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饥饿感,整个表情都有些抽搐了起来。 不是,他刚转到软饭组,就这么刺激的吗? 系统似乎是察觉到季明远已经醒了过来,机械音直接在季明远的脑海中响起。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你完成原主季明远的委托,成功吃上李秀雅的软饭。】 季明远一听到这些话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五味杂陈。 谁懂呀?他原本在炮灰组好好的,忽然就被调到了软饭组。 当然,这个软饭组并没有这么的简单,不是说直接穿越过来就能吃上软饭。 而是他们需要接受任务者的委托,然后帮助他们逆袭吃上软饭。 这软饭还得是抢的。 他这一次的任务对象也叫季明远,不过是年代文里的一个知青小炮灰。 他曾经接受过女配李秀雅的帮助,后来见女配死的很惨,所以心有怨念,最后找到了他们的主神系统,进行了任务委托。 当接收完所有的剧情线后,季明远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 原主也不愧是个小炮灰,爹不疼,娘不爱,一脚被踢去乡下去支援农村建设了。 他们家总共兄弟三个,他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走的时候,家里甚至连个棉被都没给他准备。 等到原主下了乡后,家里直接跟原主断了联系,但偏偏原主的身体比较弱。 他在农村里干活,连工分都挣不够吃的,又没有男主光环,所以常常是吃一顿饭饿三天的那种人。 有一次他在河边饿晕了过去,是女配李秀雅给了他一块馒头,后来又给了他几次吃的。 在这种粮食紧缺的年代,真的是极其善良的人,才会给人粮食吃。 李秀雅长得本来就很好看,再加上心地善良,所以原主就很是感激李秀雅。 原主倒也没有别的想法,直到李秀雅后来和知青点的另外一个男知青,陈思年走到了一起。 陈思年是他们知青点唯一一个大学生,家世也比较好,为了规避风险,所以提早下乡。 而李秀雅则是村支书的女儿,村支书就只有李秀雅一个女儿,所以一直想要给李秀雅招上门女婿。 所以按理说,李秀雅是不可能和陈思年有接触的。 但这是一本年代文,李秀雅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个炮灰。 李秀雅的父母是这个年代里少有的自由恋爱,也是有真感情的,所以才会只有李秀雅一个女儿。 村支书是红河村里边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他虽然只有一个女儿,但是他兄弟多,而且他们兄弟还很团结。 所以李秀雅即使是招赘女婿,也是比较吃香的存在。 至少那些农村兄弟们多,娶不上老婆的男人,都很想要找李秀雅这样的对象。 只不过李秀雅的眼光也比较高,所以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 直到陈思年的出现。 一开始,村支书自然是不愿意李秀雅和陈思年在一起的。 因为起风了,陈思年的成分不是很好,所以知道这些消息的村支书,曾经阻止过李秀雅。 李秀雅也很是听话,并不是那种叛逆的女子。 可是刚到了红河村里的陈思年,没多久就失去了曾经的风光。 他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势必是要找到一个靠谱的法子。 其实,陈思年只要安安分分的在知青点,没有人会给他难堪的。 但毕竟是男主嘛,要勇于做出一番事业,比如去黑市,还有就是种不了地。 这几乎是年代文里的男主的标配了。 当然,原主也是一个种地的废材,所以大哥不说二哥。 可偏偏陈思年从头到尾对李秀雅都只有利用。 李秀雅已经刻意的避免和陈思年的接触了,但陈思年却隔三差五的偶遇李秀雅,硬给她送糖果之类的。 要知道李秀雅可不缺吃的,所以一来二去的,李秀雅就知道了陈思年的想法。 毕竟少女怀春,陈思年又有心勾搭,所以李秀雅最后还是沦陷了。 可村支书哪里不同意呀,陈思年就想了一个比较阴毒的方法。 村里有人结婚的时候,陈思年喝了酒,然后就直接强要了李秀雅。 李秀雅醒过来的时候都要崩溃了。 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十分保守的,所以李秀雅回到家里之后,村支书也只得认下了陈思年这个女婿。 然后,陈思年就成功的从知青点,搬到了李秀雅的家里。 后来陈思年去黑市的事情败露了,村支书只得拿出自己的家里的钱,去给他摆平这件事情。 然后,陈思年就逐渐的成为了镇上有头有脸的黑道贩子。 后来男主又认识了来卖东西的女主,两个人暗中勾搭。 但因为他已经和李秀雅结婚了,就只能这样隐忍着。 当时那本书里写的都是春秋笔法,所以所有的人都希望男主和女主在一起。 后来可以高考了,男主因为当初规避风险,没有拿到毕业证,只能重新参加考试。 他担心村里人不给他开证明,所以就哄着李秀雅怀了孕,说自己考上大学之后,就带着李秀雅去学校。 后来,男主考走了,李秀雅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在村子里生活。 直到孩子大了,听得懂大人话了,李秀雅担心那些闲言碎语多了,孩子心里有了想法,索性带着孩子去大学找男主了。 男主那时候和女主都已经是公认的情侣,靓男俊女。 陈思年自然是不愿意见到李秀雅的。 所以后来李秀雅在回乡的路上,被男主找的人给卖到了大山里,儿子也被卖给了其他人。 李秀雅则在反抗的过程中,失手打死了人贩子,被抓了进去。 后来坐了几年年牢之后,李秀雅已经没有了精气神,出来之后她就心心念念的找儿子。 但一直没找到,后来更是巧合之下,知道是陈思年找到人贩子后,她直接和陈思年同归于尽了。 后来,李秀雅的死讯传了回去的时候,李秀雅的妈妈就抑郁而终。 没几年,村支书也跟着去了。 所以原主特别的讨厌陈思年,觉得他不敬业,既然选择了吃李秀雅的软饭,为什么要害得她一家如此惨死? 明明陈思年一开始吃的是人血馒头,结果那本年代文的结尾却说男主自立自强,在灰暗的时代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所以原主觉得天道不公,才找到了主神系统,贡献出了自己的功德。 消化完所有的一切之后,季明远缓缓的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愣是没找到一口吃的。 “这家人有毒吧?出门还把粮食都给藏起来了吗?” 系统:【是的,宿主,原主妈妈出门的时候,就把粮食全部收起来,锁在了柜子里了,自然也没有留原主的饭。 原主的身体弱,再加上没有找到工作,家里的口粮紧张。 所以家里人为了省口粮,就偷偷的给原主报了下乡的名。再过三天,你就要下乡了,所以这边建议宿主早早的做准备。】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话后,都忍不住有些无语。 好家伙,这家人还挺有意思的。 合着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人管过他的死活,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管这家人的死活了。 季明远在系统的提示下,来到了里屋房间,直接寻了一块砖头,将柜门锁给砸开来,然后挖了一大碗白面,拿了好几个鸡蛋,直接进了厨房去摊鸡蛋饼了。 不给他吃是吧? 那行,都别吃,他反正马上都要下乡了,管他们还有没有吃的,反正他是要吃饱。 原主季明远就是家庭里的小炮灰,谁都能上来踩他两脚。 这不,为了节省口粮,连报名都不告诉他一声。 偏心是吧?我让你们偏心。 季明远大吃特吃,等到季家人回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吃饱喝足,碗筷堆在水池里,洗都没有洗。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2 季家这一下子就炸了锅,季明远他妈看到水池里的东西后,一开始还只是有些生气。 当进了屋子看到碗里还剩的油渣之后,瞬间气血上涌,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屋子里跑去。 许莲花就看到橱柜被砸开了,而季明远则在屋子里睡大觉。 “你这个小畜生,是不是你把柜子给砸的,那些白面都被你给霍霍了?” 许莲花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直接上去就打季明远了。 但季明远却并未像之前那样老老实实的受着,而是抬着胳膊用挡开了许莲花,然后直接拿出枕头往她身上一推,直接把许莲花给按到了床上。 许莲花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小儿子,恨不得咬死他。 季明远看到许莲花这样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妈,你想干什么?我哥他们偷偷的帮我报名的事情,我还没跟你闹呢,你现在要打我,是不是?” 许莲花听着小儿子的质问,动作一下子僵住,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再愧疚也不能这样浪费粮食,尤其是那半袋白面都被季明远一顿饭给干了。 那10斤白面是许莲花换来,打算等到过年的时候包饺子,哪里舍得这样浪费。 “季明远,你在家里干了什么?你怎么把那些粮食全给霍霍了?而且你把锁都给砸了,你个败家子吧,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许莲花说着说着,就想要继续打季明远。 季明远见她还想打自己,索性不忍了,直接一脚将屋子里的床头柜给跺碎了。 那砰的一声,把许莲花给吓得够呛。 而家里人此刻听见动静也都挤了过来,老大季海洋看到许莲花脸色惨白的样子,也愣住了。 刚才看到那些粮食被霍霍的时候,家里人都挺生气的,但是心想着有许莲花教训季明远了,那他们就不动手了。 结果...结果,季明远这小畜生竟然是犯了轴劲儿,把家里的家具都一脚给踹成稀巴烂了。 他们可是睡一个屋里的!!! 这下子可把季海洋给气的够呛,他上前来想打季明远,“你个畜生干什么?你还敢给妈动手。” 季海洋是直接上腿呀,恨不得一脚将季明远给踹死。 季明远可不惯着他,就是季海洋给原主报的下乡的名额。 所以季明远直接一脚踹过去,窝心脚将季海洋踹的脸都白了。 现在是大家都吃不饱的年代,身子都比较弱。 季明远直接给他了一脚,他半天都爬不起来。 这下子把许莲花给吓死了,许莲花急忙踉跄的爬起身来,向着季海洋扑过去。 季海洋是她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季海洋使坏,许莲花才下定决心将小儿子给送去下乡。 这下子一家人都乱做了一团,就连老二和他爸都挤了过来。 季明远站在原地看的啧啧称奇,怪不得原主后来会将所有的执念,都放在女配身上。 这真是自家人一点都不在乎他呀。 “季明远,你怎么能打你哥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儿了?那些精面是你能吃的吗?” 季大庆有些生气的喊道。 季明远闻言转头看向季大庆,微微挑眉,压根儿一点都不在乎。 “怎么就不是我能吃的?我马上就要下乡了,吃点好的怎么了?要知道现在一个家庭必须有一个人下乡,为什么非得去我?你可以把工作让给我,然后你去下乡呀,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季明远这一套连招,听的家里人瞠目结舌,就连躺在地上的季海洋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季大庆。 可别呀,他还等着季大庆带着二弟攒钱给自己娶媳妇呢。 季大庆听的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看向季明远。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好好的工作为什么要给你?我现在一个月工资都有20多块钱,要是给你了,家里不得喝西北风了。” 季明远冷笑一声:“我现在也没吃上好的呀,我马上都要下乡了,你也没给我钱,也不给我留饭,那我不把锁砸了,我喝西北风去啊。 我喝西北风还是你们喝西北风,是个聪明人都该知道怎么选择,你们心里面没有我这个儿子,凭什么要我把你们当家里人? 你拿钱给我大哥,二哥找工作,到我的时候就要让我去下乡,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季大庆被他说的话弄得有些心虚。 季江河见状也开口了:“三弟呀,这也是没办法呀,你怎么能这样跟咱爹说话呢?咱爹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的工龄,要是把工作让给你,岂不是犯傻?” 季明远可不像原主那样忍着季江河,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既然咱爸和大哥的工作都不能让给我,那你让呀。 你不舍得咱爸把工作让给我,也不舍得咱大哥受累,那你把工作让给我,别在这边站着说话不腰疼。” 季江河被他一句话说的脸都绿了,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掌。 还是坐在地上的季海洋,恶狠狠的骂道:“爸爸,二弟,你们还跟他说什么?像他这样不懂事的小畜生就该好好的把他揍一顿,让他知道一下规矩,看他还敢这样跟你们说话,不看他还气咱妈不?” 季海洋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去打季明远,季大庆见状也狠下心来喊道,“我现在就和你哥他们好好的教教你规矩,省的你该走了,还要作妖。” 许莲花见状有些慌了,她怕他们三个人把季明远给打出好歹来。 “不行,你们三个人一起打他的话,会把他打坏的,到时候就不能下乡了。” 季明远都被他妈的话给气笑了,合着许莲花第一件事担心的是他能不能下乡。 季海洋闻言喊道:“妈,你别管,你看他都把我踹成什么样了,不把他好好的打一顿,我都出不了这口气。 再说了,他还有好几天才下乡,要是现在不把他教训服了,这几天谁知道他要怎么作妖的,我这是给你出气。” 许莲花一听自己大宝贝儿子这样说了,自然是不会再阻拦,侧身转了过去。 “那好吧,但是你们也不能动手太狠了,万一把他打坏了就不好了。” 季明远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猖狂。 “做什么美梦呢?以前我就是让着你们,现在你一起上,我也让你们满地找牙,我看谁敢上。” 季大庆这下子是彻底的忍不住了,上去就要打季明远。 老大和老二也不忍了,直接扑了上去,一顿乒乒乓乓之后,三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受伤最轻的就是季大庆。 季明远并没有动手打季大庆,而是在打老大和老二的时候误伤了季大庆,不过误伤季大庆的是他大哥,二哥和他没关系。 一家人嚎叫的凄惨,但是邻居听到动静后却只是在院子里观望,没有人直接闯进来。 许莲花吓坏了,手忙脚乱的将他们扶了起来,有些心疼的看着季大庆。 她刚才不忍心,所以关了门出去了。 谁让小儿子太不省心了嘛,让家里人教教他规矩最好。 不然省的下乡了之后,季明远惹祸会丢了小命。 她可是听说了,下乡可是个苦活。 谁知道许莲花回来就看到,除了季明远以外,所有的人都躺倒了。 季大庆此刻疼的呲嘴獠牙,可怜他骂都骂不出来了,因为刚才在混战的时候,季大庆被老二打掉了一颗牙。 老大和老二就更惨了,此刻爬都爬不起来。 问题是季明远打他们的时候,全往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招呼,所以猛的一看他们倒也没有那么严重,除了季大庆以外。 季明远见许莲花恶狠狠的看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委屈。 “妈,你瞪我干什么?这可不是我打的,是二哥把爸的牙给打掉了,你赶紧的带着爸去把牙给镶了,不然到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一说话都漏风,老了的时候更可怜,嘴都得歪了。” 季明远说的太有画面感了,季大庆原本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此刻只着急忙慌的喊着许莲花去拿钱,带自己去医院镶牙。 而季海洋和季江河此刻一脸恐惧的看着季明远,刚才他们明明用尽全力,结果愣是被季明远按在地上打。 那种如同灭顶之灾的疼痛感,简直是让人记忆犹新。 季明远见季大庆夫妻要往外走,急忙喊道:“爸,你只自己去医院呀,不把我大哥二哥给带上呀,他们俩叫的这么厉害,你们不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 季大庆闻言,视线落在了季海洋和季江河的身上。 尤其是季江河,他看着季江河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怨恨。 这个小逼崽子刚才把自己的牙给打掉了。 “他们好好的,我看他们没事,你让他们躺着吧,我和你妈去医院了,你给我老实一点,回来我再收拾你。” 季大庆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 刚才那邪门的场景,在他心里也经久不散。 他小儿子什么时候力大无穷了? 三个人愣是干不过一个他。 见到季大庆夫妻走了,季明远扯过凳子坐在了两人的面前。 季海洋和季江河见状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想要爬起来,结果被季明远一脚又给踢回了原地。 “明远,我俩可是你亲哥啊!”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3 季海洋此刻有点害怕了,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呲嘴咧牙了。 但是季明远又怎么可能会心软,一脚踩在季海洋的腿上。 季海洋发出了惨叫声,站在一旁的季江河此刻脸色惨白,有些同情的看了季海洋一眼。 他瑟瑟发抖的喊道:“明远,明远,你别太用力,不然大哥的腿都让你给踩断了。” 季明远笑了,然后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季江河。 “二哥,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大哥,但是你也太阴险了吧,我都没想把大哥的腿给踩断,你这是在提醒我。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来动手把大哥的腿给断了,反正你刚才已经把咱爸的牙都给打断了。” 季江河此刻恨不得一口咬死季明远,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小畜生,两句话就把他给框了。 没见此刻的季海洋看他的眼神有多毒! 这个大哥就是欺软怕硬,整天在爸妈面前拍马屁,有事了就让自己干。 季江河真的觉得他活该,心里确实默默的想着,要是季明远把季海洋的腿给废了该多好。 这样等到季明远下乡之后,家里的资源都到他身上了。 可惜季明远没那么蠢,还直接把自己的打算给喊了出来。 季江河闻言只能够一脸谄媚的解释道:“大哥,别听他瞎叭叭。小弟,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哈。” 季明远看他们俩怂兮兮的样子,冷哼一声,“行了,我也不跟你们俩废话,关于我下乡这件事情,绝对是你们俩在背后搞的鬼。 所以现在想要让我放了你们俩也行,不想让我继续打你们,就把你们的私房钱全都给我。 不然的话,我还打你。要知道我下乡的时间还有好几天呢,这几天也有的是机会料理你们,万一你们不小心在外面碰到点什么事,断了腿,断了胳膊啥的,那可就完蛋了。” 季明远的威胁赤裸裸,完全不加任何掩饰。 季海洋脸都绿了,冷声喊道:“小三,我看你敢,你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季明远闻言惊讶的看向他:“大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你以为你报警,警察会管这些家务事呀? 况且你有什么证据呀?我又没打你们,又没骂你们的,对吧? 我说你俩刚才也太废物了,叫的那么吓人。 但是你们俩把衣服拉起来看看,哪里有青紫吗?要我说,我还没想着报警了,你们俩还威胁我报警?真报警了,你看人家警察是觉得我歹毒,还是觉得大哥你阴险。” 季明远说着就像是不过瘾一样,又给了他俩一人一脚,偏偏踢的位置尴尬,两人疼的呲嘴咧牙。 他俩叫的惨呼,但是拉开衣服来看,确实啥都没有,这让他俩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你们俩大点声叫呀,把周围的邻居都叫过来。 到时候他们问,为什么我们三兄弟会打架,我就把你们俩做的好事,全部告诉大家。 到时候我还不只是告诉邻居,我还写匿名信,把你们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们单位,让你们单位里的人知道你们都是什么样的嘴脸。 到时候看还有没有人,愿意给你们这么阴险的人在一起工作了。 不排挤你们才怪。” 季明远的一通话,听得两人心头发麻。 最终还是怕季明远继续揍他们,只能够起身将自己藏起来的私房钱,全部都给了。 也不过他们俩的钱大多都交给家里了,所以私房钱总共加起来也就60多块钱。 不过就算如此也是大款了。 季明远看着两人递过来的60块钱,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好家伙,合着家里过的最苦的就只有我了。 你们俩有私房钱,吃的也比我好,还有工作,结果就这还非得让我下乡,就没见过你们俩这样当哥哥的! 你们俩等着吧,等我下乡了,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谁搭理你们?” 季江河听到这话后,忍不住想讽刺季明远,但是嘴巴张了张又止住了。 他怕他说了之后,季明远揍他。 而等到晚上,许莲花和季大庆才补完牙齿回来。 季大庆此刻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搞笑。 毕竟下班之后,折腾到天黑,一口热饭没吃上就算了,还损失了钱票。 “那三个小畜生呢去哪里了?家里怎么不做饭?” 季大庆在客厅里喊,听到动静的季江河走了出来。 “爸,我大哥在床上躺着呢,我俩被小弟给打的浑身都疼,哪里有力气做饭呀?让我妈去做吧。 再说了,今天柜子里的粮食都被小弟给霍霍了,我也不知道要用多少粮食来做饭,要是放的多了,回头又被讲。” 季江河一如既往的喜欢上眼药。 可惜季明远没打算惯着他,听到动静后就猛的一踹房门走了出来,眼神如同猛虎一般紧紧的盯着季江河。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抽你丫的?” 季江河听到季明远的声音后,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季大庆和许莲花看向季明远,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都觉得有些诡异。 他这是受刺激受的太狠了? 有些疯了? 两人想到这里的时候,竟然微微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马上他就要下乡了。 不然的话,要是季明远这个恶煞在家里待着,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经过这下午的混打之后,他们也不敢再责骂季明远了。 但是季明远可没打算放过季大庆和许莲花,直接往季大庆面前一坐,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把家里的存款给我一半,我要下乡。” 许莲花听到这话差点没蹦起来。 “你疯了,你下个乡,家里的钱要一半?” 季大庆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季明远,没想到他敢提出这种话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个狗日的。 季明远:“我没疯,你们竟然为了口粮,给我报了下乡的名额,那就应该知道,我对你们的感情也就此断了。 要想我不闹的话,就最好老老实实的把存款给我,也别想搞什么小手段,我今天已经弄清楚了。 告诉你们,你们偏心还想着我孝顺,门都没有,如果要是不把存款给我,我就写匿名信去我大哥二哥的单位去投诉他们。 我大哥不是还想找老婆,要是他心肠歹毒的事情,传的十里八村都知道,我看到时候谁家还敢把闺女嫁给他。 还有我爹,还有季江河,你们以为偏心我就会忍着,我告诉你们,没门! 我都要下乡了,我不痛快,谁都别痛快。” 季明远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走原主的路线,反正他马上就要下乡了,捞一笔再说。 至于家人怎么想,管他怎么想! 就算家里人觉得他有猫腻,那又怎么样?、 毕竟现在家家户户都要有人下乡,不是他下乡,就得是其他人了。 名额在这里,想要找工作躲避下乡名额,那也得看周围的人同不同意。 人数不够的时候,有工作也得下去。 如果是之前,他们还会季明远在开玩笑。 但经历了今天一下午的鸡飞狗跳之后,季大庆恍惚的感觉到,季明远这话是认真的。 “不是,凭什么呀?就算要给你钱,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多呀?咱们家总共有五口人,就算是一人一份,也不能给你一半。” 季明远闻言冷笑一声:“现在倒是算的挺公平的,找工作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公平呢? 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们俩就这么不待见我? 告诉你们,我也不想继续跟你们扯皮,我是知道家里总共有多少存款的。982,对吧?、 所以我也不要多,只要一半。 明天中午我要见到钱,如果见不到的话,我就会去投诉我哥他们。 我会找我那些同学,帮你们好好的宣传宣传。”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也不看许莲花夫妻的表情,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4 结果晚上许莲花做好饭之后,季明远就直接出来吃饭了。 鉴于今天季明远的彪悍表现,许莲花这一次分饭的时候,没敢再像之前那么偏心。 她甚至为了让季明远老实一点,还多给他打了一些稠的。 季明远中午的时候吃的太饱,也没怎么消化,所以也不算很饿。 晚上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吃了顿饭,他起身回屋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许莲花。 “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你要是真的心疼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就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办。不然的话,我绝对会把你这两儿子给搞臭的。” 季明远说着就转身回了屋子,而已经从老二那里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季海洋,此刻有些紧张的看向了许莲花。 “爸妈,你们可一定要听老三的话,我看他是有些疯了。 要是你们舍不得钱,回头到时候他把我们的工作都搞臭了,那可咋办?” 许莲花有些生气:“你说咋办?他要那么多钱,哪里弄那么多钱给他? 当家的,你说该怎么办?不行的话咱报警吧。” 季大庆闻言都无语了,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儿。 “不是,你们当警察是你们家的呀,报警就完了吗? 刚才那小崽子说的话,你难道都没听明白吗? 是老大偷偷的给他报的名,这件事情他要是真的闹了出去,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咱家呢。 再说了,人家警察也不处理家务事呀,你以为我没见过厂里人报警? 没用的,自己家里的事情,人家警察也不好插手。” 季大庆说完这句话,都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们就以为自己没这样想吗?这不是问了一下,没办法吗? 他可是听说了,要是自己的孩子发疯打伤自己家人,厂里那可是连医药费都不报销的。 下午季明远那么发疯,他们三个人都打不过。 许莲花现在就张口说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她自己倒是能治得了季明远呀。 所以最后季大庆拍板敲定,第二天一大早带着许莲花请假去取钱了。 许莲花负责把钱交给了季明远。 许莲花故意当着其他人的面喊的季明远,让人家知道她这个当妈的有多好。 “明远呀,妈妈给你取了钱,你这不是快要下乡了吗?不能让你受委屈。” 许莲花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沓钱,全部塞给了季明远,格外的张扬。 “我这是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掏给你了,所以你下了乡之后,要老老实实的为建设祖国而努力。” 季明远看着许莲花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十分的无语。 但是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也懒得掰扯,只是又继续伸出手向许莲花要票。 现在并不是有钱就能够买东西,还是要票的。 许莲花怕他当众犯浑,只得转身从屋子里拿出了家里仅剩的票,塞到了季明远的手里。 他们家里工人多,下个月还会发粮票之类的,倒也不缺这些东西。 家里多少钱季明远都知道,他要是再在这种事情上闹的话,只怕许莲花要当众丢脸了。 季明远得到了钱和票之后,直接就出去了,留下许莲花在后面叨叨。 季明远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拿着两个大袋子回去了。 隔壁的邻居看到季明远拿着两个大袋子,有些好奇的凑了上去。 “明远呀,你这是买了啥?这两个大袋子可结实的很。” 季明远笑着说,“我这不是要下乡了吗?我妈来不及给我准备被子,我什么都没有,就出去买些用得着的东西。 只是被子有些贵,没办法,我只能拿钱和票去跟人家换了,都多花了好多钱呢。 这也是老乡看我年龄小,同情我,所以才换给我的。” 邻居听到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他们是知道季家人有多偏心的。 先前许莲花当着他们的面,把钱给季明远,但众人并不相信,只觉得许莲花回头就会把钱要回去。 此刻季明远还没回去,周婶小声的说道,“你那妈就是个偏心的人,她先前给你的钱你藏起来,别还给她。 下乡的日子可苦的很,你有点钱才能够熬得下去。” 季明远闻言诧异的看向周婶子,笑着点点头,“多谢婶子提醒,我知道了,后天我就去乡下了,也不计较这些了。” 邻居见他想的明白,叹了口气离开了。 季明远回到屋子,就将袋子放在了一旁,然后直接去客厅吃饭了。 晚上的饭做的一如既往的简单,但这一次季明远没有像昨天那么老实。 他直接将馒头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碗里,然后谁拿就打谁的手,把季大庆给气的够呛。 他连一个馒头都没混上。 没办法,只能让许莲花再去做了。 平时许莲花也会刻意少做点,然后给原主的饭最少,工人家庭愣是给原主饿的面黄肌瘦,只有个骨架子。 就这样,在季家人期盼的日子里,季明远上了火车。 火车上的人很多,人挤人的。 季明远两个大袋子提上去,也挺不容易的。 不过他的力气大的很,所以也无所谓。 其实季明远是有空间的,也可以把这些东西放进空间里。 但是就怕这路上碰到同行的下乡知青,若是他连行李都没有,被人家注意到了也不好。 而且他这两个大袋子装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其实很轻,别人也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直连续坐车了三四天,才到了红河村。 村长派了李大柱过来接他们,李大柱赶着个牛车就来。 那些下乡知青们还没有经历过农村的艰苦生活,看到牛车之后就略微有些嫌弃。 毕竟这几天牛车是要干村里的活,车板上还有粪残留。 李大柱看着知青嫌弃的表情,心里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嫌弃,以后就知道这牛车多宝贝了。 他招呼知青将行李全部放上去,有知青闹着也要坐车上,被李大柱给呛了一顿。 “你们是来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可不是来当大少爷大小姐的。 这牛车是要给村里干活的,拉不了人,跟着吧!” 李大柱说完这句话就赶着牛车,然后往前走。 那些知青们见状,只能跟在李大柱的身后。 而季明远并没有开口,视线落在了男主陈思年的身上。 此刻的陈思年还有些桀骜,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样子。 在大家都比较瘦弱的时候,陈思年倒是高高壮壮,也格外的与众不同。 有几个女知青,都忍不住看向陈思年,当然也有偷偷看季明远的。 季明远这几天吃得饱,而且也因为灵魂变化的原因,所以长相也越发的俊美。 不过和陈思年这种国字脸,壮壮的体格相比,季明远显然更像小白脸。 但是这个时代小白脸可不受欢迎,受欢迎的反而是男主这种体格。 这也是后来村支书一家能同意的原因。 因为他们觉得陈思年长得壮,应该能好好种地养家。 谁知道男主最后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压根种不了地。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5 李大柱带着一群人,很快就到了红河村。 当然,这些知青在路上的时候没少喊叫,毕竟没走过这么长的路,所以一个个都叫苦不迭。 但是李大柱才不管他们,就直接赶着牛车往前走。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接待知青了,早就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性格。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知青都会叫苦不迭,最起码有好几个是满怀着激情,真的想去支援农村建设的。 季明远跟在其中,既不走的很快,也不会拖后腿,就这样跟着慢慢悠悠的到了红河村。 李大柱带着他们到了红河村之后,就直接将他们送到了知青点,然后把东西给卸了就走了,也没搭理他们。 村长知道他们到了之后,立马安排了人来带。 村支书也来了,他笑呵呵的给着众人安排了宿舍。 大概是因为先前的时候,李大柱的冷脸太过于刻骨铭心。 所以众人在见到村支书的笑脸时,都忍不住微微的松了口气。 就连陈思年都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容。 李国华打量着面前的这群知青,视线落在了陈思年和季明远的脸上。 这两人长得过于出众了,到时候只怕这知青点又要起波折了。 想到这里,李国华微微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实话,一开始李国华还是挺欢迎这些下乡知青的,毕竟他们都是高知分子。 可现在粮食紧缺,而这些高知分子却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毕竟现在物资贫乏,就算是有文化,他们也没有资源。 所以久而久之,这些高知分子反而消耗村子里的粮食和资源,让村子里的人都很有意见。 季明远和其他两个知青分在一个屋子,男主他们几个分在了隔壁的屋子。 至于其他几个女知青也是如此分配的,三个人一个房间。 李国华安排好这一切之后,笑着看向众人说道:“大家先好好的收拾一下吧,收拾好了之后,直接去大队里领粮食。 至于你们是合伙做饭还是单独做饭,这些我们就不管了,行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众人闻言点点头,倒也没有拦李国华。 季明远见状将东西放在床上之后,起身将李国华送到了门口。 “回去吧,你叫季明远,是吧?” 李国华此刻的脸上带着笑容,这季明远倒是挺有礼貌的,一直将自己送到门口不说,还给了他一把小儿酥糖。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 “是的,麻烦村支书了。” 李国华闻言摆了摆手,“回去吧,早点收拾,早点休息,别太辛苦了。” 季明远一直等到李国华离开,才反身回了知青点。 知青院里的其他人,自然也见到了季明远的举动,有人忍不住讽刺出声。 “这是从哪里来的大少爷?一来就搞资本主义,真是恶心的厉害。” 季明远听到沈国栋说的话,直接冷声说道:“你在狗叫什么?” 沈国栋一下子僵住了,脸涨的通红。 “你说谁狗叫呢?” 季明远:“谁在狗叫,就是在说谁。 谁在搞资本主义?村支书辛辛苦苦的给我们安排住宿的地方,我送一下人家怎么了? 像你这样跟大少爷一样,没有点眼力劲吗?” 沈国栋有些生气。 “都没送,就你送了,显着你了。” 季明远:“我爱送就送,关你屁事,要你狗叫?你没事找事是吧?” 沈国栋闻言恨不得给季明远两下,上前就要推季明远,结果被季明远反手一推胳膊,然后倒在了地上。 沈国栋错愕的看向季明远,没想到季明远的劲这么大。 其他知青也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后都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俩人说着就干起来了! “你打我,你看我给不给村长告状。” 季明远闻言无语了,这沈国栋是什么哪里来的奇葩? 不愧是男主的狗腿子,贱的很! “你当你还是奶娃娃呀,打不过就去告状,你去呀,我倒要看看,村长是向着你,还向着我。 我送一送村支书,你就在这狗叫,还说我是资本主义,我怎么就资本主义了? 上来就给人扣大帽子,你不挨揍谁挨揍,何况还是你先动的手呢。” 季明远的调理清晰,两三句话就说的沈国栋说不出话来。 沈国栋此刻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嘴贱习惯了,平时看到谁不顺眼就忍不住刺弄两句。 但是他哪里知道季明远这个小白脸,竟然浑身是刺。 自己才说两句,他就呛自己,还那么大的劲,弄得自己下不了台。 沈国栋此刻脸都红了,气哄哄的,却不敢继续上前跟季明远理论。 一直看完这一切的陈思年,见状拉住了沈国栋。 他看出来了,沈国栋不是季明远的对手。 其实陈思年也不喜欢季明远,他本以为这群知青里面,自己是最出色的,结果竟然还来了个小白脸。 最让陈思年无语的是,沈国栋在这边鬼吼鬼叫的,愣是没胆子真的上去和季明远打架。 当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陈思年拉了一下沈国栋,低声说道:“行了,刚来第一天,还是不要跟别人吵架的好。 我们早点回去收拾吧,等一会儿还要去村子里领粮食,你们都不饿吗?” 其他知青见状也纷纷开口劝着两人。 “哎呀,别吵了,咱们才刚来知青点就闹哄哄的,要是真打起来了,让村子里的人怎么看咱们?” “对呀,本来人家季明远做的也没错呀,我们刚才都在收拾东西,也没来得及送村支书,他帮我们送一送不也挺好的。” “是呀,沈国栋,你以后还是别这样说人家了,什么叫资本主义?咱们这只是为了更好的扎根农村,支援农村建设。” “……” 显然,大部分的人还是有是非观的。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大部分的人对季明远有了改观。 原先他们看季明远有些瘦,人也长得俊美,看起来就很符合小白脸的样子。 倒是没想到季明远的性子这个的火爆,倒是让那几个心眼多了,熄了拿捏他的想法。 季明远皮肤很白,在这个大多数人都有些黑瘦的年代,季明远的白反而显得格外的耀眼。 这也导致沈国栋看他不爽! 沈国栋看季明远不爽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沈国栋以前追求的女孩子,喜欢的就是季明远这种类型的男人。 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所以看到刚才季明远送村支书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刺他两句。 毕竟自己长得还是比较壮的,季明远怎么也不敢得罪他。 可谁想第一次就遇上了个硬茬。 沈国栋听到大家的话后,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就更加恶狠狠的了。、 这些人就只会拍这个小白脸的马屁,别让他找到机会,不然的话,他要给季明远好看。 陈思年看到沈国栋的眼神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收敛住了。 他原先觉得沈国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看来,这沈国栋心眼也有些小了,后面还是要考量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和他当朋友。 季明远还不知道,因为自己和沈国栋的争吵,导致了沈国栋彻底的失去了男主这条路子,后面的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最起码,沈国栋是没有原本的剧情里,跟着男主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了,当然,也不敢随便呛季明远了。 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这个沈国栋没少欺负原主,挤兑霸凌原主。 季明远见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屋子,也回去收拾自己的床铺了。 其他两人看到季明远回来,都有些佩服的看他。 钱多宝笑着说道:“你叫季明远是吧,我叫钱多宝,和沈国栋是老乡。 你刚才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没给他好脸色。 说实话,他那张嘴就是那么臭,看谁不爽就喜欢刺谁,还喜欢给人扣帽子,恶心的很。” 另外一个人也赞同的点点头。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6 村支书家。 村支书倒是不知道,因为季明远送他的原因,知青点里爆发了一场战争。 此刻他刚刚回到家里,将季明远送给他的小儿酥放在了桌子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秀雅呢,我给她带了糖。” 赵桂花听到李国华的声音之后走了出来,看到桌子上那一把酥糖时愣了一下。 “呦!这是哪里来的?这酥糖看起来不错,还是纸包装的呢。” 李国华笑着说道,“确实是高档货呢,是今天来的知青里,一个叫季明远的小知青给我的,说是谢谢我给他们安排宿舍。 你别说,这个季明远看起来长得白白净净的,倒是一个温和懂礼貌的小伙子,还不错。 就是看起来太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村里的生活。” 赵桂花闻言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是吗?那小伙子长得很好看吗?我倒是第一次见你从知青点回来,还带着笑脸的。” 李国华闻言有些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当然,今天那季明远还把我送到了门口,还给我了一把酥糖,很是礼貌,比之前的那几批知青好多了。” 不过李国华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看该让村里跟上面的领导反映一下了,咱们村的知青点已经住满人了,再派人来,可养不起了。” 赵桂花闻言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别这么耿直,要是直接这样说话,你看领导削不削你? 这些知青都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你这么嫌弃人家,人家领导怎么说?怎么看?” 李国华闻言没有说话,显然心里也是愁的很。 而李秀雅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酥糖。 季明远拿出来的小儿酥糖,是从他的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所以味道吃起来十分的好。 刚刚李国华和赵桂花,也就只舍得吃了一颗,剩下的全部留给了李秀雅。 李秀雅刚回来,李国华就美滋滋的将那些糖推到了她的跟前。 一番闲聊之后,李秀雅知道了季明远的名字,当即就对季明远留下了好印象。 毕竟她爸爸也不是第一次去接待知青点的人了,但是像季明远这么懂礼貌的知青倒是很少。 大多数知青性格温和,但觉得自己是来农村建设的,骨子里有着读书人的骄傲,其实心里是有些看不起他们这些农村人的。 李国华是村支书,村里人都很尊重他。 但是那些知青就不一样了,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还理所当然的麻烦他。 所以,李秀雅对知青基本都是敬而远之。 反而是季明远这么懂礼貌的少见。 导致李秀雅还没有见到他,就对他有了很好的印象分。 当天下午,这些知青就从队里借了粮食来,这些粮食都是要从工分里扣还的。 那些老的知青也下工了,看到这些新来的知青还算是热情。 有几个女知青在看到季明远和陈思年的时候,更是笑脸盈盈的。 她们知道陈思年竟然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就更是惊讶。 大家都很好奇,陈思年都是大学生了,为什么没有留在城里面工作,而是下乡支援农村建设? 陈思年自然是不会实话实说。 他其实是为了避祸才提前下乡的。 但是面对众人的目光,他只是骄傲的说道:“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来支援农村建设的。” 众人听到陈思年这话,有些敬佩的看向他。 季明远闻言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男主要真是支援农村建设的,怎么会在后来搞起了黑市。 季明远对这些不感兴趣,早早的回了屋。 明天一大早就要上工了,他要休息好,以饱满的精神面貌见李秀雅。 宿舍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第二天早上,季明远早早的起来收拾自己了。 钱多宝看到季明远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季明远,你穿这么新的衣服呀,要知道我们今天可是要去田里干活的。” 季明远闻言笑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白衬衫,长西裤,看起来就与众不同。 【宿主,我也觉得你过于骚包了,这衣服一看都很贵,结果你却穿着去田里干活。 等一下红河村的人见了你,岂不是要笑你了。】 谁知道季明远闻言有些得意。 “你懂什么,女为悦己者容,男人自然也是一样的。 你忘了我来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了吗?我可是为了吃上李秀雅的软饭而努力,自然是要积极的展现出自己的优势。 至于村里人会笑话我,那有什么呀?我又没下过田,我怎么知道田里需要穿什么衣服,做什么事呢? 总之,我务必要有一个闪亮的登场,让村里人都知道我的脸有多好看。” 这段时间,季明远都很小心的照顾着自己的脸,然后偷偷的给自己加餐。 所以短短的十天,他的身体就像是吹了气球一样,胖了十几斤。 虽然现在的季明远看起来仍然是很瘦,但是依旧遮挡不住他那张俊美的面容。 季明远笑着摆了摆手:“没事,这衣服买来就是让人穿的。 再说了,我第一次和村里人打交道,可不得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吧。 行啦,我这么早起来收拾,咱们赶紧去村里集合吧。” 钱多宝闻言有些无语,只是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 而另外一个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季明远几下。 毕竟,季明远实在是长得不错,而且他身上的这身衣服,显得他身体修长,看起来格外的俊美。 介于季明远有些骚包的穿搭,所以到了集合点的时候,他直接成为了红河村的焦点。 “这就是大城市里来的知青呀,看起来长得可真俊!这身上的小衬衫,西装裤,也太好看了吧? 要是我儿子结婚的时候能穿这么一身,得多好看。” “确实好看,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就是太俊了,一看就不安分。” “穿成这样咋个做事呀?不过也真好看。” “……” 村里的婶子们议论纷纷,但眼神却笑呵呵的看向了季明远。 村子里的男人也有些羡慕的看向季明远的穿搭。 尤其是那些年轻小伙子。 甚至有自来熟的,忍不住凑到季明远的身边,摸摸他的衣服和西装裤的料子。 村支书和村长也来了。 村支书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愣了一下,视线在季明远的身上来回看,忍不住走了过去。 李秀雅也跟着她妈妈来到了集合的地方,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季明远。 季明远察觉到了李秀雅的视线,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李秀雅愣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想要躲开季明远的视线,却忍不住回看季明远。 红彤彤的脸,焦灼的视线。 如此美好的初见。 如果没有那么多村里人的话,该是多么的唯美。 而站在季明远不远处的陈思年,这一次直接沦为了背景板。 虽然陈思年长得确实也好看,但是他没有季明远这么张扬。 当一个特别张扬的人,出现在人群中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人群的焦点。 村支书看着季明远身上的穿着,想起他昨天送给自己的酥糖,没忍住提点他几句:“季明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今天咱们是要在田里做事的,穿成这样可不行。 别一会把衣服弄脏了,要是不小心勾出几个洞来,到时候你可不得心疼,我劝你还是回去换套衣服吧。” 季明远闻言有些脸红,却反而衬得那张脸更加的好看。 李国华担心自己刚才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让小伙子尴尬了。 其实此刻的季明远正在跟系统聊天。 “刚才李秀雅是不是已经看到我了,她是不是被我给帅到了?” 【是的,宿主,刚才李秀雅正偷偷看你呢。】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7 李秀雅看着人群里的季明远,只觉得他格外的臭美,也显眼的很。 但偏偏季明远长得好看,所以这份臭美,倒也显得有些招人关注,莫名的惹人喜欢。 季明远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挥挥手,脸上露出几分羞涩表情,装的有模有样的。 “多谢叔提醒,我是真不知道,我还没有下过田呢,我这就回去换身衣服,我一会儿就回来。” 季明远听了村支书的话之后,小跑着跟村里的人说完后,就跑回了宿舍换衣服。 钱多宝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略微有些不解。 所以季明远倒腾了一大早上,为的是啥呀? 真搞不懂。 但他不知道,季明远就是因为这样一折腾,整个红河村的村民们都对他记忆深刻。 季明远跑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分好了各自的活。 李国华担心季明远这些知青没有做农活的经验,所以给他们分的活都算是比较轻松的。 尤其是季明远,他的工作就是和一群大婶子们播种棉花种子。 季明远闻言有些高兴,看着不远处的李秀雅眼中有了主意。 要说这世界上最喜欢热闹的是谁?那自然是村里的中年妇女们。 她们闲来无事就喜欢跟别人聊家常,顺便扒一扒这些知青们的家底。 季明远虽然瘦了些,但是人长得俊,脸上也带着笑容,所以婶子们自然忍不住多问了他几句。 “小季呀,你有没有对象呀?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终于有大婶子问出了这句话。 而这些婶子里也有李秀雅的妈妈赵桂花,只不过她做事的位置远一点。 她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就只是默默的听着大家聊。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伤心神色。 “我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当上门女婿,不想回家了。” 好家伙,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人群都炸了。 这年头当上门女婿可是很丢人的事情,没有几个人能像季明远说的那么大大咧咧的。 “不是,小季,你怎么想当上门女婿?那你家里人能同意?” 大婶子满脸兴奋的问道,眼里是对八卦的渴望。 季明远叹了口气:“不瞒大婶子,你像其他的知青大多数都是为了支援农村建设的,而我不一样,我是被我大哥偷偷报名给赶到村子里来的。 我家里兄弟三个,我大哥有工作,二哥也会有工作,爸爸也有工作,唯独我没有工作。 我爸妈从小就偏心,他们才不顾我的死活呢,家里的房子比较小,我下乡之后就能给我未来的嫂子腾地方了。 所以我也很伤心,走的时候和我爸妈说清楚了。以后我就不回去了,我自己找媳妇。 可是我没有房子,啥也没有,上哪儿找媳妇的,所以我朋友就说让我去入赘。 我想了想,当上门女婿也挺香的,反正我爸妈都不要我了,要是有好心人要我,那该多好。” 季明远说着脸上露出黯然神伤的样子,他长得又俊,这些大婶子们一开始是只想聊八卦,但是看他这样子又有些同情他。 之前他们只羡慕这些知青们都是城里人,觉得城里人的生活过得好。 但现在听听季明远说的话,就觉得这城里人也不都是好人。 有个婶子见季明远的眼睛都红了,心软了几分,忍不住劝解道:“小季呀,我看你就是想的明白,你说的对,你爸妈他们都这样对你了,那你还回去干什么?你大哥偷偷给你报名下乡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吗?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 另外一个婶子见她说的直白,忍不住拉拉她的手。 季明远看到了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 “婶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的,我大哥给我报名,我二哥他们都知道,我爸妈也知道。 他们就是不要我了,不让我回去了,我之前还挺难过的,但是来到这里就不一样了,感觉你们都很热情,都很好。” 季明远的嘴甜,又说了一堆的好话,这些大婶们被他哄的心花怒放。 而不远处的赵桂花听到季明远的话后,视线忍不住的在他的身上打转。 原先她看季明远出手那么大方,身上的东西也挺好的,就觉得他家是挺好的,没想到这孩子背后有这么多的苦。 家是挺好的,但是家里却有点没人性了,这三个兄弟让最小的下乡委实是有些过了。 尤其是季明远,看起来瘦瘦巴巴的,一看就是在家里吃的不好,穿的不好。 此刻的赵桂花已经完全想不到。刚才季明远闹的那出戏了,他身上的那套衣服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弄出来的。 季明远有心想将自己的家底说出来,然后拉拉杂杂的说了很多。 “虽然我爸妈不疼我,但是我爷爷奶奶还是疼我的,所以我爷爷奶奶也同意我自己找媳妇说我就算是入赘了也不会委屈人家女方。 他们说一辈人有一辈人的事,他们管不了我爸妈,所以就让我自己找出路。 只要自己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想那么多干嘛?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支援农村建设,发挥我的余热。” 这话原主的爷爷确实说过,可惜原主是个呆的的,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而有些心思活泛的大婶子们。自然就想到了村支书家里。 不过这季明远才刚来红河村,她们自然是不会积极的去为季明远说媒。 但是有些人已经凑到了赵桂花的身边,将季明远家里的情况叨叨叨的说了一遍。 赵桂花原本就因为那一包小儿酥糖,对季明远的印象比较好,如今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 毕竟这小伙子是长得真俊,而且她原本还担心季明远干活不行,结果季明远跟那些婶子分到一起,上手很快。 而且他还肯干,一天的活干下来,这些大婶子们都很喜欢季明远。 一直到下了工,这些人还在闲聊着季明远的言论,倒是原本应该占据众人视线的男主,反而变得沉寂了下去。 傍晚村支书家。 刚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 赵桂花忍不住说起了季明远的情况,李国华正在抽着烟袋,听到她这话后愣了一下,手里的烟都显些烧到手指头。 就连在后面摘野菜的李秀雅都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妈,脑海中出现了季明远的样子。 李国华声音低沉:“桂花,那小子真的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想当上门女婿?” 赵桂花闻言都忍不住笑了。 “是呀,那小子有意思的很,今天跟我们一起做事的时候手脚麻利,而且嘴巴又甜。 他也没遮掩,一开始就说家里人不疼,他偏心的厉害,家里儿子又多,也不喜欢他,连给他结婚的房子都没准备,只让他下乡之后自给自足。 所以那孩子的爷爷就说让他自己找出路,要是有合适的家庭就入赘。 我看那孩子长得机灵,又白白嫩嫩的,而且说起这件事来也不遮遮掩掩的,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觉得呢?孩他爹。” 李秀雅正听他爸妈讲话,莫然听到赵桂花的话后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之后一张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李国华闻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目前接触下来,这孩子确实不错,确实也挺活泛的。 但是他到底是下乡知青,怎么可能愿意在村子里待着? 所以就算了吧,再看看吧,要我说,还是找一个附近知根知底的娃比较好。” 李秀雅闻言沉默了。 家里就自己一个女儿,所以李秀雅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 在找对象这件事情上,她没有办法完全的任性,要为自己的爹娘考虑。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8 平时这个时候李国华要这么说的话,赵桂花基本上都是同意了。 但今天赵桂花却有些反常。 “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像那季明远,他家里离得远,就算是跟咱家闺女结婚了,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回家。 再加上他兄弟多,都有工作,季明远反而是过得最差的,所以也不用担心家里人上门打秋风。 可你看看咱们附近那些,但凡是找了上门女婿有兄弟姐妹的,哪一个不是连吃带拿,被吃绝户的?” 李国华听到赵桂花这话后,有些沉默。 赵桂花读过几年书,还算是有文采,两个人是自谈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只有李秀雅一个孩子。 可这几年越是了解的多,李国华也越是担心。 是他们闺女招上门女婿,找了个品行不好的,那他们辛辛苦苦积攒的一点点的家业,到最后都得被人家搬走,然后老两口被赶出去吧。 李秀雅听到他们俩的谈话之后心里也有些难过。 若不是因为她爸爸是村里的村支书,又有叔叔伯伯们,他们家才能够勉强支撑的起来。 若是像其他的家里只有一个闺女的,在农村地界里光是抢地头浇地都是一个大问题。 也幸好现在是村集体的工作,要是像之前那样只怕得饿死。 想到这里,李秀雅忍不住在心里默念着现在的口号,感激着大领导。 而此刻的季明远并不知道李家人的讨论,他此刻吃的正香,吃完之后就收拾了呼呼大睡。 今天他干活可一点都没有抠搜力气,全部都是认认真真的在干。 【宿主,我看其他的年代文男主都很悠闲,怎么就你老老实实的种地干活呀?】 季明远在心里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你忘了我接任务的时候的指标了,我要做最敬业的软饭男。 我要偷偷惊艳所有人,我可不要为了省那点力气,让自己的任务完成的没那么的完美。 再说了,我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一把子力气,何必要偷奸耍滑呢? 村里那些婶子们都能做的事,我要是一个大老爷们儿都做不好,那该多丢人呀。 再说了,等我报上李国华的大腿,就算是我想要卖苦力,他也不会舍得让我干那种累的活儿。” 系统听着他有些臭屁的话语,默默的关闭了系统。 得益于季明远一来到知青点,就十分的不好惹,所以即使今天他出了如此大的风头,依旧风平浪静。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了下去,他们这群知青的工作也慢慢的加大了力度。 期间有不少人在那叫苦叫累的,反而是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季明远,一如既往的优秀。 这倒是让一直默默的关注着他的李家人,更加的喜欢他。 也正是因为那天谈话的原因,李秀雅都注意力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对于男主,李秀雅是完全的没有关注到。 又过了几天,知青点的人有的陆陆续续的去了镇上。 他们在这边安顿好之后,自然是要给家里人写信的。 也有家里人会往这边寄东西的,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他们都各自请了假。 季明远也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找到李秀雅。 李秀雅看到季明远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她下意识的撩了一下头发,声音柔和的问道:“季同志,你找我什么事?” 季明远闻言将自己手里的奶糖递了过去:“请你吃奶糖,我找你有点事。” 李秀雅下意识的摇头拒绝。 季明远见状露出委屈的表情。 “李同志,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拒绝我。” 李秀雅闻言囧迫:“不是的,我是说这奶糖太贵了,季同志留着自己吃吧。 你刚刚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只要是我能给你帮忙的。” 季明远闻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李秀雅被他这样子给晃了神。 【宿主,你这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展现出自己的美好。】 季明远嗯了一声,深以为然。 “追老婆还要藏着掖着,岂不是很傻。” 季明远笑着说:“真的吗?李同志,是这样的,我明天想去镇上,所以想跟你借自行车,可以吗?” 李秀雅愣了一下,诧异的看向季明远, 村里人借自行车,大多数都是找她爸爸,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找到她跟前。 但看着季明远那眼巴巴的眼神,李秀雅也不忍心拒绝。 “那我晚上跟我爸爸说一声,明天早上你过来推吧。”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将自己兜里的那一把奶糖全部塞到了李秀雅的手里,然后转身就跑开了。 这奶糖可是比酥糖还要稀罕的东西,季明远竟然直接给她塞了这么多 李秀雅想要还回去,但季明远已经跑开了,李秀雅只能将糖带回了家里。 李国华听到季明远找李秀雅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李秀雅。 “你已经答应借给他了?” 李秀雅闻言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李国华:“季明远可是知青,如果借给他,其他知青来借的话,只怕也得借。” 赵桂花闻言却忍不住维护了。 “那季明远和其他知青能一样吗?人家明远做事又勤快,虽然瘦一些,但是现在也看起来挺好的。 再说了,他也不是空着手来借的,给咱们家小雅塞了这么多吃的东西。都收下了,你要是不借人家。,季明远该多失望呀? 回头少不了觉得咱家人多小气呢。” 李国华听到媳妇这么说,微微的叹了口气,“我这不也没说不借吗?” 这自行车李国华自己都宝贝的很,很少会其他,但是现在听媳妇和女儿这样说,自然是不会拒绝借给季明远的。 李秀雅听到他答应,忍不住高兴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太好了,谢谢爸爸。” 第二天,李秀雅一大早就将自行车给擦的干干净净,等在了门口。 季明远来的时候,李秀雅正在门口收拾东西,看到季明远来后,李秀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季同志来骑车呀。” 季明远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镇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李秀雅一下子愣住了,忍不住啊了一声。 季明远笑了一下:“跟你开玩笑的,我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哈。” 李秀雅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诶,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秀雅有些莫名的羞涩,明明刚才季明远也只是给她开玩笑,她却忍不住怦然心动。 “没什么意思,你昨天已经给过了,今天不用给我带什么,车你骑走吧。” 谁知季明远却突然来了一句:“哦,你说奶糖呀,那是我给你留的。好啦,我要去镇上了,晚上回来再聊。” 季明远说着,接过车骑着走了。 但李秀雅却被他那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弄得心乱如麻。 这个季同志是什么意思呢? 知青见到季明远骑着自行车去镇上,都有些羡慕他。 也不知道季明远的人缘怎么那么好,同样来红河村,但是季明远才多长时间,就和村子里的人混的熟悉了起来。 整天不是这个婶子长,就是那个大哥短,村子里的人对他态度也格外的好。 就连那李大柱跟季明远说话的时候,也都带着笑脸。 真让人搞不明白。 而季明远骑着自行车在镇上晃了一圈之后,又去邮局给家里人寄了一封要东西的信,当然季明远知道家里人是绝对不会给他寄东西的。 但无所谓,只要让季大庆知道,自己除了要东西就是要东西,然后断了联系自己的念想就行。 从邮寄出来,季明远又在空间里挑挑拣拣了些吃的。 红糖,白糖,点心,布料…… 季明远之前也去过类似的时空,所以他空间里什么东西,拿出来直接用都行。 但谨慎起见,季明远还是把东西换了个包装,放在了自己的篮子里,就继续闲逛了。 到快到了红河村的时候,季明远才将东西拿出来。 然后将给李秀雅准备的礼物放在了怀里。 季明远还从自己的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块儿肥的五花肉,打算晚上拿到李国华家里去吃。 季明远在之前的快穿任务时,就兑换了修仙空间,能够储藏食物和保鲜,还能够耕种食物。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9 只是季明远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太久,因为他刚一回到村里,就看到不远处和李秀雅搭话的男主。 此刻的陈思年呲着个牙,在那边笑嘻嘻的和李秀雅说话,一看就是想要勾引李秀雅。 察觉到季明远吐槽的系统君,忍不住笑了。 【宿主,我记得前两天你给李秀雅说话的时候,笑的比男主还灿烂呢。】 季明远:“那能一样吗?李秀雅可是我未来的老婆,男主算个屁。” 系统闻言哈哈大笑。 【宿主,你这样子是不是他们说的下头男呀?老婆还没追到来,倒是先宣誓主权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去追。 不然等一会儿李秀雅万一真的被陈思年给追走了怎么办?你不得哭呀。】 季明远闻言瞬间紧张了起来。 季明远骑着小车一溜烟儿的来到了李秀雅的面前。 “李秀雅,你们在干嘛呢?” 季明远那大嗓门,瞬间将陈思年苦心经营的暧昧气氛,摧毁的一干二净。 李秀雅转头看向了季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季明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呀?东西都拿完了。” 季明远闻言有一些得意,而村里人见状也看了过来,看到他拿了那么多东西回来都有些惊讶。 “季明远,你爷爷他们给你寄东西了呀?好家伙,这记得还不少呢。后面还有一个麻皮袋呀,你上一次那蛇皮袋里面装的东西可不少,这一次又弄了什么好的呀?” 季明远看到村里人好奇的目光,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空间里最便宜的水果糖,给周围的那些小孩子和老人散了一圈儿。 至于那些年轻人,也都很自觉,并没有往跟前凑。 季明远都已经给自己家老人孩子吃糖了,他们才没那么不要脸。 季明远一边给别人发糖,一边抓了一大把塞到了李秀雅的手中。 站在一旁的陈思年表情都臭了下来,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硕大的灯泡站在旁边。 村里人见状也露出看戏的表情。 “季明远,你这可有点偏心了哈,大家都是一颗糖,怎么就李秀雅的糖那么多?” 季明远却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自行车。 “哈哈,李秀雅能和你们一样吗?你没看我骑的是谁家的自行车? 这可是自行车呀,也就是村支书这么心地善良才借给我,所以呀我从镇上割了块肉,打算去村支书家蹭顿晚饭。 我可不白借,这年头自行车可是个宝贝,谁要是厚着脸皮借,那可就是……” 季明远的话还没有说完,村民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样的,季明远你可够大气的呀,那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去我家借,但凡是我家有也借给你。” 此刻还没有下工,所以季明远说的这些话大家都听到了,原本有一些心思活泛的知青们,还想要跟李国华借自行车。 结果季明远这么一说之后,谁还好意思空手去借自行车呀? 他们可没有那么富贵,直接搞一块肥肉去借自行车。 他们要是有肉的话,宁愿自己偷偷的吃了,也不会这么傻呀。 而村里人也有些羡慕,也没有人再继续调侃他了。 李秀雅忍不住低声说:“季明远,你之前已经给过我糖了,今天又给了我这么多,不用那么客气了。” 谁知道季明远却笑嘻嘻的说:“给你的是给你的,给村支书的谢礼是给村支书的,这自行车又不是你的,行了,我不跟你说那些话了,我得赶紧把自行车还给你家,然后把东西给收拾好。 我割了一大块肉呢,晚上我们吃个好的。” 季明远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倒是压低了不少。 但即便是如此,站在一旁的陈思年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陈思年好几次想要开口,但是李秀雅却完全没有了继续跟他说话的心思。 季明远一边和李秀雅说着话,一边向着村子里走去,李秀雅走了一段路之后就直接回田里做事了。 陈思年找不到继续和李秀雅搭话的理由,索性又回到了田里。 李秀雅是他在村子里寻摸了一圈之后,找的最好的选择。 结果没想到出了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季明远。 陈思年心里有些不甘心,也有一些放不开架子,毕竟家里才刚刚出事,他倒也没有这么的着急。 所以男主打算再过段时间,挑时机接触接触李秀雅,如果实在不行就兵行险招。 而此刻李国华因为村子里的人多嘴,知道季明远从镇上拿回来了不少东西。 村子里有人调侃李国华,说他们晚上要吃肉了。 但李国华却并没有往心里放,但等到傍晚的时候,季明远真的拎着一大块肥肉来他们家的时候,李国华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季明远两眼。 “不是,你小子今天在田埂上说的话是真的呀。 这么大一块肥猪肉可得炼不少油,你拿回去吧。” 季明远脸上却露出笑容,然后将自己买的烟塞进了李国华的手中。 “叔,那哪行呢?现在知青点的人都知道我弄了一块肥肉来你们家吃饭,晚上可没有准备我的饭。 你要是把我赶回去,晚上我可就要饿肚子了。 再说了,就这么一口肉,我跟着叔吃还能吃上几口。 我要是拿回去分着吃,那我连西北风都喝不到热乎的。 毕竟在知青点吃独食,就有些过了,所以就麻烦婶子帮我把这块肉给收拾了吧。 再说了,我今天骑了您的自行车才把这些东西弄回来的,你要是不接受,下一次我哪里好意思再来借了?” 李国华见他说的诚心实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国华将肉接了过去,拿到了厨房,然后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说道:“那行,等一会儿你婶子她回来了,我就让她收拾,到时候呼上一锅土豆,豆角吃起来绝对香的很。” 季明远很是高兴,然后又将自己准备好的红糖拿了出来。 “这是家里人寄来的红糖,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用不着,所以这糖给婶子和李秀雅妹子喝吧。” 那沉甸甸的一包红糖差不多有两斤重,而且一看成色就很好。 李国华看着递过来的红糖有些心动,先前他去了好几次供销社都没有买到上好的红糖,但家里又有女人,这种红糖还是比较补身体的。 再说了,他就李秀雅一个宝贝女儿。 李国华见季明远提到了李秀雅,心里有了想法,却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毕竟这肥猪肉他都收了,再收一包红糖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多照顾点季明远。 李国华其实现在已经将季明远纳入招赘婿的名单里,但是还打算再好好的接触接触再说。 李秀雅长得很好看,而且也读过书。 所以李秀雅想要找对象的话,倒也不是那么着急,只是想要挑一个好的,赘婿的话却有点麻烦。 季明远见李国华把东西都收了,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叔,我先回知青点收拾了,晚一点再过来。” 傍晚下工之后,家里人都回来了。 赵桂花看着桌子上的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季明远先前在田埂上说的是真的呀,真给咱送来这么大一块肉。” 李国华点头:“不止他还给了一包红糖,差不多有两斤重,说是给你和秀雅补补身体。” 赵桂花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下意识的看向在门口的李秀雅。 “季明远是不是看上咱家姑娘了?” 李国华闻言倒是有些无语。 “瞎说什么呢,季明远这不是借了咱们家的自行车吗?给的谢礼。” 赵桂花:“谁家谢礼舍得给这么多呀?还给红糖,红糖多稀罕的东西呀,供销社里都很难买到。” 李秀雅可已经走了过来。自然也听到了她妈妈说的话。 李秀雅是隐约也有些感觉,毕竟季明远看她的眼神也很是明显。 但是赵桂花见自己闺女过来就住了嘴:“秀雅,季明远来还自行车的时候给了一大块猪肉,咱们娘俩收拾出来,晚上做些好吃的,不能糟蹋了季明远拿过来的好肉。” 李秀雅闻言嗯了一声,听话的去收拾了。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0 知青点的人自然也知道,季明远今天回来的时候有多么的张扬。 做饭的许曼丽看着季明阳笑着说:“季明远,你今天是要去村支书家里吃饭,是吧?那晚上就不跟我们一起吃了。” 季明远点了点头,十分潇洒的挥了挥手。 “今天我就去村支书家蹭个好吃的,今天就不麻烦你们了。” 许曼丽闻言笑了笑:“你家里人给你寄了不少东西吧,不过你也得省着点吃,不然冬天的时候可就没粮食了。”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 而正在烧火的沈国栋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曼丽,你管他干什么,你没看他打算去村支书家吃软饭吗? 我就没见过这么没骨头的人,年纪轻轻的光想着吃软饭,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入赘,就没见过几个人像他这样的。” 许曼丽听到沈国栋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了起来。 又来,又来。 这段时间沈国栋没少嘴贱,但每一次都被季明远怼的脸色难看。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止住这酸言酸语的。 季明远:“沈国栋,你嘴不要贱哈。我这是为了感谢人家借给我自行车,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再说了,就算是我吃软饭,关你屁事。你当你是修桥工呀,还管河多宽。 再说,就你这长相,想吃软饭也吃不上,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要是真吃上软饭,也是我凭本事的,就你长得这么磕碜,你想去也去不了呢。” 沈国栋闻言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过来跟季明远打一架,但他却老实了下来。 因为凭借之前的交锋来看,他再继续还嘴的话,一定会被季明远狠狠的羞辱一顿。 挨揍也说不定。 陈思年也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后,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今天他去找李秀雅说话的时候,李秀雅的态度很冷淡。 但是李秀雅对季明远的态度确十分的热情,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想到这里,陈思年心里也有些急躁了起来。 他明天打算去镇上,再联系一下家里人,看看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还是那样的话,那如果想要不波及到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的结婚,但这结婚对象他确实要好好想一想。 陈思年的理想结婚对象就是李秀雅,但他却不怎么喜欢李秀雅这种长相的女孩子,总觉得自己真的和李秀雅在一起就太委屈了。 季明远并不知道陈思年现在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狠狠的吐一口唾沫。 钱多宝过来的时候,沈国栋已经不说话了。 知道季明远要去村支书家里吃饭,他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你既然要去村支书家里吃饭,那就赶紧过去帮忙呀,总不能等人家做好饭了你再去,那多不好意思。” 钱多宝倒是没有酸言酸语,而且他还挺佩服季明远的。 这段时间的农活做下来,他们这些满怀着激情来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也逐渐的脚踏实地了下来。 随着更多的人下乡,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恐怕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回城了,或者说他们压根都没有办法回去了。 这也意味着他们大多要考虑留在本地,若是留在本地的话,那该找什么样的伴侣呢? 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物色人选了,但是像季明远这么直接的人却很少,像他这么洒脱的人也没有几个。 要知道这些知青大多数都是外地的,所以也意味着他们即使在本地成亲,家里也不会给到多少的帮助。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男的愿意入赘,可以更显得了季明远的奇葩。 村支书家。 李国华将自己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赵桂花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你怎么舍得把这酒给拿出来了?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 李国华低声:“人家说一个男的喝了酒之后说的话才是真心话,所以我想探探季明远的底。 看他是真的想入赘,还是说着玩的。你不觉得他和咱闺女挺适合的吗?” 李国华段时间一直都观察着季明远,开始的觉得季明远有些瘦,到现在满意的不得了。 赵桂花闻言笑了一下:“那行吧,我看咱闺女也对他挺有好感的。之前季明远给她的糖,那些糖纸她都叠的好好的,收在罐子里呢。” 李国华闻言倒是愣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这事儿,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咱俩观察季明远的事,你还是先别跟咱闺女说,先看看季明远的想法。 他要真的想当上门女婿,我觉得咱家就挺合适的,咱们觉得小伙子是不错,其他人估计也有这想法。 在事情没有敲定之前,你啥都不能说,不然对咱闺女的名声不好。” 赵桂花翻了个白眼:“那我能不知道吗?今天刘婶子还打算把她表哥家的女儿,介绍给季明远呢。 所以当家的,你要真觉得合适,那都得赶紧敲定这事,不然再好的女婿,叫人家抢走了也不香了。” 李国华闻言点了点头。 其他人,李国华倒是没有这么紧张。 但谁让季明远是个好的,他不怕入赘的话,可是当着不少人说的。 季明远从知青点出来的时候。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梨子。 李秀雅正在门口拾柴火,看到季明远来了冲他露出了几分笑容。 季明远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布袋子递给了李秀雅,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李秀雅忍不住啊了一声:“给我买的吗?” 季明远点了点头:“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呢,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打开来看看。” 李秀雅闻言把小盒子打开,就见到里面是一个红头绳,上面扎着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上面还镶着几个碎钻。 这东西一看就很贵重,李秀雅瞬间紧张了起来。 “这么好看的头绳,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季明远闻言表情变得郑重了起来。 “李秀雅同志,我想和你处对象!” 李秀雅闻言脸一下子都红了。 季明远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也是有点感觉的,不仅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这段时间,他时不时的在李秀雅面前晃一晃,还是有点作用的。 其实季明远好几次都想给李秀雅送东西,但是又怕村子里人看到了到时候对李秀雅的名声不好,所以才等到了现在。 季明远是知道李国华夫妻二人对自己的观察,所以也等到时机成熟向李秀雅表明心意。 李秀雅握着手中的盒子一时间有些烫手,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季明远的话。 季明远:“李秀雅同志,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想要认认真真的追求你,如果你认可了我,我们再处对象,可以吗? 但是在此之前,请你不要喜欢上别人,但我真的会伤心的。” 李秀雅看着季明远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涌出了一丝甜意。 李秀雅:“我考虑一下,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家的情况,所以你先前跟村里人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李秀雅并不胆怯,她被赵桂花夫妻二人教的很好。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已经给家里人写了信,我爷爷奶奶他们也都知道了。” 李秀雅闻言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你快进去吧,我爸早就在等你了。” 季明远点头:“不,袋子里的是水果,你别不舍得吃,你吃完了回头我再去买。” 李秀雅闻言一怔,“还是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了,你上一次给的红糖就已经很好了。” 季明远闻言挑眉,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 李秀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热的不行。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这顿饭吃的十分的融洽。 李国华看着喝醉酒之后就老是趴着的季明远,眼中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对于自己打听来的情况,也十分的满意。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1 李秀雅看着喝醉酒的季明远有些同情。 “爸,你也真是的,你怎么把人家灌的这么醉?这让他怎么回去?” 李国华却大大咧咧的说道:“那有啥半大小子,等一会儿就清醒了,他要是不醒,我找人把他送回去,就是。” 李国华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凑到自己闺女旁边低声问道:“刚才爹套他的那些话你可都听见了,你对他印象怎么样?你告诉爹。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 先前他来的时候,你妈看到他在草垛那边跟你说话了,你俩聊啥呢?” 李秀雅看着她爹一脸八卦的样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季明远说要跟我处对象。” 李国华:“大闺女,那你答应他了没?” 李秀雅有些尴尬:“还没。” 李国华此刻也喝的有些飘飘然,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那你还犹豫啥?我看这小子不错。你可别说,你看上那个陈思年了? 那小子心术有点不正,我可是听说了他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大队公社里的人可盘问过他的事情。” 李秀雅闻言一脸茫然的啊了一声。 “不是,爸,你说啥呢?我怎么就看上陈思年了,我和他都没说过什么话。” 李国华闻言松了口气,视线落在了季明远脸上。 “那就行,我看那陈思年找你说话还想给你送东西,你别要他的,这孩子不行,我觉得季明远就挺好的,明天他要是醒过来,你就跟他说你同意了,咱家都同意了,他要是愿意的话,你俩早点结婚。” 李秀雅闻言一脸的茫然,只觉得有些佩服李国华。 这才哪到哪?她爹就催她嫁人了? 赵桂花见李国华喝的有些飘飘然,忍不住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你说啥呢?就算俩人处对象也得了解一下呀,急什么? 再说你没听咱闺女说季明远喜欢咱闺女,他还能跑了不成,他要真跑了,你这大队长也别干了。” 李国华闻言嘿嘿两声,没有想到季明远和自己闺女竟然是两情相悦。 天黑了以后,李国华将季明远给送回了执行社,这时候季明远已经清醒了几分。 其实季明远没醉,但是他见李国华诚心想要套他的话,索性就装醉,谁知道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钱多宝将季明远扶到屋子里之后,有些八卦的看向他。 “哥们儿,你真牛逼,去村支书家第一次就直接喝醉了,人家咋没把你给扔出来?” 季明远嘿嘿笑了:“那不能人家村支书干嘛把我扔出来?我可是他家的客人。” 钱多宝闻言………“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上李秀雅了?你之前在村子里说想当上门女婿,李秀雅家里的条件就挺好的,李国华可就李秀雅一个闺女。 你现在都跑到人家家里吃饭去了,那要不了几天村子里就会有人说闲话了,我看你也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如果季明远没有先前那番言论,他去村支书家吃饭倒是没有人多想。 但偏偏季明远之前几次三番的说要上门吃软饭,那心思活络的人自然会多想。 李国华也不是那种愚蠢的人,他心里肯定带了想法,才会邀请季明远去家里。 不然的话,就算季明远拿了再好的肉,他不愿意招待,季明远还能上他家里做客不成?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笑着点点头,拍了拍钱多宝的肩膀。 这段时间他和钱多宝倒是挺能聊得来的,想到这里。季明远还直接从自己的那个袋子里翻了一块儿火腿,递给了钱多宝。 “哥们,你倒是挺明白的,来请你吃。” 此刻宿舍里的另外一个知青已经睡着了两个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钱多宝见状也没客气,他总觉得季明远这小子比自己有钱。 “那就谢了,回头我去山上打野味儿,要是逮到兔子了就给你留一半。”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 钱多宝见状怼了一下季明远的肩膀,又小声的说道:“你说那陈思年是咋回事?前几天我见陈思年去找李秀雅,还要给李秀雅送东西,人家李秀雅压根就没理他。 他不是大学生吗?还是从大地方来的,怎么忽然想开了?要在村子里找对象了? 我说哥们儿,你既然立志吃软饭,可得小心点,别被陈思年给抢喽。” 季明远闻言在心里偷笑。 他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李国华和李秀雅说的那番话,觉得自己这个上门女婿的身份十有八九是搞到了。 现在钱多宝又这么说,季明远闻言忍不住有些暗爽。 也难为他这段时间如此的表现,干活又卖力,跟婶子们聊天也很逗趣。 瞅瞅,他现在的口碑多好呀! 不然李国华和赵桂花,也没有那么快点头。 嗯,他这是抢的陈思年的饭吃,果然抢别人的饭吃就是爽。 季明远:“那怎么可能?李秀雅又不喜欢陈思年。 不过你说的对,我得盯着点陈思年,别这家伙追求无果起坏心思。” 钱多宝愣了一下,“那不能吧。” 季明远闻言沉默,但心里却默默的吐槽,怎么就不能呢? 在原本的剧情里,陈思年就是用了如此肮脏的手段,才强占了李秀雅。 如今有了他和钱多宝的这番对话,那季明远一不小心撞见陈思年想要陷害李秀雅的场景,也很容易。 像陈思年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季明远必然是不能够容忍他的。 而另一边,陈思年已经确定自己家里人都已经被批斗了。 所以陈思年心里慌得很,也断了经济来源。 北边的田埂上,陈思年站在李秀雅的面前,表情有些冷酷,但说出去的话却暧昧不清。 “秀雅同志,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李秀雅闻言皱眉:“陈同志,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以为我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 还有,请你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让别人听到了会容易误会。” 陈思年闻言却有些生气。 “我最近好几次找你,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李秀雅同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处对象。” 李秀雅闻言却有些厌烦的看向陈思年。 “陈同志,我已经有对象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处对象。 还有陈同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不会在这里找对象? 我记得沈国栋好像之前跟村子里的其他人聊过呀,当时我也在旁边。 怎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这番话呀?” 陈思年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陈思年刚下乡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只是在红山村里避一避风头,不会在这里待久。 所以之前和沈国栋说话的时候,陈思年倒也没有太过遮掩自己的傲慢。 偏偏沈国栋又是一个大嘴巴,所以陈思年说的那些话,沈国栋跟别人闲聊的时候,自然是小嘴巴突突突的就冒了出去。 毕竟村子里的女孩子们对陈思年都挺有好感的,但对于沈国栋却没有任何话题。 沈国栋没办法,只能够拿陈思年来当话题的引子,好给别人多搭几句话。 所以相比于上一世,这一世的李秀雅从一开始就对陈思年没有丝毫的好感。 季明远得到系统的提示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田埂旁边,看到李秋雅就用力的挥着手臂。 “李秀雅渴了吧?我来给你送水。” 季明远说着就小跑着来到跟前,将自己的茶缸递到了李秀雅的跟前。 李秀雅见状愣了一下,却也当着陈思年的面接受了季明远的水缸,而且还拿起盖子喝了一口。 陈思年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2 李秀雅见陈思年走了,将手里的杯子还给了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季明远微微侧目,脸上露出几分认真来。 “秀雅,我那天说的话你考虑清楚了吗?” 李秀雅见季明远如此认真,视线在他的脸上徘徊。 “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我接受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跟着你一起回家的。”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当然想好了,所以你这意思是肯接受我了吗? 其实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觉得你特别好。”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安静的等着李秀雅的回答。 李秀雅被他说的心怦怦跳:“那我答应你,我们处对象吧。”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小声的欢呼道,“太好了,我有对象了。” 李秀雅见季明远的情绪如此直白,自己也不禁露出了笑脸。 李秀雅看着这样的季明远,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犹豫,有些自寻烦恼了。 喜欢一个人当是热烈的,毫不犹豫的。 季明远:“太好了,你答应我了,那我回头就给家里人写信,到时候就去你家提亲。” 李秀雅闻言啊了一下:“这么快的吗?” 但是李秀雅却也没有拒绝。 季明远却有些紧张的说道:“一点都不快,我还嫌自己的速度太慢了呢,刚才那陈思年是不是想来挖我的墙角?他这个人不好,你离他远一点,他的眼神也太阴沉了。” 李秀雅闻言抿唇笑道:“你这算不算是说陈思年的小话。” 季明远十分坦荡的点头。 “是当然是了,我就是在明明白白的说陈思年的坏话,我觉得他这人心术不正。 先前他刚来到红山村的时候,很是瞧不起乡下,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想通了呢? 我看他就是心术不正,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呢,所以秀雅,你离他远一点,以防万一。” 李秀雅笑了,她其实也对陈思年有一种极其厌恶的感觉,总觉得陈思年一靠近自己,李秀雅就浑身难受。 李秀雅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季明远的到来。 天道偏爱陈思年,所以李秀雅在原本的剧情中,即使拒绝了陈思年,最后还是成为了他的血包。 这一次,因为有季明远的强势干扰,李秀雅和陈思年的既定命运越走越远。 所以李秀雅心里的那份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而陈思年回到田埂上的时候,沈国栋就走了过来,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去找李秀雅了,我说你要不换个对象吧,估计没戏了。 这李国华本就是个老狐狸,现在又多了一个季明远,我看你是追不上李秀雅了。” 陈思年哼了一声,却也没有想和沈国栋继续说话的想法,沈国栋这人的嘴巴太大了。 所以陈思年就算有想法,也不会再跟沈国栋透露。 这段时间,季明远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就去给李秀雅帮忙。 虽然两人还没有公开处对象的事情,但是大家已经看出了苗头。 最起码大家都知道季明远是在追求李秀雅,而且李秀雅并不反感季明远。 而陈思年这段时间的晚上,会经常去镇上的黑市。 但是这一次陈思年发展的,倒是没有原本的剧情那么顺利。 这一次,因为一开始沈国栋就和季明远对上的原因,所以陈思年并没有选择和沈国栋一起前往黑市。 他一个人虽然高高壮壮的,但是毕竟势单力薄。 陈思年第一次做生意,就直接被人家给黑吃黑了。 这也导致陈思年空手而归,甚至让他对自己进入黑市发展这件事,有了挫败的想法。 但出乎意料的是陈思年还是跟原本的女主遇上了。 只是陈思年与女主遇上的时间太早,这时候的陈思年还没有在黑市站稳脚跟,所以自然也帮不上女主。 两个人也只是浅浅的交集了一下,就各自离开了。 陈思年手里的钱花的也差不多了,心里自然也越发的急躁。 所以陈思年真的打算对李秀雅动手。 在村子里的一户人家成亲的时候,陈思年发现李秀雅落单,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晚上的红山村格外的安静,李秀雅的家在村的东头。要从后面的山林穿过去。 但因为那树林子就在自己家后面,从小就走惯了的路,所以李秀雅也没觉得害怕。 季明远早就关注着李秀雅,他虽然没有去参加那户人家的喜事,但是因为记得原本的剧情,所以故意找着钱多宝和另外一个室友,一起去后面林子里弄点烤肉吃。 钱多宝一脸高兴的看着季明远:“我说季明远你可真牛逼,还没请你吃野兔了,你倒是自己悄悄的达到了。 你放心,哥们儿也不白吃你的,回头你这一星期的衣服哥们儿给你包了。” 季明远闻言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肩膀往前走,“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这么客气干什么?” 另外那名室友也笑嘻嘻的说着,自己要给季明远刷鞋。 季明远笑着拒绝了他俩的好意,然后用系统打探着李秀雅的位置。 当看到李秀雅后面的红点时,季明远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冷色。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他倒要看看,陈思年有几条命。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3 季明远:“钱多宝,这的柴火不够,你去那边再拾一点过来。” 钱多宝闻言点点头,季明远将自己准备的食物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伙伴儿见状接手了过去,季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过去看看,帮着钱多宝一起弄,这样咱们能早点吃上肉。” 季明远说完就转身向着钱多宝的方向前进。 钱多宝刚到季明园指着的位置,打算蹲下来拾柴火,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好像有人在跑动。 季明远已经快速的走了过来,就在这时远处发生了呼叫声。 钱多宝现状愣了一下,大声的说道,“好像有人在叫救命。” 这时候,季明远已经快速的跑了过去,他冲着李秀雅的方向奔跑。 在系统的提示一下,季明远虽然是知道李秀雅现在危险。 李秀雅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不远处的陈思年。 “陈思年,你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就喊救命了。” 陈思年:“李秀雅,都说了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挑三拣四?” 李秀雅真的有些傻眼儿。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不是告诉你了我有对象。” 陈思年:“就是那个季明远吗?他配不上你。 总之,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李秀雅只能是我的媳妇。” 陈思年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拉李秀雅。 李秀雅现状下意识的往反方向跑去,大声的呼喊着。 季明远快速的靠近,伸手护住了李秀雅。 钱多宝此刻也拿着一个棍棒跑了过来,而另外一个室友听到动静后也跑了过来。 陈思年没想到另外的山坡处还有三个人,看到钱多宝等人的时候脸都白了。 李秀雅原本就吓得够呛,看到季明远之后,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刚刚陈思年看着她的眼神有多么的凶残,李秀雅只是想起来就有一种要做噩梦的感觉。 陈思年压根就不把李秀雅当成一个人,而是把李秀雅当成了一个猎物。 季明远看着不远处的陈思年有些生气,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陈思年痛得翻滚在地,季明远见状又补了一脚,直接踢到了陈思年的某处,让他发出了惨叫声。 钱多宝和另外一个室友见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不是,只是看着季明远下脚的力度,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钱多宝:“陈思年,我平时看你倒像个好人,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这样。” 室友:“陈思年你好好的不睡,半路上来拦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三个人在这,你要对人家做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强迫李秀雅了?” 李秀雅此刻已经哭的声音哽咽,闻言低声说道:“他之前说要让我做他对象,我没同意,所以他今天就打算强迫我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及时赶来,只怕我……” 季明远看着李秀雅有些恐惧的样子,抬手拍扶着李秀雅的脊背。 陈思年并没有得逞,甚至都没有占到李秀雅的便宜,就已经将她吓成这样。 那在原本的剧情中,李秀雅该得多委屈呀! 但偏偏有一些古早的言情文里,就是喜欢这样写。 好像一个男人强迫一个女人,最终能够强迫出爱情的果实。 那说的还是女人吗?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畜生。 陈思年在地上痛的翻滚,心里恨毒了季明远。 陈思年总有一种直觉,如果不是季明远的出现,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的狼狈。 钱多宝有人把陈思年牢牢的按住。 钱多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呀?” 钱多宝看着李秀雅的视线带着几分同情。 钱多宝是知道季明远跟李秀雅处对象的,这姑娘也是倒霉。 季明远见状拍了拍钱多宝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商量一下,你帮忙看着点陈思年。” 钱多宝和舍友点头, 季明远带着李秀雅往旁边走了几步。 “秀雅,你还好吧?” 李秀雅已经红彤彤的看着季明远:“没事,我就是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季明远:“这人就是畜生,所以你看我们要怎么办?是报警还是……” 季明远其实是想要报警的,但是他顾忌着这个年代的风俗习惯,怕对李秀雅造成二次伤害。 李秀雅闻言一怔,视线在季明远的脸上徘徊。 李秀雅发现,季明远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厌恶之色,只是有些心疼自己。 李秀雅:“我想报警,我想要让警察来处理,你会不会介意?” 季明远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李秀雅的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不会,其实我今天带室友过来烧烤的时候,心里是想着能不能接到你。 但是我又怕村里人看到了说闲话,所以就在这边等着你,没想到这陈思年如此的畜生。 幸好我来了,如果不来,我得多后悔呀。” 季明远这话是发自内心,等陈思年对李秀雅动粗是在河边。 是因为季明远的强势干预,两人现在处起了对象,陈思远自然没有得到李秀雅的任何好感。 所以陈思年才会选择在小树林里,对李秀雅动手。 李秀雅其实也没有想到,陈思年的胆子那么大。 这小树林就在自己家后面,而且前面那段路的时候,李秀雅是跟村子里的另外一个大婶回来的。 可是……李秀雅哪里能明白,坏人想要做恶事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怕的。 陈思年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没有下乡之前,陈思年在京都城里也是街头上的小混混。 只是那时候陈思年家世显赫,欺负人,欺负同学,没有人知道而已。 后来陈思年下了乡之后,受不了失落,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混黑市。 李秀雅闻言心里松了口气,但即使季明远不支持,她也不会放过陈思年的。 李秀雅:“那我们报警,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季明远点头:“既然这样,我觉得还是将叔叫来比较好。 陈思年是我们队里的知青,发生这种恶劣的事情,对队里影响不好,叔叔又是村支书。 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够放过他,所以这件事情要和你爸提前通好气,确定好之后,咱们将陈思年直接送去派出所。”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4 昏暗的房间里,李国华这脸色格外的难看。 李国华看着李秀雅声音带着几分紧张:“闺女,你没事吧。” 李秀雅摇了摇头:“爸爸,我没事。陈思年还没有靠近我,就被钱多宝他们给发现了。 爸爸,我想报警。” 李国华愣住:“可是报警的话会让人家说闲话的。” 李国华的余光看向季明远,想知道季明远是个什么态度。 李秀雅闻言却露出了一丝的失落之色。 赵桂花:“说什么闲话?这事又不是咱们闺女做错了,我看谁敢说闲话。再说了,今天陈思年都敢这样做,不把他送到派出所,村子里的其他姑娘还敢不敢出门了? 李国华,别告诉我,你打算把这事儿给捂着。” 赵桂花一贯是个和蔼的大婶,但此时此刻赵桂花的脸色格外的难看,伸手握住了李秀雅的手。 赵桂花:“闺女,别害怕,妈妈支持你。” 李国华见媳妇误会自己,急忙解释:“桂花,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支持咱们闺女报警,我就是担心到时候村子里会有流言蜚语。” 季明远见状急忙道:“不会的,我们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我和秀雅处对象,他们不会在外面乱嚼舌根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如趁着天还没亮之前,把陈思年给押到派出所里去,想来派出所里的同志,也不会大肆的宣传的。 再说,这件事情本就是陈思年心思歹毒。 就算是大家知道了,也只会同情秀雅,绝对不会乱嚼舌根的。 我们行的正做的端,不能因为害怕别人的闲话,就放过这种坏人。 而且,我也支持李秀雅,我希望解决完这件事情后,能早点向叔和婶子提亲,和李秀雅同志早些定下来,光明正大的守着她。 ” 季明远的态度太爷们了。 赵桂花都忍不住红了眼,李秀雅更是感动的看向季明远。 李国华也一脸赞赏的看向季明远, “好小子,你说的对,不能够让真凶逍遥法外。 陈思年就是一个毒瘤,要真是放过他了,那村子里才会倒大霉。 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去找村长,找人去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钱多宝和舍友待在森林里,等着季明远等人,当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之后,钱多宝略微有些惊讶。 钱多宝以为村支书等人会选择私自处理的,没想到竟然真的选择把陈思年给送进派出所。 李国华之所以这么选择,还有一个因就是陈思年的家庭。 现在大家对于资本主义深恶痛绝,对于陈思年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更是格外的厌恶。 村长也没有想到陈思年人模狗样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村长恶狠狠的瞪着陈思年:“陈思年,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来乡下躲避灾祸的,那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怎么还能将这种歪主意用在我们村子里的人身上?” 陈思年闻言直喊冤,他被季明远踹的那一脚太狠了,此刻下半身都隐隐作痛。 “村长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呢,你不能仅凭着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冤枉我呀。” 钱多宝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是,陈思年你怎么还能睁眼说瞎话?当时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场。” 季明远见状冷哼一声:“村长,您没必要跟这种坏蛋浪费口舌,我们直接将他送派出所去,警察经验老道,像他这种人有没有做警察一审问就知道了。” 村长闻言点头,李国华更是生气的给了陈思年一巴掌,村里的人见状都视而不见。 毕竟陈思年如果没有一开始就打坏主意,也不会被送到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知道陈思年做的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像你这种家庭成分不好的人,既然有机会下乡支援农村建设,就应该好好的干,你怎么还能做这种事呢?” 民警听完村里人的叙述之后,对陈思年的印象格外的差,直接将陈思年给押了进去,李国华和季明远等人则在警察的询问之下,录了口供才回去。 李国华见陈思年被押进去了,依旧有些不放心,找了个借口在镇上多留了一天,去打点事情了。 当然现在的派出所是不可能徇私的,李国华也只是花点钱找找人,然后把陈思年的家庭背景往外透露透露。 李国华是使了点小心思,但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李国华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 季明远知道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从系统那里换了点东西,让系统给陈思年用下去。 这样等警察审问的时候,陈思年就会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犯罪企图。 原本剧情中彻底毁了李秀雅的事情,就这样平安的度过了。 村里也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流言蜚语满天飞。 反而是季明远要与李秀雅订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季明远,你真的要去李国华家倒插门儿呀。” “季明远,你这想的挺开的嘛。” “季明远,不错呀,眼光不错,李秀雅是个好姑娘,以后你娶了李秀雅,就是我们红山村的一员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看热闹的多,但并无恶意。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村民在背地里骂陈思年畜生。 如果这件事情村支书瞒下来了,指不定陈思年背地里会怎么祸害其他姑娘呢。 所以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大家意见都还是挺一致的。 毕竟那些知青都是外地的,而他们村子里的人可都是本家的。 但李国华招赘季明远做女婿的事情,却触犯了李多海的利益。 李多海是李国华三哥家的小儿子,之前李多海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之间也曾开玩笑,说把李多海给李国华做儿子。 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李多海这几年不再读书之后就越发的游手好闲,甚至还在街上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越发的游手好闲。 所以李国华自然是看不上李多海。 就算他真的没儿子,想要找个儿子过继,也不可能找李多海这种品行的。 更何况李国华有李秀雅,李秀雅很好。 李国华不会放着自己的女儿不要,去养别人的孩子的。 李国华不傻,他知道别人的孩子不管怎么养都养不熟。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5 知青点。 钱多宝看到季明远又穿上那身臭屁的衣服,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钱多宝:“季明远,我现在才回过味儿来,你为什么第一天上工的时候穿的那么……” 季明远:“那么啥?” 室友:“骚包……” 钱多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钱多宝:“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一来红山村,就看上人家李秀雅同志了我? 不然有几个人上工第一天,就像你口出狂言说要当上门女婿的,现在好了,如愿了吧。” 季明远略微有些傲娇的扬起下巴。 “这才哪跟哪呢呀,今天只是我和秀雅的订婚,等结婚还得有一段时间呢。 等我有了钱,回头盖了房子,才是我们结婚的好日子。” 钱多宝:“那你们家也给不了多少钱呀?你不是说你爸爸妈妈偏心吗? 我估计就算你不准备房子,人家李支书也会帮你想到的。 现在谁不知道李国华可喜欢你这个女婿了,如果你真的就一点都不介意去当上门女婿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要我说就我们这家庭还是当上门女婿的好,我们兄弟三个,就算我娶了媳妇回了家,你猜我爸妈能帮衬我多少,但是现在秀雅就不一样了。 李秀雅可是李国华的宝贝女儿,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我丈人可不得帮着我嘛,所以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再说了,跟谁结婚不是结婚? 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多好呀,以后我会和秀雅好好的处的,这样到时候我也对得起我丈人,也对得起我媳妇,也对得起我自己。 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关我什么事,只要我自己过日子过的舒服就好呗。” 钱多宝略微有些无语,这人也未免太坦荡了些。 另外一个室友则眼珠子微微转动,似乎是将季明远的这番话听到了心里去。 季明远从一开始态度就坦坦荡荡,反而让大家对他格外的欣赏。 就连李国华听到村里人的话后,也都没有丝毫的不悦。 “李国华,恭喜你呀,马上就要招到东床快婿了,但是季明远可是说了,他是要吃软饭的,回头你要给他饭吃哦。” “季明远长得也真够帅的,到时候你们家秀雅和季明远结了婚,生的娃指定是长好看的。” “李国华,这真的是铁了心的招女婿,不打算过继侄子了。” “……” 李国华听着村里人七嘴八舌,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还将他最好的一套衣服穿了出来。 至于李秀雅自然是在房间里收拾打扮。 赵桂花和其他的村里妇人在坐在院子里闲聊。 李国华:“季明远就挺好的,长得也好,人也坦诚,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 瞎说啥呢?我有闺女。” 村里人见李国华这样说就明白了过来,李国华这是真心想要把季明远当成自家人。 这不,李国华一早就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服,还给村子里人上了糖。 李国华提前给村子里人打了招呼,说要到时候季明远来提亲的时候要给他面子,不能难为他。 其实像他们这边上门女婿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是会稍微意思意思整几个花活,来难为一下男方的。 这是李国华舍不得,前几天李秀雅晚上出事的事情,如果不是季明远,他家闺女得多委屈。 但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季明远的态度也足够坦坦荡荡。 季明远甚至到处嚷嚷着,他总算是攀上李秀雅这个高枝,要吃上李国华家的软饭了,得意的很。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这种反常的高调和得意,彻底的掩盖住了陈思年做的那栋丑事。 那些流言蜚语也没有过多的侵扰李秀雅,这让李国华这个当爹的,心里尤其的感动。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李秀雅并没有任何错误。 但是流言蜚语的危害,在任何时候都显得残忍些。 季明远的一反常态,反而吸足了村里人的目光。 季明远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好东西,还拿出了一块表给李秀雅当聘礼。 至于那三大件儿,季明远没弄,太显眼了,就不适合吃软饭了。 但是季明远聘礼诚意十足,他给了李秀雅一块手表,掏了66块钱,然后还有半扇猪肉,两包红糖,一块红布,两个拱瓷盆。 总之,季明远的聘礼,甚至比本地一些小伙子娶老婆给的还要足。 李国华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乐的褶子都出来了。 李秀雅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女士手表。 “你还给我准备了一块手表,这东西很贵吧。” 刘婶子:“呀!季明远还给秀雅准备了一块女士手表呀,比咱镇上卖的都好看,瞧瞧这表腕多美!” 刘婶子和赵桂花的关系比较好,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宣扬着季明远对李秀雅的重视。 其他人也好奇的围了过来,见季明远准备的聘礼,实在是拿得出手,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好家伙,季明远准备的这些东西,就算是在村子里娶个媳妇都使的。 真让李国华捡到宝了。” “要不说人家李秀雅优秀呢,季明远谁都不喜欢,就喜欢李秀雅。” 赵桂花听着大家的议论,脸上笑开了花,看着季明远的眼神更加的和蔼。 李秀雅有些感动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心里感动的不行。 李国华此刻别提多高兴了,他早就提前买好了糖,整整散了两圈才停。 这年头订亲又不兴正式,所以买点糖给邻居们甜甜口,就已经算是很体面的了。 但李国买的糖都是好的,而且还买了不少。 季明远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知青点那边发过了,来到这里之后,自然是李国华招待。 李国华看着季明远这个女婿,心里满意的不得了,甚至还带着他跟村里的一些老人打招呼。 按理说,应该是季明远和李秀雅结婚之后,李国华才带着他,正式的与这些老人认识。 但是季明远是村里的知青,李国华现在就带着他和那些老人闲聊,倒也没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李国华这态度一摆出来,红山村的人自然也就真的把季明远当成了自己人。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6 季明远这边和李秀雅欢欢喜喜的定了亲。 镇上的李多海却不痛快了! 李多海是李国华的侄子,李多海早就把李国华家的房子和自行车看成自己的。 “李多海,我说你是不是得回家要钱去了?我可没钱借给你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叔李国华可是已经招了上门女婿,所以你说把李国华的自行车赔给我,完全就是在涮我。” 镇上的一个地下小赌场里,胖子一脸气愤的看着李多海,想要撕了他的心都有。 李多海愣住:“胖哥,你说啥?” 胖哥闻言直接抽了李多海一巴掌。 “孙子,你还跟爷装傻呢?你还在我这里借钱。 你不是说李国华要把你当儿子吗?所以我才以为你有钱,现在好了,李国华已经招了上门女婿了,我看谁给你拿钱,赶紧给我滚。 李多海,老子最多给你三天的时间,把欠我的钱都赶紧拿来,要是拿不来,我把你的腿都给你打断。” 李多海吓了一跳,原本还想要找胖哥再借点钱,现在看来是彻底的没戏了。 尤其是听到胖哥说的话后,李多海就更加的紧张。 “胖哥,你听谁说我叔招上门女婿了? 他之前跟我爹说过,要把我过继给他当儿子的。” 胖哥冷哼:“这村里都传遍了,你说我听谁说的,我们都是一个大队的,你们家里的事我也知道。 你爸有好几个儿子,也不差你这一个。 李国华现在也有了女婿,也不需要你,所以你赶紧的给我滚。 三天,你赶紧把钱还了,不然到时候我对你不客气。” 李多海就这样被狼狈的赶出了地下小赌庄,有些失魂落魄的向着红山村走去。 不管在什么年代都会有赌场,只是这种赌场比较隐蔽而已。 李多海在路上越想越生气,半路又转头去找了自己另外几个一起鬼混的小伙伴。 为首的那个小黑哥:“李多海,你刚刚承诺的是真的,到时候哥几个帮你把东西要过来,你到时候要给我们几个好吃的,再搞几瓶好酒。” 李多海点头:“当然了,你们放心,李国华是我们村的村支书,他家里连自行车都有,弄几瓶好酒,弄点好吃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放心,只要你们让李国华老老实实的认我当儿子,以后尽管来我家里吃喝。” 另外一个小混混说:“可是你不是说李国华是你们的村支书吗?我们直接去你们村子里闹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有人拦着我们?” 李多海冷笑:“怎么可能呢?李国华又没有儿子,他就算是我们村的村支书,他也是我叔,这是自家人闹腾村子里的人,最多是劝和一下,也没有几个真的会上来拦着我的。 再说了,他们真的来了,我不是有你们当帮手吗?咱们现在连吃的喝的都没有了,我要是再不回家搞点钱,到时候咱们喝西北风了。 你放心,只要我搞定李国华成了他儿子,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小黑哥:“这可是你说的哈,我们哥几个就是去给你撑场子的,真要动手了,我们可不干。” 李多海:“你这么说的,我就是喊你们去吓吓李国华,他是我叔,我还真能把他咋滴?我最多就是要点东西。” 那几个小混混闻言点了点头,几个人商量着该怎么样去吓唬李国华。 村东边的田野里,李国华看着李多海几人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厌恶。 “李多海,你带着这个几个小混混来干什么的?” 李多海:“叔,我就是来问问你,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当儿子了,这几个都是我兄弟。” 李国华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今天,村里的人都在西边那块地里做事,李国华到东边这块地里,看看种子发芽的情况,没想到半路就被李多海几个人给堵住了。 李国华:“李多海,你胡说些什么呢?你是我侄子,什么叫给我做儿子,我有闺女。” 李多海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就不痛快了,语气还带着几分威胁。 “叔,我小时候你可说了要把我认过去当儿子,现在却说不愿意了,没那么便宜的事。 这几个都是我兄弟他们来一趟不容易,你弄点好吃的招待一下。还有我在镇上欠了些钱,我也不多要,你给我拿100块钱,然后把自行车给我。 这样等你老了之后,我还给你摔盆。” 李国华听到李多海这话气疯了。 “李多海,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还把不把我当你叔了?” 李多海:“当啊,我还把你当我爹使呢。” 小黑哥:“你这老东西还纠结啥呢?赶紧的去拿钱呀,我们哥几个还等着去镇上吃好吃的呢。” 几个小混混看着李国华孤立无援,又从李多海的口中知道,李国华就只一个女儿,所以他们压根就不怕。 就算李国华家里人都来,反正李多海也是李国华的侄子,所以他们针对李国华动手也无所谓。 这些小混混整天在街头上乱混,该懂的东西自然是懂,也知道李多海这明显的是打算吃他叔的绝户。 李国华气的脸都绿了,手都在发抖。 “你个小畜生,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当儿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李多海:“谁要气你了,还不是你自己主意多,非得要招上门女婿。 我说叔,你老老实实的把我认成你儿子,不就好了吗?” 李国华闻言冷笑:“你那是给我当儿子吗?你那是来给我当祖宗的吧?不给想都不要想。” 李多海:“叔,我们跟着你有一会儿了,这会儿这边可谁都没有,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 在李多海他们靠近李国华的时候,季明远就得到了系统的警报声。 季明远和李秀雅他们都在附近几块田里干活。 然后季明远忽然愣住,然后就拿起铁锨一路狂奔。 李秀雅等人看的一脸懵。 钱多宝:“季明远,你干啥去?” 季明远高喊:“钱多宝,快跟来!” 李秀雅见状也急忙追上去,村里其他人也好奇的很,也都跟了上去。 季明远跑的飞快,远远的就看到李多海推搡李国华。 季明远:“瘪犊子,看老子不揍死你!”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7 季明远直接一个飞踹,将李多海踹了出去。 李国华看到季明远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但随即眉心都舒展开来。 李多海踉跄的倒在地上,恶狠狠的看向季明远。 小黑哥见状大声的喊道,“你他妈谁呀?竟然敢打我兄弟。” 季明远:“我是嫩爹!” 小黑哥的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然后招呼着兄弟就要去打季明远。 李多海已经回过神来,大声的喊道,“兄弟们,给我干他。” 李国华立马大声的喊道:“李多海,你敢!你要是敢打季知青,回头我就让你爹狠狠的教训你。” 李多海此刻狼狈的从田地里爬了上来,听到李国华这话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老东西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还向着外人! 我跟你有商有量的,你不听,非得让我动手才知道,我今天就要看看谁敢护着你。” 李国华闻言气的手都在发抖。 “你个畜生啊,我可是你叔。季明远,快点跑,他们人多,你走了,他不敢对我动手的。” 季明远却大喊:“叔,别怕,我一个人就能揍他们一群,我管他是李多海还是李什么海,我弄不死他。” 季明远已经和那小黑哥几人打了起来,李多海从后面摸了个棍打了上去。 钱多宝此刻也跑了过来,老远就喊:“哪来的小混混在我们村里找事,看我们不打死你。” 黑哥几人听到村里来了这么多人脸上露出惊慌失色,李多海却大声的喊道,“别怕,我们这是处理自家事,他们不敢动手打的。” 季明远此刻却完全不客气,直接哐哐上脚就去踹他们几个! 别看他们人多,但季明远身手灵活,而且手上用力,几个巴掌下去,李多海的脸都被扇肿了! 那小黑哥也吃了狗啃泥。 另外一个小混混想要从后面偷袭的时候,被季明远夺了李多海的棍,狠狠的砸了上去。 钱多宝等人疯狂的跑,担心着季明远。 结果钱多宝等人跑到跟前的时候,就看到地上哀嚎的这群小混混。 大家皆是一副傻眼的表情。 要知道季明远还是有些瘦高的样子,没有想到他打起架来这么的狠! 就连李国华此刻都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季明远,表情说不上来是骄傲还是震惊。 李秀雅可是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吓得魂飞魄散的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李秀雅见他没事,又看向她爹。 刚才李国华被季明远挡的好好的,是一点都没被波及到。 李秀雅:“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国华看见村里的人都来了,脸上的表情尤为的难看,转头看向了李国强。 “李国强,趁着村里人都在,我也给你说一声,你这儿子厉害的很,带着这群小混混过来找我,跟我要钱,要自行车。 我是不知道你咋想的,咱们兄弟几个就我没有儿子,但是我再没有儿子,我也不会那么傻逼的把钱都给你儿子挥霍,这话我也直说了,你儿子我是不会要的。” 李国强听到他这话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急忙站出来解释道:“国华,我没有这个意思,我都不知道这小鳖崽子过来找你了。 李多海,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还带这群小混混来堵你叔?” 李多海此刻狼狈的窝在地埂上,整个人都是被狠揍过的凄惨模样。 因为那几个小混混此刻也被村里人找绳子给捆了起来,也翻腾不起来了。 其实他们啥好处都没捞着,被季明远狠狠的揍了一顿,此刻的样子也很狼狈。 李多海:“你说啥意思?我说他不是没儿子吗?你以前和我叔不是说过要把我过继给他吗?正好我的钱花完了,让我叔给我拿点钱花,怎么了?再说了,我也只是借他的自行车使一使,又没别的意思,他早晚都要给我用的。” 季明远就站在他旁边,听到李多海这话后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响亮的巴掌声把李国强都给吓了一跳。 李国强见自己儿子被打的凄惨,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你这是干啥?” 季明远听到李国强喊自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国强叔,你说我这是干啥?我这是在好好的教教你儿子学规矩。” 李国强闻言有些生气了,脸都冷了下来。 “李多海再怎么说也是秀雅的堂哥,你怎么能打他呢?” 李国华听到他弟这样说,有些生气。 “李国强,你别转移话题,刚才你怎么说的? 你不是说要好好的教教李多海吗?我跟你说,你儿子这性子,你们自己家都教不好,我怎么可能要? 要是还把我当你哥的话,就彻底的打消这个念头。” 李国华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弟弟是在和稀泥。 刚刚李多海那样说,李国强愣是一句教训他的话都没有,这是完全不把自己这个亲哥放在眼里,打定了主意,让自己小儿子吃自己绝户呀。 之前李国华还觉得自己兄弟几个挺和善的,现在看来,只把他们打这个主意已经有段时间了。 李国华这样一想的话,心就有些凉了。 其实在原本的剧情里,李国华兄弟几个人倒是挺团结的。 因为原剧情里,李秀雅找了陈思年的原因,所以李国华担心陈思年靠不住,一早的就拿了不少东西去他们几个兄弟家里走动。 各家各户都得了东西,自然是维护李国华,也没直接撕破脸到现在这种地步。 后来陈思年又在夜市上瞎混,李国华为了帮他几乎,把家底全部给交了出去。 这也彻底把李国华的几个兄弟,和他们找的那些人都给喂饱了,也就没有给后来的李秀雅留家底。 说来说去,现在之所以折腾这一出,还是因为李国华打定主意找季明远为赘婿,没有拿东西给他们分。 李国强:“哎呀,哥,你这话是啥意思呢?李多海从心里敬仰你这个长辈,他这也没别的意思。 倒是这个季明远,他咋能这样呢?他一个外地来的知青,咋还能对多海动手呢? 再怎么说,多海才是你侄子呀。 我说哥,你怎么分不清亲疏远近呀?”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8 李国华听着亲兄弟对自己的指责,气的脸都绿了! 这李国强是半点都不在乎,自己儿子威胁着要吃兄弟绝户的行为呀。 季明远闻言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国强叔,你咋能这么不要脸呢? 我说这李多海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带着外面的小混混来我们红山村里闹事! 感情是你这个当爹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我是外乡人咋地?我现在是李秀雅的未婚夫,就是国华叔未来的儿子。 李多海带着这些小混混过来威胁我未来丈人,那就是不把我季明远放在眼里。 他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不揍他们揍谁?” 李国华被气的浑身发抖,赵桂花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李秀雅看着以往和蔼的叔叔,此刻那狰狞的面容,心里也难过的不得了。 倒是季明远一个人挡在他们的身前,将话说的犀利,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大英雄,将那些亲情的枷锁,给他们撕的一干二净。 李国强没想到季明远能这样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一时间脸色尤为的难看。 李国强:“季明远,就算你是秀雅的未婚夫,你也是个小辈儿,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 季明远:“你少给我倚老卖老,你要是尊重我老丈人,我就把你当成个叔叔,好好的敬着。 你要是不尊重我老丈人,你看我把你当成谁? 你带着自己的儿子吃绝户,你还有理了。 你们家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事情,你儿子生的确实挺多的,但是你养得起吗? 你年年都从我老丈人家里弄吃的,弄喝的,现在更贪心了,连自行车都看上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想吃我叔家的绝户,没门儿。 我告诉你们,女婿门前坐,就不算绝户。等我和李秀雅结婚,儿子就跟着我叔姓李,我看谁再敢来找事? 李多海今天既然敢带人过来找麻烦,我就敢揍他! 这一次我手下留情,下一次他再来试试看,我腿都给他打断。” 李多海听到季明远这么嚣张的话,忍不住大吼大叫的喊了起来。 “爹,你还跟这个孙子废什么话?要我说,直接把他给揍服气了,也不能让我叔的东西,落到那外姓人的手里。” 周围的村民们围观了这一场景,一时间有些唏嘘。 不管是从李多海的角度,还是从季明远的角度,都各有各的立场,他们反而不好插手。 毕竟,这都是李国强他们几兄弟之间的事情,就连李国华的其他几个兄弟,也都开始劝和。 “李国华,按理说你们家的事我这个当老大的也不该掺和,但是国强他说的也对,你怎么也不能把东西都给外姓人呀。” 李国华听明白了,这是不想让自己后继有人了。 李国华的眼都红了:“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季明远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以后我们秀雅生的孩子就跟我姓,我有孙子的,我为什么要李多海这样秉性的儿子? 再说了,李多海今天就带着这些小混混找我要东西。 我真的要过继了李多海,他还用等到我死吗? 只怕在这之前,家里的东西都被挥霍完了。” 李国华此时此刻看着自己几兄弟的表情,彻底的失望了。 李国华此刻甚至十分的感动,季明远肯在这个时候如此强势的站出来。 李秀雅也憋屈的眼都红了。 她爹又不是没孩子,大伯和二伯就已经把家里的东西算成李多海的了。 这是完全没把他们一家人当人看啊,只当成李多海的骡子了! 季明远见李国华难过,抬手扶住了他。 “叔,我以后就是你儿子,谁给你气受我揍谁。” 李国华闻言愣住,看着季明远那真诚的眼眸,瞬间觉得自己弯了的脊背都挺直了起来。 是了! 与其像之前一样期待着这微弱的亲情,任由李多海对自己家予取予求。 他还不如紧紧的抓住季明远,好好的对自己这个女婿。 至少等到季明远和自己闺女生下孩子,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关系才更加稳固。 这不比李多海这个侄子更靠谱的多。 女儿才是自己的血脉! 李国华:“好孩子,叔一家以后会对你好的。” 李多海气坏了:“爹,你还愣着干啥,喊我几个兄弟过来,好好的教教这个季知青规矩。” 李国华闻言瞪大眼睛:“李多海,你敢!李国强,你今天要是敢让你儿子他们动手,以后咱们就再也不是兄弟。” 李国强听到李国华这话,眼睛微微的闭起脸上,做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李国华,你这话说的真让我这个二哥心痛,谁让你分不清楚亲疏远近的话。 李多海,叫你哥他们过来,一起好好的教教这个季知青规矩。” 李国强心中明白,若是不在今天好好的制服季明远。 那以后再想让自己这个三弟出钱出力,给自己的几个儿子娶媳妇,那就是做梦。 李国华闻言心凉,还有些担心的向周围的村民投去求助的目光,甚至看向他大哥。 结果不管是村民,还是李国华的大哥都背过身去,完全不管他和老二一家家闹的这出戏。 李国华其实心里早就有预感,但是赤裸裸的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依旧觉得悲哀。 李秀雅此刻也发了狠,直接拿起地上的一个棍子,紧紧的握在手里,站在了季明远身旁。 赵桂花见状也从旁边拿了一个棍子过来。 李国华见自己媳妇和女儿都这样子,也不再祈求这些人心善。 他发了狠的拿起地上的砖头,恶狠狠的说道,“我看谁来谁来,我就拼命。” 季明远却眼神冰冷的看着李多海等人。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真当我季明远是软柿子捏。 秀雅,你带着爸妈往后退,倒是要让他们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钱多宝等人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一时间都有些担心的看向季明远。 那即便是如此,他们这些知青,也是不好插手这些事的。 钱多宝更是凑到季明远跟前:“你要不认错吧,不然李多海兄弟几个一起揍你,只怕要流血了。”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19 季明远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抬手拍了拍钱多宝的肩膀。 季明远:“放心吧,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等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你帮我看顾着点秀雅。” 钱多宝闻言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季明远,先前他就觉得季明远这个哥们儿还挺狂的,现在看来是狂的没边的。 但此时此刻,钱多宝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这个外人能够掺和的。 作为同一个宿舍的人,钱多宝对于季明远的嘱托,也只能用力的点点头。 “你放心吧,等一会儿我会看着你未婚妻一家的,绝对不会让你未来媳妇被欺负了。” 季明远听到这话。略微诧异的看了钱多宝一眼,又看着周围的那些村民。 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大概是没有想到李国强一家人这么的不要脸,竟然招呼着一群人要打季明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但此时此刻,作为同村的人,大家也不好插手这件事情。 但也已经有好几个和季明远聊得来的婶子,转头去喊村里的老人了。 李多海听了他爹的吩咐,一嗓子把他兄弟几个都叫了过来,然后气势汹汹的朝着季明远围了过去。 李多海:“季明远,让你嚣张,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这红山村到底是谁的地盘儿。” 季明远完全不带跟他废话的,直接一脚又踹在李多海的腰上,直接将他踹的踉跄着栽到了田里。 然后李多海的三个兄弟也围了上来。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 那李多海兄弟几人围了过去,已经有村民不敢看了。 但很快……啊啊啊啊……李多海等人惨叫连连。 他们打架的速度就像龙卷风,季明远就是那狂暴的中心。 季明远一排笑过去,李多海兄弟几人全部都倒插在了田里,吃了一嘴的泥。 钱多宝:“……卧槽,哥们儿原来不是吹牛逼啊。” 李国华:……他未来女婿这小身板这么能打的吗? 李秀雅:太厉害了,她未婚夫帅死了…… 村民:……就季明远这身手,还当什么上门女婿呀? 李国强看着自己儿子几个灰头土脸,甚至脸都擦伤了好几处,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但不敢再说话了。 李国强生怕季明远也想起他来,也一脚给他踹到田里去。 刚才季明远可没有尊重他一点。 李国强甚至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李国华,他往常仗着自己有几个儿子,在李国华这个弟弟面前作威作福习惯了。 季明远:“国强叔,你怎么往外走?刚才不是还要让你儿子他们教教我规矩吗?现在还要不要教我了?” 李国强的腿还倒腾的不够快,还没脱离人群,就被季明远一句话给定在了原地,看到村民们的视线,李国强只觉得脸臊得慌。 尤其是李国华,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嘲讽。 李国强瞬间恼的不行,但也只能够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来。 李多海被揍的够狠,牙都被季明远揍掉了两颗,此刻李多海刚勉强爬起来,坐在田埂上大口的喘气 李国强看到他这样还是有些生气,一脚又踢在了李国强的屁股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李多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给你叔他们道歉。以后季明远就是你堂妹的未婚夫了,都是一家人,跟他道个歉,咱回去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儿了。” 李多海此刻也明白了,你带了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季明远,现在在梗着脖子倔,只会被打脸。 李多海捂着自己有些肿胀的腮帮子,然后怂兮兮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用力的一鞠躬。 然后李多海转头看向李国华,脸上带着几分恼恨,但也很快收敛住了。 李国华但是看到他这个侄子的表情,如此的凶残,让他心里都凉了半截。 李国华之前可是实打实的。把这几个侄子当成自家孩子疼。 尤其是李多海,从李国华这里拿吃的,拿喝的,拿的最多。 没想到现在就因为自己不给了,竟然还用这么仇恨的眼神看自己。 现在想想,他李国华就是个驴,比驴还蠢。 别人家的孩子就算是金山银山,那也是喂不饱的,反而招致祸患。 现在看看李多海,这不就是实打实的例子。 李多海:“叔,我错了,我以后不敢这样了,你原谅我吧。” 李多海说完这句话就甩着一张脸看向了一旁。 李国强见状笑着走到李国华的跟前:“我说国华,你看你侄子也认错了,你就让明远消消气吧,这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李国华看着他二哥的一张笑脸,只觉得恶心的够呛。 李国美见状走到两人的跟前过来,此刻也不像之前那样,光一味的站在李国强的立场说话了。 李国美此刻板着一张脸看着李国强:“老二,也不是哥说你,你们这一家人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哪能闹成这样? 尤其是多海,他怎么还带着这些小混混,这是想干什么? 他是完全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 李国华看着此刻站在自己身边一脸和善的大哥,心里只觉得作呕。 李国强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李国美。 他见李国美是真的在向着李国华说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膈应。 李多海的眼中甚至也露出了几分愤恨之色。 但李国美才不管这些,原先他是见老三家里没有个顶梁柱,才选择站队老二家的。 李国美现在看着季明远身手厉害的很,在村子里还挺会社交的。 再说季明远就连订婚的时候,都给了李秀雅那么多的钱和手表,想来家里还是有些家底的。 万一以后这季明远真的发达了…… 所以李国美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李国华的角度说话了。 李国华听到他大哥这话,也不说话,但是也没拆李国美的台。 李国强现在恼恨的很,但是听到他大哥这样说只能一味的道歉。 此刻的季明远站在李秀雅的身旁,赵桂花正和李秀雅一起对着季明远嘘寒问暖。 “明远呀,手疼不疼?等一会儿,婶子回家给你拿点油揉揉手。”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20 李秀雅此刻望着季明远的眼神,也柔的滴水。 李秀雅原本就喜欢季明远,可现在对他的喜欢里甚至夹杂着几分崇拜。 季明远笑着对赵桂花摇了摇头:“婶子,不疼的。 这才哪到达呀?就算是再来10个人,我也照打不误。” 李秀雅闻言忍不住低声说道:“就算你能打,以后也尽量不要打架,受伤了怎么办?” 季明远闻言笑了:“受伤了你给我上药膏。” 李秀雅看着季明远漆黑的眼眸,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缓缓的点了点头,很是乖巧。 季明远见状笑了,走到了李国华等人面前。 “国强叔,你说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谈到赔偿呢? 李多海先前从我叔这里又是借钱,又是借粮的,一点都没有还过。 这事不止我知道,整个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 李多海今天更是过分,带着一群小混混来找我叔要自行车。 这自行车是什么便宜的东西吗?李多海张口就要,这是抢劫吧。 就算是一家人,这件事情也得给个说法。 我不可能同意李多海就道个歉,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 李多海今天敢带着小混混抢自己叔叔,明天就敢带着小混混抢村子里的人。 李多海可都是我们红山村的,谁家有钱谁家没钱,这李多海比谁都清楚。 要我说,这件事情必须拿个章程出来。 李多海之前借的粮食,这次要一次性都还给给我叔。 他带来的伤害也要赔偿,我也不要很多,300块钱就够了。” 村里人原先见季明远还不依不饶,就想要劝和。 当听到季明远说,李多海下一次就带这些小混混抢其他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凝了起来。 大家虽然会对自家人打架(吃绝户)的事情袖手旁观,但事情真的有可能波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反而会团结一致了起来。 李多海是没想到季明远敢狮子大开口,下意识的就想破口大骂,但是对上季明远那双冷笑的眼睛后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李国强也愣住了,等回过神来就想要开口骂季明远。 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旁边的李国美反而赞同的点点头。 其他的村民们也纷纷的开口,视线在田地里被绑起来的小黑哥身上徘徊。 “李国强,要我说人家明远说的对,你儿子整天在国华那里又吃又喝的,这么多年也没还过。 现在秀雅和季明远都定亲了,再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所以你这粮食得还。 你这不还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 还有,李多海带着人威胁他叔,又是要钱,又是要车的,也得赔偿。” 李国美直接开口定性,其他的村民们纷纷附和,此刻村里的老人和村长也被喊了过来。 村长听到村里的人叙述了一遍情况后,忍不住诧异的看向季明远。 村长是知道李国华这个老伙伴儿的性子的,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的境界,他是不会和老二家闹翻的。 村长如今见季明远站出来说话,李国华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对过,甚至赵桂花和李秀雅一直站在季明远的身旁。 村长就明白了李国华一家的想法,想到这里他反而有些高兴,转头看向了李国强,声音带着几分严厉。 村长:“李国强,要我说就是你教子无方。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头你赔给李国华300块钱,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如果你不赔的话,就让季明远把你儿子和这些小混混,全部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关大牢去。” 李国强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李多海的脸上也露出了恐惧之色。 旁边的小黑哥几人闻言大声的喊道,“李多海,哥们几个可是来为了你出气的。你不能为了钱把我们弄到监狱里去,不然等我们出来了,得弄死你。” 李国强原先还有些心疼钱,想要拖一拖,此刻听到那几个小混混大声的威胁自己儿子,脸都绿了。 李国强冷哼一声,转身回家去拿钱去了。 村长见事情已经定了性,就挥挥手驱散了村民们,让他们回去干活了。 李秀雅和赵桂花走在前面,季明远和钱多宝走在中间,李国华和村长落在了最后面。 钱多宝此刻一脸佩服的看着季明远。 钱多宝:“哥们儿,你是真牛逼,还没有结婚呢就能够做到这一步,李国华算是上辈子烧高香了,能招到你这么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这哪是吃软饭呀,这是给家里请了个门神。” 季明远闻言笑了:“哪能呀?那门神多威风凛凛的。” 钱多宝:“卧槽!今天还不够威风啊,一个人打一群人,不是你到底是干啥的呀?身手这么好。” 季明远:“啥也不干呀,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偶尔跟一个朋友的爸爸学点武术。” 钱多宝闻言震惊的看着季明远,此刻在他的心目中季明远已经成了世外高人。 前面的李秀雅此刻正被她妈妈催婚。 赵桂花:“秀雅,回头我就跟你爸说早点给你俩起房子,早点结婚,这明远是个好的,你要抓住了。” 李秀雅也忍着羞涩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要去镇上买点毛线,给季明远织个围巾和手套。 而落在最后面的李国华此刻昂首挺胸,整个人都显得气宇轩昂。 村长看到李国华这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伙计,今天这一下子可是出威风了,以后看谁还敢再惹你。 我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这季明远可是维护你家维护的很。 这还没有结婚呢,人家小伙子就如此的懂事,你可得对这小伙子好一点。” 李国华闻言骄傲的点点头。 “哥,这还用你说,这么多年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心里憋屈着呢。 但我现在也想开了,回头等到李国强把钱送来后,我再把我这么多年存的积蓄都取出来,到时候就在我之前留的那块宅基地上,给秀雅他们小两口盖新房。” 村长闻言赞同的点点头。 “行,回头我就跟村里的人说一说,到你盖房子的时候都过来帮忙。 以后你李国华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以后腰板就挺直了。” 年代文里抢男主饭吃(完) 李国华闻言乐的高兴,“那就谢谢村长了。” 村长笑着摆了摆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季明远身上。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季明远的身手怎么那么好?李多海几兄弟都打不过他一个。 季明远这身板看起来也不是很壮,竟然这么能打。” 李国华闻言笑了:“这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打是好事,以后也不会受人欺负。” 村长闻言好笑的看着李国华。 …… 季明远看着李国华拿出来的钱票,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毕竟,季明远和李秀雅刚定下结婚的日子,其他的东西还没有提上章程呢。 李国华:“季明远,以后你和秀雅结了婚,咱们就都是一家的。 我也不委屈你,我已经跟村长说好了给你盖新房子,等结完婚你和李秀雅就搬到新房子里去住,省的跟我们这些老的住在一起,觉得憋屈。” 季明远闻言却摇了摇头。 “李叔,我一早就表明了我的态度,又怎么会觉得委屈? 这些钱票你收回去,我有。我这些年也存了一点积蓄,再加上来的时候家里人给了一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修房子的钱也是有的。” 季明远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300多块钱拿了出来,递到了李国华的面前。 李国华没想到季明远身上还有这么多钱,闻言更是高兴,却还是强势的将钱塞回了季明远的手中。 李国华:“你有钱那也是你和秀雅结婚之后一起过日子的,你一个男人身上不能没钱,至于修房子什么的,我和你村长叔他们都说好了,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安稳稳的等着结婚就行。” 季明远见李国华是真的不想要,又将钱递到了李秀雅的面前:“那这钱就给秀雅当聘礼吧。” 李秀雅见状一愣,脸都红了。 赵桂花现状却忍不住有些想笑,抬手就将钱又推了回去,忍不住好笑的拍了一下季明远的肩膀。 “你说你这孩子咋那么实诚的嘛,天天在村子里喊着要当上门女婿,结果又出钱又出力的,谁家上门女婿像你这样的? 这钱秀雅不要,这钱就是你自己的零花钱。 以后你们俩结了婚,也有我们这老两口帮着呢。 你这孩子是个上进的,所以这钱你自己收着。” 赵桂花此刻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是满意。 李秀雅也有些感动的看向季明远,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季明远的诚意。 “季明远,这钱你拿回去,我们家不要,你回头给自己买两身衣服,剩下的钱收起来。 我们订婚的时候,你给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够多的了。” 季明远见他们家人是真不想要自己的东西,也只能够无奈的收了回去。 一家人又商量着日子,打算过两天去供销社里买点糖果子,还有肉之类的白酒席。 季明远倒也没有打算把婚礼办的多么出格, 但是李国华是村支书,也是认识点人,找人家换点肉,还是能换得到的。 季明远并没有打算像陈思年那样去黑市里混。 他既然是来吃软饭的,那就老老实实的吃软饭就好了。 他只要护住了李国华一家人,就算是灾荒年代,他们一样能过得很舒服。 所以没过多久,李国华喊着村里人帮忙,把新房给盖了起来。 然后张罗着季明远和李秀雅的婚礼。 在过年之前,李国华夫妻正式的给两个人办了喜事。 钱多宝看着季明远的新家,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这段时间,知青点的其他人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他们知道回村无望之后,也想趁着自己年轻,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再加上这些知青做事的手脚还是慢了些,工分和村民们没法比,有时候甚至还有些捉襟见肘。 但是李国华不一样,他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用在了季明远和李秀雅的身上,就连婚礼都办的比其他村民要排场的多,至少桌子上有两个荤菜。 季明远此刻穿着一身新郎服,然后得意的握着李秀雅的手,给村里那些人敬酒。 季明远听到钱多宝的话,微微的跟他挑眉:“羡慕吧?可惜最好的姑娘已经被我娶走了。” 钱多宝闻言无奈了,能够狠狠的多喝了两杯酒。 而没过多久,陈思年被枪毙的消息传来,季明远听到的时候并没有惊讶。 毕竟谁让陈思年现在赶上了好时候呢,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其实他这种人渣本就该死,在原本的剧情里,他可是已经得逞了,还毁了李秀雅一家人。 陈思年去世后没多久,李秀雅就怀孕了。 季明远如今也是正式的过上了吃软饭的日子。 李国华和赵桂花夫妻,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几乎都不舍得让他做什么事。 无论有什么事情,老两口都会提前想到。 而李秀雅更是因为季明远在婚前的时候,帮李国华出了那口恶气,在婚后对他更是百依百顺。 说实话,季明远的日子过的竟然比神仙还快活。 什么好吃的,家里都是紧着他吃。 再说季明远有空间,偶尔隔三差五的找个借口,带着家里人打打牙祭还是挺好的。 一开始村里人还是有些不太看好他们家的。 毕竟季明远再怎么好,也是个上门女婿,等到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上门女婿就总会原形毕露的。 但季明远不一样,他是真的一心一意的想吃软饭,把李家当成自己家。 但是季明远一般不管事,只有在家里有事的时候,才出来撑场面。 剩下的时间里,季明远都是听媳妇和老丈人的。 整天都是爹呀娘呀的喊着,李国华和赵桂花被他哄的都没了智商。 但就算是这样,村里人也都是羡慕李国华和赵桂花的,因为就算是亲儿子,也没有像季明远这么的护短。 别看季明远平时不怎么喜欢操心,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有李国华管着。 但关键时候,季明远是从来不含糊的。 后来分了田地,不管是抢浇地还是划田埂,没有一个人干得过季明远。 后来大家觉得,只要季明远不欺负别人就行了。 李国华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老了后反而腰杆这么的硬挺。 后来季明远和李秀雅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但个个都很孝顺。 但不管什么时候,季明远始终是他们家第一顺位。 直到李国华和赵桂花去世,都没有说过季明远一个不好。 季明远更是十里八村都交口称赞的好女婿。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 季明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凉亭里。 他缓缓的坐起身来,环视着周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小花园里,角落处还有其他的书生正在吟诗作对。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人物委托传送给你,请你尽快接收剧情。】 季明远闻言嗯了一声,脑海中紧接着被塞进了一团剧情。 季明远坐在原地没动,而是安静的消化着剧情。 等季明远将剧情消化完全时候,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诡异。 这一次委托他的是一个古代世界的穷书生,名字也叫季明远。 季明远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个穷苦书生,他曾经拜读在当朝太师文修瑾的门下学习,曾经得到过文修瑾的孙女文秋霜的恩惠。 原主读书上进,但家境贫寒,再加上兄弟姐妹众多,所以家庭压力还是挺大的。 季明远的母亲有一次生了急病,是文秋霜在学院外面碰到了他,然后帮他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原主自此就记下了文秋霜。 后来原主喜欢上了文秋霜,想要向文修瑾提亲。 可后来原主知道文秋霜的爹娘已经去世,文修瑾想要给文秋霜招赘孙女婿。 原主是整个家族合力供养的书生,所以知道之后犹豫了,而这时候男主颜冠玉出现在了文修瑾的面前。 颜冠玉的父亲和文修瑾是故交,颜冠玉的爹娘去世的早,所以家中只有一个寡嫂养着他。 文修瑾知道颜冠玉的情况时,心里同情,所以就给了他一些金钱资助,但并未将男主列为赘婿的人选。 但颜冠玉那时候因为爹娘去世,家境越发的贫寒,所以有些熬不住了,就走到文修瑾的面前自荐。 颜冠玉这世界的男主,长得确实也不错,学习能力也行,所以文修瑾考察了一番之后就同意了,只是并没有向外界宣扬。 文修瑾只等着颜冠玉功成名就之后,正式的与自己的孙女成亲。 季明远知道后,心里十分的失望,却也只能够藏起自己心里的爱慕。 如果男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算是一桩美事。 可惜这个世界的女主并不是文秋霜,而是男主的寡嫂魏美如。 颜冠玉的爹娘和哥哥相继去世之后,家中就只有他和寡嫂两人居住。 两个人孤男寡女,时间久了,自然也诞生了情愫。可是他们两个人,一不会劳作,二不会耕种的。 所以家里的田产粮食,日渐消耗,时间久了自然是吃不消的。 再说读书也是极其费钱的事情,而且魏美如又是文中的美人。 美人想要保持容颜,自然也是需要花费银子的,最起码那些胭脂水粉都是少不得的。 所以两个人的日子日渐艰难,这时候太师文修瑾因为和当朝宰相政见不和,所以就带着文秋霜回到了故乡。 文修瑾回去之后也没闲住,被请到了白马书院教书。 后来文修瑾见到了男主,文修瑾和男主的父亲有过一段交集,所以知道颜冠玉的遭遇之后,就送了些钱财过来。 颜冠玉和魏美如正愁着家中无银两,文修瑾和他的孙女文秋霜就这样水灵灵的冒了出来。 于是,颜冠玉一番扭捏的出现在了文修瑾的面前。 男主拐弯抹角的暗示文修瑾,只要他肯资助自己,只等男主功成名就,他就愿意入赘文家,娶文修霜为妻。 文修瑾一开始是有些犹豫的,毕竟颜冠玉的爹娘都已经去世了,哥哥和寡嫂也没有留下香火,所以直接让颜冠玉入赘他们家,实在是有些过于残忍。 文修瑾就提出资助颜冠玉,不需要他做自己的孙女婿。 但颜冠玉哪里肯? 颜冠玉明白,只有自己和文修瑾进行捆绑,文修瑾才会愿意用自己朝中的资源给他铺路。 所以颜冠玉就几次三番的出现在文秋霜的面前,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文秋霜的父母去世的早,所以文秋霜对文修瑾的话言听计从。 当文秋霜知道文修瑾看中了颜冠玉,心里很是惊讶。 但见颜冠玉谈吐文雅,也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文秋霜就默认了。 就这样,在颜冠玉的似是而非中,文修瑾也误认为自己孙女文秋霜爱上了颜冠玉。 文修瑾最疼爱文秋霜,见状就只能全力为颜冠玉铺路。 后来,颜冠玉如愿以偿的步步高升,逐渐的走向了政治的漩涡中心,成为了人人畏惧的高官。 而一向温柔贤惠的魏美如,此刻却闹着要嫁人了。 颜冠玉早在和文秋霜定亲之前,就已经和魏美如神魂颠倒过了,自然是将魏美如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所以,颜冠玉提出了要和文秋霜退亲,娶魏美如。 文修瑾那时候已经彻底的退出了政坛,完全不能够制衡男主。 文修瑾知道自己为孙女精挑细选的夫君,竟是如此品性,当即就急火攻心去世了。 文秋霜知道之后,险些崩溃,却还强撑着为文修瑾办葬礼。 这时候,女主魏美如却来见文秋霜了,她还将自己身上的吻痕露了出来。 这时候文秋霜才知道,原来男主和自己的嫂嫂早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 他不喜欢自己,只是在利用自己爷爷给他们铺路。 知道这里的时候,文秋霜写了一封血书,然后交给了男主的政敌,却在后来进宫面见皇上的时候,直接被男主派去的人给杀了。 季明远那时候也入朝为官了,知道文秋霜的遭遇时,想要为她报仇。 但那时候颜冠玉的权势已经如日中天,所以季明远只是以卵击石。 最后被逼的回到了小县城里,当个县官,一辈子郁郁不得志。 原主直到死的时候,都在怪自己当时没有足够的勇气。 如果他当时勇气足够的话,就不会任由颜冠玉,用花言巧语迷惑文修瑾祖孙二人了。 ……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一切之后,没有犹豫就直接起身,向着前面花厅走去。 原主就是在花厅的屏风后面,听到了男主颜冠玉和文修瑾的谈话。 此次是两人第一次意见不合。 颜冠玉:“老师,您的建议我不能够同意。 嫂嫂对我一心一意,她就是我的家人,我怎么能因为那些闲言碎语,就将她送出去吃苦呢? 老师,您应该是正人君子,如何能这般看待一个女人?”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 季明远一走过来就听到了这段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颜冠玉真典! 文修瑾看着颜冠玉一脸愤怒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 “颜冠玉,你误会老师的意思了。我只是觉得你和你寡嫂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再说了,你现在需要把精力放在学业上。 所以我就想着,不如将魏美如接到别院居住,有丫鬟仆人伺候着。 这样,你嫂嫂也能够散散心,而你搬到我府中来认真学习,这样过几年你就可以去下场试试了。” 颜冠玉听到这话非但不感激,反而露出了一脸受伤的表情。 “老师,您也看不起我吗?如今我就只有嫂嫂一个亲人了,为什么非得让我嫂嫂嫁人呢? 我确实是答应了您的要求,但是您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嫂嫂就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因为我答应了您的要求,所以您都容不下去一个弱女子吗?” 文修瑾直接被他这番话给整不会了,心里莫名的有些窝火。 他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弱女子了? 他明明就是好心好意。 季明远此刻却走了过来,直接向着文修瑾行了一礼,转头看向了颜冠玉。 颜冠玉正表现的极度失望,骤然看到季明远时候还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文修瑾。 文修瑾见到季明远过来,也止住了话头,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季明远:“我以前就知道颜冠玉你脸皮厚,没想到你心肠也黑。 颜冠玉,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心里安的什么主意? 你和你那个寡嫂暗地里苟且,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 你也就是欺负老师刚从外地来,不知道你具体的情况。 老师在听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之后,可怜你,给了你资助,还想要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你。 结果你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狗屁话,说老师容不下一个弱女子,老师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弱女子了? 明明是你自己心里有脏东西,所以才会觉得老师是想要拆散你和你嫂嫂。” 文修瑾听到季明远这番话愣住了,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颜冠玉。 颜冠玉听到这些话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涨的通红的瞪向季明远。 “季明远,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往我和我嫂嫂身上泼脏水呢?” 季明远此刻实在是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下子扯下了颜冠玉身上的衣服,裸露出他的脊背。 颜冠玉上身还有着昨天晚上,魏美如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甲印和吻痕。 经过了一晚上的代谢之后已经红的发紫,看起来格外的淫迷。 可是……颜冠玉爹娘也刚去世没多久,就连三个月都没过。 这颜冠玉竟然就和魏美如苟且了吗? 文修瑾站在旁边看着颜冠玉的眼神都阴沉了下来。 而颜冠玉怎么都没想到,季明远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季明远说撕他的衣服,就撕他的衣服。 此刻颜冠玉狼狈的抱着自己的衣服,想要遮挡自己身上的痕迹。 季明远:“颜冠玉,现在你还要说什么?不会还要继续说,老师不通情达理了吧? 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种脸皮厚的人,明明背后里打的主意肮脏不堪,现在还将屎盆子扣在老师的身上。 老师可怜你,才破例将你收到了甲班。 但就凭你这读书的能力,我觉得你就是给我们班级的学子抹黑。 不会以为你演的很好吧?你不会以为我们其他同学不知道你背地里的那些事吧? 颜冠玉,你整天夜里不读书,只和你那嫂嫂一味的鬼混,你以为周围的邻居就没有听到过什么动静吗?大家不说是觉得要脸,但是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我要是你的话,早在老师提出建议的时候,就早早的将你嫂子给送走了。 结果你非但没有,还想要将屎盆子扣到老师身上。 怎么?你是想着一边花着老师家里的资源,然后一边家里有美女陪伴,给你红袖添香? 那你还挺会想的,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挺龌龊的。” 季明远此刻就冷脸看着颜冠玉,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文修瑾都有些恍惚。 文修瑾确实挺喜欢季明远这个学生的,但是也仅仅只是对学生的欣赏,远没有那么亲昵。 此刻季明远这样子,分明就是看不惯颜冠玉衣冠禽兽,甚至还替他委屈。 文修瑾察觉到季明远这是在维护自己,心里生出了一丝的笑意,甚至觉得眼前的荒诞也没有那么的让人生气。 幸好,幸好,幸好他先前还想着多考察颜冠玉一段时间,并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孙女。 不然的话,文秋霜知道颜冠玉的品行之后,自己那宝贝孙女只怕是要伤心透了。 如今的颜冠玉到底还是年轻,没有经历后世的官场沉浮,所以此刻狼狈的样子倒是带着几分惊慌。 加上他身上那些印记,铁证如山。 颜冠玉面对文修瑾冷漠的眼眸,和季明远有些嘲讽的视线,他只能狼狈的穿好衣服之后,小跑着离开了。 季明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鄙夷。 “就这么走了也不道歉,真是没礼貌,老师,您不会因为这个蠢货而生气吧?” 文修瑾此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季明远的话了。 他实在是太自来熟了,熟悉的好像两个人的关系匪浅,如同祖孙二人一般。 文修瑾摆了摆手,将季明远喊到了自己的书房。 “颜冠玉和他嫂嫂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季明远有些尴尬。 “先前同学们聊天的时候,颜冠玉一副早就有所经历的样子,所以我就好奇。 毕竟他哥哥,他爹娘才刚刚去世没多久,他怎么还会懂这些男欢女爱? 所以,其他的几个同学就留意到他。 后来……见他私下里和那位魏美如关系匪浅,两个人形同夫妻一般,所以学生才会留意了一番。 而学生之所以会留意季明远,则是因为老师,您想要将颜冠玉招为孙女婿。 学生觉得老师的想法未免过于糊涂,那颜冠玉品行恶劣,并不配文秋霜小姐。” 很好,说到最后的时候,图穷匕见。 季明远眼眸炯炯有神的望着文修瑾。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3 文修瑾其实是有一点点想装傻的,但刚才季明远的表现如此的勇。 加上此刻场景,文修瑾哪里还不明白,那颜冠玉之前在自己面前所表现的端方君子,全部都是假的。 倒是自己面前的季明远,才是个真性情。 文修瑾以前只觉得季明远学问做的好,倒是没想到他品行更是端正。 季明远遇到这种事不躲不闪,反而是勇敢的站出来,指责颜冠玉对自己的欺瞒。 文修瑾顺着季明远先前的揭露,往深处一想,整个人的心情都有些郁闷了。 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顾的将颜冠玉招成了孙女婿,那岂不是害了自己的宝贝孙女? 如果他再将自己的资源,全部用来给颜冠玉这种品行的人铺路,那最后自己和孙女会有什么一样的下场? 毕竟,刚刚自己只是说将他嫂嫂送到别院上居住,颜冠玉都气愤的当面顶撞自己。 现在颜冠玉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就敢如此这样对待自己这个老师。 那如果后面颜冠玉有了功名,他还会把自己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吗? 这些事情压根就不用深想,最浅显的事实就已经摆在了眼前。 文修瑾想到这里,眼眸带笑的看着季明远低声问道,“你和我的孙女认识?” 季明远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文修瑾:“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秋霜?” 季明远:“文小姐人美心善,学生先前的时候。曾在书院门口遇到过文小姐。 那时候我母亲得了疾病,想要找我,但那时候我在书院里。 文秋霜小姐让人将我的母亲送去看了大夫。 后来知道我母亲的病情危急,文小姐还为我的母亲找来了医术高明的大夫,救了我母亲的命。 所以对于我们家来说,文秋霜小姐就是我们的恩人,对于我来说,文秋霜也是我……爱慕的对象。 所以我不能允许,老师为文秋霜小姐,找这么一个品行恶劣的夫君。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向老师毛遂自荐。” 季明远知道这里的时候,目光坚毅的看着文修瑾,也没有丝毫的闪避他的探寻。 文修瑾先前看季明远如此的气愤,竟然直接动手撕烂了颜冠玉的衣服,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有别的事。 不然的话,季明远作为一个读书人,不会如此气愤到失了分寸。 毕竟就连文修瑾自己年少时,也想不出撕别人的衣服,来证明这人的虚伪。 但偏偏季明远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却大大的得到了文修瑾的欣赏。 只是颜冠玉的教训太过于刻骨铭心,文修瑾听到他这话后笑着摇了摇头。 “季明远,既然你刚刚在老夫的面前,揭露了颜冠玉的真面目,那你就应该知道,老夫是不可能轻易许诺你什么的。 就算你喜欢我家小孙女,那也是不可能的。” 季明远闻言却表现的有些懵懂,理直气壮的问道,“为何不可能?我并不比那颜冠玉差。” 文修瑾看到他这样子反而更加欣赏,笑着叹口气。 “你既然知道我想要招赘颜冠玉为我的孙女婿,那就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让我孙女婿嫁去别人家生活。 既然这样,你也要执意喜欢我家秋霜吗?” 季明远却闻言理直气壮的回答。 “为何不能? 秋霜小姐人美心善,是我爱慕已久的女子。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会觉得我家世浅薄,配不上秋霜小姐。 可如今学生既然知道了老师您的心思,我就觉得我是最合适的选择。” 文修瑾听到这话后瞬间来了兴趣。 “哦,你如何变成了最合适的选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家境贫寒,是你们村子里合理供养的学生,既然这样的话,你家里的老人和祖老又如何会同意你入赘?” 季明远:“老师竟然对我的情况如此了解,就更应该对我自信才对。 我确实家境贫寒,家里人为了供养我也花了很多钱。 读书本来就是一件极其耗费银子的事情,而我的家人却未必有这个能力。 我的族人也为我付出了很多,但读书漫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回报他们。 但如果老师肯帮我,那就不一样了。 学生自认为资质不算平庸,所以只要老师同意,那我自会努力向前。 学生也一定会成为秋霜小姐的如意郎君。 如此,我才是老师心中最合适的选择。 再说,老师在朝中有关系,像我这种有家有宗族的孙女婿,才是您最合适的人选。 如果你选择像颜冠玉这样的人,他没有任何的挂念,只有一个嫂嫂,而那个嫂嫂又与他有苟且关系,所以到最后他肯定会背叛您和秋霜小姐。 因为他没有顾忌,没有后顾之忧,自然也不会怕别人说他狼心狗肺,所以如此,您还觉得我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真心的爱慕文秋霜小姐,我愿意一生一世只有文秋霜一个妻子,不管将来的我有何成就,我都不会食言。 而且我也不像颜冠玉那样,我还很干净。 秋霜小姐如此优秀,只有干净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她,您觉得呢?” 季明远讲这番话的时候不卑不亢,甚至将利害关系都完全的说明了出来。 尤其是季明远最后的几句话,文修瑾听到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的心动,抬眸凝视着季明远。 说实话,文修瑾如今最亲的人也就是文秋霜了,即使文秋霜是个女子,但是在文修瑾的心目中,他的孙女文秋霜也值得最好的。 季明远说的没错,文秋霜是干干净净的闺阁女子,那自然就应该有一个品行端正,干干净净的未婚夫。 不是像颜冠玉这种道貌岸然的畜生。 季明远实在是太坦荡了,坦荡的文修瑾心里都有些难受。 文修瑾想起自己先前对于文修瑾的付出,又给钱,又送仆人,结果颜冠玉还一副扭捏的姿态,好像自己得求着他,他才肯把这些东西收下去的样子。 那时候文修瑾心里想着,他要给文秋霜找一个如意郎君。 所以对于颜冠玉这种又吃又拿又装的行为,选择了默认。 但此刻看到了季明远这个更好的选择,文修瑾才觉得自己先前有多糊涂。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4 文修瑾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着季明远。 “你说的对,如果不是今天有你揭穿了颜冠玉的真面目,只怕我还埋在鼓里。所以这一次,我必须要询问秋霜的想法。 我且问你,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家秋霜吗?还是只是为了攀附?” 文修瑾此刻的心情,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先前是他想错了,才想要将自己的孙女的未来,寄托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疼爱文秋霜? 与其如此,文修瑾觉得倒不如自己强势一点,好好的锻炼,活得久一点。 季明远听到这话站起身来,向着文修瑾行了正礼。 季明远:“学生不敢欺瞒老师,学生是先喜欢文小姐,然后才想要成为老师的孙女婿。 学生不敢说,没有老师的教导,自己就能够平步青云。 学生却也可以保证,凭学生自己的真才实学,也能够考取功名。 所以学生愿意遵循老师的想法,让秋霜小姐做决定,但在此之前我也希望老师给我一个机会。 学生会好好的读书,然后明年下场若是学生能够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考上,那我希望老师给学生一个机会,让学生和秋霜小姐光明正大的接触。 若是学生能够得到秋霜小姐的认同,希望老师也能够认同学生。 而在此之前,学生也会和自己的家里人商量好入赘之事。 学生将这件事情告知家里人,得到他们的支持,在认认真真的来给秋霜小姐下聘,绝对不会让老师和秋霜小姐因此不到任何的非议。” 季明远此刻正大光明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季明远并没有想过,只是通过刚才的那番话,他就能够让文秋瑾同意他入赘文府,那也未免太过于荒谬。 季明远只是打算用那番话,彻底的断了男主攀附文修瑾的路。 然后他才能够争取时间,让文修瑾和文秋霜看到自己的好。 文修瑾听到季明远这番话之后,忍不住目露赞赏之意。 如果先前他还只是有些欣赏季明远,那此时此刻,文修瑾就真的是打算将季明远纳入考察的范围。 文修瑾:“好,好,那接下来的一年里你好好学习,如果有需要老师的地方随时过来请教。 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些特权,那就是让你来文府学习的时候见一见我那宝贝孙女,若是在此之前你循规蹈矩,还能够得到他的喜欢,即使你没有考取功名,只要让秋霜点头,我一样会同意你们俩的婚事。 但前提就是你必须光明正大的来给秋霜下聘,让你的家里人也同意。 我文修瑾的孙女就值得最好的,也值得光明正大的夫君。” 季明远听到这话行了一礼,“学生多谢老师。” …… 而另一边,颜冠玉气汹汹的回到了家。 魏美如正在房间里梳妆,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看到颜冠玉的时候,立马露出了娇媚模样。 如果是之前的颜冠玉,早就来到了魏美如的跟前,但此刻颜冠玉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美如瞬间紧张了起来,甚至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衣着。 当发现自己一如往昔美丽的时候,魏美如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轻移莲步来到了颜冠玉的门口,轻敲着他的房门。 “冠玉,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颜冠玉听着门口的动静,心里有些恼恨。 他知道既然文修瑾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魏美如的事情,那势必不会再资助自己。 颜冠玉只觉得有些生气,再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就那样狼狈的暴露在文修瑾的目光之下,就更加恼恨。 此刻听到魏美如的声音,颜冠玉恼羞成怒。 他猛的将桌子上的油壶砸到了地上,声音轰隆一声,吓得门口的魏美如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魏美如:“郎君,你怎么啦?” 颜冠玉听到魏美如对自己的称呼,有些生气。 颜冠玉气势汹汹的从屋子里闯了出来,然后将门往外一推。 魏美如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她狼狈的撑着地板,手心里一片血迹。 颜冠玉居高临下的看着魏美如,眼神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颜冠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也不会被老师厌弃。” 魏美如一下子僵住了,听到颜冠玉话里的意思,脸色惨白如纸。 魏美如:“郎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冠玉:“不要叫我郎君,你只是我的嫂子。 若非你不知廉耻的往我身上倒,我又怎么会与你颠鸾倒凤?又怎么会在老师的面前丢下如此的脸? 先前我说叫你送出去,你非不要,又哭又闹……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你可真的是害苦了我。” 颜冠玉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铁钉一般钉在了魏美如的心间,让她痛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魏美如:“郎君,妾身不懂你这意思,郎君,你不爱妾身了吗? 可当初明明是你……不让我再嫁人了呀。” 魏美如太受伤了,甚至有些绝望的看着颜冠玉。 颜冠玉对上魏美如伤心欲绝的表情愣了一下,而后撇过脸去,脸上露出颓唐之色。 “嫂嫂怎么办?怎么办?老师他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他甚至看到我身上的那些痕迹了。 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应该早早的就和秋霜把婚事定下。 这样……我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有变故了…… 可现在我和文秋霜的婚事未定,以后老师肯定不会再愿意资助我了,甚至他肯定会很恨我,容不下我。” 魏美如她是真的喜欢颜冠玉,不然魏美如也不会年纪轻轻就不再嫁人,而是守着这个幼弟。 魏美如看到颜冠玉伤心欲绝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如同保护一个幼孩儿一样。 “郎君,怎么会这样?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师怎么会忽然发现你身上的印记呢?你们今天不是去吟诗作对的吗?” 颜冠玉闻言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说起季明远来都咬牙切齿。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5 颜冠玉:“是季明远,他是老师的一个学生,他忽然就把我的衣服给扯掉,然后我身上的印记就露了出来。 那时候我正和老师谈论着你的事情,我不想让老师把你送到别院上去住。” 颜冠玉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文修瑾的资助,那势必要抓住魏美如。 不然的话,他后面读书谁来供? 魏美如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果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那个叫季明远的人为什么这么的恶毒?他是不是嫉妒你呀? 还是说那季明远和文秋霜有什么关系,所以故意来搞破坏的。” 魏美如到了此时此刻也不忘记,在颜冠玉面前上文秋霜的眼药。 颜冠玉听到这话,顺着魏美如的意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嫂嫂,多亏了你提醒我,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里。 会不会是他们俩暗中苟且,所以才故意闹了今天这么一出,就算没有嫂嫂你……” 魏美如:“你也不能够得偿所愿,所以肯定是那个季明远和文秋霜有什么关系,既然是他们不认仁,那我们也不要再讲仁义了。 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挡你的前程,所以我有一计……可以帮到郎君你。” 颜冠玉闻言瞬间来了兴趣,看着魏美如的眼神也含情脉脉了起来,似乎刚才那个恶言相向的男人不是他。 魏美如被他看的身体酥软,果真将自己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 “老师是太师。自然是在乎名声的,所以只要郎君,你写信将那文秋霜给约出来,然后……” 颜冠玉:“啊……” 魏美如见他惊讶的样子,微微的翻了个白眼。 “郎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何必在意这些? 再说了,季明远做这一出,指不定背后和那文秋霜有什么关系呢。 不然,季明远何必这样针对你? 他肯定是羡慕郎君你的运气想要娶那文秋霜。 所以是他们先不仁,我们才会这样做。” 颜冠玉闻言,成功的被魏美如的这番话给说服。 但其实他们这对狗男女比谁都清楚,他们话里的漏洞百出,逻辑压根儿都不通。 可自古财帛动人心,但凡是能够谋取利益的时候,良心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颜冠玉在魏美如的陪伴之下,转身回了书房,给文秋霜写了一封书信,约她在十里坡相见。 …… 季明远走的时候,是坐着文修瑾安排的马车回的书院。 季明远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刘文修瑾。 季明远:“老师,你性格温和,自然是不知道颜冠玉这等小人的想法。 如今您既然已经和他闹翻,请务必把这件事情告诉文秋霜小姐。 不然的话,那颜冠玉若是借着您的名义,将秋霜小姐诓骗了,到时候只会悔不晚矣。 所以,学生觉得您祖孙二人,还是要好好的沟通一下,尤其是关于秋霜小姐的婚姻大事。” 文修瑾看着季明远那认真的神情,略微有些哭笑不得。 文修瑾:“老夫已经知道了,明远你不要这么唠叨,倒是比老夫还要显得……上了年纪。” 季明远听到这话立马止住了话头,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无奈,然后向文修瑾行了一礼就坐上了马车。 文修瑾看着季明远坐着马车走远,心情甚好的转身回了书房。 文修瑾将今天写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让下人准备了晚饭,转身去了文秋霜的院子。 风雪园。 文秋霜看到文修瑾来的时候有些惊讶,急忙起身迎了过去。 “祖父,您怎么过来了?” 文修瑾看着文修瑾面前的绣架,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祖父过来看看你这些东西,你只要学学就好了,不必太过于专研。” 文秋霜听到文修瑾这话,诧异的看向他。 之前,文修瑾可是一直拿京都贵女们的行为规范,来要求文秋霜的。 如今文修瑾忽然过来说这么一番话,文秋霜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文秋霜:“祖父,您怎么忽然这样想?先前您不是还让秋霜好好的学习女红这些吗?” 文秋霜其他的亲人都去世的早,如今和文修瑾祖孙二人相依为命,所以文秋霜对他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文修瑾看着文修瑾不解的眼神,笑着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凳子。 文修瑾:“是祖父之前想差了,之前祖父想着你爹娘去世的早,所以要将你好好的教养好。 但现在祖父才想明白,正是因为你爹娘去的早,所以祖父是不可能将你外嫁出去的。 所以老夫一早也跟你说了,会给你招赘婿。 这事你可明白?” 文秋霜闻言乖巧的点点头:“孙女知道。” 文修瑾闻言后叹了口气,“那你可知道颜冠玉?” 文秋霜点了点头,眼神有些不解的看向文修瑾。 文秋霜:“孙女自然是知道的,祖父您送了很多东西给颜冠玉,他还有一个寡嫂。” 文修瑾问文秋霜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文秋霜的表情。 文修瑾见文秋霜在说到颜冠玉的时候,并没有那种小女儿的情态,就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幸好他现在过来见文秋霜了。 不然真的就任由那颜冠玉误导自己,他还真以为自己宝贝孙女,会对那颜冠玉情根深种呢。 文修瑾:“那你可知道……” 文修瑾欲言又止。 文秋霜见状急忙道:“孙女知道,孙女任由祖父做主。” 文修瑾见状,此时此刻哪里还不明白,文秋霜这是完全以自己的意念为主。 文修瑾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季明远会给自己说那一番话。 原来他自以为对文秋霜好,并未曾真正的了解文秋霜内心的想法。 文修瑾:“是吗?那秋霜,你可知,祖父差点就识人不清害了你一辈子。 那颜冠玉不是个好东西,他竟然背地里和他那寡嫂暗自苟且。 今天,我让颜冠玉将他那寡嫂送出去,他却还说老夫容不下一个弱女子。 若不是老夫的一个学生,及时的揭露了他的真面目,老夫还真的被他那番冠冕堂皇的话给诓骗了。 到时候,老夫若是真的将你定给了他,岂不是害了你一辈子?” 文秋霜闻言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厌恶。 “他怎能这样说祖父,您先前对他多番资助,他怎能这样不尊重您?”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6 文修瑾见状却一愣,见文秋霜脸上的厌恶不像是伪装,心里竟是生出了几分笑意。 也幸好有季明远提醒他,先前他竟然真的着相了。 文修瑾之前见文秋霜对颜冠玉的态度还是挺好的,还以为文秋霜对他有意思。 现在看了文秋霜的反应,文修瑾哪里还不明白,他这孙女为的就是让他开心呀。 文修瑾叹了口气:“他那寡嫂早就和他关系匪浅,所以才会那样对我,如此才能够说明他这人的品行当真是恶劣至极。 这件事情……老夫当真是愧对你呀!” 文秋霜心疼坏了,扶住了文修瑾的手臂,冲着他撒娇。 “祖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您一心一意为了秋霜好,这样说可不是让我难受吗?他坏又不是您的原因。” 文修瑾见文秋霜眉心紧皱,也不再说这个扫兴的话,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又让丫鬟送了些点心过来。 文秋霜见文修瑾没有那么难过了,才笑着说起了别的事情。 但过了一会儿之后,文秋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将房间里的那封信拿了出来,递到了文修瑾的面前。 文修瑾疑惑的看着文秋霜。 文秋霜:“幸好祖父过来跟我说这件事情了,不然我还真的就被那个颜冠玉给诓骗了,他今天让人给我送了一封信,约我在十里坡相见。 孙女虽然不是莽撞的性格,但是那颜冠玉是祖父您看中的人,所以我难免会对他厚待几分,万一真的前去赴约,又和祖父您所了解的不一样。” 文秋霜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极为的难看,文修瑾此刻已经将那信给拆开来翻看。 明明今天他们在花房里闹得如此难看,但颜冠玉写的信上却对此事只字不提,甚至还说约文秋霜,共看美景。 颜冠玉约的时间如此之诡异,竟然还有逼脸说是看美景。 文修瑾也是男人,此刻哪里还能不知道,颜冠玉是起了坏心思。 文修瑾脸上的表情彻底的阴沉了下去,如果之前的时候,文修瑾也只是想着将颜冠玉他们赶出这里。 那现在文修瑾的想法,就已经不是这么的客气了。 对于文修瑾来说,文秋霜这个宝贝孙女就是他不可以触碰的底线。 文修瑾:“这个畜生!既然他敢来约你,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秋霜,你就好好的在家里待着,我自然会派其他人过去试探他,我倒想看看他约你去十里铺是想干什么?” 文秋霜见他文修瑾这么一个斯文的人被颜冠玉气的杀气腾腾,眼中也露出了几分心疼。 文秋霜是真的替祖父不值,先不提她和颜冠玉的事。 文修瑾先前知道颜冠玉的父亲母亲先后去世时,很是心疼他,帮他摆平了很多事情。 比如田铺,比如家里的房子和宗族的事情。 颜冠玉之所以能守住了现在的家产,是因为有文修瑾插手。 颜冠玉和魏美如有现在的平静生活,完全是因为文修瑾。 结果,他竟然如此不知感恩。 文秋霜是从京城过来的贵女,又怎么不知道颜冠玉心里盘算的歪门邪道的? 很多人其实对那些高门贵女,有一些错误的认知。 文秋霜一开始就是按照当家主母来培养的,所以她既要学习管理内宅,又要管理那些田产铺面,还有那些仆人以及管事。 那里的弯弯绕绕,文秋霜她们都要学。 只是先前文秋霜和文修瑾两个人都互相想要让对方安心,所以很多事情并不会及时沟通,才造成了原本剧情中的惨剧,但因为季明远的强势介入,他们俩才有了今天的这一番谈话。 想到这里,文秋霜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有些模糊的面容。 文秋霜虽然对季明远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她很感念对方和自己祖父说的那番话。 想到这里,文秋霜索性直接说道:“祖父,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您在办这件事情之前,不如去问一下那个叫季明远的学生。 他既然能够如此提前预判颜冠玉的行为,那自然会有更好的法子去对付他这种人。 我不想您因为颜冠玉,而沾染上不好的事情。 您毕竟之前为了颜冠玉出面过,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多做准备,不然,万一颜冠玉这种小人,将脏水再泼到您的身上,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文修瑾听到这话时,诧异的看向文秋霜,眼神由一开始的惊讶,后来慢慢的带上了几分笑容。 那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欣慰。 文秋霜被祖父看的有些害羞,忍不住低声说道:“祖父,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文修瑾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先前竟不知道……我的宝贝孙女长大了,考虑事情既然如此的周全了。 你说的对,那颜冠玉是小人行径,既然这样的话,那老夫就去书院找一下季明远。” 文修瑾说着也不再磨叽,直接和文秋霜说了几句之后,就坐着马车去了书院。 季明远接到消息的时候,急忙跑出了书院。 季明远看到坐在马车里一脸严肃的文修瑾,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老师,您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还有您的表情未免太过于严肃了。” 文修瑾原本还在思考着事情,看到季明远来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喊着他坐进了马车。 “明远呀,老夫今天有些事情找你帮忙,今天就不回学院了,跟老夫回文府吧。” 季明远闻言并没有推辞。 毕竟他原本就想要进文府做赘婿,有此机会为何不抓住? 反而要虚情假意,扭扭捏捏,那可并不是他的作风。 季明远:“既然如此,那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老师款待。” 季明远说着就直接坐在了文修瑾的旁边,目光坦坦荡荡。 文修瑾看到他这样,原本还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忍不住朗声大笑。 “不错,你小子非常好。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吧。 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那颜冠玉果真是个小人,他估计是觉着我不会把他的那些小人行径告诉秋霜,所以就悄悄的写信给秋霜,约她去十里坡相见。”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7 文修瑾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生怕季明远会误会。 文修瑾:“但是秋霜又怎么可能会与颜冠玉私下里相见,我这宝贝孙女最是守规矩,但是颜冠玉在信里资质未提与我闹翻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他绝对包藏祸心。 我见你对那颜冠玉甚是了解,所以打算找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老夫该如何应对会更好一些。” 季明远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想笑。 文修瑾这老狐狸…… 他先前只是因为疼爱文秋霜,所以才会被颜冠玉蒙骗。 如今自己已经将颜冠玉的真面目在揭开,文修瑾又怎么可能在糊涂呢? 所以只要文修瑾想处理这件事情,他势必能处理的漂漂亮亮。 但是文修瑾现在却来找了自己商量这件事情,那就很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文修瑾是真的将自己纳入了考察的范围。 季明远不怕文修瑾考察自己,他怕的是文修瑾连考察自己的机会都不给。 想到这里,季明远拱手行了一礼,表情认真的说道:“学生知道老师您是正人君子,所以知道颜冠玉包藏祸心之后,也没有想过怎么对付他。 但是,学生以为,为了秋霜小姐的名声,也绝对不能够放过颜冠玉。 毕竟,如今他和他寡嫂的事情,已经被我们揭穿。 如果他没有办法借此机会攀附到您,那势必会想起更毒辣的招数,来对付秋霜小姐。 我想他之所以会不告诉秋霜小姐这件事情,甚至私下里约秋霜小姐去相见, 想的就是要用污人清白这种肮脏手段,来对付秋霜小姐,让您就犯。 所以,学生以为……斩草要除根,既然他约了秋霜小姐去见面。 我觉得您明天也可以邀请校长一起前往十里坡赏风景。 如此……巧合之下,校长若是能够看到颜冠玉的真面目,那是再好不过。 如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您也只是和校长去看风景。 但如果事情真的像学生猜测的那么糟糕,那么这件事情有校长做见证。 那么您就算与颜冠玉翻脸,也名正言顺。 就算您先前因为颜冠玉的父亲,而站出来说过什么也无妨。 毕竟,如今您都是受害者,没有任何人会说您什么。 那样,以后也没有人会在秋霜小姐的面前提起颜冠玉了。 这时候,如果再有人将他与他嫂之间的关系说出来,那么颜冠玉必毁。 如此……以后秋霜小姐才能够高枕无忧。” 安静的马车里,除了季明远说话的声音,就只有车轱辘压过马路的响动。 文修瑾听着季明远说的话,眼神带着审视的望着他,但心里却已经满意的撩起了胡子。 “季明远,你知道你刚才跟老夫说那么一番话,意味着什么吗?” 季明远那张俊雅的脸上却浮出一抹笑容。 季明远:“学生知道。老师必然会以为学生是心机深沉者,但并非如此,学生只是爱慕秋霜小姐,不愿意任何脏东西沾染到她的身上。 就算是灰尘落在她的脚面,学生都心不忍。” 文修瑾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子是时时刻刻的都向自己表达着对自己孙女的心意。 不管是真是假。 但是文修瑾经过了颜冠玉的事情之后,反而更加欣赏季明远这种坦坦荡荡的君子行为。 当然,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显然两个人商量的是对付颜冠玉的事情,并不符合君子所为。 但是文修瑾并不迂腐,恰恰相反。 他一路走来,见过太多的肮脏手段,也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所以季明远此言正合他意,他是绝对不会给颜冠玉翻身的机会。 文修瑾抬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这主意甚好,明天我自会去找校长。 正好我京都的朋友送来了两本书,正是你们需要的。 我读完之后做了批示,等回府老夫就拿给你,你拿回去看。 到时候,老夫会来考你。 至于这件事情,到你这里就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情老夫自会处理。” 当天晚上,季明远是住在文府的。 文秋霜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并没有好奇。 毕竟刚刚经历了颜冠玉这种狼子野心的男人,她对情爱一事并不好奇。 不过文秋霜是知道感恩的,她知道没有季明远横插一杠,她的亲事十有八九就定在了颜冠玉的身上。 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文秋霜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告诉厨房里的人,多给季明远准备一些点心,一定要仔细伺候着。 管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对季明远的态度更加的热情。 毕竟之前就算是颜冠玉来,文秋霜都从未询问过。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坐着文府的马车拿着书回到了学院。 而剩下的事情,季明远确实就没有参与了。 只知道过了三天之后,颜冠玉被书院给除名了。 季明远听到其他学生讲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不过心里却暗暗的佩服文修瑾的手段雷厉。 毕竟不过才三天的时间,颜冠玉的青云路就彻底的止步于此了。 季明远想的是,颜冠玉以后不会再有走科举之道的机会。 而其他的学生却满脸兴奋的说着,关于颜冠玉和魏美如的那些闲言碎语。 “季明远,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呀?没想到那颜冠玉道貌岸然,原来背地里竟然和自己的寡嫂有了如此苟且之事,他还真不要脸,还想要去攀附人家文府小姐。 也幸好文太师明察秋好,只是看在与他父亲有旧交的份上照顾一二。” 季明远闻言有些好笑。 “你说的言之凿凿,但这件事情却并未实证,所以还是不要说这些比较好,万一被夫子听到了,少不了要痛斥我们一顿。” 那同学听到季明远这话,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窗外,生怕夫子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那好吧,总之颜冠玉已经被我们学院除名了,而且是被校长亲自除名的,所以其他的夫子是不可能再收他的。 而且如此品行恶劣之人,以后也甭想科举。” 季明远听到这里却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如此心思肮脏之人,是不能为民做主的。” 那学生点头又有些好奇:“听说文太师是想要给秋霜小姐找夫君的,也不知道会找什么样的人。”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8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不管是什么样的,最后一定是我这样的。” …… 季明远从学院回家了。 季家的条件并不好,所以季明远从镇上回去的时候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回去,季家人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都吓坏了。 “季明远,你这不是去读书了吗?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赶车的二牛叔看到季明远时,有时候好奇的问道。 季明远:“前段时间去拜访了一下老师,老师给的。” 二牛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诧异的看向季明远。 “现在的夫子都这么好吗?”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一脸得意的说道,“当然不是,只是夫子比较喜欢我,所以对我特别好。” 二牛叔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确实,你是咱们村唯一的读书人。” 季明远闻言却谦虚的点了点头。 “嗯,二牛叔,我能够读书多亏了咱们族里的人帮助,等有一天我考取功名了,一定会多多的回报咱们族里。” 二牛叔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忍不住夸赞季明远。 “季明远,那读了书的就是不一样,知道感恩。 那你二牛叔就祝你以后高中心想事成,成为大官。” 季明远向着二牛叔拱手行礼,这让二牛叔看的哈哈大笑,心情极为的愉悦,甚至连车费钱都不肯收季明远的了。 开玩笑,读书人都向他行礼了,他怎么好意思向季明远收钱? 二牛叔不是这种人。 季明远却坚持将车钱放在了车上,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二牛叔见状更是满意,觉得他知恩懂礼。 季明远拎着自己买的东西回到了家,季家人看到季明远拿这么多东西急忙涌了过来,整个院子里都是季明远的家里人。 季明远是家里的老小上面有两个哥哥姐姐,这一大家子人还挺多的,两个姐姐嫁出去了,但两个哥哥也都成家了,所以他有两个小侄子,两个侄女。 季远山看到季明远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回来,忍不住上前问道,“老三,你怎么弄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哪来的钱?” 季远山是明远的大哥,比他大上七岁。 季明远笑着道:“前几天我去了夫子家里,然后夫子赏识我,给了我不少东西,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季远山听到这话后却一愣,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夫子就算是再赏识你,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多东西吧,你看这些布匹还有这些肉食,你还买了两块肥肉,这些都要不少钱吧。 你交的那些学费,连这些东西的一半价钱都不够。 所以说吧,老三你到底做了些啥?不许瞒着我,我已经让你嫂子他们去叫咱爹,咱娘回来了。” 季明远闻言有些好笑,但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他读书这么久,一直都用家里的钱,但即便是这样,大哥,二哥他们却也没有什么怨言,反而是一直都很疼爱自己,就连嫂子们也是如此。 季远山看到他拿这么多东西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光顾着高兴,反而是关心他哪里来的钱,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所以很快,季明远的爹娘都回来了,看着客厅里摆的那些东西。 季明远的爹脸色有些难看,他猛的一拍桌子,眼神严厉的看着季明远。 “季明远,你跟我说这些东西哪来的?就算是夫子看中你也不可能给你这些东西,毕竟夫子看中的学生那么多,凭什么给你这些东西?”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坐在了季远山的旁边。 季远山见状却起身站到了他爹旁边,表情也有些严肃的看着季明远。 二哥季青山:“老三,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说要是做错了什么事,咱们及时改正咱们家供你读书,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的。” 季明远见状无奈的捂起脸来,“爹娘,大哥,二哥,你们想什么呢?我能干什么坏事呢?我平时都在书院里读书。” 季远山:“那这谁知道呢?我可是听说之前隔壁镇上的书生曾经在赌房里赌钱,一开始还挣了不少钱,后来把家产都赔进去了。 你老是跟大哥说,你到底哪来的这些东西? 你要是做错事了,只要及时改正,就算是欠些钱,大哥,二哥和爹娘一起帮着你还。” 季明远闻言很难不感动。 季明远:“大哥,二哥,你们真的想错了,真的是夫子给我的,你们知道文太师吧? 文太师从京都回来的,他就在我们书院里教书。 我正好就是他的学生,前段时间他让我们去府中做客的时候,我做了几首诗,夫子很是喜欢,所以就夸赞了我不少,然后还给我送了不少东西。” …… 而此刻的文修瑾,还不知道季明远平白无故的就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季远山确实听说过文太师的名声,我也有些疑惑的看向季青山。 季青山经常去镇上卖一些家里村里的东西,听到这话后表情却更加的严肃了起来。 “老三,我听说那文太师有一个孙女,儿子,儿媳早早的就去世了。 他是只给你一个人准备了礼物,还是其他的学生都有给?” 季远山瞬间明白了。 季父季母也表情严肃的看向季明远。 谁知道季明远听到这话后,却直接抬手冲着季青山举起了大拇指。 “二哥,你就是聪明,一针见血。 夫子当然是只给我一个人准备了,毕竟这么多贵重的东西,要是每个学生都准备,那得多破费呀。” 季家人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季远山冷声说道,“那你还高兴,你还得意,人家谁都不送,就送给你,这意味着什么?难不成就真的只是看你有出息?” 季明远:“那当然了,他当然是看我有出息,所以才会给我送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够入文太师的眼的。” 季远山闻言都有些无语,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他这个三弟聪明的很,平时鬼精鬼精的。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聪明,又有读书天赋,所以大家才会齐心协力的供他。 当然,那也是因为季明远从小就受宠,是家里的宝贝。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9 季父见他到这个时候还只顾着自恋呢,忍不住脸色冷了下来。 但是因为家里人实在是太疼季明远的原因,所以季明远看到他爹冷脸愣是一点都不害怕。 季明远:“爹,你这是什么表情?人家老师送给我的东西都是咱家最需要的,你看我这几个侄子,侄女好长时间没有做新衣服了,还有娘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吧,我带的这些东西正好给家里人补一补身体,总不能因为我读书,然后让家里人一直这样亏空着吧。 大哥,二哥,你们说呢?” 谁知道季远山和季青山闻言脸直接撇了过去,压根儿就不搭理他。 大嫂,二嫂见状,甚至都忍不住直接拍了季明远一巴掌,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大嫂:“老三,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全家都指望着你有出息,但也不想你委屈自己。” 二嫂:“不是,咱们家只要勤劳一点就能够吃饱,咱过的又不比别人差,你不要有压力,只要好好的读书就好了。” 季明远闻言心里更是感动,然后转头看向了季父。 季明远:“哎呀,好吧,既然这样大家也都知道了,是这样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想要当老师的上门孙女婿。” 季远山闻言瞪大了眼睛,他真敢说呀! 季青山一贯笑呵呵的脸,也忍不住冷了下来,有些生气的说道:“老三,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咱们家这么多爷们,能让你去当上门女婿吗?” 季父季父此刻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了。 他们节衣缩食的送季明远读书,可不是想让他去当上门女婿,让人家诟病的。 谁知道季明远见家里人这样,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爹娘面前。 这可把家里其他人给吓了一跳。 季远山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凝重,季青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他们和季明远一起长大,自然是也知道他的性格,他可是认准了一条路,十头牛都拉不回。 季明远:“爹娘,大哥,二哥,其实是我自己努力争取得到了老师的关注,甚至为了此事还将书院的颜冠玉给搞了下去。 颜冠玉是老师的好友之子,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书院。” 季明远这话一开口,直接将事情的基调都给定了下来。 不是文修瑾逼着他当赘婿,而是他自己处心积虑的巴结文修瑾。 甚至为了能够扒上文修瑾这条大腿,他还搞其他同学。 季父此刻都无语了,转头看向季明远,他怎么不知道他小儿子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季父:“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同学被你给搞了下去,你为什么要搞人家? 我送你读书是让你明智,陶冶情操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 季明远:“可能父亲您忘了,当初是文小姐救了娘亲。 我说的文老师,他就是文小姐的祖父,他们两人相依为命。 而我说的那位颜冠玉是我们的同学,也是文老师最初看中的孙女婿。 颜冠玉的爹娘去世之后,他就和自己的嫂嫂在一起了,两人暗行苟且之事,他却还要追求文小姐。 甚至那颜冠玉还和自己的嫂子说,他只要成了文老师的孙女婿,就能够靠着文老师铺路。 等到他功成名就,就将文小姐给害死。 文小姐对我们家有恩,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所以我就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告诉了文老师。 文老师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送了我这些东西,而并非有那个意思。 但是爹娘别误会,是我自己有这个想法,是我想要娶文小姐攀高枝的。” 文修瑾其实并没有给季明远这些俗物,反而是给了他书籍,甚至已经打算在后面给他铺路,最起码也要还了季明远的这次恩情。 但是季明远却想要在此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 那样,等到文修瑾点头认同他之后,季明远却已经将事情做在了前头。 这样,季明远就能够得到文修瑾的高看,也能够得到文秋霜的喜欢。 而季家人也不会因为他上门做了赘婿,就对文修瑾祖孙二人,心怀怨恨。 毕竟原主的委托就是家庭和睦,快乐的吃上软饭。 季明远说这些话的时候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避讳。 季远山和季青山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沉默了。 合着刚才还是他们误会了文太师。 季明远虽然三言两语就阐述了事情的来由。 但是作为季家人,自然会往深的想。 如果季明远没有这个意思,又怎么会直接将颜冠玉的事情给揭穿,然后让颜冠玉被书院除名呢? 他肯定是早就有这个心思,并且处心积虑。 季母:“那文小姐确实是个大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你这未免有些恩将仇报了吧。”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脊背挺的更直。 “我亲爱的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恩将仇报了呀?我这叫救母之恩,以身相许。” 知子莫若母,季母听到这话后,冷眼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临到门口的时候,季母还把大嫂二嫂都给叫走了。 因为季母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三子是执拗的很,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吃软饭了。 季远山见他娘和媳妇们都出去了,然后也一屁股坐到了季青山的旁边。 季远山和季青山不说话了,他们俩实在是被自己三弟给整不会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父声音有些苦恼的说道:“可是好好的男儿郎哪有去入赘的?你就不怕别人看不起你吗?” 季明远:“别人为什么会看不起我呀?如果我真的能够得到老师的认可,我读书又努力,又有这么好的一个祖父? 那我以后的青云路,只怕是扶摇直上,别人羡慕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不起我?” 季父闻言一怔。 季远山和季青山两人顺着季明远的思路一想,竟是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季父见大儿子,二儿子都点头,脸色更加难看,只一个劲的摆手,“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违背祖宗规矩了。 我要真的让你去当了上门女婿,那村里人怎么看我? 我给你大哥,二哥都娶了媳妇,结果却让你上门当赘婿。 不行,我不同意。” 季明远见他爹分明都已经动摇了,却还嘴硬的很。 “爹,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让族长来跟你说,您这是阻止我平步青云来着。”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0 季父闻言冷笑;“你做什么梦呢?族里怎么可能帮你?” 季父对于季明远的异想天开,忍不住想笑 季明远却挑了挑眉;“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族里已经帮了我这么多,而且未来还要持续性的帮我。我现在有机会飞黄腾达,你猜他们乐不乐意。 既然您觉得族里人不同意,那我就让村长来跟您说。” 季明远说着,就转身出了门。 季远山和季青山相互对视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季父。 “爹,三弟不会真的能说动族里吧?这些年,族里可没少帮咱家,如果族里都同意了,那您是不是也就同意了?” 季父此刻也十分的苦恼;“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也知道你弟的性格,他打定主意的事情,就算是全家人劝也劝不住。 再说,如果事情真的像你弟弟说的那样,我们真的能阻止他的青云路吗? 要知道,文太师若是能看中他,这对咱家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就算是对于族里人来说,这也是一个攀登高峰的机会。 你们也知道,穷苦人家的孩子想要当官,那必须有大的助力,才能够往上走。 咱们一没钱,二没地,给不了你弟弟太多的助力。” 季远山和季青山听到这话后,心情也有些惆怅。 他们是真的在乎季明远这个亲人,所以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只怪自己没有办法给季明远托举。 过了一会儿,季青山语气带着几分果决地说道;“爹,如果弟弟真的打定主意走这条路的话,我支持他。 如果外人说什么闲言碎语,那你就说是我容不下他。 这样大家也不会说他了,也只会觉得是我这当哥的自私。” 季远山也点了点头,“我和老二想的一样。” 他嘴巴虽然笨一点,但是爱护弟弟的心却是坚决的。 “爹,我也同意,如果弟弟全部都想好了,那我们就支持他。我们帮不了他太多,就不能扯他的后腿。” 季明远此刻已经拿着东西去了村长家,还不知道自己家里人在说这些事。 但是系统却将家里人的谈话,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脚步微顿,但却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回报家里人和族里。 村长见到季明远来很是高兴。 又见他拿了这么多东西,村长有些惊讶,急忙将他请进了屋里。 毕竟,季明远可是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还得过族里人的资助。 所以就算是他这个村长,也不敢在季明远这个读书人面前拿乔。 村长是知道季明远家里的情况的,所以忍不住低声问道,“明远,你这是做什么? 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么拿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过来? 你是有什么事吗?你跟村长说,村长叔帮你的。” 季明远闻言站起身来,向着村长行了一礼,而后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村长。 村长一时间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季明远,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布匹和猪肉上面。 “村长叔,您怎么啦?” 村长回过神来,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望着季明远。 “明远,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父亲他知道吗? 这给人当赘婿可是大事,而且你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哪能够去当人家赘婿。 叔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这一次的机会,你如果不抓住,那可就太可惜了。 可这种事情太过于有反常理了,已经不是我这个村长能够做决定的。 这样吧,我带你去见见族老他们,然后再告诉你,族里的决定。” 其实村长听到季明远说明来意的时候,心里是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可当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东西时,村长的心里又有些五味杂陈。 族里人就算是花了这么多的心血供季明远读书,却也没有办法给他锦衣玉食。 如果季明远真的能够走官路的话,那少不了要用钱去打点。 族里人可以供他吃,供他花,但是又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给他提供多大的助力呢? 再说了,他们族里又没有出过人才,所以大家都是穷苦老百姓,哪有那么多钱呢? 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村长甚至都有了一丝的内疚. 他们族里好不容易出现了季明远这么一个好苗子,结果因为族里实力不足,只能够将好苗子拱手相让。 是的,村长在心里已经想着,如果族长不同意的话,他要好好的帮季明远说和一下。 因为刚才季明远跟他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分明条理清楚,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如果孩子要展翅高飞,他们帮不了,却还要拖后腿的话。 那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结果....族长在知道季明远得到了文太师的赏识之后,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族长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个不一样的,是咱们族里的希望。” 村长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族长,低声说道,“可是文太师是想要招季明远当赘婿的,所以族长您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 族长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表情。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媳妇,让她将族里的几个老人,全部都请了过来。 村长见他如此兴师动众,眼中露出几分诧异。 毕竟当初资助季明远的时候,族长都没有如此的慎重。 但其实族长心里已经同意了季明远的想法,但更多的是担忧。 如果季明远真的入赘到了文府,那他和族里的联系岂不是要断了? 所以他才将族里的老人都请来,让他们帮忙想一个妥帖的法子。 既不能阻挡季明远追求自己的青云路,又能够将他和族里牢牢的捆住。 族长倒也不是自私,而是眼看着族里有人能飞黄腾达,自然也想季明远带着其他人一起进步。 但结果族里的老人们来了之后,听到事情的来由后,转头痛批了一顿族长,然后转头乐呵呵地看向了季明远。 “明远,三叔公同意了。你是个有大才得人,如果谁要阻止你的话,三叔公就去跟他讲道理。 你能够得到文太师的认可,已然十分不容易。 族里这些年也没有给你太多的帮助,所以你有了主意,就好好的去做。 至于你父亲他们,三叔公会和他们好好讲道理的。 至于村里人,三叔公和族长也会好好的和他们讲道理的。 族里不会让人在你父亲面前嚼舌根的,也不会让他们说你的。”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1 三叔公说完这些就没有再说别的了。 季明远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等到他说些其他的。 季明远忍不住感叹了一下,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原本就没有想过不回报族里,但是却也想着,如果族老们主动提了,那他就适当的去回报族里。 但是如今三叔公愿意帮他扫清一切,却只字不提要季明远回馈的事情。 季明远心里还是还挺感动的。 毕竟,他都已经提出自己想要入赘的事情了。 结果三叔公说了那么多,但一句阻止他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希望他能够飞得更远。 而村长和族长见状都有些着急,却也没有敢开口说话。 毕竟,三叔公是他们族里年龄最大,最有权威的老人。 季明远恭恭敬敬的向着三叔公行了一礼。 “那明远就谢过三叔公。这些年如果不是族里帮忙,只凭我爹娘也没办法供我到现在,所以我能够得到文太师的认可,是因为有族里对我的培养。 所以,如果我真的能够得到文太师的认可,考取功名,我也一定不会忘记族里对我的付出。 如果我飞黄腾达,我会给族里办族学,好每年选择一个人栽培,然后三年考察期。 如果对方有潜质的话,我会选择适当的资助,甚至帮忙铺路。” 季明远小小年纪却能够直击要害。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里的呼吸都轻了。 三叔公闻言激动坏了,就连村长他们也是满脸激动。 族长有些激动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那太好了,我代族里的孩子们,谢谢你。” 三叔公咳嗽了一声;“明远你是个好孩子,族里不会忘记你的付出的,你放心。我们全族的人都支持你,谁要是走了你的路就是给我们族里对着干。 你放心大胆的去努力吧。我们族里人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如果你真的能够娶到文小姐,我们族里人也会将她供起来。” 季明远笑着点头。 三叔公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之所以这么早就将这件事情挑明,就是为了能够在得到文秋霜的认可之后,让她舒舒服服的嫁给自己。 最后,族长和村长一起跟着季明远回到了季家。 族长和村长一番苦心劝说,季父只能同意了季明远入赘的事情。 而季青山和季远山两个人躲在角落里说话,看着父亲脸上的表情,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季青山:“老三也太狠了吧,直接把族长都给弄来了。不过他是真牛,我觉得他肯定能办成这事儿。” 季远山点头;“小弟是有些牛的,他现在还没有入赘文府呢,结果就把族长给拉来当说客了。 到时候,小弟要是能够娶到文小姐,谁还敢说他一句不是?谁还敢给文小姐气受? 只怕得把那文小姐当成天仙供着吧。我说,咱小弟是真的喜欢那文小姐,啥事儿都弄到之前。 这事若是不成,他也会变成族里的笑柄。” 季青山却笑了;“大哥,你还不知道老三是什么性格吗?如果不是心里已经十拿九稳了,他会这样做吗?咱们就等着吃他的喜糖好了。” 季远山点了点头,看着他爹陪着笑,将村长和族长送出了院子。 季父回来之后,狠狠的瞪了季明远一眼,就摇摇摆摆地回了屋,但眉眼却是笑的。 毕竟这件事情,族里都出面了。 他这个当老子的,真的同意儿子当赘婿,也没有人会指着他鼻子骂了。 美...美得很... 就是这儿子太精了也不好,老子得当孙子呀! ..... 季明远回学校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季明远回学校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找文修瑾,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用。 文修瑾还以为他会急着来找自己表忠心,结果季明远却踏踏实实的读书,一时间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高兴。 不过季明远并没有忘记文秋霜,而是将自己母亲给文秋霜准备的礼物,送到了门房的手中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文修瑾就和文秋霜吃到了农家小炒鸡。 文修瑾;“这小炒鸡的味道不错,回头让厨子多买两只。” 文秋霜有些好笑,觉得自己祖父现在年龄越大了,却还越发的像个老顽童。 “祖父,您不是说这小鸡是季明远母亲送来的,你让管家去哪里再多买两只?” 文修瑾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文秋霜给拆穿,忍不住笑了。I “是了,是了,我刚才给忘了。” 文秋霜笑着看文修瑾;“祖父,您当真这么看重那季明远吗?” 文修瑾愣了一下;“其实祖父并没有勉强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叫季明远的小子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长得也俊。 比那颜冠玉要俊得多,只是先前祖父也不知怎的,竟是没有看到他。” 文秋霜笑了;“是吗?既然祖父如此欣赏季明远,回头也可以邀请他到府中做客,与您吟诗作对。” 文修瑾听到这话后哈哈大笑;“如此甚好。” 文修瑾明白,自己孙女这是同意与季明远见上一面了。 不过他也不急,毕竟一年之约还有段时间呢。 而在这一年里,季明远的学业进步飞快。 而颜冠玉也来过好几次学院,想要见校长和文修瑾,但是都被拒之门外。 而在原文中和颜冠玉情投意合的嫂子,前不久更是改嫁了,还直接把自己的嫁妆都给带走了。 颜冠玉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因为魏美如弄得身败名裂,结果她竟然转眼嫁了另外一个商户。 这让颜冠玉气的够呛,想要找魏美如理论,结果被她娘家人给轰了出来。 而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颜冠玉想要找族里帮忙,族里人更是讨厌他,讨厌的紧。 觉得他败坏族里的名声,直接就将他逐出了宗族。 季明远知道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惊讶,而是专心致志的准备一年后的科举。 而在这一年里,文修瑾时不时的给季明远开小灶,甚至邀请他去自家府中做客。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2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文修瑾确实是带着私心教导季明远的。 可是经过这一年的接触,文修瑾的心态完全已经改变,他是真的欣赏季明远。 文修瑾;“季明远,再过段时间就是乡试,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中举。” 季明远闻言笑了;“老师,您对我太有信心了,若是不小心让旁人听到,还以为您帮我走后门了呢。” 文修瑾无语;“老夫要是有这能力,还让你考什么试?直接让你当状元不就好了。” 季明远;“倒也不是不行,如果老师真的有这能力的话,学生乐意之至。” 文修瑾原本还有些担心季明远,闻言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你少跟老夫耍贫嘴,老夫哪有这个能力? 再说了,科举之事关乎国家根本,没有人敢在这种事情上伸手的。 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真的一点都不紧张,你就不怕考不上,到时候老夫跟你的一年之约就....” 季明远;“老师,学生一定会考中的。有老师您的倾情教导,学生怎么可能考不中? 如果学生考不举人,岂不是砸了老师您的招牌?再说了,学生这一年的努力,您也是知道的。” 文修瑾听到这话并没有否认,反而是满意的撩起了胡子。 “不错,你这孩子确实是有些慧根的,既然这样,你最近都好好的休息,不用急于复习温书了。” 季明远笑着点头。 文修瑾回去之后,就被文秋霜请到了小院儿。 文修瑾看着桌子上的点心,眼底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秋霜,你这个时间请老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秋霜闻言有些害羞,将自己做的芙蓉糕端了过去。 “祖父尝尝我做的芙蓉糕,味道如何?” 文修瑾见状捏了一块芙蓉膏;“味道甚好,只是季明远这小子可没有这么好的口福了,他最近要温书。。” 文秋霜脸红的更狠,微微垂眸低声说道,“祖父说什么呢,谁问他了?” 文修瑾很少看到自己宝贝孙女这般小女儿情态,见状更是想笑。 “那好吧,既然你没问,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老夫这糕点也吃过了,茶水也喝过了,就先回屋了。” 文修瑾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往外走。 文秋霜瞬间着急了起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祖父,你何必逗孙女呢?孙女就是想问问他...如何了?” 文修瑾闻言哈哈大笑。 “那小子说了十拿九稳,你放心好了。那小子的水平也确实十分出色,若是连他都中不了,那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讲了。” 文修瑾并不是夸张,而是季明远做学问确实非常有一套。 季明远做题的方式方法,甚至回答问题的角度,都非常符合当政者的喜好。 所以就算是年轻时候的文修瑾,都未必能有季明远那么出色。 文秋霜闻言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孙女就不打扰祖父了。” 文修瑾闻言转身看向文秋霜,瞪大了眼眸;“好呀,这是女大不中留呀,早知如此,老夫就不应该请他来府中学习。” 文秋霜脸红却依旧勇敢的看向文修瑾。 “谁让嘱咐你使唤了,明明知道我担心他,却还要这样说。” 文修瑾闻言表情严肃了起来。 “所以你已经想明白了吗?真的要嫁给他。” 文秋霜点了点头;“想明白了,孙女喜欢她,想要嫁他为妻。而且孙女觉得季明远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文修瑾闻言想起了季明远这一年的表现。 他时不时地来府中做客,会经常带一些女儿喜欢的画本。 还有一些新奇的玩意,还有他母亲和妹妹他们做的礼物。 所以即使文秋霜并没有嫁给季明远,但经过这一年的接触,文秋霜对家人都已经很熟悉了。 季明远就是用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逐渐的消除了文秋霜心里的不安。 季明远从未冒犯过文秋霜,甚至他对文秋霜的态度,比对他这个老师都要上心。 可正是因为季明远这种态度,才真正的得到了文修瑾的认可。 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如果季明远对他的态度是轻视的,那么他是如何都不可能将文秋霜托付给季明远。 文修瑾;“好,如果季明远考中举人,我会做主为你们俩定亲。等到他继续往上考,我也会帮他铺路。 如果他以后有出息了,我也会带着你和他一起回京都。” 文秋霜闻言抬眸看向文修瑾,她心中感动,却并未拒绝。 文秋霜;“那就多谢祖父。” 文修瑾见状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女儿家早晚要嫁人的,可是在此之前,这个祖父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要学会管理。 祖父给你留的那些东西,你也不要告诉他,这是你以后生活的底牌。” 文秋霜见祖父如此模样,心里略微有些触动。 文秋霜伸手握住了文修瑾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不舍。 “祖父,您不要这么早就将这些东西托给孙女。孙女还小,这些东西都太贵重,孙女掌握不了,所以祖父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文修瑾看出了她的不安,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傻孩子,祖父肯定要好好的活着,看着你幸福美满。” ..... 季明远看着守在外面的大哥,二哥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表情。 “大哥,二哥,你们几点就到了?” 季青山;“也没多久,才刚到。” 季明远看着他们裤脚的泥,那是趟过露水后干了的样子。 他们肯定是一早就出门了。 季明远也没多说,转身上了他们借来的牛车。 “那行,那咱们就出发吧。不过我进去考试,你们俩也不要一直在外面守着,找一个地方住着,别太累了。” 季远山憨厚的点了点头。 考点门口的不远处,文修瑾和文秋霜坐在马车里,并没有下来。 季明远却远远的看到了他们的马车。 季明远跟自己两个哥说完之后,就走到了马车边。 “老师,文小姐。” 文秋霜听到季明远的声音后,撩开了车窗,看向了外面。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3 文秋霜看着站在车下的季明远,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但同时也很是好奇,季明远就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 文秋霜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季明远见面了,无论哪一次见面,季明远给文秋霜的感觉,始终都是精神饱满,阳光向上。 文秋霜爹娘去世的早,所以她和文修瑾相依为命,性格也稍微清冷些。 但是自从文修瑾将季明远纳入考察范围内,季明远就会时不时的给他们祖孙二人带一些乡间小物,虽然不贵重,却充满了趣味。 季明远还会搜罗一些好看的画本,让下人带给文秋霜。 文秋霜从小不缺吃,不缺喝,但是这种细腻的关怀,却是她一直都缺的。 所以季明远的这种关心方式,很快就攻陷了文秋霜的戒备。 文秋霜:“季公子,你马上就进考场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在这里祝你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季明远笑着点头:“东西都准备好了,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心想事成的,也绝对会成功。 这里人多,你和老师还是早些回去吧。” 季明远眼神坦荡的看着文秋霜,文修瑾见状微微挑眉:“既然这样,那老夫就等着听你的好消息了。” 季明远笑着向他们行过一礼,又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季远山和季青山一直待在牛车的位置上等着季明远,自然是也看到了文修瑾他们的马车。 季远山见季明远回来了,有些好奇的问道:“马车里坐着的是文太师吗?文小姐有没有来呀?” 季明远轻轻的点头。 季远山:“那你怎么不跟人家多说两句?人家好心过来送你进考场。” 季明远看着不远处的人群,颇有些无奈。 季青山有些好笑的推了一下自己大哥。 “这里人多眼杂的小弟要一直跟人家说话,到时候也不好。” 季远山闻言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又将东西收拾了,递给了季明远,“那行,那就别磨叽了,赶紧去排队吧,人多了。” 季明远现状也并不惊讶,自己大哥二哥担心自己,但也不是那种扭捏的性格,所以季明远跟他们俩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转身去排队了。 …… 季明远不是第一次考试了,他在其他的世界里也有过这种体验,所以并不觉得难受。 考试的时间十分漫长,整个考场都十分的安静。 所以那些考生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都有些步履蹒跚。 要是季明远走在人群中,始终都是精神奕奕的样子,让等在外面的那些考生家长,都忍不住往他脸上看去。 季远山和季青山早早的守在了外面,抢了个好的位置,张望着。 他俩看到季明远出来高兴的直挥手,然后挤过人群,接过了季明远手里的东西。 季明远看到大哥二哥的时候瞬间放松了下来,跟着来到了牛车,躺到牛车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任由大哥二哥将他给拉回了客栈。 所以季明远也没有看到柳树下停着的马车。 文秋霜见季明远被他家里人接了回去,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就吩咐下人打道回府了。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颜冠玉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恨意。 这段时间,颜冠玉过的连狗都不如。 颜冠玉和魏美如事情早就被爆了出去,尤其是他还被逐出了宗族。 所以就算颜冠玉有钱也找不到学院接收他,更不要说有人愿意跟他做保,一起考试了。 所以颜冠玉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踏上这条路了。 颜冠玉这段时间也去找过好几次魏美如,但魏美如早就随她后来嫁夫君,离开了此处。 颜冠玉却被困在了,家里的东西也被宗族给收了回去。 族里的人说颜冠玉伤风败俗,所以他是没有资格继承他父亲留下来的遗产。 但是族里的人也担心他会饿死,所以还是给他留了个破旧老院儿以及一亩地。 可惜颜冠玉哪里种过地,他也没吃过这种苦。 所以颜冠玉这段时间日子,过得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又哪里有精力在读书,他那些书都被他给卖了。 如今颜冠玉的家底逐渐空,他依旧没有找到出路,所以心怀怨恨,来到了考场外,想要赌季明远。 可是颜冠玉没有想到,季明远连考个试都要家里人陪同,这可把他给气的够呛。 所以最后颜冠玉还是摇摇摆摆的,回了自己的破旧小院儿。 但是日子依旧困苦,颜冠玉坚持了没多长时间,就自己主动找到了附近的媒人,然后选择到一户人家去当上门女婿了。 这一次颜冠玉入赘的是个女屠夫,那女子有儿有女,丈夫去世的早,所以想找个男人装饰门面,所以才找到了颜冠玉这个读过书的。 那女屠夫可是个烈性子,颜冠玉起初还想要用那些仁义道德来控制他那妻子。 结果颜冠玉被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就老老实实的教导起继子继女,在家做饭,收拾东西了。 没几年的时间,颜冠玉整个人都老了。 而这女屠夫则是季明远通过系统搜寻来的,专门让那媒婆给颜冠玉量身定做的。 在原本的剧情里,那女屠户也是一个厉害的人。 那女屠夫年轻的时候也找了一个赘婿,不过却不会像文家那么讲究。 她将那赘婿当成牛马来用,等到自己的儿子女儿长大成人之后,就将那老头给踢了出去。 最后那老头沦落街头,冻死在了寒冬腊月天里。 如今有了颜冠玉填补了这个空缺,那老头自然是能够摆脱上一世的命运。 季明远这还是做好事呢。 季明远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他们就住在镇上的客栈里。 季远山一大早就去屠夫那里买了块肉,早早的就给季明远炖上了。 所以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闻到了门口传来的香味儿,只觉得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虽然季明远有系统空间,但是考场里人巡逻。 再说有气味儿的东西,很容易就传出去,所以季明远并没有偷吃。 毕竟在这种时候,凡事还是要谨慎一些。 季明远不愿意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就毁了自己的将来。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4 季远山见季明远的胃口大好,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季明远这一次考试,家里派出了他们兄弟二人,为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好季明远。 季远山将盛好的饭放在了季明远的跟前,而季远山则将打好的茶水放在了他的手边,让他方便取用。 季明远看着两个哥哥围着自己转:“大哥,二哥,我已经休息过来了,你们俩不用这么紧张,过来陪我一起吃一点,咱们好回家。” 季青山见状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筷子递给了季远山。 季远山则担心的问道,“我们不用待在镇上等放榜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用的,如果中了的话,官府会派人通知的,再说了,这里放榜还有段时间,等在这里还不够紧张的呢。” 季远山闻言点了点头,三兄弟吃完之后就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回了村里。 季家人一直担心季明远,见他回来时状态还很好,微微的松了口气。 这年头考科举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体力不好的人很容易就直接倒在考场。 还有的人出了考场,就发起了高烧,直接一命呜呼的也不是没有。 季明远原本等着家里人问自己,结果他回来之后,家里人没有问他考的如何,就连村里人也没有问,见到他都是热情的打招呼,却不提他考试的事情。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大家是担心他心理压力大,所以索性不提这件事。 季明远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他觉得自己考的挺好的。 而这期间,有看好季明远的地主老财,乡绅土豪派人给他们家送东西。 结果一律都被季父给拒绝了,只有文修瑾派人送来的东西,季明远家里人收了。 这其实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就是他们会提早投资自己看好的书生。 如果书生中举,那自己提前送礼,将会成为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 如果他们看中的人没有中举,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能够参加举人考试的书生,也都已经是秀才了。 季明远年纪轻轻是秀才,自然也是一个潜力股,所以他们提前投资。 而在这期间也有媒人上门想要给季明远说亲,自然也被季明远家里人给拒绝了。 放榜的时间到了。 原本一直平静的季家人此时也按耐不住了。 季父老早的就喊着季明远和季青山送着季明远去看吧。 放榜的地方人声嘈杂。 随着锣鼓敲响,人群立马沸腾了起来,那榜单前挤满了人,季明远他们也没有挤进去。 不远处的马车里,文修瑾笑着看向文秋霜。 文修瑾:“不要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下人去看了,一出结果立马就回报。” 文秋霜点了点头,她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尽管文修瑾对季明远信心十足,但是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能够肯定。 而之前文修瑾曾经在文秋霜的面前说过,等到他中举之时,就是他来提亲之时。 当时文秋霜只说考虑,后来同意了。 季明远因此更加的努力读书,他们俩都将这个约定放在了心里,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连文修瑾都不知道这件事。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他们俩是祖孙二人,连想法都是一样的,和季明远做了约定就悄悄的使劲。 这一年的时间里,文修瑾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找来了不少的典籍来给季明远上小课。 而文秋霜则在季明远来府里的时候,让厨子准备不少的补品给他享用。 季明远自然也明白他们祖孙二人对自己的付出。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文修瑾和文秋霜就是那种认定了对方,就会不遗余力帮助对方的人。 所以季明远自然也知道自己考试的事情,对方有多在乎。 季明远其实也老远就看到了文家的马车,但是他并没有像考试之前一样前来打招呼,他希望等出一个好的结果之后再过来拜访。 张贴榜单的地方特别的热闹,还有不少富商在那榜单底下等着,打算榜下捉婿。 季青山和季远山早在一开始就卯足了劲往里面挤,所以榜单刚一张贴兄弟二人就各自守着一张榜单去寻找季明远的名字,倒是季明远本人被挤在了后面。 季远山:“季明远?中了中了,我弟中了。” 季远山声音都有些发颤。 而离他很近的季青山,听到这话后迅速的挤了过来, 当看到榜单上有季明远的名字时,他也激动的不行。 两个人脸色通红的挤出了人群,然后看到季明远的时候,猛的将他抱了起来。 季明远有些踉跄的扒住了季青山的肩膀,“我中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高兴,那张少年俊美的脸上也是意气风发。 文秋霜早就忍不住走了下来,文修瑾就站在她的旁边。 看着不远处的场景,祖孙二人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季青山用力的点头:“对,你中了,你中了。而且还是解元!!! 是第一张榜,是第一张榜第一个名字。” 季青山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有些语无伦次,季远山此刻也后知后觉。 季远山:“老三,你厉害呀,竟然是解元,你中了,中了。” 而此刻文秋霜和文修瑾的面前,一个激动的下人正满脸喜悦的给他们报喜。 文修瑾很是高兴,没想到季明远竟然直接中了解元。 “赏,管家别忘了给他赏银子。” 管家闻言掏出了一个银锭子,递给了去探消息的下人,那下人接过钱后激动坏了。 季青山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此刻季明远已经被人围住。 同院校的书生和其他的认识的,总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挤了过来。 毕竟季明远可是高中,所以大家的好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这下子,季明远可是彻底的出了风头。 文修瑾看到这样的季明远,莫名的有些担心,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文秋霜。 而此刻的文秋霜,正沉浸在季明远高中的喜悦里。 那张一贯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笑容,正笑眼盈盈的望着不远处的季明远。 她这分明是情根深重的模样! 文修瑾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回头就找自己的好友,给季明远铺路子。 毕竟如今的季明远已经考中了,他未来是注定要走这条路的。 这时候如果他还藏着掖着,不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那怎么让季明远这个举人给自己当孙女婿呢?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5 而此刻报喜的人已经来到了季明远的家中,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沸腾了起来,季父更是激动的不行。 村长此刻站在季父的旁边,一副与荣俱焉的样子,他们给报喜的人封了赏钱,村长又安排人将人给送到了村口。 总之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慌乱了脚步,毕竟他们整个宗族也才出一个季明远,没有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掉链子。 季明远中举的消息传来,整个季家村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而季明远还没有回来,就被书院里的其他学子相邀,一起去了府城大人的府中。 这也是往年的惯例,所以季明远自然也随之前往。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季明远才算是完全脱身,跟着季远山和季青山回到了季家村。 季家村村里人见到季明远回来后急忙放鞭炮,然后将他给簇拥着回到了家。 季明远的身后缀满了村里人,村长此刻更是笑呵呵的。 族长和族长们也来了。 三叔公此刻更是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季明远回来之后就问他父亲,“爹,文府有没有派人过来?” 季父闻言点了点头:“还记得你之前的交代。 其他人送的东西我都没收,只有文府的人送的东西,全部收下了。”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然后趁着族里的人都在,笑着说道:“这一年里多亏了文太师对我的培养,我才有如今的成就。既然我如今已经自然也要履行承诺,所以我希望族长能帮我前去文府提亲。” 季明远说着就十分认真的向着族长行礼。 族长见状愣了一下,没想到季明远刚刚中举,就立马准备提亲的事情。 由此可见,季明远心性淳朴,人品贵重。 其实族长先前还在想,季明远如今都中举了,还会不会想要去文修瑾的府中当孙女婿? 如今看季明远旧事重提,显然是没有忘记他们当初的约定。 族长的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看来季明远是打定了主意要走这条路了。 不过族长也更是高兴。 毕竟以后季明远还要继续往上走,这可不是族里的人能够供得起的。 季父没想到季明远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提亲的事情,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得益于季明远这一年给家里人不断的洗脑,所以大家知道季明远能有如今的成就,少不了文修瑾对他的扶持。 毕竟整个书院有那么多学子,但也没有哪一个学子像季明远这样进步飞快。 这也更说明文修瑾对季明远的看重,但在此之前文修瑾从未要求过季明远回报他,甚至也从未提过两人亲事。 即使季明远如今中举了,可是对于文家人来说,他依旧始于高攀。 族长看了一眼季明远的父亲。见他并没有异样,所以才笑着开口:“明远客气了,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早些备好礼,回头我陪你一起去文府提亲。” 季明远点头,又笑着说:“族长,您也不用紧张,我也已经和院长说好了,到时候也由他陪我们一同前去,做个见证。” 但是季明远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县长就给他发了邀请函,第二天一早,季明远去县长的府中做了客。 县长自然是也知道季明远的情况的,当知道他要向文秋双提亲的时候,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等到你去提亲的那天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去。” 季明远闻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县令竟然会这么好心,急忙起身向着他行礼。 “如此,学生就麻烦县令大人了。” 文府。 季明远这段时间比较忙,文修瑾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就没有给他送信。 但文修瑾没有想到季明远回到家就安排了人给他送信,说是过几天会到福州来提亲。 文修瑾看着季明远写的信,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 其实文修瑾心里想着,如果这一次季明远不主动提亲事的话,他可以就此接过。 毕竟当初他和季明远的约定,也只是两人之间的约定,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 如今季明远已经考中,若是想要另谋高就,他也能够理解。 当然,文修瑾之所以有这种想法,还是因为他是真的觉得季明远是个人才。 但与此同时,文修瑾心里也是有些紧张,担心,如果季明远真的忘记这事儿,那文秋霜该多伤心。 所以文修瑾看完信之后,立马安排人告诉了文秋霜。 季明远只在信上说过来提亲,并没有说具体的。 所以文修瑾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虽然之前季明远跟他说过,会摆平所有的事情。 但是事到如今,文修瑾却并没有办法这么乐观。 就算季明远愿意当他的上门孙女婿,可是季明远的家族和家里人并不一定会同意。 所以季明远的提亲,有可能仅仅只是提亲而已。 但不管怎么样,文修瑾都不会拦着。 毕竟,文秋霜分明是对季明远动了情,他这个当祖父的不希望让自己的孙女不开心。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文修瑾又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在没有将事情完全敲定的时候,不该这么早的让文秋霜和季明远接触。 文修瑾觉得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在乎文秋霜的想法,而乱了规矩,所以导致出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状态。 而另一边,文秋霜也接到了季明远的信。 是的,季明远不止给文修瑾写了信,还给文秋霜写了一封,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 季明远给文秋霜写的信并没有写那些东西,只是说自己中了举,然后季明远的母亲邀请文秋霜到自己村做客。 说他们村后面的桃花过段时间就要开了,风景甚好,所以邀请文秋霜前去。 文秋霜看着信里的内容,只觉得甜蜜。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6 旁边的红袖见状,忍不住低声说道:“小姐,季公子邀请你去看桃花,是不是要和你定亲了呀?之前季公子送了这么多东西来,但从未提过如此冒昧的请求。” 文秋霜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她觉得季明远是一个极其有分寸的人,先前确实没见他提过如此冒昧的请求。 文秋霜心里暗暗有了期待,却也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文修瑾派来来送口信的人到了。 文秋霜听着面前的下人说,季明远要来提亲的时候,有些紧张的按住了胸口。 她怎么觉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呢? 而一旁的红袖也一脸高兴的模样。 “太好了,小姐。您和季公子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文秋霜忍不住脸红红的捏了捏红袖的脸。 “瞎说什么呢?季公子先前只专心读书,从未想过这些事,你不要乱说。” 红袖听到这话后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画本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上面。 文秋霜见状,那张清冷美丽的面容越发的红润。 红袖见状拉住了文秋霜的手:“小姐,既然季公子要来提亲了,那我们早些把嫁衣准备出来吧,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松散了。” 文秋霜看到红袖这样略有些无奈,“你这丫头就是操心。” 谁知道红袖却用力的点点头:“那当然,小姐要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必定要隆重盛装出嫁才好。” 文秋霜笑着点点头,两人有说有笑。 文秋霜其实还隐约有一丝担忧,就是季明远当真能像当初说的那样入赘文家吗? 文秋霜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安,但是她相信季明远。 虽然两人没有太多次的交谈,但是季明远对她的心意,文秋霜是感受得到的。 这个时代的婚姻几乎都是盲婚哑嫁,她和季明远也是极好。 另一边,季明远拎着自己亲自打来的大雁,满脸喜意的回了家。 季远山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调侃。 “我说小弟呀,人家娶亲都没有你这么繁琐,你入赘还搞这么隆重。 该不该说弟妹有福呀?” 季明远闻言却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哈哈,哪里是你弟妹有福啊,而是我有福,我之前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能够娶这么娇美的人,所以求亲之事,我必定要隆重,也到时候麻烦两位哥哥帮我撑场面。” 两个嫂子见季明远这样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各自的伴侣。 “行啦,你们不要说小三了,当初你们求亲的时候,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该不该说你们季家就是出情种,这大雁好呀,真漂亮,到时候拿过去,那文小姐肯定喜欢。” 季青山见他媳妇都这样说了,笑着点点头,“那是,妻子可是要陪自己过一辈子的,自然是要上心。 如果我对你不好的话,你能对我那么贴心吗?所以我也要疼你才对。” 二嫂原本是调侃季明远的,结果被季青山这么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转身去了厨房。 大嫂见状只是笑着没有开口,省的自己也被调侃。 她家那个季远山可是个耿直的性格,要是让他再说上几句,自己也得羞臊个没脸。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只是笑,脑海中浮现出文秋霜的面容。 季明远一开始是因为原主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对文秋霜有些好感。 但是经过这一年的接触,季明远发现文秋霜真的是一个极好的女子。 文秋霜极其孝顺,人长得又漂亮,做事也周全。 季家父母见季明远这么隆重,自然是也将这件事情当成了重中之重。 他们家中钱财虽不多,却也用尽全力,拿来做的聘礼去求娶文秋霜。 季明远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拧不过自己爹娘和大哥,二哥,最终还是同意了。 但是季明远也想明白了,等到自己去京都的时候,他会给自己家里人留下一笔钱,到时候让他们去买房置地。 至于这钱哪来的,自然就是文修瑾的资助。 是的,季明远不觉得这件事情相互会摊开来讲,所以文修瑾在此之前就狠狠的当个背锅人吧。 但其实这一边,文修瑾在知道季明远要来提亲的时候,立马让管家开了仓库,拿了那些能够拿来当聘礼的东西,还取了不少的银钱,银票什么的,让管家去给季明远送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看到了文府管家。 当知道文府管家的来意之后,季明远愣了一下。 就连季明远的家里人都有些惊讶。 管家并没有直接当着季明远的父母说的太仔细,只是将季明远请到了马车旁,将马车里的东西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原本想拒绝,但是经过文府管家的劝说,还是接受了。 因为管家说,这些东西是让季明远做聘礼的,最后还是会回到文秋霜的手里,但这样还能给文秋霜一个体面。 毕竟,文秋霜可是文修瑾的孙女,所以希望季明远不要介意。 他们老爷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他没有那么为难。 至于这些盒子的碎银子,则是让季明远留来打赏或者社交的。 至于这些银票,则是给季明远的父母买田置地的。 季明远看着这满满的一车厢东西,心里五味杂陈,站起身来极为郑重的冲着文府的方向鞠了一躬,才谢过管家的好意。 管家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眼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甚好,甚好! 他还害怕因为自己老爷过度热情,而导致季明远觉得这是在侮辱他。 季明远接受了文家的赠予,自然也不会扭扭捏捏。 季明远转身喊来了季远山和季青山,让他们帮忙把东西搬了下来。 季家父母此刻脸都红的不行,一脸尴尬的看向管家。 尤其是季父,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了。 他是感动,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总之,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表情。 季明远觉得有些好笑,看到他爹这样子,笑着将他拉到了一旁,让他帮忙去准备一些鸡鸭和乡下果子蔬菜什么的,等会好给管家,让他带回去。 季父见状低声说道,“这些东西都便宜的很,会不会脏了人家的马车呀?”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7 季明远:“爹爹,文小姐和老师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再说了,人家送了这么多东西来,咱们虽然没有金银珠宝,但是也要略表自己的心意,如此才能不卑不亢。 不然总不能因为咱们家贫,所以就连回礼都没有吧?最主要的是心意,您觉得呢?” 季明远这样说其实就是为了哄自己的老父亲开心。 实际上就是他就算把季家送给文修瑾,都抵不上他这一马车送来的东西。 但人和人交往之间,不是这样看的。 文修瑾既然已经安排了管家来送东西,必然是早就考虑了他的处境。 季明远心里自然是感动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父亲还有些扭捏,如此说倒是能够让他心里舒坦一些。 季父闻言果然眉间舒展了起来,转身就往院子里走去。 “你说的对,咱们家虽然穷,但是也要认认真真的回礼才是。 我这就和你娘去田里弄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再去邻居家捉几只鸡,到时候再去猎户家里换点野味儿,你让文管家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季明远见状笑了,转身来到了管家的面前,说明了缘由。 文管家闻言特别认真的说道,“那就多谢季公子了,先前季公子送送到府中的那些野味儿,家里人都很喜欢。 尤其是那乡间的小菜,吃起来新鲜可口的很,我们家小姐和老爷很喜欢的。” 文管家这话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季明远每一次从家里带过去的东西都十分的新鲜,一看就是用了新采摘的。 不管是文秋霜还是文修瑾,对于季明远的心意都十分的受用,没少在他们的面前夸赞季明远。 季远山和季青山听到管家的话后,心里有些感慨,只觉得季明远这是攀上了一个好亲事。 即使自家弟弟是要入赘文家的,但是人家文家人没有半点轻视自家人,你看这管家说的话,多让人心里舒坦。 季父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季母也一心想要把东西弄好。 所以两人没一会儿就抱着一箩筐的东西回来,季明远和季远山兄弟几人。将东西全部收拾好,才放到了文府的车子上。 管家看到车厢里的东西,乐呵呵的跟他们告别,转身带着下人回到文府。 文修瑾一直在书房里等着。 管家回去之后,就直接去回禀文修瑾了。 文修瑾问了一下管家去季家的情况,管家自然是没有丝毫隐瞒,将季明远一家的反应细细说来。 文修瑾听到他们的反应时,脸上露出了笑模样。 老管家跟着文修瑾的身边也有些年了,所以此刻文修瑾倒是愿意找他说闲话。 文修瑾:“说实话,如果没有季明远这小子做对比,老夫倒当真不知道,当初那颜冠玉的态度有多么的惹人讨厌呢。” 管家闻言一愣,脸上也露出一丝的复杂表情。 他忽然就想起来先前听从文修瑾的命令,去给颜冠玉和他那寡嫂送东西,他们那表现…… 啧啧…… 现在想想,管家心里还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管家忍不住说道:“可不就是嘛,颜冠玉家里还有些资产。 当初您出手帮他保下来了不少东西,后来您又给他送去不少东西。 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回过礼,而且小人每次去送东西的时候,他那表情都很是……屈辱? 但是每一样东西都照收不误甚至偶尔还会提出要求反观人家季明远公子…… 简直……唉,小的都为老爷您委屈。” 这老管家可是文修瑾的心腹,一番话可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文修瑾:“谁说不是呢?当初我顾念着旧情对他多番照顾,结果呢? 颜冠玉明明和自己那寡嫂背地里有情,结果还想要娶我的宝贝孙女,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对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季明远的事情,倒没有去关注他了。 你回头派人去看看,颜冠玉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老实本分。 如果颜冠玉没老实本分,那就找人教教他规矩。” 管家闻言行了一礼,“小的知道了,小的回头就去安排。” 文修瑾见状眉眼舒展,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你把那些鸡鸭和野味什么的,都拿到厨房里去,让他们好好的收拾,晚上我和秋霜一起去小院里用餐。” 管家闻言领命离开。 而另一边季明远一家人在准备聘礼,热火朝天的样子,看的村里忍不住想笑。 村长都忍不住凑到季明远家里来看热闹:“我说季明远你不是要入赘文家吗?我看你爹娘恨不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给你抬到文府去。” 季明远笑着说:“是呀,村长叔,我爹娘疼我,就算我入赘也不想让我丢面子,所以您来是干嘛的?我这要入赘的小子“添妆”的吗?” 村长闻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子考上举人之后,脸皮反而越发的厚了,这添妆可只有女丫头出嫁才有,男孩子入赘可没有。 我来是跟你说,三叔公明天他们也跟着你去说,咱们族里总要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可以请三叔公出面是最好不过,毕竟他年龄大,辈分高,如此也能够让文家知道咱们家对这桩婚事的认真程度。” 季明远闻言再高兴不过了。 “那小子真的是要谢谢三叔公和族里了,也多谢村长叔。” 村长闻言笑呵呵的,又和季明远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如今季明远去提亲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再加上有三叔公和族长以及院长和县令大人。 年龄最大的三叔公,族中威望最高的族长,以及他县令和书院大人。 有这四位陪着季明远陪他去提亲,如此足够隆重了。 就算是本地男儿娶亲,也找不齐如此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坐镇。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换上了一身新袍,然后在父亲和两位哥哥的陪伴之下,去邀请族长他们前往文府。 管家:“老爷,老爷!!! 季公子来提亲了,陪同他的有族里的老人和族长,还有书院院长大人以及县令大人…… 而且季明远还亲自打了一对大雁,好的很……” 管家也没想到季明远如此隆重,此刻激动的不行。 文修瑾一直以为季明远的性格比较跳脱,但是没想到他在这种事情上,竟是如此作风,当真是让自己感动不已!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8 文修瑾让管家将季明远等人给请了进来。 县令大人刚看到文修瑾就笑呵呵的说道:“文大人当真好福气,老夫是替季明远来提亲的,他希望能够入赘你们文府。” 文修瑾一下子就愣住了。 其实文修瑾见季明远请了这么多人,又如此的隆重,心里已经隐约打消了让季明远入赘的念头。 当然文修瑾也没有想过将文秋霜外嫁,只是觉得和季明远的缘分没有那么深,只能够有师徒情分而已。 可是没想到县令大人一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此的直白,但问题是其他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淡定。 都说人老成精,文修瑾下意识的看向了三叔公他们,毕竟三叔公他们可是季明远的宗族代表。 但奇怪的是三叔公他们脸上也始终带着笑容,等到县令大人一说完这句话之后,族长也急忙开口说话了。 族长:“文先生,我们都是来为季明远提亲的,只希望你能够成全他们。” 文修瑾此刻有些激动,微微握着扶手的手都在抖。 文修瑾抬眸看着季明远,又看了一眼季明远身边的亲人,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刚才王县令说的可是真的?你们真的同意季明远入赘我文府。” 族长他们看着文修瑾有些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怪异,但更多的是兴奋。 因为他们原先觉得自己低了一头,但是看到文修瑾也并没有他们想象的淡定,反而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人的心情就是如此的诡异,却也是如此的真实。 季明远见状,躬身向着文修瑾行礼:“明远多谢老师的辛苦栽培,才有了如今的我。 所以我希望老师能够同意我和秋霜小姐的事情,学生也是真心的爱慕秋霜小姐。 学生若无老师的栽培,断然不会有今日,所以学生请求老师同意。” 文修瑾闻言心下感慨,却也没有立马开口,眼神却带着笑意的看向了其他人。 其他人见他们两方都有意,自然是好话不断的说。 文修瑾虽然回乡,但是他始终是太师,甚至一直都和京都有联系。 所以对于季明远能够抱住文修瑾这个大腿,大家都挺乐见其成的。 院长和文修瑾本就是好友,而王县令则希望季明远的官路能走的更远一些,以后也能够带带自己。 大家都各怀目的,但都真心祝福,所以此次的求娶,相当的顺利。 文修瑾让人取来了文秋霜的庚帖与季明远交换,又定下了两人成亲的日子。 如此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季明远和文秋霜的婚事也算是铁板钉钉子,再无更改的可能。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季明远才相继把人给送回去。 王县令和院长他们都喝的醉醺醺的,若不是有文府的马车,只怕是有些麻烦了。 管家安排的人都很妥帖,也知道季明远是自己府中未来的姑爷,所以也十分的用心伺候。 而等到他们走了之后,文修瑾去见文秋霜了,此刻文秋霜已经知道了季明远要入赘的事情,她心里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 文秋霜心里是真喜欢季明远的,但也不希望自己祖父的付出,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文修瑾今天中午陪着他们喝了不少,所以此刻脸依旧红红的,但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文秋霜,不时的呵呵大笑。 文秋霜看到祖父如此高兴,忍不住想笑。 “祖父,你来了我的院子都没说话,就一直笑呢。 红袖,你去让厨房里准备一些醒酒汤,给祖父端来,让祖父醒醒酒。” 文修瑾却笑着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喝过醒酒汤了,而且我没事。 只是今天老夫高兴的很,你可知道季明远当着县令他们的面是怎么说的,说以后这一生就只你一人,绝对不会纳妾。” 文修瑾越说越是高兴,就连那胡子都要飞起来的样子。 文秋霜闻言却露出了一丝惊讶模样。 “祖父,是您……是他……” 文修瑾看文秋霜吞吞吐吐的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文修瑾:“什么你我他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问,是不是老夫逼着季明远许下的承诺? 当然不是,老夫是希望你们俩结亲,又不是希望你们俩结仇。 甚至在他们来之前,我都没想过季明远能够得到他们族人的同意,入赘我文府。 甚至我想着,如果最后还是不行的话,那我与季明远就只做师生好了。 但是……老夫是真没想到呀! 这小子说到做到,当真得到了族人的支持,甚至他们都很是欢迎你,对这件婚事十分的满意。 至于季明远的许诺,这件事情,我从未与他谈过。 想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心甘情愿的提出来的。 毕竟,就算他不许诺这些,老夫也已是同意你们俩的婚事。” 文秋霜听到这话后眼眸微微亮,手指忍不住绞紧了手帕,心里甜蜜的很,只觉得心跳都要蹦了出来。 她甚至忍不住抬手,用手帕抵住了胸口。 她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红秀在旁边听的激动,忍不住高兴的说:“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家小姐这么优秀,任何公子要是能够娶到我家小姐都会如此珍惜的。” 红袖是当真觉得她们家小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格外的真诚。 但是红袖的动作却略微有些激动,甚至有些浮夸。 文修瑾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 “红袖说的对,你是我文修瑾孙女,季明远这是知道你的好!” 文秋霜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都为自己高兴,也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季公子也很好。” 文修瑾笑着点点头,十分的欣慰。 “这小子确实不错,所以你回头就准备嫁妆吧,虽然老夫不会将你嫁出去,但是该有的东西都不能少。 必须要让季明远的家里人都知道,老夫对你的重视。” 文秋霜闻言乖巧的点头。 文修瑾虽然在外面威风凛凛,但是在家里却真的只是一个慈祥的祖父,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 文秋霜:“祖父放心,我会用心准备的。”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19 季明远要去京都了,如果是之前的时候,家里人势必很担心,毕竟这么远风餐露宿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是现在季明远已经是文修瑾未来的孙女婿,文修瑾自然是不会让他这吃这个苦的。 季明远:“爹娘,你们不要再收拾这些东西了,回头我是和老师和文小姐一起去京都的,所以这些东西带着也没用。” 季远山:“这文小姐也跟着一起去京都吗?” 季明远点点头:“老师在京都有宅院,而且皇上早就催他回去了,只是他一直想要在乡下散心。 如今我要进京了,所以老师打算也一同前往京城,他说要帮我铺铺路,让我后面好走一些。” 众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沉默了一瞬,心里都有些感慨,就算是他们这些亲人都做不到文修瑾这个地步。 先前的一年,如果不是文修瑾对季明远的倾囊相授,季明远也不会如此容易就考中,所以大家自然知道文修瑾对季明远的恩情。 也是对他们季家人的恩。 季父:“他娘,别急着收拾了,明远要跟文太师他们一起出发,到时候肯定有人照料,我们给儿子带的东西太多太杂,反而是给他们增添负累。” 季父说完这句又转头看向季明远,表情带着几分凝重。 “孩子,虽然我没有去过京都,但是我也听说过,那里都是大官云集,人心诡异。 所以你去了京都,势必要谨言慎行,也多听你老师的话,不要什么事情都忙着出头。 咱们小门小户的,脚踏实地的往上走就好了,爹娘不求你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季母:“出门在外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吃饱穿暖,钱不够了给家里人说。” 季远山和季青山则没有说那么多,只是上前抱了抱季明远。 “一路顺风,家里有我们。” 季明远看到家里这样鼻子一酸,倒是有了几分别离的感觉。 季明远走的那天,村长都来送他了,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看着他上了文府的马车。 …… 因为要配合着季明远进京的时间,所以文修瑾和文秋霜早早的就动身了。 而文秋霜则有些不舍的看着窗外。 因为季明远要早早的进京都,所以她们最终还是没有去看那场桃花。 季明远自然也知道文秋霜的遗憾,只哄着她说,等两人成亲之后,会带她好好的去山上看风景。 文秋霜原本有些伤感的心情,看到季明远那张明媚的笑脸时,忽然也就没那么遗憾了。 这一路走来风景甚好,大概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不管是文修瑾还是文秋霜,都没有当初回来的那种苦闷心情了。 再加上季明远是个好动的,时不时的跟队伍一起去打猎,弄点野味,所以他们这一路倒是挺有意思的。 其他人若是知道季明远进京赶考会是这么快乐,只怕是要酸了。 其他学子进京势必要辛苦一些,但季明远是跟着文修瑾的队伍,这一路上自然是顺风顺水。 文修瑾可是太子的老师,自然是没有那不长眼的人来得罪他。 一群人很快就来到了京都,季明远也住进了文府的别院。 因为他和文秋霜还没有成亲的原因,所以倒也没有直接住进文家宅院。 文修瑾担心季明远住不习惯,还将老管家给派了过去照料着季明远的饮食起居,可以说是无比上心了。 文秋霜是专门挑了两个厨子给季明远送去做的,都是季明远他们那里的口味。 总之他们祖孙二人势必让季明远宾至如归,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 丞相府。 东郭安然一脸无语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文修瑾。 “我说,文修瑾,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俩政见不合呀?你竟然来找我。” 文修瑾微微挑眉:“那是之前,现在老夫已经不参与这些事情了。” 东郭安然瞬间无语,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你还不如之前掺和这些事呢,现在不掺和这些事儿了,好家伙,直接来找老夫走后门了。 我说你那宝贝孙女还没嫁出去呢,你就积极的给那小子铺路,万一那小子真的扶摇直上,到时候将你孙女给踢了怎么办?” 文修瑾听到这话后没忍住,瞪了东郭安然一眼。 “你瞎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家小子像你之前介绍的那东西。 要不是那颜柏当初是你手下,我也了解他的品行。 我也不会糊里糊涂的,差点将他儿子招为孙女婿,害了我那宝贝孙女。 你知道那东西是个什么人吗” 东郭安然原本还有一些冷凝的表情,听到文修瑾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文修瑾属实是被那颜冠玉气的够呛,早早就写了信来给自己吐槽。 东郭安然当初见文修瑾回乡,也曾经说过让他照顾自己那几个老部下的话,也确实在颜冠玉的事情上,欠了文修瑾一个人情。 是的,丞相东郭安然曾经是男主父亲的老上司,所以男主后来进京之后,才能够扶摇直上。 但如今东郭安然早就知道颜冠玉的品行,对他颇有些厌烦,觉得他败坏了自己好朋友的名声。 所以后来接到文修瑾的信之后,东郭安然就知道文修瑾肯定会好好的教育教育颜冠玉。 不过东郭安然也不关心,也懒得打听他后续的事情了。 像东郭安然和文修瑾这种地位,他们虽然政见不合,但是朝夕相处几十年,早就是至交好友。 再说了,当今皇帝当初也是不想看到,文太师和丞相走的太近。 所以两个人才因为政见不合的事情在朝堂上闹了一番,文修瑾也借此回了乡下。 如今皇上已经坐稳了皇位,自然是也不猜忌他们这些老臣了。 当初的事情很复杂,但东郭安然很感激文修瑾的主动退出。 不然两人当真撕起来的时候,必定是你死我活,反而是文修瑾的告老还乡,给了两人如今的体面。 如今文修瑾一回京都就来找他。 东郭安然自然是要亲自接待,想要听听老友的近况。 谁知道这文修瑾回家一段时间之后,脑子都秀逗了,一来就是要求他帮忙给季明远铺路。 季明远是哪个? 东郭安然听没听过!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0 东郭安然:“就算你说,颜冠玉不是个好东西,但你口中的季明远又是什么厉害人物吗?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他。” 文修瑾翻了个大白眼:“明远是我在乡下收的学生,你又怎么可能认识? 他也是第一次来京都,不过这小子的学问不错,而且品性还可以,所以你到时候帮帮忙。” 东郭安然见文修瑾提到季明远的时候满脸的笑意,实在是有些无奈。 东郭安然:“你这老家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了。 以前你在朝中的时候也算个精明人,怎么现在辞官之后变得越发的糊涂了。 那季明远一穷二白,全靠着抱你这条大腿,才有了如今的成绩。 所以你确定要帮他继续铺路? 如果他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有点真凭实学,再加上有你铺路,那在朝中形势一片大好。 那样的话,他还能够安安稳稳的做你们家的上门孙婿吗?” 东郭安然此刻已经是豁出去了,提点着自己这个老朋友,让他不要晚节不保呀。 谁知道文修瑾却捋着胡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老夫何尝没想过?但是季明远既是我的孙女婿,就是我在这世上第二个亲人。 既然他是我的亲人,我又何必拘着他呢? 如果他真的没良心,到时候就让秋霜放他自由,只要给我孙女留下一儿半女的就好了。” 东郭安然听到这话后心里也有些酸涩,见文修瑾看的明白,也就不再劝了。 当初文修瑾急流勇退,也是因为文修瑾就只有文秋霜那一个宝贝孙女。 他的直系亲属都不在了,还那么拼干什么? 还不如好好的退下去,护住自己唯一的血脉。 虽说文修瑾还有一些其他的远房亲戚,也可以过继。 但那就是一个昏招,毕竟有着自己的至亲血脉在,谁会想要别人的孩子呢? 再说如果过继了别人的孩子不孝顺,那心里只会悔恨不已。 可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不孝顺,就算是这样,心里也只怪自己没有教育好,倒也不会有那种悔不晚矣的感觉。 算是让东郭安然自己,他也不会选择扶持别人的孩子,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答应了文秋瑾的要求。 “你这老东西都说到这里了,我哪里还不肯,只要季明远有点真才实学,我回头一定会好好的用他。 回头朝里给季明远分配岗位,我也会想法子把他领到京都,然后把他往上提点一些。 再说,你哪里还用得着我? 这京都城里,你的人脉不比我硬,就连皇上都是你的学生。” 文修瑾闻言却认认真真的向着东郭安然道谢。 “那不一样,如今你在朝为官,老夫已经退了得了你这句承诺,老夫才能够放心,老夫别的也不求,只要季明远做的不出格,我就希望你们能够高抬贵手。 官场人情复杂,我怕明远这孩子赤诚,难以融入其中。” 东郭安然听到文修瑾这话默默的在心里翻白眼,也是无语了。 这文修瑾现在真的是看自家孩子,哪哪都好! 而此刻的季明远在别院温书,感觉十分的疲乏。 在系统的提示下,季明远知道皇帝李广明微服出访,信也关门出去散心了。 【宿主,您不打算老老实实的等到殿试吗? 文修瑾现在正在找丞相东郭安然。给你安排留在京都任职的事情呢,他对你真的是够上心的呀。】 季明远眼中带笑:“难得凑到这么好的机会,既然皇帝微服出访,我们不利用一番岂不是很傻? 我是要留在京都,但若是能够攀上皇帝这颗大腿,那未来的路岂不是更好走? 再说了李广明还是我祖父大人的学生呢,我们严格算起来还是师兄弟呢。 ” 系统听到这话嗯嗯了两声,又有些好奇。 【那宿主,您见了皇帝打算说些什么呢?】 季明远笑着开口:“当然是献礼呀!我偶然得神仙托梦,将宝物送与人中龙凤。” 系统【……莫名的感觉宿主你像个神棍。】 季明远:“哈哈,神棍?我目前还不是,但是过几天应该就是了。 毕竟,我如今都理所当然的吃软饭了,当个神棍也没啥。” 俩人正在这说说笑笑,没过多久,季明远就看到了微服出访的李广明。 季明远此刻手中抱着一个红布裹着的琉璃佛像,晶莹剔透,散发着莹莹光泽。 在这个时代,琉璃制品并不常见,就连皇帝也没有见过几个。 季明远抱着那琉璃佛像靠近李广民的时候,立马被他身边的太监给拦住了。 刘公公一脸严肃的看着季明远:“你这人怎么回事?路这么快往这边挤什么?” 季明远这显得十分匆忙的样子,看到红公公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李广明。 片刻,季明远就立马跪了下去,把刘公公给吓了一跳,旁边的李广明也是如此。 李广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微服私访了,他自信自己做的伪装是可以骗过周围的人的,但是这季明远怎会如此诡异,见自己第一眼就直接跪了下去。 刘公公此刻也有些紧张,毕竟皇上微服私访是私事,他自认为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可眼前的这人为什么跪下? 就在刘公公提心吊胆的时候,季明远说话了。 季明远:“这位公子,原来您就是神仙托梦让我来找的人。 在下乃是季家村的一名举人,名字叫季明远,早间温书的时候偶然得神仙托梦,醒来之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尊佛像。 所以在下心急,急忙出门来巡,就撞见了您和这位。” 季明远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公公,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下一秒直接扯开了红布,将自己怀里的琉璃佛像露了出来。 那琉璃佛像如此的惊人,雕工更是精美,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刘公公,都从未见过如此精品,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李广明更是如此,但他更多的是被季明远刚才所说的话给吸引,视线落在了琉璃佛像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惊艳。 皇帝自然是见过许多的精品,但大多见到的都是古玉雕琢,还甚少见过这种晶莹剔透的佛像。 严格上来说,李广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琉璃制品,还如此的精美。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1 季明远成功的得到了李广明的信任,被请进了皇家小别院。 所谓的皇家小别院,其实就是李广明在京都置办的小院子。 小院子建造的错落有致,旁边就是闹市,但此处却十分的雅致。 李广明此刻坐在喝茶,旁边是放着的佛像。 而此刻季明远坐在他的下首,正在认认真真的讲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梦境。 而在此之前,季明远已经将自己的来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广明。 李广明听到季明远的老师,竟然是文修瑾的时候,露出了一丝的诧异之色。 要知道文修瑾可是太师,他教的学生很多,但真正让他点头同意,以自己学生名义行走的,也只有季明远这一个。 当然,皇帝不算。 如果说先前李广明对季明远的话还有些怀疑。 那季明远此刻说的内容,却彻底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所以在仙人的指引下,我才找到了您。神仙还教我如何制造琉璃。 他老人家怕我不信,所以才放了这尊琉璃佛像,让我交给你。” 李广明眼眸微亮;“你刚才是说你会制造琉璃,都是这种成色的?” 季明远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苦恼之色。 “是,神仙确实将制造的方法告诉了我,但是我也没有制造过。 那仙人指引我找到你,但是就算我会制造这琉璃,现在也是万万不能够帮你制造的。” 季明远这话,把旁边的刘公公都给绕糊涂了。 “季公子,你既然是来找我们家公子的,为何又不能帮公子制造这琉璃呢?” 皇帝也好奇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因为这琉璃制品十分的昂贵。我曾经也在书中看过,说是连小小的琉璃手串都要价值千金。 所以如此昂贵的东西,势必要为朝廷带来巨额税收。 在下在没有见到皇上之前,就算得到了神仙的指引来找你,在下也不能够将东西交给您。 您必须得到皇上的许可,我才会将制造方法拿出来。 我希望能够将这东西交给公子您的同时,也能够造福我朝百姓。” 季明远说的义正言辞。 皇帝闻言眼眸露出一丝的惊讶之色,但心里却露出了一丝的欢喜。 毕竟,季明远能够畏惧皇权,想着造福百姓,那对他这个皇帝来说,属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而一旁的刘公公,也是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向了季明远。 这位季公子在得到神仙的指引之后不贪,还想着过来找自己主子,刚才又说了如此一番话,以后势必会得到李广明的重用。 果真是如此,李广明满是笑意的看着季明远。 李广明:“季明远,你不愧是文太师教出来的学生果真是一心为国为民,你说的对,若是这件事情做的好的话,确实能够为国家增收很大的税收。 那你想要什么?你要知道,如果你偷偷的制造琉璃卖的话,你很快就能够得到巨额财富。 但是你如果将这法子交给我的话,那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你想要什么呢?”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他竟然编造了神仙这个借口,就势必不能够贪婪。 季明远:“回公子,我什么都不要。神仙告诉我,只有您才能让我们国家的百姓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在下读书多年,为的就是让人人都能够吃饱饭。” 季明远并没有说那种假大空的话,他只希望那些老百姓真的能够填饱肚子。 而这句话彻底的触动了李广明的内心,他登基没多久,还有着远大的抱负。 但是朝中的人才盘根交叉,像季明远这样身家清白的可用之才却寥寥无几。 李广明:“好,季公子当真是读的圣贤书,那既然如此,我就祝季公子殿试旗开得胜,拔得头魁。 这琉璃佛像,我就收下了。等再见之时,我相信季公子会心甘情愿的将琉璃制造的法子,交给本公子。” 季明远闻言大喜过望,微微的松了口气,起身向着李广明行礼。 “公子不愧是神仙看中之人,果真是大气,如此多谢公子。” 李广明看他这样却哈哈大笑。 “季明远,你既然知道这琉璃佛像价值不菲,为何还肯交出来?你既然担心我会心生贪婪之意,为何还敢将神仙梦境说出来? 我看你什么都明白,却还是选择了将东西交给我,由此可见你心性赤诚,还引得神仙来相见。 所以你也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喊我李兄。” 季明远闻言大喜过望,顺杆子往上爬,脸上还带着几分欢喜。 “那就多谢李兄了,神仙能看中您,必然是你有过人之处。不然的话,神仙也不会托梦让我来寻你。 我本就是小民,因为李公子得到如此机遇,已是幸运之至,如今又得李公子看重,更是欢喜不尽。” 季明远马屁拍的可真是诚挚的很。 一旁的陈公公都忍不住暗暗学习。 而此刻的李广明只觉得心情愉悦,他微服出访这么多次,就是为了找寻人才。 如今看来,他当真是真命天子,上天都派了贤臣来帮他。 李广明回宫的时候已是傍晚,但即便是如此,他还依依不舍。 刘公公见皇上这样子笑着给他提议,让他邀请文修瑾进宫。 “皇上,您既然如此想知道那纪公子的事情,不如明天将文太师请进宫中来叙旧。” 李广明闻言甚悦,眉目都舒展开来。 而第二天,文修瑾就进宫了,皇帝旁敲侧击的询问了文修瑾不少关于季明远的事情,搞得文修瑾心里慌慌的。 文修瑾心想自己走后门的事情,做的很隐蔽呀。 再说了,季明远不过就是一个乡下小子,怎么皇帝这么的关心。 难道是因为皇上关心自己这个老师,所以也顺带着也关心他招的孙女婿? 这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李广明在知道季明远和文秋霜定亲的时候,心里有些疑惑。 毕竟文修瑾家里就只有文秋霜这么一个独苗,肯定是要招赘的。 当初皇帝也是听说过,文修瑾一早就在京都里放出话来,是不会嫁孙女的。 李广明想到这里就问了出来。 “所以老师,您这是给文姑娘招了个上门女婿吗?” 文修瑾闻言露出了一丝的尴尬,却也点了点头。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2 皇帝见文修瑾点头,还挺想八卦的,但是又担心老师借机教训他,索性就闭了嘴,但转头就让陈公公去打听关于季明远的事情了。 文修瑾一大早就被皇帝叫进了宫,然后两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他就稀里糊涂的回去了。 文修瑾原本是没想这么早就让皇上知道,季明远和他的关系。 但如今皇帝已经知道了,他自然也派人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听到管家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感激。 说实话,他和原主的经历相比,现在的日子过得过于舒坦了。 原主当初进京的时候,客栈已经满了。 但是他毕竟是个读书人,总不能去郊外的庙里借宿吧。 所以原主最终还是和那些行脚的劳动力住的大通铺。 那种地方想要复习很难,所以原主每天早上就出去找个石桥在那里温书。 这种情况很常见,毕竟原主的名次也不是很好,然后京都也无认识的人,就算带了银钱,这寸金寸土的地方也经不起花用。 季明远笑着对管家说:“麻烦您回去帮我谢谢老师,我一定会用心温书的,保证拿个好名次。” 管家笑着点点头,安慰他:“如今老爷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过您了,您已经过了明路。 只要您殿试的时候表现的不太差,就不会被派到偏僻的地方去。 所以老爷让小的过来告诉您,让您放心。” 季明远闻言心下更是感动。 他通过系统已经知道,这段时间文修瑾回到京都之后几乎没有歇息。 平时不爱社交的老头儿,为了他跟不少官员都有了接触。 不过他因为已经不在朝中了,所以就算被皇上知道了,文修瑾也不怕。 毕竟只是为自己家小辈铺铺路,就算是皇帝也能够理解的。 此刻的文修瑾并不知道,季明远已经和皇帝认识了。 而这段时间,文秋霜经常会做一些补身体的食物,让下人给季明远送来。 文秋霜偶尔也来探望他,只是两个人并未成亲,来往太过密切,对两人的名声不好,所以也就克制了许多。 但即便是如此,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日益增加。 殿试。 季明远一大早就在管家的帮助下将自己收拾好,然后早早的去了宫里。 而另一边,皇帝满脸高兴的看着旁边的陈公公,“你说等一会儿季明远看到朕的时候,会不会吓坏呀?” 陈公公闻言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皇帝见状瞪了他一眼,“怎么?难道朕的样子不足以吓到他?” 陈公公笑了:“皇上,您不是心里也明白吗?那位季公子既然能得到神仙的托梦,想来应该是胆量非凡。 而且他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尽管知道您是神仙所看中的人,但依旧不会畏惧,而是想着国家的百姓。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知道您是皇帝,也不会惊吓,反而会更高兴。 因为您是真命天子,是自己可以以命相随的贵人。” 陈公公这番马屁拍的皇帝心花怒放。 “不错,朕觉得那季明远倒是有几分才能。 先前朕找了他的考卷来看,答得很有意思。 如果他今天表现不错的话,回头朕就给他点个状元。” 陈公公:“那位季公子长得也十分俊美,不知道下面的考生有没有像季公子长得那般出众的。” 皇帝却笑着挑眉:“就算他长得最好,朕也觉得状元会更好听一些。” 陈公公自然是迎合皇帝的想法。 毕竟,现在皇上都已经如此的偏心季明远了,他可不能说别的了。 没过多久,皇帝就出现在了大殿里。 而那些个考生早就按照各自的位置坐好,小太监们已经将试卷发下去了。 每个人都在认真的答题。 只是皇帝所走过的地方,正在考试的学子就会紧张。 皇帝见到他们这样子,非但不走,反而会停留住脚步,心里起了恶作剧。 越是胆小的人,李广明就会越站的久一些。 季明远坐在前排,所以皇帝很快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季明远的余光看到了皇帝的时候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的惊愕之色,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皇帝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笑了,那双眼睛带着几分戏谑,但见季明远情绪平复的很快,又有些微微失望。 他在季明远跟前站的最久! 但季明远后来却始终都没有再抬头望向他一眼,只一心一意的答题。 皇帝略微有些不甘心,却也只能转身去看其他的学子了。 而跟在他后面的文武百官,则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 东郭安然的表情就更是诡异。 陈公公站在皇帝身边,只觉得好笑。 这两人真有意思。 …… 直到傍晚的时候,他们才从宫中出来。 季明远整个人都累的不行。 而另一边,东郭安然让人去请了文修瑾。 东郭安然看到文修瑾时,忍不住哼了一声。 文修瑾看到东郭安然这样,略微有些疑惑,低声问道,“咋啦?你让人请我来,就是给我摆脸色的?” 东郭安然翻了个白眼儿,“你可知道今天殿试的时候,皇上在你那未来的孙女婿面前站了多久? 看着他的眼神也都是笑意! 我说你这老东西,既然自己已经私下里找了皇帝,还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干什么? 我还能给你那孙女婿使绊子不成?” 文修瑾愣了一下,“皇上之前确实问了我一些季明远的事情,但是我也没多说什么。 怎么,我听你这意思,皇上好像很欣赏季明远?” 东郭安然点头,“岂止是喜欢呀。皇上看季明远答题的时候,时不时的点头,他什么时候对其他的人这样了? 甚至还在殿试的时候,当场就点了你那孙女婿为状元。 这下子好了,你那孙女婿出了风头了,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文修瑾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季明远被点了状元。 他这段时间累的很,天天往外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 所以今天知道季明远去殿试,文修瑾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休息。 结果自己手底下的人还没把消息传回来,东郭安然就派人将他请去了丞相府。 文修瑾此刻听到东郭安然说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我那孙女婿有学问,所以皇上才点他为状元。 行了,行了,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那我就不跟你这浪费时间了。 我得回去,我得安排人给我那学生送点好吃的,给他补补身体。” 东郭安然:“赶紧的去吧,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我都觉得牙塞。”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3 文修瑾此刻满心欢喜,倒也没有理会东郭安然的酸言酸语。 他很快就回了府中,让人将季明远请到了老宅。 文秋霜如今也知道了季明远殿试得了状元的事情,此刻也等在了客厅里。 祖孙二人眼巴巴的等着季明远来。 季明远跟着管家,将自己带的礼物小心的抱在了怀中。 季明远如今已经和皇帝见了面,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情瞒着文修瑾。 先前季明远如果不是怕露了馅儿,他也会早早的告诉文修瑾。 管家有些好奇的看着季明远怀里的东西。 他伺候季明远有一段时间了,倒是不曾见过季明远屋里有什么特殊东西。 季明远怎么去了宫中一趟,回来就有了这么个大宝贝? 管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刚才季明远可是说了,这盒子里的东西是给他们家老爷小姐带的礼物。 管家看季明远如此宝贝,想来东西应当十分贵重吧。 文府。 文修瑾一早就让人准备了膳食,文秋霜此刻也没有了其他的心思,就眼巴巴和文修瑾等着。 没过多久,季明远坐着马车就来了。 季明远抱着盒子走了进来,看到文修瑾和文秋霜之后,季明远急忙行礼。 文修瑾见状摆了摆手,“咱们都要是一家人了,不拘泥这些虚礼。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殿试的时候表现的非常好,皇上特地点你为状元。” 季明远笑着点头,但却并没有骄傲。 “是,老师。皇上点我为状元,是因为您教的好。 其实学生有一件事情想告诉您,前一段时间我外出的时候,遇见过皇上。 当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和皇上交谈了许多。 所以今天殿试的时候见到皇上,学生很是惊讶。” 文修瑾听到这里愣住了,原本品茶的动作一僵,然后急忙走到季明远的跟前:“你是说,你在殿试之前就已经和皇上见过面,他还对你十分满意?” 季明远点头。 文修瑾闻言叹口气,“这就对了,我就说那天早上,皇上怎么莫名其妙的将老夫叫进宫中,还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还问了你!! 我当时还在想,就算秋霜是我的宝贝孙女,但皇帝日理万机,又怎么会有那闲情逸致去关心这事? 原来,是你小子早早的就得了皇帝的青眼。 那你给老夫仔细说说,你那天见到皇上的时候,都聊了些什么?” 季明远闻言笑了,却将自己带来的礼物小心的递了过去。 “老师,咱先不要谈这些,我这一次来,给您和秋霜带了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季明远说着就将盒子打开,盒子的一侧是一个极品琉璃雕琢的寿星,而另一侧则是用极品琉璃雕琢的头面。 看起来都十分的美丽,那寿星格外的慈祥,雕工精美。 而琉璃头面的样式更是格外的不同,叮叮当当的声音更是好听。 季明远将东西露出来的时候,文修瑾都愣住了,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几分。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好多宝贝都见过。 但如此品质的琉璃首饰和寿星公,却也是第一次见。 文修瑾并没有急着欢喜,反而是脸色一冷,“明远,你跟老夫说。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是不是有什么人见你即将飞黄腾达,所以送这些东西来诓骗你的。 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没有当官,要是皇上查出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你的前程可就毁了。 你跟老夫说,这东西哪来的?老夫让人去查一查,看看是哪一个瘪犊子想要害你。” 文修瑾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因为护短心切,都忍不住爆粗口。 一旁的文秋霜也有些着急。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就算是她祖父想要买也十分吃力。 所以文秋霜也紧张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笑着摇了摇头,“老师,秋霜,你们误会了。 您先前不是问,我和皇上聊了些什么吗? 我这就给您细细道来。 其实,前些时间我出去的时候,在护城河那边遇到了一个老者。 那老者说我面相迥异,会得仙缘,我当时并没信,但回去之后就得了神仙托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枕边就多了这么几样东西,还得了这琉璃的制作之法。 我按照梦里老神仙说的,去寻找有缘人,结果却遇上了皇上。 而皇上那里,我也已经进贡了一个极品琉璃佛像。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皇上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将琉璃的制作方法给他,只说要将这件事情表明皇上之后再做决定。 但谁知道我今天殿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老神仙说的那个有缘人竟然是皇上,所以大吃一惊。 大概皇上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印象。” 季明远并没隐瞒,将事情娓娓道来。 文修瑾闻言后,一时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文修瑾抬眸看着季明远,“这世上当真有神仙?” 季明远听到文修瑾这话后愣了一下。 倒是没想到文修瑾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这个。 季明远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是有吧,毕竟我做那梦的时候,独自一人在房里。 等我醒来的时候,枕边却放了这几件东西。 雕工精致的琉璃摆件,就算是皇上也没见过。 所以我想,应该是真有神仙的吧。” 文修瑾闻言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在大殿里走来走去,然后顿住了脚步,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季明远。 而文秋霜此刻也心中火热。 这个时代的人都还是很朴素的,他们很多东西都没见识过。 像这种神仙托梦的言辞,大多数人可能会怀疑,但是在看到季明远手里的实证时,却是愿意相信的。 毕竟,季明远一直住在文修瑾的别院,并未与其他人接触过。 如此宝贝,他是如何得来的? 想来,除了神仙托梦,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文修瑾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孩子,你这是得了神仙机缘呀,你可要抓住。 既然如此,回头等皇上的命令下来了,你就将那琉璃的制作方法交出去。 这东西就算是达官显贵都很少买得起,若是你握在手中不交出去,那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但是你如果交给皇帝就不得了了。 以后你的前程,就连老夫都说不准。” 文修瑾说到这里的时候,满眼的高兴,却又忍不住担忧的看了一眼文秋霜。 若是季明远飞黄腾达了,自己这个宝贝孙女又该如何?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4 季明远闻言自然点头。 文修瑾不放心,又跟他聊了很多,还交代了他一些和那些官员太监们相处的技巧。 文秋霜也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只是时不时的开口说两句,一家人相处融洽。 殿试三天后就是金榜题名的日子,进士们在太和殿的广场上齐聚。 状元游街是历来就有的仪式。 季明远打头阵在前头,后面是探花和榜眼。 十里长街,人头攒动。 鲜花着锦,意气风发,高头大马,情在人群之中,周围是应声而来的百姓,他们手里或是捧花,或是香囊。 季明远一身红色状元服走在最前面,那俊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女人们的注意。 她们纷纷将自己手中的香囊鲜花抛出,就连探花都没有季明远这么受欢迎。 但季明远从未接受过她们的香囊,只是侧身避开,或者将香囊鲜花扔给了身后的探花和榜眼。 而此刻的状元楼三楼,文秋霜脸有些红红的,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香囊。 一旁的红袖有些着急的催促着:“哎呀,我的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季公子马上就要过去了,您再不丢的话就没机会了。” 文秋霜闻言向下看去,就看到了抬眸找寻着自己的季明远。 文秋霜与他双眸对视,心跳忽然加快。 等到文秋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红袖的起哄声中,将手中的香囊丢朝着季明远丢去。 季明远看到文秋霜丢香囊,老早就伸出了手去够。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好奇的往三楼看去。 有不少人认出了文秋霜,继而想起了季明远的身份,都纷纷为他可惜。 多俊美的一个状元郎,结果却早早的入赘去了文家。 当初文修瑾不知道季明远与皇上搭上了关系,自然是想早早的将季明远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所以这京都城里的贵人们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时候大家都知道季明远是个贫家子,却机缘巧合抱住了文修瑾的大腿,羡慕他的好运气。 现在风水轮流转,大家反而感慨季明远运气差了些,早早的订了婚,还入了赘。 季明远可不知道周围人的想法,只是珍惜的将那香囊收进了怀里。 李广明是少年天子,对状元游街的盛景也十分的好奇,他先前没有机会见,这一次倒也没有人再敢劝他。 所以李广明也在状元楼上,他看到这一幅场景时,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转头看向了刘公公。 “刘公公,你说如今的季明远都已经是状元了,他会不会履行自己和文秋霜的婚约呢?” 刘公公笑着说道,“回少爷,奴才刚才看季公子如此小心的将文家小姐的香囊收入怀中,我想他应是极其喜欢文小姐才对,只怕他对这桩婚事更是迫不及待。” 李广明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明天就招季明远进宫。 他送给我的那尊琉璃佛实在是太过于招摇,已经被我母后给要了去。 朕的宫中没有,还是早些让他造出来比较好。” 刘公公笑着说道:“届时等季公子造出那极品琉璃之后,只怕皇上的内陆就要日进斗金了。” 李广明听到这话后心花怒放,看着季明远他们打马而去的身影越发的满意。 这恩科开的好,当真是为自己招揽了人才。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被招进了宫中。 这一次季明远可没有丝毫藏私,直接将琉璃制造的方法交了上去,这是他昨天晚上奋笔疾书写好的。 皇上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琉璃制造方,脸上露出满意至极的表情。 “季爱卿当真是了解朕的心意,既是如此,你可有想要的恩惠? 如果你按照这法子给朕造出了极品琉璃,朕可以答应你,帮你解除与文秋霜的婚约。” 季明远原本正满脸笑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头一昏一昏的看向了李广明。 一旁的刘公公,闻言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抗拒之色。 “皇上不要呀,求您不要拆散我们呀!” 季明远表情实在是过于夸张,李广明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广明:“怎么就是拆散你们呢?朕可是听说了,季明远你可是朕的状元,怎么能做文家的上门女婿呢? 如今你要是想解除婚约,只要造出这琉璃,朕就能许诺你,你为何不肯?” 季明远:“回皇上,臣早就爱慕文小姐,所做的努力也都是为了与文小姐相配。 当初文小姐救了臣的母亲,臣已经是感激不尽。 但微臣却在第一次见到文小姐的时候,就对她一见倾心。 那时候微臣什么都没有,怎能恩将仇报? 但微臣还是厚着脸皮求着老师允许微臣入赘,老师应允才有了微臣的现在。 微臣才能够进京见到您,得到神仙的指点,就是因为文家人。 如今微臣总算是能够回报老师一二,帮着文家开枝散叶。 结果皇上您现在却要说,微臣只要造出琉璃,就要拆散微臣和文小姐。 那微臣这一生,只怕都造不出这琉璃来,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听到季明远这句话乐了。 “开枝散叶?不是,朕的季爱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原来你觉得自己回报老师的作用,就是帮着文家开枝散叶呀。” 一旁的刘公公都给听乐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大男人,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要开枝散叶的。 季明远闻言毫不心虚的点头,理所当然的看向了皇帝。 季明远:“回禀皇上,微臣确实这样想的。 老师他贵为太师,有您如此出色的学生,又有文家的产业,他这一生荣华富贵皆是应有尽有。 学生无法报答他的恩情,只能够委屈文小姐与微臣开枝散叶,微臣亦是心悦之。 所以微臣恳求皇上,微臣如果造出极品琉璃之后,您要给文小姐赐封诰命夫人,微臣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有这一个请求。” 皇帝听到这话后,极其的满意季明远。 李广明先前说那番话也只是试探季明远,要知道文修瑾可是皇帝的老师,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季明远辜负文秋霜呢? 要知道,当初文修瑾因为皇帝猜忌,而导致文修瑾早早的告老还乡。 李广明的心里就颇为愧疚。 如今有季明远这个活宝能够弥补文修瑾,皇帝比谁都高兴。 只是皇帝的心思深沉,一般人很难猜的出。 季明远若是真的在这桩婚事上,有一丝一毫的不乐意,那么等着他的将是被训斥冷待,而不是重用。 这也是在原本的剧情里,为什么颜如玉从来没有在人前表现出对文秋霜的厌恶,以及对自己嫂子的喜欢。 颜冠玉是在后来的太子党争之后,才彻底的选择了放弃文家。 当然,这些事情都很复杂,这一切都还未发生。 季明远被皇上重用了,但是他的官职并不是大家所猜想的那样。 皇上专门建立了一个铸造阁,任季明远为掌建,直属皇权。 这一新的权力单位横空出世,引来了朝臣的纷纷议论,但结果都被皇帝镇压。 要知道现在的李广明可是实权天子。 他压根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的,只希望季明远能早日造出极品琉璃,然后丰盈自己的国库。 那些大臣们经过了铸造阁的事情之后才彻底的明白了新科状元是皇帝新宠的事情,纷纷议论了起来。 新贵季明远冉冉升起,而他与文秋霜的婚约也随之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书房里,文秋霜看着文修瑾满脸愁容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文秋霜:“祖父,您将我叫来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结果您一句话都不说。 其实,您叫我来是想说季公子的事情吧。” 文修瑾见文秋霜主动提出,略有些不忍心的点了点头。 “皇上命令季明阁建造铸造阁,直接任命他为建掌,成为了新的直属皇权的势力。 所以季明远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朝廷新贵,对于你们俩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 文秋霜听到文修瑾这话,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情有多矛盾,索性走到文修瑾的旁边,为他斟茶。 文秋霜:“祖父叫我来,想必心中已经有了思量,应当是听了最近大家议论的话,所以才有所动摇吧。 祖父是想要让我主动与季公子退婚,对吗?”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5 文修瑾闻言微微的沉默,却也缓缓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季明远送来的琉璃雕刻的寿星公。 文修瑾爱不释手,却早将东西给装了起来,只差用盒子盖上了。 本来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此刻文修瑾看着文秋霜的眼神带着几分疼爱,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文修瑾:“秋霜,你别怪祖父。我先前只以为季明远有些小才,品行也贵重。 但其实季明远却是国之栋梁,得神仙引梦,以后势必会大展宏图。 但祖父老了,能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 祖父并不是担心季明远的品行,而是希望你的未来能够更稳妥一些。 现在你主动与季明远退亲,季明远会念在我昔日对他的照顾上,以及对你的情谊上,后面也会对你看顾几分。 可如果我们碍于那份婚书,强行让季明远做了文家的赘婿,那岂不是伤人,又过分不自知。 可若是不让季明远做文家的赘婿,当初我在找那些同僚走后门时,说起季明远是如此的护短。 那么最后咱们家,也会沦为笑柄,你一样不会有什么幸福。 毕竟,如果你的夫君不尊重你,那么你们也不可能会有好的婚姻。” 文修瑾已经老了,没有办法像年轻时心气那么高,他只希望自己的孙女未来的路走的稳妥一点。 文修瑾并没有因为文秋霜是女子,所以就在她的婚事上自作主张,反而是将事情渐渐剖析给她听。 文秋霜自然是明白文修瑾的心意,这抬眸看向了文修瑾。 “祖父,我答应您,也会主动写下退亲书。 但是我想与季明远见上一面,我想要争取一下。 说来也可笑,孙女以前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心动过,之前想着听从祖父的安排,对自己的婚事也只是求稳。 可如今,孙女对季明远心动,也自认为京都贵女们没有一个像我这般真心待他。 也没有一家能像我们家一样,能够全心全意的辅佐他。 孙女也想过,如果季明远以后厌弃了孙女,那孙女自己也是认的。” 文秋霜说完向着文修瑾行了一礼,眼睛带着几分泪意的看着文修瑾。 文修瑾听到这话心酸的不行,但又如何不明白文秋霜的感觉? 就算文修瑾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十分理智,但是想到要将季明远排除自己家里,却也十分的难过。 文修瑾人虽老了,但却并不糊涂,听到这话后抬手摸了摸文秋霜的脑袋。 “明远这孩子是好的,如果你想要赌一把,祖父也不拦你,人生在世,好好坏坏都有定数的,但若是什么事情都裹步不前,那岂不是可笑。 明远,他与皇上见面的事情都不曾瞒我,就连这琉璃制造法子在他手中的事情都告诉了你我。 这样心性的男人,若是不能够托付。 其他的男人,就更没有必要相信了。” 文秋霜感动的看向文修瑾,却也在文修瑾的帮助下写完了退亲书。 然后文秋霜让管家收拾好了,季明远送来的琉璃制品,就去了文府别院。 文府别院。 季明远最近有些焦头烂额,虽然皇上给了他权柄,但是这京都水深,有些事情处理起来就是他都觉得有些棘手。 不过季明远并不厌烦,反而是对此很有兴趣,只是有些人就像那臭蚊子一样嗡嗡作响,让人膈应的不行。 凭空出现的铸造阁,到底还是动了某一部分人的利益。 季明远虽是状元,但如今并未与文家正式结亲,甚至有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好戏,所以已经有那些臭蟑螂,使用那些膈应人的手段在他面前乱跳,虽不碍事,却也恶心。 这些人嘴巴里就像是抹了毒一样,天天喷粪。 虽然喊着季建掌,但那语气调调就像是喊着下三流。 就在季明远有些心浮气躁的时候,下人说文秋霜来了。 季明远的眼眸瞬间亮了几分,急忙起身去迎接。 文秋霜看到季明远略显疲惫的眼眸愣了一下,微微的有些心疼,转头就让红袖去找人询问去了。 季明远的心思只在文秋霜身上,并没有看到她主仆二人的举动。 季明远:“秋霜,你来啦。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好的收拾一下,看我这有些凌乱的样子,是不是唐突你了?” 文秋霜听到他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文秋霜:“没有,你几时都是好看的。” 季明远愣住了。 不是,文秋霜在原剧情里,不是冷若冰霜的美人吗? 但为什么文秋霜始终对他特别的温柔呢? 果然,他喜欢的女子也喜欢自己! 两情相悦的感觉真好。 季明远心里很是高兴:“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宫里的皇上赐了我一些新鲜果子,我已经让下人去弄弄了。 本来想让管家给你送去的,没想到你过来了。 你喜不喜欢吃荔枝呀?听说女孩子都挺喜欢吃的。” 文秋霜闻言心里更是发涩,她见季明远,如此的惦念自己,握着手绢的手都在微微的用力。 文秋霜:“喜欢,那就多谢季郎。” 季明远听文秋霜这么叫自己,心里美滋滋的,请她进了庭院。 文秋霜并未拒绝,两人并肩而行,来到了庭院中的凉亭。 文秋霜:“季公子,其实我这一次来是给你送两样东西的。” 季明远:“送什么呀?” 文秋霜微微停住了脚步,抬手让丫鬟们将季明远送去的琉璃摆件拿了上来,然后又从托盘里拿出了退婚书。 还有这个文府别院的地契,已经过户给了季明远。 文秋霜把退婚书握在手中,然后示意季明远先看桌子上的另外两样东西。 文秋霜:“这些东西都是祖父让我还给你的,还有我手中的这个。” 季明远视力很好,清晰的看到了退婚书几个字。 季明远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眼神带着几分受伤的望向文秋霜,心里却下意识的想起了皇上说的那些话。 怎么回事? 这货非得逼着自己和文秋霜退婚吗? 他不想要极品琉璃挣钱了,老子把这摊子给他掀了! 文秋霜并未直接将退婚书交给季明远,而是放在了桌子上,靠近季明远的位置。 凉亭安静,就连风声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6 季明远眼巴巴的看着文秋霜,却始终不肯说话。 他心想,若是文秋霜要和他退婚,那他就…… 季明远就不退。 文秋霜:“但这只是祖父的意思,我的意思并不是这个。 季明远,我喜欢你,我自认为才貌不输于京都其他贵女,亦是对你一心一意。 我嫁妆不菲,可以安你后方,我祖父疼爱我,可助你政途。 而我只有一颗真心,却想着全部捧给你。 这些东西我都交给你,却并不要你现在就做决定,我知道现在皇上交给了你任务。 所以我回去之后会让祖父祝你一臂之力,让你青云路坦途。 而后再由你决定,是退婚还是接受我的心意。” 文秋霜说完这句话,眼神意识坚定的望着季明远。 季明远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东西,再想想刚才文秋霜说的那些话,他莫名的鼻子一酸。 季明远:“文秋霜,你是不是有点傻了?你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还要让老师助我一臂之力,你就不怕到时候我得到皇上的赏赐之后,再攀附上其他贵人。 你就不担心我是个混蛋吗?先前对你的好都是虚情假意,只是为了得到老师的助力。” 文秋霜闻言心口微微一紧,但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不是,就算你是,我也不在意,因为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要你过得好。 你之前给我送的那些话本,涵盖了地方志怪传说,可内容却是胸怀天下。 所以我明白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希望你能够施展自己的抱负。 如果在这途中我们不同路,我亦是希望你闪闪发光。” 季明远闻言微微的攥紧了手掌,很想直接将文秋霜拥入怀中。 季明远:“所以你就傻到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我吗? 如果……” 文秋霜开口制止了季明远的如果, 文秋霜:“季郎,就算我们没有婚约,你依旧是我祖父的学生,所以没有人能够欺负你,没有人能够阻止你施展抱负。 我不会允许的,祖父也是不会允许的。 我们的情爱对我来说是大事,对天下来说却只是小事,而我要求也不高,只希望在你的心里占据一个角落就好。” 季明远沉默了,他明白文秋霜心意已决,他再说什么都无法表达自己的决心。 季明远只希望能够快速的建造出极品琉璃,然后让皇上实现对自己的赏赐。 季明远要娶文秋霜,他要光明正大的娶文秋霜,他要轰动的娶文秋霜。 …… 红袖回来了,文秋霜和红袖一起离开了。 季明远将她们送上了马车,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去。 但季明远回去之后却并没有陷入情绪的怪圈里,而是将东西好好的收拾好,转身去了铸造阁。 马车上,红袖把打听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文秋霜,小脸都气鼓鼓的。 红袖:“小姐,可太气人了。季公子明明是皇上赐封的掌建。 可是那些人却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有人胆子大到在季公子的面前,说那些不痛不痒的酸话,惹得人心烦。” 文秋霜闻言眼眸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嘲讽。 文秋霜在季明远面前不曾显现出的冷厉,此刻却显得格外的锋利。 文秋霜:“那你打听清楚具体是哪几家人了吗? 既然他们这么的不知好歹,那么我想他们家里人采购什么东西的时候,必然也是不怕花大价钱的。 红袖,你回头就安排人,让人盯着那几家人。 但凡是他们家买什么东西,或者是做什么事,就花钱砸。 我要让他们处处不顺心,让他们日日不安宁。 位分少的就用银子砸,让他们就连喝水都塞牙,走路都掉坑。 地位高的,我会去请祖父来办,我倒想看看,谁再敢拦季公子的路。” 红袖闻言乖巧点头,却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文秋霜早就在文修瑾的提点之下,接手了文家的产业。 文秋霜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娇娥,而是雄霸商业的女英雄。 正是因为文家没有男儿郎,所以皇上并不忌惮文家。 文秋霜接手文家产业之后,店铺扩张的速度飞快。 她什么都没有,就有钱。 文秋霜绝对不会允许,有人阻碍季明远。 文秋霜回府去告状了。 文修瑾知道之后,当天晚上就去找自己的几个好友聊天去了。 铸造阁的季明远,从一开始的略显松散变得紧绷了起来。 他那张一惯带笑的脸,都显得比较冷凝,没有了之前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所以那些人也不敢在嘴贱,生怕真的惹怒直属上司, 只是还没等到季明远动手处理那些杂碎的时候,那些人就请辞了。 没有底气请辞的官员,看见季明远的时候都十分的殷勤,就连桌子都给他擦的一尘不染。 季明远好奇,从系统的口中得知文秋霜和文秋瑾动手了。 但是季明远并没有再去文府,而是专心致志的打造极品琉璃。 季明远本就是那种将心思放在一处,就会变得专心致志的人。 所以季明远打造极品琉璃的速度,进展飞快,只是中间多了一批废寝忘食的人而已。 那些人一开始还是有些散漫的,但后来见季明远拿出的东西当真是罕见。 他们很快就明白了。 他们若是能够按照季明远的吩咐,建造出极品琉璃,这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的欣赏,意味着他们将成新权力的中流砥柱。 前途近在眼前,大家反而变得积极起来。 毕竟,这可比使绊子香的多。 一个月后,季明远将建造好的极品琉璃,进贡到了皇帝的桌面上。 皇帝看着桌面上那些小巧玲珑的极品琉璃,看起来流光溢彩的样子,格外的美丽。 若是将这些琉璃卖到其他国家,或者其他贵族的手中,那国库将有多么的丰盈。 一想到这里,皇帝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李广明直接起身走到了季明远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 “季明远,你这速度当真让朕刮目相看,不错,不错,朕很满意。 说吧,你要什么赏赐,但凡是朕能给的,朕都给你。” 季明远闻言却愣了一下。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呀? 他不是早就说好了,让皇帝给他们俩赐婚,给文秋霜赐封诰命夫人的吗?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27 季明远着急了:“皇上,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吗?我要是给你造出极品琉璃,你就给秋霜册封诰命夫人。” 皇帝看着季明远有些着急的脸,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广明:“看你这表情,朕岂是会食言的人? 只是你这极品琉璃价值不菲,若是拿出去卖,朕的国库都会被填满,甚至会成为咱们国家的一个特产。 所以你季明远功劳甚大,朕只用一个诰命夫人,岂不是委屈了你,也太过小气! 所以朕之前答应你一定会履行,但其他的要求你也可以提,只要是朕能够满足。 再说了,这段时间,老师可是没少在京都城里为你走动,就连文姑娘也是护短至极。 朕怎么可能委屈了你们俩的婚事,到时候朕会让皇太后给你们赐婚,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季明远闻言大喜过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让皇太后给臣赐婚?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广明见他这样子笑了,急忙让陈公公将季明远给扶了起来,赐了坐,两人又继续闲聊起来。 李广明:“行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 季明远闻言小心翼翼的看了季明远一眼,然后开口了。 “那就多谢皇上,既然皇上您都开口了,那微臣就斗胆提出自己的请求了。 微臣家贫,宗族亦是如此。 如今微臣有了皇上您的赏识,又有老师和文小姐的帮助,已是幸福至极。 但是族中老少还困顿山田,所以微臣就想求皇上您派几个老师给微臣,建造家中族学。 除此之外,臣没有其他想法了。 若是可以的话,求皇上再给微臣的娘封个诰命夫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季明远此人十分聪慧,知道皇帝有心赏识他,亦是告诉朝臣自己对季明远的态度。 所以季明远此刻提要求的时候,也是顺杆子往上爬,但却并不贪心。 毕竟季明远要的这些都是虚的,但是他给皇上造的可是极品琉璃。 果然,皇帝听此龙颜大悦,笑着应下了他的所有要求。 甚至还大方的赐了一批银子,让季明远拿回族中建造学院。 而季明远此计深远,他们家族并没有什么兴旺之人。 如今出了一个季明远,却是为皇上掌管铸造阁的,其他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 但若是让那些朝廷出身的举人官员去教导他们族人,那季家以后再出一个状元,来也未尝不可。 …… 而与此同时,季家村所有的人都激动坏了。 他们先一步接到了官差的消息,知道季明远要给族里的孩子建学堂,而且皇上还派了夫子来。 天呐,他们都不敢想!!! 要知道,他们族里的孩子,就算是想要识字都得去镇上。 一个宗族想要有自己的族学,那得是名门望族才有。 普通的宗族,又怎么可能有这种圣地的存在? 季明远这是直接给他们一步到位了,不但建造了族学,还派了夫子过来教导。 族长和三叔公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忍不住老泪纵横。 季远山和季青山知道的时候,也激动的够呛。 要知道这可是季明远让人建造的学堂,那他们的孩子去学堂读书,势必会得到极好的照顾,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他们可是都知道读书的好处。 而此刻的季家已经有满了村里和族里的人。 他们都带着礼物,但凡是家里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他们都拿了过来。 此刻大家的情绪已经是高涨至极,但好事不止如此。 给季明远母亲册封诰命夫人的队伍还在路上,但已经有报喜的人前来敲锣打鼓。 族里的人知道之后羡慕坏了,立马喊来了手脚麻利的人,帮着季明远母亲收拾。 季明远父亲也羡慕坏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老伴儿被众人围了起来。 三叔公看到季明远父亲这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儿子是个有出息的,连他母亲的诰命都请封了下来。 明远信里说了,到时候等族里的书院建造的时候,你去那里监工,到时候你就是院长。 这也是季明远为了你,跟皇上请的。哈哈,不识大字的院长,也就我们季家出了一个。 至于你两个儿子,明远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安排,你不要着急。” 季父闻言激动坏了,用力的点头:“诶,多谢三叔公,我不着急,我不激动。” 他说着不激动,但手都在抖。 三叔公看破不说破,安静的陪在他的身边,接受着其他人的恭维。 而其他村知道季家村出了个季明远后,不但要建族学,而且还是京都派来的夫子,当即就激动坏了。 他们各村里的老人都聚在了一起商讨,看看自己村的儿女与姓季的有没有姻亲关系, 看看有没有法子,借此送一两个孩子去季家族学读书。 毕竟,那可是有大师教导。 总之,这件事情带动了所有人,就连县令大人也早早的来到了季家村。 毕竟到时候他所管辖的范围内,不但会有学院,还有一个诰命夫人。 到时候,这可都算他的政绩,说一句人杰地灵也不为过。 至于季明远即将入赘文府的事情。 我的天! 现在哪还有不长眼的人敢说这个,他们只说季家烧了高香,才有如今的荣耀。 毕竟季明远可是攀上了天子老师,有了如今的辉煌成就。 而季家的孩子们更是鸡犬升天,以后但凡是有读书的天赋,那必然是青云大路。 他们想要抱大腿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编排季明远? 甚至还有机灵的人,直接跑到了文家老宅的地方烧高香,那样子虔诚的看到路人都觉得好笑。 大家做这些只为了表态,希望季明远族里的人。能够收自己家里的孩子读书。 就算不能进学堂,旁听也行呀。 而与此同时,京都城里关于季明远要和文秋霜要成婚的事情,也都议论纷纷。 毕竟前不久,文秋霜为了季明远,可是整治了不少人。 文修瑾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不遗余力的让人帮着季明远造琉璃。 这城里可是有不少人等着看他们祖孙二人的笑话! 哪成想,季明远竟然造出了极品琉璃,转头就在皇上面前求了恩赐。 太师孙女婿抢来做(完) 那可是极品琉璃呀,季明远不用这莫大的功劳来升官,反而是用它来求皇太后的亲自赐婚,而且还是入赘。 这可把京都城的那些贵人们给羡慕坏了。 他们当初笑文修瑾祖孙二人的声音有多大,现在羡慕的程度就有多深。 那可是皇太后亲赐的婚姻,季明远以后就算是当了天大的官,也不敢辜负文秋霜。 这说明什么呀? 这说明文修瑾这老东西后继有人了! 如今这极品琉璃价格昂贵,那精致出品的琉璃摆件更是千金难求。 而且听说皇上还要建立一套完整的体系,来管控国家的琉璃制品。 所以以后琉璃制品就可以像盐一样,为国库带来巨额的财富。 季明远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而此刻的文秋霜,在接到皇宫里的圣旨时还有些恍惚。 她将所有的东西都交到了季明远的手中,在等待的日子里,内心是有些煎熬的。 但即便是如此,文秋霜从未想过更改自己的心意,反而是全心得为季明远铲除道路上的碎石子。 哪怕京都城里闲言碎语云起,但她亦不后悔。 此刻宫里的圣旨传来,而相应的官员也已经到了文府,他们是要来帮文秋霜和季明远举办婚礼的。 这一次则由皇家帮他们操办婚礼,自然是样样都要做到最好,件件东西都必须极其精致。 这些仪式准备下来,事情必须要提前半年开始。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重视,以及皇太后和皇帝的恩赐,也让京都城里的那些人看清楚了,文修瑾和季明远在皇家心目中的地位。 先前他们只觉得皇帝有些偏爱季明远,可如今皇太后都亲自为文秋霜赐了婚。 以后谁再敢嚼文秋霜的舌根,那不是直接得罪皇太后吗? 他们可没这胆子。 文府凉亭。 一样的天气,不一样的庭院。 这一次站在庭院里的人,反而是季明远。 季明远身后跟着的下人抱着东西, 是当初被文秋霜退回去的琉璃摆件,如今再次出现在了文府。 而且还不止如此,季明远将铸造阁新出品的琉璃制品,全部取来送给文秋霜。 那些京都贵女们千金难求的东西,如今全部堆在了文秋霜的面前。 季明远:“文秋霜,如今我也已做出了我的选择。 请你相信,只要有一天你紧握我的手,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你,也不会放弃我们的感情。 哪怕这条感情路上有再多的波折,我想要相携到老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人。” 文秋霜看着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这一次再也没有忍住自己内心的悸动,直接扑进了季明远的怀中。 季明远稳稳的接住了文秋霜,将她死死的扣在怀里。 季明远的怀抱密不透风,但文秋霜却觉得稳妥至极,好像一颗飘零的心,忽然就有了着落一般。 而此刻的文修瑾看着满屋子里的琉璃制品,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哟,这个琉璃兽头真好看。还有,这是牡丹花吧?还能做成这样吗?这也太美了吧。” 文修瑾一边说着,一边假惺惺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东郭安然。 东郭安然看着这些精致的摆件,眼馋的不得了,忍不住谄媚的来到了文修瑾的身旁。 “文修瑾,咱可不兴这样呀,咱都是老朋友了,你可不能只在我面前炫耀,可得卖给我呀! 这东西好的很,尤其是这牡丹花,这做的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我想要,你就不能让你那宝贝孙女婿给我弄一个来。” 文修瑾看着东郭安然给他端过来的茶水,忍不住笑了。 “当然可以,但是现在铸造阁的东西可不往外卖。 皇上说了,要将这些东西全部往其他国家兜售,专门卖给其他国家的皇室,让他们用黄金来换。 所以这东西千金难求呀,不过看在你是我好友的份上,这屋里的东西你尽管挑,我送你一件。” 东郭安然一下子愣住了,这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砸的他脑子有些眩晕。 东郭安然不是没有办法弄来这琉璃摆件,但偏偏现在皇上管控着琉璃。 所以就算东郭安然真的弄来了,也不敢将琉璃牡丹光明正大的摆出来。 可东郭安然又喜欢琉璃牡丹,还喜欢的紧,所以才跑到文修瑾面前来要。 谁知文修瑾竟然如此大方! 当真是……当真是让他羡慕坏了! 有一个这么好的孙女婿就是牛逼。 东郭安然走的时候是美滋滋的。 他抱着那琉璃牡丹,一路上可没少显摆。 而其他的达官贵人自然也知道了。 昔日冷清的太师府,再次贵客盈门。 文修瑾后来收钱收的都有些手软,也有些心虚。 毕竟,他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太师,竟然成为了季明远和皇帝的托。 但能够丰盈国库,他乐意至极,能够造福百姓,文修瑾更是高兴。 后来,京都城的贵人们都得了文修瑾和季明远的礼物。 所以昔日那些流言蜚语,也彻底的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对他们的赞美。 文秋霜更是成为了京都贵女们争相邀请的女眷。 文府的生意更是兴隆的不得了,扩张的速度也极快。 成亲之后,文秋霜和季明远生下了两儿一女。 文秋霜曾经提出过,让小儿子跟着季明远姓,但都被季明远拒绝了。 季明远:“夫人,我知你是体恤我,但是两个孩子若是一个姓文,一个姓季,他们心里难免有计较。 到时候,再是伤了他们兄弟感情,反而不好。 再说了,我那哥哥嫂嫂能生的很。 若是我儿子也姓季,他们到时候还以为我想让孩子回去,继承那丁点大的家产,岂不是让两个哥哥心里不舒服? 何必呢?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大家也都很团结。” 文秋霜后来一想也确实如此,文府的产业已是极大,足够他们分的。 季明远的声望也已经到达了顶峰。 两个孩子只有一视同仁,才不会兄弟失和。 文秋霜回头就拒绝了文修瑾的提议,将季明远的一番话,告诉了文修瑾。 文修瑾此时已垂垂老矣,但听到季明远的答复之后,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文修瑾知自己已是小人之心,所以走的时候,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皇帝。 …… 几百年后,考古学家挖开了李广明的陵墓,找到了历史的记载。 才知道,季明远后来位极人臣。 而后的几百年里,赘婿之风盛行,但不管别人再努力,都做不到像季明远这样有口皆碑。 而其他入赘者,也因为季明远,也不会被轻视。 因为大家会说;“你怎么知道我家赘婿,不会是下一个季明远呢?” 而那些入赘者相互模仿,争相向季明远前辈学习,努力成为有口皆碑的软饭代表。 后来,民风淳朴,而琉璃制品更是远销海外,国库丰盈,民生安稳。 而季明远和李广明更是君臣相宜,功德被记在了史书上,李广明更是被评为躺赢的皇帝第一人。 而文秋霜带领文家做的那些慈善,更是有人为她单修了女传。 所以后世有言,做女当如文秋霜,赘婿当如季明远,为师当学文修瑾。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 海天公寓。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迎面飞来了一个高跟鞋。 那高跟鞋正对着他的眼睛,对方似乎想置他于死地! 季明远动作麻利的躲了过去,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把高跟鞋给打了回去。 然后紧接着,季明远就听到了一个惨叫声。 司徒白玉:“啊……我的脸。季明远,你疯了呀!你是不是想死?我不过就是想跟你分手,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就这样出现在了季明远的耳边。 天地良心,季明远就没有见过,司徒白玉这种分手,就想要把别人眼睛给戳瞎的毒妇。 季明远:“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闻言及时出现,然后静止了空间。 【宿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就把剧情传送给你。 抱歉,系统遇上了时空乱流,所以为了弥补宿主,此方世界系统将增加您的男性功能50%。 而此方世界原主的委托,则是让面前的女人付出代价,然后拯救原主的好兄弟一家。】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莫名的有一种系统想让他做小鸭子的感觉。 但紧接着,季明远的脑海里就被记忆的碎片所填满。 当消化完所有的记忆剧情之后,季明远看着眼前的司徒白玉,就只剩下了厌恶。 司徒白玉面容精致,身材娇好,是原主的女朋友。 但两人在大学里谈了一年多,也没有滚到床上去。 结果,司徒白玉进了娱乐公司还没有一个月,就直接跟副导演睡了。 是的,就司徒白玉接的这小角色,她连总导演都睡不着。 可偏偏就是这样,司徒白玉还真混上了影帝蒋元龙的新剧。 所以,司徒白玉上赶着给人睡成功后,回来就瞧不起原主了。 季明远此刻正赶上两人分手的剧情。 季明远和司徒白玉都是影视学院的学生,科班儿出身的。 但是季明远大学的时候想着打游戏,并没有怎么去剧组试戏。 倒是司徒白玉,一心想要投奔娱乐圈。 说实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不合适,分手也没什么。 可偏偏司徒白玉是那种一心掐尖的女人。 她和季明远谈恋爱的时候,可没少给他提要求,还经常在言语上打压季明远。 明明季明远是一个1米86的大帅哥,影视剧里都能当男主的颜值。 结果到了司徒白玉的口中,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可偏偏季明远是个纯情的。 司徒白玉进了娱乐圈之后,迅速的被那些浮华的环境所渲染。 她经常会向季明远提出一些,远超原主经济水平的要求。 而刚才司徒白玉砸向季明远的那双高跟鞋,正是季明远给她买的一个奢侈品牌的新品鞋子。 这双鞋要8000多,结果司徒白玉却用它来砸季明远。 而仅仅是因为,季明远不愿意帮着司徒白玉,向好兄弟杜江华开口借豪车。 司徒白玉最近接了一个小剧本的女主角。 但是这是一部偶像剧,剧组的男主演的一个富二代。 可是他们剧组穷的很,连个像样的跑车都没有。 司徒白玉为了拿下女主角的角色,就跟导演说她有办法借到限量版跑车。 导演闻言激动坏了,自然是答应了司徒白玉的要求,甚至还幻想着让司徒白玉背后的金主投资他们剧组。 但是司徒白玉哪里有豪车? 有豪车的是季明远的好兄弟杜江华。 司徒白玉回去就让季明远去借豪车,季明远自然是不同意的。 毕竟小剧组里拍戏,人多手杂的,万一将杜江华的限量版跑车给剐蹭了,季明远可修不起。 但是司徒白玉不愿意了,她非要逼着季明远去借跑车,季明远不同意,她就各种找茬。 司徒白玉摆明了是打算将,季明远和杜江华的兄弟感情当成豪车的折损费,来完成自己当女主的心愿。 所以,他们才有了今天吵架的这出戏。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和司徒白玉因为此事分手了,而且原主眼睛还被司徒白玉的高跟鞋给砸伤了。 如果不是来找原主的杜江华,及时将季明远给送去了医院,季明远的眼睛可就要瞎了。 更让原主想不到的是,他出院后没多久,司徒白玉和影帝蒋元龙拍的那部剧,竟然火了。 两个人彻底的勾搭到了一起。 后来,原主去参加自己好兄弟的生日宴,却在宴会的时候,撞见了影帝蒋元龙。 那时候原主才知道,原来蒋元龙背后的金主,竟然是自己好兄弟的妈妈。 而蒋元龙那时候却认出了季明远,知道他是司徒白玉的前男友,心里瞬间就慌了。 要知道蒋元龙能在影视圈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靠着杜寒烟的投资。 结果,蒋元龙偷吃,竟然偷吃到了季明远的女朋友身上。 这要是让杜江华知道,那杜寒烟不也知道了? 他岂不是要完了? 而那时候的蒋元龙早就野心勃勃,想要彻底的吞并杜家,不再做杜寒烟的哈巴狗。 所以,蒋元龙谋划了许久的计划提前上演。 蒋元龙当天晚上就对杜寒烟母子动手了! 宴会结束之后,杜家起了一场大火。 杜寒烟和杜江华都丧生在了火海。 而那时候蒋元龙和杜寒烟刚刚领了结婚证,两人已经签好的婚前协议,还没来得及公证。 蒋元龙成功接手了杜寒烟的产业,司徒白玉也随之上位。 原主在后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但是纵火的保姆已经被关了起来,而保姆的儿子也被蒋元龙给送出了国外。 蒋元龙成功的置身事外,还得到了巨额产业,以及无数粉丝的追捧。 而季明远不是没想过发声,但是他所有的社交软件都被禁。 但凡他发关于蒋元龙的事情,都会被平台禁掉。 甚至蒋元龙还找人打断了原主的一条腿,将他的脸也给毁了。 司徒白玉更是看原主,像看条狗一样,让他早点离开北海市,不要再上蹿下跳了。 后来,原主抑郁而终,恶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报应。 司徒白玉成了视后,蒋元龙则拿了影帝大满贯。 杜寒烟的母亲赵娟,因为失去女儿外孙,沦落街头,疯疯癫癫。 她只要看到人,就大喊蒋元龙是杀人凶手。 有人见状产生了好奇,将视频发到了网上。 结果视频还没有发出去多久,就已经被各大平台封禁。 等有些人去找赵娟的时候,赵娟也失踪了。 ……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剧情,也已经冷静了下来,静止取消。 但司徒白玉此刻却要疯了,她上前就要打季明远巴掌。 “季明远,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2 季明远看着司徒白玉高高举起的巴掌,用力的将她甩在了沙发上。 司徒白玉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季明远:“司徒白玉,是我给你脸了吧?你不过是个贱货,还有脸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刚才是瞎了吗?没看到那高跟鞋丢的是我的眼睛吗?我不打女人,是我教养好,你是真的贱,给脸不要脸。” 司徒白玉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指着脸骂过,脸色瞬间惨白,难堪的心情从心头涌了上来。 司徒白玉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季明远,你疯了吧?你是不是个男人了?你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我刚才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除非你给我道歉,帮我借车,不然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季明远闻言冷笑了一声,直接走过去将司徒白玉扯了起来,然后往走廊的位置一推,司徒白玉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季明远:“真晦气,沙发沾了你这女人的气息,都觉得恶心。 你长得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你没有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吗?不是糊了几层粉之后就真的是大美女了。 你还真以为你天天在社交平台上发那些高p过的图之后,就真的是天仙了呀。 还借豪车给你,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季明远最后的几句话简直扎心。 司徒白玉的脸色惨白的看向季明远,这几天膨胀起来的心情立马被戳破。 司徒白玉:“我不配的话,季明远你就配了吗?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是我的一个备胎,我耍了你一年多……” 季明远没有给司徒白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到底谁才是狗? 司徒白玉,你放着正经人不做,非得刚下贱的去陪副导演睡。 还是深更半夜的穿着一身情趣内衣去送。 司徒白玉,你还不如一只鸡呢,鸡还值点钱。” 司徒白玉刚才还想要反击季明远,此刻却露出了恐惧之色。 司徒白玉:“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不是见我要跟你分手,所以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算了,我不跟你借车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我们分手吧。” 司徒白玉说着就踉跄的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包就想要走。 季明远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司徒白玉。 季明远:“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你不会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够将之前的事情都揭过吧。 司徒白玉,你在我面前装的纯情的要死,在外面浪成那样子。 你不会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把包放下,还有我买的外套也脱了。 我之前转给你的钱,也全部还回来,耳朵上的首饰也脱了。 但凡是我给你买的东西,你最好全部还回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还,但后果就又不是你能够接受的了。 那些东西必须按市场价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的话,你和副导演的事情,我会告诉媒体。 司徒白玉,你最好还是别继续瞪我,我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就肯定有你们俩苟且的证据。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了。 要知道那副导演的老婆可是个厉害的人,到时候找人把你这张脸给毁了,也很正常。” 司徒白玉此刻气的身子发抖。 在司徒白玉的心目中,季明远就是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哈巴狗。 季明远什么时候变成了恶犬,竟然会咬人了。 而且他还是如此的恶劣。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跟前女友要回衣服和礼物呢? 司徒白玉:“啊啊啊……季明远,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就因为我没跟你睡,所以你才这样报复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不逼着你借车了还不行吗?” 季明远闻言却慢条斯理的望了司徒白玉一眼,然后调开了手机计时器。 季明远:“我就给你10分钟把东西还回来。 不然的话,10分钟之后,你和副导演睡觉的事情,就会被我传给娱乐大v,到时候你想盖也盖不住。” 司徒白玉这下子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侥幸心态了。 季明远这是真的恨她呀。 但是司徒白玉自然是不肯将那些东西还给季明远,只能够骂骂咧咧的点开手机,转账转给了季明远。 外面的天气这么冷,司徒白玉要是真的把外套还给季明远,那她出去都得挨冻。 这地方打车也不容易,毕竟海天公寓靠近影视城,找工作是方便,但是回市区却有点麻烦。 至于季明远说的要她把包包还回来,司徒白玉自然也是不肯的。 司徒白玉曾经还把这些东西,发过社交媒体。 若是她把东西还给季明远,季明远再处理了。 到时候万一她的剧火了,被粉丝扒出来的话,那多丢人呀。 司徒白玉觉得自己是注定要走娱乐圈,她现在就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司徒白玉大概的算了一下那些物品的价钱,然后直接给季明远转了16万多块钱。 司徒白玉:“我钱转给你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话,你不能因为我不爱你,所以就想要毁了我。 那视频就是个误会,你不能曝光给媒体。 不然到时候你不止毁了我,你自己进娱乐圈,也会被副导演给封杀的。” 季明远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神冰冷的看着司徒白玉。 季明远:“你多大的脸?副导演为了你封杀我? 我懒得管你那些破事,我劝你现在滚远一点,趁我没有后悔之前。” 司徒白玉听到这话后松了口气,转身就出了海天公寓。 系统:【宿主,你真的放过司徒白玉呀。】 季明远:“那怎么可能?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好时机,我还要等着司徒白玉让蒋元龙身败名裂呢。 渣男贱女,就应该好好的尝一尝被报复的滋味。” 系统:【那好吧,宿主,干的漂亮,没想到你竟然还让司徒白玉把原主的钱都还回来了。】 季明远无语:“为什么不让司徒白玉还?我就算是把这些钱全换成硬币,丢在水里也能听个响。” 而就在季明远和系统说话的时候,杜江华的电话打了了过来。 杜江华:“季明远,你在不在公寓?我现在去找你,你陪哥们儿出去喝两杯,我简直被那个男狐狸精给气死了。”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3 杜江华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听起来就憋屈的不行,季明远立马就想到了蒋元龙。 季明远和杜江华一直是一个寝室的,两个人关系很好。 原主也知道杜江华有一个特别年轻漂亮又成功的富婆妈妈,而他妈妈在外面养了一个小鲜肉。 所以杜江华偶尔会因为这个小鲜肉而心情烦躁。 只不过原主的性格稍微单纯一些,人也稍微守旧,所以他很少去主动打听杜江华家里的私事。 每次杜江华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只是扮演倾听者的角色。 这也是为什么杜江华明明这么有钱,却对季明远这么交心的原因。 酒店包间里,季明远看着饭菜还没有上齐,就开始闷头喝酒的杜江华,忍不住抬手拦住了他。 季明远:“饭菜都没上,别喝这么急,等一下伤胃。” 杜江华闻言心头一暖,一想起自己家里那些闹心的事,就觉得格外憋屈。 他将杯子放到了一旁,抬头看向季明远,声音带着些许苦闷。 杜江华:“哥们儿,我是真不知道我妈到底看中那小白脸什么了,难不成就因为他出了名,所以我妈就对他真上心了? 我妈包养他有段时间了,我也没拦着。 毕竟我妈还那么年轻又有钱,找个消遣又怎么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小白脸心机深沉,就是说动了我妈对他动了心。 昨天我妈跟我说,她要和那小白脸结婚。 哥们,那小白脸就是图我妈的钱呀! 要是真结婚了,我都不敢想,我怕他害我妈妈。” 杜江华越说越是苦恼,又闷了一口白酒。 季明远:“你说的对,如果只是玩玩倒还好。 但如果两人要结婚的话,岂不是有谋财害命的风险? 毕竟你家这么有钱,那男的还是会所出身的,手段肯定很高明。 到时候那男的真的起了歪心思,只怕你也防不住呀。” 杜江华闻言住了,有些诧异的看向季明远。 平时季明远是很少参与他这个话题的,平时都是听他讲。 杜江华:“对呀,那你说怎么办?我是不可能同意我妈和那个男狐狸精结婚的。” 季明远闻言挑了挑眉:“我倒是真有个主意,但你未必肯听呀。” 杜江华很少见季明远这样子,忍不住生出好奇来,“咱们哥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少给我逗闷子。 季明远,你快点说,你有啥法子,我都快烦死了。” 季明远:“其实很简单,阿姨只不过是想要个陪伴,那为什么一定是这个男人呢? 你还记得太平公主吧?我就觉得她给武皇排忧解难的方法挺好的,你不如借鉴一下呢。” 杜江华一下子怔住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季明远。 杜江华:“学太平公主?” 季明远闻言沉默不语。 而此刻饭菜都已经上齐,季明远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菜。 但一旁的杜江华却坐不住了。 杜江华本来是坐在季明远对面的,此刻忍不住坐到了他的旁边。 杜江华着急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我说哥们儿,你不是在给我出主意吗? 你吃等会儿再吃,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季明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似笑非笑的看向杜江华。 杜江华看着季明远这样子,一下子停住了视线,在季明远的脸上打转。 季明远:“我刚刚不是已经给了你主意吗?” 杜江华看着季明远这般淡定的样子。心头一惊! 只觉得自己这哥们儿真是个牛人,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后知后觉的杜江华:“卧槽!!!哥们儿,你不会是让我效仿太平公主,给武则天进贡薛怀义吧。” 季明远却缓缓的点头:“有何不可?你为了一个狐狸精跟你妈妈吵吵闹闹的,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妈生你生的早吗? 她现在才38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好时候,你又何必钻牛角尖。” 杜江华愣在了原地,但眼眸却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不是,他这哥们儿天才呀! 先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与其让那外面的狐狸精勾着他母亲,不如他自己找个合适的大学生伺候杜寒烟。 毕竟现在网上的热梗杜江华也经常刷到,富婆不是最喜欢年轻力壮的男大学生嘛,又干净又纯情。 杜江华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季明远, 说实话,他身边就有一个合适的人。 杜江华:“厉害呀,哥们儿,你不说我竟然没有想到。 我看我妈就是太老派了,身边就只有那男狐狸精一个,所以才被他三言两语的给说软了心肠,想要和他领证。 若是有更年轻,更帅气的小哥哥出现在我妈身边,到时候我妈指不定就能把那男狐狸精给忘了呢,再不济也不会想着领证了呀。 只不过,我上哪去找那么靠谱的男人?不能去那些会所里找吧?那不行,太脏了,而且那个男狐狸也就是会所出来的,我瞧不上。 说实话,哥们儿,要不是你有女朋友了。 我觉得你就是很合适,一般的男人没你这么极品,私生活干净,身材又好。 而且咱们都住一起那么久了,我也对你也知根知底,这样我妈用着也放心。” 杜江华喝了酒,此刻说话越发的混账。 不过杜江华可没有恶意,而是笑嘻嘻的给季明远开玩笑,但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 季明远:“是吗?谁说我有女朋友了?我和司徒白玉分了,而且我和司徒白玉压根就没有睡过。” 杜江华正在喝酒,猛的听到季明远带着冷笑的话,一下子被呛住了,咳了半天。 杜江华一双眼睛红红的,瞪向季明远,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过了一会,杜江华试探的开口:“季明远,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和司徒白玉分手了,而且你俩还没睡过。” 季明远将已经倒好的茶,递到杜江华的面前:“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来,喝口水送送。” 杜江华伸手接了过来,却忍不住有些狐疑的看向季明远。 他越想季明远的提议,就越觉得有猫腻,但心里却疯狂的心动。 杜江华此刻已经有些喝高了,忍不住诱惑道:“所以,季明远你现在是单身? 那你要不要试着给我当小爸? 我妈挺好看的,身材也好,保养的也好。 最主要你不是啥都不懂吗? 处男正适合找熟女,你觉得呢? 你放心,你就当是帮哥们儿的忙,哥们儿绝对不亏待你。”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4 季明远笑着看向杜江华也没同意,只是不停的给他倒酒。 杜江华喝醉了。 季明远接过了杜江华的车钥匙,将他扶进了车里,然后向着杜江华家里的别墅区开去。 季明远:“系统,杜寒烟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系统:【杜寒烟和蒋元龙将在两个小时之后到达别墅区,请您迅速准备。】 季明远笑了。 这系统挺好的,跟他合作久了,连他的思路都能跟得上。 别墅区里季明远将杜江华扶到了房间里,费劲巴拉的将他的衣服扯下,扶着他去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 季明远可没有这么好心给杜江华洗澡,就是给他洗了把脸,然后又给他倒了杯水。 季明远只是需要个借口,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打湿而已。 很快,杜江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季明远则有些嫌弃的来到了杜江华的衣柜旁,挑挑拣拣了一番之后,总算是挑出了两件像样的衣服。 说实话,杜江华不愧是有钱富二代,衣服全部都是潮牌。 潮的有些让季明远看不懂,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衣服他都要集齐了。 季明远好不容易才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军绿色的长裤。 大概是潮牌想和军装联动,所以这条长裤做的是迷彩的,还是挺好看的。 季明远拿着长裤进了浴室,然后迅速的洗了个战斗澡,就开始捯饬自己。 杜江华的浴室挺大的,里面的东西也挺齐全的。 季明远洗澡,洗头一气呵成,然后就来到镜子跟前,将自己的脸又搓了一下。 牙也给刷了一遍,还专门喷了口气清新剂。 此刻杜杜寒烟和蒋元龙也已经回来了,两个人正在楼下说话。 季明远在浴室里看着系统转播,看到蒋元龙气的脸色通红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看来狐狸精想要上位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最起码此刻的杜寒烟在拒绝蒋元龙。 楼下大厅,杜寒烟有些头疼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杜寒烟:“蒋元龙,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了,我们能先不聊这个吗?” 蒋元龙此刻却有些心急,他跟着杜寒烟这么多年了,早就想要上位。 但是杜寒烟一直拒绝他,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终止这个话题。 蒋元龙脸上表情有些受伤的看着杜寒烟,说出去的话却有些伤人。 蒋元龙:“杜姐,你真的还要拒绝我吗? 我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你上一次不是也同意了要嫁给我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再等等? 我现在已经不年轻了,我还有多少青春能等? 杜姐,你有杜江华,可是我谁都没有,我想早点和你结婚,早点生孩子。 ” 杜寒烟原本听着蒋元龙先前的话还有些心疼他,但听到最后的时候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杜寒烟都这个年纪了,从来就没有想过再生孩子。 更何况杜江华很聪明,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杜寒烟进公司了。 杜寒烟从来就没有想过,再生出另外一个孩子给杜江华添堵。 杜寒烟:“在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做了结扎手术,所以我即使跟你结婚也不会有孩子。” 蒋元龙闻言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懵,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蒋元龙:“杜寒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愤怒时候的男人,即使原本长相再出众,也会变得面目狰狞。 蒋元龙也不例外。 杜寒烟看到蒋元龙这样子,心里有些失望。 她是对蒋云龙太好了吧? 所以才养出了他的野心。 杜寒烟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突然出现的季明远却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季明远头发湿漉漉的,赤裸着上半身就从二楼走了下来,然后倚靠在楼梯扶手上,眼神带着嘲讽的看向蒋元龙。 季明远哼笑一声。 蒋元龙瞬间看了过去,当看到季明远那有一些优越的身材和过于年轻的面容时,他的表情彻底的失控了,然后转头带着控诉的看向杜寒烟。 蒋元龙:“杜寒烟,他是谁?你不是说你要和我结婚吗?为什么还在家里养小白脸?” 蒋元龙接二连三的失利,再加酒精的催发,让他整个人的理智崩塌。 他本来以为今天和杜寒烟参加完晚宴,回来就能够耳鬓厮磨一番,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甚至还在口袋里准备了药,就为了好好的在杜寒烟的面前表现一番。 结果没想到在路上的时候,他俩就已经隐约谈崩。 再加上刚才杜寒烟的一番话,蒋元龙就更是气愤,此刻眼睛红彤彤的望着季明远。 而杜寒烟此刻也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在看到季明远的长相时,杜寒烟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的惊艳之色。 季明远身上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杜寒烟心头微颤。 季明远却缓缓的走到了过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杜元龙,眼神带着几分鄙夷。 季明远:“蒋大明星呀,原来你现实里也不过如此。 你跟杜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吗? 普通男人求婚的时候都知道准备鲜花戒指,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只张张嘴就行了。 那杜姐姐为什么还要跟你这种男人结婚?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懂浪漫吗? 就连我都知道杜姐姐最在乎杜江华这个儿子了,结果你还没跟杜姐姐领结婚证呢,就算计上她的肚皮了。 你这手段拙劣的,我在二楼都听到了呢。” 太贱了! 太直接了! 季明远这番话直接撕开了蒋元龙的面皮,让他浑身气的发抖,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蒋元龙:“啊……哪来的小贱人?我要打死你。” 季明远闻言露出一丝嘲讽,看着冲过来的蒋元龙,就一脚踹了过去。 蒋元龙这么多年被杜寒烟养着,在娱乐圈里养尊处优,早就失去了对自身的认知。 他就连骂人,都只会骂男人小贱人。 正常男人吵架的时候,会这样骂吗? 杜寒烟此刻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惊讶,视线紧紧的盯着季明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怎么办? 蒋元龙在她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但杜寒烟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所有的心神都被忽然出现的季明远给牵动。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5 蒋元龙痛的蜷缩在了地上,努力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又扑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只是轻轻一躲,又给了他后背一肘子,蒋元龙就差点又再次栽倒在地,脸上露出了愤恨至极的表情。 蒋元龙觉得季明远是在侮辱自己,但他又明显的打不过季明远。 蒋元龙气坏了:“杜姐,你就任由这个新来的小白脸这样侮辱我吗?” 杜寒烟此刻也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听到蒋元龙带着指控的话后,眼里闪过了一抹冷意。 杜寒烟现在都不知道季明远的身份,但是蒋元龙却认定了季明远是她的新欢,一口一个小白脸。 先不论季明远是谁,蒋元龙本身这种做法就显得很跌分。 杜寒烟:“行了,别闹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蒋元龙闻言露出错愕之色。 那谁知道杜寒烟却只是看了一眼季明远又继续开口,“你先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蒋元龙此刻哪里还不明白,他再留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蒋元龙强撑着最后一丝的理智,眼神恶狠狠的看向季明远,“不用了,杜姐,我先回去了。 至于你,我记住你了。” 季明远压根就没有理蒋元龙,看着他离开了杜家。 大厅里此刻再次安静了下来。 杜寒渊和蒋元龙回来的有些晚,阿姨们都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杜寒烟有些疲惫的坐到了沙发上,抬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看了一眼季明远。 杜寒烟此刻仍然是一副上位者姿态,眼神也带着几分细微的打量。 但是季明远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杜寒渊的表情变得怪异了起来。 季明远:“啊,他终于走了,杜阿姨您还好吧? 我刚才是不是有些鲁莽了? 我是杜江华的同学,我叫季明远。 他喝醉了,所以我送他回来。 刚刚我在楼上听到动静,所以就下来看看。 我看蒋元龙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有些担心你,所以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杜阿姨,您不会生气吧?” 杜寒烟原本心里已经有了千万种想法。 如果季明远是想要勾搭她的小嫩模,那杜寒烟不介意花点钱。 如果季明远是别墅里新来的工人,想要在自己面前献殷勤,杜寒烟也不介意。 可杜寒烟万万没有想到,季明远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同学,还是最好的朋友那种。 杜寒烟之前可是没少听杜江华,说起自己这个好哥们儿。 杜江华夸人也很直白,经常说季明远长得帅,人性格呆又单纯,说季明远交了一个女朋友,耍他耍的团团转。 但杜寒烟经过刚才的事情,却认为杜江华说的并不对。 至少,杜寒烟所认识的季明远,并不像自己儿子所说的傻白甜。 没看刚刚季明远口齿挺伶俐的,直接将蒋元龙给气的够呛。 然后又三言两语,避开了自己可能会不悦的可能。 其实杜寒烟也觉得自己挺逗的,都这个节骨眼了,她介意的竟然是季明远对自己的称呼。 刚才季明远还叫自己杜姐姐呢,现在就叫自己杜阿姨。 她有这么老吗? 至于季明远刚刚故意让蒋元龙误会,杜寒烟也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这段时间,杜江华因为自己想要和蒋元龙结婚,有些不高兴。 而杜江华和季明远的关系好,季明远故意使绊子也很正常,反而更能说明季明远在乎自己儿子。 如果是其他男人在杜寒烟的面前,故意让蒋元龙下不了台,杜寒烟可能会有些生气。 但如果有人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是因为在乎自己的儿子。 那对杜寒烟来说,反而是能够获得她的好感。 杜寒烟回过神来,有些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晚上喝了太多酒,实在是有些不太舒服。 “没事,这么晚了,麻烦你将他送回来了。二楼还有客房,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在楼上睡一晚。 司机刚刚去送蒋元龙了,恐怕没有办法送你回去,我也喝了酒。” 季明远却笑着站起身来:“没事的,杜阿姨,我看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会熬醒酒汤,我去给你和江华熬点醒酒汤喝吧,不然的话,你和江华明天早上起来会难受的。” 杜寒烟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想起自己宝贝儿子,只能面带笑容的冲着季明远道谢。 至于别墅里的佣人,杜寒烟觉得他们都睡了,还是不要将他们叫起来的好。 至于杜寒烟什么时候这么的善解人意了。 就刚刚。 毕竟外面的佣人房里,也有人在值班。 晚上给雇主们熬醒酒汤,也是常有的事,不然晚班那么高的工资岂不是白给了。 但是杜寒烟却并没有想过开口告诉季明远。 而季明远则直接进了厨房,拿起了围裙开始做醒酒汤。 他连上衣都没穿,就那样在杜寒烟的厨房里晃呀晃。 杜寒烟明明都已经有些累了,却还是来到了厨房门口,看着季明远忙碌。 美其名曰,杜寒烟只是担心季明远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天知道,杜寒烟平时从不进厨房的。 季明远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就专门练习过厨艺。 所以他做起饭来赏心悦目,就连醒酒汤做的都比别人漂亮。 等季明远将醒酒汤做好之后,杜寒烟发短信让佣人给杜江华送了一碗,而季明远则被她留在客厅,陪自己用汤。 季明远坐在沙发对面,脱下了围裙,有些尴尬的看着杜寒烟。 季明远:“杜阿姨,我还是回去吧,这样赤裸着上身在你面前好像不太礼貌。” 杜寒烟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心里莫名的被勾动了一下。 杜寒烟总觉得季明远在似有若无的撩拨着自己。 如果季明远真的介意的话,也不会这样在自己面前晃了这么久。 杜寒烟:“怎么不穿上衣?” 季明远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的衣服被江华给吐脏了,所以就找了一件他的衣服穿。 他的上衣太花哨了也有些小,我穿不习惯,所以就没穿。” 杜寒烟却认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你穿素一点会好看,他的那些衣服太丑了。 这样吧,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陪我去逛逛。我给你挑几件衣服作为赔礼,可以吗?”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6 季明远闻言露出惊喜的表情,但又有一些犹豫。 杜寒烟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笑了,只觉得自己尽在掌控。 杜寒烟:“怎么?你是担心江华吗? 你都给我煮了醒酒汤了,我给你买几件衣服作为答谢,也没什么吧。 毕竟,你和江华这么好的哥们儿,我这个阿姨也得尽到自己的心意不是。” 杜寒烟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略带着几分玩味。 季明远却飞快的摇了摇头。 “当然没有,只是明天我还要回学校一趟,恐怕只有下午的时候才有时间了,不知道杜阿姨下午还有没有时间?” 杜寒烟愣了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让自己配合着对方的时间来了。 但是对上季明远那双眼眸,杜寒烟却笑着点点头,“我明天一天都有时间,明天我不去公司,所以你忙完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季明远笑了,表情十分的灿烂,然后将自己的联系人二维码调了出来,递到了杜寒烟的面前。 季明远:“杜阿姨扫一下我吧,这样可以加好友,到时候也方便联系。” 杜寒烟闻言视线落在了季明远修长的手指上,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杜寒烟嗯了一声,用手机扫了一下季明远的二维码,然后成功的加上了好友。 杜寒烟将自己的手机号发给了对方。 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但季明远并没有急着找话题,而是站起身来面带歉意的看向杜寒烟。 杜寒烟的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视线避无可避的落在了他有着腹肌的上身上。 说实话,季明远的身材线条很漂亮,身材也比蒋元龙的好很多,最主要的是年轻。 季明远身上溢出来的荷尔蒙,都让人忍不住脸红。 杜寒烟:“怎么了?” 季明远打了个哈欠:“杜阿姨,我有点困了,就不陪您了。” 杜寒烟闻言有些失望,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让阿姨准备早饭,吃了饭再走。” 季明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转身上了楼。 【宿主,杜寒烟还没有走,你怎么就上楼了。】 季明远:“很晚了。” 系统:【?……】 季明远并没打算给系统解释,上楼后直接去了客房睡了。 倒是杜寒烟难得的失眠了。 尤其是蒋元龙回去后,就给杜寒烟发的一大段的表白和解释,让杜寒烟难得的对他起了腻。 其实如果刚才蒋元龙和季明远真的打了起来,杜寒烟最多就是有点不痛快,但也不会像现在这种感觉。 可蒋元龙在季明远刚才的凌厉攻势下,表现的太过于废物,这让杜寒烟彻底的打消了与蒋元龙结婚的念头。 虽然季明远说的那番话,摆明了是刻意挑拨,但细细想来却有几分道理。 ……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醒来的杜江华对自己昨天晚上说的话,还隐约有些记忆。 杜江华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浴室,洗漱过后就给季明远打电话。 结果视频电话一接通,杜江华就看到季明远在自己家,不禁愣了一下。 杜江华迅速的来到了隔壁客房,看到季明远还要继续躺在床上睡的时候。忍不住扯了扯他。 杜江华:“明远,你怎么在这?你昨天晚上送我回来的。” 季明远缓缓的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将那张俊美的脸衬托的更加诱人。 杜江华也忍不住揉了一下他的头,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先前他和季明远住在一个寝室这么久,他都没怎么注意过季明远这张脸。 可现在跟季明远聊了那么一番话之后,杜江华就总是忍不住看他,甚至潜意识里将自己看过的那些男明星们,跟他做对比。 季明远:“你昨天晚上喝成那样,不是我把你送回来的,还能是谁把你送来的? 昨天你喝多了吐我身上了,所以我就拿了条你的裤子穿,然后还下楼把蒋元龙给打了一顿。 ”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就掀开被子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杜江华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但脑子里却像是炸了烟花一样。 消化完季明远说的那句话之后,杜江华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可此刻季明远已经将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杜江华有些着急的在门口拍了拍门,声音还带着几分激动。 杜江华:“季明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把蒋元龙给打了? 打的重不重?他有没有哭?” 杜江华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从声音里冒了出来。 季明远没忍住,打开门看了他一眼。 “杜姐还在楼下呢,你小点声。” 杜江华愣住,视线缓缓的上移,对上了季明远那双带笑的眼睛。 杜江华:“杜姐?” 季明远:“杜阿姨。” 杜江华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说了多少混话。 杜江华:“卧槽?卧槽!季明远,你真要当我小爸?” 季明远此刻回到洗漱台边上漱口去了,没有搭理他。 杜江华都快急死了,上蹿下跳。 但季明远就是不开口,而楼下的杜寒烟也起了,已经让阿姨过来叫他们用早饭了。 一直到两人坐在餐桌旁,杜江华都没有得到季明远的回答。 早餐时间,季明远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十分懂规矩,就像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一样。 而杜江华和杜寒烟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稳了。 杜江华刚下来的时候还挺惊讶,杜寒烟竟然没去公司。 季明远吃完早饭后,就跟杜寒烟他们告了别,然后坐上司机的车回了学校。 杜江华有些郁闷的回到了客厅,却被杜寒烟给叫到了旁边。 杜江华:“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明远会打蒋元龙,我代明远向你道歉。” 杜江华到现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就像是猫抓了一样,此刻看到杜寒烟还有些内疚。 杜寒烟看到杜江华这样笑了,看来杜江华是什么都不知道。 挺好。 杜寒烟笑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杜江华坐了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头。 杜江华有些害羞,却也没动。 杜寒烟:“没事,头还疼吗?” 杜江华摇头。 杜寒烟:“明远做的没错,所以我不会和蒋元龙结婚了,你也不要再担心了。”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7 【小提醒:上一章节作者将结尾改了一下,不是第一版。看的早的小可爱,可以重新看一下哦。】 杜江华一下子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了杜寒烟。 紧接着回过神来的杜江华忍不住跳了起来,激动的抱住了杜寒烟的手臂。 杜江华:“妈,你没骗我吧?你真的不跟那个小白脸结婚啦。” 杜寒烟笑着点点头,看到杜江华这么激动的样子略微有些心酸,又想起了蒋元龙昨天晚上说的话。 女人的心瞬息万变。 如果说昨天的时候,杜寒烟对蒋元龙还有多年以来的感情作为沉淀。 那此刻看到儿子这么激动的样子,杜寒烟才明白自己之前恍惚间,差点做错了多大的决定。 杜寒烟:“儿子,对不起,先前是妈忽略了你的想法。” 杜江华闻言用力的摇摇头,但莫名的想到了季明远。 不是,哥们儿这么牛逼的吗? 他就来了一次,竟然就直接改变了杜寒烟的想法, 那他先前因为蒋元龙的事情,跟他妈妈又吵又闹,又蹦又跳的是干什么? 是傻逼吗? 此时此刻,杜江华由衷的敬佩自己的好哥们儿季明远! 他只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自己的困境,还狠狠的打了一顿蒋元龙,帮自己出了口恶气。 而且看妈妈的样子,似乎并不生气。 季明远打了蒋元龙! 想到这里,杜江华忍不住好奇,但又不敢直接问杜寒烟。 此刻的杜江华光顾着激动呢,竟是忽略了杜寒烟和季明远对对方的称呼。 不过就算如此,杜江华脑子一转,还是想到了季明远昨天晚上在包间里提的那个建议。 杜江华又坐到了杜江涵的跟前,期期艾艾的说道:“妈,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和蒋元龙结婚了吗? 我跟您说,这个人真的不老实,我听说了不少他的小道消息。 粉丝说蒋元龙在剧组里和那些女演员搞三搞四的。 妈妈你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就算是想要找人结婚,也不能找这种小白脸呀! 再说了,小白脸也不能找蒋元龙这种啊! 他天天在剧组里,哪有时间陪您?一点都不敬业。 要我说,妈妈就算是找小白脸,也要找长得帅的。 最起码……最起码也不能比我朋友差呀。” 杜江华说的掏心掏肺,但杜寒烟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杜寒烟:“这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杜江华一下子僵住了,脸上闪现出一丝的不自然,梗着脖子说,“那当然是我自己想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不喜欢那个狐狸精。” 杜寒烟笑着点点头,又抽出了一张卡推到了杜江华的面前。 杜寒烟:“妈妈知道了,这张信用卡给你里边每个月有500万的额度。” 杜江华闻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向杜寒烟。 杜江华:“妈,是有什么好事吗?你怎么一言不合就甩钱呀?嘿嘿,我喜欢。” 杜寒烟却笑着摆了摆手:“喜欢就出去玩儿吧,我有点累,休息一下。” 杜江华美滋滋的拿了信用卡,然后开车出了门。 刚一坐到车上,杜江华就给季明远打视频。 季明远很快就接通了视频电话。 杜江华看到他背后的场景时愣了一下:“哥们儿,你咋了?怎么在医院?” 季明远:“没咋了,好好的体检呢,什么事?” 杜江华今天哦了一声,忍不住兴致勃勃的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明远,还说杜寒烟答应他不会和蒋元龙领证了,还奖励了他一张信用卡。 杜江华说越激动忍不住炫耀的说:“哥们儿,你是真牛逼,你去了我家一趟,我妈就改变主意了! 哥得好好的感谢你,说吧,你想要啥?回头我都送你。” 季明远想起了今天早上,被自己叠进包里的裤子:“那你就把昨天我穿过的那条长裤,给我吧。” 杜江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这样? 你也太小瞧兄弟我了吧! 给你,给你,你还要啥。我都给你买。 其他的衣服要不要?我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给你买新的。” 季明远此刻已经拿到了体检报告,听到这话后低声笑道,“不用了,有人要给我买了。” 杜江华下意识的问道,“谁呀?谁要给你买衣服啊?” 季明远:“你妈……” 杜江华:“我妈?” 杜江华有些没反应过来,与视频里的季明远大眼对小眼。 但偏偏季明远的表情十分认真,眼底还潜藏着笑意。 杜江华现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嗷嗷叫了起来。 杜江华:“卧槽!季明远,你来真的呀,我就说,我就说。 你快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当我小爸了?” 季明远:“倒也没有,至少在昨天之前,我是没这想法。 但是昨天在你家见了杜姐之后,我倒是真的有了这想法。 怎么?你不想要彻底的将蒋元龙赶出你家吗? 还是说你有更合适的人选?” 杜江华一下子沉不住气了。 坐在车里嗷嗷叫着,然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杜江华实在是难以启齿,又无法拒绝呀。 季明远却也没有回拨过去,直接去了健身房。 杜寒烟在给季明远发消息的时候,季明远刚刚锻炼完。 季明远见状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 原本气定神闲的杜寒烟,在接到季明远视频的时候,莫名的有些拘谨。 等看到视频里的季明远后,杜寒烟的眸色忍不住深了几分。 湿漉漉的季明远莫名的有些勾人。 杜寒烟从来就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此刻也不想再和季明远迂回。 杜寒烟:“在哪?我去接你。” 季明远迅速的报了健身会所的地址。 幽暗的停车场里,季明远坐上了杜寒烟的车。 季明远进去之后,就直接将自己的体检报告,递到了杜寒烟的跟前。 季明远:“杜阿姨,你今天有点好看,我可以吻你吗?” 幽静狭小的空间里,季明远刚刚洗过澡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气息,靠近杜寒烟的时候,体温灼热。 杜寒烟还没碰到过这种直球,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季明远:“什么…季明……”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8 安静的车内,杜寒烟的感官全被季明远的呼吸所调动。 她一开始是有些抗拒的,手指抵在了季明远的肩膀处。 季明远:“嘴张开。” 杜寒烟闻言一怔,抬眸与季明远对视,却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丝毫的胆怯,反而是那一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感。 杜寒烟:“季明远,我是……” 杜寒烟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说我是杜江华的妈妈。 季明远:“不要拒绝我,好吗?是我在引诱你。” 坦诚的,赤裸的,直白的,欲望的化身。 杜寒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迷迷糊糊之下,将主动权交给了季明远。 总之,等到杜寒烟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蔷薇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旁边散落的是季明远的体检报告。 …… 杜寒烟醒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在浴室里洗漱了。 杜寒烟有些无力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头顶上的光芒细碎而迷人。 太热情了。 杜寒烟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神色。 没想到她等到了现在,还体会到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杜寒烟觉得有些难堪。 她习惯了游刃有余,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如此被动的一天。 杜寒烟明知道季明远是在有计划的靠近自己,甚至连目的性都不够单纯,可是她还是一步一步的沦陷。 季明远洗漱好了,推开门见杜寒烟竟然都已经收拾好了。 季明远抱着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杜寒烟的腰肢。 杜寒烟并没有拒绝,反而是在季明远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 杜寒烟:“我要回公司了,这里我办了会员,所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有什么想要的,给我发短信。” 干脆利落。 金主的口吻。 似乎他们俩之间只是简单的金钱交易。 杜寒烟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垂眸,并不与季明远的眼眸对视。 杜寒烟生怕从季明远的眼里看到什么不同的情绪。 但季明远却缓缓的松开了杜寒烟,态度十分的松弛。 季明远:“是吗?那我想要进剧组,可以吗? 杜阿姨?” 如果说杜寒烟先前还能够强装镇定,在季明远的面前带上盔甲。 那么季明远这一声杜阿姨,直接击溃了她的防备。 杜寒烟就像是在这一瞬间,被人狠狠的敲击了心扉。 杜寒烟觉得有些受伤,她有那么老吗? 明明昨天晚上的季明远还十分的热情。 明明之前还有人曾认为杜寒烟是20岁出头的小姑娘,想要热烈的追求她。 可季明远的那一声称呼,击碎了杜寒烟的心理。 杜寒烟在蒋元龙的面前,从未介意过自己的年龄,因为她有足够的权势去掌握蒋元龙。 同样杜寒烟也有足够的权势满足季明远。 但杜寒烟并不想要两个人的关系,真的纯粹的落到了金钱关系上。 至于为什么杜寒烟不愿意往深的想,或者说她觉得有些难堪。 杜寒烟:“可以,你想要进哪个剧组?想好了之后发简信给我,我要去忙了。” 杜寒烟此刻已经穿上了高跟鞋,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系统看到这一幕都急坏了。 【宿主,你还不赶紧去哄吗?我感觉杜寒烟有些难过了,她明明这么妩媚漂亮,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季明远:“她都把我当一次性产品了,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去哄她?” 系统:【可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季明远沉默。 杜寒烟实在是太美丽了,身上的那种高贵感与生俱来。 尤其是杜寒烟冷漠不笑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妩媚感,让季明远心头躁动,恶欲横生。 喜欢一个人不只是想疼爱他吧?也会想要欺负对方。 也许,他也有男人的劣性根吧。 他怎么就很想欺负杜寒烟呢? 但季明远不会真的任由杜寒烟就这样走了出去。 季明远动作迅速的在杜寒烟握住把手的时候,将她抱进了怀里,然后急切的亲吻了上去。 杜寒烟整个人都僵住了,无力的倒在了季明远的怀中,眼眸微颤。 杜寒烟心里刚才漫上来的酸楚感,却一下子有了归宿。 杜寒烟紧紧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浴袍,然后眼神痛苦的闭上。 杜寒烟:“别那样叫我。” 季明远抱住杜寒烟,稳住了她的身形,垂眸望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诱惑。 季明远:“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杜姐姐,还是宝宝?” 杜寒烟听到季明远给出来的两个选择觉得有些难堪,但耳根却已经红透,那双妩媚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难耐的心动。 季明远突然就想将杜寒烟给吞吃入腹。 杜寒烟:“都可以。” 季明远笑了,那笑容不怀好意,却并未破坏他那张俊美的面容。 杜寒烟只觉得呼吸都紧了几分。 季明远:“那杜姐姐下一次能别这样对我了吗?最起码也要跟我一起共用早餐吧。” 季明远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刚才的情况。 杜寒烟缓缓的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唇瓣上还有点点湿润。 杜寒烟:“下次不会了,我要去工作了,你先好好休息。 我会让助理选几个剧本发给你,想演哪一个,到时候只要告诉我就好。” 季明远微微挑眉,然后在杜寒烟的眉心上方吻了一下,就放开了她。 杜寒烟走了。 季明远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悠哉的享受着总统套房的待遇。 而另一边的蒋元龙,在那天晚上就和司徒白玉滚到了一起。 蒋元龙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早就有了一套自己排解压力的方式,那就是潜规则其他的小演员。 司徒白玉在季明远的面前张牙舞爪,但是在蒋元龙的面前却乖的像条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蒋元龙不止一次的将司徒白玉带进了自己的住所。 而蒋元龙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联系上杜寒烟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蒋元龙给杜寒烟打的电话全部都被拒了。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蒋元龙连拍剧的心情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他所处的位置比较远,只怕蒋元龙要连夜赶回去了。 此刻接到季明远短信的杜江华,正在疯狂的往蔷薇酒店赶去。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9 杜江华在去往蔷薇酒店的路上,心情十分的复杂,甚至心里还隐约夹杂着一丝的怒火。 杜江华虽然在之前喝酒的时候,接受了季明远的提议。 但是真的要接受季明远和自己妈妈在一起,杜江华心里却属实有些不好受。 杜江华甚至有一种想要将季明远揍一顿的冲动。 毕竟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直接和他妈在一起了,简直是不把他当兄弟。 可杜江华一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觉得自己口口声声的说在乎妈妈的感受。 结果在这种事情上,杜江华其实是不能完全接受的。 但自己的爸爸在外面找各种各样的嫩模,杜江华都接受良好。 甚至他还见过有一个嫩模跟过自己堂哥之后又跟了自己老爸,但他完全不难受,完全没有现在心里的憋屈感。 杜江华一边唾弃自己双标,一边又忍不住想给蒋元龙两拳,如果不是这个畜生惹事,他何必将自己的好兄弟给扯进来。 现在倒好,让他骑虎难下,就连这口堵着的火都没有办法冲着季明远发,更不用说跟自己的妈妈发火了。 杜江华很快就上了3楼,按照季明远提供的房间号,敲响了总统套房的门。 只是杜江华满肚子的质问,还没来得及问出。 当看清楚季明远的颓废后,他愣住了。 杜江华:“季明远,你咋了?怎么脸上是这个表情?” 季明远却有些颓唐的看向杜江华,向他道歉。 季明远:“江华,对不起,你可能高看我了。 我觉得杜姐好像并不喜欢我这一类型的。 昨天晚上我挂断了蒋元龙的电话之后,杜姐就不怎么理我了。 今天的时候,杜姐还说要把我送剧组,和我两清呢。 我感觉杜姐就是把我当成个消遣,我要是继续纠缠的话,会不会自取其辱? 所以兄弟,我可能真的帮不了你了。 我本来想着帮你将蒋元龙赶走,结果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容易。 要是杜姐还是要和蒋元龙结婚怎么办?” 杜江华一下子怔住,看着季明远带着歉意的眼眸,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杜江华原本在知道季明远和杜寒烟在一起后,窝了一肚子的火,但此刻却烟消云散了,甚至莫名的有一种对不起季明远的感觉。 如果季明远表现的得意洋洋,那杜江华肯定会忍不住狠狠的揍季明远一顿。 可现在季明远一副被抛弃,被玩弄的样子,杜江华心里心疼季明远的同时,却隐约有一种暗爽。 毕竟占便宜的是自己家人,别管是自己老爸还是老妈。 再说了,季明远是自己的好兄弟,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 就当是给自己老妈的开胃菜,就是有些对不起兄弟了。 杜江华越想,脸上的表情越是扭曲。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季明远了。 因为他无论怎么安慰都有点不对味。 而季明远一直观察着杜江华的表情,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真难搞,其实季明远也不想这样的! 但谁让原主委托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要求的呢。 委托者的思维也很简单直白,软饭只有自己吃,才能够杜绝别人伤害杜寒烟和杜江华的可能。 季明远是软饭组,杜寒烟就是他吃软饭的对象。 所以季明远也只能够用这种略带卑鄙的方法,去消除杜江华心里的芥蒂。 杜江华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会的,前天我妈就已经跟我说了,她不会跟蒋元龙结婚了。” 季明远闻言有些高兴的看向杜江华:“是吗?那太好了,我是不是帮到你了?那我昨天晚上岂不是办了一件蠢事? 我本来还担心他们旧情复燃呢。 昨天晚上蒋元龙给杜姐打了很多电话,还发了很多短信,都被我给悄悄的删了,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杜江华…… 杜江华:“不,哥们儿,这怎么就不太好了? 是简直太好了,你简直是太牛逼了! 那个蒋云龙跟着我妈很多年了,他就是个狐狸精! 当初他当男公关的时候,就在我妈面前献殷勤。 现在成了影帝,就更会演了。前几天还哄着我妈领结婚证呢。 就算我妈现在说不跟他结婚了,咱也不能那么快就放松。 我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他就是个伪君子,谁都演不过他。” 季明远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我之前接广告的时候听别人说过蒋元龙。 听说蒋元龙拍戏的时候,经常和女演员做剧组夫妻呢。,他也不怕染病。” 杜江华闻言瞬间冒火。 杜江华:“卧槽!他怎么敢的?拿着我妈的钱,竟然还敢在外面胡搞乱搞。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他再回到我妈身边,不能让我妈再给他投资拍戏了。” 季明远见杜江华的情绪被自己调动了起来,略微有些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杜江华垂眸看去,见手机界面上是杜寒烟发给季明远的几个剧本。 杜江华再联想到季明远先前说的话,眼睛都亮了。 杜江华:“哥们儿,我知道我妈没瞧上你,但是我妈也不会亏待你的, 季明远,你不是一直都想趁着年轻多拍点戏挣点钱,到时候好躺平嘛,这不就是一个机会! 而且你放心,就算最后结果不尽人意,哥们儿也不会亏待你。” 季明远有些不解的看向手机页面,当视线落在了一个熟悉的剧本上时,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进剧组,和蒋元龙狠狠的闹一顿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为了你的话,我可以进剧组。 到时候我会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打脸蒋元龙,让他下不了台。 但是到时候杜姐要是生气的话,你能不能给我撑腰?” 杜江华先前脑子里还只是有点模模糊糊的概念,尚未不知道怎么报复蒋元龙。 但现在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杜江华瞬间乐开了花。 这是想想都爽歪歪的事情啊! 杜江华是真的讨厌蒋元龙,他跟蒋元龙打交道这么多年,就没有胜利过一次。 甚至蒋元龙还时不时的在他妈妈面前,上自己的眼药。 上一次,杜江华和杜寒烟吵架,就是因为蒋元龙在旁边煽风点火。 所以杜江华恨透了蒋元龙,知道他狼子野心。 杜江华:“当然可以,你现在先不要管那么多。 你挑个蒋元龙在的剧组去,然后狠狠的给我打他的脸。 之后我会帮你在我妈面前说好话的。”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0 此刻的杜江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来时的想法,只一味的支持季明远进剧组。 季明远倒也没有辜负杜江华的期望,当即就给杜寒烟回了消息。 然后没过多久,季明远就要收拾收拾进了剧组。 这是在此之前,季明远先去见了杜寒烟。 而这两天蒋元龙都要气疯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杜寒烟会直接跟他说到此为止。 蒋元龙打电话,发短信,都直接被杜寒烟给拒绝了。 一句到此为止,直接断联。 突然之间,蒋元龙就联系不上杜寒烟了。 蒋元龙能够有如今的地位,完全依赖杜氏集团的投资。 如果杜寒烟不肯继续投资蒋元龙所拍摄的电视电影,那他的演艺生涯就会立马滑铁卢。 蒋元龙自然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专心工作了,直接向导演请了假,然后回海市了。 杜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里,季明远将自己做好的点心和午饭放在了桌子上。 杜寒烟笑着走向季明远:“你怎么直接过来了,那天没有来得及给你买衣服,正好今天有空,不如去逛逛。”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盒,“我给你做了饭,还有点心,你先吃一点。至于衣服就不用了吧,过两天我就要去剧组了,那些衣服也用不着,而且我是要做大明星的,以后的衣服可是要那些奢侈品赞助的。 现在买太多岂不是浪费?” 杜寒烟闻言有些好笑,季明远这莫名的小家子气,让她觉得反差感还挺大的。 杜寒烟却好心的坐到了季明远的旁边,打开了饭盒,然后挑眉望着他笑着说道:“你现在只不过拍了几个不出名的广告,娱乐圈几乎查无此人,所以那些奢侈品牌自然不会找上你。 而娱乐圈最是踩高捧低,如果你进组拍戏,穿的衣服都很普通,那么那些人势必会瞧不起你。 人靠衣装,所以等一会儿吃完饭,去给你买几套衣服。” 季明远拆开了,筷子递给了杜寒烟,笑着说道:“是吗?我对娱乐圈了解的不深,杜姐会不会嫌弃我什么都不懂。 那如果他们真的讨厌我,排挤我,你会帮我出头吗? 毕竟我可是你的人。” 季明远眼眸带笑的看向杜寒烟,毫不收敛自己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热恋期的女人,是很难抵抗住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气息,最起码杜寒烟有些无法抵抗。 杜寒烟微微握紧筷子,转移自己的视线。 杜寒烟:“是我把你送进剧组的,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导演也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刚才是我说错了,有没有衣服都不重要。” 杜寒烟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定神闲,甚至有一点锐利之感。 但杜寒烟很快就收敛住了,大概是怕吓到季明远小朋友吧。 季明远简直为此刻的杜寒烟着迷:“有没有衣服还是挺重要的,最起码我希望杜姐姐能够亲自挑选穿在我身上的衣服,然后……” 季明远说着就凑进了杜寒烟的耳边,在上面轻轻的亲了一下。 杜寒烟感受到季明远的靠近却并没动,但心里却莫名的有了一股酸味儿。 他太会了。 杜寒烟甚至忍不住猜想,季明远先前到底是跟多少女人发生过这种亲密关系,才会如此的游刃有余? 杜寒烟想要调查季明远了。 其实季明远要是知道杜寒烟心里的想法,只怕是想笑。 他哪里会了。 这些事情要是换成丑男人来做,都会让人觉得油腻。 但放在季明远的身上,却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是因为季明远有一张好看的脸,这张脸好看到,不论他做什么事都能够让人舒服至极。 当然,季明远也有一个强大而腹黑的内心,对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牢牢的把控住。 季明远的靠近和亲吻如同蜻蜓点水,他很快就拉开了与杜寒烟的距离。 季明远:“既然姐姐想给我买衣服的话,那我想去“蝶变”。 之前看杂志的时候还挺喜欢这家店的风格,只不过这家店的衣服太过昂贵,所以我还没有逛过。” 杜寒烟听到蝶变的时候,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季明远。 蝶变是国内新兴的男装品牌,设计师尤为爱蝴蝶造型的西装,尤其适合走红毯,也是蒋元龙最爱的品牌。 而之前这家品牌的设计师正在寻找代言人,当时蒋元龙十分的心动。 毕竟这家品牌的主理人,可是有好莱坞的资源,所以蒋元龙之前想要让杜寒烟帮忙牵线搭桥。 但此刻季明远却随意的提出了蝶变,杜寒烟的心里莫名的有些诡异,却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杜寒烟:“他家的衣服确实还不错,应该挺适合你的。 如果是之前,他们主推的衣服大多都是西装,并不适合日常穿着, 但是最近他们的设计师在做新的尝试,你倒是可以都试试。” 季明远见杜寒烟点头,眉眼舒展,眼中露出明晃晃的得意。 季明远:“杜姐这么宠我,我以为你会拒绝,或者带我去其他的店呢。” 季明远清朗的声音和有些愉悦的表情过于鲜明,让这间沉闷的办公室都显得有些蓬荜生辉。 杜寒烟:“为什么要带你去其他店?你喜欢那家店,不是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走吧。” 季明远愣了一下,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的愧疚。 怎么感觉杜寒烟很纵容他? …… 蒋元龙刚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蝶变工作助理发来的消息。 当看到照片上的人之后,蒋元龙气坏了,直接坐车去了蝶变。 而此时此刻,季明远跟在杜寒烟的身边,见到了蝶变的主理人弗罗伦丝.沃克。 弗罗伦丝.沃克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但是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此刻正满眼惊喜的看着正在试衣服的季明远。 弗罗伦丝.沃克:“杜总,感谢您为我推荐的代言人。季先生真的很符合蝶变的主题,他简直像是高贵的神明。” 杜寒烟心不在焉的点着头,视线却紧紧的落在一身白色西服的季明远身上。 此刻的季明远表情冷漠,白色西装衬托的他俊美无双,但西装上的异色蝴蝶,却衬托的他有如谪仙。 而刚刚踏进工作室的蒋元龙,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交谈,他瞬间崩溃了起来。 蒋元龙:“杜寒烟,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想要蝶变的代言! 你怎么能直接给这个无名小卒?”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1 弗罗伦丝.沃克身为蝶变的主理人日理万机,自然是不可能随意的出现在工作室的位置,他既然出现,当然是因为杜寒烟给他发出了邀请。 杜寒烟看了一眼满眼愤怒的蒋元龙,转身向弗罗伦丝.沃克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弗罗伦丝.沃克瞬间明白了过来:“杜总,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您忙完,可以直接带季先生去总部签合同。 您放心,我一定会给季先生最高的代言费,我相信您的造型计划,我也相信季先生会是明日的璀璨之星。” 弗罗伦丝.沃克这句话冲着季明远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蒋元龙此刻都已经有些崩溃了,他明明已经是影帝了,可以说是国内知名的大演员。 这是刚刚的弗罗伦丝.沃克完全对他视而不见。 杜寒烟看到蒋元龙这样子,却眼底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杜寒烟:“你来做什么?” 季明远见到蒋元龙来了,也没有了继续试衣服的心情,直接转身走到了杜寒烟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蒋元龙。 季明远:“蒋大影帝,你不会是神坛上待久了,就真的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吧?” 蒋元龙闻言一怔,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刻蝶变的工作人员还在周围,而杜寒烟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蒋元龙不敢吵,不敢闹。 刚才离去的弗罗伦丝.沃克,用一个冷血的事实告诉了他。 资本始终是资本。 蒋元龙为自己先前的飘飘然而忏悔。 蒋元龙勉强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剧组放假,我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 蒋元龙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草编手链,递到了杜寒烟的面前。 那个草编手链是当地的特产,上面缀着几个并不昂贵的石头。 季明远看到蒋元龙拿出那草编手链的时候,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明远:“哥们儿,你这和心形石头有什么差别吗?” 蒋元龙愣住,脸上露出了几分难堪,却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鲁莽。 此刻的蒋云龙心里已经认定,季明远就是杜寒烟的新欢。 他要争宠,他绝对不能失去杜寒烟这个金主,不然的话,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坍塌。 蒋元龙:“你是谁?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针对我?” 此刻已经有工作人员忍不住侧耳倾听此方的八卦了,季明远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却没有丝毫收敛自己的嚣张。 季明远:“我是谁?我是季明远,是杜寒烟的情人。 所以不要拿着你这破烂玩意丢人,在杜姐姐面前丢人现眼了。 你都是身家过亿的影帝了,拿这些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杜姐姐宠你,你倒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呀。 真是扫兴! 杜姐,我们走吧,刚才试过的那些衣服我都挺喜欢的。” 杜寒烟看着季明远有些嚣张跋扈的样子,莫名的有些想笑。 杜寒烟倒也没忍,轻轻的点点头。招来了工作人员。 