙的生母孝康章皇后。
所以佟家兴奋极了,那时候几乎差不多是盼着孝懿仁皇后赶紧咽气,那么小佟氏进宫,必然是盛宠。
如此,他们佟家也许能再生一个皇子,有些事也不是不能想想的。
可惜啊可惜,他们那时魔障了, 想不到这个小佟氏相貌像姑姑的意义何在。
虽然满清人不讲究,他们可以同时娶母女、娶姑侄、娶姑嫂等等,还可以要那些二婚、三婚的妇人,至于对方有孩子,那有什么?
他们满清皇室人就喜欢别的男人用了的女人。
但是,康熙好像做皇上久了,也讲究了起来。
不管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女人肯定不缺,所以没有禽兽到去睡一个和他亲娘相貌几乎一样的女人。
于是,进宫后的小佟氏立刻被封了宫里的最高位,但是,康熙一次都没有去睡她。
佟家明白的太晚了!
说回来,这样的佟贵妃在高位,她们能接受。
那是人家康熙老皇帝母族的表妹,谁敢惹!
可瓜尔佳氏凭什么!
本就年轻貌美,再生一个孩子出来,那还有她们四个妃的活路了吗?
所以,几个人都下手了。
基于此,和嫔的生产过程就相当艰难。
一直生了一天半,第二天晚上,和嫔才生出来个猫崽子一样大的格格出来。
出来就没有哭出声,在那里呼哒呼哒地喘着。
康熙看了,心里就是一凉。
他一辈子见过了太多太多这样的新生儿,甚至康熙都能精准地判断出这个孩子还能活多久。
他内心叹口气,也不知道是遗憾呢,还是庆幸。
众人跟着熬了一两天,都是又累又乏的,如今孩子生出来了,所以都各回各宫休息去了。
舒泰隐在空间偷听了三个妃的话,她们都同时松了口气,几乎都能说出来,那孩子的某些毛病,是哪个妃做的。
比如,德妃就对身边的嬷嬷说:“看那孩子浑身发紫,哼,就知道是惠妃的手笔;看那脸上不正常的红,那肯定是容妃或者宜妃的手段。”
同样,宜妃那里也说:“那孩子的嘴唇颜色,一看就是德妃出的手。
她在当年害那个谁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药。”
后宫好像消停了,可是,和嫔睡了一夜加半天,在第二天中午醒来后,看了自己生出来的小格格,她都忘记有表情了:“嬷嬷,嬷嬷,这、这孩子?这孩子是我生出来的吗?”
随后一番查看后,和嫔就开始大哭起来。
康熙听说后赶紧过来安慰。
可和嫔几次都哭的撅了过去,一定要康熙查清楚给她的小格格报仇。
和嫔对康熙说:“皇上!皇上!
臣妾的孩儿在孕事初期就是这样三灾八难的,一直小心谨慎地熬到了五个多月,好几个太医诊断出来,说是个小格格。
臣妾本以为一个格格,这回就没人害她了,我也庆幸,我知道宫里的阿哥很难存活,幸好怀的是个格格。
可是、可是,皇上啊,为什么小格格她们也不放过?”
哭着就晕了过去。
康熙也很气愤,他心知肚明是谁的手笔。
于是,就勒令四个妃组成一个调查小组,严查狠查到底是谁给和嫔的孩子下了药。
命令刚下去,和嫔又醒了过来,哭倒在康熙怀里。
康熙刚刚安慰好了和嫔,那边奶嬷嬷就着急忙慌地过来,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皇上、娘娘,小格格她、她、、、”说罢,就又下死力地磕头。
康熙闭了闭眼睛,这不和嫔已经晕倒了。
康熙那是放下政务过来的,就这么陪着和嫔哄着她安慰她。
和嫔有一次醒过来说:“皇上,是谁这样害我的小格格?这群该死的下人!
一定是她们没伺候好小格格。皇上、皇上!”
皇上:“来人,去,小格格的几个下人伺候主子不利,每个人杖八十,不死就送回内务府。”
那还能不死?
这边和嫔又作妖了:“皇上,不会是良嫔吧?她上次因为衣服布料的事记恨上了我?
呜呜呜,皇上,我那也是怀孕了,想给我的孩子做衣服,一时没想开不是吗?
过后皇上都给她补偿了,还让她住进那样豪华的宫殿里,比我的储秀宫都好,可她为什么就不知足呢?
非要害我的孩儿?皇上!”
说到这里,她也不晕了,直接跪在床上,对着皇上就磕头:“皇上!求您给臣妾做主!良嫔如此恶毒,臣妾对她还有恩呢,可她从来就没有心怀感激过,不断地找臣妾的麻烦。
这次更过分!”
说罢,和嫔就磕了好几个头,然后把头磕在双手上,开始压抑地啜泣起来。
这无言压抑的哭泣声,可把康熙老头子给心疼坏了!
有一种传言,说康熙晚年诸皇子争夺储位最激烈的时候,雍正曾经在宴席上被下了药。
然后他慌不择路到了慈宁宫花园里的临溪亭,碰到了也在这里伤春悲秋的和嫔瓜尔佳氏,于是,和嫔就帮助雍正解了药。
后来在康熙一上位就只给这位主儿封了太贵妃,那之后两人开始暗中来往。
后来因为议论的人多了,雍正还在写了本《大义觉迷录》出来,公开向全大清的人解释,他雍正,和康熙的妃子、他的小妈和嫔没有任何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天地可鉴。
这是正史里的真事,不是野史编的。
后来理智的乾隆上位,下令全大清收缴这本《大义觉迷录》,可见当时的雍正被“逼”得什么样子了。
不过,此时的康熙是真的为小自己三十岁的和嫔着迷。
看和嫔这样求自己惩罚良嫔,他下意识地就答应了下来。
和嫔这才软倒在康熙怀里。
康熙离开储秀宫,他要怎样处理良嫔?
降位吗?
康熙知道小格格不是良嫔做的,瓜尔佳氏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他明白,和嫔总觉得良嫔是借了她的光办的册封礼。
康熙也认可。
没有和嫔,他是不会特意费事给良嫔办的。
可不降位还能怎么办?康熙头疼。
想了好久,算了,就禁足三年、不,禁足一年算了。
她受点委屈不打紧,就她的出身,自己给她嫔位已经很给八阿哥面子了。
当时八阿哥办的那几次差事,爵位怎么也要是郡王才是。
可他不想给八阿哥那么高的爵位,所以才把功劳给了良嫔。
这样一想,康熙没有了愧疚之心。
第16章 八福晋16
储秀宫的闹腾劲,四个妃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院子里都有她们的眼线。
可是,皇上和和嫔最后的关于良嫔的谈话,却谁都不知道。
当时他们两人腻歪着搂搂抱抱的,下人都出去了。
那样的闹腾,康熙那么心疼,所以,四个妃一碰头,看来,她们要抓紧了。
于是,几个人聚在一起一合计,从她们几人推出来的贵人、常在和答应中,挑出了三个人。
把三个人的一切都编圆乎了后,四个妃就一起去了乾清宫求见皇上。
皇上还纳闷呢,但还是宣了进去。
结果、、、
康熙拿着那份七八张纸的证据看了一遍,证据确凿,害人动机、具体操作、出手太监宫女的名字等,三个小主加上动手的宫女太监,全部都签字画押。
很完整!
康熙这个气啊!
就不能晚一天交上来吗?
这三个人和良嫔连个边都挨不上,把良嫔算作她们的合谋那就太假太假了。
康熙琢磨着是否让四个妃在换一茬人,换一茬和良嫔能挨上边的,可他说不出这话。
康熙的内心深处的思想斗争,四个妃不知道。
她们忐忑不安,以为康熙知道她们的动作不满呢。
想着要是康熙这次不给她们兜底,自己是要承认呢还是推给其他三个妃。
其实四个人都动手了,这是她们的默契,是一种平衡。
她们其中有一个不动手都不行。
如果有一个人背叛了,那么她们的平衡就会打破,接下来四个人全部都会玩完。
几个人的把柄彼此都门清啊!
康熙沉默,四个人心里突突着,正不知道怎样破解呢,外面有人来报。
“进来!”
康熙叫了人。
进来个人跪在那里:“回皇上,十阿哥的婚房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物品和人员都已到位。
所以请示皇上,如果没有其他要求,那就看这两个日期哪个合适成亲。”
说罢,递上来一个折子。
康熙叹口气,挥手让四个妃下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最近也许是一种直觉吧,这一世自己这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一下子生了三个小阿哥出来,良嫔也没有一辈子都窝在延禧宫,居然还搬到了启祥宫成了主位娘娘。
皇上那里也因为某种原因居然放开了头和脚,这些的改变难保不影响其他人其他事。
加上和嫔和自己怀孕的时间相近,这都是改变的不确定的因素。
所以,在和嫔这个和自己有点矛盾的宠妃失去了孩子后,一种直觉,舒泰一直跟踪看着。
结果,和嫔的恶毒、康熙的无耻,让舒泰生气了。
曾经的历史,良嫔蜗居在延禧宫后殿,隐形人一样,没有怀孕生子的儿媳妇,没有跟和嫔抢衣服的事出现,现在和嫔和良妃的所谓梁子,可是因为自己啊。
所以,自己应该回报。
于是,舒泰都没等到晚上,直接去储秀宫,给和嫔的脸上撒了点药。
头顶生疮脸上流脓,说的就是她们这样的。
第二天,和嫔的脸上就开始痒痒起来。
渐渐地,脸上生起了痘痘。
痘痘一点点地多起来 。
而虽然她生孩子大家在外面陪着了,但坐月子大家还没去。
所以,四个妃都去看了和嫔,当然也看见了和嫔的脸上的痘痘。
而其他小位分的去看和嫔,都没资格进她的寝室。
四个妃不得不给面子,进了寝室去。
结果,四个妃和她们身边带进寝室的宫女脸上也都长了痘痘,而康熙更是。
心疼和嫔,康熙几乎每天都去陪和嫔。
所以康熙被传染的最多。
于是,宫里的皇上、和嫔,以及四个妃和她们的宫女、康熙的贴身太监,脸上都或多或少染了痘痘。
至于良嫔呢,那天晚上,康熙去了启祥宫,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启祥宫。
临走前下了命令,良嫔御前失仪,罚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三十遍。
后来良嫔说自己不会写字,所以,康熙又改罚禁足六个月。
所以,良嫔躲过了被传染的劫。
如今都知道这痘痘传染,但只在和嫔宫里能传染上,像康熙和四个妃,和他们接触的就不会被传染上。
不过这几个人,无论怎样治都不好。
但康熙的好像控制住了,虽然没有好,但也没有再发展。
舒泰不敢让康熙再往严重上发展啊,她怕这个老头子一个不高兴,再杀几个太医泄愤。
可和嫔和四个妃,则是愈演愈烈,脸上现在已经满了。
舒泰痛快了,坏人就该这样头顶流脓脚底生疮才对。
这回和嫔不是嘤嘤地哭了。
渐渐地,宫里的传言越来越多。
有的说和嫔做了亏心事,有的说四个妃做了缺德事,不然她们五个怎么都越来越重呢,而随她们进和嫔寝室的宫女,都控制住了?
反正议论纷纷。
而那三个小嫔位和一些宫女太监,被四个妃查出来是毒害和嫔孩子的凶手,三个小嫔妃被打入冷宫,这回康熙心善,没有下令杖毙或者勒死她们。
而那些宫女太监,则被打入辛者库去劳改。
和嫔,现在已经不在乎是谁做了替死鬼了,她在乎的是脸。
如果她的脸不好,最好的结果,她的储秀宫就是冷宫。
如果不好,她太影响紫金城的城容,那她也会进冷宫的。
和嫔急了!
舒泰可是悠闲地看着她们的热闹,想好,得看自己的心情。
但舒泰可没管康熙的禁足令。
在良嫔被禁足的第三天,舒泰就领着三个小阿哥照旧给太后请完安后去了启祥宫。
良嫔胆战心惊,这只被禁足三天,良嫔的脸就灰暗了。
可见这三天,可能是吃不好睡不好了。
“老八媳妇,你、你赶紧领着她们三个回去吧。
万一皇上迁怒了你,那可怎么办?你不要带孩子过来了,半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额娘,你不用管,我不怕。”
舒泰安慰她。
“哎呀,你这孩子,你听额娘的,你想的有道理,但是,我怕他在其他方面难为你。”
说到最后一句,良嫔用气声说的:“如果他要是生气了,你是当儿媳妇的,他还真的不好怎么罚你。
可是,万一给老八赐一个侧福晋或者几个格格去给你添堵,你该怎么办?听话,回去吧!”
舒泰皱眉,的确是个问题。
第17章 八福晋17
舒泰到底没有顶风干,带着三个孩子走了。
从这天开始,一直在良嫔禁足两个月后,因为康熙的暗示,八阿哥聪明,听出来门道。
于是,舒泰带着孩子没事就去启祥宫玩。
原因是流言太甚了。
但禁足虽然时间压缩了,可舒泰还是不高兴。
既然都这么不受教,那康熙的脸上就不止麻子坑了,现在在坑旁边,就是凸起的脓包。
但不流脓水。
反正就像死面疙瘩,摸起来疙疙瘩瘩麻麻赖赖,偶尔还有些微痒。
这天,舒泰把三个孩子放在了良嫔这里,九阿哥今天成亲,她要过去观礼。
良嫔急急忙忙点头,那样子、、、好像她是婆婆,良嫔是儿媳妇。
看舒泰还没走,良嫔小心地说:“你去吧,孩子们放在这里你就放心。”
“嗯,我放心,孩子们在您这里我非常放心,只是怕你累着。”
良嫔:“没事没事,累不着。”
“那好吧,我要是忙乎太晚了,他们就在这里住一夜。”
果然,良嫔的眼睛都亮了:“好好,你放心,我会、我肯定、、、”
舒泰走了。
唉,给这样的人当儿媳妇,你都不敢放开性子,那样你的名声肯定会受损。
九阿哥的福晋终于娶进了门。
舒泰和五福晋及七福晋三人在阿哥所捧着人场。
她也看见了五福晋和七福晋送的礼物,和给自己的无法比。
在自己三个孩子洗三和满月的时候,七福晋他们公中送了一份礼,她私人也送了一份,只能说非常值钱,七福晋私下里送三个孩子的贺礼加一起价值一万元。
这自己的提醒,可是真的值钱啊。
弄得八阿哥都好奇,为什么七嫂单独送了这样一份大礼。
舒泰只能说‘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搪塞过去。
舒泰他们三人陪着九福晋坐了一会,又去了旁边七福晋那里说了一会话,然后几人各回各家。
等到了他们院子,因为离得都近,舒泰早就把身边下人打发回来了。
所以她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回了自己院子。
刚过了前院,要进自己的正屋时,就听着侧面有说话的声音,一个是八阿哥,她听出来了,另一个好像很熟,仔细一分辨,哦,是后院的其中一个侍妾。
舒泰除非正式场合穿花盆底,否则都是平底鞋。
因此,她进来的时候,一路上没有下人,当然布底鞋在地上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于是,舒泰也没有进空间,就那么悄悄地走到侧面——偷听。
舒泰知道,那两个教导人事的宫女,八阿哥没有睡过。
以前是他身体的原因,后来成亲后,和舒泰两人挺合得来的,那是一次也没有去找两人。
再加上八阿哥自认为他身体有病,所以,目前八阿哥还挺纯洁的,只有她舒泰一个女人。
舒泰过去只听八阿哥说:“好,我答应你。
等开府搬出去以后。”
“谢谢贝勒爷、谢谢贝勒爷。”
舒泰就听到那边应该是跪下磕头的声音,得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舒泰悄悄走了回去。
夫妻俩洗漱躺下后,两人又开始了每日一谈,这都成了习惯了。
八阿哥握着舒泰的手说:“今天后院的李氏,求到我这里,我答应了。
咱们出去开府后就偷着放她离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皇上知道了能同意?”
“要不怎么说偷着呢。
愿意走就走吧,在我这里也是耽误人家。”
“你不是喝了药酒就好了?怎么不过去呢?”
停顿了一下,八阿哥说:“不瞒你,如果你没有孩子,我肯定是要找后院的人。
以前想过这个问题,那时我就想了,只要有一个儿子就行,找家室低的宫女生,生完孩子后放你名下养,然后咱们好吃好喝养着宫女,有太多的宫女愿意做这差事、、、
他停顿了一下,攥了一下舒泰的手:“像当年额娘,如果有一个人出头庇护她,她可以安安静静不被欺负不受打扰、、、,你看后院他们两人,都非常满足现在状态。”
这倒是!
“我怎么也要有个儿子传宗接代的。
但你都生了三个嫡子了,我还找她们干什么。”
嗯,这话实在。
原先的八阿哥不就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是不是那时候的八阿哥也只是想要一个儿子呢?毕竟古代的男人对是否有儿子可是非常看中的。
想到这里,舒泰突然想到,自己前段时间,隐晦地替良嫔鸣不平,因为有曾经八福晋的记忆,八福晋那一世也这样干过。
而且当时的八福晋年纪实在小,还有,她在外祖家教养,毕竟不是亲娘手把手地教,所以做事不会迂回隐藏,肯定会引起康熙的不满。
但当公公的不好说什么。
如果八阿哥碌碌无为也就罢了,可后来八阿哥成气候了,他就拿八福晋曾经的事打击八阿哥,说他受制于妻。
走神回来,舒泰还是说:“你是皇子阿哥,大哥后院十好几个女人,四哥、五哥、七哥后院女人都不少,你不羡慕?”
八阿哥没有说话。
舒泰心想,就说吗,哪个男人不喜三妻四妾的。
结果八阿哥却对舒泰说:“如果你没儿子,我肯定要有其他女人的。
但现在不想了。”
舒泰感觉他的话没有说完,果然,过了足足有十分钟,八阿哥用轻的羽毛一样的声音说:“我小时候两岁就开始记事。
在我三岁的那年,一天,我偷着跑回后院西厢房。
没人告诉我卫氏是我的亲额娘,但我就愿意亲近她。
我喜欢卫氏看我的眼神,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怜悯,也没有排斥,只有喜欢,满满的喜欢,很温暖很温暖。
那样的眼光,我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
我多次在惠妃娘娘看大哥的时候见过那样的眼光,哪怕大哥都几十岁了;
还有容妃娘娘看三哥的时候也是那样。”
这倒是!这个后宫她来过多次,还真的就惠妃和容妃,拿儿子当眼珠子。
曾经的惠妃在大阿哥被关后,就特别的‘义正言辞’地去找康熙,让康熙打死大阿哥那个不孝子、打死那个多次违逆她话的不孝子。
可你能信那是惠妃的真心话?
就像曾经大阿哥提议要杀太子一样。
第18章 八福晋18
八阿哥继续说着:“那天我跑去西厢房,就像每一次一有时间我就跑过去一样,我知道她总是偷着看我,我也想偷着看她。
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可我赶过去不一会,就听到外面来了很多人,我下意识地就藏了起来。”
八阿哥的声音更轻了:“我听见、听见皇阿玛说,说‘你要是学不会真心地笑,那就永远不要笑了’,然后我就听到额娘磕头的声音,还在不断地说‘我能学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学’。
过了不知道多久,磕头声也没停。
然后他说晚上再来,还说‘你要是再吐掉药’,额娘说,奴婢从没吐过药,可他不知道听没听到,就走了出去。
大了我才知道,就是从那一次开始,皇阿玛在时隔三年,又开始宠幸额娘了。”
停了好一会,舒泰知道那是八阿哥压住往上翻涌的酸意。
八阿哥说:“既然看不上,何必宠幸呢。那、、、对额娘,是侮辱。
你知道吗?后宫高位,只有额娘被宠幸了后,是需要喝避子汤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全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事。
最开始上课时,跟在大哥身后还好些。
但大哥课业结束离开南书房,我就开始被欺负。
其中他们就用这事嘲笑过我。
也就是因为这样,九弟才站在我身旁打抱不平,我们才开始好起来。”
八阿哥又过了好久,用低不可闻的气声说道:“额娘说,对自己妻子好,就能幸福。
如果不能做到对每一个女人都好,就不要收那么多女人。
碰到性子烈的,命都会丢了。”
舒泰没想到,良嫔那样软和的性子,莫非也曾经动了杀人或者自杀的念头?
她这次到这个世界,也是闲着无聊,真的特意方方面面去了解八阿哥和良嫔母子。
和以前自己印象里的两人太不同了,那良嫔,就是、、、太软弱了,软弱得气人。
八阿哥搂住了舒泰:“你给我生了儿子,所以我不用担心子嗣问题,那我就和你一辈子,咱们好好过。
你不嫌弃我,对我额娘也敬重,我感激你。
我现在心里亮堂,有你这样的妻子,有三个儿子,还有九弟、十弟那样的好兄弟,我是先苦后甜。
额娘说的对,日子总是有盼头的,我们母子熬过来了。”
舒泰听了,反应了半天才算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她真的想告诉八阿哥,你是个苦命人,你的妻子也是个苦命人,一辈子只有十年最好的日子,就是康熙三十七年他们成婚开始到康熙四十七年太子被废,两口子只有这十年活得心情比较舒畅。
在四十七年往后直到死,就是两代帝王残酷的精神和肉体非人的双重打击。
舒泰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回握住八阿哥的手。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她梳理了八阿哥的大脑,让他睡个好觉。
他NNd的太气人了。
但她不会再去打康熙。
康熙,也就只能打那一次。
目前看,打了他一次,男人的头发和女人的双足都解决了,这就很好。
其他的,让自己的儿子们来做吧。
不过,一肚子气怎么出?
舒泰知道,自己并没有爱上八阿哥,好像爱不起来,就是八阿哥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她也爱不起来。
但她和八阿哥有了三个孩子了,他们现在有了亲情,比爱情更珍贵更坚固。
处得时间长了,八阿哥是真的体贴,对她足够尊重。
对于良嫔,舒泰就是可怜她。
对,就是对同类的可怜。
就像可怜前后两任大福晋一样。
而且良嫔最好的品质就是韧劲,还有她足够知足、足够感恩。
在被封嫔后,她有的只有感激,她从来都只跟自己从前的日子比。
堵着气的舒泰隐在空间,行走在这皇宫各条街上。
中间遇到一两个鬼鬼祟祟的太监,她都不感兴趣。
她的计划是等,等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康熙对八阿哥进行打击,然后又开始下旨推荐太子。
在对八阿哥那样的打击下,还有那么多人推荐八阿哥。
那时候,康熙要是病了,太子又已下台,八阿哥又是他下旨选的储君人选,那么八阿哥上台就名正言顺了。
否则就皇上的样子,绝对不会立八阿哥为太子的。
除非满洲女人生的孩子都死绝了,在和汉妃所生阿哥之间二选一,皇上才能选择八阿哥。
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培养人才,再就是收拢财富。
她要把满洲贵族的财富都收集到一起,等儿子可以做主了,那有了钱大力改革的阻力就小了。
好了,从哪一家开始搜呢?自己今天可是不痛快啊!
当然是老熟人了。
舒泰有过几世穿越清朝的经验,对于宗室王爷满洲贵族们的私库,那是门清。
不说宗室里,就是这些贵族们,最有钱的当属瓜尔佳氏、佟佳氏、钮钴禄氏和赫舍里氏及郭络罗氏和索卓罗氏。
这是他们财富排行前几的满洲大姓。
而这些家族,除了佟佳氏和钮钴禄氏,这两家的财产都在地上库房里存放以外,其他几家的绝大部分宝物,都是修了或大或小的地下库房存放着。
其中尤其是瓜尔佳氏,他们的库房不在他们族长家里,也不在几个重要的居高位的几个房头家里,而是在一处平民区的一个大宅子地下。
所以,今天晚上,就把瓜尔佳氏的这份财给收了吧。
于是,两百平的地下库房里,四百五十口大箱子被舒泰给收走了。
同时,她还找出了人字梯,把墙面上的四个夜明珠给抠了下来,然后鄙视地看了一眼入户门口那些机关设施,拍拍手上的灰走了。
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
于是,就去了瓜尔佳其中的三房人家里。
这姓瓜尔佳氏几个大户,无论是否是亲戚,除了太子妃那一支以外,每一支的姑娘脾气都不好,简直可以说是暴戾。
舒泰到了这三房,把他们的库房挑挑拣拣,现金现银全部拿走,把一百两以下的银票也都收走了。
其他的古董字画等摆设,全部捡最珍贵值钱的顺走。
第19章 八福晋19
在这几家里,还找到了厚厚的一摞白契,都是京城周边最好地段的田地和铺子。
看着这些白契,舒泰又把拿走的现金现银等全部放了回去。
她要把这些白契挑自己中意的,通过牙行倒手变成自己的后,再来收走他们家的这些浮财。
这样一想,又把白契放了回去。
自己现在在宫里不方便,就是白天,她也不好消失时间太长了。
但她听说了,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出宫开府。
舒泰叹口气,忍痛把一摞子白契又放了回去。
算了,等吧,好歹把他们的地下藏宝都拿到手了。
离开这里,就隐在空间往回走。
这回她绕了另一条路,所以就走出了这内城。
走了几步,大致看了看方向,正要往皇宫方向走呢,就听着一侧墙角处有压抑的哭声。
舒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乞丐跪伏在一个老乞丐身上,不断地呢喃着:“爹,你不要死,求你了爹。”
然后就是低低的哭声。
舒泰仔细端详老乞丐,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是发烧了,加上长久没有进食的缘故。
于是,舒泰在空间里套上头套捯饬了一番,往外走几步后,就出了空间来到了两乞丐的地方。
“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出声,吓了小乞丐一跳。
他回头看了舒泰,舒泰也才注意到,这个小乞丐好像是个女孩子,只不过男装打扮。
虽然刻意抹黑了脸,但不难看出相貌应该不错。
唉,这个爹要是死了,这孩子、、、
她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蹲下给老乞丐把脉,实际上就是用木系异能给他治疗。
现在的昏迷是饥饿的加上发烧,但这乞丐肺部有问题,用不了三年,就会死掉。
都不用吃药,舒泰就用木系异能给他梳理差不多了,肺部也治好了。
但还是装模作样拿出了一粒健体丹,给老乞丐服下。
之后就从自己那宽大袖子里拿出了一包蛋糕递给小乞丐:“没事,你爹就是饿的,吃了那药,再吃点东西就没问题了。”
然后又扔下一个荷包,里面都是碎银子,能有六十多两:“你们拿着吧,是在这里还是回老家自己看着办。
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说是净伊铺老板的亲戚,如此在这京城就没有人欺负你们。”
这些京城人都知道,卖肥皂的净伊铺子,是八福晋的产业。
毕竟她的肥皂是京城的独一份。
小乞丐全程都愣愣地看着舒泰,像是傻了一样。
到底在舒泰的提醒下,她才正常。
做好事做到底,舒泰去了铺子敲开门,把事情交代了。
然后就愉快地回了阿哥所,看八阿哥还睡的熟,这回自己终于能睡着了。
随后的日子,一直到她和八阿哥搬出宫建府,不到两年的时间,舒泰把京城那些地下的宝物全部都给清空了。
这回她拿着地下探测仪,只要探出东西,再一看是满人的,那就全部搜走。
而宗室王爷的,她是有选择的清空。
让他们不会怀疑到是外来人偷走的。
都以为是自己人或者族亲之间下的手。
那个生产川岛芳子的亲王府,也被舒泰给处理了。
不止是财产,就连人都处理了。
这中间,十阿哥也娶了蒙古福晋。
这回有伴了,八阿哥和十阿哥,从两人娶了媳妇后,皇上就在家事上没有再管过这两个儿子。
俩人都是两个教人事的宫女和嫡福晋三个女人。
要不是后期八阿哥的对头想拿那八福晋善妒这事做文章攻讦八阿哥,就是那个毛氏和张氏也不会被康熙赐进来。
这天,舒泰正在整理账册,她的肥皂作坊又一次扩大了规模,还是只生产肥皂。
就听着外面由远及近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人焦急的话:“小阿哥们,小主子们啊,慢点、慢点。”
舒泰嘴角立刻弯了上去。
她站起来还没做到门口呢,三个小家伙就立刻扑了进来:“额娘、额娘!想我们没有?”
“想了想了。
你们这是又去哪里玩去了?”
“去玛嬷那里了。”三胞胎最小的说。
同一天同一时候出生的三胞胎,大的就比小的大一刻钟,可是端的是一副长兄的架子,这样的小儿语,他是从来不说的。
“还去哪了?”
“去御花园了。
额娘,我们看见一个娘娘,脸上带着面纱,她看见我们,说我们太淘气就走了。”
哦,那估计是和嫔吧。
那四个妃,脸上坏得流脓之后,就再没有出过她们各自的宫门。
和嫔却偶尔地去一趟旁边的御花园走走。
自从她月子里长痘,还传染给了四个妃和皇上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去过储秀宫。
她在月子里的作妖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后期,宫里就风言风语,说和嫔的孩子是正常夭折,却狠心打杀了那么多下人,无端造了杀孽。
而皇上和四个妃掌权,却不阻止任由着和嫔拿人命出气,这样的毒妇扫把星,遭天罚了。
总之,这样的流言宫里宫外闹哄哄的,虽然禁止传播,可该知道的都知道。
这回,和嫔不咋呼了,老实了。
日子过得快极了。
这天,他们几家,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搬出了皇宫,各自开府。
四阿哥和八阿哥及九阿哥的府邸都非常近,甚至四阿哥和八阿哥府邸是紧挨着的。
但十阿哥的府邸,却离他们很远。
搬出来后,这几家开始轮流摆温锅宴。
等一切都稳定了后,舒泰开始进行自己的‘事业’。
她先是把包括瓜尔佳氏等满贵族各家的白契都收拢了,然后卖给了要给老王爷名下的牙行。
之后碰巧被她手下的掌柜的碰到,有舒泰在旁边暗示,她看好的铺子和庄子就到她手里了。
又暗示了牙行的人,分别通知了他们手里的客户,和舒泰一前一后,就把那厚厚的一摞白契都处理了。
之后,就是开始在铺子里卖香皂。
在知道搬家日期后,她的小作坊就开始做香皂了。
现在已经库存了好多。
一下子就上架。
最好的透明香皂,里面带朵小花的,能卖上六十八两银子,最便宜的香皂,也是二两银子一块。
有了这明面上进大钱的产业,加上自己几乎把京城贵族的财富都聚拢到自己手里,舒泰才松口气。
这些都是要还于民的。
第20章 八福晋20
这天,八阿哥领着九阿哥和十阿哥过来了。
吃过晚膳,三人来到了舒泰的正房。
“九弟、十弟过来了,快坐。”
这三人的关系是真的好。
几人坐下,都给他们上了茶后,舒泰坐下来。
她有个大概,这几个人过来干什么。
果然,九阿哥说:“八嫂,弟弟才发现,你那铺子什么时候又推出香皂了?
我看了,那排队买香皂的都排到胡同外面去了。
其中还有几家王府的管事在排队呢。
八嫂,弟弟想着,不如咱们合作如何?我在江南也开几家?”
舒泰:“怎么不可以?可以!
待会我把方子给你和十弟,你在江南开,十弟可以在蒙古开。”
“不用不用,我们哪能白要八嫂的方子呢,咱们合作。”
九阿哥说
十阿哥也说:“我就算了吧,我也不会做生意。”
“做生意有什么会不会的?
只要调好管事的,然后技术握在靠得住的人手里不就行了?
再说了,不是有九弟吗?
十弟,你试着做做看,也挺有意思的。”
十阿哥挠挠头:“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如果真的要做,十弟,离开你还真的不行。”
于是舒泰对八阿哥她们三人说:“九弟,我有个想法,既然你要做这个生意了,那就做大。”
“怎么做大?”九阿哥精神一振。
“做到全大清。
先在每个省府开一个分店,等打开市场了,然后在省府下面的各州府县,甚至乡镇都开一个分店。
当然,适合老百姓的肥皂还是现在的这个亲民价,至于香皂价格可以加高。
但全大清的价格要统一。”
看了旁边的十阿哥,:“我想,这个铺子就咱们三家做吧,你们也可以拿出一成给皇上或者谁打点用。”
九阿哥兴奋了,眼睛亮亮的:“做到全大清吗?”
“这个如果做起来,也会带动很多其他的产业,比如运输。
肥皂铺子就可以做为运输点。
十弟,刚才我说缺不得你,就是这个意思。
肥皂作坊开起来后,运输也要跟上。
那这个运输马匹,可不就得十弟吗?
运输这一块,日久天长,就不光是运输肥皂了,可以运送信件和小件物品。
这一块,可不是买卖,做好了的话,前景无限。”
舒泰进了里屋,然后把三张纸分别交给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这是香皂、透明香皂和肥皂的制作配方。你们三人看着办吧。
做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就去我那铺子找掌柜的安排人教你们。”
收获了三双感激的眼睛。
自己提供了一个思路,当然,也许人家早有这样的思路呢。
但自己不愿意操心,交出了方子后就不管了。
他们哥仨忙乎得不亦乐乎,十阿哥也跟着忙,也算有点事干了。
这天听说了一件事,昨天皇上给各个儿子和宗室都赐了秀女,送给隔壁四阿哥府里的是两个人,那就是钮钴禄氏和耿氏。
哦,弘历和弘昼的亲娘到位了。
那还有什么说的,当天晚上,舒泰就去了隔壁,给钮钴禄氏和耿氏用了避孕药。
改变这么多,以防万一,还是用避孕药吧。
离弘历到来还有几年,自己也许会改变主意呢,看老皇帝了。
不过,到现在为止,皇上的一切动作都和曾经的历史一样,除了男人的头发和女人的脚。
但她也留一些希望,万一废了太子,康熙对八阿哥有了看重的意思呢?
但四阿哥那里,他就弘时和年氏生的孩子存在就好了。
看同样是孩子少,皇上还会不会继续选四阿哥。
不过,四阿哥上位,真的不是正常的,十有七八,是隆科多和皇上身边的两个太监出力。
日子就在三个小阿哥每天在上书房读书,自己每天和五福晋、七福晋、九福晋、十福晋一起,后来加上新大嫂,偶尔的三福晋也加入,大家相互串门聚会中过着。
这天,几个人又来到了舒泰这里。
结果,宫里的十四福晋完颜氏也不请自来了。
“不会不欢迎我吧?”
“说什么话呢?人多才热闹。快跟我来。”
把十四福晋给领到了大厅里。
“就缺你了。”
结果一看,可真的缺一个人。
她们都在打麻将呢,加上十四福晋,正好八个人。
三福晋说:“你过来,你婆婆会不会不高兴罚你?”
九福晋:“估计不会,我看德妃娘娘对十四弟妹很好呢。”
“不知道,罚就罚呗,不过就是多站一会。
我也是待不住,每天、、、,唉,我该早点过来的。”
也的确是,她们还没有搬出宫呢,进出频繁了,就怕皇上不高兴。
她们打着麻将聊着八卦,隔壁的四福晋则阴郁着一张脸。
最初舒泰也邀请过四福晋,但四福晋矜持地拒绝了。
那也是舒泰的客气,不好不理她。
可第一次拒绝了后,舒泰就再没有邀请过让她。
四福晋也没想到啊,这些妯娌居然能这样长年累月地,无事就在一起聚一聚。
关键是,以前四阿哥听说这事那是面无表情,四福晋理解的意思就是四阿哥不赞成她们聚会。
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四阿哥居然话里话外,说她不合群。
她承认,最初八福晋邀请她时,她因为一贯看不上八福晋,所以毫不犹豫地找个理由推了。
即使在阿哥所,她也不和八福晋、九福晋等人私下里来往。
可如今、、、
因为让下人留意了,今天发现那边又有很多辆马车到了隔壁府,所以四福晋很烦闷,下人都不敢说话。
舒泰才不管四福晋的郁闷呢。
哪怕她穿越过来后不打算改变,任由着四阿哥继续登顶,她也不愿意和四福晋做朋友。
那个女人,说不清什么性子 。
很多穿越女穿越过来后,都去努力交好四阿哥、四福晋夫妻,然后用手里的好东西救活弘晖。
舒泰可不会。
这边,大福晋说:“每次都去你们几个的地方玩,我却从来没邀请过你们到我那里去。
挺不好意思的。”
“你那府里太复杂,你不要多想。”
三福晋出口劝她,大家也都安慰着。
“有你们真好,这时不时地和你们聚一聚,我心里也敞亮了些。
现在的这几个下人,都非常听话,也和我一心。”
“就是,这贴身伺候的,必须是自己人。”
这个大福晋是舒泰可以交好的,在熟悉了后,就提醒了她很多是,她如今把下人都换了。
几个人玩了大半天麻将,十四福晋第一次玩,有点上瘾。
于是,大家又约好,隔一天去七福晋那里,正好七福晋过生日。
第21章 八福晋21
就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期间大福晋的几个孩子也出生了。
这中间,舒泰一直有关注安亲王府的一切。
她当初开肥皂铺子的时候,给了六个舅舅一成股份让他们平分,以报答养育之恩。
就这一成股份,就让他们的生活富裕起来。
期间她偷着匿名把大舅舅和五舅舅给救了,并且做了提示。
两个舅舅就开始了足不出户的装病过程。
这两个舅舅,和几个非常有影响力的汉人学者交好,应该是被康熙下毒了。
在康熙四十六年的一天,她趁着八阿哥外出,就坐着飞行机去了一趟东北铁岭凤头山。
这里是满清皇室为自己留后路,在这里山里挖的地下藏宝库。
经过了三代帝王的督造,在康熙三十五年才完成。
随着藏宝地的完成,大批工人都死了就不用说了,就是监工的,也都永远闭了嘴。
舒泰仔细查了手里的资料,这笔财富,在大清最后的一个帝王被赶出皇宫后,就想拿出来,分给外敌一半,以求而他们助他重新称帝。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东西最终都进了外敌的手里。
舒泰过来后,通过曾经重生的八福晋脑子里的记忆,知道了具体位置,但要从门走进去,是万不可能的。
也就是开挂的舒泰才能取走。
舒泰就那样进了那藏宝库。
真的是藏宝库啊!
里面的墙体上都是夜明珠,地面上有近千个大箱子。
而没有进箱子的,也占了很大空间。
就比如珊瑚,就有几十个之多。
最抢眼的还有一棵三米多高的仿真树 ,七彩翡翠雕成。
这可能是从明皇室宝库里抢到的。
事实也是如此。
除了明孝陵他们没有动手,各地藩王的墓穴全被清皇室给挖开了,同时挖开的还有其他能找到的各朝代皇室墓地。
挑挑拣拣,好东西都被封存在这里。
舒泰幸好曾经的一世得了一个空间,不然还真的装不下。
于是,三代帝王的藏宝地就这样被舒泰给清空了。
这也好过被雍正的后人送给外敌。
有了这些东西,她心里更有底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康熙四十七年,这有着重大历史意义的一年。
一切的一切都和曾经的历史一模一样,十八阿哥死,康熙废了太子,也申斥了八阿哥。
这回没有说他‘受制于妻’的话,那也是多加贬低。
但在交好的十四阿哥几人的求情下,康熙从宗人府放出了八阿哥,并恢复了他的爵位和职务。
八阿哥很颓废,但他意志坚韧,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舒泰也进宫安抚了良嫔。
良嫔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嫔了,还是很胆小。
随后,就到了皇上下令全国各地官员投票选择太子的环节。
待到京城和地方的五品以上官员都投票结束,票数结果也出来了,八阿哥肯定是第一名,远远超过第二名的三个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及三阿哥三人。
舒泰知道,票数出来,康熙就会借题发挥,开始怒斥八阿哥,把他彻底拍下去。
八阿哥失去了上位的可能,才转而协助支持十四阿哥上位。
但舒泰这回可不会允许康熙这样出尔反尔折磨八阿哥了。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高度关注这些天的变化,舒泰发现,四阿哥已经和隆科多达成了共识,也跟皇上面前的一个近身太监偷着交谈过。
所以,她不得不改主意,原先想在四阿哥已经有把握上位前拍死他,可现在不行了。
再说了,十几年,能干多少事啊?女人的主意不就是多变的吗?
于是,隐在空间的舒泰,趁着皇上开始肯定投票结果的话说完后,她就出手了。
康熙开始是认真地肯定,然后才突然变脸,摔了东西骂了大臣打击了八阿哥,最后投票成了康熙的一次成功的试探。
舒泰出手,她看皇上变脸,就隐在空间用异能让皇上的嗓子突然就发不出声。
皇上张嘴说不出话后,就暗示太监退朝。
然后找御医看病。
但随后右半边身子也有点僵硬,康熙吓坏了。
待到御医过来,仔细诊脉后,对着康熙跪下磕头:“皇上,您这是中风前兆啊。”
康熙震惊害怕极了,又暗哑着嗓子叫了好几个信任的御医太医。
结果都是一样。
康熙感到了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打算趁着手还好使,打算写圣旨,因为他的嗓音暗哑。
当舒泰看到他的圣旨,接班人是‘貮’,应该是要写‘贰阿哥胤礽’。
但舒泰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康熙的手也不好使了,那个貮字上面就都是墨水。
这个世界的废太子,被康熙给折磨惨了,他的心态都变了,他上台,肯定不会从容地对待兄弟。
还有就是,他是康熙手把手教着长大,他的治国理念和康熙一样,也同后面的乾隆差不多,狭隘短视。
还是八阿哥来吧,自己手里有着那样一大笔财富,必须自己儿子来花用。
康熙就这么倒下了。
随后的几天里,人缘第一的八阿哥,最终成了康熙病床前选出来的太子。
他没有听众兄弟、比如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等人和一众大臣的提议,直接上位做皇帝,而是做太子监国。
在监国的同时积极督促皇上信任的几个御医和太医给皇上治病,三个月后不见好,又开始从民间招大夫进京给皇上治病。
就这样又是三个月。
这回没办法了,皇上的病虽然没严重,可是丝毫不见好。
于是八阿哥也顺从了众位大臣的提议,于康熙中风一年后,正式登基称帝。
而康熙这个太上皇,就在乾清宫里养病。
康熙朝的那些女人们,都搬到了慈宁宫和寿安宫以及后面的延庆殿等地。
至于康熙乾清宫里养着的几十个通房丫头一样干粗活的侍寝宫女,舒泰做主,都由着她们各自的意愿或回家或出宫,或者到慈宁宫、寿安宫和畅春园等地当差。
舒泰成了皇后,一刀切地换掉了后宫所有二十岁以上的宫女嬷嬷,又补充了不少下伍旗的宫女进来。
总之,经过了几个月的整顿,才算清明起来。
第22章 八福晋22
伺候康熙的近身太监,一个都没杀,就是四阿哥买通的暗线,也被舒泰安置在康熙的外围。
而新皇的前朝,那就相对非常容易了。
安亲王府里的几个舅舅,也不装病了,立刻起来开始帮助新皇。
在新皇当朝又一次拒绝后宫进人,并且对着天下人宣布,后宫只有舒泰一人的时候,舒泰才完完全全放心。
于是,那些庄子上种好的高产良种、天花水泥、玻璃镜子蒸汽机、锰钢锻炼技术等等,全都拿出来交给了新皇八阿哥。
至于空间里的财宝,她只挑出了十箱子精品,剩下的都放好,等自己儿子们大了,再分批次拿出来给他们。
也的确是这样。
在三个儿子大了后,舒泰把那些财宝分给了三个儿子,让他们多做于国于民有利的事。
后来,大儿子登基后,大儿媳妇,一个纯汉人,就是自己当年救下的那个小乞丐。
她原来是江南的某官员之女,因为被人迫害,和父亲进京告御状。
但途中被人拦截丢了银两,所以父女两人扮成乞丐才走到了京城。
听说救命恩人和八福晋的嫁妆铺子有关系,就找到铺子。
舒泰把他介绍给了八阿哥就不管了。
反正最后那人平了冤屈,做了京官。
后来,自己儿子娶了那个汉女为后。
舒泰不反对,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
再说了,古人生育早,这样看来,女人比男人大三两岁反倒正合适。、
她们成婚后,儿媳妇就用那笔钱办了好几所高等学校,还有医学院和慈善堂。
这是后话。
其实,这时候大清一点都不缺钱,要不说八阿哥真的有笼络人心的能力,即位之初那江南的赋税,都没用八阿哥说呢,他们那边就自动多交了两成。
国库不缺银子,他的私库有康熙的私库在,如今都成了八阿哥的,所以,肯定也是不缺的。
至于康熙的暗卫,早就被舒泰拿到手里,部分交给了八阿哥。剩下的后期都给了儿子。
一次,八阿哥认真地询问舒泰,这么多东西拿出来,有没有想要的、想做的事,舒泰就提了开启民智,建立免费小学堂。
八阿哥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并说,有各州府县的肥皂作坊,再在各地建免费学堂非常容易。
舒泰因为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所以,把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让八阿哥去强国富民。
基于此,舒泰就把清史做旧了,给了八阿哥。
八阿哥看后,消沉了很久。
某一天,八阿哥拿着清史去了康熙那里,把下人都打发走后,让康熙靠坐在床头,身后都垫好了靠垫,然后八阿哥举着那本清史,一页页地翻给康熙看。
等康熙看完了后,他闭上眼睛靠着后面不语。
八阿哥说:“皇阿玛,你也看到了,儿子登基没几年呢,可现在国库丰盈,政令也上通下达,兄弟们我没有关一个,就是大哥、二哥都放出来封了亲王办差呢。
二哥现在精神头好多了。
可看你选的四哥,哦,也或者不是你选的,是他矫诏上位。
您看他上位后都干了什么?一帮兄弟没一个得好的,就是三哥那样的,他都容不下。
九弟,九道铁锁加身,活活折磨死了啊。
他怎么那么狠!”
八阿哥说着说着趴在康熙身上痛哭流涕。
好久后,又说:“皇阿玛,儿子最初就是想让额娘的待遇能好些,一点野心都没有,都是被您一步步逼的。”
说罢就把他们娘俩从来的不容易都对康熙说了,包括惠妃算计卫氏生孩子的事。
稳定情绪,八阿哥说:“您看着吧,看儿子把大清给治理得什么样,看看和四哥治理的大清有什么不同。”
没过多久,舒泰的三个儿子一起出去,把倭岛给平了,寒冷国成了自己十几岁小儿子的领地。
然后三个人又去了南边,他们哥仨也拿下了安南和贡榜国,合并成了二儿子的领地,目前还蠢蠢欲动要拿下周边国家呢。
而大清国内正热火朝天地修着铁路。
预计再有三十年,全国的铁路就四通八达了。
这天,八阿哥一看,正好大殿里有大阿哥、二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
于是,八阿哥招呼几人坐下,等把下人都打发走了后,他拿出了那本几乎要糟了的大清史册,让几个人看。
一目十行,几个人很快就看完了。
这些人就十四阿哥好一些,其他人的下场、、、
于是,从这天开始,他们几个或一起或单独,没事了就去康熙面前诉苦,说康熙当年的偏心。
把康熙当树洞了。
当然,这几个人也都对四阿哥没有了好脸色,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的。
其实四阿哥也早没有了野心,实在是他就一个弘时阿哥,没必要上进啊。
八阿哥从得了清史后有了一个习惯,每隔三天,就去康熙老头子的床前,把自己做的事大致跟康熙学说一遍。
有时候康熙不赞成的事,他就冲着八阿哥瞪眼睛。
这也是舒泰的手脚。
康熙的嗓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耽误吃喝,不过就是半边身子动不了。
且有的活呢。
是挺能活的。
在康熙七十九岁的时候,康熙的身子莫名地好了。
他自己走出了乾清宫,虽然不能快走,但慢悠悠的抬着胳膊撩着腿,慢悠悠地说着话,也不错了。
八阿哥亲自领着康熙坐着京城到天津的火车,一个时辰不到,就平平稳稳地到了。
看了天津码头的往来船只,看着天津码头的造船厂,又回了京城看了那些玻璃、镜子、纺织等工厂,看着学堂里的男女孩子,男孩子都是短发,女孩子扎着不长的小辫子,精神饱满地读书识字。
康熙慢悠悠地说:“你错了,不能让汉人读那么多书,满人少。”
八阿哥说:“我不信,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会好日子不过,背叛朝廷去造反。”
康熙摇头。
康熙也的确多虑了。
几百年后的人都感谢八阿哥,让他们国家成了数一数二的强国。
舒泰这辈子很舒心,和一群妯娌处得好,一直到大家白发苍苍了,还经常泡在一起聊八卦。
不过这些人里,五福晋后来有了一儿一女。
原因吗,那是因为五阿哥看五福晋跟舒泰关系好,加上五福晋也调理好了身体,所以,五阿哥后期就等于是独宠五福晋了,因此五福晋有了一儿一女。
本章完。
第1章 我旁观1
曲荷又一次有了意识,看看周围,整合了记忆,叹了口气。
她赶紧拿出空间的录音笔和手机,隐在空间到了饭厅,把东西都安排到合适的地方,同时在客厅和两个房间都放了录像设备,然后回了寝室。
她用木系异能梳理了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反反复复好几次后,迷药很好清理,只是那潜在的病症费事,但几次下来也就梳理好了。
这次醒来,她的木系异能增进了太多太多!
她不知道她的异能是否有尽头,但只要增进就是好事。
唉!
曲荷这一世叫曲河,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
她小时候是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曲爷爷曲奶奶就是普通的工人,生有两个儿子四个女儿。
四个女儿是年长的,陆续出嫁,后面的两个儿子,娶妻成家后则分家不离家,两房人和老两口一起过。
老大是个大厂子的干部,生有四女一男;
老二是政府给领导开小车,生有一女二男。
曲河,就是二房的独女。
这独女,就相对金贵。
和曲河同岁的大房的小女儿曲芳,就非常嫉妒曲河。
同岁的两个女孩子,最容易相互对比。
从小比到大,曲河被父母哥哥们宠爱着,随和善良无忧无虑,学习还好。
而曲芳,被重男轻女的父母不待见,处处让她们姐四个让着弟弟,吃不好穿不好,受轻视薄待,学习都是倒数。
就这样一起长大的两个堂姐妹同一年嫁人。
曲河嫁给了父亲单位一个干部家,而曲芳,则嫁给了他父亲单位的一个小干事。
两人婚后,都各生了两个孩子,都是一儿一女。
变故就发生在她三十八岁的某一天。
那天,曲芳夫妻就到曲河家里来吃饭,曲河和曲芳家的孩子都去了老宅。
四个人都喝了酒。
等曲河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是曲芳的男人,吓得她大叫一声。
曲芳男人汪大勇说,不要大惊小怪了,你男人和曲芳在隔壁呢。
曲河不信。
汪大勇说,他早就和曲河男人郑景明谈好了,两人都是干部,这辈子要想仕途顺遂,就不能离婚,更不能出轨,那样太危险。
但都是结婚快二十年了,对枕边人那是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所以两人一拍即合,huan qi.
这样既有新鲜感,又不至于影响各自的前途。
而且,曲河和曲芳是堂姐妹,这样的关系也是他们频繁来往最好的掩盖,肯定传不出去一丝风声。
汪大勇还说,曲芳也同意。
只是曲河死脑筋,在郑景明多番试探下她都没反应,所以他们只好对曲河先斩后奏。
曲河不信!
她也回忆起了,曾经多次郑景明说某某两家人处的好,然后两人就偷着huan qi,这样不用离婚,避免出轨别人而影响仕途引起经济纠纷,还不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简直一举多得。
当时曲河就是听着,偶尔的发表听后感也是‘道德败坏’、‘毫无伦理纲常’等。
这边她的吵闹引来了郑景明和曲芳。
看到两人的状态,曲河心都凉了。
没等曲河问呢,郑景明就点头承认。
而曲芳依偎进了郑景明的怀里挑衅地看着曲河,郑景明则一手搂抱着曲芳。
曲河的信念都崩塌了,她看着三个人觉得分外恶心。
继而头晕心绞痛,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后的曲河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曲芳引导设计的。
她从最开始就嫉妒曲河,在曲河订婚后,她更是眼睛都嫉妒得发红。
因为曲河嫁进去后不久,阴差阳错,公爹捡了个漏他的官又升了一级,为此婆家人都说曲河是福星。
而且曲河的男人高大英俊,还自律。
为什么说自律,因为曲芳勾引他多次,他都没有上钩。
在她死后,已经有了特别关系的几个人,这种关系依然保持下去,中间郑景明还给曲芳两口子办了好几件事。
后来,在曲河的两个孩子出国的时候,要不是孩子的爷爷奶奶靠谱,那名额就是曲芳的孩子得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郑景明也没再娶妻,大家还都夸郑景明对媳妇专情。
曲荷叹气,她过来的节点,就是事发的当天晚上。
曲荷,现在就是曲河了。
这时候的她因为喝了加迷药的酒,晕倒后被他们放在寝室。
而那三个人还在饭厅推杯换盏呢。
曲河闭眼躺着,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然后在考虑今后的打算。
郑景明,是他们这个北方城市的政府机关干部,现在是副厅长。
她自己也是在政协工作,是个副科长。
大女儿郑汸十六岁,现在读高一。
小儿子郑塬十三岁,读初一。
婚肯定是不能离的,最少现在不能离。
孩子们都是关键时期,两孩子都随曲河了,学习特别好。
至少小儿子高考前不能离。
还有就是工作。
但不能离婚可以分居,反正就算离婚了,自己都这个年龄了,也不可能再找,那何必离婚呢?
支离破碎的家,不会成为孩子们上进的动力的。
想好了今后的打算,曲河开始留心着外面的脚步声。
她们的房子是栋二层小楼,单位分的。
一楼是客厅兼饭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一间客房。
二楼是一大三小四个房间。
上楼梯左边南向是大卧室,曲河夫妻住,北侧是一个小房间,做了书房,实际上就是放置家里重要东西的。
右侧是两个小房间,儿子女儿每人一间。
随着开门关门声响起,曲河知道,这是汪大勇。
汪大勇来到了床前,曲河立刻异能控制了他的脚步。
然后暗示了他一番,汪大勇就转身走了出去下楼。
曲河隐在空间跟了出去。
汪大勇这时脑子里想的是,再过半个小时,曲河才能醒来。
那时候两人在一起也有意趣不是吗?
那么等一会,估摸着郑景明和曲芳都脱了衣服后,他再脱衣服进去。
也许和别的难认一起睡曲纺,兴许有不一样的感觉也不一定
还有就是,他可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睡难认是什么滋味呢
一会就示意是。
第2章 我旁观2
越想越兴奋的汪大勇估摸着差不多时间了,就在客房外面把、、、、、、
郑景明正、、、、、、呢,他看见汪大勇进来了,、、、、、、
“靠,那曲河还昏迷着,那多没意思。
等她醒了,看见你们这样,她也许就认了
但时候、、、嘿嘿。”
然后就上了床,曲芳、汪大勇、郑景明、、、、、、、
因为有曲河的木系异能,郑景明和汪大勇往后的健身运动时间都不会长了、、、
突然,汪大勇想起了什么,他立刻站在郑景明身后、、、
汪大勇的举冬,让郑景明好半天才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于是,郑景明和汪大勇闹掰了、、、
曲芳都懵了,她只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突然打起来了。
于是,曲芳就劝:“好了好了,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
可这两个男人哪管曲芳的劝告呢,开始是一个想,一个拒。
后来就是两个都想睡另一个。
乱糟糟的闹成一团后,曲河穿戴整齐地打开了客房的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发现了曲河双手抱胸靠在门槛上,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然后几个人有志一同地都抢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原来也知道羞耻啊!
曲河冷哼,刚要让他们穿好衣服出来谈,就听曲芳突然说:“你们两人,去把她扯过来,趁机把她办了。
拉她下水,这样她就不得不同咱们守着这个共同的秘密。”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居然就听了曲芳的话,同时站起来对着曲河走来。
曲河是穿戴好了的,那就说明鞋子也穿好了。
她穿的是旅游鞋,在两人一前一后过来的时候,她也一前一后,两脚把两人给踹了出去,一个撞到后面床角,一个撞到侧面墙上。
两人都半蹲捂着肚子,满头冷汗,没有了战斗力。
曲河走到床前,对着曲芳的脸就是几巴掌。
曲芳张嘴吐出了两颗牙。
曲河用了异能在手上,曲芳的脸只是微微有点红。
“里敢拉我、、、、、、”
曲芳含糊不清地说着,用手指着曲河,对两个男人说:“你们快,快给我打死她、、、”
但曲河给两个男人的两脚,这两男人要疼个十天半月的。
等几个人都消停了,曲河说:“都要点脸,穿好衣服出来,咱们谈谈。”
说罢,曲河到了客厅坐在单人沙发上等着。
过了好一会,三个人都出来了。
两个男人的头发都打绺了,被汗水浸透的。
郑景明用不认识的眼神看着曲河,也许是惊讶她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也许是惊讶她喝了那迷药酒,现在竟然这么清醒?
曲芳则是怒视着曲河,用手帕捂着嘴。
汪大勇就眼神复杂多了。
曲河:“都冷静了?那好,我来说说今后你们需要注意的事。
以前你们谁最先提议的、怎么商量的我都不管,我只说以后。
从一会你们两人离开这里开始,你们一家子不要再到我家一步,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记住,是我们、我和郑景明面前。
如果你曲芳,再像婚前婚后那段时间那样,到郑景明面前撩骚,或者私下里约他见面,那后果,我想你不愿意看到。”
曲河平淡地撩了一眼曲芳,看曲芳不服气的样子,曲河看着汪大勇说:“你最好看着她点,记住我的话有你们的好处。
我要说的就这些,听懂了就滚。”
汪大勇虽然现在对曲芳被人睡了不在乎,可听曲河说,头二十年她就撩拨郑景明,汪大勇就想着,莫非曲芳提议换妻,目的就是要勾搭郑景明吗?赶紧站起来,拉着曲芳就要走。
曲芳却不跟着走,她用手指着曲河:“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长得好、学习好吗?你从小装到大,装天真到装温柔,现在你不装了?你暴露出你暴力的一面了?
还警告我们,你说说什么后果?”
曲河淡漠地看着她,语气平平:“明个开始,你试试,不按照我说的做,舞到我面前,你就会知道什么后果不是吗?”
但汪大勇看到曲河没有上钩,还在的作态,他却有点害怕,现在他肚子还拧紧地疼,所以拉着曲芳往外走。
曲芳被扯着膀子往外走,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曲河过去,对着曲芳的肚子就是一脚。
曲芳瞬间就在沙发侧面被曲河踹到了三米远的门边,被门给挡住,顺着门滑倒在地上。
曲芳捂着肚子半天没抬头,曲河慢悠悠地走近曲芳,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仰,看着她的眼睛,对着曲芳眼里自己的倒影说:“你一定要记住,听我的话,别再招惹我了。”
然后一甩,把曲芳甩在门框上。
汪大勇急忙过来,扶着曲芳站起来,边做边说:“放心放心,我们再也不招惹你、了。”
然后夫妻二人灰溜溜地开门离开。看的出,走得都很艰难。
轻轻地关好门,曲河又走回了沙发,看着郑景明。
郑景明微微地哆嗦了一下,曲河内心鄙夷:“呵,郑景明,你这么大干部,带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有这样的花花肠子,你可真够恶心的。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恶心我!”
郑景明不看曲河,一手捂着肚子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曲河来气,站起来过去,扯着郑景明的头发就把他扯下了沙发。
郑景明:“你、你要干什么?曲河,你放手放手!”
曲河没管他的叫嚷,对着他开始拳打脚踢,当然,都避过他的那张脸,连脖子和手都避开了。
一直打到他趴在地上起不来,曲河才坐回了沙发,看他脸朝下,就从空间拿出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取出一个空间水果吃以补充体力。
打人很消耗体力。
郑景明一直在地上趴了半个小时,才艰难地坐起来。
曲河用下巴点着沙发说:“过来坐下,咱们接着谈。”
郑景明眼神晦暗不明,没有听曲河的。
曲河:“难不成,我再打你一顿?”
第3章 我旁观3
这回郑景明动了,艰难地站起来,转过沙发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曲河看着他说:“明天,把你手里所有的钱都交给我。
从这个月开始,收入全部上交。
记住,明天开始,咱们俩就是没有离婚证的离婚夫妻了。
你自己把楼上你的东西都拿到客房,往后那个客房就是你的。
二楼,你就不用去了,这是一。
第二,刚才我对那两人说的话你听见了吧,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和他们一家单独见面。
第三,虽然咱们是没有离婚证的离婚夫妻,但是”
曲河盯着郑景明的眼睛说:“你从现在开始,除非去外地出差,否则绝对不可以夜不归宿。
就是出差,要是早走一天或者晚归一天的,那你要有把握不让我知道,否则后果、、、”
等他消化了一会后曲河又说:“当然,你要是像你大哥一样辞职经商,你就可以不在乎这些了。
但那样的话,你也要熬到儿子郑塬高考结束,我们才能离婚。
想来,孩子对你来说无所谓,但对于你的仕途来说,离婚不利于你升迁。
所以,你要从政的话,后半生咱们就这么对付过吧。你觉得呢?”
郑景明不说话,曲河:“我呢,谈话的时候还是喜欢心平气和坐下来沟通的,边打边说,很消耗体力,目前我身材很好,不需要减肥。”
郑景明赶紧说:“你怎么会打人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还有,你怎么力气这么大了?
今天你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算计?”
郑景明实在想不通,自己比曲河可是高了一个头啊,居然被她按着打,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还有,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曲河怎么提前知道的?
曲河点头:“对啊,我太了解曲芳了,从小到大,她就嫉妒我。
每次期中期末考试,我是排名前三,她是倒数后三。
然后她就愚蠢地给我使绊子下套子,或者联合外人欺负我等等。
次数多了,不说我了,就是我家人都知道了。
不过是她的手段拙劣像个小丑,影响不到我,大家不点破而已。
但凡她想算计我,那眼神我一下子就能察觉出来。
今天她那样蹩脚的借口把孩子们都赶去了姥姥家,我就知道,她又一次想算计我了。
所以,在她眼神示意汪大勇劝我喝酒,而且你好像很兴奋,也跟着起哄装模作样在我面前喝酒的时候,我就警惕了。
所以、、、”
曲河鄙视地看着郑景明:“所以你们那加料的酒,也都进了我的肚子,不过不是进了肚子里,而是进了肚子外。”
“你、你太可怕!你既然知道了,怎么不制止我们?你还将计就计,让我和他们、、、”
“制止你们?呵!这不是你追求的吗?多刺激啊!
你这回知道睡别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像回到了从前?
只是,我怎么看你也不咋地啊,几个月没接触,你今天怎么那么高的效率?
这别的事可以高效率,唯独这事,讲究个持久。建议你去找个老中医看看吧。
不然,哪个女人和你睡了一次后,都不会想着再睡第二次。
本来物件就没张开,持久性再不够,信不信,就是曲芳那,往后你要是不给她利用职权办事的话,她都不理你。”
曲河自顾自说着:“唉,只能说某些东西,和相貌身高就是反着长得。
也许,当时四肢生长得过快,所以、、、、”
曲河在那里自己分析呢,可把郑景明给气炸了:“闭嘴!你闭嘴!”
看他眼睛都发红了,曲河明白了,这种诋毁,是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了。
曲河耸耸肩,点头:“好吧,我尊重你!”
曲河一本正经说完,又把郑景明给气着了。
曲河看着他,终于,郑景明咬着后槽牙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再收拾东西。”
然后起身去了客房。
曲河在他身后说:“明天你早点起来,把你们三个人的那些碗筷都收拾了。”
没听到回应。
曲河也上了楼。
她要好好留心这个郑景明了,这可是个心思深的。
还有那个坏种曲芳。
曲河也睡不着,索性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比如一些证件什么的,都应该放在自己手里。
至于财产、、、
其实她们夫妻还真的没有什么钱,不过是这么多年的工资。
郑景明的父母倒是非常有钱。
郑景明的哥哥开始也在机关工作,后来一个高管倒台,他的手下和提拔的全被连累。
所以离开了机关自己开公司。
当时的钱都是郑景明母亲拿的,所以,公司就挂在郑景明母亲名下。
她们郑家三房人,谁手里都没有财产。
目的很简单,个人的工资都够花,不需要花大钱,所以老两口决定,等他们临死前,把所有财产给三房孩子均分。
这下子,几个儿子就都看着老人的脸色行事,哄着捧着他们。
尤其是儿媳妇们,一个不好要是离婚,那财产是一分得不到。
就是孙子孙女,一个个的也都想方设法哄着老人。
经历的世界多了,曲河顶顶看不上这样的老人家。
现在钱难挣,握着钱,把儿孙都当玩意耍,一个不好,那就不给钱。
所以,每次他们一家去老人那边,回来后,女儿和儿子都觉得特别累。
冷漠吧,那就是不孝,就算不是为了钱也要顾及名声,再有在这之前也提供了那么多年的情绪价值,你现在放下,那以前的付出就打了水漂。
热情吧,都是一家人,很累,真的。
不过,那两老人对自己的一对儿女还都不错,至少他们没有只顾着自己享受生活,还不时地关心没了母亲的孙子孙女。
不然当初女儿出国的指标,就要被郑景明让给曲芳的孩子了。
第二天一早,曲河没有做早饭就出去了。
事实上,她在空间里吃好了。
而郑景明听到关门时候,他艰难地起了床。
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要说后悔吗?肯定后悔!
那个曲芳,在他和曲河相亲的时候,就拿眼睛瞟他,他对那样的眼光太熟悉了。
第4章 我旁观4
而之所以选曲河,相貌好只是最不重要的一方面,自身头脑聪明和家庭背景干净,这才是最重要的。
曲河的父亲在单位虽然不是干部编制,但却是部队转业的退伍兵,担任司机。
人品好,技术娴熟,嘴巴,那是特别特别严。
所以,很受领导喜欢。
从一开始开面包车,后来就被调去给最大领导开小车。
领导或上调或退休,然后就有给其他领导开车,没有一个领导对他的评价差的。
曲河父亲手里握着这么多资源,就算娶曲河后用不上,可曲河两哥哥好了,对自己也有益无害不是。
一番算计衡量,所以,当时他们郑家才和工人编制的曲家结亲 。
为此,他们郑家还得了不慕权贵的好名声,毕竟那时候有几个高干家的女孩子都看好了高大帅气的郑景明呢。
当然,曲河家对郑景明非常满意。
这样的家庭、想上进的话,方方面面都要顾及,所以,郑景明是很多女孩子都最好选择。
可现在的曲河,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
自己后半辈子要受制于她?或者被她——家暴?
她藏得太深了!
郑景明艰难地去了单位。
之后,曲河就是正常地生活,谁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
只是家里,郑景明把他的一应用品在曲河的督促下都搬到了楼下客房,两夫妻的分居日子正式开始。
大女儿和小儿子都没有发现他们夫妻有什么不同。
其实也是他们实在忙。
学校以外的所有时间,都排得满满的。
每天学校学习的东西,都尽量在学校消化完,离开学校后,就要学习除了英语以外的另一门外语。
女儿学的是日语,儿子学的是德语。
另外,女儿还学习舞蹈、小提琴和书法,儿子是萨克斯和书法及武术。
这两孩子从六岁开始学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玩乐时间,更不存在什么寒暑假。
一年四季,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到初三这四天时间,可以不学习任何东西,自己自由支配时间外,全年都是十点半到十一点半睡觉,早五点半起床。
简直成了两小机器了。
就这样努力的两个孩子,曲河怎么会离婚?那对孩子的影响太大。
就是丧父都比离婚好。
他们也曾经雇佣过两个保姆,都不太合适,所以曲河都是亲力亲为给孩子们做营养餐。
就这么个家庭。
曲河过来后,没有任何改变,她不能放手两个孩子,任何想法,都等小儿子高考结束再说吧。
六年,她等得起。
这天,是那件事事发后的第九天。
郑景明接到了那夫妻俩给他打得电话,说一起商量商量那件事,约郑景明出去谈,郑景明同意了。
他们是选在了一家咖啡馆。
三个人坐在包厢里,曲芳问:“景明,曲河那头怎么说的?
她这几天没和你吵架吧?”
“别提她了。
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这几天琢磨来琢磨去的,总觉得曲河这事不能这样过去。
她那天反应那样激烈,她拿住了咱们三人的这个大把柄,往后这半辈子不就受制于她了?
她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
景明,我还是想着,要想办法拿下她。
只要拿下她了,她就不得不屈服。
不说就像咱们以前计划的那样,最少不用担心她突然爆炸。
我们两人倒没什么,可景明你呢?四个孩子呢?咱们赌不起。”
这是汪大勇说的话。
而曲芳则说:“要我说,还有一个办法。”
停顿了一下后才说:“景明,不然就说她有精神病,然后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知道一家精神病院,在那里待两个月就行,她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戾气了。
那天可把我吓坏了,至今我的肚子还疼呢。
我觉得她的精神有问题。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
过了好一会,郑景明才说:“这事都不要提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清楚,往后咱们尽量不要见面。
如果真的不巧被她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呢。”
说完,郑景明就站起来:“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们坐着,往后不要联系了,我怕她知道。就这样。”
然后郑景明离开了。
这些,都是曲河通过她藏在郑景明鞋子里微型录音器知道的。
曲河仔细听了两遍,看来曲芳两口子不死心啊。
于是第二天,曲芳的小女儿放学回家拿出书本打算写作业,在翻书的时候,书里掉出一张照片。
曲芳的小女儿一看吓了一跳:“妈、妈!你过来。”
“啥事啊?”外面曲芳听到女儿的话,手里拿着锅铲推门进来。
“妈,你看,你怎么能拍这样的照片呢,哎呀,你丢死人了。”
曲芳接过去一看,照片一下子掉到地上。
她急忙捡起来问女儿:“你从哪里拿到的照片?”
“就是刚才我翻开书想写作业,这照片就从书里掉出来了 。
妈,你怎么这样啊?这多难看啊,幸亏我今天回家写作业了,要是去倩倩家做作业,那我可丢大脸了。”
曲芳安慰了女儿几句后,就去了厨房。
她吓得手都哆嗦了,刚才照片掉到地上,正好背面朝上,她也才看见上面的字:这第一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就是你儿子接到照片了,那时候,照片里可不是你一个人。
原来,照片是曲芳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笑呵呵的样子,而左下角,是一个光秃秃男人的膝盖。
曲芳靠在厨房的墙上,她是真的怕了。
没想到啊,那个曲河这么疯、这么狠!
她居然拍了照片。
这是警告他们昨天找了郑景明的事。
曲芳咬着牙,她要从长计议了。
她这招太狠了,要是给了儿子、哪怕里面是她和汪大勇呢,那也丢脸到姥姥家了。
不行,不能再招惹曲河了,至少在想出一招致命的办法前,不能有任何动作了。
当然还要想法子把照片拿回来。
这就需要郑景明去做了。
而此时的郑景明呢,正咬着后槽牙艰难地坐在椅子上听下属汇报。
昨天晚上,曲河在后半夜儿女都睡了后,摸到他的客房。
他因为不太习惯住客房,所以觉轻。
听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郑景明、、、、、、
第5章 我旁观5
曲河用钥匙开门的时候他就醒了,还以为、有那么一刹那的想法,以为曲河是找他想做点什么香艳的事,没想到,没等他想完,就被曲河给暴揍了一顿,比那天还重。
临了,扔下一句话:“你要是再跟他们电话沟通或者见面接触,我可就打得比现在重,也许会往你脸上招呼也说不定。
再或者、、、”
曲河拿出一张照片给甩给了他:“再或者,我把这照片给你侄男外女欣赏欣赏如何?”
那照片里,是他的正脸,全身都在里面,那个清晰的呀,毛孔里的汗毛都一清二楚。
、、、、、、
零见、、
旁边是一个的侧脸和床上一个的侧脸。
个人、那照片怎么能这么清晰?这是什么牌子的相机?
还有,那天她出现的时候,自己也是第一次出轨太过兴奋,所以没注意曲河什么时候到的。
难不成她那时候已经把照片都拍完了?
太可怕了!
他自诩自己看人精准,半辈子的仕途也证明了这一点。
可是,没想到啊,他居然没看透曲河,这个在他身边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子。
郑景明肠子都悔青了,那个曲芳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婚前婚后,这些年每次在曲河娘家见面的时候,她都偷着勾引自己。
婚前给自己抛媚眼的时候,他无波无澜,毕竟他一米八三的身高,堪比电影明星的相貌,从上初中开始就不断地有女孩子看他看得忘我甚至痴迷。
所以,对曲芳的眼光一点都不意外。
但婚后,甚至曲芳也结婚后,她还是一如既往,见到自己就拿眼睛勾他。
那时候他就想,这个女人不安分不正经,要远离。
可是,是年纪大了吗?自己怎么就应下了汪大勇他们夫妻的提议了呢?
自己不是一直瞧不起这样的女人吗?怎么就、、、
悔不当初的郑景明,这回重视曲河的话了,看来自己不能再和那两人联系了,也不知道曲河是怎么发现的。
是她自己跟踪的,还是找人盯着他们、、、
还有那照片,有机会要把照片底板给偷拿出来。
郑景明把下属打发下去后,把门虚掩着,然后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左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按着两侧的太阳穴,唉,自己的头好痛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曲河还是照旧过着日子。
这天,曲河接到妈妈电话:“妈,什么事?”
“下周三不是你爷爷过生日吗,这回过生日不去饭店了,要在家里吃。你那天早点回来。”
“下周三?好吧。
不过孩子们可能回不去。”
“知道,又不是周末,好几家的孩子都回不来,也不好让孩子请假,你爷爷都理解的。”
想起了什么,曲河问:“对了妈,今年怎么不去饭店?在家里谁做啊?”
听到女儿询问,曲妈妈说:“唉,还不是你大伯娘,也不知道她今年怎么想的,说在家里吃,这样孩子们晚上放学回家也能吃上,还有在家里自在。
当时我不同意,你大伯娘说不用我做,她的几个女儿做。”
曲河又和曲妈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曲河眯眼想着,不会是曲芳想借着生日搞事吧?
自己单位和家里就是五分钟的路程,孩子们的学校也在附近。
孩子们放学、学课外课,都是特意雇人车接车送,自己平时根本就不出去,所以、、、
还是小心些。
晚上下班回家,曲河自己做了晚饭,坐下刚吃过一半,就听开门声,只见郑景明进来了。
曲河看一眼没说话。
那事情出了后,他们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各过各的,衣服自己洗自己的,饭菜自己做自己吃的。
但孩子们要是在家的时候,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很平常地说着家务话。
待到曲河吃到一半时,郑景明进了厨房煮面。
他们两人现在基本上都吃这样简单的东西。
曲河吃的是疙瘩汤,她在水里加入一个西红柿和一小把嘎巴虾仁,因为她吃虾皮过敏,所以就用嘎巴虾仁代替。
等把水烧开,就把面疙瘩放进去,再打入一个鸡蛋,放一颗小油菜加盐,三分钟就出锅。
这就是她的一顿饭。
那边郑景明就是煮面,然后拌着牛肉酱。
曲河吃过后,洗了碗筷上楼。
她能感觉到身后郑景明的目光。
一直到九点多,两孩子先后到家。
儿子郑塬立刻喊:“妈、妈!”
曲河:“回来了,今天早了十五分钟。”
“今天做个小考,我是满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妈,别的都不吃,就一碗水果羹吧。”
郑汸在楼上换下了校服后也下楼,她看起来有点疲惫,嗓音都有点沙哑,她一屁股就坐在了饭桌椅子上:“妈 ,我也是水果羹吧,别的吃不下,最近的水果羹吃了特别爽口。”
可不,那水果粒,都是自己空间水果啊。
所谓的水果羹,就是牛奶里加点水果粒,有时候加点燕麦片一起煮。
从她过来后,一天晚上自己吃,两孩子也跟着吃好了,这段时间晚上几乎都是这东西。
看着他们几大口就吞完了一碗东西,然后两人就开始二十分钟的英语对话练习。
曲河叹气,那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真的不是假话。
就自己家里这两孩子,就是大多数孩子的一个缩影,全都这样起早贪黑地学习。
什么流行衣服名牌鞋子的,那都离他们远远的。
他们已经学习成瘾了。
有时候这个当妈的心疼孩子,就让他们休息一天出去玩玩,结果两个孩子老气横秋地说:“我们都是大人了,还玩乐呢。有那个时间,我能多背几页单词。”
等两人的日常英语对话结束,郑汸就是放录音听日语,而郑塬则带耳机听德语,嘴里还跟着说。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点十五分。
然后郑塬去冲澡睡觉,女儿还要上楼学习一个小时,毕竟她是高中生啊。
等他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安静了,曲河该忙乎开了,她要把这一天两孩子的衣服洗了后整理出来。
第二天一早,曲河起来给他们做好营养早餐后,再给两孩子各带一个香蕉一个苹果、两个核桃、一盒酸奶,这是在学校上午和下午的加餐。
之后就是郑景明和两个孩子一起出门,在送他们去学校的路上有十五分钟时间,父子三人路上交流,郑景明在路上指导孩子们为人处事的道理。
等他们走了,曲河自己吃好饭出去工作。
中午大人孩子都在单位和学校吃。
这就是他们一家每一天的日常。
第6章 我旁观6
对于郑景明来说,他应该是厌倦了这样一成不变的日子吧 。
但曲河也厌倦。
可是孩子们都生出来了,当父母的就要负责。
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送到大学,才能松口气不是吗。
时间很快到了爷爷的生日。
曲河的单位,几乎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做,在单位上班,等于休息了。
这天她提前打招呼就回了爷爷奶奶家。
如今这里的房子已经翻盖过一次,现在是二层小楼,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和自己父母还在一起。
没办法,爷爷奶奶到现在也不放两个儿子离开,就要和他们在一起。
下一辈除了大伯家的堂弟在这里暂住以外,其他的结婚后都搬了出去。
曲河过来的时候,大伯家的大姐和三姐已经在厨房里开始炒菜做饭了。
曲河把礼物给爷爷送过去,就去了父母的房间。
“妈,这次大伯娘怎么没有攀扯你过去做饭呢?”
曲妈妈是个优雅的老太太,她的头发都已经灰白了,但她并没有像现在的很多人一样把头发给染成黑色或者红色,就那样把一头灰白短发给烫成小卷,要曲河看也没有怎么显老。
“妈也不知道你大伯娘今年想干什么。
这不,三桌菜呢,都是你大伯娘领着她三个闺女一起张罗的,我那会要去帮忙,她们都没用我。”
曲河低头沉思,本来想提醒爸妈注意大伯那边,可又一想,自己每天伺候两小的学习就心力交瘁了,可不想久留着曲芳他们那对恶心的两口子让自己费神。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既然知道是祸害,还是尽快解决了他们才是,毕竟中间隔着曲河的一条命。
打定了主意,很快到了晚上,家里人基本上都回来了。
今天来的都是自家人,所以一共只有三桌。
曲河就和自己的两个嫂子和侄子侄女一桌。
两个哥哥也都在体制内工作,一个在下面公社挑头,一个在外省的一个县城当领导。
但两个嫂子因为孩子读书,所以都没有跟着过去。
大哥家是两个女儿,二哥家是一个儿子。
因为人多,谁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曲芳之间没有说话。
看见侄子侄女们,曲河更加下定决心,真的不能留曲芳了。
那个女人毒得很,万一在这些孩子们身上下手,后悔就晚了。
不说别的,就他们吃饭这一桌,曲河就把所有的饭菜都偷偷渡到空间检查了一遍。
她总觉得今天大伯娘那边提议在家里吃饭是曲芳搞得鬼。
吃了没有多一会,曲河见大嫂端起碗喂小侄女吃饭,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急忙又把自己碗里的饭,贴近碗底的饭粒拿到空间化验,NNd,果然,碗底的饭里有迷药成分,而上面的饭则没有。
看来,是在自己吃饭的碗上做文章了。
自己这一桌子的饭,都是三堂姐家的外甥女盛好端过来的。
她没嫌弃麻烦,趁着嫂子和侄女们没注意,给她们碗底的饭化验了一下,没有问题。
只是针对自己一个人就好。
这是想把自己给药迷糊了,然后呢?是让自己睡在娘家?还是让自己和郑景明一起回去他们再做什么事?
不动声色,在她一碗饭都吃光了后,就开始有点睁不开眼睛,不断地打哈欠。
二嫂说:“小妹,你干脆去楼上睡一会好了。”
曲河故意眨眨打哈欠逼出来的眼泪:“没事,我能坚持住。”
之后就不断打哈欠,等都吃出不多了,曲河的脑袋直点。
然后曲妈过来:“曲河,去楼上睡吧,今天就别回去了。”
曲河哈气连天点头,然后大嫂和二嫂就扶着自己往楼上去。
余光看到曲芳偷偷瞄自己。
曲河到了楼上父母这边,坚持要睡北侧的一个小间。
这楼房北侧,就是一条街道,所以,他们家北侧的所有房间,无论一楼还是二楼,窗户外面都焊了防盗窗。
所以,她住北间,只要把房门一锁,就有不在场的证据。
迷迷糊糊的,曲河把两个嫂子给撵走了,她反关了门。
只是能有十几分钟,曲芳上来,悄悄地打开门,然后走到曲河床边。
这女人还把桌上的台灯打开,幸好曲河有木系异能,让自己呈现睡着状态还是容易的。
曲芳摇了摇自己,又叫了两声,缺德的玩意还用手掐了曲河的脖子一下才放心。
随后就关门出去。
“钥匙拿到了?”
“嗯,给我了,他一会去接孩子回到这里,然后就回去和咱们汇合,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到。”
曲芳喊过来三堂姐家的外甥女:“你留心看着点,要是你小姨醒过来,就下楼告诉我们一声。”
“四姨,你们神神秘秘干什么啊?”
“你想不想要那套娃娃了?”
“要要,我妈不给我买。”
“放心,我给你买。”
两口子嘱咐了几句,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曲河立刻隐在空间跟着走了。
两口子出来,看了郑景明一眼,彼此看来有默契了。
他们立刻开着曲芳大姐夫的车出去了。
曲河也隐在空间坐在车里。
在走出去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单位的几个圆圆的石墩子就在路边,曲河坐在车里,立刻异能暗示汪大勇,快点开,不然红灯就亮了。
果然,汪大勇的脚踩下的油门。
在踩油门的一瞬间,曲河隐在空间把着汪大勇的手向右一打方向盘,汪大勇惊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听‘嘭’地一声巨响,夫妻二人瞬间失去意识。
曲河隐在空间急忙回去了。
她才离开十几分钟,楼下的男人们还在喝酒说话,女人们都吃过了,也在旁边聊天。
曲河上去一看,那个外甥女早就没影了。
她回了房间,把门锁从里面打开,然后就躺回床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敲门声,她的房门被打开。
被惊醒的曲河呢喃了一声,看向门外。
只见郑景明和自己的两个孩子在门口站着,看见她醒了,女儿郑汸说到:“妈,你快起来吧,出事了。”
曲河坐了起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含糊地说:“我也没喝酒啊,怎么这么困呢。”
“妈,你用冷水洗洗脸,咱们快走,出事了。”
“嗯,嗯?出什么事了?”
曲河勉强提起了精神问。
“妈,东屋老姨他们出车祸了,现在家里人都往医院去呢。”
第7章 我旁观7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曲芳夫妻车祸死亡事件随着时间的流逝,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让大家稍微安心的,是曲芳的两个孩子被他们的亲大伯给收养了。
而曲河家里的日子却还是有种十几年如一日的感觉。
郑景明现在可是非常非常老实,偷着关注他的曲河甚至不时地发现,他居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是曲河不知道的是,郑景明虽然心里放了下来,可是新的苦恼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也就是第一次出轨,哪个动作没做明白还是怎么着,反正他不太好使了。
不,确切地说,就是效率太快了,不超过二十秒。
苦恼了好久的郑景明终于想明白了,他不打算去看大夫。
不好用就不好用,看曲河这个样子,他们两人已经没有和好的可能。
再说,那天吵架,曲河说的什么话?居然说自己没长开。
他那一刻拼命回忆,曲河是否看过汪大勇的所有。
他当时心里也有点想法,好像没看错的话,汪大勇的,用曲河的话说,那是全面发展。
幸好曲河没有同意这事,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引申下去,如果那事成了,如果曲芳夫妻没死,那么自己的和汪大勇的,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那自己会不会到最终一个女人都没有了?
在自己回想,当时的曲芳、、、
也就是后来汪大勇过来捣乱,所以、、、,怪不得当时的他还以为曲芳是第一次,心情没有扭转过来,所以情绪上不去。
再一次的庆幸,幸好曲芳死了,他们夫妻都死了,不然被传扬出去,自己还怎么见人?
目前就曲河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孩子就是好。
曲河就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出去乱说的。
郑景明又闭眼睛回忆自己有没有和谁一起同浴过、、、,嗯,应该还是大学时在大澡堂子里,不过那没事,那时候的人都单纯,没谁会注意那些。
再说,没有放开,外人也看不出大小不是吗。
经历曲芳事件,他对这事也有了抵触,算了,就这样吧。
郑景明想明白了,开始踏踏实实地上班钻营,怎样往上升官;
回家后,对两个孩子也非常关注。
曲河说得对,孩子们都是最关键的时期,马虎不得。
要不说到底是夫妻,都是同频的。
郑景明在那里想到男人的事,曲河也想到了。
她脑子里是有记忆的,那郑景明的东西简直不能提。
她没想郑景明什么,但想到了儿子。
算了,往后每天都给儿子用木系异能好好梳理梳理,让他一切正常,最少将来让他媳妇感到幸福才是。
清除了祸害,日子就好过了。
一转眼三年时间过去,郑汸高考成绩下来了,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入了最高学府。
而儿子,也是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了重点高中。
曾经的那一世,女儿因为没有吃自己给的免疫力药丸,也没有自己给时不时地梳理大脑,所以她当时的高考成绩没有这么高,所以没考上顶尖大学。
但郑景明他那样级别的干部,每个人都有一个名额,可以出去到外面一所着名的大学读书。
那所大学里的学生,几乎都是各国政要的子女。
可不是某城首富、某国首富子女砸钱就能进去的。
这也就是这个平行世界和正常世界的不同之处。
那里读书的学生,没有一个身份简单的,当时曲芳的说法就是,在那个大学里,闭眼睛抓一个结婚,一辈子就稳居高位,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曲芳劝郑景明的话,郑汸学习好,在哪里学习都能出息。
但她的孩子比较笨,学习不好,去了那个学校,目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结婚。
郑景明他还就答应了。
后来是郑景明的父母介入,才没让曲芳得逞。
两个孩子的成绩好,两边父母亲属都撺掇他们请客。
但曲河却拒绝了。
两个孩子将来的志向都是从政,那就要低调才是。
听说他们不摆酒,两孩子的奶奶有点不太高兴,她可是出去显摆了一通了,也答应了请朋友吃席。
但也不是老糊涂,也能理解。
可曲河不理解。
就说儿子吧,他的成绩好,学校等方面都给了奖金以示鼓励。
女儿那里,学校和市里都给了几万元奖励。
结果,孩子的奶奶居然就给了两孩子各五万元。
曲河不高兴,郑汸和郑塬也不高兴。
他们的堂兄堂姐们,考上的学校都不如他们好,但却得了老太太八万元的奖励。
这天,郑汸提起这话对曲河说:“妈,我觉得奶奶对咱们家不好,堂姐那里奶奶给了八万元,堂姐在假期和同学们出国玩,费用都是奶奶出的。”
郑塬也接话:“是啊,大堂哥他们总去奶奶家,每次大堂哥和小堂弟都不空手。
妈,你说我奶他们什么意思?”
郑汸也着急:“妈,我听蔡瑛说,今年她有可能要出国读书,她还说我爸的级别刚好够,我也可以去。
妈,奶奶这样,那如果我去了,那样高额的学费奶奶会出吗?”
曲河叹气,她早就算计好了,:“郑汸,你想好了要出国读书?”
“嗯,想好了,妈你别担心,虽然我去了,爸的职务在那些人眼里就是垫底的,但我是去学本事的,也是找机缘去的,我一定要去。”
“那就好,你奶不拿钱也无所谓,我这里有。”
郑汸和郑塬都睁大了眼睛,但随后就又了然:“妈,你不知道把,那里是全球费用最高的一所学校,一年需要很大一笔,这可是要自己掏钱的,奶要是在这上卡咱们、、、,唉,我真的不想去求他们。”
女儿低头。
曲河低声对两孩子说:“我有钱,放心。”
怕他们不信,索性就说:“一次无意中我看有人买原石,一下子就赚了几十万。
所以我也赌了一把,结果,我运气好,那块原石里面居然是他们口中最值钱的帝王绿翡翠,卖出了天价。”
看着两个张开的嘴,曲河好笑:“所以,哪怕你们两个都去那里读书,咱们也消费得起,放心。”
第8章 我旁观8
郑塬小声问:“妈,那块石头有多大?”
曲河比划了一下,两孩子立刻惊呼出声。
“放心,咱们现在的钱,不比你奶奶手里的少多少。
你们往后随心所愿,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这笔钱你们两人一人一半。”
两孩子眼睛都亮了:“妈,爸知道吗?”
“你们两人和我有血缘关系,我自然要告诉你们,给你们花。”
意思很明显,他爸不知道。
钱是人的胆,这话一点也不假,两孩子脸上都没有了不符合年纪的沉重,阳光自信起来。
郑汸心里有底了,这回高考结束,也是一天都没闲着,这回她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语言上。
曲河给她请了两个外教,一对一全天候地恶补两门外语。
郑塬也是一样,每天四个小时和外教学语言。
就在两孩子丝毫不放松起早贪黑学习的时候,郑景明却找事了。
“妈,爸爸他也同意了。
爸爸还说,不说那里的学费有多贵,就是我学习好,在哪个学校都能出息。”
郑汸在曲河下班回家的时候,告诉了曲河这个消息。
“你爷爷和奶奶怎么说?”
“妈,还用说吗,爷爷又是做老好人,说不管。
奶奶从来都向着大伯他们,自然同意。
这事的关键是爸爸,毕竟指标是爸爸的。”
原来事情定下后,郑家一家子就说服郑景明把出国读书的指标给郑景明的侄女。
还说那里学费贵,郑汸读不起,还有郑汸有郑景明这样好的资源可以用,不像老大家。
曲河心里无波无澜,:“没事,别着急,晚上你爸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两孩子吃过了晚饭,就又出去上晚课去了。
从那次事情以后,曲河从来都不给郑景明做饭,他不吃单位食堂的话,就是去他爸妈老宅吃。
时间长了,不知道是不是郑景明的刻意作为,感觉老宅把曲河他们娘三个给排除在外。
两孩子没感觉,他们实在是忙,但曲河哪能不知道?
大约八点了,郑景明回家。
他是被曲河给打怕了。
期间他在老宅父母那里住了两次,两次都被曲河给打个半死。
当时郑景明不服,说自己住在父母那里,又不会出什么事。
但曲河说,怕他不在家住在找个二奶、三奶的包起来。
其实她就是故意那样说的,郑景明已经不好使了,包什么二奶。
但曲河装作不知道,就怕他不在家,再在外面找野食吃。
出于面子,郑景明不能明说,所以,被打了两次后再也不敢留宿在外。
曲河看他回来,没说话。
等他洗手换了衣服,曲河说:“过来坐下,我和你谈谈郑汸出国的事。”
郑景明、、、
他心里一紧,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很快就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说法:“郑汸也想出去吗?好,她想去就去吧,也幸好我今年又升了一级,刚够线。”
曲河、、、、
太不做人了,没看自己衣服鞋子都换好了适合运动的了吗?
这还有什么理由打他?
没理由也要找理由:“那学费呢?你妈怎么个意思?”
郑景明吧嗒了一下嘴:“我明天去问问老太太。”
“你妈怎么个意思?家里的公司所以最初是她的钱开的,挂在她名下,可是开始是她的钱,开始是你爸的面子,可最近这么多年,不都是看着你的面子吗?
其中还有几次,可都是我娘家哥哥给说的话呢。
怎么,还真的想她临咽气的时候分财产?”
郑景明:“你怎么说话呢,咱们要是用钱,妈能不给吗?
再说了,毕竟原始资金都是妈出的,公司也挂在她名下,她们有绝对的支配权。”
“我不管那些,你杵在那个位置,也算是为了公司保驾护航了。
所以公司的利润你有权得到一份。
你明天去和你爸好好谈谈,把这些年的利润都分了吧,剩下的他们再攥在自己手里求心安。
不然大家花钱都费事。
还有,公司你大哥打理,你弟弟的职务低,现在就靠你支撑着。
这么多年了,公司的利润咱们家是一分都没看到。
前儿两个孩子考的那么好,你妈每个人才给五万,还不如人家学校给的多呢。
但你侄子上大学,就一个普通大学,你妈可是给了八万元。
怎么,钱在她手里,不讲究公平合理了,愿意给谁就给谁?还是说,哪个当舔狗当得好看,就给哪个?”
郑景明笑着对曲河说:“你瞧你说话多难听,别急,我明天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从头到尾,郑景明都是笑脸说话,都是顺着曲河的意思,曲河没有打人的借口。
低头想了想,打一顿还是打一顿呢?
曾经的曲河可是因为他们三人丢了一条命,曲芳两人罪有应得偿命了,但郑景明这里,自己留着他是为了给两个孩子铺路。
但也不能太自在了不是。
虽然计划里是等他把孩子们都扶上去再收拾他,可万一呢,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再突然死了,自己、、、
所以,曲河站起来,准确地把郑景明的眼睛扯下扔在了沙发里,然后就开始拽着头发把他扔到地上,开始拳打脚踢。
郑景明只是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滚动躲避。
一直捶打了半个小时,曲河才住手,然后施施然地上楼。
躺在地上的郑景明好半天才起来,没有去洗手间,直接回了客房反锁了门躺在床上。
曲河可不管郑景明,他想报复?也要有那本事。
那么多被家暴的人,各种原因不离婚,不也都对付过吗?
自己打他,可都是有理由的啊。
比如这次,要不是他妈不做人,自己也不会打他不是吗?
她就不信,郑景明现在位高权重的,如果跟他妈提出,先分一半利润出来,他们家至于看人脸色过日子?
就是欠揍。
那边郑景明想了很多很多招数对付曲河,可也只是在脑子里想,他也是怕了,万一没有成功,他不敢想象,今后的日子要怎样过。
算了,尽量不招惹她就是了。
第9章 我旁观9
想明白了,郑景明艰难地爬起身,挪到门前,看查一下看着门锁得很好,于是他就打开立柜,伸手到最里面,也不知道在里面的角落里还是哪件衣服的兜里摸出了一个拇指大的小药瓶,左右看看,把药瓶拧开,拉开纱窗,把药瓶里的液体顺着外墙倒了。
他想明白了,就曲河,现在可不会喝他倒的水,别的水,他也不敢动。
万一被孩子给喝了、、、
郑景明把药倒了,还长长地松了口气,低头看着那个小药瓶,想了想,拿起茶杯,往药瓶里到了点水,晃动几下后又把水给倒到了窗外。
如此反复洗了好几遍,然后又把药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感觉没有什么味了,才把药瓶扔到桌子旁的纸篓里。
这回躺回去,心里踏实了,吃牙咧嘴地把衣服脱掉,睡觉。
曲河就说嘛,郑景明要是跟他爸妈谈,有什么做不到的?
这不,老两口把公司这些年的利润拿出来,三家人平均分了。
再往后,就是五年一分。
三方人都高兴,只有老太太有点失落。
还是老头子说:“所有股份都在你手里,你想给谁、想怎么分,不都是你说了算。”
老太太这才高兴起来。
曲河的工作就是闲置,所以请了一个月的假,送女儿去上学。
女儿决定住宿舍。
住宿舍的话,就简单了。
留足了钱,曲河就开始到处逛。
看女儿适应的很好,又交到了一个朋友,她放心地回家。
两个孩子,算是出手了一个。
真的累啊!
儿子高中三年也非常争气,学习一如既往地名列前茅不说,三年里,国内参加了好几次的数学、物理竞赛,还出国了两次,都拿了金奖,已经在一定范围内有了名气。
为此,郑景明安慰自己,自己之所以受委屈不离婚,都是为了孩子们啊。
忙忙碌碌,终于把小儿子也送到了大学。
曲河从火车站回到了家,这回,是郑景明积极申请要去送儿子去首都上大学。
曲河把儿子送到火车上后,就回了家。
她什么也没干,直接上楼躺在了床上。
六年啊,穿越过来整整六年,终于算上熬出头了。
这还是第一次一穿越就给这么大孩子当妈的,真的挺烦。
那往后自己怎么过?
今年自己四十四岁,按照现在人的寿命,自己的一辈子才过去一半。
离婚吗?
郑景明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某些功能,不会在琢磨花花事了。
而且,郑景明还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干事业,给两个孩子搭上升的阶梯,所以,婚,真的不能离。
可是,难道每天白天按部就班,去单位喝茶聊天打发时间?
晚上回家,时不时接待接待过来拜访郑景明的那些下属的家属,听听她们的恭维,亲切地拒绝他们的贿赂似的礼尚往来?
或者在他们的讨好中即兴写一幅字,被他们当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回家去珍藏,过后在把润笔费给送来?
弄得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书法家呢。
虽然,现在自己的书法的确拿得出手,可,日子不是这样过得。
最近她听说西北部那里缺干部,如果她想去还是容易的,可是她这个世界非常懒。
唉!算了,等两个孩子毕业后,自己支持他们好了。
日子就在她的无聊中过着,她把所有世界学的知识全都拿出来温习了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一转眼,又一个六年过去了,曲河五十岁。
女儿从国外回来,已经在某个镇的政府办公室做副镇长;
儿子也在自己的提议下,去了西北一个最穷乡做乡长。
然后,曲河就时不时地休假,开始写歌卖钱。
钱的来路有了,曲河把所有赚到的钱都支援给了儿子女儿,谁需要谁拿。
她也在记者采访时表示,自己今后还会写歌曲,得到的所有钱,全部捐给两个孩子,让他们去造福一方。
然后去各地买果树苗,实验着南果北种。
因为钱都是曲河拿的,没有用国家拨款,所以,工作很顺利地展开。
那些果树苗在曲河的空间里过了一下,空间的土地应该是神奇的,凡是在空间里种过一阵子的果树苗,全部都能扎根西北,成活长大。
像苹果树、杏树、柿子树、猕猴桃、柑橘、火龙果等,三年后就开始全面挂果。
一下子,这个乡就成了富裕乡了。
随后,郑塬又开始升了农业副县长、县长、副区长、区长,就这样一步步地,在甘薯那里待了十二年,成了甘肃省长后才调离的。
女儿工作的地方是水边,曲河就提供一些鱼食料配方,也是拿着写歌曲挣的钱,支持女儿的事业。
两个孩子一起做父母官,女儿反倒是比较顺利。
毕竟女干部实在是少,尤其是做到高位的。
开始有曲河这个提款机配合。
曲河把其他世界里的那些着名的歌曲全部复制过来,这是自己偷窃的,虽然是从其他的世界偷的,但曲河一分钱都没有收入自己腰包。
她只是觉得不能白来这个世界一次,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支持自己的一双儿女,毕竟一双儿女也真的是想为基层老百姓做点好事。
儿子的话就是,他不缺钱,他就想踏踏实实做个好官,不贪污受贿一分钱,认认真真做于百姓有利的事。
俩孩子就这样各干各的。
郑景明在旁边看着曲河的这些操作,开始他见曲河的一首曲子就能换来几百万上千万,他看的目瞪口呆。
时间长了,他也明白了,曲河为了一对儿女,是真的舍得啊。
很多人都这样想。
但只有曲河清楚,为了儿女,那只是捎带着的。
这次也许是这对儿女不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吧,自己对他们并没有爱,甚至亲情都不多。
她纯是想通过儿女的手,为他们治理城市的底层百姓做点好事,而已。
她自己懒,不愿意亲自去做。
很快郑景明就快到退休年龄,现在应该叫退二线。
对待儿女的事情上,郑景明把他手里的资源一分为二,给了两个孩子各一半。
曲河一直关注着他呢。
当初曾经曲河的死,是因为她有心绞痛的病。
因为郑景明和曲芳三人的刺激,她突然心绞痛死亡。
严格来说,也算是被他们的无耻气死的。
尤其是郑景明最可恨。
他反复试探曲河多次,发现曲河接受不了换七的事,就听了曲芳的建议,先斩后奏。
曲河琢磨了半辈子,郑景明已经不好使多年,手里的东西也都给了儿子,资源及金钱。
当然,他们家的产业属于郑景明的,也都给了两个孩子分了。
曲河想想,算了,自己这些年,平均每年打他两次,又绝了他的念想,也算可以了。
毕竟就当时那样的情况,就是法律严判,也就三年有期徒刑。
放过他吧。
反正他在疗养院里,轻易不回家,可以了。
本章完。
第1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
曲荷再次醒来,感到心口疼。
不会吧,怎么又是一个有心脏病的人?
紧跟着记忆回笼,曲河不动声色,继续站在那里。
但同时用木系异能梳理着自己的身体。
只听着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可能一辈子跟着咱们过吧?你看着把她打发走吧。”这是三嫂安杰的声音。
“唉,你说得容易,怎么打发走?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她在咱们家干了这么多年,如今能去哪?”江德福叹气。
“不行就找个人把她嫁了。”
“以前还有些合适的,但那时候你一个接一个生,后来孩子们还小,我就想着,让她晚嫁几年,帮衬帮衬咱们。
结果就这样耽误了下来。
如今她岁数大了,合适的都娶了,如今你说咋办?想撵走她,可她能到哪里去呢?
如果弄不好,大家会觉得咱们凉薄。”
屋里停顿了一下:“不行的话,就跟老丁说说。
他虽然一直想找个有文化的,可哪有那样合适的?有文化的人家能嫁给他?他可是一大帮孩子呢。
我看老丁和德华正合适。
看起来,德华好像还挺稀罕老丁。”
只听里面叹口气:“只是这事、、、,没看出老丁对德华有意,唉,不好办。
难不成咱们还上杆子去说?”
“明天我去找老丁说。”
听到这里,曲荷明白了。
这是江德福和安杰夫妻两人,看孩子们都大了,最小的孩子也能洗自己衣服了,不需要她这个保姆,所以看她碍眼。
如今想打发她出去,只能借着嫁人的借口把她嫁出去。
但曲荷却不知道,原来老丁想娶德华,是因为安杰过去‘说和’的结果呢。
也对,安杰就是老丁心目中的白月光,安杰说话,老丁肯定会听的。
曲荷这次的身份是《父母爱情》里的江德华,一个做了一辈子保姆的可怜女人。
她无意中听到哥嫂的话,可能再加上有点心脏病,一下子就死了。
她江德华,小时候娘死了,她从三四岁开始就洗衣做饭,伺候一个爹、三个哥哥。
大了是十五六岁,又给三哥换亲,成了同村张家的媳妇。
只是,张家儿子和自己三哥一样,都不满自己被换来的媳妇,加上年轻气盛,张家儿子在三哥的撺掇下,两人出去闯荡。
然后一同当了兵。
只可惜,解放后,江德华的三哥回来了,还当了官。
而张家的儿子却没影了,十有八九是死了。
就这样,江德华在张家的日子更难了。
原先江德华三哥回来之前,婆家只是不允许她闲着,拼命压榨她干活,婆婆天天骂骂咧咧,最多掐她几下。
可是,在江德华三哥江德福回来后,婆家变本加厉了,她要起的更早,睡得更晚,干得更多,吃的更少。
然后在张家老太太心气不顺时,打不还口骂不还嘴。
江德华跟三哥说过,求三哥帮助她、救她出苦海。
可是三哥却说,当初张家儿子是自己带走的,他也心里有愧,所以让江德华就忍一忍。
等老人过了这个劲了,日子就好了。
这样的日子,还是张家人以为他们儿子和江德福一起走的呢,要是知道,他们儿子就是江德福给撺掇走的,江德华的日子会更苦。
就在江德华熬着那没有头的日子时,江德福来解救她了。
江德福说,她媳妇要怀孕要生了,让江德华过去照看嫂子坐月子,再给看一段时间孩子。
江德华喜极而泣,终于脱离苦海了。
到了城里,开始家里所有的家务都包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就连哥哥嫂子的内衣裤和袜子都给洗。
等孩子生出来后,那就没有跟江德福夫妻在一个屋子里睡过。
半夜多次起来冲奶粉、换尿布,江德华尽心尽力。
姑嫂两人也有过冲突,但江德华总觉得,自己的日子这么好,没人打骂,还能吃饱饭,所以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无怨无悔老黄牛一样尽心尽力地在江德福家当保姆。
如果江德福和安杰要打发走她的话,那么她还真的没地方去。
娘家一共兄妹四人。
大哥当年出去当兵,可不识字的农村娃为了吃口饱饭出去当兵,肯定就去市里找政府当兵。
结果,那批兵失败,大哥被抓成了俘虏后,被上面发回老家劳动改造。
后来大哥自杀。
而哑巴二哥,和张家换亲过来的弟媳妇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两人有一天就稀里糊涂睡在了一起。
结果,就这么一次,不但正巧被好几年没回来的三哥给看见了,还一次就有了孩子。
当时二哥就羞愧不已,离家去了煤矿挖煤。
不久就死于煤井下。
其实江德华的内心深处对于娘家大哥和二哥的事,尤其是张家姑娘和他二哥的事,一直都感觉太不正常。
里面有太多太多巧合的事。
三哥江德福当兵出去那么多年,无论离家远近,中间就回来了两次。
第一次回来,在家只待了一晚,结果走后不出三天,大哥就在那个改造犯住的窝棚里自杀了,割腕自杀的。
还写了封错字连篇的遗书,说自己当年出去找力工做,被反对派的人抓去当兵,他多次逃跑没有成功,所以消极怠工,用当俘虏的方式离开了那个罪恶的部队。
第二次回来,白天不回家,偏偏半夜回家。
也就是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发现了他那个哑巴二哥和拿妹妹换亲回来的媳妇张家姑娘张桂兰睡在了一起。
事后江德福只是把二哥给提溜了出去,没打没骂,但二哥自己羞愧了,所以离家出走,第二天凌晨就去了一家很大的常年招人的煤矿做了采煤工。
而张家姑娘,也是羞愤不已。
在江德华随后看见她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和二哥睡在了一起,一直说着自己睡着醒来后,就和二哥在一起了,当时江德福就在旁边。
她一再发毒誓,说自己从来没有勾搭过江二哥,她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加上有一个当兵的男人,而且江二哥是个哑巴,她也没看上。
就算她不想等江德福了,也会找村里的其他小伙子,哪个不比江二哥强。
那时候的人都迷信,她张桂兰发了很毒很毒的誓言,表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和江二哥睡一个床上了。
然后就跑了。
但江德华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就是,她后来去城里要伺候三嫂安杰生第一个孩子。
两人在家里聊天,安杰跟江德华聊起了三哥追求她的事。
从安杰的话语里,江德华发现,她三哥第一次和安杰见面并表现出对她有好感的时候,她张家嫂子还在老家好好地过日子等着他呢。
那时候三哥在青岛安稳很长时间了,可却没有回去过村里,更不要说接张桂兰到城里过日子了。
但当时的江德华不敢深想,她、害怕。
第2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2
单纯的江德华那时候知道,她目前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三哥江德福。
所以这事就在江德华这里被封印了起来。
因此对于江德华来说,娘家就等于三哥一个人了。
后来,安杰连续生了五个孩子,都是江德华任劳任怨给伺候大的。
待到最小的孩子十岁了,知性善良的嫂子才突然地发现,她小姑子江德华应该嫁人了。
那个年代,很多四十多岁的女人都退休回家养孙子了,可江德华却嫁给了老丁,感觉从新开始一样继续当着保姆伺候一家五口人。
中间因为离三哥一家住得近,所以还经常地帮助三哥一家干活,老丁是不管的。
不说江德华伺候的是她自己的亲哥哥一家,他管不着,只要自己这头的家里活干完就行;
还有就是,江德华多干点活,他老丁的白月光安杰就能像从前的小姐太太一样优雅地坐着站着走着,任他偷窥欣赏。’
江德华的一生,是可怜可叹可悲的一生,临死前江德华的眼睛是没有闭上的。
那一刻,死前的那一刻,她那莫名其妙被无形力量封印了的灵台突然就清明了。
她觉得江德福最可恨。
自己从三四岁开始就伺候他,中间的一切都不说了,但自己付出了一辈子的幸福。
他不给自己安排工作行,毕竟像岛上的军人服务社里不识字的家属在那工作的不少,他能给老家的熟人安排工作,却不考虑让她去工作,她知道,是为了让她伺候他们一家。
可自己唯一的老来女,江德福却没有给安排个好工作。
在江德华晚年,女儿因为经济困难,为了省下路费,都很少过来看她这个亲妈。
但反观那安家一帮后代,安泰的两个孩子、安欣的两个孩子,都被江德福给安排了最好的女兵职务。
多少人羡慕啊!
人家安欣的男人半只眼睛都没瞧得起江德福,可江德福却奴才一样主动给人家两个孩子都安排了很好的工作,都是女兵通讯员。
那时候那工作,一般的部队干部子女都当不上。
可江德福却巴结看不上他的欧阳懿主动给了他们家孩子,还是两个。
他光明正大说的理由是,当时安欣过来伺候过安杰月子。
伺候那么几天月子,就给她两个孩子安排工作。
那么江德华呢?
所以,江德华,她是带着恨走的。
她恨,恨三哥和三嫂!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江德福和安杰商量着要把她‘嫁’出去的时候。
曲荷,现在就是江德华了。
江德华听了他们的谈话,有一种冲动,想踹开门进去说道说道,就此闹掰。
可又一想,犯不上。
她忍住了。曲荷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应对。
她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起东西。
既然他们想打发自己走,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有些事就要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
江德华的生物钟让她还是醒了。
本来不想起来的,可一想,昨天晚上,安杰要找老丁说事。
自己今天还是保持原样,不要打扰他们的计划。
等他们说好了,自己也有话说。
不然,自己一早不做饭,安杰万一觉得没了了江德华这个保姆,她安杰需要做的事太多了,反悔了怎么办。
于是,江德华还是起来,煮了一锅面条,大家吃过饭后碗一推,都各自出门了。
江德华收拾好了碗筷,就开始隐在空间出去找安杰。
果然,安杰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找到了老丁。
待到老丁听明白了安杰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简直都不可思议,他立刻摇着头拒绝:“安杰,别开这样的玩笑,不可能。”
随后眼睛拉丝地看着安杰,低沉着嗓音说:“你知道我的心思。
不瞒你,我也接触了几个。
如果她们相貌气质学识,无论哪一样有你的影子的,我都会试着接触接触,可惜、、、,至于你说的德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不忍看着你每天那样辛苦。
自从秀娥走了后,你那家还像家吗?
你应该了解,德华她是个干净利索没有坏心思的女人,她如果嫁给你,那你的几个孩子她真的会照顾的好好的。
还有你。
身边没个细心的女人终归不行,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
老丁一听‘我也放心’这话,心里就是一热。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他心里虽然对白月光安杰的话有几分重视,但也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婚。
而且越看眼前的女人,他越是不甘心。
第一次虽是父母包办,但糟糠之妻不下堂,他有良心,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用封建糟粕的借口抛弃妻子。
自己遗憾中能做的就是大爷似的享受着王秀娥的全心全力的伺候。
可如今自己可以重新选择了,想找一个知心意的怎么就那么难。
老丁看着热切地看着他的安杰,终归是艰难地点点头:“放心,我考虑考虑。”
安杰笑了。
她知道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果然,这回没有江德华主动帮老丁洗衣服,老丁也还是放弃了一些东西,主动过来找江德福,要娶江德华。
江德福心想,安杰还真是有办法。
一番唱念做打,两人就把婚事给定下了。
而因为江德华的刻意回避,所以,在他们单方面给江德华定下婚事后,因为以前江德华表示了看中老丁的意思,所以,安杰压根就没想过江德华会不同意。
她张张扬扬,去了江德福的单位预支工资,说要给江德华准备嫁妆。
一去一回,路上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事,还都夸安杰是个好嫂子,居然把夫妻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都预支出来给小姑子买嫁妆。
那时候,安杰的工资和江德福的工资加一起有四百块钱左右。
要知道,一般城市工人月工资几十元的,养活老婆孩子一大堆的都够用,可安杰的工资,基本上都用来给自己买衣服了。
安杰的衣服,可能全岛的女人衣服加一起也没有她的多。
但就算花销在大,也不至于手头一点钱没有,所以安杰这样的做戏实在是过了。
等晚上一家人都吃过饭,江德福说话了:“德华,今天老丁过来,表示了想娶你的意思。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觉得咱们就简办。
嗯,你嫂子已经把我们两人下个月的工资预支出来了,等她把你的嫁妆预备出来后,你们就结婚。”
第3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3
江德华:“三哥,你说你和老丁说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的婚事,你为什么自作主张不问我一声?”
安杰那边接话了:“德华,你不是喜欢老丁吗?现在老丁同意娶你了,你该高兴才是。
你哥也知道你的心意才这样定下的。”
“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安杰奇怪地问。
“我为什么不同意?我今年几岁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现在的年岁都是应该退休养老的年纪了,怎么,你们不需要我这个保姆,所以看我碍眼,就把我甩给老丁家,让我继续给他做保姆去?”
啪地一声,江德福的手拍在桌子上:“德华,你怎么回事?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嫂子是为了你好!
你总不至于一辈子不嫁人吧?”
江德华冷笑:“江德福,安杰,你们两人真tm虚伪!
五年前你们怎么不觉得我应该嫁人呢?
十年前你们怎么不觉得我应该嫁人?
十五年前、二十年前,你们怎么都没觉得、没想到我江德华应该嫁人?
哦,现在安杰你已经十来年没有生孩子了,知道自己再生不出孩子,加上最小的这个也能洗自己的衣服自立了,所以我这个保姆必须扔出去,不然就要赖在你家不走,弄不好还要给我养老是吧?
所以你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了,我应该出嫁对吗?
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玩意,过河拆桥的畜生。
放心,你们不用费尽心机用嫁人的方式赶我走,我会自己走的。
但是,我有个条件,赶明,把你们那两个儿子都找回来,大家坐在一起,咱们把事情说清楚,我就立刻走。
还有,安杰你到底是资本家出身的剥削阶级啊,今天你张张扬扬地去预支工资,什么意思?
我在你们家一共干了十九年的保姆,怎么地,出嫁了,你们就给我一个月工资的嫁妆?
你们真会算账啊,到这时候了还不忘算计我,出去显示你们对我的大方是吗?
既然你做了初一,那我十五也跟上。
如此,我走之前,你们就把我十九年的保姆工资给我结算清楚了吧。
你们不仁在前,那咱们就算清楚,然后了断这层关系,省的你们害怕我会赖在你们家不走。”
说罢,江德华站起来回到了自己屋子,把门一使劲就摔上了。
客厅里,江德福和安杰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江德华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过河拆桥?
还有、还有,德华什么意思?保姆?工资?
两人虽然对望着,可脑子里都在想着江德华的话,想到了她说的工资!?
安杰起来去敲江德华的门,里面鸦雀无声。
轮到江德福也过来找江德华说话,江德华也不理。
到底两口子回了屋。
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安杰才说:“你妹妹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我那天提出她要出嫁,真的只是想她应该有个家,那才是完整的人生。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说,她不会来真格的,真的要工资吧?那、、、好像不少。”
江德福的脸隐在阴影里,抿着嘴,眼神闪了闪。
第二天,安杰又去找了老丁,只说江德华因为嫁妆少了在家里闹脾气不想嫁。
老丁心里先是一喜,觉得不嫁自己最好。
但又打消了念头。
开始他虽然不愿意,但昨天晚上细细想想自己的生活,的确一团糟。
这段时间,还是江德华经常帮衬着,不然他家里更乱。
而且看着自己四个孩子,那江德华的脾气秉性,他老丁还是了解的,典型的农村朴实妇女,那是一点子坏心眼都没有。
某种程度来说,自己领着四个儿子,能娶到江德华这样的女人,自己还赚到了呢。
如今听安杰说江德华因为嫁妆少闹脾气,他鄙视的同时又暗暗高兴,嫁妆多了,都是带入他丁家。
他可真的是典型的上有老下有小。
每个月老家那里要寄钱回去,下面四个小子,都要读书娶媳妇。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的钱也是紧紧巴巴。
所以,老丁和安杰打了哈哈,就不管了。
由着江德华闹,那是人家兄妹的事。
还有,江德福也不讲究了些,妹子干了二十年,一分钱都不给,太不是人了。
背着手离开的老丁,在安杰看来,那是无奈的表现。
的确,人家还没结婚,有什么立场说服江德华。
就这样,一连七天,江德华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这第七天晚上,江德福看着低头吃面的江德华说:“你到底想闹什么?”
江德华把嘴里的面咽下去,慢条斯理地说:“你家里人都找回来,事情说清楚,把我的保姆工资给我,我走人。就这么简单。”
“你走人?你想走哪里去?”
“那不用你管。
我这头老黄牛进入老年化了,出的力有限。
这不也是你们想借由着嫁人把我赶出去的真正理由吗?
我走就是了。”
安杰一声不吭。
她这几天也气不顺。
这江德华什么都不做,她自己这些天很累,洗衣服洗得腰都疼了。
而且,她让江德华嫁给老丁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江德华对几个侄子侄女非常好,如果离得近,那她不舍得侄子们受屈,肯定还会帮把手的。
可如今、、、事情怎么没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去呢?
江德华看着安杰挠着下巴,心里冷笑。
如此又过了三天,江德福受不了安杰的唠叨,他对江德华说:“你也动动手,你嫂子干活、、、”
“少来!从你们有了那样龌蹉的心思开始,我就不会在给你们干一点活了。
告诉你江德福,赶紧把我保姆工资结算了,我拿钱走人。
出去或者买个小房子过日子,或者买一个工作。
你们说的对,总要老有所依。
我觉得,能依靠的只有工作和钱。”
江德福看江德华有一次提出工资,他很气愤:“你给自己哥哥干活,还要什么工资?”
“你想让我白干?你是剥削阶级吗?”
第4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4
江德华看江德福不说话,她又逼问:“我让家里人都回来,你怎么个意思?”
“老大当时打电话,说你要结婚,他说尽量请假回来。”
“那、、、”
“这个月肯定不行,他们在演习,要下个月。”
“那好,你们赶紧准备工资,我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
说着,江德华准备了一下,就去开了介绍信,只说寻亲,就离开岛上了。
江德福知道后气得发疯,他不知道江德华一个人离岛能去哪里,但这阵子江德华的作,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江德华把海岛抛在了脑后,她要去证实几件事。
一天后,她就站在了二哥出事的煤矿上。
江德华已经在空间里给自己捯饬成了一个朴实的老农民。
她手里拿着烟和酒,还有这个时代的大白兔奶糖,就开始在煤矿走动起来。
经过了五天的走访,找了很多人,终于理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当年二哥到了这里,那时候煤矿是高度缺人啊,尤其是井下工。
来报名的,只要在井下工作超过两个月,就是正式工。
而当时负责接纳江二哥的那个干部,对江二哥记忆深刻,毕竟江二哥是个哑巴,那是他们矿井里这么多年唯一个的一个哑巴。
据他回忆,当时的江二哥手里拿着两张纸,一张纸上写着煤矿地址,另一张纸上,写着要参加井下作业的要求。
江二哥不识字,所以,走出去打听路的时候,就拿出那张写有地址的纸条。
江二哥在煤矿工作了八个月,因为一次小小的事故,死了九个人,江二哥就是其中的一人。
当时江二哥死后,消息通知给了当时在青岛的江老三江德福。
江德福亲自去了煤矿,拿走了江二哥八百元的补偿金和四百八十元的工资。
当时煤矿还承诺,等江二哥的孩子长大了,就可以过去接班。
当时江德福还说不想接班,可不可以把工作让出去的话。
但当时领导们拒绝了。
煤矿不缺岗位,是缺工人。
江二哥和他的死在煤矿的干部们印象里,那是印象深刻。
毕竟他是个残疾人,加上干活很猛,用一个和江二哥一起干过活的人说的话,那就像个干活机器。
因为江德华的烟酒攻势,煤矿那头还把当年江德福取走工资和补偿金的签字文书拿出来给江德华看。
这时候,那个招工的干部看到签字,他立刻指出,当时江二哥手里拿着写有地址的字体,和签字的字体一个样。
江德华都偷着复印下来。
看那上面的日期,江德华心里冰凉冰凉的。
那时候,是江德福婚后安杰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当时江德华已经到了城里伺候安杰了。
可江德福愣是一句都没有跟江德华提。
之后,江德华又去找了当年和江大哥一起在窝棚里住的另外两个人。
通过回忆,那两个人都说,一点也没看出江大哥有自杀的倾向。
当时江大哥自杀,就是这两人第一时间发现的,他们都感到奇怪。
因为江大哥给学会了编东西,已经编了好几个草帽、凉席等,他就想着编个带花样的草帽,要送给江德华。
毕竟江德华偶尔的还偷着给江大哥送吃的。
其实有了从前的记忆,江德华穿越过来时,回忆起了这一段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大哥、江二哥都被江德福给算计了。
江大哥必须死,这样才不耽误他的仕途,而且那样一份遗书上去,江大哥就是迫不得已,是受害的劳苦大众;
而江二哥去的煤矿,肯定也是江德福指的路。
不然一个哑巴哥哥,如何知道那外省的煤矿呢。
江德华迈着沉重的步子,看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房子 。
房顶比江德华高些,但门就很低,就江德华的个子,如果不低头,进屋就会撞脑袋。
这个家,穷得真纯粹!
看到这里,江德华没有进去。
等到下午,她恢复自己的模样,从空间里找出一辆很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面驮着一个大麻袋进了村。
她的到来,吸引了村里的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江德华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张桂兰的家。
早就听到动静的张桂兰一家四口人早就出来了。
她男人佝偻着背,看起来比张桂兰大十几岁的样子。
她也听说了,张桂兰当时领着儿子江昌义无路可走的时候,就嫁给了这个又穷又丑年龄又大的鳏夫,两人算是相互帮扶着过日子,婚后又生了一个儿子。
而张桂兰,江德华心里发酸发堵,这人,分明就是一副骨头包着一张皮啊!
人哪能瘦成这个样子!
而那个江昌义,也是瘦骨嶙峋的,还有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子,虽然瘦小,但看着眼神还很清澈。
今天村里人还奇怪,这家里的人,可都是没有亲戚的,今天怎么来了这么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亲戚呢。
江德华的变化也没多大,张桂兰还是认出了她。
张桂兰张张嘴,把江德华让进了屋。
江德华指挥着江昌义把麻袋搬进屋去。
张桂兰暗哑着嗓子:“德花,你怎么找来了?”
“我早就想过来了,只是、、、,我也是打听着才找到你。
对了,这个就是我的侄子昌义吧?”
张桂兰拉过江昌义:“快叫姑姑,这是你亲姑姑。”
“姑!”
江昌义眼里有光,立刻就叫了出来。
“嗳!大侄子,我是你姑姑。嗯,看起来还很结实。”
江德华拉过昌义的手,上下打量着,乐呵呵地说。
说完,过去把麻袋的绳子解开,然后从里面拿出四包槽子糕、四包牛舌饼,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水果硬糖,还有两罐麦乳精和四袋奶粉。
下面又扒拉出藏蓝色的布料,四套衣服的尺寸。
又拿出两套军装、两双回力鞋,都是两个孩子的尺寸,还有两双解放胶鞋,是张桂兰夫妻的尺寸。
还有两个书包,每个书包里都有一摞本子和钢笔铅笔橡皮等,还有两个军用水壶。
第5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5
把书包提给两个孩子:“昌义,这个是你弟弟吧,来,这书包你们两人一人一个,留着上学用。”
接下来麻袋的最下面,是两袋玉米面和白面,各三十斤。
这中间,张桂兰的男人一直都远远地站着,不时用手捂着嘴堵住要出来的咳嗽声。
江德华把身后的背包放下:“桂兰姐,今天我就在你们家蹭饭吃了。”
然后把背包里的两个大油纸包拿出来,里面是从饭店买的肉包、菜包和馒头。
张桂兰都傻眼了:“德花,你这是、、、这要多少钱啊。”
“桂兰姐,我都这么多年没看侄子了,这点东西算什么,给孩子吃。放心,往后日子就好了。”
其实,江德华看张桂兰这个样子,都是女人,将心比心,就知道她是心里堵着慌。
当时看《父母爱情》这部剧,最同情的就是张桂兰和江德华,和那享了一辈子福的安杰成了鲜明的对照组。
江德华呢,因为有从前在农村的繁重体力活的对比,加上天生外向的个性使然,所以,被糊弄做了一辈子免费保姆,本人并不觉得被奴役了。
但张桂兰则不同。
被算计成了不守妇道且还乱伦的女人,最无望的还是那个男人不说死了,就是活着,不识字又是个哑巴,所以她的冤屈注定永远不会沉冤得雪,注定一辈子都背着不正经女人的骂名。
所以,一个从没走出农村的文盲,她除了自苦还能做什么。
而江昌义,也一辈子都背着奸生子的骂名。
可是,那个算计了这一切的男人,高官厚禄,享受着无尽的荣光,吃着亲兄妹的人血馒头,凭什么呢?凭什么!
张桂兰想不开,日子憋屈,又穷困潦倒,所以才是一副骨头架子似的。
一家四口看着江德华拿出的好东西,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们家这一辈子,都不会有钱买这么多好东西。
看着拘谨的四口人,一人拿一个馒头,江德华赶紧说:“你们都吃这肉包和菜包吧,不然明天放坏了就可惜了。
这馒头不吃也放不坏不是。”
江德华给两个孩子一人拿一个肉包子,看着两小子吞咽口水的样子,江德华内心叹气。
吃了晚饭,江德华提出要走。
果然,张桂兰说:“我送送你。”
江德华点头,两人就往外走。
江昌义说:“姑姑,您的自行车、、、”
“大侄子,那辆自行车就给你吧,太旧了,你别嫌弃哈。”
“给、给我?”
张桂兰:“那样金贵的东西,德花、、、”
“唉,自行车都好多年了,的确有点旧,送人不好,你们要是嫌弃、、、”
江昌义笑了:“姑姑,我不嫌弃。”
“嗯,那好,你和你弟弟就学着骑吧。”
两人稀罕地围着自行车,这边江德华和张桂兰往村外走。
等走到村口一棵大叶黄杨树下两人站住了。
“桂兰姐,当初的那件事,你再跟我仔细说说吧。”
张桂兰奇怪的看一眼江德华,叹了口气:“德花,还说什么说,当时我年龄虽然不小了,但见识少,所以一慌张就没有了判断。
这些年,我就一直都在想着那件事,我也明白了,那就是江德福的算计。
我如今也明白了他算计的目的。
其实,就是他不要我了,但怕抛下等候他那么多年的原配名声不好,所以就算计了我们。
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算计我,居然搭上了他的亲哥哥。”、
江德华心想,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有算计哑巴哥哥,张桂兰才会没脸,而哑巴哥哥又说不出什么来。
要是算计别人,人家都长着嘴的,一个万一,他江德福就名声扫地,弄不好官都当不成了。
“那时候被抛下的人那么多,不要我了,我也不敢闹,也许要他几个钱罢了。
可他、、、太狠了些。”
看着江德华没说话,张桂兰说:“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吃了晚饭。
事后回想,那天的饭的确有点微苦,和正常野菜的苦不太一样。
不过那时吃的都是杂粮饼子,里面加些野菜,野菜大多数都有点苦,当是也就没注意。”
吃过了饭,好像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等醒来,我是被水泼醒的,我就发现,我躺在你二哥的床上,当时你二哥也和我一起醒的,他脸上身上也都是水。
而那时候,就着油灯的光亮,我发现你三哥就站在门口。
唉,我都懵了,当时能做的就是说着‘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类话,可那又怎样。
然后你三哥就把你二哥给拽出去了。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你二哥回去拿了一身衣服就走了。
这一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你三哥进来对我说,说我不检点,但他看在两家关系上,就不追究了,毕竟我勾引的是大伯哥,乱了伦理纲常。
他让我回娘家不许再回来了,不然就送我进局子。
唉,我当时一股火,又饥一顿饱一顿的,一直到孩子五个多月胎动了,才发觉自己怀孕了。
德花,你知道吗,孩子胎动了,我还没怎么显怀呢。
昌义也是受苦了。
后来,他不嫌弃我,我们就搭伙过日子。
这半辈子,我就窝囊,非常窝囊。
也是最近这几年,听说的事情多了,有很多当官的当年都是抛妻弃子的,他江德福、、、,还不如就像那些人一样抛弃我。”
张桂兰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后,抹了抹脸:“让你笑话了,我还以为我没有眼泪了呢。
那些年,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冲着我扔烂菜叶子。没办法,娘家我是一天都回不去,就跑到了这里谁都不认识,就和他搭伙过起了日子。”
“你没想过去告他吗?”
“告他?民不与官斗!
不说你二哥失踪了,就是你二哥在,他是个哑巴,又不识字,他江德福不认账,我们能奈他何?
但他要是反咬一口,我们再活着恐怕都不能够了。
毕竟那天晚上,他回去的时候是半夜,村子里谁也没见过他回去不是吗?呵呵。”
第6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6
张桂兰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德花,我一直都想问问江德福,我就想知道答案,那么多方法,为什么非要这样的手段摆脱我?”
听张桂兰说到这里,江德华突然想起来了,电视剧里,江德福退休后荣归故里,张桂兰一身黑衣,瘦的麻杆一样想见见江德福,但又不敢,她的小儿子拦住了她的场景。
也许那时候张桂兰就想问问江德福吧。
等张桂兰的情绪稳定了后,江德华说:“唉,真的是,告他不现实,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她握着张桂兰的手说:“桂兰姐,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瞒你,我、、、”
她把自己这辈子的事对张桂兰说了后:“所以,桂兰姐,我是这样想的,事情到这里,我想给你改善改善生活,我现在有这个条件,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客气,接受我的帮助可好?
不说你我之间有昌义这个联系在,就是没有他,我可怜你帮你一把,你接受好吗?”
江德华一直没有松开张桂兰的手,也一直在给她梳理身体。
她觉得有机会了,就给张桂兰梳理梳理身体,自己再帮助她把日子过好,她现在不到五十岁,后面几十年好好过吧。
“你、、、德花,你要怎么帮助我?你自己也这个岁数了,你不结婚了吗?”
“我个人的事心里有数,我想帮你重新盖新房子,然后给你点东西,你可以和村里合作,这样也能赚点钱不是,咱们总要往前看,别自苦了。
你放心,江德福那里,我会替你收拾他的,不说别的,往后他要不时地挨打,这是少不了的。
等他把昌义安排好了后,就该是他退休赎罪的时候。”
她什么计划都不能说,只能这样安慰她。
张桂兰低头想了好久:“德花,人穷志短,我的家里,唉,你不知道,我们一共才有十一块钱存款。
这日子过得、、、”
这是同意了。
“别想那么多,我也看见了,你们这样穷,却让两个孩子都读书,这就很不错了。”
告别了张桂兰,江德华第二天就开始去城里青砖厂和瓦厂及水泥厂,因为有烟酒开路,加上她的暗示,几万块砖和十几吨水泥,还有玻璃就被批下来了。
村里那边,张桂兰的男人和村长要了家附近的宅基地,然后联系了两个村里会盖房子的人开始按照江德华的设计盖房子。
材料到位,雇佣的人又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地基高高的四大间房子就起来了,连带着牲口圈仓房等及院墙也都一步到位。
村里人都知道,昌义的姑姑给出钱盖的房子,大家羡慕极了。
以前他们家是村子里、甚至十里八乡垫底的穷苦户,现在可倒好,一跃成了数一数二的拥有砖瓦房的富裕人家了。
这都是后话。
江德华把材料给送到位后,扔下了五百斤的玉米面和五百斤的高粱米,就不在这边看着了。
当然临走前,给了江昌义母子一个方子,那就是做肥皂的方子。
江德华说:“你们可以找大队长和村长,在村子建一个肥皂小作坊,你们出技术,到时候桂兰姐和姐夫都可以在作坊里干活挣工资,还能拿一定比例的提成。”
如此这般,江昌义脑子也算好使,自己可是偷着给他们兄弟吃了药丸了,按时间算,他们高考的时候,只要用心学,肯定能考上大学。
原先的江昌义没大学可考,所以去了海岛找江德福。
如今江德华试探了他的意愿,他并没有强烈的意愿去当兵。
那就给他吃免疫力药丸,顺其自然吧。
这段时间,她也把张桂兰和她男人的身体偷着梳理好,现在只要吃饱饭,放开心结,那往后的日子也不错。
她这回可是真的成了圣母了,来干活的一个小伙子有非常严重的肺炎。
江德华只好留下来,偷着给他梳理好了。
她的木系异能治疗这样的病手到擒来,也是因为需要停留,所以这个村子里她就走了一遍,做了无名英雄,治好了五六个老头老太太的旧疾。
江德华看着房子盖得很顺利,就去找安泰,或者说去查安泰。
她记忆里有这样一段记忆,当初安泰夫妻带着女儿到岛上,给女儿求前途。
当时安泰的女儿心气很高,而且通过她对吃的东西和身上比如衣服鞋子手表等的那种不在意的态度,穿越过来的江德华就知道,安泰家底厚着呢。
他们那样的资本家,在这样时代的大浪潮下,开始就泯于劳苦大众之中,吃着粗粮,穿着布衣,说着粗话,干着粗活,见识少的大众们就以为他们也穷了呢。
有经验有见识的江德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这些资本家的生存之道。
于是,她就开始查探安泰的家底。
听了他们的谈话,在安泰一次关起门来偷着和老婆喝酒吃烤鸡时,因为江德华的暗示,知道了他们的隐匿下来的财宝所在地。
所以,江德华毫不犹豫地都搜走了,包括安泰家里过日子用的几万元现金和一些金条。
然后通过偷听,他们家藏起来的东西的确没有了后,江德华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岛上去找江德福。
时隔近一个月,江德华又一次站在了岛上。
江德福看到安德华,居然不知所谓的呵斥江德华:“你干什么去了?不声不响地开着介绍信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你这是没有把这里当家啊。
如果这样,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取我的工钱啊。”
江德福怒了:“什么你的工钱?你没地方去,在张家被奴役,是我让你到我这里享福。
你在我这里,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干吧。
做做家务看看孩子,居然要工钱,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
江德华看着安杰:“安杰,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安杰这大半个月,下巴和脸上长了不少痘痘,那痘痘看起来还很严重。
江德华不动声色地往上看,嗯,头发还看不出来。
不急,再有三个月,她的脸上就会布满永远都消不去的痘痘,出脓水的那种,头发也会掉得一块一块的,就是一种疮,像是斑秃。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或者咖啡,看着书,时不时动嘴指导着江德华怎样洗衣服,指挥着安德华什么衣服应该用手搓,什么衣服应该大把抓抓就可,什么衣服可以用搓板,什么衣服要用棒槌。
她也要看看,得了斑秃、长着流脓痘痘的安杰,还是不是老丁的白月光了,还会不会因为白月光深情的一眼,就连婚姻大事都能听白月光的安排。
安杰为难地看着江德华:“德华,你也知道的,孩子多,那工资月月光,所以、、、”
第7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7
“骗鬼呢?你来说说,你上个月的工资,大上个月的工资,你们两口子四百多元,都怎么花没的?
菜钱一个月才吃了不到十元钱,米面粮食的没有花钱买,都是以前买的。
哦,看到你上个月又新添了一件连衣裙,还有什么?
再没有什么多余的花销了。
孩子们你也没给零钱,就算给了,一个月有三元钱足够了。
安杰,来,你说说,你的四百多元都花哪里去了?
说实话,你要是不总买衣服,你们一个月攒下三百元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即使你这样大的花销,也不至于一毛存款都没有,还需要预支工资给小姑子置办嫁妆的程度吧。”
安杰、、、
“我、我给老大邮去了。”
“那我看看收据。”
安杰怒了:“用你多管闲事?江德华你怎么回事?就算老丁那里你不同意,至于和我们闹到这个地步吗?
一直不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样闹?”
“一直都好好的?那是因为一直我都任劳任怨做着你们的奴隶,任劳任怨听着你们安排我的后半生。
但凡我反抗了,比如现在,我几天不做奴隶,那我就是在闹,就是不听话,就是不顾亲情,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对吗?”
这时,江亚菲、江为民和讲亚宁也都在家。
江亚菲是个聪明且成熟的姑娘,她问江德华:“姑姑,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吵架?”
江德华:“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元旦有假期。”
江德华一算计,李元旦还有九天时间.
“那卫东呢?”
“哦,他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
江德华就对江亚菲说:“你联系他们吧,让他们元旦都回来。
这事还是一家人都在一起解决得好,不差这九天了。”
然后谁也没理,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想了想又打开门说:“这九天,我什么活都不干,就像安杰你这十九年一样,我也过过资本家小姐太太的日子。”
“你放肆!”江德福拍桌子。
江德华不理会身后江德福的咆哮,没事人一样回房间躺着。
她之所以要等最大的那两个侄子回来,一个是让那两个人知道她这个姑姑在这个家里所付出的一切,有些人有些事,你不说,他真的就不知道。
到时候任由安杰歪曲事实,毕竟他们才是亲母子。
第二个原因,就是她要让江德福和安杰的丑恶嘴脸、让他们做的一切事,先在他们自己的孩子面前曝光。
江德福设计死两个哥哥,年头久远,没有人证物证,法律审判不了他的。
再说,那也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站在五个孩子的角度,江德福这样的事曝光了,他们五个孩子的前途基本上也就没有了。
最少兵是当不了了,她没那么狠心。
她只收拾江德福,孩子们领她的情,她也就欣慰一下自己的付出有点价值。
孩子们不领情,她不往心里去。
毕竟是江德华傻,被哥哥嫂子利用。
江德华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她不干活了,安杰和她那淡淡的友谊也迅速消失了。
一提到钱,就不好玩了,就是这么回事。
于是,江德华再也没有洗一家子的衣服,也没有做一顿饭。
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几天,她就得到了江德福的无视、安杰的摔打。
几个孩子则不参与任何事,倒是一个个听话了,吃饭的时候就坐在饭桌上,吃过了就各回各屋——学习。
可孩子们所谓的不参与,在安杰看来,就是背叛。
所以,安杰对孩子们也开始呵斥。
就这样很快,九天时间到了。
这天江德华散步回来,远远的就听到家里很热闹。
果然,进屋一看,江为国和江为东回来了。
看见江德华回来,都非常礼貌地和江德华打招呼,但是,一点热乎劲都没了。
厨房里,江德福在打下手,江亚菲也在摘菜洗菜,大家都忙乎着,到底一桌子饭菜上来了。
江德华心里冷笑:平时这一大家子吃饭,几乎都是她一个人的,最多大家帮着往上端碗筷盘子的。
如今安杰做饭,大家自觉帮把手。
安杰自己虽然控制着,可是谁都看出来,她不高兴。
江德华拿起碗就吃,吃了一口后江德华才说:“三嫂,你这十九年没做过饭了,这菜也就是煮熟的程度。
看来,等我走了后,你就该再雇个保姆了。”
安杰没说话,江德福:“吃饭吃饭。”
不长时间,大家饭后都进屋坐下了。
江德福冷着脸问江德华:“说吧,孩子们都回来了,现在人齐了。
你说说,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不就这一个月没有洗衣做饭伺候你们一家子吗?
为什么就说我闹呢?
我天生贱,就是你们的奴隶不成?”
紧接着,她觉得自己说这样无意义的话一点用都没有,于是,江德华说:“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卫国、卫东,你们都出去工作这么久了,我觉得有些事你们应该清楚。
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出来倒水,你们爸妈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所以我就听你们妈说,‘她也不能在咱们家待一辈子啊,你看着把人打发走吧’,然后你们爸就说,你说得容易,怎么打发走?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她在咱们家干了这么多年,如今能去哪?’
以前还有些合适的,但那时候你一个接一个生,后来孩子们还小,我就想着,让她晚嫁几年,帮衬帮衬咱们。
结果就这样耽误了下来。
如今她岁数大了,合适的都娶了,如今你说咋办?想撵走她,可她能到哪里去?
如果弄不好,大家会觉得咱们凉薄’,你们妈就说不行就老丁吧,明天我去说,肯定行。’
你们几个听听,这就是那天晚上你们父母说的话。
之后的第二天,你们妈还真的说服了老丁,你爸没经我同意就跟老丁定了婚期。
你们妈更绝,人家立刻到你们爸单位,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说给我准备嫁妆。
这一来一回颠颠的走一趟,岛上的人都知道了,你们妈那是活菩萨,那是真善良,小姑子嫁人,她居然预支一个月的工资给准备嫁妆。”
第8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8
看了看这几个孩子,江德华:“这回你们听明白了?这就是我和他们闹翻的原因。”
江亚菲:“姑姑,你不是喜欢丁叔吗?为什么还不高兴了?”
“我喜欢不等于我要嫁给他。
我有一次还说要环游世界呢,难不成就能成。
那不过是唠闲嗑。
但真的谈及婚姻大事,我不觉得我四十三岁的人了,自己的婚姻还需要当哥哥的给做主。
而且,孩子们,这都不是主要的,我生气的是,我四十三了,现在岛外的人,很多四十多岁的都把工作让给了儿女,自己在家过起养老生活。
人家都养老了,我呢,居然还跳入婚姻中,去照顾老丁和他的四个儿子。”
“可你不是常过去给他洗床单什么的吗?”
“那是人情。
那时候我傻,一心一意都在你们一家子身上,我这样对老丁,老丁自然也会在人脉资源上回报咱们,他会领情。
但你们爸妈让我伤心了。
我给你们做了十九年的保姆,每隔一天,就是小山堆的一堆衣服都是我一点点搓洗干净的。
而且,你们妈的衣服到底多到什么程度,相信你们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所以,你们妈的衣服是一天一换,都是我洗的。
这里的冬天,那水也是冰冰凉的。
你们问问你们的妈,她这辈子可有洗过你们的尿布?
老二和老三老四就差一年多,那时候老二的尿布还需要洗,可老三、老四就来了。
当时我是真的累啊。”
江德华说到这里,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看,这是一双骨节粗大长满老茧的手。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保姆照顾你们,我任劳任怨。
说心里话,原本我真的没打算嫁人,只想着,就这样依附自己哥哥、依附你们一帮子侄子侄女过日子。
可万万没想到,你们妈觉得,亚宁都可以洗自己衣服了,甚至锻炼一下做饭都没问题。
所以,用不着我了,这回她‘突然’地发现,我这个保姆好像应该嫁人了。
不然就砸你们家手里了。
可, 她五年前、十年前、十五年前怎么不想想我要嫁人呢?虚不虚伪?
还有更可气的,我就不信,你们手里没有一点钱,还需要去预支工资,对着人家说给我的嫁妆是被褥、暖瓶、洗脸盆和毛巾,大家围着她算账,说需要一两百,然后就都对着我夸你们妈心好。
孩子们,你们大了,你们想一想,就说一定级别的干部家雇佣的保姆,那都是二十七元到三十九元之间的工资,根据家庭成员人数给开工资,如果有小孩子的,那工资就高。
十九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没有一天闲着的。
我就是按照二十七元的最低工资,我能赚六千多元工资呢。
可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们父母没一个人给我一元钱的零花钱,不要说每天给我钱,那是菜钱。
每天买完菜,剩下的都放在抽屉里。
假如我出嫁,这么多年的付出,她不说一两百的嫁妆,即使真的把他们两人一个月的工资四百元都拿出来,就很多吗?
关键的问题是我伤心。
我这么多年的青春都搭在你们家了,如今快步入老年阶段,就被她安杰嫌弃,变着法地轰我出来。
另外,让我嫁给老丁,老丁离这里这么近,这不止是把我给起走了,今后我还能照样帮着你们家干活呢。
至于说老丁会不同意,那不能够的。
老丁,为你们妈,都同意娶我一个没文化的农村老大姐了,我给你们妈干活,他只有高兴的。
所以,孩子们,你们妈让我伤心不说,还这样算计我,太恶毒了。
所以,我才和他们这些天有了他们嘴里的‘闹’。
既然没有把我当一家人,他们已经先做了初一,我自然要跟进十五。
那我就要拿回我十九年的保姆工资,过分吗?”
屋子里静了。
从头到尾,安杰都没有说一句话。
江德福问江德华:“你执意如此吗?”
“你指什么?指着我要钱的事?”
江德福没说话,江德华说:“你媳妇怕我岁数大了撵不走,所以你们两商量好了,用嫁人这样的方式把我弄出去。
那我肯定不能留下。
但是,我一辈子都走过大半时间了,给你当了十九年的牛马。
不,不是十九年
咱妈在我三岁的时候死的。
然后我三岁开始,笨笨拉拉地开始做饭洗衣服,一直伺候你们哥三个长大。
长到、、、”
“你提那些做什么?”江德福怒斥江德华。
“长到十五岁,爹没钱给你江德福娶媳妇,就把我换亲到张家,给你江德福换了一个媳妇。
说来三哥,别人都不说,就从咱们两人从小到现在的关系,我江德华对你够意思吧。
几乎为你奉献了四十年。
当你媳妇说,让你把我找个理由弄走的时候,你一句反对都没有。
你想的是怎样合理地起走我,不让别人说你无情道你凉薄。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那些你们不愿意听,既然不需要我了,给我保姆工资,我拿着钱离开这里,出去到外面,买一个小房子,再买一个工作,给自己养老。
我的要求过分吗?
你们五个孩子都不小了,你们好好想想,我的要求过分不?”
江德华的话一说完,不说最大的两个侄子了,就是和江德华感情最好的江亚菲都低头不语。
看,这就是亲情!
你付出一辈子,只要一件事情做的不对,也不能说不对,而是一件事情做的不合人家心意,那你一辈子就白付出了。
江德华现在就是个例子。
要钱了,一切都没了,不是谈钱伤感情,而是结仇了。
如果他们真的给了钱,那你不但没有功劳苦劳,你还成了他们的仇人。
“哼,无论我付出多少,我无私奉献一辈子一分不要,你们都要赶我走。
那我要点保姆工资,就更是你们的仇人了。
可是,就算你们给我工资,我最好的年华,都埋葬在了你们这个家里。
江德福,你能记得,你这辈子跟我说过多少次‘你再帮我们几年吧’这句话吗?”
她看着安杰:“安杰,你能记得你多少次把你的蕾丝花边胸衣甩给我,然后教我怎样洗才能不损坏那花边?
安杰,你回想一下,你只是工作,不是手折了,那些胸衣、裤头、袜子你都洗不了?
我无私伺候了你们几十年,快老了,你还算计我,把我嫁给老丁,还能继续伺候你是不?
到底是资本家的剥削者,把剥削人的本性用在了自己家人身上。
哦,也许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自己家人,我只是和你们安家那个陈妈一样的保姆一样吧。”
江德华:“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一家人商量商量吧。
我出去散步消食去,一个小时后回来。”
江德华说完就离开了。
出了院子,往前溜达了十几分钟。
她没有回去偷听的欲望。
这几个侄子侄女,从她张嘴要钱的那一刻开始,无论他们是否回来,江德华都算是得罪他们了。
走着走着,就听后面有脚步声:“德华?”
第9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9
江德华回头一看,是老丁。
“哦,老丁啊,你也散步?”
“不是,我远远地看见是你,就追着你过来了。
那个德华,我想问问你,上次你嫂子说的那事,你怎么、、、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觉得咱们两搭伙过日子挺好的。”
“我觉得咱们俩过日子不咋地。”
老丁愣了,他急忙说:“为什么?你不是、、、”
“不为什么,就是我累了,干不动活了。
如此,你还想娶我吗?”
老丁嘎巴了几下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你恐怕不知道吧,就是因为我最近常常腰酸腿疼的,安杰发现了几次我捶着腰好半天才站起来,怕我砸到他们手里,所以想把我赶出去。
但是又怕人笑话他们夫妻薄情,就这么着,安杰自告奋勇来找你老丁接手我。
呵,我要是干个三两个月就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娶吗?”
老丁没说话。
他半信半疑。
但不说江德华真病了,就是她假病,只不过不想干活了的话,那他娶回去干什么?
干活,是江德华唯一的优点了。
老丁讪讪地没说话,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江德华撇嘴。
一直在外面散步走了一个多小时,江德华才回去。
等回到那个家里,一家人还是那样坐着。
这回江德福说话了:“德华,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如你所愿。”
看看,如我所愿?明明一切都是他们做的,最后我成了挑事的了。
“你看这样行不,你应该知道,家里孩子多花销大,现在也没多少存款。
我们给你两千三百元,按照一个月十元算,你看成不?”
“我看不成!
我头几天出去打听了,军大院里,像你们家这么多孩子这么多活的,工资最少是叁拾陆元。
这中间还不包括票。
所以、、、”
江德华说:“我不多要,一个月就按三十元算,十九年的工资,陆仟捌佰四十元,给我结算清楚了,我立刻走。”
听到我说出了钱数,安杰倒是没有什么触动,毕竟人家是使用过佣人的。
可卫国等五个孩子全都抬起了头,张着嘴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江德福又是一拍桌子。
“你打听打听去吧,我要是多要一分钱,那我就一分不拿,立刻走人。
哼,这就嫌多了?不过是一次性付出看着多而已。
如果我认真算的话,江德福,你到你家之前,在家里伺候你十几年的钱都要管你要呢。
还有,我还会跟你要我的青春损失费。”
“可家里没有那么多、、、”
“你们一个月四百多,不过是一年多的工资。
何况你们的工资还在不断地涨。
三哥,我有时候就想着,你江德福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晃悠着,你就从没想过每个月给我几块零花钱。
也对,老黄牛是不需要花钱的。”
江德华说到‘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后,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嘴。
她现在还不能提俩个哥哥和张桂兰的事。
等自己的钱拿到了后再说。
事情僵到了这里。
过了一会,卫国说话了:“爸,我手里的钱一共有七百多,我凑一千给你。
卫东,你那有多少,也都拿出来,大家凑一凑。
再不够的,就出去预支几个月工资吧。”
江德华站起来回了自己屋子。
随他们怎么想办法。
于是,两天后。
“呶,六千八,都在这里了,你数一数吧。”
江德华没有数,把钱拿起来回了自己屋,送入空间后就又回到了客厅里。
这钱能这样拿出来,头阵子安杰去预支工资的举动就是个笑话,多么打脸。
她看着这一屋子人,最后看向了江德福:“江德福,还有一件事。
当年你去煤矿,把二哥的赔偿金八百元和八个月的工资四百八十元,都拿到了你的手里。
现在,你是把钱给我,我给二哥家的小侄子捎回去呢,还是让侄子自己过来取?”
江德福的脸色大变,他一下子就失态了,站起来的时候撞得桌子都跟着晃动,桌子上的水杯倒下,杯子在桌子上滚动着掉在了地上,啪地碎了。
那桌子上的水一滴没落,全部都滴进了江德福的拖鞋上。
江德华就那样抬头看着江德福的震惊和狼狈。
江德福用手指指着江德华:“你、你、你怎么变得这样了?你怎么回事?”
这回,屋子里的五个孩子全都莫名地看着江德华和江德福,就是安杰,也有了反应。
江德福失去了力量,一下子跌坐下去,腰背没有那么挺直了。
江德华嘴角露出嘲讽来。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半个月前。”江德华并没有瞒他。
“她居然、居然有了孩子?”
“是啊,有了孩子!
不知道二哥地下有灵,是该感谢你这个弟弟呢,还是该怨恨你这个弟弟?”
江德福右臂胳膊肘杵在了桌子上,右手捂着大半张脸,使劲地揉搓了几下。
“德华,那孩子他、、、”
“活着 ,活得很艰难。你应该能想象的出吧。”
江德华似笑非笑:“江德福,你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第一次听说。”
“你设计了那样一场完美的场景,顺利地摆脱了几个土包子绊脚石,别人都可以不用关注,毕竟都死了嘛,可张桂兰,你怎么会不关注呢?”
“她还、、、、”
江德福说了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行,就算你不知道二哥有孩子了,可二哥死了,他的工资和赔偿金不应该给他的未亡人张桂兰吗?
你拿在手里,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
还有,当时你拿钱的日期看,我那时候已经在你家里当保姆伺候怀孕的安杰了。
你怎么也没有对我说呢?那也是我的二哥,我这么多年,一直到半个月前为止,我一直都以为二哥失踪。
这几年我也对你提过几嘴,说不知道二哥现在在哪里,日子过得可好?
可你江德福却一字不提。
你为什么不对我说?”
江德福低头不语。
江亚菲说话了:“姑姑,到底怎么回事?”
“你有俩个伯伯,这你们知道吗?”
江亚菲点头。
第10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0
“行了!你不要说了。
钱给你了,你应该满足了。拿钱走吧。”
看江德华要说话,他急忙说:“至于那赔偿金,我不知道有个侄子,待我出岛,亲自把钱给他们。”
“我可信不过你。”江德华跟着说:“我拿着会一分不留地给侄子,你呢,二十多年了,你让我相信你吗?”
“你就可靠?你看看你这阵子的做派,毫无亲情可言。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扔了。”
江德华点头:“江德福,你和安杰先把多年的感情给扔了。
我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们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算计我出嫁,既摆脱了我,又能让我继续给你们干活,所以我提出拿到我的劳动所得离开岛上自己生活。
提到要钱,咱们就没有亲情了是吧。
江德福,我要是没有亲情,我会只拿走我的工资?”
不理他,江德华对着五张震惊的脸说:“我们一共兄妹四人。
当年我三岁的时候,娘死了。
于是,我就笨笨拉拉,站在小板凳上做饭。
一点点地,在我六岁的时候,用村里人的话,我就能支撑起一个家了。”
江德福制止江德华说:“你闭嘴!既然要钱,钱已经给了你了,那么你就拿钱走人。”
江德华说:“江德福,我要跟孩子们说,还是说你希望我去你办公楼里说去?”
江德福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就奔着江德华几步走了过来。
江德华深吸一口气,那好吧。
于是,等江德福伸手要抓江德华胳膊的时候,江德华反手扯住江德福的手臂一拉,侧过身,另一只手抓住了死死抓住江德福的另一条胳膊,一使劲,江德福就被江德华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
在江德福没缓过来劲的时候,江德华欺身上前,对着江德福就开始了处理。
她懒得动手,就是一直用脚踹。
但凡看到江德福要起来,她就下脚狠踹,丝毫不留情。
几个孩子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也都没有上前。
倒是安杰,纯粹是看不上江德华,所以她说:“江德华,你太过分了。
你究竟要干什么?这个家里怎么就得罪你了,你又作又闹这么久,还不拿钱走人,就究竟、、、”
“啪”地一声脆响,江德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安杰的脸上。
看了看手,感到膈应得不行。
于是,她就放开了踩着江德福的脚,去洗了手。
然后回来坐下。
几个孩子里,她示意江卫民给自己倒杯水。
江卫民老实憨厚,急忙站起来,立刻就去倒了一杯水恭敬地递给江德华。
江德华开始认认真真喝水。
江卫国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江德福,把他连扶带抱地安置在了椅子上。
安杰也恢复过来了,她生平第一次挨巴掌,指着江德华:“你、你给我滚,滚回你的农村老家去,滚出我的家。
立刻马上滚!”
待到江德华一杯水喝完,卫民又过去再给她续上。
迎着江德福那阴鸷的眼神,鄙视地一笑:“你觉得你还配在这个位置上工作吗?
弱鸡一个,连我一个家庭妇女都打不过。”
江德福抿着嘴。
江德华看着五个孩子复杂的眼神,继续说:“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
“我从小洗衣做饭,操持家务,伺候我爹和三个哥哥。
在八九岁的时候,白天还要去地里多少干点活。
就这样一直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我大哥出去当兵,二哥是个哑巴不好娶媳妇。
就三哥在家是个全乎人。
所以,我爹就和村里张家谈好了,俩个穷家都穷得没有钱给儿子娶媳妇,那就换亲。
我到了张家,张家的姑娘到了我们江家,给我三哥江德福做媳妇。”
江德华说到这里,江德福放弃了阻止,应该是阻止不了了。
他虽然相信江德华不会毁掉他的前程去单位说,但此时此景,他也看出来了,江德华是不想给他留脸了。
那个把哥哥当天的妹妹哪去了?
“可江德福不满意张家姑娘,于是他决定出去闯一闯。
但他没有自己走,而是撺掇张家那个儿子、也就是我那个男人一起走了。
是在我到张家的当天,他们两人走的。”
江德华低头平定了情绪:“从此,我在张家,七年半,整整七年半的时候,地里家里,几乎就是我一个人干活,除了张家的的老头和他们家的大儿子除去到地里干活以外,家里的活,我那不到四十岁的婆婆和大伯嫂是一手不伸。
不仅如此,我还要挨打挨骂。
因为,我江德华克夫,我一到张家,人家好好的儿子就突然长了野心跑了。
所以,我的苦难是应该的。”
江德华擦了一把眼泪,回忆起了这个原身在张家的日子。
“可是,我三哥江德福出息了,我无数次地求他救我。
但他说什么?说张家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完全是因为他江德福的缘故,让我忍忍,说张家婆子时间长了过了那个劲就好了。
我因为江德福的过错, 替他赎罪,忍了。”
江德华继续说:“后面的事你们就应该知道了,安杰怀孕了,这回,你们爸爸觉得我赎罪的时间够了吧也许,我就这么来到了你们家,继续这保姆的工作。
但和以前比,不用种地了,相对轻松。”
江德福和安杰都垂头不语。
“兄妹四人,这是我的一生。
可是,我二哥,那个哑巴二哥、、、,他因为残疾,所以非常老实,就是低头干活。
当然他不想干活也说不出来。
可平静的日子在一天晚上出来了变故。
那天,张桂兰,就是换亲给江德福做媳妇的张家姑娘,一如既往的吃完晚饭休息的时候,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她发现自己和我二哥躺在一张床上,同时被浇醒的二哥也很震惊,而浇醒他们两人的,是、、、”
江德华看着江德福,一字一顿地说:“ 江 德 福!”
几个孩子都震惊地看着他,江德华就是想让这个伪君子在他自己孩子面前失去脸面。
“当时的二哥肯定说不出来话,他只会摇手。
而没见识的农村姑娘张桂兰只会说‘我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这样的人’等话。
之后,张桂兰被江德福以不正经、乱伦大伯哥为借口撵走了。
她也最先回去了娘家,可娘家怎么会允许离婚的女人回娘家呢?
于是她就开始躲躲藏藏游走那些农村靠要饭活着。
而我二哥,被江德福给扯到外面,不知道他们两人说什么了,二哥连夜拿了一套衣服就走了。
后来煤矿那边就出现了二哥,他手里拿着两张纸,上面写着煤矿的地址和要求到井下挖煤的意愿。
那时候的煤矿井下工人,是非常缺人的。
他们肯定欢迎啊。
于是,干了两个月转正成正式煤矿工的二哥,八个月后死于井下。
煤矿给了八百元的赔偿金,还有二哥的四百八十的工资,全部被去煤矿处理二哥后事的江德福拿走了。”
第11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1
江德华抿了一口水:“那时候之所以给了八百元赔偿金,是因为那个煤矿是国营大矿,按规定,残疾人是不允许下井的。”
江德华说到这里,走过去站在江德福面前:“江德福,当时你给二哥的纸条上写着让他做井下工人。
那么我的好三哥,你当时可知道残疾人不允许下井这事?”
她死死盯着江德福。
江德福脸上和眼睛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些许的羞愧:“德华,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有这规定。
还有,我也从没觉得不能说话算是残疾人。”
江德华看了他一会,心里想着,或许他还真的如此认为,很多人看着四肢健全,只是不能说话的人,都没觉得他们是残疾的。
但江德华还是很气:“江德福,为什么让二哥去煤矿?你不但让他去煤矿,还特意写了让他下井工作。
为什么?”
江德福只垂目没说话。
江德华又问了一遍。
江德福只好说:“就是觉得,井下工作的话,那个我知道井下工人非常缺,如果下井,那工作到那里就能被接收。
所以我就、、、”
“你为什么非要让二哥去煤矿?”
好久,在江德华的坚持询问下,江德福索性就坦白了:“不想在家里看见他。
虽然他不能说,也不识字,但、但我就是不想再看见他。
去了煤矿离得远、、、”
“不想看见他,看见他的眼睛,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龌蹉是吧?
你也知道你设计的事,也就是当时二哥一时慌乱,但冷静下来后,他就会明白,这是你设的局对吗?
所以二哥最好的出路就是井下那样的地方待着。
而且,好像只要成了井下工人,再要是想不干得话,也不那么容易离开对不对?
还有一个好处,容易出事的井下,真的出事后补偿金也给得相对多一些,对吗?”
没等他回答,当然这话他肯定不会回答:“哦,二哥最开始的工资,都邮出煤矿,收钱人是江德福你。”
看着江德福狼狈的样子:“这不仅是一箭双雕啊,而是一箭三雕。
如果二哥没出意外,他现在还在煤矿底下赎罪为你卖命,你就有源源不断的钱入账了对吗?”
这回屋里的五个孩子眼神不是惊愕惊诧而都是惊恐了。
不过让江德华意外的是安杰,安杰看起来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但她对江德福的这些龌龊事,好像不以为然或者说完全能接受。
江德华思考了一下,了然了。
资本家小姐嘛,之所以叫资本家,那就是因为他们获得巨额财富的手段,肯定不能是流汗水得来的,也不能全是靠聪明的脑子。
那么,他们获得巨大财富的同时,肯定也用过相当卑鄙的手段行过某些正常手段不能行之事。
他们从小就面对这些罪恶,或者说他们都是接受这样的教育长大的。
江德华:“怎么?怎么不说话了?二哥在井下挖煤邮寄过来的工资,你是不是都给安杰买连衣裙了?给她买蕾丝边胸衣了?给她买牛皮鞋了?哦,也或者给当时怀孕的安杰买营养品用来滋补卫国了?”
“江德华你够了!你要钱我们给你了,甚至你要那么多,我们什么都没说,如数交给了你。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拿了钱你不走,还在这里挑拨什么?滚!你给我滚!滚回你的农村去!”
江德华点点头:“滚回我的农村去!
你用这句话威胁了我二十年。
看来你也知道了二哥已经不在了这件事,否则你怎么会用撵走我这话威胁我一次又一次?
但凡你我吵嘴,你就这样威胁我。”
因为江德华是站在江德福面前说话的,而她和安杰之间就隔了一个江德福,所以越过江德福,江德华一把扯住安杰的齐肩长发,迫使她头和身子都往后仰。
江德华就甩了两巴掌,安杰倒在地上。
然后江德华还是那样的感觉,用手碰安杰,觉得手心里毛毛的火烧火燎的不适,还有——恶心。
她也是像对待安德华一样的待遇,用脚踹。
踹的安杰到底没忍住,放下傲气哭爹喊娘,喊着让安德华救她,喊着让几个孩子救她。
不是她几个孩子不救,而是等大家都反应过来,他们一同奔过来的时候,相互撞击下,江亚菲和卫民被撞倒,卫国和卫东先要顾着把他们两人扶起来,不然也过不去。
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江德华就把安杰给踹了个半死,真的是半死。
她知道那些孩子都会过来阻拦,所以每一下都是带着些许异能的。
她下脚的力度是有数的,没有因为对方是安杰,就脚下留情。
和当时踹江德福的力度一样。
“贱人、贱人,我要告你去,我要让你坐牢。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怎么敢!你居然打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被几个孩子七手八脚扶起来坐下的安杰,语无伦次地说着。
第一次,二十几年的第一次,眼睛里有了实质的东西,那就是狠戾。
江德华观察了,安杰眼里的狠戾,她的五个孩子都看到了。
卫民和亚宁都是身体一缩,有点恐惧。
而那三个大的,都好像被按了暂停键,都停顿了几秒后,才试探着有了反应。
就是江德福,看了安杰的眼神,眼里充满了复杂和其他什么东西。
“告我?让我坐牢?哈哈哈,好啊好!
安杰你倒是提醒了我。
你一个资本家婆子,奴役我这个根正苗红的老农民二十来年,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装模作样妄图复辟旧社会那一套,每天在家里搞小资做派。
这,在整个岛上,估计除了对你爱慕的老丁以外,都会给我作证的。
毕竟,我每天洗着小山堆一样的衣服,谁没看见?
可这岛上这么多年,可有谁看见你安杰洗过衣服?
让我坐牢?哈哈,到时候我看看是你被剃阴阳头挂牌子游街,还是我这个手指粗壮满手老茧的劳动者去坐牢。”
第12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2
看着安杰反应过来后不安的眼神,江德华继续说:“不过,安杰你要告我坐牢,倒是提醒了我。
资本家的后代,可不配在部队里服役。
而且还都是通讯等那样好的关键位置。
不止你安杰会告,我江德华也会告状。”
想到这里,江德华非常气愤。
哪怕二哥和自己不识字呢,可就凭江德福的人脉资源,给二哥在工厂找个看库房的活不难吧?
实在不行,就找个工厂搬运工的活,那样纯粹的出卖力气,怎么也不比井下挖煤累吧?
能比安排做通讯女兵难?
要知道男人当兵,真的不难。
可女兵,那就是普通的连长、营长,甚至团长都不容易做到。
他们的子女都不能得到那样的好工作。
可江德福呢,主动给安家几个女孩子都安排做了女兵。
越想越气的江德华,又把江德福给狠踹了一顿,一边踹一边骂着,骂他没人性,把所有的人脉资源都给了安家一群白眼狼,自己的哥哥妹妹不管不说,就是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使全力照顾。
就知道跪舔安家。
因为江德华的话,安杰冷静下来。
她嘴上不好道歉,也不愿意说软话,但她用身体姿态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她只是说得气话,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这回她冷静下来害怕了,哪怕再冷心冷肺,可她的几个侄子侄女们,遭不起啊。
看着都老实了,江德华继续自己的述说。
“我接着往下说。”
江德华坐下来刚说完这几个字,就看到五个孩子共同抽搐的嘴角,看到江德福和安杰夫妻两人同频的挣扎和无奈的放弃。
江德华继续:“那个被撵走了得张桂兰,在发觉肚子里有胎动的时候,才知道她怀孕了。
说明什么?怀孕五个多月后才有胎动,但她瘦的皮包骨,肚子根本看不出来怀孕。
所以,那个孩子生下来就瘦小体弱,勉勉强强算是长大了。
后来,她走到了一个村子,和里面的一个鳏夫搭伙过日子。”
说罢,回屋去拿出了十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张桂兰家的房子、张桂兰和江昌义两个人的照片。
大家一阵惊呼。
他们从来没有看过瘦成那样的人。
也是,这时候他们没见过晚清百姓的照片,也没见过非洲难民的模样,所以才震惊张桂兰的样子。
“这就是我二哥的那个被算计来的孩子。”
江德福愤怒咆哮:“你闭嘴!那是他们不检点,什么算计来的孩子?”
“江德福,当时你和安杰在舞会上勾勾搭搭的时候,张桂兰还在村子里好好地过着日子呢。”
这回安杰虽然胆怯但还是说话了:“江德华,你爱说谁就说谁,不要扯上我。
什么叫勾勾搭搭?如果我知道他江德福老家有媳妇,我就不会嫁给他。”
“呸!你以为你多高贵啊?你装什么装!还你不会嫁给他?
你不嫁给他,你包括你们安家所有人,都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
你在娘家,你哥安泰和你姐安欣劝你的话,你以为别人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要你嫁给江德福?不就是他的泥腿子出身的身份吗?
泥腿子出身的军官,这样干净的成份,是那时代最受资本家欢迎的。
你们大资本家不就是需要一个这样身份的人挡在你们面前庇护你们吗?
事实也是如此。
他算计了农村媳妇,娶了年轻漂亮的你,哪怕为此他失去了当时当大官的机会呢。
你为了安家的安全,嫁给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军官,虽然心里不甘,但你不用才放大西北了。
你装什么纯洁的白莲花?
他当时比你大十一岁,你以为他会没媳妇?
你那时候都是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你特么装什么天真?草!
不说没圆房的农村媳妇,就是结婚有孩子的,你也会嫁。
不然那么多打着封建糟粕旗号离婚的军官,大部分都娶了资本家大小姐,是为了什么?”
“你少胡说,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的?和你家一样的资本家,你知道的可有像你们兄妹一样好好在这里过日子的?不都在大西北沙漠里种树吗?
你现在的俩个侄子、两个外甥女,都是部队的通讯女兵吧,外面的工作花钱还能买到,可部队的女兵呢,外人就是花一万元也买不到的。
普通的小干部子女都当不上通讯兵,你安家,大资本家的后代,居然混进了军队里,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你tNNd装什么碧?
你现在的优雅生活,是我江德华这个劳动人民的血汗养出来的,你安家的安全,是江德福失去了当官晋升机会抛弃原配换来的。
而江德福你呢,你的漂亮媳妇,是你昧着良心算计自己亲哥哥和原配媳妇得来的。
你们真的是一对,虚伪至极的肮脏夫妻。”
这回两口子都装作被气着了大喘着粗气。
“哼!我这回出去,想去打听打听二哥是否回去了,我这把年纪了,如果找到二哥,依靠着二哥身边有个照应,后面的这些年就那样过吧。
结果调查下来才知道了这些事。
用张桂兰的话说,她要是守不住想找男人,也不会找二哥那样的残疾。
村子里好小伙子有的是,长得高大周正的也不少。
不说嫁人了,就是用你的话不检点勾搭人,张桂兰可以找他们任何一个人。
当时人家见识短,事发突然,她懵了。
不然,直接去公安那里告你,你以为如何?”
鄙视地看着江德福:“你不要以为都是傻子。
你在青岛那么久,为什么不接张桂兰到城里?
你为什么不回村?村子里包括我这个妹子在内,都不知道你已经在青岛了。
怎么就那么巧,你那么多年不回去,就回去一次,还不是白天,而是半夜,就那么容易堵住了张桂兰和二哥睡在一起?
张桂兰和二哥都是农村人,也就是当时没想明白。就这事摊开说,你以为都是傻子?”
江德福气呼呼地看着江德华。
江德华把照片都收了回来。
这可是非常清晰的彩色照片,可不能流露在外。
“所以,二哥的卖命钱你说应不应该是二哥的孩子得呢?”
江德福装作很颓废的样子:“唉,我没想到二哥还能有孩子。
我也不是那样的人,这钱,的确应该给二哥家的侄子。
明天,明天我就出去借钱,把钱还给、他们。”
第13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3
“是啊,当时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把二哥给逼走了。
不然,要是知道有孩子了,那二哥和张桂兰两人就搭伙帮趁着过日子也好啊,可你太狠了!
你手上沾染着两个条亲人的命!”
“闭嘴,越说越过分,什么沾染着亲人的命?
什么两条命?”
“你不认账?大哥的命呢?不是你的缘故?”
五个孩子又一次张大了嘴巴,怎么回事?
“你闭嘴!话可不要乱说,尤其是大哥的事。”
“江德福,你可拉倒吧,你真的以为除了你都是傻子吗?
你以为我怎么知道大哥、二哥都是你算计死的?”
江德福听了这话,脸真的一下子就白了。
他死死盯着江德华没有说出什么。
“我四十三岁,一直以来心里都空空的,我就拼命地干活,想着巴结安杰,然后我就这样依附着你们过日子。
结果、、、最终你们不止要抛弃我,还准备把我利用到极致。
不,不止利用我,她安杰还利用老丁心里一直有她这事,说服老丁接收我。
够无耻的。”
“你不要疯狗一样谁都咬!”安杰不干了。
“哼,不是你眼睛拉丝地看着老丁,对老丁说的‘你一个人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德华没坏心眼,嫁给你,你和你的几个孩子,她都会全心照顾,那样的话,我也多少放心些’,这不是你对老丁说的话吗?
所以老丁才答应。”
“你、你怎么知道?”安杰像是见了鬼一样脱口而出。
江德福和五个孩子都看着安杰。
安杰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江德华没理她。
她继续接着前面的话说:“我也要有个落脚地,所以头几天就出岛去找二哥。
没想到,二哥是这样的结局。
后来,碰到了一个和大哥在一起改造的人,我才知道,大哥也是被江德福你害死的。
合着,我们兄妹三人,都用命给你铺路了是吧?”
看来自己炸出了事情真相!
江德福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江德华没理会他让自己闭嘴的咆哮声,对着五个孩子说:“我大哥,小的时候家里穷,为了吃饱饭,也为了家里有个来钱的出路,他小小年纪就出去当兵。
当时想当兵,自然就去城市里的政府报名。
那是当时的合法政府。
结果,那批兵失败了。大哥被俘后,遣送回老家劳动改造。
当时大哥在村子里,和几个俘虏兵一起住在窝棚里。
我那是也时不时地偷着去给他送几个馍馍或者给他洗洗衣服什么的。
可突然的一天,大哥却自杀了。
割腕自杀。
还用血写了一错字连篇的遗书,说他是被抓当兵,逃跑失败后,反抗不得,所以故意消极怠工当了俘虏,就是不想给那批兵卖命。”
看着几个孩子,江德华继续:“这次我才知道,大哥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自杀的意思。
他当时和那些人学会了编织,正琢磨编一顶带花边的草帽要送给我这个妹妹。
可草帽编了一半,却突然自杀了。
那人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当时他自杀前,出去见了江德福。”
江德华看着江德福:“三哥!你从离开家到结婚,中间只回村子两次。
第一次回去,大哥随后割腕自杀。
第二次回去,二哥和等你多年的女人却突然睡在一起了。
你还是半夜回去的,村里一个人都没看见。
就是大哥死那次,也是那人晚上出去起夜,发现你和大哥说话。
三哥,你当时和大哥说了什么,人家也断断续续听了几句啊!”
江德福这回是真的吓着了,他颤抖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德华心里一沉,又懵对了!
“两个哥哥都丢了命,剩下我这一个妹子,也伺候了你们一家一辈子,四十年啊!”
说着,江德华就回了自己房间。
锁好门,进了空间。
她冲了个澡后就泡在热水里,然后播放《父母爱情》。
看到那集,江德福主动说要给欧阳懿安欣的两个女儿安排工作的时候,她撇了撇嘴。
现在七五年,再过两年,高考就恢复了。
明年七六年,江昌义就高中毕业。
到时候自己督促他学习,七七年肯定能考上大学。
那孩子很聪明,加上自己给他梳理身体和脑子,又给他吃了药丸,学习不会差。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江德福的帮助了。
本来她还想着,留着江德福帮助一把江昌义,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虽然自己没有义务照顾任何人,可张桂兰,一个村里没见识的朴实女人,还有江德华,都被江德福给害得那么惨,凭什么呢?
还有安杰!
从这个江德华到他们家做保姆开始,但凡吵嘴,安杰每次都不会少说一句话:“滚回你的农村去!”
她安杰、她安家一家子,都得了安德福的好处,她安杰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大小姐作派,对待农村来打秋风的土包子亲戚的态度,对待她,凭什么?
因为有安德华的所有记忆,她知道安德华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做好保姆的工作,洗衣服做饭,生怕安杰不满意。
内心深处,就怕安杰变脸撵她回农村。
她农村哪里还有家了?
所以才在听到两口子的打算后心悸而死。
想到这里,江德华也琢磨透了,安杰之所以吵嘴的时候就用撵走江德华的话堵她,其实何尝不是知道江德华的软肋在哪,所以拿捏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家里都安静下来了。
江德华悄悄起身,去了江亚菲的房间里。
让江亚菲和江亚宁睡熟,她在江亚菲的一个笔记本中把上面记着的地址都拍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
饭后江德福拿出了一千三百元钱给了江德华:“这是当年二哥的补偿金和工资。
你给他们送去吧。”
“二哥给你邮寄的钱呢?”
江德福、、、
不一会,他又拿了一百二十元:“就两个月,你应该知道。”
这回江德华查了后,就站起身回屋,然后挎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好吧,那我就走了,咱们,再也别见了。”
“姑姑,你真的走啊?”
江亚菲问。
第14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4
江德华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脚步没停。
而敞开门的寝室里,安杰坐着没有出来。
江德华回头看了一眼待了二十年的小岛,转头登船离开。
几天后,她就去了江昌义读书的学校找到了江昌义。
江德华和推着自行车的江昌义一起往回走,走到一棵大树下,周围都没有人。
于是江德华就把江家的这些事都告诉了这个孩子。
她看出来了,这个江昌义不止聪明还早熟,她觉得这孩子有权利知道一切。
果然,江昌义握住车把手的手青筋暴起。
“姑,这钱就先存放在你那里,你给我,我也没地方放。
等我用的时候再找你要。至于我妈那、、、”
原来村里的肥皂作坊开起来了,张桂兰负责算账,就是会计的活,而她男人,则是保管员。
两人的活都很轻松,现在每个月两人工资加一起能有二十五元。
就算没有一成的分成,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他们的日子终于过起来了。
“姑,您是有什么打算吗?”
江德华点点头:“昌义,我对你说,还觉得你心性成熟,不然我怕耽误你学习都不打算告诉你了。
你这两年一定要好好学,只有你站在高位,就算不报复那些人,也能保护自己人不受欺负和伤害不是吗。”
江昌义闷闷地说:“知道了。
那姑,你如今一个人离开那里,你现在住那里?你怎么办?不然你去家里吧。
爸那个人,你也看出来了,那是一句话都不会说,是个真正的老实人。”
江德华笑了:“我有地方,你不用担心我。
今天来就是这钱的事,既然你要放我这里,也可以。
我会经常过来找你的。
等我有了准确的落脚地,就来告诉你地址。”
两人分开,江德华继续去她看好的那户人家。
这户人家,房子空在这里,他们家人去了外地。
周围邻居已经有人给他们带话了,这一两天就会把房子的消息到来。
十有八九,房子肯定能拿到手。
果然,江德华再来的时候,院门是打开的。
江德华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江德华走了进去,屋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见江德华后问道:“你就是想买这个房子的人?”
江德华点头:“是,您是?”
“这是我父母的房子。
如今他们随我在南方安居,这房子是我父亲亲手设计的。
唉,我也知道,房子总空着、、、,也罢。
你可知道这房子的价格不便宜,你确定要买下来?”
江德华想着,他是想说房子总空着浪费资源吧,现在都讲究个无私奉献。
碰到强硬的激进的街道办领导,为了人民服务的话,房子会强制租给有需要的人的。
想着有的没的,江德华就和房主开始了讨价还价。
最后,双方都满意。
然后到街道办去办理了手续,当然不是买卖,而是远亲赠与。
就这样,街道和房产处登记的就是江德华的名字。
随后,她把户口也落在了房子上。
一切办妥,江德华站在这个房子的院子里。
难怪他们舍不得,这样的房子,这样大的院子,院子里石头铺就的长长的甬道上落了几片粉红色的花瓣。
外面看着像西欧庄园风格的房子,里面窗明几亮铺着木质地板,原色的木制家具、、、。
这样的房子,住在里面一辈子不出去都可以。
江德华在厨房做好了温锅饭,一个人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寄出去的四封信有没有效果。
江德华的日子稳定下来了,但岛上江德福一家几口人的欢乐日子却一去不复返了。
老大卫国,回来后先入为主地听了安杰和弟妹们的述说,觉得他们一家真的好心没好报,养了姑姑这么一个白眼狼。
但是,等听完江德华说完事情经过后,虽然年轻但也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他开始动脑筋思考了。
他不得不承认,就姑姑个人和他们一家的关系看,的确是他们一家拖累了姑姑。
姑姑如果不在他们家,就算在农村改嫁,那也是过着属于她自己的日子,不是在他们家寄人篱下。
他是最大的,也回忆起了好几次,姑姑身体不舒服,可是却不能像他父母、像他们兄弟姐妹们一样,可以随心所欲。
姑姑就像一个外人,无论身体如何,都要把家务做了,真的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巴结着家里的大小主人、看着他们的眼色、没有丝毫回报地奉献着自己的一生。
待到听说两个伯伯的事情后,他对父亲的滤镜碎了,对母亲也没有了一点尊重。
这时候的卫国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自当兵以来的所有收入都拿出来给了父母后,立刻打上行李卷,马不停蹄地回部队去了。
在上船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好像一种直觉,这个地方,他不会再回来了。
而老二卫东也和大哥一样,被父亲的事给恶心到了。
他真的做不到大义灭亲,他能做的就是远离。
于是,江德华离开的当天,卫东也离开家里回了部队。
剩下家里五口人,就连最小的亚宁,也学会了思考,她这回放学就回家,回到自己屋子里,轻易不出去。
几个孩子一瞬间都成熟稳重起来,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没有了孩子们打闹蹦跳。
江德福自从江德华把他害两个哥哥的事情爆出来以后,在家里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一天,江德福下班往家走,就听着后面的人喊他接电话。
他又返回了单位。
结果,是上级单位的电话。
江德福拿起来电话,待听到对方说完,他顿时失语了,直到话筒里传来了‘喂、喂’声,江德福才反应过来:“哦,是。首长,我错了,我接受批评和检查。”
放下听筒,江德福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原来,几个部队接到了举报,说他们部队的战士,是因为江德福利用职权安插进来的,而且其中两个人,还是资本家子女。
另外俩个通讯兵,也是刚摘掉帽子的右派分子的子女,这样成份的人,不符合当兵的条件,何况还是至关重要的通讯兵。
所以,首长们一调查才发现,这四个兵,都是江德福安排进来的,四个人居然还都是他的妻侄。
第15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5
部队领导查实后,给江德福降了一级作为处分,然后四个兵全部被开除出了部队。
江德福回去后没有告诉安杰,他觉得反正安杰早晚都能知道,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闹心。
可江德福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安杰竟然真的就被瞒了好多年.
安泰那边以为政策又要有什么变化了,所以没敢轻举妄动去岛上问情况,电话里也没敢说,毕竟都知道,部队的电话都有人监听;
而安欣夫妻,纯粹就是欧阳懿生气了,所以几年内都没搭理岛上的夫妻俩。
就这么的,阴差阳错,一直到江德福和安杰退休离开岛上回到青市,几家人接触后才知道。
那时候,安杰也猜不出几个孩子下来的原因了。
当然,江德福心里有谱,他觉得十有八九是江德华搞得鬼。
这是后话。
这边安家四个孩子被赶出来,安泰夫妻可是吓坏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家里刚丢了钱,甚至埋起来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了,孩子们也跟着出事。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们战战兢兢,没敢立刻去岛上问情况。
一家四口缩在家里,不敢有任何动作。
但安欣夫妻那里,安欣还稳得住,可欧阳懿却怒了:“哼,江德福!
他怎么回事?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他这样一来可倒好,咱们再要给孩子们安置工作可就难了。
因为档案里有这段被开除的履历,还是被部队开除,好单位就别想了。
这辈子、、、哼。”
安欣劝说着:“也不怪妹夫,他当初也是好心。
或许、、、,你说会不会是先后把咱们两家的四个孩子一起安置了,还都是那样的部门,所以引起谁的嫉妒?
如今这事一出,妹夫那里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咱们还好说,哥哥那里,恐怕、、唉。”
欧阳懿脸上的怒气一点也没减少,:“哼,到底是土包子出身,办事就是没分寸没成算。
算了,让他们俩在家里先稳定一段时间,等我看看,给她们想想办法,最近听说有个学校要建一个附属印刷厂,我想想办法,把他们安排到那里吧。”
“爸,我不去工厂。”
小女儿哭着跑出来说:“我就喜欢部队,爸,您想想办法吧。呜呜呜。”
大女儿无奈:“爸、妈,妹妹她,她看上了一个副营长,那个副营长也对妹妹好像也有好感。
正是关键的时刻,太可惜了。”
安欣心如刀绞,她抱着小女儿安慰着,欧阳懿则脸色狰狞,咬着后槽牙,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这些事江德华都不知道,她也是在几天后,隐在空间去安泰家里探听消息才知道的。
江德华又赶去了安欣家。
安欣现在的日子过得好,欧阳懿平反了,他们又住回了大房子,多年的工资也补了回来。
两个女儿也都去了印刷厂工作,看起来没受到什么影响。
要江德华说,这个欧阳懿最虚伪,他是一点都看不上江德福。
江德福呢,也知道人家是正经八百的知识分子,所以,和人家接触,几乎都是在看着人家的脸色说话行事。
但欧阳懿他虽然看不上江德福,可人家给安排的工作,他却欣然接受。
这也就是江德华临死前不服不忿的原因。
她江德华一辈子,四五十岁了才生了一个女儿。
可是,女儿只考入了一所大专,毕业后被分配到了西部城市。
当时江德华是想让江德福给说话,把女儿分配到青岛,可是江德福却赶上上级对他考核的时候,这次考核非常关键,意味着是否能晋升。
就这样,江德华的女儿就被分到了西北。
当时那一两年很多大学生都不是发往原籍,一律送往西北。
结果,分配的时候江德福没说话,可过后,他也没想着把外甥女调回来。
女儿在那边找了个对象嫁了,后期回家的路费都很难凑够。
况且,那个岛上,父亲死了,母亲寄人篱下,哪里有她的家。
这些,都是江德华临死前想明白的。
那江德福的所有人脉,全部都紧着安家四个孩子用。
剩下的,就是江德福他自己的孩子。
轮到江德华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说老丁,呵呵,老丁可是有四个儿子呢。
想到这里,安德华一下子坐了起来,不对啊!不对。
当时江德华的女儿,在大西北那样难,可就算江德福那些年不给调动,可卫国卫东呢?
还有江亚菲、那个打着为江德华好的旗号,为她江德华争取了和老丁安葬在一起的机会。呵呵呵,安葬在一起?和老丁及他的原配夫妻安葬在一起?
到地底下给他们夫妻做小伏低吗?
这个江德华的脑子被屎糊住了吗?
瞧瞧人家江亚菲,这一手,一点人情不用搭,一分钱不要花,就这个举动,赢得了所有认识她们的人的好感,都说江亚菲知恩图报,对养大自己的姑姑仁至义尽。
可死了后葬在哪里,那算什么屁的恩?
真的知恩图报,不是应该把恩回报到人家女儿身上吗?
把孩子调回来,或者把恩折成钱给人家,这才算感恩吗?
那江亚菲的男人和公爹,可都是位高权重的啊。
一窝子白眼狼。
亏她还想着为了五个孩子着想,江德福那里只是让他退休后不得好过呢。
越想越生气,索性江德华就又写了一封举报信送到了江德福的上级单位。
然后江德华在欧阳懿家里,制造出外来小贼入室偷盗的样子,把欧阳懿家里的存折和现金都拿走了。
一起拿走的还有安欣手里的三对手镯、一条项链,关键是项链的坠子是红宝石的。
然后换装出去把存折里补发的工资五万元都取走。
他们家里就两个女孩子,欧阳懿的工资,足够一家四口过着富裕的日子的。
这样的存款,没必要让他们这样不知道感恩的人用。
江德华回了自己小家,算计着时间,她打算一个月后再去岛上转一转,看看江德福有没有被处分,看看资本家大小姐,现在的头脸如何了。
江德华每天都在自己家里待着。
她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她现在对外的标签就是不识字,或者可以识几个简单的字。
她只会做洗衣做饭看孩子的这些家务事。
除了这些,她还能干什么?
只能说,江德福不做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这唯一的一个妹妹想想将来。
第16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6
这天,江德华正在家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松土呢,就听到院门响。
“谁呀?”
“是我,街道办的。”
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打过招呼,街道办的姜主任。
“姜主任啊,快请进。”江德华过来把门打开,把姜主任给请了进来。
“江同志,你一个人啊,在家做什么呢?”
“这不,在这边种几颗金银花,我刚才给松松土。
来进屋坐,喝口水。”
两人一通寒暄过后,开始谈话。
“那个江同志,你就一个人吗?你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
看着江德华疑惑的样子,她急忙解释到:“江同志,你这刚搬过来,我们街道对你的家庭应该做些了解,这样有什么事了,将来也好沟通才是。”
江德华点头,是应该说清楚,她给周围人的感觉有点神秘。
“怪我,应该主动去街道办把自己情况说明白才对。
我是下面农村的,我男人当兵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在婆家守寡七年半,然后去东边岛上给人家做保姆。
这一做就是十九年。
近来,对方家里孩子都大了,我自己身体也出了问题,平时的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做起来都有点吃力,所以就辞了保姆的工作。
这不,现在四十三岁了,也差不多到退休养老的年纪。”
“哦!”姜主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做保姆的。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江德华装傻:“有什么打算?现在不就是我的‘以后’吗,这就是我的打算。
年轻的时候出力赚养老钱,我现在这个年龄了,开始养老了,也可以说养身体。
这些年做保姆,其实也不轻松,我现在一身病。”
姜主任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座房子她早就知道,谁不知道呢?这一带最好的一处房子。
只可惜房子的原主人是个当官的,他们没钱买,但也不敢下手,只能看。
如今这个住户进来,他们都摸不清来路。
现今一听,就是农村妇女给人当保姆的。
于是,又开始打听她的娘家人口,做什么工作的。
江德华没有提江德福做官的,只说娘家只有一个哥哥后,姜主任开始了。
“你后半辈子也不能一个人过,我这里有个合适的人,赶明儿我领来给你相看相看,你这年龄也不算很大,看好了就结婚,那样也许能生个一儿半女来。”
江德华拒绝:“姜主任,这个就不用看了,我不会嫁人。我的身体也生不了孩子了。”
“哎呀,不嫁人怎么能行呢?
如果生不了孩子,那就找个带孩子的。
正好我说的这个人,他有两个孩子,到时候你男人孩子都有了,一家人热热闹闹过日子,那日子才有盼头呢。”
江德华坚决拒绝。
可姜主任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反复强调,女人就应该嫁人。
江德华说:“我干不了活,不能洗衣做饭擦灰扫地的,谁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在家养着?”
姜主任停顿了一下,双手一拍说到:“这不巧了,我说的这个人啊,他前头媳妇死了,留下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如果你身体不好,也不算事。
到时候一些零活,那两个孩子就能给你跑腿,至于洗衣做饭,这也不算什么。
这个男同志啊,他有一个老娘,今年才六十不大到,那身体可非常硬朗。
到时候你就擎等着享福吧,什么都不用你干。
这一点我保证。”
江德华一听,就说到:“唉,本来我想在这房子里养老,可你这样说,也许我要把房子给卖了,然后到你说的这样的人家去,什么都不用干,还能有人伺候享福,那日子看起来应该不错。”
“可不就是这话、、、、什么?你说把房子卖了?那你卖了房子住哪?”
“住你说的这个男同志家里啊?”
姜主任尴尬了,她期期艾艾地说:“那个江同志啊,我说的这个男同志,他没有房子。”
“啊?没有房子?那他一家人住在哪?没有房子他娶什么媳妇?莫非想吃软饭?还带两个孩子一个老娘出去吃软饭?
哪个傻比会要这样的老爷们?”
姜主任脸上挂不住了:“你这个江同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这两人结婚了,那房子管他是谁 买的,不都等于两人共同的吗?
结婚了,就成了一家人了,有这样宽敞的房子不住,却还住在那十平米的出租房里受罪吗?”
江德华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那个姜主任,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干嘛给自己找这样一堆麻烦?
找这样一家子人嫁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哎呦,身边有这样几个人,知冷知热的,万一有个感冒发烧的,也不会孤零零一个人苦熬着。
有了男人,有了孩子,这不就是家吗?这日子才有盼头不是。”
江德华做出害怕的样子:“您这样一说,我更加不能嫁了。
如果找了这样一大帮人进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只有我一个外人。
到时候成了一家人,我就像你说的,万一有个发烧感冒,他们不送我去医院,故意耽误我病情,我一命呜呼了,呵呵,这家产不就顺理成章地进了他人口袋?
这叫什么?叫吃绝户吧!”
姜主任气急败坏:“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你怎么把自己同志想得这么坏?”
江德华眯起了眼睛:“姜主任,这个男同志是您什么人?”
“是我堂弟!”
“哦~~~!”
江德华拉长音道。
姜主任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咳嗽了一声说:“我堂弟这人,人品是没得说,非常老实本分。
可他什么都好,就是穷了些。、
我是观察好久了,觉得他和你是真的般配,所以才给你们撮合的。”
江德华又一次摆出了严肃的面孔,今天她都摆出了无数次、不,一直都是这样严肃的面孔,说着不留余地的拒绝的话,可对方就是装听不懂。
这个街道办主任她就是听不懂人话!
这回,江德华又一次重复:“姜主任!我再一次跟您申明一下,我的身体不适合劳作了,所以现在开始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养病。
不说我四十三岁了,就是三十三岁、二十三岁,我都不会再结婚的。
姜主任,这样的话就不要在说了。
但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江德华这话一说完,立刻感到温度都降了。
第17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7
江德华没管温度高低,就做出了要送客的姿态。
这回,姜主任听懂、看懂了。
随即,她也严肃了脸:“那个江同志,其实我也是为了你着想。”
看着姜主任变脸,江德华心里冷笑,表面不动声色,听着。
“咱们现在国家还穷,所以很多普通的工人都没有房子,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男同志一样,一家有四口人,只租住在十平方的小隔间里。
你现在一个人就住这样大的房子院子,你这就是明显的享受主义,这事要不得啊!
所以,你这房子要让出一部分租给有需要的人。
本来呢,这个男同志就是我们街道需要安排的人,我觉得与其和你一同住在这个房子里,那还不如你们就两家和一家好了。
但你既然不同意,那我们街道就通知你,你准备一下,三天后,这房子我们就要安排进来两户人家,我看了你们这房子的格局,可以再住进来三户人家呢。”
说到这里,姜主任还用手弹了弹袖子,等着江德华接话。
唉,江德华心里叹气,那么多人误会,说什么供产均产的,有时候碰到这样一条臭鱼,真的会腥一锅汤。
这个姜主任,明显着是打上了她房子的主意,不同意嫁人不是,那就强硬地安排进来几户人家恶心你。
不然就给你扣帽子,你是享乐主义。
“姜主任,这房子亲戚转到我手才一个多月,怎么在这里之前,街道领导没有安排人进来住呢?”
“那是因为我们联系不到这个房子的主人!”
江德华点头:“我也猜到是这样,肯定不是因为原房主是个当官的,而我是个当保姆的。
那这两边这么多邻居、这一条街道两边都是和我房子一样格局大小的,现在户主都在家里,我因为要在这里住,所以也了解了一下,家里人口少的还真的不少。
所以,姜主任,等那些房子里都安排进去人合住以后,您在往我这里安排人吧。
不然,我这社会最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就要怀疑您是因为我无权无势,想恶意侵占我的房产了。”
姜主任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不要攀扯别人,我这些就通知你,你这房子必须倒出来一部分,给需要的人住。”
“别人家都不倒出来,为什么我这里要倒出来?”
“这是上面的安排。”
“哪个上面?政府吗?政府哪个领导安排的?市长、书记还是哪个主任?您给我个名字,我自己去找也不是不可以。
我还不信了,我自己的房子,我不愿意倒出来,谁能逼迫我?
难不成这个城市没解放?还是旧社会的那一套?穷人不配住房子,只有当官的可以住?那些街道办领导的亲属可以住?”
江德华死死盯着姜主任的眼睛,说着上述这些话。
姜主任其实就是吓唬吓唬江德华,如果江德华软了下来,或者嫁给她的亲戚,或者她把亲戚以合租房的形式安排进来,但看江德华一点的惧意都没有,姜主任也摸不准了。
不过,姜主任还是放了句狠话:“你还是考虑考虑吧,我们可以宽限你几天,但是合租房这事是必须要实行的。
你这一个人住这样的大房子,占用这么多资源,非常不合理。
等你考虑几天后,我们再来。”
这回她匆匆走了。
江德华又继续拿着小铲子松土。
难怪曾经的江德华那样小心翼翼地怕安杰赶她走,这一个女人不嫁人,就像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也真的好像全世界都容不下她。
她蹲在那里想着,如果自己在一个大杂院里买一个小偏厦住,十几平米,那会不会没有人惦记着让你嫁人、找人和你合租呢?
不会!
最多没有人找你合租了,但也照样有人为你好地劝你嫁人。
张桂兰就是个例子!
她一个人漂泊了那么久,走到哪都有人赶她,感觉就像有人逼她一样。
到底和现在这个男人搭伙过日子后,那些对她恶语相向的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全都是纯朴善良的乡里乡亲,全都是为民服务的各级好干部。
她相信,这个街道办的姜主任回去后会进一步深入调查了解她。
如果查出她和江德福的关系,街道办就会一如从前,不会打她房子的主意,但介绍对象这事,肯定不会停止的。
毕竟这么大个房子呢,只要处对象成家了,房子就算是到手一半了。
有良心的,等你自己慢慢死、或者气死你;
没良心的,就开始各种方式方法让你合理地去死,甚至粗暴地全家家暴你,让你受不了自杀,或者干脆家暴死你。
这时候的男人打死自己老婆,很少有偿命的。
娘家得力的话,也就进去蹲个三两年,出来照样娶妻生子。
街道办的顶头上级,应该不是政府,而是某委会才对。
不能消极等待,还是应该主动出击啊。
这边江德华还琢磨着要主动出击呢,第二天一早,江昌义就来了。
原来是张桂兰他们村里曾经的村长现在的书记生了病,来青市住院。
这不,青市这边有点联系的就是江昌义的姑姑也就是自己了。
这还能说什么,江德华打听了些细节后,就找出原先这房子主人不用的搪瓷脸盆,还有一个大白茶缸子,不过是外面掉了一块漆,又找出一个暖瓶等一起拿着,和江昌义一起去医院。
到了那里,帮着挂号看大夫张罗住院,这时候的病房不紧张,很多人,就是城里人也轻易不看病不住院,所以这些都不用找熟人找关系,很轻易地就办理好了。
老村长就是急性阑尾炎,要手术。
属于最简单最小的手术了。
待到手术后,住院住到拆线也就好了。
就这样,江德华每天都过来看一看,帮着张罗打饭等,有时候也在家里做些吃的,然后给老村长和他老伴送去。
老村长和他的老伴对江德华很感激。
江德华表示没什么:“这不算什么,我也是闲着,每天过来和你们说说话。
我也是农村走出来的,和你们聊聊农村的事,心里踏实。
再说了,我桂兰姐和侄子在你们村里,这些年多亏了乡亲们的照顾。说来,还是我应该感谢大家才是。”
第18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8
听她这样一说,老村长更感觉亲切了。
就这样,住了五天院,走得这天,江昌义又赶了过来,和老村长的儿子一起把两口子接回去。
那些脸盆等,江德华也就没要。
其实那搪瓷脸盆只要洗刷干净了都是一样用的,可江德华有点特性,不爱用别人的东西。索性当时没地处理,正好。
就这样,五天过去了。
把老村长送走,江德华在家里打扫卫生,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就听着院门啪啪地响。
江德华心想,来者不善啊。
嘴里问着:“谁呀?”
只听外面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开门开门,我是你婆婆。”
江德华挑眉,她走到门口,顺着大门缝隙往外一看,哎呦,这个黑胖的老女人,老女人身后是两个中年人,看得出来,是老太太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还真的是她曾经的那个婆婆,旁边站着的姜主任,也真的难为她了,居然把这老太太给找了出来。
江德华隔着门问:“这位老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个贱人,我看你的心玩野了,你给老娘开门,我是你婆婆。
你个挨千刀的,不在农村家里伺候婆婆,自己一个人到这城里躲清静,今天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开门,小贱蹄子,快开门,这是外面张家的房子,你给我腾出来,赶紧给我滚回农村家去。
家里地里的活你不干,婆婆公公不伺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大房子享清福,给你美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开门!”
说罢,就开始咣咣地踹门。
“你说是我婆婆就是我婆婆?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骗子、是强盗、是敌特。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你敢!惯得你毛病,你一个我们张家的媳妇,你个克夫的东西,我们没有打死你就不错了,赶紧开门,把这房子便宜处理给人家,然后跟我们回去。”
江德华心里叹气,她倒是不生气,就是觉得和这样一群不讲道理的人浪费时间不值得,本来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四十多岁了,心态都是养老状态,干什么和他们浪费时间打嘴仗?
于是:“既然你们这样不讲道理,好啊,一会我就告到公安那里,你们也去。
既然你们信誓旦旦,这样有道理,咱们就都去公安那里说道说道,看看我好好地过着日子,这莫名其妙地呼啦啦就过来一群人,冒充什么我婆婆,来公然抢劫,还有没有王法了。”
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隔着缝隙,就看见那老太太有点慌张的脸,还有她那个大儿子夫妻。
这是提到公安怕了?不会吧。
她听张桂兰说过,张桂兰那时候被江德福撵走,曾经回过张家。
当时的江德华也在张家,不过当时江德华在大地里干活呢,家里就只有当时摆着婆婆谱的老太太在家。
听说张桂兰被撵回了娘家,还是那样一种情形,老太太立刻露出刻薄的嘴脸,不但撵走了张桂兰,还让她不许在回张家,张家丢不起那个人。
让她去自杀,免得娘家名声坏了,或者远远地走。
就这样不得已,张桂兰辗转附近几个村子都被打被骂后,就远远地走开了。
直到她走到了现在的村子。
其实,江德华他们村子,离青市很近,牛车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而张桂兰的村子,那坐汽车到青市,快的话也要十几个小时。
所以,至今张家也不知道张桂兰是死是活,更不知道还有江昌义这一号人。
说回当下。
听到江德华这样讲,门外的声音小了。
看到这几个人这样不给力,那个街道办的姜主任说话了:“江德华同志,你开下门。”
江德华也隔着门说:“姜主任,我还真的不能开门。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看他们来势汹汹的,万一我开了门,他们闯进来,打我骂我或者搬走我家东西,我一个人拦不住三个人,到时候算谁的 ?