签了单子之后,杜寒烟就带着季明远走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蒋元龙一眼,自然也没有理会他递过来的草编手链。 蒋元龙愤怒的眼睛都红了,却紧紧的握着那草编手链,脸上还始终保持着浅笑。 只是周围的工作人员,半点都不敢上前来。 就连之前和蒋元龙相熟的助理,此次也从头到尾没有上前招呼过他。 他们心里都明白蒋元龙即将失去权势。 蝶变是国内的顶级奢侈品牌。 她们迎来送往,见到的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自然也都认识杜寒烟。 蒋元龙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然后脚步匆匆的追着杜寒烟和季明远的脚步离去。 而蝶变的客人专用电梯里,季明远没有了刚才的笑脸盈盈。 他表情有些冷漠的站在杜寒烟的身边,始终都没有靠近他半分。 杜寒烟:“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厉害的,现在怎么还臭着一张脸?” 季明远:“你刚才看我那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杜寒烟愣了一下,莫名的从季明远这张冷硬的面容上,瞧出了几分委屈。 杜寒烟的心忽然一下子就软了,情不自禁的伸手过来触碰着季明远的脸颊,然后眼眸深邃而温柔的望着他。 杜寒烟:“怎么会呢?我刚才没有阻止,就是怕你觉得我还在想着蒋云龙。 明远,你不是想进娱乐圈吗?所以我已经和弗罗伦丝.沃克谈好了,他会邀请你做他们新一季的代言人。 所以你给我个笑脸,好吗?” 杜寒烟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温柔了。 季明远一下子绷不住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猛地将杜寒烟给抱进了怀里,用力的亲了下去。 季明远:“姐姐,你太会哄人了。” 杜寒烟瞧着季明远那满是笑意的眼眸,只觉得自己色令智昏。 此刻的季明远张扬无比,就像是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的太阳,吸去了杜寒烟所有的注意力,也夺去了杜寒烟的理智。 杜寒烟甚至有一种恍惚,如果之前她是因为想要排解寂寞,所以才包养了蒋元龙。 那现在季明远的出现,却点燃了杜寒烟的整个世界。 而随着电梯打开,追过来的蒋元龙亲眼目睹了两人相拥的一幕。 他躲进了阴暗的角落处。 蒋元龙发誓一定要彻底的毁掉季明远,他不允许任何人夺走自己的光明。 …… 这一次杜寒烟并没有带季明远去酒店,而是带他来到了云顶别墅。 云顶别墅是海市有名的富人区,也是杜寒烟平时一个人放松的领地,但她却破例将季明远带了进来。 杜寒烟在被季明远抱进别墅的时候,也有一种自己昏了头的感觉。 她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的唇瓣,柔声向他剖白着自己的内心。 杜寒烟:“这套别墅我从来没有带人来过,以后这里就是你的。” 杜寒烟说不出情话,但是季明远此刻已经被杜寒烟的霸总行为,撩拨的失去了理智。 季明远:“姐姐,你又是送我代言,又是送我别墅。 那我今晚可会更卖力点,希望你不要喊停。”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2 季明远进剧组了,直接成了蒋元龙的对手演员。 蒋元龙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想出怎么对付季明远,他就直接出现在自己的眼跟前了。 专属化妆室内,蒋元龙眼神冰冷的看着助理;“导演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个无名小卒来给我搭戏?” 蒋元龙想起刚刚的场景,就觉得窝火,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谁能想到杜寒烟能这么的喜欢季明远,竟然直接送他来跟自己拍对手戏。 小助理看到蒋元龙脸上有些凶狠的表情,心头微颤,小心翼翼的解释道:“蒋哥,那个季明远是杜总送来的,导演也不敢拒绝。” 蒋元龙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依旧十分的愤怒,忍不住将桌子上的东西推倒在地。 蒋元龙:“所以呢?所以导演就同意了,他是半点没把我放在眼里呀。 他竟然直接就让那季明远和我拍对手戏,他配吗?” 小助理闻言只敢不停的道歉,有些无奈的看着地上的东西,想着等一下还要找借口,给化妆师道歉,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蒋元龙可不在乎小助理的想法:“你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找导演,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季明远来演我的对手戏,他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学生呢,凭什么他哪里够格?” 小助理心慌慌:“可是蒋哥,导演正在给季明远讲戏呢。” 小助理哪里敢直接去质问导演,只能够眼巴巴的站在原地等着蒋元龙继续发火。 蒋元龙瞬间就气炸了,拿起手机就发了疯似的给杜寒烟打电话。 杜寒烟早就屏蔽了蒋元龙的电话,蒋元龙自然是没有打通。 蒋元龙不甘心,找到了当初将自己介绍给杜寒烟的雪花姐。 雪花姐接到蒋元龙的电话时十分的惊讶,毕竟蒋元龙现在都是影帝了,怎么可能还联系他?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蒋元龙才说出自己这番电话的目的。 蒋元龙:“雪花姐,季明远是你介绍给杜总的吗? 当初我给了你这么多的钱,就是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你为什么背地里还要给杜姐介绍其他的小艺人呢?” 雪花姐明面上开的是模特公司,但是背地里做的却是公关的活。 当初就是她将蒋元龙带到了杜寒烟的面前,所以她跟杜寒烟还算是认识。 因为雪花姐的业务范围有点灰色,所以两个人并没有怎么来往。 而且当初雪花姐将蒋元龙介绍给杜寒烟后,就拿到了自己的酬劳,后来也没有联系。 所以雪花姐骤然接到蒋元龙的电话时,她还有些恍惚:“蒋影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蒋元龙有些不高兴,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质问。 蒋元龙:“雪花姐,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季明远是不是你介绍给杜总的?不然的话,杜总身边怎么会出现他这样的人?” 雪花姐此刻已经弄明白了,听着蒋元龙不客气的话,她忍不住嘲讽的开口:“蒋大影帝,我看你是被别人捧的久了,飘了吧?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杜总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杜寒烟就算不经过我,想要几个小鲜肉尝尝鲜,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来质问我,你算个老几?” 雪花姐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立马转身让人去调查季明远的事情了。 结果简单的调查完之后,雪花姐的脸色有些诡异。 雪花姐:“真有意思,也不知道杜总知不知道,这季明远是他儿子的好兄弟呀! 而且这季明远的前女友竟然和蒋元龙是相好,真有意思,看来这件事情我有必要给杜总提个醒,也算是给她卖个好。” 雪花姐说着就将调查好的资料整理好,然后给杜寒烟的私人邮箱发了过去。 至于杜寒烟什么时候看到这封邮件,那就是杜寒烟的事情了。 雪花姐很喜欢看戏,又有些不满蒋元龙对自己的不尊重。 现在又知道杜寒烟有了季明远这个新宠,所以就让手底下的人,直接抖出了蒋元龙之前在模特公司当男公关的事情。 而此刻的季明远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正在杜江华的刻意之下,给剧组里的人送饮料点心的。 杜江华高调的带着人来剧组探班,以季明远的名义给剧组的人买了不少东西。 所以大家即使知道季明远是资本方的人,依旧对他热情。 再加上季明远本身长得就好看,就连导演跟他说戏的时候,季明远也是一点就通,完全没有耽误大家的进度,反而获得了大家的好感。 毕竟无论谁工作的时候,有人给额外的开小灶,大家都会挺高兴的。 至于这几天阴森森的,蒋元龙自然是挺吓人的,但是大家也都是表面上客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但这一次因为有季明远在的原因,蒋元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跟女搭档眉来眼去,生怕被季明远抓住自己的马脚,然后转头给杜寒烟告状。 而导演原本还以为自己接受了季明远,蒋元龙会发火。 谁知道蒋元龙只是过来找导演,安排了自己与季明远的对手戏,打算好好的折腾他一番。 他们拍的是古装戏,有不少对打的戏份。 季明远剧里演的是一个纨绔子弟,前期十分的纨绔,后期更是心狠手辣, 他与男主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被蒋元龙撞见了,然后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蒋元龙故意提出先拍第一场戏,导演有些犹豫,但看他脸色阴郁,索性答应了下来,让他折腾折腾季明远好出口气。 毕竟,季明远两人都是杜寒烟送来的人,蒋元龙好歹还有一个影帝的称号,演技也可圈可点。 但季明远就完全是空降了,导演虽然挺喜欢季明远的,但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痛快。 既然蒋元龙要和季明远斗,他乐得看热闹。 只是导演没想到拍戏的时候,季明远竟然会这么的不按照剧本出演。 季明远的身手十分了得,他竟然在蒋元龙抽鞭子打过来的时候,直接拽住了鞭子。 季明远将蒋元龙扯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踏在了蒋元龙的脸上。 此刻的季明远身着华服,眼神桀骜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蒋元龙,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然后一边说着台词。 “你算是哪根葱,也敢管小爷的事。” 只是原剧本中反派被打后恼羞成怒的话语,在此刻的季明远说来,反而显得矜贵异常,反衬的主演蒋元龙狼狈不堪。 剧组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皆是面面相觑,不敢开口。 他是真打呀!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3 蒋元龙气坏了身子都在发抖,半张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季明远对他的侮辱。 但是镜头外面的导演看到这一幕后,却惊喜的站了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韩鹏鲸是一个嚣张大反派,即使被主角给撞见欺负百姓,也不会跪地求饶的。 蒋元龙,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起来说台词呀,不要停,继续拍。” 导演有些雷厉的声音,传到了蒋元龙的耳中,他机械式的讲着台词,却没有了主角的意气风发。 季明远的眼中却露出一丝嚣张,嘴角还挂着些许的嘲讽。 “卡……” 随着导演喊卡,蒋元龙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蒋元龙直接冲了上去,想要狠狠的将季明远给揍一顿。 杜江华刚好来探班,看到了季明远脚踩蒋元龙的画面,此刻还激动的不行,见状上前一下子扯住了蒋元龙。 蒋元龙猛的对上杜江华这张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愤怒。 先前蒋元龙光顾着生气,一直窝在自己的专属化妆室里。 蒋元龙并不知道杜江华带人探班季明远的事情,所以还不清楚杜江华与季明远的关系。 蒋元龙:“江华,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吗?” 季明远站在两人的身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蒋元龙哈哈大笑。 季明远:“不是,蒋元龙,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脸,竟然觉得杜江华是来看你的。” 太过分,太侮辱人了,周围的那些剧组人员不知道是该留还是该看,总之个个都显得很尴尬。 小助理见状急忙跑到蒋元龙的身边:“蒋哥,这位杜先生是来探季明远的班的,先前剧组里的茶水饮料就是他点的。” 蒋元龙闻言脑子里一哄,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更让他难堪的还不止于此,而是忽然窃窃私语起来的众人,他们正在疯狂的刷着手机,就连导演也不例外。 而一直悠闲的待在保姆车里的经纪人,此刻正飞奔着向蒋元龙跑来。 小助理此刻也收到了消息,他满脸惊恐的拉住了蒋元龙,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手机。 蒋元龙见状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自己以前的黑料。 季明远和杜江华自然也察觉出了蒋元龙的不正常,也拿出了手机,就看到热搜上挂着蒋元龙之前疑似是男公关的新闻。 雪花姐放新闻的时候还带着几分试探,并没有完全爆料出来,只是想看看杜寒烟的态度,顺便给蒋元龙哥教训。 像这种新闻,只要是经纪公司想撤的话,很快就能撤的下来。 然后再发一些蒋元龙拍新剧的照片,发些似是而非的新闻。就能够完全洗白,甚至还能够将他的热度往上顶一下。 这也是娱乐圈惯用的手段。 但蒋元龙这一次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因为这则新闻的底下还隐约暗示着他失宠的消息。 所以经纪人下意识的和杜寒烟联系,结果却被拒之门外。 此刻经纪人满脸失望的看着蒋元龙:“蒋元龙,你到底是怎么搞的?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拿了影帝,就能够在娱乐圈横着走吗?如果没有杜姐给你投的资源,你能够部部剧都演主角吗?” 蒋元龙闻言张了张想要解释,却无能为力的垂下了肩膀。 就在这时,司徒白玉看到新闻后,跑到了剧组来给蒋元龙送温暖来了,结果却直接撞上了季明远。 此刻的杜江华已经走了,季明远在和其他演员拍戏,蒋元龙在保姆车里处理娱乐新闻的事。 司徒白玉看到季明远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保姆车里,蒋元龙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白玉:“你是说季明远是你前男友,杜江华和他是同寝室的人?” 司徒白玉闻言懵懂的点点头,有些关心的看向蒋元龙。 司徒白玉:“蒋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的难看?我是看到新闻之后关心你,所以赶紧过来了。 我在其他剧组的戏马上就杀青了,过两天就来剧组了,到时候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像他们这种小配角,是要根据剧组需要的时间进组的。 所以司徒白玉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才如此的惊讶,进了保姆车就忍不住跟蒋元龙吐槽。 但蒋元龙此刻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了司徒白玉的脸上。 蒋元龙:“你这个贱人,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我就说季明远怎么好好的就去勾引杜姐,原来是为了你。 哈哈,总算是让我抓到季明远的把柄了,看我不狠狠地出口恶气。” 蒋元龙说着就直接拿过了司徒白玉的手机,然后让司徒白玉找出她与季明远之前的亲密照片。 司徒白玉有些无措的捂着脸看向蒋元龙。 “蒋哥,可是我没有和季明远发生过关系啊,所以没有那种照片。” 蒋元龙一下子愣住,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司徒白玉。 “不是,你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淫荡,结果现在跟我说,你没跟季明远睡过,你当你是林仙儿啊!” 蒋元龙有些无语,但还是找出了几张季明远和司徒白玉勉强算是亲密的合照。 蒋元龙找到照片之后,直接借用了司徒白玉的手机,拨通了杜寒烟的电话。 电话自然是没有打进去,被杜寒烟的秘书接了。 但是蒋元龙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炸裂,秘书直接进了办公室,将电话转交给了杜寒烟。 蒋元龙:“杜姐,你总算是接我的电话了,你知不知道季明远接近你是为了报仇。 季明远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司徒白玉,要是不信的话,我这就把照片发给你,他完全是为了利用你,来报复我的。 杜姐,我错了,我之前真的是糊涂了! 我们不结婚都行,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爱你啊,但是季明远就是为了利用你。” 电话那头的杜寒烟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和蒋元龙说一句话,反而转头看向秘书。 “让人把蒋元龙的黑料都放出来吧。还有,我让你查的季明远的事情,怎么样了?” 秘书;“杜总,都查清楚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4 杜寒烟让秘书走的时候关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杜寒烟坐在电脑面前,面无表情的点开了邮箱。 首先蹦出来的是雪花姐给杜寒烟发的邮件,内容言简意赅的说了季明远前女友的事。 杜寒烟静静的注视着电脑屏幕上的几个字。 季明远的前女友是蒋元龙的情人。 杜寒烟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了一抹笑,只是那笑容略带一些残忍。 杜寒烟不是不知道季明远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她不能接受这个目的是为了别的女人。 杜寒烟又点开了秘书发过来的邮件,里面详细的记录着季明远所有的信息,包括他之前在学校得过的奖,和之前拍摄过的广告。 如果季明远看到这些资料的话,只怕也很惊讶,因为有些信息就连系统都没有记录。 杜寒烟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安静的看完了所有的资料。 临到傍晚下班的时候,杜寒烟给杜江华打了电话,让他回家吃晚饭。 杜江华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十分的happy,因为热搜上挂满了蒋元龙的黑料。 杜江华清楚的明白,蒋元龙完蛋了。 蒋元龙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自己的妈妈旁边了。 只是杜江华的好心情,在看到杜寒烟的时候,荡然无存。 杜江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到他妈这种表情,是在什么时候的。 总之此刻的杜寒烟,面无表情的坐在杜江华的对面,漆黑的眼眸里透不出情绪。 杜江华莫名的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回忆起最近自己做过的事。 他最近挺乖的呀,除了那一次和季明远一起喝醉了酒。 杜江华:“妈,您这么早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杜寒烟此刻的表情有些冷淡,她将自己的电脑调转到杜江华的面前。 上面是杜江华搂着季明远的肩膀说话,时间正好是那天在包间里的时候。 杜江华一下子僵住,莫名的有些胆寒。 杜江华:“妈,你怎么还调查我?” 杜寒烟仔细的观察着杜江华的表情:“没有调查你,我查得是季明远。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得给我答什么,不许撒谎。” 杜江华闻言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用力的点了点头。 杜寒烟:“季明远是主动提出要来我身边,还是你让他来的?” 杜江华脸上露出片刻的惊讶,但思考了一番之后,他斩钉截铁的道:“是我,是我让季明远接近您的,对不起,妈妈,当时我想阻止你和蒋元龙结婚,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昏招。” 杜寒烟看着自己儿子有些紧张的样子,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杜江华要是有这么聪明,早就将蒋元龙给弄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杜寒烟:“是吗?那你知道季明远的前女友,是蒋元龙的情人吗?” 杜江华闻言脸上出现片刻的空白,然后缓缓的摇头。 但是他看着杜寒烟有些冷淡的表情,下意识的想要为季明远解释些什么。 杜江华知道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得,他不傻。 杜江华:“我不知道,季明远已经和司徒白玉分手了,没有联系了。 所以季明远应该是不知道,司徒白玉和蒋元龙好的事情吧。 而且妈妈,季明远之前和司徒白玉谈恋爱,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他真的很干净。” 杜寒烟看着自己傻儿子这样,“是吗?那要妈妈夸一句你费心吗?” 杜江华看着杜寒烟面无表情的样子,瞬间心虚的不行,脸上也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杜江华:“妈,对不起,我也……其实我当时是只有这个想法,谁知道你既然真的和季明远在一起了呢? 季明远这个人很单纯,他是为了帮我的忙,才接近您的。 所以您就算是不喜欢他,也请不要针对他。” 杜寒烟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不该夸杜江华讲义气,还是说他蠢的出奇,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杜寒烟:“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他了。” 杜江华:“啊,妈妈您喜欢季明远?” 杜寒烟:“江华,我听秘书说你去剧组探班了,我看你挺喜欢娱乐圈的,现在你也不小了,该进公司练练手了。” 杜江华愣住,不知道他妈的话题怎么忽然转到这上面去,潜意识里却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杜江华:“妈妈不要呀,我现在还没大学毕业呢。” 杜寒烟:“不想让我把你丢出国外,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我给你的娱乐公司练手。 你不是很讲义气吗?回头你把季明远签进你的公司,所有的资源都可以向他身上倾斜。 至于我今天问你话的事情,不要告诉他。 还有,这个东西你想法子透露给季明远,让他知道。” 杜寒烟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留下了杜江华一人。 杜江华还有些迷迷瞪瞪,但下意识的拿起了文件夹。 结果杜江华发现,里面竟然全是司徒白玉和男人们约会得照片,还有和副导演以及蒋元龙亲密的照片,可以说是相当的露骨。 杜江华有些懵,甚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蒋元龙和司徒白玉亲吻的照片。 他妈妈真的喜欢蒋元龙吗? 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而此刻的季明远尚且不知道,自己在杜寒烟的面前掉了个底朝天,还按照惯例给杜寒烟发消息。 杜寒烟想起杜江华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想笑。 季明远从第一次,就在杜寒烟面前表现的如此的娴熟。 所以杜寒烟从未想过,季明远之前竟然没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过。 甚至有时候,杜寒烟都觉得季明远说的某些话,有老男人的油腻。 但偏偏季明远又配了张绝色的脸,而且眼神干净到让杜寒烟心动。 所以,杜寒烟从一开始就默许了季明远的矛盾,像是看着一个绝色的宠物一样。 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杜寒烟对季明远生出了独占的野心。 没关系,她比季明远年长,应该多点耐心。 看着季明远发过来的骚不拉几的照片,杜寒烟笑着回复:“把裤子再往下拉一点,我就让导演把男主换给你演。” 窝在宾馆床上的季明远,在看到杜寒烟的回复后愣住了,忍不住猛地坐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种消息,得到杜寒烟的回复。 季明远一时间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拍照。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5 一直在默默窥屏的系统看出了季明远的犹豫。 【宿主,脱呗!您不能光钓鱼,不给鱼饵呀。 你要是怕自己拍的不好看,我这里还有几张好看的照片呀。】 季明远闻言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却冷声说道:“那你先发给我看看。” 系统:【好哦。】 …… 第二天,季明远就收到了导演给他发的消息,说是让他去商量新剧本。 剧组已经打算跟蒋元龙和司徒白玉解约了。 季明远听到还有司徒白玉的名字时,他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季明远光和杜寒烟聊天,也没怎么刷手机,所以还不知道蒋元龙剧组夫妻的事情,全被爆了出来。 季明远刚到剧组就接到了杜江华的电话,然后等在了剧组门口。 杜江华这一次来,自然也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准备了茶水点心,然后才拉着季明远去了化妆室。 是的,蒋元龙的专属化妆室,被重新收拾了之后,变成了季明远的专用。 季明远正在化妆,看着从来了之后就满脸同情望着自己的杜江华,忍不住毛骨悚然。 杜江华经过昨天一晚上的头脑风暴,已经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妈早就看上了季明远! 季明远:“我说江华,你有事儿说事儿,别老这样看着我,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基佬。” 杜江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档案递到了他的跟前。 杜江华:“哥们儿这是同情你,看看吧。” 季明远闻言不解的拆开了档案,然后有些无语的闭上了眼。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爱好,这么不堪入目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杜江华:“什么呀?重点是照片的女主人呀! 司徒白玉你没看到吗?是司徒白玉。” 季明远面无表情的看了杜江华一眼:“我又不瞎,所以你啥意思来同情我? 我就是因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所以才跟她分的手。” 杜江华:“啊,你知道呀!” 季明远闻言无语了:“废话,我肯定是知道了才跟她分的呀。” 杜江华听到这话,忍不住凑近季明远的跟前,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杜江华:“所以我说哥们儿,你就不愤怒,不难过吗?” 季明远:“当然愤怒呀,我又不能打她,现在她和蒋元龙的破事。不都已经被曝光了出来,以后也走不了这条路了。 至于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又没跟她有什么。 睡都没睡的女人,你让我有多入心?” 杜江华听到这话后恍然大悟,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杜江华:“那哥们儿你还是挺牛逼的,所以你不是为了报复蒋元龙才接近我妈的?” 季明远愣住,原本还随意的眼眸,转而认真的看向了杜江华。 杜江华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却依旧懵懂不解。 但是季明远却很快收回了目光。 现在还不是好时机,他不能直接问杜江华。 …… 对付敌人,就要痛打落水狗。 原主因为蒋元龙和司徒白玉的原因毁了脸,毁了一辈子。 季明远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所以当蒋元龙知道自己被换掉主角,来到剧场里大吵大闹的时候,季明远直接将手里的茶水,倒在了蒋元龙的脸上。 周围的荧光灯,不停的闪烁。 可最后他们却因为杜氏集团的原因,没有一个人敢将季明远侮辱蒋元龙的视频放出去。 即便是如此,蒋元龙也已经社死。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季明远像对待一条狗一样的踢出了剧组。 踩在脸上的脚,倒在头上的茶水,以及那铺天盖地的辱骂,让蒋元龙彻底的崩溃。 他跳楼死了。 而司徒白玉的梦也彻底的毁了,她被副导演的老婆带人毁了容,照片是季明远让系统发过去的。 报仇就要毁人不倦。 而随着蒋元龙的离去,季明远在剧组危急时刻勇敢的站出来挑了大梁,被导演在各大媒体上各种夸赞的新闻,也出现在了头条。 接着,季明远为蝶变代言的新闻也传了出来。 他原本的颜值就高,之前的几条小广告,就累积了一批的颜值粉。 如今,季明远又进了杜江华的娱乐公司,有了杜江华全心全意的资源倾斜,他上了最热门的综艺节目。 季明远的新剧没有开播,就已经因为绝美片段,屡次三番的上了头条。 季明远未播先火,已经隐约可见顶流之态。 ....... 季明远火了,他见时机差不多了,直接出现在了杜江华的公寓里。 杜江华此刻都要疯了。 眼看着日子风平浪静了,季明远突然来找他,说自己演不下去了,要和杜寒烟分手了。 杜江华:“明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的感觉? 你和我妈不是处的挺好的吗?怎么忽然就要和我妈分手?” 季明远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抬手揉搓着自己的脸,眼神有些失望的看着杜江华。 季明远:“杜江华,我是真把你当兄弟呀!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杜总已经知道我和司徒白玉的关系?” 杜江华有些不解:“啊,这重要吗?我妈又不介意。” 季明远吼道:“我介意呀!” 杜江华:“你介意什么?我妈不是对你挺好的。” 季明远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的踹开了眼前的桌子。 季明远:“杜江华,我问你,为什么杜姐不在意这事? 是因为你妈压根就只是把我当成个玩意! 我当初接触你妈,是想要拆散她和蒋云龙,不让蒋元龙的如意算盘得逞,不让你妈给你生弟弟! 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也为兄弟两肋插刀了。 难不成你真让我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杜总? 我把你当兄弟,可你不能把我当蠢货啊!” 杜江华看着有些生气的季明远,彻底的懵了:“啊,我有吗?我没有啊!” 季明远:“你没有,那你就把我送出国。 最近李导不是有一个好莱坞的影片吗? 我正好出去避避风头,到时候借此和杜姐了断。 你不能偷偷报信,你还得护住我,你要是再瞒着我,我就和你割袍断义。” 杜江华:“……好吧。” …… 意大利海边的蔷薇别墅,季明远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大海。 但随之震惊季明远的,是他被锁链捆住的手脚。 杜寒烟:“你醒了。为什么一定要逃呢?”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6 季明远呆呆的坐在床上,愣了好几分钟才转头看向杜寒烟。 但此刻的杜寒烟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隐约可以看到她似乎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 季明远下意识的扯动了一下双手,只听到锁链哗啦的声音,他的眼神暗了几分。 季明远:“系统,什么情况。” 【宿主,我也不知道。你好好的就晕了过去,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哦,是杜江华将你的行程透露给了杜寒烟。】 季明远:“系统你从哪里学来的废话文学?好了,不要再说话了。” 系统:【好哦】 季明远:“……” 季明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被杜寒烟给捆在了床上。 虽然此刻的别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美丽,但是季明远不想被困住呀,在他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幕。 杜寒烟看着季明远有些呆愣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杜寒烟:“为什么跑?” 季明远环视着周围,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两个人,知道自己没有继续装傻的必要了。 季明远:“杜姐,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再演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杜寒烟原本还带着些许浅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双眼睛甚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郁。 季明远瞬间愣住了,莫名的有些胆怯。 他总感觉,现在的杜寒烟似乎和剧情里的杜寒烟并不相同。 【宿主,那是因为蒋元龙已经死了呀,没有了天道的强势干预,杜寒烟自然会恢复她原本的性格。】 季明远闻言回过神来,视线对上了杜寒烟。 杜寒烟此刻已经轻轻的走了过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声音,让季明远的心脏都跟着变紧。 杜寒烟:“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演的?” 季明远闻言闭上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回答。 杜寒烟站在了床边,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此刻的季明远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运动裤,头发有些凌乱的顶在头上。 一双漆黑的眼眸就那样紧紧的闭着,但紧抿的双唇,却透露了他有些紧张的心情。 杜寒烟看到他那样子,忽然就觉得有些心烦。 然后杜寒烟也没像在国内的时候,按捺住自己的暴戾心情,直接坐到了季明远的身上,抬手扯住了他手上的锁链。 季明远有些吃惊的睁开眼,遇上了杜寒烟似笑非笑的眼眸。 季明远的呼吸忽然凝滞了一下。 季明远:“杜姐,你这是做什么?” 杜寒烟:“你说坐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报复你前女友,所以你一直在忍辱负重的伺候我,嗯?” 季明远闻言想侧过头去,却被杜寒烟用手捏住了下巴,长腿盘住了季明远的腰腹,让他越发动弹不得。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了,身体有些狼狈,清朗的嗓音都变得沙哑。 他无法直视杜寒烟,也对自己年轻躁动的身体无能为力。 季明远:“杜姐……我……” 而察觉到季明远状态的杜寒烟,原本还阴郁得眼眸里露出了些许笑容。 杜寒烟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神十分压迫的看向季明远。 杜寒烟:“既然之前演的那么熟练,为什么现在要跑? 总不能是利用完我,就毫不在意自己的演艺生涯了。” 季明远看到她这样,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杜寒烟最后一句话是在用演艺生涯威胁他吗? 季明远:“我没有,我就是出国拍个影片,很快就回去了。” 季明远开始说第一句的时候还有些磕巴,但紧接着就变得流畅了起来。 杜寒烟被他这样子给逗到了,抬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脸,然后俯下身来在季明远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季明远刺痛的动了一下手腕,却并没有抬手将杜寒烟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季明远:“姐姐,好疼啊……” 此刻的季明远眼巴巴的望着杜寒烟,眼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杜寒烟差点就被季明远这小骗子的样子给欺瞒了,然后变得心软。 杜寒烟:“季明远,看来你是真凭自己的本事,拿了大学的那些奖项,演技确实不错。 不过,这并不重要,你既然选择上了我的床,那什么时候下床,自然是由我说了算。” 季明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季明远:“杜姐,我没有不愿意伺候你,不如你把我的锁链解开来,我们慢慢聊,好吗?” 杜寒烟却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并不疼,更像是情人之间的调戏。 季明远愣住。 杜寒烟:“用我想要的方式聊,会更好一些。” 季明远闻言心跳加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杜寒烟。 但杜寒烟此刻却俯身吻在了他的唇上,并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 一直在窥屏的系统,此刻眼前已经满是马赛克。 季明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可以听到海边的海浪声。 房间里失去了杜寒烟的踪迹,但他的枕边不远处,却多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这时候,一个黑色卷发的意大利男子走了过来,身上穿着标准的管家服,向他行了一礼。 “季先生,您醒了,杜总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才会回来。 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请问您是吃西餐还是中餐?” 季明远看着面前仿佛机器人一样的管家,心里有些无语。 不是,这算什么呀? 杜寒烟不会真的把他当成小鸭子一样了吧? 季明远的心气,忽然就有些不顺了。 他运筹帷幄这么多世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吃瘪的情况。 季明远没心情搭理管家,却侧头看向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 管家见状将笔记本电脑,拿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虽然被锁链捆住,但是捆住他的锁链已经长了一截,足够他在这间房间里活动。 季明远看到管家拿过来的笔记本电脑,一下子僵住了,那是他的电脑。 季明远下意识的点开电脑,发现界面依旧停留在搜索栏。 “如何饰演一个游刃有余的情场高手?” “如何讨好年长的女人欢心?” “萧亚轩为什么不谈二十五岁以上的男朋友?” “年长的姐姐喜欢多长时间?” “我喜欢上了好友的妈妈,怎么办?”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7 就在季明远对着电脑晃神的时候,杜江华已经不耐烦的敲开了他的视频通话。 季明远下意识的点开就对上了,坐在对面满脸纠结的杜江华。 杜江华看到季明远还好好的时候微微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夸张的表情。 杜江华:“你还活着呀!” 季明远有时候特别不忍直视自己这位好友的智商。 季明远:“怎么?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变成尸体?” 杜江华急忙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神色。 杜江华:“对不起啊,哥们儿,我也不是想这样的,但是……我妈在我身边安排了人,我一给你准备好机票,我妈就已经知道了,所以那天晚上……” 季明远:“所以那天晚上你就把我卖了个干干净净,对吧?” 杜江华十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柔声劝道:“明远呀,我看你要不你就从了我妈吧? 那天晚上,我妈知道你要跟他分手,她的表情特别的吓人,你知道吗? 当初我奶奶怂恿我爸要跟我妈抢公司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没这么吓人。 我看我妈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她对你肯定会很好的,所以你就听话。” 杜江华到这里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季明远看到杜江华这蠢样子,倏而低一声冷笑了出来:“是吗?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然后再说这话。” 季明远说着轻轻的晃动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让杜江华看的清清楚楚。 杜江华见状瞠目结舌,不敢想象自己妈妈竟然会有这么一面。 但是想到杜寒烟当初拒绝外公的要求,下海创下现在的产业,又忍不住叹息。 杜江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的说道:“我妈以前跟我说过,不听话不乖顺的人,就应该这样好好的教训一顿。 但是我们国内不允许,所以妈妈才将你绑到了国外吧。”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都气坏了。 “杜江华,现在是解释杜姐为什么会绑我的时候吗?你不应该想法子将我救出去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杜江华:“啊,我怎么知道呀?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帮你。 要不你再等两天,要是我妈还不放你,到时候我就出国去找你。 不过我真的劝你,不如你就从了我妈,和我妈结婚呗。” 季明远……“结婚?” 杜江华:“对呀,我妈把你绑走之前还跟我聊了。 我就跟我妈老实说了,说你怕就这样跟着她,到最后人老珠黄,什么都没有。 说你是个处男,我妈应该负责,然后我妈同意了,所以我就让她把你带走了。” 季明远看到杜江华脸上毫无愧疚的笑容,微微的眯起了眼。 季明远:“杜江华,你是不是一直在套路我?” 杜江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急忙挥手否定了季明远的猜想。 杜江华:“不是,季明远你想啥呢?我是那种人吗?我会自己找个人当我小爸吗? 我不是!” 杜江华到这里的时候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还站起身来,有些愤怒的指了指季明远。 杜江华:“看看你来到我妈身边之后,我妈为你做了多少事了,又是给你抢代言,又是给你投资电视剧,电影和综艺节目。 哪一个男演员能有你这资源呀,得亏你五音不全,不然我妈还得给你出唱片。” 季明远看着杜江华有些心虚的样子,冷哼一声,依靠在床上并未说话,显然一副在生他气的模样。 杜江华在季明远有些凌厉的视线之下,越说越心虚,最后柔声劝道:“哥们儿,我真的不是不救你! 我看你也挺喜欢我妈的,要不你们俩就成了呗! 这件事情我都跟外婆讲了,我外婆也很满意你,说让你趁着年轻,和我妈再生个孩子。” 季明远心头微跳,他还没打算一步到位呢,怎么杜江华就把这个问题挑了出来? 季明远:“当初蒋元龙要和杜姐结婚的时候,杜姐说她已经结扎了,不能再生了。” 杜江华闻言瞪大了眼睛,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杜江华:“不是,明远,你竟然还真信呀! 我妈就是在外面找个人取乐,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真正不能生的是蒋元龙,这也是妈妈对我的保证。” 季明远听到这里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个好友真的腹黑的很。 他这算不算是被杜寒烟母子给套路了? 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季明远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悦。 季明远:“……那又怎么样?你忘了当初你喝醉酒的时候跟我说的啥,说你不想要弟弟妹妹。 所以我不管,你现在把我弄回去。” 杜江华闻言却举双手投降:“不是我不想把你救回去,而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哪里。 再说了,那是我妈。我还真能给她对着干? 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们俩好好的这事,我就不参与了,等你回来我给你赔礼道歉。” 杜江华说完这话,直接截断了视频。 而杜江华刚挂断视频,没多久就接到了杜寒烟的电话。 杜寒烟:“你要的跑车明天就到,还有两个职业经理人,到时候会回去给你帮忙。” 杜江华闻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这段时间可算是被新公司的事弄得头皮发麻。 杜江华用力的点点头,还有些担心的看向杜寒烟:“妈,我那朋友真的挺单纯的,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跟他说了,所以……” 杜寒烟此刻脸上的表情倒是显得十分的柔和:“知道了,好好的陪你外婆吧,你外婆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 杜江华闻言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此刻的杜寒烟却已经挂断了电话,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季明远已经坐到了餐桌旁,面前是正宗的意大利餐。 季明远却有些泄愤的用着餐刀,戳着面前的牛排:“管家,姐姐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管家:“季先生,主人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您要是无聊的话,主人说您可以先跟着营养师学习备孕的知识,主人想要一对双胞胎。” 系统实在忍不住了。 【宿主,你...hahaha...哈哈...】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8 季明远此刻的脸色都已经黑下来了。 偏偏旁边的这个意大利男人,依旧正面无表情的讲着杜寒烟的交代。 季明远:“不用,谢谢,我很好,不需要你伺候。” 管家闻言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季明远看着桌子上的餐刀,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语。 “他就不怕我拿餐刀撬开这锁链吗?” 季明远拿着餐刀在自己的脚腕上比划了一下。 杜寒烟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瞳孔微缩。 杜寒烟:“如果你不怕割断自己的手脚筋,尽管尝试一下。”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当看到杜寒烟今天的装扮后,他愣住了。 此刻的杜寒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裙装,微卷的大波浪和艳丽的嘴唇,以及冷厉的视线,都让季明远莫名的心悸。 那是珍珠耳饰都无法舒缓的艳丽。 季明远的心跳加快,眼神不自觉的追随着杜寒烟的脚步。 杜寒烟捧着花走了进来,放在了季明远旁边的桌上。 季明远猛然间回过神来,才恍惚间看到了那束花。 刚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杜寒烟的身上,以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季明远:“姐姐。” 杜寒烟:“不需要管家的照顾,还是不需要我?” 季明远沉默了。 杜寒烟却坐在了季明远的旁边,然后用餐刀切起了盘子里的牛排,动作十分的优雅。 杜寒烟将牛排切好之后,直接递到了季明远的面前:“吃吧。” 季明远看着盘子里切的整整齐齐的牛排,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拿起了餐刀,却没有咬一口的欲望。 杜寒烟:“先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说其他的。 或者是你现在还不够饿,需要我陪你先睡一觉,继续消耗一下体力。” 季明远一愣,“什么?不,不用了!” 从来到这异国他乡之后,杜寒烟始终处在主导的位置,就连季明远一直以为很单纯的杜江华,也变得腹黑了起来。 杜寒烟:“还没想明白吗?我以为江华和你聊了这么多,你应该想清楚了才对。 管家告诉你的话,也不是玩笑,我需要你配合我,尽快生一对双胞胎。” 季明远:“不是,杜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杜寒烟微微挑眉,然后剪了一块牛排塞到了季明远的嘴里。 杜寒烟:“不是你之前跟江华卡开玩笑说,以后想要一对双胞胎吗? 我问过医生了,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好,不至于让我做大龄产妇。” 季明远:“……我能问为什么吗?姐姐,你是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杜寒烟:“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其实你之前那样子就挺好的。当然,你现在也可以反抗,但是反抗无效。” 季明远现在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 杜寒烟是吃定他了。 季明远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丝的遗憾。 他还是吃上软饭了! 为什么现在莫名的有一种自己要沦为药渣的感觉? 虽然季明远乐意至极,甚至心生欢喜,但是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季明远:“那如果我要是不愿意呢?” 杜寒烟看了一眼旁边的花束:“你知道这里是意大利吧?” 季明远点头。 杜寒烟:“我可以送你花,也可以送你枪。” 季明远:“我还是挺喜欢双胞胎的,比起枪,我也更喜欢姐姐。” 杜寒烟听到这话笑了,然后抬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脸,带着些许的宠溺。 “再待几天,等怀上宝宝之后,我就带你环游意大利。 意大利人很浪漫,风景也美,我相信你也会喜欢上这个地方。” 季明远闻言视线落在了那束鲜花上面。 “看出来了,姐姐到了意大利之后,也变得浪漫了起来。 可是我的戏还能拍吗?” 杜寒烟挑眉:“当然可以,只不过要一个月之后了。” 季明远嗯了一声,吃完晚饭乖乖的去洗漱了,然后坐到了床边,安静的等待杜寒烟忙完。 系统此刻实在没忍住,冒了出来。 【宿主,宿主,你怎么不反抗呀?你怎么不用积分逃脱呀? 杜寒烟对你这么过分,你可以反抗她的呀。】 季明远:“……傻逼,走开!” 系统:【……】 …… 意大利确实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偶尔还能看到黑帮火拼呢。 季明远这段时间过得也十分的痛快。 嗯,他一开始还挺抗拒的,但是晚上吃了杜寒烟的几个巴掌后,他屈服了! 当然,杜寒烟后来也确实履行了承诺,带他环游了意大利,带他打枪,带他在阿马尔菲的海岸线小镇漫步。 也是在那段时间,季明远彻底的放飞了自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最初见到杜寒烟时的成熟伪装。 此刻的杜寒烟已经怀有身孕,季明远时不时的过来触碰她的肚子。 季明远:“姐姐,等宝宝出来之后,我们就来意大利举行婚礼吧。 到时候,你能不能让宝宝给我们俩当花童?” 杜寒烟有些好笑的看向季明远:“前两天,你看到那个意大利男人给我送花的时候,不是还闹着要今年结婚吗?怎么现在又要让宝宝给我们当花童?” 季明远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下来。 海岸线的清风都抚不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季明远:“我收回夸赞意大利的话,他们这边的男人可真讨人厌! 你都有我了,他们还要上前夸你美丽! 我老婆美不美,难道我不知道吗? 要他们这群人夸? 他们夸就夸了,还要跟我抢。”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是真的有一点点郁闷了。 季明远是真没想到呀! 杜寒烟这种类型的女人,在外国男人眼里真的是十分的美丽,也十分的受欢迎。 杜寒烟看到季明远郁闷,转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所以宝宝是很喜欢我嘛?” 季明远闻言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然后转头在杜寒烟的嘴上亲了一下:“不是喜欢,我是爱你。” 杜寒烟愣住,有些惊讶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怎么了?你不会真以为是自己强迫的我吧。 姐姐的那些锁链确实挺厉害的,但是生孩子可不是锁链能代替的。” 杜寒烟闻言露出笑容。 “不是,只是我以为你会一直不承认。你很好,但是你还那么年轻,是我诱骗了你。我怕放你回国后,你会沉醉在娱乐圈的名利场里。” 季明远听到这里,转身抱住了杜寒烟的腰腹,然后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怎么可能,你这么美丽,这么有钱,甚至还能送我枪。 我岂不是更害怕别人抢走你?”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19 杜江华在机场接到季明远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 季明远看到他这样微微的挑了挑眉:“乖儿子,辛苦你来接爸爸了。” 杜江华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拳捶在了季明远的肩膀上,倒也没用力,只不过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 杜江华:“你就嘚瑟吧,我可告诉你了,我外婆也来了,等一下你表现的好一点。” 季明远愣住:“不是江华,你来接机,你怎么还把我丈母娘给带来了? 我这什么都没准备,等一下丈母娘要不高兴了,不喜欢我了可怎么办?” 杜江华闻言忍不住冷哼了一下,然后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准备啥?我外婆现在是你的忠实粉丝,你前段时间演的电视剧上映了,正好我外婆她老人家没事,所以就追剧,现在被你演的韩鹏鲸给迷的要死要活。 所以听到我妈要和你结婚的事,外婆高兴的不得了,现在都开始给你准备新婚礼物了,我真服了。 而且外婆知道我妈怀孕之后,直夸你有本事。还是当着我的面,我真的…… 我简直想死。” 季明远哥俩好的上前搂住了杜江华,洋洋得意的将自己给他带的礼物递了过去。 季明远:“别呀!我可是跟姐姐说了,就算我俩结婚我也会签婚前协议的。 所以你别死,就算是姐姐给你生了弟弟妹妹,也不会夺了小爸对你的爱!你就是咱家的大宝贝。” 杜江华忍不住瞪了季明远一眼:“不是,哥们儿,你至于吗? 我不就是出卖了你,但是你不也很喜欢我妈妈,现在你俩修成正果多好啊。 你至于回来就开始打击报复我,还一口一个小爸得气我吗?” 季明远:“江华,你这话小爸就不懂了。 我可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给你们家添丁的。 所以,你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知道吗?乖儿子。我要去卫生间收拾一下,马上就要出去了,我得以耀眼的形象去见我丈母娘。” 季明远说完这话就直接去了卫生间,没给杜江华发作的机会。 杜江华此刻脸都绿了,恨不得咬季明远一口。 而季明远进到厕所之后,就没忍住放声大笑。 季明远一想到杜江华那吃瘪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在蔷薇别墅受的罪都没什么了。 哈哈,也没受罪! 而杜寒烟母亲赵娟,已经成了季明远粉丝团的大姐头。 所以听到杜江华说季明远要回国,赵娟早早的就在群里发了消息,所以此刻机场外有一群应援粉丝。 为首的赵娟年龄不小了,但是打扮的却十分朝气,身上全是季明远代言的衣服。 蝶变的经典蝴蝶被赵娟她们别在包包上,衣服上,还有发饰上。 赵娟身边围绕着一群年轻可爱的粉丝,她们一口一个赵姐,声音里都满是欢喜。 “赵姐,你真厉害,竟然能弄到季明远的行程,你说等一下他会不会给我们签名呀?” “赵姐,韩鹏鲸真的好帅呀,也不知道季明远是不是也这么帅。” “……” 赵娟没忍住笑:“韩鹏鲸就是明远演的,他肯定很帅。” 赵娟一想起杜寒烟肚子里的两娃娃,就对季明远更加满意。 但是季明远出来之后看到赵娟等人的时候傻眼儿了,而紧跟着是满脸无奈的杜江华。 杜江华:“刚才喊你的时候。谁让你不听。 季明远,你知道自己火了,还敢打扮得这么招蜂引蝶了,现在开心了吧! 去吧,给她们签名去吧,你可要把我外婆照顾好了,我去停车场等你们。” 赵娟等人此刻也眼尖的看到了季明远,一群人轰隆隆的围了上来。 季明远看到了人群中的赵娟,自然是不敢,他立刻上前扶住了赵娟,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开始营业,微笑打卡。 而赵娟因为成功的带着粉丝团截到了季明远,在群里的位置水涨船高。 大家一口一个赵姐,赵奶奶的喊,赵娟别提有多威风了。 只是唯一苦了季明远回到别墅的时候,整个人都萎靡了。 等到杜寒烟回来后,季明远实在没忍住,抱住她的手开始撒娇。 季明远:“杜姐,累!咱妈的精力太好了,带着粉丝团围了我一下午,呜呜呜……” 杜寒烟闻言有些好笑的看着季明远,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季明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姐姐!” 杜寒烟笑着亲了亲他:“那我替我妈给你赔礼道歉,陈导打算拍一个历史古装剧,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要不要去?” 季明远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记得剧情里,陈导的古装历史剧火的一塌糊涂,蒋元龙还因为错过这个剧在剧组发过火呢。 季明远此刻哪里还有刚刚的萎靡,“姐姐最疼我了,那我明天就去剧组,一定好好的听陈导的话。” 杜寒烟却微微挑眉:“用不着,除了专业上的事情你要听陈导的,其他的随你自己心情。 你是带资进组的大佬,只有你给别人气受,没人有资格说你。” 季明远闻言高兴坏了,用力的亲了一口杜寒烟。 “天呢!我现在也成了万恶的煤老板了吗? 太爽了!吃姐姐的软饭也太美了!” 杜寒烟看到季明远躺在床上一副飘飘然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扯了下他的衣服。 杜寒烟:“既然高兴,过来给我玩会。” 季明远傻了。 季明远:“……姐姐,医生说不可以……” 杜寒烟:“嗯,我没说不听医生的,只是孩子偶尔也需要和爸爸贴贴。 所以,我只玩下你。” 季明远闻言委屈巴巴的凑了过去,“那姐姐可以捏我腹肌,我这段时间练的可好。” …… 楼下。 杜江华无奈的陪着赵娟看电视。 “外婆,这电视剧你都看了好几遍了,季明远就在咱家,你咋还看不够!” 赵娟:“当然看不够了,谁让你随你爹长得丑! 你说这小演员挺像季明远的,也不知道你弟弟妹妹生出来,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江华啊,外婆可是知道,季明远是你给弄回来的,他现在还主动要和你妈妈签婚前协议。 所以,你们母子俩不能欺负人家,知道吗? 尤其是你,该你的没人抢,所以你要疼弟弟妹妹。”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20 季明远成功拿到影帝之后,与杜寒烟去了意大利结婚。 杜江华左手抱着小弟季星洲,右手抱着小妹杜晴天,站在了杜寒烟的身后。 杜寒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杜寒烟:“江华,谢谢你。” 杜江华听到这话后没忍住,眼泪吧嗒的流了出来,窝在他怀里的杜晴天见状傻眼了,急忙用小手指擦着杜江华的眼泪。 季星洲看到自己大哥这样子,从小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手绢,递到了杜江华的跟前:“大哥,爸爸要是看到你又掉眼泪,一定会给你脸色看的,所以擦一擦吧。” 季星洲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但杜江华却尤其的感动。 杜江华:“呜呜呜,还是你俩疼我。你爸都要把我妈给拐走了,我哭一下怎么了。” 杜寒烟早就习惯了他们兄妹三人的样子,但依旧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刚换好西装出来的季明远,看到杜江华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后,忍不住乐了。 季明远:“大儿子,今天是爸爸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要哭鼻子。” 杜江华脸上的表情一僵,然后认真的看向了季明远:“小爸你可得对我妈好一点,不然的话我和弟弟妹妹们绝对给你好果子吃。” 杜晴天听到这话,没忍住同情的看向了杜江华一眼:“大哥,你还是不要口出狂言了,不然到时候爸爸又要欺负你了。 那我和二哥又得给你擦屁股。” 杜江华……很好,他现在成为了家庭低位。 而另一边,赵娟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了盒子里,眼中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和赵娟交好的朋友,看到她给季明远准备的礼物时,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到底是谁造谣,季明远只是杜家的上门女婿,不受宠的呀? 我的天,谁给上门女婿准备天价翡翠玉牌啊! 别说男人不爱首饰的,那是你送的东西不值钱! 要是首饰都像赵娟手里的这个极品翡翠玉牌一样昂贵,只怕收礼物的人都会欣喜若狂吧。 这玉牌上面可是刻着龙图腾,价值好几个亿! 这样的排面,也就季明远这个上门女婿有这待遇。 他们的婚礼是在杜寒烟的蔷薇别墅里举行的,保密工作也做的极好,两人没有邀请娱乐圈的人,来往的都是商界大佬以及各方政要。 其实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季明远的存在,但是这场婚礼,才算是将季明远正式的推到了众人的眼前,也改变了他的身份。 季明远的父母也满心欢喜的来了。 季明远当初还担心自己要去杜家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会让父母不高兴。 哪知道等季明远想跟父母摊牌的时候,杜寒烟早就搞定了他的爸妈。 至于怎么搞定的,也很简单。 杜寒烟在确定和季明远的关系之后,就派人给季明远的父母换了大房子,还买了店铺给她们收租,还给他们补交了养老保险。 杜寒烟这一系列的举动,彻底的解决了季明远父母的心头大患。 杜寒烟还时不时的让人给他们送补品,甚至还询问他们是否需要保姆,被拒绝之后,杜寒烟依旧安排了人照顾他们。 在他们生病的时候,杜寒烟的人直接送他们去医院,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季父压根就没想通知在拍戏的季明远。 所以等季明远开口的时候,得到的是自己爸妈的两个白眼。 季父:“等你想起来跟我们说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人家寒烟说了,以后你们生两个孩子。 一个跟我们季家姓,一个跟杜姓。 我和你妈都同意了,人家杜总有本事,长得又漂亮,智商又高。 你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简直是祖上烧高香了。 而且江华这孩子也孝顺的很,之前还给我们送了最时兴的手机呢。 反倒是你这个亲儿子,整天也不知道忙些啥。” 季明远:“……” 他完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婆和继子太给力了,怎么办? 他就直接躺平算了,反正是吃软饭。 俩人成亲以后,有不少大人物都等着看季明远的笑话。 毕竟季明远虽然是个影帝,但是在他们这些资本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玩物。 但很快就不一样了,季明远过了两年之后自己开始拍电影了,而且拍的电影十分的卖座又叫好,票房更是上亿。 有不少人看着都眼红,捧着钱想找季明远拍戏,但季明远哪里需要他们的投资。 毕竟,季明远最后站的可是杜氏集团,就连杜江华这个继子都对季明远言听计从。 上门女婿做到这种份上,简直是日了狗了! 更离谱的是,大家若是得罪了杜寒烟和杜江华,只要能够说得动季明远当说客,那就会没事,甚至还能化敌为友。 所以久而久之,季明远当真成了一方大鳄,就连那些商界大佬看到他的时候,都是满脸的笑容。 各方政要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也如同看见香饽饽一般。 毕竟杜氏集团在哪里做生意,哪里的税务就能够上涨,还能够盘活当地经济。 当然,也有坏人知道了杜家的情况后,没少在杜江华的面前给季明远上眼药。 但都被杜江华给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后来大家才知道季明远和杜江华曾是同寝室的好哥们儿。 合着这小爸是杜江华自己挑的,那他们何苦做这小丑呀? 真是白白把脸送过去给人家打。 至于杜寒烟和季明远生的双胞胎,更是聪慧的很,简直是赵娟和杜江华的心头肉。 季明远的小日子美得很。 …… 【以下为崽崽们的番外篇,此文架空哈,别对照现实】 蔷薇别墅。 杜晴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季星洲:“小哥,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但是你真的打算杀了他吗? 难道你就不怕嫂嫂动怒,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成为戴维德家的赘婿。” 季星洲看了一眼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沃特.珀西,“不杀了他,难道留着他继续搅黄你的生意?” 杜晴天闻言扯出一丝笑容:“那倒是没有,我早就看不惯沃特.珀西,他不过是嫂嫂的远房亲戚,竟然也敢在你的面前大吼小叫的。 难道他不知道,墨西哥那边的生意是我在做吗?就算哥哥不出手,我也已经想好了法子收拾他。 印度怎么样?听说那边的男人有洞就钻。” 季星洲闻言微微挑眉,明明是极其俊美的东方长相,此刻却因为眼里的寒意,让人从心底发寒。 沃特.珀西躺在地上用力的挣扎,但季星洲却直接拿着枪,走到了沃特.珀西的面前。 然后季星洲朝沃特.珀西的手脚处,各打了一枪,甚至还略带恶意的碾压了他的伤口。 季星洲:“万圣节快乐,我亲爱的表兄,相信你一定很喜欢我送的礼物。”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21 沃特.珀西此刻已经痛不欲生,但可惜他的嘴被牢牢的堵住,门口还有两个彪形大汉看着他。 季明远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向着季星洲。 “季星洲,不要把这种脏东西带到蔷薇别墅来,弄脏了地板,到时候你管家叔叔不好洗。” 季星洲有些愧疚的向着季明远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给您添麻烦了,把他带走。” 那两个彪形大汉闻言拖着沃特.珀西离开了蔷薇别墅,至于去哪了,没有人追问一句。 杜晴天见难得见季明远起这么早的床,脸上露出几分笑容的走了过去,揽住了季明远的手臂。 杜晴天:“爸爸今天还是一样帅,只是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季明远笑了一下在自己面前,格外乖巧的杜晴天。 “姐姐已经知道你们贩卖军火的事情了,她下午就来,然后今天晚上我们就回华国。” 杜晴天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的惶恐。 季星洲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季明远:“谢谢爸爸帮我和晴天哄好妈妈,蜜妮安前几天让人在拍卖行拍下了一尊白玉佛,说是送给您和妈妈的礼物。” 季明远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剑眉星目的儿子,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蜜妮安不愧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掌舵人,出手就是大方。那尊白玉佛我也看了,已经拍到了四亿的天价。 白玉佛本就是我们华国的宝贝,我很喜欢,你代我谢谢蜜妮安。” 季星洲点了点头:“蜜妮安如果知道您满意,一定会很高兴的。” 杜晴天见二哥和父亲已经交涉好了,索性没心没肺的用起了午饭。 因为管家叔叔过于刻板的原因,所以杜晴天和季星洲的性格作风,更符合白种人对淑女绅士的要求。 但是他们骨子里流淌的是华国的血,所以行为处事上信奉的是;王侯将相,宁为种乎。 何况他们有季明远和杜寒烟这么不同于常人的父母,所以做起事来更是肆无忌惮。 在6年前的时候,杜江华就提出将杜家的资产重新分配。 但是季星洲和杜晴天都拒绝了。 他们热爱华国,但更喜欢在自由的国度施展抱负。 他们都很喜欢肆意妄为的生活,所以不打算祸害自己的国家。 杜晴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 火药本就是华国的四大发明之一,杜晴天对这些东西,更是格外喜欢, 杜晴天前段时间,更是将某国的芯片卖到了伊朗,导致中东的局势发生了改变。 她还顺便卖了一些军火,挣得盆满钵满,也彻底的在军火生意上站稳了脚跟。 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某国发布的通缉令,捉拿杜晴天有着天价赏金。 可惜杜晴天当时用的是伪装,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搅弄风云的军火女王,竟然是杜晴天这样的名媛贵女。 至于杜晴天的军火生意为何铺设的那么快,自然是因为季星洲得到了季明远的一脉传承,为她提供了助力。 听说季星洲十八岁的时候,就攀附上了意大利黑手党的掌舵人蜜妮安.戴维德。 刚才被季星洲废了的沃特.珀西,就是看杜晴天的军火生意火爆,想要搭上杜晴天的路子卖某粉。 但是杜晴天身为华国人是不碰这些的,沃特.珀西就开始在在季星洲管辖的戴维德家族生意里,掺杂这些东西。 季星洲并不纵容伯沃特.珀西,废了他的四肢之后,就让人将他做成了标本捐献给了国内大学。 等到蜜妮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季明远和杜寒烟已经回去了,杜晴天也去了墨西哥。 杜晴天最近几年在不停的拓展生意,所以全球各处跑。 蔷薇别墅里只剩下了季星洲,他正在安静的看季明远新拍的影片。 蜜妮安.戴维德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的季明远。 蜜妮安.戴维德是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但也不是很明白,季星洲对自己父亲的尊重,为何如此的根深蒂固。 跟在她身边的海森,在看到季星洲的时候立马上前吼叫:“季星洲,谁让你杀的沃特.珀西?” 季星洲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海森,并没有答话,反而是出乎意料的握住了海森的头,然后把他的脸用力的磕在了茶几上。 凶猛而迅速,茶几碎裂成一块块儿。 海森的头上流出了鲜血,整个人都眩晕的不行,他用力的挣扎才跌倒在地上,只满脸恐惧的看着季星洲。 海森:“季星洲,你这个黄猴子怎么敢的?” 季星洲闻言直接抽出枪来,一枪击中了海森的腿,鲜血如注。 蜜妮安.戴维德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 海森此刻都要疯了,头上的血在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只感觉到了痛和恐惧。 季星洲:“海森,如果你不是蜜妮安的狗,我现在就已经让你停止呼吸了。” 海森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吞了血水,心头满是悔恨。 蜜妮安看到这一幕笑了,视线紧紧的盯着季星洲。 蜜妮安.戴维德是标准的意大利长相,金发碧眼,一双碧绿的眼眸更是浓郁的像宝石一般。 戴维德家族到了蜜妮安这一代,就只有她一个女儿。 但意大利黑手党向来守旧,他们一开始并不认同蜜妮安的权利。 在很多事情上,他们都抗拒蜜妮安的命令。 直到蜜妮安.戴维德大开杀戒,将那些迂腐的老东西,送去了冰冷的海水里。 那些黑手党们才彻底听话的,让她接管了家族生意。 蜜妮安.戴维德二十三岁的时候成功掌权,然后遇到了季星洲。 季星洲起初对蜜妮安.戴维德并不感兴趣。 毕竟因为父亲季明远的原因,季星洲早就看厌了各种绝色。 但是蜜妮安也没想跟他谈情说爱,所以她选择了和杜寒烟一样的方式。 蜜妮安.戴维德,绑架了十八岁的季星洲。 那时候的季星洲还未见识过血腥与暴力,他生来就尊贵,却被蜜妮安给压在了床榻之间。 那是难以置信的耻辱。 蜜妮安拿走了季星洲的初夜,还将他定在了情人的位置上。 是季明远把季星洲救回来的。 季星洲当时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父亲,请您教导我如何成为一个男人,教导我如何成为戴维德家族的赘婿。” 男人的成长,只在一瞬之间。 爱情也不只有浓情蜜意,还有血腥与报复。 蜜妮安:“季星洲,杀人好玩吗?” 季星洲;“姐姐,不是你教的我吗?”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22 蜜妮安看着季星洲面无表情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蜜妮安:“海森,我要在蔷薇别墅住几天,你现在找人去治伤吧。” 海森闻言不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腿往外走,地上残留着海森的血迹,显得格外的刺眼。 海森一走,大厅里只剩下了季星洲和蜜妮安。 蔷薇别墅惯例,蜜妮安来的时候,季星洲是不允许管家他们进入别墅内部的。 蜜妮安看着大门被海森关上,望着季星洲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蜜妮安缓步走到季星洲的身前,抬腿抵住了季星洲腹部,然后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季星洲面无表情的望着蜜妮安,他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冷淡,甚至隐约还带着几分厌恶。 季星洲:“蜜妮安,我没兴趣。” 蜜妮安却并未理他,只是低头拆解着季星洲的上衣纽扣。 蜜妮安:“我已经一个月没碰你了,怎么,刚刚你还没有发泄完怒火? 如果没有,那可就太好了,我正需要。” 季星洲闻言忍不住想要抬手,将蜜妮安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蜜妮安却一巴掌抽在了季星洲的脸上,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了季星洲的口腔。 蜜妮安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碧绿的眼眸如同毒蛇一样看着季星洲。 蜜妮安:“你如此不愿,是想要我把那个日本妞肢解了送到你跟前吗?” 季星洲愣住,漆黑眼眸冷冷的看着蜜妮安,并未开口。 但是蜜妮安看到季星洲这样子兴奋极了,直接扯开了季星洲的衣服,自己痛快了起来。 季星洲恶心透了,却无法抗拒蜜妮安带来的感受。 男人对自己的初恋,总是如此的难以抗拒。 哪怕蜜妮安是意大利的血腥玛丽,他也依旧被困在了这个国度。 父亲被系统增加的特长,儿子也有继承,甚至因为年轻而加强。 蜜妮安看着季星洲命令道;“季星洲,吻我。” 季星洲伸手抱住了蜜妮安,俯身吻住了她。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干柴烈火。 …… 天黑了。 蜜妮安很满意季星洲,却依旧被他的冷淡所惹怒,甚至会控制不住的咬他。 蜜妮安:“季星洲,不要对我这样,我并没有杀那个日本妞。” 季星洲看着蜜妮安:“蜜妮安,不是谁都像你这么随便,会肆无忌惮的捆绑陌生男人上床。 而且,我并不喜欢日本女人。” 蜜妮安闻言却并不觉得羞耻,甚至还抬手捏了一下季星洲……眼里露出挑逗之意。 蜜妮安:“嗯,我亲爱的星洲,你该庆幸你这么说了,我就当是对我的夸奖。 谁让你长得太招人,只要是个骚,货就想跟你睡觉。” 季星洲抬手将有些疲惫的蜜妮安抱了起来,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季星洲:“蜜妮安,这世上没有比你更骚的货色了。 我是华国人,我喜欢纯良温顺的女人。” 蜜妮安抬手勾住了季星洲,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后,亲了他一口。 蜜妮安:“我也挺纯良的,跟你在一起后,我都不卖粉了。” 季星洲眼里微微眯起:“是吗?所以你要跟日本人合作了吗?” 蜜妮安笑了,眼神肆意张扬。 蜜妮安:“我亲爱的夫君,你们华国人就是麻烦。 日本人只要有钱挣,就会乖的跟狗一样。 这么多国家的色情行业需要她们,我已经仁慈的将那个脱光了勾引你的日本妞,送去了荷兰的红灯区,你该夸赞我的善良。” 季星洲将蜜妮安放在了床上,调暗了房间的灯光。 季星洲:“戴维德,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夫君。” 蜜妮安无奈的点了点头,伸出长腿勾住了想要离开的季星洲。 “季星洲,我困了,陪我睡觉。” 季星洲见状上床,此刻两人依旧是赤裸状态。 ……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蜜妮安都还在沉睡。 因为季星洲的不喜,蜜妮安已经漂白了一部分的家族产业,将剩下的一部分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所以这一个月来,蜜妮安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季星洲早上起来之后,并没有打开窗帘,而是点开了与杜晴天的视频通话。 杜晴天看着季星洲脸上的淤痕,眼里露出了浓郁的同情。 杜晴天:“哥哥,我觉得蜜妮安是个神经病,她对你动手太狠了。 你真不考虑过来跟我做军火生意吗?” 季星洲:“晴天,蜜妮安.戴维德是你的嫂子,你要尊重她。 只要我活着,蜜妮安就只能是季家妇。” 杜晴天闻言翻了个白眼,“受虐狂,所以你这么一大早给我打视频,是有什么事?” 季星洲闻言含笑的眼眸露出了一丝的寒意:“蜜妮安和日本人合作人口贩卖,海森过段时间会去荷兰,我需要你留住他。” 杜晴天一愣,而后点点头:“哥哥,海森一定得死吗?” 季星洲笑了:“不然,让他像条狗一样的跪舔戴维德吗?” 杜晴天闻言挑了挑眉,她家二哥一生气,就会直呼嫂嫂戴维德。 杜晴天有些同情她的黑手党嫂子了。 海森已经是第四个了,恐怕在用不了多久,蜜妮安.戴维德的忠犬就都下地狱了。 到时候蜜妮安是不是就只有她哥哥这条恶犬了? 别说,杜晴天有点期待。 说实话,季星洲这么疯的性格,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 季星洲若是知道杜晴天的想法,一定会笑的。 任谁十八岁的时候被陌生女人掠夺走了清白,而后亲眼目睹杀人,也会像他一样疯批的。 蜜妮安当初为了留住季星洲,可是在他面前处理过黑手党的叛徒。 季星洲当时并未被吓傻,但是却决定折断蜜妮安.戴维德的羽翼,让她为自己的淫荡付出代价。 蜜妮安.戴维德再次睡醒,已经不在意大利了。 蜜妮安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艳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是她并未慌张。 季星洲见她醒了,将煮好的羊奶递了过去。 蜜妮安抬眸看着他,并未碰那杯羊奶。 她上次苏醒的时候,是喝了季星洲递过来的咖啡。 蜜妮安并非没有警惕性,唯独对季星洲不设防。 蜜妮安:“这是哪里?” 季星洲:“华国,我要带你见长辈,结婚。” 兄弟继父义不容辞(完) 如果是之前的蜜妮安,一定会欣喜若狂的亲吻季星洲。 但此刻的蜜妮安却十分冷静:“我被你带来了华国,只能海森去出货,所以你对海森动手了。” 蜜妮安得语气笃定,碧绿眼眸冷冷的看着季星洲。 季星洲并没有否认,反而笑着点了点头:“羊奶冷了会腥,你喝点吧,对孩子好。” 蜜妮安僵住:“孩子?” 季星洲:“医生说你怀孕了,所以嗜睡,要补充营养。” 蜜妮安彻底明白了过来,却一瞬间感觉到了冷意。 “季星洲,海森没有跟我表白过,你为什么要杀他?” 季星洲:“华国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我是黄种人,不是黄猴子,也不是你的狗。” 蜜妮安.戴维德愣住,忽然就有些悔意。 她当初对季星洲多点耐心,不强硬的对待他,他们之间会不会好过一点。 蜜妮安看着季星洲,忽然说道:“既然这样,季星洲,我们分手。 之前你接手的生意,我都可以一并送给你。” 季星洲原本平静的面容,忽然就有了浓郁的戾气。 季星洲:“蜜妮安,你不是母螳螂,我也不接受去父留子,你不想永远的困在华国,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尘埃落定。 海森我是一定要杀的,从他给你送男人开始,他在我这里只有死路。 至于你损失的那些生意,我会给你补上。” 蜜妮安闻言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季星洲,你不喜欢这些,又何必沾手这些东西。 没有了日本人的生意,我可以找别的,但是你不行。” 季星洲:“我为什么不行?你怀孕了,我是你的丈夫,我可以理所当然的接手你的脏活。 没有了日本的人口贩卖,还有东南亚的走私。” 蜜妮安沉默了。 季星洲也没再说话,又往羊奶里加了糖,递到了蜜妮安的跟前。 蜜妮安没有说话,沉默的接过去喝了下去。 …… 季明远和杜寒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帐篷里一片安静。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了杜寒烟一眼,杜寒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杜寒烟:“不要让他们扫了你的兴。”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对,那我们去骑马吧。” 季明远和杜寒烟转身离开了,但是随后秘书给蜜妮安送来了礼物。 蜜妮安也习惯了季星洲父母的相处方式,知道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只有对方。 蜜妮安很感谢季明远和杜寒烟他们,没有介意自己当初的无礼。 蜜妮安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传统的华国男人。 …… 尘埃落定的时候,海森闭上眼的最后一瞬间竟然是悔恨和恐惧。 季星洲是沉睡着的东方恶龙,所以他们才会死的如此凄惨。 海森被斩首,尸体被丢在了空旷的田野里,被秃鹰分食。 季星洲和蜜妮安.戴维德在华国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季明远看着面无表情穿上白色新郎服的季星洲,低声笑道:“季星洲,你确定要走这一步吗? 以戴维德家族的骄傲,蜜妮安.戴维德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重归旧好。 你背刺了她。” 季星洲抬眸看向季明远:“可是父亲,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既然决定吃软饭,那就必须蚕食掉对方的所有。” 季明远微微皱眉:“你妈妈可是心甘情愿的,而你太激进了。” 季星洲:“可这是蜜妮安欠我的。” 季明远听到这话同情的看向季星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明远:“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 季星洲点头:“不会的,我把我这一生都赔给蜜妮安了。” …… 季星洲和蜜妮安.戴维德回意大利了。 蜜妮安因为有孕,所以将戴维德家族的黑手党生意,交给了她的丈夫季星洲。 至此,那些傲慢的欧洲人在黄种人的掌控下,俯首称臣。 他们曾以为蜜妮安.戴维德是血腥玛丽,却没想到季星洲的杀戮更是残忍。 阳奉阴违者被斩首,叛逃者被沉尸海底,投诚者被赐予皇冠。 季星洲野心勃勃,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沉浮。 军火女王的方便之门,同样让戴维德家族的产业扩大到其他地方。 他们互惠互利,他们互相成就。 而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父亲,那就是如巨星闪耀的影帝季明远。 子承父业,季星洲的强势杀戮,让季明远的存在,在欧洲人的口中成为传奇。 他们畏惧季星洲,但是更崇拜季明远这个真正的教父。 赘婿本是软弱的代名词,是无能的表现。 但是季明远的徐徐图之,让世人看到了他的恐怖。 …… 三年后,蜜妮安.戴维德走出了城堡,看向了站在自己旁边丈夫。 蜜妮安.戴维德:“季星洲,你做的很好,戴维德家族的荣耀在你身上延续。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不然我会送你去见上帝。” 蜜妮安.戴维德并未开玩笑,她是戴维德的黑暗女王,城堡无法控制她的脚步,却是她与丈夫季星洲休战的台阶。 季星洲抬手给蜜妮安披上了围巾,“蜜妮安,我从不曾背叛你,戴维德的荣耀始终归你,而我只要意大利以外的璀璨。” 蜜妮安.戴维德闻言微微垂下了眼眸,许久才露出一丝的笑容。 她从未想过那个干净的东方男孩,会在血腥与暴力中,绽放出如此美丽的果实。 但是蜜妮安.戴维德并不后悔,因为她的丈夫远比他心狠,却也比她忠诚。 蜜妮安.戴维德从不具有东方女性的忠贞,但是在季星洲的强势血腥之下,蜜妮安终其一生都只会有季星洲一个丈夫。 蜜妮安:“季星洲,如今我愿意臣服于你,以后蜜妮安.戴维德也只是你胸口闪耀的徽章。” 季星洲却抬手捏住了蜜妮安的脸颊:“姐姐,年长者总是撒谎。一辈子很长,我会牢牢的控制住你。 所以恐怕你再多的花言巧语,都无法迷惑我,你也不会有机会绑架另一个男孩。 纵使你不曾想忠诚于我,也没有关系,蔷薇城堡可以是你的家,也可以是你的坟墓。” 蜜妮安闻言笑了,抬手环抱住了季星洲。(番外完) 小课堂:作者发现有些小可爱没看懂暗线,这里作者有必要解释一下! 季星洲和蜜妮安,他俩是相爱相杀,绝对忠诚。 蜜妮安也没有被欺负,是她先欺负的她老公。 季星洲就只用她的路子,拓展了其他的生意。 等她生育恢复了,就把东西交还回去了,也只有这种法子才能让底下的人不趁虚而入。 至于死的那些人,因为本身就有反叛之心,他们明显不尊重季星洲,同时试探蜜妮安的底线。 (作者以为,别人侮辱你的伴侣,就是在试探你的底线,所以她默认季星洲动手清理门户。 也因为那些人跟她有旧交情,她不方便动手,才趁此待在蔷薇城堡。)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 【此故事关于风月之事,是源于作者偶尔看过的某野史,架空文,大家不必细究。】 青山脚下,有季,乐两家,其家族老祖,得罪前朝贵人,被责令家族男女老少,世代从事风月行当,不得翻身。 朝廷令两家族之人,十七岁之前,不得成婚,繁育后代。 盛唐继之江山,未曾否认前朝之正统。 默认前朝对季,乐两家的罚令,亦令其两姓家族,世代从事风月行当。 女帝登基,宠爱佛僧薛宝宝,上行下效,贵人圈养男宠之风盛行。 盛唐,民风彪悍,佛学亦是盛行。 歌舞升平,则风月之事兴盛。 …… 季明远睁开眼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暧昧的香粉味,有些风雅却又过于淫靡。 乐玉轩见季明远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明远,你醒了,太好了。” 季明远看着坐在床边的乐玉轩,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系统出现,世界静止。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涌入剧情,他下意识的观察着房间的环境。 这是一间非常有禅意的房间,乐玉轩身穿着僧侣的服饰。 季明远有些头疼的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吸收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是一个古代世界,系统为了方便季明远做任务,在他穿越的时候,就自动将委托人的名字换成了季明远。 季明远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个僧侣,但明面上是僧人,暗地里却是风月师。 坐在季明远旁边的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乐玉轩。 因为前朝皇族的命令,所以乐家和季家都很倒霉。 也不知道这两家的老祖宗,当初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被前朝皇族下了如此恶毒的命令。 但幸好两家族人并未因此绝望,为娼妓和从事风月行当,还是有点巨大的差别。 他们经过一代代的努力,逐渐成为了风月无边的代表,也接受其他四门流派培训娘子或者公子的委托。 也正是因为这条命令的原因,所以季明远和乐玉轩从小就学习风月之术。 他们俩是族人的希望,也是倾尽全族之力托举,才保住了清雅之身,被风月场并称季,乐二公子。 原主和男主乐玉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因为处境相同,所以情谊非凡。 但偏偏原主不知道乐玉轩是个心机深沉的。 他们俩即将参加四大流派的花魁比赛,夺冠者可得贵人赏玩。 所谓的四大门派,是指扬州瘦马,大同婆姨,西湖船娘,和泰山姑子。 因为季明远所在的青山,靠近泰山的位置,所以季家和乐家都是住在寺庙。 他们两家平时身着僧袍,仙风道骨,气质出尘,受达官显贵追捧,往来之人也都是有识之人。 乐玉轩学习的是大同婆姨的技法,下盘功,腿臀甚稳。 但季明远却因为祖先有擅长口技者,后家族之人苦练声技,呻吟之声可绕梁三日不绝。 季明远又同时学习了西湖船娘的绝技,绕指柔和双腿缠绕之法,最能让人欲仙欲死。 而此方世界女主燕紫安,她是个声控。 男主乐玉轩在原主生病的时候,为他端来了茶水,然后毒哑了季明远的嗓子。 季明远当时以为自己生病伤了嗓子,所以没有办法参加四大流派的花魁比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乐玉轩的身上。 因为这一次夺取花魁者,能面见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是女帝最喜欢的晚辈之一,若是能够得到燕紫安的欢心,则有机会为族人求得恩赐,脱离从事风月的命运。 他们两大家族在这么多年相互扶持,才能够繁衍生息到现在。 人类的毅力总是惊人的,即使身处地狱,亦是向往光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明远嗓子坏了之后,就全力的托及乐玉轩,将自己所会技巧,全部都交给了乐玉轩。 甚至在乐于轩参加比赛的时候,将自己的僧衣都让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的全力托举,乐玉轩凭借了季家的口技之法,得到了安平郡主的召见,成功的入住安平府。 但是乐玉轩进了安平府之后,并没有感念季明远和家族的托举。 他觉得自己的出身是耻辱,是难以言说的悲痛,全然忘记托举他的家人。 所以乐玉轩翻脸不认人了,他求安平郡主除去了季乐两家,为自己改名换姓。 抹去自己曾是青山乐家之人的身份,杀光了季明远和乐玉轩自己的家人。 而后,乐玉轩攀附上了安平郡主的死对头武清郡主后,趁安平郡主不设防,毒杀了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中毒身亡,乐玉轩也借着武清郡主的势,成为了武三公子的走狗。 乐玉轩成功改名换姓后,坏事做尽,被女帝下令处死。 …… 季明远成功的消化完了这一切,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乐玉轩,微微的垂下了眼眸。 而乐玉轩已经端来了茶水,递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乐玉轩那张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了清风拂面的笑容。 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其内心毒辣。 【宿主,你消化完了剧情了。 委托人的请求是请您保护好家族之人,然后攀附上安平郡主后,为家族改换命运,让乐玉轩付出代价。】 季明远看着面带微笑的乐玉轩,有些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歹毒。 因为前朝皇族的命令,所以他们俩生下来就是从事风月行当的命。 但是族人为了保住他俩的清雅之身,不让他们直接进入风月馆,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了无数的达官贵人,才留下了他们这两个火苗。 就为了让他们攀附上最大的贵人安平郡主。 结果乐玉轩在得到安平郡主的宠爱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自己的爹娘和族人,自然也杀了季明远的家人。 其心性狠辣之极,让季明远都有些瞠目结舌。 可是乐玉轩所用口技,却是季明远倾囊相授,原主是把乐玉轩当成了同病相怜的兄弟。 乐玉轩:“明远,你刚醒过来,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季明远目光落在了乐玉轩递过来的水杯上。 【宿主,不是这杯,乐玉轩还没有动手,他刚弄来了毒药。】 季明远闻言伸手接了过来,直接一饮而尽。 乐玉轩见状笑了:“幸好你醒了,如果只我一人前往洛京,那我恐怕就很紧张了。” 季明远:“你确实要紧张,因为我去的话,你肯定拿不到花魁,也只能陪着我跑一趟。 所以乐玉轩,我劝你还是早点在青山找个达官贵人卖了。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还能给人做个书童,当个消遣。 要是运气不好,你落选后恐怕就只能沦为最低等的娼妓,在胡同里当相公过一生。”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 乐玉轩僵住,有些惊讶的看着季明远,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乐玉轩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明远,你在说什么呢?” 季明远却表情很认真的看着他;“我这是在为你考虑,我担心你拿不到名次,最后还人老珠黄,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作为好兄弟,你应该是知道自己比不上我的。 你练功不如我认真,会的也不如我多,就连长得也没有我好。 叔叔请前辈给你赐了个清雅公子的称号,但你本人却与雅这个字无关,倒是有些奸相。 这不好,你要修心才行。” 季明远的语气太认真了,以至于乐玉轩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乐玉轩心中气的发狂,也暗自庆幸自己一早就做了毒哑季明远的决定。 乐玉轩苦笑:“季明远,原来你一直都这么想我的吗?我以为作为好兄弟,你应该更理解我的处境才是。” 季明远看到他那样子微微挑眉,“我当然是理解你的处境,所以才处心积虑的为你考虑,你怎么还不领情?往日你不都是这样与我说话的吗? 我可是一直都听你的劝解,所以一直都很努力。” 乐玉轩闻言哑口无言,嘴巴张着张想说些什么。 但是乐玉轩又想着自己已经弄到了的哑药,觉得季明远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索性转移了话题。 乐玉轩:“嗯,你确实挺努力的,但是我也想尽力尝试一下,若是不去,只怕我父亲他们要失望了。” 季明远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乐玉轩:“原来你还在乎你父亲他们的想法呀。” 乐玉轩僵住,他总觉得季明远说话特别的刺人,但又说不出是哪里让他难受。 但其实乐玉轩之前和原主相处的时候,经常会这样讲话。 但原主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性格,并没有往心里去。 季明远看到乐玉轩吃瘪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有些人总是打着好兄弟的名声,肆无忌惮的去挖苦对方,或者狠踩对方的痛脚。 乐玉轩原本是想要和季明远拉近关系,然后借季明远的僧衣去参加花魁比赛。 季明远的僧衣是用上好的金丝勾勒而成,布料更是昂贵,上面还镶有宝石,在烛光下更是有着珠宝的火彩。 乐玉轩一直都对季明远的僧衣垂涎欲滴,此刻却也打消了开口相借的想法。 乐玉轩:“我当然在乎我父亲他们的想法,毕竟他们一直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作为兄弟,你不会不理解我吧?所以我也是要去洛京的。” 季明远:“那好吧,随便你吧,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向我哭鼻子就行。 我刚醒来还有些疲惫,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乐玉轩点点头,心里的怪异之感越发的明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季明远,竟然被他如此冷待。 看来他要找些礼物,来哄哄季明远了。 两人启程在即,乐玉轩并不想直接跟季明远翻脸,让季明远对自己有防备。 乐玉轩:“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季明远点头,却在乐玉轩走了之后,直接让人叫来了父亲季兴怀。 季兴怀见季明远风寒好了,脸色也看起来很红润,微微的松了口气。 季兴怀:“你醒了,让下人找我是有什么事?” 季明远:“父亲,乐玉轩问别人购买了哑药。 所以我想请父亲帮我找人盯住乐玉轩,在乐玉轩下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将乐氏族人请来。” 季兴怀闻言一僵,那张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厌恶之色。 季兴怀:“你与那乐玉轩情同兄弟,他却在这个关口找人购买哑药,分明是想要毒害你。 这件事情为父已经知道了,必定会让乐氏家族付出代价。” 季明远闻言微微点头,而后很快归于平静。 季兴怀看到季明远这样宠辱不惊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倒也没有问他从何得来此番消息。 为人父母,只要在重要关口,相信自己的儿女便可。 …… 乐玉轩因为上一次被在季明远这里吃了瘪,所以过了三天才再来找他。 此刻乐玉轩手里拎着一瓶枇杷百花蜜,说是能够滋润嗓子。 季明远此刻就坐在廊檐下,裹着毛毯,晒着太阳, 乐玉轩老远就看到了季明远,眼里露出了嫉妒神色。 他真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何要长得如此的俊美,眉如远山,目若点漆,却偏偏不苟言笑。 季明远薄唇紧抿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不可亵玩的圣洁之态。 但季明远不过是一个风月师,是个天生就注定流连风月场的下贱坯子。 乐玉轩想起上一次的相处,老早的就将自己手中的枇杷百香蜜给举了起来,朗声笑道:“季明远,我为你寻来了枇杷百花蜜,此物最是滋润嗓子,特地给你送来,祝你早日恢复的。” 季明远此刻倚靠在廊檐下,他后面的房门紧闭。 季明远闻言笑了,冲着乐玉轩勾了勾手指,指了自己旁边的栏杆竹椅。 乐玉轩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却愣了一下,只觉得此刻慵懒至极的季明远,隐约透着一种艳色,说不出的风流俊逸,让他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而后乐玉轩欢欢喜喜的拿着百花蜜走了过来,坐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乐玉轩甚至还动作迅速的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指尖,试探他的温度。 乐玉轩:“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我新得了一件披风,改日就让人给你送来。” 季明远闻言一怔,倒是不知道乐玉轩这是唱的哪出戏。 他不是都准备好了毒药来害自己,却还表现出关怀备至的样子,当真是虚伪至极。 季明远:“那就多谢你,我昨日风寒复发,嗓子更是疼痛难忍,倒难为你有心了。” 乐玉轩笑了:“我们是好兄弟,不说二话,你尝尝吧,这百花蜜的味道极好,是已经调制好的,直接饮用就可。” 季明远点点头:“那好,那你帮我将瓶子打开,我尝尝可有奇效。” 乐玉轩闻言笑了,动作间竟没有一丝犹豫,就将这百花蜜开封送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而屏风后边的乐百生和季兴怀,此刻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季明远伸手接过后,却抬手掐住了乐玉轩的脖子,直接将那百花蜜灌进了他的嘴中。 乐玉轩:“啊,季明远,你害我…”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3 乐玉轩痛的在地上翻滚,那张带着浅笑的面容,显得格外的难看。 但是季明远始终坐在那里,眼眸微垂,似乎没有看到他一般, 乐玉轩此刻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弄来的毒药太狠,压根就没有想过给季明远求救看诊的机会。 乐玉轩:“季明远,我要大夫,快来人...” 季明远闻言有些可怜的望着他:“乐玉轩,你害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里是季家吗?” 乐玉轩此刻已经痛的抓狂,他用力的抓挠着喉咙的部位,那里似乎有火在烧。 而就在这时,季明远身后的门被推开。 乐百生和季兴怀一起走了出来, 乐玉轩听到声音的时候抬头看去,当看到他父亲的时候愣住了。 乐百生就站在离乐玉轩不远处的位置,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乐百生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性不定,却因为家族世代不得翻身的原因,他对乐玉轩多有愧疚,在能力范围内已给了他最好。 乐玉轩他们虽然不能够科举,但是乐百生却从未懈怠过对他的教育。 所以乐百生很早之前就找了夫子来教乐玉轩。 他让乐玉轩在学习风月知识的同时,也从未懈怠过他的其他德艺。 这世间百姓疾苦,书籍已是昂贵,更何况请师傅呢。 再加上他们乐家是风月之家,所以请来教导先生更是费力,费劲。 但即便是如此,乐百生也从未懈怠过对乐玉轩的教育,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乐玉轩的品行竟是如此…… 乐百生想了半天,终究只想出歹毒二字,一时间竟是有些心凉。 从事风月行当已是人生之苦,若是连品性都变得污秽不堪,那当真就是彻底的下九流了,也难怪别人看不起他们。 乐百生想到这里的时候,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 他乐家家教在乐玉轩的心中,竟是荡然无存。 乐玉轩却在看到乐百生的时候,生出了希望,大声的喊道,“父亲救我。” 乐玉轩在地上翻滚,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乐百生裤腿。 乐百生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乐玉轩:“玉轩,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乐家祖训就是不许与季家相斗。 季明远和你情同兄弟,你为何能对他下如此毒手? 前几日明远就已经知道你找来了毒药,但是他不相信你会如此对他,所以将此事禀明于我。 所以,我和你季叔叔才会出现在这里。我曾与他说,若是你不曾动手,这件事就此作罢。 但若是你动手,终要自食其果。 即使你是我的儿子,也无法违背祖训。 族人能够从前朝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团结。 你明知道你与明远是两家唯一的希望,却在未面对敌人之前,就轻易的毁掉至交好友。 乐玉轩,你如此心性,让为父失望至极,你又怎么有脸让我为你寻找大夫,更何况你所用毒药……” 乐百生说到这里的时候,竟是不愿再看乐于轩一眼。 乐百生自认自己品性高洁,即使沦落风月之所,却从未失去道义。 乐玉轩此刻已经彻底的绝望,他匍匐在地,已然痛哭不已。 而此刻乐玉轩喉咙间的那股刺痛,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等他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沙哑难听至极,就像是那粗砂磨在墙面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乐玉轩:“父亲,我错了,您不能放弃我。” 季兴怀听到乐玉轩的声音,瞬间愤怒至极。 他们季家以嗓音优美而出名,但是乐宇轩竟然如此歹毒,不过片刻就彻底的哑了嗓子。 如果只是变寻常声音,倒也能够接受。 可乐玉轩的嗓子,分明是难以入耳,连粗鸭嗓子都不如。 季兴怀:“好呀,乐玉轩,我自认对你还算是可以,结果你竟然如此暗算我儿子,你是完全不将我季家放在眼里呀。 既然如此,我季家也绝对不容你,若是乐家不将你逐出族,那我季家与你乐家多年交好,就直接毁于一旦。” 季兴怀说着竟是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因为从始至终,季明远都十分的冷静。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能力,让季兴怀忍不住心怀希望。 乐百生听到这话却瞬间慌了:“兴怀,且慢。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包庇乐玉轩,但你我都不是受害者,受害者是明远,所以我想听听明远的态度。 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绝对会倾尽一切的去做。 但是两家之好不能就此断了,明远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乐玉轩闻言表情却忍不住狰狞了起来,眼神带着恨意的看向乐百生。 乐玉轩:“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你没看到季明远害我成这样吗?我的嗓子毁了,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乐百生压根不看乐玉轩一眼,只满怀哀求的看向季明远。 乐百生他代表的不是自己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整个家族。 不是他乐百生的孩子是孩子,是整个季氏家族的孩子的未来,都寄托在季明远的身上。 他这个畜生儿子,怎么忍心毁了这么多人的未来? 并不是谁都能够成为风月师。 这一是靠天赐身段,二是靠学习天赋。 若是没有绝美的身段,是万万不能得到族人栽培。 若是没有天赋,即使有族人栽培,也是不能够成为风月师。 要是连风月师都成不了,又凭什么去攀附权贵? 当那些达官贵人家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吗? 这些达官贵人生来就富贵加身,他们在尚且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尝遍人间美味,阅览人间绝色。 他们家族世代培养,才培育出季明远和乐玉轩两个好苗子,这也得益于如今是盛世。 不然就算是再好的苗子,也会半途夭折,为家族献祭,寻来庇护,绵延香火。 尤其是季明远,他的声技已是出神入化,就连贵人们都对青山季家有所耳闻。 乐百生:“明远,这件事情是叔叔的责任,是我没有看管好乐玉轩。 但此事已经发生,万幸现在尚未对你造成人身伤害。 但这件事情我也不会糊弄过去,也不会为乐玉轩说半点话,求半点情。 我只求你看在我们两家世代的交情上,为乐家子子孙孙留点希望吧。 为此,叔叔愿意代表族人表态,愿意竭尽全力的帮助你,夺取花魁之位。”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4 乐百生说到这里的时候,竟是直接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兴怀见状猛的拉住了季明远,扯到了自己的旁边,向前挡住了乐百生。 季兴怀:“乐百生,孩子还小,经不得你这样跪。” 乐百生:“……我只是一时情急,并没有别的意思,兴怀兄,求求你们父子,帮帮乐家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吧。” 季明远看着跪在地上的乐百生,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因为若是异地而处,父亲季兴怀的处境,只会比乐百生更加难堪。 原剧情里,乐玉轩害了他,但季兴怀为了家族的人,势必要打掉牙齿和血吞,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但乐百生不一样,害人的是乐玉轩,他只不过是害人终害己。 乐玉轩此刻恨透了乐百生:“爹,你怎么能这么的窝囊,向季明远求饶。 毁了嗓子的人是我呀,您这是在向我的仇人求帮忙呀。 季明远就该死,如果不是他那么优秀,我又怎么会心生妒忌?走到这一步来,这一切都怪他。 当初,风寒怎么不烧死他?” 季兴怀闻言已经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乐玉轩的脸上。 季兴怀这巴掌用了十成力,他甚至还用了技巧,直接打烂了乐玉轩脸里的肉。 风月之人,总有一些技巧。 这抽人巴掌亦是其中之一,若是面对欢喜之人,季兴怀抽的巴掌虽痛,却绝不伤及内里,反而让人兴奋至极。 但若是惹怒季兴怀,那他这一巴掌抽下去,对方虽未感觉痛,那里的皮肉却会慢慢的烂掉。 若是不及时医治,起初被季兴怀打的人,伤处只会红肿,渐渐的就会淤青,然后发暗发烂。 季兴怀的其中绝技,季明远自然是学的出神入化。 甚至季明远能够控制其他物品,让人达到如此极乐或者极痛之步。 端看季明远想不想毁了对方。 但此刻的季心怀,却是真的想毁了乐玉轩。 乐百生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却并未上前阻拦。 乐玉轩已经废了,他不能拦。 乐玉轩自然也知道季兴怀的妙手,瞬间跌倒在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乐玉轩:“季叔叔……” 乐百生闻言皱眉,没给乐玉轩再次开口得罪季兴怀和季明远的机会,直接抬手打在了乐玉轩的脖颈处,让他昏厥了过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季兴怀的脸色依旧难看。 季明远:“乐叔叔,既然乐玉轩已经昏睡了,你还是找人将他抬回去吧。” 乐百生点了点头,又继续抬眸看向季明远:“明远,这件事情是我们做错了,所以……” 乐百生看了一眼已经昏睡过去的乐玉轩,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家族宝物。 季兴怀见到乐百生拿着的,雕刻着青鱼瓷瓶的时候,眼眸微亮。 季兴怀的变化太过明显,季明远都忍不住看向了乐百生。 乐百生:“此物是我们乐家宝物金戈逍遥丸,由秘方制成,传到我们这一代的时候,也仅剩这一瓶。 服用此物,能让天阉之人再次发育,登顶逍遥之境。 若是寻常之人服用,也能增长一二。 若是天赋异禀者,服用必物,则能金戈不倒,随心所欲。 此瓶里有两颗,你可以自己服用,亦或者是送与贵人。 我愿意用此物,求得明远你的原谅。” 季明远愣住,季兴怀闻言却是满眼笑意,眼馋的看向了乐百生手里的瓷瓶。 季明远瞬间就想起了原剧情里的武三公子。 后期的乐玉轩通过武清郡主,攀附上了武三公子。 想来乐玉轩应该是用此物,获得此人青睐。 也难怪后期的乐玉轩坏事做尽,害死多人,又抢了那么多宝物,想来应该是为了复刻此物。 可那时候的乐玉轩已经改名换姓,有了璀璨未来。 若是他将心思用在正途,未必不能再创辉煌。 可惜乐玉轩后来走偏,竟是自己沉迷此道,得罪了女帝宠爱的双生兄弟,而后被赐死。 乐玉轩一生都在唾弃风月之事,却最后又因风月之事而亡。 季明远忍不住询问系统:“乐百生此言是否真实?现在的乐玉轩知道这金戈逍遥丸吗?” 系统:【回宿主,乐百生此言真实,现在的男主并不知道此物。 男主是在原主出事之后,才得到了家族宝物。 那时候也是因为乐百生和季兴怀,只能将重宝压在他的身上。】 季明远瞬间明了,甚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傻笑的父亲。 要是乐家都有如此宝物,那自己家族呢? 自己家族的宝物,又是什么东西呢? 但不管季氏家族的宝物是什么,总之肯定是非比寻常之物。 季明远只略一思考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为何当初的乐玉轩,在跟着嗓子沙哑的原主,匆匆忙忙的学习声技之后,竟然真的能够得到安平郡主的青睐。 如此,再一想到最后乐百生和季兴怀他们最后的下场,季明远的眼眸更是暗了几分。 乐玉轩当真该死! 他绝对不能让乐玉轩这个畜生轻易的死掉,他要让乐玉轩备受折磨的活着。 系统察觉出了季明远的戾气,忍不住瑟瑟发抖,躲回了系统空间。 他们家宿主人很好,从来不喜欢折磨敌人。 个别情况除外,但被宿主折磨的人,最后的结果往往都很惨。 季明远回过神来,伸手接过了乐百生递过来的青鱼瓷瓶:“乐叔叔,我可以将此事揭过去,不计较乐氏家族。 但是乐玉轩呢?他既然已经对我使出毒计,那么后面必然也会恨我。 所以乐叔叔打算怎么处置乐玉轩?” 乐百生闻言瞬间高兴了起来,但紧接着心就沉了下来,看向了在地上昏睡的乐玉轩。 不管如何,乐玉轩始终是他亲子,他无法说出口,对乐玉轩处以刑罚。 乐百生:“我……季明远,你想要让我怎么处置他?” 季明远:“废了他。” 乐百生闻言一颤,心头瞬间生出不忍。 季明远所谓的废了乐玉轩,就是废了他全部所学的风月技法,彻底的毁了乐玉轩吃饭的本领。 这也是他们这两个家族里,最残忍的刑罚。 因为一旦废了乐玉轩,那么他最后只能沦落为最下等的娼妓。 乐百生做不到。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5 季明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乐百生,乐百生心头思绪乱成一团。 最后乐百生有些颓唐的松下了肩膀,声音都带着几分疲惫:“我……明远你能不能给我思考的时间?三日以后,我一定给你答复。” 季兴怀看到老伙伴这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但他终究没有开口。 孰轻孰重,季兴怀还是分得清,他没有直接杀了乐玉轩,都算是好的了。 季明远见状点了点头:“好,三日之后,我等乐叔叔的回答。” …… 安平郡主府。 晚霞将整个天空烧的通红,看起来格外的美丽,就像是天边燃起了大火,云朵都发出绮丽之色。 燕紫安有些慵懒的倚靠在躺椅上,抬眸看着月娘,露出了笑意。 燕紫安:“月娘,风月极了,这世界上当真有极乐之事? 你先前所言甚是有趣,但我却并不以为然。” 月娘闻言却忍不住笑了,眼底露出了几丝向往。 月娘:“郡主,这世界上当真是有极乐之事的。 月娘知道郡主挑剔,寻常姿色看不进眼里去,但这世界上总有风姿卓越之人,能够配得上郡主您。” 燕紫安却忍不住挑眉:“风姿绰越之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能够被月娘你称为风姿绰约之人,唯有那风月场上的季公子。 一个三教九流之人,你觉得他配得上我?” 月娘闻言有些恐慌,急忙摇了摇头:“郡主,月娘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月娘见识浅薄,能够想到的人间绝色也就只有季公子了。 奴婢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季公子一眼,但也知道季公子极美,极俊,他的声音更是…… 奴婢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季公子,但是季公子的嗓音更是出色。 那时候奴婢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季公子在指点慧乐馆的姑娘们。 季公子只是轻轻的点拨几句,那些久经风月的姑娘们,就已是脸红不止……” 燕紫安听出了月娘的意思,缓缓的坐起身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月娘。 燕紫安:“他之前用声音,就能让姑娘们脸红心跳?” 月娘闻言似乎忆起了当时的场景,脸颊也微微一红。 燕紫安看到月娘这副表现愣了一下。 月娘是燕紫安府中的娘子,主管燕紫安后院的事情。 月娘知道她喜欢人间绝色,所以才买进府的奴婢们,个个都美丽至极。 可即便是这样,燕紫安也没有见过月娘如此娇羞模样。 可如今月娘只是想起那日的场景,就已是脸红,那她当时该是如何…… 燕紫安瞬间对季明远来了兴趣,想知道他那声音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月娘用力的点了点头:“回安平郡主,奴婢虽已是人妇,按理说也应当对此事有所了解,不应如此羞涩。 可是那位季公子确实非比寻常。 奴婢之前从不曾想过,男人也能发出如此暧昧之声,更不曾想过,有人只是几个眼神,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奴婢羞愧,当时就躲进了凉亭拐角处,以免失态。 那位季公子,当真称得上人间绝色,风月无边。 奴婢以为,若是能与季公子春宵一度,此生只怕无憾。” 月娘说到最后的时候,话已然十分直白。 燕紫安见状忍不住笑了:“是吗?月娘这么一说,本郡主倒真是来了兴趣。 若是那位季公子当真如此,本郡主倒是值得一试,也不枉费先前等待。 只是这个季明远终究是风月之人,本郡主倒是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些污秽?” 月娘闻言急忙摇头,脸上露出维护之意。 月娘:“郡主,您误会了。青山季家,并非寻常风月之人。 他们因为前朝命令,无法脱离此番身份,但是季明远公子是风月师,而非寻常妓子。” 燕紫安闻言却不以为然:“同是风月之人,季明远又有何不同?他还能洁身自好不成?” 月娘闻言却言之凿凿的点了点头:“季公子是风月师,又出身季家,当然是清白之身。” 燕紫安闻言却不解的看向了月娘:“这是何故?为何风月师出身季家,就会是清白之身?” 月娘见燕紫安来了兴趣,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若是此番花魁之比,能够让燕紫安满意,那月娘肯定少不了奖赏。 月娘闻言娓娓道来:“自然是因为季公子是出生在青山季家。 季家人虽然是风月场之人,却并不陪那些三教九流之徒。 他们从小琴棋书画,君子六艺,样样精通。 季公子虽然不能够参加科举,却并不比那些书生得学识差到哪里去,甚至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若只是如此,青山季家也不会如此出名。 他们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季家之人仙风道骨,他们大多是以培训其他娘子或者相公为生,被尊为师傅。 这下九流得行当,也并非人所以为的轻浮。 恰恰相反,他们更是尊师重道。 若是得了季家人的教导,那一辈子都要把他们当成师父伺候着。 哪怕那些姑娘们后来飞黄腾达,改名换姓。 见到风月大师,亦是会尊重无比。 这是风月之人的规矩,亦是骨子里的骄傲。” 燕紫安听到月娘说的这番话后,忍不住啧啧称奇。 燕紫安:“是吗?如此看来倒是本郡主肤浅了,先前也把这些人想的污秽不堪。 如今细细想来,风月之人也像是那些侠盗一般,道亦有道。 那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季明远一定是清白之身? 他既是风月师,若是不流连风月之所,又如何被称得上大师?” 月娘闻言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甚至隐约带着几分钦佩。 月娘:“那是因为季公子从小就要学习风月之法,无论寒冬酷暑,都要日夜勤练。 他们从小有专门的人教导,但并不会有任何的接触。 因为对于风月之人,清白亦是卖高价的基础。 青山季家因为有前朝皇族的命令,无法摆脱命运。但他们并不自甘堕落,所以才更加精益求精。 等到年龄好的时候,就会公开拍卖此身。” 燕紫安闻言笑了:“既然都已经公开叫卖了,如何保持干净?”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6 月娘闻言继续道:“那是因为季家有自己的规矩。 季家男女,只侍一主,转手则自损。 季家男女,待主如夫妻,所以也要合八字,合眼缘,而非价高者得。 前朝规定季家男女要从事风月之事,责令他们一年出一人。 其他族人则到了年龄,可以婚配嫁娶,遵循律法。” 燕紫安闻言一怔,回神嗤笑:“季家都这规矩了,又有几个人会买? 不过是风月之人,难不成这些达官贵人都是贱皮子,捧着真金白银的去买规矩如此之多之人?” 月娘闻言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郡主,事实却并非您想的那样。 季家男女,一旦公开拍卖,就必然引起贵人们的争抢。 因他们都身怀绝技,所以一旦认主,自是荣华富贵,享用一生。” 燕紫安好奇:“那难道就没有厌倦他们的?” 月娘闻言露出几分复杂之色:“也是有的,但仅仅一人,就是十年前季秋姑娘,她被一富贵商人,买回家中作妾。 因为那季秋姑娘长得美丽,又艳名在外,所以那商人的贵人看中了季秋,想要寻她回府。 商人一开始不肯,但后来贵人出价甚高,他索性将秋娘转让。 秋娘知道他的心意之后,当天就投了河。 此事甚是轰动,风月场之人皆知。又因季家男女卖价甚高,待主一心一意。 所以那商人后悔莫及,醒来才明白自己爱秋娘甚深,抑郁而终,也投了河去。 至此,无论何人拍到季家人,都会从一而终。” 燕紫安听到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位秋娘刚烈,以一己之身,为家族之人,避免了转手被辱之命。” 月娘闻言点头:“就连奴婢也很佩服那位季秋姑娘,所以季公子的品性自然也是如此。” 燕紫安听了月娘此番话,心里对季明远也是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传言一般。 …… 而这三日,季明远始终都在遵循医嘱,温养身体,似乎丝毫没被乐玉轩的事情所惊扰。 但实际上只有系统知道,当天晚上季明远就用积分兑换了记忆投放,精准的将前世片段,投放进了乐百生和乐族长的梦中。 那些梦境虽然断断续续,并不重叠,但也足够让他们噩梦连连,看到乐玉轩就心生忌惮。 尤其是乐百生,他这几天都萎靡不振,每天一闭上眼睛就梦到自己惨死,不同的族人被敌人害死,那些人全都是他亲近之人。 而他梦里虽不见乐玉轩,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坏人是乐宇轩带来的,是他让这些人把自己的族人全部害死。 乐百生心里痛苦,原本想要请族长帮忙救治乐玉轩被打烂的脸,现在也彻底的没有了心情。 至于乐族长,他在第一天梦到乐玉轩害死族人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按照季明远的要求,彻底的废掉他。 至于乐百生同不同意,他并不在乎。 因为乐玉轩已经废了,季明远是他们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他是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族人的未来。 至于乐百生会不会反对,乐族长觉得无所谓了。 他若是反对,就让他反对,难不成他还能直接滚出族群? 只要乐百生不糊涂,必然是会抱紧族人的大腿。 他又不是只有乐玉轩一个儿子,不至于想不开。 不然,乐百生也不会直接将族中宝物,交给季明远。 此刻安静的房间里,乐玉轩躺在床上痛不欲生。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乐百生让人将他抬回来之后,竟然就直接把他关了起来,就连大夫都没给他请。 乐玉轩此刻看着镜子里那已经溃烂的脸,有些癫狂的吼叫:“来人呢,我要见族长,我要我爹!” 可惜门口看守的下人,始终谨记着乐百生说的话。 那就是不要理乐玉轩,不让他出去。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季兴怀都有些忍不住了,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此刻的季明远身着白衣,未着僧袍,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 季兴怀见状愣了一下,转头坐到了季明远的旁边,脸上露出了笑容。 季兴怀:“我说儿子,你就这么沉得住气,难道你就不好奇,乐百生的决定是什么吗?” 季明远抬眸看着他爹的样子,眼里含笑:“其实我更好奇,我们家族的宝物是什么。 我以为这三天,爹爹你会告诉我家中宝物的。” 季明远说完微微的垂眸,脸上落下几分阴影,倒显得有些落寞。 季兴怀一下子卡住了,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他这三天光忙着和族长好好的探讨,如何从乐氏家族弄好处,完全忘了这回事。 虽说他们两个家族一直相互扶持,但是关键时候自然也要为自己的后人谋福利。 如此才是爹娘本色! 季明远:“爹?” 季兴怀看到俊儿子喊爹,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这事,那乐百生都将族里的宝物给你了,难道你还不满足? 凭借你这一身的本事,其实不用这些俗物也可以得。 爹相信你一定可以夺取花魁宝座,获得贵人欢心。” 季兴怀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羡慕的看向季明远。 金戈逍遥丸。 哪个男人不想要? 偏偏季明远连看都不给他看,摸都不给他摸,他又不会悄悄的吃掉! 季明远闻言却面无表情:“爹既然这么自信,不如爹去比。 爹爹身怀绝技,又如此有信心,还要儿子干什么?” 季兴怀被噎,表情都绷不住了。 季兴怀:“你这孩子……我……” 季明远闻言微微侧身,直接不看季兴怀。 季兴怀见状转了一圈儿,绕到了季明远的脸前。 季兴怀:“好吧儿子,族长确实将东西给了我,让我交给你。 你这不是还没有去洛京,你就不能让你爹多稀罕几天? 谁让你小气,连那青鱼瓷瓶都不给我摸。” 季兴怀说完这句话,就一副割肉样的表情,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玉瓶。 那玉瓶是羊脂白玉做成,上面却雕刻着水纹。 季兴怀:“此物乃是我们族中至宝,春蕊胶。 此物质地如胶,颜色却澄澈如清水,但触碰肌肤即火热。 若是配上你的绕指柔,就是石女也会春情荡漾。 春蕊胶乃妇科圣手所研制,原料已不可寻,你务必要谨慎使用。”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7 季明远见他爹如此依依不舍的将宝贝拿了出来,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 季明远:“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此宝物收好的。” 季兴怀看着季明远接了过去,在手里把玩,忍不住仔细了嘱咐了一番。 季兴怀:“咱们家可没有这个能力,再弄出来这么一瓶春蕊胶了,所以你务必将此物用在刀刃上,不要轻易浪费了。 明远,你从小就很懂事,我也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但是你是我们全族人的希望。 所以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务必要保持清醒了。” 季兴怀此刻说话的表情极其的认真。 季明远也点了点头,自然是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 季明远:“父亲放心,不只是父亲想要改变家族的命运,我也一样如此。” 季兴怀闻言松了口气,而就在这时,外面的下人进来禀报,说是乐百生他们来了。 客院里,乐玉轩是被从马车里拖出来的,此刻他的双眼被蒙上,整个人都是昏迷的状态, 季兴怀看到乐玉轩这样子,微微挑了挑眉,看来这乐百生还没有老糊涂。 季明远看到乐百生,恭敬的向他们行礼。 乐百生见状,微微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季明远确实像族长说的,心怀宽广,值得托付。 不像他这个儿子,简直比毒蛇还狠毒。 这段时间,乐百生断断续续的梦到很多事,每天睡觉都跟被凌迟了一样,难受的他每每醒来就是一身冷汗。 所以,几次三番下来,乐百生已经被梦境里族人的绝望所浸透,心里也恨死了乐玉轩。 而乐族长更是如此,他梦到的比乐百生还要多,所以他亦是不能容下乐玉轩了。 乐百生:“季兄,明远,我和族长这一次来,是为了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我们愿意遵循明远的意愿,废了乐玉轩。” 乐百生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主动说出了这句话。 乐族长也点了点头:“不止如此,我依旧还是原来的想法,那就是倾尽一切的帮助明远,得到花魁之位,改变我们两家的命运。 为此,我们族人愿意付出所有代价。” 季兴怀闻言心情复杂,“既然乐族长都这样说了,此事也不是我们能定夺的。 我去将族长请来,至于如何处置乐玉轩的事情,不如你们和我儿子讲。” 季兴怀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季明远则笑着看向了乐百生:“叔叔,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为了以后,侄儿只能够如此了。 既然您已经同意了侄儿的要求,那侄儿就麻烦您亲自动手吧。” 乐百生一怔,有些感激的看向了季明远。 这孩子当真是宅心仁厚,连这种事情都让自己动手。 季明远这是给自己机会放水。 可是一想到那些梦境,乐百生又怎么可能放过乐玉轩。 乐玉轩这种心性歹毒之人,若是让他重新站起来,岂不是害了他其他的孩子和族人们? 乐百生不是只有乐玉轩一个亲人的! 想到这里,乐百生也没有犹豫,直接来到了乐玉轩的面前。 乐百生抬手给乐玉轩喂了解药。 没过一会儿,乐玉轩就悠悠的醒来。 当乐玉轩看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段时间,乐玉轩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乐玉轩下意识的开口求饶:“族长,爹,我错了! 明远,季明远,你已经把我毒哑了,就饶了我吧!” 季明远闻言脸上有些冷,皱眉看向了乐百生。 乐百生见状心里一咯噔,抬手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乐玉轩的另外一张完好无损的脸上,顷刻间就变得红肿了起来。 乐玉轩吃痛的张开了嘴,还未开口辱骂,就被乐百生给封住了喉穴。 乐百生:“你个小畜生,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往明远的身上泼脏水,你简直是无药可救! 当日我分明听到,是你自己要给明远下毒,只不过是被明远发现了,你自食其果而已。 我身为你父亲,自然是不能看你一错再错。 如今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和明远道歉的。 但我看你也没有道歉之意,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废了你。 如此才能够对得起我们的族人,对得起明远。” 乐百生说着就直接抬手,击中了乐玉轩的尾椎某处。 乐玉轩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滴出冷汗。 季明远见状也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向乐百生。 乐百生此刻却收回了手,乐族长欣慰的望了乐百生一眼,看向了季明远。 乐族长:“明远侄儿乐玉轩此刻已经完全废了,百生已经击碎了乐玉轩的尾椎密穴,他之前练的功法也废了。 乐玉轩的腰腿已经彻底的用不上力气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够屈居于人下。 即便是如此,因为此处已废,他也……” 季明远急忙抬手:“族长叔叔,您不必多说,我已然明白。 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彻底的揭过了,我必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么多年您和乐叔叔看着我长大,我们两族命运相连,侄儿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而忘记最初的使命。 所以花魁之比,侄儿一定全力以赴,努力改变我们两家的家族命运。 等一会儿,侄儿也会向父亲表明自己的态度,绝对不让父亲他们为难于您。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由您和我父亲他们相谈,我这晚辈就不参与了。” 季明远弓手对着乐百生和乐族长行礼,并没有上前查看乐玉轩的情况。 他此番举动,却是让乐百生和乐族长感激不尽。 而此刻季兴怀和季族长也走了过来。 季明远上前行礼,简单的一番耳语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像季明远说的那样,季兴怀并未于这件事情上为难乐百生他们。 反而凡是和他们有商有量,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让乐百生和乐族长心情复杂,直到离开都对季明远感激不尽。 想起梦中的那些片段,再想想季明远刚才的表现,简直…… 想到这里,乐百生甚至忍不住感慨的说道:“族长,明远这孩子至情至性! 刚才明明你也在场,他却让我自己动手,分明是这孩子心软了,想让我对乐玉轩放水。 但是,我不能够辜负他的信任,刚才就连季兄都没有为难你我。 所以为了表达我们族人的态度,我决定回去之后,不让人给乐玉轩医治了。” 刚才他们谈话的时候,乐百生又把乐玉轩弄昏迷了过去。 但此刻乐玉轩已经醒了过来,听到他爹的话,天都塌了!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8 乐族长闻言却高兴的点点头,“不错,就该这样。” 乐玉轩:“……” 他是个人啊! 乐百生和族长怎么能这么对他! …… 季明远这几天都在准备出行的东西,母亲肖芳芳却从洛京赶回来了。 随同肖芳芳一起的,还有京都的贵人柳月红,柳大家。 季明远的母亲肖芳芳是乐籍,也是不能随意嫁娶,所以才能够嫁给季兴怀。 肖芳芳是音乐大家,柳月红亦是如此,两人是多年至交,只是柳月红嫁在了洛京。 这一次柳月红来到泰山附近,有些事情要办,所以肖芳芳拜托柳月红,帮忙护送季明远前往洛京。 肖芳芳的长相温婉,柳月红的长相却极为的艳丽。 只是当初肖芳芳选择了嫁给季兴怀,而柳月红却选择了给达官贵人做妾。 此刻季家大厅里,柳月红眼含笑意的看向季明远,微微的点了点头。 柳月红:“芳芳,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儿子的。 此次前往洛京参加四大魁首比赛的有很多流派,所以各种手段也层出不穷。 所以明远侄儿到了洛京,可不能如青山脚下这般,务必要有防人之心。” 柳月红这话一出来,一旁来相送的乐氏族人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 肖芳芳伸手揽住了柳月红的手,脸上带着笑意:“如此就麻烦妹妹你了,务必看顾我这小儿,他是我们族人的希望。 若是明远能够得中花魁,妹妹一定登门跪谢,” 柳月红忍不住捏了一下肖芳芳的脸:“看你这话说的,你我姐妹虽然嫁给了不同人,但是多年情谊却不作假。 怎能让你跪谢? 我必努力辅助季明远拿取花魁之位,不让他在洛京受半点委屈。” 季兴怀闻言也郑重的向着柳月红行了一礼,“那就拜托柳娘子了。” 众人一直将柳月红和季明远的队伍送到了青山城外,才依依不舍的折返。 而乐玉轩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而如今的他就是一个废人。 乐玉轩将在月底的时候,被官府送往柳巷馆,开始正式的迎客。 因为前朝旧令,所以不管是乐家还是季家,每一年都要有一人,被送去风月之地,做娼妓之事。 一年男一年女,人选不定,大多是背叛家族之人。 但即便是如此,这也是极其羞辱人的事情。 …… 因为季明远跟随柳月红前往洛京,所以他们一路停靠的地方都是官方驿站。 柳月红如今虽已不是风月场之人,但是对风月场之事亦是十分了解。 所以在随行的路上,柳月红也会时不时的指点季明远,如何与洛京的那些达官贵人们相处。 丰都城外的驿站。 燕紫湾前段时间无聊,前往丰都城看望表兄,如今折返洛京,可惜队伍走到了丰都城外的驿站,天空就下起了雨。 如今已经是烟花六月,丰都城的雨水多,杨柳依依,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了烟雨朦胧之中。 登高望远看,去此景甚美。 燕紫安本就是一路游玩倒也不烦闷,听着棚顶的啪嗒声音,眼中露出了几分的笑意。 燕紫安的队伍到了驿站,发现驿站里已然住满了人。 但因为燕紫安的身份贵重,驿站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所以驿站的店小二和老板就开始去找其他的客人商议,为燕紫安等人腾出空来。 不然就这样慌忙将燕紫安等人接进去,屋舍凌乱,岂不是得罪达官显贵? 季明远和柳月红到驿站的时间比较早,被安排在了三楼。 烟雨朦胧,季明远觉得有些烦闷,索性在三楼的栏杆处,倚栏听雨。 系统:【宿主,你们都到驿站了,你怎么还忽然换起了衣服,还要穿的如此好看?】 季明远此刻已换了一身白衣,俊美如谪仙,落在这烟雨朦胧中,竟有仙人之感,让人心生向往。 季明远没理系统,看着系统定位里的燕紫安,来到了屋檐下听雨。 驿站廊檐下的铃铛在雨中轻轻的作响,还有燕子飞来,看起来十分的惬意的清理着翅膀。 在一片烟雨朦胧中,燕紫安坐在马车里向外张望,却一眼就看到了季明远。 燕紫安愣住,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的惊艳之色,竟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 但偏偏三楼的季明远却抬手,用折扇拨弄着那飞来的燕子。 那燕子竟也乖巧乖乖的落在了他的折扇上,轻啄了几下,又向着屋檐顶上的窝飞去。 季明远见状轻笑出声,但声音却未传进燕紫安的耳中。 可即便是如此,坐在马车里的燕紫安,看到如此美景竟是隐约有了幻听,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可惜,季明远随即就转身回了房间。 燕紫安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官道上有不少马车,雨水还在啪嗒啪嗒的流。 有人进来,有人却因为路程匆忙,依旧在冒雨赶路。 燕紫安心里不时的浮现出,她坐在马车里看到的美景。 等到队伍进了驿站后,燕紫安忍不住招来了月娘,让月娘去探听先前看到的那位公子是谁。 月娘没想到燕紫安会在此处看到欣赏之人,有些惊讶的听从了燕紫安的命令,急忙去寻了驿站的管事。 但没过多久,月娘就有些失落而归的走回了燕紫安的面前。 月娘:“郡主,驿站管事说那几个队伍的人已经出发了。 至于郡主在三楼看到的公子是谁,管事也不清楚。 因为当时驿站里人比较多,也比较乱,所以没办法确定其身份。 所以奴婢请郡主恕罪。” 燕紫安闻言露出遗憾之色,但季明远的身影始终在燕紫安的心间萦绕。 燕紫安见月娘这样随意的摆了摆手,显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月娘见之却十分的好奇,不知道是何等俊美之人,能让燕紫安这等身份尊贵之人,如此的念念不忘,只是一眼就让她去寻。 而柳月红的队伍中,季明远坐在马车里看着被溅起的泥水,眼底却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系统见到季明远这样很是不解。 系统:【宿主,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们这些人类? 你这么大费周章,在三楼又是玩鸟,又是听雨的,搞得那么骚包! 燕紫安都来让人寻你了,你为什么不留下,反而建议柳月红早些出发呢?】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9 季明远闻言笑了:“等你攒满积分,能自己去做任务的时候,就会懂了。” 系统闻言失望,却也不再问。 …… 洛京好风光,季明远竟然在街上看到不少异域风情。 甚至一些达官显贵的队伍里,还有昆仑奴跟随侍奉。 因为季明远是要来参加花魁比赛的,所以柳月红将季明远送去了无双楼。 只等其他各个流派的人到齐,就可以在最后进行比赛。 如今花魁比赛还未进行,洛京城里就已经有不少传说。 如今是大唐盛世,达官显贵无数,大家都很喜欢这种风月盛事。 所谓的花魁比赛,并不是只有季明远这种身份的人参加,还有一些三教九流之徒,他们也有各自的比赛。 内场有内场的看法,外场有外场的玩法。 这是一场极其浩大的比赛,也已经有不少人在开设赌局,想要趁此赢上些许银钱。 …… 无双楼是洛京第一大风月场,来往的皆是达官显贵,光是进门费就要二两银子,还只是在外面的茶坐。 整个无双楼总共六层,建造的巧妙至极,雕梁画柱。 一楼是普通娘子,负责接待普通人。 二楼则是有些才情,但并不精通的公子娘子们,负责接待一些商人书生。 三楼则是有点小才情或者特殊技能的妓子们,负责接待那些有功名,有才情的人。 四楼则是一些具有异域风情的娘子或公子,大多数接待那些军官的。 因为军官大多数在军营生活,所以需求旺盛,动起手来也是十分粗暴。 本土娘子们大多经受不起,但是那些异族男女却因为得天独厚,耐得起折腾。 又因为盛唐与别国的奴隶交易旺盛,所以这些异族反而便宜,就算被客人们折腾死了,老鸨也不心疼。 而五楼的姑娘们大多精心养护,公子们也身段风流,是接待达官显贵的。 此处的娘子和公子们,琴棋书画,无所不精。 而六楼则是接待贵人们的,亦是此次花魁比赛的地方。 六楼总共设了六个区域,分别接待富有四海之人,才情卓越之人,手握重权之人,朝中之人,贵人。 …… 季明远一来就入住了无双楼,洛京的妓子们听闻后都激动坏了。 她们捧着昂贵礼物,想要得到季明远的指点,为柳月红安排的人拒之了门外。 只有零星几个其他馆子的花魁娘子们,柳月红和无双楼的主人推脱不过,才说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这几日在洛京并无其他事情,接到她们的拜帖之后,倒也是愿意指点一二。 来季明远这里拜师的那些花魁娘子们都各有各的成名之处,也被洛京的风流客们所追捧。 那些花魁娘子们对季明远的名声早有耳闻,早就知道若是能够得到季明远的指点,那身价势必要提上一提。 至于季明远所参加的花魁之比,并不在这寻常娘子之中。 季明远参加的花魁之比,是指各大流派的代表人,比斗各流派之法门。 像普通卖身的花魁娘子,并不在其中之列。 所以她们也很难见上季明远一次。 如今知道季明远就在无双楼里居住,这些娘子公子们,自然是舍下重金来拜师。 自从季明远住进这无双楼里,老鸨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季明远的艳名远播,不只是同行来拜,还有一些客人更是慕名而来。 客人虽然见不到季明远,但是与他同处一处,就已是风流至极,与荣俱焉。 季明远住的地方名为风月阁,乃是整个无双楼,风景最好的地方。 老鸨将此次花了重金来拜访的一男一女带了进来,两人不过年芳十五,却已经是颇具风情。 老鸨向季明远行了一礼,就将两人请了进去, 上了茶水之后,老鸨就离开了风月阁。 屋子里很是安静,那两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季明远的面前,向他行礼。 越是下九流的行当,越是重规矩。 季明远他们这一行更是如此。 更何况季明远已是成名已久的风月师,这两位花魁能够见到季明远,早就激动至极。 女子名叫陶诗诗,是春风馆的花魁娘子,成名技乃是鼓上舞。 男子名叫云昌,是潇湘阁的相公,臀型圆润,天赋异禀。 两人跪坐在季明远的面前,态度十分的恭敬。 季明远:“你们俩早已经成名,花如此重金来拜我,是有何求?” 陶诗诗和云昌从进来看过季明远之后,就不敢再抬头望他。 两个人自认为风月无边,但是在见到季明远之后,却忍不住的被他吸引。 季明远不管是举手投足,还是一颦一笑,都是潇洒至极,风情万种。 她们忽然就有些了解,为什么见过季明远的前辈们,如此的吹捧季明远。 陶诗诗:“前辈,奴家年岁已长,再跳鼓上舞,已不如少年时如此的轻盈。 奴家常年节食,因此气血两亏。 大夫说若是奴家不早些更改,只怕过了年纪,就要人老花黄,所以奴家前来拜师,求前辈指点。” 云昌:“前辈,学生虽为潇湘阁之首,但是一直被走谷道。 学生年岁渐长,若是长此以往,则下身失守,只怕到了年龄,就恶臭缠身。 所以学生想要早些转型,只是学生艳名在外,又是妓子,想要再上面,只怕很难。 学生知道先生盛名,求先生指点一二,感激不尽。” 季明远从他们两个人进来,就开始观察对方。 听到两人的话后,季明远也没有惊讶,而是了然的点点头。 陶诗诗虽然艳若桃李,但是面容用脂粉遮盖,仔细看来,她眼中泛黄,已是疲惫之相。 若是不能够及时补充营养,只怕后面恩客凋零。 云昌就更不用说,走路姿势,已显内伤。 季明远:“陶姑娘,你的问题倒是很好解决。 我刚才见你进来,见你手掌纤细,脚掌精巧,若是在此上做功课,亦是能取代你的鼓上舞。 你又有舞蹈功底,若是在脚踝处,环绕铃铛,跳动之间,亦是勾人。” 陶诗诗闻言眼都亮了,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掌,脚掌,然后急忙起身向季明远谢礼。 陶诗诗:“奴家多谢先生指点,回去之后必将勤加练习,还请先生再指点一二,其中之精细。”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0 季明远见陶诗诗虔诚,又跟她讲解了玉足养护之法,详细跟她解释了如何在床笫之间,用双足取悦对方。 季明远:“鼓上舞和铃铛脚环都只是满足特定的客人的喜好,既然如此,你自然也可以用此事给自己造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想要给别人惊艳之感,平时就必须藏着,最后关头再轻装上阵。 且务必要在众目睽睽之前,展现你的美妙之处,而后躲入屏风之后,由他们去争夺便是。” 而后季明远教给陶诗诗如何造势,然后让她练出新舞种,展示她养护的手脚,务必肌肤晶莹。 最后再会见恩客,价高者得,再用铃铛助兴,艳名则更上一层。 季明远不过是简单几句话,陶诗诗却听得两眼放光,困惑已久的事情竟是迎刃而解。 陶诗诗甚至隐约可见自己未来之光景,不禁激动的再次向季明远跪谢。 陶诗诗:“诗诗多谢先生教导,若是得偿所愿,必有重谢。” 而跪在一旁的云昌听到两人的交谈之后,此刻也已经热血沸腾。 云昌:“先生……” 季明远闻言却微微皱眉看向了云昌:“诗诗姑娘的事情倒是好解决,但是云昌,你的问题却有些麻烦,首先你要戒掉的就是媚态。” 云昌忍不住啊了一声,他是风月之人,如何戒得了? 云昌:“先生,学生不懂,学生是潇湘阁的花魁之首,若是连这都戒掉,那岂不是将恩客们拒之门外?” 季明远却笑了:“你既然想要转型,势必要舍去之前的形象。 既然如此,那你如此娇柔之态,如何让其他的男女恩客,对你产生欲望。 你如今姿态,只会让人想疼,不会让人想要依靠。 而为上者,最主要的就是掌控。而且我看你鼻梁挺直,唇形饱满,天赋异禀,本钱是足够的。 所以你需要闭门谢客,苦练下盘功法,坚持不懈,才是为上之道。 而你先前为了取悦恩客,必然时常情难自制,呻吟出声,这在为上者的世界里是大忌。 声可以出,但必须是难以自控,低沉沙哑之态,你可懂?” 云昌闻言亦是豁然开朗,眼神越发的火热。 季明远有道:“为上者,要有独裁性,不必时时顺从恩客,心术亦是要学。” 云昌闻言叩谢季明远,眼中已然是崇拜。 他先前试过,但是不得其法,还得罪了其中一个恩客。 如今再听季明远这番话,云昌才知自己是一个都没做到,也难怪那人脸色如此难看,说他是个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 …… 季明远闭门谢客了。 紧接着陶诗诗和云昌公子也闭门谢客了。 洛京的风流客们得知此事,议论纷纷。 燕王府。 燕紫安最近这段时日,颇有些茶饭不思之态。 月娘见到燕紫安这样子,颇为好奇,却也不知从何安慰。 索性将最近洛京的风月之事,讲给燕紫安听。 月娘:“郡主,再过几日就是陶诗诗登台献舞的时候了,既然您觉得无聊,不如届时去观赏一番。 听说这陶姑娘去见了季明远以后,就闭门谢客,说是以后都不再跳鼓上舞。 可这陶姑娘就是鼓上舞才艳名远播的,奴婢很好奇,这位陶姑娘为会如此自信? 想来是得到了季公子的点拨,才会如此狂妄吧。” 燕紫安闻言颇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月娘:“是吗?这位桃姑娘的艳名就连我也有耳闻。 听你这么一说,本郡主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既然如此,到时候去听月楼订上一间雅间便是。” 月娘闻言很是高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郡主可,能带着奴婢?” 燕紫安笑了:“不带着你去,谁为我答疑解惑。” 月娘闻言笑了:“听说广平路那条街上的酒楼,都已经被那些客人们订满了,所以奴婢只能沾郡主的光,才能看到陶诗诗的表演。” 燕紫安闻言也觉得有意思:“这陶诗诗倒也是个聪明人,不在那妓院里表演,反而此的兴师动众,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 若是陶诗诗演的好的话,岂不艳名远播,成为洛京一桩美谈。 可她若是演的不好,那只怕是前功尽弃,名声尽毁。” 月娘听到这话后却极其笃定的开口:“郡主有所不知,但凡是得到季公子指点的姑娘和公子们,必当更上一层楼,恩客们更是捧千金求见。” 燕紫安闻言莫名的想到了那惊鸿一瞥,不仅对季明远的好奇更多了几分。 燕紫安:“是吗?月娘你如此夸赞这位季公子,若是他名副其实倒好。 若是他让本郡主失望,那到时候本郡主可饶不了他。” 月娘闻言一怔,却开始有些后悔起自己的口无遮拦,若是因此为季明远招来祸患,她恐会自责不已。 广平街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是由能工巧匠雕刻而成。 而在那舞台的两边,都是各种酒楼,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而这段时间陶诗诗闭门谢客,苦练新舞种,又时刻养护自己的手脚面容,已然是出水芙蓉,娇嫩而不可方物。 还没到陶诗登台表演的时候,那路两边都已经围满了看客。 男女老少,好不热闹。 甚至远在洛京之外的郊野乡人,都进城来观看,如此之盛景。 毕竟,陶诗诗也算是成名已久,平时恩客们必须捧着真金白银,才能够见上一面,更何况见陶诗诗表演。 而季明远更是一早就被陶诗诗派去的人,请到了听月楼的雅间来观景。 季明远自然是要去的。 但系统见季明远竟然一反常态的穿起了旧衣,忍不住好奇。 【宿主,你不是说你是风月之人,必定引领潮流,所以衣物更是时常更换。 可今天你为啥如此一反常态,穿起了那天驿站的白衣。 你之前不还嫌弃这衣服素雅的很吗?】 季明远闻言却展开折扇,眼波流转。 “诱敌深入,自当如此。” 系统卡了。 【乐玉轩不都已经废了吗? 他被族里送去了脚夫常去的妓馆,已经不可能威胁到您了。 宿主还有别的的敌人吗?】 季明远笑了:“冤家,可不就是敌人?”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1 高台之上,陶诗诗一身红色纱衣,将曼妙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舞动作响,周围的人看得痴迷。 偏偏陶诗诗的表情却并无半点媚态,反而有些许悲悯。 日光闪耀之下,陶诗诗的美丽尽数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只是还没等众人看过瘾,陶诗诗就已经退到了屏风之后。 而后则是其他人上台,单人舞,双人舞,甚至各种杂技,都轮番上演。 但始终没人能达到陶诗诗给人的震撼! 楼下的看客不停的喊着陶诗诗的名字,而楼上的看客,喊来叫卖的小娘子们,买下鲜花往楼下投去。 陶诗诗再一次引起了轰动,已有不少风流恩客,派人去打听陶诗诗了。 而雅间里的燕紫安,自然也看到了陶诗诗的表演,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月娘站在燕紫安的旁边伺候,自然也将陶诗诗的表演尽收眼底,眼里露出几分欣赏和惊艳。 月娘:“郡主,您觉得那位陶姑娘表演的如何?她脚上的铃铛真漂亮,随着她舞动,发出叮叮作响,可真美丽! 她的脚也很漂亮,手指纤细,就连眉心的花钿也很好看!” 燕紫安看着月娘满是欢喜的样子,也笑着点头:“确实是个美人,只怕要不了多久,洛京城里就有姑娘追随那陶诗诗的打扮。” 月娘闻言用力的点点头,有些遗憾的看向屏风所在的方向。 月娘:“是太可惜了,这位陶姑娘今天只表演一曲,倒是让人有些看不过瘾。” 燕紫安闻言看向楼下的观众,以及周围不停往下抛花的客人。 燕紫安:“既是钓鱼,又岂能让鱼吃饱。 只怕过了今日,这陶诗诗的身价就要上涨,寻常人只怕想见她一次都很难。 这样看来,你所说的那位季公子,倒是有些能力。” 燕紫安见后面的表演,略显乏味,也没了心思继续看,索性起身向楼下的方向走去。 月娘紧跟其后,十分赞同燕紫安的说法。 月娘:“那当然,但凡是被季公子调教过的姑娘公子们,那必然是客似云来。” 而另一边,季明远见陶诗诗退场,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他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燕紫安雅间所在的方向,就向着楼下走去。 季明远手中的折扇轻摇,整个人都显现出洒脱之感。 燕紫安下了楼,却见人群中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燕紫安下意识的看去,却见季明远已然走远。 燕紫安急忙叫来了月娘,指着不远处的方向:“去把那个穿白衣服的公子,给我找来。” 月娘闻言循着燕紫安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季明远消失在长街尽头。 月娘见状急忙带人追了上去,但最后还是失望而归。 燕王府。 燕紫安听完月娘的描述之后,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冷。 月娘跪在地上,看着燕紫安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上一次,月娘没有找到季明远的时候,燕紫安的表情都没有这么的难看, 这一次月娘虽然没有找到季明远,却也算是问到了他的去处。 只不过事情的结果,并没有月娘所想象的那般浪漫。 燕紫安:“你亲眼见他去了无双楼?” 月娘垂首,恭敬开口:“奴婢亲眼所见,那位白衣公子确实进了无双楼。 等奴婢带着人追上去的时候,早就不见那位公子的身影。 无双楼客似云来,奴婢实在找不见那位公子,请郡主恕罪。” 燕紫安闻言直接抬手,将桌上的茶杯摔碎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也格外的难看。 燕紫安:“他竟然去那种地方!” 月娘闻言沉默,见自己主子这么生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无双楼是风月场所,男人去这种地方,除了寻欢作乐,还能做什么呢? 燕紫安心里却只觉得憋屈。 她觉得前几日自己竟然为了这种人魂牵梦萦,实在是可笑的厉害。 此刻的风月阁里,系统正在为季明远转播燕王府的场景。 看到燕紫安的表现后,系统更加的疑惑。 系统:【宿主,你明明就能够等月娘追上来,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现在燕紫安误会你了,以为你是无双楼的嫖客,气的够呛呢。】 季明远笑了,起身透过窗外,看着楼下的人声鼎沸。 此刻已是夜晚,整个无双楼都变得活跃了起来。 但季明远所在的风月阁,却格外的安静。 无双楼的主人甚至担心有人惊扰季明远,还专门安排了人,守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季明远:“让她误会不是更好吗?想要一个女人爱上你的前提,就是牵动她的情绪。 比起一个嫖客,一个被命运困住的风月师,应该更能让燕紫安心疼吧。 这世上无论男女,都喜欢救风尘的戏码。 我既然大费周章的出现在燕紫安的面前,就必须要获取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系统闻言一怔,似懂非懂。 【宿主,您是说您这样做,等到见面的时候,燕紫安会心疼你,而不是嫌弃你?】 季明远没再说话,而是折返回屋。 …… 季明远此言非假。 燕紫安这几日寝食难安,每每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有些怨恨在心头浮现。 燕紫安养尊处优,几乎没有尝试过这种辗转反侧,难以获得的滋味。 所以她还未见季明远之前,就已经恨上了他。 一个勾动自己情绪,却又不自爱的男人。 ..... 而继陶诗诗之后,云昌公子也开门见客, 只是相比之前,云昌公子对那些恩客却提出了要求。 有些人不能接受,继而换人, 有些人摇摆不定,而有些人却勉强一试。 但不管结果如何,云昌公子做到了。 不过几天时间,潇湘阁出了一个极品公子,天赋异禀,能让人欲仙欲死的事情,就传的沸沸扬扬。 这世上物以稀为贵。 云昌之前虽有美名,却并不稀有。但如今他为上却技艺精湛,直接开辟了相公馆的新兴产业。 而另一边,陶诗诗那天表演用的铃铛,都被拍出了高价。 她一举成为洛京城身价最高的花魁娘子,其次就是云昌公子。 有心者打听到,他们俩之所以脱胎换骨,是得益于季明远的调教。 然后那些人纷纷来到了无双楼,想要求见季明远。 燕紫安也有所闻,竟对这些风月之人起了厌恶之感,甚至隐约妒忌。 毕竟,那素未谋面的男子,进的就是无双楼。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2 无双楼。 到了比赛那几天,无双楼客似云来。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人间美色,目不暇接。 无双楼六楼的各个区域,也已经坐满了客人。 燕紫安坐在屏风后面,看着六楼中央的舞台,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燕紫安:“没想到小小的一个花魁比赛,竟是弄得如此兴师动众,就连女帝身边的红人也来了。” 月娘闻言视线落在了大厅的雕花床柱上,有些羡慕的点点头。 月娘:“回郡主,正是因为无双楼的花魁比,代表着其在风月场上的地位,所以才会有如此盛景。 每一个花魁娘子,也都有自己恩客。 他们为了给娘子们捧场,会早早地的进场,并备下万金打赏娘子。 因为这不只是彰显娘子们的美丽,更是彰显恩客们的实力,他们也能借此攀附更权贵的人。 郡主,您看,这还没开始,这些人就已经应酬起来了。” 燕紫安看向四处,“如此说来,也行得通。 怪不得这些人如此捧场,先前我倒是没有留意过这些。 只是这舞台略微有些诡异,仔细看更像是一张大床。” 月娘闻言点点头,眼中露出了笑意。 月娘:“郡主并没看错,这舞台确实是一张床。 是由一位木匠大师,率领众多能工巧匠,精工雕刻而成。 若这床只是精工雕刻,倒也不足为奇。 但是那床乃用鲁班术雕刻,能助人风月,美妙之处,更上一层楼。 在这种舞台上表演,才更能见识那些娘子公子们的绝技。 大家也能一饱眼福。” 燕紫安闻言一怔,视线落在了中央那张木床上。 就在这时,无双楼的钟被敲响,风月比斗开始。 燕紫安和月娘坐了回去,安静的看着下面的表演。 而其他的贵客们,也纷纷的看向了台下。 无双楼比斗,向来就有规矩,先比香,后比木雕。 香泛指:熏香,药物,汁液,乃辅助之物。 木雕则指:春恩床,角先生……之类,使用之物。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自然也要比出高低。 若是赢了比赛,轻则身价暴增,成为名师。 盛则卖身于皇室,日受皇恩。 所以天下有能之士,皆以受其邀为荣。 所以此类比赛一开始,就有人隔出了两个小天地,然后摆出了两张桌,放置比斗之物。 然后请出了享有盛名的娘子们,入了床幔。 那两位娘子从小就浸染此道,寻常之物对她们并无作用。 相当于大型的客户体验现场,只不过更加赤裸。 看客们也会受到影响,但是会有老鸨一早在雅间里点燃草药,抵抗那些熏香,让客人们不受其影响。 那些熏香必须得雅,还得对人无害。 比斗出结果后,就会有客人让书童丫鬟们备上一些。 其他之物,自然也是如此。 …… 总之,无双楼什么都卖,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 燕紫安看到这些的时候,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虽然一早就有教养嬷嬷,但是教养嬷嬷所教之物,自然也是有所限制。 这种风月知识,自然是不教的。 但这些年盛唐风气开放,那些限制也逐渐的消弭。 洁身自爱者,纵是滚滚红尘,亦能孤芳自傲。 心性放荡者,纵使枷锁束缚,亦是能够偷香窃玉。 此刻床伴里的两位娘子,已被药物所染,发出难已自制之声。 燕紫安听闻此声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月娘。 月娘此刻的脸色也微红,有些尴尬的看向燕紫安:“郡主不必担心,这些娘子们很快就会被抬下去,接下来则是真正的比试。” 燕紫安闻言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楼下,并未在此处看到季明远。 燕紫安:“你说那位季明远是风月大师,他不应该早早的就出来吗?我为何没有见到他?” 月娘:“回郡主,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季公子会最后出场。比斗胜出者,则与季公子比斗。 若是公子技高一筹,那花魁之位也就是季公子了。” 燕紫安闻言笑了:“若是花魁之位是季公子的,他岂不是要入我的府? 女帝已经答应我,让我寻乐子,即是如此,我自是要寻个开心。 只是不知道这季明远能不能让本郡主开心。” 月娘闻言看了一眼楼下,已经出场的公子姑娘们,微微的点了点头:“季公子乃人间绝色,不是这些胭脂俗粉能够比拟的。 倾国倾城色,也只要季公子担的。” 燕紫安嗯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就被台上新的比斗吸引。 出场的竟是一群姑子,她们素衣加身,面色娴静,看起来颇有几分雅。 而后是一群良家装扮的女子,头戴花巾,做船娘装扮。 而后是一些弱柳扶风之态的姑娘们,她们衣着精致,看起来净颇有几分大家闺秀之感。 而最后出来的则是一群婆姨,身材肥美,眼神放肆性感。 她们对应的则是泰山姑子,西湖船娘,扬州瘦马,大同婆姨。 而紧跟着她们出来的,则是各种风格迥异的男子。 最让燕紫安侧目的就是那群和尚,手握佛珠,悲天悯人,在此处竟有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燕紫安下意识的想起了月娘之前说的,于是转头看向月娘:“季家在泰山脚下,是不是也是和尚装扮?” 月娘闻言有些犹豫:“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只与季公子有一面之缘,当时季公子并未着佛衣。 此次花魁之比,格外重要,想来季公子应该会遵循各流派的习俗吧。” 燕紫安闻言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和尚啊!” 月娘急忙开口:“不是的,季公子没有受戒。” 燕紫安闻言笑了,眼里露出几分玩味。 “故弄玄虚。” 而此刻季明远也已经从风月阁走了出来,但是却依旧在屏风后面落座。 那些姑娘们依次比斗了独门绝技,但此事不能细说。 那些公子们更是如此,其中最吸引人的,乃是与泰山寺庙的和尚剑辰。 他虽是出家人,却剑眉星目,身材俊朗,音色更是出类拔萃。 不过是轻轻撩拨,对手就已然甘拜下风,甘为下首。 燕紫安看着剑辰,却有些意兴阑珊。 不够,不管是身形还是面貌,都不及那惊鸿一瞥。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3 比斗到了最后,最终选出了三人。 泰山和尚剑辰,扬州鱼馆盼儿,大同柳巷宣仪。 三人各有其绝招,需得比的过季明远,才能拿到花魁之位。 他们三人也唯独剑辰见过季明远,其他两女倒是因为路途遥远,只知季明远其名,而未见其人。 燕紫安见底下已经比出了结果,“月娘,接下来他们是不是就要将季明远给清出来了。” 月娘闻言点头,眼神满是期待的看向下方。 而就在这时,有人高声唱喝;“有请青山季公子。” 随着那人声音落下,挡在季明远身前的屏风,缓缓的移至了两边。 正所谓千呼万唤始出来,众人早就被季明远的盛名给钓足了胃口。 如今见底下比斗的各大流派担当,都使出了看家本事,不禁对季明远更加的期待。 只见季明远缓慢登台,一张如玉面容,艳若好女,偏偏一身僧衣裹身,清冷而艳绝。 僧衣素雅,却未掩其风流身段,腿长而修,臀翘而不俗,眼眸黑如点墨,唇不染而红。 世间万般词,颜色有千百种,却绘不出季明远神颜的半分浓稠。 厅堂喧闹,却在此刻静若无声。 就连台上的三人,都望着他出神。 幕帘之下,燕紫安在看到季明远的瞬间,就已经认出了他。 她尚未开口,就只听见心间鼓跳如雷,垂落的手掌不自觉的握紧,执念横生,非他不可解。 月娘此刻也已经看呆,如今的季明远颜色更胜。 静谧过后,是更大的喧嚣。 “这还比什么,这天下还有比季公子更好看的男人吗?” “得见此君,此生无憾!” “....” 燕紫安听到周围的声音,才算是回过神来;“是他,他不是嫖客。” 月娘瞬间醒悟,惊讶的看向已经登台的季明远。 “郡主,您之前让奴婢去找的人,就是季公子吗?” 燕紫安点头,心跳依旧有些难以平复,视线如胶着般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他竟然是青城季家的人,他竟然是风月师。 爱意会抚平人的偏见,此刻的燕紫安已经彻底的忘记了之前,她对风月之人的厌恶。 此刻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试:声技 对于风月之人,身段脸盘是第一,那嗓音就是第二。 比第一,他们已经输了,没人能在季明远的面前能不失神。 燕紫安听到下面老鸨说的话后,愣住了。 声音。 她还没有听过季明远的声音呢。 此刻已经有花魁盼儿开嗓,她声音娇柔,声音细弱而诱惑,犹如猫儿轻唱,瞬间引出人心底的欲望,有种想要欺她之感。 紧接着柳巷宣仪开口,她成熟美艳,声音亢奋如山峦叠嶂,给人一阵纵横之感。 剑辰的声音加入其中,声音低沉而沙哑,隐约带着几分禁欲却无法自控,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仅仅这三人之声,就已经让整个无双楼的贵客们惊艳无比。 但是燕紫安却并未多大感受,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展开遮扇,挡住口唇,声音丝丝缕缕的传入众人耳中。 起初他的声音细碎而暗哑,接着喘息声出现。 喘息声犹在耳边,就连男人的鼻息都变得清晰,似乎在搔动耳廓,让人不自觉的细听。 继而季明远的声音似到了兴奋之处,嗓音变得如琴弦紧绷,让人听的竟不自觉的蜷缩起脚趾。 而后呢喃之声响起,如情人在耳边轻哄,而后紧绷叠加,调人情绪紧紧跟随。 众人听着他的声音,都忍不住的心动,看着季明远的视线都多了几分佩服。 就连久负盛名的剑辰,此刻也已经情难自抑的看向季明远。 而另外两女也愣住,看向季明远的眼神也已经满是崇拜。 燕紫安此刻的样子也不好,她没想到自己会失态,会对季明远如此的心动。 ..... 季明远的声音停下的时候,那几人已然心服口服,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他们是真的自愧不如,音色,技巧,无一能比。 可偏偏季明远站在中央,将折扇放在台面上后,依旧风淡云轻。 比斗规矩很简单,平静无波者胜出。 只有技高一筹者,才不会被对方的声音牵引。 很显然,季明远胜出的很轻松。 紧接着,老鸨请上来两个木偶人,宣布接下来要比手上功夫。 燕紫安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月娘。 燕紫安:“他们怎么比,像刚才那样吗?” 月娘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之色。 月娘:“奴婢也不曾见过,所以不知道。 但想来季公子既是风月师,想来应该是不会那般。” 燕紫安闻言眉心依旧紧锁,视线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燕紫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喝下了一杯凉茶,才算是冷静下来。 随着那两个木偶人上台,盼儿和剑辰他们,各自挑选了自己的工具。 盼儿选择的丝绸缎带,宣仪选择了长鞭,剑辰选择了戒尺。 季明远什么都没选,只是手上戴了一串菩提子。 这次他们比的是手上功夫,木偶人身上标记着穴位,短时间快速的击打木偶人身上的穴位,就能获胜。 燕紫安听着老鸨的宣布,脸色倒是好了几分。 燕紫安:“月娘,这一局如果季明远赢了,就立马让他们结束比赛。” 月娘闻言点头,立马就吩咐了下去。 这场盛事本就是女帝给她们郡主的恩赐,燕紫安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她随时有叫停的资本。 这次先动手的依旧是盼儿姑娘,她用绸缎捆绑住自己面前的木偶,而后直接手腕轻微晃动。 那木偶虽未动,但是穴位点着的脂粉已然掉落,只是未曾悉数落下,脸上就露出绯红之态,功夫不错,却不是上乘。 隔物,但又不算隔物。 而宣仪姑娘选择了鞭子,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劲,木偶人身形未动,但是内里标注的几个穴位,就被她鞭子点中,但依旧没能达到最快,只比盼儿好一些。 这算是取巧,工具选对了。 剑辰看了一眼两边,选择了盼儿面前的姑娘。 季明远没得选,直接走到了宣仪的面前。 季明远:“宣仪姑娘,你的鞭法虽妙,但却是点到为止,手上力道弱了些,所以还是不行。” 宣仪闻言瞬间脸红,有些期待的看向季明远:“请先生指点。” 对面的木偶人安静的站着,依旧很多地方穴位没有点到。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4 季明远点头,拿出了菩提手串;“宣仪姑娘,在下献丑了。” 宣仪姑娘闻言一怔,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不,多谢先生赐教。” 而垂幔后面的燕紫安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神色却变得阴郁了起来。 她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季明远,那些更肆无忌惮的眼神也让她很不爽。 月娘感受到了燕紫安的不悦,安静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只见楼下季明远用指间取出菩提子,似随意抛洒,却能准确的落在木偶人的身上,穴位全中,机关木偶人发出声响。 季明远技高一筹,赢了。 众人惊艳,要知道木偶人比真人要硬很多,但是季明远的手上功夫就依然这么厉害。 要是....不敢想.... 席间有书生见状忍不住吟诗一首: 菩提玉珠落膻中,低眉轻吟芙蓉展.... 一株菩提撩风雨,半盏茶停云雨歇.... 宣仪惊呆了,她情不自禁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鞭子。 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鞭子似疾风骤雨,都没能让面前的木偶倒下。。 可季明远不过用了半数菩提珠子,那木偶的周身穴位都被点到,这...差的太远了吧。 就连旁边的盼儿和剑辰也都愣住了,他们觉得自己在继续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可是众人皆知这几人已经是身经百战,手上功夫更是出名,可现在对着季明远也只能自行残酷。 可是季明远不过抛弃了几个珠子,手指只是轻轻抖动,竟就这般轻易的点中了木偶人。 宣仪姑娘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向往敬佩,只能握住手帕羞涩的向季明远道谢。 “多谢季公子,奴家虽颜色浅薄,却略有积蓄,可否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 宣仪姑娘此言一出,众人皆愣住,燕紫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盼儿也一脸期望的看着季明远,剑辰也站在旁边望着季明远。 他们眼神灼热,恨不能现在就能献身于季明远。 燕紫安:“三局两胜,季明远已经赢了。 月娘,你去把他带来,不必继续比了。” 月娘闻言垂首,急忙领命离开。 紧接着众人就见那老鸨,走到季明远的跟前低语。 季明远微微点头,然后跟着月娘安排的人转身离开。 老鸨上台,宣布季明远获得了此次花魁比赛的冠军。 而后老鸨继续主持接下来的比赛。 季明远赢了,但是第二名,第三名还没选出来。 所以剑辰和盼儿几人,自然也要继续比。 周围的客人们见状忍不住交头接耳,现在看到季明远近的雅间时,止住了话头。 没人敢在燕紫安的面前放肆。 雅间。 燕紫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燕紫安:“季公子刚才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倒是让本郡主大开眼界。” 燕紫安大概是甚少主动夸赞人,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生硬。 尤其是刚才那姑娘自荐枕席的样子,惹怒了燕紫安,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隐约像是在斥责季明远。 月娘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燕紫安,又很快的垂下头去。 她们家郡主这是生气了吗? 燕紫安说完这话也有些懊悔,她并不想让两人的第一次交谈,就这么的尴尬。 而且她刚刚那语气,落在其他人耳中更像是侮辱人。 季明远却笑了,他看出来燕紫安的醋意。 季明远:“多谢郡主夸赞,能得郡主赞叹,是我的荣幸。” 燕紫安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明远如此不卑不亢,听她这般夸赞也不觉得是羞辱,反倒是衬得燕紫安情绪不稳,练气功夫不到家。 燕紫安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抬手将雅间的人清了出去,月娘守在了门外。 季明远见状眼中含笑,抬手为燕紫安煮茶。 燕紫安就坐在他的对面,楼下的风风雨雨她压根没有看上一眼的想法。 季明远:“郡主尝尝我沏的茶,可还合你胃口?” 燕紫安见状接了过去,红色茶汤在杯中旋转,水纹荡漾似她的内心。 燕紫安可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饮茶望向季明远:“你可知道此次夺胜者,要入本郡主的府,你可愿意?” 燕紫安问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 那日的惊鸿一瞥就让她心动。 如今竟能将珍宝收入怀中,岂不是人间美事? 可是,燕紫安又担心季明远不愿意,不乐意。 其实,从先前那一刻起,燕紫安就无法将季明远当成风月之人,也从未如之前那般所想,觉得能对季明远此人任意赏玩,而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季明远笑着点头,脸上的表情始终十分平静。 季明远:“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郡主是否知道,青城季家的规矩。 若我入了郡主的府,此生就是郡主的人,生死都不能更改。 如此,郡主是否还肯要我?” 季明远将茶具归位,抬眸看向燕紫安,眼底的神情带着几分认真。 但是季明远始终含笑,神色清冷又运筹帷幄的模样,让燕紫安忽然生出了几分欲望。 她很想揉碎季明远此刻的情景,让他如楼下坐花床的姑娘,喜怒哀乐都系在自己身上。 燕紫安微微垂眸:“我自然是知道你家规矩,我既然开口请你来,就是会对你负责。 所以,你要跟我回家吗?” 季明远闻言起身握住了燕紫安,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 “郡主,以后季明远这条命也是你的了。” 燕紫安闻言心跳瞬间加快,不自觉的抚上了季明远的唇。 季明远微微挑眉:“郡主要在此处吗?” 燕紫安愣住:“什么?” 季明远眼神带着几分欲望的看向燕紫安,又重复道:“郡主,要在此处吗?” 燕紫安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一下子红透。 她先前还在唾弃楼下的姑娘,在面对季明远时的不可自抑。 而现在不可自抑的人变成了她,她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燕紫安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被季明远引诱了。 她心动了。 尚未尝试云雨滋味,她就被季明远勾的如此孟浪了吗? 燕紫安:“不,这里太脏。” 季明远闻言垂眸不语,想要起身拉开与燕紫安的距离。 燕紫安瞬间慌张了起来,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燕紫安:“不,我没有说你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对待。” 季明远闻言笑了,漆黑眼眸柔情似水的望着燕紫安。 季明远:“郡主是第一个想要好好待我的女人。” 第一个? 谁说女人没有初恋情节? 燕紫安已被季明远迷得神魂颠倒。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5 燕紫安声音有些哑:“第一个吗?那我也想做唯一那一个,你跟我回家吧。” 燕紫安视线紧紧的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并没有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现在的燕紫安,要得起季明远。 季明远点了点头,两人未等宴会结束,已然回了燕王府。 季明远和燕紫安同坐一辆马车, 燕紫安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见他穿了一件僧衣,忍不住有些疑惑:“你这件衣服不错,但是你为什么要穿僧衣? 据我所知,青山季家并不属于僧门。” 季明远的视线随着燕紫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后轻轻的抬起了衣袖,将那件衣服上的金丝,彻底的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季明远:“郡主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燕紫安愣住:“什么意思?我自然是想听真话,但你若是想说假话,我也愿意听上一听。” 季明远笑了,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魅惑众生的感觉,这倒是季明远第一次在直面燕紫安的时候,施展出自己的魅力。 燕紫安看的有些入迷,“嗯?” 季明远:“假话便是这衣服能够让我显得好看。” 燕紫安忍不住想笑,“这算是哪门子假话,即使不是这件衣服,你也依旧好看, 就连那普普通通的白衣,你穿上都比别人要俊上几分。” 季明远闻言故作疑惑的看向燕紫安:“郡主怎么知道我穿上白衣比别人好看?如果郡主想看的话,改日我穿给你看便是。” 燕紫安闻言忽然想起了那日屋檐下的美景,朦朦胧胧的雨幕遮盖在眼前,季明远逗弄着那飞燕的样子,已经刻入了她的心里。 燕紫安:“我之前在丰都城的驿站见过你,只是还未等我的人追上去,你已经离开了。” 季明远闻言似乎是很欢喜,忍不住抬手握住了燕紫安的手。 “如此说来,那我和郡主的缘分,便是由那天而起,那郡主今天在无双楼看到我的时候,岂不是很失望?” 燕紫安明白季明远的意思是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抬手覆盖住了季明远的手背,而后轻轻的拨弄着他的手指。 先前的时候,燕紫安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那洁白如玉的菩提子,捏在季明远的指尖,撩人心弦。 只是当时众目睽睽之下,燕紫安无法满足自己的私欲。 但此刻如此密闭的马车里,燕紫安倒是随心所欲。 她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扯了扯季明远得衣袖,让他挨着自己坐。 季明远倒也没问,紧贴着燕紫安坐了下去。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风声擦过耳边,却未能够遮盖住季明远得气息,和他身上那炽热的体温。 燕紫安微微心动,忍不住抬眸看他:“再过来点,抱着我。” 季明远见状喉间微动,然后侧身搂住了燕紫安:“郡主,我不是僧人,是男人。” 燕紫安闻言依旧躺到了季明远的怀中,又柔声问道,“嗯,我知道,你还没告诉我,真话是什么呢?” 燕紫安此刻已经抬手,用指尖勾扯着季明远的头发,闻着他身上传过来的熏香。 也不知道季明远身上的香是用什么调制的,总之,燕紫安闻着觉得特别的舒服。 那香味有一种沉香的沉静质感,却隐约带着几分冷冷清清之意。 但如果再靠近季明远的胸膛一点,那熏香又会被他体温所浸染,变得有些暧昧不明,让燕紫安的四肢百骸都有种泡在温泉里的感觉。 难怪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燕紫安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季明远看着燕紫安有些昏昏沉沉的样子,有些想笑。 她倒是信任自己。 季明远:“真话就是这件衣服是我最拿得出手的衣物,郡主没见这件衣服上有金丝吗? 我虽然是季家之人,但也身无长物。想着今日有可能见到郡主,自然是将此压箱底之物翻了出来,倒是让郡主见笑了。” 季明远说的随意。 但燕紫安却瞬间清醒了过来,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眼神带着疼惜的看向季明远。 在燕紫安的眼中,即使是昏暗的光线依旧无法遮住季明远的一身光华,那僧衣虽素,却能够给季明远得好容颜增添几分华彩。 只是季明远微微垂眸,周身隐约可见清冷之感。 他就如那高台静坐的神邸,让人不敢心生亵渎。 但是燕紫安却不服,不管季明远是神是佛还是魔,她无所谓。 女帝可令百花开。 那她燕紫安自然也可捞下自己的镜中花,水中月。 那些念头不过是一瞬之间,燕紫安抬手轻轻触碰着季明远的脸颊。 燕紫安:“真是让你受委屈了,一件僧衣也能让你如珠如宝。 我那府中虽然没有金山银山,却也能够让你日日换新衣。 以后跟了我,必不让你受如此大的委屈。 你且放心,我明日就派人给你家里人送信,改日选好日子就给你下聘礼。” 季明远闻言笑了:“那我就多谢郡主了。” 燕紫安轻轻的点点头,忍不住对季明远的过往产生了好奇之心。 燕紫安:“其实我真的想知道,你那些绝技是如何炼成的? 你真的没碰过那些女子?” 季明远摇了摇头,漆黑长发散落在燕紫安的脸颊处,带来些微的痒意。 燕紫安忍不住伸手抓住,触感让她都忍不住叹息。 季明远虽是个男人,却无一处不美。 让她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季明远揉碎融入骨血中。 燕紫安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后,微微的愣住,而后视线停留在了季明远的心脏处。 这可怜的人啊,要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怕是要怕的躲起来吧。 季明远察觉到燕紫安有些阴郁的视线,缓缓的摇了摇头,清冷的嗓音在燕紫安的耳边响起。 季明远:“郡主误会了,那些东西是要从小练就得。 即是童子功,我又如何能乱来? 郡主若是不信的话,到了府中之后,也可以让下人来检查。” 燕紫安却抬眸对上了季明远的视线,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燕紫安:“我如何会让那些人碰你?你放心,我自然是亲自来检查。”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6 季明远轻笑:“那就多谢郡主。” 燕紫安嗯了一声,马车很快就到了燕王府。 燕紫安下了马车之后看向季明远,“我虽有心想与你共度良辰美景,但是你来的事情,我要先去给父亲说一声。 在马车上答应你的事情也不会不做数,所以你只管安心跟着月娘去。” 季明远诧异:“郡主今天晚上就将我来的事情告诉燕王吗?” 燕紫安点头:“是,你若只是寻常人,我只管叫你往后院里一放就好。 如今我却已经决定,绝不委屈于你,所以以后后院里也不会收留其他人。 所以这件事情我自是要早早的跟父亲表态,以免你在府中受人欺辱。” 季明远心下感动,倒是没有想到燕紫安如此的干脆。 他在马车上确实表态,但是也没有想过让燕紫安如自己一般。 王权贵族对他们这些下层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束缚的。 季明远虽有不甘,却也早早的认清自己的处境,只打算以后徐徐谋之。 但没想到燕紫安现在就如此决定,甚至看到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浅笑,丝毫没有即将面对燕王的不安。 季明远:“如果是因为郡主的话,我愿意受委屈。 我不希望郡主因为我和燕王殿下起争执,那样在下只怕会内疚不已。 我希望我的到来能给郡主带来欢乐,而不是纷争。” 燕紫安闻言上前拢了拢一季明远的衣袖:“只怕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做主,我知你心,但绝不能让你受委屈,你跟着月娘去吧。” 季明远点头,跟着月娘转身离开。 燕紫安看着季明远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向着燕王所在的院子走去。 燕王书房,燕紫安行过礼之后,就乖巧的坐在了燕王的面前。 燕王有些诧异的看向燕紫安:“你今日不是去参加什么花魁比吗?怎么有心情来我这里?” 燕紫安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红晕,十足的一副小女儿情态。 燕王微微惊讶,他这个女儿向来眼光高,一般人压根就入不了她的眼。 燕王:“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有看上的人?” 燕紫安缓缓的点了点头:“回父亲,女儿确实看上了一人,此人名叫季明远,是青城季家之子。 此人俊美非凡,世间少有角色,所以女儿想找赘季明远为郡马。” 燕王原本还很淡定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燕紫安:“你说什么?你要招一个风月之人为郡马,你是烧糊涂了?” 燕紫安看到燕王这副样子,早就有心理准备,却依旧认真的点点头:“女儿没糊涂,女儿就认定了季明远,求父亲成全。” 燕王一下子是彻底的忍不住了,猛的一拍扶手站起身来指着燕紫安,想要训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燕紫安见状乖巧的跪在了燕王的面前,但表情却有些坚持。 燕紫安:“父亲,女儿心意已决,求您成全。” 燕王:“不行,你就算是想要找赘婿,也不能找这种人。” 燕紫安闻言微微抬头看向燕王,脸上露出几分自嘲之色。 燕紫安:“那父亲觉得女儿应该找什么样的呢? 找一个像父亲一样有权有势的,还是选一个野心勃勃的英年才俊? 父亲,你不会忘了吧?此次无双楼的花魁之比正是为了女儿举办的,此乃女帝口谕。” 燕王闻言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燕紫安又道:“父亲,您应该庆幸您就只有我这个女儿,无法继承您的王位,不必面对女帝削弱世家的雷霆手段。 女帝已经恩准女儿寻自己喜欢的夫婿,女儿希望父亲不要阻拦。 女儿不是不知父亲苦良苦用心,但季明远却是女儿最合适的人选。 我喜欢季明远,而我们燕王府的权势,也已经不可能在更上一层。 与其找一个野心勃勃或有权有势之人,让女帝以及朝臣忌惮,倒不如找一个身世让人诟病的郡马。 平稳的过渡,权利交接之路。” 燕王闻言沉默了,从先帝开始,皇族就开始针对世家大族,展开了1系列的围剿。 皇帝是不允许其他人的权势大过皇族的。 燕王祖先跟着皇室先祖打江山,被封为了异姓王,多年来权力盘根交错,已然成了世家大族。 但这两代的皇帝却已经开始动手,收拢世家大族手中的权力,为后世皇室集权。 燕王因只有燕紫安一女,才避免了此番腥风血雨。 可即便是如此,女帝亦是明白女人的厉害,所以才点了这花魁之比,为燕紫安寻赘婿。 只是女王未曾明说,燕王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往深处想。 如今燕紫安此番话,却揭开了他心里最后一丝自我安慰。 燕王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燕紫安,眼里更多的是欣慰。 燕王:“孩子,你如此聪慧,倒是让为父欣慰,但是你未必只有季明远一个选择。 你大可以将它纳入后院,然后再另招赘婿。” 燕紫安却闻言向着燕王叩头,眼神有些执拗的看着他。 燕紫安:“女儿心意已决,求您成全。” 燕王最后还是应允了燕紫安的请求。 燕王府已经于权势之路上,不能再有攀登的机会。 而他也无子,只有燕紫安一女。 既然燕紫安喜欢季明远,那他这个当父亲也没有必要阻拦。 这天下之主都已经是女人,燕王自然不会轻视女人。 一个男人罢了,燕王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与燕紫安离心。 他回头就吩咐了管家,给季明远准备聘礼。 燕紫安回到清河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季明远坐在软榻上下棋。 燕紫安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拉住了季明远,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季明远一怔,诧异的看向疾行而来的燕紫安,抬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季明远:“郡主这么高兴?” 燕紫安点点头:“得偿所愿,本郡主自然高兴。 你呢,你不高兴吗?” 燕紫安目光炯炯的看着季明远,眼神里带着几分肆意。 季明远见状心跳微快,声音都带了几分涩:“我不敢,难道郡主先前所言是真的?燕王大人真的同意了?”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7 燕紫安见季明远一直都是冷冷清清,但此刻情绪波动却十分的明显。 她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看来自己在书房里跪了这一遭,也不算是浪费。 燕紫安点头:“嗯,同意了,明天管家就会安排人去青城告诉你的家人,若是你有什么想要带去的,也可以一并准备着。” 季明远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刚从青城来,也没有什么是想要带给家人的。 只是我家里人没有见过郡主这般身份贵重之人,要是见了您安排的人恐怕会有所失态,希望您能包容。” 燕紫安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然后拉着他坐到了自己的跟前。 此处的空间并不大,燕紫安将他拉了过去,季明远只能用手臂撑住了台面。 季明远垂眸看着倚靠在软榻上,斜斜望着自己的燕紫安。 季明远:“郡主?” 燕紫安却微微的仰起头,在季明远的唇间亲了一下。 燕紫安:“既然高兴,不该奖励我一番吗?” 季明远闻言耳尖微红,然后垂眸看向燕紫安。 季明远没有犹豫,就抱住了她。 燕紫安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吻,她之前从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乐趣。 但此刻季明远的亲吻,却让燕紫安如坠云端。 季明远声音沙哑:“郡主还要自己检查吗?” 燕紫安抬头,只犹豫一瞬,就搂住了季明远的脖颈。 燕紫安:“抱我过去。” 季明远心下微震,没想到燕紫安会说这句话。 她可还是处子之身,就已然决定与他同房了吗? 季明远抬手抱起了燕紫安,窗外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 燕紫安看了一眼窗外,视线又落回到了季明远的身上。 燕紫安:“你不必害怕,我会疼你。” 季明远笑了,相比之前的克制,此刻的他却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韵味。 那种感觉让燕紫安不禁看的脸红心跳,“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到成亲?” 燕紫安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快就被季明远迷的神魂颠倒。 可是她今天刚一回到王府,就急着去找燕王,为季明远要来了身份, 她不就是想要让季明远,心无旁骛的留在自己身边。 季明远看到燕紫安此刻言不由衷的样子,低笑出声。 燕紫安紧贴着季明远的胸膛,感受到他的体温,手指不禁抓住了他的腰带。 季明远:“可是郡主现在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月娘她们都已经退出去了。 若是郡主现在将我留下,明日燕王府的下人会不会说我失宠?” 燕紫安闻言倒是真的被唬住了一般,“那怎么可能,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就早点吧,只怕是委屈了你。” 季明远见燕紫安其实已经有些紧张,但是口中还说着委屈自己的话,忍不住心软了几分。 季明远垂首亲吻燕紫安的额头:“不委屈,甚至很幸福。” 燕紫安对上季明远的眼眸,不禁沉浸在他的柔情里,而后缓缓的松开了手指。 燕紫安:“是吗?那我想看看你尚未比斗完的绝技,可以吗?” 季明远挑眉:“乐意之至,只怕郡主承受不住,不过有我在,不会让郡主太难过。” 燕紫安一怔,想起了那个不过瞬息就脸红的花床姑娘,才有些后以后觉自己的狂妄。 可惜季明远已经放下了床幔,将一室春光挡在了灯光之下。 守在外面的月娘,听着安平郡主的哭声,忍不住脸红心跳,索性带着下人又走远了一些。 …… 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早早的就起来了,但此刻的燕紫安还在沉睡。 季明远看着燕紫安这样子,忍不住抬手整理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才起身。 月娘见季明远起来了,急忙向他行礼,转告着管家刚才来过的事情。 月娘:“季公子刚才管家来过了,说是他安排的人即刻就要出发了,让您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转交给奴婢。” 季明远点了点头,来到了书桌前写了家书给肖芳芳她们。 管家一大早就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下人,心里也有些啧啧称奇。 管家跟在燕王父女二人身边许久,从来不知道燕紫安是这么好伺候的人。 结果,这季明远不过是昨天晚上才在燕紫安的面前露面,今天就已然成为了燕王府的新主子了。 昨天清河苑发生的事情,只怕也已经传进了女帝的耳中了吧。 其实不止昨天晚上,燕紫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走了季明远,又丝毫不避讳的与季明远同乘一辆马车。 季明远本就是风月之人,燕紫安如此不避嫌的举动,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就算两人没有实质,但季明远昨天在比赛上显露的那一手绝活,就已经让众人惊叹不已。 季明远若是有心想让燕紫安寻欢,又岂会非要肢体接触? 所以不过是一晚上,这无双楼的花魁之比,就已经发酵了起来。 众人听到那些传言。只恨自己没有能在现场,无法见识季明远的风采。 可即便是如此,那些参加过花魁之笔的姑娘们或者下人们,也都津津乐道,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细细的描绘给了恩客们听。 若只是寻常风月,恐怕众人还不会如此的向往。 但季明远的绝招太过于惊艳,以至于让洛京城的贵人们,都忍不住羡慕起了燕紫安。 就算有人知道此次花魁之比,女帝背后的深意,却也会羡慕燕紫安艳福匪浅。 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皇恩,若是女帝想用雷霆手段让燕王交出权势,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偏偏燕王争气,生了燕紫安这么一个郡主,又入了女帝的青眼。 如今两人的风月之事,已成为洛京城的美谈。 而与安平郡主一贯不和的武清郡主,在听闻那些市井传言后,生气的拍碎了桌子上的胭脂。 武清:“我倒是不信,一个风月之人,当真有她们说的这般神乎其乎。 我看就是燕紫安这个贱人在给自己强行挽尊,还搞了无双楼的花魁之比,来给自己的小情人增光。 再过几日就是女帝的赏花宴,我倒是要看看燕紫安敢不敢将那个季公子带去。”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8 青山脚下,季兴怀接到消息的时候高兴坏了,一早就等在了山脚下等。 陪同季兴怀的还有乐百生他们。 乐百生:“季兄,明远果真不负众望,这简直是太好了。” 季兴怀也高兴的点头,“这当真是老天有眼,只希望郡主能够多宠爱我儿。 我们两族之人的命运,就看此次成败。” 乐百生闻言也热血沸腾,眼里满是对自由的渴望。 没过多久,管家安排的人就来到了季家。 管家安排的人是他儿子,他自然是知道燕紫安有多么的在意季明远。 所以管家儿子看到季兴怀等人的时候,态度十分的恭敬,半点没有因为自己是燕王的人而态度傲慢。 季兴怀看到王僖的态度之后,微微的放松了下来。 他先前担心燕王府因为自己儿子的出身而态度桀骜,但现在却放心了下来。 因王僖带的人态度十分的热情,他还将昨天燕王府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彻底的安抚了季兴怀。 王僖此次奉命而来,是为了告诉季兴怀,燕王府要和他们季家结亲的事情。 虽是下聘,但也有很多规矩,王僖但也要请出季明远的生辰八字,以及其他的细节,都要和和季家人商量好才行。 …… 没过多久,王僖就带人折返了洛京,一同带来的还有季明远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本人出生的时候,被父母家族请人封好,等到成亲的时候才正式的请出。 当然,各地方有各地方的规矩。 燕紫安听管家说王僖回来后,很是高兴,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燕紫安:“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聘礼,这是聘礼的单子,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填上去的没?” 燕紫安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礼单,递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见状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展开那礼单之后,上面写着各类的聘礼。 燕紫安真是半点不舍得亏待他,竟是比这些京都贵女们的聘礼还要重上几分。 季明远将礼单合上之后,微微挑眉看向了燕紫安。 “多谢郡主厚爱,这上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会不会太重了?” 燕紫安:“哪里重了?如果不是怕太招摇,我恨不得把家族的银矿,都写到聘礼上送给你。” 季明远笑了:“那我就多谢郡主,如此就够了,但是我的嫁妆可就没有这么丰厚了。” 燕紫安笑了:“要什么嫁妆,我要你这个人就够了。 如果你要是怕你父母准备起来吃力,回头我就让管家一并准备了,你放心,绝对不让你为难。” 季明远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就不必了,多谢郡主的好意,但是这嫁妆是我爹娘和叔叔们的好意,不管他们准备的如何,我想郡主你应该是不会嫌弃的,对吗?” 燕紫安闻言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心疼你都来不及。” 季明远闻言脸微红,“郡主现在越来越……直接了,倒是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燕紫安闻言哈哈大笑:“谁让在那事上你太厉害了呢,我也只能在口头上占占你的便宜。 过几日就是女帝的赏花宴,我已经安排了人给你做新装。 但到时候武清郡主也会去,我和她向来不对付,唯恐她到时候为难你。 不过你放心,这是女帝的赏花宴,武清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最多就是让你表演一些什么节目。 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我也不好太过开口护你。” 季明远看着燕紫安有些担心的眼眸,轻轻的点了点头:“郡主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谁知燕紫安闻言却用力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些许的醋意。 燕紫安:“不,你太好了,我怕你如果不藏拙的话,会迷住那些人。” 季明远闻言乐了,没忍住伸手握住了燕紫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季明远:“郡主,有没有可能真的就只有你才会这样待我? 我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够遇到郡主。” 燕紫安忍不住撇了撇嘴,“怎么可能?你这么优秀。 就算是这全天下的好男儿都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你一个脚趾。” 但燕紫安即便是这样说着,却也被季明远这话哄的心花怒放。 季明远见状笑着说道:“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到时候我藏拙?” 燕紫安闻言却有些犹豫了,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纠结。 最后,燕紫安忍不住恶狠狠的摇了摇头:“不了,你这么优秀,藏着掖着反而不美!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我就要让你的好让大家都看到,到时候让那武清嫉妒我。” 燕紫安说这话的时候坦坦荡荡。 燕紫安确实挺想将季明远的好藏起来,让自己一个人欣赏。 但是季明远又不是自己的物品,他明明那么优秀,却表现的那么笨拙,那些人反而会觉得季明远沽名钓誉。 既然整个洛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季明远的缘分起源,那她燕紫安又何必非要季明远表现的那么拙劣呢? 自己的爱人优秀,她只觉得是无限荣光。 再说,燕紫安自认为自己对季明远一颗真心,也不怕季明远会被别人吸引。 季明远闻言心情复杂。 他越了解燕紫安,就越被她的这份坦荡和直白所吸引。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身份不同,所以季明远的心绪也变得复杂些许。 所以季明远做任务的时候,也会在接收原主的身体之后,将情感随之沉浸其中。 原主从小就背负着家族的命运,在学习那些风月知识的时候自然也是费尽心思,心绪十分复杂。 原主唯一不设防的也就是乐玉轩了,结果他却因为花魁之比而对自己下狠手。 季明远看着燕紫安这样,伸手摸住她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 季明远:“郡主这么大方,我反而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如果我表现的太好,被其他贵人看上了,郡主会将我让出去吗?” 燕紫安愣住了,她刚刚想了那么多,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此刻听季明远这样说,燕紫安还没有想象出具体的敌人,心中怒火就已然升起。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19 燕紫安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季明远,发现他始终浅笑的望着自己,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情绪来。 燕紫安骤然想起了两个人在马车里的交谈,季明远曾向她强调过季家的家规。 燕紫安:“不会,我是要招你做夫君的,而夫君这辈子也就只有一个。” 季明远笑了,伸手牵住了燕紫安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却并未再说什么。 两人都懂对方的心意。 …… 女帝举办的赏花宴自然是格局最大的,整个御花园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百花盛开,贵气盈门。 那些王公贵女们都打扮的格外隆重,衣服更是华光溢彩,首饰更是珠光宝气。 季明远很少看到如此盛装,他们所有人穿的都是最时兴的料子,最新颖的款式。 男女老少皆是笑声款款,这是季明远不曾见过的贵客盈门的景象。 燕紫安站在季明远的身旁,眼底确是满意之色。 季明远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外套,用来缝制这件外袍的是鲛人丝。 鲛人丝并非是真的鲛人,而是用特殊鱼胶做成的丝线,价值昂贵,是盛唐所独有的一种奢侈品。 那种丝线透明,穿梭布料其中,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最是适合做男士衣袍。 不会太过哗众取宠,又能够显示出低调的奢华。 就连季明远也是到了燕王府,才知道有这种材质的衣服。 所谓奢侈品,自然是重工稀有,以及不易制作。 说不是燕紫安出面,风月之人只怕是终其一生,都很难见其奢侈之物一面。 至于那衣服所用的布料,则是银蚕丝所制,用了独有的工艺,所以那衣料穿起来又格外的轻薄,也不失华贵质感。 宴会上有不少人都认出了季明远,看到他所穿之物时,忍不住露出了惊讶之色。 当见到季明远的真容时,那些人都愣住了,忍不住议论纷纷,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之色。 就连那些王公贵子们看到季明远时,都露出了倾慕之色。 “这安平郡主当真是喜欢季明远,竟然如此昂贵之物都舍得给他穿。” “怪不得燕王一开始还不满意季明远,结果见了他之后赞不绝口。老夫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今日一见这季明远的容貌,当真是不俗。” “这季公子当真是人间绝色,只是看他一眼,便已觉心满意足。真羡慕安平郡主啊....” “……” 众人议论纷纷,时不时的看向季明远,她们自认为很含蓄,但目光却如那探照灯一样,紧紧的裹住了季明远, 燕紫安见状微微皱眉,起身挡住了季明远,但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人往这边看。 站在中央的武清郡主看到这一幕后气的够呛。 她原本以为,众人知道燕紫安要和一个风月之人成亲的时候,少不了要说些闲言碎语。 事实也确实如此,武清刚一来宴会的时候,有不少人在说燕紫安的闲话。 哪知道这季明远一露面之后,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立马就都散了去,还眼巴巴的看向季明远。 甚至有脸皮厚的,直接围在了燕紫安的身边。 以前这些小姑娘们最喜欢巴结自己,结果现在一口一个燕姐姐,让人听的头疼。 就连和燕紫安不是很熟的那些王公贵族们,此刻也热络的和燕紫安打着招呼,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如果他们的视线不紧紧得焦灼在季明远的身上,那可就太好了。 武清站在凉亭里心里酸溜溜的,可是看到被众人围着的季明远也忍不住心动不已。 武清甚至忍不住跟自己的侍女,小声的抱怨了一句:“武三哥哥也没说这季明远这么好看呀,我要知道他这么好看了,我到情愿招赘婿的那个人是我。” 小侍女闻言脸红红的点了点头,“那位季公子确实好看,听说他还身怀绝技,这样一想的话,安平郡主当真是快乐至极。” 武清闻言听的更气,却也说不出训斥小侍女的话。 燕紫安做了千万种设想,愣是没想到因为她带了季明远来,自己倒是成了赏花宴的焦点。 武清越看越气,眼眸一转,想出了一个鬼主意,转身喊来了侍女,让她将赏花宴的事情,想法子告诉了女帝爱宠薛宝宝。 薛宝宝最受女帝宠爱,但此人心胸狭隘,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武清听说薛宝宝得了女帝的宠爱之后,已经飘飘然到不知自身为何物,看中了燕王郊外的一个田庄。 薛宝宝想要低价购买燕王田庄,燕王自然不肯,因为那田庄上的人,都是燕王祖父的旧部。 他们依靠着这田庄生活劳作,族人全在此处田庄生活,燕王又如何能够将田庄让给薛宝宝? 薛宝宝得了田庄,可不会厚待这些田庄上的佃户和老弱。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燕王和薛宝宝两人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今,武清见季明远在女帝的赏花宴如此大出风头。 想来以薛宝宝的小心眼儿,知道之后势必要将此事都算在了燕紫安父女的身上, 到时候,她和武三哥哥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武清看着离开侍女,这还在心里幻想着若是燕紫安失势,到时候她就能顺势将季明远纳入房中。 武清一想到这里,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着季明远的视线都势在必得。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到了武清的视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燕紫安一直在留意着季明远见,她这样子下意识的顺着季明远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凉亭里的武清。 燕紫安见状冲着武清的方向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 季明远见燕紫安这样笑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彻底的将自己的身形隐在了燕紫安的身后。 季明远:“郡主,我见那位姑娘一直在看你,你们俩可是至交? 但刚才我见那姑娘低声喊来一人,而后那侍女疾行而去前,还看了你一眼。 我见那姑娘看你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狠毒,所以我心中有些不安。 郡主,你可要派人去查一查?” 燕紫安闻言诧异的看向季明远,只觉得他心思十分敏锐,又满意季明远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时刻关心着自己。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0 燕紫安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人去。” 季明远嗯了一声,心下松了几分。 没过多久,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随即整个赏花宴的人跪倒一片,女帝姗姗来迟。 皇上看着周围的人,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跟在皇上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就是薛宝宝,他穿着一身僧衣却无半分高雅之态。 