我连他们是谁、家里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就是想追回东西都找不到人。”
“你开门,这不是有我吗?”
“那也不行,这是我的家,我不愿意让外人进,我有这个权利拒绝。”
“江德华同志,他们说是你的婆婆。”
“让他们拿出证据,我自己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婆婆?不能来几个人,仗着牛高马大,说是我婆婆、说是我男人,就闯门进来吧。
那我还说,他们不是我婆婆,而是倭岛婆子,是那时候的敌人留下来的特务呢。”
“你、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你婆婆来了,你就这个态度?你这是不孝。”
“姜主任,不如咱们一起去不远处的那个派出所?
然后大家坐在派出所里,有理讲理,没理,那谁有问题,直接就在派出所住下吃免费饭如何?”
这中间,从江德华第一次说去找公安开始,张家几人就再没说过一句话,都是这个姜主任接茬。
等听江德华这样一说,通过门上的缝隙,她分明看到了那几个人的失态紧张甚至惊恐了。
不对!很不对!
这不像是大多数农民惧怕城里人、惧怕公安的表现!
是的,这时候的农村人,读书少见识短,被一些莫名的东西给恐吓住了,对所谓的公安特别恐惧。
但那种怕不是张家母子几人此时的表现。
江德华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话,哦,她说让张家人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是张家媳妇,那之后,这几个人就禁声了。
这也没什么啊?
门外姜主任还在替张家三人叫嚣着让开门。
江德华就在门里不开。
这些动静,到底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这周围,都是这样独门独户的大院子。
可以说,现在住在这一带的,都是新社会的新贵。
他们通常对围拢起来看热闹不感兴趣,这一带的人普遍的个人素质挺高的。
说这话好像江德华挺瞧不起人的,但真的,住在拥挤的大杂院里的小市民,还真的是看热闹的主力军。
这不,他们这里吵闹了这么久,左邻右舍的没有一家出来看热闹的。
但马路对面的住户,很多家庭妇女都聚堆坐在家门口马路边,一边看着热闹一边聊天,手里还纳着鞋底。
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那些妇女渐渐围拢过来看热闹,不一会,就聚集了一群人。
不过,看人多了,左右两边有的邻居,也偷偷出来隐在人后往他们这里瞧。
第19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19
听到这边的动静,就都围拢了过来。
姜主任看到有人看热闹,她更来劲了:“江德华同志,你开门。
你这样下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开开门,大家坐下来解决。”
江德华看外面的人多了,她说:“你们等着。”
然后就回去,把拖鞋换掉穿上黑帮布鞋,又拿出锁头,把屋门锁了,然后直接来到门口,打开远门,没等外面的人反应过来,就回头把远门也锁了。
然后转过头去,对这姜主任和那张家三口人说:“我好好在自己家过日子,这三番两次的,总来砸门。好啊,今天就一遭解决了吧。
既然你们几人说你们不是强盗,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门前冒充我婆婆?
走,都跟我走,咱们去那边派出所,坐在那里,在公安人员面前,咱们就摆摆道理讲讲事实,谁是谁非,说个清楚明白。走吧。”
说着,就要带头往派出所走。
他们这里,离最近的派出所真的不远,也就七八分路程。
姜主任听了急忙说:“找派出所干什么?咱们街道就能解决。”
“不,我还是信任派出所。
没道理有问题的,直接就在派出所不用出来了,该判刑判刑,该拘留拘留,该教育就教育。”
张家三人听了,看到江德华这样强势,又听着她说派出所离这里不远,所以三人立刻拨拉开并不拥挤的人群,直接就往外跑。
江德华也不追,但她喊:“哎,你们怎么跑了?回来,回来!
姜主任,怎么回事?你领的这几个人是谁?怎么一提去派出所就跑?莫非是什么贼头惯犯?”
姜主任心里这个气啊,她可是花了五元钱雇的人调查出来的,又花了一元钱雇牛车把这三人给接到这里,这怎么、、、
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
姜主任尴尬地给自己圆场:“那个什么,江同志啊,是这样的,这几个人说是你婆婆,所以我想着,既然是一家人,那应该让领他们过来认认门不是,所以我就领他们来了。
那个,看起来,这里有误会、误会。”
“是啊,看来是误会!”江德华看着这个姜主任:“既然是误会,那就这样吧,我家里还洗着衣服呢。”
于是,对着周围这些人点点头,转身开门进院子。
大家议论着散了。
姜主任咬着牙也转身走了。
所以说,让江德华很郁闷的就是,如果自己没有点本事,没有金手指外挂的话,她还真的就要靠着江德福的名头安生的存活?
晚上,江德华就隐在空间去了街道办主任家。
这时候的街道办主任,权力还是非常大的。
这一片的居民,这时候的知青上山下乡,都是街道办着手的。
看看,这个姜主任的家里,比自己那房子还大。
她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孩子每人一个房间。
只是,江德华正想着这个姜主任睡觉了,那么自己听不到什么消息,不是白来了?
结果消息没听到,她突然听到很细小的猫叫声。
没想理会,想到对东面的那个姜主任的房间看看,就又听到了那声猫叫。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让江德华觉得,那猫好像是叫她。
江德华转过了脚步顺着猫叫的声音来到了这个西厢房。
西厢房能有五十多平,是单独开门的。
隐在空间进了房间一看,这房间里可以说是亮如白昼,只不过窗户上的窗帘出奇的厚,外面居然一点光亮都没透出去。
而她听到的那声猫叫,待江德华看过去,瞳孔微缩,汗毛倒竖。
一只橘黄色的猫,四肢和脖子都被绑在一个小板凳上,旁边一个男人、应该说一个大男孩,十八、九岁的样子,也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柄手术刀,正在给猫剥皮呢。
那猫全身的皮都被剥掉了,就剩下脖子和脑袋了。
只听那个男人说:“你还有力气叫啊,生命力真顽强。这么久了都没昏迷,果然还是你们最可爱。”
江德华立刻异能过去,想让那只猫一瞬间脑死亡。
可又一想,猫也是生命,也是有思想的,不能让猫带着怨气离开吧。
于是,她拿出了电棍,只是电了男人一下,男人瞬间昏迷倒地。
江德华出了空间,那只猫居然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就渴求地看着江德华。
江德华拿出自己空间的匕首,轻轻地把捆住猫的绳子都割断了,对着猫说:“你这样 ,恐怕活不了了,一会我给你报仇,然后我就送你走好吗?”
小猫瞪着大眼睛看着江德华,好像在思考她的话。
江德华隐进空间,给自己换了头脸。
出来后,找出这房间里的绳子把男人给绑在了椅子上。
这中间,那只小猫就一直蹲在那个小凳子上,它全身的皮都没了,血淋淋的一团肉,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小猫只要动一下,都是非常痛苦的。
江德华把猫站着的凳子搬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这样它看着男人就不用仰脖子了。
江德华用异能叫醒了男人,嘶哑着嗓子问:“你一共虐杀了多少只猫?”
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害怕,嘴还挺严的。
江德华刻意忽视了,男人的嘴被她用抹布堵住了,他好像回答不了。
于是,江德华就把男人拿刀的右手也复制了和小猫四肢一样的剥啤手术。
男人疼的身上的衣服湿透了。
江德华又问了他,这样的坏事都干过多少。
这回她拿下了堵嘴的抹布。
木系异能作用到嗓子上,他的大喊注定发不出来。
这回他才真正的惊恐。
看这样子,江德华恢复了他说话的能力。
原来这个男人从小开始,就捏死各种虫子青蛙麻雀等,大了后就开始虐猫虐狗。
他在初中学生物课以后,就开始研究各种动物的内部结构,但他不记得自己虐杀了多少只猫了。
至于狗,他说只虐杀了两条。
毕竟现在养狗的不多。
他还狡辩,自己的志向是将来当医生,所以现在就要拿动物练手。
在江德华要剥他另一只手的皮时,他才终于又爆出,他已经杀死、不,是虐死了三个女孩子。
也是一样的原因,想知道内部结构。
在问到那些尸体时,他招了,都在他房间地下埋着。
第20章 江德华不当保姆20
江德华查看了一下,这整个厢房,还真的就有十平米的一处角落,上面是桌子箱子等物品,下面是泥土地。
其他地方都是青砖铺地。
这男人还提起他父母都知道,但为了他的远大志向,父母都没有反对。
通过江德华的反复割肉审问,他还说了父母的所有他知道的违法的事,还有两个妹妹欺负女同学的事。
江德华把这些都录了下来。
这一看,这个男人的两条手上的肉都被她割了一遍。
江德华是出色的医生,自然知道怎样割肉能避开血管不死人。
小猫看了全过程,江德华问:“我送你走,一下子走,不疼,可以吗?你这样是活不成的,明天有人来了,他们哪怕抱你一下,你都要疼的撕心裂肺。”
说罢,在空间找出了一些猫粮和小鱼干。
等小猫吃饱了,低头想舔一舔身体,但每舔一下,全身都是一颤抖。
它看着江德华,点点头。
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江德华摸着它的脑袋,柔声说:“咪咪,你看他、、、”
说罢,江德华抬脚踢了一下那个男人,然后对小猫说:“看他疼的,我替你报仇了。现在我就送你走。
如果你投胎后,来找我。”
之后迎着小猫感激的目光,一瞬间就让它脑死亡。
这中间那个男人一直都在看着,他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老太太,居然就为了给一只猫报仇,就要这样对待他。
本来就是来找这个姜主任麻烦的,那是没有问题,她也要人为地创造出问题来,如今这样正合适。
江德华在凌晨把录音带送到了公安局。
这样公安们去抓人的时候,所有人都醒了。
这样的事怎么能没有群众去看热闹呢。
公安局值班的看到录音带和纸条,立刻摇来了好几个公安一起奔到街道办主任家。
根据录音带上提供的消息,他们家的不法收入和地底下埋着的小孩和动物的尸体全都被挖了出来。
在周围邻居的惊呼声中,街道办姜主任和他那个某位会看大门的男人,还有那个两条胳膊被剥啤的儿子都被带走了。
这件事影响太坏。
男人吃了花生米,姜主任一家都去了大西北被判三十年。
等姜主任在大西北种了半年树后,才突然想起了,他们家犯事那阵,不就是她去给人介绍对象要强迫人家合租房子的那几天吗?
不就是她找到那个江德华的婆家一家人想去把江德华给弄回农村,把那房子腾给自己堂弟吗?
这之间可有什么联系?
但这都是后话了。
江德华在街道办姜主任事了后,算计着时间,她离开那个岛上三个月了,于是江德华登上了船去了海岛。
再一次来到了这里,恍如隔世。
她慢慢地走着,没走出几步,就遇到了一个个的熟人。
“哎呦,这不是德华吗?这都多久没看见你了,你去哪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着德华问话 。
德华也就随便应付了几句,不过看起来这些人也不是非要听她说自己的境况似的,场面话问候话一说完,就立刻问江德华:“德华,你还不知道吧?头几天,说这话就是八九天前,你知道吗,你嫂子安杰,她呀、、、”
“她怎么了?我都好几个月没过来了,难不成?”
另一个嫂子捂嘴:“哎呦,你嫂子她现在可不是那个美丽优雅的贵夫人了,啧啧。”
看着江德华着急的样子,终于一个人说话了:“你嫂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她的脸上都是痘疮,那痘痘啊,一个个地还冒着脓水,啧啧,那个恶心啊,估摸着还有股臭味。
还有啊,你嫂子的头发,那天风大,我们才发现,你嫂子的头顶一块块的,那叫什么,对,医生说叫斑秃。
一块块的有五分钱那么大的凸点,那上面一根头发都没有,铮亮铮亮的,看起来不会再长头发了。”
另一个人说:“对啊,那个脑袋上,能有一半地方都是那样的斑秃点,啧,你嫂子这是得了什么病了,还是做了什么、、、
唉,也不知道你嫂子怎么回事,不止她自己这样了,你哥也是,最近连续被降级两次。”
说罢摇头。
降级两次吗?
看来是自己写的两回举报信都有了回应。
她在岛上这么多年,可是知道,现在没有战争,对于军人来说,升级可是太难了。
这一下子被降了两级,那往后想升级,可就难了。
仕途上,江德福最好的结局就是到此为止了。
大家开始隐晦地表示,有可能是安杰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遭到报应了。
看来这些人都不知道江德华和江德福夫妻掰了的事。
不然,肯定就往这上面琢磨了。
江德华告别了这几个人,就去了江德福家。
她之所以过来,纯粹是闲得没事想过来看热闹。
到了家里,江德华摇头。
这家里现在可是乱糟糟的,一点也没有曾经江德华在这里干活时的利索样了。
安杰也在家,那样子、、、
还不如现在的江德华呢。
“哎呦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安杰回头一看,居然是江德华。
她眼中怒火中烧:“你过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嫂子,你可真的是、、、,我在外面听说你病了,所以就过来想看看你。
到底这么多年感情,结果一过来,你居然这个态度。
那好吧,看你说话这样中气十足的,应该没什么病。
也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着,江德华也看到了她的杰作,转头就走了。
之后,她就隐进空间,去了江德福那里。
这种人,不能是犯错误被开除。
现在虽然一人犯错,不会连累三族、九族的,但是,现在一人犯错,全家都跟着遭殃。
比如江德福现在要是间接杀死两个哥哥的事爆出了,那一家子都要跟着他去下放。
还是他一个人受罪比较好。
自己还是没有江德福心硬。
以江德华看,江德福这人只降两级还不够,还应该身体受罪。
身体难受了,很快他就会自己退下来。
走到码头,正好见老丁下船。
“德华?是你,你回来了?你这是要走?”
“可不,我听说了嫂子病了,所以就想过来看看。
结果她看见我就不高兴,我见她还中气十足地骂人,好像没什么事了,这不、、、”
“你、你还好吗?”
“好啊,怎么不好。”
说罢,觉得应该发挥发挥自己心直口快的性格特点:“你没看见我离开岛上不做保姆了,我这精神状态多饱满,你没看出我都好像年轻十几岁了吗?”
老丁听她这样一说,再一细看江德华,可不,的确是年轻了不少。
而且、而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德华皮肤白皙,相貌也真的不丑,看起来,说是三十岁都有人信。
“德华,你现在在哪住呢?”
“哦,我在青市住呢。”
看江德华要往船的方向要走,老丁急忙说:“那个德华,你,德华,我直说了吧,我考虑了很久,觉得咱们两人还真的非常合适。你看看,不然咱们就一起过日子吧?”
说完,眼含期待地等着江德华喜极而泣。
第21章 江德华不做保姆21
“不能够了,我身体不好,很多家务都做不来了,所以,你考虑别人吧。
你这样的条件,黄花大姑娘都愿意嫁给你呢。”
说罢,摆手说再见,就登上了回去的船。
真好,看到他们过得都不好,她心里就舒服了不少。
老丁,这次看见,好像比上次分开的时候老了十岁不止。
而自己,则看起来比当初离岛的时候年轻了十岁不止。
从岛上回来,元气满满。
看着满院子的花草树木,有钱但没有男人没有孩子的日子真的惬意啊。
坐在小板凳上,江德华伸手抚摸着几株圣女果幼苗,想着这时候农村的西红柿只有单一的一个品种,还不是那么好吃的。
想着农村西红柿的品种,又想起了农村。
想起了农村,脑子就就出现了那天张家三口人的惊慌失措的脸。
不对!
江德华眯缝着眼睛,望着虚空。
江德华连续十八天,辛苦了十八天的白天黑夜,终于摸清了来龙去脉。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这个地址,呵呵冷笑。
这是都把自己当傻子耍呢。
合着这是牺牲自己一个,幸福他们一帮人啊。
这天,江德华把手里的介绍信拿好,锁好了屋门院门,往车站走去。
在车上窝囊了几天,终于出了火车站,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江德华的脑袋晕乎乎的。
她急急忙忙往车站外走,根据查到的地址,她直接坐着人力车到了军区附近的招待所。
这里的招待所,是在军区附近,招待的都是来探望军人的家属。
江德华拿出介绍信对招待所前台说:“同志,我要住宿。
唉,头两次过来好像没有这么热,今年怎么感觉热得早呢。”
前台接待员立刻说:“哎同志你说得对,今年比往年都要热,不知道过一阵子要怎么熬。
对了,您这是?”
“呵呵,还是探亲。”
看着江德华好像经常来似的,接待员没等怎么问呢,就给江德华登了记。
拿着二零一的钥匙,江德华到了楼上。
检查了门窗后,进了空间冲洗了一下,就泡在了水里。
休息过来,吃了一肚子空间水果,江德华想好了对策后,休息了一晚。
隔了两天,摸清了情况后,第四天一早,七点三十分,江德华站在了这个着名的南方军区大门口。
没等守门士兵盘问,江德华就说:“同志,请您给军区的郑军长打电话,我叫江德华,是军人家属,来找郑军长告状的。”
士兵很惊诧,但他不动声色,还是按照江德华的说法,到门卫室里摇电话。
江德华等了一会,卫兵过来说:“同志,我们首长请您进去。”
然后里面出来一个兵,引着江德华往里走。
很快,到了一栋办公楼下。
江德华抬起头,看着这个二层小楼,深吸一口气,今天,她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进了小楼,来了一个大办公室。
里面坐着四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气场强大的军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另外有三个也都是中年人,都坐在室内的沙发椅上,四个人都穿着军服。
办公桌后面的军人说:“这位、江同志是吧,这位江同志,你是来告状的?你是谁的家属,要状告谁?”
停顿了一下,这个军人又说:“江同志,你可知道,诬告,也是有罪的。”
江德华点头,看着四个人都看着她,并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内心叹气,打起精神对着和她说话的军人说:“我叫江德华,今年四十四岁。
是东省青市下面丰收村的农民。
二十九年前,当年十五岁的我嫁给了同村的村民张铁头。
只是,在我嫁去张家的当天,张铁头就离家出走,说是出去找前程去。
一个月后,就传信回来,说他加入了解放的队伍,让家里放心,让我等他。
就这样,因为有了张铁头的信传回来,我虽然还是干着一样繁重的活计,但到底我那三十三岁的婆婆打骂我不是那样狠了。
她们一直都骂我是克夫的,一嫁到张家,就把他们家的儿子给克走了。
可是,漫长的等待、无休止的打骂、繁重的体力劳动,都没有压垮我。
因为我有盼头。
我知道,我男人出去干革命了,出去是做大事,是解放全天下像我一样被剥削被压迫的劳苦大众去了。
我有耐心有韧劲,我咬牙等着我男人解放全国,解放我。
只是,后来解放了,陆陆续续的,周围村子里出去的军人都回来了,只有张铁头没消息。
然后婆家的虐待更加严厉。
我在张家从早到晚,只能用八个字形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但我也只能受着。
毕竟,我的男人是被我克走的、有可能还被我给克死了。
就这样,一直在婆家干了八年活后,我赌咒发誓做了承诺,不会改嫁、会一直等着那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张铁头回来、只是暂时到哥哥家帮忙带侄子的承诺,婆家开恩,允许我去哥哥家。
我这才算脱离了张家那噩梦一样的日子。
在我哥哥家躲着,我没有敢嫁人。
半年前,我感觉自己都这个岁数了,还怕什么?
所以我试探着离开哥哥家,在青市里安顿住下来。
可是,婆婆家不知道怎么听说了,就来了三四个人砸我的门,让我去农村伺候他们。
我现在可不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了,我已经四十四岁了,说句难听的,都等于土埋半截的人,我还怕什么。
但他们总是去闹,也不是个办法,邻里邻居的看着不像话。
于是,我就想着,应该去婆家,和他们心平气和谈谈,不说我这样的情况,就是结婚了都有过不到一起去离婚的呢,他们为什么就不放过我呢?
而且,我 也没有违背诺言,还在等着他们张家的张铁头不是吗?
结果、、、结果我去了农村,机缘巧合从他们张家的一个小孩子口中听说,他穿的衣服是他二叔送的。
我震惊了,他的二叔,不就是我那个等了一辈子的男人张铁头吗?
于是,几天下来多方打听,我才知道了真相。
那个张铁头,根本就没有失踪。
他早就回去过农村老家,但当时的我在大田地里劳作。
于是他们母子一合计,就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告诉我真相,这样张铁头可以在部队和已经娶回的娇妻继续过着日子,这边我这个农村没见识的妇女,还可以背着克夫的名头,任劳任怨做着他们张家的牛马,伺候那三四十岁的公婆。
多好的买卖,多好的算计。
我,江德华,这个国家最底层的农村妇女,就这样被张铁头算计了一辈子。
各位领导,我今天就来告状,状告张铁头重婚罪、停妻再娶罪、恶意欺骗剥削我这个农村妇女。
我也知道,现在新社会,不允许蓄养奴隶、不允许买卖下人、不允许雇佣长短工,这些旧社会存在的剥削行为都不允许存在了。
所以,聪明的张铁头就用着媳妇的名头,让我干着下人的活。
不,旧社会、哪怕是倭寇占据东三省那时候呢,雇佣长工还给工资呢,可他张铁头呢,一分钱不给,让我免费做他们的牛马。
这样的行为是什么?他配做军人吗?配做人吗?
他这样的人,就算不被枪毙,也应该去劳改吧。”
第22章 江德华不当保姆22
看着屋里子表情各异的四个人,江德华说:“这个张铁头,是你们军区的副师长,现改名叫张建军。”
室内安静了。
江德华好整以暇,站在地中间,丝毫没有一点囧态。
这样一来,反倒衬得那四个给她下马威的人,有点小人了。
几个人有了那么点惭愧。
过了不知道是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那个军人说话:“去叫张建军过来吧。”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一个小兵说了一句话。
随后他就坐了回去。
这时,那个军人说:“这位江同志,你请坐,等张建军过来看看他怎么说。”
江德华就坐在了挨着门的一把椅子上。
这一刻,她有点鄙视、、、
没有三分钟,就听见有人在门口站住,然后用手敲门。
随着敲门声,就走进来一个军人。
江德华上下扫了一眼,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曾经的模样还在。
他对着屋里的那三个人都点了点头,期间也扫了一眼江德华,但视线也只是停留了一下,就对着桌子后面的军人说:“军长,有事?你再晚一步,我就出去了。”
那个被叫军长的说话了:“你看看这个人,说是你原配妻子,来告状的。”
张铁头也就是张建军师长一下子就回过头来,眼神锐利,看向了江德华。
江德华的神态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直视着张建军。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还是一个士兵进来,把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空气才开始流动。
但江德华知道,这是张建军在考虑呢,是承认了然后私底下协商或者私底下做什么动作,还是装作不认识,算她江德华诬告。
但看到江德华这样毫无变色的脸,他就拿不准,不敢有动作。
江德华能坐到这里,肯定是有证据的。
内心叹口气,张建军说话了:“江德花是吧,你怎么过来了?”
江德华没接话,继续等着他说。
张建军过了一会,干巴巴地说:“当初我、我、、、后来,我对家里说了,让你离开找个好人家嫁了、、、”
看,这就是他的谋划,就算将来有个什么,事情暴露后,也是他亲娘的事,他本身是没有毛病的。
尴尬地说了几句,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后来离开后,是嫁人了吗?
我也听家里人说,你离开张家了,就是不知道你嫁给了谁。”
江德华没在看他,低头拿着手帕擦大拇指上的墨水。
这是一早晨她离开前在空间不小心手上沾了点钢笔水,当时走得匆忙,洗了一次没洗净,所以现在她就拿着手帕使劲擦。
她头也没抬:“张建军,别把这四位当傻子,也别妄图狡辩什么了,不说他们,就是我,就算我是个傻子,可我现在也四十四岁了。
我能坐在这里,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我来,就是告你。
想要个公道而已。
哦,半个月前,你妈带着你哥哥嫂子还去砸我的门,他们看我也的确按照承诺的,没有嫁人,还在继续一个人守着。
所以没打没掐,只是让我把房子给你哥或者处理了把钱给他们,然后回村继续伺候他们。”
江德华没抬头:“你怎么没和你妈沟通好呢?民不与官斗,我知道这个道理。
没有头几天他们的逼迫,我这辈子就当栽到你张建军身上,不就是一辈子吗?过去就过去了。
可,你和你家里人欺人太甚。
所以 ,我来告了。”
擦完了手,江德华就抬头看着那个被称为军长的人:“这位人民的解放军同志,军长大人,我跟您状告张建军, 您看怎么处理?”
说罢,她不再看张建军。
屋里一片沉寂。
随后,那个军长电话叫过来一个人,:“郝政委,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于是,郝政委坐下,没办法,江德华只好又把进屋后对军长等人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郝政委听完,立刻对江德华热情起来,还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江德华。
然后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江同志,你受委屈了。
这事吧,我们不能否认,当时的确是没有处理好。
当然,这里也有张建军同志的问题,他的错就是应该亲自跟你说,而不是通过他母亲传达,他母亲毕竟是、、、”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这事真正的症结其实是在他的母亲身上,他母亲没有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对吧?
他张建军没犯罪、没错误,他是纯洁的白莲花,什么毛病都没有是吧?
要说有那么一丁点点毛病,那也是他应该当面对我说明白对吧?
他不会天良丧尽,仅仅为了给家里找个奴才下人,故意躲着我对吧?
至于他那么妈,农村妇女,大字不识一个 ,所以,认真说,也不算犯错对吧?只是没想清楚,老观念老思想了对吧。
我这辈子的悲剧,不怨纯洁的张师长、不怨他那个地主婆一样磋磨人手段狠毒的妈,就是怨我。
怨我不应该在他家干了八年才想法子逃走?
怨我不应该老老实实信守承诺等他对吧?
有压迫就要反抗,如果我在被压迫的第一天第二天就反抗了,那我现在不就子孙满堂幸福一生了吗?
各位,可是这个意思?
如果是,那我就走了。
如果不是,那就说点实在的。
他,张建军,你们到底给不给他惩罚?我不耐烦听你们绕圈子,听你们讲政治课。”
江德华说完,就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政委。
郝政委摸摸鼻子,回头看了军长一眼,没什么说的了,就直接问江德华:“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你有什么条件,你说出来。”
江德华也冷了脸,但说还是要说。
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忽悠自己,不对这个男人处理的话,那自己只好做老天爷了。
“好吧,不耽误时间了,他张建军这样品行的人,做出了这样天良丧尽的事,害了我一辈子,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不会还继续当着他的师长吧?”
江德华问。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江德华知道,他们眼里张建军最多是私德有亏。
但这私德有亏的事,从上到下,抛弃糟糠另娶的比比皆是,不算事。
最后,几个人一合计,觉得在职务上给张建军降一级处理。
但江德华没同意。
最后降了降了两级,张建军还在部队,成了团长。
之后就是赔偿。
这回江德华让张建军自己说:“我本和你是夫妻,可你出息了去抛妻另娶,还恶意欺瞒我。
这你要拿钱补偿,你自己说,我因为你的失踪,一辈子没结婚,你补偿我多少钱?
还有在你们张家干活,我也不能白干。
所以,你要给我的钱,一份是八年的工资,一份是你赔偿我的钱。”
最后谈来谈去,在张家做的八年的工资,按照保姆的工资算,加上赔偿款,一共补偿给江德华两万元整。
江德华拿着两万元,离开了部队,离开了这个城市。
当然,这是明面上离开了。
回了青市,江德华耐心地过了六个月。
然后在一天晚上,坐着飞行器去了张建军那里。
上一次她过来,就隐在空间跟踪张建军,知道了他家所在地。
这次过来,她直接就到了张家。
只是张建军还没有回来。
于是,江德华就守株待兔。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张建军才回来。
他这个媳妇是个护士,和安杰一样,也是个资本家小姐。
等张建军洗漱后喝了被江德华下药的水后,张建军躺下就被江德华的木系异能给秒睡了。
只是,他媳妇却睡不着,结果到底没忍住,勾搭着把张建军给弄醒,两人就开始了运动。
也是江德华的运气,到底是医护人员,知道的多,手里的也多。
这不,两人、尤其是张建军下意识地就把床头柜抽屉拉开,直接倒出一粒药吃下。
然后开始没节制地运动。
这下他媳妇开始是过瘾,后来是兴奋,再后来是害怕,最后就是惊吓。
都开着窗户门的,女人的尖叫很快就传了出去。
第23章 江德华不当保姆23
等外人过来后,就看见了嘴里有着白沫子的张建军和昏迷的媳妇,以及他们那拉开的床头柜的抽屉,和抽屉里那明显着装着药的瓶子。
闹吵吵地好几个人抬着夫妻要往外走,这时毕竟是半夜,几度的床头灯昏昏暗暗的,江德华暗示着一个看起来很兴奋的女人:“会不会是中毒?这床头柜里的药、、、”
七嘴八舌,有人就把那拿上了。
结果在附近的军医院看了后,张建军因为吃多了药,马上风了。
但那药,医生们化验了一下,面色严肃地报了上去,那款西药不是国内的,国内并没有引进。
因着江德华跟进,那个女人自然醒了
在被追问那药的时候,女人又提供出了单位的一个主治医师。
看着那些人开始查走私药品了,事情还多了起来,江德华对这些不感兴趣。
在确定了张建军身体垮了后,江德华第二天晚上,开着飞行器回到了青市。
事情过去半年后,听说了张建军办理了病退。
然后领着那个没脸见人的媳妇一起回了老家、也就是青市下面的村子。
无独有偶,这边的江德福,在江德华的几次关照下,身体早就不好了。
他总有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身体的反应还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所以,江德福也退休了,和张建军一前一后。
他们的房子,那都是岛上军官住的,不属于个人。
他退休后,现在的级别高度,够不上去干休所居住,所以领着老婆孩子回老家。
因为江德华的保姆工资一事,加上安杰的满脑袋的疮,也没必要穿那么多衣服了。
所以这两年他们倒是攒了不少钱。
于是,不想回老家种地的江德福,就在青市买了一个小房子。
说来就是巧,他们买的房子,和江德华的房子隔了一条大马路,在马路的另一边。
那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他们买的倒也是独门独院,房子有八十平,院子有四十多平。
他们住下来几个月了,才在街道上遇到了江德华。
当然也知道了江德华的房子所在地,那是青市最好地段、曾经都是富户官员居住的地方。
安杰忿忿不平,觉得那是她的钱买的房子。
可她也做不了什么。
她如今脑袋有一半多都斑秃了,脸上还是层层叠叠的痘痘。
不说老丁、江德福两人都不正眼看她了,就是安泰和安欣,看到她的头脸这样,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江德华却高兴了,以前离得远,干点坏事要坐车坐船的,现在好了,晚上走出几步就能到地方。
江德华懒得到江德福面前去找他掰扯,为什么知道张建军活着,却还瞒着她。
她觉得没有意义。
从他对两个哥哥的做法上看,对她这个妹子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江德福他们真正开始了生不如死的后半生。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恢复高考的七七年。
这天,江昌义来到了江德华这里。
去年江昌义高中毕业,没有大学可考,所以就到江德华这里想找份工作,被江德华送去了一个学校做高三旁听生旁听了一年。
并且她把江昌义的户口落在了自己户口本上。
现在大学毕业分配,除了极个别优秀的,大部分都是分回原籍。
江昌义户口所在的县城,离青市非常远。
“明天就考试了,你有把握没?”
“姑,不出意外的话,我能考上,只不过考上什么学校就不知道了。
我尽力。”
这孩子现在和曾经去岛上的时候太不一样了 ,气质上更多的是自信。
两天的考试结束,看江昌义的样子应该考得不错。
这孩子喜欢的居然是文学,理想的职业是当一名作家。
所以他报的是京城最高学府学习中文。
不过,江德华却影响着他,将来可以做电影编剧,这样也是文学创作,如果作品出彩,那就名利双收。
江昌义听了眼睛都亮了。
一个月后,江德华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了信封。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江昌义还是非常紧张。
待到看到那京城大学字样的时候,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随后,江德华听说江亚菲还是走了曾经走的路,江德福利用他的人脉,让她在岛上当了女兵。
而安家那四个孩子,安泰家的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了,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都是在安泰工作的工厂上班;
这考大学跟他们不挨边。
而欧阳懿的两个姑娘,也算是倒霉吧。
都是结婚不到一年,就传来了恢复高考的消息。
其中一个想去考试,可婆家坚决反对,男人也不支持。所以在她自己执意要去考试时,一早起来却闹了肚子。
之后的一连三年,每次考试前都出各种各样的状况,直到政策改变,她的大学梦彻底破碎。
而另一个,婆家倒是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对,可她看着自己那硕大的肚子,算计了时间,她也怕把孩子生在考场上。
所以,随后的几年时间里,孩子小,没人搭把手,她也就当起了全职家庭主妇。
要说江德华把安泰和安欣两家的钱都搜走了,可这两家人的精神面貌和穿衣戴帽,那是一点也看不出影响。
只能说,狡兔三窟,人家还是有家底的。
但这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江德华现在年龄大了,可是她把自己捯饬得像个优雅的大学教授,穿着得体的衣服,梳着合适的发型,没事了就去电影院看着江昌义编剧的电影。
因为有江德华,所以,江昌义的每一个剧本能拿回奖杯,还能得到大笔的金钱,真的是名利双收。
他赚钱后,在青市最好的地段,给父母、姑姑和弟弟,还有他自己,分别建了几栋不大但很精致的二层楼。
当然,江德华还是常住自己那个小平房。
在搬家这天,还特意邀请了江德福一家子。
江德福迈着灌了铅似的步子到场了,而安杰在大热天也带着不离头的帽子,但那帽子也遮不住她的光头。
这回,他们只能羡慕江昌义和江德华了,因为吃完搬家宴,江德华开着豪车把江德福和安杰送到了他们家门口,然后开着车呼啸而去。
扔下了面色复杂的江德福和安杰。
江德华这辈子只活到了七十多岁就走了。
不过,她这一世也很满足。
因为从她定居在青市开始,她就游走在孤儿院、养老院等地,或者周边农村,专门给那些老人孩子梳理身体。
期间,在青市出现第一个胳膊腿都是不正常扭曲的乞丐的时候,她就开始跟踪。
整整跟踪了两年半,揪出了四个人贩子团伙。
她自己定的规矩,把人贩子都按照他们手里孩子的样子复制,有的胳膊腿不规则的扭伤,有的是全身大半身体烧伤,有的眼瞎,有的没舌头、、、
并且她还把这些人贩子做的事自己印了小报,撒往了各个中上等城市。
让很多人不得不深追到底那些特殊乞丐的来处。
这次江德华临死前是笑着闭上了眼睛。
本章完。
第1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叫曲和,十三岁。
她的身世,很复杂。
她,父亲是个名人,叫林如海.
对,就是《红楼梦》里的女主角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母亲,是林如海母亲林老太太送给林如海的通房丫头娴姐。
在林如海娶了贾敏后,林如海就再也没有去见过娴姐一次。
之后,林如海接到了去江南做官的差事,于是,家里就开始收拾打点行李。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林如海和林老太太商量事情,在林老太太院子里的娴姐就见到了林如海。
不知道林如海怎么想的,就到了娴姐的房间,给了她一包金子,让娴姐留下,不要跟着去江南了,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
可让娴姐嫁人的林如海,当天晚上居然留在了娴姐房里。
娴姐是否愿意不重要,她留在了京城。
只是,在娘家待了两个月的娴姐发现怀孕了,她母亲急得不行,要让家里儿子送娴姐去江南。
但娴姐摇头,自从贾敏嫁进来,林如海再没有睡过她们两个通房丫头一次。
娴姐知道去了南方这个孩子也生不下来。
就这样,娴姐母亲就给娴姐找了个男人曲从简,是一个书铺的抄书伙计。
曲和出生了,除了娴姐母女和曲从简,再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世。
只是在曲和九岁的时候,娴姐死了,丢下了曲和和她的七岁弟弟曲慈。
曲和十岁的时候,后母进门。
曲和十一岁的时候,后母生下了龙凤双胎。
从此,龙凤双胎就是曲和在照顾,一直照顾到现在她十三岁这年。
事情发生在最近,后母的弟弟不时地到他们家打秋风。
实际上,他们家的日子,盖了新房子、买了一个铺子,又在城郊买了一块五亩大的地,都是曲和的母亲出的钱。
当时林如海给了一袋金子,是一百多两。
这些金子真的够娴姐一个人、甚至母女两人过一辈子的差不多。
可是,她怀着肚子嫁人,她的条件就是拿出五十两金子送给曲从简。
曲从简拿着这些钱置办了房子、铺子和田地,过日子的细水长流,用的都是他在书铺赚的钱。
要是娴姐不死,一家子的日子也过得去,毕竟曲从简为人也算可以。
也是,哪有那么多坏透了的人。
只是,后娘进门,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何况还不是亲爹。
亲娘临死前,把手里仅剩的金子一分为二,给曲和和弟弟分了,当着曲从简的面。
曲从简也答应了,曲和的是她的嫁妆,曲慈的是他读书的。
可后娘容不下曲和。
虽然她伺候双胞胎的弟妹,又干着家里所有洗衣做饭的活计,可是后娘还是万般苛待。
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后娘的弟弟。
总是来他们家打秋风不说,还在没人的时候,主要是在她爹不在的时候,对曲和动手动脚。
而后娘看见了也不管。
曲从简知道后,就把曲和的身世偷着对她说了,让她去江南找亲爹,不然他平时出去干活也不能总在家里,不见得能护住曲和。
至于弟弟曲慈,后母倒还真的没敢太苛刻。
一个是男孩子不太敢,再一个曲慈被父亲给安排到学院读书,一个月回来一次。
曲和这孩子虽然被逼着干活,但她到底是林如海的女儿,那是真的聪慧。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也同意走。
但临走的时候,把她手里的银子交到了弟弟读书的书院,一交就是三年的。
她就怕她走了,弟弟的书读不下去。
耳提面命,告别了弟弟,曲和随着镖师就去了扬州。
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林府。
只是,林如海出去巡视盐场没在家,而彼时的林府,都是贾敏管家。
包括门房在内,都是贾敏的人。
当听说曲和过来认亲后,震惊了整个林府。
要不说呢,这红楼世界里的贾府的人,无论主子奴才,那是一个比一个胆大,一个比一个自信。
不知道他们自信的点在哪里,就像王熙凤说的‘告我们谋反都不怕’,她说那话的时候,他们贾府朝堂上根本就没有人在,哦,不对,当时的王子腾正当权。
可这贾敏带到林府的奴才,也是一个个的胆大包天。
这不,曲和找过来的时候,下人把她安置在府里后,就和贾敏合计去了。
彼时贾敏的女儿八个月,她有了孩子,又是个女孩子,听说了曲和的事后,就觉得不过是多养一个女儿罢了。
但她的那些个下人可不这样认为,觉得曲和的存在,她们姑娘就从好好的嫡出大小姐变成了二小姐。
而且将来成亲,嫁妆也不能少了,不然没面子。
这样白白搭钱又不讨好的事,还是掐灭在源头为好。
再说,老天都在他们这一边,毕竟老爷不在家,多好的时机。
但贾敏觉得,曲和这样一路走来,肯定有不少人看见过,如果一进林府就死了,那谁都知道是他们的缘故。不妥。
看到贾敏这样说,是担心这个,下人、也就是贾母给贾敏陪嫁的嬷嬷好像懂了。
于是,一路奔波到扬州的曲和一到林府就病了,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发烧,加上上吐下泻,不出三天,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就这样死了。
结果她前脚死了,后脚林如海就进了府。
下人还在翻找曲和的东西呢,林如海听说就过来了,也就看见了下人手里拿着的玉佩。
那玉佩,是林如海在和娴姐最后一夜后,娴姐下意识地从他身上扯下来说留个纪念的。
林如海本身就子嗣稀薄,这刚听说有个疑是女儿的人上门来,见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悲痛的林如海不是不怀疑,也找了大夫检查。
大夫很肯定地说,孩子没有中毒迹象。
无论如何,曲和是死了。
死后的曲和,看到贾敏责怪她的那个管事嬷嬷,管事嬷嬷对着贾敏磕头赔罪,说自己一时糊涂。
贾敏无法,到底罚了管事嬷嬷半年月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林黛玉长大,林黛玉的庶出弟弟出生,随后就是贾敏的管事嬷嬷接到了信,然后那个庶出弟弟死。
看来曲和都不配管事嬷嬷他们去信问问京城啊,她们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她到林府的第一天晚上,也就是那个管事嬷嬷准备要给她下药的晚上。
说来,这个世界的类似的药是真的多,不论什么药,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前朝秘药’。
第2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2
曲和现在在林府的客房里。
晚上,一个嬷嬷过来,领着人给她送上了饭菜。
曲和一看,四菜一汤。
哦,原来这么早就有四菜一汤了。
她有记忆,知道那药就是下到了那个汤里。
但曲和还是把饭菜都渡了一点到看见化验,果然,只有汤里有问题。
这回可不是植物提取的毒药,而是一种虫子身体里提取的毒药。
这毒,她的木系异能对付不了。
所以,吃饭过程中,那个嬷嬷的虎视眈眈下,她只好把那汤一口喝了。
嬷嬷满意了。
指挥着人把饭菜撤了下去,又抬上了热水。
之后的三天,曲和就装病。
到了第四天,林如海回来的这天,应该也是曲和的死期了。
可嬷嬷看曲和就是不死。
她是真的急了,那林如海已经到了扬州地界,最多去衙门一趟就会回来,可这个该死的丫头就是不死。
万一林如海回来,这丫头再说点什么。
所以,这个嬷嬷,姓王的贾敏的第一管事嬷嬷,就想上手闷死她。
曲和算计着时间,半醉半醒咳嗽得肺都要出来了,王嬷嬷看着还不咽那口气。
于是,干脆一挥手,她身后的一个婆子就出来了,到了曲和床前,抬手就把枕头扯出来按在了曲和的脸上。
曲和小幅度地挣扎着,按照时间算,林如海应该已经进府了。
他听说曲和这码事后,没有去衙门,从外地回来直接就回了林府。
应该十几分钟后,曲和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屋里的王嬷嬷和那个捂着她的婆子嘟囔着:“病怏怏的怎么这么能活!”
于是,王嬷嬷也过去了,两人一起上手。
因为她们要对曲和下手,所以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就这样,在林如海跨进房间的一刻,就看见了两个嬷嬷一起压着床上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
林如海出声了。
王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出自贾府,胆子比天大,可她也怕林如海啊,这里毕竟是林府,林如海那毕竟是一家之主。
王嬷嬷萎顿到了地上,那个一直按着曲和的婆子更是吓得筛糠似的抖动。
曲和装作憋闷狠了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呼吸,林如海:“快、快去找大夫!”
随行的其中一个小厮立马跑了出去。
林如海几步走到床前,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
恩,从面相看,肯定是自己的崽!
这张脸,有自己的七分容貌,那三分,分明就是那个娴姐的样子。
他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最最关键的是他感到了血脉深处的那波联系。
林如海轻轻拍着曲和的后背,示意后面的人拿水过来,曲和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然后看着林如海,眼泪吧擦地说:“你、你是、、、”
林如海:“别急,你是、你母亲是娴、、、”
他一时忘了娴姐的姓了。
“我母亲姓李,闺名娴姐。”
“对,你是娴姐的女儿?你十三岁了?”
曲和点头。
林如海兴奋的说:“你叫什么?”
“曲和!”
林如海一滞,‘曲’吗?是娴姐后来嫁的男人的姓?
曲和只好对他说:“我母亲当年在你走后两月,发现自己怀孕了。
但是她想生下这个孩子,于是,就讲好条件嫁给了我现在的养父。
只是,四年前母亲去世,养父后娶得妻子对我不太友好,尤其是最近,后母的弟弟总是去打秋风、、、,话里话外想让后母把我嫁出去。
养父就对我说了我的身世,让我过来找亲爹。”
然后看着林如海:“你就是我亲爹林如海?”
林如海急忙点头:“闺女,我是你爹。”
曲和仔细看了看他,唉,长得真好!
“那您用不用再去查一查?”
“不用,看你的相貌,你就是我的女儿。”
曲和点头,然后把那块玉佩拿出来,还有几样林如海亲自送给娴姐的首饰也一并拿出来给林如海看:“我母亲无论日子过得有多苦,都没有卖掉这些东西。”
林如海拿起了玉佩::“这玉佩还是你祖父他临终前送给我的,错不了。”
就这样,曲和正式叫了一声‘爹’!
林如海直点头。
等父女两人见过面、说了过往叫过爹以后,林如海听了曲和的名字,沉思了一会后说:“你的名字是你母亲取的,是她的一番心意。
如此,你就叫嘉和吧,林嘉和。至于字,待你出嫁之时再娶。”
嘉和,很好听!
林如海这才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枕头闷死我的女儿?说!
或者你们想去衙门里说吗?”
那个婆子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了,就是王嬷嬷也抖动着嘴唇发不出一个音节。
于是嘉和把事情经过说了,关于那药,嘉和说:“爹,当初我过来的那天晚上,这个王嬷嬷给我安排的第一顿饭是四菜一汤,但那汤里有问题。
我打小鼻子就特别灵敏。
我不想喝,可是这个王嬷嬷就拿话压我,说我不喝,就是瞧不起太太。说这是太太对我的好意,是接风宴等。
逼得无法,我只好装作一口喝掉的样子,实际上,我在桌子下面放了一个大茶碗,把汤都倒在了那个茶碗里。”
说罢,就从她睡觉的那个床后面拿出了一个茶碗,里面还有大半碗汤。
这时候,小厮请来的大夫也进来了,林如海阴沉着脸让大夫先给曲和把脉,大夫说,只是肺部有点轻微炎症,应该是闭气久了的缘故。
说养一养就好了,其他问题没有,身体还不错。
林如海高兴了,身体好就好啊,但想起闭气久了,就生气。
于是又让大夫查看那茶碗里的药。
结果大夫看了好久,才摇着头说:“大人,这也就是在下祖上是御医的缘故,才听说了次等药。
没想到啊,今天有幸、、、咳咳。”
他假咳了几声才不好意思地接着说:“我今天也是第二次见到此种药。
唉,这药居然现世了。
说来这是一种前朝秘药,喝了此种药,人就会发高烧,然后上吐下泻,普通大夫看到了,那就是水土不服症状。
服下此药三到四天,人就没了。
唉,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上品毒药啊。
这人要是死了,就是再高明的大夫也查不出是中毒的。”说罢摇着头。
林如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看自己女儿找来了,这些下人就想把自己的孩子给害死。
这些下人都是府里管事的,清一色都是贾敏的陪嫁。
好一个贾敏,好一个贾府。
王嬷嬷在那里直磕头:“老爷啊老爷,是奴婢一时糊涂想差了,以为这是个心术不正的,想过来冒认官亲,坏老爷的名声,所以奴婢就想着处理了她,不能让她坏了您的名声。
但又怕太太心软留下,所以自作主张就、就下手了。
老爷您看在我是好心的份上,饶了老奴吧。”
说罢,就在那里砰砰磕头。
第3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3
看着王嬷嬷不断地磕头,这是个没有遭过罪的,所以这样的大事面前,磕了十几下头了,额头都没有红一点。
林如海:“别的不急,你先说说,你那秘药是哪里弄来的?”
正磕头的王嬷嬷一下子停下了,她嘴唇抽动了几下,讷讷不语。
林如海又‘嗯’了一声:“说吧,是哪里弄来的?不说,我就把你送到衙门,女犯人到那里,是要过一遍拶刑后才问话的。”
王嬷嬷听了,身子更是抖的厉害,她的牙齿直打颤,但还是说不出来什么。
“来人!”
看着进来的两个小厮,林如海说:“把她嘴堵了,捆结实送去、、、”
送去哪里还没有说呢,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海?如海你回来了吗?”
林如海一听,就站了起来,对着门的方向。
这时外面的女人也进来了。
这应该是贾敏吧,看起来快四十的样子,脸色不正常的白,五官倒是非常精致,长得明媚大气,但一看就憔悴得厉害,像是久病未愈的样子。
这应该是长年累月的慢性疾病导致的。
“太太,你身子不好,你怎么过来了?”
说话的同时手就伸了过去扶住贾敏的胳膊,让她坐下。
同时给了后面在奶娘怀里的林黛玉一个笑脸。
曲和有点奇怪,林如海哪怕不生硬地叫贾敏‘贾氏’吧,那也应该叫‘敏儿’或者‘阿敏’吧,叫太太,是不是有点官方了?
这就是相敬如宾吗?
显得那么的客气呢?!
“这是、、、这是怎么了?”
林如海对着贾敏说:“你们见过面了吧?”
贾敏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林如海说道:“听下面的人说过,说有一个女孩子过来认亲,一看就是要攀附官老爷的骗子。
她们不让我见,怕来路不明的人伤了我、和黛玉。
当时我想着,等老爷你回来咱们一起见。”
林如海不知道信没信,他指着曲和对贾敏说:“这就是咱们的大女儿,是当年的那个娴姐生的孩子。
你看,就这张脸,和我几乎一样。
唉,当时想着她们都年轻,还是不要耽误了她们,就都放回家吧 。
只是没想到,娴姐她居然有了女儿。
如此也好,她和黛玉姐妹俩也是个伴儿。”
贾敏就望了过来,曲和平静地看着她。
贾敏也就停顿了一会,就对林如海说:“老爷你确定了吗?只要不是骗子,那咱们就认。”
林如海:“确定了,非常确定!她有我的玉佩和送给娴姐的首饰,相貌又和我如此相似,差不了!”
贾敏:“那就好,原还想着需要滴血验亲呢,看长相,倒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林如海、、、
他稍微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就说:“不用,我非常确定。”
这时曲和插话了:“还有滴血验亲这样的办法吗?那爹爹,还是验一验吧,这样也都安心。”
看来,这时候的滴血验亲好比后世的亲子鉴定啊。
林如海听曲和说话,他几乎没有停顿就否决了曲和的提议:“不用!爹爹怎么会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你小小年纪不要想那么多。”
贾敏却说:“这孩子想得还挺周到的。
老爷,不如你就依了孩子的意思,这样她在家里待着也踏实不是。”
林如海听着贾敏的话,在她脸上稍微停顿了一下,停顿的时间实在是短,也就是曲和观察细致才能发现。
林如海垂下了眼睑,过了一小会儿, 他才微微点头:“也好!”
于是,刚才那个没走的大夫又被请了进来,说明情况后,那个大夫就开始准备水和相应的药物。
就这样,一碗水就到了林如海和曲和的面前。
他们说着这么多话的这么长时间里,那个王嬷嬷和她带来的婆子一直都跪在地上,没人让她们起来,也没人问她们话。
准备好了东西,林如海首先拿起大夫准备的银针对着手指扎了下去,一滴血就被滴入了碗中。
曲和也过去拿起银针,对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也来了那么一下。
两滴血在水里荡悠悠地,不大的碗里,两滴血各居各位,彼此不相犯彼此不相融。
所有人都震惊,但都是下人和外人,他们不说话。
林如海没有震惊,他皱紧了眉头。
贾敏看了却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会这样?难不成这个孩子是、、、?她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曲和却心中了然,她好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眼珠子一转,曲和看向了旁边抱着黛玉看热闹的奶娘。
曲和笑着对林如海说:“这样的结果,先不说其他的,但我想着,您这么大岁数了,才有了一个女儿。
正好她也在这里,不如、、、就一起验一验吧,看看这滴血验亲到底准不准。”
贾敏立刻站了起来,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脸上剧烈地扭动了起来:“放肆!放肆!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离间我们一家子的关系?
为什么看不得我们一家子过好日子?”
呵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曲和眼睛余光一直都在那碗水里,但眼睛却正视着林如海。
林如海:“这滴血验亲只是听说,不知道准不准,但凡事都有意外。”
看着曲和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林如海闭了闭眼睛:“过来。”
他对着奶娘招手。
奶娘怀里的黛玉看了全程,见林如海终于看向她了,立刻把身体往林如海这边倾倒,林如海接过了女儿,然后对黛玉说:“闺女,用这个扎一下好吗?”
没想到黛玉居然点头了。
贾敏立刻大声说话,简直等于咆哮了:“老爷!您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
林如海定定地看着贾敏:“太太,我就是试一试。”
说着,直接对着黛玉的小手指用银针扎了一下。
黛玉只是把嘴巴抿了抿,没有哭,甚至都没有皱眉头。
一滴血进了碗里。
原来是两滴血平分天下、各居一方,现在则是三滴血的三足鼎立了。
过了几分钟还是这样,林如海看向那个大夫。
那个大夫直摇手,解释他的药没问题。
曲和接话:“如果是他的药没问题,那就是水有问题。”
查问下去,是院子里的一个婆子预备的水。
之后,大夫和林如海身边的小厮一起出去,拿了干净的碗,从井里新打的水,又仔仔细细查看那药,然后都预备好了后,曲和的血和林如海的相融了。
林黛玉看了看碗,又看了看那血,就伸出没有多少肉的小手指到林如海面前。
林如海笑了,也扎了她一下。
大家低头一看,三滴血形成了一大滴血,完全融到了一起。
林黛玉看了,嘴巴咧开看着林如海。
说实话,滴血验亲不准,后世人都知道。
可是这中医博大精深,后世好多中医技术都丢失了,但现在这里的中医还处于技术最巅峰的阶段。
曲和好奇极了,她索性让跟在林如海身后那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管家过来,曲和毫不犹豫拿起管家的手,一滴血进了碗里,结果,孤零零的一滴血,融不进这三滴血组成的血滴里。
林如海哈哈大笑,对着大夫说:“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到滴血验亲这样神奇的呢。”
说吧,上下掂了掂怀里的黛玉,黛玉抿着嘴笑。
这林黛玉,才八个多月不到周岁的孩子,居然就这么聪明,到底是林仙子。
第4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4
滴血验亲结束,大夫告辞走了,剩下几个人都坐了下去。
林如海看着地上的王嬷嬷对贾敏说:“这个王嬷嬷开始就对嘉和下药,刚刚居然和这个婆子一起用枕头闷嘉和。
幸好那时候我回来撞见了,不然,我的女儿就被这奴婢给闷死了。”
说罢就看着贾敏:“她是你陪嫁嬷嬷,这些年都在府里坐着大管事。
可想而知,这些年她都怎么做事的。
曾经的很多下人,被处理前都在喊冤,想来、、、
刚才问她那秘药是哪里来的她不说,太太,既然是你的人,你问问她那药是哪里来的吧?”
贾敏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管事嬷嬷,她也真的不知道。
她是没有同意弄死这个认亲的姑娘,但她内心深处却知道,她手底下这些个嬷嬷,可都是京城自己母亲亲自教导出来送给她的,她们想干什么,贾敏一清二楚。
但她能怎么办?装作不知情呗。
反正她没亲口指使,还驳回了她们要下药的动作,但这些下人违背自己的意愿私自行动,自己最多是监管不严。
所以,贾敏看王嬷嬷的眼神分外复杂。
她知道,这个王嬷嬷,今天自己是保不住了。
看贾敏好久没说话,林如海立刻吩咐:“林管家,你带几个人,还有徐有,你们俩人领几个人去这个王嬷嬷家里,仔仔细细搜一搜。”
林管家转动了一下眼珠:“老爷,那王嬷嬷的儿子家搜不搜?”
林如海张嘴看着林管家,林管家解释:“她有两个儿子,一个管着咱们府里最大的一处庄子,一个管着这城里所有铺子。”
林如海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贾敏,贾敏在刚才林如海吩咐要去搜查的时候就看着林如海要张嘴说话,林如海抬手制止了贾敏,没让她说话。
这回,贾敏到底说话了:“老爷,这个王嬷嬷交给我处理可好?”
看林如海没接茬,贾敏进一步相劝:“老爷,这个王嬷嬷真的应该我来处理。
她毕竟不是咱们林府的奴才,她的卖身契还在京城贾府。
如果老爷您处理,真的不太好。”
林如海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太太,你别告诉我,你那些陪嫁下人的卖身契都在贾府?”
贾敏嗫嚅着半天才说:“这四个嬷嬷的卖身契都在贾府,但、、、”她好像生怕林如海生气似的:“但四个丫鬟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
说到这里,看着林如海气得一鼓一鼓的胸脯,贾敏没有说下去。、
林如海突发奇想,突然问:“你四个丫鬟的卖身契在你手里?”
贾敏忙不迭地点头。
林如海:“那你那四个丫鬟是你贾家的家生子吗?”
贾敏:“是啊,老爷,您问、、、、”
“那就是说,她们的姐妹兄弟,娘老子等亲人,都是贾府的下人,卖身契都在贾府。
那是不是说,她们这些人为了自己家一窝子家人,可以做任何事呢?”
贾敏、、、、
林如海抬起下巴,深吸了一口气:“林管家,去搜。
这个王嬷嬷家和她的两个儿子家,给我仔仔细细搜查。
还有,她的两个儿子也控制起来。”
“是!”林管家领命立刻就出去了。
“老爷!”贾敏又叫了一声。
“太太,既然他们的卖身契不在你手里,你为什么要她们都在我林府的重要岗位上当差?
我林府没人了?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出嫁女的陪房,卖身契不给出嫁女,娘家却握在手里,这是为何?”
贾敏是聪明的,她怎么能不知道娘家的小算盘,奈何她太相信娘家母亲,认为她们不会对自己这个小家做什么。
所以不愿意深究,深究了就撕破脸了,那就没娘家了,何必呢。
他们夫妻,林家那边就林如海孤零零一个人,兄弟姐妹亲戚什么的都没有,只有几个所谓的族人,只不过是都姓林姓而已。
他们一家只有她娘家可以依靠。
如果跟娘家掰了,那有个事他们还能依靠谁?
别以为她不知道,现在林如海的差事,要不是她娘家那头和这江南的几大家族的关系,林如海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哪有一任巡盐御史能活过一年的?
这些还不是看在她贾敏娘家的面子?
所以,贾敏明知道她娘家在她身边做的这些手脚,她都装作不在意。
她也想好了,娘家无非就是贪点银子罢了。
他们有银子,每年损失一些银子,就当拿那些银子买平安,比什么都强。
其实,贾敏想得这些还真的对!
林如海在扬州的差事,真的有很多方面都是看贾府的面子,他才能展开工作。
否则、、、
后来贾敏死了,不说贾府不上心,就是上心,可贾府也江河日下,能有多少面子?有了林黛玉在手里,贾家贪图的财产唾手可得。
所以觉得林如海死活就看他自己命了,因此林如海才在贾敏死后那么快地捐馆扬州城。
这些,不止贾敏知道,其实林如海也知道。
但这和家里的奴才都是用着别人家的奴才是两回事。
夫妻俩都不言语。
嘉和自然无所谓,她没有什么可说的。
就是林如海怀里的林黛玉,坐在林如海腿上,也老老实实的。
就这样仅仅半个小时,林管家那里就开始有了动静。
一些小厮们开始搬搬抬抬,不一会,嘉和住的这个客房院子里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其中有三个匣子被林管家放在了室内。
一直连续搬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搬完。
林如海先是看了那几个匣子,结果里面都是上好的玉石翡翠玛瑙珍珠等。
其中一个匣子里是满满的白契和银票。
林管家给查了一遍,银票是七万六千六百两,而白契的店铺和庄子,则累计有八百多亩田地,四个店铺,其中一个是最热闹的那条街的,其他三个稍微偏僻一些。
林如海又让管家出去查了箱子里的财物,现金是两千多两,现银则是两万两。
至于其他箱子里的,那东西就五花八门。
其中有七八件都是林府库房的东西,林管家记性好,说这些都是库房报损的。
还有五六件的古董,库房没有报损。
到库房里一看,原来库房里的是假的。
另外还有一件,是御赐之物。
第5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5
不说林如海了,就是贾敏都心惊胆战。
她万万没有想到,王嬷嬷母子三人,居然贪了这么多。
而且,林管家还说:“老爷,王嬷嬷的小儿子胆子小,咱们一控制住他,他自己就都说了。
他说这些年,已经送回京城的银子能有五万两了,物件也有几箱子。
都送到了京城王嬷嬷的家里,她男人收着的。”
贾敏嘴唇都白了。
这王嬷嬷领着两个儿子在林府搜刮,王嬷嬷的男人和另外的儿子女儿在京城家里收银子,这是把林府当成了钱庄了。
这,还只是王嬷嬷一个人的。
那另外那些贾府过来当管事的呢?
林如海直接一挥手:“去,把贾府过来的四个嬷嬷,家里都给我搜一遍,人也都控制起来。”
林管家答应了一声:“是!”
嘉和从林管家的声音里,好像听出了是兴奋还是愉悦的调调?
林如海让贾敏回去休息,贾敏没走。
于是,四口人就在这客院用了膳。
期间,林黛玉很乖巧,不哭不闹。
中间还在林如海怀里睡了一觉。
睡着后奶娘想抱走,她就要醒。
林如海制止了奶娘,就抱着林黛玉。
如果林如海不死,林黛玉应该是幸福的吧。
没让林如海等太久,其他三个嬷嬷家里也都搜查结束,院子里已经堆不下了,他们的财产虽然没有王嬷嬷的多,但也没少多少。
贾敏对着林如海歉意地说:“老爷,都是我管教不严,您看怎么办?”
林如海当机立断:“这个王嬷嬷和那个婆子,不仅贪污,还要害命。
她们必须死。其他的人,既然都是你娘家的下人,就送回去吧,由老太太处理。”
贾敏看着王嬷嬷,无奈地点头。
这是林如海亲自抓住了她害人,不处理肯定不成。
借着这个机会,林如海把管家权都给了林管家夫妻,让他们把各处的人都筛查一遍,外面派人去查看,几个嬷嬷手里的铺子和庄子的来路。
要不是正当渠道来的,那他还要收尾。
就这样,嘉和的到来,贾敏的一众心腹全部落马。
贾敏每次看到嘉和都神色复杂。
嘉和也一样。
害死她的嬷嬷死了,包括她的两个儿子。
可贾敏表面纯洁白莲花、内里一清二楚手下要做的事,嘉和思考良久,贾敏还有四年半的寿命。
让她四年半后死吧,反正她活着也不舒服就是了。
总不能她一过来贾敏就死,但要是过个一年半载的死,还耽误自己议亲。
这个世界,自己不嫁人好像行不通。
嘉和的住处被林如海安排在离前院很近的一处小院里,
几天时间,林府算是清明了,贾敏 的人都局限在贾敏的院子和黛玉的院子里,其他位置,都是林管家亲自安排人的林府旧人。
林如海跟嘉和谈了好几次心,细细地问她在曲家的一切,问她都学了什么东西,将来有什么打算等等。
这天,林如海下差回府,又来到了嘉和这里。
嘉和听林如海问她的打算,直接说:“爹,如果我不嫁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林如海神色复杂,他叹息了声说:“是不是这些年受得委屈太多,所以不想嫁人,怕遇人不淑?”
看着嘉和没回答,就看着他,林如海叹气:“不成亲肯定不行的。
现在虽然律法没有强制女子必须嫁人的规定,可对于单身不嫁的女子,却有着诸多的约束。
这里罚银是最轻的,责问父母也是其中一环。
再有就是有的地方,官府会强制给女子婚配。
唉,总之,不嫁人是不现实的,尤其是咱们这样的人家,盯着的人更多。
到那时候,年龄大了,被盯上不得不嫁人的时候,再选夫婿,就没有什么可挑选的余地。所以、、、”
嘉和点头,的确如此。自己真的没必要给林如海添这些麻烦。
所以,她直言不讳:“爹,那您看着办的,但有一点,我可不耐烦给婆婆立规矩。
所以,找的人家实在是有婆婆的,那最好是那种成亲后可以分家的那种,当然没有母亲的最好。”
林如海虽然觉得嘉和的想法不可理解,但他尊重。
这个女儿没在身边长大,看起来是个有本事有主见的,他不试图去改变什么。
所以林如海就说:“那就找本人要举人以上的,最次也是秀才身。”
嘉和点头,这是必须的,如果是白身,见人就要磕头,社会地位太低了自身安全和财产安全都无法保障。
林如海叹气:“这扬州地界,就这么几个官家,不是那么好找。
我回头修书给一个在京城的同年,让他帮忙在京城那地界找。
也许有可能,为父调回京城、、、”林如海望着外面没有说话。
他在这个位置已经待了八年了。
写了好几份奏折要求进京述职,可不是被打回来,就是石沉大海。
他知道,他来之前,这个位置的人没有能坚持超过一年的,最严重的一次,一年之内,死了三个巡盐御史。
他心里清楚,他肯定是会死在这个位置上的,活着离开的希望渺茫。
但女儿的婚事,他还是希望在京城找。
万一自己死在这里,那女儿嫁在扬州,安全都没有保障。
林如海索性把这些事都对嘉和讲了。
嘉和略一沉吟,对林如海建议说:“爹,女儿倒是有一主意,不如爹爹把女儿的事上报给皇上,然后让皇上给女儿做个媒,由皇上给选一夫婿如何?
这样的人选,最少肯定是皇上的嫡系心腹。
他总不至于给咱们挑一个他抄家名单上的人家吧?”
林如海眼睛一亮,双手一拍:“嘉和,你很好,就是这样。为父马上去写信。”
看林如海心急火燎地就要站起来出去写信,嘉和又说:“爹,您有事也要跟皇上诉诉苦,比如上次王嬷嬷的事。
您给皇上的奏报写完,在单独给他一份家常信,把你的一切烦恼事,自己左右不了的,都跟皇上抱怨抱怨。
这样既拉近了你们的关系,将来有事了,你也好张嘴。
爹,当官的,不能太要脸面,尤其是在皇上面前。”
林如海眼珠都没转,就反应过来嘉和的意思。
是啊,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才对嘛,皇上既然想让他林如海在这个位置上继续拿命办差,那自己的家务事,皇上也要伸把手帮衬帮衬。
林如海全身舒爽,他以为是又多了一个女儿的缘故,但他不知道是嘉和每天晚上都给他梳理身体的结果。
嘉和这边每天都在学习中度过,时不时地出去外面自己的铺子庄子上巡视一圈。
是的,林如海把从那几个管事手里抄家出来的金银和田地铺子等都给了嘉和,额外又给了她很多珠宝首饰摆设。
她的日子好过了,京城的两处地方,因为林如海的信却起了波澜。
哪两处?当然一处是皇宫,一处是贾府。
第6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6
先接到信及人的是贾府。
贾母接到了林如海和贾敏的两封信,随后的她安置在林府的其中的一个丫鬟的信也到了。
三封信都看过后,事情的大概经过就都明了了。
同林如海的信一起被林府二管家送到京城的,还有四个陪嫁婆子及她们全家。
信中说了他们林府的库房金银财物丢失了近一半,东西和银钱都在这四个婆子的家中找到了部分。
但是几个人把其中相当的一部分都运到了京城。
所以,请贾母管好她的奴才,还有,往后就不要把贾府的奴才送到林府替他管家了,林府怎么也是世代列侯出身,家里一代代家生子很多。
再有就是那个王嬷嬷。
里面说了王嬷嬷给他新找回来的女儿下秘药,又亲自下手杀人。
所以,林如海已经把那个王嬷嬷送到当地衙门被斩首了。
还让贾母查明,那个王嬷嬷手里害人的前朝秘药是从哪里得到的?毕竟王嬷嬷的男人和儿女还在贾母当差呢。
把贾母气得要命,气奴才办事不牢靠,被人抓住了把柄。
更气林如海不给她老婆子面子,就这样把事情摊开了,自己这个岳家丢人,他林如海就好看?
于是,责令那四个婆子家把从林府贪的所有银子都如数上交。
贾母生了大气,府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但他们胆子大,就都私下里打听原由。
七拼八凑,事情的大概就出来了。
于是,不止东西两府,就是京城市井,也都知道了,贾府出嫁的姑娘家里,陪嫁过去的奴才,卖身契居然都在贾府老太太手里攥着,而且,这些奴才在人家林府,都是管事级别的,把个林府的库房给偷了个七七八八。
这还不算,还亲手要掐死林姑爷的庶女,幸好被林如海亲眼看见。
于是,贾府的名声更臭了,人缘更差了。
等消息反馈回到贾母耳中时,想补救也来不及了。
贾母这回气上加气,把王夫人叫到眼前一通骂。
本来是想连着王熙凤一起骂的,可有一想,万一骂了王熙凤,她要是记仇,那往后谁丰富她的精神生活。
而皇宫里,皇上看着奏折下面的两张纸,还纳闷呢。
好奇之下打开一看,这林如海什么意思?跟个娘们似的,皇上都能感觉得到,林如海信里的话,要是当面说出来,肯定是带着哭腔的。
这是家里被岳家欺负狠了,所以跟他这个皇上诉苦、吗?
还有,还有最后这加粗了的字体写的什么话,居然让他一个皇帝给他的女儿在京城找个婆家,还是有条件的,这条件还不少,说得含糊其辞,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他女儿不容易,不要找婆婆厉害给媳妇立规矩的。
还不如直接说找个没婆婆的好呢。
嗯?皇上眯缝着眼睛,难不成林如海真的是这个意思?
气得皇上拿着两张破纸去了太上皇那里。
太上皇瞄了一眼皇上那表情古怪的脸,拿起那两张信纸,一目十行。
到了最后的一段话,看了两遍后,把信纸往桌子上一扔:“什么意思?还不简单,往后他的孩子的婚事就是你负责了,这个大女儿,还有那个襁褓中的小女儿。
哼,咱们父子把人还按在那里,林如海是什么人?状元之才的探花郎啊。
开始是因为状元榜眼年龄大,所以委屈人家做探花,后来又把人按在江南那块复杂的地方八年不调动,现在大女儿回来了,这不同于其他事,关系到子女的终身大事,不找你这个皇帝找谁?”
皇上吧嗒吧嗒嘴:“他怎么不找他岳家?”
太上皇鄙视地看了皇上一眼:“哼,他岳家?一窝子糊涂蛋。
唉,四王八公,也就这个贾家朕没有防备,可就他家,烂泥扶不上墙。
他们现在也就有这么点用处了。”
皇上:“您是指他们的影响力能让林如海在江南安稳办差?”
“不然呢?一群废物!”
皇上看着老皇帝的面色,安慰说:“父皇,就养着吧,有他们在,江南那里能稳定些。”
太上皇老爷子冷哼一声。
过了一会,老爷子就问:“他那个女儿怎么回事?人品如何?”
皇上就把嘉和的一切都说给老皇帝听,总结道:“是个有主意的,人品不错。
相貌嘛肯定不会差。
林如海的孩子,她娘能做小妾,想来相貌可以。”
太上皇眯缝着的眼睛旋即睁开:“既然让你做媒,那就是打着让人家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去的。
别人不好说、、、
算了,就把她给老三家的那个小五吧,可怜见的。
当初老三、、、唉,也是朕一时冲动,本没有老三的事,结果被朕给迁怒了、、、。
这都是教训,你要记住。
如今他就剩下小五一个后人,就封他为郡王,安郡王好了。
恩,你把他放在礼部或者工部,你看着办。”
皇上没有意见,他又问:“那让他们还是住在三哥的府上,还是再重新、、、”
“就还是老三的府邸吧,休整一下,安置好了,对了,林家那丫头多少岁?”
“马上就十四了。”
“恩, 比小五小三岁,那就两年后成亲。”
父子两人又就着其他事合计了一通后,皇上走了。
路上想着,那一场事变,大哥、太子二哥和三哥三家,大哥家没有一个后人,二哥家零星的一两个后人都关着呢,三哥家就剩下这一个小五了。
唉,看来老爷子也放下了。
想起那段往事,皇上偷偷撇了撇嘴。
当初自己的这个父皇,看着皇子们都一个个长大了翅膀硬了,所以就开始挑拨事儿。
先是挑拨老大对付老二,然后火气被挑拨起来后,他就又压服。
就这样,老大好像不耐烦了,在有心人的撺掇下,拉起了一帮人造反。
而老二呢,据他说是接到消息,有人造老皇帝的反,他来救驾。
结果两败俱伤。
老大因为造反,一家子全部死了。
老二不但自己死了,较大的孩子也都死了,剩下两个小不点的,被关押了起来。
而老三,是最冤枉的。
第7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7
当时他正被老皇帝留着讨论出书的事,结果被迁怒了,老皇帝一气之下,就把老三和他的五个儿子都关了起来。
结果老大的部下反扑,把关起来的老三一家都给杀了。
只剩下一个小五。
老皇帝一手主导了这场事变,没掌握好力度,玩脱了,损失这么大,他自己没脸,所以退到幕后,让老四捡了便宜当了皇上。
时间长了,老皇帝又不是真的老,凡事都要插手,还不要脸地说,老四就是坐在皇位上的太子,而他自己,就是在长乐宫里的皇帝。
想到这里,皇上摇摇头,如此也好,坐在龙椅上的太子总比站在龙椅旁边的太子把稳。
时隔一天早朝上。
皇上在早朝上宣布,原安亲王的儿子可继承爵位,是为安郡王,并准许礼部行走。
又下旨把巡盐御史林如海之长女赐婚给安郡王为郡王妃,两年后完婚。
这则圣旨一出,震惊天下。
当年那个事件,是不是造反的,谁也说不清楚,但都知道,一场事变,皇上的最上面三个皇子全部损失了。
这个三皇子安亲王,也于那场事变中死了,同时,安亲王的六个儿子,只有五儿子存活,其他的都在那场事变中和安亲王一起陨落。
如今这个儿子居然被安置在礼部当差,还给赐婚了,看来,太上皇放下了那件事。
随着大家的议论声,贾政自然也听说了。
晚上回府,对老太太一说,老太太顿时懊恼不已。
“怎么这样的好事被林家得了去?他那个女儿,是在外面长大的,怎么配做郡王妃?
可惜了了,咱们的消息还是滞后了,如果知道,咱们家这么多女孩子呢、、、,啧啧,可惜了可惜。”
这回贾政脑子开窍了:“老太太,您说是不是因为林妹夫的女儿回来了,又恰逢当年,所以上面琢磨着赐婚,才想起了安郡王呢?”
老太太嘴都没合上,怔愣地看着贾政。
是啊,这时间要是这么一捋,还真的不好说!
老太太不抱怨了,她闭眼开始沉思。
好一会,老太太说:“林姑爷的庶女,也是敏儿的女儿,那也就是咱们贾家的外孙女。
这一点不可改变。
还有,他们在江南,可她出嫁的时候,不能从江南直接嫁到郡王府,那就在咱们家过渡一下。
让她们好好收拾出来一个院子,等外孙女过来住。”
不提贾母的算计。
当扬州的林如海从公文里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啊,但也不由得庆幸或者说是佩服女儿,这跟皇上诉诉苦,居然有这样意想不到的结果。
安郡王吗?
当年的安亲王在那场事变中死了,他膝下就独剩下一个儿子。
如今成了郡王,上面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正和女儿嘉和的条件,且安郡王这样的状况,他的安全性非常高,基本上能和这个王朝共存亡。
毕竟,当时的安亲王那就是个万事不管的老好人,之所以被连累,也是倒霉,事变中老皇帝被上面两个儿子给气疯了,不管不顾,就把当时也在身边的三皇子一同关起来。
后来大皇子二皇子的属下反扑,被关逃不去出的安亲王一家就被团灭了。
只有这个五儿子,因为当年风寒,没有跟着去秋猎,所以存活了下来。
老皇帝有点无法面对这个孙子,所以多年来一直都不见他。
这回应该是放下了。
这个孩子,所有的帝王都会好好待见他,真真是个顶顶好的人选啊。
嘉和,真的是有福气。
林如海心情大好,回府用晚膳的时候就说了此事:“今天上面的公文下来,其中有一条消息。”
看着贾敏和嘉和都看着他,就连快两岁的林黛玉都看向了林如海,林如海努力压着喜悦,但语调轻快地说:“皇上给嘉和赐婚了。”
嘉和还稳得住,但贾敏却好奇,急忙问:“谁家的公子?”
林如海摸了摸胡须:“赐婚给安郡王,嘉和往后就是安郡王妃了。”
嘉和听了,稍微有点意外,心想,难不成自己是大女主?这一个庶女的身份,居然能嫁给郡王爷?
想起了什么,急忙问:“爹,他多大年龄?”
可别是三四十岁的王爷,自己过去做继室啊。
“年龄吗?比你大两岁还是三岁来着?哦,应该是比你大三岁!”林如海故作镇静地说。
贾敏听了,表情有点复杂。
侧头看着自己的小女儿黛玉。
大女儿是个庶女,都嫁给了年轻的郡王爷,那等小女儿长大了,能嫁给谁?亲王吗?
如果低嫁了,自己面子是都过不去。
林如海心情畅快,多少年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他接着说:“敢明个开始就要准备嫁妆了。
我明天让林管家把事情都放一放,专门负责给你准备嫁妆。
郡王妃的嫁妆,数量和档次都有规定的。
估计一个月左右,上面会派礼官和嬷嬷过来,监督嫁妆的筹备,还有嘉和,你也要学习一些宫廷礼仪。”
嘉和点头。
享受富贵生活,相对的就要付出一些东西。
嘉和回了她自己的院子,贾敏就对林如海说话了:“嘉和的嫁妆怎么能让管家准备呢?
那样别人怎么看我?”
林如海一怔,随即就说:“她的嫁妆,咱们家还有谁能张罗?是我还是你?
我要忙着公务,你要忙着管家,最主要的还要照顾着黛玉。
再说了,出去购置物品,最终不也是要林管家他们去吗?”
贾敏有点不舒服,她无所谓银钱多少,关键林如海这样一来,就完全把她隔绝在外了。
“那你打算要准备多少银子的嫁妆?”
“唉!”林如海叹口气:“咱们家孩子少,嘉和虽然是庶女,可她不止是长女,还是郡王妃,这嫁妆就不能少了。
如果少了,那上面觉得咱们不重视这门婚事。”
想了想,林如海索性说:“咱们家一代代的,就这一代有两个女儿,所以嫁妆也不定数了,好在咱们不缺银子,就往好了准备。”
“老爷您也要心里有数,她的嫁妆不能超过黛玉的。
无论怎样,这是规矩。”
第9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9
“嘉和,你要有所准备了,现在离你成亲,还有一年时间。
从现在往后,再有去京城的官船路过,到时候你就有可能和官船同行前往京城备嫁。”
嘉和点头:“爹,我也猜到时间差不多了。
爹,离我成亲还有一年时间,等我到京后,看看是否能有机会帮助爹您调去京城吧。”
林如海摇头:“你不用费心了,上面不会让我走的,我将来的出路就是老死在任上。”
林如海叹气。
“你放心,为父也在这任上几年了,和他们打交道这么久,我有保全之道。”
“爹,贾府那边对林府的所为,您是不是知道且纵容的?”
林如海点头:“上面之所以安排我到这里,一是我不会贪腐,二就是贾家等四大家族 、及贾家和甄家的关系。
所以我这后半生,差事不会调动了。”
嘉和想起,按照书中介绍,贾敏再有两年半不到三年,就会死。
按照她晚上偷着给贾敏诊脉,身体实在不好,应该是这些年喝一些乱七八糟的汤药所致,还有轻微铅中毒等。
但就她那副身体,以现在的条件,活个五年左右不成问题。
那要是两年后的死劫,很可能就是剧毒或者外伤。
嘉和想着不知道这话怎么说,但无论怎么说也要问一问:“爹,您说,我是打个比方,如果没有嫡母她在,您是安全的还是更加危险了?”
林如海看着嘉和,不知道张嘴想说什么,但瞬间他就明白嘉和的意思,嘉和想说的是如果贾敏死了的情况吧,估计嘉和也看出来贾敏的气色不好,不是长寿之相。
所以:“唉,要说贾府那边,这些年从我这里、从她手里,没少收刮银钱,其实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等价交换。
我能安全到现在,有贾家的因素在。
如果有你说的那种情况,那我肯定在劫难逃。”
果然,贾敏如果死了,这些大家族和甄家一系,还有那些盐商,估计就不会给林如海面子,林如海离死期就不远了。
除非林如海睁只眼闭只眼,任由着他们大量贪墨盐税。
反过来,真的贪污那么多交不上去,上面也会责罚林如海的。
嘉和也有点后悔了,她在过来后开始,就想法把林如海摘出去好了。
但现在,也不算晚。
于是嘉和看室内上下左右没人,就用手指沾茶水在桌子上写字,意思就是自己年少时机缘巧合,得到几粒药丸,可以让林如海陷入沉睡中。
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就是醒不过来。
这样也许上面会派人过来接替他的差事。
嘉和劝说,让林如海试一试。
她低声说:“黛玉就不说了,怀瑾才一岁大,如果将来嫡母有个什么,您有个什么,您以为我和黛玉能支撑起来吗?”
林如海有点震惊,嘉和继续用水写字:“您不用担心,那药非常安全,我保证您不会有任何损伤。
不过是瘦一些,这还是为了糊弄别人的。”
林如海皱眉沉思,嘉和继续用手写字:“您为了朝廷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可上面为您做了什么?您犯不上把命送给他们。
您信不信,您如果没了,我们无论是否出嫁,都不会有下场。
别人不说,就是贾府,在他们看来,咱们林家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我都猜想,当初他们找您联姻,是不是就打着这样的主意呢。
不然,嫡母的身体缘何那样破败?还有我,一个女孩子,一副嫁妆他们都舍不得出。”
嘉和反复劝说林如海,林如海动心了,他长叹一声,抹去了桌子上的印记:“我好好想想。”
“要快,我这里的时间有限,如果可以,不然往后咱们不当这个官了,也好过丢命。”
林如海点头:“三天后吧。”
于是,三天后,林如海给出了答案,他同意了嘉和的提议。
嘉和就给林如海一粒药丸,其实不过是维c片:“您去上差吧,您必须要在衙门里出事。”
于是,林如海这天做了准备,在衙门里和几个同僚还有扬州城里的地方官商谈事宜。
嘉和隐在空间过去,找好角度立刻使用异能让林如海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昏迷不醒。
吓坏了一众扬州官员。
于是,贾敏悲痛欲绝后也倒下了。
嘉和不知所措,让林管家赶紧把扬州城里的大夫都请过来。
大夫一一给林如海检查身体,有嘉和在旁边暗示,加上林如海就是昏迷不醒,无论手掐还是针扎,都无济于事。
这时候,林如海的下属和扬州城的知府两人同时两份奏折往御前递去,而皇上放在林如海身边的监视者也送上了密信。
三份奏折信件都到了皇帝的书案上。
皇上气急败坏,气林如海,但想到林如海的病,也许是被下毒了,所以又恨不起来。
没办法,皇上立刻派了四名心腹太医火速赶往扬州城。
京城的太医过来后,也是一番诊治,几个人会诊了一番,嘉和又请几人给贾敏会诊。
贾敏自从林如海倒下,她也时好时坏。
总之,林府里一片惨淡。
太医们会诊后,也通过特殊渠道给了皇上结果,那就是林如海的身子,因为长年累月劳心劳力,还是中了一种不算重但不能累到的毒,所以才倒下的。
太医通过医治,林如海也醒了,只不过,醒来不一会,就又昏迷不醒。
就这样反反复复,皇上无奈,到底派了人来接替林如海。
林如海这里在醒过来的时候,让太医给他扎针醒神的间隙,勉勉强强给皇上写了述职信。
辞职信是不能写的,述职信嘛,可以到京城述职,如果病好了,还能继续当官。
就这样,通过嘉和的一番操作,林如海顺利地脱离了泥潭。
这中间只回去了两个太医,留下的两个太医,和林如海一起坐船回京。
终于,在嘉和和林如海筹划生病到坐上开往京城的船只,前后足足七个月。
可见皇上对林如海的‘倚重’了!
不过,在林如海他们上船后不久,林如海就又昏迷了。
随行太医束手无策。
而贾敏呢,现在对于林如海没有那么依赖了,主要是她可以回京、可以回娘家了。
林如海昏迷着,但林如海身边多年随侍的小厮,还有京城过来的两个太医,及林如海身边皇上派过来的人,在他们离开扬州地界不久,就接到了扬州的信,那个接替林如海职位的人,这才干了六个多月,就死在了扬州城。
第8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8
林如海皱眉,但也耐心地说:“嘉和这里就捡好的置办,到黛玉的时候,有嘉和的参考,比嘉和的多出几层便是。”
看贾敏还是不高兴,林如海说:“当初王嬷嬷他们的事,扬州城和京城两边差不多的人都已知晓,如果在嘉和嫁妆上咱们小气了,别人会笑话。
还有,这么多年,咱们各种名义给岳家的银子也不少,总不至于轮到咱们自己的女儿这里,反倒舍不得了。”
“老爷,您从前不是这样的,王嬷嬷她们的事,您都反复提多少次了?
还有我娘家,老爷,您不提我还真的不好说,可既然您提了,我就要说道说道了。”
贾敏早就要找机会把事情摊开了,不然他林如海好像自己娘家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咱们这些年能在这样要命的职位上活到现在,不像其他的巡盐御史那样接二连三出事,都是我娘家面子的缘故。
这边的人都给我娘家一些薄面,所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在每个节气上给得多了些。
咱们要感恩。”
林如海有点恼怒,他不知道贾敏究竟在气什么,从嘉和归家开始,明明都是她贾家的人要害嘉和,可贾敏却把嘉和给气、或者说给恨上了。
多次抱怨,好像是说嘉和是个事头子,甚至隐隐的说嘉和是灾星。她的到来让家里不安宁。
林如海一向是与人为善,凡事含糊着点到为止,但今天贾敏能这样直说,他也不惯着了,也直来直去:“话也不能如此说,要是真的追究源头,上面派我过来,的确是因为你、因为贾家的缘故。”
看贾敏的脸色有点自得,林如海又说:“可哪怕这样,要问我自己的意愿,我也不愿意来。
所以,这个真正的源头,是你父亲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找皇上赐婚。”
听到林如海的话,贾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那时候被贾母待价而沽,想把她嫁给太子的。
可后来、、、
这样一来年龄就十九岁了。
所以她父亲贾代善不管不顾,直接就请皇上赐婚给当时的探花郎林如海了。
是啊,如果不是娶贾敏,他林如海不会被派到江南做巡盐御史。
贾敏什么话都不说了。
嘉和的事,能看到朝廷邸报的官员第一时间都会知道。
所以,从这天开始,林府的访客接连不断,贾敏也开始忙了起来。
于是,嘉和就把林黛玉给接手了。
这一点,贾敏倒也没有太过反对。
这贾敏,说来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她还真的不像贾府的贾母和王夫人,实实在在的毒且坏。
贾敏相对单纯些。
所以贾母才给贾敏培养了很多聪明胆大且凡事能想到头里的奴才。
林黛玉非常喜欢嘉和,嘉和也发现了,林黛玉很亲近林如海,对贾敏却淡淡的。
嘉和试探着教了林黛玉一些东西,结果发现,这先天的聪明和后天吃什么开智丸后的聪明相比,真的不一样。
林黛玉的脑子,嘉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说实话,自己有点嫉妒了。
如果自己是这样的脑子、、、
算了,那世界就容不下自己了。
于是,嘉和就开始教林黛玉乱七八糟的东西,教什么她就会什么。
嘉和更加喜欢黛玉了。
就这样,很快就迎来了京城的礼官。
然后,嘉和的日子就不是那么美好了,每天都要学习半天的礼仪,还要了解皇家的规矩和基本常识。
日子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过去了一年。
这期间,林如海时不时地就递交述职申请,也每次正常奏折后面,都附加一封家常信件。
实在没什么写的了,就采用嘉和的意见,把扬州城里的新闻汇报一遍,比如谁和谁为了哪个女人争风吃醋了,哪个人为了银子入赘了,还有哪个人挖苦心思打听上司的喜好了等等。
当然都是官员的事,最次也是大盐商或者哪个诗书大家。
再就是把扬州城从家具首饰针头线脑到柴米油盐蔬果葱蒜的四季价格,从零售到批发,都给皇上列了一个表。
偶尔的,也把自己的心情汇报一下。
反正越来越皮越来越滑。
林如海见皇上没回应,但也没制止,所以就这样一直写了下去,平均一个月两到三封。
反正皇上看不看的,是皇上的事,他每次都加这么一页。
这天,林如海的信件又加了一句:“唉,难怪世人都喜儿子,这女儿养大了,就要嫁给别人家,是真的舍不得啊!
这不,大女儿马上要到婚期,眼下就烦恼着,去了京城,如果住在京城的老宅子里,就怕亲戚不管不顾,热情地邀请女儿过去住,毕竟女儿面皮薄,唉!难啊!”
所以,当皇上看到了这封信后,都气笑了。
于是就把信给太上皇看。
说来,林如海的信,一开始皇上就拿给太上皇看了头几封,然后再不给看,太上皇就直接要了。
一来二去,林如海的信,皇上和太上皇一起看。
这里面因为林如海每到一个季节,就把扬州城里物品价格事无巨细都报一遍,所以,那天也不知道皇上和太上皇那根筋抽搐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他们皇家吃用的东西。
于是,翻出了林如海的几次报价里的鸡蛋和米面价格。
这样一对比,又打发人出去京城里的物价对比,才知道,他们父子被下面的人给糊弄惨了。
于是,皇上怒了,他都穷死了。
大怒的后果,那就是那些买办们,还有大中小管事们,全部都被查抄一遍。
金山银海,真的夸张,那堆积如山还是准确的。
为此,被太上皇说成小家子气得皇上发了一柱财,一柱大财。
要不怎么说蝴蝶效应呢,皇上的奴才被查抄了一遍后,皇上发了一注财 ,于是皇上就把消息透露出来,然后又明示暗示,朝廷要收缴欠款。
就这样,京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抄检活动。
其中,也包括贾家的荣国府。
而荣国府内部抄检时,扬州林府。
这天,林如海的一个小妾生的庶子刚完成抓周宴,林如海就把嘉和叫到了书房。
第10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0
几艘船行走在大运河上,一个多月后,一行人才到了京城。
贾敏原定的到了京城就去贾府住几天,可在船上,她反复病了几次,所以下船后状态不是很好,也就随林如海的车回了京城林府。
林管家早就过来把林府打理妥当。
大家住了进去。
两个随行的太医赶紧进宫面见皇上。
扬州那边的巡盐御史还没干上一年就死了,皇上气急败坏。
见到两个太医,没等太医行完礼呢,就赶紧问:“林海怎么样?可能当差?”
太医、、、
“皇上,林大人在船上,只清醒过来几次。
而且,每次清醒过来不到两刻钟,就又昏迷不醒。
半个月前清醒过来,还是让臣给用针扎着百汇穴,才勉强支撑着给皇上您写了信,针一拔掉,就立刻昏睡过去。”
皇上阴沉着脸:“可有什么药能代替用针的?”
太医心中一颤,皇上什么意思?如果有那样的药,难不成让林大人每天吃着药办差?
这真的是可着林大人一个人嚯嚯啊。
所以两个太医都表示无能为力,目前没有什么药能代替银针能让人清醒的。
皇上沉着脸把太医赶走。
然后就起身去了太上皇那里。
“父皇,您说还派谁去?林如海那里不行了,太医说不用银针扎,林如海就昏睡着。唉。”
太上皇、、、
过了好久,皇上试探着说:“不然就让七弟或者八弟去吧,那里毕竟是他们外祖家,他们过去了,那些人肯定给面子,比林如海在那里效果都好。”
皇上心里很清楚,江南之所以这样废巡盐御史,关键的问题就是甄家。
而甄家的依仗,就是太上皇的爱妃甄太贵妃,加上甄太贵妃的两个儿子七皇子和八皇子。
太上皇闭眼,没有说话。
皇上也不走,就在这里等着皇上开口。
期间还自顾自地在那里絮叨:“父皇,扬州的消息一传来,朕就命关鹏去接替。
结果,关鹏直接当场就摘了帽子辞官,那头磕得立马就见血了,直说他中年得子,如今子才三岁大,唉!”
太上皇掀起眼皮看了皇上一眼,内心叹气。
这是自己还有这口气呢,如果自己一死,老七和老八立刻就会被眼前这个一直装老实骗过了他的儿子给灭了。
当初还不如就让老八坐在那个位置上,也能保全这一帮儿子。
太上皇也难啊,现在朝堂复杂,不能出乱子了。
没办法,太上皇撵皇上走:“好了,朕知道了。
等过几天,让老八、让老八挑一个合适的人过去。”
离开太上皇的皇帝一路上都没有抬起眼皮,他知道,不止身边跟着的这些,就是长街两旁的阴暗角落或者对面走过的太监、宫女,说不上哪个就是太上皇的人。
一旦他有了点其他的变化,等待他的,不比自己那个三哥的结局好。
自己目前只有女儿没有儿子,不就说明了问题吗?
但凡太上皇对他彻底放下心了,会不督促他赶紧生儿子?
今天自己这样一说,恐怕这个爹又一次后悔,没有把皇位传给七弟、八弟了吧。
但只有皇帝他自己知道,他每天装得有多辛苦。
很快,扬州城那,八皇子的小舅子过去做巡盐御史,每年上缴的盐税保持在林如海离开前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一直到太上皇死。
这是后话。
林家一家子到了京城,嘉和的婚期就很近了。
贾敏休整了几天,就带着黛玉去了贾府。
她原本是想带着嘉和一起过去的,奈何嘉和的教养嬷嬷说,嘉和要出嫁了,不适宜出去走动。
贾母作罢。
和皇家人结亲,就是这一点不好,她不好摆嫡母的谱了。
可以说,贾敏没有坏透,贾府老太太多次来信暗示贾敏,让她给嘉和添堵添麻烦,但贾敏都没有行动。
嘉和也看出来了,要是底下人‘私自做主’背着贾敏做什么,她没办法,但让她主动害人坏人,她还真做不来。
嘉和在京城稳定了后,就让林如海醒来的次数多、且时间长了一些,但还是起不来床的状态。
这天,嘉和满十六周岁,她出嫁了。
也就是这新婚夜,嘉和才第一次见到了安郡王。
安郡王,一个有点阴郁的少年。
也是,一夕之间,全家只剩下他一人,是个人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吧。
嘉和没有打算做什么努力,就是努力做好郡王妃,然后早点生几个孩子。
因为,安郡王可能是受的打击太过,所以,身体不是那么康健,当然也许是精神上有问题。
那身体、、、,怎么说呢,也就是嘉和有木系异能,所以嘉和才能生出安郡王的孩子。
换任何一个女人,安郡王都是绝户的命。
因此,嘉和婚后的第三个月,就爆出了孕信。
这时候,林如海还在装病,他偷着让林管家给嘉和送来了很多小孩子的东西,都是精致的玩具摆件。
彼时,林如海‘病’着,可贾敏却三不五时地回娘家。
没有长辈在,整个王府就是嘉和自己说了算,几个月后,嘉和的长子呱呱落地。
太上皇很高兴,亲自给孩子取了名字长安。
嘉和在长子半岁的时候,又迅速的怀了第二胎。
这最后一胎,她决定多生几个。
所以,刚怀上不久,就听到林府那边传来了信,贾敏病重。
算了算时间,正是贾敏死亡的节点。
这时候,林黛玉六岁,林怀瑾四岁。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所以弟弟林怀瑾还很健康地活着呢?
而这时候的林如海,只是病怏怏的没精神。还勉强能坐起来一会。
嘉和挺着肚子回去了,安郡王也随着一起,在林府帮着张罗。
安郡王因为有了儿子,所以性格开朗了不少,看着也有了不少人气。
这不,整个贾敏的葬礼,都是安郡王在张罗。
以嘉和观察,好像安郡王不排斥、还很积极办事呢。
这贾敏死的第二天,嘉和坐在灵棚不远的厢房里休息,而安郡王和几个宗室远亲坐在旁边闲聊,当然,林如海还起不来床,而灵前就是林黛玉和林怀瑾两人跪灵。
就听得由远及近的哭唱声传来:“哎呦我的敏儿啊,你可疼死我老婆子了,你怎么能年纪轻轻就走了,扔下我这老不死的呢?
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如何活下去?
我的敏儿,你身子一向不错,这头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却走了,还这么突然?哎呦,疼死我、、、、、、”
哭声戛然而止。
随着哭声的停止,还紧跟着因为停止得突然而打嗝的声音。
一众十几个人都看着这个干打雷不下雨的老太太——贾母。
第11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1
贾母看见面前背着手站着一个身着郡王吉服的年轻人,身形挺拔、面如白玉,气质高华,吐气如兰:“这位老太君,您坐下慢慢说。”
贾母站着有点讪讪的,她没想到这个安郡王在这里。
而王熙凤急忙上来给贾母找台阶下:“哎呦老太太,您心疼姑妈的离去,可您也注意自己身子,万不可太过伤心,快坐下歇会。”
王熙凤本来就对贾母的这个作态有点想法,这老太太在车里一路上只是叹息了几声,遗憾林姑妈走得早.
可下车后,就立刻哭喊起来,那话任何人听了,都能听出意有所指,这不就是指责林府慢待了林姑妈吗?
可林府谁慢待姑妈?林姑父现在病得都起不了床,剩下最大的就是黛玉,也才六七岁,老太太这不多余吗?
有了王熙凤给台阶,老太太就近坐了下去,然后王熙凤等一众女眷和小辈,邢夫人和王夫人打头,领着东府的尤氏婆媳,西府的有李纨、迎春、探春和惜春,当然还有贾宝玉。
嘉和就是这时候扶着肚子过来的。
等一众人上香的上香,磕头的磕头后,嘉和就和贾母一平坐在了另一侧,邢夫人等对着嘉和点头,而贾迎春一众人则对着嘉和深蹲行礼。
彼此都见过礼了,嘉和对贾母说:“老太太上年纪了,来这样的地方,真的难为您了。”
贾母:“唉,我的敏儿,我一向最疼她,没想到她却先我而去,我心里痛啊。”
嘉和点头表示理解。
说了几句场面话,贾母在没有说一句含糊其辞的话后说:“我看你这里也委实缺人装罗,你这也有身子了,不如就让你链二嫂子帮你招待女眷。”
嘉和痛快地答应了,不但答应,还说:“好啊,让链二表哥和表嫂两口子帮我们张罗张罗,我和王爷也能轻松些。”
贾母一愣,王熙凤却面露喜色。
贾琏要是过来,那和王爷在一起接触,也能认识一些权贵,这是好事。
贾母犹豫了几息还是点头了。
嘉和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看来,压制大房起来,是贾母保持自己在贾府里说一不二地位的基础操作。
至于大房后人的前途,关她何事。
一个极度自私的老女人!
贾琏得了这样的差事,除去一开始的拘谨以外,渐渐地就放开了,安郡王使用起贾琏也顺手起来。
就这样,四十几天的后事操办下来后,安郡王和贾琏关系匪浅。
征得嘉和的同意,安郡王把贾琏调到自己手下当差去了。
为此,王熙凤过来送了嘉和很多实诚的好东西感谢。
贾赦那边也有了表示。
都是明白人!
至此开始,红楼梦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不过,这时候的林黛玉有了姐姐和弟弟,父亲也在京城,她没必要住到贾府,贾宝玉也不敢对林黛玉有任何冒犯。
嘉和偷着和林如海说话:“爹,等我肚子里的孩子落地,您就可以完全好了。”
林如海:“不急,爹一直就这样病着都行。”
“总病着不好,还有弟弟呢,您还是要出来 当差的。”
林如海也是这个意思,男人嘛,没有媳妇可以,不能没有事业。
这不,贾敏一死,还不到百天,京城里方方面面的人就都给林如海说亲。
其中有一个人叫傅秋芳。
但林如海都婉拒了。
很快,嘉和肚子里的孩子们就出生了,这回,她生了三个小子。
安郡王万万没有想到,吉祥三胎啊,他这次才算是真心笑了起来。
太上皇和皇上也高兴,皇家添丁进口,总归是好事。
于是,日子就快乐起来。
在孩子们百天的时候,嘉和带着大儿子和三个小儿子回娘家了。
林如海这个时候,基本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南边的巡盐御史也是八皇子的人在那里,所以,皇上给林如海安排在了工部从二品侍郎,高了贾政五个级别。
皇上肯定是故意的。
这天,林如海和嘉和夫妻一起用晚膳,饭后林如海说:“贾府那边今天好像去了亲戚,是他们家的姻亲姓薛的。”
嘉和知道了,薛宝钗来了。
林如海喝了一口茶说:“那边老太太捎话让你妹妹过去住,说是亲戚来了热闹热闹。”
“他们家就是那样,请亲戚过去,白天做客,晚上回家。
可他们非要让人在那里住下,他们家的那个宝贝蛋子贾宝玉,听说是个四六不懂、专门往后院女子堆里混的,黛玉要是在那里住下,都影响她的名声。
爹,您要把好关,白天过去可以。”
林如海点头。
父女两人聊这些家常,都不避着安郡王。
安郡王也听这些普通人家的家务稀奇事,好像还挺感兴趣的。
只是,林黛玉没有住在贾府一天,可贾府里还是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了,薛宝钗端庄大气,林黛玉尖酸小气的话。
嘉和养着四个儿子,日子逍遥自在。
家里没有长辈,皇上和太上皇都是男人,也不好管孙媳妇和侄媳妇,所以三不五时地,嘉和就带着四个孩子回娘家串门。
而贾府的事,就这样源源不断传来。
黛玉那里,一个月能去半个月,都是早去晚归,贾母无论怎么留黛玉,黛玉都不住下。
坚持了几回,也就成习惯了。
这天,嘉和在林府呢,就听外面下人进来:“姑奶奶,外面贾府又来人了。”
“哦?这回又是什么事?”
“这回说,是东府的梅花开了,邀请咱们姑娘跟着老太太一起过去赏梅呢。”
嘉和皱眉:难不成是贾宝玉初试云雨情那次?
算计着时间,可不就是吗。
于是,嘉和就让人和回去,就说林黛玉今天有事不过去了,等三五天之后就去看老太太。
嘉和考虑了好久,她终归放下了好奇心没有过去。
警幻仙姑始终是个隐患,自己四个孩子呢,还是不要招惹了。
但如果他们来犯自己,自己再全力收拾他们。
不过,终归还是好奇,也想搞破坏。
那个花袭人,当初可是看不上林黛玉的,处处给林黛玉脸子和小鞋穿。
于是,嘉和就如此这般,让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去找贾府她收买的手下搞事情。
三天后,嘉和这回主动打发林黛玉去贾府,还让自己的丫鬟跟着林黛玉过去。
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丫鬟说:“王妃,您是不知道啊,贾府里,大前天贾宝玉和他的大丫鬟袭人两人,把一院子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后,两人就在贾宝玉寝室苟且。
结果就被二老爷领着下人发现了,当时贾宝玉就、、、,据说惊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那府里所有人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个袭人,最是本分,结果她却背后做这样的勾当。
那贾宝玉才多大啊,那些老嬷嬷都说,这么早,很容易就伤了身子呢。”
嘉和听了,急忙就安排自己的人出去在京城市井里宣传,这样一来,将来老太太再想巴上他们家黛玉那是万不能够的。
林黛玉在旁边也听了一嘴,虽然不好意思没有插话,可是她也知道好歹了,内心可惜贾宝玉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那个长着憨厚面孔的袭人也是人前人后两副面皮。
就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
在嘉和三胞胎周岁过后不久,就传来了那边宁国府秦可卿死去的消息。
然后就是大操大办惊动全京城的丧事。
嘉和记得秦可卿死后,过来祭拜的人有很多重量级别的人物,甚至还有太上皇身前的大太监。
安郡王回家后,嘉和打听:“她的身世难不成真的是、特别?”
第12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2
过了好一会,安郡王才说:“唉,是大伯家的,就这么唯一的一个骨血了。
那府里,短视了,他们等于自断生路。”
嘉和一直以为是那个坏事了得老亲王、废太子的遗孤呢。
她就说嘛,如果是废太子的遗孤,犯不上躲躲藏藏在别人家里长大。
那废太子的女儿,到年龄了可都出嫁了,不过是出嫁的年龄大了那么三四岁而已。
要是老大的孩子就可以理解了,当时的老大,可是实实在在拿刀扛枪地造反的,他当时的几个儿子事变后都死了,就是女儿也都没了。
“那是不是上面的人都知道?”
“嗯,当然,不过一个女孩子,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之后剧情和曾经的一模一样,贾元春还是被封妃了。
贾府又开始修建省亲别墅。
这天嘉和正好在林家,几个孩子都愿意到林家来,林如海也是真的惯孩子,对孩子们有求必应。
正好管家亲自来报:“老爷,贾府来人了。”
“这回是谁过来的?”
“还是琏二爷。”
林如海点头:“我就不见了,你给他拿、、、一万两吧。”
管家离开。
嘉和奇怪地问:“爹,您就这样由着他们要钱?”
林如海叹气:“嘉和,无论如何,我那些年在扬州任巡盐史,能坚持八年,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贾府和甄家的老关系,是四大家族的影响力。”
看着嘉和皱眉,林如海耐心地说:“那时候贾府虽然看着朝堂上没有人了,可一门双公,当年贾代善那是太上皇的一等一心腹,手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而江南,既是贾府的本家所在地,也是甄家掌控的地方。
这里面的关系枝枝蔓蔓,太上皇当时安排为父过去,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嘉和、、、
“所以这些年您就由着他们往回倒腾银子?哼,要不是他们,您也不会去那样要命的地方当差。”
林如海点头:“是这个话,唉!”
“银子不算什么,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贾府也知道个中缘由,所以才心安理得地接收,现在也才这样一次次地来‘借’。”
看嘉和还是要说话,林如海说道:“不过我是不愿意说,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当初我和贾敏的婚姻,纯粹是贾代善一人所为。
他们没和我商量,直接就到皇上那里请旨。
而当时皇上还以为我们两家已经谈拢了。
也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我刚到扬州上任的时候,贾家这里就把所有的关系都打点好了,不然我也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
“爹,如果现在您还在江南任上,那贾敏死了,您会不会有危险?”
林如海闭目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那是除了皇上一人,其他各方都喜欢的变动,是个切入点。
如果那样,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那如果真的是那样,您说皇上他们会不会迁怒贾府?”
林如海冷笑:“那他们就没用了。如果识相,或许、、、,但他们会识相吗?如果识相,那就会继续保我不倒。”
和嘉和猜测的一样,贾敏一死,林如海就急忙把林黛玉送到京城,死后也把全部身家都给了贾府。
可贾府不但没有保住林如海,还弃了林黛玉。
当然,贾府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林府的财产,毕竟林如海不死,也是注定一辈子在巡盐御史位置上,对贾府帮助不大。
眼界窄小啊。
所以这才是贾府被抄家灭族的最大原因之一。
嘉和也想起了,贾府建省亲别墅的时候,可是把存在江南的五万两白银取了。
“爹,您说这一切乱象,真的就是因为银子吗?”
林如海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有银子了,可以买到一切,包括权利。”
“可就说甄家,他们还缺银子吗?”
“怎么不缺!就拿贾府为例,当年我那岳父还在的时候,那是怎样的赫赫扬扬,这才几年,家大业大,可花销也大。
咱家人口少,不缺银子,所以感觉银子不算事。
可没银子的时候、、、,不是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吗?
咱再说甄家。
他们看着有两个皇子,可就因为有两个皇子,所以开销较一般人家要大上几十倍。
他们需要收买的人,可不是几十几百两银子的小钱。
他们要的所谓的忠心,可都是需要银子不断浇灌,才能得到持续的效忠。
听说那贾府,现在太监去打秋风,现在要一次几百两都不满足了。”
嘉和点头。
看红楼里,也就是在红楼开篇几章没有关于银钱的描写,哦,也有。
林黛玉进贾府第一天第一刻,王夫人和王熙凤就摆出了放月钱的话题。
随后的袭人,这样一等一不应该缺银子的主,都问平儿月钱的事。
后面开始,下人的月钱、吃食衣物胭脂花草树木的维护开销、包括主子过生日的凑份子、贾母玩牌的输赢,虽然很多都是开玩笑的形式表现出来,但也说明一点,那么大的一个府邸,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花钱。
贾琏和王熙凤夫妻,从头到尾,几乎就在琢磨银钱中过日子的。
好像贾府放高利贷、当铺当票等事等词,贯穿整部红楼。
就这样,贾家一次次到林家借钱,最后总计从林家借走了十万两银子。
够了!差不多了!
于是林如海在贾府有一次过来借钱的额时候,问到了头上,当初的几个嬷嬷贪污的银钱物品,最后都去了哪里?那些人处理了吗?
贾家才再没有过来叨扰林家。
剩下的都是薛家出的大头。
因为贾宝玉和袭人的事,加上嘉和的身份,贾母、王夫人应该知道,贾宝玉想娶林黛玉是不可能的。
所以,为了拿钱痛快,直接就在借钱的时候,公开了贾宝玉和薛宝钗的亲事。
通过一年多的时间,省亲别墅建好了。
这天,贾府又来人了,这回来的是贾琏。
“见过姑父!”
贾琏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兴奋,脸上也是志得意满。
“哦,是你啊,坐吧。
可是有事?”
林如海示意下人倒茶,下人退下后,林如海问贾琏。
第13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3
“咳,是这样的,圣上恩准了我大姐姐贵妃娘娘回家省亲,时间就定在三天后的正月十五。”
贾琏说到‘圣上恩准’时,双手抱拳,举过侧面头顶。
这时,嘉和领着几个孩子和安郡王,都在林府住呢。
听到贾琏过来,也溜达了过来。
她不太愿意在王府里待着,就是看着那些下人都觉得陌生,不像林府。
待在这里,看着下人都亲近,有股热乎劲。
安郡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嘉和要回来,他从来没有一个字的阻拦,从第一次极其自然地尾随着嘉和住娘家开始,就成了习惯,嘉和在娘家住,他也跟过来。
自然,几个孩子也都在林府打打闹闹,和他们的小舅舅一起玩。
喜得林管家说:“唉,现在府里,才算是有点过日子的样子了。”
至于林如海,现在脸皮厚,才不管外面同僚们的讽刺呢,女儿回家,他们是羡慕嫉妒。
所以,在后院听说贾琏又过来了,嘉和也就来到了前院。
一听是这么回事,嘉和抿嘴看热闹。
林如海手捻着胡须听着。
贾琏和嘉和见礼后,多少有点拘谨,但还是对林如海时候:“姑父,是这样,省亲时间已定,家里老太太让侄儿过来请姑父和表妹、表弟一起过去,迎接贵妃娘娘回家省亲,一起沐浴皇恩。”
林如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简直有点不知所谓。
嘉和却在旁边接话:“哦?链二表哥,如果我听到的消息没错的话,好像府里大表姐是被封为贤德妃啊,难不成是他们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或者、、、,后来又由贤德妃加封为贵妃了?”
贾琏听了,怔愣住了。
回忆了一下,他刚才的确是说贵妃娘娘省亲,不过,他好像在府里听谁说的,说什么贵妃娘娘如何如何,所以他也就这么跟着说了下去。
想到这里,感到了不自在。
嘉和又跟着说了一嘴:“爹,说来也好笑,那天我出去胭脂铺,我从南方过来的,也不认识京城的大家小姐,也不知道谁是谁,就听着几个人聊天,好像她们家里女眷也有被封了高位的。
当时那个人还说什么‘国舅夫人大喜了,恭喜国舅夫人了’之类的话。
爹爹,当时我还奇怪呢,这一批宫里可是封了好几个高位,可是,要说被称为‘国舅夫人’的,只有皇后娘娘的嫡亲嫂子才配。
这还得皇上同意了,皇后的哥哥嫂子才敢自称‘国舅爷’、‘国舅夫人’。
呵呵,现在这人啊,就那么随口胡咧咧,要是传出去了,看着吧,一个大不敬之罪是跑不了的。”
林如海什么人啊,立刻明白了嘉和是点贾琏呢。
林如海附和嘉和说了一两句。
林如海装作没看见贾琏那白了的脸:“老太太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我是外男,不好去见贤德妃。
至于你表妹和表弟,都是一样的道理。
他们的功课不好耽误,所以就不过去了。”
贾琏也猜到了,林家几口人不会过去,所以含蓄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林如海轻轻摇头:“那府里、、、,唉,不好办。”
“怎么着也是黛玉的外家。”嘉和如是说。
贾琏急忙忙回了贾府,回去后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就聪明了,先去见了贾赦,把在林府里嘉和关于贤德妃和贵妃的称呼疑问之事说了。
对于‘国舅爷’的称呼,他考虑再三,还是老实地对贾赦说,私下里有一回王熙凤开玩笑跟他说了一嘴。
然后就看着贾赦。
贾赦到底是有些见识,他使劲一拍桌子骂了贾琏几句后才说:“这是下面的什么人乱嚼舌根的,去让你媳妇管一管,如、、、”
说到这里,贾赦索性站起来说:“走吧,去老太太那里。”
于是,父子两人就到了荣亲堂。
贾赦到了这里,王夫人和王熙凤都在,一家子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繁荣,这一刻贾赦却感到索然无味。
但有的话还是要说。
于是,打发走了下人后,贾赦说:“老太太,最近府里有不少人提起宫里的娘娘,都称呼为贵妃娘娘,这是谁示意说的吗?不然怎么就叫开了呢?
这要是传到宫里,那不是给娘娘找麻烦吗?这可是大忌!”
王夫人一听,发热的头脑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瓢冰水,她这几天耳边不断地有人对她说‘贵妃娘娘’怎么怎么地、‘贵妃娘娘’如何如何,她都是笑眯眯地受着了。
这还了得?
贾母也严肃了脸。
实际上她也听到了,只是没往心里去。
可是事关天家,小事也是大事,何况这也不是小事。
怎么就犯了这样简单的错事呢。
于是,贾母拿出气势,勒令王熙凤出去,赶紧把称呼改了,并且严厉警告下人,如果再有碎嘴的婆子叫错称呼的,立刻打二十板子发卖了出去。
王熙凤领了差事出去了。
等到晚上,贾琏偷着和王熙凤提了关于‘国舅爷’的话,要是没有白天老太太的那番敲打,王熙凤根本就不会在乎,可现在也被吓唬住了,赶紧保证再不乱开玩笑。
贾元春还是在曾经的节点,于正月十五晚上八点到了省亲别墅,后半夜一点半离开回了皇宫。
待到贾元春省亲后不久,贾宝玉和薛宝钗成亲。
因为他们俩人成亲,改为大观园的省亲别墅,还是住进去了人。
但贾宝玉这回没进去,迎春、探春和惜春,以及请过来的妙玉,还有李纨母子都住进了大观园。
虽然知道黛玉不会去住,但他们还是邀请了。
贾府的事改变了不少,但还是在贾元春省亲几年后,贾元春病入膏肓。
嘉和偷着过去看过,贾元春就是中毒,毒药名称就是前朝秘药,中毒后会肥胖,然后就呼吸困难最后憋死。
太歹毒了!
当然了,去皇宫的时候,太上皇、皇上还有那七王、八王,都被嘉和给下了令人兴奋且暴躁的药。
其中皇上的药里,还有绝嗣药。
曾经林如海和林黛玉父女两人的悲剧,就是这皇家身份最高的几个人造成的。
在贾元春有病期间,贾府老太太、王夫人那里,多次通过王熙凤来找嘉和,让她给去宫里说和,去看望贾元春,反正就是不断地麻烦人。
皇上和太上皇她都报复了,何况贾家。
第14章 红楼女儿当自强14
于是,嘉和就把王夫人和王熙凤放高利贷和左右官司的事捅给了贾赦,相信贾赦不会让他们好过。
又收走了王夫人、贾母私房里的精品,只留下了一堆破烂。
这些还不够!
让王夫人斑秃,让花袭人烂嘴,给薛宝钗下了发热的药,哪怕冬天,要是热起来恨不得脱光了的那种。
随后的日子,嘉和过得舒心。
她没事就回林家,陪着林如海。
关键是和林如海聊天让她受益匪浅。
这一两年,朝廷不断地发生大事,贾元春的死都不算什么了。
先是太上皇脾气越来越暴躁,想换掉皇上,于是不断地找皇上的麻烦。
别看皇上有太上皇掣肘,但对决的结果,到底皇上棋高一筹,太上皇败了。
太上皇死。
然后皇上开始对付七皇子和八皇子。
脾气越来越暴戾的皇上,肯定要先拿依附太上皇和七皇子、八皇子的四王八公开刀。
所以,统统抄家。
贾府虽然还了欠款,可也在抄家之列。
顿时,京城到处都是哭喊声,当然,和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和朝臣们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对付的都是世家勋贵。
贾府众人都被收监,关押在狱神庙。
别人不说,林黛玉肯定不能干看着。
看到林黛玉这样,林如海和嘉和也不好干看着了。
因为嘉和和安郡王给说和着,林如海也出力,所以贾府众人没有被杀头被流放,但都被贬为庶民,家产没收。
一众人都去了京城附近的一个庄子里,和刘姥姥做了邻居。
然后,新皇就开始全力对付七皇子、八皇子。
可老糊涂的太上皇死前给了七、八两位皇子不少暗卫保护他们,所以皇上和两位皇子旗鼓相当斗的很辛苦。
皇上占据正统,一点点地占了上风。
但皇上他忽视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宫里的甄贵太妃。
轻视女人,后果很严重。
皇上下旨抓两位皇子的时候,他也被甄氏的人给下了毒,虽然没喝进去多少,但已经彻底伤了根本。
所以等于说,皇上和七、八两位皇子及他们的一众儿孙同归于尽了。
最关键的是,皇上还没有一个儿子。
哪怕他是皇上呢,也万分悲愤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皇上临终前,不想便宜别人的皇上,就把皇位传给了最与世无争的侄子安郡王。
嘉和自己做梦都没想到,就这一世,她没有丝毫野心,就想着几个孩子做个王爷悠闲度日的一辈子,结果就被天上掉下来的皇位给砸到了。
这时候,嘉和的大儿子九岁,三个小儿子七岁。
成了皇后的嘉和,成了京城、甚至全天下所有认识不认识嘉和的人羡慕的对象。
因为皇上当朝宣布了,他在潜邸时就承诺过王妃,永不纳妾。
现在做了皇帝了,也不能违背诺言做言而无信之人。
所以,后宫永不纳妃,和皇后嘉和一生一世一双人。
别人不知道,嘉和却清楚,如果不是嘉和有木系异能,他们都不可能有孩子。
因为安郡王、现在的皇上,身体某方面的功能几近于无。
所以,他纳什么妃纳妃。
通过安郡王的事,嘉和也算是知道了,男人要是守着一个女人安分过日子,要么是没钱,要么是身体不允许。
但天下人却都相信了皇上的鬼话,毕竟,嘉和的四个大儿子在那里摆着呢。
嘉和很憋屈。
这天,黛玉进宫来见嘉和。
“姐,昨天有一个姓曲的人,说是、说曾经是你的养父,他最近才听说,皇后娘娘是曾经的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这才想起也许是你。”
嘉和皱眉,养父吗?
难不成自己成了王妃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她养父识文断字,在书铺里抄书,接触的应该都是文化人,怎么会不知道安郡王妃是林如海的女儿?
不过也许真的不知道,不然也早就找来了。
也怪自己没想到,没当皇后的时候,没有去养父那里看一看。
还是头几年刚当郡王妃后不久,她去了外祖家里。
外祖家有三个舅舅,一个姨母。
都是普通人过着普通的日子。
嘉和给外祖母好多银子,让她们或买或盖大院子,再看舅舅和姨母哪个困难了,就给些银子。
至于养父那里,她还真的没有关注。
毕竟,养父的那点子财产,都是自己母亲的。
她觉得可以了。
不过,养父人不坏,能帮还是要帮一帮的。
她就把这事交给了弟弟去处理,无论是银子还是办什么事,让林如海参谋着处理。
然后嘉和开始明目张胆地干预政事,帮助皇上和儿子排除异己,培养自己的势力,当然这些都是皇上支持的。
如此十年过去,皇上退位,嘉和的大儿子长安登基称帝,时年十九岁。
这时候小皇帝的有力臂膀,就是新皇的舅舅、嘉和的小弟弟林怀瑾。
林怀瑾当年继林如海之后,于二十岁上科举进了前三甲。
因为年轻英俊,所以又和他爹林如海一样,错失了状元头衔,成了探花郎。
一门双探花、一皇后,林家一度成了传奇。
为此朝臣们都想着,这两代皇家人,都是不贪恋权势五十岁左右就退到幕后做太上皇啊。
这样的皇上是林家的女婿,所有人都羡慕林如海。
因为嘉和的缘故,红楼黛玉和贾家三春都有了好的结果。
黛玉嫁了一品大学士的嫡幼子,迎春三姐妹,也因为嘉和,都嫁入了清贵官宦人家。
贾家被抄家时,贾母就死了。
大房二房分家,大房,贾赦邢夫人和贾琏、贾琮两个儿子一起过,有林如海照顾着,日子也过得去。
贾琏和贾琮都成了小官小吏。
二房贾宝玉和薛宝钗成亲后,薛宝钗后悔极了。
但又能如何?所以她独自支撑起一个家,养着贾政、王夫人,养着贾宝玉和他们的独子,还有薛姨妈。
因为薛蟠被判死刑,薛家没了银子,贾家也穷了,成了庶人的一家子全靠着薛宝钗的算计过日子。
薛家抄家的时候,嘉和介入把香菱给救了出去,消除了奴籍,给她指了一个丧妻的五品员外郎做继室。
弄得香菱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入了安王妃、后来的皇后的眼,这样的帮助她。
而史湘云,还是当了寡妇。
但嘉和也同样没有理她。
她可是打压林黛玉不手软啊,无论当时是否是薛宝钗撺掇的,但她那句戏子‘长得像林妹妹’的话,终归是对林黛玉的一个深深的伤害。
也是因为这个事,当时挑起话题“这个戏子的扮相你们看像谁”的王熙凤,嘉和并没有给她一点庇护。
在贾琏和嘉和说起了要娶二房的时候,嘉和默许。
所以,贾琏后来的几个儿子,都是他的二房,一个同僚的庶女所生。
平儿后来也生了一个儿子,王熙凤却只有巧姐一个女儿。
嘉和在这一世的日子无波无澜,唯一比较担心的就是警幻仙子和和尚道士二人组。
可是,直到嘉和临终前,这三个不是人的精怪也没有出现,难不成是自己嫁给皇家人的缘故?
本章完。
第1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
曲荷再一次醒来,她面前的一个中年嬷嬷说着:“既然如此,小主您就先休息吧。”
然后这个嬷嬷微蹲了蹲转身走了。
曲荷、、、
“你们都退下吧,我休息一会,我不叫谁都不许进来打扰我,哼。”
说罢,曲荷就让丫鬟都退出去,自己一个人进了寝室,还把门给关上了。
曲荷,这回穿越的是个很出名的人物,《甄嬛传》里出场几次就挂了、且挂的几乎非常轰动的小主夏冬春。
夏冬春,被华妃立威送了一丈红后,凄惨死去的常在小主。
她的死,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无声无息。
死后的夏冬春才知道,华妃是因为她的性子多少有点像她华妃,但比她华妃年轻漂亮,加上要在新人面前立威震慑,所以干脆一丈红了她。
也是她死后才知道,她之所以那样的性子,是被她母亲刻意养坏的,因为,她不是他们夏家的女儿 ,她一出生,就被她现在的这个养母调包了。
她养母淑芳,是一个武将家的庶女,和嫡姐淑慧只差两个月。
从小到大,她和嫡女的待遇截然不同,所以打小就非常嫉妒嫡姐。
两个相同年龄的女孩子,嫁的人也天上地下。
嫡姐嫁的是一等公爵喜塔腊家世子、骁骑营头子喜塔腊·宝山;
而养母作为庶女,嫁的却是包衣护卫队的一个小队长夏威。
姐妹两人同岁,所以当年嫡姐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台嫁妆嫁人三个月后,庶妹就带着寒酸的三十二台嫁妆嫁给了夏威。
年岁相当的姐妹俩,却完全是天上地下的生活,养母非常不甘心。
可她不想想,嫡姐的嫁妆,一大半都是人家亲生母亲的嫁妆;
而她的母亲,仅仅是父亲的一个洗脚婢。
可又能如何?
但时时关注嫡姐的庶妹终于找到了机会。
人到中年,她和嫡姐同时怀孕,嫡姐还是那样幸运得令人嫉妒,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后,怀了第四胎。
而庶妹也在生了两女一儿后,第四次怀孕。
她和嫡姐的月份相近。
嫡姐无所谓生儿生女,但她这边急需再生一个儿子。
可世事无常,在两人都怀孕接近六个月的时候,被诊出两人肚子里的都是女胎。
心思阴暗的庶妹就开始算计了。
有心算无心!也是巧了,正好在姐妹两人接近预产期的时候,他们的祖父过生日。
所以,提前做了手脚的庶妹就和嫡姐都在娘家生了孩子,两人生孩子的地方离得还不近,但庶妹却瞒天过海,把两个女孩给换了。
本来应该是在一等贵族之家出生长大享受万千宠爱的夏冬春,却到了庶妹手里被捧杀养废;
而庶妹的孩子,却成了父母和三个哥哥的掌中宝,接受良好的贵族教育,享受最上等的生活,被父母哥哥们给挑了一个年轻有为的世家公子作为夫婿。
两个女孩子的命运从此开始改变。
曲荷,现在就穿越到这个恶毒庶女换过来的孩子夏冬春身上。
如今的节点是夏冬春被皇上选中封为常在,今天宫里派过来教规矩的嬷嬷让夏冬春跟着学习跪礼,夏冬春跪了两刻钟不耐烦了,所以申斥了教养嬷嬷几句。
教养嬷嬷根本不在乎,夏冬春不学了,她也就由着夏冬春。
说来这个教养嬷嬷应该是受了华妃年世兰的指示刻意难为忽视夏冬春的。
哪个教养嬷嬷第一天第一课,什么都不讲,一上来就说让夏冬春学习跪礼的。
不说夏冬春本来就是没心眼的火爆脾气,就是性情温和的女孩子,练习一上午跪礼也是受不了啊。
曲荷,现在就是夏冬春了。
她听着外面没有动静,检查了门锁后就隐进了空间。
一如既往,还是先洗漱,然后吃水果调理身体。
她用木系异能给自己梳理了身体,发现她的身体非常差。
一上午的跪礼下来,膝盖已经全部青紫。
要不说传言不可信,都传夏冬春脾气不好,对教养嬷嬷恶语相向。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夏冬春这青紫的膝盖又说明什么?这脾气也是这样跪出来的。
梳理身体的时候,夏冬春发现,她这副身体的内里也是虚空的,就这身体,可经不住什么事。
如果不调理调理,现在这个身体不但生不了孩子,也不是个长寿的。
通过回忆,夏冬春知道,她日常的吃食有问题,都是相克之物。
夏冬春就是奇怪,这个养母既然这样嫉妒嫡姐,这样讨厌她这个养女,为什么不借机风寒什么的让夏冬春死呢?
要知道一个小幼儿一场风寒或者闹一回肚子就会要了小命的。
不过,曾经的夏冬春被华妃打死后,夏威可是没有任何异议。
当然,皇权社会抗议也没用,但夏冬春死后,夏威熬到了年家倒台。
在皇上对年家清算的时候,别人攻讦年家,或许还担个落井下石的名头,但夏威可是最积极的一个。
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年家宫里的女儿也是暴虐成性,一点点口角就把刚进宫的小嫔妃给活活打死。
所以,当时的皇上因为夏威的动作,加上为了补偿夏冬春的死,给夏威升了三级。
夏威成了倒年行动中的第一等受益人。
夏冬春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做,是否揭发他们换子事件。
这天晚上,夏冬春根据记忆,她把守夜的宫女弄晕后,就去了亲生父母家里。
这里夏冬春是一次都没来过,但她印象里有大致的位置。
不过,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这个时候过来,应该该睡觉的人都睡着了。
夏冬春找到了她亲生母亲的住院,果然,里面漆黑一片,看起来早睡了。
她又来到了那个和她换了得女孩子的院子。
隐在空间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子的院子,在府里后花园旁边,位置不错。
院子是个二进的,东西厢房都是满满的东西,随便打开几个,呵,都是好东西啊。
正房是五间房,能有两百平米,两边偏厦都住着她的丫鬟,能有十几个人,够奢侈的。
夏冬春才两个大丫鬟、两个小丫鬟。
至于嬷嬷,这个院子里没有,应该不住在这里。
第2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2
再看这个女孩子,室内的摆设,极尽奢侈华贵,一应用品都是最上等的,看来的确是受尽宠爱啊。
然后夏冬春就仔仔细细看这个和自己换了身份的姑娘的相貌。
看了后,夏冬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相貌,不说别的,就是脸型,和夏威的多么相似,而且这姑娘是明显的招风耳。
夏冬春的养母、养母的那个洗脚婢亲娘都是招风耳。
这么明显的相貌特征,她那对父母就看不出来吗?
同一天生孩子,还不是在自己家生, 又是这样的相貌,就从没怀疑过?
夏冬春的嘴巴,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肉厚性感的那种,而且夏冬春的发际线特别靠后,这嘴巴和发际线,也特别像夏冬春的亲生母亲。
所以,夏冬春看了这个和自己换身体的姑娘后,她决定了,不曝光彼此的身份。
如果曝光了,但亲生父母还是疼爱养女,那这个夏冬春岂不是可怜?
等她找机会试一试,这个姑娘是否知道她真实身份。
夏冬春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这个规矩是要学习一个月的,够她做很多事了。
白天,那个教养嬷嬷并没有过来,夏冬春也不安排人去叫。
反正宫里的礼仪她都会,她们不想她好,不教就不教吧。
夏冬春整理自己的私有物品,唉,可怜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不,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衣服鞋袜,都是夸张的大红大绿,头饰珠花等,也都是大朵大朵的花,除了纱制的,就是金银的。
像是玉质珍珠等高档饰品,那是一件都没有。
回想了一下夏冬春上面的三个姐姐,各个都被培养得知书达礼的,符合现在上层社会贵女的标准。
只有夏冬春,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
认识的字,可以说能用箩筐装。
其他的书画棋琴,一概不会。
想起了什么,夏冬春去了主院,她那个养母的院子里。
还是一如既往,不通传就往里面闯,还嚷嚷着:“额娘,你打算给我带多少嫁妆进宫?”
主屋里,养母和一个贴身嬷嬷一起说话呢,看见夏冬春进来了,养母的不耐一闪而过,声音柔和地哄骗:“冬春啊,你的嫁妆不急,等你进宫保证都给你准备的齐齐全全的,放心吧。
你是额娘最喜欢的小女儿,我会亏了你吗?去吧,好好玩,毕竟等进宫了,就不同于在家里这样自在了,去吧。”
哦,这也是不想自己好好学规矩呢,他们是真的不怕自己学不好规矩进宫惹祸,连累到他们啊!
也是!这里除非造反或者给皇上戴绿帽子,反正犯事了就没有祸连家族的事。
夏冬春这一刻想,要不自己进宫就当众把皇上给刺死,那样这一家子不就都跟着‘借光’了不是?
夏冬春撅着嘴:“那好吧,你一定要给我多准备一些打赏的金瓜子银花生。
我看见姐姐们的嫁妆里,有好几匣子金瓜子和银花生呢。
额娘,我最近就要。
也给我几匣子,这三五天的我就要。”
说罢,撅着嘴赌气似的。
“好好,这简单,等三天后就给你送过去。”
夏冬春立刻笑了,转身就要跑,突然她又回头,看见养母面前桌子上有一个精美的盒子。
她上去就把盒子打开,一瞬间就被里面的两套首饰给震惊住了,一套红宝石的,一套翠绿翠绿翡翠的。
“啊!我就知道额娘您是最疼我的,这肯定是给我的,除了我,也没谁敢佩戴这样的好东西。
合该这就应该在宫里用。”
夏冬春夸张地看着匣子,装作没注意养母那焦急且扭曲的脸。
然后夏冬春就把盒子合上,抱在了怀里:“额娘,这东西今天你就要给我的吧,那我现在就拿走。”
说罢就准备离开。
养母急了,伸手想抢,但可能是怕抢掉地上摔坏了吧:“这个不能给你,这是要送礼的东西。”
想想对夏冬春哄骗说:“这是给你父亲的上司送礼的,关系到你父亲官职升迁。”
“我不管!我现在是常在小主,除了我谁还有资格用它,我拿走了,你们再找其他东西送礼吧。”
说罢拿起来就走。
在出院门的一瞬,左右无人,她立刻隐入空间又回到主屋。
“夫人,这、这可怎么好?”
“这个该死的贱人!那可是我要给我的萱萱成亲的礼物。
她马上就成亲了,我是找寻了好几年,才寻摸到这么好的料子打出来的。
她三个姐姐都没有。
现在这么点时间,我去哪里还能找到这样好的玉石料子重新打造一套首饰出来?
唉,也怪我,刚才看过了怎么就没收起来呢。”
“那夫人,您看她这样还能拿回来吗?”
养母颓废地坐回去:“拿什么拿?你没听她说,她是常在小主吗?唉,我怎么就留着她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个变故。
她怎么就被选中了?嬷嬷,你说当时我要是就给她按照平时的打扮,是不是就进不了宫了?唉!”
主仆两人长吁短叹。
最后,那个嬷嬷说:“夫人,算了吧,你再给咱们小小姐准备其他的东西。好东西那么多,不差这一样。”
咬牙切齿了好久,养母才点头。
“夫人,您真的不管吗?她这个性子,要是进宫后惹祸了怎么办?”
“哼,惹祸了更好。
就怕她不惹祸。
那宫里她能惹个什么祸?不过就是降位进冷宫罢了。
如果那样,老爷那里反倒更好些。她要好了,老爷才要避嫌退到后面呢。”
“原来如此,老奴真是短视了。可夫人,如果她要是真的怀孕生子得了大造化怎么办?”
“哼,随她。
不说她生不出来,就是生出来了,无论男女,她生孩子后都会死。
内务府我都安排好了,一个娘死了的阿哥格格,是最亲近依赖外家的不是吗?”
“那嫁妆怎么办?”
“宫里也就允许带两个箱子进去,到时候多放些华而不实占地方的大件盒子也就是了。
你负责准备。
嗯,实惠的也就是她要的金瓜子,给她。”
养母的脸随后就抽抽上了:“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回事,怎么就选了她进宫,当天她那穿戴,唉,白费心血了。”
噗嗤一声,那个嬷嬷笑了:“夫人,您说,会不会就是冲着她那穿戴选的?一看就是、就是没心眼子的。
宫里应该就喜欢这样只有一张脸的人、、、吧?”
第3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3
“那肯定的,我也是事后才想明白,早知道还不如、、、
可惜,我都给她选好去处了,哼,算她命好。”
主仆两人说了一通话,主要是商量给她的小女儿准备什么礼物。
看来,那个假千金要成亲了。
自己现在也是千金小姐,不过对比那个假的,她也就是个囫囵个的大小姐了,那个假千金的排场,那真的是一脚迈八脚出啊。
夏冬春回到了自己屋子,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一个叫喜鹊,一个叫鹦鹉。
可两个名字都是应该嘴碎嘴快的丫鬟,但实际上他们两人却都是非常非常稳重的。
夏冬春对她们进行了暗示,两个人的底细就被套出来了,都是养母安排到身边的,影响着夏冬春日常的一切行动吃穿。
其中喜鹊没有任何掣肘的,但鹦鹉却有家人。
所以,挑选了一番,夏冬春决定带喜鹊和院子里她的一个二等丫鬟杜鹃一起进宫。
随后的十天时间里,白天黑天的,夏冬春就开始了调查那个假千金的一切事。
假千金和养母,早在她十岁左右就联系上了。
而假千金的养母、夏冬春的亲娘,则就是个粗心大意、对儿女不太在意的贵妇。
这个性子,倒是和夏冬春的性子有点相近。
反正就是一应东西都给你安排好,然后一切就都是管事嬷嬷说了算,她是不操一点闲心。
这样性子的人,没发现孩子被换了,也许有可能吧?
不过假千金要三个月后成亲,还来得及。
一个月的学习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天,宫里的教养嬷嬷要走了,夏冬春给了她二十两银子把人打发走。
第二天也就是夏冬春进宫的这一天,养父夏威不在,她拜别了不耐烦的养母,带着两个丫鬟、两箱子嫁妆进宫。
当养母看到夏冬春身边的丫鬟是喜鹊和杜鹃时,养母说:“冬春,你怎么不带鹦鹉?怎么把杜鹃带上了?”
夏冬春直接说话:“那个鹦鹉长得好看,万一她进宫把皇上给吸引住了怎么办,还是留家里吧。
这个杜鹃丑,我就带上她了。”
养母气得够呛,但夏冬春马上就走了,干着急也没办法。
夏冬春还是像在家里的性子,对于嫁妆没有争抢。
等过后她回来把夏威家的一切财物都搜刮了也就是了,反正这一个月,她基本都摸清了家里所有好东西的所在地,还有两个知情的姐姐处。
既然知情,那就要受惩罚。
这一个月的调查,夏冬春知道,这个家里,养父知道她的身世,两个姐姐也知道,就是那个哥哥,没看出是否知道。
她穿过来这一个月,她哥都在军营,没有回家一次。
不回家,不和家里人说话,就无法判断他是否知情。
但夏冬春猜,十有八九。
不然,一样的姐妹,唯独夏冬春被教养得这个样子,他能不怀疑?
而养母之所以对夏冬春不耐烦,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养母的脸上长满了痤疮痘痘。
不但又痛又痒,还传染。
她身边的那个心腹嬷嬷和两个心腹丫鬟、以及她的大女儿二女儿,凡是和她的手有接触的,都被传染了。
夏威就不用说了,也是被传染得满脸痤疮。
其中还包括那个假千金。
她们两人那天在一个首饰楼里偷偷见面,她养母激动了,就握住了假千金的双手。
结果,假千金现在的脸上都是痘痘,还没发展成痤疮呢,不过也快了。
要不说,这人要是坏的话,就头顶流脓脚底生疮,养母这样的脸,后来知道了传染后,她居然一改常态,想到夏冬春这里,把夏冬春给传染上。
夏冬春直接就躲了,对养母直言,你脸上的痘痘要是传染给自己,那自己可是要进宫的,弄不好把病带进宫,皇上肯定会罚。
这样的话才吓住了养母。
哼,他们之所以传染,都是夏冬春的功劳。
往后就不会再传染了。
不过,染上痘痘的半个月后,这痘痘痤疮就会发臭, 那味道,堪比尸臭。
可以说,没有夏冬春的解药,他们这些人这辈子,痤疮都不会好。
夏冬春如期进宫了,一如既往,夏冬春还是被安排到了延禧宫东侧殿。
夏冬春安置好了行李等物品后,就去了正殿拜见富察氏。
“小主,外面东侧殿的夏常在在外面求见。”
富察氏的丫鬟、现在应该叫宫女桑儿了,对着富察氏回禀道。
“让她进来吧。”富察氏坐好等着。
夏冬春进去了后,对着富察氏标标准准地行了拜见礼。
富察氏很满意,把夏冬春请到椅子上坐下。
她也是听说了这个夏常在的故事,还以为是个不懂规矩的,没想到一过来就到她这里拜见了,是个有数的。
夏冬春送给了富察氏一小盒碎珍珠,就是缝在鞋子上的小粒珍珠,这东西她看见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有好大一箱子,也不知道是人工的还是天然养殖的,反正用来送礼是最好的。
富察氏也回赠了夏冬春一对手镯。
两人聊的很开心,因为夏冬春的有意交好,所以友情一日千里。
第二天,汉军旗小主们也进宫了,安陵容住在了西配殿。
曾经的剧里,夏冬春就要开始辱骂安陵容了。
可这回,夏冬春当然不会骂。
但是,当初殿选的时候,安陵容一杯茶坏了夏冬春的一身苏绣衣服,价值六百两银子的衣服,可不能这样就算了。
想着等安陵容过来拜见的时候好好说道说道。
结果、、、
人家安陵容就没有来过她和富察氏的主殿拜见。
在皇后和华妃等一众人的赏赐到来的时候,夏冬春和富察氏都接到了东西,举止得体,该感谢就感谢,该赏赐就赏赐。
可安陵容还是不出殿门,哦,也出去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出了殿门就出延禧宫大门,出了大门就奔往甄嬛的碎玉轩。
富察氏和夏冬春相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富察氏虽然住在主殿,但她不是嫔位娘娘,无法对一个宫里的答应小主说三道四。
第4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4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这天早上,夏冬春来到了富察氏的门前,等着富察氏出来,两人好一起去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
而两人走过西配殿的时候,那里的人早没了。
夏冬春:“富察姐姐,我猜,安答应肯定是去碎玉轩了。”
“我猜也是。”
很快就到了景仁宫。
富察氏和夏冬春站在一起,后来方佳淳意也过来了。
这个方佳淳意!幸亏她死了,不然也是个人物。
看她那捧着甄嬛压着安陵容的小人嘴脸,装天真无邪装单纯善良,她可游刃有余啊。
看剧时看到她用话语‘杀’安陵容,那时自己就觉得她面目可憎。
日久天长,她绝对会跻身《甄嬛传》恶人榜前三。
想是这样想,夏冬春没有表露出来一点,三个人就站在一起聊天。
一直快到时辰了,那边沈眉庄、甄嬛和安陵容三人才姗姗来迟。
只见甄嬛走在中间,沈眉庄和安陵容一边一个。
不知道是时间正好,还是看这三个人过来了,皇后宫里的宫女立刻让大家站好然后一起进去。
于是,夏冬春立刻站到了最后一排的左边。
方佳纯意左右看看,就站在了富察氏的右侧。
但甄嬛和沈眉庄压根就没看这些,一听宫女说起让她们站好,两个人就停止说话,然后走到最前面站定。
一如剧里的走向,一切流程都一样,只不过这回没有夏冬春接到各宫娘娘赏赐时说得‘华妃的赏赐不如皇后的’话,也没有私下里嘟囔‘华妃这样声势浩大的给谁看呢’的话,所以,在华妃进来后的一切都全部正常。
只有在沈眉庄和甄嬛两人面对华妃拜见时,夏冬春出手了。
她在最后一排站着,看起来如果她不出手,这殿里的大部分人、最起码华妃,就没看出甄嬛沈眉庄两人站错了位置;
但夏冬春这次混《甄嬛传》,她可能是要生孩子出头的,生孩子嘛,就是要趁早。
既然要早,有她过来,一丈红就没了,那么甄嬛很大概率不会惊吓地跑到御花园,然后看见福子的尸体。
虽然还是有很大概率她装病避宠,但还有沈眉庄呢。
所以,借着站队的问题,让这两人禁足是最好的,哪怕不禁足,可犯错了的沈眉庄也不会再是第一个侍寝的。
那她夏冬春就极大概率成了第二个侍寝的新人。
所以,在沈眉庄和甄嬛对着华妃拜下去的时候,夏冬春用木系异能作用到了华妃年世兰的脑子里,让她‘看出了’沈眉庄和甄嬛的站位有问题。
于是,只听华妃带着隐隐兴奋的“放肆!”声,伴着拍桌子的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
皇后挑眉,但没有说话。
不过齐妃却接话了:“华妃,你这是又怎么了?”
“大胆沈贵人、大胆莞常在!你们两人居然敢公然挑衅宫廷法度,无视宫规,站错位置,你们两该当何罪?”
随着华妃的话落,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反应了好一会,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甄嬛和沈眉庄,尤其是甄嬛,到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犯错了,于是两人直接跪下,对着皇后磕头,请求责罚和恕罪。
当然,沈眉庄是请求责罚,甄嬛是请求恕罪。
沈眉庄说:“皇后娘娘,嫔妾初进宫,一时疏忽,所以站错了位置,请皇后娘娘责罚。”
而甄嬛则说:“皇后娘娘请恕罪,因为第一次拜见皇后娘娘,就随着宫女进来,一时情急,只顾着看见皇后娘娘的欣喜了,看见前面没有站人,就站错了位置。
所以请皇后娘娘恕罪。”
这是说随着宫女进来的,宫女有部分责任、甚至全部责任;
再一个,前面没人。
她之所以站错,那应该站最前面的富察贵人却没站在她该站的第一排左侧第一的位置,所以她才无意识地站错。
还有就是,剩下仅有的一点错误,也是因为她甄嬛实在是欣喜于终于见到了慈和的皇后娘娘,所以没注意自身位置。
夏冬春把自己领会的甄嬛话里的意思暗示给了华妃,华妃登时大怒。
“你放肆!好一个莞常在。
你站错了却不思己过,还在这里屡屡狡辩,你怨怪宫女没给你领到合适的位置吗?
宫女认识你们谁是谁?都是第一次见面?
还有你说前面没人,你只管站在你一个常在应该站着的中间位置,至于前面是否有人、后面什么状况,与你何干?
再者说,平时在任何场合,位尊者站在最前面,这起码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难不成你们家里有事,通房丫头站在正头夫人前面不成?
或者你们家里安排下人做事,洗马桶的婆子站在管事嬷嬷前面听训?
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承认错误给你们个轻罚也便是了,可你却在这里无理辩三分,就你长个嘴是吧?
如此、、、”
华妃转过头看着皇后:“本来禁足一个月半个月的也就是了,但看来莞常在很是不服呢。
既然如此,就罚她们禁足半年抄写宫规,好好学学规矩才是。”
然后皇后老好人就说罚重了。
于是皇后和华妃两人你来我往,争论了两刻多钟,当然,沈眉庄和甄嬛也跪了两刻多钟,终于达成一致,两人被罚禁足两个月,抄写宫规三十遍。
景仁宫的见礼才算落幕。
夏冬春和富察氏两人相携着回到了延禧宫。
那个安陵容,鹌鹑一样站在景仁宫外,她也不知道是跟着甄嬛去碎玉轩安慰安慰她好,还是一个人回延禧宫好。
夏冬春和富察氏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自顾自走着。
安陵容是可怜,可对夏冬春来说,她可是导致自己悲剧的重要推手之一。
那么多秀女都在院子里站着,她还穿得花枝招展的,她安陵容端着一杯热茶往院子中间的夏冬春身边直直过去,一杯茶就泼到了她身上,说她不是故意的,谁信?
事后唯唯诺诺,一句认真郑重的道歉都没有,好像她安陵容被泼了茶水似的。
还有甄嬛,得瑟得显摆,有她什么事?
年世兰、甄嬛和安陵容三人,还有不作为的皇后,都是夏冬春悲剧的始作俑者。
等着她的报复吧。
第5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5
接下来,六宫瞩目。
都在看皇上翻谁的牌子。
不用说,皇上又去翊坤宫用身体安慰了华妃一晚,然后第二天,才开始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一连三天,富察氏被皇上宠幸三天。
得到了一堆内务府的破烂,没有提位份,也没有获得封号。
皇上又休息了五天,然后就是夏冬春被招侍寝。
夏冬春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和皇上相处的时候,加深了皇上对她名字的兴趣。
果然,皇上说:“夏常在,你这个名字,啧,有意思,一年四季,就少了秋啊!”
皇上甩着十八子看着夏冬春。
夏冬春眼睛立刻就红了,里面一层水雾,要落不落的。
她紧咬着嘴唇,委委屈屈地看着皇上不说话。
皇上挑眉,很感兴趣地问:“哦?这有什么委屈的?嗯?”
夏冬春又使劲咬了下嘴唇说:“皇上,开始小的时候,是别人笑话我,说我的名字为什么不叫‘夏冬春秋’或者‘夏春秋冬’。
后来长大了,我自己会思考了,就想着,一年四季,只有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可我却恰恰没有秋。
这就好比春天播种,又劳累了一个夏季,等秋天要收获的时候,却把我隔绝在外,直接到了严冷的冬天。
皇上,这不就是让我白白辛苦一年又一年,但却没有任何收获吗?
那我不是、、、”
夏冬春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流出眼泪,就是眼睛红红的抬头,不让自己把眼泪流下来。
同时木系异能作用到皇上的脑子里,让他体会理解夏冬春没有收获的苦。
终于,皇上暗自叹口气:“罢了你现在是朕的女人,那朕就给你补齐这个收获之秋。这样吧,朕就赐你个封号,嗯,‘穰’?”
皇上晃了晃头,直接就说:“就‘丰’吧。”
夏冬春急忙双手握住皇上的一只手,满眼感激地看着皇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部用眼睛表达出来,温柔里含着坚定,专注里有着炽热。
皇上也被感动了,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夏冬春的手背,他这一刻相信了,眼前这个女人,爱惨了自己。
这可不是装得,那眼神、、、
于是,被夏冬春的缱绻缠绵包围的一个晚上,在木系异能梳理脑袋暗示自己爱皇上的暗示下,皇上也短暂地沦陷了。
所以临离开养心的的时候,夏冬春不但有了封号‘丰’,还成了贵人。
夏冬春立刻跪下谢恩,并说:“谢皇上,那个丰常在的确不好听,但丰贵人就好听多了。”
说罢傻笑地看着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就是这么回事,去吧。”
可想而知,明天早晨的早请安,应该是热闹的。
所以夏冬春才来了这么一句。
夏冬春过来了,给皇后郑重请了安,然后坐下等着。
果然,丽嫔坐直了身子,但华妃可没等丽嫔开火,她就先来了。
她这些天可是一直在寻摸着要找夏冬春的晦气呢。
当初她给夏冬春安排的教养嬷嬷,没起到任何作用,夏冬春的礼仪方面没有让人诟病的地方。
那天早晨发落了沈眉庄和甄嬛后,她还特意关注了夏冬春的站队位置,没办法,找不出毛病。
所以,今天早晨听到皇上给了夏冬春提位置加封号,她就早早地来了景仁宫。
“丰贵人,你好得很!”华妃使劲地拍了扶手一下。
夏冬春疑惑地看着她。
“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皇上给你封号?”
夏冬春看着不止华妃盯着她,就是周围的十几双眼睛也都等着,内心叹气,不回答不行吧。
于是:“回华妃娘娘,也是昨天皇上问起了嫔妾名字,也觉得名字不好,一年四季,就缺少收获的秋季。
所以,皇上说成了他的女人了,不能只有劳累付出没有收获,所以把秋给嫔妾补上。
就这样,也许皇上觉得‘穰’字音不顺口吧,就给了‘丰收’的封号。”
结合夏冬春的名字,皇上给了寓意丰收的秋天的字做封号,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宠爱。
华妃这才罢休。
但丽嫔却来劲了,不过夏冬春注意到,好像挨着她的曹贵人说了几个字,丽嫔才发难的。
“不对,那你的贵人位份是怎么回事?”
夏冬春不好意思地说:“还是一样吧,丰常在丰常在,听起来,有点那什么、、、,皇上也是因为这个才给得贵人吧。嫔妾实在是识字不多,不理解皇上的意思,又不敢问。”
反正让大家自己脑补去吧。
联想到他们打听到的这个夏冬春的一切,大家也都释然了。
反正华妃转过了头,对着皇后抬杠去。
这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皇上就开始忙去了前朝。
一连十几天都没进后宫。
在进后宫时,就是年世兰一家独大。
夏冬春知道,这是西北局势不稳了。
摸着肚子,龙凤胎已经扎根在肚子里,等到适当的时机就报出去。
她现在是贵人,怀孕十有八九不会升位,但生孩子的时候肯定能成为一宫主位。
何况还是龙凤胎。
她现在就在犹豫着,是否收服苏培盛,有了苏培盛,就等于有了整个后宫半个天下了。
只是她实在讨厌苏培盛这个人,还想着有机会了就把他按下去呢。
算了,每次的银钱多给些,让他即使不说好话但也不要使绊子就行。
所以,每次苏培盛来送赏赐,夏冬春都是一块金子过去。
时间长了,延禧宫夏冬春这里的赏赐,都是苏培盛亲自过来。
东西的质量也直线上升,很少有内务府制造了。
趁着皇上只顾着安抚华妃的空场,夏冬春开始出手对付夏家。
她先是在一天晚上,去了夏家,把夏家的金银全部拿走。
然后就是古董字画摆件,提前她都锚好了,不止夏家的,就是她那两个姐姐家也都掌握了,今天晚上只管收就是了。
她把里面的中上等精品全部拿走,剩下的下等货色她看不上,空间里也没地安放。
那两个姐姐家也是一样。
不止如此,她过来的时候,她那个没露面的哥哥也回来了,和夏威在书房里谈论公事。
等谈完了后,也说了一嘴夏冬春。
她哥哥说:“父亲,怎么能让小妹去宫里呢?万一闯下什么祸可怎么办?”
第6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6
“没事,她在后宫能闯得祸是有限的,不过就是得罪高位嫔妃罢了。”
“终归不妥。
无论是闯祸还是有了什么造化,对咱们都没好处。
父亲,这事您要重视。”
“唉,暂时只能这样。
殿选那天我本意是让她病一场,可你母亲她、、、唉!
她居然撺掇冬春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以为那样的话不但选不上,名声也坏了。
如此择偶时、、、
唉,谁能想到啊,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是、是~~~那样的品味!
难怪都说他、、、、”
“父亲!”哥哥厉声打断了夏威的话,然后迅速地出屋上下左右张望,这才又回到书房,表情严肃地看着夏威:“父亲,您可千万注意!”
夏威看到儿子的这番作态,也后怕了。
他用手拍着胸脯对着儿子点头。
过了一会,夏威在儿子的询问眼光下用着气声继续说:“听说当时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冬春。
皇上已经选了她,还能不让去?
你母亲她居然要在这样关键时刻让冬春病逝?那不是、、、”
夏威摇摇头,停顿了一会后又说:“没事,如果她闯出什么大祸,对咱们家是好事。
到时候为父就体恤皇上、不找麻烦,皇上会看在眼里的。”
停了几息,只听哥哥说:“宫里咱们有人,让他们关注些。
如果有个什么,不行就、、、”他用手比量了一下。
夏威垂头闭目一会,慢慢地点点头。
“那个妹妹那里、、、”
“都是你母亲联系着,不急。”
两人再没有说类似的话,都各自休息去了。
夏冬春感慨这个哥哥的心狠与心机之深,干脆给他下了药,只要他发怒或者策马狂飙,那就会心悸而死。
忙乎完这些,站那里想了好久,还是没有去亲生父母那里。
往后再说。
处理了夏家,随后的几天,夏冬春在宫里没有听说夏家的任何事。
也是,他们给自己所谓的‘嫁妆’,都是华而不实占地方的东西,比如居然给她箱子里装了不大不小的四个花瓶。
一共就两个箱子,能装多少?
而且,银钱上,那是一张银票都没有,都是金瓜子、银花生,合成银子也就五百两。
其他现金现银那是一文都没有。
夏冬春可以肯定,如果给自己的银子不是五百两,而是五千两的话,这回夏家丢了东西,肯定会知会她,并从她手里抠出来一些。
宫里的日子漫长而无聊。
皇上就算找见后妃,那也是晚上。
所以一整个白天,都是无所事事。
唯一能逛的地方就是御花园。
可那里,一定要到了高位才能去,否则看见谁都要行礼。
这还不说,那里可是事故多发地。
因此,夏冬春就这样一天天地在屋子里干坐着。
其实她对于皇后和华妃对宫权的看重,有了充分的理解。
以前以为是她们贪图权利,可如今看,这冰冷的皇宫里,有了宫权,就有光明正大做事的机会,日子就不无聊,这也是他们贪图宫权的一个原因。
要不说后妃都想往上爬,只要爬到高位了,不只是吃的好睡得好,冬天有炭夏天有冰,最主要的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所以,《甄嬛传》的后宫,只要生孩子,早生孩子,那就有极大可能成为赢家。
这天,苏培盛过来了,给富察贵人和夏冬春都送了节礼。
到了夏冬春这里,夏冬春给了苏培盛两块金子,应该有二十多两,她低声对苏培盛说:“我怀孕了,苏公公您看,我什么时候报给皇上好?”
苏培盛一愣,旋即脸上好看了,这可是大喜事。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如果没有其他突发的喜事,那今天就是个好日子。
没看皇上给各宫小主发赏赐了吗?”
“那我就去养心殿。”
现在已经两个月左右了,再不报出去不像话。
于是,夏冬春估摸着苏培盛快到养心殿的时候,她也带着宫女喜鹊出去了。
有苏培盛在,她很快就进了养心殿。
看气色,皇上应该是高兴的。
“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走过流程,皇上就看着夏冬春。
他看夏冬春无召就过来,肯定是有事。
唉,升不升位份,就看今天了。
夏冬春先是眼神拉丝地看了皇上一会,然后上下扫视,好像是看皇上的身体状态,接着又不好意思且带些欣喜的表情对这皇上说:“皇上,嫔妾最近两天感觉身体不太正常,私下猜测,也许是有了。
但不敢声张,怕人说我张狂。
皇上,怎么办?您给拿个主意吧。”
说着上去用手指扯了两下皇上的袖子。
皇上早就反应过来夏冬春话里的意思,立刻让宣太医。
应该是皇上的御用太医,在养心殿附近候命吧,反正选太医的话落,太医就过来了。
上手一诊,太医立刻对着皇上大声说恭喜。
皇上也非常高兴,他这把岁数了,可是非常缺儿子呢。
加上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意义重大。
所以,皇上一高兴就喊赏赐。
看着夏冬春,思考了一会。
就在这个间隙,苏培盛对着皇上跪下说:“哎呦皇上,这可是大喜事,这可是贵子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他一带头,大殿里的太监全都跪下给皇上磕头。
就是门外的大臣和侍卫的恭喜声也传了过来。
皇上更加高兴了,也不犹豫了,询问苏培盛宫殿的事。
苏培盛多机灵啊,直接爆出了:“皇上,如今要说空着的,就是承乾宫和永寿宫及永和宫,里面没有后妃居住。
嗯,要说主殿空着的,那除了以上三个宫殿,就只有储秀宫。”
皇上低头合计了好一会,承乾宫太奢华,不想给夏冬春。
永和宫,他在位的时候也不会安排人住。
储秀宫里面有个欣常在,永寿宫空着,年头多没住人,需要休整。
不过,储秀宫主殿要是入住的话,也是需要休整的。
于是,皇上就说:“苏培盛,传话下去,让人把永寿宫简单休整一下”
然后对着夏冬春说:“如此你就为嫔,封号不变。过几天你就搬去永寿宫住主殿。
封嫔礼嘛,你如今怀孕不易大操大办,就于七日后在皇后宫里简办吧。”
夏冬春立刻谢主隆恩,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简办又如何,不办都可以。
好歹成了嫔,一宫主位了。
第7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7
夏冬春出来时,给了苏培盛一块金子,低声说:“七日后简办,估计永寿宫也会收拾好了,正好搬宫。”
看苏培盛点头,她又跟上:“苏公公,永寿宫的下人就要你费心给挑选了,还有,我比较怕冷,我想在永寿宫里建两铺暖炕,你看行吗?”
“哎呦,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暖炕一会我就知会人去做,正好三五天就干透了。”
于是,夏冬春在苏培盛说话的时候又递过去了一块金子。
这一早晨,苏培盛就得了夏冬春的六十多两金子。
不过,她这个嫔位也多亏了苏培盛。
这家伙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太了解皇上了,难怪甄嬛的太后路那样顺畅。
那么多的小辫子都没到御前,这苏培盛啊、、、
还没等夏冬春离开养心殿呢,她怀孕封嫔的消息就传到了东西六宫的角角落落。
估计,今天收垃圾的小太监们要辛苦了。
景仁宫。
皇后难得的摔了一套茶具出去:“废物!剪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都安置好了吗?怎么还出了纰漏?”
剪秋早就想好了说辞:“皇后娘娘,实在是那个丰嫔她的运气。
按照时间算,丰嫔应该是刚侍寝的那几天怀的孕。
那时候她刚到宫里,咱们放进去的东西,还没起到作用呢。”
皇后仔细一想,算计了时间,的确如此。
那些枕头坐垫什么的,虽然是麝香水泡过,可上面的麝香并不多,主要是怕香味太大被闻出来。
如此一来药效就打了折扣。
要日久天长用着,才能起到作用。
这个夏冬春也是运气。
皇后略微消了消气:“你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知道。”
剪秋急忙答道.
“不过皇后,就算咱们不做什么,她这胎也留不住。
那些东西,虽然一开始没起到作用,可这一两个月,她天天用着,估计这时候、、、”
皇后点头,的确是这样,所以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马上要搬宫了,永寿宫那里你安排好。”
“是!”剪秋下去安排。
翊坤宫里。
华妃发泄了一通,等下人把瓷片玉片都收拾走了后,她又把刚要到的酸黄瓜一根根的往嘴里塞,流着泪说:“颂芝,我一会就会呕吐,那样是不是就怀孕了?你替我高兴吗?”
颂芝心疼地看着华妃:“娘娘,您不要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伤胃啊。”
“伤胃也比伤心好。”
看着这样的华妃,颂芝毫无办法。
但是,聪明的她会转移注意力啊。
所以,华妃吐出了酸黄瓜,精神抖擞起来,带着一众人去了延庆殿。
而敬嫔和丽嫔,听说又出了一个嫔位,都非常失落。
两人有志一同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人家的嫔位是实至名归,他们的嫔位干干净净,无根之萍一般、、、
这一刻的丽嫔,哪里有在景仁宫里的傻白甜蠢笨模样、、、
而曹琴默,看到温宜被奶娘抱走,她的脸藏在暗影里。
那天早晨,她暗示丽嫔,夏冬春的贵人位份。
可还是被夏冬春给糊弄过去了。
如今她居然这么快就怀了孕,那自己的温宜就不是皇上最小的孩子,得到的宠爱也会少了很多。
曹贵人的头越来越低,好一会,她再等抬起头时,那含有希望和信心的眼睛看向了景仁宫的方向,嘴角弯了起来。
是啊,自己不用担心,自然有人处理夏冬春的肚子。
想当初有宫权的华妃,为了保住自己的肚子,都是那样小心翼翼谨慎躲避,才算顺利产下温宜,但也付出了再不能有孕的代价。
可想而知,这宫里孩子少的症结所在。
芳贵人的肚子、欣常在的胎,都怎么没的?
曹贵人不急了,又叫回了温宜。
而新人,禁足中的沈眉庄和甄嬛,眼看着就禁足期满,沈眉庄摩拳擦掌,她要好好表现,争取早点也怀上个一儿半女的。
但甄嬛,听说了夏冬春的事,那个穿红着绿的肤浅女子,如今是嫔位了吗?
一步落下步步迟,既然已经迟了,那就好好筹谋一番吧。
甄嬛算计着算计着。
至于方佳淳意,她垂下了眼睑,不急,等自己年龄到了再说。
但夏冬春的崛起,最惶恐痛恨嫉妒的却是最不起眼的小答应安氏。
安陵容知道自己和夏冬春分到一个宫殿后,可是惶惶很久,在拜见皇后之前,夏冬春没有搭理过她,稍微放下了点心。
等到全体都觐见皇后之后,夏冬春连和她招呼都不打,她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可现在听说夏冬春有了孩子成了嫔,安陵容木然着的脸上出现了奇异之色,随即就变幻交加。
对于安陵容,夏冬春有了好几个处理她的方案可选,只不过,女人都是多变的。
最开始还想着让安陵容还那件被她弄脏了的苏绣衣服,让安陵容手头更加拮据,背着债务过日子。
可又一想,那样逼迫,安陵容就成了可怜人,六宫里她的名声弄不好就是欺凌弱小的存在了。
她给安陵容准备了几个死亡节点。
一是让她死在被完璧归赵的时候,一时想不开心悸而去。
那样也不会拖累她的母家。
自己一直注意着,报仇或者害人时,尽量不挂连到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个贪官是个无赖。
这样安陵容死后调查出结果,皇后送的玉台金盏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让帝后都担份责任。
二是在安陵容去冷宫出主意勒死余莺儿的时候,她可以被余莺儿打死或者混乱中死掉,让甄嬛被蒙层灰。
三是她可以死在华妃宫里献唱的那天,羞愤而死。
这样就是华妃有了孽债。
四是可以死在甄嬛流产中,舒痕胶是她献上的,皇上肯定不能往下追究。
这是从古到今上位者的常规手段,出了事情,要截止到哪一步哪一个人,都是他们慎重考虑的。
不能往下追究,安陵容就只能担全责。
那么她进冷宫就是理所当然。
这第四种处理安陵容的办法,是目前为止夏冬春最中意的。
当然,这中间如果没有意外事件,那么安陵容就是冷宫后半生。
虽然如此,但所有人都知道,提供舒痕胶的皇后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第8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8
对于华妃的死法,那就必须是冷宫里的一丈红。
而皇后呢,既然站在高位却不管事,那就永远不要管事、躺在床上享福好了。
至于甄嬛,愿意管闲事显摆是吧,甄嬛的小辫子太多了,任何时候都能处理了她,只看自己需要或者自己厌烦看到她。
想着有的没的,夏冬春谨慎地过着每一天。
终于,在第七天的景仁宫中,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完成了嫔位进位册封礼。
非常简单,但也算郑重。
一宫主位拿到手了。
册封礼完成,皇上匆匆忙忙去了前面忙正事。
而夏冬春也忙乎着搬家。
她和富察氏一开始的时候关系很好,但在夏冬春被封为丰贵人的时候,富察氏就有点不自在,但她什么都没说,行动上也没表现出来。
夏冬春可以理解。
富察氏,满洲大姓之贵女,进宫仅仅是一个没有封号的贵人小主。
心里不忿也是有的。
随后夏冬春成了嫔,还要搬走,富察氏反倒想开了,她积极主动地找夏冬春,在旁边捧着人场。
夏冬春也需要富察氏、齐妃这样的朋友,后宫里总不能独来独往吧。
所以毫无芥蒂地和富察氏又是一对好姐妹了。
搬了宫的第二天景仁宫里。
皇后迫不及待地搞事了。
敬嫔和丽嫔一向都是来得比较早的,所以皇后在敬嫔和丽嫔过来的时候,特意说:“你们两个也别心里有想法,丰嫔虽然刚进宫资历浅,可她毕竟肚子里揣着小阿哥呢,就凭这一点,她就要在你们两人之上。
所以,座位上,你们两人就退后一步,嫔首让给丰嫔才是。”
皇后说出这样的长篇大论时,所有嫔妃都到场了。
大家听了,全都屏气凝神低头不语。
夏冬春当然知道皇后的想法,这是要把她推到最前面,全后宫女人的对立面呢。
唉,一个一国之母,心思都用在和后宫女人勾心斗角之上,没有一丝国母风范。
但夏冬春被皇后郑重其事地推出来了,她能怎么办?
夏冬春就直接问了皇后:“皇后娘娘,这是您的懿旨吗?如果是,那臣妾就谨遵懿旨,坐在这好了。
实在是这些座位排序问题,那教养嬷嬷没有说过。”
说罢,夏冬春就坐在了华妃的下首、嫔位第一的位置。
众人、、、
就是皇后都生气了,但她非常能端得住。
如此一来,她的挑拨就失败了。
人家夏冬春不知道排序,遵守皇后的懿旨,就是丽嫔和敬嫔想找事都找不到丰嫔头上。
于是皇后继续说:“如今丰嫔已经怀上了小阿哥,你们这些新人都要抓紧啊。
尤其是富察贵人和沈贵人。”
沈眉庄刚禁足期满,前天就被皇上召幸了。
而甄嬛,一如既往,装病了。
皇后喝了口茶继续诛心:“新人如此争气,旧人也不能被落下太远。
华妃,你如今是后宫所有姐妹中伺候皇上次数最多的人,你要以身作则,起个表率的作用,早点为皇上开枝散叶啊。”
华妃还没从夏冬春坐在她旁边、她要如何生事的状态中走出来,皇后就来挖心了。
华妃强忍着痛苦,一言不发。
皇后畅快淋漓地虐心了一通下面坐着的所有妃子后,才感觉胸中的这口郁气出了不少。
夏冬春怀孕、皇上没跟她商量就给夏冬春升位、还做主让夏冬春搬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打她这个皇后的脸呢。
看着华妃那要落泪的样子,看着新人摩拳擦掌的蠢蠢欲动,看着旧人失落无奈地低着头,皇后觉得她还可以再加两句:“现在妃位还有一个名额,丰嫔、敬嫔和丽嫔,你们三人都是嫔位,都要好好表现啊。
还有富察贵人和沈贵人,你们三人虽都是贵人,可你们是新人,进宫不久。
你们要抓紧了为皇上开枝散叶。
只要怀孕生了阿哥,那嫔位、妃位还远吗?”
皇后抿了一口茶:“曹贵人和欣常在,你们两人也要努力。
虽然公主也是皇上的骨血,但终归还是要有个阿哥傍身。
抓紧时间趁着年轻,赶紧调养调养身子,再给皇上生个阿哥才是。
嫔位,可还有三个位置呢。”
看着这两个人也有点精神气了,皇后回头又剜华妃心了:“华妃,你可要努力,如果你怀孕了,哪怕你生一个小格格呢,不,你只要怀孕了,本宫立刻给你请封贵妃。”
虽然夏冬春是要报复处理华妃的,但看皇后和皇上这样利用打击华妃这个直肠子的傻狍子,夏冬春非常鄙夷。
这样的手段,尤其是对付女人,皇上小人了。
然后皇后高高在上,欣赏着因为她的一番话都活跃了的众人,心中的那股因为夏冬春怀孕、提位、搬宫所带来的气闷彻底输了出去。
她好受多了。
回到永寿宫,夏冬春开始梳理永寿宫属于自己的人手。
这些人都是苏培盛给挑上来的,要么是没有后台的,要么就是皇上的人。
至于永寿宫里其他的太监宫女,夏冬春不着急,一点点来。
虽然夏冬春手下的人手都是自己人,可皇后那边的攻势简直无所不在。
每天永寿宫打开门进来的所有东西都是有毒的,不出十天,她特意倒出来的一个小库房就装满了。
思考了良久,夏冬春还是决定不告诉皇上。
那样就是得罪皇后和太后。
而且也会引起皇上的反感。
皇后不能废,现在国库空虚,西北用兵,皇上要的是后宫稳定。
如果捅到皇上那里,皇上不处理面子上过不去,他刚登基啊!
思考良久,这天,夏冬春在半夜的时候,把她最近三天收到的那些有毒的东西都放在了皇后的枕头旁。
往后皇后但凡往她这里送毒物,她就原封不动送回去。
自己有空间,这样做多方便啊。
第二天一早,皇后睁开了眼睛。
她突然感到了身边有什么不对,侧头一看,好家伙,衣服布料坐垫靠枕,香粉头油等,还有一个食盒,里面都是最近一两天的夏冬春桌子上的寒有药物的吃食。
至于食物相克的,夏冬春没拿。
皇后也算稳得住,叫来了剪秋查看。
剪秋一看,都是她亲手准备的,所以对皇后说:“皇后娘娘,这都是奴婢亲自准备的东西,这是、、、”
她仔细看了看那些物品后说:“都是最近三天送去永寿宫里的。”
第9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9
“可这些东西怎么出现在本宫这床上?”
剪秋、、、、、、她也不知道啊!
“剪秋,不对,这、、、你去问问,昨天宫门和殿门可有锁好?”
“娘娘,殿门肯定是锁好了的,是奴婢刚才过来亲自开的。
我去问问殿门。”
说罢就离开了一会,回来后就对皇后娘娘说:“昨天殿门是江福海亲自锁上的,今天一早也是他亲自打开的,错不了。”
皇后一下子腰身就塌了,:“剪秋,那不用说了,肯定是皇上的人干的。
这是、、、”
她惨笑一声:“这是皇上不想废了我这个皇后,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警告我。”
剪秋扶着皇后下地洗漱,然后才试探着问:“那皇后娘娘,咱们怎么办?还、、、”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好半天没说话。
剪秋又给建议:“皇后娘娘,不然、、、,反正也这样了,奴婢今天再送一天看看,如果、、、那咱们就收手。”
皇后也不甘心啊,她无奈地点点头。
在请早安现场,华妃一如既往,对着沈眉庄讽刺挖苦打击,丽嫔在旁边也跟着抹黑几句。
夏冬春照样,微张着嘴,看看华妃,看看沈眉庄,在看看沈眉庄,又看看丽嫔。
给她忙乎得够呛,谁说话她就看谁,一看就是在兴奋地看热闹。
连一点掩饰都不做。
皇后也用话语试探了夏冬春几句:“丰嫔,你的胎儿怎么样啊?”
“啊?挺好的啊,有时候不太舒服,太医说是孕妇正常反应。”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对本宫说。”
“嗯,臣妾知道了。”
皇后气闷,不再搭理夏冬春。
试探了一天,在半夜的时候,剪秋亲自领着一个心腹宫女给皇后守夜。
她们今天给永寿宫里又送了东西。
结果,结果一早晨,这回皇后一睁开眼睛,枕头边什么都没有。
心里正窃喜呢,然后就发觉不对,把被一掀开,被底下都是昨天一天送去永寿宫的所有东西。
皇后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这是皇上对她的警告,只有皇上的人手才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也许她应该高兴,皇上并没有想废后,但却不允许她继续祸害夏冬春了。
皇后无奈放弃收手,但是严厉警告剪秋,宫里万不可在发现一个怀孕的人。
夏冬春这里才算安稳。
这天,晚上没事,夏冬春又隐在空间去了宫外,根据她的查探,那个和她换了的千金小姐再过三天就成婚了。
夏冬春想去看看她的嫁妆。
结果到了地方,就看到那个假千金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当然,脸上也红红的,满脸都是疮,怎么能不红。
夏冬春偷听了一会,原来这个叫萱萱的假千金,她的婚期延后了。
原因就是她的脸。
满脸都是痘痘痤疮,还伴有臭味。
所以媒人过来说婚期延后一年,等她的脸治好了再成亲不迟。
治好了再成亲?还一年?
这很明显,人家男方就等一年,一年后还是治不好,那就属于恶疾。
婚后女人要是有恶疾,男人都可以休了。
何况婚前?
一年时间,能治好吗?
这段时间,宫外派出去了好多人找大夫,宫里的太医、御医都请来过,可谁都拿她的病没办法。
而且,她的病并没有在家里传染上,只有夏家。
夏威一家大人孩子都被传染了。
萱萱害怕啊,不止害怕脸上治不好,也怕她和夏家的病相似,父母再联想到他们的关系。
所以,这段时间她是度日如年。
因为身世的问题,她都不敢摔盘打碗地作了,就怕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更让父母烦了自己。
看了这一幕,夏冬春又去了夏府。
夏家这段时间也挺凄惨的。
先是家里发现丢了银子,连家里的好东西都没了一大半。
夏威查了好久,最后得出结论,是内部人干的。
目标就锁定在两个姑爷之一。
毕竟总不能是儿子偷自己家吧。
这还不算,没等他们琢磨出是哪个姑爷做的,那边唯一的儿子出事 了。
儿子在一次军营里骑马,可能是跑快了吧,他在奔跑的过程中就趴在了马背上。
等旁边的人发现不对,他已经掉下了马背摔在了地上。
急忙找大夫检查,却是心悸而死。
儿子死了,女儿那边脸上有病,两个出嫁的女儿也因为脸上的痤疮,男人看不上。
所以家里也不安生。
最让夏母愤愤不平的是,宫里的那个女儿夏冬春,反倒是升了位份怀了孕,这,和谁讲理去。
难不成,是他们做的事反噬到了自己儿女的头上了?
她过来的时候,夏威夫妻正躺在床上,思考着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
夏威:“好像自从冬春离开家里以后,咱们就好像是走了下坡路。
先是你的脸、传染给了我们和、小女儿,后来就是儿子,再有咱们家的财产全没了。
这一切,也许是因为当年那事,这是上天对咱们的报复。”
“我不信什么报复不报复的。
一样是姐妹,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凭什么她能高高在上享受最好的一切,而我只有在后面偷偷仰望着她?我没错,我做得都是对的。”
“可冬春那里,咱们对不起她。”
“咱们怎么对不起她了?有吃有喝,没打没骂,还想要什么她?
换一般人,就这种情况,不把孩子给弄死了?可我还好好地养着她呢。”
这回夏威腹诽:你那是想享受虐待你姐姐孩子后的快感呢。
但他不会说!
过了好一会,夏威才说:“你看,自从冬春被选上后,她就开始好了而咱们家,却一点点落败,唉!不信不行啊!”
这也是他们夫妻最郁闷的地方,不敢承认,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巧。
自从夏冬春名分定下来后,他们家就开始了走背运。
过了好一会,夏威才对妻子说:“唉,有机会还是和冬春交好吧,将来也许就靠她、、、”
“靠什么靠?咱们儿子都没了,家里好了谁享受这些?银子多了谁花用?
我不靠她。
我告诉你,那个计划还是继续。
她不是怀孕了吗?让她怀!
我看她能不能生出来。
我要让她一尸两命!不,让她难产,生了孩子就死。”
第10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0
突然夏母就没有了声,过了一会后,下面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传了出来:“老爷,咱们是得靠宫里,但不是靠她夏冬春,而是靠她的孩子。
让她生下孩子就死,然后咱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皇女外家。
只凭这一点,咱们家就会长盛不衰。”
越说越兴奋,夏母说得停不下来。
夏威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妻子,暗自叹气:“淑芳,这事恐怕不妥。
那是宫里,不是咱们家。
宫里可不是好做手脚的,一旦被人发现,那咱们可就、、、。
淑芳,你我不到五十岁,咱们后面最少还有二三十年好日子呢,你甘心就这样的日子过完一辈子?
再说了,儿子虽然没了,可咱们还有三个女儿,你也不管她们了吗?
她们日子好坏,娘家可是非常重要。
你看大女儿,现在婆家都看她眼色过日子,那不就是因为我的地位吗?
还有小女儿、、、”
说到这里,夏威语气哽咽了都:“小女儿自小没在咱们身边长大,那次和我远远地看了一眼,女儿她眼睛都红了。
如今被你传染得了那样的病,她才十七岁啊,一辈子还没开始呢,你如果这样不管不顾,三个女儿怎么办?你要打起精神。”
夏威说完,夏母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隐在空间的夏冬春很悲哀,她夏冬春被这两个烂人给养废了,进宫被一丈红,然后冷宫里疼了很多天才死。
可有谁心疼心疼那个姑娘?
没有,没有一个人!
养父母恶毒,但亲生父母也不配为人父人母!
他们自己的孩子看不住,被调换了都不知道。
当然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面前夏威这两口子身上。
所以,他们不配像他们儿子那样痛快地死去。
他们儿子也是个会算计的,但毕竟夏冬春被换时,那个哥哥也是个小不点。
所以,他可以痛快地死。
但夏威夫妻,身体和精神都要受到摧残才好。
翻找了好久的空间,找出了两种药。
反正无论什么药,都是让他们疼的。
死不了人,就是疼。
有勇气就自杀,那自己还佩服他们。
隐在空间回了宫里。
奇怪的,这个皇宫,冰冷的皇宫,充满着阴谋算计的皇宫,这一刻躺到了热炕上,她居然感到了安心。
这个热炕,是夏冬春搬来之前,要求苏培盛找的匠人给搭建的。
里外间都有这样的长短土炕,像深秋和冬天,以及开春倒春寒的时候,炕烧热了,躺上去那是真的舒服。
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夏冬春这一刻,躺在永寿宫这个东暖阁的热炕上,竟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里是家?是她的家?
穿越到夏冬春身上,有点多愁善感。
摸着肚子,做任务时间长了,她不像最初那样,生孩子都是不得已生的。
有了孩子,有了牵挂,世上有了自己的骨肉亲人。
没人在乎她,那她就生几个自己在乎、也在乎自己的人。
但这只限于古代贵族或者说皇族。
现代社会,那就打死都不能生孩子。
夏冬春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沉入了梦乡。
日子舒服,就过得快。
转眼就来到了除夕。
今天可是有倚梅园祈福、帝妃第一次见面、小叔子得了小嫂子的小像、余莺儿抓住机会飞上枝头等等一系列事件。
夏冬春不打算改变任何剧情。
在宫宴上,听着富察氏的琴声,皇上看着桌子上的梅花,很没品地问着皇后:“倚梅园的梅花可开了?”
“凌霜而开。”
然后皇上就吩咐不让人跟着,他要出去走走。
皇后又吩咐了果郡王,尾随皇上过去看看。
就这样,剧情都倒入了正轨。
果然,不久后余莺儿这个官女子出炉,后来以答应的身份,封号‘妙音娘子’入住钟粹宫。
再之后,就是玉台金盏上场,安陵容被完璧归赵。
随后皇上很没品地宣召了余莺儿接替安陵容去伺候皇上。
一出出皇后一手编导的大戏在这个皇城里一幕幕上演着。
很快春天来了,草长莺飞。
冬眠的动物都出来活动了,有很多动物,都在这个季节出来发春,甄嬛就是其中的一个动物。
动物们衔来树枝草根等搭建窝棚准备吸引雄鸟生蛋抱崽,这不甄嬛也搭建了一个秋千吸引男人。
皇上扮演的果郡王就这么进了甄嬛的套。
他和甄嬛约会了两次之后,夏冬春在皇上过来探望的时候,由太医诊断出来,肚子里是双胞胎。
皇上大喜!
他这几天正是最高兴的时候。
当场就要封夏冬春为妃,但随即觉得太快了吧,所以就承诺,等生了孩子后就封夏冬春为妃。
然后,皇上私库里的赏赐流水似的进了永寿宫。
皇后气毁了!
不能打胎,这夏冬春又怀了两个,所以皇后只好破天荒地又砸了一套茶具。
等皇后的怒气发了后,剪秋指挥小丫鬟把室内都收拾好。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剪秋,该死的贱人,她居然有了两个孩子,皇上还不允许本宫打掉他们。”
剪秋到皇后身后给皇后按揉头部,觑着皇后的眼色说:“皇后娘娘,这女子生产,一个都常有难产的事,何况是两个。
丰嫔的胎,唉,咱们就祈祷她一切顺利吧。”
剪秋意味深长地说。
皇后一愣,旋即就笑了。
她摆了摆手,剪秋退到了一旁。
看来,皇后的头,心情佳才是治病良药。
宫里就没有一个人为夏冬春高兴的,可以说大多数人都期盼着夏冬春一尸三命才好。
本着自己没有别人也不要有的心态,都在求菩萨保佑,千万让夏冬春一尸三命。
而有那么一两个比较特殊,比如富察贵人,祈祷菩萨保佑夏冬春好好的,但孩子们,没了可以再生,实在不行,生两个格格也好。
比如敬嫔,祈祷孩子好好的,但孩子母亲就没必要存在了。
她那样的性子教不好孩子。
她在后宫这么久了,反反复复掂量了好几个来回了,如果现在后宫要是有没娘的孩子,那她敬嫔就是孩子养母的第一人选。
所以,这些女人就开始暗暗祈祷。
而负责皇宫这一块的菩萨,可是为难极了。
下面的一个孕妇,只有一个男人祈祷这个孕妇平安生下两个健康的孩子的, 剩下的就没有一个希望她好的。
但虽然就是一个男人,可人家分量够啊!
第11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1
夏冬春的孕肚没有耽误皇上和甄嬛谈恋爱,两人你来我往,终于在助攻余莺儿的影响下,未侍寝便被封贵人,还被皇上抱回了碎玉轩。
接下来,温泉汤浴、椒房恩宠、剪红烛、叫四郎,甄嬛一下子就集万千宠爱为一身了。
因为甄嬛的出场够耀眼,所以没人再注意夏冬春的肚子。
而且,在夏冬春被诊出双胎、太医建议静养的时候,皇上就金口玉言,生子前不用夏冬春去景仁宫请安了。
不能现场看热闹,夏冬春也不遗憾。
专心养娃吧。
这天,是皇上和甄嬛在汤泉宫的最后一天。
夏冬春的习惯很好,把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自己隐在空间去了夏府。
看了夏威夫妻骨瘦如柴,她放心了,又去了那个假千金那里看看。
结果,假千金也非常消瘦,她正吩咐亲近的丫鬟呢:“你明天去给我到珍宝斋取簪子的时候,从后面出去到夏家,问问他们,可有找到药了?你催促他们快点。
现在又痒又痛,我都受不了了。
阿妈、额娘现在都不管我了,他们好像两个多月都没来见我。呜呜呜,我的命好苦!”
隐在空间的夏冬春看到这一幕,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用异能暗示那个屋里唯一的大丫鬟,看来这个人是个心腹。
丫鬟感觉想起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对着假千金萱萱说:“姑娘,您说当初夏家夫人不知道她那病传染吗?
那时候夏家老爷已经被她传染了,就是她的两个出嫁的女儿也都被她传染了,可是她为什么见到姑娘您,就不小心些呢?
那天在铺子里,本来人来人往的,平时都是非常小心的,奴婢就奇怪,那天夏家夫人怎么那么热情,你们也仅仅是一个多月没见面而已,至于一见面就握着你的手那么久?
唉,哪怕她轻轻握一下也不至于被传染啊!”
假千金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她微皱起了眉头。
怔愣了好久,皱眉沉思,很快她就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我有病了,对她们有什么好处,更不要说他们都很疼爱我。
这类话你不要再说了。”
“是!奴婢见识短,所以才胡乱猜测的。
还以为夏家夫人是因为她的那个女儿进宫了,所以害怕你这边出什么问题。
要知道,进宫后,那可就是天子嫔妃啊,那可是有无限的未来,而且听说,那个小姐是皇上亲自点头让进宫的。
奴婢也是最近打听了,那个小姐进宫后就非常受宠,现在已经是嫔位娘娘了。
奴婢就想着,那个小姐要是出息了,那一般人都会选择吧。
当然了,夏家夫人不会的,她不会为了权势抛弃您,还是用这种方式。
唉,这病如果治不好,这脸就看着谁都不像了。
姑娘您倒是可以放心,咱家老爷夫人看不出来您像谁了。”
丫鬟说完就拿着东西出去了,留下了假千金呆呆地坐在那里。
自己的脸,现在看着疤疤癞癞,还真的看不出像谁。
不会的,不会的!
可又一想,如果自己出嫁,就以她娘家、婆家的势力,她会经常进宫赴宴的。
自己和那个夏家宫里的小姐在一起,加上两家的任何一个母亲在身边,毕竟自己的样子只要和夏母在一起,任何人打眼一看那就是母女。
那样的对比之下、、、
假千金越想越心寒,周身发冷。
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又仔细回忆了一遍那次商铺见面的场景。
他们每一两个月见一次面,只有那次,她母亲非常夸张地一上来就抓住了她的手不放开,好像直到两人分开才松手。
假千金很怕自己判断错误,所以又细细回忆了一遍,没错!
她亲娘,在那次见面,从一见面开始到两人分开,中间她那双手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双手。
还有、还有、、、
假千金哆嗦了起来,她记起来了,中间,她那个为她好的亲娘,还抬手帮她扶开掉下来的头发。
症结在这里!
假千金闭了闭眼睛,这就是口口声声为了她好的亲娘!
是,的确是为了她好。
可是在绝对的权势利益面前,也就毫不犹豫地把她抛弃了。
他们为了家族、为了前程、为了他们的唯一的儿子,抛弃了自己。
可他们完全可以一刀杀了自己,为什么要毁自己的脸?
假千金泪流满面,咸咸的眼泪落在脸上,一阵刺痛,这样的感官刺激,让假千金都要疯了。
她要好好想想。
难怪那次事情过后不久,他们家的儿子就落马死了。
这是报应。
对两个女儿都不好,遭到报应了。
看着假千金变幻莫测的脸,看着她一会悲伤一会哀怨一会愤怒一会阴鸷,夏冬春溜达达地隐退了。
看吧,看假千金会怎么做!
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们会发疯会不管一切。
在假千金这里耽误的时间长了,主院里都熄灯了。
看来还得哪天早点过来,看看她那对父母,对自己女儿之事难不成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
夏冬春安心养胎,她不用去请安,平时都在自己院子里散步,有时候也去不远的慈宁宫花园走走。
那里是不允许后妃等人进去的,但看着夏冬春挺着那硕大的肚子,也没人阻拦。
她悠闲自在了,后宫也热闹非凡,一出出大戏轮番上演。
这天富察贵人来到了夏冬春这里。
“参见丰嫔娘娘!”
没等富察贵人蹲下去呢,夏冬春就亲自过来扯着她的胳膊:“少来这一套,你是诚心非折腾我过来扶你。快过来坐下,我一个人正烦闷呢。”
富察贵人这才坐下,然后没等夏冬春问呢,就开始甩着胳膊说:“我是到这里躲华妃来着。”
看着夏冬春挑眉,富察贵人叹气:“华妃啊, 一阵一阵的,最开始莞贵人没出来的时候,她就折腾我过去学研墨,后来好了些时日。
最近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这不前天昨天连续两天,不是叫沈贵人过去,就是让我过去。
今天一早,我这不赶紧到你这里躲避。
她总不至于找到这里吧。”
华妃吗?发什么疯,当然是甄嬛的缘故啊。
第12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2
皇上现在宠爱着甄嬛,华妃找不着甄嬛的毛病,当然主要是不敢,所以就拿沈贵人和富察贵人出气。
果然就听富察贵人说:“皇上说了,让沈贵人学习协理宫务,华妃越发疯了。
天天找沈贵人的晦气。”
夏冬春心说,要不怎么说狗皇帝呢,皇上为了保护甄嬛不被华妃磋磨,让沈眉庄接手宫务而不是学习公务了,那华妃能不发疯?
她找沈眉庄的麻烦,甄嬛自然就安全了。
夏冬春把这些告诉了富察贵人,富察贵人瞠目结舌:“不会吧,怎么能这样呢?”
看着富察贵人,夏冬春想着,如果她命好,怀的是个女胎,自己就帮助她保下来。
等她怀孕后,皇上就可以绝嗣了。
后宫不能就自己一人怀孕一人生子吧。
果然,不一会,延禧宫里就传来消息,翊坤宫大太监过去找富察氏,听说她到永寿宫看望丰嫔了,那边才消停。
富察贵人拍了拍胸脯:“往后我天天到你这里吧。”
夏冬春点头:“行啊,你每天早请安后就过来,正好我一个人闷得慌呢。”
就这样,富察氏找到了躲避华妃的办法,期间,她还把齐妃也拉了过来。
说来也是奇怪,富察贵人和齐妃还非常合得来。
宫里众人看夏冬春三人交好,都下意识地交流了一下眼光,也许觉得他们三人都是一样的吧,都一样的缺心眼。
所以再没人理会她们了。
这天三个人聊天,齐妃又开始说了一通她的三阿哥个子很高的事,让夏冬春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弘历。
于是,恰好这天晚上,皇上歇在了翊坤宫。
夏冬春隐在空间出了皇宫去圆明园,给弘历的脸上种上了一大块黑褐色斑块。
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这斑块由浅入深,渐渐地就是一块鸡蛋大的黑斑在脸蛋上。
用牛毛针给弘历脸上处理好后,她闲着就左右看看
这一看,呵呵,夏冬春冷笑。
这弘历的住处看着偏僻简陋,但地方足够大。
而所谓的简陋,那屋里的摆设,只不过不是奢侈的金银物件,但个顶个都是古董等好东西。
这墙上挂着的字画,用的笔墨纸砚、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图书,都不是弘时的住处摆设能比的。
即使那座自鸣钟,在这时候皇宫里也就皇上的养心殿有一座,没想到弘历这里有。
而且,夏冬春仔细查看,弘历这里住着的有一个常驻太医,三个教授功课的师傅。
而给弘历值夜的太监,精神抖擞地在外间盘膝坐着,那架势,哪是什么普通的小太监,分明就是有功夫的侍卫。
看着弘历这里这样,索性夏冬春又去了另一处五阿哥所在的行宫查看。
这里是裕嫔和五阿哥弘昼所在的地方。
两人的生活用品都不差,弘昼的和弘历的不相上下。
呵呵,这都是聪明人啊,被皇上给保护起来了。
给弘昼把了脉,这身体、、、
好啊,不是说身体不好吗,那她就给落实了吧。
等他二十岁以后身体就完全正常了不好吗?
于是,弘昼身体也像他们自己宣传的那样,病歪歪的。
越想越气,皇上把后宫所有人都当傻子耍了。
她夏冬春都替一国之母抱不平,堂堂皇后哪能让皇上这样耍着玩?
所以,夏冬春版的老嬷嬷就不经意地在皇后的人面前透露了,皇上把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安置在外面保护起来,偷着请了名师教导,将来就在两人之间选一个继承人。
皇后也别总盯着她的肚子遗憾,还是把精神头都放在外面那两个长成了的皇子身上吧。
做完了这一切,夏冬春就和富察贵人及齐妃和谐相处,一起看着后宫的一出出大剧。
尤其是余莺儿。
她还是做了无视沈眉庄、在沈眉庄前面走过、关欣常在进慎刑司的一系列的事。
现在,甄嬛又抓住了给她下毒的人,告到了皇上那里,余莺儿彻底下线进了冷宫。
这天晚上,皇上过来了。
夏冬春虽然肚子大,但还是迎接了出去。
皇上坐好后说:“朕要去京城附近巡查,要出去几天,所以过来看看你。
你怎么样,这几天身子可好?”
“一切都好,谢谢皇上惦念。”
“嗯,不错。你好好养着身子,给朕生两个健康的小阿哥。”
皇上摸着夏冬春的肚子说。
“皇上,要是两个小格格,难道皇上您就不喜欢了吗?”
“哈哈哈,喜欢喜欢,但你要先给朕生阿哥后再生格格。”
“先生阿哥?再生格格?那不就是龙凤胎了吗?”
皇上、、、
“对,就是这样!”皇上急切地说。
他好像才想起来,两个孩子,完全可以是一男一女龙凤胎啊,以前怎么从来没想到呢。
如果夏冬春真的给他生了龙凤胎,那么那些对他不利的谣言就会迎刃而解。
想到就做,他立刻侧头对苏培盛吩咐到:“永寿宫的安全,你要安排好,不能出一丝差错!”
“是!”苏培盛躬身答道。
转过头看着夏冬春:“好,你要是给朕生一对龙凤胎,那朕就封你为贵妃!”
夏冬春立刻要给皇上行礼:“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没等夏冬春蹲下去呢,就拉起她说:“你身子重,还是不要行礼了。
朕说话算话,你生了龙凤胎就给你封贵妃。”
夏冬春深情满满地看着皇上微笑,随即就把话头给扯到了皇上巡查之事上:“皇上,出去很辛苦的,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不去亲眼看看不放心啊!”
夏冬春装作不经意地说:“唉,皇上的银子养了那么多大臣,干嘛要皇上亲自过去看啊,找一个心细的去不就好了,或者让您的兄弟去。
哦,臣妾记得好像小时候听说,皇上您常和您的哪个弟弟一起办差来着?十七还是十三?臣妾忘了。”
皇上抬起头看向窗外,十三、弟?
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怎么回事?自己登基到现在,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十三弟这个人呢?这怎么行?十三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不会还被关着呢吧。
第13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3
越想越心慌,皇上坐不住了:“朕前面还有事要忙,改天再来看你。
待会让苏培盛给你送赏赐过来。”
看着皇上急匆匆地走了,夏冬春在后面说着:“恭送皇上!”
这个世界的皇上,那脑子就像被糊住了一般,如今被自己给破开了一个口子,看往后发展吧。
皇上还是走了。
宫里,苏培盛去了冷宫,逼迫余莺儿自尽。
还是安陵容去了冷宫,不久,苏培盛和小厦子几个太监一脸满足都出了冷宫。
夏冬春怎么能让事情就这样沉寂下去呢,她扮成了胖嬷嬷,就把甄嬛的恶毒和安陵容的逼迫传到了宫里宫外每一个角落。
就是很奇怪!
难不成甄嬛和沈眉庄他们没有听到传言吗?
顶风而上,着名的装神弄鬼事件还是发生了。
被吓到的第一人自然还是富察氏。
夏冬春肚子大了,也不好过去安慰富察贵人。
毕竟,能串门的人不能给皇后请早安,说不过去。
所以夏冬春就打发自己身边的杜鹃过去,偷着告诉富察贵人,是有人装鬼,让她不要怕。
就这样闹哄哄的,最后在那个雨夜,太后出面,把‘疯了’的丽嫔安置进了冷宫了事。
一场粗糙的装神弄鬼事件结束。
夏冬春很生气。
她这回可是下本钱了,一连五天晚上,都出去散播谣言,说皇上是真龙天子,这不,真龙离开皇宫后,后宫里没有凤凰坐镇,那两个草鸡太后和皇后就镇不住宫中鬼神,所以宫里闹鬼。
这回,她的力度在宫外多些,但宫里角角落落也都听说了,大家都在一起蛐蛐。
太后和皇后可是气大发了!
这回皇后是真的头疼而不是装模作样了。
她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剪秋和江福海,往他们的膝盖处又砸下了一个茶杯:“去,给本宫好好查查,是谁这样恶毒?
该死的甄嬛!
去碎玉轩传本宫懿旨,就说莞贵人越级住在碎玉轩主殿,无视宫规,立刻让她搬离主殿然后罚抄宫规三十遍,抄不完不许出碎玉轩。
你再安排个嬷嬷,每天收一次她抄写的宫规。”
她只是禁足甄嬛还不解气,但她要等着看太后那边对甄嬛的惩罚是什么。
她不急。
太后嘛,虽然比皇后的城府要深,但她也是要脸的,这样的谣言太恶毒。
说她是草鸡不是凤凰?
所以,对着甄嬛住主殿、用管事姑姑等事,处罚也随后到了:“莞贵人甄嬛,无视宫规,居然以常在的身份住在主殿,还越权使用管事姑姑。
如此就、就保留她的封号,降为常在,罚抄宫规的时候要跪着抄写,方显敬意。
还有,那个管事姑姑既然愿意做宫女的活计,就撤了她管事的职务,降为低等宫女。”
不是太后、皇后不想发落沈眉庄和安陵容,主要是她们要装作不知道装神弄鬼这码事。
加上甄嬛就是主谋,所以才只罚甄嬛一人。
太后的处罚一下来,甄嬛有点绷不住那故作镇静的表情,她一下子就跪坐在小腿上,心里想着,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安陵容听到了消息,吓得瑟瑟发抖。
她后悔了!
那天她为什么要去冷宫处理余莺儿?余莺儿接替自己伺候皇上,并不是余莺儿的错啊!
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参与甄嬛的装神弄鬼事件,自己一个还没侍寝的小答应,如何抵抗的了太后、皇上的雷霆万钧?
后悔到极点的安陵容瑟瑟发抖地蜷缩着身子,躲在帐幔的角落里不知所措。
而沈眉庄,沈眉庄,可真是个人物。
她听到信后,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换,立刻就往外奔。
是的,往外奔!狂奔!她要去看看她的嬛儿!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降位也就罢了,还罚抄宫规,跪着抄写?太狠了!
她的花盆底踩的都要冒火星子了,两个穿平底绣花鞋的宫女都追不上,呼哧带喘地跑到了碎玉轩门口,手扶着碎玉轩门框喘着气,就看到人家甄嬛正在那里闲适地站在树下,轻摇着扇子看着下人搬东西呢。
这和沈眉庄想象的甄嬛一脸愁苦或者一脸泪痕地抱着双膝坐在角落等着她去安慰的场景完全不同,她张着大嘴,不知所措地看着甄嬛,她好像来得多余了。
这时候,采星和采月也追上了沈眉庄,两人上来一左一右扶着沈眉庄往外使劲。
沈眉庄也就顺着两人的力道转身往回走。
看她这样,采星想说什么,采月摇了摇头。
三人沉默地回到了咸福宫,沈眉庄让两人出去,她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的热闹没人围观,后宫的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回来。
皇上回来了。
不同于以往,从外面回来就去碎玉轩看我甄嬛,而是在养心殿处理落下的政事。
这一处理就是两天。
两天后,皇上还是没有进后宫,除了派苏培盛给永寿宫夏冬春这里送赏赐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理睬。
只在养心殿里办公,这回和他处理公务的还有一个人,十三爷怡亲王。
皇上把十三爷给接出来了,直接封了十三爷铁帽子怡亲王。
吓得十三爷废了好大的口舌才推掉了铁帽子,太沉了,他被关了十多年,身体孱弱,戴不动啊。
这天,皇上和十三爷面对面而坐,面前桌子上的奏折,兄弟两人终于都处理好了。
两人一起喝茶聊天,皇上说:“唉,朕就是奇怪,以前登基到接你出来,那么长时间,朕居然完全把你给忘了,朕是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怎么回事。”
十三爷:“皇上您初登大宝公务繁忙,忘记了弟弟也是有的。”
“不对!真的繁忙的话,才不能忘记你呢。
除了你,还有谁可以让朕信任的?能真心帮助朕的只有你。
他们几个你还不知道?
这段时间朕倒是经常让老十七在身边,但是、、、、、啧。”
皇上摇摇头,吧嗒一下嘴:“不是,十三弟,四哥这么跟你说吧,就好像脑子里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你,就是这个感觉。”
第14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4
怡亲王皱眉头想了好久,他也觉得不对,他相信皇上说的话,皇上如果找帮手,自己是最合适的。
索性不想了:“那四哥,你怎么想起臣弟的呢?”
皇上也学着很多人的样子,用手捶打一下大腿:“说来,那天朕出门前,去看怀孕的丰嫔,还是她舍不得朕离开,说了让朕找大臣或者兄弟替朕去办。
就这么着,她说起从前跟朕在一起的兄弟有你老十三。”
十三爷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
这个丰嫔他知道,出来后就对皇上后宫做了个了解,丰嫔是个新人。
而且,在他关起来的时候,这个丰嫔应该才两岁,应该是听谁提起的吧。自己要记下这个人情。
于是他说:“等回头我让家里福晋好好选两样礼物,等小侄子们出生后送给他们。”
“哈哈哈,要是两个小阿哥就好了,但也许是龙凤胎呢。
朕可是承诺了,要是龙凤胎,就升丰嫔为贵妃呢。”
十三爷心念一动:“要是龙凤胎,那对咱们可是太有利了!
所有的负面言论瞬间站不住脚。
那就不用咱们再挖苦心思想对策了。恭喜四哥!”
“你啊!先别恭喜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也许是两个格格也说不定!”
“两个格格也好,花开并蒂,也是吉兆。”
兄弟两人笑呵呵地对望着,皇上的心里透亮透亮的,终于有一个不用他防备而全心全力帮助自己的兄弟了。
终于,皇上又开始进后宫了。
先是皇后、华妃处走了个过场,然后就是丰嫔夏冬春。
大家一想,可以理解。
怀孕了嘛,又做不了别的。
之后压根就不理睬老人。
这个皇上对待老人,除了华妃,基本上别人都被他搁置了。
于是就是从富察贵人开始,接下来沈眉庄,然后就是甄嬛。
他对甄嬛的事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加什么惩罚,但他对着甄嬛也委婉地点出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稳!
各方面都需要稳。
聪明的甄嬛自然领会到了,各方面,当然也包括后宫。
但很快,后宫人就发现了,皇上进后宫,不算华妃,那就是两个人得宠,甄嬛和沈眉庄。
因为甄嬛的错误,所以,现在甄嬛和沈眉庄平分秋色。
两人加一起的侍寝时间,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华妃侍寝的时间了。
华妃不能忍!
于是,这天晚上,虽然错过了曾经的节点,但沈眉庄还是复制了落水的一切情节。
先是去华妃宫里整理了一些账册,都很晚了才离开。
然后兴致来了,只带着一个宫女就去看锦鲤。
这回没有华妃叫走一个宫女的情节。
但沈眉庄居然把身边仅有的一个宫女给打发走去拿鱼食,她自己在千鲤池看鱼,在这个漆黑的晚上。
所以,她被一双黑手给推了进去。
皇上今天晚上破天荒地去长春宫看望几个月都没见的齐妃,结果被齐妃的蠢和甄嬛的琴声,到底勾去了碎玉轩。
两人正打算干点成人的事,沈眉庄落水的消息传了过去。
怎么办?那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啊!甄嬛只好穿戴好和皇上一起去咸福宫。
夏冬春也过来看热闹。
当然她是隐在空间。
夏冬春在空间里给了年世兰的宫女颂芝一番暗示。
她是要收拾年世兰,但和她看不惯甄嬛、沈眉庄不相冲突。
于是,甄嬛和年世兰一番唇枪舌剑,就要换掉翊坤宫周围的侍卫。
年世兰外头听了颂芝的提醒,心里有了底,在甄嬛说完:“那也是侍卫解救不及时、、、”
“侍卫解救不及时?
侍卫们一晚上都要不停歇地在西六宫巡逻。
依你的说法,难不成侍卫们一动不动,就守在千鲤池,等着像沈眉庄一样晚上不睡觉的后妃出来赏鱼,然后掉进了水里,他们好及时去捞出来不成?
哼,就没见过这样不安分的女人。
不说侍卫们当时巡逻在宝华殿附近,就是在这千鲤池附近,也要等着,看实在没有嬷嬷宫女过来救起沈眉庄,沈眉庄自己又不出来,他们才能下去捞人。”
甄嬛愤怒了:“你什么意思?”
华妃抬手抚摸了一下头上的流苏,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意思,沈眉庄不安分,那么浅的池子,她那么壮的大个子,加上高高的花盆底鞋,进到这个鲤鱼池子里,那水也就到她沈眉庄的腰部深,她啊,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
哼,非得等到侍卫去捞她,啧啧,莞贵人,你还是劝劝你的好姐妹,安分守己谨守妇德好。”
“你、、、”甄嬛作势就要奔着年世兰过去,看架势好像要去似的。
被下人拦住后对着皇上说:“华妃娘娘这样污蔑沈贵人,实在是太过分。皇上、、、”
华妃就见不得甄嬛这个做派,所以她在皇上发话前又说:“这宫里的风气啊,都坏了。
当初你莞贵人频频和‘果郡王’、、、、、、”
说到 果郡王时,华妃特意加重且拉长了声音:“你莞贵人在御花园私搭的秋千旁,和不是皇上的外男果郡王约会无数次,沈眉庄也许自己也有了什么想法也说不定!”
“皇上!你看她、、、、、、”
“都住口!”皇上怒喝道。
看皇上发怒了,年世兰和甄嬛以及旁边的敬嫔都跪了下去。
皇上用他那小眼睛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后妃和下人,还有后面床上躺着的不知道是否是装昏的沈眉庄。
是的,皇上这一刻因为华妃的话也反应了过来,千鲤池非常浅,就沈眉庄那高个子,站在里面那水也就到腰部的样子。
就算她掉进去是平着进去的,可没有昏迷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自己站起来?
能喊救命就说明没有昏迷。
联想到年世兰的话,皇上心里特别烦躁,看着甄嬛的头顶,心里有点腻歪。
所以皇上什么都没说,甩袖子离开了。
等皇上走了,众人才都站起来。
华妃冷哼一声,撇了撇嘴,扭搭着走了。
甄嬛看着华妃的背影恨恨地咬着后槽牙。
第15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5
皇上不理甄嬛和沈眉庄了,但不知道甄嬛怎样收服皇上的,皇上居然毫无芥蒂地又和甄嬛和好了。
协理宫权的沈眉庄因为落水事件,想好好表现。
她开始给皇上和皇后出主意,后宫嫔妃的份例减半,坚持多年的绿豆汤也蠲免了。
皇上和皇后同意了。
结果,沈眉庄前脚把绿豆汤这个福利待遇给废止了,后脚,从翊坤宫开始,华妃这个主位娘娘就掏自己的腰包给翊坤宫所有宫人加上了这个绿豆汤的待遇。
从每年的五月初一开始到每年的九月三十结束。
每天一大锅绿豆汤,供每个宫人一日三碗。
随着华妃的举动,齐妃、夏冬春也跟上。
当然,齐妃那里,是夏冬春撺掇的。
富察贵人听说了,和夏冬春商量了一下,她不是一宫主位,手底下就不到十个下人,所以每个月把银子给夏冬春,让她手下的人每天两碗绿豆汤都到永寿宫喝。
如此一来,敬嫔也不好不跟随,咸福宫的下人也有了绿豆汤。
皇后就不用说了,剩下的曹琴默也把自己名下的几个宫女太监,入伙了翊坤宫。
这就让碎玉轩的甄嬛尴尬了。
在上次装神弄鬼皇上回来后,甄嬛使尽了浑身解数,到底让皇上解了她的禁足,宫规还要抄写,但不用那样紧迫,没有时间限制。
虽然中间因为沈眉庄落水,因为年世兰说到她和果郡王约会一事,两人有了芥蒂,但她成功地解决了。
几件事后,让她生了很多小心。
一心对她的沈眉庄不能放弃,但手底下的下人,比如崔槿汐、比如小允子的待遇,怎么也不能降才是。
可如今宫中所有的主子都给自己下人绿豆汤喝,她怎么办?
不给吧,她这个主子就显得太吝啬了。
给吧,那不是拆沈眉庄的台吗。
沈眉庄这一刻都恨不得时间回到提建议的最初时刻。
现在满后宫几千宫女太监,都恨不得撕咬沈眉庄的骨头。
她自己的饭食和用品,全在宫规准许的范围内,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是那肥腻腻的肥肉、鸡胸脯和鸡屁股肉,加上都脱刺的鱼,还有布料。
要不是以前有点存货,那她恐怕都没有衣服穿了。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很多绸缎做的衣服,几乎就等于一次性的,水洗过后就不能上身了。
而近来内务府给她的布料全是次等的。
可她又挑不出毛病。
比如贵人份例,按例云锻给两匹,可云锻的种类可非常多。
像是杭城云锻和川省云锻,那就是天上地下。
所以,沈眉庄协理六宫后,没有交好一个主子,也没有收拢一个奴才。
就是她自己,也没有因为协理六宫得到什么实惠。
反过来,以前泼她水的是华妃安排的人;
现在呢,在她去请早安的时候,经常碰到宫女太监,什么水啊茶啊的,或者捧着的装满颜料的盒子,都会不小心撒到她身上。
这不一个宫女不小心撞上了她,结果、、、
她那天穿着的是浅色的衣服,那宫女身上也不知道染了什么东西,一撞之下,衣服被染了一片黄色,匆忙间回去换,等再去景仁宫自然就晚了。
皇后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无论罚她什么,就是不罚禁足她。
沈眉庄就非常委屈,她之所以这样表现,就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她要做好差事,就可以跟皇上求情,让她的嬛儿不用再抄写宫规,这样也算报答她落水后甄嬛对她的维护。
她都不知道,甄嬛从来就没有抄完整的一遍宫规,在皇上回来后就不抄了 。
但甄嬛也不能传出去,所以傻狍子沈眉庄还在为甄嬛的事得罪了满后宫的人。
结果、、、
她感觉自己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懊恼的沈眉庄除了时不时地拿采星、采月出出气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这样,到了要去圆明园避暑的时间段。
这天,皇上来到了永寿宫。
“丰嫔,你这肚子可能坐车?”
夏冬春点头:“皇上,可以的,怎么?”
“这几天就去圆明园避暑,你要是能坐车,那就在圆明园生产。”
“太医说了,臣妾的胎儿都很健康。
如此臣妾坐车倒是可以,听皇上的,皇上给安排好马车就行。”
皇上眼神炙热地看着夏冬春的肚子,心想,可一定要是龙凤胎啊!
于是,夏冬春如愿来到了圆明园。
就是为了这座园子,夏冬春也不能让弘历继续继承皇位,他的后人实在不争气。
夏冬春住了下来,准备休整一下就逛逛这园子。
不说别人,只说皇后。
她在几个月前就听说了个消息,说皇上其实是把四阿哥和五阿哥给保护起来,故意放出不待见四阿哥、五阿哥身体不好的传言出来,就是为了保护两人。
但实际上,四阿哥五阿哥跟着皇上安排的名师读书呢。
当时剪秋把消息给了宜修以后,皇后她大惊失色。
她并不是笨人 ,当消息到了她的耳中,那层被遮住的迷雾就散开了,头脑清明的皇后马上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不就是防着她这个皇后吗?
好啊很好!
夫妻几十年,自己从来都走不进皇上的心里,在他心里,自己是一点位置都没有。
皇后当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看着剪秋的调查报告,她毫不犹豫地把镯子给摔到了地上,镯子粉碎!
该死的狗男人!
这是把弘时立在那两个小贱种的面前迷惑众人、尤其是自己呢。
好啊,不是想保护他们吗?自己也由着皇上的意思,不弄死两人。
皇后的人手也多,毕竟她很顺利的接收了一部分太后的人手。
因此,夏冬春的手段还没显现出来呢,四阿哥弘历和五阿哥弘昼就都遭了皇后的迫害。
四阿哥在假山上掉下来摔断了腿,从此就跟他七叔一样,成了瘸子。
而五阿哥,是真的疾病缠身,得了痨病,日夜咳嗽不止。
害得夏冬春又赶去了圆明园和行宫,把她的手段都收了回去。
弘历的脸上不会有斑了,而弘昼的病、、、
第16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6
夏冬春给他重新下了药,还是表现得身体沉重体弱,但二十岁后肯定就会健健康康的。
夏冬春看到两个阿哥的下场,也收回了漫不经心。
皇后的手段太阴毒,要不是她认为是皇上对她的警告,自己就是有再大的金手指,恐怕防备皇后也困难重重。
太后和皇后这对姑侄,毫无良善之心。
她们不配存在,等疫情到来的时候吧,再收拾她们。
在圆明园逛了好几天才算都看了一个遍,夏冬春心满意足。
这么美的园子,适合自己养老。
夏冬春这里稳定了,宫里宫外都有了动静。
宫里,剧情强大啊,年世兰还是嫉妒甄嬛的盛宠,但她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又一次把主意打到了沈眉庄身上。
于是,面对沈眉庄的一场杀局开始了,那就是沈眉庄怀孕了。
而宫外夏家。
夏威夫妻身体都不好,为此夏威已经请了长假在回家修养身体。
夫妻二人的身体都出了问题,好多个大夫和宫里的太医都给看过,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所以有志一同地给出了结果,那就是体弱,因为年龄上去了,所以病痛就开始找上来了。
也是奇怪,夏冬春的养母,从前儿子刚死的时候,她说不想活了那是真的,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但是时间长了,现在居然怕死。
每天全身都在疼痛,可她不断地i看大夫,喝着止痛药,就是不想死。
而且,因为家里银钱都丢失,那些不值钱的物件也卖不出多少银子,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那个假千金女儿身上。
假千金女儿,当她‘知道’了她的遭遇都是自己亲娘为了宫里的女儿而选择放弃她后,一肚子怨气不知道如何发出来,这边,夏母就捎信让她送银子过去。
假千金这回彻底愤怒了,这是要把自己利用个彻底啊!
夏母的这一举动,让假千金犹豫的心坚定起来。
他们算是为假千金做了选择,假千金开始考虑要怎样报复夏威夫妻。
她决定揭发夏威夫妻当初换孩子的恶行。
至于对谁揭发,她在犹豫,不知道选择什么地方,才能最大程度地让夏威夫妻丢脸丢命。
是的,丢命!
假千金如今的脸面,已经毁得彻底了。
她都不敢照镜子。
年纪大的夏威夫妻不想死,但年轻的假千金却不想活。
她是真的不想活!
说起来奇怪,假千金这十七年,享受着的生活那是公主郡主都比不上的,公主郡主还要和亲蒙古,她不用。
她生来就是享受富贵生活的。
可现在和以前的生活质量反差太大了,所以她不想赖活着了。
她如今对夏母已经痛恨至极,这一刻她甚至都在怀疑当初换孩子的目的,是否想让她给他们夏家办事或者提供银子。
她已经不相信他们夏家银子被盗。
假千金觉得要选一个好日子来揭发。
她当然知道夏冬春这一号人,现在不仅是嫔位了,并且有了身孕。
于是,假千金觉得把揭发夏威夫妻的时间地点就放在夏冬春孩子的满月礼上。
如果宫里办满月礼,那她就有机会参加。
假千金都不想活了,自然不会把银子给夏母。
没有办法的夏母就把主意打到了夏冬春身上。
于是,这天,在贵妃榻上吃荔枝的夏冬春就听杜鹃进来说:“娘娘,外面有一个嬷嬷,是这圆明园造办处的一个管事。
说有事要见您。”
“不见!”夏冬春毫不犹豫地说。
不一会,杜鹃又回来了:“娘娘,那个嬷嬷说,她是您母亲的人,有急事见您。”
夏冬春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点头:“让她进来吧。”
然后示意身边的几个人过来扶她坐起来。
唉,真的是罪过啊!
她身边的小宫女都不大,十四五岁,给她剥荔枝,然后用竹签插上,递到她手里。
这一动,那边洗手盆就端了过来,夏冬春用手随便洗了几下,毛巾也跟上了,还不是一条毛巾。
毛巾刚拿走,润手膏的盒盖就打开了,宫女用小不点的银勺刮了一块膏体抹在夏冬春的手背上,然后夏冬春自己算是动一动,手背相互搓了搓。
这该死的贵族享受!
坐了起来,后面的靠枕就放到了腰部,侧面的扶枕也安置好。
很快,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嬷嬷就进来了:“给丰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我姓孙,昨儿宫外您的娘家母亲捎信给我,让我来见您,说夏家头阵子遭了贼,家里的银钱都丢了。
他们说让娘娘您想想办法。”
夏冬春:“哦?银钱都丢了?既然丢了,就算真的丢了,也该去我那两个姐姐那里借啊!
本宫知道,大姐和二姐出嫁,可都是十里红妆呢。
可到了本宫这里,还是嫁进皇家呢,但父母可就给我两匣子金瓜子和银花生,和成银子也就五百两。”
说罢摇摇头:“本宫的月钱有数的,还不够打赏下人用。
那两匣子金银,进宫到现在也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本宫也没办法。”
那个孙嬷嬷急了:“可是娘娘,家里现在一点银子都没有,老爷太太都要吃药,所以银钱才不够花。
而且,两个嫁出去的姑奶奶那里,听说也丢了东西。”
夏冬春轻笑一声:“孙嬷嬷,这话您信吗? 哦,用银子了,她们的嫁妆就丢了?”
夏冬春斜靠在扶枕上:“本宫这里,银子还真的没有,但物件倒是不少。
可那物件都是皇上赏赐的,上面都有内务府制造的印记。
那样御赐的东西不可以转送,不可以拿出去转卖,所以,本宫是真的无能为力。”
说罢,夏冬春叹口气:“说来,我那母亲也是忒偏心了些。
我这个小女儿出嫁,就给了五百两银子,其他的东西,呵呵,两个箱子里居然有四个花瓶。
除去那四个花瓶,孙嬷嬷,你想想,那箱子里还能放进去什么其他的东西?哦,缝隙里还有几匹布料,都是绸缎的,做衣服实在拿不出手。
也许本宫可以把那四个花瓶和绸缎给你拿走,也能变卖个百八十两银子。”
孙嬷嬷虽然只是个下人,可这一刻因为她代表夏威夫妻过来,都有点感到羞耻。
夏家老爷太太有点太不讲究了。
于是,踌躇了几息后,孙嬷嬷才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是这样的娘娘,家里太太说、说,她们不要别的,只要两套首饰就成。
说是一套首饰是红宝石的,一套是绿色翡翠的。”
哦,夏冬春知道了,就是当时夏母给假千金准备的新婚贺礼!
第17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7
说完就低下了头。
夏冬春叹气,如果夏冬春不死,听到这样的话,该有多伤心。
哪怕不是亲生父母,可换了她后,从小到大一个屋檐下,就两套首饰,唯有两套值钱的首饰,还跟着要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肯定没问题。
索性就把那两套首饰交还给夏家,她可以随后再取回来。
本来她也没想戴,不然谁看见了,都觉得那对夫妻对自己不薄、、、
但那首饰不能让这个孙嬷嬷这么拿走。
于是,她就让下人去找了苏培盛过来,当着苏培盛的面,让他确认了孙嬷嬷的身份,又说了孙嬷嬷过来的目的。
同样当着苏培盛的面,把那两套首饰交给了孙嬷嬷,并且请苏培盛说话,让孙嬷嬷立刻出圆明园给夏家送去。
为此她又花了一块金子在苏培盛身上。
很快,两套首饰就到了夏威夫妻手里。
她们也听说了夏冬春说的这些事,但他们在乎吗?
也是巧了,夏威的二女儿过去看见了两套首饰就想要,但夏母没给。
在第二天早晨,夏威想把两套首饰送去当铺的时候,发现盒子里空了!
夏威夫妻发现首饰盒里的两套首饰没了后,夏母都要气疯了:“肯定是老二拿走的。
这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夏威也低头不语。
夏母发泄了一通,然后对夏威说:“怎么办?你派人去要吧。”
夏威长叹一声,抬着灌铅了的腿,艰难地迈步走到桌子前坐下,又艰难地抬起仿佛有五十斤的胳膊,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到:“算了,咱们都这样了,能活哪天算哪天吧。”
他都绝望了。
但他们不知道,无论什么日子,无论想死想活,他们的日子都没几天好过了。
而捅他们这一刀的,就是他们自认为最疼爱的那个不在家里的小女儿。
夏冬春的肚子非常大了,四个稳婆和奶娘等人都已经到了她的住处候着。
夏冬春打算六月初一这天把龙凤胎生出来。
终于到了这一天。
在凌晨的两点多,夏冬春就让自己发动了。
但她下令没有惊动皇上等人。
到了凌晨四点,下人才按照夏冬春的指示,给皇上、皇后等人送信。
彼时皇上刚起床要上早朝,听了急忙赶了过来。
当知道夏冬春已经发动一两个时辰后,内心里觉得夏冬春特别懂事贴心,这是怕影响他休息啊。
皇上非常紧张。
皇后带着一众后妃也非常紧张。
所有人的嘴巴都在暗暗祈祷着、祈祷着、、、
终于,在五点多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婴啼破窗而出。
皇上眼睛都亮了,这肺活量、、、,一听就是个健康的、、、小子。
是的,听着就是个阿哥的声音。
果然,没多一会,又一声婴啼响了起来,但相比开始的哭声,就娇气了很多。
皇上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他一会转向皇后,皇后笑呵呵地附和着皇上说着恭喜的话,一会皇上又转向华妃,华妃也勉强扯了扯嘴角,也在恭喜着皇上。
皇上像是兴奋大劲了,没看出她们笑容的僵硬。
待到里面收拾好了,两个嬷嬷一人抱一个婴儿出来,对着皇上等众人急忙说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啊!龙凤胎、龙凤吉祥啊!”
随着稳婆嘴里的‘大吉大利’的话,所有后妃的心都凉了,完了!
果然,龙凤胎降生!
皇上挨个看了个遍,天气也不冷,索性皇上还掀起了阿哥的小衣服看了看下面,然后哈哈哈地大笑着:“天佑我大清啊!哈哈,龙凤胎!好好好!
有赏,都有赏!
你们每个人都赏三个月的月钱。
丰嫔夏氏,为皇家开枝散叶,生育龙凤胎有功,即日起,丰嫔升为贵妃!”
皇上的话音一落,提前被夏冬春安排好的宫人,除了在室内的一个稳婆负责处理夏冬春的身子外,其他人都在院子里,包括给两个孩子预备的,有几十号人。
听到皇上的‘贵妃’话落,就一起跪下给皇上磕头,替夏冬春谢主隆恩!
一波波的谢主隆恩,堵住了皇后的张大了的嘴。
没人等着皇后慢条斯理的反驳声,事情就此定下。
随后,一群脸上都好比僵尸一样笑容的后妃们各回各宫,开始摔打东西去了。
而夏冬春,则开始给两个小不点喂免疫力药丸。
其实,只有齐妃和富察贵人,回去摔了一个茶杯和一个靠垫,其他人没有一个摔东西的。
无他,就好像痛到极致根本就发不出声一样,他们回去后已经是出奇的冷静了。
每个人,如果在上空用无人机拍摄的话,就能看出,一个个都面容严肃,挺直身子坐在那里,眼睛凝视着正前方,无论正前方是墙壁、是窗户、是花架等。
在看皇上那里,只有皇上,从里到外地散发着喜气,因为两个儿科圣手给摸脉了,两个孩子非常非常健康。
皇上如今等于没孩子。
弘时傻,弘历倒是聪明,可瘸了。
弘昼呢,行动迟缓,像是老年人一样。
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这个年纪,等长大了,自己也快七十岁了,正合适、正合适。
皇上越想越高兴,和十三爷开始小酌了几杯。
洗三礼是皇后主持的。
两个孩子哭声比出生那天还嘹亮。
让皇上在一众兄弟和宗室大臣面前挣足了脸面。
听着兄弟们酸溜溜的话,他胸中畅快。
然后就宣布了,一个月后大办满月礼。
夏冬春的月子坐得滋润,孩子们不哭不闹,前提是不要饿着湿着沤着。
直到半个月过去,那些后妃才都有了活泛气,渐渐开始重新勾搭皇上。
尤其是几个新人。
一起入宫的几个人,夏冬春一年时间不到,成了贵妃!
她们呢,还在贵人、常在位置上熬着呢。
这回,温宜公主的生日宴,也是小规模地办了一下。
这天,夏冬春在月子里,给温宜送去了一个白玉雕刻的兔子,兔子眼睛是红色的。
听下人说,温宜看了就抓在手里,曹贵人当时就把兔子穿上了红绳挂在了温宜的脖子上。
她是真的喜欢温宜那个孩子,和曹贵人无关。
第18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8
她是真的喜欢温宜那个孩子,和曹贵人无关。
因为知道剧情,所以夏冬春派了人观察,甄嬛又一次坐不住离席。
甄嬛她但凡大型宴会,她都要离席逛一逛再回来。
同样的,她离席后,就又脱了鞋,光着大脚丫子在水里踢打着和流朱打水仗玩。
古代女子,那脚丫子就等于后世女人的胸,她就在这不隐蔽的水边晃荡着那对大脚,在果郡王看来,那就是轻浮的表现。
果郡王还是一如既往:“李后主曾有言‘缥色玉柔擎’,可我看不如用‘缥色玉纤纤’,更见玉足的雪白纤细之妙。”
两人你来我往几句后,甄嬛又是故作矜持地说什么‘贱名恐污了尊耳’后离开。
回去就在曹琴默的抽签表演中跳了惊鸿舞,果郡王吹笛伴奏。
哦,这时候 因为沈眉庄怀孕,所以提议让安陵容过来辅助甄嬛抵抗华妃,所以,伴奏的还是沈眉庄,歌喉辅助的还是安陵容。
果郡王的加入,让甄嬛精神振奋,跳的越发卖力了。
一场生日宴结束,再过十几天,就是双胞胎的满月礼和夏冬春的册封礼。
这回华妃年世兰没有找事,那天皇上在雨夜离开她的床上去了甄嬛处,从那以后华妃就开始瞻前顾后了。
所以对夏冬春压在她头上成了贵妃,她也就是冷哼几声或者撇撇嘴。
夏冬春自己的身体都梳理得完全好了,没有普通产妇的那种虚胖。
终于,龙凤胎的满月礼到了。
这天,圆明园大宴宾客。
先是夏冬春的册封礼,由赵大学士作为册封使,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然后就是双胞胎的满月宴。
两个孩子看起来就机灵,一个月了,居然就左右两边看着热闹。
皇上的嘴就没有合拢过,面对着恭喜的声音和酸溜溜的话,他全部哈哈笑着接受。
敦郡王迫于形势不得已也恭维皇上说:“我说皇上四哥,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怎么什么好事都是你的?
当了皇帝不说,还有了龙凤胎吉祥物,哼。好了,把双胞胎给臣弟抱抱,我也沾沾福气。”
果然,皇上听了更高兴了,他还使劲地拍了拍敦郡王的肩膀:“哈哈,你羡慕不来的。对了,别忘了礼物,双份的。哈哈哈。”
大家起哄都跟着附和,看起来一片和乐。
两个孩子毕竟还小,在大殿里吃着手指头看了一会热闹,就打起了秀气的哈气。
夏冬春指挥着奶娘把孩子抱下去。
夏冬春正要走出去呢,那些宾客也要散去。
这皇家的宴会,可是不供饭的。
大家过来都站在大殿里,把礼物送上去后,恭维几声,然后看着皇上的脸色,等皇上要走了,他们也就撤了。
所以,皇家孩子要是办满月周岁什么的,真的很划算。
就在这时候,只听外面有一个女声,听起来就是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响起:“皇上、皇上!
臣女是来告状的。
皇上!要不是、、、、呜呜呜,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闹吵吵的一片吵闹声。
很快,一个女孩子就被带了上来。
这个女孩子脸上带着薄纱。
夏冬春感觉没自己什么事,就算来的是个女人,那也是皇后在这里主持,所以她就随着两个奶娘后面往回走。
只是没走出几步呢,后面的小太监就叫住了夏冬春:“贵妃娘娘,皇上让您回去,说来告状的那个女人和您有关系。”
嗯?
夏冬春想不出是谁,突然内心有点波动,不会吧?但还是去看看吧。
在夏冬春身边的华妃一行人,别人不说,华妃还担着协理六宫的差事,所以她果断地也转身回了大殿。
夏冬春来到大殿一看,地上跪着的女孩子能有十七八岁,轻纱拂面,但一双眼睛却很明亮,一看就是曾相识,哦!!!
是假千金!
其实,假千金在夏母跟她要银子的时候,就觉得不想要夏母好过!
她想着要在什么地方在谁的面前揭露夏母的嘴脸和罪行。
想是那么想,谋划也是在心里谋划着。
人啊,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样,开始在丫鬟的提醒下,觉得是夏母为了防止她的真面目被发现,影响宫里夏冬春的发展,所以故意传染她脸上的病,这样谁也看不出来她和夏冬春的变化了。
后来在夏母前后两次跟她要银子的时候,她没给不说,还下定决心要告夏母,让她的丑恶罪行曝光出去。
但虽然也是下定了决心,但内心最深处还是有点什么的,所以还没有实施。
其实这时候她就是自己不如意而蒙蔽了她本人的思考能力。
但是,夏母最近几天的有一个举动,彻底让假千金恨死了夏母。
原来,夏家是真的没有一点银子了。
他们两人吃药就是一大笔的开销,家里的物件都抵押出去了,两个女儿只给了几百两后就再不往外掏钱,也说他们的银子丢了。
实在没办法,夏母这时候不想死,又忍不住疼,所以张嘴向假千金要了几次银子。
可假千金都不理睬他们后,夏母也是疼急眼了吧,出了个昏招,让那个知道详情的下人捎话给假千金,就说如果再不给她们拿钱,那他们就把假千金的底细告诉给她的养父母知道。
这下子把假千金给惹毛了。
她的脸被亲娘毁了,婚事也告吹了,养父母平时就不怎么见她,这回有病后,更是三两个月都见不了一次面。
而亲生母亲,毁了她一辈子不说,居然还威胁她要银子。
本来就不想活了的假千金,这回是真的真的下了狠心,决定毁了夏家。
她认为,如果当年夏母不把她给换了,那如今就不用为了宫里的娘娘而毁掉她的脸。
如此想下去,不换了两个人,那进宫的兴许就是自己呢。
越想越生气!
开始的几次发狠,但最终都没有实施。
这回,她留心打听到夏冬春的孩子要大办满月酒后,就开始策划。
她要过来很容易。
她养父喜塔腊·宝山,就是骁骑营大统领。
而夏威之前,也是包衣佐领。
所以假千金就让夏威夫妻也到圆明园去,给夏冬春孩子过满月。
就这样把夏威夫妻给忽悠过来了。
第19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19
然后假千金和她的养母也都过来圆明园这里。
这就有了她当众喊出要见皇上的话。
这么多人,皇上是不怕有人刺杀的。
于是,假千金上场。
等夏冬春返了回来,假千金才说:“皇上,我现在要状告一人,那就是包衣佐领夏威的夫人夏佟氏。”
看着大家都在听,假千金说:“我叫喜塔腊·萱萱,十八岁。
当年我母亲和夏威夫人一起在给我外祖父庆生的时候,月份相同的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生产。
于是,夏威夫人就把她的孩子和喜塔腊夫人的孩子给调换了。
我,其实是夏威的孩子,而夏冬春,现在的贵妃娘娘,她是喜塔腊家的女儿。”
皇上的瞳孔缩了一下,面容严肃起来:“你继续说!”
假千金也有点害怕,但她是不想活的人,无所畏惧。
“我从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夏威夫人找到我,说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为了让我过好日子,就把我和夏冬春给换了。
期间她还说对夏冬春就是放养,什么都不教,随便她野生野长。
我当时小,就庆幸自己能在喜塔腊家长大。
后来,也就是去年夏冬春进了宫,事情就不一样了。
夏威夫妻两人,应该是为了家族和他们的儿子吧,就害怕我们的事曝光了,所以夏威夫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她就故意把病传给了我。
目的就是让我毁容,这样就能瞒住我和夏冬春调换了的事,以期望得了高位又怀孕的夏冬春能给他们助力。
幸好他们的儿子死了,真是报应。”
假千金越说越生气。
“我今天来就是想揭发出这件藏了十八年的秘密,让夏威夫妻的丑恶嘴脸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我也有私心,夏威夫妻现在总是向我要银子,可我能给一两次、三四次,但总不能次次都给吧。
可夏威夫人她,她居然说如果不给她银子,就把我的事公开。
我受不了了,本来就毁了容,又被毁了婚,活着实在没意思,还被他们这样威胁。
所以,今天我就来皇上这里揭发出来。”
她看到夏冬春站在旁边,这里皇上身边的女人就三个,皇后和华妃及夏冬春。
所以她目光锁定在了夏冬春身上继续说道:“你是夏冬春吧?”
夏冬春没发声。
假千金又说:“夏威夫妻特别坏,她们换了你我不说,还刻意想养废你。
去年你殿选的时候,是她撺掇你穿红着绿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被选上。
但是没想到、、、,你知道吗?”
假千金看着夏冬春说:“他们早就给你找好了人家,那就是西特库家的那个不像傻子的傻子。
他们就等着你落选后把你嫁给那家去。
因为夏威夫人恨她姐姐,也就是我的养母、你的亲母。”
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西特库家的那个不像傻子的傻子,可是见到活的东西就打死,无论是树上的飞鸟还是地上的四脚兽,或者两脚人。
因为他的个头能有一米九,力大无穷,但就是脑子不清醒。
只不过,西特库曾经救了老皇帝一命,加上傻子打死的都是动物居多,人也打死了几个,但都是卖了死契的下人,所以也没人告他。
他们家现在每天都要放一个活物到傻子院子里去。
小到鸡鸭鹅,大到马牛羊。
傻子都是硬生生地活着撕扯开。
如果好好的姑娘嫁给那个傻子,那肯定活不过三天。
这也就是他们家傻子到现在也没娶到媳妇的缘故。
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早就想给儿子娶个媳妇,好给他们家留个后。
可凡是知道实情的,哪怕乡下爱慕虚荣的人家,或者后娘手下磋磨的前房继女,都没有嫁给他们家的。
这夏威老婆居然这么狠!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假千金心里非常痛苦。
而大殿里面的喜塔腊夫妻和大殿外面的夏威夫妻,里面的傻眼了,外面的吓傻了。
皇上一声令下,夏威夫妻就被带了进来。
两人几乎是瘫软在地上的。
皇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夏威:“夏威,你听到了?你怎么说?”
夏威迫于骨子里对皇上的惧怕,颤抖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然后就跪趴在地上。
而夏母,则是用手指着假千金:“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那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享受更好的日子吗?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亏我为了你、、、”
“你们是为了我过好日子吗?
你们这样做,不过是拿捏我罢了。
我也许为了保住现有的生活,就任由着你们剥削。
比如为你们的儿子办事,比如给你们提供银子。
但凡我有一丝不愿表露出来,你们就会像头几天一样,拿我的身世威胁我。
同意,如果那个夏冬春虽然被你们养废了,但同样能给你们换来好处。
你们要把她嫁给那个傻子,能得不少好处吧。
瞧瞧你们多聪明,无论亲女、养女、都会为你们所用。
还能提你报仇,毕竟你是那么那么得恨你的嫡姐。”
夏母悲痛欲绝,她可真的没有那么想啊,纯粹是为了报复嫡姐和为了让自己女儿过好日子,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猜忌她?
周围人窃窃私语,对这夏威两人指指点点。
而喜塔腊夫妻,则是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喜塔腊·宝山上去给了夏威几脚,夏威的身体,想反抗都反抗不了,只有生生地受着。
夏冬春用帕子捂着嘴,她就在皇上的身侧站着,她看向地上跪着的假千金:“你可还有什么证据吗?”
夏冬春一出口,大殿里立刻落针可闻。
假千金诧异地看着夏冬春:“还需要什么证据?夏威他不是都承认了吗?”
“按你的说法,你是夏威夫妻的孩子,所以,你们一家三口都承认,这有点、、、,你说说,可还有其他什么证据?”
假千金哪怕受的教育再全面,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在皇上面前,还是紧张的。
所以夏冬春的暗示也及时到了。
她也没暗示别的,只是让假千金说说,相貌上有什么特点。
假千金立刻说:“我听说了滴血验亲,可都不用滴血验亲,你们只看我的耳朵和夏威夫人的耳朵,我们这样的耳朵是遗传的。”
大家下意识地看过去,的确,他们的耳朵俗称招风耳,耳朵不像普通的耳朵都向脑袋处靠拢,他们的耳朵都往前,正面看的时候,左右两只耳朵全都溜圆地对这正前方,母女两人耳朵是一模一样。
第20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20
假千金又继续添把火:“夏威夫人她的姨娘,现在还在佟府呢,她也是这样的耳朵。
我们祖孙三人的耳朵不止形状,就是大小都一样。
我长这么大,尤其是十二岁的时候,夏威夫人找到我以后,我也在各家赴宴过。
除了我们三人,再没看见其他任何一个人是这样的耳朵。
据夏威夫人讲,她亲娘祖上几代人里,所有女人都遗传这样的耳朵。”
在大家思考的时候,假千金因为夏冬春的暗示,她也豁出去了:“我的养父母,其实也许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夏冬春有点吃惊,这可不是她暗示的,她只是暗示假千金,让她说说养母对她的忽视。
只听假千金说道:“就说我的耳朵,她们怎么丝毫不怀疑呢?”
喜塔腊夫人捂着胸口,好像喘不上来气似的。
这是这时候的贵妇惯常用的姿态,不过,察言观色,这个女人的眼神迷茫且委屈,她好像真的好像不知道。
将心比心,没人提醒,不往这方面想,一搬心粗的人很难好好的突然想自己的孩子是否是自己的种这样的问题。
皇后出声了:“这事也简单,滴血验亲吧。毕竟这不是小事。”
皇上点头,所有人也都觉得应该严谨些。
于是,几碗水预备上,就是这么魔性,假千金和夏威夫妻的关系被证实了。
然后到夏冬春这里,皇上居然不让验了,说夏威那边证实了,夏冬春这里就没必要扎破手指去验血。
到底是皇后说话,夏冬春也和喜塔腊夫妻验了血,血缘亲人被证实。
之后就简单了,夏威夫妻被流放宁古塔,他们儿子死了,两个女儿都嫁了出去,祸不及出嫁女,所以两个女儿就被放过。
对于假千金,她表示自己不想活了,她要皇上赐死她。
皇上仁慈,准许她出家去甘露寺当尼姑。
而喜塔腊夫妻,皇上对他们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孩子被换都不知道,能力堪忧。
喜塔腊·宝山顿时就知道皇上的意思,这是让他上交兵权呢。
夏冬春对他们点点头,继续回去养孩子过自己的日子。
她现在可是贵妃,后宫只给皇后行礼。
外面的这些命妇,没有需要她贵妃娘娘行礼的人。
真好!
夏冬春是真千金的事情告一段落,宫人们也都谈论乏了后,沈眉庄的假孕还是一如既往被揭穿。
和以前的一模一样,沈眉庄被禁足,甄嬛穿着宫女服饰去探望,被敬嫔和芳若姑姑大开方便之门摆了华妃一道后,小舟里和果郡王相聚了一会。
接下来,木薯粉事件也发生了,端妃为甄嬛作证,桐花台的约会就这样被掩盖了过去。
夏冬春都怀疑,曹贵人是故意撺掇华妃这么干的。
然后,皇上准备回京。
夏冬春也带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回了永寿宫。
这中间,夏冬春拒绝了几次敬嫔看望孩子的要求后,她再没有过来。
自己的孩子可不是娱乐别人的。
何况还是敬嫔这么个人。
没看富察贵人来看孩子,夏冬春就随便她玩吗?
中间,齐妃也多次来传授经验,怎样让孩子长得高。
算计着时间,疫情马上就要到了。
这回,因为她的身份,她要做的事就有很大改变,皇后和华妃都要在疫情中死去。
所以,她又怀了孕。
这天,皇上过来看孩子们的时候,夏冬春突然就干呕几声,皇上隐隐带着希望,急忙就喊:“苏培盛,快传太医。”
“是!”
随着两个太医的到来,夏冬春的孕信也报了出来,怀孕已经两个月了。
皇上大喜,给了夏冬春好多赏赐。
千盼万盼,终于到了疫情来临。
疫情报告一到皇上的御案上,太后就染上了疫病。
三天后,太后就被移出了皇宫。
而皇后也同样被染病。
以前她打算留着皇后让她躺着享福,可现在她的名字已经改成喜塔腊冬春了,是正经八百的上三旗满洲贵女,皇上特意开了宫里的宫殿,让喜塔腊家族过来办理正式的认亲宴,那么皇后就没必要存在了。
到时候哪怕皇上不立自己为皇后,皇贵妃是跑不了的。
于是,皇后、华妃都染了疫情后,方子就被夏冬春给辗转交给皇上。
一场席卷京城、正往周边扩张的疫情立刻被控制住。
后宫里,太后第一个死的,然后就是皇后和华妃。
皇后病了十多天死了,华妃也病了半个月死掉了。
谁都不知道,华妃染了疫病后的第二天,就被夏冬春给一丈红了。
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曾经的夏冬春一丈红以后,在冷宫里也熬了十几天才死。
华妃也是一样,十几天后,硬生生疼死了。
疫情过去,后宫一切正常。
但皇上那里,因为刚染上疫情,疫情方子出现,他就被治好了。
只不过,皇上的后遗症就是他绝了嗣。
皇上庆幸,还好夏冬春又怀了孕,但愿是个阿哥。
夏冬春心想,皇上绝嗣了,只有他的御用太医知道。
皇上的绝嗣,是夏冬春做的,现在的太医,哪怕是这《甄嬛传》里的医术天花板的温实初,也诊断不出来。
她就祈祷,甄嬛和沈眉庄最好安分些,否则、、、
皇上的报复可不同于她夏冬春。
之后没有了皇后,各宫众人不用请早安。
富察氏和甄嬛也没有怀孕。
华妃年世兰没了,年羹尧在打完胜仗以后,就上交了兵权,声称他这样拼命就是为了妹子在后宫好过些,但现在妹子因为疫情死去,他身体也多处暗伤,不能再上战场了,还是回去休养身子。
所以,改变的地方太多了,年羹尧交了兵权挂了个闲职养老了。
这之后日子就快了,甄嬛因为她父亲搅和进文字狱而被流放宁古塔,她求情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只是个替身,所以还是矫情地要出宫去甘露寺修行。
皇上准了。
春去秋来,夏冬春的五个孩子都大了。
是的,五个孩子。
第二胎她生了三个儿子。
而喜塔腊·宝山察言观色,在夏冬春、不,在喜塔腊冬春几个孩子渐渐大了的时候,就跟皇上进行了一番交谈,把兵权交给了皇上。
于是,夏冬春成了——皇后!
这天,一众人在永寿宫给夏冬春请早安。
之后瓜尔佳文鸳说:“惠贵人,你昨天去看了甄嬛了?她怎么样?”
第21章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21
沈眉庄还是那样高傲,她不是那么愿意搭理瓜尔佳文鸳,但还是回答了:“嬛儿一切都好,只有点清瘦。”
这回沈眉庄要看甄嬛,夏冬春直接准假。
富察嫔说:“不会是想回宫了吧?”
沈眉庄说到:“嬛儿她是为了皇上去甘露寺祈福去了。
如今已经三年,按理也应该回宫了。”
夏冬春抿着茶没说话,她不知道甄嬛是否怀孕。
皇上现在成立了军机处,皇权高度集中,把权力全部抓到了自己手里,比他老子做得都好,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
所以,苏培盛引导、沈眉庄劝说下,到底于二月二去了甘露寺见甄嬛。
和尼姑甄嬛风流了一次,一个半月后,苏培盛这天进来跪下,满面笑容地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甘露寺的甄娘子她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半月。
是温实初温太医给诊治出来的。”
皇上手里的毛笔往下一顿,墨水浸坏了几个字。
他放下毛笔:“怀孕了?可是真的?”
“哎呦,千真万确!是温太医给把的脉 。
算下来,就是皇上那次去甘露寺有的。”
苏培盛还没看出来皇上眼中的阴鸷。
“嗯,那,你就去把她接回来吧。”
然后就开始继续批复奏折。
苏培盛有点尴尬,这、、、不应该这样的反应啊?
随即看了看皇上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好像悟了。
是啊,最近这一年,皇上一些政策上的改变,所有的事情、大小事全部是皇上一个人做主。
唉,真的是辛苦啊!
所以,苏培盛自己安排车辆去了甘露寺。
甄嬛都懵了,就这么简单?不应该啊!
但不跟着回去好像也不行。
于是,甄嬛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住进了碎玉轩。
而那边,夏乂领了圣旨开始调查。
不久,宫里众人就听说甄嬛小产,一尸两命。
但其实,甄嬛和浣碧及崔槿汐在辛者库里,刷全后宫的恭桶呢。
而果郡王,则去了宗人府终身监禁。
这回,夏冬春就看沈眉庄的了。
沈眉庄,一直在私自调查甄嬛小产的真相,她是怀疑的,怀疑夏冬春。
因为需要查明真相,所以和温实初的接触就多了起来。
他们两人还是疫情期间,温实初给她治病,两人有了好感的。
于是,还是同一时间,沈眉庄怀孕了。
这回,她面对着的就是高位的诱惑。
要知道,她只是个贵人。
因为当年裁减后宫主子的份例,加上剥夺了奴才们的免费绿豆汤,所以得罪了满后宫的主子和奴才,现在的待遇还是一如既往地差。
曾经有年世兰磋磨她,所以宫女太监就干看热闹,可现在不一样。
沈眉庄有点疲于应对。
加上她现在偶尔的也侍寝,所以这个孩子她就留下了。
然后她就爆出了怀孕。
皇上有了甄嬛的事打底,所以他不动声色。
于是,几个月后,小产后的沈眉庄暴毙。
这回好了,沈眉庄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嬛儿妹妹。
刷了几天恭桶后,沈眉庄才知道,甄嬛是因为怀了果郡王的孩子,所以才被放到这里刷马桶的。
沈眉庄这人吧,其实也是个聪明的。
一瞬间就想起了她自己。
她也是怀孕后被扔到这里的。
那么说、、、
她的疑惑一说出口,甄嬛手里的恭桶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她的嘴唇噏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怎么回事?”沈眉庄焦急地问。
甄嬛颓然地坐在身后的恭桶上,看着沈眉庄:“皇上他不能生育了。”
沈眉庄皱眉想了一会:“不可能!皇后她不是生了好几个孩子吗?”
甄嬛低头想了好久才说:“是那次!
皇上在疫情的时候也染了疫病,但随后就治好了。
也许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吧。”
这回沈眉庄傻眼了,皇上他、、、他不能生了?!那他怎么不说一声,后期宫里还进了瓜尔佳文鸳、叶澜依等好几个新人?
这不是坑人吗?
无论怎样抱怨,看着面前场地上的恭桶,还是要刷的。
不刷完一天的恭桶,不吃饭可以,但要是连累母族,那就是罪人了。
四个人开始加快了干活的速度,因为速度快,那恭桶里的秽物都迸溅到脸上,她们也不在乎了。
以前浣碧还抱怨几句,现在她们都没时间没心气抱怨,只怕一张嘴,就有东西迸溅嘴里。
所以她只是机械地刷着刷着。
在吃窝头的时候,最多把手往身上抹一把。
但是,她们穿的衣服上也都是结了块的黑黑黄黄的脏东西。
几个人都不记得身上这身衣服是几个月前洗的了。
斗转星移岁月如梭!
在夏冬春的儿子十岁的时候,她觉得忍受不了皇上的猜忌了。
按皇上的寿数,他还能活五六年。
本想着就这么几年,让他活到寿终正寝,那样自己儿子也能多学些东西不是。
可是,这个皇上都五十多岁奔六十岁的人,对于自己不到十岁的儿子现在就开始猜忌。
而且,对她也开始提防。
认为后宫所有孩子都是她的,宫权也在她的手里,因此多次暗示她,要把宫权分给端妃和敬妃。
曾经后宫的宫权都在甄嬛手里时,他怎么不猜忌呢?狗皇帝!
还有端妃吗?
她拐了几个弯,把端妃在圆明园给甄嬛和果郡王打掩护撒谎的事爆了出去,端妃下去了。
至于敬妃,说甄嬛小舟夜会果郡王,敬妃她知情,有点牵强。
所以夏冬春就留着敬妃。
可皇上却要敬妃分她的权。
她是一时一刻都受不了了。
于是,抱着猫逛御花园收集合欢花的叶澜依就听到了两个嬷嬷的对话。
“哎呦,那、总不会就一直这样吧?”
“不这样还能怎么样?我跟你说啊,除非、、、驾崩,否则宗人府那边就会一直一直这样折磨下去。
你没听说八王、九王两位王爷,那都给起了猪、狗的名字后,折磨死的吗?
这果郡王啊,也不怪皇上折磨他。”
另一个嬷嬷接话:“按理说也不怪果郡王,都是那个甄嬛不检点勾搭果郡王,不然果郡王一个王爷,会看上她一个妇人!”
“这倒是真的,听说是甄嬛为了在甘露寺凌云峰过得好些,托了温太医拿的药下给果郡王,果郡王这才睡了她一次。
唉,真是祸害!”
“行了,干活吧,都是上面主子之间的事,咱们啊,也就是说个乐子。”
“那倒是!”
两个嬷嬷说着话,刷刷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叶澜依听完,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
她的王爷!
这,还了得。
叶澜依也开始打听起来,果郡王的确是在宗人府,这不是秘密。
至于在那里是否遭罪,这还用说吗?
那里也是监牢,只不过关在那里的都是犯错误的皇室宗亲。
什么都没有的叶澜依,除了匕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于是,这一天,在叶澜依处歇息的皇上,因为叶澜依的热情,所以用力过猛,累大劲了,索性就没有回养心殿,在叶澜依这里过夜。
他们皇上睡妃子,都是把妃子叫到养心殿,或者皇上到妃子住处,但运动过后就回养心殿里休息。
就这么一次、一次的疏忽,皇上就把命丢在了这里。
叶澜依刺死了皇上,倒也没有遭罪,一刀毙命的。
然后叶澜依自己也抹了脖子。
事后的处理很简单,叶澜依是孤女一个,影响不到任何一个人。
于是,夏冬春的大儿子正式登基称帝。
虽然年纪小,可这个朝代的皇帝,六岁登基的、八岁登基的都有,她儿子十岁登基,很可以了。
不过,当然有十三爷怡亲王辅佐。
但夏冬春信不过任何人,所以她亲自垂帘听政。
在儿子二十岁的时候还政给儿子,退到幕后和富察氏等一众人在圆明园养老。
当然,在她当太后的第一天,就把安陵容也扔去和甄嬛、沈眉庄一起刷恭桶去了。
毕竟宫里的恭桶越来越多。
而对于她的本家喜塔腊家,她是一点光也没让他们借着。
一家子默默无闻,三两代后家族气运就暗淡了下去。
尤其是外祖佟家,是曾经赫赫扬扬佟半朝佟国维的同族。
当年夏威夫人之所以能那么容易就换了两个孩子,那是因为佟家有人帮忙。
所以,在夏冬春垂帘听政掌握政权后,就对佟家进行了处理。
抄家流放一条龙。
本章完。
第1章 番外·夏冬春重生1
曲飒再次清醒,实在是奇怪,仔细想了好久才明白,原来如此。
就听对面的女人说到:“今年的枫叶不够红啊!”
然后就是夹子音的颂芝:“娘娘,奴婢听说,那枫叶要鲜血染就才红的好看。”
“是吗?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就算用她的血,为宫里的枫叶积点颜色!”
哦,曲飒明白了,这是夏冬春一进宫被华妃要实行一丈红时的情形。
夏冬春,她一进宫就得罪了华妃年世兰,然后就被年世兰一丈红后扔去冷宫,华妃还交代,不许让看太医。
夏冬春在冷宫硬生生挨了十几天后死去。
那十几天,应该就是耗着一个人的那点子生机呢。
夏冬春死后,灵魂因为不甘而不灭。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没读过书,不懂道理,家里大人也没教过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切的人情世故都没有人教她去做。
就这样懵懵懂懂进了皇宫,然后凄惨死去。
她在皇宫里晃荡了好几年,发现她的死,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皇上和皇后,就在事后皇后对皇上提起,皇上只说了一句话:“夏常在既敢以下犯上,华妃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难不成一条命,在皇上那里就是要给以下犯上的教训吗?
看着宫里的人来来往往,夏冬春又游荡去了她的家里。
这回,夏冬春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简直是恨意滔天。
原来,她的姨母是亲娘,当初姨母和她夏冬春母亲生产的时候,夏冬春养母也就是夏威妻子怀了恶毒心思,换了两个女孩子。
所以夏冬春在夏威夫妻膝下就被放养着,养的四六不通无法无天,对上位者无丝毫敬意。
就这样机缘巧合进了宫,在夏威夫妻的刻意引导下,当着所有人面靠近皇后,奚落华妃。
岂不知,被熟悉内务府人和事的夏威夫妻调查早就调查清楚了新皇后院的这些女人的根底和性格关系,就这样,夏冬春成了那个被立威打死的新人。
而知趣的夏威,在女儿被年世兰打死后,根本就没给皇上添麻烦,在年羹尧倒台后也积极配合皇上弹劾年羹尧,因此为了补偿夏威,皇上给夏威升了好几级官。
夏冬春在夏家了解事情经过后,就又去了她的亲生父母家里。
在这里一段时间后,她彻底失控了。
原来在夏冬春十多岁的时候,她的亲生父母喜塔腊夫妻和他们的三个儿子就发现孩子被换掉的真相。
只是喜塔腊夫人在偷偷看过几次夏冬春,又深入了解夏冬春的习性后,她就装作没有发现事实真相,继续养活着那个假千金。
而喜塔腊家的三个儿子也一样,对于下面这个最小的妹妹,那是千疼万宠。
他们也不同意换回来,觉得夏冬春太丢人了。
就这样,喜塔腊家知道了他们的女儿不是亲的后,不但没还回来,反倒更加疼爱假千金了。
夏冬春进宫后的遭遇喜塔腊家也知道,但没有一个人心疼她的。
反倒是庆幸,幸好他们没有认回那个惹事的妹妹。
就这样,知道了真相的夏冬春,灵魂状态游荡在皇宫、京城,她不甘心,怨气满满。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遭到这样残酷的对待。
怨气太盛,所以夏冬春就重生了。
可她重生的时间,就是面对华妃要打她一丈红的时候。
夏冬春虽然灵魂状态存在了很多年,可她没有信心躲过这一劫,直接就放弃了生命离开了。
曲飒,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曲飒,现在就是夏冬春了。
真的是太太气人了。
夏家、喜塔腊家、年氏、乌拉那拉皇后、沈眉庄甄嬛安陵容三个、还有皇上,都该死。
既然该死,那就去死一死吧!
夏冬春听到华妃年世兰要一丈红她,索性她也不跪着了,直接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说:“哦?是吗,我还以为这是皇上的天下呢,毕竟,我无论位份高低,我现在都是皇上的女人。
我竟然不知道,皇上的女人,不是皇上做主,皇上的一个小妾也能做主皇上女人的生死。
哼,你年氏也不过是协理宫权,管管事罢了,你还没资格管到皇上的女人身上。”
华妃很气愤:“大胆夏常在,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莫非现在年羹尧是皇上了?还是年羹尧要做皇上?不然,你一个后宫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打死皇上的女人?
你仰仗着年羹尧居然这样无法无天,权利越过皇上了不成?好啊!
我现在就去养心殿见皇上,如果我错了,那由皇上下令打杀随便。
但是要不是我错了,我没有犯到被杖毙的情况,那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担着。”
夏冬春说着,就往养心殿走。
“站在!你们给我拦住她!”年世兰发话了,她也有点发怵。
本来她要杖毙夏冬春就不占理,如果闹到皇上那里,皇上肯定会觉得她年世兰狠毒。
所以,不能闹到皇上那里去。
于是,周宁海就赶过去要抓夏冬春。
夏冬春用她的花盆底往周宁海的中间部位使劲一踹,那里虽然没有什么了,但是更加受不得疼。
当下周宁海就失去了战斗力。
夏冬春继续走,后面年世兰还在喊着:“你们给本宫拦住她。”
夏冬春觉得,这样下去,她走不到养心殿。
于是,她停下:“怎么华妃娘娘,你怕了?你怕我去找皇上说话吗?”
年世兰一听,想着这事已经这样了,肯定瞒不过皇上。
她夏冬春一个小常在,就是对皇上说了又如何?大不了自己就说是吓唬吓唬夏常在。
所以,反倒是不再拦着了。
就这样,夏冬春到了养心殿附近。
在去往养心殿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个拐角偏僻处,把鞋子给换了。
这后妃都要求穿花盆底,也许就是防止后妃刺杀皇上的其中一个手段吧。
夏冬春故意走的很慢,她相信这边的事情肯定传到了养心殿。
这样皇上就会见自己。
果然,皇上宣了自己进去。
夏冬春进去,东暖阁里就皇上一个人,还有几个太监宫女。
真的很好!
于是,夏冬春故意露出小女儿状,委委屈屈地对着皇上说话,说着说着就靠近了皇上。
出其不意,抽出了匕首,一步跃到皇上身后,左手把皇上的辫子转了一圈缠到手上,右手拿着匕首对着皇上的脖子动脉处。
第2章 番外·夏冬春重生2
这一变故,让东暖阁里的太监们顿时大喊来人。
夏冬春扯着皇上的小辫子,用匕首往他锁骨处刺了一个窟窿后,就把他顺利的捞下地,然后拉着他进了屋角的屏风后。
这里是皇上方便的地方。
里面只有一把椅子,这椅子是特制的,坐上去后,一按开关,椅子底部的隔板就打开,然后可以方便。
没办法,夏冬春只好坐在椅子上,然后踹向皇帝的膝盖窝,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告诉他们,都跪到门口去,不然、、、”
拿着匕首对这脱骨的伤口又杵了一下。
皇上是真的没有这样疼过,也就是小时候学布库的时候,摔打着身上有点轻微的青紫罢了。
这样的疼痛他根本就受不了。
于是,皇上就出口喝住了外面的侍卫和太监:“你们都退到门口去,不要过来。”
他们这个屏风,是带镂空的,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但外面看里面却看不见。
侍卫们犹犹豫豫,夏冬春拿着匕首尖端,对着皇上的眼睛就要刺。
皇上一叠声地喊:“你们都退后退后!”
侍卫们知道皇上肯定是被钳制住了,也就退到了暖阁门口。
在夏冬春的示意下,东暖阁除了门口里外有侍卫,那其余的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皇上疼是疼,但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夏冬春敢杀死她。
“夏常在,说吧,你今天来这一出到底怎么回事?”
夏冬春现在坐在那椅子上,皇上跪在她面前背对着她,左手勒着皇上的脖子,右手拿着匕首对着皇上的眼睛。
而皇上的锁骨,被夏冬春给刺了一刀。
夏冬春自己知道,那一刀下去,死不了人,但还是的右手使不上劲了。
夏冬春于是说:“我刚才在皇后的景仁宫外,和沈眉庄、甄嬛及安陵容三个贱人发生了口角,然后华妃年世兰看见了,就要杖毙我立威给新人看。
她要给我一丈红。
我不知道这皇宫里,嫔妃之间的口角,就要被处一丈红。
你们是吃人的朝廷吗?吵嘴了就要打瘫痪?那样的情况,她能允许我在后宫瘫着一辈子?不能,肯定会让我慢慢疼死。
为什么?就因为她调查出我的性格和她年世兰的接近,所以提前打死我这个隐患吗?
既然你的女人随时都有这样的危险,你还选什么秀选秀?你就守着年世兰一个人过不好吗?”
皇上赶紧说:“这事是华妃不对,朕马上处罚她。”
“还有你那个皇后。
皇后啊,大清国母,就跟那拈酸吃醋的小妾姨娘一个样,坐在景仁宫里,任由着门口的年世兰要打杀我这个新人,目的是什么?不过是让年世兰多一条罪过罢了。
这就是皇上皇后的做派?她配做皇后吗?既然没那个能力,还坐那干什么?给贤能的人让位啊?”
皇上又说:“皇后的确不配做皇后,当时朕是碍于先皇后的面子,没办法了立她做皇后。
如此,我就废了这个皇后,另立贤德之人。”
这时候,外面的太后、皇后和华妃等人已经到了,就在东暖阁门口听着。
太后眼神阴沉地看着年世兰,年世兰吓得赶紧跪下。
直到里面夏冬春说到皇后,皇后也跪下了。
夏冬春继续说:“还有那三个贱人。
今天他们三个看到年世兰过来了,就开始设套,说我出身武将世家,一看我就骁勇。
怎么,这样明晃晃地讽刺我,我不能反击吗?我反击了,那个年世兰贱人就要杖毙我?
你们宫里这么点事儿就要杖毙一个人?”
皇上、、、
“那三个都是祸头子,朕立刻下旨申斥处罚了她们。”
“申斥她们?你舍得?那个甄嬛,那个在殿选的时候吟诵那轻佻的淫词你不是很喜欢吗?
那个甄嬛,那张脸不是和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吗?哼。”
皇上忍着剧痛,他感到身体有点轻微的打摆子了,如果时间长了,他害怕流血流死了。
于是,他耐心地说:“今天这事是冤枉了你,你放心,朕在这里承诺,你放开朕,朕封你为妃,直接入住承乾宫。”
“哼!你哄我呢?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放开你?放开你我还有命吗?”
“那你说,你要怎么办?你说,朕都答应。”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吵嘴,就要杖毙我?为什么皇后就那么看着热闹?
你的后宫这么乱,不就是你无能造成的吗?
你们乱不乱的我不管,可凭什么我要受罪?”
夏冬春故意好像越说越疯狂:“我不知道要怎样做后宫女人,没人告诉我,家里人说在人多的时候尤其是在华妃在场的情况下,表示和皇后一心。
这样皇后就能照顾我。
我照做了,当着华妃的面,说皇后娘娘给的布料好,可我说了,皇后并没有庇护我啊?”
皇上抓住了夏冬春嘴里的话:“你家人让你在人多的时候贬低华妃捧着皇后?”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他们都不是好人。
我今天算是知道了。
我的养母养父不是好人,亲生的父母也不是好东西。
可我有什么错?我又没让他们生下我,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无法选择父母,父母又不教我好,可到头来教的是错的,但受到惩罚责难的却是我一个人。
他们全都成了好人、成了无辜的人了。
我不服不服!”
说着,她又在皇上的左侧扎了一刀,皇上的左臂也失去了力量。
好了,现在他的左右手都没有能力了,不过好像不扎他,他也没什么能力。
如果一开始就拼死反抗,也许他还有希望不是。
皇上痛苦的叫了一声,外面的侍卫们立刻喊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身上的痛苦,好像让他清明了很多,他从夏冬春的描述中听出了什么:“你说你的养母养父?
你不是夏威的亲生女儿?”
“哼,不是啊。就在年世兰要杖毙我的时候,我一个恍惚,就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也是今天,年世兰给我一丈红,把我的腰和腿都打断了好几截后送入冷宫,不准太医给我医治,我在冷宫里活活疼死的。
然后我变成了鬼,知道了自己不是夏威夫妻的孩子,他们故意调换了我们。”
第3章 番外·夏冬春重生3
皇上、、、
咬牙忍着痛,皇上只好又问:“把你和谁调换了?”
“哼,我是喜塔腊·宝山的女儿,当初两个女人都在我外祖父还给他祝寿。
我亲生母亲是嫡出姐姐,夏威夫人是庶出妹妹。
一起生产,又都是女儿,一向嫉妒嫡出姐姐的夏威夫人伙同她的亲娘,又联合府里的几个内应,就把他们的女儿和我换了,我成了夏威家被野生放养的养女,而夏威的亲生女儿则去了喜塔腊·宝山家接替我,被父母和三个哥哥宠爱着。
最可气的是夏威那个死婆娘,她对我就是捧杀。
当然都是用言语捧,不是用金银捧。
殿选那天,她故意让我身边丫鬟撺掇我,让我穿红着绿,头上戴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肯定不会被选上,还能又出了一回污名。
结果,你个老皇帝,我都打板那样了,你还选中了我。
让年世兰那个恶女以为你怎么喜欢我呢,结果她故意让教养嬷嬷不教我礼仪规矩,而我养母又开始叭叭,让我当着华妃的面,在人多的时候表示出是皇后的人。
他们说已经给了皇后大笔银子贿赂好了她,让她庇护我。
我信了,结果就是这样一个下场。呜呜呜呜,你们都不是好人!”
皇上又开始画大饼,说给夏冬春什么高位等话,夏冬春虽然情绪看起来起伏很大,但是她的匕首却牢牢地杵在皇上的眼角,皇上是一动不敢动,稍微有点不对,眼珠子就保不住了。
夏冬春表演了一番歇斯底里后,又开始吐槽:“我那个亲生父母也不是好东西。
他们很早就发现了孩子的不对劲。
调查后,发现我被养歪了。
可哪怕我被养歪了,也不过是不懂规矩罢了,我本性也没有杀人放火,没有恶意打骂下人,怎么就算歪了?
所以他们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丢人,所以他们一家五口人就开始装糊涂,装作不知道我们被换了这事。
他们所有人都是恶人,但最后遭罪的却是我一个人。
我前世就是今天被年世兰给一丈红了后扔去冷宫,活活疼了十天才死。
而你的好皇后却过来给你进言,说年世兰疑是弄死了福子,一丈红了我夏冬春。
可你这个狗皇帝呢,听了后居然说我夏冬春以下犯上,活该被打。
还说福子是包衣之好人家女儿,不能这样没了,让皇后调查。
爱新觉罗·胤禛,你说我以下犯上?你调查过了吗?我和甄嬛那三人口角,什么时候犯上了?
你一个皇帝就这样无视一个十七岁女孩子的命?
你的纵容让无法无天的年世兰更加心狠手辣,就这样随意打杀我,凭什么?”
“啊~~~~~~”
皇上的惨叫传了出去,侍卫们急的不行,但不敢有丝毫行动。
而跪下的皇后和华妃则脸色惨白,今天皇上要是有个什么,她们就完了!
而站在门口的太后,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如果有人敢对着太后的眼睛细细观看,会发现,太后眼里那铮亮铮亮的精光。
夏冬春继续说:“皇上,你就是个糊涂蛋,你是昏君。
你知道你后宫这样乱是什么回事吗?”
于是,夏冬春把宜修的真面目和干过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然后说:“宜修这样做,是太后暗示的。
她有的事做得不完美,太后就在背后给扫尾。
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太后的目的是想兄终弟及。
她当初把宜修和柔则设计给你都是出于这个目的。
否则你也不想想,宜修都嫁给你好几年了,肚子都大了,那个柔则才嫁给你,她还是当姐姐的,你说她会多少岁?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也就你被色迷了心窍,所以不管香的臭的,还当做嫡妻娶回家。
还有,你以为太后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让你提放这个提放那个,其实目的就是一个,她让你提放的都是能你的嫡系忠臣,都是能阻碍她小儿子上位的拦路石。
她那个小儿子,别人不知道,皇上你还不知道吗,不知道是姓爱新觉罗还是姓佟。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夏冬春又使劲杵一下皇上的伤口,骂一句夏威一家;
再骂几声亲爹娘,又杵一下皇上的伤口。
就这样反反复复,让皇上感到他的这些伤都是因为夏威和喜塔腊·宝山他们两家不做人而受的。
然后,夏冬春就把皇上踹趴着在地上,她则迅速地跳上暖阁的炕上,从那开着的窗户里爬了出去。
外面的侍卫们都在大殿里,外面的人也都挤在养心殿门口,还真的没谁注意到窗户这边。
夏冬春出了窗户,就走向墙壁拐到另一侧。
等有人发现人影追过来的时候,哪还有夏冬春的影子了。
隐在空间的夏冬春又返回了养心殿,看到侍卫们进屋把皇上扶起来。
早有太医在门外候着,急忙进屋去给皇上处理伤口。
皇上并没有昏迷,他第一个命令就是后宫所有人不许走动,全部禁足在自己宫殿里,包括不皇后和华妃。
然后让太监请走太后,也让太后在寿安宫静养。
很明显,太后这也是被禁足了。
之后,皇上就派人去包围夏威家和喜塔腊·宝山两家,还有两家女主人的娘家佟家,把他们家人都投入大牢抄家。
这就好了!
隐在空间的夏冬春自然不会让皇上的伤好了,她的目的是借着皇上的手把该死的人都处理了,在弄死皇上。
如果皇上当时死,那么夏家和喜塔腊家可就都是九族全消啊。
那不至于!
就这样,皇上的伤口反复不好,右手又用不上力批不了奏折后,他大怒了。
皇上的心腹太医说了,他的右胳膊彻底坏了,不可能再用笔。
被吓着的皇上害怕了,要是传出去,他的皇位不保。
于是,借着手伤找了个太监代笔批阅奏折。
然后夏家和喜塔腊还及佟家三家,所有主子,包括出嫁女,都流放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永世不许回京。
在一群人流放的路上,这天晚上,夏冬春装扮成老嬷嬷的模样到了流放队伍里。
刚走出三天不到,这些人还算有精神。
她重金贿赂了那些官差后,几个看守就远离了犯人,都到一边稀罕刚到手里的金子去了。
夏冬春则来到了夏威等一众人身边。
这些人只知道夏冬春在宫里伤着了皇上,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
但哪怕皇上伤了一点油皮,他们也是要被罚的。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会罚这么重。
三家人都在这个破庙处休息,夏冬春看着三家几十人,其中喜塔腊家众人里还包括那个和夏冬春换了的假千金。
不过她也是这次才发现,这些人可真的是长寿啊,三家里老的少的小的三代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损失了的。
比如夏威的爹娘,比如喜塔腊·宝山的爹娘,比如夏威的老丈人一家子,包括那个生了夏威媳妇的妾。
她说:“你们还不知道这次的遭遇到底是什么原因吧?
那我来告诉你们。”
第4章 番外·夏冬春重生4
夏冬春深吸一口气,把夏冬春被华妃一丈红之后遭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同时还把夏威夫妻对夏冬春的捧杀及入选后蛊惑夏冬春的话全都叙述了一遍。
等这些人都消化了后,她又好笑地看着喜塔腊家的那个夫人、夏冬春的亲娘,还有她那三个同父同母的哥哥:“你们几个也是求仁得仁了。
看,你们心疼这个假千金妹妹,觉得你们的亲妹妹丢你们的脸。
这下好了,你们和这个假妹妹从此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好好疼爱她吧。
还有你、、、”
她一直夏冬春的亲娘:“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就因为被人恶意教坏,所以你当母亲的都嫌弃丢脸不去认她,你真的不配做母亲。
你这样的东西,当初为什么要生孩子?
还有你、、、”
她又一直喜塔腊·宝山,:“你作为一家之主,你的不公平会是兄妹不合的根源,也是乱家之本。
无论孩子怎样,都是自己的骨血。
还没见到你们这样的,拿着换了你们孩子的人贩子一样恶人女儿当个宝,把自己那在别人家遭罪的亲生女儿弃如敝履。
夏冬春之所以有了那些遭遇,最初的症结不就在你们当父母的身上吗?
怎么,只管生不管养?孩子生下来被换了你们都不知道?
十几年了才知道,却因为被教坏了就弃了?
而那个所谓的被教坏,不过是不知道礼仪。
你们带回去请个教养嬷嬷好好教教不就是了?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没有人性。”
又指着假千金那个当妾的亲外祖母说:“你就是一个洗脚婢,爬上去后生了孩子,就帮助自己女儿换了别人的孩子,如今报应来了。
你们这些人等着吧,往后有你们意想不到的好日子等着呢。”
夏冬春其实都感觉没必要来这一次,可她要是不来说,他们真的就不知道实情。
她重金贿赂官差可还有一个目的呢,那就是让这些人都活着到宁古塔,给披甲人当奴才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是他们在京城里使用的那种奴才。
等他们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夏冬春走了后,这些人也才清楚夏冬春在宫里到底惹了什么样的祸事。
之后,就开始打架了。
开始是所有人都打夏威夫妻和夏威的那个丈母娘,后来一点点的就混乱了,打成一团,也不知道谁打谁,反正女人吃亏,但男人也没好到哪里,脸上都是一条一条的。
宫里,皇上忍着痛,但还没有下定决心怎样处理年世兰和皇后。
皇后还好说,可年世兰那里、、、
西北有异动,已经有消息传来,他们好像要动兵。
要是动兵,肯定就是对着大清来啊。
皇上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十四弟这个大将军王在西北,一次次的机会,可以歼灭西北叛军。
可是,他那时候没同意,就让年羹尧用粮草控制着十四弟,就怕他在西北平了叛打了胜仗。
如今、、、既没人又没银,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报应来了。
皇上思考再三,还是年羹尧的对头张廷玉给出了个好主意:“皇上,如今之计,不如就把华妃降为庶妃,对年羹尧说明她犯的错误之大。
然后说您不得已如此做,等年羹尧平叛归来,就是复位他妹子的最好时机。
这样一来、、、”
皇上明白了,的确是个好办法。
于是,一纸令下,雍正朝第一个庶妃诞生了,年世兰因为夏冬春事件处理不当,造成非常严重后果,所以年世兰去封号降为庶妃。
同时也对年羹尧说明情况,允诺他平叛归来后用功劳换年世兰复位,并一再保证,年世兰的生活待遇一如从前。
对皇后的处罚,就是禁足。
而对沈眉庄三人,皇上也算是详详细细了解了全部经过。
没有沈眉庄什么事,她在夏冬春事件上,无论是殿选当日还是景仁宫外,说话处事都非常得体。
主要是安陵容和甄嬛。
安陵容小地方来的小女子,心机颇深。
当时殿选,几十个女人只有她一个端茶到处走,这一看就是故意泼茶到夏冬春身上的。
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而甄嬛呢,也是好显摆。
旁边都站着管事嬷嬷,她一个待选秀女,很没必要出头打抱不平,无非就是找机会,或许想着能拉拢住安陵容做同盟。
这是前朝官员当官必备的要点。
那安陵容的架势,在场的秀女回去仔细一想,哪一个不知道她的目的?
也许这也是甄嬛的目的吧。
所以,皇上直接把甄嬛和安陵容两人都降为官女子。
皇上以为他这样的处理很公平合理呢,但夏冬春可不满意。
她一直都隐在空间在皇上的小厨房里待着,听到皇上终于做了这样的决定,她不高兴。
不高兴了怎么办?
于是,夏冬春现身了,在皇上的养心殿里献身,很大声地说,皇上对皇后和华妃,以及安陵容和甄嬛的处理不公平。
然后就又捅了皇上几刀,足够他再挺一会安排后事的。
皇上又又一次怒了,然后,皇后和年世兰被废打入冷宫,甄嬛和安陵容被赐毒酒。
流放的三家人全部被赐死。
至于皇位、、、
他脑子里想起了大傻子弘时和机灵的弘历,但弘历太小,哪有一个人会慢慢地扶持一个孩子上位的?
他亲娘那里就不会允许。
想起了夏冬春说的太后要兄终弟及,不知道皇上脑补了什么,他觉得他现在的一切遭遇都是太后的偏心造成的。
所以,皇上果断地下令终身监禁隆科多,不允许十四爷活着离开景陵。
过继废太子的儿子弘皙到自己名下立为太子。
是啊,十四弟不可以继承他的皇位,那八、九两位王爷也不可以。
所以,太子家的弘皙捡了漏。
同时,八、九两位王爷被皇上关入宗人府。
其实这个世界,皇上的脑子里,关于十三爷的记忆被糊住了,否则他就会把皇位给十三弟或者他的儿子了。
等一切都对宗室和大臣交代完,皇上一歪头死了。
夏冬春在皇上死去的这天晚上,去了冷宫,给皇后和华妃两人复制了一丈红后,就潇洒地离开了皇宫。
她这一世决定四处走走,虽然她比较懒,可是她有空间。
只是走着走着,夏冬春受不了了。
这时候的普通百姓,尤其是那些老农民,夏冬春不忍看。
她在后世曾经看过晚清时期的国人照片,现在看看,这些农人还不如那时候的人呢。
有时候,一个县里,除了衙门里的几个县太爷、县丞、书记员等识字,其他普通人几乎没有识字的。
这哪行!
于是,走过了大半个清朝的夏冬春回到了京城。
这时候的弘皙已经坐稳了皇位。
夏冬春把弘皙收入空间小黑屋先给他来了一顿皮肉大餐,放出弘皙后就开始‘指导’弘皙理政,当然有不服的,夏冬春就出面收拾了。
她也算是知道了,所谓的上不通下不达,全是这些官员和皇上之间、官员之间在博弈。
那些老百姓什么都不是,好了坏了,他们也都只有受着了。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放足、留发是最简单的,其他官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按田地收税等,才是最难的。
其中,夏冬春给了弘时很多配方,既能赚钱,又能惠民。
至于最重要的一项免费学堂,则是夏冬春出银子。
这个世界的那些贵族的好东西、甚至皇族的好东西她可是都掌握在手里呢。
想取哪个就取哪个。
有了夏冬春的参与,这个世界的普通老百姓,眼睛里终于有了光,田间地头歇息的时候,不少人是看看这个时代的报纸打发时间的。
彼时,夏冬春都五十岁了。
本章完。
第1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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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2
曲飒整理好了脑子里的这些记忆,看好周围没人,她就进了空间洗漱。
她过来的节点,是被林冲休后回到娘家的第一天晚上。
连日来的紧张加上被休后的悲伤迷茫,让她晚上哭着哭着就睡死了过去。
本来白天这个张氏是不想接林冲的休书的,还是这个锦儿,跪在地上哭求张氏,说是接了休书,可以让林冲能安心上路,不然她就是罪妇。
呵呵,一步步地推动着张氏走向末路。
好的很。
曲飒,现在就是张氏了。
张氏的心愿是报仇,杀死锦儿母女、杀死高衙内,让父亲寿终正寝。
这里没提林冲。
报仇很简单,尤其是这样杀人的报仇法。
至于让父亲寿终正寝,也不难做。
她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后半生。
现在离靖康之耻还有十年。
她不可能在张家后院苟着一辈子。
现在才二十岁,如果按照这时候的人均寿命,她还有四五十年可活。
那她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很多。
选一个皇帝的推上去,现在的这个宋徽宗,既然愿意搞艺术,那就下来专心书画好了。
他的那些儿子女儿都不错,但适合做皇帝的,那个三皇子赵楷就不错,很像宋徽宗,但比宋徽宗强势冷硬不少。
其他儿子都不行,至于那个第九子赵构,适合做皇帝,就是一个小人。
但他没有气节,虽然心里害怕父兄南归,怕他的皇位被父兄夺走。
可是他也不想想,在北金受了那样耻辱的父子两人,南归后也不过是在后面养老,明天能好意思到前台当皇帝吗?
纯粹是小人之心!
他这人,要说功,保住了宋朝江山,稳定南方局势,让南方成了富庶之地,那样的境况下,能坐稳江山,是有帝王权谋的。
他的这一手,如果从最后得利者就是事端制造者来说,感觉靖康事变就算不是赵构设计的,他也插了一手。
毕竟他最终受益了不是吗。
可这人的污点,让人不能忍。
对金称臣、懦弱求和上供,有靖康之变的先例在,还不思强军强国,只图偏安一隅,倒是在杀岳飞之事上,他可以够狠够果决。
就凭杀了岳飞这一点,千古骂名就应该他来背。
所以,秦桧的跪像旁,这个赵构也应该跪在那里。
想远了。
张氏现在最先要做的是解决高俅父子和锦儿母女。
想好了对策,张氏找出了一种软膏抹在了脸上。
这种软膏抹完,肌肤就会发黄发暗,不用特殊的洗面药水是洗不掉的。
她的容貌也就中等偏上,但是她之所以让人看了眼前一亮,那就是她的肤色,白得透亮。
非常健康的白里透红透亮的那种。
这样整体一看,可以说,这开封府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还是不要那么打眼的好。
出了空间,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
张氏在空间里洗漱完,都吃过空间早餐后,锦儿才过来。
“大娘子,您怎么起来这么早?
也难怪你睡不着觉,这谁贪上这事心里都过不去啊。
就说去年隔条街的李家大娘子,唉,路上被一个混子调戏,回来后就上吊了。
名声大于天!她虽然保住了名声,可到底丢了一条命。
啧啧、、、,对了大娘子,您今天出去吗?不然咱们出去散散心?”
张氏听着锦儿的话,日久天长,就是她们母女不勒死张氏,张氏也会抑郁吧。
“锦儿,我爹呢?”
“家主他当差去了。”
“爹爹吃过朝食了?”
“嗯,是林阿婆做的,大娘子,您去吃点吗?”
“不了,好了,你下去吧。”
把锦儿打发走了,张氏站起来去后院逛了逛。
她们家后院不大,也就九十多平米,种了两棵杏树和梨树。
其他地方零星有着几颗虞美人花。
张氏走了几步,就坐到了秋千椅上。
这个秋千椅,还是父亲在她小时候给她扎起来的。
她打小就没有母亲,小时候问起父亲,张父就说,她母亲生她后身体受损,没几年就去了。
后来大了,她都怀疑父亲是不是当时也典当了一个女人回来给他生孩子。
可又一想,也不能。
那时候的张父经济上也说的过去,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娶不上。
不过,显见着,这个时候的女人非常少。
曾经看《水浒传》的时候就觉得,怎么那里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呢?
就是平时有关市井上的描述,女人也少得可怜。
而且,好像女人很有地位。
再有,《水浒传》里入赘女方的男人不少,而且那时候的风俗,好像男人入赘是司空见惯的事。
坐在秋千上晃荡着,闭眼想着怎样处理锦儿和她娘。
到了晚上,张教头回来了。
“爹,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吗?”张氏迎着亲爹出去。
她爹的教官和林冲的教头是两回事。
怎么说呢,林冲的教头,只是教导士兵棍棒使用招式,不算军队的正式士官。
而她爹的教官,却是军队里的正经编制,负责安排士兵训练、军纪、军械、月银赏罚等。
“莹儿,爹是怕你归家心里不舒服,就回来看看你。
你怎么样?”
“没事的爹,女儿也想开了,往后我就在家孝敬您,给您养老,谁也不嫁了。”
“唉,也是怪爹,当时看到林教头,觉得人武功高强,能护得住你。所以就把你嫁给了他、、、。
谁能想到啊,这老实过头了也不好。
不过,暂时先这样吧。过阵子再说。”
张氏点头:“爹,不要想那么多,我也想开了,日子总要往下过。您别担心我,就去好好当差吧。”
张教头看张氏、也就是张莹没有头几天那样悲伤了,以为她想开了,就说:“那我明天就去当差,还是和以前一样,半个月回来一次。
如果你有事了,就让林叔去找爹爹。”
张氏急忙点头。
就这样,第二天张教头就出去当家,家里就张氏一个人加上看门的林叔、厨房的林嫂和林婆子。
林婆子是林叔的寡婶,也一起在张家干活。
再就是锦儿了。
锦儿吗?怎么处理她她呢?
算了,还是不要脏了自己的手好了。
于是,张氏就跟看门的林叔打了招呼,说出去散散心,并且交待,她一会就回来,不让锦儿出去,留在家里等她即可。
顺着她了解的大概,隐在空间的张氏准备到高衙内常去的地方找过去。
可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按照时间算,明后两天开始,押送林冲的两个差役就开始了折磨林冲的行动。
先是用开水烫烂林冲的双脚,然后路上要打死他、、、
反正一路都是杀招。
可张氏心愿里只有让父亲寿终正寝,然后对锦儿、高衙内他们报仇,没有关于林冲的任何心愿。
但林冲虽然老实,可这一场劫难却因为张氏。
她还真的不能袖手旁观。
陆谦那里,是在听到林冲已经到了沧州的时候才赶过去的,不着急。
但那两个差役吗,没必要存在了。
于是,隐在空间的张氏就开始挑选合适的硅胶头套,捯饬自己。
重新返回家后到了晚上,她‘借’了一匹马一路追着林冲过去。
到了后半夜就追上了林冲三人。
她现在是个老男人打扮,看到林冲居然连睡觉也没被解下枷锁,唉,实在太欺负老实人了。
于是,她把三人都迷晕收入空间,然后把林冲送入医疗舱,把他脸上的刺字给处理了。
她的药非常好用,五七天后,那块刺字的地方就能长好,过一个伏天,伤口处的颜色就和其他部位一样了。
又趁着林冲睡着的时候,给他灌下了空间水果汁,这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调理身体。
都处理好后,就把三个人都固定在客栈的屋里,然后把三人都弄醒。
第3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3
林冲看了看周围立刻问道:“你是谁?”
张氏:“我是救你命的人。
我听说了,高俅和陆谦已经安排好这两个人要在路上取你性命。”
之后就拿着电棍开始逼问两个差役董超和薛霸。
电棍的威力,哪是董超和薛霸能受的了的?
所以,两个人就把陆谦代表高俅过来收买他们,一路上怎么处理林冲,在什么地方要杀死他的事全都一股脑说了一遍。
“好汉爷,我们都招了,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我们对付林教头也是不得已啊。
毕竟高衙内父子,谁敢得罪呢。
我们不杀林教头,他们就要杀我们啊!”
这要不是绑着,那估计他们头都得磕破了。
张氏把事情逼问出来后,就看向了林冲:“林教头,你怎么打算的?”
林冲看了看两个人没说话。
张氏过去把两个人打昏,然后又问林冲:“你放心,这个两个人还有陆谦、高俅父子,我都会收拾他们。
而且,你的脸上那刺字我也给你处理了,现在的包扎你别动,五六天后就会好。
一年后就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看着林冲低头,张氏也耐心,就在那里等他。
林冲抬头:“如果他们都、、、,我想回去接我娘子,然后去别处隐居。”
张氏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给你个提议,我过来的时候,隐隐看到好像姓鲁的那位,认识你吧?
他在尾随着你们,估计是保护你。
我给你个建议,和那个姓鲁的,你们两人去个什么地方呆着吧。
你就别打算再接那张氏。
不然再有个赵衙内、钱衙内的,你待如何?
那个张氏有几分颜色,才有了你今天这样的祸事。
这么说吧,你的性格太软弱,护不住她。
既然你已经给了对方休书,你们就此彻底分开,对彼此都好。
难不成,她一个娇滴滴在城里长大的姑娘,你真的打算领着她去深山老林里隐居?”
林冲还是低着头。
张氏等着。
过了好久,林冲叹口气:“罢了罢了,我们没有缘分。就这样吧。”
张氏点头,又交代了几句鲁智深所在的位置后,就给了他两身衣服两双鞋,加上一袋子金银,外加一包袱的吃食。
这个《水浒传》里相当现实,这里的人到任何地方对银钱 、对吃食都放在第一位。
林冲看了那些东西,又看向两个差役,他说:“还是我来了断了他们吧。”
张氏没拦着。
林冲直接上手扭断了两人的脖子。
待到要处理尸体时,张氏拦住了他:“接下来我处理,你去找人早点离开吧。
对了,你把他们身上你需要的东西都搜走。”
林冲一通翻找,把银子和一些文书等都放在那个包袱里。
张氏给他的那个包袱,是特制的,上面缝着宽宽的长袋子,可以斜着系在身上,方便的很。
待都处理好,林冲对着张氏一拱手:“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之后他就闪身走了出去。
张氏把两个差役和他们的东西都收入空间,然后离开客栈。
往回走的半路上,在一处沟渠里,把两个人和他们的行李都扔在一起倒上汽油,一把火点着了。
几分钟后,拿出铁锹把两节黑炭掩埋。
连夜赶回了京城回家睡觉。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叮嘱锦儿不要出去后,就去了街面准备找高衙内。
这里是花楼斜对个的酒楼,听说高衙内常在这里听曲,玩乐够了就去对面的花楼游荡。
只是可惜,张氏来了两趟都没有遇到人。
直到第三次,终于见到了高衙内和他的一帮仆从。
这时的张氏就是一个矮胖胖黑乎乎的妇人,她嗑着瓜子站在路边和一个婆子高声大气地聊天。
那个婆子看张氏不再给她瓜子了,也就走了。
张氏版的婆子就好像没注意似的,顺手给了一个小厮一把瓜子,故意说:“我跟你说啊,那个高衙、、、”
然后就好像才发现给错了瓜子,也说错了对象似的,演示性地左右张望,自言自语地说:“老李婆子呢?这么一会去哪了?”
那个小厮是门外守着的,其他人都随着高衙内进了酒楼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到张氏的半截话,就追问怎么回事。
张氏拿乔了一会,到底小厮给了她三个铜板,张氏才把知道的事情透露给小厮,她先说了锦儿和她娘的各自身世后继续说:“嗨,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呸。”
张氏版的婆子呸地吐出了一口瓜子皮后接着说:“那不是有一次吗,我听到锦儿和她娘在合计,说那张教头家里有几个银子,但他们家就父女两人,如果好好筹划,也许那一注家财就都能到手。
然后母女俩人嘀嘀咕咕,大意就是合适的时候把他们主家大娘子引到高衙内面前,那高衙内是个色鬼,看见了他们家大娘子,也许会上心调戏。
这样就可以做做文章,利用你们高衙内这把刀,把张氏和林教头、尤其是林教头都处理了,剩下个张教头也好办,给他下点毒、、、嘿嘿,就这么点事。”
张氏说完,又把细节透露给这个小厮。
然后瓜子吃完,拍拍手走了。
这个小厮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急急忙忙进屋就把事情对高衙内说了。
高衙内一听,使劲一拍桌子:“反了她了,竟然敢利用本衙内。”
然后看了看周围,一指其中两个下人:“你、你,你们两个去,把那个人团里的婆子给本衙内抓来,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小贱人也抓来。
嗯,就像小五子说的那样,两下里分别审问,对着口供,看看是不是真的。
真是胆大包天,敢耍老子!”
高衙内就在酒楼的包间里等着。
而张氏则往家里走。
到了家附近,算计着时间,把衣服都换好,远远地看到人了后,就从空间到院子里的角落出来,然后叫出了锦儿,交给了她十个铜板:“锦儿,你去彩云铺子,给我买两扎红色绣线,快去,我现在就要用。”
锦儿只好拿着铜板出去了。
刚离开张家几步远,就被高衙内的两个下人给抓住了胳膊,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很快,锦儿和她亲娘就都被带到了高衙内的面前。
高衙内阴狠地看着两人,一抬下巴:“把另一个带到那个屋里去审。”
于是,挣扎着的锦儿娘就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先是两人都挨了一顿揍后,就根据小五子从张氏那里听到的消息,有针对性地审问。
一段时间后,那个老的受不住了,她一听那些话,肯定是自己女儿招供了。
所以,抗拒也是徒劳的,索性就一五一十招供。
而另一边的锦儿,也是以为自己娘招供了,到底是个小姑娘,不得已,也不敢撒谎了,就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她知道的自己的身世和张氏父女的关系等。
第4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4
最后说:“我父亲是张教头的同僚,他既然收养了我,就该让我做干女儿,和他女儿一样教养才对。
可他却让我做丫鬟,所以我要报仇。
还有,我也的确是贪图张家的财产。
虽然没有多少,但过日子还是尽够的。”
高衙内看了两边的供词,实在没想到啊,自己居然被这么两个贱人给利用了。
虽然那个张娘子相貌的确不错,可也就是不错而已。
他自己看上了想调戏行,但被别人利用,还是这么不起眼的两个人把他当做了刀,这还行。
于是,高衙内让一个下人去张家,找张氏要锦儿的卖身契。
不消两刻钟,那个下人就回来了:“衙内,那张家说,锦儿没有卖身契。
她到张家,也是当初张教头可怜她,如果不把她领回去,那她就会被人给弄到花楼里。
领回家了,也没有让她签什么卖身契。
当时想着和小姐一起长大,等大了找到了合适的人就给点嫁妆把她嫁出去。
没想到、、、
既然如此,人就不用回张家了,庇护养活了她这么多年,也算可以了。”
说着,还拿过来几十两银子:“张家人说,这是锦儿这些年的月钱。
她吃穿都是张家的,所以月钱都自己攒起来。一并给拿过来了。”
“啧啧!我高衙内就够混账的了,可我都明着坏,没有藏藏掖掖。
但我这一看,你们母女还真得是蛇蝎心肠啊。
人家没让你们当奴婢,养大了你,还给了这么多银子月钱,你们反过来倒是想贪了人家所有家产。
呵呵,做恶人可以,但敢拿本衙内当刀使,你们还不够格。带走!”
锦儿娘已经哆嗦着不敢说一句话了,锦儿则挣扎得厉害,还在叫嚣着:“衙内,您饶命啊!您饶过我,我就帮助您得到张氏。
我说到做到,求您饶命啊!”
高衙内呲了呲牙:“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一群人押着两个女人大摇大摆走了。
这事过了七天后,张氏才听到消息,那个锦儿娘没熬过两天就死了。
而锦儿,则熬了七天才死。
据说死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是个人形了。
锦儿的事了了,那就剩下高俅父子了。
于是,这个晚上,隐在空间的张氏来到了高俅家里。
高俅家里的门禁森严,要不是有空间外挂,想进来可真的是做梦。
就是曾经梁山上的一众好汉,想进来都难。
张氏没有弄什么花招,看见高俅坐在桌子前好像处理什么公文呢,直接上去拿出电棍,调到中档就杵上了高俅的后腰。
这个中档电不死人,但人是动不了。
高俅趴在桌子上,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极致的痛苦,让他的脸都不正常地扭曲着。
不一会,高俅的衣服就汗湿透了。
如此半个多小时,张氏按压着嗓音说:“你们父子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俅想问什么却说不了话,想回头也无能为力。
所以又被电了二十分钟后,听着高俅在那呢喃着,仔细一听,呵,原来是说:“给我个痛快!”
想要个痛快吗?
“金银珠宝在哪?”
高俅趴在桌子上,所以张氏没看清他的眼神。
那眼神非常亮,他努力掩饰着兴奋,低声说道:“后堂地下室。”
张氏冷笑一声,耐着性子拿着电棍。
看了手表,已经电了这个人渣一个半小时了,可以了!
于是说:“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往上一推,高俅一瞬间就不动了。
高俅的规矩极严,他不召唤,没人敢进来。
隐在空间的张氏就在空间去了高俅的那个地下室。
这地下室的入门处,哦,好几处机关呢,要想走到最里面,外人、不,是人就根本做不到。
张氏无聊,索性在里面一点点地把那些机关全都破坏了。
这里的宝物她拿走,但这个宅子将来要有别人用了,这地下室机关肯定会伤不少人。
她还是做做好事吧。
张氏大致看了看,无非就是金银珠宝。
全部收走。
这个高俅没娶妻,无儿无女。
高衙内是他老家那边过来攀附上他的干儿子。
所以,在这个府邸,张氏把一切金银珠宝等好东西,包括库房里的米面粮油衣服布料等用品都搜走了。
其中最主要的是高衙内的书房。
宋徽宗真的不是个好皇帝。
就说他重用的这个高俅,一个善于阿谀奉承善于踢球的混子,居然给安排到了好比后世军委副主席的位置。
张氏把高俅书房也收拾干净,略一思索,出去把睡着了的高衙内给挪到书房,在书柜后面的躺椅上把高衙内放在这里,做了手脚,让他好好睡一觉,然后离开了。
没有了高俅,没有了银子的高衙内,自然有人收拾他。
果然,第二天都过了当差时间的高俅还没走出书房,下人战战兢兢试探着喊了几遍都没有人应声。
无法,下人和侍卫一起试探着进去查看,高俅的尸体都硬了。
这下子可出了大事了。
结果就听到了呼噜声。
这些人顺着声音转过那一排高大书柜后面,就看见高衙内摊着手脚睡得呼呼的。
大家急忙把高衙内推醒。
高衙内一向张狂惯了的,睁开眼睛一看是府里的下人,立刻大怒,一脚就踹向了最前面的下人。
后面的一个侍卫眼疾手快,把下人给拉到了一旁。
虽然府里侍卫们高衙内轻易不招惹,可被人打扰了清梦的高衙内还是愤怒了,他大喝:“你敢!
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坏本衙内的事?
本衙内管教下人呢,你、、、、”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高衙内发现事情不对了。
他左右看了看,这里不是他昨晚睡觉的地方。
急忙站起来,转出大书柜一看,这、这不是干爹的、、、书房吗?
没等看明白,就看见了那被放倒在地上的高俅。
“啊!哇哇哇~~~,干爹、干爹!您老人家怎么了?”
高衙内哭着扑到高俅身前,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高俅死了。
因为没少见过死人的高衙内,已经看出高俅那青白的面庞。
第5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5
一个侍卫,隶属于军部的武将,对着高衙内一拱手:“衙内,现在大人这样的情况,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等是要上报的。”
高衙内的哭喊声顿时停了:“你们问我,我问谁?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我干爹死了你们都不知道,还问我为什么。”
侍卫们看高俅都已经死了,他们也不惯着高衙内了:“衙内,你还是好好说说为好,免得去受那皮肉之苦。”
看着瞬间变脸的一众侍卫,和那些没有了敬畏之心的下人们,心眼子不少的高衙内一下子就发现了眼下他的尴尬境地。
不动声色的高衙内只是低头,呜呜咽咽哭干爹,实际上心里头在打着撤退的主意呢。
侍卫们把事情报给了皇上。
皇上派了太医过来,一看就给出了结果:“心悸而死。”
至于原因吗,有可能是太过劳累,引发心悸了。
皇上又派内侍过来要拿走重要文件等,结果发现,哪有什么重要文件,全都没了。
然后就开始查!
结果,这一开始查,众人才发现,不见了高衙内。
于是大家就一起寻找,这才发现,高太尉府里的一应值钱的好东西都没有了。
一个高太尉最信任的老管家,他小心地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结果发现,里面门口设置的机关全都失效了不说,里面的那一箱箱的宝贝也全都没了。
于是急忙往上报,同时府里开始排查。
这才发现,就是装日用品和粮食的仓库里几乎都空了,除了笨重不值钱的,其他全都没了。
很快,变装后的高衙内走出开封府没多远呢,就被抓到送去了专门的地方拷问。
他哪里知道那些重要东西的去向啊,所以直到要把高衙内打死了,他才灵机一动,他好像看见过干爹高俅的心腹陆谦,进去过书房几次。
于是,陆谦也被缉拿过去。
因为高衙内说出了陆谦去高俅处的几次详细时间,陆谦还说不出具体做什么,他不敢说啊,说了 就是个死。
可一番拷打,陆谦实在遭不住,于是:“别打了,我说我说。
是、我不是去偷文件,而是高太尉他找到了我,因为我和林冲是同乡,所以、、、、、、”
陆谦就把高衙内和高俅父子,对林冲的迫害详细说了,包括高俅指使那两个衙役途中弄死林冲的计划也都招了供。
事情就又上报到了皇上那里。
皇上沉思良久,叹了口气。
一句话,陆谦和高衙内都被处死,然后又发文,林冲无罪释放。
好了,仇人都死了。
张氏现在的生活才开始真正安逸起来。
锦儿没了,她也没有再雇人,家里有三个佣人足够了。
她爹张教头每半个月回家一次,看家里一切正常,就还继续出去当差赚银子。
这天,正是正在后面园子里坐在秋千上无聊呢,就听林婆子过来传话:“哎呦大娘子啊,姑爷、、、,不对,是前姑爷林教头他来了。
您快出去吧。”
张氏皱眉:“你说谁来了?林冲吗?”
“对对,就是林教头。”
张氏点头,起身往前院走。
这个林冲,怎么回事?青天白日的就敢、、、
哦,对了,她都忘了那一茬了,林冲被皇上金口玉言免了罪,他现在是自由的了。
张氏来到了前厅,林冲一看见她进来了,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定定地盯着张氏看。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还是张氏说话:“你坐吧。”
林冲这才坐下。
“你还好吗?”嗫嚅了半天,林冲才来了这么一句。
张氏叹气,某些时候也不能算是林冲懦弱,不说眼下这个世道,就是后世不也一样。
面对强权,普通百姓能做的只能是委屈自己,除非不想好死了。
她坐下来,看林冲的脸上,那块刺字的地方已经长好,现在那块地方的皮肤颜色稍微浅了些,再过一段时日应该就能痊愈:“你坐吧。
我听说了,你的案子上面知道是冤枉的,已经判你无罪。
你今后有何打算?”
林冲听张氏这样问,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看着张氏说:“那天是没有办法,我不想你成为犯官之妻,怕你受牵连。
如今沉冤得雪,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可愿意跟我出去,咱们隐居起来过日子可好?”
“你这段日子都在哪?”
“我和兄长一起,想去五台山附近、、、,只是没走出多远,就听说了这边高俅之事。
后停下来听消息,没想到,圣上还免了我的罪。
这样一来,我兄长继续回相国寺看菜园,我、、、”
他抬头看着张氏。
应该是看张氏的意思吧。
张氏怎么能如了他的愿,好容易单身了,她可不想再找个男人。
张氏摇头:“你当时既然给我休书,说明你我夫妻缘尽。
往后你再娶一房媳妇吧,咱们、、、今生到此吧。”
林冲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站起来,对着张氏一拱手:“打扰了,我、走!”
说罢,转身离开。
张氏看着林冲离开的背影,他是个好男人,老实本分还能赚钱,如果当初娶个丑媳妇,那日子也能平顺地过到老。
不都说‘丑妻近地家中宝’吗?此话一点不假。
只是,这林冲和鲁智深,都安安分分地做自己呢,那梁上那头,没了林冲杀死王伦,那些好汉又当如何?
这个水浒梁山上,真正好男人没几个。
鲁智深和林冲都算一个。
林冲来了一次,张氏觉得自己天天在家里无所作为,无聊得很!
所以她进了空间开始查这段历史。
看完历史,有点气愤,现在这个皇上正在大兴土木建造皇家园林呢。
只花岗岩、太湖石两样东西的运输,就劳民伤财,只这两项材料的运输,途中死伤的民夫就不计其数。
这也是北宋灭亡的一个起因吧。
不能这样下去了,应该叫停这样的工程,在灭了对宋徽宗阿谀奉承的六贼。
唉,反正有自己,不能让靖康之耻重现。
自己怎么就穿越到这个世界段了呢?
难不成就是为了避免那场祸事来的?
第6章 水浒林冲妻子死亡真相6
张氏也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所以干脆强制皇上去做吧。
于是,她在空间里开始准备起来。
纸质的材料、大宋历史纪录片、后世人对靖康耻的深度剖析等,都准备好了后,当天晚上,张氏就潜入了皇宫。
只是,这个皇上正在一个妃子的殿里。
算了,明天再来吧。
张氏也没着急,之后就是一连五天,才终于堵到了皇上宋徽宗独自休息的时候。
难怪他有那么多儿女,这一连五天都在睡妃子,看起来体力不错。
这个皇帝睡觉,小太监守夜都是在很远的地方,这样就很好。
于是,张氏一瞬间就把皇上给收入空间,然后把他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
这样的动作,皇上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谁?这里是哪?你要干什么?”
看着皇上惊恐的眼神,张氏又放开了皇上的右手。
她把一张小桌子移到皇上的椅子边,然后宋史放在桌子上,示意他自己看。
宋徽宗疑惑地看了张氏一眼,一个平平无奇中年妇女。
他低下头,就看到了一本封面是《宋朝历史》的书。
他偷着感觉了一下,双脚和左手都动不了,被固定住了。
他也是个聪明的,看吧,没别的选择。
宋徽宗都来不及看这房间里的装饰摆件,也没有想着为什么这里亮如白昼?
他可是天黑了躺在床上睡觉呢。
一目十行,就到了‘杯酒释兵权’,接着往下看,又看到了‘濮议之争’。
再就是宋神宗上位,然后宋哲宗赵煦,接下来就是他宋徽宗赵佶。
这回他看得认真仔细,当看到他大肆修建园林艮岳,还没有建成时,北金就兵临城下。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急匆匆把皇位让给了宋钦宗。
结果、、、
结果宋徽宗目眦欲裂。
他和儿子两代帝王,居然被俘到北金?
然后‘赤裸上身、身披羊皮、脖子系绳’进行所谓的‘牵羊礼’,后被封“昏德公”、“重昏侯”后,被囚在北国。
几十个儿女都被侮辱至死。
宋徽宗闭目稳定自己的情绪好一阵,才又继续往下看。
这一看更加生气了,那个赵构、逆子!
害怕他们父子回去,居然‘削将’,通过合议阻断父兄两代帝王南归。
宋徽宗看了两遍宋史,在他宋徽宗之后的事也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就翻到最后,是宋以后的各朝各代,以及现代名人对北宋以及靖康之耻这段历史的评论。
等宋徽宗把所有的资料都看完后,他靠向椅背,腰有点塌,闭着眼睛,神情也分外萎靡。
张氏没跟他讨论什么,只是想让他看看这段历史,他自己自然就会改变的。
当然不改变的话,就换人做皇帝呗。
就这样过了能有十几分钟,宋徽宗动了,他说:“朕是个罪人。
朕、、、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看起来你是让我看到后面的历史,给我警醒。
艮岳、、、
明天我就叫停。然后按照后世人的建议,实行军队改革,让将和兵熟悉接触。
再把这上面的那些能人都找出来为朝廷效力。
同时,朕、、、我培养、、、”他一直都闭着眼睛,停顿了一会说:“我着重培养儿子们,从里面选一个意志坚定之人做继承人。”
因为这里不是宋朝正史,而是《水浒传》里的世界,所以虽然是史书里文臣武将比如李刚、陈遘等人在史书里有,可《水浒传》里的英雄,这史书里就没有。
所以她把鲁智深、林冲、朱武、柴进等人都写进了某人评论里,还有梁山上的那些恶人,那几个类似做人肉包子的人的姓名和开店的地点。
最重要的是六贼,他们是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
就看这个皇帝怎么做吧。
张氏没有和他聊的意思,他说的张氏也不感兴趣。
看他看完了宋史,张氏上前直接给他一电棍,一瞬间宋徽宗就晕了。
然后把他送到龙床上。
张氏帮了皇上这么大的一个忙,不能白帮忙不是。
于是,走的时候顺走了皇上亲手写的一幅瘦金体的字。
张氏回了家,这样一个人的日子真好。
也许明天开始她应该学习学习瘦金体了。
张氏每天都在家里,根本听不到朝廷上的事。
只是这天,家里做事的林婆子采买东西回来,说起了一事:“哎呦,咱们那个老邻居牛二,据说这份活计又没了。”
“怎么说?他不是在码头卸船吗?”
“是啊就是。
牛二有一身蛮力,去年在码头卸船,那一船船的石头,都要五六个人抬,牛二不就找了那么个活吗,这回啊,听说皇上那园子不修了。
园子都不修了,那石头也就不会运了,他牛二这份活自然就没了。”
“没了也好!虽然力气大,可每天搬搬扛扛那些大石头,好好的身子都累坏了。”
“就是这个话!”
林婆子和林婶子两人边干活边说话。
张氏知道,这是皇帝有动作了,看起来,园林不修了。
有改变就好。
日子就这样过着,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整个大宋那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六个贼都各种原因死了,那史书上无论正史里的忠臣还是鲁智深之流,都被皇上找到利用起来。
而这时候,宋徽宗早在五年前就退位当太上皇了,他立了二十岁的赵楷当了皇帝。
然后赵佶在后面辅佐赵楷。
这回没有方腊造反,但北金还是南下了,又围攻了京城。
虽然这些年宋徽宗励精图治,可是,北宋晚期的积弱积贫状况,还是没有阻挡住北金的大军。
这回有了准备,所以各有胜负。
但以逸待劳的宋军和远途奔袭过来的金军各有胜负,那就说明宋军的实力太弱。
还是不行啊。
这天晚上,张氏在后半夜直接开着飞行机去了金国的上京会宁府,也就是后世的黑龙江哈尔滨。
在这里,张氏花了几天时间,把皇室成员都收集到一处,还有文武大臣,一起带回了开封。
时隔多年,宋徽宗赵佶再次看见张氏装扮成的老嬷嬷时,紧张中带着期待。
张氏说:“你那最大的库房被我占用了。”说完就走了。
等宋徽宗反应过来过去一看,金国的王室成员和文武大臣都在这里呢,包括包围开封的几十个大将军。
这些人,全都是昏迷的。
宋徽宗这个太上皇,书画皇帝,在这一刻第一次展露出他的狠绝。
整个金国的皇族和大臣,就是简单的一个处理办法:杀!
当几百颗人头摆在金兵面前,金兵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乘胜追击,大宋第一次强硬起来,收回了燕云十六州,灭了金国。
当然,这背后少不了张氏出手相助。
也就是她出手帮助的时候,才发现赵构这个人没了。
这个世界的梁山,没有了那一百零八将,宋江这个及时雨,在贪了官司的时候,照样被刺字发配做苦役。
李逵,因为打死人也被永久发配。
像镇关西、人肉包子铺等所谓的好汉,都被官府绞杀了。
因为皇上及时叫停了艮岳的修建,也把童贯给弄死了,所以没有了他搅风搅雨弄什么生辰纲,晁盖等人也没机会截取生辰纲犯事上梁山。
他继续做着保正,吴用继续教书,杨志继续做着殿帅府制使、、、、、
那些梁山上的好汉都因为皇上的改变,他们也同样改变了命运。
一切都不一样了。
张氏一直在她的那个小院里过日子,后来三个新林的下人都回了乡下老家,张氏只雇佣了一个人看门。
在张氏穿越后,她爹张教头一直活了三十多年才去世。
本章完。
第1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
曲荷,再次有了意识,她成了康熙皇帝庶长子胤禔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唯初。
这个唯初,在曲荷过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是重生回来的,一重生过来,她看到是这个节点,自觉自己未来的几年压力无法承受吧。
所以,她没有了斗志,就想离开。
就这样曲荷过来了。
看到曲荷过来,也许是因为重生的人,居然对曲荷说她命里有五个孩子,都没有好下场。
恳求曲荷保护她的五个孩子得善终。
然后刚给曲荷跪下磕了一个头就消散了。
这还是曲荷穿越这么多个世界,第一个能把意愿传达给曲荷的人。
只是,自己并没有把是否答应的意思表露出来,她就走了?
是无形力量控制着无法待下去还是怕自己不答应急忙撤了?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唯初,是个悲剧。
大阿哥因为老子康熙皇帝的影响,一直想有一个嫡长子。
不仅仅是为了在子嗣上压太子一头,也是为了避免他的儿子出现庶长子和嫡次子的尴尬境遇。
所以,在伊尔根觉罗·唯初嫁给大阿哥胤禔后,就开始接二连三地生子。
之后,自然而然地,身体就垮了。
她十六岁嫁给了胤禔,二十六岁就死了。
这,是所有人的共同认识。
但其实,不是!
伊尔根觉罗·唯初,嫁给胤禔的时候是十六岁,身体正是适合生育的时候。
虽然连续两年接连生子,但两个女儿后中间休息了一年才又怀孕。
第三个女儿出生后,休息了半年,再次有孕,隔年又生了第四女。
再之后就隔了四年,才再次有孕,生了唯一的儿子。
很多人觉得她的死是因为连续生了五胎造成的,其实她是中毒或者说中药而死。
有人在她的药物上动了手脚,在她生了小儿子后药量加大,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因为密集生子而死,没有谁怀疑。
其实,虽然唯初连续生了五个孩子,但要说生孩子多了就死,肯定不可能。
先不说远的,就是宫里的荣妃和德妃,她们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生了六个孩子,比唯初的孩子还多一个。
只说荣妃马佳氏,她在康熙十二年五月、十三年四月、十四年六月,连续三年挨着生了三个孩子,时隔一年,又生了一子,就是后来的三阿哥胤祉。
而德妃乌雅氏,她在康熙十七年、康熙十八年、康熙十九年连续三年,生了三个孩子,而在康熙二十五年和康熙二十七年又间隔一年生了两。
只说这两个女人,生孩子这样密集,可她们两人,身体都非常不错,寿命都比生一两个孩子的长寿。
荣妃马佳氏,那可是快八十岁了才死呢。
德妃乌雅氏也是六十四岁才死。
而大福晋唯初,正经选秀出身的嫡女,满洲贵族出身,父母健在,身体肯定非常好,怎么可能就因为生孩子多而死?
当然人都死了,除了亲生父母,谁会怀疑查证呢?
毕竟女儿嫁的是皇家,他们作为臣子,什么都查不出来不说,弄不好自家都会跟着遭殃。
一个女儿和一个家族比起来,哪个不会算这个账!
死后的伊尔根觉罗·唯初才知道,害死她的有后院的侍妾格格,这些她能预料得到且能接受。
但是,她到死后才知道,害她的居然还有她的亲信大管事、从娘家带过来的尹嬷嬷。
可以说大阿哥想要嫡子,惠妃支持,所以,在她伊尔根觉罗氏生出嫡子之前,后院的十几个女人都封着肚等着。
但她们既已经进了大阿哥府,那么生个儿子做后半辈子的靠山、或者有野心想生个儿子图谋个什么,伊尔根觉罗氏就成了她们所有人的敌人。
而且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点是,她们府里的管事嬷嬷、专门负责给后院女人灌事后避子汤的,因为对伊尔根觉罗氏·唯初的忠心,因为大阿哥的命令,所以一丝不苟地严格遵守着命令,熬着避子汤的时候,剂量那都是足足的。
所以,那一茬女人,就是放开了肚子想再生孩子,也是要调养一段身体了。
而且,大阿哥后院的这些女人,就说那几个格格,几乎都是满八旗秀女出身。
看着她们喝进去避子汤,看着她们必须坐上一刻钟才能离开的委屈,就是看不见她们那越来越怨恨的眼神。
估计看见了也不在乎吧。
那么这股怨恨会发在哪里?
肯定是全都发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大福晋唯初。
这些女人在唯初生第三女后就出手了。
她们给唯初下的可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坐胎药。
她们这时候可是非常希望嫡福晋要快点生孩子,多多生孩子。
哪怕生出了儿子也无所谓,只要她多生。
无论是唯初还是后院的女人,哪个不知道,孩子生多了对身体有损伤?
所以,第三女、第四女,都是这样情况下生出来的。
而最后一个儿子,那更是坐胎药下的产物。
也是从生了这个儿子后,唯初就没有再离开过床。
那时候唯初就怀疑她中招了,奈何她已经无能为力。
但是哪怕这样,唯初也是能支撑十年八年的,不至于那么快就死。
真正给她致命一击的,也是唯初死后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这些年一直忠于她、从小就带着她的管事嬷嬷尹嬷嬷。
生了儿子后的唯初,后院的女人都希望她死。
而尹嬷嬷,这一刻也希望她死了。
如果她死了,那么就凭大阿哥的性子,要是唯初留下话了,那大阿哥肯定会坚定执行的。
但病床上的大福晋,却让尹嬷嬷施展不开手脚,或者说病怏怏能活好多年的大福晋,她有点不耐烦伺候了。
有了这个念头后,她当然也怕哪一天来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太医,治好了伊尔根觉罗氏。
因为和她一样的陪嫁管事嬷嬷还有三个呢。
于是,她终于伸手了,并且因为唯初的看重,临死前留遗言给大阿哥,让老嬷嬷全权负责她五个孩子的事,以及她嫁妆的打理。
并求大阿哥,为了嫡子的安全,希望府里管事的是她的人。
那种情况下,大阿哥答应了。
从此后的大阿哥府,二十多年都是大管事尹嬷嬷的天下。
直到最后的那个弘昉长大成人,尹嬷嬷才落幕。
第2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2
尹嬷嬷才是最大赢家,享受了几乎一辈子啊。
临老了去了当官的儿子那里养老。
曲荷过来的节点,是唯初第二次刚怀孕的时候。
曲荷,现在就是伊尔根觉罗·唯初了。
唯初摸着肚子,那个灵魂形体的唯初求她护住五个孩子,她没有答应或者说还没有反应过来,可那个唯初就跪了她后离开了或者是消散了。
难不成她要再怀四次吗?
现在才第二次?
伊尔根觉罗·唯初过来的时候是深夜。
看着身边的大阿哥好久,唯初才转过了头。
现在的大阿哥才十六七岁,还很、、、嗯,稚嫩。
虽然皇宫里的皇子就没有单纯的,可大阿哥就是其中单纯的一个。
现在是康熙二十七年十一月中旬。
她的大女儿刚满月后十天。
她目前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胚胎了。
就是说,她的大女儿刚满月,这个狗杂碎就过来和她同房,算计着日子,应该是三天前。
融合了所有记忆后,她给自己把脉,又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几遍身体,尤其是身体里的那个小胚胎。
这一梳理身体才知道,也难怪她怀孕这么快,唯初的身体是真的好,所以孩子刚满月不久,这身体就气血充盈容卫调和。
可以说第一次生孩子对她的身体伤害不大。
到底是年轻。
既然生,那就生龙凤胎吧。
她们现在孩子多了才好。
随即运用木系异能,让大阿哥沉睡。
然后就开始取他的细胞。
她这次穿越的大福晋,除了生儿子是个压力外,其他都很自在。
当然生儿子对别人是负担,对她是最容易的事。
因为大阿哥是老大的缘故,是除了太子以外皇上最看重的儿子。
他们所得的待遇当然也是最好的。
唯初开始打理他们院子的事,她先是不动声色地把那个负责给格格们熬煮避子汤的嬷嬷给换了,换成了惠妃安排到他们院里的管事嬷嬷负责。
又把厨房里自己的陪嫁人手换到院里管库房针线等位置,同样的,厨房的差事也换上了惠妃的。
其实他们院子里的人,除了皇上指定安排进来的以外,其他人都是惠妃的。
这是唯初嫁进来了,带了八个人进来,四个嬷嬷四个丫鬟,他们这个阿哥所的小府邸里算是有了三股势力。
四个嬷嬷年龄都不大,两个已婚,男人在外面给唯初打理嫁妆,两个未婚,终身不婚的那种。
尹嬷嬷就是其中的一个已婚的。
唯初过来的那天晚上,就给这个尹嬷嬷下了药,不出几天,尹嬷嬷的身上就有了斑疮。
这样的皮肤病,是不能留在皇宫里的,所以,尹嬷嬷直接出宫。
她那个病治不好,病上半年一载的也就去了。
唯初开始管家理事整理嫁妆。
一百二十台的嫁妆,实在实在是太丰厚了。
这娘家这么有钱吗?
这样的嫁妆,这要是女儿多了,嫁妆就把娘家给掏空了。
她是家里的嫡长女,父母对她看重但不溺爱,嫡长女都是这样的待遇。
压箱银就六万两。
嫁妆里庄子有六百亩,都在京郊。
有四个店铺,两个是在最热闹的闹市,两个稍微偏一点,但也非常大。
四个铺子目前都在经营着布匹、杂货、首饰和胭脂水粉,利润一般。
这个往后再说,要是能出宫建府就好了。
按照正常的,他们还要在宫里住上五年。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大阿哥这时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生机勃勃活力满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自信,也就是比他小两岁的太子能让他受点挫了。
这天早晨,唯初请了太医。
听说唯初请太医,各方都很关注。
很快,太医诊断完毕:“大福晋,恭喜您,您这是有喜了。”
然后屋子里的下人一叠生的恭贺着唯初。
唯初也装作害羞且高兴的样子:“紫藤,你亲自送太医。”
紫藤会意,拿了二十两银子给太医。
唯初指示现在的第一大管事嬷嬷:“赵嬷嬷,给咱们院子里每个人五两银子的打赏。”
大家一听都高兴,齐声谢唯初,又都恭喜了一番。
安排好人各处报喜,唯初开始养胎。
惠妃听了,立刻等着康熙那边的动静。
康熙现在的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听到消息,赏赐就到了。
随后太后和惠妃的赏赐也跟着过来,其他人也都跟上。
正在安排下人归拢礼物呢,外面就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唯初、唯初!你怀孕了?
太好了!你可太争气了。
这回一定要给爷生一个小阿哥!”
唉,唯初叹气。
天天这样,正常的女人压力都大啊。
这个时代的女人,压力都大,都希望生儿子。
不过,这时候的满贵族之家,倒是无所谓生儿生女。
唯初:“爷,你总盼着生儿子,生多了你有银子养吗?”
大阿哥胤禔的笑停滞在脸上,缓过来后才明白唯初说的是什么:“你、你这什么话?怎么会没银子养?
咱们的孩子都是内务府负责,不需要咱们自己出银子。”
“那出宫建府后呢?”
“那也一样是内务府负责。”
唯初叹气:“内务府就算负责,不过是负责吃穿罢了。
可一个孩子,身边的嬷嬷宫女太监是有定数的,这些人的月钱及吃穿用度等一切开销,可不是小数目。”
大阿哥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你别操心这些没用的了,你只管给爷生,就是生他十个八个的,爷也养得起。”
唯初不经意地说:“嗯,我生十个八个的,后院的那些女人每个人也都生十个八个的。
你就算是达成了百子千孙的夙愿。”
大阿哥还是没往心里去,以为唯初跟他开玩笑,他哈哈地大笑着:“那我努力紧追彭老,几百年寿命,大几百子孙,广厦万间,哈哈哈。”
唯初不再搭理他。
这段时间,她收集了这个男人的一小罐子细胞了,然后毫不犹豫地就给他避了孕,就是太医都查不出来的那种。
反正历史上在这个大福晋死之前,也没有别的女人生孩子。
而那三个下药让唯初多生孩子的格格,唯初觉得在报复她们或者多生、生很多女孩子和不生孩子之间,还是选择不生孩子。
至于性命,真得慢慢来,一个个来。
不能个个短期内都死于意外或者疾病。
而且,那三个格格,都是三、四、五品官的嫡女、庶女,是满洲上三旗人,不是包衣。
第3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3
在伊尔根觉罗·唯初养胎的时候,日子就来到了大年除夕夜。
她随着大阿哥去参加了年宴。
现在康熙儿子里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媳妇,太子、三阿哥都还小呢。
不知道自己现在把康熙给绝育了会什么样?
唉,康熙时代,没有了九个龙的龙争虎斗,多么遗憾啊!
自己不扫兴了。
一板一眼的年宴过去了,没意思极了。
惠妃,唯初穿越过来后还没有正式去给她请过安呢。
当初满月后,因为天气冷,惠妃就传话刚出月子不用急着给她请安,所以,她也就没去。
后来就传出怀孕,惠妃和大阿哥娘俩,那是盼嫡孙、嫡子盼得眼睛都红了,怀孕了的唯初那就是不能轻易动的瓷器啊,惠妃直接就说‘生了孩子后再说’。
就这样,唯初也不用定时给惠妃请安。
她回忆了一下,还是当初怀孕六个多月后,太医诊断出她肚子里是个女胎,惠妃的脸色才不好的。
不过也没坚持多久,脸色也就好转了,毕竟都知道一句话‘先开花后结果’嘛。
年宴过去,很快春天就到了。
天气一天天地暖和起来,大阿哥后院的女人开始躁动。
很明显的,一个个地在大阿哥回来的时间段,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准备偶遇大阿哥。
大阿哥有时候也跟着过去。
唯初是不管的。
她这辈子只做好大福晋就是了。
就这样日子很快就到了六月末。
她肚子里怀得是两个,曾经的二女儿是七月初二,但现在两个孩子,那就六月份生吧。
于是,六月二十一这一天,半夜就开始发动。
她这里惠妃安排过来两个稳婆,还有唯初的那个娘家带来的赵嬷嬷,她就会些接生技术,当时在她们家族里接受过接生培训。
三个人,都被唯初暗示梳理过了,很顺利地帮助唯初产下了龙凤双胞胎。
据说大阿哥在外面听说了,一下子就跳起来很高。
按照她们比量的高度,应该和足球场上那个后世第一男人跳得一样高了。
一下子,宫里宫外,全都得到了消息,大阿哥得了一对龙凤双胞胎。
皇上、太后和惠妃是真心高兴,龙凤双胎,吉兆啊!
其他人,再没有一个女人笑容不僵硬的。
尤其是大阿哥后院的那几个女人。
她们既高兴可以生孩子了,又有些发酸,嫡福晋生了嫡子不说,还是龙凤胎,她们是永远不可能越过去了。
唯初把免疫力药丸给双胞胎喂下去,又用木系异能给他们好好地梳理了身体。
这两个家伙,应该继承了木系异能,在自己用木系异能给他们梳理身体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地摊开四肢舒服地接受。
不像去年的那个大女儿,在给大女儿梳理身体的时候,她就没有这样伸展过。
看着两个红彤彤的小家伙,唯初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
她这辈子恐怕要成为老妈子了。
随后的洗三,惠妃张罗着,只有皇宫里众人和惠妃娘家、唯初的娘家参加。
匆匆忙忙,她才生孩子三天,娘家母亲和嫂子进来看了她一眼就走了,人多,也不好说什么话。
而月子里,大阿哥根本不忌讳什么,每天回来都会进屋看一会孩子。
这天孩子出生半个月了,大阿哥回来,难得的,孩子在攥着小拳头挺着肚子翻过来倒过去伸懒腰,脸都憋的通红。
大阿哥趴在炕上看稀奇,然后对着唯初说:“哼,这回我看老二他拿什么和我比,他这回是拍马也比不上我了。”
然后坐直身子对着唯初的方向:“你不知道,老二、、、”
唯初:“爷,我觉得你叫他‘老二’不太好,哪怕是背后叫,可叫习惯了万一人前叫了一嘴,那不就是不敬吗?”
“哼,我管他!我当皇阿玛面那样叫过他,皇阿玛当时都没有说什么。”
“所以你就时不时地挤兑太子,还经常找茬对吗?”
唯初早就把屋子里的人都打发出去,孩子也让奶娘抱走,就剩下他和大阿哥两人后,才对大阿哥说话。
“爷那不是找茬,是提醒。”
唯初心想,你被皇帝给骗了。
不过这时候纵容大阿哥挤兑太子,应该是想让大阿哥做太子的磨刀石,最少再过五七六年的,皇上才会提防太子,直接抬起大阿哥平衡太子,后期又抬起八阿哥和四阿哥他们成为太子的对立面。
琢磨了一下,唯初还是对大阿哥说:“太子名分已定,那他就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上。”
大阿哥神情有点落寂,他低声说:“我知道!”
唯初觉得,既然她现在是大福晋,还是劝大阿哥几句,她压低声音:“爷,我是这么想的,你看看,现在你最小的弟弟是十四阿哥对吗?
可你看你皇阿玛的年龄,他最少还能生三十年的孩子。
所以,你说,现在你们就兄弟十四个,那么往后这二三十年呢?
皇上的身体那样好,肯定是长寿的,这样算下来,往后的儿子还会生很多很多。”
看着大阿哥,唯初用气声继续:“你说,太子他是不是最可怜的?
不和历史上的那些太子比,就说他目前的情况,现在还好,只有你这么一个大哥时不时给他添添堵;
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现在这一茬兄弟就都大了,那时候太子会什么样?
所以我说,爷,您是皇上一众儿子里最有福气的第一人。”
大阿哥皱眉:“我?你说爷是最有福气的人?”
唯初点头:“对!你看我和你说。”
大阿哥侧身体躺在炕上,斜靠在枕头上对着唯初点头:“你说,爷怎么就是最有福气的一个人了?”
唯初:“你们兄弟越多,你作为老大,就越有福气。
你想啊,你不是太子,身上没有压力没有重担。
下面十几个、几十个弟弟,哪一个对你这个老大哥不得好好尊着敬着?
就是太子、将来的皇帝,他也要顾虑你的。
同样的道理,兄弟多了,太子才能倚重你,协助他管理弟弟们。
要知道,治理天下难,但有先例可参考;管理朝臣,只要抓住几个要点就行。
最难办的就是兄弟。
轻不得重不得。
但你不同。
只要你不动歪心思,好好做贤王不站队,那你这一辈子就可以随心所欲。”
第4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4
唯初劝着大阿哥:“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当大哥的,你就不能把太子算作兄弟,无论他多大,你都要一直把他当做储君。
其他的兄弟,你是长兄,给他们做好表率就行,有事了也是好好说,不要打骂,犯不上不是?”
曾有记载,说大阿哥和太子,对下面的弟弟们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没有一个弟弟没挨过大阿哥的脚踹的。
这都是皇上的纵容。
皇上经常对大阿哥说‘你是长兄,下面弟弟们做的不好,你可以教训他们’,结果这傻狍子就真的真的不时地怼太子、骂弟弟。
一下子做得猛了,皇上一看无可救药,他才不管最初就是他纵容的,反正儿子多,所以直接一关了事。
当然,最主要的,唯初觉得,康熙之所以关了大阿哥,不是太子废了,大阿哥没用了,而是康熙不敢面对大阿哥,就像他不敢面对后来的太子一样。
大阿哥和太子,都是被康熙给祸害了。
这回,唯初不会让大阿哥走到那个地步的。
她继续劝说大阿哥:“爷,你只比皇上小十八岁。
你说皇上六十岁、七十岁的时候,你多大?
按照你现在这个操心劲,弄不好,你看着比大你十八的皇上都老。”
她说这回的目的就是打消大阿哥那一点子的‘上进心’,可别为了所谓的长子,而去做梦了。
大阿哥翻个身,仰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袋后,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荡着脚。
过了好半天,他叹口气::“我好像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了,你不就是、、、”
他也更加压低声音说:“你不就是说皇阿玛是个长寿的,就是太子都不一定、、、,所以不让我有什么妄想吗?
再就是不让我挤兑太子,对下面的弟弟们也不要说教得太深了,没必要得罪人。”
嗯,总结得很到位,这也不莽撞直率啊。
唯初说道:“啊?你这么一说,也是。
差不多吧,就这么个意思。
反正我觉得吧,咱们是这个世上顶尖的存在了,要知足。
咱们有儿子、有爵位,当然爵位将来你肯定有。
什么都不缺,何必掺和那么多。
你看你身后那么多弟弟,你不感到害怕?你看吧,十来年后,有他闹心的。”
唯初用手往上一指:“咱们不给任何人当刀使!”
大阿哥在唯初反反复复说服下,终于松口同意。
三阿哥胤祉一辈子,最恨的人是大阿哥,最讨厌的人是十三阿哥。
而三阿哥恨大阿哥,就是因为小时候,大阿哥对他非打即骂,在一入上书房之初,可是被大阿哥给整治得够呛。
后来多次无处躲避、告状无果的情况下,他投奔了太子的阵营,所以才结束了被大阿哥收拾的局面。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就恨死了大阿哥。
在康熙四十七年的关键时刻,他狠咬了大阿哥一口。
虽然没有三阿哥的揭发,说大阿哥魇镇太子,十有八九,皇上也会关了大阿哥,可到底三阿哥揭发的及时,皇上顺水推舟,把大阿哥关到死。
其实皇上明着最喜欢太子和大阿哥,其次是其他皇子们。
但其实皇上对三阿哥真的不错。
他在三阿哥开府后,多次去三阿哥府邸,可见他们的感情之深。
唯初想得出神,大阿哥用手在唯初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唯初回过神:“爷,你可能觉得我是多思多虑,但我总是想,咱们孩子多了,你可不要犯糊涂,平白地得罪人去。
咱们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往后谁再利用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就装傻。”
大阿哥深深地看了唯初一眼,他能不明白吗,唯初的意思就是皇上利用他胤禔呗。
看着唯初那担忧的眼神,大阿哥到底说了:“行了行了,看在你给爷生了龙凤胎的面子上,爷就听你一次。
往后不让任何人利用,过自己的日子。
当然,也不受任何人的撺掇,拉帮结派。”
唯初上手一拍,用低低的气声说:“就是这话 !不止是、、、”
用手指往上指:“不止是他,你那个什么舅舅叫明珠的,你也别受他蛊惑。
如果他能听你的,也告诉他,老老实实做好臣子的本分。”
大阿哥点头。
唯初稍微放下了点心。
坐月子很难熬,每天都在床上躺着,她身边的几个嬷嬷和宫女都劝她坐双月子,唯初直摇头。
不说她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身体,现在的身体状态跟没生过孩子一样,就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坐双月子。
太难熬了。
很快,双胞胎满月了。
皇上高兴,让惠妃在保和殿给龙凤双胞胎举办满月礼。
这回的满月礼,请的人就多了。
惠妃的娘家、唯初的娘家人自不会少,皇室宗亲、文武大臣等,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参加了龙凤胎的满月礼。
结果就是,礼物收了三大间库房。
唯初看着龙凤双胞胎的礼物,再看看大女儿,心里不舒服。
大阿哥在一旁看了问:“怎么了?”
“唉,你看,那两个小的三屋子礼物,可咱们大女儿呢,就那一个小柜子的东西。”
“这有什么,三屋子礼物,正好三个孩子,一人一屋子的不就得了。你啊!”
“那可是双胞胎的,我怎么能做他们的主?”
大阿哥没耐心:“那你说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的。”
唯初:“这样,从现在开始,你我都留心,像双胞胎他们的礼物那样,看见了咱们就收集,然后给大格格攒着。
不然长大了,孩子心里会难受的。”
“行!我心里有数。”
日子热热闹闹地过着。
因为三个孩子都不大,惠妃又发话,免了唯初的请安。
唯初又没有受虐属性,自然就顺坡下驴不去了。
打下这个底就好了。
两孩子见风长,在这年的年宴时,不抱着他们到处看热闹都不行。
两个孩子非常有劲,抱着他们,他们在你怀里没有安分的时候,都要上下一串一串的。
这天是年宴。
第5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5
唯初抱着三个孩子随着惠妃去了太后那里。
一屋子宗室亲戚都在太后这,这也是她们众人要求的,想看看大阿哥家里的龙凤胎。
太后自然愿意。
等躺到炕上包被一打开,六个月的双胞胎幸福地发出了悦耳的奶音,然后就咋呼着双手让人抱。
惠妃是真的喜欢孙子。
对,就是孙子。
她没让唯初过去请安,但她自己时不时地去阿哥所看孩子们。
只要她一过去,就抱着孙子满屋走。
对于孙女,她没有抱过一次。
不过对大孙女差些,对双胞胎小孙女那是非常友好的。
也是,小孙女身上不止有奶味,还有清新的她也说不清楚的什么味道。
那些奶娘们都愿意抱着双胞胎,要不是唯初反对,估计这俩孩子全天候都在大人的怀里窝着。
三个孩子的衣服都不是特别厚,所以在太后的炕上翻滚着玩,双胞胎趴在炕上还会匍匐着移动。
每当两个孩子有个什么声音或者动作,太后屋里的人就都发出惊呼声。
中间,算计着时间,唯初让奶娘抱着孩子把尿。
尿完了后更加开心地玩了。
这时,康熙和大阿哥及太子过来了。
康熙抱着双胞胎孙子逗弄了一阵后,就给孙子起名叫弘旭。
看见旁边的双胞胎孙女,想了想说:“嗯,这个是龙凤胎的格格,也是有福气。
咱们爱新觉罗一族,还从来没有过龙凤胎。
如此朕也给起个名字吧,就叫弘瑞吧。”
大阿哥听了喜上眉梢,今天不但给儿子起了名字,连女儿都借光起了名字。
唯初给康熙蹲下行礼的时候,看见了炕上坐着的大女儿。
于是,她就暗示了过去。
她的异能暗示小孩子,太容易了。
大女儿因为她给吃的免疫力药丸,还有每天不断的木系异能梳理身体和大脑,这孩子现在也是聪明绝顶的,而且说话也算利索。
于是,康熙坐在炕桌旁,给双胞胎起完名字后,等大阿哥两口子谢礼流程走完,他们家的大格格就走到了康熙旁边:“皇玛法,您还没给孙女起名字呢。”
说罢,用手扯着康熙的衣服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康熙。
康熙、、、
大阿哥也没阻止,这大女儿是真的聪明,让他对刚得了大女儿的失望神情都缓和了不少。
况且,现在他们哥几个,就他有了孩子。
还不知道后面皇上对孙女的不搭理,不要说起名字了,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了孙女一面呢。
就是后来的孙子,康熙也没有都见过的。
可现在,这么个一岁半的小不点口齿清晰地让他起名,还是刚给龙凤胎孙女起完,不起名的话、、、
说实话,目前为止,他最小的儿子德妃乌雅氏生的十四阿哥胤禵,现在都两周岁出头了,说话还不如这个比他小八个月的孙女利索呢。
康熙看着大孙女眨巴着眼睛让他给起名字,哪怕是皇帝呢,也拒绝不了啊,怎么就能这样聪明呢。
于是康熙就转头看着大阿哥说:“你这几个孩子都比你强!”
大阿哥傻笑:“那当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嘛,嘿嘿,我的儿子女儿,像我!”
太子鄙夷地看了这个大哥一眼:“相貌的确像你。”
大哥的笑停下了,斜睨了太子一眼:“哼,不跟你一般见识。”
康熙看他说完话还没走,就坚持等着他起名,只好说:“你就叫弘璨吧。”
唯初这回实心地给康熙行了礼:“谢皇阿玛赐名。”
弘璨也很机灵,她也学着大阿哥的样子双手握住,对着皇上哈腰:“弘璨谢谢皇玛法!”
这一刻,康熙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值。
他大笑着抱起了大孙女:“这个孩子好,比你阿玛强!”
太后:“皇帝,你算是说对了,这个孩子啊,可机灵了。”
众人都是一通夸,然后皇上就领着两个儿子走了。
惠妃的嘴就没有下去过,对着唯初也和颜悦色起来,太给她长脸了。
大殿里的宗室福晋们也不全是捧场,那些年龄大的,都争抢着抱龙凤胎,嘴里说着要沾沾福气。
当然,人家也都不白抱,给小阿哥的是玉佩扳指,给两个小格格的,就什么都有了,反正都是金玉玛瑙的。
一直到那边宴席开始。
太后说:“孩子们就别来回折腾了,就在哀家这里。
哀家过去也就是走个过程,等一会回来给你们看着。
你们婆媳去吃宴席吧。”
“那就劳烦太后您了。”惠妃愉快地回应。
这时候,也就大阿哥成亲家里有孩子了。
有了孩子,时间就过得快。
唯初拿银子到内务府那里打造手推车,没事了就推着三个孩子出去玩。
小的双胞胎就喜欢到花园里。
太后知道后,也想着御花园里大多数都是康熙的妃子们,唯初领着孩子过去也不方便。
所以特意恩准,让唯初可以领着孩子到慈宁宫花园。
这 下好了,几乎风雨不误,每天都推着双胞胎过来。
看太后实在喜欢小孩子,唯初每次过来,也拉着太后到慈宁宫花园散步。
就这样到了五月份。
唯初不犹豫了,生就生吧。
反正她有木系异能,生孩子也容易。
于是,在唯初第三胎怀孕那天,把大阿哥找了个事由给请到自己房里。
两个月后,唯初又请了太医。
结果太医又诊过脉后,喜形于色恭喜道:“恭喜大福晋贺喜大福晋,您啊,这是又怀孕了。”
“啊?是吗?我又怀孕了?”唯初摸着自己的肚子.
“千真万确,您这孕相好,胎儿也健康,不用吃任何药,好好养着就行。”
听说了大福晋又怀孕了,几位大佬又是一轮赏赐。
惠妃是高兴的,但唯初的娘家,却辗转着给唯初捎了话,还捎带着一小盒药。
里面是麝香丸,平时可以佩戴在身上避孕用。
唯初还想着的,既然有这样的药,前世为什么没有给唯初?
哦,明白了!
她这回生了龙凤胎,可以不生或者暂时不生了。
但她受曾经的伊尔根觉罗氏所托,加上这一世,她也想了,索性就生五次。
他大阿哥和惠妃不是想要嫡子、嫡孙吗?
给他们多生几个,看他们用什么养活。
第6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6
就这样,没用唯初说话,惠妃主动揽过了照看三个孩子的活,把三个孙子孙女给接到了惠妃宫里。
惠妃现在年龄大了,好像十来年都不侍寝了。
她自己住正殿,几个孩子过去也住的开。
唯初特意过去一趟:“额娘,您确定让他们过来?
那双胞胎可是天天要去御花园玩的。”
“这有什么,我闲着也是闲着,那不是有车吗,我每天就带着他们到御花园玩。”
好吧,自己好心,惠妃不领情那就让她照管吧。
不过,话还是要说前头:“那个额娘,就是吧,孩子们过来可以,但是,孩子大了,也都非常聪明。
您不能总是围着弘旭一个转,就不管弘瑞了。
那样的话,弘瑞会伤心的。”
惠妃一愣,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真的没有怎么抱过小孙女。
于是点头:“行,我知道了,这事怪我,以前没有注意。
我也是很疼小孙女的。”
一转头,又对上了大孙女的眼睛,惠妃又急忙地对大孙女说:“还有我的大孙女,也是玛嬷的宝贝孙女。”
这回看到弘璨小嘴笑了,惠妃也觉得自己过分,都是儿子的骨血,的确要注意。
“额娘,您只照顾双胞胎吧,弘璨我领回去,她大了懂事了,不会碰到我肚子的。”
“那好,你带着弘璨回去歇着吧。”
交代后,唯初就领着弘璨回去,把双胞胎留下。
弘璨大了,也知道好歹,不会怕她碰到自己的肚子。
唯初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安安静静,还装作懂事的样子照看着弟弟妹妹。
可怜这孩子,也是二十三岁就死了。
唯初就奇怪,这皇家好好的公主,身体都健健康康的,怎么一出嫁了就都不长寿了呢。
到蒙古草原,心情郁闷,教养嬷嬷又不听管教,没人给做主,公主们自然就孤立无援。
弄不好,公主们的死,教养嬷嬷都脱不开干系。
可是,嫁到京城的两个女儿,也是没活过三十岁。
这可不行。
自己这辈子可是要有四个女儿的,历史上,大女儿和三女儿都嫁到了蒙古。
这一世,要想一个都不嫁过去,显然不行。
于是,她把自己带进宫的三个嬷嬷之一周芬周嬷嬷叫了过来。
这个周嬷嬷,对自己非常忠心,而且她脑子特别灵活,会说话,很有领导才能。
但只是窝在她这个阿哥所里,实在是大材小用。
“福晋,您叫奴婢什么事?”
“嬷嬷,有个事需要你去做,你看去不去。”
唯初让周嬷嬷坐下。
“周嬷嬷,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出宫,出去给我训练一些人。
嬷嬷,就是你去牙行那里,专门买那种五六岁左右的男孩子女孩子,或者有这么大的孤儿也行,然后买个大院子,都把孩子们安排进去,教她们一些东西。
你要根据他们的特长,聪明的学习特别好的,将来就让他们考科举,脑子灵活的,可以给咱们出去办事看店铺,身体好的也可以学武做侍卫。
那什么都学不好的,就贴身照顾孩子们。
就这么个意思。”
周嬷嬷点头:“那福晋,您说要培养多少人?”
“几十个不少,几百几千个不多。
反正就是多多培养。
我的孩子多,将来都出去开府肯定有需要用人的地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里,唯初脸色严肃下来:“嬷嬷,我现在就两个女儿,现在肚子里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如果也是女孩,这些小格格们,将来十有八九都要嫁到蒙古去。
那样的话,宫里安排的人手带着可以,但咱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要占主要地位。
我不放心宫里培养的这些人。
到时候孩子们去天远地远的地方,孤立无援,如果有个什么,嬷嬷,我肯定受不了。”
说到这里,唯初也有点心酸,有女儿的人,其实心里最不安。
这女儿要是嫁不好,一辈子真的就毁了。
尤其是她的大女儿,这个大女儿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是自己生的,可是她不像双胞胎女儿,有木系异能。
这个大女儿没有木系异能,嫁到大草原的话,这孩子前一世可就活了二十三年啊。
才二十三岁就死了,花样年华!
不行,绝对不行!
唯初擦擦眼泪:“嬷嬷,你出去后,先给我寻摸一块地皮。”
“福晋,您别难受,我去给你培训人去,别着急。
有咱们这么多人呢,还能让咱们几个格格出事吗?”
唯初想,曾经的四个格格,全都出事了。
据说,当时的大阿哥听到四个女儿中的最后一个死讯传来的时候,吐了一口血出来。
然后一夜白头。
那时候他四十多岁,就被关在笼子里。
想想大阿哥的性子,如果有一天突然就被关起来了,大阿哥他没疯还真的不容易。
嗯?大阿哥疯没疯谁知道?不说后来的雍正,就是康熙,如果有大阿哥疯了的消息,也会拼命压下去的。
想到这里,唯初急忙对周嬷嬷说:“嬷嬷,您出去后就找空地,然后我买下来,你在外面开始雇人监督着他们建房子,或者有那连着的房子也可以买下来,我要给女儿们做公主府。
到时候,哪怕他们嫁去了大草原,可京城里有她们自己的公主府,那样的话,可以草原住半年,京城住半年,如此我也能放心。”
周嬷嬷一听明白了唯初想买空地的意思。
之后又交代了周嬷嬷一些事情后,就给了她一万两银子,让她出去先住到自己娘家去。
然后开始出去寻地皮、找孤儿或者买下人。
打发周嬷嬷去延禧宫找惠妃,正好惠妃的宫权里就有宫女到年龄出宫这一块。
听说唯初打发这个周嬷嬷出宫,惠妃也是闲的,她就多嘴问了怎么回事。
周嬷嬷寻思着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而且时间长了也瞒不住。
再说了,自家主子用的银子都是自己的嫁妆,说了也没什么。
于是就暗示惠妃把下人打发下去后,就把唯初的意思说了。
惠妃听了,兀自出神,好半天都没说什么话。
第7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7
是啊,她没有女儿,只有大阿哥一个儿子。
可是宫里有女儿的人可不少,她们都是要和亲蒙古的。
至于孙女辈的女孩子,谁知道到时候是否需要她们也和亲呢。
惠妃也有点惆怅,她虽然重男轻女,可是孙女那也是宝清的骨血啊。
低头想了一会,惠妃说:“你姓周是吧?这样,我这个当玛嬷的,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唯初不是要地皮吗?
唉,想当年我是嫁到宫里来了,所以娘家也没给我准备嫁妆,只是定期给我一部分银票用。
但他们因为我和我的宝清,那些银子估计也都翻倍赚回去了。
既然如此,地皮的事我给解决。
我娘家有一块地,那块地能盖三座标准的三进四合院。”
惠妃越想越觉得可行:“行了,地皮的事我给解决。”
周嬷嬷:“娘娘,我们福晋的意思是要盖五座院子,她说给女儿一人一座房子,如果有多余的,就给儿子。”
惠妃、、、
“好了,那也简单,看那块地周围有合适的,咱们出价再买块地不就行了?大不了多给点银子。”
周嬷嬷听了惠妃这样说,觉得可行。
于是又回了阿哥所,对唯初学了一遍。
唯初:“既然惠妃娘娘想给孙女,你接着就是。
出去了把契书拿过来,名字都写成、、、、、、
嗯,就写成我的名字,到官府办了红契后,在合计怎样盖房子。”
自己空间好像还有不少建筑材料呢,也许可以拿出去清清空间了。
唉,住在宫里就是不方便。
打发走了周嬷嬷,想着这个惠妃。
她来清朝好多回了,从所有人和自己亲历的情况看,这个惠妃都和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不和。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么多年没有生出儿子来?
唯初每天养着胎,做了很多很多卡片,小卡片正面是画,反面是字。
拿着卡片教大女儿画画,认识简单的字,反正就当是玩乐了,也不图她能学多少。
日子很安逸。
但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半个月,惠妃那边好像受不了了。
唯初听着惠妃在那里念叨,她忍着没有笑出来。
惠妃:“哎呦,这两个孩子,这几天那可把我给累坏了。
这天不黑就是不回来,中间午睡抱回来,还没等放下多一会呢,午睡就起来了。
然后哄着吃东西才能在屋里坐一会。
之后就还要出去。
无论刮风下雨,那是一刻都不在屋里待着啊。
那天下着雨,他们都不回来,下人们都在他们头上撑着伞,两个家伙就那么看着下雨,兴奋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直到他们困了,这才伸出两根小嫩手指,示意下人推他们回来。
哎呦,真的是来两个小祖宗。”
惠妃这一刻就像后世的大妈们,用手拍着大腿在那笑呵呵地抱怨着:“还有啊,我那殿里,要不是手快把那些好东西都放起来,估计都被他们给打碎了。
我跟宝清抱怨了几句,他还不高兴了,个不知道好歹的逆子,说什么‘你不是盼着孙子吗,怎么来了孙子了还不高兴,不就是一点物件吗’、、、
你说这还讲不讲理了?”
唯初就是低头听着:“额娘,不然就把他们送回来吧?”
“哎呦不用不用,我就是那么一说。
你这肚子眼看着大了,不行。
他们那么闹腾,要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可了不得。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领他们回去。”
惠妃和几个奶娘嬷嬷一起走了。
唯初摇头,这是古代王室,一个孩子一帮下人照顾,要是后世呢,谁敢要这么多孩子。
其实惠妃也就是那么一说,有双胞胎在延禧宫,皇上都多去了好几次。
有几次甚至住在惠妃那里,虽然都是纯盖被聊天,但也是给了她面子不是。
都说隔代亲,皇上这种生物还能有那爷爷疼孙的亲情?扯淡。
不过是物以稀为贵,现在就大阿哥这里给他生了孙子,做给别人看罢了。
当然主要是显示他不止是仁君,也是个慈父,现在更是个善良的皇玛法。
现在的大阿哥每天都乐呵呵的,因为唯初的劝诫,也不是以前那样怼着太子了。
唯初时不时就给大阿哥讲故事,隐射皇上就是利用他。
一旦有一天,太子不需要磨刀石了,或者磨刀石用力过猛把刀给磨出了个口子,那磨刀石的命运就是被摔碎。
还是摆正位置做贤王吧。
大阿哥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现在的大阿哥,回府的一个月,能有半个月是在唯初这里过夜,剩下半个月,都在后院,随他心意去哪个格格侍妾那里。
只是这避子汤,有时候她们喝,有时候找个借口就不喝了。
就是喝了避子汤的格格们,现在嬷嬷们也不那么较劲,看她们喝完就放回去。
结果人家回去也都吐了。
主要是大阿哥,他说等大福晋再生下一个小阿哥后,后院女人就可以放开了。
他上来那倔劲,唯初根本阻止不了。
结果,没有阻止得了那些女人,却让她们都恨上了唯初。
这不,看着面前的这几颗珠子,这就是普通的小珍珠,一般大家都拿这样的珍珠做门帘。
看来是有人想让自己流产啊,这是第几次害她了?
这个阮氏!
第一次她走路碰到碎石子时她就调查了,是后院的阮格格。
这个阮氏,上一世是第一个出手给伊尔根觉罗氏下药的人,也是最狠的一个。
她在上一世伊尔根觉罗氏临死前,趁人不备在她耳边说,她把伊尔根觉罗氏的药都换成了坐胎药,因为她买通了那个尹嬷嬷。
并且说,她的祖母是荣妃的亲姐姐,她要跟荣妃进言,让荣妃在皇上面前说话,让伊尔根觉罗氏的女儿都嫁去最远的蒙古吃沙子,以报伊尔根觉罗氏绝了她们子嗣的仇。
当时伊尔根觉罗氏强撑着问,不让她们生的是大阿哥和惠妃母子,为什么报复她。
结果阮氏说,要是伊尔根觉罗氏早点生出个儿子,她们就不至于喝了十来年的避子药,身子也不会坏,现在想生都不好调理了。
就算调理好了,她们也人老色衰,有更年轻的秀女进来,大阿哥怎么会看上她们这样的老人。
第8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8
当时已经是油尽灯枯的伊尔根觉罗氏听完了后,眼睛直接就直了。
还是大阿哥说了好多话,让她放心,会照顾好几个孩子的,大阿哥才把伊尔根觉罗氏的眼睛合上。
唯初看了自己空间里的好多药,最后选了一个让肌肤发痒的药粉给了阮氏。
当然,还给阮氏灌下去一点。
这样,她的胃部会有那种一条活着的章鱼在胃部用没有指甲的爪子四处挠的感觉。
如今阮氏已经被她用药两个多月了。
现在唯初的肚子很大,因为有了双胞胎的例子,很多人也都猜测,是不是唯初的肚子里还是双胞胎?
因为有人这样猜测,所以惠妃就指派太医过来给唯初诊脉,结果这个太医的诊断结果是,肚子里还是双胞胎。
可想而知,惠妃和大阿哥有多么兴奋、其他人有多么无奈麻木。
伊尔根觉罗·唯初,顶着那硕大的肚子,在大阿哥和惠妃的关注下,在后院女人的诅咒中,又一次到了预产期。
在三月十一这天凌晨,唯初发动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生产,候在外面的大阿哥就听到了几声哭声。
焦急等待团团转的大阿哥,看到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一直以为还是双胞胎的大阿哥,几乎把眼睛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这、这出来的居然是四个襁褓?
四个嬷嬷抱着四个襁褓出来、、、
大阿哥下意识地‘咕咚’一下咽了咽,他颤抖着声音问:“都是什、、、” 他想问是格格还是阿哥,结果差一点问出了‘都是什么’来。
嬷嬷没有难为大阿哥,脸上都笑出褶子了:“恭喜大阿哥贺喜大阿哥了,福晋给您生了四个孩子,一个格格,三个阿哥!
真的是大喜啊!”
大阿哥、、、四、四个?!
看到那四个小襁褓里的小小婴儿,大阿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震惊的、高兴的。
这人,居然也能生出这么多孩子?
这要是大阿哥在唯初面前发出这样的疑问,准保被唯初把他脑子刨除个窟窿。
听到嬷嬷说完话,院子门口徘徊着的十几个小太监就疯跑,都奔着各自的主子那里报信去了。
等皇上听到了消息,他一个帝王,第一次失态,他也被震惊到了。
四胞胎?三个阿哥一个格格?
皇上摇了摇头,老大媳妇是个好的,应该好好奖励。
于是,康熙这回是大手笔,从他的私库里挑了二十多件堪称绝世珍宝送到了大阿哥住处。
随后,太后和惠妃,也都拿出珍藏的家底,从她们的库房往阿哥所大阿哥住处搬。
唯初躺在床上,她也是突然就恶趣味了,反正都是生,就多多地生吧。
这是第三胎,明年七月份还有个第四胎呢。
唉,唯初叹气!
随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洗三、搬家、满月礼,把大阿哥府里的管事们忙得焦头烂额的。
是的,搬家。
皇上把他们隔壁的二进院子划进了他们府,而且这个二进院子,和他们院子是共用一堵院墙的,只是把院墙中间开了一个月亮门,然后那个院子的前门封死,就是一家了。
然后大阿哥和唯初一商量,就把孩子们都迁到了隔壁的院子,这下子就住得开了。
大阿哥他不用赚银养孩子,不用他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不用喂奶,所以他是觉得孩子多多益善。
于是嘴巴欠欠地说:“你就给爷生吧。
再生十个,爷就申请,把另一侧的房子也划进来给孩子们住。”
“你当我是母猪啊?”
唯初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愣了。
而大阿哥听了,顿时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跺脚,一边跺脚还一边用手拍打大腿,几乎都要笑岔气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笑得我肚子疼。
唯初,你以为你不是、、、那什么吗?哈哈哈!”
气的唯初把身后的枕头砸到了大阿哥的头上。
随后,又是一波过来要秘方的。
这些年,自从龙凤胎之后,那些自觉能跟大阿哥和她唯初说上话的人,能和唯初娘家说上话的人,都找他们要秘方,就是生儿子的秘方,当然,没有要多生孩子的秘方。
不说多,就是双胞胎,都不易生。
这回日子可过得快了,一转眼就过去了几年。
大阿哥住的这个院子里,无论什么时候走近了,里面都是孩子们的笑闹声。
别的不说,这些孩子个顶个都是聪明的,可以称得上聪明绝顶。
聪明也就罢了,康熙觉得,他的后代嘛,随他的基因,看几个儿子,哪个是愚笨的?
关键的关键是,别看这些孩子都是双胞胎、四胞胎这样的多胞胎,可身体都健康。
别的不说,不生病那是肯定的,大阿哥家的一帮孩子就没有请过太医的时候。
还有就是那身高。
大阿哥的个头就不矮(实际上大阿哥也就一米七一、七二),但孩子们的身高,肯定要比大阿哥还高。
因为就是大阿哥的大女儿弘璨,和十四阿哥同岁,比十四阿哥还小十个月呢,可已经比十四阿哥高半个头了。
就更不要说那几个小子了。
康熙很满足,他以为他的后代都会如唯初生的这一帮孩子一样。
但,不一样。
这不,在太子胤礽的大儿子弘皙一周岁的时候,和大阿哥的那几个孩子比,就看出差距了,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
中间唯初和大阿哥商量,不能频繁地生孩子了。
可当初四胞胎生完后,在入冬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大阿哥和唯初天雷地火,又一次在一起,结果,结果就是大福晋唯初又一次怀孕了。
这回大阿哥都知道心疼唯初的身子,一再说,这回生完了后就不再生了,他认为唯初喝避子汤既然不管用,等她再生完孩子后,大阿哥他自己喝避子汤。
唯初心想,她也就能休息三年。
还有一胎需要生呢。
结果,第四次生产,唯初又生了一龙两凤,龙凤三胞胎。
所有紫金城里的人都麻了。
就是京城的人,打赌唯初生几个的,大部分都输了。
四次生育,第一次一个,第二次两个,第三次四个,第四次三个。
他们这对二十多岁的夫妻,一共有十个孩子,四个格格,六个阿哥。
很多人都跟大阿哥开玩笑‘大阿哥,您别再这样几个几个地生了,我们送礼都送穷了’,当然这都是兄弟和宗室亲近的人友好的玩笑。
但何尝不是他们的真心话呢。
第9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9
唯初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肚子里就该是那个弘昱小阿哥了。
他在上一世也是个短命的,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要让弘昱小阿哥长命百岁。
不过,这一回生几个呢?
反正都是怀孕一次,干嘛就生一个?
这辈子既然注定要多生孩子,那就多生。
反正大阿哥说了,他让太医给他开绝嗣药,往后不生了。
这时候的大阿哥好像忘了后院的几个女人了。
不过,因为唯初的能生,所以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大阿哥后院是一个女人都没进来。
还是曾经的几个女人。
当初的阮氏因为得了疾病,一年多就死了。
另外还有两个格格,吴雅氏和晋氏。
吴雅氏得了肠痈症死掉,而晋氏,则是在一次中秋宴席上,被鸡骨头卡在嗓子眼憋死了。
至此,三个格格和一个管事尹嬷嬷,上一世害伊尔根觉罗氏的四个人都死了。
而害死她儿子弘昱的格格王氏,是大阿哥后院的一个侍妾。
她是在生了儿子弘昉后被大阿哥提到格格位份。
这个女人成了最后的赢家。
她的儿子最后继承了大阿哥的爵位,继承了两任嫡福晋的庞大嫁妆,包括嫡福晋四个女儿的嫁妆。
嫁去草原的两个女儿,嫁妆返回来的寥寥无几。
但是嫁到京城的两个女儿,嫁妆可是一分没少,都被送回了大阿哥府。
所以,这位不声不响隐在大阿哥后院的老实女人王氏,不像郭格格等女人,没事就各种偶遇大阿哥,寻找一切机会争宠。
这个王氏 ,在唯初没有生儿子之前,她并不兜揽大阿哥。
唯初闲着无事的时候查了记档,在唯初生儿子之前,就是府里给格格侍妾们喂避子汤的时候,这个王氏都是三两个月能见到大阿哥一面。
真是个聪明的。
明知道那时候睡了大阿哥也不会被允许生孩子,那她索性就不睡。
这样少喝避子汤,身子也不会有败坏的可能。
在唯初这边生了四胞胎后,她开始发力了。
她的侍寝记录居然一个月能睡大阿哥好几次。
而且,每次睡大阿哥,都是连续睡两三天。
之后仔细一查看,发现每个月大阿哥在上旬和下旬,都会自动到那个王氏的屋子里去,除非特殊情况,不然都是上旬去两天,下旬去两天或者三天。
后来唯初探大阿哥的口风才知道,他答应了王氏,每个月都去王氏屋子里两次,上旬一次下旬一次。
但每次过去,王氏都能让大阿哥在第二天又过去见她,这就是本事。
这个王氏,上一世害死了弘昉,这一世虽然改变了这么多,她都不见得能生出孩子来,但唯初还是不会放过她。
但怎样处理王氏呢?
三个女人,一个得了恶疾,就是身上过敏严重的软氏。
一个得了肠痈症,这也是常见的不治之症;再一个就是众目睽睽之下被鸡骨头噎死的。
都和唯初没有一点干系。
那么王氏呢?怎么让她死?
摸着肚子的唯初想着,算了,想不出来就先放下,往后再说。
年后不久,唯初又请了太医。
所有人,尤其是最先知道消息太医院一众人,一听大福晋那里请太医,大家的脸部表情顿时活跃了。
这消停了三年多,大福晋莫非又有了?
太医们的好奇心驱使着,东西六宫关注着,终于,消息传出来了,大福晋真的又一次怀孕了!
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都会看一下身边的人,对视一个眼神,然后就是了然兴奋的那种:这回又是几个?
随后在康熙的带动下,赏赐又到了大阿哥府。
惠妃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要真的问,她就一个字:累!
大福晋怀孕了,那么她的那一窝孩子,不是又要她这个当玛嬷的接管了吗?
十个!
就算几个大的可以不管,可最小的这三个呢、、、
哎~~~~~呀~~~~~
惠妃心里有点苦!
在朝堂上,还没下朝的大阿哥站在一众阿哥宗亲最前面,他木着脸,心里想的就是‘看来还得自己喝避子汤啊’。
当初唯初生三胞胎后,大阿哥要喝避子汤来着,但唯初为了大阿哥好,怕伤着了他的身子,坚决不允许他喝。
所以,唯初自己天天喝苦药汁子。
看来,唯初的肚子就像老太后说的那样,是易孕的。
唉,大阿哥心想,是谁说多子多福的了?
他因为儿子多,现在说话做事都是三思、四思、五思后才张嘴才行动。
孩子多了,软肋多了,考虑的东西不一样了,不能像以前那么莽撞。
在唯初多次劝诫下,他也仔细观察了,的确,他的那个皇阿玛有意抬他和太子对上。
并且言语挑拨他代父管教下面的弟弟们。
那一刻,站在局外的大阿哥胤禔,心里不是凉的,而是寒的!
自己媳妇说的对,皇上不是父亲,而是父皇。
他以前岁数小,太傻太天真。
幸好从四弟往下,他还没有太过得罪,只一个老二太子和老三两人。
所以,他再不怼太子了,对老三也开始安抚。
口头安抚加上厚重礼物,三弟的眼神才有了点点暖意。
这样一对比,三弟的眼神变化就能看出,开始三弟看他这个大哥,那是凉飕飕的。
吓得大阿哥轻拍着胸口,不断庆幸,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啊,如果像以前那样下去,他就没有将来了。
这样一想,听到了自己媳妇又一次怀孕的消息后,他下定决心,这回让太医给他开避子药,不行就绝嗣药吧。
皇上心不在焉地下了早朝,大儿子的孩子生多了,他是高兴的。
他们满人少,皇家就应该这样多子多孙。
不然给儿子们一个个的送去那么多女人干什么?
就是让她们给皇家生孩子的。
老大开始奔着要嫡子,这回算是实现了。
这个儿媳妇又一次怀孕,十有八九,还是多胞胎。
现在他们皇家在民间的声望都高了不少,就是因为大儿子的那几个龙凤多胞胎。
所以康熙丝毫不吝啬,这回又是从私库里找出来了六七件可以作为传家宝的东西赏给了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这个儿媳妇为了他们皇家,生了这么多孩子,难为她了。
然后又找出一根二百年的人参,还有灵芝等上好的药材送到了大阿哥府里。
看着康熙出手这么大方,各方关注着的人礼物也默契地加了两成。
惠妃、、、
反正她就一个儿子,不过是把东西提早送到儿子家罢了,所以,惠妃的私库再次拿走给唯初的赏赐后,空了。
在皇宫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嬷嬷装扮的人安慰着身前坐着的年轻女人。
第10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0
嬷嬷说:“太子妃,您别多想。
您去年五月才嫁进来,子嗣上不用着急。
再说了,这里已经有了一个阿哥,也可以说您没有压力了。
要是太子爷也像当年的大阿哥那样非要先生出个嫡子来,那才不是好事呢。
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这个位置,只要守好太子妃的本分,就是没有儿子又如何?
您永远都是太子妃!”
随后用气声附在太子妃耳朵旁说:“奴婢觉得,没有儿子,您照样是太子妃、是皇后、是太后。
看现在的太后,日子不是照样美滋滋地过?”
太子妃瓜尔佳氏在这个嬷嬷的劝说下脸色稍霁,她轻叹口气:“嬷嬷,我、我也不是着急,就是觉得有个孩子傍身,后半生、、、,还是嬷嬷你点醒了我。
的确,我就是没有孩子,我也是太子妃,是、、、。
不说别人,就说太后,我看她的日子就很不错。”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的太子妃,一下子就不纠结了:“嬷嬷,我想好了,往后啊,我不止不着急生孩子,我还、、、”
说到这里,本来就极小声音的太子妃更是用气声对着嬷嬷说:“我还不生了呢。
我要是生了阿哥,那就是个靶子。
我要是不生了,后院的所有女人使劲生,她们生的儿子越多,我的地位越稳。
咱们不准妾室扶正,所以,我就好好坐在这个位置上,嬷嬷,咱们两人好好过日子。”
太子妃握着嬷嬷的手低声说道。
嬷嬷内里叹口气,把太子妃搂到了自己怀里:“我的小囡囡啊,放心,嬷嬷永远在你身边。”
这个嬷嬷是太子妃的奶嬷嬷,从小非常疼爱太子妃。
当年太子妃的母亲生了她后的地三个月,就随着夫君去南边上任。
把三个月的太子妃留给了这个奶嬷嬷带着。
就这样一直到十几岁,宫里下旨定了她的太子妃之位,她的母亲才回到她身边。
可惜,多年没见,哪有什么感情。
再加上太子妃位一定,宫里立刻就到位了四个教养嬷嬷在太子妃身边。
所以,太子妃非常依赖奶嬷嬷,进宫也把她带了进来。
太子妃虽然嫁进来不到一年,可和太子那是相敬如宾,皇宫里的规矩也多,唯有和奶嬷嬷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才感到安慰。
这时的太子妃还不知道,在一废太子时,她的太子妃位也同时被废。
然后这个奶嬷嬷就随着太子身边的下人一同被皇上给清理掉了。
那时候的皇上很不要脸,把太子府所有的下人,除了他安排的钉子以外全部清理出去,才不管其中哪个下人是儿媳妇带进来的陪嫁呢。
太子妃失去了尊位,失去了奶嬷嬷,一下子大病一场。
之后就抑郁成疾,十年后死掉。
都是苦命人啊!
唯初这边,开始打理最小的三胞胎的用品,他们要去延禧宫那里小住。
几个孩子都愿意去延禧宫,那里自由自在,惠妃很惯着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玩。
当然,暂时也不用学习了。
几个孩子虽然记忆力都好,可再好也是要花费时间去学习不是,哪有玩更重要。
现在大的四个都去上书房读书去了,三胞胎里两个小阿哥,就因为小一岁,没有被允许过去。
把孩子们都打发到了延禧宫后,唯初长舒一口气。
她一个人仰躺在炕上,伸展着手脚,很难得静谧时光。
只是,好时光都是用来破坏的,唯初还没有松弛多一会,外面下人来报:“福晋,后院的范氏过来了,说是有事要见福晋。”
“不见!让她回去。
需要什么,不,她的份例没给到的,找秦嬷嬷。”
秦嬷嬷是惠妃的人,在大阿哥搬到阿哥所的时候跟过来的。
这个人,所有女人都知道她的地位。
唯初也是因为这一点,就安排她负责后院女人的物资人员分配等事宜。
下人出去,唯初好像猜到了什么,果然下人又进来了:“福晋,范氏她不走,说见不到您就不走。”
唯初无奈:“去把秦嬷嬷她们给叫进来。”
紫藤,这个唯初带进来的如今是唯初手下第一人的管事姑姑出去了。
很快,唯初就到了堂屋坐下,她左右两侧侍立着几个嬷嬷和几个宫女。
范氏进来了,对着唯初恭敬地行了礼。
唯初加起,问道:“你急着见我有什么事”
范氏看着唯初说:“福晋,妾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时有反胃呕吐症状。
如果只是这些可能是胃肠不适,但妾还嗜睡,并且最主要的是,我的月事延后了好多天。”
她停顿下来,观察了唯初的脸部表情,看唯初没有追问的意思,她只好自己又接着说下去:“所以妾想着,是不是怀孕了,这才来到主院,求福晋给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唯初听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等她一说完,唯初:“好了,本福晋知道是这回事了。你回去等消息。
晚上大阿哥回来后,本福晋自会知会大阿哥,之后的事就由大阿哥安排。”
范氏一听,她的手立刻攥紧了帕子,她有点急切地说:“福晋,您能不能现在就给妾请个太医?
妾现在的身子就很难受,不然也不会这样过来打扰福晋了。”
她的意思唯初明白,不就是说,要不是太难受,人家就等着大阿哥回来后直接请大阿哥过去吗。
的确,唯初从没反对过大阿哥去见后院的女人,她也没有打击过后院的任何一个女人。
反正那些女人有什么事,物资上的按规矩走,都是找秦嬷嬷。
其他事,那就直接找大阿哥。
看来范氏是要找事啊,还是找自己的事。
自己都十来个孩子了,地位稳的不能再稳,如今肚子里还怀着孕呢,这个范氏不像那么没脑子的?
看唯初好半天没说话,范氏更加急了,又着重捂着肚子阐明,她现在非常非常难受。
唯初知道,她不可能怀孕。
大阿哥那里被自己给避孕了,怎么可能让后院女人怀孕?
除非孩子不是大阿哥的,或者、、、假孕?!
不是大阿哥的能是谁的?
她不见得有自己的本事,可以隐在空间去任何地方,那唯一能遇到的男人,就是隔壁的三阿哥。
会吗?
第11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1
范氏看着唯初还是不说话,她有点急了。
唯初刚才本想着不管了,可随即觉得,自己太过小心了,就算是算计自己,自己就能入套吗?
她摆了摆手,立刻出去一个宫女,走到门口吩咐外面候着的两个太监:“你们两人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
两人飞跑出去。
他们这里请太医还算严谨,需要主子也就是大阿哥和大福晋两人派人过去,拿着府里的对牌,到太医院登记,太医院的管事就会安排太医出诊。
至于太医院里哪个太医出诊,这一点唯初还真得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是不能指名道姓选择太医过来的。
很快,两刻钟后,一个太医和一个医助随着两个太监到了这里。
唯初请了太医坐下,然后让范氏也坐到太医侧面的椅子上诊脉。
太医诊了几分钟,就抬手对唯初说:“恭喜大福晋,这个格格有喜了,一个多月。”
唯初点头,给了太医打赏。
唯初若有所思地看着范氏,对她说道:“你回去好好养胎吧,晚上大阿哥回来,回去看你的。
至于你的待遇,秦嬷嬷。”
她看向身侧的秦嬷嬷:“按照庶福晋的待遇供应吧。
其他的她要是害口的话,你安排厨房的按照范格格的口味去做。”
秦嬷嬷应声出去,范氏走之前对唯初说:“福晋,妾能不能过来和福晋您学学经验,妾第一次有孕,什么都不懂、、、”
“本福晋这身子重了,精神也短,帮不上你。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秦嬷嬷就好。
她跟了惠妃娘娘那么多年,什么经验都有,你问她吧。”
说罢端起了茶。
范氏这才讪讪地离开。
等人走了,唯初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几个嬷嬷,打发所有人出去,自己继续回寝室仰躺在炕上。
也许真的是怀孕了的缘故,她有点懒,不想去偷听。
可想想,唉,还是坐起来,检查了寝室门后就隐进空间去了范氏的房里。
范氏也刚回来,她坐在椅子上,满脸欣喜地抚摸着肚子。
唯初皱眉,难不成真的怀孕了?
只是范氏什么都不说,唯初就去了王氏的房里。
直觉吧,如果是有人搞事,如果是一场阴谋,那肯定有王氏的参与。
果然如此。
到了王氏的这个厢房,里面就她自己。
那脸上的算计掩都掩不住。
不一会,就进来一个宫女,唯初认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宫女,相貌太普通的缘故,没人要她,一直做着粗活。
王氏不知道怎么了,就把人要到自己身边做了一等宫女。
这个宫女进来,附在王氏耳边低声说:“主子,那边从主院回来了,正高兴呢。
听说已经让太医看了,就是您说的那个胡太医。”
说罢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王氏嘴角翘起:“好啊好!时间刚刚好。等吧,在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让她流产。”
“可主子,主院那边连请安都不要咱们去,范氏她也接触不到福晋啊?”
“哼,不用接触,她就莫名流产了就行。
到时候范氏自己或者其他人,都会想明白的,这就是福晋下的手。
那样就可以了。”
宫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奴婢好像明白了。”
王氏并没有多说,只是嘱咐:“你不用明白,只是不远不近听些消息就行。
等半个月后再说。”
“是!”两人再不提这个话茬。
哦,原来如此!
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个王氏,这不,自己本意缓慢处理,偏自己自寻死路,这样的机会放在自己面前,省了自己脑细胞和毒药了。
不过这个王氏不仅毒,还很会揣摩人心啊。
范氏如果真的流产了,不用什么证据,相反,什么证据都没有才好呢。
一个身体健康的孕妇流产了,那她这个掌家的当家主母就算不是凶手,也脱不开干系。
最次也是个管家无能。
那自己身上就有了污点,往后再找几件事出来,哪怕自己孩子多不会被病逝,可终归会落个心狠手辣残害孕妇庶子的恶名。
其实现在我们也许就有人心里犯嘀咕了,唯初她这里这么多孩子了,可后院女人却没有生出一个庶子来。
开始唯初是想着在给大阿哥避孕十年,之后他在后院生一两个孩子随他。
可后来唯初不这样想了。
只要抓不到她的证据,那她就不能让他们府里有庶子出现。
现在那些女人早就不喝避子汤了。
无论那个太医、御医过来给诊脉,那些女人身体都是健康的。
而且大阿哥也不是不去她们院子里。
大阿哥一直坚持,每个月有十五天在她的正院。
其他十五天,就是随他心意各处留宿。
这样就是没有庶子庶女皇上也说不来什么。
但如果有一个两个的庶子,物以稀为贵,就是孩子也一样。
满后院都是嫡福晋生的嫡子,就成了一个庶子,大阿哥自然就会关注这个庶子,总怕庶子受了委屈。
而且,一帮嫡子,中间出一个庶子,要么是混入羊群中的披着羊皮的狼,要么是误入狼群中的羊。
总之就是不合群,所以,他们府,就都是一个娘生的孩子好。
知道了实情,有了防备,唯初并没有做什么,她也没有让大阿哥再找太医给范氏看诊。
就这样有心算无心,终于在范氏爆出有孕的第十一天,隐在空间的唯初找到了范氏和王氏离得最近的一次。
当时天气很好,是个大太阳的天儿。
这时候的外面比室内暖和,他们府里后院的女人也出来晒太阳。
范氏由宫女扶着,王氏也走了出来。
当时他们阿哥所后院,几个女人三三两两都出来了。
就在王氏和范氏相对走过,离得最近的时候,范氏张嘴和王氏打招呼,就在这一刻。
隐在空间的唯初找好了角度,就异能作用到了王氏的脚腕上,她侧倒下去,正好砸在了范氏身上,胳膊肘也杵在了范氏的肚子上。
本来就是被用了假孕药,加上唯初的异能刺激,范氏‘流产’了。
当时后院门口站着四个嬷嬷,院子里的六七个女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王氏辩无可辩。
第12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2
本来就很得意的范氏,看着一屋子的里礼品,都是她怀孕爆出后,惠妃大阿哥等人的赏赐,如今才几天时间,孩子没了。
范氏哭的惊天动地的。
也是这时候,唯初才知道王氏选择让范氏怀孕的目的,这个范氏,有点轴的那么个人,而且特别能‘闹腾’。
可想而知,如果她莫名其妙地流产了,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就会把嫡福晋伊尔根觉罗·唯初给折腾半死。
妾室流产这样的大事,大阿哥回府了。
范氏哭嚎着让大阿哥处死王氏给她的孩儿报仇。
范氏哭着说:“她王氏最是蔫坏的,我怀了身孕,大家都躲着我走,可就她王氏,偏偏那么宽的地方不走,往我身边凑。
而且到了我身边,她好好地站着,就直接歪倒在我身上,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大阿哥用眼睛看周围的人,周围的几个女人都点头,就是跪在地上的王氏也有苦说不出。
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论是范氏这个人,还是她服用的那个假孕药,都是她算计来算计去精心挑选的。
她想过这一关恐怕难。
她如果说出范氏假孕,那么是刻意陷害人假孕的罪责轻呢,还是无意中摔倒了撞掉了范氏的孩子罪责轻,那还用说。
所以王氏只有跪下请大阿哥饶恕自己的无意之失。
大家都在看着范氏的哭闹,那真的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种。
大阿哥头疼:“行了行了,你闭嘴吧,王氏也不是故意的,她、、、”
“她就是故意的!当时她没有走动,而是停在那里,我也在她的不远处,结果她就突然向我这里倒。
怎么会不是故意的?
她这样害人就是故意反其道行之,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撞死了我的小阿哥。
看,她这样做,就连爷您都觉得她是不小心,这就是她的心眼子。
我和她这么多年的相处,最是知道,她王氏最是愿意使阴招祸害人的。
当初的吴雅氏的死,就有她的关系。”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惊奇了,吴雅氏是在宴席上吃鸡的时候,鸡骨头卡在嗓子眼噎死的,莫非这里有什么隐情?
大阿哥皱眉:“范氏,你虽然失去了孩子,可也不要胡说八道。
诬陷人也要受到惩罚。”
王氏也不干了:“范氏,我是无意碰到你的,可你不能这样信口开河诬陷我吧。”
范氏立刻炸了,她用手指着王氏道:“我诬陷你?当初你和吴雅氏挨着坐,在吴雅氏往嘴里放那块鸡骨头的时候,你就是故意撞了一下吴雅氏的胳膊,所以吴雅氏的那块鸡骨头就一下子到了嗓子眼处,才有了后面的事。
我当时是坐在你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范氏对着大阿哥说:“爷,您要是不惩罚她王氏,我就不活了。
她这样的害人精,将来还不知道还有哪个姐妹被她害死。
还有我。”
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和她中间隔着一条皇子阿哥的命,又揭发出了她的恶性,您说她会饶了我吗?
所以爷,求您给我做主!”
说着跪着对大阿哥磕头。
大阿哥头疼,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至于让王氏死,但她已经是侍妾,也降无可降。
但范氏好不容易怀了孕、、、
最后,大阿哥说:“王氏言行无状,致人流产,就贬为奴婢,去浣衣处洗三年衣服吧。”
说完,大阿哥就走了,不理会身后的王氏喊冤枉、范氏喊不公的声音。
唯初听了,让嬷嬷安排好王氏,只让她洗他们府里的窗帘帐幔和下人的外衣等。
并把王氏的下人都送回内务府去。
至于范氏那天早晨为什么那么坚持请太医,还有来的那个胡太医,和范氏或者和王氏有什么关系,唯初不打算深究。
王氏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唯初每天挺着大肚子,安心养胎。
在九月末的这一天,唯初发动了。
所有人都紧张着,他们紧张着唯初到底生几个孩子,因为这次不说宫外了,就是宫里也私设了好几处赌局,都在赌唯初生几个孩子呢。
因为唯初还是和以前一样,在确诊怀孕以后,就再没有找过太医诊脉。
这天的午时正中,大阿哥胤禔和唯初的最后三个儿子呱呱坠地。
至此,他们夫妻俩一共有四个女儿、九个儿子,全部都是嫡出。
大阿哥当时就高兴地宣布,这是他最后的三个嫡子。
这也是大阿哥私下里和唯初商量的,唯初为了大阿哥着想,这回预备的不是避子药,而是绝嗣药,决定出月子后自己就喝下。
大阿哥感动啊,唯初为了不让他伤了身体,宁可自己用药。
所以,大阿哥也偷着跟唯初说,往后他也不准备让后院女人生孩子了,他们的孩子够多的了。
康熙自然也听说了大阿哥的话,他信了。
毕竟大福晋这些年生了这么多孩子,那身子肯定受不了,该好好养着了。
于是,洗三、满月又都是大半,并且皇上给了唯初很多赏赐,这回都是药材居多。
终于,孩子都生完了,唯初这些年虽然一直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但也配合吃着养身丸。
孩子们的药丸也没落下,每个孩子一出生,就吃了空间里的那种增加免疫力的药丸。
不仅预防很多疾病,还可以开发大脑。
所以,唯初的孩子们都聪明。
这天,大阿哥回来,就来到了唯初的正院。
“今天皇阿玛说了,准备让我们都搬出去,现在开始就选址呢。”
唯初听了,点头:“这回你没有拒绝吗?”
“拒绝了,这回皇阿玛非常坚持。
唉,算了,搬走就搬走吧。”
原来三年前,皇上就想让大阿哥和三阿哥搬出去。
但大阿哥却说孩子们都小,出去了后惠妃不方便出宫帮助他们,所以再在宫里住几年,孩子大一点的再走。
皇上允了。
这三年过去,看来皇上也烦了。
“那你就同意了?没提要求?”
大阿哥给了唯初一个你懂我的眼神:“哼,我怎么会什么都不提?
我提了,还提了一大堆。
我还耍赖,说不答应就不搬走。
皇阿玛说那样的话就收拾我,我说,那我就走,把孩子们给他留下。
皇阿玛一听,立刻闭嘴了。
哼,慈祥的祖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13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3
唯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康熙的这个慈祥的祖父人设,估计他自己都后悔死了。
那是孙子、不是儿子。
不好像收拾儿子一样动不动就罚跪孙子,在孙子太淘气的时候,他就把大阿哥叫来,然后扔下一句‘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管’就走了。
然后两三岁大的孙子们就童言无忌‘皇玛法这样,是不是可以用落荒而逃这个词’等话送走皇上。
装作没听见的皇上恨恨地咬着后槽牙,都怪胤禔这个逆子,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
也是怪他自己,毕竟是长子给生的孙子们,他装仁慈装过头了,一次就金口玉言,说允许孙子们想他的时候,可以在不是办公的时候去看他。
结果,在他散步的时候,在他用膳的时候,在他、、、和小妾们红袖添香的时候,在他准备去后宫会佳人的时候,几个小孙子就会及时出现、、、、、、
皇上这样的时候就生胤禔的气,难怪保成说他是个莽夫,就是没有眼力见。
怎么能这么纵容儿子们过来打扰他这个老子呢?
因为唯初的多次提醒,大阿哥随着年岁的渐长,也算跳出圈子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他这个父亲了。
结果发现,这个皇父的一言一行,真特么虚伪。
也是因为这一发现,胤禔觉得听唯初的建议,做个和软脾气的长兄,没必要得罪人不是。
自己怼太子、教弟弟,除了皇上虚伪的夸奖和欣赏的眼神以外,什么都得不到。
至此,皇上算是彻底拿这个长子没办法了。
这回他算是下定决心,要把胤禔赶出宫去。
其实说是搬出宫去,可真正要搬走,也不是那么快的。
住房的问题,要是现有的府邸还可以,但要是新盖房子,那耗时就长了。
但这回康熙是下定决心,要把长子赶紧赶出去,所以就让内务府挑选那些装修好的。
因为胤禔提的那些条件,本来要给长子的房子就不够住了。
胤禔当时提的条件之一,就是他的孩子都,现在就十多个,将来哪怕后院女人一人生一个,也要超过二十个,所以,府邸就一步到位,要大、非常大。
毕竟嫡子嘛,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小院子,而且九个嫡子四个嫡女,身边的随从都是有数的,都要超过二十个,现在仅仅孩子们身边的下人就将近三百人。
他们府邸正常运营的人数也要二百人,所以,一般的府邸根本放不下。
康熙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放弃了原本打算给大阿哥的那个府邸,把内务府挑上来的那个最大最好的甚至超过亲王规格的府邸送给的胤禔。
经过将近一年的休整,大阿哥也被封了直郡王后,一家子终于搬出了皇宫。
大阿哥一家子搬出皇宫,所有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康熙、惠妃就不用说了,他们全都被孙子给闹腾的够呛,就是阿哥所的小阿哥们,也放松了下来。
实在是和他们那里相当的侄子们,打不得骂不得,呼啦啦一帮,个个都仰着天真的笑脸,然后缠磨这些叔叔们,带他们玩,回答他们的问题,参观他们的住处、、、
这回终于搬走了。
而搬出来的唯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大阿哥相视一笑。
真当他们愿意住在宫里呢?
他们故意晚搬三年,借着皇上当时一高兴,金口玉言允许孙子们可以随意在宫里逛,可以在他不忙的时候去见他,所以就故意纵容着小子们接近他们亲爱的皇玛法,故意让小子们去‘骚扰’叔叔们,目的就是一个,让康熙烦,烦这些孙子们了。
这样想让他们搬走,就要答应他们的条件。
而他们真正想达到的一个条件,就是四个女孩子的婚姻。
大阿哥好像是不经意地提出了一堆条件,不然就不搬走,或者把孩子们留下。
皇上被‘逼’无奈,只好和胤禔讨价还价,最后的最后,大阿哥胤禔只拿了自己四个女儿的婚姻自主权就痛快的答应了。
他们的女儿,自己愿意嫁去哪里可以,但被康熙和亲出去,不可以。
当时康熙也说了,皇家女儿都要和亲,但大阿哥也说明,往后的庶女可以都和亲出去。
康熙一想,胤禔就四个嫡女,不可能都去蒙古,也要留京两个,所以不差那两个了。
就这样答应了。
大阿哥和唯初两人终于都达成了目的,开始在宫外生活。
他们府里,这回搬出来,后院女人就剩下两个格格六个侍妾了。
原先就是六个格格,但死了三个,一个被贬为奴婢,不出一年也死了。
如今就剩下两个格格。
所以,搬出宫后,唯初就把这八个女人都安排到一个院子里。
院子里的正屋住着两个格格,而两侧厢房,住着六个侍妾。
这时候的侍妾,是需要做宫女活计的,类似通房丫头。
这一世,也许是因为唯初生的孩子太多,所以上面的皇上和惠妃,再没有给胤禔送女人。
现在这两个格格都很老实,至少表面看是很老实。
胤禔呢,也照样每个月在唯初这里不少于半个月。
两人相处有着老夫老妻的感觉。
唯初和胤禔相处也感到舒服惬意。
胤禔这人性子是真正的直,好相处。
他这人要是不参与夺嫡,那真的应该是康熙朝最幸福的皇子阿哥。
这天,是搬出宫一个月后的日子。
唯初和大阿哥一起喝茶,难得现在是孩子们午睡的时候。
唯初问大阿哥:“现在孩子们多了,开销就大。
你的俸禄根本就养活不了他们。
那些给咱们的庄子收入,也就将将够府里这几百人的吃喝嚼用。
但将来孩子们大了,开销也跟着大。
你应该知道吧,搬出来后,内务府按例拨过来的那部分财产没有多少了。
所以,我打算建一个造船厂。”
大阿哥胤禔,现在的直郡王,听了唯初的话,他反应过来后说:“你开什么铺子不好,你和娘家和开的肥皂铺子就很赚钱了,怎么又想起建造船厂了?”
第14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4
唯初跟大阿哥商量:“建造船厂,我是想将来出海用。
到时候组建一支船队出海贸易,不然咱们这十几个孩子呢,将来他们的一辈子靠什么?
儿子们将来只能有一个继承你的爵位,其他的儿子,最多有一两个能得朝廷是给的爵位,其他的都要靠自己。
现在他们小,咱们操心些,为他们打好底,等他们大了就接管过去。”
唯初喝了一口茶,又缓缓地对大阿哥说:“就是女儿们,你舍得他们过苦日子?
你也不要指望将来上面给咱们什么,先不说给不给,可手心向上跟别人要东西,那滋味,就是自己父母也不好受。
你现在是不是有感触,你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你老子要好处吗?
就算你张开口要了,可是,皇上他已经给你府邸,开府银也到位了,他还有那么多儿子,又不是就你们一两个,想给你,也得他有啊。”
大阿哥低头想了好久才说话:“那也不用建船厂吧。”
“爷,建船厂或者建别的什么厂不都一样吗?那何不选一个最赚钱的?
而且,就算咱们将来不出海贸易,到时候造船卖也是一门营生啊。
我可不想小打小闹,做个什么点心铺子、首饰铺子的。”
大阿哥对做生意没什么想法,他说:“随你吧,你想做什么就做。
反正我能支配的银子有数的。
对了,银子不够的话,我去户部借一些。
我看现在大家都在户部借银子呢,我还想着、、、”
“算了,借了将来能不还?你还是少掺和吧。我嫁妆银子很多,足够了。”
可不是足够了吗,唯初在把最后的三胞胎儿子生完后,一直到昨晚晚上为止,她这几年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收拢京城满贵族的财富了。
每一家、每一族,都不是到他们家里胡乱搜刮一通。
通过跟踪、探查,还是异能暗示他们,就这样把满贵族占领中原后收拢的财富,全都拿到了自己手里。
除了他们手里上了红契的房子田地铺子,那些白契通过牙行倒手,到了她手里不少。
她之所以费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制造错觉,让他们认为丢的东西都是内部人干的。
事实也是,外人在他们的深宅大院,有选择地拿走那么多好东西,可能吗?
现在,除了皇族给他们自己留的后路,埋在东北某山上的财宝外,八成都到了唯初手里。
她也是后悔了,以前到了那么多个世界,她太老实了,自己有空间啊,为什么不收走呢?
唯初和大阿哥达成了共识,先在山东建造船厂。
这些年,唯初最初打发出来的周嬷嬷,给她培养了几百个人才了。
周嬷嬷后来发展了不少人,到周边城市去收拢那些孤儿、乞丐、还有卖身为奴的孩子,一起带回来培养。
除了几百个人才,其他几百个,都是平庸的,但是这些人可以打下手做任何事。
周嬷嬷按照唯初的意思,除了牙行里买的孩子,其他的都没有给他们入贱籍。
现在,几百个人才里,已经有了三十多个秀才、八十多个童生了。
所以,现在唯初的肥皂连锁铺子和水泥作坊,每一处都是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负责。
现在也都做得井井有条。
唯初和周嬷嬷谈了谈,周嬷嬷是个愿意做事的人呢,听说了造船厂的事,她就自告奋勇,要亲自去督建。
于是,唯初就让周嬷嬷全权负责。
唯初现在外面有两个产业,一个是肥皂作坊,一个是水泥作坊。
当初周嬷嬷出去,时间长了,在收养孩子的时候,她也发现了几个十几岁的有头脑的人。
于是,就自己做主收拢了过来,培养了一段时间后,就把他们都签了活契放到了唯初的名下,然后让他们几个负责建水泥作坊。
这一世,唯初没有把水泥配方无偿献给朝廷。
但水泥的用处康熙也是知道了,所以,以极低的价格购买,然后去修堤坝。
如此一来,唯初的水泥作坊几乎都在供应朝廷用了。
虽然看着价格低,但也是赚钱的。
为此,唯初为几个负责水泥作坊的下人解了合约争取了工部铁饭碗。
唯初现在在京城的名声极好,既能生儿子,又能赚钱。
所以,他们一族里的姑娘都非常受欢迎。
日子红红火火的过着。
而太子的日子,虽然没了大阿哥这个磨刀石,但皇上也立起了三阿哥、四阿哥磨太子。
关键的是,兄弟们的为难都不算什么,关键是皇上!
皇上多次申斥太子,现在已经不含蓄了。是个人都能看出,皇上对太子已经不耐烦了。
这天晚上,唯初和大阿哥躺在床上聊天。
“爷,现在太子这样,你觉得他能长远吗?”
大阿哥毫不犹豫地说:“肯定不能。皇阿玛他的身体非常好,太子却日渐长大。
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要么太子像李世民一样,要么就是皇阿玛废了太子。”
“你就没想过?”
“我年龄更大,而且我这性子也不适合坐那位置,还是不了。
我好好的做着郡王爷、亲王爷不好吗?干嘛掺和他们的事?
那几年听你说了,我再仔细观察,很多东西都看明白了。”
“那要是太子下来,谁会上去?”
“下面这些小的呗。”
大阿哥拿出胳膊,枕在脑后说:“看皇阿玛现在非常喜欢老十三和老十四。
也许会从他们中选一个吧。”
“那太子的结局、、、?”
大阿哥叹了一口气:“还能怎样,圈禁!”
唉!
唯初和大阿哥同时叹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了一事:“唉,不对啊,你这两个月怎么不去百花园了?”
百花园是唯初调侃那几个格格妾室的院子,背后叫的名字。
大阿哥扭动了一下脖子:“不去!我现在觉得孩子多了、、、啧,也就那么回事。
这些孩子真的够了。
而且,都是嫡出,要是出那么一两个庶出,玩不到一起,平白的家里就没有了现在的和谐,算了。”
唯初挑眉,还有这样的觉悟?
第15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5
唯初不再就着那几个小妾的话茬说下去。
还是聊孩子吧。
“如今弘璨也一天天大了,你在外面的时候要留心了,有那好的小伙子现在就好好观察。”
这个世界,因为康熙的第一个孙子是龙凤胎的缘故,康熙当时给孙子起名,想起龙凤胎难得,也就给孙女起了名字弘瑞。
大女儿借光,也跟着要了个弘璨的名字。
后来,康熙后面的孙女,就不再给起名字了。
然后大阿哥自己给后面的两个女儿起名,当然没敢叫用‘弘’字,后面的两个女儿分别叫泓珍、泓瑜。
“嗯,我会留心的。
不过额娘说过,不然让弘璨嫁到她娘家叶赫那拉氏去,这样、、、、、、”
“不好!”、
她没说什么近亲结婚,只说:“嫁到他们家,如果小两口有个什么口角,咱们也不好说和,深了浅了的,谁吃亏都不合适。
看这个面子看那个面子的。”
大阿哥无所谓:“行,那我就留心着。”
大女儿弘璨性子太软和,这性子不说嫁去蒙古啊,就是在京城尚额驸,也要他们照看着,不然肯定受欺负。
难怪上一世出嫁不久就死了。
两个人嘀嘀咕咕几个儿子:“这些儿子,也就那么一两个,目前看着好像还算老实,可那几个,唉,太活跃了。
感觉家里都关不住他们。”
“没事,等大了,我就带他们到军营里去。
他们身体都好,我狠狠操练他们,那样就都老实了。”
唯初呼第一下坐了起来,想说什么,觉得不合适,旋即白了大阿哥一眼又躺了回去。
这和自己说的是一回事吗,合着孩子不是那么‘安分’,活跃有野心的,就扔去军营,让他们每天累得死狗一样,就没精力去想去做其他事了呗!
唯初翻身不理他了。
算了,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莽夫一个,说不到一起去。
唯初翻过身了不知道,旁边的大阿哥斜睨了唯初的方向,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怎么不知道唯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能怎么办,他不会坐上去,他的儿子也坐不上。
而且儿子都有野心,就算他坐上去了,那么多儿子怎么办?
分开一块一块的,一人一地儿?
这一世,唯初心里有数。
孩子们大了,如果有野心,那么东边、南边那么多地方呢,自己去打地盘呗。
不然,她让周嬷嬷招揽那么多人做什么。
还有,这一世关于太子,她也不打算介入了。
没有大阿哥做他的磨刀石,也算有了改变,如果太子注定坐不上去,那最好是那个老四胤禛坐上去。
别人坐上,她无所谓。
但老四做,她势必把他拉下来。
到时候让自己哪个儿子上去代替他。
大致定好了基调,唯初就开始往这个方向去发展。
唯初又把周嬷嬷给召回来,造船厂成规模后,借着招工人的机会,大批量招人。
还是培养人才,各种人才。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几年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一家子坐在一起用膳。
他们家是长条桌子,大阿哥和唯初两人分别坐两边。
中间两排各七个孩子。
大阿哥对十几个孩子说:“明天你们长姐就成亲了。
你们兄弟几个往后就是长姐的后盾,你们姐夫应该不敢欺负她,但你们也要多关心长姐。
弘璨,成亲了也不是大人,你永远都是阿玛的好闺女,往后愿意回来就回来,继续在家里住都可以。”
弘璨现在性子也开朗多了:“阿玛您放心,我住的地方离家里也近,我随时可以回来的。
女儿打算好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住半个月,在郡主府里住半个月。”
“那不行,成家了后就住在自己小家里,和姑爷好好过日子。
等过个一两年,再生个一儿半女的。”唯初赶紧说。
这姑爷是不会纳小妾的,所以,夫妻还是好好培养感情,过好日子吧。
大阿哥:“愿意回家就回家,有什么可顾忌的。”
唯初:“你还希不希望孩子往后和姑爷感情好了?成了一家人了,就要照顾人家的情绪。哪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阿哥他这人心粗,总觉得女儿不用嫁去蒙古,就在家门口过日子,姑爷也不敢欺负,有什么可说的,他完全没当回事。
其实就是几个大一点的弟弟也这么想。
但唯初想的不一样,女儿成亲了,就有自己的家,再回来,她心里都感到是外人了,尤其是有了弟媳妇以后。
龙凤胎大儿子,也已经订婚,媳妇是董鄂氏家的女儿,是三福晋的亲侄女。
这还是三阿哥亲自找到大阿哥给做的媒。
而龙凤胎的二女儿,也定给了富察家的一个小伙子。
反正他们富察家的男孩子多。
往后陆续的三五年里,他们家的孩子都要成亲,实在是年龄挨得近。
女孩子差些,毕竟高门大户的,谁也不想娶个祖宗到家里。
可唯初的儿子们,在京城里那是非常非常受欢迎的。
孩子们长得都好,身高,目前为止,就是最小的三胞胎,身高都超过一米七了。
大儿子的身高,现在就是一米七八。
长得好、身材好、家世好,是京城里联姻的最好对象。
能想象得到,昨天大女儿弘璨的两百台嫁妆抬去郡主府后,下面的儿子女儿 ,就会成了香饽饽。
弘璨的嫁妆,除了内务府给出的以外,那可都是奇珍异宝。
弘璨属龙,所以,唯初没敢只打造龙形的摆设,就用金子和上等玉石打造了十二生肖, 还有日常用品,比如用金子打造了餐具和洗漱用品。
整个嫁妆实际数额差不多五十万两白银。
但其实里面还有谁都不知道的二十万两银票。
这还不算,最近三天,为了祝贺大女儿出嫁,唯初在京城和外地开的肥皂铺子一律打五折。
而在弘璨出嫁这天,凡是沿街观看且真心为弘璨祝福的人,都能得到一把铜板。
就这样,风风光光地把大女儿给嫁了出去。
这个女儿,原本的命运应该被改了吧。
几个女儿,她打算都是按照七十万两白银的嫁妆陪嫁,而大阿哥的爵位,她决定让最小的儿子弘昱继承。
剩下其他八个儿子,想要什么,凭自己得本事出去抢夺吧。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第16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6
朝堂上现在的局势非常紧张。
这天晚上,大阿哥一改平时沾枕头就睡的习惯,躺在那里长吁短叹。
“行了,有什么事你就说。”
“唉,说什么,我是看太子,太可怜了。
我看皇阿玛都要把他逼疯了。”
现在是康熙四十五年末,再有一年半就要被废。
现在太子的对立面是四阿哥和八阿哥为主。
因为当时大阿哥没有再为难下面的弟弟,所以四阿哥也就没有站在太子身后。
他和八阿哥都成了太子的对立面,太子对付他们有点力不从心。
他们可不同于大阿哥,那四阿哥可是有心机有手腕的人。
“不然你给太子送点银子?”
“送银子干什么?”
唯初白了大阿哥一眼:“现在干什么不需要银子?尤其是那位置。
拉拢朝臣、收买下人,你以为用的是什么?是说几句好话给个承诺吗?不,那都需要银子。
你八弟这些年,都是你九弟经商赚的银子支持的。
不然你以为他人缘那么好是怎么来的?
就是你大把银子撒出去,你看看,哪个不说你好。”
大阿哥沉默了好久点点头:“倒也是。唉,他那里有多少银子都够呛,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
看唯初挑眉,大阿哥往上指了指:“对太子来说,那才是关键。”
唯初泄气了,那就是命了,说都没办法。
但尽管这样,第二天,唯初还是交给大阿哥一个大荷包:“这里是银票,你给太子送过去吧。
什么都别说,不对,你方便的话就说三个字‘不用还’。一定注意避着人给。”
大阿哥连问都没问,就那么拿着荷包走了。
就他那习惯,他会到什么地方偷着查吗?
这个人!
第二天晚上。
大阿哥和唯初躺在炕上:“今天我把荷包给了太子了。”
“没被人看见吧?”
“没有!一走一过的时候,大家都披着大氅,谁都没看见。我说了不用还。”
“那就好,咱们不缺这东西,如果能帮助他上去,总比别人强。”
“那倒是。我们年龄相当,总有感情。
不像下面这些小的,都是狼崽子。”
“你那造船厂一共造出多少条船了?”
唯初仔细想了想:“嗯,山东和天津这两处,应该有八十多艘大船了。福建那边多,头几天报账,那边建了一百六十多艘大船。”
大阿哥翻个身对着唯初:“你建这么多船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儿子们太闹腾太活跃了,如果他们觉得这边玩的不痛快,就可以开船去别的地方打下来一块地方玩。”
“你、你果然,我就知道你不会做什么贸易的,哼。”
“贸易也要做的,不然用什么养这么多人。”
大阿哥:“也许快了,这几天我看几个小子有点坐不住,上书房的课业他们几个都差不多了,又没有差事做,时间长了都待不住。
唉,等天暖和的,愿意走就走吧,我不拦着。”
“咱们想拦也拦不住。弘旭是最大的,他心里有数,让他带着弟弟们去闯荡吧。”
两口子就着几个儿子的事合计了一晚上,第二天,唯初和六个儿子开始详谈。
“老大,你们真的想出去闯?”唯初看着老大弘旭和他身后的五个小子。
“额娘,不然我们还能做什么?”
“有想去的地方吗?”
唯初看着弘旭说道。
她一直都不习惯孩子们这么快就长大了,这个大儿子及他身后的这几个小子都算是长大成人了。
“额娘,我们想去南洋看看。
最近我们打听了,广州那边有很多洋货铺子,他们那进来的货物都是那些南洋人送过来的。
我们想到实地看看,看看咱们的海船和那些洋人的海船有什么区别,在南边看看能不能找到熟悉航海路线的水手。”
唯初点头:“你们阿玛的意思是想你们成亲后再出去闯荡,还有,皇上那里会同意吗?”