反而满身的肌肉,以及脸上过于浓重的欲望,让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燕紫安看到薛宝宝的时候,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她再想起季明远穿僧衣时候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嫌弃薛宝宝。 燕紫安在无双楼见了那么多的风月之人后,真的有些看不上薛宝宝了。 薛宝宝之所以能够受宠,是因为他天赋异禀。 他当时在街上卖壮阳药,然后被明月公主看中,然后送进了宫中。 当时女帝身边没人,所以薛宝宝也算是抢占了先机。 薛宝宝得了信,所以一过来就四处观看,当看到站在燕紫安旁边的季明远后,他的眼中露出了阴狠之色。 薛宝宝心中暗想:“这人的姿色竟是如此之盛,连我都逊色几分,不行,我不能让他留在洛京。”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到了薛宝宝的视线,但并不在意。 因为季明远从系统那里得知了,薛宝宝与燕王的矛盾之后。 在季明远的心目中,薛宝宝已然是个死人。 皇上来了之后,并没有让众人跪太久,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之后就让众人平身。 前不久,女帝下令让百花盛开,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赏花宴。 整个御花园里花团锦簇,各个时节的花此刻尽数绽放开来,无比的娇艳美丽。 皇上让人在御花园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台子,正是此次表演的舞台。 众人一一上前献礼,皇帝也见到了站在燕紫安身旁的季明远,眼中露出了惊艳之色。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皇上也没有说什么。 是紧跟其后,过来拜见皇上的武清郡主开口了:“皇上,今日您举办了赏花宴,大家都准备了才艺。 也不知安平郡主的未来郎君可有准备? 侄女可是听说,这位季公子乃风月之人,能歌善舞,不知他可有准备?” 燕紫安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见状,跪倒在地,态度十分的恭敬。 季明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知皇上举办了赏花宴,早已精心做了准备。 只是草民位卑,不敢越矩。” 皇帝闻言露出几分笑容,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转头看向了燕紫安。 皇帝:“安平郡主,你这郎君倒是不错,有心了。 既然如此,不知道这位季公子为朕准备了什么表演?” 季明远:“回皇上,草民准备了水上剑舞。” 燕紫安见季明远进退有度,微微的松了口气。 皇帝闻言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就让人准备吧。” 贴身太监闻言应声让人下去准备了。 站在一旁的薛宝宝眼中露出了几分气愤,却也不敢在如此重要场合开口,扰了皇帝的兴致。 很快,一身素衣的季明远,就手持剑站在了舞台中央。 鼓声起,季明远身随音乐而舞,当真是君子之姿,如竹如松。 季明远身段极好,他的舞姿飘逸,那软绵绵的剑在他的手中也极具力量。 他脚尖旋转,长腿悬空,长剑所指处水滴飘落。 极美,极壮阔,就连伴奏的宫人们也忍不住情绪激昂的起来。 众人看的目不转睛,皇帝的眼中也露出了欣赏之色。 很快,季明远一舞终了,皇帝高兴给燕紫安和季明远赏了不少东西。 武清也被季明远的剑舞迷住,后面竟是没在作妖。 但是薛宝宝却因为新仇旧恨,彻底的恨上了燕王府。 当天宴会结束,燕紫安和季明远还没回到府中,燕王就接到了薛宝宝的警告。 薛宝宝只在信上写了几个字:【好,好的很。】 燕王见状心有戚戚,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燕紫安和季明远很快就见到了燕王,也被叫去询问了一番。 当知道季明远在皇帝面前出了风头的时候,他的心情都沉了几分。 燕紫安担心;“父亲,如果实在不去,我去求明月公主吧。相信有明月公主的说清,皇上就不会责怪燕王府的。” 燕王闻言却摇了摇头;“还不至于,那薛宝宝不过是圣上的一个宠,未必能真的左右得了圣上的想法。 若是在这时候为了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去求明月公主,岂不是平白浪费你俩的情谊。 罢了,这件事就这样,只是你们最近可要低调了些。” 燕紫安闻言沉默,但也明白父亲所言不虚。 当天晚上,云雨过后,燕紫安有些疲惫的依靠在了季明远的怀中。 季明远;“我有一事,想求郡主。” 燕紫安看向他;“何事?” 季明远;“我想求郡主帮我族和乐族之人,脱离风月之身,成为良民。” 燕紫安愣住,原本疲惫的神情也变得冷俊的起来。 燕紫安;“季明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就连你的身份,我都不敢向圣上开口,你却直接要我帮你的族人脱离贱籍?” 季明远闻言点头,起身跪在了床榻上,眼神清澈的望着燕紫安。 季明远;“求郡主成全。” 燕紫安沉默,心里甚至有些堵的慌。 今日,因为季明远出风头,燕王被薛宝宝警告,可是即便这样,她和父亲都舍不得对季明远说半句重话。 她们父女如今已经把季明远当成家人,但是季明远似乎只一心牵挂自己的族人,丝毫没有看到燕王府的处境。 可是...季明远就这么跪在她的面前,燕紫安只觉得心疼的厉害。 她最终伸出了手,抱住了季明远;“这件事我早就有了打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薛宝宝对我祖上的田庄虎视眈眈,而我和武清郡主又有矛盾。 我知道你爱重你的族人,我也知道他们的处境不易,所以我才求父亲让我招你进府。 等到你我成亲,到时我带你进宫谢恩的时候,我自会求皇上赦免你和你的族人,可好?”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1 季明远闻言感动,伸手回抱住了燕紫安。 季明远:“多谢郡主,我在这时候提出这个请求,并不是想要你为难。 恰恰相反,刚刚燕王和你说的事情,我也听明白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与其整日忧心小人报复,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燕紫安闻言一怔,惊讶的望着季明远:“你有办法对付薛宝宝?” 季明远点头,并牵引着燕紫安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燕紫安心下好奇,下意识的跟着季明远的动作窝到他的怀里。 燕紫安原本还酸涩的心情,在听到季明远的话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季明远:“嗯,薛宝宝之所以这么嚣张,靠的不就是皇上的宠爱吗? 但是据我所知,他之所以受宠是因为天生神器,尺不能量,手不能握。 但除此之外,薛宝宝并无其他长处,甚至还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我想,他在洛京应该已经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如果有比他更优秀之人出现,我想应该会有人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燕紫安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明远,你所言甚是,但是我们如何找来比他更胜者? 你有所不知,这位薛宝宝是明月公主献给皇上的,他如今可是非常受宠。 我们都知道他贪得无厌,却因为他身份特殊,皇上宠爱于他,所以才无人敢与他争锋。” 季明远闻言笑了:“郡主,我想要找到取代他的人,不是轻而易举吗? 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如何只能有他一人,自当百花齐放才行。 郡主,你与明月公主情同姐妹,若是有人间至宝,自然是要惦记着她才是。 明月公主进献薛宝宝的事情,风月之人都有所耳闻。 她是自己受用了薛宝宝后,觉得不错才献给了皇上。 如此就能说明明月公主是磊落之人,若是遇到更好的男人,她自然还会惦记着皇上。 我们并不需要和薛宝宝正面起冲突,只需要让姑子们去薛宝宝主持的寺庙,讨论佛学,自然就能让他乱了分寸。” 燕紫安立马想起来在无双楼见到的姑子们,眼眸闪闪的看向季明远。 燕紫安:“季明远,你可真是也得福星!” 燕紫安很高兴,心里立马有了成全,只等仔细推敲完成细节,就能让自己兵不血刃,报了这憋屈的仇恨。 燕紫安:“可是,不管是姑子还是献给明月公主的人,我都找不到。 所以,就只能拜托明远你了。” 季明远笑了:“郡主,你我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而且我这也算是给同道中人送一场泼天富贵,就连薛宝宝都有不少金银珠宝,想来那些姑子得了提醒,自然知道该如何进,又如何退。” 燕紫安闻言点头:“你放心,等到事发,我立马让人通知你,也好让那些姑娘们全身而退。 至于薛宝宝,我倒是看他怎么死。我祖父跟着唐宗皇帝出生入死,如何是他一个蠢货能够侮辱的了的。” 季明远闻言点头。 又忽然想到一事,笑着问燕紫安:“我相信郡主。郡主,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如果你宠爱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风月之人,那他若是想要改名换姓,就央求你杀了知道他过往的所有人,你会帮他吗?” 燕紫安一怔,忍不住坐起身来,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 燕紫安:“你怎么会这么问我?你我相处多日,你觉得我可是滥杀无辜者? 我不是,也不会有人明知我秉性,还提出这种要求。 像你刚刚所求,只要我有能力,必然会帮你和你的族人。 若是你求我杀光你的族人,那我必然会远离你,因为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枕边人是毒蛇,你可明白?” 季明远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燕紫安见状又道:“但有时候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薛宝宝嚣张跋扈,之前也侵占了不少人的土地,那些土地上所庇护的百姓又有何错? 但他们终究还是成为了被牺牲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父亲始终不愿意将郊外的田庄,交给薛宝宝的原因。 明远,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人力能改变的。 有时候,当真是时也命也。 我有时看着你,就会有些恍惚,觉得是上天厚爱我,才会将你送到我的身边。” 季明远闻言低头亲吻燕紫安,缠绵悱恻,带着些许慰藉。 燕紫安亦是反手抱住了季明远,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爱意。 燕紫安:“我不知你为什么会忽然问我那个问题,但是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还记得你,只要我还有能力,我就一定会紧紧的护住你和你的家人。” 季明远用额头抵住燕紫安,认真的看着燕紫安:“我也会倾尽所有保护你。” 燕紫安点头,两人相拥而眠,心在这一刻无限贴近。 有些事情是个悖论,手握重权者,喜爱之物都能成为刀剑。 季明远在上个世界就已经明白,不能太过相信剧情。 昨天晚上,他与燕紫安的交谈也证实了这一切。 若是乐玉轩在原剧情里当真被安平郡主信任,又如何会冒风险去勾引武清郡主? 季明远认识了燕紫安,才知她的心性。 若燕紫安是心性残暴之辈,那燕王也不会为了自己田庄的那些百姓,而如此费尽心思,乃至得罪了皇帝身边的爱宠薛宝宝。 可正是因为燕紫安良善,所以她就绝对不会任由乐玉轩屠杀青城季乐两家。 季明远想明白这一切后,心里最后一丝介怀也消失不见。 次日,燕紫安和季明远与燕王在书房商议此事。 燕王看向季明远的眼神里满是赞赏:“好小子,是个聪明人。你这主意好,既不会伤害皇上的颜面,老夫又不至于狼狈不堪。 若此事成,老夫就谢谢你。” 季明远闻言笑了:“燕王何必客气,您和郡主都是我的家人。” 燕王闻言哈哈大笑,起身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放心,等你和郡主成亲的时候,本王一定给你俩大办特办!” 燕紫安见状眼中也露出了笑意:“那父亲,寻找人选的事情,女儿就交给明远了。” 燕王闻言笑着点头。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2 青山季家,季兴怀接到季明远的信之后,就去找了季族长。 季族长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抬眸看向季兴怀:“明远是个聪明孩子,他是知道乐百生私下还认了两个义子,所以才写了这么一封信。 既然明远让你把此事交给乐百生,那你就把这些拿给他,让他自己做主。 若是他信任明远,自然就会献出那两个义子,若是他贪婪不信明远,就会从自己的族里挑选。” 季兴怀闻言不悦:“族长,要是乐百生真的挑选了自己的族人,送到了皇上的身边,让他们攀龙附凤。 到时候我怕乐百生见自家起势,想起乐玉轩,再旧事重提,反而害了我儿。” 季族长转头看向季兴怀,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季兴怀,你还是他爹呢,就这么不相信你儿? 明远既然敢让乐百生做选择,自然就能拿捏的住乐家子。明远走一步,看百步,他要的就是乐百生他们的忠。 若是乐百生听从了信里的话,说着明远的建议,选了那两个义子,那乐百生和我们就始终如一,同进退。 若是乐百生抱着自己翻身的心思,明远则会彻底的放弃他们。” 季兴怀闻言恍然大悟:“也对,就算乐百生把自己的族人送去了洛京,没有我儿,他们一样见不到贵人面。 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找乐百生,我倒要看看他这段时间说的话,可是真心!” 季族长见季兴怀高兴了起来,就摆手示意他离开。 等到季兴怀离开后,季族长转身去了祖宗祠堂。 季族长:“列祖列宗们,我们季家有希望了! 季明远这孩子真诚,忠义,就算他入赘了燕王府,他依旧是我季家的孩子。 所以我这个不孝子作为季家这人族长,打已经决定违背祖训,为季明远这孩子单开族谱。 以后季明远就算生个孩子姓燕,我们季家族谱也会记录他们的存在。” 季族长说完这话,上完香虔诚的跪在蒲团上。 而另一边,季兴怀来到了乐百生家中后,就直接掏出了季明远的信。 季兴怀:“百生,你别说我儿没惦记你们,这不,这孩子刚去洛京没多久,就也给你们乐家,寻了个泼天的富贵! 这是我儿来信,你且仔细看来,再做决定!” 乐百生见状一愣,伸手接过信来看。 当看到信上写的内容之后,乐百生激动的手都在抖,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兴怀。 乐百生:“季兄,这当真可是我侄儿寄的信,你可不要拿我开涮。” 季兴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我兄弟多年,你当我季兴怀是你这小心眼儿的?要不是你小心眼儿,怎么会教出乐玉轩这种白眼狼?” 乐百生这段时间早就被季兴怀给挤兑麻木了,听到这话依旧高兴的握着信发抖,“季兄,兄弟谢谢你,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这去告诉族长。” 季兴怀见状却拉住了他:“这些你其实没有必要跟你们族长说,你自己就可以做决定。 若是你把信拿给你们族长之后,你可就没有办法送乐氏族人去洛京。 明远信里可是说了,那贵人可是皇上,所以为了稳妥,才让你送那义子去。” 乐百生闻言却没有丝毫犹豫:“季兴怀,你把我什么了? 季明远这孩子都比你坦诚,他既然建议我送那两个义子去洛京,就说明这富贵不是那么好得的。 我们两族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吗?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被这富贵给迷了眼。 我要是真将自己族里的人送去,那才是真的寒了明远这孩子的心。 我已经以为乐玉轩的事情,在你的面前抬不起头,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季兴怀闻言瞬间红了眼,忍不住一拳捶在了乐百生的身上。 乐百生看出了季兴怀激动,也不禁红了眼眶。 乐百生:“你我兄弟,辅佐族长,风里来雨里去,才有了族人如今的繁荣昌盛。 季兴怀,你当我心里好受吗?你我多年的兄弟情,被那小畜生毁得一干二净,你当我日日夜夜不悔恨吗?” 季兴怀闻言猛地抱住了乐百生,心里的最后一丝疙瘩彻底的消失不见。 季兴怀:“乐百生,我有你这个兄弟,不亏! 我儿既然能让你将富贵拱手相让,就是为了让你我两族平稳过度,祖辈百年谋划不能毁于一旦。 以前的事情,是我季兴怀小心眼了,我也跟你道个歉。 以后,你我依旧是兄弟,我儿的事就让他自己做决断。” 乐百生闻言回抱住季兴怀,裂痕在这一刻消失,他们再次站在了统一战线。 没过多久,乐百生就将两个义子送去了洛京,一起去的还有季兴怀和他挑选的姑子。 季明远早早地就接到了信,燕紫安也陪他来到城外等待。 季明远看到自己父亲和乐百生有说有笑的出现在洛京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乐百生和季兴怀没想到燕紫安,急忙下马行礼。 燕紫安点了点头,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回到了马车里。 她身份贵重,若是继续在季兴怀他们面前,只怕他们要一直跪着。 季明远是因为无双楼比试,成为了她的夫君。 但是其他贱籍之人,可没有资格在燕紫安的跟前站着讲话。 季明远将燕紫安扶进了马车,才看向乐百生他们。 当看到乐百生身后那婉若双生的令狐兄弟的时候,季明远笑了。 看来,乐百生他们还是选择了自己,而不是自己攀附青云路。 既然这样,季明远自然不会食言,必会拉着季乐两家,脱离地狱苦痛。 季明远并没有和乐百生他们寒暄太久,也恐乐百生他们进了洛京,引人注意。 事以密成,所以乐百生和季兴怀把令狐俊和令狐巡交给了季明远后,就沿路返回,并未入京。 令狐巡和令狐俊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家中无粮,被父母拉到街头叫卖。 乐百生路过见他们二人天赋异禀,且容貌不俗,就不忍心他们明珠蒙尘,索性就给了令狐巡的爹娘一笔钱,认下这两人为义子。 季明远带着令狐巡和令狐俊去见燕紫安,燕紫安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季明远见她不感兴趣,就让令狐巡和令狐俊上了后面的马车。 等到季明远回到马车里后,燕紫安伸手拉住了季明远,跌进他的怀里:“这两人虽然不错,但是比起你来差远了。” 季明远闻言好笑:“郡主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令狐巡和令狐俊是少有的美人,且天赋异禀,又幼年习的风月术。 我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这两兄弟。” 燕紫安却笑了:“那有什么,我有你就够了。 只是我很好奇,你对这两兄弟似乎很有信心,那他们又是习了什么风月术?”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3 季明远笑了:“令狐巡和令狐俊两人从小就抵足同眠,默契十足,后又经过乐叔叔调教,他们俩的风月之术也非同凡响。 两人同心同感,在床笫之间更是能够相互配合,人间极乐不外乎燕双飞,爱同频。 不管女子喜欢什么,令狐巡和令狐俊的默契,都足够让对方封顶极乐。 而且这两兄弟亦是天赋过人,又年轻貌美,精通音律,用来取代薛宝宝,再合适不过。” 燕紫安瞬间听懂季明远的意思,脸颊都泛红。 燕紫安:“若真的如你所说这般,这令狐两兄弟确实是对付薛宝宝的极品。 既然这样,我回头就给明月公主递拜帖,到时将这两兄弟送去。” 季明远轻轻的摇了摇头:“郡主不必将这两兄弟送去,只说自己在偶然间听说了这两兄弟,将明月公主引去就行。 我听说明月公主和薛宝宝也有矛盾,所以只要郡主抛出这个诱饵,明月公主就一定会去。 毕竟,郡主可是有我这么一个未来夫君,明月公主自然也就会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燕紫安闻言点点头,但心里已然按季明远的话盘算了起来,甚至还隐约有些兴奋。 果不其然。 燕紫安见了明月公主之后,两人聊起话常。 明月公主不禁提到了季明远,“你那夫君在赏花宴跳的剑舞,当真是不俗。” 燕紫安:“我替明远多谢公主夸赞,我那夫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更出类拔萃的还是在民间。 我听夫君说过,有一对令狐兄弟,两人风姿绰约,天赋异禀,甚至还精通音律。 这世间少有的美人,还是良家。” 明月公主闻言瞬间来了兴趣:“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我怎么没听说过?” 燕紫安见状忍不住说起了令狐兄弟的出身,以及他们后来的遭遇。 明月公主知道这令狐兄弟是被专人调教,但身家清白,还是是穷苦出身后,心里立马就有了主意。 明月公主当初将薛宝宝送到皇上的身边,只不过是希望让自己的母皇能够心情愉悦,可不是想看薛宝宝耀武扬威,污了自己母皇的威名。 所以明月公主早就想要另寻姿色俊茂的男子,取代薛宝宝。 如今燕紫安这番话,倒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明月公主也知道薛宝宝与燕王之间的龌龊,所以对燕紫安的话并不起疑。 当天下午,明月公主就与燕紫安坐着马车来到了帽儿巷。 燕紫安并没有陪着明月公主去见令狐兄弟,只是将明月公主送到了帽儿巷之后,就坐马车返回了燕王府。 傍晚时分,令狐兄弟就坐上了明月公主的马车,一起回了公主府。 等到次日的时候,明月公主先将令狐俊送去了宫中。 令狐俊在兄弟中排行老六,令狐巡是他的哥哥,令狐俊年龄虽小,但口才甚好,极会取悦人。 女皇见到令狐俊之后,当天晚上就宠幸了他,一连数日。 令狐俊虽年轻俊美,但是一人面对皇上,还是很吃力的,索性就举荐了自己的哥哥令狐巡。 当然,这也是令狐俊他们和明月公主商量好的。 若是一次性将他们兄弟二人都送去宫中,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只有在皇上对令狐俊有些审美疲倦的时候,再将令狐巡给送进宫中,兄弟相合,自然龙颜大悦。 很快,洛京的王公贵族们都知道,皇帝身边多了一对令狐兄弟,两人极其受宠,比之薛宝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宝宝知道这事儿之后,气势汹汹的来到宫中,想要找皇上问罪,却被太监们给直接拦到了门口。 薛宝宝受不了如此耻辱,忍不住对这些宫人们破口大骂,那些宫人们看着薛宝宝的眼神犹如看着死人一般。 但就算是如此,他们也不敢对薛宝宝做什么,薛宝宝只能气势汹汹的返回到寺庙。 恰逢去明远送去的那些姑子,来薛宝宝的寺庙里讨教佛经。 薛宝宝见到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自然是控制不住。 很快,原本是清雅之地的白龙寺立马变得污秽不堪了起来,此事自然有人禀报给女帝。 明月公主恰逢此时进宫,得知女帝烦忧之事,就主动揽下了这个责任。 明月公主:“母皇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既然薛宝宝是我送进宫的,那这个烦心事自然也有我为您解决。” 皇帝听到明月公主这么说,露出满意的表情,赏赐了明月公主很多东西。 母女感情甚笃。 然后,明月公主找到了薛宝宝,主动为他排忧,将他引去了宫中。 薛宝宝对此并不怀疑,跟着明月公主进了宫中。 他还以为自己能够重得圣心,结果却被宫女们给溺闭在了茅厕之中。 …… 燕紫安知道薛宝宝死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从明月公主被他引去帽儿巷之后,薛宝宝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燕紫安很是高兴的将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告诉了季明远,眼里带着几分赞叹之色。 原来她的爱人不止精通风月,心术也是了得。 季明远:“恭喜郡主和燕王得偿所愿。” 燕王闻言满意的看向季明远点了点头:“这件事情都是你办的好,所以本王很满意。季明远,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本王,本王让人为你去寻。” 燕紫安闻言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想起了他之前对自己的请求。 燕紫安还没有把季明远求自己的事情告诉燕王。 燕紫安不希望是由季明远开这个口,这样会伤到他和燕王的感情。 季明远:“能为您分忧,已是荣幸,小婿不敢有所求。” 燕王闻言哈哈大笑,并未多想。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4 燕紫安陪着季明远回清河苑的时候,忍不住担心的看向他。 季明远:“郡主一直在看我,是想说什么吗?” 燕紫安有些紧张:“我刚刚没有说你家族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季明远闻言停住脚步,抬手握住了燕紫安的手。 季明远:“我与郡主想的一样,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就算我想要请燕王帮我的族人,我也希望是有郡主先开口。 如今你我还未成婚,但是我早就认定自己是郡主的夫君。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事事听郡主的话。” 燕紫安心下感动,却有着好笑的望着季明远:“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你放心,过几日我就去找爹爹,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如今令狐俊和令狐巡已经成了皇上新宠,你我只要再找到合适的时机,就一定能求得皇上赦免你的族人们。” 季明远点头:“这件事只能徐徐图之,不能心急,所以郡主不用担心我。 我的族人们也等了很久,如今又有了令狐巡和令狐俊两兄弟,我的处境已经比之过往好太多。” 燕紫安一听这话,更是心疼的季明远。 …… 半月后的燕王书房,燕紫安为了季明远,长跪不起。 燕王有些无力的看着燕紫安:“你可以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季明远的家族,是前朝皇室下的死令,如今已经延续多年,如何能让皇上赦免他们?” 燕紫安抬眸看向燕王:“父亲,前朝的命令就这么重要吗? 季明远他们是无辜的,为何要祖祖辈辈翻不了身? 您说要遵循旧历,可旧历也从未有过女帝!” 燕王闻言心惊,但是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的眼神,却更多的是骄傲。 过了好一会,燕王道:“这件事是你的主意,还是季明远的想法?” 燕紫安:“父亲,这重要吗?从我将季明远从无双楼带出来的那一刻,我们夫妻就是共同体。 如果他虽然入了燕王府,却依旧是贱籍。 以后呢?女儿的孩子贵重,但是孩子的亲人却要永远匍匐在孩子的脚下吗? 爹爹,若是易地而处,女儿也会做出和季明远一样的选择。 所以,求爹爹帮我们!” 燕王见状沉默,却抬手扶起来燕紫安。 燕王:“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试试吧。” 燕紫安闻言大喜过望,激动的看向燕王。 当天晚上,季明远就知道了燕紫安和燕王在书房讨论的事情。 季明远抬手拍抚着燕紫安的脊背,“多谢郡主,其实在送令狐巡和令狐俊进宫之前,我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过几日,令狐俊就会因为误食某物,而疲软无力,无法服侍皇上。 届时,父亲再去为我求情,皇上自然就会想起我来。” 燕紫安闻言心里一紧,抬眸看向季明远,眼中带着不安。 燕紫安:“那你岂不是要进宫见皇上? 你这么好,上次皇上就很欣赏你。 若是你再进宫,治好令狐俊,只怕皇上很难不注意到你。 到时……若是皇上留你。” 燕紫安说完这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的话。 季明远:“郡主,你不必担心,我心始终如一。” 燕紫安却抬手捂住了季明远的嘴唇:“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令狐俊和令狐巡这样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对于你们来说,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自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所以……所以我纵然千万不舍,依旧只能嘱咐你,万万不可违背圣意。 薛宝宝死的如此凄惨,就是因为他不懂圣心。 我预测不了那时候的事情,却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 明远,我爱你,这一生一世也只爱你,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受伤。” 季明远听到燕紫安这番话,心酸的一塌糊涂。 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燕紫安从未怠慢过他半分,就连府中下人也对他毕恭毕敬。 这世间阶级分明,燕紫安对他的爱,却重过那难以逾越的沟壑。 季明远:“燕紫安,你看着我,你说了那么多,那你可知道,我若是去,就一定有万全之策。 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你相信我。” 燕紫安顿住,抬眸看着季明远,而后用力的抱住了他。 系统:【宿主,这是古代位面,你好像没这么牛逼吧! 难道你竟然要为了任务对象,而消耗系统积分?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只有蠢货才会为了感情,做赔本的生意吗?】 季明远:“……谢谢,已无力吐槽你这个蠢货。” 系统:【明明蠢得是你啊,我亲爱的宿主!!!】 季明远闻言动作迅速的把它关进了小黑屋。 妈的!智障! 次日,季明远和燕紫安一起跪在了燕王的面前。 燕王看着季明远,忍不住轻叹一声。 燕王:“季明远,你连这都算到了,本王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愿意帮你,也盼着你能明白我的心,好生待我的女儿。” 季明远跪地叩头:“女婿多谢爹,此生绝不辜负郡主,如违此誓……” 燕紫安猛地捂住了季明远的嘴,尴尬的看向燕王。 燕王见状一脸被噎住的模样,摆了摆手:“赶紧走,别再我这个孤寡老人面前腻歪。” 季明远有些尴尬,而后和燕紫安一起谢过燕王才离开。 没多久,燕王就递了进宫的帖子。 这里是皇上都有些心烦,习惯了令狐俊这个嘴甜的伺候,看不得他萎靡不振的模样。 既然皇上跟令狐俊说了自己不介意,但是令狐俊那小脸依旧可怜巴巴的。 此刻在听到燕王的请求后,皇帝沉默的看着他。 燕王心中忐忑不安,脊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皇上:“朕以为燕王是谨慎之人,为何会来朕面前说这话? 你觉得朕会赦免季乐两家? 那你可知,让他们世代入风月,可是前朝旧历。 就连先皇都不曾赦免他们,燕王为何觉得朕会同意?” 燕王:“皇上,臣以为您为帝,就已经是开天辟地。 您是日月之新,让万民臣服,令百花绽放。 您是皇上,您只要同意,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旧历虽应该遵行,可也管不了现在的您。 臣并非狡辩,而是知皇上您仁慈,爱世间子民,所以才斗胆进谏!” 皇上闻言龙颜大悦,看着燕王的眼神都和蔼了几分。 皇上:“燕王,朕倒是第一次知道你如此忠心。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让季明远来见朕。 朕爱宠令狐俊身患顽疾,若是季明远能治好,朕同意你的请求了。”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5 季明远即将要进宫面见皇上,燕王府的气氛却十分的凝重。 燕紫安即使已经和季明远促膝长谈过,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 燕紫安:“你真的能治好令狐俊的病吗?我知道你们风月之人有些秘术,但是就连太医都说令狐俊的病症无药可医,若你治不好他的病,惹怒了皇上,就是我和父亲也保不下你。” 燕王也皱着眉头望向季明远,先前他已经将入宫的注意事项,一一的告诉了季明远,也对他多次嘱咐,甚至还提前打点了宫女太监们。 可如果皇上真的想要处置季明远,这些个宫女太监们可没有一个敢跟他们通风报信的。 季明远看着他们父女二人对自己的担忧,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季明远:“郡主,岳父,此物乃是乐家祖传秘宝金戈逍遥丸,专门针对令狐俊的这种病症, 就连天阉之人服用此物也能够治好,只是这金戈逍遥丸的原材料难寻,其中有好几样东西已经绝迹,所以世上也仅存这两颗。 令狐俊的病症也确实是真的,他也知道此番事情关乎他的养父,所以岳父和郡主,即使我不去,他也要等我的解药才能够解除面前的困境。 现在皇上喜欢令狐俊尚且还好,但若是时间久了,只怕令狐俊也要失宠。 所以不管这皇宫如何,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但你们放心,我和令狐俊同坐一条船,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保住我的。” 燕紫安两人见季明远心意已决,自然是不能再说什么,只能依依不舍的将他送进了宫中。 季明远一进入皇宫,就被太监给带到了耀阳宫。 此宫是令狐兄弟的住处,皇上也在此处。 只不过季明远来的时候,令狐俊已经去药浴了,令狐巡担心他的情况,所以也陪着一起去了。 兄弟二人倒是不知道季明远来的这么快,此次倒是季明远和皇上第一次单独相处。 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季明远,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皇上:“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季明远闻言缓缓抬起头,视线与皇上的目光相对。 皇上欣赏的看着季明远,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 皇上:“季明远,你所求朕已经知道,你与其求燕王,不如求朕。 朕见你姿色甚美,你可愿留在朕的身边伺候。” 季明远一怔,他设想了千万种,却没有想到女帝竟然问的如此直白。 但季明远转念一想,皇上已是九五之尊,她身为女人却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注定她是强者思维,又哪里需要考虑太多? 其他朝代的女性或会被羞耻的枷锁困住,但是盛唐的女性却不会。 女帝更不会,她是个强悍的统治者。 季明远“回皇上,草民与安平郡主情投意合,此生绝不辜负安平郡主的情谊。” 皇上闻言脸上情绪并未有丝毫波动;“是吗?你就不怕朕为难于你?” 季明远跪在地上,膝盖抵着的地方很凉,但是他的声音却很清晰;“回皇上,草民不怕,皇上您坐拥江山,赏无边风月,草民只是皇上您这无边风月里的沧海一粟。 但安平郡主却是草民的唯一,草民曾有家训,草民一生不事二主,即使情势所迫,亦是如此,请皇上明察。” 女帝闻言哈哈大笑,“不错,即使季公子是风月之人,也亦是有风骨。 这样,你医治好了我的心头肉,那朕就答应燕王的请求,下令恢复季乐两家平民之身,允许你们参加恩科考试。 季明远,若是你能够考中,朕就宽恕你今日之过,给你和安平郡主赐婚。 不然,你终其一生就只能做安平郡主的宠物,你可愿意?” 季明远闻言大喜过望,脸上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 而此刻令狐巡也缓缓而至。 他刚刚来的不巧,正好听到了季明远拒绝皇帝的宠爱。 令狐巡一时心急,而后更是佩服季明远。 季明远刚刚的那番话,属实精彩,也让人敬佩。 皇帝见令狐巡来了,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令狐巡立马乖巧的凑到了皇上的身边,言语温柔的说着刚刚的事情。 令狐巡;“皇上,弟弟今日也泡了太医开的药浴,可还是没什么效果。五郎难过的紧,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不是皇上您所说之日,能医治弟弟的顽疾。” 皇上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令狐巡的脸颊;“五郎不必难过,这位就是风月大家季明远,他有法子医治六郎。来人,将季明远带去见令狐俊,让太医跟着。” 季明远闻言跪谢,跟着太监离开了大殿。 令狐巡则陪在皇上的身边,给她说笑逗趣。 季明远见了令狐俊之后,并未多停留,而是将准备好的金戈逍遥丸交给了太医。 太医验过药丸之后,就给令狐俊服用了。 一炷香后,连续多日萎靡不振的令狐俊竟然起来了。 他瞬间兴奋的从浴池里跑了出来,披上外衣就兴冲冲的就找皇上去了。 至于季明远,自然是没有机会再见皇上了,直接就被太监送出了宫。 燕王府。 燕王听说宫里的事情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和燕紫安陪着季明远谢过了宫人们,才带着季明远回府。 燕王看着季明远;“你这孩子,你怎么敢的。” 燕王说着忍不住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但眼神颇为动容。 而此刻的燕紫安已经泪眼婆娑,在季明远看过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的扑过去抱住了他。 燕紫安;“你个傻子,你怎么能这么的冒险?” 季明远也紧紧的抱住了她;“我没有冒险,我只是对皇上忠诚,坦诚以待。紫安,你要对我们的皇上有信心。”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6 赦免季,乐两家的圣旨,很快就传到了青山,也直接轰动了整个风月场。 季族长和乐族长率领着家族之人,跪在青山脚下,感恩戴德的接过了圣旨。 他们一再的谢过那些宫人和随从们,礼也备的相当优越。 所以这些宫人们回去之后,也都对季明远赞不绝口! 毕竟,别的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皇宫里来送圣旨的人可门清。 季族长和乐族长双手捧着各自族人的赦免圣旨,激动的泣不成声。 乐百生和季兴怀自然也是如此,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抱头痛哭。 其他的族人更是面朝着皇城的方向,一跪再跪。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喊的虔诚,撕心裂肺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随行侍卫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动容,那些太监们都忍不住跟着落泪。 大家同为苦命人,他们可太懂季,乐两家的苦楚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的回禀圣上。 一连几日的款待,乐百生和季兴怀才将这些宫人送走。 至于为什么招待的人不是乐族长和季族长,是因为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祭祖。 当初他们身份低贱,自然是不能够如此祭拜自己的祖先,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可是会进大牢的。 但即便是乐百生和季兴怀陪同,那些太监们也很是高兴,甚至对季兴怀和乐百生的态度格外的好,甚至隐约带着几分谄媚。 毕竟,他们俩的儿子可都争气的很! 一个是郡主赘婿,一个是皇上爱宠。 但是哪一个人都不是他们这些小太监们能够得罪的,偏偏乐百生和季兴怀还如此的款待他们。 甚至还为他们准备了人间极乐,那些宫人们离开的时候,都有些依依不舍。 谁说宫人去势以后没快乐,若是遇上泰山姑子,那也是能够登上极乐! 也因为皇上下令赦免了季乐两家,所以风月场的人得到消息之后,就早早的备了厚礼过来道谢。 离青山最近的就是泰山的姑子们,她们见乐百生和季兴怀在招待那些宫里的人,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个时机。 进入了风月场,就都是苦命人,自然是没有人会瞧不起这些有缺陷的宫人。 恰恰相反,有些宫人面对这些风月之事,反而心性天真。 到最后真的有几个姑娘被人赎了身,带去了洛京脚下安置。 所以其他的风月之士,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尤其的敬佩季乐两家。 毕竟,要知道前段时间有些姑娘们跟着季明远进了一趟洛京,就挣的盆满钵满。 有些姑娘回来就给家里人置办了田产,还给了老鸨们不少油水。 ……乐家,乐族长和乐百生看着被供奉起来的圣旨,还是忍不住激动。 乐族长:“乐百生,季明远和季兴怀他们都是好人,言而有信。 如今圣旨已下,你可不能再对乐玉轩心慈手软了。” 乐百生闻言没有丝毫心疼犹豫,反而点了点头。 乐百生:“多谢族长提醒,我回去就将这个小畜生送走。 如今族人都恢复了良民身,自然不能再做风月事。 这小畜生的存在,就是有辱门楣。” 乐族长满意点头,却又道:“其他的族人们,你可不能如此处置。他们沦落风月场,可都是为了保全我们的族人。 如今皇上已下了圣旨,那我们就合家族之力为他们赎身,而为他们置办田产。 若是他们愿意跟我们一起生活,那就接回族中来。 若是他们想要过清白日子,重新来过,我们也可以将他们送去洛京。” 乐族长说的就是那些因为前朝旧令,而不得不卖身之人。 乐百生点头:“您说的对,我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先前季兴怀就跟我说了这件事,所以回头我们都会将族人接回来。 到时候再将族人聚到一起,看这些公子姑娘们,想要什么样的出路,我们绝对不会委屈了这些族人。” 乐族长满意的点头,“乐百生,你不糊涂,等我老了以后,这族中之事就交给你了。” 乐百生急忙摇头:“族长,这哪跟哪呢?我可是和兴怀说了,等恢复了自由身,我们就带上妻女去游览这大好河山,这家族重担,还得您来!” 乐族长闻言哈哈大笑:“也罢,这些年你也不易,我和季族长可是做梦都想带着族人大显身手,所以我这就去找季族长,看看怎么为族人谋出路! 我还得给明远这孩子写信,得把我们族人的感恩之心告诉他,可不能寒了他的心。” 乐百生点头:“我也给明远写过信了,他劝我早点将五郎六郎的爹娘送去洛京,然后淡化我与令狐巡他们的感情。 我虽不明白为何,但是我觉得季明远这孩子深谋远虑,绝不会害我。” 季族长满意点头。 …… 洛京燕王府,季明远正在名师的指导下,准备科举。 燕王也在,看着季明远做的卷子,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燕王:“老夫算是开了眼了,原以为你只懂风月,却没想到你竟然早早地学了正统文学,就连这策论都答得极好。 你们这季家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就凭你们这家族远见,翻身也是早晚之事啊!孩子,老夫欣慰,你必有明媚未来,你就大胆的去考,其他的交给你爹我!” 季明远笑着点头,“小婿多谢父亲夸赞,明远一定不会让您和郡主失望,也多谢沈夫子的教导。” 季明远说着向燕王请来的沈夫子鞠躬。 沈夫子闻言哈哈大笑,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别提多满意了。 沈夫子是翰林院士,因为和燕王有故交,所以才来教导季明远。 但沈夫子在知道季明远的出身之后,心里是有些许的芥蒂的。 但即便如此,沈夫子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再加上与燕王有故交,给他的束修也高。 沈夫子为了补贴家里人得生活,自然也愿意登门来教导季明远。 可是沈夫子万万没想到,燕王竟然给他送了一个天才。 沈夫子高兴的说:“他们听说我来教季明远的时候,没少言语讽刺。 哈哈,这下子我倒不担心了,就等着季明远到时候高中状元,狠狠的打这些老匹夫的脸。” 燕王诧异的看向沈夫子,没想到他对季明远有如此信心。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7 当天夜里,夫妻话常。 燕紫安眼含春色的望着季明远:“夫君,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除了练习风月之术,竟然还一直用功读书。” 季明远抬手抚摸着燕紫安的乌黑长发,“这没什么好说的,我父亲也有读书,季家族人也都有在读书。 只是我们之前的身份不好,所以若是知道的人多了,先祖怕我们被盯上,到时候就是有钱都不能读圣贤书。 若非有你,只怕我之前所学也都是无用功。” 燕紫安闻言心疼的抱住了他:“都过去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堂堂正正做人,可以参加科举,光耀门楣。” 季明远嗯了一声,轻柔的在燕紫安的眉心处亲了一下:“我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圣明,竟是对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说实话,若非有皇上这个要求,我未必有勇气这么快的去参加科举。 紫安,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好的结果,光明正大的入赘你们燕王府。” 燕紫安闻言轻轻的点点头,抬手抚摸着季明远的眼眸。 季明远浓密的睫毛,在燕紫安的指尖被她随意的拨动。 燕紫安却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绪:“如今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你当真还愿意再入赘我燕王府吗?” 季明远闻言却好笑的望着燕紫安:“郡主,我能有如今的结果,靠的都是你和父亲,我不入赘燕王府,那我去哪里呢?” 燕紫安闻言微微的松了口气,又试探的问道,“那你不会不甘心吗?” 季明远:“郡主以为我是寻常之人吗?不是,我曾经是风月之人,郡主却未曾嫌弃我半分,还帮助我的家,有了现在的身份。 郡主对我来说爱人,燕王对我来说是亲人,恩人。 但你们对于我的族人来说,确是圣人,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圣人。 别说我不曾有这种想法,就连我们族长都不敢有这种想法。 他先前寄来了家书,说我入赘燕王府以后就为我单开族谱,就算是我们的孩子也有自己的地位,所以我没有任何的遗憾。 我唯一可能恐惧的就是有一天我年老色衰,郡主却权利在握,然后宠幸其他的男人。” 燕紫安闻言却有些着急的握住了他的手:“我不会,我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你觉得这世上还会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吗? 我爱你,喜欢你,在乎你,也愿意扶你青云志。” 季明远闻言紧拥燕紫安:“我知道,所以我不怕,你也不要怕,你要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 燕紫安轻轻点头:“嗯,有信心,我就是有点太在乎你,以至于怕自己给的不够。 明远,你能懂吗?” 季明远嗯了一声,低头亲吻住了燕紫安:“郡主,与其想这些,你不如再更深的感受我。” 燕紫安脸颊瞬间就绯红一片。 …… 季明远要参加科举的事情,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之后,没少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因为有皇帝的命令在先,他们也没有敢说什么,只是私下里忍不住吐槽季明远是风月之人,而燕王父女二人是瞎了眼,才会对他有莫大的期望。 但是季明远凭借着一己之力攀附上了安平郡主,赦免了自己家族的罪过,得到良民的身份,早就被风月之人传的沸沸扬扬。 在她们心目中,风月场上最厉害的人莫过于季明远。 所以那些大臣的妾室们却都暗自记下,而后伺机为季明远出气。 他们偶尔在风月场上的吐槽,都被那些姑娘们,公子们听到了耳中。 紧接着那些大臣发现自己开始出状况了。 越是喜欢背后说季明远,说的难听的大臣,越是遇到的事情诡异非常。 有直接阳痿的,也有直接掉茅坑的,还有的喝着喝着酒,被人家套麻袋的。 永远都不要小瞧底层人民的智慧,她们团结一致的时候,能够推翻一切。 实在是这些人出的状态太过清奇,大多都是一些隐私之事,所以渐渐的有聪明人明白了过来。 然后那些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对季明远的事情彻底的禁言了。 直到几年后,季明远高中,这些大臣都不敢为难他半分。 甚至有的人因为得了病,一直都没好,所以不得不厚着脸请燕王吃饭,然后拐着弯的邀请季明远。 结果被季明远看过一番之后,他们的那些怪病就迎刃而解。 这些大臣他们确定自己没和季明远接触过,然后就得了那些病。 他们自然是不会将这些事情,算在季明远的身上。 再说,他们说了季明远那么多的小话,结果季明远还看在燕王的份上,对他们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所以季明远还没有科举之前,就已经有了极好的名声。 就连燕王也觉得稀奇,自己的好友忽然就多了起来。 燕王走在洛京的大街上,都有那些达官贵人们对自己笑脸相迎。 要知道燕王可没有儿子,先前那些人一直打算看他的好戏,对他那态度别说有多随意了。 结果就因为季明远,他反而成了整个洛京城最受欢迎的达官贵人。 一时间,燕王就算是再低调的心性,都忍不住回到府中跟燕紫安炫耀。 燕紫安跟着那些大臣对自己的父亲多番追捧,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燕紫安:“夫君,我倒是没想到,这些姑娘们竟有如此妙招,将这些大臣们给治的服服帖帖。” 季明远却轻声说道:“这些姑娘们有情有义,即使与我未曾谋面,却愿意对我的事情施以援手。 紫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进入官场之后,帮助更多的兄弟姐妹,让她们脱离身上的枷锁。” 燕紫安点头:“那你就努力去做吧,有我和父亲支持你,我们就是你的后盾。” 季明远点头,“多谢郡主体谅,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求皇上为我们赐婚。 这样,我才能安心。” 燕紫安闻言也高兴,“嗯,我也想与你成亲。”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28 季明远高中状元的消息传回家后,季乐两家都高兴坏了。 季兴怀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是状元他爹! 他家祖坟烧高香了,才出了一个季明远。 乐百生也高兴坏了,跟着乐族长在仓库里团团转;“明远这孩子有出息,我们得送点啥呢?” 乐族长闻言幽幽的看着乐百生;“你找人问的乐玉轩的消息,问的怎么样了?当初你把他送去,怎么就没有派人看着他,怎么还让他被买走了呢。” 乐百生闻言一脸的内疚,当初他被噩梦纠缠,哪里还想再看到乐玉轩。 乐族长之所以这么念念不忘,是因为他也记得那么些梦境,那些血光冲天的惨象。 如今季明远又高中状元,要是乐玉轩不死,他玩意爬出来作妖了,可怎么办? 乐百生;“已经打听到了,这两天族人就把这个小畜生给弄回来,我亲手了解了他。” 乐族长叹了口气;“你要是不忍心,我也可以代劳。” 乐百生;“多谢族长体贴,但是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只有看着他死,才能踏实。” 乐族长闻言诧异的看了乐百生一眼,但是并没有多问。 阴暗的房间里,乐玉轩的身上散发着臭味,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亮光的地方。 乐百生缓缓的走下了台阶,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鹤顶红,白绫,和匕首。 乐玉轩看到这一幕,露出了自嘲的神情。 他死死的盯着乐百生;“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吗?族人说的那些事情可是真的,季明远真的考上了状元?” 乐百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乐玉轩了,但是对上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瞬间就想起了梦境的场景。 这孩子早就不是他的孩子了,他就是个魔鬼。 乐百生点点头,“你也已经吃过饭,现在选一个吧?” 乐玉轩闻言嘶吼出声;“我不要,是季明远坏我好事,如果他喝下毒酒,现在光宗耀祖的人就是我了。” 乐百生闻言却并未回避他的视线,而是笑着道;“是吗?乐玉轩,你会选择光宗耀祖吗? 不会,你只会忘恩负义,斩尽杀绝。” 乐玉轩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乐百生;“爹?你知道?” 乐百生原本也只是试探乐玉轩,但是见他此刻神情异样,才明白原来不止自己梦到了那些梦境。 乐百生原本下来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心酸,但是此刻却只剩下了浓浓的杀意。 他没有杀错人。 乐玉轩不选,乐百生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捏着他的下巴,把毒药给灌了进去。 既然乐玉轩喜欢下毒,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吧。 乐百生看着乐玉轩气绝身亡,才出了地窖,而后放了一把火。 梦里,乐玉轩放的大火害死了季乐两族,现在乐百生这个当爹的送走了他。 洛京状元楼。 季明远刚结束了宴请,有些微醺的下了楼。 系统;【宿主,乐玉轩已死,乐族长和乐百生释怀,并发自内心的感激您。 所以您此世界结束后,除了特定的积分,将得到主神系统奖励的旋风小外挂,抽奖机会。】 季明远闻言一怔;“旋风小外挂抽奖机会?主神系统能这么好?旋风小外挂可以一直使用,还是只能用一个世界?” 系统闻言嘿嘿一笑;【哈哈,我聪明的宿主,又被您猜到了! 旋风小外挂只能在下个世界使用,而且因为下个世界的特殊性,您放在系统空间的东西,在下个世界都不能使用。】 季明远就知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呵呵,主神系统不愧是大资本家,就是个小狗腿子!” 系统闻言立马委屈的不行。 【宿主,我不是狗腿子,我是您忠诚的伙伴。 所以为了维护您的权益,我已经向主神打了申请,您在这个世界得到的两个风月秘方,后续都将上架到系统商城。 如果有其他的宿主购买此物,您将能得到商城的一半积分。】 季明远一怔,瞬间高兴的将系统从空间里扯了出来,抱在怀里猛亲了一口。 系统瞬间脸红,变成了一个大粉团子。 季明远见自己系统这么不禁逗,都缩成了一团,又将它放了回去。 但是系统转头就跑到系统论坛上去显摆了。 【啊啊啊,我家宿主亲我了,他夸我是绝世好系统,你们宿主又这么夸过你们吗?】 其他的系统闻言瞬间酸了。 【啊啊啊,可恶,我的宿主说我是个屎壳郎,全身都是屎味,怎么可能亲我。】 【呜呜,我的宿主天天把我关小黑屋。】 【我的宿主是个变态,天天用积分强制我看他和任务对象的马赛克。】 【......】 各路系统都来吐槽,季明远的系统却独领风骚。 皇上给季明远和燕紫安赐了婚,而且还给季明远准备了嫁妆。 这下子可把朝堂上的大臣们给酸到了。 家人们,谁懂啊! 都给皇上卖命的,他们娶媳妇皇上都不管,怎么季明远个新科状元入赘还有嫁妆! 这有天理吗? 这能不酸吗? 这能不嫉妒吗? 呜呜,早知道皇上如此提倡入赘,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这些大臣们的话传进了皇帝的耳中,她正在吃令狐俊剥的荔枝。 “哈哈,这些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当我们女人们招赘婿不看脸的吗?” 令狐俊闻言一惊,他这是第一次听到皇上将自己放在女人的位置,只乖巧的给皇上喂荔枝。 皇上看令狐俊乖巧,笑着将剩下的荔枝赏给了他。 但是转头就对身边的太监说;“以后不必再送荔枝,这东西虽好,却未免劳民伤财。” 太监闻言点头;“嗻,奴才们知道了,这荔枝是岭南的使臣回家探亲,所以想着陛下您的,不是为了进贡特地劳师动众的。 听说那陈大使是直接砍了荔枝树,放在了马车上养着的,他媳妇是个心灵手巧的,一路上养的好,并未劳民伤财。” 皇帝闻言笑了;“陈使的夫人是个聪明的,你让人给她送几盘牡丹金丝糕去,就说朕赏给她的。” 真当自己是清冷佛子了(完) 大人物赏赐的几盘子糕点,就能够改变小人物的命运。 陈大使夫人被皇上夸了的消息,没几天被有心之人听了进去。 陈大使探亲还没结束,就接到了调令,愣是在花甲之年,得以留在了洛京任职。 柳月红知道这事情的时候,激动的身体发抖。 柳月红当即就给肖芳芳送了帖子,第二天就握着肖芳芳的手流泪。 柳月红:“芳芳啊,姐妹谢谢你,谢谢你家明远指点。 我也就柳娘一个姐姐,当初她幸运被陈胜给看中护了下来,但是我们姐妹却也分开多年。 我本以为我姐姐这辈子都要留在岭南那种苦寒之地,我们姐妹老死都无法相见。 却没成想,你家明远这么厉害,给我姐姐指了明路,让陈胜被调回来洛京。 此恩我柳月红记在心里,以后你家明远有任何事,我柳月红绝不推辞!” 肖芳芳闻言有些好笑的扶住了她:“好姐姐,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当初你护送明远来洛京,一路上避过了多少同门构害,我还没给你好好跪谢,你却要跟我说这见外的话。” 柳月红闻言泪流,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肖芳芳:“芳芳,你这辈子有个明远这样的儿子,值了!” 肖芳芳闻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太好了,我这当娘的常常觉得亏欠他。” 而另一边,季明远当官后,并没有像大臣想的那样溜须拍马,反而是主动请缨,下到基层,整改民生。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燕紫安竟然没有反对,反而跟随季明远去了任职的地方。 而燕王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孤家寡人,他反而因为季明远的原因,开始将视线落在了那些苦命人的身上。 一开始燕王只是做点善事,管理自己的田庄领地。 后来燕王竟然逐渐走偏了,他在得了皇帝的命令后,建造起了育婴院,去给那些贱民的孩子们当爹! 一开始大臣们还对燕王的行径嗤之以鼻,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孩子长大,显露出学习的天赋。 那些人才后知后觉,燕王和皇上下了多大的一盘棋。 皇上整治世家,要给百姓崛起的机会,就必须让他们读书。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看燕王和季明远的笑话,结果他们俩一个下基层,一个乐忠于给人当爹!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燕王已经成为了皇帝心腹。 他们后悔啊,背地里骂啊! 燕王这个老匹夫哪有这个心眼子! 眼看着他燕王败落了,结果招了个季明远,就给整得风生水起! 他们自己努力就算了,燕王的子侄和季明远的兄弟姐妹,都努力的有样学样! 才多少年! 才多久!!! 他们就成了洛京的红人! 嫉妒啊! 悔恨啊! 早知道让自己闺女也招赘季明远了! 不然,他们何至于现在望着燕王门前的车水马龙,羡慕的直流口水! …… 十五年后,燕紫安和季明远生育了两子一女,共三个孩子。 燕紫安一开始还挺害怕生育的,也怕自己恢复不好。 但是季明远神秘兮兮的抱住她,给她看了季家主传宝贝。 燕紫安当时竟惊呆了! 她本来觉得金戈逍遥丸就已经是世间罕见的极品药物! 没想到季明远手里还有另一种极品药物! 燕紫安震惊之余有些好笑:“宝物如此稀有,你怎么不献给皇上?” 季明远笑了:“皇上坐拥江山,什么宝贝没见过? 她有国运护体,寻常女人比不了她。 但是你却只有我,所以我也只挂念着你。 而且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还请了江湖上的谷神医,让她帮忙看顾你生产。 只是女子生产终究是危险的,所以……” 燕紫安:“可是我想要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一个跟在爹爹身边,一个跟在你我身边,女儿自然也是。 如今是大唐盛世,生女一样能建功立业!” 季明远解决了燕紫安的后顾之忧,燕紫安自然就不拘束自己内心的期望。 季明远闻言笑了:“那好,那都随你,我会努力的。” 燕紫安一下子脸红:“嗯,我相信你。” 季明远闻言哈哈大笑:“好!” …… 季明远和燕紫安即将回京的时候,接到了乐百生的信。 这些年季族长和乐族长一直催着族人前进,他们如今脱离了风月场,依旧能够带着族人繁衍生息,茁壮成长。 乐百生给季明远写信的时候,心里是震惊的。 乐百生:【明远贤侄,多谢你的提醒。 令狐兄弟的爹娘,也确实妒忌我与这两个孩子的感情。 当初你劝我借此机会,和令狐家决裂,我心里还有疑虑。 但我庆幸我听了贤侄你的话,撇清了与令狐兄弟的关系。 不过,他们当时也已经盛权在握,自然也不在意我当初的倾囊相授。 所以,令狐俊他们在自己父兄指着我骂的时候,也并未真心维护。 所以我虽然难过,却也顺势断了和他们的联系。 我本以为他们会一直有幸福光景,但是皇上圣体微恙,令狐巡和令狐俊两人就被武三族人,和太子党的人给抓了起来。 他们两族并未针锋相对,却暗合了贤侄你曾经的提醒。 盛极必衰,令狐巡和令狐俊不过就是皇上放出来的靶子。 前有皇上为了薛宝宝大兴土木,后有皇上为了令狐兄弟铲除异己。 本以为是皇帝盛宠……但不论结果如何。 皇上就是皇上,她凭借心机谋算,抛出了几个男宠,就护住了自己母族和盛唐宗亲的颜面,让他们的怒火有了倾泄之地。 明远贤侄,我由衷的感谢你,让我们乐家在这场风波中保全了香火。】 季明远和燕紫安看完乐百生的信,相互对视了一眼,选择了延后回洛京。 燕王早就交权,来寻季明远和燕紫安,也未在洛京。 洛京的此刻正是风波起,杀戮兴的时候。 令狐巡和令狐俊,终究成为了这盛世的祭品。 享用权利,就要付出代价。 鲜少有全身而退者。 季明远是其中之一,他为官数载,风评甚好,又急流勇退。 后世的风月场之人,皆拜季明远,供奉季明远为祖师。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感觉到头疼欲裂,而且隐约从自己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焦味儿。 季明远:“……系统,你这是把我给送到哪个世界来了?” 系统:【宿主您醒了,这可太好了!我这就将委托人的心愿和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请您接收。】 紧接着季明远的脑海里,就被塞进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他下意识的观察着周围,见没什么危险,才坐在原地消化着那些剧情。 当吸收了一部分的的剧情后,季明远的表情略微有些诡异。 季明远这一次的委托人是金陵船行的少宗主,女主的白月光。 原主的身份还是挺贵重的,但这仅限于在凡界。 这是一个仙侠世界。 女主方婉晴是修仙大宗门,太上玄宗的大长老方世静的独生女。 方婉晴之所以流落到凡界,是因为20年前的仙魔大比,那时候整个修仙界都是一片混乱。 方世静夫妻当时和太上玄宗共进退,却不忍心自己年幼的女儿跟着前往魔界,就将方婉晴放到了凡人世界。 方世静当时走的时候,给赡养方婉静的那家人,留了不少的好东西。 那家人一开始对方婉晴还是挺好的,但时间久了就对她不耐烦了。 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将方婉晴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占为己有,将方婉晴赶了出去。 方婉晴沦落街头,正好遇上了年幼的季明远。 季明远见方婉晴怪可怜的,就让管家将方婉晴送去了育婴院,还送了一笔银子。 而且季明远还时不时的去看方婉晴。 也因为这个原因,方婉晴在育婴院里过了最平和温馨的一段时光。 后来,仙魔两界,两败俱伤,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够签订了和平契约。 方婉晴的母亲却在那场仙魔大比中去世。 方世静则立马来到了凡人世界,寻找方婉晴。 方世静找到方婉晴之后,就立马带她回了修仙界,没有在凡人世界停留。 方婉晴也没有机会跟季明远道别,但她学有所成之后,就立马来找季明远了。 那时候的季明远并不知道方婉晴身上发生的事情,倒是他的表弟薛元鹏更早一步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让人将他骗到荒郊野外给杀了。 等到方婉晴找来的时候,薛元鹏就在他面前假装哀痛。 薛元鹏和季明远长得倒是很像,方婉晴就在原主父亲的哀求之下,将薛元鹏给带去了修仙界。 季明远消化到这里的时候,一头雾水。 季明远:“什么意思?施恩方婉晴的人是我,享受的是薛元鹏? 甚至就连我爹都帮着薛元鹏,为什么?” 系统:【因为薛元鹏是原主爹和他姑母偷着生的孩子,只是原主的母亲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原主死了之后,原主母亲哀伤过度,所以并没有细想这些事,就听信了薛承德的话,让方婉晴带着薛元鹏去了修仙界。】 季明远只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鸟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后又闭上眼睛,快速的消化完其他的剧情。 很快,季明远就将所有的剧情消化完全。 原主还真是个可怜人。 季明远的母亲季金枝是金陵船行的独生女,他爹薛承德是上门女婿。 而男主薛元鹏的母亲叫薛明丽,名义上是薛承德的妹妹,实际上是他的原配妻子。 所以方婉晴递了拜帖之后,薛承德就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飞升仙界的机遇。 薛承德直接给薛元鹏安排了一批人,将原主给骗到荒郊野外里坑杀。 而后男主薛元鹏子承父业,跟着方婉晴去了修仙界。 方婉晴觉得自己欠原主的恩情,即使杀了那群山匪,依旧救不回季明远的命。 所以方婉晴就因为这个原因,对薛元鹏一直都很尽心尽责。 薛元鹏跟在方婉晴的身边久了,他察觉到方婉晴原来是喜欢原主的,甚至方婉晴还一直保留着,原主给她擦去脸上污水的那张手帕。 薛元鹏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妒忌,而后更多的是算计。 薛元鹏和季明远原本就是一个父亲生的,长相十分的相似就算了,薛元鹏在来到修仙界之后,就一直刻意的模仿季明远。 薛元鹏和他母亲薛明丽一直住在季家,所以薛元鹏模仿季明远,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薛元鹏一直都嫉妒着季明远拥有的一切。 薛元鹏觉得是季金枝和季明远夺走了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和母亲如同黑暗里的老鼠,一直都不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父亲的身边。 但薛元鹏完全不敢承认! 当初是他爹薛承德和薛明丽两个人,共同算计的季金枝。 薛明丽原本是季家的绣娘,她嫉妒季季金枝所拥有的一切,想要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会。 薛明丽觉得自己和薛承德,哪怕是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像金陵船行这么大的产业,所以就将歪主意打在了季金枝的身上。 薛明丽在府中给薛承德通风报信,帮助他攀附季金枝。 而后知道两个人真的好了以后,薛明丽就急忙的辞了工,然后改头换面,变成了薛承德的妹妹。 明明是他们两夫妻贪婪,薛明丽却一直告诉薛元鹏,是季金枝夺取了自己的爱人。 而薛元鹏靠着模仿原主,成功的吸引住了方婉晴的注意。 但方婉晴并不想把薛元鹏当成是原主的替身,她觉得这是对原主的羞辱。 但是薛元鹏不甘心,就在宗门里散播谣言。 一直对方婉晴疼爱有加的方世静,知道这事情后信以为真,极其的反对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 方婉晴因为季明远这个白月光的原因,知道那些传言之后,也没有计较薛元鹏。 她听信了薛元鹏的解释,觉得他是因为从凡人世界来到修仙界,惶恐不安,所以想要借助着自己的名义,在宗门里立足。 方婉晴知道季明远已经死了,有些感情注定落了空,所以就将对他的家人好一些。 但是薛元鹏却是一个极品贱货,他整天在方婉晴的面前,提起自己与原主的感情,表现的十分哀痛。 让方婉晴觉得,她和薛元鹏在对季明远的早逝的份上,同为同道之人。 所以方婉晴对待薛元鹏的时候,因为这些原因,格外的厚待他。 但方世静却没有这么好糊弄,薛云鹏眼里的精明算计,方世静一早就看在了眼里。 但是方世静在方婉晴很小的时候,就将她放到了凡人世界。 他对让方婉晴遭受了那么多的颠沛流离,十分的内疚。 再加上薛元鹏是季明远的亲人,所以他对薛元鹏看不上,却也手下留情。 只是那些流言愈演愈烈,方世静只能叫来了方婉晴,明确的说出了自己反对的意思。 方婉晴听了方世静的话后,忍不住有些想笑。 方婉晴:“父亲,薛元鹏是我恩人的弟弟,我对他并没有那种感情。 只是因为我的恩人已经去世了,所以我只好报答他的家人。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薛元鹏也跟我解释了。 他是怕宗门的人觉得他背后没人撑腰,所以才会故意弄出这些流言。” 方世静听到自己宝贝女儿这么说,非但没有放心,脸色反而更加的难看。 方世静:“所以,你就没觉得这个薛元鹏有什么问题吗? 他本来就是你从凡人世界带过来的,大家自然也知道他背后有你我二人。 结果,薛元鹏还要弄出这些流言蜚语,这种下流的手段……不配寻大道。 婉晴,你还是太过稚嫩了,不懂这些的危害。 你不能因为你的心善,让别人误会你。”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2 方婉晴一开始并不以为然。 结果方世静问她:“我问你,如果季明远还活着,他听到那些流言蜚语的话,会是什么感受?” 方婉晴一怔,然后露出了一丝的苦笑:“爹,他已经死了,我去的太晚了。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会爱护自己的名声。” 方世静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初要不是为了宗门,也不会让你吃这么多的苦。 方婉晴,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希望你明白,你就如白玉无瑕,任何的污言秽语都不应该沾染你的。 你不应该因为对季明远的感情,而纵容薛元鹏的那些不对。 薛元鹏和季明远始终是不同的两个人。” 方婉晴点头:“女儿知道,薛元鹏在女儿的心目中,也从来没有比得上季明远过。” 方世静见她答应了自己,也没再多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方婉晴回去之后,就开始向宗门里的人澄清,也制止了薛元鹏每次说话,都要靠近自己的举动。 薛元鹏瞬间心慌了。 薛元鹏来到修仙界后,发现自己的灵根十分的差。 所以如果没有方婉晴和方世静的帮助,薛元鹏压根就成为不了内门弟子。 后来,薛元鹏黑化了,而后被魔门的人盯上。 薛元鹏记恨方世静阻止了方婉晴,在一次秘境试炼的时候,他协同魔道的人,对方世静下了毒。 方世静的死对方婉晴的打击很大,但宗门里的人却很心疼方婉晴,对她更好。 薛元鹏则在此时趁机而入,对方婉晴下了魔界的同心蛊。 而后方婉晴和薛元鹏成亲了。 宗门里的人念着方婉晴和薛元鹏都是凡人世界来的,所以两个人走在一起也很正常。 毕竟之前他们俩就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以为他俩一直有情。 两人成亲之后,薛元鹏利用魔界的法术,抽取了方婉晴的灵根。 而后薛元鹏修为一路暴涨,而方婉晴的修为却止步不前。 薛元鹏并没有因此和方婉晴分开,反而是利用方婉晴获取宗门的资源。 最后,薛元鹏在魔界再次入侵的时候,里应外合,击垮了整个修仙界。 而后薛元鹏成为了此方世界的霸主,将整个修仙界搅得乌烟瘴气。 他杀了无数的人,建了登天梯,结果到了上界之后,直接被当成了人寿果。 他被那些上仙们给直接炼化了。 …… 季明远看完所有的剧情,略微有些好奇的看向系统。 季明远:“薛元鹏被上界的仙人们给吃了。” 系统点头:【薛元鹏走的并不是正道,那些仙人们自然是不会留他的。 但是靠着自己的能力飞升的修仙者,却会被天道给庇护。】 季明远点了点头,而后才看向周围。 季明远:“这原主也挺有意思的,没事就在家里炸着玩儿。” 就在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薛元鹏推开门,脸上满是厌恶。 薛元鹏:“季明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个世界没有修仙者,你不要看那些话本,就在家里炼丹。 看这屋子里的东西多好,结果被你炸的乱七八,这糟得浪费多少银子。” 季明远闻言,自然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到薛元鹏的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季明远这一巴掌格外的响亮,薛元鹏站在门口一下子愣住了。 薛元鹏穿的比季明远还要浮夸,一身金光闪闪的衣服,看起来格外的耀眼,一看就是贵家公子的打扮。 站在旁边的下人们,看到季明远动手打薛云鹏,皆是被吓了一跳,却无一人敢上前。 薛元鹏捂着红胀的脸,看着季明远气的手都在发抖,想要打回去却没这个胆量。 要知道季金枝可就季明远这一个宝贝儿子,整个金陵船行的叔伯们都视他如娇宝宝。 往日里薛元鹏之所以敢和季明远这样说话,倚仗的不过是季明远好脾气。 薛元鹏的亲爹亲娘就是龟儿子,能忍的很! 薛元鹏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家里的肮脏事,所以也能忍。 薛元鹏捂着脸满眼无辜的看向季明远:“表哥,你怎么打我呀?” 季明远闻言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其他世界里刷到的一句话。 季明远:“我想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找理由呀? 浪费,我就喜欢浪费。整个金陵船行都是我的,我就算是拿金子来撒着玩。都跟你没关系。 你算老几?你不过就是我家的寄生虫,还在这边跟我大呼小叫? 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你都不许出声。” 薛元鹏:“什么?表哥,你说什么?” 季明远闻言眉头一皱,直接抽起了木桌子上的画本子,抽在了薛元鹏的脸上。 季明远:“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薛元鹏:“……” 季明远看着薛元鹏被自己打的像狗头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季明远:“好了,老子心情爽了。” 季明远笑着,直接就大步走了出去,去金陵船行找他娘去了。 薛元鹏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下人们簇拥着季明远离开,气的在屋子里大吼却不敢打砸。 薛元鹏:“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3 金陵船行,季金枝正在带着管事们算账,听到季明远来了,急忙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季金枝一身劲装,头戴金钗显得格外洒脱,她看着正在门口走来的季明远,眼中露出了慈爱的神情。 季明远一身绫罗绸缎,显得格外的贵气,整个人又一位年轻帅直而显得有些天真无邪,所以季金枝在对待儿子的时候一贯是宠着的。 季金枝:“我让红叶去给你端芙蓉膏了,你以前不是最嫌码头脏吗?怎么跑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点点头,然后一副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季金枝的跟前。 季明远:“娘,我给你说点事,是你不能告诉我爹。” 季金枝闻言诧异的看向季明远,薛承德一直都十分溺爱,季明远在很多事情上完全没有原则。 季金枝虽然疼宠季明远,但是想着以后将整个船行都交给季明远管理,所以在该有的事情上,季金枝一向都很严厉。 这也导致了原本的季明远,更加的依赖信任薛承德。 所以季明远之前的娇纵模样,大多数都是在薛承德的面前施展,他很少会这样对着季金枝这样。 所以季金枝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瞬间笑了。 也不管季明远要说什么,先拉着他坐到了凳子上。 又让红叶送来了吃的,季金枝看着季明远吃吃喝喝一番之后,才笑着说道,“行了,现在说吧,天大的事情也不必像刚才那么着急。 你刚才是不是从家里一路跑过来的,额头上都出了一层汗,下一次再有什么事,你直接让管家给你备轿子。 你要是嫌轿子慢的话,那就坐马车,可不能让自己这么累着。 咱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季明远看着他娘气定神闲的样子,也忍不住有些好笑:“娘,你就不好奇我有什么秘密要跟你说吗?” 季金枝挑眉看着季明远:“你能有什么秘密呀?你这几天不是沉迷于修仙炼丹吗?怎么还有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说吧,是不是薛元鹏惹你不高兴了?” 季明远闻言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娘,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千万别生气哈。” 季金枝见季明远的眼神这么认真,也少有的严肃点了点头。 季金枝:“行,娘不生气,你说吧,只要你没什么事,你都能稳得住。” 季明远听到季金枝这么说话,微微的松了口气。 季明远:“红姨,你去外面守着去,不要让别人靠近我和我娘有点话要聊。” 红叶闻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明远娘俩,他也没有再犹豫,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季金枝。 季明远:“然后我发现薛元鹏是我爹的儿子!姑母薛红明根本就不是我爹的妹妹,而是他的原配妻子。” 季金枝一怔,满是诧异的看向季明远:“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先前派人去调查过你爹,他们都说薛明丽是你父亲的妹妹,就连你已经去世的祖父都这样说。” 季明远观察着季金枝的表情,见他娘的情绪还算是稳定,微微的松了口气。 季明远转念一想,季金枝掌握着整个金陵船行,这点炼气的能力还是有的。 当初原主去世之后,季金枝之所以同意薛承德的提议,就是因为季金枝自己并不想去修仙界,想要好好的经营自家的产业。 季金枝手底下养了这么多的人,她一旦离开这里,也不知道整个金陵船行将会如何。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和活法,并不是人人都想修大道。 再说那时候季金枝刚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没有更多的追求,还沉浸在了悲痛之中,想要留在凡人世界也很正常。 季明远摇了摇头,眼里露出了鄙夷之色:“娘,我没骗你,当初就是薛明丽看上了季家的财富,才会配合着薛承德演这么一出戏,他们俩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开过,薛元鹏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我爹在你面前都是演的,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们母子,甚至还想着弄死我,让薛元鹏取代季家的产业。” 季金枝一僵,原本还平淡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季金枝抬手抓住了季明远的手,仔细的观察着他。 季金枝见季明远并没什么事才放松下来:“你没事吧?薛元鹏或者薛承德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吗?” 季明远摇头。 季金枝:“这就好,只是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明远见季金枝的态度始终都很平静,忍不住诧异的看向她:“娘,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而且很平静,也不难过,你和我爹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季金枝闻言笑了:“你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我和你爹也就那么回事。 他虽说是入赘的季家,但是什么事情都还是向着他们薛家。 他从未把我当成他的妻子,只是把我当成了他的金主。 既然这样,我又怎么会对他投入感情,只是庆幸他给我了一个你。 娘有你这么好的孩子,才能够一直忍忍他和薛明丽。 只是我没想到,原来薛明丽是他的原配妻子,那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挺厚颜无耻的。 以前你爹就格外的偏疼薛明丽,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妹情深,原来是把我当傻子。 当初我念着薛明丽年纪轻轻就守寡,还带着一个孩子。我顾念薛明丽日子不容易,对她格外的照顾。 薛明丽和薛元鹏进府之后,我和你用什么,都会让人给他们备上一份。 如果东西实在少的时候,薛承德这个贱人,就会把东西送去给他们母子二人。 以前我只觉得他是个好兄长,现在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无耻。 明远,多亏了你来告诉娘,不然我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是你刚才说他们想害你,是怎么回事?” 季金枝三两句就解释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季明远闻言放松了下来。 既然他娘不伤心,那就太好了。 原本他还怕季金枝对薛承德有感情,他动起手来还有所顾忌。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4 这个时间点,方婉晴还没有回凡人世界,所以季明远打算直接拿方婉晴去了修仙界,来当做借口。 季明远:“娘,你知道我之前在育婴院有一个很好的小伙伴吗?她的名字叫方婉晴,她父亲是修仙界太上玄宗的大长老。” 季金枝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这和你爹他们有什么关系?” 季明远:“我这个小伙伴走之前,给我留了一本炼丹的秘书,我最近都在研究。 她回了修仙界之后,就经常给我托梦。 前几日我偶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到了我爹和薛元鹏。 他们知道方婉晴要带我去修仙界,就将我骗到荒郊野外里杀了。 然后,我爹就骗方婉晴说我是被土匪杀了,然后让我朋友把薛元鹏给送去了修仙界。 我醒来之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有疑惑,就在梦里询问了方婉晴。 她说我有灵根,所以才提前感知到了危险。 我所梦到的,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季明远说完最后一句话,表情十分严肃的看向季金枝。 季金枝原本还有些淡定的面容,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眉头紧紧的皱起,声音都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意:“他敢!薛承德他敢动你!” 季明远闻言叹了口气,“娘,他都敢瞒您这么多事情,其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如果不是我今天来找您,您都不知道他和薛明丽是夫妻。 你说他为了薛元鹏的利益杀了我,不很正常吗? 如果他杀了我,您肯定会伤心郁结,他就能够顺其自然的接管船行。 到时候再把薛元鹏给送去修仙界。 就算您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也没有能力反抗了。 至少,我在梦境里看到的就是这样。” 季金枝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你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这样狠毒。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是如此软弱可欺的,我一定会杀了薛承德他们给你报仇。” 季明远闻言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季金枝,“在我的梦境里,娘,你最后确实杀了薛承德他们,但是你也死了。 薛元鹏从修仙界回来之后,就把我俩们的骨灰都给扬了,还杀了船行很多人。” 季金枝闻言胸口拔凉拔凉的。 她拍了拍季明远的脊背,“既然这样,那就不能让他们继续活着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季明远:“娘,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抢占了先机,那就没有必要立马就杀了他们。 这么多年,他们欺瞒您,占了我们家的便宜。 如今不让他们还回来,不让他们感受屈辱,不让他们回到自己原本的处境,他们是不会害怕后悔,也不知道自己有多肮脏的。” 季金枝闻言一怔,抬眸看向季明远,眼中带着担忧之色。 “你想折磨他们?孩子,你是不是恨你爹?都怪娘没有给你选到一个好爹,才会让你如此难过。” 季明远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有您这么好的娘。 再说了,我爹什么都不好,但这张脸确实不错,总算是为季家贡献了点东西。 娘,您看我长得多俊。” 季金枝一下子就被季明远给哄笑了,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他的脸蛋儿。 季金枝:“那可是!整个金陵城都没有我儿这么俊俏的男儿郎。” 季明远:“……哈哈,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我就是跟您吱个声,我打算直接把薛明丽和薛元鹏给赶出去。 等到我爹找你的时候,你就自己看着玩儿。” 季金枝点了点头:“你爹最近去名城处理商行的事情了,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所以随你高兴,只要不把人折腾死了就行。” 季明远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 而另一边,薛元鹏捂着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跑到薛明丽的面前来哭诉。 薛元鹏:“娘,季明远那个小畜生打我,还当着好多下人的面。” 薛明丽正坐在凉棚里喝花茶,听到薛元鹏的哭诉声后急忙的站起来,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他那张略显惊悚的猪头,忍不住惊呼出声。 薛明丽:“我嘞个儿呀,你这咋变成猪头了?” 薛元鹏:“……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刚刚去找季明远,他把我给打了。” 薛明丽闻言皱眉,“这怎么可能?先前你爹说过季明远之后,季明远不是一直都哄着你吗?他怎么敢打你? 季明远那个小傻子,为了哄你爹开心,整天就讨好你,乖的像条狗,他怎么可能打你?” 薛元鹏有些无语的看着薛明丽,“娘,您快别陷入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了。 季明远啥时候也没有哄过我呀? 他最多就是不打骂我,给我扔点他不要的东西。 我今天去找他,见季明远把屋子炸的稀碎,刚想劝劝他不要浪费东西,结果他就直接打我巴掌,还拿画本子照着我的脸抽。 娘,你看我脸都肿了。 而且这家里的下人压根就不把我当主子,看到季明远打我都不知道拦着,也不给我请大夫,就这样让我一路跑了回来。” 薛明丽闻言有些心疼的看向薛元鹏,眼里也带着几分怨恨。 薛明丽:“季金枝他们母子太歹毒了,我们母子俩都伏小做低了,还把你爹都让了出去,他们怎么还容不下我们?” 薛元鹏听薛明丽又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忍不住着急了:“娘,那你别说这些事了,你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里都起茧子了! 你快点帮我请大夫,想法子出气吧,不然我这脸什么时候能好?” 薛明丽闻言急忙吩咐身边的丫鬟去请大夫,结果丫鬟还没有走出院门口,就看到季明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到了落花园里。 落花园。 季明远抬头看了下匾额,有些嫌弃。 薛明丽个没文化的,起得什么破名字,白瞎了这么好的院子。 薛明丽看到季明远来,急忙站起身来,摆出了家长的架子,想要训斥他一番。 结果薛明丽还没开口,季明远就指着薛明丽和薛元鹏。 季明远:“把这两个蠢货都给我赶出去,不过是来打秋风的破落亲戚,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一个一个的真不要脸! 管家,你去把她们给我赶出去,东西也不要让他们拿。” 晴天霹雳啊! 薛明丽以为自己幻听了!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5 薛明丽还正在原地发愣的时候,薛元鹏已经被人给架住了胳膊往外面扯。 薛元鹏:“娘,你还愣着干什么?” 薛明丽闻言回过神来,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抱季明远的胳膊。 管家怎么可能让薛明丽,直接往前一站,挡住了薛明丽。 薛明丽一下子僵住恶狠狠的瞪上管家,然后又勉强挤出几分笑容的看向季明远。 薛明丽:“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好好的就和你表弟架了,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那我这个姑母给你道歉,可不能说刚才那种气话。” 薛明丽说着又想伸手去摸季明远,被管家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管家:“薛明丽,你没听到我们家少爷说什么吗?赶紧的,滚,不要在这边说废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别脏了我们家少爷的耳朵。” 薛明丽不敢相信的看向管家,以往管家虽然有些讨厌自己,却也不敢对她如此放肆。 结果,管家今天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 季明远满意的拍了拍季管家的肩膀:“说的对,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什么东西都不要让他带。 要是有人问,就说他们手脚不干净,我们没把他们直接给押去见官就已经很不错了。” 薛明丽闻言瞪大了眼睛,急忙喊道,“没有呀,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过呀。 季明远,你不能把我们赶出去,我可是你父亲的妹妹呀,薛元鹏可是你表弟,你这样做,等你父亲回来了肯定要生气的。” 季明远原本已经转身了,听到这话后停住了脚步,讽刺的看向薛明丽。 季明远:“薛明丽?我看你是这几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过多了,脑子都不清楚了,薛承德是谁?不过就是我们季家的上门女婿。 你觉得是我重要还是薛承德重要?他就算是我爹又如何?要是胳膊肘向外拐的话,我娘也会把他给赶出去。 可惜的是现在薛承德去了名城,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所以在他回来之前你们先自求多福吧。 哦,对了,你刚才不喊我,我还给忘了。 管家,让人把薛明丽头上的金钗什么的全部都拔下来,这是我们季家的东西,不能让她带走。 还有,让下人准备一身粗布衣服给他们两个人换上,这些绫罗绸缎拿到典当铺里可是能换钱的,不能让他们给带走。” 季明远说着就有些得意的看向薛元鹏, 此刻薛元鹏气的眼睛都红了,忍不住失声咒骂季明远,各种恶毒的话说出口。 旁边的侍卫见状,直接脱了鞋给塞到了他的嘴里。 一股恶臭味袭来,薛元鹏的脸上露出了羞愤至极的表情,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但季明远却赞赏的看着那位脱鞋子的侍卫:“管家,等一会儿给这个侍卫赏10两银子,干的太漂亮,赶紧把他们给我拖出去。” 那位侍卫高兴坏了,忍不住高声喊道,“多谢少爷!” 他刚才就纯纯是看不惯薛元鹏。 谁不知道薛明丽和薛元鹏是薛承德的亲戚,在季家打秋风得。 结果,薛元鹏和薛明丽天天嚣张跋扈的很,除了在季明远和季金枝面前伏小做低。 平时在他们这些下人们面前,拿腔作调得很。 动不动就责罚他们,还扣他们的月钱,整个园子里的下人,没有几个不恨他们娘俩的。 其他下人见状,对待薛明丽和薛元鹏的动作就更加的粗暴了。 没见主家都烦他们了吗? 他们自然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要是表现的好的话,还有可能得到奖赏,10两银子呀,可把他们给羡慕坏了。 薛明丽见状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柳翠,没想到自己身边伺候的丫鬟。听到季明远的指令后,都能够过来推上她两把。 柳翠见薛明丽瞪自己,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问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我主子。整天说我们家少爷坏话就算了,还盘算着把我嫁到你那穷亲戚家,给你蠢货亲戚做媳妇。 你什么脸?再怎么说,我也是季家正正经经的丫鬟,还真以为你能管得了我们的婚配,现在好了,被赶出去了,我等着你遭报应。” 季明远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笑了! 好家伙,这当真是墙倒众人推,可见这母子平时没少压榨府里的下人。 季明远见状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下人,大声的说道:“你们尽管放心动手,等回来之后,我就让管家给你们调岗。 该结婚的结婚,该换岗位的换岗位,绝对不给这个老妖婆折磨你们的机会。 我们季家的产业这么多,就算不在府里伺候,其他产业也需要你们,都别怕。 对了,柳翠也赏10两银子,看到没? 都向他们俩学习。” 季明远这句话瞬间放出了这些下人心里的恶魔。 他们推搡着,直接将薛明丽和薛元鹏给赶出了府。 而且还将他们身上的值钱东西全部扯了下来。 等到他们被丢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蓬头垢面,脸上满是乌青。 就连薛云鹏那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至于薛明丽那张用季家的钱,保养得不错脸,此刻也显得肿胀不堪,头发都被人给扯散了,一缕一缕的好不凄惨。 薛明丽以前在村子里和其他人打架,也没少像现在这样披头散发。 可是这些年,薛明丽在季家养的太好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雍容华贵的日子,此刻只觉得屈辱极了。 季明远通过系统看到了这一切,却并不觉得痛快。 毕竟,有不少人因为这母子二人都惨死。 季金枝回来的时候,从管家那里得到了详细的汇报,眼中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季金枝:“这孩子长大了,所以你就按他的吩咐去做,给这些下人们都换个地方。 别忘了给他们多发点赏金,既然卖力了,就应该得到奖赏。 当然,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赏金翻倍。” 管家闻言高兴坏了。 毕竟他也拿到了一大笔赏金,还将自己讨厌的两个主子给赶出了府,怎么不是好事呢? 至于薛承德回来之后会不会找他们算账? 呵呵,说实话,管家跟在季金枝身边伺候这么久了,早就明白自己主子的心性。 季金枝既然决定动手了,就绝对不会再把她们接回来。 哈哈,他们这些下人们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要知道,他们都在季家当了多年的下人了,可就连老主子们都没有这样对过他们。 结果薛承德入赘后,还把破落户带来了,在府中还耀武扬威的,可把他们恶心坏了。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6 将薛明丽母子赶出府之后,季明远也没有去关心这些事了,而是认认真真的在府里炼起了丹药。 红叶将采购好的极品药材,全部堆放在了季明远的房间里,然后忍不住好奇的往里看了一眼。 结果季明远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马挡住了红叶的视线。 季明远:“红姨,我说了我没有练好之前不许你看,等我练好了一定也给你尝尝。” 红叶闻言笑着点点头,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满是慈爱。 红叶:“好,好好,那红姨就等着你炼出仙丹来。 这些材料如果不够的话,你让管家写个单子送到船行去,到时候红姨再去给你采购。” 季明远点了点头,乖巧的将红叶给送出了炼丹房,然后才折返回去。 所谓的炼丹房子就是季明远在窗户底下垒了三个灶台,然后还让人弄了上好的果木,用来炒菜。 季明远:“系统,我都不想说你上个世界给我提供的旋风小外挂,这是什么极品炼丹术,这他妈就是炒菜呀。 你不会打算让我到了修仙界也这样炼丹吧?要是让方婉晴看到了,不得笑死呀!” 系统:【没办法,宿主谁让你抽到的是炒菜炼丹系统呢。 只要您勤加练习,厨艺升级,炼出来的丹就一定是极品。 只要是宿主您炼出来的丹药绝对物超所值,一定是最受欢迎的丹药,看来整个修仙界都会为了你轰动。】 季明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这不叫炼丹,我这叫炒菜,我这叫炒菜。 我最多就是把菜炒熟了之后晾干,然后搓成团子。 这算是什么炼丹,哪一个修仙世界也没有这样炼丹过! 主神弄这种外挂的时候,都不知道考虑一下本土行情吗?” 系统:【主神觉得旋风炒菜炼丹系统,适用于各种修仙世界,能够一劳永逸。 您不喜欢炒菜的话就可以煲汤,不喜欢煲汤的话还可以做点心。无论你用什么方式做,只要您做出来的丹药好吃,就能够提升修为。 前提是您基础的厨艺一定要练好!】 季明远:“谢谢,我的厨艺挺好的,就是现在干的活有点抽象。”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任劳任怨的拿起了桌上的那些药材,该煮的煮,该团的团,该碾碎的碾碎,然后做成了各种各样的糕点。 傍晚的时候,季金枝被季明远给请到了院子里,季金枝看着季明远神秘兮兮的样子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季金枝:“怎么啦?儿子,你红叶阿姨跟我说你炼出了极品仙丹,真的假的?” 季明远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再过不了一个月,方婉晴就要来接我了。 她要接我去修仙世界,娘,如果我要去修仙世界,你会拦我吗?” 季金枝一怔,眼神认真的看向季明远:“你说的是真的?方婉晴要接你去修仙世界? 可儿子你要知道,修仙世界一定是凶险的,就连那些话本子都有说过,修仙界的资源都是要靠争抢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要去吗?” 季明远闻言却有些得意的道:“那是别人,娘,我去肯定不危险的。 方婉晴要接我去进她的宗门,她父亲方世静就是太上玄宗的大长老,有他在,谁还敢欺负我。” 季金枝闻言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 季金枝:“方世静再厉害也是人家方婉晴的爹,你这口气怎么像是你爹似的,你爹可不疼你。” 季明远:“那不都一样吗?我是方婉晴的恩人,我们俩感情好,方世静就相当于我半个爹,等我到了修仙界,我好好的抱他大腿就好了。 娘,我想长命百岁,我想修仙,我想成为特别厉害的人,保护你,保护金陵船行的兄弟姐妹们。” 季金枝闻言有些感动,只觉得儿子虽然天真了些,却心性至纯。 季金枝:“那好,娘不拦你,如果你想去的话,娘支持你,但是如果你要是在修仙世界待不住的话,就一定要回家来。” 季明远点头:“那当然,娘,你快点尝尝我给你做的这个妙手回春丹,吃了这丹药之后,你能够年轻20岁。” 季金枝原本还有些严肃,结果听到季明远这话后,表情彻底的绷不住了。 季金枝:“妙手回春丹?年轻20岁?” 在一旁的红叶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目光紧紧的落在了桌子上,形色各异的糕点上。 说实话,红叶以前没发现自己家少爷的厨艺这么好,做的糕点各式各样的,有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 总之,季明远做的糕点都十分精巧,就连宝斋房的糕点都没有他家小少爷做的好。 但偏偏季明远非得指着这些糕点说是什么? 妙手回春丹! 这不是在忽悠人吗? 就连小说话本都不能写这样的吧。 季明远他娘和红叶都在笑,忍不住有些不高兴,强硬的拿了两枚点心塞进了红叶和季金枝的手中。 季金枝见状不忍拒绝自己儿子的好意,咬了一口尝尝味,发现还挺好吃的,就将那一枚糕点吃了进去。 结果,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季金枝这些年为船行的事情各种操劳,她眼角已经长满了细纹,但吃了这妙手回春丹之后,她眼角的细纹和脸上有些色斑,竟然消失不见! 季金枝年轻了20岁还不止! 红叶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红叶看看季金枝,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糕点! 刚才自己家少爷,就那么随意的把这宝贝塞给了自己? 红叶:“我的天!小姐,这竟然真的能妙手回春,您现在好年轻!” 红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季金枝刚才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就好像有人在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 季金枝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就连她的身体都轻盈了很多。 季金枝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季金枝:“红叶,快去给我拿镜子,我要看看。” 红叶闻言急忙点头,然后一溜小跑着回了屋,拿了镜子来递给了季金枝。 季金枝接过镜子一看,惊呆了。 回春啊! 这是多少人衰老后的梦啊!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7 也是到了此时此刻,季金枝才有了自己儿子真的要去修仙界的实感。 要知道季明远最近要的那些药材,可都是季金枝给他一手操办的,虽然有些昂贵,也没有稀有到绝世罕见的地步。 可这些东西是怎么能够起到如此妙效的? 而且这就是软糯好吃的糕点呀。 季金枝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声音颤抖的看向红叶。 季金枝:“红叶,你快来掐我一把,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红叶闻言下意识的捏了季金枝的一下,然后又在自己的手上掐了一下。 啊……好痛…… 嘶……好痛……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痛呼声,季金枝见状有些哭笑不得。 季明远:“娘,红姨,你们这是干什么?不疼吗?” 红叶:“疼,疼,我不是在做梦,少爷,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些这么好看的糕点,都是妙手回春……丹。” 季明远点点头:“对呀,红姨你一直捏着也不吃,是怕口感不好吗?你放心里面我加了糖的。” 红叶闻言却哭笑不得:“少爷,这哪里是觉得口感不好,我这是舍不得吃,也不敢吃呀,如此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给我呢?” 季明远却有着不以为然:“怎么就不能给你呢?你和我娘情同姐妹,这么多年你和我娘相互扶持,才将自家的产业发扬光大。 对于我来说,你就和自己的亲姨一样。” 红叶闻言感动坏了,她确实对季金枝母子二人忠心耿耿,就连嫁人后也始终跟在季金枝的身边伺候。 可自己的付出被季明远如此的尊重,红叶感动的不知道该如何讲。 一旁的季金枝见状,声音也温柔了起来:“红叶,明远这孩子说的对。 你我情同姐妹,凡事共进退,我早已不将你当成仆人,所以这东西你应该接受的,也只有你能理所当然接受明远这孩子的心意。 我只希望你陪伴在我的身边,长长久久。” 红叶感动坏了,一时间声音都有着哽咽:“多谢主子,多谢小少爷。” 然后红叶在季明远和季金枝的注视下,将那颗妙手回春丹给吃了下去。 红叶的妙手回春丹里面,季明远还加了山楂酱,所以看起来红红的,口感还有点酸甜。 红叶吃第一口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将那一小枚妙手回春丹吃完。 很快,红叶的妙手回春丹也起了效果,她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自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季明远看着季金枝和红叶的反应这么大,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娘,所以你们的反应倒也没必要这么大,你看这桌子上还剩了这么多呢。 可惜这妙手回春丹的效果不能够叠加,不然这些你们吃完都可以不用吃晚饭了。” 红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季金枝也有些好笑的看向季明远。 季金枝:“这种宝物,效果不能叠加才属实是正常。 不过就算效果能叠加,我们也不可能吃完呀,哪有这般暴殄天物的。 明远你这妙手回春,单能够放置几天,若是能够多放几天,我倒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拍卖。” 季明远闻言露出一丝苦恼之色:“我做的时候只想着做的好吃一点,所以这妙手回春丹保持的时间就比较短,只能够保持三个月,三个月过后这丹药就没有什么用了。” 季金枝高兴坏了,“那就太好了,三个月,足够我来操作了。 红叶,你现在就去找人拖住薛承德,让他这三个月之内都不能够回金陵。 明远,你拿上两枚回春丹,跟我一起去找族长。 往日我一直在想,如果金陵船行能够覆盖整个燕国,那该有多好。 如今有了你这回春丹,我就能够实现你祖父的遗愿。” 季金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微微红。 季明远见状点头:“娘,您别伤感,我这就陪您去。 娘,我这才只是练出最简单基础的回春丹, 等我去了修仙界,练出了更厉害的丹药,到时候娘你就算是想做皇帝,也做的了。” 季金枝闻言抬手捂住了季明远的嘴,却很是高兴的望着他。 季金枝:“你这孩子,不许胡言乱语。 如今那位方婉晴姑娘还没有来接你,所以我们还是要低调行事。 但如果你真的去了修仙界,那娘倒是可以放开来干。” 季金枝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野心勃勃,眼里是对征服世界的渴望。 红叶见状也热血沸腾。 季金枝带着季明远去见了族长,当天晚上他们就开了宗族大会。 当初季金枝能够坐稳金陵船行第一把交椅,就是得到了宗族的支持。 即使季金枝是女子,也没有人不服她。 季家宗族格外的团结,只是族长也没有想到,季明远这孩子竟有如此之天赋,又有如此之仙缘,当真是他们祖上烧高香了。 妙手回春丹的出现,直接让宗族的人们沸腾了起来。 季明远一开始还担心宗族里的人想要妙手回春丹,结果他们全都没有,反而是想要将妙手回春丹运用到极致。 在族长的提议之下,第一颗妙手回春丹被送去了金陵州长的桌子上。 第二颗给了族中百岁老人,他是族中最具智慧的人,也是他当初全力支持季金枝。 季明远看着家族之人和季金枝井井有条的安排着这一切,有些懒散的窝在躺椅上睡觉。 族长见到他这样露出怜爱的神色,急忙让人将季明远连带着躺椅给搬回了屋子里,让他能够睡得舒坦。 季金枝看到这一幕并未阻止,只是眼中露出了笑意。 季金枝虽掌握了金陵船行,却也没有得到过族长如此高的待遇。 但如今她的儿子如此散漫,却得到了族长的小心对待。 季金枝知道,从此以后自己的腰杆儿挺直了。 至于薛承德,等他回来之后,就可以自然死亡了。 而另一边,方婉晴在得到了父亲的同意之后,来到了凡人世界。 方婉晴一直心心念念的挂念着季明远,但是她的修炼没有得到掌门的认可之前,是不允许出宗门,更不会允许她回到凡人世界的。 所以方婉晴回到修仙世界后,就一直埋头苦修,她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一点,就错过了季明远。 毕竟,凡人的寿命是有限的。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8 最近整个金陵城都很热闹,大家都很快乐,但薛元鹏和薛明丽的日子却过得不如一条狗。 他们被赶出季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自然也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 先前薛承德倒是私下里给他们置办了些产业,可惜等到薛明丽和薛元鹏想起来去的时候,那些产业都已经被季金枝派人给处理了。 这下子好了,两个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而往日里围绕在薛元鹏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在知道他被季家人讨厌之后,并没有伸出援手,反而是各种奚落他。 昔日喊他薛少爷,今日喊他破落户。 要知道金陵季家家大业大,即使薛元鹏只是表少爷,对于他们来说依旧是贵不可言。 所以大家往日里都捧着薛元鹏,但心里又何尝不羡慕他的好运气呢? 如果薛元鹏是那种宅心仁厚之辈,大家倒也不会落井下石,可偏偏他不是。 再加上有季明远在那些少爷圈子里放了话,说但凡是与薛元鹏交好者,季家都不会与之合作。 要知道季家的商行涵盖了整个金陵城,不管是水路还是商铺都要与自家人打交道的,他们自然是不会去得罪季明远。 薛元鹏带着薛明丽,一连求了四五个好友都碰壁,心里生出了几分绝望之感。 在被最后一家赶出府的时候,薛元鹏忍不住冲着薛明丽大吼。 薛元鹏:“都怪你,谁让你每次都劝着让我去惹季明远! 你非要放着好好的日子,要让我去找他的事。 现在好了,季明远忽然翻脸了,我们吃也没有吃的,住也没有住的。 我恨你,你天天说我会成为季家的少爷,会接管他们家的产业,现在呢?” 薛明丽此刻也很绝望,这些日子她过得太苦了,忍不住泪流满面的看向薛元鹏。 薛明丽:“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们也只不过是听了你父亲的安排去做的,谁能想季金枝母子竟然如此狠毒,直接将我们赶出来了呢? 你放心,等到你父亲回来了,一定会接我们回去的。 到时候,我们就能够接管季家的产业了,到时候我一定求你父亲杀了季明远让你泄愤。” 薛明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恨意,恨不得将季明远的肉都给嚼碎了。 薛元鹏却忍不住崩溃,他饿的肚子都在抽疼,咕噜噜的响着。 结果薛明丽还要骗他,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时候出过这口气? 薛元鹏:“够了!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拿到自己应有的一切?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置办一些自己的产业,现在好了,我们被赶出来了。 父亲给你置办了那么多的金银首饰,你都弄到哪里去了?” 薛明丽闻言露出几分窘迫:“我,我都给你舅舅他们送去了。 既然我们在金陵过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舅舅他们吧。 他们虽然住在城郊,但日子过得也不错,我们去住段时间,等你父亲回来了再回金陵。” 薛元鹏闻言不甘心至极。 他总觉得自己要是直接离了金陵,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拥有之前的荣华富贵。 …… 季明远正带着几个仆人去湖里摘荷花,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宿主,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薛明丽会带着薛元鹏去找他舅舅?】 季明远……虽然他很喜欢系统拍他的马屁,但是他总觉得系统这句话好智障!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只要想一下就知道,走投无路的薛明丽和薛元鹏一定是会去找他的娘舅。 但他们总不能真的在金陵城里捡垃圾吧。 虽然季明远很想让他们在金陵城里捡垃圾,但是却更想看到他们也被自己家人背叛的痛苦模样。 系统:【宿主,你怎么不理我呀?宿主,你可真厉害呀! 你提前安排了人把薛明丽的几个弟弟们给坑了一顿,还把他们的田产全部都夺了回来,甚至找人还写了状纸告他们。 现在好了,他们不但被那些捕快狠打了一顿,还什么都没有了,欠下了一身巨额债务。 这时候薛明丽和薛元鹏找过去,只要一想,我就觉得好痛快呀。】 季明远听着系统那欢快的声音,眼中也露出了笑意。 季明远:“我也觉得挺痛快的,而且我还已经通知了薛家的人。 薛家只要知道薛元鹏真实身份的人,如今都已经变成了落水狗。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要折腾他们。 到时候他们走投无路,自然是会去找薛元鹏算账的。” 系统:【砰砰砰……烟花……宿主,你好棒! 让他们骗你们,让他们帮着薛元鹏,让他们害你们!!!】 …… 薛明丽和薛元鹏这一路上靠着好心人的施舍,总算是来到了赵家村。 薛明丽原本叫赵明丽,家里总共兄弟姐妹六个,今年靠着吸季家的血,日子过的都很富裕,所以在村子里也格外的嚣张。 不是辛苦得来的财富,总是让人格外的飘。 所以这些人一旦跌入谷底的时候,会比阴险小人更加的毒辣。 赵大,赵二,赵三他们刚被放回家,所有资产都全被没收,所有人都挤在了一处草房子里。 而且他们这段时间,还因为参与赌钱,放印子钱以及开店等各种原因,欠了一屁股的债。 现在他们是穷的叮当响,若不是季明远找人看着他们,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媳妇孩子们都给卖了。 季明远可没有这么善良,就是要让他们这群人全部都待在一起,像斗兽一样,互相咬死对方。 正在一家人打的鸡飞狗跳的时候,薛明丽和薛元鹏被村长给领了来。 薛明丽不解的看向村长:“赵叔,是来找我哥他们的,你把我往这边领干什么?这边荒郊野外的。” 村长看着薛明丽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要找你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吗?他们就在这,包括你两个姐姐也在这。” 薛元鹏看到村长冷笑的神情,心里咯噔了一下,要开口问清楚。 可是薛明丽这一路上都将食物给了薛元鹏,此刻饿的早就撑不住了,一直催促着村长带她们,去找自己几个哥哥。 薛元鹏见状闭上了嘴,跟着村长去了后山的茅草屋里。 此刻赵家三兄弟正打的头破血流,村长将薛明丽母子丢到他们跟前就离开了。 薛明丽看到他们这样子还有些不解,薛元鹏却下意识的想要跑。 赵三可是个狠毒的。 他见状直接抱起自己旁边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了薛元鹏的背上。 砰..... 薛元鹏:“啊……三舅舅……”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9 薛元鹏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石头砸在了他的背上,滚落后将他的腿直接砸断。 薛明丽到了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一路尖叫着扑到了薛元鹏的面前,然后眼里满是绝望的看着赵三。 薛明丽:“三哥,你在干什么?” 薛明丽扶着薛元鹏,质疑的看向了赵三。 赵三看到薛元鹏这样没有丝毫的内疚,而是上前一巴掌甩在了薛明丽的脸上。 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对着薛明丽和薛元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赵大甚至狠狠的碾压着薛元鹏已经断掉的腿,却还犹不解恨。 赵三:“你还有脸问我在干什么?我们这样子不都是你们娘俩害的。 你们要老老实实的在季家当狗,我们至于这么倒霉。” 赵大:“季明远派的人可都说了,我们这样子完全就是你们害的。” 赵二:“赵明丽你个贱人!你自己得罪了季家的人,非得要把我们拖下水。 我们一直被人看着不能去找你们,现在好了,你们自投罗网了,正好家里的那些活都没人干。” 薛明丽和薛元鹏此刻被打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在挨揍的时候,已经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季明远将他们赶出来之后,就让人收回了赵家所有的一切。 他们以前靠着薛明丽给的东西,在村子里耀武扬威。 现在好了,他们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季明远派人给村长他们送了不少的东西,所以他们既有季家派的人监工,又有村里人举报。 只要他们敢踏出这个后山的范围,就会被抓回来,还会狠狠的揍一顿。 他们这么多人,是吃都吃不饱,穿都穿不暖。 而且那些债主还会时不时的上门,把他们给痛揍一顿。 一群人天天围在一起,就像是斗兽一样。 以前不爱干活的人,现在也得去开垦荒地。 可荒地哪里是那么好开的? 现在薛明丽和薛元鹏来了,他们总算是找到出气的地方了。 薛明丽和薛元鹏此刻已经绝望了,薛元鹏更是痛的抱着自己的腿惨叫。 薛明丽被打的连叫都不敢叫了,她没想到自己那几个哥哥竟然对自己下手如此之狠毒! 先前薛明丽拿银子回来的时候,他们天天哄着自己。 可现在薛明丽有一种自己重回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娘还活着,也是经常这样打骂自己。 可现在是一群人打骂自己,更惨了。 …… 季明远看到系统播放的那一幕后,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当初薛元鹏回来之后,杀了季家很多人,剩下的人他没放过,全部都送到了修仙界的矿山去挖灵石了。 季明远现在也只不过是让薛元鹏,也体会了一把季家族人的待遇。 …… 方婉晴来到凡人世界之后,都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季家。 季金枝接到消息后就匆匆赶了回来,看着眼前的方婉晴眼里满是笑意。 而此刻方婉晴却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季金枝看看自己儿子再看看方婉晴,笑呵呵的说了几句之后就去安排下人准备晚宴了。 方婉晴:“季公子,我现在已经修仙了,我这一次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修仙界?” 方婉晴问这些话的时候有些紧张,落在一旁的手紧紧的攥紧。 即使方婉晴现在是修仙界大杀四方的剑修,可是在季明远的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拘谨的小姑娘。 季明远没想到方婉晴竟然如此直接,闻言也露出了好奇模样。 季明远:“修仙界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能够御剑飞行,能够重返年轻,能够长生不老?” 方婉晴闻言一怔,看着季明远那双清澈的眼眸笑着摇了摇头。 方婉晴:“那倒不是,就算是修仙界的人,寿命也会有尽头的。 只是踏入了修仙界,寿命都是以百年计算的,修为越深,活的越久。 当然可以御剑飞行了,而且修仙界也有不同的修炼法门,像我就是剑修,我这把剑就可以载着我飞行,你要是好奇的话,我可以带你飞一圈。” 季明远闻言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方婉晴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得格外欢快。 季明远:“那还愣着干什么?你带我去飞一圈吧,正好我们去育婴院探望一下院长她们。” 方婉晴:“那好,那要不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到时候正好给院长带过去。 我从修仙界给你带了礼物,等晚上回来我再拿给你。” 方婉晴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厚此薄彼。 当初育婴院里孩子那么多,如果没有季家送去银子,又一直有季明远得关照,方婉晴的日子并不会好过。 正是因为有季明远这个前因在,所以方婉晴的日子才能过得不错。 季明远:“你还专门给我带了礼物呢,那可太好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先去街上逛逛吧。” 季明远说着就叫来了管家:“我和方姑娘要去街上买点东西,到时候去育婴院里一趟,你跟母亲说一声,晚宴之前我们就会回来的。” 管家急忙点头,季明远又让账房里支了银票,塞着银票带着季婉晴去街上逛了。 方婉晴见季明远拿钱,有些不好意思。 方婉晴来的时候太匆忙了,光想着给季明远带礼物,倒是忘了俗世还是用金银的多。 想到这里,方婉晴拿出了一瓶一转培元还丹。 方婉晴:“季公子让你破费了,我来的时候忘记准备银钱了。 这瓶一转培元还丹的等级虽然低,但凡人却能够使用,使用了能够增强20年寿数,而且还能增长20年的内力。” 季明远眼眸一亮,看着方婉晴递过来的金色小瓶子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这东西如此好?你就这样给我了。 买那些东西可花不了几个钱。” 方婉晴点头:“这只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里面最基础的,丹药的等级有些低,也只对凡人有用,你不要嫌弃就好。” 季明远见状伸手接了过来,看着方婉晴那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视线露出了笑容。 季明远:“那我倒是有些好奇,方姑娘你还给我准备了什么?” 方婉晴看着季明远带笑的眼眸,骤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婉晴想起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方世静一脸无语的表情。 方世静:“闺女,你什么都往空间戒指里收,你就不想想,那凡间的小子能不能用?”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0 当时方婉晴闻言只犹豫了一瞬间,下一瞬间就继续往里面装,甚至装的更多更好了。 方世静:…… 方婉晴:“爹,没事,季公子现在用不到,他以后就能用得到。 我先把这些宝贝拿过去才能够让他心动,不然到时候他不跟我来修仙界了可怎么办?” 方世静眼看着自己宝贝女儿连无极丹都装了进去,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 此刻方婉晴抬眸看向季明远,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很多宝贝,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季明远见状点点头:“其实有没有那些宝贝,我也不是很在乎。 方姑娘能回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带我去修仙界,我在修仙界里没有认识的人,如果我去了修仙界,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方婉晴一怔,脸微微红的点了点头,不敢再看季明远的眼睛。 要知道,之前季明远可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就连之前,方婉晴也只敢偷偷的在心里感谢季明远,都不敢上前和他说话。 可这次来,方婉晴却想直接将季明远带去修仙界。 方婉晴很怕季明远看出自己的野心。 她真的很想让季明远,能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希望季明远的寿命那么的短暂。 方婉晴去了修仙界,在父亲的陪伴下见识了。 她知道修仙界随便一件宝贝,都是凡世间的皇上都所求不得的存在。 所以方婉晴第一个想法就是,将这些宝贝全部给季明远留着。 季明远没想到方婉晴去了修仙界之后。还是这么的害羞,在自己面前和往日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季明远一方面在心里感慨方婉晴的性格,一边又有些感叹自己的将来肯定情路坎坷。 此刻季明远和方婉晴已经来到了街上。 方婉晴从去了修仙界,只有偶尔去跟着父亲去拍卖会,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山苦修。 之前的方婉晴一直都待在育婴院里,帮忙带其他的小孩子,从未在街上逛过。 此刻方婉晴跟在季明远的身边,看着热闹的金陵街,目不暇接。 季明远见就连糖葫芦都能吸引方婉晴的注意力,有些好笑的同时还有些心疼。 这姑娘心性太纯,所以在原剧情中才会被薛元鹏给害的如此之惨。 季明远伸手叫来了下人,去买了串糖葫芦,递到了方婉晴的手中。 又陪着方婉晴逛各种小摊子,给她买了各种可爱的挂件,虽然都不带有法力,但是却很是精致小巧。 还给方婉晴买了一个绘彩的面具。 方婉晴都没有拒绝,就乖巧的待在季明远的身旁。 季明远问她要不要,方婉晴就点头。 乖的不可思议。 而修仙界的方世静,通过水镜看向了修仙界的二人,当看到自己女儿在季明远面前如此乖顺的时候,都忍不住吃醋。 此刻太上玄宗的掌门也在此看到方世静,气嘟嘟的样子有些好笑。 掌门:“你忘了先前是谁说的,要是找回来女儿之后,只要能让婉晴开心,什么都随她的意。 现在你却隔着两个世界吃人家毛头小子的醋,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我觉得你不如想想,回头要给那个叫季明远的小子准备什么礼物吧。 我看婉晴是打定主意,要将这孩子给带回来。 婉晴这孩子我也知道,她看起来乖巧安静,但是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而且早年也因为我们的原因,婉晴受了各种各样的颠簸。 如果不是这孩子,婉晴不知道得遭多少罪呢,所以你可不能小心眼儿喽。” 方世静听了自己掌门师兄的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挥手擦去了水镜,没再看季明远和方婉晴相处。 方世静:“唉,我又何尝不知呢? 婉晴这孩子在我面前时,可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 你看她看着那小子的眼神亮晶晶的,我这个当爹的不吃味儿才怪。 不过掌门师兄你说的对,我是要给这小子准备点厚礼。 不然到时候,他要是不愿意在修仙界待,闹着回凡人世界,到时候我姑娘得多难过。” …… 此刻季明远还没有想到自己到了太上玄宗会有这么好的待遇,正带着方婉晴一顿买买买,然后赶去育婴院。 院长见到方婉晴的时候很是惊讶,在看到后面跟着的几个马车时,脸上露出了笑模样,然后带着育婴院的那些孩子们各种感谢方婉晴。 方婉晴看着那些孩子的笑脸,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方婉晴本来想说这些东西都是季明远准备的。 但是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季明远就说了,她给的那一瓶丹药就已经是酬金了。 这些都是方婉晴自己对育婴院的心意,让她不必推辞。 方婉晴看着季明远有些认真的眼神,也没有拒绝,心里却更加喜欢季明远。 因为她知道平时季家也一直往育婴院里送东西,季明远也不在乎这些虚名。 可她估计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再来育婴院了。 两人育婴院里待了一下午,方婉晴被那些孩子们热情的围住,就连院长他们也一直陪在两人的身边。 方婉晴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状态,倒是季明远很淡定的处理着这一切。 方婉晴看着季明远和院长他们说话,眼里露出崇拜之色。 一直到了傍晚,季明远和方婉晴才坐着马车回去。 等他们一回到府,季金枝就让下人们开始上菜,一整个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涵盖着各种各样的菜系。 季金枝不知道方婉晴喜欢吃些什么,所以就让府中的厨子多准备一些。 方婉晴看着季金枝那温柔的样子,眼睛微微红的看向了季明远,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内疚。 要是伯母知道自己是想要拐带她儿子去修仙界的,会不会将她赶出去呀? 可是季伯母真的好温柔呀,和季公子一样。 季明远见方婉晴眼睛红红的,抬手用公筷给她夹菜。 季明远:“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方婉晴急忙摇头:“没有,都很好吃,季伯母准备的这些我都很喜欢,我就是很感动,谢谢季伯母。” 季金枝闻言温柔笑了。 就在一家人温情脉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喧闹声。 薛承德:“季明远,你个兔崽子,给我滚出来,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方婉晴闻言眉头微皱,她指尖一抬,剑就凌空飞了出去。 薛承德:“啊……”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1 季金枝见状一怔,季明远也已经站起身来。 一群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就看到了倒在院子里的薛承德。 薛承德困在名城许久,终于回来之后就听说了薛明丽母子二人被赶出去的事情,他都没来得及换衣服休息,就怒火冲冲的过来找季明远算账。 哪知还没来得及耍威风,就被方婉晴的一柄剑给穿透,他整个肩膀鲜血直流,趴在地上无力的看着众人。 薛承德身后的石头,都已经被方婉晴的剑给贯穿。 方婉晴一看来人竟然是薛承德,有些尴尬的向方婉晴和季明远道歉。 方婉晴:“对不起,我刚才感觉到一股杀气,所以才会动手,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薛叔叔。” 季金枝闻言急忙上前握住了方婉晴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柔声安慰道:“傻孩子,这哪里能怪得了你?如果不是你,他刚才都已经进来砸东西了。 而且这人也不是你什么薛叔叔,他就是我们家的一个寄生虫。 我和明远正打算将这东西清出去呢。” 季金枝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打算给薛承德留颜面。 季金枝可没那么傻,这边替薛承德遮掩,后面薛承德出去之后。再扯着她季家的虎皮狐假虎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季明远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薛承德,眼里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季明远:“我是小兔崽子,你又是什么东西?薛承德,你不会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我和我娘都不知道吧? 既然你已经找来了,那很简单。 管家,你把他的东西都收下,把他送回薛家去吧。 哦,在他走之前,先让他写一下和离书。” 管家见状上前带人扶住了薛承德,然后压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拿手帕堵住了他的嘴,拖去了后院。 薛承德一整个傻眼住了,他以为自己在季家,最起码是有地位的。 结果他刚一回来就被方婉晴给打伤,紧接着就被赶出主院,现在还被这些人给压着写和离书。 薛承德不愿意写,管家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让人把他痛打一顿。 薛承德这些年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没过一会儿,薛承德就老老实实的写下了和离书。 方婉晴看着季金枝和季明远的操作,心里的不安,渐渐的消失不见。 方婉晴刚才还在想,该怎么给季明远他们道歉。 毕竟刚才方婉晴是真的感受到了薛承德对季明远的杀气,她太护短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太多,就对薛承德动了手。 方婉晴本以为再怎么样,季明远也会因为薛承德是自己的父亲,对他手下留情。 结果这才一个时辰不到,薛承德就被赶出了家。 季金枝甚至担心方婉晴心里会有不安,还拉着她去小院儿里聊了许久。 方婉晴才知道薛承德和薛明丽他们做的那些恶心事。 方婉晴此刻拉着季金枝的手,声音温柔的安慰着她,还从自己的空间法器里往外掏宝贝。 方婉晴:“季伯母,你别为这种人伤心,我这一次来还给您带了一件礼物。 这是鲛人纱,您穿上之后被刀枪不入,水火不进。 您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可以将这件鲛人纱穿在里面,这样的话就有安全保障了。” 方婉晴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那衣服用盒子好好的装着。 季金枝见状愣了一下,视线着迷的落在了那件衣服上。 这也太美了吧。 此刻月光虽然昏暗,庭院里点了不少灯,可是却也抵挡不住这件鲛人纱的流光溢彩。 季金枝伸手触摸这件衣服的手都在颤抖:“婉晴,这真的是鲛人的皮做的吗?” 方婉晴点头:“呃,也不是,这是修仙界的海底鲛人们制作的衣服,她们用了特殊的法术锻制而成,在修仙界卖的特别好。” 季金枝闻言大为震惊:“原来传说中的鲛人纱,竟然真的存在呀! 不是用鲛人的皮做的就好,不然的话,这得杀多少鲛人呀,那些鲛人是不是真的都很漂亮?” 方婉晴点头,十分有耐心的和季金枝讲着修仙界的见闻。 不过方婉晴去的地方很少,一心又沉浸于修炼,她只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季金枝,但也足以让季金枝大开眼界。 季明远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听她们俩讲话,时不时的应和两声。 不过两人聊的很火热,倒也没有他插嘴的空档。 到了休息时分,季金枝起身拍了拍方婉晴的手,又转头看向红叶。 季金枝:“等一下你亲自带婉晴姑娘去休息,别让她受委屈了。” 红叶点头,留在了方婉晴的身边。 此刻院子里的人不多,红叶见季明远和方婉晴一下午也没怎么有空说话,就带着其他丫鬟等在了院子门口。 季明远冲着红叶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方婉晴的跟前。 季明远:“我还以为你会先把礼物给我呢,结果竟然和我娘聊的这么开心,你是不是忘记,我还在旁边等着你呢?” 季明远说的十分自然,方婉晴却一下子脸红红的看向了季明远。 方婉晴:“没,我没忘记。我这不是想着先给伯母哄开心了再说。” 方婉晴说着手一挥,凉亭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方婉晴首先拿起了无极丹,放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方婉晴:“这是无极丹,是修仙界最厉害的丹药,能够无视修为的提升你的灵根资质。 季明远,我想要带你去修仙界, 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有没有能修炼的资质。 如果你有灵根还好,如果没有的话也没关系,你可以服用这无极丹,这样的话你就能够修炼。” 方婉晴说着眼巴巴的,将那颗无极丹捧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见状一愣,在原本的剧情里,方婉晴可从来没有拿出过这种宝贝。 就算薛元鹏说自己的灵根不好,方婉晴也没有想过从自己父亲那里求来无极丹。 结果方婉晴这一次来凡人世界,竟然一开始就将这颗极品丹药拿了出来。 季明远见状伸手接了过来,眼眸含笑的望着方婉晴。 季明远:“方婉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就算我没有去过修仙界,我也知道让人服用之后,就能够有修炼资质的东西,是有多么的珍贵。”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2 昏黄的光线下,季明远专注的看向方婉晴。 方婉晴心里生出几分怪异感,但又捕捉不到哪里不对劲,只是她总觉得季明远的视线过于强烈了。 她想躲开,却又不想季明远用这种视线看别人。 总之,不一样了。 方婉晴:“你也对我很好,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 季明远闻言收回视线,微微的垂下了眼眸,露出些许落寞神色。 季明远:“这样的吗?那好吧,已经不早了,你跟着红姨去休息吧。 这两天我会跟着母亲去处理剩下的事情,等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就跟你走。” 季明远说完就转身走向门口的位置,将红叶给叫了进来。 方婉晴一时之间有些慌乱,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她才能够让季明远像先前那样露出笑脸来。 她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季明远果真没有出现在方婉晴面前,他和季金枝去处理船行剩下的事情了。 当敲定完拍卖行的细节之后,季金芝才微微的松了口气,看向季明远的眼神里满是赞赏。 季金枝:“明远,我已经按照你的建议去给京都的贵人们送了礼。 只是只留两颗妙手回春丹,在金陵城拍卖会不会太少了。” 季明远却笑了:“娘,您要知道物以稀为贵。只有京都的贵人们体会到了妙手回春丹的奇效,才会派人来拍卖。 当他们知道我们季家也只剩下两颗的时候,无论那两颗妙手回春堂丹落在谁的手中,都会被拍出天价来。 那些贵人们后续如果还想要得到这些宝物,自然不会对您做什么。 而且这几日我让红姨带婉晴去金陵城各种闲逛。 稍微有点能力的人,应该都已经知道我们金陵季家和太上玄宗的关系。 这样,儿子就算去了修仙界也不至于太担心你。” 季金枝叹口气:“儿子,我知道你聪明,但是婉晴这个姑娘也很不错,所以你对人家也不要太……精明了。 这姑娘心地善良,还给我送了鲛人纱,保我的安全。 所以就算你去了修仙界,也不必担心我。” 季明远听到这话点点头,眼含笑意的看向季金枝:“娘,你放心,我不是薛承德那样的人。 我若是对方婉晴无意,便不会这样不见外。 可正是因为我对方婉晴有意,所以她的也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她的。” 季金枝见状有些好笑的拍了一下季明远:“是吗?可是你有啥呀?好啦,好啦,娘要知道你想说什么,总之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季明远点头:“儿子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所以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派人来接薛元鹏的。” 季金枝其实有些不解:“听说薛元鹏已经废了一条腿,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到修仙界?娘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将薛承德送去了赵家,如今他们早就变成了落水狗,你没有必要再纠结于过往,如果你始终放不下的话,你可以让人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 季明远:“娘,你想多了,我并不是想要一直折磨薛元鹏,也没有过多的沉浸在怨恨里。 方婉晴送了我一件法器,我探出薛元鹏身上的气运很奇妙,所以我打算把他带到修仙界一探究竟。” 季金枝今年松了口气,只要季明远没有沉浸在那些烂事里就好。 …… 赵家,薛承德再次被赵家三兄弟给摁在地上一顿暴揍,脸上露出了悔恨至极的表情。 薛明丽这段时间也被她几个哥哥折磨的不成样子,看到薛承德这样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蜜语,反而跟着他们一起去踩踏薛承德。 薛承德看着对自己动手的薛明丽,向薛元鹏露出了求助的表情。 可薛元鹏压根不搭理薛承德的目光,他这几日好不容易讨好了舅舅他们,才能少干了点活。 若是他帮了薛承德,这些活少不了,都要落到他的身上。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管家看到眼前的一幕,视线有些同情的落在薛承德的身上。 薛承德看到管家后急忙求救:“管家,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给明远和金枝说说情,让他们放我出去吧。” 而原本凶神恶煞的赵家三兄弟在看到季管家后,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管家看着眼前的几人:“薛承德,我们家少爷发话了,说你们一家三口只能有一个人出去,你们自己商量,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 众人听到这话后一下子僵住了,而原先还对薛承德动手几人,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管家见状露出嘲讽的神色,却也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薛元鹏的眼中却露出了寒光,直接抽出了菜板上的杀猪刀,一刀捅在了薛承德的胸口处。 薛承德:“啊……” 薛承德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肩膀上的贯穿伤还没有愈合,结果薛元鹏竟然直接要了他的命。 薛元鹏对上薛承德有些震惊的视线,手一松,有些仓皇的跌坐在了地上。 薛明丽见状也回过神来,直接上前按住了刀柄,将那柄杀猪刀往里送的更深了。 薛承德:“你们俩……我对你们不薄啊……” 薛明丽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不,不是的,薛承德,这都是你应有的结果,季明远说了,只能有一个人出去。 你竟然这么爱我们,就把这个出去的机会留给我们儿子吧。 只有这样,我们这些人才能够有好日子过。 可如果你出去了,到时候你和季金枝他们恩恩爱爱的过日子,那我们要怎么办?” 赵家三兄弟刚才也被薛元鹏的狠辣给惊住了,但此刻明白过来,也上前按住了薛承德。 薛承德死了。 薛承德先被薛家人嫌弃的送去了赵家,又被赵家人合伙给杀了。 他死的不甘心呀。 就像原剧情中的季金枝一样不甘心。 而另一边,方婉晴看着季明远送过来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方婉晴:“你晚上真的要带我去拍卖行吗?” 季明远点头:“嗯?你不想要和我一起去吗?还是你已经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方婉晴闻言急忙摇头:“没有,红姨说她要忙的。我有空,我要和你一起去。” 方婉晴这几日都没有见到季明远,虽然红叶一直带着她游玩,但她始终挂念着季明远。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3 季明远见状笑了,然后抬手撩起方婉晴坠落的碎发:“那好,那你换一下衣服,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拍卖场。 这是我们家族第一次举办拍卖会,其中很多细节我也有帮忙,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去看。” 方婉晴看着季明远微笑的眼眸略微有些恍惚,乖巧的点了点头。 方婉晴:“嗯,我有听红姨说过,你真的很厉害,我这就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 季明远嗯了一声,看着方婉晴拿着衣服回了房间。 方婉晴回到房间后,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有些燥热的脸颊。 她想起季明远刚才的动作时,心跳都忍不住砰砰加快。 金陵拍卖场是建在船行旁边的,在拍卖场上眺望,就能够将整个湖面给尽收眼底。 方婉晴穿着一身红衣倒是显得艳丽。 季金枝看到方婉晴这样子,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方婉晴有些紧张的拨动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十分紧张的看向季金枝。 方婉晴:“伯母,我这样是不是不好看呀?您怎么这样看着我?” 季金枝闻言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金枝:“不,不,婉晴。你穿这件衣服特别的好看。 你之前的衣服都太过于雅致,但你的长相却十分的精致,穿这样的红裙子才能衬托出你的艳丽。 此刻的你就像是那绽放的牡丹花,璀璨耀眼。” 季金枝是发自内心的夸赞方婉晴,她觉得方婉晴先前的衣服都太过于素雅,但方婉晴的长相却明艳大气。 越是艳丽的服装,越能衬托出她的长相,尤其是方婉晴那双眼睛更是惹人欢喜。 方婉晴闻言情不自禁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冲她轻轻的点点头:“我就说你很美吧。” 方婉晴脸颊红红的,却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季金枝他们进了拍卖场。 季明远一早给方婉晴在三楼准备了雅间,并不希望有人打扰她。 所以他将方婉晴送进雅间之后,就跟着季金枝去后台忙碌。 忙了一段时间之后,季明远才过来找方婉晴。 此刻整个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方婉晴很少看到如此喧哗的场景。 雅间很是安静,季明远将准备的点心放在了方婉晴的面前。 此刻整个雅间都很幽暗,两个人离得很近,方婉晴有些紧张。 季明远:“这里人那么多,你会不会觉得吵?” 方婉晴摇头:“不会,人多挺热闹的,而且这还是你举办的拍卖会,我很期待。” 季明远笑了,忍不住侧头看向方婉晴,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几分蛊惑。 季明远:“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哄我开心呢?这里拍卖的珍宝,在你面前只怕是不值一提了吧。” 方婉晴摇头:“没有,怎么会?” 方婉晴有些慌乱,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季明远却见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方婉清疑惑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却将盘子里的点心放在了她的手里。 季明远:“这是我做的妙手回春丹,也是今天拍卖会的主题,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方婉晴诧异的看向季明远,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糕点。 季明远做的这个糕点被压成了花朵的形状,但是却是嫩黄色的,闻着更像是桂花糕。 方婉晴:“妙手回春丹?” 方婉晴原本以为季明远拍卖的,是自己给他的那些丹药。 毕竟方婉晴也听红叶宣传过拍卖会的极品宝物。 只是这个世界,也能够有妙手回春的宝贝吗? 方婉晴心里有些疑惑,却在季明远的注视之下,拿起了那颗妙手回春丹,轻轻的咬了一口。 清甜的口感就溢满了整个口腔,方婉晴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她忍不住又咬了几口,小小的一块儿糕点,很快就被她吃完。 等发现自己把整个妙手回春丹都吃完了之后,方婉晴略微有些懊恼,她太贪吃了,竟然都没有去仔细的品尝这是用什么做成的。 但此刻方婉晴已经感受到妙手回春丹的效果,只是她先前服用了方世静给她的丹药,所以这妙手回春丹的效果,在方婉晴身上微乎其微。 但即便是如此,方婉晴依旧很惊讶的看向季明远:“这一盘子都是妙手回春丹吗?这丹药虽然不能增强内力,但确实能够让人回春。 可这怎么可能?这是你自己炼出来的丹药。” 方婉晴问这话的时候都有些激动,毕竟炼丹师在修仙界也是十分吃香的,甚至有些罕见。 可季明远只凭借这个世界的东西,就能够炼出如此奇妙之物。 这也太厉害了吧。 季明远见方婉晴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我之前无意中翻到了一本秘籍,上面就有记载做这些丹药的方法。 只是我也没有什么炼丹炉,有些药材也很难找见,所以我就自己改良做成了糕点,结果发现真的有奇效,所以就交给了母亲,让她开了这个拍卖会。” 方婉晴闻言情不自禁的感慨道:“你真的好厉害啊! 这里没有炼丹炉,但是太上玄宗有,到时候我让父亲去给你找最好的炼丹炉。” 方婉晴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是高兴的看着季明远。 季明远笑着点头:“那就谢谢你了,不过这里还有很多,你不再吃一点吗?” 方婉晴没忍住啊了一声:“可是红姨说这东西很珍贵,就连拍卖会也只有两枚。你……” 方婉晴面前的盘子里还有五枚,这么多的妙手回春丹,就这样被季明远端到了她的面前。 方婉晴有些感动。 季明远笑了:“是挺珍贵的,如果不珍贵的话,我也不好意思端到你面前来,不是你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回头我再给你做一些。” 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方婉晴没忍住,又夹了一个绿色的。 方婉晴也不知道季明远是怎么做的,每一个点心的味道都不一样,但每一个都好吃极了。 正在雅间里的气氛含情脉脉的时候,楼下的大厅里传来了喧哗。 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听说了妙手回春丹的存在,自然也打探了这种东西的真实性。 当他们确定真有这种东西的时候,自然就蠢蠢欲动了。 季明远听到下面的喧哗声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终于来了。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4 拍卖行的台子上,季金枝的面前放着两枚妙手回春丹。 而她周围围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手中拿着利剑,不远处的楼上还有人拿着弓箭。 为首的黑衣人虎视眈眈的看向季金枝:“季金枝,这妙手回春丹不是你们金陵船行能够随意拍卖的。 我劝你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这整个拍卖行的人,都要给你陪葬,哎……” 那黑衣男的狠话还没有放完,方婉晴就直接推动飞剑,将他钉在了半空中。 那些原本脸上带着恐惧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愣住了。 跟着黑衣人一起前来的刺客们握着手中的剑,看着悬在半空中的首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季金枝看到这一幕后笑了,视线遥遥的落在了方婉晴和季明远的身上。 此刻他们两个人已经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那些黑衣人。 季明远:“你们来金陵船行闹事之前,都不打听打听的吗?” 季明远说完这话,低头凑到了方婉晴的耳边低喃了一句。 方婉晴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那黑衣人从半空丢了下去。 那男人坠落在了地上,顷刻之间就没了声息。 而方婉晴并没有收回飞剑,而是指尖微动,那柄飞剑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将那些黑衣人接挑断了手筋,脚筋。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季金枝却笑着圆场,然后喊着手底下的人,将那些人全部都给抬了出去。 此刻已经有达官贵族们,认出了那些刺客的身份。 这些刺客是第一杀手楼的人,为首的黑衣人身上是金色标识,其他人都是身上还有银色标识。 但凡身上带有标识,那都是身经百战的杀手。 结果就连这种级别的杀手,刚露头就被方婉晴给直接废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要知道杀手等级达到金色,都能够出入皇宫,如无人之境。 结果到了金陵拍卖场,竟是如此没用。 由此可想,季家的水该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也难怪季金枝敢拿妙手回春丹出来拍卖? 就刚刚方婉晴的手段,除了修仙之人有如此能力,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 那些达官贵人们原本听了传言之后还不相信,此刻却尤其的后悔。 他们生怕季金枝查到自己之后,再秋后算账。 所以接下来的拍卖,这些人别提有多捧场,将价钱更是烘托出了天价。 当然,他们也怕错过这一次的妙手回春丹。 方婉晴没想到下面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还想着在季明远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呢。 季明远看着那些人都老实了,笑着看向方婉晴。 季明远:“婉晴,你可真厉害啊!” 方婉晴闻言脸一下子红的烧了起来! 刚才方婉晴夸季明远的时候还觉得有什么,结果季明远一夸她,方婉晴整个人都羞的不行。 季明远见她这样,也没继续逗她。 人多嘈杂,季明远陪着方婉晴回到了雅间。 金陵拍卖场第一次拍卖会,成功落下帷幕,季金枝的名字更是传遍了大江南北。 也因为有方婉晴那天的雷霆手段,所以那些宵小之辈彻底的打消了心思, 没有人敢在季金枝的面前放肆,就连皇族之人也不敢。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方世静,只觉得季明远聪明的很,眼中露出了赞赏。 …… 季明远看着季金枝准备的那些东西,略微有些无奈:“娘,这些东西我到了修仙界,只怕是用不上,带着反而是占空间。” 方婉晴却一挥手,将季金枝准备的东西,全部都给收进了空间戒指。 季明远现状下意识的看向了方婉晴,方婉晴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季金枝和红叶。 季金枝见状笑了,伸手握住了方婉晴的手:“乖孩子,你要是想家,就让明远带你回来。” 方婉晴点了点头:“我会的。” 季明远看她这样,忍不住柔声哄道:“我娘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够你回去去吃很久了,你要是还想吃的话,我到时候给你做。” 方婉晴点头,又和季金枝依依惜别,才带着季明远回了太上玄宗。 …… 太上玄宗。 方世静略微有些无奈的看着方婉晴:“你还知道回来呀,爹还以为你在凡人世界里乐不思蜀了呢。” 方婉晴有些害羞:“没有,女儿也想爹了,季公子还给爹你带了礼物。” 方婉晴说着将季金枝和季明远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摆满了一桌子。 虽然这些东西对于方世静来说没什么用,但是礼轻情意重,方世静还是挺满意的。 季明远在方婉晴的介绍下,拜见了方世静和掌门。 掌门满意的看了看季明远,眼中露出了笑意:“季明远,是吧?我听婉晴说过你的事,等一会儿的时候,我会让你大师兄带你去测灵根。” 方婉晴闻言高兴的谢过掌门。 方世静站在一旁也没说话。 没过一会儿,桑理群就走了过来带着季明远去测灵根了。 而方婉晴则跟给方世静和掌门,聊着自己在金陵的事情,整个人都很快乐。 方世静知道方婉晴是有意这样表现,为的就是让自己给季明远好脸色,索性也露出了笑模样,然后拍了拍方婉晴的脑袋。 方世静:“你这孩子,一进来就挽着我的手臂,怎么,我还能为难季明远咋滴?” 方婉晴笑了:“爹爹,明远人真的很好,他真的特别特别好! 所以如果他要是没有灵根的话,你也不能嫌弃他。” 掌门闻言没忍住,接了一句:“嫌弃什么?你不是都把无极丹给了那小子吗? 他要是有了无极丹,就算是没有灵根,也能够长出灵根来。 婉晴,你爹都不舍得吃的宝贝。你都拿给了这小子,你爹哪里还舍得给他脸色看? 万一把这个季明远给气走了,那咱们太上玄宗可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方婉晴听到掌门师叔的话,忍不住害羞了。 另一边,桑理群脸上满是羡慕的看向季明远:“季公子,你就是小师妹遗落在人间的小郎君吗? 我师尊和大长老前一段时间去了一趟秘境,说是给你准备礼物,真羡慕你呀!”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5 季明远闻言笑着看向桑理群:“嗯,本来我还担心伯父他们会不喜欢我,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桑理群:“……额,是的。” 这人笑得太温柔了,他阴阳怪气的话,季明远竟然都没听出来,太憋人了。 测灵根的地方是固定的,桑理群带着季明远去了测试殿。 周围的弟子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就是方师姐专门从凡人世界带过来的人?”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真羡慕他能在之前就认识方师姐,现在踩了狗屎运能直接见掌门。” “谁说不是呢?还让大师兄带他去测试灵根,脸真大。” “你们少说那些酸言酸语,我要是方师姐的话,我也愿意找个这样的小郎君。” …… 周围的弟子窃窃私语,桑理群对他们的肤浅有些无语。 季明远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 至于羡慕方婉晴吗? 桑理群:“方师弟真有面子,一来我们宗门就能够获得这么多的关注。 就连我这个大师兄都忍不住有些羡慕呀。” 季明远笑了:“大师兄,这一会儿的时间你已经说了两次羡慕了,你平时很不受欢迎吗?” 桑理群彻底的被噎住,忍不住瞥了季明远一眼:“怎么可能?我最受欢迎了,我可是掌门收的第一个弟子。 我最多就是嘴碎一些,小肚鸡肠一些,但是我对师弟妹们的关心,可是无人能比的。” 季明远彻底的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桑理群真的有点搞笑! 修仙界的人要都像他这么抽象,好像也挺好的。 桑理群哼了一声,然后笑着给测试灵根的弟子打招呼,然后看向季明远:“别笑了,季师弟,赶紧的过来测试灵根吧,如果你灵根不好的话,到时候……” 季明远:“到时候会怎么样?” 桑理群翻了个白眼:“不会怎么样,师妹和师尊他们那么喜欢你,就算你没有灵根也会收你的。 到时候你要是没地方去,我也可以带带你,我那小花园儿里可是还缺弟子打杂的。 我看你这人还算是顺眼,长得也算是俊,你要是给我打杂,我可以把我一半的修炼资源分你。” 季明远愣住,诧异的看向桑理群。 桑理群被季明远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合欢宗的那群弟子,你不要给我放电,赶紧的测灵根吧。”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将手放在了测试石上面。 灵石很快就测出了季明远的灵根。 木灵根,而且等级还不高,颜色并不鲜艳。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桑理群,此刻表情有些凝重,略微有些担心的看向季明远。 桑理群:“你这是木灵根,虽然没有那么好,但是好好修炼的话也是能够成就大道的,你不要灰心。 太上玄宗虽然木系法术不多,但是相比其他宗门也是要优越很多的,你不要太沮丧。” 桑理群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也没有了先前的阴阳怪气。 季明远看到桑理群这样子,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掌门会派他来带自己测灵根了。 桑理群虽为大师兄,但是性格却有些放荡……不羁,但心术却是正直的。 季明远见账冲着桑理群笑了:“那我就多谢大师兄了,到时候我要是没有出路就去找大师兄你了,到时候我给你种花,你别忘了把自己的灵石分我一半。” 桑理群一怔,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可以,你当初帮了方师妹,也就是帮了我们,如今你又进了太上玄宗,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所以你不必太担心了,跟我回去见师尊他们吧。” 而一直羡慕季明远的众人,看到他是低等级的木系灵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有高兴的,有遗憾的…… 方婉晴去接季明远的事情,整个宗门里的人都知道。 大殿里方世静和掌门听到桑理群的话后,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微微的叹了口气。 方婉晴则有些担心的走到季明远的跟前:“明远,你不要太担心。虽然你是木系灵根,但是只要你吃了无极丹,就能够提升你的灵根等级。 木灵根虽然不能够像火灵根或者雷灵根那样有攻击性,但是木灵根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很厉害的。” 方婉晴自己的就是水灵根,修炼到极致的时候极具攻击力,她是剑修,所以使出的剑有冰寒之意。 方婉晴已经打定主意以后陪在季明远的身边,如果季明远外出历练,她就为季明远护法。 毕竟,木灵根的攻击力太弱,若是和修真界的人抢资源,季明远很有可能遇到危险。 方世静此刻表情也柔和了下来,他知道季明远以后在修炼大道上,不会有太高的成就,既然这样,他也不忍心对季明远冷脸了。 方世静:“木灵根也挺好的,回头你看自己是跟着我一起学习法术,还是跟着掌门,亦或者跟着五长老。 五长老步勘是木灵根,他是我们宗门木系功法最厉害的人。” 掌门闻言也点了点头。 桑理群听着大长老的话,没有丝毫的妒忌。 方世静给季明远选择的师父,都是太上玄宗里很厉害的人,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五长老,都是很厉害的存在。 季明远:“多谢伯父的好意,只是我想要学习炼丹术,不知道我们宗门有没有炼丹的师傅。” 季明远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方婉晴,方婉晴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方婉晴确实在来之前就跟季明远科普过修仙界的常识,她也告诉过季明远修仙界的炼丹师最少,地位十分崇高,但是天赋卓越之人极少。 修炼炼丹术的人最好是木系灵根。 可是……就算是太上玄宗这么厉害的宗门,都没有几个厉害的炼丹师。 结果季明远竟然一开口就要学习炼丹术,他这是给自己挑了一个最难走最不受欢迎的路呀。 初级炼丹师在学习的时候,就要耗费大量的资源,炼出来的丹药还不怎么受欢迎,含有大量的丹毒。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6 掌门见在场的众人沉默,索性自己就开了口。 毕竟是季明远自己想要修炼炼丹术,若是方世静和方婉晴拒绝了他,到时候季明远会不会觉得他们不愿意教自己? 所幸掌门的身份比较客观一些,他开口了:“季明远,你怕是不知道,虽然在修仙界,炼丹师的身份地位挺高的。 丹道一途更加看重天赋,若是天赋卓越者,很容易就小有所成,但却终难有大成就。 运气不好的修士,可能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在炼丹上有所成就,你明白吗?” 季明远看着众人的表情,又有哪里不明白? 可惜他现在身上只有一个旋风小外挂。 现在大家还只惊讶于他选择了炼丹术,等到见他的炼丹方式之后,只怕是更要议论纷纷了。 但即便是如此,季明远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抬头看向掌门,又转头望着方世静等人。 季明远:“多谢掌门您的提点,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再来之前,我就暗自祈祷自己是木灵根。 如今我得偿所愿,就更没有退缩的道理,请您支持我。” 季明远抬头看向掌门,又看向了方婉晴。 方婉晴接触到季明远的视线之后,心尖微颤,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方婉晴明知道现在应该劝季明远学习的法术,结果…… 掌门闻言有些犹豫,但方婉晴却主动开口了。 方婉晴知道掌门师叔是为了自己和父亲好,毕竟季明远是自己的恩人,这种决定上的事情不好让他们开口。 但是方婉晴不想将来季明远后悔的时候,再联想到今日的事情,反而怪罪了掌门师叔。 等以后季明远在炼丹术上没有办法有更高的成就之后,自然会另行其他可行的大道。 只是到时候季明远会十分的艰难。 但方婉晴也已经下定决心,要提升自己的剑术,多下秘境,为季明远找来更优越的资源。 方婉晴不是不知道季明远在凡人世界的天分,但是修仙界有天分的人太多了,没有天分者甚至都不可能觉醒灵根。 方婉晴:“季公子,你真的下定决心学习炼丹术了吗?” 季明远点头:“对,我对炼丹术十分的向往。” 方婉晴笑了,转头看向了方世静:“父亲,既然季公子选择了炼丹术,那就让他拜在父亲您的门下吧。” 方世静闻言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毕竟培养一个炼丹师需要大量的资源。 若是让季明远拜其他人为师,也很难将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季明远的身上。 但季明远若是拜了方世静为师,那倒是不用担心。 毕竟不管是方婉晴还是方世静,都会全力以赴的帮助季明远提升自己的修为。 最后在掌门的见证之下,季明远拜了方世静为师。 在众人的见证下,季明远入了雷霆峰,方婉晴成了季明远的师姐。 方世静一早就给季明远准备好了住的地方。 静心斋就在雷霆锋隔壁的一座小山上,风景优美,环境独好,是一开始方世静给方婉晴准备的。 结果方婉晴去凡人世界之前,就直接求方世静,将此处给了季明远。 方婉晴和桑理群一起陪着季明远熟悉宗门,陪着他去了静心斋。 看着环境优美的静心斋,桑理群也忍不住感叹大长老父女对季明远的用心。 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掌门和方世静的话影响了季明远,他的情绪一直都很平淡。 方婉晴:“季公子,你还好吧?” 季明远闻言看了一眼桑理群,转头看向方婉晴。 季明远:“不是很好,我刚才只顾着追求我自己心中的大道,倒是忘了你。 婉晴,我如果修炼丹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能够有大成就。 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配不上你了?是不是也没有资格追求你。”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落寞。 方婉晴一下子愣住,而后反应过来季明远这一路上的沉闷,原来是因为这个。 方婉晴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开了口:“不,不会,就算你没有修炼天赋,是个凡人,我也喜欢你,也想和你结为道侣。”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看向方婉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却不敢再进一步,脸上的表情,都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季明远:“真的吗?我……我也喜欢你。以后,我在这里也只有你了。” 方婉晴看着有些脆弱的季明远,心跳加速。 方婉晴原本因为自己当初流落到育婴院的事情,而有些自卑。 所以这段时间,即使她和季明远相处的极好,方婉晴都不敢再进一步。 但此时此刻,方婉晴只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都捧到季明远的面前。 …… 站在不远处的桑理群听到方婉晴的表白之后,一整个傻眼儿了。 这新来的小师弟,心眼儿多的像个筛子。 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桑理群这下子是真的有些羡慕了。 为了防止季明远和方婉晴冷静下来,看到自己碍眼,所以桑理群利用法术迅速的离开了。 顺便,桑理群也打定了主意,以后他都要紧紧的抱季明远的大腿。 毕竟,季明远虽然没有修为,但是他有脑子呀,有脑子的人最可怕了。 …… 静心斋。 方世静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将那些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转头看向季明眼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之色。 方世静:“季明远,你炼丹就炼丹,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的修为低,所以你就好好的修炼,早日辟谷。 结果你让人买这么多锅碗瓢盆儿过来,还放在了静心斋,我都不想说你。” 方世静看着那些锅碗瓢盆越来越气,这些都是方婉晴花了大额灵石找炼器师定制的。 做口吃的至于这么夸张吗? 难不成季明远做出来的吃的,还能跟仙丹一样? 方世静是雷灵根,他修炼的功法格外的雷厉,所以性格也比较暴躁。 但是面对季明远的时候,方世静却用了一辈子的耐心。 他不耐心也没办法,季明远入了他的雷霆锋之后,没多久就和方婉晴走到了一起。 如今,方婉晴和季明远虽然没有举行道侣大典,但是整个太上玄宗的人,谁不知道两个人是既定的道侣。 季明远:“师尊,您让我背了这么多的基础功法,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可以上手炼丹了。” 方世静:“什么?炼丹???”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7 季明远闻言笑眯眯的指着自己的那些锅碗瓢盆儿。 季明远:“师尊,您不想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所以您就让我炼丹吧,我就是用这些炼丹,保证出来的效果出乎你的意料。” 方世静闻言气的够呛,可惜他没有胡子,不然此刻的他绝对是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 方世静:“呵呵!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效果出乎意料。 用锅碗瓢盆炼丹简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简直是颠覆了为师的三观。 难怪你先前让我只教你草药的效果,半天不让我教你炼丹的法门。 原来你是打算自己另辟蹊跷,你厉害,你牛的很! 最主要的是你竟然说动方婉晴跟着胡闹,你们俩简直是要气死我! 我这就让你大师兄去给你弄那些灵植。 你放心,为师给的灵植保准是最好的,品质最上乘的。 季明远,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给我练出什么花来! 要是你练不出来,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 方世静虽然说着最凶的话,但是却是最支持季明远的人。 季明远忍不住乐呵呵的开口:“我就知道师尊你最疼我了,你放心,我绝对不浪费那些灵植。 再说了,大师兄也已经答应我了,到时候会给我打下手的。 师尊,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大师兄吗?” 方世静听到这话后脸上的表情平缓了下来,却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说实话,到现在方世静都弄不清楚桑理群是吃了什么药,竟然脑子不清醒了起来! 他可是自己师弟的亲传弟子,结果现在竟然成了季明远的狗腿。 这可把整个宗门的人都给弄得目瞪口呆,就连方婉晴都有些疑惑。 要知道桑理群的修为,是这些亲传弟子中最高的。 桑理群虽然平易近人,但是并不是谁都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可偏偏从季明远进了太上玄宗,桑理群就对他特别好,甚至将自己的灵植院都开放给了季明远,让他随便采用。 期间有不少弟子议论纷纷,觉得桑礼群这是在拍季明远的马屁! 方世静听说之后,都无语的很! 要知道桑理群的师尊,才是太上玄宗的掌门人,桑理群犯得着去拍季明远的马屁吗? 就算他给自己这个老东西脸面,也不至于做到这地步呀。 所以方世静想不明白,索性不想! 但是方世静却也知道,季明远这小子远远比自己了解的要有魅力的多, 最起码,现在连掌门和几位长老们,说起季明远的时候都满是欣赏。 虽然方世静实在不知道季明远有什么好欣赏的,(自家小子可没有绝顶的修炼天赋)但季明远就是能够让这些宗门大佬们喜欢。 方世静:“行吧,我也不说你了,我也不管你了,我也懒得看,省的我看了生气。 你缺什么东西,回头就让人到我那里去取,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往我跟前晃了。” 方世静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季明远站在身后大声的喊道,“师尊,你慢走,我会想你的。” 背过身的方世静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季明远来到了太上玄宗后,方婉晴和他的感情反而日益增进。 之前方世静虽然认回了方婉晴,但是他毕竟错过了女儿成长的这么多年,让她受了不少的苦。 方世静心有愧疚,而方婉晴的性格又过于腼腆。 所以他们两个人有心想像正常父女那般相处,却也有些难以做到。 但季明远来了之后,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整天哄着自己,哄着方婉晴。 方婉晴因为想要帮季明远要东西,在自己面前也是嘴甜的跟蜜一样。 方世静很高兴。 但季明远不管要什么东西,他都极为的有分寸。 那些东西对于方世静来说不值一提,却能够增进自己与方婉晴的父女感情。 所以方世静从心里感激季明远,为了自己父女二人付出这种心思。 季明远很聪明,聪明到能够看出方世静的困境。 一个有心想帮忙,一个有心接触,所以他们师徒二人倒是融洽的很,很快就情同父子。 方世静走了没多久,桑理群就来了,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灵植,他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桑理群:“我说季师弟,你真的打算炒菜呀,这么好的灵植,你这样弄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 桑理群看着季明远处理着那些药材。 或是切,或是蒸,或是煮,或是研磨成粉做成调味料。 不管哪一种方式,都让桑理群无法接受,那么水灵灵的灵植,就这样变成了瓶瓶罐罐摆在了台面上。 而季明远此刻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大师兄,你来都来了,不要闲着,这些扶桑果都要剥出籽来,然后切成片,你快点帮我弄吧。” 桑理群听到这话任劳任怨的撸起袖子干活。 桑理群一边按照季明远的吩咐去处理那些灵植,一边好奇的看向季明远。 桑理群:“小师弟,我看你处理的这些灵植,原材料很像是寒冰丹。 可是你为什么又要加进去扶桑果?扶桑果不是火属性的吗?” 季明远夸赞的看向桑理群:“大师兄好眼光,我就是要做寒冰丹。 婉晴前段时间下秘境帮我采集灵植,受了点小伤,所以我想练寒冰丹给她做补品。” 桑理群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寒冰丹可价值不菲,小宗门里得到寒冰丹之后都只会当成一个摆件。 毕竟这东西吃了之后,圆元婴之下的修为,可以提升一个境界。 而现在方婉晴不过是金丹初期,你就给她炼制如此昂贵的丹药,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 毕竟这些灵植都价值不菲,就算师伯宠你,可你也不好太过任性吧。 …… 不过你放心,我之前的时候偶然间集齐了炼制寒冰丹的灵植,若是你失败了,我这些灵植都可以拿给你。 到时候你好交差,也省别人知道了说你。 你看,大师兄对你好吧。” 好家伙,桑理群绕了这么一圈儿,就是想说自己空间里有灵植,让季明远尽管去造作。 季明远自然也听出了大师兄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着看向他。 季明远:“那我就多谢大师兄了,到时候炼出寒冰丹的话,我一定会分你几颗。” 桑理群闻言嘴角抽了抽。 分他几颗? 要知道,就算是最厉害的炼丹师,寒冰丹一炉也才能出两颗。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8 桑理群:“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来吧,季师弟,请开始你的表演。” 季明远看着桑理群面无表情的样子,穿上围裙来到了锅台前,抄起了菜刀。 桑理群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特别的辣眼睛。 而就在这时方婉晴过来了,见季明远穿着自己为他打造的围裙,脸上露出了笑容。 桑理群看到方婉晴这表情。瞬间憋不住了。 桑理群:“方师妹,你就没觉得季明远这操作有点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吗?” 方婉晴:“啊,大师兄你也觉得季师弟穿的围裙特别好看吗?我本来想给他做蕾丝边的,我看凡间就有那种款型,但是季师弟不愿意穿,我只能做成这种平平无奇的。 但是我是用了最好的材料给他打造的防护道具,所以就算炼丹的时候有危险,也不会伤到季师弟,所以大师兄你不必担心。” 桑理群发现了只要是牵扯到季明远的问题,方婉晴回答的总是驴头不对马嘴的。 可偏偏方婉晴的话,瞬间吸引住了桑理群的注意力。 他的视线落在了穿着围裙的季明远身上。 别说,季明远这腰挺细的,方师妹的眼神眼光挺好的! 就连合欢宗的那群男弟子,都没有季师弟一半的姿色。 桑理群:“那就好,我本来想着要不送方师弟一个防护道具,没想到师妹你早就想到之前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等出结果了你再告诉我。” 桑理群十分有眼力劲的闪了。 方婉晴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看着桌子上的材料,就想起了前几天季明远跟自己说的话。 原来,季明远真的要给自己炼制寒冰丹啊! 季明远:“婉晴,我要炼丹了,恐怕没时间陪你。 那边有点心,你去坐着等我一会儿,等炼好了丹药,我就来陪你。” 方婉晴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陪着季明远。 很快,季明远就引燃了静心斋的纯阳火焰。 这是方世静专门去给季明远捉来的纯阳火灵,然后塞进了静心斋的底下,好让季明远炼制丹药。 所以,季明远还没有开始炼制丹药太上,玄宗的众人都已经把配置给他拉到了最满。 期间,有不少师弟们吐槽:季明远就算是炼了一坨屎,也比其他宗门的炼丹师炼的屎,要厉害的多。 方婉晴听到师弟们的讨论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季公子在凡人世界就很厉害了。” 众师弟妹听到方婉晴这话后,忍不住有些想笑。 但他们可不敢真的笑出来! 要知道当初修仙界和魔界抗争的时候,方婉晴的母亲就是为了整个修仙界牺牲的。 他们虽然是后来进的太上玄宗,但这份恩情,所有的弟子们都是领的,自然也从心底尊重方婉晴。 所以整个太上玄宗的人。说归说闹归闹笑话,却没有一个真的觉得季明远这待遇不应该的。 甚至有不少师弟妹外出,若是得到特殊的灵植,都会送到静心斋来。 当然不管是方世静还是方婉晴,都不会让这些弟子们吃亏就是。 就算他们有所遗漏,还有掌门和桑理群。 锅底下的纯阳火焰,在季明远的掌控之下,比煤气都好使。 方婉晴一开始还挺专注的看着季明远,后来有些无聊就看起了自己从金陵带来的话本。 一个时辰之后,锅里传来一股香味。 季明远忍不住擦了擦汗,然后对着系统疯狂吐槽。 季明远:“系统,我真的是要投诉你们这个旋风小外挂了,都搞成炒菜的模式了,为什么就不能加速炼丹的过程,让我硬生生的炒了两个小时的菜。 这和炼丹有什么区别?简直比原始炼丹的方法还累。” 系统闻言委屈巴巴。 【宿主,原始炼丹肯定会有失败率,但是旋风小外挂就不一样,你只要拿着锅炒,出来的丹药最多就是味道不好吃。 但是,丹药100%的成功率得多香呀! 所以,为了您将来称霸修仙界,我觉得您还是好好的修炼厨艺吧! 实在不行,回头您让方婉晴给您做一个全自动的炒菜机,隔三差五的去检查一番丹药的味道,也能炼的出来。】 季明远:“……要说牛,还是主神牛,这外挂简直是太合我心。” 系统:【宿主,您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季明远在心里哈哈大笑,转身却笑呵呵的看向了方婉晴。 方婉晴此刻也闻到了那带着冷冽的甜香味儿,忍不住走了过来就看到锅里的“菜”? 季明远见方婉晴走了过来,笑着夹了一筷子寒冰菜,送到了方婉晴的嘴边。 季明远:“你尝尝,为了不让这寒冰食材的味道太过于苦涩,我还加了扶桑果呢。 我之前在金陵见你喜欢吃甜口的,这扶桑果的味道就有点甜。” 方婉晴此刻已然有些风中凌乱,但是看着季明远夹过来的青菜,忍不住的张开了嘴。 方婉晴咬了一口那寒冰菜,莫名的觉得这味道有点像自己在金陵炒尝过的白灼生菜。 脆生生的,还带点清甜的味道。 但是等到方婉晴将那菜吃下去之后,就感到一股冰寒之意,从自己的丹田处往外升起,在方婉晴的四经脉处流转。 季明远炼制的寒冰丹,速度竟然这么快! 远比方世静在拍卖会,给方婉晴买的寒冰丹的效果还要好! 方婉晴忍不住惊讶出声:“天呐!这道菜的寒冰之力如此精纯,而且没有丹毒! 这种纯粹的寒冰之力,就算是炼了其他功法的人使用之后也无害。 虽说他们用了会进展缓慢,但确实比一般丹药要厉害的多,完全突破了寒冰丹的限制。” 而待在不远处的桑理群里此刻也闻到了味道,跑了过来! 桑理群正好听到了方婉晴的那番话,他的视线落在了锅里。 好大一锅菜!!!! 桑理群此刻也忍不住风中凌乱了。 季明远看到他进来,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大师兄,我第一次炼丹,你得给我捧个场,不如你也来尝一尝味道如何。” 桑理群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季师弟,我是火灵根,只怕是吃不了你这寒冰丹呀。” 结果,方婉晴却动作迅速的给桑理群盛了一小碗,递了过来。 桑理群心里的小人,瞬间哭唧唧了起来。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19 方婉晴偏偏还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推荐道:“大师兄,你尝尝吧,味道真的很不错。 这还是明远第一次炼出这种丹药,你要是不吃的话,他肯定会很伤心的。” 季明远站在方婉晴的身旁,听到她这番话后险些没绷住想笑,但却微微的低垂下眉眼看向了桑理群。 桑理群见状还能说什么呢? 这么点东西吃进去应该没什么吧? 毕竟这也不像寒冰丹。 桑理群见状伸手接过了小碗,拿起了筷子尝了一口。 这道小菜爽口清脆,还有点发甜,竟然格外的好吃。 桑理群吃完那一小碗后,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涌出一股冰寒之力,却并不与他的功法相撞,反而在他的经脉各处流转了一番之后,逐渐的被消化掉。 被消化掉了?? 桑理群瞬间瞪大了眼睛! 桑理群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方婉晴,“小师妹,刚刚你吃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桑理群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季明远看到桑理群这样子笑了,此刻系统也在他的脑海中放烟花,噼里啪啦的样子,看的季明远嘴角抽搐。 【恭喜宿主成功跨过新手小白时期,解锁更多菜谱。】 季明远:“呵呵,并没有很高兴。” 季明远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炼丹生涯就觉得无比的抽象。 方婉晴却眼眸带笑的望着桑理群,缓缓的点了点头。 方婉晴:“感受到了,明远炼出来的寒冰丹,可以无视元婴以下的境界,没有任何丹毒,而且并不局限灵根功法,只要吃下去就能够被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丹药,季师弟真的是个天才。” 桑理群听到方婉晴的话后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 桑理群:“季明远,你真的是个天才,这寒冰菜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我去给掌门师尊尝一尝。”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用崭新的碗盛出来四碗寒冰菜,递给了桑理群。 是的,此时此刻不管是方婉晴还是桑理群,都觉得不适合叫这个东西为丹药,而是菜。 季明远炼的丹药,和凡人世界厨子做的饭菜,没有任何不同。 当然他们心中也清楚,这也就是季明远,要是自己的话,绝对是做不到的。 毕竟各种属性的灵植放在一起,若是处理不当,很容易就会爆炸。 有的会直接化为灰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做出一盘子菜来? 桑理群高兴的伸手接了过去,也没有继续和他们小两口闲聊的欲望了,直接兴冲冲的去找了自己师尊。 此刻静心斋的厨房里。只剩下了季明远和方婉晴。 方婉晴看着锅里还剩了不少,也有些好笑的看向季明远。 方婉晴:“恭喜你成功了,不过这做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季明远微微的挑了挑眉:“不多,留下我们两个人吃的,剩下的就交给师尊处理吧。 这段时间师尊为了我花费了不少精力,也用了不少的灵植。 正好其他长老们也没有尝过这种丹药,让他们也尝尝。” 方婉晴赞同的去点头,然后迅速的将剩下的那些个寒冰菜全部盛到了碗里,两个人去找方世静了。 房间里,方世静正在修炼。 他听到动静后看向了门口,看到两个人端着托盘过来的时候,方世静莫名的觉得太阳穴有点胀痛。 他莫不是头疼啦? 可这里是修仙界呀。 结果等到方婉晴将那些饭菜放在了方世静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散发着的寒冰气息,隐约飘进了方世静的鼻子里,让他的表情彻底的没有了先前的淡定。 方世静虽然先前说的随意,但他其实也对季明远的新方式感到好奇。 方世静:“季明远,你这小崽子真练成了?” 季明远见方世静这么不淡定,笑着点点头,然后将筷子恭敬的放到了方世静的面前。 季明远:“师尊,弟子真的做到了,这就是弟子新做的寒冰菜,和寒冰丹有着相同的功效。 但是这种菜吃着没有丹毒,而且无论修炼什么功法的人,都可以服用。 您可以尝尝。” 方世静听到这话后没忍住,接住了筷子,然后夹了一块儿。 很快,那种纯粹的寒冰之力,就在方世静的经脉中游走。 方世静震惊的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你可真是让为师大吃一惊,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太上玄宗这是出了天才了。” …… 而另一边,掌门吃到了桑理群送来的寒冰菜后,也是惊讶的不得了。 但是掌门显然想到的更多,他立马带着桑理群赶去静心斋找季明远。 而后又来到了方世静这里。 掌门看着方世静面前的碗筷儿,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匆匆走到季明远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他,见季明远与先前并无异样,忍不住高兴。 显然,炼丹对季明远来说轻而易举。 掌门听到桑理群说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但此时此刻他努力压下了自己心里的震惊,转头看向时方世静,声音都带着兴奋。 掌门:“师兄,你这小徒弟可是个天才呀,季明远当真是开辟了修真界新式的炼丹法! 而且,这菜还没有丝毫的毒素,还能够无视境界,这要是传出去,得多少人上我们宗门来呀。” 掌门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世静还忍不住笑着看向季明远:“明远,你把你刚刚跟我说的话。再跟你掌门师叔说一遍。” 方婉晴听到他爹的话,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目光炯炯的看向季明远。 此刻所有的人的焦点。都聚集在季明远的身上! 他们就没有见过如此天才的人! 季明远不过是第一次炼丹,还用了新式的方法,竟然一次成功? 这种牛逼的人,他们简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掌门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催促到,“快说,快说,明远,刚才说了什么?” 桑理群见自己师尊如此不淡定,原本堪堪控制住的心情,也瞬间激动了起来。 天呐,他们太上玄宗这是要出一个大杀器了吗? 如果季明远这套炼丹方法真的能成,那他以后岂不是再也不用出去求人了?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20 桑理群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傻乐了起来。 掌门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徒弟有点傻。 然后所有的人都紧紧的看着季明远。 季明远:“我刚才跟师尊说,我研究的这套方法,无论是什么丹药我都能够炼的出来,而且都没有毒。 所以如果宗门里的人想要炼制什么丹药,都可以来找我。” 掌门听到这话后大感欣慰,没忍住上前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 掌门:“孩子,你真是好孩子,你什么时候和婉晴举行道侣大典呀? 到时候,掌门师叔一定给你广邀四方宾客,让所有修仙界的人都知道你们俩的婚事。” 方世静听到他这话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是,我这个当师尊当爹的都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催起来了。” 掌门没忍住拉住了方世静的手臂:“师兄呀,咱可不能在这时候还矜持呀。 就季明远这种天才,要是让其他宗门的人知道了,那不得抢个头破血流。 再说了,前段时间你弄那些宝贝给明远的时候,有多少人看你笑话? 不止太上玄宗的人,其他宗门的人也知道。 婉晴给明远打那套餐具的时候,更是轰动的不得了,现在还有不少传言呢。 他们都说你宝贝儿女儿要嫁给个凡间的厨子,最喜欢吃糠咽菜。” 方世静原本还算淡定的面容,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瞬间狰狞了起来。 方世静:“诶,哪个小王八蛋这样说的,让我知道了,非把他的头给打破不可! 这叫吃糠咽菜吗? 这可是吃的珍宝! 我就问,这世上还有谁能够像季明远这样,炼出没有丹毒的丹药? 而且季明远做的还是菜,吃起来美味又可口,可比那些狗屁丹药好吃太多了。 他们比得上吗? 他们有脸比吗? 他们还说我宝贝女儿吃糠咽菜! 明远呀,明远,你和婉晴什么时候成亲? 你们俩什么时候举行道侣大典? 到时候爹就是把太上玄宗的仓库掏空了,都得给你们大操大办,然后闪瞎这些人的狗眼。” 掌门和桑理群等人听到方世静的话后,没有丝毫的不悦。 桑理群甚至忍不住添了一把火说道,“对呀,小师弟,到时候我那些宝贝全部都给你。 我那园子里的所有珍贵灵植都给你,只要是你能看得上眼的。 要是看不上眼,你有想要的也跟大师兄说,大师兄带师弟们去给你找。” 而太上玄宗的那些个长老们,此刻也听到消息以后赶来。 方婉晴见他们来,自然是端着那些寒冰菜招呼着他们尝一尝。 此刻众人在听到桑理群的话后,又围了上来。 “我那园子里也有不少珍贵灵植,回头就给明远送来。” “我之前去了一个秘境,发现了不少天材秘宝放在我空间法器里,回头就给明远送来。” 五长老步勘更是没忍住,挤到方世静的跟前来:“我说大长老,你是炼的雷系功法,也不懂这些。 不如,你把明远让给我当徒弟,我好歹和他都是一个灵根,到时候我也能够给他好好的指点指点。” 方世静闻言骄傲的扬起下巴。 方世静:“那恐怕不行,明远这套炼丹的方法是自己独创的。 就算是丹药大宗师都没有办法教导明远教导! 所以我说,五长老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 你与其想着给明远当师尊,你不如现在赶紧的抱我的大腿!” 步勘此刻已经消化完了寒冰菜所有的功效,闻言他愣了一下,而后赞同的点点头。 步勘:“你别说,你说的倒是挺对,既然这样,那我回头可得好好的拍拍你这大长老的马屁,回头好让季明远帮我炼丹。 我年轻的时候下秘境,伤了丹田,到现在丹田的位置,都隐隐有一种火烧的感觉。 之前我打听过,只要炼出玄阴丹,就能够拔除火毒。 可是这玄阴丹炼制起来极难,我这么多年也就拼凑出了两幅灵植材料,第一幅完全被炼废了,第二副灵植,我也就没拿出去了。” 步勘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满含期待的望向了季明远。 步勘:“明远呀,你能不能帮五师叔炼丹,你要是帮我炼出玄阴丹,师叔就送给你一个大宝贝。” 步勘说着将丹方递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见状接了过去,一目十行的看完点了点头。 众人看到季明远点头后皆高兴坏了,他们其实也有这种想法,只是还没开口。 就连掌门也不例外,他们这些老骨头,谁还没有点暗伤? 就连方世静,也在当初的仙魔对抗的时候也受过伤。 只是方世静知道自己伤比较严重,这么多年他用了各种方法,也没有治愈。 现在听季明远点头,步勘的伤有治愈的希望,他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方婉晴闻言也忍不住紧张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臂:“明远,你可有把握?玄阴丹炼制起来极其耗费心力,恐怕没那么容易。 五长老的伤势十分的严重,已经拖了很多年。” 方婉晴担心季明远到时候要是做不到,会让步勘失望,所以忍不住有些着急。 步勘见状急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虽然这玄阴丹的灵植不好找,但是花点功夫还是能找的,明远不用太紧张。” 说实话,宗门里的人是真的很信任,也很支持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握住了方婉晴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迟疑。 季明远:“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大放厥词。 五师叔你只管将东西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而且我今天就可以炼制。” 步勘闻言哈哈大笑,“那五师叔就多谢明远了。” 步勘当即交出给他一个空间戒指。 掌门和方世静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开口阻拦。 桑理群见状走到方婉晴的跟前,又抬头看向季明远。 桑理群:“小师弟,我来给你打杂,有什么事情你只管交代给我,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季明远笑了,“既然这样就麻烦大师兄和婉晴了,我们现在就去炼玄阴丹吧。 师尊,你们若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一同前来。”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21 方世静等人听到季明远的话后,相互对视了一眼,跟着一起去了静心斋。 静心斋被方婉晴仔细的打理过,所以整个静心斋都显得格外的美好,花团锦簇的,外面还有鸟语花香,看起来真的十分的赏心悦目,都不怎么像修仙者的作风。 但是季明远却非常的喜欢,一边走着还一边转头向着掌门和其他长老们介绍。 季明远:“这路两边的是我和婉晴一起栽的火焰草。 这种火焰草等到冬天的时候会盛开,就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看起来十分的美丽。 而且这种火焰草炒起来的时候,味道有一点点辛辣,但是却十分的可口,有很多丹药都可以用这种作为辅料。” 掌门和步勘听的一头一头雾水,没忍住,转头看向了方世静。 当他们发现方世静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茫然时,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不止他们一个人不懂季明远在说什么。 但是站在季明远身旁的桑理群却乖巧的点点头,那样子似乎很懂得模样。 掌门没忍住扯了一下自己这憨徒弟的衣袖,低声问道,“你知道明远师侄说的是什么吗?” 桑理群乖巧的摇摇头:“我不是很懂,火焰草炼丹很容易爆炸,但是听师弟这意思,这种东西可以作为常用的辅料用来炼丹。 那师尊,以后我们就给季明远多种一些,实在不行后山也种上。” 掌门闻言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但是却下意识赞同的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这憨徒儿的主意甚好。 而一旁的方婉晴也在柔声的给方世静解释着。 季明远虽然跟方世静说的不多,但是在先前的时候,季明远就已经跟方婉晴说过,自己与众不同的炼丹方式。 炼丹房里,桌面上摆着锅碗瓢盆。 季明远将所有的灵植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向着桑理群招了招手,教给他怎么处理这些灵植。 而方婉晴则去收拾那些锅碗瓢盆。 因为刚才的时候去的太急,所以季明远的很多餐具都没有处理。 方婉晴虽然不懂怎么炼丹,但是怎么清洁这些东西,她倒是知道的。 像平常的物件,用修仙界的清洁术就可以了。 但是季明远的所有餐具,都是方婉晴找人用了特殊的材料定制而成。 所以必须要用专门的灵植草,去清洁这种餐具。 没办法,方婉晴只能够自己亲自动手。 季明远交代完桑理群之后,急忙制止了方婉晴的举动,“这么脏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婉晴,你帮我去切这几个菜,然后再去前面竹林里弄几个蒸笼过来。 我觉得玄阴丹可以做成特别漂亮的丸子,到时候也能够有利于储存。” 季明远说着就抬手在空中画制出一个蒸笼的图腾。 方婉晴闻言点了点头。 而其他的几人闻言之后,脸上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神色。 什么? 季明远怎么还用上蒸笼了? 他们先前吃的是炒菜,难不成季明远炼其他丹药的时候,还可以做成点心,那可太有意思了!! 步勘没忍住走到了方婉晴的跟前:“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以前没有进宗门之前还跟着我父亲弄过这种蒸笼,而且我弄的款式也挺好看的。” 方婉晴点了点头。 此刻大家都忙碌了起来,只有掌门和方世静闲在了一旁,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方世静:“要不,你也给我和你掌门师叔找点活干?” 季明远看到师尊这样子。微微的挑了挑,眉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其实,如果师尊和掌门师叔也有想要炼制的丹药,如果材料齐全的话,现在也可以拿出来准备。 到时候我给五长老炼完丹药之后,就可以给你们炼制。” 方世静闻言有些犹豫:“我想要炼制凤凰丹,因为我是雷灵根,若是能够服用凤凰丹,我的灵根里就会有凤凰气息,到时候我就能够压制很多雷系功法。 可是凤凰丹里面有凤凰血,你这些东西真的能够炼制凤凰血吗?” 方世静说着就抬手一挥,将自己的灵植全部都摆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白玉做成的四方盒子,里面有一团血红色的东西,就是方世静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凤凰血。 结果系统一看到凤凰雪立马激动了起来,在季明远的脑海中叽叽喳喳的喊了起来。 【宿主,宿主,这是凤凰血呀,系统求购,系统求购。】 季明远闻言有些疑惑:“什么玩意儿?你要凤凰血做什么?” 系统:【前几天,主商城有个分派发布了一个求购凤凰血的消息,说但凡有人能提供凤凰血,他就能转让200积分。 宿主,这可是200积分呀,你得做几个世界才能有这么多的积分。 你只需要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剩下一点点凤凰血,上架到商城,这些积分可就都是你的了。】 季明远闻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些灵植。 方世静看到季明远愣住了,声音带着些许的小心,“怎么了,你这样子有吓到为师了。” 季明远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擦了擦嘴巴,方世静看的嘴角抽搐,他这个徒弟有时候略微有些诡异了点。 200积分呀。 就算他不拿到主神世界里去花,也可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小世界里自由飞翔。 方世静可真是他亲爹呀! 比他亲爹靠谱得多。 季明远:“师尊,我当然激动呀! 您这拿出来的可是凤凰血呀,我可以炼制凤凰丹! 我知道这种丹药的存在,我的餐具用过凤凰血之后,将能够提升一个新的等级。 您放心,你这些灵植足够我炼丹了,绝对能给你炼出两枚凤凰丹,还有可能更多。” 方世静也没想到季明远这么自信,忍不住呼吸急促了几分,就连掌门都忍不住重复了一句:“两枚凤凰丹,方世静,那你岂不是可以让佛宗的那个老秃驴给你跪下? 毕竟他可是心心念念想要求一枚凤凰丹的。” 方世静听到掌门这话后没忍住乐,哈哈大笑起来。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22 很好,等到方婉晴和五长老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忙。 步勘即使知道季明远的炼丹方法跟别人不一样,但是看到方世静和掌门在那里摘菜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笑了。 步勘:“你们且等等我我空间戒指里还有留影石,如此举世罕见的一幕,我若是不留下来,让后辈们观影岂不是可惜?” 步勘说着就将编好的竹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动作迅速的拿出了留影石,将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给录了下来。 步勘录下来的时候十分的随意,却不知道后来他这留影石,竟是被拍卖行拍出了天价,被那些炼丹师们奉为炼丹瑰宝。 毕竟季明远炼丹的方法是因为开了旋风小外挂。 这个世界的人,若是想要复刻他的炼丹方法,必须跟他炼丹的时候一模一样,才有可能炼制成功。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明远无可替代。 季明远看了一眼拿着留影石录制的五长老,而后视线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蒸笼和小锅上面。 因为方世静和五长老丹方的特殊性,所以季明远打算一个用蒸笼来做点心,一个用小锅煮丸子。 用小铁锅煮丸子的时候,就能够用凤凰血淬炼厨具。 等到他们将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之后,季明远开始忙了,这时候他们就真的帮不上忙了。 不过因为季明远选择了最简单的烹饪方法,所以他并没有像做寒冰菜的时候那么的累。 方婉晴见季明远将凤凰丹捏成丸子,扔到锅里去煮的时候,没忍住小声问道:“明远,是不是所有的丹药的炼制方法都不一样?像寒冰菜可以做成这种丸子吗?”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会比较麻烦一点,“寒冰菜的药材里有几味是很硬的灵植,只能够用来做辅料。 若是做成丸子就必须将那几种灵植煮熟,研磨成粉,然后再捏成丸子,太麻烦了,我怕你等不及。 但是如果你要是想吃的话,回头我给你弄上一锅。 到时候你放进空间戒指里,什么时候想吃了,什么时候就吃一颗。 婉晴,你喜欢吃甜口的,还是喜欢吃咸口的丸子?” 方世静和步勘闻言大吃一惊。 不是,那以后他们想要找季明远炼丹的时候,岂不是也可以选择丹药的模样。 掌门:“这真的行吗?” 桑理群却疯狂点头:“小师弟都能练出寒冰菜了,这有什么不行的,指定能行。” 掌门闻言一怔,然后期待的看向了锅台的方向。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有些无聊了,季明远只需要偶尔去调整一下火焰就可以了。 可除了季明远,其他的几人皆是精神奕奕的看向灶台。 …… 两个时辰之后,所有的丹药都出炉了。 红彤彤的凤凰丸子。 草绿色的带着青草香味儿的玄阴丹。 在季明远没有掀开锅盖之前,他们都没有闻到丝毫的气息。 可是等季明远说这些东西出炉的时候,他们瞬间就闻到了。 这两味丹药的味道太过于霸道。 功效也太过于强大。 所以一出炉,就吸引了太上玄宗其他人的注意,而其他几个长老从进来之后就安静的看着,此刻也忍不住凑到了跟前。 季明远将那几枚凤凰丹放在了桌子上,笑着看向方世静。 季明远:“师尊,请吧。 没想到您这一次的运气这么好,总共做出来五枚凤凰丸子,只煮化了两枚,还有三枚。” 方世静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盘子,忍不住伸手拿起了一颗凤凰丹。 而另一边的步勘也忍不住,拿起了面前的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口,那纯粹的玄阴之力就往他的经脉里钻。 旧伤在痊愈,那股灼热了他多年的气息,竟然一点一点的被那玄阴丹给化解。 方世静此刻的脸也有点红,他感觉到那股纯粹的凤凰之力,在往自己的灵根处盘旋。 掌门看着两个人的表现,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就算他没有吃凤凰丹,却也能够感受到里面最纯粹的力量。 掌门:“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简直是让我也长了见识。 这么多年了,太上玄宗要在我们这一辈发扬光大了,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太上玄宗就要成为修仙界第一宗门。” 方世静此刻也吃完了一颗凤凰丹,闻言忍不住点了点头,而后盘膝坐在了地上。 步勘此刻已经开始修炼,并未听到掌门的话。 掌门有些眼馋的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丹药,眼巴巴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无奈:“掌门师叔,这些东西太过于宝贝,不是我能够做得了主的。 所以等师尊和五长老醒了,你自己问他们讨要。 我都多做了一些,如果他们没法给你的话,锅里的汤你可以喝。 虽然没有丹药的效果好,但也有几分效力,只是希望你别嫌弃。” 掌门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桑理群和其他的长老们就一拥而上。 桑理群:“不嫌弃,不嫌弃,小师弟我能不能搞一口?” 其他长老:“掌门嫌弃,我们可不嫌弃,这么宝贝的东西,就算舔上一口也值得呀。” 方婉晴闻言有些无奈的扶着额头,看向了六长老:“六长老,您老人家倒也不必这么夸张,以后若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明远,他人很好的。” 季明远:“对呀,六师叔,到时候我也可以给你们帮忙的。” 季明远闻言笑着看向方婉晴,“嗯,大家想要炼制什么丹药的话,都可以找婉晴,到时候,她会安排好的。 毕竟,当初也多亏了大家支持我们。” 当初方婉晴为了给季明远集齐这套餐具,可是找了不少宗门里的人换材料。 这些长老们可没有一个吝啬的。 其他长老闻言忍不住高兴的看向方婉晴:“婉晴啊,那到时候长老们可就要麻烦你了,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家明远的。 婉晴,你是真厉害,有好眼光,才能够找到明远这么好的道侣,我们大家都谢谢你们了。 不过,这剩下的能不能分给我们呀? 这就算是剩下的蒸馏水,也有很纯粹的玄阴之力。” 季明远点头:“这里面的大家可以随便分,不用客气。 这些汤水的力量没那么大,就算是其他灵根的人也可以食用。 只不过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和寒冰菜一样。”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23 结果还没有等到掌门反应过来,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给分完了。 其中抢的最厉害的就是桑理群,季明远见他这样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臂。 桑理群端着碗里的汤,茫然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别抢,回头我弄到好东西,给你留一份。” 桑理群闻言眼眸亮晶晶的看向了季明远,他就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方婉晴看到他们这样,眼中露出了笑意。 消化丹药的过程很漫长,等到他们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步勘解除了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修为直接提升了两个境界,把宗门的人都给羡慕的不行。 方世静醒过来之后也很是兴奋,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直接提升,但是他的灵根却有了大大的不同。 没过多久,修仙界的人就发现了,太上玄宗的人最近跟疯了一样,各种采购灵植丹方。 很快就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季明远的事情,方世静更是被自己的老友了空大师给缠住就为了求他手中的凤凰丹。 了空大师的爱徒是妖族,他体内含有上古血脉,但却未觉醒,所以十分需要凤凰丹来唤醒他的血脉。 不然的话,他的修为就会被禁锢,停滞不前。 这么多年他们都为求得一枚凤凰丹,结果方世静却这么好命,直接拿到了两枚。 另一枚被方世静送给了掌门师叔。 一时间,整个太上玄宗的人都成了修仙界的香饽饽。 季明远的受欢迎程度就更不用讲了。 修仙界的各大佬知道季明远要和方婉晴要举行道侣大典的时候,都早早的准备了厚礼。 方婉晴这段时间也有一种如醉梦中的感觉,她先前就因为自己的父亲很受宗门的喜欢,但如今的她得到的是整个修仙界的喜欢。 方婉晴本身的根骨就十分的好,而他又十分的努力,所以在找季明远之前就已经是新一代的天之骄子,结果有了季明远之后,他的修为就更上一层楼。 季明远炼制的丹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所以方婉晴可以当成食物来服用。 所以季明远虽然是个炼丹师,却也在那些丹药的作用下修为飞速增长,两个人成了修仙界有名的神仙眷侣。 桑理群这段时间也很是风光,之前大家还觉得他特别狗腿,放下大师兄的尊严去巴结一个凡人世界来的小子。 结果现在的桑理群成了修仙界最明智的人。 大家说桑理群不止天赋卓越,脑子更是聪明,没看他现在因为和季明远方婉晴的关系好,那丹药就跟食物一样随便吃嘛。 他的修为也与日俱增。 曾经和太上玄宗关系不好的人,如今纷纷的求上门来。 毕竟哪一个宗门里没有老祖宗,哪个老祖宗的身上没有一点怪问题。 在季明远和方婉晴即将举行道理大典的前几日,桑理群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静心斋。 桑理群:“小师弟,我已经把那个人给带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去上古秘境?” 季明远眼眸带笑的看向桑理群:“我们明天就去上古秘境,我已经跟师尊说过了,让他帮我给婉晴保密。