龙凤三胎中最小的老六说:“额娘,我们是皇孙,就是皇子不允许离京,那都是没有写在纸上的规矩。
我们要是去征求意见,那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所以,我们只好先斩后奏,到时候阿玛可能就要承受教子不严管教无方的责罚了。”
说到这里,小老六不怀好意地笑了。
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可是,你们六人现在都到了可以成亲的年龄了,弘旭你们三个大的都已经有了未婚妻,就是那么三个小的,目前也有眉目了。
你们不打算成亲后再走吗?”
“那不还得两年?我们还是出去走一圈回来再成亲好。”
其实这也是唯初赞成的,但她不能这样鼓动儿子们出去。
唯初把这些年培养的人手都交给了儿子们,连同印信一并交给他们。
孩子们这回更有信心了,这里还有很多沿海的一些渔民的子孙们。
最后,唯初说:“还有一样东西,在你们走之前给你们。”
“什么啊?额娘,您就说吧。”
被几个人缠磨得没办法的唯初对他们说:“那么去银杏胡同第一家,到那里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勾起了几个孩子们的兴趣。
他们立刻起身就走了出去。
到了下午回来,哥几个把唯初给吹捧的神人一样:“额娘,您是这个!”
小老六竖起大拇指对着唯初说。
弘旭那样稳重的孩子,也激动了:“额娘,有了这些信鸽可就方便多了,您怎么想得,居然训练了那么多信鸽。”
唯初一边指挥下人搬出一个大箱子,一边和弘旭几人说到:“你娘我在生出老二他们哥三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儿子多了,不能让你们长大了手心向上从别人那里要东要西的。
那不是自己爹娘,那人哪怕是你们的皇玛法或者皇叔父也不行。
拿人手短,想活得自在,就要自己去争取。”
边说边把箱子打开,里面是指南针、望远镜、兵工铲、细铁钎、大小匕首和各种这个时代能打造的小铁质工具。
几个孩子一样样地看着,唯初说:“这样的东西一共十套,你们每个人都有。
出门在外,这是必不可少的。”
“额娘,您可真的心细。
这每样东西都有绳子,哎呀,这望远镜把绳子挂在脖子上真方便。
哦,还有这匕首,可以拴在腰带上。”
“这是什么?”
老三拿出一条带子,大家看看都没看明白。
第17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7
几个孩子拿出一条宽宽的带子,上面的一侧缝着一个个圆形的木头、、、
“这叫纽扣,是、、、”
没等再细说呢,还是老大,他把那带子围着腰比量了一下,然后试探着把扣子扣上。
大家这才明白,而且这带子的布料好像是粗棉或者粗麻的,非常结实。
腰带里外侧都是小小的口袋,可以装重要的纸张、银票、药包等。
娘几个正在摆弄这些东西呢,大阿哥回来了。
把他迎进来,唯初感觉不对:“你怎么了?”
三儿子说:“还用说吗?被罚跪了,而且跪的时间不短。
阿玛都这样走路了,那其他叔叔们、、、”
大阿哥、、、
“我们都走了,可太子他还没允许出奉先殿呢,他那里、、、,唉!”
“阿玛,又因为什么事啊?这都几次了,有事就罚跪,时间长了,膝盖不得做病了?”
弘旭说是说,但还是单膝跪下,拿过了药酒给大阿哥揉搓膝盖。
另外几个小子也过来,开始按揉大阿哥的另一条膝盖。
唯初看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你们这是最少跪两个时辰吧?”
只见大阿哥的膝盖已经黑紫色了。
“嗯,太子和我,往下所有的弟弟们,一直到十四弟,全都跪在奉先殿反省。”
然后没等众人问呢,他接着说:“朝堂上,四弟、八弟、九弟和十四弟他们,就着河道总督贪污的事,一起对着太子发难。
太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和他们争辩了几句。
就几句、、、、”
大阿哥叹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皇阿玛他就、、、就莫名地罚了我们跪。”
“可是阿玛,您说话了吗?”
“儿子,不是你阿玛我说没说话的事,像你们五叔、七叔他们都一起被罚跪了,你阿玛我就是没说话,也逃不过。
非但如此,你皇玛法还斥责我没有尽到长兄的职责,让这些弟弟们见面就掐架,说我们兄弟这里就不存在兄友弟恭。
唉,从头到尾,你阿玛我是一句话都没说。”
最小的弘昱也赶回来了,他接话:“阿玛您说了,还说了好几句呢。”
看着大家都看向他,他摇头晃脑地对唯初和几个兄长说道:“咱们阿玛啊,不断地说着‘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您息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阿玛您就会说这一句话,您说您可真是、、、啊!”
他的话被大阿哥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垫给砸没了,大家都说:“该!”
弘昱夸张地接过了茶杯垫,过去给大阿哥揉着胳膊:“阿玛,您息怒息怒!”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跪在地上:“阿玛您息怒、阿玛您喜怒啊!”
唯初和几个儿子都笑了,大阿哥咬着牙做出要踢人的样子:“你个逆子,你还敢笑话你老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经过他这样一打岔,众人没有那么严肃紧张了。
大阿哥看着几个儿子眼里对他的担心,心里熨帖极了。
他得意地看了唯初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儿子们都对他这个阿玛好。
唯初白了一眼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幼稚。
唯初问大阿哥:“既然是兄弟们一起斗嘴一起罚跪,为什么你们都可以走了,太子却还要跪呢?”
大阿哥也白了唯初一眼:“太子是储君,所以罪加一等。”
“那上上次你们都罚跪,太子还是后赶过去的,那次可是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啊!”
“所以上次他和我们大家一起跪一起走的,虽然他后赶过去的,可他既是兄长,又是储君,连兄弟们都管不好,将来怎么治理天下!所以自然要被罚跪了。”
大阿哥说到这里,声音很是无奈:“唉,我都可怜我这个二弟了,他现在是怎么做都不对。
好像他和皇阿玛已经好久没有单独说话共同用膳了。”
九个儿子都在,大家坐在旁边听着,这对他们也是一种别样的教育。
他们从小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听父母说这些事,但都被告诫不许对外人讲。
孩子们都聪明,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弘旭叹气:“如果这样的话,那咱们要是走了,阿玛不得被皇玛法给圈禁了啊?”
唯初也想到了这一点,皇上的确会借题发挥。
大家都看着大阿哥.
大阿哥突然一笑,掌控欲强的皇上怎么可能允许孙子们、还是几个优秀的孙子们出去闯荡脱离他的掌控呢?
就是出去,那也是需要他允许,然后在外面的一切都是‘差事’,获利了是他那个皇上的,出事了,就是大阿哥管教不严。
简单地说,想出去,哪怕一切都是自费,那也要他同意。
如果出去打下了一个地盘,那就要是他这个王朝下面的一个城市,他要派官员去治理,然后孩子们再回京,最多给几个贝子、贝勒的爵位。
其实不止是老皇帝,就是太子上位,或者哪个皇子上位,都是这样的流程。
大家都很沉闷,还是唯初说:“老大不是要成亲了吗,那就开船去江南购物。
正好咱们家有船厂,而且、、、”
她意味深长地说:“有人购买船只,老大正好开船去送。
这船到了海上,这风向,东西南北的,谁知道哪天刮什么风。
或者就不去江南。
只是在津市码头试试船,这走得远了也是不可预见的。”
几个儿子听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大阿哥。
大阿哥:“你说的倒是简单,哼。
你们不用看我,只要走出去不回来,无论用什么借口都是一个结果,不过是看心情怎么处罚我这个教子无方的爹罢了。
无所谓,不过就是禁足一段时间而已。不至于连爵位都撸了。
我这爵位可是平叛准格尔时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之后他们父子几个时不时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开始筹划。
不过,唯初想起了马上就是康熙四十七年,孩子们出去不差这几年了。
到时候,如果有了银子的太子还是改变不了什么,照旧被废,那时候再说。
因此,唯初强硬地决定了:“你们几个出去可以,等都成亲生子后,随你们到处走,走多少年,额娘都不管你们。
现在,都好好地预备成亲吧。”
几个孩子大眼瞪小眼,额娘怎么突然又反悔了?
随意就都想明白了,这是看阿玛被罚跪这么严重,所以、、、、
第18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8
几个儿子自以为明白了,该说不说,孩子们都很孝顺,也都怕偷着走了,老皇帝狠罚他们的老子爹。
所以都安下心等。
随后,六个儿子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陆续成亲。
几个女儿也都出嫁了,每个的嫁妆都是比照着大女儿嫁妆备上的,可是羡慕坏了京中的一众人。
现在谁不缺银子啊。
以前他们掠夺来的那些好东西,丢了八九成出去。
也不知道是家里或者族里小辈干的,还是外来的姑爷做的,反正好东西是一样都没有了。
看大阿哥还这样有钱,他们后悔啊,早点和大阿哥搞好关系就好了。
几个女儿住进了唯初给他们几个盖的宅子里。
内务府是真的没银子,唯初有钱,不讨那个嫌了,干脆也没去申请。
关键是现在他们家四个女儿,可是都嫁京里啊,这已经很招人眼了。
随着孩子们都成亲,大儿子弘旭的嫡子出生,着名的康熙四十七年秋天到了。
这个世界的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被废。
大阿哥可是给了太子几次银票了,所以,太子下台,根本不是下面收拢的人有多少,而是皇上!
八阿哥就是个例子!
大部分朝臣都拥护八阿哥,可八阿哥不照样上不去?
随着康熙北巡队伍离京,唯初也第一次随着大阿哥北巡。
开始说是北巡,后来又停在了承德围场。
唯初在这里没觉得骑马射猎有什么意趣,她就等着吧。
终于,历史的惯性,十八阿哥死了。
然后康熙借题发挥大骂太子,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村里泼妇都没有康熙骂人骂得损。
甚至骂他害得亲娘难产的借口都出来了。
唯初这一刻怀疑,十八阿哥真的是病死的?不是康熙为了废太子故意延缓救治的?
因为腮腺炎在清朝,并不是绝症啊。
康熙出行,她跟来了才知道,太医院几乎一半太医和随行的几车药材都跟着过来了。
难不成就治不好一个腮腺炎?
毕竟只有死人、死身份够高的人,太子的罪行才足够被废。
十八阿哥是皇子,身份足够,且他是汉女所生,死了也就死了。
况且大家也都认为他宠爱十八阿哥。
这个皇帝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
果然,康熙大骂一通太子,好像太子拿刀杀了他心爱的十八子似的,骂完后,康熙‘不得已’,含泪下了圣旨,废掉太子之位,囚禁太子于养蜂夹道。
这回还是让大阿哥看管。
圣驾回京。
太子在囚车内,哪怕大阿哥多番照顾,太子也像是有求死的心。
大阿哥只好用他的孩子们劝他。
就这样,康熙车驾悄无声息地进了皇城。
太子、十三阿哥都被关到了养蜂夹道里。
其他四阿哥和八阿哥一众人,也被皇上当众金口玉言关进了宗人府。
就这样消停了十天,按历史进程,皇上在明天就要放出那些阿哥了。
于是,这天晚上,唯初半夜进宫了。
看着这个老头子,哼,自己心善算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是大朝会,太监发现了皇上没起来。
找来了皇上御用太医会诊后宣布,皇上中风了。
顿时朝堂震荡。
待到稳定后,皇子阿哥和宗室王爷大臣们,在得到太医们确定的诊断结果,皇上好不了了后,开始选继位者。
于是,选四阿哥的、八阿哥的,十四阿哥的,还有三阿哥的,当然,也有选大阿哥的。
不过,几个死脑筋忠臣却反对从关押的那几个皇子中选人,他们的理由是,皇上之所以突然中风躺下,都是因为太子和几个皇子的原因。
虽然都是皇上的儿子,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就不错了,怎么能选他们继承皇位?
就差没明说,他们都是害了皇上的罪魁祸首啊。
就这样吵闹不休。
最后还是排除几个被关了的皇子阿哥,从外面的这些人里选。
选来选去,去了太后养大的,当然也去了有腿疾的,再排除汉妃所生的,剩下的就是大阿哥、三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几人。
而十二就是隐形人人设,十阿哥是莽撞憨直人设,都算是立住了,所以被排除。
九阿哥喜经商,依附八阿哥太深,也不合适。
最后的最后,就是大阿哥和三阿哥两人二选一。
两个都差不多的人,大阿哥是长子,这些年人缘也不错,加上膝下孩子多,目前就是郡王,朝臣们私心觉得在大阿哥手下日子好过,毕竟人是直肠子,待人不苛刻。
所以,毫无悬念地,大阿哥被推上了皇位。
不说别人,就是唯初的九个儿子,都惊愣住了,怎么这么大个馅饼砸到了他们亲爹头上?
随即大家就是狂喜。
他们的理想能实现了。
于是,康熙被尊为太上皇,被移到慈宁宫养病。
一众后妃也都安置在慈宁宫和寿安宫里。
大阿哥正式登基称帝,唯初,成了皇后!
难得啊!
下面没有都是反对意见,大阿哥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就捋顺了一切。
之后,在几个儿子的辅佐下开始治理大清。
三年后。
大阿哥放出了先太子和四阿哥、八阿哥及十三、十四阿哥。
他们这些人都由关押状态变成回府养老状态,表面上都是感激涕零的。
然后,弘旭九兄弟这回准备得更加充裕了,直接开始出去征战四方。
又一个三年过去。
几个儿子把南面的安南、南掌、吕宋、琉球、朝鲜等都打了下来,几个儿子分别在这些国家登基称帝。
其中的老三弘昶,他在东面倭岛登陆。
打下了倭岛后,并没有像唯初建议的那样,男女分开阻止他们繁衍后代。
他把那里的地皇和幕府将军及地方番主、各地豪商等上层阶级都灭了,只留下了最底层的老百姓,然后就在那里当了皇帝。
他在那里宣传,追根溯源,他们都是炎黄子孙,只不过几千年前被秦皇派到这里驻守而已。
这里的人有种慕强心理,本来对弘昶这样的灭了皇上贵族军队的人就分外尊重崇拜,所以心甘情愿服从这样的强者。
再有弘昶说的关于他们的来历,他们也深信不疑。
只从一点看,那就是文字。
把旁边文字拿出来一对比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才二十年不到,就都补齐了他们文字里丢掉的那些笔画,说起了汉语,写起了汉字,自称汉人。
第19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19
弘昶在东岛上的统治反而比南边的那几个儿子的国家好管理。
那几个国家,那些人非常排外,弄得几个孩子都把他们那些人内迁交换人口。
这里老五弘暄最简单,他打下高棉的时候,把那里的土着只留下一成,剩下的都赶到内地,然后由内地迁过去同样多的人口。
而老六和老七,他们在打下隔壁鲜国时,是最后一个小国家了。
于是,哥俩就把这个国家从中间分开,一人一半。
就这样,老大弘旭当了太子,而下面的八个弟弟,则拿下了周边的六个国家。
一切都向好发展,只是,这么多个世界,唯初也接触过很多个皇子,他们好像也都能接受改变。
可到了大阿哥这里,这个直肠子好说话的大阿哥,他从没有受到过帝王教育,可是他的统治逻辑却是:愚民、弱民。
当唯初给他建议开启民智的时候,他居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唯初说:“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做,那就会动摇咱们的国本。
他们开智了,咱们就该滚蛋了。
不对,不是滚蛋,而是被灭,灭种的那种。
你以为他们会服从你的管制?
在他们眼里,咱们是什么?咱们是蛮夷!
咱们不配统治他们,咱们配不上他们的儒家文化、孔孟之道,咱们只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咱们应该待着的地方是东北西北等苦寒之地,是狩猎为生的野人。”
看着唯初的还是没有想明白的样子,他又接着说:“你想说,都开智有脑子了,肚子里也有墨水了,咱们坐在这里主政统治他们,大家就这样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你错了。
开启明智?呵,真开启了,他们都不会过夜,振臂一挥就会集中几十万、几百万、上千万的人,把咱们都灭了,或许有点些许良心把真正老实的旗民赶到大东北和俄斯国接壤的那块地方由着你自生自灭。
但我告诉你,那种可能非常小。”
唯初、、、
“你说当初要是不屠城的话,会不会、、、”
“不会!这么说吧,你不是总念叨着武则天吗?
你看武则天要是顶着皇后、太后头衔执政,那没问题。
但她要当女皇,你说他不把李氏皇族的人杀光,她能当上女皇吗?
其中就连她的儿子们,你看看,长子接受帝王教育,必须除掉;
次子性子刚硬,那就杀死。
其他都老实,也就活下来了。
可你看李氏皇族那些宗亲,连外嫁的公主都一家家地灭了,灭绝了。
李氏一族,除了她生的两个老实的孩子留下,其他都死光了。
这样她才走到最顶端。
你信不信,如果下面的百姓要是不接受她一个女帝的话,你觉得她会如何选择?
阻拦她的,无论是父母兄妹儿女,还是某一村一县一城,她都会灭了。
你真当他们是为了所谓的改善底层百姓的日子去做的?
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宏图霸业青史留名罢了。”
唯初不劝了,劝不动。
大阿哥这人要是倔犟起来,那谁说都不好使。
还是太子弘旭说:“额娘,我可以劝劝父皇,把全大清的女子双脚给放开,禁止缠足吧,别的,等儿子上位了再说。”
“儿子啊,你老子说的话你也赞成吗?”
弘旭皱眉思考了一下,艰难地点点头:“皇阿玛说的有理。”
随后又劝唯初:“额娘,您也别着急,现在这样,咱们也没有限制他们读书识字。
很多人家赚到些银子后,就举全家之力培养一个读书人。
你看上次恩科上来的那批进士里,有很多这样的寒门学子。
只要日子好过了,他们自己就会想法子读书的。”
唯初不说话了。
旁边的大阿哥又说话了:“你啊,就操这些闲心。
你也不看看,现在谁不羡慕你?哪个皇后像你一样幸福,自己的相公当皇帝了,都不选妃纳妾的,就守着你一个。”
看着他那得瑟样,唯初冷笑。
大阿哥上位后,后宫没有再进一个新人。
曾经府里的两个格格,根据他们父亲的官职,一个封了嫔,一个封了贵人。
那六个侍妾,则都是答应常在。
下面的朝臣开始劝大阿哥选秀的时候,大阿哥用皇上的病搪塞过去,说太上皇病着,自己上位了,不琢磨着好好治理天下,不想着太上皇的身体,去选秀充实后宫?实乃大不孝。
说着说着,后来他又对外说在潜邸时承诺过皇后,皇后给他生了九个儿子,他就不再要其他女人了,就守着皇后一个人过。
结果为此惠妃还特意找过唯初,问她怎么回事。
唯初还不知道大阿哥怎么回事吗?
当初决定在康熙一废太子时搞事的唯初就在大阿哥身上做了手脚。
万没有自己推动他上位,结果他上去了,却由别的女人享受胜利的果实,当什么贵妃、皇贵妃的。
所以,在太子被废的那些天,给大阿哥用上了木系异能,让小小胤禔站不起来了。
大阿哥还一直瞒着唯初,毕竟他们老夫老妻的了,以前也都很久才在一起一次。
所以大阿哥现在就以政务繁忙为由‘洁身自好’。
唯初也不拆穿他。
后来,在大阿哥上位后,弘旭不知道怎么察觉了,还偷着跟唯初说起这事,想利用木系异能给大阿哥治一治。
被唯初坚决制止了。
唯初当时就讲,他们兄弟的那木系异能就是遗传自自己,意思很明显,要是想治,唯初就可以。
弘旭能怎么办,放手不管了。
所以,在惠妃找到唯初,带点责问意味的时候,唯初很贴心地赶走了下人,偷着告诉惠妃,他儿子在皇上废太子的时候,因为惊吓过度,不好用了。
看惠妃还要张罗着太医看,唯初说,如果不怕传出去,那就找。
到时候病治不好,大阿哥也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弄不好,那位置都坐不稳。
惠妃这才消停。
要不说大阿哥不要脸呢,他明明自己不行了,可却把原因按在唯初身上,好像和唯初怎样怎样深情似的。
弄得下面的大臣都在感叹:爱新觉罗家容易出情种啊,这不,到这一代,就是大阿哥!
没有外人的时候,唯初斜眼看着大阿哥,大阿哥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然后就转移视线,提几个孩子。
一转眼,日子就划过去了。
康熙老皇帝在床上躺了二十年后,艰难地起来了。
这也多亏了大阿哥十几年如一日地给老皇帝按摩身子,监督着太医给治病,老皇帝才能好起来。
于是,站起来的老皇帝对这个大儿子非常满意。
但也好了两年不到就死了。
唯初这一世,没有什么大作为,她把这一世收集过来的大量财富,都用在慈幼局和修桥修路上了。
而四个女儿和最小的儿子弘昱,全都活过了八十岁。
本章完。
第1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番外1
康熙四十七年秋。
康熙领着一众文官武将去承德行猎的时候,带着的十八阿哥因为腮腺炎死了。
康熙借此发挥,说太子没有手足情,加上诋毁太子总是扒着帐篷缝隙观察他身体状况。
反正就是为了废太子而找的一切借口。
然后把太子生母难产的事也凑了一个理由,直接昭告天下,废除太子之位。
唯初跟着大阿哥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既然皇上把太子给废了,还借此把对付太子的主力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和十三阿哥及十四阿哥都暂时关了,她就要趁着这个空档,让老皇帝躺下。
他可别起来祸害人了,这些儿子、朝臣被他祸害惨了。
而大阿哥,因为这些年来一直都很老实,于是这次康熙明面上没有理由关押大阿哥,索性就把看押太子等人的重任交给了大阿哥。
大阿哥押着这些人,随着康熙的大部队,坠在最后回了京。
刚一进京城地界,唯初就找到大阿哥低声问:“太子和十三阿哥是皇上明旨关押到养蜂夹道的,那其他人呢?”
大阿哥吧嗒一下嘴:“我就打个马虎眼,让他们都各自回府老实待着吧。”
唯初一想他就会这样:“爷,我觉得你还是别惹怒皇上的好。
你想啊,老爷子让你把他们关起来,你放他们回家,那叫关起来吗?
你把那几个都送入宗人府里,有你在,他们又受不了屈。
他们肯定是因为老爷子一时生气让关几天,法不责众,三五天就会出来。
但太子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养蜂夹道。
所以,你不要多事,等他气消了,就着那几位放出来的机会,就算你二弟放不出来,也换个好点的地方不是。”
大阿哥站在那里想啊想,唯初:“你都给太子多少银子了?咱们不能不要一点回报吧,哪怕将来不行,但、、、,总之,你是长兄,这时候别跟老爷子拧着来,到时候你那些弟弟们还要你给求情呢。”
大阿哥:“算了,先送他们去宗人府里,过个三两天再说。”
这个犟种,连劝说再暗示,终于算是听进去了。
所以回京城的这天,先太子和十三阿哥被送入养蜂夹道里,其他几个阿哥都被送入宗人府关起来的时候。
这天后半夜,唯初隐在空间来到了乾清宫。
这个老皇帝,倒是睡得香。
在他鼻子下让他嗅了药陷入沉睡的时候,给他用了药。
第二天一早,唯初起来。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皇阿玛说了,今天给我放一天假。”
“哎呀,你也真是实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去宫里吧。
皇上这几天心里正不自在呢,哪怕他不见你呢,你在哪不是待着,去吧。”
大阿哥嘟嘟囔囔穿衣吃饭然后去了宫里。
结果,刚走到宫门口,就见太监们要往外走,到各处报信。
“怎么了?”
太监:“郡王爷,皇上他病了。”
大阿哥一听:“知道了,带我过去。”
随后不久,所有王爷们都到场了,皇上中风。
大阿哥也不傻,这样的时刻,在四阿哥和八阿哥两人身后的大臣提议,让放出几个阿哥时,大阿哥就说:“”“你这人是不安好心,皇阿玛就是因为他们而气出病的,怎么,前儿皇上金口玉言,让关押他们到宗人府,今天你看皇上躺下了,就想做皇上的主了?
我皇阿玛只是病了!”
吓得那个官员连连告饶请罪。
就这样,一连三天,皇上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于是,大家看这样不i行啊,有人提议选继承人。
这太子被废,一帮皇子被关,皇上的儿子多,那就从剩下的几个里选一个出来吧。
于是,选来选去,最后二选一,在大阿哥和三阿哥之间选了大阿哥出来。
大阿哥现在年龄正合适,又是长子,而且朝臣们都喜欢这样直肠子的皇上,加上这几年,这里能说上话的宗室大臣们,家里的好东西、积攒百十来年的物件可都丢了。
大阿哥手散,这几年没少给他们银钱。
就这样,几天时间,更新换代,康熙时代过去,大阿哥的直启王朝来临。
大阿哥坐在龙椅上,只三个月时间,就稳住了朝堂。
他算是武将出身,一直在兵部任职,手下的武将比比皆是。
所以,九门提督、西山大营、京城八大营统领等关键位置上,都换上了他的亲信。
而且,他为了更容易稳定朝局,上位一个月后,就立了嫡长子弘旭作为太子。
因为康熙和先太子父子俩的教训,这回大阿哥对弘旭,几乎一切人事安排都是和太子弘旭一起,甚至他的那所谓的暗卫,也就是老皇帝手里的那部分探听消息、做隐秘事的那部分人,也都到了大阿哥和太子弘旭的手里。
就这样,唯初又搬回了皇宫,当了大清皇后。
而康熙呢,大阿哥把他放在慈宁宫,他的一众后妃,都在慈宁宫和寿安宫里,由成了太后的惠妃负责安排人伺候太上皇,当然还有太皇太后。
一切一切都很好。
可在大阿哥登基半年后的很平常的这一天,大阿哥来到了唯初住的承乾宫。
大阿哥他在乾清宫里办公理政,所以唯初就住到了承乾宫里。
看着大阿哥,唯初皱眉:“你怎么好像瘦了?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这几天没看见你的影子,都忙什么去了?”
唯初和大阿哥两人,在大阿哥当了皇上后,她还是习惯地称呼他为‘爷’,而大阿哥在面对唯初的时候,也不自称为‘朕’,还是说着‘爷就这样做,谁管的着’、或者‘我就这样了’之类的话。
听到唯初这样问话,大阿哥没回答,坐下去后,挥手让下人们都出去远远地站着。
等剩下他和自己的时候,大阿哥定定地看着唯初:“你是谁?”
唯初、、、
她心脏漏跳了一下,但随即就稳住了心神。
“什么我是谁?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真是奇怪!”
“你是谁?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伊尔根觉罗·唯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她的身体里?”
唯初往后靠在椅子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阿哥:“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说。
我不是伊尔根觉罗·唯初,我是谁?
你怎么大白天说胡话呢。”
第2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番外02
大阿哥闭了闭眼,好像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压下脾气似的,他说道:“我一连七天都做梦,不,也不算是做梦。
一连七天,伊尔根觉罗·唯初都进入我的梦里,带着我观看她的一生,看我的、半生,跟我说,她上一世的故事。”
他嗓子有些暗哑地说:“我知道了她努力生了五个孩子后就缠绵病榻,不久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眼神犀利地看着唯初:“他领着我看着她的短暂的一生,看着那几个害她的女人,有吴雅氏、有阮氏,有晋氏,有王氏,还有她从娘家带来的那个尹嬷嬷。”
大阿哥不错过唯初脸上任何一点变化:“阮氏得恶疾去了,晋氏鸡骨头噎死了,吴雅氏得了肠痈症,而王氏,撞到了怀孕的范氏身上,导致她流产被罚,最后也去了。
还有那个管事尹嬷嬷,是最早得了恶疾离开不久也去了。”
看大阿哥不说了,唯初说:“怎么?觉得她们死的巧?觉得她们不该死?觉得是我害了她们?”
大阿哥摇头:“她们害人,自食恶果,没有什么可惜的。
我想说的是,你不是唯初,但你成了唯初,而且也许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那几个恶人都恶有恶报了。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伊尔根觉罗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入你梦的,应该是上一世的伊尔根觉罗氏,她和我应该是一个人吧。”
“你什么意思?”大阿哥眯着眼睛问。
“能有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我就是伊尔根觉罗氏,是个你过了快二十年,生了一窝孩子的人。”
看着大阿哥那毫无表情的脸,伊尔根觉罗氏索性直接问:“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发什么疯?或者说你想干什么?直接说,直接说你想要的结果。
看你这脸色,应该好几天没睡好,估计结果你也想明白了。
看来你是做了什么决定,直接说,不要学你老子,凡事都迂回着来,还是用你胤禔的方式解决的好。”
大阿哥看了唯初一会,低头沉默了能有一刻钟,他才开口:“伊尔根觉罗氏、、、那个伊尔根觉罗氏说,只有、只有小儿子弘昱是、是她的儿子。”
唯初的心彻底冷了,但她不动声色:“所以呢?”
大阿哥、、、
“她说,弘昱是她的儿子,她想让她的儿子当太子。”
说完就低头不语。
唯初直点头:“她说、她说,都是她说。
你呢,你什么意思,说说吧我听着。”
大阿哥长长叹了口气,没说话。
唯初问他:“你跟我说说,你是做梦梦到的这一切,还是感觉在你口中的那个伊尔根觉罗氏身边过了一辈子,知道的这一切?”
大阿哥歪头看着唯初,皱眉没回答,但唯初看出他是在思考,好久后才说:“我像是在梦中,过了一世。
那一世,我、我在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也跟着被圈禁起来整整二十六年,直到死去。”
唯初明白了,他是有了什么机缘,忆起了上一世。
哼,要是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应该感谢自己才对,可这是干什么?兴师问罪吗?
她回忆起以前穿越到清朝的那几次,对方要恶毒的也就罢了,可比如有一次她穿越到了十福晋身上。
当时的十阿哥,和十福晋也算是过了十几年日子了,就算当时的自己有原主的一切记忆,什么都不会变,可是眼神呢,眼神会变。
可那个十阿哥,他无论是否察觉到不对,但他只判断出自己对孩子好,仅这一点,他就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不往深处想。
而且,虽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可从眼神形态,从他谈论事情的话语里,他是感激自己的,也很珍惜自己、珍惜当时的生活。
但这个大阿哥,有一世虽然做过他的继福晋,但她刚到很快就和他析产分居,没有太了解这个人。
这一世感觉对大阿哥相对了解,自己傻傻地还觉得,和大阿哥过日子很放松,他这人凡事不存在心里,是真的直肠子。
可今天一看,也对,不是直肠子也不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但还是伤了自己心了。
他能坐上皇位,还真得是自己全力推上去的,虽然吧,自己是为了孩子们,自己也的确打算让大阿哥过几年当皇帝的瘾,但孩子不也是他的吗?
想换太子?
虽然小儿子也是自己的,可这大阿哥和那个伊尔根觉罗氏,这两人也太恶心人了。
他们的五个孩子,可都好好的,女儿都在京城,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儿子也是快快乐乐的老儿子,因为从自己肚子里出生,还有木系异能。
无病无灾长命百岁,那是肯定的。
他们怎么这么不知足?
那八个儿子,难道不是这具身体生出来的?
他们就不是胤禔和伊尔根觉罗氏的骨血?
自己可不是任务者,自己到哪里过日子都是按照自己心意过。
可这一次帮助了伊尔根觉罗氏,不仅保住了她五个孩子,还替她杀了仇人报仇。
甚至为了她的五个孩子,自己无原则的生了五次。
一开始的一瞬间,唯初想得是,她领着八个儿子走,离开这里,离开大清,永远也不回来。
可现在不这样想了,凭什么?凭什么呢?
你胤禔的皇位还是我给的,那我就收回来吧。
看来自己还是尊重个人的宿命好。
而且,就看大阿哥这个德行,自己领着八个儿子走了,也许他还松口气呢。
他膝下也有五个孩子,在他心里,那五个孩子,也许才是他自己的吧。
唯初低垂了眉眼,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说:“在我看来,谁当太子都行,只是我担心你的态度。
孩子们都聪明,你应该了解你自己,要是你的态度和表情让孩子们察觉出来,你只对小儿子好,对上面几个大的都变了,唉,那该怎么办?”
大阿哥毫不迟疑地说:“我是,前朝那样繁忙,我尽量少见他们就是。”
“行吧,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换太子对朝局是否有影响我不知道,但我要考虑的是,换太子对弘旭是否有影响,他会不会伤心难过。”
大阿哥点头:“行!到时候还得你去和弘旭说。”
什么?他居然来真的,真的要换掉弘旭?
第3章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番外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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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1
曲荷醒了,略微皱了皱眉,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这身体正在发烧。
她急忙调动木系异能,然后开始梳理身体。
这副身体底子很好,只是后期忧思过重、郁结于心,所以不但有胃肠疾病,且还不时地胸闷气短。
梳理了两刻钟,基本上好个大概了。
现在是晚上,周围没有人,所以曲荷隐进空间。
吃了个空间水果来了个简易版的洗筋伐髓后,冲个个澡,然后就躺进浴缸里泡热水澡。
她现在每次穿越之初,都习惯泡在水里思考问题。
她目前的条件,洗澡很不容易的。
她这具身体全年都是简单的擦洗,只有最炎热的夏天,才能泡几次澡。
原因吗,就是穷。
曲荷,这次穿越的对象是赫舍里氏·宝善。
赫舍里氏·宝善,出生在簪缨鼎盛的满洲贵族赫舍里家族,她祖父是顺治帝亲指的辅政大臣索尼,姑姑是孝诚仁皇后赫舍里·云熙;
姑姑所生的表哥是当朝太子胤礽。
宝善从小就和男儿一样熟读诗书,骑马射箭也没落下。
可以说,在十五岁之前,日子过得舒展自在。
这般在富贵与自由里养出来的姑娘,眉眼间明朗爽利,性子坦荡鲜活。
可这一切,都在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康熙四十二年,她的三叔索额图被监禁宗人府。
随后,接踵而来的对赫舍里家族的打击到来了。
接下来,就是抄家,并且索额图的几个儿子在这次事件中全部被诛杀。
抄家,对外是说这处理索额图这一支,不挂连其他兄弟,但情况并非如此。
曾祖父索尼有六个儿子,宝善祖父嘎布喇是老大,和老三索额图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嫡长子嘎布喇这个老大,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留下五个年幼的子女。
于是,同母弟弟索额图就开始照看大哥嘎布喇的五个孩子,索尼下一代继承人也由嘎布喇转到索额图这里。
因此,索尼死后,赫舍里氏主支府邸里,就是嘎布喇的五个孩子和索额图两家居住。
索尼的另外四个庶出儿子,在成亲后就都分家出去旁边单过。
在索额图犯事被抄家的时候,自然,康熙借着盛怒装作不知道,就把整个赫舍里氏的家产都抄走了。
只是索尼他们这一支的财产、赫舍里氏一族的族产,可都在族长索额图手里。
因此田庄、房产、铺子、金银珠宝等,入关以后赫舍里·索尼这一支的所有财产,除去庶子分家分到的,都被康熙搬空了,其中还包括几代人各房主母的嫁妆。
这时候,康熙就忽略了那个府邸,不仅仅是索额图的三房一家居住。
康熙还脸不红心不跳地对外说,他只革办索额图一支,其他兄弟不牵连。
还好当时的府邸,不是朝廷分派的,不然,他们连住所都没有。
如此,索额图和他的儿子们都没了,留下了几个女儿、孙子孙女。
这样,就由宝善的大伯时任侍卫统领的常泰当家,照顾一府的老弱幼小。
宝善他们两代二十几个孩子,都靠着大伯常泰和父亲长海的俸禄过日子,可想而知,日子有多紧巴。
也就是饿不着罢了。
可就这样的日子,也只过了五年。
在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时,赫舍里氏彻底被打落到尘埃,当侍卫统领的常泰和佐领的长海,都被革职关押查办,就连索额图的三个分家出去的庶出弟弟,也都被革职、降职。
四个月后,太子复立。
但是,常泰和长海兄弟只是被无罪释放,但却都没有了官职。
从此一家子举步维艰。
还好太子二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是个过度,早晚都会被废,但太子毕竟在紫金城里是可以走动的,所以出手赏了常泰他们几样礼物,常泰变卖了后,勉强度日。
他们家就是这么个现状。
而这个宝善、、、
宝善,在索额图被关的康熙四十二年,她十四岁。
第二年四月八旗秀女大选,因为叔父索额图死后不到半年,所以,宝善没有参选。
在又一个三年后,宝善的名字报上去后就没有消息。
家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不允许她参选。
满洲在旗女子是必须要选秀的,未经选秀的旗人女子?不得私自婚嫁?,否则自己和父兄都会受到责罚,连所在旗的都统、佐领等官员也会被追责?。
这样的制度下,整个赫舍里一族的女孩子,她们皆被排除在三年一次的八旗选秀之外。
宝善这个目前最大的姑娘都没有嫁出去,后面的十几个女孩子陆续的都到了花期、过了花期。
一族中的人哪个不着急。
心灰意冷的宝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们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敢自杀、出家、出嫁。
自杀、出家,那会让皇上觉得,你们是用这样的方法表示不满呢。
何况,好死不如赖活着,毕竟关起门来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终于,前天传来消息,太子又一次求康熙,请康熙准许赫舍里家族女孩子选秀。
如果允许选秀,哪怕落选了,家里女孩子也可以自行婚嫁,那样哪怕嫁得不好,也都有个出路,否则十几个女孩子不都耽误下来了吗。
据说这次太子为了这事,跪了整整一天。
终于,康熙松口了,但没有说是否允许赫舍里家的女孩子选秀,而是直接给宝善赐婚。
因为一年半前,十阿哥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没了,所以,把时年二十三岁的宝善赐婚给十阿哥胤?做继福晋。
赫舍里家的众人听到消息,只为宝善高兴。
但是,大家依然愁容满面,这皇上还是没有说准许女孩子们选秀啊。
这个宝善听到消息后,心情起伏过大,加上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一激动就过去了。
曲荷,现在开始她就是宝善了。
想着这些事呢,在空间里的宝善看时间过去了三刻钟。
于是,仔仔细细洗漱好后出了空间。
现在是康熙四十九年十月,她的婚期在明年的二月二十八。
十阿哥吗?
那个老实的直肠子的聪明人!
第2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2
她捋一捋思路,她这次穿越的这个宝善,是激动之下心脏病去的
但她的激动可不是高兴,而是因为,皇上等于是又一次拒绝了赫舍里家的女孩子参加选秀。
这样一捋下来,那么宝善的死,就和康熙有关了,对吧。
宝善躺到炕上,这炕冰冰凉的。
屋子不小,没有什么炭炉之类的,火炕也没烧。
摸了摸被子,这个宝善的死,难保不是被冻死的。
她立刻又进了空间,把保暖内衣穿上,然后找出七八个暖水袋,都挂满热水放在被窝里。
不是她不想进空间睡,实在是现在是后半夜快四点了,她怕在空间里睡过头了。
在外面睡,只要没有人来敲门,她就可以睡到自然醒。
先不用管那么多,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九点半了。
宝善张嘴打了个哈欠,结果,呼出来的白雾都要结冰了。
她立刻把被窝里的暖水袋都收到了空间,然后自己也进去,喝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汁才缓过来。
收拾妥当,宝善打开了屋门。
这屋里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屋里没有风罢了。
这样可不行。
宝善出了院子。
她一个人在这座宽敞的府邸里、不对,不应该叫宽敞,而是应该叫空旷的府邸了。
她在这空旷萧条的府邸里逛了一圈。
现在府里的人口有三房,大房常泰一家有十三口人;
他们二房,一共就四口人;
还有索额图的后代九口人。
大房有大伯常泰和大伯母李佳氏,及常泰的两个姨娘,和他们的九个孩子;
索额图的后代,有索额图的一个小女儿、三个孙子和五个孙女。
而他们二房,就父亲常海、父亲的一个姨娘,同母哥哥伦布和宝善自己。
而母亲、、、,母亲纳兰氏!
母亲,姓叶赫那拉氏,也简称纳兰氏,是康熙朝着名的权臣纳兰明珠的女儿。
说来索额图和明珠可是对头、是死敌。
他们的后代不可能联姻,可是凡事都有意外。
当初康熙狩猎,明珠带着女儿去的,而常海也在秋猎队伍里。
就这么的,当时在一片林子附近,林子里冲出几头雄鹿。
惊得明珠女儿猖狂乱跑,结果摔倒在地。
刚走近的常海就那么碰到了,情急之下,过去把明珠女儿给抱到了一边。
随后过来的侍卫们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两个人在到年龄后就成了亲。
只是,两人虽然成亲,但并没有缓解明珠和索额图的关系。
后来,在索额图出事抄家后,赫舍里氏一下子就败落了,府里的上百下人就剩下三十几人。
过惯了奢侈生活的纳兰氏很快就受不了了。
之后她就时不时地回娘家,一回娘家就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
结果,纳兰氏回了娘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常海也知道纳兰氏的品性,他也不去找,哪怕后来太子复立,纳兰氏也没有回来。
加上,现在他们偌大的府邸里,就十个下人,毕竟现在他们花用的都是太子给的东西卖的银钱,怎么用得起那么多下人?
当初太子给的东西换了一笔钱,结果大伯父的一场病、还有索额图的那个小女儿也病了一场,就花去了差不多一半银钱。
现在府里的主子也就是不用动手做饭,其他的事基本都是自己动手。
宝善她们这些女孩子的衣服都是自己洗。
最主要的是,皇上带头打压,府里男人又没有一个是当差的,一看就没有希望。
所以,常海就把一个不离不弃的通房丫头提到了姨娘位份,一家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也不怪留不住纳兰氏,自从索额图出事以来,家里的男子就没有娶妻的,女儿更是被排除了选秀行列。
宝善来到了父亲这里。
敲了敲门,里面父亲过来开得门:“是宝善啊,快进来,外面冷。”
宝善走了进去:“阿玛,哥哥呢?”
“你哥刚出去,一会就能过来。
你快来烤烤火。
我还想着,一会让张氏去叫你。我想和你说说你的婚事。
唉,我这心里堵了这么多年,昨天才算是睡了个好觉。
无论如何,这算是一门好亲,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宝善装做害羞的样子只点头没接话。
现在家里银钱紧张,白天基本上每房里就主屋有炭炉在烧着。
白天伦布和宝善就到父亲这里待着取暖。
“宝善,你早晨怎么没出来用饭?”
“哦,我一早嫌冷,懒得动。对了阿玛,我以前翻书看到了一张方子,也没有在意。
昨天傍晚我又把方子找了出来,您说,咱们现在行商可以吧?”
常海叹气:“唉,上面这样,不就是逼着咱们自己做事吗?
咱们现在想种地都是不成的。
哦,对了,你说的方子,什么方子?”
“是一个胰子配方。”
说着,就把肥皂香皂的方子给了常海。
当然,都是在空间用发黄的纸做旧的,一碰就要碎掉的样子。
常海看了,立刻到桌子上拿纸笔把方子重新抄下来。
“试试吧,每天都这样待着,还不如做点什么。”
看了几遍方子,常海说:“嗯,这里的碱块有,猪油吗,可以用羊油代替、、、、”
宝善很欣慰,毕竟这个爹还是很务实的。
说着话呢,外面伦布进来了。
“哥,拿着什么呢?”
“给你,馒头片,就这样放在炉子上烤着吃,还蛮香的。”
宝善看着这个哥哥,能有一米七三的身高吧,长得不错,就是非常非常瘦。
别人这么大了,孩子都进学读书了,他到现在还没成家,也是够可怜的。
唉!
常海叫过去布伦和他一起讨论方子。
宝善突然说:“阿玛,您就不怕那方子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总要试试吧,不成的还也不过白费些功夫。
再说了,你年后就要出嫁,不能一点嫁妆都没有吧。
宝善,你这门婚事,阿玛想来想去,还真的不错。
你过去好好过,凡事不要强求,只自己过好就行。”
布伦说:“到时候把他们给的聘礼都算作嫁妆,想办法再添点。”
常海情绪突然低落下去,小声地说:“昨天来传旨的人里,有一个太监私下里对我说,太子到时候会给咱们宝善一些嫁妆。”
宝善、、、
布伦说道:“阿玛,还是算了吧。
他那里好像也不容易,我总觉得、总觉得太子他、、、”
布伦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附在常海耳边说:“不能长久!”
宝善心想:不能长久吗?那是肯定的!
但那是指没有自己的情况下。
常海情绪低落,好半天才说:“我那个姐姐可怜啊!”
常海感叹道:“咱们家,其实从来就没有想送女儿进去过,从来没有那个打算。”
他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说:“是他们,是他们想娶你们姑姑的。
你们曾祖父心里不高兴,却还要装作感戴圣恩的样子。哼!”
”你姑姑她从进去开始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上面有好几重婆婆监督挑刺,下面全后宫的女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好像她们的孩子都是你姑姑下手的。
可你姑姑不也失去了一个长子吗?
尤其是后来的那两个下手更狠、、、虽然她们都得了报应,可宫里还有几个主力活的好好的。
而皇上、、、他却利用、、、”
常海哽咽着说不下去,过了好久继续说道:“那时宫里的孩子都留不住,外面又是平三番的关键时刻,民间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再不制止,还不知道要有什么后果。
他们想要平息流言,挽回声誉,所以为了他们的名声,又、又牺牲了你们姑姑,对外放话,说你姑姑善妒、、、,宫里才损失了那么多孩子。
虽然当时承诺立了你姑姑的骨血为太子,可后来一看,这哪里是立太子啊,这是你姑姑这个靶子走了,他们又把她儿子立在那里当靶子呢。
可是又能如何?毫无办法!
要是姐姐地下有知,她的儿子每天坐卧不宁、寝食难安,惴惴不安地过着每个日夜,她肯定会肝肠寸断的。
太子他现在,和你们姑姑当年一模一样,他、、、”
第3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3
常海跟着一对儿女说起了当年他的姐姐孝诚仁皇后的点点滴滴,真是、算是史上最惨的皇后了。
宝善看她爹稳定了情绪,就试探着套话说:“阿玛,那些年,我还以为是姑姑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嫡长子,所以她出手了呢。”
常海听了,摇头说道:“你到底是孩子,想不透也正常。”
说罢,他长长地叹气,然后说:“你们姑姑,她、、、、、、、”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他们室内就他们三个人,这个房子的跨度长,从门口到他们坐着的这个地方,目测有十几米的距离。
他们在这里正常声音说话,就是门口有人趴着听都听不清,何况他们几人还都是很小声说话呢。
有人到了门口,然后就边敲门边推门,话也跟着过来了:“二弟,在屋里吗?”
布伦和宝善都站起来迎了过去:“大伯!您里面坐,那边暖和。”
布伦在常泰进去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门打开一下,冷气就吹进来,屋里的那点子热乎气全没了。
常泰进来,挨着常海坐下,布伦和宝善才又一左一右地坐下烤火。
常泰:“宝善也在,正好我来也是说你的事。
这年后就出嫁,看看嫁妆怎么办。唉!”
布伦给常泰端过去一杯热茶,也给常海的茶杯里蓄满了热水,然后常海才说:“大哥,刚才我们才说几句呢。
昨天宫里来人,有一个太监不是说太子会给添些嫁妆吗?”
常泰点头:“嗯,这我知道。”
“这不刚才,就说起这个话头,然后布伦说太子不容易。
我就跟孩子们说说咱们姐姐的那些事。
因该让孩子们都知道知道,尤其是宝善这回要嫁去十阿哥府,这皇家的那些事,他们该知道。”
“唉!”常泰长长地叹口气:“说什么?说姐姐如何委屈吗?”
常海:“刚才宝善问我,当年宫里姐姐难产,那之前那么多孩子夭折,外面都传是姐姐的手笔。
我这不正要跟他们说说呢。”
常泰:“你们两不知道,何止那么,我那几个孩子也不知道。
宝善,你要嫁去敦郡王府,也应该知道这些事了。
我来说吧。”
“对,大哥知道的详细。
当时三叔、、、当时三叔活着的时候,他知道全部事情,大哥,你就把三叔回来和你讲的都告诉他们吧。”
常泰望着虚空,好久才缓缓说起来。
原来,当初的赫舍里皇后嫁进皇宫,那是一个下人都没带。
还是赫舍里氏族里,在宫里发展的一个嬷嬷,在赫舍里皇后进宫后,掌握了宫权,才把她调到自己身边,这才算是有了个心腹。
所以,根本不存在后来的影视剧里那样,宫妃进宫,可以从外面带进去侍女的。
皇后、妃子等,绝对不允许到一个娘家下人进宫,这是要严格执行的铁律!
除非后来的雍正,他当皇帝后,从王府搬到皇宫,后妃们都把在王府里的下人直接带入了皇宫。
像顺治、康熙两朝,就是遥远的内蒙古过来的妃子,都是只身一人进宫,由内务府按照宫规分拨人手到后妃身边。
当时的皇后赫舍里氏,进宫后,身边的人就是这样来的。
所以,这样的皇后进宫,怎么去害人?
这是一个原因。
再有,就是在康熙当皇帝开始,一直到赫舍里氏当皇后,中间的这十来年,可都是孝庄太皇太后管理宫务。
那宫里,可以说,连那个宫殿有几只耗子她都知道。
全后宫等于都是孝庄太皇太后的人。
那么后宫那么多孩子夭折,要么是正常死亡,毕竟那时候康熙的年纪十三岁左右,而后妃的年龄也不大。
要么是也能掌握一定宫人的第三者害的。
有传闻说是懿靖贵太妃动的手,还有的说是宫里混进了反清复明组织的人动的手脚。
总之,赫舍里皇后虽然不是白莲花,但她害那么多孩子,就算有心也没能力。
她在宫里待了好几年才掌握宫权,可也没有人事调动的权利。
所以,后来平三番,外面的敌人吴三桂散播流言,说满清皇室作孽太多,杀戮太重,以至于皇室没有后代,会断子绝孙。
这类流言传播的肯定快,很是影响民心。
加上那时候的满清并不得汉人的心,毕竟他们在南方的屠城行动还没过去几年,那时候的中老年人哪怕不是扬州、嘉定、川省等地人,可以听说了那边被屠几千万百姓的事迹。
所以,流言愈传愈烈。
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孝庄和康熙商量,只能推出一个有分量的人担这个责任。
彼时,已经怀了第二胎的皇后,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时候他们就忽略了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没了的事实。
于是,这样的风声一放出来,后宫众多后妃愿意相信,外面的百姓也恍然大悟,这就说得通了。
中宫皇后,有权有人,自己嫡子出生长大前,不允许庶子出现,很合理。
而赫舍里家,那时的索尼已经去世,当家人索额图能怎么办,只好牺牲自己家一个女儿。
比那喇氏苏克萨哈一族可强多了。
辅政大臣那喇氏苏克萨哈,可是为了给康熙在权臣鳌拜面前,争取几年时间,可是被抄家灭族了。
其中苏克萨哈的儿子是被千刀万剐的。
相比之下,他们赫舍里氏只损失一个女儿,他们应该知足了。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皇家承诺的立赫舍里氏皇后生的儿子为太子,他们又能如何?
宝善听了,唏嘘不已。
果然,事情远比传说的污糟龌龊,皇家就是这么不讲道德。
也许在太子最初被立,是因为朝廷局势,后来渐渐大了,皇上也真的好好培养了这个儿子。
何况太子也聪明争气。
但在康熙把能教给太子的都教了后,他自己又一时半刻没有老了要死的迹象,所以,相比皇上,稚嫩的太子就是那个继皇后赫舍里氏后面又一个可以牺牲的人。
第4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4
常泰说:“皇家无情无义啊。
想当初,他们皇家单方面就选了咱们赫舍里氏的孙女当皇后,结果,祖父索尼靠向皇家,鳌拜忌惮皇家和和赫舍里氏的联手,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可后来如何,利用完你们姑姑,在后来又牺牲了她,用她的一条命换回了皇族好名声。
后期太子长大,又让他当了靶子。
这是可着咱们家祸害啊。”
常泰气愤且伤感:“其实,三叔当时也是看太子的兄弟们越来越多,太子地位显见着岌岌可危。
毕竟,从古到今,除了前明的太子,其他的太子就没有能继位或得善终的。
所以三叔他就帮着太子巩固地位。
这就犯了皇上的忌讳。
哼,什么忌讳,无非就是看太子在大臣、在民间有了声望,他害怕了。”
几个人都沉默。
过了好久,常海叹气:“好了,咱们的日子终于见到点光亮了。
等咱宝善嫁出去就好了。
太子、、、,他不是还在吗!”
宝善听了心里发酸,他们都在抱着希望。
此时此刻,敦郡王最少是皇子阿哥,还出自钮钴禄一族。
方方面面的联系,让大家都有了点希望。
这一刻他们想不到,一年半后,太子再次被废,对赫舍里一族的打击才是毁灭性的。
那时,虽然康熙没有杀没有剐,但也没有给他们官职。
如此,赫舍里氏,也就是孝诚仁皇后的这一支后人那是真的穷困潦倒。
没有了太子,他们连典当的东西都没有。
之后就开始靠着旗人每个月的几两银子度日。
后来,大府邸换了小府邸,后人里的女儿们都没有出嫁 ,男子们也没娶到媳妇。
这样的政治背景下,哪家女儿能嫁进来?
等雍正上位,会看脸色的人对太子一系的残存那么点人脉,势力都谈不上了,更是冷洛到底。
到乾隆朝中期,就是所谓的孝诚仁皇后一支也都没人了。
事情很简单,在宝善看来。
她要是想简单低调地嫁去敦郡王府,那就保持现状。
如果想风光些,哪怕没有十里红妆,可出嫁的时候,想门庭若市,那就让太子上台当皇帝。
不,如果太子上来当皇帝,那十里红妆就不是问题了,有的是人送来。
之后,常海把那香皂、肥皂的方子拿出来和常泰开始研究,调配人手,出去买材料、买工具等。
而宝善,因为是冬天,穿着不起眼的棉衣棉裤,出去也看不出是男女,在常海知道实情的情况下给她打掩护,多次出府。
她是想出府去看看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什么的,还拿出了编的一些络子出去卖。
这些常海都知道。
但这只是幌子,反正他们府里下人少府邸大,所以除了常海别人不知。
实际上,她是去皇宫里找机会。
这天晚上,她装扮了一下后,就去了宫里找太子。
太子吗?
被周围的太监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到底在后半夜,宝善换装溜进了太子的内室。
“嘘!”叫醒太子的时候,宝善赶紧制止了他说话。
之后两人就悄悄地绕过了外间守夜的两个太监。
两个人一起去了毓庆宫院子的一个拐角处。
刚才宝善过来的时候,已经侦看过地形了,这里是她选的可以说话的地方。
“你是谁?”
太子压低声音问。
“好了我说你听,我是来拯救你的人,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现在就是个过度,根本就上不了位对吗?
我想办法帮助你上位。
等你上位后,有两件小事帮我办了就好。”
“什么事?”
“放心,小事。那些先不说,你不上位说了也没用。
对了,你告诉我,哪个兄弟对你威胁最大?”
太子、、、
在宝善的追问下,他伸出了四个手指头。
到底是太子!
这时候闹得最欢、声势最大的是八阿哥。
可太子却看出,那个八阿哥就是瞎蹦哒。
之所以找到太子,是让他领情。
否则往后上位了,他还以为是正常的呢。
分开后,宝善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隆科多是四阿哥的人,把纸条放在了皇上的鞋子里。
过后的几天,宝善留心着外面的动态。
果然,在她进宫后的第十天,皇上换掉了九门提督隆科多。
之后,宝善白天就时不时地去皇宫找机会。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他们的第一批肥皂出来了。
实验着洗手洗衣服,效果非常好。
大家都兴奋了,于是,开始大批量地做。
这回,连带着香皂也做了很多,就想等到过年前卖个好价钱。
这天,宝善终于在乾清宫后面,堵到了皇上和一众儿子都在一起的日子。
太不容易了。
这天是冬至。
康熙和一帮儿子在一起,好像还有什么仪式似的。
宝善隐在空间找机会。
其实这一看宝善就来气,这皇上明显着在那里冷落太子,故意和三阿哥、四阿哥说话,再外围一点,就是八阿哥和十四阿哥。
看着太子离康熙有三米远,而三阿哥和四阿哥都在和康熙一米左右距离围着说话的时候,宝善对着四阿哥的膝盖和脚腕处用了异能过去。
于是,猝不及防地,也就是三阿哥仰头大笑的间隙,四阿哥倒向了康熙。
康熙被四阿哥给撞了一下,其实没有到需要倒地的程度,可不是有宝善吗?
于是,康熙被四阿哥给压到了身下。
顿时,一屋子里的人都奔着康熙过来了。
还是太子反应快,立刻喝住了所有人不许动,然后过去把四阿哥给提溜了起来,他和三阿哥一左一右想扶起康熙。
结果发现,康熙昏迷了。
于是,皇上的专职御医过来,给皇上诊脉,没想到,谁都没有想到,皇上她中风了。
其实这回,宝善想让皇上肠痈症死掉来着,但她想等太子上位后,让太子时不时去气一气他。
虽然是中风,可是有那么个人喘气,对下面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
万一皇上他就醒了呢。
这也是给太子留了一条路。
毕竟太子的人,母族就剩下宝善的父亲和大伯一家;
妻族 ,太子妃的娘家,当初皇上为了延迟太子大婚,已经成立了太子妃的祖父和父亲,他们近支没有人,远支也被打压的没有了生气。
下面的文臣武将,凡是追随太子的,几乎都在宁古塔呢。
基于此,宝善没想让康熙嘎嘣死了。
就脑子里清醒,闭眼睛躺着休息吧。
宝善看到这里,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四阿哥从头到尾一直跪在皇上床前,太子让四阿哥回家禁足,但四阿哥根本不听。
而太子说话,指挥下人做事,八阿哥一党,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却都在起哄,他们反倒是指挥着乾清宫里的太监宫女做这做那。
宝善隐在空间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眯起了眼睛。
自己的确是蠢,以为康熙倒了,太子占着太子名分,自然而然地可以上位。
可是自己太天真了。
不说太子,就是皇上,没有人听指挥,那你坐在龙椅上也枉然。
现在人多,康熙只是被自己电晕了,能晕到晚上的那种。
毕竟她是想着等晚上给康熙用药。
可现在这样的状况、、、
怎么办,只好等了!
晚上再说!
第5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5
宝善暂时回了府。
家里人脸上的气色都好多了,各个房间里显见着炭火的供应充足了些。
主要是库房里存了很多肥皂、香皂。
等年前拿出去,那就是一大笔钱。
这回宝善知道,在肥皂实验成功后,大伯和父亲可是把家里的老本全部拿了出来买原材料,就想着多囤点货,年前赚他一大笔呢。
宝善到了一个侧院里,这里的整个院子都改造成了肥皂作坊。
家里不说是男人了,就是一帮姑娘,也都在里面跟着忙乎。
其中,一个姑姑、也就是索额图唯一的一个没有嫁出去的姑姑领着一众侄女,在那里开始给香皂包装。
而堂兄们,则在搅合那些原材料。
宝善看了一会,还是回了自己屋。
太子必须上位,不然他们家这一大家子,全都废了。
宝善心里一直合计着,四阿哥撞倒了皇上,他上位的可能几乎没了。
而八阿哥和太子对立多年,今天的情形看着就是想联合兄弟和大臣搞事。
太子有点制不住他们,不过这也不怨太子,他没人用啊。
准备了些东西,又睡了一觉后,赶紧就隐在空间又去了皇宫。
她要去看看,或许可以给皇上下药了。
刚到了皇宫,就听着里面的吵闹声非常大。
进去一看,就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站在一起,嗯?这个十三阿哥不是被圈禁了吗?
难不成是四阿哥给放出来的?
然后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及十四阿哥在一起,他们共同对着太子呢。
而太子身后,就有两个太监,那两个太监,是晚上给太子守夜的,应该是皇上的人。
看起来几个人吵了有一会了。
除了上述这几位皇子阿哥,其他的如五阿哥和七阿哥等人,则在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候着——看热闹。
还有几个王爷和大臣,都在靠近大殿门口不远处观望。
细听之下,原来还是关于皇上倒下了,远的谁来监国、近的谁来看守着皇上的问题。
隐在空间的宝善知道自己冲动了,她来到了老皇帝的床边。
电棍电击能昏迷六个小时,现在看时间都过了,怎么还不醒?
宝善看没有人守着床边死盯着皇上,她就通过空间跑到皇上的床里侧,因为隔板挡着,没有人能看见她。
她上下左右都查看了一通后,就出了空间,利用木系异能查看了康熙的身体。
这一查看,宝善就是一惊,太狠了!
这是谁趁乱对皇上下手了?
皇上的身体里有毒。
没办法,宝善迅速地利用木系异能把那毒给驱逐到左手处,这样康熙就左侧胳膊不好使,不耽误右手动作。
她暂时不想给皇上解毒,让他自己看清楚吧,反正十有八九是四阿哥,这皇上身边可是有四阿哥的钉子,八阿哥没那本事。
等把毒素集中后,她就让皇上醒了过来。
之后就迅速地隐入了空间。
在空间里,她看到皇上睁开了眼睛,稍微迷茫了一会,立刻就眼神清明且犀利起来。
耳边听着那几个儿子在闹吵吵的,康熙坐了起来。
显然,没人发现他的动作。
但康熙也发现了自己的左手不好使。
这老头不动声色,没有表现出来。
这时,一个太监看见了,立刻惊呼:“皇上!皇上您醒了?呜、、、”
这个太监一下子流了眼泪,但立刻低头噤声。
这里可不允许奴才哭。
但康熙看着那个太监,脸色缓和多了。
他沉声说:“嗯,给朕穿鞋,扶朕起来。”
这时,远处的几个儿子同时听到了声音,也都奔着这边大步走过来。
哦,宝善一下子就看到了四阿哥那见了鬼的样子。
她明白了,康熙的毒,是四阿哥下的!
因为十三出来了,四阿哥这是有把握,康熙醒不过来,所以就把他唯一的帮手十三给放了。
就说嘛、、、
康熙多年的龙威,几个儿子还是惧怕的。
在康熙一句低沉的:“逆子!”后,所有的儿子们全都跪下了。
康熙没管他们,出去走到外面,让太监去宣三个太医。
不一会,三个太医就进来。
看起来都在大殿外面候着呢。
康熙和几个人去了东暖阁,所有人都在外间跪着。
是的,是所有人。
看康熙出来了,儿子们、王爷们、大臣们都跪下请安。
康熙哼一声,没有叫起。
来到东暖阁,三个人仔细地诊脉。
康熙示意了一下门口,太监把门关上了。
康熙仔细说了自己胳膊的情况,“朕这左手没有知觉。”
太医们诊断后下了定论:“皇上!您那阵子倒地后,是臣等给诊断的,有中风倾向。
但不是那么重,被撞倒是个诱因,但如果仔细调养,能调养回几分。
但是、、、”
太医抬头看着皇上:“皇上,刚才臣等在您身体里查出了一种毒,这种毒,会使身体机能迅速破败。
先是这左臂,然后一点点的往全身蔓延。
如果没有解药,不出一个月就、、、这药刚被下到您体内两个时辰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另外两个太医也点头, 太医又说:“皇上,您一看便知。”
于是,他拿出药箱,从里面拿了一根银针,在康熙左手手指上扎了一下,下面的茶碗接着,结果流下来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绿色的液体。
康熙吓坏了,“这、这、、、”
犹豫了一会,又暗示太医给他右手也扎了一下,结果出来的是红色的血。
康熙又让太医把左手的另外一个手指头扎了一针,结果,接出来的还是绿色的液体。
康熙使劲闭了闭眼睛:“你们可能解?”
“皇上,这是是仿前朝秘药所制,如果有毒药样本,或许有一分可能解毒,否则、、、”
看太医一再强调要毒药样本,皇上马上就想起了,他的毒恐怕就是外面的那几个儿子干得。
“去吧,去偏殿候着。”
几个太医出去,门口的太监,就是那个看到康熙醒来哭了的太监到康熙身边,按康熙的意思把他昏迷后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当太监说到,四阿哥在他床前跪着,太子让他回府反省禁足他不肯。
后来跪了两个时辰起来。
出去后不久就领着十三爷回来,康熙好像知道了他的毒是谁给下的了。
老四!
康熙想得比别人多,先是隆科多的事情曝光,然后撞倒自己,借着赔罪跪在自己床前赎罪,趁机把毒药下到他身上。
毒药下去,有了把握后就把十三爷给放了出来。
好好好!
康熙好像明白了,这是看隆科多暴露了,就不想再等,铤而走险,干脆毒杀自己这个皇父!
于是,皇上站起来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圈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于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大家一看,别的不说,十三爷能出来,就是四阿哥干的。
引申一下,今天皇上的突然倒下,就是四阿哥算计的结果。
第6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6
把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拍死,又对八阿哥四个人说:“你们皇父倒下,太子是储君,他的话就是圣旨。”
得了,太子的话是圣旨,这话都说出来了,八阿哥心里悲哀极了,看来自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瞬间像是没了精气神的八阿哥,皇上也眼尖地看见了。
这个儿子有野心,可是他也就在蛊惑朝臣方面使力,但没有对自己有过弑君的想法。
哦,或许有,但没能力,不像四阿哥,后宫有、、、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关键的一个人:德妃。
收回思绪,康熙下旨:“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你们各自回自己的府里,非诏不得出。”
嗯, 又禁足了四位。
然后看着三阿哥、五阿哥等一众人,这是不争储不站队的。
但是也属于遇事不管,自己皇父躺下,他们还在旁边看热闹。
也都是逆子。
于是,他们这些干看热闹的人都被康熙赶回了府。
没说禁足。
好嘛,现在只剩下一个太子了。
皇上面色非常复杂。
听到太监的汇报,在他躺下后,这个儿子表现还可以,只是,太子根本就指挥不动任何人了。
就是太监、、、、
如果自己的毒解不了,那么就真得需要这个儿子上位了。
这个儿子现在三十六岁,上位也正合适。
他想着,还是要挣扎一下,于是安抚了太子几句后打发他回去毓庆宫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过来。
于是,等太子走了,可是又对着那些宗室老王爷们和大臣们骂了一通,中心思想就是,如果他突然倒下了,大家就应该一起稳住朝堂,而不是站在旁边看热闹。
骂了众人,都赶走了后,叫来了暗卫,让他去宗人府,一定要逼问出四阿哥他的毒是什么,把余下的毒药问出来。
看都消停了,隐在空间中的宝善才在康熙的小厨房拿走了一些做好的熟食后离开了。
这回回家,她就没有再关注宫里的事。
那毒十有八九是四阿哥下的,但宝善岂能给康熙解毒的机会?
她在毒中加了点其他药物,康熙,一个月后就死一死吧。
唉,今年过年,注定是不能大吃大喝高高兴兴的了。
不过,康熙要是过年前死了,那她和十阿哥的婚事就要延后了吧?
总不能老爹刚死,他当儿子的就娶媳妇?
也好,等一年吧。
就这样,宝善加入了家里人做香皂的工作中去。
只过了三天,宝善就对哥哥说:“你跟父亲和大伯商量一下,明后天就把肥皂都拿出去放在铺子里卖了吧。
你想啊,年前大家都要洗被褥什么的,那东西不容易干,所以都是提前洗涤。
如果年根底下再卖,人还该洗的都洗了,谁还买呢?”
布伦:“那也太早了吧?”
“管他呢,放那里慢慢卖吧。”
几个人合计,可行。
于是,就算计着,大伯让大伯娘去娘家借一个店铺的一半柜台卖肥皂。
他们家一个店铺都没有了。
正合计着呢,就听外面看门的一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老爷、老爷!
快,外面来了很多太监,看起来,像是、像是来宣旨的。”
这看门的都是有眼力的,一看那些人就不像是来抓人的,都是太监嘛。
再加上头几天就这样接了一回旨,给家里姑娘指婚的。
常泰和常海相互看了一眼,急忙忙出去迎接。
果然,常泰被封为九门提督,领旨后立刻去上差。
而常海呢,也被封为领侍卫内大臣。
还有常泰的儿子和哥哥布伦,都被安排了殿前行走。
所谓殿前行走,就是给皇上跑腿,或者大臣觐见需要登记、引领等差事。
这一看,就是给太子预备的。
宝善从父兄眼睛里看出了狂喜。
但几个人都把持住了,他们拿出了曾经当差时穿得衣服和大氅,穿戴好匆匆上任去了。
宝善这才算是放了一半心。
父兄们这一忙,就是三天。
三天都没有回家,家里的肥皂香皂差事,大伯母做主,拿到她娘家的一个铺子里,借用了一两个柜台售卖。
东西很抢手,那些存货不到五天就都卖了。
直接就换回来了几千两银子,总算是周转开了。
这天晚上,难得的,父亲和大伯都就回来了,两人看起来很累,但精神头都十足。
宝善跟在父亲身边,等父亲囫囵个吃了一碗热汤面后,坐那儿一边烤火一边低声对宝善说:“皇上现在开始,把权利都往太子手上移交呢。
而且,太子的那些手下,也发旨往宁古塔调回。
唉,就是不知道能回来多少人。”
宝善心想,多少人,多少人不知道,但肯定没有一个女人了。
宝善:“阿玛,您说,那些人回来后,会不会恨太子,用着他们放心吗?”
常海摇头:“不能。
遭了一回罪,更加会死心塌地好好干了,难不成还想去一次宁古塔!”
“阿玛,太子现在估计没有什么人可用,都被打压没了。”
“那没事,只要皇上把兵权给了太子,那就有的事人可用。”
无论如何,皇上能在仅有的这一个月时间里把人都给太子就好。
想起了什么,宝善说:“阿玛,我昨儿听说,额娘她好像是、、、,您知道吗?”
常海的手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久才说:“等有时间,我把和离的手续给她送去。
她跟着我也是遭了罪了,我不怪她。”
这也是宝善前天才听说的,她额娘,人家居然在外面和一个男人同居了。
当时姑姑还担心自己受到伤害,如果太子没上位,那自己首当其冲,是被指点的那一个。
现在就不一样了。
就这样,日子过得非常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距离康熙出事,过去了三十五天。
这天,紫金城里的丧钟敲响了!
大伯娘开始张罗,家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红大绿的,但也要准备一下,一大伯的职位,她肯定是要进去哭灵的。
宝善无聊,也就隐在空间去了紫金城。
结果,幸亏她来了。
八阿哥、九阿哥四人被老皇帝禁足,无诏不得出。
可是,今天这四个人都出来了不说,还在灵前给太子添堵。
“太子二哥,这皇阿玛去了,怎么能不让四哥出来呢?”
“对呀,都是儿子,祭拜皇上的权利都被太子也给剥夺了?”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一人一句,在逼太子放了四阿哥出来给皇上守灵,八阿哥虽然没说话,但在旁边点头。
这几个搅屎棍。
没看外面那么多哭灵的宗室、大臣都在看热闹吗。
宝善来到他们后面,几人的后面就是放着烧纸的盆,反正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一人一脚,把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人给踹倒在地,九阿哥还滚了一个个。
还不仅如此,又跑到八阿哥后面,也给他来了一脚。
只留下十阿哥在那,宝善想了想,算了,放过这个‘憨子’。
他是聪明的,看到三个人的结局,他肯定会老实。
果然,十阿哥立刻就跑去了皇子们的队伍里跪着去了。
但这时,那些跪着的几十人,全都惊恐地看着倒地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并排站着,后面可是一个人都没有,那么踹倒他们三人的是谁?
这,可是老皇帝的灵堂啊!
太子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所有人全都老实了。
从这一刻开始,宝善就在皇宫里溜达,但凡有明面上或者暗地里蛐蛐太子的,她全都用马丁靴给一脚,对方是倒地滚三滚的那种。
之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踹了几个跟太子对着干的人。
于是,太子灵前继位,顺顺利利成了新皇。
第7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7
太子上位成了新皇。
整个赫舍里氏一下子就跟着风光起来。
而且,太子上位后,把当年抄家抄走的田庄、店铺等全部归还。
除了部分首饰和古董等物,那是找不到了,但当年抄走的现金现银银票等,凡是当时有记录的,都照实归还。
赫舍里氏一族算是又恢复了元气。
同时回来的,还有分布在各个庄子上的下人。
当时赫舍里氏家里的下人,在事发后,去了赫舍里氏的庄子上种地。
后来庄子被划到了皇家内务府,那些人只要肯干活,也算是有碗饭吃,如今也都回来了。
就说宝善和她的那十几个堂妹、族妹们,这几年身边都没有丫鬟用。
如今那些下人都回来了。
曾经宝善院子里的十几个下人,就回来了九个,只有三个人是死了,剩下的没有一个成亲的。
宝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九个姑娘,唉,都是粗糙的老姑娘了。
宝善忙把他们都扶起来:“你们几个怎么都没有成亲?”
领头的云霞擦了擦眼泪说:“主子,我们和府里的那些下人都一样,当年被赶到庄子上,我们都是要干粗活的,您看我的手、、、”
宝善一看,这手,即使农村在种地拔草的手。
这些人,如果没有那一场事变,就都是付小姐的待遇了。
“你们都辛苦了,回来就回来吧,慢慢养着,总会好的。”
宝善看这九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离开她的院子,罢了,那就留下吧。
外面男人一忙就是三个月,几乎看不见人影。
而内里,大伯母全权负责府里的全部事务,忙得精神十足,看着年轻了不少。
而宝善的额娘那喇氏,则一直没有回来。
她当时回了娘家,就和那喇氏哥哥的一个幕僚好上了,两人同居到现在。
常海把和离书给那喇氏送了过去。
头几天,听哥哥布伦说,她额娘看到和离书,痛哭了一场后,就和那个男人到衙门办了婚书。
这天,父亲常海回来得早一些,她叫了宝善过去。
“阿玛,您叫我,什么事啊?”
“坐下,现在是真的忙,好像好多天都没看见你了。”
常海接过宝善递过去的茶喝了一口,示意宝善坐下。
这个父亲现在的气质,可真的是不一样。
如果她刚穿过来,他就这样,自己可能都不敢和他接近。
“怎么样?天天都在做什么?你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那些东西呗。大伯母都安排人给我送过来了。
阿玛,我哥马上成亲,然后就是我出嫁,时间是不是太赶了?”
常海叹气:“可不是赶吗?可咱们家情况摆在这呢,都理解。”
“阿玛,哥哥一下子这嫡妻、妾室的,就五六个,啧啧,那些年娶不到媳妇,这几个月,这女人前仆后继的、、、”
常海这回说话了:“你哥啊,你别看他脾气好,可他撅着呢。
当时他过二十的时候,我就曾经跟一个老部下谈好了,让你哥去了那家的女儿。
可你哥哥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说对方是在还人情,还当初我提携他的人情,才把女儿嫁给落魄的他。
他说人家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样的婚事他宁可不要。
还是我拒绝了那个部下后才知道,我们谈婚事的时候,那家的女儿也是个胆大的,带着丫鬟在外面堵到了你哥哥,说你哥哥挟恩图报。
所以你哥哥才坚决拒绝的。”
宝善不知道还有这一节,那布伦这个哥哥还不错,有志气。
说了几句家常话后,常海进入了正题:“宝善,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现在新皇那边缺银子,我今天看他实在是难,就想着和你商量一下,那个肥皂方子可不可以给新皇,让他拿着到外地建作坊去。
这个肥皂是真的赚钱,咱们家这小半年小打小闹的,就赚了这么多。如果扩大规模、、、”
宝善点头:“阿玛,随便您,我这里无所谓。
我那也是无意中得到的。”
常海仔细看宝善的表情,的确没有勉强的样子,他才点头。
“那咱们家还能做吗?”
“怎么不能?外面那么多省市,咱们家也不能去,由着皇上先拿着赚钱,亏不了咱们。”
宝善就是点头。
“对了,敦郡王那边,已经跟我谈了好几次那么的婚事了。
他啊,现在估计偷着乐呢,当初先皇给那么赐婚的时候,谁能想到,太子会真的成了皇帝呢。”
宝善来了精神:“听说,八贝勒等人都禁足呢?”
常海:“是。曾经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算是废了,被老皇帝关起来的,非死不得出宗人府。
八阿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当初搅合新皇的事,没少给新皇添堵,现在都去了爵位,在各自府里圈禁呢。
就十阿哥被放了出来,让他出来准备婚事。”
宝善笑了。
常海:“如此,你虽然嫁给了皇子阿哥,可你的日子不会差,他对你会更好。”
宝山叹气:“阿玛,咱们家这样,只要皇上在,都会过好日子。”
现在的人多现实啊,这新皇上位,京城乃至全国的官员,调动得可挺频繁的。
他们赫舍里氏,可是成了京城第一家族了,就是曾经的佟半朝都不能比。
现在不说自己和哥哥的婚事,就是父亲,三十多岁的一品大员,想嫁给父亲做续弦的女人比想嫁给哥哥做嫡妻的都多。
“阿玛,您自己呢,什么时候娶妻?”
常海摇头:“我收了两个妾室,至于娶妻就算了。”
宝善都服了,这收妾室,在他嘴里就像是新做一件衣服那样简单的事。
随后的日子,哥哥布伦把嫂子舒穆禄氏的的嫡女给娶了进来。
紧接着,全家就开始张罗宝善的婚事。
男方的聘礼已经由内务府送来,婚期就在半个月后。
宝善也没什么做的,嫁妆就任由着家里人张罗。
但因为家里的女孩子多,有十几个待嫁女呢,所以,宝善诚心诚意地拒绝了大伯母和父亲给的庄子铺子等,那些东西自己不缺,反倒是未来的一两年时间,家里这么多女孩子,接连出嫁,将是很大的一笔开销。
第8章 十阿哥继福晋赫舍里氏8
这天晚上,宝善忙了一天,终于躺了下来,明天就到了自己出嫁日子。
穿越这么多次,还真的很少有走完婚礼流程成婚的。
她没什么感觉,没有抵触,也不期待,自己只是去做继福晋的。
在这个时代,做继室,也就比侧福晋地位高那么一点而已。
现在十阿哥那边有一个四岁的嫡子弘暄和一个两岁的庶子弘晙,还有两个庶女。
十阿哥已经有嫡子了,自己就不用生了。
反正历史上这个继福晋也没有孩子。
想着这些事情,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繁琐复杂的头饰、衣服都捯饬到身上,披上盖头,在鞭炮声中,被堂弟给背上了花轿。
一路吹吹打打,很快就到了十阿哥府。
经过一整日繁冗复杂的礼数,终于,宝善被送入了洞房。
十阿哥进来到宝善面前,把她的盖头揭开,仔细看了宝善一会,看起来是很高兴的样子:“你自己吃点东西垫吧一下,我去前面招待客人。
一会太子也要过来,可能要很久。”
宝善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那个‘太子’,是皇上刚立的弘皙阿哥。
原来弘皙要过来参加婚礼吗?
宝善把那繁重的衣服都换下,简单冲了一个澡,头饰都摘掉,重新梳过。
随她嫁过来的丫鬟有四人,都是那些庄子上回来的,一个个的都不打算嫁人了,就随着宝善到了这里。
宝善只吃了自己空间里的食物,就让云霞几个丫鬟出去,自己说斜靠着闭眼休息一会。
云霞几个一想,就跟宝善说:“既然主子您要歇一会,那咱们就去打听打听这府里的事。”
宝善点头:“嗯,问问谁管家,各个主要地方的管事嬷嬷都是谁的人,就是和她们闲聊聊,不用太刻意,这才第一天。”
“我们知道,放心吧主子。”
就这样,留下了一个守在门口,其他人就出去打听事去了。
只是,她刚闭眼休息没多少功夫,就听着外面闹吵吵的,而且声音很不对,里面还有女人的哭声和惨叫声。
宝善脑子里立刻就两个字:刺杀。
结合刚才十阿哥说的,太子要过来,那十有八九是对着太子过来的。
宝善一下子就隐入空间,把门口的那个守门的丫鬟给弄晕,手里拿着弓弩就往外走。
到了前院,这里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人呢了,总之对立的两方人,都穿着侍卫和太监的衣服。
也是,只有一样的衣服,才能混进来。
她有目的地寻找,看来自己猜的不错,那些人都集中在太子弘皙这里。
宝善在空间拿着弓弩,对着那些要杀太子的人就开始射击。
她的准头是有的,加上弓弩可以联发,弩箭用完了也不添加,直接换一把弓弩。
这时,她发现,那些刺客隐隐地时不时看像一个好像是惊吓着了蹲在地上的男人。
宝善毫不犹豫地给了那个男人四箭,分别钉在了双臂和双腿上。
那个疑似头子的男人一声大叫,就有几个刺客动作停下了。
其他人的叫声,他们都无动于衷。
实锤了!宝善又是一弩箭过去,直接把那个头子的脚背射穿,固定在了地上。
这下子,场内也有人发现了刺客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十阿哥立刻指挥侍卫把那个男人抓住。
还用抓吗,他的脚被固定在了地上动不了了。
这时候场面就扭转了局势,太子弘皙带来的人也不少,迅速反攻,很快就制止住了刺客。
但变数往往都在临近胜利的时候。
只见一个刺客拿刀比在一个孩子的脖子上,那孩子,是十阿哥的嫡子弘暄。
隐在空间的宝善瞳孔微缩,她通过空间迅速到了那个刺客的后面。
这个刺客还拎着弘暄退到了墙角,宝善直接拿出电棍,推到高档,在那个刺客说出:“全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
话音嘎然而止。
‘就’什么没有说出来,刺客就倒下了。
但宝善在他倒下前就用木系异能控制住那个刺客拿刀的手。
弘暄从刺客的怀里掉到了地上,十阿哥迅速过来把弘暄抱起。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好在没有伤到。
一场刺杀结束。
弘皙也在侍卫的包围下走了出来,大家点燃了很多火把,这个宴会大厅顿时亮如白昼 。
被宝善伤的人,除了那个抓到弘暄的,剩下的都没有死,但都伤了胳膊腿的。
太子走过去,侍卫伸手拦住:“太子!”
十阿哥和藏起来的三阿哥、五阿哥等也都过来阻止太子过去。
侍卫们上去,把那个疑似头子的人给拉起来,这时大家才发现,他的脚被固定在了地板上。
大家仔细看,三阿哥突然说:“咦,这个人,他怎么这么眼熟?”
十阿哥也走上去去看,这时隐在空间的宝善才发现,十阿哥的胯骨那里应该是中了一刀,那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就那样被布条粗粗地勒住。
十阿哥手里拿着火把,示意下人去拿毛巾。
下人也机灵,一条湿毛巾上去胡噜一阵,只听那人叹了口气,而十阿哥等人也都惊呼:“四哥!”、“老四?”、“四叔?”
这个人,是那个已经被先皇一句话‘非死不得出’而关入宗人府的四阿哥胤禛。
四阿哥脸色惨白,他是疼的。
十阿哥立刻说到:“四哥,你不是应该在宗人府吗?你本事不小,改头换面来到我这里,你是奔着太子来的吧?”
这不用说,那些刺客都是奔着太子过去的,大家都能看到。
弘皙皱眉:“四叔,你想杀了孤?为什么?”
四阿哥咬着嘴唇,心想,这些人就这么说起来没完,成王败寇,他认了。
但把他身上的箭拿掉,把脚给解放了后在定罪不好吗?
其实有什么问的,明显着的事。
于是,太医也都紧赶慢赶到了,加上府医,给那些受伤的包扎了,死的抬出去,看起来死了五六个人。
宝善的弓弩,那弩箭也是带倒刺的,拔出来的痛让四阿哥大声惨叫。
最后,胳膊腿的箭都出来了,就剩下脚上的。
太医一使劲,这根稍微大点的箭矢就拔了出来,带出来一块肉。
四阿哥疼得死去活来。
很快,来的客人纷纷都离开了,宝善也过来,她接过了弘暄,把他带到了自己的那个主院,用木系异能给孩子梳理身体和大脑,这样睡着后,明天也不至于留下什么心理疾病。
弘暄是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生的,宝善她不打算生孩子了,就想着把这个小子好好养大,这孩子她喜欢。
曾经有一世,自己做了他额娘,这一世也好好养大他,不图他的回报。
十阿哥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外面也都收拾好了后,来到主院。
看到弘暄睡着了,十阿哥放下心。
他歉意地对宝善说:“今天是你大婚之日,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没什么,那个四阿哥呢?”
“被太子带走了。
太子说了,他要是不来,也不会给咱们带来这场麻烦。”
这倒是。
“那四阿哥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能劫持了太子更好,不能的话就杀死他。
他自己没希望了,就想搞事呗。”
“那他怎么出来的?哪来的兵?不会吧,不会是他自己养的私兵?”
十阿哥皱眉:“还真有可能!我还以为是隆科多提供给他的呢。”
看宝善挑眉,十阿哥说:“那些人里,有隆科多的人在。”
怪不得!
这隆科多就是找死,老皇帝把他的九门提督给撸掉了,可还给他个虚职回去养老,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找死。
可不找死吗?
四阿哥直接就被皇上收回爵位赐自尽了,一家子搬出亲王府,住进了嫡福晋乌拉那拉的一个陪嫁宅子里度日。
而隆科多也被赐死,全家被抄,都赶回盛京守陵去了。
四阿哥的事一出,震慑了一众皇子,原来皇上是会杀兄弟的,这个皇上,打下这样的底可不太好。
八阿哥等人老实了。
事后,宝善不知道十阿哥和皇上他们有没有追查那天使用弓弩之人。
那天那个大殿里,天已经黑下去了,里面人多,乱糟糟的,大家也不知道是谁射的箭。
而且那箭,还是从好几个方向射过来,真的不好查。
再有,最后那个挟持弘暄阿哥的人,一瞬间就到底死亡。
这时候的人都很迷信,加上这个皇上因为当初找他谈条件的那个嬷嬷,后来皇上莫名其妙病倒、起来,葬礼上八阿哥等人被踹等等怪异之事,让皇上不想也不敢往深了查。
但宝善却把清史都整了送给了皇上,同时送去的还有一些技术,晒盐法 、制糖技术、玻璃镜子水泥,牛痘预防天花,等等。
但也提了条件,就是男人的头发女人的足,还有开启民智。
她没有硬性要求,一切都随皇上自己看着办 。
十阿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如今娶了宝善,和皇上的关系也算近了一层,皇上给了十阿哥不少重要差事做。
观察下来,宝善对嫡子弘暄视如己出。
所以,十阿哥对宝善还真的有了真心。
十阿哥的后院就格格郭络罗氏和格格王氏,都是十阿哥的试婚宫女,感情平平。
宝善嫁进来后,十阿哥就再没有去过那两个女人的院子。
这一世,宝善和十阿哥两人真的算是恩爱夫妻。
后来哪怕十阿哥流露出再生两个孩子的意思,宝善都没有同意。
他们夫妻携手走过了一辈子,弘暄大了,也对宝善很亲近,这一世,算是安逸且圆满的。
本章完。
第1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就听见旁边有几个女人的咒骂声。
她整理好了思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但随即就垂下眼皮,没有看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忍着肚子疼,扶着椅子从地上站起坐在椅子上,按照平时的说话的懦弱方式说:“你们现在送我去医院,我就、我就同意离婚。”
然后故意双手攥着衣角又说:“你们相信我,不然先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后再送我去医院也行,我、我肚子实在是太疼了。”
怕引起他们的疑心,曲荷故意把拳头握紧又松开,然后又握紧。
只听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你、你真的同意离婚了?”
曲荷没有说话,那个年轻女人就说:“我就说嘛,你不会同意的。”
曲荷调整好心态、调整好表情,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说:“你真的要和我离婚?送我去医院,把女儿判给我,我就离。”
她又加了一个条件,说完就咬着嘴唇紧张地看着男人。
对面的男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丈夫孙立业立刻说:“好,你要女儿就给你。”
“不行!孩子不能给她,那是咱们老孙家的孩子,怎么能让她带走。”
老女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婆婆立刻喝到。
曲荷立刻装作欣喜、但随即又掩饰住表情的样子,好像她说要带走孩子,只是为了不离婚。
果然,那个年轻女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小姑子立刻说:“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家孩子、那家孩子的,她要带走就带走,不就一个丫头片子吗?
哥,你说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曲荷。
曲荷就是低着头不说话,但拳头攥的紧紧的,还有点颤抖。
与此同时,她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几遍身体,肚子才好些。
这些人可真的狠,给她等着。
这时,男人身后的一个女人、也就是孙立业外面的女人立刻在他后面扯了扯他的衣服,孙立业就对他妈说:“妈,她一个人离婚后也孤单,如果孙昭跟她一起,也是个伴。”
老太太还要说话,后面的老头咳嗽一声,老太太就不言语了。
这是,有一个中年女人、也就是大姑子说话了:“好了,曲立秋,既然你要带走孩子,那就没什么说的了。
就像你说的,现在你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然后就送你去医院,而且,咱们也不是不讲情面的,把看病的钱给你交上。”
曲荷眼含泪水,好像是她没想到,她要领走孩子,对方都同意,那这婚不是离定了吗?
她嘴唇颤抖着,别人都不看,就可怜巴巴地看着男儿,:“立业,你、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娶她吗?”
小姑子立刻说:“你对我哥什么帮助都没有,又生不出个儿子,不离婚留着你干什么?赶紧起来去。”
孙立业已经站起来了。
曲荷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咬着嘴唇做最后的挣扎:“那我要孩子跟我姓,我要你们往后和孩子断绝关系,不许你们看孩子。”
说罢,就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男人。
孙立业身后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老太太说:“那是我们家的孙女,怎么能姓你的姓。”
曲荷立刻像是看到机会了:“不同意我就不离婚。”
这时,孙立业也不耐烦了:“曲立秋,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得寸进尺。”
曲荷立刻就往椅子里面缩了缩:“那我就不、不离了。”
实际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最后,后面的老头又咳嗽了一声,还说了话:“好了立业,姓什么不打紧、、、”
在大家都逼着曲荷离婚的时候,曲荷无奈,站起来,捂着肚子,艰难地回房间,把结婚证和身份证拿了,其他也没什么东西。
但曲荷换了一套,运动服,把身子这套西装给脱下去。
她看着西装,恶心坏了。
把她穿过的内衣内裤收入空间,就走了出来,脸上又换上了紧张的表情。
等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又去孩子房间。
刚才大家闹吵吵的,就把孩子给锁在这个孙立业的书房里了。
把孩子放出来,这个五岁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扑在了曲荷的怀里抽泣着。
曲荷抱着她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很慢。
可快到门口时,看着那个女人挽着孙立业的胳膊,曲荷怯懦地问:“你写断绝关系书了吗?”
孙立业:“到民政局再写。”
“你还是现在写吧,让爸、、、让孩子爷爷、奶奶都签字,不然也不算断啊。”
孙立业只当曲荷不死心,所以觉得曲荷终于松口要离婚了,那就赶紧的吧。
于是,拿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和女儿孙昭断绝父女关系的证明,然后让老头、老太太都签字画押,索性屋子里孙家三个女儿也都签了字
曲荷拿着这张纸,她很小声地嘟囔着:“你们真的签了呀。”
然后小姑子就开始催促。
曲荷:“你们不会就为了让我离婚,所以假意和孙昭断绝关系,等离婚手续办完,你们就反悔又抢回去女儿?
那样的话,你们家有权有势,我没有办法、、、”
她委屈地看着孙立业和老太太。
孙立业、、、
“那你说怎么办?”
他受不了那小三掐他胳膊,所以问道。
曲荷低声说:“我、我其实不太信离婚证的,我就信誓言。
你、你们发誓,往后不会再要回孙昭、不会再找我们娘俩,我就信,立刻就去。”
只听得‘嘭’地一声响,老头子把手里的保温壶往前面茶几上一墩,脸就拉长了。
曲荷好像吓着了,她立刻缩了缩肩膀,怀念里的女儿也往曲荷怀里靠了靠。
“看,我还是猜对了,你们就是这样想的。”曲荷好像发现真相了似的小声嘟囔。
她知道,这个家里的老头老太太,特别迷信,这和他们祖上的职业有关。
他们要是发誓了,那这事比那张断绝关系证明还管用。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带走女儿,并且要和这个家里断得干干净净。
不然这个女儿这辈子还将是上一辈子那样的命苦。
第2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2
无法,最后的最后,大家都站在门口了,拉扯着离婚这么多天,距离离婚就差这么一步,一家子老头、老太太和孙立业三人,都用彼此的生前、死后发了非常非常恶毒的誓言。
这辈子,如果往后出事后,他们在想找曲荷和孩子,那他们一家子人都要遭到报应了。
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至于钱,曲荷连提都没提,她就装作忘了。
她还巴不得赶紧离婚办手续呢,不然就晚了。
孙立业开过来一辆吉普车,这是他那个部队当副师长的大哥的座驾。
一行人坐上车子去了民政局。
本人到场,手续齐全,双方都同意,所以,女办事员就开始填写离婚证,然后拿着印章,往下盖之前,可能是因为都是女人的缘故,她还是问了一嘴:“这孩子的抚养费呢?你们怎么算?”
小姑子说:“孩子和我们家断绝关系了,都改姓不是我们家人,还要什么抚养费。”
女办事员:“那你们离婚,财产怎么分?女人带孩子走,不能一分钱都没有吧?谁信?”
女办事员也算是多嘴了:“我看你们穿衣戴帽的,还是开车、哦,开军车来的,不要欺负妇女同志。
再说了,这女同志,这一看脸上,就是被打的伤。
就是看病,也许要一些钱吧。”
孙立业为了赶紧离婚,立刻拿出手边的黑提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这是五千,算是医药费了,从此你我就再没有任何关系。”
曲荷点头,让女办事员把五千元是男方但女人给的医药费也写进了协议里。
这回女办事员的公章‘咔、咔’两声,盖在了离婚证上 。
孙立业和曲立秋,也就是曲荷穿越的这个女人,正式离婚。
两人一人拿着一个离婚本,男人一脸欣喜,曲荷低头绷着脸,不做任何表情。
看着他们要走,曲荷说:“一起去派出所把户口迁出来吧。”
这也是刚才答应的条件。
孙立业无所谓。
所以一行人又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所长,是孙立业的大哥孙立军的战友,迁户口非常快。
曲荷,现在开始就是曲丽秋了。
曲立秋和女儿曲昭就单独分了出来。
终于,一切都做完了。
孙立业看户口签好,还对着曲立秋说:“坐吧,我顺便把你送医院去。”
曲立秋摇头:“不用!
我手里有钱了,就可以自己过去看病,你们走吧。”
孙立业看着曲立秋低头,想说什么,那个小三立刻说:“立业,人还都说不用了,你现在和她就是毫无关系的人,不要和别的女同志勾勾连连的。
好了好了,咱们走吧,小妹不是要吃醉虾吗?听说老于的私房菜馆有醉虾,走,一起去。”
一行人匆匆离开。
曲立秋回头跟派出所的人打听:“同志,如果我想把户口迁到外地,需要什么手续?”
等听到对方说出条件后,曲立秋知道,将来还是要回来一趟的,这次无论如何都办不了。
于是,在派出所开了几张介绍信。
现在是八十年代末,一些地方还是需要介绍信的。
带着女儿出来,曲立秋看时间是下午三点,于是带着女儿去了离这个派出所不远的一个招待所。
晚上出去吃了晚饭,然后把女儿领到招待所,给她切了一个空间水果喂了孩子。
然后给她洗了澡,从空间里找出这个年代的衣服鞋袜,给孩子换上。
孩子哭了一天也累了,晚上不到六点就早早地睡下。
曲立秋,今年二十六岁,和孙立业是在师范学院读书的时候认识,恋爱两年后,毕业就结婚。
然后婚后两人就有了女儿昭昭。
婚后和公婆一起住。
孙立业兄弟姐妹五人。
大哥孙力军,然后就是大姐、二姐,下面就是孙立业,四人都成婚了。
最小的小姑子还高不成低不就的没结婚。
但曲立秋知道,小姑子处了好几个对象,至少曲立秋知道她做过两回流产。
虽然公婆、小姑子都有点事多,但曲立秋平时上班,回家和他们接触的时间少,倒也算过得去。
只是从去年开始,他们家就走运了。
先是大白哥孙立军当了副师长,然后就是公爹在文化馆做了副馆长。
而孙立波,由原先的文化馆调到了省委办当了办公室做主任。
这只是他们孙家要抛弃曲立秋的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
孙家一家子,原来都是这个省城附近正县的居民。
他们一家子虽然表面都是普通人,没什么钱,但实际上孙家的祖上是盗墓贼。
他们孙家有很多宝贝,但这时候虽然大运动过去了很多年,但很多东西还不敢拿出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些东西现在还卖不上高价,用曲立秋偷听到她公公的话,那就是还没到时候。
可他们家去年的突然崛起,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前年,孙立业的姑姑随着她的倭岛男人去了东南的倭岛,在那里站住了脚。
那个男人家里挺有钱的,看到男人的一窝七个孩子,对孙立业的姑姑就欣然接受了。
并且出于感谢,给孙立业的姑姑很多‘好东西’。
比如电视机、电冰箱、还有很多台录音机。
这个时候,国内的这种双喇叭的录音机,可都是从国外进口的。
孙立业的姑姑就带回了不少。
有这些录音机开路,孙家一家子的工作就都往上走。
再有,那个姑姑回来,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用麻袋装着的,里面新旧都有。
曲立秋刚一穿越过来,身上穿着的蓝色西服,就是那倭岛过来的旧装。
他们孙家崛起了,基于上述原因,就都看着曲立秋不顺眼。
一个是曲立秋的养父死了,养母改嫁,等于没有家世,再加上曲立秋没有生出儿子。
所以在孙立业被省委的一个老干部的女儿看上后,全家就都逼着曲立秋离婚。
上一世,曲立秋就是这个节点不松口离婚,结果在几天后,孙立业晚上回家就出事了。
晚上应酬后微醺的他懒得叫门,所以就像小时候一样,从旁边的院墙跳进院子。
第3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3
只是有点喝多的孙立业却忘了,他们家不提那些地下的宝贝,就是表面上也‘有钱’了,家里都是‘洋货’。
所以,院子里侧挨着墙根倒插了几排铁刺。
就这样,好巧不巧的,醉了的孙立业从院墙上往下跳时,脚底下一滑、、、,一根铁刺插进了孙立业的脊椎骨,孙立业瘫了。
之后,孙家就逼迫曲立秋辞职回家伺候孙立业,捎带着做全家人的家务。
每天都要给孙立业翻无数次身,每天都要给他擦洗身体。
然后全家、那些结婚出去的三个女儿,都回到家里吃饭。
做饭、洗衣服、做家务,照顾瘫子、、、
不到十年,曲立秋就活活累死了,死时还不到四十岁。
她死了,孙立业好好的。于是,长大了的昭昭被勒令退学伺候父亲。
毕竟,昭昭很懂事,每天放学回来都给妈妈打下手。
昭昭伺候了孙立业十几年,她自己就像几十岁老妪一样。
那时候的孙老头和老太太,也还健康地活着。
就这样,昭昭伺候瘫痪的父亲,伺候半身不遂的爷爷,伺候腿脚不灵便的奶奶,活活累死在了三十二岁。
可死后的曲立秋就非常恨,孙家不是没有钱。
孙立业出事不久后,他们家就开始变卖了古董。
他们只卖了两件,就卖出了天价。
几个女儿都开上了的当时最高档的车,家家都是自己盖的漂亮的别墅、、、
当然,对外的说法,就是用去了倭岛的姑姑作掩护,全家过起了奢靡的生活。
可是,他们就是不请个保姆搭把手,看着这个儿媳妇和孙女先后都活活累死。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怕家里有了外人,那些见不得人的财产会被人发现,他们家的高消费会被人怀疑。
再有,孙立业也觉得他妈和嫂子说的对,如果曲立秋同意离婚了,也许那天孙立业就不会出去喝酒不会跳墙,因为那时孙立业肯定是应该跟小三在一起,那意外也许就不会来。
所以,曲立秋母女成了牺牲品。
死后的曲立秋灵魂不散,看着她的女儿,每天四点就要起来,做全家人的饭菜,她那个小姑从结婚开始就没离开过娘家,她们姐三个的孩子们也都在这个家里吃饭。
每天四点起床做饭,饭做好了,大家都开始吃早饭,她要给父亲打扫一晚上的卫生,换下来衣服被褥。
然后给父亲喂饭,喂过饭了,再出来把一家子人吃过的碗筷收拾了,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自己边干活边吃口东西,几乎都是凉的。
然后就开始洗父亲换下来的衣服和被褥。
因为家里有钱,她父亲那屋子里的被褥有十几套,就这样轮流换着,每天院子里都晒着四五套被褥。
关键是,她父亲的被褥,家里人不允许她用洗衣机洗,说是有味道。
但同时,还用洗衣机洗着爷奶、小姑一家的衣服。
虽然是洗衣机洗,可是放进去、捞出来,在过水拧干晾晒,几乎就半上午过去了。
等打扫完两百多平的房子后,就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
午饭过后,下午她就要在老太太的监督下,给孙立业翻身按摩。
这一套过去,就要开始准备晚饭。
因为晚饭,整个孙家人都要回来吃。
所以晚饭的准备时间就很长,需要两三个小时。
那是二十几口人啊!
然后等到都吃完收拾好了,一家子都安静下来,睡前的热水泡脚,爷奶那里、小姑两口子,都要昭昭把水端到他们面前。
老太太觉少,要监督着昭昭把那一摞子泡完脚的木盆洗干净消毒。
如果有急着用的衣服,还要晚上贪黑洗。
就这样,晚上都要十点多,才是昭昭自己的时间。
回到自己小房间里能呆呆地安静一会。
周而复始,说起来好像不像种地搬砖那样累,以为只是洗衣做饭打扫家务,但其实这活能累死个人,何况还要伺候一个瘫痪的,天天挪动按摩。
不说挪动按摩,就是一天一换被褥,那就不是小工程。
开始是曲立秋,后来是昭昭。
现在好了,她曲荷穿过来就把婚离了,这样一来,过几天如果孙立业还是瘫痪,看看这回谁伺候他。
曲立秋靠坐在床头,思考着今后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当年养父在开长途货车的路上捡到了三岁的她,那地方是国道,附近根本没人。
于是养父就把她带回了家。
当时养父养母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也就收养了她。
养父养母都是普通人,对她不好也不坏。
养母不同意她读高中,但养父坚持,说高中的学费不多,他自己跑长途的工资不少,又不是供不起。
就这样一直供她读书到高中,她也算争气,考上了省师范学院。
在读大学的第一年,养父开车途中遇到抢劫的,伤重不治身亡。
养母处理完养父的后事,很快就找了人改嫁。
当时也对她说了,供她读到大学,也算尽了力。
养父的房子、工资、单位给的补偿金等等,都和她没关系。
曲立秋没意见。
这时候她已经跟孙立业谈了恋爱。
也就是因为没有娘家了,所以在后来孙立业要离婚的时候她不同意,哪怕挨打。
因为离了婚,她无处可去。
今天白天,就是小姑子和婆婆一起打她,她当时就顶了一句嘴,然后孙立业就用穿着皮鞋的脚狠踹了她几下。
曲立秋有木系异能,知道那几脚,孙立业把她的脾脏踹破了。
她用自身木系异能治好了伤,没有去医院,顺利离婚才是正理。
现在她的状况,她在想是继续去学校教书,还是做点什么。
她在一所中学教初一语文,一周两个班各六节课,基本都是在上午。
倒也不是很累,但她考虑不想在这个城市住了。
一个是孙家在这,再一个,这边太冷。
一年有六七个月都是冷天。
而且冬天天黑得早,她不太喜欢。
据他养父活着的时候说过,捡到她的地方是刚出了沈城十几分路程的地方。
所以推断,她要么是那两边沈城郊区的孩子,要么就是沈城里的孩子。
也许有时间了,她应该试着去找找亲人。
因为穿越的世界多了,有很多事都不是绝对的。
她的丢失,有可能是父母遗弃,但也有很大可能是被人恶意抛弃。
将心比心,如果她亲母像她的心性,那么丢失孩子将是非常痛苦的。
她看到了太多父母全国各地找孩子的新闻。
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养父说,当时的她那身衣服很不错,而且她当时也不瘦,一看就是吃的好营养跟的上的孩子。
要知道那时候可是自然灾害刚过呢。
但怎么着,也要看看孙立业过几天是否瘫痪,怎么着,也要替自己报个仇,还有女儿的-大仇!
孙家的不义之财、、、也要取走才是。
先等等吧。
第4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4
曲立秋想好了事情,已经很晚了。
把女儿昭昭移到空间,然后隐在空间去了孙立业家。
孙家在南岗区一带,他们家自己圈的地皮盖的房子。
正房一百多平,两侧厢房和正房相连相通,加一起一共两百多平。
前后院子也不小,但从房子看就不是穷的。
孙家祖上是南方人,具体什么地方的,他们家讳莫如深。
曲立秋做了他们家媳妇那么多年,加上灵魂也伴随着他们将近二十年,都没有听到他们说过老家的具体地址。
但他们有口音。
就孙立业的父亲的口音,大半辈子了,普通话还是不那么标准。
至于他们档案上填写的老家在辽县,那是扯淡。
辽县也是东北,都是大碴子味的普通话,而孙家老头的话分明就是中部什么地区的。
没有多远,曲立秋就到了孙家。
呵呵,现在都九点多了,可孙家的几个房间灯火通明。
正屋是老头老太太和孙立业住,他们跟着孙立业养老。
而东西两侧厢房,和正屋是相通的,两侧厢房是他们另外四个孩子拥有。
所以,孙家已经结婚的大儿子和三个女儿,随时回娘家都有自己的屋子住。
曲立秋从记忆里知道,他们家那几个女儿都不是省事的,而那个大嫂,那更是架子足足的一副主人模样。
当时曲立秋死后,就是这个大嫂,对老太太说,如果曲立秋痛快离婚,那么那天晚上也许孙立业就不会去参加酒局,保不准就和那个小三在家里好好待着,那样的话也不至于晚上回来跳远去,以至于受伤了。
这个大嫂还对老太太仔仔细细说了什么,一点事情的变化,都会引起相关人和事的巨大改变。
其实就是蝴蝶效应,被她说给了老太太。
本来老太太对孙女孙昭是挺不错的,听到位高权重的大儿媳妇这样说了几次,她也就信了。
就是里屋支棱耳朵听得孙立业也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因此,对于一大家子苛待他唯一的女儿,什么话都不说。
而那个大嫂,看见她的话奏效了,从那以后,她对孙昭几乎就是虐待了。
没打没骂,就是在干活上,像是把孙昭好不容易端到他们面前的洗脚水给‘不小心’踩倒,像是对孙昭洗的衣服挑刺返工。
还有最关键的一次,也是真正促死孙昭的事件,是在冬天零下三十多度的冬天,那个大嫂称给老太太买的新衣服落在家里了。
当时院子里可是有好几辆车呢。
但那个大嫂偏让孙昭去她家取。
穿着一件旧棉袄的孙昭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五点多走出了家门。
一个来回就要两个多小时,在一年最冷的大年初一,孙昭到底在取东西回来的半路支撑不住,倒在了那一尺厚的雪里。
要不是几个半大孩子出来放鞭炮,当时孙昭就冻死在那天晚上。
也就是那天晚上,孙昭被冻掉了一只脚、四根手指头。
这事轰动了整个城市。
那之后她干不了活了,就被家人勒令在家里不许出去,不到一年,各种疾病缠身,孙昭死了。
所以说,这一家子,曲立秋要好好想想怎样报复他们。
不过她也看看,她这回痛快离婚了,那么孙立业还会不会瘫痪。
曲立秋先是去了孙立业那里。
呵,孙立业和那个小三在他们的房间里正在头碰头一起看着什么,隐在空间的曲立秋看见,原来孙立业是把他自己的存款给小三看呢。
有两张存折,加一起是三万八千元。
这时候的工资就一百元左右,孙立业居然有这么多钱。
小三看了没有什么动容:“我今天看你给她五千元,还以为有多少钱呢,原来就这么点。”
孙立业赶紧搂过小三:“亲爱的,你可别多想。
不是那个工作人员问,我也不会给。
再说了,她在家里这么多年,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不说,就是她拿过来的嫁妆,加一起也值那些。
我也就等于把她的嫁妆和工资给了她。”
“哼!”
小三再没多说。
这个小三也是高官之后,离过两次婚。
两次离婚都是把男人给净身出户了,所以见曲立秋就拿走五千,她还是能接受的。
之后,孙立业又神神秘秘地说:“亲爱的,咱们明天就去登记。
然后我送你一份礼物!”
看着他这么神秘,那个小三就开始追问。
终于,孙立业才说:“是古物,一副头面。”
“拿出来我看看。”
“在我妈手里,她说要给儿媳妇,咱们登记后她才能给我。”
小三眼珠子一转:“那当时给曲立秋什么了?”
孙立业直起腰:“哼,她?”那表情,极其厌恶和嫌弃。
“既然你们对她不满,当时为什么还娶她?”
孙立业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在小三的再三追问下才说:“那时候我就图她漂亮了。
当时学校里的同学追求她的不少。
那时我不懂事,见大家都追求他,就有了好胜心,所以就、、、嘿嘿。”
之后曲立秋就懒得看下去,她来到了老头老太太的屋里。
刚到这里,就见老太太守在屋门口,而老头没影了,那炕上的东西都被掀开,老头子显然是到那地下室去了。
通过曲立秋的记忆知道,这个老头就是有瘾。
他每个礼拜都要到地下室去,查看那些宝贝。
曲立秋隐在空间等着,一直等了一个小时,期间老太太还拿着椅子坐在门口。
那门锁都是锁着的,她还不放心,居然坐在门后守着。
他们是真的小心啊,至少曲立秋知道,他们孙家,就从来没有家里离人的时候。
当然,曲立秋不算人。
她嫁进来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
老太太是不放心她啊。
老头上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等把室内都恢复了,老太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首饰,估计是孙立业说的要给小三的。
果然,今天曲立秋离婚,他们肯定能谈论自己。
只见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后老太太说:“没规没矩,还不如那个曲立秋呢。
要不是她家能帮到咱们儿子,哼,一个三婚头,想进咱们家,做梦。”
老太太很小的声音嘟囔着。
老头子没说话,兀自抽着烟。
第5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5
“老头子,你今天怎么同意让昭昭跟着曲立秋走了?”
老头子掀起眼皮,看着老太太:“不然她就是不离婚,闹大了影响太大。
咱们家都是玉器,她是瓦砾。
一个丫头,带走就带走吧。
唉,开始我是那么说,权宜之计。
想着办好手续就把孩子留下,或者孩子大了,她自己就知道跟着谁能过好日子。
可没想到,这个儿媳妇居然还来那么一手。
唉,这样一来,昭昭彻底和咱们还没缘了。”
老太太:“该死的,她也敢。
老头子,这都、都发誓了,可是再没有办法了。”
看老头老神在在,老太太使劲推了他一下:“你说啊,看你好像有办法?”
老头:“我能有什么办法?咱们不去找她们,但孩子懂事了,要是自己回来,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听着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曲立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孩子现在小,如果将来有一天,她觉得父亲这边有权有势,或许、、、
曲立秋摇摇头,不会。
至少孙立业就不会。
他,肯定是要瘫痪的!
而那个大嫂,她要过好日子,天理难容。
索性曲立秋开始去了地下室。
曾经的曲立秋灵魂状态,知道地下室的入口。
她也不需要通过入口,入口在老头老太太屋子的炕底下呢,想进去,得把整个炕上的东西都折腾开。
通过空间到了地下室,里面就十七口大箱子。
曲立秋也没有看,直接把这个地下室给清空。
用探测仪查探,地下室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后,她又用笨法敲敲打打,确定了的确没有什么夹层之类的,就离开了。
然后把顶棚的一颗夜明珠给扣了下来。
一送进空间,地下室顿时就一片漆黑。
这样一磨蹭,这家里人才都睡下。
曲立秋把他们地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下,心里大致有了数。
现在还不能动这些东西,等着看吧,看孙立业是否还能瘫痪。
第二天一早,曲立秋照样把孩子送去了她待着的那个幼儿园,然后自己去上班。
因为孙家的关系,她在没有课的时候,有事的话打个招呼就走了。
上午两节课结束,又把头一天的作业批改了,然后就准备下班回家。
这工作,她做不了。
于是,曲立秋也干脆,她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把自己要辞职的事说了。
这时候的工作,原则上已经不允许买卖、或者说转让了。
但曲立秋的工作,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们学校的人员编制是有数的,曲立秋离开了,就空出一个编制。
那些有学历没工作或者下面村镇工作的师范毕业生,如果拿出一部分钱,还很愿意到这省城里教书的。
所以,曲立秋对校长说:“校长,您认识的人多,看看下面的学校那个老师有这个意向,想到这里教书的?”
校长很吃惊:“曲立秋,这工作,你真的不要了?为什么?”
随即想起她的夫家,校长语重心长地说:“曲立秋,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的,你是个大学生,如果回去做家庭妇女操持家务,实在是可惜国家对你的培养。
你要慎重!”
曲立秋感动了,校长这真的是为了她好啊。
上一世曲立秋的辞职,她自己都没有到学校来,都是孙家给办理的。
曲立秋索性没瞒着校长,把自己离婚、不想在这个城市的事说了。
校长唏嘘不已。
“既然这样,我就不劝你了。
你这样一说还真有一个人,也是师范毕业的,被分去了下面教书。
但她的对象在这边,如果调不回来,两人的婚姻恐怕、、、”
于是,校长当即就打电话找人。
这样的好事肯定不能过夜。
当天下午,曲立秋就办理好了离职手续,拿着一千二百元走了。
从学校也开了几张介绍信。
当校长听说,曲立秋想去沈城的时候,还给曲立秋写了推荐信,她的老同学在沈市的一所学校工作。
曲立秋就回到了招待所。
按照时间线,那个孙立业应该是明天晚上就该摔倒。
所以,曲立秋买了四天后的火车票。
想到了什么,她还拿着火车票在招待所前台续交费用。
和前台招待员闲聊,果然招待员问了火车票。
这样有一天孙家来找自己,那么招待员就会证实,他们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自己就辞职买了车票准备走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孙立业摔伤的那天晚上。
当时是晚上九点左右的事。
曲立秋早早地哄睡了女儿,把女儿放在空间。
然后还是把招待所的门从里面用东西顶住,隐在空间去了孙家。
她提早过来半个多小时。
也看到了,孙立业果然和小三办了了结婚证。
曲立秋发现自己很恶劣,看到他们的结婚证这一刻,心花怒放。
一个是他们绑在了一起,一个是孙立业他 没 在 家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曲立秋发现,越接近那个时间,自己心跳就越发快。
终于、终于!孙立业回来了。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看起来没少喝。
当走到家门口推了推那过于厚重的大门没推动。
于是,抬起手想按门铃,但那手随即就垂了下去。
孙立业转身就往侧面院墙那走。
空间里的曲立秋不敢眨眼睛,不想错过孙立业的任何一个动作。
只见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助跑就上了围墙。
骑在围墙上,孙立业还咧开嘴笑了,前后晃悠了几下。
之后孙立业就把骑在围墙上搭在院外的那条腿抬起来,跨到里侧,坐在那里,按在围墙上的双手一使劲,双肩向上耸起,跳!
隐在空间的曲立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前一世这个时候,孙立业的惨叫声可是传出了几里地。
但是那样关键的时刻,孙老头都没忘了,在他们儿子身上插了铁刺的情况下,孙老头还冷静地让曲立秋拔掉地上的那些铁刺,然后才打开院门。
那样涌进来的邻居们也就都没有发现他们家院子里的异样。
之后把孙立业抬了出去送到医院。
当然,抬孙立业去医院,家里还把老太太留着看家。
这要不是城市禁止养大型狗,他们家说不定能养多少只。
说远了。
孙立业这次还是从围墙上跳下来,然后一如前世一样,一声凄厉惨叫扯破了嗓子,撕心裂肺地炸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6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6
孙立业的惨叫过后,一阵兵荒马乱,过了好一会家里的那个新媳妇小三和孙老头以及孙立业的妹妹一起推着手推车把孙立业送到不远处的医院。
邻居们渐渐散去,家里只剩下老太太一人。
是个好时机。
隐在空间的曲立秋就开始对着老太太进行脑电波暗示,如果她不去医院,也许她心爱的小儿子今天晚上就死了,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再说,那样重的伤,她当妈的不去,别人都会笑话她不慈祥。
反复暗示了几遍,老太太终于锁上院门去了医院。
上一世,孙立业的手术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九点才做完。
这是个好时机!
尾随着老太太去医院,快到医院的一个巷子口,老太太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当然是摔昏迷了。
不过等老太太醒了,她也不会怀疑什么,毕竟这条路上,两边都是围墙,前后左右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是她自己绊倒的。
现在是半夜,附近也没有人。
于是,曲立秋就开始回去孙家扫荡。
地下就不用说了,地上的好东西都被她搜走,只要是新的东西都没留。
当然旧的也拿走了一部分,比如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三台录音机及仓房里的六台录音机。
至于米面粮油花生绿豆的,也都搬走了。
还有存折,老太太老头的,孙立业的,孙立业妹妹的。
现在的存折还是任何人拿着存折都可以取钱。
前后就一个多小时。
当然细节曲立秋也很注意,就是他们家大门和院门的门锁都是用钳子粗暴破开的。
掩好大门,曲立秋隐在空间回了招待所。
为了方便干坏事,她没有住带卫生间的房间。
所以一回到招待所就打开房间后又锁好门,然后去了厕所。
走廊有人看见了。
估计楼下的服务员要是没睡觉也能听见开门关门声。
一晚上过去。
第二天她还是把女儿送去幼儿园。
然后她就去了百货大楼。
找机会隐在空间去医院看热闹。
一早晨,老太太半夜就被人给送到了医院,她醒来后,知道这里是医院,然后就开始找儿子。
终于在手术室外找到了人。
老头子一看老太太过来了,他立刻把老太太拉到边低声喝问:“你怎么过来了?谁在家里?”
老太太、、、
这里说是老头老太太,其实他们都五十六七岁。
“我昨天晚上不放心就跟过来了,只是走到巷子口,我就绊了一下摔倒了。
一早清洁工发现我昏迷在那,这不就给我送到了这里,我刚醒过来。”
老头一听,目眦欲裂,颤抖着手指着老太太:“你、你、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你敢把家里给扔下了。
行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回去看看。”
于是,孙老头就往外走。
这一刻,曲立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也离开。
在空间里戴上秃顶男人的硅胶头套,穿上加高鞋子,就去了医院附近的银行。
很顺利的,在三家储蓄所把存折上的钱都取走了。
然后买了一堆火车上吃的东西,就接了女儿回来。
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明天就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里,看着女儿在那里玩着卡片。
突然,看到女儿手里的卡片,曲立秋想起了一件事。
上一世就是孙立业住院的时候,曲立秋在医院陪护。
听到旁边两个陪护说着,说孙立业住院第一天的下午,一个男人顺手就买了两块钱的福利彩票,结果中了特等奖两万元。
当时说得很仔细,好像说当时就剩下三十多张福利彩票了,那个男人就从中买了一张中了大奖。
曲立秋想着,自己明面上的钱就五千元,那到别的地方买房购物,还要费心找个合理的来钱道。
如此,就买彩票吧,简单。
而且,当时那个陪护可是说了,那个男人中了奖后,当下就拿钱去找别的女人。
为此男人的老婆和那个女人打好几架。
曲立秋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多。
当时说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多。
再等等。
在四点的时候,曲立秋就去了当时听说的地方,只见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
她走到桌前,只见盒子里就剩下四十多张彩票了。
曲立秋装样子在盒子里挑挑拣拣,买了六张。
刮开一看,没有。
就有买了几张,只有一个末等奖两元钱。
后来想在买几张的时候,她突然问,还剩多少张?
工作人员给查了一下,:“同志,还剩下二十三张。”
“二十三张,四十六元钱。好了,我都买了。”
曲立秋把四十六元钱拿了出来递给工作人员。
然后就开始挨个刮彩票。
嘴里还嘟囔:“听说大奖还没出,也许就在这些票里面。”
工作人员也附和:“很有可能,你好好、、、、”
刚说到这里,曲立秋就刮出了特等奖。
于是,一番唱念做打,当场曲立秋就和工作人员去了银行把钱给领了。
围着看热闹的人很多,曲立秋拿了钱,找准机会赶紧溜了。
再没有关心孙家,她第二天凌晨四点,就抱着女儿坐上了火车,离开了这里。
中午,曲立秋和女儿就坐在了沈城的饭店吃饭。
她到了这里后,基本上没有了想找亲人的念头。
这个近千万人口的城市,想找到丢孩子的人,那可是千难万难。
于是,在这里停留了一天多,第二天晚上,曲立秋就带着女儿下了火车。
扑面而来的是清咸湿润、混着海藻腥香的海风。
就是这里了,这座北方的海滨城市!
带着女儿找到了一家宾馆住下。
第二天开始,就满城市溜达,想买一个房子。
几乎都快跑断腿了,从终于买到了一个四十多平方的老旧小房子。
这房子也就是过渡,等她赚到钱了,再换大的,毕竟她才两万多元钱嘛。
有房子就可以落户口了。
她雇了几个人准备把房子重新刷墙铺地板、换卫生间和厨房的设备。
其他门窗就不动了。
正好在他们干活的时候,拿着准迁证,曲立秋带着女儿又回了北方省城。
第7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7
下了火车,这里的夏天干热干热的。
曲立秋还是带着女儿住进了离开之前住的那个招待所。
她准备领孩子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派出所开户口转出手续。
等到了晚上八点多,她就从里面锁好门,然后隐进空间去了孙家。
到了这里,其实一切都在曲立秋的意料之中。
孙立业一个人住在他的房间里,那个小三没影了。
曲立秋用电棍把床上瘫痪的孙立业给电晕后,就开始在他的房间里寻找。
不说别人的房间,就说孙立业的,这时候哪还有十几套被褥了,也就三套旧被褥。
当时曲立秋过来的时候,她和孙立业用的旧东西都被那个小三给扔出去了,那时候孙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旧物。
所以,孙立业和小三用的四套新被褥,在曲立秋过来搜刮的时候,就把那三套新的、没用过的被褥都拿走了。
如今瘫痪的孙立业只有三套,看起来都是旧的 。
这换的东西少,那结果是什么?
被褥都是尿骚味呗。
甚至上面还有一块块看起来黄黄黑黑的东西。
屏住呼吸,很容易就在抽屉里找到了。
呵呵,俩个呢离婚证,他们居然把两本离婚证放在了一起。
一本是孙立业和曲立秋的离婚证,一本是孙立业和小三的离婚证。
看上面的日期,这是孙立业瘫痪第五天办理的。
真好!
之后,曲立秋隐在空间开始挨个屋子观察。
孙立业的妹妹,如今她的房间也光秃秃的,当时曲立秋虽然都拿走新东西,可对这个曾经的小姑子,她把她的衣服用品甚至鞋子,无论新旧都拿走了。
往后他们花钱,就要花工资了。
存款没有,宝物丢了,只能过紧巴的日子。
仔细一看,这小姑子的屋子里,只有三四件这个季节的衣服。
鞋子也就一双凉皮鞋 。
这个城市,因为是最北方的,所以夏季短。
当然也是最费衣服的城市。
因为温差变化多。
就是夏天到正经冬天之间,那衣服就够现在的这个小姑子头疼的,毕竟她这么多年,好衣服穿惯了,看她到时候怎么办。
然后又去了老两口的房间。
这两人还没有睡觉,老头子的脸瘦了一圈,黑眼圈、下眼袋,全都出来了。
老太太也瘦得吓人,好像身体窄了一大圈。
看她挂在门后的衣服上,都是油渍。
嗯,老太太也该把厨房当成主场了。
正欣赏着呢,老太太突然说话,把空间里的曲立秋吓了一跳:“老头子,那个曲立秋还是没有动静吗?”
老头子沉闷的声音:“没有,我今天下班后去了派出所,没有回来迁户口。
等吧,她在外面总会回来的。一个女人、、、”
“不然就雇个保姆吧,现在咱们家那些东西都没了,也不怕别人知道什么。
我这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不说伺候老儿子,就是这些家务,我也做不来了。
如果这样下去,我怕活不过一年。
太累了。”
说着就拧鼻涕擦眼泪。
好半天,老头才说话:“你先坚持坚持,让老闺女帮你多做些。
等一等。
现在的保姆太贵,咱们要是没有别的进项,就工资不够雇保姆的。
老大媳妇还是不想交出来吗?”
老太太的脸上立刻出现恼意:“哼,以前看她是个好的,难为她也算是大家出来的,居然这么抠搜。
咱们现在有难了,她又不缺,可就是不拿回来。
连个理由都不给。”
老头子眯缝着眼睛:“算了,家里往后还要指着老大。
唉,祸不单行啊。”
过了好久,老太太说:“哎,老头子,你说,那个曲立秋她能同意回来吗?”
“她是个老实人,没有娘家,你好好哄着,差不多。
只是老儿子这里、、、唉,也不好说。”
“要是没离婚就好了,那是个能干的实诚人。
说来,这个媳妇,她也真的敢。
结婚五天就离婚,她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
一看到咱们老儿子瘫了,她直接就回了娘家。真是个贱人。”
老太太脸上扭曲着恨恨地说:“老头子,咱们就这样了吗?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小三她们家干的。
她一进门几天啊,咱们家就遭了这样的祸事。
还有那地下的东西,只有他们家才有这能力。
再有,那个秃顶男人,不就是他们家那个远亲吗?呜呜呜,就应该告他们。”
老头子显然也是恨的:“要不说咱们要全力支持老大呢,等吧,等老大成气候了,再报仇不晚。”
隐在空间的曲立秋恨恨地骂了几句,干脆拿出电棍,直接把老太太给电晕了。
因为屋里黑没开灯,老头也不知道老太太昏迷了。
他用木系异能让老头也睡了。
便宜他了,木系异能让人睡觉,第二天头清目明。
只是老头子精明,如果电晕他,他会有感觉的。
然后就开始翻找。
结果,这家还真的穷了,只在抽屉里找到了二百多块钱。
而且这两百多块钱,一看就是仔细放着的,那一张张的,连个皱褶都没有。
算了,这么点钱,不值得拿走。
厨房里也没有了高级食材,仓房里也没有了像样的东西,几乎是空了。
曲立秋满意了。
只是他们大儿子家,还要等一等。
不能两家一起有事,也不能她过来的时候就有事了。
安心地回了招待所睡觉。
第二天早晨,和女儿昭昭吃了早餐后,就去了派出所。
曲立秋拿出了户口、准迁证递过去:“同志,我要把户口迁走,这是手续。”
对面的办事员一看曲立秋,他还是认识的。
“你是、、、”
他低头打开户口一看:“还真是。
那什么,曲同志,你要迁走?”
曲立秋点头。
“为什么迁走?”
“哦,我在连市买了个小房子,带女儿去那里生活。”
那个办事员又看了曲立秋拿过去的准迁证,左看右看,看了好久才说:“你这个不合适,还需要提供详细证明。”
曲立秋的语气也冷了:“头几天我过来问,不就是你回答我的吗?
说只需要对方城市派出所提供的准迁证明就行不是吗?”
第8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8
那个办事员说:“我们每天都接待很多人,不记得你咨询过这事。
但我告诉你,你这里不是写着买房落户吗,那就需要你拿房产证过来。”
曲立秋垂下了眼皮:“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当时你说准迁证,我也就办了准迁证。、
可这房产证、、、,我这来回跑一趟,实在是、、、”
“没办法,上面就是这样要求的。”
曲立秋:“那你再仔细给我说说,我要迁走户口,都需要什么手续,这回你一次性给我说清楚,我回去一趟都办了。”
办事员吧嗒一下嘴:“准迁证明,和房产证就可以。”
“别的没有了?”
“嗯,别的不需要了。”
曲立秋又看着办事员的眼睛说道:“那你把需要的东西都给我写下来吧,一个是我照着准备,再一个、、、”
她没往下说,但谁都明白,意思就是怕把房产证拿来了,他这里又开始卡。
那个办事员不给写,两人就开始争执。
其实从曲立秋一进来,办事员说话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另外三个人就都停下了手头的事,看着他们这边。
在曲立秋要求书面写下要求时,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不过这也够了。
曲立秋说:“好吧,你不写就不写吧,反正我也录下来了。
我记性不好,怕忘了,就把刚才的谈话录了下来,那我回去取房产证。”
“你录下什么了?”
“哦 ,刚才你和我的对话内容。”
曲立秋轻拍了拍身上背着的大包:“我录下来了咱们两人的对话,这样我回去照着这里你说的条件去准备。”
说罢,要过户口和准迁证明就离开了。
她走后,办事员看着那几个人说:“你们说说,咱们所长交待的这么个事,人家要是真的拿到了房产本,难不成还能不给办?
真是的。”
“所长也是没办法,孙家估计是后悔了,想着要和这个女人复婚。
哼,谁也不是傻子。
好好的时候不要人家了,现在瘫痪,那个小三走了,就又让人家回去伺候人做家务,傻子都不会干。”
“倒也是!”
几个人七嘴八舌,突然一个人说:“哎,你们说,她哪来的钱买房子?连市的房子很贵的?不会是孙家给的吧?”
“这个我知道,孙家只给了五千。
当时还是民政局那个办事员多嘴给要的。她也是个好人,在给办离婚的时候,帮了很多女人说话。”
“哎,我听说孙家出事的时候,家里丢东西了是吗?”
“对,存折都丢了,据说是一个秃顶男人到储蓄所把钱提走的。”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埋头干活。
这边曲立秋领着女儿溜达在街道上,正好路过一家少年宫,就带着女儿走了进去。
领着孩子在里面走了好几个教室,又让孩子自己感受了一下,最后女儿对古筝感兴趣,曲立秋就交了钱让孩子在这里先上课试着感受一下。
把孩子安置好了,她就走了出来。
没办法,还是去了最大的商业中心那一带,然后找机会进了空间。
去了孙家。
也是巧了,她隐在空间刚到了孙家,那边就有电话进来。
老太太接了电话,脸上带着喜色,然后就又打了出去。
“喂 ,老头子,那边派出所来信了,果然,那个老儿子媳妇她回来了。
不过是想迁走户口,说是在连市买了房子。
你说这事怎么办?”
电话里老头子的声音传了出来:“我马上回去。
对了,你叫老大也回来,算了,我这边给老大打电话。
这不是小事,咱们正式点,诚心去谈,不行的话,咱们每个月多给点钱,再让老大许诺,将来给孩子找工作。
刚要挂电话,对面又说:“等等,你给老儿子好好洗洗,然后穿好点也带去。
他们夫妻多年,总有感情的。”
老太太直点头,放下电话,里屋的孙立业急忙喊:“妈,妈,怎么回事?怎么说的。”
老太太过去,一边打水给孙立业擦洗,一边换衣服说:“那个你媳妇回来了,咱们一起去求她再回来。”
孙立业有点紧张:“妈,当时那样对她,曲立秋恐怕不能回来了。”
“怎么不能回来?咱们的日子数一数二的,她、、、、、、”
说到这里,好像才想起了家里的好东西都丢了,老太太叹了口气:“好好说说吧,孩子不能缺爹少妈的,唉!也就是她工作辞了,不然有工作和孩子掣肘,她肯定能回来。
现在她要搬走,这就不好办了。”
然后就开始嘟囔,说什么这事就差几天,如果早几天,那就不用离婚了多好。
还嘟囔说,过日子还得曲立秋那样踏实稳重的,那个小三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这都离三次婚了,看她往后还嫁给谁。
孙立业情绪低迷,一句话都不说。
随即,他们家老大开着吉普车到了,车里有老大夫妻和老头子,如今他们孙家的大门也不时时关闭了。
看着这一家五口都上了车,曲立秋立刻隐在空间往招待所走去。
刚到房间不久,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曲立秋开了门,外面是孙老头老太太和大哥大嫂,推着轮椅上的孙立业。
“哎呀,真的是立秋啊,我们来看你了。”孙大嫂说。
曲立秋就打开了门,几个人走了进来。
这是招待所的普通单间,没有那么多椅子,所以几个儿女就坐在了床上。
“你们怎么过来了?”
“嗨,立秋啊,我们听说你回来了,这不就过来。
你看,这不孙立业头阵子受伤,胯骨骨折。
嗨,那个小三一看,这不就跑了,不跟咱们立业处对象了。
我们也想了,这夫妻还是原配的好,所以,我们就来请你回去。”
老太太说完,就用手捅了一下孙立业。
孙立业看着曲立秋,他觉得曲立秋变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惶恐、怯懦、局促等神态,现在面对他和他们一家人,好像大家都是平等的,对平等。
以前曲立秋嫁到他们家这么多年,面对他及他们家的所有人,都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一直都把她自己放到了尘埃里,然后仰头看着他们这一家人呢。
但现在的曲立秋 ,是从容舒展的,是坦然自信的姿态。
这才几天时间,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
这,不是曲立秋!
第9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9
孙立业直直地看着曲立秋。
曲立秋扫了他一眼,就看向刚才说话的老太太:“我不会回去的!离了就离了,回去干什么?
咱们也不要说什么原配夫妻不原配夫妻的,你们都回去吧,我的身体现在也不好,当时你们母女的暴打,加上孙立业的脚踹,我就受了内伤。
如今还没有好利索。
所以也没有精气神招待你们。
他的那个对象跑了,以你们的家世,找个媳妇还是容易的。”
老太太急了,老头说话就:“立秋啊,夫妻哪有隔夜仇。
别的不说不看,只说孩子。
这单亲家庭的孩子有多难,你多少也能体会些吧?当初你养父常年出车,家里就你们母女两人。
那还是你们有养父的情况下呢,只不过你养父常出差,可你上学的时候不也是经常被欺负吗?
更何况昭昭这样的,父母离婚,这时候就是另类。
你也不希望孩子受到影响吧?”
呵呵,看来当初她嫁进去之前,这孙家把她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不然就她上小学被欺负的事,自己恐怕都忘了,看,人家孙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何况孩子从小已经习惯了就有我这一个妈照顾的状况。”
孩子打小喝奶吃饭,到大了哄她睡觉陪她玩乐,再之后接送孩子去托儿所、幼儿园,都是曲立秋一个人的事。
孙立业是一手不沾。
孙立军说:“弟妹,你、、、”
曲立秋一抬手:“不要叫我弟妹,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孙立军点头:“抱歉,叫习惯了。
那个小昭妈妈,说起孩子,小昭也是个聪明伶俐的,这样的孩子要是好好培养,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你们回来,我这里别的不行,但小昭的未来,我可以保证,让她当女兵,最次也是咱们部队的文艺兵。
这进了部队的女兵,能接触的层次就高了。
女孩子的将来,嫁个什么样的人最重要。”
大嫂也在旁边接话:“是啊,就是这个话。
你可能不相信,会想着我们家三个孩子,其中还有一个女孩,怎么会把资源给昭昭是吧?
但你放心,只要你们回来,将来你的小昭就是咱们孙家唯二的女孩儿。
我家迪迪,早就和她姥爷的部下家定了亲,成年见后就结婚。
所以,将来他们这一辈,昭昭长大了,女孩子就她一个,那适合女孩子的资源肯定就给昭昭一个人,前途肯定是光明的。”
孙大嫂就像个保健品推销员,看着曲立秋身体向她这边倾斜,越说话越顺,旁边的孙立军也不停地点头、附和、保证、承诺,来配合孙大嫂继续lure着曲立秋:“这点立秋你放心。
你是个聪明的,退一万步说,你要是不信我们,那你仔细想想,就是我们为了联姻,也会给昭昭找个高门,找那些部队大首长家嫁了。”
曲立秋心想,想让小昭当女兵吗?那他孙立军也得有那个权力才行 。
有自己,他孙立军休想在如前一世那样发展。
一个靠挖坟掘地起家的盗墓贼后代,想混在部队成为首长、、、哼。
他前世但凡对亲侄女昭昭有那么点慈爱之心,小昭会是那样的下场?
一家子畜生,明明都能看出,就是这个大嫂故意刁难小昭,让她大冷天走两三个小时取东西,可没有一个人说句话。
那冻掉的脚截掉,那是多么疼啊!
人渣子!
曲立秋讽刺地笑了,摇摇头:“孙副师长,孙夫人!你们不用说了,我的女儿,将来绝对不能走我的老路。
门不当户不对、嫁入高门的日子我已经体会到了。
你们以为我在孙家这六七年的日子很好吗?
你们孙家分上中下三等的。
我曲立秋是下等,我女儿是中等,除我们母女以外的孙家所有人是上等。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嫁到高门的日子?”
看着对面的几人:“从我嫁到孙家,孙家的饭都是我一个人做,其他家务活也是。
你们一共二十多人的大家庭,我一个人做饭,连个剥葱剥蒜摆碗摆筷打下手的人都没有,你们一家子就好像都是会走的瘫子,从我嫁进去后,你们吃饭只是不用我捣碎了喂到你们嘴里。”
说到‘会走的瘫子’时,孙立业立刻低下头,那放在腿上的双手握紧了拳头。
“你们当时那么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把二三十道菜一道道从厨房端到房厅,一个个碗给你们摆好,吃完了在一个个拿出去、、、,你们家人聚会,准备饭到吃好收拾完碗筷,要四个小时。
就是没有外人,只有你们老两口和小姑子这几个常住人口,一顿饭也要前后一两个小时。
不止身体累,心里也累。”
说到这里,她看着大嫂:“这就是你说的嫁到高门的日子?
我过了这六年保姆的日子,还没有保姆工资可拿,我图什么?我犯贱?
好不容易离婚了,我还回去伺候你们一家子?
从哪里看出我是那样的蠢货?
我真是那样的蠢货,我能考上师范学院? 我当时的分数可是比你们儿子孙立业的分数高出五十九分。
如果不是我不愿意离开家乡,喜欢教师这个受人尊敬且有寒暑假的工作,我就去京城读本科大学了。”
事实上是曲立秋的养父养母希望她留在省城读书。
老太太震惊了,就是大嫂也震惊不已。
看着这几个人,曲立秋心里痛快极了。
“你们一家子缺德的玩意,说实在话,你们家不缺钱,可是你们就是舍不得花钱雇人做家务,欺负我没有家世,奴役我一个人当你们的保姆对吗?”
老太太用手指着曲立秋:“你你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那次要离婚,你那样子、你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你是故意装作不想离婚,不愿意离开孙家?
你故意顶嘴,故意找打对吗?”
她NNd,故意找打?她怎么说得出口!
但这是那个曲立秋做的事,她现在只能替她找补。
第10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0
“故意找打?你个死老太婆也好意思说!
谁能故意找打?我就算做出不想离婚的样子,也不会任由你们污蔑我的长辈,无论是我那没见面的亲生父母,还是抚养我长大的养父养母,所以我才为他们辩解几句。
老太太,你想想,这么多年,除了你恶意诋毁我父母的话时,我才辩解几句以外,我可有顶撞过你?还有!”
说到这里,曲立秋就愤怒。
她看着孙立业:“孙立业!我虽然嫁到你们家后就后悔了,但说实话,你想离婚,我才能走。
你不想,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我之所以没有走极端去起诉离婚,惧怕你们的权势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我承认,除了日子太累,其他也算过得去。
毕竟你没有像其他狗杂碎一样打老婆。
但万万没有想到、、、”
曲立秋往前一步,稍微弯了弯腰,看着孙立业的眼睛:“万万没有想到,你孙立业一旦有了外遇养了小三,你就tNNd开始家暴了。
你知道吗,你那几脚,把我的脾脏给踹破了。”
曾经的曲立秋应该就是那几脚被他踹死的。
不止踹破了脾脏,后来她发现,心口位置那黑紫的脚印。
那个位置,不说被踹死了,那人的胸部,尤其是女人的胸部,那样下死脚踹,得多疼!
可以想象,当时孙立业是往死里踹曲立秋的。
面对曲立秋狠戾的眼神,孙立业没敢对视。
曲立秋轻声说:“所以孙立业,看,报应来得多快,你,现在瘫痪了!”
孙立业猛地抬头看曲立秋。
曲立秋没理他,继续看着孙老太太回答她刚才质问自己是否装相的话:“你说我那时候装相吗?
是!我在装老实懦弱、离不开孙立业的样子。
我一直都在装。
就你们家有权有势,这个城市都快装不下你们孙家了。
我不装着离不开你们家的样子,你们家会放我走?
要不是有人看上了孙立业,你们会放我这个免费的保姆走?
不妨告诉你们,真的,嫁到你们家的第一个月,不,第一个礼拜不到,我就后悔了!
但我想离婚,做梦。
所以我就等机会。
委曲求全这么多年,每次做饭,我都在想,我是在练习厨艺,耐心耐心!
每次做家务活,我就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就这么不断地安慰自己,天会亮的,太阳会出来的。
果然,我熬到了,还不晚,我还不到三十岁。
所以,你们哪来的比脸到我这里求复婚?”
曲立秋看着面前震惊的五个人,就连他们那个副师长的大哥都闭不上嘴,惊愕地看着她。
“你们应该感谢我这人不坏,不!你们应该感谢你们有一个昭昭。
也就是一开始嫁进去不到一个月就有了她。
所以,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我委屈几年,找到机会才离了婚。
否则,我一个瓦砾,想和玉器离婚,我想早晨离,你们敢晚上和我去办手续?
你们豁不出去,我能!
我很确定自己,做糖不甜,但做醋肯定酸!
所以,几位请吧。
另外、、、”
曲立秋看着孙立军::“孙副师长,这官位要是不上不下的,做什么都好说。
但爬得越高,你就越应该爱惜羽毛。
毕竟站得高了,一不小心,一个兜不住,就会把屁股露出来。
所以,告诉派出所的人,不要卡我转户口。
要是因为你连累了人家派出所所长的前途,你就罪过了。”
说罢,侧过身,伸出了手,做出请的姿态。
五个人不是没见识的人,老太太和大嫂也不是撒泼打滚的泼妇,看到曲立秋这样冷静说出这样的话,知道他们白来了。
从头到尾,孙立业都没有说一句话。
送走了几个人,曲立秋喊来服务员换掉了床上的床单被罩。
当然是给了好处的。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眼回忆着这个曲立秋在孙家的点点滴滴。
不能想,想了她就暴躁。
曲立秋只是这天下万千女人中一个缩影。
他们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却得不到任何尊重。
有很多女人,她们连他们自己生的儿子都不尊重她们。
好像这些苦难劳累都是女人应该做的。
女人要是抱怨就是找事,就是不慈不贤。
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家庭,婚姻幸福的女人,都是那些做男人第二任妻子的。
那个第一任妻子无论多漂亮多有气质多温柔,男人却不觉得好。
他们遇到的第二个女人,没有原配漂亮聪明温柔,但他们就是喜欢。
哪怕原配只过了一两年,第二任过了一二十年,可男人却能包容得下第二任的任何邋遢暴躁,还依旧耿耿于怀第一任的冷淡无趣等等他能找出的一切毛病。
胡思乱想,曲立秋看了看时间,该出去办事了,还要接女儿呢。
这回,她从空间找出了连市的房产证。
当时她在派出所故意没拿出来。
先去接了女儿,女儿很高兴 。
“妈妈,我弹完古筝,又觉得笛子也挺好的,那个这么小,能拿在手里,那样我就能随时随地练习了。”
曲立秋心想:学习吹笛子,那家人的耳朵可要遭罪了。
初学者的笛子声、、、、
但能咱们办,鼓励呗。
“昭昭,不着急。
等咱们回去,你可以再看看其他乐器,最后选一两样。
额娘还可以教你书法。”
看着女儿抬起的懵懂的小脸,曲立秋意识到了什么,她刚才一张嘴,怎么秃噜出来‘额娘’了呢?
忙说其他话打岔,娘俩下了公交车到了派出所。
曲立秋拿出户口本、准迁证明和房产证一起交给那个办事员。
办事员脸色复杂地看着曲立秋,反反复复仔细看仔细看。
曲立秋都替他着急。
“那个,你可以去问问你们所长,或者提醒你们所长给他战友打个电话。
半个小时前,我们那边谈好了。
所以,你去问问,兴许那边已经打过电话了也说不定。”
办事员看了曲立秋,脸上有点讪讪的,他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一直过了十分钟,办事员一脸轻松地过来,拉开抽屉拿出印章,开始给曲立秋办理手续。
这天晚上,曲立秋去了孙立军家。
曲立秋还是在脑子里‘看到’长大的昭昭过来过,知道孙立军家的地址。
第11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1
孙立军的家住在大院,他是副师长了,按理应该搬到二层楼里。
可是,刚提到副师长不长时间,应该是没有空余的楼房吧,所以,他们还住在一座带院子的平房里。
突然想起了孙老头和孙老太太说的话,说孙立军的媳妇不把东西送回去?
难不成是宝物?
所以,隐在空间的曲立秋立刻拿出了探测仪。
还没进屋里呢,探测仪就闪着兴奋的光。
说来,现在没有遍地密集的摄像头是真的好啊。
她带着夜视镜把这院子周围一定距离内都观察了一遍,一个活物都没有。
所以才敢在这院子里探查的。
根据探测仪的提示,缩小了范围后,在他们院子里一个大水缸下面找到了地方。
于是,隐在空间进了房间。
孙立军夫妻都睡着了,隔壁他们的一儿一女分别在两个房间里睡着。
用木系异能让孙立军沉睡,然后用电棍把其他三人都人为地让他们昏迷,之后就先去院子里开始挖。
很快,就从大水缸下面挖出来了又一个大水缸,水缸的被一些防水布给封死了。
曲立秋把水缸里的东西都收走,又原样封好了放回去。
这回再拿探测仪,发现探测仪老实了。
之后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包括那地上的水缸细微的花纹所对应的方向。
之后就开始仔细查探他们房子里的东西。
地上也就是孙大嫂的几件首饰,玉手镯、玉坠子、玉耳环,再就是几个戒指。
其他就没有了。
而存折,曲立秋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到。
要么是藏得深,要么就是他们放在了单位。
曲立秋放弃了,想离开。
突然想起她曾经的一世,有人把东西都粘在大床底下的床板上。
越想越可能。
于是,把两人带床上的用品一起移到空间,在把床通过空间抬起。
有三张三年期的定期存单,累计十九万元。
三张存单都是在十一天后到期,分别存在三家银行的储蓄所。
还有四张活期存折,累计是五万多元。
然后又去了他们儿子女儿的房间里查看了一番。
心里有了数,曲立秋就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女儿回了连市。
先是把户口落下,手续都办好了后,看到家里还没有装修好,就带着女儿去了这里的少年宫。
她跟这里的老师说好了,让女儿在这里学习半个月,然后看她对什么乐器感兴趣就学习什么。
当然,把钱都预交了一部分。
又在这附近的招待所住了下来。
就这样一直过去了七天,墙刷好了,木地板也铺上了,厨房和卫生间的设备都是新的。
然后每天带着女儿去商场买适合的家具。
她的房子小,没有买大床。
只是买了桌子椅子等必需品。
至于睡觉,晚上都是拿出了垫子放在地板上。
那垫子是空间里找出来的隔凉垫,外面用粗布包上。
这样收拾下来,时间就到了第十天。
这天晚上,哄孩子睡了后,就把孩子挪到空间睡下,然后她隐入空间赶去火车站。
凌晨,就站到了孙立军家的院子里。
孙立军夫妻起床后,一家四口吃好饭就都匆匆出去了。
于是,曲立秋因为早就摸清了他们家的所有东西的位置,把他们的存折、孙大嫂的那几样首饰、还有他们儿女房间里的好东西都搜走了。
要走的时候,看着孙大嫂立柜里的羊毛短大衣、中长大衣、长大衣,还有羊皮短夹克、中长大衣和大长皮大衣,还有两件貂皮长短大衣、、、
这北方的温度,是真的真的费衣服。
还有他们那超大的鞋柜。
那里的短、中、长皮靴,各种面料鞋子等、、、
曲立秋皱了皱眉头。
算了,等一会吧。
于是,她开始匆匆离开去储蓄所。
她还是换成一个中年男人干部服,带着黑框眼镜,一手拎着提包,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出现在了几个储蓄所里。
这时候的银行储蓄所,那是非常人性化的。
取钱根本不需要预约。
于是,孙立军家的存折,定期和活期的都被她拿着户口本给取了出来。
顺利取出来了,才又返回孙立军家,把他们家那些衣服鞋子都拿走了。
这回到季节了,一件衣服就要几个月的工资,看他们买不买吧。
中午有趟火车,她准备乘坐那趟火车离开。
只是看时间,距离开车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于是,曲立秋就去了火车站。
观察了一会,发现有一辆直达西南的火车,全程要将近四天。
就是它了。
于是,曲立秋提前在空间把从孙家搜来所有衣服,包括孙大嫂的那些貂皮大衣,都一个个滴装在胶丝袋子里。
这回时间够用,她每件衣服装袋的时候,都把里外衣兜查看了个遍,还好,找出了几张公交车票、出租车票、还有几张商场买东西的发票,当然还有累计二十多元零钱。
零钱无所谓,就怕有什么字条等。
然后她就换装,把这些袋子分别放在车厢上的行李架上。
但东西太多,她又去了另外两辆即将要开走的火车,也如法炮制,把孙家搜来的衣服都这样送了出去。
谁捡到是谁的吧。
之后就坐上了中午的火车离开这个城市,半夜就回到了家。
只是委屈了孩子。
孩子一天都被曲立秋用木系异能给梳理得睡着。
那边孙家的事暂时就这样告一段落。
其他的事等再过一段时间的吧。
曲立秋查看了那个孙立军家大水缸里的东西,果然都是宝物。
里面有各种雕刻的精致摆件,都是中小件的。
看惯了宝物的曲立秋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但她把从孙家搜来的东西都集中在一起。
等合适的机会再捐出去。
其实孙家别看曲立秋把他们的存款拿走了,可他们的日子还是比普通人好过太多。
毕竟都是机关工作的,一个是工资固定比较高,再有就是一年几大节日,米面粮油酱醋糖茶,什么都分。
就这些福利待遇,几乎就够一个家庭一年用的了。
这八九十年代的机关单位,福利待遇非常非常高。
其中有一世她记得,当时过端午节,地方财政局给职工分发福利。
每个人分了五百个鸡蛋,一百个鸭蛋和一百个鹅蛋,一百斤糯米,一百斤红枣,五十斤葡萄干,还有五十斤豆腐票。
等到两千年以后了,就看不见实物了,都是用各种票取代。
自己拿票去指定商店取货。
当然,不要货的话可以变现。
所以后来进机关是越来越难。
她还清楚地记得,其中进机关工作的条件之一是,必须要有两个孩子以上才可以。
因为入门条件有一条,那就是极度自私的享乐主义的年轻人不适合在机关工作,也就是说不婚不育的人进不去机关了。
说远了,说来说去,就是孙家的日子还是高于普通人的。
这,让人意难平。
第12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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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3
根据检查,中毒时间距离现在太久远了,应该就是怀孕的时候。
曲立秋根本就没走,她从空间找出自己小时候养父捡到自己穿的那套衣服。
看见衣服,想起养父。
养父是个好人,捡到自己也好好地养大,并且并没有瞒着自己是捡到的。
要说三岁的小孩,根本就不记事,不说也不会知道。
这也是曾经的曲立秋听从了养父的建议考在本省读书,并且选了教师这样的职业,应该是想能好好照顾养父母吧。
等过了中午,曲立秋从外面找来,拿出那套衣服,并对兄妹两人说:“其实,从见到您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母女。
不说长相有七八分像,就是那种感觉。
以前有很多人过来认亲,可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血脉牵引吧。
所以,我觉得,您就是我妈妈。”
女人就抱住了曲立秋哭得肝肠寸断的。
等这兄妹两人情绪稳定了后,曲立秋说了自己的境况,舅舅也说了那个男人的工作单位。
曲立秋把两个人领回了自己的房子。
看到她住在这么小的房子,诺苏舅舅立刻说:“外甥女,跟我们回去吧。
最少我们那边的住处非常大。”
诺苏妈妈也点头。
曲立秋却说:“我有钱,只是还没来得及买大房子。
最近都在看房,一直在犹豫,是买个别墅还是大面积的楼房。”
随即,曲立秋就把自己写书的事说了,并把那几本书都拿出来送给诺苏舅舅。
通过他们的讲述,诺苏舅舅在那边也是工厂的技术工。
家里外祖父祖母都没了,现在就剩下兄妹两人,诺苏舅舅家里只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已经成家了。
曲立秋不喜欢他们那地方的气候温度,她就喜欢现在这个海滨城市。
一年四季分明,冬天也有鹅毛大雪,但还不是太冷。
夏天也不太热。
于是就坚决留下母亲和她一起生活,也便于给她治病。
对于舅舅也建议他过来定居。
几天后,送舅舅登上了火车,母亲留了下来。
这时候,她的房子也看好并买了下来,是在儿童公园附近,买了房子。
她买的房子是一楼和二楼,都是八十九平米的两室一厅。
三个月后,母女三人就都搬去了新房子住。
这时候,曲立秋已经把母亲的病给治好了,再往后就是慢慢调养身体。
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女儿上了小学。
现在母亲的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不是刚过来那种病恹恹的状态。
每天没事了就到附近公园散步,然后帮着曲立秋接送孩子。
现在距离离开本省已经快三年了,是该回去了。
于是,和那祖孙两人打了招呼,曲立秋就说要出去走走找灵感,告别了两人。
再一次站在北省的雪地上,如今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间。
看着熟悉的街道,恍如隔世。
先偷着过去看了看养母,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后找的男人脾气很好,感觉软绵绵没脾气的那种。
然后就去了孙家。
还是傍晚的时候过去的。
只见那个孙立业还瘫痪在床上,看着可怜极了。
那脸颊瘦得吓人,以前都没感觉出他有颧骨,可现在,那颧骨支棱着,嘴也干瘪下去。
他睁着眼睛看着棚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立秋是隐在空间里,所以不知道这屋子里的气味,但看那被子、、、啧啧,不知道多久没换被套了。
而孙老头现在退休了,没有特别瘦,但看着没有什么精气神。
老太太看起来像是八十岁,脸上有了很重的戾气。
她好好的,伺候老头和老儿子吧。
他们的那个老姑娘还在家里住着,看起来有点老相,这是没出嫁?还是出嫁后住娘家?
他们家里又有了一台很大的彩色电视机,哦,倭国生产的。
难不成,他们那个亲戚还在不断地支援着他们?
这两年,曲立秋也特别留意那个正县。
那里有近一半的人家,都和倭国那边有关系。
那些沾亲带故的,现在都扬起下巴不可一世。
孙立业的姑姑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下去,自己想让这一家子穷困潦倒,看来是不成的了。
也是,端着铁饭碗,除非死,否则怎么穷困潦倒?
既然不配合,还过着相对富裕的生活,那、、、
曲立秋决定临走前过来,让孙老头半身不遂好了。
曲立秋又把那个小姑子的手脚都弄断了几根神经。
不是懒不愿意干活吗,不是指使着嫂子和侄女伺候自己吗?
那往后想干活也干不了了,希望她永远都有妈伺候着。
然后又去了他们孙家另外几个女儿的家里,把孙立业的姐妹的手脚都利用木系异能掐断了几根神经。
接下来曲立秋就去了孙立军家。
他们家居然还在那个平房里住。
一连跟踪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这天傍晚,孙立军开车,和孙大嫂两人要去岳父家吃饭。
真是好机会。
于是,隐在空间的曲立秋也上了他们的吉普车。
在车里,两人谈起了家里的事。
“咱们的工资也不算低,那些事不能做,最少暂时不能做。
咱们好好考虑考虑,现在国家对这些事是零容忍,凡事都怕万一。
真有个什么,那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孙立军说道。
孙大嫂:“唉,我知道。
可是咱们三个孩子,都没工作没成家,将来的花销大着呢。
工资也就是能保证咱们饿不死。
这个月这才十天,可随礼就几乎花掉了你一个月的工资。
这都多久了,咱们家都没吃过一顿牛肉。”
隐在空间的曲立秋这才想到,居高位,虽然挣的钱多,但花销也大。
他们的人情往来也跟着他们的工资和职务走。
这就好。
静默了一会,孙大嫂说:“你妹妹也太不懂事。
给她介绍的这个不就是年龄大了些吗?人家在南边可是做大买卖的。
如果成了,能给咱们这个数。”
她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万?绝对不是!孙家这个层次的人,三万不会看在眼里。
那就是三十万?!
孙立军:“看好她,不能让她去倭岛。
她现在疯了似的就想嫁到那边去。
看正县里她那些同学过去赚大钱,那是赚的什么钱?她能做吗?
那样的话,不说咱们家名声就没了,就是我的工作都会被连累。”
说着话呢就到了孙大嫂的家里。
原来是孙大嫂的爷爷过生日。
不用说了,这也是个高干家庭。
而且隐在空间的曲立秋也发现了,这家里过来吃酒席的都是自家人和亲属。
但这些人给老人送的礼物,居然都是或大或小的金子,金条、金块等。
等夫妻二人吃过酒席回家的途中,在一处路面上的雪都被压得光滑的地方,曲立秋动了手脚。
车子一下子就撞到了旁边的石墩子上。
夫妻二人都昏迷了。
曲立秋把孙大嫂的脚脖子塞到了车门撞开的缝隙里,而她的四根手指头,也插在断裂的座椅中。
和曾经的昭昭腿脚一模一样。
而孙立军呢,既然眼盲心瞎,那就盲彻底吧。
第14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4
处理好了孙立军夫妻,曲立秋又返回了孙大嫂娘家。
她娘家可是真的富有啊!
太有钱了。
关键是他们的习惯好。
老头子和老太太都喜欢黄金白银。
他们的工资每个月都取出来去买金子。
老两口睡觉的卧室里,隔出来一个三平米的小间,里面都没有安装电灯,但进去后,就看见里面的地面铺满了金砖。
现在一侧墙面也铺满了大半面墙了。
多么好的爱好啊!
当天晚上,曲立秋把金子都搜走了。
就算他们一家子的工资,不吃不喝攒两百年,都买不到这么多黄金。
这样一看,孙大嫂的娘家,这些干部,百分百是贪污了啊。
她们家也是,在闹中静的道里,自己盖了一座小四合院。
曲立秋索性就把他们家的好东西一股脑都收走。
就只华夏烟,就是十几箱。
茅酒、五粮酒,别人家都是一瓶瓶储存的,他们家可倒好,都是一箱箱储存的。
最难得的是,他们的地窖里,都是这样的烟酒。
在底下的货架上,有四个磨口瓶,里面有的泡着的是人参、有的是虎骨等,还有几十年的人参、高丽参、阿胶、安宫牛黄丸等。
其中还有一罐子油,曲立秋仔细一看,居然是獾子油,能有十几斤。
里面还有五麻袋五常大米,其中还有一小袋子胭脂米,一小筐燕窝。
所以,这个家里所有好东西,都被曲立秋拿走了。
她在这里停留了一天。
从医院里知道了消息,孙立军的两只眼睛,一只彻底失明,另一只眼睛也严重受损,勉强还能看清点人影,五官都看不清楚了,算是废了。
而孙大嫂呢,一只脚从脚腕上截掉了,右手也截掉了四根手指头。
当麻药劲过了的时候,孙大嫂从眼睛都哭肿了的女儿口中知道,她的现状后,剧痛之下,她恍惚地觉得,好像是谁,也是截掉了一只脚和四根手指头。
是谁呢?恍恍惚惚,好像是在她婆家,婆家的谁?
隐隐约约的,她还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让那个人失去了手脚。
只是,是谁呢?剧烈的疼痛让孙大嫂无法再想下去了,她大声喊着要麻药。
看着这夫妻二人的惨状,还有孙立业那死气沉沉的眼睛,曲立秋回去把孙老头给半身不遂后,就彻底放下了和孙家的恩怨,两下里恩怨两清。
该回家了,出来好几天了,女儿和母亲都想着自己呢。
一转眼,女儿上二年级了。
因为受了外祖母的影响,现在女儿特别喜欢跳舞。
因此,又给她报了一个舞蹈班。
因为曲立秋给孩子吃了免疫力药丸,于是特别聪明。
而曲立秋这里,最近刚把自己的一部小说改成了剧本交了出去,并且还投入了一部分钱。
不出意外,这部剧可能会大火。
那边电影、电视剧同步开拍,曲立秋觉得休息一段时间。
一直有个事,她没有跟自己母亲说,那就是关于她小时候被丢弃的那件事。
养父捡到她的时候,她是三岁左右。
当时养父问她属什么的,她那时候小,但可能是大人说过吧,就说属兔 。
由此推断她是六三年出生。
而养父捡到她的时候是六六年初。
那么小,一个人在国道上,肯定是有人故意把她放在那里的。
也许是坐车把她扔下了也不一定。
闲着无事,加上她连续写了好几年的书,所以准备放松一下,就去沈城她的父亲曲峰那里查探查探吧。
这天晚上,母女三人吃过晚饭,曲立秋说:“明天我就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为我下一本书找灵感去。”
昭昭:“妈,不要超过一周可以。”
然后紧张地看着曲立秋。
曲立秋心疼了:“放心吧闺女,妈妈就在这附近农村去走走,看看山水,和那些农人聊一聊种地的事。”
听曲立秋这样说,母亲和女儿才算放心。
第二天一早,曲立秋就出发去了沈城。
这回有了那个男人曲峰的单位和地址,找人就容易了。
只是,到了沈城三天,才找到了这个男人。
原来曲峰早就从当初的大厂调到工业局工作了。
现在已经是工业局局长。
之所以升迁这么快,他们家也是个领导干部家,当年他去支援大三线建设,虽然只在攀枝市待了三年不到,但也是政绩,等于镀了一层金。
曲立秋跟踪了一天,知道了曲峰的家庭住址后,就回了连城。
陪着女儿几天,就又去了沈城。
曲立秋心里叹气, 有孩子就是不自由。
这回直接就通过空间观察曲峰。
曲立秋的脸有六分像这个男人,眉骨和额头像母亲。
曲立秋的母亲是少数民族人,眉眼深邃,立体感十足。
但为了谨慎起见,晚上在他们都睡着的时候,曲立秋还是让他们都陷入沉睡,抽血做了化验。
结果父女关系成立。
反正两口子都睡着了,曲立秋就在他们家翻了起来。
曲峰的家是个一百三十平的四居室。
客厅、厨房、卫生间,大小三个卧室一个书房。
通过这两天的跟踪,书房是曲峰一个人所有,能有十平米大小。
曲立秋拿到曲峰的钥匙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侧靠墙是深棕色实木书柜,书柜侧面是一张和书柜一样木质的书桌,说着后面一把椅子。
书柜是上下两部分组成,上面的书柜门玻璃的,透过玻璃能看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书。
最明显的就是马列着作和二十四史;
还有四大名着、资治通鉴、刑法学全书、中国小百科全书,及唐宋诗词鉴赏等。
其他的就比较杂,一些现代名人传记。
书的外侧还摆着一些水晶球、金属材质的奖杯。
书桌上面,压着一块玻璃压板,玻璃下面是几张全家福和几张曲峰在内的一看就是一群干部的照片。
全家福上,是一家四口人,看起来曲峰后来有两个儿子。
而另一张合影,背景是京城的大会堂。
看他们一个个胸前的标签,应该是代表大会、还是全国性的代表大会成员。
书桌上摆着一个印有黄山风景的坐式台历。
旁边还有两个笔筒,一个笔筒里是各种钢笔 圆珠笔,另一个笔筒里是一些尺子铅笔等。
曲立秋看了,她先是拿出曲峰的钥匙把书桌的三个抽屉和两个书橱。
仔细查看,里面有定期、活期存折,有点现金,有一块劳力士金表,一对欧米茄对表、三块梅花手表,都是新的。
还有两个房子的产权证。
第15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5
曲立秋接着查看。
下面的书橱里,是整整齐齐的烟。
都是国内最高档的香烟。
把书柜下面的门也打开,也都是一些类似的东西。
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曲立秋又开始仔细看了一遍。
结果,在一个档案袋里,一厚摞的文件中,夹着一张剪下来的报纸。
上面,是《沈城晚报》的一个小版面,寻亲启事!
曲立秋的心好像漏了一拍,她最讨厌这样的事。
这不就是说明,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
他知道自己发过寻亲启示,但他无动于衷。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母亲和他结婚,是当时过去支援大三线建设的所有人共同见证下,和另外六个人一起办的集体婚礼。
这事是事实存在的。
而且她母亲生了她后,带着一起回的沈市,又不是外面的私生子,为什么丢的?
他做的?
曲立秋把一切东西都归了原位,然后就隐进空间。
靠现在这样跟着,对方除了上下班,再就是出去吃饭应酬。
他肯定不会和任何人谈起自己。
想问出真相,只有问他本人。
但是,这样的老政客,哪怕死了,也不见得说真话。
从他们储存的那些信件里,找到了曲峰以前的一封信,收信地址是他父母家。
曲立秋的母亲,曾经在沈市就待了不到一年,中间还怀着孕。
这样的大城市,她去过婆婆家,也记不住地址,只知道个大概的一些区域。
这样,看着那信上的地址,曲立秋找去了曲峰父母家。
这是一个多层楼房的四楼。
这里只有老头老太太两人居住。
九十多平米的空间,两人住还是很宽敞的。
曲立秋干脆把自己捯饬了一下,然后出来让老头子陷入沉睡,她一瞬间就把老太太给带入空间小黑屋,把老太太固定在床上。
老太太很快醒了,看到她屋里嘿嘿的,她被固定住动不了,曲立秋用木系异能压住声线,低沉着声音问老太太:“你儿子曲峰的孩子怎么回事?”
老太太好半天没说话,曲立秋没耐心,用电棍点了老太太一会,又开始问。
这回,老太太不沉默了,也没有东扯西扯,直接就说:“我儿子开始说那孩子丢了,后来说,那个孩子是被她亲生母亲给领走的。”
曲立秋又反复电了她好几次,她才说:“我知道里面有问题,先前那个儿媳妇家里在大西南,当时都没有领走孩子,不可能几个月后就又过来偷走孩子。
但我们都有工作,我儿子那样说了,我们就算有些疑惑也无能为力。
再说,啊,你别电我,我都说都说,我们一辈不管一辈事,他的孩子他自己管,我们插不上手。”
“那个孩子是谁扔掉的?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然后又是一通电。
最后,老太太老实了,她又重新说:“开始几次看不见那孩子,我们就怀疑了。
然后加来了曲峰问,他一直都不承认。
但我们很确定,那个孩子肯定是被他媳妇苗福玲给扔了。
曲峰后来也应该知道,但为了他们的小家,他也没有声张。”
曲立秋又问:“这么说,你这个看不上那个儿媳妇的人,就是个白莲花,什么都没做吗?
那你那个儿媳妇身体里的毒是谁给下的?你别说是苗福玲。那时候她只是和你儿子搞破鞋呢,还没进家门。
说,是你给下的毒还是你儿子?”
然后就开始电她。
最后,这老太太还真的承认了,是她给下的毒。
她也想让那个苗福玲做儿媳妇。
毕竟他儿子那个少数民族的媳妇对他们家什么帮助都没有。
“你们这么做,你们家老头子不干涉?”
“这些事他一个男人都不管的。”
又折磨了她半个小时,几个问题反复问,才把她放回去。
当然是中风状态。
就是说,她给那个儿媳妇下毒,她儿子曲峰知道。
但后来离婚居然很顺利,所以,就没有接着下毒。
老太太还后悔,如果知道离婚这么容易,何必下毒呢。
至于那个孩子的丢失,老太太的确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儿媳妇做得,但儿子事后知道。
把老太太的首饰都搜走了,这些首饰,是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留着晚年分给儿女们。
可她突然病倒,首饰找不到谁也没办法。
心里大致有了数,又回头给老太太来个心悸猝死。
还是别中风了,中风这病很适合曲峰。
如果母子同时中风,也会引起别人注意不是。
第二天,这一家子人都去了医院,紧接着给老太太办丧礼。
没有任何人怀疑什么,老太太是好好的躺下,和老头一个床,可早晨就死在了床上。
不能怀疑老头吧。但老头也是要手脚不好使的,等等吧。
她不相信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的两天,曲立秋就开始调查曲峰是否有什么贪污受贿的行为。
可惜,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而且,他书房里的存折上加一起是二十万,但都是假名。
在这个时候,银行存钱不需要身份证,任何一个假名都可以开户存钱。
当然,任何人也都可以拿着存折取钱。
没有贪污受贿,想明面上整治他就不容易。
至于坏了他名声,时间久远,没人能证明他恶意丢掉孩子。
不过,曲立秋怀疑,孩子也许真的不是曲峰丢的,他要是不想要,大可以离婚的时候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老太太说的也许对,是那个后妈丢掉的,事后曲峰知道或者猜到了,但装糊涂。
他们这样的人家,对孩子的抚养,根本不在意钱的问题。
不想了。
中间曲立秋回了一趟连市,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她一两天就出去一次,然后回来再住个一两天。
如此女儿昭昭渐渐地心也安了,不像头几回,自己每次离开,她都有害怕的情绪。
这回,曲立秋又去了沈市,她是挑着周末下午到的。
在这天晚上电晕了他,把他收入空间。
然后就开始把他绑在了空间里的小黑屋中固定上,曲立秋捯饬好了后,就开始‘审问’曲峰。
她手下没留情,这样养尊处优一辈子的男人,根本就受不了。
然后就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招了。
第16章 瘫痪丈夫我不伺候了16
原来,他要和前妻诺苏·洛茜离婚,但那时的妻子怀着孕,且坚决不同意离婚。
这时候,而他的前女朋友见他回去了,还在等着她。
而且那个女朋友也就是他后来的妻子,家里也是高干。
如此,他妈就给洛茜下了药。
孩子没了,她就同意了离婚。
但在办手续的时候,曲峰很喜欢女儿,不愿意女儿跟他们走。
他觉得去了他们那里没有前程。
那里毕竟还在建设中,现在看着还很落后。
就这样,顺利离婚后,他又再婚。
在一次外出学习的时候,也就离开十天,回来发现女儿不见了。
看出妻子撒谎,最后他要报警,妻子才说实话,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婚后多年无子,她就把孩子送给了那人,也就是曲立秋的养父。
曲峰看着妻子挺起的肚子,也就鬼使神差放下了这事。
至于曲峰说的,他也给了养父不少钱,让他好好对待曲立秋,曲立秋都听不下去了。
不过曲立秋也相信,曲峰说的是实话。
因为曲立秋的生日就是她真正的生日,这一点在母亲到了后她就知道了。
而且养父没有给她改姓,继续姓曲,这也很能说明问题。
所以养父母对她的好,也是打了折扣的。
那么上一世,曲立秋母女的遭遇,这个亲爹就一点都不知道?
哼,身边有了两个男孩子,且曲立秋那边也成婚了,他觉得没必要关注了吧。 而且,那一年年邮寄到攀枝市的照片,就他媳妇一个人能做成? 想到这里就来气。
毫不犹豫地,曲峰就中风了。
这个中风,可是曲立秋利用木系异能作用的,他只是全身不能动,脸部表情神经被掐断,但其他感觉一样不少。
往后的后半生,他活多久、活着的质量,就看他的命了,不,看他俩儿子的孝顺程度吧。
取走了她能找到的所有存折上的钱,二十多万,不算少了,曲立秋就离开了这里。
当然,第二天,当曲峰的父亲听说了儿子的病后,他也半身不遂。
半身不遂,可以走路,但十米路,能走十分钟的那种。
同样的,老头子那边的存折也都被曲立秋给取走了钱。
他们不配花那么多钱。
离开这里,回到了连市。
中间又隔了半年,自己完成了两个长篇小说了,才又一次去了沈市。
这回,就是对付那个女人了。
她是专门挑着冬天过去的。
冬天路滑,大家都穿着厚重的衣服鞋子,容易摔倒不是吗。
那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也在台阶上滑倒,滑下了楼梯,腰部神经摔断,瘫痪了。
他们的两个儿子伺候父母吧。
他们母亲为了他们兄弟,可是筹划了那么多呢。
闲着无事,看着绝望着躺在床上的夫妻,隐在空间的曲立秋心里才感到轻松。
曲立秋正要走,这里她没必要再来了,就听见那个女人说话了:“儿子、儿子啊,都是报应、报应!
呜呜呜,你们知道吗?那么还有一个大姐。”
曲立秋皱眉,她停了下来,听听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只听她的小儿子说:“妈?你说什么?我们还有个大姐?怎么回事?”
曲峰的媳妇苗福玲说道:“当年,你们爸爸在和我结婚之前,还有一段婚姻。
后来他和那个女人离婚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小女儿。
那时候,妈妈就看着她碍眼,加上我怀孕了心情烦躁,正好有个远亲没有孩子,我就把她送了那个人。
你们爸爸回来后,在我的眼泪攻势下,他也就放下了。
我们现在都是报应啊。
我是把那孩子给丢了,遭了报应。
你们爸爸是听说了孩子被我送走,他没有任何举动。
按理他应该把孩子接回来,不愿意养活就给人家母亲送过去。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从他前妻那里争取过来抚养权,后来他又放弃了。
我想,他是没有伺候过一个小孩子,不知道照顾个孩子需要多么大的精力,所以见我送走了那孩子,才不声不响的吧。
我那时候是真的烦啊!
那个孩子就是哭,整天哭唧唧的,哄又哄不好,要是骂几句她哭得更厉害。
你们那个奶奶那是一手不伸,我怀着孩子不断地有孕期反应,再哄着那么个哭包,一天天烦躁得不行。
你们爸爸下班回来,也就帮助我哄了几次,他就不管了。
所以,我才起了坏心,把那个孩子送人了。
但这只是一个原因。”
苗福玲擦了擦眼泪又说:“我后来知道,你们奶奶给从前的那个女人下了药,所以那女人流产后就同意离婚走了。
你们爸爸肯定知道下药的事。
所以现在我们都遭了报应啊。”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然后问女人:“妈,那个姐姐现在在哪?”
“不知道。
我那个远亲后来开车遇到拦路抢劫的,他重伤死掉。
然后她媳妇改嫁。
那个女孩子结婚了,婆家条件说是挺好的,后来我就没有再关注。
儿子啊,我最近就是觉得,我们这样是遭了报应了。
当初我们做错了,现在报应来了。”
“妈,您别这么说。
都是天冷路滑,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
“儿子啊,那摔倒的人多了去了,我以前也这样摔倒过,可都没有事,这回就这么倒霉,一下子就摔瘫痪了,不是报应是什么?
我真的不想活了。
活着也是拖累你们俩。呜呜呜,我和你爸爸就是个拖累啊。”
俩儿子也无可奈何,一起安慰女人。
看他们没有再提自己,曲立秋离开了。
她到了外面出了空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事情都了了,自己这回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不然总是好像有个事挂着心似的。
愉快地回了连市。
日子过得很快。
现在自己的书已经出了二十几本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集也出了好几本,算是高产作家了。
其中已经有了好几个被拍成电影电视剧。
在孩子的寒暑假,陪着母亲回了好几次老家攀枝市,舅舅舅母都是很好的人。
后来因为总是过来,住在别人家不方便,住宾馆舅舅还不高兴,索性不差钱,曲立秋也在这边买了个八十平米的小房子,留着过来的时候住。
时间很快就滑到了两千年。
曲立秋立刻就写了好多篇穿越、重生、末世、星际、修仙等题材的长篇小说,附有空间 、系统等。
这些小说都被拍成了电视剧。
这样的题材第一次出现,所以,曲立秋只靠着写小说剧本就成为富豪。
而她以前的剧本现在已经开始翻拍了。
女儿也长大了,女儿高考可是连市的状元、北省的榜眼啊!
可是,她在毕业后,却选择表演这个职业。
女儿喜欢,曲立秋就支持!
于是,她投资一个影视公司,只为了女儿拍戏能够自己选择喜欢的角色,能保护住自己,不被潜规则。
曲立秋从这以后,写的剧本都是选适合自己女儿的。
尤其是里面的歌曲,也都是曲立秋给谱写的,女儿自己唱的。
实际上,女儿的音色很普通,嗓音不算出彩,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唯一的好处就是不跑调。
但曲子好,谁唱谁红。
不几年时间,女儿就是红的发紫!
而这些歌曲,更是让曲立秋的财源滚滚。
有钱了,就开始投资。
除了一小部分慈善事业,大多数都是利民科技。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曲立秋离开这个世界。
这是后话。
通过自己的教育影响,通过自己和母亲两代人的婚姻,让女儿看清了婚姻的本质,也头脑清晰地意识到,女人不应该沉迷于情情爱爱中,要有自己的事业,要独立自主,要把握自己掌握男人。
所以,女儿到底成了曲立秋希望的样子,只恋爱,不结婚。
期间,在曲立秋匿名把她从孙家收集的古董都捐了出去。
并且她利用先进的仪器把那些古董都做了个小记号。
她手里的古董可都是孙家祖上从王爷王妃等墓地里刨出来的,货真价实的古物。
后期,她在十几年后,去了北省一次,孙家早就没落得不成样子了。
孙立业和他的父亲早就没了,孙家大儿子夫妻和那个一直没出嫁的妹妹,还有老太太一起住在那个房子里。
老太太已经老得不像样,但还在佝偻着腰伺候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而曲峰这边,曲立秋侧面打听了一下,曲峰妻子想住在亮堂点的地方,所以就搬到了小寝室里。
那个寝室的床挨着窗户。
所以,在一个没月亮的晚上,把两个儿子支走,上半身能动的女人,把曲峰给挪到了窗台上。
她自己也靠着双臂拖着下半身到了窗台。
然后,她和曲峰夫妻两人一起下去了。
那是五楼。
不知道全程都在清醒着的曲峰,是否后悔,是否愿意去死。
但他什么都不做了。
一切都过去了。
曲立秋一直到六十多岁,才送走了母亲。
之后又陪了女儿二十年。
女儿在六十岁的时候,她就宣布,她的财产将在她死后全部捐给慈善事业。
这个新闻很炸裂。
那是很大很大一笔钱啊,曲立秋和女儿昭昭两个人的钱!
曲立秋在九十四岁的这一年,无病无灾头脑清明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不算无病无灾,她老的时候换了几颗牙!
本章完。
第1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感觉到下面座椅在颤抖,她闭上眼睛开始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的身体,主要是心脏。
反反复复,一遍遍地修复疏导,主要是心脏的修复。
这具身体有遗传性心脏病。
不过,不是很重,平常的检查是查不出来的。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梳理后,心脏已经大好。
往后每天都这样来一次,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痊愈。
她这回穿越的这个小姑娘,才十一岁。
小姑娘叫曲贺,十一岁,现在正在飞机上。
她这是从南方飞往北方找爸爸。
曲贺的妈妈叫曲晓蔓,是南省人。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曲晓蔓是独女。
曲晓蔓长大后,根本没想结婚,更没有想过生孩子。
因为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在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在一个酒吧和同事聚会,就和一个男人有了一夜情。
早晨双方分手,对方鬼使神差,居然给了她名片。
曲晓蔓也没当回事。
事后却发现她怀孕了,明明他们有做过措施的,所以曲晓蔓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给与她的恩赐。
其实她的心脏病很重,大夫的话,她的生命没有几年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就这样,瞒着自己父母,等到孩子都快六个月了,父母才知道。
就这样,在孩子八个多月的时候,孩子出生,曲晓蔓只看了孩子一眼,给孩子取名曲贺就死了。
曲贺从此就和外祖父、外祖母一起生活。
他们在曲晓蔓怀孕的时候就知道,孩子的父亲叫贺景山。
但当时的曲晓蔓就对父母说,孩子生下来了,就让她父母给养大,让她代替自己陪着二老。
就这样,曲贺在外祖父、外祖母身边长大了。
可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外祖父、外祖母遭遇车祸,外祖父当时就走了。
外祖母也受了伤。
她感觉自己身体也要支撑不住,所以强撑着卖掉他们老两口的所有固定资产,又把女儿开的律师事务所也兑了出去,兑给她的合伙人郑志。
只给孩子留了一个不大的八十平的房子,其他所有东西都变现,用曲贺的名字存了几份八年定期存款留给曲贺。
这样等她成年,这些钱也到期了。
一切都准备好后,老人就又一次联系贺景山。
因为当时的名片上只有贺景山的单位电话号码,所以老人打了几次后都没有联系上。
然后通过这个号码查到这个单位的其他电话,才知道,贺景山去外地出差,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没办法,曲贺的外祖母就把这事托付给了郑志。
郑志和曲小蔓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合伙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都是老人看着长大的,人品没得说。
而曲贺也是郑志看着长大的,老人也说了,如果找不到孩子的父亲,或者孩子父亲不接收曲贺,就让郑志做曲贺的监护人。
曲贺在郑志的帮助下,给老人办完了后事,然后郑志就联系上了曲贺的爸爸贺景山。
把情况说明后,郑志询问贺景山的意思,是否接手曲贺。
贺景山同意接手。
于是,这边郑志把曲贺送上飞机,那边贺景山按照时间去接机。
曲贺顺利到了北方,贺景山接到刚下飞机的曲贺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第一时间就把曲贺领到了医院,然后做亲子鉴定。
三小时后,鉴定结果出来了,贺景山就带着曲贺回了家。
好大的一个家啊!
爷爷奶奶、父亲和她的妻子及他们的龙凤胎儿女,二叔、二婶和他们的两个女儿,还有一个立志单身的小姑姑。
据说他们还有一个大伯,只是当兵的时候牺牲,成了烈士。
不过当时的曲贺感到一点心安的是,她父亲和她母亲一夜情的时候,父亲是单身。
这样她就应该算是非婚生子女,而不是母亲介入别人婚姻和有妇之夫生的私生女了。
让曲贺感动的是,贺景山说,她和曲贺妈妈谈了恋爱后,曲贺妈妈不愿意到北方,他也不想定居南方,所以两人和平分手。
也就是基于这一点的感动,所以后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爷奶、父亲对她不冷不热,至于那个后妈,不存在苛待不苛待的。
有地方住,有钱花,日常生活有保姆。
二叔和姑姑,日常就是点头而已。
好像都没有跟她认真说过三句话。
而比她小三岁的龙凤胎弟妹和二叔二婶家的两个妹妹,平时都不和她玩。
好像以前他们关系不好,但曲贺来了,她们反倒团结了起来。
就这样曲贺在这个家里长大读大学,一直到大二的这一年,变故出现了。
父亲的那对双胞胎中的儿子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这是他们家第三代的唯一的儿子。
所以,他们要找到合适的肾。
从曲贺的记忆里知道,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全家人几乎没有商量地都看向了曲贺。
然后大家就轮番表示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和关爱。
本来也没多坚定的心,在贺景山提到他对外说和自己母亲是恋人关系时,她终于点头了。
曲贺就这样在他们慈爱的眼神下去了医院 ,配型成功。
但是,曲贺有心脏病啊,不适合做肾移植的。
可不知道他们没有检查出来,还是查出来了但不在乎她,反正曲贺上了手术台就没有下来。
她在十九岁半这一年,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死了,钱没花完。
她死后,她三千万财产都到了她爸爸手里。
也都花在了他那对龙凤胎身上。
这事如果有前后眼,就感觉龙凤胎的爸爸知道自己将来的儿子需要换肾,所以他提前去生了一个肾源存着似的。
曲荷整理了自己的脑子里的思绪,她过来的节点是从南方到北方的飞机上。
再有一个小时,她就要降落在北方机场。
然后她爸爸就会领她去做亲子鉴定。
她要考虑一下,是继续前世的路走,在他们儿子得病时,自己或者出国读书,或者就是不同意捐肾;
还是给自己注射点药,让自己和贺景山不存在亲子关系,从此远离贺家,一个人自由自在过日子。
第2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2
很快飞机就降落了。
拖着行李的曲贺出来了。
就见对面一个男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斯文儒雅,身材略胖,一米七八的身高,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的名字是:曲贺。
曲贺仔细打量了这个男人一会,才走向他。
“我是曲贺!”
曲贺看着他说。
贺景山也仔细看了曲贺,他点了点头:“我是贺景山,看见你就感到熟悉,你和我女儿、哦,你和我另一个女儿很像。”
曲贺没说什么。
他伸手接过曲贺的行李,引着她往外走。
来到了外面,贺景山把行李扔进了后车厢后,就替曲贺开了车门,在曲贺坐好后,他又给她把安全带系上,之后坐进车里开车。
等出了机场,贺景山问曲贺:“你妈妈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说吗?我,我连你妈妈叫什么都不知道。”
曲贺点头:“我妈妈叫曲晓蔓,是独生女。
外祖父、外祖母都是教师。
大学毕业后,妈妈和同学合开了律师事务所。
妈妈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所以她是打算不婚不育的。
只是一次意外,她也没想到的意外,有了我。
只不过,那样的情况下,妈妈的身体也非常不好,医生的判断是活不了几年了。
于是,她觉得我是上天的恩赐,就这么留下了我。”
贺景山点头,表示在听。
“她生了我,只来得及看我一眼,给我取了名字,就走了。
我被外祖父、外祖母照顾着长大,只是头阵子,外祖父和外祖母在开车的时候,为了躲避路上突然窜出来的一个小孩子,出了车祸。
外祖父当场就没了,外祖母也受了伤。
只来得及把我的事情安排了后也走了。”
贺景山叹息了一声:“没事了,家里有弟弟妹妹,你也不会再孤单了。
一会、、、”
他艰难地说:“为了往后上户口的需要,我们还是要去一次医院。”
曲贺点点头。
说着话,就到了医院。
还是做了加急,三个小时后,亲子鉴定出来了,两人的父女关系成立。
这回坐在车上,贺景山一如既往,说他和曲晓蔓是男女朋友关系,只因为地域的差异,所以未能结婚。
然后贺景山对曲贺介绍家里的所有人,和曲贺了解的一样。
曲贺心里有了大概的打算,她还是要和贺景山认亲的。
现在的年轻男女未婚同居的非常多,不是什么稀奇事。
要是她妈妈和贺景山在一起的时候,贺景山已经结婚了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认的。
当然,等他们那个儿子病了时候,她会去做检查的,但她的肾肯定不合适。
到时候看这一家子谁给那孩子一颗肾吧。
但她也不想就一直在那个家里待着。
车子很快就拐入了一片住宅区,停在了一个二层楼前。
这是一栋中式二层小楼,屋顶带着阁楼,不算高却很别致。
楼体方正,灰瓦白墙,门前的院子有一百多平,贺景山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里的。
带着曲贺进了一楼大厅,好多人啊!
看来都知道今天贺景山去接曲贺回来。
看着贺景山直接穿着鞋走了进去,曲贺也跟了进去。
贺景山搂过曲贺的肩膀对着客厅里的人说:“这是我的女儿曲贺,十一岁。”
然后就依次介绍老头老太太、还有江雪阿姨,贺景山的妻子,再就是二叔、二婶,小姑。
还有四个孩子,她的异母弟弟妹妹、贺晋和贺双,二叔家的两个堂妹贺圆和贺方。
都打过招呼坐下后,贺景山拉着曲贺坐在了沙发上。、
对大家说,他和曲晓蔓恋爱后,两人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所以和平分手。
爷爷很明显地上下打量了曲贺好几遍,然后略微点点头。
而奶奶对着曲贺很不友好,挑剔地上下扫视了几遍后才说:“既然来家里了,往后和弟们没要和睦相处。”
贺景山的妻子江雪很是大气地说:“欢迎你回家。
往后家里有这么多弟弟妹妹,你们彼此都有个伴,能玩到一起去,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这里最应该介意的就是江雪,她说话表示了,二叔、二婶都笑得很慈和,表示欢迎曲贺。
小姑也对着曲贺点点头,但态度冷淡,没说一句话。
就这样,大家算是见面认识了。
奶奶看着贺景山问道:“不是说要做个检查吗?”
贺景山点头,拿出了那份亲子鉴定:“做了,等过几天的,我同学回来,就给她办户口去。”
“嗯,早点办完,让她去读书。
你读几年级了?”
说到这里,爷爷问曲贺。
“我读六年级。”
爷爷皱眉:“你不是十一岁吗?”
“嗯,我上学早,又跳了一级。”
小姑在旁边接话:“那不是几个月后就读初中了?”
贺景山:“曲贺,你读六年级,能跟上吗?”
曲贺点头:“能!我会努力的。”
干巴巴说完,保姆就出来说饭准备好了。
然后大家就都站起来去房厅。
曲贺问了洗手间,贺景山一听急忙问:“安排住那个房间了?”
奶奶说道:“二楼的房间都满了,不好来回搬动。
现在就这一楼的那个房间和上面的阁楼。
让她自己选一个吧。”
贺景山皱眉,曲贺说:“我住哪都可以。”
贺景山:“先吃饭,饭后再说。”
然后大家就都坐在了饭厅。
期间,从曲贺进屋到现在,贺景山和江雪两人的孩子贺晋及贺双,都一直在盯着曲贺。
在相互介绍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吃饭的时候,长条桌子两侧,里侧主位是老头、老太太,外侧末位是小姑。
两侧是贺景山一家和二叔一家。
如今曲贺过来,要是坐在贺景山一家这边,那侧面多出一个位置,这拼凑的长条饭桌可能就要再加一张桌子,所以保姆就在外侧末位加了一把椅子,看起来是让曲贺坐在小姑身边。
曲贺没有走上去,她要看看。
结果,只见小姑看到身边有一把椅子,直接一脚就把那张椅子给踹了出去说:“我不习惯挨着别人坐着吃饭,不要放我身边。”
第3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3
这就尴尬了,当然只有曲贺尴尬。
看起来,这些人已经习惯小姑的这番做派。
老太太没奈何,只好出声:“蓉蓉,你怎么又发脾气、、、,唉,算了,明天把那张桌子也加上。
这往后要是再来几个客人,也是不够坐。”
曲贺看了,他们家的桌子,是由两张四方桌拼挨着放的,好像是红木桌。
看到贺景蓉这副态度,贺景山直接把曲贺的椅子挨着双胞胎放了下去。
曲贺心里想着:双胞胎会不会像他们小姑一样也踹椅子啊、、、、、
真是不经念叨,在心里这句话还没想完呢,贺双就一脚把椅子也给踹了出去。
只不过那椅子太重了,她可不是小姑,这一下子,椅子没动多少,但她的脚却踢疼了。
曲贺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家子人,真的是好教养。
这回,爷爷用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你们都放肆!
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你们这样是示威给谁看呢?
贺景蓉,那是你亲侄女,是你哥哥的女儿。
你当长辈的怎么能这样的态度?”
老爷子又看向这侧的贺双:“你还小,不要跟你姑姑学。
现在不像以前,每一家孩子都少。
现在回来一个姐姐,多了一口人,这是好事。”
贺双一看就是被惯坏了的:“什么好事?小姑姑都说了,不是多了一个姐姐,而是多了一个和我们分财产的人。
她来了,我和哥哥的钱就要拿出一部分给她。”
“闭嘴!”江雪是真的怒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这话是能当面说出来的吗?
曲贺顺着贺景山的手,也就到了贺双的旁边坐下。
老爷子死死看着贺景蓉:“贺景蓉,你自己什么样我不管,但不要教坏了孩子。
往后你如果再跟孩子说类似的话,别怪我收拾你。”
不过这个小姑姑根本就不在乎老头子的威胁,在那里用手拄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爸,您也别大惊小怪。
这个侄女回来也好,咱们家几个孩子成长过程就是太顺利了,有了一个跟他们争夺家产的人在旁边,对他们是个警醒。
如果不好好学习,那么将来只被夺家产都是轻的。
这个侄女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
看,她妈妈有了她,她就可以轻松分走咱们家的财产了。
这啊,还只是开始,往后我这俩个哥哥啊,还不知道要带回来多少个私生子呢。
外面的豺狼虎豹多了去了,早点学着不好吗。”
贺景蓉的话落,一屋子人都不言语了。
老头子没想到贺景蓉居然从这个角度解释,如此、、、
看着老头子若有所思,曲贺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
“听大家说了这么多,本来想着过后再说明白的,但我现在还是把话说头里好。
我到这里,不是要来分什么财产的。
我明白你们担心的意思。
但你们也看到了,我十一岁,还要七年才能成人。
这中间我是需要一个监护人,不想麻烦亲友,又不想去孤儿院,所以才来找爸爸。
目的就是一个,需要爸爸做这个监护人。但是、、、”
曲贺认真地看着老头子等一屋子人:“但是,我的一应花销,我母亲都给我准备好了,吃穿住行,今后的求学费用等,都不需贺家出一分钱。
在这之前,我一直想着,如果在这里吃住,要如何不伤大家颜面把伙食费交给家里。
看来我白担心了。”
然后她看着贺景山:“父亲,您记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作证,贺家的钱,我一分不要。
不说你们所谓的财产,就是我的一切生活费,也都是我自己负责。
我只需要您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就近做我的监护人庇护我,直到我成年。”
曲贺的话一落,贺景蓉就接话到:“哼,小小年纪,你保证什么?
还不要贺家的钱,不要贺家的钱,你这么多年吃什么喝什么,你的那个xx家的行李箱拿什么去买?”
曲贺看向了贺景山。
贺景山说:“蓉蓉,你误会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呢,所以、、、,事实上,我是两天前才知道,我有一个女儿的。”
贺景山的话震惊了在座的人。
“两天前,我才接到电话,曲贺的外祖父外祖母突然车祸去世,她成了孤儿。
如果我这里要是不接受,她外祖母委托的律师就会接手做她的监护人。”
大家都震惊,就贺景蓉的表情不屑。
曲贺说:“我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有我了后,她的身体不容许她做什么手术,加上她也有侥幸心理,想着她离开了,留下一个孩子陪着她父母。
那时,她从来就没想过,她的这个孩子要知会贺家这边。
所以,我刚出生,我母亲就去世了。
不过,我母亲开的律师事务所,虽然没有大钱,但保我一生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
再加上,我外祖父、外祖母就母亲一个孩子。
他们一辈子的财产,也要我挥霍着花才能花完呢。
所以,我说贺家的财产我不要,是因为我有底气。
不过我现在未成年,能支配的钱是有数的,大部分都是要我成年后才能全部掌握。”
这回,所有人眼里都没了那些算计的东西。
贺景蓉冷哼一声,不再发音。
还是老头子说话:“好了,曲贺自己有钱,这是好事。
虽然你没钱,我们也会给你和家里孩子一样的待遇,但你自己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是底气,在任何地方都不用看着别人脸色过活。
但要交生活费的话,就不要说了。
让人听了笑话。”
大家都低着头,曲贺对老爷子笑了一下回应他。
但还是继续说:“所以父亲,在车上我说过,不想改名字,名字是我母亲取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是为了避免刚才这个关于财产的事。”
又是一阵沉默,这回老太太说话了:“好了好了,这事都不要提了。
蓉蓉,这事的确是你不对,你说的话太过小家子气,也容易教坏了孩子。”
然后就让保姆上菜。
如此,一大家子才开始吃饭。
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
但这饭菜倒是很合曲贺的口味。
饭后,对于她住那间房子的问题,贺景山楼上楼下跑了两个来回,到底是曲贺说话了:“父亲,我看一楼的客房就不错,我就住那间吧。”
“你怎么能住客房?不行!”
看着他态度坚决,拎着曲贺的行李箱就往二楼走。
曲贺只好跟着,给她安排到二楼北向的一个房间。
她无所谓,估计也住不了几天。
把贺景山送走,关上了门。
这贺家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那个小姑,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潇洒的不婚独立女性,可她三十多了不嫁人也算奇怪。
受情伤了?
还有就是,这个家里的老大就是她父亲贺景山,开了一家公司;
而老二贺景文,也就是二叔,是从政的。
但他的态度看,凡事都以贺景山为主,他们夫妻的存在感很低。
但从记忆力看,他们家还有一个大儿子,是个当兵的,牺牲了。
如此,贺景山就应该是老二才是,怎么今天听着二叔、二婶都叫贺景山为大哥?
第4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4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曲贺睁开了眼睛。
看向了窗外,阳光、、、
没有阳光。
这北向的房间只能看到日落。
日落,天天看,日久天长,哪怕真正十一岁的孩子也会暮气沉沉的吧。
曲贺不习惯赖床,虽然很困,但也立刻起来。
昨天晚上她可是熬了半宿呢。
开始只是那样躺着休息,等到了晚上,天黑透了后,她也没开灯,然后在屋里检查。
她要查查看是否有摄像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凡事都要谨慎。
排查了后,她才放心。
然后又隐身去了家里的走廊、客厅、饭厅等地查探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洗漱好下楼,看见家里人都陆陆续续地进了饭厅。
到了饭厅一看,哦,又加了一张红木四方桌,这回桌子够大。
等都到齐了,开始吃早餐。
看来的确要交伙食费啊,这早餐都这样丰富。
曲贺拒绝了牛奶,只是要了一碗小米粥。
她是看那粥都在要给小盆里,大家都在盛。
而牛奶却是单独的一杯杯上来的。
如果有谁想对她做手脚,那就要在牛奶里下手。
因为她刚才在厨房里的两个厨师眼中,尤其是其中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憎恶,对她的憎恶。
真是可笑。
在奶奶的眼中有挑剔,在爷爷的眼中有衡量,二叔的眼中是无视,二婶的眼中是忽视,在姑姑的眼中有着不屑和厌恶,但那不屑和厌恶更像是透过她对着她的母亲。
而那个后妈江雪的眼中,则什么都看不出来。
四个孩子就不用说了,对她就是明晃晃的排斥,几个人嘀嘀咕咕,看得出来,是在孤立她。
唯一的,就是在父亲的眼中,看出了疼惜关爱等类似情绪。
吃过饭,没下饭桌呢,贺景山就对曲贺说:“一会让你江阿姨领你去商店,买几身衣服吧,其他的看有什么需要的也添置一些。”
曲贺急忙摇头:“父亲,不用的。
衣服不用添,我的衣服都穿不完。
再说了,等上学的时候都穿着校服,买了衣服也没机会穿不是。”
“那也添一些、、、”
江雪急忙接话。
“真的不用,等需要的时候再去买,不然买回来,等能穿得时候又都过时了。”
看曲贺坚持,贺景山点头:“那好吧,那我今天给你办理入学手续,明天你就去读书。”
说到学校,贺景山意思是让曲贺到他们家四个孩子读书的那个所谓的贵族学校,曲贺还是摇头:“父亲,我读六年级,再有半年不到就升初中,就去普通学校好了。
等初中的时候再说。”
在曲贺的一再坚持下,贺景山同意了。
随后不久,家里人开始陆陆续续各干各的事。
曲贺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还是走到门口了,看见二婶从外面进来看见曲贺往外走问了一嘴:“曲贺,你去哪里?”
“哦,我就在附近转转。”
“那你可别走出小区,外面不安全。”
曲贺给了她一个微笑。
她还真的在小区里转了几圈。
这个小区不大,分东西两区。
东区就是她家住的,都是二层、三层高的别墅。
西区一共有六栋楼房,都是五层高的建筑。
贺家的别墅在最西侧,紧挨着西区的高层建筑。
曲贺正要抬脚往东走,突然站住了。
回头看着西侧的这几栋楼。
也许她该买一个房子了。
她还小,成人之前一个人独立过日子不现实。
至于说靠着南边的那个母亲的合伙人郑志。
现在看着都好,日久天长,财帛动人心,无亲无故,悄无声息地弄死她都很有可能。
这也是外祖母把产业都出售,把律师事务所兑出去的原因。
那时候外祖母临死前,就跟曲贺絮絮叨叨地说着,如果贺家不接纳曲贺,那她就拿出一半财产给郑志,让他把自己养大。
哪怕郑志那人再正直,可人都是会变的。
而且,在所有人看来,哪怕没感情,但孩子在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身边总比在两姓旁人身边要好。
事实也是如此,曾经的曲贺不就是安安生生长大成人了吗?
如果没有贺晋的病,她也许不会早死。
但这贺家人,昨天和今天的相处,她有点厌恶了。
干脆,就在这旁边买一个单元房,这样既在父亲庇护范围内,又有自己独立的空间,还可以把自己的户口落到这个房子上。
现在是2004年,这时候的房价还没有大涨。
于是,曲贺就去了旁边这个单元楼。
她只考虑紧挨着贺家别墅的这栋楼房,其他远的,贺家万一不同意她搬出来怎么办。
一楼和五楼不考虑,只在二、三、四这三个楼层中挑一个买下来。
曲贺有木系异能,加上她给出的价格高出市价三成。
说实话,这三成的钱,都可以简单来一次装修了。
于是,三楼这家的夫妻痛快的同意了,把房子卖给曲贺。
曲贺看中这个三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家里几乎就没有怎么装修,只是刷了墙铺了地砖。
而且这户的女主人也后悔了买这么大的房子,如此,男方家的父母就要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
女人偷着跟曲贺说,卖了后她再买一个小点的,防止婆婆过来让他们给养老。
曲贺交了定钱后,约好下周一去办手续。
就这样,在贺家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曲贺买了这么一栋房子,一百零四平。
因为没有电梯,公摊面积小,所以,一百零四平的房子真的很宽敞了。
刷墙、铺地板,卫生间和厨房的设备都换了一遍,就是入户门也换了最好的。
这边装修着不提。
另一边,贺景山给曲贺办理了借读手续。
曲贺过来的第三天周一,去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同时也把户口落在了那栋房子上。
过来的第四天也就是周二,就去上学了。
重新来一遍,感觉不太好。
也许贺景山说的那个朋友还没回来,也许他暂时忘了,反正谁都没提给曲贺转户口。
现在曲贺每天早晨和一家人一起吃过早饭后,就自己步行去学校。
学校就在他们小区附近十分钟的路程。
然后中午在学校食堂吃,晚上回来全家在一同吃晚餐,基本上就是晚上能和这些人说几句话。
第5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5
这天晚上饭桌上,贺景山问曲贺:“你参加书法大赛了?”
曲贺点头:“是的父亲。”
贺景山转头对着老爷子说:“咱们曲贺真的争气。
她参加小学生书画综合赛,得了一等奖。
今天学校和书法协会都给我打电话了,哈哈,书法协会的还说这孩子有绘画天赋。”
老爷子听了,也是直点头,夸了曲贺几句后,就对那四个孩子说:“你们要像你们姐姐学习,你们姐姐她在外面,没你们这样的条件,但学习好,书法也、、、”
老爷子说着说着停住了,也许他觉得自己受的教育不如他们家的四个孩子吧,他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从山旮旯里走出来的?
或许也觉得自己可以作为反衬,用来鞭策、激励他们四个孩子进步?
或许那天小姑的那段话起了作用了吧。
老爷子问曲贺:“你是在哪学习的绘画啊?”
“是外祖母教我的。”
老爷子神情淡了下去,觉得自己侥幸获奖吧。
“我外祖母是南省书画协会主席,她老人家的画作,卖得最好的那幅,卖出了四百八十万的价格。
其他作品一幅也几十万。
我外祖父也很能赚钱,现在好多大学的经济方面的教材,用的都是我外祖父写的呢。”
这回老爷子和家里的一众人,全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曲贺低头没有看这些人的表情。
这时贺双说:“哼,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
那东西只要有时间就能练好。
你会弹钢琴吗?会小提琴吗?你会舞蹈吗?你有一对一的外教吗?”
曲贺弯了弯嘴角,正好她也吃完饭了,所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弹钢琴算什么?小提琴吗?
乐器都是一通百通的。
至于舞蹈,我不会。”
看贺双撇嘴又要开口前说道:“我不练舞蹈,但我练武术。”
之后又慢条斯理地说:“至于英语、、、”
她看了一眼贺双:“从我一岁半开始,外祖父从来都是同我用英语对话的,外祖母则同我粤语对话,而我母亲,则是和我普通话交流。
所以,我不需要一对一的外教,英语等同于我的第二母语。
只可惜,德语仅学了个皮毛,两位老人家就仙逝了。唉!”
贺双冷哼一声:“哼,吹牛吧你,这样一说,好像你什么都会,无所不能似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
曲贺没搭理她。
江雪也适时开口喝住了贺双。
贺景山看着曲贺要起身上楼,叫住了她说道:“曲贺,你每天晚上睡前喝杯牛奶吧,这样有助于你长高。”
曲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这一世她肯定是要单身的,所以还是长高点好。
但贺家的牛奶、、、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天她那一瞬间想到的牛奶容易被动手脚开始,就没再喝一口。
这个贺景山怎么劝自己喝牛奶?
“不了父亲,好像什么时候看的一个报道,牛奶喝多了不好。”
“哼,爸爸,您别劝她了,你没注意到吗,她都不吃牛肉。”贺双在一旁阴阳怪气。
贺景山皱眉:“真的吗曲贺?”
曲贺看着贺双,翻了个白眼。
她也是最近这几世不吃牛肉的,曾经看过一个视频,那些牛临死前的眼泪,曲贺在以前几乎只吃牛肉的人,突然在那一刻就改变了主意。
从那以后,她再没吃过牛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把这话对贺景山说了,没管他们愕然的嘴脸,上楼。
不过,从这天开始,家里人对待她再没有那么漫不经心了。
偶尔的,除了贺景山,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关心曲贺几句。
这天,曲贺背书包去上学。
贺景山说:“曲贺,晚上早点回来,你爷爷过生日,今天晚上咱家里举办宴席。”
曲贺、、、
她一点都不知道。
也是,这几天晚上放学后,她都要先去她的房子里看看,房里的厨房的整体厨柜都安装好了,卫生间的墙壁地面和设备都安装到位,地板也都铺好,现在每天都开窗通风。
怎么也要一个月才能好。
所以,家里这边她就是在饭点赶到就是了。
而且,这个家里严格执行着‘食不言’,除了特殊的事,饭桌上基本都不说话。
曲贺点头:“父亲,我知道了。”
到了学校,同桌的卫懿凑过来说:“曲贺,你爷爷过生日,晚上我会随着爸妈去你家。”
“好啊,我等你。”
这个卫懿也在那个小区,和他们家是邻居,曲贺和她成了同桌,两人处得不错。
卫懿撞了一下曲贺:“哎,我跟你说啊,你那个妹妹贺双可能显摆了,去年你爷爷过生日,那次请的人少,就是附近的几家邻居。
那个贺双啊,先是弹钢琴,边弹边唱,唱的还是英文歌,后来又换上衣服跳了舞蹈,哼,整个宴会就好像她是主角,全都显摆她去了。”
曲贺心里一动:“那贺圆和贺方没表演吗?”
“没有,她们两人只是一起给你爷爷送礼物的时候,对着他说了祝福语。
然后切蛋糕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合唱了生日快乐歌。
其他时候,那两个都看着你弟弟妹妹表演。”
曲贺点头。
看着曲贺沉思,卫懿说:“这有什么好想的,你们家全靠你爸爸,你爸爸就算是家主了。
你二叔他们都要看着你爸爸脸色过日子,所以,他们家的孩子也不会夺了贺双的风头,就这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吗?也许吧。
她还以为二叔从政,会罩着贺景山的公司呢。
话说,哪天也应该了解了解贺景山的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了,还有老爷子才六十多,为什么这么早就从部队退了下来?
是正常裁员还是能力不足被劝退?
还有小姑怎么回事。
另外那个大伯?
有一次,她试探家里的一个保姆,那个保姆干了好多年了,她居然都不知道,她一直都以为家里就兄妹三人。
这具身体的记忆,他们家有个牺牲了成了烈士的大伯。
可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提过。
那从前的她从哪里知道的?
哦,是在要做配型的时候。
她不想做,于是就想找父亲谈一谈,然后无意中听到老太太说了一嘴。
但没有前后铺垫,只是她脑子里有那么个印象。
这里肯定有问题。
但跟自己没关系,不想去查探。
很快,到了下午放学。
曲贺和卫懿两人一起背着书包往家里走。
告别了卫懿,推门进了家门,结果就听到小姑不耐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赶紧上去换衣服。
那衣服给你二楼茶几上。”
曲贺到了二楼一看,楼上缓步那,放着几张沙发椅,前面的茶几上是一个盒子。
看来是给自己买的。
拿回自己房间,她的房间一直都是锁着的,进屋查看了一下,没有外人进来的迹象。
打开礼盒,根本就没看样式,她就合上了盒子。
这礼服,是她不喜欢的红色,而且她也不喜短裙。
于是,自己从空间里找出一套淡黄色的长裙换上,这套裙子不张扬但看着却高贵。
等曲贺下楼,看到她的裙子,小姑狠狠地瞪了一眼曲贺,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宾客陆续都到了。
果然,这宴会就等于是为贺晋和贺双准备的。
这两人合弹了一个钢琴曲为老爷子祝寿。
贺双问曲贺:“曲贺,你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
大家都看着曲贺。
虽然在这之前,都听说了他们贺家回来一个女孩,据说是贺景山的,但他们家没有正式对外介绍过。
所以,听到贺双的话,一下子都静默下来。
贺双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点不安。
第6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6
现场有些安静。
今天来的客人有周围的几家处得好的邻居,还有贺景山、贺景文的同事、朋友,生意上的几个伙伴,贺景山公司的几个管理层干部。
还有二婶和江雪的娘家亲戚。
老爷子就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着来客说:“今天不是我的整寿,但之所以大办寿宴,也有要给大家介绍我们贺家的这个新成员的原因。”
说到这里,老爷子把曲贺叫了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和所有客人:“我正式和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孙女曲贺,她是我们家第三代里最大的。
众位可能都听说了,我孙女最近才回归贺家,也是因为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为了救一个小孩子开车撞倒了护栏,所以双双去世。
不然,他们还不会放这孩子回我们贺家。”
老爷子继续说:“说来,我孙女的外祖父、外祖母,大家应该都听过。
南省的书画协会主席、画家、书法家、曾经任南方大学的文学教授文萱女士就是我孙女的外祖母;
她外祖父,说来,他的几本书大家都应该听过,《政治经济学前沿讲义》、《微观经济行为与决策》、和《制度经济学原理》等很多着作,都很受推崇,也是着名的经济学家。
年轻时曾经在欧洲着名大学读书。
而我这个孙女的母亲,曾经是南省的理科探花,学得是法学专业。
才二十二岁就大学毕业,创办了当时南省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只可惜,那孩子因先天性心脏病早逝。
这也是当年她和我儿子没有结婚的原因之一。
如今,我孙女回归贺家,为了纪念孩子的母亲,我们没有给孩子改姓。
所以,请大家今后多多关照我这个孙女。”
曲贺一听,哦?这是调查了自己母族了?
连外祖父出了几本书都知道?
但很显然,这些东西说了,的确让人能高看一眼。
这不,很多带孩子过来的家长,不动声色地轻推了自己的孩子,他们就都上来和曲贺彼此介绍互相认识。
看着曲贺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人,贺晋是男孩子还差一些,但贺双不高兴了。
她大声说道:“曲贺,你不是说你会弹钢琴吗?你给大家弹一曲吧。”
曲贺心里好笑,无论接受良好教育几年了,但到底年龄小,沉不住气。
“贺双,我刚才听你弹的钢琴了,你弹得的确好,指法灵动,听着很舒服。
可我也就懂些基本指法,又太久没碰琴了,生熟的很。
实在是拿不出手,就不在大家面前献丑了。”
贺双听了,心里舒服了很多,这才轻哼一声作罢。
但贺晋却说:“姐姐,你的书法很好,头阵子也获奖了,你干脆就给爷爷写一幅字做礼物吧。”
这个小子可是贺家重点培养的对象,是个真正心眼子多的。
他有什么想法要求,或者想做什么,都是不经意地鼓动贺双出头。
但曲贺发现,贺景山知道,但他不动声色,那不就是等于鼓励吗?
在场的人都没什么事,而且孩子多,十几个呢。
所以,听说曲贺书画获奖了,就有几个大人也跟着说话。
曲贺只好拿了自己的文房四宝,在大厅现场给老爷子写了一幅楷书: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自然,得到了周围看懂看不懂的一众人的夸赞。
其中有一个人,是贺景山的生意伙伴,他好像非常欣赏曲贺的书法似的,过来说:“小曲贺,你能不能送叔叔一幅字?叔叔的书房就缺这样一幅字呢。”
曲贺看了她爹贺景山只是微笑着,于是就对那个人说:“叔叔太抬举我了,我年纪尚浅,笔墨稚嫩功底不足。
您若不嫌弃,我可以写一幅送您。
那这般不成熟的字迹,实在不适合挂在您书房的墙上。
您就闲来随手看看吧。”
说罢,就用魏碑体给这人写了一幅字:德厚流光,业盛人和!
这幅字写得是真的好,曲贺自己都非常满意。
那个人很珍惜地等晾干了后小心收好,一再表示感谢,随手给了曲贺一个红包。
曲贺大方收下。
大家又都聊了一会,就去了他们小区门口的饭庄吃饭。
一场生日宴后,一切归于平静。
过后,曲贺看她收到的红包,里面是一张卡,卡上有密码,她放学回来后查了一下,里面是五万元钱。
曲贺就把卡送给了贺景山:“父亲,这里面是五万元,我的那幅字虽然值这个价,但我现在不能收这么多。
这样,我只收五千,其他的我不要。”
贺景山眼神复杂地看着曲贺,曲贺没兴趣知道他的复杂点在哪。
是觉得自己自大吗?
但因为自己的坚持,贺景山还是按照曲贺的意思,给了自己五千元钱。
因为老爷子寿宴上,曲贺露了一手书法,家里人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但贺双小孩子脾气,非常不忿。
所以,在生日宴后的周末,她对曲贺说:“你不是会弹钢琴吗?呶,你过去弹一曲给我们听听。”
曲贺可懒得理她:“不行,不怎么弹,已经生疏了。”
贺双就闹起了脾气,非要让曲贺弹。
曲贺无法,给这个小丫头一点教训吧。
于是,没等大家做和事佬,劝这个劝那个的,曲贺就站起来,边往钢琴那边走边说:“好吧好吧,你要听,我就弹一曲给你。”
曲贺坐在那里,回忆起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曲子《秋日私语》。
曲贺的记忆里,有一个世界这首曲子几乎充斥着整个童年。
清婉的旋律漫溢开来,安静又催人心软。
曲贺感到了温柔的惆怅。
一世世轮回,辗转一个个陌生的小世界。
不用奔波,无需使命,只是安静地活着,平淡度日。
可千万次辗转沉浮,无休止的漂泊,究竟意义何在。
唉,曲贺内心轻叹一声,最后一个琴音缓缓落下,余韵轻散,一曲终了。
贺双、贺晋他们听不出曲调的含义,但他们也有了基本的判断能力,那就是曲贺比他们弹得好!
第7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7
只是小孩子们听不出来,但这些大人虽然不是搞音乐的,也都听出了这首钢琴曲的旋律优美,曲贺弹奏的流畅。
贺景山问曲贺:“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早就把这个世界了解的清清楚楚的曲贺自然知道,这个世界和她曾经走过的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同,里面的各种名人不一样,建国的几个元首也不同。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这首《秋日私语》。
“我妈妈的曲子,她非常喜欢的几首曲子之一,从小听到大的。”
贺景山脸上露出向往和惆怅。
曲贺知道,他对自己了解得越多,就越遗憾,当初没有和母亲交往深一些。
这事吧,说实话,曲贺对贺景山和母亲曲晓蔓的一夜情非常理解,成年单身男女,一夜情、同居生活,非常非常正常。
不小心有了孩子想留下,正常。
作为一夜情的产物,当父亲的不喜欢孩子,对孩子没感情,也正常。
按责任养大了就可。
可不正常的是,在他们家需要一个肾的时候,不能逼迫‘孤儿’曲贺去捐肾。
虽然没有拿刀拿枪拿棍子的逼迫,可身价不菲的‘孤儿’曲贺,自我感觉寄人篱下,那样的情况下,来自所谓的亲人的道德绑架,她能怎么办?
她在那个家里一直都是暗戳戳地看着别人怎么做人,怎么处事而学那么一点。
面对那样的情景,她没有勇气拒绝,也不敢拒绝。
哪怕后来她去找了父亲谈话不想捐肾,父亲却温情地和她聊,聊她到家里后的一切,尤其是最初到家里的时候,他这个父亲为了曲贺的面子,没说出和她母亲是一夜情,而是说恋爱关系。
这还一提,曲贺也想到了,她那时是自卑的,也是因为这个父亲那样的解释,让她好受了些。
所以,下意识地就顺着父亲的意思点了头。
一条小命就这么搭了进去。
她不觉得是曲贺的问题,是她立不起来的原因。
就如《红楼梦》里的黛玉,哪怕她林家养着贾府几十年,哪怕她林家的所有财产都进了贾府,可她住在贾府,还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当然,她这种感觉是贾府所有人故意在她面前强加给她的。
如果那时候,贾府的人让林黛玉放出身体的一半血救贾宝玉的命,她可能拒绝?
曲贺内心都在害怕,她如果真的拒绝了,后果是不是她能承受的。
果然,小命搭进去了。
想到这些,曲贺低垂了眉眼,不愿意看这个家里的人,尤其是贺景山。
几天后,曲贺的房子味道放得差不多了,她开始往里面添东西。
床,桌椅、衣柜等,她没买电视,只买了一台大块头电脑。
待到一切都布置好了后,这天是周六。
一家人都吃过早饭,转移到沙发上坐着。
曲贺看贺景山要离开的样子,她急忙对贺景山说:“父亲,还有爷爷、奶奶,我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
贺景山又靠回沙发:“什么事啊?”
“关于我户口的事。”
贺景山一听,急忙对曲贺说:“对不起啊曲贺,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就给忘了。
等明后天的,我就、、、”
“哼,你不是说不分贺家的家产吗?
既然不分,干嘛又要落户口?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吗?”
小姑贺景蓉接话。
江雪也抬头看了过来。
倒是二叔说话了:“景山,赶紧办了,马上就要读初中。
将来中考、高考肯定对于本地户口和外地户口有说法。”
曲贺赶紧插话:“不是的父亲,我不是要落户口,而是、、、”
曲贺对着大家说:“咱们这旁边紧挨着的这个三号楼,就是贺晋同学王子林的他们家那栋楼。”
贺晋有一个同学,也在曲贺买的那栋楼里住,只不过,曲贺的是三号楼的一单元,而那个同学家是三号楼的二单元。
那边的多层楼房都是三个单元的。
曲贺接着说:“我过来后就买了那边三号楼的一个单元,咱们这里能看到,我买的是最东面的三楼,侧面推开窗户,和咱们家的楼顶非常近。”
的确是近,两楼之间间距就有二十米不到。
“什么?你说你买了那个楼房?你说的是真的?”
曲贺把后面书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了房产证和户口本递给了贺景山。
贺景山看着曲贺,迟疑着到底接过了户口本。
打开一看,户主曲贺。
房产证也翻开了,房主就是曲贺。
贺景山面色复杂地看着曲贺:“爸爸就是这段时间太忙,所以才、、、”
“父亲,就是您不忙,我也不会落在家里的。
这也是当初外祖母为我做得计划。
我和您住得近,您也能照顾我,我还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有利于学习。
再有,我也就直说了吧,这样我户口不落在您名下,家里的财产就和我彻底没了关系。
对大家都好。”
看着大家震惊的样子,还有二叔和小姑几个人传着看她的户口本和房产证,曲贺接着说:“那边的房子已经收拾妥当,气味也放没了,所以我今天晚上就到那边去住。”
“不行,这怎么行!”贺景山立刻说。
“父亲,我每天晚饭后就回去住,一早起来还是要过来吃饭的。
我挺喜欢这边的伙食,所以,我只是晚上回去住,其他什么都不影响的。”
曲贺心想,先是天天在这边吃饭,渐渐地,早餐和周末就不过来吃,理由就是睡懒觉。
再往后就是只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等上初中了,那晚饭也没必要过来吃了。
一点点就分隔开。
不然一下子就搬走,他们肯定出于面子也不会同意的。
果然,拉扯了几个来回,最后贺景山败下阵来。
“那好吧,你白天都要在这边吃饭。”
“肯定的父亲。”
“那走吧,我和你过去看看。”
“嗯,我把行李箱也带上。”
于是,曲贺到二楼,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拿上,看看卫生间和室内什么都没有落下后,就拖着行李箱下了楼。
然后背上书包,房产证和户口本也都收好,就要往外走。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开口了:“那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
结果、、、、
呼啦啦的,一家子人都来了,包括江雪。
出了他们的别墅,走了二十几步路,就到了这个高层。
一行人进了楼梯间上了三楼,这一看,贺景山就发现了不对。
“曲贺,你这门自己后换的?”
“嗯!原先的那个不隔音。”
哪里是不隔音啊,曲贺感觉那一扇门就是两层铁皮合成的,要是使个大劲撞击,那门就会被撞开。
曲贺开了门,她在前面率先脱下了鞋,就那样光着脚进了屋。
贺景山也有样学样,后面的一众人就不好意思穿鞋了,所以把鞋都堆在了地垫上。
她这房子的户型非常好,里面所有的房间都有窗户,属于那种南北通透、五明房,地热取暖。
房子的南侧是客厅和两个寝室,北侧是厨房、饭厅、卫生间和一个小书房。
曲贺选了南侧中间最小的房间做寝室,里面放了张一米二的小床。
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一个大块头电脑。
最南面里侧的大寝室,曲贺用来做书房。
书房外面是开放式阳台,站在阳台上,的确,看着左侧贺家的别墅,如果有准头,那往别墅二楼和阁楼的窗户里扔东西都很容易。
送走了面色复杂的大人孩子,曲贺关好了门,她的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第8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8
这个周六,曲贺正式搬到了自己家,曲贺在自己家里待了两天。
周六晚上在贺家吃过晚饭,曲贺就对大家说:“明天早晨我不过来吃早饭了,我要睡个懒觉。”
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那怎么行?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贺景山立刻出声反对。
“父亲,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您还不让我睡个懒觉?等到高中了,想睡懒觉也睡不成了。
我也就是趁着现在好好放松放松,等高中之后,就要开始不断地奋斗,估计像父亲您一样,再没有什么周末休息、早晨赖床的时候了。”
果然,她这样的话一出,贺景山深有感触。
然后发表了一通励志的话语对贺晋等孩子说教。
等他说完了,曲贺又说:“父亲,咱家里一日三餐开饭的时间我都知道。
我到开饭时间自然就会过来,如果我不过来,那肯定是睡懒觉了。
所以父亲就不用找我或者等我。”
她是故意这样说,事实上,他们怎么会等她吃饭。
以前楼上楼下住着,曲贺为了熟悉这些人的秉性,故意晚下来十几分钟,这些人都是到点就吃饭。
就这样,搬走后的第二天,早晨和中午,曲贺都没有过来。
到晚上过来的时候,贺景山说了一嘴:“听说你中午没有下楼吃饭?”
曲贺当时就说早晨起的晚了,然后中午就在那边吃了简单的泡面,到中午的时候不饿,所以没过来。
贺景山也就说教几句,在江雪的温言软语下,事情也就过了。
如此仅仅两天,习惯就养成了。
这样再往后,曲贺晚上过来吃个一个月左右的晚餐,也就可以彻底一个人过日子。
再之后有重大事件、重要场合在聚在一起就是了。
她算计着,等贺景山或者老太太,在往后无论谁第一个过生日的时候,她把住在贺家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吃住用等加一起,估计个数额,换成金镯子送给老太太,也就抵了开始的费用。
她不想欠他们一分钱。
说远了。
周日的晚上吃过饭,曲贺自己回了楼上。
而贺景山头一天周六晚上还在院子里看曲贺家里的灯亮了,才回别墅。
第二天周日晚上,就在别墅客厅里,从窗户那里往侧面楼上看。
曲贺住的楼更靠前些,相较别墅错开三四米。
那一刻,贺景山也感叹,曲贺这样,还真的、、、很合适!
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换作他们自己,有条件的话,谁愿意住在别人家看别人的脸色。
没看江雪 ,从曲贺到家里开始,就对曲贺非常宽容、包容、耐心,从来都是不带任何情绪的笑脸相迎。
不说曲贺了,就是他们看到江雪这样都替她感到累。
对,是替江雪感到累!
有时候寄人篱下,并不是冷面相对、恶语相向才让人感到自卑敏感、孤独无助;
恰恰相反,主人江雪的微笑、客气、礼貌、周全,这种非常刻意、怕你不明白的疏离感,才让你窒息压抑,才让你清醒着每时每刻都在她的笑脸下难堪。
怎么说呢,恶语相向,那是扎人的刀;
而过分的热情,才是无声的囚笼。
而且是不允许你转身、站起、躺下,只能保持一种姿势的囚笼,挣脱不开,逃离不了。
所以,江雪的温柔,还不如老太太的冷漠嫌弃,不如贺小姑的嘲讽挖苦。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可江雪呢,她好像只有喜。
每天在人前,都是笑呵呵。
不说曲贺,就是老太太、贺小姑和二婶都是如是想。
她们也尝试了一下,要是端着笑脸,她们都坚持不了五分钟。
老太太对曲贺搬走,她无所谓。
她不说对曲贺了,就是贺双、贺圆、贺方几个,甚至唯一的孙子贺晋,都没有其他当奶奶的那种疼到骨子里的样子。
她每天操心的事就是她每天要吃多少有营养的食物,要做足多少时间运动。
他们这样富贵的日子,她可要好好养护好身体多活几年。
至于儿孙,都不在她眼里。
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了。
而贺小姑,对曲贺的搬走,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根据人家办房产证的时间,那天她对侄子侄女的提醒,人家还都已经谈好房子的事了。
显得她非常小人似的。
而且,不说人家是否有钱,就是人外祖父外祖母和母亲的成就,那是真正的知识分子之家啊。
就凭这一点,就碾压他们贺家。
他们贺家,贺老爷子可是放下了锄头去当兵出息的,识得字也是在打仗后的业余时间学的。
至于贺老太太,家里就是城里开裁缝铺子的,一家里一大帮人,当时也就老头子被穿着学生服梳着学生头的老太太给唬住了,见面三两次就把她当成城市里的小姐娶了她。
那些年,老头子常说上当了的话。
至于老头子,对曲贺搬走,他没有发表意见。
他看得出来,曲贺是个有主意的,房子都卖了,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居然都不知道。
这样,阻拦得了吗?
而贺家二叔二婶无所谓。
当然,这一家子都没有对曲贺的成熟有什么奇怪的。
他们家贺景山,小时候就是这么早熟。
贺景山那么聪明,加上有那样的母族血统,曲贺聪明成熟,一点都不过分。
但江雪,从头到尾都端着微笑,但等回到自己房里,才放松了脸上的皮肉。
这样一看,嘴角下垂,眼神狠戾。
她非常非常生气,她有很多想法,可是,曲贺这一手,完全打乱了她的一切部署。
她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能的?
她怎么敢的?
如此一来,就是她想做什么都不能够了。
那个房子离家这么近,而且那栋楼里,可都是公务员啊,其中还有几家在公安工作的。
死丫头,太贼了。
她那个该死的母亲!
未婚先孕,真特么不要脸。
婚前放荡也就罢了,还留下一个孽障来恶心他们。
江雪气狠了。
她娘家都是小干部,就是小官小吏那类的。
没什么权力,也舍不下工作去做买卖,所以就没有大钱。
第9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9
江雪娘家所有人都靠着工资、靠着她的接济过日子。
她放弃了情投意合的恋人,嫁给了贺景山,不就是因为贺家有钱吗?
可没想到,贺家的钱,她是一点都碰不到。
她只能从自己的零花钱里扣出一些补贴给娘家。
可凭什么那个小贱人,一个小孩子却能有那么多钱。
其实,在曲贺过来的时候,江雪就立刻把她的底细扒拉个干净。
那天要不是她自己说出来,贺家都不知道曲家那么有钱。
曲贺的钱,她都有了打算!
不行,不能这样放过!
江雪算计着。
无论那一家子怎么样,曲贺算是有了自己的自由。
她照样读书上学,除了晚饭的时候,她从不在贺家出现。
后来,后来周末的晚上她也不在贺家吃饭了。
而那时候贺景山不在家,家里其他人不在意,等贺景山知道了,也就随她去了。
倒是江雪,在看见曲贺的时候真诚地让曲贺每天都过去,曲贺微笑着答应。
去不去的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就这样,日子一晃就到了小升初的考试这天。
一天的考试结束,曲贺和同桌卫懿一起背着书包往家走。
“曲贺,你到哪个学校读书啊?咱们班有很多都去国际学校,还有的去实验中学。”
卫懿的脸都皱成了包子。
“我就在咱们家附近的中学读书,离家近多方便,干嘛天远地远地跑出去读书。”
卫懿吃惊地看着曲贺:“啊?你、你就在这个普通中学读书?你还也不像是交不起学费的人家啊!”
“和学费无关。
我认为只要自己努力了,在哪个学校读书都一样。”
“这样啊!”卫懿若有所思。
“曲贺,你i真的拿定主意就在这个中学读书了?”
“嗯,肯定的!”
“那我考虑考虑,不然我还和你同桌。”
“好啊,咱俩是个伴。”
卫懿说到这里斜眼看着曲贺:“你说你比我小两岁,怎么我看着好像你比我大两岁似的。”
“嗨,看什么年龄啊,我虽然比你小两岁,可我经历比你复杂多了。
你是在爸妈的宠爱中长大的,无忧无虑,有事也不需要你自己费脑子,你父母都给你想好了,不像我,凡事都是自己做主,自然就成熟了呗。”
卫懿认真地点点头:“你说的还真有道理。”
两人说着话,到了路口分开。
曲贺回了家,立刻放了点音乐,然后自己简单地煮了了鸡蛋面吃。
吃过饭就犯困,正想着睡一觉呢,手机响了。
这是头几天新买的国产佳佳手机。
拿起来一看是贺景山的号。
“喂,父亲,什么事?”
“曲贺啊,你这几天都在还是吧?”
“嗯,对!怎么了?”
“哦,这两天咱家亲戚从欧洲过来,应该能停留几天。
等他们到咱们家吃饭的时候,你要过来的。”
曲贺皱眉,点头答应,但也好奇地问了一句:“哦,好的父亲,我知道了。
不过父亲,是咱们家什么亲戚啊?
我对家里的亲戚还真的都不知道不熟悉呢。”
那边明显着一滞,然后含糊地说:“曲贺啊,是爸爸那边的亲戚。
到时候你叫舅爷爷的,还有表伯,也许一起来。”
曲贺心里一动,继续问道:“父亲,那他们经常过来吗?”
那边又是停顿了一会,父亲才说:“没有。
他们只在十年前过来一次。”
“知道了父亲。”
挂断电话,曲贺靠在床上沉思。
不对,父亲这人虽然是商人,可通过曲贺的观察判断,贺景山这人,狼性不足。
要是真的下结论,他就是属于儒商那种。
他其实更加适合做个学者。
至于为什么没从政,也没治学,却经商了,以前曲贺的观察,这个家里二叔肯定不适合经商,那么就只有贺景山了。
可贺景山,从她的观察,尤其是她说起自己外祖父外祖母和母亲的过往的时候,他都有种羡慕、遗憾、落寂 和怅然的感觉。
那就说明,他的爱好也是治学。
可他却经商了。
的确,贺家一大家子,他们的这样富贵生活,都是贺景山经商带来的。
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自己小升初结束,这两个月的时间,也许自己可以寻找一下答案。
只是,一直到成绩下来,贺家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回,她考完试后,就借口起不来床,所以早晨中午都不过去吃饭。
至于晚饭,有一天她和贺景山说,自己已经学会煮面了,不愿意下楼,也就搪塞过去。
毕竟,贺景山晚上很少在家吃,而家里的其他人,除了一开始的老爷子问了她两句,其他人都不在乎。
就这样,曲贺算是彻底的淡出了贺家的视线。
这天,到学校看成绩,曲贺没有刻意控制成绩,成绩在学年前十名左右,她按照房子地址,分到了离家十分钟路程的中学。
而贺景山也只是来个电话,问她是否去过继学校读书而已。
学校的事情落定了,这天她晚上在阳台伸展一会身体,因为她这边没有开灯,看着旁边的贺家别墅特别清晰。
就是他们在院子里说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贺景山嘴里的欧洲过来的亲戚已经到了,只不过在南方考察完后,又要去他们的老家祭拜先人,然后才能回到这北方城市。
贺景山正电话沟通着对方的行程。
曲贺在阳台听到后,若有所思。
随后,她看着贺景山难得的晚上在家,所以就急忙隐入空间去了贺家。
果然,通过贺景山和老爷子、老太太的一言半语,曲贺好像窥探了事情的真相。
随后的这几天,曲贺天天过去贺家,通过木系异能刺激老太太,然后让他们不断地说着这些亲戚的事,越说越多,当然说这些的时候,都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及贺景山三兄妹之间谈话。
媳妇和孙子孙女是被排除在外的。
也是,这样瞒天过海的事,‘外姓人’知道了终归不妥。
曲贺基本上把事情了解清楚了,然后就把贺景山和老头老太太的血样拿到。
分别把相关的人都验了一遍,果然啊果然!
贺家可真的是撒了个弥天大谎啊!
曲贺,是要做个正直的人的,她自认为自己是正直的人!
她不能允许眼皮子底下的人,这样欺骗善良的人,是吧。
哪怕骗人的是贺景山,是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呢!
所以,曲贺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一些人了解真相。
随后不久就从贺景山那里知道了那些欧洲过来的亲戚到了本地,入住了国际大酒店。
于是,她就隐在空间到了酒店,把对方那贺景山口中的亲戚的血样也拿到,化验结果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能怎么办?
通过他们的对话,这些人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天,还是给对方节约时间吧。
于是把一些真相都用打字机写好,然后把纸从酒店房间门下投了进去,用这个方式通知那些欧洲来的亲戚。
第10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0
曲贺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隐在空间愉快地回了自己家。
只是这时候的曲贺还没听到更要命的东西,不然她也肯定会一股脑地都告诉孟家,那样也许会直接往贺家扔一个炸弹吧。
这一家子,有一个算一个,在上一世,贺晋要换肾的时候,都没有合计,一家子十几口人,就都看向了曲贺。
然后开始,一个个轮流上演着慈爱长辈的模样,各种花式劝说。
后期的曲贺看到他们笑呵呵的嘴脸,那孩子心里是恐慌的。
何况那时候的贺家,生意越做越大,她根本就逃不了,也抗衡不了。
反正她就是心脏不好,如果有个万一,虽然他们有钱,可曲贺手里的三千万也不是小数目,这钱谁还嫌弃多呢。
更何况,上一世的曲贺,可不是她这个穿越来的曲贺。
他们贺家舍弃她一个非婚生子女,眼睛都不在眨的。
要是没有贺晋的肾的问题,也许在贺景山那里,她曲贺也就能长大成家立业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一旦有需要了,她就是可以毫不犹豫被抛弃的那一个。
所以,这样一家子人,为什么要享受这样的富贵呢?他们配吗!。
曲贺的信,第二天一早,就被起床了的孟兆铭看到了。
他还是按照养成的习惯,一早就起来,准备下楼去运动一下。
结果,要开门的时候就发现门下面有一张纸。
孟兆铭挑了挑眉,低头拿起了那张纸。
待到他一目十行看完了后,握住纸张的手青筋蹦起。
他孟兆铭,居然被这样一个玩意给骗了?他被骗了?
孟兆铭紧抿着嘴角,略一沉思,就拿着纸去了隔壁父亲的房间。
老爷子被儿子给吵醒,非常烦躁:“你要是没事的话你试试,哼。”
孟兆铭:“行了老爹,赶紧洗漱吃早餐,一会有事。”
老爷子看了看时间,还好,也就提前了半个小时。
于是,孟兆铭叫来了早餐,待到老爷子用完,早餐撤掉后,孟兆铭就给老爷子看了那张纸。
老爷子一看,他的脾气可不小,使劲一拍扶手,随即笑了:“好啊好!敢算计到老子头上。
啧啧,他们怎么敢的!”
等老爷子稳定了情绪,孟兆铭问:“老爹,您说怎么办?”
老爷子眯了眯眼睛,:“咱是讲理守法的,之所以这样,那是咱们识人不清,不够谨慎,怨不得别人。
所以,大度些,让他们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呵呵”
老爷子意味不明:“往后再说!不急!
日子,长着呢!”
孟兆铭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咱们不用闹出人命,也不要见血。
把钱吐出来就可。
不过老爹,您就这么相信?”
说罢,用手点一点那张纸。
“你不也和我一样,都相信了?哼。
当时也就是我太倔了,那时候你们都提醒我,可我只有对你们姑姑的痛心和怜惜,那是我最小的妹妹啊!
当时你姑姑心软,还特别倔强。
被她的同学一撺掇,就去参加什么救助会,说什么都不跟我们走。
你爷爷非常生气,到底给她留了点东西带着全家离开了。
我、、、,我那时候看见她的照片,就有点崩溃了。
在看照片里你姑姑她怀里的那个孩子,和那个、、一模一样,所以听不进去什么别的意见。
我也是太自信了,没想到他们敢骗我!
如今一看,哪哪都是破绽。
当时要带他出去,他不去。
要他去咱们那里做客,他也谎称忙,走不开。
这么多年都没过去一趟、、、”
老爷子站起来,从他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一页,然后用手机拨了号码出去。
之后,老爷子通过转接,和对方说了一会,之后半个小时不到,对方就来了电话。
等收了线,老爷子说:“他的确不是!你们姑姑的孩子叫贺景川,他,牺牲在一场战役中,如今埋在烈士陵园。”
“呵呵,贺家,真是好样的!
这他们家只是瞒着咱们孟家、欺骗咱们孟家啊,呵,他们怎么就那么笃定咱们不会知道?他们那么确定咱们知道了后 就会放任他们?”
“哼,也许觉得咱们离得远,真的曝光的那一天,咱们奈何不了他们吧。
反正到时候他们的钱也赚到手了。
再说、、、”
孟老爷子说道:“再说,他们贺家如今不是称呼贺景山为老大吗,不熟悉的人都和咱们一样以为老大就是原配生的老大。”
孟兆铭想了想,笑了:“无知者无畏!”
孟兆铭想起了什么:“老爹,你说他们能把姑姑的那些财产和因为咱们提供帮助赚的钱顺利地交出来吗?”
“没关系,那批货不是在海上飘着呢吗?
有那些货物吊着,还有、、、”
老爷子闭眼思考了一会:“景川,他是烈士!他们这样的行为,如果曝出去,不过是一些熟悉的人对他们的人品产生质疑罢了。
而且,他们只是骗了咱们孟家,咱们常年在国外不回来,他们如今又搬了家。
熟悉你姑姑的、熟悉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事说出去没谁在意的。
无商不奸。
他们现在经商,这样的事,动不了他们的筋骨。
还是在经济上制裁他们最有效。”
“这样、、、”
老爷子看着孟兆铭:“你联系一下你儿子、、、算了,你那儿子这时候不知道在哪呢,联系你侄子吧,直接把货送去雾城,正好那边缺得眼睛都绿了。”
爷俩说好了,但随即想起了另一件事,都心情沉痛起来:“只是景山他、、、,你姑姑现在是一个骨血都没有了。”
“爹,您别难过!都是命!”
老爷子抹了把脸,眼睛望着窗外,好久没有说话。
原来,贺家的老大,是贺老头原配的儿子。
贺老头胜利以后,就抛弃了糟糠妻。
虽然糟糠妻也不错,但和年轻鲜嫩会来事的小裁缝女儿不能比。
于是,老头子就舍弃了糟糠,娶了城里小姐。
等原配儿子长大时 ,原配死了,儿子到底也算借了贺老头的光去当了兵。
可惜没成家没生子,早早地就牺牲了。
当然,原配的财产,一对玉佛和一些金条都到了贺老头手里。
改革开放后,孟家匆匆回来修祖坟,那时候贺老头和贺老太太一家子商议,贺景山就对孟家冒充了贺景川。
凭着那对古董玉佛卖出的天价,开了公司,做了进口紧缺原材料的生意。
那时候,孟家回来的时间短,他们看到的原配和贺老头及孩子三口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和贺老头一模一样。
看到贺景山那十成十的贺老头的脸,他们没有怀疑。
好像一撮就破的谎言吧,他们孟家人不觉得有人这么蠢。
第11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1
可惜他们忽略了,他们孟家几乎不在国内,而且熟悉孟家和贺家的人几乎都没了。
所以说,贺景山只是对孟家撒谎,冒充了他的异母大哥,就开始做进出口贸易。
外面的那些稀有矿石、原油、还有大豆的进口生意,这些年在孟家的照应下,贺家是赚的盆满钵满。
他们贺家之所以胆子这样大,那是因为贺老头从他的渠道知道,孟家在外面的生意铺得很大,绝对不会回国。
所以他才这样大胆。
况且做生意吗,需要孟家的关照,但孟家不是也赚钱吗。
可他们没想过,孟家一家子黄皮肤的人,能在海外铺那么大的摊子,可能是清白干净的单纯生意人?
贺家惹到孟家,人家的报复他们可能承受?
回到家里的曲贺在电脑上玩游戏。
玩着游戏的时候,脑子里也没闲着,想着这些事。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上一世的贺晋得病,是正常的吗?
会不会是孟家发现他们被欺骗了,所以进行的报复?
话说,尿毒症那病,外力因素,比如下个毒什么的,能得那病吗?
曲贺自己学过几世的医了,如果想让一个人得尿毒症,还、真的有办法。
曲贺想到这一点,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曾经曲贺的死是心脏病的原因,还是孟家的报复?
如果是孟家的报复,连她那样身份的人都报复了,那贺家其他人都没跑了。
如果不是,没什么说的;
但如果真的是孟家的报复,那他们也太下作了。
你找始作俑者贺老头、贺老太太和贺景山去报复啊,找曲贺一个孩子做什么?报复贺晋也也、、、
不对!
贺晋是贺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
某些人的观念,贺晋死了,贺家就没有了继承人。
会是这样吗?
自己脑子果然笨。
在给孟家纸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可想到了她就不做吗?
坐那里曲贺好好想了想,不,哪怕想到了,自己也会做。
自己可是个正直的人呢。
不去想这些了,她要出去溜达溜达。
大好天气呢。
于是,曲贺就走了出去,没地方去,只好去逛公园。
好像好多个世界,都没有到公园玩过。
曲贺到了公园,四下里看看无聊,于是就雇了一艘小船,然后自己一个人划着船走了出去。
之后就躺在船里,由着小船自己慢慢走,脑袋枕着双手,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活着真好!
只是她这一切都在一个人的望远镜的镜头之下呢。
孟氏父子!
孟家父子开始安排对付贺家的事,但同时对于给他们消息的人也感到好奇。
分析来分析去,给他们消息的有三波人,一是这个人是一个熟悉孟、贺两家的老人,知道贺老头的原配和原配之子;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贺家生意是的对头。
第三,就是现在贺家亲属。
通过打听,曲贺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是贺家的熟人,可以近距离了解贺家的秘密,对贺家没好感。
曲贺都符合这样的条件。
所以孟家父子就雇人调查曲贺。
曲贺不知道,知道也不在乎。
就这样,曲贺也不每天都在家里窝着,没事就出去玩。
自己出去到游乐场和公园玩,和卫懿等同学逛街。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她不知道孟家的报复是什么样的,不知道贺家如何应付的,反正一个夏天,她都没有去贺家一趟。
贺家也没人过来叫她。
甚至期间的贺老太太过生日,他们贺家都没有大办。
虽然没有大办,但曲贺留心着呢。
本来准备的实诚的金手镯没有送出去,因为她想到了一种万一的可能。
如果那样,那这对金手镯可是他们变现的好东西。
所以曲贺改变了主意,给老太太买了一套目前市场上很值钱的品牌衣服,算起来正是她那一个多月的食宿费用。
到了初中,课程就开始紧张了。
曲贺只好从头又跟着学习一遍。
在开学一个月后,这天,曲贺接到了贺景山的电话。
“喂,父亲,什么事?”
贺景山声音有些沙哑:“曲贺,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后说:“曲贺,是这样的,有件事,爸爸需要你的帮助。”
“哦?父亲您请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贺景山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好像很久,贺景山才艰难地说:“是这样的,曲贺,爸爸的公司现在要存一些货,但现金不够,所以、、、,能不能把你的钱借给爸爸用用?”
曲贺、、、
“那个对不起啊父亲,我手里没有钱的。
我继承的遗产都要到我十八岁才能到我手里。
我手里能支配的,就是一个房子的钱和我到十八岁之前的日常开销。
这些都是外祖母生前给我规划好了得。
其中包括我买的房子。
那时外祖母就电话咨询过这边的房价,根据价格给我留的现金。
其他的,我拿不出来。
所以,父亲,实在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贺景山沉默了一会,到底说了一句客气话就收了线。
看来,孟家出手了。
晚上,曲贺隐在空间去了隔壁别墅查看。
结果发现了什么?
满地都是行李箱和胶丝袋子,这是做什么?
她隐在空间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房里。
这一听才知道,原来,贺景山的公司破产了,他们要搬出这个别墅。
这可、、、太好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为什么不行?她拿不出钱也就算了,可她那房子也算够大,贺晋的同学王子林家就是老少九口人,都住在那栋楼里,和曲贺的房子一样大。”
“妈,曲贺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是住人的。”
说到这里,贺景山往下压了压手,阻住了老太太要说出的话:“妈,曲贺到咱们家,咱们开始没有给她任何帮助。
无论是户口、是学校,什么都没有。
我也没给过她一分钱。
现在要去她那里,说不过去。”
随后又补充:“从户口上看,咱们和她不是一家人。”
看贺景山这样坚持,贺老头说:“算了,不要去讨嫌了。”
“可那贫民区里怎么住?”
“别人都能住,咱们怎么就不能住了?”
老太太:“明天,景山,你去把他们四个的学费都退了。
就让他们到普通学校去读书吧。”
“不,奶奶,我不去普通学校。
奶,学费不是都交了吗?肯定退不回来了。”
贺双大喊着。
“不去不行!虽然学费是都交了,可其他费用呢?每个月的餐费,那就是过万元。”
贺晋低头,好一会才抬起头说道:“爸爸,您明天去办退学吧,我去普通学校读书。”
然后看着贺双:“你在那里读书,那里都是有背景的,如果他们欺负你,就像你曾经欺负别人一样的话,你怎么办?咱家现在、、、没钱了,就要泯然众人。”
一家子因为贺晋的这句话,全都陷入了沉默。
曲贺心想,孟家的动作够快,这才两个月不到,就破产了。
第12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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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3
老太太还拿起旁白的水喝了一大口后又接着说:“如果你没错,你为什么被调岗?
哼,当时他执行的任务重要,我还是从你嘴里听说的,不然我能起坏心思?
可那样重要的任务,他死了,连带着任务失败。
所以你才被调岗调到闲职上,你真的以为我不清楚。
你不过是自私。
你那时候想着家里多了那么一个人,鸡飞狗跳的,再加上他手里有东西,所以你就站旁边干看着我作贱你那个大儿子。
后来你知道了又如何?
想着你那个儿子死了,往后你更得靠我和我生的这一窝孩子养你老,所以,你才装糊涂到现在。”
之后老太太又看向贺景蓉:“你也别在那里装,你那时候也十一二岁了,你什么不懂?
还有你、你,你们都别装好人。
我出主意的时候,你们哪个不在场,但你们一个个的不都是装作没听见吗?
那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出来指责我?”
屋里安静了,只有贺小姑的反驳:“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只是又像以前一样,只是给他找麻烦。”
但贺老头、贺景山和后过来的贺景文都不说话。
哭了好一会,她又排揎贺景山:“你也是!好好的正当的做生意多好,非要冒名顶替。
大哥也是咱家的大哥,做生意的本钱还是大哥的。
可大哥被害死了,把他从咱们家抹除了不说,还自以为是地欺瞒人家亲属。
你们得有多蠢!
这下子好了,遭到报应了吧。呜呜呜呜~~~,我往后怎么活!”
贺景山只是坐在那里叹气,贺老头就是坐那抽烟。
曲贺不想听了,她隐在空间回了家。
出了空间,闭上眼睛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曲贺把自己扔在床上就不管了。
放空了思绪,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了,怎么还流了眼泪?
贺景川!
贺景川,一个军人!
和她一样,没有父母的孩子!
没有父母的孩子,就是被人欺负、算计、肆意摧残、任人宰割的吗?
答案是:是的,就是这样!
就贺家看,贺景川有父亲等于没有,和她曲贺一样,有父亲等于没有,都被贺家给吞了。
他们外表不像狰狞可怖浑身刺青的穷凶极恶之人,可他们对自己人下手,可丝毫不手软。
微笑着、流着泪就取了你的命!就像那鳄鱼!
曲贺实在不理解男人这种生物,就贺老头,那是他自己的骨血,就那么任由着后母和一帮孩子欺负?
他丝毫不心疼?
这人心怎么能那么硬?
他真的该死!
想到这些,他突然悟了。
自己的曾经的一世,自己的亲大哥,在大嫂肝硬化死后不到一年,就娶了个后娘进门。
从那以后,自己那十岁的侄子,从开始的学习大王、淘气大王的碎嘴子,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小子,吃饭的时候,除了自己面前的菜,满桌子哪怕一百道菜他都不看不夹。
而自己哥哥丝毫看不见。
这还不算什么,后来那孩子仅仅三年不到的时间,就满后背都是刺青,不上学在社会上混。
这也不算什么,在大哥一次被后娶的老婆亲属给骗去传销窝点回不来时,他,居然丧心病狂地想起了这个前妻生的儿子,把儿子骗了过去,换了他回家。
后来那孩子在里面待了很久,瘦了二十多斤,才因为其中一个人的家属报警被解救了出来。
她真的看不上这样的男人。
女人也有对自己生的孩子不好的,有,但比例非常少非常少。
女人生了孩子,就没有了自己。
这也是她不想嫁人不想生子的原因。
曲贺躺够了,起来用冷水敷了敷眼睛。
之后她就开始整理。
把刚才贺景蓉等人的录音整理了一遍后,该寄给谁?有关部门还是孟家?
看得出来,孟家人口众多,还是他们去处理吧。
好在自己和贺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是他们家的孩子,但自己户口不在贺家,自己和他们在官方的任何机构都没有留底,证明自己和他们的关系。
就是当初的亲子鉴定,不知道当初的自己突然之间就有了一刹那的想法,她当时在贺景山填单子的时候,她说‘您给我取名字吧,叫贺什么都可以’,于是那张单子上填写的是贺琪。
当然后来在回去的车上,曲贺又期期艾艾地说,她觉得要是改名,对不起母亲,毕竟母亲挣扎着给自己起了名字后就去了。
也许是一种直觉吧。
现在好了,自己和他们那一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实在不行,给自己注射点药剂,她就和他们贺家没关系了。
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真的立刻给自己注射了药物。
这下子,自己在这个世上再不能和任何一个人有亲缘关系了。
同样的,也是一种直觉吧,曲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自己的房间给彻彻底底打扫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人的直觉就是准备。
在随后的半个月左右时间,有一天曲贺的学校给学生体检。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抽血。
那次和贺景山做亲子鉴定,那是取得头发。
也许是曲贺多心,她发现她的血样被取的比别人多了一些。
的确是。
一个小时后,曲贺的血样就到了某人的手里。
他们拿着血样开始化验,就是普普通通的A型血,和贺家一点点亲缘关系都没有。
当化验结果到了孟兆铭手里后,他笑得很、、、后现代的一个网络用语吧,很邪魅。
孟兆铭心想:这贺家、、、啧啧啧,什么钱都赚,这是要吃绝户啊!
于是,这天周日的下午,曲贺接到了一个短信,上面只有时间地址。
地址就是离家不远的一个茶馆。
曲贺知道那里,茶馆是原木古风设计,摆件多为近现代古董古画,没有一点现代的喧嚣和浮躁,只剩清闲。
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曲贺坐在桌前,对面的男人给她倒了一杯茶:“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话语很肯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曲贺接过茶嗅了嗅,但实际上是用手指沾了一点到空间化验。
化验笔显示正常,曲贺才抿了一口。
“我自己做了两次才相信我不是他们家的。毕竟我发现自己很像他们。”
“这很正常。
贺景山也很像我姑姑。”
曲贺一回忆,还真的是。
说贺景山和对面的这个男人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关系,谁都会信。
“小友,我们孟家要谢谢你的帮助。
你提个要求吧。”
第14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4
“不用!你们早晚都会知道,其实,至少你这里,应该早就怀疑了吧。”
男人孟兆铭摇头:“最初真的没有怀疑,只是对贺景山的态度感到诧异而已。
毕竟,我们太自信了,觉得没有哪个傻子敢撒这样的一搓就破的谎。”
男人又说了一遍:“说吧,提个要求,什么要求都可以。
我们、、、不愿意欠人情。”
曲贺想了想,点点头:“用我曲贺的名字,给慈善会捐一笔钱,你们认为合适的钱吧。”
曲贺又补充:“不要捐在国内,嗯,捐在其他有汉人的地方就行。”
如果匿名,那天上地下都不知道是她捐的,但要是在国内,万一对方这样的富豪给的太多,那会被有心人关注。
所以,曲贺就补充了这样一句。
男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稍纵即逝的停顿,但低着头的曲贺余光还是注意到了。
男人点头。
过后不久,国外的某个汉人成立的汉人互助会里,收到了一千万美元的汇款,捐款人的名字是曲贺。
这件事过去,曲贺情绪低迷了一段时间,随即就被题山题海给压住了。
现在的学生是真的不容易啊!
再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曲贺不知道贺家的境况,她如果自己不隐身去查看,就不知道他们家的消息。
他们家现在搬到了城市边缘的地带,那里的房子都是近几年盖的。
虽然房子是新的,但非常简陋。
房子叫廉租房,里面都是一些低保户、一些城郊农户在住。
这的房子是整个城市最便宜的。
贺景山和江雪夫妻,带着一儿一女住在这里。
原先的贺小姑也打算过来的,可过来一看,她住不了。
这里要是去市中心,坐公交车就要一个小时左右。
所以贺小姑就去了贺景文家。
贺二婶摔摔打打,还是女儿贺方说话了:“妈,小姑姓贺,和我一样,都是贺家的女孩子。”
二婶也不算是恶毒到底的人,虽然还是每天沉着脸,但到底接受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在曲贺初一要结束的时候,她才终于听到了消息,贺小姑死了,贺老太太伤心过度疯疯癫癫跑丢了。
曲贺细细一打听,原来贺小姑在一次下班回家途中,一脚踩进路边的井里,淹死了。
但要说贺老太太会因为贺小姑的死而疯了,不说曲贺不信,就是贺家人都不信。
老太太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会伤心女儿的死而疯?
女儿当年遭受那样的事,她都没耽误少吃一口。
那么贺老太太究竟跑哪去了?
当然是被人给掳走了。
对方问明白当年贺景川死亡的前因后果后,老太太被折磨了几个月死了。
接下来,就是贺家的其他人。
在随后的几年里,都陆续出事。
病的、残的、死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在原来的节点,贺晋生病了,尿毒症。
曲贺这下子觉得自己想多了,贺晋还是生了病。
可贺景文一家就不要指望了,老头子和贺圆死了,贺景文车祸后只剩下一条腿,只有二婶和贺方是个全乎人。
贺景山一家,也是车祸残了贺双、病了贺景山、和相对健康的江雪。
如今贺晋要肾移植,江雪第一个就想到了曲贺。
这天,曲贺接到了贺景山的电话。
“曲贺,你、、、,能过来见一面吗?我们有事谈谈。”
“父亲,您有事就电话里说吧。”
曲贺很干脆地说话。
她之所以没有换电话号码,就是等这一天。
她现在刚刚大学毕业。
那边的贺景山虽然艰难,但到底还是说了:“你弟弟贺晋,他的了尿毒症。
这病必须换肾。
曲贺,你能不能、、、”
“不能。
父亲,我有心脏病,你不是知道吗?我遗传自母亲的心脏病,不能做任何手术的。”
那边的贺景山不知道想没想到这回事,只是沉默了好一会,才问曲贺,能不能去看看他,曲贺拒绝了。
因为这个事,曲贺就连续多天到贺景山那里去关注。
结果、、、
江雪却对贺景山说:“她凭什么拒绝?她应该的。
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如今这边有难,她就应该付出。”
之后贺景山嘟囔说:“无论她愿意不愿意,配型是否成功,但她有心脏病,这就不具备移植条件。”
江雪沉思了好一会,才低声对贺景山说到:“景山,她有心脏病才最适合移植。
你想啊,她妈不就是心脏病死的吗?
现在如果有事了,也不过是早死几年而已。
她要是心脏病去了,那她的那些、、、,你可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当初我调查过,她的外祖母把他们的所有股份、固定资产都折算成了现金,给曲贺存了定期八年的存单。
如今正好到期。”
贺景山抬头看着江雪:“你怎么知道的?”
江雪白了贺景山一眼:“你的私生子要进来家里,我怎么能不调查清楚。
正好我嫂子的亲属就在那边派出所工作,就把这些都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说罢,对着贺景山点头,虽然这个小家里,贺双把自己关在了她自己的房间,此时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也一直都在小声地说这话,但江雪还是用气声附在贺景山耳边说道:“三千五百万!”
贺景山眉头一跳,如今这个数字,对他们家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过了好久,他叹了口气:“别的不说,就是她的身体,怎么着也比贺双健康,还真的比较合适。
再说了,心脏病也不是就不可以做移植 。
只是、、、”
贺景山叹气:“那孩子那么小就自立门户出去了,你还不明白吗?她不会同意的,甚至都不会过来咱们这里。”
贺景山摇摇头:“没可能的!”
江雪自然也知道。
她低头坐了好一会才说:“想办法吧,只要把她骗来,那就好办了。
这世上,她除了咱们,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不是吗。”
夫妻俩头碰头,开始了嘀嘀咕咕。
一个提办法,另一个否决。
另一个提办法,这个又说不妥。
反正他们觉得机会就一次,必须完美。
最终,还是一个办法,那就是给曲贺下药。
用贺景山病了,甚至都要去见贺家祖宗了,这样把曲贺骗过来,骗她喝下水。
如果不喝水,就把水果也都泡上迷药。
最后如果实在是什么都不吃,那么就来硬的,在曲贺进屋后,就把门给反锁死了。
然后砸晕她。
第15章 没有父母的孩子15
贺景山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拍板就这么做。
当然,为了稳妥,他们还预备了趁手的几种工具。
有以前用的球杆、臂力棒等,还有一个哑铃;
甚至不抽烟的贺景山,还在客厅和寝室的茶几和床头柜上都放了很重的烟灰缸。
空间里的曲贺想着,这样的哑铃要是砸到头上,那不死也傻了。
只是,曲贺就奇怪,孟家报仇,按理最应该报复的就是贺景山。
可贺景文都没了一条腿,贺景山还正常着,曲贺不明白。
她思考了很久,她还是不想现于公众面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也不相信孟家会放任贺景山夫妻就这样自在下去。
所以,曲贺在跟踪了江雪,发现她是从她的二姨夫单位拿到的迷药后,曲贺就把录音录像送给了江雪那个二姨夫单位的院长。
那个院长看完了江雪和她二姨夫交接迷药的过程,还有两人的录音后,立刻就把那个二姨夫叫了过去。
“同事一场,我不愿意多事。
你把那些迷药一点不少地给我追回,然后交辞职报告走人。
否则,后果、、、”
江雪二姨夫吓傻了,这才三个小时不到,院长就知道了。
这也多亏了他和院长的关系好,否则,现在他就去踩缝纫机去了。
于是,江雪刚到家里,还没换下来鞋呢,二姨夫追到了家里,把迷药从江雪的背包里拿走。
“我劝你们一句,可能是我的对头,一直都在盯着我,这不,我前脚给了你们迷药,后脚人家就把我举报了。
我这迷药交回去,好歹只丢工作不用坐牢。
你们、、、算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二姨夫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剩下江雪和贺景山傻傻地坐着。
他们不知道曲贺有逆天的空间存在,可以隐在空间监视他们的一切。
还以为就是那个二姨夫的对头使坏,他们是被连累了呢。
于是,夫妻二人又开始算计从谁那里还能拿到迷药。
最后,曲贺把那录音也给贺景山夫妻邮过去。
两人一听,这才惊恐地发现,不是二姨夫的原因,而是他们!
两人老实了,不敢再算计曲贺。
可事实摆在面前,儿子的肾、、、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让女儿贺双给儿子捐肾。
没想到,女儿贺双居然非常爽快地同意了,然后就推着轮椅进了自己房间。
江雪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这回曲贺关注了。
这两人看来手里还有钱啊,换肾手术费用不低。
只是在移植手术的时候,贺晋和贺双都没有下了手术台。
江雪崩溃了,贺景山也像被抽干了精气神,彻底地萎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消沉了好几天。
那天江雪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饭,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然后和贺景山一起坐下说:“既然不让我和你离婚,那就一起死吧。”
贺景山红着眼睛点头。
最后两人一起喝了除草剂死了。
曲贺还奇怪,江雪为什么没有离婚,调查后曲贺才知道,她在一次和贺景山去离婚,被人给威胁了。
前尘恩怨都随风而去。
曲贺没有工作,她这一世决定走一走。
她这人比较懒,不愿意走动。
但这一世,她打算把自己这个国家的所有地方都走一遍。
于是,她就买了一台车,开始了自驾游。
白天到处走,然后把一些各地的风景、风土人情都记录下来或发出去或存下来。
晚上就开始复习她所有学过的知识。
就这样,一走就是二十年。
期间在她自驾游的第三年,碰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赵晨也是个孤儿。
他从小就在恩爱的父母溺爱下长大,在他高考后,父母意外去世。
他的父母总是说着,等退休后,两人就出去旅游。
他们从小开始学习、工作、养孩子、、、,没等到退休那一天,就突然离世。
男人受不了失去父母的痛苦,勉强读完了大学,把父母的公司卖给了那些股东,所有财产都处理后,就留了一个住处,然后买了一辆车决定去实现父母的愿望。
就这样和曲贺碰到了。
曲贺嫌弃他是个累赘,有他在,自己不方便用空间。
可是,这个人就尾随在她车后,走哪跟哪。
她是用尽了一切办法,好言相劝,冷漠对待,甚至报警处理,可是,他就跟着走。
曲贺烦了,索性不管他。
就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年,两年 !
烈女怕缠郎!
曲贺终于接受了他。
两人开始结伴同行。
但哪怕有时候开一辆车,后面拽着另一辆走,曲贺也不同意两人开一辆车出行。
就这样一走就是二十年。
国内所有的地方走了一遍,风景区肯定是去的,但那些没有开发的地方,两人也都光顾了。
这期间,曲贺根本就没有避着男人,她在遇到抢劫的时候,如果对方人多,她就根据情况拿出了弓弩和枪。
期间,在西南的大山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村落,里面的女人大多数都是拴着的。
他们报了警,为此引来追杀,两人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省。
就这样走走停停,凡是走过来的地方都拍了下来。
其中那些神秘的地区,他们两人也都进去过。
结束旅程的四十多岁的两人在曲贺这里待了半年,又去男人的家里待了半年,然后两人又出发了。
这回,他们去了国外旅游。
在国外又走了三十多年,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走了一遍。
他们走的地方不是那些景点,而是所有人,包括他们本国人都没去过的地方。
只是在他们到了一处周围千百里都无人的地方时,碰到了当地的原始人。
没有办法,曲贺把赵晨给拉入了自己的空间。
无所谓了,反正这样也方便。
赵晨什么都没问,惊讶了一瞬后就坦然接受。
于是,两人就开始专门往无人的、神秘的地方走。
有彩虹山脉、粉色沙滩、绿色沙丘、从无人穿过的大峡谷等等。
两人走这样的地方时,都用一套特制的锁链把两人紧密地连在一起,就怕期间有个什么意外,她来不及扯住赵晨。
其实,她的计划没有国外的这些地方,如果没有赵晨,她自己哪怕有那样逆天的空间,也不敢去那样的地方。
最后快八十岁了才回国。
他们把这辈子拍摄的纪录片都送给了国家,其中拍到的一些奇景奇事都被国家珍藏起来,不对外公布。
两人没有去曲贺的家,也没有去男人的家,把两个房子都卖了,去了海滨城市安享晚年。
因为曲贺的逆天空间,赵晨在八十三岁的这一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跟不上自己的思维了,所以就请求曲贺让他体面地死。
曲贺同意了,和赵晨先后离开这个世界。
本章完。
第1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
她又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她穿越的这个身体也叫曲荷。
曲荷,十九岁。
她父亲曲柏舟,母亲章芹。
他们家是东省荷县荷镇荷乡荷村人,他们这里是个好地方,大片的麦田,满池的荷花。
爷奶都是地道的农人,和四个儿子一起过活,曲荷父亲排行第二。
没有老大受重视,没有最小的老四嘴甜会哄人,没有老三有当村书记的岳家,所以,只有小学文化的这个老二只好另辟蹊径,去当了兵。
一点点的,也是因为在偏心父母身边长大的老二曲柏舟,很是会看眉眼高低,于是,做了团长的警卫员。
后来,在一次和团长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危险自己替团长死了,换了团长生。
于是,在曲柏舟闭眼前喊着‘曲荷’时,团长说‘放心去吧,我儿子多,你救我一命,就让你女儿做我儿媳妇,我会善待她’。
因为曲柏舟常年当兵,几乎不怎么回家,所以他只有曲荷一个女孩子,这事团长知道。
婆婆对这个不待见的儿子和他的媳妇女儿自然也是不待见。
全家都苛待她们母女。
农村的活,这个老二媳妇从早晨睁开眼睛开始一直到晚上睡觉,地里、家里,那是一刻也没有闲着的时候。
在曲柏舟死后,部队给的补偿金婆婆自然都要扣下,一共将近五百元。
而曲荷作为烈士子女每个月有八元的补助,这份钱,曲荷母女压根一分都没看到。
就算这样,曲柏舟死了,婆婆都不想让曲荷读书。
母亲章芹,这个淳朴的乡下女人,这回却奋起反抗了。
女儿每个月有八元钱,足够女儿、甚至他们母女吃喝嚼用包括读书了。
如果不让女儿读书,她就要去上访,找部队、找武装部,她要问问,当了那么多年兵,得了那么多的补偿金,唯一的女儿却没有书读,是什么道理。
部队很遥远,他们没有概念。
但武装部,他们都知道。
武装部就在县城政府办公楼的斜对面,老二牺牲的消息就是武装部陪同部队的人过来通知的。
老实人不要命了,老头老太太也怕啊,加上想接替岳父当村书记的老三为了好名声,所以曲荷到底去读了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这也是他们曲家第三代十四个孩子中唯一一个高中生。
其他家的孩子,要么考不上初中,要么考不上高中。
真的是能读书的却考不上,唯一一个不想让她拿钱读书的,就是他们最不得意的这个老二家的女儿曲荷,却是个读书好的。
在曲荷高中毕业后,母亲章芹就开始着急女儿的婚事。
当初部队的人过来,曾经说过,他们团长给曲荷和团长儿子定了亲,待到曲荷满十八岁的时候过去京城结婚。
这回到年龄了,也高中毕业,可是曲家却不放曲荷和章芹走。
村子里,村书记就不用说了,大队长也用介绍信卡着。
家里就是十几个孩子轮番看着,就是不让她们走。
章芹问到头上,他们就说孩子满二十岁了再过去。
说曲荷白吃了家里那么多年白饭,应该干几年活回报家里才对。
章芹也是小的时候逃荒流落到这里的孤女,她印象里的娘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没有可以给她们母女撑腰的人。
就这样僵持了一年多,终于村子里一个和村书记不对付的人,骗了一张空白介绍信给她们母女。
也幸好当初曲荷父亲牺牲的时候,对方过来给了地址,但对方给的信物、一对刻了名字的银手镯却丢了。
章芹就在一天晚上,做饭的时候偷着为女儿烙了一张干巴饼,给了女儿地址和这些年攒下的三十六元钱,并让女儿牢记对方地址,然后就带着女儿跳窗户跳墙逃了出去。
只是还是惊动了看着他们的人。
章芹索性把女儿藏在村口一家人的麦秆垛里,她自己则在村子外面的路上做出送女儿走的假象。
并且还和追上来的曲老大家的儿子撕吧起来。
看着后面曲家的人都奔着这边过来了,章芹阻拦他们往前追的同时,故意摔倒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有外人在,不得已到底曲家人救起了章芹。
这样纠缠耽误了一会,追出去的人没有追上曲荷,大家恨恨地回去,婆婆痛打了章芹一顿。
其实他们这里有一列火车路过镇上,这列火车的终点就是京城。
只要上了那火车坐到终点就行。
而到了京城,女儿好歹也是个高中生了,有地址,那找到对方家里也不太难。
所以才放心女儿一个人走。
曲家众人看见曲荷到底‘逃’走了,他们也不太在乎。
算计着时间,他们的计划应该成了。
什么计划?
那就是让曲家老三的大女儿、比曲荷大三岁的曲兰顶替曲荷的名头到京城嫁到那个军官家做媳妇。
而且,信物也是老三家偷走的。
但曲荷母女不知道这些,看老三家的女儿曲兰不在家里,也就信了他们的话,以为曲兰是在隔壁镇子上工作。
这时候的农村人,没有那么多的见识,他们怎么会知道还能冒名顶替啊。
所以,在车上差一点被疑是人贩子的人抢、还被打了的曲荷,千辛万苦找到军区大院、找到那个团长家里的时候,她堂姐曲兰,已经成了团长的儿媳妇了。
本来在火车上就被人打了脑袋的曲荷,被这事一刺激死了。
人死了,事情大条了,曲兰也害怕了,所以承认了自己冒充的事。
虽然团长知道了真相,但儿子已经结婚,又能怎么办。
于是,给荷花村曲家送信。
章芹这才知道女儿死在了外面,也知道了曲家一家子对她们的欺骗。
没了女儿,章芹万念俱灰,农村有什么,耗子药和毒蘑菇。
于是,章芹在决定自杀的时候,想着带走曲家人比较好,毕竟这一大家子被章芹伺候惯了,她觉得自己死了,那些人没人伺候他们肯定活得不自在。
就这样,那次曲家的人很齐,所有人齐齐整整都被药倒。
只是药倒了,但人还没死。
看着他们哭求着的样子,章芹很痛快。
没了男人,没了女儿,被婆家看守着干着繁重的活计,日子没了奔头。
在章芹特意挑选的下着暴雨的傍晚,章芹一人又补了一锄头,全灭。
章芹看着死掉的曲家人,想着最初卡着他们介绍信的村书记家,那是他们老三的岳父家。
于是,章芹又把孙书记夫妻、大队长都请到了家里。
先后三个人进屋,因为外面下着大暴雨,所以隔绝了很多眼睛和声音。
先后进屋的三个人都被章芹给打倒了。
村书记不给开介绍信,卡着他们母女不许出村;
大队长也知道实情,他怎么会得罪已经和京城高官成了亲家的曲老三家呢,所以和村书记坑瀣一气,一同压着她们母女。
这个事太大了!
不止东省,就是全国都出名了,灭门大案啊!
这一调查,曲兰和她的高官婆家、、、、、、
第2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2
顶替曲荷的曲兰,还有那个被曲荷父亲救了一命的团长,后来变成副师长,也跟着闻名天下。
曲兰,才幸福不到两年,就成了过街老鼠。
幸亏有了女儿才没有离婚。
可是因为她冒名顶替烈士堂妹,造成她娘家二十多人死亡的事件,终归让她在随后余生再没有幸福过。
而那个副师长,被劝退离开了部队,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棉纺厂当厂长。
但他没有经验,厂子越做越不景气。
在破产潮过来的时候,他们厂第一个破产了。
这个厂长离开部队就开始郁闷,在破产没两年,就郁闷出恶性肿瘤死了。
这一切的走向,都被视为是曲兰带来的霉运。
可想而知,曲兰的日子该多难过。
种因得果,咎由自取!
现在,曲荷就穿越到里的曲荷身上,她过来的节点就是刚下火车,被几个人裹挟着要带走。
还是她灵机一动,死命拽住了旁边一行三人其中的一个背带行李不撒手。
那三个过来参与,这几个人贩子才拿着一个布兜子打了曲荷脑袋一下跑了。
就这一下,加上后来发现曲兰的事,才一激动死了。
现在就是这个节点,那几个疑似人贩子的人刚跑,曲荷过来了。
她,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曲荷了。
曲荷捂着脑袋,后脑勺被打了一个小洞,流了不少血。
她急忙用木系异能修复脑袋。
对面三个人不是好惹的,看那几个人贩子跑了,就要对着曲荷找不自在。
但看曲荷的手上都是血,他们下意识地住了声,其中一个说:“算了,走吧,没得晦气!”
曲荷到了车站附近的公安执勤部窗外,蹲在墙根下缓解身体的不适 。
刚才出站的同时,因为人多,她手里的那个小包裹也趁机往里面添了些东西。
蹲在墙根好一会,才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几遍身体,脑袋也修复了好几次,反反复复,能有十几分钟才感到好些。
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有着薄薄的茧子。
她从小就没干过活,还是高中毕业后,曲家为了困住他们母女,逼迫她们下地干活。
仅仅一年半,曲荷的头发就失去了光泽,双手都是茧子,幸好皮肤没有晒得多黑。
正想站起来呢,就见远处开过来一辆吉普车,从车上下来四个人。
那个司机把车停在这个公安执勤部门口,然后司机就从后面拿出几大包行李,送那三个人去火车站。
过了能有六七分钟,他才回来。
这时候,公安执勤部里面走出了两个年轻的男人。
“嘿,卞卫国,你又来送人啊?”
“对,有个亲戚回老家,过来送站。”
曲荷听了,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人。
卞卫国?
不会这个人就是那个应该是和她订婚的那家人吧?
和她订婚的那家人,姓卞,很稀少的一个姓。
当年她父亲曲柏舟救的团长姓卞,叫卞承戎;
卞承戎自己有四个儿子,他的大哥当年也死在了那场解放战争中,他的两个侄子在他们家长大。
所以,对外他都说自己六个儿子。
曲荷知道,他们的儿子名字中就带着‘卫’字,这个卞卫国,不会就是卞承戎的儿子或者侄子吧?
如果是,那自己就搭他的车去找卞承戎还容易些。
就见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的,等他们聊完了,那个卞卫国跟他们告别,要转过车另一半去的时候,曲荷开口了。
“你叫卞卫国?”
卞卫国和另外两个警察循声看去,就见墙角慢慢地站起一个姑娘。
姑娘的脸有一层灰,长得很秀气,梳着两条过肩长的麻花辫。
身上穿着蓝色的上衣和裤子,脚上是双黑布鞋。
卞卫国扫视了几眼曲荷:“你认识我?”
“不认识。”曲荷说:“但我认识你的名字。
姓卞,还是部队的,你们是兄弟六人?”
对方没回答,还是打量着曲荷,问道:“你是谁?”
曲荷也没回答他,但自己说他是不是兄弟六人的时候,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曲荷就知道这是卞家人了:“你父亲可是叫卞承戎?”
这回,卞卫国严肃了,他索性点头:“对,你说的都对,你是谁?”
“我姓曲,是东省荷县荷村的人。”
这回卞卫国彻底放松了下来:“哦,你是我堂弟媳妇娘家人对吧?
卞承戎是我二叔,和曲家结亲的是我的堂弟卞卫强。”
他看了一下曲荷的打扮和这个地方,直接说:“你是刚下火车吧?对了,刚才过来的那趟车就是东省过来的。
既然这样,我捎你过去吧。”
曲荷点头:“那多谢你了,不然我还想着缓过来后再找公交车呢。”
这回,从站里路过的一个检票员看见了曲荷,立刻就说:“哎呦是你啊姑娘,刚才我在那里检票,就看见几个人在你左右,说你是他们家姑娘,自己跑了的,是说的你吧。”
看见几个人都看过来,那个检票的说:“还好这个小姑娘机灵,她抓住了几个人的行李不撒手,那几个人不好惹,把人贩子给吓跑了。”
曲荷点头:“是啊,差一点就被他们给带跑了,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砸了我的脑袋一下。”
说着转头把后脑勺露给大家看。
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大一片血啊。
然后卞卫国非常热心,到底领着曲荷去了卫生室,给头上消毒上药包扎好了。
在卫生室,曲荷也洗了洗脸,这回出来,脸上干净了。
卞卫国看起来像是个爱说的,他立刻就说:“这火车上那么多灰吗?”
曲荷、、、
“我抹了那么多灰,还不是被人贩子给盯上了?”
卞卫国点头:“怪不得,好了,咱们走吧。”
曲荷就坐上了吉普车的副驾驶,随着卞卫国往军区大院走去。
这一路上,曲荷通过套话,知道了曲兰顶着曲荷的名字,和卞卫强在一年半前结的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五个多月的孩子了。
又从卞卫国的谈话中知道,一年半前,也就是曲荷刚高中毕业的时候,曲兰就过来了,她谎称刚刚高中毕业,当时是她母亲,冒充章芹领她过来的。
说在那家里,大家都欺负她们干活,所以孩子一毕业就赶紧带过来结婚,不然老家的那些人就要把她嫁给人家换钱。
卞家听了,只好就让卞卫强,这个在毛巾厂保卫科工作的老三娶了这个曲兰。
第3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3
一路上,差不多的信息都了解了后,曲荷问:“卞营长,你二叔现在能在家里吗?”
卞卫国一愣,但随即说到:“不会,他这时候应该在部队。”
“那他什么时候回家?”
“那得晚上下班,中午都是在部队吃。”
曲荷想了想,他们已经到了部队门口了:“那你带我过去见你二叔卞承戎吧,我这次过来看,就是找他说话的。”
卞卫国又是一愣:“你不是找曲荷说话的?”
曲荷侧头看着卞卫国:“不,我找卞承戎,因为,我叫曲荷。”
卞卫国皱眉,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但他无论问什么,曲荷都不说话了。
他在门岗处下车,直接到门岗那里打电话,然后在电话里把曲荷的事说了。
卞承戎那边估计也是不太忙吧,所以就让卞卫国把曲荷带到家里去。
那边卞承戎不但自己要回家,也把外面的儿子电话叫回了家。
卞卫国坐上车,就往家属院那边开。
很快,车子就到了一个二层楼门口。
曲荷看卞卫国要下车,就问他:“这时候你二叔还没到吧?”
看他点头,曲荷:“那我在车里等他。”
卞卫国、、、
等就等吧。
卞卫国看曲荷不再说话,他下了车,走到了不远处开始抽烟。
曲荷就坐在车里,借此机会,开始把那个包裹打开,借着车门的遮掩,开始把包裹里的东西都折腾起来。
不止如此,还从包裹里拿出东西,借着手帕的遮掩一点点地吃了些。
她在吃空间水果补充体力、补充水分。
外面的卞卫国自然看到她吃东西了,但她有包裹,包裹里有吃的很正常。
一直过了二十多分钟,才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一看就是这个时代的典型的军人。
一米七五的身高,四方脸,眼神锐利,气质冷硬。
看到他过来,曲荷知道,这肯定是卞承戎了。
曲荷下车,看着站在面前的卞承戎,曲荷点头:“您是卞承戎卞师长吧?我是曲荷!
我父亲曲柏舟,母亲章芹,我今年十九岁。”
卞承戎哪怕是个师长了,还是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你是曲荷?你是曲荷的话,那、、、”
他用手指着侧面自己的家门说:“那家里的那个、、、”
想说‘家里的那个是谁吧’。
也是巧了,这时候,屋里的门开了,出来一个年轻女人,正是曲兰。
她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立刻打招呼:“是爸回来了吗?怎么不进来?来客人了?”
卞承戎转过身,就把曲荷给露出来了。
曲兰一看曲荷,立刻用手指着曲荷:“你、你、你曲兰、你怎么来了?”
曲荷没有说话。
还是卞承戎说话了:“都进去吧。”
一行人都进了屋,曲荷眼尖地发现,卞卫国脸色平静,可眼睛却亮的惊人,这是、、、有热闹看了?
家里,这时候快中午了,家里有保姆做饭,卞家人都在。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人,外面又进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肯定有卞卫强、曲兰的丈夫。
因为曲兰看起来紧张极了。
卞承戎的夫人站了起来:“都回来了?正好饭做好了,大家一起吃饭吧。
咦,这位是谁?”
她看向曲荷。
卞承戎不容置疑:“什么话都不用说,大家先吃饭,饭后在坐下来谈。”
推了几次都没成功,曲荷只好也坐在了饭桌旁吃饭。
一顿饭非常沉默,所有人都知道有事,所以大家快速吃好后,就都坐在客厅里。
卞承戎示意家里的又一个年轻女人给大家都倒了茶。
曲荷拿起茶,抿了一口后,看着卞承戎说话了:“卞师长,我是东省荷村人,我叫曲荷,今年十九岁。
我父亲、、、”
“你胡说!曲兰,你怎么能这样?在家里你就掐尖要强,欺负我们母女。
那时候你就有歪心思,可没想到你还没死心,居然找到这里撒谎。
曲兰,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为什么就看不得我好?
我过安稳日子怎么就不行了?
曲兰,看在堂姐妹的份上你别闹了,我同意了,我给你们钱。
我可以让卫强给你那些兄弟工作,可以让你爸爸当村书记,你看可好?
你那么多兄弟呢,日子长着呢,你非要如此吗?”
一家子人都奇怪地看着曲荷和曲兰,曲荷没有看任何人,只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这茶缸子可真的大啊,这杯茶,能有一斤,够自己抿半个小时的。
等曲兰说完了,停下来了好几分钟不再吭声,曲荷又抬头看着卞承戎,连眼梢都没有给曲兰:“卞师长,我继续说。
我叫曲荷,一年多前高中毕业,十九岁。
我父亲曲柏舟,曾经做过您的警卫员。”
然后屋子里的十多个人就开始乱哄哄的小声嘀咕,卞承戎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曲荷继续说。
曲荷就把她过来之前的这些年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总结说:“我之所以这样逃出来,一是他们最近已经给我找好了所谓的婆家,您肯定也能想象得到,那肯定不是普通农人之家。
是的,是一户山里人家。
二是,我高中毕业,就因为和你们家的这段婚事,所以被那一大家子和村干部合伙关在了村子里。
他们用介绍信卡着我们母女,让我们每天都干着非常繁重的活计,连半饱都吃不到。
说句实话,就是按照想跑都跑不动的样子困住我们。”
大家沉默,卞卫强突然发声:“你怎么证明你是曲荷?”
曲荷看了他一眼:“我不觉得我需要证明我自己是谁。
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部队大院,是一个国家安全性最高的地方。
有谁能到这里来撒野,骗过你们这些职业军人?
而且,就算要证明什么,也是应该你们自己去调查才对。
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可以提个最简单的办法,现在就能证明。”
曲兰那边的脸一直都是白的,曲荷:“我们曲家这一辈,兄弟姐妹十四人,只有我读了高中。
所以,你们谁是高中毕业的,出一道高中数学物理题,一下子就能证明。”
停顿了一下,曲贺说:“也许都不用做题,有的人是分不清物理题还是数学题的。”
说罢,曲荷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卞承戎:“这是我小时候和父亲母亲的合影。”
第4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4
卞卫国接过去,递给卞承戎。
卞承戎拿起照片一看,一下认出了那是他的救命恩人曲柏舟。
而照片里的小女孩虽然岁数小,可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是眼前的曲荷,不是他们的儿媳妇假曲荷。
卞承戎叹了一口气,问曲荷:“如今这样,你有什么想法?”
曲荷:“卞师长有什么想法?”
旁边的卞师长夫人接话:“你们曲家自己的问题,关我们什么事?
我们娶儿媳妇,只要是你们曲家的姑娘就好。
这也怨不得我们,她们母女过来,拿着那对镯子,我们自然就确定她是曲烈士的女儿。
现在这样,我们不算爽约,你莫非想要什么补偿不成?”
卞夫人虽然是说曲荷,但那冷脸确是对着曲兰的。
曲兰到了这时候也不辩解了,只是低头不说话。
卞夫人的话紧跟着又问曲荷:“你是曲荷,那她是谁?”
“她,叫曲兰,是我三叔的女儿,比我大三岁。”
屋里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问:“你三叔的女儿,怎么比你大呢?”
“我父亲当兵,加上不招祖父母待见,所以结婚晚。
要不是逃荒过去的母亲被他们留在了村子里,父亲估计还不会结婚呢。
毕竟不需要彩礼的姑娘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曲荷平淡地说着。
她对于卞夫人的话,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事不是那样说的。
他们的救命恩人是曲柏舟,而不是曲家三房或者曲家老爷子。
现在这个时候,嫁到城里高干家算是一种对救命恩人的回报,那么享受这种回报的,不是恩人的女儿。
这就等于曲柏舟的付出毫无意义,无论当时他本人是否愿意。
毕竟曲柏舟临死前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啊。
卞承戎瞟了夫人一眼,制止了她再继续说下去。
卞承戎不用考虑,他在曲荷见面就说自己是曲荷的时候,他就完全相信了。
这么久了,可以说,他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三儿子已经娶了那个假的,孩子都有了,还能离婚吗?
所以,卞承戎一挥手,他的解决方案立刻出来了:“事情既然出了,你堂姐也嫁到我们家并且有了孩子。
所以,现在我们家还有两个未婚的,一个是我的小儿子、、、”
在旁边插嘴的两个人被卞承戎毫不留情地喝住了,他接着说:“一个是我的小儿子未婚,一个是我的侄子、也就是刚才给你开车的侄子也未婚。
这事是我们的不对,这样,这两个随你挑,你挑一个,近日完婚。”
“卞承戎你疯了不成?
当初娶那个乡下女人的时候,我和儿子就都不同意,可你强迫老三娶了。
你说是报答救命之恩。
这回,你又让老小娶她,你个老糊涂,我不同意。
你要是让我的老小娶她,我就跟你拼了,你个老不死的糊涂蛋!
我老儿子是个大学生、大学生!她配吗?我老儿子两年后毕业,是要进部委办工作的人。”
曲荷突然想笑,这骂人的话、、、
一个小伙子也在反对,应该就是卞夫人口里的老儿子。
曲荷刚要说话,就听一个男声说话了:“二叔,不然我娶了曲荷姑娘吧。”
像是被拉下电闸,一下子就寂静无声。
安静了几息,曲荷笑了。
她看着卞承戎说道:“卞师长,您这、、、,都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同意。”
“曲荷,你不要得寸进尺!给你一个你就该知足,难不成你非要让我离婚吗?那我女儿怎么办?”
不知道这个曲兰怎么回事,明明看着很聪明的一个人啊,今天一再的冒傻话。
曲荷还是无视了她,只是看着卞承戎一个人:“卞师长,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不说现在,就是没有顶替这事,我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她没有看其他人,但听到了好几声‘切~~’的发音。
曲荷继续:“两人成家,从来都不是男女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
不说现在我们母女和卞家,就是我父亲活着,和卞家也是门不当户不对,都不合适结成一家。
这样不同环境下长大的两个人结婚在一起过日子,三观认知、生活习惯、待人接物、人情来往,包括对下一代子女的教育理念,那都是分歧和矛盾。
这样的日子过得拧巴又疲惫,日久天长就会争吵不断家不成家,再难舒心安稳了。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卞承戎听了,重视起来,但严肃的脸也缓和了,他耐心问曲荷:“你的意思是?”
曲荷却反问卞承戎:“您刚才也认同,娶了一个曲家女儿,无论是否是曲柏舟的女儿,都算还了救命之恩吗?”
卞承戎想起刚才他夫人说的话,他立刻摇头:“她是胡说的,这事不能这样算。
我当时承诺曲柏舟,要照顾他的亲生女儿。
其他人,关我何事。”
曲兰咬了咬嘴唇,她都要恨死这个曲荷了。
家里的人都是废物,怎么没把这个曲荷给早早地嫁出去呢,那样的话,自己一辈子都会安安稳稳地过这样神仙一样的好日子。
也许是太过记恨,她忘了掩饰自己,主要是屋里人都注意曲荷去了,所以她阴狠地盯着曲荷的眼神,还是有两三个人给看见了。
其中一个就是她的男人卞卫强。
卞承戎索性直接问曲荷:“曲荷,你父亲救了我一命,我是个军人,我不能撒谎。
那次要不是我自己的失误,你父亲不会死,还有一个小战士也不会受伤。
所以,我要照顾你就是基于这一点。
这样,既然你不同意再结亲,那就说说看,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你。”
这才对!
她就觉得一般执行任务,哪怕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挡了子弹,也不至于把自己孩子的一辈子当筹码去报答。
救命之恩,给钱、给办事多好,就讨厌用结亲来还救命之恩。
合着救了你一命,还要把自己孩子送过去伺候你们吗?
曲荷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卞师长,因为读书长了见识,所以,在今天到这里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人顶替我嫁了过来。
本来用恩情当筹码,道德绑架别人,就是自私的行为,所以我从没有想过要嫁过来。
但我承认,我想着,过来的时候,因为您和我父亲的一段缘分,看看是不是能借助您的手,把我母亲解救出来。
那个村子里,孙书记是您这个儿媳妇的姥爷,大队长也怕得罪您这个高干,所以和他们沆瀣一气,把我们母女压在村子里不让走出来。
这一年多来,白天是女人看着我们母女干活,晚上是家里的男丁轮番值夜看守。
我是高中生,如果不是因为和你们卞家有了这么一个婚事存在,我完全可以在镇上、县里、或者京城,有招工的去尝试一下找到工作。
但就是因为你们的那个承诺,我的一生,就被他们一家人给制定好了,那就是必须嫁到大山深处。
所以,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需要一处小房子,这样可以把落户到京城,赶紧把我母亲接出来和他们曲家断开。
不然、、、天高皇帝远,我们没了,也不过就被一卷草席埋了。
那村子里也不是没有,男人把老婆打死了,直接拉到后山一埋。”
第5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5
师长夫人又说话了:“我们当初已经娶了你们曲家人了,这怎么还、、、”
卞师长让她闭嘴,曲荷也索性说了:“我现在过来,就是因为我父亲和您的关系。
至于其他,无论是你们被骗结婚,还是你们消极对待,以至于这么多年,恩人的女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些种种,都和我没有关系。”
看到曲荷突然话风改了,有点谴责的意味,卞夫人不同意了:“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当初娶这个乡下女人的时候,可是彩礼一点都没少,嫁进来也没亏待一点。”
“你们可能觉得,承诺了结亲,就是比救命之恩还大的恩德了?
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一句话一封信,到了年龄,也从没过去荷村看一眼。
所以,你们才被骗的不是吗?”
曲荷也来气了。
说起来,卞承戎这事做得也亏心不地道。
在曲兰和她娘找过来之前那么多年,他们卞家音信皆无。
也许他们后悔了,想着不再联系,指望着曲家自己想明白,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吧。
可终归是他们做事不地道,不结亲可以,最少对家属的一点慰问还是要有的,一条命,连句‘谢谢’都不说吗?
卞承戎听后,稍微一沉吟,他点点头:“这个容易,你就在这里住下,我这些天就出去找,看看买一个房子下来,这样你们母女的户口就能落下了。”
曲荷站起来:“谢谢卞师长,给您添麻烦了。”
曲荷想说房子钱自己出,但过段时间肯定还给他。
但思考了一下,不要钱他们也不会领情,反过来给点钱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是最喜欢的报恩方式。
要钱了也是他们的补偿不是吗?
被人救了,这么多年,可是一斤蛋糕都没有送到人家家属手里,过于凉薄了。
曲荷把旁边的包裹拿上:“我不住在这里给您添麻烦,现在外面的招待所很多,我出去找一个住下就可以了。”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出去住不安全,而且,这里毕竟还有你的堂姐在,也算是亲戚了。”
曲荷没接话就走了。
那个卞卫国看曲荷执意要走,他立刻走出来说:“我正好要出去送车,干脆把她送到门口的招待所去吧。”
卞承戎同意,还交代卞卫国安置好曲荷。
曲荷有车坐自然好,这里到大院门口可是很远的。
坐在车上,卞卫国看了曲荷一眼:“不如你就嫁给我吧。”
曲荷:“别拿我们农村姑娘开这样的玩笑!”
“我要不是开玩笑呢?我、、、”
“我不同意。
有了这一出事,你怎么想的?要和我结婚?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卞卫国皱眉:“不在一起住,没什么的。”
曲荷心里一动,她装作不经意地说:“那也不行!难不成你不在这边当兵?”
卞卫国:“我过段时间调岗,那样的话,就不用和他们见面了。”
果然,他们当兵的除非负责京师护卫的这样的队伍,否则发展的地方都是边境地区。
大西北、东部、西南、东南,还有各海岛。
城市中心、哪怕县城边缘都不会有驻军。
所以曲荷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卞卫国、、、
“真的,我觉得你特别合适,我自己是营长,没不良嗜好。工资不低,到时候工资都上交。
到驻地也有房子,而且我没有拖累。
如果你母亲愿意,可以和咱们一起生活。”
曲荷摇摇头:“有曲兰在,这样别扭的关系,哪怕不在一个城市,也不舒服。”
卞卫国想再继续说,但招待所到了。
两人下车,卞卫国拿出军官证开了房间,曲荷坚持自己拿的钱住了下来。
下午,按照服务员说的时间,曲荷洗了个热水澡。
之后到邮局给母亲那里打了电话嘱咐她几句,说这边房子和户口办好,就回去接她。
同时让大队长也接电话,把自己的意思说了,让他转告曲家人,自己看到曲兰了。
然后就哪都没去,在招待所里待着等消息。
第二天,卞卫国又过来一趟,曲荷很坚决,就用曲兰做借口,坚决地拒绝了他。
晚上,曲荷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一种直觉,曲荷觉得会是曲兰。
果然,门开了,就是曲兰。
曲兰看曲荷开了门,她这回气势十足,几步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打量起曲荷来。
曲荷现在不想和这人见识,直接问:“有事直接说,说完你就走,我还要休息呢。
还有,你别再我面前趾高气扬,我不吃你这一套。”
“曲荷,你还要不要脸?你一个姑娘家,就自己过来找人家,你怎么好意思的?”
“行了,我过来不是找男人嫁人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是我爹给我挣来的机会。
还有,你肯定有事吧,有事快说,说完滚。”
曲兰看着这个在家里从不多说一句话的老实人,居然这样牙尖嘴利。
她好像压下自己的脾气似的,对着曲荷说:“你不要不识抬举,那个卞卫国,年纪轻轻就是营长了,他愿意娶你,你有、、、”
“住口!”
曲荷看自己摆手,曲兰根本就不在乎,索性就大喝一声。
“因为你,所以我不会和卞姓之人结婚的,不用再来劝我。滚!”
说罢,打开门,看曲兰不走,她上去扯着她的头发就把人拽到门口,一脚踹到她的腰上,给扔了出去。
关上门,曲荷躺在床上,见了一面,不至于对自己有什么感情,为什么执着娶自己?
不会是去海岛或者大西北边境吧?
那样的话,如果不想在当地找媳妇的话,那京城的女孩子,就算没有工作的也不愿意跟着去大西北吃沙子的。
要是十几年前也许很容易就能找到,现在是七七年,姑娘们对军人的热情崇拜已经不复从前了,她们想得更多更实际些,军嫂不好当。
当然,愿意去的也不少,可要男女双方都合适的,也不那么容易。
再说,自己比较合适是一方面,如果自己愿意和卞卫国结婚,可就完全解决了卞家要面临的问题。
省了房子、户口等难题,要是自己母亲愿意,跟着过去生活也不是不行,他们或许想着,结婚后有孩子了,连看孩子做家务的保姆都有了。
这个事在卞卫国又一次过来后,曲荷更加严肃地果断拒绝,虽然以前她也是这样干的,可有的人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但好在,这次后卞卫国放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天过去了。
第6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6
这天,终于卞承戎过来了。
曲荷请他进来坐下。
“等急了吧,实在是房子不好找。”
说着,他拿出了两个证明材料。
曲荷接过来一看,一个是这个时代的房产证明书,其实就是一张厚纸。
上面房子的建筑面积一栏写着二十七点五平方米,间数是一点五间,就是一间半。用途是住宅。
房子地点倒是很好,如果把升国旗那地方算中心的话,这个地方离那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
根据这几天打听的消息,按照这个时候的房价,这么大的房子,黑市最贵也就一千出头。
曲荷点头微笑:“卞师长,这个房子可以落户口吧?”
“可以,能在这里落上户口。
而且那一片的派出所我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和你母亲的户口落下就可以了。”
然后让曲荷看另一份证明。
另一份证明,是房子附近派出所开的手续,拿着手续可以到村子里开户口迁出手续。
“谢谢卞师长。麻烦您了。
房子很贵吧,等往后我会把钱还给您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我们没处理好。
而且,这个房子也不值什么钱,不要再提还钱的话。
再怎么说,你父亲也救了我一条命。”
两人又客气了一下,然后卞师长走了。
现在的人、尤其是军人都实诚,如果他自己不说,谁能知道当初是他的错误指挥才导致的曲爸爸为救他而牺牲的呢。
曲荷收拾东西离开了招待所。
她要回去接母亲。
买好车票,离开车还有几个小时时间,曲荷还是去了那个小院子一趟。
那是个四合院中的东厢房,这个四合院不大,院子里住着五户人家。
正房三间,分两间,各一间半。
东厢房是曲荷他们家了,西厢房和曲荷的东厢房一样大,但却住着两户人家。
大门两侧应该有不大的倒座房,两边各四平米的样子。
东厢房这边,那个四平米的倒做房被之前的那家给连到了房子一起,那样的话房子就是三十一点五平米。
而西厢房的倒座房,也合到了西厢房的一户人的房子中。
曲荷把房子都看一遍后,换了自己的锁头锁好,然后就出发去车站。
走走停停,八个小时后,曲荷就到了荷乡。
从这里回到村子里,需要步行四十分钟。
看了看时间,走到家应该是九点钟。
曲荷隐在空间急速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远远地看到他们家正屋的灯光还在亮着。
她隐在空间去了她和母亲章芹的屋子,章芹已经睡下了。
她用木系异能让她沉睡,然后给她检查身体。
这副身体,多年的重体力劳作,亏空太大了,往后慢慢养着吧。
之后就给这个女人梳理了一遍身体,看着她的身体舒展开。
曲荷没有再继续,她隐在空间去了主屋。
“老头子,你说咱们小兰说的,难不成真的放她们母女做?”
曲老头吐出了一大口烟,烟雾缭绕,把他的整张脸都笼罩其中,近在咫尺的老太太都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都和小兰见了面了,瞒也瞒不住。 ”
“那你的意思?”
“唉,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么多年、、、,算了,走就走吧。
现在已经摆在明面上,三房也心想事成,嫁到了京城享福,再扣着人家、、、也扣不住。”
老太太想了一会,咬牙切齿:“该死的,当初就应该坚持住,不让她读书。
这书读多了,心就大了野了,哼。
不然,曲荷要走就让那死丫头走,老二媳妇,哼,老人在不分家,她往哪里走?
她走了谁来伺候咱们老两口?”
老头子:“你想想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老太太、、、
老太太塌下了腰:“唉,我也知道!
我就是觉得,要是放走老二媳妇,将来咱们两老了,那谁伺候咱们?
你别看那三房人,不是都说‘偏疼儿女不得济’,咱们这么多年都可着他们来,你看着那三个媳妇,哪个是能伺候你我的?唉!”
过了好一会,老太太突然又坐了起来:“干脆我就扣下她不让她走,她就是死也要死在咱们家。”
老头看烟抽完了,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后说道:“现在人家用救命恩情换了个房子落户到京城去,你这时候怎么留人家?人家又不傻!”
老太太:“不然就、、、”
“算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少苛待她们 ,尤其是最近两年。
而且,本来是人家的姻缘,被老三一家给霸占了。
那些钱咱们拿了,姻缘老三要了。
如今你就为了让人伺候你不让人家走,再老实的人也会发疯。
就是留下了,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当牛马了。”
随着两人的话落,曲荷都要气死了。
他们两个也知道是把自己妈当牛马使了?没良心的老东西。
等两人睡下后,曲荷就用电棍电晕他们,在他们屋子里开始翻找。
最后还是在他们的炕柜下面找到了他们的私房钱。
一共有一千三百元钱,还有一点粮票、油票什么的。
这都应该是自己每个月的补助和当初父亲的补偿金。
其他东西,什么都没有。
曲荷并没有拿这笔钱,往后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再回来拿。
于是,曲荷又从外面院门进来,然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回了自己和母亲的房间睡下。
老太太那屋里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是曲荷回来了,她张嘴就想骂人,可看着曲荷望过来那冷飕飕的眼神,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又回去了。
第二天早晨。
章芹起来后发现姑娘回来了,高兴坏了。
曲荷醒来,把事情经过都对章芹学说了一遍,然后对她说:“妈,你现在就 开始收拾东西,我去大队长那里开户口迁移手续去。
等我回来,咱们就离开这里去京城。”
章芹没想到这么突然:“闺女,我去了能行吗?我、、、我什么都不会干。”
“没事,你去了给我做饭,我要学习工作,家里需要你这么个人,你不去怎么行。”
章芹在曲荷的鼓励下终于拾起了信心,也不出去做饭,就开始收拾东西。
曲荷则出去找大队长。
现在农村只要天亮了,那就是‘上班’时间。
曲贺到了大队长家,客气地打了招呼后,曲荷就把京城房产证明和准迁手续都拿了出来。
大队长左看右看,因为曲荷曾经对卞承戎说过,村子里卡着她们母女的介绍信,所以,这回的户口迁移手续,对方派出所开出的准迁证明字头,写着荷县荷村大队部字样。
这让大队长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卡着曲荷了。
曲荷是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肃着脸等着。
大队长内心叹息一声,卡不住了 。
第7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7
可他这个大队长,凡事也不敢自己做主。
于是,他干脆就说:“走,到村办,我再和书记商量一下。”
到了家对面的村办,村书记已经在这里了。
大队长就和书记说了情况,村书记拿着曲荷的房产证明和户口迁出手续证明,反反复复,比看自己家家谱还认真,最后吧嗒一下嘴:“你这个手续、、、”
看着那个房产证明,是京城房管所的公章和办事员的私章都齐全的证明,在看那张户口迁出手续,几乎就找不出毛病。
说实话,就是当初曲兰过来办理迁出手续的时候,都没有人家这个完整。
村书记就在那里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到:“你这些东西放我这里,我调查调查研究研究,然后给你答复。”
曲荷走过去,一把把两张证明都拿了过来:“书记大人,您确定,有这两张证明,你不给开手续是吧?”
曲荷紧盯着他问。
村书记:“没说不给你开,我不是说要研究研究吗?”
“研究?这样的证明,村里的人拿着都能开出手续,就我这里不行是吧?
多少次我要开介绍信去县里办事,你也不同意。
说白了,不就是曲老三他们要扣住我,害怕我出去了,就会坏了曲兰冒充我嫁到京城高官家的事吗?”
村书记这几天也知道了曲荷跑了出去,心里感叹,自己女儿就是手脚慢,早点把这丫头给嫁到大山里去,哪有这么多麻烦。
“书记通知,我就问你一句话,村子里给不给我开手续?还有大队长,你也给一句话,给开不给开?
不给开,我就去镇上、县里,或许我可以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京城去。
这里可不是天高皇帝远的偏僻角落。”
村书记:“小丫头,你在吓唬我?那你可错了,你还嫩了些。不要在这里给我放狠话,否则、、、”
“否则我就意外死亡对吧?一周之后我不出现在那边派出所,那边就会知道我出事,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到这里调查。 希望那个被欺骗的京城大官,会给你们扫尾。
还有,你们想怎么地我,试试吧。”
村书记用手一指村办门:“你给我、、、”
“好了好了,你们俩一早上怎么火气多这么大,有话好好说。”
大队长在旁边和稀泥。
他对曲荷说:“曲荷呀,你去外面,我和书记说几句话。”
曲荷出去了。
“我说书记,她已经知道你那个外孙女冒名顶替的事,而且那边也给买了房子补偿。
不然你以为这房子她怎么来的?
她爸爸毕竟是烈士,这事已经惊动了京城那边,我觉得你给她开了手续,打发她们母女走吧。
我想劝你一句,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毕竟曲兰已经得偿所愿了,不要太过了。”
几句话全下来,村书记内心叹气,他点点头:“行了,听你的,你给他开手续吧。”
然后走人了。
大队长把曲荷叫进来,拿出介绍信和公章,给曲荷办理了手续。
曲荷拿过手续仔细看了,随后说:“大队长,这张是迁户口需要的,再给我开两张介绍信吧,我和我妈一人一份。”
大队长的手顿了一下,又填写了两份给曲荷。
这样的场景,在曲荷的脑子里有好几次了。
她和她母亲,之前的一年半时间内,都过来到这里让大队长给开介绍信,但大队长都是各种借口,有时候干脆让她们回去找家长过来。
曲家。
曲家一大家子早晨起来,不是看天是否亮了,也不是听外面公鸡打鸣,而是听老太太的喊声。
老太太平时不干活,睡得早,觉也少,每天她醒了后,不管什么时间,直接就叫章芹起来做饭。
昨晚老太太和老头被曲荷给电晕的,所以今天起来得比平时晚了快两个小时。
几房人没听见老太太的动静,就都在自己炕上赖着不起来。
老太太起来一看,冷锅冷灶的。
她当时就骂:“你个作死的懒婆娘,都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炕上给我抱窝孵蛋呢?
这是让我这个当婆婆的去做饭伺候你们吗?
作死的贱人。
赶紧的老三媳妇,给我起来做饭。”
正好曲荷从村办回来,听到老太太骂自己妈呢,她赶紧过去,不让她妈出来,只管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就好。
然后‘砰’地一声把他们的正屋门给推开,因为用力过猛,那扇木门大开到极限后,又弹了回去,被曲荷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曲荷走到屋门口,看着这个刻薄的老太太:“让我妈出来做饭?
这一屋子好几房人,都特么是死人吗?
一年年、一天天都是我妈做饭,我妈不做饭你们就扎脖儿饿着呗?
一窝子不要脸的东西!”
老太太气得脸色肿胀,用手指指着曲荷颤抖着说不出话了。
这是,东屋的三房门开了,三叔出来了:“曲荷,你这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咱们村可是要评文明大队的,你要注意些。”
“哼,这村书记还没当上呢,就开始人模人样地讲官话了?
文明大队?哈哈哈,这村里有你这样的烂人,养出曲兰那样不要脸的冒名顶替的贱货,还有那个欺负压榨老农民的村书记,还想评上文明大队,做梦呢吧。”
“反了反了,你敢这样说你三叔,你个天打雷劈的下作东西!”
三婶的大嗓门立刻喊出了她二十来年的话经常喊的话。
这时候,东西两院邻居和院长外面的邻居早都围拢了过来,光明正大地看着热闹。
在他们的招呼下,远处的人也不断地往这边赶。
“天打雷劈?你还真的是封建迷信思想的宣传者呢,国家破除迷信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这里大喊着‘天打雷劈’,看来你就是要跟着国家政策对着干啊。”
曲荷的还一出,三婶的高音一下子就消音了。
她紧张地左右看着,眼神狠戾地看着曲荷:“你给我住口!你个贱人,你找死!”
曲荷看着人差不多了,她就大声说:“你一口一个贱人地叫着,谁是贱人?
如果真有贱人,你和你女儿曲兰才是贱人。
你们母女才是这天下第一号贱人。”
第8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8
曲荷看着外面的那些村民:“大家知道吗?
她女儿曲兰,在一年前,她、、、”
曲荷正要说话,就听到耳边有风声,加上对面院子外面的人,脸上都出现出惊惶、紧张的神色,她利索地一蹲身,然后就往侧面滚了一圈,只见她站着的地方,一把斧头深深地陷入那地里。
这是门口,那地面虽然是泥土地,可多年来被踩得很瓷实,可是那斧头几乎全部没入土里,可见,拿着斧头砍人的这个三叔,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如果曲荷没躲开,那这会,她的脑袋肯定分家。
如果是肩膀,看方向,应该是肩膀,自己的右边胳膊就会被砍掉。
现场这么多人,包括周围的丝丝缕缕的清风都停下了,全世界好像都没有了声音。
旁边的三婶、后面的老太太还有在老太太身后的老头子,以及西屋出来的大伯一家子人,全都惊恐地看着三叔。
三叔那发热的头脑也凉了下来。
曲荷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有去管身上的土,往三叔身前走去,三叔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曲荷停在了离他三不远的地方,看进了他的眼睛。
“你因为有当村书记的岳父所以敢杀人吗?还是因为京城的高官亲家?
你觉得杀了我后,就像孙老三似的,把我一张席子一卷就埋到后山去对吗?”
三叔被曲荷的平静给惊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你也是知道了吧,我刚才要把曲兰和你们夫妻那不要脸的事说出来。
可是,已成事实的真相,就因为我要说出真相,那些村人早晚都会知道的真相,你曲老三,就要把出钱给你盖房子、娶媳妇的亲哥哥唯一的骨血给杀死。
和你讲亲情、讲良心都是白费口舌,骂你是畜生是禽兽,都糟蹋了畜生禽兽。
你、你和你后面的这所有人,从根子上就烂了!”
曲荷鄙夷不屑地看着曲老三和他周围一圈曲家人。
虽然是和曲老三说话,可曲荷脑子里也在同时转动着好多念头,她是不是去报案?
如果报案,就算这些村人都给证明,刚才曲老三是真的想砍死曲荷。
可他曲老三如果不承认,说自己只是用斧头背部打自己,或者干脆说是生气拿斧头吓唬自己,公安顶多就是说服教育他几句罢了,连拘留都不会有。
而且,最关键的是,无论曲兰今后在卞家怎样的待遇,只要不离婚,仅凭她的公爹是京城的一个师长,就这一点,在这个村子乡镇,就没人能奈何三叔,甚至外面县里,也有人会顾虑很多。
哪怕就算曲兰离婚了,可曲兰是给卞家生了一个孩子的人!
所以,村子里、附近的一些部门、、、,那肯定是要和稀泥的。
所以,她原计划一会和母亲离开这里的打算就不能成行,还要住一晚。
曲荷又转过了身,面对着左右院子伸过来的脑袋,望向院门口那聚集着的几十个人,曲荷继续说:“我刚才说了个开头,差一点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他们没砍死我,那我就继续说。”
大家这才放心,就怕出现这个插曲,曲荷不说了,那他们的心都被吊起来了,谁负责放下?
可以想象,曲荷要爆出的瓜有多大,不然曲老三能拿斧头下那样的死力想砍死亲侄女吗?
“看见没有,就是这个曲家老三,他们的女儿、比我大三岁的堂姐曲兰,在一年半前,和曲老三的这个媳妇,冒充我和我妈,去了京城。
她曲兰根本就不是到隔壁县城上班去了,而是拿着从我妈手里偷到的信物手镯,顶替我的名字去和京城里的大官儿子结了婚。”
“啊?不是说在隔壁县城找了份工作吗?
还听说是嫁到了那里,只不过家里穷,曲老三他们不同意,所以曲兰自己在那里结婚不回来了?原来如此!”一个大婶子接话说。
又一次邻居说:“我就说嘛,去隔壁县工作,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不回来一次,原来是顶替堂妹嫁高官去了,怪不得。
啧啧啧,这老曲家做事特不地道,哪能干这样的事?又不是没男人了。至于吗?”
、、、、、、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曲荷继续:“那个婚事,是我父亲救人牺牲,对方承诺,为了照顾我这个烈士子女而定的婚。”
因为刚才的那一绝命斧,这回曲老三夫妻没有打断曲荷,再没有说话。
曲荷听着外面的嗡嗡声,又接着说:“这一年半以来,他们曲家白天黑天,我那十几个堂兄弟姐妹,轮流看守着我们母女不让我们走出这个村子。
这事大家都知道吧。”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怪不得呢,我就说,这就像是看守犯人一样,在大地里干活,那章芹和曲荷就算要解个手,都有人跟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
“哎呦,这曲老三两口子可太不地道了,这些年那个当兵的曲老二,可没少给家里挣钱,就是曲老二媳妇,也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人家牺牲了,他们就把婚事也抢了,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我有一次看见,曲荷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大队长说要他们大家在曲老头或者曲老三同意才给开。
这回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什么‘读书心野了’、什么‘要和同学私奔了’,那曲老三媳妇放出的话,当时我就不信。”
“哎,对了,我知道我知道,头几天,我听我二姨的妯娌的娘家姑姑的儿媳妇说,曲老三媳妇在打听山里头有没有家里光棍多的呢,不会是要把曲荷嫁过去吧?”
“还真的是!这事我听说了,据说曲老三媳妇和一个山里的婆娘模样的人嘀咕好几次呢,看来、、、啧啧啧,这抢了人家婚事还不算,还要把人家闺女给卖到大山里去。
那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人家以前有孙书记做靠山,现在有京城的大官,啧啧,可了不得啊,往后离他们远点,别被算计了。
看曲老二家的这丫头的样子,是不会被算计进大山了,那曲老三媳妇答应的那个婚事儿,说不准就拿谁去顶缸,哎呦,远点吧。”
、、、、、、
第9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9
外面的议论声都非常大,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根本就没有避讳、忌讳那根弦。
曲老三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还想着名声呢,反倒是曲老三媳妇,不断地出言打断大家的议论声,说曲荷撒谎。
不过谁都不信。
曲荷看差不多了,又接着说:“我父亲当兵以来,就在养活这个家。
这个家里大家看到了,这几间砖房,可都是我父亲当兵以来,刀山火海拼命赚来的。
可是他牺牲了,五百多的补偿金到了老太太手里,补贴那三房人用;
我这个烈士唯一的女儿,每个月都有八元的补助。
可是,我们每个月不说八元了,就是八毛钱、八分钱都看不着,那些钱也都被老太太他们领走了。
这么多年,我母亲拼死拼活地干活,几乎养活半个曲家,更何况养活我们娘俩的了。
可是,我们这样的付出,他们怎么对我们的?大家都看到了吧?
这样狠毒的人,还想当书记?
现在的这个书记,都公然和新国家唱反调,苛待我这个烈士子女,曲老三这个人,刚才还要砍死我呢,他要是当书记了,会有底层老百姓的活路了吗?”
看着这些人,曲荷又说:“我这几天去京城,见到了和我定亲的那一家人,他们知道了曲兰冒我的名欺骗了他们后,他们看曲兰的眼神、、、
大家能想得到吧,人家是什么人家?怎么能让人这样耍弄着?
那也是人家的一辈子大事啊。
那曲兰初中都没毕业,学习不好,长得不好,还欺骗了人家,往后她的日子、、、,她的娘家这些人、、、,你们想想,那些人能咽下这口气?”
她就是故意这样点醒这些人的,往后不用顾忌曲老三家的什么京城高官亲家。
“那曲兰在那个婆家,说话都不敢大声,那就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受气小媳妇。
人家其他几个子女的家里,都是门当户对的高干,就她一个农村的娘家,都挺不起腰。
这还是人家不知道她是个骗子的情况下,只是冷言冷语冷落她。
可是,当知道她就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后,那一家子人看她的眼神,啧啧,估计暂时不离婚,是不想太便宜了她曲兰吧。”
“你胡说!我打死你个小娼妇!”
曲三婶拿着扫把就奔着曲荷扫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这时候,因为刚才说这一大通话,曲荷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靠西北一些,从西边出来看热闹的曲大伯娘自己就走到了曲荷附近听热闹。
这不,因为听得兴奋,她又自己自动走到了紧挨着曲荷的地方。
曲家大伯娘是不怕事的,别看曲三婶的爹是村书记,头几年曲大伯娘还避其锋芒,但曲大伯娘的一个娘家侄子后来工农兵大学毕业,在县城给一个主任当秘书,听说主任现在是副县长了。
因此,现在的曲家,曲老三的村书记岳父在大房那里不够看了。
不过最近一年,曲兰婆家的缘故,曲老大一家才消停了些。
所以,她公然站到吃瓜第一线,离曲荷很近。
这不,在曲三婶拿着扫把打过来的时候,曲荷用手捂着脑袋,在最后一刻才又一次来了一个侧翻滚,于是,她身后看热闹的曲家大伯娘悲剧了。
大家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样的寸劲。
曲三婶拿着扫把打曲荷,曲荷‘吓得’抱头‘滚了’,可曲三婶收不住力气,那是想打死人的力气啊,和刚才曲老三那斧头想杀曲荷一样的力道,当然也和曲老三一样的面目狰狞。
扫把下去了,曲大伯娘、这个丝毫不吃亏、占便宜没够,最主要的是娘家兄弟子侄一大帮的人,也是欺负曲荷母亲最狠的、不次于老太太、曲老三媳妇的大嫂子,在扫把过来的时候没躲开,被扫把打到了脸上。
农村扫把都是竹枝、竹梢绑扎的,并不像笤帚那样顺溜,那可是毛刺棱的。
就这么着,大力之下,一个竹刺扎进了曲大嫂眼里,当扫把下去后,那只眼睛血流如注。
这回,院子里的惊慌声特别大。
大家乱哄哄的,曲家大房有六个孩子。
曲大伯娘继承了娘家妈的体质,她娘家妈就生了九个孩子,曲大伯娘生了六个孩子。
在一团乱的时候,曲荷趁乱来到曲大伯娘的三儿子身边,异能暗示他,赶紧骑上自行车去城里报案。
这属于重大伤害,不仅曲三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还会补偿他们大房一大笔钱。
那是眼睛啊,没有五千元钱,就让她把牢底坐穿。
毕竟曲兰可是大官的儿媳妇,大官就怕名声不好。
大房的这个三儿子想到了这些事,立刻跟旁边的有主意的老二说了,之后就急忙骑自行车跑了。
谁都没注意他走。
而老四,则去了曲大伯娘的娘家报信。
当然也是曲荷暗示的,赶紧去报信,别的不说,把曲家三房、甚至村书记家的粮食物件什么的都拿走也是一点点补偿不是吗。
就这样,乱哄哄的情况下,院子里、屋子里都是人。
曲荷趁乱不止把大房的人给挑动了起来,还趁乱把老太太老头屋子里的一千多元钱给拿走了。
按照他们的习惯,曲荷也趁乱隐在空间,到曲家大房、三房和四房屋里都是一通翻找,还真的找到了几百元钱。
其中曲家三房屋里的钱最多,一共七百元。
曲荷想起了曾经卞师长夫人说的话,她当时说‘彩礼一点都没少’。
那现在看来,这就是京城那边给得彩礼加上他们攒下的私房钱了。
不止钱,还有票据。
细一看,果然,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这可是这个年代的‘三转一响’的购买凭证啊。
难怪当时的卞师长夫人那样生气。
曲荷都收起来后,也随着人群去了镇上医院。
她悄悄站在母亲章芹身后。
章芹还懵圈呢,女儿不让她出屋,她在屋里正好打包收拾娘俩的物品。
她能隐隐听到外面女儿和那些人的说话声。
只是后面突然乱了,她吓得出来,就看见那个强势的大嫂、她看见了就腿肚子打转的女人,居然用手捂着一只眼睛,那脸上都是血。
一段时间后,医生出来了:“眼珠已经取出,那只眼睛瞎了。”
第10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0
大房的三个儿媳妇和最小的女儿,都开始张嘴嚎哭。
又待了一阵,打完了吊瓶后,一些人呼啦啦地都回了村子里。
镇医院和他们家里,就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距离。
加上大夫也说了,住院的话也是每天打吊瓶吃药消炎。
可以回家,明天过来换药打吊瓶就可。
于是,不到中午,一众人都回了家。
而到了家,县里的公安早就等着了。
大房的大伯娘现在眼睛的剧痛加上愤恨,已经等于失去了理智。
加上一路上曲荷的异能暗示,她认为曲三婶就是趁乱故意对着她来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吃枪子,不然坐牢也行。
反反复复加深她的印象,等见到公安,毫不犹豫地、果断地要求严判重判曲三婶。
公安们也都了解这么个县城的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对于副县长秘书就是这个受伤女人亲侄子这事,他们也越发谨慎地对待这个事故。
曲荷没有落井下石,去提曲三叔的斧头伤人事件。
可她不提,曲大伯娘替她提了:“公安同志,我还要举报曲老三。
他早晨也拿着斧头要杀人,只不过没杀成,算是杀人未遂。
这些满村子的人可都亲眼看见了的。”
于是,大伯娘述说,她的儿子们补充,周围村民作证,曲老三抗议无效的情况下,继曲三婶后也戴上了银手镯。
这还不行,大伯娘又举报了村书记。
说村书记利用职权,和大队长一起合伙贪污村子里的公共财物。
说他们家地窖里都是满满的粮食,那都是贪污来的。
这个,可不是曲荷暗示的。
这是大伯娘的一个孙子,有一天和几个孩子淘气,回来说孙书记家到地窖里取东西,他淘气偷着看的。
所以,过来的四个公安们又去了村书记的家。
曲荷随着看热闹的人过去,她空间里可是有‘好东西’啊。
于是,趁乱在角落进了空间,然后就从空间里找出一个年代的那种敌方部队战场上用的木箱子,里面装上几本书,书面上是蓝白相间的青天白日徽章。
同时,还放进去了一顶军帽,上面也是那样的国徽。
看这个箱子还有很多空地儿没装满,曲荷又从空间里找出金子,把箱子填满。
刚做好这些,外面就有了动静。
于是,她把箱子放在地窖的角落,外面欲盖弥彰地布置了一下。
从他们家厕所出来,她就一直候在村书记夫妻不远的地方。
当公安要下地窖的时候,紧张过头的村书记老婆就下意识地去阻止。
这哪成?
于是,公安们开始指挥村民、也就是曲家大房的儿子们、大伯娘的兄弟侄子们,开始一麻袋一麻袋地往上搬粮食。
这时候都是工分制,谁家能有这么多粮食。
那一麻袋就是两百斤,村书记地窖里可是十六七袋啊。
看到那些麻袋被搬上来,村书记老婆就瘫软在了地上。
而村书记还在硬撑着,但谁都看出,他脸上那不断涌出的汗水。
曲荷在这个时候暗示这夫妻俩,那箱子里的东西,帽子、书本、金子等,是他们外孙女的公爹给的。
夫妻二人诧异,但不容许他们想那么多。
这时候,其中一个公安已经在他们队长的暗示下,去村办打电话叫人去了。
等最后地窖空了,两个公安跳了下去。
他们俩四处查看了一圈,正要上去呢,就见其中一个人说:“老郑,快过来,这里好像不对。”
于是,两人用手和脚,终于刨出了一个木箱子。
“这么沉,快,一起抬。”
两人这个兴奋啊,是个大案子啊。
于是,等两人费力抬上来一个箱子后,看热闹的所有人全都哗然出声。
等两人把箱子打开,大家兴奋了,金子、都是金子啊!
只是,公安门发现了那几本书。
拿起来翻看,立刻面目严肃:“快,把他们都铐起来。”
村书记还处于奇怪懵圈中,结合刚才一闪而过的和曲兰相关的事,就被公安打断,手被铐了起来。
这下子,后来增援的公安们,更加细致地搜查村书记的家。
于是,八千多元现金、七个金戒指、新旧三台收音机等都被搜查出来;
因为曲大伯娘说的,村书记和大队长沆瀣一气的话,大队长家也被搜查了。
他们家也是两千多斤粮食,都是小麦。
可以理解,这里是小麦之乡嘛。
除了小麦,还有四千多元钱。
其他的倒是没有了。
但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就是一大罪。
所有这些人都被带走了。
看着村书记、大队长被带走,曲老三两口子也没逃脱,曲荷觉得就没必要留下了。
她正打算和母亲走呢,老头老太太发现了,他们的钱没了。
其实不止钱没了,家里的东西也丢了不少。
比如三房的一对暖水壶、大房给四儿子准备的结婚新被等。
这是被村民趁乱顺手牵羊了。
可村子里没有了大队长和村书记,曲家能怎么办,他们想到了报案。
于是,公安们又一次过来,这次的事情简单,公安们召集村里人喊话:“时间紧急,是谁拿走的东西和钱赶紧还回来。
我们就不一家家搜查了。
大家也应该看到了,村书记家可是有重要的东西,弄不好那就是和特务挂钩。
所以现在大家赶紧把拿走的东西送回来,你们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不然、、、,一经搜出发现,你们就是要拘留几天都是不能的了。
那判几年刑、、、”
都是村民,他们也害怕了,立刻把棉被、暖水壶、几斤棉花等都送了回来,还有一个村民送回来半盒麦乳精。
可是,曲老头丢的一千块钱却没找回来一分。
这时三房人被抓走了,大房的大伯娘因为伤势重,也昏睡了过去。
她往后的脑子就会时不时地头疼一阵,然后昏睡。
所以,只以为曲老头丢了一千三百元。
可那七八家村民,也不管是不是封建迷信了,他们起誓发愿,说没有拿一分钱。
还有一个是他们家旁边的邻居,这个大妈说:“曲老头,你不是说没有钱吗?当年你不让曲荷读书,就说家里没有钱,说曲老二的补偿金都给你儿子、孙子娶媳妇用了。
就是头阵子你还说没有钱呢,这事咱们左邻右舍都听见了的。”
很快,就有村民证明,曲老头和老太太多次说过,他们没有钱。
曲老头有苦说不出,那是他们老两口攒下的棺材本啊,儿孙们都不知道。
公安们看就是一千多元的事,曲老头也没有坚持,所以随便安抚了几句,就把这事算是结案了。
曲老头和老太太因为三房一家被抓,村书记不止被抓,还从他们家搜出了据说敌特用的东西。
如果事实成立,他们家也会被拖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钱的事过去了。
曲荷在当天晚上,和母亲章芹离开了这个困住他们母女二十年的村庄,登上了去京城的火车。
第11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1
曲荷带着章芹站在了京城的街道上。
章芹经过火车上几个小时的被洗脑,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
她们两人大包小包地拖着、扛着两个麻袋的东西到了住处。
快到房子那,曲荷装作累极了的样子,放下麻袋,由着章芹坐在麻袋上休息,她则说找个厕所。
于是,隐在空间到了房子处。
然后就从空间找出两张单人床安置在房子里,还有两个五斗橱和厨柜、写字台,折叠饭桌和凳子、几个洗脸盆和脸盆架,毛巾抹布、肥皂香皂等简单用品。
同时锅碗瓢盆的,也都拿出了一些放在橱柜里,还有米面粮油、酱醋糖茶。
最后还拿出一个煤炉子、烧水壶、暖水瓶和两个小水缸。
她观察了,这个院子的其他四户人家,现在都锁着门没有人。
出来后就和章芹把东西都放回了家里。
章芹东看看西看看,以为东西都是曲荷置办的。
曲荷在归置东西时,发现了没有笤帚和搓子,所以趁着章芹不注意,在门后面放了笤帚和搓子。
之后,就把章芹留在家里收拾打扫房子,她拿着材料去派出所落户。
一个小时后,户口和粮本就都办妥了,她和母亲正式成为了京市人。
晚上回去,曲荷顺便买了一些菜回去。
院子里的其他四户人家都回来了,对于曲荷母女,都很好奇。
大家都围过来打听,一听她们母女是从东省农村搬过来的,瞬间就有点不太上心。
不过,随即他们就开始琢磨,一对农村母女,能在城市里买房落户,本身就不简单,还是不能轻视人家。
几天后,母女两人安顿了下来。
他们的房子一共三十一平,不算合进来的倒座房的四平米,这二十多平,前房主已经隔开了两个房间,她和母亲一个人小单间。
小单间八九平米,放一张床,一个五斗橱和一个写字台,基本就满了。
曲荷等安顿好了后,每天花一两个小时熟悉高中课本,今年是七七年,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就是恢复高考的时候。
她到时候是要参加考试的。
同时,曲荷也琢磨了,要给章芹找份工作。
现在章芹年纪不大,这样在家里待着,时间长了,人都待傻了。
章芹的确有点待不住。
她听了曲荷的建议,开始这几天,天天兜里揣着瓜子和糖块到胡同口去和那里的家庭妇女聊天。
时间长了,一点点的也就融入了她们中间。
这时候,曲荷父亲烈士的身份就好用了,这个身份现在特别吃香,到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
所以这几天也熟悉周围邻居了,就去了居委会申请找点活干。
可城里的工作哪有那么好找的,所以,只是给她申请糊火柴盒。
也是,这周围的家庭妇女大多数都在糊火柴盒。
章芹这里安定了,曲荷开始关心曲家那一家子的后续。
这天,和章芹打了招呼,就坐火车回去了一趟。
很快就到了村里,还是晚上九点左右。
曲荷隐在空间就去了曲家。
到了一看,这家里可是真的热闹,这都这么晚了,大家还在吵嘴。
大房和四房的人在干架。
原来老头子摔倒了,尾骨那骨折。
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这下子,本来就因为曲荷母亲突然离开,家里的家务活一下子就多了。
现在大房和三房人开始就着干家务活的多少而干架。
开始是一家轮一天,结果两天后四房就不干了,他们四房就两个孩子,而大房六个孩子,还成家了三个。
大房人多,这样两家轮着干四房就吃亏。
所以要和大房的三个成家的儿子一起轮流做家务,要不就分家。
现在主要是吵这个事。
等这个事又吵了一轮后,老太太明显着瘦了很多。
曲荷到的时候,老太太也不嚣张了,她有点期期艾艾、像个小媳妇一样对着大房两口子说:“你们谁去县里看看,老三他到底还能不能有个回转的余地?”
原来,曲家老三媳妇把老大媳妇给打瞎了一只眼睛,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而曲老三呢,他是想拿斧头砍曲荷,但没有砍到。
按理这事没砍成,也就教育教育,或者拘留十五天就行。
可大房不同意,不依不饶,加上大房大伯娘的侄子是副县长秘书,因为他的高度重视,同时也去了有关部门那里表达了领导‘非常重视,严肃处理’的态度,所以曲老三至今还没有回来。
老头老太太想着老三媳妇判就判了,可老三又不是和老大家作对,只是想打曲荷,能放回来不是更好吗?
说来,曲老三是否能放回来,按理就是曲荷的一句话,毕竟曲老三要伤害的是曲荷不是吗?
可没人来问曲荷,曲荷的意见不重要。
现在盯着曲老三不放的,是大房的大伯娘、也就是副县长秘书的亲姑姑。
一个村子的村民都证明了的事,没必要曲荷这个当事人去作证了。
如今县里在判曲老三一年还是三年上犹豫着呢。
曲荷隐在空间看了曲家的热闹,对于他们丢钱,曲老大他们后来也知道了,这里真的没法找回来了,那么多村民、后来还有外村人过来看热闹、当时情急之下都去了镇医院,家里没人,几个门都大敞四开的,所以只好认栽。
这不,一肚子火气就都冲着曲老三一家过去了。
大房两口子听到老太太这样问,曲老大是个自私鬼,什么事都不说话,就等着媳妇出头,加上媳妇娘家兄弟子侄多,又有一个侄子出息,所以曲老大万事做不了老婆的主。
而老大媳妇听见婆婆这样说,立刻用手指着眼睛:“老太太,你看不见吗?
我的眼睛都被他们三房给毁了。
我一只眼睛瞎了、瞎了!
你还好意思让我原谅他们,美得你!
告诉你,老三媳妇一个人判刑不行,曲老三也必须付出代价。
想让我饶过他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也别再说这样的话,否则我让我侄子多判他几年。”
老太太步履蹒跚着走回屋里,对着老头子捂住嘴就哭。
曲老头看着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句话:“你给我装一袋烟。”
老太太一怔,但还是听话,给老头子的烟袋锅子装好点着,然后把他脑袋后面的枕头垫高了一个,老头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了烟圈。
好久,老头子低声说:“你别哭了,明天给他们分家。”
老太太、、、
第12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2
“分家?那咱们跟谁过?”
“哼,都撵出去 ,就咱俩两人过日子。
你还没看明白吗?你说我受伤,不说儿媳妇,就是儿子、孙子,哪个伺候我了?就连过来看一眼的都没有。
你还做梦呢!
唉,都撵走他们,就剩下咱们两人,到时候老了,要么我伺候你,要么你伺候我。
等最后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活到不能自己动弹做饭吃,那就喝口农药,这辈子也就一了百了了。”
“老头子!呜呜呜~~~”
老太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
好久后,老头子才说:“也是咱们没福气,以前没想明白啊!
当时老二死了,就剩下那母女二人,咱们要是对她们好点,老二媳妇就会伺候你我到老。
她又没想着改嫁。
咱们都错了错了!”
老太太好像早就想到了,哭得越发悲伤。
看到这里,曲荷冷笑着,转身就要走。
刚转过身,就听着老太太说:“咱们得钱都丢了,拿什么养老?
现在你连留个公分都挣不来,就是我也下地了,咱俩加一起也挣不够是个公分。
到时候不是要饿死?”
老头子用更加低的声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老太太抬头:“难不成钱没丢?”
老头子把最后一口烟吐出来,然后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钱的事不愁。”
老太太看着老头。
老头子:“你忘了,当初、、、当初捡到老二媳妇的时候,她身上斜坠着的褡裢,那是用线缝在衣服上的。”
“知道,那个补丁落补丁的破衣服改的,衣服不衣服、包裹不包裹的那个。”
“对!当初我把她背回来,我就觉得不对。
那里面感觉有很沉的东西。
我把那个破褡裢给扯了下来,发现里面缝着小黄鱼。”
老太太惊讶了:“没有啊,你背她回来的时候,那个破袋子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让我把破袋子给烧了吗?
然后告诉那个老二媳妇,就说她昏迷的时候,身边什么包裹都没有?”
老头有点自得:“我偷着把里面的小黄鱼给藏起来了。”
老太太眼睛亮了,使劲地拍了一下老头子的胳膊:“真有你的。
那东西在哪?”
老头子:“这些年有老二的钱,我只在当初埋的时候留了一根下来,其他的都没动。
那一根在五九年被我卖了,换了一袋粮食回来。
可现在、、、咱们手里一分钱都没有,这几个儿子就这样、、、,唉。
我想吃点好东西补补,让身子好得快点。
你去偷着拿出来两根,到时候你就这样、、、”
然后附在老太太耳边开始说。
老太太一直点头。
曲荷隐在空间一直听着,当听完后,她立刻出去了。
比老太太还快一步就走到了后山上的一个小庙。
这个地方她知道,据说这个庙建了能有几百年了,当初破四旧的时候,村里人心齐,阻挡了几次红青年过来破坏,保留了下来。
老头子可真的是鸡贼,居然把东西埋在这边。
到了地方,拿出探测仪,找到了庙宇的西北角 ,顺着墙根开始往下挖。
挖下去一米深,就找到了一个小罐子。
把里面的小黄鱼拿走,罐子继续放了下去。
当然,从空间里找出了后世小商品市场里那些假的小黄鱼放了进去。
不多,一共九根小黄鱼。
看来这是自己母亲一家逃难不是而不是逃荒,这是父母把小黄鱼给孩子伪装到身上,有个万一,孩子自己或者捡到孩子的也能看在金子的面子上照顾孩子一二。
十根小黄鱼不多也不少。
之后,在这个庙宇的周围又用探测仪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就离开了。
走到村子里,路过村书记家。
现在家里被封了,曲荷隐在空间进去,偷偷拿着探测仪。
结果、、、
在他们家水缸下面,找出了一对金手镯、三个金戒指,其中还有一只玉手镯、一个玉佩、五个玉制平安扣等,但成色都一般,不值几个钱。
看来公安们的力度都在那一箱子反动书籍上呢。
曲荷在村书记家则找到了一个金手镯等不值钱的几个东西后,就又隐在空间去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媳妇还在家,正在抹眼泪。
大队长的判决下来了,去大西北劳改七年。
而村书记,因为那箱子东西,所以上面的调查还没有结束。
从大队长媳妇的口里知道,这事还关系到京城那边曲老三的亲家、那个副师长身上。
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就得到了这个结果。
曲荷这会不知道,后来老太太找到了小黄鱼,按照老头子的指示,去拿了两根小黄鱼出来,然后到了县里的黑市,找到了黑市的一个头子卖小黄鱼。
结果、、、,黑市的头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老太太走出去不久,就发现了小黄鱼是假的。
所以立刻追了上去,把小黄鱼给了老太太,钱抢了回来。
还打断了老太太的两条胳膊。
主要是看着她是个老太太,想着打断腿了,她就走不了。
毕竟老太太不走的话再连累他们黑市也不好。
回去后老太太和老头子可是遭老罪了。
老太太的胳膊,两个儿子没一个张罗给看看大夫的,就那么在家里硬生生熬着;
三个月不到,老太太胳膊伤口没得到很好的治疗,伤口发炎,再加上饥饿,老太太去了。
而老头子因为饥一顿饱一顿的,所谓的饱,也就是一天一两顿饭,多吃个三五分饱;
而饥呢,就有好几次一天下来都没有饭。
主要是大房、四房两家互相推诿。
三个多月下来,老头子勉强能稍微走动。
他是愤恨交加,一辈子养了一窝子白眼狼,白白偏疼他们了。
这回,他去把剩下的小黄鱼都拿了出来,发现全部是假的后,生活无望。
而曲老三的判决也下来了,到底被判了三年。
因此老头子更加记恨老大一家,就是老四他也恨。
都是兄弟,老三进去这么久,老大他们不用说了,他老四也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更不要说带点行李物品的。
人家公安那边稍信过来,让家属送日常用品去。
可老大、老四置之不理,老三家的三个孩子手里没钱,不得已,把老三两口子的旧东西打包送了进去,又给烙了几个苞米面饼子。
老三家的大儿子,因为有个当村书记的姥爷,加上他们的打算,让曲兰顶替曲荷,事后也成功了。
因此婚事上挑挑拣拣,这几年只处对象不结婚,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家大儿子、二儿子都到了适婚年龄,可却都没有成家。
如今父母出事,老三家就三兄弟在家里待着,曲兰是他们大姐。
老头子好了后,想着死去的老太太,想着自己病了的这三个月的遭遇,认为两个儿子对父母不孝、对兄弟不睦,他们不配活着。
所以,在家里的一只大公鸡的腿卡在石磨缝里断了后,大家决定炖鸡。
也是巧了,头天刚采回来一些新鲜的蘑菇。
就这样,一锅蘑菇炖小鸡出锅。
第13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3
谁也不知道,老头子人老成精,一辈子田里山里游走,对蘑菇的毒性一清二楚。
把他偷着采到的毒蘑菇都碾碎了扔进了锅里。
在十几双眼睛的监督下,四房媳妇动手,把一锅鸡肉均匀地分了。
就为了平均,这锅鸡肉分完吃到嘴里,都凉透透的了。
但也因为公平,所以,每个人都吃到了点鸡肉和蘑菇以及鸡汤。
一大家子,老弱病残死了六个人。
大房最惨。大伯娘这个残疾死了,她最小的女儿、两个孙子、一个孙女都死了。
四房没死一个人。
而三房剩下的三个孩子,一个都没死。
但这些活下来的,因为这次毒蘑菇事件,身体也大不如前。
不过让几房人满意的是,老头子死了。
到这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毒蘑菇,是老头子放进去的。
但因为蘑菇是大房的几个媳妇姑娘去山上采到的,所以,更加没有人怀疑了。
不过老头子这个累赘没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气,大房和四房瓜分了老头、老太太的房子。
本来想把三房的房子也瓜分了,可三房的三个孩子,那曾经在这个大家庭里最得宠的,虽然父母都成了罪犯,可他们的性子那不是一下子就能改的,有两个依旧是‘狼崽子’。
见两房人要瓜分他们的房子,本来他们还对大房、四房瓜分老人的东西没什么动作,可这下子看他们居然还要分自己这房的东西。
这两个‘狼崽子’放狠话,把老头老太太的那些东西也给他们三房一份,否则没有他们的活路,他们就死。
然后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大房、四房的所有人:“我们觉得,不止人是群居动物,鬼也是群居动物。”
三房这三个孩子和大房夫妻或者说和大房所有人都结了死仇。
明明他们爹可以不用坐牢来着,就是大房的那个死婆娘非要咬着自己爹不放,难怪她被毒死了呢。
自己爹要砍死的是那个该死的曲荷,干他们大房什么事?
因为毒蘑菇事件 ,他们太知道吃食的重要性了。
所谓横的、楞的都怕不要命的!
所以,这三房人把家里分得清清楚楚后,大房和四房立马淘弄来竹子、木条子、高粱杆、玉米杆等,把三家分开。
从此互相就跟仇人一样,连话都不说了.
这是后话。
说回眼下。
曲荷回村一趟满意了,她又坐上了火车赶回了京城。
结果、、、、、、
在京城,还是同样的时间,上一世因为这个师长处理曲荷的问题不周全,连锁反应,农村的曲家都死了。
所以副师长被迫转业到地方工厂。
这回,又是被农村的那个村书记连累。
那个村书记被审问的时候,一会说那箱子东西是曲兰让他保管的,一会又说是曲兰替公爹送回来让他们保管的。
反正村书记两口子都是这个话,翻来覆去,没有定论。
但哪怕用了非常手段,这两口子偶尔的说不是他们家的,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答案,东西是曲兰送回去的。
至于是她自己的,还是她公爹的,两人拿不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箱子东西,肯定是曲兰的。
等曲兰被带到公安那里问话,反复几次政策感化下,她承认了。
但她不清楚自己具体是哪一次送回农村的。
其实当时要是问问曲兰箱子大小、箱子里的具体东西,估计曲兰也不会被判刑,不过是惹一身骚罢了。
她出嫁后的一年半时间里,还真的偷着回家三次。
只不过,她回家后,为了避免村里人的盘问,加上做贼心虚,也怕曲荷母女察觉出什么,所以还真的都去了姥爷家。
京城到他们村子的火车,都是晚上到站。
曲兰回去都是偷着住在姥爷也就是村书记家,然后曲兰父母到那里看曲兰。
就这样,曲兰最后也只好承认,她是带回去过一个箱子,但具体是哪一回不记得了。
但曲兰对于箱子的来处却说不清楚。
在一个小公安的提问式暗示下,曲兰开始胡言乱语。
一会说卞副师长给她的,一会又说自己无意中在垃圾站捡到的。
但对于卞副师长给她的说法,在具体时间上,说出来的几个时间段,也是巧了,那几个时间段卞副师长都在京城或者外面做事,或者开会,或者出差。
时间对不上!
所以,曲兰撒谎了。
最后,曲兰被判大西北劳改两年。
而卞副师长,虽然没有能证明和那箱子有关系,但那可是青天白日章的东西,到底受了牵连。
这时候有个职务,那就是没到退休年龄,但被边缘化,也就是退二线。
所以卞副师长再没有摸到权力,就在部队担个闲职熬着。
好在没有影响到他几个儿子侄子,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卞副师长夫人在曲兰的判决下来后,立刻火速让儿子和曲兰离婚,然后又火箭速度给儿子重新找了个媳妇,是和儿子一个单位的女干事。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这边,曲荷现在除了复习高中课程外,就是到京城的各个黑市或者各单位门卫等地,到处打听工作的事。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曲荷找到了两个合适的工作。
一个是一家饭店后厨打杂的工作,一个是扫大街的环卫工人。
曲荷回到家跟章芹一说,曲荷以为章芹会去饭店后厨做杂工呢,出乎意料,她居然选择做环卫工人。
好吧,暂时也没有其他合适的,往后有机会再换岗。
就这样,在进城后的一个半月,章芹就有了工作,成了环卫所的一名工人。
不过,这个工作只花了四百三十元钱。
那个饭店后厨的工作,是八百元钱。
虽然贵了些,但在饭店工作,可以随便吃饭店的东西,那油水多足啊。
可见这时候人们对吃食的看重。
日子过得很快,这天早晨,所有人通过收音机,听到了一个消息,国家要恢复高考了。
时间就定在两个月后的十二月份。
曲荷知道消息后,立刻去教委招生办报了名。
第14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4
曲荷所住的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是正房西屋的孙家,一个回城知青孙燕,也报名准备高考。
孙燕已经回城两个多月了,据说她是第一批下乡的知青,目前已经在乡下待了十年,今年二十八岁。
她是办理的病退手续回城的。
当时的孙燕回来的时候是拄着拐的,据说摔断了大腿,要半年才能修养好。
可哪怕修养好了,也不适合种地这样重体力活,所以办理了病退。
但胡同口的那些大妈们,却通过某人的儿子、和孙燕一个地方的知青,辗转传过来的消息,孙燕是自己故意摔断腿的。
孙燕回城稳定了后,就开始不断地找工作,可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于是也在街道办那里拿了糊火柴的活做。
后来,章芹做了工人,她还嫉妒来着。
可看着章芹每天起大早,戴着帽子口罩手套出去扫大街,她又释然了。
这活,她一个姑娘家可做不来,也就章芹这样的从农村过来的妇女能做。
的确如此。
章芹之所以选择扫大街,那也是因为,她在农村这些年,平均三四点钟起床都养成了习惯,所以对于一大早起来的工作,她觉得能适应。
而那厨房后厨打杂的工作,是每天上午开始,到晚上八点多。
和她多年的作息习惯不一样。
这天,曲荷报完名字的第二天,孙燕就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处看到曲荷接水,她问曲荷:“哎,听说你也报名高考了?”
“嗯,想试试。”
“你毕业几年了?”
孙燕又追问到。
“毕业好几年了,有的、、、有的题都忘了。”
孙燕看起来才放松了一些。
“要不咱们一起去补习班学学?”
“那要多少钱?”曲荷一听补习班学习,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装作在意钱的样子立刻问道。
果然,孙燕撇撇嘴:“估计也就二三十元。”
“啊?那么多?”曲荷脱口而出,然后又轻咳了一声解释到:“那什么,我感觉自己学得不错,是的,我学习挺好的,我不需要补课。”
看着曲荷这个作态,孙燕放心了。
一个在农村上学的学生,那教学质量能和京城里比?家里又穷,能考上才怪。
就算考上了,也许只是个中专也不一定。
虽然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但曲荷已经了解了孙燕这人,小心眼、嫉妒心强,而且,戾气很重。
有一次曲荷家里有肉味,孙燕就拿着饭碗出来站在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这有的人家啊,就是资本主义的享乐思想,像资本家一样惯会享受。
这样的人啊思想有问题,就应该到有关部门接受接受教育去。”
孙燕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着很平常,但眼睛里却非常认真。
曲荷也立刻走了出去,也端着碗站在门口说到:“我们这扫大街的劳苦大众,难不成过生日了吃顿肉都是享乐主义?
那肉店的那些猪肉每天都卖出去那么多,是谁买了?
我们这样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不配吃肉,那谁吃?
如果吃肉就是资本主义的享乐主义,那好啊,就去肉铺那里好了,凡是去买肉的人,都是享乐主义份子。
多好定义!”
看着孙燕变了的脸色:“还有,我觉得你应该去有关部门提个建议,干脆把肉铺关了,养猪场废了,因为吃肉就是享乐主义嘛。”
孙燕冷哼一声,一甩门帘子进屋了。
紧接着,他们那屋里就传出了一个闷响,听着像是拍手的声音。
这时,西厢房的柳家媳妇出来了:“哼,有的人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上个礼拜,我还闻着院子里不知道谁家的肉味了呢。
他们自己怎么不说自己呢?
咱们这个院子里啊,可都是工人阶级。
有本事啊,你去北边那些大宅子里查看去,那里可是天天都有肉味呢。”
柳家媳妇说的北边,就是他们这个胡同往北十五分钟路程,那一溜都是一进半的四合院和两进四合院。
曲荷一直都在关注着那里呢,要是有人卖房子,她就买一套。
听到柳家媳妇这样说,曲荷也就笑笑没接茬。
柳家媳妇说着话,看看左右都没有人出来,就自己走到曲荷这里,跟她爆料:“哎,我跟你说啊,你不知道吧,就是她、、、”
说着,用下巴点了一下正房西屋孙燕家的方向:“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孙燕,她啊,可不是个好东西。”
然后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曲荷说:“我告诉你啊,她那那年、、、”
柳家媳妇对着曲荷挤挤眼睛,曲荷明白了,她配合地点点头,不就是说六六年吗?
“那年她就参加了红袖子队伍,孙燕可是最积极的一个。
她和那些红袖子们去抄家,她都是第一个。
而且啊,她、她是真的狠!
有一次他们抄了一个老师的家,那个老师就是教她美术的,她说那老师反动,教他们这些学生什么是美,是在教她们小资那一套。
所以,抄家的时候,她嫌弃人家给老师剃头时太慢,她抢过了剃头刀子动手给那个女老师剃头。”
柳家媳妇说到这里,眼里都是哀伤,过了好一会,柳家媳妇接着说道:“她不仅仅把人家的头皮踢出了好几道伤疤,还装作不小心,把女老师的耳朵给削下来了。
那个老师,她不是坏人!”
柳家媳妇擦了擦眼泪:“你看我,就是泪沟浅,这事我提起一次,就流泪一次。
咱们这附近的人都看见了,那个老师就住在道那边的一个大院里。
后来,她死了。
耳朵掉了,又没有及时上药止血就被拉去批斗。
批斗了好多天后,感染而死,才二十二岁。
她死了,她们家也散了。
她妈没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她爸疯疯癫癫,但在一次截住孙燕想杀她的时候,被孙燕给躲了过去,然后给发配到大西北,据说到那没多久就没了。
后来,大家都说,那个孙燕是嫉妒那个美术老师。
人家是独生女,父母对很疼爱那个女儿,从小就学习绘画书法、、、
其实,人家比孙燕大好几岁,她嫉妒得莫名其妙。唉!”
停了一会,柳家媳妇继续用着气声对曲荷说:“他们孙家,那年因为孙燕,可是发了一笔财。
隔三差五的,孙燕就往回拿东西。”
说罢,意味深长地对着曲荷挑起的眉头用力点头。
“他们家,我跟你说,你都要小心。
他们家的人都是咕咚坏,平时就是隔壁院子里的李奶奶,她最愿意做大酱。
可是,有好几年,那酱缸都被人给扔进去脏东西。
后来,李奶奶家就开始轮流看着大酱缸,结果你才怎么着?”
曲荷配合地问:“怎么了?”
第15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5
“就是孙家的大小子往里扔东西。
当时抓住的时候,那个大小子都订婚了。你说坏不坏?
其实,也就是有一次他们管李奶奶要大酱,李奶奶给的少了,所以结了怨。
那事闹的很大,都惊动了派出所。
因为李奶奶他们家告孙家投毒。
后来,他们孙家赔了三十块钱,事情才算是了结。
也是从那时开始,咱们这里都开始小心他们家了。
但在六六年,孙燕一戴上红袖子,李奶奶家就搬走了。”
说罢看着曲荷又补充了一句:“搬到外地去了。”
曲荷眯起了眼睛。
曲荷决定,有时间打听一下这个孙燕,不能柳家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月的时间也很快。
曲荷并没有因为自己经过了几次高考就掉以轻心,她一直都在认真地复习。
她这次准备考最好的大学。
期间,她都没有去关注一下卞家,开始是觉得没必要,不来往了,他们用九百五十元买的房子送给自己,就等于把关系买断,这样挺好的,不比许诺个婚事强。
后来觉得凡事都要注意,知己知彼,卞家,不是那么的阳春白雪。
有时候有的人就是不能念叨。
这不快到考试的时候,她们家来了一个客人——卞家老二卞卫军媳妇。
她当时在卞家的一屋子人中,粗略看了看一群人,也是她记性好,否则也认不全。
曲荷把人给请了进来。
客气话说完,倒上一杯水后就坐下等着。
卞老二媳妇其实不想来的,可家里目前她要是不来,就得是婆婆了。
她不得已过来。
“曲荷,是这样的,我就直说了吧。
是你堂姐曲兰,她、、、”
曲荷摆了摆手:“她其实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那件事后,我们就断了关系。”
卞老二媳妇:“我知道,但这不是找不到其他人了吗?
昨天那边农场的电话居然打到了我们家,曲兰在那边病了,需要一些钱票和生活物资。
可她和我们卞家没有关系了,这事就不是我们管的了。
所以,你看是捎信让她家人管还是你这里、、、”
曲荷心里冷笑,嘴里也没客气:“您这事可是找错人了,我和他们断绝了关系,加上老家那边老人都不在了,所以不会再来往的。”
曲荷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子:“不是有句话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还是卞家孙女的亲生母亲。
什么都不管,就从孩子的脸面上看,也不能不管不顾吧?”
曲荷自然要关注曲兰的一切,所以这些她都一清二楚,卞家,忒狠心无情了些。
“我也听说了,当初她从家里被带走后,就再没有回去过;
她要是娘家父母都在还好说,可她父母也都进去了。
她就那样一身衣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女人每个月用的手纸都没有。
这种时候,要我说,卞家不缺这三瓜两枣的,衣服药品生活必备品都给邮寄一些,对那地方劳改的女人来说,就是救命的东西。
不说新买的,就曲兰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反正都是要扔掉的,何不都给了她?
如果她那边有个什么,不说她女儿长大了面子上不好看,就是没有孩子,曾经做过一回师长家儿媳妇,曾经做过你们卞家老三那么久的枕边人、、、不至于太狠吧。
那劳改农场那么多人,其中有很多都是这边过去的呢。
有一天回来,说起农场那边、、、,都看着呢。”
卞老二媳妇的脸上也是变了,她怎么忘了,就在几天前,他们大院里就回来一家人,都是从那个农场回来的。
曲荷没管她的脸部变化:“她一个农村女人,就是两年后出来了,不说大院,就是这京城都进不来,也赖不上卞家。
一点物资,救人一命。
如此也是自己的福报不是吗?”
卞老二媳妇听了曲荷的话,又气又怒。
屁的福报!
要不是曲兰,她公爹至于职务都被捋了吗?
说好听是退二线的闲职,其实何尝不是被看管起来了呢?
他们这些家看着是没有影响,可要是一样的提干,二选一,人家会选他们家的人吗?
曲兰的私心害死了他们卞家。
不过,曲荷也算提醒了她。
她也想到了,不只曲荷说的劳改农场那里,就是京城里相关的人、大院的一些人家,也都看着呢。
想到这里,卞老二媳妇站了起来:“原想着你们是堂姐妹,也许、、、,算了,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说到这里,看着院墙外面立着的两个大扫帚,她暗暗撇了撇嘴。
曲荷是不知道卞家人对他们的怨恨,但这可是他们自找的。
报恩,方式多了去了。
把章芹调到京城,给一个她能干的工作,让她带着曲荷在京城里安稳地靠着工资过日子,只要不让人欺负到头上就行。
可非要弄个什么婚事,过后后悔了,又不明说,然后就冷处理。
曲荷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曲兰和她母亲不找过去,卞家就糊涂庙糊涂神,只当是随口一说罢了。
曲荷送走了卞老二媳妇,回屋正要回屋,就见对面西厢房的房门打开,柳家媳妇出来问:“曲荷,刚才那人是谁啊?我看她骑着自行车,穿着军大衣呢。”
曲荷压下不耐烦,笑呵呵地说:“哦,以前的一个熟人。”
然后就回屋。
这样的大杂院住着就是这样,谁家来个人的话,大家都知道。
他们的眼睛好像摄像头,两只眼睛一只在家,另一只眼睛就守在门口,监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曲荷又坐下看书,这回她要学物理专业。
曾经有一世学过,再学一次当是复习了。
中医、西医都学腻歪了。
章芹每次在家,都看见女儿在学习,她多次要请假给女儿做饭,但曲荷都拒绝了,安慰她自己肯定能考好。
曲荷也多次看到,每次章芹给曲荷收拾桌面的时候,都用她那骨节粗大的手指用心仔细地抚摸着书本。
一转眼,高考结束,曲荷全身轻松。
第16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6
唯一让她不耐烦的是,孙燕总是打听她考得如何,再有还多次约她出去玩。
曲荷是一次都没有跟着去。
次数多了,孙燕就表情阴郁地说:“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吗?”
曲荷都想翻个白眼了。
自己十九岁,她对外说二十八岁,实际上有人传她都三十岁了。
还说她在农村插队的时候,有过婚史。
自己和她差十岁,自己母亲三十六岁,要说有话题,她跟自己母亲差六七岁,都可以说是一辈人。
所以她总找自己玩,玩什么?能玩一起去吗?
索性,在又一次孙燕过来找曲荷的时候,曲荷说自己要出去帮助母亲扫大街,以减轻母亲的工作量。
孙燕恍然大悟,这才撇撇嘴,再不过来打扰了。
看来,这地方是真的不能长住了,有孙家这一家子,日久天长,自己什么都不怕,可他们要是算计章芹,那自己在学校,可顾不过来。
于是,她开始走街串巷,根据记忆打听房子,就是那些后世不会拆迁的房子。
跑了半个多月,才找到了一个四合院,一共四百多平,院子里正房、东西厢房,两间不大的倒座房,标准的二进四合院。
不过这个院子就能住十几年,然后这一带就会被拆迁。
但有一点好处,这里的原住民拆迁后可以加部分钱再搬回这里住,而不是把他们赶到城郊去。
眼前这个房子是一个平反回城的教授的,在这之前被好几户人家住着,乱搭乱建,这样打眼一看,可想而知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而这个教授要去南方大学任教,所以不想住进来,索性就想卖了。
曲荷和他谈了价格,价格不高。
主要是打开大门打眼一看,这院子,下不去脚。
这样的房子,眼前这个房主人不是缺钱的,最少平反回来补助了工资和一大笔费用,也没多要,曲荷算是捡了个便宜。
两下里成交,去街道和房管所办理好过户手续后,曲荷算是拥有了一套四合院。
她没想囤房。
她们家就母女两人,房子多了住不过来,她又不缺钱。
没看当初为了‘陷害’村书记,都掏出了那么多金子吗。
回到家,曲荷和母亲章芹说了房子的事。
“小荷,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章芹吃惊。
“妈,是你的钱。”
“什么什么我的钱?我哪来的钱?”章芹吃惊地张大了嘴。
曲荷开始编瞎话,当然也不算是编瞎话:“妈,就是你的钱。
上次我回去一次,你知道吧,就那次。”
章芹点头。
“回去下火车走到家,我当时下意识地就从咱们家里后面绕过去的。
就从老头和老太太那里听到了一个秘密。”
曲荷看着章芹:“妈,当初您流落到荷村,您身上是有一件补丁落补丁的衣服对吧,是一件大人的衣服,但被缝在了你的衣服上,看起来就像你把一件大人衣服当包裹似的围在身上的样子。”
章芹瞳孔一缩,她记起来了。
“其实,那件衣服 ,是当初爷爷找到你的时候,趁着你昏迷,把那衣服解了下来,当然把里面的小黄鱼给藏起来,过后就、、、”
章芹接话:“过后他们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没有什么包裹。”
“对!其实那里面藏着的小黄鱼被他们藏起啦,衣服就被老太太亲自扔进灶坑里烧了。
我回去时,该着咱们母女不破财。
老头子这些年不敢花那些金子,全都埋起来没动。
但老头子当时受伤,没人管他们。
所以他想把几个儿子分家出去,再拿出金条去黑市换钱。
嘿嘿,我听了后,干脆也没进屋,趁黑就去老头子说的那个地方把金条都拿回来了。”
章芹、、、
“他们也是真的狠啊!
你爸爸和我,我有金子,你爸爸有工资,我们又都是能干活的,也是最孝顺的,可他们就是对我们不好。
有了我的金条,对你还是那样苛刻。
该着他们那样的结局,唉!”章芹叹息。
然后久远的记忆回笼:“我当时八九岁了,我记得我妈给我们几个孩子每人一件那样的破衣服,都用线给缝在我们身上。
一再告诫我们,不可以把里面的金子说出去,也不要轻易拿出来。
后来我们一家子在路上,就有飞机轰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偷着跑了出来,可是,家里人一个都不见了。
那时候的人都乱糟糟的,我就被人流裹挟着到了荷乡。
当时,我昏迷醒来后,就被你爷奶给救回了家,他们那时候对我还算好,我也就待下去了。”
“妈,那姥姥和姥爷的名字?”
“我爹的名字好像叫章秉谦还是章秉乾,或者、、、,唉,我记不准了。
我从那次飞机轰炸后,脑子和耳朵就有点不好使,我娘的名字、、、,我还真的不知道,只是记得家里人都叫她田氏。”
曲荷安慰她:“妈,有名字就好找人,记不住就不想了,小心头疼。
等有时间了,我带您出去找找,估计也就南面那几个省吧。”
章芹估计是那时候太小,惊慌失措下一个小孩子和家人失散,被流民冲散到了荷乡。
当时也是又饿又累晕倒了,被曲老头给背回了家。
但要曲荷想,曲家就是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也能干活了,吃不了多少饭,家里男孩子多,大了后要么给自己当儿媳妇,要么卖了换彩礼,不亏。
就这样,买房子的钱过了明路,母女俩看了房子后,暂时都没想着整理,先放着,等夏天天暖和了再说。
考完试后的一个月左右时间,曲荷天天在家里不出门。
终于这天邮差过来了,在院门口喊曲荷的名字。
这天虽然冷,但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是单层的,根本不隔音。
曲荷立刻出去,拿着自己的户口本给邮递员看,取回了自己的挂号信。
其实小说里的那种是个人都能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事很少。
大学发的录取通知书都是挂号信,本人需要凭着户口或者本人的一些证件取挂号信的。
“恭喜啊,看来是青大啊!”
曲荷拿着信,随手从兜里抓出一把糖递给了邮递员:“这是喜事,一起高兴高兴。”
不等他拒绝,就把糖放进了他的车筐里。
回头院子里的其他几户人家都出来人了,柳家媳妇立刻说:“曲荷啊,是不是大学录取通知书?哪个大学的?快打开看看。”
曲荷无法,但一直都笑呵呵的,给几家人都抓了一把糖:“是青大。”
“哎呀,了不起啊,居然是那个大学,第一学府啊。恭喜恭喜。”
除了孙家一大家人,都表情阴郁地站在他们家门口看着这边的热闹,其他三家人都善意地笑着恭喜曲荷。
第17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7
曲荷考上了大学。
随后的日子,她看出了一个院子里孙燕的焦虑。
多少次她都抻着脖子看着院门口。
一旦外面有自行车的铃声,孙燕就开始紧张。
最初是在家门口等着,后来就是跑到院门口等着。
如果没有邮差,就会失落往回来。
而对面的柳家媳妇则在孙燕的身后撇嘴。
但曲荷在屋里观察,有好多次,孙燕是失望后往家里走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很有内容地向他们家的方向看一会。
只是可惜,一直到曲荷都去读书了,孙燕也没有接到录取通知书。
后来她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打听出来,她居然只考了九十一分。
随后孙家就不断地传出吵闹声,好像孙燕想要继续复习一年,而他们家人不同意。
这天晚上,突然就听到孙家又吵起来了,声音还挺大的,期间夹杂着很大的声响,像是洗脸盆被摔的声音。
然后噼里啪啦一通,就见孙燕踹开屋门跑了出去。
隔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院门有了声响。
只是、、、
曲荷没想到,她们家门外居然传来了敲门声。
曲荷急忙赶到隔壁,利用木系异能让章芹沉睡,随后隐进空间来到外面,正好看见孙燕又抬起手敲门。
开始她敲门,声音都可以压得很低,但这回看她脸部表情和那手举起来的高度,就知道这回要吓死里捶门了。
真是笑话,自己家和她没有什么交集,不过是邻居,院子里见面打个招呼而已,到自己家敲门做什么?
不会是要借住在自己家?
真的有可能。
于是,曲荷立刻用异能刺激了孙燕的脚腕处,孙燕抬起的手还没捶到门上,就一个栽歪,侧倒在地上。
有了这个插曲,等孙燕再起来的时候,脚腕处就有点疼了。
她看了看曲家家门,又侧头看了看孙家,到底还是一瘸一拐地回了他们自己家。
这个孙燕、、、
曲荷毫不犹豫地掐断了她的几根神经,让她往后思维迟缓一年吧。
曲荷虽然考上大学了,但他们在城里没有熟人,所以日子依旧我行我素,没有人道贺恭喜。
曲荷就开始调查孙家。
结果几天下来,非常容易,无论是孙燕的同学、邻居,还是当初和她一起的红袖子同事,几乎有致一同地指认,孙燕就是个嫉妒心强、心黑手辣的人。
然后通过空间,又去了孙家多次探查。
孙家一共兄弟姐妹六人,只有一个男丁。
总排行上面最大的两个姐姐,老三就是他们孙家唯一的男丁,老四也出嫁了。
孙燕是老五,最小的老六妹妹在农村插队还没有回来呢。
孙家父母都是造纸厂的临时工,也是最近几年才转正。
自然,转正后厂子里再没有分房子,他们就自己买了这么个三十平米的西间,一家八口人住着。
好在都是女孩子,陆续地嫁了出去。
如今家里就是孙燕父母、孙燕大哥大嫂、孙燕及两个侄女住。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后,孙燕和她哥哥,的确品行不好。
而且,她也发现了邻居口中说的,那些孙燕抄家后带回来的东西,都是金银玉器。
其中还真的有几样好东西,就其中一个宋朝的玉杯,还有一尊清朝乾隆时期的佛像,雕工很好。
都是各种摆件雕塑,没有金块什么的。
也难怪,现在这些物件不值钱,过个十年二十年的,他们孙家,就凭着那个玉杯就能发家。
可见那时候的打砸根本就不是那么纯粹的。
还说什么?曲荷自然把东西收了。
不过,这东西她可不要,一样样的逐一拍照存底后,全部交给了国家。
但搬离这里,是刻不容缓的了。
曲荷看着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倒是想打理那个新买的房子,可就章芹一个人住,她是真的不放心。
思考再三,曲荷自己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异能。
然后就开始试探着去孙家,对着孙家老夫妻开始进行暗示。
反复反复暗示,他们家住的房子有问题,所以才一直不顺。
其实他们家要说不顺,就是他们家的儿子一直当不了车间组长,再有就是没有孙子。
他们媳妇怀第三胎的时候,在六个月时发现肚子里还是个女胎,就直接打掉了。
老夫妻都害怕,他们儿子会不会还是要生四五个姑娘后才生出个小子来。
所以,曲荷就暗示他们,要想儿子当上车间主任,想生出孙子,那就搬家。
这个地方风水有问题。
就这样反复暗示了几次,然后又换装扮成一个神叨叨的算命先生,也算出他们家住的地方是坤位,坤为旺女损男。
他们儿子日久天长,不但生不出儿子,还有损健康并破财,甚至还影响他们儿子的生命。
曲荷给他们掐算出了他们儿子三天后有血光之灾。
并暗示他们家有孽债。
三天后,他们家的儿子要踩自行车脚踏的时候踩空了,结果摔倒,脚腕扭伤,颧骨刮在自行车链条上被豁开一个大口子。
之后刚消停下来,发现了家里的宝物都不翼而飞。
就这样一番努力,孙家到底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不久,就在他们大女儿附近,买了一个四合院中的东厢房,面积四十多平。
而他们的房子,一放出风声,就被章芹买下来了。
孙家终于搬走了。
曲荷也随后把孙家房子给租了出去,租给一个回城知青的乡下媳妇住。
这边房子的事紧赶慢赶地进行着,那边章芹的工作,曲荷也没有放松。
其实自从章芹上班后就没有放松。
她提前做了很多工作,从单位能说上话的人着手,去跟人家交好做工作。
曲荷也是下了大本钱了,关键章芹还有个名头,烈士家属。
所以,章芹也成功地换岗了,现在在环卫站里面负责分发打扫卫生的工具。
这回曲荷放心地去上大学。
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她好像就没有闲下来过。
上了大学,曲荷是想好好歇歇,可是周围人都那样夜以继日地学习,她不好意思闲着,没办法,只好也开始卷。
她住的寝室六个人,只有她是本地的,所以就时不时给其他五人带些东西,几个人不是一个专业的,但处的非常好。
悠闲自在,日子就过得快。
这天,快放暑假的时候,突然在去食堂的路上,有个男人堵住了她。
第18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8
“你是曲荷?你,还好吗?”
嗯?这话,不像是普通的搭讪啊,好像认识的人。
曲荷仔细看这个人,眼熟!
哦!卞卫强!卞副师长家的小儿子,当时卞师长口中的没成家的两个子侄之一。
曲荷点头:“你好,我挺好的。
原来你在这个学校读书啊?”
卞卫强有点尴尬:“不,不是,我是在师范学院读书,现在刚毕业。
我今天过来,看望一个朋友。
刚才等人的时候看着你眼熟,这不就认出了你来吗。”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你继续等你朋友吧,我要去食堂,再见。”
曲荷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她感觉出了,身后卞卫强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真是好笑,这才几天时间。
当初卞副师长夫人一听卞副师长要让曲荷选他的儿子和侄子一人结婚,那卞夫人气得都要爆炸了,说什么她儿子可是大学生,那是要进体制内高就的,不是曲荷她这样的孤女能攀得上的高枝儿。
可以说,她也的确是腻歪了学中西医,加上那个卞夫人的嘴脸,所以她才考上青大物理系。
人活着一口气,要给自己和母亲争气,不给烈士父亲丢脸,不是吗?
她的计划,过一两年,就发明一些贴近老百姓生活、实用且方便的小型科技产品,改善民生生活的东西。
把这些杂念都抛出去后,曲荷继续自己的学业。
那边卞卫强回到了家。
现在卞副师长家还是在曾经的地方,部队也没有强迫他们搬走。
晚上吃饭,家里只有卞副师长和夫人加上卞卫强三人。
他们家曾经的那个保姆有事请假半个月,其他结婚的儿女都搬出去了。
卞卫强突然低声说:“今天去大林学校找他,看到了一个人。”
卞副师长夫妻都抬头看着他。
“那个荷县荷村过来的、住在柳树胡同的曲荷,我今天发现她也在青大。
后来一打听,她是今年考进去的,分数还挺高的,物理系。”
卞夫人、、、
“别提她们,提起她们就倒胃口。要不是她们,你爸何至于这样?”
大家静了一会后,卞副师长说:“这事怪不到曲荷头上,我们也是没想到这曲兰她们胆子能这么大,如果当初没弄错,那曲荷就是咱们家人,现在看,也不错。”
“哼,什么不错,土包子、、、”
两人嘟囔抱怨了几句后,突然两人同时停止了咀嚼 ,都抬头看着他们的这个小儿子、他们家最聪明、心眼子最多的人。
卞夫人:“卫强,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她,莫非、、、”
卞夫人下意识地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卞副师长也往下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卞卫强。
卞卫强则不紧不慢地吃着饭,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后说:“把咱们家折腾成了这个样子,又借着咱们得手成了城里人。
房子、户口都到手了,现在又一步跃到了那个层面。
我想,她也该付出点什么了。”
卞卫强把碗往前推了推:“爸、妈,你们先吃饭,吃完再说。”
卞副师长两人心里都慌慌的,卞夫人在洗碗的时候还打碎了一个碗。
按照民间的说法,要是打碎了碗和掉了筷子,那就是要有点小祸事。
等三口人在把门窗都关好,一起去了书房,卞副师长夫妻基本上就有个大概了,他们的小儿子为什么提起曲荷。
果然,到了书房,卞卫强懒洋洋地歪倒在沙发里:“爸,现在咱们家需要个契机。
几个哥哥、堂哥都在原地踏步,您这后半生也就这样蹉跎了,等到了年龄就会退休;
可我呢,原定的毕业后就可以去政府办公室,可现在却给我翻到了塑料厂做干事、、、”
卞卫强脸色狰狞地看着卞承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爸,咱们家要是再不想办法,最少就要等下一代了。
到那时候,爸,你的所有人脉资源还有几个能用上的?
可是,罪魁祸首曲荷她,却能考上青大,前程似锦。
我不甘心!”
卞副师长也闭上了眼睛,他自认是个正直的人,可最近一段时间,他也感受到了人情冷暖,没法想下去、、、
卞卫强还在继续:“爸,实习的时候我不是出去了几天吗?我就是在调查那件事。
当时的曲家在农村,一切都正常。
可就在曲荷回去接她妈过来的时候,荷村曲家却发生了那件大事。”
卞卫强变换了一下坐姿:“那天早晨,曲荷的奶奶叫曲荷母亲做饭,因此遭到曲荷的反对,她言语激烈,引发了矛盾。
一如既往的,她三叔和三婶,也就是咱家从前那个三嫂的爹妈就出来骂她。
然后曲荷三叔就拿斧头打她,她躲开了;
曲荷三婶又拿扫帚打,她这回不但躲开了,还让她身后的大伯娘挨了一扫帚。
就这样,事情滚雪球一样,大伯娘眼睛瞎了,大伯娘气愤之下报警,大伯娘又举报他们村书记,然后就在村书记家里翻到青天白日书和军帽、金子等。”
卞卫强认真地看着卞承戎:“爸,您说这事,就这么滚来滚去,要不是那个村子所有人都在场亲眼看见的、那个大伯娘的几个儿子亲口承认,最初他们自己想到要去报案的,我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曲荷一手导演的。
可就算不是,她也是个扫把星。”
卞卫强掏出一根烟点上:“我这次调查,主要是调查最初为什么要报案,是怎么连累到您的。
我在他们报案人身上,正面、侧面查了很多次,都和曲荷有关,但却没有曲荷主导引诱他们报案的影子。
唉,这也就是我无奈的地方。否则、、、”
卞卫强咬牙后没说话。
过了好久,三个人都不吱声。
卞夫人:“老儿子,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卞卫强看了看爹妈,在他们的注视下点头:“就是那个意思。
她曲荷虽然不是主导,可因为她引起的这一连串的事件,她也该付出点代价不是。
正好,郑家老大不是要找个媳妇吗?”
卞承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能行吗?曲荷她不会同意的!”
卞卫强冷冷一笑:“她?呵,她连郑家是谁都不知道,她也无处打听郑家老大的信息。
她就算打听,能知道的也不过就是郑老大战场上受了伤,暂时腿脚不好使罢了。
那些隐秘的事,爸,也就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知道。”
卞夫人问道:“可咱们怎么和曲荷说?”
“妈,你怎么也糊涂了?跟曲荷说什么?她没有说‘好’和说‘不’的权力,这些都看郑家。
只要郑家同意,她曲荷就是有天大的傲气,也不得不嫁。”
卞承戎夫妻都不说话,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第19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19
三口人沉默了能有十几分钟,卞承戎叹口气,他最后拍板:“雅丽,这事要你去办。”
卞夫人高雅丽迎着卞承戎的视线:“我去找姐姐,然后让她递话过去,剩下的就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
郑家是否能看上曲荷,就是他们的事了。”
“十有八九能看上。
曲荷符合他们家找儿媳妇的标准,年轻、漂亮、健康,家庭成分好,自己又足够聪明。
这样既抗打,生的孩子又聪明。
哼,她要是命好,一举生个男孩子,也许她就能一辈子荣华富贵也说不定。”
卞卫强浑不在意地说。
在大学也学着其他学生的模样如饥似渴学习着的曲荷根本不知道卞家算计她。
她每天和同学们一样,除了听课、吃饭、睡觉以外,几乎都泡在图书馆。
但她在图书馆看的书很杂,虽然她是做样子,但真的是多余了,并没有同学注意到她看什么书。
那边卞家卞夫人通过她姐姐、一个能和郑家搭上话的干部家属一起去了郑家。
卞夫人就把曲荷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说要介绍给他们郑家儿子。
郑家夫人太清楚这些人了,隔三差五地就有人带着姑娘过来,知道这些人给他们儿子介绍对象,都是想着要是事成了,可以从中得到好处。
但她们家哪怕就是想找个生育工具,也不缺人的。
之所以挑选,不过是为了孙子的智商考虑,大部分孩子智商百分之七十遗传自母亲。
所以,每一个过来介绍的人,她们听了条件合适的就看,但郑家就坚持一点,女方必须自己同意。
所以,卞夫人随同她姐姐到了郑家这里,把话说完后,郑夫人就说:“哦?是你们家的什么人?居然在青大读书?什么时候毕业?”
卞夫人、、、
“那个是我们家认识的一个熟人,她在青大,今年刚刚大一,是今年考进去的。”
郑夫人的眉眼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哦?那她怎么不想读了?青大可不容易考上,不读了多可惜。
不会是家庭困难吧?可也不至于啊,学校提供的钱足够读书的了?”
郑夫人可是知道,以前的那些大学生,只要是看身世背景,可不是看学生本身的成绩。
像今年这么多考生,能考上大学且还是青大的,又是个女孩子,那可真的是凤毛麟角。
卞夫人这回有点着急,这郑家听说了是自己考上大学的,这样脑子聪明的,直接用权力娶回来就是,这怎么还、、、
她有点回答不上来,但不敢不说,最后还是讷讷地:“那个什么,如果看了合适,我想您可以要求她下来、、、”
郑夫人似笑非笑:“哦?那好吧,你明儿把人领过来,我看看再说。”
卞夫人心里发慌,好半天没有说出话。
旁边她的姐姐只好打圆场:“那什么周日吧,这明天应该有课,所以、、、”
“对对对,周日休息的时候好。”
郑夫人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看着走出去的两人,郑夫人眼神讳莫如深。
她的大儿子啊!
从战场上下来,不止身体受伤瘫痪,脑袋里也受了重创,他的第一个媳妇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被他夜间失手给‘杀’死的。
医生说那是一种病,是战争留下的严重脑创伤加上心理创伤,是应激障碍伴随着夜间惊恐闪回解离。
很多战场上下来的军人都得过这个病。
郑夫人现在都不会流泪了,她之所以每个过来介绍的,如果合适都相看,就是抱着也许能找个真正合适的,不仅仅是为了儿子留下一点骨血,也是能长久陪伴着儿子的真正心疼儿子的伴侣。
郑夫人叹气,又回去想上楼照看儿子,路过镜子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满头灰发,她才五十岁啊!
而离开郑家的卞夫人全身都是汗,她在离开郑家很远了后才埋怨她姐姐:“姐,你家的两个孩子不是说,只要条件合适,郑家就自己去找人吗?”
“你这师长夫人是怎么当这么多年的?
这话你也信?
人家自己怎么找人?哦,来个人说谁谁谁好,人郑家就自己去看,看完了用权力拉回自己家?你以为土匪呢。
行了,周日你把人给带过来相看相看。”
卞夫人傻了:“可是姐,那个姑娘她,她不一定能来,那不是个脾气好的。”
这个姐姐生气了:“到底怎么回事?”
卞夫人无法,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姐姐用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你自己不想好,你也别坑我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郑家又不缺儿媳妇,心甘情愿把姑娘送过来的很多,人家怎么可能看见你说合适的,人就自己去抢人?你脑子怎么想的?”
卞夫人、、、
“我就是、就是看着她来气,因为她,家里这个样子,所以、、、”
“那怨人家吗?你们十几年不去农村,哦,过来一个人你们就信?你们家的事都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了。
这回可倒好,你居然骗到人郑家去了。
我不管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要么周末把人带过去相看,要么你们家卞承戎,彻底离开部队吧。”
这个姐姐说完就要扬长而去。
“姐、姐,你听说我说,卫强也是从你家孩子口里听说,是郑家背后看着合适就行。”
“从来没有的事。你也不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如果那样的话,那需要别人去说?
人家直接就在大学里挨个学生看不就是了?
何必给你们这个机会,还要送你们一份人情?”
卞夫人傻了:“姐、姐,怎么办?你可得救救我。
再说了,周日相看,也要你一起陪着不是,你看、、、”
最后的最后,卞夫人的姐姐去了卞家,和他们家人一商量,估计明着说曲荷肯定不能同意,为了以防万一,只好在她母亲身上下手了。
就这样,曲荷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母亲章芹就被‘请’到了卞家。
周六晚上,曲荷收拾好东西要回家看看章芹。
他们这第一年是不允许学生住在校外的,曲荷也没必要破例不是。
曲荷离开学校校门口,正要往公交车站走去,结果就看见了那天见到的卞卫强。
“曲荷同学,你好!”
曲荷礼貌地点了点头:“你、有事?”
“哦,是这样的,当初你我两家因为误会,所以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
这不,前段家里忙,现在事情都告一段落了,所以,我爸妈就想请客,请你们母女到家里做客吃饭,你母亲已经过去了,我到这里接你。”
曲荷皱眉:“你说我母亲去了你家?”
“是,这还会差。
就是两家坐一起吃个饭,再怎么说,当年你父亲也和我我父亲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不是。”
曲荷不动声色,她点点头:“好吧,那就去吧。”
卞卫强立刻引着曲荷去了道边的吉普车。
曲荷看这样的吉普车,她没什么怕的。
吉普车的车窗是半开的,证明车里没有迷药,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随后就上了车。
卞卫强边开车边说:“曲荷,也真是佩服你,这么多考生,你居然考上了青大。
唉,也是我三哥没福气,原本咱们应该是一家人的。阴差阳错,唉!”
曲荷没接话,她从坐进车里就没有搭话,她要看看,卞家到底要干什么。
第20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20
出乎曲荷的意料,车子还真的就进了大院。
一路来到二层小楼前,曲荷下了车。
进屋一看,章芹还真的在这里坐着,她心里放下来。
但对于卞卫强说的两家人要聚一聚吃顿饭的说法,她是一百个不信。
等着吧,看他们出招。
这回卞夫人很热情,也是卞卫强说的那一套话。
等饭后喝茶,卞夫人才说到了他们的目的:“章大姐,是这样的。
当初咱们两家定亲,阴差阳错,出了那样的纰漏,但事情已经发生,谁都不愿意的不是。
但曲荷这孩子真的好,我们也不瞒你,尤其是最近曲荷能考上青大,说明这孩子不仅漂亮,还聪明。
这不,我姐姐的同事,也是个老干部家,他们家的大儿子最近要说亲。
说起来,这个人家你们也知道,就是、、、”
说到这里,卞夫人指挥着卞卫强去开电视,然后放一段录像。
曲荷一看,哦,阅兵式。
卞夫人就指着其中的一个干部说:“就是他们家的儿子。
说来,我们周围这些人家里,凡是有女孩子的,都过去相过亲。
但是人家要求高,必须要相貌好、身体好,且最重要的是聪明。
这样就不影响下一代。
至于家世背景,只要是好家庭就行。
这不,我就想到了曲荷。”
卞夫人说到这里,仔细看章芹和曲荷的表情。
但她还是接着说:“章大姐,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
我如果给你们牵桥搭线成功了,我们自然也有好处。
但你们相看后成不成的,就在你们双方。
谁也强迫不了谁不是。”
卞夫人又补充一句:“他们家就在离着几分钟路的另一边,就是那个警卫森严的大院里。
大姐,您看看,是否给我这个面子,您和曲荷去相看相看?”
终于轮到章芹说话了:“卞夫人,不是我们不识好歹,我女儿现在刚上大学,这才几天啊,而且她年岁小,这个大学是必须要读完直到毕业的。
我女儿非常用功,不能十年寒窗苦读,好容易考上大学了,反倒下来嫁人不是,所以,这个相看还真的不行。
我女儿这里,我们商量好了,要等她毕业后再相亲结婚。
只能谢谢你们的好意。”
卞夫人倒是有点意外,这样的高门第,章芹居然拒绝了?
“这没问题的,可以先定亲,等曲荷毕业后再结婚。
这人家也是能理解的,不然人家为什么要找学历高聪明的?
大姐,我是这样想的,你们曲荷漂亮且学历高,真的适合找一个这样高门的,否则都护不住她。”
章芹犹豫一下后又说:“那也不行。
齐大非偶,我们小门小户,现在就是我们母女两人,和那样的高门第结亲,中间要是有个什么,回娘家都不成。
而且,我们就娘俩,就算我不跟她一起过,但也要经常来往走动。
加入这样的高门,有个什么事就是受气。”
本来顺口说到这里的,可说到这了,章芹立刻就觉得这亲不能结。
曲荷也非常认真地说:“谢谢卞夫人,但这相看是不成的。
我毕业后才能考虑终身大事,所以,抱歉,谢谢你们的好意。”
卞夫人还想说那套‘先订婚毕业后结婚’的话,但曲荷很坚决地不同意。
这时候,一旁的卞卫强说话了:“曲荷,这事吧,我妈和我大姨在和郑家聊天的时候,看着他们挺平易近人的,就一秃噜说可以给她们介绍个对象。
然后把你的情况说明。
这也是我们做的不对。
你看可不可以去相看一下,哪怕你没看上也没问题。
那样的高门第,也许你也不是他们要找的类型。
就是看一下,怎么样?
今天我们请章阿姨过来的时候,就给她请假了,明天一天,不用上班。
但后天上班的时候,无论你们相亲是否相互看上,章阿姨都可以去办公室工作。
你看怎么样?”
面对卞家母子两人的说和,就是放下身段说软话,章芹到底架不住他们的攻势,看着曲荷征求她的意见。
曲荷知道,章芹无奈了。
就像你面对一个喋喋不休的推销员,推销的东西你可用可不用,再加上东西又不贵,索性就花十元八元的买回去。
对于他们母子的话,曲荷不觉得他们会撒谎。
应该的确是那个郑家。
但对于相亲的这个人,曲荷却保持怀疑态度。
当然也有可能,对方就是位置太高了,所以没必要考虑对方的家世,主要是想找个自身各方面都和他们家的媳妇。
曲荷:“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回去考虑一下,明天一早电话给你们答复如何?”
看着说了半个小时,曲荷就给了这么个回复,卞夫人直接就点头,她也累了。
曲荷带着章芹离开了大院,婉拒了卞卫强要开吉普车送。
等把章芹送上了公交车,曲荷自己走了一段距离,找了机会隐进空间,然后就奔着大院走去。
刚到卞家就听到他们母子的谈话。
“不是说好了,让章芹住在这里吗?这样明天曲荷就不得不去相亲?”
这是卞卫强的话。
“你父亲说,用门第这些条件诱惑她们,哪怕最后还不同意,那就算了。
咱们家不能再出事。
那个曲荷不是个好相与的。”
卞卫强使劲地呼噜了一下他的头发,满脸戾气:“那不是白算计了?”
“老儿子,你也不想想,郑家能什么人都要吗?哦,咱们过去说,某某个姑娘不错,人家就去学校相看,可能吗?”
卞卫强显然有点暴躁,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到底说了句‘有事’走了。
看着叹气的卞夫人,曲荷就去了那边的大院。
辗转着没有费多少事,就找到了那个郑家。
他们家的大儿子,原来如此。
她过来的时候,这个郑家老大正在睡觉。
是个很高大的人。
曲荷看四周无人,虽然这时候没有录像之类的东西,但还是非常谨慎地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后,出了空间,让这个男人睡沉了,然后准备给他把脉加上木系异能探看。
真的是、、、啧啧,可怜啊!
真是个英俊的男人,眉眼深邃,像个混血。
这相貌和身高,加上、、、,她看了看身体,还真的是个完美的男人。
他的腰部神经断了好几根,看起来好像是自己这样木系异能者掐断的一样 。
这也就自己能给他修复好。
不然这辈子就是个瘫子。
而且这身上十几处伤疤,都是刀伤和子弹痕迹,看起来是个军人。
也对,这被子就是那种军队里的绿色军被。
再用木系异能查看,这回查看到脑袋里,怪不得,这脑袋里有血块。
这血块要想消除,除了手术没有其他办法。
当然,她的异能也能消除。
这家伙看起来也很坚强啊,这要是犯病了得疼死。
一个这样家世的军人,突然就倒下了,再加上疾病缠身,这枕边人可不好做。
想起卞家的积极性、、、
也许这个军人犯病的时候还会做出伤害人的动作呢。
曲荷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男人、、、、、、
第21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21
曲荷回到了家,章芹还没睡,看见曲荷就急忙问:“小荷,你怎么想的?
小荷,要妈说,你还是应该读书的,妈刚才在卞家、在卞家,就是看他们那么说,一时、、、,唉,妈也不知道该什么说,就提了让你看看的话。
可我越想越不对,咱们考上大学不容易,可不能放弃了。”
看着母亲紧张的样子,曲荷心里一暖:“妈您别急,我知道你的意思。
放心,我心里有数。
无论怎样,我这书是要读的,至于婚事,等大学毕业了再说。”
章芹一边听一边点头:“那行,我明天就给他们家打电话,就说不看了。”
曲荷思考了一会:“妈,明天我去看看。”
看章芹着急,曲荷急忙解释:“妈,只是看看,又不耽误我读书。
这样一来,明天你上班就能做办公室、、、”
“我现在不就等于是做办公室吗?
而且因为你爸的烈士身份,那单位里的人对我都很友好。”
曲荷:“我知道妈,你现在是工人岗,那不算。
好了,我心里有数。
我都考上青大的人,知道自己做什么。”
把章芹安抚好了,又和她聊了当初在老家镇上读书遇到的人和事,章芹都忘得差不多了,但也恍惚想起,的确有个外地过来在他们镇上的一个人,会中医。
虽然没挂牌,但有人偷着找他看病。
章芹也知道曲荷跟着他学了医术,可惜人死了一年了。
但其实,这个人也就会些头疼脑热的病,开的方子也是他背下来的偏方。
他们家倒是世代行医,可惜他不愿意学,到他这一代,不说医术没有传承下去,就是儿孙都没有一个。
这个人,是自己师父的最佳人选。
曲荷躺在床上。
相亲还是要去的,她晚上在那个郑家可是待到郑司令到家。
从他们夫妻的话语里,不止知道了那个男人的一切事,还听出了,这个司令可是真正的那个时代好干部的典型代表,用后现代人的话,就是傻。
而且那个郑夫人,和卞夫人完全两回事。
至少人家明事理,他们的儿子那样的情况,相看对象,那必须是姑娘自己同意。
这个郑家老大,说是老大,其实他们家兄弟三个中的老大。
下面的两个弟弟一个当兵牺牲了,另一个小时候夭折。
这个老大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出嫁了。
这样的家庭,这么个儿子,自己就出手给治好了吧,但她不能做无名英雄。
第二天,曲荷给卞家打了电话,同意去相看。
还是卞卫强开车过来接的人。
曲荷坐在车上没有说话,卞卫强心里有点鄙视,哼,假清高,听了人家的家世,不也就同意了吗?
“曲荷,你能这样识时务就对了,这人啊,也就是我们家能给你牵线搭桥,不然,你连靠近那边大门都做不到。
无论怎么说,有好事我们也是想着你了。
要是能成了,这可就是你的福气了。”
曲荷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电视剧里的台词,于是她也张开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卞卫强正要接着说呢,听到曲荷的话,把他哽住了。
郑家大儿子的福气,一般女孩子还真的不敢要。
别看他们家的门第高,可去相看的,都不是各家自己生的孩子。
不过他们卞家,因为家逢巨变,还真的想让自家的女孩子去相看。
结果挑来选去,许诺了一大堆好处,二嫂的妹妹被拉去相看,结果人郑家没看上。
卞夫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在大院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的车过来,两人就上了车。
在车上,卞夫人的姐姐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曲荷。
然后姐妹两人嘀嘀咕咕,最后卞夫人说:“曲荷啊,这样的好事,我们都想得到你,这要成了,不是有句话‘吃水不忘挖井人’吗,你将来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曲荷:“那卞夫人,您给我说说对方的情况吧,我还不知道我要相亲的这个人具体年龄、工作、婚史等。
我只知道二十九岁,怎么可能从来没结婚呢?
如果结婚了,又为什么离婚的呀?”
卞夫人张张嘴,怕曲荷刨根问底,要是知道对方是个瘫子,她放脾气不相看就不好了,急忙用胳膊肘撞她姐姐。
她姐姐就找话和卞夫人聊,这个话题就差过去了。
距离很近,一行人经过了严密的盘查,进了大院。
等曲荷站在郑夫人面前时,才发现这郑夫人的头发,都是灰白色的。
昨天晚上隐在空间没看出来。
看起来,这个郑夫人是爱自己孩子的。
很多高位的人,亲情都淡薄,儿女病了残了死了,根本引不起他们多大的情绪波动,他们只是权衡得失,然后照旧山珍海味地享受。
郑夫人看到曲荷,初步印象很好。
然后相互介绍后,郑夫人就对曲荷说:“我领你去看看我儿子,你跟我来吧。”
余光看到卞夫人非常紧张,曲荷装糊涂:“郑夫人,为什么要、、、,您儿子为什么不过来呢?”
郑夫人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看向卞夫人的姐姐:“怎么回事?你们没跟曲荷同志说?”
姐妹两人急忙都站了起来,她们无法,只是解释说忘了。
曲荷装作很愤恨的样子:“可在车里,你们不是说、、、”
两人急忙摇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郑夫人的脸冷了下来,当即就下了逐客令。
姐妹两人狼狈地往外走,曲荷站着没动。
快走到门口,卞夫人说:“曲荷,你怎么还不走?”
“哦,看来你们骗了我。
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自己走回去。”
卞夫人看着郑夫人不敢说一句话,急忙忙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郑夫人看向曲荷,曲荷微笑:“夫人,既然我来了一次,就和郑同志打个招呼吧。”
郑夫人眼睛一亮,立刻拉过曲荷的手往楼上走。
边走边介绍他们儿子几岁当兵,几岁读军校,几岁军区大比武,获得个人亚军,然后就是参加战斗都是第一个往前冲、、、
第22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22
到了二楼,郑家大儿子郑绍衡背倚着枕头靠在床头看报纸呢。
看见她们两人进来,眼里有不耐烦和无奈。
他对着曲荷点点头,然后看向郑夫人。
郑夫人:“绍衡,这是曲荷,青大的大一学生,今天来家里做客,你们都是年轻人,坐下来聊聊天。”
“你好!”
“你好!”
郑夫人让曲荷坐下,就说道:“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倒茶。”
也就两分钟的时间,一个阿姨端着茶壶茶杯过来,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就立刻走了。
曲荷看着郑绍衡,这个男人,坐起来后看着比躺下去更俊朗了。
到底是天之骄子,眉眼间的气度卓然,身体都这样了,可没有半分颓唐萎靡、自怨自艾的模样,风骨依旧!
曲荷说话:“我直说,我今天来,是想着看看是否能治你的病。
我知道,我年纪小,又不是医科生,你可能不信任。
但是我记忆力好,从小就和到我们镇子上隐居的一个老中医学医术。
这个老中医家传的‘天枢十八针’,在前年师傅临死前,就说我已经掌握了精髓。
你,可愿意一试?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
郑绍衡看着曲荷,并没有讥讽,但他却问:“给我自己机会,我懂。
可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意思?你想出名?”
“不,我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我不想从医。
我师傅的医术,可以说只要有口气,他都能给抢回一条命。但他一辈子的不幸都是因为救人所致。
他不行医,也没建议我行医,但还是把医术传给了我,很奇怪吧。”
曲荷接着说:“我救你,不过是有了这个契机,也算攀附上了你们家。
我不需要别的,只是不想被人算计被人欺负罢了。”
曲荷看着郑绍衡的眼睛:“再说了,你是个军人,不应该就这样躺下。”
郑绍衡:“行啊,你给我试试,不是说死马当活马医吗?”
曲荷过去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给他把脉。
两只手都分别诊了一刻钟,曲荷点头,又重新坐回了床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
“你这病,我能治。
一年后可以慢慢拄拐行走,彻底治好需要三年。
至于头部的血块,那个容易,十个月左右吧,就能好。”
郑绍衡听了曲荷的话,没有高兴,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他面容严肃地说:“曲荷同学,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
“我今年考上的青大,我没蠢到行骗到你们郑家。
那样我能得到什么?快点死?
我知道你肯定中西医都看过,他们的结论,头部不说,就是腰部,肯定都说没救了对吗?
但我告诉你,我能救。”
曲荷眼珠子一转:“或许我现在就能让你试试?你应该入睡困难吧?你近期排便也有问题吧?我可以给你扎一针,不出半分钟,你就要去如厕。”
郑绍衡没说话。
曲荷:“或者我再你胳膊上试一试,一针下去,你的胳膊就不会动了,或者你说个地方,我一针就可以让那个局部麻醉。”
郑邵衡、、、
过了一会,他说:“好!你过来,在我左手小臂上试试,怎么个不动法。”
曲荷点头,他和郑邵衡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身上的斜挎包拿到身前,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那里是十八根银针、十八根金针。
曲荷拿出一根银针,在郑绍衡左手臂上扎了一针。
立刻,郑绍衡的手臂就动不了。
看着郑邵衡点头,她随即起针,那只手臂又恢复正常。
这回,郑绍衡眼神有了波动,他思考一会说:“你给我行针时,我要让一个大夫在、、、”
曲荷摇头:“如果你能保证,不会有其他人都跑来找我看病就行。
我不想给任何人看病治病。
我只想安静地读书,毕业了找份安稳地工作,给母亲养老,就这样。”
郑绍衡点头:“那好,你就从今天开始给我治疗吧。”
他随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打了出去,让对方把胡大夫找来。
又拨了电话叫他母亲上来。
郑绍衡把曲荷的话对郑夫人说了,郑夫人可没有郑绍衡那样的城府,听说可以治好儿子的病,她激动得握着曲荷的手:“如果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把我的全部财产都给你,我做你的靠山,我们全家都做你的靠山。”
等她情绪稳定了,郑绍衡说:“妈,她说一针就可以让人入睡,还能让人、排便。
你让小于上来,我去卫生间试试。”
于是,在卫生间门口,曲荷给郑绍衡来了一针。
然后曲荷就离开,急忙回了他的那个五十多平的大房间等着。
十分钟后,郑绍衡回来了,母子两人眼睛里都有了喜意。
“妈,一会胡大夫过来照顾,你让曲荷给你一针吧,你都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不,我要看着你,我不急。”
说着话,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上楼。
等说明了情况,胡大夫好奇地问了曲荷好几个问题,都是中医方面的。
他又让曲荷在他的身上试验了几针后,对着郑夫人点头:“三姑,也许真的有希望呢。”
于是,曲荷给郑绍衡开始治疗。
这个时间是有曲荷定的,先是一天一次,再就是三天一次,然后一周一次,在半月一次、一月一次。
如此排到到三年。
她不能十几回就把病给治好了,那样容易得到的东西,郑家也不会珍惜。
慢慢来吧。
就这样,每天曲荷下午就坐车去大院,也不需要检查了,直接到郑家。
如此两个月后,郑绍衡的腿有了点点知觉,头部也再没有疼过。
至于战后应激反应,曲荷也学过心理学,在给他针灸的时候,也帮助了他。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郑绍衡头部的血块已经没有了,而现在他拄着拐可以慢慢走几步。
现在的曲贺在郑家可以说是座上宾。
而曲荷母女,也准备搬到他们院子里的正房去居住。
因为在几个月前,曲荷他们住的那个小院正房东屋,那家人也要买房。
曲荷就把那个房子买下来了。
而正房西屋,就是曾经孙燕他们家住的房子,曲荷想把她们退了。
但那个知青媳妇脾气性格非常好,所以,她们决定租住曲荷现在住的这个东厢房。
于是,正房这三大件就被曲荷打通了,又重新整修了一番,她们娘俩准备搬过去。
现在那个院子里,除了西厢房的柳家,剩下的都是曲荷的了。
因为挨着柳家的那户人家,也搬到单位分的房子去了。
至于柳家,她们家在等单位的房子,但他们承诺了,如果搬走,房子就卖给曲荷。
这一带的房子过后是没有被拆迁的,门前的马路还很宽,如果都拿下来,好好修整,往后就长久住着也不是不行。
只是,随着郑绍衡的腿好转,小范围内的人都知道了曲荷这一号人。
也是这时候,曲荷才知道,郑绍衡的姐姐,居然是刘擎的媳妇。
按以前的说法,刘擎那就是太子啊,郑绍衡的姐姐,那就是太子妃啊。
不仅如此,郑绍衡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
而郑夫人,也多次表示过,要是有她这样的一个闺女该有多好。
当然好了,有了自己,等于有了保健医,全家受益。
他们不明说,曲荷也不用回答。
反正按照她的设定,郑绍衡的腿彻底好要三年。
现在才一年,慢慢再说。
只是,这天周日。
她现在是三天给郑绍衡针灸一次。
所以没事,就和母亲章芹一起规整东西。
母女两人正在分拣衣服,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们家的门没有关,一般有人过来都在开着的门上敲几下。
曲荷过去一看,最前面的是曲兰,冒名顶替她嫁人的堂姐。
而曲兰身后,是曲兰的父亲、曲荷的三叔,还有曲兰的大弟弟。
第23章 被夺走人生的烈士女儿23
曲荷看着曲兰:“你们怎么来了?居然找到我这里了?”
“不请我们进去说话吗?”曲兰的变化太大了,看来两年的农场生活锻炼了她。
曲荷又看向三叔:“三叔,你这是提前出来了?”
没等曲荷让呢,曲兰他们三口人就从曲荷侧面挤了进来。
这样一走动,曲荷发现,三叔的一条胳膊好像有点僵硬。
章芹听到动静过来,看见是他们,不好撵走,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曲荷直接问道:“你们过来有事吗?有事直说吧。”
曲荷家一进门有一张四方桌,桌子周围是几把椅子,几个人就都坐在了那几张椅子上。
几个人上下打量着这个屋子,曲兰努力隐藏着自己眼里的疯狂,语气急促地说:“堂妹,你现在也算是出头了,可我们一家可是被你给害苦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们现在你这里住下,然后你看看我们找个工作。
等我们工作有钱了,我们就找个房子搬出去。”
曲荷似笑非笑地看着曲兰:“接着往下说,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所以,往下说,你们要怎么地我?”
曲兰没想到曲荷这么镇静,但她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们会去你的学校,让学校的同学老师校长都劝劝你这个才子,都把我们一家子害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放过我们呢?
我们可是打着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姐妹啊!”
“你们敢!”章芹大声怒骂:“你们敢去我荷儿学校闹她,你们就要踩着我的尸体去。
不然,我章芹发誓,到时候我就拿刀挨个给你们每人几刀放放血,死了算你们运气,否则那就活受罪。
我要去农村,把你们三房一家子一个不留,全都弄死。
我就一条命,换你们一家子,很值!”
章芹边骂边哭:“你们一家子畜生,欺负我们母女这么多年,你们用着我们的钱,还让我们伺候你们。
如今我们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们想来破坏,想都别想!
我还告诉你们,我无所谓活不活,那些年你们这群畜生奴役我们的时候,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跟你们同归于尽了。
如今还想来祸祸我们,好啊,你们去,但凡你们碰我女儿一个头发丝,我就和你们拼了。
我看谁能豁出去。”
章芹眼睛都红了。
曲荷急忙站起来,赶紧安抚章芹,扶着她的后背给她梳理。
这老实人被欺负狠了,她能拿出手去反抗的武器只有她的命。
前世她唯一的念想曲荷死后,她不就决绝地拉着那一大家子死去了吗。
安抚了章芹好一会,那曲兰几个人要说话,曲荷立刻回头,眼神冷厉地瞪着他们。
算是镇住了一会,曲荷半抱半扶着章芹那颤抖着的身躯,把她扶回了她的床上,让她秒睡。
然后梳理了几遍身体,把门关上出来。
曲荷看着三个人:“如果你们坚持,那就去闹吧。
刚才虽然是我妈说的话,但也是我的想法。
我也会那么做,最多拉着你们一家子一起死。
走吧,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
平静地说着,平静地把三个人给推了出去,关上了门,没关曲三叔叫嚣着的‘我是你三叔,你这样是不孝’之类的话。
真是笑话,自己四个孩子,却到侄女这里说侄女不孝。
真的真的是曲荷母女这些年太老实,把他们给惯得不知四六了。
曲荷靠着门站了一会,她想试试。
她除非把那一大家子的人都打残了,不然没完没了。
这三房过来了,四房还远吗?