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桑理群头点如捣蒜,他虽然不知道季明远要这个薛元鹏有什么用,却还是十分的期待。 那可是上古秘境呀,之前他都不敢闯一闯,季明远却说要带着薛元鹏一起去。 上古秘境里,薛元鹏满脸恨意的看向季明远。 他完全不知道季明远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当薛元鹏发现自己来到修仙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命运有了新的转折。 结果季明远竟然把他带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放他的血。 季明远一边给薛元鹏放血,一边抬头看向天空。 这方的天道一直都很偏爱薛元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古秘境只有薛元鹏的血液才能够打开。 桑理群看着被放血的薛元鹏,有些惊讶的看向季明远,可是他并没有阻止。 桑理群去凡人世界的时候,就已经从季金枝的口中知道了薛元鹏和季明远的关系。 所以这是季明远的家事,好兄弟是不会乱插手的。 当然桑理群就算插手,他也会毫无原则的占季明远。 随着薛元鹏的脸色惨白,昏厥过去,面前的巨人雕像缓缓的移动开,上古秘境的大殿打开。 上古秘境是修真界最危险的地方,来来往往进了无数的修真人士,却没有一人能够打开大殿的门。 结果,竟然只需要薛元鹏的鲜血就能打开,这可把桑理群给惊讶着了。 但同时掌门更佩服的是季明远,没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季明远:“大师兄,别愣着了,我们进去取东西吧。 你只要记住这里面的雕像都不能碰,其他的东西随便你拿。” 桑理群刘岩高兴的看向季明远,但他一进去并没有肆无忌惮的去拿那些东西,而是安静的跟在季明远的身后。 桑理群任季明远挑选之后,才抬手将剩下的丹药灵植,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 在上古秘境的外围有很多的凶兽,桑理群则充当了季明远的打手,没有让他出手。 所以,季明远很喜欢这样的伙伴。 每当桑理群错漏过什么宝贝的时候,季明远都会指点他。 桑理群后来拿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季明远却拎着薛元鹏,来到了大殿最里面。 那间房子特别的诡异,连砖头都是血红色的。 薛元鹏此刻缓缓的醒来,看到面前的大门时有些茫然。 他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觉,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季明远又割开了他另外一只手。 鲜血流进了旁边雕像的碗里,然后大门缓缓的打开。 季明远走了进去,桑理群见状有些好奇的跟了过去。 当桑理群看到屋子里摆放着的上古神器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既然是神器。 神已经陨落这么多年,修仙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荣登大道。 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神器了。 但此刻季明远的面前就有一把剑,这把剑是透明色的,散发着流光溢彩,剑身上的威压,更是让桑理群有些睁不开眼。 而那柄剑的神灵,更是有些傲慢的看着他们。 白月光自己下场抢饭吃(完) 剑灵:“你们俩的修为太低了,根骨也不好,所以你们不配得到我的认主。” 桑理群:“……” 他们都没说什么,这剑灵就藐视上了,不愧是神器。 桑理群看着那神器身上散发着的光芒,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他打不过呀。 季明远:“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除了我,你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毕竟你原本的主人已经去了神界。 你看这是什么?我可是个炼丹师,只要你跟我走,以后还有这种丹药吃。 你的主人走了这么久,若是你再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你的魂灵将会消散。 你也别否认,我既然能走进来,我自然也知道你的来源。” 季明远说着将自己专门为这剑灵炼制的芙蓉丹,给拿了出来。 剑灵闻到了芙蓉果的气息,眼眸一亮。 从上一任主人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到过了。 这东西也太过昂贵,一般人还寻不到! 可季明远就这么随意的拿出来了! 好吧,最后剑灵主动跟着季明远走了,桑礼群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这剑灵竟然是一个龙魂,她之所以留在这个世界,是因为旧愿未了,所以没有跟着自己上一任的主人离开。 如今剑灵了却心愿,就自我封存。 如今季明远竟然将她给请出了上古秘境。 薛元鹏被留在了上古神殿。 季明远离开后没多久,上古秘境坍塌,这里彻底化为灰烬。 而另一边,方世静看着一脸坚决的方婉晴,并没有劝她。 方世静:“你既然心意已决,那为父就不再劝你。 明远的根骨确实不够好,所以服下了这同心骨之后,你们俩寿命相同,生死与共,可会后悔?” 方婉晴笑着摇了摇头:“谢父亲,我不后悔。” …… 太上玄宗给季明远和方婉晴举办了道侣大典。 修仙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奢靡的道侣大典,几乎整个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就连魔界也派出了几位尊者前来贺喜。 没办法,谁让前段时间,太上玄宗的人忽然揪出了一大批,魔界潜伏在各仙门的人,然后杀一儆百。 直接导致魔界新生一代断层,魔界之人彻底的服了软。 季金枝也来了,方婉晴陪在季金枝她们的身边。 季金枝看着跟在方世静身边,接待那些仙门中人的季明远,眼里露出了欣慰之色。 季金枝经过了季明远和方婉晴的游说,已经打算这次之后就留在修仙界。 季金枝一开始是担心自己会给季明远带来负担,但现在季明远已经成为修仙界最顶级的炼丹师,季金枝的灵根问题也彻底的得到了解决。 即使季金枝年龄一大把了,也能够重新修炼。 季金枝有些感慨,金陵季家竟然因为这个原因鸡犬升天了。 季明远在道侣大典上拿出了神器,在众目睽睽之下,送给了方婉晴。 那些修士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感慨方婉晴好福气,先前他们只羡慕季明远好命,不过是一个低级的凡人就能够得到太上玄宗所有人的厚爱。 这世上不是没有天赋异禀的炼丹师,但大多数炼丹师都会被那些宗门用秘法控制。 还有一部分炼丹师,会因为资源的问题得不到提升。 可季明远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太上玄宗所有人的支持,没有人敢在季明远的面前大放厥词。 就连掌门和桑理群都把季明远当成香饽饽。 这可把那些炼丹师们给嫉妒坏了,恨不得自己能够以身代之。 可如今季明远竟然能够拿出神器来送给方婉晴。 比不起,比不起,他们也舍不得,也没有这个魄力。 方婉晴看着季明远拿出的神剑,脸上露出了感动之色,而后拿出了自己求方世静炼制的同心蛊。 季明远看到同心蛊的时候,愣住了:“婉晴,你没必要这样,我的修为终究不如你,所以也难登大道。” 方婉晴却温柔的看着他:“我知道,所以我也只能够用这种方式,贪婪的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季明远,你我是夫妻,本就应该同生共死。” 系统:【方婉晴,我哭死!她本来能够活到一千岁,结果为了你只能活到五百岁,这也太爱了吧。】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别哭唧唧了,回头给我去搜搜,如何解除同心蛊。 我可不想带走婉晴,她这么努力修炼,不能断了她的梦。 我寻了这把神剑,就是想要让她登上大道。” 那剑灵看到这一幕后,都有些唏嘘。 她这个新主人倒是个情痴。 最终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方婉晴和季明远种下了同心蛊,共享寿命。 方婉晴的修为直接掉落了三个境界。 桑理群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后来,修仙界的人总能够在各种特殊的秘境,遇到季明远和方婉晴。 他们俩形影不离,走遍了修仙界各个角落。 而后来季明远更是成为了太上玄宗的掌门。 季明远明明是那一代的弟子里修为最平庸的存在,但他却是整个宗门最心服口服的存在。 桑理群和方婉晴是季明远的左膀右臂,他们两个人修为高深,整个修真界的人都避其锋芒。 季明远的炼丹术更是出神入化,所有的炼丹师以他为神。 后来,季明远在一处秘境里失去了性命,方婉晴将季明远带回了太上玄宗。 桑理群看着一夜白头的方婉晴,不知从何劝起。 但方婉晴却温柔的抚摸着季明远的脸颊,拿出了季明远留给她的留影石。 季明远:“婉晴,请原谅我自私的解除了同心蛊。 你的修为早已可以登顶仙界,却为了我一直在这里停留。 我终究难登大道,却跟着你领略了修仙界的美好,我已足愿。 所以我希望婉晴你能够完成自己最初的愿望,登顶仙界,帮我去看更多更美的风景。 另外,静心斋里我留下了很多东西,是给桑理群他们的。 我希望我走了之后,你们都能够好好的。” 桑理群看着眼前的季明远,没忍住红了眼。 后来,方婉晴送走了季金枝后,就开始闭关修炼。 三百年之后,方婉晴用季明远送给她的神器,劈开了登天路,踏入了仙境。 后来,仙界之人总能见到一白发女子,手握留影石。 有的人,从出现那一刻,就是一辈子的光。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 昏暗的山洞,大石床上。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一股刺痛感,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下身的位置。 不是,他现在貌似不是个人!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原主的委托和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 季明远:“等一下先不着急,先给我止疼。” 系统嗯了一声,然后封闭了季明远的痛觉。 季明远……“我是让你给我治伤。” 【宿主,您不需要在接收完剧情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治好原身的伤吗?】 季明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不需要,你现在就帮我把原生的伤全部都治好,我不喜欢这种疼的感觉。 我有这个能力,不喜欢没苦硬吃。” 系统:【好哦!我的宿主就是不一样。】 季明远:“谢谢。” 很快,季明远就感觉到原身的伤全部都被修复,然后脑海里被系统塞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季明远这一次穿越到了一个兽人世界,可惜他是一只残缺的大白虎。 他所在的是个虎族部落,原本他若是能够成功的度过成人礼,就会成为虎族最壮的勇士。 可惜原主没有这么好的命运,在一次外出狩猎的时候被乔恩虎抛下,然后落了蛇族的暗算。 原主中了毒,但所幸原主当时被咬到的是尾巴,所以原主被族人救回来之后,就被中傲雪砍掉了尾巴,然后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原主当时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以为蛇族的出现是偶然的,后来才知道原来蛇族的出现是乔恩虎的原因。 乔恩虎是刻意将那些蛇族,给引到季明远的身边。 因为那时候乔恩虎和季明远都是虎族最壮的勇士,但虎族族长的女儿中傲雪却只有一个。 乔恩虎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但是中傲雪却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炮灰。 乔恩虎陷害原主的时候,还提前打听到了附近部落里的巫医已经去世。 所以就算季明远能够勉强保住一条命,他也不能够再成为虎族部落里的勇士。 到时候,乔恩虎不能够迎娶中傲雪。 后来果真像乔恩虎算计的那样,他在族人的见证之下迎娶了中傲雪。 但是原主却因为变成了残缺的兽人,而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后来,中傲雪成了虎族部落的新首领。 中傲雪一直都很关心季明远的情况,鼓励着他再次融入狩猎队。 但是原主拒绝了中傲雪的提议,即便是如此,中傲雪也没有因为他不能够变身,是部落里最弱的兽人,而对他有任何的怠慢。 中傲雪反而鼓励原主,让他努力学习祭司的知识,争取成了虎族部落新一代的祭司。 乔恩虎又怎么可能让季明远成为大祭司呢? 乔恩虎自从成为狩猎队的领袖之后,就没少让其他人讥讽原主。 季明远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兽人,他已经不能够变形了,对于兽族部落来说就是一个负担,所以他后来成了流浪兽人。 再后来,原主听到中傲雪的消息时,已经是两年以后了。 乔恩虎迎娶了中傲雪之后,逐渐的掌握了虎族部落的话语权,还试图想要吞并隔壁的猫人部落。 结果,乔恩虎在一次意外中,遇到了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穿越女主雪淼淼。 雪淼淼身娇体软,和这个世界的女兽人完全不同。 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半兽人,但凡是不能够变身的兽人都是残疾人。 就算是女兽人也是能够变身的,所以不能够变身的雪淼淼,在原本的部落里并不怎么受欢迎。 但是雪淼淼和乔恩虎一见钟情,两个人当天晚上在山洞里颠鸾倒凤。 然后就是乔恩虎对雪淼淼的强娶豪夺。 他为了向雪淼淼证明自己的忠心,还在中傲雪的食物里下了毒。 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很低,几乎等同于没有,所以中傲雪病逝之后,虎族部落就成为了乔恩虎的一言堂。 而后乔恩虎带领族人家攻占了猫人一族,将雪淼淼给抢了回来。 猫人一族是这个兽人世界里最记仇的族群,他们虽然没有强悍的体魄,却是这个世界最狡猾的族群。 所以猫人一族勾结了蛇族以及虎族,吞并了整个虎族,最后虎族部落荡然无存。 但是乔恩虎和雪淼淼却因为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的原因,他们离开了北大陆,前往了东大陆。 原主就是在东大陆遇到了乔恩虎,知道了自己当初被害的真相。 季明远知道了中傲雪死了,再看乔恩虎和雪淼淼两个人如此恩爱,又联想到死去的那些族人,心里的那股恨意瞬间就涌了出来。 原主流浪这么多年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虽然他不能够变身兽人,但是他擅长于利用工具。 再加上雪淼淼来到了东大陆之后,就被这边的繁华所吸引,而后和兽人部落的奥克有了牵扯。 雪淼淼想要乔恩虎与奥克一起跟她做夫妻。 乔恩虎不乐意,奥克自然也想置他于死地,但是两个人同时在雪淼淼的面前扮演了好兄弟的模样。 季明远则趁机在奥克的面前,提出了伏击乔恩虎的决策。 后来,乔恩虎死在了东大陆,尸骨无存。 雪淼淼伤心一段时间之后,就和奥克住在了一起,而后又继续经历其他兽人对她的强取豪夺。 最后生了一堆的半兽人崽子。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后,脸上的表情略微的有些诡异。 季明远:“系统,还不错嘛,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完全以女主为导向的世界,所以这个乔恩虎,到最后也只是一个炮灰。” 系统:【是的,宿主,乔恩虎后来的实力并不如东大陆的兽人,但是他心思深沉,雪淼淼并不敢直接得罪他。 所以雪淼淼即使知道原主和奥克一直在想法子对乔恩虎暗下狠手,她也没有提醒过乔恩虎。 因为只有乔恩虎死了,雪淼淼才能够合理的接受奥克的追求。】 季明远叹了口:“可是这些兽人的追求,有什么好吗? 雪淼淼从一个兽人的怀里,滚到另外一个兽人的怀里,而后成为这些兽人的共享。 这个世界的医疗可是十分落后的,就算雪淼淼年轻的时候熬得住,等到年老之后呢? 那些兽人可是有部落权利的,但是雪淼淼却什么都没有。 算了,这些事情也跟我们没关系的。” 系统:【宿主您说的对,其实在中间的时候,雪淼淼是有一次穿越回去的机会,但是她放弃了。 因为那时候雪淼淼已经有两个兽夫,三个半兽人崽子。 而且那时候她们的感情都很好,所以雪淼淼就选择了拒绝回去。】 季明远:“嗯,但是人心易变。”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2 消化完所有的一切之后,季明远垂眸看向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现在还是勉强维持兽形,等到好了之后就彻底的不能够变身了,只能够当个人。 季明远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大屁股,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诡异。 哼…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 很好,他现在就成了没了尾巴的老虎! 幸好接下来他不用变身了,不然得多丢人。 系统察觉到季明远的想法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 【宿主,等到你明天恢复人形的时候,你就彻底的成为了残疾兽人了。】 季明远微微的挑眉,“开玩笑,残疾人哥都当过,有什么了不起的。” 系统:【可是残疾的兽人是不能够迎娶首领的呀。 虎族的首领一直都是女性,首领一定会让中傲雪选择最强悍的兽人作为另一半,这样才能够统治整个虎族的。】 季明远闻言嘴角的笑容缓缓的落下,而后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那也没关系,毕竟这个世界我可是有系统空间的。” 系统:【那好吧,宿主您上个月还有那么多的积分呢,这个月完全可以放开了玩。】 季明远笑了,“那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系统看到自己宿主这样子,莫名的有些兴奋了起来,然后扑打着自己的小翅膀飞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 而另一边,中傲雪的眉头紧紧的皱起,看向乔恩虎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怀疑。 其实在之前的狩猎晚会时,中傲雪就已经选定了季明远。 当时乔恩虎也听到了,他表现的十分的愤怒。 没过多久,季明远就出了这些事,中傲雪没办法不多想。 族长看到中傲雪有些气愤的面容,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族长:“傲雪,你凡事都必须以虎族的族群繁衍为己任。 季明远已经伤了尾巴,就算是勉强变换成兽形也维持不了太久,所以他已经不能够成为你的伴侣。” 中傲雪:“那母亲觉得,谁才适合当我的伴侣呢?” 族长闻言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乔恩虎和其他的几位勇士。 族长:“这件事情,还是等到季明远的身体好了之后,再做决定吧。” 族长终究是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上选出中傲雪的伴侣。 毕竟,季明远一家,可是来自神奇的东大陆。 他们后来加入了自己的族群,而后在这里繁衍生息。 原本,族长十分的看好季明远,希望钟傲雪和季明远结合之后,能够带领虎族部落走出北大陆。 北大陆四季寒冷,环境更是十分的恶劣。 但是东大陆不一样,听说那里都已经有成规模的城池。 还有古老的兽神保佑。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得到过兽神的保佑,听说北大陆是被兽神遗忘的存在。 中傲雪见母亲这样说,她嗯了一声,而后将自己炖煮好的肉汤盛进了石头碗里,向着季明远的山洞走去。 乔恩虎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有些萎靡。 毕竟当初他和季明远一起去狩猎,季明远出了事,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竞争关系,虽然兽人比较单纯,但也不是愚蠢。 所以乔恩虎就算是装也只能够装的老实。 中傲雪很快就来到了季明远的山洞跟前,她在门口喊了一声,就缓缓的走了进来。 季明远躺在石床上,向着洞口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中傲雪的时候,季明远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惊艳之色。 怎么说呢? 中傲雪穿着一身兽皮衣服,整个人显出一种生机勃勃的美感。 中傲雪的腿很长,肌肉薄薄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就十分的强悍。 中傲雪的五官也十分的英气,一双眼睛格外的漂亮,她瞳孔是黄色,却会在某些时刻有轻微的变化。 这是虎族兽人独有的颜色。 中傲雪原本还担心季明远沮丧,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季明远笑着望向自己。 中傲雪瞬间愣住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端着自己熬好的肉汤走了过去。 中傲雪:“季明远,这是我熬好的肉汤,你喝一点伤口才能恢复的更快。”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向中傲雪端过来的肉汤,那里面的肉被熬得很烂。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嗯,你熬的肉汤好香呀,那你下一次还能给我熬吗?” 中傲雪闻言惊讶的看向季明远。 就算是之前,季明远都没有跟她提过这种要求。 毕竟,如果季明远没有受伤的话,中傲雪是不适合给他熬汤的。 除了族人集体熬制的肉汤,兽人们也只会给自己的伴侣和小崽子准备食物。 中傲雪却只以为季明远难过,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了点头。 中傲雪:“你要是喜欢,这几日我都炖了给你送来。” 季明远:“不是,我是想说以后你能不能也都给我做? 傲雪,我想做你的兽人伴侣。 我之前不敢说,但如果我现在再不说的话,恐怕过不了多久,族长就会让你选择其他的勇士。” 中傲雪闻言沉默了,他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却发现季明远的眼神和以往不一样了。 中傲雪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幼时母亲说的话:“季明远是来自东大陆的崽子,他和我们的族人不一样。 东大陆的兽人,是得到兽神庇护的存在。” 中傲雪望着季明远:“你之前不敢,为什么现在就敢了? 你之前可是我们族群的勇士,但你现在受了伤,就连变换兽形都没有办法。 季明远,你知道的我的伴侣,是必须能够和我一起保护族人的。”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3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沮丧的表情:“其实我现在也不敢,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也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说了你也可以拒绝我。” 中傲雪看着季明远那儿耷拉的两个耳朵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没忍住走到了他的跟前,抬手触摸着他的脑袋。 季明远见状一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然后疑惑的看向了中傲雪。 中傲雪怎么还摸他了? 中傲雪:“我以为你跟我说这些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在一起了,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呀。 那我问你,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身为族长的女儿?” 季明远此刻的视线紧紧的跟随着中傲雪的手指,听到这话后抬眸望着她,眼里清晰的浮现出不理解。 系统:【宿主,我已经把你此刻的样子录下来了,等你完成这个世界任务,在空间休息封存情感的时候,我要循环给你播放。】 季明远听出了系统的幸灾乐祸,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季明远:“小垃圾,我这都是为了任务,你不要老是把我这些丑照存下来。” 系统:【宿主,你这些怎么会是丑照呢?要知道在主神论坛里面,你的任务过程可是下载量最多的。】 季明远闻言略微有些傲娇:“算这些后辈们有眼光,要知道我可是主神挑中的最优秀的快穿任务员。” 系统:【是哦,我也是宿主选中的,最优秀的系统呢。】 中傲雪除了触碰小崽子们,从来没有这样抚摸过一个成年的兽人。 此刻中傲雪却眼神带着几分笑意的,触碰着季明远柔软的毛发。 中傲雪听到季明远的话后,莫名的想起了乔恩虎的视线,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寒意。 中傲雪:“是吗?原来我是谁的女儿对你来说都一样呀。 那你能告诉我,你先前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伴侣? 保护族群的勇士,并不是只能够拥有一位伴侣。 只要你足够勇敢,能保护更多的人,就可以拥有更多的伴侣。 但如果你成为了我的伴侣,就只能够拥有我一个。 所以即便是这样,你也要成为我的伴侣吗?” 季明远被中傲雪抚摸的有点痒,没忍住,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季明远:“中傲雪,我怎么有些不太明白你说的话,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我在喜欢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族长的女儿,也知道和你结合的兽人只能够有一个伴侣。 可是,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有尾巴了,光秃秃的。 你走吧,你也别给我熬汤了,我怕太好吃,我就想缠着你。” 中傲雪愣住,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中傲雪没忍住闷笑出声;“你这样缠着我,却又让我走?季明远,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你这是想要我走的意思?你要是有尾巴,现在是不是要缠在我腰上了。” 季明远闻言瞬间脸红,两只耳朵一只翘起来,一只耷拉了下来。 他现在就是人形,但是耳朵是兽形的。 季明远抬头看了看中傲雪的腰肢,再往自己的屁股后面看了看,眼里隐约带着几分脆弱。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以后也没办法用尾巴缠着你。” 中傲雪这下子是彻底的绷不住了。 她本来就有点喜欢季明远,但此刻却是疯狂的心动。 中傲雪直接握住了季明远的下巴,轻轻的让他抬头直视自己。 季明远没想到中傲雪的会这样,这下子是真的愣住了,呆呆地看向了中傲雪。 中傲雪;“没关系,我可以,你把汤喝了,我明天还来给你送。” 季明远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中傲雪不愧是女兽人,这眼神直接的让他有些燥热。 系统完全看不懂他俩怎么了,忍不住催促。 【宿主,你怎么不说了?中傲雪现在是不是没答应你?】 季明远听着系统呆萌的话,默默的在心里说了一声;“她已经选择了我,你没听懂吗?” 系统;【???啊?】 季明远此刻心情甚好,毛茸茸的耳朵在轻轻的抖动着;“嗯。” 中傲雪看着坐在床上的季明远,语气带着几分温柔;“蛇族为什么知道你们在哪个山洞?” 季明远;“不知道,我当时被一群蛇族的人给狂追,但是他们却傻的没脑子一样,叫我乔恩虎的名字。 我当时真的想骂死他们,蛇族兽人真是最蠢最冷血的兽人了。” 中傲雪闻言笑了,“是吗,蛇族的嗅觉最敏锐了,你倒是聪明,知道跳进泥潭里摆脱他们。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母亲,明天再来看你。” 季明远;“那你能明天一早就来看我吗?” 中傲雪;“这么近的距离,你要是想我,就直接来找我。” 季明远;“我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个残疾兽人,要是去找你的话,族长会不会把我赶出虎族部落?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喜欢你。” 中傲雪听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周身的气势;“没人能把你赶出部落,你不是喜欢我吗? 那你好好的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就进洞房。” 季明远瞬间激动了起来,将手中的石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抱住了中傲雪。 “你要跟我进洞房?你不要其他的兽人了?” 中傲雪见他这样却并没有不悦,反而笑了;“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你现在都敢抱着我了。” 这个世界的兽人,一看对眼就可以进洞房。 所以季明远的举动并没有冒犯中傲雪,反而是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季明远;“是,我喜欢,你也喜欢我是不是,你不要其他的兽人了?你要跟我进洞房! 中傲雪,我很快就会养好身体的,我就算是没有尾巴,我也会是部落里最厉害的兽人。” 中傲雪闻言笑的不行;“你以前都打不过我,怎么成为部落最厉害的兽人?行了,我对你也没有这些要求,你乖乖的养伤,明天我在给你弄点野果子吃。 你跟着我,不会受委屈的。” 季明远闻言感动的看向她,一副后知后觉的问道;“那部落呢?我可以和你一起保护族人!”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4 中傲雪看他亮晶晶的眼眸,笑着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季明远的山洞。 季明远见中傲雪走了,没忍住在山洞里嗷嗷叫。 中傲雪离得并不远,听到他的嘶吼后,停住了脚步。 怎么办? 她现在也很高兴,也很兴奋。 一想到刚刚山洞里的场景,中傲雪的心就软了很多。 没关系,她已经很强大了,所以伴侣单纯一点就好。 至于乔恩虎,从头到尾都不是中傲雪会喜欢的类型。 …… 族长见中傲雪回来后满脸笑容,略微有些不解的望着中傲雪。 族长:“季明远,他没事吗?” 中傲雪摇了摇头:“除了尾巴断了,他没什么事。” 族长…… 中傲雪:“母亲,我已经决定了,我选择季明远作为我的伴侣。” 族长有些惊讶的看向中傲雪:“可是如果你选择季明远作为你的兽夫,那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恐怕要十分的辛苦。 毕竟,如果你没有办法和狩猎队的首领一心,想要保护族群,就要磨合很久。” 中傲雪点头:“我知道母亲您的意思,但是我不认为其他的兽人有季明远更合我的心意。 如果族人们反对的话,我愿意让出首领之位。” 族长这下子是愣住了,放下手中的活,看向了中傲雪。 “我之前怎么没听说你那么喜欢他,现在他已经是个残疾兽人了,你反而选定了他。” 中傲雪:“母亲我不知道,总之刚刚我去季明远的山洞里见过他之后,就已经选定了他,就像你选定兽父一样。” 族长闻言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不过,就算我同意,族人也未必同意。 毕竟季明远现在是个残疾兽人,他连狩猎队最瘦弱的族人都打不过。 而且乔恩虎一直都想要成为你的兽夫,你现在选择了季明远,只怕他要对季明远发起挑战。 要么季明远打过他,要么你打过他,不然的话,难以平息众怒。” 中傲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骄傲之色,“那就我来。” 族长看到中傲雪这样子,露出欣赏之色。 她相信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能够担任族群首领。 但族长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干预中傲雪选择自己兽夫的权利。 哪怕中傲雪因为选择了季明远,失去成为下一任部落首领的机会,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 而第二天一大早,中傲雪又熬了寿汤,来到了季明远的山洞里。 乔恩虎听到狩猎队其他人的传言之后,虎势汹汹的来到了洞口。 此刻乔恩虎身后跟了不少的族人,他们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担忧的,有兴奋的,还有同样愤怒的。 这时候的兽人都很单纯,但也有复杂的。 他们崇尚武力,如今季明远失去了尾巴,以后也没有办法长久的维持原形。 既然这样,季明远就失去了在丛林中生存的本领。 但乔恩虎不一样,他是虎族部落最厉害的勇士,结果中傲雪却选择了季明远。 毕竟如果是昨天的话,可以说中傲雪在关心自己的族人。 可今天她一大早就熬了汤,去给季明远送去,甚至没有丝毫的遮掩。 这就足以证明中傲雪选择了季明远,毕竟在部落里只有自己的伴侣才可以这样。 不管是食物还是舔毛,都是极其隐私的一件事。 毕竟兽人的领地意识极强,如果不是群部落聚集,大家都会待在自己的山洞里。 而季明远知道中傲雪第二天要来,就将山洞里里外外给收拾了一遍。 昨天季明远没来得及注意,今天早上一觉醒来,他发现山洞里脏的不得了,忍不住两眼一黑。 虽说这是兽人世界,生活条件简陋了一些,但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山洞里拖,甚至一些食物的五脏六腑还在地上扔着,那就实在是过于磕碜了。 再加上原主长时间的一个人独居,所以他山洞里的那些兽皮气味也很刺鼻,上面还有些跳蚤。 季明远能让系统收拾的就让系统给他收拾了,不能收拾的就自己动手。 他甚至还让系统给他整了一点附近的野花,放在了山洞的石桌上。 所以中傲雪第二天来的时候,山洞里焕然一新,她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你的山洞很漂亮。” 季明远瞬间高兴了起来,然后直接动手拔出了插在缝隙里的花,递到了中傲雪的跟前。 季明远:“傲雪,你也很漂亮,这花很漂亮,送给你。” 中傲雪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一束野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这花很漂亮,专门给我采的。” 季明远:“对,我还把山洞里收拾的很干净。” 中傲雪沉默了一瞬:“可是你收拾的再干净,你也得去我得山洞里生活,得听我的话。” 中傲雪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在兽人世界里,谁是狩猎的主力。那谁就是一家之主,并不分男兽人,女兽人。 季明远点头:“当然啦,可是你最近这几天不是要来看我,我怕山洞里太脏,你不喜欢嫌弃我。” 中傲雪看季明远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莫名的想起了自己部落里的其他兽人。 他们也会如此的讨好自己的伴侣。 所以,季明远这是在哄她开心。 中傲雪将带来的肉汤放在桌子上,“再喝点汤吧,我们俩的事情我已经告诉母亲了,等你好了之后,我就把你接到山洞里去。” 季明远嗯了一声,乖乖的坐在了中傲雪的身边。 而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喧哗声,乔恩虎的声音带着愤怒的传来。 乔恩虎:“季明远!我要向你发起挑战,胜利的人就可以成为未来族长的伴侣。” 季明远喝完碗里的最后一滴汤,抬眸看向了洞口处,而中傲雪此刻却已经站起身来,挡在了季明远的身前。 中傲雪:“想要挑战他。先要战胜我。” 乔恩虎愣住,而其他的兽人们也忍不住嚎叫了起来。 乔恩虎:“中傲雪,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就已经选定季明远了吗? 按照部落里的规矩,你应该选择的是勇士。 但是季明远只是一个残疾的兽人,他没用了。”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5 中傲雪闻言担忧的看了季明远一眼,视线冰冷的落在了乔恩虎的脸上。 中傲雪:“乔恩虎,你既然知道部落的规矩,那你就应该明白,你没有资格去插手我的决定。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宣布,我已经选定了我未来的伴侣,他就是季明远。 你们如果反对的话,先打过我再说其他。 不然的话,你们来季明远洞口闹,就是对我的挑衅,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中傲雪表情带着桀骜的看向众人,没有丝毫的恐慌。 那些跟随而来的兽人们,听到中傲雪的话,眼中露出了一丝的遗憾,但是并没有生气。 因为他们心中明白,就算季明远伤了,还有乔恩虎,中傲雪是不会选择他们的。 既然未来首领的伴侣与自己无关,那他们自然是不会太过于愤怒。 可乔恩虎没想到都到了这种关节,中傲雪选择的兽人依旧是季明远。 他愤怒了起来,大声的吼叫着,变幻出了兽形,向着中傲雪做出攻击的样子。 中傲雪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变换了兽形。 季明远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威风凛凛的白虎,脸上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中傲雪的兽形还有一些花纹,看起来威风凛凛。 季明远:“系统。你也没告诉我中傲雪这么的好看呀,我好想上去抱一抱。” 系统:【宿主,你看到中傲雪这样子,你都不害怕吗? 中傲雪的体型可比乔恩虎大的多,也不知道乔恩虎敢不敢对中傲雪发动攻击。】 中傲雪化作原形之后,直接冲乔恩虎发出嘶吼。 中傲雪巨大的吼声,让所有的兽人们都紧张了起来。 有不少人因为中傲雪的威慑,而变化出了原形。 但是他们不敢对着中傲雪发生吼叫,只能仰天长啸。 众兽人的吼叫,引来了族人们的注意,他们陆陆续续的从自己的山洞里走了过来。 乔恩虎:“中傲雪,我没有想对你发动攻击,我也不想对你发动挑战。 我挑战的人是季明远。 他如果打败不了我,是没有资格成为你的伴侣的。” 中傲雪冷笑一声:“乔恩虎,你只是我们部落里的兽人,而不是我的伴侣,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决定指指点点? 我说了,你只有打败我,才有资格挑战季明远,他是我的伴侣,你挑衅他就是在挑衅我。 你如果不想死,那就尽管试试看。” 乔恩虎看着中傲雪这样子,气的在原地刨土,却也不敢上前一步。 围在乔恩虎身边的几个兽人,看到乔恩虎这样子,也有些遗憾的望着他。 “乔恩虎,算了吧,你是打不过中傲雪的。” “对呀,虽然历任的族长都是选择最强大的兽人,但这也不是强制性的规定。 再说了,中傲雪也有这个能力带领我们族群,即使中傲雪选择季明远,也没有什么关系。” “是啊,季明远在没有受伤之前,也是我们族群最强大的勇士。 中傲雪身为未来的首领,非但没有抛弃他,反而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季明远作为伴侣。 对于我们这些兽人们来说,中傲雪这样的首领更值得追随。” 周围的兽人们见状也开口劝说乔恩虎。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反而是彻底的激怒了乔恩虎。 乔恩虎看着挡在身前的中傲雪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寒意,然后飞起一跃就向着季明远发动攻击。 大家都没有想到乔恩虎竟然如此的无耻,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季明远。 季明远如果真的被他给伤到,不死也伤。 到时候,季明远可就真的是个死人了。 中傲雪见状怒吼一声,朝着乔恩虎扑去。 季明远:“系统,准备放大招。”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道璀璨的光芒笼罩住了季明远,在上空出现了远古兽神的投影。 乔恩虎一下子也僵住了,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而中傲雪也迅速的趴伏在地,所有的族人们都跪了下来。 族长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半空中的兽神形象,声音都在颤抖。 族长:“伟大的兽神呀,感谢您降临我们虎族,不知您有何指示?” 乔恩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季明远。 此刻的季明远被神圣的光芒笼罩,一点没有丝毫的胆怯,他甚至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接受着传承。 那半空中的兽神并未回答族长的话,反而是缓缓的降临到季明远的身边,抬手轻抚着他的脑袋。 兽神:“我最疼爱的孩子呀!我将兽神的传承降临在你的身上,希望你带领兽人们崛起新的征程。 兽神会保佑你,赐予你占卜,医治和洞悉世界的能力。” 远古兽神的声音低沉,他说的话,缓缓的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在兽神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光芒越发的强烈,众人甚至看不到季明远的样子。 只看到那耀眼的光芒,紧紧的包裹着季明远。 而后众人听到了一声怒吼声,那是兽神在震慑整个山林。 附近几个部落里的兽人们,也都听到了这道吼声,纷纷的涌出了部落,向着天空发出嚎叫声。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虎族部落,那缓缓升空的兽神。 “兽神降临北大陆了。” “兽神降临虎族了。” “兽神没有放弃我们。” 兴奋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整个大陆都像是在抖动一般。 他们齐齐的向着虎族部落的方向奔跑。 中傲雪跪在兽神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有些不可置信。 中傲雪虽然记得自己母亲说过的话,可是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兽神的降临会出现在虎族,甚至出现在她未来伴侣的身上。 而后光芒缓缓的散去,季明远睁开了眼眸,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异色瞳孔,变成了与兽人相同的颜色。 那是一种金黄色,如同太阳的颜色,灼伤着众人。 却也同时注视着众人,照耀着众人。 族长:“兽神降临至虎族,季明远成为兽神的使者。 季明远将成为我们虎族部落的大祭司,所有人不得违背他的命令。” 族长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兽人发出了欢呼声,而后一拥而上,将季明远抛向了半空。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6 系统看着眼前的场景,傲娇的向季明远邀功。 【宿主,怎么样?您这两个积分,花的值不值? 这可是备受宿主们好评的兽神投影,两积分就给你用了。】 季明远闻言好笑的嗯了一声,看着依旧在激动的族人们,眼中露出了笑意。 这个世界的兽人,对兽神的信仰无比的虔诚。 传说在几千年之前,这个大陆上并没有兽人,只有野兽。 是兽神的出现,给了他们神智,让他们开启了新的文明。 所以不管是北大陆还是东大陆,都有兽神的雕刻。 这个世界的兽人,他们只信奉兽神。 乔恩虎此刻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气的眼睛都红了。 乔恩虎却也无能为力,甚至连发出吼叫都不敢,生怕季明远想起自己刚才对他发动的攻击。 如今的季明远,可是大祭司! 兽人大陆的大祭司,必须得得到兽神的认可。 不然的话,谁若是胆敢称自己为大祭司,兽神的使者,将会遭雷劈。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曾经有兽人并不相信,想要借助着兽神的光芒,在部落里作威作福。 结果当天晚上,那兽人就被兽神给劈的粉身碎骨,消失在这方天地之间。 族长刚刚宣布季明远成为大祭司的时候,兽神可没有发出丝毫的不悦,显然是已经认可了季明远的身份。 不过,他现在说这些也可笑,毕竟刚才的神迹他们都看到了。 谁还能否定季明远? 而其他几个部落首领到来的时候,虎族部落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发动攻击,而是依旧围着季明远载歌载舞。 而后蛇族,狐族,和狼族的首领,被部落里的人带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此刻的季明远,此刻已经戴上了绿松石做成的抹额。 这是兽人大陆的传承,每一个部落里都会有大祭司的服饰 绿松石在这个兽人大陆代表着护魂石,是能够传递兽神旨意的存在。 季明远此刻一身兽皮衣,额头上戴着绿松石做成的抹额,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带着几分笑意的望着众人。 那些兽人见到季明远额头上的守护神石时,瞬间跪了下来。 蛇千里:“刚才我们在森林中看到了兽神降临,原来是你们部落得到了兽神的指示。” 族长:“对,得到兽神传承的人是季明远,前段时间你部落里的族人对他发动了攻击,这件事情你要给他一个交代。” 蛇千里闻言愣了一下,而后恭敬的向着季明远行礼。 蛇千里:“尊敬的大祭司,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处理这件事。 明日清晨,我将带这些罪人,向您请罪。” 胡三香看向季明远,眼中露出了崇拜之色:“尊敬的大祭司,感谢您传承兽神的使命,我们狐族将跟在您的身边。” 独眼狼依旧兴奋的看向季明远:“尊敬的大祭司,冬日将来临,我们的族人在往年都未曾度过寒冷的冬日,请您庇护。” 族长和中傲雪一左一右的站在季明远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这些兽人向季明远祈求保护。 季明远看着跪下的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转头看向了中傲雪。 季明远:“中傲雪,你觉得是否应该接受,其他几个部落的投诚?” 中傲雪诧异的看向季明远,没想到在此时此刻,他竟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也因为季明远如此问,中傲雪即使现在还没有成为虎族部落的首领,却也奠定了她未来大首领的地位。 其他几个族长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皆是紧张的看向了中傲雪,对她抱胸行礼。 蛇千里:“中傲雪,我们部落愿意听从你的安排,只求您让大祭司在我族群中降下神谕。” 胡三香:“中傲雪,我们愿意遵循你为新任首领,只求你接纳我们狐族,让我们的小崽子安稳度过冬日。” 独眼狼:“中傲雪,我们也愿意追寻虎族部落,因为虎族部落的附属部落,只求追随大祭司。” 中傲雪见这几个部落的首领都表了态,而后转头看向季明远缓缓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而后看着他们:“既然这样,我和族长答应接纳你们部落,但是我只能允许你们在附近居住,而不能合并到虎族部落。 每一个部落都有每一个部落的习俗,我会平等的呵护你们部落,帮助你们度过寒冷的冬日,护住你们的崽子和族人。” 那几个部落的首领闻言激动坏了,齐齐的发出呼叫声,然后恭敬的在季明远的面前磕头。 族长见状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而后将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送出了虎族部落。 此刻,空旷的山洞门口,只剩下了季明远和中傲雪。 而部落里的其他人则去准备晚上的仪式。 兽神降临,按照兽人大陆的规矩,今晚必须要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到天明。 乔恩虎心有不甘,却也早早的跟着其他的勇士们离开。 见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中傲雪才看向季明远。 此刻的中傲雪,相比昨天的随意和先前的霸气,此刻的倒是有些忐忑。 季明远见状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高冷模样。 然后季明远走到中傲雪的面前,头一歪,靠在了中傲雪的肩膀上。 中傲雪看到季明远这样子,下意识的抬手揉按着他的头发。 中傲雪:“兽神既然降临了,怎么不把你的尾巴还给你?” 季明远一下子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的表情。 季明远:“兽神大人说了,以后我要守护部落,所以就没有还给我尾巴。 以后我还是需要你保护的,你会嫌弃我吗?” 中傲雪听到季明远有些失落的声音,心里闪过一丝的自责。 她就不该提这个话题的,只是有些遗憾。季明远不能够再像先前那般威风凛凛,还是一个残缺的兽人。 中傲雪:“不会,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很高兴,你能够得到兽神的认可,也很高兴以后我们会是伴侣。 你放心,我中傲雪对着兽神起誓。我将用一生一世守护季明远,保护你的安全。” 中傲雪此刻的表情极其的认真,和刚才化作兽形,护住季明远的模样,如出一辙。 季明远见状很难不心动!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7 虎族部落天降大祭司,兽神降临北大陆的事情很快传开。 虎族部落的空地上,所有的人都在载歌载舞,巨大的火焰燃烧着,上面烤着的食物。 乔恩虎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人群中央的季明远,眼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恨意。 在担任狩猎队队长的古坛看到乔恩虎这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古坛:“乔恩虎,我劝你还是放下敌对季明远的心,他如今是兽神的使者,是我们东大陆的希望。 所以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都不会允许你在挑衅祭司的威严。” 乔恩虎看着古坛脸上认真的表情,心里酸涩的不行。 要知道古坛跟乔恩虎的关系可是极好,可现在他却找到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 若是之前的时候,古坛是绝对不可能向着季明远的。 乔恩虎:“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才走到现在? 为什么得到兽神看中的兽人不是我,我明明对兽神如此的忠诚。” 古坛看着乔恩虎脸上愤怒的表情,微微的垂下了眼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防备。 乔恩虎如果真的对兽神忠诚,现在就不会再怨恨大祭司了。 古坛曾经败在季明远的手下,所以和季明远的关系并不好,但那都是之前了。 如今季明远是整个部落里的希望,古坛绝对不会允许乔恩虎,对季明远做任何事情的。 古坛想到这里抬头看向了乔恩虎:“兽神自然是有自己的选择,乔恩虎,我觉得你与其纠结这些,不如现在就去找到族长坦白,季明远为什么被蛇族兽人攻击的事情。 毕竟明天蛇千里就会带着那些罪人前来,若是他们查到你的话,只怕你会被驱逐出部落。 如果你不想成为流浪兽人的话,我真的劝你现在就去认错。 大祭司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乔恩虎闻言险些被古坛的天真给气笑了。 乔恩虎:“古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祭司可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失去了一条尾巴,再也不能变化成兽形。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对他发动了攻击。 如果现在我找族长坦白过去的一切,那我一定会被赶出部落的。 就算大祭司原谅我,其他的人也不可能留我,更何况古坛,你为什么会这么天真? 你觉得凭什么季明远会原谅我? 我现在和他已经是死仇,如果有人砍断了我的尾巴,我只会想要弄死他。 难不成别人要是这样害了你,你会原谅对方?” 古坛看着乔恩虎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古坛:“如果你这样害我的话,我确实也不可能原谅你。 可是大祭司是不一样的,他是我们部落的守护人,他得到了兽神的传承。 兽神是会允许部落的人犯错的,他是伟大的,慈爱的。” 乔恩虎看到古坛说到兽神的时候,满脸的崇拜之色。 他一时间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古坛的肩膀:“谢谢你的好意,只要你不出卖我就好了。” 古坛见乔恩虎这样说,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当初古坛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是在乔恩虎的三言两语下,对兽神发了誓。 古坛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所以他才会在此刻找到乔恩虎。 乔恩虎显然是在提醒古坛,不要忘了誓言,所以古坛的脸色很难看,最终他也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而此刻的季明远和中傲雪在部落众人的呼声之下载歌载舞,两个人的脸上满是笑容。 族长此刻站出来,宣布可季明远和中傲雪结为伴侣的事情,他们今天晚上就将进入洞房。 兽人世界的仪式就是如此简单,众人皆知即可。 系统听着他们的言论有些傻眼。 说实话,系统君和宿主也经历了不少世界,但这个世界未免有些过快了! 要知道季明远的尾巴才刚刚好,两人就要入洞房吗? 中傲雪在听到族长的宣布之后,立马化作了兽形,然后轻轻咬住了季明远的脖颈,将他抛在了自己的背上。 中傲雪欢呼一声,围绕着空旷的大地开始跑动。 他们头顶是闪烁的星光,周围是族人的欢呼,而季明远是中傲雪的伴侣,此刻也是他的战利品。 季明远紧紧的攀附住中傲雪的身体,看着在自己面前快速变换的场景。 那柔软的毛发,就在咫尺之间。 季明远情不自禁的触碰着中傲雪,心里微微有些眩晕的感觉。 而其他的族人看到中傲雪这样,齐齐的发出了吼叫,有的族人兴奋之下也化作了原兽形。 繁星点点,中傲雪的声音在风中传到了季明远的耳边。 中傲雪:“季明远,之前不是想去海之牙吗?我带你去。” 在虎族部落的不远处有一个湖,那里叫做海之牙,因为形状像月牙。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向紧紧跟随的族人,又看向此刻正在奔跑的中傲雪,抬手紧紧的抱住了她。 季明远:“可是我们的族人怎么办?” 中傲雪笑了:“今晚是我们洞房的好日子,族人会理解的。 今夜你只要想着我就好,我的大祭司。 ” 季明远闻言瞬间笑了起来。 茂密的丛林,呼啸的风声,还有头顶的繁星点点,以及目的地海之牙那漂亮而幽蓝的湖面。 在往后的很多年里,都成了季明远和中傲雪最美好的回忆。 族人在知道中傲雪和季明远离开,却也没有惊讶。 因为部落里的其他兽人,也会在结为伴侣的这天,前往海之牙许愿。 传说海之牙能够庇护有情人。 即使季明远已经成为了兽神的使者,部落里的大祭司,他依旧和中傲雪前往了海之牙许愿。 他们当天晚上并没有回到虎族部落,而是在海之牙的湖边成为了夫妻。 天为被,地为床。 年轻兽人们的爱意,总是这么的汹涌而热烈。 季明远更是没想到,中傲雪半兽形的时候,这么的美丽。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季明远不自觉的沉迷。 只是中傲雪实在是太彪悍了些,压的季明远翻不了身。 不过没关系,中傲雪还是很爱怜季明远的。 毕竟,她的大祭司还没有恢复。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8 第二天一早,蛇千里就带着族中之兽人,来向季明远请罪。 季明远和中傲雪一早回了领地,所以刚好赶上那些人前来。 那些蛇族兽人看到季明远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匍匐在地祈求他的原谅。 蛇千里也虔诚的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蛇千里:“伟大的大祭司,我现在就将这些罪人供奉给您,求您原谅我们部落对您的冒犯,给我们一个明路,让我们追随你。” 那些被带过来的蛇族兽人他们并没有被捆住,而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季明远的脚下。 如今已经天气渐冷,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进入寒冬。 很多部落都会在寒冬的时候,死一大批,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抵抗疾病和寒冷以及食物的短缺。 其中伤亡率最惨重的就是蛇千里的部落,因为蛇族部落即使成了人,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骨子里的习性。 大多数的蛇族,在冬天都会丧失攻击力。 他们会长时间的陷入昏睡,没有办法外出狩猎。 没有办法外出狩猎,就意味着没有足够的食物和保暖的东西,即使他们在夏季炎炎的时候就开始储存食物,但食物总是没过多久就会腐烂。 这时候,部落那些老弱病残就会逐渐的死去。 每一年都是如此,直到季明远的出现,让蛇千里看到了部落的希望。 兽人是一代一代的进化,情感也会越来越丰富。 最初的时候,这些兽人对于族人的离去,并未有多少感受,但现在渐渐的,她们开始无法接受幼崽和老人的离去。 他们想要改变族人的死亡,自然只能够向兽神祈求。 可是这个大陆从未曾得到过兽神的垂怜,直到季明远的出现。 季明远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蛇族之人,缓缓的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中傲雪见状掏出了骨刀,然后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想要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原谅你们的部落,就实话告诉我那天为什么会攻击我。 虎族和你们蛇族并没有什么来往,也不曾敌对,可是那天你们却发了狂的攻击我。” 蛇千里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族人,有些担忧的望向了季明远。 蛇宝七抬头看向了季明远,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乔恩虎身上。 乔恩虎看到蛇宝七看向自己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冲他做出了封喉的举动。 古坛站在一旁看到了蛇宝七眼里的坚决,同情的望了一眼乔恩虎,缓缓的走到了族长的旁边,与乔恩虎拉开了距离。 蛇宝七:“尊敬的大祭司,是我对您发动了攻击。 我愿意以命相抵,只求您庇护我的族人,保护我的妹妹。 那天我之所以向您发动攻击,是因为您部落里的乔恩虎,掳走了我的妹妹。 他说只要我杀了你,他就放过我的妹妹。” 蛇宝七说着就缓缓的抬起头,化作蛇身,将自己的七寸暴露在了季明远的跟前。 蛇宝七这话一落,部落里的人瞬间围住了乔恩虎,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族长:“乔恩虎,部落里的族训是不可内斗。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都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没有人可以冒犯大祭司,也无人敢如此得罪兽神。 中傲雪,你去废掉乔恩虎的四肢,让他不能够再化作原形,将他逐出部落。” 蛇宝七闻言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乔恩虎。 乔恩虎脸上露出了恨意,“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是我想要伤害季明远没错,但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得到兽神的传承,他之所以成为大祭司,正是因为有我。 我是虎族的勇士,你们不能够将我逐出部落,杀人的是蛇宝七应该让他付出代价,而不是我。” 季明远:“乔恩虎,兽神大人曾经训诫过,背叛族群的兽人,不值得可怜。 森林深处有无数的猛兽,我们所有的兽人,都应该团结在一起,共同抵抗严寒,共建美好家园。 蛇宝七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罪不当死。 但你是虎族部落里的勇士,却因为一己之私,陷害同样身为部落勇士的我。 寒冬将至,你却选择了内斗,乔恩虎,你这是不将族人的安危放在眼里,你这是自私的行为,自应该付出代价。 傲雪,麻烦你动手废去他变化兽形的能力,将他逐出虎族部落。 蛇宝七,虽是为了救妹妹,却也伤害了我,所以作为代价,你也将失去化形的能力。” 蛇宝七闻言松了口气,见季明远没要了自己的命,脸上露出了感激不尽的表情。 其他跟着蛇宝七一起发动攻击季明远的几个兽人,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但他们却心服口服。 季明远宽宏大量,饶了他们的狗命,还没有让蛇千里将他们驱逐出部落,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要知道等到冬日来临,独自游走在森林里的流浪兽人,将会失去生命。 乔恩虎眼神仇恨的看向了中傲雪手中骨刀。 但中傲雪却没有给乔恩虎丝毫求饶的机会,就在族人的视线下,直接挑断了乔恩虎的手筋,脚筋。 乔恩虎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族人太多,他若是违抗季明远的话,会直接失去性命。 乔恩虎被赶出了虎族部落,也被附近的其他几个部落所驱逐,彻底的没有了容身之地。 乔恩虎这一次四肢尽废,成为了流浪兽人。 季明远倒是想看看,乔恩虎能不能像原主一样活下来。 蛇宝七最后是被蛇族的人给抬回去的。 族长中娆将这件事情处理完,就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族长:“大祭司,如今在森林里攻击您的罪人,都已经服了罪认了罚。接下来,请您降下新的神谕,庇佑我们族人,度过寒冬。” 族长中娆这话一开口,蛇千里也跪在了地上。 蛇千里:“请大祭司降下神谕。” 中傲雪:“请大祭司降下神谕。” 胡三香:“……” 此刻那些各部落的首领,都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兽神昨夜曾给过我启示,各部落皆可从我这里领取味石,用以积蓄力量,进行冬日之前的狩猎围剿。” 味石:带有盐味的石头,食用后能够让兽人拥有战斗力,是各部落最缺的东西。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9 众兽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都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满是惊喜的神色。 蛇千里:“大祭司你没有说错吧?您是说兽神大人赐予了我们味石?” 胡三香闻言也迫切了起来:“大祭司,真的是味石吗?我们部落里已经没有味石了,那些小崽子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尝到味道了。 可是海边的那些部落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集会,我们就是想交换都找不到地方,只能够翻山越岭前往东大陆。 上一次去交换,还是去年春日的时候,但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死了很多的族人。” 族长中娆也有些激动的望向了季明远,想起族中那些老弱病残们,她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没有味石是撑不过寒冬的。 味石就是部落里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比食物更重要。 因为如果长时间不服用味石,兽人们就会失去战斗的能力。 季明远看着众人激动的表情,缓缓的点点头。 季明远在之前的世界里,可是批发了不少的粗盐,丢在了系统角落里。 季明远:“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向兽神大人说明了我们部落里的情况。 在冬日来临之前,我们必须积蓄力量,然后狩猎到足够的食物,以便我们部落里的人度过寒冬。 味石是我们部落不可或缺的食物,所以我早早的就向兽神大人提出了请求。 如今兽神大人听到了我的请求,说这一次会给我们足够的味石,让我们能够度过寒冬。 而且这一次的量绝对很多,不会像之前那样,让部落里的老兽人死去。” 这里的兽人们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瞬间红了眼。 要知道,部落里的食物紧缺的时候,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老兽人,就会自觉的进行绝食。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就这样饿死在寒冬。 中傲雪此刻忍不住问了一句,“大祭司,兽神大人给我们的味石,真的能够让我们整个部落都度过冬日吗? 以往,我们去东大陆交换味石的时候,要交出很多的食物,才能够换来一小袋儿。 我们不祈求能够像东大陆那样富裕,那也希望大祭司您保住我们部落度过寒冬。” 季明远:“我保证每个部落都。能够得到这么多的味石。” 季明远说着就指着自己旁边不远处的石锅,看向了众人。 那石锅挖了一个小小的坑,若是想要填满的话,最起码要五斤味石。 中傲雪愣住:“这么多吗?” 蛇千里和胡三香这些族长们,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季明远:“对,只多不少,所以你们放心,部落会安然的度过寒冬,我们的勇士也有力气去打猎。” 他们刷刷的跪在地上向季明远磕头,口中发出欢呼声。 季明远看着这些兽人们一高兴就吼叫的样子,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看来他还是得适应一下,这些兽人们的狂放。 族长中娆看着激动的众人也十分的高兴,但是却有些担忧的看向季明远。 毕竟根据记载,兽神从未如此宠爱过北大陆的子民。 如今季明远却告诉众人,他只是向兽神祈祷就能够得到如此多的味石,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难道,季明远当真是兽神大人的宠儿? 中傲雪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在她心目中,如今的季明远就是很厉害的存在。 他既然说了,就一定能够做到。 一直到了下午,那些兽人们才散去,中傲雪来到了季明远的山洞,看着他笑了。 季明远:“我很快就收拾好了,等一会儿就搬到你的山洞里去。” 中傲雪的视线落在季明远的手上,看着那些有些灰扑扑的兽皮,低声说了一句:“你也太傻了吧,之前狩猎的那么好的皮子,全部都给族中的老人幼崽,你怎么也没给自己留一套像样的。” 季明远笑着看向了中傲雪:“我年轻,皮糙肉厚的用不着,但是族里的老人幼崽们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只怕会度不过不了寒冬。 不过我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早就能够如愿以偿,那我怎么也要存一些,到时候也铺在你的石床上。” 中傲雪听到这话,微微挑眉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中傲雪:“没关系,我的山洞里什么都有,你只要人跟着过去就好了。” 季明远看着中傲雪的眼神,莫名的有些脸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季明远就已经被中傲雪推倒。 季明远:“傲雪,现在还是白天。” 中傲雪笑了:“这有什么问题吗?今天母亲说了,让我和你早点生崽子,这样我带着族人外出狩猎,就算遇到危险,也不怕你没有崽子。” 季明远一怔,抬手拢住了中傲雪, 季明远:“有我在,你外出狩猎不会有事的。 我会祈求兽神的保护,让你们狩猎之旅能够安全。” 中傲雪看季明远说的认真,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中傲雪:“你很在乎我,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东大陆吗?等到了春日,我们就一起迁徙到东大陆。 之前我也曾想过带部落去往更温暖的地方,但是我们部落里没有大祭司,也没有足够的食物。 到了东大陆,也只会成为其他部落嘴里的食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得到了兽神的传承,没有人敢冒犯我们的部落。 而且,我也想满足你的愿望。” 季明远闻言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世界的兽人,对于兽神的崇拜真的很纯粹。 中傲雪对他的感情,更是意外的纯粹。 季明远:“好,那我们一起守护部落,让虎族部落更加的繁荣昌盛。” 中傲雪点头,然后忍不住凑到季明远的跟前咬了一口。 中傲雪:“你好香。”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他下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自己。 他……先前的时候将那些兽皮,全部丢进了空间的洗衣机里,所以身上的衣服才会那么香。 季明远有心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对上中傲雪的视线之后,瞬间从了。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0 第二天一大早,其他部落的人全部都来到了虎族。 季明远此刻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兽人。 那些兽人现在都一脸做梦的表情。 他们抬着几个竹筐,里面满是味石。 这么多的喂味石,他们做梦都没有看到过。 族长中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愣住了。 中傲雪快速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视线落在了他的身后。 早上一大早,季明远就出了中傲雪的山洞,说是兽神给了启示,让他去拿味石。 等到其他部落里的人都来的时候,季明远带领兽人们来到了他原先的山洞。 原先山洞的石床上,堆满了味石。 此刻那些兽人们都激动坏了,虎族部落里的人也都涌到了广场,看着那几个竹筐。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围绕着季明远他们载歌载舞。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很想扶额。 这些兽人真的很随性呀! 高兴了就吼叫,快乐了就跳舞。 季明远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庆祝,然后声音低沉说道,“现在兽神的恩赐已经降临,各部落按照约定前来取味石,剩下的则交给中傲雪保管。 这一次,我拿出这么多味石,是为了帮助你们度过寒冬。 但下一次,如果你们还想要味石的话,就必须拿出相应的东西来交换。 当然,如果你们拿出我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交换味石。” 季明远说着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人参,然后举到了众人的面前。 中傲雪看到季明远能凭空变出东西,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是更加的崇拜狂热。 其他部落的兽人们看到这一幕后有些震惊,眼中也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如果季明远是自己部落里的兽人就好了,即使季明远是残疾人,他们也不嫌弃。 季明远可并不知道那些兽人们想什么,若是知道了,只怕要笑了。 蛇千里和胡三香听到这话立马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态度十分的恭敬。 蛇千里:“请大祭司明说。” 季明远:“如果你们谁能够找到这种东西,就拿来跟我交换,我可以给他味石。 我给你们的味石,你们可以选择给自己部落里的人用,也可以选择去跟其他部落里的人交换食物。” 其他几个部落的人闻言欢呼,崇拜的看向季明远。 族长见状走到了中间,制止了众人的喧闹。 中娆:“蛇千里,胡三香,你们并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如今只是附属于我们部落,若是没有价值的话,我们部落是不能够给你们批复的,所以在寒冬来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如今季明远身为大祭司,自然是每日要向兽神祈祷的,但是向兽神祭拜自然是要有祭品的。 你们可以拿那些比较特殊的东西过来,若是让大祭司看中,必然少不了味石。” 蛇千里等人闻言点头乖巧的排起队来,从中傲雪的手中接过了味石。 前些时候,季明远得到兽神降临传承的场景,也只有附近几个部落的兽人看到。 所以远一些部落的人,并不相信虎族部落出了大祭司。 尤其是他们还打听到季明远还是一个残疾兽人,甚至都不能够变换兽形的时候,忍不住对虎族产生了怀疑。 甚至在听到蛇族和狐族几个部落,选择依附虎族部落的时候,更是觉得可笑。 可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听说了季明远得到兽神降临,拿到味石赐予各部落的事情。 …… 宽阔的山洞里,季明远坐在门口晒太阳,中傲雪坐在不远处敲打着兽皮,打算给季明远做一套新的。 系统看到季明远这么舒适的样子,忍不住羡慕。 【宿主,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晒太阳,简直像一头猪。】 季明远看着飞在自己脑袋上的光球,翻了个大白眼儿。 季明远:“你懂什么,中傲雪老师夸我了,说我是部落里的定海神针,我只要在这里晒太阳,部落里的兽人就能够踏踏实实的生活,我要是不在这里,你看部落里的人慌不慌。” 系统:【可是宿主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摆烂吗?这不像你的性格呀。】 季明远去缓缓的摇了摇头:“那必然不能的,我还是希望兽人大陆能够开启新的文明世界。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带傲雪去附近的湖边看看,能不能烧制陶罐。” 中傲雪看着微微眯上眼睛,摇摇欲睡的季明远,起身拿了一块兽皮给他盖上,然后拿着堆在一起的兽皮去了河边。 另一边,族长中娆看着面前的兽人们,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族长中娆:“蛇千里,其他几个部落与我们虎族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想要加入我们部落,他们必须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之前大祭司给了你们那么多的味石,你们却没有拿出相应的东西。 所以现在想要让我们部落继续接收其他部族,不太可能,我们部落没有这么多的食物去帮助其他兽人度过寒冬。” 蛇千里今天急忙让自己手下的人。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只见蛇千里手底下的一个兽人,裹着一个绿叶包成的巨大团子,放在了桌子上。 族长中娆有些不理解,抬手揭开来,才发现里面堆了一大堆人参。 这是季明远想要的东西。 蛇千里和其他部落的人,最近都在森林里寻找这些东西。 只是这些东西长得又小,又不好找,吃起来又难吃,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季明远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蛇千里:“族长,这是我们部落里的人找来的,我们部落里的兽人一直都听大祭司的话。 你说的对,如果现在在招收其他部落的话,对于大祭司来说是个负担。 是其他几个部落如今已经在路上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得告诉您。 如果大祭司不接受他们,我怕他们到时候会暴乱。 不过没关系,我们所有部落的兽人,都会好好的保护大祭司的。” 族长中娆表情复杂,带着蛇千里和那些人参,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堆了一大包的人参。 那些人参差不多都有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都有,而且纯野生的。 好家伙,就算是之前的几个世界,他也没见过如此多的纯野生人参。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1 季明远伸手翻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参,蛇千里等人有些忐忑不安的望着季明远,担心自己找来的不符合他的要求。 片刻之后,季明远收回了手,眼带笑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东西我非常满意,兽神大人。” 蛇千里闻言瞬间高兴坏了,有些激动的说道:“那太好了,大祭司,我们族人还能够再找来很多。 另外一座山也有很多这种树根,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让族人去找。” 季明远见状点了点头:“可以,其他的你们觉得比较稀奇古怪的东西,也都可以拿过来给我,要是兽神大人喜欢的话,我会给你们换味石。” 蛇千里感激得向着季明远行礼。 族长中娆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没想到这东西对他真的有用。 族长中娆:“明远,我也已经让族里的人去找了,回头找来之后。都给你送到山洞里来。” 季明远点头:“倒也不用太过迫切,最近我打算研制一种陶器用来盛放东西,到时候能够省力一些,像石碗这些实在是太过于笨重了。” 中傲雪好奇的看过来:“陶器是什么?” 季明远:“用泥土烧成的一种器皿,到时候能够用来做饭,盛东西接水。” 蛇千里闻言也满是好奇,但是见季明远没有想多说的意思,就沉默了下来。 等到蛇千里他们离开之后,季明远美滋滋的看着那些人参。 季明远:“系统,没想到我这一下子发了。 其实之前修仙界也有很多宝贝,但因为位面限制,那些带有灵气的东西都不能带出来,但是这些应该能带吧。” 系统:【当然可以哦,宿主你也可以将这些东西上架到商城,然后兑换其他的物资。 现在主神世界已经升级了,只要是不特别逆天的东西,都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现在这么的方便,闻言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东西上架了一半,到了系统空间,然后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季明远的野人参可是真的,年份又久,所以上架之后很快就被其他位面的宿主给哄抢一空。 季明远跟着系统商城的入账,忍不住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买了许多的陶器,各种各样的。 季明远还买了很多的书,打算自己好好的学一学,再交给部落里的兽人们。 就在季明远大扫荡的时候,千鸟族部落的人,看着在丛林里寻找人参的各部落,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鸟人羽毛看着下面的人:“马上都要寒冬了,怎么虎竹这几个部落里的人不急着狩猎,反而聚集在一起寻找一种树根,那树根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鸟人千羽:“不知道,听说虎族部落出了一个大祭司,他能够用这种东西来换味石,所以附近的几个部落都在找这种树根。” 羽毛一下子愣住,“你说真的。可以用这种树根来换味石? 咱们部落里的小崽子们,最近可都没有味石了。” 千羽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很凝重。 “是的,族长,我已经观察他们很长时间了,他们确实在找那种树根一样的东西给大祭司换东西,我听到他们议论了。 族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虎族部落。” 羽毛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可是他们真的会愿意帮我们吗? 味石可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哪一次部落想要换味石,不得翻山越岭的前往东大陆。 再说大祭司真的会愿意帮我们吗?我们是鸟人部落,陆地上的兽人很是排斥我们。” 羽毛这话一说,其他的鸟人都沉默了。 千羽:“那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羽毛闻言沉默。 …… 下午的时候,中傲雪将族里做好的烤肉拿了一块去找季明远,结果刚走到山洞就看到门口摆满了瓶瓶罐罐儿。 中傲雪下意识的就想起了季明远先前的话。 这是什么东西? 中傲雪没忍住,蹲下来触碰地上的瓦罐,发现那些东西都很是轻便。 屋子里季明远正在看那些书,听到动静后抬头看向门口。 季明远见中傲雪盯着那些瓶瓶罐罐看的认真,笑着走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边。 季明远:“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装水或者煮东西,轻易不会破碎,所以以后就算我们迁徙,也没有那么的麻烦。 傲雪,这些都是兽神大人赐给我们的,但是我已经学会了烧制这种器皿的方法,所以明天你召集几个部落里的老人,让他们跟着我学习这些烧制工具的方法。” 中傲雪此刻抚摸着那些器皿,极为的震撼。 中傲雪:“这种东西如此神奇,如此的轻。 这些东西,比部落里的那些个石锅要好用太多。 这么珍贵的东西,只要老人就可以了吗?他们能做这些吗? 我们部落里也有一些勇士,我可以让他们来跟你学习。” 季明远却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些活并不怎么累,只要让他们好好的盯着就行。 至于部落里的勇士,我还有新的安排,我打算过几天召集其他几个部落里的人,让他们也派出勇士,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深山里狩猎,准备过冬的食物。 兽神大人说了,只要我们勤劳,他就能给我们换来足够的食物,庇护我们度过寒冬。” 中傲雪闻言点头,眼神有些崇拜的看向季明远。 而另一边,沦落到森林里的乔恩虎,最近都过得很是凄惨,他在森林里遇到了雪淼淼。 雪淼淼在猫人部落里并不受欢迎,她不能够变换猫型,所以只是一个残疾兽人。 即使雪淼淼长得很可爱。但是因为身体笨拙,不能变化身形,所以没有办法跟着部队的人外出狩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雪淼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这天,雪淼淼终于忍不住了,她实在是太饿了,所以打算自己去找点吃的。 部落里的人,因为雪淼淼是残疾兽人,并不愿意带上她。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2 雪淼淼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所以前往了森林,结果却在半途中就遇到了乔恩虎。 此刻的乔恩虎在森林里流浪了多日,整个人都又臭又脏,而且因为食物短缺的问题,原本健壮的身体变得瘦骨嶙峋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带着几分阴寒之色。 雪淼淼被他抓住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完全没有了原本剧情中的英雄救美, 在原本的剧情里,乔恩虎救了雪淼淼,将她带去了山洞。 这一次乔恩虎依旧将雪淼淼带去了山洞,但和原剧情中的略微暧昧的气氛截然不同,雪淼淼现在后悔死了。 她就不应该独自出来寻找食物,就算部落里分给她的食物少一点,她也不该这么狂妄。 是她低估了原始森林里这些兽人的凶残性。 乔恩虎原本以为自己就要独自流浪了,没想到竟然抓住了一个残疾女兽人,这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有些破旧的山洞里,雪淼淼蜷缩在了角落里,看着堵在洞口的乔恩虎吓得瑟瑟发抖。 雪淼淼后悔了,她不应该骂猫人部落的。 乔恩虎因为被废了,所以身体也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他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打算怎么雪淼淼,但即便是如此雪淼淼也吓得够呛。 …… 而另一边,季明远正在带领虎族部落里的人制作陶器,其他几个部落里知道之后,也带着自己的族人全来学习,季明远并没有藏私。 寒冬将临,和以往的低迷不同,部落里的人都精神奕奕。 他们有了味石,虽然吃的少一点,但食物里有味道之后,力气也大了。 中傲雪看着坐在人群中央的季明远,在那里认认真真的捏着陶器,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族长中娆走到了中傲雪的跟前:“部落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这几天你就要组织部落里的人外出狩猎。 如今季明远已经受伤,乔恩虎被逐出了部落,所以这个重担只能够交给你。。” 中傲雪:“母亲放心,我已经跟大祭司说过了,过两天我就带着部落里的人外出狩猎,大祭司也会和我一起。” 族长中娆放心的点了点头,“有大祭司跟随你,必能保佑你们平安。” 季明远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在族长中娆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保平安的能力。 季明远此刻正认认真真的教着那些兽人制作陶器。 冬日来临之前,他们可以多制作一些陶器,用来盛放腌制东西。 这样的话,肉类就能够储存很久,季明远一边教他们,一边给他们科普更多的味石使用方法。 众兽人听着季明远,对他感激不尽。 味石连吃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知道它的妙用? 如今却因为季明远得到了兽神的恩赐,即使有不少人私下里还会议论季明远的残缺,却无人敢轻慢。 北大陆兴起了新的文明,所有的部落都在冉冉升起。 三天之后,有些幽深的森林里。季明远趴伏在中傲雪的身上,身后跟着其他的族人。 呼啸的风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前面奔跑着的咕咕兽正在疯狂的奔跑,但是插在它脊背上的箭,却导致它在流血。 那族人看到这种场景之后,忍不住发声欢呼。 咕咕兽是原始森林里最大的野兽,像野猪一样大,但体型要六倍。 季明远握着手中的袖箭,不停地向着不远处的咕咕兽发动攻击。 咕咕兽的动作逐渐的缓慢了下来。 中傲雪:“都给我上,不要放跑了。” 其他兽人全都围了上去,他们往日碰到咕咕兽的时候只敢逃命,哪里敢像这一次一样直接围了上去。 这是在中奥雪的命令之下,拿着手中的刀,向着咕咕兽给发动了攻击。 此刻他们还不明白季明远给他们的武器有多么的锋利,当那些砍刀插进咕咕兽的身上,让咕咕兽鲜血直流的时候,他们才发出惊呼声。 要知道咕咕兽的皮毛很硬,一般的骨刀压根都伤害不了他。 族人们若是碰到咕咕兽,轻则被撞飞,重则就会被咬死。 中傲雪看到这一幕也很是震惊:“明远,你给勇士们的刀真的太厉害了。” 季明远笑了:“你想要吗?其实那种刀太笨重了,不太适合你。 但是我用的这个弓箭就很适合你,回头我教给你使用的方法。” 中傲雪闻言很高兴:“太好了,这样我就能给你送来更多的食物。” 中傲雪也停住了脚步,将季明远放在了一旁,然后直接冲了上去,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咕咕兽轰然倒地。 在不远处见证了这一幕的乔恩虎,吓得瑟瑟发抖。 他先前听到动静的时候,发现是虎族的人想要暗下黑手。 没想到现在部落里随便一个勇士,都能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他们直接就敢围攻咕咕兽呀。 雪淼淼此刻就在乔恩虎的不远处,看到季明远身上那熟悉的武器之后,立马激动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的向着季明远奔跑过去。 雪淼淼:“你是不是穿越者!” 雪淼淼最近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疯了,所以看到季明远身上的不同寻常时,只能够大声的呼喊。 季明远听到动静后抬头望去,就见一身凌乱的雪淼淼向着自己奔来。 中傲雪听到了动静,拿起一个族人的砍刀,挡在了雪淼淼的跟前。 雪淼淼跑的太快,那砍刀险些要了她的命。 幸好雪淼淼摔倒在地上,但是他目光却发光似的,看着中傲雪手中的刀。 雪淼淼在猫人部落里待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个世界大致的情况,所以此刻看到中傲雪手里的武器之后,雪淼淼的心跳都加快了,又大声的问道,“你是不是穿越者?这刀哪来的?” 中傲雪眉头微皱,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雪淼淼会出现在这里,缓缓的走了过去。 季明远:“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哪个部落里的人,为什么独自在原始森林里?” 雪淼淼:“我是猫人部落的,我被一个流浪兽人给抓了起来,刚才看到你们才跑了出来,他就在那里。” 雪淼淼说着就指向了角落里,却发现地上只有杂乱的痕迹,乔恩虎早就跑了。 季明远看到雪淼淼这样子笑了。 原剧情中恩爱到背叛整个虎族的两人,此刻却狼狈的不成样子。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3 中傲雪见状立马让人去追了上去,但是乔恩虎躲得快,所以族人并没有追上,再加上现在打到的咕咕兽还在地上躺着,族人并没有追太远。 雪淼淼此刻早就吓坏了,视线在面前的兽人们身上盘旋,最后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雪淼淼看到季明远的手腕上绑着袖箭,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 季明远有些无语,视线落在了雪淼淼的身上。 在原文的描写中,雪淼淼胆小可爱,对人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 此刻季明远再听雪淼淼这话,只觉得可笑。 中傲雪见雪淼淼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季明远,微微皱起眉头,一步挡在了季明远的身前。 中傲雪:“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是我们部落的大祭司。那你呢?你既然是猫人部落的兽人,怎么会独自流落到森林里来?” 雪淼淼:“我太饿了,部落里的食物不够,所以我就到森林里寻找吃的,结果就被那个流浪兽人给抓了起来。 我真的好害怕,你们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中傲雪:“既然这样你跟我们的部落一起回去,等回头我会通知猫人部落,让他们把你接回去。 但是你不要再胡言乱语,季明远是我们部落的大祭司,是被兽神认可的存在,你要是在胡言乱语的话,那我们就不管你了。” 中傲雪说完这句话,当机立断,让族人们将食物扛起来,然后载着季明远往回走。 其他兽人等着雪淼淼变身,但雪淼淼却说自己不能变身。 最后没办法,只能够让一起狩猎的女兽人,把雪淼淼给带回了虎族部落。 中傲雪的山洞里,季明远听到他们的汇报后点了点头。 中傲雪:“她都不能变换兽形,胆子怎么这么大?还敢直接进入原始森林,也不怕没了命。 既然这样就找个山洞安置她,让她跟着部落里的老人去做事吧。” 古坛闻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山洞里就只剩下了季明远和中傲雪, 安静下来后,中傲雪没忍住看向了季明远:“明远,雪淼淼说的穿越是什么意思?” 季明远:“我刚才已经询问过兽神大人,那个雪淼淼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是另外一个时空的。 只是在兽神降临的时候,雪淼淼随着时空的缝隙,降临到我们这个世界,然后来到了猫人一族。” 中傲雪:“难怪她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是那种眼神,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要把雪淼淼送到猫人部落里吗?其他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季明远见中傲雪好奇,就和简单的描绘了一下其他的世界,再说起自己最近制作的陶器。 季明远:“雪淼淼是其他世界的人,所以她懂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傲雪,我觉得你可以跟她好好的聊聊,看看她能不能为部落里做出贡献。 如果雪淼淼愿意为部落做出贡献,你可以留她在部落。 如果她不愿意,就把雪淼淼送回猫人部落。” 中傲雪没想到雪淼淼的来历如此的不同,既然如此,她决定找雪淼淼好好的谈一谈。 部落里需要发展,中傲雪作为未来的领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向上的机会。 雪淼淼在森林里的那几天早就被吓破了,来到虎族部落里倒是真的安安稳的住了下来。 当中傲雪找到他的时候,雪淼淼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把自己会的东西交给部落。 雪淼淼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一个网络小博主,喜欢做一些手工制品,其中她做的最好的就是肥皂。 但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的富裕,想要用肉做肥皂是不可能的。 但是雪淼淼在森林里看过类似于皂角的东西,若是利用的好,用来做肥皂也很容易。 中傲雪知道了雪淼淼的提议之后,就直接让部落里的族人带她去采集皂角。 中傲雪回来后就将雪淼淼要做的事情告诉季明,远了眼中带出几分笑意。 中傲雪:“雪淼淼说那个肥皂用起来特别的好,能够把那些脏东西全部都洗干净,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回头等雪淼淼弄好之后,我就给你把屋子里的兽皮什么的都洗一遍。” 中傲雪一边说着一边将带回来的腿骨放在了桌子上,也有些不解的看向季明远。 中傲雪:“这东西有什么用都没有肉,你让我带回来干什么?是想要做什么武器和挂件吗?” 季明远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世界用骨头制作的东西特别多,也不怪中傲雪这样问。 季明远:“不是,之前其他部落里不是送了一些菌菇之类的吗?用来煲这个大骨头汤挺好喝的,我给你做来尝尝。” 季明远这就起身将那些筒骨拿了过来,想要拿刀砍。 中傲雪见证直接接了过去,三两下就把那骨头给砍断,季明远看着目瞪口呆。 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中傲雪那种猛虎一样的雌性力量给征服。 中傲雪将砍断的骨头扔在了臂旁,然后看向了季明远。 中傲雪:“母亲说了,你是我们部落里的大祭司,以后这些活都不能让你干,你说吧,我来做,想要什么味道的我来调。 前几日你不是说,从树林里采的那些树皮都可以入味吗? 我已经教给部落了,大家都说那样做起来肉味很香。” 季明远见中傲雪动作如此的麻利,直接将空间里的大萝卜给拿了出来。 然后又让中傲雪将那些菌菇给翻了出来,熬了一大锅的骨头汤。 在他们俩忙碌的时候,其他人也在收拾咕咕兽,然后等待着晚上的篝火晚会。 雪淼淼则跟着其他的兽人去采摘那些皂角,每个人都很忙碌。 冬日即将来临,部落里没有人能够闲下来,就连那些老兽人和小崽子们也都跟着忙碌。 这段时间,他们部落里制作了很多的陶器。 雪淼淼刚来到的时候很是震惊,但很快就下定决心要留在虎族部落了。 相比其他部落里的哀声怨怨,虎族部落里这段日子过得极为的满足。 他们时不时的就召开篝火晚会,部落里的勇士们,因为有季明远和中傲雪的带领,打来了不少的猎物。 雪淼淼也搜肠刮肚的,将自己会的东西全部都贡献了出来,带领着虎族部落里的人开始制作衣物。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4 在虎族部落蒸蒸向上的时候,其他部落却开始变得艰难了起来。 因为有季明远准备的那些神奇武器,所以他们部落里倒是弄来了不少的食物。 可其他部落里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而且寒冬来临,大雪纷飞,各部落只能够蜷缩在自己的地盘上。 但因为蛇千里他们几个部落,提早就向季明远投诚。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也跟着虎族部落狩猎。 他们虽然没有虎族部落收获的这么多,却能够熬过寒冬。 再加上,季明远一早就赐给了他们最紧缺的味石,族里的老人和勇士们都有了力量,倒也没有像以往那么的难熬。 飞鸟族,少羽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看着围坐在一起的鸟人们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够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天天下大雪,那些动物都躲藏了起来,我们根本都没有食物,而且部落里的味石也没有了。 如果我们不能够求得大祭司的帮助,只怕会熬不过这个寒冬。” 在千鸟族附近的熊族部落,此刻的氛围也极其的严肃。 熊族部落,熊大冷声说道,“我们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如果再没有味石的话,族里的老人和孩子就熬不过去了,我们必须向虎族部落投诚。” 熊宝宝:“我不同意,虎族部落并没有我们熊族部落那么强悍。凭什么我们要听他们的号令? 而且那个大祭司还是个残疾兽人,他都不能够变化兽形,我不相信兽神会选择这样的兽人作为神使。” 熊大见他这样子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脑瓜崩。 “你不同意,那你倒是能够换来味石,难道你没有听说吗?蛇千里他们几个部落,因为向大祭司季明远发誓跟随,已经得到了足够整个部落收人食用的味石。 而且他们还跟着中傲雪,狩猎了不少的食物。 他们部落的兽人日子过得极好,甚至还能够偶尔举行晚会,一起载歌载舞,可是咱们部落,你看看? 就算我们现在不向虎族部落投城,等春暖花开,他们抽出空来征战部落,那我们最后还是打不过他们呀。” 熊宝宝被熊大一句话打的头昏脑胀,听到这话后叹了口气,“那行吧,那我同意族长的话,但是我们就算愿意追随大祭司,季明远也未必会同意接收我们呀。” 熊大见他的族人都已经同意,就低声说道,“我们未必要自己去。 附近几个部落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们离虎族部落比较远,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联合其他部落,一起去找大祭司。” 熊宝宝点了点头:“可是我就觉得,那肯定是虎族部落弄出来的虚假传说。 那季明远都已经成为残疾兽人了,中傲雪还要和他结为伴侣。 这肯定是虎族族长为了给自己女儿找补,所以才整出这么一出。” 其他兽人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但其实有不少兽人都是这样想的,除了蛇族和狐族几个部落。 毕竟当时他们是亲眼所见,兽神降临的那种神奇的一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在季明远躲在山洞里喝骨头汤,享受着烤火的温暖时,部落外面出现了其他兽人的吼叫声。 其实往年冬日的时候,因为食物不够,所以各部落都会相互斗争。 但因为今年有季明远得到兽神传承的事情,所以附近的几个部落,都选择追随虎族部落。 所以他们才会日子这么的平静。 但是离远一点的部落,早就发生了内斗,那些小部落被大的部落给吞噬。 虎族部落外,正在戒备的兽人,在看到聚集在一起的其他部落兽人时,一脸紧张的跑回来报备。 中傲雪坐在洞口不远处,正编织着衣物。 雪淼淼这段时间,带领部落老人们采集了不少可以编织衣物的植物,打算在寒冬的时候,给部落里的人做衣服, 中傲雪自然也学会了,正给季明远做一些。 中傲雪听到动静后,就立马站了起来,快速的向着族长中娆的山洞走去。 季明远:“傲雪,我跟你一起去?” 中傲雪抬手制止了她,此刻她已经走到了山洞外。 中傲雪:“不用,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就在山洞里好好的躺着就好了。 角落里还有我弄好的干柴,要是火小了你就丢进去,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季明远见状又躺了回去,然后让系统转播着外面的场景。 很快,族长中娆就和中傲雪,带着部落里的勇士们来到了外围。 当她们看到其他各部落的首领时,都很是惊讶。 因为这几个部落里竟然还有熊族和飞鸟族。 要知道,平时这几个部落都是很高傲的,压根就不与他们虎族交往。 在这片大陆上,最厉害的就是熊族和飞鸟族。 因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一个皮糙肉厚体格大,一个身体轻盈,目光敏锐。 中傲雪看着他们:“你们来虎族做什么?是想要发动攻击吗?” 熊大急忙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说道,“不是我们想来拜见大祭司。” 千羽也急忙点头对,“我们是来拜见大祭司的,最近降温特别厉害,我们部落里已经有很多小崽子们生了重病。 我想要请求大祭司的帮助,我知道大祭司的医术特别的厉害,我想要请大祭司去我们千鸟族。” 族长中娆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冷淡了下来。 族长中娆:“不可能,季明远是我们虎族部落的大祭司,他是不可能离开虎族的。” 中傲雪此刻也已经很不痛快了,她没想到这个鸟人说话如此的放肆。 其实这段时间,中傲雪之所以一直守着季明远,是因为已经有其他部落的兽人,对季明远虎视眈眈。 季明远是中傲雪的伴侣,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兽人觊觎季明远的。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5 千羽:“季明远是整个北大陆的祭司,不只是你们虎族的祭司,你们不能够这么的自私。 我们鸟人族是北大陆最尊贵的族群,季明远应该归我们。” 中傲雪听到这话后都被气笑了,冷哼一声:“你真搞笑,季明远是不是北大陆的大祭司,都不妨碍他是我虎族的兽人,是我的伴侣。 他不在虎族待着,去你们鸟人族,你是在做梦吗? 你若是想要来求助,那就好好的控控脑子里的水,跪下来求我。 如果你是想要威胁我们虎族,那你尽管来试试。” 中傲雪这句话一说完,虎族的勇士们都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着熊大一群人。 熊大没有想到这些鸟人族,竟然不干人事,忍不住怒吼了一声:“最尊贵的族群?放屁,你们这些鸟人族在路上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跑到这边来耀武扬威,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尊敬的大祭司夫人,我们熊族是真的想要祈求兽神的保佑,希望大祭司能够帮助我们度过寒冬,希望大祭司能够保佑我们熊族。 我们绝对没有和这些傲慢的鸟人族一样,我们真的是来请求帮助的,我们也愿意付出酬劳。” 熊大说着就让族人们,将采摘好的冰山雪莲抬了上来。 那一筐筐冰山雪莲,就像是大白萝卜一样堆在了竹筐里,放在了中傲雪的面前。 熊大:“这种东西在我们部落附近生长,能够医治伤痛,我们愿意将这些东西全部献给大祭司。 我听说大祭司得到了兽神的传承,同时学习了占卜和巫术,这些东西都能够为大祭司带来助力。 我们部落愿意归属虎族,只求你们能够保佑我们部落里的崽子和老人,平安的度过寒冬。” 千羽没有想到熊大这么快就滑跪在了虎族的面前,忍不住发出一声啼叫。 很快,盘旋在半空的鸟人,陆陆续续的聚集在千羽的上空。 然后他们口中吐出火焰,向着虎族部落发动攻击。 季明远原本正哼着小曲,在山洞里烤着火焰,结果却听到刺耳的鸣叫声。 他出去一看,就看到了盘旋在半空中的鸟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世上的鸟人族特别的凶残,而且高傲。 鸟人族觉得陆地上的所有兽人,都是愚不可及的。 即使他们屈尊降临到虎族,却从来没有想过尊重季明远。 季明远原本闲适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然后点开了系统商城,花了5个积分兑换了防护罩,扔在了虎族部落的上空。 那些丢下来的火焰,在半空中炸裂开来,这一幕让所有的兽人们都震惊。 中傲雪则飞快的变化兽形,向着季明远的山洞奔去。 她绝对不允许这些鸟人,伤害自己的大祭司。 熊大看到这一幕后,迅速的变化成兽形,咆哮着向着千羽发动了攻击。 他一掌打在了千羽的胸口,这鸟人就往后飞起,然后变换成了兽形,向着虎族部落的人发动攻击。 而原本站在虎族部落门口的那些鸟人,也全部飞到了半空中,开始往下面丢着火焰。 族长中娆见状瞳孔微骤,冲着熊大为首的几个部落首领大喊道,“快点进部落,去找大祭司庇护。” 千羽凌空飞起,露出了残忍的表情:“你们这些愚蠢的大陆兽人,就算兽神的传承降临在虎族,那又如何?大祭司必须在我们鸟人一族。 熊大,你以为我邀请你们来是干嘛的?我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族人们,现在不要犹豫,立马对他们发动攻击。” 千羽这话喊完之后,所有的鸟人族都聚拢在他的身边,然后开始拿出装备好的火把,往下面的虎族部落丢去。 但是季明远的防护罩,早就笼罩在了虎族部落上空,他们所有的攻击都化为乌有。 那些火焰,全部都被挡在了防护罩外面。 这一幕让所有的鸟人族都愤怒。 他们在冬日里无所不能的攻击方法,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的没用。 每一年的冬季,鸟人族的食物不够充足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一个部落屠戮。 族长中娆此刻已经护着众人,退到了虎族部落。 而另一边,中傲雪看到安然无事的季明远后,微微的松了口气,迅速的奔跑到他的跟前,然后低头蹭着季明远的脸颊:“你没事吧?鸟人族对我们部落发动了战争,他们想要把你带去鸟人一族。 鸟人族今年新上任了一个首领,名字叫羽毛,她并不好战。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鸟人族领战的人是千羽,他是上一任族长之子,凶性残忍。” 中傲雪迅速的跟季明远说明了眼前的情况,然后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温柔。 季明远看出了中傲雪的担心,抬手揉了下中傲雪脑袋,动作十分的温柔。 季明远的手指在中傲雪的毛发中穿插,外面的滔天大火,似乎丝毫都不影响两人之间的温情。 季明远:“是吗?我以为鸟人族知道虎族部落得到了兽神恩赐,会老实呢。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对我们部落发动了攻击。 既然这样,傲雪,那就让其他部落的人,迁移来到虎族部落附近避险,我有办法护住他们。 至于鸟人族,那就让他们慌死在此刻的冬季吧。 鸟人族往常都是靠着屠戮其他部落,将他们当做储备食物过冬。 若是这一次,鸟人族再也不能够侵占其他的部落,那他们就只能够等死了。” 季明远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冷静,但眼里的寒意却清晰可见。 中傲雪看到季明远这样,忍不住心动,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子,“那你上来,我带你去见族长,他们应该已经进部落了。” 很快,中傲雪就驮着季明远,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熊族部落和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都聚集到了族长中娆的跟前。 看着头顶的火光四溅,他们眼里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要知道,北大陆最厉害的就是盘旋在上空的鸟人一族,他们凶残,而且攻击的手段比较诡异,所以很多部落都难以躲藏鸟人族的攻击。 但是像熊族,他们大多是冬眠于半山腰的山洞里面,想要发动群体攻击很难。 但其他的几个部落,大多数都是在平原地区,他们都是群居,所以很容易就会被那些鸟人盯上。 只是往年那些鸟人,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直接盯上虎族。 毕竟,虎族是比较强悍的兽族。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6 如果说熊大刚才还在犹豫自己打了千羽一掌,那么此时此刻他尤其的庆幸自己选择了大祭司。 要知道,得到兽神传承的季明远即使是一个残疾兽人,他也是兽神的传导者! 熊族部落十分崇拜兽神,但是他们也知道,鸟人一族但凡是盯上哪一个部落,那个部落就会灭亡。 此时此刻,大家看着头顶上并不清晰可见的防护罩,齐刷刷的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缓缓的走到了中傲雪的身边,眼神带着笑意的望着他们。 季明远:“我很高兴你们此时此刻选择了虎族部落,这些鸟人太过猖狂,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兽神希望我们北大陆能够开启新的文明,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新文明的崛起。 这些鸟人族太过于傲慢了,所以我必须让我的伴侣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傲雪,你现在就让我们部落里的勇士装备起箭,我要让他们全部都掉下来。” 中傲雪闻言瞬间激动了起来,立马看向了部落里的勇士。 古坛见状瞬间兴奋了起来,立马吼叫了一声,部落里的勇士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 然后族里的老人们,从山洞里抬出了弓箭。 这段时间,虎族的勇士们都在练习,他们的弓箭术已经十分的厉害。 要知道,兽人的力量本来就很大,再加上他们的视力比较好。 所以那些盘旋在半空的鸟人,即使一直在移动,依旧成为了虎族的笼中鸟。 其他部落的人并不了解这些虎族勇士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他们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看向了中傲雪。 中傲雪的手中,此刻有一把袖箭,和其他勇士的弓箭并不相同,十分的精巧。 中傲雪冷冷的看向了盘旋在半空里的千羽,想起他先前说的那些傲慢的话,率先射出了一箭,直接命中千羽的翅膀,让他在半空中跌落。 若不是鸟人族人及时的接住了千羽,只怕他会径直的掉落在虎族部落。 看到这一幕的熊大等人忍不住发出了吼叫声,那是兴奋的,震动山林的! “大祭司威武!” “兽神显灵了。” “把这些傲慢的鸟人族打下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 此刻群情激昂,雪淼淼和部落里的老人躲在角落里,她看到这一幕后瞳孔骤缩。 雪淼淼没有想到,原来部落之间也会有这么激烈的斗争! 尤其是那些火焰,被鸟人族从半空中丢下。 若不是有大祭司的保护罩,只怕整个部落都会化成火海。 此时此刻,雪淼淼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起来,对整个兽人大陆失去了向往。 雪淼淼这段时间见季明远和中傲雪感情融洽,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极为的和乐。 所以逐渐淡忘了自己在森林里的那些经历,也觉得自己适应了这片大陆。 可此时此刻看到那些盘旋的鸟人,雪淼淼只想回家。 …… 漫天的飞箭,就这样凌空射中了盘旋着的鸟人。 一个掉下,两个掉下,很快成片的落下。 其他部落的人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惶恐。 他们没有想到虎族部落竟然有如此实力。 如果虎族部落连天上的鸟人族都不忌惮了,那么中傲雪很快就能够统领整个北大陆。 中傲雪看着被那些鸟人护着的千羽,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中傲雪转头看向季明远声音温柔:“明远,我要砍下千羽的翅膀,来给你做礼物。” 季明远闻言一怔,对上中傲雪那双满是野心的眼眸,缓缓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中傲雪闻言瞬间化作兽形,然后快速的奔跑移动很快,手中的袖箭对准了被掩护住的千羽。 那些鸟人纷纷跌落在了虎族部落,他们或是胸口中箭,或是翅膀中箭,总之都不能再飞。 只有一两只逃脱的飞鸟族人,飞快的向着自己的领地移动,想要去给族长报信。 半个时辰后,天空彻底的没有了鸟人的踪迹。 千羽此刻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一双猩红的眼眸盯着中傲雪。 中傲雪见状又给了他一爪子。 千羽本来就被熊大伤到,此刻连翅膀都已经受了重伤,被中傲雪这么一打,直接晕厥了过去。 其他的鸟人族脸上也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明明当初他们出部落的时候,族长还让他们好好的跟季明远他们沟通。 哪能想走到半路的时候,千羽就改变了主意。 他们鸟人族吃了这么多年的红利,早就不把底下的兽人看在眼里。 甚至都不尊重兽神的使者,现在好了,被季明远和中傲雪给教训了,所有的人都变成了阶下囚。 看着落了一地的兽人,部落里的人迅速上前将他们捆了起来,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折断了这些鸟人们全部的翅膀。 季明远则走到中傲雪的跟前:“傲雪,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将弓箭的优势发挥的如此卓越,你真厉害。” 季明远当初也只是简单的教了他们一下,没想到在中傲雪的监督之下,虎族部落的勇士们,攻击力竟然如此之强。 中傲雪笑了:“我的大祭司,如果不是你赐予我们如此神奇的武器,我们是没有办法攻击到这些鸟人的。 他们常年盘旋在半空,经常屠戮小部落,其实我早就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在寒冬的时候,所有的兽人部落都应该守望相助,可是在这些鸟人的卑劣手段之下,每一个部落到了冬日都惶恐不安。 我尊敬的大祭司,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处理这些鸟人,是想要杀了他们,还是把他们变为奴隶? 如果想要把他们变为奴隶的话,就必须折断他们的翅膀,拔掉他们的尖牙。” 中傲雪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缓缓的落在了周围那些新来的部落首领身上。 熊大见状心里微微发寒,很快就跪倒在地,其他的兽人首领见状也跪了下去。 熊大:“我是熊族部落首领熊大,我愿意带领我们部落,归顺虎族部落,听从大祭司和中族长的差遣。”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7 中傲雪看着跪倒一片的兽人们,胸口有一种激荡之感。 中傲雪忍不住抬眸看向季明远,一双金色瞳孔中透露着情意绵绵。 季明远:“你们当真愿意追随虎族部落,听从族长和我的号令?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背叛我,背叛兽神大人。” 熊大闻言苦笑,视线落在地上哀嚎一片的鸟人族身上。 熊大;“大祭司,我是真心的,您得到了兽神的传承,将虎族部落的勇士训练的战无不胜。 就连傲慢的鸟人族,在虎族部落的面前都不堪一击。我庆幸我们刚刚就做出了选择,请您收下我们吧。” 季明远见状笑着看向中傲雪;“傲雪,你觉得该不该收下他们?” 中傲雪看着季明远浅笑的眼眸,想起了前几日深夜的时候,季明远笑着问她:“你想不想去东大陆看看,想不想成为万族之王。” 中傲雪之前从未想过统治兽人大陆,但是在季明远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中傲雪心中忽然生出了无限的野心。 中傲雪:“我想,我想统治兽人大陆,我想我的部落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部落。 我想要目光所及,都是虎族部落的附庸。 我想你成为新的兽神,被千千万万的兽人崇拜。” 在那个黑夜里,中傲雪的声音在颤抖,但是中傲雪温热的身体贴在季明远的脊背上,眼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此刻,北大陆的陆地兽人们,就这样的跪在了她和季明远的面前。 中傲雪:“可以,熊大,你们既然选择了归顺虎族,那你们必须凡事都以大祭司的为准。 你们的部落可以迁移到虎族附近,大祭司也会赐予你们足够的味石,也会给你们的幼崽老人看病。 所以,现在你们都必须向兽神起誓,发誓忠诚季明远,追随虎族部落。 若是违背誓言,将彻底被兽人遗弃,部落泯灭。” 熊大闻言一怔,眼中露出一丝复杂。 但是,熊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古坛他们手中的神兵利器,太过骇人了,而且大祭司还赐予了虎族用之不竭的味石。 味石,那个兽人部落能抵抗住,不食用味石所带来的惩罚呢? 熊大抬手看着天空,铿锵有力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诉求着熊族部落的誓言。 其他部落的首领们也有样学样,向着兽神起誓,永远追随季明远。 而与此同时,发现虎族部落遭受攻击的蛇千里和胡三香等部落,快速的集结后向着虎族部落奔跑而去。 他们要快点,他们的大祭司还在虎族部落。 整个森林都在震动,那些兽人发疯一样的涌入了虎族部落。 胡三香:“那些该死的鸟人,要是落在我们狐族的手里,我非得把他们抽筋扒皮。” 独眼虎:“羽毛不是说要团结吗?她竟然如此歹毒,她若是敢伤了大祭司,就是和我们所有的兽人为敌。” 蛇千里:“北大陆崛起在望,我绝对不允许有兽人伤害大祭司。” …… 她们从未如此团结过,却在此刻抱团。 他们知道,季明远是整个北大陆兽人的希望。 地动山摇,虎族部落的人远远的就戒备了起来。 兔子族蹦跳着去了山顶,看到了集结的狐,蛇,狼为首的部落。 他们嗷嗷叫着,要拯救季明远! 兔红眼很快就跑了回来,激动的颤抖:“回族长,回大祭司,蛇族,狼族,虎族部落来了,他们要来救大祭司!” 兔红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浩浩荡荡的兽人大队,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熊大等人此刻已经站在了季明远的身后,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中傲雪此刻眼里满是笑意:“这样看来,鸟人部落要完了。 不管他们躲在何处,我都要把他们揪出来! 我要让所有的兽人知道,偷袭屠戮虎族,就是对兽神,对大祭司不敬,会得到灭族的惩罚!” 季明远看到她这样子,也开口吼道;“背叛兽神者,屠戮灭族。” 其他的兽人见状立马跟着吼叫了起来。 那些被捆绑住的鸟人们,此刻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要灭绝了。 而得到鸟人报信的羽毛,此刻带着族人盘旋在了半空,听到季明远的话后,身形差点就稳不住。 羽毛;“千羽这个蠢货,他们是要害死我们所有的鸟人。大家听我命令,发动族群号召,立马迁徙东大陆,留下族里的火种。” 那些鸟人闻言迅速的撤离,将那些不能走的族人留在了原地。 绝望,在鸟人族蔓延。 曾经凶残的空中猎手,在这次的寒冬来临时,再也不能戏弄那些弱小的部落。 新的文明在崛起。 季明远看着好浩浩荡荡的兽人,眼中露出了笑意。 季明远;“傲雪,兽神大人有了新的指示,我将在兽人面前展现神迹。” 中傲雪看着一惯慵懒的季明远,此刻目光如同雄鹰一般的眺望远方。 中傲雪;“我这就让族人们搭建祭台,让所有部落知道您的伟大。” 中傲雪说着就转身召唤来了族人,大批的人开始搭建祭台,所有的兽人都万众一心。 熊宝宝也跟着,忍不住激动地问旁边的古坛;“大祭司说神迹即将降临,你有没有见过?” 古坛闻言有些得意;“当然,我可是虎族部落的勇士,自然是见过兽神降临,恩赐大祭司,福泽兽人大陆。 你们的族长是明智的,只有选择追随兽神的部落,才能见到明年春日的阳光。” 熊宝宝闻言露出了向往。 而周围的兽人们,此刻也满是期待。 刚刚虎族部落上空神奇的保护罩,就已经足够的震撼他们。 若是,神迹降临,那他们是不是能走出北大陆,开拓新的领地。 蛇千里,胡三香,独眼虎陆陆续续带着自己的部落来到了虎族。 只是和他们想象中的火光冲天,血气弥漫不同。 此刻所有的兽人都跪在地上,而鸟人族则被绑在了祭坛的周围,旁边不远处就是火把。 那些鸟人怕极了,他们曾经的利器火把,此刻成为了威胁他们生命的存在。 鸟人族的骄傲不复存在。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18) 祭台周围火光照射四方,新来的兽人们看到季明远登上了高台。 所有的人都向着他跪拜。 季明远向着中傲雪伸出了手;“中傲雪,上来,兽神有新的指示要告诉众人,你将成为万族兽领。” 中傲雪闻言心尖微颤,而后在众兽人的注视下登上了高台,站在了季明远的身旁。 神迹降临,耀眼的光芒笼罩着祭台,兽神出现在虎族部落的上空。 这一瞬间,所有的兽人们都激动了起来。 “兽神万岁!” “兽神降临北大陆,我们也是被神保佑的部落。” “大祭司和中族长威武!” .... 各种呼叫声响起,就连新来的熊族部落,兔族,长颈鹿族....都发出欢呼声。 兽神的声音响起;“我将赐予大祭司智慧,赐予中傲雪利剑,赐予北大陆度过寒冬的食物,而你们...我的孩子们,你们要听从大祭司的话,在北大陆创造出新的文明,成为兽人大陆新的主宰。 中傲雪会成为万族之王,大祭司将成为新的兽神,他将庇护所有的兽人幼崽,他将带来你们开启新的征程。” 兽神的声音缓缓的激荡开来,而后继续扩散,直到整个北大陆的兽人们都听到了兽神的启示。 正在迁徙的鸟人族停住了飞翔,正在深林中躲闪的乔恩虎露出了恨意。 雪淼淼的脸上露出了迷茫,视线落在了兽神的身上。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那她能不能回家? 兽神的指示,在每个兽人的心中回响。 光芒落下,季明远缓缓的走到众人前面;“兽神赐予了我们利器,给了我们度过寒冬的草药和粮食。 北大陆的兽人们,兽神给了我传承,等到春暖花开,我将带你们学习新的文明!”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就抬手一挥。 空旷的祭台前方,出现了大量的味石和各种散发着香味的食物,以及各种陶器和利器。 所有的兽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中傲雪缓缓的走到了季明远,两人携手看向跪下的兽人们。 而后,北大陆的文明进入了飞速发展的时期。 他们炼制陶器,他们采矿,他们学习编制,他们学习更多食物的制作方法。 这片经常被寒冬裹挟,带走无数兽人的大陆啊! 在万族之长中傲雪和大祭司季明远的带领下,轰轰烈烈的向前。 …… 东大陆,如今的乔恩虎和羽毛都已经在东大陆站稳了脚跟,他们都拜在了东大陆最强悍的万兽部落奥克的脚下。 冬去春来,春去秋来。 时间在不停的变化,在季明远的指示之下,所有的部落向着北大陆中心平原地带迁徙。 他们在这里定居,开田造房,发展新的文明,制作新的器皿。 曾经雄霸天空的千鸟族离开了北大陆,而以雄鹰为首的族群,成为了季明远在空中的坐骑。 族长中娆在去年寒冬的时候。就已经将虎族部落交给了中傲雪。 如今中傲雪才是名正言顺的虎族首领,古坛成为了勇士队的队长。 季明远依旧是所有人的大祭司。 雪淼淼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彻底的调整好了心态,将自己所有会的东西都交给了这些原始的兽人,得到了他们的尊敬。 即使雪淼淼也是一个残疾兽人,再却也没有人会欺负她,轻视她。 猫人部落也追随虎族部落,甚至因为有雪淼淼的存在,猫人部落才能够更快的融入虎族和其他部落。 所以,雪淼淼被猫人一族迎了回去,成为了猫人部落里的巫医。 也是到那一刻,雪淼淼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由。 …… 东大陆,奥克看着跪在下面的族人们,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嘲讽。 奥克:“我说你们是不是愚蠢?乔恩虎和羽毛是已经说明了,北大陆的大祭司就是一个残疾的兽人,他连最起码的变换兽形都做不到,有什么好忌惮的? 我看,不过就是中傲雪宠爱季明远,所以才将他奉为大祭司,哄着那些愚蠢的北大陆兽人们玩耍。 他们不足为俱,不必理会。” 奥克的语气里,全是对季明远的瞧不起。 跪在下面的万兽部落的兽人们,闻言忍不住露出了迷茫之色。 “可是奥克首领,北大陆的兽人们,已经很久没有前往我们的部落购买味石。 而那些依附着我们的小部落,他们竟然直接往北大陆迁徙,那边如此的寒冷,可是他们却选择了新的万兽一族。” 奥克闻言一怔:“什么,新的万兽一族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中傲雪真的统领了北大陆的兽人?” 乔恩虎闻言却露出鄙夷之色:“怎么可能?据我所知,中傲雪也只不过是有些彪悍,怎么可能统领北大陆所有的兽人?” 羽毛面带忧愁,却还是说出了自己当初离开北大陆时候的见闻。 羽毛:“不太可能吧?当初我们千鸟族离开北大陆的时候,拥护虎族的,也就仅仅只有蛇族和狼族几个部落而已。” 奥克闻言松了口气,又继续看着跪在地上的其他族群首领。 万兽族最厉害的就是奥克一族,他们是黑熊一族,他们具有极高的智慧和强悍的体魄。 “是真的,奥克首领,北大陆的器皿已经传到了东大陆。 那些原本附庸着我们部落的小族。像兔族,蛇族,青蛙族,鸟族都开始逐渐的向着北大陆迁徙。 他们不惧寒冬,说是大祭司季明远愿意庇护所有的族群,即使他们弱小,也会给他们一片生存的天地。 而且北大陆的传言,已经的传进了万兽族的领地。 领地里已经有不少的兽人们蠢蠢欲动。 奥克首领,如果您再不行动的话,那么我们统治的兽人们,将会陆陆续续的离开。 这样,等到你再想对北大陆发动攻击,只怕我们也无人可用! 而且我听说北大陆产了一种利器,能够轻易的割破咕咕兽的外皮,远比我们这些兽人的利爪要厉害的多。” 奥克其实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如果不是乔恩虎和羽毛多次安抚他,他早就躁动不安了。 乔恩虎和羽毛一开始来到东大陆的时候,是想要报仇的。 可是随着季明远和中傲雪统治了整个北大陆,越来越多的神迹诞生,他们产生了新的恐惧。 兽世残缺祭司抢饭吃(完) 奥克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心情格外的烦躁。 奥克;“那你们说现在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直接去攻打北大陆的兽人?你们要知道,如果直接跨过南北大陆的边境,我们将失去所有的优势。 我们很难忍耐北大陆的寒冷,而且到时候食物也很难供给。” 众人听到奥克的话后,面面相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只能看着季明远和中傲雪将北大陆日益壮大?” 乔恩虎听出了大家的犹豫,忍不住上前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和季明远他们硬碰硬,刚刚大人不是说我们领地治下的不少部落,都去投奔季明远他们了吗? 既然他们喜欢张扬,那我们大可以将自己信任的兽人们,派到北大陆去发展我们的兽人,然后弄清楚北大陆有什么,到时候等到春日的时候,我们再一举进攻北大陆。 再次之前,我们大可以宣扬季明远是个残疾兽人的事情,让我们东大陆的兽人们知道,北大陆的大祭司传说就是个笑话。” 羽毛;“乔恩虎说的对,季明远再厉害,他也是个残疾的兽人。中傲雪虽然有一支神奇的勇士队,但是乔恩虎就是虎族部落出来的,他肯定了解。 我们先破坏中傲雪的名声,说她识人不清,扶持一个残疾兽人成为大祭司。然后再派人前往北大陆,弄清楚他们的实力,到时候我们再号召东大陆的兽人,一起将北大陆的那些背叛者给抓住。” 众人见他们两个说的头头是道,忍不住点了点头。 奥克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你们是聪明的,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去办,务必给我打探清楚北大陆的事情。” 乔恩虎和羽毛闻言对视了一眼,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北大陆陆陆续续的有弱小的兽人部落前来。 中傲雪如今已经怀有身孕,但是她并未停止训练,依旧很是忙碌。 季明远有心想要帮她,却被中傲雪给制止了。 中傲雪;“明远,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很好。如今部落正在发展,我能吃饱穿暖,还能够管理这么多的部落,我很高兴。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要是不舒服也会跟你说,但是你不必把我当成那些娇弱的兽人。 我是虎族部落的首领,我是如今万兽部落的族长,所有我必须做到最好。 最近有不少从东大陆迁徙过来的部落,他们大多都是万兽部落的附庸部落,所以我来是向你询问主意的。”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但是手掌却温柔的抚摸着中傲雪的肚子。 中傲雪怀孕之后,很喜欢换成原形待在季明远的身边。 季明远经常会细心的帮着中傲雪梳理毛发,好吧,是他自己很喜欢! 季明远;“没关系,你可以将他们接受。我已经占卜过了,那些部落里有不少是奥克派来的,但是没关系,当他们见识到了北大陆的繁华后,他们不会再想要回到东大陆的。” 中傲雪闻言轻点着脑袋,季明远给她梳毛的动作太舒服,她忍不住想要蹭蹭季明远。 中傲雪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北大陆竟然会成为最繁华的地方。 如今的部落错落有致,物资丰富,更是有成了规模的集市,各部落都能够交换到自己想要的物资,大家的生活也逐渐的向着更文明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都是季明远带来的,想到这里中傲雪看着季明远的视线,都忍不住温柔了几分。 季明远见中傲雪望着自己,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却沾上了一些毛毛。 中傲雪忍不住笑了:“你要是想的话,我就变回人形。” 季明远闻言脸一下子红了。 说实话,中傲雪直白的过分,有时候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季明远:“没,我没那个意思,你怀着宝宝呢,我不想这些。” 中傲雪却笑着望向他:“没关系的,虎宝宝很健康。” 季明远愣住,中傲雪此刻已经恢复成人形,然后抬手抚摸着季明远脸颊。 季明远……他貌似又要被压倒了。 …… 一开始那些被派过来的兽人还心不甘情不愿,结果来到北大陆之后,才发现自己坐井观天。 已经成规模的农田,神奇的种子。以及开放的市场都让他们震撼。 就连东大陆最稀有的味石,在集市上也能够看到,而且价钱还相对很低廉。 更让这些兽人们震惊的是,在北大陆的弱小兽人们,都会得到万寿部落的保护。 他们只要交出一定的食物,就能够拥有和其他部落同等的待遇。 简直是那些素食兽人们,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在北大路的兽人们,他们都格外的听从中傲雪的安排,他们从心里信仰季明远。 若是没有见过光明,自然能够忍受黑暗。 他们感受到了北大陆的自由,感受到了季明远对他们的善意,感受到了中傲雪的威严。 这些兽人们既然集体的叛变了,奥克选择将自己的部落也迁徙到了北大陆。 时间缓慢的流逝,奥克没有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率领万兽攻打北大陆。 因为在此之前,奥克管辖的那些兽人部落,已经陆陆续续的迁移到了北大陆。 奥克成为了孤独的万兽之王,在多年都成为了北大陆万兽部落的附庸。 在中傲雪生下幼崽的时候,季明远再次降下了神迹。 兽神降临,季明远继任。 幼崽得到了新任兽神的赐福,中傲雪也正式成为兽人们的统领。 中傲雪恢复之后,就开始带领那些勇士们征战四方,将整个兽人大陆统一。 季明远始终跟随在中傲雪的身边,传播文明,文字和医药学。 雪淼淼在十年之后,得到了兽神的恩赐,找到了回家的路。 雪淼淼拜别了季明远和中傲雪之后,彻底的离开了兽人大陆。 而后很多年,季明远和中傲雪都在为了新的文明崛起在奋斗。 后来,再也无人提及季明远的残疾,他们只会崇拜他的伟大,是受人们精神的领袖。 而中傲雪的力量日益增加,她是兽人们崇拜的勇士和统领,是人们前进的方向。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 季明远因为在上个世界玩的太开心,他利用系统空间开外挂,大开特开,所以完成任务的后积分倒扣,白干一场。 季明远那叫一个憋屈啊,没忍住跑到申诉中心,大写特写搞投诉。 申诉中心的领导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告诉季明远:“不是我们想扣你积分的,实在是你后面越来越夸张,把不属于那个世界的文明都带了过去。 你倒是造福了兽人世界,却也违反了主神系统的规定,开挂开的太猛了。” 季明远一整个呵呵住了:“我是开挂开的太猛了,但是你们收取兽人世界的功德时,可没有一点点不情愿。 我不管,你们扣了我的积分,就得从别的地方给我补偿。不然的话,我能把你们申诉中心给翻喽!” 领导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冲我大吼大叫也没啥用,有本事你去找主神! …… 好吧,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是积分已经扣了,这样吧,我们申诉中心新来了一批家具,你可以挑一套走。” 季明远闻言眼眸一亮,要知道在主世界里买一套家具都要五六百的积分。 季明远完成一个小世界才几十积分,那还是运气好的时候,运气不好的时候,十几个积分也有。 季明远当即就同意了,跟着申诉中心的领导,美滋滋的挑了一套自己喜欢的家具,放到了系统空间里。 领导有些肉疼的看着季明远将那一整套的家具收走,忍不住低声嘱咐道:“季明远,你也是咱们快穿组的老员工了,外挂可以开,但不能开的那么夸张。 不然的话,监管系统很难不察觉到呀。 要是你们做快穿任务都那么容易,那主神可就不愿意给你们那么多积分了。” 季明远很是无语,他刚快乐了几天,结果监管系统就整这么一出戏,闻言只能够无奈的点点头。 不过上个世界季明远之所以敢这么放肆,为的就是推动兽人世界的文明。 改变一个世界的文明进程,能够得到很大的功德。 这功德能够为季明远带来很多的积分,这不,主系统虽然扣除了他完成任务的积分,但是申诉中心却给了他一套家具,这不比什么都强,美滋滋!!! 季明远在系统空间里很是玩耍了一段时间,在消除了上个世界的情感影响后,进入新的世界。 …… 季明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感觉到一股要人命的饥饿袭来。 季明远已经好几个世界没有感受过这种饥饿感,瞬间将自己在空间里的打算抛之脑后,然后拿出放在空间的软和面包一顿猛吃。 等到肚子里的饥饿感消去之后,季明远才算是松了口气,看向四周。 在看到屋子里那熟悉的贴着报纸的土墙,以及窗户透过的狭窄的光,和破落的桌椅板凳后,季明远隐约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这是又穿到年代文的世界里了。 系统见季明远缓了过来,立马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亲爱的宿主,你还好吧? 我这就将原主的委托,和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 请您注意周围的环境,不要被人发现您有食物。】 系统带着几分担心的声音响起,季明远缓缓的点点头。 很快,他的脑海中就涌入了很多的记忆。 季明远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消化那些记忆。 怪不得系统提醒他要注意周围的环境,不要让人发现他有食物呢呢。 原来,季明远穿越的是一个架空的年代文里,此刻这个世界正在闹大饥荒。 季明远是四九城下面,红星公社里的一员,他们村子叫下里坨村。 季明远是他们村子里。唯一的一个高中生。 原主高中毕业之后,就去四九城找工作了。 原主苦等好久,才找机会过了轧钢厂的采购面试。 可惜他还没进厂,就半路被柳怀生给截了胡 他之所以有这个能力,是因为柳怀生攀上了他们的同学苗玉珍,替代季明远成了轧钢厂的员工。 柳怀生和季明远在学校的时候就不对付,因为柳怀生的学习成绩不如季明远的好,长得也不如季明远帅。 但是柳怀生特别的圆滑,而且他还是城里人。 苗玉珍是他们的同班同学。 苗玉珍喜欢的是季明远,但因为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的原因,所以在挑选未来的丈夫时,还要考虑家里情况,要男方上门才行。 苗玉珍之前就婉转向原主表达过心意,甚至还给原主送吃的。 但是那时候原主并未察觉苗玉珍的心意,只以为苗玉珍是同情自己。 毕竟苗玉珍家的条件好,但原主却是他们班最穷的那一个。 临毕业的时候,苗玉珍托人约了季明远,想要找他问清楚,但却被柳怀生知道了。 柳怀生用食物收买了那个传信的女同学,自己前去赴约。 苗玉珍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季明远,就以为他不愿意做上门女婿,拒绝了自己。 后来,她遇到了柳怀生。 柳怀生借机向苗玉珍表白,但苗玉珍却沉默了,并没有接受。 后来,柳怀生并没有放弃,主动三番四次的去找苗玉珍,然后还故意偶遇苗玉珍的父亲。 柳怀生主动上门请缨,说自己家兄弟多,想要入赘苗家。 就这样,苗玉珍和柳怀生定下了婚事,周围的人也都知道了柳怀生和苗家的关系。 所以柳怀生在知道季明远通过轧钢厂的面试时,立马起了坏心思。 柳怀生借助着苗家的名义,找人托了关系,说季明远和自己是同学,曾经骚扰过苗玉珍,所以他才来想把季明远的名字划去。 那人一听季明远得罪了苗家,立马听信了柳怀生的话,接受了他的礼物,划去了季明远的名字。 就这样,原主失去了进城的机会,回到了村里种田。 而柳怀生却进了轧钢厂的采购科,靠着苗玉珍家里的帮助,一步步高升。 柳怀生高升之后,并没有感谢苗家对自己的扶持,反而对苗玉珍之前喜欢的人是季明远,而耿耿于怀。 柳怀生在苗家伏小做低,很是憋屈。 所以柳怀生娶了苗玉珍后没多久,就和他们厂里的一个女员工私下里有了来往。 后来,那女员工更是给柳怀生,偷偷生了个儿子。 后来,柳怀生借助老丈人的帮助,逐渐上位。 他上位后就立马背叛了苗玉珍的父亲,联合外人栽赃陷害,将他给送去了牢里。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 至于原主,因为柳怀生记恨原主,所以每次原主有可能走出农村的时候,柳怀生就会将他摁下去。 直到很多年后,他遇到了已经很是苍老的苗玉珍,才知道了当初的所有事情。 原主知道柳怀生进了轧钢厂,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被顶替,无处申诉的经历。 那一刻,被蹉跎了一生的原主,心里的恨意滔天。 原主一直都没有结婚,始终都郁郁不得志,在知道真相后,守在了轧钢厂,将下班回家的柳怀生给捅死了。 原主死了之后,是苗玉珍给他收的尸体,出钱把他送回老家葬了。 .....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后,一瞬间竟然有些唏嘘。 季明远;“这个柳怀生真是有些歹毒,截胡了原主的爱情,还抢了原主的事业,简直可恨。” 系统:【宿主,您说的对,所以您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嘻嘻,宿主,申诉中心的人不建议您使用空间系统,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从其他系统那里给你截胡了一个野生的秒杀系统,虽然秒杀的东西都很小气,但是正好适合您在这个世界用。 野生小系统的波动很小,不会被主神系统给捕捉到哦,宿主,我厉害吧!】 季明远听着系统有些起伏的电子音,忍不住感动。 季明远;“宝宝,你可真是我的小心肝,及时雨!” 系统闻言瞬间害羞了起来。 【嘻嘻,那我这就把秒杀系统给你,不过我得回系统空间待着。 这个野生小系统没有多少理智,要是发现我,我怕这小系统要闹腾您。】 季明远闻言点头;“那宝宝辛苦了,我给你买了个小熊猫皮肤,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系统:【好耶!!!爱你,宿主。】 ...... 系统回空间后,秒杀系统就开始加载。 “叮,您的秒杀系统已经上线,请进行今日的秒杀:五毛钱100斤红薯,1块钱200斤红薯,1.5毛钱300斤红薯....” 季明远看着那无限循环的秒杀表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逐步增加的红薯有意义吗? 笑死,季明远一边吐槽这个有点笨蛋的野生秒杀系统,一边动作麻利的翻动着床地下的私房钱。 三块五毛钱,是原主全部的身家。 季明远看着手里有些破旧的纸币,显然是被原主各种抚摸,各种地方藏过。 季明远动作迅速的秒杀了一块钱的红薯,总共二百斤。 在这个节骨眼上,二百斤的粮食可是能让全村青壮年吃几顿饱饭。 季明远秒杀完红薯后,就直接取了五六个,去厨房煮了一锅的杂粮红薯粥。 季明远兄弟三个,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 原主是老五,也是家里读书最好的,唯一不下田的人。 中午下了工,季德运一家人缓缓的往家走。 现在大队里早就没粮食了,所以都是各回各家吃。 但是家里已经快断顿了,所谓的翻倍也就是一把杂粮熬一锅粥,让人喝个水饱。 所以既然下了工,一家子也是死气沉沉。 结果到了家后,一家人看到了香喷喷的红薯粥。 那厚厚的,就算是之前家里有余粮的时候,也没有吃过这么厚的饭。 俞佩兰:“红薯粥!季明远,你哪里弄来的? 这么厚红薯粥,我的乖乖,你咋这么浪费,这要是省着吃,能吃五六天呢!!!” 俞佩兰语气里满是心疼。 但是季德运父子几人,却忍不住眼冒精光。 现在大队里抢种,他们天不亮就得去干活,中午才能下工,干的还都是重体力的活,累的很。 季德运看俞佩兰这么激动,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小点声,要是让邻居听到了就不好了。 前两天大队长刚去申请救助粮,但是没用。 儿子,你那里弄来的红薯?” 季明远闻言倒是没有纠结:“早上我去了后山,想找点吃的,正好碰到了我同学摘嘀嘀菇(一种长在河边,可以吃的毛菇),然后他给了我几个。” 大哥季茂材闻言惊讶的看向季明远:“啊,你同学家这么富裕吗?还给你红薯!” 二哥季茂伟看着桌上的红薯粥,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是啊,你同学太大方了。” 季明远:“这算什么呀?哎我同学的爸爸是供销社的领导,他们家现在还吃肉呢。 他还是来我们隔壁村去玩,没想到我们吃的那么差,他还笑话我呢。 他还说我要是想要粮食的话,可以找他爸买。” 季德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俞佩兰瞬间激动了起来,忍不住抓住了季明远的手:“儿子,你说的真的?你同学能弄来粮食!” 一家子闻言也都看了过来,眼睛亮得可怕。 一家人都快瘦成了骨头,这样看过来的时候,还有一点渗人。 季明远闻言点头:“爸妈,大哥二哥,小妹,咱们能不能先吃饭? 我做好后都没吃,你们能忍住,我都快饿死了。 你们也别说加水留着下顿吃,这段时间咱们都没吃过一次饱饭,再饿下去咱们都得出事。 到时候熬不过去,那才得不偿失。” 季德运闻言一怔,瞬间回过神来,“老五说的对,再饿都熬不下去了,都别磨叽了,坐下来吃!” 然后让季茂伟关了门,一家人咕噜噜的吃了起来。 就是一碗红薯粥,一家人跟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那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吃到最后,那碗干净的都不用刷,全被舔干净了。 一家人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饱了,吃完饭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季明远看着一家子大头娃娃,心里酸涩的很。 虽然他自己也差不多,但是看着家里人饿的那么狠,季明远还是很难受。 季茂伟:“明远,都吃完了,你是不是能说说,你同学真的能弄来粮食?” 家里饭量最大的就是季茂伟,他这段时间常常饿的胃抽抽的疼。 如今知道季明远有能力弄来粮食,没忍住激动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目光炯炯的望着季明远。 季明远:“我还能骗你们啊?咱家之前可没吃的了,我同学给了我好几个红薯呢,我这就把剩下的红薯给你们拿过来。” 小妹季丽珠:“啊,还有啊!” 俞佩兰见状也瞬间站了起来:“我的儿,还有啊,快,你快拿出来,让妈收着,可不能让你这么嚯嚯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 季明远直接转身从自己屋拿了三个胖红薯,回到了堂屋吃饭的地方。 俞佩兰看到这么胖的大红薯,瞬间激动了起来,“小五啊,这一个红薯得有一斤吧,你这同学也太大方了吧?” 季明远闻言点头;“他家不差吃的,我俩关系好,在学习他经常抄我作业。” 众人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怪不得人家要给自己儿子吃的,原来是有来往啊。 季德运;“儿子,不管你同学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等会我就把家里的钱票都给你,你去试试看。 咱们家都要断顿了,再不想想办法得饿死人。最近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去黑市了,但是黑市的粮食也少。 再这样下去...哎。” 季明远;“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也快毕业了,等我毕业后,我去城里找个工作,这样有口粮,就能接济家里了。” 众人闻言感动的看向季明远。 季德运夫妻二人也没反对,但是他们心里明白,这城里的工作哪里那么容易找。 但是现在家里的情况已经这样了,再说些丧气话,人都要熬不下去了。 ...... 第二天,季明远一早就去了镇上,到了学校也都七点多了,正好赶上了早读。 最近班级的学生越来越少了,因为饿的太厉害,挨不住,所以都在家里躺着省力气呢。 苗玉珍看到季明远进来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来了。 季明远也察觉到了苗玉珍的视线,冲着她露出了笑容。 苗玉珍一下子愣住,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刚刚季明远是在冲她笑? 苗玉珍瞬间脸红了起来,一颗心就像是小鹿乱撞。 她硬是熬到了下课,才拿着自己的饭盒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苗玉珍;“季明远,你吃了吗?我刚好带了个饭盒没吃完,给你吧。 你正好把你的笔记借给我,行不?” 苗玉珍最后一句话,显然是为了让季明远好接受自己的赠与。 那沉甸甸的饭盒,就这样放在了季明远的桌子上。 周围有同学看过了,柳怀生的眼神更是怨毒的看向季明远。 柳怀生就不明白了,季明远一个农村的穷小子有什么好的? 苗玉珍每次都跑到季明远跟前献殷勤,简直是不要脸! 柳怀生恨得咬牙切齿,但心里却恨被送饭盒的人不是自己。 不过没关系,季明远就是个傻子,不敢收苗玉珍的礼物。 苗玉珍站在季明远的书桌旁,心情有些紧张。 其中这是她妈妈给她准备的午饭,但是她知道季明远家里的情况不好。 所以经常会午饭省下来,想给季明远。 但是季明远很少要苗玉珍的食物,除非是饿狠了。 其实之前没那么困难的时候,其他同学也会借季明远的笔记。 但现在大家都吃不饱,所以苗玉珍现在的这份情谊就很明显了。 苗玉珍也有些紧张,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莽撞的直接过来。 季明远见她望着自己,笑着看向苗玉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饭盒;“苗同学,我的笔记可不值这么多的饭。不过是善良的苗同学,我愿意贡献我全部的笔记,你要是可怜我,那就分我一半吧,因为我快饿死了。” 苗玉珍愣住。 周围偷偷观察季明远他们的同学,闻言瞬间震惊住了。 不是? 这个季明远怎么转性了? 他脸皮好厚啊! 啊,羡慕,我想吃饭盒。 .... 众人心里各种想法,却没有一个敢说什么的。 开玩笑,大家可是都知道苗玉珍有个厉害的爸爸,每见校长平时都很关爱苗玉珍吗? 苗玉珍此刻也怔住了,视线紧紧的落在季明远的脸上。 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回避自己的视线,还冲着自己笑。 苗玉珍回过神来,用力的将饭盒推进了季明远的怀里;“不用一半,都给你,你别饿着。” 苗玉珍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很是直接,那就是投喂。 季明远笑着接住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交给了苗玉珍。 季明远;“那就谢谢苗同学,饭盒我就先拿着,中午我们分着吃,好吗?” 苗玉珍看着季明远那双像是盛满了星星的眼眸,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等到苗玉珍迷迷糊糊的坐会凳子上的时候,她的同桌都忍不住冲她偷笑;“珍珍,季明远约你中午一起吃饭呢,甜蜜哦。” 苗玉珍闻言脸一红,低声道;“好了,别乱说。” 少年人的情感,总是如此清澈,又带着几分躁动。 季明远不同以往的回答,也让其他同学除了饥饿以外,有了别的关注点。 柳怀生没想到季明远能这么的无耻,竟然直接要跟苗玉珍分享吃的。 他气的牙痒,现在却没有办法对付季明远 。 柳怀生恨不过,打算回家后就找他几个哥们聊聊天,让他们找机会帮自己堵季明远,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校园后面的柳树下,季明远拿着自己的饭盒,和苗玉珍的饭盒等在了树下。 苗玉珍缓慢的移了过来,一对上季明远的视线,就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季明远;“苗同学来了,坐吧,我们就在这边吃可以吗?” 苗玉珍闻言点头,看着季明远旁边用书包垫着的位置,心跳更快了。 季明远也太细心了吧,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此刻校园各处的大树下,都坐着正在准备吃饭的同学。 所以他们两个也并不算显眼,而且他们这个年龄也不存在早恋,都十八九岁了,在乡下都结婚了。 季明远将苗玉珍的饭盒给递了过去,然后也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苗玉珍简直打开自己的饭盒,里面竟然有五花肉,虽然只有几片,剩下的都是一些青菜和两个杂粮窝窝头。 季明远的饭盒打开,就只有一个煮好的红薯,倒是也实在。 季明远将红薯掰开,递到了苗玉珍的面前;“别嫌弃,我只有红薯了,等我以后挣了钱,给你买别的吃。” 苗玉珍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她幻听了吗? 苗玉珍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颤抖;“季明远,你是说你以后挣了钱,给我买别的东西吃?”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4 苗玉珍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季明远,并没有丝毫的闪避。 苗玉珍家里就她一个姑娘,全家的宠爱都在她的身上,所以既然在这个时代,她也希望勇敢直白。 就像是这朵勇敢的,灿烂的芍药花。 季明远:“嗯,可以吗?苗玉珍同学,我想和你处对象。” 苗玉珍有一瞬间的怔愣,握着饭盒的手在用力握紧。 她的心跳在砰砰加速,可是她的理智却在拉扯她。 她…… 爸爸说了,她要留在家里,给她招上门女婿的。 苗玉珍受到的教育也是要自己顶立门户,所以不能够那么任性的。 好一会,苗玉珍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苗玉珍:“季明远,我也喜欢你,想跟你处对象。 但是我家里的情况,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我爸爸……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所以我不能嫁出去,你要是愿意去苗家,我爸爸可以给你安排工作,可以给我们准备结婚的房子。 但是……但是如果你想要像其他同学那样处对象,可能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心动的,我听说你是你们村子里唯一一个高中生。 所以,我想我不该这样的,可是……” 苗玉珍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低低的,甚至带着几分哀怨的少女感伤。 苗玉珍是这么的美好,即使是在这个朴素的年代,她的感情依旧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让人心动。 季明远不忍心让苗玉珍有半点的心碎,急忙低声:“苗玉珍,我就是想好了,才和你坐在这里说话。 你知道的,我之前没有勇气的,但是快毕业了,我不能让你去选择别的男人,我会痛苦死的。 我知道你家里人的想法,也知道你的处境,所以苗玉珍同学,请你接受我的爱意。 我也会做到你家里的要求,我会说服我的家人,我也会努力得到叔叔的认可。 所以,苗玉珍同学,我们能处对象吗?” 季明远的声音低沉,在此刻这种环境里,他的认真反而显得珍贵。 苗玉珍没忍住看向了季明远,刚刚那不真切的哀怨,此刻被难以控制的欢喜所覆盖。 苗玉珍:“季明远同学,太好了,现在已经不许考大学了,我们也是最后一届学生了。 我真担心分开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太好了。” 苗玉珍的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小欢喜,季明远心头感动:“那苗玉珍同学,我们赶紧吃饭吧,不然等会就要上课了。” 苗玉珍闻言恍恍惚惚的点头。 一直到学校的钟声响起,苗玉珍恍恍惚惚的回到了桌位上,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苗玉珍觉得真的是命运之神眷顾她了,让自己能够得偿所愿。 白倩倩见苗玉珍回来之后,就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问道:“玉珍,怎么了?季明远又拒绝你了?” 苗玉珍闻言抬眸看向白倩倩,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少女羞涩。 苗玉珍:“没有,倩倩,季明远没有拒绝过我。 他说,他之前没有想好,也没有勇气和我处对象。 但是他现在想明白了,愿意和我一起承担苗家的未来。 白倩倩……我好高兴啊。” 白倩倩愣住了,刚刚还带笑的眼眸,逐渐的落了下去。 白倩倩甚至控制不住的看向了柳怀生。 苗玉珍和季明远好上了? 那她和柳怀生怎么办? 她还想着以后柳怀生如愿以偿后,帮自己找工作呢。 白倩倩瞬间着急了起来。 白倩倩:“苗玉珍,不能吧?季明远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吗? 他现在忽然愿意,是不是因为家里过不下去了,想要你给他家里粮食? 想让你给他找工作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季明远也太心机了吧,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白倩倩的话就像是一把残忍,将苗玉珍的欢喜给切断,还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白倩倩和苗玉珍相处那么久,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恶毒的话。 现在她终于能借着帮苗玉珍看清感情的借口,狠狠地在苗玉珍的胸口插刀了。 毕竟,她真的很难不嫉妒苗玉珍啊! 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她有爸妈疼着,漂亮的衣服穿着,还有没有布丁的衣服。 她从来没有过。 即使苗玉珍经常送她东西,白倩倩也觉得很难受。 她是不是在看不起自己,凭什么苗玉珍就连感情都能得偿所愿? 班级里的女同学,谁不喜欢季明远呢? 那个少女又能不怀春呢? 可是她们都不是苗玉珍,没办法如此直白热烈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们要想着吃饭啊。 白倩倩心里复杂的不成样子,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苗玉珍。 她想要看到苗玉珍痛苦的样子。 苗玉珍确实如白倩倩想的那样,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痛苦。 但是,白倩倩没想到的是,苗玉珍受到的家庭教育,让她舍得。 苗玉珍:“没关系,我爸爸说过,想要得偿所愿,就要付出自己有的东西。 就算他一开始是因为那些原因,但是我也不相信他对我不心动。 倩倩,我这么好看,对季明远也真心,他会爱上我的。 再说,我已经得偿所愿了,我不能什么都要求他做到吧。 不过,也多谢你提醒我,我回去后就跟我爸爸好好的聊一聊。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季明远,那我就不能让他一个人那么的辛苦。 我们以后都会成为一家人,所以我要帮帮他。” 白倩倩愣住了,就像是晴天霹雳,让她的世界都满是雨水的潮湿。 …… 季明远通过系统,也知道了白倩倩和苗玉珍的这番谈话。 当初就是白倩倩给原主传话,却暴露找到了柳怀生。 也是白倩倩后来进了轧钢厂,给柳怀生做了外室。 在这个年代,白倩倩受过良好的教育后,还能心甘情愿的给柳怀生生孩子。 不得不说,白倩倩真的很能隐忍。 在剧情里,苗玉珍知道柳怀生和白倩倩苟且的时候,差点气疯。 毕竟,一个是自己少女时期就交好的姐妹,一个是自己的丈夫。 就算苗玉珍最爱的不是柳怀生,但是她们是夫妻啊,也有责任啊。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5 季明远发誓自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是对这个白倩倩也很是难以接受。 这姑娘看着可怜兮兮的,但是歹毒至极。 仗着苗玉珍把她当朋友,所以言语之间就不停地夹带私货。 不过没关系,季明远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俩就是。 像季明远这样家里离学校有些远的同学,大都是选择住在学校后面提供的土房子里。 他们可以带粮食咸菜,平时自己拾柴火做饭。 原本季明远宿舍里是有三个男同学的,但是现在乡下的口粮太少了,他们俩没吃的,所以也就没来上学了。 而这,也是这个世界最常见的事情。 傍晚,校园空荡荡的,季明远用学校的陶罐熬了一锅红薯粥。 现在可没有几家是有铁锅的,更何况像是学校这种地方呢? 能提供一个破旧的陶罐子,都已经是很好了。 季明远煮的粥很香,让住在隔壁的教师刘洪涛闻着味就出来了。 没办法,现在家家户户吃不饱,有点吃的就能招来人。 刘洪涛还是学校的老师呢,也愣是给饿的像个大头娃娃。 所以刘洪涛来到厨房跟前的时候,看到那一罐子的红薯粥,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真不是他没出息,没有注意为人师表的礼仪,而是他真的饿啊。 刘洪涛是个老好人,工资发了就交一大半给家里,带的口粮还经常分给那些饿的摇摇欲坠的同学。 他没饿死都是校长怜惜! 季明远见刘洪涛被自己吸引过来了,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老师,您吃了吗?晚上我做的有点多,您跟着一起吃点吧。” 刘洪涛闻言急忙摆手;“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但是刘洪涛刚刚说完这话,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那叫一个响亮,都能听到他肠子蠕动的声音了。 真可怜,但是却是现在大多数人的写照。 季明远闻言却已经将盛好的粥给递了过去,“老师,您跟我客气什么,我这次带的吃的多,您别客气,不然以后您再给我吃的,我可不敢接受了。” 刘洪涛见季明远递过来的红薯粥,瓷实的冒尖,心里感动的险些落泪。 大家都说他是老好人,但是这些孩子可都是他的学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他但凡是有一份力,都想要多照顾一个孩子。 可就算是这样,刘洪涛也不敢吃这么丰盛的一碗粥。 要是在他们家,这一碗粥添点水,能够他们一家五口人吃一天。 但是季明远怎么可能放刘洪涛离开,他本就是想要把红薯卖给刘洪涛还钱。 这也是昨天晚上,季明远在家中想了一圈后最好的选择。 刘洪涛嘴巴严得很,家中也算是小有余钱,不然就凭着他这个菩萨心肠,不得早就饿死了。 刘洪涛的媳妇和两个儿子都有工作,所以家里算是富足。 但是刘洪涛的手太松,所以一早被他媳妇勒令交工资。 季明远可没打算放他走;“老师,您快别客气了,我煮了这么多,要是不吃完也容易坏。” 刘洪涛闻言瞪大了眼睛;“那不能,哪能坏,这么实在的红薯粥,我不能吃。” 季明远见状却不给他墨叽,直接将碗放在了他的手中,筷子给递了过去。 饭都被季明远送到手里,刘洪涛也实在是饿的慌,就蹲下吃了。 刘洪涛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红薯粥,软烂香甜,一碗粥让他的抬头纹都舒展开了了。 一直到急忙将锅刷干净,刘洪涛还在吃他那碗粥。 这么厚实红薯粥,他可舍不得像季明远吃的那么快。 但是此刻季明远已经吃完了,刘洪涛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接转了个身,背对着季明远继续吃去了。 季明远没忍住笑;“老师,您不用这么舍不得吃,我床下还有五十斤红薯呢,您要是喜欢吃,我等会给您拿两个去。” 刘洪涛闻言瞬间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像是个牛眼一样的看着季明远。 刘洪涛;“季明远,你说真的?你还有这么多的红薯?那你能不能交换点给我!” 要知道现在城里的粮食都少得很,定量更是大幅度减少,倒是家家户户都吃不饱。 想吃就得去供销社买,但是供销社也没有多余的粮食。 季明远闻言一怔;“老师您要换吗?那您跟我回屋里看看,您要多少自己挑。” 刘洪涛见状瞬间激动了起来,一口将碗底子里的粥给喝干净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季明远的宿舍。 刘洪涛看到那半袋子红薯的时候,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刘洪涛;“季明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能还给我四十斤?可是你自己够吃吗?你家里还有没有?别换给了我,结果你自己家里人挨饿,那可不行。” 季明远就知道刘洪涛靠得住,低声;“老师,我们家存了一地窖,够吃的。 其他的粮食村里也有,您不用担心。我之前不知道,我爸妈没舍得拿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红薯我能换给您,但是您务必给我保密。” 刘洪涛瞬间起誓;“我给你发誓,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不然我天打雷劈。” 刘洪涛的麻利是季明远没想到的,但是这也是粮食的伟大啊! 后来,刘洪涛买了35斤,给了季明远4块钱。 季明远原本说八分钱卖给他,但是刘洪涛压根不听,直接将身上的钱都掏给了季明远。 刘洪涛;“明远,老师真的多谢你,所以这钱你务必收下,现在黑市的粗粮都要一毛五了,你这么好,这么甜的红薯,可比那些刮嗓子的粗粮值钱。 你就收下吧,这也算是老师占了你的便宜。” 季明远见状只能收下,毕竟他也需要钱充值秒杀系统。 当天晚上,刘洪涛就将那些红薯给弄回了家里。 这么多红薯,可是把刘洪涛妻子给都激动坏了。 一家子都围了过来,看向刘洪涛的眼神都是崇拜。 后来知道刘洪涛是从学生家换过来的粮食,一家人都有些唏嘘。 这...她们没想到能在刘洪涛的学生身上,看到回头的粮食。 这可真是让刘洪涛给扬眉吐气了,家里人也自责,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阻止刘洪涛贴补穷学生。 看看,这么多的红薯,都够一家人省着吃一个月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6 季明远知道刘洪涛回家之后,就窝在宿舍里开始秒杀。 昨天季明远秒杀的都是红薯,吃了两天的红薯之后,他觉得肚子里的肚子都胀了。 “叮,您的秒杀系统已上线,请进行今日的秒杀:5毛钱100个窝窝头,1块钱200个窝窝头,2块钱400个窝窝头……” 看到那熟悉的转盘页面后,季明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看着那一堆的窝窝头,季明远莫名的有些馋了,但他每天的秒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缓慢增加。 这一次季明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秒杀了2块钱的窝窝头给放在了空间里。 秒杀完之后,季明远的手中就出现了一个窝窝头,正是他从秒杀空间里面拿出来的。 季明远手中的是杂粮窝窝头,但是是经过系统改良的,并没有那么硬,而且从空间里拿出来还是比较软的那种状态,所以吃起来味道特别的好,里面还有点甜。 季明远没忍住,一口气吃了两三个才停了下来,然后忍不住有些好笑。 看来他是被这个世界的环境所影响了,看到食物之后就激动的很,就算是窝窝头,季明远也能吃的那么美。 傍晚的时候,他明明跟老师一起吃了红薯粥。 结果晚上的时候,竟然还能吃这么多的窝窝头。 季明远吃饱喝足之后,很快的就睡着了。 似乎白天的事情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但苗玉珍却在床上辗转反侧,压根就睡不着。 第二天,苗玉珍就起来打扮了,而后欢喜的去上学了。 丁芸见闺女一大早就起来打扮,甚至还将盒饭给装的满满的,连平时不爱吃的青苹果都往兜里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但是丁芸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着苗玉珍去了学校。 苗玉珍一到学校之后,就四处寻找着季明远。 当看到季明远在座位上看书的时候,苗玉珍微微的松了口气,而后快步的走到了面前,将自己带来的青苹果往他的面前放去。 苗玉珍:“你吃早饭了吗?这个给你。” 早上在读书的人不少,苗玉珍靠近季明远的时候依旧十分的显眼。 苗玉珍将青苹果放过去的时候,有不少同学都看了过去,看到那苹果的时候,都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白倩倩看到季明远桌子上的苹果,气的眼都红了。 白倩倩知道苗玉珍不喜欢吃青苹果,但是也不会浪费,所以每次都会拿到学校里跟她分享。 结果这一次,苗玉珍竟然直接将一整个苹果送给了季明远。 那是自己的食物,凭什么给季明远? 白倩倩想到这里没忍住转头看向了柳怀生,结果发现柳怀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季明远,眼里的恨意清晰可见。 季明远自然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视线,但是他更在乎苗玉珍的心意,尤其是苗玉珍就这样甜甜美美的站在他的桌子前,看起来就格外的惹人喜欢。 季明远伸手拿过了那个青苹果,然后笑着看一下苗玉珍:“苹果呀!还很新鲜呀,你怎么不吃?” 苗玉珍:“我不是很喜欢吃这种苹果,太酸了,所以你帮我把它解决了吧。” 苗玉珍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有些脸红。 她总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格外的亲密。 季明远见状伸手揣进了兜里,然后将自己的盒饭推到了苗玉珍的面前:“那既然你把你的早饭贡献给我了,那我的早饭你拿过去,虽然没有你的好吃,但是味道也不错,你尝尝是我家里人做的窝窝头。” 苗玉珍原本想要拒绝,但是对上季明远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她下意识的将饭盒接了过去。 苗玉珍:“可是我在家里吃过了的。” 季明远:“吃了也不妨碍再吃一点,这是我家里人做的窝窝头,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让我妈再多做几个给你带过来。” 苗玉珍刚和季明远处对象听到这话一下子高兴了起来,然后乖巧的将饭盒拿回了自己的桌子跟前。 白倩倩见苗玉珍回来,视线落在了她手里的饭盒上,忍不住冷哼一声:“苗玉珍,季明远能有什么好吃的给你呀?你把那么好的苹果给他,他不会就拿一点残渣剩饭打发你吧?” 苗玉珍原本还满是欢喜,听到白倩倩这话后,脸上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冰冷的看向她。 白倩倩被苗玉珍这视线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一下,桌子都被她带动了。 但因为现在的物资贫乏,所以她的桌子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白倩倩整个人都不小心的摔在了地上,有些狼狈。 众人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白倩倩瞬间气恼极了,眼都红红的瞪向了苗玉珍。 苗玉珍被她给逗笑了:“白倩倩,你真有意思,在背后嚼人家舌根,自己遭了报应还瞪我,我平时把你当姐妹,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昨天你在我面前说季明远的坏话,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劝我。 但今天你这话明显是很刻意的,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 既然你们都看过来了,那我也不妨直说,我现在就和季明远处对象,谁要是有意见就直接说。” 苗玉珍说着就看向周围的同学,那些同学闻言急忙收回了视线,他们可没有苗玉珍的底气,可不敢在这种时候说什么。 柳怀生:“苗玉珍,你现在就和季明远处对象,你家里人不会同意吧? 而且我昨天可是看到了季明远可是吃了你的盒饭,就这种吃软饭的男人,你也要吗?” 柳怀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怒火。 苗玉珍平时都表现的十分温婉,听到这话后直接像个呛口小辣椒一样怼了回去:“关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 柳怀生的脸,一下子就涨的跟猪肝一样颜色。 季明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这样张扬的样子,让班级里的同学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要知道原主在班级里沉默寡言,虽然长得帅,但是因为话少,所以存在感并不是特别的明显。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7 系统没想到苗玉珍的性格如此的张扬,一时间忍不住跑了出来。 系统:【宿主,苗玉珍的脾气可真够呛的呀,把柳怀生的脸都给气白了。这可太给力了。 我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苗玉珍很少有这么暴脾气的时候,没想到关乎宿主的时候,苗玉珍竟然这么的护短。】 系统一边说着还一边做出了撒花的特效,显然是很喜欢苗玉珍这样维护自己的宿主。 季明远此刻也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周围的同学,“多谢大家的关注,我和苗玉珍同学正在处对象。 要是大家祝福我和苗玉珍同学的话,那我谢谢大家,但如果想挑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苗玉珍见季明远站出来了,脸一下子羞涩了起来,缓缓的坐了下去。 柳怀生:“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你不过就是一个农村的。 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和苗玉珍处对象呀?就算她同意了,她爸爸也不会同意的。” 季明远:“是吗?你又知道?你是苗玉珍爸爸肚子里的蛆吗? 苗同学家里人不同意我,难道同意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心性扭曲可以呀。” 班里同学闻言哄堂大笑! 柳怀生听到这话后气坏了,怒冲冲的就想给季明远打一顿,结果被其他的同学给拉住了 苗玉珍则直接站到了季明远的身前,怒气冲冲的看向柳怀生:“柳怀生,你想干什么?” 柳怀生看着苗玉珍满脸厌恶的望着自己瞬间泄了气,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季明远见状有些好笑的握住了苗玉珍的手臂:“别理他们,坐我前面,好不好?” 苗玉珍闻言一愣,飞快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见状直接打开了递给苗玉珍的饭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窝窝头,递给了自己前桌的男生:“一个窝窝头,跟苗玉珍换个位置,可不可以?” 李修文没想到看戏还有自己的事情,看到季明远递过来的那香喷喷的窝窝头,瞬间口水涌动,眼睛都直了。 窝窝头呀! 李修文瞬间站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可以,可以,我这就收拾东西帮苗同学搬位置。” 白倩倩没想到季明远要让苗玉珍换位置,脸瞬间白了几分,看着李修文这样子没忍住,骂了一句狗腿子。 李修文听到之后顿住了,转头看向了白倩倩,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白倩倩,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揍你?” 白倩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我说错什么了吗?季明远让你换就换,你不是狗腿子,你是什么?” 李修文:“不是,你是傻逼吧?你没看到季明远是拿窝窝头跟我换位置的吗? 你天天跟着苗玉珍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感恩就是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我不想骂你的,你别逼我扇你。” 李修文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这么扎实的食物了,他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和季明远的交换。 柳怀生:“李修文,你怎么说话呢?白同学说错了吗?他让你换你就换,你有点出息吗?” 李修文闻言都气炸了。 他只不过是要跟季明远换个座位,这两个人就像疯狗一样咬自己,有毛病吧。 李修文:“柳怀生,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想打架?” 别看李修文的名字斯文的很,但是他性格却也是个暴躁的。 季明远是没想到白倩倩和柳怀生会这么嚣张,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拍了拍李修文的肩膀,将窝窝头塞进了他的手里。 李修文的怒火瞬间戛然而止,然后拿着自己的书本来到了苗玉珍的座位上。 苗玉珍见状有些害羞的收拾了东西,坐到了季明远的前面。 众人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又坐了回去,做饭的窝在座位上啃早饭,没有早饭的就趴在座位上温书。 李修文和苗玉珍换了位置之后,就美滋滋的坐在位置上啃那个窝窝头。 李修文刚才拿到窝窝头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软乎乎的手感是之前没有过的。 他咬了一口之后发现那窝窝头竟然还甜滋滋的,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见他望着自己,缓缓的点了点头。 李修文瞬间感动的不行,这哥们儿也太仗义了吧。 呜呜,还是农村好! 现在城里的粮食都是定量的,都快要饿死人了! 李修文没想到季明远家里竟然还有窝窝头,还是这么好吃的窝窝头。 白倩倩没想到刚才自己都那么呛了李修文,李修文还是坐到了自己的旁边,而且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旁边吃东西,还吃的那么香。 白倩倩见状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低声说道,“给我一口。” 李修文一下子愣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白倩倩,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白倩倩:“我早上也没吃早饭,好饿呀!” 平时白倩倩只要这么一说,苗玉珍都会给她分吃的。 但是李修文却直接对白倩倩翻了个白眼,然后直接调转身体,继续啃那个窝窝头了。 而苗玉珍坐到季明远的前面之后,开始给他传字条。 苗玉珍担心季明远把早饭给了自己之后自己饿肚子,刚才她可看见了,那饭盒里有三个窝窝头呢,都实在的很。 苗玉珍:【你把早饭都给我会不会饿肚子呀?我早上在家里吃过了,饭盒留给你吃吧。】 季明远:【不用,我早上吃了两个,这个饭盒里的是专门给你留的,你尝尝味道,跟你之前吃的窝窝头都不一样。】 季明远写完这句话,还在底下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苗玉珍看到季明远递过来的字条之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俩在这里甜甜蜜蜜,但其他的人却如坐针毡。 实在是李修文这狗东西,吃东西实在是太香了! 而柳怀生时不时的转头看向苗玉珍和季明远,那眼神里淬着火苗。 而白倩倩更是时不时的踢一踢前面的座位,把前面的同学都给踢的暴躁了。 但偏偏前面的那个同学脾气比较好,只往前挪了挪,愣是没冲白倩倩发火。 苗玉珍一开始不饿的,但是发现李修文吃的很香,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季明远带的窝窝头难道真的很好吃? 苗玉珍忍不住偷偷的掰了一半尝了尝,竟然是甜的,忍不住露出了笑模样。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8 苗玉珍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窝窝头,在她的印象中,窝窝头一直都是很拉嗓子的。 但是季明远给苗玉珍的窝窝头却软糯香甜,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总之特别的好吃。 苗玉珍只吃了半个就舍不得吃了,打算剩下的留给季明远中午吃。 …… 中午的时候,季明远和苗玉珍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大树下坐着一起吃饭。 苗玉珍将自己的饭盒递给了季明远:“你早上的饭盒都给我吃了,那你吃我的吧,我吃了窝窝头,不饿了。” 苗玉珍说着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和那一整盒盒饭都推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闻言有些好笑:“你就吃了那么一点东西,一上午都过去了,怎么可能不饿? 我们俩一起吃,不然我也不吃了。” 这姑娘有些傻。 苗玉珍闻言愣住,在季明远有些直白的视线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筷子。 苗玉珍:“那我们一起吃?” 季明远点头,然后将那一整个窝窝头递给了苗玉珍,自己拿起了剩下的半个窝窝头。 苗玉珍饭盒里的饭很是结实,两个人吃也能吃个半饱,但季明远担心苗玉珍吃不饱,索性回到宿舍拿了一个煮好的红薯递给了她。 这是季明远早上起来煮的,煮好之后就放进了系统空间里,以防万一。 苗玉珍看着那有些软糯香甜的红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们就不要吃了吧,这个红薯留给你当晚饭,省的你夜里饿。” 季明远笑了:“吃吧,我这一次带来的红薯还挺多的,晚上我可以在宿舍里自己煮。 我可不想你给我处对象之后,把自己饿的面黄肌瘦。 等晚上放学的时候,你等我一会儿,到时候我给你装几个,你拿回家给伯母。” 苗玉珍想要开口拒绝,季明远却笑着说道,“我们俩都处对象了,你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家是农村的,这种粮食土特产还是有点的。 吃的东西挤挤就有的,但是像漂亮的衣服什么的,我短时间可就没办法送给你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季明远这么一番话说下来,苗玉珍愣是被他说的都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看向季明远摇了摇头。 “明远,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大家都不容易,我看好多同学都饿着,你之前也是。 所以你不要把自己的口粮省着给我,回头自己饿肚子,那样我会心疼的。 你也知道我爸爸有点能力,所以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跟我说,就算是我没有办法,我也可以找我爸帮忙。 最近我爸的工作也有调动,等他的工作稳定了,正好咱们也毕业了,到时候我让我爸爸给你找份工作。” 季明远:“苗玉珍,你这姑娘傻不傻?我这什么都没给你呢,你什么都给我托底了,你就不怕我是那种负心汉来骗你的?” 苗玉珍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季明远,而后摇了摇头,“你不会,你不是这种人,再说了,我喜欢你,我想把好东西都给你。” 这个时代的人在感情上面特别的淳朴,一旦决定处对象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苗玉珍虽然现在还没跟自己家里人说,但从季明远答应自己的那一刻,两个人就已经深深的绑定,苗玉珍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弃和季明远的感情。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了中午饭,而柳怀生却怀恨在心,原本想着等到放假的时候找人搞季明远,但此刻他却忍不住了。 打算晚上的时候,就找几个兄弟到学校里来把季明远给狠狠的揍一顿。 要知道季明远现在是住校,他家就在镇上没多远的地方。 不管是柳怀生还是苗玉珍。家里都离学校挺近的,只有季明远家里离这边远,就算自己晚上找人把季明远打死,也没人知道。 一想到这里,柳怀生的眼中露出了几分笑意。 到了下午的时候,季明远趁着下课的时间回了一趟宿舍。 其实他的粮食都放在空间里,毕竟现在大家都没有吃的,要是谁知道他有粮食,指不定就给他偷了。 但季明远却借着回宿舍的掩饰,然后在书包里装了几个红薯,沉甸甸的,放在了空间里,打算等放学的时候交给苗玉珍。 放学后,季明远将自己的书包交给了苗玉珍。 毕竟,那些红薯拿出来还有一些脏,苗玉珍的书包却粉粉嫩嫩的,是她妈妈专门做的,季明远可舍不得让媳妇的包变脏。 苗玉珍也没想太多,就真的直接将季明远给她的一包红薯,给拎回了家里。 季明远在包里面装了6个红薯,差不多有7斤,苗玉珍拿回家,放在桌子上就回房间。 而季明远惦记着家里人,那天他不好将系统空间里的食物都拿出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在学校里待了几天,随便找个借口,都能够将那些食物交给爹娘。 他可不愿意自己在学校里吃的饱,家里人却饿着。 所以,季明远放学将食物交给苗玉珍之后,两个人就在分岔路口分开了。 季明远趁着天色还早,一溜小跑的回了家,但等到家的时候,天也黑了。 因为现在粮食短缺,到了傍晚的时候,村里几乎都没什么动静静了。 像往日,村里不缺食物,还能够看到炊烟袅袅,但现在基本上没有那种烟火气了。 季明远趁着夜色,赶紧的跑回了家。 俞佩兰听到动静的时候,急忙让季德运去开了门。 季德运见季明远回来了,惊讶的看了过去,却见他背着一个大大的麻袋,一时间给愣住了。 俞佩兰此刻也跟了过来,见他还愣着,忍不住低声喊道,“你挡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来啊,想让别人看到吗?” 听到俞佩兰的声音后,季德运才恍然大悟,直接将季明远手中的麻袋给接了过来。 那麻袋里起码得有100多斤。 沉甸甸的压手。 家里人也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自己爸妈,一脸鬼鬼祟祟的拉着季明远往屋里去。 季明远回到屋里之后,就猛灌了一口凉白开,瘫坐在了地上,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9 俞佩兰此刻则看着那个麻袋,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刚才老伴儿背麻袋的时候,俞佩兰可是摸了一下,感觉那里面装的都是粮食,但是此刻她不敢去掀开袋子,而是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儿子,你这弄的是什么?” 季明远闻言缓过来看向了家里人。 此刻一家人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眼里面满是期待。 季明远低声说道;“我同学家里弄了一批粮食...所以我也买了一袋,不过钱还没给人家,今天晚上你们就得把钱给我,明天一早我得给人家。 这里面有100斤的红薯,就是前几天我给你们吃的那个品种。 还有二十几个窝窝头,你们晚上肯定还没吃吧,赶紧的分着吃吧。” 季明远说着就缓缓的呼出了一股浊气,似乎累坏的样子。 俞佩兰见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也有些激动,忍不住看向了那袋子粮食。 一家人都被季明远话里的内容给吸引了,完全没有多想,就打开了袋子。 当看到那里面实实在在的红薯时,还有上面的一包窝窝头,大家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两天,因为有季明远给的那几个红薯,他们一家人已经比之前过的好太多了,最起码不会饿的要直接晕过去。 每天一个红薯吊着命,一家人还挺好的。 但没想到,季明远这才去上学几天,走的时候就带了两个红薯,现在就又背回来一袋子。 季德运看着那满满的一袋子红薯,还有那一包窝窝头,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儿子,你那同学是什么来历?这么多粮食,得多少钱?咱家不一定有这么多的钱。” 俞佩兰;“别管多少钱,现在这时间能弄来粮食的都是能人。咱家就算钱不够,去村里借,也要把这些粮食给留下来。 儿子,这些红薯得多少钱?还有这些窝窝头。” 俞佩兰将那些窝窝头拿了出来,才发现季明远带回来的那些窝窝头特别的松软。 俞佩兰忍不住掰了一点点,放在嘴里尝了尝,眼睛不自觉的瞪大。 旁边围着的季丽珠见状,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妈,好吃吗?好吃吗?哥哥带回来的窝窝头为什么那么香?” 季丽珠刚才就闻到了窝窝头的香味,此刻见她妈捏了一小块儿,忍不住也凑到了跟前。 季茂材和季茂伟也满眼期待的看向自己妈妈。 俞佩兰:“这窝窝头可真香呀,里面竟然还有细面,我就没吃过这么嫩的窝窝头,儿子呀,你这窝窝头也好的很。你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多少钱?” 季明远:“我这些红薯是8分钱一斤,这几个窝窝头是2毛1个,都很便宜,而且实在的很,窝窝头都很大。” 俞佩兰和季德运听到这话后微微的松了口气,这差不多得100多斤左右,估计要8块钱。 季德运:“这粮食能这么便宜吗?听说现在黑市的粮食都涨价了,像这么好的红薯在黑市买的话,差不多得2毛钱,咱儿子竟然只要八分钱就买到了。 明远,咱家是没钱,但是你也不能够占人家的便宜,回头让你妈多给你拿两块钱,你到时候单独塞给你同学。” 季德运心里明白,像现在这种弄来大批粮食的,肯定是一个团伙一起弄的,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就能弄来那么多粮食。 季明远点了点头,见家里人没有多问的意思,松了口气。 俞佩兰此刻已经回到屋里去拿钱了,很快就回来递给了季明远10块钱,他们家也不富裕,家里总共才有100多块钱,但在这个时节100多块钱也不一定能够买来多少粮食,倒是季明远比他们一家子都厉害。 季茂材和季茂伟也没有想到,季明远能够买来这么便宜的粮食,都忍不住佩服的看向他。 季茂伟:“小五你可真厉害,能买来这么物美价廉的粮食。” 季茂材也点了点头,却忍不住饥饿的看向了窝窝头。 可那二十几个窝窝头就摆在了桌子上,散发出的诱人香味简直是要人命。 季明远看到他们这样笑着开口:“爸妈,我同学说他们那个渠道很稳的,只要我不往外说,后面还能跟他们买粮食。 到时候如果村子里人也想要的话,咱们可以适当的把粮食转卖给他们,比供销社和黑市的便宜就行,但是你要找到稳妥的人。” 季明远是思考了一番之后才这样说的,毕竟后面自己家里的人肯定是要吃粮食的,要是有心人注意观察的话,肯定能够发现的。 而且,他们总不能真的看着村子里的人饿死吧? 要知道,困难的时候100多斤粮食能救好多条命。 众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愣住了,俞佩兰下意识的看向季德运。 季德运瞬间就激动了起来:“真的吗?儿子,那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小五,咱们村子里已经有好几家人,饿的都塌窝,出不来了。 前几天村长说这事的时候,都忍不住直掉泪。 如果咱家不是有你同学,恐怕也已经断了。 现在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所以你要是真的有稳妥的渠道,你就帮帮村里人吧。 你放心,爹一定找那些靠谱的人去说。” 现在的村子里基本上都是一个大姓,所以大多数人都是沾亲带故的,基本上都是同宗族的人,所以季明远才这样说。 如果是像四九城那种四合院,季明远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他的秒杀系统每天都会更新出不同的物资。 季明远知道后面秒杀系统肯定会升级的,要是升级之后,出来的物资肯定会更多。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他总不能看着有人饿死。 他们家之前的时候也断粮了,是村长给他们送过来的,那粮食也是村集体的。 季明远缓缓的点点头:“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我不是马上都快毕业了吗?到时候会去城里找工作。 爸妈,咱别光说话不吃东西呀,你看小妹都馋的不行了。 我这一次拿回来的粮食挺多的,不如分给家里人一次性吃个饱。 正好等大家吃饱后,我再跟大家说件事。” 俞佩兰闻言和季德运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窝窝头,一人递了一个过去。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0 季茂材和季茂伟兄妹三人高兴坏了,咬了一口之后眼睛都亮了。 可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季德运和俞佩兰,那眉宇之间的担忧。 这个时节。粮食怎么可能那么好弄?即使季明远说的再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凶险,他们老两口只要一想,就担忧不已。 可是这个时节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出来就能够代替让季明远去弄粮食吗? 他们没有这个本事呀! 继续像之前那样熬下去,那他们一家子都会饿死的呀。 季明远倒是没有想到爹娘想那么多,而是和家里人一起欢欢喜喜的啃着窝窝头,家里还有榨菜,配着窝窝头吃起来不要太香,但是那榨菜也都是按根分的。 季茂材:“小五拿过来的窝窝头可真好吃,我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窝窝头,香软香甜,里面还有细面。 这城里人吃的窝窝头就是不一样,真的是美死了。” 季茂伟听到季茂材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城里的窝窝头也没这么好吃呀,一样跟咱们村子里的硬邦邦的,只是咱弟拿的窝窝头不一样。” 季丽珠:“我哥真厉害,前两天我还以为我要饿死了呢。活着可真好呀!要是能每天能吃到这么好的窝窝头,我都不敢想得多美好。” 家里人都有感而发,但季明远听着却有些心酸。 这个年代的人,愿望朴实无华,他们只想要吃饱穿暖。 可从古到今,吃饱穿暖从来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即使大家吃的再慢,但食物总有吃完的时候,一人分了三个窝窝头,每个人都吃的很饱,这也是季明远要求的。 吃饱了以后,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季明远,有些好奇他口中的事情。 季丽珠:“三哥,我已经吃饱了,你刚才说的有事情要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呀?” 季茂伟和季茂材好奇的看过去,他们两个人没有季明远聪明,季明远在他们兄弟姐妹之间是最有主意的人,所以他们也很好奇季明远有什么事情要说,还如此的郑重其事。 季明远闻言看了一眼俞佩兰和季德运,见他们两个人的状态还好,索性就直接开了口。 季明远:“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我和我的同学苗玉珍处对象了,他爸爸在镇上当官儿,但他们家就只有苗玉珍一个孩子。”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俞佩兰和季德远的脸色白了几分,心跳也快了几分。 季明远:“所以我已经答应苗玉珍,以后要去苗家生活,也会在城里找工作。 好了,我说完了,大家如果想反对的话可以直说,但我主意已决,所以……”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家里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季茂材和季茂伟两人面面相觑,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季丽珠一下子僵住,原本笑嘻嘻的面容也沉了下去,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旁边的扶手。 但是季德运和俞佩兰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笑容:“我说你这孩子,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严肃呢。 就算你去苗家生活也没事。你去谁家生活都不妨碍你是我们家的小五,是我和你爹的心肝宝贝。” 俞佩兰故作轻松的说道。 季德运也用力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没有丝毫的反对。 季茂材三人没想到爹娘竟然是这个反应,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也笑着开口。 季茂材:“能去镇上好呀,既然你同学他爸爸是在镇上当官的,那肯定有办法帮你找个工作,这年岁有个好的工作比什么都强。” 季茂伟:“去谁家生活不都一样吗?我有一个同学,他也是去了城里,他媳妇家里人一起生活,听说过的可好了。” 季丽珠:“哥,就算你以后去了城里,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季明远没想到家人是这个反应,微微的松了口气。 季明远:“那就太好了,不管我去了哪里,将来有什么样的成就,我始终是季家的人。” 俞佩兰点了点头:“那行,儿子,你要不先回去睡吧?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吗?一大早就要赶路,累得很,赶紧去睡吧,等一会儿,我让你哥烧好水之后,给你端过去。”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家里人,见他们情绪还好,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俞佩兰看着季明远关闭的房门,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起来。 俞佩兰心疼的胸口都疼了! 季德运得眼睛也红的不行,甚至忍不住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把几兄妹给吓得不敢吭气。 季茂材和季茂伟此刻脸也涨得通红,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季丽珠:“三哥可是我们村子里唯一的文化人,结果却要为了咱们的活路。去给人家做上门女婿。” 季丽珠这话一说出口,俞佩兰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季德运则双眼通红的,抬头看向了季茂材两兄弟:“你弟弟入赘苗家是为了给我们找活路,就算以后他生的孩子跟着苗家姓,那也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 我不管你们以后能混出来个什么样,但是我要让你们记住你弟的恩情,他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才会做出这个选择。 你们也知道邻村已经有饿死人的情况了,他们吃那些观音土。肚子都胀大了,咱们家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是因为你弟直接把自己献了出去。 所以我告诉你们,以后如果有人胆敢说一句你弟的不好,那你们就给我冲上去,打死对方都行,大不了老头子我给你们顶罪。 是我这个老头子没用,养不活你们,只能让小儿子去给家里人挣活路。” 季德运这话一说完,季茂材两兄弟的眼泪就刷刷的直流,季丽珠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俞佩兰只要想起刚才季明远那忐忑不安的眼神,生怕家里人责怪他,心里就愧疚的不行。 他们这群人吃儿子弄回来的粮食,哪有资格去对他责骂一分。 她的宝贝啊…… 俞佩兰心里苦得说不出话,都是她的孩子,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饿死呀!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1 而与此同时,丁芸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陌生书包。 她愣了一下,走了过去,打开那书包一看,里面沉甸甸的几个红薯,实在的很。 丁芸下意识的就冲着屋子里喊去,“苗建明,你回来啦?” 苗玉珍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摇了摇头,“妈,爸还没下班呢。” 丁芸闻言诧异的看向了苗玉珍,“你爸没回来,那桌子上的红薯是怎么回事?你带回来的?” 苗玉珍:“我带回来的,这是我同学季明远从家里拿的,他说这种红薯的口感特别好,让我带回来跟你和爸尝一尝。” 丁芸瞬间想起了苗玉珍以前提过的季明远,季明远的成绩特别的优越,苗玉珍经常会提到他。 丁芸早就看出了自己闺女喜欢那个男同学,但他家的情况特殊,所以她没少提点苗玉珍。 丁芸原本看见红薯的欢喜淡了几分,拉着苗玉珍坐在了桌子前:“闺女,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这么沉甸甸的红薯,他就给你了? 你跟娘说,你和这季明远是不是处对象了?” 苗玉珍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害羞的看着丁芸点了点头:“对,妈,我和季明远处对象了,所以等爸爸回来后,你能不能跟爸爸商量商量,到时候给季明远找一个工作,让他也留在城里?” 丁芸闻言后心情有些复杂,她经常听苗玉珍说季明远的事情,知道这孩子优秀的很,但同时也很担心:“你和季明同学处对象,有没有跟人家说咱们家的情况?别什么都没说好,就稀里糊涂的收人家的东西。” 苗玉珍点头:“我跟她说了,她也同意了。他说他家里兄弟,所以他父母会同意的,这件事情让我不要担心。” 丁芸看着自己闺女一脸娇羞的样子,有些无奈,这孩子把事情想的太单纯了。 别管季明远家里有几兄弟,也没有几个人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入赘,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 丁芸:“那行,这件事情等你爸回来之后,我跟他说。 但是你必须得问清楚,季明远家里人同不同意,如果人家不同意的话,你就不许收人家的东西。 如果他家里人同意了,那回头你抽个时间,把他领到咱家里来让你爸看看,到时候也好给他找个好工作。” 苗玉珍闻言瞬间高兴了起来,抱住了丁芸:“谢谢妈妈,你太好了。” 当天晚上,丁芸就将季明远给的红薯煮了,确实软糯香甜。 等到苗建明回来之后,丁芸就将苗玉珍跟季明远处对象的事情告诉了他。 苗建明:“行了,我知道你们娘俩的意思了,但是这件事情也必须人家家里人同意。 再说了,我还没见过这个季明远,等见了他之后再说给他找工作的事情,我起码得查看一下,这孩子得品行到底怎么样吧。” 苗建明十分的疼爱苗玉珍,知道这件事之后也没反对,只说要见见季明远。 苗玉珍闻言有些骄傲的扬起下巴:“那爸爸你一定会很喜欢他的,季明远人真的很好。” 丁芸和苗建明看到闺女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丁芸在给苗玉珍在准备饭盒的时候,格外大气的煮了一段红肠,还多添了半碗米饭。 丁芸:“闺女,咱不能白吃人家的哈。 饭盒里妈给你多装了一些饭菜,你要是吃不下,就给人家季明远分一点。” 苗玉珍自然也看到了那鼓鼓囊囊的饭盒,满是高兴的亲了一下丁芸:“谢谢,妈妈,你真好,你真漂亮。” 同样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俞佩兰和他爹已经在厨房里给他做吃的了。 俞佩兰将一大早去弄来的野菜剁碎了,然后煮了红薯咸粥,又热了两个窝窝头,这已经是家里极好的饭菜了。 季明远:“妈,我吃两个窝窝头就好了,你不用这么早起来弄这些。” 俞佩兰:“是反正我也睡不着,早点起来做点事也挺好的,我早上和你爹去地头上挖了一些野菜,你现在正好趁热吃。” 季明远见家里人都做好了饭也没磨叽,直接坐到了桌子旁,稀里呼噜的吃了起来。 俞佩兰给他盛的特别实在,两个窝窝头加一碗红薯粥,吃的饱饱的,而且咸咸的红薯粥吃起来也是挺香的。 季明远吃好之后就打算回学校了,俞佩兰将季明远送到了门口,有些犹豫的开口。 俞佩兰:“小五,妈跟你商量点事,你看你弄回来这么多粮食,我想着要不给你两个姐姐送一点,现在家家户户都断顿了,我害怕你姐他们出事。” 俞佩兰这话的时候有些内疚,但却不得不开这个口。 他们村子里还算是好的,两个闺女嫁的村子更偏远一些,想来她们的日子只怕比自己还要难。 季明远闻言却摇了摇头:“不用了,娘,我本来就打算去看看我大姐二姐的,到时候我给她们再弄点粮食就是了,天还黑着呢,您赶紧回去继续睡吧。” 季明远原先就想着这两天抽空去看看大姐,二姐。 要知道原主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大姐,二姐带大的。 两个哥哥虽然也疼他,但是男孩子总是粗心一些。 俞佩兰闻言一愣,感动的点点头:“那行,那你路上慢点。我昨天晚上在你衣服兜里塞了钱,你小心一点,别掉了。” 季明远见状一愣,昨天晚上他妈不是给他过钱了吗? 季明远已经放进空间里了,难道俞佩兰又给他塞了? 他下意识的掏了一下兜,发现俞佩兰给他塞了50块钱,这是把家底都给他了呀。 季明远:“妈,你怎么给我塞这么多钱? 我用不着那么多,你拿回去吧。” 季明远将钱拿了出来,打算递给俞佩兰。 俞佩兰却握着他的手拒绝了:“小五,你拿着吧,这钱在你手里才有用,我们在村子里也用不着, 再说了,你和苗玉珍处对象,总不能什么都让人家掏吧,你身上有点钱,好歹能给人家买点东西。 就是咱家没什么票,所以得你自己想法子了。” 季明远见他爸妈的态度十分坚决,也没再说什么,将钱收着就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2 此刻天蒙蒙亮,季明远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他闲来无事索性点开了秒杀系统。 季明远一边看着秒杀系统,一边吐槽:“小野生系统,我现在兜里可是有不少钱,所以不要再给我出那么单一的秒杀物品了,多出几样我都买。”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秒杀系统就开始飞快的转动。 【叮叮叮!您的秒杀系统已经上线,请进行今日的秒杀:五毛钱100斤红糖,1块钱200斤大米,1.5毛钱300斤玉米糁,2毛钱50斤奶糖,2.5毛钱50斤腊肉,3毛钱50斤猪肉。】 欢快的秒杀铃声,在季明远的脑海中响起,他看着眼前转盘上出现的物品,眼眸一亮。 这个小野生系统还挺有意思的,拨一下,动一下,不然就趴窝。 前几日的秒杀物品单一的很,但今天季明远吐槽了一下,小系统立马就给整出了好几种花样,全部都是在这个时候,十分缺乏得物资。 正在季明远浏览页面的时候,秒杀系统又开口了。 【您说了全部都秒杀的,请不要骗系统!】 季明远笑了:“好,秒杀今日全部的物品,放进系统空间。” 野生小系统闻言响起了欢快的铃声,然后直接扣除了季明远放进空间里的钱。 不得不说,这个秒杀系统十分的给力,买这么多的物资才花一点点钱,这样季明远也用不担心这几年的大饥荒了。 季明远看着空间里堆满的物品还是挺满意的,然后随手拿出了一把奶糖放进了兜里。 季明远到学校的时候还早,校园里还是安静的,其他的同学还都没到,季明远见状直接去了宿舍,却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刘洪涛。 刘洪涛起来的早,他昨天发现季明远没有在学校,所以有些担心。 刘洪涛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往季明远宿舍里看了几次。 刘洪涛现在见到季明远背着个袋子进来,急忙迎了过去:“季明远,你昨天晚上没在宿舍,是回家了吗?” 刘洪涛想要帮忙,季明远拒绝了,然后背着袋子走去了宿舍,刘洪涛也跟着走了进来。 季明远:“是呀,老师,昨天晚上我放了学之后就回家了,早上天不亮就来了。 你怎么起这么早?” 刘洪涛:“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先前你背了那么多的吃的来学校,我见你人没在,担心你出事。 行了,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吃早饭了没?没吃早饭的话,我去给你端碗粥,托了你的福,这几天老师也吃的挺好的。” 刘洪涛从头到尾都没问季明远背来的是什么东西,转身就想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季明远急忙开口喊住了刘洪涛:“老师,不用麻烦了,早上我妈给我做过吃的了。 我是有事打算这两天抽空去看望我的两个姐姐,所以就回家拿了点东西,拿的有点多了,老师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刘洪涛闻言眼目一亮,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太好意思的神色:“这不太好吧?这些都是你家里人给你姐姐准备的。” 季明远:“家里人准备的挺多,所以估计用不完,老师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部分。 我家里没有粮票了,想着要是老师这里票多的话,可以换几张给我。” 季明远说着就拿出了差不多5斤的玉米糁,还有一块腊肉,半斤红糖放在了桌子上。 刘洪涛见状一整个愣住了,没想到季明远出手这么的大方。 腊肉!他都多久没有吃过肉了,看到那一块儿腊肉的时候,他都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刘洪涛平时太过于老好人,所以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他老婆或者他大儿子去操办的。 刘洪涛也不知道这块腊肉和这么好的玉米糁值多少票,索性将兜里所有的粮票和工业票什么的,都递给了季明远。 但是他觉得这些也不够,就笑着说道:“明远,你这些都能换给我吗?我这些票有点少,但是你等等我,我回家一趟,你放心,这一次绝对不让你吃亏! 我老婆孩子都还在家里,他们的粮票和工业票什么的都比我多,回头我拿给你,可以吗?” 季明远笑了:“那有什么不可以,老师,那这些东西你拿走吧。” 刘洪涛闻言飞快的点头,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宝贝似的收进了怀里:“谢谢啦,明远! 那老师现在就回家一趟,晚一点过来找你。” 季明远点头,刘洪涛飞快的离开,趁着天色还早,他现在把这些东西送回家,还能够趁着老婆孩子上班之前把票拿回来给季明远。 不然拿了季明远这么多的好东西,刘洪涛寝食难安。 刘洪涛飞快的往家赶,一边往家赶,一边心里还忍不住嘀咕:“怪不得大家都说住在村子里不愁吃喝,果然,偷偷存粮是我们民族的美德。” 季明远要是知道刘洪涛有这想法的话,估计得哭笑不得。 确实有不少老百姓喜欢屯粮,但是前几年的时候粮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要支援建设,所以家家户户也没有多少屯粮。 再加上去年的时候,大家吃集体用集体的,很快就挥霍一空了。 幸好季明远赶上的时候还算不错,大集体食堂已经逐渐的凋落? 不然的话要是继续在村子里吃的话,只怕只能喝西北风了。 刘洪涛将东西拆进衣服里,很快跑回了家。 他老婆孩子正坐在桌子上吃早饭,看他又急匆匆的回来,有些好奇的看过去。 刘洪涛见状一脸神经密兮兮的看了过去,他老婆心里咯噔了一下,给自己的小儿子使了个眼色。 他儿子立马就走了出去,出去看了一圈后,守在了门口。 刘洪涛此刻已经没想太多,直接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子上,这下子引来了全家人的注目! “天呐,老刘,你哪来的腊肉?这么好成色的玉米糁,你在哪里买的? 只要放这么一小把,得熬出一锅米油了!还有半斤红糖啊,这可是稀罕物,啊,不,这个都是稀罕物! 哎呀,我正愁着咱大儿媳妇刚生产,怎么给她补营养呢?老刘,你可真牛逼。 ” 刘洪涛儿子一家,和其他几个孩子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他爹(公爹)这么牛逼的吗? 在这个时节,都能弄到这么好的玉米糁。 刘洪涛听着媳妇的夸奖,忍不住的扬了扬下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是我那个学生给我的,他说只要一些票,但是我身上没有,就先把吃的拿回来了。” 