大房呢?
他们会源源不断地来。
这也就是老头老太太死了,不然,这时候的老头老太太准保到他们这里赖着不走。
曲荷母女这辈子想摆脱他们过安生日子,那是做梦。
都拿自己的学业威胁,知道那是自己母女的软肋是吧?
每次处理这些垃圾,都是用异能动手让他们身体出问题被动老实下来,现在就看看郑家吧。
自己救他们一命,不就是为了安生过日子不被人欺负吗?
郑家是什么人家,不就等于古代那些能调动全国兵马的统领吗,他们的亲家,就等于古代的皇帝。
如今就曲家这样几个跳梁小丑,就让他们处理吧。
自己和母亲就两个人,能有什么大事需要他们的。
这个世界的最上面几个领导人,都不是曾经世界里的领导人,人换了,但很多大事却都没有换。
比如那场大地震,比如那场史无前例的知识大运动、、、
曲荷把家里打扫干净,也静下心看书。
她走过的世界多,学到的东西也多,每个世界都要把学过的知识巩固一下。
不然忘了可惜。
她安下心做自己的事,果然,曲兰父女三人到她这里闹事的事,郑家立刻就知道了。
这对他们都是不算事的事,也就是郑绍衡听到下面人汇报后,看着对方冷哼一声,话都没说一句。
从这天开始,不止曲家三房,就是其他几房人,也再没有过来找过自己母女麻烦。
攀上郑家,就等于没有了各种宅斗的烦恼。
至于那个卞家,事后郑绍衡就对曲荷说了,他们不动卞家。
毕竟,如果没有卞家,曲荷想接近郑家,根本就做不到。
说得很诚挚,他表示从那天开始盯着卞家,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无所谓,不给自己添麻烦就行。
给自己房子和户口办下来,卞家就等于还了父亲的救命之恩。
如果贪得太多,那就是挟恩图报。
至于算计自己嫁给郑家,这又是一个新的仇。
如果郑家是那种土匪做派的,自己能做的就是带着母亲出国。
但仇不能立刻报,要等,等所有人都忽视自己和卞家的关系时在动手。
事实也是如此。
和郑家这样的人家搭上关系,就是这一点麻烦。
凡事都要注意。
所以,一直到曲荷大学毕业,还没等曲荷动手呢,卞家出主意的卞卫强,在单位和一个寡妇搞到了一起。
事后不但被开除,寡妇也是个滚刀肉,非要和卞卫强结婚。
到底卞家出了三千块钱,寡妇才放过卞卫强。
曲荷、、、
没等自己报仇呢,他们自己就作出事了、、、。
郑家老大,很快就在曲荷的治疗下活蹦乱跳了。
他也正式向曲荷求婚。
本以为曲荷会答应,没想到曲荷拒绝了。
在郑家确认曲荷真的不想结婚,确定单身一辈子后,郑绍衡才放弃。
但郑家正式请了亲戚邻里,摆了酒宴,请了曲荷母女过去,正式认曲荷为义女。
这事曲荷没有拒绝。
曲荷毕业后,就被分到了研究所。
然后曲荷就开始发明创造,发明出了环卫工人用的扫地机、林木工人用的环形挖树机、锥形挖树机,农用的耕地机、播种机、收获采摘机等等,就是后世西方最先进的那些工业、农业机械工具都发明了出来。
至于那些厨房用品,在电视机、收录机、音响等发明后,厨房的冰箱、电饭锅、电磁炉、烤箱等等一系列的家电技术,都是领先全球。
方便了百姓生活,也为国家创造了外汇。
而母亲章芹,在听着曲荷不成家不生子的理由后,想了好多天,也表示了理解。
不过曲荷毕业没几年,母亲就找到了她的父母亲人。
这辈子,曲荷送走了九十八岁的母亲后,自己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本章完。
第1章 知否如兰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没想到啊,她这次居然成了《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里的盛如兰。
曲荷闭目整合了一下如兰的记忆,加上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以盛家为核心的一部剧,里面好几个女孩子,如果简单点给一个人下定论,说一个人是好人坏人,那么如兰就是不折不扣的好人,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她是被大娘子王若弗呵护着长大的,虽然父亲不是那么疼爱她,可也没有亏待,只不过宠爱不如他心爱小妾生的墨兰罢了。
当然,盛纮不喜如兰这样资质的女孩子,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一大部分原因,那就是如兰不能给盛纮提供情绪价值。
因为如兰太真实、不懂伪装,坦荡且不会奉承,光明正大,有脾气不卑微。
如兰拥有的所有美好品质,都是盛纮一生追求且永远没机会拥有的,他甚至有点点嫉妒。
是啊,如兰这样品性的女孩子,谁能不嫉妒呢?
墨兰、明兰,哪个不嫉妒?
墨兰每每和如兰作对,百分百是因为嫉妒。
而明兰,明面上哄着捧着如兰和她做知心好姐妹,为了在大娘子这里获得优待是一方面,焉知不是因为嫉妒,想近距离接触,伺机影响如兰点什么?
否则心机深沉的明兰听着如兰夸她的敬哥哥,为什么一句不劝?
还帮着隐瞒私会、兜底善后?
全程无阻止,最终还促成他们的婚事落地!
这是好姐妹吗?
在知道顾廷烨算计了如兰,只为了求娶她盛明兰的时候,为什么不对明兰说明?
在盛老太太借机倒打一耙恶心盛紘王若弗,趁机把王若弗给如兰的嫁妆分了一半给她盛明兰,她怎么就那么贪得无厌坦然接受?
都是出于嫉妒!
但对盛紘来说,如兰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只有选择无视。
要说,盛紘对如兰的态度,这也就是天真烂漫的如兰,年少时唯一的遗憾罢了。
几次墨兰的陷害,盛纮对她的不信任,也就是这个幸福女孩难得遇到的一点点挫折。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那么美好。
只可惜,天真单纯的女孩子,碰到了一群算计她的人,让她以为遇到了爱情,选了一个大他十五岁、可以当她父亲的文炎敬嫁了。
可娶到如兰这样的女孩子,丈夫和婆婆并没有珍惜,婆婆借着立规矩变相磋磨盛如兰,而文炎敬选择视而不见和稀泥。
大盛如兰一轮的文炎敬就这样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但没有珍惜。
婚后如兰成熟了,清醒了,可也晚了。
这时候虽然可以和离,但清醒过来的如兰也知道,和离了又如何?
有了孩子掣肘,文炎敬也被盛家给培养出来了,和离后在哪里能再找到这样高位的人去?
她能做的,就是一点点地亲手埋葬了她的天真烂漫、娇憨纯粹、赤诚热烈和肆意明媚,只留下了隐忍麻木收敛妥协。
盛纮只想着做个文官清流,女儿里必须有一个要嫁给穷得干净的书生来成全他。
盛墨兰不愿意,设计跳出了文家火坑,她这个嫡女,被文炎敬、被顾廷烨盛明兰、被盛长柏海朝云,给合伙人扔进了坑里。
她和母亲王若弗太像了,像得被盛府里的所有人欺负。
最后的最后,母女两人的后半生都没有快活过。
母亲王若弗好容易盼到了林噙霜没了,可好日子没过几天,被‘判’回宥阳老家吃斋念佛十年,她盛如兰在有了第一个孩子后,清醒了过来,但还不到二十岁。
漫长的后半生,沧桑落寂。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盛如兰在父母告知,顾廷烨从皇上那里请来了圣旨,要娶盛家嫡女。
所以,盛如兰到底同意了和文炎敬去玉清观后山见面,准备和他做个告别,然后遵圣意嫁给顾廷烨。
从这一点看,盛如兰就是被文炎敬给设计的,并不是什么离不开的生死恋人。
此时,她和丫鬟喜鹊正坐在车里,离开盛家五分钟不到。
曲荷,现在就是盛如兰了。
如兰赶紧让丫鬟喜鹊对外面的车夫说,调转车头回府。
喜鹊:“姑娘,您不去玉清观了?”
如兰看着她:“听话,让车夫调转车头回府。”
想了想,为了怕麻烦,直接说:“我忘记带一样东西,回去取。”
“哦、哦!”喜鹊赶紧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
感觉车子掉头了,如兰才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喜鹊看姑娘这样,也就咽下了要问出的话。
回到盛府,如兰只说不让人打扰,就一个人休息。
然后隐在空间去文炎敬家。
她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和文炎敬书信来往,知道了他的具体地址。
到了这里,里外几道门都锁着。
她隐在空间直接进去了。
房子不到大,找东西也好找。
于是,一番翻找,终于在床底板下找出了三封信,正是如兰写给文炎敬的。
现在就还剩下一条手帕没找到。
这个小房子,能在哪?
她相信,文炎敬绝对不会把手帕放在身上。
床上、桌子、柜子里都没有。
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柜子打开,把里面的几件衣服挨个摸一下,终于在其中一件衣服兜里找到了手帕。
终于,盛如兰把隐患都找了出来。
回到了府里,看到喜鹊急匆匆地在走,如兰做到一个隐蔽处后出来:“喜鹊,你去哪?”
“哎呦姑娘,大娘子找你呢,快点去吧。”
如兰随着喜鹊去见大娘子。
“快,快过来,如儿,看看这些东西,都是娘给你准备的。”
如兰一看,是两套头面。
“母亲,这些真的好看,从哪得的?”
“是我在嫁妆里翻出来的,唉,这样的一共四套。
给了你大姐姐一套,给了你大嫂一套,这两套都给你。”
“娘,你真好!”
王若弗就吃小女儿这一套:“给你好东西我就好了?哼。
我就你这么一个贴心的嫡女,自小娇养着长大,何曾叫你受过半点委屈?
我有好的不给你给谁?
这回我把我的嫁妆整理一下,全都给我的如儿。”
“娘!你不用都给我,你自己也留一些、、、”
想到这里,算了,不劝了。
有自己,往后王若弗各方面都不会受委屈。
娘俩说了一会话,如兰就说回去歇着。
等回到了自己院子里,她把一切和文炎敬有关的东西全部找出来放入空间。
挨个仔细回想查看,她这边和文炎敬那边都没有遗漏,这才安心。
之后又找了负责给她和文炎敬传信的喜鹊过来,如此这般开始指示教导洗脑暗示,然后就把喜鹊拘在了院子里当差,不让她再出陶然馆一步。
进出陶然馆办事的,提起二等丫鬟彩佩负责。
闲着也是闲着,又把另外几个丫鬟都叫到跟前一番梳理。
她这边一切都安生了,可玉清观后山,文炎敬脖子都抻长了,也没见盛如兰过来。
而把盛长柏骗到这里逛的顾廷烨,一遍遍地领着盛长柏溜达。
既不能离得太远,又要绕开文炎敬,不能让盛长柏和文炎敬见面,可把他急坏了。
就这样两方人马都焦灼地在玉清观后山耗了一个一个多时辰后,盛长柏有事要离开。
不得已,顾廷烨只好放了他走,他自己继续在这里等候。
这是他计娶盛明兰的关键一环。
不抓住盛如兰的把柄,如何换人?
只是,两个人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等到盛如兰。
蔫头耷脑的两人这回汇合在一起往回走。
顾廷烨都头疼,到底怎么回事?
第2章 知否如兰2
顾廷烨和文炎敬蔫头耷脑地回到了家,回到了文炎敬的家。
他家临近城郊了,而且就两个人住,说话也方便。
两人坐下后,顾廷烨一路上也想好了有一个对策,对着文炎敬说:“今天恐怕是那边有什么意外状况,这样,你明天、、、”
顾廷烨侧头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明天不行,隔两天吧,你再约如兰。”
文炎敬内心有点烦躁,但面上不动声色:“不能再约玉清观了,两次都是一个地方,再傻、、、”
‘傻’字一出口,文炎敬就住了口。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两次都约在一个地方,如兰肯定不会去,弄不好也会疑心,那样往后就再没机会了。”
顾廷烨转过身正坐着,他也就是因为这个烦恼,可不去玉清观那里,还有哪里可以让如兰出去?
文炎敬想到了一个问题:“你都能请来圣旨,直接在圣旨上写明迎娶盛明兰不就简单了?何必、、、”
“唉,你不知道,那盛老太太太固执,她不会同意亲手养大的姑娘嫁给我这个曾经的浪荡子;
还有,我那、那后母也搬出老侯爷以前留的话,宁远侯侯夫人必须是嫡出。”
文炎敬不明白,盛明兰就是庶出,实在不行,把她记在嫡母名下不就可以了?
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你不懂。
我娶盛府正经八本的嫡出小姐,并且圣旨都请来了,不可更改。
但这个关键的时刻,要是嫡出的小姐自己有了外心出了事,那再换另一个嫡女,哪怕是记在嫡母名下的也可堵住我后母的嘴。
一切不就圆满了?”
文炎敬看着顾廷烨那毫不在意的脸,脑子里想起了那个天真憨直的盛如兰、、、
算了,他本人也没有同情心那玩意。
顾廷烨想了一会,他侧头看文炎敬:“哎,不然你去盛府如何?看看找机会、那个什么、、、,你找机会和盛如兰、你们俩人、、、”
说到这里,他暧昧地一笑:“如果你们有了肌肤之亲,那你们的婚事就准了。
届时我这边再使力,那文兄你可就双喜临门啊!”
说着拍了拍文炎敬的肩膀。
文炎敬这里还用顾廷烨说?
他都多大年龄了,这事岂能想不到?
奈何以前都是书信来往,从没有离开盛府出去约会过,实在是没有机会。
虽然内心他一直都在装君子的同时暗地里创造机会想和如兰坐实好事,可如今被顾廷烨这样一个外男在这类事情上说道他未来的大娘子,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喜。
想刺回顾廷烨几句,可想起顾廷烨的‘届时我这边再使力’的话,他又咽了回去,她想脱口答应,可低头沉思的时候,想起了今天顾廷烨和盛长柏的亲近,文炎敬对顾廷烨说:“这事我这里肯定就是做不到了。
除非我把盛如兰约出去。
但有了今天她的爽约,恐怕再不会成行。”
看着顾廷烨的焦躁,文炎敬进一步‘诱惑’:“想在盛府里成事,盛府里必须有内应。否则、、、我连内院门都够不到。
而平时盛家女眷轻易不会出二门到前院。”
顾廷烨眉头紧锁:“这样,三天后我休沐,咱们一起去盛府拜访,到时候我找长柏创造机会进他们家花园,你借机抓紧机会去找盛如兰。”
想了想,顾廷烨又补充:“或许你可以拿些药。”
文炎敬心头一跳,盛如兰心甘情愿和他好是一方面,但要是下药成就好事,一个不好,自己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不妥不妥!
还没等他说话呢,顾廷烨就站起来了::“药的事你别担心,三天后咱们到盛府汇合,我带给你。”
说罢就离开了。
文炎敬枯坐了一会,接下来就干咽了一个冷馒头后继续挑灯夜读。
而盛府。
盛长柏烫完脚,看着羊豪把洗脚盆端走,他喟叹了一声靠坐在床上。
“官人怎么了?好像很累?”
海朝云状似关心地问。
“别提了,今天顾二郎非拽着我去玉清观后山闲逛,看着他就不像无事,问了又不说。
唉,陪他走了两个时辰,累得我脚都起了几个泡。”
海朝云眉头动了动,又细细套了话,把今天盛长柏的活动都掌握了后,心里基本上就有了数。
她今天知道小姑子盛如兰坐马车出去的,她已经管家好几年了,盛府已经都在她的掌握中,小姑子和文炎敬的那点子事她一清二楚。
一开始,她思考过是否阻止。
可又一想,按照公爹的做派,不是文炎敬也会是其他家贫的举子。
那还不如这个盛如兰自己喜欢的。
这样下来,如果盛如兰和这个文炎敬有了什么丑事,像那个盛墨兰一样,那婆婆王若弗在她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
那个能影响盛紘的林噙霜下去了,盛墨兰不光彩地嫁了,盛长枫有致命的把柄攥在婆婆和盛长柏手里,将来盛长枫就只是辅佐兄长一个作用了,分家时连家产都不用给。
如今虽然正经婆婆是个没什么大心机的,可毕竟是婆婆。
嫡出小姑子的丑闻,就是压在婆婆头上的大山,她从此更加不敢对她这个儿媳妇指手画脚。
她早就看穿了,只要交好老太太和六姑娘,盛家就再没有阻力。
所以,基于种种考虑,海氏对盛如兰和文炎敬在府里传信、见面,她提前知道了就提供机会,后面知道了就善后。
因此大娘子被瞒得纹丝不动。
看今天顾廷烨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联想到昨天盛如兰和文炎敬刚传过信,今天小姑子还坐车出去,虽然很快就回来了,但诸多线索连起来,海朝云基本上猜了个大概。
顾廷烨好手段!
这些天都在说顾廷烨要娶盛家嫡女,就她小姑子如兰的性子,容貌、气质、心机都跟盛明兰没有可比性,顾廷烨会娶她?
更何况顾廷烨曾经和盛明兰在外面见了很多次面,这还是她安插在寿安堂老太太那里的眼线偷听到的,聪明的海朝云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打定了主意,她不推动不阻拦,就是装糊涂到底。
第3章 知否如兰3
几个知情人的心思,盛如兰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躺在床上出神。
穿越到这个盛如兰身上,好像不嫁人根本不可能。
可从这个世界已知的这些男人里,没有哪个是合适的。
文炎敬?想都不要想,她可不愿意吃苦,还要给那个恶毒婆婆立规矩。
而且她再有能力,也不会杀死或者弄残那个婆婆。
人家穷苦大半生,一个寡妇想支撑起家,就要泼辣要狠毒,举全家之力把儿子给培养出来了,出息了,没有享几天福,自己可举不起刀杀这样的人。
其他男人,无论是路人甲乙丙,还是有名有姓的这几个,都是一路货色。
就顾廷烨娶了盛明兰后没有妾室,可他以前的烂摊子一大堆。
齐衡,现在是个死了妻子的鳏夫,可这个男人不说心里一直都有盛明兰直到老,就是他本身,自己也看不上。
太过冷心冷血,她就怕这样的‘君子’,外人面前永远谦和有礼,君子端方,可背地里对生命毫无敬畏,在他这里就没有良心、同情心这玩意。
那贺弘文也是一个代表,没主见,肉筋筋犹疑不决,看着这样的男人就想发火。
还有她两个哥哥,盛长枫那就是好色,大模大样的好色。
而盛长柏,也好色,但还虚伪地用侮辱性的名字来表示自己无欲无求,不耽于美色。
可他却还不停地去睡海朝云以外的羊毫,更恶心。
唉,如兰叹口气。
她要嫁给谁?
皇室人吗?现在这个皇帝老了,太子桓王已有正妻,做太子、皇上的妾也是妾。
妾,不能做。
那还能嫁给谁?
嫁回外祖王家?近亲结婚不成的。
何况就是外祖家,也被康姨母给截胡,把她的女儿嫁了过去。
想到这里,就想起了盛明兰的心机。
她一贯躲在盛如兰身后,佯装和盛如兰关系好,躲过了大娘子对庶女的设防和算计,还从盛如兰口中套了很多她们母女的消息。
这段康姨母抢了她的婚事的事,就是盛如兰讲给好姐妹盛明兰的。
想了半宿,最后盛如兰决定,她还是要享福的。
而且她喜欢古代的贵族生活,有下人伺候,那就要屋子宽大,花园子敞亮。
后世哪怕有钱,也不能住那京城那些几进几进的四合院。
为什么?
因为人口少,支撑不起来。
后现代人都不婚不育了,即使婚育,也就一两个孩子。
虽然可以随便请保姆了,可那请来的保姆,和这古代有卖身契的仆人可不一样。
如果有一堆女使,有大房子大园子,又没有婆婆制约,后婆婆不算,那就一个人合适——顾廷烨。
据说橙园非常美!
曾经盛长柏第一次到橙园,都被震惊得结巴了。
逛了六分钟还没走完一半。
这样的地方、顾廷烨继承自白家那庞大的家私,很适合自己去做主人,毕竟他先算计自己在先!
就这么干了!
到时候,只要和顾廷烨有那么一次接触就行,生个孩子,然后顾廷烨就可以受伤绝嗣,只一心为孩子挣命即可。
定好了未来的走向,盛如兰秒睡。
第二天早起,日子照旧。
这天休沐,所有的官员都休沐。
顾廷烨过来找盛长柏,‘恰巧’和门口的文炎敬遇到了,于是就一起过来拜见了盛紘。
之后,几个人就开始谈天说地,然后就是三个年轻人一起出来。
顾廷烨说:“长柏,屋里坐着这许久,太闷了,你领我们走走散散心。”
散心?总不能在房子和房子之间的甬道上走着散心吧,自然是去花园了。
于是,三个人就慢悠悠地往花园里走。
今天前边家里来了客人,管家的海朝云自然第一个知道。
她在时刻关注着,也在下意识地准备着。
准备什么,自然是花园子的人手了,她下意识地调走了一大半。
而三个人过来,长柏也提前知会了花园这边,不让下人到处走动。
就这样,三个人到的时候,花园里没人。
顾廷烨侧后一步,对着文炎敬点头,示意了一下前面的盛长柏低声说:“我调走他,你抓紧。”
文炎敬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他也难做。
今天他的小厮过来,根本没有碰到如兰身边传信的那个小丫头。
这让他怎么联系如兰?总不至于他自己去如兰的院子吧?
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文炎敬正在为难呢,就见到一个婆子过来,文炎敬:“那个家里的五姑娘、、、我想跟她说几句话,你能给我找来吗?”
说罢,递过去一块银子。
婆子掂量了一下,没有说话。
文炎敬就又给了一块,这回婆子高兴了,她立刻谄媚地满口答应,还贴心地说:“那公子,你就去那个屋子里等吧。”
文炎敬顺着婆子的手一看,哦,一个花园边上的小房子,外面造型还挺好看的,就点头答应。
这个婆子就是如兰。
她今天听说顾廷烨和文炎敬过来,就知道要搞事。
正好,她也想搞事。
婆子走了,立刻海氏出现了。
侧面看不出什么,但正面看就能看出不是海朝云。
海朝云此时正在自己寝室里斜靠在床上小憩呢。
‘海氏’站在门口,吩咐她从海家带过来的陪嫁婆子、一个在弄死林噙霜的事情上出了大力的管事,‘海氏’吩咐:“你去让六姑娘到花园子里的那个议事房,我最近忙,花园的事让六姑娘帮我先打理着。
让她到那我交到她一些事。
你送她到那,如果她带丫鬟了,你就把丫鬟找个借口领到这里取布料。”
如兰的声音,因为木系异能的作用,学海朝云说话,已经十分像了,管事婆子根本就没有听出来异样,答应着转身就去办事。
现在就等着盛明兰过去了。
盛明兰听到大嫂身边婆子的传话,没有丝毫猜疑,直接带着小桃就去了花园。
快到那房子的时候,管事婆子说:“哎呦姑娘,我们大娘子给你的布料我忘了拿了,让这个小桃姑娘跟我去取吧。”
盛明兰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个管事婆子现在基本等于盛府里的二管事,是大嫂最得力的助手。
盛明兰一个人就开了小屋的门进去了。
这个屋子隐在树丛中,窗户又不大,树叶子已经把窗户都覆盖住了,所以进屋后,屋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
隐在空间的如兰当下就对着明兰洒了药。
她的药无色无味,但只一点,没有新鲜空气进来,那男女就会永远运动下去,而且两人都会沉沦在其中,有着无上的欢愉。
但只要一点点新鲜空间进来,比解药都管用。
两人会立刻灵台清明。
如兰在对着文炎敬的小厮身上费了好大的功夫进行暗示,事了,小厮就去找了盛紘。
那边有一个婆子一走一过间,塞给了顾廷烨一张纸条。
而王若弗和海朝云,也都分别接到了消息。
一时间,盛府全体人员都动了起来。
第4章 知否如兰4
如兰回到自己的寝室,急忙忙把衣服换好,还没来得及好好喘息一会,就听外面的丫鬟进来报信:“姑娘,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
“是主君!主君在花园里遇到了六姑娘,好像六姑娘和、和文公子在一起,主君生气,要勒死六姑娘呢。”
说着话呢,丫鬟还觑着如兰的脸色继续说:“当时有很多人,大娘子、大少奶奶都在,还有、还有顾公子。”
如兰听了,立刻说:“他们现在人在哪里?走,去看看去。”
丫鬟立刻跟上:“在葳蕤轩呢。”
如兰边走边问。
远远地,还没到葳蕤轩里面,就听到了盛紘的咆哮声。
如兰急忙进了葳蕤轩,好家伙,一屋子人。
她还是如以往一样 ,悄悄地走到了王若弗的身后,坐下看戏。
王若弗伸手拍了拍如兰的胳膊,想撵她走来着,可又一想,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如兰知道也好,能长点心眼。
如兰悄声问王若弗:“母亲,怎么回事?”
王若弗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老实坐着。
如兰也看了,屋子里,老太太、盛紘、盛长柏、海朝云都在,明兰跪在地上。
而顾廷烨和文炎敬不在。
也是,盛紘也不能审问人家。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你也学着、学着那不知羞耻的人一样,居然做下了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我盛家世代清贵,家宅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今天我就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面的孽障。
来人,拿板子来。”
盛紘气急败坏,要打盛明兰。
“够了!你也不问问就要打人,我的明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盛老太太拦住了盛紘的命令,王若弗也不满:“这一个个的小贱人,那个就那样不知廉耻,在玉清观那样的地方和男人私会,好好歹歹算是嫁出去也遮了羞。
这才过去几天,啊?你要是和那个文炎敬有情,你大可以跟老太太说。
老太太那么惯着你,有什么事不能答应你的?
何必也学着那个贱丫头的做派,非要先斩后奏?”
王若弗还算克制,骂的话跟当时骂墨兰的时候比,那都是选择了文明用语。
这一回王若弗也不是特别担心,反正自己的如儿已经被皇上赐婚给了顾廷烨,盛明兰出了丑也不算什么,不耽误自己女儿就行。
盛明兰可是头脑清明的主,她听了父母的话,羞愤难当。
但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正要说话,正好盛老太太发声了:“行了行了,你们两都少说几句。
明儿,你自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谁要陷害你?
你别怕,跟祖母说说。”
盛明兰抬起头,眼含愤恨地看着海朝云:“祖母,是大嫂陷害我。”
明兰的话一落,屋子里就是一静。
海朝云立刻对着盛紘跪下:“冤枉啊,六妹妹怎么能这样红口白牙冤枉人呢?
我何时陷害你了?
你自己出事,也不要拉扯上我啊!”
海朝云没想到祸从天上来,她接着说:“六妹妹自己不检点,想找个替罪羊,可我的确是管家,但我不管妹妹你啊。”
海朝云的意思很明白,她只管家务、管下人,可管不到几个主人身上。
盛明兰的话,盛紘没表示,但老太太是一点都不信。
她不信海朝云陷害盛明兰,但盛明兰也不会无中生有。
要说陷害,老太太她宁可相信是王若弗陷害的,也不会是海朝云。
现在这个府里,林噙霜死了,再没有人搞事了,怎么可能有人陷害?
盛老太太:“明儿,你别急,好好说,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盛明兰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在暮苍斋里休息,大嫂子身边的管事李嬷嬷就过来说,大嫂让我去花园的那个小议事处,说她忙让我帮着管理花园。
我带着小桃就过去了,到了那个房子的门口,那个管事嬷嬷说大嫂给我的东西忘拿了,让小桃随她去取。
就这样我自己开门进了那个房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有意识,就是爹爹和一群人进去的样子。”
大家刷地一下都看着海朝云。
海朝云喊冤:“胡说,绝对不可能。
从来没有的事!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于我有什么好处?”
看,海朝云这人,做任何事的前提,就是要于她有好处才做。
如兰在看着热闹,见王若弗要说话,如兰就拦住她。
听着看着呗,管他们呢。
盛明兰是个绝顶聪明的,从海朝云嫁进来后,她就看出这朝朝云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动声色,几天功夫,就把君子端方的盛长柏笼络住了;
又含蓄地表示肯定能给盛老太太一个舒心的晚年。
有了老太太的支持,然后在盛纮面前争取到了一个又一个整顿府务的机会。
几番下来,盛府基本上都掌握在这个海朝云手里。
但盛明兰什么都不说,她算是既得利益者。
海朝云的几次整顿,盛明兰看出来了,只有大娘子王若弗一人被完全架空孤立了。
这事盛明兰一想就明白,海朝云之所以抬着老太太压着王若弗,无非是不想暴脾气的婆婆指手画脚压在她头上。
毕竟,参照盛老太太的寿数,王若弗就是活到盛老太太现在这个岁数,还能活个三十来年呢。
精力充沛的婆婆,虽然看着没多少心眼,可指手画脚压着她,这么多年的日子岂能过得舒坦?
现成的例子。
就看盛老太太,不是亲婆婆,且还不管府务呢,可有这么一尊大佛立在这里,那王若弗做事就要顾虑很多,畏手畏脚。
所以,盛明兰很明白海朝云的操作,她对所有人,盛长柏、盛纮、盛老太太,甚至她这个六姑娘,全都是逢迎交好,只有对婆婆王若弗,采取打压再打压的各种花式打压手段。
当然,海家教育的方法采取不动声色的温水煮青蛙式,让王若弗不知不觉,就成了无权无人的吉祥物。
可这还不行,还不够!
盛明兰看着海朝云在管家时,结合从盛如兰那里套的话,加上她自己的查探,就知道海朝云在拿盛如兰做文章,目的就一个,剑指如兰。
第5章 知否如兰5
结合盛墨兰出事后,林噙霜的下场,那要是如兰出事,王若弗呢?肯定不会被打死,那么,王若弗的后半辈子,就会羞于见人,缩在一个空间里抄经念佛。
那样,盛府才算是完全彻底地掌握在海朝云手中。
好深的心机,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用在她盛明兰身上。
盛明兰恨!
所以,盛明兰看着盛老太太,泪珠滚滚:“祖母,您知道明儿的,明儿怎么会看上文炎敬,怎么会和文炎敬光天化日下苟且?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大嫂子了,她居然设下这样一局,把我给套了进去。
这不仅仅是毁了我,也是毁了咱们盛府的名声啊。
祖母,您老人家可要给我做主。”
盛老太太很生气,听着盛明兰的话,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盛明兰根本就看不上那个穷举子。
于是,老太太一叠声地叫着要查,好好地查,彻查到底!
事情到了这里,盛紘当然要查。
就传话下去,让人把那个管事婆子给带上来。
于是,管事婆子跪下后,瑟瑟发抖得不成样子。
所有人一看都心惊,这个管事婆子没有人不认识她,这是海朝云带过来的第一助手啊。
这么说来,真的是海朝云陷害的了?
盛老太太眼神不善地看向海朝云。
盛紘就问婆子事情经过。
管事婆子也没想到,他们姑娘居然做出这样陷害小姑子的事,为什么啊?
没等管事婆子想好呢,海朝云就说话了:“李妈妈,你照实说吧。”
婆子高兴,她早就听说了,盛明兰和那个文炎敬在那个屋子里苟且,被人给抓住了现行。
没有把她抛出去背黑锅就好。
于是,婆子就把自己做的事都说了一遍,在盛紘和盛长柏的追问下,还复述了海朝云的吩咐。
海朝云脸都白了,她厉声喝骂:“李妈妈,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背叛我?
我何时吩咐你做这样的事了?
你自己不想好了,也不为儿女们考虑?”
李妈妈心里一紧,她的孩子可都在海朝云手底下,如果她有个什么,孩子们、、、
李妈妈悲从心来,眼泪刷刷地往下落,还用说吗,刚才她的姑娘让她照实说,是让她背锅,她理解错了。
于是,李妈妈为了孩子们,到底认下了这事。
毕竟反悔也不成了。
“我、我、我说。
这事的确是我做的,但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话一说开,李妈妈也就认了,聪明的头脑占据了高地,开始顺溜地说了下去:“我只是为我们姑娘抱不平。
我们姑娘,乃是堂堂海家嫡女,低嫁到你们这么个小官小吏家后,六姑娘看着和我们姑娘相处得好,可她处处压我们姑娘一头,害得我们姑娘在老太太面前曲意讨好刻意奉承,凭什么?
凭什么要讨好她一个小娘养的庶女?
她一个庶女,诡计多端,设计陷害了四姑娘和梁六公子的事,丢了那么大的一个脸面,灰头土脸几乎空着手嫁去了梁家,又设计死了临姨娘。”
这事李妈妈和海朝云全程都在后面看着,几乎比盛明兰和盛墨兰她们本人还清楚。
所以,这种时刻,李嬷嬷不管不顾,就把这事拿出来打击盛明兰。
“对,就是这样,她那些年和那个齐衡小公爷一桌吃饭,私定终身,害得荣飞燕都替她死去。
后来和老太太说的贺弘文也不清不楚,后来听说和顾侯爷在外面也单独相处过几次。
这样狠毒的小小庶女,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压下我们姑娘。
我们海氏的姑娘凭什么要对她卑躬屈膝,我要替我们姑娘打下她这个祸害。”
有的没的埋汰完盛明兰,李妈妈就一头撞向了柱子,气绝身亡。
冬荣进来,探了脉,对着盛紘摇头。
之后就把李妈妈给拖了出去。
盛纮的眼神闪了闪,盛长柏的嘴抿得更紧了。
而王若弗,则瞪大了眼睛。
海朝云都傻眼了,她什么都没做啊,李妈妈到底怎么回事?她这样一说,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关键是,李妈妈怎么把盛墨兰当初的事给曝出来?
可她撞死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到底谁收买了李妈妈?
李妈妈的孩子可都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情况下,谁能收买她?
海朝云脑子非常快,可以说她的脑子和盛明兰是一个级别的。
她立时就把矛头对准了盛明兰。
是她,盛明兰!
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出事了,就想转移视线,找个背锅的替罪羊,只有自己最合适。
不知道她盛明兰用什么手段,或者说老太太用什么手段,逼迫了李妈妈。
亏自己还觉得死老太太这个岁数了,能活的日子有数的,她又识时务,自己就不对付她了。
好啊好!
于是,海朝云愤恨地用着狠毒的眼神看着盛明兰:“盛明兰,你自己无论是自愿的还是又想算计谁,结果出了差错,所以就想着祸水东引,想拉我下水垫背。
我海氏女不是你可以欺负的。
官人、、、”
海朝云看着盛长柏说:“官人,这六姑娘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从小小年纪开始,就算着姐妹们。
咱们的四妹妹墨兰和梁晗的事,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外表懂事乖巧的六妹妹一手策划的。
其中,她还找了她的亲姨母忙了大忙。
这些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知道,那个姨母也都知道。
不信你们拿住那两个丫鬟,一问便知。”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觉得没必要给老太太留脸了:“还有,这事,就是老太太也知道!”
这回盛纮等人可是震惊了,都纷纷看着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虽然岁数大了,但牙口委实好,她磨着牙恶狠狠地对着海朝云说话:“海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海朝云当没听见,继续看着盛长柏,转头对着盛紘说:“公爹,我海朝云自从进了这个府里,我就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府里、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今天这事我全然不知情。
但这个六妹妹盛明兰,却让我感到心惊和恐怖。
要知道,李妈妈可是从小带着我长大的,她的几个孩子,都在我和我们海氏的手里。
公爹,官人,你们想想,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她背叛我?
可想而知,六妹妹的能力有多大了。
今天这事,我也猜到了,肯定又是六妹妹想算计谁,但中间出了什么纰漏,所以她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不出意料,十有八九,她这是又想算计五妹妹如兰。”
盛紘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那么老实的明兰怎么会?
第6章 知否如兰6
海朝云接着说:“她当初算计墨兰的事,老太太不知道参没参与,但老太太肯定知情。
但这次,十有八九老太太也参与了。
不然就李妈妈,能不管不顾自己生的几个孩子的死活背叛我,除了老太太和这个诡计多端的盛明兰,我猜不到谁还能做到。
老太太,您不会替她遮掩吧?”
盛紘转头看着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听到海朝云开始‘攻讦’她的明儿时,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王若弗和盛紘呢,她都会打断他们的话,但是对方是海朝云,她就没有打断,等着海朝云说完。
结果、、、
海朝云居然知道这么多消息。
她这才管家几年啊!
不过也是,盛明兰算计盛墨兰的事,不经查。
看着老太太沉默,盛紘的心怦怦跳,直往下落。
海朝云的话也让王若弗警惕,她立刻说话:“海氏,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她今天要算计我的如儿?
你是说她今天本要算计的是我的如儿,但没成功,所以搭上了自己?”
海朝云因为贴身管事李妈妈的事,也不管不顾了,她果断地说:“对!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今天应该是要算计五妹妹。
但阴差阳错,所以她自己着了道。”
盛明兰跪在那里嘶吼:“你胡说!你撒谎!祖母,您给我做主,不是这样的。”
但她的话没有理会,就是盛老太太都为难地看着盛明兰。
“为什么?盛明兰你为什么要算计我的如儿?”王若弗眼珠子都红了。
海朝云给了王若弗解释:“为什么?还能为了什么?为了婚事呗!
那顾廷烨在官家那里过了明话,要娶盛家嫡女。
官家很赞成,当时还说‘盛家好啊,读书人’。
这样一来,如果她把盛家嫡女给废了,那个她这个记名嫡女就能高攀侯爷,成了侯夫人,享受荣华富贵呗。
加上那文炎敬,曾经在盛府住过,也认识咱们家的几位姑娘,如果她算计成功了,放出风声,文炎敬也不是个蠢的,到时候就说和盛家五姑娘早就认识,情投意合,这不就圆满了。
那文炎敬在娶庶女和嫡女上,当人是嫡女更好了,嫡女有大量嫁妆,还有盛、王两家的鼎力支持,稳赚不亏。
皆大欢喜的事,唯一没有好结果的,就是五妹妹。
但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居,五妹妹也好,大娘子也罢,又能如何?还不是打牙往肚里咽。”
王若弗的手都哆嗦了,她好久好久,在如兰的异能梳理下才算是稳定了身形平缓了语气。
出乎意料的,王若弗意外地并没有高声吵闹,她甚至有那么点心灰意冷:“我这人,这辈子也就最恨林噙霜,可也没想着让她死。
我对庶子庶女是讨厌,可我没有虐待你们,没有苛刻薄待你们,吃喝穿用,你们几个庶女不比我的嫡女差分毫。
相反,那墨兰因为有官人偏宠、你明兰因为有老太太疼爱,很多地方都比我的如儿获得的待遇高。
可我说什么了?做什么了?
都把你们养大,然后尽量找个合意的人家嫁了。
可你们呢,你们这些白眼狼,就是这样算计祸害我的如儿的?
你们都没有良心。
我姐姐说得对,庶女就是庶女,对你们再好,你们也不会感恩,觉得是应该的,只会贪心不足,还想要更多。
你们都太过分了,你们都不配为人。
官人,这个盛明兰,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不管老太太什么意见,现在,立刻马上,是勒死她、还是让她立刻嫁了,反正我不要看见她。
马上把她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
太让我恶心了,我一片真心,就换来了你们无休止的算计。
这辈子就这样,下辈子,我对庶女也学我那姐姐,不让你们读书识字,让你们窝在家里,一帮庶女挤在一个屋子里,苛待你们的吃喝 ,不让你们出去交际。
然后根据需要,把你们都送给权贵或换资源或换银子,那样就算被你们祸害,我也不会伤心悔恨了。”
王若弗头一次没有大声哭喊,可她不大声哭喊怒骂了,反倒更让人心里发酸发堵。
她信了,她信海朝云的话,觉得是明兰算计如兰不成,阴差阳错的结果。
而跪在下面的盛明兰,在海朝云一开始说的时候,还在不断地妄图打断海朝云的话,去否认她说的一切,可后来,她发现她辩无可辩、百口莫辩。
因为老太太默认了她算计盛墨兰,这样就让海朝云的怀疑成了真。
这一局,盛明兰认定了,是海朝云算计她,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拿不准。
而海朝云,也以为她的猜想是对的。
这一刻,海朝云觉得,也幸好有了这样一出,不然这样心机深沉且毫无底线毫无善心的盛明兰,要是嫁给顾廷烨,成了有实权的高高在上的侯爷夫人,那他们整个盛家,就全在盛明兰手心里了。
所以,海朝云又说了很多盛明兰这些年的隐秘之事,不止陷害墨兰的事,还有她刻意交好如兰,然后糊弄如兰打听消息。
还有她在外面和顾廷烨、齐衡等人的私交等。
听的盛紘都不敢相信,直摇头。
盛老太太也叹息,但她也不能真的让盛紘勒死盛明兰。
最后的最后,盛老太太和盛紘一合计,七天后就把盛明兰嫁给文炎敬。
如此一是遮丑,再就是万一盛明兰有了孩子、、、,那就不好看了。
王若弗一听,立刻说到:“她是六姑娘,七天后嫁人,可我的如儿怎么办?别人会不会议论?”
海朝云已经站起来了,她接话说:“现成的理由,如兰是官家和顾侯爷谈话时,口头定下的,当时官家还说待顾侯爷娶盛家嫡女时,他送一挑麦子。
因此,他们的婚礼自然不能马虎。
准备聘礼、嫁妆,都是费时的事。
所以可以靠后,也说得过去。”
王若弗这才不言语。
当然,海朝云之所以知道,还是顾廷烨学给盛长柏说的。
盛明兰想反抗,可她已经和文炎敬那样了,不嫁给文炎敬还能怎么办?剃头当姑子去?
第7章 知否如兰7
她现在的说辞和反抗都毫无用处,就连老太太都不听了。
是的,盛老太太也确认了,是盛明兰想设计盛如兰和文炎敬,她好嫁给顾廷烨,因为盛明兰不愿意嫁给贺弘文,这一点老太太看得很清楚,哪怕没有那个曹锦绣,盛明兰也不太情愿。
多美好的误会啊。
在讨论他们的婚事的时候,王若弗也更加确认了,盛明兰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记在了她的名下,成了她的女儿。
王若弗眼睛冒火地看着盛明兰,也用怀疑的眼睛看着盛老太太。
这对祖孙真的够恶心的,偷着做她的嫡女,不说她愿意不愿意吧,这是把她当傻子耍呢,这连磕头认母的环节都省了。
太太欺负人了!
王若弗对盛紘放了狠话:“盛紘,你立刻马上,必须把她盛明兰从嫡女改为庶女,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盛紘说:“好了,我马上派人去宥阳老家,立刻把族谱改了。”
然后盛紘第一次对盛老太太说了重话:“老太太,您这事,可是做错了。
您哪能不跟我们商量,就私自打着我们的名号改族谱呢?
这要是外人知道了、、、、、”
盛紘说到这里,突然就明白了,刚才海朝云提起的,盛明兰在外面见过顾廷烨的事,也许那时候盛明兰就有了这个想法,老太太也惯着她,偷着就改了族谱。
所以,盛紘原还想着出去后问问文炎敬事情经过,这回他不问了。
看着盛纮突然抬起头,了然地看着老太太,一旁看热闹的如兰就知道,她那时候对着文炎敬的小厮做的一番暗示算是白费了。
说来事情就是这样瞬息万变,盛纮这一刻不说不问文炎敬了,就是见都不想见他。
于是盛紘对盛老太太说:“庶女记为嫡女,一旦做实,那我被罢官不说,就是老太太您,还有明兰,都会受到惩罚啊。”
盛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真不懂,她还问盛紘:“真有那么严重?”
盛紘点头。
盛长柏也跟着老太太仔细科普这方面的律法,老太太这才不言语了。
盛家的闹剧终于暂时落幕了。
盛家内部的纷争是落幕了,可最初在外面没有离开的顾廷烨和文炎敬,焦急不安地等着消息。
顾廷烨眼睛充血地看着文炎敬,文炎敬又一次解释:“顾兄,真的真的不是我。
我在那个屋子里等着,后来听到外面有女孩子的说话声。
我以为就是如兰过来了,等门开了人进来后,没等我转身看清来人呢,就没有了意识,一些事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应该是被药控制了。”
看着顾廷烨,文炎敬仔细地再一次说了事情经过后对顾廷烨发誓:“顾兄,如果我有一句假话,不,如果有一个字的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让我全家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廷烨是相信的,他确定文炎敬不敢撒谎,而且对文炎敬来说,选择嫡女、还是心里有他的嫡女,比选一个庶女、还是心里有别人的庶女强百倍。
更何况这个庶女还是他顾廷烨的人,借给文炎敬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这件事肯定是误会了。
顾廷烨是谁呀,他可不是中规中矩的君子。
顾廷烨也是身手敏捷,他立刻离开了盛家安排的房子,偷着绕到葳蕤轩的后面,趴在后窗那里偷听。
于是,葳蕤轩里的一切、所有对话,那个李妈妈的供词、海朝云的指证、老太太的默认等等,全都到了顾廷烨的耳朵里。
顾廷烨也确认了,盛明兰她就是为了嫁给他顾廷烨,而设计如兰和文炎敬。
但是,事情不知道怎么出了差错,阴差阳错弄反了。
顾廷烨靠着墙根蹲下,用手抱着头。
他错了,他错得离谱,他犯了两大错误。
第一大错误就是他看错了盛明兰。
盛明兰也是贪慕虚荣的,就是盛老太太都一样。
不然这祖孙两人不能偷着改族谱。
应该是两人知道了他当初放狠话,要娶个嫡女。
所以提前改了族谱。
第二大错误则是,要是知道了盛明兰这样贪图富贵,当初他在皇上问自己婚姻大事的时候,直接就说明要娶盛家六姑娘得了,何必绕了一圈呢。
也不怪他,那时候他心目中的盛明兰,是有着傲骨的勇毅侯独女教养长大的,不慕权贵。
他自己的名声不好,这祖孙两人肯定看不上他。
哪里知道、哪里知道盛明兰是这样的女人啊。
唉,时也命也!
他们两下里误会了!
听到盛明兰七天后就会嫁给文炎敬,顾廷烨虽然看上了盛明兰,但还没有到不在意她被文炎敬睡过、不管不顾地娶回家的程度。
这时候的汉人贵族男子还是重视礼义廉耻的,不像后世清朝男人,只要看上了或者有利可图,管你是二嫁、三嫁,管你多大岁数的寡妇。
当时他们闯进那个房子的时候,里面的盛明兰丝毫不掩饰的愉悦声音和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特别刺激顾廷烨的,就是搭在文炎敬肩膀上的细细的脚腕子。
有很多经历的顾廷烨知道,就算是误会了,可成了事实后,盛明兰还是心悦文炎敬的。
这个盛明兰的确了得。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糊涂,也许存着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想法吧。
毕竟他们推开门闯进去的时候,那两人在听到门响时,同时侧头看向他们,然后两人丝毫没有被药物控制的样子,急匆匆地找东西遮羞、、、
不对、不对!
顾廷烨对文炎敬的话产生了怀疑。
如果真如他所说,是药物控制,那他们进去的时候,两人不能是那样的反应。
什么药物只在一开始控制他们,一两息后就让人清醒的?
就算是被药物控制,可清醒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去做?不是应该赶紧找衣服穿好各自离开吗?
可文炎敬的誓言?
随即顾廷烨顿悟了,誓言?那玩意可信?
自己怎么迷糊了,这文人有多少笔下仁义但心底龌龊之辈?
对,他也没说谎,开始是药物,后来两人觉得反正也更改不了,不如就享受一把。
那样的时刻,他顾廷烨懂!看起来,盛六姑娘也懂!
罢了罢了,这样的女人,他顾廷烨不敢要!
所以,顾廷烨蔫头耷脑地顺着原路返回,直接回府,安抚自己的心去了。
再说盛紘去了前院书房,本想吩咐下人,赶走文炎敬。
可是又一想,一向以来盛紘万事都是谨慎的,于是,还是把文炎敬给叫了过来。
然后给了他一会压力后,就仔细询问事情经过。
文炎敬没说和顾廷烨的算计,只说道:“学生这边可能被花粉刺激了,打了几个喷嚏,再一转眼,就看不见顾兄他们两人的身影。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婆子,她穿着、、、”
文炎敬也是有心计,他在候着的时候,就看见了海朝云的那个陪嫁李妈妈,后来李妈妈被抬出去,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着急顾廷烨去了哪里的时候,也恰巧看见了东荣指挥两个下人抬着那个死了的李妈妈。
所以这会,他就把花银子打听事的那个婆子穿衣戴帽大致长相说了,盛紘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海氏的陪嫁李妈妈。
文炎敬继续说、、、
第8章 知否如兰8
文炎敬继续说:“那个妈妈说,顾兄两人在那个房子里歇脚。
学生就过去了。
到了那个屋里,就感到有点憋闷,但屋里没人,想着坐一会也许会好。
可随即、随即脑子就有点昏沉沉的,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剩下的、剩下的全是本能、、、”说罢还给盛紘磕了一个头。
盛紘问了几遍没有差错,就打发他回去准备,七天后成亲。
让他在七天内把六礼走完。
文炎敬心里狂喜,到底捞到了一个盛家女儿,管她是谁呢,这个庶女也不错,听说这个最得老太太看中、、、
可这个庶女是顾廷烨上心的女人啊、、、算了算了,管他呢,自己也是被设计的,自己问心无愧。
文炎敬走了。
盛紘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安排东荣去查花园之事。
结果,没用多少时间,花园里的事就一清二楚了。
在花园及附近当差的下人,今天上午都被海氏给打发到其他地方去了,根据时间,那时候就是顾廷烨和文炎敬来府里不久。
盛紘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于是,就开始深入调查。
事实确实如此。
同时,以前的事也查出来不少,但凡这个文炎敬过来,海氏都把书房通往花园这一路的下人,尤其是花园的下人,都打发走。
盛紘怒不可遏。
海氏,她这是要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接下来的两天,盛紘当差以外的时候,几乎都在调查海氏的事。
最后隐在空间的如兰知道后,当然是帮忙了,不然盛纮差事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调查。
于是,几个下人的供词拿到了盛紘眼前,他终于拼凑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海氏。
她想拿住如兰的错处,这样王若弗就不好意思再对她这个儿媳妇指手画脚了,只会羞窘地躲起来。
盛紘知道真相后反倒没有了什么想法。
木然几天后,下令,盛家的管家权,由王若弗一个人掌管。
海氏只一心管理他们自己的院子即可。
并且,海氏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全部卸下所有差事,都去海氏院子里当差。
甚至直接告诉盛长柏,往后海氏不许摸府里的管家权。
看盛长柏不高兴,盛紘把所有供词都给盛长柏看。
盛长柏看后,又让盛紘郁闷了。
他居然没觉得海氏有多过分。
也是,最初就是盛长柏帮着海氏压服王若弗的不是吗?
盛紘失望地看着这个儿子,自己只教导了他为官之道,那些用在官场上可以,别用在自己亲人身上啊。
闭了闭眼,能怎么办,另一个儿子倒是聪明有才干,可他相信,一旦他要是扶持那个儿子,这个盛长柏保证一招就灭了那个盛长枫。
那样的把柄、、、、
算了,盛长枫就不上不下不好不坏地当差,不要碍这对母子的眼了。
否则、、、
于是盛纮摆摆手:“去吧,告诉你媳妇,没事就在你们自己院子里待着吧。
她带来的那些下人也别到处走动。”
这事告一段落。
再说回事发当下。
七天时间还不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那边文炎敬的老母和弟弟都来到了京城,租了一间相对大一些的房子,布置成了新房。
聘礼也是匆匆忙忙两天时间,在市井里买到的,可想而知有多简陋。
三书六礼,在五天之内全部走完。
出事后的第七天,在盛家人的注视下,盛明兰穿着新娘衣服出嫁了。
盛华兰和盛墨兰回来观礼。
送走了盛明兰,盛华兰随着王若弗去了她的主院,相信盛华兰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但盛墨兰她觉得奇怪,跟下人打听,没打听出来。
盛府的下人,哪像红楼贾府里的下人,那是出名的嘴严!
没打听到详情的墨兰,看着如兰面善,墨兰试探着问:“哎,如兰,盛明兰怎么嫁得这么突然呢?提前一丝风声都没有?
你给我说说呗。”
如兰、、、,这有什么。
“哦,是这么回事,就是吧,听说皇上关心顾廷烨的婚事,好像要给顾廷烨赐婚似的。
然后顾廷烨对皇上说要娶盛家嫡女。
这不消息传来,六妹妹急了。于是就要算计我和到咱们家做客的文炎敬。
那天有人捎话让我去花园的房子里,我觉得那天家里有外男,还是不要走动的好。
就这么着,我没去,结果六妹妹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文炎敬睡在了那个房子里。”
墨兰吃惊:“她不会是想、、、”
“对,她就是那样想的,就和当初设计你和梁晗一样,不断调兵遣将,安排下人到我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反正我是没听。
看着墨兰和后来赶过来的盛长枫兄妹两人震惊的模样,如兰提示:“四姐姐被人算计了一场,就算里面有你自己的行为,那也是你被她们、那个盛明兰、单橘、小桃等人的辱骂给激怒,有赌气的成分在。
或许可以到老太太那里,让老太太给补一些嫁妆。”
如兰对着墨兰眨眨眼。
墨兰若有所思。
事后如兰知道,墨兰还真的去找——盛紘去了!
盛紘补给了墨兰不少,老太太也送了墨兰两箱子。
如兰之所以这样做,实在是她自己的好东西太多,她内心深处也有点同情这个盛墨兰。
没嫁妆的女人,伸手向上跟别人要钱花的滋味、、、,她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又没有生死大仇,所以提点了她。
这是后话。
盛如兰回到王若弗院子里,盛华兰还没走。
她过来的时候,盛华兰已经听完了事情经过,她可是震惊坏了。
事实上,她这时候已经通过袁文绍知道,顾廷烨有意盛明兰的。
难不成盛明兰自己不知道,为了攀附顾廷烨设计如兰没成功,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盛华兰懊悔急了,她回来一次就好了,把顾廷烨的心意对盛明兰说,让她只要稳住,那么一切就都是她的不是吗?
可惜啊可惜!
她对自己的同母妹妹,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她单纯觉得,就盛如兰的性子,她是真的担不起侯府主母的担子。
如兰真的适合去文炎敬家生活,有他们这些哥哥姐姐,文家还不把盛如兰打板供起来?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母亲,如兰要嫁进宁远侯府,她行吗?那宁远侯府里,有继婆婆、还有庶子庶女,后院好几个小妾 。
唉,这要是明兰嫁进去,明兰聪明,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可如兰、、、”
第9章 知否如兰9
王若弗都好像不认识华兰一样:“你什么意思?你妹妹就不配做侯夫人呗?
我只看你和六丫头好,没想到,你这么推崇她而看不上自己的嫡亲妹子,你可真是里外不分的白眼狼。”
王若弗气坏了:“我的如儿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地都看不上她?
哼,那个盛明兰个小贱人,我这么多年对她不比我的如儿差,可是她在做什么?
先是算计了墨兰,现在又来算计我的如兰。
她怎么就那么养不熟,她究竟要干什么?!”
如兰听着盛华兰的话,知道这个势利眼是怕自己成了侯夫人,对他们夫妻帮助不大,毕竟自己是个傻的,不会吹枕头风呗。
如兰知道盛紘已经在外面偷听好半天了,所以她接过王若弗的话:“母亲,她要干什么?她盛明兰要报仇!
第一个是最好欺负的墨兰和林姨娘,然后就是我。
在我之后就是母亲你了,再往后,就是父亲。
这个府里,除了老太太,也许长柏哥哥她能放过一码也说不定。
这些人,我们这些人,统统都是她报复的对象。”
王若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如兰,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报复?怎么回事?”
盛如兰走过去,把王若弗按在椅子上,用手扶着她的背,给她梳理了几遍,这王若弗的脾气、、、,就这一下,心脏就跳得厉害。
“母亲,您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那天出事后,当天晚上,我原想着出了这么大的事,六妹妹为了攀附顾廷烨而陷害我却失败了,她还自己把自己搭了进去,我心里很不好受。
既为她不好受,也为自己。
我这么多年一直受她的蛊惑当出头鸟对付墨兰,我以为她和我真的好。
心里很矛盾,就想着去看看她,一是问问她为什么那么对我,再一个也是想陪她说说话。
结果过去后就听她在自己发疯,说什么仇还没报完,她自己就栽了。
还说她想嫁顾廷烨绝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要借着顾廷烨的势力报仇。”
看着王若弗一直没有闭上的嘴,透过门窗看着门外那绷直的身影,如兰继续说:“原来,盛明兰一直都以为她小娘的死,是咱们盛家所有当家人的不作为,才让卫小娘难产死去的。
她觉得是林噙霜送东西多,吃大了卫小娘的肚子;
觉得母亲你那次不应该在卫小娘要生产的时候离家;
觉得父亲太宠爱林噙霜,所以让林噙霜有了依仗才送补品给卫小娘;
所以她很你们这些人。
不然,不说别人,就墨兰,可有得罪过她?一些小吵小闹,不至于祸害墨兰的一辈子吧?”
王若弗消化了好一阵,才说出话:“我滴个老天爷呀,她怎么能这么想?她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她还恨上了自己的父母?这是怎样一个白眼狼啊?
就咱们家对庶女,在这京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好。
啊啊啊,我后悔了,我都在做什么?养虎为患吗?
你康姨母多次说我对庶女太好,说不要让她们读书识字,就把她们关在家里,需要联姻了就送出去,我根本就不赞成。
我虽然讨厌他们,可他们毕竟是你爹的孩子。
我想着,我以真心待她们,她们就算不回报我,但肯定不会恨我。
结果,真让你康姨母说着了,我真的被她们给反咬了一口。呜呜呜。”
王若弗悲愤大哭。
盛华兰、、、
“如兰,你不可胡说,六妹妹怎么会这样?”
盛如兰斜睨着盛华兰:“大姐姐,这么多年,你可看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一次了?
无论我傻不傻,可我没说过假话吧?
大姐,我知道你遗憾,你遗憾聪明的盛明兰没有成为侯夫人,那样就没人在顾廷烨那里吹枕头风给你男人袁文绍说好话了,可你也不能冤枉我胡说啊。”
盛华兰有些羞窘,她指着盛如兰对王若弗说:“母亲,你看五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
王若弗看看两个女儿,也不哭了,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想了想,盛如兰索性把她的面皮扒下:“大姐姐,你也别总想着袁文绍的仕途,要我说他不居高位反倒是好事。”
盛华兰、、、
“如兰,你说话要注意些。
我家袁文绍怎么了?你怎么就看不上他?”
王若弗 有点着急,这两人怎么回事,她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
但又听如兰继续:“听说头阵子,袁文绍因为要泄气,就处理你们后院的妾室。
那妾室处理的方法有很多,或是撵出院子,或是给些许银子打发出去,再不济你们把人给卖了,哪种办法处理,都不会被人诟病。
可是你们呢,真的是前无古人啊,我估计也后无来者。
听说袁文绍因为儿子女儿受伤,不敢怨怼他母亲,更窝囊得连看孩子的几个下人都不敢对付,就因为是他母亲身边的下人,所以他袁文绍就拿你们后院最好欺负的妾室出气。
把两个妾室活活打死,不是打死,是打了五十大板扔出去了府外,和打死无疑。
另外两个更绝,把人扒光了一丝不挂,冷冬数九的让人家跪在院子里一夜,连病带羞,不出一天也都死了。
呵呵,一下子残忍的手法就处理了四个女人。
大姐,你怎么不劝着点?不会是你挑拨的吧?”
王若弗知道这事,听盛如兰现在这样说,也觉得处理得不好。、
可当时她听到的时候,怎么就没在意呢?
甚至还觉得当初她为什么没想到用这一招对付林噙霜?
如今听来,好像有那么点、、、残忍!
如兰看着门外的那个身影离开了。
如兰也不想面对盛华兰,她此刻丝毫没有惭愧没有悔意。
这位,骨子里继承盛、王两家的劣质基因,又被老太太教坏了,再加上在袁家憋屈的日子,她也许用不了多久,就成了第二个康姨妈了。
不,已经是了。
头阵子处理了四个妾室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这不,四个小妾的处理手法,应该吓住了后院剩下的那些妾室了吧。
第10章 知否如兰10
唉,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虽然是自己的同母姐姐,可这位和盛长柏一个心性,也许人家还不屑与自己为伍呢。
如兰回了自己院子。
他们这一家子,除了如兰是个真正单纯坦荡不坏的,有一个算一个、、、
日子过得很快。
盛明兰出嫁后不久,顾廷烨就正式过来提亲。
然后两家就开始了走六礼的流程。
出乎意料,宁远侯府的小秦氏、顾廷烨的这个后母,知道顾廷烨娶如兰的时候,居然亲自过来,态度那是非常非常友好。
友好到如兰都以为是真的了,不,如兰分不清她是真是假。
不过这个小秦氏,心机太深了。
她不能被动防御,这位可是能杀人放火的狠人。
她还真得利用空间去了解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否则她盛如兰可没有大女主盛明兰的气运,怎么打都不死。
小秦氏、朱曼娘,这两人都不是普通人。
顾廷烨还真的是遭麻烦的体质。
瞧他碰到的人。
对了,还有那位自以为是的常嬷嬷。
自己要嫁给顾廷烨的话,真得把这些牛鬼蛇神都处理了,否则哪有安生日子可过?
但这些对自己来说都不算事。
如兰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支起来的腿上晃悠着,想着往后的路。
那个橙园,跟一个小公园似的。
每天在园子里散步,吃着美食,逗弄着园子里的小动物,那日子可是真的美啊。
至于顾廷烨,呵呵,如兰笑了。
好像他和盛明兰婚后没几年,就去守边去了。
嗯,那几个小妾除了别人的眼线以外,如果不愿意走,就留着。
等顾廷烨去守边的时候,正好跟着去伺候他。
自己就留在京城给他看好府邸。
一般不都是将军在外领着小妾,正妻在家守着府邸吗?
如兰美滋滋地想着婚后的日子。
日子就在王若弗给盛如兰准备嫁妆的忙碌中到了婚期。
王若弗都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盛紘居然当着全家人发话,盛府往后的管家大权就是王若弗一个人的了。
她可是第一次完全掌握管家权啊,以前有林噙霜时不时地虎视眈眈,后来就是盛明兰,在海氏进门后,她更是捞不着了。
如今、、、
王若弗咧开嘴笑了。
看着王若弗高兴,盛如兰也高兴,借着机会从和顾廷烨订婚开始,就协助王若弗管家,借口就是要学习。
给王若弗出了很多主意,又把主要部位的管事们都换成了王若弗的自己人,且还给她们做了暗示。
大半年的时间,盛府全部都掌握在王若弗和她盛如兰手里。
终于,成亲的日子到了,盛如兰带着王若弗给准备的十里红妆,穿着新婚礼服,坐着花轿,到了宁远侯府。
顾廷烨对她没有欢喜也没有失望,就是平平淡淡,像这个时代的所有人一样,揭开盖头,认识了自己的新娘,然后两人直接就进入了婚姻的模式,一起过日子。
两人的新婚夜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了。
婚后顾廷烨只在家里休假两天,然后把府里中馈交给了盛如兰:“你既然进了门,那府里中馈就你管着。”
如兰大方地点头:“好啊,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侯爷你就说。
我这人听不懂弯弯绕绕的话,侯爷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出来,咱们一起商量。”
嗯,是一起商量,而不是你有要求我照着做。
顾廷烨也算是了解了盛如兰的为人了,他点头同意。
“另外,明天我去当差,那边估计要找你过去。
你不用管她们,两下里各过各的,不用多接触。
你玩不过她们的。”
盛如兰点头,她记得盛明兰第一天过去,那个小秦氏几人想把红绡给盛明兰,让她带回去。
盛明兰宁可跪祠堂也不同意。
如兰想问问顾廷烨了,万一对方让她领女人回来怎么办,可又一想,问什么,自己不带回来就是。
不过,盛如兰跟顾廷烨确定了一件事:“侯爷,既然家里中馈都交给了我,那我就按照我的管理方式去管,你同意吧?”
顾廷烨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那就好!
于是,顾廷烨去书房忙,盛如兰就开始见下人。
她把府里的大管家和几个管事的都叫到了自己面前,给他们开了一个小会。
然后就把整个府邸的下人都编了一个册子,每个人都做什么差事,具体怎么做,全都重新安排打理一遍。
当然了,这些管事都被盛如兰给暗示了一通。
她们现在的这个府邸,下人一共是六十人,加上盛如兰带过来的陪嫁六房二十人,一共八十人。
如兰把自己人安排两个到门房,又在库房安排一个,还有管事里要安插了两个,当然,账房也没落下。
其他的就等时日长了再做调整。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三天回门。
盛如兰和顾廷烨带着两车礼物回了盛府。
华兰、墨兰和明兰都回来了。
呵呵,热闹啊!
大家见面打了招呼后,女眷就都去老太太的寿安堂。
大家彼此见礼落座,如兰看着盛明兰的大肚子:“六妹妹这肚子、、、你这是快生了吧?”
盛明兰、、、
“是,快了。”
“六妹妹可真的是争气,你这是坐床喜啊,呵呵。”
墨兰用手帕捂着嘴呵呵地笑了。
盛明兰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发热,她那次和文炎敬花园苟合,就有了身子。
文炎敬的那个娘不断地给她立规矩,她有点心灰意冷,根本就没想着对付那个死老太太,她想着被磋磨掉了才好呢。
可惜,肚子里的这个孽种是真的皮实,那样折腾都不掉。
后来还是文炎敬发现了盛明兰的消极和她对肚子里孩子的不在意,才紧急叫停了老太太。
老太太立刻停止了收拾盛明兰的行动,孩子还是要有的,不止有传宗接代的作用,还是牵住盛明兰的工具。
盛老太太是真的心疼明兰,今天是如兰回门,她没有关心一句如兰,就在那里拉着明兰的手问东问西,还指示房妈妈给盛明兰做她喜欢吃的东西。
如兰没有在意墨兰复杂的眼神,就那么摇着扇子看着盛老太太和盛明兰‘表演’。
估计墨兰在同情自己吧,老太太可是对她这个新嫁娘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第11章 知否如兰11
王若弗不管那些,她问盛如兰:“你这嫁过去了,顾侯爷对你好不好?他是否让你管家?”
“哦,母亲放心,我在哪里都能过的好。
至于管家,昨天早晨就把家里库房钥匙对牌什么的给我了,那些管事们也都叫到我跟前,让我接手中馈。
我昨天可是忙乎了一天,给他们都重新安排,我的人也都安插进去。唉,真的是繁琐。”
王若弗一听,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还‘安插进去’,她嗔怪如兰:“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唉,算了。说你也不懂。”
盛如兰都笑了,她这个娘也是真的有趣。
“母亲,你别担心我,我嫁到了那样的富贵窝里,大房子大园子,哦,那橙园非常大,可漂亮了。
下人也有几十人,我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顾侯的那个继母也不和我们一起过,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若弗笑的真心实意:“那可太好了,我的如儿就是有福气。”
盛华兰无奈地看着这母女俩,盛明兰低垂着的眼眸里都是恨意。
盛墨兰说:“五妹妹,哪天我去你那橙园看看可好?”
“怎么不好,我欢迎。
等我这三两天忙完了,你随时过去,正好咱俩一起逛园子。
我自己还没有走遍呢。”
这姐三个,如果选的话,她现在宁可和墨兰一起玩,也不愿意和华兰、明兰在一起。
两人说得很和谐,盛明兰调整好自己表情,其实如兰一直都在用余光注意着盛明兰呢。
“五姐姐,听说顾侯爷有好几个妾室呢,你都见过了吗?好像还有一个庶女?你打算怎么安排?”
屋里顿时一静。
盛如兰摇晃着扇子:“哦,橙园这边只有一个从小跟着顾侯的通房丫头,多少年了,好像顾侯都不见她一面。
除了这个,再没有别人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庶女,有什么安排的,等过几天一切都正常了,我给她安排个师傅,学些琴棋书画、管家理事这些女孩子必学的东西,就像你在盛府受的教育一样。”
看着盛明兰眼里的不甘,如兰继续说:“虽然母亲大度,培养庶女和嫡女都差不多,最后还被气个够呛,但我也会像母亲一样,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培养庶女。
她们往后好了,不图她们领情,不好了,自己也问心无愧。
凡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就好。
最少母亲这一生,人前人后,没人说她坏心肠不是。”
盛墨兰点头:“真是如此。
嫁到梁家后,接触的世家多了,像咱们盛府里的庶女,待遇算是顶尖了。
我就感谢母亲,让我和嫡女接受一样的教育,吃穿用度、出门交际,母亲都没有薄待我们,我很感激。”
王若弗看着她:“你能这么说,我心里热乎了很多。
往后都把心思用在自己的小家上,好好过日子。”
看着王若弗和盛墨兰的互动,盛明兰又低下了头,盛如兰注意到她的拳头,在衣服袖子里肯定是攥着的。
之后一大家子人全都聚在宴会厅吃饭。
这回盛家的人应该是最齐全的。
盛紘领着儿子姑爷们一桌,女眷一桌。
饭后,老太太拉着盛明兰的手走了,看样子就是回寿安堂,盛如兰搂着王若弗的胳膊要去葳蕤轩,盛墨兰则和盛长枫的媳妇去了他们院子里。
而盛华兰呢,人家自动跟在老太太身后,只是出了宴会厅,袁文绍叫住了盛华兰。
不知道两口子说了什么,盛华兰也到了葳蕤轩。
盛如兰,很瞧不起盛华兰。
盛如兰问王若弗:“母亲,现在都是你在管家?海氏没插手?”
“没有,她一心照顾孩子,说是想再生一个呢。”
“既然父亲发话了,那母亲您就不要放手了,你年纪不大,每天有个事情做,人也不容易老。
你这个年纪的人,就怕闲着。
还有、、、”
盛如兰靠近王若弗低声说到:“娘!一辈不管两辈事。
您已经把我们三个都培养出来了,到了大哥大嫂那里,对他们的儿女,您就别管了。
你要是信女儿的,千万别把哪个孙子孙女的接到自己身边。
不是我挑拨你们关系,就大哥的冷血、大嫂的自私,他们算计了这么几年,目的是什么?就是压下你,不想你这个长辈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
娘,我现在出嫁了,家里也富裕,咱们现在的社会风俗很宽松,到时候我给您养老。
我那里地方大,您在这边不舒服了就去我那里。”
王若弗握了握如兰的手,眼睛红红的:“我原还想着,日子无聊,就把你大哥的孩子、、、
听你这么一说,也的确是那么回事。
我不管了,他们都嫌弃我粗鄙,我也就不讨嫌,省得到时候落埋怨。”
擦了擦眼泪:“我现在啊,日子过得舒坦,尤其是你出嫁了,我再没有一点烦恼了。”
母女说着话,盛华兰进来了,只听了这一句就插嘴:“如兰,你和顾侯爷处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这才嫁过去两天,也就那样呗。”
华兰张张嘴,到底没有说出来什么话。
大家都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各回各家。
回门礼结束,盛如兰的日子才算是正式开始。
小秦氏这个婆母非常非常慈和,如兰的人设非常好,包括小秦氏的所有关注顾廷烨的人,估计都知道了她这一号人。
所以,盛如兰是听不懂小秦氏之类人的人话的,她只听表面意思。
这不,回门后的第二天早上,过来拜见小秦氏,顺便认识认识顾府的一众族人。
盛如兰:“拜见婆母,婆母万福。
四婶婶、五婶婶也万福。”
小秦氏满脸笑意:“如兰是吧,快起来,快坐。
呵呵,叫你过来,没什么要紧事。
主要是让你认识认识家里这些亲戚。
咱们是武将人家,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的。”
盛如兰:“真的吗?那就好。我就怕规矩多,我记不住,呵呵。”
盛如兰大咧咧地笑着。
小秦氏和几个顾家亲戚相互对视了一眼,果然,这性子、、、
小秦氏问了几句盛如兰嫁过来这几天可还适应等话,就要张罗摆饭。
顾四婶急忙摆手:“哎不急不急,大嫂,你这记性,还有一个人呢,让烨哥儿媳妇见见后咱们再吃饭不迟。”
小秦氏故作迟疑的样子:“这、、、,改日再见也使得,今日新妇头一遭上门,别叫这些琐事扰了她。”
顾四婶说:“万万使不得。
这位姑娘,原是二郎屋里的女使,后来便收做了屋里人。
这个姑娘叫红绡。”
说着话呢,顾四婶冲着外面一摆手,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屈膝低头行礼。
没等盛如兰有什么表示呢,小秦氏就唉声叹气:“说来,这个红绡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二郎早年不在府中,我就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又贴补了些银两,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可她偏是个痴情的,说什么都不可肯走。
期间还寻过短见,多亏女使们眼尖救了下来。真是个中直节妇。”
说罢,就看着盛如兰。
盛如兰看着小秦氏,张着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婆母,您一直看着我,是想我说话吗?”
小秦氏、、、、、、
她下意识地点头。
盛如兰犹豫了好一会:“那我说什么?”
她的话把小秦氏给问懵了。
然后恍然大悟:“哦,好吧,那我就说。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刚才她们说你寻过短见,你好好的为什么寻短见?
是当时有坏男人要调戏侮辱你吗?
还是有什么坏女人欺负责打你?
你想自杀,怎么做的?是上吊还是拿匕首要刺自己胸膛?或者撞墙?
你做这些的时候,是装样子想吓跑坏人呢还是真的想死?
有的坏人你用自杀吓他们不好使的,她们还会继续坏。
如果真的想死,那你是大白天众人面前做的,还是深更半夜偷着一个人做的?
哦瞧我,净问废话,你肯定是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做的,不然你也不会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第12章 知否如兰12
大堂里沉静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几分钟。
还是顾四婶,像没听到刚才盛如兰说的话一样:“依我看,你便把她领回去,给二郎做个小娘。
这高官显贵的,哪个身边没有两个妾室?
没有妾室,看着也不好看不是。”
盛如兰索性也不说话了。
红绡立刻跪下,哭着哀求:“大娘子,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我此生非二郎不可。
只求能在他身边,哪怕做牛马,我也心甘情愿。”
盛如兰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地上的红绡。
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红绡跪在地上哭着哭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顾四婶得到了小秦氏的眼神,立刻说到:“二郎媳妇,你怎么不说话,你什么意思?”
如兰:“啊?我说话?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好像很不礼貌,毕竟你们都不接茬。
还有这个姑娘不是在哭吗?
等她哭完再说。
那个什么,你叫什么来着,你接着哭你的,我们都没什么事。”
红绡、、、
她正拿着帕子擦眼睛呢,听到如兰这样说,她停顿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顾四婶:“二郎媳妇,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她都哭得这么可怜了,你就答应把她领回去好了。”
盛如兰看红绡不发声了,她就开始说话:“那个你不哭了?你要不哭我就说话?”
说罢,就低头等着,好像等着红绡回答。
尴尬了好一会,如兰就是不说话,就等着红绡回答。
顾四婶:“二郎媳妇,你说吧。”
“那不行,我要是说到一半,她又开始哭,我就被打断了,你们不知道,我脑子不太好使,说话到一半要是有人打断,我就接不上了。
所以,那个谁,你哭完没?”
红绡、、、
她侧头看了一眼小秦氏和顾四婶,然后不得已点头,很小的声音说自己哭完了。
如兰体贴地说:“既然你哭完了,那你就站起来吧。
这地上这么凉,你一个姑娘家的跪着,时间长了,不就得鹤膝风病了?
唉,我心善,就见不得人跪着。”
然后如兰看着小秦氏和顾四婶:“这个姑娘可怜不可怜的我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我也不知道,但你们第一次见面,就逼着我让我把她带回去,我真的做不到。”
“你怎么这样?你们盛家不是书香门第吗?就这样教你善妒的?”
顾四婶指着如兰骂。
“我们盛家是书香门第,家教甚严。
你们肯定打听过我,我这人不是比较笨,而是非常笨。
所以父母就告诉我一句话,笨人就用笨人的法子过日子,什么法子呢?
就牢记一点,听顾侯爷的话!
女子嘛,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父母说,只要我牢记这句话,那我就能过好日子。
而我前天嫁进来后,顾侯爷对我说的其中一句话就是,家里进人,需得他同意。
顾侯爷说我笨,不会识别好人坏人,所以,家里进人,无论什么身份,无论男女,都需他同意。
不然侯爷说怕进来的人是谁安排的钉子。”
看着小秦氏只是嘴角小幅度地抽抽了几下,但丝毫没变的脸,如兰接着说:“这个姑娘,我之前不认识她,但我成亲之前这么久,你们都没有把她送进橙园,顾侯爷都没有过来把她领到橙园,为什么?
这么久这么久都没有动作,我一个新妇刚嫁进来,你们就让我往回领人,万一她是坏人怎么办?
我们侯爷可是掌军权的,家里万一有什么朝廷方面的重要文件,被敌国培养的细作给偷了看了,那损失的就是朝廷的利益。
所以,我们家进人,必须是侯爷亲自往回领,我是不敢的!”
小秦氏僵笑着,顾四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个红绡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怎么会是谁的钉子或者细作?
你不贤惠就说不贤惠的,扯这些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她都寻短见了吗?
寻短见还能站在这里,说明她不是真想死。
否则半夜三更吊死了,谁也不知道不是。
那说明什么?说明的寻短见,就是故意做戏。
那故意做戏,就说明她有心计。
正常过着过着日子,突然就寻短见肯定不寻常,结合当时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是被坏人欺负。
那更要顾侯爷仔细调查清楚了,再由他决定,这个女人的去向不是。”
如兰摇着扇子:“哦,听说四婶婶家、五婶婶家都有不少儿郎呢,就是婆婆这里,还有一个我们侯爷的正经弟弟不是。
反正呢,总归我听我们侯爷的话,人是不会往家里领的。
谁想进那府里给他当牛做马,就跟顾侯本人说,我无所谓的。”
盛如兰说完这话,那个红绡立刻就拿帕子捂着脸哭喊:“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让我死吧。”
说着就要撞墙。
盛如兰坐在那里摇着扇子看着,这回不是顾四婶、而是顾五婶说话了:“二郎媳妇,你赶紧劝劝她,不然要出人命的。”
盛如兰没说还,就那么坐着。
那个红绡见了,只好对着墙那边就跑,嘴里喊着‘我不活了’。
如兰说话了:“那个叫什么来着,你要撞墙吗?”
红绡跑得不快,这回听到如兰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如兰却说:“你跑的那面是木质隔断,你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撞,也不会撞死的,就是撞晕都不可能。
我说你啊,不要演戏了。
你们今天这样一出,就我这个傻子都看出来了,就是大家言语攻击我,又寻死觅活地逼迫我领个女人回橙园。、
我想着,可能是他顾侯爷不同意你进去,不然这些天怎么他都没带你过去呢?
所以,别演戏了,真的太没意思了,你说是吧婆母?”
小秦氏到底说话了:“那个红绡啊,你先回去,等二郎回来我跟他说说。”
红绡捂着嘴跑了出去。
小秦氏看盛如兰的样子,知道她不会领走人了。
再有,听到盛如兰提到四房、五房有儿郎,那四房的就不说话了。
于是,小秦氏打圆场:“她四婶五婶,可以理解,新妇刚进门,和二郎正是情投意合的时候,不愿意家里进人可以理解。”
第13章 知否如兰13
“哦,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只是听我们家当家侯爷的话罢了,凡事不敢自专。”
小秦氏、、、、“对对对,你这样做很对,凡事听顾侯爷的就对了,好了,摆膳吧。”
终于,小秦氏张罗吃饭,桌子摆上来,如兰看着都入座了,她也坐了下来。
顾四婶立刻说:“不是说二郎媳妇是书香门第的吗?怎么不伺候婆婆用膳?”
盛如兰:“啊?伺候婆婆用膳?”
她转头看着小秦氏:“那个婆母,您刚才说,咱们是武将之家,没有繁文缛节的,我没听错吧?
其实我们盛家,虽然是书香门第,还有我嫂子海氏,那更是书香世家,我们的家里都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规矩,比如儿媳妇站着给婆婆夹菜等。
我母亲说了,她不是那种磋磨儿媳妇的肤浅婆婆,吃个饭还要儿媳妇给夹菜,那养那么多女使做什么的?
所以,我还以为刚才婆婆的意思就是一家人,吃饭了就可以坐在一起呢。是这个意思吧婆婆?”
小秦氏:“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四婶跟你开玩笑呢。
快来尝尝吧。”
“嗯,好吧。”
一顿饭很快就用完了。
喝了一杯茶,盛如兰就站起来告别了她们走人。
顾四婶还‘哎哎’地几句,想喊盛如兰呢,被人给拦下了。
盛如兰往橙园走,路上给她领路的橙园里的女使不断地侧头偷着打量盛如兰,这个女使是顾廷烨院子里的打扫女使。
唉,好累啊,幸好不是亲婆婆,不用天天过去请安。
如兰的婚后生活在自己打理几天后正式走向正轨。
那个红绡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她没有把人领回来,那边也没送。
不知道是顾廷烨处理的,还是他们早就说好,只不过想着自己是新妇,欺负自己不明真相,糊弄自己把人带回来。
总之一切都很好,也是过后盛如兰才知道,曾经的盛明兰成亲在宁远侯府,几天后才和顾廷烨搬离到橙园。
可这回,也许是因为新娘是她盛如兰吧,顾廷烨在他们婚前就把家分利索了,所以如兰婚后就自在地在橙园。
看来,女人幸福的关键,就是男人用不用心。
但顾廷烨的‘用心’,可不是他爱盛如兰,而是因为他自作聪明、作茧自缚,不得已娶了没心眼的盛如兰,所以他就要多考虑。
盛如兰把整个橙园都逛了好几遍,非常非常熟悉了,一些关键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包括有几处围墙、小门,都被盛如兰指使下人给加固堵死。
当然,小秦氏的住处,也被盛如兰给安置上了监控。
这个女人,必须要随时关注她。
然后盛如兰给顾廷烨的庶女蓉姐安排了老师学习,开始渐渐地出去参加宴会。
因为她的身份,认识了很多人,不远也不亲近,包括那个小张氏。
她没兴趣和这个小张氏成为好朋友,曾经的盛明兰还出主意帮着小张氏把小邹氏给压服下去处理了,帮助盛华兰使计策让她婆婆老实了,她可没有盛明兰的脑子。
谨慎地算计着时间。
什么时间?朱曼娘回京的时间。
这天,看着身边睡熟了的顾廷烨,盛如兰让他更加沉入睡眠中,然后就起身隐在空间往外走。
根据时间,今天晚上朱曼娘到了京城,但没带着昌哥。
她先是把顾廷烨的事大致了解了一下,然后和小秦氏联系上,知道了更多更详细的事情,当然是关于顾廷烨夫人的。
然后这个朱曼娘就开始领着孩子在大街小巷里到处哭诉,说顾廷烨的不是。
等在京城各个角落把顾廷烨埋汰一遍后,就又闯进了橙园,开始大闹盛明兰。
并要自杀。
可她自杀还不如那个红绡,红绡好歹自杀是撞木板墙,可她朱曼娘自杀,却是要撞盛明兰的大肚子。
这样一个祸害,自己可没必要留着她解闷,来锻炼自己的智商。
自己可不聪明,还是防患于未然吧。
朱曼娘她进京,是装扮成老太太偷着进城的,住进了一个城边荒废的小屋子里。
这不就成全了自己吗?
盛如兰过来,正好看到朱曼娘刚洗漱好,对着镜子梳头呢。
她边擦头边说:“好不好的,我可以同归于尽,你能吗?”
盛如兰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你’是指自己还是指顾廷烨。
盛如兰走来的路上就考虑了,还是不能直接动手,于是,她把自己装扮了后,直接就在屋子里的阴影处出来。
朱曼娘到底是个人物,她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平淡得不像真人的‘男人’只是惊吓了一瞬,随即就稳定了情绪:“你是谁?”
如兰压住声线:“把你的事情说出来,你是谁?来京城做什么?你做出那样的伪装,莫非是敌国的奸细?”
朱曼娘听到‘他’说话,脑子非常好使的她结合对面这个人的衣着打扮,立刻就出现了一个词‘太监’!
朱曼娘:“不是、没有!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对,普通的女人。”
‘太监’如兰怎么会信,她几步上前,费了点功夫才制住这个朱曼娘,是个人物,好像会些功夫呢。
“说吧,或许你要去诏狱说?
好叫你知道,诏狱都是在地下,从没有进到那里的嫌疑犯有出来的。
哪怕最终你是无罪的,那么你也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给看守们练手!”
诏狱?朱曼娘还真的听说过。
那里的恐怖程度,比什么刑部大牢还令人毛骨悚然。
她怎么能怎么敢去那样的地方。
于是,朱曼娘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所有都讲了一遍。
这些,都不是盛如兰想知道的,她只想知道那个昌哥在哪。
就这样,通过电棍和异能暗示,终于知道,昌哥被朱曼娘藏在京郊的一个农户家里,给了那农户银子,让他们帮助照看。
她自己一个人也好搞事。
盛如兰详细问了农户的地址,如兰一算计,距离京城不太远。
于是,她一掌劈晕了朱曼娘。
带着她进空间,然后就隐在空间出城。
到了那个大致的地方,很好找人,是这个村子里最好的一处住宅。
盛如兰直接隐在空间找到了那个农户家,看到了昌哥儿。
瘦瘦小小一团,自己把自己窝成一个小团侧面躺着。
盛如兰取了他脚上的血,和自己空间提前准备好的顾廷烨的血进行化验。
一段时间后结果出来了,果真是父子。
唉,盛如兰叹息一声。
她把朱曼娘放置在这户农家院的大门口,然后弄醒朱曼娘,直接恐吓她加上暗示。
朱曼娘哪敢不从。
她看到自己在这个农家院子,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太监’肯定是皇家的暗卫什么的,不然大晚上的能随意进出城门、、、,所以只是好乖乖地按照如兰的交代去做。
一通敲门,农户出来了。
看到是朱曼娘,这可是金主啊。
再不高兴,看在银钱的份上就要把朱曼娘扶到昌哥所在的屋子里。
朱曼娘叫住了那个农户说:“这位大伯,我的身体不好。
本想着去找孩子的爹过来接我们,可我都没走到城里就病倒了。
求您明天去京城,找到宁远侯府旁边的橙园,把我们的情况说了,他们自会过来接人,到时候有你们的好处。”
说罢,给出了一块银子,朱曼娘就晕倒了。
第14章 知否如兰14
吓得农户把朱曼娘扶住,找到了村里的郎中。
郎中过来一看,立刻就说:“这位娘子是心悸之症,她这病还挺重,看看吧,如果能挺过今天晚上,也就好了。”
结果、、、
当然是挺不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
门房就过来汇报,说外面有个农人来有事要见主人。
如兰没耽误时间立刻就见了,听到事情经过,让管家派人叫顾廷烨。
顾廷烨那边出去了一上午,到了下午把昌哥给领了回来。
“如兰,这是、是蓉姐的弟弟昌哥儿。”
盛如兰翻了个白眼,不是应该说‘这是我的儿子昌哥儿’吗,还‘蓉姐的弟弟’!
如兰心想,多亏自己出去找到了他,不然,这个昌哥儿就是朱曼娘的工具,领着他百里千里地到处走,然后就死在了路上。
可怜的孩子!
如兰过去把昌哥的手拉过来:“你是昌哥儿吗?你可以随着姐姐叫我夫人。”
昌哥儿有点害怕,如兰笑着抚摸着他的脑袋:“没事,往后咱们俩人一起玩好吗?”
如兰站起身,没有放开昌哥儿的手:“放心吧,我知道,蓉姐和昌哥儿都是好孩子,我从小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对我的哥哥姐妹们,母亲是个心善的,我也学母亲,知道怎样对他们。
我会给他们请老师,吃喝穿戴等不会差一点。
到大了给蓉姐找个好婆家,昌哥儿也像我三哥一样培养出来,到时候从文从武就是你的事了。
对了,那个他母亲曼娘呢?你怎么安排?进府做姨娘?”
顾廷烨看着盛如兰这一系列的动作,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娶了盛如兰,也许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越想越对!
这个阴差阳错,也许是自己的福气。
他和盛长柏是好友,尤其是后来看好了盛明兰,对盛府后宅之人之事那是了如指掌。
如果娶了盛明兰,别的不说,就昌哥儿,盛明兰就不会养在身边,肯定要安排在外面。
盛明兰可是明确要求,不许有姨娘小妾,不许再有庶子庶女。
而盛如兰,的确非常像盛府大娘子,直肠子但心眼不坏!
思想升华了的顾廷烨,把盛明兰给放下了。
他们注定没有缘分。
昌哥儿的到来,橙园内外引起了小骚动。
盛如兰没觉得有什么,一个小孩子,很好打理的,他们是贵族,下面仆人众多,安排好合适的人,又不用自己亲自洗涮亲自教育。
只要安排好下人,请好先生教书,很容易得事。
如今的昌哥儿七岁,看起来就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而且孩子胆小怯懦。
如兰看着这样也不行,先让他习惯了在这里生活后再学习吧,不差半年。
于是,如兰也让蓉姐儿经常陪着昌哥儿玩。
有时候如兰回娘家,也把昌哥儿带上。
这天,如兰正在安排下人差事呢,就听外面的管家进来:“大娘子,隔壁的大爷殁了。”
盛如兰、、、
“顾廷煜吗?死了?”
如兰点头,收拾好后就去了隔壁。
一连七天,顾廷煜被抬出去埋了。
这天,顾廷烨过来和盛如兰商量:“大哥、大哥他临死前,把大嫂和侄女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她们。
我想着,把大嫂和侄女接到橙园住,你意下如何?”
盛如兰思考了一会问到:“当初你大哥死之前,对你托付的时候,有说具体的托付办法吗?
是那种像你刚才说的,要把他的妻女接到橙园住,从吃穿住行等方方面面的照顾,还是那种你只需关心不让人欺负到了大嫂头上、侄女大了,你负责给找个好婆家,再出些嫁妆呢?”
看顾廷烨思考,盛如兰又说:“像我娘家宥阳老家的亲戚,好像是大祖母就托付我父亲,让他照顾其中一个小辈。
但并不是事无巨细,接到家里全方位的像是养自己孩子似的照顾,而是在关键事情上,比如人生大事、比如不能让人欺负,比如定期的给一定银两不至于他们手头拮据等等。”
盛如兰是不想那个什么大嫂进橙园的,所以她就又劝说顾廷烨:“我觉得如果你大哥没有具体说怎么个照顾法,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定期给些银两,定期问问她们母女的生活,这个定期,我觉得一个月一问就好。
每个月给一定的银两,再问问她们有什么要求,还有你侄女娴姐,可以白天像上学一样,和咱们蓉姐一起读书,到晚上下课,她可以和蓉姐在这边玩,甚至给她准备房间住,也可以每天学完下课回他们那边。”
看着顾廷烨,如兰快人快语:“你继承了宁远侯爵位,按理说那边的府邸都应该是你的,顾廷伟完全可以把他分家出去。
但咱们家面积大人口少,所以顾廷伟就可以住在那边。
如此,大嫂也可以住在那头,毕竟婆母也在,他们不止是婆媳,还是姨甥关系。
她们在一起肯定比和我在一起舒服。”
顾廷烨想了好久点头:“行,那大嫂他们不动,还是继续住在原先的地方,但你这边就要想着些,每个月都过去问问有什么需要的。
孩子可以两边住。”
盛如兰:“对,就按你说的办。那每个月你看给多少银子?
现在的普通百姓,一个五口之家,一个月一两银子就能过的非常好。
但咱们这样的人家,你小时候的月钱每个月是多少?
我听说是二两?但你母亲有钱,也许不能按照这样的常规算。”
顾廷烨思考了好久:“每个月给十两银子吧。”
盛如兰觉得可以,两人达成了协议。
而大嫂邵氏,她是有意住进橙园的,但顾廷烨夫妻不主动说,她一个年轻的寡妇之身,真的不好张嘴。
后来,每天就是蓉姐和娴姐一起陪着昌哥儿玩,终于,昌哥儿不再是畏畏缩缩的那个小子了,通过盛紘的介绍,给昌哥儿请了个先生教他和蓉姐、娴姐读书识字。
娴姐在橙园这边,盛如兰也给她在蓉姐的院子旁安排了一个住处,偶尔的,娴姐也在蓉姐这里住见。
孩子们的事情告一段落。
顾廷烨的宁远侯爵位一正,盛如兰也成了侯夫人。
这天,盛如兰进宫例行拜见。
第15章 知否如兰15
等到了太后宫里,看到了皇后和小沈氏以及张氏,才知道,这不就是着名的赐宫女事件吗?
也就是这一集,盛明兰为了摆脱两个宫女,出了个主意,一下子,宫里的大批宫女都远赴北疆。
到了太后面前,走完了见礼流程后大家都坐下。
盛如兰就是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坐在那里听着几个女人说话。
终于,太后开口了:“你们两个过来。”
太后后面的两个宫女就走到了前面,太后指着她们两人对皇后说:“这两个姑娘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想着让她们去伺候皇上,这样她们留在宫里,也方便时常过来陪我手说话。”
说罢,抿了一口茶,等着皇后表态。
“太后娘娘,官家如今都有年纪了,怕是耽误了这般年纪的小姑娘。
再者,官家说要裁撤宫人、削减用度,怕是养不了这么多。”
太后停顿了好一会,脸上是明显的不悦:“唉,你都把皇帝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随她们去。”
说是‘随她们去’,可这话一落下,就把头转向了自己这边,盛如兰明白了,什么给皇上、什么给国舅爷、小郑将军的,其实,她这两个宫女最想给的就是顾廷烨。
皇后也就是那么一说,那个小沈氏和张桂芬应该也明白了太后的真正意图吧,这不,两人都急忙忙地推脱了。
小沈氏说了:“您身边的都是金贵人,应该好好寻门亲,我们怎么好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
人家太后都没等张桂芬表态,就把头转向了如兰:“盛娘子,听说顾将军的院子还空着,不如你多领走几个吧?”
盛如兰傻笑了一下:“我们院子可不空,这不,侯爷的庶子、庶女都在学堂读书呢,再过个五七六年的,就可以成亲了。”
太后的微笑僵硬了一小会又说:“可我听说他的后院目前就你一个女人?”
盛如兰点头:“对啊!”
太后、、、、
“那你领几个回去吧,好充实你们顾侯爷后院。”
盛如兰摇头。
“怎么?莫非你善妒,不想让顾侯爷纳妾?”
太后的声音也不夹着了,有点重。
盛如兰说:“我不能领回去。
太后娘娘您都知道我们府里后院是否有女人,那肯定也了解我这个人吧。
我就像父母说的,脑子里少根筋,怎么教也教不会。
我也不知道父母是根据什么说我脑子少根筋的,就是现在我们家侯爷,居然也说我脑子少根筋。
但其实我管家、算账都很在行的,我管理下人也不错。
可他们还是都说我直肠子脑子笨。
所以,出嫁前,父母千叮咛万嘱咐,说我想过好日子,就要牢牢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女人啊,一定要坚决贯彻执行‘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三句箴言;
所以嫁人后,我们侯爷跟我说了一二三四五条,让我牢记,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家里进任何人都要他同意。”
盛如兰看着太后的眼睛,笑呵呵地接着说:“顾侯爷说我笨,不识好赖人,所以家里进人他要把关。
就连我嫁进来后,我的陪嫁,都是我们侯爷一个个地仔细查看了的。”
说罢嘿嘿一笑:“我就是坚决执行三句箴言,按照我们侯爷的吩咐做事。
太后娘娘,您不知道,嫁人后的第四天,我去见侯爷他继母和几个亲戚。
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两个亲戚居然让我把一个女人带回去,说以前曾经是我们侯爷的屋里人。
您说说,这不是给我下套吗?
我没嫁人之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那个女人不去我们府里,偏偏在我嫁人后,背着我们侯爷就让我领回去,他们这是要安个钉子去啊。
那怎么行?”
盛如兰看着太后娘娘僵硬的脸,也没管皇后和那两位夫人愕然的样子,继续叭叭:“我没领回去,我那个四婶不高兴了,说我善妒,说我没家教,说我们盛家女孩子的教养有问题。
真是笑话,我的几个姐妹家里都有妾室,怎么是教养问题呢。
但说实话,作为一个正头大娘子,谁希望家里有小妾那玩意啊,呵呵,说远了。
我们家真的不能轻易进人,毕竟他是个武将,受皇上器重,担任着重要差事。
万一我不会看人,把一个敌国的奸细或者被敌国收买的奸细给弄回家做下人,把侯爷的什么重要公文给偷了那可怎么办,所以我绝对不会往家里领人。”
说罢对着太后眨巴眨巴眼睛。
太后有点生气了:“那你们府里就不进女人了?”
盛如兰:“进不进的不在我,在我们侯爷。
他不要小妾,我就偷着乐。
他要是领回去了,那我就给安置起来呗。”
“你倒是挺想得开。”
太后淡淡地说。
“唉,我是女人啊,想不开又能如何?
看我母亲,大半辈子被一个小妾差点给气死。
本来她能活一百零一岁,可因为和小妾生了半辈子的气,所以只能活九十九岁。
我早就看透了,男人这东西吧,女人左右不了的。
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没有小妾,我就做他的娘子,夫妻好好过日子。
如果他有小妾,我就做好他的管家式的大娘子,把他的小妾庶子庶女都安排好。
唉,不过如此。”
太后听到这里,惆怅了一会后说:“既然如此,你就按你自己的心意不用往回领人了,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盛如兰低头,故意声音闷闷地说:“但愿吧。”
听着有着不得已的无奈。
又过了一关!
终于回到了府里。
她在皇宫也想了,如果太后口头说,那她就拒绝。
如果太后下懿旨,那就领回来。
还好,太后到底要脸,没有给自己机会、、、、、、
就是嘛,一个太后,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当政,好好不讨嫌在后面养老不好吗?
自己这个年岁就开始养老了,太后她就是想不开,唉!
晚上顾廷烨回来。
那次婚后,她在小秦氏那边拒绝了红绡进府的消息,顾廷烨听说后没觉得有什么,盛如兰就是这么个性子,那个小秦氏,他还是了解的,暗搓搓不动声色地搞事,绝不会强硬地干预什么。
但没想到,直肠子的盛如兰居然能拒绝得了太后赏赐的人。
当时他和官家是及太子在前面,太子就对他说了,太后会给他两个女人,提醒他要警惕呢。
结果,人家盛如兰压根就没有领回来。
顾廷烨、、、
“今天太后的事我听说了,你、你还敢拒绝,出乎我的意料。”
盛如兰:“我是做大娘子的,你要是往回领人,我拒绝不了。
但别人,绝对不可能。
我是不会给你拉皮条的。”
“什么拉皮条,这话说的不对。”
“嗯,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一个当大娘子的,是不会给你准备小娘的。”
顾廷烨:“我不找小娘可以,但你要给我生个儿子继承家业。
不然我这样拼命干,攒下偌大的家私谁来继承?”
“不是有昌哥儿吗?”
顾廷烨立刻看向盛如兰:“你这么大方的吗?但他继承不了,他不是嫡子。”
盛如兰:这怎么行!自己找回昌哥儿,就是不想生孩子啊。
“我是很想生啊,可咱们成亲这么久了,我也没有。
我也担忧,万一我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如兰试探着说。
“别急,你身体又没什么问题。
不过,如果你着急,我改天找个太医帮你调理调理身体。”
生孩子吗?
盛如兰发了好几天的呆!
第16章 知否如兰16
发了几天呆的如兰回了一趟盛家。
和王若弗聊了很久。
她几乎没有说话,都是王若弗一个人在絮叨着。
但她听着就是温暖、安心。
这时,丫鬟来报,说是盛老太太想见如兰。
如兰看了王若弗一眼,王若弗:“走,我跟着你去。
哼,肯定是让你照顾、不是,肯定是让你对顾侯爷说话,照顾明兰家,照顾文炎敬。
这不,文炎敬考中了,估计是想让你给说话,给他找个好差事吧。”
盛如兰:“那母亲,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知道怎么说。”
安抚住了王若弗,前往老太太的院子。
到了那儿,盛老太太正坐在榻上,见如兰来了,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很难得的笑容啊。
“如兰啊,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盛老太太关切地问道。
如兰乖巧地点头,将自己的近况简单说了说。
盛老太太看着如兰,语重心长地说:“你也长大了,以后行事要多思量。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有咱们盛家给你撑腰。
要是什么事拿不准,就回来,咱们总能帮助你的。”如兰微笑着点头。
老太太又磨叨了几圈类似的话后,才切入正题:“你六妹夫,这不也中了进士了。
他虽然中进士晚了些,可他年龄大,比那小年轻的成熟很多,所以,你回去和顾侯爷说说,看看给他安排个什么具体的差事。”
“具体的差事?哦,是不是就是有实权的那种?”
老太太:“对,就是那样的。
你六妹妹不容易。
这孩子生了后,她那个婆婆就开始给她立规矩了。
早中晚都要占规矩,而且吃饭睡觉,都要亲力亲为去伺候、、、”
盛如兰打断她的话,天真地说:“六妹妹的丫鬟呢?她们怎么不干?还要六妹妹亲自动手?”
老太太:“唉,说到丫鬟我就来气。
这不,带去的四个女使,有两个都被那文炎敬给收房了。”
“啊?”盛如兰惊讶了。
但随即就想到,这绝对是盛明兰故意的。
以盛明兰的脑子,对付那老太婆和几个丫鬟女使的,那还不容易。
这是盛明兰不愿意伺候文炎敬了,所以给文炎敬两个女人,省得他烦盛明兰。
以盛明兰的高傲,怎么可能安心和文炎敬过日子。
随便应付了老太太几句后,就又回了葳蕤轩。
王若弗果然对如兰说了,是盛明兰给两个女使开脸做文炎敬的小娘的。
“如儿,我跟你说,这个六丫头啊,我也没想到,那是个心狠的。
她的那个女儿,盛明兰是一点也不当回事。
那次抱回来,我在老太太那里坐了很久,我看着都很喜欢那个小女孩,乖乖巧巧的。
可看着盛明兰对那孩子,脸上是一点点笑模样都没有。啧啧,你往后看吧,这个六丫头、、、,我是真的没想到,心真够狠的。”
提起孩子了,王若弗也让盛如兰抓紧生个孩子:“既然都是要生个孩子,那么早点生也就算早点完成任务了。”
“娘,你说我要是不生孩子怎么办?”
“净胡说!你身体好好的,怎么会不生孩子呢,孩子还是要有的,这人过日子,不就是过孩子吗?”
盛如兰叹气。
现在生孩子,靖康之耻的时候,孩子就六十多岁,那时候儿子、孙子们、孙女们,可正是时候。
那靖康之耻发生时,可不止皇族,整个文武大臣,有用的都杀了,差一些的都抓走做奴隶去了。
但有一点,整个大宋官场的那些夫人小姐倒是没有被杀,但没有一个逃脱的,都和皇族女人一起被掳到了北国。
如果自己有了孩子,那自己的儿孙们都在被杀被掳之列。
能看着子孙后代遭殃?
再过两年多,那个完颜阿骨打就出生了,之后建立金国,灭了辽,吞了宋。
也不怪人家,宋朝的君臣们就是短视,先是联合金国排辽,失去了辽国这个屏障,金灭了辽后就吞了宋。
后来南宋又重蹈覆辙,联合蒙古对付金国,结果,蒙古灭了金国后,一顺手,蒙古占据了整个中原。
自己如果生孩子的话,要做的事就太多了。
思前想后,如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还是迷障了。
她既然穿越到这个时代,没有任何约束,那自己的能力难不成就是让那个橙园的花草树木更加郁郁葱葱,让里面的蔬果更加香甜?
六十年呢,自己可以做很多事,自己完全可以‘规劝’皇帝如何做人做君,不行,那就让自己儿子做皇帝!
顾廷烨就不是个老实的主,他的基因,应该有一两个随了顾廷烨的吧。
想通了,盛如兰感到浑身轻松。
盛如兰在王若弗这里赖了一天,准备吃过晚膳后再走。
结果,刚要用晚膳,顾廷烨过来了。
这是过来接自己了?
盛纮和盛长柏非常热情,他们四人说话喝酒。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顾廷烨:“怎么样?今天心情好了些没?”
“心情一直都很好啊!”
顾廷烨身上有点酒气,他坐过如兰这边,伸手拢住了她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并没有想过嫁给我,但我相信,你也没有在乎过文炎敬。
你还小,看不清男人的本质。
这么跟你说吧,你姐姐盛墨兰为什么想嫁给梁晗,那么文炎敬就是为什么要勾搭你、想娶你了。”
盛如兰笑了:“我知道啊,他被有心人给引到我们家后院,装作看不出我是盛家大小姐的样子跟我搭话,装作把我当初女使交往。
他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我那时候想着,也许他这样的寒门子弟,将来不会妻妾成群了吧。
唉,看了太多我母亲和林小娘之间的矛盾,我母亲闹心了大半辈子,反过来,林小娘她也不痛快了半辈子。
我那时候就想,无论勋贵还是寒门,找个男人只守着我一人不纳妾的,就是好姻缘。”
顾廷烨挑了挑眉:“我敢保证,文炎敬如果出息了,他肯定纳妾。”
“嗯,是的。
要说你、要说梁晗和齐衡,你们这样的,婚后有不纳妾的可能,但文炎敬他,肯定会纳妾。”
盛如兰附和顾廷烨的说法。
“那你还、、、”
“是啊,说了几次话后,我了解了他的本质,所以我放弃了他。
他居然还想约我出去,怎么可能!”
顾廷烨、、、、、、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跟他、、、”
“我跟他有什么,他装作认不出我当我是女使,我装作天真单纯套套他的话。
咱们民风还算开放,青年男女在马球会上或者什么宴会中,可以相互聊聊天的,像我四姐姐墨兰,不就大致了解了梁晗后,才决定嫁给他的吗?
像我六妹妹明兰,当初虽然和齐衡浓情蜜意,可门第悬殊太大,老太太和六妹妹都有点异想天开了,被平宁郡主给羞辱了,老太太才冷静了下来,开始给明兰相看贺弘文。
只是命运多舛,和贺弘文处得正好,贺家那头又出了个曹表妹,唉!”
顾廷烨凝视着车窗外面的晚霞 ,好久才说:“唉,姻缘这事皆是命中注定,兜兜转转皆有定数,强求不得,预料不来。
唉!万般拉扯终究抵不过命定归宿啊!”
盛如兰不接顾廷烨的感慨,装听不懂。
一路再无话。
快走到家的时候,顾廷烨突然说:“你很好,也很聪明。
既然你什么都能想明白,那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嫡子?”顾廷烨眼睛亮亮地说。
第17章 知否如兰17
盛如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故意不生似的。”
顾廷烨没说话,只是安抚地轻拍了拍如兰的肩膀。
顾廷烨的确聪明。
但顾廷烨却一直都没有跟她保证过,往后不会纳妾。
两个月后,如兰查出了有孕。
王若弗也没等如兰回去,她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了。
如兰直接留了王若弗住了三天,感觉王若弗把所有话都倒出来了后,才心满意足回去了。
在如兰的肚子显怀的时候,这天,女使过来汇报。
“大娘子,隔壁太夫人那边打发人过来,说那边来客人了,请您过去呢。”
盛如兰正在地上溜达,听了女使的话,来了客人?
这个时间点,哦,不会是康姨母吧。
现在这边是自己,她的亲外甥女当家做主,又不是盛明兰那个名义上的外甥女,她不会脑子进水要来膈应自己?
如兰带着一大帮子人过去了隔壁。
果然,就见和小秦氏对桌而坐的,不是康姨母是谁。
如兰进去给两人略微见了见礼,然后坐下。
“姨母和婆婆居然是好朋友,我到今天才知道。”
如兰直言快语。
康姨母:“嗨,你这孩子一天天的就是想着玩,哪里知道我们大人之间的关系?你这事几个月了?哎呦,这肚子尖尖的,肯定是个哥儿。”
如兰只是笑,抚摸着肚子不言语。
康姨母和小秦氏开始聊天,如兰陪着。
这个小秦氏,因为自己在她这屋子里安了监控,所以,在顾廷烨大哥死后,小秦氏想拿管家权、想给橙园这边安插钉子等,因为如兰提前知道,都被她一一化解了。
小秦氏就老实了一段时间,如今自己好像两三天没看监控了,这就把康姨母给漏下了。
等吧,她们会说出最终目的的。
看如兰的样子,好像有点困了似的,康姨母和小秦氏对视一眼,然后康姨母说话了:“那个如兰啊,你现在这怀着孕呢,那侯爷那里你怎么安排的?”
盛如兰皱眉:“什么怎么安排?”
“你没给他安排通房丫头或者纳回来一个小娘?”
盛如兰瞪大了眼睛:“姨母,你糊涂了?我又不傻,我干嘛给自己男人安排别的女人?”
康姨母和小秦氏对视了一眼:“这你就不懂了。
顾侯爷他还年轻,不可能就你一个大娘子。
与其到时候不知道进来什么样的不知根不知底的小娘子和你斗气,还不如找个知根知底好拿捏的,这样肯定跟你一条心,她不能也不敢扎刺。
如果你还是担心,那就进门后直接一碗绝嗣药,不就全都解决了?”
盛如兰:“哎呦好了姨母,你可别往下说了。
姨母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我是坚决不会给顾廷烨找女人的。
还是那句话,他自己找的,我没办法,但让我给他找,我不做这个贤惠人。”
盛如兰果断地说道。
康姨母、、、
小秦氏、、、
也不知道这两个老女人在想什么,给橙园安排一个小娘,她们能得到什么利益?
还就是为了让自己不痛快?
康姨母又说话了:“如兰啊,是这样的,姨母家有个庶女,脾气秉性温和,她还没有读过书,除了一张脸好看,再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我想着就把她给你们家,她是最老实本分的了,况且她亲姨娘在我手里,她不敢不听你的话。
这样一来,既能显出你的贤惠,又能把你们后院小娘的位置给占住了。
如兰,姨母是为你好。
顾侯爷他肯定会找小娘的,与其到时候进一个不知根底的,还不如给姨母一个面子,就让你的表姐进去可好?”
盛如兰、、、
“不行,姨母你忘了?我母亲在我出嫁前嘱咐我的,让我万事听侯爷的。
我们侯爷都不说纳妾,我傻了主动给他妾室。
肯定不行。
再说了,她姨娘在你手里,那您这个庶女无论到谁的府上,她都只会听你的,毕竟她亲娘在你手里掐着呢。”
如兰直来直往地说。
言罢站了起来:“不行了,我都要困糊涂了。
这怀孕后我就容易睡觉,我要赶回去睡一觉。
婆母、姨母你们两人继续聊哈。”
如兰扶着女使走了。
看她走远,康姨母指着她的背影对小秦氏说:“就这么个四六不懂的丫头,这都成亲了,还是这么性子,跟我那妹妹一样。
我这也是为她好,就她这没心眼的样子,那么大个府邸,她能管得过来吗。”
康姨母气愤地说。
小秦氏叹口气:“你别看她没心眼,可她还真的认死理。
我们现在这个府邸,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我都不管事了,你还说她没心眼。”
康姨母:“我知道,我那妹子把这些年培养的几个能手都给她了。”
说罢,嫌弃地不再提了。
不管怎么说,如兰到底不同于明兰,康姨母再嫉妒,但也没有丧心病狂要害如兰的程度。
康姨母这里算是过去了。
只是,从这天开始,如兰每天晚上都查看一遍小秦氏那里。
这个康姨母在如兰这里没有成功,她就又去了盛家。
如今没有明兰进言,可盛老太太在头几天,还是因为盛明兰、文炎敬的事找茬,罚跪了王若弗两刻钟。
于是,康姨母借机开始撺掇王若弗给老太太下药。
盛如兰一直都在关注着,当然在同样的节点,提醒了王若弗,那样的话,把柄就落在了康姨母手里,这辈子,她和她的一众儿女都要受康姨母挟制。
听盛如兰这样一说,王若弗也吓得一身冷汗。
从此,康姨母就被王若弗给拒之门外了。
顺顺利利,盛如兰到了预产期。
通过监控发现,小秦氏又想搞事,想趁着如兰生产之际,她通过中间的角门放进来几个‘歹徒’,在橙园放火。
这一招她用在盛明兰身上两次。
呵呵,好好的日子就是不愿意过,这是想让自己一尸三命啊。
现在他们都知道自己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都以为是双胞胎。
怀着双胞胎,家里再着火,不吓死就烧死,反正自己跑不了了呗。
所以,看小秦氏联系了十几个人,具体到人头上都安排好了谁拿着油、谁放火、谁放风时,盛如兰出手了。
那天晚上,小秦氏因为和向嬷嬷要聊事,所以向嬷嬷就住在了小秦氏的屋子里。
两人还把女使给支走了。
所以就在这个夜间,小秦氏起夜摔断了腰椎,瘫痪了。
因为疼痛,小秦氏嘶哑着嗓子喊了几天,嗓子也坏了。
再没有谁能听清她到底说的是什么话。
被联系的十几个人,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他们凑在一起商量,是不是找顾廷炜继续他们的计划。
监控着他们的盛明兰想着,顾廷炜是个单纯的老实人,还是不要毁了他母亲的慈和假面,让他照顾善良的小秦氏去吧。
盛如兰把那十几个人都给掐断了几根神经,脑子思考问题都要慢几拍。
这天,顾廷烨也在府邸里,盛如兰发作了。
经过两个时辰,盛如兰生下了三胞胎儿子。
她的宗旨就是,要么不生,要么就多生。
反正就生一次,多生几个吧。
因为都是在她肚子里怀孕的,所以,她给其中一个孩子的眉心点了一颗红色的痣,一个孩子有了一个酒窝,还有一个孩子嘴唇上也有颗小痣,很好区分。
因为盛如兰的三胞胎儿子,顿时家里的亲戚、还有京城的上层圈子都轰动了,孩子的满月礼办得非常盛大。
这也是盛如兰入驻橙园后第一次办这样大型的宴会。
盛家姐妹都到场,包括盛明兰。
只是万没有想到,中间会发生那样的事!
第18章 知否如兰18
京城有头有脸的和顾府、盛府有交情的人家都来了。
当然这里最尊贵的客人就是太子。
大家对盛如兰的三胞胎非常好奇。
不说看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过。
于是,三个小娃娃闪亮登场。
众人一看三个孩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像刚生出来时那么小了,现在看起来虽然比正常一个孩子满月的样子小些,可也真的没小多少。
加上盛如兰给孩子用的增加免疫力药丸,孩子的成长非常快。
加上这个月还是盛如兰亲自喂奶。
所以如今就能看出三个孩子有多机灵。
盛如兰是满意的,孩子们如今看,都像顾廷烨的性子。
没一个是安静老实的。
一些夫人们都围着盛如兰夸奖几个孩子,后来太子等人也过来了。‘
太子亲自拿出三块玉佩放在三个孩子的襁褓里。
盛明兰在外围看着,心里嫉妒得要死。
都是海朝云、都是海朝云!
要不是她,现在盛如兰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侯爷夫人、橙园、三个儿子、、、
盛如兰心情不佳,还不好表现出来,就不愿意在这里看着盛如兰风光,索性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逛。
看到其他女眷游橙园,她就绕着她们走,实在是没心情应付她们。
在一处幽静处,盛明兰独自坐了下来,她心里刀绞似的难受。
她后来通过盛华兰,还有文炎敬一次和她赌气酒后说的事情经过,知道了顾廷烨的计划。
海朝云!!!
嘶地一声,盛明兰手里的帕子被她给扯断了,手指甲也劈了。
她疼得倒吸了几口气。
“我看看,怎么了?”男人温润清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侧头看去,只见齐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
“你怎么在这里?”
齐衡没有理她的问话,还是坚持拿起明兰的手看,只见指甲断了一节,甲根处出了不少血。
齐衡心疼的给替她吹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盛明兰没回答:“你的儿子也几个月了吧?”
“嗯!”
齐衡看着面前的女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不过没有那时候胖,但却更加清丽脱俗了。
“你还好吗?”
盛明兰知道,他问这话,是指她和文炎敬的日子。
想到文炎敬,盛明兰心里委屈不甘。
文炎敬比她大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的爹了。
而且文炎敬的毛病一大堆,别的都不说,就是卫生情况,以前他家里没有女使小厮,可她嫁过去后,带过去了两房下人,可是文炎敬就是不讲究。
他每天几乎就是一早起来沾一回水——洗脸。
其他时候,盛明兰就没看到他洗手的时候。
还有那脚、那身体,躺在他身边,从来都是酸臭酸臭的。
还有她那个婆婆、、、,盛明兰实在是不愿意想了。
她不知道有多少次,看着身边那个仰着头、打着呼噜、浑身散发酸臭的男人,想一剪刀扎进他的心口,全都毁灭吧。
越想心里越委屈,一时间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泪流满面。
齐衡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但还知道左右看看,然后一把抱住盛明兰,拥着她往后面的竹林中走去。
这片竹林非常茂密,翠绿的竹竿翠绿的叶子,清风吹过,簌簌作响。
齐衡满心疼惜,轻轻把明兰拥入怀中。
伏在齐衡怀里,他的身上还是气韵高华的沉香,一如既往的清冽温润,和齐衡的气质很相配。
盛明兰积攒许久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埋在他的肩头浑身抽搐无声落泪。
昔日年少情谊历历在目,可如今都各自婚嫁,身不由己。
只能在这竹林偏僻处,借着这个拥抱,让自己的心获得片刻安宁。
齐衡收起心神,用力抱了抱明兰,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六妹妹,你好好的,你这样,让我的心都碎了。”
盛明兰看着齐衡也红起来的眼睛,强颜欢笑,想说什么,可能说什么?
齐衡又抱了抱盛明兰:“怪我,我那时候想着自己是、是那样的情况,要是知道,我就去提亲了。”
盛明兰心想,那时候你去提亲,自己肯定不同意,毕竟那时候顾廷烨已经隐隐地对她有了想法。
毕竟嘉成县主的死太丢脸,还有平宁郡主的装疯卖傻,让齐衡的名声大跌。
可她没有前后眼啊,可就是嫁给那样的齐衡,也比嫁给文炎敬强啊。
想到这里,盛明兰哽咽着说:“我是被算计的,是我大嫂海朝云。不知道为什么,她算计我嫁给文炎敬。”
齐衡身子一僵:“你是被算计的?怪不得、怪不得!”
他就说吗,六妹妹怎么能看得上文炎敬那个老男人?
海家吗?
两人相拥着诉说衷肠,不知不觉,也不知道谁主动谁被动,都是经过了人事的年轻男女,又是彼此的白月光,加上齐衡矜贵公子哥的配置,就那身上的熏香,就让陷在泥泞中的盛明兰不舍得放弃这一刻的温柔。
所以迷失了的两个人由拥抱到接吻,渐渐地两人就在这竹林中放纵了起来。
盛如兰作为主人在招待宾客,各处打招呼后就回屋看了眼孩子们。
然后就去更衣。
其实就是借口,她的橙园第一次承办这样大的宴席,客人多,怕有个什么疏忽,所以她要查看一下各处监控。
坐在马桶上面的椅子上,拿出了空间的一个平板查看,各处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就这么着看到了竹林中的那对野鸳鸯。
盛如兰的橙园安装了很多摄像头。
她不同于别人,像竹林等这样树林中,她安得摄像头恰恰不少,就怕有什么阴谋诡计,躲在这样的竹林中完成。
这盛明兰,她要偷情,不是应该偷顾廷烨吗?
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啧啧。
盛如兰看到的时候,两人已经进入了尾声,很快他们就穿好了衣服。
齐衡还帮着盛明兰整理了衣服和头饰。
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一对有情人,如兰皱眉琢磨着该怎么办。
肯定是不能揭穿的,不过倒是留在自己手里的一个把柄。
往后这两人千万别犯在自己手里才好。
一场满月宴,如果没有齐衡和盛明兰的苟合,那就算完美了。
第19章 知否如兰19
这场宴席过后,盛如兰就开始在家养娃。
王若弗隔三差五地过来看三个小外孙。
有时候早来晚走,有时候就住个一两天。
后来,盛紘也跟着过来几次。
这中间,盛墨兰倒是时不时地到她这里串门。
也是奇怪,盛明兰不是侯夫人了,结果盛墨兰的孩子也不都是女儿。
盛墨兰的第二胎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用盛墨兰的话,她要封肚了。
这天,王若弗过来看孩子,等看完三个孩子后,就示意盛如兰打发走下人。
然后对盛如兰说:“那个盛明兰,这不,头几天回娘家,一回来就去了老太太的寿安堂,两人把下人都赶了出去,鬼鬼祟祟不知道说了什么。
随后她离开了,老太太就脑袋疼屁股疼的,然后就让人去找贺弘文祖孙。”
说得急了,喝了一大口水:“结果,我原想着贺家老太太过来,我不去见见不好,就去寿安堂。
哼,要不说那个老太太有病,听见我去了,她没好气地让人打发我走。
我就奇怪,这以前来了,我都是那样过去的,这回怎么就不行了,于是、、、”
王若弗略微有些尴尬地看着盛如兰:“我就让我以前安排的一个女使偷着去听听。
结果我的老天爷啊,如儿,你猜怎么回事?”
盛如兰、、、
我去哪里猜怎么回事,但还是配合地说:“母亲,你都急死我了,快说,怎么回事?”
如兰打起精神配合王若弗。
王若弗:“你肯定猜不到,那个老太太她,她居然跟贺家老太太要药,你猜她要什么药?”
盛如兰、、、有让我猜,什么药能让王若弗这么震惊?
王若弗低声对盛如兰说:“那老太太居然跟贺老太太要打胎药。
如儿你说,她要给谁打胎?”
盛如兰挑眉。
“肯定是给文炎敬的那两个小妾啊,肯定是哪个小妾有了,盛如兰要给她们落胎。
我滴个老天爷啊,你说她够狠的,这要是被人家知道,不得休了她?”
盛如兰听了心里一动,她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日子。
如果她没算错的话,那次竹林齐衡和盛明兰野和,要是有了孩子的话、、、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那母亲,老太太要到了?”
“就是这个话呢,我今天出来的时候,那个贺老太太身边的妈妈拿着个包裹过来了,估计是给老太太送药。”
盛如兰若有所思。
王若弗又在这里待了一天,这三胞胎如今正是最好玩的时候,三个小家伙一起互相聊天吵嘴打架,看得王若弗稀罕的不行。
现在盛紘但凡知道王若弗在橙园,他下差后必然会到这里,看看三个孩子,然后接王若弗回去。
等两人走了,盛如兰安排好了孩子后,就隐身去了盛明兰家里。
果然,盛明兰怀孕了。
不过看起来文炎敬不知道。
但盛如兰怎么能让她打掉孩子呢,这样有违天和。
于是,找出那三包落胎药,盛如兰想给换了。
只是动作做了一半,盛如兰停住了。
自己这是干什么?对付盛明兰行,可这个孩子、、、,显见着是齐衡的。
这个孩子的去留,真得盛明兰自己说了算。
一个奸生子,一个不好暴露了,那这孩子的一生就是悲剧。
盛如兰把一切东西都恢复到原位,自己原路退走。
因为盛如兰的刻意关注,不久后就听说,盛明兰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盛如兰和盛墨兰约好了一起去文家看我盛明兰,走了个过程留了些补品后就离开了。
盛墨兰随着盛如兰去了橙园。
“如兰,你看见没,那盛明兰的嘴唇都有点白了,我还以为她又是闹什么幺蛾子装病呢。”
“嗯,看起来病得不轻。
哎对了,你没事可以把两个孩子带过来,让他们小孩子一起玩。”
盛墨兰:“那可好,正好我们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小孩子。小孩子还是要多些才好。”
“嗯,我打了很多儿童大玩具,让你的孩子来吧。”
盛墨兰看着如兰,犹犹豫豫了一会才说:“那个如兰,有个事,你能帮我说句话吗?”
“什么事?这样难以启齿的?”如兰倒是好奇。
盛墨兰认真地对着如兰说:“是我小娘的事。
我小娘可以说是为了我死的,可我当时没有保得了她。”
盛墨兰擦了擦眼泪:“她的牌位一直在义庄,我想把小娘的牌位移到玉清观里,可上次我和父亲说了一次,父亲当时是答应了,可过后盛明兰知道后,说服了老太太,她们强烈反对。
所以事情就放下了。
我想着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再跟父亲说一说,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在旁边帮我说说话?”盛墨兰眼含期待地看着盛如兰。
原来是这事!
这回盛明兰没有顾廷烨撑腰,却找到了盛老太太做主。
“那盛长枫呢?怎么说?”
盛墨兰复杂地看着盛如兰:“你忘了那事?”
如兰挑眉询问。
“他本就是个自私自利胆小懦弱的人,加上那次责打小娘,这事在大娘子和长柏那里放着呢,他是不敢的。
就怕替小娘说句话,大娘子就把他处理了。”
盛墨兰现在有种直觉,感觉盛如兰现在不会站在任何人一边,谁有理她就站在谁的立场说话。
盛如兰沉默了。
当初那件事大娘子做得、、、
别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不说大娘子对庶子的手段,就是盛紘,对庶子庶女的处理,盛如兰都觉得心寒。
就说眼前这个盛墨兰,那十几年,可以说在盛紘那里,好像待遇堪比嫡女,甚至嫡女都要受她们的气。
可是,就那样‘受宠’的盛墨兰,也不过是盛紘的工具,一个让他盛紘成为清流的工具。
让她嫁给寒门学子,还不能是一般的寒门,必须是穷得要饭的那种寒门,才能显示出他盛紘的气节。
至于盛墨兰在寒门里的日子有多凄苦,那他会管的,他甚至盛长柏都会全力提携寒门女婿,待到寒门女婿功成名就,自己女儿在寒门里被磋磨成黄脸婆后,如何被小妾欺负,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事了。
相反,寒门女婿有能力了,纳妾多,反倒是他们女儿大方贤惠的表现。
这就是盛紘疼爱盛墨兰的结果。
盛墨兰母女要是不自己挣脱出来,那现在盛明兰的日子就是盛墨兰在过。
甚至盛墨兰还不如现在的盛明兰。
盛明兰最起码有盛老太太的丰厚嫁妆跟着。
想到这里,盛如兰点头:“人死为大,人死债消!你作为女儿能为自己母亲争取这些,说明你是记恩孝顺的。
到时候我帮你说话。”
这事也简单,在一次盛紘夫妻到橙园看孩子的时候,盛墨兰也在。
于是,这事就成了。
林噙霜的牌位顺利地被移到到了玉清观里受香火供奉。
只是这一刻盛如兰不知道,因为林噙霜牌位的事,盛明兰知道后反应极大。
她和盛墨兰当场就吵了起来。
而盛墨兰的一句话,让文炎敬和盛明兰的关系直接降到了冰点,到了要和离的程度。
第20章 知否如兰20
盛如兰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每天一早处理府务,然后推着婴儿车逛一遍园子,再之后就是自己看书的时间,每天看两个小时的书,主要是复习以前学习过的各种知识。
之后就是自己亲手做一些水果汁和小蛋糕,主要是自己和孩子们吃的。
这天,女使过来报:“大娘子,外面常嬷嬷过来了。”
盛如兰想了想,吩咐女使:“去叫大管家媳妇,让她接待常嬷嬷,记住,一定要热情。
我这里有事,今天就不见常嬷嬷了。”
女使答应后走了。
这个常嬷嬷在她和顾廷烨成婚后,已经过来好几次了。
每次她都亲自接待,陪着聊一会天。
她们之间没什么聊的,常嬷嬷都说些顾廷烨小时候的事。
说实话,她要是爱顾廷烨的话,那也许会愿意听、或者不愿意听也能耐心听听,可她不爱顾廷烨,甚至都算是不在乎他。
所以,常嬷嬷对她讲的这些就实在是多余。
她也就是曾经被顾家雇佣做过奶妈子,虽然现在不是奴籍,可你因为这层关系,有事完全就可以过来说事,但像亲戚朋友似的没事就过来坐坐,那就有些不知道深浅了。
当然如兰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主要是这个常嬷嬷在当初对待朱曼娘时候的嘴脸挺让人恶心的;
后期帮助盛明兰出头,骂了康姨母,打杀了不听话的下人,所以投桃报李,盛明兰就把蓉姐儿送给了常嬷嬷做礼物。
而蓉姐嫁给了常年后,常嬷嬷可没少端长辈的款儿给蓉姐立规矩。
那样百般看不上朱曼娘,何必要人家女儿做孙媳妇?
她如今这样频繁地上门做客,也许她觉得顾廷烨被赶出家门后,曾经她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过顾廷烨。
或许她还妄想娶了蓉姐?
但想也知道,顾廷烨不可能少给钱。
所以,干嘛没事就来耽误自己时间。
算了,今天就是第一次不见她。
聪明的就不会再来了。
盛如兰不反感,如果真的有需要帮助的事,你完全可以来说。
这样频繁的走动、、、
盛如兰没理会,往后再来就是管事们接待了。
果然,常嬷嬷这回离开后,就几个月都没有影了。
其实通过顾廷烨的描述,还有盛如兰打发女使给常嬷嬷送礼过去看到的实际情况,盛如兰再一次感叹,盛明兰不是人。
救过她儿子一命的蓉姐,被盛明兰嫁给常嬷嬷的孙子。
结果,常嬷嬷家里,就两进砖房八九间,地点非常偏僻,为此常嬷嬷的儿媳妇常常抱怨,说买东西不方便等。
家里没有一个下人,一共就常嬷嬷和她儿媳妇及孙子、孙女四个人。
而那个儿媳妇,还是个标标准准的泼妇。
一个侯门千金小姐,居然去了这样一个曾经做过下人的平民家中过日子,还不如文炎敬家呢。
文炎敬他娘好歹没给人做过下人不是,而且家里人口也相对旺盛些。
要知道在古代,人口少了的人家,可不好娶媳妇嫁闺女。
那时候讲究多子多福、人多势大。
所以盛明兰,看着心善,就看她对蓉姐和昌哥儿,以及对自己的那几个姐妹,这人心里毒着呢。
这天,盛如兰回到盛府,王若弗过生日,自己家人都回去给她庆贺。
这回过去,盛如兰不仅仅带着三胞胎回去了,就是蓉姐和昌哥儿也都带了回去。
盛紘还考了考昌哥儿的学问,夸奖了孩子一番。
被夸了的昌哥儿有点羞赧,但还是挺着小胸脯抬着头,小竹竿一样站着,和刚回到侯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今天的盛府可真的是热闹极了。
盛华兰家的两个孩子都带过来了,盛长柏家也是两个,盛长枫家一个,盛墨兰家两个,如兰家五个,明兰家一个。
一群孩子都在大娘子这里玩,唯独盛明兰的孩子在老太太那里。
很快就开席。
男女分桌用膳。
这时候的男女大防并不严重,所以,男女两桌之间也没有隔屏风。
男桌席上,盛紘和盛长柏、盛长枫兄弟,加上四个姑爷一起喝酒。
女桌上,就是盛老太太和王若弗领着儿媳妇和闺女一起吃。
盛老太太吃了一会,就下桌到里屋看着孩子们去了。
吃着饭,华兰说起京城各家的热闹事。
盛明兰突然就说话了:“要说咱们兄弟姐妹这么多人,还是五姐姐命最好。
嫁过去什么心都不用操,现成的大闺女大儿子就有了,呵呵。
一下子就儿女绕膝。
这一进门就白捡了一对儿女,这两孩子也是有福的,这不,就给五姐姐引来了自己的三胞胎。
啧啧,这份福气,我们旁人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盛明兰这话一说完,当时一桌子女眷就都安静了下来。
王若弗气得脸都红了,可盛明兰压根就不在乎。
倒是盛墨兰,这阵子和盛如兰关系好,所以盛墨兰马上接了话了:“六妹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家宴,你何苦拿这些话拐弯抹角地挤兑人?
你那话不就是讽刺五妹妹一嫁进去就有了庶子庶女吗?
这有什么,大家大户的,这不是正常的?
谁家过日子没有个琐碎?
既然做了嫡母,善待庶子庶女就是本分,而且,有了庶子庶女,也能帮着照看照看三胞胎,看着就人丁兴旺,正是好事呢。”
看着盛明兰怒视着自己,盛墨兰不高兴了:“你如今不知道怎么了,拉着脸不高兴,我们谁得罪你了不成?
总这样话里藏针说着刻薄话,夹枪带棒的挖苦讽刺自家姐妹,有意思吗?”
盛明兰怒视着盛墨兰:“四姐姐既然觉得这样好,那怎么一进门就把人家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了?你倒是留着啊?”
盛墨兰恼羞成怒,她不知道盛明兰如何知道她学着林噙霜给春轲送补品的事。
她指着盛明兰气得想大骂,可想想这是嫡母的寿宴,替盛如兰反驳盛明兰可以,要是因为自己的事和盛明兰吵闹起来搅乱了寿宴,那就是自己没理。
所以她只生气,但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海朝云可能觉得自己是大嫂吧,就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快用膳吧,看一会就凉了。
对了,你们把热好的酒端上来。”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女使说的。
第21章 知否如兰21
结果,海朝云的话一落,盛明兰立刻对着海朝云过去了:“大嫂子还真的是会和稀泥,哪哪都有你。
旁人被你算计得身不由己,姻缘被人摆布,你倒是坦然自若事不关己的样子。
也是,旁人如何能影响得了自己的胃口呢,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盛明兰一直对海朝云算计她和文炎敬苟合的事耿耿于怀,心里已经计划了好几种杀死海朝云的办法。
海朝云哪怕涵养再好,也把怒色挂在了脸上。
她的奶嬷嬷死了,这事还没找盛明兰算账呢,她自己还没完了是吧。
但海朝云还是没有让事态往下发展,同样的道理,这是婆婆的寿宴。
盛明兰显见着就是在找茬,所以低头不理会盛明兰。
一时,桌上又沉寂下来。
到底是华兰说话,张罗着给大家倒酒,间或几个人也听到了里屋孩子们的笑闹声,这一段就算暂时过去了。
不过,盛如兰看得出,盛明兰没打算就这样过去,她还意犹未尽。
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因为盛明兰的闹腾,王若弗的情绪都有点低落了。
如兰赶紧安抚她:“母亲,您尝尝这个菜,叫御套八珍煨,这可是我家厨子最拿手的,您快尝尝?”
这个厨师,父亲是御厨,如今还在皇宫里为皇上服务呢,这个厨子深得父亲的亲传,如今在他们侯府做厨师。
今天母亲过生日,如兰带过来请他给做两道最拿手的菜肴。
不止她,墨兰也把她们府上的一个厨子给带过来,做了两道拿手菜。
毕竟他们送王若弗的礼物也就那几样,所以今年就弄了个新意,除了给王若弗的礼物外,还带自己家厨子过来做几道拿手菜肴。
墨兰也为了活跃气氛,紧跟着如兰也让王若弗吃菜。
结果、、、
盛明兰这不又找到机会了:“呵呵,四姐姐、五姐姐这是显摆给我看呢,我们家日日粗茶淡饭的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你们一个个的带着各自的名厨过来炫耀呢。”
盛如兰还是想忍着的,毕竟是自己母亲的生日,盛明兰一个不如意的庶女,还是不要当面打击她了。
只是她能忍,可盛墨兰那是从小就被盛紘‘惯’到大的,脾气可不是个好的。
今天盛明兰一再地挑衅,她的暴脾气也上来了,加上她也实在不知详情,所以:“盛明兰,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谁欠你的?你在这里阴阳怪气地干什么?
你不高兴不用过来啊?”
盛明兰放下筷子,不重但也不轻,这回她控制住自己了,没有摔筷子。
看,不是嫁给顾廷烨,筷子也不敢摔了:“你以为我想过过来,我只是想过来问问,什么时候杀人犯配在死人面前站着了?
你小娘凭什么被安置在玉清观?她那样的人配享受香火吗?”
这样的话,盛墨兰无法,哪怕是寿宴呢,她也不能忍了:“盛明兰你什么意思?我小娘在玉清观有何不可?
她进盛府几十年,为盛府生儿育女,到最后死了进玉清观,有碍礼法了还是碍着你盛明兰的事了?、
什么叫杀人犯?我小娘什么时候杀人了?杀谁了?”
“她林噙霜杀了我小娘!她就是个杀人犯!”
盛明兰恶狠狠的眼神瞪视着盛墨兰。
盛紘闭了闭眼睛,这些不省心的,让她们读书是想让她们明事理,看来应该学学他现在的那些同僚,贯彻执行‘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只识字,学习三从四德的好。
看看,学问多了,事也多。
“都给我住口你们!”盛紘怒吼。
大厅暂时消停了一会。
盛紘余光偷看了几个姑爷一眼,袁文绍和顾廷烨没什么反应,还有点、、、看戏的意思?
但盛如兰看出顾廷烨好像还有点紧张,拳头紧握着,这是紧张盛如兰呢。
至于梁晗和文炎敬,梁晗是担心,看出来了,眼睛盯着墨兰,这是担心墨兰,不错。
而文炎敬也是担心,可他的担心,则是看着自己、看着王若弗,这是怕自己夫妻生明兰的气啊。
可不是吗,文炎敬自己也没办法,他在盛明兰面前是一句话都说不上的。
盛紘又开口:“谁都不要说话,好好吃饭,有什么事了,过后再说。
今天是你们母亲的寿诞。”
可盛明兰已经不在乎一切了,何况王若弗。
“父亲,为什么过后再说?她林噙霜就在义庄好好待着不好吗?
干什么去玉清观恶心人去?我不同意。
父亲,您把她给挪走。不然我亲自去挪。”
“你敢!”
“你放肆!”
盛墨兰和盛紘同时喝骂。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杀了我小娘,如今她那个杀人犯不配站在我小娘身边。”
盛明兰丝毫不让。
这时盛老太太也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都吵什么呢?”
盛明兰孝顺地把老太太扶着坐了下去,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盛老太太直接就看着盛紘:“你做这样的事怎么没有和我商量?
明儿说得对,林噙霜是不适合在玉清观。
这样吧,改天你去把她挪走,看看挪到哪个庵堂也就是了。”
盛墨兰:“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小娘不可以放在玉清观?你口口声声说我小娘是杀人犯,她杀谁了?”
盛明兰眼神恨恨地看着盛墨兰,这个眼神,可不是只对着盛墨兰,而是对着盛家的每一个人:“你小娘杀了我小娘。”
在盛墨兰的质疑下,盛明兰说了林噙霜杀卫小娘的经过,哦,所有人都明白了,就是送补品。
盛墨兰笑了:“送补品?给她送补品的还有老太太和大娘子,你怎么就说我小娘送的补品吃大了卫小娘的肚子?
还有,送给她补品她就吃?不说不是补品的事,就算是补品吃大了肚子,也是她活该。
是个人都知道,孕妇不能多吃,否则不好生。
再说,每天进口那么多东西,难不成就我小娘的补品起了作用?”
盛明兰:“还有产婆。几个产婆都不在,当时就一个产婆,还不听使唤跑了。”
“产婆都不在你怨谁?你小娘那天根本不是预产期,是你、是你盛明兰跟卫小娘吵架顶嘴,卫小娘被你气得肚子疼早产的。
莫非你忘了你自己气卫小娘的事了?”
盛明兰生气就生气在这里,她一直都在刻意忘掉那一段,只把恨按在林噙霜身上,反正林噙霜也不清白。
盛如兰看着盛老太太那护犊子的样子,暗示了盛墨兰。
盛墨兰又说:“还有,你当时也不想想,你这边把卫小娘气得早产,另一边老太太却出门上山礼佛。
府里主君和大娘子不在,就老太太一个主子。
可她却在你小娘这边要生产的档口离开去礼什么佛,你就不想想?还是不敢想?或者、、、”
盛墨兰讽刺地看着盛明兰:“或者你怕想了这些,就无法再得到老太太的那些好处了?”
第22章 知否如兰22
盛墨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四个姑爷有志一同地看向了盛老太太,脸上都是惊讶了然的表情。
盛明兰恨死了都!
该死的盛墨兰,这样一说,自己还怎么和老太太相处?
随即一想,老太太的嫁妆几乎都给自己了,也没什么用了。
再深琢磨琢磨,嗯,老太太还是不能放弃。
自己有那么一刻,想着和文炎敬和离。
如果真的和离,那她就不能抛下老太太。
想到这里,她本来就是挨着老太太坐着的,于是又紧了紧抱住老太太胳膊的那双手。
老太太伸手拍了拍她。
盛老太太生气:“你住口!我那次礼佛,是早就有计划的。”
盛老太太呵斥盛墨兰。
盛墨兰继续:“盛明兰,你是老太太养大的,这么多年,除了你小娘生产那天,她急匆匆离开家出去礼佛,其他时间你可看到还有第二次的时候?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老太太?
你那个小娘自诩书香门第,到了盛府做小娘,就浑身不自在,感觉给人做妾是侮辱了她。
可她不也是被家里人给卖进来的?清高个什么劲?
她在府里自怨自艾,早就不愿意活了,这里面除了算计在内,她自己想用命给你盛明兰换个锦绣前程,这,才是她死的真正原因。
只不过,玩脱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死了。
看,卫小娘的筹划不是实现了吗?不然你盛明兰能到老太太膝下被教养?
不然你一个庶女能被记作嫡女?
不然你一个庶女的嫁妆,不比大姐五妹的少,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老太太羞窘极了,盛墨兰等于把她的老面皮给揭了下来。
但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她这辈子,还真的就那天去了山上‘礼佛’。
一时大厅里一下子寂静下来。
随即盛明兰说:“总之,送补品、撵稳婆都是林噙霜干的事,所以我就不允许她在玉清观。”
盛墨兰生气了:“你够了!
你找这个借口当初设计了我,害死了我小娘,我都没跟你算账,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看你是把婚后的不如意拿到娘家来发泄了。
不就是流个产吗?
你流产不高兴,你找你们家文炎敬去,找你们家可能害你的小妾去,你不能把邪火发在我们这些娘家人身上不是?”
盛墨兰自从无意中知道上次盛明兰的病是小产后,就以为盛明兰因为流掉了一个孩子、还有可能是个男孩儿不如意呢,所以借着卫小娘的事发泄。
毕竟他们这些姐妹兄弟,就盛明兰没有男孩,按照盛墨兰的观点,婚后的女儿必须要有个男孩子才能、才算是站稳了脚。
两桌挨着,出嫁的女儿之间吵嘴,还是两个小娘之间的事,盛紘开始说了几句话,再就插不上嘴了。
只无奈地往嘴里灌了一口口的酒。
但女人之间斗嘴,盛紘已经习惯了。
同龄的女孩子多,吵吵闹闹的这么多年,他经历太多次了。
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斗几句嘴而已。
虽然这次吵嘴的内容有点大条,涉及到什么杀人、老太太参与、卫小娘不愿意活等等。
但这些都不是能严格追查下去的问题,所以盛紘选择沉默。
而四位姑爷,看老丈人都没表示出意外,也都非常有涵养地低头喝酒。
可耳朵都竖起来在女眷这桌呢。
可听到盛墨兰说盛明兰流产不高兴,文炎敬紧张了。
盛明兰流产不高兴?她什么时候流产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文炎敬三十几岁的人了,头脑心机不低于在座的任何一位。
他可不认为是盛墨兰无根无据地胡说八道。
不会是盛明兰婚前流产、、、、不能够!
不对,不会是、、、
难不成头阵子盛明兰病了、、、不是病了,而是流产?文炎敬心里一沉,盛明兰怀孕?
随着盛墨兰的话落,盛明兰羞愤交加,她倒是不怕文炎敬,可是不能因为这事和文炎敬吵架甚至和离。
盛明兰激愤之下,立刻喝住盛墨兰:“你闭嘴,否则、、、”
否则什么没说。
王若弗:“什么意思?墨兰你说明白,什么明兰流产?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久了,都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终于王若弗能插嘴了。
王若弗联想到了头阵子老太太找贺老太太要落胎药,难不成不是给小妾用,而是明兰自己用?
王若弗又一次惊到了,这个盛明兰怎么这么敢的?
看着盛紘和其他几个大舅哥、连襟的眼光,文炎敬知道他们都误会了。
以为盛明兰流产是他或者小妾的原因。
他也很是羞愤,这黑锅他不能背。
文炎敬侧头,看向盛明兰:“娘子,流产的事、、、”
这事不能说出去,他丢不起那脸。
盛明兰也反应过来了,自从她把两个女使给了文炎敬做小妾后,她借口身体不好要休养,所以再没有和文炎敬同房过,已经大半年了。
上次流产,她说是病了,躺了二十多天。
文炎敬不是傻子,如果证实是流产,那孩子、、、不是文炎敬的。
她后悔了,应该跟文炎敬偶尔的亲密些,现在这事,她都绝望了。
内心无数次地想和文炎敬和离,可不能是这样离啊!
但她想压下去,文炎敬想压下去,可王若弗不知道啊,她好好的寿宴,硬生生被盛明兰这个下贱人给搅和了。
她虽然直肠子,可也看出来,盛明兰不想提关于流产的事。
当然这时候的王若弗、甚至所有人都没往别处想,比如盛明兰的孩子不是文炎敬的。
所以她直接就提了出来:“怪不得,上次你来是不是求老太太跟贺家老太太要落胎药,原来是你要用。
为什么?你现在就有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不要孩子?”
完了完了,盛明兰绝望了。
要说盛墨兰怎么知道,原来盛明兰怀孕,等她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孩子已经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
如果按在文炎敬身上,那差将近三个月,有文炎敬的老娘在,到时候不像早产儿,难保不被看出来,那事情就大条了。
那到时候事情曝光,她自己不得好,孩子的一辈子也算毁了,奸生子!
所以她就决定流产。
第23章 知否墨兰23
但盛老太太说了后,贺家祖孙只以为是给小妾打胎,那就是一有苗头就给用药,所以,他们开的流产药适合一个月左右的胎儿。
盛明兰的都快三个月了,所以流不干净。
可到了那时,就不好再找贺家人,盛明兰就自己找到了街面开医馆的收生婆,她们不止接生,还会妇科护理。
而盛明兰找的这个收生婆,和盛墨兰府里的管事婆子是表姐妹。
就这样在盛墨兰去探望病中的盛明兰后的第三天,让盛墨兰无意中知道了盛明兰是流产。
盛墨兰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盛墨兰这是遭了暗手了,那时候文炎敬身边也有两个小妾了。
就这样,这个流产一事就被捅出来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加上王若弗的快言快语,盛明兰故意流掉自己的孩子这事坐实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孩子不是文炎敬的。
文炎敬脸色阴沉,他不是梁晗那样的小年轻,遇事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文炎敬老奸巨猾了,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计好了很多方案。
但与此同时,文炎敬看向顾廷烨的眼神,就阴森森地有点可怕了。
因为顾廷烨婚前对盛明兰的感情,那孩子、、、,联想到顾府的那场满月宴,文炎敬垂下了眼皮。
权衡了利弊后,文炎敬说话了:“盛明兰,你流产了,怎么不跟我说?”
盛老太太也不知道盛明兰的孩子不是文炎敬的,但她偏向着盛明兰成习惯了,所以使劲地往下一顿拐杖,怒斥着文炎敬:“明儿流产,那肯定是你那母亲的问题。
她从明儿嫁进去后,就看不上我的明儿,天天给她立规矩。
就连怀孕那会儿也要站规矩。
真是的,我们这样的人家,婆婆都没有这样磋磨儿媳妇的,你们家那老太太倒是端得一副好大的架子!”
盛明兰这一刻再也不敢说任何话,于是低头不看任何人,只把头埋靠在老太太身上。
不过她确信,文炎敬不会说出实情,毕竟实情暴露,他是最丢人的。
可她盛明兰太自信了,人和人是不同的。
文炎敬一个从农村出来的进士,三十多岁的年纪,头脑、心机、阅历不输给任何人。
现在他和盛明兰都有了一个孩子了,且通过观察,他非常确定,盛明兰心不在他身上,如果早晚都是要走的话,那现在就是个最好的时机。
所以,文炎敬立刻对着盛紘分外地严肃:“岳父大人,您让这些下人都出去吧。”
看着文炎敬的眼神,盛紘心头莫名的一哆嗦,他对着周围摆了摆手,四周站着的下人鱼贯而出。
盛明兰好像知道了文炎敬要干什么,她急忙说道:“你要干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
“回家说?盛明兰,当初是你算计我入局的,不是我算计了你。
可你自从嫁给我后,就好像我、好像我文家都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
你从进了我的门,就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你说我母亲给你立规矩,可你怎么不说说你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好,那些都过去了,咱们不说,只说眼下。
那你盛明兰说说吧,你流产的事。”
到这里,盛老太太和王若弗,以及盛墨兰等所有人,还都以为问题的焦点在于盛明兰私自堕胎了呢,毕竟王若弗说出了贺老太太给开药的事。
第一次,盛明兰对着文炎敬有了不一样的神色,她缓和了脸上的表情对着文炎敬说:“这里面有误会,我回去后好好同你讲。
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边说边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旁的顾廷烨看到盛明兰这样表情,说实话,他有点心疼了。
文炎敬看着盛明兰第一个对他软和了语气,因为心里有想法,就仔细观察顾廷烨,自然也看到了顾廷烨那心疼的表情。
所以文炎敬对着盛紘一拱手后,转头看向盛老太太:“老太太,您也别这样说我、说我母亲。
您教养的好孙女,她从生了我们的贵姐后,就把两个女使强塞给我,说她身体不适。
所以,她流产,那孩子是谁的?”
一瞬间,大厅里的所有人全都静止了,呼吸都没了,几乎同时用惊恐的眼神看向了盛明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紘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盛明兰一下,又用手指着文炎敬一会,颤抖着嘴唇,张了好几下嘴都发不出音。
还是王若弗最先反应了过来:“哎呦我滴个老天爷啊,六姑爷,可不敢这样胡说八道。
我们家的姑娘可不是这样的人。你、、、”
说到这,王若弗被呛着了,所以直咳嗽。
而盛墨兰,她万万没有想到盛明兰还能这样,她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于是她指着文炎敬说:“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你自己德行不好,却在这里把污水泼给我六妹妹。你敢!”
盛华兰也出声谴责文炎敬:“是啊,六妹夫,我们明兰是最董礼仪规矩的好女孩,从小就在老太太身边受教,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世家贵女风范,绝不会做出有辱门风之事。
夫妻间吵架可以,但是,六妹夫,你这样污蔑六妹妹,就太过分了。”
文炎敬稳得住,他继续说:“岳父大人,我和盛明兰,在她生完贵姐后,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和我亲近。
在我不相信的时候,她甚至找了当初给接生的产婆说话。”
说到这里,文炎敬故意诈盛明兰:“也是一次遇到那个产婆,我担心明兰的身体,所以询问她。
看她言语闪烁、支支吾吾,追问之下才知道,她是被收买,才那样说的。
不信岳父可以去问。”
盛明兰还是低头不语。
盛老太太搂着盛明兰,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但她回忆了当初盛明兰要堕胎药的事,的确、、、
唉,她的明儿,命怎么这么苦。
但这时候的盛家姐妹非常齐心,华兰和墨兰都不承认。
文炎敬冷笑:“说来,那个孩子的爹、、、,顾侯爷,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那次可是从你们家回去后,盛明兰就有孕的。”
“什么?盛明兰你怎么敢!你敢勾搭自己的姐夫?你还要脸不要!”
王若弗立刻怒斥盛明兰。
顾廷烨傻了 ,这怎么说到他身上了,他好好的坐在这里,天上掉下了一口大黑锅,他可不背。
顾廷烨当即否定:“文炎敬,我顾廷烨坦坦荡荡,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你可不要胡乱攀扯。”
几乎和文炎敬翻脸。
盛如兰叹气,看着这团乱局,她是看不上顾廷烨,但不能让他背上这口锅。
况且看盛明兰,在听到文炎敬指认顾廷烨的时候,她盛明兰居然不言不语,如果盛明兰嘴巴一歪,要是说个什么,到时候辟谣跑断腿,何况顾廷烨本来名声就不好听。
她可有三个孩子呢!
第24章 知否如兰24
盛如兰于是说:“那个文炎敬,你现在是想做什么?你要就是想找出奸夫,我负责给你找。”
转头看着盛明兰:“盛明兰,你惹了这么大的祸,你还是自己说吧,你那个肚子里孩子亲爹是谁?
这里都是家里人,说了也传不出去。
可你这样不言不语,就是顾廷烨愿意背这个黑锅,我为了几个孩子的前途,也不能同意。”
盛明兰低头过了好久,才抬头看着文炎敬:“是我对不住你。
我们和离吧。
至于、、、那个人,是谁又能如何?是谁不都一样吗?”
文炎敬心说:那可不一样。
如果是酒楼的厨子,那他就悄默声地和离;
可要是顾廷烨,就是和离了,他也要出点血的。
否则自己何必这么多人面前自揭伤疤呢。
文炎敬:“那怎么一样?本来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可他这样掺和一脚,我就成了弃夫了。
你们两人让我戴了绿帽子,我如何人前做人?”
文炎敬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顾廷烨说的。
显然,他是认准了顾廷烨。
顾廷烨气得想打人,他握紧了拳头:“文炎敬,如果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文炎敬:“怎么不客气?你和有夫之妇通奸,这个有夫之妇还是你的小姨子,你不止没有道德,如此一来,你把盛家所有出嫁女的名声都给搞臭了。
她们要想不被休,可是要费些功夫。
所以,你还想跟我不客气?还要打人?你要是举起拳头,我也豁出去了,咱们就到衙门去走一遭找人评评理。”
盛如兰叹气:“盛明兰,你赶紧说,到底你孩子的爹是谁?不然事情越闹越大。
但我相信,奸夫肯定不会是顾廷烨。
他这人还是有原则的,除非药物控制了他,否则,这样的事他不会做。”
盛明兰泪眼婆娑,眼神哀怨祈求地看着顾廷烨,什么话都不说。
顾廷烨被盛明兰那泪水浇灭了火气,但他还是握着拳头站着,只是紧抿着嘴不再说话。
怎么,这是想认下了?
盛如兰冷笑一声:“盛明兰,你是想把这黑锅压在我们侯爷身上是吗?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
文炎敬,你不是要知道奸夫是谁吗?我来告诉你,奸夫就是、、、”
“你给我闭嘴!”盛明兰喝住了盛如兰。
盛如兰鄙视了她一眼:“我的五个孩子,不能有一个和有夫之妇通奸的父亲。
顾廷烨虽然狂妄不羁,但他说得对,他是个坦荡的人。
不会做这种不知廉耻之事。
所以,文炎敬,她的奸夫是——齐衡!”
盛如兰以最快的速度说出了齐衡的名字!
无视周围人睁大的眼睛,盛如兰继续爆料:“那天在我们府的满月宴上,齐衡和盛明兰在那个偏僻处、就是那片竹林里遇到了,两个有情人也就、、、情不自禁了。唉!”
顿时大厅里所有人一片哗然。
文炎敬和顾廷烨都有点傻了,他们微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盛明兰。
盛明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但她听到盛如兰说出了齐衡,就知道事情瞒不住,当时肯定有人发现了她们。
盛如兰继续问盛明兰:“盛明兰,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派人去找齐衡来。
大家坐下来对质。”
盛明兰气鼓鼓的,但终于低下了头。
但盛如兰不信任盛明兰,谁知道过后她嘴一歪会说什么:“盛明兰你说话,用不用我找齐衡来?
这不是小事,必须弄清楚、、、”
“行了如兰,你够了。
你没完没了是吧?干什么这么咄咄逼人?一家子姐妹,你们都这样逼明儿做什么?”
盛老太太出声打断盛如兰的话。
盛如兰冷笑一声:“老太太,您刚才也看见了吧,刚才文炎敬指认我家孩子爹的时候,她盛明兰根本不否认,还做出默认的样子。
后来更是装出楚楚可怜求人的作态看着我们孩子爹。
那样的态度什么意思?这事要是不弄清楚,那我们孩子爹的名声不就坏了?
我知道她和齐衡青梅竹马好了很多年,可也不能为了维护齐衡的名声,就可着我们家孩子爹的名声糟蹋不是。
这要是不说清楚,她盛明兰的人品我是不相信。”
在盛如兰的坚持下,哪怕盛老太太反对,到底逼得盛明兰承认,她的那个奸夫是齐衡。
盛明兰这个恨啊,盛如兰好本事,这样大的事她居然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说出来。
、、、不对,她不说,盛墨兰怎会知道?
看着盛明兰疯狂地红了眼珠子,盛如兰问盛墨兰:“对了四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盛明兰那次不是有病而是流产的?”
盛墨兰叹口气:“也是怪我,我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说出来。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里巷街的那个收生婆和我们伯府的管事娘子是表姐妹,那天在我们府里,那个收生婆跟我打听明兰的身体,说了盛明兰流产的事,说她没流干净。
所以我才知道。
我还以为盛明兰不告诉咱们,是害怕咱们笑话她被小妾弄掉了孩子呢。
要是知道,我刚才也不会图个嘴快、、、我说什么也不会、、、唉!”
盛明兰闭上了眼睛。
盛老太太到底是心疼盛明兰,她拉下盛明兰坐在自己身边,搂着她安慰着。
过了好一会,盛老太太看着文炎敬:“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你想和离,那就和离吧。”
文炎敬、、、找错奸夫了。
他讪讪地对着顾廷烨深深一拱:“顾侯,对不住了!”
顾廷烨冷哼一声摆摆手。
接下来,文炎敬就看着盛紘一个人,然后和他说和离的事。
两下里斯文地扯皮,简单说就是嫁妆的事。
但这事是盛明兰的过错,所以文炎敬提自己的面子、提孩子,最后盛明兰净身出户。
而盛纮也承诺,哪怕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往后也会提携他 。
今天从几个姐妹的争执开始,盛长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这回在盛紘的示意下,也点头认下了盛紘的承诺。
顾廷烨倒是觉得,无论是文炎敬还是盛家,出了这样的事,文炎敬还是离开京城的好。
于是就说出了一个地方,正好缺地方官,问文炎敬是否过去。
文炎敬高兴啊,那也算是个富裕之地,如果去了那里,能官升一级半,京城的纷纷扰扰也都伤害不到他了。
第25章 知否如兰25
几方人都满意,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天,盛明兰就被老太太留了下来不再回去。
而盛明兰对于女儿贵姐儿的去留,压根就没有看一眼 。
那个小女孩就那么被奶娘抱着和文炎敬离开了。
通过这一点也看的出,盛明兰是真的心狠。
晚上,盛如兰要带着孩子们离开,她偷着对王若弗说:“母亲,您赶紧知会大嫂子一声,看好孩子们。
盛明兰的样子,别再对孩子们动手脚。
我看她是恨毒了大嫂了。”
王若弗听了直点头:“我也看出来了,真是个祸害。
好容易嫁出去了,这又回来祸害咱们家。”
盛如兰出主意:“母亲,就让她住在老太太院子里,那院子里有小厨房,平常也别让她到处走。”
王若弗点头,想了一会:“我干脆让海氏协助我管家,不然她护不住孩子们。”
这倒也是。
提醒了王若弗,盛如兰坐着马车,带着五个孩子回去。
一路上顾廷烨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了家,他自己去了书房,盛如兰把孩子们都安排好,又对孩子们身边的下人梳理暗示了一通。
这天,盛墨兰就来到了橙园。
把她的小儿子交给了管事的送到三胞胎那里后,就开始和如兰吐槽:“哎如兰,你说这盛明兰她怎么能这样啊,啧啧,我要是不叫破的话,那文炎敬永远都不知道啊。”
“你不用这么想,他们两人早晚得和离。
你看盛明兰可是要和文炎敬过日子的态度?你只看她对待贵姐,这一别,就不知道多少年能在见。
可你看她可有舍不得?
这要谁看了不寒心?”
盛墨兰:“可也是。没想到她的心这么硬。
有了孩子后咱们好像都是为了孩子活着,你看我,还有我小娘、大娘子,都为了孩子能拼命的那种。
唉,明兰啊,没想明白。”
盛如兰看着眼前的墨兰:“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当初不就是看不上文炎敬吗?
盛明兰她更看不上。
她被老太太惯得心都大了。”
过了一会,盛墨兰低声说:“你说,她会不会去找齐衡?做齐衡的小妾?”
盛如兰果断摇头:“不会!”
盛墨兰挑眉:“为什么?她都为齐衡和离了,还有了一个孩子,这下子不是正好吗?
哦,你说她为了盛家的名声不会自甘堕落给人做妾吗?
可她能怀了齐衡的孩子,就说明,名声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都不重要。
我也看透了,她盛明兰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如兰心想,齐衡,偶尔调剂一下单调的生活可以,就是说齐衡适合做情人。
但托付终身?那不能够!
盛明兰比齐衡本人都清楚他的秉性。
不过要是盛明兰老老实实待上几年,齐衡的这个第二任媳妇就会死在任上,到时候,盛明兰可以做齐衡的第三个媳妇。
做妾不成,做正头娘子还是可以的。
盛墨兰却说:“那你要小心了,万一她再和顾廷烨勾搭上、、、、”
盛如兰、、、
“你少乌鸦嘴!”
不过,盛如兰还真的认真想了这个问题。
是要小心啊,盛明兰知道了顾廷烨原本是要娶她的,如今不甘心,疯狂的女人保不住会干什么事。
盛如兰看着眼前的这个盛墨兰,以前看着好像有点肤浅的人,婚后居然没有得陇望蜀,看着她的富贵一点点嫉妒都没有露出来,甘心跟着梁晗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安于现状过起了日子。
但看着老实本分的盛明兰,谁能知道她婚后居然那样冷血无情呢。
她看人品,第一个就是看一个人对自己的孩子如何,再就是对其他的小孩子甚至对小动物的态度如何。
王若弗就说过,盛明兰从来就不喜欢她生的那个女儿。
如兰摇了摇头,和墨兰一起去孩子们玩乐的屋子。
这一看,三胞胎正一起和墨兰生的那个儿子,也不知道是玩呢还是打架,反正纠缠在一起互相在抓挠着、、、
姐妹两人正哄着孩子们玩闹,王若弗过来了。
“母亲,家里不忙了?”
“别提了,气都气饱了。
那个盛明兰,就是个祸害。
这和离在家,她还有理了。
这些天啊,不是要首饰就是要布匹,再不就是要银子。”
“这些老太太不就可以给她吗?”
“老太太的好东西,几乎都给她做陪嫁了,哪还有多少。
你们爹每个月给她二两银子,可她非要二十两。
我滴个乖乖,二十两,她也好意思张嘴。
我儿长柏的月银都没有二十两。”
等王若弗抱怨完了后才说:“是华兰,给她介绍个袁文绍的同僚,结果盛明兰居然看不上。
咱也不知道她要找个什么样的。”
盛如兰皱眉:“母亲,她是去相看了没看上还是不想找?”
“没去相看!唉,我就想赶紧把她嫁出去。”
“对了母亲,你没让老太太问问贺家,那个贺弘文还没成亲呢,贺弘文肯定愿意,就怕贺老太太不同意。”
王若弗直摆手:“肯定不行。
贺弘文是个好儿郎,怎么会和一个和离之妇成亲?人家相看的也都是官员之女。”
盛墨兰插嘴:“她会不会想跟着齐衡做妾?”
王若弗都像是要炸了:“怎么可能?那咱们盛家还要脸面不要?她要是敢做妾去,你们爹肯定会勒死她。”
过了好一会,王若弗才说话:“如兰,我跟你商量个事,就是你大嫂她让我来说的,想把你侄子先放在你这里,你看行吗?
你大嫂她也是害怕了,你还真的说对了,那盛明兰现在看你大嫂、看她的两个孩子,那眼神都吓人。”
“不会吧?她会那么丧心病狂?”盛墨兰震惊了。
“母亲,如果她盛明兰不出嫁,就一直放在外面吗?”
王若弗哭丧个脸:“哎呦,那你说怎么办?我把这话说了,你父亲也沉默着没反对。”
“那大哥呢?他不是一直都和盛明兰好吗?从来都看不上我这个笨的,就喜欢盛明兰那样聪慧的妹妹?”
王若弗:“你大哥他不说话,对我们说的这些,他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反正就是不发表意见。
嗨,他啊,不说最近了,就是从那天寿宴开始,没有就着明兰这些事发表过一句话。”
哦,这是左右为难了?
左是海朝云和海氏家族,右是盛明兰这个他心尖尖上的好妹妹?无法取舍?
盛如兰心想,盛明兰,也许自己应该收拾了她,否则还真的是个后患呢。
“行,孩子送过来可以,你们自己带过来信得过的下人照顾就行。”
盛如兰想着,到底是自己当初的计策,让盛明兰和海朝云结仇的,算了,孩子在这里,对自己三个孩子有好处。
小孩子要多些一些玩伴才好。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王若弗和盛墨兰都离开了。
只是,晚上顾廷烨回来,一家子一起吃饭。
这一家子是指顾廷烨和盛如兰,以及五个孩子。
蓉姐和昌哥每天都盼着这顿晚饭,能和顾廷烨一起用。
饭后照样是顾廷烨和五个孩子都互动一下,两个大的都聊聊天,问问他们的学习近况;
三个小的挨个抱一抱,亲热一下,让孩子们感受一下父爱。
等孩子们都离开了,盛如兰才泡了壶白茶,坐下等着顾廷烨说话。
她早看出了顾廷烨有事要说!
第26章 知否如兰26
“如兰,过阵子我有可能要去守边。”
盛如兰适时地表现出惊讶来,点头等着他继续说话。
虽然如兰知道,剧情里顾廷烨也是要去守边了,好像就是近期,她婚前就有计划,让顾廷烨自己去守边,她一个人留在京城看家。
但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想了,如果顾廷烨要是只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像对曾经的盛明兰一样对她,哪怕两人之间没有爱情,甚至没有亲情,只有出于对彼此、对孩子的责任呢,她也会忠于他 、忠于这个家,他去哪,她跟哪,哪怕艰苦些。
可顾廷烨一直都没有对她说过,不纳妾只守着她盛如兰一个人过。
那他顾廷烨就自己去守边吧,不是经常有守边的将军遇到采药女,然后你救她、她救你的,产生了一段非你不可、非你不嫁的惊天动地的爱情吗?
最后守边几年,带着不想做妾的女人和一堆孩子回来,让正妻腾位置或者给个二房的名头?
盛如兰内心活跃,乐呵呵地想着呢。
只是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和顾廷烨一起守边的居然是、、、、、、
盛如兰放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听顾廷烨说话:“现在只是、只是听说了这个意思,但很可能过阵子官家就会找我谈。
我看看,如果官家真的有这个意思,我就主动提。”
盛如兰惊愕,难不成顾廷烨去守边,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官家的决定?
“为什么?功高震主吗,还是他们用你来缓解两边的矛盾?”
这两边的矛盾,盛如兰知道,太后和皇上的,京城旧臣和禹州过来的新贵,文臣和武将等等,反正无论是上面高高坐着的,还是下面站着的一堆人,永远都是和对面的、和周围的人真正对立、人为对立的。
顾廷烨叹口气,没回答。
看来哪方面都有啊。
只是西南巴蜀那边守边,那气候可是恶劣。
那边地势高,一般的人到那里都感觉喘不过来气似的;
要是西北,不但冷还风沙大。
而东北,冬季漫长,寒风刺骨;
只有东南,战事少,气候温度适宜。
唉,宋朝文官最吃香,简直就是文官的天堂。
没有文字狱,优待士大夫,犯多大的错都是贬官、罢官、流放;
军队还受文官节制,做武将,吃力不讨好,被提防被压制,功劳再大也难善终。
最着名的就是岳飞、狄青,还有那杨家将、、、
这样看来,靖康耻,皇族和文官集团被收拾得那么惨,报应不爽、天道好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看周围没人,如兰低声说:“我不明白大道理,只是这样的朝廷体制,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耗尽国运、自取灭亡。”
顾廷烨急忙制止了如兰,也是左右看看,才皱眉低声呵斥:“不可乱说隔墙有耳。”
索性如兰在他耳边说:“哼,如果有一天要是我的孩子们受委屈、受到不公平待遇,我就让孩子们——反了他。”
她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顾廷烨的反应。
顾廷烨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认真看了看她后才用压到极低的声线说:“你给我小心了,再这样口无遮拦,这可不是小祸。”
如兰也不管,只是用极低及细的声音说:“那你既然是武将中的一个,心里要有数。
别到时候你一兵一将都没有。”
“住口!”顾廷烨用气声喝道。
“哎呀放心吧,我知道,我开玩笑的。”盛如兰低声笑道。
两人不再说这个话题。
随后的日子,说是不在乎,可盛如兰还是有点焦躁地听着顾廷烨那边的信息。
只是,这一天晚上顾廷烨回来,她坐在会客厅吩咐女使们差事呢,就见顾廷烨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不是小姑娘,很成熟的那种。
她心里好像有了猜测。
顾廷烨走了进来,盛如兰搭话:“你回来了。”
“嗯。如兰,这两人是今天太后娘娘懿旨赐下的。”
盛如兰:“太后娘娘赐下的?赐给你还是赐给我的?”
顾廷烨挑眉:“怎么?”
“赐给我就是做女使的,赐给你,一半做女使的可能,一半的可能做通房丫头呗。”
顾廷烨笑了:“太后娘娘说赐给我两个人照顾我,还说咱们后院没有女人。”
“哦!”
盛如兰笑着没说话。
顾廷烨摸摸鼻子:“你给她们安排个房子吧。”
“什么规格的?”
顾廷烨皱了皱眉:“按妾室的规格吧。”
盛如兰点头,叫过了管事的:“把她们安排在雨花阁,她们两人一个院子,院子里安排四个女使,两个婆子。
让史嬷嬷负责。
往后需要你们请安或者有事,我会提前通知。有事了就找史嬷嬷。”
管事的走到两个女人面前,领着她们出去了。
顾廷烨坐了下去,用手搓了搓额头:“她们不是钉子,今天太后在官家面前说要给我赐两个女人,我不同意。
太后和官家就开始就着一件事理论,没办法,我只好说她给的那两个不是我喜欢的,然后太后就让人叫过来不少宫女,让我自己挑。
没办法,逼到那了,我就顺手指了两个。”
盛如兰点头:“那你查她们底细了吗?”
“查了,都是这附近的,兄弟姐妹一大堆的。”
“那就留着吧,正好后面就一个秋娘,你也不待见,正好。”
顾廷烨过了好久才说:“如兰,我原想着、、、实在没办法。”
“没事!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不要对孩子们有任何威胁就行。
毕竟家里有外人,我一个人护住几个孩子有点吃力。”
就这样,他们府里进了两小妾。
两个女人进府三天后,顾廷烨就开始去她们的院子里了。
盛如兰思考再三,也没下定决心是否给顾廷烨避孕或者绝嗣。
自己算计进来的,但也是顾廷烨算计自己在先。
还有,自己进来是享福的,她嫁谁都不会有爱情,所以综合这两个原因,如果给身边所嫁的男人绝嗣,好像有点不地道。
而自己生了三个儿子,加上昌哥儿,是想着到时候把这个橙园和宁远侯府均衡一下给几个孩子平分了,包括顾廷烨的财产。
均分开,财产就不显眼。
第27章 知否如兰27
财产够用就行,多了就是祸害。
思来想去,算了,顾廷烨守边之前这段时候,运气好的她们就怀上,守边的时候,她肯定要给顾廷烨绝嗣的。
自己已经给他生了三个了,他应该知足。
日子过得很快。
自从顾廷烨和两个小妾睡觉开始,盛如兰的床就拒绝了顾廷烨。
他们这屋子里各种榻椅、贵妃椅的特别多,主要是屋子大,不得不多放些类似的家具。
所以顾廷烨晚上要是过来,就睡在榻椅上。
这天晚上,顾廷烨又过来了,他死皮赖脸地要住床上。
盛如兰索性坐起来,很严肃地对顾廷烨说:“顾侯爷,不管你我怎么凑一家的,但已经成一家了,我就要和你说明白。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我在这种事上的态度了不是吗?
上次拒绝你继母和太后两人要给的女人后,我的意思就表达出来了,可你不在乎。
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以后的,我已经给我自己定了个底线,如果你有了妾室,我就不会再和你同床共枕了。
我不是和你赌气,孩子都三个了,赌什么气呢。
往后我就养孩子、管家,你随意吧。
这两个不如意,你也可以再纳别的妾。”
顾廷烨有点烦躁::“如兰,你不知道,我也不说虚的,就是我想纳妾,我也不能要太后给的吧?
实在是当时的情况,我拒绝不了。”
这一刻,盛如兰装作脱口而出的样子,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要是盛明兰呢,你肯定就能拒绝了对吗?”
顾廷烨没说话,屋里黑,她也看不清顾廷烨的表情。
好久,顾廷烨才声音暗哑着说:“如兰,你、、、我、、、”
盛如兰笑了:“没什么的侯爷,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大娘子希望自己家有小娘子的,我也一样。
看过了太多母亲和小娘她们的争斗,你知道的,为了找一个只守着我一个的男人,我连文炎敬那样的老男人都考虑试探过。
只想着和一个男人,一家子夫妻带着一窝孩子,不分离,不离心,全心全意为了家、为了孩子,过好日子。
当然,这样的男人有,但很少。
我当时想着,自己努力一下,找不到就算了也不后悔,到时候父母给定个什么样的,就对付着过。
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没有小妾,我就是痴心的大娘子;
如果有小妾,那我就是管家式的大娘子,养娃、管家理事、出去社交的大娘子。
没想到,阴差阳错,咱们两凑一起了。
所以,你有妾室,我能接受。
但我和你,没可能了。”
盛如兰紧接着用更加严肃的语气说:“顾廷烨,我可以接受和离,但是,三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要牢记这一点。
当时你应该知道,我是慎重了又慎重,才决定要孩子的,那不是你的,只是我的。
如果有一天,你想我给你让出这个位置,那么三个孩子将跟我走,是我一个人的。
这一点,绝不妥协。”
“你说什么话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娘子。”
“哦?你的意思是我永远都是这橙园的主人?”
“这还用说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大娘子,给我生了三个那么优秀的孩子,你不是这里的主人谁是?”
盛如兰:“好吧, 那我就做好这橙园的女主人。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毫不拖泥带水地和顾廷烨谈了后,她也毫不犹豫地给顾廷烨绝了嗣。
蓉姐和昌哥儿那是早就存在的,没办法,往后就不要有了。
还是顾廷烨提醒她了,三个呢,三个优秀的儿子!
和顾廷烨正面谈了后,两人算是正式分居了。
偶尔的,顾廷烨要是和盛如兰说什么事,或者和孩子们晚上有什么互动,那么太晚了的话,就不去小妾那里或者书房,在盛如兰这屋子的榻上睡一宿。
两人的关系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这期间,王若弗、盛墨兰都知道了两个妾的事,但她们看盛如兰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受影响,也就‘传授’了她一些经验,就不再提了。
也是,她们哪个人没有小妾在旁边膈应人呢。
至于她和顾廷烨分居,这些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时间如流水,不久,顾廷烨守边的事情定下来了。
算计着时间,从定下来到出发,需要准备半个月,不是他们家里准备,而是朝廷上的准备。
在定下来的第二天,盛如兰开始准备给顾廷烨准备东西,其中就有两个妾室。
这一点顾廷烨知道了,没有反对。
在定下来的第六天,出事了。
这天,盛如兰正在教三个孩子说话,就见女使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夫人,不好了,出事了,是咱们盛府那边出事。”
盛如兰现在是一品诰命夫人,所以现在府里的下人都称呼盛如兰为夫人。
“慢慢说,谁过来传的信?有说出什么事了吗?”
女使::“夫人,是那边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亲自过来的,她、、、”
“请她进来。”
女使也是急了,到外面就把刘妈妈给扯了进来。
“哎呦五姑娘,出事了。
是顾侯爷,他和府里的六姑娘、他们、他们两睡在一起了。”
盛如兰听了,感觉果然如此似的 。
“没事,慢慢说。”
刘妈妈稳了稳心神,心说:五姑娘从嫁人后可是稳重多了。
“唉,这事儿吧,应该是老太太的缘故。
这边,老太太听说顾侯爷要守边,就说她要托顾侯爷给带些特产,就让长柏少爷把顾侯爷给叫到了府里。
今天中午,顾侯爷赶到了府里,和长柏少爷一起去见老太太。
也不知道长柏少爷出去做什么了,就顾侯爷一个人在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好像是说,单子都在六姑娘那,让侯爷去拿,就在侧屋 。
结果顾侯爷过去拿单子,就没有出来。”
说罢,就看着盛如兰。
盛如兰笑了:“他们就在侧屋苟合,然后还会被人给发现对吗?”
刘妈妈也惊讶了:“五姑娘,您怎么知道?”
盛如兰亲自端了杯茶给刘妈妈:“润润喉,不急。
唉,这还不简单,没人看见,她盛明兰怎么和顾廷烨在一起啊。”
刘妈妈喝了一杯茶后,也叹气:“是啊,我和大娘子都猜到了,肯定是老太太故意的,六姑娘就想、、、,唉!”
盛如兰幽幽地说:“就是不知道我那好哥哥,事先知不知道!”
刘妈妈的手一顿,她也是反应极快的人,刘妈妈没抬头也没回答盛如兰的话。
盛如兰还有什么说的,盛长柏!
哪怕盛明兰成亲、出轨、和离、、、,在盛长柏心中也是他最可心的妹妹,谁也取代不了的。
盛长柏这个端方君子啊,呵呵,为了前程功利,委屈她这个亲妹子又如何,重利轻情,凉薄至极。
其实,顾廷烨现在作为盛长柏的妹夫,也可以给他很多资源。
但再多的资源,也不如投其所好。
盛明兰,就是顾廷烨的好!
第28章 知否如兰28
盛如兰:“刘妈妈,是我母亲让你过来的?”
“嗯,大娘子让我过来给你报个信,你过去看看吧。”
“我就不去了。
顾侯爷他要是领回来女人,是妾室还是通房丫头,看顾侯爷的。
既然盛明兰不愿意做正头娘子,愿意自甘下贱,不顾一众姐妹的脸面甘愿做妾,还是姐夫的妾,那她就做吧。
看这样子,肯定顾侯爷不会让她做通房丫头,妾就妾吧。”
刘妈妈心疼地看着盛如兰:“五姑娘,我也看透了,这个六姑娘,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我也怕你吃亏啊。
她还不同于曾经的林噙霜,林噙霜毕竟学识有限,六姑娘可是头脑心计学识都具备啊。”
盛如兰:“放心刘妈妈,你和母亲尽管把心放肚子里,我有数的。”
安慰了刘妈妈一会后,她就回府复命去了。
一个时辰后,顾廷烨回来了。
身后领着盛明兰、、、及盛明兰的两个女使丹橘和小桃。
他尴尬地看着盛如兰,居然有那么一丝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个如兰,这是、这是六妹妹明兰,你看看、、、”
盛如兰就是不说话,坐在那里等着顾廷烨说。
顾廷烨:“唉,如兰,往后,明兰就和咱们一起生活。”
盛如兰点头:“嗯嗯,可以,她是妾还是通房丫头?”
面前远远近近的六个人,顾廷烨和盛明兰,及盛明兰的两个女使、顾廷烨的两个小厮都抬头看着盛如兰。
盛如兰浑然不觉,等着顾廷烨说话。
顾廷烨、、、
“那个如兰,明兰她、她是你妹妹,我想着你们是好姐妹不是,关起门来什么大娘子小娘子的,都是自己人。
对外、对外就是贵妾吧。”
盛如兰点头:“好,你说了算。
今天晚了,明天你去衙门把手续办了吧。”
顾廷烨一肚子话还没说呢,就这样完了?
“你把她先领去雨花阁安排住下,等明天文书办好了后回来再说。”
盛如兰指使身边的女使。
女使来到盛明兰面前,伸手做出请的姿态。
盛明兰抬头看着盛如兰,眼神定定地盯着,有故意的成分。
盛如兰则只看着顾廷烨和女使们,视盛明兰三人为空气。
等人都走了,顾廷烨坐了下来,盛如兰侧倚在塌椅的四方大枕上看着顾廷烨。
顾廷烨没有抬头看盛如兰,他低头坐在那里,终于开口了:“今天长柏兄说,盛家老太太知我要去川蜀上任,想让我帮着买些特产。
我就去了。
寿安堂里老太太说购买物品的单子是明兰誊抄的,让我去取。
我就、就去了侧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在一起了。”
看他停了话头,盛如兰风轻云淡:“哦,还能是怎么回事?
那回她设计盛墨兰就是这样做的。
后来她又同样手段要算计文炎敬和我不也是这一套吗?
还有她和齐衡在竹林也是这个路数,之后她打掉齐衡的崽儿也不新鲜,毕竟、、、”
盛如兰换了一个姿势:“毕竟她盛明兰是贺弘文心目中的白月光啊!
什么样的好药得不到呢。”
盛如兰说完,看着顾廷烨的侧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呵呵,说来,事情要是从反方向看,我盛如兰真不是盛长柏口中最笨的,我啊还是最聪明的呢。
你看啊,她只要出手,就没有不成功的。
无论是学识不低的闺中女儿盛墨兰,还是世家精心培养的公子哥儿齐小公爷,或者是叱咤官场情场的老手顾侯爷您,啧啧,全都一瞬落套。
而贺弘文和我们盛家老太太及盛长柏,他们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任由盛明兰予取予求,倾囊相赠,着了魔似的。
也就我,逃出了蜘蛛网。
不,我压根就没有入网。”
顾廷烨虽然没插话没接话,但他在认真听。
盛如兰好像是陷入回忆似的继续自顾自:“想当初,两三个女使、包括我身边的贴身大丫头,都劝我去这个山那个林的,我没有去,我警觉着呢。
后来,我那窗外总有路过的女使和婆子,不是说花园子里有什么花了,就是有什么雀了,或者谁谁在花园子里做什么了。
我一概以不变应万变,稳坐陶然馆。
哼,谁也别想算计我。”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那天,有人说我大嫂子在花园干什么来着,说想让我去。
我还真的站起来要去,都走出院子了,就想着,我那大嫂子随我长柏哥哥了,从来都不兜揽我,也许嫌弃我蠢笨,怎么会让我去?
况且那天家里还有外客,可别冲撞了。
大热天的,我也懒得走了,所以围着陶然馆绕了一圈又回去了。
唉,幸好我没出去,那天就不是个好日子。
果然,我那六妹妹就在花园子里出了事。”
自顾自说着闲话,顾廷烨坐在那里不动。
“好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对了,你准备怎么样了?哪天出发?”
顾廷烨动了,直起腰身:“三天后出发。”
“嗯,正好,把你新纳的贵妾和那两个妾都一同带去照顾你吧,正好在外面这几年,我看她们都想生个一儿半女的。”
顾廷烨低头寻思了好一会才说:“那两个妾就不带了,她们留在、、、”
“不行!你必须带走。”
盛如兰坐直了身子,严肃着脸看着顾廷烨:“她们你必须带走。
也就秋娘,那个你最早的通房丫头,观察了这么久,觉得人品可靠,所以你不在家时,她可以跟你走,也可以留下,但那两个宫里的不能留。
你知道的,五个孩子呢,我顾不过来。
尤其是这三个小的,都是淘小子。
我的所有精力全在他们身上。
那俩个妾是什么地方出来的?那能是一般人?万一她们有个坏心,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别忘了,他们兄弟姐妹一帮,你可以用来制约她们,但那也是她们的软肋。”
顾廷烨听到这个理由,没法说话了,过了一会才慢慢点头。
顾廷烨又说了他对橙园的安排。
第29章 知否如兰29
盛如兰皱眉:“别的不说,你安排守卫的这几个人,好像跟了你好多年了,你看着,如果他们有将才,你就都带走历练,然后把她们安排到合适的地方。
这些人应该最可信。
至于守卫,从府里小厮提起来,或者年龄大的那种。”
之后想起盛明兰,盛如兰还是提醒了顾廷烨:“你去守边,肯定是要带着盛明兰的,但是,也许我是小人之心吧,我想提醒你一句、、、”
盛如兰提醒顾廷烨:“盛明兰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做了你的妾,她从来都是心高气傲的,她能安心?
当年她的小娘就是,明明父亲就是个穷秀才,穷得都吃土了,把她卖给了盛府做妾。
可是,不识几个字的卫小娘,那是一万个不甘。
总觉得她应该做正头娘子的人,却屈居人下,伏小做低。
所以她低不下头弯不下腰,从来清高的不刻意讨好主君逢迎大娘子,一直都在盛府后院自怨自艾,落落寡欢。
盛明兰某些地方随了她小娘,如果只是委屈孤傲还好,就怕她破罐子破摔,抱着大家都别好的作态。”
盛如兰观察着顾廷烨,看他不以为然,如兰继续说道:“盛明兰从生了她女儿后,可是没有抱过、没有亲热过啊。
你看你不待见我,所以对我生的孩子不是很喜欢情有可原,毕竟你也确实公务繁忙,可她盛明兰是母亲啊!
那天和文炎敬和离时,奶娘抱着孩子还以为她盛明兰舍不得,最少抱抱呢,可你当时也在场吧,那盛明兰对那个孩子是连个眼梢都没撩啊。”
顾廷烨急赤白脸地说:“盛如兰,你说话注意了,什么叫我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你生的孩子啊?
三个小子那么聪明,我怎么就不喜欢了?
你看我哪天没看他们?”
盛如兰:“好好好,你喜欢孩子。
咱们接着说盛明兰。
顾廷烨,你别不当回事,那两个是宫里出来的,没读过书,就算有心计也有限。
可盛明兰不一样。
她可是和长柏、长枫一同接受教育的。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软肋。
孩子、老太太在她那里都不算什么,这样的人最可怕。
如果她抱着不好大家一起不好的想法,在边关做点什么,到时候你获得了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好了,她对我、对盛家的报复就算都完成了。
这一个通敌卖国,咱们两家全玩完。
你别不当回事。”
顾廷烨从不以为然到严肃着脸,皱眉沉思:“不会、、、吧!”
“如果有那样一种疯狂的人,自己不好了,抱着大家同归于尽的想法,你说她会怎么做?
偷了你的印鉴,指使你身边哪个对她有好感的傻子做点什么,你别不当回事。”
盛如兰经历的、看到的东西太多,后世什么样脑洞的作家没有:“你还要注意,别睡在她身边,被她把你给运到哪里去。”
说罢,盛如兰直接问顾廷烨:“你今天在老太太那里见盛明兰,真的是中药了还是你清醒着受她勾引蛊惑?”
顾廷烨、、、
“我进去后看到她,就觉得她、、、,本来她、、、,后来我感到身上发热,加上她眼眶红红的扑过来,我就一时冲动、、、”
“你那个冲动是正常的还是中药了?”
顾廷烨想了好久,点点头:“我觉得是中药了,按我本意,最少我不能在老太太隔壁能听到声音的地方做什么。”
“全程都清醒吗?”
这回顾廷烨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没,不知道多久,也许一小会吧,我有那么一瞬间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
这一刻,盛如兰觉得,当初竹林里盛明兰和齐衡,也不见得是齐衡真的情动了,弄不好真的是盛明兰手里有药。
一个没有软肋的头脑聪明的疯子,谁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
何况她觉得盛家亏待了她,盛家的人,盛纮、王若弗、盛老太太都是和林噙霜一样害死她小娘的凶手。
虽然她不见得怎么待见她亲娘,不然怎么会记在王若弗的名下?
可想树立几个敌人,那她亲娘的死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把这意思给顾廷烨说了,看他自己吧。
顾廷烨还是犹犹豫豫的,盛如兰也来气了:“我只是怕你被她算计里通外国,那样的话,咱们这一大家子,就全完了。
你的那些对立面,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顾廷烨,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盛明兰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善良的盛明兰,不,她从最初就不是善良的盛明兰。
还有顾廷烨、、、”
盛如兰说到这,语气严肃声音也提高了一点:“顾廷烨,你不用哄骗我、哄骗你自己。
当老太太说,让你去侧间取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别告诉我那一刻你心里没有一点想法,那一刻你难道丝毫不怀疑?
真的是拿什么清单,完全可以把盛明兰给叫出来。
那里哪怕不是盛明兰的房间呢,你也不适合过去。
哼,盛明兰和文炎敬在花园的事没过去几天呢,你就顶风上了。
是想再续前缘还是想白占便宜?”
顾廷烨听到后面急了:“闭嘴,你胡说什么。”
但看着他心虚气短的样子,盛如兰就知道,那一刻的顾廷烨绝对知道老太太让他去内间有问题。
可他,就是想去。
盛如兰没有赶顾廷烨走,看他侧躺在榻上,让他秒睡了。
毕竟这家伙这些天也是累了嘛。
之后就隐进空间去了盛明兰那里。
盛明兰被女使安排,住在了雨花阁。
那两个宫里出来的妾室住在正屋东西两侧,盛明兰她暂时在厢房里住。
盛明兰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桌子上就点着一根蜡烛,她就那么直直地坐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盛如兰对她进行暗示,结果,暗示了好一会,她都不说话。
但显见着,那眼睛里没有做妾的无奈和自卑,有的是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果然,这个盛明兰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她绝对不会安心地做顾廷烨的妾室。
她看着盛墨兰和盛如兰,和她自己的日子比,落差太大了,她不甘心,不愿意等着粗鄙的文炎敬给她挣到一品诰命夫人头衔。
她可以做齐衡、顾廷烨他们的妻子,如果梁晗要是没有一堆妾室的话,她也能接受。
但文炎敬、就是贺弘文她都接受不了。
盛如兰不管她盛如兰想做什么了,站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动手。
她都提醒顾廷烨了,如果盛明兰到了边境真的想做什么,让顾廷烨看看这条美女蛇吧。
不然顾廷烨总是不在意,好像他多有魅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似的。
他们都瞧不起女人。
盛如兰转身走了。·
反正她能自保。
不过给丹橘和小桃的身体都掐断了几根神经。
第二天,顾廷烨回来后说,盛明兰说暂时不办手续,等从边境回来后再办。
哦?这是学朱曼娘吗?宁可做外室,也坚决不做妾?
第30章 知否如兰30
盛如兰意味深长地看着顾廷烨。
“怎么?不想做妾那给你下药做什么?
后者想做朱曼娘那样自由的外室?
还是有什么计划,想等我死了做继室?
我和她年龄接近,如果不出意外,也许她都成白骨了,我还健康地活着呢。
所以,她盛明兰,究竟要干什么?”
顾廷烨只是皱着眉。
他也奇怪,昨天的事,两人彼此心里都清楚,是因为药物的事在一起的,那目前的状况,做贵妾不是唯一的选择吗?
要知道,昨天事发后,盛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当时就要打死盛明兰,绝对不是说说或者一时气愤,那是真的真的要打死盛明兰。
要不是老太太拼命护着,甚至抬出了嫡母的身份,说出当年对盛纮、对盛家的大恩,盛纮才算是冷静下来没有再动手。
但也扬言,从那一刻起,父女关系恩断义绝。
临出门时,盛纮甚至把盛长柏给踹倒在地,看长柏的眼神都非常吓人。
且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顾廷烨一眼。
顾廷烨那一刻也深有体会,以为是个软弱文臣的盛纮,竟然有那样的气势,那眼神压迫得顾廷烨都不敢直视。
闹了那样一场,可今天盛明兰竟然不想办手续?
他当时就是无所谓的态度,觉得现在办还是回来办没区别。
可如今一想,盛明兰她要干什么?
难不成,昨天盛如兰说的可能是、、、真的?
顾廷烨有那么点后悔了。
如今就是不带走,也扔不下。
扔橙园?还是暂时送盛家?
夫妻没有再说话。
等晚上,孩子们和顾廷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毕竟他们父亲这一走,再回来可能就要十年八年的了。
舍不得啊!
蓉姐和昌哥儿泪眼婆娑地围着顾廷烨站着,顾廷烨也难得温情,用力抱了抱蓉姐和昌哥儿:“父亲去守边,你们要好好的。
你们嫡母心地不坏,你们好好听话,等父亲回来!”
“父亲!”
“爹!”
孩子们哽咽着抱着顾廷烨。
盛如兰在旁边直翻白眼,当着她的面说她心地不坏?一点都不用心。
三个小的也被顾廷烨都挨个抱了一遍,然后孩子们都下去了。
晚上,顾廷烨和盛如兰都没有睡着,这回盛如兰并没有拒绝顾廷烨上床,两人要说话的。
“顾廷烨,我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不懂很多东西。
但从这次让你戍边开始,我觉得皇家人不可信。
他们把你定位武将了,其实你可以做文臣,到地方主政一方或者在朝廷中枢尽力。
唉,有话说大恩即大仇,放你和他们的身上就很合适。”
顾廷烨把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离开也挺好,他们现在争得厉害,我现在挺尴尬的,不是纯禹州旧部,又不算旧臣,所以容易被攻击。”
“上面现在是稳住了朝堂,有人手可用了,所以就把你给扔出去作为妥协。”
盛如兰继续说:“如果没有你顾廷烨,他们坐不上那个位置。
可是没有他们,你照样是宁远侯。”
盛如兰转过了头:“听到你戍边,我后悔生孩子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要是他们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我那天说的不是开玩笑。”
顾廷烨没有接话,但呼吸很轻。
第二天,盛如兰带着孩子们送顾廷烨走。
她这一早晨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小心盛明兰’。
如果三个孩子长大了,没有野心只想做个臣子,那就算她白做准备。
但如果孩子们有野心,或者上面慢待他们,像新旧党代表曾布和苏轼,反反复复折腾,那对待这样的窝囊皇帝,还是换掉吧。
反正下一个和顾廷烨所谓交好的皇帝在位十八年,到时候自己的孩子们二十多岁,正合适。
所以,盛明兰那里,如兰没有对她出手,如果盛明兰有个什么,算是给顾廷烨一个教训吧。
顾廷烨太自信了,的确是狂放不羁、恃才傲物,万事都不放在眼里,而且这一世的朱曼娘早早地离开,他也没有真正看清女人的真面目,让盛明兰给他提个醒也好。
孩子们没野心也就罢了,万一呢,到时候顾廷烨可得出大力。
终于清净了,顾廷烨带着他的三个妾走了,去川蜀边境守边。
顾廷烨说了,他这一去最少八年。
对于蓉姐的婚事,他全权交给了盛如兰负责。
而顾廷烨本来想留下的护卫屠二爷、石头、屠龙、屠虎、谢昂等众人,听了盛如兰的建议,除了屠二爷留下负责橙园的安全保卫以外,其他人都被顾廷烨带走了,就连那个文质彬彬的公孙先生,也跟着顾廷烨离开。
盛如兰把橙园的下人又都归拢了一遍后,就开始了愉快的养娃生活。
不是她带着孩子们去盛府,就是王若弗、盛墨兰到她这里,盛华兰偶尔的,也过来坐坐。
这天,是盛紘的生日,盛如兰带着孩子们回了盛府。
这之前盛如兰回娘家,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盛长柏。
她都是早来晚走,而盛长柏也不知道差事怎么那么忙,开始不以为意,后来盛如兰就猜到了,这盛长柏是故意躲着她盛如兰呢。
躲什么?
为顾廷烨和盛明兰拉了皮条的事吗?
盛如兰真的想告诉他,他盛长柏,在自己这里,就是自己府里一个妾室的娘家哥哥。
要盛如兰说,大可不必躲着。
他盛长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早就在盛如兰这里不是哥哥、不是娘家人了。
到了盛府,又是和以前一样,开了两桌吃席。
只不过这时候少了三个人而已。
不过这次,孩子们都大了,男孩子们都在男桌上用膳。
盛如兰的三个孩子非常非常聪明,都没用盛如兰明示暗示,他们就从盛如兰对盛长柏的无视中发现,自己母亲和这个舅舅关系冷淡。
所以,三个小家伙在面对盛长柏的时候,那恭敬得有点夸张了,一板一眼行个礼后,就离开。
但是和盛长枫就亲热多了。
三个孩子围着盛长枫一圈,没大没小的缠磨着。
第31章 知否如兰31
他们父亲不在家,小时候一两岁大,盛长枫就抱起一个往上举了举,结果三个孩子都争着让盛长枫举高高。
这一举动一下子让舅甥之间的关系拉近,从那开始他们就亲近起来。
可他们磨着盛长枫,有次盛长柏伸手要抱一个排号等着盛长枫举高高的小子时,被拒绝了,非常客气地拒绝。
看着他们三个这样,盛墨兰的儿子也下意识地疏远了盛长柏。
也是,就是他不疏远,盛长柏也看不上盛墨兰的儿子的。
这不,今天寿宴,几个小孩子都腻歪在盛长枫身边,弄得盛长枫的小儿子都嫉妒哭了。
大家一片和乐。
盛长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找话和盛如兰说:“五妹妹,妹夫那边有消息吗?还要几年才能回来?
这都去五六年了。”
盛如兰、、、
“您不知道?”
从那次事件后,盛如兰对盛长柏的称呼就是‘您’,再不会叫‘哥’了。
背后,背后盛如兰嘴里再没有提过盛长柏。
盛长柏有点尴尬:“我怎么会知道?”
“您怎么会不知道?盛明兰没给你消息?那你这皮条拉的,官位官位没借上力,消息消息得不到,啧啧,不是专业的老鸨就是不行。”
盛长柏的确 ,送给顾廷烨这么个大礼,没得到顾廷烨的一点点额外照顾。
盛如兰在等呢,等盛长柏的儿子阿欢出生后,就把盛长柏给弄到曾经阿欢待着的大西北,永不许他回京。
不过应该快了,海朝云再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这个孩子就是阿欢。
盛如兰的话一落,王若弗只是低头,盛紘倒是呵斥了盛如兰。
而老太太就顿了顿拐杖:“如兰,你说话怎么这么放肆!
那是你亲哥哥,明儿也是你亲妹妹、、、”
盛如兰转过身子,面对着盛老太太:“您不是出自勇毅侯府吗?
就算您和他们断了关系,可您在外交往,不一直以勇毅侯府独女自称吗?
既然勋贵出身,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从你和盛长柏帮着盛明兰,用药算计顾廷烨睡了盛明兰那一刻开始,她盛明兰就是我们家主君的妾室或者外面养着的一个玩意。”
盛如兰继续说道:“妾通买卖,妾室的家人不算亲戚。
盛明兰在这个家里就认老太太您和盛长柏,她这话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所以,我实在为难。”
盯着盛老太太躲闪的眼睛:“从我这里,你是娘家亲人,从盛明兰那边看,您和盛长柏,在我这里就等同于妾室奴仆的家人,我要是和妾室的家人来往,我就会被整个汴京城给抛弃了。”
鄙夷地扫了一眼盛长柏:“所以,不要在这里跟我提我们府里的某个小妾如何了,用您老当初说林噙霜的话,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卑贱妾室。
咱们盛府,也不知道那盛明兰是天生下贱还是怎么地,好好的正头娘子她不愿意当,宁可让家族蒙羞给男人下药,也要做男人的妾室,父亲,您这一辈子的苦心,算是落空了。”
虽然盛如兰的话难听,可没有一句是假话,盛老太太能做的也就是使劲顿两下拐杖怒视着盛如兰罢了。
盛紘应该也反感了盛长柏和盛老太太的操作,毕竟他是个好名声的人。
所以,很明显地能看出,这几年盛紘在有意抬举盛长枫,就看盛明兰事出后,盛纮毫不犹豫地把盛长枫那年责打林噙霜的那件事给抹平了,就知道盛纮的心意。
盛华兰继续做着和事佬,于是,大家就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起吃宴席。
其实整件事情最受伤害的不是她盛如兰,而是王若弗。
王若弗虽然喜欢盛如兰,但也的确是,盛华兰和盛长柏也是她的孩子。
她从没刻意偏疼哪一个,只不过因为盛长柏是个男孩子,有着盛紘的看护,加上看着盛如兰单纯,所以在如兰身上的关注多一些。
可当知道,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女儿添堵,帮着盛明兰那个庶女去算计顾廷烨,给自己女儿找麻烦,还是一辈子的麻烦时,这个不傻但也不是非常精明的女人却真的傻了。
从那事发生后,王若弗像是得了失语症,她没有责怪盛长柏一句。
就是会说话的华兰都安慰不好她。
还是盛如兰回去对她说:“您不用往心里去,您看我现在的日子,大房子大院子,一大帮下人,儿子也有了,地位也提高了,我什么都不缺。
他顾廷烨愿意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事,不就是喜欢盛明兰吗?
正好,他去边关守边,给我们娘几个奔前程去,也多亏了有盛明兰这个红颜知己,不然我这个做大娘子的,不得跟着去那苦寒之地守边十来年?”
看王若弗还是过不去那个劲,不发一言,盛如兰只好偷着跟她说:“娘!我给顾廷烨偷着用了绝嗣药,他爱跟谁跟谁去,反正生不出孩子了。”
王若弗听了这话,才算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痛痛快快哭了很久,王若弗稳定情绪才嘶哑着嗓音说:“如儿,娘就是心寒、心寒!
他从来都看不上你,因为你像我一样蠢笨,娘都知道、都知道!