刘家人闻言惊呆了,只觉得刘洪涛这是遇到了好人! 他这是祖上烧高香了,才遇到这么好的学生! 现在年岁,这些吃的多稀罕呀,就这么些玉米糁都能救活好多人。 还有这块腊肉! 结果刘洪涛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拿回来了,人家也不怕他跑!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3 刘洪涛回学校的时候,他老婆将家里的票都揣给了他,就这她还担心不够,又去隔壁邻居家换了不少,还给刘洪涛了20块钱,让他给季明远! 说实话,刘家给的这些东西。远远的超过了市场价! 但是刘家人却没有一个人反对的。 在这个时节,他们家能遇到季明远这样的贵人,完全是家里烧了高香,所以不能占人家便宜。 所以刘洪涛回到学校之后,季明远他们已经开始上早读了,刘洪涛将季明远叫了出去,直接将那一包东西塞给了他,然后就直接回去了。 季明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洪涛已经走远了。 季明远将那些东西放进了空间,才发现刘洪涛给了一大堆的票,什么副食品票,粮票,还有工业票,还给了20块钱! 季明远没想到刘洪涛给这么多,这些票都够那些东西的了,甚至还有余,刘洪涛还又给了20块钱。 季明远不知道刘家人的心态,他家人想着刘洪涛平时就喜欢接济那些穷学生,所以这些钱总是要花出去的,那就更不能让自己家的恩人吃亏。 季明远看着空间里的那堆抢票倒是也没想着将东西还给刘洪涛,只打算下一次秒杀的时候,再给刘洪涛弄点其他的。 空间里还有猪肉呢,只是拿出来太打眼儿了,不太方便,不过过段时间倒是可以给刘洪涛家里人送点去。 季明远有了钱又有了票,口袋里鼓鼓的,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季明远回到座位上后,苗玉珍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然后悄悄的给他塞了小纸条。 苗玉珍:【刘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呀?】 季明远:【我昨天回家了一趟,然后带了点东西,正好身上没有票,所以给刘老师换了一点。 请你吃奶糖。】 季明远兜里摸出了几颗奶糖,然后卷在了纸条里面,递给了苗玉珍。 苗玉珍拆开之后没想到是奶糖,一时间愣住了,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季明远,季明远的眼眸里闪过清澈的笑意。 苗玉珍忽然心跳加速,脸瞬间红了。 苗玉珍拆开一颗奶糖放在了嘴中,那种香甜的滋味瞬间弥漫在了口腔,她只吃了一颗,剩下的又卷回去放在了季明远的桌子上。 苗玉珍:【奶糖很甜,你也吃。】 季明远也剥开了一颗放在了口中。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甜甜蜜蜜,但是不远处一直关注着他们的白倩倩,气的眼都红了。 今天早上白倩倩去找苗玉珍了,想要和苗玉珍很好,但是苗玉珍压根就不搭理她,让她很是难堪。 而另一边,柳怀生此刻也看着季明远,眼神恶狠狠的。 他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带来了那么多人,结果却扑了个空,季明远的宿舍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下子白费功夫不说,还得请人家吃东西,不然人家也不愿意给他白跑腿! 所以今天柳怀生打死也不那么莽撞了,打算找个机会在放学的路上堵季明远? 但是偏偏这几天季明远和苗玉珍都在一起,柳怀生不敢在苗玉珍跟前动手。 柳怀生虽然在班级里说了些酸言酸语,但是真让他直接下死手,得罪苗玉珍,他还是不敢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苗玉珍拿出了他妈专门准备的饭盒,还说了家里人想要见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还挺惊讶的,倒是没想到苗玉珍的家里人,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和她处对象的事实。 不过季明远心中也明白,他们是因为疼爱女儿,所以才会想着要考察自己。 季明远此刻也掏出了自己的饭盒,他的饭盒里放了两个窝窝头和熬的出油的玉米粥,里面还放了一小块红薯和红糖,所以尝起来味道十分的甜蜜。 最起码季明远尝了一口,是觉得很腻。 但是苗玉珍却觉得味道十分的美,苗玉珍喝了小半碗玉米粥,就留给了季明远。 然后将自己带来饭盒里的那些肉菜全部夹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自然不愿意。 苗玉珍就说,“那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下一次我也不吃你的。” 季明远也有些无奈,却也还是强硬的和苗玉珍一起分。 “苗玉珍同学,你不舍得全部喝完这些粥,那我同样也不舍得把这些肉菜全部吃完。 咱们以后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你可不能这样惯着我,这样你会惯出一个人渣来,到时候就只能哭唧唧了” 苗玉珍脸一下子红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才不会这样呢,我感觉你不会让我哭的。” 季明远笑了,“这玉米粥是不是尝起来不错?我这一次从家里带来了不少,晚上放学的时候给你一点拿回去,还有糖。” 苗玉珍原本想拒绝却被季明远接下来的话给打断,最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却也下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就催她爸给季明远把工作敲定。 放学后,季明远将装好了东西的书包,又再次交给了苗玉珍。 苗玉珍不知道季明远给她的书包里放了什么,只觉得沉甸甸的,但心里却是很美。 季明远和苗玉珍分开之后,就直接去了他大姐家。 现在时间还早,走上两个小时就能够到他大姐家。 季寻云嫁到了白家村,也穷的很。 季明远快到村口的时候,就拿出了背篓,然后装了不少东西进去,才向着季寻云家的方向走去。 季明远已经和季寻云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姐姐竟然会饿成这样子。 季明远敲门的时候,白家人都没人过来开门,季明远见状走了进去,才发现白家人全部都塌窝了。 季明远:“大姐!” 季寻云已经吃了两天观音土了,都拉不出来,躺在床上难受的很,听到门口的喊声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季明远见没人应,直接走了进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季寻云,瞪着两个大眼睛看过来,眼里带着几分茫然。 太惨了! 季寻云饿的都险些不成人样了,肚子鼓的高高的,脸颊瘦的一点肉都没有。 而白家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吃了观音土胀的难受,甚至季寻云的老公样子更惨一些。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4 季明远看到季寻云这样子心肝一颤。也没有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窝窝头,然后就往季寻云的嘴边送去。 季寻云闻到食物的味道,下意识的就咬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之后,季明远抬头看向季明远,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颤抖:“弟弟啊,你怎么来了呀?” 季明远见状有些生气:“你说我咋来了?我要不来看看你,你得饿死,行了,别说废话了,赶紧把这窝窝头吃了,等会儿再说。” 季明远有些生气,但心疼更多。 自己大姐,二姐都不是那种老实的性格,可是偏偏遇到家里人的时候,那真的是实在的很。 季寻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愣是没想过回娘家求救,虽然她们家也没多少粮食,但是最起码没有白家村这么惨。 季寻云看着季明远拿出来的几个窝窝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低头猛吃了起来。 季明远看季寻云这样子,有些担心转身去了厨房,倒了一碗水端了过来。 季寻云一边吃一边喝水,她吃的很快,也很狼狈。 没办法,肚子里饿了太久,那种饥饿促使季寻云疯狂进食,她压根停不下来。 一连吃了4个窝窝头,季寻云才停下来,等反应过来自己吃了多少粮食后,她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刷的一下又掉了下来。 季明远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季寻云的脊背,“咋啦?吃饱了还哭,吃不饱也哭,大姐,我以前咋不知道你是这么软绵的性子呀?” 季寻云闻言,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弟弟呀,这么好的粮食被我一次性给造了,这么多姐姐是心疼呀。姐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窝窝头,你咋来了?” 季明远叹了口气:“我咋来了?我这不放心你呀,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你们家的人好像都在屋里边躺着。” 季寻云闻言反应了过来,急忙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弟弟呀,你还有吃的吗?我去给我公婆送两个,他们俩为了节省吃的给我们小辈儿,已经饿的起不来身了,你再不来的话,他俩得饿死。” 季明远递了四个窝窝头过去,季寻云闻言感动的接了过来,然后翻身下了床,向着另外一个土屋里跑去。 季寻云吃了东西虽然有点力,但是身体还摇摇晃晃的。 季明远不放心,抬手扶住了季寻云,跟着她一起去了另外一个屋。 另外一个屋的床上躺着两个老人,此刻瘦的已经干瘪了,只有肚子还有点形状。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眼皮都没抬,显然已经饿昏了过去。 季寻云看到她公婆这样子急了,急忙上前用力的拍了拍他们俩脸颊,把他们俩叫醒。 然后将窝窝头塞到了他们的嘴边,“爹娘,你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得饿死了。” 两老人此刻还昏昏沉沉的食物递到嘴边,下意识的就张口咀嚼了起来,等一个窝窝头下了肚,两个老人缓缓的醒了过来。 当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他们急忙抬手制止了季寻云,继续喂他们食物的动作。 白老头:“不吃了,不吃了,这么好的粮食,回头加点汤,都够一家人吃了,这是明远吗?你怎么来了?” 季寻云点了点头,“我弟他们不放心我,所以就过来看看,这粮食也是我弟拿过来的,爹娘你们先躺着再喝点汤,缓一缓,我去找白正初去。” 白老头老太闻言点了点头,“对对,你赶紧把正初叫回来,让他招待招待明远。 这孩子那么远跑一趟。还给咱家送粮食,可不能怠慢了他。” 白老太太此刻还是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却睁不开,显然是还没有吸收,季明远看白老头儿想要起身,急忙抬手制止了白老头的动作:“咱们都是一家人,您不必这么客气,你们先躺着,我跟我姐一起去找我姐夫。 什么事等回来再一起说,你们先躺着缓一缓。 叔,这还有两个窝窝头,你们吃了吧。 我带来的食物还有,你们多吃点东西缓过来才行,不然这样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白老头闻言欣慰的点点头,感激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寻云见状抬手握住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你姐夫他出去给我们找吃的了,进田里能吃的东西都已经被拔光了,就连树皮都被薅了个干干净净,所以你姐夫去的地方远了些,咱们去找他吧。” 季明远将季寻云给扶到了堂屋,却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去找白正初:“我自己去找姐夫了,你刚回来还是好好的休息休息,正好我带了吃的,你在家里张罗点,等姐夫回来了也能吃上个热乎的。” 季寻云看着季明远带过来的那一背篓东西,缓缓的点了点头,确实她不能让弟弟来了一趟,还要饿肚子。 季明远从白家走了出去,按照季寻云指的方向去找白正初。 走到半路的时候,季明远就看到白白正初耷拉个肩膀往回走,衣服里裹着两块树皮。 两块树皮就只有巴掌大小,还是他和一群人抢的,可是他们一家现在四口人哪里够吃呀? 季寻云嫁过来之后其实是怀了孕的,但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没到三个月就流了。 这年头大人都吃不好,哪有营养供给小孩子。 季明远见状小跑着迎了过去,大声的喊道,“姐夫,姐夫!” 白正初听到声音抬头看去,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有些惊讶。 村子里的人都饿的瘦骨嶙峋,季明远的样子却明显要好很多。 季明远见到白正初看自己,急忙将兜里带来的窝窝头递了过去,“姐夫。你赶紧的吃一点,我来看你们了。” 白正初看到季明远手里的两个窝窝头,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弄来吃的了,这窝窝头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不行你拿回去给你姐吃。” 季明远哪里肯听白正初的,直接将窝窝头往他的嘴里塞去:“姐夫别傻,你看你都饿成什么样子了。 我来之前已经去过家里了,姐和叔他们都已经吃过了,就差你了。 你吃一点垫垫肚子,回家咱再吃好的。” 食物的香味太美,白正初终究没有抵挡得住。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5 两个窝窝头下肚,白正初总算是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季明远见状又从兜里拿了两个递了过去,但这一次白正初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了。 这么实在的窝窝头,又这么的香软,他怎么能撇开肚子吃?那不是坑自己小舅子吗? 白正初:“明远,我已经吃饱了,还没回去吧?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没法招待你。” 白正初这脸上露出几分苦涩,看向了自己怀里的树皮。 季明远见状笑了:“姐夫,你干嘛要这么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那边的情况还好,所以我这一次带了点食粮食过来,你们省着吃,总能熬过这段时间。 姐夫,你们村子里怎么这样?你们的救济粮没下来吗?” 白正初闻言叹了口气,和季明远往家里的方向走去:“救济粮早就下来了,但是不够吃呀,村子里一点粮食都没有,这么多户人家发下来,也没有多少。 说来也是我们村集体去年造作的太厉害,那时候开大食堂,天天吃白米饭,剩了的饭菜都喂猪了,也不知道个节省。 今年好了,遭灾了吧,这就是报应呀。” 季明远见状眉头紧皱:“姐夫。还是小心说话的好,要是让人家听到了也不好。 我们村子里倒还好,当时村长就是怕出这种情况,所以勒令大家存了一部分粮食在村集体的粮仓里, 今年正好把这些粮食给分下去,再加救济的粮食,我们村里的人倒是勉强能挺到现在,但现在家家户户的情况也都不好。 现在出现大范围的灾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白正初急忙点了点头,却还是缓缓的叹了口气:“唉,现在想想真的悔呀!当初你姐还劝过我说,是让偷偷的存一点粮食,别把什么都交出去,当时我还骂她愚蠢,现在看来蠢的人就是我呀。” 白正初此刻别提有多佩服自己媳妇了,加上季明远又过来看他们,给他们送了吃的。 所以白正初心里别提多感激季明远一家人了。 他觉得自己祖上是烧高香了,才能娶到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白正初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季寻云已经做好了饭。 白正初看到桌子上的那一锅粥,都惊呆了! 因为那上面一层浓浓的玉米油,看起来软糯香甜,还有煮烂的红薯。 旁边还放着几个窝窝头,而桌子上还摆了一盆猪肉炒白菜! 天呐,猪肉炒白菜!!! 白正初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睛,口水却下意识的流到了嘴边。 季寻云也没想到季明远竟然送过来了这么多的粮食! 整整的50斤玉米糁,还有一块腊猪肉和一堆窝窝头,红薯,这让季寻云感动的直落泪。 所以做饭的时候,季寻云也没有手抖,自己弟弟这么远来一趟,怎么也得让他吃饱。 等季明远走了,他们再省着点吃。 白正初:“媳妇,这怎么还有肉呀?” 季寻云闻言白了他一眼,骄傲的看向季明远:“你说哪来的肉,咱家啥情况你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弟送过来的。 你看那些都是咱弟送来的,这下子咱家有活路了。” 白正初看着堆在桌子上的那些食物,急忙摇了摇头,“不行,这么多好东西咱不能都要,等一会儿让弟弟再拿回去。” 季寻云闻言点点头:“那行,回头我就留点玉米和红薯,剩下的都给咱弟装着,让他拿回去。” 季明远听到他们两口子的话,急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姐,我们家里有吃的,这是妈让我专门送给你的,你就听我的,好好的养一养吧,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季寻云听着季明远的话,感动的直落泪。 后来,白家人无论说什么,季明远都不愿意要。 白老头没想到季明远一家人送这么多,惭愧的直落泪。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将季明远送到了村口,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家人托了季明远的福,倒是吃了个饱饭,倒是十分的精神。 天还黑着,季寻云回去之后,就将东西收拾了起来,美滋滋的去睡了个回笼觉。 但是季寻云心里却发誓,以后自己要更加的疼三弟弟才行。 季寻云也是身体虚的很忙了,这一上午她出了一身的汗,也没有劲儿动弹了。 白正初看到季寻云睡着了,急忙给她盖上被子出去了。 白老头坐在院子里看着白正初,声音里带着几分叹息。 “儿子,你这丈人一家仗义的很,你看明远这孩子,给咱家送了这么多粮食,还有一块儿腊肉! 这么多好东西,一般人自己家都舍不得吃呢,结果他们却因为疼闺女,送来了这么多。 以后你可得对你媳妇好,可不能跟她吵架,生气,不然老头子绝对饶不了你。 这么多粮食,咱们节省点吃,再加点树皮粉,就能熬过这段时间。 等以后你丈人家要是有什么事,咱可不能省力气。 尤其是你这个小舅子,他就是咱们一家四口的救命恩人呀。” 白正初闻言用力的点点头,“爹,就算你不说,我也明白的。” 季明远是没想到大姐一家的情况这么艰难,知道之后他也不想着再磨叽,打算今天放学后就再去二姐家,先给她送点粮食,自己才能够踏踏实实的去读书上学。 …… 而另一边,苗玉珍将季明远给她的食物拿了回去,倒是不知道书包里具体放了些什么。 丁芸下班的早,看到苗玉珍回来就走了过去。 看到她手里的书包,丁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昨天季明远就给了家里好多的红薯,苗玉珍今天怎么还把人家的书包给拿回来了? 丁芸:“闺女,你怎么又把人家的书包拿来了?” 苗玉珍想到今天中午喝的玉米粥,忍不住笑了:“明远说他们家弄了点玉米糁,给了我一点,让我拿回来配着红薯煮着吃,香甜的很,他还给了我糖。” 苗玉珍一边说着,一边将书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当看到里面的东西以后,苗玉珍愣住了。 就连丁芸也有一些惊讶的看向桌子上。 那书包里放着一包红糖,一包奶糖和5斤玉米糁,还有一块腊肉! 东西包的严严实实的,倒是没透出什么味儿来。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6 丁芸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颇有些无奈的看向了苗玉珍。 丁芸:“闺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老是要别人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样收了,我……” 丁芸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节,季明远的这些东西,都能救好几条人命。 要是季明远想的话,他都可以拿这些粮食去娶个老婆。 可正是因为如此,丁芸才忍不住叹口气。 苗玉珍看着她妈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不安,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妈妈,我也不知道明远给我装了这么多东西,我以为就是一些玉米糁。” 丁芸看着心虚的女儿,将她拉到了一旁,低声的说道:“现在看来,那个叫季明远的孩子,是真心的想跟你处对象,也是真心的喜欢你。 咱们家里这情况,他一毛不拔都很正常,可是他有多大的能力,就给你多少东西。由此可见,这个孩子的秉性是个淳朴的,最起码你妈我心里是舒服的。” 丁芸这话是真心实在的,先前有不少人想要给她闺女介绍对象,介绍的都是一些长相周正,家庭清贫的男生。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管是媒人还是那些男孩子本身,都是一副因为我家贫,你家富,所以我嘴上对你闺女好,但你们要体谅我的家庭,体谅我的收入,为我铺路的口吻。 理直气壮的让人厌恶,即使有一些男生是有心收敛,想要攀高枝儿,但是那眉宇间的算计,看着也惹人心烦。 现在的时代,上门女婿还是受歧视的,所以那么男生的态度也很容易理解,但是丁芸心里仍旧不舒服。 丁芸了解自家的情况,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不愿意让别人轻易的拿捏苗玉珍。 自己闺女单纯的很,所以丁芸要好好的把关。 但季明远接连两次送的东西,都送到了丁芸的眼里去。 所以此时此刻,丁芸握着苗玉珍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温柔,“闺女,你跟妈说,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季明远吗?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的情况,你跟我仔细的说一说,要是可以的话,回头我跟你爸聊一聊。” 苗玉珍看到她妈这样问,有些高兴的握住了丁芸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小小的兴奋。 苗玉珍;“妈妈,季明远真的很聪明,他虽然是从乡下过来读书的,但是他的成绩却是我们班最优异的。 虽然他平时沉默寡言,但是却是一个很温柔的男生。总之,他有很多优点我都说不出来,而且他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我每次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就心花怒放,妈妈,如果我有这么好看的一个老公,那我一定能够生出漂亮的宝宝。” 苗玉珍说到最后的时候,脸已经红的不行。 丁芸有些好笑的捏了一下苗玉珍的脸,“才多大的姑娘,就想这么远了。你现在都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想让咱家怎么回报人家?” 苗玉珍闻言有些犹豫,但对上自己妈妈的视线后,还是小心的问道,“那妈妈,你能不能跟爸爸说,让他给季明远找个工作呀? 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让他回乡下种田,我想让他留在城里。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经常见面了,如果很长时间见不到他,我心里会难过的。” 丁芸闻言愣了一下,她原本就有这想法,听到苗玉珍这话后,就打定主意要让苗建明给季明远找工作了。 不管季明远和苗玉珍能不能成,就冲季明远肯给这么多东西,哄着她家闺女,她就愿意把这个机会给季明远。 虽然工作很贵重,但是丁芸却觉得季明远这孩子值得,她觉得闺女的眼光挺好,也不愿意让闺女失望。 至于以后....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总不能因为担心有人想吃她们家的绝户,所以就杜绝自己女儿接触男人吧。 就算季明远真的到了城里之后,改变了心性,那她大可以让苗玉珍和季明远分开,而不是一直将苗玉珍保护在象牙塔里。 丁芸打定主意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有些高兴,“既然这样,等一下妈妈做些好吃的,你给我搭把手。 等你爸回来之后,咱们给他灌点迷魂汤,回头让他给你那小对象,找个好的工作。” 苗玉珍闻言没忍住,高兴的抱住了丁芸,小声的欢呼道,“谢谢妈妈,妈妈真好,你真疼我。” 丁芸看到自己闺女那兴高采烈的表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眼里也满是笑意。 傍晚的时候,苗建明回来了。 苗建明今天的心情也很好,他最近的工作会有调动,所以手底下的人整日拍他马屁,虽然隐晦一些,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也让苗建明高兴的很。 回到家之后,苗建明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苗,心情就更好了。 上班的地方和同事相处融洽,回家还有娇妻美食,这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呀! 苗建明:“哟,老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你做的饭菜这么的丰富。竟然还有腊肉呢,我没听说供销社里有卖腊肉啊。” 苗建民看着桌子上的胡萝卜炒腊肉,忍不住猛吸了口气。 苗玉珍将蒸好的杂粮饭给端了上来。 苗建明没想到,他们大晚上的竟然会吃这么实实在在的粮食,忍不住抽了口气,“闺女,今天到底是啥好日子?你妈竟然这么奢侈。” 苗玉珍闻言低声说道;“没什么呀,妈妈今天就是想多做点好吃的,慰劳慰劳爸爸。” 苗建明听到闺女这话后,忍不住捏她的鼻子,转头看向了丁芸;“我不信!” 丁芸此刻将冲好的红糖水,一人一碗放在桌子上。 苗建明看了眼都亮了,但是又忍不住好奇的看向了丁芸。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就算他们家没有那么的缺粮食,但也不可能这么大吃大喝! 苗建明将红糖水推到了丁芸的面前,“媳妇,这么好的红糖水,我一个大男人喝什么?你和珍珍喝吧。” 丁芸却推了过去,“那不行,你是家里的大功臣,怎么能没有你的份? 不管是白糖还是红糖,养身体就行呗,你天天那么辛苦,还是喝一点吧。 而且这是闺女拿回来孝敬你的,你怎么能不喝?” 苗建明闻言忍不住笑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糖水抿了一口。 说实话,这年岁的人都缺糖,所以不管是丁芸还是苗建明,闻到那香甜的气味时,都忍不住心动。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7 苗玉珍见爸妈都喝了,自己也拿起碗来,小小的抿了一口。 苗建明把碗里的红糖水喝完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苗玉珍。 苗建明:“你说这东西都是咱闺女拿来的?她一个学生哪弄的这么好的红糖?” 苗建明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想起了苗玉珍的小对象,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丁芸:“当然是她那个小对象给她的呀,不然咱闺女上哪弄这些东西,咱家吃的这玉米,还有窝窝头,这糖和腊肉,都是那小男孩儿送给她的。 所以我觉得咱不能光拿人家的东西,咱得回报一下呀。建明,要不你给他介绍个工作吧?” 苗建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自己这是上了媳妇和闺女的大当呀! 喝了一碗红糖水,要跟自己换一份工作! 现在工作岗位紧俏的很,现在乡村吃都吃不饱饭,但在城里,工人们虽然吃的不好,但是因为有国家给的定量,所以人是不用担心饿死的。 现在好了,自己就是手快,喝了一碗红糖水,就要给季明远找个工作。 丁芸说着,已经转身将季明远拿的东西,放在了另外一个桌子上,抬手指了指让苗建明看。 苗建明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也愣了一下,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样看来,咱闺女处的这个对象,倒是对她挺有心的。 这些东西就算是城里的工人兄弟,也不舍得这样送人。 估计是他家里之前存的,全拿来给咱闺女了。” 苗玉珍听到他爸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涩。 丁芸也点了点头;“所以我说呀,咱们不能占小辈的便宜,你得给他找个工作。 再过不了多久,咱闺女和那个季明远就要毕业了,总不能让他回乡下吧? 他要是回乡下了,怎么跟咱们闺女处对象?” 苗建明笑着说;“你之前不是还想给咱闺女找个工人吗?现在怎么就同意这个季明远了? 一口一个咱闺女,我咋不知道你这么尊重闺女的想法? 我记得好早之前你说过,让咱闺女别被那乡下的小伙子给骗了。” 丁芸翻了个白眼;“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放下筷子呀?这碗里的腊肉好不好吃呀?” 苗建明摇了摇头,“那不行,那不行,难得媳妇你这么大方,我得吃饱再说了。 你们俩都跟我开口了,所以这季明远的工作是十拿九稳了。 这一个工作换这一顿饭,我再吃不饱,那我不是冤大头了吗?” 丁芸笑了,她知道苗建明这是答应了。 苗玉珍更是殷勤的给她爸夹菜,一家人其乐融融,也算是默认了季明远工作的事情。 第二天的时候,苗玉珍就按耐不住。 早课的时候,她就给季明远写了字条。 季明远看到字条上的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么快,苗玉珍就给他求来了工作。 其实季明远拿那些吃的给苗玉珍时,还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他就是想要向苗玉珍家里人表明自己的态度。 现在人观念还是比较守旧的,有些男人又想吃软饭,又放不下面子。 但是季明远不一样,他明白自己不能这样做,不会这样做。 他现在能把系统空间里的东西换给老师,或者给苗玉珍家里人吃,自己家里人吃。 但时间久了,他那些东西要是再想往外拿,又没有合适的身份,到时候一定会引起麻烦的。 季明远倒是不怕,但是真的严查下去,很容易就连累家里人。 所以,苗玉珍这个粗大腿他是抱定了,他是一定要好好的吃这碗软饭的。 季明远知道苗建明和丁芸的性子,并不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性格,反而因为只有苗玉珍这个闺女,反而更加的开明。 所以季明远才会将自己拥有的东西,暴露出来一部分. 苗玉珍见季明远看着字条发愣,忍不住用手怼了一下季明远桌子。 旁边的同学见他俩这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当时她们还问苗玉珍为什么不跟季明远,直接坐一起去。 苗玉珍说季明远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主要是怕老师说,他们这样会比较好一点。 同学听到这话后满脸的无语,心想:“你们俩这天天这么暧昧,再坐一起还有啥?有想过他们这些单身狗的想法?” 不过不管是苗玉珍还是季明远,在她们心里都是很好的同学,有时候还会给她们分享糖果。 虽然就那一次,但一颗糖也让他们心里美美的! 季明远见状很快给苗玉珍写了回信,然后上面写着;“我们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讲。” 苗玉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季明远。 发现季明远依旧沉默的看着她,但是眼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苗玉珍一下子就满足了! 她真怕自己给季明远求了工作,还惹他不高兴。 但是见季明远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笑意,苗玉珍觉得很甜蜜。 中午的时候,季明远将自己的饭盒,递到了苗玉珍的手里,沉甸甸的。 苗玉珍愣了一下,她早上的时候装了妈妈昨天晚上炒的腊肉,本来还觉得自己拿的饭菜很丰盛,但是季明远给她的饭盒显然更加香。 苗玉珍忍不住有些好奇。 尤其是季明远一脸快看好东西的样子! 苗玉珍;“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呀?你把我拉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是的,季明远拉着苗玉珍去了校园后面的一个小胡同里,实在是偏僻的很。 苗玉珍对季明远是真的不设防,胆子真的很大,就这样直接跟着季明远去了那么偏僻的地方。 如果季明远想要对苗玉珍做什么坏事的话,苗玉珍真的跑不了。 但季明远却笑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昨天晚上我去了大姐家里,然后做了点五花肉吃,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其实这是季明远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做的,他做完之后就放进了系统空间里,打算中午和苗玉珍分享着吃。 苗玉珍看着那饭盒里一块儿一块儿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了,所以看到那一盒红烧五花肉后,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然后迅速的将饭盒盖上,又推到了季明远的手里。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8 苗玉珍;“不行,这肉太贵重了,我不能吃,你还是自己吃吧,或者拿回去跟叔叔阿姨分享。” 苗玉珍这话听的季明远有些感动,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傻丫头,我大姐都给我了,肯定也给我爸妈准备了,你不用担心,这是我专门留给你的。 你要是不吃的话,那我就把它丢了。” 苗玉珍见季明远抬手就要把饭盒往角落里丢,忍不住白楞了他一眼,直接夺了过来。 苗玉珍;“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扔了?这不是糟践东西吗?” 季明远也就是逗她,苗玉珍心里也明白。 但是两个谈恋爱的人,就是会享受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暧昧时刻! 后来,两个人分了两个饭盒,吃的肚子都鼓鼓的。 和季明远处对象之后,苗玉珍发现自己的伙食水准直线上升,忍不住心里暗暗咋舌。 她还没给季明远敲定工作呢,自己倒是跟着季明远吃了不少好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苗玉珍想吃也肯定能吃的到。 但是她觉得季明远家里肯定是不能的,像现在这种环境,季明远拿出这些东西来给她分享,就说明他对自己的感情了。 这种感情鼓动的苗玉珍心里燥热,所以吃东西的时候,就像是在品鉴山珍海味。 都说有情饮水饱,苗玉珍也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季明远,将自己父亲答应给他找工作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然后又转头看向季明远,带着温柔的笑意。 苗玉珍:“所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工作? 你都可以跟我说,回去之后我和爸爸说一声,看能不能把你调到你想去的岗位,这样以后你能留在城里,我们也能够经常见面。” 季明远其实是想去采购科,不管是什么厂的采购科都可以,因为这个工作足够的自由,也能够掩盖他那些食物的来路。 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而是看着苗玉珍:“你呢?你毕业之后,想去哪里工作?” 苗玉珍一怔:“我可能去轧钢厂的人事部。” 季明远:“那我能不能去轧钢厂的采购部?这样我就能和你在一个厂里了。” 苗玉珍闻言却犹豫了一下。 这个时间,采购的工作并不是那么吃香的,因为物资紧缺,想要弄到计划外的东西,十分的耗费心神。 苗玉珍之前也听父亲讲过,那些采购员去了乡下,辛辛苦苦的采购了东西,却很容易在半路被截走。 可如果去了乡下采购不到东西,回去之后也会挨批评,若是达不到部门的采购要求,还会扣工资。 所以苗玉珍也没有犹豫,将她所了解的关于采购员的事情,细细的讲给季明远听。 季明远却笑着握住了苗玉珍的手,“你不必担心,我去做采购的话,肯定会有办法弄来物资。” 苗玉珍闻言愣了一下,莫名的想到季明远这段时间带过来的食物,而后缓缓的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丝丝缕缕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既然这样的话,回去我就跟爸爸说,让他把你弄进轧钢厂的采购科。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经常见面了。” 季明远却笑了,“轧钢厂的员工在城里很是吃香,就算是采购科也很难进,所以玉珍,过段时间我想去你家里拜访一下。” 苗玉珍见状看向季明远,以为他是在担心工作的事,想要给父母送礼品。 苗玉珍不舍的季明远有那么大的压力,只是缓缓的点点头,“好,我先和爸爸妈妈商量好,到时候咱们见面。” 但是苗玉珍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就催促父亲,给季明远将工作早点落定。 两人回去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去了。 而这段时间,白倩倩的日子实在是难过的很,她饿的很。 她看着苗玉珍天天和季明远同进同出,压根儿就没有落单的时候,想要找到她说些什么,都没有机会,心里忍不住着急。 柳怀生见她们回来了,走到白倩倩的座位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白倩倩见状瞥了他一眼,立马起身走到了门口,然后拦住了苗玉珍,拉住了她的手臂,“玉珍,我有话想跟你说。” 季明远见状冲苗玉珍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苗玉珍看了白倩倩一眼,并没有按她的暗示,往旁边走去,而是站在了教室门口,“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们还没有关系好到,去别的地方说小话的地步。” 白倩倩一下子僵住,脸上露出几分阴狠,但抬头看向白苗玉珍的时候,却带着几分示弱。 白倩倩;“珍珍,我前几日不该那样说你的。其实,我觉得季明远也挺好的,你跟他在一起处对象,我觉得很适合。” 白倩倩说的言不由衷。 苗玉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讽刺的厉害。 先前她为什么会觉得白倩倩是个不错的朋友? 苗玉珍;“是吗?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季明远挺不错的,所以你在我面前夸他,是想说什么,说我眼光不错?那谢谢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进教室了。” 白倩倩闻言有些着急的握住了她的手;“珍珍,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们马上毕业了,到时候就没有办法见面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工作。” 苗玉珍听到工作两个字,忍不住嘲讽的看向了白倩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白倩倩并不是真心来道歉,就连夸赞季明远的那几句话,也带着违心。 她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想暗示自己给她找工作。 如果是之前的话,苗玉珍倒是真的不介意给白倩倩找个工作,因为她觉得两个人是好姐妹。 可现在苗玉珍却觉得讽刺,她凭什么要给白倩倩占便宜?凭白倩倩和她之前是同桌? 可当时白倩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季明远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想到这里,苗玉珍点了一下头,而后直接走进了教室。 白倩倩一下子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向走进教室的苗玉珍。 此刻苗玉珍正侧头和季明远说着些什么。 白倩倩离得远,看不清楚苗玉珍说什么,但心里的恨意却让她觉得,季明远和苗玉珍说笑的时候,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她恨,她将所有的恨意,都落在了季明远和苗玉珍的身上,然后转身来到了柳怀生的身边。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19 白倩倩冲着柳怀生缓缓的摇了摇头,柳怀生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没用。” 白倩倩闻言瞬间脸一白,眼都红了,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低垂着头也不说话了。 柳怀生接连等了好几天,今天傍晚的时候总算是逮到机会了。 季明远送苗玉珍到了路口之后,就往他二姐家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和柳怀生家里的路相近,所以柳怀生看到他后眼珠子一转,立马找来了跟自己相熟的发小,让他去帮忙叫帮手了。 所以没过多久,季明远就被几个地痞流氓给围住了,为首的人就是柳怀生。 但柳怀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季明远,想不到吧?今天你就要遭报应了,我让你嚣张。” 柳怀生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装酷的很。 他要爱惜羽毛,不能够让别人发现自己和这些小混混们混在一起。 所以柳怀生向着前面的路口走去,然后停住了脚步,看着被小混混围住的季明远。 季明远没有想到柳怀生竟然如此的怂,都找了这么多人来围攻自己,结果自己愣是不敢上来。 此刻的天色已晚,柳怀生就算被人看到,也看不清楚,说来说去他就是胆小。 那群小混混见状就要打季明远,却被季明远一脚一个的踹的叠了起来。 为首的阿亮也没想到季明远这么狠,恼怒的看着季明远:“哥们儿,你这样可就不行了,这是要跟哥几个结死仇啊! 你得罪了柳哥,我们也是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也就只打算打你一顿,没想弄死你。 但是你还手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要不,你老老实实的蹲下,让我们打一顿,我们就放你离开。不然的话,那我们就下狠手了。” 季明远闻言笑了,然后看着阿亮道:“柳怀生给了你们什么,你们就给他当狗腿子? 你知不知道现在打人犯法的,如果你们被抓到,到时候你们可就要进去劳改了。” 阿亮闻言哼笑一声:“你少在这逞强吓唬人了,就凭你这小身板,不一定能逃脱。 我们几个把你打一顿,立马就离开,我看谁能把我们抓住。” 柳怀生站在不远处,没看清他们挨了揍,就看着他们几个光说话却不动手,心急如焚,忍不住的挥了挥手。 季明远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怀生,嘲讽的看向了阿亮,“那柳怀生让你们动手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我的身份? 难道你们就真的不怕派出所的人把你们抓进去?还是说你们今天想要打死我?” 那几个小混混可没有这想法,如果只是把人打一顿倒还好。 要是把人打死了,那他们也跑不了。 阿亮听到季明远这话,有些怀疑的望着他,“你一个乡下土狗,能有什么身份?”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你说我什么身份?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内定的工人了,而我女朋友一家也在城里,都是有身份的人。 你们要是弄死我,那你们也得倒霉。你们要是打我一顿,回头我肯定会找人弄你们。不然,你看柳怀生为什么要跑那么远?他就是把你们几个当傻子耍。” 阿亮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季明远现在都已经是轧钢厂的内定工人了,这得是多牛逼的背景,才能在这个时节,一毕业就立马去轧钢厂上班。 就算是柳怀生家里,也没有这个能力。 阿亮他们虽然在街道上混,但也都不愚蠢,而且还一人挨了季明远一脚,冤大头的很。 他们握着手里的棍子,没有直接对季明远动手,而是任由阿亮和季明远沟通。 毕竟这里不是那种偏僻的乡下,真惹出事来,他们家人也跑不了。 季明远也是看他们有意思,才如此有耐心。 此刻阿亮再一想季明远说的话,就对柳怀生生出了几分恼怒。 他打算收拾完季明远之后,就套麻袋把柳怀生给狠狠的揍一顿。 这鳖孙竟然敢坑自己! 阿亮:“那是我们的事,关你屁事,现在我们要收拾的是你,你废话再多也没用! 我们哥几个讲义气,就是收了柳哥东西要办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季明远闻言笑了,“收东西办事?这好说呀,既然这样的话,柳怀生给了你们多少?我翻倍三倍,四倍?” 阿亮闻言啊了一声,其他的几个小弟瞬间觉得肚子饿了。 其中一个秃子说道;“就六个窝窝头,我们也不至于要你的命啊!” 季明远都听乐呵了,笑着将自己身后的书包给拎了过来,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抖落到了地上。 这一幕把周围的几个小混混给弄得一愣,看着地上的那一包糖和十几个窝窝头都惊呆了! 红糖呀,他们这种小混混哪里见得到?还有那么实在的窝窝头! 现在家家户户的定量都少的很,他们天天在街道上瞎混,也就是为了混口吃的。 柳怀生让他们来打季明远,总共才给了6个窝窝头,他们几个一人分一半,现在还是饿。 可季明远竟然给了一包糖! 阿亮瞬间就倒戈,看着地上的东西眼眸都亮了,“哥们儿,你这话是真的,我们听你的,你这些东西都归我们?” 季明远点头,“当然,我说到做到,你们只要帮我把柳怀生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些东西都归你。 而且后面你们还可以找我,我有事情要你们做,给吃的,比他大方。” 阿亮闻言有些怀疑的望着他;“什么事让我们做?” 季明远;“你们想不想吃饱? 你们天天在街道上混,也不是个办法。等回头我去了轧钢厂,肯定有路子带你们,让你们家里人吃饱不是问题。 但前提是你们以后都要听我的,帮我好好的盯着柳怀生。”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0 那几个小混混闻言愣住了,没想到季明远为了整治柳怀生,竟然如此大方,如此能忽悠!!! 可是看到那地面上的窝窝头和红糖,阿亮几人实在是激动的很。 这么宝贵的红糖,家里人都缺的很! 阿亮没有犹豫,直接蹲在地上将东西拎了起来,然后看向季明远说道,“行,我们都听你的,回头我去找你,有什么吩咐你直说。 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找柳怀生,也给他家人套麻袋,给你买一送一。” 其他的几个小混混闻言也用力的点点头,“哥们儿,你放心吧,包你满意的。” 季明远被他们逗乐了,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拎着空荡荡的书包走了。 柳怀生站在不远处看的目瞪口呆。 阿亮等人将东西收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向柳怀生走来。 当柳怀生看到阿亮怀里的东西以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窝窝头和红糖,他今年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这几个小混混凭什么得到?? 阿亮一脸愧疚的看向柳怀生,“柳哥,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实在是这个季明远给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吃了你6个窝窝头,回头就还给你。” 刚才阿亮没忍住,掰了一点窝窝头尝了,发现季明远给的窝窝头软糯香甜。 所以他舍不得还给柳怀生,打算回家弄几个硬邦邦的给他! 这样一想,这个柳怀生当真是抠门的很,都拿的什么鬼东西来打发他们? 柳怀生闻言气坏了,有心想要质问,结果对上阿亮那双有些冷淡的眼眸,瞬间止住了话头. 开玩笑,这几个小混混全都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阿亮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但是那眼神却带着几分警告。 他是吃饱了不想活了,才会在这时候质问阿亮。 柳怀生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反正咱们都是哥们儿,你们不吃亏就行。 那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阿亮点了点头。 柳怀生见状飞快的离开,只留下阿亮几个人蹲在了路边,在那里分粮食。 阿亮将那些窝窝头平分,自己一点都没多拿,红糖也平分了。 哥几个高兴坏了,尝了尝季明远给的窝窝头,忍不住的夸赞道,“阿亮哥,那个季明远倒是挺讲究的,给咱的窝窝头太好吃了,比饭店的窝窝头还好吃,竟然还甜,里面还有精面。 这人真讲究!还有这些红糖,我要是拿回去给我娘,她能高兴坏了。” 阿亮闻言点点头;“确实呀,人家季明远讲究,咱们也不能拿钱不办事。 这么多好东西,找别人绰绰有余,但是他还是找了我们,这就是信任咱们。 所以哥几个先回家把东西放放好,然后吃了晚饭再聚到一块儿。 不过大家都轻一点,小心被那些民兵给逮到。咱晚上就去套柳怀生和他家里人麻袋,绝对要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那几个小混混闻言用力的点点头,秃子更是欢喜的说道,“放心吧,亮哥,我回头就把麻袋翻出来,狠狠的揍柳怀生一顿。” 当天晚上,柳怀生就被套了麻袋。 而他爸下班的时候,也被堵在小公园里给套了麻袋,狠揍了一顿。 所以第二天,柳家父子就鼻青脸肿的出现在了院子里。 …… 季明远在路上耽误了一会功夫,所以后面的脚程就快了很多。 只是他到顾家村的时候,依旧到了晚上。 整个村子里都很安静,季明远也没停留,直接向着季丹溪家的方向走去。 季明远此刻已经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背篓,里面放入了和大姐家一样的食物。 姐妹多了,有时候也是要讲究一个公平的。 大姐,二姐都很疼季明远,所以季明远也不吝啬。 他背着背篓敲了门,引起了邻居顾大川的注意。 他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有些疑惑,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季丹溪的弟弟?” 季明远点点头,“对,请问你有没有见我姐和姐夫他们?我这敲门敲了好一会儿,他们都没有人应。” 顾大川闻言急忙走了出来,看着季明远背了一背篓的东西,脸上露出了几分欢喜。 顾大川:“这位小兄弟,你是来看顾良才他们的吧?这背篓里都是啥?满满的。 你姐他们没有在家里,他家里断顿了,顾良才就去山里打猎,结果伤了腿,刚被送去了村医家里,你现在去村医家就能够找见他们。 走吧,我带你去。” 顾大川热情的很,他和顾良才家离得近,感情还算是不错,相处的也很好。 毕竟,顾大川和顾良才年龄相近,还是本家兄弟。 季明远听到顾大川的话后也没犹豫,背着背篓就去了村医那里。 所谓的村医,其实就是顾家村懂点医术的老中医。 此刻村医屋子里围了一堆的人,正是他姐夫一家人。 他姐夫顾良才躺在了床上,脸上煞白一片,一点血色都没有,腿刚刚被接好,但是那伤口看起来依旧十分的狰狞,还昏迷着。 村医正在弄一些药,然后打算往顾良才的腿上弄。 季明远来的时候,季丹溪还没反应过来。 还是顾大川站在门口喊了两嗓子,季丹溪才跑了出来。 当看到季明远后,季丹溪眼一亮,瞬间迎了过去。 季明远看着他二姐那摇摇晃晃的身影,急忙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季丹溪怀孕了,但是她比她大姐好一点,孩子保住了。 但季丹溪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挺着大肚子,瘦弱的像个火柴苗,在他面前晃。 季明远看到季丹溪有些触目惊心的样子,有些心疼的半揽住了她。 顾家人听到动静也迎了出来,看到季明远后急忙笑着招呼,但是即使笑着,脸上却满是苦涩。 毕竟躺在床上的顾良才生死未卜,就算是勉强抢回一条命....他们家这情况也没有办法给顾良才好好的养身体了。 毕竟,季丹溪也怀孕了,他们哪有那么多粮食,能好好的养两个人。 这个时节的人,一旦受了伤,真的会要命的。 季明远:“快别一直拦着我说话了,让我去看看我姐夫是咋回事。 姐,这些是我给你带的粮食。你让叔他们带回家,弄了给我姐夫吃。 不行的话,我就把他送去城里看看。”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1 村医闻言摆了摆手,“这就差不多了,我给他把伤口包扎好,你们就把他抬回家里好好养着吧。 他这腿虽然摔伤了,但是没啥大问题。 但是顾良才这是饿狠了,你们要给他弄点好东西补一补。他要是再不吃点东西的话,可就没有力气恢复伤口,到时候瘸了都有可能。” 昏迷着的顾良才闻言缓缓的醒了过来,他没有看到门后的季明远,而是急忙看向了他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这样就好了。 我没啥大问题,我媳妇怀孕了,家里还是先紧着她吧。” 顾老头听到顾良才这话,瞬间就红了眼睛。 他们家就是因为没有粮食了,顾良才才冒险去深山里打猎,结果什么都没弄回来就算了,还伤了腿。 他们家但凡有一个法子,他也不想让自己儿子去冒这个险呀 顾老头刚才也看到了季明远递过来的东西,此刻别提有多感谢季明远了! 尤其是季明远刚刚还说要把顾良才送去城里,这孩子真的是有出息了,也没嫌弃他们这个穷亲戚! 所以看着有些着急的顾良才,顾老头急忙指向了门口,“儿子,你别急,你弟过来看你了,还拿了很多粮食,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媳妇和孩子能保住了。” 顾良才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季明远。 顾良才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向着季明远招了招手。 季明远见状坐到了床边,看向了顾良才。 顾良才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声音里满是愧疚:“三弟,你怎么来了?是我没用,没有照顾好你二姐。 你二姐怀孕了,结果我却让你姐跟着我忍饥挨饿,是我没用啊。” 季明远听到二姐夫的话后,略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手。 季明远:“二姐夫,你不用这样说了,我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也是傻,怎么没想起去找我?我这一次来看你们,带了不少的粮食,回头你们省着点吃,一定能熬过这段时间。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我看你这腿也伤了,也别在这里待着了,先回家养养吧。” 顾良才见季明远没有生自己的气,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季丹溪如今都怀孕了,他们一家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偏偏孩子赶上的年月份不好,若不是一家人咬紧牙关供着孕妇,只怕季丹溪早就流产了。 可即便是这样,如果没有季明远的到来,只怕季丹溪也保不住肚里的孩子,就算勉强保住了孩子,季丹溪生产的时候,只怕也危险万分…… 顾良才不敢想象,对他来说,季丹溪比孩子更重要,所以他才冒这么大的险进深山,想要打到猎物。 在这个年岁,顾良才想要打到猎物很难,除非往深山里去,可他一个人也不敢,就这样还是伤了腿。 顾良才心里愧疚的很,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家里人。 要是他的腿真有问题,是个累赘,他还不如去死呢,省的拖累了家里人。 但季明远的到来,就像是一记强心针,稳住了顾家人的心。 很快,顾老头回家借了个推车,和季明远一起将顾良才给接回了家中。 而季丹溪则在季明远的安排下,让顾大川帮着将粮食背了回去了,然后进了厨房去给顾良才做吃的了。 顾老头老伴去的早,所以他们家里现在也就三口人,两个闺女也都嫁了出去。 顾大川将季丹溪送回顾家之后,就拿着季明远给的那个窝窝头,美滋滋的回了家。 他就说好心有好报,这季丹溪的小弟当真是个仁义的。 他只是帮季丹溪拿点东西,季明远就给他这么实在的窝窝头,顾大川拿回去兑了点水,一家人吃了一顿好的。 厨房里,季丹溪看着那背篓里面的东西,一边感动一边擦眼泪。 季丹溪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娘家人能给他们拿来这么多的粮食。 这些粮食她们要省着吃,都能够熬到她生产的时候。 季丹溪感动的同时又是愧疚,她这个外嫁女没有帮衬到娘家就算了,还让三弟给她送粮食。 季丹溪愧疚,但一想到顾良才为了她和孩子,冒着危险去山中打猎,又心疼的厉害。 所以季丹溪就算再难过,也没手软,而是做了结结实实的一大锅好吃的,还焖了腊肉。 是的,不管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紧巴,季丹溪和季寻云都舍不得让季明远在她们家受委屈。 虽然这是季明远拿过来的粮食,但即使是自己家的粮食,季丹溪也是会这样做。 所以等到三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放着已经做好的饭。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他二姐手脚这么麻利,不过现在的木柴做饭也快的很。 顾良才被季明远和他爹扶着坐到了凳子上,顾老头看着桌子上的饭,眼睛都亮了,但同时心里却满是感动,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然后顾老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把季明远给吓了一跳,急忙往后躲,倒是躲开了顾老头的跪拜。 顾良才看到他爹这样子愣了一下,却也没有伸手去拦着,反而他自己也要挣扎着,给季明远磕头。 季明远被他俩这样子给吓了一跳,急忙抬手,硬是将顾老头从地上撑了起来,然后按住了顾良才。 季明远:“顾叔,二姐夫,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叔,你这样这不是折煞侄儿吗?” 顾老头闻言没忍住,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然后抬头看向季明远。 顾老头:“孩子呀,我是想谢谢你,谢谢亲家,如果不是你来的及时,我这儿子不知道要怎么钻牛角尖呢。 我这儿媳妇肚子挺的这么大,家里却没有什么粮食给她和孩子吃,时间久了,这孩子也保不住,儿媳妇也保不住,儿子更保不住! 所以,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人呀,若是我儿子和儿媳妇出了什么事,我这一个孤寡老头也活不下去。 所以顾叔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叔给你磕个头也值得。” 季明远抬手扶住了顾老头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顾叔,您不必这样说,咱们是一家人,我姐嫁到你家来,咱们就是一家人! 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逃不开这个亲。你不必这样说,也不必这样想。 遇到这种年景,咱们也是没办法。 但平时您家过的宽敞的时候,我姐不也经常拿东西回家吃吗?您也没说过我姐一句,所以我家都记着您和姐夫的好呢。 如今我们家情况比您家好,自然要互相帮助,撑过这段时间。 您老人家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也不要有那么重的心理包袱。”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2 季丹溪在旁边看着家里人这样子,忍不住直抹眼泪,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柔和得很。 最后还是季丹溪当前扶起了顾老头:“爸,你不要这样。 明远从小就是我和阿姐带大的,我们姐妹兄弟感情好的很,您这样的话反而太客气了。 咱们家现在是困难,但是以后也说不准。 等以后良才有能力了,或者孩子有能力了,总能报答他小舅舅? 现在这年岁,咱别的不说,一家人劲往一处使,好好的过日子才是正道。” 顾老头闻言点点头,在后辈们的搀扶下总算是坐到了桌子上,但即便这样他也不舍得多吃。 季明远看出来了,但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临走的时候又跟季丹溪交代了几句。 季明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我毕业了就能够去轧钢厂的采购科工作,到时候确定好工作,我再来看你。 二姐,你不要再那么节省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等弟弟工作稳定了,到时候还给你买好吃的。” 季丹溪闻言感动的直掉泪,又为季明远找到工作的事情欢喜。 但季丹溪也知道,季明远没有彻底的敲定工作之前,他也不好往外张扬,所以才只跟自己这个亲姐姐透底,的也是让她安心的养胎生孩子。 刚才在饭桌上,季明远都没提这件事,所以季丹溪倒也明白,她握着季明远的手说,“弟弟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绝对不会那么傻。等你工作稳定了,一定要给二姐带个口信。” 季明远点了点头,而后才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顾家父子。 顾良才见他姐弟二人说完了话,才走上前来。 他们将季明远一直送到了路口,才扶着季丹溪往回走。 …… 季明远跑了一段路之后,并没有直接向学校的方向去,而是在系统的提示之下,转身去了顾家村后面的山上。 系统:【宿主,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野猪群,不过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季明远:“不是还有你吗?反正主神世界监测不到小系统的波动。 这样你给我开个小小的外挂,让我打个野猪群,这样也不会被主系统判别违规的,毕竟,我总不能在年代世界里给饿死吧。” 系统闻言卡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运转,而后声音带着几分欢喜。 【宿主,你说的太对了,总不能让你在这个世界饿死吧? 这样,你花两积分从系统里兑换迷烟,到时候我提前在风口给你把迷烟撒过去。 这样就能够把这些野猪群全部给放倒,引起的动静还小,也不会被主世界给发现。 两积分!您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而且使用的积分低,就连商城世界都不会有记录,这样也不会影响您到时候的任务完成度。 不过我亲爱的宿主,这种方式可不能够经常使用,一直卡系统bug的话,会被检测员给发现的。】 季明远愣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小系统越发的贴心了,忍不住抬手揉了他一把。 季明远:“乖宝,虽然你有时候呆了一点,但是确实好用,既然这样,咱们就去吧。 等我弄到野猪群之后,就花一积分在系统商城里给你买一包电子瓜子儿。 你去看看自己喜欢什么味道的瓜子,这样等你去和其他的小系统唠嗑的时候,你就有瓜子吃了。” 小系统闻言瞬间高兴坏了,上下蹦跳着在季明远的脑海中撒花。 系统:【好耶,好耶,我爱你,宿主!】 …… 在系统的帮助下,季明远成功迷倒了野猪群,然后直接放进了系统空间。 这个野猪群总共有两头大的猪,6头小的猪,大的猪差不多有600多斤,小的猪就300多斤。 如此壮观的野猪群,是季明远没有想到的? 但他既然发现了,就不会手软。 现在大家连粮食都吃不上,有这些野猪肉,他后面正好用来开路。 季明远挑了一头最小的野猪,然后用意念直接分割好了一块儿一块儿,放进了系统格子里。 不得不说,小系统给他送的野生系统虽然呆了些,但有时候却意外的好用。 季明远收拾好这一切之后,才往学校的方向去。 季明远起得早,所以到了学校的时候,其他学生都还没来。 季明远找到了刘洪涛,跟他请了假,让他跟苗玉珍说一声就先回了家。 季明远看了二姐家的情况后,也意识到大环境的险峻,所以也不打算太过于藏着掖着。 最起码不能让自己的家里人继续饿着吧。 所以季明远回到家路口的时候。就从系统里背出了几块猪肉,然后用麻袋套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回来的时间,已经有不少村民们出来劳作,看到季明远的时候都没忍住停下来打招呼。 季明远见到村里人,倒是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就往家走。 其中也有人没忍住好奇心,问季明远背的是什么? 季明远说背的是粮食,他也没多说,就直接继续往家走去。 这下子可把村里的人给惊呆了。 有些村民们家里已经快断顿了,听到季明远弄来了粮食,忍不住的去找到了村长。 村长也没想到季明远弄了粮食,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了村。 听到村民们的话后,村长有些犹豫,看着村民们脸上急迫的表情,他冷声说道,“就算季明远弄来了粮食,也是人家有本事 他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高中生,认识几个有本事的人,那也是正常的。 你们可不要想那些歪主意,季明远家也快过不下去了。” 村民们闻言急忙解释,“村长呀,我们没这个意思,我们就是想打听打听。明远这孩子从哪里买来的粮食。现在黑市里都买不到粮食了,我们家就那一点……” “村长,我们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让您去问问,看看能不能买到便宜一点的粮食,不能也就算了,我们没别的意思。”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村长又何尝没有这个意思呢? 他其实也很好奇季明远从哪里买来这么多粮食? 要知道季明远是背着个麻袋进的村,虽然大家不知道麻袋里装了什么,但是那一块儿一块儿的。 但凡是粮食,就是实在的。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3 村长看着众人:“好,我等一下就去问季明远,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这粮食不管能不能买得到,你们都不许因为这件事情而为难明远这孩子。 他是我们村子里的希望,你们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对他们有意见,那你们就是丧良心。” 村里人摇摇头,他们可没有这种想法,大家都姓季,祖宗都是一个祠堂的,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只是现在没办法了,饿的都要出人命了,才求着村长去开这个口。 不然,他们也不能这么无耻,去找一个孩子寻出路! …… 一家季明远大摇大摆的回了家,他爹娘原本还在田里听到消息后急忙跑回了家。 俞佩兰看到季明远坐在堂屋里喝水,忍不住急忙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这孩子是咋回事?也没给爹娘说一声,就直接背着粮食从村口回来了。这下子好了,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季明远摇了摇头:“麻烦,我是背着麻袋回来的,他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都是粮食,就算知道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德运和老大,老二几个走了进来,看向了他旁边的麻袋,季茂伟有些好奇。 季茂伟:“小五,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看起来鼓鼓的,怎么还有油花?” 季明远见状俯身拆开了麻袋,然后将里面的猪肉露了出来,这下子可把家里的人惊呆了。 季丽珠见状嗷了一嗓子,立马飞奔去关了大门。 季明远没想到小妹是这性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妹,你这跑的跟个鸭子似的!” 季德运此刻才回过神来,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还取笑你妹,你就直接背着这么一袋猪肉,大摇大摆的回来了? 这猪肉哪来的?儿子,咱可不能搞那些不正经的事。 你要是买点粮食还能说得过去,那是活不下去了。 但是你整这么多猪肉,这要是被查到了,可是要挨枪子儿的。” 季茂材也点了点头,没有二弟季茂伟脸上的欢喜,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对呀,明远你得听咱爹的,咱不能为了口舌之快,赔上你的命! 这些肉食如今都有定量的,你怎么弄来了这么多的猪肉,而且看这肉都肥瘦相间,还都是好肉。 就算你那朋友有点能力,也不至于给你弄来这么多的猪肉,再说了,你哪来的钱?” 季明远看着家里人如此的关心自己,笑着道:“我知道了,你们不要担心,这是野猪肉,是计划外的,是我和朋友合伙打的。 而且我这分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这些肉我打算留一部分咱家里吃,剩下的一部分是拿去换份工作。 对了,我已经去大姐二姐家看过了,他们送了点粮食,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对了,二姐怀孕了。” 俞佩兰闻言立马紧张的看向季明远:“你去看过了,那他们家里人也都好好的吧,你二姐怎么样?身体还好吧,这年岁怀上孩子可是要遭罪的。” 俞佩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心疼的不得了。 如果是往年,俞佩兰这个好消息只怕第一个反应就是高兴,但现在却第一时间担心她二闺女能不能平安的生产。 季明远:“不会的,二姐还有我们呢,再说了,姐夫和顾叔都挺照顾我姐的,我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俞佩兰闻言松了口气,季德运也满是欣慰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丽珠更一脸崇拜的看向了季明远:“三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敢和你朋友一起去打猎,野猪肉呀,怪不得这肥肉这么的厚! 野猪肉炖大白菜吃起来不要太香,一想到这里,我都馋的很。” 季明远被小妹这表情给逗笑了:“那晚上咱们就炖大萝卜,我这一次来也带了两个大白菜,在底下放着呢,你翻一翻。” 季丽珠闻言眼睛都亮了,立马俯身翻了起来,季茂伟也跟着帮忙。 季德运就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你没事吧?” 季明远摇头,还在众人的面前转了一圈儿,“我好的很,他们是带着土枪去的,所以没什么事。 只不过那些被打烂的被他们分了去,好肉都留给我,我去换份工作。” 俞佩兰:“这么说来,你那朋友倒是讲义气的很,可惜咱家什么都没有也没办法报答人家。” 系统君听到这话后立马高兴的跑了出来,有些得意的在俞佩兰的周围转了一圈儿,才乐颠颠的看向了自己的宿主。 季明远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我们都是过命的朋友,他当然帮我, 好了,爸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们还是赶紧把肉给收拾好,放起来吧。”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村长的敲门声。 季德运立马让两个儿子将东西给搬回了屋里,让季明远去开门了。 季明远一打开门,就看到村长那有些沧桑的面容,对着他家的门,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季明远:“国栋叔,你这是干什么呢?” 村长季国栋闻言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明远呀,叔是过来找你商量点事,能聊一聊吗?” 季明远自然是点头,然后将村长给请了进去。 季家人见状也迎了过去,季国栋却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季德运,莫名的有些羡慕他的好运气。 季德运被村长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村长,您这是咋啦?找我儿子有什么事?” 季国栋:“我来是受了村里人的委托,想要问问明远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粮食?” 季家人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却脸上带笑的看着村长。 季明远:“国栋叔,我有个同学最近在找工作,就弄了点粮食,我这不是也马上毕业了吗?也想去找个工作,所以就买了一点粮食回来,跟爹娘商量呢。” 季国栋闻言一怔! 一点粮食,什么意思?那岂不是说还有很多? 但季国栋下意识的就问季明远:“你朋友能给你找来城里的工作? 那得要多少东西换呀?”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4 季德运夫妻闻言也有些紧张的看向季明远,这事关季明远的工作,他们无法不紧张呀! 季明远:“我朋友找人问了,说是轧钢厂的采购员的工作,少说也得要800块钱,还得加500斤粗粮,100斤细粮。 就这还是因为搭上了熟人关系,欠了别人一大笔人情。 粮食之类的,我朋友可以帮我想办法,但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钱。 所以,这次我回来,也正是想找家里人想想办法,家里要是没办法的话,我也只能给我朋友写欠条了。”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家里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钱,这么多粮食,上哪里去弄? 季国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要知道,季明远这可是去四九城里工作,又不是去其他小地方。 季国栋听说其他地方的一份工作,也都要七八百,也要加粮食的。 这样一想的话,别人给季明远开的这个价,倒也不是很夸张。 季德运和俞佩兰有些紧张,前几天季明远不是说他那对象的家里人,给他安排工作了吗,现在怎么又要花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此刻村长在这里,他们夫妻也不好问。 不过也更因为季明远说了这份工作的价钱,所以季德运夫妻才清晰的知道,苗玉珍的爸爸要是真的给他儿子弄来了工作,那分量多重,得是出了多大的力。 季国栋闻言看了季德运,一眼见他们夫妻二人都苦着脸,又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国栋听了季明远的话后,脑子就瞬间活络开了。 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呀,但是季明远的朋友却能够弄来粮食。 所以即使季明远一时间会欠他朋友的钱,但如果有粮食的渠道,后面季明远肯定也能还完。 所以他可不能让季明远去借朋友的钱,人家给季明远找工作,又是搭人脉,又是给找粮食,他们一个村的却不喘气,那像话吗? 想清楚这些后,季国栋也没犹豫,直接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臂;“季明远,你这孩子糊涂呀,再好的朋友,咱们也不能够让人家借这么大一笔钱呀。 你家里没有这么多钱,但是咱们村子里有。 但是咱们整个村子都是你的后盾,只要你朋友能弄来粮食,咱们村子里就能给你出的起钱。 你等着,我这就找村子里的村支书他们开会。” 季明远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而季德运夫妻闻言,一脸惊讶的看向季国栋。 季国栋却忍不住瞪了季德运一眼;“季德运,你瞅我干什么?这事儿你咋不跟我早点说?这关乎着明远的未来,你还藏着掖着不开口。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看着,让他错失这么好的工作机会?行了,你也别愣着了,你跟我一起去找村里的领导开会。” 然后季德运被村长数落了一顿之后,迷迷糊糊的跟着村长出了门。 他们离开后,家里就安静了下来。 俞佩兰些不解的看向季明远,声音带着几分小心,“儿子,你跟妈说,你是不是跟你那对象分了呀? 不过没关系,就算是买工作,咱们也都会给你想法子。你不要沮丧,实在不行,就像你说的那样,咱们跟你朋友借钱。 咱们一家人省吃俭用,总能够还给你朋友。” 俞佩兰心里想的明白,绝对不能让季明远因此失去了这个工作机会。 季明远却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妈,你想多了,苗玉珍说过了,他父亲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 但是这工作紧俏的很,我也不能白要,所以我就跟我朋友商量了一下,还是应该按市场价给苗叔叔。 至于其中的人情,也只能等我以后有能力了,再回报他们。 当然,很大可能我把这钱和东西拿过去,我对象的爸爸也不要。 但不管他要不要,我都不能够什么都不表示。” 俞佩兰微微的松了口气;“你说的对,甭管人家要不要,咱都得表现出这个诚意来。 不然一开始就这样低着头做人,以后你怎么和你对象处呢?” 季明远点头,家里其他人也十分赞同俞佩兰的话。 其实,季明远心里有更深一层的考量。 他就是故意折腾出这么一出,为的就是看看村里人和家里人的想法。 家里人他倒是不担心,但如果村里人的态度不好的话,那季明远工作了之后,就会想法子将家里人也带去城里。 但如果村子里的人想要帮他,或者说真的支持他的话,季明远也会想法子,帮村里人度过未来几年的灾荒。 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季明远也不除外。 在这个关口,如果村子里的人不和他一心,就算季明远后面有粮食,也会为家里人招来祸患。 若是不小心被人举报了,坐牢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自己的工作有村里人的一份付出,那么他们比谁都盼着自己的工作要稳定。 要帮别人,但又不能无原则的帮别人,也要对方付出自己的诚意才行。 果不其然,季国栋将季明远工作的事情,跟村里的干部和族老们一商量,大家都一致同意了借大队的钱给季明远搞工作。 当然,他们也没有一言堂,而是立马召开了大会。 整个村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大家商量着关于季明远工作的事情。 季明远自然也被叫了过来。 刘婶家:“村长,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咱们村好不容易能出季明远这么一个有出息的,若是花了钱能把他送到城里工作。 那他季明远多一条路,咱们村子里的人也能多一条活路呀。” 季二牛:“对啊,村长,咱们现在没粮食,可是家家户户兑点点钱,再不行,先用村集体的钱。” 季兴言:“我可是听说了,陈家村就是出了一个在城里上班的大学生,他们村的人才多了一条活路。”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却意外的心齐,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村长。 连村里那为数不多的几户外姓人,也十分赞成村长的话。 毕竟,村集体还是有一部分钱,季明远家也不是一毛不出。 他们平摊下来,每一家每一户也就出十块钱左右。 虽然挺多的,但是季明远如果能够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也不会忘记他们这些人的。 今天早上季明远带粮食回来的时候,可是给大家一个不小的冲击。 这时候什么最重要?自然是粮食。 若是村里能有一个有出息的后辈儿,在城里站稳脚跟,那么就算后面没有粮食了,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求救无门。 这个时候的村集体,还是十分抱团取暖的。 村里人也大多数都是一个姓,基本上都是本家,所以也没有那些幺蛾子。 最后在村长的主持下,村里总共借给了季明远650块钱,剩下的150块钱,就要靠他们自己去想办法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5 季明远看着村长递过来的那些零零碎碎的纸币,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动容, 季国栋也一直看着季明远,见他接了过去,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季国栋:“去吧,孩子,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负担,咱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本就应该这样。” 季明远接过村长递过来的钱转头看向了村里的众人,鞠躬向他们行了一礼。 季明远:“谢谢村长,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一定不会忘记大家对我的付出。” 众人闻言摆了摆手,叽叽喳喳的说着,但是话里的意思却都和村长一般。 半个小时后村里人逐渐散去,季明远和自己的家里人往回走,季德运心情有些复杂,俞佩兰对季明远也有些愧疚,他们家没有钱了。 前几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将家里所有的钱给了季明远。 回到家里之后,季德运刚想开口,季明远却主动打断了他的话:“爸妈,村长借给我的这些钱就够了,不是还有那么多的肉吗? 我回头把这些肉,拿去出手,再留一点送人。 今天村里人帮了我,所以我想留两块肉,一块咱家里人自己吃,一块拿到村子里,让村长给村里人加菜,补补身体。 等我工作稳定了之后,我会想法子帮村里人也弄来便宜的粮食。” 季德运闻言一愣,回过神来,急忙应声。 他还没说什么呢,儿子就已经将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那他们还说什么呢?只好好的听季明远的就是。 家里的兄妹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心情也很是复杂。 他们帮不了季明远,结果还要吃季明远带回来的肉,就连最嘴馋的季茂伟此刻都有些纠结。 季茂伟:“明远,要不我们家那块肉你也带去吧?我们跟着村里人一起吃一点解解馋就是了。” 季丽珠点头:“是呀,三哥,我们帮不了你,总不能再给你拖后腿,你拿去卖钱吧。” 季茂材也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五,我还存了2块钱的私房钱,等一会儿拿给你,” 季茂伟闻言瞪大了眼睛看向季茂材:“啊,大哥你怎么还偷偷的藏钱呀?” 季茂材闻言翻了个白眼儿:“什么时候我偷偷藏钱了,这是我先前去当挖河工,咱妈分给我的,你忘了。” 众人闻言瞬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季茂材这2块钱来之不易。 季明远闻言很是感动,也打定了主意,要摁死柳怀生。 毕竟这么好的一家人,这么好的一个村子,结果因为柳怀生暗中使手脚,最后导致大姐二姐的惨死,原主的郁郁寡欢和其他兄妹的担忧。 季明远也没在家中多待,在当天下午夜色擦黑的时候,他就往城里走。 此刻季明远身上背了一个麻袋,但其实里面的东西早就被他转移进了系统里。 而季明远走了之后,季德运就拿着季明远留下的那块肉去找了村长。 那块肉差不多得有5斤多,厚厚的一层脂肪,看起来油汪汪的。 但是村长知道这块肉的来历之后,忍不住拍了一下季德运的肩膀,“我说你有时候就是糊涂的很,现在的情况这么的紧急,你干嘛还把这么好的肉留着。 你让明远拿去送人多好,再不济把它卖了,也好缓解你家的困境。” 村长看了一眼野猪肉,心里馋的很,家里的小孙子更是一副眼巴巴的模样,看的让人心疼。 那就算是这样,村长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季德运:“村长,这是我儿子的意思,所以我说了不管用。 而且这也是明远对我们村你的一番心意,您也不是不知道咱们村啥情况。 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呀,这么一块肉,能熬一大锅汤,再煮点野菜之类的,每个人都能够吃个半饱, 村长,我觉得这比让小五拿去卖,更有意义。那你就别拒绝这孩子的一番心意了,就算你能熬得过去,咱们村子里的老人孩子们呢?你得替他们想想。” 季国栋闻言很是感动,他知道季德运这老东西说不出这么体面的话,这一听就是季明远教给他的。 但更因为这样,季国栋心里不由得感慨,季明远是个心地淳厚的孩子。 他们下午才刚借给季家钱,晚上季明远就拿了这么一块肉给他们吃。 要知道,那钱是集体借给季明远的,季明远得还。 可这么一块肉给他们吃,季明远却是分文不收的,这让他这个村长都有些自惭形秽。 最后季国栋还是听了季德运得话,当即就让儿子带着季茂材,季茂伟挨家挨户的去喊人。 此刻天也只有点擦黑,大多数人都是饿着肚子的,所以听到季茂才他们的话后别提有多激动了,没一会儿的时间,老的少的都挤在了晒谷场上。 此刻已经架起了铁锅,那是村集体的大锅。 季国栋见他们都来了上台讲话,然后拿着那块肥嘟嘟的野猪肉绕了一圈儿,让他们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才喊村里的婶子们起锅烧油做饭。 这下子大家瞬间兴奋坏了,立马四散开来去找野菜,挖树皮。 总之只要是能吃的,就都弄了过来,然后一股脑的混着猪肉去煮。 大铁锅里煮的食材乱七八糟,但是那野猪肉味儿散发的荤腥味,勾起了每个人肚子里的馋虫。 俞佩兰还从家里拿来了一小袋玉米糁给倒进了锅里,村里人见状别提有多感动了。 这季明远一家人都是讲究人,他们没亏!他们值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6 当天晚上,大家就吃到了这三个月以来最香的一顿饭。 大家吃的时候,都不忘跟自己的孩子或者家里的老人说清楚这食物的来源。 也正是因为这顿饭,让不少已经心生绝望的村民,心里生出了新的希望。 万一季明远就真的能够带着村子里活下来呢? 虽然大家心里明白这机会渺茫,但是那希望就像是微弱的火苗,在众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就连村里那些原本想要一心求死的老人们,在知道季明远即将进入城里工作的时候,眼中也迸发出了激动的神采。 一连串的好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脱口而出,夸赞着季明远一家。 …… 其实,季明远一开始并没有那么着急敲定工作,但是昨天晚上村里人一毛一毛的给他对着钱的场景,让他心里有着极大的震撼。 所以季明远回到学校里睡了一觉之后,早上的时候趁着天不亮就去了苗玉珍家住房的胡同里。 系统看着季明远脚边的那个装着野猪肉的麻袋,略微有些不解。 系统:【宿主你就算是想给苗玉珍送吃的,也没有必要这么早吧,而且还把自己身上弄的全是露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要是你等一下碰到苗建明,他要是嫌弃你了可怎么办?】 季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嫌弃就嫌弃呗,只要珍珍不嫌弃我就好了。” 系统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酸臭味儿。 系统:【呵呵,宿主虽然我说不出来到底是咋回事,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宿主,苗建明已经出门了,往这儿来了,你要不要躲一躲?】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并没动,只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胡同口的方向。 季明远待的角落比较隐蔽,但也是苗建明上班的必经之路。 苗建明刚推着自行车走到路口,就被季明远给拦住了。 苗建明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身上湿漉漉的季明远,有些不解。 季明远:“叔叔,你好,我想问一下您知道福运胡同65号在哪里吗?” 苗建明听到季明远提起自己家里的地址,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看向了季明远旁边的一个大麻袋,那麻袋套着麻袋,厚厚的一层被捆绑着,看不出里面具体装了什么东西。 苗建明:“前面拐弯往里走第二家就是,你是那家什么人呀?”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青涩的笑意:“我是那家的远房亲戚,前几天我们村从山上猎了几头野猪,然后家里分到了半头猪肉,所以我来给他们送一点尝尝,还有一些土特产。” 苗建明:“亲戚?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季明远:“哦,我只是他家的远房亲戚。” 季明远被苗建明问的有些局促,直接脸红到了脖子。 苗建明看到他这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家里有这么一个远房亲戚,而且他只是正常的问话,季明远怎么害羞成这样? 苗建明是个心里装得住事的人,不然也坐不到领导的位置,见他这样笑着摆摆手,“那你去找他们吧,不然等一会儿他家里的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恐怕就没人在家了。” 苗建明视线扫了一下地上的麻袋。 麻袋?野猪肉? 苗建明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了刚才的对话,眼睛微微瞪大了几分。 他再看看季明远那有些狼狈,甚至还带着露水的头发,越看越顺眼。 虽然苗建明不知道季明远和家里人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个时节惦记着给家里人送猪肉的好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而且苗建明也不是完全没有猜测,看到季明远那青涩的面容和身上略带补丁的衣服,他很快就想起自己和丁芸谈到的那个少年。 但越是这样想,苗建明就越是对季明远满意。 刚才自己那样问他,他也只说是自己家的远房亲戚。半点没提自己的宝贝女儿。 如果季明远当真是自己闺女看上的这个小伙子,那他还真不错…… 苗建明就看了季明远两眼,然后才登着自行车走远,但心里却开始思量起了季明远的工作,不能再等了,过几天就有大批的学生毕业。 苗玉珍在院子刷牙的时候听到季明远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当看到站在她家门口拎着个麻袋的季明远后,苗玉珍迅速的漱了口,然后跑了过去。 季明远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面容,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苗玉珍一下子愣住,此刻的季明远头发微微的打湿,衣服清晰的贴在身上,将少年人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而那个麻袋就那样放在他的脚边,灿烂的笑容,青涩的季明远让苗玉珍欢喜。 苗玉珍:“你怎么来了?” 季明远:“我家亲戚上山打了头野猪,我爹娘让我给你送点过来,所以我早上就过来了。” 苗玉珍闻言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屋里,然后又看着季明远旁边的麻袋,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无措的表情,“不是,这么多都是肉吗?” 季明远点点头,“我把咱俩的事告诉我爸妈了,他们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苗玉珍脸瞬间就红了,然后急忙摇头道,“那也不行,这些东西得多贵呀,我不能要,你赶紧的拿回去吧。” 季明远却露出几分尴尬:“珍珍,是不是你不喜欢吃野猪肉呀? 其实这野猪肉处理好了不腥的,村里养得猪都是集体公社的,我也没办法给你。 不过这野猪肉处理好了也挺香的,你尝尝,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下一次我再给你送别的。” 苗玉珍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瞬间愣住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娇滴滴的喊了一句:“憨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这年头有谁不喜欢肉? 可是这么多肉,你要是拿去卖钱或者换粮食……” 季明远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家里也留了一点,我家里吃肉了,我爸妈说也得让你吃上。 我爸妈说既然我跟你处对象了,那也要让你过好日子。 珍珍,好啦,你听我的把肉拿进去吧,不然等一会儿人多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我去胡同那边等你了。” 季明远说着就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关上了苗玉珍家的院门。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7 苗玉珍看着已经关闭的院门,只能将地上的麻袋往家里拖去。 丁芸也听到了院里的动静,还以为是苗建明回来了,结果听到了推门声就往外看,正见她闺女哼哧哈哧的往家里拖着一个麻袋。 丁芸见状急忙走上前去:“珍珍,你刚才不是去院子里洗漱了吗?这麻袋是怎么回事?” 苗玉珍:“季明远说家里人打猎分了些野猪肉,然后给我们家送了点。” 丁芸闻言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动作迅速的解开了麻袋,发现里面竟然全部都是猪肉。 这差不多得有100多斤。 我的个天呐!丁芸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苗玉珍此刻也看清楚里面肥肥的野猪肉,眼里也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苗玉珍没想到里面全部都是野猪肉,还以为得有点其他的粮食,可如果都是肉的话,这得多值钱呀。 丁芸:“不是你这孩子,那你咋不叫人家进来呀? 你就这么收下了,你是不是个憨子?赶紧的去把人家叫进来。 人家季明远这么一大早就把这东西送过来,指定半夜就出发了,肯定还没吃早饭呢。 你这傻闺女,你就让人家这么出去了,我怎么就生着你这么一个傻的。” 苗玉珍:“我也不想呀,明远说怕被人家看到,所以让我赶紧把东西拿进来,我这不是想着把麻袋扯进来,跟你说了之后再喊他进来嘛。 那妈妈你收拾吧,我去把明远叫过来了,他身上还湿漉漉的呢。” 苗玉珍说着就向着门口跑去,没有半点的犹豫。 丁芸看到苗玉珍这样,有些哭笑不得,然后任劳任怨的将一麻袋猪肉给搬回了堂屋,打算等一会儿就去请假,然后也喊苗建明回来。 这么多的猪肉,如果不处理就这样放在家里,丁芸都害怕遭贼。 这样一想,丁芸都有些心疼季明远了。 这么沉甸甸的100多斤猪肉,季明远就这样送来了,也不知道他这一路上得多小心,才能躲过那些民兵的搜查。 就算季明远说是走亲戚,这么多的猪肉要是被查到了,他们肯定要查到底的,到时候得多麻烦。 可季明远竟然就能将这么多的猪肉,安稳的给送到他们家来。 由此可见这孩子多么谨慎,多么辛苦! 丁芸此刻已经对季明远充满了好感,等到苗玉珍将季明远给扯进屋子里的时候,苗玉珍一看到季明远这张脸,瞬间就笑了。 也难怪她家宝贝闺女这么稀罕季明远,这么好的一张脸,就算是她这个长辈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再看季明远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再联想到家里的猪肉,丁芸瞬间就明白了,季明远为了给他们送猪肉,早上估计还很早就出发了,所以头发都湿了。 季明远有些局促的站在苗玉珍的旁边,看到丁芸后立马向她鞠了一躬,“阿姨好!” 丁芸被季明远这动作弄的一愣,急忙笑着拦住了他:“你这孩子,干嘛这么客气?这么多猪肉你就这样背来的,可累坏了吧? 赶紧坐着休息,阿姨给你们做点早饭。” 丁芸并没有提这些猪肉多少钱,或者哪里来的事。 她已经打定主意,这两天就让苗建明敲定季明远的工作。 既然两家人终究是一家,那丁芸也没必要说那些虚的话。 季明远闻言哎了一声,乖巧的很。 苗玉珍看着季明远这样子,只知道傻笑。 丁芸看到自己闺女这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迅速的去了厨房,给他们煮了两碗面条,磕了两个荷包蛋,还切了几片腊肉。 可以说是相当丰富的一个早餐了! 季明远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有吃过白面条。 丁芸竟然直接用精面做的面条来招待季明远,由此可见,丁芸也是很欣赏季明远的。 季明远看到那一碗的面条,瞬间紧张了起来,:“阿姨,我早上出发的时候吃了早饭的,还是您和珍珍吃吧。” 丁芸瞬间觉得季明远这孩子老实的不得了,也有些心疼。 这算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她笑着将筷子塞到了季明远的手里,“这话说的,你早上吃的再多,也早就被消化了。 走了这么远的路,背了这么多的东西,阿姨要是连一顿早饭都舍不得管你吃,那岂不是过分了。 好啦,阿姨已经吃过了,你和珍珍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上学吧,阿姨也要去上班了。” 丁芸说着动作麻利的解开了围裙,又冲苗玉珍交代了几句,转身去上班了。 堂屋里就剩下了季明远和苗玉珍,但苗玉珍没有丝毫的尴尬,而是招呼着季明远吃早饭。 没有了丁芸和苗建明在家里,季明远倒也是放松。 两个人吃过早饭之后,季明远的头发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就一起去了学校。 柳怀生昨天的时候并没有去学校,他前天晚上被套了麻袋被打成了猪头,脸肿的厉害,就算是经过了1天1夜依旧肿胀的难看! 最主要的是柳怀生怀疑季明远,所以早早的就堵在了学校门口,却远远的看到季明远和苗玉珍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柳怀生气的瞬间头疼欲裂,恨不得上前撕了季明远。 柳怀生:“季明远,你个阴险小人,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 柳怀生最近接连不利,那天晚上挨揍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他爸。 原本他爸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看到柳怀生也一副猪头的样子,瞬间就明白过来,也气坏了,忍不住狠狠的踹了柳怀生几脚。 所以此刻的柳怀生早就被愤怒占据了大脑,也忘了想要在苗玉珍面前保持形象的想法。 苗玉珍看到柳怀生那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苗玉珍和柳怀生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两个人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但苗玉珍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搞笑的柳怀生,所以没绷住,笑出了声。 在季明远没有考到城里的高中之前,柳怀生一直以为自己会和苗玉珍在一起,“苗玉珍,你怎么还笑?你知不知道是季明远找人打的我?”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8 季明远看着他那满是怨恨的眼神冷笑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找人打的你。你不要一大早就过来发神经。” 柳怀生听到这话气坏了,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你还说不是你干的,前天晚上是你和阿亮他们在一起嘀嘀咕咕,除了你还会有谁?” 季明远觉得他逗得很,“你既然觉得是我找阿亮打的你,那你怎么不去报警,去抓阿亮呢?你可以喊他过来跟我对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阿亮这些人都是你找来打我的吧,结果他们被我给请了回去。 你现在自己遭了黑手,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可真有意思。” 柳怀生气坏了,看着季明远镇定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微微发寒。 柳怀生:“确实是我找人...不是,那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得罪了人。” 季明远看到柳怀生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嘲讽的看着他,“是呀,你都说了,是你自己得罪了人,所以你才挨了打,关我什么事呢?” 此刻两人的激烈争吵,已经吸引了不少的同学。 苗玉珍在旁边也听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季明远的手臂,“你没事吧?阿亮又是怎么一回事?柳怀生,你找人欺负季明远了。” 此刻的苗玉珍就像是一个护崽子的母狼,看着柳怀生的眼神里满是凌冽杀意。 柳怀生被苗玉珍看的气的都要炸了,“你们俩是神经病呀,现在挨打的人是我,季明远什么事都没有,你们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了。” 季明远笑了;“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啊?你要实在不行的话,报警处理好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找人的时候,应该还有其他人听见了吧,到时候真去了派出所,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毕业。 柳怀生,自己心里有鬼,就不要一天到晚的乱咬人。“ 柳怀生此刻彻底的丧失了理智,扑上去就想打季明远。 苗玉珍见状一巴掌扇在了柳怀生的脸上,“你疯了,在我面前欺负季明远,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爸爸。” 柳怀生一下子僵住,季明远听到苗玉珍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拉住了气势汹汹的苗玉珍,看着她摇了摇头。 苗玉珍看着季明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没忍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太过分了。” 而此刻其他的同学也围了过来,白倩倩看了看站在一起的季明远二人,又看看孤立无援的柳怀生。 她犹豫了片刻之后,竟然站到了苗玉珍的旁边,这可把柳怀生给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倩倩。 白倩倩;“柳怀生,我们大家都听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你自己找人堵季明远,结果自己又被人打了,这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关季明远什么事情? 你要是真报了警,到时候肯定处理的是你。” 苗玉珍和季明远闻言诧异的看向白倩倩,倒是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 苗玉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看着白倩倩硬是挺直的脊背,一时间有些沉默。 苗玉珍不知道是该谢谢白倩倩,还是该无视。、 柳怀生;“白倩倩你发什么神经?你在帮着谁说话?” 白倩倩;“我当然是帮着苗玉珍呀,季明远是她的男朋友,我不帮着他们,我难道帮着你呀? 而且我又没说错话,你不信问问周围的同学,你这样子只能怪你倒霉,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栽赃季明远? 你连证据都没有,你就在这边大吼大叫,如果我们同学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柳怀生看着同学们那有些好笑的表情,一时间气的肺都要炸了。 李修文想起了季明远前几天给自己的窝窝头,也忍不住用力的点头,“对呀,柳怀生,你干嘛要找人打季明远呀,人家怎么你了? 好吧,大家都知道你喜欢苗玉珍,可是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这样子,像个猪头一样。” 柳怀生看着说话越发嚣张的李修文,再看看旁边那些冷漠以待的同学,气的嚎叫一声,就想打李修文一顿。 他不敢打被苗玉珍护住的季明远,他还不敢打李修文吗? 结果李修文看他一冲过来,立马就绕着季明远转圈儿。 这可把柳怀生给气死了,但是他又没有办法。 发现大家都像看猴一样的看着自己,柳怀生气吼吼的冲出了教室。 等到柳怀生走了,所有的同学都有些好笑的看向李修文。 李修文做了个鬼脸,昂扬着下巴说道,“我又没说错,他自己心里有鬼。” 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其他同学见状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有白倩倩带着几分歉意的看向苗玉珍;“珍珍,我.... 苗玉珍摇了摇头,白倩倩,谢谢你,之前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 白倩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段时间,白倩倩吃了很多苦头,也发现除了苗玉珍照顾她,就连家里人都对她很冷漠。 白倩倩家里人多,现在粮食又不够吃,所以白倩倩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饱饭了。 先前的时候,柳怀生想要靠着她接近苗玉珍,也会给她一些吃的。 而苗玉珍就更不用讲了,经常会分食物给白倩倩。 可是自从她上一次站在柳怀生的那边,她和苗玉珍就已经彻底的决裂了。 这段时间又经历了许多事,白倩倩心里已生了悔意,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苗玉珍的感情回不去了。 季明远看着白倩倩这样,心中有些奇怪。 她竟然不像之前那样选择柳怀生了吗? 不过也对,柳怀生现在肿的像个猪一样,而且工作也没有落实,白倩倩只喜欢仰慕强者。 像柳怀生现在这样的,白倩倩大概是看不到眼里去。 而且白倩倩找苗玉珍求复合的时候,季明远就看着。 等到白倩倩走了,季明远伸手拉住了白苗玉珍的手臂,“我们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苗玉珍点点头,也跟着季明远一起回到了座位,但心情却有些乱。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苗玉珍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 就算那饭菜香的很,苗玉珍也没有多大的食欲。 季明远看到苗玉珍这样子笑着,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饭盒;“还在想白倩倩呢,要不吃我帮你吃干净,你饿几顿,就知道为什么白倩倩会来找你复合了。” 苗玉珍一下子僵住,脑海中瞬间恍然大悟。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29 季明远将苗玉珍的饭盒盖上,然后放在了一边,就低头吃饭了,没有再和苗玉珍说话。 苗玉珍坐在一边看着季明远吃的香的很,瞬间被他这副吃相给吸引,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苗玉珍清醒了,天大地大,没有吃饭最大。 她伸手拿过了放在一边的饭盒,笑着说道,“我也饿了,我也要吃。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事了,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马上就快要毕业了,大家见面的机会也很少了。 其实想想也是,上一次她旁敲侧击的想让我给她找工作呢,但是也没说要付出什么。 仔细想想,我和白倩倩接触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为我付出过什么,连一个小小的礼物都没有给我带过。 但以前我会给她带食物,还有发夹,好看的手绢。我是真的把她当成姐妹来处,但是上一次,我们俩...” 苗珍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季明远吃饭的动作特别快,她如果不吃的话,会不会等一下要自己吃饭了? 苗玉珍有些无语,拿着自己的饭盒低头吃了几口,又忍不住怼了一下季明远的手臂,“人家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就不理光顾着吃。” 季明远有些好笑,将自己留给苗玉珍的肉菜,夹到了她的碗里,“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是其她人这样对你,你早就翻脸了。 但因为那样对你的人是白倩倩,所以你就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应该那么冷漠。 我刚才看你对柳怀生,倒是挺强硬的,你们俩还是初高中同学呢。 怎么,到了白倩倩这里,你态度就不一样了?难不成你因为白倩倩是女孩子,所以就觉得自己要对她多宽容几分?可是为什么呢?” 季明远的话,让苗玉珍惊醒。 她确实因为白倩倩和自己都是女生,又曾是闺蜜,所以对她要宽容一些。 但是,苗玉珍在很早之前,其实就已经觉得白倩倩让自己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了,但是她说不上来。 只是上一次白倩倩忽然的冷漠,让苗玉珍很受伤。 所以这段时间,即使她和季明远的感情很好,偶尔也会想起白倩倩。 所以今天白倩倩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她才会如此的纠结。 季明远见苗玉珍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原先的剧情,又忍不住柔声哄她:“如果白倩倩真的想和你和好的话,你适当的放一放其实会更好一点。 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都要给一点呼吸的空间。 你看最近这段时间你也没怎么和她交流,她反而想清楚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白倩倩未必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维护你。” 苗玉珍闻言深以为然,很快的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不再被其受影响。 苗玉珍又将自己碗里的饭菜,夹了一些在季明远的碗里:“你别光顾着我呀,自己也多吃一点。” 季明远点头。 …… 苗玉珍放学回去的时候,发现她爸竟然早早的下了班,就连丁芸也在家有些惊讶。 苗玉珍:“爸妈,你们都没有去上班吗?” 丁芸和苗建明收拾了一下午野猪肉,此刻刚缓过来指了指锅里闷着的粥,笑着点了点头:“去上班了,只不过是回来的比较早,毕竟你那小同学送来了这么多东西,我和你爸总得把这些野猪肉给处理好吧。” 苗玉珍闻言脸一红看向了苗建明,苗建明此刻已经洗干净了手,将自己下午找人开好的证明递给了苗玉珍。 苗建明:“珍珍,我早上的时候找人办了季明远入职的手续,你让他拿着这个直接去轧钢厂的采购科就可以了。 你们反正马上就毕业了,没有必要再这样耽误下去。 让季明远直接跟老师说,季说找到了工作,厂里让他直接去上班。 等到了毕业的时候,让学习给季明远开个毕业证明就好了,相信你们学校的老师会配合的。”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如果提前找到了工作就可以毕业。 像季明远他们这样只是熬一段时间就毕业,没什么差别,所以学校的老师自然是会同意的。 尤其是自己的学生,出了工人,他们比谁都高兴。 苗玉珍看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忍不住兴奋了起来:“爸爸,你也太好了吧?这么快就给季明远安排好了工作,我还想着怎么回报他送过来的这么多猪肉呢?” 苗建明笑了:“季明远是高中生,如果自己有出息的话也能够找到工作,我也只是适当的帮他安排一些没出什么力。” 苗玉珍忍不住抱着他爸的手臂撒娇:“怎么可能?如果没有爸爸你的话,就算明远很优秀,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工作的。 毕竟大家都很缺工作,季明远要是知道你给他安排了工作。一定很高兴,一定很感激你的。” 苗玉珍可不傻,知道自己爸爸这是实打实的给季明远安排了工作,自然是变身成了小马屁精。 丁芸看着自己闺女这样,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你那小同学送来的野猪肉挺多的,所以回头你跟妈妈一起去外婆家里一趟,到时候跟你爸去你奶奶那里一趟,送点肉过去,让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一点。” 苗玉珍乖巧的点点头,满心欢喜的跟着家里人吃了晚饭。 苗玉珍小心翼翼的将那张工作证明放进了自己的书桌里,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次。 现在的工作证明只要填上名字,去单位报到就可以了。 所以苗玉珍别提有多小心了,是恨不得一眨眼的功夫就天亮了,然后苗玉珍就能拿着工作证明去见季明远了。 原本苗玉珍想等着毕业再去工作,如果季明远这么早去工作了,苗玉珍其实也想跟着一起去工作的。 但丁芸却劝苗玉珍在学校里再待段时间,好好的享受享受最后的快乐时光。 毕竟他们家也不缺钱,不急着让苗玉珍上班挣钱。 苗玉珍想了一下,觉得季明远刚去单位肯定手忙脚乱,还是等他工作稳定了自己再去轧钢厂。 不然,她要是也去了轧钢厂。就会忍不住想去看季明远。 到时候单位的领导,再对季明远有意见了怎么办?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0 一大清早,季明远还蹲在宿舍屋檐下喝粥的时候,苗玉珍就来了。 此刻还不是上学的点,虽然天亮了,但校园里很是安静。 季明远远远的就听到苗玉珍喊自己,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抬头望去,就看到苗玉珍一溜小跑的过来。 季明远见状急忙起身,将碗放到了一旁,迎了上去:“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学校了?” 苗玉珍跑到季明远的面前,胸口微微的起伏,显然是跑的太急了,有些喘。 季明远见苗玉珍一边喘一边想要开口说话,急忙拍扶着她的脊背,“先缓过来再说话。” 此刻的苗玉珍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季明远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季明远很少看到苗玉珍这样心跳微微加快,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苗玉珍总算是把气息给顺了过来,然后抓住季明远的手微微的用力,显然是情绪有些激动:“明远,我爸已经把你的工作给敲定了,我把工作证明都给你拿过来了,你只要填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去报道就好了。” 苗玉珍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工作证明,满眼欢喜的递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愣住了,如此纯粹的喜悦,如此满心欢喜的苗玉珍,让他有些的感动。 季明远伸手接了过来,微微垂眸,那张俊美的脸上出现片刻的呆愣。 苗玉珍有些贪婪的望着季明远,见他眼中闪过惊喜,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 似乎辗转反侧一晚上的期待,在此时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苗玉珍:“高兴吧?就是你想要的那份工作,轧钢厂的采购科,你随时都能够去工作了。” 季明远确实很感动,没忍住猛的抱住了苗玉珍,而后快速的松开了她,但季明远脸上的欢喜却难以掩饰。 苗玉珍一下子愣住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拥抱在她的心中蔓延,如此宽厚的肩膀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 虽然只是一瞬,但苗玉珍却有些贪婪的想要多停留几分钟。 苗玉珍望着季明远,眼睛亮晶晶的,此刻说不出的情谊在缓缓的蔓延。 季明远:“珍珍,谢谢你,我很高兴,我很开心。” 季明远确实很高兴,他昨天并没有回村里,却也一直牵挂着家里人。 季明远虽然笃定自己赌对了,但是也不知道苗建明会不会快速的给他办好工作证明。 但此刻拿到这工作证明的时候,季明远心里才算是尘埃落定,又同时被苗建明和丁芸对苗玉珍的重视而感动。 苗玉珍看着季明远高兴的微微涨红的脸,心里也格外的感激爸爸妈妈。 苗玉珍:“那你什么时候去工作呀?” 季明远:“我想早一点去,再过段时间就有大批的学生毕业,到时候工作岗位就更加难找。既然苗叔叔已经帮我找好了工作,那我就得早点去。 毕竟这种工作都是一个岗位一个坑的,如果我不早点入职,回头再有人占了我的位置可怎么办?” 苗玉珍也点点头,深以为然:“确实,毕竟我爸爸也不好直接说咱们的关系,所以你还是早点入职比较好,我可能要等到毕业的时候再去轧钢厂,不然我们一起去工作的话,我就会忍不住想去找你。” 季明远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温柔的望着苗玉珍:“嗯,如果你同时和我一起去轧钢厂的话,我也会忍不住想去找你的,甚至吃饭都想要和你在一起,到时候是不是就影响不太好了?” 苗玉珍一下子脸就红了:“也没什么不好,我们俩不是在处对象吗?不过我妈妈说了,还是等你工作稳定了,然后两家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见面,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可以先订婚。” 苗玉珍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她是不是有些过于心急了?这样显得不是那么的矜持。 但接下来季明远的反应,却很快打消了苗玉珍不安的想法。 季明远:“那可太好了,我一直都想去拜访叔叔阿姨,早点将我们的关系定下来,不然你这么漂亮,我真担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会有人在你面前献殷勤,虽然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别人呀。 我打算今天放学就回家,然后把我要去工作的事情告诉家里人,今天下午就去找校长,他们说我要去工作的事情,所以我明天就不来了。” 苗玉珍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不舍,但是一想到两人的未来,又满心期待。 苗玉珍:“那行,你就算工作了,如果有空的话,也不要忘了过来看我哦。” 季明远点头,然后季明远拉着苗玉珍坐到了自己的小凳子跟前,给她盛了一碗粥。 两人一起又吃了些早饭,苗玉珍早上一心挂念着给季明远送工作证明的事情,所以都没有吃早饭就出了门。 丁芸和苗建明见她这样都忍不住有些想笑,但也知道苗玉珍的心情,所以也没拦着自己闺女。 苗建明原本还想给急匆匆出门的苗玉珍塞个窝窝头的,却被丁芸给拦住了。 她知道季明远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投喂苗玉珍。 当天下午季明远就去找了校长,校长知道季明远找到工作之后。尤其的为他高兴。 尤其是听季明远说去要轧钢厂工作,就更是高兴。 校长只是略微有些担忧,毕竟季明远的工作是采购科科员。 这个时候采购物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要去乡下,要去山里,要去很多很多的地方,才能够采购到计划外的物资。 但是,不管再困难,总归是比毕业之后就待在家里要强得多。 所以校长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给季明远开了结业证明。 这时候学校里已经不教什么课了,毕竟已经不能考大学了,所以他们也没什么继续教给季明远他们的了。 季明远拿到学校的结业证明后很是高兴,今天下午放学将苗玉珍送到路口之后,他就收拾了东西回了家。 季明远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已经睡了。 说实话,就算是在这个世界待了一段时间了,但季明远还是不习惯靠着两条腿走来走去的日子。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1 季明远敲门的时候,是季德运过来开的门。 看到季明远回来,他愣了一下:“明天你们学校不就休息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季明远一边往里走,一边看向屋子里的方向。 俞佩兰听到动静后就披着外套出来了,看到季明远后急忙迎了过来:“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我去厨房给你煮点吃的。” 季明远闻言摇了摇头:“我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不饿,妈妈你歇着吧。” 家里人听到季明远回来,就一窝蜂的涌到了堂屋。 季丽珠:“三哥,你怎么今天回来了?那你岂不是明天一大早又要回学校,也太折腾了吧。” 季明远摇了摇头:“我不去学校了,以后都不去了。苗叔叔帮我把工作弄好了,所以我要去轧钢厂上班了,工作证明都已经开好了。” 家里人一听这话瞬间激动了起来:“啥,工作证明都给你开好了?小五快给我看看。” 季茂伟没忍住催促到,满眼期待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从包里拿出了工作证明放在了桌子上。 俞佩兰见状下意识的将油灯拿远了些,生怕不小心倒了,把他的工作证明给烧了。 季茂材此刻也愣住了,全家人都看向了桌子上那薄薄的一张纸,季茂材念着上面的字:“轧钢厂采购科入职证明书!我的天,咱们家要出一个工人了!” 其他人闻言瞬间也兴奋了起来,季丽珠没忍住,跑过去抱住了季明远的手臂:“三哥,三哥,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你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吧!”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等我入职了轧钢厂就可以把户口转到城里去了,到时候就能够吃定粮了!” 季德运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纸,没忍住老泪纵横,抬手用有些苍老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俞佩兰此刻也眼红红的背了过去,也偷偷的擦了擦眼角,显然是很激动。 季明远看到家里人这样有些心酸,但看着他们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欢喜,又觉得自己这么晚回来挺值得的。 季明远:“爸妈,你们放心,我已经有工作了,以后一定想法子让咱们家里人都吃饱肚子。” 俞佩兰唉了一声,却有些心疼季明远:“量力而为就行了,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咱们家现在的日子已经比之前好过太多了,熬一熬总能熬过去的。 但是你现在刚去工作,可得好好表现,不要什么都想着我们。” 季茂材兄妹几人也是用力的点点头:“就是呀,你不要光想着我们也要顾好你自己,听说城里人都挺傲的,你到时候去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谁找你麻烦,你就回来告诉我们,我们去给你出气去。” 季明远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最后俞佩兰愣是放心不下他,又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面。 季明远只得吃下面才去睡。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去找村长开了证明,然后去了轧钢厂。 但是季明远不是一个人去的轧钢厂,而是村支书送的,他他们村里面就村支书经常往城里跑,而且还有一辆自行车,所以他能载着季明远去轧钢厂。 不过轧钢厂的保卫科并不允许外人进去,所以村支书将季明远送进去之后才只能骑车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苗建明给轧钢厂的人事部打了招呼,总之季明远去办入职手续的时候都十分的顺利,甚至还顺利的分了房子,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季明远被春花胡同的社区主任给带到自己的宿舍时,还有些恍恍惚惚。 周宣看着季明远一脸感激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不必这么客气,你以后就是我们社区的人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过来找我,我和苗建明是朋友。” 季明远瞬间明白了过来,急忙从自己的兜里摸了两包大前门递了过去:“那就多谢周叔叔了,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 周宣见状微微挑眉,然后点了点头,“麻烦,都是一家人,那行,那你先收拾吧,要是缺什么东西就去社区里借,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季明远微微点头起身将周轩给送出了自己宿舍,才转身回去收拾。 季明远分到的宿舍总共就两间小屋,一个卧室,一个小厨房。 他那个房子比较特殊,是在四合院后面加盖的两间屋,专门另外开了一个门,倒是不用从前门走。 所以季明远也没有邻居过来烦他,走的都是单独的道。 那房子虽然没有前面院子的正屋采光好,但是却胜在安静方便,而且面积也大。 显然是有人卖苗建明的好,所以才将这么好的房子分给了季明远,就算以后收拾了给季明远做婚房也是不错的。 季明远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算是有自己的房子了。 看着有些灰扑扑的屋子,季明远没有一点的嫌弃,从外面端了干净的水就开始擦洗屋子,收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将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季明远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奶糖,转身去了附近的邻居打招呼。 周围的邻居倒是挺热情的,知道季明远是新搬过来的,态度都还挺好的。 再加上季明远的屋子比较独立,所以也麻烦不到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人说什么,只是都有些羡慕季明远的运气好,竟然能分到这么好的房子。 季明远也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家里赶。 他不打算在这里住了,因为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季明远打算回家看看,能不能让人给打一套桌椅板凳什么的。 只是季明远到了家,发现家里安静的很,竟然没有人在家? 他想了想,转身去了村子里开大会的晒谷场,就看到晒谷场里聚满了村里人。 季明远见状忍不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见村里的几个干部正蹲在地上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痛惜:“李阿婆,您这是干什么?咱们村还没到这种地步,你非得把自己给活活饿死吗?” 李阿婆闻言泪流满面:“村长呀,我也不想,只是我们家里的口粮实在是没有了。 我们家都是外姓人,如果前几天不是明远这孩子心善,喊着我们吃了顿肉汤,我们家的人早就饿死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2 村长闻言脸色也很难看,“我前几天不是给你们送过去一点粮食了吗?怎么就没有口粮了?” 李阿婆闻言泪流满面,“村长,你们心善,愿意照顾我们这些外姓人。可是我们也不可能一直靠着村里的救济过下去。 家里的粮食不多了,我想着,我都这把年龄了,不如早点去了,给孩子们腾地方,我们家孩子多,我这个老不死的占着这位置,吃着这口粮,实在是... 李阿婆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只是默默流言。 村里的其他人闻言,有不家里有老人的都感同身受,忍不住落泪。 其实,这不是李阿婆一个人有这想法,而是村里有不少老人都想着把自己饿死,给年轻人留活路。 当然,也有人因为怕死更加贪婪,所以卖儿卖女的也有。 但是在他们村子里倒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村里民风淳朴,村长又秉公处理,虽然李阿婆他们是外姓人,但是村里人并不欺辱他们。 可如果是格外照顾,也说不上。 村长听到李阿婆这话后,一时间沉默了,他能说什么,能劝什么? 如果他年龄大了,家里又没有口粮了,只怕他也会做出和李阿婆一样的选择。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心酸,有不少心肠软的都已经背过去落泪。 李阿婆更是抓着村长的手,“村长,你就让我踏踏实实的去吧,只盼着您回头帮忙多照顾我几个孩子,就是我不能再耽误他们,不能再继续消耗那为数不多的粮食了。” 李家人闻言泪流不止,李苏安更是忍不住抽自己巴掌。 是他没用啊,养不起老娘,养不起娃! 季明远眼看李阿婆死意已决,连村里端过来的米汤都不喝,忍不住走上前去。 季明远:“李阿婆,咱们村子还没到了这么艰难的时刻。往年日本鬼子进村,咱们都能够活下来,又何况现在。 您当初带着一家老小逃荒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放弃,何至于现在就放弃了呢? 村长,我已经找好了工作,就在城里轧钢厂的采购科,所以以后我肯定能够弄来粮食。 昨天我小兄弟说他手里进了一批便宜的粮食,问咱们村子里要不要。如果要的话,可以先抵之前村里借给我的钱,只是这账要转给我那小兄弟。 所以我今天回来就是过来跟村里人商量商量,我觉得咱们村子里的粮食也不多了,像李阿婆家里条件这么困难的,只怕要支撑不下去了,村里人借了我那么多钱,要是都换算粮食,只怕能换算到不少。所以村长,你看行不行?” 季国栋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惊呆了。 其他的村里人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明远去城里工作了?” “明远的工作找好了,天呐,采购科,那岂不是以后可以自己去找粮食?” “这小五真厉害呀,说找工作就找工作,这才几天的时间。” “刚才小五说的是不是他小兄弟有粮食,而且还是便宜的粮食?那咱们是不是有活路了?” “我老爹三天都没吃了,我也怕他跟李阿婆那样,昨天给他送去的野菜糊糊,他都是省着给孙子孙女吃了,我不孝啊!” ....... 村里的领导们听着他们的哭声,心里又何尝不难过。 村长更是满眼希望的望向季明远:“小五,你那兄弟真的有便宜的粮食卖给咱,那这650元能给咱多少粮食?” 季明远:“现在供销社的玉米茬子是9分钱一斤,是我兄弟说大家帮了我,所以650元钱愿意给咱8000斤的玉米碴子。”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季德运都忍不住拉了季明远的手臂问道,“儿子,你说的是真的?650元能换来8000斤的玉米茬子。” 季德运不相信,村里其他人也不相信,现在黑市的粗粮都已经一毛多钱一斤了。 季明远这价钱肯定是报少了,他不知道得自己贴多少人情进去。 而且他们当初说好了把这钱给季明远找工作的,结果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让季明远用这钱给他们换粮食。 村里的人此刻都忍不住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明远,却也不愿意因为此事而把自己的家里人逼上绝路,李阿婆就坐在地上奄奄一息,旁边还有一碗粥。 李苏安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用力的晃了晃李阿婆的肩膀,“娘娘,你听到了吗?你喝点汤吧,喝点汤吧,咱有活路了。 小五能买来便宜的粮食,咱到时候买一点来,我再去黑市上倒卖。 只是对不起季明远了,但是我愿意把一半的利润都分给明远,只求给我家里人多一条活路。” 村长其实听到季明远那话后眼眸就一亮,此刻听到李苏安的话后,他并没有开口喝止,反而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听到李苏安的话后,眼里反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不错,也不蠢,知道拿自己的粮食去给自己家里人挣条活路。 黑市确实风险很大,但如果能够为自己的老娘挣一条活路,那就是个好汉。 村长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季明远反对,有些不安的看向他:“明远,你对李苏安说的话,有什么想法?” 季明远笑了:“村长,我觉得李叔这话倒是挺值得借鉴的,只是这事情的风险挺大的。 如果咱们都去城里的黑市,只怕会被人盯上,所以村里人拿到粮食够,也可以走亲戚。 听说其他地方也缺粮食。玉米碴子的价钱都翻到了一毛多,而且我朋友提供的玉米碴子是那种成色上好,一点杂质都没有的, 季丽珠,你去家里抓一小把过来给村里人看看,让村长叔他们心里有个底。” 季丽珠从头到尾都听的迷迷糊糊,但是听到自己三哥的命令后立马点头,然后走到了俞佩兰的跟前拿了钥匙,就飞奔回了家。 季茂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也跟着小跑了回去。 俞佩兰站在季德运的身旁,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神里满是欣慰。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3 季丽珠他俩回来的很快,将季明远带回来的玉米碴子递到了村长的跟前。 村长趁着灯光一看,愣住了。 这么好的玉米碴子,他就算是在供销社里都没有买到过。 若是再买一点其他的东西掺进去,那他不敢想... 如果8000斤粮食,都是这种玉米碴子,那他们村子里的饥荒很快就能解决。 虽然他们村子里也没有钱了,但如果这650块钱能够救活一村子的人。 村长想到这里,呼吸都急促了,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带着激动。 其他的村民们也凑了过来。 六爷爷看到村长手里的那些玉米碴子之后,声音都颤抖,“小五呀,你朋友给的粮食,都是这种的吗?8000斤,8000斤吗?” 季明远听着六爷爷的话后用力的点点头,“是的,六爷爷,就是8000斤。 只不过这笔账回头都要移到我朋友的身上,我明天就可以让我朋友把粮食送过来一部分。 但是也需要村里签下和我朋友转让债务的契约。” 六爷爷说;“写,这就让村长签,我的天呐,这是老天爷.....不,这是小五给我们村子里留活路呀。 李家的娃,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喊你娘喝汤呀,这有活路了,就不要寻死了呀. 你看看这些玉米碴子,这么好. 李苏安闻言,急忙将粥往他娘的嘴里喂. 这时候,李阿婆已经没有像先前那么抗拒了,张开嘴慢慢的喝了下去。 李苏安看到他娘这样,喜极而泣。 李苏安喂完他娘,就跪下去给季明远磕头。 这把俞佩兰给吓了一跳,扯着自己儿子往后退了一步。 俞佩兰;“李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你这太客气了。” 季德运前一步扶起了李苏安;“老李,这是干什么?咱们一个村的,我儿子辈分还小着呢,你这样可是折煞了他。” 李苏闻言顺着季德运的力道站了起来,但是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里满是感恩之色。 李苏安;“谢谢明远,如果不是你,我娘就没有了想活的念头了。你是我家的大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老李说,我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都给你干成。” 其他的村民们也异口同声的向季明远道谢。 最后在村里人的见证下,村长写了转让手续,又让村里的几个族老给签了字,然后才将东西交给了季明远。 至于粮食,他们没问,这种时候他们无比的信任季明远, 季明远心里有些感动村里人对自己的信任,然后看向村长说,“村长叔,明天我朋友就会把一部分粮食运过来,到时候你们不要去。 等他把粮食送过来之后,你们再去运,我朋友只认我。 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能传出去,至于粮食进了村,你们想要自己吃,还是想要拿出去换?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我以后去轧钢厂的采购科工作,少不了要和我兄弟他们打交道。 所以咱们村子里的人,如果真的有聪明的,能在这路上蹚出自己的道道,也可以从我这里弄粮食。 至于从我这里换的粮食,你们怎么换东西,价钱几何,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不要你们的利,我只要你们守口如瓶。” 李苏安闻言眼睛都亮了,转头看向了村长。 村长也一脸喜色,其他的村民们也很是激动。 村长听到这里的时候,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村民们,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大家都听到明远说的话了吧,想不想活?” 其他的村民们闻言异口同声的说道,“想活。” 村长又继续说,“既然想活的话,那都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回头拿了粮食,甭管你们想怎么弄,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但我必须说清楚,谁要是在这条路上出了事,那就不能再回村子里。 就算是被抓进派出所,也不能够把村子里的人供出来,就咬死了是自己在黑市上打拼。 谁要是敢给季明远带来麻烦,那就是跟咱们整个村子对着干,那到时候就不要怪我这个当村长的,不给他留活路了。” 季国栋这话说的并不是吓唬村里人。 这时候虽然有法律了,但是民间还是信奉村里的规矩。 毕竟年岁不好,大多数村里人都是抱团取暖的。 若是触犯了整个村子的利益,那人怎么死的都不一定。 而其他的村民们闻言用力的点点头。 那些外姓人因为李苏安母子的事情,对季明远尤其的感恩。 听到村里的话后,也大声的保证道,“村长,您放心,如果这事传到外面去,我们就说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才想法子弄吃的,绝对不给小五带来麻烦。 谁要是敢背叛小五,让我们给逮到了,就把他给活埋。” 那些外姓人尚且如此狠辣,本村里的人听到之后就更是要急忙向季明远表忠心。 一个比一个喊的响亮,一个比一个说的狠了。什么活埋了,剁手指,全家灭口,说的吓人的很。 但是一想到这是全家人活命的事情,倒也能理解。 就是季明远听的嘴角都抽抽了。 他刚才没说这事,就是想看村长怎么说。 既然村长把他的后顾之忧,给解决的明明白白,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季明远见状抬手制止了众人喧哗,“好啦,那我就多谢大家了。大家既然都知道这件事了,那就好好的回去商量一下,看看回头让自己家谁去弄,又去哪些位置。 这个都要拿出一个章程来,而不是一窝蜂的涌进城里去。到时候惹出麻烦事来的话,粮食卖不上价就算了,自己的活路也被断了。” 村长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村里人;“大家听到了吗?既然这样,都过来排队,一家出一个人,然后商量好,具体谁负责哪一块儿。 都拿出个章程来,绝对不能给小五带来麻烦。” 季明远见村长安排的井井有条,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又和村长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 季德运他们自然要留下来观看。 毕竟这事关季明远,他们不看到事情全部落实,自然是不放心。 俞佩兰担心季明远回家没有人照顾,就让小女儿回去给季明远做饭吃了。 季明远自然是不需要季丽珠照顾。 但季丽珠的情绪始终高涨,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就像看着大英雄一样。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4 季明远回到家里之后,妹妹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围着他转,搞得他都有点无奈了。 季明远抬头摸了摸季丽珠的脑袋,“我真的不饿,你回屋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一会儿,等爸爸妈妈他们回来,就说我睡了。” 季丽珠看到季明远有些疲惫的表情,也知道他今天奔波了一天,乖巧的点点头,“那三哥你去睡吧,要是有什么事你叫我。要是饿了也跟我说,我给你做饭。” 季明远笑着点头,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原主的待遇确实挺好的,家里人基本上都是挤在一起,但季明远却有一个单独的小屋。 虽然那个屋是他们家最小的房间,但有一个自己的空间比什么都香。 季明远回到屋里之后就关了门,然后点开了自己的系统。 这个小野生系统挺香的,季明远许的愿都能够得到满足。 所以季明远再点开秒杀系统之前,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我要粮食,很多很多的粮食,便宜一点的粮食,品质不好的粮食也没关系。 但是我要很多便宜的粮食,能吃的粮食。” 季明远就这样反复的默念了几分钟之后,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 他面前的秒杀转盘也在这一刻定格。 季明远看着秒杀表格上面的物品,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但是在看到后面的小字时,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前几天系统跟他说,主神世界里有一个系统卖给宿主宠物吃的食物,结果今天季明远的秒杀系也出了类似的东西。 “叮,您的秒杀系统已上线,请进行今日的秒杀:5毛钱1000斤宠物粗粮(玉米碎,高粱碎,小麦碎...主要用来喂鸡),15块钱5000斤玉米碎,5块钱500斤鸡皮,5块钱500斤动物内脏,20块钱猪油板1000斤……” 季明远看着秒杀系统上面的数字,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次出现的物资又便宜又划算,而且都是现在特别需要的。 虽然这些东西在现代社会,很多都是用来喂宠物的,唯一的猪油版也物美价廉的很。 这些东西拿到这个世界的话,可都是会被羡慕的。 尤其是鸡皮,猪油板这种可以用来炼油的东西。 这鸡皮只要放一点,整个菜都是香的,现在人肚子缺油水的很,季明远没有丝毫的嫌弃,直接将秒杀转盘上的东西全部都给买了下来。 这一次系统没有循环。 季明远刚把这些东西秒杀完,转盘竟然自动的再次转动起来了。 季明远愣住了。 野生小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恭敬的宿主,由于您多次的秒杀,系统这次将为您带来高档秒杀一次。” 系统说完,那转盘上再次出现了不同的物品。 等到季明远喊停的时候,所有的秒杀物品,再次出现在季明远的面前。 “叮,您今日的高档秒杀已开启:10块钱五粮液100瓶,10块钱中华烟盒,10块钱低价绿茶100斤,10块钱棉花100斤,10块钱棉布10匹。” 季明远看着这上面的东西心动不已,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买了下来。 季明远买完所有的东西后也没有了心思,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季明远醒来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做好了早饭。 等季明远吃好早饭出去的时候,发现村支书已经骑着自行车等在了路口。 季明远:“叔,你怎么来了?” 村支书笑着说,“村里安排我去送你去轧钢厂,傍晚的时候我也去接你,现在你是咱们村里的宝贝,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 季明远原本想要推辞,但是一想起村里的情况,也没有再拒绝村支书的好意。 粮食没有进村之前,村里的人都紧张的很,估计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守在他身边才安心。 村里的干部都是姓季的,所以大家也挺团结的,自然也对村里的事情格外的上心。 村支书虽说是村里让他来的,但估计他自己也坐不住。 最后季明远点了点头,坐上了村支书的车,然后享受了别人骑车送去上班的待遇。 季明远昨天只是去报了到,还没有正式的上班。 科长叶高阳原本只是看在苗建明的面子上,才对季明远有所照顾,但没想到后来的季明远竟然给了他这么多的惊喜。 季明远等了一早上,见科长叶高阳终于来采购科了,就直接去找了叶高阳了。 叶高阳有自己的办公室,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有些好奇。 谁这么不长眼,一大早过来找他。 厂里人就算有事情,也都是在10点过后才来找他。 除非有紧急情况,不然的话,一般人是这么早就打扰叶高阳这种级别的领导。 季明远早上来了之后,就和科里的同事打过了招呼,然后主动帮忙打上了热水,还打扫了卫生。 弄完这一切之后,季明远就专心等着叶高阳来。 其他的同事因为有自己要采购的任务,所以早早的就骑着自行车出去了,所以整个采购课也就两三个人。 但没一会的工夫,他们也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出去了。 季明远见人都出去了,就敲门去找了叶高阳。 季明远听到叶高阳让他进去,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叶高阳看到是季明远愣了一下,想到自己还没有给他安排任务,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叶高阳刚想说什么,季明远却有点傻愣愣的拿起了自己的包,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块猪油板。 那猪油板被报纸包裹着,依旧还是油哄哄的,就那样被季明远放在了叶高阳的面前。 然后季明远又掏了一小包绿茶出来。 这可把叶高阳给弄得一愣。 季明远:“科长,昨天我听同事说,咱们科里都有采购任务。刚好我朋友弄了一些猪油板,我就想着给你尝尝,再问问咱们科里是不是也收这种?还有这包茶叶,是家里长辈让我给您的。” 叶高阳看到面前的猪油板,再看着那一包绿茶,一时间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抬手拆开了那包绿茶,那里边竟然不是高沫,而是叶片分明的绿茶。 这么好的茶叶,连厂领导都没有。 季明远竟然就给他送了这么一大包,这少说得有5两吧! 叶高阳原本只是带着客气的笑容,此刻却变得真诚了起来。 叶高阳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让他坐到了自己对面的凳子上。 季明远有些紧张,想要起来,愣是被叶高阳给按了下去。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5 季明远看着年纪轻轻,还带着几分学校里出来的傻气,但是刚才说的那番话,却让叶高阳眼眸一亮。 他看着那油汪汪的猪油板和茶叶,叶高阳就算是吃惯了好东西的人,心里也很是妥帖。 叶高阳身为采购科的科长,不缺那口肉,但是这茶却是送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叶高阳看着桌子上的猪油板,再看看季明远,眼里全是笑意;“明远呀,你是说你朋友弄了不少这种猪油板。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肥猪肉呀,就算是切一块儿用来炒菜,那肉也是香的很,就这么一块猪油板都得有5斤,你朋友能弄来多少呀?” 叶高阳没有提那些茶叶,但是此刻看着季明远的眼神,格外的和蔼。 季明低声说道;“我朋友说他弄了差不多100多斤的猪油板,说是什么仓库里处理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给我寄了一些,让我尝尝。 我们家留了一些,所以我给科长您送来一些。” 季明远说的憨憨的,并没有掩饰自己先给家里人留了,才给叶高阳来送。 叶高阳闻言高兴坏了,这段时间采购科的人天天往乡下跑,就是想要给厂里的工人弄点荤腥。 但是村子里能有多少计划外的东西? 最多也就是一些鸡鸭之类的,想要给厂里的工人加油水,那是十分困难的。 结果季明远一来就给叶高阳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若是季明远能够把这100斤的肥猪肉都给他弄来,到时候叶高阳怎么也能在厂领导面前威风一把。 想到这里,叶高远忍不住看向季明远;;“明远,你老实跟我说,这猪油板是老苗给你弄来的吗?” 季明远闻言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一个兄弟。之前的时候他在我们学校里上过学,后来回了海市,他家里有点关系,好像有一个屠宰场,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就是想挣点零花钱,我们俩一直都有联系,所以……” 季明远说完这些就停住了,他没有说的太细,但叶高阳却听的很是高兴。 此刻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季明远连自己的人脉都跟他说的明明白白,没有丝毫的隐藏。 季明远看起来傻乎乎的,却直接跟叶高阳交了底。 叶高阳心里也舒服的很,原本只是卖了苗建明一个面子,但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如果季明远有这个门路,回头采购科需要物资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找他? 不管是不是,叶高阳此刻看季明远的眼神,就已经与原来不同。 原来他是为了照顾苗建明的面子,那此时此刻,叶高阳倒是想要栽培季明远了。 想到这里,叶高阳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了50块钱,递给了季明远,“明远,科长不能占你的便宜,这50块钱是这猪油板和这包茶叶的钱,你年纪轻轻的,刚工作不能老让家里人付出。 你朋友给你寄东西,总归也是让你出钱的,科长不能让你自己吃亏。 季明远闻言想要拒绝,却被叶高阳强塞着,把钱放进了口袋里. 叶高阳把钱塞给季明远之后,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往外走,我把这些东西收了,家里最近也缺油水的很。至于你朋友的那100斤猪油吧,你回头看看能不能卖给咱们,咱们采购科有官方的定价,但是厂里也会有一些补贴,不会让你吃亏的。” 叶高阳拉着季明远往外走。 季明远有些不理解的跟在了叶高阳的身后,然后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科长,回头我就跟我朋友商量,看看他到时候什么时候能把东西给我弄来,估计也就这两三天的。” 叶高阳闻言更是高兴,然后拉着季明远去了后面的人事部,直接开了条子,然后去取了新的自行车。 季明远看着面前崭新的自行车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叶高阳笑了,“这自行车早就被我们采购科给申请了,但是我一直都没给手底下的人用。既然你也是咱们采购科的一员,以后这个新自行车就给你用。 这样你下乡采购物资的时候,也能方便些。这是手续,你等一会儿记得去砸个钢印。” 季明远没想到自己上班的第二天,就有单位分的新自行车。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叶高阳给季明远安排了新自行车之后,又回到科室里看了一圈儿,然后指了指旁边一个老员工的凳子,“明远,你在这边等老陈,等他回来的时候,喊他一起去办公室。我让他先带你几天,等回头你摸清楚各公社的情况之后,就自己去乡下里跑物资。” 季明远很是高兴,然后目送着叶高阳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自己乖乖的在座位上熟悉叶高阳给的员工手册。 叶高阳平时对其他的员工,并没有这么上心过,但对季明远却与众不同。 到了晚上下工的时候,季明远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在门口就碰到了等着他的村支书。 村支书怕晚了时间,所以早早的来厂门口等季明远了。 看到季明远推着自行车出来,村支书忍不住惊讶的走上前来;“明远,这是?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这是我们科长分给我的自行车,说我以后天天要往乡下跑,有个自行车会方便一点。” 季明远脸上表现的憨厚无比,但村支书却高兴极了,“好呀!这说明你们科长看重你,不错,不错,那你回头要好好的干。 我本来还担心你以后上班,要走那么远的路,现在看来不用了。” 季明远看到村支书这样,忍不住笑了,“叔,你忘了,厂里给分配宿舍的,我们厂里昨天就已经给我分配了宿舍。 我之前回家是想让家里人给我准备一些东西,然后我搬到宿舍里去住。 结果昨天回去之后忙着粮食的事情,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村支书闻言愣住了,:“你这孩子怎么都不说,既然这样,晚上回去的时候,村里再商量商量,看看怎么给你安置新家。” 季明远急忙摆手,“那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收拾好,总共就两个小房间,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不用麻烦村里。” 村支书;“那怎么能叫麻烦?咱们村子里就你一个工人,怎么也得去给你把新房子收拾好。”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6 季明远见村支书这么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村子里赶去。 在路上的时候,村支书知道季明远朋友晚上就会把粮食给运来,别提有多激动了。 村支书将季明远给送回了家里,一转身就来到了大队,找了村长和其他的几个干部,商量着要给季明远置办新家。 季国栋:“咱们现在也没有啥钱,也没有办法给明远买什么好东西,但是咱村子里不是有木匠吗? 咱自己去找点好木头,然后让木匠给他打套家具,其他的东西,看看村里面谁家有锅碗瓢盆那些没舍得用的,给他弄一套整的好的。” 村支书闻言点点头,“我看可以,回头谁家拿了东西,就按公分或者钱来算,到时候分粮食或者是其他的,总之绝对不能够让明远光为我们费心。 他说了,他朋友今天晚上就会让人把粮食送来,说这一次送来一半,4000斤粮食,对于咱们来说真的是能够救命,所以我觉得村长这想法好。” 其他村干部也点点头。 六爷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我还有一个组织发给的新的茶缸和水暖瓶,我没舍得用,回头拿给明远用,那杯子和暖瓶保温的很。” 季国栋笑了,“六爷爷,你那宝贝茶缸,连您孙子结婚的时候,您都不舍得给,要给明远呀。” 六爷爷笑着说道,“那能一样吗?明远这孩子帮了咱们村多少人,是咱们村里的恩人,就算是把我家都搬给明远,我也愿意。” 季国栋闻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明远这孩子真有出息,才上班第二天,组织上就给他安排了自行车,还是新的呢。 这样想来,采购科的科长肯定很看重明远,以后咱们可不能给明远拖后腿。” 季明远回到家里之后,季德运和俞佩兰才知道他分了宿舍的事情。 俞佩兰急忙翻出了家里的被子,她去年将家里的旧被子翻新了一下,还没舍得盖。 如今季明远在城里有了房子,那俞佩兰要给季明远把房子置办好。 家里的兄妹几人知道这事后,更是高兴,还说要给季明远打扫卫生。 季明远看着家里人为自己高兴的样子,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然后又说了他朋友晚上会过来送粮食的事情。 季德运闻言看向了自己另外两个儿子,“这样的话,回头让你两个哥哥陪你去吧,这样安全一点。” 季明远却抬手制止了他;“爸,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在咱家村门口也能出什么事。你要是不放心,让我大哥,二哥在村口等我,我自己去路上接他们。 等他们把粮食放好之后,我来喊大哥,二哥他们。” 季德运闻言点点头,“那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的喊一声。” 季明远点了点头。 到了夜里的时候,他起身向着屋子外走去。 一直守在堂屋门口的大哥,二哥听到动静后就跑了出来,季明远看到他们这样叹了口气。 家里人实在是担心他担心的很,所以季茂伟和季茂材两人都没睡觉。 三兄弟一起趁着月光往路口走去,季茂材有些紧张:“小五,你说你朋友真的能给弄来这么多粮食吗?会不会被人查到?”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应该能吧,先前他都弄来了那么多粮食。” 季茂伟对小弟有着盲目的自信,“大哥,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果连小弟都弄不来粮食,那咱们村子里还有谁能弄来? 你没看他今天才上了两天班,领导就给他安排了自行车,多威武呀。那可是自行车,还给他安排好了房子。我想想都觉得我弟厉害,说出去我都觉得我脸上有光。” 季茂材看着季茂伟盲目崇拜季明远的样子,颇有一些想笑。 他心里其实也满满的骄傲,但更多的是对弟弟的担忧。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在路口的时候分开了。 季明远继续向着镇上的方向走去,而季茂材兄弟则听话的守在了村口。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兄弟三人出门的时候,村长他们就跟了上去。 不过他们见季茂伟兄弟都停住了,也没有再继续跟着明远,只是安静的在后面等着。 季茂材察觉出了动静,才知道村支书他们也来了。 而季明远则让系统打探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没有人之后,就直接将系统空间的粮食卸到了空地上,然后转身快步的向村口走去。 季茂财和季茂伟他们知道季明远朋友把粮食送来之后,急忙跟着季明远跑去了,村支书等人也跟在了后面。 刚看到那土路上堆放着的粮食后,村支书吓得心脏都要跳到喉咙里去了。 季国栋看到那被随意放着的粮食之后,没忍住也嚎了一嗓子,“我嘞个乖乖。祖宗啊,你就把这粮食这样随便放着,吓死我了,要叫人家给弄走了怎么办?” 季明远看着村里人那一惊一乍的样子,再看着两个哥哥也吓得够呛,不停的拍抚着胸口的模样,有些想笑。 “不会的,我有朋友(系统君)在附近看着呢,见我们来,他也就撤了。大家也不要再四处打量了,动静小一些,赶紧把粮食弄到村里去吧。” 村长他们听到季明远这话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往周围看去,除了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村支书见状拉了拉季国栋;“别看了,赶紧回去吧,咱要看多了,人家到时候对小五有意见了也不好。” 季国栋闻言也深以为然,立马安排了人将东西给弄回了村子里。 大半夜的,村里的人全部都被叫到了广场上,但是以防引起隔壁村的注意,所以他们就点了一盏煤油灯。 巨大的空地上,人群安静的不得了。 村民这样子,看的季明远都有些惊奇。 毕竟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喧哗,这让季明远惊讶的同时也有些高兴。 高兴自己村子里的人团结,也高兴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晚上,村里大多数人都没有睡着,所以一听到动静之后,就立马跑到了广场上,压根都不用村里多喊。 而且他们来到之后,都守规矩的很,只等着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分粮食。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7 季明远却并没有参与村里分粮食的事,而是早早的回了家,吃了饭之后就睡了。 季德运和季茂材在广场上看着村长和村里人分粮食,俞佩兰和季茂伟以及季丽珠在家里盘算着,该给季明远带些什么东西去安置他的新房子。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村长就和村里其他几个人,拿了一堆的东西来到了季明远家。 季明远此刻还在睡觉,俞佩兰听到动静后将他们请了进来,才知道村里人也知道了季明远分了宿舍的事情,打算过去给季明远安置新房。 俞佩兰看着村里人拿的那些东西,心里有些感动,觉得自己小儿子的付出算是有了回报。 季明远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家院子里都已经站满了人,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偏偏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儿,而且动作很轻,都是为了去给他置办新家的。 最后没办法,季明远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宿舍那里,然后将钥匙交给了俞佩兰。 季明远:“妈,我柜子里有留的猪油板,还有一些菜和粮食什么的,等叔他们收拾好之后,你做点饭招待他们吃了,再让他们回村里,今天我就不回家了。” 俞佩兰闻言点了点头,眼神慈爱的看着季明远,“行,妈,知道了,你赶紧的去上班吧,别晚了。” …… 季明远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了采购科。 其他的同事刚开始对季明远也只是知道这个人,并不熟悉。 但第三天开晨会的时候,众人见他竟然骑着新自行车来了,眼里都闪过了惊讶之意。 他们是知道采购科还有几辆新自行车的,但这自行车都是科长打算留给自己的得力干将的,结果竟然直接就给了季明远。 由此可见,季明远不但后面有人,也很受科长的重视。 大家从一开始的对他的态度随意,到后面的重视。 一开始的时候,季明远打水打扫卫生,他们都挺习惯的受着。 但是现在季明远不管是要打扫卫生,还是要弄热水什么的,其他的同事立马会跟他抢着干。 季明远没想到他们变化那么快,不过季明远倒是也没表现出来,依旧很憨厚的样子。 他知道同事一开始的客气,是因为不够熟悉他,但是季明远的系统空间里有这么多东西,回头就算大家知道了他的情况,只要季明远给其他的同事一点好处,他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的舒服。 季明远才上班第三天,也没打算大展宏图,就在采购科学习了一下基础的知识,就跟着叶高阳给他指派的师傅去了乡下。 到了下午的时候,季明远才踩着自行车回城里。 不过季明远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门口等苗玉珍。 苗玉珍这几天没有见到季明远了,心里还有些想他,一放学就看到等在学校门口的季明远,瞬间高兴坏了。 苗玉珍小跑着过去,眼睛里都是他。 季明远看到苗玉珍这样笑了,“跑慢一点,小心摔到了。” 苗玉珍看到了季明远的自行车,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哇,你这么快就分到自行车了,这也太好了吧。” 季明远笑了,“这也是托了苗叔叔的福,不然我们科长也不可能这么照顾我。 上来,我送你回家,今天我跟着师傅去了乡下,采购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等会儿你帮我给叔叔带一点。” 苗玉珍却摇了摇头,“不要,你是给单位采购的,又不是给自己的,而且你还没有发工资,不要老是给我家送东西。 上一次的野猪肉,我爸都没给你钱,我妈还说了他呢。” 季明远听到苗玉珍这话有些哭笑不得;“珍珍,咱俩还没结婚呢,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偏心我啊,回头苗叔叔再不愿意把你嫁给我,怎么办?” 苗玉珍一下子脸就红了,垂着头不说话。 季明远见状也不再逗她,跟她闲聊着最近的事情。 柳怀生这几天都没有来学校,他爸那次挨揍之后,就对柳怀生怀恨在心,索性就断了柳怀生的口粮,让他自己去找事情做。 但柳怀生都没毕业,就算毕业了,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怎么去搞吃的? 柳怀生没办法,只能够跟着其他的邻居,去附近山上挖一些野菜。 季明远送苗玉珍的时候,给她讲着自己工作的新鲜事。 苗玉珍听的新奇,还忍不住的夸季明远。 但是季明远心中清楚,若不是苗建明给他托了关系,就算他空间里有那些物资,叶高阳也不可能是这么态度。 毕竟季明远说的那些事情,漏洞太多了,但凡是叶高阳有点坏心思,就能把季明远摁的死死的。 当然,季明远也没有这么弱,但是如果没有苗建明,季明远想要在这种环境里混的舒服,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季明远也打算,将苗玉珍送回去之后,过两天就正式的拜访苗建明。 他已经通过苗建明的帮助,有了工作宿舍,如果再像之前那样只是送东西,那未免有些太小气了。 季明远将苗玉珍送到了胡同口,就没有再跟着去了。、 附近都是苗玉珍家的邻居,若是看见了他,影响也不好。 毕竟他和苗玉珍的关系还没有彻底的定下来,这样闲言碎语多了,总归会让见苗建明夫妻不高兴的。 季明远将自己的背包递给了苗玉珍,“这是我从乡下采购的一些东西,你拿给叔叔。” 苗玉珍想要拒绝,季明远却强势的将东西塞到了她手里,“听话,叔叔给我找了一份工作,其他的什么都没要,那些猪肉根本不值这么好的工作。珍珍,就算我是你对象,我也不能够一直占你家的便宜。” 苗玉珍闻言脸红红的望着他,“其实我不介意的。” 季明远一下子笑了,然后抬手捏了一下苗玉珍的脸颊,没有说话,就笑着望着她。 苗玉珍害羞的不行,直接拿着书包跑走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8 季明远送完苗玉珍就往轧钢厂拐,结果到了附近的路口就看到了阿亮几人。 阿亮几人显然是在找季明远,看到他的时候,立马用力的挥了挥手。 季明远笑了,看来他前几天说的话,还是有了作用。 阿亮和秃子几人看到季明远高兴坏了,一溜小跑的过来了。 阿亮看到季明远后,脸上的表情带着殷勤。 他没想到季明远竟然真的进了轧钢厂。 这真是个牛人呀,说进轧钢厂就进轧钢厂,而且季明远才进厂里几天啊,就有了自行车! 阿亮:“季明远,我们来找你了,你先前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季明远看着阿亮有些忐忑的表情,缓缓的点了点头作数,“你们先在这附近等我,我去轧钢厂点一下到,到时候就出来找你们。” 阿亮很是高兴,季明远回了轧钢厂签到之后就下班了。 季明远师傅因为还有任务,所以就留在了下面的公社。 安静的小公园里,季明远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奶糖,递给了阿亮几人。 阿亮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奶糖眼都亮了,这么好的东西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到过了。 阿亮有些拘谨的摆了摆手,“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还没做什么呢?” 季明远却一把塞到了阿亮的手中:“你们都来找我了,还客气什么呢?想来你们也知道我和柳怀生的恩怨,你们要是想跟着我干,我确实能给你们一条出路,但是……” 季明远还没说完,旁边的秃子就有些激动的看向了阿亮。 阿亮见状也有些紧张的吞了一下唾沫,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把奶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任何时候都是这个定律。 阿亮他们没有高学历,也没有合适的工作,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人都是城市户口的话,那他们现在已经是盲流了。 阿亮的声音微微发紧,“我们都知道您和柳怀生的过节,我们愿意听你的,你愿意怎么整治柳怀生,那我们就听你的,怎么整治柳怀生?” 季明远笑了:“是吗?我有一个朋友能够弄来一批粮食,价钱很低廉,如果你们愿意要的话,我也可以转给你们。 我知道你们也没钱,所以我也愿意散给你们,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这批货不能散在黑市里,你们可以从自己的邻居或者亲朋好友入手。 我可以给你们500斤的。玉米碴子,而且是那种品质上好的,没有任何杂碎的玉米碴子,熬出的油汤就算是婴幼儿都可以喝的。” 季明远说着就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小把玉米碴子递到了阿亮等人的面前。 阿亮等人此刻被他的话给吸引,压根就没有觉得这一幕有哪里诡异。 只觉得季明远不愧是能够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的狠人,所以才随身带着玉米碴子。 阿亮几人瞬间激动坏了,看着季明远手里那黄灿灿的玉米碴子,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好的玉米碴子加点水,熬一锅粥,那得多香呀。 品质这么好的玉米碴子。季明远竟然说他有500斤,可以赊给他们,不要钱是说给他们。 阿亮和自己的小兄弟们对视了一眼,知道自己兄弟发达的机会就在此刻了,阿亮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下子跪在了季明远跟前。 秃子几人见状也学着阿亮跪了下去,季明远吓了一跳,急忙抬手扶住了阿亮,不让他继续向自己磕头。 偏僻的公园角落里。此刻的场景略微有些滑稽。 季明远见状表情冷了下来,“我说了让你们起来,你们还想不想跟我混了?” 阿亮听见季明远脸色冷了,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一副以季明远马首是瞻的表情。 阿亮:“明远哥,我们想跟你做事,你给我们活路,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的老大。 我家里最近都要断粮了,我小妹妹已经饿的头都要抬不起来了,要不是你给的红糖,她就没东西吃了。 你要是真的愿意给我们赊500斤的粮食,那你就是要我阿亮这条命。我都愿意。 所以你放心,处置柳怀生的事情,就交在我手上。” 其他几人也用力的点点头,他们家里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们时常在街面上混,自然也知道现在粮食的市价,就是拿他们的命也换不来这么多的粮食。 这500斤粮食,不管是自己转手去卖,还是拿回家里,都能够救他们一家子的命。 季明远:“其实你们想的没错,所以我要看结果,我不管你们几个用什么方法,只要有一个人能达到我的要求,那么这500斤粮食我就赊账给你们,做的最好的那个人,我会额外再奖励50斤粮食给他吃,这个是不用还给我的。” 几个小混混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眼睛都亮了。 阿亮声音更是高亢:“老大,你等着三天我们就给你一个交代,绝对会让你满意。” 季明远见状点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狠辣:“我要你们毁了他,明白吗?是毁了他,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爬不起来。” 季明远走的时候又给他们抓了一把奶糖,然后才转身离开了公园。 等到季明远走了之后,他们几个沉默了,秃子更是有些担心的看向了阿亮。 秃子:“亮哥,我们真的要对付柳怀生吗?虽然我一直挺看不上柳怀生这小子的,但是咱们到底都是在那一片生活的。” 阿亮狠狠的瞪了秃子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恼恨。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季明远摆明了要搞柳怀生,不找他们也会找别人。 也幸好找了他们,他们一家都有个活路,他们也会给柳怀生留个活路, 可如果季明远找了别人,那他们就彻底的没了活路。 最近黑市里的粮价见天的疯涨,城里人也都快饿疯了。 阿亮:“不然呢?上一次如果不是明远哥给了咱们红糖,家里现在什么光景你们不会不知道吧?现在他又给了我们这么多的奶糖。 难不成你想一直这样饿肚子?他既然给我们提了要求,那我们就必须得给他办到,你怕什么?他在砸钢厂,他要是忽悠我们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找他。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只要500斤粮食,我们就能够从其他人手里换来钱或者更多的好东西。 到时候我们只要一点点利,剩下的都拿给季明远换粮食,然后我们的家人就能够活下来了。 秃子,我问你,在这个时候,你是要柳怀生活着,还是要我们自己活? 柳怀生当初非要找我们打季明远,当时他狠辣的眼神,你不会忘了吧? 如果我们是季明远,只怕也不会放过柳怀生。”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39 季明远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家里的人已经回村子里了,看着完全换了一个模样的房子,他心里有些感慨。 村子里的人真的很朴实,他们将自己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过来,季明远看着崭新的暖炉和锅碗瓢盆之类的微微的叹了口气。 只是季明远不知道的是过不了两天,村长他们就会给季明远送一套崭新的家具,只不过现在家具还在打,所以他们也没有告诉俞佩兰。 季明远给自己简单的做了个晚饭,就洗漱上了床。 季明远:“小系统,你这次秒杀能不能给我出一点能够直接吃的食物? 我一个人不想开火,要是能够出点泡面肉包子豆浆火腿肠之类的,可就太好了。 当然,如果你能出点奶粉,麦乳精,核桃酥,牛奶之类的那可就太好了。”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就点开了秒杀转盘,那转盘飞快的摆动着。 “叮,您今日的秒杀上线,请进行今日的秒杀:20块钱50桶麦乳精,20块钱50桶牛奶,20块钱500包核桃酥,18块钱口红一支。 10块钱1000个肉包子,10块钱100杯鸡汤,10块钱1000根火腿肠。” 季明远看着眼前新更新的秒杀物品,那价位是越来越高,只觉得越发的肉疼。 幸好叶高阳给了他钱,不然他现在想要把这些秒杀的物资全部买下来,可就有点难了。 买完这些物资的时候,季明远身上只剩2毛钱了。 他忍不住捂住了脸,他还没这么穷过呢。 …… 而另一边,苗玉珍将季明远给的书包放在了桌子上,气鼓鼓的看向了苗建明。 苗建明看苗玉珍这样子有些无奈,“宝贝闺女,这谁得罪你了?一回来就撅着一张小嘴。” 苗玉珍指了指桌子上的书包:“除了你还能是谁呢?季明远光挂念着您和妈妈了,这不,又让我给您带了东西,说里面还有茶叶呢。” 苗建明闻言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桌子上的书包,然后伸手去拿里面的东西。 苗建明一下就摸到了一大包的绿茶,这重量让苗建明都愣了一下。 这茶包差不多得有一斤左右,沉甸甸的,很是压手。 苗建明下意识的打开。看到那一片片整齐的绿茶,眼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 苗建明:“不错呀,你这个对象很不错。” 丁芸此刻也下了班回来了,看到苗建明抱着一包茶叶欢喜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高兴了,我说你也是死要面子。 我爸那里有那么多好东西,我哪一次说要拿点回家,你都不愿意要,还跟我生气。 结果自己得了点什么好东西,就眼巴巴的给我爸送过去,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轴?” 苗建明闻言却正色道:“你不懂,咱爸是老革命了,他为了我工作升迁的事情就已经很费了心,要是咱再回家吃着拿着那多过分。” 苗珍珠闻言有些好笑,她也觉得自己爸爸没有季明远这么洒脱。 丁芸的父亲是个老革命了,现在也一直为人民做奉献。 苗建明虽然家庭也不错,但是和丁芸的娘家相比确实要差了很多,但是苗建明这个人他很实干,做事也很有分寸,所以丁芸父亲也很喜欢一定女婿。 苗建明:“我哪里好意思拿父亲那里的营养品,那些食物都是国家对老革命做贡献的认可,我们又凭什么吃? 但是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是我未来的女婿孝敬我的,我吃的心安理得。” 苗建明说着就美滋滋的继续翻包,丁芸看到自己丈夫这不值钱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好笑。 说实话,丁芸现在对季明远的印象极好,见苗建明继续翻拿包茶叶,丁芸索性转身回了屋,从家里的柜子里拿出了500多块钱,然后转身出了房间,交到了苗玉珍的手中。 苗建明自然也见到了丁芸手里的钱,又忍不住提了一声,“媳妇,我那抽屉里还有不少的工业票什么的,你也拿着给季明远用吧。 闺女,这小子不错,送你的东西都是好的,显然也是用了心,这样改天你请他到咱家里来做客,我先见见他,回头再让他家里人过来提亲。” 苗玉珍闻言瞬间高兴了起来,原本还埋怨季明远什么都惦记着他爸妈得喜好,现在也不吃醋了,而是欢喜的接过了丁芸递过来的钱票,在她妈妈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苗玉珍:“爸妈,你们太好了,我原本还担心季明远身上没钱用了呢。” 丁芸见苗玉珍这样,颇有一些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傻姑娘呀!” 苗玉珍却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我才不傻呢,我知道妈妈你想说什么,但是季明远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对我特别好,有什么都惦记着给我。像之前那个柳怀生,只知道给我写那些酸了吧唧的信,我们同校那么久,我都懒得搭理他。” 苗玉珍此刻因为家庭和爱情的顺心,整张小脸都散发着莹莹光泽,看起来就像一个骄傲的小孔雀。 苗建明闻言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所以你那小对象和柳怀生一家有过节,是吗?” 苗玉珍看到他爸脸上的表情瞬间愣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苗玉珍:“当时我和季明远处对象的时候,柳怀生在班级里给过季明远难堪,不过被季明远给怼回去了。” 苗建明:“哦,原来是这样。 前几天,柳怀生和他爹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我听其他同事闲聊的时候说到过。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那小对象可就有意思了。” 苗建明打算在见季明远之前,先探探他的底。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40 阿亮几个人大概是真的很想向季明远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没到三天,柳怀生就因为抢劫强奸杀人未遂,被抓进了派出所。 其实刚一开始阿亮几人并没有想过用这种罪名将柳怀生送进监狱,他们知道柳怀生最近被他爹排挤,所以就找了隔壁的寡妇婶娘拿着食物,在柳怀生的面前诱惑他。 当时那条道十分的安静,穆寡妇人长得俏丽,手里面又带着一包粮食,很明显是从黑市里回来急匆匆的往家走,那样子十分的谨慎。 柳怀生这几天饿的很了,所以心念一动就直接堵住了穆寡妇。 柳怀生原本就是个心狠的,不然原本剧情里也不会在自己得逞之后,还那样处心积虑的摁死原主。 穆寡妇看到柳怀生抢劫,心里一紧,却下意识的将包裹里的粮食抱得更紧。 穆寡妇也认识柳怀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抢自己,眼里露出了惊愕之色。 但柳怀生却在认出穆寡妇之后,就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也是后来穆寡妇咬死了牙关说柳怀生想抢劫她,奸杀她的原因。 一开始阿亮几人还有些犹豫,但穆寡妇却眼神怨恨的看向了柳怀生。 穆寡妇:“阿亮,当初你们找上我的时候,我本不相信柳家小子会这么心狠,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他见抢的人是我,不但不愿意放了我,还想撕扯我的衣服,杀了我。 就凭这个,我就不能放过他,他太狠了。幸好今天是个假的,有你们在后面看着。 可若是真的,你们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阿亮几人也有些震惊柳怀生的狠毒,没想到他会选择掐死穆寡妇。 他们就是知道穆寡妇家里没男人,孩子要饿死了,才找她来做这事。 他们这些小混混尚且知道照顾邻里,柳怀生却在犹豫过后,迅速的下狠手。 柳怀生进去了,没多久就判了死刑。 柳家人知道后震惊坏了,但是柳父被柳怀生骂了一次后,回去就不允许家里人管他了,也是心狠的厉害。 安静的公园里,季明远看着一脸忐忑的阿亮,叹了口气。 季明远:“你们现在知道怕了,要是穆寡妇指认了你们,你就不怕出事。” 阿亮:“不怕,我们其实真的没想这么搞死他,但是他是真的狠毒。 穆阿姨说这是她自己愿意做的,她不会指认我们的。 我来就是想问问您,这500斤粮食,我们能不能分一些给她卖?她家男人之前在砖厂做事,后来被砸死了,也没赔几个钱,也快熬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才找她合作的。 这次是我们做的不对,所以您之前说奖励的那50斤粮食,我们也没脸要了,只希望您不要生气。 ” 季明远看着阿亮几人有些忐忑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 季明远并不觉得阿亮等人做错了,柳怀生是那种有机会就会做坏事,会陷害别人的人,所以他早点去死,才对得起原主的委托。 季明远点了点头:“可以,粮食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准备一个隐蔽的地方,把地址和钥匙留给我,回头我把东西给你们放进去。 我之前说的话还做数,除了那500斤粮食之外,我再多给你们一个50斤和一个20斤的粮食,是奖励。50斤给出力最多的那个人,至于这20斤的粮食,就算是我给那个穆寡妇的。 不过类似的事情,我只允许有这一次,而且不许你们把我的事情透露给穆寡妇,至于你们怎么照顾邻里,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阿亮等人没想到季明远竟是如此心善,但也知道他们做的不对,所以季明远的眼神才会如此的冰冷。 阿亮和秃子几人急忙举手发誓:“明远哥,你放心,我们发誓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也绝对不会将您的事情透露给别人。” 季明远点了点头,阿亮他们商量好一处住处之后,将钥匙交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下午下班的时候,就将粮食放了进去。 阿亮等人一直忐忑不安,当晚上打开那扇门的时候,看着床榻上摆满了粮食之后都愣住了。 秃子:“阿亮哥,你的决定没错,明远哥真的把粮食给我们了,这么多粮食,这么多粮食,我爹娘他们有活路了!” 秃子的声音有些激动,其他几人也没忍住扑了过去。 他们仔细的翻动着床上的粮食,见那粮食果真像季明远说的那般好,没忍住腿软的扑到了床跟前。 然后一边向着季明远所在的轧钢厂磕头,一边念念有词,像秃子一样说着自己的家里人。 有救了!!! 阿亮站在旁边,此刻他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这段时间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看到家里人饿的肚子鼓起的样子,他心里痛苦的不行。 如果不是季明远当时给了他们那包红糖,大家的家里人估计都已经熬不住了,倒下了。 现在季明远又给了他们那么多的粮食,阿亮眼一下子就红了。 阿亮:“秃子,阿彪,咱们从小都是拜把的兄弟。 你们听我说,以后季明远就是咱们兄弟的再生父母,他的安全就是咱们的命,以后谁要是敢背叛他,那就不要怪我阿亮心狠。 你们是柳怀生怎么进去的,如果你们敢背叛季明远的话,不用这种阴谋手段,我直接一刀捅死背叛者。” 秃子和阿彪几人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力的点头:“阿亮哥,你放心。季大哥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以后我们以他马首是瞻,听您的指哪打哪。” 阿亮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的安排着兄弟几个将粮食给分了,然后搬了出去。 穆寡妇家。 穆寡妇将先前阿亮他们给的粮食,小心的藏在了柜子里,每天只消耗一小把煮了吃,但即便是这样,粮食消耗的也很快。 穆寡妇已经隐约心生绝望,想着如果再这样下去,干脆一包耗子药把一家人都送走算了。 所以当听到阿亮的敲门声后,穆寡妇心里有些恍惚。 穆寡妇刚听到阿亮说要带她入伙,这20斤粮食是那个大哥赏给她的,她整个人都激动的发抖。 穆寡妇直接拉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跪在了阿亮的面前:“阿亮,阿姨和孩子们谢谢你。谢谢你们老大。谢谢他给了我们活路。”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41 柳怀生是被阿亮等人给送到派出所的,所以柳怀生进了派出所之后就叫屈,说自己是被阿亮和季明远给害了。 警察听到柳怀生这话后,没忍住给他做了个冷板凳(抽他):“那个寡妇脖子上的淤痕那么明显,这也是人家强迫你的。 这几个人是小混,很不错,但是人家可没有违法,不像你胆大包天,既然抢粮食还想要奸杀。 现在人赃并获,你还在这里胡乱攀咬,你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 你爹娘都已经承认你是饿疯了,所以才会抢劫邻里,结果你却想要利用我们警察报复你曾经的敌人,你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警察这一番话说下来,柳怀生心灰意冷,知道自己死定了。 而另一边,那警察出来之后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笑意。 …… 苗建明也没想到。自己派人查了查季明远。竟然能查出这么多事来。 不过苗建明知道这些事后,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手给季明远把所有的事情都善了后。 只是苗建明对于季明远有这么多的物资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过多的打听。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季明远非但没有对国家有害,他反而心地善良,想要帮助更多的人。 不然但凡季明远黑心一点,他出手的那些东西,翻一倍的价就能够让他挣的满肚子流油。 苗建明想明白这些之后,对季明远更是满意。 他只是觉得季明远还年轻,做事稍微有些莽撞。 不过现在季明远已经进了轧钢厂的采购科,等后面成为自己的女婿之后,再趟趟路子,那些东西的手续再齐全一点,就能够走的更稳妥一点了。 苗建明回去之后就告诉苗玉珍,让她带季明远周末的时候来家里吃饭。 苗玉珍闻言很是高兴,知道她爸是这是认可季明远了。 至于苗建明找人查季明远的事,就算苗建明不说,苗玉珍心里也知道。 他们家里的情况特殊,苗建明自然不愿意未来的新成员给家里人抹黑, 苗玉珍对季明远是个恋爱脑,心里崇拜季明远都来不及,压根就不觉得季明远会有任何的问题。 倒是季明远这边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后愣了一下,不过他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对着自己的野生小系统许了更大的愿望。 既然有苗建明给他兜底了,那季明远不妨让野生小系统多出点秒杀物资,然后帮助更多的人。 要知道小世界的功德多了,对他们这些宿主也是很有好处的。 季明远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年代小世界里,如此的肆无忌惮的行事,这种有人给托底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所以第二天季明远听到了苗玉珍的话后,脸上满脸的高兴,然后紧张的看向苗玉珍:“那太好了,我会提前准备好一切,到时候一定要让岳父大人对我满意。” 苗玉珍见季明远都喊自己爸爸岳父了,脸红的不行:“咱们还没结婚呢,不许你喊我爸爸,爸爸。” 季明远闻言哈哈大笑,“珍珍,你不觉得你最后一句话绕口吗?” 苗玉珍…… 当初,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人沉默寡言呢? 这人明明就贫嘴的很。 周末的时候,季明远的自行车上绑满了东西,然后浩浩荡荡的去了苗建明家拜访。 不过季明远虽然绑满了东西,但东西却都用麻袋给套上了。 这个时间物资稀少,他既要张扬又不能太过于张扬。 苗玉珍听到敲门声后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苗建明和丁芸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也跟着走了出去迎接季明远,倒是给足了他尊重。 苗玉珍将季明远接进来之后就关了大门。 季明远看到苗建明和丁芸后,急忙鞠躬行礼大声的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苗玉珍的对象季明远。” 季明远声音洪亮,长相端正,眼神清明,看着就十分的讨人喜欢。 就连苗建明原本想要刻意的挑剔一番,结果对上季明远那张脸之后,好像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别说他媳妇女儿爱看,他看着长相端正的年轻娃,也欣赏的很。 尤其是这人以后会是他的女婿。 丁芸:“好孩子,我已经听真真说了你们俩的事不错,不错,快进屋里坐坐吧。” 苗建明:“进屋吧。” 季明远:“谢谢叔叔阿姨,不过我要把东西先取下来,请稍等我一下。” 季明远说着拆了单杠上的麻袋,和后座上的竹筐,就往屋子里扛。 那竹筐是村子里的人给他弄的,盖起来的话,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麻袋就更不用讲了,季明远扎的结结实实的。 丁芸见状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季明远却笑得憨厚:“阿姨,您客气了,这些都是我朋友给的一些特产,带来给您尝尝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您别拒绝。” 季明远一边说着一边拆着麻袋和竹筐。 苗建明跟在媳妇的身后,苗玉珍则有些好奇的看着那里面的东西。 季明远则心无旁骛的掏着里面的东西,但他每掏出一样,丁芸脸上的笑容就更深几分。 而苗建明原本还有些严肃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乐呵呵的看向季明远,就像是看向一个大宝贝一般。 苗建明调查过季明远,他确实有弄物资的能力,而且都是计划外的,也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附近的厂房或者单位也没有丢失物资什么的,所以说明季明远这些东西确实是靠自己弄来的。 所以苗建明已经盘算着,回头等两家的关系定下来后,他就得帮着季明远往上走一走。 苗建明没儿子,那自然就要将所有的资源倾斜到季明远的身上。 苗建明甚至一改惰性,还打算自己也往上走一走。 先前他太佛系了,就觉得自己反正也没儿子,家里过的富足就好了。 但现在苗建明却觉得,自己应该多去岳父家走动走动。 他只有接了岳父的班,才能帮自己的女婿季明远大展宏图。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42 只见苗建明家里的桌子上,此刻摆满了东西。 5桶麦乳精,5桶牛奶,20包核桃酥,还有一箱子火腿肠,20斤猪油板,50斤碎鸡肉。 还有一个单独的被裹了好几层。包装的格外精巧的口红,被季明远放在了一边,显得格外不同。 苗玉珍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有些发懵,她前几天确实将父亲给的钱给了季明远,可是那些钱票远远不够桌子上这些东西的一半价格。 就说那5桶麦乳精,分量足,品牌优,是医院专供给病人,或者组织供给那些为革命贡献过的前辈们的营养品。 这种特殊的营养品,自然是需要特殊的手续和票据才能够开的出来。 可季明远不但弄来了5桶麦乳精,还有5桶牛奶。 那牛奶重的很,差不多一桶就有20斤,刚才季明远那麻袋叮铃咣当的,他们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 可季明远就这样掏出来这么多东西,他们还是会有些震惊。 丁芸甚至都有些疑惑,那麻袋看起来虽重,但也没有那么多东西吧? 季明远怎么能够拿出来这么多东西呢? 苗玉珍更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单独包装的东西,低声问道;“这个是什么?怎么包的格外不一样?” 季明远见状将那个礼物递到了苗玉珍的手中;“这个是一款口红,说是什么国际大牌,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听朋友说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礼物,所以我买来送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这款颜色,要是不喜欢的话,下一次我送你别的。” 季明远说的随意,苗建明却愣了一下。 国际大牌!!! 他抬头看向了季明远,心里有些震惊。 他知道季明远的门路有些邪门儿,可季明远竟然连这种口红都能弄得了。 苗玉珍对这些东西没有特别清晰的认知,但是苗建明却不一样。 这些东西是需要外币购买的,而且辗转到国内,光税收什么的就高的令人发指,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季明远既然托朋友给自己女儿弄了一份。 苗玉珍闻言瞬间高兴了起来,看向那口红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热烈。 苗玉珍自然是知道这种东西的,而且现在的报刊杂志也很喜欢为国内的人报道一些国外的东西,包括这些新兴的服装,化妆品。 尤其是国外的东西,传到国内来更是会引起不同的反响。 其实国内也有口红,一支漂亮的管状口红就要六七块钱,苗玉珍自然舍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 季明远既然给他买了国际大牌,苗玉珍有些高兴,看向季明演的眼神都含情脉脉。 丁芸也有些高兴的看向了桌子上的东西,季明远显然是为这件礼物花了些心思,连包装盒都如此的精美。 这样是不是说明,季明远对自己的闺女格外的重视呢? 丁芸;“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既然这样,那你先做着阿姨去给你们做午饭。” 苗建明看了一眼笑的有些憨厚的季明远,一改昨天晚上上的想法,打算所有的事情都与季明远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这孩子有些藏拙,但他既然连这种东西都能买来,那他也没必要绕弯子。 想到这里,苗建明看向了苗玉珍;“珍珍,你去厨房给你妈打下手,我和明远这孩子聊一聊。” 苗玉珍闻言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跟着丁芸去了厨房。 苗建明则笑着招呼季明远,还给他倒了茶,茶叶还是季明远先前给的绿茶。 季明远见苗建明动手倒茶,急忙站起身来自己接了过去,然后给苗建明倒了一杯,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苗建明见他这样,眼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季明远看起来虽然青涩了些,但是眼皮子却很活,是个适合从政的孩子。 苗建明:“季明远,关于你和珍珍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季明远:“叔叔,我和珍珍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告诉了我家里人,我家里人同意我入赘的。” 苗建明正捧着茶杯喝茶,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下子给呛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季明远愣了一下,见状急忙起身拍扶着苗建明的脊背。 苗建明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下意识的抓住了季明远的手臂。 苗建明原本还想要软磨硬泡,然后再施以蜜枣攻击,谁知道季明远一开口就是放大招。 苗建明觉得自己所有的腹稿,都被季明远一句话给摧毁的稀里哗啦。 苗建明甚至对上季明远那双格外真诚的眼神之后,都有一些愧疚了。 毕竟他可是有目的的对季明远好,想要让季明远上自己家来。 可是季明远却一开始就真诚的对待他们家珍珍,对待他们二老。 想到这里,苗建明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再多说,而是握着季明远的手说道,“好孩子,好孩子,既然你家里人也同意了,那就早点选日子,将你们俩的婚事定下来。 过段时间,我的职位也会动一动。 到时候你在轧钢厂好好的表现,若是做的好的话,你也能往上升。 你既然这么真心,叔叔一家也绝对不会亏待你。” 季明远点了点头;“谢谢叔叔,珍珍已经跟我说过这些事了,我知道您特别好,帮我找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也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你丢人。 叔叔,我有一个朋友,他能够弄来一些物资,所以轧钢厂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圆满的完成。 甚至叔叔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告诉我,不是特别紧俏的物资,我也都能够弄来。 而且价钱还低于市场价,质量却比市场上的东西要好很多。” 苗建明早就知道这件事,见季明远如此的坦诚,他满意的点点头。 苗建明见他跟自己交底,心里很是满意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这孩子以后做事,还是不能太过于莽撞了。 柳怀生的事情,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先前找阿亮几人堵你的事情,做的并不隐蔽,阿亮报复回去时,也有些张扬。 不过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你那朋友神通广大,我也不多问,也会帮你挡住其他人的好奇心。 但是季明远,你一定要告诉你的家里人,包括阿亮那些人,手脚绝对要干净,挣钱可以,不要触碰到国家的底线和伤害国家的利益。 若是你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及时来找我,知道了吗?” 季明远闻言站起身来震慑道,“叔叔放心,我绝对会看管好他们的。不管是我还是我朋友,我们都是对国家绝对的忠诚,请您放心。” 苗建明笑了:“好,好,孩子坐吧,坐吧。” 正在厨房做饭的丁芸和苗玉珍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也露出了笑意。 看来他们俩谈的很融洽嘛!自己家男人(爸爸)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年代心机农家子抢饭吃(完) 季明远和苗家人见面之后,第二天就将剩下的粮食给了村里人,也将今天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家里人。 安静的堂屋里,季德运听完季明远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惨白,俞佩兰更是紧张的握紧了凳子扶手。 季德运:“小五,你这是遇到好岳父了。如今你靠一己之力拯救了咱们整个村子里的人,他们都有了粮食,也有了出路,可是风险却都让你担了。 如果不是你岳父及时察觉,给你把这些隐患清理掉,等到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俞佩兰:“苗玉珍这姑娘也心善的很,对你也全心全意。她把钱给了你,她爸妈把未来给了你。 儿子,就连我和你爸都做不到这种份上,是我们给你拖了后腿。” 季明远听着家里人的话,眼神里露出了几分笑意:“爸妈,你们这话就不对了,你们生养我,这恩情本就大过天。 你们听了我和珍珍的事,非但没有反对我的决定,反而还觉得愧对我这个不孝子。 我能有你们这样深明大义的家人,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一件事了。 爸妈,我想早一点和珍珍定下来。所以我想这一次周末的时候,请村长和六爷爷作陪,咱们两家见个面,将我和珍珍的婚事定下来。 如今我已经在轧钢厂有了工作,还分了宽敞的房子,甚至还拿了苗家的钱,所以这件事情就不能再往后推了。” 季德运闻言点头,“这件事情我早就和村长他们说过了,你放心,谁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给你拖后腿。 只是以后你去了苗家,凡事都要多忍让一些,有什么事就回家来讲,千万别一个人自己扛。” 季茂伟兄妹听到季德运的话后,看向了季明远眼睛微微泛红。 他们不傻,自然知道季明远是为了自己家里人,为了整个村子的未来入赘到了苗家。 就算现在苗家人对季明远很好,但是这种对季明远的担忧让他们红了眼。 毕竟季明远再好,他也是个男人。 多的是那种独生女,最后将赘婿赶出门的例子。 季茂材:“小五,你放心的去,我会和茂伟照顾好的爸妈的。 以后我和茂伟也会好好的努力,不管未来如何,家里的东西都有你一份。 如果你在外面过的不好就回来,有我和你二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季丽珠闻言微微有些心酸,“三哥。” 季明远看到家里人这样,心里也有些酸涩,但却笑着摆了摆手,“瞧你们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明明是我去苗家占便宜,看你们说的,珍珍会欺负我一样。 你们放心,不管是苗叔叔他们还是珍珍都是极好的人,我也是很好的人,所以咱们都会幸福的,你们相信我。” 俞佩兰声音微微沙哑:“对,我儿子说的对,这么好的事情,咱们就不要说那些丧气的话。” …… 周末的时候,两家人在苗建明定的小饭庄吃了饭,然后谈好了两家的婚事。 既然是季明远入赘苗家,那苗建明就没有想过亏待季明远。 苗建明:“三转一响这些东西我都会给明远和珍珍准备好,明远的宿舍已经被划给他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办产证了。 到时候我找人将房子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小夫妻就在那里生活,不会跟着我们老两口过日子,所以亲家你们也不用担心。 他俩以后有了孩子,我和丁芸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孩子。 至于明远这孩子的工作,以后也有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 季德运听到苗建明这话后急忙点点头,脸上满是笑容:“那就多谢亲家了,以后明远这孩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要是他哪里做的不对,您告诉我,我一定好好的教他。” 苗建明明白季德运这是在给季明远撑腰呢。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季家人的觉悟而感到高兴。 因为季德运这话,分明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季明远的娘家人,对季明远入赘自己家的事情,有了充分的认知。 苗建明:“亲家,你只管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的照顾明远这孩子的,就算这孩子有哪里不懂的,我也会耐心教他。 他以后就是我和丁芸的儿子,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俞佩兰眼睛微微红,握着丁芸的手:“那就多谢丁姐姐了,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至于村长和六爷爷则和苗建明请的媒人和见证人寒暄。 总之不管是苗家人还是季明远的家里人,在这顿饭上都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所以这顿饭吃的两家合欢。 苗玉珍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季明远的婚事会敲定的这么顺利。 毕竟这个时候男人入赘还是有些丢人的。 但偏偏不管是季明远还是季家人的态度,都如此的让他们高兴。 他们都很正直! 他们并没有享受着苗建明给的便利,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样的亲家,这样的赘婿,苗建明帮的心甘情愿。 两个月后,季明远和苗玉珍正式的结为夫妻。 这时候,季明远在轧钢厂已经完全的混熟了。 苗建明也已经升职,甚至摆明了一副以后就要将季明远当成自己儿子培养的架势。 丁芸的父亲在见过季明远之后也很是满意。 所以没过多久,季明远就已经成为了轧钢厂采购科的副科长。 叶高阳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在不久之后,成为了季明远的另一个小弟。 季明远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他手底下忠心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不管什么时候,季明远都没有想过用那些物资来谋取私利。 季明远就算是将粮食交给村里人或者阿亮,也会让他们将价钱控制在一定的量内,薄利多销,从而帮助更多的普通老百姓。 而季明远和苗玉珍的感情从始至终都很好,两人生了两儿一女。 因为有季明远这个女婿在,所以苗建明越走越高,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将自己的资源全部交给了季明远。 后来,季明远仅靠一个决策,就能够影响更多的人,他成了被后世称赞最多的世纪赘婿。 而苗玉珍则在季明远的影响下,抓住了时代的浪潮,成为了最成功的女企业家,最大的慈善家,被后世称为最好的“妈妈”。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感觉到肚子一阵饥饿,然后还有一些眩晕。 他扶着旁边的墙壁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家伙,哪一个世界的宿主,都没有这个世界的宿主精致。 那他怎么给饿成这样了呢? 低血糖让季明远脑子里都发懵。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宿主稳住,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季明远:“宝儿,咱能不能商量个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传到原主最饥饿的时候,这滋味委实有些不好受。” 系统:【……抱歉,宿主我没有饿过,所以体会不到你的感受,只是这个节点进入比较好,下一次我会考虑您的意见。】 季明远:“好吧,你个机器人。” …… 季明远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柿饼塞进了口中,快速的补充了糖分之后,就坐在地上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 当季明远吸收完这个世界的剧情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所以他上个世界囤的那些物资,现在是用不到了吗? 因为这个世界的委托者是一个明星,将来是要混娱乐圈的。 娱乐工作者的生活日常就是减肥,减肥,再减肥!!! 季明远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开了系统商城,然后花了20积分买了一个瘦身丸。 之前季明远在系统商城看到瘦身丸的时候,还数次吐槽系统商城黑,谁会这么傻,花这么多的积分去买这么没用的东西。 然而,现在他就是那个大傻子了! 希望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后,主神能给他30积分的奖励,不然他就亏了! 季明远吞下瘦身丸之后就松了口气,系统出品的瘦身丸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调整体重,但只有这一世起作用。 季明远吃完瘦身丸就拿出了一堆的食物,一边吃一边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只是季明远吃到后面的时候就没了胃口,只觉得原主莫名的有些苦逼了。 