这是做我的孩子,他感到委屈他了。”
然后摸着如兰的脸:“你做我的孩子,也可怜你了。”
盛如兰知道,这种时候不是说盛长柏坏话的时候:“娘,也不全是这样,他只是被父亲教坏了。
他把应该用在官场上的那一套用在了咱们家里,一切利益至上。
追根溯源,不怨盛长柏,是盛纮教错了。”
果然,不是自己生的孩子有问题,是别人的问题,王若弗这才算自欺欺人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但从那以后也变了,盛府里那个爽朗的大娘子彻底消失了。
盛府里就是一个管家理事心有城府的大娘子。
不说盛纮不习惯,他留恋曾经的大娘子;
就是盛老太太、盛华兰,心里都不好受,他们那个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精气神十足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
时间就这么在盛如兰的准备和关注中过去了三个月。
阿欢出生且满月了,盛如兰开始行动。
她这几年大量的银子花了出去,就在努力拉拢朝中的几个大相公。
这不,第一次办事,就是把盛长柏调外任。
当初的盛长柏位高权重,对阿欢的判决就是‘发往秦凤路定西城,任编外教谕,永不回京’。
那一刻他盛长柏那长长的衣袍一挥,好像他是睥睨寰宇的帝皇将军似的。
其实那一刻,盛如兰觉得,盛长柏是把对他来说是耻辱的阿欢给割掉了,就像剪掉身上一个瘤子似的。
说是割掉阿欢,何尝不是割掉他从来都瞧不起的亲娘王若弗呢,又何尝不是对当年盛纮偏帮林夕阁的事打盛紘的脸呢,因为他认为阿欢对其中一个妾室的偏帮就是在重复走着盛紘的老路。
哪怕盛紘和王若弗都不在了。
整个盛家,上下几代人,盛长柏就看不起看不上三个人,王若弗、盛如兰和阿欢。
所以,这一次,盛如兰就把盛长柏给调去了秦凤路定西城,贴心地让他做了那个城市的第一长官县令!
因为这个变动,几个月的阿欢被留下了,也许是前世的宿命。
当王若弗对盛长柏死心后,他的几个孩子,王若弗再没有特意关注过。
就连阿欢她都没往心里看。
可在孩子满月时的第一眼,王若弗就被阿欢给吸引了。
至于上面几个大的,王若弗表示随盛长柏、盛紘他们。
盛长柏和海朝云思考再三,把几个孩子都留下,他们夫妻二人去了大西北。
不要以为曾经的阿欢只是盛长柏一人的决定,海朝云如果真的想拦下,怎么能做不到?
虚伪的一对夫妻!
盛如兰从这一刻开始,就一直盯着盛长柏。
就是让盛长柏永远不许回京。
事实也是如此,从他们夫妻走出京城奔往定西开始,他们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回到过京城。
第32章 知否如兰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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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知否如兰33
和王若弗简单说了几句,就让下人把盛明兰和小桃三人给抬入了寿安堂。
“这是怎么了?我的明儿,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一看盛明兰被抬进来的,就坐不住了。
“老太太,这盛明兰当初跟着我们家侯爷,可又不愿意到衙门办理妾契。
如今也不算是我们侯府正经妾室。
所以,还是先在您这里待着吧,等侯爷回来后再说。”
盛紘听到信儿赶过来了,问盛如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当初就目的不纯。
到了边境,侯爷三令五申,无论官民都不许靠近边境线,就是兵士,没有许可也不许靠近。
可是,这个盛明兰,几次三番就往边境线跑。
如果她要是跑了过去,就是没有她身上搜出来的伪造的信件,那也难保不被怀疑,弄不好就是个里通外族。”
盛如兰看着低头不语的盛明兰:“这次跑得更远,都能看到敌军守卫了。
结果侯爷追她,还中了一箭。
她盛明兰,这是自己不想好,也要两家一起死,还不是好死的那种。”
这回,就连老太太都吃惊地看着盛明兰。
盛明兰低头撇过脸不说话。
“她一直都觉得在盛家的十几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的吃穿用度不低于嫡女,受得教育也和家里男孩子等同。
真的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
想起了什么,盛如兰又说:“她当初口口声声说林噙霜母女害死了她小娘,可她也把那林噙霜给弄死了,还如愿算计了盛墨兰的婚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想了想,如兰还是把猜想说出来:“也许她觉得她小姑娘的死,要盛家所有当家人、比如母亲、父亲你们两,还有祖母,都需要负责?
不然她这样的举动要是成功了,顾府、盛府全都跟着遭殃。”
王若弗听着盛如兰的话,眼睛里都是恨意,阴森森地看着盛明兰。
“我就奇怪,就算后来文炎敬家里贫寒,可带着那么一大笔嫁妆,到哪里不是好日子?
后来和离了,家里也没怎么地她,再给他介绍的人也都是五品官儿,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样。”
盛如兰说完站起来:“老太太,这小桃是从小跟着盛明兰的,丹橘还是您培养出来送给她的,过后您慢慢问吧,我没有说错一个字。”
没有行动力了,说话也费事,盛明兰就这样养着吧。
等老太太走的时候,看情况,不然就让她陪着老太太一起走。
盛如兰拉着王若弗离开寿安堂。
王若弗直摇头:“唉,这样一看,当初不说墨兰了,就是林噙霜那算什么?呵呵,和我争风吃醋,从你爹那里捞好处罢了。
啧啧,没想到啊,这老太太怎么教的、、、、”
盛明兰算是彻底地老实了,这也算给顾廷烨一个教训。
这回时间就过得快了,转眼又是一个几年过去,顾廷烨他们要回来了。
这个边一守就是十一年。
盛如兰的三个孩子已经十四岁,三个孩子今年都成了举人,一时又成了京城的佳话。
几年前,蓉姐嫁了出去,嫁给了一个外放回京的文官嫡子,那嫡子也很出息,已经是举人了。
且他们成亲后就分了家,三个儿子在一个府邸里各过各的,每个月只初一去给婆婆请安即可。
这是通过信件沟通,在三个人选里,顾廷烨同意了这个举子。
而昌哥儿因为顾廷烨的关系,做了皇宫的侍卫,也已经娶妻,娶的是华兰的大女儿。
这也是袁文绍和顾廷烨沟通,昌哥儿也同意,如兰是最后知道的。
毕竟华兰的女儿长得好。
而三胞胎,顾书谦、顾书淮、顾书晏,则都是单身狗。
当初昌哥考了两次都没考上后,就放弃了,去当了侍卫。
而三胞胎则第一次考试就全部通过了。
双胞胎全部都是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的身高上,但他们才十四岁,估计还能长一长,相貌结合了顾廷烨和如兰的长相,其中两个都像顾廷烨多,很英俊。
另一个,则像如兰多些,看着就逊色于两个哥哥。
难怪顾廷烨当初不愿意守着盛如兰一个人过,没有感情,相貌又平庸,看得上才怪。
相貌是这样,但三个孩子的性子,可都有顾廷烨的野性。
而且,曾经在三个孩子五岁的时候,宫里新皇让三胞胎之一进宫过皇子伴读。
思考再三,盛如兰跟小哥三个说了,他们三个中的顾书谦去了皇宫。
顾书谦去皇宫,一个月回府一次。
半年后,不知道顾书谦怎么活动的,顾书淮也进了宫。
又是半年,顾书淮回家了,顾书晏进了宫。
就这样几个孩子在宫里待了几年,也算熟悉了一些君君臣臣的规矩。
之后,三个孩子大了,盛如兰又把他们送到了国子监读书,也是为了他们交一些好朋友。
孩子们聪明,又吃了如兰给的药丸,最主要的是,三个孩子都有木系异能。
这样的孩子,怎能没有野心。
在三个儿子考上举人后,母子四人坐一起庆祝,都没有说一个字,就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野心。
盛如兰只是点头:“母亲支持你们!但有一个条件。”
三个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盛如兰。
“你们三人,永永远远是一家人!是最亲的兄弟,是亲人!”
“放心!我们是一体的,母亲担心的兄弟阋墙的事永远不会有。”
盛如兰点头。
“不急!再有两年有场战争,那场战争,就是最好的机缘。”
三个孩子之一,有一天在外面淘到的一堆破书里,发现了一本预言书,娘几个研究了很久,才把那本破书烧掉。
当然了,那个卖旧书的,是盛如兰扮成邋遢的老书生,卖掉旧书换铜板花。
因为三个孩子有了野心,所以,这些年盛如兰给了他们大量的金钱收买人,京城差不多的同龄人,都和三个孩子交好。
日子过得很快,这天,终于听到了消息,顾廷烨回来了。
盛如兰领着五个孩子一起到大门口迎接。
昌哥儿成亲后,如兰就在橙园找了个院子给他居住。
而蓉姐的婆家离顾府也不太远,昨天听到顾廷烨今天到家,如兰安排人去通知蓉姐。
蓉姐也携着夫婿和孩子回来迎接顾廷烨。
远远的,就见到车队迤逦而来。
顾廷烨在最前面,行到府门口,顾廷烨跳下了马。
他看着成熟了很多,还留起了小胡子。
仔细打量了一下盛如兰,点了点头:“你看起来精神不错,一点都没变样,还像第一次见到你那十五六岁时的样子。”
盛如兰笑了,这真的不是夸张,盛如兰这些年的皮肤保养的透亮红润,美颜舒展,眼睛一点细纹都没有。
她只是在衣装上刻意打扮成熟,不然和儿子站在一起,真的就像姐弟了。
“侯爷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
盛如兰微笑着面对着顾廷烨回应,但眼睛余光却看向了他身后的四辆载人马车。
第34章 知否如兰34
“哈哈哈,娘子看起来日子过得很舒坦。”
之后就开始一一看自己的几个孩子。
像是和蓉姐打了招呼,对着蓉姐的夫婿点了点头,又摸了摸蓉姐孩子的脑袋。
之后就是昌哥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走到三胞胎面前。
挨个仔细看了看:“嗯,你们三个现在模样不一样了,你们都很好,很给你们爹争气。
你们哪个是老大?”
“父亲,弟弟们哪个是老大,得看他们的需要。
做事的时候,哪件事是哪个人主导的,那么那个人就是老大。”
顾廷烨挑眉:“怎么个意思?”
如兰接话:“怨我,小时候长的差不多,然后就给弄混了,后来就不知道那个是老大、老小的,反正都叫名字就行。”
顾廷烨有点遗憾:“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可我错过了你们的成长。
我走的时候你们还不认人呢,唉。”
三胞胎最爱说话的顾书淮出声了:“父亲,我记得您,当时您走的时候,也是在这个门口,您那时骑得马不是这一匹,而是枣红色的。”
“对,当时您穿着的是浅蓝色的衣袍,但外面的披风是黑色的。”这是顾书谦说的话。
顾书晏也不甘落后:“我也记得,父亲您当时没有胡子,但您走的那天,下巴上的胡子没刮,有着青青的胡茬。
那天您走的时候,还说‘你们都好好的听你们嫡母的话’呢。”
顾廷烨惊讶极了:“你们那么点就记得?”
蓉姐说:“父亲,弟弟们可聪明了,几乎是过目不忘。不到五岁,所有的汉字都认识了,数算也会背。
有时候下人买东西的账,他们还没算明白呢,弟弟们那时候就心算出来了。”
蓉姐说着这些话是骄傲的。
顾廷烨感激地看了一眼盛如兰,看得出来,五个孩子感情很好。
一通寒暄过后,后面的车队陆续被屠二爷指挥着进橙园安置。
但有三辆马车,则停在府门口没动。
盛如兰想起了什么:“哦,那车里是两个两个姨娘吗?”
顾廷烨听到如兰这样问,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果然:“那个娘子,头两年军队调防,因为太匆忙,一个军官离开后不久,他的妹子就找了过去。
后来那个将军去的地方实在太偏远,就把他妹子肖芸托付给了我,让我照顾她。
所以,所以她就算贵妾吧。
当时在边境那边就办好了手续。”
果然,将军守边回来,肯定要带个女人的。
这回没有想当二房,也没有要做平妻,毕竟宋朝是没有平妻存在的。
犹豫了一下,顾廷烨靠近了盛如兰一些,用气声说:“她哥哥是我安排去守边的,那个地方太偏僻,但却是个非常重要的要塞关卡。
那地方必须是自己人。”
好吧,这是出卖色相笼络部下了呗。
也是,如果有了个什么,对方的要求是自己妹子能在后院(宫)有一席之地也正常。
但、、、
“行吧,你应该早些给我消息,我好准备房间。”
顾廷烨就回头:“让她们都进来吧。”
盛如兰给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那个嬷嬷就过去,看着马车外面下来的四个女儿,引着她们从侧门往里走。
顾廷烨皱眉,这回蓉姐插嘴:“这样才对,妾室是不能走正门的。”
但随即她又问到:“怎么是四个女人?”
因为是三个妾室,可看打扮,站着的四个女人装束都是差不多,顾廷烨又咳嗽了一声:“那个是、是通房,是肖芸的贴身女使,后来做了通房。”
盛如兰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嬷嬷过来请示盛如兰:“安排到那个院子?”
“都安排进雨花阁,那个院子最大,往后有女人了就往那个院子里安放,满了后再开其他院子。
对了,那个肖姨娘安排到东厢房,那通房丫头,既然是肖姨娘的女使提上来的,正好东厢房有一个捎间,就安排她进去住。”
雨花阁正房就是四大间,东西厢房也是各三大间。
那个院子有点像北方的四合院。
听到顾廷烨又纳了一个妾,三个孩子的脸色都不算是太好。
盛如兰挨个拍了一下:“这有什么?你们父亲在边境那边,条件不好,纳几个妾室不算什么。”
盛如兰想得开,毕竟她的相貌一般,这样的社会,顾廷烨这样的高官勋贵,有妾室很正常。
况且自己追求的不是男人的爱,而是富贵自在的生活。
更何况对方是顾廷烨,他之于自己,就是给自己打工的。
晚上,开了几桌宴席给顾廷烨接风。
整个宴席期间,都是五个孩子和顾廷烨的互动。
中间,顾廷烨对蓉姐的夫婿很满意,对落落大方的昌哥儿媳妇庄姐也很友好。
为此,连续敬了如兰几次酒。
等一切都结束了,夫妻二人同床共枕。
还是说话。
“孩子们你教养得很好。
妻贤夫祸少,幸好有了你,不止家里帮我打理的很好,就是外面,也因为你的提醒,让我避免了一场祸事。”
“哦?那件事瞒下来了?”
“是!当时幸好那次巡边,我带着的那一组都是我的人,不然,这事也瞒不住。
但也就是因为那次带着我所有的人走,所以、、、盛明兰她才选择那天离开。”
盛如兰来兴趣了:“她当时是想去吐蕃那边?干什么?出卖你们这边的守边地图还是什么?”
顾廷烨叹口气:“你说得对,她好像是不想活了。
我就奇怪,哪怕跟着文炎敬,可你们说得对,大笔的嫁妆,一辈子都用不完。
文炎敬那人还是有点东西的,还是岳父和舅兄等人的托举,也就五七六年的,就可以有所作为。
可以说,要是对比的话,前途比梁六郎、甚至袁文绍都好。
她怎么好好的日子就想不开呢?”
如兰就心里冷哼,顾廷烨当时的职务,相当于后世的正部级干部,还是常委之一,且是京城卫戍第一人,直接听命于整个国家的一把手,受皇上倚重。
且顾廷烨年轻英俊,勋贵世家出身的矜贵公子,气度不凡,是盛明兰口中的‘上等货’;
第35章 知否如兰35
按她的形容,那文炎敬,就是有心机、会算计、专靠攀附钻营往上爬的俗腐儒之流,且相貌俗气年龄又大,两者可是能比的?
文炎敬彼时刚中进士,寒门出身的九品文书,要靠着盛家往上爬的末流芝麻官,盛明兰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陪他费心去谋仕途?
就是她盛如兰有花用不完的钱财,有无人能敌的金手指,可不也不愿意陪那样的一家人过那样简素的日子,不也借着顾廷烨的算计为借口,入住这京城第一园——橙园吗?
这样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高于其他人同龄人及她的姐妹们的孩子,甚至离皇权最近,不是吗?
怨就怨顾廷烨和盛明兰他们这对有情人,已经站在高点了,还要算计别人,让自己更完美,凭什么呢。
不过,这一刻盛如兰还是问了:“那盛明兰那里你打算如何做?”
顾廷烨这才想起来:“我听说了,你把她送回盛家去了?”
“嗯,她当初不是不愿意做妾契吗?
那最多算你的外室或者相好。
所以就给老太太送回去了。
对了,老太太前两年死了,她一个人在盛府后院待着呢。
老太太死的时候,她也许觉得最后的依仗没了吧,所以哭得很伤心,因此看着有点浑浑噩噩的。”
是啊,老太太死的时候,趁着机会给盛明兰下了药,精神类药物。
她已经没用了,大脑还是不要太活跃了。
看顾廷烨不回答,盛如兰主动转换了话题:“你这次回来,能给你什么职务?”
“枢密使!”
顾廷烨说道。
哦,这个是文官,但掌着全部兵力,节制所有武将。
盛如兰叹气:“给你这样的高位,那、、、有些事就准备着吧,往后等、、、再说。”
好久好久,顾廷烨都没有提这个话题。
“对了,你上次让石头给我带的药,可是救了我一命。
当时那样的情况,我没敢找军医。
就自己找点药硬挺着。
后来那地方溃烂,多亏了石头带给我的两粒药,我吃了一粒,把另一粒掰下来半粒研成末上在伤口上,结果还真的好用。
你从哪里得到的那药?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自从吃了拿药以后,以前的暗伤都好了。”
“好用就行。机缘巧合得了三粒药。
我自己养尊处优的没舍得用,想着父母也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就给了你。”
“嗯,便宜石头那小子了。”
顾廷烨嘟囔道:“我那年、、、”
顾廷烨叹口气:“唉,我父亲有一次是生了大气了,打我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一板子下来,我就吐了口血。
后来也没有好好地调养。
从那以后,我感觉特凉的时候或者跑动的时候,就有点气短,而且胸腔时不时地就隐隐地疼。
那次在禹州,遇到刺客,我们连续战了一天,当时我就累吐血了,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
那以后,我感觉自己活不了几年。
自从吃了你那药丸,那个毛病彻底好了,这两年胸腔一次都没疼过。”
说罢,顾廷烨用手握住了如兰的手:“谢谢你!不然我肯定不是个长寿的。”
盛如兰:“所以,我等于又给了你一条命,或者说我给你续命二十年,你一定要记住,有机会你要报答我。”
“哈哈哈,好,我好好报答你。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如兰灵光一闪:“不用什么都同意,只同意一件事就行。
我用给你的这条命换你一个承诺,你可应?”
随即又补充:“你想好了再答,当然不是让你死。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只一个承诺,多了就是挟恩图报。”
顾廷烨也认真道:“好!我答应你。
虽然你说什么我都同意,但如你所说,我会用这多出来的二十年,以及这副健康的身体答应你一个条件。”
随后他也补充道:“这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但其实,咱们家,你说了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只负责在外面打拼。”
很好!
第二天一早,盛如兰很晚才起来。
她有点懊恼。
昨天晚上和顾廷烨聊了很久,结果,聊得和谐,就没有把握住节奏,被顾廷烨给得手了。
可顾廷烨马上四十岁的人了,那方面往后就要走下坡路了,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几个小妾,这时候自己、、、真犯不上!
盛如兰使劲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在顾廷烨假期的最后一天,全家一起去盛府。
现在的盛府人也不少,盛紘王若弗夫妻,盛长枫夫妻,还有盛长柏的几个孩子。
盛长柏在大西北还没有回来。
这些年盛紘和王若弗没有提过一句盛长柏。
中间盛长柏也有给盛紘写过信,但信的内容谁都不知道。
盛如兰怕盛纮为了盛长柏做了什么手脚,也暗示了盛紘,盛长柏就是自己给弄去大西北的。
盛紘能做的只有叹息。
王若弗一如既往地宠溺着阿欢,盛如兰琢磨了,如果阿欢还是和曾经的世界一样,她就干预一下,让孩子最少有个立身之本。
可这回的王若弗被盛长柏给伤到了,加上她也没有被判服刑十年,所以对阿欢的教育还是以盛紘为主。
盛紘没有了林噙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渐渐地恢复了正常,这回真的像个正人君子清流文人了。
盛如兰一家回来待了一天,相处得都非常愉快。
期间,盛如兰领着顾廷烨散步的时候,去了老太太住的寿安堂,盛明兰还在里面住着。
她看见顾廷烨后,只是停顿了一下,连招呼都没打,就把窗户放下。
据说,她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在苦心练习书法,一定要超越盛墨兰。
而顾廷烨看到盛明兰那略有些肥胖的身材和脸,更加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一转眼,顾廷烨回来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顾廷烨一直都在盛如兰院子里,没有去看那几个妾室。
而盛如兰对妾室没有要求她们请安。
盛如兰的话就是,妾室不用请安,主院这里有请安的需要,会提前知会她们。
而且她们有任何事,只要找雨花阁管事史嬷嬷就行。
那从宫里出来的两个妾倒是老实,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虽然当初她们过来没几天,就跟着顾廷烨去守边了。
可那个肖姨娘却不习惯。
她也说不出哪里不习惯,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
终于,这天,她叫女使过来找盛如兰,说有事见她。
当时盛如兰就让身边管事嬷嬷过去了。
“肖姨娘,可是有什么事史嬷嬷没做到?”
肖姨娘没想到,是如兰身边的大管事嬷嬷过来了、、、
第36章 知否如兰36
肖姨娘看到盛如兰身边的第一管事大嬷嬷过来了,听了她的询问,不好不回答,她支吾着说:“这位嬷嬷,我是有些事要询问大娘子。”
“应该叫夫人!”
肖姨娘急忙说:“是,我有事要询问夫人。”
“不是说了,让你们有事找史嬷嬷,都由她解决。
什么事史嬷嬷解决不了?”
史嬷嬷也生气,这个肖姨娘也没知会过她,都把府里规矩讲述得明明白白的了,这又是闹得哪般?
在管事嬷嬷的询问下,原来,肖姨娘有两件事,一件是想给自己哥哥送信,第二件是,想每天都过来给夫人请安。
管事嬷嬷直接说:“这事史嬷嬷就能解决,没必要见我们夫人。
史嬷嬷,你来说。”
史嬷嬷心里不屑,但脸上没有露出一分:“送信的话,请姨娘把信写好,由我交到府里负责此类事务的大管家手里,由大管家安排人送信。
咱们侯府,无论是府里的侯爷或者侯爷夫人,还是几位公子,都是这样的流程。
第二件事,肖姨娘说的请安,我们夫人一早就说过,不需要妾室请安。
一早上我们夫人要管理府务,非常忙,所以就不用这些虚礼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会提前通知。
肖姨娘,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肖姨娘、、、
她脸上满是不甘心,但嘴里还是干巴巴地说:“没有了。”
大管事嬷嬷行了礼,转身就走了。
史嬷嬷对着肖姨娘和出来看热闹的两位姨娘又说了一遍府里的规矩、橙园的注意事项。
待到大管事嬷嬷回去和盛如兰一说,如兰心知肚明,这是顾廷烨一个月了,都没有去雨花阁,所以那个姨娘待不住了。
等顾廷烨晚上回来,盛如兰就把事情对顾廷烨说了一遍,顾廷烨丝毫没有往心里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这天,三胞胎中的顾书淮过来说:“母亲,刚才想去练剑来着,可树林那边远远地见着有两个陌生女人站在那里,我就没过去。
是谁、、、是父亲的妾?”
盛如兰皱眉。
她立刻唤来大管事嬷嬷:“你去看看,是哪个到树林那边的?
史嬷嬷没告诉她们规矩吗?”
大管事嬷嬷也生气,气鼓鼓地走了过去。
果然,又是那个肖姨娘。
大管事嬷嬷:“肖姨娘,史嬷嬷可有说过,几位小娘平时散步就在旁边的这个小花园走动,不允许到后面的树林那一带?”
肖姨娘:“这位嬷嬷,史嬷嬷是说过,可是我想着、、、”
“肖姨娘,这是咱们橙园的规矩,而且,就这旁边的小花园也不小了,完全可以用来散步游玩。
你们怎么公然违规到树林那边去?”
“嬷嬷,我们只是想看看橙园的风景、、、”
“肖姨娘!这在哪里,都是有规矩的。
这橙园里可是住了不少人,其中几位公子都在这里。
而且,几个小公子们平时都在树林那一带练武,你们贸然走过去,打扰到公子们了怎么办?
公子们如果正在练剑,你们就这样闯了过去,公子们要是走神伤到自己怎么办?
进府的第一天,这些明明都告诉过你们,为什么屡劝不改?”
肖姨娘:“我们只是想、、、”
“好了,想什么我不管,这事儿我只知道是肖姨娘你违规去树林那一带就行。
至于怎么处置,我回去请示夫人。”
大管事嬷嬷行了一礼就走了。
肖姨娘一丁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如果盛如兰要是借此机会发落她,罚她跪或者抄经书什么的,她可是有话说。
肖姨娘满心期待地在那等。
可是,当天没消息,第二天没消息,第三天也没消息、、、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大管事嬷嬷带着十几个婆子和十几个小厮,还有八九辆车过来。
大管事嬷嬷走进了雨花阁,三个姨娘和一个通房丫头都出来站在了院子里。
大管事嬷嬷对着她们一行礼:“几位姨娘,现在外面有车和婆子等下人,几位姨娘的住处要搬到另外一个院落,大家赶紧收拾,马上搬家。”
“这位嬷嬷,我们要搬到哪里去?”
“另一侧的一个院子,到地方就知道了,赶紧收拾吧。”
最初那两个宫里出来的姨娘斜眼瞪了肖姨娘一眼,都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而那个通房丫头站在那里看了看左右,也赶紧回了自己屋子收拾。
肖姨娘想说什么,可是他们妾室住在什么地方,都是主君和大娘子安排,这个道理她懂。
心里隐隐地有点慌,但没办法,还是回去收拾去了。
实际上,在当初小秦氏死后,盛如兰就把隔壁宁远侯府给收拾归拢了一遍。
如今这里只住着顾廷炜夫妻和大嫂邵氏,顾廷烨的那个妾室秋娘也在这边居住。
所以,盛如兰如今就把顾廷烨的四个妾给安排到这里,和秋娘做邻居。
但四个妾这回分两个院子,两个宫里来的一个院子,肖姨娘和通房丫头一个院子。
顾廷煜妻子邵氏,还居住在这里,平时和秋娘关系很好,两人常常一起共同做针线活,做个伴说个话。
最近绍氏不在顾府,因为她女儿娴姐怀孕,这是第二个孩子了,她照看女儿去了。
娴姐当初找婆家,和蓉姐年龄相当,所以都是同时相看的。
盛如兰多方访探,当时一共八九家的公子都是合适的,有勋贵侄子,有文官之后,武将子弟也有两个。
绍氏从中相中了其中一个后,蓉姐才挑的。
毕竟几个候选人都大方地摆在那里。
而且嫁妆,娴姐的和蓉姐的嫁妆数额相等,邵氏母女非常满意。
大管事嬷嬷带着四个妾室过来,把他们安置好,照样是史嬷嬷负责几个姨娘的一应事务。
这回,肖姨娘一看,这里和橙园都是一家,但中间是有围墙的,这回想去橙园,就要通过大门、小门,但都有门禁。
显见着,这是应对她肖姨娘的不守规矩,而把她们移到这边。
肖姨娘有点生气,可又发泄不出来。
史嬷嬷可是难得的认真之人。
那妾室的待遇,一条条规矩都在史嬷嬷心里。
第37章 知否如兰37
对没什么追求的秋娘一类人,这样的规矩是再好不过了,不用给主母请安,待遇优厚,多自在。
可对肖姨娘这样有追求的妾室,那就是枷锁牢笼了。
但那又如何,做妾的那一天,就要知道从此她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再没有站在人前的机会了。
其实这个肖姨娘,通过顾廷烨的述说,盛如兰也算是知道了。
当初她过去找哥哥,只是哥哥先一步调防走了。
顾廷烨就要派人送她过去。
但她不走,只是给自己哥哥送了封信。
当然,送信人都是顾廷烨安排的,但顾廷烨没想到,肖氏的哥哥居然同意。
同意就同意吧,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反正自己府里养活一个妾室还不容易。
而且这样也好,毕竟那个武将是自己新拉拢过来的。
盛如兰了解实情后,没兴趣打听,为什么有父母有哥哥的十九岁的大姑娘还没嫁人,也没问是不是寡妇或者望门寡,反正身份应该安全。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一年。
顾廷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次都没有去睡几个妾室。
一直都在盛如兰的院子里。
顾廷烨自从回来那天得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她的主院,两人正常夫妻一样过日子,这一过就是一年多。
这是在外面浪荡够了,老了想过老夫老妻相濡以沫的生活了?
还是觉得自己身体还过得去,所以补偿正头大娘子守了十几年活寡?
但顾廷烨好像也知道‘规矩’,在她这里,中间就没有再找妾室。
盛如兰不多想这些,他要是一直这样,可以。
但要是今天这个小妾、明天那个通房,后天又到自己床上膈应自己,那肯定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有大追求的人,和三个崽儿已经默契地筹划了好几年,这些儿女情长,她不往心里去。
不过顾廷烨这样,也许是听了婆子们嚼舌头的缘故。
听管家嬷嬷八卦,好像史嬷嬷面对肖姨娘的抱怨,史嬷嬷是这样说的‘侯爷这十几年没回京城,在外面都是陪着你们几个妾室。
这好容易回京,可不得多陪陪我们夫人,把这些年的给补上’。
当时盛如兰听了,心里想的是这事还能这样补?
很快,西夏那边传来了消息,西夏新主年幼,主幼国疑,权臣政变。
他们在搞内讧。
皇上觉得这是百年难遇的机会,于是又想西征西夏。
这边一直关注着的三胞胎就立刻和盛如兰坐下来商量。
不出盛如兰所料,三胞胎的对策都是先期不参与,等永乐城被围困、几万士兵等死的时候,他们再出手。
是啊,他们这样是对的,五路伐夏一战,兵将及民夫等加一起损失将近四十万;
而永乐城之战,兵、民加一起又是二十多万。
如果在永乐城被围困、大宋朝廷无力、基本上已经放弃那些人的时候,十几岁的三胞胎主动请缨,去解救他们,然后反攻西夏,那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在朝臣和天下人面前有了威望。
可是、、、
盛如兰心软,那六十万人、六十万个家庭的支柱、都是青壮年,为了自己的霸业,就那么眼看着他们失去生命吗?
虽然这事儿和自家没任何关系,是皇上的责任,可是,明明可以阻止的。
盛如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好久,如兰还是不忍心,直接对着三个儿子说:“不行。
宁可受些指责唾骂,也不要放弃他们。
你们既然心有大志,那就要爱护这些最底层的军士和百姓。”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笑了,他们就知道,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最爱说话的顾书淮笑着说:“死几个人和几十万人比,我们知道取舍。
况且、、、”
顾书谦已经到了门口,倚靠在门框上,这样就可以监视到外面防止有人偷听。
顾书晏这回敢说了:“娘!上面的那个,估计也就几个月的事了。
现在他没有儿子,所以、、、”
盛如兰眼睛一亮:“那就好!”
几个孩子都有木系异能,从小去宫里做伴读,他们在十来岁的时候就有野心了。
也可以说,他们的野心是自己培养的。
所以,那时候,皇上仅有的两个皇子在一次后宫女人倾轧的时候,三胞胎一顺手,帮助了对方一把。
所以,那两个皇子先后没多久就没了。
也因此,三胞胎和几个伴读都各回各家。
那次事件后,曾经的太后娘娘因为也参与了一部分,都被皇上给处理了。
但皇上那里,也被三胞胎给弄绝嗣了。
因此,很多朝臣还嘀咕,怎么大宋的官家都子嗣艰难呢。
娘三个又计划了一下后,盛如兰突然说:“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成功。
可是,你们三个人,究竟谁坐在那上面?
还是说,你们真的要抓阄决定?”
三胞胎笑了,顾书谦说:“娘,都怪您给我取的名字‘谦’,谦让就是我的本色了。
嗯,到时候我是要做亲王的。”
顾书晏和顾书淮两人面面相觑:“娘,我们打下来后,如果可能就南北两治,或者我们抓阄,其中一个去周边打个地盘治理。
当然,如果那时候我们还都有兴趣的情况下。
也许到时候我们改变心境了。
总之到时候再说,反正不会打起来。”
三胞胎从此开始就看不见影子了。
盛如兰给他们更加精致的袖箭,还有各种药粉。
金银随便他们花用。
如此准备下,顾书晏带领一路大军伐夏。
这是顾书晏自己找到皇上要求的,没有通过顾廷烨。
顾廷烨事后知道,急得直转圈圈。
其实皇上西征的决定下来,顾廷烨是持反对意见的。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旗帜鲜明地反对皇上的决策,但皇上一意孤行,坚持伐夏,且他自己亲自排兵布阵,一如历史上的一样,五路大军西征。
其中,顾书晏就自己找到皇上争取的。
这五路人马,有两路人马的统领都等于是三胞胎的人,另外两路,在他们做了工作后,其中一路人马也摇摆起来,没同意但也没反对。
这都是这个统领的儿子起的作用。
另外一路,是皇上的那个舅舅、着名的沈国舅。
这个就没办法了,他们这一路只看自己的命。
就这样,五路开拔。
朝廷这边也高度关注,最先传回消息的,是沈国舅。
他带的那队人马一开始就遇到了强敌,对方正好是西夏太后的嫡系,可以说是精兵强将。
沈国舅节节败退,等逃回本土时,自己丢了半条命,下面兵士也几乎全军覆没 。
于是,皇上紧急让离沈国舅最近的顾书晏接手剩下的残部,沈国舅和顾书晏交接后,只勉勉强强走到了皇宫。
见到皇上,沈国舅立刻老泪纵横,看着皇上,他干哑着嗓音说:“官家 ,咱们上当了,西夏的所谓内讧,根本没有咱们想的那样严重。
只不过有些许争执罢了。
他们的兵士都很勇猛,咱们千里跋涉到了那里,人家以逸待劳、、、,官家,快召回另外四路兵马回来,不然、、、不然就全完了。”
沈国舅断断续续说了这些话后,就白眼一翻,死了。
第38章 知否如兰38
皇上当场就流了泪,捶胸顿足道:“朕不听忠谏,经略失策,刚愎自用、执意拓边,葬送了十几万人,皆朕之过!”
沈国舅带领的这队人有近十万,加上服务这队人的挑夫等大量后勤人员,在沈国舅兵败逃逸的时候,渐渐地都没了。
其实,这事就是顾书淮做的手脚。
他当时就换装潜入沈国舅的队伍里,在两军对战的时候,他没动手,但在兵败逃亡的时候,顾书淮就介入了,所以大部分兵力都保存了下来。
不过以沈国舅看,那就是差不多都死了。
接下来,皇上悲痛欲绝,病倒了。
朝臣们也非常焦躁,还是顾书谦请旨意,要去传旨召回几路军。
于是,顾书淮在战场上 就是名正言顺,而顾书谦还是在京城接应。
反正他们三胞胎兄弟外人也分辨不出来。
盛如兰听说了沈国舅的死,想起现在的这个太后,一个不着四六的太后。
当初让张桂芬嫁给沈国舅,又让救命恩人的妹妹做妾,做得事都是那么上不得台面。
这样的人,再后来她儿子死后,小皇帝上位,她居然还垂帘听政了。
干脆,为了避免麻烦,在沈国舅灵柩安葬的那天,太后悲痛之下跟着去了。
现在好了,皇上这里,就是皇上、皇后和几个妃子,但其中一个美人已经怀孕。
现在前朝后宫都在期盼着卞美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只盛如兰知道,她肚子里就是一块多余的肉。
这事是因为在一次盛如兰过来查看的时候,贤妃正对皇上蛐蛐顾廷烨呢,什么主弱臣强、什么顾廷烨的儿子们都出息等等。
这个贤妃,为什么要跟皇上进谗言坏顾廷烨呢?
盛如兰一番调查,明白了。
顾廷烨重回京城,一转眼就成了新皇面前第一得力之人。
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年轻英俊的世家公子哥,京城很多适龄女子都想嫁给这样的新贵。
但那时顾廷烨就对盛明兰情有独钟,所以谢绝了很多前来提亲的,其中包括这个贤妃。
这个贤妃自己亲自到顾廷烨面前,自我推荐。
顾廷烨当场拒绝了。
羞窘愤恨之下,她干脆进了当时太子的后院。
这就是得不到就毁掉吗?
有这样的枕边风吹着,日久天长,皇上的脖子肯定被风吹得僵硬,影响思维,然后出手贬了顾廷烨,一贬再贬。
也许,当初顾廷烨守边,这个贤妃都是出过力的吧。
所以,在大臣们一再督促皇上赶紧多生儿子,如果再生不出来,还是要过继宗室子的情况下,盛如兰就让后宫一个美人‘怀了孕’。
目前的皇室,现在这一支可是没有子可过继的了,要想过继,就要过继赵匡胤一脉了。
所以皇上对美人肚子的期待和看重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了。
不管朝臣们的算计,双胞胎中的两兄弟,在西征的时候一往无前,一路往西推进,很快就到了西夏皇城。
这时候,四路大军都集中在一起,由顾书晏、顾书淮分别统领。
几天下来,对方将领在兄弟两人手中都没有坚持到第二个回合的,就纷纷倒地。
所以,皇城就紧闭城门不出来了。
这天,顾书晏和顾书淮商量好后,顾书晏的木系异能是最好的,他换装后潜入了对方城门,利用异能,让对方放松了警惕,顺利混进了城里。
当天晚上,他杀死守门的人员,放了大军入城。
西夏灭亡!
等消息传到了京城,好比给皇上注入了强心剂,他勉强支撑起来,大方奖赏了顾廷烨。
顾廷烨为儿子们担惊受怕了几个月,终于把心放入肚子里。
很快,西夏安排好后,顾书晏兄弟带领一半兵士赶回了京城。
提前盛如兰和儿子们沟通好后,盛如兰就潜入了皇宫,在皇上身上动了手脚。
现在皇上的身体很不好,朝臣们都知道,自从沈国舅之事刺激了皇上,皇上吐了几次血后,身子早就破败了。
如今的精气神已经大不如前。
不过好在皇上后宫有一个妃子已经怀孕。
这天,顾书晏兄弟已经到了城外,皇上焦急地等待。
这时候,后面一个太监过来报:“皇上,不好了,贤妃和卞美人打起来了,卞美人她、她的胎在撕打中,被贤妃给打落了。”
皇上一听,站起身来,一阵晕眩,只来得及喊了一句‘该死’,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乱糟糟的几天下来,皇上入殓。
所有朝臣都听见了,皇上临死前的那句‘该死’,所以,那个娴妃被皇后绞杀。
然后开始准备选新皇。
这时候顾廷烨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所以,他联系了部众,三胞胎也派人和这些年结交的一众官员子弟沟通。
顾书淮和顾书谦一起推顾书晏上去。
说服了一帮,杀了几个顽固不从的。这一见血,宋皇室远宗的人也悄无声息地退了。
最后,没有人再反对,然后顾廷烨就要坐上去。
这时候,不止顾廷烨本人,就是顾廷烨身后的拥护者,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应该顾廷烨坐上去。
但盛如兰说话了:“顾廷烨,当时我的条件,就是这个时候。
我觉得还是顾书晏坐上去最合适。
你觉得呢?”
顾廷烨看着盛如兰没说话。
顾廷烨身后的一些人就开始劝如兰:“夫人,还是侯爷坐上去,这样才能镇住那些反对者。
几位公子年纪小,怕压服不住啊。”
顾廷烨的第一心腹公孙先生说话:“何况,就是侯爷上去,将来不也是会给书晏的吗?”
那怎么一样!
盛如兰心想,那肯定不行:“我还是觉得书晏坐上去最合适。
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种不开眼的,顾廷烨还能不帮着儿子镇住他们?
我的儿子可是这么短时间内,就把西夏打下来了,他有这个能力。”
又一个顾廷烨手下臣子说:“可治理国家,不是靠武将。”
“我儿子们小小年纪就考上了举人,那几年做伴读的时候,也接触过这些国事。
还有灭西夏,需要的可不是打打杀杀,那排兵布阵、调度粮草兵马、规划进军路线方案、安顿后勤补给等,还有沿途百姓的安置收拢;
对各个斥候过来的大量军报信息,要理智筛查归总判断,最重要的还有最后的攻防部署及攻下来后的善后治理和镇扶等等,书晏做得不止是非常好,而是非常完美。
且,他只有十五岁。”
第39章 知否如兰39
顿时,十五岁这句话一出,很多朝臣就有了小心思。
然后无论文臣武将,全都不言语。
爱谁谁,反正他们顾氏父子的事,老子上还是儿子上,于他们来讲都是一样。
但心里还是想着,最好是儿子上。
儿子才十五岁,将来就不存在继承人选择的问题。
不然,如今顾廷烨就四个儿子了,往后再生一些,到时候几个儿子为了争位置,会连累到他们身上。
所以,文臣们聪明地不止低下了头,还侧过了身子。
就是顾廷烨的嫡系,也不好意思再强调父子谁坐上去了。
是啊,要是顾廷烨和旁人争,和兄弟争,甚至和老子争,他们都要坚定不移地站在顾廷烨身后;
可现在争位的是人家的亲儿子,这,让他们怎么管,现在如果再坚持让顾廷烨上,那将来人家儿子继承皇位后,他们这些反对的臣子及他们的子孙能得好?
所以,如此一来,就是顾廷烨、盛如兰和三胞胎站在一起。
顾廷烨看着三个儿子,还有盛如兰那平静的脸。
几个人僵持了一阵,估计能有两刻钟,最后顾廷烨叹气:“算了,老子在后面好好看着你,你要是做不好、、、,”
盛如兰看过来,顾廷烨讪讪一笑:“那什么, 他要是做不好,我就把他揪下来,让书淮上。”
盛如兰反应快:“顾廷烨,您这样说有点挑拨离间的意味,孩子们好好的,你别离间他们。”
顾廷烨也懊恼,是啊,自己当太上皇,有什么不好的?
不比从前被上面猜忌的权臣强?
何况,几个小子还真的是过目不忘,这段时间他也深入了解了,他骄傲啊!
而且,现在一想,就拿治理国家来说,他不见得比儿子们强。
罢了罢了,自己坐上去,最后不也是要传给儿子吗?
而且他比谁都清楚,这娘几个,可是野心勃勃,早多少年前就做好了打算。
他顾廷烨不相信,皇上和他年龄相仿,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这其中肯定有三胞胎的手段在里面。
所以,顾书晏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看了看下面的人,稳稳地坐下了。
盛紘、盛长枫、齐衡和海家一系的人反应极快,立刻都跪下,三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百官伏地跪拜,山呼万岁之声层层传递、响彻殿廷。
因为盛如兰的建议,以‘夏’为国号的王朝自此正式肇立。
新朝新气象!
几乎没有闹兵变动刀戈就顺利过渡了。
对于宋赵皇室远宗,顾书晏并没有动他们。
只是他们每年享受的待遇那是没有了。
他们就吃自己的老本,或者种地或者做生意,但哪怕是这样,那些人和关注他们的人也知足了。
新朝初建,因为有看过宋朝及宋以后得明清历史,所以三兄弟开始借着新朝新气象,大力改革。
而顾廷烨和盛如兰,被尊为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因为盛如兰的坚持,她不想搬到皇宫里住,还是住在橙园。
住皇宫里进出不方便,而且皇宫里的树木花草特别少,不如橙园。
因为有木系异能,所以特别喜欢待在树木多的地方。
儿子终于登基了,盛如兰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才算是踏实,不用担心被皇上忌惮、不用担心五十年后的兵变,真好。
今天顾书晏坐上了龙椅,但顾廷烨和三个儿子,全都没有回府,在皇宫里帮助顾书晏呢。
唉,从此就又是另一个新的过法了。
一段时间后,盛如兰也知道了,顾书晏最先改的就是前朝的官制,改成了军机内阁六部制。
现在官制,官、职、差遣分家,虚官一大堆,就是特别绕。
像齐国公、忠勤伯,都是顶级地位的,但无一点实权;
有人说宋朝亡于冗官、冗兵、冗费,是历史上官员最多的一个朝代。
官员犯错误就罢官、贬官,从不裁官;
而兵呢,为了维稳,一些流民都招进军队,甚至还有一些不服管的地痞混混。
兵是多了,但都不能打。
这样庞大的养官花费,把大宋硬生生拖垮了。
吸取宋朝灭亡的教训,顾书晏就开始大力改革。
那些官场老油子们,被顾书晏收拾了一批又一批,终于,大臣们被这小皇帝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借着内部整顿的机会,顾廷烨、顾书淮、顾书谦,开始训练军队。
终于,在新皇上位两年后的这一天,北辽派遣使者过来试探了。
试探什么,试探着要岁币。
每年银二十万了,布匹三十万匹。
这天早朝,北辽使者过来,对着上面的皇帝先是恭喜了一通后,试探着说:“陛下,先大宋和我们大辽交好百年,一直靠着定下的旧规矩,两边边境才能安稳。
往年大宋都会备足银两布匹茶叶等,算是维系两国情分,让北疆一直太平无事。
现大夏已建朝两年,这以前定好的岁币、、、皇上,该如何兑现呢?”
倒是很客气很含蓄。
皇上没说话,但兵部右尚书顾书淮直接出列:“哼,当初和约,那些茶叶等是送给北辽的,但银两和布匹,却是借给你们的。
回去告诉你们北辽的道宗皇帝耶律洪基,让他把这些年借我们的银子布匹,一共一千三百九十万两银子,布匹是两千两百七十万匹,在近期整理出来还给我们。
布匹可以折成银子也可。
一共三千六百六十万两白银。”
辽使侧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瞪大眼睛张大嘴。
顾书淮:“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记住,三个月内银子不到位,我们就自己去取。”
上面的皇上也说:“辽国使臣,你回去吧,让你们皇上把银子还回,咱们两国还是一如往昔世代邻好。”
看着皇上丝毫不动容的脸,使者吓住了。
他们辽国现在的前景可不咋样,真的要动刀兵,那他们肯定占不到便宜。
使者急忙忙走了。
顾书晏根本就不听朝臣们的意见,只是和军机处的几位重臣商量,大军准备北伐。
当然,带兵的依旧是顾书淮、顾书谦兄弟。
顾廷烨要去,兄弟两人孝顺,都没让去。
这之后,盛如兰帮了点忙,辽国灭。
就是那个刚崛起的金国,也被一勺烩了。
至于大理和吐蕃,吐蕃一交手就投降,大理国,在大宋军队这边开拔三天后,他们没敢劳累大宋军,直接投降。
终于,顾书晏上台仅仅三年,就统一了天下。
现在地里种着高产粮种,棉花也在很多地区大面积种植;
城里工厂也开开办了不少,纺织、玻璃、镜子、水泥、火柴、造纸等等。
全国三年制免费官学,全大宋满六岁的孩子,不分男女都要去学习,强制的!
女子也可以出来到工厂打工,到学校教女孩子读书。
盛如兰把拼音给了儿子,全国学堂都在推广普通话、、、
至于女人的脚,现在就是一些特殊的地方给女人用布巾裹紧矫正脚型,没到后面那样恐怖的地步。
当然,那些特殊地方,在顾书晏一上台后就都取缔了。
大宋在三兄弟治理下繁荣昌盛。
盛如兰每天都在橙园养老。
而盛明兰,这些年就在潜心练习字画。
在齐衡的第三任老婆死了后,齐衡向盛明兰求婚。
盛明兰只矜持了一下,就嫁给了齐衡。
可婚后的齐衡,并没有找回从前的感觉,日子就像白开水。
但盛明兰却很满足。
盛华兰和盛墨兰,因为如兰的关系,袁文绍和梁晗都被安排了适合他们的差事,就是盛华兰和盛墨兰,也都出来工作,负责女子学堂这一块。
盛长柏,就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直在大西北那个偏僻的县城,做着父母官。
盛紘,走了盛如兰的后门,终于做到的二品大员,成了礼部尚书。
王若弗,在大夏一建立的时候就被封为国太夫人,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那个精力十足的王若弗终于回来了。
而顾廷烨呢,从戍边回来后,就开始守着盛如兰过起了日子。
无论开始辅助儿子有多忙,还是后来年龄大了退了下来,就好像忘了他还有几个小妾。
在盛如兰八十多岁的时候,走在大街上,像是走在了后世的六七十年代的街道上。
现在他们大宋的地图,就是后世的大公鸡模样,但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鸡脖部位肉垂很丰满,嘴巴前,还有一条细长的虫子。
这是自己儿子创建的盛世啊!
本章完。
第1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又成了如兰,且还是在玉清观后山,准备和文炎敬分手时的盛如兰。
只听对面的男人、也就是文炎敬哽咽着说道:“五姑娘,我、、、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哦,这是两人见面时,文炎敬说的第一句话。
这之后,盛如兰就哭出声,然后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一大堆话,盛如兰甚至说要和文炎敬私奔呢。
然后就被盛长柏给看见了,他看见了,丝毫没有一点点隐瞒,是否添油加醋不知道,反正盛紘听盛长柏的话后,大发雷霆。
那一刻的盛紘看着盛如兰,是真的从心里往外地厌恶。
那就是看着自己腿上的泥点子,洗去都不行,必须用刀剜下去。
曲荷,现在就是盛如兰了。
她看着对面的这个老男人,真的老啊!
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三十二岁了,这时的盛紘四十五岁,盛紘他是怎么想的,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墨兰要嫁给这个男人的?
他全部身家都不够买墨兰一件像样的首饰的?
为了自己清流的名声,就把疼爱多年的墨兰的一辈子给毁了,他的疼爱有多廉价?
或许那时候盛紘就做出了墨兰长大的作用,那就是成全他成为清流的工具人,所以才对墨兰那么疼爱的。
盛如兰看着文炎敬说话,她没有接话。
文炎敬、、、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盛如兰也同时往后退一步,但没什么表情。
文炎敬于是又说:“五姑娘,虽然你我很合得来,可我一介寒士,本就配不上你。
再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的前程,坏了你的名声。”
看着盛如兰还是没有说话,这是低着头,文炎敬又要进一步,如兰也做出要退一步的样子。
文炎敬尴尬地原地不动,但还接着忽悠:“五姑娘,你爹爹、你娘,还有整个盛家,都不会容我们的。”
盛如兰抬头看了看文炎敬,其实她在想,自己是否给过文炎敬什么东西呢。
仔仔细细查看过脑子里的信息,那就是没有。
文炎敬那里没有一件自己送的东西,这就好。
如兰自己手里倒是有几张文炎敬送的便签,回去就可以处理了。
看磨蹭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盛长柏该出场了。
于是,盛如兰说到:“正好,我今天过来,也是要告诉你,往后不要在约我了,就像你说的,你不配我。”
果然,就见盛长柏从侧面走了过来,到了他们面前就扯着盛如兰的胳膊大声说:“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算了,你赶紧跟我走。”
然后看着文炎敬冷哼一声,拉着盛如兰走了。
后面的文炎敬傻眼了,这、、、怎么会这样?不能这样啊!
离开玉清观后山,兄妹两人下山坐车回府。
中间,盛如兰只问了盛长柏一句话:“哥,你不会把刚才的事告诉父亲吧?”
盛长柏面色复杂地看着盛如兰:“怎么?害怕了?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出来和人私会?”
盛如兰没说话,还是低头。
一回到自己院子里,盛如兰就和喜鹊对了口供,如此这边教了喜鹊,如果有人盘问要如何回答。
现在她的异能越发精进,对单纯的喜鹊的暗示也非常成功,就好像事实本来如此似的 。
对好了口供,销毁了证据,外面就来人传如兰过去。
到了葳蕤轩,盛紘大发雷霆。
“你、、、你真是盛家的奇耻大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然后盛紘就抬手要打,王若弗上去拦住:“老爷!老爷使不得啊,她是你亲生女儿啊!”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
如兰就是站着没说话,并没有如曾经的如兰一样跪地求饶。
这时,盛长柏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顾廷烨。
盛紘听见盛长柏打招呼,回头看见了他身后的顾廷烨,一番询问,顾廷烨说:“路过,听闻府中有事,特来看看。”
盛紘脸上稍缓,但还是铁青铁青的。
他继续骂着如兰:“你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将来怎么嫁入高门?我盛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王若弗赶紧说:“老爷,如兰她年纪小,一时糊涂,求老爷开恩,饶了他这一回吧。”
盛紘暴怒:“饶了他?那谁饶了我?你教出的好女儿,居然做出这等没脸的事。”
盛如兰抬起了头,看着周围人,有盛紘、王若弗,有盛长柏和顾廷烨,还有站在角落里的盛明兰。
盛如兰看着盛紘:“父亲!您发了这么大的怒,可女儿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
父亲,我究竟做了什么让您这样发火?”
现场立刻一静。
盛紘愣了一下:“你还问我?你也好意思问我?你、你、你、、、”
看他不说,盛如兰继续说:“父亲,您现在是个五品京官,可从前您在扬州可是做通判的,您以前也判过案的,这要给人定罪,不是应该把事情说出来,在被证实是事实的情况下,在判断是非对错吗?”
看着女儿不同于以往的神态,盛紘也冷静下来了,他坐了下去:“好好,我说,你刚才是不是从玉清观回来?”
盛如兰:“父亲,您还是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吧,父亲,您也别气。
我就在这里呢,也跑不了,咱们慢慢说。”
说罢,盛如兰就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盛紘说话。
“你、你敢坐下,你给我起来跪下。”
“父亲,我不是犯人,我也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跪下?您还是赶紧说事情经过的。
哦,为了省时间,您还是把对你进言的人也说出来,都叫到这里,也好对质不是。”
盛长柏在对面椅子上抬起头看着盛如兰。
如兰都没给他一个眼梢。
盛紘、、、
“听说你今天去了玉清观后山,和文炎敬在那里私会,你们、、、可有此事?”
“父亲,你听谁说的?”
盛纮就看向了盛长柏。
盛长柏咳嗽一声,在盛紘的注视下,他不好不说:“是这样,五妹妹,我把在玉清观后山看见你的事对父亲讲了。”
第2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2
盛如兰看着盛长柏:“你怎么讲的?父亲,他怎么说的?您别瞒着了。”
后一句话是对盛紘问出来的。
盛紘闭了闭眼睛:“他说你和文炎敬在后山私会,举止暧昧。”
“哦?举止暧昧?盛长柏大人,您说说,您嘴里的‘暧昧’,具体是什么动作,来说说。”
盛长柏面对盛如兰平静的眼神,他不敢对视,但在盛如兰一再追问下,他支支吾吾地说:“我离得远,看不太真切,但看着好像、好像你们两人在、在拉手。”
“绝对没有的事,你撒谎了。”
盛如兰看向盛紘:“举止暧昧这事不存在,父亲,盛长柏撒谎了。”
盛紘眯缝着眼睛疑惑地看着盛长柏,盛长柏也实在不好无中生有编出什么,只好说:“我隔得远,就看着他们站得很近,所以、、、”
“我们是面对面站着的,但距离吗,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中间能站两个人的距离。
所以,即便真如你说的距离远,也不会看见我们拉手,毕竟,够不到不是。”
看着盛长柏的狼狈,盛如兰继续:“盛长柏,你今天、你现在的举动,你不像是盛家人,家里父亲和我之间有误会,还是你撒谎编出的误会,可你现在居然带一个外人过来。
父亲这些年最重视的就是家里的名声和他本人的官声。
你这样做,就是把父亲的脸面按在地上磨蹭,然后让旁人来看你父亲的笑话。
当然,家丑不可外扬,在你这里也是个笑话!
你,父亲、母亲白对你好这么多年了,他们对你寄予厚望,从小到大处处优待于你,哪怕家里唯二的男丁盛长枫呢,哪怕当初林小娘那样受宠,可盛长枫受到的教育和待遇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
就只看那书架,你的书架和盛长枫的书架作对比、、、,可你就是这样报答父亲的?”
盛长柏恼羞成怒:“五妹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看到你去玉清观后山和文炎敬私会,所以我必须要告诉父亲。”
“私会?就算是私会的话,你从前可是看见过很多次盛明兰和齐衡的私会,你怎么不告密呢?”
盛如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盛紘:“父亲,今天我去玉清观,的确是因为文炎敬。”
看盛紘就要发火,她抬手往下压了压:“您听我说。
父亲,文炎敬对我有意思,我看出来了,但我从头到尾,只是和他客气地说话,从没有明说暗示要和他如何如何。
当然,有合适的人对自己有好感,我也和每一个未婚姑娘一样的做法,那就是暗中调查一下,看看是否是良配。”
盛紘:“你还好意思说,这婚姻大事、、、”
“父亲,您不要插话,我知道,你想说父母之命是吧,但我和一辈子,和父亲您这个男人看重的一辈子不一样。
我想着试探着了解一下每一个对我有好感的人,看看他们是否能做到那种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所以,对着文炎敬那样能做我爹的老男人,我也想试一下,看看这种寒门老男人,是否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
可是,我失望了。”
盛如兰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像聊天一样和盛紘说话。
“偶尔的几句谈话,通过他的只言片语,加上我背后打听的事,他文炎敬也是当家老爷那一套。
他那个寡母,话里话外她儿子那么有能力,将来一定要纳妾,多多地给她生孙儿。
所以,我觉得文炎敬不是良配。
既然都是要有妾室,谁还嫁给这样一个又老又穷的酸儒呢。
我就不再理会他。
可也就是因为这样,最近他又没有被您邀请过来,所以不断地派下人来约我。
今天,他又过来约,还说盛长柏也在,我想着既然自己家人在,那就没什么,就这么去了。
但到了后山,只见到文炎敬,我和他的距离也在合理范围内。
文炎敬说我和他不合适,不能害了我,我也回说了一句话,我说‘你说得对,你的确配不上我’。
就这样,我去了就说这么一句话,盛长柏正好这时候过来就拉着我回来了。
父亲,就是这么个过程。”
然后盛如兰转向盛长柏:“你为什么撒谎?”
盛长柏急忙辩驳:“你不要转移话题,不说别的,你和文炎敬交往就不对。
女子应该三从四德,应该安于内院,你和男人这样在外面约会,就是不检点、、、”
盛如兰笑了:“盛长柏,你今天去玉清观,应该是你这辈子的第一次吧?
你好好的去那里干什么?怎么就那么巧?
没有你今天去玉清观的行为,我也不会去。
毕竟,那时候我以为你盛长柏是我、、、哥哥。”
盛长柏心里漏了一拍。
他侧头看了顾廷烨一眼。
盛紘看到这里,也有给盛长柏解围的心思:“如兰,你哥哥说得对,你不应该和男人交往、、、”
盛如兰就把和文炎敬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但只说两人认识且正常说话,别的自然不会提。
“父亲,先不说是否应该和男人交往这事,就说文炎敬。
他是不是父亲您领进家门的?
那他为什么能在咱们盛府从前院走到后院女眷住的地方?
他为什么能时不时地去后院的花园走动?
这里面谁给他打得掩护?如果不是父亲同意的,他怎能和我搭上话,还是那么多次?
这也给了他信心,以为能攀上我这个高枝?
盛长柏,你们两口子可真的是、、、,专门坑害我这个亲妹妹啊。
当时可是海氏管家。”
盛如兰看着盛长柏,眼里冷得吓人,盛长柏都不敢和她对视。
“海氏,当初进门不是盛长柏你极力推荐的吗,说她大家嫡女,管家理事的好手,言外之意就是母亲都不如她,你和老太太一起给海氏撑腰,合力给母亲施压,到底把管家权拿到了手里。
怎么,她为什么要放文炎敬进后院?”
盛如兰看着盛紘:“如果文炎敬在咱们府后院和我发生了什么,那么谁得利?”
盛紘、、、
“无论谁得利先不说,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和文炎敬交往?”
盛如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父亲,我朝民风还算开放,年轻男女定亲前,相互认识了解一下,这不是正常的吗?”
“放肆,谁跟你说婚前交往是正常的,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可自己和男人交往?”
盛紘气急败坏,用手指着如兰发狂。
“父亲,您还真的是区别对待啊,明兰后院鱼塘里养了那么多条鱼,什么齐衡、贺弘文、李郁等等,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您不说不管,到我这里,只和文炎敬说过几句话,就罪大恶极了?”
第3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3
“父亲,我认识文炎敬可不是在外面马球会上或者街道铺子里。
我刚才不是学说了吗,我和他第一次认识,可是在咱们府里的花园。
不是您接他到家里,不是有人刻意把他放进二门走到花园,我怎么能认识这么个男人?
又不是什么貌比潘安宋玉的美男子。
还有,且不说外面特意举办的一次次马球会,就是变相的相亲会,这您承认吧?
那各种赏花宴等,不都是找来未婚青年男女,然后彼此要是有好感,两家就开始谈婚论嫁,不是吗?
父亲,不说远的,就说咱们家。
墨兰和梁晗就不提了,他们也是自己互相有好感才在一起的,就说六妹妹明兰。”
说到这里,屋子里的好几个人,除了王若弗都有了各种各样的动作。
盛如兰继续爆料:“她和齐衡那事,几乎全京城都知道,毕竟两个人一起肩并肩手拉手看花灯,为此,还让嘉成县主误会而害了荣飞燕一条命。
所以,爹爹,看着您最宠爱墨兰,可您却安排她嫁给文炎敬那么个老男人,一辈子将节衣缩食算计着过日子;
看着我是嫡女,可您却从来都看不上我,因为我傻!所以您对我也非常苛刻。
看着您从不过问明兰,但到此时此刻为止,谁都知道,您最在意的人就是明兰。
她做的一切事都是正常合理的,和男人拉手拥抱都可以,我只是和被安排进后院的男人正常说话,就要被您勒死。”
王若弗在盛如兰说这些话的时候,意外地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眼睛里有恍然麻木,还有一些莫名的东西。
盛紘被如兰气的只是不断地拿手指指着她说不出话。
但盛如兰还没完:“她和齐衡那可真的是郎情妾意,互相赠送礼物等。
至今,明兰屋子里齐衡送的一对亲手捏的泥娃娃还在那里摆着呢,都要被明兰给摸索掉色了。
还有送给她的比如毛笔、手鞠球、各类书本等,像那些稀罕吃食就不用说了,他们基本上都算是未婚夫妻的样子,要不是平宁郡主看不上她,估计这会不说成亲了,就是孩子都能有了吧。”
随着盛紘的拍桌子声和盛明兰的‘五姐姐’的喊声,盛如兰谁都不理,继续爆料:“父亲,您也别生气,咱府里看见他们举止亲近的可不少,那一起散步、手拉手的动作更是常见。
可她不止和齐衡这样,他们两人不可能后,明兰又和贺弘文开始接触,每次老太太领她去贺府,都打发贺弘文和明兰一起出去聊天,当然在咱们府里也是一样。
还有当初梁晗那事,如果不是明兰对梁晗有什么表示,吴大娘子怎么会动了要娶明兰的心?
更不要说还有宥阳那边过来的李郁李公子、、、。、
父亲,您看明兰后院池子里养了这么多条鱼,这最终她选哪条鱼,那就看哪条鱼最出息呗。
怎么,她那里可以同时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我就和文炎敬不算交往的交往就不行了?”
盛紘颤抖着手指着如兰,但还是看向了角落里的盛明兰。
她因为如兰的爆料,气急败坏,但每个人她都有接触,这抵赖不来的,但她自认不是如兰说的那么不堪。
更何况,最大一条鱼、上等货顾廷烨就在对面看着听着呢,这怎么行!
盛紘气急败坏,他又转向了盛明兰,质问盛明兰,刚才如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盛明兰直摇头。
如兰反正也是直性子,索性就把她和齐衡的几次见面时间地点甚至说了什么话都一一复述一遍,还有她和贺弘文的几次单独见面,也是时间地点都告诉了盛紘。
这盛如兰可说的一点不差,毕竟她可是把这部书和影视剧都看了的。
开始顾廷烨还坦然地坐着看热闹的同时,用眼睛勾着盛明兰,可听到盛如兰的爆料,顾廷烨也皱起了眉头。
盛明兰看着顾廷烨的表情,她急了,也有点口不择言:“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从来都伏低做小顺着你做事。
可到头来你却对我这样恶意满满,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当初盛墨兰在家,一个她一个你,都欺负我,我都忍着了。
可是,如今你居然说这样残忍的话伤害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盛如兰正面盛明兰:“你很委屈对吗?你在盛家做十几年庶女你很憋屈对吗?
你说说你怎么委屈了?吃喝穿戴日常用品,你可有比嫡女差一点?
你和家里少爷一起读书受教育,老太太特意为你盛明兰请了那个孔老婆子过来教你宫廷礼仪,你住着单独的院子,使用着不比我这个嫡女少的下人,你还委屈?
还有,你会投壶,你会打马球爱,可你在装傻吗?
我和墨兰就不会。
说明什么?
你可能说我不爱学,可墨兰呢,谁给她请名师教她打马球了?
所以,家里无论是否受宠的,无论嫡女庶女,整个盛家一个四个女孩子,就你得到的好处最多,受到的待遇最好,就是宥阳老家那边每次过来人,都有额外的好东西单独给你。”
盛如兰逼视着盛明兰的眼睛:“你所谓的在我身边伏低做小,那不过是你刻意的。
你故意接近我好像跟我是好姐妹,第一个目的就是这样能暗戳戳撺掇我对付墨兰,我们打起来了,你在旁边看热闹,这样的事有好几次。
就是那个孔婆子过来的时候,我和墨兰打起来最严重的那次,不都是你在旁边暗示我,墨兰做的事不对,然后我这个直肠子就直接说了出去。
我们打起来了,你在旁边说是劝架,但其实你每次劝架,本来要结束的争执,已经消了的火气,又被你挑了起来。
你劝的话都是提醒,借着你的提醒,我们反倒打得更激烈。
当时我傻,过后仔细想想,谁不知道你那点子算计,只不过我大咧咧的,不跟你一般见识罢了。”
第4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4
虽然盛如兰就把几次她和墨兰吵嘴的事说出来,然后说:“就是我们打得最激烈的那次,过后多挨了手板那次,本来我们都偃旗息鼓了,可明兰就过来低声劝我,说让我闭嘴忍着让着墨兰,不然爹爹最偏疼林夕阁,要是爹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
当时我一听,想起了几次爹爹的偏心,就又站起来继续和墨兰吵。”
盛紘看着盛明兰的眼神分外复杂。
盛明兰低头不语。
盛如兰继续说:“你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套我的话,我知道母亲这边的任何事,你都拐弯抹角地问,当时我觉得那些不是秘密,也就告诉了你。
甚至又一次,你直接就问我康姨妈家的事呢。”
王若弗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盛紘。
盛紘拍了一下桌子:“行了,说你和男人交往呢,你扯那些做什么?
行了,明兰你的事过后再说,现在你回去禁足,不许出来。”
盛明兰转身离开,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盛紘对着如兰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看向顾廷烨:“顾侯爷,你跟长柏说,请旨要娶盛家嫡女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如兰本来无所谓顾廷烨和盛明兰两人是否在一起,她这次过来,只是不想和文炎敬再接触罢了。
可刚才说到盛明兰,这些都是从盛如兰记忆里知道的,这些年,盛明兰可没少撺掇单纯的盛如兰和墨兰打架,也没少套话。
用盛明兰过后常说的话,她动不动就说谁谁谁恶心到她了吗,所以这回她盛明兰也恶心到自己了。
为了避免顾廷烨说出什么话来,盛如兰接过话茬:“顾侯爷,现在我们家要商量重要的事,请你回避。”
顾廷烨坐那没动,盛如兰说道:“你位高权重,但也没有坐在人家耍威风的道理。你离开吧,我们有事问盛长柏。”
顾廷烨一下子站起来,抬起手拱了一下就走了。
等顾廷烨的身影出了院子,盛如兰问盛长柏:“说吧,今天算计我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顾廷烨让你这样算计我,给了你什么好处?”
“什么?你算计你妹子?为了顾廷烨?”王若弗惊讶了。
盛紘皱眉。
盛长柏有点狼狈,开始他真不知道。
但他内心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不然好好的顾廷烨为什么要约他一起去玉清观,那地方、、、
但到了地方看到盛如兰和文炎敬站在一起,他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他不说破,就按照顾廷烨的心意去走。
包括顺着顾廷烨的心意领着他到现场看‘热闹’。
盛紘眯缝着眼睛看着盛长柏:“你妹妹说的可是真的?”
盛长柏叹口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顾侯爷他、、、,他从始至终他要娶的都是明兰。”
他看了一眼王若弗和盛如兰,继续说:“但他怕自己名声不好,直接提亲老太太不同意,所以,所以在知道如兰对文炎敬有好感的时候,就算计了这一出。
他的目的是想让我亲眼看见如兰和文炎敬约会,要是做点什么更好。
这样咱们家就理亏,到时候他再说娶谁都可以,可以换人。
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娶到明兰。”
“这样他们就成了不得已的受害方,盛明兰要委屈地替我这个姐姐扫尾而嫁给顾廷烨,而顾廷烨他呢,在咱们家面前赚个大度的名头,咱们盛家永远都会被这个事让人家压一头。
甚至,老太太可以借此机会大骂父母,说他们不会教女儿,让她的明儿受了委屈,我母亲就要拿出一半嫁妆甚至更多,来平复他们的委屈。
这样一来,更加不会对他们祖孙两人暗搓搓地把盛明兰记作嫡女的事翻出来说嘴。”
王若弗气得嘴唇直哆嗦,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刻就感觉这事的确会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一样,她好像有知道真相后的那种怨愤在胸腔里堵着,不一会王若弗就满脸通红,如兰赶紧过去抚摸着她的后背给用木系异能给她梳理身体,过了好一会才把那口浊气给吐了出来。
“如兰,你说、你说盛明兰她记作嫡女了?”\
“嗯,上次老太太带她去宥阳老家,就是为了这事而去的。
不过现在看来,是为了嫁顾廷烨做准备。
因为顾廷烨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过,他要娶嫡女的。
所以、、、”
“那时候他们就搞到一起了?”盛紘震惊极了。
“是,盛明兰从十岁左右,就开始在齐衡、顾廷烨、贺弘文之间蹦跶。
贺弘文,呵,只能算是她盛明兰的备胎。
要是齐衡和顾廷烨都不行,那就选贺弘文。
他们祖孙就这样吊着人贺家,现在贺弘文已经十九岁还是二十岁了。
只吊着人家不成亲,最后顾廷烨这边有了眉目,最近她们祖孙才以贺弘文表妹只是为借口撤了。
够孙的,不怕报应。”
看着低头的盛长柏,盛如兰说:“盛长柏夫妻,为了顾廷烨和盛明兰,可是忙乎坏了。”
她鄙视地看着盛长柏:“你曾经说过,要是盛明兰是你的同母亲妹妹就好了。
我知道你嫌弃我笨,那好,从今天开始,我盛如兰就不是你妹子了。
咱们断绝关系。”
盛长柏听了盛如兰的话,没说一句反驳、解释、呵斥的话,就好像自己在他那里,什么都不值得,自己都不配他正面对话。
盛如兰把这意思说给了王若弗听。
她知道父亲盛紘,那是把希望都寄托到了盛长柏身上,他不会让盛长柏有任何污点的。
通过盛如兰的暗示,王若弗对着盛紘说话:“你要如何做,是派人去还是怎么的,盛明兰她想做嫡女,做梦。
除非我死!
不,就算我死了也不允许。
算计我的孩子,还想做我的女儿,她休想!”
看来葳蕤轩有老太太的眼线啊,这边,王若弗这边刚说出不允许盛明兰做嫡女的话,人家老太太就过来了。
如兰立刻就对王若弗做了暗示,庶女记作嫡女,那是犯法的。
第5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5
如果告到衙门,家主盛紘和具体操作人老太太及盛明兰,都要被处罚,罪行不算轻。
所以,老太太拿出婆婆的款,坚决不允许盛紘派人改族谱。
王若弗:“好啊,幸好我还有个娘家,不然我还不得被灭口了。
那咱们就都到衙门去讲讲这个道理。”
说着喊人去通知王家。
最后的最后,王家人也到了,顾廷烨也到了。
几方人拉扯了好长时间,最后,王若弗到底松口。
但是她有条件,那就是和盛紘析产分居,然后拿过府里三分之一地界,和女儿盛如兰一起过,女儿盛如兰,这辈子不婚。
这是王若弗唯一的条件。
盛紘、盛长柏父子,王家太夫人和王家舅舅夫妻、顾廷烨、盛老太太和盛明兰,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王若弗提得条件是这样的。
王若弗说:“顾廷烨拿着娶盛府嫡女的借口,算计了这么多事。
坏了我儿如兰的名声,她往后的婚嫁将要非常困难。
既然找不到好的,那就不找。
我儿如兰就立女户,我陪着她过一辈子。”
顾廷烨的那么丁点的良心出来了,他对着王若弗拱手行礼:“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我当时以为、、、是我的错。
但如果因为这个一辈子不婚,我心难安。
这样,我也认识很多、、、”
“打住!我不会为了让你心安,就将就着把自己一辈子给你换了政治资源为你联姻。
你还是积点德吧,到现在了还在算计,你也不怕报应。”
顾廷烨很羞窘,他刚才的提议,真的不是为了给自己联姻的、、、
最后,看到王若弗和盛如兰非常坚持,到底顾廷烨去衙门给盛如兰办了女户。
要知道这时候的女户可不会轻易给人办,女人不成亲那也是犯法的,到了年龄官方会强制给你个男人让你成婚。
因为盛如兰的坚持,不但女户手续有了,还有了皇上亲笔的证明,盛如兰可以不婚。
这是算是落定,但盛如兰看着几家人都在,她说:“今天趁着所有人都在,哦,墨兰还没到吗?”
“到了,我刚到。”盛墨兰和梁晗过来了。
盛如兰说:“今天既然都在这里,那有件事一定要说清楚。
不然,盛家所有人在不久的将来都逃不脱悲惨的命运。”
盛紘很烦躁,都是这个愚蠢的女儿,让自己的名声大毁。
跟着文炎敬多好,有自己父子,拿捏文炎敬还不容易,她日子也不差,可就是不同意。
倒不是为了自己清流的名声,主要是女孩子不成亲,这成什么事了。
盛紘生气是生气,但是已成定局,所以没好脸色地说:“你又要说什么?”
盛如兰没理她,继续看着盛明兰:“盛明兰,今天人齐了,按理来说这事应该拿到衙门公堂上辨一辩,但父亲这人爱面子,所以就在这里分说分说。
不然,你往后继续拿着这个理由,挨个地把盛家所有人都处理了,他们岂不是冤枉。”
说到这里,盛如兰就把盛明兰的怀疑说了出来:“盛明兰,她这些年就像一条毒蛇,隐藏在盛家阴暗的角落,在伺机报复。
因为,她觉得她的小娘卫氏,是因为盛府的所有当家人的过错,才导致她死亡的。
她目前把最弱的林夕阁一脉已经弄死了,墨兰也顺着她的算计嫁给了不成器的梁晗,所以暂时算是放下了。
接下来的报复对象,就是剩下这几个人中最弱的一个,那就是我。”
看着这些不明就里的脸,盛如兰继续爆料:“她盛明兰认为,她小娘卫氏,是林噙霜、我母亲、我父亲及祖母四个人害死的。
林噙霜的错误,就是给她小娘送补品,吃大了肚子难产。
父亲母亲就是那几天,故意回娘家,所以任由着卫氏难产。
而祖母,则是为了收养一个孩子在身边,就在卫氏生产那天,家里主君和大娘子不在的情况下,听说卫氏要生产,她那边急急忙忙坐车躲了出去礼什么佛,所以,这几个人都是故意的,害的她小娘难产一尸两命。”
随着这些人的震惊,还有盛明兰的那有些慌乱的嘴脸,盛如兰继续说:“她想报复林噙霜,因为她最疼女儿墨兰,所以她也要墨兰一辈子过不好,因此对付墨兰,联合府里下人还有她外头的亲姨母合伙算计盛墨兰和梁晗在玉清观出事,一举两得。
墨兰进了狼窝梁府,林噙霜因此被打残。
当天晚上,她和她姨母亲自去的庄子上,在残疾了的林噙霜面前又用言语刺激了一通,然后放话,不让庄子上的人给治病和吃食,林噙霜痛苦死去。
接下来她就瞄准了我,对付我,我难受不好过,我母亲也会难过。
看,她成功了。
我和我母亲现在的下场,就是她运作的结果。
我为什么在自己房子旁的花园里遇到文炎敬,一环扣一环、、、,这是我破罐子破摔,不嫁了,不然,我的下场比盛墨兰都不如。
而我母亲,现在看看,管家权没有,家里没人尊重她、、、,这只是开始。
等她嫁给顾廷烨,那才是对付父亲您的开始,还有老太太。”
盛如兰的话放出去,所有人都惊恐的表情看着盛明兰。
盛明兰开始震惊的表情,被很多人看见,知道如兰说的,即使不都是真的,也八九不离十。
老太太脸上明明灭灭,她有点信了。
卫氏生产的那天,她的确听到消息就走了。
但那是她和文氏说好的交易啊。
可这话能说吗?
因此整个葳蕤轩的大厅里寂静无声。
还是盛墨兰打乱了这诡异的安静,她走到盛明兰面前,上手就是一巴掌,然后扯着她的头发又是两巴掌:“你个贱人,你那个娘也是个贱人。
还吃东西吃大了肚子,又特么没往她肚子里炫,她自己没个节制,吃大了肚子怨旁人给她送补品,你特么就是坏种。
你想要强于姐妹之上,你就给自己找个为母报仇的借口,你怎么不说当天是你气得你娘提前早产了呢?
你个杀母凶手,你那么孝顺,为母报仇,这么高大上的借口,那你怎么不做你小娘的女儿,还把自己记在嫡母名下,怎么,你也瞧不起庶女身份是吧?
那时候你就想嫁放言必娶嫡女的顾廷烨了吧?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第7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7
她这话骂得太毒太狠了,不止盛紘厉声喝住她,就是面前的顾廷烨也不高兴了:“五姑娘,我承认前儿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骂明兰,她何辜、、、”
盛如兰骂一句‘去你马的’后,一脚就过去了,顾廷烨倒退几步才站住,他怒视着盛如兰,盛如兰欺身上前。
说来这宋朝真的哪哪都好,当然相比清朝,就说这女子的衣服吧,这裙子就不像清朝的旗袍,抬脚都费事。
现在这裙子稍微拎起来一些,抬脚踹人的幅度还是可以的。
反正踹一脚和踹十脚都一样,自己往后是单身,没有掣肘,怕什么。
于是,她也踹了顾廷烨一通。
一个京城戍卫一把手,被侯爷亲自刀枪棍棒教导出来的武将,根本就躲不过盛如兰的脚。
当然也可能是顾廷烨不好意思像对待两军敌人一样使全力,所以,盛如兰把顾廷烨也实实诚诚踢了十几脚,到底又被盛紘给扯着膀子拉走了。
“盛如兰,你怎么这么凶残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盛如兰想着,也不能都得罪吧,于是扯着盛紘的大袖子:“爹!你是我亲爹,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都在欺负我。
我往后可是立了女户要顶门立户过日子的,不厉害些哪成。”
正说着话,那边海氏惊呼:“官人!你怎么了?”
就见盛长柏右手捂着左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然后就有人去叫大夫。
其实盛长柏对盛明兰,要穿越过来的盛如兰看,真的超过了兄妹的关系,他们两太太太好了。
盛长柏和盛明兰两人都挺狼狈的,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头发,一堆堆,人们走动的时候带起来的风把头发刮来刮去。
梁晗还不错,他把盛墨兰给拉到自己面前,帮助她整理衣服和头发,轻扶着她的肩膀,然后回头对盛明兰说:“你刚才说我们家是狼窝,把墨儿算计进我家是报复她吗?
你错了,我非常珍惜墨儿,她很好,有才情,有气质,会管家理事,我和母亲都很喜欢她。
既然你今天提醒了,那我回去就把后院的所有小妾都放了,往后我就守着墨儿一个人过日子。”
盛墨兰听了,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感动且委屈地靠在他身上无声地抽搭起来。
盛墨兰很会抓紧一切机会啊。
不过要如兰说,也许是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的架势镇住了梁晗也说不定。
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那是下死手啊。
那眼神也很吓人。
可以理解,林噙霜毕竟真的就是盛明兰算计死的。
最后等盛长柏的左手腕被大夫给打上木板固定住后,大家又都坐下,一件件事情都摊开说。
还是顾廷烨在旁边公正地给盛明兰分析,盛明兰才算是口头认定,她小娘的死,她及她小娘本人都要负一大半责任。
她心里是否认同不知道,但明面上终于点头说,她小娘的事过去了。
可盛墨兰不干,非要给个说法,不然就去衙门告去,告盛明兰和盛明兰的小姨。
最后的最后,盛家把盛墨兰的嫁妆补了,老太太给了一半嫁妆作为补偿林噙霜的事才算作罢。
事情告一段落,王若弗安排工匠,把盛府靠西一侧隔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用围墙隔开,然后就开始和盛紘办理析产分居。
其实,在盛如兰过来的那天晚上,盛如兰就和王若弗通宵谈话,内容就是上辈子如兰和王若弗的悲苦生活。
嫁给文炎敬,文炎敬官做大了,开始纳了好几个妾。
她拉吧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对着盛明兰小心巴结,可最后,只最大的男孩子算是出息,剩下几个都过得憋憋屈屈。
最后,在金国打进来的时候,自己的几个孩子都死了。
说给王若弗的时候,王若弗这个简单的女人居然就信了。
她立刻支持盛如兰,不嫁人就不嫁人,不仅如此,她自己也不想和盛紘过了,同时对盛长柏寒了心。
母女两人安稳了下来,不见隔壁盛府的任何人。
而盛明兰,也如愿嫁给了顾廷烨。
但盛如兰是记仇的。
她要让这两人锁死后,相互猜忌相互抱怨,一辈子婚姻也不如意。
这天,是顾廷烨和盛明兰婚后的第二天。
夫妻二人一早上就离开橙园去了宁远侯府。
小秦氏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亲戚和顾廷烨的几个小妾。
大家都见了礼后,因为顾廷烨的关系,几房人都没有闹事。
但是,在开席后,盛明兰只吃了几口东西,然后就开始呕吐不止。
顾廷烨反应非常快,他立刻让自己手下控制了现场的所有人,又派人去请太医。
顾廷烨手里握着剑,真的吓唬住了顾府那些吸血的亲戚,还有顾廷烨的后母、大哥、三弟。
不长时间,两位太医赵太医和林太医就都到了:“见过顾侯!”
顾廷烨急忙说:“两位太医,快给我家娘子看看,到底怎么了?”
盛明兰都呕吐得脸色惨白,她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伸出手腕让太医诊脉。
结果、、、
两个太医轮流诊过,左右手都仔仔细细诊了一遍,然后林太医说:“侯爷,咱们出去说。”
但机敏的小秦氏好像看出了什么,她不干了:“出去说什么说,就在这里说。
我们费尽心思做好了一桌宴席请你们用,结果就这样刀枪剑戟地对着我们,好像我们给你们下毒了似的,现在就说。”
都是老油子了,顾廷烨的四叔和五叔,一看太医的样子,那就不是中毒。
于是他们也起哄让太医说话:“就在这里说,不然我们就去请开封府尹带法医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顾廷烨自然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也让两个太医说话。
两人对视了一下,唉,这是顾侯爷岁数大了,婚前就提早洞房,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既然如此,两人点头后,林太医说话:“顾侯爷,夫人这,她是正常的孕吐。
她现在已经孕两个半月了,不算大毛病,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刚才应该是闻到了鱼腥味才吐的。”
太医看了看桌子上的几道鱼。
所有人消化了这话以后,全都鄙夷地撇了撇嘴。
顾廷烨脑子也快,在确定两个太医说的都是真的后,他不敢看盛明兰,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样的话,自己的脸可就丢尽了。
毕竟他娶了盛明兰这么个小官之庶女就够丢人的,那阵子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事儿 ,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想通了后,顾廷烨一番道歉,又提出每个人都送些礼物后,带着盛明兰回去了橙园。
等就剩下两人时,顾廷烨问盛明兰:“说吧,谁的孩子?齐衡的还是贺弘文的?”
盛明兰、、、
她冤枉啊,太冤枉了。
夫妻二人就在那里开始解释、争论、吵闹、冷战。
顾廷烨让打掉孩子,盛明兰坚信自己没问题。
结果,六个多月后,盛明兰生下了一个女孩,相貌和盛明兰一模一样,非常漂亮。
可想而知,盛明兰的日子会怎么样。
而顾廷烨呢,从此以后就开始迷恋上了酒。
他没敢说出去这事,实在是他丢不起人。
但是戴着绿帽子的滋味,让顾廷烨从婚后开始,就再没有了笑模样。
他没有选择,不能和离,那样的话他再难找到合适的,再有也是疲惫了,没了心气。
哼,这就是彼此不信任的后果,其实那个孩子就是顾廷烨的。
盛如兰陪着王若弗,王若弗无病无灾,头脑清醒地活到了八十岁才死。
期间盛紘致仕后多次来找王若弗,就想和她说说话,王若弗干脆不见。
王若弗死后,盛如兰想尝试一下,利用木系异能自断生机去死,但她犹豫了好久都没敢。
她怕那样的话,就再没有下一世了,所以,到底熬到了九十岁。
这中间,在靖康耻的时候,七十六岁的如兰,腿脚还是很灵活的。
没办法,她只好出手,宰了金国的皇帝和好几个宗亲大臣,所以他们在还没走出京城的时候,就得到后方的急招撤了回去。
被绳子拴住的皇室宗亲文武大臣一众女眷们,好半天都没敢解开绳索。
靖康耻的危机解除了,盛如兰继续窝在家里等死。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盛如兰才咽气。
她太能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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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6
盛墨兰是边骂边打,又啪啪地好几巴掌,顿时盛明兰的脸都肿了。
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要拉开盛墨兰呢,盛明兰就爆发了:“是,我是迁怒了,怎么了?凭什么我要委屈这么多年,我委曲求全、谨小慎微地在大娘子面前熬了这么多年,现在有能力给自己报仇了,我做错了吗?”
然后就和墨兰开始撕扯。
谨小慎微地在大娘子面前熬?
啧啧,王若弗怎么她盛明兰了?
不说盛明兰,就是盛墨兰,这个林噙霜生的女儿,王若弗也没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一切待遇都和嫡女差不多,出去交往也没落下任何一个。
是,的确王若弗看不上庶女,如果林噙霜不那么得老爷的宠爱,她肯定不会对她眼中的几个庶女那么好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盛明兰也是庶女,娘死了。
可大娘子王若弗对盛明兰也不错,可不要说是因为老太太的缘故。
如果林噙霜也不得盛纮喜爱,那王若弗没有危机意识,对林噙霜生的女儿也一样是等同于盛明兰的对待方法。
说来说去,王若弗真的没有坏透,像这个世界里的盛老太太、贺老太太、孔嬷嬷、王若与、小秦氏、余方氏、袁大娘子等,那才是真的坏。
就拿王若与比,她对待庶女,才是这个世界大多数当家主母对庶女的常规操作吧。
提起王若与,你要说王若与坏吧,可她真的坏透了的话,那些姨娘能在后院那么多年?
可能有那么多庶子女出生?
她可是知道,王若与可是有十好几个庶子庶女呢。
所以,盛明兰她不知足、太过矫情且没有感恩之心 ,也算是太不要脸了。
既然不要脸,那就不给她脸。
于是,盛如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趁人不注意,就借着裙子的掩护把鞋子给换了。
她空间里有好多这样的绣花鞋,但鞋子底部都是仿古的胶底鞋,这样的鞋踢人才不伤不到自己的脚。
然后把袖子给挽好,直接就冲了上去。
她扯住盛明兰的头发就是几巴掌。
她的巴掌可不同于盛墨兰,她的巴掌外表看不出什么,但至少里面的牙都要活动活动的。
盛墨兰看到如兰打盛明兰,她索性就开始下死手掐盛明兰的身子。
反正衣服和袖子宽大,挡着那些人的视线。
痛痛快快地打了盛明兰一顿,大厅里的人才算反应过来。
也是,就算一开始反应过来,可几个姑娘打架,他们真的不好上前又拉又拽的,能这样做的就是大娘子和海氏。
可海事聪明,自然不会出头,王若弗呢,自己女儿又没吃亏,其他人干她何事。
而顾廷烨,最近这两天也算是重新认识了盛明兰的另一面。
他努力把自己带入盛明兰的角色中想共情她,可怎么看,说句良心话,作为庶女,盛明兰的待遇在京城真的算是顶尖了。
这种时候他一个外男,还没和盛明兰正式订婚,不好上去拉架。
所以,他看有盛如兰加入,盛明兰吃亏了,他就走过去盛长柏身边。
长辈不好下手,亲戚不得罪人,顾廷烨不能对两姑娘动手,所以盛长柏受顾廷烨拜托这不就过来了。
只是、可是、万没有想到的是盛如兰突然感到头皮一痛、、、
她长这么大,经历这么多个世界,这是第一次被人薅 头 发,第一次!
她不得已松开手,顺着头发往后退几步,等头皮的痛感没了,其实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肯定是盛长柏。
果然,回头一看是盛长柏,盛如兰站住了,她眼睛里冒火:“盛长柏,你扯我头发?”
曾经的盛如兰、或者说以前最初始的她头发不多,每掉一根头发都心疼得要命。
她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睡觉。
一旦睡着了被叫醒,就再难睡着。
所以,要是扯掉她的头发和把睡着了的她叫醒,那就是最高仇恨级别的。
盛如兰看着对面的这张正人君子的脸,那平静的表情不像是看妹妹或者亲戚,倒像是看一个没生气的物件或者是喘气的工具人,反正就不像是看亲人。
真的给自己机会了,早就想揍盛长柏一通了。
余光看着盛墨兰还在打盛明兰,她放心了。
她个子矮,但她可不是曾经的如兰,她灵活地踮起脚出其不意拽住了盛长柏的头发,一下子就把他的头发给扯开了,然后盛如兰没有缠太多,不然扯不下来,她只是岔开五根手指头分别绕一圈,五根手指头各拽一小撮,然后一使力,直接让盛长柏惨叫了出来。
头发被制住,盛长柏抵抗不了盛如兰的大力气,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海氏急忙奔了过来,余光看到的盛如兰一脚就踢在了海氏的肋骨上,骨折肯定不会,但骨裂是肯定的。
盛如兰死死看着地上的盛长柏,也像看一个死人:“你个烂人!女孩子打架你来拉偏架,居然敢扯我头发。”
然后就开始用脚狠踹盛长柏,根本不管是脑袋还是屁股。
倒在地上的盛长柏就开始抱着头左躲右闪,盛如兰没管盛紘的叫喊,王若弗只是呲着牙但没出声。
盛紘急了,使劲地拍桌子,但盛如兰根本不在乎。
最后余光看盛紘站起来了,所以盛如兰稍微停顿了一下,死盯着盛长柏一眼,对着他的胳膊就一脚下去。
随着盛长柏的又一声惨叫,盛紘也到跟前了。
盛如兰很给盛紘面子,加上人家盛紘拉架,只是扯胳膊,盛如兰自然就顺着盛紘的力道放手了。
他盛长柏应该庆幸,他扯自己头发的是左手,不然,断骨的就是右手,他几个月都上不了差了。
盛如兰深深呼吸了一下,木系异能梳理自己,几息功夫就调整好了呼吸。
盛如兰鄙夷地对着被顾廷烨扶起来的盛长柏说:“畜生东西,再敢扯我头发,我就让你秃了。
你眼里没有母亲、没有姐妹,只有盛明兰。
你那么看重她,你怎么不娶她?
个不要脸的玩意,外面的老爷们她勾搭,自己哥哥她也极尽能事地犯贱拉拢。一个不要脸的贱货。”
第7章 番外如兰后山被抓时7
她这话骂得太毒太狠了,不止盛紘厉声喝住她,就是面前的顾廷烨也不高兴了:“五姑娘,我承认前儿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骂明兰,她何辜、、、”
盛如兰骂一句‘去你马的’后,一脚就过去了,顾廷烨倒退几步才站住,他怒视着盛如兰,盛如兰欺身上前。
说来这宋朝真的哪哪都好,当然相比清朝,就说这女子的衣服吧,这裙子就不像清朝的旗袍,抬脚都费事。
现在这裙子稍微拎起来一些,抬脚踹人的幅度还是可以的。
反正踹一脚和踹十脚都一样,自己往后是单身,没有掣肘,怕什么。
于是,她也踹了顾廷烨一通。
一个京城戍卫一把手,被侯爷亲自刀枪棍棒教导出来的武将,根本就躲不过盛如兰的脚。
当然也可能是顾廷烨不好意思像对待两军敌人一样使全力,所以,盛如兰把顾廷烨也实实诚诚踢了十几脚,到底又被盛紘给扯着膀子拉走了。
“盛如兰,你怎么这么凶残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盛如兰想着,也不能都得罪吧,于是扯着盛紘的大袖子:“爹!你是我亲爹,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都在欺负我。
我往后可是立了女户要顶门立户过日子的,不厉害些哪成。”
正说着话,那边海氏惊呼:“官人!你怎么了?”
就见盛长柏右手捂着左胳膊,痛苦地呻吟着。
然后就有人去叫大夫。
其实盛长柏对盛明兰,要穿越过来的盛如兰看,真的超过了兄妹的关系,他们两太太太好了。
盛长柏和盛明兰两人都挺狼狈的,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头发,一堆堆,人们走动的时候带起来的风把头发刮来刮去。
梁晗还不错,他把盛墨兰给拉到自己面前,帮助她整理衣服和头发,轻扶着她的肩膀,然后回头对盛明兰说:“你刚才说我们家是狼窝,把墨儿算计进我家是报复她吗?
你错了,我非常珍惜墨儿,她很好,有才情,有气质,会管家理事,我和母亲都很喜欢她。
既然你今天提醒了,那我回去就把后院的所有小妾都放了,往后我就守着墨儿一个人过日子。”
盛墨兰听了,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感动且委屈地靠在他身上无声地抽搭起来。
盛墨兰很会抓紧一切机会啊。
不过要如兰说,也许是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的架势镇住了梁晗也说不定。
刚才盛墨兰打盛明兰,那是下死手啊。
那眼神也很吓人。
可以理解,林噙霜毕竟真的就是盛明兰算计死的。
最后等盛长柏的左手腕被大夫给打上木板固定住后,大家又都坐下,一件件事情都摊开说。
还是顾廷烨在旁边公正地给盛明兰分析,盛明兰才算是口头认定,她小娘的死,她及她小娘本人都要负一大半责任。
她心里是否认同不知道,但明面上终于点头说,她小娘的事过去了。
可盛墨兰不干,非要给个说法,不然就去衙门告去,告盛明兰和盛明兰的小姨。
最后的最后,盛家把盛墨兰的嫁妆补了,老太太给了一半嫁妆作为补偿林噙霜的事才算作罢。
事情告一段落,王若弗安排工匠,把盛府靠西一侧隔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用围墙隔开,然后就开始和盛紘办理析产分居。
其实,在盛如兰过来的那天晚上,盛如兰就和王若弗通宵谈话,内容就是上辈子如兰和王若弗的悲苦生活。
嫁给文炎敬,文炎敬官做大了,开始纳了好几个妾。
她拉吧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对着盛明兰小心巴结,可最后,只最大的男孩子算是出息,剩下几个都过得憋憋屈屈。
最后,在金国打进来的时候,自己的几个孩子都死了。
说给王若弗的时候,王若弗这个简单的女人居然就信了。
她立刻支持盛如兰,不嫁人就不嫁人,不仅如此,她自己也不想和盛紘过了,同时对盛长柏寒了心。
母女两人安稳了下来,不见隔壁盛府的任何人。
而盛明兰,也如愿嫁给了顾廷烨。
但盛如兰是记仇的。
她要让这两人锁死后,相互猜忌相互抱怨,一辈子婚姻也不如意。
这天,是顾廷烨和盛明兰婚后的第二天。
夫妻二人一早上就离开橙园去了宁远侯府。
小秦氏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亲戚和顾廷烨的几个小妾。
大家都见了礼后,因为顾廷烨的关系,几房人都没有闹事。
但是,在开席后,盛明兰只吃了几口东西,然后就开始呕吐不止。
顾廷烨反应非常快,他立刻让自己手下控制了现场的所有人,又派人去请太医。
顾廷烨手里握着剑,真的吓唬住了顾府那些吸血的亲戚,还有顾廷烨的后母、大哥、三弟。
不长时间,两位太医赵太医和林太医就都到了:“见过顾侯!”
顾廷烨急忙说:“两位太医,快给我家娘子看看,到底怎么了?”
盛明兰都呕吐得脸色惨白,她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伸出手腕让太医诊脉。
结果、、、
两个太医轮流诊过,左右手都仔仔细细诊了一遍,然后林太医说:“侯爷,咱们出去说。”
但机敏的小秦氏好像看出了什么,她不干了:“出去说什么说,就在这里说。
我们费尽心思做好了一桌宴席请你们用,结果就这样刀枪剑戟地对着我们,好像我们给你们下毒了似的,现在就说。”
都是老油子了,顾廷烨的四叔和五叔,一看太医的样子,那就不是中毒。
于是他们也起哄让太医说话:“就在这里说,不然我们就去请开封府尹带法医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顾廷烨自然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也让两个太医说话。
两人对视了一下,唉,这是顾侯爷岁数大了,婚前就提早洞房,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既然如此,两人点头后,林太医说话:“顾侯爷,夫人这,她是正常的孕吐。
她现在已经孕两个半月了,不算大毛病,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刚才应该是闻到了鱼腥味才吐的。”
太医看了看桌子上的几道鱼。
所有人消化了这话以后,全都鄙夷地撇了撇嘴。
顾廷烨脑子也快,在确定两个太医说的都是真的后,他不敢看盛明兰,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样的话,自己的脸可就丢尽了。
毕竟他娶了盛明兰这么个小官之庶女就够丢人的,那阵子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事儿 ,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想通了后,顾廷烨一番道歉,又提出每个人都送些礼物后,带着盛明兰回去了橙园。
等就剩下两人时,顾廷烨问盛明兰:“说吧,谁的孩子?齐衡的还是贺弘文的?”
盛明兰、、、
她冤枉啊,太冤枉了。
夫妻二人就在那里开始解释、争论、吵闹、冷战。
顾廷烨让打掉孩子,盛明兰坚信自己没问题。
结果,六个多月后,盛明兰生下了一个女孩,相貌和盛明兰一模一样,非常漂亮。
可想而知,盛明兰的日子会怎么样。
而顾廷烨呢,从此以后就开始迷恋上了酒。
他没敢说出去这事,实在是他丢不起人。
但是戴着绿帽子的滋味,让顾廷烨从婚后开始,就再没有了笑模样。
他没有选择,不能和离,那样的话他再难找到合适的,再有也是疲惫了,没了心气。
哼,这就是彼此不信任的后果,其实那个孩子就是顾廷烨的。
盛如兰陪着王若弗,王若弗无病无灾,头脑清醒地活到了八十岁才死。
期间盛紘致仕后多次来找王若弗,就想和她说说话,王若弗干脆不见。
王若弗死后,盛如兰想尝试一下,利用木系异能自断生机去死,但她犹豫了好久都没敢。
她怕那样的话,就再没有下一世了,所以,到底熬到了九十岁。
这中间,在靖康耻的时候,七十六岁的如兰,腿脚还是很灵活的。
没办法,她只好出手,宰了金国的皇帝和好几个宗亲大臣,所以他们在还没走出京城的时候,就得到后方的急招撤了回去。
被绳子拴住的皇室宗亲文武大臣一众女眷们,好半天都没敢解开绳索。
靖康耻的危机解除了,盛如兰继续窝在家里等死。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盛如兰才咽气。
她太能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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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射雕穆念慈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感到肺都要炸了,感知了一下,肺部水肿,肺泡出血、胀裂。
不是气的,而是急的,是奔跑过快过久的结果。
这也就是自己来了,带着木系异能过来,否则就是个死。
快速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的,安抚住了肺部,止血疏通肺部细胞,等稍微见好后又急速奔跑。
她现在的身份是《射雕英雄传》里的穆念慈。
穆念慈及她的儿子杨过都是悲剧。
穆念慈从看到杨康那一刻开始,就心悦他。
后来杨康也喜欢上了穆念慈,两人虽然没拜堂,可终归走到一起。
而生了杨过后,母子穷困潦倒相依为命,后来穆念慈贫病交加,在杨过十一岁的时候死了。
她死后,杨过先是当乞丐被人赶被狗追,后来入桃花岛,在桃花岛被排挤打压,被黄蓉不容。
黄蓉的态度让郭靖为难,于是郭靖就把杨过甩去全真教,美其名曰‘去名门正派学正宗武功,修心做君子’,实则就是打发去全真教严加管教、磨去野性,这样才能做郭芙的‘跟班’。
全真教所有人对他,比对当时的杨康还过分,打骂折辱是每日常规操作。
小小年纪的杨过浑身上下就没有伤口愈合的时候,新伤摞旧伤,日子苦不堪言。
认识了小龙女,两个苦命人也是劫难不断,小龙女被全真教教徒给伤害了;
而杨过呢,伴随着伤痛长大的他遭遇了最大的创伤,被黄蓉女儿给砍掉了一条胳膊成了残疾。
半辈子被全天下武林人士排挤打压恶语相向,好像他们不骂杨过不和杨过作对,就是另类,就不是武林正派人。
最后无奈和小龙女隐居。
穆念慈对这个世界的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都是厌恶到了极点,对逼死杨康、迫害杨过的那些正派人那是刻骨的恨!
这里也包括郭靖和黄蓉。
她觉得儿子杨过的悲剧这两个人有很大责任。
但穆念慈也知道,人家郭靖和黄蓉跟她儿子杨过没有什么关系,就那点子所谓的兄弟情,太薄!
人家不管也是理所当然。
但穆念慈就是心里不舒服。
·郭靖比谁都明白,全真教那些人对杨康的敌意有多重,而且杨康活着的时候就被全真教‘除名’,可却还把杨过送到那里 。
不愿意养活了,可以给点银钱把杨过撵出去,何必惺惺作态,接回桃花岛又不善待,还把他送给全真教那些人磋磨?
从送去开始就不闻不问,顶着张憨厚的面孔做着残忍的事。
因为杨过的半生遭遇,穆念慈也明白了杨康曾经的难处,看透了所谓正派人士的嘴脸,她为当时对杨康的‘逼迫’感到后悔。
曲荷过来的节点,是穆念慈晕倒死亡之前,她的残留意识感觉到了曲荷的到来。
她希望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让他幸福一生。
也希望救救杨康,给他温暖。
穆念慈就是刚刚听到信,知道铁枪庙里杨康身中蛇毒,生死垂危,她在往那里赶。
曲荷已经梳理好了身体,穆念慈的全部记忆也整合完毕,她要快跑,去救杨康。
曾经的穆念慈就是因为身怀有孕,跑到极限晕倒在地。
等再次醒了过来,赶到了铁枪庙后,杨康已经死了。
如今她来了,希望能赶得上。
现在,曲荷就是穆念慈了。
穆念慈到底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铁枪庙,在奔跑的过程中,也拿出了一个古代版的包裹。
这样的东西她空间里有的是,都是准备穿越到各个位面用的。
终于赶到了庙里。
看见庙里的几个人,郭靖、黄蓉、欧阳锋、柯镇恶。
郭靖和黄蓉两人都远远地站着,黄蓉死死抱着郭靖的胳膊,看样子是郭靖想要上前,但黄蓉不同意;
而欧阳锋和柯镇恶则远远地坐着,就那么看着杨康在地上翻滚着痛苦挣扎。
欧阳锋看着杨康的表情是对他自食恶果的冷意;
柯瞎子是痛快,黄蓉是心满意足,只有郭靖,表情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放下,有一点无奈惋惜。
穆念慈赶紧跑到杨康身边,把手伸到他的脖颈处扶起他。
杨康痛苦的眼里出现了穆念慈,杨康满脸汗水,艰难地说:“念慈、念慈,我疼!很疼!”
穆念慈心里一揪。
她自己看《射雕英雄传》时,就不反感杨康 ,很同情这个人,还有他的儿子杨过。
他气喘吁吁地靠在穆念慈怀里,断断续续地说:“念慈,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念慈,给我个痛快吧,我疼得受不住了,求你了。”
声音微弱,好像力气都使尽了似的。
穆念慈一点都不敢耽误时间,立刻拿出一丸药喂给杨康:“杨康,快咽下去,快。”
说完把解毒丸塞进了杨康的嘴里。
只是杨康已经不动了,意识远去,瞳孔马上就要散了,出于求生本能下意识地艰难地想往下吞咽,可惜,他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穆念慈扶住杨康,利用木系异能把药给他往下顺。
杨康他已经彻底失去吞咽的能力了,好像他要死了。
解毒丸被顺到了胃里,她用木系异能加快解毒药的分解、吸收,然后传到心肝脾肺传到全身、、、
很快,杨康立刻就张嘴侧头,‘哇’地一口黑血吐出来,紧接着不断地吐血,过了好一会,终于缓了过来。
穆念慈没有放下他,一直在用木系异能梳理他的身体。
一刻钟的时间,杨康把黑血吐完了,也出了很多汗。
看到毒素都排出来了,穆念慈又喂给杨康一丸养身药、补血丸和增加免疫力的药,这回他自己吞咽了下去。
说来这补血丸还是第一次被拿出来用呢。
然后从背在身上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竹杯,对着杨康的嘴喂他一些水,但其实是空间水果汁水。
这水果可是养胃的良品。
就这样又过了两刻钟,杨康才算彻底好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神奇,这些习武之人的身体,要坏的话,可能碰到点毒药就是濒死状态,然后一双手把内功输入,那这人立时三刻就立刻重新活过来。
这不,现在杨康就是这样。
但他还是身体发虚,从穆念慈怀里坐了起来,回手握住了穆念慈的手一下,然后坐在那里闭眼打坐调息。
也就几息功夫,杨康就好转了。
这一系列的操作,把另外四个人都看傻了。
穆念慈知道,他的身体发虚,其实也跟肚子空了有关。
给他梳理身体的时候,杨康胃里就没有任何食物,只有毒药。
现在毒素没了,身体全好了,他的虚弱就是饿的结果。、
所以穆念慈又从包裹里拿出一个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切好的牛肉片,还有几片面包,穆念慈用两片面包夹一片牛肉,递给杨康。
杨康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了,就这么着三两口就把一斤牛肉和一块面包给吃到肚子里,又喝了几口果汁水,彻底缓了过来。
第2章 射雕穆念慈2
看到杨康彻底好了,郭靖立刻说:“杨兄弟,你好了?真是太好了。”
柯镇恶立刻恶声恶气地说:“小畜生,你怎么不死了?算你命大活了过来。”
穆念慈立刻想瞪过去,不过想想他是个瞎子,所以直接骂了过去:“老畜生、老瞎子!
你自从见到杨康开始,就畜生、畜生地骂,杨康杀你父母了还是杀你孩子了?”
柯镇恶没想到这个穆念慈居然对他这样恶语相向,愣了好半天才反驳到:“他个小畜生杀了我的结拜兄弟、、、”
“你的那几个结拜兄弟不是欧阳锋杀的吗?
欧阳锋就在你旁边,你怎么不杀了他给你的那些结拜兄弟报仇呢?
你怎么不骂欧阳锋是老畜生呢?
你个畏强欺弱的怂货。
你不敢!你就是欺软怕硬的鼠辈!
你不止不敢杀了欧阳锋给你的兄妹报仇,你连骂人家一句吐一口吐沫都不敢。
你们一个个所谓的正义之士,不就是欺负杨康孤身一人吗?
亲生父母死了,养父也被你们打走了,武功又不高,所以你们拼命欺负他一个人不是吗?”
“你、你、你敢!”柯镇恶对着穆念慈的方向,像是气急了的样子。
“我什么敢不敢的?你开始以为是黄蓉父女杀了你的兄弟姐妹,但你不敢动黄家父女,就畏强欺弱,逼迫郭靖这个老实人对付黄蓉。
这回你知道真相了,主导、动手的都是欧阳锋,可你怕死,就又开始虚张声势骂杨康。
你怎么那么虚伪?
你这么老了都怕死,那杨康为了活着,为了好好地活着,做什么不都正常的吗?”
穆念慈看杨康完全好了,坐在那里打坐调息,所以她就站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们开骂:“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见到杨康那一刻开始,就骂他‘孽障’、“小畜生”,他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他走到今天,不都是被你们这些所谓正派的老东西逼的?
你有种去找真正的仇人报仇才对?
你那个葬在蒙古的兄弟不是桃花岛的徒弟什么玄风的害死的吗?
按照你那逻辑,你应该找那个风的师父、师妹报仇才是?你怎么不敢找黄药师去呢?你怎么不对你旁边的黄蓉骂小畜生呢?”
黄蓉看穆念慈是真的发疯了,她急忙接话:“穆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能向着他说话呢?”
黄蓉指着杨康说到:“他认贼作父,无恶不作,残害忠良,陷害兄弟、、、”
“你闭嘴,你特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有什么可傲气的?把你能的。
从见到杨康开始,你就对他恶意满满,为什么?
他又没像欧阳克一样看上过你,你却从开始就屡次针对他,所以,你也立身不正。”
“可他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他一个新出生的婴孩,从小到大都是完颜洪烈一手养大,他知道谁是亲人谁是贼?
不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吗?
人家完颜洪烈从小亲力亲为养大杨康,又给他请各种师傅教他文治武功,从没有教他仇视什么蒙人、汉人的,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突然的那几个不着调的‘正派人士’,告诉已经成人的杨康,完颜洪烈是贼子,你去杀了他,要是你黄蓉,你就能下得去手?”
穆念慈对着黄蓉说。
“黄蓉,打个比方,我现在要是告诉你,黄药师不是你亲生父亲,而是一个歹人,害死你亲父,霸占了桃花岛,你听了后当如何?
你能回头一剑杀死他吗?”
黄蓉:“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杨康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告诉他什么亲父养父的,突然有一天,有人呼啦啦地告诉他,养父是金人,是汉人的仇人,让他杀了养父。
哦,他因为养育之恩不杀,就是认贼作父贪图富贵?
他要是杀了,那不就是忘恩负义了吗?对养大自己的恩人都能杀,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是吧?
可小小孩童 的他,在什么地界、谁养育他,是他能决定的吗?
你们一个个好像很正义,都痛恨金人,可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杀金贼?”
“可他、、、”、
“够了!”穆念慈呵斥黄蓉,:“你们都那样逼他,让他金国、宋国都待不住,难不成让他去死吗?”
郭靖过来劝架:“穆姑娘,蓉儿她也是觉得,做人就应该坦荡,光明磊落,不要口是心非,两面三刀。”
穆念慈:“既然这样,那郭靖,你磊落一把,把欧阳克是怎样残废的事说一遍吧,让这位欧阳锋前辈知道知道他侄子的瘫痪是谁算计的。”
郭靖呐呐不语,这事他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个尾,是黄蓉一手设计的,当时洪七公也在场。
穆念慈说道:“所以,不是所有伤人者都是坏人,也不是所有受害者都是好人。
你们对杨康的偏见太过。
其实,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就是一个目的,逼死杨康。
今天他就是没死在这里,将来也会死在你那所谓的丐帮众人手中。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你黄蓉对这那些手下发布那样的命令,不就是要堵死杨康的所有后路吗?”
后面这句话是对着黄蓉说的。
她黄蓉在揭发出杨康是假的帮主那一刻,就对这一众丐帮帮众说杨康是金贼、是卖国贼,别看那些人不敢对金人如何,可要他们对付杨康,他们都非常能的,就像柯瞎子一样。
各个都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那边欧阳锋听到他们的争执,立刻沉声问:“欧阳克是怎么残疾的?是谁出手的?”
穆念慈没说话。
她之所以提出欧阳克残废一事,也是让欧阳锋把注意力转移到黄蓉身上,但欧阳峰无论是想要黄蓉的武功秘籍,还是看黄药师的面子,欧阳锋是不会杀死黄蓉的。
但她曝光出来这事,就让黄蓉和杨康一起平摊了欧阳锋的怒火。
她现在怀孕,杨康武功一般,除非必要,她不想在这些古代世界用现代武器。
除非危急时刻。
要说,现在如果拿出枪和弓弩,都可以一枪毙命杀了欧阳锋。
可她为什么要杀?
现在欧阳锋可是盯上了黄蓉呢。
黄蓉,无论如何,都曾是非常厌憎自己儿子的人。
也许那时候的黄蓉看出了杨过的聪明,怕他成长起来找她黄蓉报仇吧。
他们让自己儿子幼时苦难,成人后成了残疾,自己即便不亲自动手,也要学学黄蓉,挑拨离间谁不会。
看着欧阳锋的表情严肃看向她这边,穆念慈说:“对,欧阳克是杨康杀的,如果欧阳克不瘫痪,杨康想杀他也杀不死。
但那又如何?
他成了瘫子了还调戏我调戏另一个女孩子,所以我们杨康才为了阻拦他才杀人的。
至于有人说杨康是为了当你的徒弟而杀欧阳克,那纯属某人的恶意揣测。
在那里耍着小聪明,好像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似的,天下都装不下你了。”
黄蓉、、、
“穆姐姐,你怎么了?你现在为什么变了?”
“因为你们伤害了杨康。
杨康的悲剧是很多‘正派人’逼迫的,也包括你。”
欧阳锋站了起来:“够了!谁来告诉我,欧阳克是怎么残疾的?”
欧阳锋也有意思,他来到郭靖面前,逼问郭靖:“你是个实诚的人,不会撒谎,你来说。”
郭靖下意识地看了黄蓉一眼。
欧阳锋明白了,是黄蓉设计欧阳锋瘸了。
黄蓉这回眼神变了,她怨恨地看着穆念慈,穆念慈不在乎。
你黄蓉在刚才诱导傻姑说出实情的时候,光想着显摆自己的聪明才智,怎么不想着你自己也是杀死欧阳克的一环?
别说当时欧阳克要伤害洪七公,洪七公和黄蓉作为新旧丐帮帮主,可他们丐帮四大长老,就有三个长老都是恶人。
是谁纵容的?
比如彭长老、简长老、梁长老,这三个长老有权有势有武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那么多年,洪七公不会一丝风声都没听到吧?
知道了为什么不处理?
后期彭长老把穆念慈给点穴定住后要伤害她,可紧接着郭靖黄蓉赶来后,亲眼看见了彭长老作恶,聪明的黄蓉不会想不到,这之前彭长老做过多少恶?
可是呢,她放过了。
她当时和郭靖的武功,对付彭长老可是绰绰有余,还有那神雕,也随时能找到彭长老,可他们没有。
就那样放过了彭长老。
可她算计杨康的时候,干脆利索,为什么对彭长老等一众恶人一次次地放过?
这几个恶人除了彭长老又活了二十年才被拍死外,另外两个可都是寿终正寝啊!
不说别人,只说彭长老,后面活的那二十年做了多少恶?
在那之前呢?黄蓉和洪七公可有追查过?
那熟练的手段,到处抖机灵的黄蓉会不知道?
洪七公,黄蓉,这两任帮主!
不杀恶人就等于变相作恶!
第3章 神雕穆念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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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雕穆念慈4
但郭靖就是有本事,他居然说:“那咱们一起走吧,我也回牛家村看看,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原着里,这时候的郭靖就开始到处乱走乱撞找黄蓉,中间碰到托雷,还去了一趟蒙古。
这一回,他被‘劝’住了,居然不是满世界瞎晃荡去找蓉儿,而是回牛家村。
杨康无所谓,穆念慈背着包跟杨康一起走。
她坚持着没有把包裹给杨康,主要是包里的东西可以自己掌握拿出什么。
一行人腿脚都不慢,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嘉兴城里。
几人穿行在热闹的街面。
穆念慈先是和杨康去了酒楼用饭,穆念慈吃得少且快,用完了饭后就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我用的东西。”
杨康点头。
穆念慈匆匆离开。
到了楼下,去了后面的更衣室,然后趁人不备就隐入空间。
急忙忙就奔着归云山庄去了。
她可是知道,欧阳锋和黄蓉就在那里。
对比着全真教、对比着丐帮等这些正派人,穆念慈感觉欧阳锋还是比较可爱的。
这样的人落了那么个下场可惜了,他还是好好活着制衡一下这些正派人吧。
何况,昨天那样的情况,欧阳锋要是为侄儿报仇,杀了她和杨康都有可能。
但他没有动手。
所以,今天她也要回报一下不是吗。
到了归云山庄,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欧阳锋。
穆念慈在空间,写明归云山庄和黄蓉的关系、黄蓉要给她的九阴真经都是颠倒错乱、心法全反的九阴假经。
通过空间,把纸团弹到欧阳锋手里,在空间里看到他低头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后就离开了。
回到酒楼,和杨康他们一起出来。
在酒楼外面一个店铺看到那蒸好的馒头很不错,所以,她就买了五十个馒头。
又买了一些泡好的酸笋就着馒头吃。
郭靖和柯镇恶也到了跟前,郭靖买了不少包子。
杨康:“你怎么不买包子?”
穆念慈低声对他说:“我不知道这一家的包子馅料是否干净,所以还是买馒头吧。”
杨康恍然大悟。
实际上穆念慈是怕包子是人肉馅的。
买好东西,一行人又开始往牛家村方向走。
说来,嘉兴这里可是柯镇恶的老家啊,当然他的家是嘉兴城外的村子,离铁枪庙很近。
估计现在他眼盲,不方便一个人生活,就跟着郭靖走。
路上,穆念慈问了杨康的打算,杨康很茫然。
穆念慈说:“不及,先回牛家村安顿下来后,休整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她想着说怀孕的事,可想来想去,算了,等回去再说吧。
就这样,一行四个人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京城也就是临安、后世的杭州。
进了城,几人在饭店里用了餐。
穆念慈比较喜欢吃鱼,所以点了临安城的西湖醋鱼、莼羹鱼脍、酒炊淮白鱼、两熟鲫鱼和宋嫂鱼羹。
杨康看了她点的菜笑了,他自己也点了红熬獐肉和炙子骨头,还有一个糟蹄子筋及莲花肉饼。
点完后,穆念慈直接对郭靖说:“这是我们喜欢吃的,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点吧。”
说完,她直接就把菜钱给付了账。
郭靖他不知道点了什么,没有离开这桌,就那么坐在那里等着。
等菜都上齐了,郭靖那里只点了一个煎肉、一道菜羹。
人郭靖就给柯镇恶夹了不少菜放在碗里,他的煎肉只给柯镇恶夹了一筷子,倒是把自己和杨康的菜给柯镇恶夹了不少。
还给他左手里放了两个肉饼。
然后郭靖对着自己这边傻笑了一下就开吃。
不止如此,还一边吃一边和杨康说话。
“杨兄弟,这样的好菜我还是和蓉儿在一起才吃到的,真的好吃啊。”
杨康没说话,他无奈地和穆念慈对视了一眼。
在这之前,杨康可是算计了郭靖黄蓉好几次,当然都是他们俩的时候。
单独的,杨康还真的没有算计过郭靖。
毕竟在杨康的眼里,郭靖就是个傻子,不值得他去害。
但郭靖就奇怪了,杨康和他的关系这样差,他居然还是跟上来一起搭伙走。
尤其是柯镇恶,那样看不上杨康,可出了铁枪庙后,就随在郭靖身后一路跟着。
当然,被穆念慈一通骂,他倒是不再骂‘小畜生’了。
穆念慈每样都吃几口就饱了,剩下的一桌子菜,他们三人风卷残云,一滴汤都不剩。
哎,这个郭靖,这时候是有点小心思的单纯。
但到最后郭靖他却能死守襄阳。对错与否,但他都和襄阳城共存亡,那样高深的武功,不说最初吧,就是襄阳失守的最后关头,他们夫妻明明能跑得了,可还是没有扔下襄阳城的百姓独活。
就凭这一点,穆念慈就觉得这人值得尊敬。
当然是守城时候的郭靖。
先期对杨过时的郭靖是可恨的。
吃过饭,几个人看天色渐晚,这时候回牛家村显然不现实,所以就在酒楼对面的客栈住下。
但穆念慈说:“杨康,咱们应该买一些生活用品,不然如果牛家村那里没有,不还得的回来再购置?
不如今天把东西都买齐明天一早推回去。”
杨康点头,目前他们没有去处,就回牛家村暂时安家吧。
于是,去了市场先买了一辆大板车,然后开始米面粮油、被褥衣鞋,针头线脑、蜡烛灯油、布匹帘幔、铁锹锄头各种刀具等,只要能想到的,都买了很多。
把一个手推车上堆了老高的东西,还是杨康想得周全,买了好几卷粗粗的绳子,用来捆绑。
中间,穆念慈还联系了两个人,一个是营造工匠,一个是都料匠。
穆念慈跟两个人说明了,要盖一座四合院,正房加东西厢房共四百平左右,还有马鹏、牛棚鸡棚等,及四周的围墙,都要石头和青砖瓦盖的,要求他们一次性把材料都备齐,雇佣几百个工人,这样工期就会缩短。
只挖地基,要求一天就挖完,关键的关键就是需要人多,这样工期就不成问题。
主要就是一句话,银子不是问题,其他都好说。
期间郭靖一直都在旁边跟着,听到穆念慈的这个打算,他期期艾艾地说:“你们盖房子要长住吗?”
“当然,无论怎样,都要有个自己的家不是。
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打打杀杀吧。”
看着郭靖,穆念慈到底想着提醒他:“我劝你,你也把你家给修整一下,然后、、、”
第5章 神雕穆念慈5
说到这里,她左右看了看,周围好在没人,只有杨康在那里整理板车上的东西然后用绳子捆绑呢:“你要找机会安排人去蒙古,把你娘偷着接回来,当然最好是死遁。
你要是自己过去,大汗肯定不会放你们走。
不然,你娘难不成还要老死在蒙古吗?
她如果回来,肯定是要回牛家庄的。”
郭靖一听,挠了挠头后又点了点头:“嗯,我娘在蒙古,就一直念叨着,做梦总是梦到了牛家村。”
然后郭靖眼睛就亮了起来:“那好吧,我听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也照着你的那个房子建吧。”
穆念慈给了工匠十两银子算订金,让他们今明两天备料,明天就送到牛家庄,然后她再给料钱,明后天就开始动工建房。
郭靖那边也对两个工匠说,一切都按照穆念慈这边的来。
第二天一早,穆念慈没有急着走,而是和几个人一起去了衙门。
牛家村那里离京城近,所以百姓办理户籍都是自己过来,没有需要村长跑腿的。
到了衙门,穆念慈说:“我们牛家村父母的房子,那契书都丢了,请您给查一下档案,给我们补齐地契房契吧。”
边说边提过去一块不小的银子。
有钱开道,杨铁心的房子就改成了杨康的名办下来手续了,问清楚后院有点空地,也加钱扩了进来。
而郭靖呢,也把手续办了,也是把他家后院扩大了一块地。
穆念慈心想,这郭靖不缺银子啊!
看来他和黄蓉的银钱都在他怀里呢,现银、银票都不少。
穆念慈偷偷瞥了一眼,只银票就有一小沓,面额五十两、一百两、五百两的都有。
深藏不露啊!
幸亏穆念慈想到盖房子了,这牛家村的房子,郭杨两家的房子只能看到框架了。
于是、、、、、、
因为人多,是真的多,一共三百多人,当然是每家三百多人。
对,就是杨康他们这边三百多人,郭靖那边也是。
三百人排好围一圈同时挖地基,半天不到,几个房子的地基就挖好了。
然后又围了一大圈,围墙的地基也出来了。
材料足,前后两天半,房子地基和围墙就起来了。
所以,房子院子屋里屋外的同步进行,不到一个月就盖好了。
崭新的两座四合院紧挨着建了起来。
里面的格局,郭靖都是按照穆念慈和杨康设计的。
两个四合院的院墙都是三米高,但两家中间的院墙却是一米八高。
要是按照郭靖的意思,就要一米五高了。
穆念慈早就跟杨康说过她怀孕了,因此房子盖好住进去后,穆念慈的肚子也不小了。
中间,穆念慈去了杭州城,签了契书雇佣了两家七口人到家里做仆人。
通过穆念慈的暗示,七口人绝不会背叛她。
这个家就算是安稳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
这天晚上,郭靖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原来在房子建好后,郭靖那边也签了雇佣合同,雇了一家四口人到家里做仆人,然后安顿好后,就把银子留下,让柯镇恶住下来,四个仆人照顾着,他自己则偷着去了蒙古。
中间杨康给出了不少主意,郭靖按照杨康的主意,让母亲李萍死遁离开了蒙古。
阔别近二十年的故乡终于回来了,李萍回家痛哭了一场后又大病了一场,过了好多天才好起来。
这一好起来,就开始,看着穆念慈都怀孕了,就开始想着张罗郭靖的婚事。
这天她过来看穆念慈:“穆娘子,看到你这样,我就着急我家郭靖,这几天他好像就待不住似的,那个黄姑娘,你可了解?”
“婶子,我见过几次,是个挺漂亮聪慧的姑娘,她对郭靖特别好。”
想了想,穆念慈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她和郭靖要是成亲,那他们的孩子肯定非常聪明。”
郭靖母亲开始还没在意,听到后面,突然心里一动,知子莫若母,郭靖太实诚,如果真的和黄蓉结合,那么孩子要是随了黄蓉,将来、、、
别看郭靖母亲刚才那样问穆念慈,可她心里是不喜欢黄蓉的,总觉得不是那么安分,她还是喜欢穆念慈这一款的。
但听到穆念慈提到郭靖的孩子、、、
郭靖母亲李萍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如了郭靖的心愿吧。
想到谁、谁来到,这不,那边家里郭靖闹着要走,出去找黄蓉呢,结果黄蓉就找了过来。
穆念慈和李萍在他们这边的院子里就能听到西院里那欢快的声音:“蓉儿!”
“靖哥哥!”
穆念慈和李萍对视一眼,李萍再没有了以前提起黄蓉的那种客气的态度,现在就软和多了。
李萍拍拍腿上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穆念慈起身送她离开。
既然黄蓉和郭靖是官配,谁也分不开他们,索性就成全他们吧。
郭靖那边的房子和自己这边一样,都是北方的那种敞亮大气的四合院结构,所以,那边来个二十几人都能住得下。
穆念慈回屋,他们屋里安装了地龙,现在初冬,晚上有点凉,在地龙里只烧一点柴火,屋里就暖洋洋的。
杨康在书房里写字。
“念慈,今天怎么样?孩子没闹你吧?”
“没有,感觉他在动呢。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进展很快,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七八个武官了。”
杨康低头想了一阵:“念慈,你觉得真的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现在这么乱,咱们现在做准备,当我的孩子出来,无论是男是女,我都送给他一个皇位。
我不能让孩子出生后被人诟病,在指指点点中长大。”
穆念慈:“随着养父走了这么多年,看到这乱世,大理、吐蕃、西夏、辽金、北蒙,我就想着,如果都成了一个国家统一了,是不是就能国泰民安了?
以前一个人,什么都不想,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时候想着的就是一直走一直走,走下去,走到哪,停到哪;
停到哪,死到哪。
可现在不一样了。”
穆念慈低头摸着肚子:“我要让我的孩子,拥有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
男孩子吗,应该最喜欢的就是权力。
正好恰逢乱世,那我就让我的孩子们结束这乱世。”
第6章 射雕穆念慈6
杨康看着穆念慈那被夕阳晕染着的柔和的侧脸,往日里满心算计的锋芒尽数敛去,眼底只剩难得一见的温情。
这一刻岁月静好!
然而,岁月静好就是被打破的,两人在屋子里享受着静谧的时光呢,就听外面有人叫骂:“那个小畜生呢?”
穆念慈闭了闭眼。
听声音,这人就是全真七子之一、当过杨康几天师傅的丘处机。
说实话,开始安顿下来后,她领着杨康去挖以前她发现的一处宝藏,那里有几箱金子。
然后她就把打算给杨康说了,杨康肯定是愿意醒掌天下事了,不然以前就武林的那点子权力都想争取,那几个人都想收拢,不就是要掌权吗。
要穆念慈来说,这就是上进。
郭靖呢,他的事业心就是被动防守,杨康则是主动出击。
只要他有这个心气就行,加上他还有能力这样做。
这些年,完颜洪烈对他是真的好,请了名师教导他如何做王府世子、如何做王爷、如何做太子、、、
那时候完颜洪烈就说,如果他能继承皇位,就立杨康为太子。
这不是给杨康画大饼,他真就是那样想的。
所以杨康接受的都是皇子的教育。
拿到了她偷着藏起来的金子,杨康就开始出去和大宋的武官接触。
主要是京城周边、皇上周围的文臣武将。
当然主要是武将。
穆念慈和他定下了目标,在肚子里孩子长到十六岁的时候,不说必须吧,也要拿下半壁江山了。
等孩子十六岁,就让他坐上去。
当然一切都是在孩子感兴趣的前提下。
一穿越过来,穆念慈那时候可是刚刚怀孕,所以她又多怀了两个。
只要生,就是三个。
只不过这是古代,要是双胞胎不太好,不然两个正合适。
杨康重心开始在朝廷上,而穆念慈呢,她则去找了那个丐帮的曾经要祸害穆念慈的彭长老。
她要试试自己的异能,和这时候的武功高手对上会怎么样,当然准备好了枪,子弹上膛以防万一。
结果,幸好幸好,这个彭长老正在对一个小女孩施暴,而小女孩的父母,好像是被彭长老给施了法术,两人都木愣愣的。
她赶紧上前制止,和彭长老打起来。
利用异能把彭长老的脖子上的大神经给掐断了一下,邱长老瞪着眼睛,他感觉不到脑袋下面的这具身体有什么知觉了。
她把那个彭长老处理了,然后给小女孩安置好。
看来自己的木系异能碾压这里的武者。
随后,她又找到欧阳锋试了一下,果然,不用对招数,只要直接掐断他的神经,哪怕他有什么九阴真经还是连环十八脚的,神经一掐断,什么脚都出不来了。
兴奋异常的穆念慈高兴了,后练的武功不如她这先天的异能啊。
这就好了,自己还想着要练功呢,这样一来根本就不用练了,自己有穆念慈的一些武功底子,加上木系异能,完全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武功第一。
想着这些事呢,夫妻两人也都收拾妥当了,穆念慈拿着一个竹筒杯,这些天她每天喝水都用这个竹筒。
两人出门往隔壁去。
“杨康,有些话不适合你说,我来吧。
毕竟有些事你做过,那些人暂时还占着辈分上的便宜。”
“不,我惹得麻烦,还是我、、、”
“听我的,我是女人,说的好了歹了的,没人计较,听我一次。
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再上。”
看着穆念慈的坚持,杨康点头。
那边看起来人很多,闹哄哄的。
到了隔壁郭家,果然,郭家的大厅也很大,要是去了隔断,能坐下三十人。
这样一看,只见黄药师、洪七公、全真七子都在,还有柯镇恶、黄蓉。
见大家都好好地坐着,杨康拱手对着大家团团一揖,穆念慈也对着一众人都行了礼,叫了首的李萍:“婶子!”
“好,你快过来坐!”
穆念慈一看这两边,就一把椅子了,她就让杨康坐下,自己走到李萍的身边坐下。
黄蓉则在另一侧坐着。
等大家都坐下了,刚才的丘处机又说话了:“孽畜!你敢坐下?赶紧起来给我跪下!”
穆念慈问郭靖:“郭大哥,今天怎么回事?”
郭靖:“今天黄伯父过来找蓉儿,正好洪前辈路过,然后全真教众长辈过来找、找康兄弟、、、”
算账!
不过,这几位现在脾气还都收得住,穆念慈猜想是看到自己挺着肚子的缘故。
穆念慈就对丘处机说:“邱道长,您有话就好好说。
现在我们家杨康不会再涉足那些江湖中事了,也不会帮哪国哪派的,他现在往后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去做事。”
丘处机还是气鼓鼓的:“这个孽畜他会改?
头阵子他骗得我们好苦。
他把我们都骗到这个牛家村,我们一通厮杀,差点两败俱伤,哼。”
黄药师也说话了:“最初我派梅超风出来,让她把凡是看过接触过九阴真经的人都处理了,杨康,看来她漏掉了你。
而且,梅超风好歹做过你的师傅,你居然对付她,你真是、、、”、
“哼,畜生不如!就是当初,连我这个师傅,他都在一旁看热闹,暗示当时王府的两个武林人士杀掉我。”
这回,柯镇恶又行了,觉得这么多人给他撑腰,所以他一顿拐杖说话了:“哼,杨康逆贼,你杀了我的结拜兄弟老三韩宝驹,所以,你要给他偿命。”
这回进步了,叫杨康为‘你贼’,而不是小畜生。
只有洪七公没有说话,大概是杨康没有杀掉过丐帮弟子吧。
但其实,这个射雕世界里,洪七公算是最最老谋深算的一个。
虽然他没做什么恶,但真的是很有心计的一个人。
原来,全真七子和洪七公听说了郭靖的母亲回到了中原,正好他们离牛家村不远,就结伴过来,全真七子是过来看望郭靖母亲,而洪七公却另有打算。
黄药师呢,是找黄蓉。
他听说黄蓉脱离了欧阳锋到了牛家村,加上要处理杨康,毕竟不久前的那场乱斗,大部分原因是裘千丈撒谎,说周伯通被害,而杨康也传了句话,说郭靖可能被黄药师杀了。
最近又听说杨康在牛家村住了下来,这不也追了过来。
等这些人都说完了,穆念慈说:“各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反正你们都看不上杨康,就是想杨康死对吧。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认贼作父贪图富贵。
还有,你们刚才说因为听信了杨康的话你们才互相打斗的对吗?
但其实,你们早都想致对方于死地吧,只不过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不然为什么杨康说什么你们信什么?
不止杨康说话,就是那裘千丈,一个和你们不熟悉的人,你们居然丝毫不怀疑?谁信!
你们见面连问都不问,直接就大打出手?
况且,杨康说了那么多话,你们就捡对你们有利的听、然后都装作相信了?”
穆念慈特别看不上全真七人,于是说:“你们也真的很奇怪啊,周伯通这人,几十年没消息,当时江湖上也偶有传闻,说他死了的。
可你们丝毫不担心,但却突然对裘千丈的一句话信以为真,啧啧、、、”
这话说到了全真七子的心里了,在他们看来,东邪西毒都是坏事做尽的,偏又武功高强。
的确,好容易有机会了不说弄死对方,就是弄不死,也摸摸对方的武功进展情况,打压打压对方的气焰。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他们可是武林正派人士,他们要脸。
第7章 射雕穆念慈7
所以,丘处机说道:“不是,我们没想让他死,是他自己犯下这滔天大罪的。”
“滔天大罪?呵呵。”
穆念慈冷笑几声:“今天人都在,索性咱们都把话摆在明面上分说清楚也好。
先说谁的账?”
柯镇恶一顿拐杖。
“这位柯前辈是吧,你说杨康杀了你的结拜兄弟,也是要报仇。
我就奇怪了,你们不就是欺负杨康没后台好欺负吗?
就像我那天说的,杨康亲生父母,都被你们在座的人给连累死了,养父也被你们打走了,然后就开始全都对付他了是吧?”
全真七子之一的女贞子说:“这位穆姑娘,你这话不对。
杨康父母杨铁心夫妻,可不是我们逼死的。
要真说有人逼死他们,也是杨康和那个赵王爷。”
穆念慈冷笑:“这位长辈,你可能平时都在全真教里修习武功,平时不太出门到市井里听些闲言碎语吧。
呵呵,很多人都说,要是全真七子一起出动,那他们不怕。
但要是七子里单独一人出动,那最好离远远的。
如果发现哪个单独到谁家附近,那就赶紧搬家。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些百姓,不知道你们全真教是真的想做好事,还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或者全真教弟子不够了,然后出去打好名声借机收弟子。”
穆念慈喝了一口竹筒里的果汁:“因为,但凡你们全真教的某个人,要是出去做好事,杀贪官污吏的,那么一走一过被碰到的百姓就遭殃了。
最着名的就是这牛家村。
当年邱道长是吧,真是武功了得,把一个官员杀死了。
结果,你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杀死贪官后不走偏僻小道逃跑,偏偏大摇大摆,拎着一颗人头招摇过市。”
说到这里,穆念慈用手点地:“其中居然走到这牛家村,走进郭、杨两家屋里,把你手里的人头就那么大啦啦地放在两家的桌子上。
你武功高强,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可郭伯父、我义父呢?
他们都是普通人,会些强身健体的一些招式罢了。
好了,你杀完官员后,宋、金两国追兵紧追不舍,顺着你的路线进了牛家村,牛家村——被灭。
杨康、郭靖、还有他们的父母,牛家村二十几户人家五六十人,全灭!
当年的悲剧,都是你邱道长一手造成的。
所以,你怎么好意思一口一个‘孽畜’地叫着我们杨康?
不止牛家村,当年那场惨案,你邱道长可倒好,杀完人走了。
可是那官员身边的侍卫长随小厮、府衙里的县丞书吏衙役,官员曾经的落脚点驿驿长、驿丞、驿卒、铺兵、马夫、打杂的等等,全被投入大牢,被严刑拷打,被逼问是否跟你这个杀人凶手有联系,因为他们判断是内鬼勾结外贼。
那样的严刑,可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没人认识你。
但他们普遍说的话就一句‘求您们了给我个痛快’!
上述这些人,一共几十个人个,幸运的当时被严刑拷打致死,不幸的致残,几十个人,几十个家庭、、、,他们都是这些家庭的顶梁柱啊!
上有老下有小,几十个家庭,就这么毁了。
一共将近三百人为你而死!”
整个厅堂落针可闻。
“还有你一走一过,和你身体近的路人,就有三个,也被弄进了监狱受刑。
再说这牛家村。
你们全真教几位长辈过来,没发现整个村子就我们两家最近搬过来住下吗?
哦,还有一个傻姑娘。
但你们可知道,一个几十户人家的村子为什么空了?你们可有看过,家家的残垣断壁之下,那些鲜血都有快二十年了。
邱道长,牛家村被灭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沾沾自喜吧,又一个美名传出去了,你又成功地杀了一个贪官污吏。”
至于你这样毫无意义的杀一个官,连带着死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家庭,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看看,你刚才口里的孽畜杨康,还有这个郭靖,就是例子。
好好地在这里生活,祸从天降。
当年杨康的母亲大着肚子,在兵和火中逃亡,可她那样的美貌,手无缚鸡之力,她能如何。
所以和金人赵王爷做了假夫妻。
你们都说金人该死!
可那一刻,金人护住了杨康的母亲包惜弱,让她给忠烈杨家留下了血脉。”
邱道长那张愤怒的脸如今五颜六色,而全真七子的头子马钰和另外五位,则都低下头。
他几次张嘴,却都没有说出话来。
第8章 射雕穆念慈8
“邱道长,你找到杨康的时候,他七岁吧。
那时候你在那个赵王府来去自由,应该知道我那婆母和赵王爷是假夫妻。
虽然后来赵王爷对婆母有意,可你们也都知道了,我那婆母宁可自杀也没改嫁。
还有就是杨康。”
穆念慈又喝了一口竹筒里的果汁,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他从记事起,就是赵王爷亲手照顾他长大,他就是金国小王爷,他的玩伴都是皇子皇女、宗亲世子等;
他学的东西都是如何成为一个王府世子、如何成为一个王爷、甚至如何做太子乃至皇帝。
你们在座的各位,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就能不眨眼地轻易取人性命,可当皇子世子的人呢?
他受的教育就是那样,也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作为养尊处优的小王爷,邱道长说他安于富贵认贼作父。
我记得洪老前辈经常去皇宫御厨房偷吃御膳吧,说明了什么?
都想吃山珍海味,不想吃糠咽菜。
是个人都有的追求,不是吗?
谁有好日子不过去吃苦,有着大房子不住去道边乞讨?
喜欢富贵日子怎么了?有错?
还有当初邱道长,及我那婆母,谁都没有告诉杨康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加上那赵王爷对杨康,可以说那是眼珠子一样疼。
这点谁都不能否定。
可十八岁了,突然就告诉他,让他杀了养育他长大的父亲,是个人也做不到吧?
哦,不杀就是认贼作父,就是贪图富贵,那如果杀了呢?
你们会不会又说杨康心性狠毒,连养父都能杀死?
所以,我就奇怪,邱道长,你们为什么非逼着杨康杀死自己的养父?
如果是因为对方是金人,那金人那么多,那么这么多年这么没有杀一个?哦,好像全真教还是在金人的地盘上吧?
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逼杨康杀养父,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你们二十年前就把杨家给祸害了,如今又把杨家唯一的骨血往死里逼。
为什么?你们和杨家有仇?”
丘处机、、、
好一会他才说:“当时是我冲动了,可我做了他几年师傅,他却看着王府高手对我下手。”
“邱道长!你造成了杨家的悲剧。
然后你又自作主张单方面地去做杨康的师傅。
你可问过杨康是否愿意?你可问过杨康母亲是否愿意你教她的儿子?
你就这样强迫人家七岁的孩子做你的弟子,然后你又不全心全意教孩子武功和为人处世的道理,等孩子不符合你心意了,你不反省自己,却只一味地骂杨康,甚至想杀了他?”
“穆姑娘,你可不能这样说话,我怎么不全心全意教他了?”
“你从没教过杨康做人做事的道理,这我没说错吧?
更不要说,你本应该把她们母子早早地接到中原,但你也没有。
还有,你教杨康?哈哈,你教的都是什么?都是你们全真的外家功夫。
你们全真教的心法你可没有教杨康啊。
记得马道长特意千里万里远地跑去蒙古教郭靖内功修习之法,可杨康,到现在他都不会!”
丘处机有点讪讪地:“我、我那不是看他聪明却不肯吃苦,做人还圆滑,所以、、、”
“可你常去,应该知道,那么小的杨康,大人教什么他就学什么,他那时候就是一张白纸,那个赵王爷,往白纸上画什么,他就是什么,想让他长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他没有选择不是吗?”
“可我们告诉他真相后,他却还认贼、、、”
“邱道长,你告诉他真相?那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提前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在刀兵相见的时刻,你一句话,就让一个人立刻相信你,那后拿刀砍养大自己的人?”
穆念慈心里骂了粗话,真服了,这都什么玩意?还德高望重名门正派的道长呢,脑子呢?
“邱道长,我打个比方,如果洪老前辈现在告诉你,你身边的谭道长,其实是金国人,小时候就偷着放在谭家,是安插在全真教的奸细,你赶紧杀了他啊。
然后你邱道长就不顾几十年兄弟情,因为洪老前辈是忠义之士,他不会撒谎对吧,所以你没有过渡时间,不用脑子考虑,直接挥剑杀了他,是这样吗?”
“那不一样、、、”
“对,当然不一样。
那赵王爷对杨康来说不是贼,那是救杨康母子命的恩人,那是养育杨康长大的父亲,是教导他治国理政的领路人。
可以这么说,杨铁心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对杨康都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可人家赵王爷,却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无论杨康什么样,他都无条件接受。
你作为师傅,你不过教杨康些皮毛,够他和郭靖比武用罢了。
可赵王爷却把他能给的资源和教育都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杨康。
他也从来没有教过杨康去恨什么金人、去恨蒙人、去恨汉人!
哼,如果没有你们的斗气打赌,郭靖、杨康这两个人、、、、、
就说这回,郭婶子还是死遁才逃离蒙古。
如果不逃,有一天大汗逼迫郭靖带兵攻打宋朝,他做是不做?
做了就是数典忘祖,就会被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辱骂蔑视追杀。
不做,那人家大汗接受保护了他们母子,都没让他们做奴隶,就做普通牧民,这样的大恩,如何报?”
邱道长彻底低头了,不再言语。
穆念慈喝了一大口果汁,转头看着黄药师:“黄老先生,您说那个梅前辈的事儿对吗?
她当初眼睛初瞎还不适应,又要躲避江南七怪和全真教的追杀,所以就逃到了金国中都。
那时她讨不到饭昏迷,说来金国的赵王爷也是心善,看到昏死在府门口的梅超风,一个瞎女人,说实话太不容易了。
所以赵王爷心软就把她救了回去,安置在后花园附近的房子里,就让她负责扫地。
其实就是怕她待着不安心。
可她呢,不甘心想报仇,丝毫不顾忌身体情况,就开始练习那个九阴白骨爪。
因此一次次走火入魔陷入险境。
那时候的杨康还小,就给她送药,救了她好几次,不是普通的救治,而是救命。
后来,梅超风出于感谢或者交换,就教了杨康武功。
可是,救命之恩,她反过来教杨康武功报答,同时也希望杨康给她药物治疗。
杨康那时候也不大,加上那时候邱道长很看不上杨康,教授武功也很敷衍,还经常骂他。
所以对于梅超风这种简单的交换,谁也不欠谁的人情,他也不必因为是徒弟就受制于人,所以两下里一拍即合。
这就像、、、”
第9章 射雕穆念慈9
穆念慈说到这里,看向了洪七公。
“就像洪老前辈,当初我救了两个丐帮弟子,应该是几袋弟子吧。
后来那两个人找到我,我就随他们去见了洪老前辈您。
当时您说的原话,就是救了他们两条命,您教我三招功夫。
虽然我是自愿救下两人,没想着得到报答,毕竟那两个乞丐、任何人看到了,都不会想到救他们能得到什么报答。
但您老也许不想欠个人情,所以当时就把这件事做了了断。
彼此都不欠人情,挺好。
任何人都知道,人情债最难还。
因此不止您老人家这样做了,当初的梅超风也这样做了,彼此不欠。”
意思就是梅超风和杨康不算师徒,当然她穆念慈和洪七公也不是师徒,记名师徒都不算,毕竟那三招只是还就两条命的恩情。
但从这里也能看出,洪七公对帮众的掌控能力。
既然两个八袋弟子的事都知道,那四个大长老的日常做派,洪七公怎么会不知道?
彭长老的好色阴毒,用邪功控制人心,他为什么放纵?
彭长老对后来的穆念慈、对穆念慈那次遇到的他正要侵犯小女孩,两次都做得那么娴熟,那说明什么?
这是古代!是贞洁大过天的古代。
女孩子受到侵犯,要命死要么捂死这件事。
洪七公这老头、、、、、、,细思极恐!
本来想着把头阵子彭长老欺负小女孩、用邪术控制人家父母的事说出来,甚至也想告诉他们,彭长老那样的老畜生被自己杀了,可如今一想,这丐帮里面的水太深。
丐帮弟子可是遍布天下啊,权力之大、、、,自己这次肚子里可是三个孩子,还是谨慎些好。
越是名声好的人比如洪七公,做起坏事越可怕。
和他这样名师的人对手,无论你是谁,你将都是恶人。
还不如东邪、西毒那样的君子,从不掩饰自己作恶。
想到此,穆念慈就看着丘处机:“邱道长,当初您还不如就用这样的方式呢,直言您是跟七怪打赌,所以去教杨康功夫。”
穆念慈冷笑:“要说你教杨康,还高高在上,好像杨康做你弟子是占多大便宜似的,那不是你趁着杨康小强加给他的‘恩情’吗?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您自己不知道?杨康当时的处境是谁造成的?
这件事,要说真正无私大义的,也就是江南七怪了。
虽然当时是出于打赌,但后来就是出于爱护忠良之后。”
穆念慈说了一大堆,又回过头看着黄药师:“头阵子梅超风她因为杨康学习了那个武功就要杀他。
当时是郭靖救下了杨康。
后来梅超风紧追不放,杨康也反击但不得其法。
所以,在一次梅超风要杀死杨康的关键时刻,还是赵王爷手下沙通天和彭连虎两人全力救助,杨康才逃脱。
也是因为这样,金国宋国都无立锥之地的杨康才想着反击,但他也就只能放几句无关痛痒的假话搅搅浑水罢了。
可是为什么?当初不是交换吗?当初杨康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功,就知道很厉害。
如果教了还反悔要杀人灭口,那当初要是讲明,是个正常人也不会跟着学吧。
谁的命不是命,谁愿意去死?
而且黄老前辈,如果认真算,当初不说赵王爷,就是杨康,也救过梅超风几次命。
我是个世俗小人,我算了一下,梅超风教杨康武功后,杨康还处理了梅超风几次走火入魔的后续。
这就算等价交换。
之前的救命之恩,梅超风是丝毫没报,还因为他学了那个功夫多才下死手去杀杨康。
多么不公平!
没人替杨康发声,甚至有人说,杨康欺师灭祖,毕竟梅超风是他师傅。
哈哈哈,多么可笑,师傅!”
黄药师过了一会:“嗯,这个事是这个道理,算了。”
静了一会,洪七公说话:“杨康那时候也是被人撺掇的,加上年纪小,现在他已经改过自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现在看他和媳妇过着小日子,这样就好。”
说着看着大家,黄药师点头,全真七人也都点头,而柯镇恶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这算是翻篇了。
这样也好!
不过全真教马钰张嘴说话:“刚才说我这师弟没有好好教授杨康心法,既然认了师徒,那就应该教。
这样,往后我负责把全真内功教给杨康吧。”
杨康站起来,对着马钰躬身行礼:“谢谢马道长的好意。
只是从前因为一些事,邱道长已经多次后悔收我为徒,所以,我真的不好修习全真内功了。
他这样做,其中最主要的症结就在我帮助金人上。
只是,我是完颜洪烈养大,他大小亲自给我洗澡,驮着我在肩膀上,教我说第一句话,手把手教我习字。
我高兴了他与我分享,我伤心了他安慰我。
后来的事情发生后,哪怕我中间不认他、离开他,甚至说和他断了关系,可是真到了生死攸关之际,他还是全力帮助我,挡在我前面。
远的不说,就是梅前辈那,养父就在梅前辈手下救了我两次命。
他,从来都没有骂过我一句。
在很多人骂我‘小畜生’的时候,他安慰我鼓励我。
那时候,这世上就我养父给了我温暖。
不怕你们说我不孝,就是从前我母亲在世,直到她死去,中间从来没有教过我一句做人的道理,也没有告诉我的身世。
所以,如果将来有一天,完颜洪烈遇难,我还是会出手帮助的。”
丘处机:“你冥顽不灵。”
要是以前杨康听说马钰要教他内功心法,肯定会高兴地接受。
但这种施舍似的教授,还是穆念慈的话,人情债难还,所以,杨康拒绝了。
有点冷场,所以洪七公转移了话题:“其实我老乞丐这次过来,一是看望郭大嫂,再有,呵呵呵。”
洪七公捋着胡子说道:“这不是吗,我看郭靖和黄蓉这两个孩子,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都合适。
所以,我老乞丐就想给两个孩子说媒,今天正好,你们双方家长都在,这么多人见证,我既代表女方,也代表男方,我一个人就做他们两个人的媒人好了。
怎么样?黄老邪,郭大嫂,你们看呢?他们年龄可不小了。”
要是以前,李萍可是看不上黄蓉的,可现在嘛,黄蓉聪明啊!
所以她先表态,表示要是能娶到黄蓉,那是祖坟冒青烟了,到时候一定把黄蓉当亲生女儿对待。
而黄药师呢,心里呕得要死。
郭靖,蠢笨如猪的玩意,给他的蓉儿提鞋都不配。
但现在郭靖是洪七公的正经弟子,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死心塌地地要跟着郭靖,两人都一起这么久,黄药师根本就阻拦不了。
他心里不好受,这是女儿,不是儿子,打不得骂不得,跑了这么久、、、
黄药师有天大的能耐,也没有办法转变女儿的态度。
算了!
如今唯一让自己有点放心的就是郭靖母亲是个聪明人,对蓉儿是真的看好了。
自古婆媳关系、、、,如此自己也能放心些。
黄药师闭了闭眼。
洪七公多精明啊,这一看就知道黄药师虽然不满意,可拿女儿没办法,也算默认了。
于是,他哈哈大笑,直接就说:“咱们江湖人,不讲究那么多规矩。
这几天就张罗起来,正好全真教的几位也在,咱们给小两口热热闹闹地办起来吧。”
第10章 射雕穆念慈10
穆念慈很奇怪,不应该先定亲吗?
还有,曾经的郭靖和黄蓉可是还要很多年后才在桃花岛成亲的。
随后一想,就释然了。
杨康没死,李萍没死,剧情改了这么多,自然很多事就不能按照原来的轨迹走。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郭靖和黄蓉就在牛家村成了亲。
本来黄药师还打算在桃花岛办酒席,可是去桃花岛,坐船单程过去就要两天,加上郭靖母亲也坚决不同意。
现在他们的大房子这么大,后院那么大的院子,靠三面墙都盖了遮雨棚,然后就在那院子里摆酒,为此她种的小菜都拔了,来多少人都足够了。
本来郭靖大大咧咧的还想把一部分人都安置在杨康这边,但杨康说,有那安静不闹事的,可以到他这边住几人。
因为婚期那几天,他怕穆念慈生产。
所以,黄药师、黄蓉父女,洪七公和一灯法师,加上全真七子。
这也就是全真七子和杨康的那点子关系,虽然那天杨康拒绝马钰道长的时候,已经含糊表示他不配做全真弟子,可那几位像是听不懂,还以同门师父自称。
真的不好得罪死,毕竟他们有孩子,将来说不上就用到了呢。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马钰住到杨康他们这边的时候,还是教了杨康内功心法。
杨康聪明,悟性高,郭靖那样的几天就学到手了,何况杨康。
因此,杨康的武功一日千里。
因为也许是黄药师觉得梅超风之事过分了吧,所以也指导了杨康一些轻功和招式。
因为郭靖和黄蓉要成亲的消息传出去,周伯通也到场了。
他也凑热闹住进了杨康家。
追着周伯通过来的欧阳锋,毕竟在武林里,那也是前辈了,索性也被安排到了杨康这边。
穆念慈这边,就是标准的四合院,正房加两侧厢房。
黄蓉和全真教女真子住正房西间,每人一个单间;
而其他那些人,都住在东西两侧厢房。
他们虽然住在这边,但吃食要么去郭靖那边吃,要么就是那边送过来。
这几天,在两家的围墙两侧,堆了高高低低的厚重木箱子做梯子,这样就不用走大门了。
因为郭靖是洪七公的唯一的弟子,黄蓉又是丐帮新帮主,且是黄药师的亲女儿,所以,江湖上有头有脸有那么一点名气的人都来道贺。
当然这些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把傻姑家的那个酒馆给简单修整扩大了一下,用来安置远道来的客人。
这黄蓉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住在自己这边,穆念慈也不能不管不顾。
看着她准备的东西,婚服是从成衣店里买的红色婚服,真的很一般。
黄蓉也不喜欢。
穆念慈看了,过来说:“现在外面的婚礼,都是红男绿女,新娘的礼服是绿色的。
你是喜欢红色还是绿色,正好,我还想不出要送你什么礼物呢,不然我就送你婚服吧。”
穆念慈拿出了两套符合这个朝代的婚服,都是她穿到宋朝的时候收集的,同步的还有头饰。
黄蓉看了高兴,她立刻说:“两套我都要了,你送我一套,另一套我给你银子。这两配套的头饰我也要。”
穆念慈:“你成一次亲,还要两件婚服?”
我拜堂穿一件,敬酒的时候换另一套。
穆念慈、、、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两套婚服留下,黄蓉送过来一千两银子。
那套婚服加头饰,一共是八百两银子,当然是在《知否》世界里,和现在这个世界应该差不多。
很快,就到了成亲的正日子。
这天一早,穆念慈给黄蓉化妆。
她并没有给她开脸,只是修了眉,又画上了眼线,眼影、腮红、唇膏,等都画完了,一点也看不出江湖儿女的样子,就是一个温婉灵动的美人。
这女人,谁能想到,在襄阳城城破的时候,能甘愿和郭靖与襄阳百姓一起死去呢,居然连孩子们都能扔下。
郭靖那边的人声嘈杂,听杨康说,来了很多人。
郭靖过来,亲自从黄药师手中接过黄蓉,领着她从杨康这边的门出去,反方向走了一圈,然后进了郭家。
之后两人开始拜天地拜高堂。
再还黄蓉被送入洞房后,礼成。
穆念慈在自己家里没有过去。
因为她身子重了,所以这天摆酒,就没有在他们这个院子里摆。
都在郭靖家到酒馆这段路上。
杨康在郭家跟着张罗,而黄药师属于娘家父亲,就在穆念慈这里。
中午的时候,杨康拿着食盒过来:“黄老前辈,您和念慈一起用膳吧。”
穆念慈:“杨康,你也坐下吃几口,不差这一会了,你不是还要帮助郭靖挡酒吗?”
杨康可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他也就坐下了,边吃边说那边的情况:“屋子里、院子里摆满了十二桌,然后大门外到酒馆这段路上摆了十五桌。
看现在的情形,估计不会再上人了。”
“一辈子就一次,热闹点好。”穆念慈随意地说:“对了,杨康,这些人,几乎都是武林人士,你那就还是不要都喝肚子里,挑几个靠谱的分散到各桌,别人他们打起来。
本来都因为有本事好冲动,加上喝点酒、、、”
杨康匆匆往嘴里塞了点食物:“你这一说还真的是这么回事,那我赶紧过去。”
穆念慈拿出一丸药:“你赶紧吃了,这是醒酒丸,你可别喝醉了,进了全程跟着那郭靖,他太实诚。”
杨康把药丸吃了:“还有没有?我给郭靖一粒,今天这酒,肯定不会少了、、、”
穆念慈迟疑了一下,拿出一丸药:“黄前辈,您看看,这药可适合郭靖的身体用?”
黄药师,药师药师,这是专业的啊。
他接过了药丸看看,又闻了闻,然后刮下来点放嘴里尝尝,然后点点头:“这药丸,给那、、、”
黄药师叹口气:“给郭靖吃都糟蹋了。”
看他这样艰难,却说出这样的话,穆念慈无语。
正好,郭靖也端着一个大碗过来:“岳父,这碗汤送给您尝尝。”
穆念慈看着郭靖的脸:“你这还没开始呢,就喝这样了?
郭靖,你把那醒酒丸吃了,再有你要装作喝多了,不能谁给你敬酒你都喝吧。”
第11章 射雕穆念慈11
看着黄药师递过来的药丸,郭靖拿过去就送进了嘴里,然后回答穆念慈:“穆姑娘,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多数我都是抿一口。”
杨康接话:“念慈,你就放心吧,他除非很多人盯着,要是人少或者单个人敬酒,他就跟人家说‘咱俩这关系,我就抿一口,等闲了咱们坐下慢慢喝’。
你还担心他,鬼精着呢。”
‘鬼精’?
这阵子的接触,穆念慈也发现了,郭靖他就是立了个外表憨厚的人设,其实也一肚子心眼呢,不过是嘴皮子没有黄蓉利索罢了。
像那次欧阳锋把黄蓉抓走,郭靖就过来抱怨,好像是穆念慈爆出黄蓉弄残欧阳克,所以欧阳锋才抓走黄蓉的。
要不是后来穆念慈揭发出了欧阳锋是想让黄蓉给他写武功秘籍,那郭靖就要把黄蓉被抓这口黑锅放在了穆念慈身上了。
看着郭靖和杨康出了院子,黄药师又叹了一口气,一杯酒倒进了肚子里。
“前辈,您啊,真的是看走眼了。
郭靖很有主意,他那憨厚,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黄药师撩起眼皮看了穆念慈一眼,冷哼一声:“就他、、、”
穆念慈就说:“前辈,您也不看看,他从小在蒙古长大,后来七位师傅到了那里,那七位师傅,各有各的脾气,郭靖夹在他们中间,能做的就是装傻装憨罢了。
其实那几位师傅是真的好心,不过,这人好心不等于会教徒弟。
你这样他那样,把个孩子给弄的,都不知道听谁的了。
日久天长、、、,加上寄人篱下、、、,不然前辈,您以为那蒙古大汗真的会找一个憨子做自己他们嫡公主的驸马吗?”
黄药师听了,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穆念慈也心里打了自己嘴一下,但话也说出去了了,没办法。
在黄药师的询问下,穆念慈只好把知道的说出来:“郭靖是在装憨,他的蒙古师傅哲别教他射箭,那是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所以郭靖学得特别好。
后来马道长教他内功,他学的也很快。
而洪前辈叫他那武功,不也是很短时间就有了收获?
更何况周伯通让他背会了那秘籍呢。
前辈,要是一个师傅教七个徒弟好教,要是七个师傅教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就惨了。”
看话题扯远了,穆念慈假咳了一声:“所以,蒙古大汗慧眼识珠,看出了郭靖的韧劲吧,就许他做金刀驸马。
可那时候母子两人都在蒙古,他怎么能拒绝,只好接过金刀,但他也没说什么承诺的话。”
黄药师皱眉:“终归是个麻烦。”
穆念慈笑了:“没事。
您没看吗,郭靖是蒙古的金刀驸马,整个蒙古都知道,全真教那些人也都知道,可您看全真七子可有说郭靖一句不是?
但看杨康在金国,那邱道长在杨康很小的时候,就张嘴‘小畜生’、闭嘴‘孽畜’地叫,小小年纪的杨康还以为,中原汉人师傅对徒弟就是这样的呢。
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大家都说杨康没良心、认贼作父等等,质疑他的人品。
可是您看,您那姑爷郭靖,顶着蒙古驸马的名头,一出蒙古地界就和黄蓉在一起,知道的人没有一个人骂他没良心、移情别恋、忘恩负义等,就是那江南七个师傅,也没有说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所以,您还嫌弃郭靖憨厚,不说别人,就郭靖和杨康比,他可比杨康会立人设、会买人心。”
黄药师冷哼一声。
其实穆念慈到了《射雕》这个世界后就发现,《射雕》世界也不简单,看人看事,真的不能看表面。
洪七公和他的几个长老的故事就不说了,就说郭靖和杨康。
郭靖,在蒙古,汉人过去基本上都是奴隶。
可李萍母子却不是,只是那里的普通牧民身份。
而且打小,郭靖就师从蒙古的第一神箭手,练得一手好箭术。
至于说和七怪学习,七个人一人一个说法,他学不会很正常。
没看全真马玉过去教习内功,三天时间,郭靖就领悟到了真谛。
再后来洪七公教郭靖武功,那速度也不算慢了。
再说人品,郭靖和华筝可不是谁强加到他身上的,从小他们就一起玩,两人还很和谐。
看了他们的相处,大汗才给他们赐婚的。
如果没有黄蓉,如果郭靖不出蒙古的话,也许他们就是夫妻了。
可出了蒙古,郭靖就丝毫不避嫌地和黄蓉搅合到了一起,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不顾和华筝已经订婚的事实,单方面就又和黄蓉有了婚约。
按理你该去蒙古先退婚,回来再和黄蓉谈,再去桃花岛求亲,这才是常规操作吧。
再有,他离开蒙古,从来没有想过把母亲或明或暗给带离蒙古。
他和黄蓉的事,如果大汗知道了,怎么会不迁怒李萍呢?
但整个《射雕》里,直到李萍死,都没看到郭靖有一丝一毫对母亲的担心。
这也是头阵子她提醒郭靖的原因,她一个是可怜李萍这个女人,是一个好母亲。
再一个,她也想看看,郭靖把母亲带离蒙古,他这个金刀驸马,可就是蒙古养大的白眼狼了。
再看杨康,打个比方,就算当时杨铁心出现的时候,他如了所有人的愿,一刀刺死完颜洪烈,那他的名声只会更坏,毕竟那是养父啊。
所以杨康一出现,舆论几乎一边倒地都在谴责他,从他听到的第一句他不是小王爷开始,他就没有得到过善意。
这种情况直到杨康死、直到他儿子杨过人到中年,在杨过为国为民做出了那么多贡献后,也只是骂名少了,但诋毁依旧在。
所以,怎么能说郭靖他憨厚呢?
黄蓉那样聪明的人,能挑中郭靖,洪七公也能收郭靖为徒,和郭靖毫无关联的全真教马钰大老远地去教郭靖内功,难不成是因为他憨厚?别逗了!
穆念慈一边喝汤一边想着事情,真的是、、、
有些事不能想不能说,这不,刚对黄药师说完蒙古公主,刚想到郭靖移情别恋,蒙古公主就到了。
第12章 射雕穆念慈12
穆念慈和黄药师吃过饭,穆念慈就去了后院。
她的前院墙边台阶等摆满了各色铃兰花,花卉中,她最喜铃兰。
她的后院则种了很多果蔬,她没事就坐在后院,处在绿色植物中,对于有木系异能的她就是本能归宿,安然自在、惬意舒心。
坐在秋千椅上,看着好多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鸟在喝水,她每天都在后院的大托盘里放满了清水,另一边做了个带机关的木质槽子,里面放满了谷糠,小鸟们谷子的时候,谷子是不会被溅得到处都是谷子。
因此,后院经常有小鸟过来吃饭喝水。
正享受着午后休闲时光呢,就听到郭家那边闹哄哄的,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根本就不是招待客人、相互斗酒的声音,不是打起来了,就是有人来找事。
穆念慈并没有去看热闹。
过了能有两刻钟,黄药师来到了后院:“穆丫头,你知谁过来了吗?”
穆念慈看向黄药师:“听你这意思,这人我认识,而且是不能出现却来了的人,不会是、、、”
穆念慈睁大了眼睛:“难道是郭靖的麻烦?”
看着黄药师那平静面皮下愤怒的脸,穆念慈:“华筝公主?”
黄药师点了点头。
穆念慈靠在秋千椅上:“这、这真的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也太准了。”
想了想,奇怪地看着黄药师:“他们来干什么?华筝和托雷一起过来的?”
“还有一个郭靖的师傅!”
穆念慈、、、
她刚才说到、想到的人可都到了,唉,她都替郭靖母子尴尬。
郭靖母亲可是假死脱身的。
外面闹了很久,黄药师作为郭靖的岳父,委实不好过去面对蒙古人。
他在是江湖人不在乎名声,可这事就是他们家黄蓉做得不地道。
黄药师握紧了手,站在穆念慈这边的围墙下听那边的消息。
穆念慈肚子大了,也快到临产期,她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不过,穆念慈听着,一群人好像都在全院说话呢,穆念慈急忙拿出了一盒香膏,抠出一块在手心里擦了擦,然后双手就往脸上和脖子上一抹,拿出镜子一看,嗯,蜡黄蜡黄的,又在鼻子两侧点了很多雀斑。
得了,更没眼看了,一看这八九分颜色也就剩了一两分了。
今天人多,她还是低调些好。
之后就踩着那几个箱子堆成的台阶走了上去,弹出一个脑袋看热闹。
这院墙可是一尺宽的,上面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
大家有的看到了,见到是一个丑妇,就再没有了兴趣。
郭靖和李萍两人都站在屋门前,看见蒙古的华筝公主和托雷王子,母子两人就都低下了头,他们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看,原来的世界,郭靖把母亲扔在蒙古,算是人质了,他可以不回蒙古,母亲在那里,蒙古人自然知道郭靖办好事就会回去。
可如今在这里看到母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郭靖的师傅哲别看着郭靖说:“郭靖,你做错了!
你不该背信弃义。
咱蒙古人不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你不喜华筝,当初可以拒绝。
就算你当初没有拒绝,离开了蒙古后移情别恋,可你完全可以娶回来当侧室。
也或者你回来退婚。
你这样不是坑害了华筝公主的一辈子吗?
咱们对你们母子不差,当初你们被追兵追杀,我们救了你们,接纳你们母子做我们的牧民,保护了你们周全。
我在蒙古,可没有收几个徒弟。
可你就是其中之一。
你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托雷只是面对李萍:“郭夫人,您要离开蒙古,大方跟我们告别,怎么能假死脱身呢?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豺狼虎豹?
如果我们有不放你们的可能,那当初我们就让你们母子做奴隶了。
你在蒙古那么多年,可有看见几个汉人像你们一样是普通牧民的?”
李萍擦了擦眼泪:“托雷王子、华筝公主,都是我的不是。
我用母亲的身份逼迫了郭靖,我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就想着回家乡看看,就是死也死在家乡。
之所以没说,我说实话,真的是我们郭靖过来后就和黄姑娘有了几次接触。
我们中原这边的习俗、、、
这不就成亲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编不下去了!
不过,穆念慈可不是看热闹的,她上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怕李萍为了平息蒙古的怒火,会把自己的命给了他们。
如果那样,自己何必给郭靖出主意让他把母亲接回来呢。
对于郭靖和黄蓉,他们对自己儿子杨过的处理,穆念慈始终耿耿于怀。
但这两人的的确确是有大爱的,要不是最后和襄阳城一起死了,她还以为是为了名声。
因此,她不能杀了他们,但给她们添堵,还是可以的。
所以,李萍是不能死的。
听到李萍说到这里,穆念慈就猜到李萍什么意思了。
这回有了想法,穆念慈自然关注郭靖的表情。
当然郭靖一直都低着头,可他听到李萍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穆念慈就是感到郭靖僵硬了一下。
果然,穆念慈一直关注着的李萍,她的脚在原地转动,而且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那是积蓄力量的动作。
如果李萍撞墙或者撞刀死了,那蒙古就有逼死李萍的嫌疑。
从此他们母子两人就等于和蒙古互不相欠、且蒙古有点咄咄逼人了。
于是,穆念慈就赶紧对着李萍的双脚和手臂的神经进行了干预,掐断了几根,这样李萍想想跑都是不能的。
至于走路,慢悠悠地走路,在慢悠悠地撞墙,可能死吗?
因为这时候,没有一个蒙古人的刀是出鞘的。
李萍说完后,就对着墙蓄力想跑过去。
奈何,方向、姿势都对,但就是跑不起来,居然是对着墙走过去的。
李萍、、、
她自己都懵了,这能撞死?
穆念慈干脆又掐断了她的几根神经,这样除非外力拿刀杀她,她自己是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第13章 射雕穆念慈13
李萍的动作那样慢,没人想着她是要自杀的。
其实这个尴尬关头,是需要一条命来结束的。
如果李萍死了,或者没死但撞的头破血流,哪怕只是表皮破了呢,只要流血了,就能烘托出对郭靖有利的气氛。
谁弱谁有理嘛,一直不都是吗。
那样的话,郭靖就可以一言不发,抱着李萍的尸体,那道德制高点就到了郭靖这边,有的是人替他说话。
而蒙古众人就是逼死李萍的凶手,华筝公主就是恨嫁、不,是不要脸恨嫁的女人,是靠着大汗父亲的权力以势压人的恶人。
一瞬间,局势就会扭转,郭靖就从见异思迁悔婚负约、逃避责任薄情寡义的卑劣男人,一下子扭转局面,成了受害者,成了苦主。
也许郭靖和李萍母子两人暗室里曾经商量过,也许是两人的默契,反正李萍没有去撞墙,郭靖自己是不合适这样做的,他要是做了,就弄巧成拙了。
当然,大漠的情形和现在不一样,大漠里,李萍就必须死!
郭靖看李萍那边没什么动静,他只好跪在了哲别的面前,磕了一个头,刚要说话,旁边紧张兮兮的黄蓉就使劲往上搀扶郭靖:“靖哥哥,你起来。
你为什么要跪他们?
那婚事本来就是他们强加给你的。
这种事需要男女双方你情我愿,如今你有了合适的伴侣,她就应该退后。
没有感情的婚约,才是对她最大的不负责任。”
哦,黄蓉的话就好比后世着名的小三儿真理:感情不分先来后到,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这时候的黄蓉理解不了郭靖和蒙古的渊源纠葛,但他不能由着黄蓉在乱说。
于是他回头,第一次非常严肃地板着脸说话:“你靠后。”
然后就对着哲别和托雷跪下:“托雷,我郭靖愧对你们。
你们护住我们母子那么多年,可我却辜负了大汗的看护、辜负了师傅的教诲、辜负了托雷你的兄弟情,当然最对不起的是华筝妹子。
华筝,我郭靖认真跟你说,我和托雷打小是兄弟,也拿你当亲妹子看待。
当时接受金刀时,我不懂这些。
等我遇到了蓉儿,才知道什么是兄妹情、什么是儿女情。
华筝,我、我错了,应该过去跟你说清楚。
我承认,我懦弱了。
怕过去后,我对你虽然是兄妹情,但你对我依旧是儿女爱情,所以我没勇气去。
其实我一直都在煎熬,也在逃避。
无论怎么说,我对不起华筝妹子你。
事已至此,托雷、华筝,我能做的只是在往后的日子里,有需要我做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华筝从头到尾,除了一开始看了看黄蓉一眼以外,再就没有看她一眼。
她盯着郭靖的头顶,好半天后才说:“哥哥,咱们走!”
托雷安抚地拍拍华筝的肩膀,对着郭靖伸出手。
郭靖在旁边黄蓉的搀扶下站起来,看见托雷的手,不解。
“郭靖,既然如此,就把定情信物还给我们。
那是我大蒙帝国华筝公主的夫婿佩戴的。”
“哦、哦、、、”
郭靖听了,急忙从身侧把那把金刀给解了下来双手递给托雷。
托雷拔出金刀,左右看了看,然后对着自己的袍服下角一刀下去,袍服被割掉了一角。
哲别也接过金刀,割断了自己的袍服一角。
他们过来的队伍中,还有一个是和郭靖一起玩的伙伴,他过来对郭靖说:“郭靖,你做得不地道。
我们蒙古人庇护你们母子二十多年,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你让我失望且寒心。”
他也和郭靖割袍断义了。
最后,华筝拿过金刀,把它收了起来。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几声,不出五分钟,一对白雕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
这对白雕是从小被华筝训练好后送给郭靖的。
如果金刀算是蒙古大汗送给郭靖的订婚信物,那这对白雕,就算是华筝公主的定情信物了。
华筝说:“也幸好我们兄妹出来办事,听说你成亲,原还不信,想过来看看。
多亏了我们过来,不然,我华筝就是整个蒙古草原的笑话了。
既然分开了,这金刀和白雕两个定情信物我就收走了。”
然后华筝也不知道给了白雕吃了什么,又对白雕吹了口哨,然后一行人出门上马,几十人打马离去。
那对白雕,在郭家、在郭靖的头顶盘旋了几圈后,就随着华筝一行人离去。
一众蒙古人策马疾驰而来,然后又尽数扬鞭绝尘而去。
整个婚宴现场,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队人。
现场众人全都寂静无声。
过了好久,杨康出声打圆场,让大家都坐下继续喝酒。
大家也给面子,都纷纷坐下,开始喝酒吃菜说话,但很明显,众人对郭靖,再不像以前的态度了,多了客气疏离,多了隔阂生分,少了真心热忱、少了亲昵坦诚。
郭靖的名声,蒙上了一层灰。
曾经的世界,黄蓉和郭靖是主角。
黄蓉做什么都是对的,郭靖也是为国为天下的大侠。
他们这样完美的夫妻,是需要一个重量级别的对称组,哪怕是金国小王爷这样的配置都不行。
围绕主角的配角,需要死、需要名声尽毁,来衬托主角的完美。
杨康、杨过父子,就是最典型的第一惨配角,从出场到死亡,坏到极致恶到极致。
就是穆念慈这么个好人,也要死,然后让杨过继续杨康的配角需要,延续杨康的悲剧。
这一天的酒席很快结束了,但怎么看都有点虎头蛇尾。
绝大部分宾客都走了,只留下了有名有姓的那些人还在。
黄蓉不知道怎么说服欧阳锋的,欧阳锋就认为只有周伯通一个人会背《九阴真经》全集。
所以,西毒一刻不放松地跟着周伯通,他们两人也没走,继续留了下来。
这两个人有点像老小孩,一个不眨眼地跟着,一个就转圈着跑,还时不时地躲起来让欧阳锋找,他藏猫猫。
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第14章 射雕穆念慈14
全真七子难得能看见周伯通,想和他亲近亲近,可周伯通却非常讨厌这七子。
所以,这些人就都没有走。
而洪七公呢,这阵子好长时间了,就在这一带听着下面弟子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呢,因为他手下的彭大长老失踪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郭靖黄蓉成亲当天晚上后半夜,穆念慈发动了。
她当时雇佣的七个下人里,有一个女人会点接生术,加上给三个孩子找的三个奶娘和三个教养嬷嬷,其中一个教养嬷嬷也会些接生,所以穆念慈就没有再请正经稳婆。
穆念慈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没有人接生都可以。
所以,后半夜发动,在凌晨,太阳刚要升起来的时候,杨康和穆念慈的三胞胎儿子扯着大嗓门哭嚎着来到了这个世界。
因为三胞胎、三个孩子的哭声太大,所以都把隔壁的李萍给惊动了。
杨康是真的高兴。
他很紧张,听说穆念慈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紧张。
这回儿子出生了,杨康抱着几个孩子,眼眶红红的,一直对穆念慈说‘谢谢’!
三胞胎儿子出生,穆念慈就后悔了。
如果是两个孩子,她和杨康一人抱一个。
可现在三个,他们又没有父母,另一个谁抱?怎么没想到这些?
根据杨家的族谱,到杨康儿子这一辈,是要起三字名的。
所以,他们家三个孩子的名字叫杨承曜、杨承暻、杨承明。
几个孩子出生,不止他们家,就是隔壁郭家也热闹起来。
有新生命诞生,终归是好事。
很快,就到了洗三这天。
他们没有请人,只是没走的这些人,但在武林来说,可都是重量级别的。
洗三的时候,是她找的三个教引嬷嬷中的一个主持的。
穆念慈这里,最初雇佣的那七个人,都做些外围的粗活,后来她在皇宫里找了六个照顾孩子的奶娘和教引嬷嬷。
除此以外,还有十几个人,都是宫里过了二十五岁,但又没有家可回的、还有几个被陷害或者得罪人的太监,通过一个教养嬷嬷给请了过来。
穆念慈挑中一个太监做大管家,一个大宫女做内管家。
她府邸里一切都是这两个管家全权负责。
而六个奶娘和教引嬷嬷那都是穆念慈找的皇宫里服务皇子的奶娘和教引嬷嬷。
为了儿子们,她出了大价钱,加上心里暗示,请了过来。
几个孩子在洗三歌中,哭得非常夸张。
但一包好包被,三个小家伙立刻就停止了哭声。
一灯大师本来在黄蓉婚后第二天就要走的,可第二天一早,穆念慈的孩子们出生。
三胞胎,亘古罕见。
所以一灯大师就没有离开,表示等洗三后再走。
如今看到三个孩子,有的打哈欠,有的吮着嘴唇,有的顺着人影左右看,反正三个孩子都非常灵透。
一灯大师眼睛瓦亮不断地点头,嘴里呢喃着说:“此三子、、、”
杨康伺机打断:“大师,您老请坐。”
这是穆念慈提醒杨康的,可别让这些人说什么‘孩子有大出息大造化’的话,不用他们说。
欧阳锋在旁边看了后说:“杨康,我的克儿没了,你的儿子送我一个做我的关门弟子、继承我的衣钵吧。”
杨康吓得连连拱手:“欧阳前辈,这事儿我可做不得主。
十月怀胎,可都是我夫人的功劳,这事是要她说了算。
还有,孩子还小,等孩子满六岁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意愿,如果愿意学武,那到时候再商量。”
欧阳锋寻思了一会,点头:“是这个道理,现在太小了,我照顾不好,等六岁再说。”
然后拿出一本薄册子:“呶,这是送给小娃娃的礼物。”
开了这个口子,三个孩子收到了十几本——旧书,非常非常旧的书。
当然,对武林人士来说,都是宝贝 。
不过这样最好,如果只欧阳锋一个人送一本书,那他要说接受了书,孩子就是他的弟子怎么办。
杨康也表示了,孩子们百天的时候,要给他们办百天礼。
这些武林高手都表示,到时候会来捧场。
接下来,一灯大师、欧阳锋和周伯通走了,全真七子也回去了。
就剩下黄药师和洪七公两人留下。
黄药师这段时间和杨康处的还不错,杨康现在也改变了和人相处的模式,踏实了很多,人也越发成熟了。
其实总体来说,黄药师还是喜欢杨康这类的,甚至欧阳克那样的都行。
他就是看不惯郭靖。
郭靖现在虽然不是他以前认定的形象,可还是不合黄药师的心意。
女儿在这里,黄药师也暂时没有回桃花岛。
他就在杨康这边住了下来,和杨康讨论武学方面的事情,有时候杨康也跟他说说官场上的一些事。
哦,对了,杨康通过努力,加上现在有家有孩子了,所以,在京城禁军中混了个官职,或者说拿金子买了个武职——都虞候,这个侯,不是爵位的那个侯爵,而是官名,手下八百人。
因为有了官职,所以杨康贿赂了顶头上司一个将军后,面见了皇上,然后献给了皇上牛痘预防天花的详细方子,还拿着薄厚不等的水泥块及水泥配方献给皇上,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换爵位。
这也给很多人一个错觉,杨康,有了家有了孩子,想混官场。
这样的人谁用了都放心。
果然,在皇上派手下做了实验后,水泥不用说了,天花预防办法果然有效。
皇上大喜。
当即就封了杨康为国公,号绥。
年轻的绥国公杨康很受欢迎,加上他人机灵会说话,出手阔绰,所以不长时间就在官场打开了局面。
这时候的官场,一定品级的官员,没有家、没有孩子的在候选人里是被放弃的。
杨康为了三个儿子,所以努力上进,这是官场里的加分项。
黄药师在杨康这里住着也坦然,因为他交了不菲的‘房租’,是真的房租,给三个孩子每人一套礼物玉质配件,玉冠、玉笄、玉佩、玉扳指,玉扇、镶玉佩剑,每人一套笔砚。
其中玉冠、玉笄,都是质量最好的羊脂玉。
而笔砚,据杨康说,价值千金。
杨康也是真心留黄药师。
他说:“黄老前辈,我们夫妻双方都没有父母长辈,如今还有了三个孩子。
您老人家就住下吧,有事我也有个求教的人。”
第15章 射雕穆念慈15
他们这样的人相处,钱已经不是问题了。
杨康又说服他:“再说,您就黄蓉妹子一个亲人,她在这里您也不放心。
那边有郭婶子在,郭靖也不会抛下她去桃花岛。”
如此这般,黄药师就暂时住了下来。
当然,要穆念慈说,她前后院的那些花草植物,也是黄药师留下的关键。
一样种蔬菜,她这边所有的植物都是郁郁葱葱繁茂葳蕤,没有一种东西种下去长不好的,其中那铃兰花尤甚。
铃兰花,现在这个朝代不知道有没有,但黄药师说他是在杨康家第一次见到。
而且,铃兰花非常难养,但穆念慈这里,整个前院的所有地方,都种着铃兰花。
除了铃兰,像盆栽的圣女果、小金桔,无花果、百香果、桑葚、葡萄等,一米多高的植物,上面长满了果子,一茬茬,摘下来它再接着长。
但郭家那里,郭婶子什么都种,存活率能有五成吧,且还都长得很一般。
只有从穆念慈这边找到的种子,才能鲜活一些。
穆念慈亲手种出来的绿植,黄药师都很感兴趣。
所以穆念慈猜测,这也是能留住黄药师的原因之一。
而洪七公呢,他在郭靖黄蓉成亲前就在这一带活动了,关键是彭大长老失踪,那可是武功高强的丐帮长老,除他以外第一人,总要活见人、死见尸吧。
看洪七公对彭长老的看重,穆念慈越发觉得,这个洪七公有点复杂。
她没有说出杀死彭长老的真相看来是对的。
也幸好当时她把那个女孩子家给扫清尾巴了,当时她就想着对方是丐帮长老,丐帮人多势众,不能留后患。
她不止暗示了三口人,一切都是一场梦,还穿着类似那个彭长老的衣服,身高和胖瘦都接近的样子,从那一带走过,不少人都看见了,那相貌、、、、
让很多人记忆深刻,和彭长老完全是两个极端。
所以洪七公哪怕下面有三十余万帮众,可彭长老却杳无声息。
所以,洪七公才是这部《射雕》里最大的boss。
三十万帮众,比京城的禁军和御林军加起来都多。
看来,如果将来想成事,丐帮,应该在合适的时机解决了。
最少等丐帮大会,主要人物集中的时候,都处理了吧。
这就是一大帮会啊,只不过里面有一些真正的机灵的乞丐罢了。
那些残疾的乞丐,就是丐帮的收入来源了。
日子就在穆念慈养孩子的过程中过去了三个月,孩子快百天了。
几个教养嬷嬷都稀罕三胞胎,其中教养嬷嬷负责的郑嬷嬷说:“夫人,这三胞胎现在的个头,可不比单胎的孩子小。
而且现在就能看出,几个小公子的身体好,人也机灵。
将来肯定是有大出息的。”
确实,她的三个孩子都非常聪明,尤其是承曜和承明,那个行二的承暻暂时看着相对实诚些。
因为是三个孩子,穆念慈决定喂他们母乳三个月。
但只过了半个月,几个小娃娃们就摸出规律了。
到了穆念慈的屋子里,要喂奶的时候,承曜和承明就都争着先吃,而承暻则避让。
表现就在一到吃奶的时候,承曜和承明居然就都开始哭,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哭,而承暻则皱着小眉头不出声。
几天下来,穆念慈就看出问题了,这是争着先吃呢。
穆念慈可是个公平公正的大家长,自然不会惯着哪一个。
于是,从最大的承曜开始,每次轮着来。
这样几天下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明白规律了,还是觉得哭也没用,反正吃奶的问题就这么过去了。
养孩子的乐趣非常多,穆念慈什么都不想,就在家里照顾孩子。
其实如果条件允许,她是愿意要孩子的。
这几个月,郭母李萍没事了就和黄蓉一起过来穆念慈这里看孩子。
郭母是迷信,她觉得让黄蓉经常和孩子们在一起,这样也能快点怀孕。
每天他们这院子里都是热热闹闹的,而郭家那边,就柯镇恶和几个下人在。
柯镇恶因为先前总是骂杨康,所以不好意思到他们这边,所以就一个人在郭靖那头,住在他们家的东厢房,由郭靖照顾。
在孩子们快百天的时候,这天杨康晚上下差回来,他每天骑马回家,需要半个时辰。
晚上,杨康和黄药师及郭靖一起喝酒吃饭,杨康问郭靖:“郭兄,你怎么打算的?现在你也成家了,不然我在禁军里给你找个差事?
或者找个文职给你?”
郭靖皱眉,他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一旁的黄蓉听了接话道:“靖哥哥,你可不要出去当差,咱们又不缺银子。
那样一天下来我都看不见你了。
再说天天去当差有什么意思?还是行走江湖来得好。”
正好走过来的郭母李萍接话道:“蓉儿你这孩子,这你就不懂了。
以前你们那样行走江湖,那是没成家,到处走走多见识一下也好。
但现在你们成家了,将来说不上哪天就会有孩子。
难不成还挺着肚子到处走?
或者抱着这么大的小孩子爬山越岭?”
说着,抱起三胞胎中的一个说话。
“杨康,你听婶子的,就去禁军里给郭靖找个差事做。
现在成家了,也该立业了。
男人就应该有点事情做,不然就你个人的武功练得再好又能如何?”
他们是在院子里摆了桌子用膳的,所以隔壁郭家院子里的柯镇恶,耳朵自然好使,听到这里,他也放弃了那不好意思,直接拄着拐杖通过大门走了进来。
郭靖急忙把他让到桌子边坐下,柯镇恶说:“丫头说得对,这朝廷的官不当也罢。
基本上都是贪官。”
李萍不赞成:“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当官的说是贪,只要不那么过分就好。
还有,如果当官的都贪,那郭靖啊,你更应该去当官,这样一来他自己做个好官清官,不是对老百姓更好吗?
这世道老百姓不易,去当个好官,整顿地方治安,护老百姓安稳,这样才不辜负一身本事呢。”
第16章 射雕穆念慈16
很快,三胞胎的百日宴时间就到了。
这回,杨康是绥国公了,皇朝最年轻的国公爷,所以官场上勋贵和武将过来的人很多。
而江湖上,就是三胞胎百日宴上的那些人来了,其他人都没有请。
现在杨康家的西面又扩进来一部分地盘,别的没动,只是院墙往外加建了一圈,原有的院墙也没差,中间扒了一个月亮门出来。
所以女眷穆念慈就在这新扩进来的西院招待女眷,朝廷方面的人杨康招待,江湖上的人郭靖帮忙。
这场酒宴,大家心里对杨康有了大概的印象,有江湖朋友,又在朝廷挂职,是个应该重视的人物。
随后的日子就快了,三胞胎从三周岁开始,就接受教育。
穆念慈请来了一个师傅,是任过两代帝师的韩先生。
这个韩先生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可惜儿子一家在出外任时出了意外,全家只剩一个留在他们身边的小孙女。
韩先生实在是没有上进的心气。
况且现在的这个皇帝,儿子倒是没少生,但没有一个活过八岁的,全部都是夭折。
因此韩先生就提前致仕。
杨康机缘巧合下,曾经救了他一个女儿的命。
在杨康请他的时候,虽然说得很隐晦,但韩先生是不信的。
他为了给杨康这个国公爷面子,没好一口回绝,借口先看看孩子再说。
直到看见三个孩子后,他立刻拍板,如果、如果真成了,他会名留青史。
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朝代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从此,三胞胎每天固定要跟韩先生学习两个时辰,剩下的杨康教、穆念慈教、黄药师教、西毒教、柯镇恶教,一帮师傅谁逮着谁教。
在三胞胎五岁的时候,西毒欧阳锋就过来了,他想收一个弟子。
但穆念慈直接就对欧阳锋说了,孩子可以教,但不能带回西域,毕竟还太小。
这里杨康教的就是兄弟之间的手足情,他在见到杨铁心之后那段时候,感到了孤独无助。
所以特别羡慕自己的儿子是兄弟三个,所以教孩子们兄弟情深。
穆念慈教的就是她从前从旁边了解过的帝王平衡权术,加上后世官场规则,适合这时候用的现代理念等。
黄药师教的非常杂,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等几个孩子很感兴趣。
西毒,教的就是单纯的毒、恶加武功,西毒说,作为一个上位者,必须抛弃妇人之仁。
柯镇恶呢,那就是教授侠义、大义。
这时候,杨康说服了完颜洪烈,接了他过来养老,就住在新扩建的那个西院。
所以,完颜洪烈也教导三胞胎一些围绕皇权的东西,教导皇子、皇弟、皇室宗亲需要避讳的东西。
这里,黄药师在杨康扩建西面院子的时候,就在郭靖、黄蓉家对面也建了一个院子,日久天长,也不能总住在杨康这里,他一点点也习惯了,毕竟人是群居动物,所以也不回桃花岛了。
于是,‘留守老人’欧阳锋就住在了黄药师的院子里。
这六年,黄蓉一连生了两个女儿。
婚后的第二年末,生了大女儿郭苒,第四年,生了二女儿郭芙。
如今是第六年,已经快生了,这一胎,穆念慈知道是个男胎。
郭靖这些年一直没有当差。
当初说那么一嘴,但黄蓉不同意,加上不久黄蓉就怀孕,所以,作为丐帮帮主的黄蓉,在怀孕期,但凡丐帮里有什么事,她就让郭靖去处理。
一来二去,郭靖不是帮主,但成了帮主的代表,他既是老帮主洪七公的亲传弟子,又是黄蓉的夫君。
所以东奔西跑,处理丐帮的一些事务。
郭母不同意,但也无可奈何。
再说回洪七公。
洪七公一直在调查彭长老的事,也许是执念吧,越是查不出来,他就越奇怪,然后就继续追查。
如此洪七公就像魔怔了,连黄药师劝他都不听。
最后,还真的被他查出了东西。
这天,看着收到消息的洪七公叫郭靖出去,正巧穆念慈听到了。
她听着话,猜想有了主要线索。
也许是直觉吧,穆念慈把一个袖珍录音机给放在了郭靖的衣服里。
洪七公带着郭靖,被一个丐帮小弟子领着,去彭长老的另一个家查看线索。
结果、结果洪七公和郭靖在屋里查看线索的时候,到底是洪七公有本事,也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一个开关,结果开关打开后看,,师徒两人和那个小乞丐下去,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
只见这开阔的地下室里,关着几十个年轻的女孩子,都被铁链锁在笼子里。
他们进去的时候,几十个女孩子也就剩下三个还活着,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原来彭长老死了,里面倒是有吃食,她们虽然带着铁链,可也能够得到,但时间长了,也不知道通风口怎么就被堵死了,所以这些女孩子大部分都被闷死了。
问了后才知道,她们有的是真乞丐,有的是好人家的孩子被彭长老偷到这里的,有的就是他花钱买的。
这些女孩子都被彭长老给糟蹋了,其中还经常被彭长老送给其他几个男人,听话音也是丐帮弟子。
三个女孩子勉勉强强把事情真相说了出来,郭靖还奇怪呢,洪七公不是应该赶紧把几个活着的女孩子解开锁链放出来吗?
可等她们都说完话后,就都趴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洪七公抢先一步去看,只说了一句‘都去了’。
之后,让郭靖没想到的是,洪七公居然回手一掌,就把带路的那个小乞丐给打死了。
郭靖被震惊住了:“师父、师父!您、您这是干什么?”
洪七公看着郭靖:“郭靖,好徒儿,蓉儿她现在怀孕,往后照顾孩子,也许还不止一个,所以这丐帮的帮主,说是传给黄蓉,但其实真正的帮主就是你。”
洪七公拍拍郭靖的肩膀:“彭长老他,我今天看到这里的样子,心里有了大概,他十有八九是不在了。”
洪七公背对着郭靖说到:“靖儿,丐帮帮众有三十余万,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如果彭长老的事、、、”
第17章 射雕穆念慈17
洪七公用手指着脚下:“这里的丑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靖儿,你别怪我狠心。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我丐帮出了这等败类,干出这样的丑事。
到时候,天下百姓就会把我们丐帮上下都当成坏人、当成淫贼,谁还信我们?
那是几十万兄弟啊!
他们大多数都是穷乞丐,本就受人轻视,一旦人心大变,那你信吗,外面所有人都要杀乞丐,看着我们的帮众人多,但也就几天功夫,天下将无乞丐!
你看着那些人对付别人他们都是缩头乌龟,可要是对付乞丐、、、咱们丐帮经不住啊。”
郭靖皱着眉头,呐呐地说:“可是、可是、、、”
“靖儿,我知道你心软,但你记住,大丈夫做事,心软不得。
现在帮里净衣和污衣两派斗得水火不容,这件事要是一闹,内外夹击,丐帮从里闹到外,从外杀向里,瞬间就土崩瓦解啊!”
洪七公这一刻表现出了强势,郭靖都害怕的强势:“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提。”
说罢,吩咐郭靖帮助他,从后院找来泥土石头等,没多久就把那个地下室给填死了。
郭靖机械地做着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问问洪七公,彭长老这样的人,洪七公为什么不早点处理了他?
他想问问洪七公,那女孩子说的,把她们送给丐帮其他男人,就算洪七公杀了领路的小乞丐,可还有那几个男人呢,洪七公知道是谁吗?会处理吗?
他也想问问洪七公,刚才领路的那个小乞丐,才十一二岁的孩子,父母死了,被族亲给撵了出来当了乞丐,真的没必要杀死他。
他更想问问,那三个女孩子后来真的死了吗?
可他什么还都说不出口。
浑浑噩噩的郭靖和洪七公离开了那个宅子。
就这样,穆念慈知道了洪七公那所谓的丐帮究竟是个什么鱼龙混杂的乱象。
他以前的武功和东邪、西毒齐名,可为什么不管管那些帮里的恶人?
就是为了制衡吗?
虽然洪七公说是不让郭靖说出去,可他毕竟和黄蓉是夫妻,况且以黄蓉对郭靖的了解,郭靖在黄蓉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所以,黄蓉也知道了事情经过。
夫妻俩都心事重重。
洪七公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就说要去丐帮整顿整顿,不然等黄蓉过后接手丐帮,就是一团乱象。
就这么个借口,洪七公走了。
一走就再没有音信。
渐渐地,黄蓉紧接着生了孩子、养孩子,帮里的事暂时放下。
现在京城的禁军都在杨康手里了,穆念慈也没闲着,她领着发展起来的两千多人,开始攻略朝廷的一众文官武将。
孩子们渐渐大了,杨康、穆念慈都加快了步伐 。
也是这种时候,周围的人才都算知道杨康的野心,杨康和穆念慈对孩子们的打算,但韩先生、黄药师、西毒、完颜洪烈等人,早就知道了杨康夫妻对孩子的期望了。
不过这世道,也该有一个人站出来结束这乱世了。
终于,在三胞胎八岁的这年冬天,皇上因为肠痈症病逝,杨康开始了宫变。
年轻有作为的杨康和一个太后加上几岁幼儿的小皇帝主政,朝臣们自然知道怎样选择。
所以,改朝换代,杨康成了大明帝国开国皇帝。
是的,大明!
杨康和穆念慈可不是宋朝那短视的皇帝,他们没有和蒙古结盟,所以蒙古和金国开战。
金国被灭族,也真的是必然的。
他们建国初期,每三年就对蒙古来一次减员行动,对蒙古高出车轮的男子开始屠杀。
对新旧朝来说,靖康之耻,是每个汉人的痛。
所以,大明新朝只要不理不睬,蒙古就把金国给灭了。
金国被灭前,杨康早就把完颜洪烈给接了出来养老了。
等蒙古灭金后,杨康出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把金国的土地拿到了手。
也给热情高涨的蒙古兵兜头浇了一瓢凉水。
蒙古回去研究策略去了。
杨康这边,除了吐蕃大理和西域,金国已经纳入大明版图。
然后开始大搞经济,安抚百姓。
就这样又是四年。
高产粮食种子遍布大明,军队也整编好后,准备收复大理和吐蕃。
大理国,是最弱的,穆念慈让杨康坐镇,她出征大理,带上了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都有木系异能,加上修习的武功,目前只是缺了经验。
穆念慈带着儿子们开始了南征北战。
历时三年,大理和吐蕃都在自己手中。
大理国很容易,在穆念慈的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一灯大师出面协调,大理皇室交出政权,按照穆念慈要求,搬到了牛家村附近,给他们划定的地方养老。
吐蕃四分五裂,费了点事,开始是母子四人一起打,后来几个儿子有了点经验,都分别领兵去打各个部落。
很快,吐蕃也被穆念慈母子四人给镇压了。
一鼓作气,母子四人就奔着西域过去。
同样的,才打了几个月,西域皇室就求到了欧阳锋那里,西域也投降。
至此,大明完成了统一。
途中,像铁掌帮这样的帮会,都被穆念慈给解散了。
在路过全真教的时候,全真七子一再地保证,他们往后就一心修道,不管凡间事。
同时还承诺,往后不再强制或者诱惑百姓入教。
穆念慈才算暂时放他们一马 。
后期在治理过程中,对武林人士的要求非常严格,像丘处机以前那样的行为,是绝不允许的。
所有武林人士都只能无条件地服从,毕竟穆念慈母子四人的武功,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天花板。
打下来统一容易,但治理很麻烦。
历经十年,大明王朝才算是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在全国统一后,三胞胎中的老二承暻,就是曾经的杨过。
他性格温和,从头开始就没有争强好胜之心。
因此,就剩下老大和老三,承曜和承明。
抽签后,承曜继承了皇位,成了大明建朝的第二位皇帝,时年二十二岁。
杨康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穆念慈的能力。
他没有过多挣扎,可以说没有挣扎,在穆念慈提议退位后,他丝毫不留恋,直接就把皇位传给了杨承曜,另外两个儿子都被封了亲王,辅佐承曜治理国家。
对于一样有上进心的承明,穆念慈提议让他去打下隔壁国自己当皇帝。
承明考虑了好久,同意了。
于是,在承曜登顶的第二年,承明也在隔壁国上位。
承明甚至还提议和承暻在隔壁国弄个四六线,南北两治,但承暻拒绝了。
但却被承明三求四请留在了那里帮忙。
杨康这个太上皇和穆念慈,就在牛家庄安顿了下来,后来铁路修好后,就和小儿子的隔壁国两边跑。
杨康这个人无论原着里对他的争议有多大,但他后来也喜欢上了穆念慈。
所以这一世,他除了穆念慈外并没有其他女人,当皇帝的那些年,大臣们都劝他纳妃,可杨康在朝堂上就说,他发过誓,和穆念慈一生一世一双人。
郭靖和黄蓉,他们的丐帮在大明初建的时候,黄药师就直接提议,让黄蓉解散。
黄蓉开始还不肯呢,黄药师直接说,现在那么多工厂,丐帮弟子完全可以去工厂打工。
就只修路这一块,只要肯出力,每天工钱当天日结,养活自己、养活一家不成问题。
所以,直接强硬地命令甚至插手干预黄蓉解散丐帮。
期间,丐帮的中高层管理者,几乎都被穆念慈给团灭了。
当然,都是他们自己内部打斗,全军覆没的。
这一点穆念慈还是能做到的,她都做得不动声色,但聪明人,比如黄药师,哪能不明白,这里肯定有问题。
不过他们猜测,是杨康夫妻在他们内部收买了人撺掇的。
有穆念慈在后面看着,儿子的皇位坐得稳稳的,蒙古研究了一阵新朝、观察了一阵大明,最后觉得把战争往西推进才好,不敢再对南明动手。
承曜这个皇帝儿子,当初在娶亲的时候,李萍曾经有意,但黄蓉的女儿都被黄蓉影响着,像曾经的郭芙一样,都不聪明且任性妄为,根本就做不了皇后。
所以承曜三兄弟的妻子都不是江湖儿女。
承曜娶了师傅韩学士的孙女做了皇后。
这一世,穆念慈和杨康这对配角对照组,没有被郭靖黄蓉给压下去。
但他们起来了,主角郭靖和黄蓉自然就碌碌无为。
穆念慈的身体底子还不错,所以她活到了一百零五岁才死。
本章完。
第1章 谁都不想下乡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来到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年代。
她现在是一名马上就要高中毕业的学生,外面如今正是初中生、高中生毕业后下乡的最高潮的阶段。
他们家是个重组家庭。
母亲方华,是个糟糠。
当年父亲被调到南方工作,不到一年,就在当地和一个姑娘组成了新家庭。
后来,父亲都没有回来,这边的法院就给父亲和母亲办理了离婚手续。
一年后母亲在同事介绍下,带着她曲荷,和同厂的工友、现在的这个继父鲁大勇结了婚。
当时继父的妻子病逝,留下了两个女孩一个男孩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男孩子和曲荷同岁。
母亲到了这个家庭几年后,又生了一个男孩,比曲荷小十岁。
现在他们家里,继父的大女儿出嫁了,二女儿最近也找到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就剩下曲荷和继父的那个儿子鲁壮两个人,要二选一,有一个需要下乡。
鲁壮,是鲁大勇的前妻盼了多年的儿子,因为鲁大勇的偏爱,所以这些年什么活都不干,养尊处优的,在这个家里享受最好最顶尖的待遇,就连方华和鲁大勇后生的小儿子鲁铮都要靠后。
他初中毕业考了两年都没考上高中,期间借口复习,所以也没找工作。
当然找也不见得能找到。
所以到了需要下乡的关头,他自己不愿意,他父亲、姐姐也舍不得。
但曲荷呢,一个小姑娘,还是漂亮的小姑娘,如果下乡,那不说她做不了种地的活,就是她这张脸到了那地方,她肯定护不住自己。
总之,继父和母亲都不想自己的孩子下乡,同时因为听到的消息太多,所以,两人把户口本看得死死的,就怕对方拿着户口本直接给孩子报名。
但私下里,母亲方华很不高兴。
他进了这个家,自己也和鲁大勇一样上班挣钱,但下班,鲁大勇可以休息,她还要接着做饭、洗衣等家务。
同时,鲁大勇的三个孩子都是她一手伺候大的,如今还要让自己的女儿曲荷牺牲,她怎能愿意。
那个鲁壮,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身体非常好,长得也非常非常一般,方华觉得他身体好非常适合下乡,可他们不去,这不就是逼着自己女儿吗?