原主是一个原创型网络歌手,在网上写自己的歌发表,然后成为了木木秀公司的练习生。 做练习生的日子十分的苦闷,但是原主有一个想要成为巨星的愿望,所以一直都很努力。 和他同期的练习生里面,有一个名字叫于子墨的男生,是公司总经理的弟弟,家里算是有些娱乐圈的关系。 于子默知道季明远是自己一直关注的原唱歌手后,就跟他套近乎,而后两人逐渐的熟络起来,甚至同进同出,成为了练习生里的关系最好的一对兄弟。 后来于子墨更是找自己的哥哥,给他重新安排了宿舍,和季明远住在了一起。 季明远此时还对娱乐圈的黑暗手段不熟悉,所以对于子墨也没有设防,两个人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于子墨就弄清楚了季明远的生活作息以及生活密码之类的。 于子墨弄清楚季明远的电脑和创作日常之后,就直接偷了过去,然后利用原主创造的那些歌曲出道。 原主在网络上创作的时候是戴着面具的,那时候他还在上学,声音尚且青涩,所以于子墨桃代李僵后并没有被认出来。 再加上季明远进娱乐公司之后就签了保密合同,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交了出来。 于子墨想要顶替他。就十分的容易。 原主知道这件事后彻底的崩溃了,他辛辛苦苦的练习,就是为了能够站在舞台上,将自己的歌带给大众。 结果于子墨唱他的歌火了,然后将他这个原创彻彻底底的抹去。 季明远自然是不甘心,所以就在社交平台上说于子墨偷了自己的原创歌曲,但于子墨知道季明远的发言之后,并未在公众场合上说什么,而是将所有的发布声明交给了娱乐公司。 于子墨的表哥擅长娱乐圈的营销手段,他并没有去说于子墨是原创歌手。 而是在季明远发布消息的时候,找了大批水军,说季明远所有的东西都是抄袭。 他甚至还像模像样的找了圈内的人指控季明远,说季明远跟于子墨住在同一个宿舍里,对于子墨的东西起了野心,然后就想要抄袭于子墨的东西。 是的,娱乐圈的手段就是如此的黑暗。 他们不澄清,而是选择泼原主季明远脏水,然后聚焦娱乐热点,将于子默的身价推得更高。 于子默有了娱乐公司的各种包装,再加上有圈内同事的各种指证,原主季明远身上的黑料被卡的死死的,然后被娱乐公司彻底的雪藏。 于子墨因为将原主的成果据为己有,成功的搭上了娱乐圈的歌后明曼宁。 因为原主在创作其中几首歌的时候,就是为了致敬天后明曼宁。 那三首歌曲,包含了明曼宁出道初期以及她鼎盛时候的歌曲。 所以明曼宁知道于子墨是歌曲的创作者后,就对他十分的有好感。 而于子墨十分擅长伪装,在自己表哥的帮助下成功的追到了明曼宁。 只是明曼宁跟于子默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于子墨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有才华。 可是他俩都已经处对象了,明曼宁是那种在感情上相对传统守旧的人。 所以即使明曼宁对于子墨有些失望,也并没有选择分手。 反而是和于子墨的表哥一起,联合将于子墨推上了明日大歌星的舞台。 然后,于子墨的专辑越卖越好,明曼宁甚至还为于子墨写了歌曲。 总之,明曼宁是各种对于子默托举,直到于子墨成为了新生代的超级巨星。 明曼宁到最后都不知道,她最喜欢的那几首歌,其实是季明远写给她的。 于子墨后来飘了就在娱乐圈里乱来。 但明曼宁每次都选择原谅他,仅仅是因为那几首歌,让她有一种遇到灵魂伴侣的感觉。 而原主那时候已经远离了娱乐圈,再也没有碰那些创作型的歌手,直到后来明曼宁在访问节目上说起了自己与于子墨相爱的过程。 直到那时候原主才知道,原来于子墨不止盗了自己的歌,还盗取了自己对明曼宁的感情。 明曼宁一直都是原主崇拜的偶像,结果却因为那几首歌,让明曼宁和于子墨成为了一对情侣。 而于子墨更是几次三番的出轨,导致明曼宁陷入了深度抑郁,最后再也没有唱出好听的歌曲。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2 直到后来明曼宁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原主彻底的崩溃,也跟着跳了楼。 他死前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一定要让于子墨付出代价,然后和明曼宁成为娱乐圈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叹了口气,原主是真的惨碰上了于子墨这种气运之子。 不过现在他来了,谁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可就说不准了。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一切之后,就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镜子。 镜子里的原主尚且青涩,但是那张脸却格外的出色。 季明远最讨厌的就是抄袭狗,那些人抄袭了别人的心血,却还要占为己有,还对原主各种泼脏水,这种人就该死。 此刻,季明远已经和木木秀公司签了合同,也才进公司没多久,和于子墨处于刚刚认识的阶段,还没有住在一个宿舍。 季明远是对自己要求特别高的一个人,所以无论是对自己的嗓音的爱惜,还是对自己身段的要求,他都严格的按照经纪人给的表格去执行。 所以季明远来的时候,才会低血糖到有些眩晕。 季明远一想到原主为了能够站在舞台上开自己的演唱会而付出了这么多,结果被人家轻而易举的窃取了果实,还窃取了感情,就觉得憋屈。 所以季明远这一次不打算像之前那样慢工出细活了,既然原主已经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他不提前拿给明曼宁,那岂不是很傻。 于子墨后来之所以能够在娱乐圈里大红特红,就是因为搭上了明曼宁的关系。 明曼宁是娱乐圈的天后,不管是她本身的能力,还是娱乐圈的人脉,都相当的雄厚。 明曼宁的家人也一直是从事娱乐圈相关事业的,所以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片尾曲,明曼宁都能够搭得上话。 娱乐圈本身就特别的吃包装明曼宁。又为于子墨站台,所以于子墨才能够红的那么快。 其实后面于子墨没有再出多少原唱歌曲,但他唱别人的歌也一样能够火。 再加上明曼宁给他请了最好的修音师给于子墨制作专辑,他就算是唱成一坨屎,硬捧也能给捧成一朵花。 季明远一想到明曼宁为于子墨付出的那么多东西,最后却被于子墨给精神pua,甚至因为出轨导致明曼宁抑郁,就想要给他两拳。 人品烂的人是没有任何原则的,他们只看利益。 于子墨从进了娱乐圈。就有他那个心思邪恶的总经理哥哥带着营销,所以他也特别擅长给别人泼脏水。 后来,于子默每次出轨就会给明曼宁泼脏水,搞得明曼宁后来的名声也不多好,所以明曼宁才迟迟没有走出抑郁期。 季明远想起于子墨的那些手段,漂亮的瑞凤眼中就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季明远是那种特别自律的人,所以他出公司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因为原主是个练习生的原因,所以现在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 再加上他发表那些网络歌曲的时候是戴着面罩的,所以从娱乐公司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人留意他。 季明远直接打了车,按照系统的指示来到了明曼宁的公寓外,然后从小商店里买了一瓶低度酒,直接一饮而尽。 明曼宁在附近的超级大舞台录制节目,当评委,每天都会录制到很晚,所以索性就住在附近的公寓里。 季明远就在那公寓门口等着,明曼宁从超级大舞台录制完之后,就坐着保姆车来到了公寓。 结果保姆车刚到了公寓门口,季明远就扑了过来,把开车的司机给吓了一大跳,没忍住下来破口大骂。 明曼宁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之后看向了车窗外,就对上了季明远略微有些湿润的眼睛。 明曼宁愣了一下,司机此刻已经下来,指着季明远的鼻子骂道,“你疯了哇,大晚上的往车上扑,你是不要命了吗?” 结果季明远却直接冲上了保姆车,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明曼宁旁边的空位上,把跟在旁边的助手小张都给吓了一大跳。 小张:“不是,你这人干什么的?怎么跑到我们车上来?赶紧下去。” 小张说着就要去拉扯季明远,结果季明远却猛的抱住了明曼宁的手臂:“救我!我不要陪赵总,求求你,带我走。” 明曼宁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低头看向了季明远那张脸。 鬼使神差间,明曼宁竟然抬手护住了季明远,把旁边站着的小张给吓了一跳。 小张:“曼宁姐?您认识他?” 明曼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嗯了一声:“把车门关上,我们回公寓。” 小张闻言点头,明曼宁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不管是司机还是助手小张都是明曼宁的员工。 所以他们在这种事情上,也不会违背明曼宁的意愿。 直到小张帮着明曼宁将季明远扶进了公寓,又给明曼宁弄来了热毛巾,依旧有些恍恍惚惚。 明曼宁看着此刻状态有些朦胧的季明远,看了一眼小张,挡住了她的视线,“你还愣着干什么?不下班吗?” 小张愣了一下:“下班?” 明曼宁缓缓的点了点头,“我这里有客人,你回去吧,明天下午跟着司机过来接我就好。” 小张闻言点点头,直到出了公寓门外坐上了保姆车,小张依旧有些疑惑。 刚才那个漂亮的男人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明曼宁有这么一个朋友? 刚才曼宁姐的眼神也太过于锐利了吧,似乎完全不想让她看那个男人似的。 安静的公寓里,明曼宁用手里的毛巾给季明远擦拭着有些通红的脸颊,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娱乐圈里,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了。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3 安静的公寓里,季明远半靠在明曼宁的沙发上,那张英俊的面容有一半埋在了柔软的抱枕里,只是微微抬眸看向了明曼宁。 明曼宁见他虽然有些迷迷糊糊,但理智还在的样子,就倒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唇边。 季明远见状伸手接了过去,但却洒在了身上。 明曼宁无奈只能接过水杯喂他,季明远倒是乖顺,虽然整个人都显得绵软无力的样子,却还是乖乖的喝水。 明曼宁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了季明远身上的酒味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你是喝多了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抬眸望着明曼宁,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神倒是清澈。 明曼宁被他看的觉得有些怪异,从刚才开始,季明远就似乎被自己所吸引,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虽然季明远依旧看起来是那种朦胧状态,但他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就好像自己是他的逗猫棒一样。 明曼宁为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好笑,也对自己莽撞的将人带回公寓的行为有些无奈。 不过明曼宁倒是也不怕季明远有坏心思,毕竟这是她的房子。 明曼宁的房子里不止准备了防狼喷雾,还准备了一些特殊的电器。 季明远:“没喝多,我就喝了一杯酒,但是那酒里被下了药,我现在身上没力,我不想去陪赵总。 你是明曼宁吗?” 季明远的声音微微沙哑,然后侧头盯着明曼宁,眼神看起来可爱极了。 明曼宁见他这样,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感有点好,像个短毛狗,还是小狗。 但偏偏明曼宁脸上的表情很淡定,丝毫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明曼宁:“不想陪就不想陪,你出现在这附近,是不是也是艺人?” 季明远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是木木秀签约的练习生还没有出道,我之前在网络上唱歌。 我特别喜欢你的歌,所以我也写了好几首歌想要献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歌?” 明曼宁愣住,视线在季明远的脸上打转。 明曼宁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季明远,也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事情。 见季明远说自己是在网上写歌,就笑着问道,“那你在网上都是写的什么歌?” 季明远有些呆愣的看向明曼宁,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手机,捧到了明曼宁的面前:“很多很多歌,我放给你听听,好不好? 我给你写了三首歌,还没有录制,但是我自己有在手机里录了清唱版本的,能给你听一听吗? 你真的是明曼宁吗?” 明曼宁以为季明远已经清醒了几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季明远现在强撑着坐直了身子,但脑子还是浆糊的很,说了这么多话,最后才想起确定自己是不是明曼宁。 如果现在自己想骗他的话,是不是能够把他骗的倾家荡产? 一想到这里,明曼宁的眼神多了几分柔软。 这男孩子也实在是太单纯了。 明曼宁:“我当然是明曼宁,可以给我听听你唱的歌吗?如果你唱的好听的话,到时候我可以邀请你来我的工作室,这样的话,以后再也没有赵总会欺负你了。” 季明远瞬间高兴了起来,甚至忍不住抬手握住了明曼宁的手腕,“真的吗?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我进娱乐圈就是想要见你,那你能给我签名吗?签在手上可不可以? 不行的话,你也可以签在我的脸上,这样别人就知道我见到自己的偶像了。” 季明远说着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那种乖巧懵懂的样子,看的明曼宁心都软了。 明曼宁有了今天的地位,什么类型的男人都已经见过了。 所以正因为这样,明曼宁更喜欢单纯青涩一点的男孩子。 至少季明远此刻的表现,让明曼宁心生好感。 她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真实实的想要将季明远签进自己的工作室。 就算季明远不会唱歌,他也可以演戏,毕竟有这么好的一张脸。 至于其他的,明曼宁还没有清晰的想法。 毕竟他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 季明远很是高兴,然后快速的划开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蒙面唱歌的视频,放了自己当初爆火网络的歌:【向日葵】 当你暂放在阳光里,笑脸就随着微风摇摆。 欢笑声拂过田野,骄阳映照你的眼睛。 青涩的爱意如向日葵绽放,在心里种下一片希望…… 明曼宁听到歌词后微微的抬眸,她没想到这首歌竟然是季明远唱的。 这几年网络红歌越来越多,但是大多数都是奇形怪状或者哗众取宠的类型。 但是季明远爆火网络的向日葵,却带着少年少女们的青涩。 那时候的季明远也确实十分青涩,唱这首歌的时候,带着清浅的笑意,嗓音划过耳边的时候,带来一种青春的惆怅感。 明曼宁当初就很喜欢这首歌。 那时候的原主爆火网络后,没有趁热打铁的进入娱乐圈,而是踏踏实实的读书,参加高考,然后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 季明远读完大学之后,才签的木木秀娱乐公司。 刚刚的明曼宁只是对季明远的眼神和脸微微心动,所以才想将他签进自己的工作室。 但此刻明曼宁听到了这首向日葵之后,就已经打定主意等季明远明天清醒过来之后就跟他谈解约木木秀的事情。 季明远放完自己最初爆火的歌曲之后,有些青涩的笑了一下。 然后点开了原主创作的那三首写给明曼宁的歌曲,也是后来于子墨爆红网络的歌。 【深夜的亲吻】【最初的明星】【向你而来】…… 三首歌,表达了季明远追星的不同历程。 每一首歌都有一些特殊的旋律,是季明远在致敬明曼宁。 明曼宁很惊讶,情绪也随着那三首歌曲而层层递进。 季明远远比她想的要有才华的多。 明曼宁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把这几首歌好好的制作一番,放进专辑里,季明远一定会爆火。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4 木木秀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于子墨眼含笑意的看向了于文斌。 于子默:“表哥,我还是不想成团出道,而且这几个人我也看不上,感觉他们也没什么用。 我想唱歌,我想成为大歌星,演戏太累了,但是唱歌却简单很多。” 于文斌有些好笑的看向于子墨:“唱歌怎么就简单了?你唱了这么久不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于子墨闻言瞬间就不高兴了。 于文斌看他这样也有些难崩,担心惹他不高兴,回头他爸又说他。 于文斌:“行了,我这不是把你叫到办公室里来让你挑了吗?这几个人你都看不上,那这两个呢?他们都是搞原创的,在网络上都有自己的成名歌曲,你要是觉得合适可以挑一个组成一个乐队,到时候我把你们推出去,再弄一个什么原创的名字。” 于文斌又点出了一个文件夹,上面立马弹出了几个男生的照片。 于子墨一眼就看到了季明远,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讶。 于子默:“表哥,这人长得好标致!他唱的是什么歌?” 于文斌就调出了季明远的档案。 当于子墨看到向日葵的时候愣住了,这首歌他还挺喜欢的。 当初这首歌爆红网络,有不少人的短视频都会选择用这首歌来做背景音乐。 但因为季明远发布这首歌的时候,是戴面具的,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的长相,甚至有不少网友猜测季明远是因为长得太丑了,所以才戴面具唱歌,发布原创歌曲。 于子墨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转头看向了于文斌:“表哥,你说如果……如果让他给我写歌怎么样? 到时候就说这首歌是我唱的……” 于文斌闻言愣了一下,视线也落在了季明远的照片上。 他给于子默选的这几新人,都有创作才华。 如果于子墨和这几个人组队的话,也有可能小火一把。 但是于子墨的短板太明显,他虽然能唱几首歌,但是却没有多好的天赋,只能够唱别人的歌,自己搞原创,确实完全没有这个能力的。 这也是于文斌提前做好准备的原因。 但如果让于子默将季明远的作品占为己有,到时候他再把于子墨好好的包装一番,倒是能够火一把。 于文斌也有些心动了,只是他并没有立马同意。 毕竟娱乐圈虽然这种事情挺多的,但是做的不好的话,很容易就翻车。 于子墨见于文斌犹豫,站起身来看向他:“表哥,你帮帮我嘛,你要是帮了我,回头我就跟爸爸说,你最疼我了,到时候奶奶他们肯定很高兴。” 于文斌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于子墨从小就是这样,因为自己爷爷奶奶偏心二叔的原因,所以于文斌一家一直都对于子墨言听计从。 就算他这个当总经理的表哥,也依旧害怕于子墨给他爷爷奶奶告状。 于文斌:“这样也有点太莽撞了,再说你还没和季明远接触呢,你怎么就知道他的风格和你相同呢?” 于子默:“那还不简单,他现在不就是公司的练习生吗,到时候你把我跟他安排在同一个宿舍,我们熟了之后我自然就知道他的习惯了,到时候你再把作品拿给我,冠上我的名字推出市场。” 于子默说的是非常随意,但于文斌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于子默从小长得就比较清秀,嘴巴也比较甜,但那张看着秀气的面容下,是一颗肮脏的心脏。 若是谁让他不爽的话,他会下毒手的。 于文斌之前也没少吃自己这个表弟的苦头,所以也懒得去劝,“那行,回头我就把你安排进季明远的宿舍,你要想用他的歌来出道,那你就要弄清楚他的原创曲目都放在哪里,到时候把那些东西弄到手,我就安排你出道。” 于子默瞬间高兴了起来,然后满意的走出了于文斌的办公室。 …… 季明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明曼宁的公寓客厅里,身上盖着毛毯,倒也没有冷着。 季明远昨天晚上为了不引起明曼宁的防备,所以后来迷迷糊糊的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明曼宁此刻正坐在客厅的角落里处理着工作,听到他醒了之后就看了过来。 季明远和昨天晚上的朦胧不同,在看到明曼宁的时候瞬间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显得很拘谨。 明曼宁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一瞬间,就脸红到脖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明曼宁:“怎么,你见到我很惊讶,脸红成这样?” 季明远:“你好,你……你是明曼宁吗?” 明曼宁有些想笑:“怎么?你喜欢了我这么久,现在见到我竟然不认识我了。” 明曼宁说的非常随意? 但季明远整个人就绷不住了,彻底的红温。 季明远:“是,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我有点崇拜你,我超级崇拜你。” 季明远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虽然依旧脸红,甚至不敢抬头看明曼宁。 明曼宁此刻已走到了他的跟前:“嗯,我知道昨天晚上你还给我唱了你写给我的歌写的不错,有没有想要发表的想法?” 季明远:“我昨天晚上唱给你听了?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有点迷迷糊糊,多谢你救了我。” 此刻的季明远显然是已经镇定下来了。 明曼宁见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无措,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失落。 明曼宁:“没关系,你是我的小粉丝,那我自然也要保护好你。 你说你在木木秀公司做练习生,他们让你去陪一个叫赵总的富商,你不愿意,那你有没有想过跳槽呢?” 季明远作为明曼宁的粉丝,自然是知道她手底下有一个工作室。 季明远抬眸看向了明曼宁,那双瑞凤眼格外的明亮清澈:“想过,但是我签了合同,违约费很贵,我可能赔不起,他们也应该不会想要让我走的。” 明曼宁:“这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我和你们公司的总裁有点交情。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工作的话,我可以让我的经纪人去谈你的合约。”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5 季明远抬眸看向明曼宁,她的情绪十分平静,明明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但她那种眼神却很温柔,让季明远都有些心动。 大概是明曼宁真的久经名利场,所以淡定的姿态显得过分优雅,季明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季明远:“想,我想和你一起工作,我也会很努力的。” 明曼宁笑了:“可以,那你等一下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回头会让人专门去处理你的事情,但在此之前,你不用惊动你们公司。” 季明远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声音格外的明显,传到了明曼宁的耳中。 明曼宁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你饿了。” 季明远也没否认,“一点饿。” 明曼宁;“你醒的太晚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够共进午餐了,吃外卖吗?我的公寓里只有菜,我也不会做,助理也没在,所以我们点外卖?” 季明远闻言却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了明曼宁;“可是你是明曼宁,要是被人发现我在这,也不太好。我会做饭,你说冰箱里有菜是吗?我做给你吃可以吗?而且我也会做减脂餐。” 季明远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明曼宁却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面前的男孩子干净俊美,现在竟然还会做饭。 明曼宁:“是吗?冰箱里什么都有,是助理准备的,你可以看看里面的食材,有没有你会做的,就麻烦你了。” 季明远见明曼宁并没拒绝自己做饭,有些高兴的站起身来走向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食材都很齐全,还很新鲜,不由得感慨明曼宁的小助理是真的贴心。 虽然明曼宁不一定会用这些食材,但是小助理是真的将明曼宁的生活照顾的面面俱到。 所以张楚楚才能够一直跟在明曼宁身边。 季明远一边检查着厨房里的食材,一边转头看向了明曼宁冰;“里面的食材很多,我做一个减脂蔬菜,,还有虾,你喜欢吃什么?你要是有自己喜欢的,也可以跟我说。” 明曼宁笑了,“我都可以,你看着做吧。”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然后选了几样食材直接去了厨房。 他先将米饭给焖上,然后又将虾和其他的那些食材给处理好,动作迅速的做了三菜一汤。 明曼宁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些惊讶。 季明远也给明曼宁盛了小小的一碗米饭,虽然不多,但是明曼宁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了。 明曼宁吃的很香,心情都比平时好。 季明远眼眸浅笑,“我做的饭都没有很油,你可以适当的吃一点。如果不喜欢吃米饭的话,可以吃点菜这个蔬菜沙拉,是专门给你做的,虾也是选择了最简单的白灼,吃了不会很胖的。” 明曼宁点了点头;“确实很美味,我很喜欢。” 其实对于减肥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吃了依旧很胖,但是对于明曼宁来说也还好。 因为她每天的运动量还是挺大的。 两个人很快坐到餐桌边,明曼宁拿起了筷子,抬眸笑着看向季明远,“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厨艺这么好。难道木木秀选练习生,还考察厨艺吗?” 季明远;“我之前出国读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那些白人餐很难吃,所以我也吃不惯....” 明曼宁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季明远会顺着这个话题,谈起了自己的过去。 季明远的话也很少,但寥寥几句却透露了自己之前只专心学业,从未谈过恋爱,有一手好厨艺。 明曼宁听到他的话后,心里微微有些怪异。 也不知道是季明远刻意告诉她这些,还是她自己想多了。 总之,简单的一顿饭,明曼宁已经将季明远的感情生活摸得清清楚楚。 倒不是她想弄清楚,而是季明远自己就像是倒竹筒子一样,很快就说完了。 季明远,“所以我不只会做减脂餐,西餐我也会做,如果你想吃的话,下一次我做给你吃。”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懊恼。 季明远:“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会不会打扰你吃饭?。” 明曼宁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我这里并没有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有个人陪着我吃饭,跟我说话还是挺好的。 那行,那下一次有机会的话,你做西餐给我尝尝。” 季明远闻言瞬间高兴了。 如果他背后有尾巴的话,明曼宁都能够看到尾巴在摇晃。 季明远吃完饭,就向明曼宁告了辞。 毕竟明曼宁晚上的时候要去录制节目,下午就要上化妆了,所以季明远继续留下来也不合适。 两个人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季明远就走了。 公寓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明曼宁躺在沙发上略微有些惆怅。 她之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莫名的觉得有个人在身边说话还是挺好的。 又想起季明远说的那些话,明曼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她虽然没有怎么谈过恋爱,但是季明远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紧张的样子,让明曼宁一看就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季明远是喜欢她的。 …… 季明远从明曼宁的公寓里离开后,就直接回去了宿舍。 他已经跟经纪人请过假了,所以也没什么事情。 只不过季明远回到宿舍后,脸上的表情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只见玄关处堆了一双陌生的鞋,压在季明远的拖鞋上。 桌子上放着几个箱子,那箱子有些脏,就那样直接堆在餐桌上,把季明远之前买的垫子都弄脏了。 这还不是让季明远最烦的,沙发上还扔了几个衣服,随意的让季明远皱起了眉头。 季明远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被人打开。 他电脑桌子上的东西乱糟糟的,窗户也被打开,幸好没下雨,不然他的床铺都要被打湿了。 在浴室听到脚步声的于子墨也走了出来,看到季明远之后,脸上露出了高兴的样子. 于子默:“嗨,你回来了,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于子默。” 季明远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于子墨,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季明远;“屋子里的东西是你弄脏的,我房间里的东西是你翻的。” 于子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略微有些尴尬。 他原本想着洗完澡之后就将东西恢复好,哪里想到季明远这么快就回来了。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6 于子默:“对不起啊,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没想到你住那个房间,所以就进去看了看,不小心将你电脑上的东西打翻了,所以才弄的有些乱。” 季明远:“我倒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木秀公司竟然还招聘瞎子做练习生。” 于子默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至极,他没想到季明远说话如此的难听。 于子默:“你没必要这样讲话吧?以后我们都是室友。 再说了,你东西又没丢,只是乱了些,我给你收拾好不就好了。 我承认确实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于子默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垂下眼眸,遮住了自己眼里的一丝狠辣。 季明远:“不用,你这双眼睛要是没用就捐出去好了,还有麻烦你以后有点教养,不要随便乱丢自己的鞋子。” 季明远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的于子墨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表哥没有说季明远这么难搞呀,不是说季明远很好接近吗? 于子墨只能够忍住怒火,转身去了客厅,将自己的衣服和门口的鞋子,放到了应有的位置,然后回到屋子里给于文斌发消息去了。 于文斌没想到季明远竟然对于子墨这么不感冒,说话还如此的直接。 于文斌没有一丝同情的感觉,反而有些高兴季明远这样折腾于子墨。 但是于文斌又不可能真的得罪自己的表弟,笑着开口:“你刚住进去就翻季明远的东西,他不生气才怪。 不过没关系,明天可以把你的身份透露给其他的练习生。 他们想要出道,自然就会巴结你,到时候你们起来联合孤立季明远,你再去跟他说话,他肯定对你感恩戴德。 用不了几天,季明远就会对你言听计从,这不是你一贯拿手的好戏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于子默原本还有些不痛快,但是听到余文斌的话后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一想到明天那些人会怎么挤兑季明远他就有些高兴。 娱乐圈的人,喜怒哀乐最是明显,踩高捧低也更是极端。 他们可没有什么委婉的想法,前脚打了人家的脸,后脚就能够去舔人家的脚。 所以于子墨也不怕这些人不听自己的。 木木秀练习室里,季明远按照往常将自己的背包放在了柜子里,然后换了练舞服就去排练了。 木木秀集团有专门的形体和舞蹈老师,所以这些练习生大多数都会同时学习好几门功课。 季明远进去的时候,其他的练习生都已经到了,他们围在于子墨的身边。 刚看到季明远来的时候,他们上下打量着季明远,眼神带着几分冷嘲热讽,脸上带着明显的恶意。 其中一个叫凌翔的站在于子墨的跟前,脸上挂着几分谄媚的笑,明明是张不错的脸,却因为那表情而变得有些惹人厌恶。 凌翔:“哦,季明远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大公子呢,昨天大家都在排练,你不来,今天一来就摆着一张破脸给谁看呢?” 于子默倒是没想到这个凌翔这么的好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凌翔见于子墨看自己,有些高兴。 他是知道于子墨是于文斌表弟的。 他若是能够攀上于子墨,到时候和他组个组合,是不是自己就能够出道了? 季明远:“哪来的狗?一大早就在这狂吠。” 凌翔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其他的几人见状忍不住开口,“季明远你怎么说话呢?凌翔也只是好心提醒你,大家都是练习生,也没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就是,昨天于子墨刚搬进宿舍,你就欺负人家。 怎么,你不会以为自己住宿舍住的久了,就是前辈了吧,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 “哼,季明远,你不过是唱了两首歌,红了几天,就真把自己当一盘菜,现在这么久过去了,谁还记得你?” “就是,我就看不惯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一下我就跟舞蹈老师说,我不要跟他在一个练习室里练习。” “对,我也说,到时候把他赶出去。” “我也要跟老师说,把季明远赶出去。” …… 六七个人叽叽喳喳,齐齐的讨伐季明远。 一个个眼神冷的厉害,嘴巴更是淬了毒一样。 于子墨躲在人群里,看到对面的季明远面无表情,心里生出了一丝的笑意,“我看你能够装酷到几时,现在大家都讨厌你,我不信你不崩溃。” 那些人说话是越来越难听,但季明远却没动,而是跟系统沟通着。 系统:【明曼宁已经和你的经纪人往这边来了,你快做准备。】 季明远:“一群傻逼。”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角落里舒展身体,打算跳舞。 那些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惊呆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挤兑他,他竟然还敢面无表情的说他们是傻逼。 就连原本刚刚抬起手,想要制止众人义愤填膺的于子墨也僵住了。 不是?季明远这么勇的吗? 那他还怎么上前当和事佬? 于子默:“凌翔,你们快别和季明远吵架了,我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 凌翔原本也只是开口挤兑季明远,但是看到于子墨那略带暗示的眼神之后,他瞬间热血沸腾,上前几步就想将季明远给打一顿。 凌翔:“季明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现在我们练习室里的人都讨厌你,你还说我们是傻逼,我看你就是找揍…” 明曼宁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季明远被凌翔给推倒在地上。 他整个人都有些脆弱,眼中却带着几分倔强。 凌翔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这么好推倒,而且他刚才手上好像没使多大的力呀! 凌翔:“季明远,你装什么呢?” 明曼宁就快速的走了过来:“住手,你干什么呢?” 凌翔看到明曼宁时候惊呆了,当看到明曼宁身边跟着的经纪人楚潇然,也愣住了。 他刚才欺负季明远的样子,是被看到了吗? 楚潇然是他们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平时也不怎么管他们这些练习生。 他们的事情,都是交给助理来管的。 可楚潇然这次竟然跟着明曼宁一起来了练习室,而明曼宁亲自将季明远给扶了起来。 天呐,他不会闯祸了吧?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7 楚潇然站在明曼宁的身旁,看到室内的场景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还想着通过这次机会,看看能不能和明曼宁攀上关系。 别人不知道明曼宁背后的资本,可是楚潇然却是很清楚的。 明曼宁的家里人都是在娱乐圈里工作,而剩下的一些的亲人则是做投资的,包括明曼宁自己这些年也做投资,也挣得盆满钵满,早就化身为资本大佬。 她的工作室里也有不少出名的艺人。 楚潇然这几年都想要跳槽,只是别人开出来的条件,都不是很让他满意,所以他才迫切的希望能够攀上明曼宁这棵大树。 此刻,楚潇然也不等那些练习生开口,赫然冷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凌翔看着楚潇然眼神冰冷的望着自己,脸上浮现出几分恐惧之色。 像他们这一批练习生,也只不过是刚刚步入社会,还有的连大学都没读完,年龄都很小。 所以看到一向和蔼的经纪人如此冰冷的时候,瞬间害怕了起来。 而此刻的季明远在明曼宁的帮助下,已经站了起来。 季明远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在看到明曼宁的时候,露起了灿烂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明曼宁看季明远这样子愣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疼的吗? 明曼宁:“我来接你,你忘了我答应你的事吗?现在事情已经办妥了,你跟我走吧。” 季明远闻言微微惊讶的张开了嘴,“真的可以吗?” 明曼宁点头;“当然可以,不信你问他。” 明曼宁转头看向了楚潇然。 楚潇然看到站在明曼宁身边的季明远,脸上露出了几分和善的笑容,“是的,你已经和我们公司解约了,等一下签了合同,你就可以跟曼宁姐离开了。” 季明远闻言高兴坏了,然后转头看向明曼宁,“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工作了,真好。” 明曼宁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明曼宁;“刚才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季明远闻言却摇了摇头,“已经不重要了,你都来接我了,那些人就不算什么了。” 明曼宁听到他这话后愣了一下,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种酸涩感。 如果说刚才明曼宁只是有些生气,那么此刻她却有一种想要将季明远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给他狠狠出一口恶气的想法。 旁边跟在后面的助理张楚楚,看到季明远和明曼宁的互动后,心里有些感叹。 这季明远长得可真好看呢,这样子看起来也很清纯,他这样一说,自己家艺人怎么可能不为他出头? 果不其然,明曼宁转头看向了楚潇然;“人,我就带走了,你处理完这些之后,再去找我签合同。 你之前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回头会好好的考虑一下,不会让你白忙。” 楚潇然闻言瞬间高兴坏了。 即使明曼宁不答应他跳槽的那些要求,但其他的东西,明曼宁也一定会回报他的。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 你帮我,我帮你,资源都是相互介绍流动的。 所以不管如何,他只要处置好面前的几人,给季明远出一口恶气。 到时候明曼宁就能够欠他一个人情!! 那他以后若是有自己想要栽培的艺人,岂不是可以向明曼宁工作室抛出合作的邀请? 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他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楚潇然笑道,“曼宁姐,那你就带着这孩子离开吧,我看他刚才也受了伤,你最好带他去看看医生。至于这些人,我会处理好的,给你一个交代。” 明曼宁闻言点点头,看都没看于子墨这些人,就带着季明远离开了。 她从头到尾都显得很冷淡,和大荧幕上的那个天后一般无二。 而其他的练习生,早在明曼宁进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 他们虽然也是艺人,可是和明曼宁这种身份资历深厚的前辈,确实很少有机会接触。 像娱乐圈这种行业,特别的讲规矩,他们也讲资质排辈份的,粉丝撕起明星排位来,也是很厉害的! 若是谁不尊重前辈,被粉丝扒出来就是一个黑点。 所以没有人敢在明曼宁的面前胡说八道,就连于子墨也心里懊恼至极。 他怎么都弄不明白,季明远是怎么攀上明曼宁的?那他的计划岂不是落了空? 于子默再看旁边脸色冷淡的楚潇然,心里咯噔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迅速的掏出手机和于文斌发了消息。 此刻工作室里已经没有季明远等人了,而凌翔一副要哭的样子,显然是恐惧至极。 楚潇然看着明曼宁和季明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头看向了凌翔,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楚潇然;“凌翔,你出不了道了。” 凌翔闻言一下子就腿软的瘫坐在了地上,于子默就在他的身边,见状上前扶了他一下。 但即便是如此,凌翔的脸色依旧惨白,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楚潇然的话,而是抬手握住了于子墨的手臂;“帮我,于子墨!” 于子默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凌翔还看不出眼前的情况。 楚潇然看到凌翔这样子,冷笑一声,“让他帮你?你刚才霸凌季明远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报应。凌翔,你现在找谁都没用了,你知道吗? 明曼宁可是天后,她早就有自己的工作室,你们想要在娱乐圈里混,怎么能轻易得罪她这种人呢?想必大家都看出来来了,明曼宁是要护着季明远的,所以凌翔,你也不要想着出道了,我劝你老老实实的熬过合同期,趁早转行吧。 对了,还有你们几个,刚刚谁挤兑季明远了,就找点去找他道歉,然后不要再跟着凌翔胡闹了,不然你们都出不了道。” 凌翔听到楚潇然这话,越发的绝望,再次哀求于子墨;“帮帮我。” 于子墨见状往后退了一下,用力的扒开了凌翔的手,“这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欺负季明远的,又不关我的事。” 其他的那几个练习生闻言脸色惨白一片,也都不敢说话。 他们在庆幸,幸好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不是自己。 凌翔要疯了:“怎么就不关你的事?我是因为你,才和季明远对起来。 你昨天搬到宿舍就和季明远闹了矛盾,如果不是你跟我们说,你表哥是于文斌,我们至于联合起来欺负孤立季明远吗? 现在我倒霉了,你就想什么都不管了吗?”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8 众人看着十分狼狈的凌翔,心里都在后悔。 他们刚才干什么要欺负季明远现在好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于子默也没想到凌翔现在竟然跟疯狗一样的咬自己,看着楚潇然冰冷的眼神,他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于子默:“这关我什么事?凌翔,我又没让你欺负季明远,我和他闹矛盾是我和他的事情,又不是你的事情? 你自己得罪了季明远,现在被封杀,也是你自己倒霉,你攀扯我干什么? 我表哥是我表哥,难不成我表哥还能把资源给你不成?” 凌翔此刻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就是就是一个小丑,别人的矛盾他非要挤进去当那个马前卒,这不是找死吗? 楚潇然:“于子墨就算你表哥是于文斌,你在公司里还是要谦卑一些,明曼宁是前辈,季明远现在是她工作室里的人,势必会出道。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练习生,什么代表作都没有,若是再继续得罪人下去,就是你表哥也护不住你。” 而这时候,急匆匆赶来的于文斌听到楚潇然的话愣了一下,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楚潇然,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于文斌脸上露出笑容,楚潇然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嘲讽:“于文斌。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个经理竟然有这么大的官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有公司的股份吧,也应该决定不了这些练习生出道的事情吧。” 于文斌脸色有些难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抱歉,是我表弟给你惹出什么麻烦了吗?我向你道歉,你消消气。” 楚潇然:“大可不必,我只是不希望你混到现在的职位,却因为拎不清而被挤下去。 你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工作人员,既没有钱也没有资源,那就要早日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尤其是你这个小表弟,长相也只不过是清秀。 公司看在你的份上,勉强让他做个练习生,结果他却不知死活的去得罪季明远,你知道季明远是谁护着的吗?你就敢让你表弟去得罪。” 于子默听到最后一句话,原本因为于文斌急匆匆赶来还有些感激的眼神,瞬间变得冷了起来。 于子默心里甚至默默盘算着要给于文斌好看。 于文斌是不是故意坑他的? 不然今天怎么会闹这么难看? 于文斌听到楚潇然最后一句话,也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是真的不知道季明远和明曼宁有关系,今天被喊进办公室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尤其是看到董事长笑盈盈的和明曼宁聊着关于季明远合同的事情,他就觉得后悔! 他觉得自己和表弟走了一步臭棋,此刻被楚潇然指着鼻子挤兑,也是他活该。 于文斌:“抱歉,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楚潇然嗯哼一声,“最好是这样,我是知道于子墨和你的关系,所以这次就到此为止,不过这个凌翔以后就到此为止吧,毕竟他当着明曼宁的面欺负季明远。真的让他出道了,那可就是直接打明曼宁的脸,犯不着。” 于文斌:“多谢楚哥提醒,知道了,我后面会安排人处理好这件事情,绝对不给公司添麻烦。” 楚潇然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了,而林湘此刻彻底的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看着于子墨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于子默却在于文斌来了之后挺直了肩膀,看都不看凌翔一眼,而是转头看向于文斌冷声说道,“表哥,我倒是不知道你心机这么深呀。 既然你知道季明远和明曼宁有关系,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得罪他? 现在好了,我要是出不了道,回头我就跟爷爷他们告状。” 于文斌闻言一怔,不敢相信的看向于子墨。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练习生的面,跟自己这样讲话! 刚才楚潇然跟自己那样讲话,是因为他是公司里的当红经纪人,手底下有值钱的艺人,而且还有公司里的一些股份,算是他的半个老板。 可于子墨算什么东西,今天这些事可都是他惹出来的,他非但没有感激自己这个表哥,还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当成奴才,凭什么呢? 他能有现在的地位,完全是靠他自己能拼,能喝,能打,能斗,能护着手底下的人撒资源,才有了现在的总经理的位置! 就像楚潇然说的,他们家没有钱,他好不容易能坐在这个挣钱的位置上,要是因为于子墨这个傻逼。到最后滚出公司,那他该何去何从?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从来就没有把他一家人当回事,只把他当成于子墨的狗,他凭什么那么乖的去帮于子墨? 做他妈的梦去吧! 于文斌想到这里,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于子墨的脸上。 清晰的巴掌声响彻在练习室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先前楚潇然也只不过是发了脾气,可于文斌是真的直接动手呀! 就连凌翔都站起身来,往旁边躲了躲。 于子默愣住了,刚才还有些骄傲的面容一下子狼狈了起来。 于子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于文斌:“于文斌,你竟然敢打我!” 于文斌:“打你就打你,我还需要找理由吗? 像你这样的傻逼,如果不是我表弟,我早就把你赶出公司了。 于子默,你现在签了合同,就是我手底下的练习生。 你既然是公司的练习生,就老老实实的按规矩来。 我是你们的总经理,不是你的老妈子,你跟谁这样说话呢?” 于子默接连受挫,此刻看着一贯疼爱自己的表哥竟然如此的冷漠,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 季明远此刻坐在明曼宁的车上,看着系统转播的视频,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9 明曼宁见季明远并没有因为木木秀公司的事情而影响自己的心情,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明曼宁:“以后你就是我们工作室的人了,等签了合同之后,我会安排我的经纪人先带你,你要是有什么委屈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公司里我还是说了算的。” 季明远心里有些感动,抬眸看着明曼宁问道,“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季明月问明曼宁的时候,表情里带着几分紧张。 坐在一旁的助理小张看到他这样,在心里惊呼道,“男狐狸,他这样子谁受得了呀?” 果不其然,明曼宁看他这样子,声音更柔和了几分:“因为你是我的粉丝呀,而且你确实唱歌挺好的,你不是想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你写的那些歌吗?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想给你这么个机会。”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原先的忐忑不安一扫而空,而是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明曼宁,认真的保证道:“嗯,我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明曼宁带着季明远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小张正在外面准备合同的事情,明曼宁泽和季明远在办公室里聊着一些工作的细节和一些待遇问题。 其中有不少热衷八卦的同事,看到小张在准备a级合同的时候,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明曼宁的工作室比其他公司好很多,但是合同等级也是有着严格的不同。 像a级合同,都是明曼宁给那些比较有实力的歌手或者演员的。 可是刚才季明远跟在明曼宁的身后进来,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他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新人吧,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呀! 虽然那男孩子看起来长得很英俊,可是娱乐圈里长得好看的人确实挺多的! 就算长得不好看也是可以微调的,所以不至于让明曼宁直接动用到a级合同吧。 最近走红的清纯女歌手简心妍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凑到了张楚楚的跟前八卦道:“小张姐姐,刚才那个帅哥是谁呀?你怎么还给他准备a级合同?要知道当初b级合同可是我争取好久才争取到的,这帅哥怎么这么有实力呀?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这号人呀?” 张楚楚听到简心妍的话有些好笑,她知道简心妍并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稍微八卦了一些。 张楚楚:“这帅哥的实力有多厉害,我还真不清楚。 但是他是第一个让曼宁姐亲自去接的艺人。 今天一大早,曼宁姐就带我们去了木木秀公司,亲自谈了他的合同。 以后这位叫季明远的帅哥,就是咱们工作室里的红人了。 毕竟,我看曼宁姐是真的想要让他火。” 简心妍闻言张大了嘴,她是知道明曼宁的。 虽然明曼宁是工作室的老板,可是她并不是事事都亲自上手的,甚至对艺人的工作十分的不上心,懒散的很。 可就明曼宁这么一个对艺人懒散,平时又日理万机的大天后,竟然为了季明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亲自去了木木秀公司谈工作! 这是什么含金量! 简心妍低声说道,“他这么厉害呀,那我可得和这个帅哥好好的相处。 我要是能和她合作的话,后面老板是不是也会捧我一把? 嘿嘿,小张姐姐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可要在这个帅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要是有资源的话,也会给这个小帅哥介绍的。” 张楚楚笑了,“心妍姐,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可不敢答应你这些,谁知道曼宁姐要怎么给季明远安排工作呢?万一季明远真的是曼宁姐的心头宝,我觉得你还是听安排吧。” 简心妍闻言啧啧了两声,那张清纯的面容上带着几句八卦得逞的得意笑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密的。” 张楚楚闻言没说话,将打印好的文件整理好,转身去了办公室。 她还不了解简心妍吗? 公司里的艺人里,就这姑娘最喜欢八卦。 而张楚楚之所以将刚才关于季明远的事情透露给简心妍,也就是想借用简心妍的口,将季明远的存在告诉公司其他艺人。 毕竟,张楚楚跟在明曼宁的身边做助理有段时间了,还是能够猜到明曼宁的想法。 毕竟,没几个人能够第一次见面就能够得到明曼宁的认可,还被带到公寓里住了一晚上。 要知道那一晚上,张楚楚可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张楚楚拿着合同进去的时候,明曼宁刚刚和季明远讲完了他们公司里的一些艺人和大概的运营模式。 季明远听的忐忑,声音都有些沙哑,“曼宁姐,我真的可以做到吗?公司里的艺人都好厉害,我到时候会不会给你拖后腿?” 季明远要比明曼宁小上4岁,所以她看到季明远这样子,非但不觉得不耐烦,反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季明远也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明曼宁动手抚摸他的脑袋,他没有躲,甚至还情不自禁的抬手握住了明曼宁的手腕。 季明远:“曼宁姐,我好喜欢你呀!” 明曼宁一怔,下意识的对上了季明远的眼睛,而季明远此刻一副被顺毛了的样子,睁大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她,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 明曼宁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所以她这几天的反常是因为心动? 明曼宁此刻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大概是在娱乐圈里生活久了,明曼宁已经不怎么相信感情了,可此时此刻她却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对季明远的心动。 季明远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慌乱。 他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张楚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曼宁收回了手,转头看向门口:“进来吧。” 张楚楚见状拿着合同走了进去。 她进来之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和明曼宁,发现两人的距离并不近,微微有些失落。 张楚楚还以为自己家艺人和季明远,早就忍不住干柴烈火了。 毕竟娱乐圈里的感情大多数都是快餐模式,自己家艺人又过于洁身自好。 所以,张楚楚还是挺想看明曼宁谈恋爱的。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0 明曼宁可不知道自己的小助理脑洞这么大,就算她对季明远心动,两个人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进入下一步。 再说了,明曼宁也不知道季明远的想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明曼宁:“楚楚,你给明远讲一下合同的细节,我就先去忙了。 等你们俩弄完了之后,再带他过来找我。” 张楚楚闻言点点头,看着明曼宁去了的工作室。 明曼宁的办公室里大多数都是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但她本人更喜欢在自己的音乐室里。 她的音乐室里放了很多的器材,是明曼宁创作的地方。 季明远见明曼宁离开,就冲着张楚楚露出了笑容,“那就麻烦你了。” 张楚楚笑着点点头,然后给季明远介绍着合同细节和签约事宜,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季明远即使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听着张楚楚介绍那些条约的时候,依旧是忍不住咂舌。 明曼宁对他倒是真好。 季明远忍不住低声道:“小张姐姐,这合同是不是拿错了呀?待遇这么好,我对公司也没什么贡献。” 张楚楚笑了,“那有什么呢?这是曼宁姐亲自安排的,你就踏踏实实的签了就是。 木木秀那边的合同已经送来了,这是解约合同,你看一下。 至于赔偿的钱,公司里帮你出,只需要你在出成绩的时候,把这些钱还给工作室就行了。” 季明远很高兴:“那就麻烦你了。” 然后季明远接过笔之后,很快的就签了字,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倒是让张楚楚有些惊讶季明远的迅速。 但季明远早就让系统看过张楚楚拿来的合同了,没有一点点的问题。 显然,明曼宁的交代张楚楚还是听到心里去的。 而独自待在音乐室的明曼宁,此刻却有点心乱如麻。 她想要将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写成歌,却发现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季明远。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季明远的所有点都踩在了自己的喜好上面。 这么一个完美的契合自己喜好的男人,真的是真实的吗? 但明曼宁又忍不住去想。 等看到张楚楚发来的消息,明曼宁也没了继续待在工作的想法,索性拿起了电话拨给了网络星推官的总导演。 这段时间,海市电视台在推出【网络星推官】的综艺节目,说是要将那些网络上的歌手,推到大众的视野里。 之前她就邀请过明曼宁去这个节目,但明曼宁并不感兴趣。 但此刻想到季明远,明曼宁倒是觉得这个综艺节目十分的适合他。 季明远先前就有歌曲在网络上小红了一把,虽然多年过去了,记得他的人应该不多了。 可如果参加这个网络星推官,季明远在大众面前得到曝光,到时候再将季明远写的那些歌曲推出去,想来应该能够让他成功出道。 一想到这里,明曼宁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不管怎样,现在季明远已经是他们工作室里的人了,所以于公于私,她都要帮季明远谋划未来。 如果张楚楚知道自己家艺人心里的想法,只怕是要笑了。 张楚楚带着季明远来到音乐室的时候,明曼宁刚刚结束了电话,看到两人之后,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明曼宁:“楚楚,我刚刚已经答应了海市电视台总导演的邀请,去他们新推出的综艺【网络星推官】做嘉宾。 我打算让季明远参加这个节目,除了他之外,电视台还给了我两个名额,所以你去和我经纪人商量一下,看看公司还有谁适合这档节目。” 张楚楚闻言微微惊讶,“您先前不是不想去这档节目吗?怎么忽然就接了?” 明曼宁:“我看了她们发过来的邀请,这档节目还是挺不错的,主要是推出那些在网络上有些影响力的歌手。 我觉得可以适当的扶持一下新人,你去看看公司里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艺人,你们拟几个名字送到我这里来。” 张楚楚听着明曼宁这么官方的回答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那种嗑cp的爽感让她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张楚楚迅速的离开了音乐室里,此刻只剩下了季明远和明曼宁。 季明远有些情不自禁的走到了明曼宁的跟前,“曼宁姐,你答应这档节目是为了我吗?” 明曼宁眼眸含笑的望着季明远:“你觉得呢?” 季明远:“我觉得你是因为我才去参加这个节目的,所以曼宁姐,你也对我有好感,是不是?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但是,我不想等到那时候再向你表达自己的心意,我怕那时候我就没有机会站在你的身边了。 你那么好,我怕其他的人也像我一样喜欢你。” 季明远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微微的涨红,但是看着明曼宁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躲闪。 明曼宁看他这样微微挑眉,“你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还很紧张,怎么这一会儿时间就想明白了。” 季明远点头,“刚才小张姐姐已经给我看那些合同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不想辜负你的期望。 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的时候,我向你表白就显得很卑劣。 可是我又想,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我如果还不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那我岂不是更卑劣。 所以我想,我还是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不管你拒绝我还是同意,我都会努力的奔向你,成为和你并肩的那个人。 明曼宁,你很早就是我的偶像,我选择进娱乐圈也是想要见到你。 我给你写了很多歌,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告诉所有人,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配不上你,可是你真的是我的全部的信仰。” 季明远的表白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躲闪。 明曼宁原本还想着不要进展这么快,可是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是完全没有能力拒绝面前的这个男孩子。 尽管季明远稚嫩,可是他那种纯粹的喜欢,却是明曼宁最心动,最或缺的。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1 季明远的表白稍显凌乱,并不那么完美,可是却足够打动明曼宁。 明曼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我同意了,那你以后就属于我了? 你应该知道我在这个圈子里的实力,如果没有我点头,以后你就算是遇到其他喜欢的小姑娘,你也没办法与他修成正果。” 明曼宁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严肃,似乎想要借此恐吓季明远,让他收回自己的心意。 季明远却眼眸含笑的望着明曼宁:“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心目中万丈瞩目的天后。 其他的小姑娘再好也不是你,因为我心动的人只有你,我想要写歌,想要站在更大舞台上,想要被看见的初衷就是因为你,我想要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厉害的歌手。” 明曼宁这次没再犹豫,而是抬手抚摸着季明远的脸颊,然后微微俯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我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明曼宁说完就想要站直身体,只是还没等她拉开距离,就被季明远抱住了腰,有些用力的吻了上去。 只是季明远并没有那么具有侵略性,而是轻轻的亲吻着明曼宁的唇瓣。 两个人的身体相互依靠在一起,但季明远没有冒犯明曼宁,只是想要通过这种强而有力的拥抱,表达出自己的欢喜以及那颗灼热的内心。 季明远不想让明曼宁觉得自己是那种躁动的,满脑子只有情爱的男孩。 明曼宁也有些惊讶季明远的举动,微微垂眸看向他,季明远一双眼睛有些兴奋的望着她:“女朋友?明曼宁是我的女朋友了?” 季明远有些恍恍惚惚的模样瞬间取悦到了明曼宁,她拍了拍季明远的脸,柔声说道,“放开我,等一下小张进来看到就不好了。对,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所以到了海市节目电视台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不要给我丢脸哦。” 季明远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的保证道:“我保证好好发挥,绝对不给你丢脸。” 明曼宁笑了。 季明远:“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叫你曼宁了?我写了好几首歌是专门写给你的,我想要给你听一听。” 明曼宁眼眸含笑的望着他,轻轻的挑动眉毛,“我已经听过了,那天在公寓的晚上,你就已经唱给我听了。” 明曼宁想起季明远那天晚上醉醺醺的给他播放着音乐,然后在自己的沙发上深情献唱的样子,略微有些好笑。 明曼宁:“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忘了问你了,你说那天晚上经纪人让你去陪赵总,是不是弄错了? 我对楚潇然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并不是这种人,再说木木秀集团虽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但也不会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按理说你们都是练习生,他们应该也不会让你们这么早就踏入那种酒局。” 明曼宁并没有怀疑季明远那天晚上的状态,只是有些疑惑季明远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季明远:“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我练舞结束的时候,于文斌说让我去参加一个聚会,说是要给我介绍资源,说如果顺利的话,后面就能够早点出道。 可是我去了发现……那里真的很乱,所以我喝了酒之后就跑出来了。后来我回去之后,于子墨就住进了我的宿舍里,还把我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 今天如果不是你来的话,可能我也熬不到现在吧。” 季明远微微垂眸,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些许落寞之色。 明曼宁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脸,“好啦,好啦,这话就不要往外说了,这件事情也到此为止吧,以后你在我的工作室,没人敢这样欺负你的。”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握住了明曼宁的手,乖巧的蹭了蹭,然后点了点头。 明曼宁垂眸凝视着季明远那张脸,只觉得他格外的青涩干净。 虽然明曼宁总觉得季明远有些像演的,可是她真的很难不心动。 季明远此刻并没有意识到明曼宁内心的想法,依旧在她面前绿茶的厉害。 …… 签完合同的当天晚上,明曼宁的工作室就官宣了季明远的照片。 因为这几年明曼宁工作室的口碑比较好,粉丝也比较多,所以有不少人都很好奇。 只一天晚上,季明远的微博主页就迎来了10万多的粉。 这让因为季明远而遭到其他练习生排挤的于子墨,知道之后气的抓狂。 于子墨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当时没有帮凌翔的原因,导致其他的练习生对他颇有恶感。 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虽然明面上不能针对于子墨,可是那种冷暴力却也让他极其难熬。 最让于子墨感觉惊讶的就是于文斌,于文斌不愿意给他找人了,只让于子墨住在季明远他们的宿舍里。 而当天下午的时候,张楚楚就安排了人,将季明远的东西全部都给搬走了。 于子墨待在宿舍里,还想要和季明远见面,假意道歉,结果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而之前和季明远在一个舞蹈教室里跳舞的练习生,在看到季明远跳槽到明曼宁工作室之后就得到了官宣之后一时间都有些唏嘘,他们争过来,争过去,还不是想要早点出道。 结果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而被自己挤兑的季明远,却成功的拿到了星推官的名额。 是的,第二天的时候,网络星推官就官宣了特邀评委明曼宁和选手季明远,以及她公司里的其他两个歌手。 粉丝粉在联想到,昨天晚上明曼宁工作室发布的公告。 明眼人一想就知道,明曼宁这一次上星推官的节目,为的就是推季明远。 所以有不少人都涌去了季明远的主页去看他的动态,但季明远很少发消息。 所以这些粉丝们只能无功而返,但即便是如此,大家也对季明远充满了好奇心。 毕竟明曼宁去参加节目如此高调,如此的突然,仅仅这个原因,就已经调动了不少粉丝的好奇心。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2 网络星推官因为有明曼宁强势加入的原因,所以整个节目空前的火热,其他的嘉宾也因为有明曼宁的加入,而身价得到了提升。 原本节目的原本目的,是倾向于推动网络歌手转行进入娱乐圈的节目。 但因为有明曼宁和季明远的加入,将整个节目的基调转变得稍微正式了起来。 所以其他公司送自己的艺人时,自然也慎重了起来。 总导演很是高兴,私下里对明曼宁多次感谢,甚至答应她,节目后期一定会尽量向季明远倾斜资源。 当时季明远就跟在明曼宁的身边,听到总导演满是笑意的话后。心里满是感动。 网络星推官这个综艺节目对于季明远来说适配性极高,但是对于明曼宁这种身价的歌手来说,却并不是非去不可,甚至还有一些些掉身价。 当然,如果季明远在这个综艺节目里表现的亮眼的话,那么大家都只会说明曼宁的好,说她慧眼识珠。 可如果她带去参加网络星推官的歌手都很烂,那么明曼宁也会被粉丝或者其他的观众说是恰烂饭。 娱乐圈就是这么的简单直白,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捧上天。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攻击起来没完没了,恨不得将艺人家祖坟都给挖出来。 网络星推官一开始是海选,其次是娱乐公司推荐。 季明远因为有明曼宁的推荐,所以直接参加了50强的比赛。 季明远在50强的比赛时,唱的就是当初自己爆红网络的那首歌【向日葵】。 当向日葵那熟悉的旋律在比赛场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了过去。 坐在评论席上的几位老牌艺人,听到如此清新的旋律后,有些惊喜。 因为网络星推官的火热进行,所以海选的范围也扩大了不少,来的人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这些评委从一开始的有些期待,到后来的无力以及疲惫。 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抄袭的,魔改的,还有鬼吼鬼叫的,总之很多网络音乐,听的他们脊背发麻。 这些评委没有丝毫享受之感,只觉得惊悚! 妈呀!网络红歌都这么抽象了吗? 如今的网络歌曲,要么旋律堆砌复制黏贴老辈歌手。 要么歌词乱七八糟,驴头不对马嘴。 季明远的向日葵瞬间脱颖而出,成为了最受瞩目的一首歌曲。 而现场直播的导演也惊喜的发现,向日葵的旋律在街头响起的时候,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停留。 而直播间里的粉丝更是激增。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季明远是向日葵原创歌手的新闻,就登上了各大娱乐新闻头条。 所有人都惊讶于季明远的英俊,惊讶于他的才华。 俊美的男生在如此喧闹的环境里唱着如此沁人心肺的歌曲,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夏天。 向日葵是一首代表初恋的歌曲,而青涩的初恋总是美好的,甜美的,又有点惆怅的。 季明远刚一出场就一鸣惊人,他那张脸迅速的在各大媒体面前曝光。 当新闻媒体知道他是明曼宁签下来的艺人之后,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毕竟有不少人都要和明曼宁的工作室打交道,就算有些人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说季明远的不好。 他们就算不给季明远面子,也是要给明曼宁几分面子的。 再加上季明远唱的是一首关于初恋的歌曲,若是他们不管不顾的像嘲讽其他的网络歌手那样,一定会得到粉丝的反击。 当天,季明远的主页粉丝就激增了50多万,这种粉丝暴增的速度,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粉丝们的留言更是出乎意料的搞笑。 “明远哥哥,你长得好帅,你就是我的初恋。” “向日葵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原来是这么帅的小哥哥唱给我听的呀。” “当初我和我女朋友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只是没想到我们最后还是分开了,这首歌真的是我的青春。” “老公,你好帅呀,爱我!” “怪不得曼宁姐要签这位小哥哥,原来这位小哥哥这么有实力呀,那么年轻就写出了向日葵这样的歌曲。 明日之星,指日可待。” “……” 评论如潮水一般的蔓延,但大多数都是一些好的评论。 偶尔也会夹杂着一些恶评,但数量很少。 毕竟现在能够被这首歌吸引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季明远之前累积的粉丝,或者明曼宁的粉丝。 而于子墨最近这段时间的日子都过得不好,所以一直都有关注季明远。 当看到那些网友的评论之后,于子默瞬间破防了,忍不住披着小号去他的主页恶评。 于子默1:【你们懂个屁呀,季明远就是靠着陪大佬睡觉,才得到现在的机会的。】 于子默2:【季明远就是一个小白脸,绿茶婊,就是勾搭上了明曼宁,还有了现在的这个机会,他实际上唱的乱七八糟,只不过是因为明曼宁买通了节目组,所以给他的声音修音了。】 于子默3:【季明远这个人坏的很,什么都不会,他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 …… 于子墨骂的情真意切,但是却被涌进来的粉丝给取笑了。 粉丝回复1:你是不是傻呀?我们就是喜欢季明远这张帅脸,而且我们也都知道是曼宁姐将他送进了星推官的节目组。 粉丝回复2:泼脏水也稍微有点专业,好不好?星推官是在街头评选的,路上的人都能够听到你说修音就是修音了,你怎么不说季明远能上天呢? 粉丝回复3:我还真没见过这样骂人的,虽然我们都知道季明远长得帅,但是连对家都知道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逗了? …… 网上各种回复都有,但显然大家都还是稍微留有余地,并没有说话难听至极。 季明远也没想到自己唱这首歌会得到这么好的反响,当看到明曼宁坐在保姆车里接自己的时候,没忍住抱住了她。 明曼宁看到他这样子有些好笑,然后将手里的鲜花往前推了推,“你要是再压过来的话,这花可就被你给压坏了。”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胸前的鸢尾蓝,在看着明曼宁那双含笑的眼眸。 他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扑通扑通!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3 季明远:“曼宁,这是送给我的吗?我刚才的表现让你满意吗?” 季明远一脸求表扬的模样取悦了明曼宁。 她笑着点点头,然后将花束塞到了季明远的手中,季明远急忙接了过来。 鸢尾兰的花语是爱的使者。 季明远十分珍惜季明远送给了他的花:“我今天可以跟你回家吗?” 明曼宁愣住,没有想到季明远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么一句话。 其实明曼宁这几天看着季明远在舞台上的表演,十分的清楚他的未来可期。 但如果他真的和自己有了关系,那以后就算是季明远靠着自己的能力大红大紫,但依旧有不少人会觉得他是靠着自己才红的,这对很多男人来说是十分伤自尊的。 虽然确实是因为自己季明远才有机会这么快速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但是季明远本身的能力也不可低估。 明曼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其实,公司觉得你十分的有潜力,就算我们俩没有这种关系,我也一样会让人捧你,所以季明远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季明远闻言一怔,那双瑞凤眼里露出了一丝的难过:“是不是你反悔了,还是我哪里表现的不够好? 你才是我最初的梦想,我想要站在舞台上也是想要让你看到我,所以我怎么可能反悔? 明曼宁,你才是我爱的使者,是我的向日葵。” 此刻保姆车里很是安静,小张和司机坐在角落里并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张楚楚听到季明远对明曼宁的表白,微微的张大了嘴。 这也太会了吧! 这小子看起来这么的清纯,但是说的话都好让人心动呀! 不过张楚楚更惊讶的是季明远的决定。 明曼宁刚刚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他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向明曼宁表白。 干净的,英俊的,有才的,冉冉升起的新星。 真诚的向明曼宁表白,甚至将她奉为自己的初恋。 张楚楚想:这世上应该不会有女人能拒绝季明远的表白吧? 果不其然,明曼宁在听到季明远说那些话后,眼睛微微红润了几分,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瞬间欢喜了起来,两个人十指相握,最后明曼宁带季明远去了自己的公寓。 张楚楚十分有眼色的并未跟上去。 两个人进到公寓后,季明远刚刚小心的将花束放在了桌子上,李曼宁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季明月一怔,而后迅速的转身抱住了明曼宁,炽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边。 这一次,季明远并没有像上一次喊停,而是认真的问:“可以吗?” 明曼宁脸微微红,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昏暗的灯光随着两人的相拥逐渐的变暗,客厅里的鸢尾蓝却开的越发妖艳。 春宵一刻值千金。 …… 网络星推官的比赛进行的越发激烈,那些不断涌出的网络歌手都有自己一批忠实的粉丝,但其中最耀眼的就是季明远,他成功进入了前30强。 而评委席明曼宁对季明远的偏爱,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节目组也知道明曼宁上这个节目是为了为季明远铺路,所以也并未阻止。 只是有明曼宁不少的粉丝,因此而自发的支持季明远。 季明远本身的能力就很不错,再加上长得十分英俊,有一些自来水观众也逐渐的被他吸引。 张楚楚甚至还联络了一些大微博主,剪辑了很多季明远唱歌的片段。 季明远这张脸实在是过于拿得出手,所以剪辑的那些片段很快在各大社交媒体网站爆红,一些颜粉也自发而来。 …… 安静的办公室里,于子墨眼神带着几分威胁的看向了于文斌。 于子默:“表哥,你最近帮我找的那些人全部都垃圾的很,而且他们对我都有防备。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我知道你因为季明远的事情对我有意见,可是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就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于文斌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十分厌恶于子墨这种分不清大小王的语气,冷淡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确实没有什么才艺能拿得出手唱歌你也一般,长相你也一般,原创你更不会,所以你让我怎么把你往外推?” 于子默有些生气的将于文斌桌子上的水杯,猛的砸向了地板。 砰的一声,将于文斌给吓了一跳。 他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于子墨的脸上,“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办公室?知不知道我又是你的什么人?我现在是你的领导,不只是你的表哥,你要是再这样就赶紧给我滚。” 于子默没想到于文斌竟然敢打他,惊愕的捂住了脸颊。 片刻后,于子墨冷笑着看向于文斌:“你厉害呀,现在想挣脱我的控制了,门儿都没有,于文斌我告诉你,我现在想去网络星推官,你最好立马把我送去,如果你不答应我,回头我就让爷爷奶奶去你们家闹。 你知道的爷爷奶奶最疼我了,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就让爷爷奶奶吊死在你们家,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不孝顺。” 于文斌愣住了,简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于子墨。 可是对上他那双邪恶的眼睛,于文斌心中明白,若是自己不满意于子墨,那他爷爷奶奶绝对敢去他们家这样闹。 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他们家… 就算于文斌能反抗他爷爷奶奶和,可是若是他爸妈以孝道相逼,他到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时候他还是会就范的,是这么多年以来血的教训。 一想到这里,于文斌眼里流出一丝痛苦,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他坐在凳子上声音沙哑的说道,“行,我知道了,不过想要我把你推去网络星推官没这么容易,我得好好的想一想用谁去交易才行。” 于子默:“随便你推谁去交易,反正我不管,我只要去网络星推官参加节目出道就行。 先前你给我找的那些人我都不满意,所以你再找人给我写几首歌,到时候就说是我原创的,我也去参加节目。 以前我没有歌曲,不代表我以后没有。季明远能成的,我一定也能成。 表哥,你也不用暗戳戳的打击我,我确实一无是处,可谁让我能拿捏得住你呢?” 于子墨说完高傲的推门离开了。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4 季明远在后台化妆的时候看到了系统的转播,实在是没忍住笑。 化妆师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愣住了,忍不住夸赞道,“季明远老师,您的皮肤真好,都不需要怎么化就很好看了。”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那是因为你技术好,麻烦你了。” 化妆师很是高兴,认认真真的给季明远画着舞台妆。 而季明远则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借此机会让于文斌暴露出来。 原主在原本的剧情里之所以这么惨,就是因为于文斌在后面推波助澜。 季明远可不觉得于文斌被于子墨拿捏有什么惨的,他这个人心术不正,利用自己的职权上下欺压,得到一点权势之后连良心都没了。 在原本的剧情里,于文斌可没有和于子墨这样争吵。 他看到于子墨能给自己挣钱之后,就更加丧心病狂的给他铺路,因此还牺牲了不少的小艺人。 季明远可没有等自己的敌人强大之后再给他重力一击,而是选择在他尚未成长之前,就将他抹杀于摇篮之中。 季明远:“系统,你帮我去调查于文斌胁迫公司艺人的视频以及一些相关的资料,记得先把那些艺人的脸打码。” 系统:【好的,我亲爱的宿主保证完成任务。 那您还要让于子墨参加明日星推官的节目吗?】 季明远冷笑:“当然,要让他参加的,他既然那么喜欢抄袭,那就让他站在舞台上唱别人的歌。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刻,曝光于文斌为了他铺路做的那些卑劣手段。 我倒是想看看,粉丝们是夸他还是骂他。 我要让他一开始就成为劣迹艺人,让他再也没有机会站在娱乐圈的大舞台上。 当然,我也要借此机会让木木秀集团的那些肮脏手段,全部都曝光在世人的眼中。 还有那天在练习室里我被霸凌的视频,你别忘了也处理一下,一定要把我那张盛世美颜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系统:【宿主,你好自恋呀,虽然我承认你这个世界的造型有点闪闪惹人爱,可是你未免有点太臭屁了吧。】 季明远微微挑眉,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闲适的笑意。 季明远:“可是我的系统君,你也学的不赖呀,现在都会用臭屁来形容我了,显然没少在这个世界的网络上冲浪呀!” 系统:【当然了,从宿主要出道开始,我就为你建立了粉丝后援队。 我现在可是你的头号粉丝,最近最火的几个视频可都是我披着马甲给你剪辑的,为的就是把宿主你这张盛世美颜,呈现在观众的视野里。 那些小可爱们都说我是娱乐圈最牛逼的剪辑师呢!】 季明远闻言有些好笑,知道那些粉丝之所以这么夸赞系统君,就是为了让他产粮,可惜他的小系统尚未理解人类的捧杀手段,正飘飘然呢。 当天傍晚,季明远下了节目之后并没有前几日那么欢快,而是一脸凝重的样子,让张楚楚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明曼宁见状也走了,过来摸了摸季明远的脸颊,“怎么了?你比赛已经晋级了,怎么好像还不高兴的样子,是谁给你气受了吗?还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给你出气。” 张楚楚跟在后面拿东西,听到这话后觉得自己艺人实在是没眼看了。 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嘴角却忍不住抿起了笑容。 其实张楚楚如今是季明远和明曼宁最大号的cp粉,她甚至还在网络上披了马甲,去发他们俩的甜蜜互动。 季明远下意识的抬手贴住了明曼宁的手掌,并未让她将自己的手指抽走,而是有些眷恋的蹭了蹭。 明曼宁见季明远这样子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是因为自己难过,那就是有人欺负他了。 谁还敢? 现在娱乐圈里谁不知道季明远是她重点栽培的艺人,工作室里三天两头的发季明远的高清美照。 圈内人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明曼宁并没有隐藏。 那些狗仔们知道,但没有得到明曼宁的同意之前,他们是不会发布这些消息的。 因为如今的明曼宁已经不是单纯的艺人,而是资本,她能够提前一步掌控到媒体发布的内容。 当然明曼宁也不会让那些工作室里白处理,她也会用其他娱乐新闻,跟那些社交媒体互换利益,这也是娱乐圈默认的规矩。 所以很多大众媒体看到的消息,大多数都是已经被处理过的。 季明远:“我今天收到了一个视频,里面的内容很恶心,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的那天晚上吗?” 明曼宁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也有些反感木木秀集团。 这段时间,明曼宁也在找人调查木木秀集团的事情,只是这个公司也在娱乐圈里有一段时间了,想要立马搞垮这个公司,只怕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木木秀公司倒是没什么,但他们背后交易的那些金主,就有些棘手了。 明曼宁是开工作室的,平白无故的打人家的脸,确实也挺不适合的。 但明曼宁却也没有放弃,她不愿意放过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委屈的人。 明曼宁不喜欢在自己没有做好之前,就向自己的伴侣邀功,所以只是柔声的问道,“我知道,怎么了,是有谁威胁你了吗?” 季明远见明曼宁满眼都是关心自己,摇了摇头:“不是我,你把我保护的那么好,现在大家对我可好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娱乐圈里有这么多的好人,现在大家都夸我唱歌好听,长得英俊。 但我知道,他们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才对我这么好。” 明曼宁闻言心都软了。 季明远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得了好处,还嘴硬的很。 他的嘴巴又甜,性格又软,有时候就像一块略带咸口的美味小蛋糕,让明曼宁时不时的惦记着吃几口。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5 明曼宁闻言没忍住,在季明远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明曼宁:“没有,他们说的是实话,你就是长得好看,唱歌又好听,人又好,总之我很喜欢,大家也都很喜欢。” 季明远笑了,乐呵呵的握住了明曼宁的手。 明曼宁有些好笑的问他:“所以到底是什么视频?你刚才的脸色这么的难看?” 季明远闻言也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自己的邮箱,然后将视频推到了明曼宁的眼前。 那些视频清晰的很,因为是系统开了外挂。 那些视频里全部都是木木秀集团的艺人在贿赂各界大佬或是跳舞,或是喝酒,或是吞云吐雾,男女都有,老老少少就那样窝在一团。 那些明面上禁止的东西,他们享用不止。 明曼宁看着桌子上粉末一样的东西,瞳孔骤缩,甚至还在其中见到了两个自己比较熟悉的导演。 明曼宁微微的握紧了手机,抬眸看向季明远:“这些视频你还给谁看了?”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有,我谁都没给看,我看到视频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太吓人了,有好多人的脸我都见过,我害怕。 幸好当初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是其中的一员了。” 季明远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而且那满是信任的眼眸,让明曼宁看的心口微烫。 明曼宁:“你要知道你手里的这些视频,如果你利用得当的话,整个娱乐圈的人都会为你让路。” 季明远:“啊?为什么要让他们给我让路?我们不应该报警吗? 我有你,而且我也想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做明星,而不是靠这些龌龊的东西威胁他们或者和他们同流合污,才走上那个舞台。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配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明星。 我想要做一个能够影响大家积极向上的人,而不是欲望的宠物。” 明曼宁只是担心季明远不懂这份视频的重量,所以才这样说,但是季明远的回答并没让他失望。 旁边的张楚楚几乎都想给他鼓掌! 虽然张楚楚不知道那视频里具体是什么,但是听明曼宁的语气,她就知道那视频一定很重要,最起码能够让整个娱乐圈震动一番。 但季明远就这样干脆的将东西交给了明曼宁。 除了爱情,她想不到其他了。 如果是利益,季明远现在已经爆火,若是运用得当的话,他也可以展翅高飞! 可是他没有! 张楚楚忽然想起,这几日明曼宁空闲时间就在给别人打的电话,拉资源。 明曼宁想要让季明远去演戏。 季明远如果能成为一个当红歌手,就已经能够累积一部分的粉丝,可是他真的红,想要深入人心,还得靠演戏。 一部好的影视作品,可以让人一跃成为顶流。 明曼宁现在积极为季明远交涉的,就是一部古装电视剧。 那部电视剧的剧本特别好,是一本古言小说改编,已经累积了很多的书粉。 所以有好的作品,有好的导演,再加上季明远这张脸,只要他的演技不是稀碎,就能够累积很大的一批粉丝。 如果季明远运气好的话,甚至有可能一飞冲天。 这也是明曼宁这段时间忙碌的原因。 张楚楚看着两个人紧握的双手,心里也美滋滋的,谁懂这种吃磕cp磕到第一线的爽感! 明曼宁:“没有人能让你做权力的宠物,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就一定帮你完成,视频你也看过了,你想怎么做?我支持你。” 季明远惊讶的看向明曼宁:“我想怎么做?” 明曼宁:“对,你想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这些人都曾经伤害过你,他们不只是对你做了这样的事,还对其他的人也做了相同的事情,所以你想要为这些人出气,我支持你的。 ” 季明远感动的不得了,猛的抱住了明曼宁,在她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明曼宁见季明远如此激动,眼里也闪过了笑意。 明曼宁明明能拿那些视频利益化,可是她却在此时此刻选择了最纯爱的方式。 张楚楚:“曼宁姐,季老师,如果你们选择报警的话,只怕这些资料最后不一定能够曝光出来,所以我觉得你们要不先别那么纯爱? 我觉得你们可以选择合适的方式将这些视频内容都曝光出来,只有引起的注意够多,才能够彻查木木秀公司。 当然,我知道曼宁姐肯定比我清楚这种方式处理会更好,但是两位要走纯爱模式,我也是挺支持的。” 张楚楚说完这句话就把头转了回去,一副我是木头人的样子。 季明远见状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转头看向了明曼宁:“曼宁,你是不是也太纵容我了?” 明曼宁:“这视频本来就是你拿到的,我当然要以你的主意为主。 我的工作室已经很大了,所以不想牺牲你的好心情。” 张楚楚默默的搓了搓手臂。 恋爱中的人总是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儿,不忍直视,却让她磕的欲生欲死。 季明远:“可是我真的不懂娱乐圈里的这些方式,我觉得张助理说的话也挺有道理的,如果咱们直接将这些视频交给警察,只怕这些背后的大佬很快就将这些东西给抹除。 所以我觉得不如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去把这些幕后的交易给扒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新人被卷进来。 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幸运,能够遇到你的。” 明曼宁听了只觉得感动,季明远这明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支持自己去处理这些视频。 如果真的像张楚楚说的那样,那她势必会得到某些利益交换。 明曼宁将这些视频交给那些大V博主,那么那些大v博主在拿到这么猛的料之前,一定会欠明曼宁一个人情。 同时,娱乐圈里的很多人也都会不自觉的站在她的对立面,但更多的人也会感激她。 风浪越大鱼越贵,明曼宁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却莫名的有些期待。 明曼宁其实一直都是比较佛性的性格,但看着自己面前的季明远,她忽然就想看到季明远站在最耀眼的那个舞台上。 当然,现在季明远身旁的那个人,一定只有自己。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6 两人回到公寓里之后,又细细的交谈了一番。 明曼宁的想法是等到季明远参加完比赛之后,再将这些东西曝光出来。 她不想要有其他的东西,在这时候聚焦在季明远的身上。 如果木木秀集团的那些人现在出了事,大家一定会联想到季明远先前的公司。 季明远现在的粉丝根基还不稳,他还有很多歌没有搬上星推官的舞台。 所以为了季明远,明曼宁也不会如此的莽撞。 但季明远却笑着说,“不管有没有那些新闻,我都有信心站在舞台上,唱自己那些歌。我想将写给你的那些歌唱给你听,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明曼宁并不反对,只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即使你不明说,但是一定会有聪明的粉丝联想到我们的关系。如果粉丝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对你有影响。” 季明远却不解的看着她;“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本就应该告诉大家,不是吗?我们相爱了。” 明曼宁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可是太早了,我希望再稳妥一点。” 季明远愣了一下,发现明曼宁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他低声说道,“好,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和我分手。” 明曼宁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她为季明远煞费苦心,可是这小傻子只怕失去自己。 可正是因为季明远是这样,所以明曼宁才会对季明远偏爱明显。 其实在综艺节目里,明曼宁就已经很偏爱季明远了。 她公司里的艺人有三个,但明曼宁每一次都把自己手里的晋升机会给季明远。 …… 那天过后,明曼宁开始去处理那些视频。 她在曝光这些事情之前,必须要打点好一些东西,也想要弄清楚政策。 若是国家也想要整改演艺圈的事情,她希望有人能够牵线开头。 毕竟,有很多参与其中的人的身份还是很重要的,若是莽撞的去弄的话,很可能到最后得不偿失。 而与此同时,于子墨步步紧逼,他最终还是逼的于文斌兵行险着,让他拿了公司歌手赵明的原创歌曲,然后参加了节目。 于子墨是空降的。 那时候,季明远都在比前20强的名额,结果于子墨的空降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但偏偏星推官的总导演说于子墨是助阵嘉宾,是要向最后5名发起挑战的。 如果于子墨赢了这5名选手,他就能够留在这舞台上。 于文斌早就打点好了一切,再加上于子墨用了赵明的歌曲,顶替他站上了那个舞台,所以很快就积累了一批粉丝,成功的留在了星推官的舞台上。 后台,于子墨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季明远看到他这样,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季明远下班回家的时候,就忍不住沮丧的抱住了明曼宁。 明曼宁抬手抚摸着季明远的脑袋,也听说了今天的事情。 明曼宁柔声说道,“本来我想等那些视频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发出去,但既然于子墨都跳到了你的面前,不如我们早一点将计划推行下去吧。” 季明远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看向明曼宁。 说实话,他已经想好了各种方法,去整治于子墨。 但是明曼宁的话却更让他感动。 因为先前明曼宁还想要,将这些视频发布的方式弄得更稳妥一点。 但现在却因为季明远受了委屈,而想要替他立马除去于子墨。 季明远并没有拒绝,反而是握住了明曼宁的手,“真的可以吗?其实于子墨唱的那些歌都不是他自己原创的,是公司一个叫赵明的歌手,他也是网络歌手。 先前的时候,我们在练歌房遇到过,后来在天台一起吹风,我听他唱过那几首歌。 当初于文斌就是想要让于子墨,将我的东西占为己有。 于子墨当时搬到我宿舍之后,就翻了我的东西。” 季明远的话,听的明曼宁眼眸一暗。 明曼宁本身就是歌手,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歌被别人剽窃之后的愤怒有多么的深。 所以此时此刻,明曼宁冷声说道,“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站在舞台上,那我们就让他火,让他爆火。 我倒想看看,谁还敢再欺负你。” 明曼宁并不认识赵明,但是也同情一个原创歌手被公司剽窃的痛苦。 但更深的层次就是,明曼宁为季明远愤怒。 如果季明远没有自己,那么他是不是会被于文斌兄弟二人欺负到死?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于明曼宁心里就只觉得一股怒火在升腾。 当天晚上,明曼宁并没有睡,而是在书房里处理这些事情。 季明远想要让她去休息,却被拒绝了。 小张助理看到明曼宁发的消息之后,瞬间激动了起来。 然后迅速的联系了自己熟悉的博主,将于子墨顶替赵明,登上网络星推官舞台的事情捅了出来。 网友将于子墨的歌,全部都扒拉出来,还扒出来于子墨先前欺负季明远的视频。 至于那些视频是怎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就没人知道了。 当天晚上,于子墨正高兴自己好不容易留在了网络星推官的舞台上,还没有享受到舞台的快乐,就已经被网友骂的不敢睁眼。 而于文斌更是崩溃,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没想到最先曝光出来的,竟然是帮自己表弟剽窃赵明作品的事情。 于文斌慌了,疯狂的给于子墨打去了电话。 于文斌;“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季明远?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让你去给他道歉吗? 现在好了,我帮你嫖窃赵明作品的事情被爆了出来,而且你们在练习室里欺负季明远的事情也被曝光了出来。 还有凌翔,你不是说你已经安抚好他了吗?他怎么站在媒体面前说你把他当枪使? 他这是自己出不了道,也要毁了你。” 于子墨此刻也心慌的不得了,他拿着手机疯狂的刷新着视频,看着网友的辱骂,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好不容易通过这种方式站在了舞台上,结果还没有享受到剽窃的成果,就已经被扒的底裤朝天。 网友甚至连于子墨先前霸凌其他同学的视频,也被扒了出来。 网友们不敢相信,就连这种劣迹斑斑的人,都能够站在舞台。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7 于子默看着网友的评论越来越疯狂,他疯狂的给凌翔打去电话。 但凌翔并没有接,之前凌翔怎么求于子墨的,现在于子墨就怎么求凌翔。 此刻凌翔正在直播间里大诉苦水,说自己签了木木秀集团之后,就一直在努力的练习,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出道。 后来,季明远改签了明曼宁的公司,有了出道的机会,但自己却被于子墨给毁了。 网友问他为什么会被于子墨毁了,凌翔就说起了那天他们联合一起霸凌季明远的事情。 众人听到后心疼坏了。 这段时间,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着季明远的歌,尤其是他那首向日葵,更是一跃成为榜单最受欢迎的网络歌曲。 公寓里。 明曼宁让工作室的人时刻看着网上的评论,见季明远的粉丝节节攀升,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此刻从身后抱住了明曼宁,声音带着几分低沉:“凌翔在网上说的话我都看到了,是你让他这样说的吧。” 明曼宁缓缓转过身来在季明远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样?喜欢吗?” 季明远点头:“喜欢,只是我也不喜欢凌翔这个人。如果因为让他帮我说话,就要给他机会,我会觉得很难受。” 明曼宁有些惊讶于季明远的坦诚:“你这么说不怕我会觉得你小心眼吗?” 季明远微微侧眸看着明曼宁,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专注之色。 季明远:“你会吗?” 明曼宁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只会觉得你坦诚。而且我也和你一样小心眼,凌翔这种墙头草的作风是不会有出道的机会,就算我许诺了他不少东西,但他这样闹腾,木木秀集团不会放他走的。 所以你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出现,相信我好吗?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在你的眼前碍事。” 季明远只觉得此刻的明曼宁格外的帅气:“我能吻你吗?我现在只想亲你,抱你!” 明曼宁一下子脸就红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当然可以亲我。” 而另一边,赵明也站出来指证于文斌,甚至一纸诉状将于文斌兄弟告上了法庭。 他并没有直接选择状告木木秀集团剽窃他的作品,因为他现在的合约还在木木秀集团。 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赵明这是遇到了高人指点,才有如今的机会。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赵明的微博主页就多了30多万的粉丝,全部都是为他申冤的人。 当然,任由于子墨空降星推官舞台的导演和电视台,也被不少人谩骂攻击。 导演并不在乎这些,因为网络星推官的热度空前的高涨,尤其是季明远。眼看着水涨船高。 导演当天就向明曼宁的工作室里发出了邀约,希望让季明远在比赛完之后,能单独开一场演唱会,由她牵线。 但明曼宁并没同意,因为她知道没有人比她更在乎季明远的前途。 任由于子墨空降的导演,更不可能将公平交给季明远。 总导演无功而返,却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索性在第二天的舞台表演中加演。 加演全部都是由季明远和其他几个热度最高的歌手,进行自己的表演秀。 说是选拔出最受欢迎的的网络红歌,其实就是为了卖更多的票,吸引更多的观众。 季明远并没有反对,反而趁此机会演唱了自己写给明曼宁的歌。 网上的热心网友担心因为于子墨的事情影响季明远的状态,哪曾想季明远在当天就唱了新歌,而且新歌【深夜的亲吻】比原来的向日葵更加的有深度。 如果说向日葵是带着青涩的初恋,那深夜的亲吻则写出了季明远暗恋的心情。 这首歌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网友原本就将视线聚焦在季明远的身上,所以这首歌很快就成为了新歌榜首。 明曼宁看着公司搜集来的数据,眼里露出了笑意。 她倒是没想到,因为于子墨的事情提前曝光,导致季明远的热度水涨船高。 此时此刻,明曼宁在向电视总导演要求季明远当男主角的时候,就多了几分自信。 安静的咖啡馆里,早已成名的导演寇和正有些无奈的看向了明曼宁。 寇和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一个老板,为了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如此的尽心尽责,季明远现在的热度确实还不错,但是我的戏却也不需要这些流量明星,更何况季明远从未演过戏,你却让他来做我的男主角,会不会太随便了些?” 明曼宁:“寇导演,没做过不代表做不到,季明远的长相十分符合你选角的标准,如今他的歌曲又爆火。 你这几年拍的都是文艺片,已经有段时间不拍电视剧了。 我知道你用人的标准,你一向不喜欢用流量明星。 可是时代在变化,如果你这么久不出来拍电视剧,出来拍的电视剧却无人问津,那么以后你再想去拍那些冷门电影,可能就没有人愿意投资你了,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答应我签下季明远做男主角,我给你们唱片首曲,季明远可以给你们唱片尾曲,我们分文不取。 而且你就当是卖我一个面子,以后你的电影需要投资的时候,我也会帮你。” 寇和正闻言微微挑眉看向明曼宁,眼里满是笑意,“你倒是舍得下本,连给我免费唱片首曲的话都说出来了,你和这个季明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老同学了,你是不是和这个叫季明远的小朋友谈恋爱了?你要是想要费心捧他,也不用什么都瞒着我。” 明曼宁犹豫了片刻后点点头,而后抬眸看向了寇和正。 寇和正原本只是试探性的问上一句,并没有真的这样想,结果建明曼宁点头,他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曼宁。 寇和正不可置信道:“不是,明曼宁,你疯了吧?这个季明远只是一个刚入娱乐圈的小朋友,你和他搞真的呀?” 明曼宁无奈的摊摊手,“当然是认真的,不然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如果他只是公司艺人,随便给点资源也就算了,我何必如此费尽心思的来找你呢?”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18 寇和正一时间哽住了,好一会儿才来了一句,“那你早说呀,要知道这季明远是让你老房子着火的对象,那我还跟你纠结啥呢?拍就是了,我肯定把它拍的好看一点,把他给拍火,到时候他火了,保证会把你给甩了。” 明曼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我谢谢你哦,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寇和正:“我说点好听的!明明是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 要不是今天吃饭,我多嘴问了这一句,我都不知道这季明远竟然是你小男朋友。 当初咱们班有多少人追你,你咋就不点头? 结果被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给追走了,我可得好好瞅瞅。 正好,我帮你好好的调教调教他。 他没有演技也没关系,正好我会教呀!” 明曼宁:“那可不行,你不能欺负他!” 寇和正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喝了一杯,瞪着眼睛看向明曼宁,“你可说了,我是那么坏的人吗? 咱俩啥交情?我势必要好好的提拔提拔这个季明远。 你这可是老房子着火第一回,我可得帮你爱护好这小朋友了。 不然咱一个班也就你一个人单着,多搞笑呀,这娱乐圈里的俊男美女这么多,愣是你不沾尘埃! 这下好了,回头我要跟那群老朋友打赌,让他们也大吃一惊!” 寇和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在试探明曼宁,看看她愿不愿意把季明远的存在,告诉圈子里的老朋友。 如果明曼宁点头了,那寇和正后面对季明远的态度,势必要严肃起来。 明曼宁闻言笑着点头,“那行,那回头你们都帮我多照顾一点他,他还没有经历过娱乐圈的那些风风雨雨,你们可别吓着他了。” 寇和正闻言肉麻的搓了搓手臂:“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真受不了你。 回头我就把合同发给你助理,到时候你让季明远看完剧本之后,签了合同给我发过来。 等季明远参加完那个唱歌比赛,就直接把他送我剧组里去吧,我先好好的给他培训培训。” 明曼宁很是高兴的点点头,当天晚上就将剧本拿到了公寓里,交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到明曼宁递过来的剧本时,都愣住了。 季明远:“【江山令】竟然要拍影视剧了吗?” 明曼宁点头:“对,由寇和正导演,你担任男主角,剩下的则进行选拔。” 季明远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曼宁。 他是听错了吗? 在原本的剧情里,明曼宁和于子墨谈恋爱一年多了,于子墨想要拍寇和正的戏,明曼宁都不愿意去开这个口。 结果现在让自己担任寇和正电视剧的男主角。 而且还是那本爆火娱乐圈的【江山令】,这个剧本好到圈子里的老演员都十分的心动,新演员压根都挨不上边。 结果,这男主角就水灵灵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要让他爆火的节奏呀! 这软饭吃的未免有些过于玄幻了,让季明远一时间都有些呆呆的。 明曼宁见状有些担心,抬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怎么啦?你是不是不想演戏? 要是你不想演戏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寇和正导演的剧还挺好的,如果你想要在娱乐圈里深耕,这是一个很好的晋升机会。” 明曼宁不担心季明远不知道寇和正这个导演的含金量,只担心季明远对演戏一点不感兴趣,而自己鲁莽的帮他做了决定,会不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季明远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明曼宁:“不,我当然要去寇和正的剧组。 只是这么好的一个角色,怎么会给我? 是不是你去找的他,一定是你去找的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都知道,参演寇和正的电视剧,我就有很大可能性爆火,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曼宁,你是不是傻?” 季明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有些激动并感受到了明曼宁的良苦用心。 明曼宁看他这样,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都有了交代。 明曼宁:“哪里傻?你这么年轻就跟了我,你这么好看,写的歌又好听,我应该对你好,多疼你一点的。” 季明远闻言心情复杂。 明曼宁这人太傻了,认定一个人,就对别人掏心掏肺,也难怪最后会因为于子墨的事情郁郁而终。 在原本的剧情里,明曼宁是感受到了于子墨对她的算计,但是她始终没有完全的拒绝于子墨,才会将自己一步步的逼入绝境。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季明远:“那我也要多疼你一点,我一定会拍好寇和正导演的戏,成为你的骄傲。 我一定站在最闪耀的金字塔,向你求婚。” 明曼宁愣住,前几天他们两个人还讨论过公开的事情,现在季明远既然想要和自己共度一生了吗? 明曼宁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拒绝。 明曼宁知道娱乐圈里的。人会经历很多的诱惑,而且人本身就没有长性,也许一两年之后他们两个人都会有变化呢。 可是在此之前,明曼宁只想用自己全部的能力托举季明远完成自己的梦想,站在最闪耀的舞台中央。 一段感情的长度并不能够由时间来决定,而是由两人相处时的心意决定。 有时候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和一个人走散,我们在蓦然回首的时候,想到的更多是亏欠对方的遗憾。 明曼宁始终认为感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所以她抱住了季明远。 明曼宁:“我做这些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季明远:“你从来都不可能是我的负担,只会是我前进的动力。 而且我想要公开我们的感情,我不觉得我以后会有别的变化。” 明曼宁闻言垂眸亲吻季明远,将他剩下的话封印在了唇舌之间。 她相信两人此刻是相爱的,那就够了。 季明远并不明白明曼宁的悲观,那是久经娱乐圈的人,对爱情必然变化的观念。 星光璀璨的男绿茶(完) 那天过后,在明曼宁的介绍之下,季明远和寇和正见了面。 寇和正和季明远想象中的不同,寇和正对他的态度极好,只是在教导他的时候态度极其的严厉。 季明远参加最后几期网络星推官的时候,将写给明曼宁歌曲正式搬上了舞台,他在最后获得了冠军,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 季明远成功出道后,并没有乘胜追击上其他的综艺节目,而是直接进了寇和正的剧组。 季明远专心的打磨自己的演技和研读剧本,总之一直跟在寇和正的身边学习。 寇和正一开始只是因为明曼宁,所以才对季明远态度这么好。 但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寇和正惊讶于季明远的天分。 季明远就像是一个老演员,很多东西一点就通,甚至演绎出来的角色,比自己想的还要好。 寇和正在明曼宁等季明远下班的时候,没忍住跑到了保姆车跟前,跟明曼宁闲聊。 寇和正:“我原先还觉得你非要将他推给我,是因为你对他的感情,没想到你这小男朋友竟然是个人才,他在演戏这方面十分的有天赋,我可以说这部剧如果真的按照我设想的拍出来一定会火的。 最近你那小男朋友的歌也大受欢迎,所以你要不要在他火之前,就把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给定下来?” 明曼宁看着老友略显八卦的眼神笑了:“不着急,他还年轻。” 寇和正叹了气:“那好吧,我来是跟你说,陈导的新戏有一个角色挺适合季明远的,我已经把他推荐了过去。 等拍完我这个戏,到时候你让季明远直接去陈导剧组接着拍,到时候我的剧上映了,陈导的剧紧跟其后。” 明曼宁笑了:“那就多谢你了。” 寇和正点头:“那行,我劝你早点下手哈,这个季明远确实不错。” 此刻季明远看着系统的转播颇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没想到一贯在他们面前严肃的导演,在明曼宁的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的八卦。 季明远在寇和正的剧组里待了6个月之后才去了陈导的剧组,一连又拍了6个月,季明远才回到和明曼宁共同住的公寓。 此刻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里他们聚少离多,但感情并未因此而变得冷淡。 而在这段时间,因为于文斌和于子墨兄弟二人勾结的事情,触发了连环效应,渐渐的有八卦博主开始爆猛料。 就是季明远当初手机里的那些料。 只不过那些料被不同的博主给爆了出来,整个娱乐圈变得腥风血雨。 而明曼宁的工作室却趁此机会扩张,迎来了不少新的歌手,演员大多数都是一些中流砥柱。 他们虽然不是大火,却也有自己的一小批粉丝。 一年半之后,寇和正的江山令,正式的推上了银幕。 季明远那张动人心魄的俊脸,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更让众人吃惊的是季明远精湛的演技,没有让观众有一点点出戏的感觉。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有多火,于子墨的处境就有多艰难。 于文斌已经彻底的被公司给踢了出去,于子墨也被公司冷藏。 于子默如今黑红黑红的,公司并没有直接放弃他,反而是让他去参加各种网剧给人家作配。 每次那些网剧一上映的时候,公司就会放出于子墨当初欺负季明远的视频,然后给网剧吸一波热度。 而那些网剧的剧组人员,对于子墨的态度也格外的冷漠。 他们知道季明远红的很,所以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在娱乐圈里碰到季明远,所以对于子墨的态度就少不了挤兑编排。 于子墨都要疯了,可因为有合同在的原因,他不得不去履行契约。 终于,在江山令大火的时候,于子墨熬不下去了,直接从木木秀集团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这一年里,木木秀集团里的事情也逐渐的被爆了出来,整个公司都乱做了一团。 于文斌因为被木木秀给开除的原因,所以行业里的人也不再用他。 他本来有高薪的工作,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却因为于子墨的原因彻底的没有了。 甚至因为于子墨跳楼的原因,于文斌在家里也不受欢迎。 不光他爷爷奶奶骂他,于子墨的父母也时不时的上门来找事。 于文斌的父母为此赔了不少的钱。也一直被家里人埋怨。 于文斌父母受不了家里老人的态度,只能够和于文斌分开住。 于文斌没想到他家里人,竟然也在这种紧要关头放弃了他。 于文斌过不了如此穷困潦倒的日子,他在离开公司没几个月之后就抑郁了,吞了药,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 季明远知道于文斌兄弟二人去世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领奖台上,此刻灯光璀璨。 寇和正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眼含笑意的看向他。 季明远拿到了最佳新人奖,借着颁奖典礼他向明曼宁求了婚。 季明远:“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最后我想接着这个舞台,向我的女朋友明曼宁女士求婚。” 他这一句话说出口,会场的气氛都安静了几分。 江山令可以说是爆火,所以季明远一跃成为了娱乐圈的顶流,他却选择在这种时候向明曼宁求婚。 一瞬间所有的光都打在了明曼宁的身上,而明曼宁的脸上出现了惊讶。 但季明远却缓缓的走到了明曼宁的跟前,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早就定制好的钻戒。 季明远:“明曼宁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明曼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季明远那双深邃的眼眸,一时间有些恍惚。 在前几天的时候,季明远就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明曼宁虽然心有所感,却也不敢仔细想太多。 因为季明远火的程度,远远超乎了明曼宁的想象,一时间让她有些心慌。 明曼宁:“你知道现在和我结婚会面临什么吗?就这么傻的来求婚了。” 季明远:“当然知道。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明曼宁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缓缓伸出了手。 季明远将定好的钻戒戴在了明曼宁的手上,寇和正坐在不远处带头鼓掌,整个会场掌声雷动。 而电视机外的观众朋友们看到这一幕,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激动。 其实从季明远一出道,他就没有掩饰过和明曼宁的互动,只是之前并没有如此公开对明曼宁示爱。 是但此时此刻,季明远得了新人奖,就站在最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向明曼宁求了婚。 虽然当天晚上,季明远就脱粉了不少人,可更多的路人粉因为敬佩他这种勇气,而变成了他的新粉。 而之前因为季明远爆火,有些担心明曼宁的粉丝们也在此时此刻激动了起来。 两个人在一年之后举行了婚礼,那时候季明远的第二部剧也已经上映了。 在陈导的电视剧里,季明远在里面演的是一个潜伏人员,他用自己的演技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自此,季明远和明曼宁成为了娱乐圈里的一对神仙眷侣。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感觉到脑海中一股针扎的刺痛,他瞬间蜷缩住了身体,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宿主,我来了,我这就给您止痛,您现在是在觉醒气运异能,等异能觉醒之后,您就不会痛了。】 季明远愣住:“气运?异能?这两个词语怎么那么的抽象?难道这是个末世?” 系统:【我伟大的俊美的宿主,你就是聪明,这个世界确实是末世。 委托者这一世是重生,他担心自己不能够报仇,所以申请了主神系统的帮助,希望您能够帮他完成心愿,杀了邵玉书,攀附赵韵诗。】 季明远闻言一怔:“委托者是重生者,他既然都重生了,为什么不自己来?” 系统:【原主性格比较软,他担心自己就算是重来一世,也比不过这个世界的男主心狠手辣。 这是一本女频文世界,女主就是赵韵诗,这个世界的背景是末世,邵玉书就是赵韵诗的男朋友,更是委托者的好兄弟。】 季明远闻言嗯了一声:“好吧,既然这样,你把剧情线传送给我吧。”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他脑海中就多了一批混乱的记忆。 原主季明远是邵玉书的发小,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如兄弟。 当然,那是指末世之前。 末世降临之后,有不少人都觉醒了异能。 赵韵诗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觉醒了最强的雷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还有冰系异能。 赵韵诗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一个三系异能者,也是最强大的异能者。 赵韵诗因为觉醒了异能的原因,容貌也有了变化,她在末世来临之前,只能说是长相平平。 邵玉书觉醒了土系异能,也因为觉醒了土系异能的原因,所以他的身体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变得更加的强壮。 季明远觉醒的异能是最废的,他是有了容貌上的加强。 季明远在末世之前就是众人心目中的男神,长相也十分的出众。 季明远末世之后的容颜,就更加的招人。 一个男人只是长得好看,却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很容易就会变成猎物。 其实赵韵诗在末世之前就对季明远有好感,她当初想要表白的人,也是季明远,却被邵玉书给拦住了。 赵玉书当时劝赵韵诗,还是不要直接找季明远表白的好。 因为末世前赵韵诗的长相很普通,她内心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季明远。 邵玉书却羡慕赵韵诗的家境,所以主动找到了赵韵诗,说她可以假装是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借此和季明远熟悉,再攻心为上,和原主表白。 赵韵诗一开始有些犹豫,但是被邵玉书几次三番的游说之后,终究是同意了。 只是赵韵诗没想到末世来的这么快,所以她觉醒了三系异能的后,就自然而然的将季明远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邵玉书没想到末世之后,季明远都是个废人了,赵韵诗还是这么喜欢他,心里懊恼的不得了,但是却耐着性子劝赵韵诗,不要向季明远坦白两个人真实的关系。 邵玉书说季明远没有觉醒异能,性格又单纯的很,如果他知道真相,很难不崩溃。 赵韵诗觉得邵玉书说的也挺对的,所以也答应了下来,打算慢慢的等季明远适应了环境后,再跟他坦白之前的所有事情。 这些事情在原主的眼里,就是邵玉书大方,不介意赵韵诗将自己收进小队。 季明远进了赵韵诗的小队之后,邵玉书私下里就开始对对季明远各种洗脑,让他觉得自己之所以能被赵韵诗收留,是因为自己。 原主因此对邵玉书感激不尽,所以后来有其他异能者向赵韵诗献殷勤的时候,他也极力的维护邵玉书的利益。 季明远即使害怕,还是会听从邵玉书的话去劝赵韵诗,让她和邵玉书在一起,不要三心二意。 赵韵诗其实对那些人也无感,也兴许季明远的主动。 赵韵诗看了季明远这张脸,自然就对其他的人没什么感觉。 赵韵诗看到季明远如此的维护邵玉书,心里有些烦躁,觉得两个人的关系,短时间很难再进一步,就想要和邵玉书分手。 邵玉书自然不肯,借口他和季明远的关系好,如果和赵韵诗分手之后,季明远是一定会跟着自己离开,甚至会疏远赵韵诗的。 赵韵诗也觉得季明远单纯的可怜,怕失去季明远,就也不愿意戳破这些事情了。 赵韵诗觉得战战兢兢的像个小白兔一样,来劝自己专心的季明远,格外的好逗。 最后,赵韵诗在三系异能同时晋升到六级级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那时候的季明远已经成为末世第一美人,赵韵诗选择和邵玉书摊牌,打算和季明远在一起。 邵玉书一直都是两头骗,知道赵韵诗一旦和自己分手,就会和季明远在一起。 到时候赵韵诗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势必要找自己算账。 所以,邵玉书后来对季明远下了毒手,将他推进了丧尸群里,自己也伤了一条手臂。 男主死了之后,赵韵诗发了很大的火,将整个小队都给肃清了一遍。 因为邵玉书是季明远的好友,所以赵韵诗后来也没有将他赶出小队,反而是帮着他提升异能。 但赵韵诗始终对季明远的死抱有疑惑,所以就一直在调查。 她刚查到是邵玉书将季明远给推进丧尸群,赵韵诗就直接将邵玉书给废了,然后看着丧尸群将他一口一口的给吞掉。 后来,赵韵诗成为了末世后的第一任统领,死在了最后与丧尸王的斗争中。 当然,那时候也是因为赵韵诗一心求死,那时候赵韵诗的亲人都已经相继离世,她也一直孤单了很多年。 季明远吸收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只觉得有些无奈。 季明远:“系统,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和委托者交谈一番,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接下来的任务。”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 安静的系统空间里,原主一脸无辜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在看到原主后也愣了一下,虽说他从剧情里知道原主后来的长相越来越俊美,但是一个男人长得如此的好看,貌美,确实是挺让人匪夷所思的。 原主:“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我不是已经把我的委托任务写的很清楚了吗?” 季明远:“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既然你已经重生一次,为什么不自己去做任务呢? 赵韵诗喜欢你,末世降临之后,她的长相也越来越漂亮,只是没有那么柔弱而已,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她谈恋爱呢?” 原主:“可是我并不喜欢赵韵诗,我之前不喜欢她,现在也不喜欢她。 但是我不甘心,因为邵玉书和赵韵诗,害了我一辈子,所以我才找到了主神系统。 如今我已经成为你的同事了,我现在在白月光组做任务,我觉得我长得这么好看,就应该成为别人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才对。”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千想万想,愣是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对白。 季明远:“你不喜欢赵韵诗?” 原主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喜欢吧?只是我长得太好看了,我觉得我更喜欢我自己。 我之所以委托你来做任务,就是想要让你帮我报仇。 我不想重来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我希望你做一个男狐狸精。 我希望你和赵韵诗相好,我要让你勾引赵韵诗,我要让邵玉书明明看到我和赵韵诗好了,却还是不敢翻脸。 我要你玩死他,折磨他! 至于赵韵诗,她虽然最后帮我报了仇,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太懦弱了。 虽然她长得不好看,但她跟我告白的话,我也会高看她一眼,也会记住她。 结果赵韵诗选择走这种迂回的道路。 如果赵韵诗在末世的时候,向我坦诚自己的心意,保护好我,让我明白邵玉书是什么人,我也会心动。 可是赵韵诗都没有做到,只是在我死了之后杀了邵玉书,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痛苦都是我受了,恐惧也都是我受了。 末日之后,随着我的容貌越发的改变,我心里的恐惧就越发的浓烈。 所以我不喜欢赵韵诗,甚至有些讨厌她的懦弱。 所以我也要你折磨赵韵诗,我要让你勾引她,和她在一起,却不要给两人名分,我要让她痛苦不堪一辈子。 如果你要是能够做到的话,等你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之后,我会给你100积分。 我会把我所有的新手积分都给你,我说到做到。” 季明远听到100积分后,眼眸一亮,也逐渐的明白了原主的心情。 又见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照照镜子,也明白这人有多自恋了。 好吧,一个自恋且软弱且好骗的人去做白月光,确实也挺适合的。 季明远:“既然如此,那这个任务我就接了,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 原主闻言向季明远鞠了一躬,然后就消失在了系统空间里。 原主消失之后,季明远也返回了任务世界。 季明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子里,外面的天空都已经变得灰暗无比,只有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空里。 这是末世降临的第二天,他的异能觉醒了。 只不过因为这是原主重生的第二天,季明远的到来,导致异能的变异。 季明远的异能就是气运异能,所谓的气运就异能,就是他能够靠着和赵韵诗而获得好运,有点类似于锦鲤系统的功能。 季明远脑海中那股疼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他有些饥饿的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接了点水就煮了一碗泡面。 正在季明远吃泡面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带着几分急促。 季明远见状手脚麻利的直接将未吃完的泡面,给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漱了漱嘴才向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才吃饭时悠哉的季明远,此刻已经变得十分的虚弱起来,而门口站着的则是邵玉书和赵韵诗。 赵韵诗:“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让季明远直接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多好,非得要让我租两套房子。这外面的鬼天气看起来多吓人,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样,有没有昏过去。” 邵玉书:“这么着急干什么?他在家里能出什么事?” 赵韵诗:“这么多人都昏迷过去了,我也是你也是,季明远一个人住在这里,他要是昏迷了,没人照顾该怎么办?” 赵韵诗一边说着一边拍着门,打算季明远再不来开门,她就直接用到备用钥匙开门了。 邵玉书被说的脸色有些难看,也用力的拍了拍门喊着季明远的名字。 季明远自然知道站在外面的两人是谁,他打开门之后就有些虚弱无力的往右边倒去,那是赵韵诗站着的位置。 季明远:“你们怎么来啦?” 赵韵诗见状急忙扶住了季明远,见他脸红红的,一副很虚弱的样子,瞬间着急了起来。 赵韵诗小心的抱着他,将他往屋子里拖去。 邵玉书见状急忙伸手揽住了季明远另一个胳膊,想要抬手去扶他,却被赵韵诗给推开。 然后赵韵诗扶着季明远,往沙发上走去。 季明远则眼神有些愧疚的看向赵韵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身体怎么回事,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让邵玉书过来扶我吧,别把你给压疼了。” 赵韵诗却摇摇头,眼神满是温柔的看向了季明远:“没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常在健身房锻炼,力气大的很,还是我扶着你吧,邵玉书的力气没这么大。 对吧?邵玉书?” 邵玉书跟在后面关了门,听到赵韵诗的询问后点了点头,表情十分的温和,语气却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邵玉书:“是呀,季明远,你是我好兄弟,跟我们还这么见外吗?我女朋友厉害的很,她的力气很大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依靠女人,不过咱们都是朋友,你就让她扶着你去沙发上坐着吧。” 邵玉书熟练的给两个人上眼药,一句话让赵韵诗的脸色难看,让季明远的眼里勾起了一丝的笑意。 真有意思!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3 邵玉书话里面的软钉子扎人的很,赵韵诗就是因为听邵玉书说,季明远喜欢那种软糯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才迟迟不敢向他直接表白。 赵韵诗其实中等偏上,但是她特别喜欢锻炼,经常去沙滩上晒日光浴,所以整体形象偏健美女性,所以不符合国内男性的审美。 也正是因为赵韵诗一直有锻炼的习惯,所以她末世才能够觉醒三系异能。 季明远此刻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抬眸看向赵韵诗:“嗯,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我一直都想找一个像韵诗这样类型的女朋友呢。” 赵韵诗愣住,惊讶的看向了季明远:“我这种类型的女朋友?” 邵玉书也愣住了,没想到季明远这一次竟然主动开口说这个话题,一时间让他慌乱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季明远的话。 邵玉书甚至下意识的看向赵韵诗,发现赵韵诗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只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季明远的身上。 季明远点点头,“对呀,我之前和邵玉书说过,我觉得你特别厉害,能坚持锻炼健身。 我做不到,你却能够坚持10年如1日的锻炼。 我觉得女孩子健美一点其实也挺好的,不用光追求极致的白幼瘦。 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毕竟每个人对伴侣的审美都是不同的。” 赵韵诗迅速的抓住了季明远话里的漏洞,“你和邵玉书聊过这个话题?我倒是没有听他说起过,还以为你一直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呢,你要是喜欢,回头要是有合适的,我介绍给你。” 赵韵诗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的酸涩。 季明远笑着看向赵韵诗,眼眸中带着几分认真:“你这样的吗?” 赵韵诗被他那眼神看的心口漏跳了一拍,嘴巴微张想要说什么。 一旁的邵玉书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暧昧,急忙挤了过来。 邵玉书:“我说两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呢? 明远,你昏睡之后,觉醒异能了吗?”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什么意思?没有呀,我不就是感冒了,昏睡了一天吗,但是我退烧之后,就好了没什么感觉了。 看你这表情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邵玉书心里暗喜,脸上却无奈的看向季明远,指了指窗户外面的红月亮,“你说呢?不然我们俩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你。 现在街道上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就像是我们看的丧尸小说里面说的那样,他们见人就咬发出恐怖的嘶吼,动作很慢。 他俩就是担心你,所以才赶了过来,我们俩也昏迷了,醒过来之后就觉醒了异能,但是你什么异能都没有吗?” 季明远:“异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吗?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呀。 末世了吗?那怎么办?” 季明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失落,他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红彤彤的天空,心里略微有些惊悚,甚至有些胆怯的往赵韵诗的旁边坐了坐。 赵韵诗:“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就算是末世了,你也不要怕,我觉醒了三种异能可以保护你,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们好了。”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触及到邵玉书看来的视线制,他一下子就凝固住了,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显然是有些担心邵玉书。 赵韵诗见状不自觉的对着邵玉书皱了皱眉头,眼神带着几分凌厉。 邵玉书:“对呀,对呀,我们是好兄弟,就算是你没有觉醒异能也没关系,我觉醒了土系异能,我可以保护你。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弄清楚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这里实在是太小了,不如搬去跟我们一起住吧。” 季明远啊一声,惊讶的看向赵韵诗:“你们同居了吗?这么快?” 邵玉书闻言刚想点头,却被赵韵诗给否认了。 赵韵诗:“没有,只是我家的别墅比较大,所以我担心会出大乱子,就让邵玉书搬到我家别墅去了,然后我们俩就过来找你了,我觉得现在还摸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不如咱们住在一起,也彼此有个照应,你觉得呢? 季明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还算是有点钱? 这段时间我爸妈都在国外,所以我一个人住在别墅里,你们搬过去也没人说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等过段时间你再搬回来。 要是有什么事,你一个人没有异能,又长得这么好看,我担心会有人对你起坏主意。” 赵韵诗说的十分认真。 但季明远的想法却单纯的很,他眼眸带笑的看向赵韵诗:“啊,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呀,我还以为你你就只喜欢邵玉书这种类型的呢。” 赵韵诗愣住心里莫名的有些奇怪,怎么今天的季明远说话莫名的有一些暧昧呢? 是她想太多了吗? 还是因为他喜欢季明远,喜欢的时间久了,就把他的话给过度猜想了。 赵韵诗:“好看呀!所以你要不要搬过去跟我一起住?” 邵玉书……他莫名的有一种情况在逐渐失控的感觉,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在赵韵诗的身旁,邵玉书却不敢张口说什么。 不管是赵韵诗还是她诡异的三系异能,他都不敢忤逆赵韵诗。 要知道邵玉书有现在的生活,都是因为赵韵诗想要利用他接近季明远。 要是他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赵韵诗直接将他踢出别墅,那他岂不是又要回学生宿舍和其他人挤着了? 他也不能和季明远闹翻,要是和季明远关系闹僵了,那他对赵韵诗就更没有什么价值了。 所以邵玉书此刻心烦得很,心里莫名的有一股火在升腾。 季明远飞快的点头却愣住,然后有些尴尬的看向邵玉书,“邵玉书,可以吗?我可以搬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呀? 你放心,我真搬过去跟你们一起住之后,我也不会打扰到你们两个人谈恋爱的,我会自己待在房间里的。”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4 邵玉书从来就没有这么窝火过,他觉得季明远此刻就像是网友说的绿茶,恶心的很. 但是他偏偏一脸无辜的样子,旁边的赵韵诗都快高兴疯了,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够压着火,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怎么会,你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而且这鬼天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好多人都出现了那种怪异的病情,万一真的控制不了,真的是末世来临了,那我们住在一起,好歹也有个照应。”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忧愁模样,“真的这么夸张吗?可是我什么异能都没有,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俩添麻烦。 如果到时候给你们添麻烦了,那我就自己搬出去住。我在这边也没有家里人,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比较有安全感。” 邵玉书听到他这话后愣了一下,脸上难看的神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季明远,还是一如既往的只信任自己,这就够了。 只要他牢牢的掌控着季明远,那他就能够攀附赵韵诗。 赵韵诗家里有钱,自己本身能力也很厉害,所以怎么看,赵韵诗都是他最好的选择。 邵玉书:“当然啦,我们大学之后就一直在一起,自然不用分开。好啦,别再说这些了,我们去收拾东西吧,这样你早点搬过去,心里也踏实一些。 你这里住的人太多,也太杂了,要是真的乱起来,到时候连吃的东西都没有,搬到韵诗那里去,好歹咱们能够互相照应着。” 季明远点头,缓缓站起身来,却踉跄了几步,显然,季明远还是十分疲惫,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赵韵诗看他这样子,急忙抬手扶住了他,又扶着季明远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转头看向了邵玉书说,“还是你帮他去收拾吧,你们俩关系好,你知道明远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你去给他收拾,我在这里照顾他。” 邵玉书闻言一愣,看着赵韵诗理所当然的安排自己,心里觉得不痛快,但是脸上却露出了老好人的模样。 季明远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似乎很习惯他们这种相处模式。 毕竟,邵玉书和赵韵诗可是男女关系呀。 女朋友指挥着自己的男朋友做点事,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是好兄弟,自然是不能拦着自己的好兄弟,在赵韵诗的面前献殷勤! 邵玉书没办法,只能够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去收拾季明远的东西。 原主有很多东西都堆在角落里,乱放在一起。 邵玉书无奈,只能够将原主的那些东西全部叠了好之后,放在了行李箱里。 邵玉书倒是想随便都放放,但又怕赵韵诗到时候突发奇想,给季明远收拾东西,再看到自己把东西收拾的乱七八糟,只怕会对自己有意见。 刚才季明远说的那些话,都让赵韵诗对自己的眼神冷了几分,刚才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怒火。 所以邵玉书为今之计,也只能好好的哄着季明远,只有拿捏住季明远,邵玉书才能够让赵韵诗为他所用。 邵玉书一个人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赵韵诗则快速的倒来了水给季明远,看到垃圾桶里的泡面之后,赵韵诗愣了一下,“你平时在家里就吃这些吗?邵玉书不是说你的厨艺很好吗?” 季明远闻言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我一个人就简单对付几口就好了,而且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没有家里人,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挣来的,所以还是节俭一点比较好。” 赵韵诗语气有些不悦,“那你都没跟邵玉书说吗?邵玉书平时不给你买菜吗?” 季明远闻言露出惊愕之色,“他为什么要给我买菜?” 赵韵诗眸色暗了几分,先前的时候,她可是给邵玉书了一笔钱,为的就是让他照顾季明远。 现在看来,邵玉书是一点钱都没有花在季明远的身上。 赵韵诗心里不痛快,但脸上却露出几分笑容;“当然是因为你们俩是好哥们儿了,他总不能自己一个人过快乐生活,把你一个人丢在公寓里苦哈哈吧。”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笑着挠挠头,“可是邵玉书也没有多少钱呀,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哥俩现在还穷着呢。 也多亏了你,我才有一个像样的地方住,我已经很知足了,哪里敢想这么多。 我要是有一个你这样的女朋友,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不过你和邵玉书的感情好,我也很高兴。” 其实往常的时候,季明远也会笑着调侃赵韵诗和邵玉书。 但是没有哪一次,赵韵诗的感觉有此刻那么挫败。 甚至赵韵诗意识到,自己先前和邵玉书在一起的决定,是如此的蠢。 赵韵诗:“是吗?那你搬过去之后,就跟我们一起吃,你一个人这样糊弄,身体早晚会垮的。” 季明远:“谢谢你,确实是这样的,刚才邵玉书说你们俩发烧很快就好了,结果我一个人却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恢复,如果不是你们俩过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幸好我有邵玉书这么好的兄弟,也谢谢你,韵诗。” 赵韵诗听到季明远喊自己的名,一下子愣住了。 赵韵诗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季明远那样亲昵的叫自己,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出现在了这种情况里。 季明远是真的感谢自己! 所以刚才那短暂的暧昧,是她想多了吗? 赵韵诗心里有些酸楚,想要去触碰季明远,却又忍住了。 很快,邵玉书就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三个人驱车赶去了赵韵诗住的别墅。 此刻街上已经逐渐有了乱象,警察在抓人,急救车在响。 总之,再也没有昔日的平静。 赵韵诗家的别墅很大,在市中心的一个豪华小区,里面的安保也很多。 和其他小区的居住密集程度比,赵韵诗居住的小区,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小区已经有感染的人,这个小区的安保人员却迅速的将那些人给清理了出去,或者送医院,或者将他们给隔离。 这种训练有素的应对方式,想来也是之前砸钱培训出来的。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5 季明远跟着他们回去的时候,发现赵韵诗别墅里的保安们,正在加固门和窗户之类的,他们用的全部都是那种重金属的防盗窗。 赵韵诗甚至让他们在2楼,上楼的位置也加固了门锁,晚上只要锁上门之后,那扇门就很难打开。 邵玉书和赵韵诗的卧室都在楼上,楼下只是一些客房和保姆,以及保镖们的值班室。 季明远拉着箱子站在赵韵诗的身旁,邵玉书则招呼着刘妈过来给季明远拿东西。 邵玉书:“明远,楼下有好几间客房,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住进去。” 邵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却抢先一步在赵韵诗开口之前,主动的招呼了季明远,并试图决定他的住处。 赵韵诗的表情瞬间难看了下来,冷声说道,“我的别墅,还轮不到你来安排吧。” 邵玉书没想到赵韵诗,竟然当着刘妈的面,这样说自己。 邵玉书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了下来。 季明远站在一旁,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几分的茫然。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刘妈,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脆弱。 刘妈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不是小姐房间照片上的那个小帅哥吗? 怎么领回家来了? 刘妈平时也挺喜欢邵玉书的,但此时在小姐的心上人面前,他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邵玉书表情有些尴尬,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刘妈,希望她开口缓解一下此刻的气氛。 毕竟之前的时候,赵韵诗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他的态度就挺恶劣的。 但每当这时候,刘妈都会出面帮他说话。 刘妈跟在赵韵诗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从小就照顾着赵韵诗长大,还是知道赵韵诗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的。 所以现在的刘妈,压根都没有去看邵玉书求救的目光,而是伸手拉过了季明远的箱子声音,:“哇,你这个小年轻长得可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和我们家小姐是朋友吗?还是同学?” 赵韵诗看着刘妈热情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刘妈,这是季明远,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男生,他是邵运书的同学,也是我的朋友,以后他就在别墅里住下了。” 刘妈瞬间明白过来,看着季明远的表情就更加的热情了。 刘妈:“哦,你就是我们家小姐说的那个叫季明远的同学呀。 季明远同学,我跟你说,我们家小姐人可好了,你就安心的住下,我们都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季明远看着被晾在一旁的邵玉书,眼里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然后乖巧的冲着刘妈点头。 季明远:“那就多谢刘妈了,我平时的胆子就有点小,能和你们搬过来一起住,那真的是太好了。”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几分愧疚之色,显然是对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胆小这件事情颇为不好意思。 但赵韵诗闻言眼眸一亮,转头招呼刘妈,“既然这样的话,就让季明远睡楼上吧,让玉书住楼下算了。 季明远的胆子小,住在楼上安全一些,平时家里来往客人的时候,也不会吵到他。 刘妈,你帮着把季明远的东西搬到我旁边的那间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清出来吧。 邵玉书,你不介意吧?季明远是你的好兄弟,你总得照顾一点他吧。” 赵韵诗安排好一切,才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邵玉书,问了这么一句话。 邵玉书此时此刻气的都要吐血了,可是这是赵韵诗的房子,他能说什么呢? 没看现在别墅里的人,都对赵韵诗言听计从吗? 即使外面的情况很乱,但是这里的秩序依旧如以往一般。 尤其是这个刘妈,平时对他倒是挺客气的,但此刻季明远一来,刘妈殷勤的让他想杀人。 刘妈一直照顾着赵韵诗长大,她年轻的时候就在赵家做保姆,平时还跟着赵韵诗锻炼,可不是什么体弱多病的老阿姨。 只见刘妈动作迅速的拎着季明远的箱子往楼上走,见季明远没有跟上来,又笑着招呼他。 季明远见状只看了邵玉书一眼,愧疚的点点头,而后就跟着刘妈上了楼。 邵玉书强撑着对季明远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等他到了拐角楼梯的位置,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冷淡了下来。 赵韵诗看到邵玉书这样子,哼笑一声,“怎么,现在就装不下去了?” 邵玉书:“赵韵诗,你什么意思?就算我们两个人是假装的情侣,可是你对我的态度是太恶劣了吧。你也不怕季明远看出些什么吗?” 赵韵诗:“他能看出什么?季明远再单纯不过邵玉书,如果不是因为季明远这个人的话,你以为我能够饶了你吗? 你做的那些蠢事,你以为我现在还一点都不知道吗?” 邵玉书闻言心里骤然咯噔了一下,有些紧张的看向赵韵诗。 但他却握紧拳头,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我不是一直在帮着你接近季明远吗?现在他都已经搬到你的别墅里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赵韵诗:“你说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邵玉书,我之前给了你那么多钱,让你照顾季明远,你就是这样给我照顾的? 如果这一次我不是去看他,我还不知道平时他过的是什么生活。 他在吃泡面!我给了你这么多钱,就是让你这样照顾他的? 邵玉书,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你直说,不要又拿了我的钱,用了我的东西,还当了我男朋友,却没有办法照顾我喜欢的人,那我要你有何用?” 邵玉书一下子僵住,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显然是赵韵诗最后一句话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让他觉得屈辱至极。 邵玉书:“赵韵诗!我才是你男朋友,你搞清楚。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俩就算是装的,那你也不能这样让我难堪呀。” 赵韵诗:“傻逼!我在跟你说东,你在跟我说西,我问你,我给季明远的那些钱是不是都让你给吞了? 难堪?邵玉书,我看你是蠢出天了,你拿了我100多万,啥事儿都没干成,还有脸跟我理直气壮的在这里讲话?”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6 邵玉书闻言脸色一白,却梗着脖子看向了赵韵诗:“我哪有你说的这样,上个月季明远的妈妈做手术还是我借给她的钱呢,我借给他了10万块钱。” 邵玉书这话倒是不假,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确实向邵玉书借了10万块钱。 这钱直到末世之后,原主也没能够还给邵玉书,这也导致原主几乎对邵玉书言听计从。 季明远从来不知道这笔钱的来由是赵韵诗,更不知道邵玉书在其中吞了多少钱。 赵韵诗见邵玉书如此的理直气壮,都被气笑了,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拍了拍邵玉书的脸,动作并没多用力,但侮辱意味浓郁。 赵韵诗:“所以呢?所以你跟我开口,我给了你100万,结果你只给季明远用了10万,那剩下的90万呢?都变成你的劳务费了,我倒是不知道你邵玉书这么值钱呢。” 邵玉书有些狼狈的侧过脸:“我那是没来得及,我心想着明远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所以我把钱节省一些,到时候他有什么事,我也好出钱出力。 赵韵诗,我和季明远这么好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像你想的那样算计他呢?你这样想我未免太过分了吧,你要是真的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剩下的钱都还给你。” 赵韵诗笑了,看着邵玉书那明显有些慌张的眼眸:“是吗?那你现在还回来吧?” 邵玉书愣住,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 他没想到赵韵诗竟然真的会开口收回这笔钱,他以为他说了他借钱给季明远的事情,赵韵诗就能够原谅他。 邵玉书:“可是外面都这么乱了,我只能等过两天才能去银行把钱还给你。” 赵韵诗笑了:“不用,我在银行里有熟人,现在虽然乱了,但是钱还没到不管用的地步。我让人把钱划到我银行卡里,就是不过你放心,也不让你白忙活,给你2万的劳务费,可以吧?” 邵玉书闻言露出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可以的。” 赵韵诗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然可以,那你还愣着干嘛?自己去选个客房把东西搬进去。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赵韵诗说完这句话就点开了微信,然后将邵玉书之前发给她的银行卡号,转发给了银行客服。 像赵韵诗这样的条件,在银行都有自己的专门服务人员。 现在虽然乱,但确实像赵韵诗说的那样,还没有完全彻底的乱了起来。 赵韵诗直接一个电话过去,那人就直接把邵玉书银行卡里的钱,转到了季明远的账户里。 季明远在楼上收拾东西,听到手机响的时候下意识的拿了出来,当看到银行账户里的钱后他愣住了。 季明远:“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账户里怎么多了这么多钱?” 系统:【赵韵诗之前给了邵玉书100多万让他照顾你,结果邵玉书只给你用了10万块钱,刚才赵韵诗揭穿了邵玉书,把钱要了回来,直接转给了你。】 季明远惊呆了:“赵韵诗把钱要了回来?” 系统点头。 季明远有一种十分懵的感觉,大概是他前面穿过的各种世界,都从未有哪一个男女主会把给出去的钱往回要。 赵韵诗是第一个,给季明远的感觉倒是挺新奇的。 就在季明远想事情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赵韵诗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季明远:“赵韵诗,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赵韵诗:“你刚搬过来,我担心你不太适应,刚才让刘妈热了一杯牛奶,你喝点牛奶,晚上好休息。 对了,刚刚你银行卡里应该收到了一笔钱,那是我转给你的。 现在街上出现了很多咬人事件,我和邵玉书都觉醒了异能,但是你没有觉醒异能,所以我觉得你可以用这些钱。去买一些装备。 不管你是买些什么,总之只要是你需要的,都可以买一点。 如果钱不够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我这里还有。 这段时间,我会让人帮忙买一些枪支弹药之类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跟我去学射击。” 赵韵诗说完这话就将牛奶放在了桌子上,眼眸含笑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愣了一下,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的茫然, 他甚至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桌子上的牛奶,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软弱可欺。 赵韵诗看他这样,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摸摸他,但又克制住了。 季明远:“你为什么要给我钱花?你是玉书的女朋友,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我和他是兄弟,没错,可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刚才还想说呢,你让玉书搬到楼下去住,让我住在你旁边,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还是搬到楼下去住吧?”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的低垂着眼眸,并没有看向赵韵诗,视线在牛奶杯上盘旋。 赵韵诗见季明远这样,心里痒的不得了,但是人却十分的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 她一直都知道季明远的性格比较柔软,所以才一直选择这么迂回的方式。 赵韵诗:“怎么会呢?现在邵玉书也觉醒了,土系异能,我觉醒了三系异能,钱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这么大的作用。 但是对于你来说不一样,这也是我和邵玉书商量之后,能够帮助你的。 你是我们的朋友,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这些钱对我来说并不如你重要。 我知道你没有亲眼看到那些人的样子,恐怕很难理解。 所以明天我打算带你去转一转,然后再给你买一些护身的东西。 季明远,你的体质太弱了,还是需要加强一些营养。 我已经给我家的专属医师发去了消息,到时候让他给你开一些营养品,到时候你吃吃看,看能不能改善体质。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就不要这么的见外了,好吗? 季明远,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倒在公寓里的那种场景,这对我来说很难受,你知道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7 说实话,此刻赵韵诗的情绪都有些收敛不住了。 但季明远就像是眼瞎了一样:“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人,邵玉书是我的好兄弟,他一直都说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你,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会回报你。” 说实话,季明远这话说的真的是假大空,甚至略微有些敷衍。 但是此刻的赵韵诗听到这话后就已然高兴的不得了,然后点了点头,“那行,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明天早上,我和邵玉书一起在楼下等你,到时候我们去逛逛,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早一点买回来。” 季明远并没有拒绝赵韵诗的好意,他确实有很多东西想买。 赵韵诗离开之后,季明远将桌子上的牛奶一饮而尽,很快就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刚才刘妈给季明远收拾的很好,所以季明远只需要简单的洗漱之后,换上浴袍睡觉就好。 至于邵玉书,此刻他正在楼下的客房里辗转反侧。 邵玉书看着自己那些东西被随意的堆积在一起的时候,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平时围绕着自己转的刘妈,此刻却成了季明远忠实的仆人。 一想到这里,邵玉书的眼中,甚至露出了几分浓烈的恨意。 但是此时此刻的邵玉书完全忘记了。 当初是他自己非要和季明远做朋友的,是他一开始就看季明远长得好看,受女孩子欢迎,所以才对他这个朋友格外的仗义和殷勤的。 邵玉书在季明远面前,一直都伪装的很好。 邵玉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的点亮手机,想要看看季明远会不会关心他,或者赵韵诗有没有询问他搬了房间会不舒服。 结果一晚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给邵玉书发消息,他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妒忌的火焰会变成恶毒的蛇,然后一点一点的吞噬掉邵玉书的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邵玉书就坐到了客厅里,等候季明远和赵韵诗下楼,刘妈按照邵韵诗的吩咐做了季明远喜欢吃的饭菜。 季明远的口味偏重,喜欢辣椒之类的,但是邵玉书却吃不得辣,赵韵诗也挺喜欢吃辣的,但是她一吃辣就长痘。 往日家里都吃的比较清淡一些,但这天早上做的饭菜却偏重口了一些。 邵玉书看着桌子上那陌生的菜品,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 邵玉书:“刘妈,今天的饭菜怎么放了这么多的辣椒?我和韵诗都不能吃辣椒的。” 刘妈脸上露出笑模样:“昨天的时候小姐吩咐了,说是季先生喜欢吃辣一点的口味儿,所以就让厨房多做了一些川菜,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吃点其他的,小姐说家里的饭菜要依着季先生的口味来做。” 邵玉书到最后一句话沉默了,既然赵韵诗都这样吩咐了,那他又能说什么呢? 很快,赵韵诗就下了楼,季明远跟在她的身后,却还穿着睡衣。 赵韵诗已经换好了衣服,邵玉书早上也换好了衣服,此刻季明远这个客人略微懒散了些。 季明远看到桌子上几人的穿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 季明远:“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吃个早饭,就没有换衣服,不好意思” 赵韵诗笑着摇了摇头,“不必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按你自己的习惯来就好了。 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出去逛逛,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季明远有些犹豫,然后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邵玉书:“我想去买一些野外生存的护具,到时候就算真的像你们说的末世降临,这些东西总归能够用到。 邵玉书,你呢?你们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先陪你们去?” 邵玉书闻言心里梗塞的要死。 要是之前的季明远,肯定是先问他有想要去哪里,然后再说出自己的需求。 但偏偏现在季明远先说出自己的需求,再问他去哪里。 以赵韵诗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他提出要求。 果不其然,邵玉书还没有回答,赵韵诗就笑着说道,“我和邵玉书没有哪里想去的,到时候陪你去买东西就好了。”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邵玉书见状只能冷着脸,吃完了早上的饭。 早上的饭一点都不合邵玉书的胃口,他只吃了一些,但饭菜却合季明远的口味,他吃的很开心。 季明远吃完饭之后,就上楼换衣服了。 赵韵诗见季明远走了,直接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冷冰冰的看着邵玉书。 赵韵诗:“邵玉书,刚才季明远在的时候,你摆脸色给谁看?” 邵玉书微微垂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妈,表情略微有些狼狈。 邵玉书:“赵韵诗,刘妈还在呢。” 赵韵诗:“刘妈在怎么了?我在跟你讲话呢,等一下季明远下来,你最好收敛一下你脸上的表情。 你要是觉得待在我这个房子里不痛快,那你可以搬回学校的宿舍。 你要是不愿意搬回宿舍,那我也可以大方一点,把季明远的那个公寓留给你住。” 邵玉书闻言瞬间老实了下来,一想到外面的情况那么乱,超市里的东西都被抢疯了。 也就赵韵诗才能维持现在这种生活,谁让赵韵诗家的别墅里就有很大的食物储藏室呢。 没看外面乱作一团,但是这个小区里的人,却几乎没有几个有慌乱之色。 甚至赵韵诗早上给营养师打完电话之后,就有人上楼给季明远检查身体了。 刚才吃完饭,营养师就将专门配好的营养品给送了过来。 在这个时候,营养师还能够畅通无阻的过来送东西,除了是金钱和权力的力量,还能是什么呢? 只是相比于他们别墅里的安静,其他地方却没有那么好了,尤其是那些人口密集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的咬人现象。 赵韵诗查看着网上发布的那些消息,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其实一开始大家看到有人咬人的时候,也只觉得是传染病,并没有真的觉得末世降临。 但是赵韵诗却从她的父母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国外比国内乱的更早。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8 赵韵诗带着他们,去了自己之前经常光顾的一家户外用品专卖店。 店铺里面的东西十分的齐全,整整三层,一层卖服装,一层卖用具。 服装一年四季的都有,是国内最顶尖的户外用品,那些衣服的布料都十分的好用了,特殊的材质极适合在末世环境中使用。 而店铺里也卖很多工具,上到仿真枪,下到小刀,挖耳勺这种东西。 季明远看的十分高兴,挑挑拣拣的买了一大堆,只不过那些东西都很贵。 季明远这些东西买下来,差不多得有10万左右, 邵玉书一开始并没有想购买这些东西,结果跟着逛了一圈之后,很多东西他也心动的不得了。 赵韵诗将一些打底的衬衫放在了购物车里面,“我觉得这些打底衫的质量也挺好的,既然你买了这么多的防护服,里面的衣服也要配备着,这些也拿着吧,你放心,等一下我给你结账,我在这里有会员,买东西也能便宜很多。” 赵韵诗一边说着,一边寻摸着其他适合季明远的东西。 一旁的导购员看着几人的互动,心情略微有些诡异。 季明远看着正专心致志给自己买东西的赵韵诗,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邵玉书。 季明远:“邵玉书,你不买东西吗?这里面的东西都挺好的,刚才那个外套我就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怎么不试试!” 邵玉书对上季明远那双带笑的眼睛,彻底的窝不住自己心里的火:“适合有什么用?没看赵韵诗一直在给你选衣服吗?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季明远闻言愣一下,脸上浮现出几分错愕的表情,而后变得内疚了起来, 邵玉书被他脸上的变化弄得一愣:“季明远,你这是什么表情?” 季明远:“你看出来了呀,我感觉赵韵诗好像有点奇怪,她对我是不是太好了些,是不是你和她说什么了? 赵韵诗是你的女朋友,我感觉有点怪怪的,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既然你察觉到了,那你和赵韵诗好好的聊一聊吧, 我觉得赵韵诗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朋友,还是应该保持一点距离,保持些界限感的。” 邵玉书一时间哑口无言,片刻后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操。” 季明远微微的皱起眉头,“邵玉书,你骂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好兄弟的话,赵韵诗这样没有分寸感,我早就和他翻脸了,你竟然还骂我,我为了谁呀? 你要是觉得不痛快,我现在就找赵韵诗说明白。” 邵玉书见季明远一副暴躁的想要发脾气的样子,急忙开口解释,“不是,季明远,你误会了。 赵韵诗只是听我说你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才这么关心你。 毕竟你没有觉醒异能,而我们两个人都觉醒异能了。 现在的情况又这么乱,我真的担心你会出问题,你别乱想,我们俩有能力,总归要多照顾你一点,你对我们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 季明远见邵玉书气的眼都红了,但是却忍着怒火来哄自己,心里只觉得嘲讽。 活该。 季明远:“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也去挑一些吧。 赵韵诗说她付钱,我觉得不太好,所以等一会儿我自己付吧。 但是你是赵韵诗的男朋友,赵韵诗应该会帮你付钱的吧。 这里的东西我看都挺贵的,但是我觉得我们真的很有必要买一些。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路上都没有多少人了。” 邵玉书听到这话后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看到那些东西也很心动,可是又有什么用? 他总共没有多少钱,要是像季明远这样买东西,他可走不出这家店铺的大门。 邵玉书只能强撑着露出了一丝的浅笑:“不用的,我现在觉醒了,异能用不着这些东西。” 季明远侧眸看向邵玉书,眼神带着几分调侃,但也更多的更像是嘲讽。 季明远:“哦,你是说你那只能够堆起一个小土块的异能吗?就连一个孩子都挡不住,该怎么挡那些发疯了的人? 刚才那些布料我看了,真的是短刀刺不进,水火也能挡,还有防子弹的背心,除非是用很厉害的武器,不然的话,这些衣服就能给我们很大的安全感。 所以,你真的不买一些吗?等真的乱起来的话,那你就只能买到那些普通的服饰了,这些东西可就再也买不到了。” 邵玉书感觉季明远就像一个混蛋,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口踩踏。 邵玉书:“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不过我身上没多少钱了,这些东西也不是我能买得起的。” 季明远:“那我把钱还给你吧,昨天的时候,赵韵诗给我转了一笔钱,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我又怕他生气,觉得我不把他当朋友,既然这样的话,我先把你借给我的那10万还给你。” 季明远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赵韵诗,然后对着邵玉书提议道。 邵玉书:“可以吗?你也知道的。我女朋友家里的条件不错,我不好意思跟她聊这些事情。 但我之前钱都借给你了,所以我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你刚才说的确实挺不错的,这里的东西都挺好,我也想买一些。” 季明远其实真的挺惊讶于邵玉书的厚颜无耻的,他刚才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邵玉书就愣是没有想过跟自己坦白。 既然这样,也不怪季明远这么耍他了。 赵韵诗听到邵玉书说的话后,快速的走上前来,然后笑着说道,“邵玉书,你没钱了吗?没钱怎么不跟我说? 你什么时候借给季明远钱了?我记得那段时间你身上都没钱,还是跟我拿的10万块钱,所以季明远这10万块钱是欠的我的吧?” 邵玉书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被赵韵诗听到,心里的盘算落了空,语气难免生硬了些。 邵玉书:“是,我借给季明远的那些钱,就是我从你那里拿的,季明远不欠我的钱,只欠你的钱。 但赵韵诗,我们是男女朋友,不应该算一体的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9 赵韵诗简直被邵玉书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季明远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邵玉书自己还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说的好听点,两人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说的难听一点,他们就是老板和工人的关系。 赵韵诗可没见过哪家的老板会那么心地善良,将自己的家产全部分给自己的工人。 赵韵诗:“我们当然是一体的呢,但是我们的财富却不是一体的,这钱是我借给季明远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邵玉书,你为什么把这件事情一直瞒着他呢? 如果刚刚不是我听到,季明远岂不是一直都要蒙在鼓里? 季明远,这10万块钱我不用你还了,我觉得你这人特别好,所以不用还了。” 季明远达成目的,脸上却有些蓝色的看了一眼邵玉书,又看着赵韵诗那有些冷冰冰的样子。 季明远:“谢谢你,当时这10万块钱救了我家里人,真的很感谢你。 我还有些东西没买,先去前面看看你们俩聊一聊吧。” 季明远说完就直接推着推车转身离开了,看都没有看邵玉书一眼。 赵韵诗见季明远并没有在此刻说些什么,对他这么有眼力劲,十分的满意。 她喜欢的人就是聪明。 季明远推车离开是邵玉书没有想到的,此刻只剩下了两个人,邵玉书和赵韵诗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劲。 邵玉书:“赵韵诗,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和我假扮男女朋友,我们可以分,你也不用一直这样来折腾我。 如果我和你分手了,季明远是绝对不会住在你的别墅里,你最好弄清楚情况。” 赵韵诗看着邵玉书有些紧张,甚至还暗戳戳的威胁自己,冷笑一声:“是吗?你真想清楚了吗? 季明远现在已经搬去我的别墅了,我有的是方法留住他。” 邵玉书:“你用什么方法强取豪夺吗?季明远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真这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 赵韵诗,当时提我这个建议真的是想帮你,但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你最起码要在季明远面前给我一点尊重,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口无遮拦,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向你道歉。” 赵韵诗心塞:“邵玉书,你要是不犯蠢,我会这么给你难堪?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做事,我也不会这个态度对你。” 邵玉书见赵韵诗的态度总算是缓和了下来,就嗯了一声,只觉得自己这两天的状态也不对,再这样折腾下去,他就得不偿失了。 季明远就在另一边挑挑拣拣,买完了自己所有想买的东西。 只是还没等季明远付钱,导购就自动的用赵韵诗的会员结了账。 显然,这是赵韵诗早有交代。 季明远有些惊讶,低声说道,“我带钱了的,我自己也可以买单。” 导购员笑着道:“先生,您就别客气了。赵韵诗小姐是我们这里的会员,她早就有交代了,所以您把东西收着,好吗?” 季明远见状叹了口气,又声音柔和的说道,“那就谢谢你了,最近外面不安全,你们也可以多准备一些这些东西。” 导购小姐闻言很是温柔的谢过了季明远,陪着他一起等到了邵玉书和赵韵诗。 赵韵诗见导购小姐对她点头,眼里露出了笑意,然后开车带着季明远和邵玉书一起回去了。 此刻街道上更是安静,旁边的店铺大多数都关了门。 只有几个店铺还在营业,但是飞驰的警车却增加了不少。 赵韵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多两个星期,国内将会彻底的失去秩序。 现在大家都还心存期望,听从政府的号召,囤了食物之后就在家里自动隔离。 可是丧尸病毒并不是传染病,隔离也没有办法将这些怪物消除。 车库里,赵韵诗眼含笑意的看向季明远,“你先前不是好奇我的异能是什么吗?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赵韵诗说着,一挥手就直接将车里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季明远很是惊讶,下意识的去看后备箱:“东西呢。” 赵韵诗见他这样子笑着说道:“在我的空间里,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单独的空间,能够存放不少的东西,以后你那些东西都可以放在我这里。” 季明远闻言瞬间高兴坏了:“赵韵诗,你真厉害,真羡慕邵玉书竟然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那到时候我们一起逃亡的话岂不是会方便很多。” 邵玉书:“确实会方便很多,不过季明远,你没有异能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很狼狈,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们,知道吗?” 季明远嗯了一声:“可是我想回家,去找我家里人。” 季明远知道自己的家里人在病毒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感染。 就算她醒过来就去找家里人,他们也都已经不在了。 季明远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要让两个人紧张起来。 赵韵诗:“啊,你现在就要去找你的家里人吗?现在外面很乱,城区已经封锁了,不允许往外走,这样吧,等解封了,我就陪你一起回家,好吗?” 季明远:“已经封锁了?” 赵韵诗嗯了一声:“今天早上彻底的下令封锁了,医院里也已经不再接收新的病人,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情,就只能够自己解决了。” 季明远闻言失魂落魄了起来,回到别墅里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呆呆的上了楼。 赵韵诗担心他,索性去楼上找季明远。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安静的不得了。 赵韵诗见状有些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看季明远的头发散乱的趴在枕头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动作温柔。 季明远睫毛微颤,声音却有些沙哑:“你的手指好热。” 赵韵诗心中一惊,垂眸却对上季明远看过来的视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赵韵诗一直都知道季明远长得特别好看,但此时此刻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后,她忍不住再一次的心动。 赵韵诗:“我以为你睡着了,有些担心你。” 季明远:“嗯,没睡,所以要接吻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0 赵韵诗愣愣的看着季明远,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季明远却直接动手握住了赵韵诗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赵韵诗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对上季明远那有些冷漠,带着些许嘲讽的眼眸。 赵韵诗:“你怎么了?” 季明远却直接低头亲在了赵韵诗的嘴唇上,动作并不温柔,甚至还带着几分强迫。 赵韵诗从一开始的愣住,到后面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她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季明远,而是抬手勾住了季明远。 一个有意折磨对方,所以动作略显粗暴。 一个本就有意放纵,所以更加的贪婪投入。 天雷勾动地火。 在外面这个纷乱的城市,都在陷入恐惧的时候,赵韵诗隐约窥见了一丝甜蜜的微光。 只是当两个人结束亲吻之后,赵韵诗抵在季明远的胸口,低头垂眸,与他对视的时候,心瞬间就凉了。 赵韵诗:“季明远,你讨厌我…” 季明远的眼神太冷了,甚至连之前的客气都没有了。 季明远:“倒也没有你有钱有势,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赵韵诗嘴巴张了张,一时间只觉得扎心。 那种憋屈胸闷的感觉,让赵韵诗痛苦不欲生。 可是刚才的亲密接触,却让赵韵诗依旧整个心都悬在季明远的身上,情绪被反复的捉弄。 赵韵诗:“为什么?你为什么讨厌我?刚才不是你要亲我的吗?” 季明远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完全没有白天的那么谨慎,反而整个人都显得锐利冷酷。 季明远:“你这么晚来找我,还说那么多的话,不就是想让我安慰安慰你吗?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所以我愿意。” 赵韵诗有些错愕:“愿意什么?” 季明远:“还能愿意什么?当然是愿意跟你偷情了。 不过邵玉书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太过于明目张胆。 我欠了你的钱,现在又住在你家里,我没有异能,也还不了你,所以我愿意如你所愿。” 季明远说完就不愿意再看赵韵诗一眼,似乎十分厌弃自己一样侧过身去。 赵韵诗在惊愕之中想明白了一切,她一下子僵住,下意识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臂。 季明远皱眉看了过来,赵韵诗对上那双冰冷而漂亮的眼眸,情绪瞬间崩溃的不行。 赵韵诗:“季明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 季明远却有一些痛苦的低吼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是邵玉书的女朋友,结果却对我做这些事情,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吗? 赵韵诗,你是很有钱,你是很漂亮,但是……我是个男人呀,我不想这样,你想要坐拥齐人之福,那我就如你的意,但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好了,我要睡了。 要是你没这个意思,那行,明天我们就保持距离。” 赵韵诗此刻心都在滴血,嘴巴张了张了,想要开口向季明远解释自己和邵玉书的关系,她刚说了一句:“季明远,其实我和邵玉书……” 季明远却直接站了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赵韵诗,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冷厉。 季明远:“你和邵玉书怎么了?我警告你,我和邵玉书是朋友,我不想因为你的事情让他崩溃。 邵玉书之前就和我说过他很爱你,如果失去你的话,他情愿去死。 如果你要告诉我你和邵玉书分手,那我告诉你,我们也没有机会,你以后也别想看到我。 我和邵玉书是朋友!” 赵韵诗错愕的看向季明远:“邵玉书说和我分开会去死?” 季明远闻言略带嘲讽的回了一句,“不然呢,你听到这话之后,是不是很得意,你能将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赵韵诗原本就有些后悔自己原先做的愚蠢决定,那么此刻她就隐约有一种锥心之感,让她整个人都闷闷的。 赵韵诗缓缓的从季明远的床上坐了起来,也低垂着脑袋,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赵韵诗从小就很果决,很独立,他从未如此的脆弱过,但此刻在感情面前她终究也只是个寻常人,也会觉得委屈,难过和后悔不已。 赵韵诗声音哽咽:“季明远,那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邵玉书没有这种关系的话,我来追你的话,你会同意和我交往吗?” 季明远闻言沉默,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擦去赵韵诗的眼泪,动作十分的温柔,但说出去的话却格外的残忍。 季明远:“赵韵诗,你是不是也用这一招来拿捏邵玉书的?你想从我的嘴里听到什么回答吗? 你要是再不走的话,那我就去下面睡,你们家不是房间多吗?我去客房。” 赵韵诗见状下意识的抱住了季明远的腰,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腹部。 温暖从脸颊传到了身体,赵韵诗的情绪逐渐的缓和了下来:“不要,你不要走。我先回房间,季明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明天,明天我们再聊,好吗?” 季明远嗯了一声,看着赵韵诗松开了自己向着门口走去,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沮丧。 门被缓缓的关上,季明远略微有些疲惫的躺回了床上。 他好久没有做过这么恶劣的恋人了,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系统:【哒哒哒哒…宿主,你好厉害呀,委托者也看到了你做任务的过程,他十分的满意,说他会努力做任务的,到时候好把那些积分给你。】 季明远:“……” 而回到房间里的赵韵诗,也十分疲惫的躺回了床上,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沮丧。 赵韵诗之前想过自己和季明远心意相通,想过自己向季明远表白,也想过他们接吻,甚至发生更亲密的事情。 但独独没有想到季明远会说出那一句话来。 我们偷情。 偷情? 她一颗心都挂在了季明远的身上,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路? 她喜欢季明远的呀,现在季明远也知道了,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如果当初没有听邵玉书的提议就好了……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1 世间万事瞬息万变,就连秩序也崩他的比众人想象的要快。 前一晚赵韵诗还在为了两人的感情而忧愁,第二天就接到了更高层打来的消息。 乱了。 附近的几个医院里的病人已经收容不下了,所有的在职工作人员都感染了这种病毒。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城市都沦陷了。 那些警察,交警,护士……以及所有的工作人员,他们在阻止这场人传人的病毒蔓延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那就是给所有的人,争取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这些机会都是让他们拿命换来的。 几乎大部分的前线工作者们都感染了丧尸病毒。 有的人幸运熬了过去,有的人直接变异了。 幸运熬过去的人,成功的觉醒了异能。 不顺利的人,则成为了被镇压的对象。 那些昔日的同事,曾经爱护的百姓,都变成了自己的敌人。 一开始没有人愿意将那些人杀死,直到那些人开始啃咬孩子。 他们在大街上就对行走的人发生无差别攻击攻击,他们将老人撕碎,将孩子啃咬。 行动敏捷的年轻人,一样也难逃这些丧尸的毒手。 终于,有第一个人拿起了木棍,第二个人拿起了刀叉,第三个人拿起了刀斧,整个城市陷入了血腥之中。 世界末日了。 人类是血肉之躯,但病毒却是悄无声息,血液在蔓延了半个月之后终于降了下去,天开始下红雨,那种雨水具有腐蚀性,一旦滴在人的身上,就容易引起高烧,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门窗紧闭,大街变成了丧尸的乐园,他们四处游荡,对人类发动攻击。 只是大家储存的食物极少的,政府也失去了有效的控制能力。 安静的别墅里,赵韵诗的脸色十分的阴沉,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保安,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邵玉书站在赵韵诗的斜对面,季明远却站在了赵韵诗的身旁,刘妈则拿着刀站在了赵韵诗的另一边。 那些保安眼神冰冷的看着赵韵诗,没有了往日的尊敬。 而一直跟着赵韵诗家里的那些保镖,则站在了赵韵诗的身后,双方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小区的保安太多了,他们身上甚至有电棍,而在门口的位置有不少人,正在探头探脑的看向赵韵诗他们这边。 保安队长:“赵小姐,事到如今了,你就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了。 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我知道你们家修建了一个食物储藏室,也知道你们之前弄了不少的食物进来。 现在小区里已经有不少人都没有吃的了,大家既然在一个小区里,那你就不能那么自私。” 保安队长一开口,后面的不少同小区的富人见状也忍不住起哄。 广文林:”对呀,赵韵诗,我们都认识,都在一个小区,平时我们还和你爸爸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现在我们都没吃的了,你既然有这么多的吃的,就拿出来分一点给我们吧。” 广文林是住在赵韵诗家不远处的另一户夫人,他们家十分的有钱,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和赵韵诗喜欢储藏东西的性格不同,广文林什么都喜欢吃新鲜的,讲究的就是一个鲜活,自然是不喜欢那些冷冻食物。 即使是运过来需要保存两天的新鲜食材,他也不喜欢。 广文林唯独喜欢那种刚送来的食物,这够让他享受到财富的滋味儿。 而这个小区里有,有不少人都像广文林这般,他们讲究,食物吃不完了就丢,完全没有半点心疼。 可现在已经乱了,整个城市都被哄抢一空,所有的超市都已经成了空架子。 至于其他的地方他们也不敢去寻,因为现在街上游走的都是丧尸,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啃上一口。 这可是拿命去找食物,他们这些富人格外的珍惜自己的命,自然是不敢。 如果是以前,他们拿钱还能够驱动身边的人去为他们找食物,可现在钱没有用了。 厉害的是那些觉醒了异能的人。 整个小区里觉醒异能的人少之又少,但是赵韵诗却觉醒了三系异能,所以赵家的人到现在为止都对赵韵诗的话言听计从。 但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小区的保安他们才会盯上赵韵诗。 毕竟赵韵诗是一个弱女子,她的家人都在国外,她又有很多的食物。 广文林的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他们家里的食物也不多了,若是能从赵云师这里分点去,那岂不是太好。 邵玉书则是在观望。 季明远却在和系统吐槽:“这个广文林倒是挺厚颜无耻的,若不是他鼓动大家来找赵韵诗的话,这些人还拒不这么全呢,” 系统:【是的,宿主,这群人里面首先没有吃的就是这群保安,因为他们是在这里上班的,乱了之后他们就没回家。 而广文林家里的食物也没多少了,他们家已经乱了。 如果今天广文林不能够成功的从赵韵诗的手里弄到食物,那么他那个侄子就会对他动手了。 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回到家里就不一样了。】 季明远笑了,在如此对峙的情况下,他的笑声尤其的刺耳。 邵玉书见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季明远,笑什么?别胡闹。” 季明远:“胡闹?我只是笑这些人的厚颜无耻,他们以为拿这些破东西就能够唬住人。 他们真以为赵韵诗一个人住在这里就是吃素的,先不说赵韵诗的异能,就是我们别墅的那些气枪,就能够将这些狗日的给弄死。 现在谁不知道外面乱了,就连警察都不管,超市里的东西都被搬空。 他们张张嘴就想让我们把食物分出去,把食物分给他们之后,我们去等死吗? 我真不知道这群丑东西哪来的脸,脸皮简直比我妈用了20年的铁锅都厚。” 赵韵诗原本还不痛快,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刘妈听到这话后也笑了,满意的看向了季明远。 赵家保镖则有些好奇的看向赵韵诗。 刚才季明远说的气枪是真的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2 赵韵诗闻言一愣,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回房间里为了那个吻闷闷不乐。 季明远却在睡觉之前给她发了一个物品清单,让赵韵诗给加急让人弄进了别墅,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当时是晚上让人送过来的,那些人送了东西来别墅之后就离开了,知道的人并不多,赵韵诗直接将那些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再加上赵韵诗自己也准备了很多东西,所以此刻看着广文林等人脸上错愕的表情哼笑一声。 赵韵诗:“广文林,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我爸有这么好的交情,竟然能这么厚颜无耻的过来抢东西。 怎么,眼看着现在乱了,就觉得能够过来打劫我了? 那你们可以再往前两步试试,看看是你们死的快,还是拿到我的东西更快。” 保安队长也有些震惊,“赵女士,你有异能。” 赵韵诗说着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冷意,然后指尖微抬。 保安队长就被雷电给击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抽搐,样子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旁边跟着保安队长的那几个保安,握着手里的电棍傻眼了。 即使他们是高档小区,但是手里的电柜也是有着严格的要求,并不能够立马就让人昏厥,只是让人身体发软而已。 可是赵韵诗的异能,怎么就这么的邪门? 邵玉书见状微微有些遗憾,转头看向季明远,“你怎么知道赵韵诗弄了气枪,这事我都不知道。” 季明远:“哦,不小心撞见了。” 季明远十分随意的回答着邵玉书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 邵玉书眉头微皱,只觉得现在的季明远越发的脱离他的掌控。 广文林看到这一幕吓坏了,他本来就胆子小,又享受惯了,所以见状急忙摆摆手,“这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们只是过来看看的。 是保安队长,是他们想要让你把食物分出来,你们不愿意分就算了,就当我们没有来过,我这就回去。” 广文林说着就冲出了人群,跌跌撞撞的向着自己的别墅跑去,其他的那些看热闹的见状也一哄而散。 只有几个保安看着地上的保安队长又有一些犹豫,但是当第一个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保安队长被彻底的遗忘在了地上。 保安队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醒过来,发现身后空无一人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恐惧。 保安队长:“赵女士,我错了,我向您道歉,我不应该让您把东西分出来。” 赵韵诗笑了:“没关系,我原谅你,你们几个去把他的腿给卸下来一条,然后把他扔出去。” 保安队长吓得脸都白了,这个时节要是断了一条腿,他还能活吗? 可赵家的保镖可不想那么多,刚才他们都没有发挥的余地,现在听到赵韵诗的命令后自然是一拥而上,直接将保安队长给拖了出去,然后直接给卸了一条腿扔了出去,全程都没让他发出嚎叫声。 邵玉书看到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低声说道,“韵诗,你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你让人废了他一条腿,他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赵韵诗闻言没有犹豫,一巴掌抽在了邵玉书的脸上,“你要是同情他,也可以滚出我的别墅,和他们一起待在保安队里吃喝,而不是浪费我赵家的粮食。” 清澈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季明远坐在沙发上并没动,看着邵玉书望过来的求救眼神,微微的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邵玉书,我知道你一贯是个好人。 之前在宿舍的时候,你就喜欢把我们的东西随便给隔壁宿舍里的人用。 但是我想说,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让着你,也就能糊弄过去。 但现在如果把粮食让出去,我们都会死的,如果你想死的话,你可以去找他们,但是我们都不想死。 况且这个别墅里的东西都是赵韵诗的,你和我都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还是她的男朋友呢,在关键时候不护着她,怎么还说那种话,太让人失望了吧。 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呢?没想到你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圣父啊?” 邵玉书原本就被赵韵诗一巴掌抽的颜面尽失,此刻又被季明远挤兑的浑身发抖。 就连刘妈等人看着邵玉书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恶。 刘妈:“邵玉书,也不怪明远这孩子说你就算你是我们家小姐的男朋友,但你未免太过于愚蠢了吧? 现在外面是什么光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能有口吃的,靠的就是我们家小姐。 你既然都吃软饭了,那就好好的摆正自己的位置,怎么还向着外人呢? 刚才要不是明远开口说话,我们家小姐不得憋屈死了,他这个朋友都比你护短。 要我说邵玉书就得饿上几天,小姐你觉得呢? 现在外面这么乱,咱们的粮食越吃越少,既然邵玉书不知道粮食的珍贵,那就让他学学规矩,省的到时候见了老爷夫人,到时候怪罪我这个刘妈,没有照顾好小姐。” 赵韵诗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冲着刘妈竖起了大拇指。 邵玉书此刻别提多狼狈了,尤其是连那些保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厌恶,就知道他此刻在这个别墅里的地位有多低了。 明明他是赵韵诗名义上的男朋友,结果现在连猪狗都不如。 赵韵诗:“确实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拎不清楚,既然吃软饭就要有应有的态度。” 季明远:“……这会不会不太好?邵玉书可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赵韵诗,邵玉书刚才确实做的不对,但是他也是太单纯了,外面那么乱,他慢慢的就习惯了,你不要生他的气。” 赵韵诗闻言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声音带着几分柔和:“季明远,我知道你和邵玉书关系好,他是我男朋友,我能不心疼他吗?只是他今天说的话确实是不合时宜。 现在都已经是末世了,粮食有多么的珍贵,就算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 我觉得趁着现在饿上玉书几顿,后面他就知道粮食的重要性了。 这样等我们决定出发的时候,邵玉书也不会拖后腿。 他是我对象,我总得对他负责,让他成长。”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3 邵玉书见他们几个一言一语就决定了自己接下来几天的待遇,忍不住怒吼道,“赵韵诗,我是你男朋友,我又不是你的一条狗,再说了,不只是你觉醒了异能,我也觉醒了异能。” 赵韵诗嗯了一声微微抬手,手里的枪就对准了邵玉书:“是吗?你觉醒了异能又怎么样?能抵得过我手里的枪吗?你现在只不过是初级技能,就能在我的面前大吼大叫吗? 