女儿曲荷,白白净净的,长得非常漂亮,这样的女孩子去了农村,就从听到的那些已经下乡了的知青口中知道,那男知青还有村子里的一些本地人,要是好心了算计后明媒正娶,要是起了歪心,那把人给设计祸害了后一分钱不花就能娶回去。
更有的女知青被设计后如果反抗的话,还要被批斗被下放到更艰苦的农场去。
越想越害怕,方华这些天愁得唉声叹气,事情就这么僵在了这里。
但曲荷穿越到了这里知道,这个家里对母亲的付出,没有一个人看在心里眼里的。
在二选一需要乡下的这个关口,鲁大勇的二女儿鲁娜很快就和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男青年登记结婚,然后把那个临时工的工作给了鲁壮。
自然,下乡的名额毫无疑问就是曲荷的了。
曲荷下乡,去的地方是大西南山区。
果然,漂亮的曲荷到了那里,都没有过一个月,就被本地的一个老村长的孙子给设计,曲荷为了逃脱对方的纠缠,惊恐之下跑错了方向,掉进了陷阱,被里面的捕兽夹给夹断了脚指头,被逼迫她的村长之孙救上来。
不出几天,破伤风死去。
京城的方华听到女儿身死的消息,直接就撅了过去。
再醒来就疯疯癫癫的,然后鲁大勇就把她的工作转给了儿子鲁壮。
等方华缓了过来,工作已经要不回来了。
从此方华就在家里洗衣做饭伺候一大家子。
等鲁铮长大后,没有工作就开始出去蹬三轮车、扛大包。
后来在抗包时车上的货物倾倒,鲁铮被压在身下当场死亡。
方华彻底疯了,一天疯疯癫癫跑了出去,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在了下水道里。
而鲁壮,因为接了方华的班,遇到了这个世界的女主。
也不知道女主怎么选对象的,就看上了相貌并不出众的鲁壮。
两人婚后甜甜蜜蜜,开始花着鲁铮的死亡赔偿金,后来在方华死后,女主从方华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玉牌,后来拿出去居然卖了八千万。
女主和鲁壮从此拿着这笔钱买下了一栋楼,开始创业成了成功人士。
那时候的鲁大勇,早就忘了方华母子三人了。
但死后的曲荷却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设计。
他们家的那个二女儿鲁娜哪有什么临时工的工作。
在街道办第一次过来催的时候,那个鲁娜就知道了他们家三个适龄孩子,这种情况下肯定最少要有一个下乡的。
所以当天晚上她就谎称自己找到了临时工的工作。
然后第二天一早开始,就早出晚归,做出上班的样子。
可方华自己白天工作,晚上做家务,哪里知道鲁家几口人这样无耻。
后来他们所谓的登记结婚、给鲁壮临时工的工作,都是他们几口人算计的。
只是他们一个结婚了,一个上班了,那只有曲荷,不得不下乡。
每家每户,有一个下乡了,怎么也能挡几年不是吗。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街道过来催促让他们家出一个人下乡。
曲荷,现在就是这个时代的曲荷了。
下乡?肯定是不能的。
她吃不了苦,也没必要吃那苦。
再说了,最近下乡的地方,都是大西南地区。
那里的知青可不好当。
算计着时间,看着旁边的鲁娜睡得很熟,曲荷就隐进入了空间。
泡澡的时候,闭眼想了好一会,也许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让方华和鲁大勇离婚。
这鲁大勇是个自私的,对曲荷如何且不说,就是对方华后来生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子,他都一点不上心,不说比不过鲁壮了,就是和鲁娜比,鲁铮也要靠后的。
这个男人对他的原配妻子倒是上心。
第2章 谁都不想下乡2
想好了主意,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曲荷就收拾好自己,也吃好了饭,就出了空间起床,打算帮着方华做饭。
他们家一日三餐,从来都是方华一个人的事,而曲荷也非常懂事,哪怕方华不用她,可她也心疼自己母亲,一直都在给方华搭手。
曲荷拿着汤勺在搅合玉米面粥,方华在切咸菜。
“妈,有个事我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
“妈,昨天我听他们偷着说话,后来昨天晚上鲁娜一直在家,我不方便对你讲。
妈,其实鲁娜根本就没有临时工的工作,她是故意那样说的。
他们的打算,是等过几天,鲁娜就说怕下乡,所以和她同学登记结婚,这样就把工作给鲁壮,如此一来,家里合适的就只有我一人。
到时候我自己自然就会去报名。
听说往后这两批知青都是要去大西南的。”
方华‘咣当’一声,把刀给扔在了菜墩子上。
方华并没有怀疑曲荷的话,日子过得这么多年了,她还不了解这些人吗?
不过是凑合过日子罢了。
看方华的样子,曲荷赶紧说:“妈,你别着急。
我昨天晚上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办法。
就是、、、”
“你快说?什么办法?不过无论什么办法,咱们都不下乡。
我在想呢,实在不行,我就把工作给你。”
“妈,不用,你那工作再干几年就到退休年龄了,如果给我不划算。
我想着、、、”
曲荷守着就到了厨房门口,看堂屋里没有一个人,寝室里鲁大勇和鲁壮的呼噜声还在响着。
曲荷索性就靠在门框上,低声和方华说:“妈,我觉得鲁叔那人,对你我就不说了,从来没放在心里,就是对小弟鲁铮,看着也不亲近。
妈,你和鲁叔,过得怎么样?”、
方华没明白,着急地说:“你直接说怎么办?”
“妈,那我直说 。
你和鲁叔还想过吗?如果不想过,那离婚的话,这事就解决了。
到时候那边就是鲁壮和鲁娜其中的一人去下乡。
到时候在你户口本上,适龄的就我一个,小弟还小,往后一年内我肯定能找到工作。”
方华听了后,开始还皱眉,后来和曲荷说:“我当年也是为了你,加上周围的人不断地说劝,我不得已才改嫁的。
如今这样,那就离婚。
你说得对,到时候我的户口是就你和你弟弟。
不对,如果有两个孩子,那不是还要有一个下乡吗?”
曲荷急忙说道:“妈,弟弟才八岁,这样咱们家可以拖几年
我听说了,家里两个孩子的,如果都是适龄的,要有一个下乡。”
看着方华:“只是妈,鲁叔他会同意吗?”
方华突然笑了:“他会同意的,我手里有他的小辫子。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
可是这房子怎么办?”
“妈,我想了,这房子是你们两人分的,就是说应该一人一半。
如果真离了,那就在这房子和院子从中间砌一道墙,屋门和与院门都开两个小门,也容易。”
方华琢磨了一下,还在厨房门口看着堂屋还有门,反复比量了一会:“就这么办。
有这房子跟着,他也不会拽着你弟不放了。
别看他平时不在意,但保不准会用你弟弟拿捏我。
这样一来,我这一半房子,将来就说给鲁铮住,他肯定同意。”
于是,方华有了动力,开始实施去了。
但曲荷还提醒方华,不要当着鲁娜和鲁壮的面说,不然这两个心眼多的,肯定不会同意。
就这样,三天后,也不知道方华手里有什么把柄,鲁大勇居然同意离婚。
他们两人迅速地去办理的手续,这样一来,鲁大勇名下就有鲁壮和鲁娜,而方华这边就是曲荷和鲁铮。
两人说好了,房子一人一半,家里存款也一人一半,其他家具什么的,方华听了曲荷的,都没有要。
就这样两人离婚了,街道办的人还来过两次,再三确定两人是真的离婚了。
他们住的房子是鲁大勇和方华单位分配的,当时分配的时候,进厂时间长加上双职工,所有他们家的面积是最大的,房子是八十八平,院子是四十五平。
现在一分为二,每家四十四平米,院子也是二十多平。
于是,方华找人买了一些砖石和水泥,把室内从中间开始砌墙,又安了两扇门,院子里也弄了些木桩子一分两份,同样,大门也分开了。
在请了瓦工砌墙的时候,前后左右邻居也都知道了,大家纷纷问怎么回事。
方华只好一一解答:“不瞒大家,我们都是二婚,这不,需要孩子下乡了,他们想让我女儿下乡,可我也不舍得女儿出去。
吵来吵去,这不就离婚了。
这往后下乡的话也不觉得不公平、心里也不堵着了,这样好。”
邻居:“方华啊,你们也是,好好的日子怎么就离婚了?那孩子都怎么分的?”
方华就把没人名下两个孩子的事说了。
“哎呦,你们家鲁铮归你,那他爸拿不拿抚养费啊?”
“白纸黑字离婚合约写好了,他爸不给抚养费,将来也不用鲁铮养他老。”
其实曲荷本想让鲁大勇拿抚养费的,这时候说是不用养老,到老了就赖到你家,你能打出去?
但嫌麻烦,还是赶紧离婚的好。
反正那时候有自己。
邻居们打听完了后,都回去开始说长道短。
不过,其中有几家的夫妻倒是开始琢磨起这事来。
是啊,要是家里适龄的孩子有两个,那、、、如果离婚的话,一人带一个,那不就不符合下乡政策了吗?
所以,曲荷没想到的是,她妈离婚的事,居然给周围人都来了个提示,找不到工作的、找不到合适结婚对象的、又有两个孩子都是下乡人选需要二选一的,居然有好几对父母离婚。
他们也学着曲荷家里一样,把房子一分为二,毕竟不能太假。
渐渐地,一小撮人为了孩子不下乡而假离婚,当然后来有的复婚,有的、、、,和别人再婚。
总之,逃避下乡的方法里又多出了一个选择。
鲁家这边,等反应过来的鲁壮和鲁娜知道后,一切都晚了。
这两个人也没有了开始的团结,那时候两人蛐蛐着鲁大勇一起对付方华和曲荷,现在共同的‘敌人’没有了,摆在眼前的问题就出来了。
他们两人,谁下乡?
第3章 谁都不想下乡3
因为街道办已经过来催促了,一周内必须把名单报上去。
这回,鲁大勇才后悔。
他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就答应了方华离婚呢。
曲荷要是知道就该冷笑了,在方华和他谈离婚后,他在犹豫的阶段自己可没少给他暗示,随后方华再提起,加上可能有什么把柄吧,他不但痛快地离婚了,鲁铮的问题也都顺利解决。
这天,两家已经彻底隔开了,曲荷也从公园里换了二十几根竹子,紧贴着自己家这侧的栅栏种了下去。
有她的木系异能跟着,用不了几天,竹子密密实实,就跟一堵墙一样高高地隔开两家。
这些人中最高兴方华离婚的还有鲁铮。
“妈,姐,离婚真好。
这样有好吃的,我也能第一个吃了,不,咱们三人一起吃。
以前家里有好吃的,都要大哥先吃,然后是爸爸,最后才是我和那边的二姐,最后才是妈妈和三姐。”
“就知道吃,好了,你收收心不要总是贪玩,把暑假作业都给写了。”
曲荷算计了一下时间,这鲁铮高中毕业的时候,正好是七七年夏天,然后七七年冬天恢复高考,嗯,还能赶得上。
随后在他喝的汤里把增强免疫力药丸给这个弟弟吃了。
这个弟弟,也是人家鲁壮夫妻的踏脚石啊。
想起鲁壮夫妻,曲荷就想起了方华的那块玉牌。
饭后,洗完的曲荷和方华提起了玉牌。
方华说:“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是你亲爸留给你的。
当时他那边要离婚,然后给我邮来一个包裹,里面有给你买的衣服和玩具,还有那块玉牌,说是给你留个念想。”
“哦?是他们家祖传的?”
“不知道!他没提,我生气也没问,这么多年也没有书信来往。
当时他给了一对实心金镯子和一个玉牌,那玉牌是给你做念想的,那金镯子是用来养着你的。”
说着话,方华甩着手上的水进了她的小房间,把那牌子给找了出来递给曲荷。
曲荷端详,的确是个好东西,玉牌正面雕刻的是首诗,还有印章;
背面雕刻的是山水画。
那印章上是明代嘉靖时期。
曲荷看了后收了起来,方华把那对金镯子也要给曲贺,曲荷没要。
但她用手掂量了一下,好重啊。
“不用掂量了,一个是六十克,这一对是一百二十克。”
方华说道。
“妈,这对镯子就你自己带吧,我不喜欢也不要,或者你给弟弟也行。”
看方华要说话,曲荷急忙说:“我不喜欢,再说这些年我的花销那么大,这金镯子理应你收着。
你自己戴吧。”
好容易说服了方华,曲荷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们这四十多平房子,隔开了三个小房间,外加一个堂屋兼书房兼饭厅,还有一个小厨房。
鲁家的床方华都没要,因此鲁大勇多给了三十元钱。
曲荷正好拿着这钱去买了三张宽九十的单人床。
小家不大,收拾好后也很温馨。
他们的日子安静平和,隔壁鲁家。
到底到了下乡报名的这一刻。
兄妹俩都不去,鲁大勇就让他们两人抓阄。
但鲁壮不同意。
争执到最后,到底是鲁娜哭哭啼啼报了名,地点是大西南。
街道办也来到了曲荷家。
坐下一番寒暄后,街道办主任说:“你们离婚了,鲁铮年纪小,就剩下曲荷一个。
我也跟你们说实话,也就能给你们一年的缓冲期,明年这时候,没有工作的话,还是要下乡的。”
方华及时保证,如果没有工作,她就退休。
就这样一个月后,曲荷拿到了高中毕业证。
这一个月,隔壁的鲁娜走了。
不过,鲁娜后期并没有特别排斥,主要是离婚了,家里的家务活全都压在鲁娜身上。
洗衣做饭,那父子两人都是高个子,衣服沾水后特别沉,那样的情况下还要搓洗,才十几天的时间,鲁娜的手指头就看着粗壮了不少。
加上做饭,点火煮粥烧菜,她也曾经看方华做过,感觉很简单,没想到也很繁琐且做出来的饭菜还不好吃。
就这样一个月不到,鲁娜就受不了了。
所以,下乡的时候,她好像也终于松了口气。
再加上听到隔壁街道办主任说明年曲荷也要下乡,她更满意了。
鲁娜走了,就剩下鲁大勇和鲁壮爷俩。
这天,鲁大勇敲门,方华去开门。
鲁大勇想进来,但方华倚在门口没让进:“有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鲁大勇吭哧了半天才说:“方华,你看着离婚后,大家都不方便,我看不如、不如就复婚吧。”
方华冷笑:“是没人伺候你们了吧?
你不是说就一点家务活吗?
平时看我抱怨着累,你说我矫情。
现在如何了?
行了,你走吧,离就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然后就要关院门。
“哎哎,你先别关门,这样,你看咱们打个商量好不,这样,你们这边做好饭菜,我们爷俩过来吃或者让鲁铮给我们送过去,然后每个月我给你钱好不,衣服也是一样。
这样,我一个月给你十块钱,你把饭菜替我们做了,衣服洗了就行。”
“不行,你知道的,我之所以离婚,也不全是孩子们下乡的问题。
主要是我身体,白天到工厂工作,晚上回家做家务,我有点吃不住了。
现在的身体不好。
所以我不能做。”
鲁大勇纠缠了好久,方华都没同意。
过后又来找过方华好几次才彻底死心。
这天晚饭后,娘俩说话:“妈,我猜用不了多久,那边就该相看了。”
“不会吧?鲁壮都那么大了?还不如给鲁壮找个媳妇呢。”
曲荷冷笑,男人啊,多娶一次媳妇,管她美丑呢。
果然,曲荷说得对,这天就见他们这一带的一个媒婆带了一个中年女人过来了。
这个女人不白,看起来很憔悴。
周围的邻居也都看着,彼此窃窃私语:“这鲁大勇才离婚几天啊,这就相看媳妇了?
他儿子鲁壮都多大了,有那钱还不如娶个儿媳妇呢,一步到位。”
“你这什么话,还一步到位?
不过,鲁大勇这回做错了,他都多大岁数了,再娶一个,万一这个要生个孩子怎么办?
你们看这个女人,走到都是拧着腰走的,别看长得一般,可这体态,啧啧,一点也不像三四十岁的人那股子稳重劲。”
邻居们都在看着,七嘴八舌,丝毫不怕那个女人听见。
女人就像没听见一样,随着媒人到了鲁大勇这头。
曲荷也在家,她现在高中毕业,工作之前,每天都在家里待着,然后经营这个小院子。
她要把小院子利用起来,种点东西吃。
隔着高高的竹林空隙,看见了进去隔壁的女人。
转念一想,应该给鲁壮提个醒了。
第4章 谁都不想下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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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谁都不想下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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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谁都不想下乡6
袁芳炒菜的手一顿,然后快速地把菜扒拉几下后添了水盖上盖子。
然后回头对着鲁壮说:“爸才四十出头,你觉得爸往后会不会再找一个老伴?
他工资不低,又是单位的质检员,有的是想嫁给他的。
我想着,如果避免不了的话,那还不如就让爸和东院的复婚。
我可是听到好几次了,邻居们都想着给你那个后妈介绍对象呢。
你想啊,原先离婚,是因为下乡的事。
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了,那如果两人再复婚,那等咱们有了孩子,就有人给看了。
还有啊,你知道吗,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说到这里,看鲁壮着急,她也不吊着胃口了:“你那个继妹,不是她自己说的一个月挣四十多元吗?
其实啊,四十多元只是她在报社的基本工资。
你知道吗,她画的连环画还有提成呢。”
鲁壮:“提成?多少?”
“不知道具体数目,但我猜每个月怎么也不会少于五十吧。”
鲁壮:“靠,这特么我找个临时工都找不到,她特么的一个月能挣一百多。”
说着,就使劲呼噜自己的头发在屋子里转圈圈。
好半天才说:“不行,你说的不行。
开始我爸找过她好几次要复婚,可是我那后妈都不同意。”
袁芳皱眉。
空间里的曲荷看到这里,对着鲁壮就异能暗示过去,鲁娜去下乡的时候,戴着一块玉佩走的。
那块玉佩应该能值一千五百元,那是鲁娜偷了方华的。
暗示了几次,让他知道那玉佩不说在外面能卖多少钱,就是拿回来卖给隔壁方华,方华也能花钱买回去。
那是祖传的一个念想。
其实方华有块玉佩,鲁家的人都知道。
但不过是这些年破四旧,不重视这些东西罢了。
但谁都知道,那是好东西。
如今鲁壮就恍惚地有了这么个想法,那就是鲁娜心眼子多,偷着把后妈的玉佩给偷了。
这会看着袁芳嫉妒人家有钱、为钱发愁,突然就想到了这事,于是就把事情说了,接着就说:“不然我去一次,把那玉佩拿回来,咱们多打听打听,就是外面卖不上价,那隔壁也能拿钱赎回去。”
袁芳一听眼睛都亮了,但随即说:“那你妹妹能给你吗?”
有了曲荷的暗示,鲁壮说:“肯定不能。
我妹妹鬼精着呢。
不然咱俩一起去,到时候我把她引开,你翻找她的行李。
如果被她戴在身上,你就和她住在一起,后半夜她睡着的时候你就拿走。
我跟你说,那块玉佩挺大的,估计是曲荷亲爹给的。
能值不少钱。”
两人越说越兴奋:“哎媳妇儿,这是还真的不能耽搁下去,这几个月爸都没有给她寄钱,万一她把那玉牌卖了,在那地方可卖不了几个钱。”
之后,看着袁芳那算计的眼睛转了几圈,最后说:“那就在过年那几天吧,我再请几天假,咱们就说去看看妹妹。”
其实对于袁芳的说法,想让方华复婚,所以一再过去自己家,曲荷不太相信。
她总觉得这个袁芳太会算计。
曾经的鲁铮毕业后,也就几天时间,就在家里待不住了,不得已出去扛大包赚钱。
这样一来就耽误他找正经工作,就连做个小商小贩的机会都没有。
这其中就是这个袁芳摔摔打打,鲁壮也对着弟弟不时骂几句或者给一脚。
而鲁大勇,真的是个‘好男人’,对原配生的儿子那是掌中宝,可对鲁铮这个小儿子呢,从来都不在乎。
后来,方华掉下水道淹死,其实曲荷也怀疑是鲁壮父子几人搞的鬼。
那时候方华疯疯癫癫不能干什么活了,留着就是拖累,所以就该去死了。
想到这里,曲荷又开始对着鲁壮进行暗示,一定要去鲁娜那里,不然一千多元的玉佩也许就被鲁娜贱卖了。
曲荷决定,在过年前的这些天,她就在鲁壮这里做文章吧。
如果鲁壮要去找鲁娜的话,袁芳肯定要跟着的。
毕竟鲁娜不会愿意给玉佩,必须要有些手段才行。
如曲荷所愿,在离过年还有五天的时候,这两口子就收拾行李出发去大西南了。
鲁大勇没有感动儿子对女儿的手足情,相反,他百般阻拦,说地方远,花钱多,来回走一趟不划算等等。
但到底没阻止得了。
要曲荷说,鲁大勇是有种直觉吧,这两人去了大西南,就不会再回来了。
算计着时间,在鲁壮、袁芳的火车到了西南的时候,曲荷也在头一天夜里开着飞行器追了过去。
看着这两个人灰头土脸地出了火车站,曲荷挤在人群中,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两个人都电晕后收入空间。
她做了工作,把鲁壮掐断了几根神经后,把他放入了大行山西侧深山里。
一个劳力,到了这里才有他发挥的余地。
而袁芳,则把她放在了大行山东侧山沟里。
一个年轻的女人,就是腿脚不灵便,说话也不灵便,手也不太灵便,不过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他们也会欢迎的。
这两个地方,进去出来一次,本地人都要小心再小心,他们两人,这辈子估计出不来了。
当然,衣服都给他们换了,这错误她是不会犯的。
解决了这两个人,曲荷安心了不少。
剩下了鲁大勇。
等着吧。
很快就过年了。
三口人这几天鸡鸭鱼肉的吃,鲁铮高兴坏了。
吃着肉、穿着新衣服新鞋,放着电光花,这小子浑身是劲。
而隔壁的鲁大勇,自己白水煮了饭和肉,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
他看着隔壁的小儿子,心里也想着,难怪方华不愿意复婚,看小儿子的精神状态就知道,这些年亏了那孩子。
只是,他没有怎么反省自己,这一刻想着,小儿子毕竟有父有母,可大儿子呢,只有他一个爹,他怎么能不向着大儿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正月十五元宵灯节都过了,可儿子儿媳还没回来。
鲁大勇心里毛毛的慌慌的,他还想着要打电话到女儿那里去呢,结果又接到了女儿的来信。
一看日期,七天前的。
这个时间,按照鲁壮的计划,他们都应该回来了。
可看女儿信里的内容,鲁壮根本就没有去。
那,儿子去哪了?
第7章 谁都不想下乡7
鲁大勇真的是个爱孩子的好父亲啊,接到女儿的信,判定儿子出事后,仅仅一晚上时间,头发就灰白了。
他从儿子最初要去大西南开始,心里就惶惶不安。
知子莫如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怎么会是看重亲情的人?
还说什么姐姐下乡,不到一年不能回家探亲,所以他就亲自去看看姐姐。
他是阻拦了,可是人家小两口的火车票都买了,又不对他说实话,他能怎么办?
果然出事了。
这袁芳就是个扫把星。
所以一早起来,鲁大勇就去报了案。
可这种情况,已经过去二十天了,这两人是在这边失踪的还是火车上失踪的,或者是在终点站失踪的,怎么查?
而且过年前后火车站里,那都是人山人海的,乘务人员根本就记不住谁是谁。
但还是给立案了。
就这样过了很多天,曲荷观察着鲁大勇,好像这人有点认命了?
于是,在有一天鲁大勇在院子里的时候,曲荷故意和‘人’闲说话。
“哎,你家隔壁的那对小夫妻回来没?”一个沙哑着嗓子的老太太说道。
曲荷接话:“没有,唉,也不知道在南方遇到什么事了。”
“哼,肯定是他那个姐姐搞得鬼,那人心眼子最多。
对了,你那继父没有去他女儿下乡的地方找找吗?”
“他还要上班呢,应该是没时间。”
沙哑着嗓子的老太太说道:“哎呦,这人,是那班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那个班最多没有了全勤奖,可儿子要是有什么事了、、、啧啧。”
曲荷:“好了,不说那些了,可能是单位不给假吧。
对了,这鞋子怎么缝,您教教我吧。”
之后曲荷就隐入空间到隔壁鲁大勇身边看。
果然见到鲁大勇在那里怔愣着呢。
这之后过了一个礼拜,鲁大勇提着一个大包离开了家。
他把钥匙给了曲荷:“我要出门几天,这钥匙放你这里、、、”
“你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不然我可不管。”
“哪有什么值钱的,行了,我过几天就回来。”
然后就看着鲁大勇和邻居们打招呼的声音。
曲荷眯缝着眼睛看着鲁大勇的背影,是送他去他儿媳妇那个大行山西侧呢还是他儿子的东侧?
嗯,等回去用硬币的正反面决定吧。
曲荷直接隐身跟着鲁大勇上了火车,一直在火车上跟到外面天黑了,在火车停在一个站台的时候,她把鲁大勇给收进了空间。
然后就如法炮制,送鲁大勇去了大行山。
顺便看了那两个人,两个人都很受欢迎,看起来和当地人都结了婚,除了眼神略有些麻木,其他都好。
但已经比上一世她弟弟鲁铮好多了。
自己还是心软了。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鲁大勇一家三口的事就算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都不新鲜了,只是偶尔的有人提那么一嘴。
而那个鲁娜,后来曲荷才知道,这边鲁大勇才断了三个月的钱,她那边就嫁了人,是本地人。
其实要是鲁娜聪明,就和过去的知青结婚,到时候也有希望回城不是。
后来鲁娜就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在知青可以大批回城,那大西南地方上也通过努力不卡着知青回城的时候,鲁娜看着一帮孩子,加上周围婆家那么多眼睛看着,她到底没走出来,一直在那个村子里直到死。
而鲁大勇的大女儿,出嫁后就几乎不回家。
听说当初和鲁大勇闹得不愉快,所以单方面就不来往了。
日子平静地过着。
这天,是曲荷穿越过来整一年的日子。
她正在办公室写东西呢,就听隔壁的同事王大姐喊她:“曲荷,电话。”
曲荷听了赶紧过去接电话。
“喂你好,我曲荷,哪位?”
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听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响起:“你是曲荷?你、、、,你母亲是方华吧?
我是曲振邦!”
曲荷皱眉,看对方报完名字后就停顿了,曲振邦?不认识啊,然后她张嘴就说:“曲振、曲同志,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这时的电话侧音大,收话器外放,所以基本上电话不用特意监听,旁边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就在一旁坐着的王大姐白了曲荷一眼,压低声音说:“曲荷,新来的地委书记叫曲振邦,如果不是重名,那、、、”
她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曲荷、、、
好像恍惚地知道,最近是调过来一个新书记,但自己没注意。
所以就是这时候她也没有往别处想,还是礼貌地说:“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又过了一会,就在曲荷以为对方把话筒都撂了的时候,对方声音传来了:“中午下班,你到向阳国营饭店,我在那等你。”
不是,这人谁啊?找自己吃饭?听声音也不是小伙子。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我谁?我是你老子!中午我在那里等你。”
咔嚓一声,电话被挂断。
曲荷没听懂,自己有老子吗?有吧,不然自己哪来的?
可、、、可方华同志她从来没对自己说过那个老子叫什么名字啊?
这也太突然了吧。
放下电话,在王大姐震惊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面前的稿纸,继续写。
这是一个配图小故事,名字叫《小蜗牛爬山》,已经爬过了大半,就快到山顶了。
等下午再给故事配几张图,就完成。
外面走廊里一走一过的王大姐看着曲荷在那里刷刷地写着,这一回她都佩服曲荷了,接到那样一个电话,对方有可能是当地委书记的亲爹,这人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在那里写着故事。
王大姐摇头,曲荷的身世,在成为他们单位一员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父母离婚,跟着母亲过。
因为下乡的问题,母亲又第二次离婚。
至于曲荷的亲生父亲,没人知道。
曲荷紧赶慢赶,到底在下班前把小故事给写完了。
然后收拾东西,向阳饭店,离这里不远。
去看看吧。
第8章 谁都不想下乡8
中午下班,曲荷到了向阳饭店。
刚把自行车锁好,就见方华也走了过来。
“妈,你下班了?你这是?
哦,那个人是我爹?”
方华无奈,:“应该是吧,我上午接到电话,他调回来工作了。”
“走吧!”曲荷挽着方华的胳膊往饭店里走。
进了包厢,面前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呵,一个帅大叔 !
不,如果好好打扮打扮,或许可以充当帅小伙。
这从政的人不都是用脑过度、早早秃顶,脖颈短粗、挺着大肚子的油腻中年男吗?
这个男人,挺完美的,难怪这一世的自己漂亮高挑,这不仅仅是像了方华了,也是遗传了这个男人曲振邦。
曲振邦的声音很好听:“方华,你是一点都没变。”
嗯,这是方华同志最爱听的话。
她的确年轻,尤其是最近一年在自己那些好东西的滋润下,就像小媳妇一样。
方华:“你还回来了?回来干什么?”
“这是咱们女儿曲荷吧?”
“看来你是我亲爹了,亲爹你好!”
曲振邦、、、
“方华,你从没有跟孩子说过我的名字?”
“没有,孩子没爹,哪有名字。”
曲振邦尴尬地自己找了台阶下了:“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喜欢吃清蒸鱼,我给你点了一份。”
然后就出去吩咐服务员上菜。
外面好像菜都做好了,陆续地上了四菜一汤,然后、、、
曲荷就只带了吃饭的嘴,开始吃饭。
这两人,听他们说话,不像毫无感情的包办婚姻。
曲荷用了十多分钟,迅速地吃完了一碗米饭后就站了起来:“妈,我要赶回单位,今天有一个稿子要赶出来,就不陪你们聊了。
那个亲爹再见!”
然后就开门关门走人。
随后的日子,曲荷没有主动问方华曲振邦的事,方华也没说,看着一切都一样,但就是偶尔的发呆,且晚上睡眠不好了。
没办法,每天晚上看见她躺下去,曲荷就用木系异能让她秒睡。
曲振邦的出现,曲荷的日子没有丝毫变化,但变化的是周围人。
周围同事对她的态度变化最明显,就连单位领导都很亲切。
直到、、、曲振邦出现的两个月后。
这天晚上吃过饭,方华拉住了曲荷:“你先别回屋,我有事和你商量。”
“嗯,什么事?”
方华:“鲁铮啊,你去、、、”
“妈,你不用掏钱支开我,我知道你要和姐姐说悄悄话,我正好和涛子他们几个要一起玩,走了。”
然后就没看见他是走是跑,反正一瞬间就没影了。
方华摇摇头。
“曲荷,我想好了,明天就给曲振邦答案,我、我同意和他复婚。”
“哦,那不挺好的,你这年纪要是不找,那些人就没完没了,找他也算合适。
他孩子呢?”
曲荷知道,自己有了工作后,虽然自己说二十岁以后再想看对象,可有很多人惦记着等着呢。
还有就是方华。
自从周围人看方华离婚是动真格的以后,给她介绍对象的那是太多了。
但方华都推掉了,她的话就是,如果对方没孩子可以,不然有类似下乡的事,两家里的孩子总要舍掉一个,到时候再离婚麻烦。
就这样,就退掉了一大半人。
这时候的男人哪个不是一帮孩子,哪个不是为了占便宜找方华的?
方华叹口气:“他自己没有孩子,但他身边有三个孩子。”
曲荷挑眉,听方华解释才知道。
原来曲振邦等一众干部到南部地区工作,他的一个战友就在工作中受到当地人的激烈冲击,夫妻一起牺牲了,留下了三个孩子。
后来赶去给他们办丧事的曲振邦就把三个孩子送回了战友的老家。
这之后,其实上面领导就着其中一个干部离婚、娶了当地的姑娘后,隐晦地暗示他们,包办婚姻可以离婚,本人不用回去,上面就会把手续办好。
就这样,曲振邦也离了婚。
最开始,方华因为曲荷小,想着等曲荷大一点,如果曲振邦再调不回来,她就带着曲荷过去。
加上那时候曲振邦在南边也稳定了,她的工作也能安排;
结果曲振邦回信,他在那边的工作,十年之内就别想调回来了。
后来他在那边娶了当地一个姑娘,果然上面直接让这边的法院给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
那时候南下的干部超过一半都离婚了。
之后曲振邦再婚后一年左右,他出差的时候顺道去看看战友的那三个孩子。
结果曲振邦愤怒了。
战友和他是一个战壕并肩作战的袍泽,他的孩子们居然被亲戚瓜分了财产后撵了出去,扔去了村子边猎户的破屋子里。
三个孩子也是命大,在曲振邦过去的时候,都要饿冻死了。
于是,在当地政府和公安介入下,曲振邦把三个孩子给接了回去。
也是因此,他的妻子很不满,两人别扭了好多年。
曲振邦也承认,当时的确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
可三个孩子呢,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五岁,哪是那么好养的。
就这样一直到四年前,他妻子终于怀孕了,可惜等孩子生下来后,却发现是唇裂。
他妻子是哈尼族人,认为唇裂的孩子是受了诅咒,是带着灾祸来的,不处理,就会给亲人带来恶运。
所以在出生后,过来伺候月子的孩子姥姥就把那个孩子带走处理了。
等曲振邦知道后,和妻子离了婚。
听方华说完,曲荷思考了一会问:“妈,你说他当年是因为想好好地开展工作还是因为对方是年轻姑娘?”
方华撇嘴:“都有吧,男人这东西、、、”
方华说完了曲振邦的事,才对曲荷说:“你爸说鲁铮可以跟着一起到他那里住。
对了,那三个孩子,老大已经结婚,嫁的是南边的一个干部,日子过得不错。
这回跟着回来的是两个,一个比你大两岁,一个和你同岁。”
曲荷沉思了好久说:“妈,我就不过去住了,我和弟弟就在这里。
这一带都是你们模具厂的职工,大家都熟悉,安全没问题。
再说弟弟都那么大了,平时放学后我照顾他完全可以。”
她阻止了要说话的方华:“妈,你知道我的,如果住过去,肯定要受束缚,我不愿意。
没有你管着,我还自由一些。”
第9章 谁都不想下乡9
随着方华的出嫁,他们家的事又成了这附近的热点新闻。
离过两次婚的女人,居然能嫁给地委书记?
随后的日子里,父母的家里也给自己留了房间,她偶尔的也去住几天。
在方华嫁过去一年半后,她又高龄生了一个男孩。
因为她年龄过大,所以曲荷不得带着鲁铮住了过去,她要经常给方华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也经常给她吃一些适合孕妇用的东西,这些都要偷着做。
所以看到曲荷住了过去后,曲振邦非常高兴。
也正常,家里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他只给他们提供个好的环境,供养他们长大成人也就是了,能有什么感情。
那两个孩子当初在南方都有工作,可曲振邦调过来后,她们也非要跟着过来。
在方华的儿子出生的时候,两个人前后也都结婚搬了出去。
曲荷都看出来了,在最后一个孩子结婚后,曲振邦都松弛下来。
等孩子出生,曲荷给他用了免疫力药丸,然后就不管了,带着鲁铮要搬走。
结果、、、
曲振邦找鲁铮做工作,全家都攻略曲荷一个人,不让她搬走。
好吧,反正曲振邦的级别可以用保姆,每天可以玩小孩,不用做家务活,也挺好。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恢复了。
相差十岁的曲荷和鲁铮都考到了京城最高学府。
告别了恋恋不舍的五岁的小老弟,曲荷离开了这个待了七八年的城市。
随后的日子,就是快节奏了。
曲荷没有结婚,一个人在京城过起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只是,平静安逸的日子就是用来打破的。
很平常的一天,曲荷接到了小弟的电话:“姐姐、姐姐!呜呜呜,姐,爸爸他、他被专案组的人给带走了,妈妈也被带走了。”
曲荷心头一沉,这些年的国内简直可以说是翻天覆地,改革在加快,各地方为了搞活城市经济为了基础建设都在推翻重建,不止是制度,也有建筑。
而曲振邦这人,那年代的干部,典型的死脑筋。
他在极力维护当地的特殊古建筑,这两年顶住了很多压力,就是不允许开发建设。
所以阻挡的不止是过热的头脑过度的开发,还有很多很多人的财路。
就算没有曲荷的提醒,曲振邦那人也不会犯错误的。
毫无疑问,是他挡了路,被人给设计了。
曲荷请了长假回了老家。
结果在他们最初住的那个小院子里看见了腿部打着石膏的弟弟。
他们那个小院子,在后来房改的时候,各家各户交了一定的钱后就都成了个人的了。
看到了弟弟惊恐的眼神,曲荷安慰他:“放心放心,我保证,用不了几天,爸爸妈妈就会好好地回来。”
“别怕,有我呢。”安慰了小弟后,曲荷耐心地等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的后半夜,曲荷隐在空间找到了关押母亲的地方。
倒也没有重兵把守,左右两侧牢房还都没有人,真的很方便。
曲荷叫醒了方华然后悄声询问。
“妈,什么都不要问,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方华惊愣了,但她以为是曲荷找了熟人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大额资金来源不明罪。
有人检举,说曲振邦贪污受贿,后来上面的专案组就去他们家查抄。
曲振邦和方华都没有想到,专案组在他们家居然查出来一千多万的现金和五十根金条,当时的一千多万现金藏在他们家厨房的吊棚顶部,而金条则藏在了床底。
方华:“曲荷,我敢保证,那些都不是我们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有那么多钱和金子。”
安抚好了方华,让她仔细回忆,这样多的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放进去的。
方华:“你们都走了后,家里就我们一家三口,所以保姆我也没再用,平时就三口人的家务,我就当锻炼身体了,都是自己在做。
后来我也回忆了,我不知道猜想的对不对。”
“妈,你说吧,我帮你分析分析。”
全程母女两人都在用气声说话。
“曲荷,如果是对的,那这人心太险恶了。”
曲荷给她梳理身体。
“曲荷,我怀疑是张晓玲。
那段时间,我就是偶尔的到楼下散散步,家里从没有陌生人进去过。
但是有几天,那个张晓玲回去了好多次。
现在仔细回忆,她去的那几次都像是在找机会,还想要支走我的意思。
最近的一次她刚到家,你说肚子疼,便秘好多天了,然后就去卫生间。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我电话,说你弟弟在学校受伤了。
我吓坏了,当时就去了学校。
原来是体育课上跑步的时候,有个学生摔倒了,连累得周围一帮孩子都摔倒,你弟弟的小腿被人给踩了,到医院拍片一看,是骨折。
我就在医院待了一天一夜。
这期间家里就张晓玲一个人。
后来她去医院说把门给锁好了。
曲荷,如果是有人栽赃,就是那次时间充裕。
其他时候我再想不到的。”
方华哽咽着:“如果真是她,那就太可怕了。
他们兄妹三人,你爸爸他可是养了十几年啊。
他们三人没有一分钱就被你爸给领回了家,供养他们长大成人,读书、工作、成家了,到头来却是个养了几个白眼狼啊。”
不用说了,肯定是张晓玲。
“妈,你别急,放心,用不了几天我就让你和爸爸出去。
你现在睡下吧,一会我偷着走。
妈,你可别把我给说出去。”
用异能让她秒睡,曲荷离开了这里。
然后就是七天时间。
从学校的体育课开始查,摔倒的学生、踩腿的学生、体育老师、校长,还有医院的骨科大夫和放射科大夫、副院长,因为曲荷发现弟弟的腿只是骨裂,根本没有骨折;
再就是主要人物张晓玲,还有张晓玲的丈夫、以及诱惑张晓玲的一个干部和一个建筑公司人员、、、
这些人本人及他们背后指使的领导、老板,还有有关的一些干部,曲荷都查个清楚明白。
她戴着各种年龄段的硅胶头套,和这些人对话,有了异能暗示,事情真相就出来了。
录像录音都整理好,然后开始送给专案组的人,哪怕是专案组的司机呢也没落下,人手一份;
还有机关里的干部,每人都接到一张大纸,上面题目就是:地委书记曲振邦事件始末。
然后就从头到尾,都是时间,比如开始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谁谁找到了张晓玲,一百万元好处费威逼利诱她把钱和金子放在曲振邦家。
同一时间,某校体育老师接到校长指令,让某班学生跑步。
然后某个学生故意摔倒,某个学生故意踩伤曲振邦儿子的腿,同时曲振邦爱人接到电话,留下张晓玲在家一天一夜,在医院陪骨折的儿子。
但同时医院的两个大夫也说了,受到谁谁的指使把曲振邦儿子的骨裂诊为骨折、、、
然后每张纸里都包着一盒录音带,里面是上述所有人的陈情录音。
最下面还把张晓玲兄妹三人的来处都写得一清二楚。
事情就这样大白天下。
一瞬间,这件事就在全国各大报纸上刊登。
曲振邦第一时间就被放了出来还官复原职,家里也解封了,一家三口又都搬了进去。
不过通过曲振邦事件,大家也了解了曲振邦究竟为了什么得罪了这样一干人。
唯一让曲振邦感到欣慰的是,上面因为他的事件,到底下达了红头文件,一些古建筑多的城市,不允许拆建,要守住城市本底风貌,完整保留古城原始格局与古韵。
也是因为这次事件 ,突击检查之下,曲振邦家的家底也大白天下,他被吹捧成了清官。
随后不久,就被调去了京城,到了某部委挑头。
只是从出狱开始,曲振邦就公开和三个养子女断绝了关系。
曲荷这一生还是单身,不过她很欣慰,两个弟弟,一个同母异父弟弟、一个同父异母弟弟,都争着要给她这个姐姐养老。
本章完。
第1章 真假千金1
曲荷再一次有了意识,她成了真千金。
非常非常俗套的一个小说世界,没有什么新意,就是真千金回到富有的原生家庭中,屡屡被假千金暗自刁难。
假千金一通不伤人但膈应人的各种陷害中,亲生父母毫不怀疑地相信他们亲自教养长大的假千金,甚至直接判定所有恶事都是从外面回来的真千金做的;
因为她是长在小县城的城中村里,觉得她粗鄙难驯,像她曾经的那些邻居一样性情粗野,言行莽撞,登不了大雅之堂。
平时给她的零用钱都是按照他们口中的市井小民的消费档次来给,但假千金呢,每个月的零用钱都是她的三十倍甚至五十倍。
至于她的衣服,从回到那个豪门家里,买的新衣服都是有数的,因为她父母只给她穿假千金的旧衣服,用他们的话说,就是那旧衣服,也都是九成新,甚至有的都没有上身穿,只不过假千金不喜欢或者过时了。
再说吃。
他们一家子都喜欢西餐,对于喜欢中餐的真千金,倒也没苛待,只不过那嫌弃的样子,丝毫不掩饰。
一家四口人在她面前,动不动就是空运来的牛排要煎五分熟、七分熟的,然后说些某某国的鹅肝、某某国的鱼子酱,真千金感觉他们像是故意在她面前显摆一样、、、
至于住,一共三层楼,一楼还是三楼随她选。
一楼不用说了,二楼是父母和弟弟住;
三楼都是北侧,每天能看见的只有夕阳、、、,南侧当然是假千金的地盘。
如果想看朝阳,可以,住三楼上面的阁楼、、、
真千金没有底气和假千金争,争也争不过。
父母不给做主,哥哥不知道什么病,一直都在国外住院治疗。
所以这对父母才要了二胎,但生下来却是个女儿,所以又要了第三胎。
毕竟他们家的继承人必须是男人。
这个弟弟从来不管家里的事,他是他们家族的继承人,几乎成了学习机器,课程排得满满的、、、。
对于新回来的亲姐和在家里早就存在的姐姐,看着不关心她们的‘争斗’,但还是和假千金说的话多一些。
就这样的家庭,等到了二十岁以后开始定亲的时候,真千金在一次家庭聚会后,酒醉‘摸进’了管家的房间,和里面管家的儿子睡在了一起。
婚后,管家的儿子只碰了她一次,应该是算计好时间的,她生了一个女儿。
从那以后,管家的儿子就再也没有和她同房过。
拿着她分的一个点的股份,吃着红利,就这样吃不饱也饿不死、憋屈地过了一辈子。
至于假千金,嫁的是家族的合作伙伴之子,一辈子大富大贵。
还时不时地嘲笑她,只配嫁给下人。
但就是下人,也是她不要脸地爬人家床才嫁了出去,毕竟管家的儿子也是高等学府毕业的人,不然就成了给父母蒙羞的老姑娘了。
她挺不甘心的,长期抑郁,生命终止在五十五岁。
死的时候,床前只有冷眼看她的丈夫,无论她怎样恳求,丈夫都没有给在国外的女儿送信。
彼时她的父母还健康地到处旅游呢。
现在,她曲荷就穿越到了这个真千金的身上。
真千金叫池河,认亲后叫曲荷。
她亲生父亲叫曲凌飞,母亲叫宋晏。
他们的大儿子叫曲铭、假千金叫曲嘉、小儿子叫曲章。
她的养父母,养父叫池上进,电厂锅炉工,养母叫王萍,医院后勤保洁,就是真千金出生的那家医院。
那家医院的护士长,是王萍的表姑,因为这层关系,王萍才去医院做了合同工。
所以,曾经的真千金怀疑过,但被亲生父母给镇压了,原因是看在假千金的面子上。
但事实真的就是他们故意换的孩子。
但她们高明,王萍生了孩子后,根本没有搬走,只在城中村那里住,没打骂孩子,供养孩子读书。
如果真有一天事情真相暴露,那也是报错了。
毕竟如果他们故意的,那不就远远地搬走吗?
还有一点就是,最开始在她们犹豫是否搬走的时候,渐渐长开点的真千金,那样貌,只能说勉强能看。
而那个假千金呢,父母长得都不丑,人家命好,还兼具了父母双方的容貌优势,所以从小就看出萌萌的漂亮娃娃。
这也是父母不待见她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如今曲荷穿越过来了,她来的节点,是亲生父母要接她回去的前三天。
现在是晚上,按原定时间,明天早上,她的亲生父母就会安排人偷着取她的头发去鉴定,还是两拨人。
曲荷讽刺地笑了,安排学生和老师毫不相干的两拨人取她的头发做鉴定,这样严谨,怎么这么多年才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
曲荷,现在就是真千金池河了。
真千金她看了看时间,快午夜十二点了。
她往周围看了一下,自己住的这个房间只有八平米,但好歹是自己一个人单独一个房间。
他们家一共就六十二平方的老旧楼房。
她隐进空间,没急着洗漱,她先根据记忆去了那片富贵区域曲家。
她要看看,没有了好容貌,那对父母还会不会那样偏心假千金。
找到了地方,这贫穷和富贵的差异、、、啧啧,难怪总有富人说‘你们家的房子还没有我家的卫生间大’。
等她到了假千金的床前,突然,她觉得没意思。
算了,不要改变什么了,这脸还是留着看看,反正随时都可以让她变丑。
要是她良心发现老实了呢?
所以真千金又离开了。
但根据她脑子里的记忆,她到了那个医院的护士长家,找到了护士长,对着她就看是暗示。
好不好用的再说。
回到了自己家,真千金开始在空间里洗漱。
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养父的工资要拿出一半给父母,因为他爹瘫痪,由着老大伺候,但他每个月要给一半工资。
所以他们家也是节衣缩食,如此下来,就等于苛待她一个人。
那两个人,经常在中午吃好东西,因为中午她都在学校吃食堂。
长年累月,身体能好才怪呢。
第2章 真假千金2
第二天一早,真千金池河就背着书包离开了家。
她没有先去学校,而是先到了派出所报案。
“小姑娘,你有事吗?”警察看见池河走了进来就问道。
“我要报案。”
警察一听,就严肃起来,然后把她领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两个警察开始接待她。
“我要状告池上进和王萍夫妻,他们现在是我的父母,应该算是养父母。”
到底是警察,听到这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个平静地记录,一个还是平静的语气询问。
“我以前就经常听到他们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候从他们的梦话里也听到了一些信息,最近也就是前天,我半夜终于听到了详细内容。
原来,他们把我和一个富家孩子调换了。”
于是,她就把养母王萍在医院工作、还有医院的护士长和王萍的姑侄关系、她们合伙调换孩子的事说了,反正都是多年的只言片语和梦话里听到的,最近才从两人谈话中证实。
“所以,他们觉得,就在这里住着,如果一旦有一天被发现,那他们没有打骂我,也没有跑路,他们不知情,肯定是医院抱错了,谁也不能说是他们恶意调换。”
“这些年他们有虐待、苛待你的事吗?”
“小时候让我喝米汤长大的算不算?
听他们的话,我小时候一口母乳和奶粉都没喝过。
我从六七个月开始就跟着他们大人吃饭,这,算不算?
我过后查了,我脾胃虚弱,就是因为婴儿时期过早吃硬饭的结果。
还有长大了不给我好吃的算不算?
不让我补课算不算?还有凡事学校里需要掏钱的事情,比如出去野营、全班同学一起开联欢会的事不允许我参加,就是为了省钱。
这些年他们说要给老人养老费,所以我们家几个月都吃不上一顿鱼肉,当然是只我不吃。
而他们夫妻两人,都是把好吃的集中在中午吃。
早晨对付,晚上说吃多了不利消化,也是对付着。
十六年来都是这样。”
警察:“那你的身体、、、?”
“校医说是营养不良,脾胃虚弱,大医院从来没去过。”
把能说的都说了,池河就回了学校。
看警察的吧,反正今天早晨自己可是对着那两口子暗示了一早晨呢。
到了学校,她现在是高一学生。
唉,在学一遍?三年啊!
因为心里留意着,所以在课间操的时候,拥挤的楼梯上,感觉头发一疼。
嗯,有人扯自己的头发了。
在上午放学的时候,从后面班级涌出来的学生,有一个挤在她身边,头皮又是一疼。
这回能被扯掉三根吧。
当天晚上,回到家的池河发现,养父、养母都不在。
会不会被抓了?
她也不出去找了,等着吧。
隔一天,第三天上午。
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把她叫到了会议室,里面有两个警察。
池河乖巧地走了过去,紧张地看着他们。
警察看着池河紧握着的拳头,微微叹了口气:“池河同学,昨天你报案换子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你养父母和那个护士长都承认了,是当年他们换了你和另一个孩子。
我们也通知了你的亲生父母,他们、、、”
说到这里,班主任就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他看到池河,因为池河观察得仔细,没错过他眼里的一瞬间的失望。
这是对自己这副容貌不满意?
那也是随了他们的哪位祖宗吧。
是的,池河这一世的容貌,是穿越这么多个世界,长得最丑的一次。
不是一般,而是丑。
人的相貌很奇怪,父母好看的,子女不见得美;
可父母都相貌一般甚至丑的,但像人们常说的,就取双方的优点长,孩子相貌都有反差到倾城倾国的,到哪讲理去。
这个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民警点头,相互寒暄,对着案情又都说了一遍后,民警回答男人、也就是池河的亲生父亲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人最轻应该在四到七年,但情节严重的、和医护人员勾结、调换时间十几年的,要判刑十年以上。
这中间要是有虐待苛刻情节的,那还会加刑。”
民警看着曲凌飞紧皱的眉头,以为他是嫌弃量刑太轻,所以说:“这里,当事人的态度很重要。
像他们和医护人员勾结,就凭这一点,哪怕受害人原谅,最低也要四年。”
好一会,曲凌飞艰难地说话了:“如果我们不追究了的话,还会判刑吗?”
喜怒不形于色的两个警察都诧异地看向了曲凌飞挑眉。
曲凌飞又问了一遍。
警察看向了池河:“这主要是看当事人的意见。”
曲凌飞马上转向了池河:“你叫池河是吧,是这样的,你看能不能原谅他们,他们就是一时糊涂。
再说了,他们并没有虐待你,一直对你都很好不是吗?
毕竟养育了你十六年。
如果你要是追究的话,别人会以为你狠心呢。”
池河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警察,再看看他后问:“您是、、、哪位?”
曲凌飞的神色一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警察没说话,还是和曲凌飞进来的校长和教务主任几个人过来打圆场:“池河同学是吧,这位是凌飞集团董事长曲凌飞,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池河:“你是我父亲?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你做过亲子鉴定吗?”
曲凌飞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做了,昨天我拜托校长拿到了你的头发,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池河表现的很落寞,她低下头不说话。
曲凌飞很着急的样子:“池河,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看这事已经发生,咱们家里有一个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妹妹,她很单纯,她的愿望就是做一名、、、”
曲凌飞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灵机一动说到:“她的梦想就是要当个警察。
可是,如果她的亲生父母是罪犯的话,那她的警察梦想就实现不了。
池河,你很善良,就原谅你的父、养父养母吧,他们真的是一时糊涂。
他们养大了你,咱们要学会感恩。”
池河低头好久才抬头问曲凌飞:“他们确确实实犯罪了不是吗?”
曲凌飞下意识地点头。
“可是一时糊涂不是触犯底线的借口。
调换孩子就是违法行为,做错了事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要是犯罪毫无成本,人人都可以肆意妄为,这世间还有公道吗?
至于你说的他们养大了我,我为什么要感恩?
我需要他们养大吗?”
看着曲凌飞不赞成的表情,池河语气也生硬了。
第3章 真假千金3
池河继续说:“你说他们养大我,让我感恩,我为什么要感恩?
我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
是路边被人遗弃的孩子吗?
那样的话,他们把我捡回去养大我,我会感恩。
可我明明有父母,我需要他们养育我?
而且、、、”
池河看着曲凌飞:“而且他们还精神虐待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问了,他们说从来没有打骂过你一句。”
“你只问他们,你可有问过我?
是否打骂我,不是应该问我这个受害者吗?
还有,他们几个偷换孩子的恶人,他们说话可信吗?”
曲凌飞急忙说:“你别着急,我不是和你商量吗?”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一下校长和池河的班主任。
池河没有为难校长的意思,她在他们开口前又说:“你知道我报案了吧?”
看着曲凌飞点头。
“那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
曲凌飞没回答。
“我从小就经常听到他们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比如‘到底是我的孩子,就是那么出色’、‘咱们闺女今天穿着的那件衣服,我看一个时装秀上有,哎呦最少五位数。
就平平常常的一件衣服’、‘我今天听闺女弹琴了,弹的真好,坐那里就像个小天使’等等。
当时我偷着听到这些话,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一次他们说梦话,说幸亏把孩子换了。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吃好吃的都是中午。
我在那个家里,十几年如一日,早晨就是馒头就着咸菜,有时候他们愿意了,再煮点粥;
而晚上,养母就说晚上吃多了不消化,还容易发胖,不利于健康。
就这样,有时候我三四个月都吃不到一口肉、鱼、蛋。
我还是从邻居们的口中知道,他们经常中午买鱼、鸡回来吃。”
会议室里都安静了。
“还有,他们的的确确,在我记事以后没有打骂我,记事之前就不知道了。
但是,我记事后,他们对我是冷暴力。
除非必要的话,否则他们从不跟我对话。
可以说,我小时候说话,都是上了幼儿园后跟小朋友和老师学的。
您可以去那个幼儿园打听打听,三周岁的孩子不会说话的,估计就我一个。”
警察和学校的校长老师看曲凌飞的眼神都复杂了,这个学校就是普通的公立学校,所以校长根本就不会在意曲凌飞这个富豪的态度,至少没有那种谄媚。
“至于说长大后,他们冷暴力我、吃食上算计我,这是事实。
但我那个家里,你们应该知道的,中间的隔断就是木板,日久天长,所以我也从他们的话语里听到过,我记事前,那个养母王萍没有给我喂一口母乳,就连奶粉都没有让我吃过。
我是喝米汤长大的。
而且,我六七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他们吃成人的饭食。
所以我现在的脾胃都很虚弱。”
池河盯着曲凌飞的眼睛:“那次那个养母王萍说,这孩子没有喝母乳,所以她的身材还像当姑娘的时候一样。
如果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你听到了这些事情后,还让我原谅他们吗?为了那个假千金?
我想,你还是调查一下,他们和假千金是否接触过吧。”
会议室里沉默了能有五分钟,曲凌飞才艰难地说:“这事、、、你跟我出来一下。”
曲凌飞让池河跟着出去。
池河出去了。
两人来到走廊上,曲凌飞看着池河:“池河,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家里你妹妹她、她想考公务员,这样的话如果父母是罪犯,不止公务员的事,其他事情也、、、”
他抹了一把脸:“你可以提条件,什么条件都行,要如何做你才能出谅解书?”
“绝不原谅!”
曲凌飞看了池河好一会才说:“我给你五百万,你、、、”
“你给我钱是应该的,我还是那句话,绝不原谅。
如果你要是找关系或者代替我出来谅解书,我绝不善罢甘休,还是会把他们送进去的。”
曲凌飞这回算是恼了:“你这样的话,回去后日子不会好过。”
“看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是谅解了,日子也不见得好过。”
父女两人第一次见面不欢而散。
池河对着两个警察郑重强调,自己是当事人,是受害人,绝对不谅解,任何人也不能代表自己去原谅罪犯。
同时还请求从严从重处理。
事情过去了,池河一直一个人在养父养母的那个家里又住了一个礼拜。
那天曲家的管家坐车过来,接池河过去。
池河没有任何情绪,背着自己的书包就跟着走了。
这么恶心人的一家子,自己还是要去的,不然他们日子太平静了。
不过,这些天池河也做了准备。
眼下这时候的摄像头还没有后面那样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这时候国内的摄像头都是能有足球那么大,但国外却出现了袖珍摄像头了。
于是,池河从一些渠道买了好多个进口的摄像头,分别安装在了曲家的走廊、楼梯、客厅、饭厅、前后院等地,如果假千金再像上一世那样弄些小动作陷害她,到时候根据情况看是否拿出来。
去往曲家的车上,管家李全一对池河说:“二小姐,老爷、、、”
“不是说家里那个是‘妹妹’吗?怎么这回我是二小姐了?”
管家愣住了:“太太说你是二小姐、、、”
“行了,你接着说。”
管家、、、
“老爷昨天把小姐您的户口迁到了家里的户口本上,名字就改成了曲河。”
池河、现在就是曲河了,她心里点点头。
自己一直都姓曲,改名这事她不反感。
“还有就是学校,老爷说,小姐您是高一,是最关键的时候,所以给您转学到鹏飞贵族中学,那里是老爷投资的学校。
没道理自己的孩子不在自己家的学校里读书。”
曲河没反对,已经给转了,转就转吧,好歹贵族学校里的伙食好。
说完这两点,管家就闭嘴了。
看来对自己的安排就是这样了。
很快就到了家里。
现在是下午五点。
一家子都在,曲凌飞和宋晏夫妻、曲嘉这个假千金、曲章这个未来的继承人都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呢。
果然,都说小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看,这不就是真千金被找回豪门第一天回家的标配待遇吗?
这回养父母都进去了,了解自己的人几乎没有。
而且经历了换子事件,有些变化很正常。
那从进入这个家的第一天开始,要立个什么人设呢?
第4章 真假千金4
曲河一步步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个帆布提包走了进去。
她穿着宽松直板牛仔裤,上身是短款卫衣,脚上是平板鞋。
这衣服是她从空间里找到的,比现在这个时代超前的服装。
走到门口,她的手一松,帆布提包就落到了地上。
沙发上的四个人都看向她,但没有人站起来,也没有人说话。
曲河就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过了能有两分钟吧,虽然感觉很久,曲凌飞开口了:“曲河,过来坐,站那里做什么。”
曲河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坐到了侧面的单人沙发里。
这沙发太远,不舒服,她只好往后坐,好在腿长,坐靠在了靠背上。
曲凌飞说话:“曲河,这是你妈妈,这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她们两人谁大?”
这是在问宋宴。
宋晏语气不太好:“谁知道谁大,他们同一天出生,不然也不会抱错了。”
曲嘉说话了:“爸爸,应该是姐姐吧,我看姐姐很严肃、不,很成熟,所以就是姐姐吧。”
嗯,很善解人意,天真柔弱娇气主动退让了一步,她做妹妹了,但同时也间接地跟父母说明了,她这个新回来的女儿不好相处,表情严肃嘛。
曲凌飞继续介绍:“曲河 ,这是你妹妹,你和她一天出生,也是缘分。
你们都是女孩子,肯定有共同话题,往后你们好好相处。”
又接着往下说:“这是曲章,你弟弟。
今天听说你回家,晚上的两节课特意推了,就为了迎接你。”
曲河看他的眼神很淡漠,不冷淡也不热情,要说有什么情绪,那就是审视。
但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子的审视很隐晦,不像那宋宴女士。
从曲河进屋到现在,宋宴女士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先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扫视一遍,然后在细细打量、审视,像是在掂量一件不合心意的物件,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眼睛里的鄙夷、抵触、排斥,甚至还有厌恶,一点都没有遮掩,就那样赤裸裸地表现出来,不在乎是否伤害到曲河。
“这是你妈妈。
你妈妈今天下午都没有出去,一直在家里等着。”
看曲凌飞住嘴了,曲河点头,看着几个人说:“各位下午好!”
没了?
“哼,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人。”
宋宴冷哼着说道。
假千金立刻接话:“妈!姐姐是因为刚到家里还不习惯,再说了,这么多年来姐姐一直都叫别人爸妈,所以一时半刻改不了口,适应几天就好了。”
听着宋宴的冷哼声,曲凌飞假咳:“咳,那个你的名字改了户口迁了,学校也安排好了,后天周一你就可以和嘉嘉一起坐车去上学。
家里有什么需要,刚才接你回来的管家说。
学校有什么事,你就咨询曲嘉。
再有、、、”
他转头看向宋宴:“她的房间安排了?”
“有什么好安排的,三楼好几个屋子都空着呢。”
曲凌飞又转头看向曲河:“三楼的房间你自己挑,哪个都行。”
“我要南向有阳光的。”
宋宴这回算是正眼看曲河了:“三楼南向都是嘉嘉的房间,腾不开了,你住北向,不然就住顶层阁楼。”
曲河知道,三楼南向一共四个房间,是假千金的一间寝室、一间书房、另外两间是活动室。
曲河没说话,只是看着曲凌飞。
曲凌飞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略一思考,就对假千金说:“把你那两间活动室挪到北侧对着你寝室的那两个房间去。”
“折腾什么?北侧不是一样住吗?”
曲凌飞看了看曲河。
曲荷解释:“我身体不好,总是感到冷,所以喜欢阳光充足的房间。”
宋宴这回不再说话,假千金立刻说:“好的,我一会就把房间腾出来,不然姐姐你去看看,是喜欢东侧还是西侧?如果喜欢东侧,我可以搬到西侧去?”
曲河稍微侧了侧头,看曲凌飞和宋宴都不接话,她就点头:“那就东侧吧,我说了,就是喜欢阳光充足的,东侧嘛,阳光先于西侧照进来,正合我意。”
笑呵呵地看着假千金,假千金的笑僵持了一下,然后就看向宋宴。
宋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假千金就非常单纯地傻笑了一下,宋晏转头看着曲河:“行了,你就住西侧吧,别折腾来折腾去的。”
“哦,假千金你刚才的话也是假的啊,好吧,我心眼实,以为真的呢。”
假千金又僵住了,然后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那姐姐,我刚才和妈妈一起给你挑了好几件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需要,我不喜欢穿裙子,你自己留着吧。
还有,我的衣服我会自己买。”
“我那各种裤子也很多,什么款式的都有,我不知道姐姐你、、、”
“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宋宴上下打量了曲河好几眼:“你妹妹的衣服很多,多到她都穿不完,正好,你一会自己去她的衣帽间挑吧。”
曲河认真地看着宋宴:“您的意思,我要穿她的旧衣?您可能不知道,我不喜欢穿别人的旧衣。
哪怕衣服是地毯上的十元八元的呢,我也都穿新的。”
“好了好了,这么点事至于吗?
这样,明天周末,让你妈带你去买。
好了,吃饭。”
说罢,站起来就往饭厅走。
曲河站起来也跟了进去,到了水池边洗洗手,然后扯下纸巾擦干。
曲河一看,和印象中的一样,面前的是西餐。
她叹口气:“这样的西餐是偶尔吃还是经常吃?”
假千金从后面挽着宋宴的胳膊走了进来,听到曲河的问话立刻说:“姐姐,今天是我提议的吃西餐,就是为了欢迎姐姐回家。
姐姐,你尝尝,今天这个牛排我让厨师给你煎的五分熟,姐姐你好好尝尝,妈妈和爸爸都喜欢五分熟的牛排。”
曲河看着曲凌飞:“您回来可有对他们说过我的事?就是那天在会议室走廊上说的话?”
曲凌飞点头:“都说了。”
“那个,今天接我回来,那就说明你们接受我了。
我可以指使厨师做我想吃的东西吗?”
第5章 真假千金5
“这是你家。”
“你这是又怎么了?”
曲凌飞和宋宴同时说话。
曲河对着厨房里的一个人说道:“那位师傅,麻烦你给我煮碗热汤面。”
假千金立刻有点失落地问:“姐姐,因为是我安排的西餐所以不吃的吗?”
宋宴挑起了眉头:“你怎么这么多事?你妹妹她下午特意到厨房安排这顿饭,你就因为是你妹妹安排的所以不吃吗?”
曲河又问了曲凌飞:“这样的西餐经常吃吗?”
“一个月要吃三五次的。”
曲河叹气:“假千金,你、、、”
“曲河!你怎么回事?刚才你就叫她假千金,我以为你口误,可现在你还这样叫,你是存心的?
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那贫民区,没规没矩的,住在这个家里就要守规矩,谁也不要找事。”
曲河回头看着那个厨师好像有话要说,问他:“你要说什么?”
“那个大小姐,问问你吃什么面?”
“我吃虾过敏,其他都可以,要最细的那种面条。”
然后坐下对着宋晏说:“听您这意思,这个家里还有很多规矩呢?
那好,一会饭后把事情都说到明面上好,正好我也有要求。
但说起‘假千金’这个称呼,看起来你们是要留下这个假货在家里了?
既然你们留下她,那我就叫她假千金。
至于西餐的事,呵呵,刚才你不也说了,我是贫民区过来的,那受过高等教育的假千金会不知道,我一个穷苦地方长大的人,怎么会用这刀啊叉啊的餐具吗?”
“唉呀对不起啊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想到这些,真的对不起。”
然后转过身对着宋宴说:“妈妈,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说罢,还擦了擦眼睛。
“如果你真的没有想到,那你真的就是块朽木,上千万资金也没培养出来,果然你随了你的亲生父母;
但如果你想到了,那就说明你恶毒,故意给我下马威,显摆你高高在上的贵族生活,来对比一下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真千金有多么拿不出手。
但这也不算什么。
你明知道我脾胃虚弱,根本就吃不了你这煎炸烧烤的食物,所以你一举两得是吧,不吃就是不识好歹,辜负了你的好意,吃了不止出洋相,还会诱发疾病。”
“够了!嘉嘉她是最单纯的孩子,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曲凌飞也说:“曲河啊,不说嘉嘉,就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不能吃西餐。
等会你把自己喜欢吃的能吃的都告诉管家,往后按照你的要求做就是了。
好了,都坐下吃饭吧。”
曲河的面也煮好了,一家子沉闷地吃过了团圆宴。
哼,这夫妻俩,亲生女儿回来第一餐居然预备西餐,他们真的不知道这是假千金要恶心他们亲女儿的吗?
不过,曲河看了看假千金的脸,怎么说呢,她理解了‘秀色可餐’一词的意思。
看假千金那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你,你就会心软,就想包容她的一切,她哪怕做错了,也是可以原谅的。
再看看自己的长相、、、不提也罢。
自己和假千金唯一不同的地方,估计就是肤色了。
这还是自己作弊的结果。
穿过来的这些天,她就在皮肤上做文章,想达到一白遮百丑得效果。
饭后,一家子又都坐回了沙发上。
喝了几口茶,宋晏开始说话:“曲河,你既然回来了,那规矩礼仪就要从头学起,我会安排个老师来教你,你用心学。
咱们家接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若是举止粗鄙,会让我们丢尽脸面。”
曲河:“这个寒暑假再说,现在课程紧没时间。”
宋宴也点点头,是快放假了。
看着曲河还是盯着他们看,夫妻二人相视一眼,还是宋宴说话:“关于你和嘉嘉的事,我正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爸说那次你不同意写谅解书?”
曲河脸冷了下来:“这个事不要提了,我绝对不会写谅解书。”
宋宴:“你妹妹她、、、”
“打住!
刚才饭前那么一会时间,我就没有说。
我在他们家是受了很大的伤害,我不会原谅他们的。
不止他们,就是他们的女儿这个假千金,我都不会原谅。
她爸妈虐待我,是我的仇人,他们的孩子就算不是我的仇人但也不会是姐妹、朋友,所以,往后不要叫我姐姐,我恶心。”
假千金一瞬间就流泪了,真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宋宴立刻就哄她:“好了好了哭什么,刚吃过饭就哭,这样容易伤了身体。”
抽抽嗒嗒的假千金在宋宴的安抚下渐渐好了,然后宋宴就呵斥曲河:“你这孩子的心怎么这么硬呢?
嘉嘉也是无辜的,她父母犯的错关她什么事?”
“曲河,你这样就是迁怒了。”
曲凌飞也插嘴。
“看起来你们不会送走她,那说吧,你们打算怎样安置我们俩?往后你们如何对待我们?”
“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会一视同仁的。”
“我还真的不放心,饭前她们母女居然让我穿假千金的旧衣服。
还有,你们的一视同仁就是不公平。”
听到她这样说,曲凌飞看了宋宴一眼,有点埋怨。
“行了,你不爱穿,等明天去买新的,这不算什么。”
“那好吧,那就说说零花钱的事。
你们怎么打算的?”
宋宴、、、
“往后每个月给你一千五,你读书的学校不需要伙食费,这一千五你自己零花。”
“那她的零花钱一个月是多少?”
两人都不说话。
“我的零花钱要和她的一样,不,要比她多一倍,毕竟我是真千金,她是假千金。”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放心,亲子鉴定,我只有你们一对父母,所以我哪怕拿的钱再多,都是我自己攒着或者自己花,就算我扔水里听响呢,也不会给不相干的人。
我也没有别的相干的人,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
毕竟你们弄丢了我,让我遭了十六年的罪。
还有,你们这些年花在这个假货身上的钱也要给我,那是我的教育资源,都被她占了。
我要是管她要你们肯定不高兴,那就你们补给我。”
~~~~~~~~~~
这里的真千金小时候六七个月大就吃成人饭食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我家邻居,他们抱养了个女孩子,在六个多月的时候,就用开水或者鸡蛋羹泡大米干饭喂孩子。
面对我的疑问,他们的解释是六个月以上的婴孩可以吃辅食了。
但那辅食应该是蛋羹、非常软烂的米糊等,而不是电饭锅里的干米饭。
那个女孩子的父母,一连生了四个女孩,除了最大的留在家里,下面的三个都送人了,然后还在继续生,就是为了生男孩。
第6章 真假千金6
曲凌飞叹气:“好,往后嘉嘉的零用钱是每个月两万,那就给你三、四万。
至于补钱的事、、、”
宋宴:“你拿那么多钱干什么,有用钱的地方我会给你的。”
“可我不愿意伸手向上跟人要钱。
再说了,我也没有多要,就是你们养大一个孩子的费用而已,不过分吧。”
最后宋宴说:“行了,你给她办张卡,转给她一百万吧。”
曲河眼神都冷了下来:“她现在手里的那张卡上就有三百多万现金,是你们一次次给她的零用钱没花完的。”
曲河说完这话,曲凌飞和宋宴全都看着曲河:“你怎么知道的?”
曲河慢条斯理地说:“我听她那人贩子爸妈说梦话记住的。”
她没管几个人震惊,继续说:“你们培养假千金这些年,应该花费了上千万,加上首饰、房子、保险信托基金等,如果都算上,加上她手里的现金 ,你们花在她身上有两到三千万吧,我是穷人,这只是我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你们不给我也认了。
取个中间值,就给我两千五百万吧。”
假千金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卡上的余额?我没对任何人说。”
“我说了,我听到有人说梦话提起的。”
实际上她那卡上的密码是这个曲河上一世知道的,假千金暗恋一个同学,就用那个男生的身份证后三位加上她自己身份证后三位当做密码。
假千金立刻扯着宋宴的胳膊:“妈!不是这样的,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宋宴还是安慰了假千金,然后对曲河说:“你放心,等你、、、”
“等我长大了是吗?或者说等我出嫁了?我不等。
我又不是傻子,钱放我手里,我难不成还会给别人?
我一个穷怕了人,我就是葛朗台,到我手的钱我不会送给任何人的。
所以,你们放心,我说了,我只要公平。
把养她的钱给我,我心里就平衡些。”
其实他们实在有钱,这一两千万真的不算什么。
看曲河坚持,曲凌飞还想着用这些钱换自己写下谅解书,被曲河干脆拒绝。
曲凌飞看了看曲河的这张脸,真的像他每天镜子里看到的脸,心里还吐槽,早知道这样,何必花两份亲子鉴定的钱?有必要吗?
但这个女儿虽然丑,但像他,所以他心里莫名觉得安心亲切。
所以撇过头:“等明天给你办张卡。”
这是嫌弃自己的长相?
“不行!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要是不写谅解书,那就不给你钱。
你知道不知道,这几天就因为你养父母的事传了出去,对公司有多大的影响吗?
你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笑话吗?”
“那没办法,你们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还养个假的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们这样蠢,还怪人家笑话!”
说到这里,曲河恶劣地说:“不会吧,就她这长相,跟你们夫妻毫无相似之处,你们居然一点都不怀疑吗?
你们看我,这一看就是曲家人,脸上有很多明显的特征,可她呢?”
其实也就是曲河这样说,假千金像宋宴,但比宋宴精致。
而曲河像曲凌飞,但比曲凌飞丑。
曲凌飞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
“这事定了,那上学的事呢,给我安排到了几班?我说好啊,我不和假千金一个班。”
“我给你安排进实验班,你能坐得稳吗?”
“什么意思?”
曲章在旁边说了第一句话:“实验班就是全学年前五十名。
班级人数就是五十人,但学生不是固定的,每次都有变化,没有丝毫通融,就是根据成绩前五十名进去。
哦,那些公费特招生不算。”
“那这个排名就是除去这些特招生以外的呗?”
曲章点头。
“那我就去这个班,你别说了,我插班进去。”
看曲凌飞要说话,曲河打断他。
这时候的高中课程,她真得认真学,争取考个亮眼的成绩。
不然自己这副尊容、、、
“行!一个月后就期末考试了,要是你考出去就别怪我们了。”
这个事算是说完了。
曲河又说:“我在强调两点,一是假千金你,平时没必要的话不要和我说话,就是说话,也叫我名字,不要姐姐妹妹的;
二是,我这个人呢,苦日子熬出来的,眼泪早就干了。
所以我哭不出来,我也不愿意看见别人哭,那样我就会想起被你爸妈虐待的日子。
所以,假千金你记住了,不要在我面前流泪。
我这人迷信,觉得人总哭,是会把福运给哭走的。
这样的好日子你还动不动哭,晦气!
我把这两点说在前面,如果你再犯我的忌讳,我就扇你巴掌。”
假千金一听,立刻又哭了,梨花带雨的、一点鼻涕都没有的那种,真的奇怪,她怎么做到的?
自己要是哭,那就是鼻涕眼泪一起来、、、,假千金,这也是本事!
那边假千金流着眼泪:“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觉得对不起你,我占了你的位置十六年,所以心里难受。
要不是、要不是那家让姐姐给送进去了,我就回去了、、、”
曲河走过去就是两巴掌,不太重,但也不轻。
大厅里顿时就静了,过了应该十几秒吧,就又活过来了。
假千金顿时泪如雨下,曲凌飞和宋宴立刻都站起来往假千金那边过去,对面的曲章则皱紧了眉头。
他们家是围合式沙发,正中一个茶几,曲河和曲章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曲凌飞、宋宴挨着坐在一侧的长沙发上,假千金自己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
如今可倒好,曲凌飞和宋宴一左一右坐在假千金的左右,看脸的看脸、安慰的安慰,好像假千金有了什么大病。
哄好了假千金,两人都对曲河怒目而视:“你有病吧?怎么说打人就打人呢?”
“我是无缘无故打她的吗?
她是莫名其妙挨打的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不许她叫我‘姐姐’,不许她在我面前哭,我话还没落地儿呢,她就故意一边哭一边叫‘姐姐’,这不是在挑衅就是在试探着我是否真的会打她。”
第7章 真假千金7
曲凌飞看起来真生气了,语气带着失望和指责:“曲河,你过分了。
嘉嘉从小就在这个家里长大,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不能你回来了就把她撵走吧?
何况她也没地方去。
如果你签了谅解书,那她还能有个家回,现在你这样容不下她,她还未成年,能去哪里?
你和她要和睦相处,你非要闹成这样,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家?
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你要顾全大局!
而宋宴就是不客气了:“曲河!你到底怎么回事?回来就这样闹腾?
你要住南向的房子,给你腾出来了;
你要翻倍的零花钱也依你了。
还有你要公平,你爸也答应把那笔大钱给你存卡上。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看你是得寸进尺了。
就是不能惯着你,凌飞,那钱明天不给她,惯她毛病。”
看着对面这个女人那愤怒的脸,那眼神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曲河都替原主心寒。
原先的曲河忍着让着,那对人贩子夫妻也没有被送进去,更没有要这么多钱,但在假千金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陷害她的时候,这对父母毫不怀疑地相信假千金,或者说他们愿意惯着假千金的那点子无伤大雅的恶趣味,因为假千金心里有压力嘛,因为她不安才对付真千金的不是吗。
到了自己这里,争取了应得的利益,不忍不让,有脾气还强势,又咄咄逼人,结局和曾经的曲河还是一样。
曲河突然轻声问:“您的眼睛里为什么对我这么厌恶憎恨呢?
我不是说现在,就是今天我刚进这个家门的时候,那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你那眼睛里就是厌恶憎恶排斥,能告诉我原因吗?总不至于因为我长得像你的丈夫一样丑吧?”
宋宴眼睛都要冒火了:“你这个、你这个讨厌鬼,我厌恶你怎么了?你从小就在那样的贫民区里长大,满身都是穷酸市井气。
沾了一身的坏毛病,野蛮、自私、爱计较,粗俗上不得台面,浑身都是脏乱差的习气,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现在看来,你果然,满身戾气、满心算计,我看不上你厌恶你不是正常吗?”
曲河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不配当一个母亲。
假如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些毛病,那是谁造成的?
是我自己吗?
你从今天回来到现在,没有问一句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的身体怎么样,我的学习如何。
就是假千金弄的那个什么西餐,我说脾胃不好,你都没有关心一句为什么脾胃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是否要去检查检查、、、、、、;
但这个假千金就是被我扇了两巴掌,可看看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假千金得了大病呢。
所以,你说我满身戾气,那倒是没有,但我心里的确不舒服就是了。
你们对我归家的那种不在意让我不舒服。
还有、、、”
曲河严肃地看着这两个人,还有假千金:“我很有耐心,再对你说一遍,不许叫我姐姐妹妹的,直接叫我名字,这是一;
不许在我面前哭,这是二。
你要是记不住,你刚才不也试探了吗,我是真的会下手扇你巴掌的。
所以,再挨打,不要说我不教而诛。
当然,今天你的试探是在家里人面前,下一次有外人的时候,你再试探我一次,我肯定不会惯着你,我是不怕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宋宴用手指指着曲河:“你、你、你反了天了你。”
曲河看着她:“我是个正常的人,你对我偏见太大。
我有权利不和假千金做虚假的姐姐妹妹,毕竟,我没有你们那么大度,人贩子虐待你们的孩子,你们呢,却把人贩子的孩子当心肝宝贝去疼爱,啧啧。”
“嘉嘉,往后不用叫她姐姐,她不配。”
宋宴搂着假千金的肩膀说。
“真是奇怪,假千金叫他曲章,而不是叫弟弟;他也叫假千金曲嘉,而不是叫姐姐。
怎么我这里,我不让她叫我姐姐,就是不知好歹、就是不配了?”
屋子里又是一静。
曲凌飞叹口气:“嘉嘉,往后就听曲河的,也像叫曲章一样,都叫名字吧。”
曲凌飞站起来:“曲河,你随我来。”
曲河随着他去了书房。
“坐吧,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曲凌飞拿起了一根烟,没有抽,只是把烟放在鼻子下闻着。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今天闹腾的这一出出的,到底想干什么?你好好跟我说。”
曲凌飞又耐心地问了一句。
曲河:“这事吧,要是不及时说,时间长了还真的是个问题。
您索性具体点,你说的闹腾指什么?”
曲凌飞皱眉:“你先是吃饭那时候,再就是刚才动手打人,这不都是在闹情绪吗?
嘉嘉她不坏,就算你不想跟她处成好姐妹,但面子是也要和睦相处才好。”
曲河、、、
“我第一天回来,晚餐吃煎牛排?你们大几千万培养的豪门千金,不就是想让我笨手笨脚地使用刀叉看笑话吗?
至于打她,真的就是不想听她假惺惺地叫我姐姐,不想看她哭。
她妈虐待我,她当女儿的却和我姐妹相称,是你你能受得了?
我那些年过得日子,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她这样在我面前哭,总让我想起小时候胃疼得全身冒汗,头发都湿透了,眼泪哭干了,可没人管,一个人蜷缩着身子一夜夜地睡不着觉。
您说,今天我进门开始,你们四个人坐沙发上的态度,还有,你们夫妻两人,可有问问我这些年的日子?
你们不关心,不想知道。
那你有时间了咨询一下,喝着米汤长到六七个月,然后就让六七个月大的婴儿就开始吃米饭面条水泡馒头,那身体会什么样?
你听了我的经历,心疼一点都没有,也不在乎,听了后无动于衷,却还要求我原谅这样虐待我的人,要求我和他们的女儿和睦相处?”
第8章 真假千金8
曲河走到曲凌飞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放弃让我写谅解书!
无论是样貌还是亲子鉴定,百分百确定我是你的女儿。
可是,你对我可有一丝亲情怜爱?
还有,饭后提谅解书的时候,假千金哭唧唧流泪,你听到了你那太太哄假千金的话了吧?”
曲凌飞皱眉:“什么话?”
“她哄假千金说,‘不要哭了饭后就哭会伤身体的’。”
曲凌飞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饭后哭肯定伤身体。
曲河低头,这一刻她就是那个曾经的曲河,她闷闷地说:“她养尊处优,就这么耍脾气似的哭两声,你们就心疼她;
可你们的亲生女儿呢,受了那么多伤害,实打实地有那么多病,你们可有在乎一点?”
曲河从穿越过来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用过一点点药,她就想着等认亲后去医院检查后在自己调理。
可这夫妻,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想着领自己去检查身体的想法。
曲河继续:“你刚才说假千金不坏,根据什么判定的?
她今天安排西餐还说明不了她对我的恶意吗?
对,这在你们看来,都是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对吗?”
曲凌飞使劲地叹口气,侧头左右看,拿起烟想点着,然后又放下了.
曲河笑了:“您这习惯真好,看来你是怕家人吸二手烟是伤身体吧?”
曲河轻声说:“没事,你吸吧,我已经有抗体了,从婴儿开始,那对夫妻就开始抽烟。
他们整个家就五十多平,那个寝室,也就十几平方,我从出生那天开始一直吸二手烟,吸到他们被警察带走、、、”
过了好久,曲凌飞说:“我们对不起你!”
“对,你们的确对不起我!
你们这样的人,能挣到这个身价的大商人,智商比普通人肯定要高。
这样的你们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你们当父母的责任。
可你们把我给丢了,害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可今天一回来,你们四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样冷冷地打量着我,不像是看自己女儿,倒像是看一个物件,值多少钱、能给你们换来什么、是否值得投资、、、,甚至你们还演戏似的在我面前表现那种优越感。
多可笑,跟你们自己的孩子做戏。”
两人都不再说话。
过了能有一刻钟,曲凌飞又说:“你往后不要那么尖利了,要学会、、、”
“我什么都不学,你们也别想把我赶走,除非我自己愿意,或留下或离开,否则你们左右不了我任何事。
还有,你不是应该让我退一步退两步,去迁就假千金,而是应该叫假千金退步迁就我,我是受害人。
我的身体和心灵都是脆弱的,那个假货她的身体和心理是健康的。
去吧,让她乖乖按照我的规矩跟我相处,牢记那两点。”
曲河走了。
她来到三楼西侧,打开两个房间门,原先这里是假千金的活动室,不知道干什么活动。
如今简单布置成了自己的寝室,曲河进了卫生间,查看了没有异常,然后洗漱睡觉。
她睡了,曲凌飞那夫妻两人靠在床头开始说话。
“她要是再这样,就不要怪我收拾她。”
宋宴说这话的时候,面容扭曲得厉害,但曲凌飞和她都靠在床头,加上是墙上的壁灯很暗,所以没有看见宋宴的嘴脸。
当然看见了也没什么。
“行了,她刚回来,心里有气很正常。
再有我也提醒你,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如何宠爱嘉嘉。”
“你什么意思?我心疼宠爱嘉嘉怎么了?我、、、”
“宋宴!就你今天在曲河面前和嘉嘉的那些表现,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演给她看的?那样夸张,你平时和嘉嘉有过那样的表现吗?
你想让曲河知道什么?
曲河是你女儿,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女儿,你和嘉嘉那样腻歪,就我都感觉你在炫耀在刺激她。”
宋宴提口气想说什么,但脑子里想着,能瞒骗过曲河,但骗不过身边这个男人、、、还有小儿子。
她今天的确好像、、、
宋宴这回不说话了。
“还有,你好好和嘉嘉说,曲河不喜她叫‘姐姐’,她完全可以尊重别人,她不一直都叫咱老儿子曲章的名字吗,怎么曲河这里,她就那样固执,非要叫‘姐姐’?
都明明白白跟她说清楚了,她还是故意的去招惹,这样的她不挨打,谁挨打。
宋宴,你讲点道理,你说她挨得打冤不冤、该不该?”
“那她就不能好好说?”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人家已经摆在桌面,认认真真说了两点,不许叫‘姐姐’,不许哭。
可她怎么做的?”
好久,宋宴就叹气:“嘉嘉单纯,往后曲河的性子要是不改,嘉嘉有得受。”
曲凌飞沉默了几息:“真的单纯的话,那上千万的钱砸下去,等于打水漂了。
咱们这样的家庭,无论是不是继承人的子女,从小的教育就是不能单纯。
女孩子最好的人设就是单纯,打着单纯的人设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宋宴,你忘了对他们的教育吗?
她这是活学活用到我们亲生女儿身上去了。”
宋宴张着嘴,好半天都没有话接上。
好久,她也叹口气:“是我着相了!算了,往后她们两就少往一起凑吧。
不过曲凌飞,我也要说一句,如果不是我的嘉嘉去招惹她,而是她找嘉嘉的茬,到时候你可不能怪我出手狠。”
曲凌飞只是哼了一声结束了谈话。
曲河出于对人的尊重,没有在他们任何人的寝室里安装摄像头,自然看不见听不到宋宴和曲凌飞的表情和决定,所以后来才马失前蹄栽了一把。
如果她没有金手指,不死也要被脱去几层皮。
第二天早起,曲河来到了餐桌旁。
她特意选择坐在远离他们一家四口的末座,面前是她要求的中式早餐。
有小花卷、小虾饺、小笼包、素包、煎蛋、小米粥 、豆浆,因为她吃几种虾过敏,所以就用巴沙鱼肉代替虾做出虾饺。
曲河看到这夫妻的样子,知道他们不会领自己去检查身体了,所以用木系异能梳理好自己脾胃,然后就开始享受美食 。
可那对夫妻和假千金就不一样了。
第9章 真假千金9
曲凌飞和宋宴这对夫妻,还有假千金,他们素来瞧不上中式早餐,每日雷打不动只吃西式餐点。
在他们心里,西餐从不是单纯的果腹食物,而是身份、格调与圈层的象征。
他们认为,中式早餐烟火气浓重,不如西式早餐优雅精致,西餐能撑起他们自以为的高贵架子,能和普通世俗拉开距离。
曲河看着几人面前的西式餐点,她知道那些都是进口的食材。
曾经的假千金在曲河面前炫耀过,还嘲笑曲河到了他们曲家那么久了,还是土里土气上不得台面,只会吃重油重盐的市井粗食。
曲河喝着豆浆,吃着小笼包。
曲凌飞看着,突然说:“曲河,你应该喝点牛奶。”
“哦,我晚上睡前喝。”
曲凌飞、、、
吃了一会,到底曲凌飞说:“那个,给我来一个虾饺和小笼包,那个是什么?”
“素包。”
“也给我一个。”
曲河没管,只看了看后面的一个厨师。
那个厨师拿个盘子过来,分别捡了一个虾饺、素包和小笼包递给曲凌飞。
曲凌飞一口一个,然后叹口气:“明天早餐也给我来一份这样的早餐。”
厨师立刻答应一声。
宋宴斜眼看了曲凌飞一眼,曲凌飞说:“小时候在农村,那时候每个月要是吃一次大肉包就非常满足了。
那时候的大肉包真香啊!”
曲凌飞的父母都是下乡知青,在乡下两个人结了婚有了曲凌飞,后来恢复高考,一家子才回城。
改革开放,他们立刻就放弃了工作投入商海,一开始是卖服装电子手表等,后来就是那时候的倒爷,批发大小电器,之后就是开服装厂,再接下来就是搞地产开发、、、
可以说每一步都判断正确走对了路子,所以迅速地聚拢了大量财富。
昨天晚上的那一通闹,曲凌飞专门让厨房的一个厨师负责曲河的饭食,每天都是曲河点菜。
因此,从这天开始,曲河的一日两餐就没有换过花样。
说实话,不说别的,就是她的佛跳墙上桌,她都看见宋宴和假千金不断地喝着咖啡、牛奶,来掩盖她们馋出来的口水。
但也因为这是曲河点的菜,所以他们再喜欢吃,也不好意思让厨师给他们做一份。
有几次曲凌飞要吃曲河的汤菜,如果曲河吃不了,那就给他一些,如果正够她自己吃的,那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有了曲河,从那以后,曲凌飞再也没有用过一次西式早点。
他的话就是,他要陪着曲河吃中餐。
这是后话。
在说回曲河过来的第二天上午。
她和曲凌飞出去,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当天,两千五百万就到了她名下的卡上。
之后她这个月的零花钱也到账,曲河自己拿着零花钱去商场买日用加衣服鞋袜。
假千金非常有记性,从这天开始,见到曲河都是叫名字,不再姐姐妹妹的了。
至于隔天周一上学,曲河、假千金和曲章一起坐车,去学校。
而她到学校实验班,因为曲凌飞是第一大股东,所以没人有异议,但都含蓄地表示了,如果考试学年排名在五十以外,那就不能留在实验班。
曲凌飞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从曲河要求去实验班开始,他就在期盼着,期末考试的时候,他拿着曲河的成绩单,看曲河打脸的那一刻。
老师们都松口气。
她开始了高中读书生涯。
这里没有那些小说里的,假千金谎称曲河是乡下穷亲戚、或者她的一些舔狗霸凌曲河的桥段。
曾经的那一世有,那时候曲家认回她后,不知道是没到时候,还是压根没想着把她介绍出去,所以在假货用小手段设计陷害她几次后,家里彻底雪藏了她。
但这回不一样。
曲河一来就把养父母告了,曲家真假千金的事全城皆知。
假千金她怕啊!
她亲爹娘因为调换孩子都进局子里了,她也不敢作妖。
她比谁都怕大家提起真假千金。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曲河自从回来后,只要她叫人,那就是‘假千金’、‘假货’地称呼她,她怕在学校搞事,曲河在同学们面前这样叫她。
所以曲河的读书生涯非常寂寞枯燥,只好学习了。
就这样很快就过了四十天,要期末考试,然后就是暑假。
不出意外,曲河学年成绩排名第九。
这回曲凌飞的遗憾一闪而过,他和宋宴脸上都缓和了很多,这是长脸的事。
假千金在这个学校十个班的总排名,就没进过一百名之内。
一转眼,一个半月的暑假到了。
放假三天后。
这天晚饭,餐桌上还是泾渭分明,曲河和曲凌飞是中餐,那母子三人是西餐。
宋宴说:“曲河,放暑假了,我给你安排个人教你礼仪规矩,往后有些相关的宴会你也要参加的。”
曲河想了想,入乡随俗,听听也好,于是点头。
之后宋宴又说:“假期你学点什么?不然学习舞蹈吧,这样对你身体也有好处。
嗯,不用练习芭蕾舞那样高难度的,只把一些国标舞都学会了就成。”
她挺嫌弃曲河的身高,一米五几的小矮子,可又不敢说,只要一说了,曲河肯定要说是假千金的妈虐待她才长不高的,但事实也是如此。
不过想到这里,宋宴才发现,这一个月,好像曲河长高了一点,现在应该一米六了吧。
的确长高了些,吃的好,有木系异能每天梳理,个子自然就拔高了。
但对于舞蹈,曲河还是点头表示安排时间学习。
她以前有一个世界学过,现在可以复习一下,学几节课就成。
宋宴还是满意的,这个女儿终于不是那么尖锐了,看,好好说话还是能听进去的。
母女俩和谐地说这话,当然这是在假千金看来和谐。
她现在的确敏感。
自己亲生父母都被判了刑,母亲八年,父亲六年,姑婆也是八年。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底细,她现在能抓住的就是养父母的疼爱了。
看着曲河现在也不像开始一样浑身是刺,假千金就有了危机感。
怎么办?
她想叫‘姐姐’来着,这样曲河就会呼她一巴掌,那样妈妈就会心疼她。
那第一次挨了两巴掌后的一天,她有一次还想试试。
就在两人相对走动的时候,她装作不小心撞了曲河一下,然后立刻张嘴就说“对不起姐姐,我崴脚撞到你了”,这句话还没说完整,曲河就一巴掌呼过来。
当时虽然宋宴很是心疼她,但也把曲河骂了一顿,母女两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但这样的事不能总来。
当然她当时的理由是,自己内心把曲河当姐姐,所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可现在用什么理由在刺激一下曲河呢,不能让她和妈妈的关系融洽下去。
吃着饭的假千金冥思苦想、、、
有了!
第10章 真假千金10
祝各位读者朋友们儿童节快乐!
愿我们历经世事,仍有童心,眼里有光,心里有爱。
于是,假千金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她自己被曲河推下楼梯;
再一个就是她拿着开水和曲河在厨房门口交际处发生肢体接触,然后她刻意摔在厨房门附近角落里的那个大花瓶上,花瓶是宋宴花了很大一笔钱买回来的。
思考再三,这两个方案她选择了第二个。
不止要自己疼,也要宋晏疼,才能达到母子不和的效果。
果然,一切都照着假千金的设定而来。
被烫了、被推倒在花瓶附近连带着花瓶摔碎、她的手和小腿都被刮伤,流了好多血、、、
一阵兵荒马乱,假千金被送到医院,好在手掌蹭伤,小腿也就两处划出了小口子,都不严重。
虽然不严重,两条加一起也就一寸长的口子,口子还不深,但假千金歇斯底里的哭嚎中,医生不得已,放下了创可贴,按患者的要求,给她小腿缠了两圈纱布。
而创可贴贴在了手上的剐蹭处。
好了,一个伤患出现了。
所以,在医院宋宴就通知了曲凌飞,他非常重视。
立刻从公司赶到医院的曲凌飞,还有一个曲家女儿的未婚夫,三个人像对待癌症晚期患者一样,紧张兮兮地把假千金给搀扶进家门。
是啊,这样的豪门,必须有一个未婚夫的。
这时,曲河还是坐在她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从她回来,这个位置,就是曲河专座。
曲河啃着苹果,嗯,苹果很好吃,国外运来的。
反正他们家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国外运来的,至于哪个国外、怎么运回来的、专机的费用,曲河全都不知道。
曲河翻着画报,啃着苹果,把自己塞在沙发里,嗯,这时候她觉得,这软乎乎的沙发真的舒服,但腰部要垫上靠枕才是。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好像很多人,其中还有个陌生人,当然,对她来说是陌生人。
这些人一进家门,就好像都戏精上身了,全部都开始夸张地让假千金赶紧坐在沙发上,赶紧休息,甚至宋宴还亲自接过保姆递过来的水送到假千金手里。
然后,这些人开始落座。
宋宴横眉立目:“曲河!你怎么回事?”
曲凌飞制止了她,叫过曲河说:“曲河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家的世交、爸爸的好友马立业的儿子马长宏,他去年从鹏飞中学毕业读大学,现在放暑假回来,你叫他长宏哥。”
曲河站了起来,对着马长宏伸出了右手:“马学长你好。”
叫什么长宏哥,她从来都不习惯叫男人什么这哥那哥的,一个学校出来的,就叫学长正合适。
马长宏僵了一下,看了一眼曲凌飞,然后就要抬手去握 。
但这时曲河借着他的犹豫,已经把手放下了,对方显然对她很不友好。
这是常规套路,觉得自己这个真千金排挤假千金了?还是这么丑的真千金!
“你请坐。”说完,曲河就自顾自又坐了回去。
这回,曲河坐自己的专座上,曲凌飞夫妻坐一侧长沙发,对着的沙发上坐着假千金和马长宏。
看得出,马长宏和假千金非常好 。
这个马长宏算是假千金的舔狗,曾经的那一世,这个马长宏没娶到假千金,家里安排他和曲河联姻。
说实话,那时候的曲河非常老实,如果嫁给这个马长宏,那就是貌合神离的联姻关系,处理好了,各过各的、各玩各的,也不是没有。
但曲河莫名其妙,自己喝了一杯葡萄酒或者说一口葡萄酒就失去理智,爬上了管家儿子的床。
想到这里,曲河眼里闪过了寒意。
这一世,假千金 ,不急,离她嫁入豪门还有五年呢。
这一世有自己在,她休想再过富足安逸的日子,否则,天理何在!
和马长宏打完招呼后,曲河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画报,苹果太大了,才吃一半。
这回,宋宴开始发难了:“曲河,你为什么用开水泼嘉嘉?
她这阵子都在让着你,你怎么这么恶毒?”
曲河抬头,看到宋宴那冒火的眼睛,还有旁边坐着一脸不赞成的曲凌飞,曲河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看着宋宴的眼睛:“你亲眼看见我泼她热水了?
如果不是你亲眼看见的,那假千金怎么说的?她说我泼的?”
宋宴生气:“不是你泼的是谁?我在沙发上虽然没看见,但我背对着这个厨房门口,听到声音就回头看了,你站在旁边,假千金、、、”
宋宴低声咒骂了一句,曲河不客气地捂着肚子前仰后合哈哈大笑。
曲凌飞假咳一声,宋宴则恼羞成怒,居然、居然把刚才保姆端进来的一杯水直接就砸向了曲河的脸上。
“宋晏!”曲凌飞喊了一声。
曲河反应过来急忙躲,结果玻璃杯擦着曲河的耳朵掉在了沙发上,曲河肩膀和侧面衣服都湿了。
曲河缓缓地侧过头看了自己左侧肩膀好一会,然后抬起右手到左侧肩膀处,用指尖捏起衣服往上扯一下,不然衣服箍在身上实在不舒服。
之后又缓缓地转过了头,歪着脑袋毫无表情地盯着宋宴的眼睛不说话,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宋宴的嘴像鱼儿一样嘎吧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曲河轻笑,但眼里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我以为你我是母女,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家,我以为我们观点不同偶有争执不算什么。
所以,当听到你说出什么笑话的时候,我就笑了,我自认这是善意的笑,可你却拿杯子对着我的脸砸我。
要不是我反应快、、、”
宋宴看见曲河说话了,她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我砸你是因为你笑吗?
我是因为你用热水泼了嘉嘉!”
“我没泼她热水,相反,我拿着热水杯走到门口的时候,假千金她先是看看厨房里,再就是回头看看沙发上坐着的你的后脑壳,然后她就伸手打掉我手上的杯子,自己往侧后倒去,还伸手推到了那个花瓶。”
曲河说完,就看着宋宴。
宋宴听到曲河的话,她是一点都不相信:“胡说,嘉嘉摔倒,腿上都被划破了,她又不傻,一个不小心就毁容了。
你居然还不承认。”
第11章 真假千金11
曲河看向曲凌飞:“您怎么说?”
曲凌飞吧嗒一下嘴,好几次都想张开嘴说话,但又闭上了。
曲河知道,他不出声就代表他信任假千金。
曲河转过头看向假千金:“你自己说说事情经过。”
假千金习惯性的想张嘴哭,但记起了曲河的规矩,还是忍住,她对着宋宴楚楚可怜:“妈!您别怪杰、曲河,不是她泼我热水,真的妈,求您了,真的不是曲河。您别怪她。”
自己不让她哭就对了,这样的语气加上眼泪,估计能让人心疼死她。
“假千金,我问你,你把当时的情景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假千金只是低头不说话。
马长宏扎着手,像是护住假千金的样子:“你别逼她了,她已经受伤流了很多血、、、”
曲河不依不饶,就逼着假千金说事情经过,看马长宏还要拦阻,曲河冷下了脸:“你起开,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样掺和不合适。”
假千金在曲河的逼迫下到底期期艾艾地说:“我走到门口,你从里面拿热水出来,我当时看见你一着急,差一点又喊出了‘姐姐’,但我及时收住,只发出了一个‘皆’的音来,所以、所以你就把手里的水泼过来。
也许、也许手滑了,就连杯子也脱手,我想躲,不知道怎么就倒了,也连带着撞倒了花瓶。”
合情合理!
不久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当时假千金说崴脚又道歉,叫了‘姐姐’,当时的自己反手一巴掌,众目睽睽之下。
宋宴立刻怒斥曲河:“你还有什么说的?啊?
你怎么就改不掉贫民区那沾染的坏毛病呢?
这是伤了手和腿,如果是脸上可怎么办?
从你回来开始,你就看不上嘉嘉,她都这样退让了,你还不知足。
她也才十六岁,和你同岁,是个孩子呢,你怎么就这样不依不饶?”
曲凌飞:“曲河啊,你、唉!你错了。
都是一家子姐妹,就算她不是咱们家的人,可养了她十六年,哪能没感情。
再说她出去了也没地方去,你、、、”
“够了!”
曲河喊停了他们,装作着急的样子,故意解释自己没干这事。
“她说谎,我没那样做。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在这之前可有撒过谎?”
“可嘉嘉是我们亲自教导出来的好孩子,她也从来没有撒过谎。”
“一件事,两个当事人,两套说辞,肯定有一个人撒谎。
所以,你们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对吗?丝毫不怀疑?”
曲凌飞余光瞄向了假千金,低着头不敢哭不敢闹,可怜巴巴地摆弄着手指头。
嗯,漂亮的姑娘就这点好,不用哭也能让人心疼死,何况还是被自己这个恶毒的人给逼得连哭都不允许。
曲河走过去:“起开!”
马长宏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伸出胳膊挡住曲河,曲河直接揪着他的头发,他的发型很好,是那种‘韩式两边铲’发型,如果是寸头就抓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曲河她还有闲心想着,怪不得黑社会的那些人不是光头就是寸头,这要是打架,想抓头发都抓不起来。
曲河揪着马长宏的头发就把他拎起来,然后往假千金另一侧一扔,曲河就来到了假千金面前。
不说假千金,即使曲凌飞和宋宴,都诧异且紧张地看着曲河,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曲河看着假千金的手掌,创可贴上面还抹了点碘酒,嗯,这颜色看着挺唬人的。
余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曲章回来了。
曲河直接就拿起了假千金的胳膊,把她手掌上的创可贴一下子就扯了下来。
“呦,我这近视眼还是怎么的?这手上都没出血,沾个创可贴干什么?”
没人说话。
曲河又看向了假千金的小腿,吓得她往后缩了缩:“曲河,这腿真的出血了,妈都看见了。”
曲河不听她的,直接粗暴地把她的腿给抬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回身拿着她提前从空间里找出来的一柄非常小巧的匕首,这可是削铁如泥的,如果一匕首下去,能把假千金的小腿给切下来。
宋宴惊叫:“曲河,你要干什么?”
这回假千金哭了,吓哭的。
曲河按住她的腿,用匕首伸进纱布里往上一挑,纱布就开了。
大家一看,假千金腿上有两条口子,两条口子都不长,现在只能看出那里有一条红线。
曲河指着那两条红线:“这样的 伤 都不贴,明天这时候就好利索了,但要是贴上创可贴一捂,那就要后天好。”
停顿了一下:“看来你还是希望贴上创可贴,这样看着才是个受伤的样子不是。”
于是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创可贴,贴心地给假千金贴上了两条,然后拍拍手:“看,这多好,这么个小口子,其实什么都不贴好得才快,但你愿意,我就帮你个忙,否则用那么厚的纱布缠了那多多圈,加上你刚进门的架势,周围都是人围着,看着以为什么大病晚期了呢。”
曲河坐回沙发,她把匕首放在自己身后,但实际上是扔进空间了。
“无论她腿上是否有伤,但她撒谎了,我没有做。”
宋晏不管,她说就算假千金没有受一点伤,也不能证明曲河没干坏事。
就这样,宋宴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骂着曲河恶毒,周围曲凌飞和曲章都听着,两人都用眼神谴责曲河,那个舔狗马长宏也在安慰着假千金。
本来她要攒着一起算账的,但听着宋晏没完没了,曲凌飞显然也认为曲河撒谎,所以沉默着由着宋晏骂人、、、
不急——且让她骂一会。
十五分钟后。
曲河又站起来,宋晏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来到假千金旁边,嗯,头发保养的不错,都是山珍海味养出来的。
这个偷儿可是每天一碗燕窝粥养着呢。
她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使她的头往后仰:“假千金,我问你答。
你对面坐着的这对夫妻对你好不好?”
假千金没说话,不过因为曲河的问题内容,所以曲凌飞宋晏两人阻止的话都噤声,就是马长宏也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假千金很快反应过来:“爸爸妈妈对我非常好,家里的孩子,他们对我是最好的。”
“嗯,你没撒谎吧?”
“没,绝对没撒谎。”
曲河放下了她的头发,还用手拍了拍假千金的头顶:“哦,第二个问题,你刚才说我用热水泼你,你摔倒的同时,也无意撞倒了花瓶对吗?”
第12章 真假千金12
?假千金点头,看曲河追问,到底出声答道:“是!”
曲河看着宋晏:“如果她冤枉我,你刚才那样骂我,你说你该给我什么赔偿呢?
不,我换个问法,你该给我多少钱的赔偿呢?”
宋晏:“什么撒谎?你又想搞什么事?”
曲河看出她眼里对自己的厌恶,是一点不掩饰的憎恶。
曲凌飞对自己,只是不赞成,看不上,但不是厌恶。
“我说如果,凡事都有可能,如果她撒谎,可你刚才足足骂了我半个多小时,那话还那么难听。
哦,还当着外人的面骂的。
如果她说了谎话,你多少钱赔偿我?”
“我给你一千万。”
曲河:“就知道你偏心,这么抠搜。”
马长宏居然接话:“你怎么那么世俗,什么都往钱上扯。”
“她仗着是长辈,不扯钱,难不成还让她磕头赔罪不成?”
说罢白了马长宏一眼。
这回曲凌飞严肃着表情:“曲河你放肆!”
看着曲凌飞眯缝着的眼睛,曲河:“你这样不信任我,那证明她说谎的话,你用多少钱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呢?”
曲凌飞就那么看着她不语。
曲荷就直视着他坚持着自己的固执。
过了好几分钟,宋晏:“他也给你、、、”
“翻倍!”
“什么?”
“他翻倍!你是家庭妇女,是寄生虫,你都给一千万安慰我,他是富豪,怎么能跟你一齐呢?
这还是他没像你那样破口大骂的缘故。
不然、、、”
曲凌飞表情平淡,但眼神很冷。
这是自己那句‘磕头赔罪’让他这样的?绝对不是。
是自己这桀骜不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无法掌控的作态,才是真正原因。
别看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态度随和,但第一天坐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打量,还有这些天对他们发生矛盾后的和稀泥,都是表明重视偏颇假千金的。
曲河装作没看出曲凌飞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怼了马长宏后,问假千金:“这两人对你这么好,有大恩的是吧?”
看着她点头,曲河:“那你可真的不应该骗他们。
好,你再说说,刚才是你自己故意打翻我的热水杯,然后自己假意摔倒,顺手推了那个大花瓶的,还是我用水热水泼你,你才摔倒的?”
假千金刚要张嘴,曲河:“不浪费时间了,我泼你水,水泼到你身上什么部位了?
热水,那应该有烫伤吧,就算没烫伤,也会红的吧?
就算皮肤没红,那衣服上有水渍吧?
好了,水渍在哪里?你指一下,正好你这身衣服还没换下去。
哦,太巧了,真丝的没花纹的料子,如果有水渍,那水渍的地方哪怕干了,无论深浅也会留下印记,且水碰到的地方还皱巴巴的。
这常识,穿过真丝衣服的女人都知道。”
沉默!很尴尬的沉默!
假千金低头不说话。
曲荷拿起茶几抽屉里的纸笔,刷刷地写下了一个账号放在宋晏的面前:“呶,我的银行卡号码,一千万!”
又拍拍假千金的肩膀:“假千金,谢谢你为了补偿我而设计的苦肉计,等一千万到手,我请你吃冰淇淋。
不过话说你要补偿我在你父母手底下受的苦遭的罪,你应该拿你自己的私房钱补偿我才对。
哪能设计对你那么好的爸爸妈妈呢?
我知道你也有好几百万的存款呢。
你呀,真是的,下次不要这样了哈。”
宋晏看着面前的纸,脸上憋得通红。
曲凌飞侧低着头用右手来回揉着脑门。
曲河扯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没吃完的半个苹果,礼貌地对着马长宏说:“那个马学长,别干坐着,吃苹果。
这苹果不知道哪国进口的,还挺甜的。”
然后‘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这是第一次陷害,曲河心里想着。给她一条条地攒着吧。
但曲河看得出来,曲凌飞和宋宴,是真的心疼假千金,且无条件地相信她。
有时候自己闭眼一想,曾经的一个世界,她看过一个小品,叫《警察与小偷》,里面的两个演员,一个标准帅气的朱姓演员,一个五官没长开且还不协调的陈姓演员,如果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二选一,选出其中一个说谎话的,很多人都会选择相信那个相貌英俊、大气周正的美男子的话。
所以,曲河什么都不说了。
这场冲突就这样过去了。
曲河到手了三千万三百万的赔偿。
其中三百万是假千金给的。
她是空间里不缺钱,可自己要高风亮节地不提钱吗?那要什么赔偿?一句‘对不起’?
这之后,曲河跟着宋宴请来的礼仪老师学了几堂课,又去一个舞蹈班学了几种国标舞,也是几堂课。
一种舞两节课足够了。
这天,她在舞蹈班只上完一节课就提前让自己毕业,结算好了后提前回家。
家里很安静。
这时候曲凌飞在公司,宋宴出去和人聚会,玩的东西也很多。
假千金和朋友聚会,曲章则在自己房间里跟老师学习。
院子里、一楼全都安安静静的。
他们家里二十六个保姆,都在后院一个侧楼休息。
而他们家的一楼,东面是个四十多平的大套间,那是曲凌飞父母的房间,很少打开,只有管家一人,一定天数后才进去开门窗通风一会再锁好。
而一楼西面,则是大小两个会客厅。
会客厅的北侧,是厨房,大套间的北侧,则是饭厅。
而厨房和房厅中间有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也就是曾经的曲河在这个房间里爬上了管家儿子的床。
曲河就这样几乎没有声响地走进了一楼。
她抬脚要去楼上的时候,就听到那个管家房间里有说话声,让她在意的是其中一句‘大少爷’。
曲河迅速地跑上了自己房间,然后就在自己房间隐进空间去了一楼管家的休息室。
大少爷,是这个家里的禁忌。
这个家里没人提大少爷。
曲河只知道这个大少爷、她的同父同母的大哥,小时候得了病,被送到国外医治,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至于什么病、几岁送出去的她一概不知。
要说曲河看不上这对父母,他们平日吃喝玩乐丝毫不耽误,但对那个大儿子,没有一个人提一嘴表示担心挂念的,看他们对曲河就知道了。
曲河归家到现在,这对父母就从来没想过她的身体。
像似被下蛊虫了,他们的好都对着假千金一个人过去。
比如陷害曲河,被曲河给揭穿了后,也就两天不到,这三口人好像故意气曲河似的,照样和好如初,丝毫没有做戏的样子。
曲河隐身到了休息室,管家在后院楼里有九十多平的一个大房间,这里只是他安排保姆们的工作、日常休息的地方。
现在管家和他的儿子在一起,只听他儿子说:“爸,你就给我说说呗,我总要知道实情,做到心中有数。
不然不小心犯了忌讳,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
管家想了想点头:“也好,你也该知道知道。
我还想着,等我老了,你就接我的位置。
你不要想着当着管家就是下人,是低人一等,儿子啊,我告诉你,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揣到兜里才是真的。
我在这里每年几十万的工资,就是大公司的管理层,都不如我的工资高。
你想,你工作的话,一年也就几万元最多,但你接我的班,一年就几十万。
等攒够了一定的钱,咱们就出国,那样谁知道你做过私人管家呢。
但你提起了大少爷,也许你毕业了可以出去给大少爷当管家,他那里的工资肯定高。”
管家儿子眼睛都亮了,:“爸,你快说,怎么回事?”
管家很谨慎:“走,去院子里说。”
两个人到了后院,坐在一个漂亮的秋千椅上,周围没有一个人。
“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太太,就是京城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不知道详情,大少爷他真的苦,这夫妻两人啊,啧啧,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于是,隐在空间的曲河才算是真的了解了自己的那个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她也被震惊住了。?
第13章 真假千金13
听了管家对他儿子说的经过,曲河无法评说。
这世的曲河和上一世的曲河,都不知道事情真相。
就是上一世的曲河,一辈子直到死都没见到过那个大哥,不知道那个大哥活到几岁。
曲凌飞和宋宴,对外说大儿子有遗传病,送去国外治疗,所以才要了二胎。
结果二胎又生了个女儿。
无法,就又生了第三胎,到底生出了一个儿子来,才封肚。
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大少爷比曲河大两岁,不,比假千金大两岁。
在假千金六岁那年,两孩子的车被曲凌飞的对头给劫持了。
那个对头的小公司破产,想着能换钱就换钱,不能就杀了孩子报仇出气。
曲凌飞很痛快地答应了不报警给钱赎人。
但凑现金还是需要时间的,为了表示诚意,曲凌飞把手头的现金和金条都给了出去,算是凑够一半,希望先赎回一个孩子,然后再回去筹集另一部分。
劫匪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也许觉得两个孩子目标大吧,不便于他们看护。
但劫匪没放过这个挑拨的机会,毕竟一个六岁一个八岁,都能听懂人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于是,就让这对夫妻选一个孩子带走,还说留下的这个孩子,如果对方不按时送钱,那就杀了,反正他们手里的钱也够了。
结果夫妻两人都没有犹豫,直接就带走假千金,对于八岁的大儿子的恳求,这夫妻两人还说,你是哥哥,要有担当,应该让着妹妹。
就这样,他们父亲没有按照劫匪的时间送来钱,晚了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劫匪如何折磨大少爷的,等孩子救回来后,大少爷就得了病,就是屎尿失禁。
这样的孩子肯定‘丢人’,所以就被送到国外去了。
大少爷送走了的当年,宋宴就怀孕生了曲章。
等说完了话,管家儿子唏嘘不已:“爸,那大少爷在国外,是治疗呢还是就被养在那里眼不见为净?”
管家:“开始也就是头一年,老爷和太太还偶尔的问问,国外也对这种病束手无策。
后来老三曲章出生后,直到现在,就再也没有听到老爷太太提起过大少爷。
反正我是没有听到他们提过。”
“那大少爷在国外学习吗?”
“开始那年据说给请的老师到家里讲课,还是那话,后来就不知道了。
听说在国外的一个庄园里,庄园不小。
唉,当猪养着了。”
过了好一会,管家少爷:“不对,爸,我才想起来,这样一说,那不是等于老爷和太太当初为了别人家的女儿放弃了自己的儿子吗?”
“可不是!就是这个话!
就是自己的女儿,按理说也要先把大少爷救走,可他们和别人不一样,放弃了亲儿子,结果这个还是个假货。
现在这个假货和真小姐,他们夫妻还是向着假货。”
管家儿子直摇头:“真是奇葩,这样的父母实在少见。”
“可不,出事后,这对夫妻没有对京城的老太爷、老太太说出真相,目的却是他们怕老太爷、老太太知道真相后厌恶假小姐。
不止如此呢,唉,这有钱人、、、,他们居然对京城的老太爷和老太太说,当时两个孩子一起被劫持,又同时回来的,可假小姐回来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镇定自若、毫无惧色,心性未受到丝毫撼动;
而他们的大儿子却没出息,被吓得尿失禁,实在是心神脆弱、畏怯不堪。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而老太爷和老太太听了后,就 信 了 !
唉,假小姐的确没受到影响,可老爷太太他们怎么不说,两个孩子被抓,大少爷很有哥哥的担当,全程都挡在妹妹的身前。
还有,在老爷太太抱走假小姐的时候,那一刻大少爷虽然恳求老爷不要扔下他,但也没有多少惧意,毕竟劫匪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还是他们晚到的那几个小时,对方才对大少爷出手的。”
管家儿子:“那他们为什么晚到?”
“这还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样大笔的现金筹集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
管家抬头看着天,好一会才说:“儿子,不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不是每对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也不对,不应该这样说。
应该说、、、,儿子,反正我形容不出来。
当时也许他们忙糊涂了吧,毕竟后来他们也把钱如数交给了劫匪,并没有报案,劫匪也拿到钱跑了。
可那时候,我还不是管家,当时只是老爷的助理。
当时对方要的是现金和金条,如果现金不好凑,老爷完全可以拿着支票去金店买金条。
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就是没有,那样大的公司,这些老总们互相都认识,金条应该不难筹集吧,还可以拿着支票去银行,直接转账也很快捷不是吗?
谁知道呢。
不过,开始是老爷和太太都在外面筹集钱,可当时假小姐回来后,就是老爷一个人出去张罗办事,而太太她就一心哄着假小姐了。唉!”
曲河记下了管家说的大少爷在国外的地址,她反正没事,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开学呢,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
曲河躺在空间的浴缸里泡着,要是跟这对夫妻说出国看大哥,他们不一定同意。
不,他们绝对不会同意!
看样子,他们是不想让大少爷的事再多一个人知道啊。
不过可以打着去国外别的国家的名义,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去大少爷那里。
或者、、、
曲河眯缝着眼睛,自己也许可以不办手续,就隐在空间随着飞机过去,也更简单。
那不行!还是按照正经途径的好。
当天晚上, 晚饭时,曲河琢磨着要如何说呢,就听假千金欢快地说:“爸,珊珊她们几个都要去L国玩,我也想去。”
曲凌飞说:“那些课不学了?”
“不学了,学不进去,我将来也不打算做管理。”
“那也要了解啊?”
宋宴说话了:“让她去吧,放松放松,咱们家孩子不用死读书。”
说罢,曲河的余光感觉宋宴瞥了自己一眼。
哦,意思就是自己是个死读书的呗。
曲凌飞:“管不了你们,爱去就去吧。”
呵,困了就有人给自己递枕头。
“给我也办手续,我过几天也要出国看看。
嗯,我就去欧洲吧,看看铁塔和博物馆。”
第14章 真假千金14
餐厅里安静了很久。
到底曲凌飞说话了:“你怎么想出去玩了?
你不用急,如果你想出去,等我哪次出去的时候带着你,不然你不会说不会听,出去了遇到事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外语也很好的。”
“哼,不知天高地厚!
就你在课堂上学的那点外语,考试打个满分,就以为可以出去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宋宴讽刺道:“你虽然外语打满分,但出去后根本就说不出来、也听不懂日常对话,不说顺畅交流,就是浅显的问路、点菜你都做不到。”
“那是我的事,我既然要出去,肯定有把握。”曲河故意这样说,这两口子她也算是摸准他们的脉了,你越是表现的这样无知傲慢,他们越是要给你创造机会让你撞南墙,然后当面打脸。
果然、、、
“那就给她办,让她出去,把她给能的。”宋宴还真的真的是讨厌自己啊。
这时假千金期期艾艾地说:“爸、妈,不然就让、让曲河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借此机会把曲河介绍给我的那几个朋友认识认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同龄人,话也能说到一起去。”
“哼,你倒是好心,可就她那满身土味,和珊珊她们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平白让人笑话不说,到了外面她在闹脾气,你能把她怎么样。
你可别乱发好心。”
假千金听了,故意讨好地看着曲河笑一下,然后低头吃饭。
曲河没有管这‘亲’母女两人的明嘲暗讽,继续和曲凌飞争取。
宋宴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劝着曲凌飞:“行了,早晚都要办的,你就给她办吧。
愿意出去就出去,你看她回来这么久了,可有听过话?”
“这是能胡闹的事吗?”曲凌飞好像是呵斥了宋宴。
曲河还是坚持:“行不行的我要试试。
我不是一直都坚持公平吗?
假千金的手续齐全,想出国了买张机票就可以走,我为什么不行?”
宋宴也来气了,她也坚持让曲凌飞听曲河的:“行了凌飞,你好心她也不领情,给她办,不碰壁她是不会知道你的好意的。”
说罢转头看向曲河这边:“你还什么事都跟嘉嘉看齐,你怎么和嘉嘉比?
嘉嘉的外语口语对话那是打小就被外教一对一给练出来的,你行吗?”
“我肯定不行啊,我没有给我找外教的好养母。
要是没有九年义务制教育,当初假千金她爸妈连书都不能让我去读,就是这样也是当时的社区工作人员正巧有一个住在那楼下,所以她爸妈才没有把我扣在家里多干一年活。”
提到这话,两口子都不叭叭了,但曲河还没叭叭完。
“那两人时不时地就看假千金,每次看完回去,他们两口子就高兴地对着喝酒,说什么‘真出息、坐那里弹琴,漂亮得像个小公主、小天使’之类的话。
唉,我也是命苦,我的亲生父母厌恶我,养父养母也虐待我l;
可看人家假千金,亲生父母为了她能过上好日子,冒着犯罪的风险也要去做,她的养父养母,也就是你们夫妻两个呢,也把别人家的孩子当眼珠子命根子去疼,啧啧、、、
我啊,看来看去,唯一不如她的就是相貌,我长得像、、、”
曲河抬起头,看着这对夫妻:“你们也就是命好当了富二代,不然,你们夫妻连假千金她爹妈都不如。
看,人家自己不是富二代,也没机会做富一代,但他们有脑子,脑子是个好东西。
人家可以让他们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做了豪门富二代千金继承人。
所以,这人啊,聪明不聪明的,就看他对儿女的打算。
他们冒着风险,拼尽一切为孩子铺路。
唉,反观你们呢,只顾着当下,对自己孩子疏于照看,结果让人家钻了空子。”
曲河喝了一口汤,继续说:“你们有钱请外教,他们就把自己的孩子送来让你们帮着教育,所以假千金才有这本事。
呵,不知道你们怎么还意思拿这事挤兑我。
不是我说,就拿学习这一块,如果我和假千金受一样的教育,同样的时间,她能学一门外语,我就可以学两门。
唉,可惜啊,我以前的时间,除了学习课本上的东西,也就能在报纸上练练字、练练画,这都不花钱。唉,别的、、、”
看着被气得浑身颤抖着的宋晏,曲河又说:“说来你们也是,当初你们怎么就没有她爸妈那样的心眼呢?”
说着这话,曲河还用手指指着假千金:“你们当初要是像人家一样,把我或者曲章换到比你们还有钱还有权的人家多好。
到时候,你们不用费事,里应外合,直接就能把人家的财产资源都拿到手。
曲章,我觉得你要记住,也许等你有孩子的时候,把你的孩子换到京城一流世家,那就完美了。”
“哦,还有曲章,这都是经验。
将来你的孩子一定要看好了,别养来养去的,却给人家养孩子,倒是你的孩子被当个猫狗似的对待。
这都是经验啊 。”
然后曲河就开始吃饭,吃饭最大。
宋晏把刀叉往桌子上一扔,目视前方,不吃了!
真是奇怪。
自从自己回来后,这家人就经常吃西餐。
就连曲章都说:这阵子怎么总吃西餐。
曲河冷笑,显摆给自己看呗,他们高雅,自己粗俗!
这回,宋晏看着曲凌飞说话:“她要出国玩,你就给她办手续,省得她说咱们偏心。
她有本事,就出去玩,我倒要看看、、、”
宋宴‘支持’,所以曲凌飞答应了,说第二天就着手办手续。
曲河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爹。
她从回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叫这两个人‘爸’、‘妈’,这两人居然从来都没有要求让自己叫他们。
就这样曲河等了八天,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后,曲河在一天早晨跟他们都打了招呼就拎着行李箱走了。
宋晏是生气,曲凌飞是无奈,曲章是事不关己,而假千金,那就是窃喜了。
她好像觉得曲河只要出去了,肯定不会有好事,丢了最好。
曲荷直接飞去了L国,在这里短暂停留一下后,就坐大巴去了紧挨着的d国。
没有耽误时间,很快就找到了养着大少爷的那个庄园。
这是一个能有十多亩大的庄园。
整片庄园几乎都被平整细腻的翠绿色草坪铺满,没有矮小的灌木,整体干净开阔、通透大气。
中央立着一栋两层米白欧式小别墅,尖尖的坡顶,浅棕色石材边角,白色雕花窗棂,露台都是铁艺栏杆。
草坪上,稀稀疏疏有二十几棵不是那么规整的梧桐和椴树,零散分布在草坪边缘、别墅两侧。
而庄园的一米八高的铁艺围墙外面,是两圈成排成排高大的橡树和紫衫。
正门到别墅的这条路,是米白色的碎石小路。
曲河围着这个庄园走了一圈,自己也喜欢上了这个庄园。
她在围着庄园慢悠悠地走着,这期间,庄园里面没有一个人出来。
曲河很干脆,往远处能看见的一小片树林走过去。
来到树林最中间,仔细打量了一圈,然后就爬上了一棵最高的树。
坐到树顶,那个庄园就尽在眼里。
曲河从空间里拿出了望远镜开始看那栋庄园,很失望。
整个两层别墅所有的窗户都被轻纱遮住,上下那么多个窗户,居然没有一扇窗户是没档窗帘或者说窗帘有点缝隙的。
曲河果断地隐进了空间。
从空间开始往庄园里的小别墅走。
她到了别墅前,先是围着别墅又转了一圈才发现,这栋别墅地面是两层,但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地下室的窗户露在地面十公分高。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地下还有一层,她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自己的金手指真是强大。
她在空间拿出了录像机固定住,同时又拿了手机,离开了这个庄子,从大门那的石子路开始往别墅走。
还是围着别墅转一圈,然后准备进屋。
到了别墅里面,大厅里没有人,但侧面厨房里有响动。
她过去一看,厨房里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看起来是棕色皮肤的厨娘在做饭,做的是西式菜肴。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厨房的窗户也挡着白纱帘。
这就很不正常,很少有厨房也挡着窗帘的。
然后就看着这一楼,再没有人了。
之后曲荷就上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像是住着人,看那床和椅子上放着的睡衣,还有屋里的布置,应该是个男人住。
难不成,是自己那个大哥住着?
然后又去了其他几个房间。
在楼梯另一侧的一个房间,看起来是书房,一个男人,能有四十岁左右,看不出实际年龄,坐在一张大写字台后写着什么。
曲荷隐在空间过去看着,是在写信?
汉字!
曲河转过去看那信纸上的内容:大少爷这个月还是和以前一样,但脾气越发不好了。
他闹来闹去,不时地就砸东西。
就是一个目的,要回国。
吃饭睡觉都算可以,但病情还是没有改善,甚至有点严重了。
自从三个月前在院子里散步,走着走着,排泄物就顺着裤管里下来了,正好被庄园外面路过的一对情侣看见,因为对方的尖叫,大少爷就再不出去,还特别怕光怕见人。
最近这几个月,大少爷还新添了一个毛病,那就是他故意留着排泄物,然后见到我或者保姆就往外面身上甩、、、、、、
这边的墙面都粉刷了好多次了,厨房的厨具也非常费。
现在都不用骨瓷餐具,厨房里清一色的都是不锈钢餐具。
而且现在我都不敢让保姆见到他。
上次的那个医生说有点双相情感障碍,也就是说有时抑郁,有时狂躁。
为此,最近又换了一个保姆。
实在是不敢雇佣汉人保姆,因为大少爷以为不让他回国,是先生您和太太的原因,所以我也不希望他骂人的话被人听去。
那样对先生和太太的声誉不太友好。
好在别墅和院墙远,外面的人听不见。
而且他骂的话,现在这个菲律宾厨娘肯定听不懂。
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大少爷的。
落款是张思远。
这个男人拿起信纸,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中间又改动了几个字,然后吹了一声口哨,把信纸给折叠好。
男人站起身,出了书房下楼,厨娘把餐食给端了上去。
男人一个人坐在那里用餐,曲河不愿意想,这栋别墅里的主人究竟在哪里,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她又在一楼、二楼找了一遍,除了最初那个寝室有以外,其他房间床铺家具床品都齐全,但没有住人的迹象。
而这时候,这个男人也吃过饭到了楼上,果然,去了那个寝室。
看他正常地用着洗手间、床铺,看来这就是他的房间了。
等这个男人躺在了床上,曲河帮了他,让他沉睡。
之后看那个厨娘把厨房都整理好,在离开厨房前,还特意看了一下窗户,估计是看窗帘呢。
之后,这个胖胖的厨娘就去了楼梯下的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看她坐下,曲河也让她沉睡。
反复确定,又拿出仪器检查,的确再没有旁人后,曲河好不容易找到了地下室入口。
她看着那道铁门,就又跑到了楼上,从那个男人的裤腰上,把钥匙串给解了下来。
她把手机放在衣兜里,没有换装,拿着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整个地下室和地上一样大,都是一百二十平左右。
曲河找了几个房间,终于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门口,听到了里面有响动声。
她眼睛有点发酸,因为她听到的的声音,那声音分明是、、、、、、
第15章 真假千金15
?曲河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她有点胆怯了。
那声音,是铁链拖动的声音,就是说,人带着脚链走动,脚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试探着推门,没推开。
曲河稳定了思绪,拿出了那串钥匙,看着锁就准确地找出了一个,但手有点颤抖,好几次才算是成功打开。
她也感觉到了,自从钥匙响起来,里面就没有了一丝动静。
慢慢地推开了房门,正面对上一双惊恐的眼睛,一个惊恐表情的、、、、自己?
曲河眼睛有点发涩,这个人,和自己怎么那么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而这一刻坐在床上的曲铭,眼睛里的惊恐渐渐褪去,只剩下疑惑,他下意识地问:“你是谁?你长得这么像我,你是曲家人?不对、、、”
随即想起了什么:“张思远呢?”
说到张思远的时候,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
曲河看着这个屋子,二十平的样子,靠最里侧是一张单人床,靠门这边是一张小桌子。
在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曲铭,脸上白皙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直筒睡袍。
赤裸的脚腕上是两个粗铁箍,铁箍外面用棉布包裹着,这是怕脚腕磨出伤痕啊。
而铁链是人字形,这头箍在曲铭的脚腕上,另一头则固定在屋里的一根从棚顶到地下的铁管上。
从那铁链的长度看,曲铭他只能在离开床的两米远,就是门口的桌子都够不到。
这人被固定在这样的地方,日久天长,这是冲着把人逼疯的程度去呢。
再看曲铭,比自己大两岁,现在应该是十九虚岁,八岁离开国内,现在已经十一年了。
这么多年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脑子里是想着这些,但一直看着曲铭,相貌和自己有九分相似,也就是说和他们共同的父亲有九分相似,都太普通了,一点也没继承他们那个艺术职业学校毕业的母亲的娇好容貌;
看身材,有一米七四的净高,可是太瘦了,估计不到一百斤。
再最显着的特征就是白,惨白、死白、煞白,也是,看起来这常年见不到阳光,能不白吗。
曲铭也在打量着曲河,不知道曲河是谁,但他觉得自己要么就要被解救了,要么就是、、、
两人互望了好久,曲河还是颤抖着手拿出那串钥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不用说,钥匙串上最小的钥匙就是开脚链的。
曲河走过去,蹲下身子,把曲铭脚上的铁链解开。
这铁链好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
曲河站起来,伸出手去:“大哥,走,我们上去说。”
曲铭一直都在盯着曲河看,又低头看看那双手,手型很漂亮,可以说,除去脸蛋,这皮肤、身材、骨形都是极尽完美。
过了好久,曲铭才握住曲河的手站了起来,两人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走出几步的时候,曲铭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在走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曲河感到了曲铭的手哆嗦了一下。
曲河回握住:“大哥别怕,那个张思远被我给用了药,还能睡六个小时呢,还有那个女佣。”
说罢,两人走上了一楼,曲河领着他去看了那个女佣一眼,然后把她的门从外面锁上,又领着曲铭去了二楼张思远的房间,曲铭看见躺在床上的人,他条件反射地双手抱肩,随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手,也没看曲河,就是低着头。
曲河走到张思远床边,拿着一把钳子,招手让曲铭过去。
然后当着他的面,用钳子掐张思远的腋下、后脖颈、手臂内侧,掐住拧一圈,张思远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这回曲铭才相信,他有点疯癫了,使劲用拳头捶打着张思远。
曲河靠后没管他,他把张思远扯到地上,用脚使劲踹。
只是他光着脚板,那力道、、、,算了,出气为主。
这样打了半个小时,曲铭力竭了才住手。
曲河相信,还不如自己打三分钟呢。
然后曲铭就蹲跪在地上呜呜地哭,接着是放声大哭。
曲河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用着木系异能给他梳理身体。
终于他哭累了,睡了过去。
曲河走出去,挑了一个房间,把床铺打理好,然后过来把曲铭抱了过去。
还真的没有猜错,出于好奇,曲河把曲铭带入空间称了一下身高、体重:一米七四,四十一点五公斤。
把曲铭放在床上让他沉睡,然后给他加查身体。
这幅身体和自己刚到曲家时差不多,严重营养不良。
如果送到医院,那么检查结果就会是:重度消瘦,皮包骨,皮下脂肪完全消失。
皮肤寡白蜡黄无血色无光泽,毛发干枯稀少。
四肢纤细无力关节突出。
多器官轻度功能衰退。
至于说屎尿失禁,曲河没有检查出来。
曲河把空间水果榨成汁给曲铭喂下去,还有增加免疫力的药丸。
想了想,还给他嘴里放了一粒药,非常苦的。
这样曲铭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吃过药了。
总不能自己给他调理好了身体做幕后英雄吧。
随后曲河就开始等曲铭醒来。
没想到,曲铭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害得曲河又一次增加了张思远和菲佣的‘睡眠’时间。
这天,曲河在一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楼上的曲铭房门响了,就见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下曲河。
“小妹,你没走?我以为、、、,你没走,真好。”
“嗯,我没走,我给你煮碗面。”
等曲河的面煮好了,曲铭也洗漱穿戴好。
看着他吃面,曲河继续看报纸。
等吃好喝好,又看两个人都‘睡’得熟,两人开始坐下来谈话。
但曲铭先问了问题:“小妹,你是不是给我用药了?给我感觉身体好多了,这里呼吸也没有了疼的感觉。”
他用手指着肺部。
曲河点头:“是给你吃了药,我师傅临终留给我的药,我都给你用上了。”
“我说嘛,醒来后感到舌头上苦得厉害。”
于是,曲河先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曲铭。
等曲铭消化了后才又哭又笑地说:“原来,我是为了一个假货,遭了这样的罪。”?
第16章 真假千金16
?曲铭坐那好一会,才对曲河讲起了当年那件事的全部经过和这些年他的遭遇。
当年曲铭八岁那年,一天家里的司机开车接他和妹妹曲嘉放学。
因为他们家住在别墅区,离市中心远一些,所以车子行驶出市中心的时候,车上的曲嘉非要停车,因为道边有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卖,所以曲嘉闹着要停车去买 。
也就是这一停车,兄妹两人下车的时候,远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三个人把兄妹二人给劫持走了。
司机在车上等着,看到对方抢人,想下来救人,根本就来不及了。
直到曲凌飞送钱来。
但可惜,他们先接走了曲嘉。
后来按照劫匪的时间晚了四个小时,那些劫匪倒也没有打骂他,更没有想着要杀死他。
但他们给曲铭灌吃的,当中有泻药,这是大了后的曲铭想到的。
给他灌了很多稀粥,但不允许他去方便。
就这样,在曲凌飞带着钱来接他的时候,他的白裤子上就是黄黄的一片。
可那时候他吓坏了,根本就不知道解释,也想不透这其中的阴谋。
回到家中后,他就被曲凌飞送到了自己房间。
那时候,就是这个张思远,是曲凌飞的助手之一。
他表现出了对曲铭的关心,也就被曲凌飞安排照顾曲铭一阵子。
因为父亲要忙业务,而母亲要照顾妹妹,听说还怀孕了。
所以在随后几天,他经常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早起来总是拉尿在床上。
后来家里人就决定把他送出国治病。
那时候他小,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病。
自然,贴心照顾他张思远,就被安排出国做曲铭的管家,负责照顾曲铭的日常起居。
他坐上飞机离开的那天,距离他被绑架,仅仅十一天。
那十一天,父母都没有坐下来跟他说过十分钟的话,一切都是张思远和父母对话,这也是他大了后琢磨出来不对的。
最初出国后,父亲委托这边的一个熟人给找大夫、找老师,但他不懂外语,所以一切都由着张思远去和别人沟通。
就这样住了下来,一共有六个老师过来教他各种课业。
这中间,开始的两年,曲凌飞每个月给打三四个电话,后来就是一两个,再后来,三两个月才打过来一个电话。
但他想家,想回去。
所以张思远就暗示他,如果他这边一切都非常舒服,那永远都回不去,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如果知道他不在父母身边就不好好吃饭学习,脾气还变坏,骂人诅咒人,那样父亲就会亲自过来安慰他。
就这样,八九岁的曲铭一个人在这里,只有张思远能听懂他的话,于是他就按照张思远的意思和曲凌飞沟通。
可他每次都哭闹咒骂,但曲凌飞却一次都没来,渐渐地他变得安静了。
在这期间,他时不时地就会拉尿控制不住,有时候穿着肥大的裤子,有了尿意后,都来不及去洗手间。
也经常有早晨起来,床底下就是尿液或者粪便的时候。
在大一点的时候,在曲凌飞来电话的那几天,都是他拉尿控制不住的时候。
有时候正在通话,他就拉尿出来了。
然后张思远就夸张地让他快去卫生间,电话那头的曲凌飞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病’,还没好。
几年下来,他也摸清楚了曲凌飞来电话的频率。
于是,那几天晚上,他睡前就没有喝牛奶,结果第二天真的就没有拉尿。
因为这样的发现,他又偷偷看过张思远给父亲写的信,那是父亲要求的,三个月一封手写信件。
同时,偷偷听张思远和曲凌飞的电话,结合这些年调查出来的一切,他才清楚,当年他从劫匪手里回到家,拉尿在床上,就是这个照顾他的张思远给他用了药,目的就是为了出国。
出国能挣高工资,连带着曲铭的花销都是他的,而且这个人太了解曲凌飞夫妻,特别注重脸面的人,加上他被张思远诱导着电话里大喊大叫,甚至怒骂诅咒,那夫妻更不会管他了。
这些年,就他过来的一年后,曲凌飞才来一次,可看着那卫生间里的黄色的床单和裤子,曲凌飞只待了一天,都没有跟他告别就走了。
还是和从前劫匪事件后一样,没有坐下来耐心地问过他究竟过着什么日子,每天都干什么。
也就是在三年前,他在和父亲通电话的时候,趁着张思远不在,他和父亲说了,这些年都是张思远在害他。
只可惜,父亲还是相信了张思远的一面之词,认为他只是想回国才撒的谎。
最让曲铭绝望的是,父亲居然把他的话对张思远说了。
于是张思远就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狠狠地毒打了他一顿。
后来他逃了几次都没跑成功,张思远的毒打更重,且还侵犯了他。
侵犯了他后,张思远说他的自由从此彻底没了,都是曲凌飞的过错。
张思远给拴上了铁链,他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地下室直到现在。
曲河:“那些老师呢?”
“也是从三年前开始就被张思远给辞退了。”
曲河叹气:“你的事非常简单,但凡曲凌飞用心些都会发现。
另外,他过来那次,就没有问过你的病,就是那所谓的尿失禁?”
曲铭:“没问,不止没问,他还刻意回避那个问题。
唉,这事我也猜想了,也许是张思远说了什么,比如,说我当时是因为遭受到了侵犯才那样的,父亲就怕刺激到我吧,或者不问他就当那些事没发生不存在。”
曲河想了一会,问曲铭:“那次你们停车就被劫持的?”
他点头。
“你说那地方比较偏僻?”
“对,从市中心到家里,中间有一段路程两边好像都是空地。”
曲河回忆了一下,知道那一带现在也都开发了,如今非常热闹。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那样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卖的?”
曲铭皱眉,思考了一会后、、、
“你是说,那次劫匪事件,也许那个曲嘉在中间起了作用?”
“我只是想,如果你们的车不停,那劫匪肯定抓不到你们。
你想啊,哪有那么巧,如果是普通的劫匪,碰巧遇到了还说得过去,可那是针对曲凌飞去的。
他们想抓你,除非几辆车出动,把你们的车逼停。
可当时他们没有那样的条件不是吗?”?
第17章 真假千金17
?曲铭闭眼:“小妹,那时候她才六岁,难不成她当时就知道自己不姓曲?”
“她父母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后面看着她,包括她每次的钢琴表演。
至于是否跟假千金说实情,那我就不清楚了。
曲凌飞那人,脑子就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按理有我被换一事,我又多次跟他提过,假千金的父母一直都在背后关注假千金的一切,可他们都没想着去警察局细问,假千金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思考了很久,曲河问曲铭:“你怎么打算的?跟我回国?”
曲铭背靠着沙发好久:“不了,我还是在这边完成学业后再回去。”
“那怎么办?换人来照顾你?你的身体要好好调养调养。
那边家里的一个厨师很不错,我刚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就给我做营养餐,不然就让那个人过来。”
曲铭说:“让曲凌飞来吧,一切都该他安排不是吗?”
曲河叹息,曲铭开始都是以‘爸爸’、‘父亲’来称呼的,现在也随着曲河用‘曲凌飞’称呼他了。
不过,也不怪曲铭不回去,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证明没有病,那曲凌飞也不会领回去的。
既然决定了,曲铭就给曲凌飞打电话。
曲凌飞还在呵斥他:“你闹什么闹?你的病没好,怎么能回国?爸爸特意花了大价钱雇人照看你,你好好在那里养身体,等我这边闲了就过去。”
曲河一把抢过电话:“你还是赶紧坐飞机过来吧,立刻马上!
这边出了大事。赶紧的。”
里面静了好久,曲凌飞才反应过来:“曲、曲河?是你?你怎么、你怎么在那?你、、、”
“别废话,赶紧过来。
你要是自己过来,就不要知会那母女。”然后‘啪’地把电话放下。
曲河觉得,就以她观察的宋宴这人,要是出国玩,遇到她感兴趣的立刻就会出来,但要是她不感兴趣的,比如这个给她‘丢脸’的大儿子的事,宋宴十有八九不会在意。
相比较,至少面子上曲凌飞比宋宴有点人味。
而且如果宋宴知道了,那么未来的这些天,她就会背后咒骂自己给她带来了麻烦和烦恼,说不定在假千金的谗言下,宋宴还会去请个符纸烧成灰诅咒自己这个丑女儿,能消失就消失,不能消失就闭嘴。
谁愿意背后有人诅咒呢。
这期间,那个菲佣被她叫醒,继续给他们两人做饭。
菲佣真的好用,她什么都不问,就是拿钱干活。
而张思远呢,这些天一直让他昏睡着,中间给他灌一点点流食防止饿死。
之后曲河就和曲铭在庄园里散步,两人把这些年的事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这天,在电话打过去的第三天,曲凌飞出现在了庄园里。
曲凌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但这个儿子怎么回事,居然瘦得这样了,所以他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为了把我逼来,就不时地绝食吗?”
“谁跟你说他绝食来着?”曲河不客气地问。
“张管家说的。”
“如果是张管家骗你呢?”
“怎么可能,他骗我干什么?”
“不骗你哪有这样比国内高百倍的工资?还可以贪污下大哥的生活费?
还有,大哥八岁就过来了,你就那么放心?
当初假千金说我用开水泼她,你毫不怀疑。
这么多年姓张的说大哥有病,说大哥自己绝食,你也信?”
曲凌飞好像很生气:“你不要在这里胡搅和,有你在就没好事。
你大哥自己电话里亲口说的,你问他自己。”
曲河闭眼,他看着曲铭咬着嘴唇红着眼睛,让大家都坐下。
然后曲河就把曲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在曲凌飞不敢相信的木纳中,把他领到那个地下囚禁室,里面的脚链还在那里,那天解下来就没动过。
曲凌飞蹲下身要去拿起来,曲河拦住了:“你别动了,你看起来不相信。
那好,铁链上面应该有大哥和我的指纹,除此外,姓张的骗子他的指纹也应该在。”
后面的曲铭点头。
“所以你别动,等一会如果他自己不承认,那就送警局。
这是铁的证据。”
曲凌飞好半天没转身,曲河不信任这人的脑回路,万一他怕家丑外扬,不想报警呢?
于是,把曲凌飞给扯了出来。
却原来这人还是有点人心的,眼睛红了嘛。
看来还没有完全兽化。
等都坐在沙发上后,曲河问他:“我现在把那个姓张的弄醒?是你先问问?还是直接送警局?”
曲河又说:“对了,你看大哥,刚才说了几个小时的话,你看他可有尿失禁?喝了那么多的水呢。
说来,你这脑子真有问题,自己的骨血说什么你都不信,自己的孩子你都不待见,那个假货,就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你就无条件地纵容她,给那对人贩子培养人才。
你说,如果有一天,要是那对夫妻和假千金合伙,在你的车上做点手脚,你们一家几口人车祸死掉,那家产不都是假货继承了吗?”
被曲河损,曲凌飞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地拿手帕按按眼睛。
“刚才我说了,那个卖的就很奇怪,为什么在那样偏僻的地方卖?
假货还偏闹着要下车?
那就是个心眼子多的,就算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如果她和家人提前相认,人家亲妈让她那样做,你说她能不配合吗?
这不,把你的大儿子、未来的继承人给弄下去了。”
曲凌飞歉意地看着曲铭,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随后,曲河去把那个姓张的叫醒,然后踹到了楼下。
是的,是踹下来的。
等他到了楼下抬头一看,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都盯着他,他知道完了。
所以,也没有站起来,直接就跪在那里给曲凌飞磕头。
曲凌飞:“说吧,你这样的要是到了这边的监狱,那才是生不如死呢。”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从当初照顾刚从劫匪手里出来的曲铭开始,他就起了坏心。
原来他作为曲凌飞的助手,看着公司里的几个海归们一个个地鼻孔朝天,他们几个人从来在公司里说话都是用外语,来显示他们和这些土包子的不同。
那一刻在张思远眼里,这几个海归虽然都是和他一样的黄皮肤,但却比他矮一个头的小矮子们是那样的高不可攀。
他非常羡慕!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不久后,机会就来了。?
第18章 真假千金18
曲凌飞的大儿子出事回来,他表现出了对大少爷的善意和关心。
所以曲凌飞就安排他先负责照顾曲铭。
他在给曲铭洗澡的时候就知道了曲铭在劫匪手里遭遇的事。
别人准备机会,也许要几年几个月几个小时,但脑子不笨的张思远,也就是给曲铭洗澡的这个过程,十几分钟,就抓住了机会。
曲凌飞夫妻好面子,如果就着曲铭的事说话,十有八九曲铭会被送到国外。
那样挣得多,自己也能学点本事。
就算没机会学到什么本事,但就是学会一两种语言,将来靠着翻译、外贸跟单、外教等,安稳立足,彻底实现阶层提升,后半生也能过上安逸富足的日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做个助手保安保镖什么的。
所谓助手他知道,不过就是给曲凌飞跑腿、跟进跟出做陪衬罢了,就好比玉簪花叶。
吃得是青春饭。
就这样,他就隐晦地跟曲凌飞提出,他在给曲铭洗澡的时候发现不对劲,暗示曲铭的屎尿失禁,是被劫匪给侵犯了。
曲凌飞哪敢在国内医治,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他在这个城市都无法立足。
所以立刻开始着手办理两人的出国手续,且不止派他张思远出国全权负责曲铭的生活起居,还给了张思远一大笔钱,也叫封口费。
从此,张思远拿着曲凌飞给的钱开始虐待曲凌飞的儿子了。
只是张思远也暗指,这事不能怪他,当时他的话说一半含一半,曲凌飞不但不找大夫给看,他自己都没有亲自去看去问,让心都吊起来的张思远彻底放下了心。
曲河意味深长地看着曲凌飞,曲凌飞很恼怒,不能怨自己,那就要怨别人。
但曲河是谁呀,她着重问了张思远囚禁曲铭在地下室甚至用铁链锁住他的事情经过。
张思远是毫无保留,他就是因为曲凌飞接到曲铭的电话,把曲铭的话透露给他后,才大了胆子把曲铭给拴起来的。
曲河问:“你把人关地下室,就不怕我们发现?看,现在我们不是就发现了?”
张思远也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对以前对曲总的了解,还有这些年电话沟通了解到的,曲总绝对不会突然过来的,甚至都不可能过来。”
他懊恼地低下头,也许知道自己没有好下场了:“大少爷过来都十一年了,不说过来看,就是电话都越来越少了。
这十一年太太就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感觉就是我把大少爷给杀了都没问题。
只是我不想手上沾染杀孽,所以就想着囚禁他、、、”
他犹豫了一下,当然后来也是曲河暗示他说出心里大实话的缘故,所以:“就想着囚禁他、打他、甚至伤害他,这样把他逼疯,就能送进疯人院。
在疯人院里,他这样的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说罢就低下了头。
该问的都问完了,曲凌飞打了个电话,他的几个随从就过来把张思远带走了。
带走之前,曲河问他这些年存的钱,张思远说都在他房间里。
然后曲河就用木系异能把张思远的音带给破坏了,同时破坏的还有双手的神经。
无论曲凌飞怎样处理他,出去后就不能说不能写任何关于曲铭的事才好。
她看着张思远被带出去扔到车上,就回身去了楼上。
在张思远的床底下扯出两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满满两箱子外币。
回到了楼下,曲凌飞正在给曲铭赔笑脸说好话呢。
最后的最后,曲凌飞的方案就是,送过来两个营养师给曲铭调养身体,然后他每个月过来一次,等调养半年或一年后,就送他去学校读书。
等大学毕业后再回国。
还有曲凌飞答应给曲铭在大学附近买一个房子搬过去,现在这个小别墅、、、他不喜欢!
他看了看曲河:“如果你不要,就给曲河。
这个地方的房子不好买,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曲河挑眉,好像、、、也不是不行。
曲凌飞只是给曲铭买好了房子,留下一个人暂时照顾曲铭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曲河则没有跟他一起走,表示开学前自己回去。
临走前,曲河对曲凌飞说:“我说的那个事件,你回去还是好好调查调查吧。
如果是真的,你们有把握能一直控制住假千金,可我哥哥的伤害不能白受。”
曲凌飞:“曲河,嘉嘉她真的没有那么多心眼子,不过是些小心思罢了。
你怎么凡事都和她过不去呢?
还有曲河,为了家族,你至少表面要过得去。”
曲凌飞苦口婆心打着感情牌。
“哼,不过是上千万的投资加上十几年的情感投入,怕都打了水漂,想着或许可以联姻,不仅能捞回成本还能大赚,所以你们只能继续偏心,不断地追加付出;
对我,你们笃定就凭天生的亲子血缘,无论你们如何冷淡对待我,该从我身上取走什么我就必须给什么,否则就用血缘关系绑架我。
什么为了家族?
家族是谁?是曲铭还是曲章?
看曲铭的遭遇,你们口中的家族,就是你们自己。”
曲凌飞装作不和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的样子,摇着头看着曲铭说:“你这个妹妹,从找回来开始就没有好声好语说过话,每天在家里张嘴就是夹枪带棒的。
唉,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是对不起她,由着她发着小脾气。”
然后虚伪地关心着曲铭,留下了大笔钱给他,走了。
哦,张思远这些年赚的那些钱,曲凌飞都没有问钱额多少,就说送给她作为揪出张思远这个祸害的奖励。
当然,别墅也算作送给曲河的奖励。
看着曲凌飞离开的背影,曲铭和曲河相视一眼、、、
曲凌飞他忘了吧,他居然从来都没有问一句,曲河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又是怎么按住张思远救出曲铭的。
随后的十几天,曲河帮助曲铭在市区安了家,市区和别墅开车就是十五分钟的路程。
这回曲铭的房子是一栋三层高的老楼房,他的房子是二楼,一楼和三楼都有人居住。
曲河估计是曲铭心里有了阴影,不敢住一楼带地下室的了。
房子有一百二十四平米,只是把里面卫生间和厨房重新装了一遍,刷了墙换了地板。
前后也就七天,房屋就装修好了。
曲河帮助他都布置好,曲铭给曲河留了一个小房间。
曲河带着曲铭出去逛了好几天的街,把整个城市都浏览一遍后,就在曲铭的恋恋不舍中离开了。
回到了家里,宋宴和假千金及曲章对她一个月的行程没有任何兴趣。
只是晚上曲凌飞把曲河叫到了书房,打听了曲铭的一些近况。
然后对曲河说:“那个,你大哥的事,我没有详细跟你妈说,她只知道曲铭身体好转。
我觉得吧,你大哥的事,目前就咱们三人知道就好。
你觉得呢?”
“明白,我对出去这一个月的事肯定守口如瓶,所以、、、”
曲河伸出手。
“什么?”
“您让我闭嘴,不是应该给封口费吗?”?
第19章 真假千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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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假千金20
?今天的晚宴来的客人有三十多人,看起来的确都是这对夫妻多年的至交好友。
曲凌飞和宋宴郑重地把曲河介绍给了这些人。
大家看曲河的长相,就开始夸她长得可爱,夸她像曲凌飞,但比曲凌飞精致,夸她端庄聪慧,这些人也做工作了,知道曲河的学习成绩很亮眼等等。
曲河走动的时候,隐隐地听到了有的人偷着议论:这真的长得一般但脑子聪明,假的长得美但学习不好。
另一个说:咱们这些人需要啃书本吗?
学的不好又能如何?只是学习不好,又不是蠢笨如猪。
所以,要是娶的话,还是要假的这种。
听说啊,京城老太太当时选儿媳妇的时候,就主要选好看的,想扭转他们曲家基因。
可你们看,就他们家小儿子算是长得有一半像宋宴,这个真的,一点宋宴的影子都没有。
、、、、、、
曲河冷笑,娶假千金那样的毒蝎子吗?
很快,在假千金弹了一支欢快的曲子后,假千金过来了:“曲河,咱们上楼去拿礼物吧。”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和周围人隐隐的关注,曲河点头,暗想:来了。
两人一起上楼,然后一左一右,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果然,假千金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一出来就高喊:“曲河,你快点,别让大家等久了。”
曲河马上说:“我先下楼不等你了。”
于是,曲河抱着盒子就疾步走下了楼。
站在楼下,看着假千金站在楼梯口惊讶的表情,曲河低垂了眉眼,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期待。
假千金在狐疑中拿着她给宋宴准备的礼物走了下来,刚从二楼往下迈步,就见假千金的脚一歪,然后整个人就骨碌碌顺着楼梯口滚落,一直摔到了一楼。
假千金满脸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一通忙乱,生日宴直接结束,曲凌飞和宋宴送假千金去医院。
假千金额角缝了十三针。
她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曲凌飞和宋宴都没有回来一次,曲河也没有去过一次。
不过,中间曲章去医院看了一次。
三天后,几个人回了家。
假千金的额头包着纱布,这回是真的受伤了,不同于上一次。
三口人回来后,都没有回各自的房间去洗漱,就都坐在了沙发上,好在他们还是坐在他们的固定位置,没有坐在自己的那个座位上。
还是宋宴第一个发难:“曲河!你给我跪下!”
呦呵,还跪下?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慈禧太后?
曲河类似职业性的微笑一下子就消失了,她眯缝着眼睛走了过去。
自己本来还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微笑着迎接这几个人回家呢,结果就这?
曲河坐了下去,看向宋宴:“让我跪下?你是皇后、太后?
现在是清朝?还跪下?”
曲河的不以为意彻底刺激到了宋宴:“你这个冥顽不灵的畜生,你的手怎么那么黑?
从你回来开始,我们对你怎么样?啊?
你就这么看不上嘉嘉?
你如果真的看不上她,你可以走,或者让嘉嘉走,但你不能这样设计伤害她。
这是额头受伤,如果划到眼睛怎么办?
我一直一直都不相信,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的孩子不会像你这样毒。”
她气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假千金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什么都不说。
曲凌飞也叹口气:“曲河,你做错了,你不该这样陷害嘉嘉。
这事传出去,外人怎么看你?
不提你搅和了你妈妈的生日宴,不提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丢脸,就说你这事。
轻了你就是嫉妒成性,伤害嘉嘉。
如果重了,都可以起诉你杀人未遂。
那么高的楼梯摔下来,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扭断了脖子怎么办?
你虽然还没到十八周岁,但你也是要服刑的。”
曲章也说了一句话:“这事你做过了!”
曲河笑了,她点点头:“你们谁,谁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出来了,你们认为是我害这个假货摔下来的对吧?
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不能一上来就给我定罪不是。”
看着宋宴张牙舞爪,曲河慢悠悠地说:“几个月前,也是这样的场景,那时多了个人,马长宏。
如今还是这样的场景。”
看着曲凌飞和宋宴一下子就消了音,曲河说:“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曲凌飞和宋宴气焰都下去了,还是曲凌飞说话:“曲河,嘉嘉那天摔倒,不是不小心脚底踩空,而是、、、”
他看着曲河的眼睛,没有丝毫起伏地说:“而是她的鞋子。
嘉嘉的鞋跟、嘉嘉的一只鞋跟被切断了后,又用胶水重新粘上的。
但只粘了一圈,这样走不了几步,鞋跟就会断。
那么高的鞋跟要是突然端了,如果是平地,那肯定会崴脚,骨折都有可能。
但要是断在楼梯上,就是嘉嘉这个样子。”
曲凌飞痛心疾首地看着曲河:“曲河啊,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嘉嘉呢,看你这段时间没有针对她、、、,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在憋大招。
你这样太狠了。”
曲凌飞唠唠叨叨好几句一家人、家族利益、顾全大局的话,然后宋宴也开始骂,让曲河感到又回到了‘泼开水’那一幕。
等他们骂了一刻钟,曲河说:“你们这样的态度,让我想起了当初‘泼开水’事件,也是这样单方面地给我定罪,然后就开始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咒骂我。
当时也是我运气,假货穿了真丝衣服,她还没有换掉。
但凡她回来把衣服往水盆里一扔,我就百口莫辩,被你们一盆污水泼身上,污水的味道一辈子都会伴随我,直到死。
啧啧,今天又来这一出。
我就奇怪了,你们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做的?”
这时候,假千金居然坐直了,她泪如雨下:“姐姐,我知道你对我、、、”
曲河:“你故意叫我‘姐姐’来恶心我是吧?故意在我面前哭是吧?
你觉得你现在是苦主,受了伤,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是吧?
你错了!”
曲河走上去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现在,还想叫我‘姐姐’吗?”
看到了曲河眼里的冷意,假千金闭嘴了,眼泪也没了。
然后曲河就感到了身后的风声。?
第21章 真假千金21
?曲河迅速地一蹲,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
正正好好,砸在了沙发椅靠背上落了下来。
曲河回头一看,宋宴还正在左右看着找东西呢。
曲河后退几步回到了沙发上坐下,看着宋宴歇斯底里的在那狂怒。
曲河闭了闭眼睛,把茶几上的水晶水果盘拿起来,对着侧面的墙壁就砸了过去,一声脆响,客厅终于安静了。
曲河看着宋宴:“别表演了,你有表演欲,就去演戏!
你现在的表演太夸张。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又看向了假千金:“还有你假千金,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
要是再叫我‘姐姐’,你会比你监狱里的亲妈,日子还难过!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亲妈在监狱里又杀了人,刑期已经是无期徒刑了。
你作为人贩子的女儿,杀人犯的家属,你特么在这里装什么纯真?”
曲河对着宋宴和假千金分别喊话,然后看着曲凌飞:“你说吧。”
曲凌飞呼出了一口气:“嘉嘉的鞋子被人为破坏,是不是你做的?”
“你既然这样问我,那刚才你们是在干什么?已经给我定罪了?”
“曲河,你好好回答。”
“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是你爸还是我?或者是曲章?”
宋宴怒斥曲河道。
“你们讲不讲理?我说别的,你们让我直接回答。
我回答了,你们又不信。
我在回这个家之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是撒了什么弥天大谎?
为什么我说话你们丝毫不相信,这个假货说什么你们信什么?”
看曲凌飞不说话了,宋宴只是恨恨地瞪着曲河,曲河问:“那只鞋呢?”
听明白曲河问的话后,宋宴拿过她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鞋子在里面。
曲河说到:“报警吧!”
曲凌飞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报 警!让专业的人来调查,到底这鞋子是怎么回事?
这样既能抓住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说着,曲河就站起来,往电话机那里走去。
她还没有手机,对比自己空间里的大屏幕手机,她看不上现在的这种小屏幕的老古董手机,加上她也不需要和谁联系,所以没有配手机,报警只能用座机。
曲河到了电话机那里,拿起了电话直接拨打了110出去,只见曲凌飞以不符合他这年纪的速度冲了过来按下了电话键:“曲河!”
他大喝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报警就是毁了这个家?那凶手抓不到怎么办?”
曲凌飞直接把电话线给扯断,然后把电话拿起来走回沙发:“你过来坐下。”
曲河走过去。
曲凌飞叹气:“行了,就是在家里问问,是不是你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我刚才说不是我干的,你不是不信吗?那我刚才的那顿骂白挨了?
我凭什么让你们这样冤枉?
还是说,你们一清二楚,这就是假千金要祸害我,但她却没处理好,所以自食恶果了?”
曲河眯眼看着他们俩人:“如果你们不知道,说明你们蠢笨如猪;
但如果你们知道,那还这样冤枉我,什么原因?”
最后的最后,那夫妻的指责、假千金又死了娘似的哀伤下,曲河又问:“如果你们这次冤枉我,要给我多少赔偿?”
这回的夫妻二人被逼无奈,看了好几眼假千金。
假千金就是喊冤,理直气壮地喊。
所以曲凌飞和宋宴又一人一千万,这回高低不往上加钱了。
最后以每人一千五百万敲定。
曲河就说:“你这鞋是生日前两天傍晚拿回来的,我的鞋子那晚上试穿的时候,觉得磨脚。”
曲河比量了一下位置:“然后我在第二天、也就是你生日当天一早,我把鞋带出去,到咱们小区外面的那家叫‘彩履匠铺’里,把我那双鞋子的内侧粘了保护层。”
说罢,曲河就喊一个保姆上去,把自己的那几双皮鞋都拿下来。
等拿下来后,她就把生日宴那天的那双鞋子给他们看:“看,在脚踝这个位置,我让他们给缝了同色的软皮,这样能防止摩擦。
我回家后,有机会穿皮鞋了,所以我的皮鞋都有这样的处理。”
然后给他们看自己的皮鞋,的确,里面的同样位置都或粘或缝同色的厚软布或者软皮。
然后曲河接着说:“那天一早把鞋处理后,等中午的时候我回房间检查衣服,还对着镜子穿上礼服和鞋。
结果就发现,那鞋子粘上的内侧软布不见了。
我一想,我这鞋子和假货的鞋子一模一样,还是同码的,猜测肯定是保姆打扫卫生,把鞋子给拿错了吧?
所以,我就拿着鞋子去假千金房里,果然,她房里的那双鞋子,是我在鞋店里粘好内衬的我自己的鞋子。
所以我把鞋子给换过来了。
就是这么回事。
但这只是小事,我也没放心上。
今天结合你们的话,我猜想,这又是假千金的陷害把戏。
她是不想我和你们夫妻和谐相处啊,看你们对我和颜悦色了,她就要找事。
呵呵,结果,自食恶果了。”
看了茶几上那鞋子,曲凌飞和宋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假千金也不头靠着椅背了,垂得低低的。
曲河等了好一会才说:“哦,凶手找到了,你们怎么不骂人了?”
宋宴叹气:“嘉嘉,你怎么能、、、,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让我出丑,让我摔断脖子,哪怕不是脑袋下的脖子,也可以是脚脖子。
反正我一定要是摔倒的那个,如果死了伤了,她就如意了,日子又回到没有我的那个幸福的日子。
如果我没有摔死摔伤,那就是我上不得台面,很简单。”
曲河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就说吗,那天她突然叫我一起上去拿礼物,她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久,却还大声催促我赶紧下楼。
当我站在楼下,她在楼上看到了的表情那样奇怪,我现在明白了,她这是让我去送死呢。”?
第22章 真假千金22
?沉静了好一会,宋宴才说:“曲河,嘉嘉她还小,因为被我们娇惯了些,所以总是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但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
估计是她也觉得那话说出来太过分吧,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会说:“你比她大、、、”
“同一天出生的!”曲河补充。
“那你比她成熟、、、”
“被她爸妈虐待的,不是成熟,而是长期被虐所以对危险的感知敏感罢了。”
宋宴还是说完了一整句话:“你比她聪明,当时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提醒她一下,咱们家不能出笑话。”
“我无法提醒啊,当时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彼此的鞋子给换了,鞋子一样,我没看出什么来。
但咱们现在知道原因了,那她当时处理鞋跟的时候,肯定不会让我看出端倪。
所以我不知道。”
的确是,那些跟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掰下来又重新粘上的。
看着他们夫妻的欲言又止,曲河又说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但要时时防备假千金害我的同时,还需要在她拿刀准备捅我的时候,我不能报警,不能闹大,我为了你们口里的家族,只能躲,还要在躲避她捅过来的刀子时,同时提醒假千金,让她小心别被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对吗?”
曲河等了好久,曲凌飞和宋宴也没说出什么话。
曲河接话说道:“我为什么提醒她呢?我从进这个家门开始,可是没有做过任何陷害人的事。
我有什么事都是当面说清楚,从不搞背后阴人的下作把戏。
行了,把钱给我打到卡上,至于假千金算计我的惩罚,从现在开始,你们停了她的零用钱三年。
记住,要不是我运气好,摔下楼梯受伤的就是我,一个不好,脖子都会断。”
曲河离开了他们上了楼。
坐在自己屋里,曲河查了一下,这是第二次,又可以进账三千万元。
不急,上一世还有推下楼梯、往汤里倒醋、买回来的小狗第一天就死了等等陷害呢。
这都是曾经的假千金陷害曲河而干的事,是曲凌飞和宋宴嘴里小女儿无伤大雅的恶趣味罢了。
其实,这对夫妻心里应该有个大概,但不过是想压下曲河的气焰罢了。
摔楼梯这事结束后,这回消停了。
不过假千金的额头虽然愈合了,但那伤口粗且颜色深,成了深棕色的一条蜈蚣。
所以假千金开始换了头型,是那种蘑菇头,厚厚的头发盖住了额头。
她的变化是头型,曲河的变化就是找了专业的人士,把自己的房门换成了厚重的防盗门。
她对着曲凌飞和宋宴的指责,说是为了防止有人再到她房间轻易换东西陷害她。
中间有几次被曲河抓到了宋宴给假千金钱,都被她给没收,且还警告,再拿钱给假千金,就把假千金所有的金银首饰等值钱的都搜走扔下水道里。
日子一直过到了年关。
这天大家一起吃晚饭。
其实曲河一直很小心,她在厨房上面放了两个摄像头,怕厨师做饭不卫生,还要求给她做饭需要带帽子口罩,手要勤洗;
当然也怕假千金恶心人,往她饭菜里吐口水。
所以每次用饭前都看一遍监控。
晚饭时,曲凌飞说:“我订了火车票,后天晚上的。
你们都准备一下,这回去京城,还是要待十天。”
曲河知道了,他们家每年去京城一次,到曲凌飞父母家过年。
她被认回来后,京城的爷爷奶奶也都知道了。
有一次京城的老太太打电话和曲凌飞说事,谈完后曲凌飞问,是不是和曲河对话,那边好像说了什么,曲凌飞说,那也行,过年就见到了。
曲河就判断,京城的爷奶也不见得就欢迎她。
这没见面呢,就不欢迎,只能说明,她的相貌、行为做派,尤其是把假千金的父母告上去了的事,都让他们不满。
曲凌飞的父母年纪也不算大,好像六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还在京城的公司里坐镇呢。
曲凌飞是兄弟姐妹三人。
他上面是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曲凌飞是最小的。
兄弟姐妹们都相差一两岁。
他们家的生意,现在以房地产为主,但其实最重要的还有铁矿。
他们在国外买了铁矿,是一个还是几个不知道,是国内好几个大型钢厂的主要原材料供应商。
所以曲家才这么有钱。
她最初还想着看看他们的生意做什么的,想法查一下是否有偷漏税的,可根本就接触不到,不说核心了,就是边都摸不着。
这样的话,想把曲凌飞搞破产,根本就做不到。
只听曲凌飞继续说:“你们到了京城,都注意些言辞。
那不是在家里,说点过分的、做点过分的都可以,那里是京城,你们的大姑和大伯两家人也过去。
所以,不要做出什么有损颜面的事。”
曲河放下筷子擦擦嘴:“你们看她!”
曲河用手指着假千金:“我猜,到了那里后,这个假货就会在人多的场合、在老爷子、老太太面前,故意叫我‘姐姐’,如果他们问她什么话,她就会装委屈掉几滴眼泪。”
几个人都在曲河和假千金的脸上来回扫视,听到曲河这样说,果然假千金有点不自在,眼神闪了闪,然后赶紧低头。
“看吧,她心虚了,被我说到她心里去了。”
曲凌飞叹气,他相信曲河的话。
而宋宴却对曲河说:“曲河,我给你钱,咱们打个商量,到京城这十天,你不要动手了,无论假、嘉嘉做什么,你都不要动手。
一切等回来再说好不?
如果她真的犯了错误,等回来我们补偿你。”
随后又看着曲河的脸色商量着说:“我一会就给你两百万,你、、、”
曲河摆了摆手。
她从回来到现在,一次次地在假千金无理的情况下,让他们用金钱赔偿。
可看他们几千万、几千万地拿出来,丝毫没有一点犹豫的,说明他们有很多很多钱,几千万都不在话下。
但想想那铁矿、、、。
既然钱不能让他们肉疼,自己又不缺钱,干嘛受这委屈。?
第23章 真假千金23
?她举起一根手指头:“叫一声‘姐姐’就一个亿,我可以不打她巴掌;
在我面前哭一次,一个亿,我也可以不动手。”
“你疯了!”
不说宋宴,就是曲凌飞都变了脸。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认真地和这个假货商量,不要让她惹我?
而且,又不是别的,只是不让她叫‘姐姐’恶心我,不让她哭,有那么难吗?
还是说,你们明知道这个假玩意肯定会在京城老人面前故意刺激我,却宁可拿钱让我不动她,也不愿意让她老实,你们真是奇怪。
这个假货莫非是你的私生女?”
曲河看着宋宴,然后又看着曲凌飞:“还是你的私生女,或者、、、是你的小妾?”
曲凌飞反应非常快,他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假千金听了曲河的话,立刻就哭了。
曲河站了起来,走过去扯住假货的头发,然后就开始左右开弓扇了下去。
就连十来个巴掌后,曲河把假千金的头用头发的力量让她面对这自己:“你他妈的故意的是吗?
就想着让我打你对吗?
几个巴掌不死不残不疼不痒,但却能让我的暴脾气天下皆知对吗?
或许你运作好了,让我进精神病院对吗?
上一次高跟鞋事件,没让我扭断了脖子,也没受伤,这回又想让我成为精神病对吗?”
曲河扯着她的头发,往饭桌上使劲地盖了下去,然后又把她的头抬起来:“我可以是精神病,但进精神病院之前,必须要见点血。
不死两三个人,我是不会进去的。”
然后就一甩手,把假千金给甩到了一边,死死地看着宋宴。
看来的确好使,看,自己说那样的话挤兑这两人,这不,自己刚才那样扇假千金巴掌,他们屁都不放一个:“说吧,为什么从来不让这个假货退让,让她不要惹我,却宁可千万元地拿出来,让我让着她?
就因为她这张脸漂亮?
可以让她给你们联姻?
还是说,她是你们哪个人的娈童?听说有钱人爱好都奇特。”
恶心人是吧,谁不会呢!
你们三口人不是恩爱吗,我就让你们往后再见面都能想起自己的话,让你们不好意思面对面。
宋宴就像是的了帕金森或者甲亢,全身都在颤抖,嘴唇抖得不像话,但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而曲凌飞用看杀母仇人一样看着曲河。
三个人对视着!
这回曲凌飞两口子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要送假千金去医院了。
最后,曲凌飞站起身,脸色阴沉地看着假千金:“曲嘉嘉,曲河从来家里那天开始,就摆明了不让你叫‘姐姐’,也不允许你在她面前哭。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只要不犯她这两条忌讳,就能平安相处。
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这样做?”
面对曲凌飞的责问,假千金实在不敢哭,她的脸上扭曲得厉害,看着曲凌飞等着回答,假千金不得已,才蚊子似的声音说话:“我、我就是、就是内心里把她当姐姐、、、”
曲凌飞使劲闭了闭眼睛,呼出了一口气:“说真话!不要试图糊弄我们!
你的这一套还是我们教你的。”
假千金一颤,也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但声音不再是蚊子叫了:“我就是嫉妒。
曲河可以任性妄为,我从知道真相那一刻起,就要小心谨慎,不敢多说多做,我怕你们撵走我。
还有,就算你们不撵走我,如果将来不给我足够的嫁妆,我的后半辈子也会很难。
就想着、想着刺激曲河,她的脾气急,也许一激动,就搬出去自己过也说不定。
她那样的人,就是一个人出去住也不会吃亏,她要是走了,是不是家里一切就都恢复到以前那样。
我、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
“撒谎!你那高跟鞋事件,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天你故意叫上我上楼拿什么礼物,难道你那时的目的不是想让我摔下台阶吗?”
假千金眼神慌乱,到底没有什么可狡辩的,她低下了头。
曲凌飞这回倒是果断,他直接一句话:“曲河,你往后收敛你的脾气。
曲嘉嘉那里不会再惹到你。”
又转向了假千金:“你往后不许再犯她的忌讳,如果再犯,我就给你办理住宿,等你读大学,我们就不管你了。”
假千金急忙点头:“爸爸,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再叫、、、,也不会再哭。”
曲凌飞冷哼一声离开了,宋宴也随后跟上。
两人都没有叫假千金,她也随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只有曲章,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看着这场闹剧,没有影响到他分毫。
这都什么样的一家人啊!
转眼,穿着羽绒服的几人就到了京城,来到了曲家京城老宅。
京城老宅里可是非常热闹,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姑夫妻、大姑家的两个表哥一个表姐;
大伯夫妻,还有他们的两个堂姐一个堂哥。
看来曲凌飞他们三兄妹,每一家都是三个孩子啊。
不过,大伯家,也许不止三个。
因为他们刚下车要进院的时候,曲河的五感灵敏,他听到一个男人、后来知道是大伯。
听到大伯在车里打电话,说着什么‘后半夜去陪你们’、‘放心,爸爸今年给你一个最大的红包’之类的话。
那就说明这个大伯外面还有孩子。
这三家人婚生子女一共九人,就大姑家的两儿一女都结婚了。
大人孩子闹哄哄的二十几口人,看起来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很高兴。
他们一家子一进屋,老爷子和老太太就把几个孩子都叫了过去。
老太太:“这就是刚回家的曲河吧?”
曲河点头:“爷爷、奶奶过年好!”
老爷子点点头:“找回来就好,你受苦了。
等回头找个老中医给你开方子好好调养调养身体。”
“谢谢爷爷!”
老爷子也就是这样一句话,然后就开始看着地上跑着的几个孩子。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两遍曲河:“回来就好。
只是我听说你脾气不太好,女人还是要柔和些。
以柔克刚,往后无论事业上还是家庭上都能左右周全、事事顺遂。
过刚易断啊。
咱们是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上下下枝脉繁杂。
你性子太冲,遇事动辄急躁易怒,实话直来直去,放忙外露不是好事。”?
第24章 真假千金24
?说着还拍了拍曲河的手:“你啊,往后收一收棱角,学着收敛脾气,凡事斟酌分寸,要迂回处理,这才是长久立足的道理。”
曲河微笑着:“奶,您这话我听不大明白,您怎么这么说?
我若说发脾气,也只是对着假货一个人,其他无论家人还是外人从来没有闹过红脸。
所以,我觉得您这话、、、”
“曲河啊,我怎么听说你动不动就打骂嘉嘉呢?
她虽然和咱们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也养了十几年,哪能说扔就扔出去?
再说她没成年,扔去去了她能去哪?那不就毁了?这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家?”
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不赞成的神色。
“奶,谁跟您说我要把假千金扔出去的?
不说我没有这样表示过,我内心也没想过让她离开曲家啊。”
这倒是真的,假货要是离开了曲家,她怎么收拾她?老太太皱眉:“你在家里搞了几次事,不就是想把她撵出去吗?”
“奶!谁跟您说我要撵她出去?
还有,我从小长到大,可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人,也没有主动用言语打击过谁。
以前就不说了,就是回曲家后,我可没和家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
至于奶奶您说得搞事,从来没有过。”
老太太的老脸沉了下去:“曲河,这人啊,不怕有脾气,不怕做错事。
但做错事了要敢于承认,尤其是在家里长辈面前。”
曲河:“奶,您可以具体说说吗?咱们祖孙第一次见面,您这样说话,我还奇怪,我觉得吧,您说得家里人这话我认同。
既然是家里人,有矛盾有疑问了,要及时摊在桌面上说开,不然时间长了,事情一发酵,那就面目全非了。”
老太太眯缝着眼睛,她如今的地位,可能不会给谁留颜面:“不是你回来后,打了嘉嘉好几次吗?可有这事?”
曲河点头:“有!”
老太太不高兴了:“这不就结了。”
“可我打他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都不能打人。”
“奶,那您就教教我,如果她犯到我了,屡教不改,我该如何?给她上政治课?”
老爷子在旁边说话了:“她做什么事了?你屡教不改?”
“我回家第一天,就在全家人面前摆桌面上,对假千金提了两个要求,认真且郑重地提,第一是不允许她叫我‘姐姐’,再一个,就是不许她在我面前哭。
就这两条,违反了就扇她巴掌。”
曲河看着老太太:“所以,她明知故犯,我口头说服不起作用,只好扇她巴掌了。”
老太太皱眉:“曲河,她叫你姐姐是尊重,你这不是怨气撒在无辜的嘉嘉身上。
你以前不如意,不该是你肆意动手伤人的理由,咱们家的女孩子不可以那样粗鲁。”
“奶!我以前在她那个杀人犯的妈和人贩子的爹手下遭了十六年的罪,如今和假千金一个屋檐下,我没赶她走,也算和平相处。
只是我不想和仇人的女儿姐妹相称,有什么不可以?我连这点子要求都不可以提吗?
还有,她平时可以和曲章称呼名字,怎么到了我这里,偏僻叫什么‘姐姐’,这不是找打,而是故意的。
奶,您想象一下,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仇人,在你无法远离她的时候,你听着她叫着你‘姐姐’,你什么感觉?
这事她设计好的计谋!
故意反复激怒我,反正她挨几个巴掌又死不了人,她就是故意恶心激怒我。
您说我就像任人揉捏的面团一样,一步一步退,凭什么呢?”
老太太看向了假千金,假千金被老太太看了,她嗫嚅着,没说出话。
老太太叹气:“嘉嘉,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思要放正。
你亲妈故意换了咱们家的孩子,虽然和你无关,可你不能坏了心思。
万没有我们花了大钱却培养出个白眼狼的道理。
既然曲河不喜欢你叫她‘姐姐’,你就不要叫了 。
否则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激怒曲河的。”
假千金立刻点头:“我记住了奶奶,我只是、、、,那我往后不这么叫了。只是、、、”
假千金故意好像很害怕一样看了曲河一眼,然后对老太太说:“只是,有时候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哭泣,可、、、、、”
老太太这回看会曲河:“这事我做主,她哭这事,你不能干预 。
这人的眼泪可是控制不住的,她伤心难过了就是要哭的。
你看那小孩子,没有玩具了她都哭。你这样要求她就过分了。”
曲河的脸也沉下去了,一直都在礼貌地微笑着的曲河看着老太太:“哭,控制不住吗?
别人控制不住 ,可我能控制得住。
现在假货的日子跟在天堂一样。
吃穿住行,是这个国家顶尖的待遇。
现在每天吃进嘴里的都是空运回来的进口货,像她跟我炫耀的,燕窝都吃腻了,但她被逼着吃,因为要保持好相貌 。
这样的日子还哭,我这人迷信,我觉得她会把福运给哭没了,太晦气。
所以我想见到她哭,这是一。
第二就是,我从一岁就记事,我在这个假千金的爹妈手底下,可是从一岁多了就学会不能哭。
饿了冻了病了,我都要自己挺着,不能哭一声。
说实话,他们没有手脚打我,最多用手扒拉我,我一个屁股蹲就摔倒了,可他们用那看垃圾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虐待了我十六年。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要是靠在他们面前,他们就把我给扒拉开,然后用看和厨房活鸡活鱼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肚子疼。
可我疼的整个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那可以。
但是,眼睛里是不能流泪的。
所以,我现在才十七岁,但我已经没有眼泪了。
我那时候肚子疼的直打滚,但凡流眼泪,这个假货她爸或者她妈就会破天荒对着我说话‘你要是哭,我就把你放那个锅里煮了,就像那只鸡一样’。”
曲河说到这里停住了。?
第25章 真假千金25
?曲河看了看都听着她说话的众人:“因为他们当着我的面,把一只活鸡就那样放在大锅里按着,那鸡开始扑棱着,后来一点点地不动了;
他们后来又当着我的面扯断了一只活猫,先是胳膊后是腿,那猫的胳膊腿都没了,居然还没死。
他们有耐心,就那样折磨着,后来那只猫 在一个多小时后才痛苦地死去、、、
他们做这一切,目的就是一个,不允许我哭。
从那以后,我哪怕在被窝里,都没敢留过一滴泪。
我现在每天都在奢望,什么时候我能坐下来痛痛快快哭一场,泪如雨下的那种就好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允许我哭吗?
他们说家里有人哭,会把福运哭没,会让他们短寿、、、
但还有重要的一点,一岁半的一天,我的肚子疼、、、
哦,你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肚子疼吧,那是因为这个假货她亲妈为了保持体型,加上我不是她亲生的,所以不给我喂奶。
我一到六个月都是和米汤长大的,然后六个月后,我就跟着他们吃米饭馒头。
电饭锅里的米饭无论软硬,拿出来泡在温水里就给我喂下。
所以我才总是肚子疼。
但他们不允许我哭,是因为一岁半的一天,我肚子疼的厉害,然后邻居就过来人了,他们说听到这家孩子哭得太惨、、、
从那以后,他们就用活杀动物吓唬我,我也就不会再哭了。
所以,我不允许虐待我的那对人贩子的女儿在我面前哭,过分吗?
你们告诉我过分吗?”
整个大厅里全都寂静无声。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在我面前,让我退让?
为什么不能告诉这个假货让她退让,不要在我面前犯忌讳呢?”
曲河看着老太太问。
“难不成,就因为我长得像父亲一样丑?”
曲河转头看向了曲凌飞:“你长得这么丑,害得你的孩子都像你不受人待见,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生孩子?”
好久,老爷子发话:“那个嘉嘉,你往后一定要注意,这样的事不要再犯。
曲河说得对,现在的日子过得好,又不是不知事的小孩子,好好的哭什么?
还有,我要批评你,你不止叫曲章的名字,就是这些家里的同辈们,也都互相叫名字,可你为什么偏偏叫曲河‘姐姐’呢?
你别说把她当姐姐看,难不成真的像曲河说的那样,你故意的,用来激怒她?然后再说她疯了?
嘉嘉,按理你父母事出,我们不应该留你。
但多年的感情,我们也做不到把你赶出去。
我们不图你回报我们,可你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
好了,往后都不要提这事了。
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才好。”
假千金立刻对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说:“爷爷奶奶,以前是我错了,我就是担心害怕被撵出去,所以做了些小动作,往后我绝对不会再做了。”
曲河低头来了一句:“大恩即大仇!”
老爷子和老太太顿时一滞,但都抿着嘴没说话。
曲河点头:“只要她不犯我的忌讳,她可以继续在我面前每天大几千元地消费着。
这是我那对父母大度,人家父母越是磋磨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就越是对那对父母的孩子宠溺,来展示自己以德报怨的胸襟气度,表现他们的修养品行。
都有点受虐属性。
可惜,虐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无辜的我!”
一圈人听了看了这场热闹,也算对自己这个后回来的真千金有了大致的了解。
因为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喜欢和和睦睦,所以,三家的孩子们都很乖顺,彼此也都客气。
他们对曲河,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不亲近也不远离,但都没有一个或者几个人拉她聊天,有种客气疏离的孤立。
但对假千金,这些人虽然不明显,但假千金长袖善舞,总是能从以前过年的话题开始聊起。
这天大年初二,晚饭后,曲河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看电视,大伯家的两个女孩子之一、她的二堂姐过来和她说话:“唉,你当时怎么想的?
怎么把那对夫妻告进去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告,让二叔自己解决。”
说罢,她左右看了看,趴在曲河耳边说:“二叔可以把他们送到国外矿区,那他们这辈子就能在那劳作到死。
那样的话不比现在这样在监狱里更解气?
在监狱里几年后就能出去,可在铁矿那,这辈子都回不来。”
曲河的心里直往下坠,但表情不显露分毫,故意说:“那样的话他们只是身体上劳累,但不丢人。
现在这样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们进去了,就算将来出来,他们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个和自己同岁的二堂姐:“你啊,还是太天真了。
丢不丢人、名不名声的有什么,那都不如来点实惠的好。
你现在这样一搞,你知道吗,你也看到了,咱们家就属那曲嘉嘉最漂亮。
跟你说,家里早就想好了,一个是京城里的某部长家里的公子哥,一个是你们那个地方的首富之子。
如果和这两家联姻,那咱们曲家的生意就会扩大一倍。”
“哦,我告他们的时候,还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呢,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了。
还有,就算没有我的是,如果和商人联姻也就是了,要是和什么部长家的公子联姻,就不怕她站稳脚跟后回头咬咱们一口?”
“嗨,你这话说得。
后来你不是也不写谅解书?
你以为二叔他们那样对那个假货是喜欢吗?
还不是为了联姻!
可你倒好,这样一来,大多数的人都不会要她了。
毕竟亲生父母都进去了,这个棋子算是废了。
至于你说得部长,我跟你说,那个部长的儿子有问题。”
曲河不动声色:“怪不得!
我哪知道,要是知道能把她父母送去挖矿,那我干嘛送他们进监狱,唉!
不过,送去挖矿也是便宜他们了,那里虽然干活累,但吃的好、工资高,还是送进监狱好。”
“你知道什么啊?那里有很多都是不需要给工资的。”?
第26章 真假千金26
?“你就唬我这个乡巴佬,现在出大力的工资一点都不低,不然谁还出苦大力。”
“你啊,我告诉你吧。”
说着她趴在曲河的耳朵边说:“那个铁矿所在地,周围几千里都没有人烟,到了那里的人,想出来,做梦吧。
有很多人都把对头送到那里去挖矿了。”
“哦,我还以为那个矿是咱们一家的呢。”
“怎么会?这里有好几个合伙人,不过他们都占一点点股,但就是占这么点股,可人倒是没少往里送。
告诉你,都是对家。
有一家人,就连十来岁的孩子都被送进去了,外面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们全家逃国外去了呢。
实际上、、、,嘿嘿嘿。”
曲河露出羡慕的眼神:“你比我还小呢,却比我明白。
在你面前我就是个乡巴佬。
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送进去干什么,又不能出力干活?”
二堂姐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她好像懒得解释了。
被曲河哄得高兴的二堂姐,又把她知道的关于那个铁矿的事说了好多好多。
看得出来,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揣测的,但也能从中看出些问题。
过年期间,家里也来了很多客人,毕竟爷奶都勉强算是岁数大的,于是很多人都来看他们。
有时候也把曲河叫过去让认识大家。
而假千金呢,这样的场合就再也没有叫过她,曲河一次回到他们一家住的一侧房间,无意中看见假千金紧绷着的嘴和垂下的眼睑。
这也是曲河这次京城之行的一个新发型,假千金的表情,好像没事了都睡着眼皮,让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曲河一家几口人离开了京城回了家。
到底是货真价实有矿的豪门,是最值钱的铁矿。
曲河的京城之行,收到的红包累计两千四百万。
她不打算结婚生子,现在手里的钱就足够她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假千金老实多了,好几个月都没有作妖。
其中曲河在过完年开学后,期中考试考了全学年第三名,曲凌飞还是很高兴的,奖励了曲河五十万。
很快一学期就要结束了,马上要放暑假。
曲河想着,暑假也许应该去看看曲铭。
不过好像曲凌飞要和宋宴带着宋章去看曲铭。
这天放学早,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考完试就放暑假。
曲河在房间里把需要看得书都看一遍,然后就准备下楼吃饭。
昨天她让厨师给做的佛跳墙,从回来后,她三不五时地就点佛跳墙。
刚要离开座位,下意识地又坐了回去,拿出空间里的手机查看厨房监控。
结果、、、
半年了,假千金老老实实,她还以为是京城老太太的警告和曲凌飞的警告起作用了呢。
这几个月,假千金老实不惹自己,那就是个惹人怜的乖女儿,夫妻俩根本就没有受她说过的那恶心话的影响,还是照旧宠爱假千金。
但她不惹自己,曲河就不管她。
可是,看监控里,假千金到厨房,厨房里的厨师去外面卸货,好像又有进口食材过来了,还挺多。
所以厨师也出去拿货去。
这也是曲河要求的,给她做饭,厨师尽量不要离开锅,直到端到她面前。
就这么空档,假千金到了厨房,一看厨房没人,立刻就退到门口,看左右都没有人,她就急忙来到那锅佛跳墙面前,拿起一个瓶子,曲河看瓶子商标的颜色,认出来了,是醋瓶。
只见她拧开瓶盖就要往锅里倒,可随即又把瓶口对着鼻子闻,然后一仰头,好像被酸味冲到了。
停顿了一下,假千金就把醋瓶子拧好盖放回去,曲河看得出来,假千金还把醋瓶子的商标调整了一下——说明了什么,说明刚才虽然她伸手就拿了醋瓶子过来,但醋瓶的商标位置她记得清楚。
就凭这一点,假千金就不简单!
放回去了后,她又往后门口那里看了看,然后就对着锅里吐了一口,之后好像又酝酿了一下,很明显,是抽鼻子!
之后又是一口吐进去,就匆忙离开了。
开始是唾液,后来就是痰!
把傍晚厨房做饭的过程整个都看了一下,就是佛跳墙脏了。厨师做饭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
戴上口罩、帽子,然后洗手开始做饭。
假千金,太欠收拾了!
曲河下楼来到了餐厅。
说来宋宴女士是真的幸福。
这曲凌飞可是没有外遇啊!
他是否有办公室恋情不知道,但他几乎晚上都回家吃饭。
到了餐厅,所有人都各就各位。
厨师看她下来,把佛跳墙盛了一小盅端到了她面前,其他点的菜也都摆上了。
曲河就把那碗佛跳墙放到假千金面前:“呶,送给你,喝了吧。”
假千金瞪大了眼睛,过了好几息才说:“曲河,不用了,你就自己吃吧,我、我不、、、”
“喝了它!”
曲河平静地说。
假千金看着碗,想起了什么,还是推拒到:“不了,这是你的菜,我不、不喜欢吃。”
“喝了它!”
曲凌飞和宋宴也感觉出什么了:“曲河,怎么了?”
“曲河,你又要干什么?”
前面是曲凌飞问的,后面是宋宴问的。
曲河没理他们,继续问假千金:“你喝不喝?”
假千金端起碗,想了想,又放下了,她还哕了一下。
曲河站起来,走到假千金面前,扯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往上仰着,看她闭嘴,又改掐脖子了,然后把那碗汤拿起来,对着假千金的嘴就灌了进去。
宋宴站了起来,过来使劲地推了曲河一下,曲河两只手都有东西,就失去了平衡,被宋宴给推得倒退了好几步撞到了桌角,然后又摔倒在了地上。
后腰好疼!
可见宋宴使了多大的力气。
但他们谁都没有看曲河一眼,曲凌飞眼睛看着假货,曲章也睁着小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如既往两不相帮。
而宋宴只在假千金旁边关切地给她递纸巾。
等忙乎差不多了,宋宴才回头打骂曲河:“你这个畜生,你有大病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27章 真假千金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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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真假千金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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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真假千金29
?“我也是听嘉嘉说得,她同学就是那个做方便面的他们家的孩子,那个大儿子就不听话,总是跟父母对着干,被送进去了三个月,出来后脾气就温和了。”
曲凌飞叹口气,随即就坐直了身子,侧身看着宋宴:“你说谁?谁家的孩子?”
宋宴:“就是开工厂做方便面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和咱们嘉嘉同桌,她哥哥就被送进去学习了三个月、、、”
“胡闹!
那个田总家的大儿子,是先头老婆生的,参加过物理竞赛,国内拿过第二名呢。
可是最近那个孩子都说傻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感觉那样的学校不对,肯定是用什么方法折磨学生了。
不然、、、不行,曲河不能送进去,要是出来也像那个田家的孩子一样,那就毁了。
你也是,嘉嘉一直针对曲河,你怎么还相信嘉嘉的话呢?”
“哎你急什么?那是对男生,对女生他们不敢。
我今晚问了,对不听话的女同学的惩罚就是关禁闭。
就是男生也是关禁闭。
人家的确说了,那就是个小黑屋,里面没有光亮,每天能出来半个小时,平时三餐也有人送进去。”
曲凌飞皱着眉头:“是这样吗?”
“是!我晚上都问好了,我、、、”
“你说了自己是谁?”
“我又不傻,我是戴着口罩和帽子,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我还是开着帕特车。”
曲凌飞就软下了腰身,又靠在了床头。
好半天,他才叹口气,用手扶着太阳穴:“你为什么要把她送进去?”
“你看她打嘉嘉的样子,我觉得嘉嘉说得对,她也可能是被那对夫妻虐待的,所以有点精神不正常。
她这样的脾气秉性,咱们这样的家庭肯定容不下,这一年咱们都不敢举办什么宴会了。
让她学学也好,磨磨棱角。”
“罢了,等咱们出国回来,打电话问问,必须让她本人接,看看情况,不行就提前接出来。
我总觉得不合适。”
宋宴眼里有一丝复杂:“其实,我也后悔了。
嘉嘉的那点子小心思我知道。
她出的这主意,目的就是打压曲河。
但我没拆穿,我也觉得咱们这样的家庭,孩子不能像她这样横冲直撞。”
曲凌飞看起来很烦躁:“我去抽根烟。”
没理会宋宴的叫喊,到底出去了。
曲河看了宋宴一会,暗示了好半天这人才自然自语:“曲河,你也别怪我,你那样满身戾气,我是为你好。
我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吗?
出来后,你老实了,家里有的是钱,锦衣玉食,我宁愿养着你。”
曲河的心是凉了又凉,但还是暗示,想让宋宴说出为什么对自己女儿这样讨厌。
但宋宴闭嘴不说话了,就一直目视前方。
追到书房的曲河看见曲凌飞坐在书桌后面抽烟。
曲河暗示了一会,不好使,他不自然自语。
看来,这是做着思想斗争。
他们这样的人,哪会不知道那样的学校里是个怎样真实的情况,可他们还是把曲河送了进去。
有那么一点不忍, 也许。
他们的机票是明天晚上的。
曲河看了看假千金已经收拾完行李了,又发了个短信确认了第二天早晨同学来车到家门口接她,就躺床上睡觉。
曲河看着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后,她才拿起假千金的手机,给那个同学又发去了一条短信:家里有事,明天我和父母去欧洲。
等我给你们带礼物,回头见。
然后对方很快来了一条短信:怎么不去了,不是说好的吗?
回:家里有事,抱歉,等我给你们带礼物赔罪。
之后那边就没有消息了。
曲河把短信内容删了。
期间,曲河又去了曲章的房间。
这小子还在学习,仔细一听,在背诵外文单词。
看到他这样,曲河觉得以前认为这个小子有点冷血是片面的了,其实有可能是被这些课程压得,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参与家里的所谓纷争,没有精力管理脸上的表情。
反正也要等时间,索性曲河就看着曲章学习。
墙上贴着的时间表,密密麻麻,中间一丝空隙都没有。
背完单词,曲章又看向那课程表和手表,然后按出一个录音机,开始听外语。
嘴里也跟着读,有时候还倒带重来。
曲河摇头。
就这样都学完了,做了五分钟简单的运动。
这小子才去洗手间,看着刷牙洗脸的时间,都是按照时间表来的。
做运动和洗漱,他把录音机调到有一种通用语上,开始听。
最后躺在床上,把闹钟定好,录音机关掉,躺在闭眼睡觉。
隐在空间的曲河还看着他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这一看,十点半。
曲河离开了曲章的房间,看了那对夫妻不靠着坐了,都躺在枕头上,瞪着眼睛看着棚顶,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以前曲河是被冷暴力,现在他们把曲河送去那样的学校,就是要受到热暴力了。
这对人渣明知道实情,还是把女儿送了进去。
而他们的女儿仅仅是和假千金有矛盾有纷争。
驴和马生的是骡子,畜生和禽兽生的是什么?答案是人渣。
曲河有的是时间,她没有用异能干预这两人什么时候睡 。
她在等。
终于,曲凌飞伸手把台灯给关了。
看着两人全都闭上了眼睛,曲河还是耐心地等。
就这样等了半个小时,两人都睡着了。
曲河心想:自己有耐心,一直都想着给对方机会。
但对方抓不住,那就别怪她了。
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后,把他们收入空间。
同时,把他们的行李、收拾好的证件等都收走,包括他们两人的飞机票。
把他们三人收入空间,又去了假千金的房间,也是把人和东西都收走了。
隐在空间去了那个学校,来到锁住自己的那个房间,把假千金换上了一身和自己的衣服相近的服装,放在了床上。
外面的门锁着,没人过来看里面的人如何了。
曲河又到了一楼那两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处,看他们聊天,她就用异能暗示,然后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在另一个城市,也有这样一个学校,和这个学校是一个人开的。
听他们的话,那个学校也是这样的血腥暴力。
第二天一早,曲河就出现在了那个城市的街头,找到了学校。
隐在空间进去一看,果然,这里的学生待遇更差,吃饭的时候,有一小部分学生都是跪在地上,然后把饭菜倒在他们面前的地上,需要他们自己趴下像狗一样去吃。
看来,这几个人是‘刺头’,或者刚进来、不服管的。
这里真好啊,很适合曲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