邵玉书,我不是给你商量,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打断你一条腿,让你变得乖一点。 我赵韵诗有的是能力养着你,但我也有能力废了你。” 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的剑拔弩张,季明远见状柔声说道,”邵玉书, 外面那么乱,你要是出了这里的话,小心被外面的人给害了。 刚才他们走的时候,看着咱们的眼神可是恶狠狠的,你要是出去,保准落单后被对付。 邵玉书,一大男子汉能屈能伸。再说了,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对,刚才你没有维护你女朋友还说这些话,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这几天先顺着赵韵诗,到时候等她气消了,她还真的能够欺负你吗?毕竟你们可是男女朋友关系呀。” 季明远声音十分的柔和,邵玉书脸上的表情阴阳变化,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邵玉书:“算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刚才看到这么多人进来确实有些乱了。 赵韵诗,我给你道歉,但是能不能不要用饿肚子来惩罚我呀!” 赵韵诗:“不行,必须饿几天,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去小区里其他人那里借,只要有人愿意给你食物,我又不会拦着。 还有,邵玉书你不是土系异能吗?那你等一会儿在前面建一层土墙,留一个小门,不要让这群蠢货在随便的靠近别墅了。 好了,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了,刘妈,你带着保镖大哥几人陪着邵玉书去外面看看。” 赵韵诗说着转身向着楼上走去,只是走过季明远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刘妈:“邵玉书,我们走吧,不然等一下小姐又生气了。” 邵玉书:“等一下,我想和明远说两句话,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刘妈见状嗯了一声,她刚才就已经很冒犯邵玉书了,再咄咄逼人的话就不合适了。 等刘妈几人出去之后,邵玉书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他的脸上还有刚才赵韵诗抽过的红印子,看起来略显狼狈。 邵玉书:“季明远,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我和赵韵诗闹矛盾,你非但不帮着我还跟着拱火,哪有你这样当兄弟的?” 季明远却一脸无辜的看向邵玉书:“我哪有不帮着你呀?之前不是你自己说赵韵诗嫌我是个麻烦,要让我在她面前谄媚一些? 所以出了事,我自然是得表现的狗腿一点。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又不会赶你出去,但是我不是。 我又没有异能,又不能像保镖大哥他们那样守护赵家的别墅。 我什么都不能,你作为兄弟不得替我考虑一下?” 道德捆绑谁还不会呢? 邵玉书之前没少用这一套来整原主,季明远将这一套用在他身上的时候,邵玉书一整个傻眼儿了。 他嘴巴张了张,低声说道,“可是事情不是这样办的呀,现在赵韵诗生我的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多狼狈,我是个男人啊。”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邵玉书的下三路,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咋啦?赵韵诗嫌你不是个男人了? 不会你们俩现在都还没睡吧?要哥们儿说你确实天赋不行,但是呢后天努力也是可以的,再不行的话,多练练技术!” 此刻的季明远带着几分随意,甚至还有些散漫。 这样子的季明远是邵玉书从来没有见过的,总觉得现在的季明远滑不溜秋的,他完全拿捏不住。 这还是他以前那个有点愚蠢的花瓶好友吗? 邵玉书闻言青筋直跳,冷声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季明远低头闷笑,“好吧,不说这个,可是你长得也没我好看呀,你唯一的优点就是狗腿子,结果你刚才还那样要我说你还是赶紧的出去吧,让刘妈等久了,她回头要跟赵韵诗说你的小话了。 邵玉书,现在外面都乱了,要是赵韵诗不给你食物,回头你就要自己出去杀丧尸了。 这两天的广播你又不是听,再过几天兴许连消息都传不进来了。 作为好哥们儿,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的抱紧赵韵诗的大腿吧。” 邵玉书一时间沉默了好半天,才咬着牙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帮我劝劝她。” 季明远嬉皮笑脸的拍了一下邵玉书的肩膀,“你放心,我等一会儿就上楼去找赵韵诗,帮你哄哄她,让她早点消消气。” 邵玉书听到这话后,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怎么感觉绿绿的? 虽然赵韵诗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可是他心理上早就吃定了赵韵诗。 季明远看着邵玉书接连吃瘪,一整张脸都透出青色,只觉得心情愉悦,也不再耍他,直接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季明远做任务,一向都喜欢做到最优。 既然邵玉书在原本的剧情里三番四次的戏弄原主,在背后将他当成小丑一样戏耍,那季明远只会变本加厉。 邵玉书见季明远离开了,微微垂眸,认命的走了出去,然后在刘妈的监督之下,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异能,和那些保安建起了一个土墙,遮蔽了整个别墅的外视线。 只是这工程浩大,所有人都有吃的,但邵玉书却没有。 …… 季明远缓缓的上了楼,当在转角处看到赵韵诗的时候并没有惊讶,此刻的赵韵诗坐在楼上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在看,但心思却完全放在了楼梯口。 她见季明远上来急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刚才那些人没有吓到你吧?” 季明远冷淡:“没有,下一次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故意折腾邵玉书了,关于我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4 赵韵诗沉默了一瞬:“我没有故意当着你的面折磨他,而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想和他分手,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喜欢的人是你。” 季明远闻言微微抬眸,锐利的眉毛压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眉眼,显得压迫感十足。 赵韵诗心里有些慌张,但却忍不住一直看着他。 她之前似乎并不了解季明远,现在的季明远才是真正的他的。 季明远:“是吗?所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要和他分手,然后让我上位? 赵韵诗,我想你可能没有理解清楚我的意思,我没有想要破坏你和邵玉书的关系。 我和你的关系仅存于你们俩还在处对象的时候,如果他和你分了,我和你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赵韵诗原本想要坦白的心,在此刻瞬间冷静了下来。 赵韵诗:“哦,我知道了,那你先前说的我同意了,我还是喜欢你。” 季明远:“同意和我偷情了?” 赵韵诗脸一红,“嗯,同意和你私下里来往。” 季明远见状向她伸出了手:“好吧,那来吧。” 赵韵诗:“什么?” 季明远:“让我抱,今天那些人这么折腾,你不累吗?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赵韵诗闻言松了口气,但莫名的又有些失落,但是她很快就驱散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相拥坐在了沙发上。 赵韵诗:“季明远,关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现在外面已经乱了,你要不要先去将叔叔阿姨给接过来。” 季明远微微垂眸,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爸妈他们已经感染了,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 这是季明远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委托者没有让季明远照顾自己家里人的原因。 因为原主的父母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末世已降临,他们两个人就感染了,然后也失去了生命,现在再去的话早就晚了。 不过对于委托者来说,他爸妈的去世已经是很早之前了,而对于季明远来说,他更不会有太多的感受。 赵韵诗愣了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自责的神色。 她跟季明远这么接触,竟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也都怪她这段时间忙着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忽略了季明远。 赵韵诗:“抱歉,是我忽略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季明远:“来到你别墅第一天,我就给家里那边打了电话,他们说我父母感染了,现在大家都各自找出路了,所以没人知道我父母在哪儿,但是我们那里已经有人开始自发的清理感染者。”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压抑,赵韵诗没忍住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季明远见状抬眸看向赵韵诗,眼眸黑沉沉的。 等赵韵诗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季明远给抱到了床上。 季明远:“今天行吗?” 赵韵诗其实还有些没有准备好,可是又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成这样了,她应该珍惜当下,珍惜现在的每一分钟。 赵韵诗:“嗯,你温柔点。” …… 季明远并未发现赵韵诗是第一次,因为经过几千年的进化,大部分女性初次的时候,就已经不会流血。 季明远只是有些怜惜赵韵诗的紧张和青涩,从一开始的略显强势到后面的温柔缠绵,倒如一对眷侣一般。 赵韵诗此刻心满意足的依靠在了季明远的怀里,见他累的闭上了眼睛,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然后赵韵诗在季明远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等到季明远睡着之后,赵韵诗才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赵韵诗这方天道的宠儿,三系异能者,身体素质自然是杠杠的。 刘妈见赵韵诗下来急忙的围了过去,脸上带着笑容。 刘妈:“小姐下来了,刚才老爷夫人打来了电话,但是没多久就挂断了,他们那边已经乱的不行了。 老爷夫人打算回来,他们打算动身前往京北基地,是上层打算建的新基地。” 赵韵诗对此早有准备,甚至知道的比刘妈还要详细。 赵韵诗:“爸妈他们在国外,想要去京北基地要一段时间,我们没必要这么早出发。 现在海市的情况还没有最乱,我们可以在此之前先收集一批物资,若是能够弄点枪支就更好了。” 刘妈闻言赞同的点点头,又有些高兴的看了一眼楼上。 刘妈:“小姐,你是不是把那事,给季明远说清楚了?” 赵韵诗看着刘妈有些了然的神色,知道自己刚才和季明远在楼上的事情,刘妈大概是有所察觉了。 不过前天的时候,赵韵诗就已经跟刘妈说了,自己和邵玉书真实的关系。 赵韵诗也正是这在刘妈的鼓励下,才想要给季明远坦白。 此刻看到刘妈期盼的眼神,赵韵诗缓缓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没有,季明远和邵玉书的关系很好,他说如果我和邵玉书分手了,那他和我的关系也就断了。” 刘妈闻言叹了口气;“小姐,其实也不怪季明远这样,你和邵玉书同进同出,又是这种关系,就算是假的,但是他不知道。 你现在跟他说,他还以为你在推卸责任。不如我们这几天先去收集物资,然后准备前往京北基地的东西,等到了京北基地之后,你和他的感情也因为日益增进而多了几分信任,到时候你再跟他坦白就好了。 不过我认为在这之前,你得防着邵玉书。 我之前没有注意邵玉书,现在我觉得他心术不是特别正。如果不是他当初引诱小姐,你也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决定。 他说季明远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但看季明远对你的态度,显然不是邵玉书说的那样。 赵韵诗:“不是的,季明远大概是因为我帮了他,所以才愿意和我有这种关系往来。” 刘妈:“那有什么?小姐你有能力帮他,那就是你本身的魅力所在。你现在都有能力帮他,那你之前难道就没有能力了吗? 邵玉书先前跟你说那些话,显然是误导了你,如果在此之前你就能想明白,用自己的钱或者权去圈住季明远,也不至于现在情路这么的坎坷。”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5 显然,刘妈是偏心的,并没有点出赵韵诗自己本身在这件事情里的错误。 赵韵诗闻言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思考着去哪里弄物资。 现在她和季明远好不容易再进了一步,所以就算季明远说着不在意,她也不能够让两个人这么不清不白的继续下去。 赵韵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就来到了别墅外。 此刻邵玉书正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显得很沮丧。 而保镖们则聚在一团,和邵玉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往这些人对邵玉书都十分的热情,但现在也不过如此。 邵玉书心里有些恼恨,但又没有勇气直接离开赵家。 赵韵诗出来的时候,邵玉书看向赵韵诗,脸上露出几分笑容,“你来看我了,你是不是消气了?我刚才真的是看到那么多人乱了分寸,所以才没有来得及护着你。” 赵韵诗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本来就是假的情侣,所以我现在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 季明远现在已经搬进来了,我想要和你分手,但是这件事情我不能提,所以我觉得不如你提,只要你答应我,当着季明远的面跟我提分手,我会给你食物,也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邵玉书闻言一怔,“你要把我赶走。” 赵韵诗有些无奈,“你现在跟着我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已经乱了,你之前想要借着赵家往上攀岩,但现在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今天已经有人过来找我说要辞职了。难不成你真的打算一直跟着我?” 邵玉书:“不应该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赵韵诗十分的无语:“我们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承认我之前对你的态度是恶劣了些,所以等你走的时候,我会给你足够的食物,甚至可以分给你一些武器,只要你在季明远面前向我提出分手。 邵玉书,就算是不顾及自己,你也得想想你的家里人,难道你打算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北基地吗?” 邵玉书:“我家里人,我家里人怎么了?是我是要去找我的家里人,难道季明远就不用找他的家里人吗? 赵韵诗,你不能够把我利用完了之后就把我踢走,没这么容易。” 赵韵诗闻言脸色冷了下来:“季明远的家里人已经感染了病毒,没救了,所以他会跟着我离开。 就算他不跟着我离开,我也会把他带走。” 邵玉书算是听明白了:“所以赵韵诗,你现在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把我踢出去吗?现在外面都乱成这样了,你让我自己怎么一个人回家? 我不分手,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去找我的家里人,我就去找季明远让他帮我去找。 总之你现在就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你给的那些东西我也不稀罕,只要我不离开你这别墅,你就不可能在季明远面前把我饿死,既然你要顾及着季明远,那你就被我吃定了。” 邵玉书经过这几天的冷遇,早就想明白了。 赵韵诗在季明远搬进来之后,就想和自己翻脸,把自己踢出局了。 既然这样,那他何必在赵韵诗面前假惺惺的,不如直接拿捏赵韵诗的七寸,让她为自己所用。 但是邵玉书自己心里其实是有一些不自信的,他总觉得最近季明远对他,没有像之前那么言听计从了。 这都怪赵韵诗这个贱女人! 他要不是看到赵韵诗有钱又有能力,他至于这么忍气吞声吗? 结果,赵韵诗竟然半路就想撂挑子! 赵韵诗听到邵玉书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瞬间升腾起了杀念。 大概是觉醒异能的原因,赵韵诗的想法也隐约起了变化。 赵韵诗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邵玉书,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容,“是吗?那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邵玉书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寒意,却依旧执拗的看着赵韵诗,表现出十分倔强的模样。 赵韵诗往日对邵玉书倒是还算有几分好感,毕竟是季明远的朋友,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 赵韵诗在此刻看清楚邵玉书的自私之后,只觉得这人恶心,但同时逐渐的开始反思自己,甚至有些厌恶自己当初的愚蠢。 楼上的季明远还在呼呼大睡,并不知道邵玉书和赵韵诗两人的谈判破裂。 赵韵诗和邵玉书的谈判破裂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立马招来了别墅里的所有人,来到了大厅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 当大家听到赵韵诗打算带大家去附近的一个地下商超,去抢物资的时候,都愣住了。 赵韵诗:“我没有在跟你们开玩笑,别墅里的食物是有限的,吃完了就没有了,所以如果有愿意跟着我去弄物资的就举手表决。 如果不愿意跟着我去弄物资的,现在也可以提出来,我会给你们送一些食物以及防身的武器,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自己的家人。” 邵玉书惊讶的看向赵韵诗,没有想到她这么有魄力。 这些人要走了,赵韵诗可就真要单打独斗了。 可出乎邵玉书意料的是别墅里只有小部分的人,选择了去找自己的家里人。 这些人都是在海市本地有家庭的,剩下的保镖则是有些是公司外聘的退伍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学过武术的。 他们的家里人都在千里之外,现在外面乱的不成样子,他们也要活下去,才能够找自己的家人,所以自然是选择去跟赵韵诗寻找物资。 走了一批人之后,别墅里总共就剩下了6个保镖和刘妈,以及邵玉书和季明远。 赵韵诗:“刘妈,你按照我说的去给他们拿食物,然后让他们走,剩下的人则听我的安排。 你们也知道我不止觉醒了一个异能,所以都不要想着给我耍花招。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跟着我,我会管着你们,但如果在背后里使坏,我会让你们知道死的字是怎么写的。” 赵韵诗带着审视的视线扫过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冷凝,倒是有了她这个身份应有的气势。 接下来赵韵诗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每个人都安排到了活,唯独季明远被排除在外。 邵玉书一直等着有人提意见,却愣是无人开口。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6 就在大家被安排好,打算各自去准备的时候,季明远在系统的提醒下也醒了过来。 他走下了楼看着众人,“我也要去。” 赵韵诗闻言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楼上的季明远,见他的气色还好,微微的放松了一下。 赵韵诗;“外面的情况不太好,你的身体还比较弱,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和刘妈一起待在别墅里,等我们回来。”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走下来看众人,;“我的身体确实不如他们壮,但是我发现我好像也觉醒了异能。” 众人听到季明远这话都忍不住看向了他。 邵玉书声音有些尖锐;“你觉醒了异能,什么异能?” 季明远;“我好像是觉醒了气运异能。” 邵玉书和赵韵诗都给愣住了。 这段时间,觉醒的异能者越来越多,他们也知道除了他们这种几种异能,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异能,可是气运异能又是什么东西? 季明远;“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这是一种很玄妙的异能,我能够隐约的感知到,只要是我有好感的人,我就能够保护他们的安全。 所以我觉得,你们这次要外出寻找物资,不如把我带上,我觉得我能够帮你们规避风险。 当然,我这种异能也只能保护那些对我有好感的人,若是有人想要害我的话,那我可能就保护不了对方了,这也只是我这几天摸索来的,不一定准确,所以我想也跟着你们一起去。 我在这里消耗的物资也不少,总不能等着你们来投喂吧。” 季明远说的认真,赵韵诗有些犹豫,但是对上他的眼眸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邵玉书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却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嘲讽的开口,“季明远,你在开玩笑吧,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异能? 那按照你这话,如果我们一起出去的话,只要是和你合不来的都会受伤咯。那你这异能也太歹毒了吧?太让人别扭了吧. 你这不就是在告诉大家,如果想要保平安的话,平日里得供着你吗?咱们是哥们儿,你可不能糊弄我们呀。 季明远皱眉,邵玉书,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我也是这几天才逐渐的摸索清楚这个异能的特点,你要是不信的话,这一次带我去不就好了,左右我不会拖大家的后腿,还有可能给大家带来帮助,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还是说,你觉得我在家里等着你们找了物资,直接享受比较好?要是这样,那你是真疼哥们。” 周围的几个保镖听到这话后面面相觑,有些无语的看向邵玉书。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哥们儿压根就不是和季明远是好兄弟,而是相互妒忌的关系。 不,邵玉书单纯的嫉妒季明远。 不过要是他们有一个长得这么好看,将自己衬托的普普通通的哥们儿,恐怕也会忍不住心生妒忌。 可是季明远很明显是一直把邵玉书当朋友的,但邵玉书可就不一定了。 保镖队长笑着说道,“既然季明远也愿意跟着我们去,不如就把他带上吧,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别墅里。 不过我们也不能都去,还是要留两个人在别墅里看着,这样吧,小五你就留在别墅里,你年龄小,陪着刘妈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 赵韵诗也点点头,然后同意了季明远跟着前去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上了车,从侧门开车出去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时间比较早,发现的人并不多,而且车窗都是隐蔽的,所以小区里的人并不知道车里有几个人,自然也不敢贸然的跑到赵家来找事。 附近的一个大商超底下有一个供货区,赵韵诗知道那个供货区在哪里,所以直接开车来到了地下。 一层,二层都是停车场,三层一整层都是储藏室,里边有很多的冻货,只是位置比较隐蔽,大铁门关的牢牢的。 上面的商超已经被抢空,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门口甚至还有丧尸,只不过被砍的稀巴烂,总之样子十分的凄惨。 像大家想的那种末世一降临,所有的人都崩溃不一样,华国的状态要比其他国家要好很多,因为他们骁勇善战,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抢物资,第二个就是清理战场。 现在国家已经放开了清理感染者,所以大家听到广播之后,就开始积极的出门去寻找物资了。 现在不过是末世初期,还没有到后面那么严重,丧尸的行动能力比较迟缓,大多数的人在战胜恐惧之后,就已经可以出门去寻找东西了。 当然,也不乏一些胆子特别小的,还困在筒子楼里等待着政府的救援。 而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大胆的抢物资。 一开始,甚至还会有人抢黄金之类的东西,不过很快随着沦陷的速度加快,大家也知道这些东西变得没那么重要,反而是有限的物资,变得极其的重要。 季明远站在赵韵诗的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地图。 那是赵韵诗打印出来的整个商超的俯视图,季明远凭着直觉带着众人走;“走左边,右边应该有丧尸,还有其他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 邵玉书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是认真的还是假的?右边的门近在咫尺,你却要让我们去左边的小门。” 季明远表情十分认真,“当然是真的了,你们听我的没错,如果执意去右边的门的话,你们一定会和丧尸,和楼上过来寻找物资的人撞上,到时候少不了一番斗争。 但是左边的门是员工的通道,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有人知道,这边的路也比较窄小,所以带物资回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方便,左边没法停车。 可是赵韵诗不一样,她有空间,所以我们从这里走,不要墨迹。” 赵韵诗听到季明远的话,迅速点头,然后看着众人;“不要愣了,赶紧的跟着季明远说的方向走。” 邵玉书有些生气;“他说你们就信呀,那我们的车就这样放着?” 结果那几个保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跟上了季明远的脚步,邵玉书没办法,只能够跟了上去。 可是走到了小门转角时,他被里面一个跑出来的人,直接撞飞了出去。 那人慌慌张张的往外跑,怀里还抱着一堆的物资,大多数都是一些压缩饼干,肉罐头之类的,易于保存的食物。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7 那人只是愣了几分钟,然后迅速的将东西捡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里面有丧尸,小心一点。” 然后他就抱着东西往外跑了,邵玉书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弹了出去,然后骨头折了。 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指着不远处离开的那人冷声说道,“你们怎么不把他拦住?” 赵韵诗;“拦着他干什么?人家也是不小心的,你要是难受你就在这里等我们,我们进去把丧尸清理了,物资弄了之后再过来接你。” 邵玉书听了赵韵诗的话,哪里敢真的就在此停留,硬是忍着疼痛跟了上去。 大型的商超仓库都已经实现了机械管理化,他们大多数都是用推车或者机器人来运送物资,只有极个别的工作人员用机器来操控。 所以进去之后,赵韵诗他们也只是碰到了几个丧尸。 而且这几个丧尸并没有像赵韵诗他们那样有特殊的异能,只是会发出吼叫声。 但即便是这样,赵韵诗也已经让保镖们拿出了气枪。 季明远站在赵韵诗的身后,邵玉书站在季明远的身旁。 他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带着几分阴沉,莫名的想起出发时他说的那些话。 季明远说但凡是讨厌他的人,都会不被保护,所以他刚才才会被撞飞了出去吧。 看着保镖们清理那些丧尸,邵玉书也没有上前去帮忙。 他现在都难受死了,而且他的异能还没有练到最能杀人的程度。 保镖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动手杀人,但因为隔着一段距离用气枪的原因,所以他们虽然恶心,倒也没有像其他人那么大的反应。 季明远看他们反应还好,低声说道,“趁现在,别磨叽,把他们的头割下来,然后我们再去弄东西。 不然的话,他们要是再活过来可怎么办?” 那些保镖闻言一愣,赵韵诗直接抬手丢出了几个砍刀,显然是早就有准备。 季明远见状直接拿起了脚边的刀,向着那地上已经倒下的丧尸砍去。 他直接就把那个丧尸的头给割了下来,在场的众人见状都僵住了。 太凶残,太果断了吧。 赵韵诗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此刻在众人的眼里就像是活阎王一样。 他既能规避危险,又能够勇敢杀敌。 那些保镖们原本觉得季明远只是个小白脸,现在也有些佩服他。 只有邵玉书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他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季明远了。 在他的心目中,季明远是那种特别好说话,特别好忽悠的对象,心地也柔软,怎么这段时间变得这么的诡异了。 难不成,末世降临之后,人的性格也会变异吗? 邵玉书心里烦的不得了,骨头断裂的感觉让他更是难受,可是这种时节,就算是真的断了,他也只能够硬撑着。 地下商场很大很大,而那人跑出去之后,陆陆续续的也有人跑了进来。 只不过并没有人那么没眼色的,往赵韵诗他们那边跑。 赵韵诗选择收易于保存的粮食,面粉以及各种肉加工的食品,将空间装的满满当当。 赵韵诗的空间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和她的别墅差的远了。 但即便是如此,只要将空间装满,他们短时间的物资,就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些保镖看到赵云诗一挥手,面前的物资就消失,心里忍不住震惊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被外面的那些人给鼓动。 其实,在那些保安想要来找赵韵诗要食物之前,他们这些保镖私下里都有讨论过,赵韵诗储存的那些食物。 只不过大家多年来给赵家打工,让他们没有迅速翻脸的想法。 毕竟,大家还是有些感情在的。 再说,赵韵诗对在自己家工作的人,都是十分的大方。 季明远见赵韵诗将东西收了一大半,大声的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背东西呀,自己能用的上的都往兜里装,能弄多少弄多少。 出去之后,但凡是空着的车就能上,也不要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了。 我们的车兴许也被人家给弄走了,邵玉书,你也是,你多也弄一点,看看有没有药品,弄点来。” 邵玉书嗯了一声,然后迅速的去东西了。 那几个保镖见状,也去了自己喜欢的货架跟前。 而季明远则让系统收了一些,不过他并没有做的很明显。 毕竟,若是不小心被折返回来的伙伴看到了,那他的废物人设岂不就崩塌了? 季明远这段时间因为和赵韵诗感情进展飞快,所以他的异能也真的好使。 他确实能够感应丧尸和活物,但凡是对他们有任何危害的,在季明眼的精神世界里,就是红色的点,那是一种比较玄乎的状态。 所以大家将东西弄完之后,迅速的聚拢在赵韵诗的跟前。 然后赵韵诗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说;“可以了,现在走,已经有大批的丧尸来了。” 众人听到这话后愣住了,“什么意思?” 季明远;“刚才跑出去的那个人,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变异丧尸,此刻那丧尸已经驱使着其他的丧尸来这里了。 这里这会也有更多的人来找物资,我们得趁早脱身,人味太浓了,丧尸闻得到。” 邵玉书听到这话后有有些不痛快,“可是这么多的物资呢,我们再多弄几辆车,多弄点物资多好。 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用这些物资换其他的东西,你们觉得呢,这么多好东西呢?” 赵韵诗听到邵玉书这不知死活的话后,忍不住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被撞的不疼了吗?还是想留下来喂丧尸?” 邵玉书一下子僵住了。 众人只得听着季明远的话,迅速的撤退。 结果他们还没有开出商超,就看到不远处慌慌张张跑来的人群。 赵韵诗;“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走。” 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已经被开走了,索性就地找了几个车给撬开。、 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别墅,一路上已经有人和丧尸在打斗,抢劫。 回到别墅之后,众人虚脱的坐在沙发上。 而邵玉书此刻的脸色惨白,显然是疼的不得了。 刘妈见状走了过来;“你们都没受伤,就只有邵玉书受伤了吗?” 邵玉书一下子僵住,听到刘妈这话,想起了季明远说的那些话。 果不其然,众人都看向了邵玉书。 毕竟,大家遇到丧尸都没出事,但邵玉书却被一个莫名跑出来的人给撞成了这样。 要说不是季明远异能的问题,大家是不信的,没见他们都没事吗? 这邵玉书活该呀!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8 邵玉书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见,大家都看他嘴巴张了张,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邵玉书:“季明远你来说,我们俩是好朋友。那人出来的突然,我这只是意外,刘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既然有这个异能,那你说我对你是什么样的?” 邵玉书还带着几分怒火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季明远原本还是笑模样,但是听到邵玉书这话后,他不笑了,也没有回答,只是眼眸沉沉的看着邵玉书, 整个客厅里的氛围都安静了下来,先前弄到食物的欢快,也因为邵玉书这番话变得沉默了起来。 刘妈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邵玉书,你问季明远干什么?他和你是朋友,他能说什么呢? 可是季明远的异能,一开始大家就知道的,为什么都没事唯独你出了事? 你不觉得应该你解释吗?为什么反而去质问季明远? 是,你现在和我家小姐是男女朋友,季明远一开始也是因为你的原因来了这里。 可这并不代表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能将所有的事情甩在季明远的身上。 邵玉书,你不如解释一下,为什么唯独你会受这个伤,发生这个意外?” 刘妈的咄咄逼人,让邵玉书整个人都显得窘迫。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之后,却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似乎在原本的剧情中也曾看到过这一幕,只不过被当众问责,咄咄逼人的变成了邵玉书而已。 而那时候,原主则是成为了人群中最无助的那个人。 果然,人的心要是偏的,说出去的话就会像刀子一样扎在对方的身上。 刘妈现在知道季明远和赵韵诗私底下的关系,自然是处处都向着季明远。 邵玉书此刻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都沙哑了,“我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当时的情景大家不都看到了吗?我跟着一起去寻找食物,就算没有劳工也有苦工。 刘妈,你为什么要这样质疑我?你现在吃的东西,不也是我们带回来的吗?” 赵韵诗刚才一直在冷眼旁观,此刻见闹得越发过分,冷声说道,:“邵玉书,慎言,就算没有你找回来的这些食物,我家别墅里的食物也足够支撑我们这么多人吃。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的话,大可以冲着我来。 刘妈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阿姨,你这样对她的话,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邵玉书彻底的忍不住了,略微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指着赵韵诗:“是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吗?还是刘妈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从季明远搬到别墅里来了之后,你什么时候管过我?问过我? 明明我们才是男女朋友,结果呢? 不管是你还是你别墅里的下人,都没有尊重过我。” 邵玉书只觉得自己满肚子委屈,他却忘记了一个为人准则,那就是吵架的时候不要横扫。 刚开始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邵玉书这话一说出口,彻底的得罪了在场的所有人。 什么叫他们都是下人? 就算是之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和赵韵诗也只有雇佣关系,他们有独立的人权,邵玉书这话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吃赵家软饭的小白脸,没有多少实力就算了,现在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难怪刘妈看穿了他的底细之后,这么的挤兑他。 季明远看着邵玉书气的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拍了拍:“邵玉书,冷静一点,我说了我那个异能确实挺诡异的,但也不是很准确。 刘妈也只是关心则乱,所以才问了你几句话,你不必这么的生气。 再说了,大家都是一个阵营里的人,哪里有下人的说法,你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后面你怎么和我们一起结伴上路呢?” 季明远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邵玉书激动的情绪,瞬间被一盆冷水给冻住。 邵玉书愣了下来,看向了周围的人,发现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冷淡,就连角落里的小五都对他翻白眼儿。 邵玉书此时此刻才有点慌了,他刚才口不择言,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他以为自己是赵韵诗名义上的男朋友,所以地位自然是在所有人之上。 就算是假的,他也没有真正的尊重过别墅里的其他人。 唯一能让他看在眼里的,也只不过是长相俊美的季明远。 但邵玉书凭借着两人之前在学校的交情,也真的没有把季明远当一成回事,只是这几日连续的被挤兑,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邵玉书嘴巴张了张,原本的理直气壮,此刻也消失不见,他下意识的向赵韵诗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赵韵诗:“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不过邵玉说这一次外出确实只有你一个人出了事情,季明远是真的把你当朋友,我希望你也是这样,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够齐心合力的到达京北基地,不然的话留在这里只有一个死字。” 邵玉书闻言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缓缓的点点头,而后向着大家鞠了一躬,“对不起,刚才是我口误了,没有那个意思,希望大家原谅我。” 先前跟刘妈留守在别墅的小五听到这话后小声的说道:“也不知道你这是真心的道歉,还是不小心吐露了真言。 但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没受伤,就你受伤了,所以我觉得下一次再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你还是和季明远离得远一点吧。 不然我真害怕你下一次因为冲动,就想要害季明远。 你俩虽说是朋友,但是也不得不防。 没看网上有很多例子,害人最深的就是自己身边的好兄弟。” 小五的年龄最小,说话也直愣愣的。 邵玉书听到这话后实在是尴尬的很,也不敢再接,只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赵韵诗点了点头,邵玉书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明远见状笑着向刘妈要东西:“刘妈,我知道你人最善良了,邵玉书被人撞了,估计骨折了。 你看家里的药箱里还有没有消炎的药和敷的,我给他拿去,让他吃一点。”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19 刘妈闻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了一些,有些感谢季明远及时的给她递了个台阶。 刘妈;“应该还有的,小姐,我去找找?” 赵韵诗嗯了一声;“去吧,刚刚的事情别放在心上。” 刘妈点点头,季明远跟了上去, 赵韵诗则和保镖队长商量着物资的使用,以及加固别墅的安保问题。 客房,邵玉书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放在一旁的书包。 这么多人里面,物资拿的最少得就是他和季明远了。 其他的人都把物资交出去了,邵玉书没有,他前几天饿狠了,也就昨天才吃上饭。 所以现在他实在是不敢将食物交给赵韵诗,甚至已经想要离开赵家别墅。 季明远敲门进去的时候,邵玉书才勉强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 系统;【宿主,紧急任务,委托者想要恢复邵玉书前世的记忆,说现在只是这样虐他,他觉得不够痛快。他希望您能让邵玉书崩溃,让赵韵诗杀了他。 委托者说了,只要您完成任务,他可以再给您加20积分,当然作为您可爱的系统,这次恢复邵玉书的前世记忆不收积分,都是您的。】 季明远闻言动作一顿,这可是大户啊,他就没有做过这么奖励丰厚的任务。 季明远;“说实话,我转组之后还没那么爽过呢。” 邵玉书见他进来不说话,原本想要沉住气的想法也消失不见。 “季明远,你进来怎么不讲话?你刚刚在外面不是挺能说的吗?我感觉你越来越不把我当成你的朋友了。” 季明远;“我找刘妈拿了药,你是不是骨折了?不疼吗?” 邵玉书;“怎么可能不能,都疼死我了,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的倒霉,结果你们非但不担心我这个伙伴,甚至还这样猜忌我,我真的是有够郁闷的。” 季明远闻言笑了一下,然后将带来的药递给了他;“先吃药,然后我在帮你敷伤口。我们也没有不担心你,只是你是赵韵诗的男朋友,又有异能,所以大家可能担心你们的关系太好了,就不会管我们吧。” 邵玉书愣住,诧异的看向了季明远,他刚才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层呢? 现在再听季明远这么一说,邵玉书也觉得这群人之所以对自己这个态度,一定是妒忌自己是赵韵诗的男朋友。 他伸手接过了,迅速的吞进了口中;“是吗?难怪他们这样,那你呢,为什么老是这样对我,我都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季明远摇了摇头;“变了一个人的是你,不是我,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就像是一个舔狗,看的让我忍不住作呕。” 安静...邵玉书的呼吸重了几分,一双眼睛带着怒火的看向季明远。 邵玉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个舔狗了?” 季明远;“赵韵诗当着那么的人骂你,打你,我也没见你动手,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我上次跟你说,赵韵诗貌似对我有意思,你也没管。 那你知不知道,昨天赵韵诗是睡在我的床上,我的房间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哥们,但现在我不再这么想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你女朋友了。”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眼睛瞪得险些掉出来的邵玉书,在握着枕头隐忍着怒火。 草啊!!!~ 如此厚颜无耻之徒,邵玉书简直从未见过! 他忍不住了;“季明远,我草拟妈!” 邵玉书直接就扑了上去,季明远却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邵玉书控制不住的跌倒在了地上。 但是他此刻已经被愤怒控制了所有,只知道拼命的发动攻击,弄出一个个土刺去伤害季明远。 季明远见他这样,眼眸依旧是哀伤的神色,但是嘴角却轻轻的勾起。 正在客厅的赵韵诗听到动静后迅速赶来,就看到地上被摔碎的杯子,也被逼的躲进角落的季明远。 赵韵诗见状来不及询问,直接就用雷系异能击中了邵玉书。 邵玉书发出惨叫声,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房间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空洞。 赵韵诗看到他这样子担心坏了,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对上季明远冷淡的眼眸,她忽然不敢了。 刚刚邵玉书是真的想要杀了季明远。 为什么? 因为她? 季明远勉强站稳了身子,向着门口走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在看赵韵诗和邵玉书一眼。 而昏睡过去的邵玉书,此刻却坠入了系统给他编织的前世的美梦里。 和现在的憋屈不同,梦里的他轻而易举的拿捏住季明远,控制住了赵韵诗。 那些看不起他的赵家人,更是以他马首是瞻,甚至他们在京北基地和赵韵诗的家人见面后,他非但没有被怀疑,反而逐渐的成为了基地高层。 明面上他是赵韵诗的男朋友,背地里他是基地那些普通人的主宰,那些异能者恐惧的对象。 所有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他有数不尽的男人女人可以享乐。 只除了最后....... 啊啊啊啊,邵玉书从梦境中醒来,就对上了坐在床边的赵韵诗的眼睛。 梦境中他被弄进丧尸群的场景,再次在他的脑海中上演! 邵玉书;“啊啊啊,鬼啊!” 赵韵诗见状周围,迅速的用寒冰抵住了他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 赵韵诗;“你是想把丧尸引来吗?” 邵玉书瞬间僵住,用力的摇头,大脑疯狂的运转。 当感受到自己骨折的地方发出的疼痛时,邵玉书觉得自己看到了活着的曙光。 梦里的赵韵诗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不过就是弄死了季明远,但是他们才是情侣,赵韵诗何至于此!!! 赵韵诗;“你为什么要伤害季明远?” 邵玉书闻言愣住,想起季明远来给他送药时候说的那番话。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韵诗,再低头看看自己。 所以,他现在并没有灌醉赵韵诗,也没有趁虚而入? 反而是季明远和赵韵诗两个人好上了? 好上了?他俩睡了?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0 邵玉书感觉到晴天霹雳,他刚庆幸自己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没想到事情的变化竟然如此的匪夷所思。 季明远这个软弱可欺的人,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赵韵诗私下里往来。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现在他和赵韵诗还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所以季明远不但绿了自己,刚才还跟自己说了。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的,他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一样耍了? 邵玉书想要发疯,可是对上赵韵诗有些冰冷的眼眸,他愣是不能说这些话。 因为不管是他还是赵韵诗,都知道他们只是虚假的男女朋友。 一旦季明远对赵韵诗动心,他这个人就必须得让位。 邵玉书的嗓子有点难受;“我和他只是发生了一点矛盾,我没想伤害他。” 赵韵诗哼笑一声,“是吗?你没想伤害他,结果却用土堆去刺他,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季明远没有异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邵玉书,你要是下一次再这样对季明远,我会要了你的命。” 邵玉书闻言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邵玉书;“可是受伤的是我。赵韵诗,季明远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呀,不然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做你名义上的男朋友?” 邵玉书的话,听的赵韵诗愣住,她忍不住抬眸看向邵玉书,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并没有邵玉书所想的害羞或者犹豫之类的情绪。 完全没有…… 即使如今的赵韵诗还没有经过末世这个大染膏的浸染,但她的心智已然十分坚定,并不会被邵玉书的话所影响。 赵韵诗;“所以呢,你喜欢我,就可以伤害季明远了。邵玉书,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继续合作,大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不介意现在就和你分道扬镳。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季明远,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伸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会杀了你。” 邵玉书闻言打了个寒颤。 赵韵诗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邵玉书的房间。 彻底的安静下来了,邵玉书整个人都很狼狈,趴在床上,脊背微微的蜷缩了起来。 骨折的地方,更是给他带来一种难言的痛苦。 二楼。 赵韵诗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季明远正在沙发里坐着,整个人呆呆的,看起来有些傻乎乎。 这么柔软的季明远,赵韵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 赵韵诗手脚轻慢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身旁,抬手抱住了他。 季明远并没有拒绝,从赵韵诗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 此刻,季明远略微有些疲惫的靠在了赵韵诗的怀里。 “怎么办?”季明远低声问道。、 赵韵诗一愣,微微垂眸看向季明远;“怎么了?” 季明远;“我真的把邵玉书当好朋友,可是他想杀了我,他说他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他问我是不是跟你好上了,我没敢承认我。 我是不是很过分?我不应该这样的。” 赵韵诗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心尖微动。 这是不是说明,她和季明远的关系就能够大白于众? 赵韵诗轻轻的搂住了季明远,抬手抚摸着他浓密漆黑的头发,摩挲着季明远的头皮,动作十分的温柔。 季明远也微微的闭上眼睛,两个人如同热恋中的情侣那般相拥。 赵韵诗;“你难道你不想告诉别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吗?难道你真的愿意一直做我的地下情人吗? 季明远,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我不喜欢邵玉书,当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有那种关系。 但是我和他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喜欢的人就是你了。 我想跟你说,当初....” 季明远;“说什么?” 赵韵诗,“其实,我是和邵玉书是.....” 赵韵诗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她困住。 她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口。 季明远看着悬空在赵韵诗旁边的小系统,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他不会给赵韵诗这个机会说出口的,他还没有玩够。 邵玉书刚刚恢复了记忆,又怎么可能袖手以待? 若是让赵韵是给自己坦白,那自己是原谅她,还是拒绝她? 季明远;“怎么啦?你怎么不说话了?” 赵韵诗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的位置,并没有任何人。 所以,刚才她为什么会被那种奇怪的力量禁锢住?为什么不能将自己和邵玉书的关系,告诉季明远。 赵韵诗;“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真的只喜欢你,等到了合适的机会,我会和邵玉书分手的。” 季明远点头;“你还是不要那么直接的告诉他了,他真的很生气,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你。 我和他这么好的感情,他甚至只是因为猜想,就想要杀了我。 如果邵玉书真的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他肯定很恨我的。 我真的把他当朋友,我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赵韵诗听到季明远最后一句话,心里沉甸甸的,刚才的喜悦也消失不见。 而接下来的这几天,邵玉书的态度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看到刘妈依旧像以往那样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对别墅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的热情。 他甚至熟知赵韵诗的每一个爱好,甚至连赵韵诗喜欢的茶水如何摆,邵玉书都清楚明了。 邵玉书对赵韵诗殷勤,声音也含情脉脉。 赵韵诗知道邵玉书对自己是有想法的。 但是之前他们约法三章,可现在的邵玉书却完全不在乎这些了,反而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的两人十分的暧昧。 他们两个人本就是男女朋友,现在这样弄,大家的态度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就连刘妈也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说自己家小姐喜欢的是季明远,可万一她对邵玉书也有动心了呢。 那自己如果一直做小人,是不是不太好? 而其他的那几个保镖更是如此。 赵韵诗私下里也训斥过赵玉书,邵玉书却一脸无辜的看向她,“怎么了?我也喜欢你,我愿意帮着你追求季明远,可是我也要为自己追求你。 季明远不错,可是你也看看我,我有土系异能,我对你一心一意,我喜欢的人是你。” 赵韵诗;“你开什么玩笑?你之所以能住进我家是因为什么?我希望你记清楚。 你要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不喜欢你,我也会跟季明远说清楚,你也不要私底下里威胁季明远。 邵玉书;“我怎么会威胁季明远呢?他就是我的好兄弟,我那天确实有些失控,可是你相信我,我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兄弟的,他肯定心里也是有我的。 只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你,不,只是我喜欢你,你喜欢他,我要为自己努力。赵韵诗,我们都有权利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1 赵韵诗看着面前夸夸其谈的邵玉书,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丝的戾气。 这几天,季明远因为邵玉书的殷勤表现,已经没怎么搭理她了。 赵韵诗眼眸微沉沉的看着邵玉书说,“是吗?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邵玉书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个话题是怎么急转直下的? 赵韵诗见他沉默就笑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这几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还是在此之前,还是想想是跟我们一起去京北基地,还是去找你的家人吧。” 邵玉书;“我的家人。” 赵韵诗微微挑眉,“当然了,难道你不想去找你的家人?” 邵玉书沉默了一会;“我的家人应该已经出发了,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北基地,等到了京北基地,我会委托小队去帮我找家人,现在回去,我怕也找不到他们了。 现在都已经乱了,不如我们先去幸存者基地再说。” 赵韵诗嗯了一声,“行,那你这几日就要收敛一下,如果你再在季明远面前表现的如此烦人,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邵玉书;“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 赵韵诗微微抬手,一股刺激的电流从邵玉书的身上流过,他瞬间瘫软在地,整个人的表情都很狰狞。 赵韵诗;“你既然喜欢我,那你就应该按照我的规矩来,你要是再这么不知死活,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邵玉书闻言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赵韵诗转身离开。 而这几天的季明远,也没怎么搭理赵韵诗,乐的清净。 经过了最初的混乱之后,大家已经开始自发的前往幸存者基地。 赵韵诗等人在一番商量之后,也决定在一星期之后出发。 安静的夜晚,季明远看到赵韵诗上来的时候并未动,而是依旧懒散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赵韵诗看到季明远在客厅的时候有些惊喜。 这几天季明远有些生气,所以每当赵韵诗上来的时候,季明远的房间都已经关上了。 赵韵诗:“你还没睡吗?是不是饿了?我去下面给你热杯牛奶。” 季明远:“不用了,我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我不打算跟你们一起去京北基地了,明天我就打算自己离开了。” 赵韵诗猛的抬头看向季明远,脸上露出一丝的慌张。 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的时候季明远要自己走了? 赵韵诗:“为什么,我不同意?” 赵韵诗此刻已经走了过来,坐到了季明远的身旁。 说实话,赵韵诗这两天的心情也不好受,不管她对季明远什么态度,季明远对她始终都是冷冰冰的。 季明远:“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吗?我只是通知你,赵韵诗,我奉劝你以后还是不要玩弄感情的好,就算现在是末世了,你是异能者,可以和不同的人在一起,但是辜负真心的人……” 季明远沉默的侧头看向了楼下,此刻的邵玉书正跟在刘妈的身后,给赵韵诗准备晚上的食物。 赵韵诗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心里的杀意越发的浓厚。 她要弄死邵玉书了。 季明远:“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还不明白吗?我本来以为我能够忍受的,可是我忍受不了,我只要一想起邵玉书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我是一个罪人。”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气质也显得十分的受伤。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在你面前流露出为爱神伤的样子,恰好这个人又是你的心上人,又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呢? 赵韵诗自然是不能够的猛的伸手抱住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不,你不许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现在就去和邵玉书分手,你等着我。” 赵韵诗说完就大步的走下楼,然后冲着邵玉书喊:“邵玉书,你不要整天跟在刘妈背后献殷勤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不喜欢你。” 赵韵诗声音清澈,邵玉书一脸错愕的看向站在楼梯口的位置, 刘妈垂着头没敢看,保镖几人也撤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邵玉书:“赵韵诗,你怎么了?是我这两天做的哪里不好吗?你说我都可以改。” 赵韵诗此刻却一身戾气,想起刚才季明远那受伤的样子就有些不可控制的向邵玉书发火。 雷电立马席卷邵玉书的身体,将他凌空控制在了半空中。 邵玉书拼命的挣扎,可是依然无用。 他有些惊骇于赵韵诗的异能升级速度,这几日他们只是隔三差五的去寻找物资,但赵韵诗都没怎么动手,怎么她的异能就这么的厉害了呢? 邵玉书:“赵韵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不是季明远?我知道你喜欢季明远,可是我也喜欢你呀,我们才是男女朋友。” 赵韵诗见他当众说出了这些话,也不再控制自己的感情,直接将他摔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之色。 赵韵诗:“既然你知道,那又何必在季明远面前装神弄鬼。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当初找你是因为我想要接近季明远。 我和你……” 还是不能说赵韵诗心里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崩溃。 季明远此刻也缓缓的走下了楼梯,出现在了拐角的位置:“你们俩能不要吵了吗?我已经答应邵玉书了,明天我就和你们分开。” 邵玉书一下子僵住,恨不得破口大骂。 但赵韵诗却恶狠狠的看向邵玉书,再次利用异能向他发动了攻击。 邵玉书无奈只能够狼狈的躲闪。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2 邵玉书:“季明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季明远闻言微微垂眸:“你没说让我走,是我自己想走的,我不想再耽误你们两个人了。” 赵韵诗听到季明远那话后,气的越发厉害。 她自认为对邵玉书还算是客气,没想到这畜生背地里竟然使这种手段。 赵韵诗原本以为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谁知道邵玉书竟然直接把季明远给逼走。 这怎么可以! 赵韵诗眼神凶狠的看着邵玉书,“邵玉书,我看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赵韵诗说着直接抬手,砍去了邵玉书的一个胳膊。 那血腥的胳膊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邵玉书本人。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惨叫出声。 而别墅里的其他人也被吸引了过来,他们看着地上血淋淋的手臂,看着被打得狼狈不堪的邵玉书=。 以及站在拐角处的季明远,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赵韵诗。 赵韵诗的表情却依旧十分冷淡;“现在已经是末世了,季明远,你不能那么任性,你不能离开我。” 季明远看着地上断掉的手臂,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不错,想来他的委托者应该很满意眼前的场景。 季明远;“赵韵诗,你是疯了吗?你把他的手臂砍掉了,现在怎么办?没有人能给他接回手臂。” 赵韵诗,“还接回来干嘛?这是个教训。季明远,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可以和他分手,所以你不要走。” 此刻众人也弄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都有些同情的看向季明远。 至于地上的邵玉书,大家也其实挺同情的。 前两天邵玉书对赵韵诗各种殷勤,怎么现在情况急转直下,就因为季明远要走吗? 刘妈看着地上的断手,又有些同情的看邵玉书,然后赶紧的喊着小五去找来了医药箱。 刘妈,“邵玉书,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用异能止住自己的手臂流血呀。” 邵玉书有些崩溃,“我会的是土系异能,又不是治疗系异能。赵韵诗,你也太狠了,你砍了我的手臂。” 赵韵诗闻言缓缓抬眸看他,此刻她的表情十分的冷静,看着都有些骇人。 赵韵诗;“我哪里狠?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逼季明远,我会对你动手吗?你要是想滚就滚,但是季明远必须得留下。 谁要是再多说一句,都和邵玉书一样,那就是与我为敌。” 刘妈闻言吞了下口水,旁边的保镖队长史弘文也有些惊讶。 这赵韵诗是完全不演了吗?是打算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公布于众吗? 其实这段时间,大家都看得出来了,赵韵诗喜欢的是季明远。 邵玉书喜欢赵韵诗。 至于季明远的想法,大家只觉得这孩子太单纯了,他总是被动的在邵玉书和赵韵诗之间摇摆,现在显然是被逼无路了,所以打算自己离开。 结果季明远还没有走呢,就被这两个异能者给逼成这样子。 刘妈甚至都忍不住埋怨了邵玉书一句,“你说你,你明明知道我们家小姐的性格,非得要这样弄,你就让季明远留下来呗,这不就都没事了?你们两个人一起,也不是不行呀。” 季明远如果不是觉得场景不对,险些就要笑出声来。 邵玉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臂都断了一个,大家非但没有过来安慰自己,反而是劝他心胸大度的接受季明远。 可此时此刻,邵玉书也明白了。 赵韵诗即使没有像前世那般的疯癫,但此刻也是自己不能惹的。 想到这里,邵玉书眼神带着几分哀求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看在咱俩是兄弟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走了? 你要是走的话,我真怕赵韵诗会把我砍成臊子肉。 就算是为了兄弟,你能不能留下来,等到了京北基地之后,你要是再想跟我们分开的话,我也不拦你。但是现在你走的话太危险了,算我求求你了,可以吗?” 邵玉书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要气死的感觉。 他憋屈难过,痛不欲生。 他现在才算是有一点点明白,当初自己逼迫季明远的时候,是有多残忍。 现在类似的场景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将季明远和赵韵诗给杀了。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曾无数次的想要离开,但邵玉书为了用他吊着赵韵诗,总是用各种手段捆绑他。 季明远明知道赵韵诗对自己似乎有感觉,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诡异,却还要忍受着邵玉书的道德谴责。 那时候,原主太过于相信邵玉书,赵韵诗也过于软弱了。 季明远点头,然后缓缓的走到邵玉书的跟前,视线落在了他的断手上,眼中露出了几分的哀痛。 季明远;“好,我为了你可以不走。赵韵诗,你这也未免太胡闹了吧,他的手这样了,以后他怎么办?你必须带着邵玉书。” 赵韵诗:“他不是还有另外一条手吗?季明远,如果你还要走的话,下一次我就砍他另外一条手臂。 我不喜欢他,现在趁着所有人都在这里,我向大家宣布,以后我和邵玉书分手了,我只喜欢季明远,你们对他,就要像对我一样。” 季明远语气有些崩溃,“你疯了。” 赵韵诗:“我没疯,现在已经是末世了,就算不是末世,我喜欢你,就要得到你。我先前的想法就是太过于愚钝了,才绕了这么大的一圈,还让你差点离开我。 我们两个人都已经睡了,你现在还要因为邵玉书的三言两语离开我,你以为我能接受吗? 你以为你是因为邵玉书,才能得到我特殊的对待吗?不是,是邵玉书因为你,才能够得到我特殊的对待。” 史弘文和其他的保镖站在角落处,闻言都想拍手叫好! 不愧是他们的雇主,就是霸气呀。 先前赵韵诗那种在感情里面扭扭捏捏,缠缠绵绵的态度,他们看着都头疼。 现在这样子,反而有点像他们之前那任性的大小姐。 刘妈闻言,也忍不住抬眸看向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柔和劝解;“明远呀,刘妈劝你,你还是听我们家小姐的吧。我们小姐虽然性格任性了点,但是她可是三系异能者,等到了京北基地和我们家老爷夫人汇合了之后,你还能过得更舒服。即使是邵玉书,只要你跟我们家小姐在一起,没人会欺负你朋友的。”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3 季明远听到刘妈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落寞。 别墅里的其他人见状也都劝他,赵韵诗则目光紧紧的盯着季明远,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坐在地上的邵玉书因为失血,觉得头晕目眩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在乎他,只有一个小五动作粗鲁的给他弄着伤口。 如果真的可以重来一次的话,邵玉书一定一定不会选择这种方式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邵玉书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视线里带着几分浓烈的恨意。 上一世他已经把季明远给弄死了,他亲眼看着季明远被丧尸给吞了,可是为什么赵韵诗还会发现,为什么赵韵诗还会把自己给杀了。 他以为重来一次,他有机会了,结果现在还没有出发,就断了条手臂。 他是不是就是个废人了? 季明远察觉到邵玉书看自己的视线,然后伸手扶起了邵玉书;“史弘文,你帮我搭把手,把邵玉书给抬回房间里。 不然他一直这样流血,身体受不了的。” 史弘文听到这话后动作迅速的过来,背起了邵玉书,并没有让季明远沾手,“还是我来吧,你帮忙扶着就行。” 季明远;“刘妈,你去准备一些伤口缝合的东西,只是这样处理邵玉书的伤口还不行。 小区里不是还有一个医生吗?让赵韵诗给你拿些食物,然后把人请过来给邵玉书处理好伤口。” 刘妈听到季明远的回答后,急忙应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家小姐有多在意季明远,所以也没反驳,立马就去拿东西找那个医生了。 史弘文将邵玉书放在了床上,季明远则拿着那个断手走了进来。 房间里很是安静,只有邵玉书疼的粗重的喘息声。 史弘文看了一眼季明远和邵玉书,知道两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好,需要相处的空间。 他叹了口气说;“你们俩先说着,我去看刘妈有没有把人带进来。 小姐就在客厅里坐着,季明远,你处理完邵玉书的事情,还是和我家小姐聊一聊吧。我看得出来,我们家小姐是真的在乎你,你要走,真的是把她给逼疯了。 季明远,现在已经不像末世之前了,外面已经有很多地方都乱了。我听说隔壁街道的人,为了食物都能杀人。 咱们因为小姐家的食物储藏量还可以,再加上小姐又带我们弄了那么多的食物,所以咱这还没乱。你...你懂兄弟说的话吧。” 史弘文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他知道赵韵诗在乎季明远,所以态度十分的尊重。 季明远听到这话轻轻的点头,那张脸上勉强露出了几分笑容,“多谢弘文哥提醒,我知道了,谢谢你。” 史弘文见季明远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微微的松了口气,心里莫名的有些骄傲。 他觉得季明远这人虽然沉默寡言,但是确实挺讨人喜欢的。 史弘文关上门走了出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邵玉书和季明远。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之后,季明远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忧愁,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邵玉书。 邵玉书被季明远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他莫名的有些心惊。 既然自己能够想起原本的记忆,那季明远呢? 邵玉书的声音有些颤抖,“季明远,你怎么这样看我?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前几天我确实有些莽撞了,但是咱们哥们这么久,你还跟我见外吗?” 季明远摇摇头,“当然和你不见外,只是心疼你。邵玉书,断了一条手臂的滋味不好受吧。” 邵玉书看到季明远这种假模假样的样子,彻底的装不下去了。 邵玉书;“季明远,你为什么要在赵韵诗面前说我要你走?我明明没有让你走,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季明远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对。” 邵玉书听到这话后一下子坐了起来,伤口处再流出鲜血。 他脸色惨白的看向季明远;“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明远,“我知道什么?邵玉书,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你不是把我当好哥们吗?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或者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应该知道,你却瞒着我的?” 邵玉书不敢抬头看季明远了。 怎么会这样,这一世怎么会这样? 至少在前世的时候,他是真享受过。 可这一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享受过,赵韵诗带来的好处,反而是季明远的日子过的让人牙酸。 他却待在这个可怜的客房里,遭受着众人的鄙视。 邵玉书;“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耍着我玩很有意思吗?”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拿起了桌上的手臂,对住了邵玉书的伤口,然后微微的用力。 邵玉书有些气急败坏,“你干什么?你疯了?” 季明远,“我只是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断手给接上去。” 邵玉书有些无语,只觉得赵韵诗和季明远两人都是个疯子,“我在和你说话呢,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这是在干什么?” 季明远;“没干什么呀,我是在关心你这个好朋友,就像你关心我那样。你问我我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等着你过来跟我道歉,可是一直都没等来,还等来了你各种把我当蠢货,当傻子一样耍。 邵玉书,你现在被别人当傻子耍的滋味好受吗?这还只是个开头呢。” 季明远最后的几句话说的很轻,但邵玉书只觉得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起来,牙齿咬的紧紧的,看着季明远的眼睛都渗出血丝。 季明远却缓缓的站起身来,“哎呀,真可惜,这手臂估计接不上去了吧。不过就算接上去,下一次你可能掉的就不止是手臂了。” 邵玉书看着季明远站起身来要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季明远停住了脚步;“你说我应该知道什么?我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把我推进丧尸群的。” 邵玉书闻言害怕了,恐惧了,肝胆俱裂了!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4 邵玉书看着季明远离开的背影,不敢再问,但心里却已是恐惧,想要离开此处。 可是他现在的手臂被断了一只,异能又始终没有升级,他不是原本那个呼风唤雨的邵玉书了。 赵韵诗见季明远出来之后立马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季明远只是轻轻的看了赵韵诗一眼,直接转身上了楼。 赵韵诗见状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角落里的刘妈和史弘文对视了一眼,皆默默的忙着手里的活。 史弘文带着医生来到了邵玉书的房间,只是医生很遗憾现在并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帮他将断手接上去。 邵玉书知道自己彻底的废了,眼里露出了几分浓烈的恨意。 史弘文:“邵玉书,你也别怪我们家小姐,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你不应该一直缠着她,你明知道小姐对季明远有那种心思,就应该早早的放手。 结果你非但没放手,还差点将季明远给逼走,小姐才会这么发疯。” 邵玉书都快要崩溃了,看着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再看着眼神带着几分悲哀的望着自己的史弘文,声音里带着几分控诉:“赵韵诗是我的女朋友呀,她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你们都怪我?” 史弘文撇了撇嘴:“邵玉书,你不要演戏演久了就把自己给骗过去了,刘妈已经将你们的事情告诉我们了,小姐从始至终都和你是假扮的男女朋友,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季明远。 反倒是因为你,才导致小姐和季明远的关系没有办法更进一步。 你非但不感激季明远的好,不感激小姐在这个时候给你庇护,反而在他们俩之间反复的作梗,做那个跳梁小丑。所以才会有这种下场。 邵玉书,说来说去也是你自己太贪心了,不是吗? 明明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够说明白的事情,你非得拖到断了一个手臂。 你直接告诉季明远,赵韵诗喜欢的是他不就好了吗? 你要是真的把季明远当成兄弟,就不应该这么的自私,最起码季明远应该有知情权吧。 可是你没有,你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喜欢我们家小姐,表现的我们家小姐似乎是你真正的女朋友一样,让季明远痛苦不堪。 有你这样的兄弟,其实也真的是季明远倒霉。 行了,我就劝你一次,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你能够老实一点。 不然的话,外面的丧尸可是成群结队的,他们应该很喜欢你这种可口的食物。 没有了小姐的庇护,单靠你自己,我想你应该走不出海市。” 邵玉书听到刘妈的话后,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悲哀。 没想到重来一世,他依旧落入了此等险境,看着跟着史弘文离开的大夫,邵玉书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几日的场景,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他要寻求盟友。 …… 楼上,赵韵诗犹豫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推开了季明远的房门。 季明远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赵韵诗犹豫了一番之后,坐在了床边等候。 季明远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赵韵诗,声音有些冷淡的说道,“赵韵诗,就算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也应该要尊重客人的隐私吧。” 赵韵诗闻言有些心痛:“你不是客人,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恋人。” 季明远笑一声,那双一贯显得多情的瑞凤眼,此刻带着几分凉薄。 季明远:“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你做你男朋友,我也不可能是你的恋人。 赵韵诗,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的放肆?邵玉书是我的朋友,是你的男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男朋友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离你远一点,不然哪一天我睡着了,兴许就被你给杀了呢?你简直比黑寡妇还要毒。” 赵韵诗听季明远说这话,只觉得难受至极。这段时间两个人私下里往来,她不止一遍向季明远表达那灼热的感情。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季明远始终不相信自己是真心对他的呢? 赵韵诗:“那是邵玉书该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已经把他给丢出去了。 他现在住在我的别墅里,吃我的,用我的,却还在你面前嚼舌根说那些话。 邵玉书在你面前却始终不肯向你说清楚,我和他之间真正的关系。 我不喜欢他,我没有和他睡过。 难道你不知道吗?” 赵韵诗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显然已经伤心至极。 她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此刻的季明远身上还有些湿润? 灼热的气息就这样交织,两个人缠绵的场景,在赵韵诗脑海中浮现。 赵韵诗对自己有些无力,对季明远的冷漠更是痛苦的要发疯。 赵韵诗:“季明远,你抱抱我。” 赵韵诗伸手抱住了季明远,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季明远却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推开,却被赵韵诗给紧紧的抱住:“赵韵诗,你这样是做什么意思? 邵玉书还在下面治疗呢,作为女朋友你不应该下去看一下吗? 你这样,别人会怎么看我?你就非得要强迫我做这些事吗? 是不是你脑海里只有这些事,我对你来说就只是这一个玩具而已? 那好,那我满足你……” 赵韵诗刚开始听季明远说那些话的时候只觉得痛苦,当看到季明远就范的时候,赵韵诗心里闪过了一丝的甜蜜,但更多的是痛苦。 可是赵韵诗不愿意放开季明远,哪怕季明远误会自己,她也不能够就这样放开季明远。 凭什么只有她赵韵诗一个人在感情的苦海里痛苦的挣扎,季明远愿意恨就恨吧。 不管自己怎么表达爱意,季明远都不相信。 没关系,她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弄死邵玉书。 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季明远才迟迟不肯面对自己的感情。 时光总会流逝,只要邵玉书死了,总有人会忘记他。 到时候,季明远总能够成为自己最爱的人,自己也总能够成为他最爱的人。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5 那天晚上过后,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前天的摸样。 只是不同的是邵玉书那个缺掉的胳膊,以及他最近经常频繁外出的行踪。 安静的书房里,赵韵诗看着面前的小五,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你是说,你亲眼看到邵玉书和广文林鬼鬼祟祟接头。” 小五点了点头,“对。邵玉书已经不止一次去找广文林了,我怀疑他想要对我们动手。” 赵韵诗点头,“想对我们动手也很正常,毕竟上一次我可是当众打了广文林的脸,他现在的处境也不好,现在能还活着都,都算他命好。 既然邵玉书已经选择了这一步,那你和刘妈就配合一下,好好的刺激刺激邵玉书。 我不怕他动手,就怕他不动手,我要在他们动手的那天,直接杀了他。” 小五听到赵韵诗这话后,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出发了,赵韵诗很明显想要在此之前杀了邵玉书。 小五有些担心的问道;“那季明远知道了,没问题吗?” 赵韵诗眼眸冰冷的看向了小五,小五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季明远察觉。” 赵韵诗点头;“最好如此,就算被他察觉了,你也要把嘴巴闭紧,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小五点点头,拿着赵韵诗给他的食物转身离开了。 小区花园处,邵玉书再次和广文林见面。 两个人躲在小区后花园的假山里,广文林这段时间被饿的面黄肌瘦,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邵玉书低声说道,“最晚明天,你们再不动手的话,过两天赵韵诗就要带着他们离开了。” 广文林听到这话后激动的点点头,“我这就回去商量,让他们今天晚上就动手。” 邵玉书点头,“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等你把赵韵诗家的东西都弄到手后,就要请你儿子给我治疗。” 广文林用力的点头,“你放心,你放心,整个小区里也就只有我儿子有治愈系异能,只要他出手,保管你的胳膊能接回来。” 邵玉书一想到他被放在房间里的胳膊,眼里就露出了浓烈的恨意。 广文林说完这句话,就有些犹豫的看向邵玉书,“你也是异能者,你也知道赵韵诗有点厉害,就算是我们联合,也不一定能够杀得了赵韵诗。 所以在我们今天晚上动手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帮我们个忙。” 广文林说完这句话,从腰带里拿出了一包药粉递给了邵玉书。 邵玉书有些怀疑的看向广文林;“这是什么?” 广文林;“耗子药,这是之前我家阿姨买的耗子药,现在这些药不好搞,所以你想法子把它下在赵韵诗的食物里。” 邵玉书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傻了吧,现在谁还吃现做的饭,都是吃那些包装好的干粮,我怎么给她下毒? 你不会想着让我给赵韵诗下在水里吧?这么明显,你这不是让我送死?而且赵韵诗现在不理我,这个没用。” 广文林听到这话后嘿嘿笑了两声,“你不是说你和季明远的关系好吗?你可以把这个下在饮料里,然后给他喝,只要他出事了,赵韵诗就一定会慌乱,到时候....” 邵玉书原先还挺淡定的,听到这话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广文林的脸上。 广文林一下子撞在了石头上,整个人都表情狰狞了起来,“你干什么?邵玉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说没有你那个朋友的话,你不会这样的吗? 赵韵诗就是因为被男狐狸精勾引了,所以才把你给抛弃了。” 邵玉书;“你少给我说废话,你知道赵韵诗在乎季明远,难道我不知道吗?我要是敢对季明远动手,还没等你们动手,我就被邵韵诗给废了。” 广文林;“怂货,你都这样了,就不想报仇吗?我要是你,怎么也得把季明远给弄死,那就是个没用的小白脸,你不给自己出气,我都看不起你。 今天晚上我们会先把赵韵诗她们吸引出去,然后你给那个小白脸下药不就好了,到时候再赵韵诗动手的时候,把那个小白脸的尸体拖出来让她疯。” 邵玉书闻言眼眸都亮了;“行,你药给我吗,回头我想办法。要是能下我就下,不能下,你们只能够自求多福。” 广文林看着少玉书出了后山,有些踉跄的往家里走去。 广文林的别墅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小区抱团取暖的人。 自从那天他们去赵韵诗家碰了壁,所有想要从赵韵诗家弄东西的人,就自发的找到了广文林。 他们私底下就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打劫小区里的弱势家庭。 一群乌合之众,连异能者都没有两个,唯一的一个异能者是广文林的儿子,拥有治愈性能。 但是他也并没有邵玉书想的那么牛逼,最多是治个小伤口,治完之后自己都要喘个半天。 不过没关系,广文林就是用他那个继子,忽悠的邵玉书上当。 …… 季明远在系统的提醒下,早就知道了邵玉书的计划。 所以邵玉书拿着饮料上楼找他的时候,季明远并未拒绝。 季明远只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将那瓶饮料换掉,然后当着邵玉书的面喝掉了饮料。 邵玉书坐在沙发对面,微微垂眸,看着已经空掉的半瓶饮料,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最终,季明远还是要死在自己的手底下。 季明远:“饮料我喝了,邵玉书,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朋友一场,在我还没有对你动杀念之前,你自动离开队伍。不然的话,到路上我可就要用相同的方法弄死你了。” 邵玉书听到季明远的话,只觉得他蠢的可笑。 邵玉书:“季明远,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呢?我给你送的饮料,你怎么还敢喝呢?真有意思,你不会以为我刚刚的忏悔是真的吧,你不会以为赵韵诗砍了我的胳膊,我还把你当朋友吧?你都知道上一世的事情了,怎么还那么蠢,简直可笑的厉害! 季明远,你要死了,季明远,加了老鼠药的饮料,滋味如何?” 季明远一直都很冷漠的看他,直到邵玉书问完最后那句话。 季明远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邵玉书,你要杀我?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邵玉书看着季明远扯着脖子痛苦的样子,只觉得他是个智障。 他刚刚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季明远怎么还能问这话? 可紧接着,忽然出现的赵韵诗让邵玉书来不及躲闪。 他直接被赵韵诗从二楼丢了下去。 砰的一声,邵玉书摔死了。 他死不明白,赵韵诗不是被广文林给骗出去了吗?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6 赵韵诗将邵玉书丢到楼下之后,并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迅速的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此刻的季明远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过于震惊,而直接昏迷了过去。 赵韵诗有些紧张的抱住了他,赵韵诗试图叫季明远,他却没有醒。 最后赵韵诗没办法,只能找来了广文林的继子。 众目睽睽之下,广东建检查着季明远的身体,推动着异能去治愈济民医院。 只是好一会,广东建才有些胆颤心惊的看向了赵韵诗。 赵韵诗:“他怎么样?他怎么还没醒?” 广东建:“他没有事,只是情绪激动,昏迷了过去。” 赵韵诗一下子愣住了:“他没事,那瓶子里没有药吗?” 赵韵诗说着将那饮料递到了广东建的面前,广东建催动异能去检查,而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广东建:“这饮料没有任何的问题,是不是你弄错了?” 赵韵诗彻底的愣住了,看着角落里被捆着的广文林等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呆愣。 她该怎么给季明远解释呢? 而见证了赵韵诗将邵玉书给丢下来的众人,此刻也沉默了。 如果那瓶子里没有毒,赵韵诗却杀了邵玉书,只怕季明远接受不了吧。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二楼变成了禁地,所有的人都在楼下待着。 季明远一直到了晚上才醒来,赵韵诗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露出紧张之色。 赵韵诗:“季明远,你醒了?” 季明远嗯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恍惚之色,好一会才低声问了一句:“邵玉书呢?” 赵韵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犹豫,然后语气有些歉意的说道:“邵玉书死了。” 季明远听到这话,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眸,脸上带着几分哀伤,“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呢,原来你真的把他给杀了,为什么?” 赵韵诗看他这样心尖微颤,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虽然她想杀邵玉书,但不应该是在那种场景之下? 赵韵诗:“我以为邵玉书对你动手了,所以情急之下就将他扔下了楼,对不起。” 季明远却忍不住侧眸看向赵韵诗,沉默不语,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赵韵诗看他这样心慌的不得了,抬手握住了季明远,手指也有点颤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他已经死了,我们俩重新来过可以吗?” 季明远:“我有说不可以的权利吗?你这么厉害,控制了这么多人,你的异能也比别人厉害,邵玉书还是你的男朋友呢,你这么轻易就把他杀了,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杀了?” 赵韵诗一脸震惊的看向季明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是喜欢你的。” 季明远冷笑一声:“那你当初也是喜欢邵玉书的,不然你为什么要找他做男朋友? 你只不过是变心了,所以就想要杀了他。 你怕邵玉书继续留着,我不肯跟你好,可是你都那么厉害了,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不能放邵玉书一条命? 我确实和他吵架了,我也以为他在饮料里下了毒,可是他没有,这恰恰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朋友,有你这个女朋友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冷血无情,你不愧是大小姐,生活一向比我们优越,所以在感情上面也比较随意吧。 不知道你口中的喜欢我又有几分真,也许等以后你遇到了更合你心意的男子,是不是也可以随便的把我给丢弃,把我杀了,把我丢给丧尸,还是把我活活饿死?” 季明远的声音并不大,可是一字一句的指控却让赵韵诗有些崩溃。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颗心都剖开在了季明远的面前,他却还能够说着这般冷漠无情的话。 赵韵诗:“不,季明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你不要听邵玉书的话,他一直都在骗你。 我和他从始至终都是假装的情侣,当初是他说只要我和他装情侣,就能够接近你,就能够追到你。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我早就后悔了,我已经无数次的跟他说,要把事情跟你坦白。” 赵韵诗说完这句话就愣住了,她有些惊讶的看向季明远,不知道这时候自己为什么又能开口说这些话了。 赵韵诗有些无力的看着季明远,只觉得自己将事情越描越黑。 季明远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但片刻后却有些嘲弄的看向了赵韵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赵韵诗,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些话,像真的吗? 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吗?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又怎么会选择和邵玉书交往? 他并不比我差,你只是喜新厌旧了,却还要给自己找一套这样的说辞。 你不会以为你自己对我很真心吧,你不会以为你很深情吧? 赵韵诗,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让人讨人厌吗?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人都蠢,都可以任由你玩弄在鼓掌之间。 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去选择和我的朋友在一起? 你为什么觉得你和我的朋友在一起之后,我还能从心底接受你? 你还杀了他,你杀了邵玉书,没人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韵诗听着季明远对自己的句句指控,看着他冷漠的眼眸,忍不住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 事情发展到此刻,困局已成。 系统震惊的观看着所有的发展,它不明白赵韵诗怎么就被季明远给逼到了这一步。 两个人不是一直在谈恋爱吗?怎么就把季明远给气的吐血了? 赵韵诗不是杀了邵玉书,给季明远报仇吗? 是它看漏了什么吗? 人类好复杂啊…… 季明远在看到赵韵诗吐血的那一秒,下意识的扶住了她。 但是对上赵韵诗的眼眸后,季明远又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关心。 赵韵诗看到季明远的举动后,哪里还不明白,他心里也是有自己的。 可是……她为什么就让事情发展成这样呢? 她好后悔! 当初,赵韵诗只是有一点喜欢季明远,后来喜欢一点一点的加深,变成了浓烈的爱。 但最初的赵韵诗并没有反思自己的举动。 现在想来,她和邵玉书在一起,然后再去追求季明远的想法,是不是太过于傲慢了?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7 广东建被叫到楼上给赵韵诗治疗的时候,忍不住战战兢兢,旁边坐着的季明媛表情又十分的冷淡。 广东建:“她好了。” 季明远嗯了一声,“麻烦你了,那你下去吧。” 广东建松了口气,想不明白先前还运筹帷幄的赵韵诗,此刻为什么那么的颓废? 而楼下的众人在知道赵韵诗吐血之后,都忍不住露出了担忧之色。 刘妈更是有些无奈:“看来小姐和季明远的关系真的没有办法再和缓了,希望我们家小姐不要太过于极端呀。” 只可惜事情并没有像刘妈想的那样,赵韵诗醒来之后就十分坚决的告诉季明远,这辈子他们俩也就只能这样了,她是绝对不会放季明远走的。 赵韵诗:“我们明天就出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都要和我一起去京北基地,等到了京北基地之后,我们会举行婚礼。” 季明远:“赵韵诗,你还真的是放心我呀,你就不怕我会为了邵玉书报仇吗?” 赵韵诗想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你要是真的能动手,倒也挺好的。” 季明远沉默了,他做不到。 …… 一行人从海市前往京北基地,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也经历了很多事。 季明远的异能也在此时此刻发挥到了极强的作用,他就像是如有神助一般,总能够成功的带领着队伍规避风险,避开大批的丧尸群。 而赵韵诗的异能更是在路上迅速的升级,她杀的丧尸越多,得到的晶核越多,她的能力就越强。 越来越多的人听闻赵韵诗的名声,慕名而来。 这期间有无数的人想要成为赵韵诗的枕边人,费尽心思的向她自荐枕席。 男人或女人……但从未有人成功过,但凡是动此心机的,要么是被废掉,要么是驱逐出基地。 后来逐渐的有人察觉到了季明远的存在,末世女王的身边有一个在次的冷艳玫瑰,那就是季明远。 季明远就像是队伍中的那颗指明星,所有的人都按他的心意而行。 三年后,赵韵诗带着季明远再次去寻找医疗物资,京北基地的建设如火如荼,如今的赵家已经占据了京北基地的大部分江山,赵洪海更是惊讶于季明远的能力。 赵红海是赵韵诗的父亲,在知道了季明远和赵韵诗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寻找到了季明远。 赵洪海:“你和我女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她过于鲁莽了,杀了邵玉书,也让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解不开。” 季明远沉默的看着赵洪海,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赵洪海见他这样子,忍不住有些苦笑,“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正是因为我知道我女儿做错了,所以我想向她跟你道歉。” 季明远:“只是道歉吗?如果我想要离开你女儿呢?” 赵洪海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你,如果现在把你放走,外面的世界太过于危险了,你恐怕也没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虽说我是基地的老大,可是队伍都是你和我女儿带起来的,如果她要发疯,就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控制不了。 但除此之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依你。” 季明远有些嘲讽的看向,“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想做京北基地的老大呢,你也愿意吗?” 赵洪海愣了一下,惊讶的看向季明远。 接触了这么久,他倒是没有看到看出来,季明远有这么大的野心。 不过赵洪海并没有反感,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果你只是有这个愿望的话,那我答应你。 过几天我就会将所有的权利转交给你,你本就是京北基地的一颗明星。 如果没有你那特殊的技能,京北基地也不会躲过那么多次的丧尸攻城。 至于我女儿,其实只要你开口跟她要,当初就不会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 季明远沉默了一会,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片刻的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赵赵洪海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季明远:“可是当初没有你们赵家在京北基地打下的基础,我和赵韵诗来到这里之后,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建立起这么厉害的异能者联盟。 也是因为有你们的平衡,所以普通人才能在京北基地存活下去。 你对京北基地的功劳远远比我大,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赵洪海听到这话更高兴了,起身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眼里带着几分和蔼和循循善诱。 赵洪海:“孩子,本来就是我们赵家愧对你,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伯父伯母的年龄也大了,我们就只有赵韵诗这一个孩子,我也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你们俩早点成亲,给我生一个孙子孙女带带。” 赵洪海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走出了季明远的办公室。 季明远看着赵洪海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沉默了。 系统没忍住跑了出来,在季明远的面前霹雳哗啦的放小烟花。 系统:【宿主,你可太牛了,现在整个京北基地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呀? 委托者没想到你能将任务做的这么漂亮,这么多年,赵韵诗心里一直都很煎熬。 等赵韵诗知道是赵洪海用京北基地的位置换你俩成亲,只怕她更要难受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 季明远:“她会拒绝的。” 季明远说的笃定。 果不其然,赵韵诗在听到了爸妈的话后,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神情,立马变得冷凝了起来。 赵韵诗:“爸,谁让你去逼他的?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和妈妈一起,掺和我们俩的事情。 当初是我逼着季明远跟着我来京北基地的,是我杀了邵玉书。 这么多年,季明远从未忘记过这件事,你却拿京北基地威胁他。” 赵洪海闻言有些无措的看向赵韵诗,“我没有拿京北基地威胁他呀,我就是希望你俩好好的,我是真喜欢这孩子。”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28 宁彩虹此刻也一脸紧张的看向了赵韵诗:“闺女,你怎么哭了?你爸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他就是担心你,你和季明远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俩始终不肯结婚,这算什么事?” 赵韵诗坐在沙发上默默垂泪,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颓废。 赵洪海也有些沉默,他没想到因为自己好心竟然办了坏事。 他知道季明远和自己闺女一直拧巴,好像是因为一个叫邵玉书的人,可是他都想着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何至于到现在还不能和解? 赵韵诗:“我一直不肯跟你们两个人讲这件事,就是因为当初是我做错了太多。 我当初喜欢的人是季明远,可是我却听信了他那个朋友的蛊惑,选择和他朋友处对象,然后再借由他朋友接近季明远。 当然,不只是那人的问题,是我自己也过于傲慢。当时,季明远曾说过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所以我不敢去直接向他表白,才会选择这么昏庸的招数。 我一开始以为邵玉书是真的想帮我,谁知道他一直都心存不良,一直在我和季明远之间挑事,也导致我们两个人之间始终都有误会。 后来我在季明远的面前将他给杀了,因为这是季明远一直都很恨我。” 宁彩虹愣了一下,“不能吧,我看季明远这孩子对你挺上心的,之前你们俩一起出任务,他也是几次三番的救你的性命,甚至还险些为了救你而被丧尸给咬伤。 你现在说季明远对你的好,是因为恨,我觉得你会不会是太傻了?” 赵韵诗其实也不想这样说,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每次和季明远说想要认认真真的在一起时,季明远都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有时候季明远心情不好了,甚至会冷笑。 那种冷漠的感觉,让赵韵诗觉得十分的难熬。 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赵韵诗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感觉,有些颓废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旁的赵洪海听明白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赵韵诗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赵洪海:“你这孩子,你这做的是什么事情?你这不是侮辱人吗?你既然喜欢季明远,为什么还要跟邵玉书在一起? 邵玉书和他再怎么说也是大学同学,多年的好哥们,结果因为你的事情反目成仇,你甚至还在季明远的面前对他动了手,你想过季明远的心情吗? 可即便是这样,这孩子对你还是一心一意,他可是有着特殊的异能,他想要离开你,不是很容易的吗? 也只是你自己被困在了迷雾之中,才会觉得自己一直真的困住了季明远。 不过也是你的那些行为,哪一件事情都不配得到季明远的真正的喜欢,所以你这是困住了你自己。 算了,也怪我,枉做了小人。既然这样,以后我不会跟季明远提你们俩结婚的事情,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对,我和你妈支持季明远的决定。” 赵韵诗没忍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宁彩虹却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赵洪海:“你怎么这么说?咱们闺女也不容易呀,她有多喜欢明远这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你现在不帮她,那谁还能帮她。” 赵洪海:“你少再溺爱她了,如果不是以前你太过溺爱她,她怎么会做出如此蠢的事情。 我已经答应将京北基地的掌控权交给季明远,韵诗要是有能力,就认认真真的去追求人家。 如果是他点头了,我就给你们举办婚礼,可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你也不许拿着基地什么的去要求他。 是我们基地需要他,不是他需要我们基地,你明白了吗?赵韵诗,你也不要说什么困住他的蠢话,他如果要和你分开,你就老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基地里。” 赵洪海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去了季明远的小别墅里。 季明远此刻刚做好饭,听到敲门声之后走了过去,就看到赵洪海有些愧疚的面容。 和前几天的精神抖擞相比,今天的赵洪海整个人都显得很苍老。 他坐在了季明远面前的沙发上,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茶叶,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实话,季明远这孩子真好,真的很尊重他们。 结果,他却为了自己的这个混账女儿,跑过来找季明远说这些话。 想到这里,赵洪海都忍不住叹息。 季明远见赵洪海来了之后一直坐着不说话,略微有些担心;“伯父,您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季明远看出了赵洪海的欲言又止,主动询问。 赵洪海闻言叹了口气,“前几天的事情,伯父向你道歉,不该在不知道你和我那闺女的事情前,就要求你们俩结婚。 伯父还是会按照之前的约定,将京北基地的掌控权给你,至于你和我闺女的事情,我这个老的也不参与了。 当初的事情我也听赵韵诗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错,我这个当伯父的也向你道歉。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向前看。” 赵洪海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略微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想向季明远鞠躬。 季明远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赵洪海以前当过兵,后来发家之后也就一身正气,不然现在也不会成为京北基地的领导。 只是没想到这个体面了一辈子的人,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做到这一步。 季明远急忙侧身让开,扶住了赵洪海;“伯父,您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您的话,也没有我们京北基地的百姓,自然也没有我的现在。 其实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觉得京北基地在您的手底下发展的很好。” 赵洪海闻言叹了口气,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然后两人坐在了沙发上。 赵洪海叹了口气,看着他;也不瞒你说,这几年我是真的感觉力不从心了. 可是我末世后期重建的事情还很多,我已经管控不了整个基地了。我女儿确实还不错,但是她并不能够意识到普通老百姓的痛苦,但是你却不一样,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底纯善的孩子。 你和我女儿的事情我不管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接过京北基地的掌控权,给这个国家的百姓一个未来。” 末世为活命抢兄弟妻(完) 在这一天,季明远和赵洪海聊了很久,一直到了天色变暗,季明远才将赵洪海给送了回去。 但是赵洪海相比于来时候的心事匆匆,此刻他整个人都像是放下了重担一样,显得格外的轻快。 至于原本坐在客厅的赵韵诗,则早就去异能者联盟去忙了。 宁彩虹见赵洪海进来,急忙迎了过去,见他眉宇间没有那份忧愁,才松了口气。 赵洪海:“我刚才去找季明远了,明天就把基地的掌控权给他了,至于他和咱闺女的事情,咱们不必再管。” 宁彩虹闻言松了口气,但很快又露出了几分忧愁:“你直接把基地给季明远了,那他是不是和咱闺女就没机会了?咱闺女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要是他到时候成了基地的掌权人,再娶了别人家的姑娘,那咱闺女可咋办?” 赵洪海闻言略微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夫人:“你看季明远像是这种人吗?他要是有这想法,何至于和咱闺女纠缠到现在? 季明远跟我说了,他确实过不去心里的坎,所以他不会和咱闺女结婚的,但是就这样糊糊涂涂的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宁彩虹忍不住啊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啊,这岂不是说咱闺女这辈子都不能有名分? 这又不是张无忌和赵敏,干什么要这样?” 赵洪海被宁彩虹一句话逗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两个人若真有情,也不在乎这些。闺女当初大言不惭的追求季明远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给人家名分,现在自己又怎么好意思要? 不能因为她是咱闺女就纵容她,再说了,季明远已经答应我了,他会对咱闺女一心一意的。 至于两个人之间的疙瘩,哪个夫妻没有点小问题,就随他去吧。” 宁彩虹闻言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管了。 毕竟赵洪海出门之后,赵韵诗跟宁彩虹说了很多事,宁彩虹自然也知道自己闺女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其实赵韵诗和季明远来京北基地的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是没有好姑娘喜欢季明远,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赵韵诗。 可是赵韵诗都一意孤行,断绝了季明远身边的所有可能性,赵韵诗这种霸道的性格,只怕是一辈子都改不过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季明远心软,赵韵诗又独占性太强,两个人一起合作管控京北基地,兴许能够给这底下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果不其然,季明远接手了京北基地之后,有不少的异能者都想要给他使绊子,都被赵韵诗给狠狠的收拾了。 季明远的异能有点诡异,但是攻击性不强,他性格又稍微温和一些,很多事情并不喜欢做的很绝。 赵韵诗这时候就和季明远一起配合,两个人将基地管的井井有条。 季明远很快就接手了,赵洪海和宁彩虹则去养老了。 他们整天都和基地的那些研究人员待在一起,要么研究那些新的作物,要么研究解除丧尸病毒的东西。 至于赵韵诗,她从一开始的还想要和季明远结婚,到后来慢慢的死了心,两个人就这么糊涂的过起了生活。 也许是赵云诗想明白了,也许是季明远对赵韵诗的态度也好了。 两个人住在一起6年之后,终于有了孩子。 自从丧尸病毒发生之后,新生儿的降临越来越少,异能者生孩子的可能性就更低。 所以季明远和赵韵诗身为基地的领导人,竟然有了孩子,这对于基地的人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末世70年。 丧尸病毒研发出来,丧尸和人类共存。 没有人一直能活着,赵韵诗的父母早就去世了。 如今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家里倒是挺和和美美的。 但即便如此,两个人也从未成亲。 偶尔赵韵诗提这件事情,季明远就给她甩脸子。 一直到季明远生病倒下的时候,赵韵诗还在因为这件事情和他闹别扭。 直到看着季明远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赵韵诗心慌了。 异能者也不可能长命百岁,赵韵诗找了很多人给季明远治疗,但所有的人都说季明远寿命将尽。 赵韵诗的心气也一下子散了,如今世上已经太平,两个人纠纠缠缠了一辈子,赵韵诗也从未得到过季明远一句爱。 所以很多时候,赵韵诗也是后悔的。、 直到看到季明远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赵韵诗忽然就不想那些了。 赵韵诗紧紧的握着纪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季明远,你不要放我一个人。” 赵韵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季明远见状抬手摸了摸赵韵诗的脸。 如今的赵韵诗也已经老了,脸上的皱纹很多。 两个人的孩子都在不远处陪着他们,却并未上前。 他们知道父母相互依靠了这么多年,但也知道两人之间一直都有心结。 如今父亲季明远就要去了,只怕母亲赵韵诗可能也不会活太久了。 季明远看着赵韵诗黯淡的眼眸,然后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赵韵诗的手上。 赵韵诗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一枚极其古朴的银戒指,上面的花纹也十分的简单。 她求了一辈子了。 赵韵诗忍不住呆呆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下辈子不要再办这么蠢的事情了。” 赵韵诗看看手上的戒指,看着看着季明远,眼泪就流了出来。 赵韵诗真的后悔,后悔了一辈子。 此时此刻赵韵诗才再次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嗯,老头子,我下辈子绝对不这么糊涂了,我只爱你。” 季明远闻言笑着闭上了眼。 …… 季明远去世的当天,赵韵诗将自己的儿女们都赶出了房间。 收拾好季明远之后,赵韵诗也换了一身衣服躺在了他的旁边。 守在门外的儿女们早有察觉,等推门进去的时候,赵韵诗也闭上了眼睛。 武将家的蠢儿子1 【宿主,恭喜你成功的完成上一个世界得到了160分的积分,其中有一部分都是委托者给你的奖励。】 季明远闻言微微有些吃惊,脸上忍不住露出了高兴之色。 这个委托者倒是挺大方的,这样的任务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哈哈,宿主,你这个世界的委托者给的奖励也不少哦,而且因为你上个世界的完成度好,所以主系统也给了你一个小奖励,请你抽取这个世界的小奖励吧。】 季明远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主系统竟然会给他奖励,忍不住有些期待。 季明远看了一眼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忍不住低声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抽取这个世界的小奖励吧。” 【好的,系统,恭喜你抽中了特定的被听心声技能……在特殊情况下,宿主的心声可以被小范围的人听到。 怎么样?宿主?这个小奖励你喜欢吗?】 季明远没想到会抽出这种奖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他听小系统说最近其他任务者有这种技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够抽到。 季明远:“高兴,谢谢你,小系统。” 系统闻言很是欢快,然后将这个世界的委托任务传送给了季明远,还有技能使用的方法。 季明远其实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拥有这么抽象的技能,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感觉这个世界还挺有意思。 紧接着,他就被一段混乱的记忆击中,季明远有些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 而站在角落里的盛月桃,看着季明远眼里露出了几分防备之色。 盛月桃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此刻她觉得很不安,莫名其妙的被关在这种地方。 盛月桃只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但也不确定是被谁算计的。 季明远坐在地上吸收着这个世界的记忆,只觉得有些瑟瑟发抖。 等吸收完所有的记忆后,忍不住看了一眼角落里披着他衣服的盛月桃。 季明远是武将季志勇的小儿子,这一次跟着季志勇,皇上举办的野外狩猎的活动,他是随行家属。 谁知道在拐弯的时候,被小丫鬟泼了水到了身上,然后被领到帐篷里更衣。 谁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季明远就被人丢在了陷阱深处。 而他旁边躺着的则是盛月桃,是兵部尚书盛元忠的嫡女。 听传言说最近盛月桃要和太子议亲,朝中不乐意见两人成亲的人很多,所以这件事情也只是传言。 但结果却是,现在的他和盛月桃出现在了这里。 季明远才只刚吸收了一点剧情,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 大批的人涌入了这里,然后有人看到了底下里的两人。 季明远就算是没有完全吸收这个世界的剧情,但是看到这么多人,也隐约猜到了一下。 这些夫人衣着华丽,一看都是那些贵人们的夫人。 她们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惊讶,而一旁的盛月桃此刻脸色惨白。 季明远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盛夫人也没想到,找了那么长时间的盛月桃,竟然和一个武将的小儿子出现在了陷阱里。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尤其是盛月桃的身上还披着季明远的衣服。 盛月桃从最初的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将身上的衣服还给了季明远,然后抬头看向上面的盛夫人:“母亲。” 盛夫人闻言回过神来,急忙让人将他们两个人救了出来。 此刻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得到消息的兵部尚书盛元忠和武将季志勇也都跑了过来。 毕竟好好的一场围猎,却莫名的失踪了两个人。 外面也都乱了,也找了很长时间了。 若不是此刻将两人找到,只怕还要乱下去。 盛夫人看着被救上来的盛月桃,有些紧张的围了过去。 看着盛月桃冻得有些白的脸,急忙让人取来了披风,裹住了盛月桃。 盛月桃紧紧的握住了衣服,然后冲着季明远点点头,就跟着盛夫人离开了。 其他的人见状也不敢多问,季志勇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 他急忙跑了过来,看着季明远穿上了外套,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问道,“儿子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兵部尚书的女儿在一起。” 季明远:“我也不知道,我原本只是在帐篷外透透气,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小丫鬟。 当时离我的帐篷有段距离,所以那丫鬟就带我去了另外一处换衣服,结果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被人丢在了这处陷阱里,盛月桃就躺在旁边。” 季志勇听到这话后脸都白了,“完了,你这是被人给害了呀。 你真不认识盛月桃。” 季明远:“爹,你不过是一个普通武将,我上哪有机会去认识兵部尚书的女儿。” 季志勇听到这话后,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下子彻底的倒霉了。 当时他就不应该心软,让季明远跟着来见见世面。 季明远也到了任职的年龄,但他一直都挺笨的,所以季志勇要趁着这次让季明远过来混混资历,看看以后能不能谋个一官半职。 毕竟季明远虽空有一身武力,但是大脑却单纯的很,混了那么久,也只是个小兵。 季志勇担任这一次狩猎的小队,自然是也想要提拔一下自己这个有点笨笨的二儿子。 季明远虽然蠢了点,但是武力值很强,季志勇将他带到这里来巡营也是很正常的。 季志勇只是没想到,季明远这么倒霉,不过是换岗间隙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就被人给弄到了这里。 季志勇莫名的就想起了最近的传言,说是太子不受宠,三皇子并不想让盛月桃和太子结婚。 所以季志勇猜测,会不会是那些贵人们想要在盛月桃的婚事上动手脚,所以自己儿子倒霉就被抓了壮丁,出现在了这里。 季志勇此刻脸色很难看,带着季明远回了帐篷。 结果没多久,父子二人就被皇上给喊了过去。 此刻整个帐篷里十分的安静,盛月桃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而太子跪在地上执意求娶盛月桃。 武将家的蠢儿子2 季明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寒意。 他的委托者就是被太子给害死的。 而这一次盛月桃和季明远之所以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陷阱里,也是太子派的人。 太子并不受宠,手底下也没有多少势力。 他想要得到兵部尚书的支持,所以就在盛月桃的婚事上动了手脚。 毕竟,皇太子不受宠,皇上是不可能答应他娶盛月桃的。 所以太子就选择在这一次狩猎的时候,让盛月桃的名声有损,然后再当众求娶盛月桃。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太子勉强娶到了盛月桃,盛元忠也未必可能全心全意帮助他。 可如果盛月桃名声有损,太子要是在这个时候依旧求娶了盛月桃,那兵部尚书自然会对太子多几分好感。 太子李斐然只要能够得到盛月桃的心,自然也能够得到盛元忠的支持。 毕竟盛元忠和盛月桃的母亲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感情颇深,自然十分在乎盛月桃这个女儿。 季明远只是其中的一个炮灰。 太子李斐然在此刻依旧坚持求娶盛月桃,自然是得到了盛月桃的好感。 两人成亲之后,李斐然也在盛月桃面前表现的一往情深。 盛月桃动了心,李斐然成功的拉拢了兵部尚书盛元忠。 至于季明远这个炮灰,很快就被太子的人给推到了河里淹死了。 而太子李斐然上位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赐死了季志勇一家。 因为当时虽然是他设计陷害的盛月桃和原主,可他始终觉得盛月桃名声有损,甚至有可能被原主抱过。 李斐然觉得自己并不喜欢盛月桃,只是他当时是迫于形势,所以才娶盛月桃为妻。 等李斐然真的成了皇上后,他只要一看到盛月桃,就想到了自己隐忍的那些耻辱。 太子登基后,没多久就弄死了盛元宗一家,盛月桃自然也没有保住自己,被赐死在了冷宫之中。 想到这里,季明远看着李斐然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李斐然:“求父皇成全,儿臣是真的心悦盛月桃姑娘。” 皇上看着跪在底下的李斐然,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难看。 盛元忠没想到李斐然在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还依然想要娶自己的女儿,看着他的眼神倒是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盛月桃也有一些心乱如麻的看向李斐然,她先前已经好几次遇到过李斐然,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心动,只觉得李斐然看起来虽然十分的贵气,但莫名的给盛月桃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盛月桃并不喜欢李斐然这种类型的男子, 恰恰相反,盛月桃喜欢季明远这种类型的。 盛月桃本身就是十分聪明的女人,再加上盛元忠给盛月桃的教育,都如男子一般。 盛元忠因为身体原因,就只有盛月桃一个女儿,所以看盛月桃如珠如宝,这也是太子会选择在盛月桃身上做切入点的原因。 季明远和季志勇被带进去之后,就跪在了角落里。 皇帝语气有些阴沉:“太子,事到如今,你依旧想要娶盛家姑娘?” 李斐然:“儿臣心悦盛姑娘,求父皇成全。” 太子这话一出口,整个营帐里都安静了几分,季明远和盛月桃失踪了一天一夜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找到。结果李斐然现在还依旧要娶盛月桃。 不知道他是糊涂呢,还是太过聪明呢。 毕竟李斐然身为太子,娶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子,实在是过于委屈自己。 【哇,这太子是怎么回事? 昨天到今天,盛月桃和我待了那么久,就算我俩人清清白白,离了八丈远,但毕竟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救出来的。 太子怎么还要娶她呢?我还以为……我也好喜欢盛姑娘呀! 我之前陪父亲去参加盛大人的生日宴就看过盛月桃,她是真好看,像天仙一样! 我要是能娶她,我指定要把她当天仙供着,也难怪太子要娶她,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呜呜呜。难过,我当真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回去之后我就把这衣服给供起来!】 季明远的有些伤心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吧,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这时候说话。 季志勇此刻也忍不住汗流浃背了,他下意识的看了自己傻儿子一眼,发现他并没动,一下子懵了。 其他人也忍不住看了过来,就连盛月桃也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白净着一张小脸,就那样窝在角落里。 皇上也忍不住看了过去,略微有些诧异季明远的放肆。 【哎,盛姑娘看我干什么?怎么都不说话了?】 【盛姑娘,不要嫁给太子呀!】 李斐然也愣住了,没想到季明远这么的放肆,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委实过分了。 皇帝听着季明远的心声,发现他并未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但此刻的季明远并没有察觉,依旧在心里哭唧唧。 【早知道是这样,昨天我就应该向盛姑娘表明心意,我不介意做小,就是不知道太子愿不愿意。】 季志勇:“???” 盛月桃:“?” 李斐然:“放肆!” …… 李斐然不悦的声音响起,季明远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去。 【这是咋了?谁又惹太子不高兴了?】 【这皇上还没开口呢,太子怎么还发脾气了?难不成因为皇上不同意盛姑娘嫁给他,他就要发疯? 当太子真好呀,想娶谁就娶谁。可是我俩莫名其妙的失踪,不应该先好好的调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现在太子殿下闹着要娶盛姑娘,这不是侧面默认我俩有染? 最起码也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再请皇上赐婚吧? 太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娶盛月桃,这不是把她架着烤吗?】 李斐然闻言恶狠狠地看向了季明远,听到他的心声之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但李斐然此刻却看到了皇上看过来的冷冽目光,瞬间安静了下来。 整个帐营帐里都安静了下来,因为此刻众人才发现季明远并未开口,所以他们听到的那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的脸色也有些惊讶,莫名的想起了国师的批注:天象异常,福星降临,若来相助,国运绵长。 所以这季明远是福星? 武将家的蠢儿子3 皇帝听着季明远的心声,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看着李斐然的眼神也有些冰冷。 “太子,盛姑娘在营地里出了事,还是先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盛元忠,你以为呢?” 盛元忠此刻也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斐然,也没有了之前有些感动,而是迅速的跪到了地上:“谢皇上体恤小女,小女受了惊吓,还请皇上允许臣带小女回去。” 盛月桃一直跪在地上松了口气。 【皇上圣明呀,可千万不能够把盛姑娘赐婚给李斐然。 李斐然喜欢的压根就不是盛姑娘,李斐然喜欢的是秦答应呀!】 秦答应! 季明远的吐槽再次响起,众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愣住了。 是他们想错了吗? 秦答应不是宫里的贵人吗?听说最近颇受皇帝宠爱。 【哎,没想到我的梦境竟然成真了,这李斐然竟然真的迫不及待的求娶盛月桃。 盛姑娘这么美好,要是真的被李斐然给骗了,那得多倒霉呀。 李斐然真心狠,自己和秦婉如关系这么好,感情这么深,俩人睡了又睡,结果为了皇位,李斐然愣是让人把秦婉如给送进了宫里。 秦婉如可是李斐然在外面找了很久,专门为皇上量身定制的女人。 最后皇上中毒,都是因为秦婉如。 哎,皇上这么圣明,结果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害了,怪可怜的! 要我说,还是我爹幸福,有我和我大哥这么好的儿子! 不像皇上这么可怜,这么多儿子,没一个想他活着的!】 季志勇惊呆了!他这个蠢儿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盛元忠震惊住了,没想到太子李斐然竟然这么大胆,染指了皇上的妃子!给皇上下毒! 李斐然闻言瞬间摇摇欲坠,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制止季明远的胡说八道。 皇帝此刻也极其愤怒,虽不知这事情真假,却依旧语气冰冷:“太子身体不舒服,先下去休息吧。” 皇上说完这句话,帐篷里的气氛就更加的凝固。 太子李斐然只能谢恩,然后在皇帝的侍卫监视下,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皇帝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和善:“季明远是吧?上前来让朕看看。” 季明远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皇上,见皇上和蔼可亲的望着自己,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傻笑。 旁边的盛元忠和季志勇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小子有点勇呀! 季明远只得从角落里挪到了前面,在皇上的示意下跪在了盛元宗和盛月桃的旁边。 皇帝:“你觉得朕为你和盛月桃赐婚怎么样?” 盛月桃一下子愣住,盛元忠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错愕。 刚刚皇上还说要好好的调查清楚盛月桃的事,现在却又笑眯眯的问季明远。 季明远:“谢皇上好意,但是微臣配不上盛月桃姑娘。 微臣仰慕盛姑娘已久,但也不愿意盛姑娘在此等处境之下,被下嫁给微臣。 微臣也恳请皇上调查清楚这件事,我和盛姑娘清清白白,微臣不愿意在此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皇上没想到季明远这样回答,一时间有些惊讶的望着他。 盛元忠也有忍不住看了季明远两眼。 皇上却笑了,“盛月桃,那你告诉朕,你愿不愿意朕为你和季明远赐婚?” 盛月桃:“臣女谢主隆恩!” 盛月桃并没有犹豫,刚才的场景已然让她想清楚。 尤其是季明远刚才明明心里喜欢自己,可是在皇上说要赐婚的时候,却能够鼓起勇气说出拒绝的话。 但刚刚离开的李斐然告诉盛月桃,即使她不嫁给季明远,也会被嫁给李斐然或者其他皇子。 盛月桃不愿意卷进皇家的那些纷争之中,所以迅速的做了决定。 皇帝:“盛元忠,你觉得朕为盛月桃和季明远赐婚如何?” 盛元忠:“微臣谢主隆恩!” 事情的发展方向猝不及防,跪在地上的季明远一脸的茫然! 【不是呀,皇上!!! 我都说了让你查清楚,查清楚,你怎么反而要为我和盛月桃赐婚? 你怎么这么圣明?你怎么这么好? 虽然我真的好喜欢盛姑娘呀,但是我也不想让她不开心。 这可咋办呀?我家的房子小小的,我和我哥还睡在一起呢,皇上把盛姑娘嫁给我,可怎么办? 我不能委屈她!!!回家我就去打猎,我多挣点钱,我买个小房子!! 这京城的房子为什么这么贵呀?盛姑娘这么好看,我配不上她,不,我配得上她,不,我配不上她! 爹呀,你为啥只是一个小武将呀?你辛辛苦苦的当值,愣是买不起一个大房子,太可怜了,我也好可怜!】 季明远的心声显然是有些激动,但是也有些崩溃! 盛元忠倒是没想到季明远的心思这么纯粹,忍不住看了一眼季志勇。 盛月桃听到季明远的心声后,没忍住,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那张脸上倒是很满意。 皇帝听着季明远的魔音贯耳,想到他刚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无奈。 这小子都说自己圣明了,他怎么也得给两人赐个宅院吧。 皇帝:“既然你们都满意,那朕就为盛月桃和季明远赐婚,当然朕也不能委屈了盛姑娘,所以赐给季明远内城宅院一套,黄金百两。 至于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么一回事,朕自然是会派人查清楚。” 盛元忠:“微臣谢主隆恩!” “……” 听了皇帝的旨意之后,众人只得谢主隆恩。 然后季明远被带回了自己的营帐,旁边还站着恍恍惚惚的他爹。 而盛月桃也跟着盛元忠回了营帐。 此刻营帐里十分安静,盛元忠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委屈你了,但事已成定局,也没办法了。” 盛月桃眼中却闪过一丝的笑意:“父亲,您不必这么难过,女儿倒是觉得那季明远不错。” 盛元忠:“这孩子确实不错,但家贫了些,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盛月桃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过来封口,让他们不要透露,他们能够听到季明远心声的事情。 武将家的蠢儿子4 季志勇自然也在出营帐的时候就被封了口,如今回到他和季明远的营帐,季志勇的心情别提有多纠结了。 谁懂他的心情呀? 他不过是捎带着儿子值日,结果天上掉馅饼了。 季志勇一想到李斐然求娶盛月桃,皇帝不同意,结果转身就把盛月桃嫁给了自己儿子,他就觉得心慌慌。 但是季志勇更加心慌的是季明远说的话,秦答应竟然和太子鬼混。 当时他听到的时候都出了一身的冷汗,结果皇上却那么的淡定! 季志勇看着坐在小床上一脸傻笑的儿子,只觉得一言难尽。 他这个小儿子一向有点憨傻,说话又直来直去,谁能想竟然有这等机遇? 只是他们家和尚书府并不匹配,也不知道这桩婚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是明天太子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震怒呢? 不对!太子真的胆子这么大,和秦答应有苟且? 三天后,狩猎结束,众人回家。 而太子却直接因为触怒皇帝,被关了起来。 众人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盛元忠和季志勇,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季明远的吐槽。 尚书府。 盛月桃听到李斐然被关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嘲讽。 盛元忠此刻却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愤怒。 盛元忠:“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我就说你和季明远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当真是李斐然自己动的手,他简直是……” 盛月桃起身迎了过去,看着盛元忠那愤怒的眼神:“父亲,怎么了?你气成这样,是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吗?” 盛元忠闻言很是心疼的看向了盛月桃:“是太子派人把你和季明远丢在了那个陷阱里,他想要在你的名声有损的时候求娶,然后把我们尚书府绑上他这条贼船。 往日我只觉得太子敦厚,寡言少语,又因不被皇帝喜爱,所以看起来有些可怜。 倒是没想到这人竟是毒蛇,背地里如此的狠毒!” 盛月桃此刻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父亲不必愤怒,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从女儿到了适婚的年龄开始,几位皇子就各种试探。 如今皇上为我和季明远赐了婚,这件事情总算是到此为止了。” 盛元忠闻言脸色复杂的看向盛月桃:“可是这未免太委屈你了,就因为太子看上了你,所以就害得你要嫁给一个小将之子,爹真的是心疼。” 盛月桃闻言脑海中莫名的出现季明远的面容,想起了那天大殿上他那活泼的心声,忍不住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盛月桃:“女儿倒也不觉得委屈,女儿本就不喜太子之类,现在嫁给季明远,反而能够让爹爹远离各位皇子纷争,女儿觉得也挺好的。” 盛夫人如今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日她并不在营帐里,自然也不知道季明远的心声这回事,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 盛夫人:“要我说皇上也真是过分,再怎么说月桃也是咱们唯一的女儿,结果却要下嫁给季明远。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都没听说过季志勇这个人,这得是多小的官呀?” 盛夫人语气里带着些许的难过,显然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 盛元忠想起了自己,听到季明远的心声:“季志勇是巡防营的小将,手底下也总共就四五个人,连买的房子都是在外城,确实委屈了女儿。 但是我看那季明远眼神纯净,倒是颇有福相,兴许女儿嫁过去,日子过得更好呢。” 盛夫人:“好什么好?你一个兵部尚书的女儿,却要嫁给一个巡防营的小将,也亏你笑得出来。 哎,现在说这些一下也没什么用了,既然这样,你就派人去查清楚,看看那个季明远一家是什么样的,就算咱女儿嫁过去,也不能这样委屈了她。” 盛月桃:“娘,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说让我远离那些贵家子弟吗? 这季明远的家境虽不好,但是心性却单纯。 再说了,有我父亲,又有皇上的赐婚,我嫁过去的日子不会很难过的。” 盛夫人闻言叹了口气,依旧有些不解的看着盛元忠父女。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对这件婚事不那么排斥。 要盛夫人说,皇上这赐婚简直就是侮辱人。 可偏偏那天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女儿嫁给季明远。倒也算是全了盛月桃的名声。 可是他们家就这盛月桃一个宝贝女儿,名声再重要,能重要过盛月桃。 可如今皇上都已经赐了婚,他们又能怎么样? 盛夫人也只得叹了口气,握住了盛月桃的手:“既然都如此了,那母亲就多为你准备些嫁妆,让你嫁过去,依旧能够过着体面的生活。 再让你父亲想法子,给这个季家父子位置往上提一提,总不能太寒碜了。” …… 而另一边,除了季志勇和季明远,季家的其他人在接到圣旨的时候,都有些恍恍惚惚。 尤其是听到皇上还给季明远赐了一个大宅院的时候,更是震惊! 不是,他们一家子奋斗了这么久,才买到外城的一个小院子,那都是几口人挤在一起住的。 结果现在就因为季明远和尚书家的小姐掉进一个坑里,他们就被这么好的事情给砸中了吗? 正常来讲,不应该是杀人灭口吗?皇上怎么还给他们的傻儿子(傻弟弟)赐婚了? 季家人将传旨的人,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直到人走远了,季家人围住了季志勇和季明远。 季开宇:“爹!我弟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皇上怎么会把尚书府的嫡女嫁进咱家?” 季开宇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季明远,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依旧看不出他弟哪来的魅力! 季明远吃的比他多,蛮劲比他大,脑子比他简单,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成了尚书府的女婿! 而与此同时,皇上为季明远和盛月桃赐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的人都为皇帝的旨意所震惊。 不是!就因为俩人掉到一个坑里,就这么赐婚了吗? 皇上也不怕寒了尚书府的心… 武将家的蠢儿子5 季志勇闻言却有些愁容满面:“你弟可不就是踩了狗屎运才被赐了婚,如今太子被困东宫,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他,太子想要求娶盛月桃都没成功,结果被皇上赐给了你弟,也不知道那些贵人们会不会记恨你弟。” 季开宇闻言也有些担心的看上了季明远:“应该不会吧?盛月桃不是盛元忠唯一的女儿吗? 皇上为他们赐婚,盛元忠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应该也会护着弟弟的吧。” 季明远此刻被自己的祖母和母亲给围着说话,听到爹爹和哥哥说的话后,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嘿,担心什么呢?太子马上就要死了,皇上知道太子做的那些事,肯定会把他给弄死的。 其他的皇子看太子死了,肯定要斗起来的,哪有这个时间去管我和盛月桃。 再说了,我未来的老丈人可是十分护短的,而且盛月桃又特别的聪明,她肯定能护住我的,我以后就有靠山了,哈哈,哈哈哈!】 家里的人听到季明远的心声后,一下子愣住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惊愕之色。 但季明远却依旧不管不顾的在那边撒娇。 季开宇目瞪口呆的看向了他爹,却看到他爹冲着他摆手。 季志勇:“明远,你先去看看皇上给你赐的宅院是啥样的,我和你哥他们收拾东西,到时候咱提前搬过去。” 季明远听到他爹喊他急忙应了一声,然后赐别了家里人之后,就去看新次的宅院了。 季明远走了之后,季家人围成了一团。 季奶奶一脸震惊的看向了自己儿子:“季志勇,你刚才听见了吗?” 季志勇用力的点点头,“听见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听见咱儿子的想法,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往外传,皇上说了,这事不能让儿子知道。 皇上一开始并没有想为明远赐婚的,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之后,才把盛月桃赐给了他做妻子。” 季开宇此刻也有些恍然大悟:“爹,你是说皇上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赐了宅院,还给他们俩赐了婚?” 吕金玉:“咱儿子怎么知道这些事,他平时有点呆呆的,所以咱儿子刚才想的那些事是真的呀?” 季志勇点了点头:“估计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咱儿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又不能问。 行了,既然皇上已经给明远赐了宅院,咱们就赶紧的看看,挑一个黄道吉日搬家,然后提前准备好,到时候好为我儿迎娶盛家姑娘。” 季开宇闻言忍不住恍恍惚惚,一看家里人的表情也大都是如此,但是他们习惯了家里的事情,听季志勇的见他这样安排了,家里人自觉的动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憨傻。 而另一边,皇上几经犹豫之后还是将盛元忠叫进了宫里。 盛元忠跪在地上有些忐忑不安。 皇帝:“盛元忠,你这个未来女婿不错,我看让他干脆跟在赵统领的身边,你觉得如何?” 盛元忠一下子震惊住了,想起在营帐里听的那些话,忍不住冷汗直流,这要是让季明远在宫中任职。 但是对上皇上的目光,盛元宗:“皇上圣明。” 皇帝闻言满意了:“既然这样,你去找赵拜去吧。” 盛元忠第二天就去找拜访了,赵拜,赵拜是皇帝身边的大统领,掌管着禁卫军。 赵拜早就得了皇帝的口信,自然是和盛元宗客气了一番之后,就将季明远纳入了禁军之列。 盛元宗从大同灵府出来的时候,就派了人去给季明远报信了。 季家此刻已经搬进了新宅院,他们看着这硕大的院子,惊喜的不得了,以前好几个人挤在一起,现在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院子,季明远更是得到了家里最好的宅院。 即便是如此,一家人都感激的不得了,现在看着季明远,就如看着那稀世珍宝一般。 这几天季明远不当值,所以就隔三差五的去打大雁。 只是这个时间大雁不好打,他一连蹲了四天,才打到了一对大雁。 他刚把大雁拎回家,就看到了盛家的下人,满脸喜色的跟季志勇说话。 季志勇此刻满脸的喜悦,看着自己傻儿子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想上去亲他一口。 当真是祖坟烧高香了,他这儿子也能当禁卫? 而且还是在大统领赵拜的手底下任职。 季志勇一直将那下人送走,才转身看向季明远。 他们家虽说是搬了大宅院,还没有采买下人,所以府中的事情都是一家人亲力亲为。 皇帝赏了季明远不少银子,但是他们还没开始布置。 此刻看到季明远回来,季志勇忍不住上前搂住了他。 季明远道:“爹,那是不是盛家的人呀?他来干什么?” 季志勇:“我的儿呀,咱们季家真的是烧高香了,刚才盛大人的人过来报信,说以后让你去赵拜的手底下当值,以后在皇帝跟前伺候。” 季明远:“啥?那是让我去当禁军?总不能让我去当太监吧!” 季志勇闻言一愣,旁边的季开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想啥呢?刚才来送信的是盛家的人,想来也是盛尚书为了自己的女儿给你找的这份差事,你要是当了太监,那盛姑娘怎么办。” 季开宇对自己弟弟的脑回路十分的无语。 季明远瞬间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原本我还在想,我只不过是个小兵,到时候怎么配得上盛姑娘。 但现在我要是去赵拜手底下做事,那岂不是很威风,到时候人家也不会说我太差。” 吕金玉此刻也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儿子才刚刚和盛月桃定了亲,这亲家公就为他而找来这么好的差事。 季开宇:“可是就算你成为了禁军,和太子相比,那你还是很差呀。” 季明远…… 很好,他大哥也过于耿直了。 季明远:“可是我是禁军诶,咱们家最厉害的就是我了,爹的官职都没我大,哈哈哈。” 季志勇心里有些担忧,但是也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眼里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盛月桃正在府里准备嫁衣,听到下人传的话后愣住了,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这么快就被调到了皇帝的身边。 武将家的蠢儿子6 城里风言风语很多,季明远去当值的时候,有不少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敌意。 毕竟前段时间还只是一个巡防营小兵的季明远,如今竟然要跟着赵统领做事。 就因为他有一个好岳父!!!! 但赵拜却知道事情的大概,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季明远,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在皇上身边当值。” 季明远十分感激,“多谢赵统领,我一定认真做事,好好的保护皇上。 赵拜笑着点点头,而旁边的那些人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敌意。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季明远就出现在了金銮殿的角落里。 而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知道盛元宗为了自己未来的女婿,专门去找了赵大统领。 也不知道他是给了多少东西,赵拜竟然将季明远给收到了禁军营。 之前有不少人都羡慕盛元宗生了个好女儿,能被太子看上。 结果这几天情况急转直下,皇上为盛月桃赐婚了一个无名小卒,有不少和盛元忠有矛盾的政敌,都忍不住嘲笑他。 此刻皇上还没来,这些大臣们都在闲聊,角落里的侍卫们自然也是垂眸不语。 季明远看着那些大臣像是在菜市场一样热闹,视线忍不住落在了李成浩的身上。 三皇子李成浩此刻就站在盛元宗的面前,眼中露出了几分嘲讽:“盛大人。先前我想要娶盛姑娘做侧妃,你不愿意,现在好了,盛月桃要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也不知她成亲之后能不能适应。” 三皇子向来受宠,说话间言语多有讽刺。 盛元宗的脸上表情有些难看。 在太子求娶盛月桃之前,三皇子就想过让盛月桃当自己的侧妃。 三皇子受宠,已有了正妃,他想要让盛元宗帮自己,自然就想要纳了盛月桃。 但盛元宗就只有盛月桃一个闺女,自然是不想让她做侧妃,所以私下里也拒绝了三皇子的求娶。 毕竟三皇子性格跋扈,虽然极受盛宠,但并不是一个好的夫婿人选。 而且三皇子好女色,府中女眷不少,盛元宗就是再傻,也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里。 如今太子私通秦婉如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估计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想法子把太子给废了。 所以三皇子自觉自己的敌人没了,态度越发的嚣张,对盛元忠说话间也带着几分讽刺。 盛元忠微微垂眸并不回答李成浩的话,但心里却有些恼怒,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人来讽刺他了。 李成浩见他并不回他,略感无趣。 等到皇上上朝,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位置上。 皇上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季明远,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而后让他们起身。 季明远自然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也清晰的听到了那些大臣们对盛元忠的挤兑。 他们觉得太子因为盛家女被圈禁,皇帝生气给盛月桃赐婚了,一个无名小卒。 盛元忠当初又拒绝了三皇子,所以觉得盛元宗的地位不稳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随着太监的喊声,朝臣们有事的上奏。 此刻朝臣们在讨论给边关将士们换新装备的时候,正吵的火热。 盛元宗是兵部尚书,管的就是这些事,但就算管这些事,也少不了要跟户部要银子,可偏偏户部有一半的人是三皇子的。 盛元忠此刻听着户部尚书大喊没钱,脸色铁青一片。 边关将士们在打仗,而这些人却每逢要钱要装备的时候就推三阻四。 盛元宗每每接到边疆将领的信,就忍不住难受。 三皇子看着盛元宗那铁青的面容,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皇帝看着他们在下面吵的火热,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按理说确实应该像盛元中说的那样,给边疆的将士们换一批装备,可是户部没钱,就算兵部列出了换装备的章程,但没钱,依旧没有办法弄这些事。 在盛元忠却清晰的感觉到,这些人就是故意的。 盛元忠:“皇上,边疆的将士们为了守护百姓打仗,结果他们的装备却远远不敌敌国装备,就这样上战场的话,岂不是拿将士们的命来填?” 户部尚书:“盛大人说的好听,难道我们不想给将士们换新装备吗?可是没银子呀,盛大人光喊着换,而且一次性就要换这么多,你一点规划都没有,这不是为难我们户部吗?” …… 就在两边吵的火热的时候,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为难啥呀,为难,这户部尚书都快把国库给搬空了! 户部尚书就是三皇子的狗腿子,什么事情都按三皇子的意思来做,那假账做的离谱,钱都搂到了三皇子的府中。 三皇子确实是皇上宠爱的儿子,可是皇上又没死,你直接把国库都给搬空了。 现在好了,边疆的将士们等着换装备,没钱,没钱就等着兵败呗。】 季明远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大殿彻底陷入了安静。 盛元忠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皇上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这些大臣真离谱,一天天的只要干正事就没钱,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三皇子也未免太贪心了吧,把自己的人放到户部给自己搂钱,在外面又是屯兵,又是屯粮的,这是想造反呀! 唉,可怜我这未来的岳父了,对皇上忠心耿耿,时刻挂念着边疆的将士,结果被这些人挤兑的,好像这钱能捞到我岳父手里一样! 真可怜,我看这整个朝堂上也就我岳父是真心想要国家昌盛的,这些人就知道争权逐利,天天给皇子拍马屁。】 【我前几天都看到了,户部侍郎搂着一个漂亮的小娘子走进了柳巷,手里还拿着大元宝呢。 都说户部侍郎爱妻又清廉,依我看可拉倒吧。 那金灿灿的大元宝,就那样被塞在小娘子的手里!要是用来打造新装备,不知道能打造多少呢! 户部没钱,当然没钱了,都在外面养小媳妇呢… 唉,说来也是我们这些当兵的命贱,辛辛苦苦的守卫国家,结果连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哎,命苦,也就我岳父大人想着边疆的将士。】 武将家的蠢儿子7 户部侍郎一下子懵住了,发现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是呀,他们现在不是在讨论给边疆将士们换装备的事吗?怎么忽然就说起他养小娘子的事了! 这人还称呼盛元宗为岳父大人,难道是那个小兵?怎么可能? 而且他还说的有理有据,他确实是三皇子的人呀! 而此刻皇帝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视线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带着几分凌冽的寒意。 三皇子发现一向宠爱自己的皇上看过来的视线带着阴沉,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 屯兵!屯粮!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盛元宗的女婿为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皇帝此刻的脸是别提有多难看了! 盛元忠站在大殿听着季明远的心声后愣了一下,而后眼里染出了一抹笑意。 这孩子心倒是挺诚的,也不枉费他这几日走动关系,想要给季明远的父亲往上提一提。 大殿上安静了好一会,在皇上的示意下看向了户部尚书:“是吗?那你们户部管国家国库,结果管的连给将士换装备的钱都没有,那些钱去哪了?是不是被你们贪污了? 边疆的将士们在浴血奋战,你们这边却连装备都不提供,怎么,你让他们寒冬腊月天就穿着那薄衣去战斗,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呀! 我可是听说了,户部侍郎整日里喊着为官清廉,但是却在柳巷里养了小娘子。 我怎么记得官员是不能养外室的,怎么户部侍郎就可以,你们户部没钱,钱哪里去了?是不是都干这种事去了?” 盛元忠说话间带着几分嘲讽,甚至直接斥责户部尚书等人贪污。 若是以往盛元忠自然是不敢这样说的,可偏偏季明远的心声还在耳边盘旋,皇帝和他们一众大臣听得清清楚楚。 户部尚书此刻也已经震惊了,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户部侍郎的身上。 樊唐王朝是以武打天下的,朝臣们讨论起政事来的时候,也没有后世那么文绉绉。 吵的热烈了,那是什么话都能说。 户部尚书被盛元聪这么一挤兑,立马变了脸色。 而户部侍郎此刻早已经吓得腿软,跪在了地上求饶:“不是,微臣没有微臣冤枉呀!” 三皇子就更不用讲了,此刻腿都软了,若不是皇上没点他出来,他早就跪在了大殿上求饶了! 皇上:“冤枉,朕倒是觉得盛爱卿说的挺对的,你们户部这也没钱,那也没钱,钱都哪里去了? 王庆,你身为户部侍郎,整日在朕面前喊着为官当清廉,结果在外面却做这种事吗? 你还敢喊没做?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朕自会找人查清楚。 文丞相,户部贪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你要给朕里里外外的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动了朕的钱。 现在边疆将士等着钱换装备,结果他们竟然敢给朕喊着没钱! 既然这样,朕倒是想知道,国家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还有三皇子,户部侍郎是你的人,对吧。 你也不要遮遮掩掩的,户部侍郎就是你的人,如果查出来户部侍郎当真这样做了,朕要你好看!” 三皇子早上还嚣张跋扈,此刻腿依然就跪在了地上求饶:“皇上这事臣不知道呀,求皇上明鉴!” 皇上看着自己最宠爱的皇子跪在地上求饶,眼里露出几分痛苦,也不知道季明远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心里十分的郁闷。 季明远看出了皇帝的纠结,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开了。 【哦吼,皇上明知道户部的人挪用了国库,却还是轻拿轻放。 这样看来,皇上果真是溺爱三皇子。也不怪三皇子平日私下里这么嚣张跋扈,喜欢美女就抢进府,不喜欢了就把人弄死。 我可是知道,赵太傅的小孙女就是被三皇子派人给弄进府的,玩够了之后就直接给杀了。 唉,真可怜,赵太傅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可怜赵太傅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女,竟然被三皇子给当成了玩物给杀害了。 赵太傅陪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应该没有想到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就这样弄死了自己的孙女吧。 要是皇上跟赵太傅知道了,不知道得多伤心了,只怕这两人以后都没有办法好好相处了吧。 不过这也是,要是我知道我一心辅佐的皇上的儿子杀了我的孙女,只怕我也有憋闷的吐血!】 赵太傅听到季明远那带着几分可怜的吐槽,腿一软就险些就跌倒在了大殿之上,整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他的宝贝孙女呀! 前几年,京城举行花灯会,结果他宝贝孙女就在花灯会的时候被人掳掠走了。 赵太傅以为是拐子,没想到竟然是三皇子,怪不得,怪不得找不见! 盛元忠此刻也一愣,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赵太傅。 盛元忠和赵太傅也算是有几分交情,没想到赵太傅的孙女竟然是死在了三皇子的手上。 皇上闻言也愣住了,看向三皇子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唉,这件事情过去了太久,就算赵太傅发现了,估计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不过也没关系,三皇子府中的地窖还有很多从外面掳掠过来的少男少女! 对,三皇子不止玩弄少女,他也一样玩弄少年,尤其是那些长相清秀可人的小男孩,他都是往死里玩弄。 三皇子甚至还养了一批人,专门让人在外面给他物色那些好看的少年少女,然后弄到府中来。 三皇子仗着有皇上的宠爱,那可是凶残跋扈的很。 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怎么有脸求娶盛姑娘的。 听说这一批弄去的小孩里,有一个好像是华莹长公主的小儿子。 只是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头我得再去打听打听。 哎,谁叫我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军,知道这么多事,却也不敢讲出来。 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告诉我尊敬的岳父大人,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想法子把那么多的小孩子救出来。】 皇上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铁青,猛的站了起来。 武将家的蠢儿子8 季明远在心里嘚吧嘚吧嘚,但是盛元忠此刻却有一种懵逼的感觉。 就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跟户部的人死要钱,甚至被三皇子的人挤兑一段时间,但怎么感觉只是一会的时间,这情况都倒转了呢? 此刻皇帝的眼神别提有多愤怒了,盛元宗低垂着脑袋,脑子转都转不动了。 不是,不是! 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是咋回事,难不成是天上掉的福星,专门来旺他的。 无人知道盛元忠的想法,但三皇子此刻却脸色惨白一片。 啊啊啊啊,这季明远是来克他的吧! 三皇子的事情一直都做的十分隐蔽,再加上三皇子的母妃十分受皇上的宠爱,有这么一个母妃给他擦屁股,所以他那些破事知道的人几乎没有。 可季明远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的这么清清楚楚。 皇帝此刻也按耐不住了,他看着跪在下面的三皇子,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今天议事到此为止,退朝,三皇子跟朕来御书房。” 李成浩听出了皇帝声音中的怒火,身子轻轻摇摆,恍恍惚惚的跟在了皇帝的身后。 “恭送皇上……” 这些大臣们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聚到了盛元宗的身边。 原本这几天因为盛月桃和季明远订婚而远离他的大臣,此刻反而变得殷勤了起来。 有不少人打听,盛月桃和季明远什么时候成亲,他们到时候一定要前去喝喜酒。 盛元忠听的嘴角微抽,心中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如今已经是八月初,再过段时间就是中秋了。 原本是秋高气爽的季节,但这几日却接连下暴雨,路上的青石板被大雨刷过,倒是光洁明亮。 盛月桃坐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人匆匆走过,眼里露出些许的茫然之色。 这几日城里的禁军来去匆匆,城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自从盛月桃和季明远定了亲,京城那些贵女们没少言语间奚落她,曾经不少人羡慕盛月桃的,如今也是怜悯的望着她。 对呀,谁能想到兵部尚书的嫡女竟然会嫁给一个无名小卒。 即使季明远因为盛元宗的原因当了禁卫军,但也是个兵痞子。 对于他们来说,季明远的家世显然是一个笑话。 盛月桃虽然心中对这门婚事倒是挺喜欢的,可是架不住这些人冷言冷语说的多了,所以这几日盛月桃也不乐意去那些无聊的宴会了。 这几日京城多雨,盛月桃在家中待的无聊,索性来到了华月楼。 华月楼是女眷们最常逛的地方,是做胭脂水粉和那些首饰珠宝的,一楼是脂粉,二楼是珠宝,三楼是成衣,而4楼则是休息的地方。 盛月桃此刻正坐在楼下看外面的光景,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盛月桃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了赵清秋。 赵清秋是赵太傅的大孙女,她的妹妹就是被三皇子给害死的。 如今三皇子府中的事情被皇上查了个底朝天,三皇子被废为庶民。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但是那天上朝的大人们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清秋走到了盛月桃的跟前,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盛月桃急忙向赵清秋行礼,赵清秋伸手拉住了盛月桃的手。 盛月桃一下子愣住了,赵清秋比她年长,如今嫁给了平安侯嫡子,身份十分的尊贵。 赵清秋此刻看着盛月桃的眼神别提有多温和了,以往赵清秋身子弱,也不喜欢外出与人交际,但此刻拉着盛月桃的手如同看着自家亲妹子。 赵清秋:“真是巧呀,能在这里碰到盛家妹子,过几日就是华莹长公主举办的赏秋宴了,公主让我来邀你前去。” 盛月桃一下子愣住了,这段时间踩盛月桃的人太多了。 昔日邀请她的贵女们也不怎么搭理她了,结果在这时候,华莹长公主竟然要邀请她去赏秋宴,而且来给盛月桃递请帖的人竟然是赵清秋。 盛月桃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但却没有丝毫的失礼。 长公主府举办的赏秋宴,一向都是邀请城里的贵人们,这也是变相的一种京城少男少女们的相亲宴。 因为这一天男女客都有,但身份不贵重的人是进不去长公主的赏秋宴。 赵清秋和盛月桃闲聊着,然后还给了盛月桃一张给季明远的请帖。 赵清秋:“听说妹妹你已经定亲了,这张请帖是长公主给你未婚夫的请柬,到时你们俩一起去公主府的赏秋宴,岂不是很热闹。” 盛月桃有些惊讶的看着赵清秋递过来的请帖,有些恍恍惚惚,但却代替季明远谢过了长公主的好意。 赵清秋见盛月桃应了下来,又和他闲聊一番才离开,盛月桃此刻也没有了逛下去的想法,直接带着两张请帖回了府。 而楼下的其他贵女们,自然也见到了赵清秋和盛月桃的闲聊,她们惊讶的同时也忍不住好奇。 盛月桃很快就坐着轿子回了家,来到了后院,将手里的请帖放在了桌子上。 此刻盛元忠也已经下朝,就坐在不远处,盛月桃将那请帖递了过去,盛夫人看到之后脸上露出了笑意。 盛夫人:“长公主的赏花宴呀!这怎么还给季明远递了请帖?” 盛夫人原本看到请帖的时候很是高兴,但是看到另外一张的时候,露出了一脸惊讶之色。 这长公主的赏花宴一般的人都进不去,怎么还会给季明远递请帖? 盛月桃:“女儿不知赵清秋说她原本想将请帖送去了府中,但见我在华月楼,索性就将请帖给了我,让我把请帖给季明远。 这是怎么一回事?长公主怎么会认识季明远。 父亲,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盛月桃只知道三皇子忽然被贬为庶人,事情发生的突然,但具体事情,盛月桃知道的并不多。 盛元宗也很少在家中谈论朝中之事,如今见盛月桃看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盛元忠:“自然是知道,你知道赵清秋之前失踪了的妹妹吗?赵清秋那妹子是被三皇子府中的人给掳走的,这件事情还是季明远说出去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清秋才会给你递请帖,长公主也是因此。” 武将家的蠢儿子9 盛元忠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忍不住眉飞色舞,。 说实话,边境的战士每一次要换装备的时候,他这个兵部尚书都会头皮发麻。 户部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给他们掏钱换装备,换的这么迅速,甚至前段时间奚落自己的人,都被弄了下去。 三皇子被废为庶民,而户部的那些人更是因为季明远的那些吐槽,而不敢再得罪自己。 就连朝中的那些原本和自己关系不好,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政敌,看到他的时候笑容也多了几分。 一想到这里,盛元宗就忍不住有些得意,看向自己宝贝女儿的眼神里也满是满意。 原先盛元忠对皇上的赐婚还是有一些不满的,但是盛月桃却几次三番的劝他。 盛元忠后来慢慢的接受了季明远,这段时间也在想着给季明远的父亲官位提一提。 盛月桃听到父亲说的这些话后很是惊讶,低声说道,“父亲,怎么会?这些事情和季明远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赵清秋那妹子的事情,毕竟当初闹得沸沸扬扬,赵太傅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很是伤心,赵清秋更是如此。 她这一次主动找上我,还帮我递了长公主的情帖,还说以后要和我多走动,大家都知道赵清秋很少这么热情。 尤其是这段时间,因为我和季明远定了亲,所以京城的贵女们都不怎么和我接触,现在长公主竟然邀请我去赏花宴,说实话,我真的很高兴,可父亲你说这件事情和季明远有关系?” 盛元忠被盛月桃一连串的话,问的有些无奈。 盛元忠笑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季明远是怎么知道的,他很厉害,他现在是在皇帝身边做事。 我们上朝的时候,他就站在大殿的角落里。那天我们上朝的时候,他就吐槽三皇子指使户部的人贪污,然后屯兵屯粮。 这件事情被皇帝知道之后,立马就派人去调查了,很快就查了个水落石出,就连最受宠的贵妃娘娘,如今也被关入了冷宫。 太子被关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头,三皇子现在也被贬为庶民,我是没想到季明远出现后,两位皇子竟然这么快的就陨落下去了。 也不知道这季明远一个小小的武将之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不管是怎么样,这盛元忠都是咱们家的福星。只是为父也有些好奇,这季明远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若是你能够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好了。” 盛月桃听到有些好笑,尤其是盛元忠一口一个说季明远是自家福星的时候:“父亲原来是这么想的吗?既然这样,那女儿改天就去给季明远递请帖吧。如今我们已是未婚夫妻,见上一面应当没什么吧,我也对这个季明远有些好奇。毕竟当时他说的那些话,女儿也很震惊。” 盛月桃父女两个人说的话,盛夫人怎么都不是很懂,但看盛元忠都满脸高兴,盛月桃眼睛微微眯起的时候。 盛夫人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收到盛月桃给他绣的荷包时,还有些恍惚。 他满脸惊讶的看向对面的人,“真的吗?盛姑娘真的约我去游湖?” 小丫鬟看到季明远这样,笑着点点头,“是这样的,季公子,如今您和我们家小姐已是未婚夫妻,自然是可以沟通沟通感情,所以小姐就约您一起泛舟湖上,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季明远忍不住用力的点点头,“我当然有时间,有时间,我明天就去,不知道你们家小姐喜欢什么,我给她准备些礼物。” 那小丫头听到这话后笑着说;“我们家小姐什么都喜欢,您只要随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季明远听到后很是高兴,小丫头走了之后,季明远还拿着礼物,有些恍恍惚惚的回了家。 说实话,他没想到盛月桃的态度这么好。 季明远握着荷包往家里走,转头就对上了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看过来的大哥,忍不住愣了一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季开宇见季明远发现,快步的走了过来,看着他手中精致的荷包,忍不住微微的挑了挑眉。 季明远被季开宇这样子弄得一愣,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笑啥呀?” 季开宇;“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真的得了盛姑娘的青睐,这两个人还没成亲呢,盛月桃就给你准备了荷包,我还以为你只是踩了狗屎运,得到了皇上的赐婚。 这样看来,你和那姑娘倒是真的有缘分,这样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了。” 季明远,“大哥,你担心什么?担心我媳妇太好看了吗?” 季开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忍不住冲着季明远翻了个白眼;“才怪,你倒是潇洒的调到了禁卫军,但是我和爹还在原来的地方做事,你要知道这段时间,因为你的事情,那些人没少在我面前说酸言酸语,还说就你这样的憨货,就算是得了皇上的赐婚,依旧得不到盛月桃的欢心,哪天不小心被人家给踢了也说不定。 我当时挺生气的,还和他们吵了一架,不过现在看来这盛月桃心里还是有你的,这荷包刺绣精致的很,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里的荷包,也忍不住微微的摩挲了一下。 说实话,这荷包过于精致了,他们家的人都比较粗糙,就算是他娘也没做过如此精细的绣活。 季明远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嘿嘿,我未来的媳妇自然是疼我的,大哥,他们说你不好,你就怼回去,不要客气。 现在我们可是有盛元忠撑腰的。” 季开宇听到他弟这话后愣住了,脸上露出几分瞠目结舌的表情。 季开宇;“不是,你这很骄傲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踩了狗屎运,你不应该低调一点,怎么还要我借着盛家的逞威风? 要是让盛尚书知道了,岂不是要厌恶了你?” 武将家的蠢儿子10 季明远满脸懵懂的看向了季开宇,“我岳父大人为什么要厌恶我呀?现在皇上都已经给我和盛姑娘赐了婚,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他帮帮你和我父亲也是很正常的呀。” 季开宇看着自己弟弟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间瞠目结舌。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对上自己弟弟那理所当然的表情,愣是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因为季明远的表情太过于纯真,就像是真的那么以为的一样。 季开宇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弟弟踩了狗屎运,嫉妒季明远的人数不胜数。 这段时间他和父亲谨言慎行,结果季明远竟然觉得应该要让盛家人帮自己,而且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盛家的姑娘知道了,岂不是要气死。 一想到这里,季开宇说道;“就算皇上给你们两个人赐了婚,那也不代表盛元忠就有必要帮我和父亲,我跟你说这些事情,也是希望你能够谨言慎行,对盛月桃好一些,人家就是下嫁,你要是对人家态度不好的话,那岂不是委屈了人家姑娘。” 季明远;“怎么会委屈呢?皇上不都已经给我们赐了大宅院,这么大的宅子,她嫁过来肯定要享福。” 季开宇彻底的无语了,大大的白眼冲他翻了一下,转身就走。 季明远看着自己大哥气冲冲离开的样子,垂眸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开宇回去之后,就跟自己父亲吐槽。 季志勇听到这话后气得够呛,转身就气冲冲的从后院跑了过来,看到正垂头走过来的季明远就是一脑崩。 季明远愣了一下,无辜的看向了季志勇;“怎么了?父亲,你打我干什么?” 季志勇;“你说我打你干什么?你刚才跟你大哥说的是什么胡话?你大哥和我在营中,因为你的事情被人挤兑,所以你大哥就想跟你说,让你谨言慎行,对人家姑娘好一点。 结果你却说要去占人家的便宜,怎么能这样?我告诉你,不许有这种想法。”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有些不解,“为什么呀?” 季志勇;“你说为什么?人家已经是下嫁闺女了,你还要带咱一家去攀附。季明远,你不要跟我有这种想法。 我刚才听你哥说,盛姑娘的丫鬟给你递了信,让你明天给人家游湖,这样,等一会你就去换一些银子在身上,明天的时候,在人家面前好好表现,什么屁话都不许乱说,知道了吗?” 季明远被他父亲给打了一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角落里的丫鬟,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眼中闪过了一抹光,没多久这话就传了出去。 皇上听说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后,没忍住哈哈大笑,他原本还担心季明远心机深沉,但查了这么多久,发现季明远都是误打误撞知道那些消息的。 就像季明远说的,有一部分是他做梦得到的,此人心思单纯,看来他是可以放心的留季明远在身边了。 第二天,湖边季明远穿上了新衣,那是他娘给他准备的,然后手里拿着一把荷花,来到了两人见面的地方。 盛月桃看到季明远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冲他点了点头。 季明远见状,急忙将自己手里的荷花递了过去;“送你的。” 盛月桃有些惊讶;“谢谢。” 像这边湖边的巷子,桥板上都有那些小商贩,他们就会卖这些荷花。 季明远走到桥边的时候,就买了这么一束,;“盛姑娘,你怎么来这么早?这是我送你的花,里面还有新鲜的莲蓬。” 盛月桃见状露出了一丝的笑意;闲来无事就早些过来了,谢谢你的花,很新鲜,我也很喜欢. 我来是给你递请帖的,过几天就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邀请了你我前去。” 盛月桃说着就示意丫鬟将请帖递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伸手接了过去,看到上面的邀请后愣了一下。 【长公主的赏花宴?怎么会选我去,是因为我和盛姑娘的婚事吗?我这算是抱上了金大腿吗?】 盛月桃一直看着季明远,见他没张嘴,耳边却有声音回响,就知道是季明远的心声。 【听说长公主的赏花宴,达官贵人很多,像我这种普通人怎么能去?到时候我会不会给盛姑娘丢脸? 盛月桃这么好看,怪不得我昨天那样说的时候,父亲要把我打一顿。】 盛月桃有些好奇,见季明远说自己是金大腿,有些好笑,但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季明远会被他父亲打一顿。 季明远:“长公主为什么要邀请我?我没有去过,到时候什么都不懂,会不会给你丢脸?” 季明远心里想着什么就问什么,纯粹的很。 盛月桃看着季明远脸上担忧的神色,心里是有些诧异的。 毕竟盛月桃接触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桀骜的,可没有一个会像季明远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妻,担心给自己的未婚妻丢脸的男人,实在是太过于可爱了。 有那么一瞬间,盛月桃都想去捏捏季明远的脸。 尤其是他一双眼睛,特别清澈的望着自己。 盛月桃声音柔柔的响响起:“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如今你我是未婚夫妻,而且你现在还在赵统领的手下做事,是人人艳羡的御前侍卫。” 【她是在夸我吗?她真的好温柔呀。 太好了,那我到时候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盛月桃丢脸。】 盛月桃听到他的心声,心瞬间柔软了几分。 盛月桃作为京都城有名的贵女,接触的人大多都是筛子精,全部都是心眼子。 像季明远这样清澈纯粹的人,倒是甚少接触。 【盛姑娘这么温柔,要是我跟她说,让她帮忙跟盛尚书说,帮我大哥和爹爹换个差事,她会不会同意? 这段时间因为我和盛姑娘订婚的事情,我大哥没少被那些人给排挤,我爹爹那些同僚表面上奉承,背地里却给他们穿小鞋,我有点心疼。 盛姑娘这么温柔,我说了她会帮忙吗?算了,爹爹说的对,我不能这么无耻,不能这样想,我们要靠自己努力才行。 我现在的差事就是岳父大人给找的,我要好好对盛姑娘,不能让岳父失望。】 武将家的蠢儿子11 季明远:“那就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盛月桃表情都柔和了起来,想起季明远的心声,打算回去之后就和自己的父亲,提一提季明远父兄当差的事情。 盛月桃;“我听说你现在在皇帝身边当差,那你可还习惯,是不是会很忙?”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会。我虽然是在皇上跟前当差,但是并不是那种比较受宠的存在,只是在赵拜手底下做事。 说实话,那些禁军们比我想的好相处,我本来想着,我从巡防营调到禁军,他们肯定会瞧不起我这个小兵。但是并没有,那些人除了不太说话,还挺好的。” 盛月桃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若是有人为难你,你告诉我,我去找父亲。” 季明远;“那我岂不是像小孩子一样,还给未来的岳丈告状。” 盛月桃笑了,“可你本就是少年人,不是吗?” 季明远一下子就脸红了,“你,你也没有比我大呀。” 盛月桃,“我比你大了2岁,若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我们俩应该不会定亲,和我定亲,你会觉得可惜吗?” 季明远;“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认识你了。能够和你订婚,是我最高兴的事情。盛姑娘,我真的很喜欢你。”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忐忑。 盛月桃转头看了他一眼:“是吗?那荷包你喜欢吗?” 季明远闻言从自己的腰上拿出了荷包,动作带着几分轻柔,喜欢,很喜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荷包。谢谢你。” 两个人在湖边散步,偶尔闲聊。 大多数时间都是季明远在跟盛月桃分享自己当差的事情。 盛月桃接触的都是京都贵女,对军营之事还是挺好奇的。 季明远见盛月桃感兴趣,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盛月桃。 也是这时候盛月桃才知道,原来季明远老家在村里,只有季志勇当初抓住了机会,成为巡防营的一个小将,将家里人带来,在京城落户。 但即使这样,多年的积蓄也只够在外面买一个小院,一家人都挤在一起。 若不是因为皇上给季明远和盛月桃定亲的话,他们还要挤在一起。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眼带感激的看向盛月桃;“盛姑娘,你真的是我们家的福星,我们一家人的钱,全部都挤在一起,连内城的一个小屋子都买不起。 可因为和你定亲的事情,让我家里人都有了住处,我真的很谢谢你。” 盛月桃听到这话笑了,转头声音柔柔的说道,你不必这样,再过不了多久,我们俩就要成亲了,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如此客气呢? 季明远听到这话心砰砰跳,有些紧张的看向盛月桃;可是盛姑娘,是不是太委屈你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我爹爹和娘亲也对你好,等你嫁过来之后,我母亲说了,家里就有你做主,我们都听你的。” 盛月桃刚才听季明远说了那么多,倒是没有多么的惊讶。 可此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盛月桃忍不住微微的挑眉。 盛月桃的相貌本就极好,在其他人面前一直很温婉,但是在季明远这个略显憨厚的男人面前,盛月桃露出了自己原本清冷的性格。 盛月桃看向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你这话可是真的,我嫁过去之后,你们家就听我的。” 季明远用力点头,“当然,我们家就听你的。皇上赏给我的那些钱,爹爹说除了准备成亲的东西,剩下的都留着,回头让你去支配。 我们一家人都是粗人,很多事情也不懂,我也不知道盛姑娘你喜欢些什么,所以就把钱留下。 成亲之后,你要是喜欢什么,就拿去用,不要委屈自己就好。” 季明远说着自己家里人的想法。 盛月桃微微点头:“皇上赏给你金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是这样的话,到时候你可以让伯父把这钱拿去买些田地,这样的话,你们家也有个进项。” 季明远也很是高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盛月桃,显然是有些佩服她。 季明远:“盛姑娘说的对,其实在很早之前,我父亲他们就说如果以后有了钱就买些田地。 至于买铺子,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的,但是我们家里人也不懂这些,家里也没有做生意的,所以也没想过买铺子,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回头我让我娘把钱都给你,你到时候看着去用。 我也会每个月将我的俸禄给你,只是就算这样可能也会委屈你。 不过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让皇上更加的信任我,给你幸福的未来。” 季明远说完这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了湖面。 【我说的话是不是太多了,有没有唐突到盛姑娘? 我出门的时候,娘还多次嘱咐我,让我在盛姑娘面前少说话,省的让盛姑娘看出我有些笨。 但我感觉就算我不说,盛姑娘也能看出来的,她那么聪明,又读了那么多书。 我父亲从我和盛姑娘订了亲,就很是高兴,给宗族写了信。 族长也很是高兴,说我们宗族从未有过这样学识丰富的新娘子,让我以后都听姑娘的。 我觉得老族长和父亲的想法挺对的。】 盛月桃听着季明远有一些雀跃的心声,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盛月桃原本的忐忑不安,经过这一次见面,盛月桃彻底的安心了。 盛月桃本就聪明,但自己的另一半却格外的单纯纯粹,倒是让她从心里觉得挺好的。 再加上季明远的家族虽然比较贫穷,但是却打从心里就尊重盛月桃,这样倒也挺让盛月桃满意的。 盛月桃也跟季明远分享了一些京都贵人们的喜好,以及往年的宴会都有的节目,尽全力的打消了季明远的紧张。 季明远也很是高兴,看向盛月桃的眼神里都满是欢喜。 盛月桃被他的情绪感染,泛舟湖上的时候,脸上也不时的露出了笑容。 武将家的蠢儿子12 季明远将盛月桃送回去之后,就回了家。 盛月桃回去之后,盛夫人就将她身边的丫鬟叫了过去,仔细的询问了两个人今天聊的话。 当盛夫人从丫鬟的口中得知了季明远的那些话,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盛夫人倒是没想到,季家人如此的简单纯粹。 盛夫人先前因为盛月桃要下嫁给季明远,还有些担心,但如今再听季明远家里的人态度,瞬间就心里舒坦了。 晚上的时候,盛夫人就提起了盛月桃和季明远闲聊的那些话,眼里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季明远一家子都是比较纯粹的人,那回头我就安排几个下人过去伺候着。 我听说季明远的地娘找了人牙子买了几个仆人,但那些仆人到底不如家生子。我觉得不如我调教好的送过去,这样我们家闺女嫁过去,也能够用的舒心。” 盛元忠听到这话后犹豫了一下,“送下人会不会太直接了? 盛夫人;“都是亲家了,也没什么,季明远这孩子单纯,他们家人也没那么心眼,我倒是觉得可以送几个人过去照顾提点着。” 盛元忠;“这样的话,那就听夫人的,不过你也要注意方式,千万不要让季明远家里人不舒服。” 盛夫人:“夫君说的是,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让闺女嫁给武将,但是如今想来倒也是不错。 只不过因为我们家闺女和季明远定亲的事,季志勇和他那个大儿子在巡防营里没少受排挤。 那些人嫉妒他们,所以话里话外都酸不溜秋的,我觉得与其让他们继续在那里待着,倒不如老爷你想想法子把他们往上提一提。” 盛元忠:“我已经找了老朋友,给他们位置挪一挪,要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就能往上升。 想要像季明远那样是不可能的,但是让他们的位置往上升一点倒是可以。 那些小将们知道咱家和他家的关系,就算知道了,也不以为人,觉得咱家未必看得上季家,所以才敢在他们面前嚼舌根。 但若是让季志勇的官职往上升,他们就明白咱家的态度,到时候势必是不敢再得罪季志勇了。 他们现在说这些话,大概就是试探我们的态度,这其中未必没人搅动。” 盛夫人轻轻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给我们家闺女准备嫁妆了。 原先我还担心季家人不好相遇,所以打算给月桃多换点钱子。如今见季明远一家子倒也还可以,倒不如给咱家闺女多换一些田地和铺子,这样以后他们家也有个营生钱。 现在皇上给季明远赏了宅院,如果咱家闺女手里的钱太多的话,我也怕养大了季明远一家的胃口。” 盛元忠点了点头。 季家人也挺关心季明远两人的相处,见季明远回来满脸的高兴,就松了口气。 他们倒也没有多问,没办法,谁让自己家儿子比较憨呢。 结果第二天,盛夫人就派了管家来给他们送仆人。 这可把季家人给愣住了。 季明远却理所当然的把仆人给收下,倒是弄的吕金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招呼着盛管家。 盛家管把丫鬟跟下人送到之后,就谢绝了吕金玉的好意,“多谢夫人的好意,老奴就先不打扰了,这是这几个下人的卖身契,您收着。” 吕金玉急忙拒绝,“这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你们盛家的下人,我不能要,或者你把这卖身契交给盛姑娘,回头让她管。” 盛管家听到吕金玉这话,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吕金玉倒是想的明白。 一番推让之后,盛管家还是将卖身契给揣回了兜里,只把下人给留下了,打算卖身契回去就交给盛月桃。 但盛管家从这方面也看出来了,季家人倒是讲究。 就算吕金玉不懂这些,但性格倒是挺爽朗的。 盛管家回去之后,就将吕金玉说的话告诉了盛夫人。 盛夫人很是满意,将卖身契转身就交给了盛月桃。 至此,季家的宅院里也算是有了下人。 前两天,吕金玉也买了几个下人,但是和盛家送来的那些调教好的,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说实话,吕金玉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享受到儿子的福,就提前享受到未来儿媳妇的福气了。 那丫鬟一口一个老夫人的喊着,事事,聪慧的很,让吕金玉不禁眉开眼笑。 尤其是吕金玉刚搬到内城来,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懂,但是有了盛家丫鬟后,很多事情吕金玉也有人问了。 季志勇和季开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也有了伺候的人。 那两个下人聪明的很,什么事情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也忍不住感谢盛家的好意。 季明远的身边就更不用讲了,有盛元忠之前用过的下人照顾着他,提点着季明远京城贵人们的规矩。 总之两个人还没有成亲一家人就已经鸡犬升天,让周围不少知道他们家底细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而盛家的这番举动,也让京都城那些看好戏的人都有些不解。 毕竟就算皇上给季明远二人赐了婚,这盛元忠对季家人的态度未免也太好了些。 这两家儿女还没有正式的成婚呢,就提前给季明远安排好了贴心的下人。 要知道,季家就算有钱,在外面也未必能买到那种调教好的下人。 盛家这也算是解了季家的燃眉之急。 第二天上朝,季明远再次站到了角落处。 此刻朝臣们正在闲聊,没有了三皇子党羽,倒是没几个人敢在盛元忠面前挑刺了。 【真热闹,这些大臣们一大早起来倒是挺精神的,哎呀,我岳父大人也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用过早食。 诶,这个赵太傅怎么去找我老丈人聊天了,他平时不是最寡言少语吗? 难道是大家都发现了我老丈人是个好人吗? 昨天我岳父大人还给我安排了下人,以防我刚换了差事,什么都不懂。 怎么有这么好的人呢? 以后谁要是对我岳父不好,就是和我过不去,我就把他那些坏事,全部都给抖出去。】 好家伙,那些大臣们一听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又因为皇上下令封了口,他们只能相互使眼色。 盛元忠也一愣,眼中露出了笑意。 孩子护短起来也挺纯粹的! 武将家的蠢儿子13 赵太傅原本在和盛元宗说话,听到季明远的心声后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赵太傅:“盛大人好福气呀!” 盛元忠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但眼里却满是笑意:“这孩子的心思比较单纯,让太傅大人见笑了。” 赵太傅:“怎么会?我很欣赏他这样的后生,只是他接连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盛大人要提醒他谨慎,小心有人狗急跳墙。” 盛元忠闻言拱手道谢,心里倒是有了想法:“多谢太傅大人提醒。” “皇上驾到!” 大臣们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季明远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上朝和之前不一样,有人弹劾盛元宗了。 弹劾盛元宗的正是太子的党羽,他们弹劾盛元宗以权谋私,举荐季明远进了禁卫军。 弹劾盛元忠的是御史官赵炳胜,他语气里满是气愤,说盛元宗动用私权。 季明远原本听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赵炳胜这话后瞬间来了精神。 看到站在大殿之上言辞凿凿的赵炳胜,季明远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的冷意。 赵炳胜就是太子的心腹,后来在太子面前尽谗言,害死了盛元宗一家, 赵炳胜和盛元宗之前就有过节,此刻得了太子的指示,恨不得咬死盛元宗。 盛元忠一愣,倒是没想到赵炳胜竟然拿季明远的事情来弹劾自己。 御史官们整天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皇帝倒是没有想到,赵炳胜会弹劾盛元忠,还是拿季明远的事情来说。 毕竟,是皇帝想要季明远在自己身边当差的。 盛元忠:“赵大人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本就是管武将的,生前季明远本身就有这个实力,所以我向赵大人举荐,赵大人也同意了,怎么就变成我以权谋私了?” 赵炳胜没忍住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季明远不过是个小小的武将之子,他有什么实力进当禁军? 禁卫里都是什么人,季明远他也配。 我看就是盛大人你以权谋私,仗着皇上给季明远和盛月桃赐婚,所以你就把季明远送去禁军里镀金,可你这分明就是以权谋私。” 赵拜听到赵炳胜的话后,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头还挺硬的! 大家都知道季明远有些邪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赵炳胜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季明远也配。 季明远听到赵炳胜的话后,自然就炸了,立马在心里就嚷嚷开了。 【我去,这个赵大人是脑子有问题吧?他好好的咬我干什么?我怎么就不能当禁军呢? 我从小就是被我父亲训练出来的,我怎么就不能当禁军了? 赵炳胜一个贪官,一个狗腿子都能当御史,我为什么就不能当禁军? 别以为我不知道赵炳胜为什么弹劾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他分明就是受了太子的指示,不过太子也挺牛的,都已经被囚禁在了东宫,结果还能指挥着赵炳胜干预朝政,真的是有够厉害的。 就算我岳父大人是为了盛月桃举荐了我,那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这是谁害的?这还不是太子殿下使坏! 太子让人将我和盛月桃给打晕了,丢在陷阱里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让盛月桃名声有损,然后他再求娶盛姑娘。 想要以权谋私的人,明明是太子殿下。 他想要让我岳父大人为他效命,结果皇上多圣明!一下子就识破了太子的阴谋诡计,将他囚禁在了东宫。 结果这赵炳胜还跳出来叫叫叫,叫你娘啊!】 盛元忠还没开口,季明源那满是愤怒的声音就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皇上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愣住,而后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赵炳胜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又因为皇上下了禁口令,他也只能够硬憋着,看着盛元宗的眼里都满是怒火,恨不得掐死他! 盛元忠:“赵大人此话差矣,我只是向赵拜统领举荐了季明远,如果是没这个能力,赵统领又怎么可能会点头? 赵统领统管禁卫军,又怎么可能为了我的几句话,而将季明远收进禁卫军? 既然让季明远进了禁卫军,那自然是季明远有这个能力,那就不是我以权谋私,而是赵大人知人善用,我只是举荐给了季明远一个机会而已。 事情你就算是闹到皇上面前,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赵炳胜:“盛大人,你未免太儿戏了,这满天下的有能之人数不胜数,怎么就季明远能进得去,你这分明是不把皇上的安全看在眼里?” 赵拜原本还在听戏,听到赵炳胜这话后,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赵拜:“赵大人,你这话我可就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做盛大人不把皇上的安全放在眼里? 你这到底是在说盛大人,还是在指桑骂槐的说我? 禁卫军是我在统管,季明远有这个能力,我才将他纳到了禁卫军。 我对得起这份职责,我也对得起皇上的信任。” 赵拜说的铿锵有力,显然是因为皇上早有吩咐,所以他才将季明远调到了大殿里。 赵炳胜倒是没想到赵拜会直接帮着盛元宗,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其他的太子党羽见状也纷纷的出列。 这话题绕过来绕过去,总之就是说盛元宗身为尚书大人,结果却以权谋私,举荐季明远。 盛元忠手底下的武将这么多,不应该如此的偏袒季明远一个巡防营小兵。 【这些大人真搞笑,尤其是这个赵炳胜,他自己就喜欢滥用私权,结果现在还有脸弹劾我岳父大人。 好歹我岳父大人只是向赵大人举荐了我,可这个赵炳胜呢,欺男霸女,做的坏事数不胜数,用了自己手里的权势逼迫那些良民。 御史这个官职明明是为了维护法纪的,结果最不遵守法纪的就是这个赵炳胜! 他任由自己的亲戚侵占良田,虐待百姓,收取贿赂,最坏的就是这个赵炳胜了。 我可是听说,赵炳胜那个亲戚为了侵占别人的良田,直接给那家的儿子下套,害得那家人家破人亡。 赵炳胜在京城表现的十分的清廉,但是他那个亲戚在城郊外给他盖了一个大院子,那院子也整整收集了三十多位姑娘,个个貌美如花。 这个赵炳胜特别的重男轻女,正牌夫人只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个闺女。 他想要孩子多,就在那郊外的院子里一个接一个的生,恨不得生108个! 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也不知道他那么多孩子是怎么养的,还不是靠着收贿赂养的! 听说赵炳胜那郊外的小妾,一套头面都要一百多两银子,他一个御史官哪来的那么多钱? 赵炳胜这花的都是谁的银子?这都是皇上的银子呀!他祸害的,可都是皇上的子民!】 武将家的蠢儿子14 季明远在心里一顿吐槽,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赵拜眼神带着几分嘲讽的看向了赵炳胜。 盛元宗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不远处的赵太傅等人,则有些同情的看向赵炳胜。 哦吼!翻车了吧? 赵炳胜此刻的脸色也惨白惨白的,甚至都不敢抬头看。 但偏偏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在那边吐槽。 【还有这个刘大人,最是喜欢吃美食,但他只喜欢金银做的食物。 是的,手下的人想要给他送礼,就得把那些金银做成吃的,或者用玉石雕刻成食物,然后送给他,他才会愿意收。 真的是人长得丑,玩的花,收受贿赂就收受贿赂嘛,还搞成这样。】 【还有这个陈大人,在户部里当官,最喜欢收那些商户的钱,变着法子的吃拿卡要,偏偏他还收了钱,不办事,坏的很。 …… 这些人全部都是太子的心腹,也不知道太子是什么眼光,就喜欢这种拍马屁的奸臣。 当然了,他要是心思正直的话,又怎么会想起这种法子来陷害我和盛姑娘。 我很喜欢盛姑娘的,可是盛姑娘多委屈呀。 就因为盛元忠一心一意的追随皇上,太子殿下就疯狂的陷害人家,要是我,我也不支持了他! 我以后要对盛姑娘好一点,她太委屈了。 盛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在这件事上皇上也是有些委屈盛家的,不知道皇上以后会不会补偿盛姑娘。 不过皇上已经很圣明了,在发现我和盛姑娘被人陷害的时候,并没有责怪我,还给我们二人赐了婚,赐了宅院。】 季明远挨个的点名,被他点到的那些太子党羽,此刻身子摇摇晃晃。 知道那些人身份的其他几个皇子,险些忍不住想笑。 皇上一开始听着季明远的吐槽,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阴沉。 等听到季明远最后的话时,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只是再看下面那些被季明远点到名字的官员时,眼神格外的阴沉。 他倒是没有想到,一个不受宠的太子,竟然私下里也能够笼络这么多人。 这几个大臣里还有几个是他比较欣赏的,比如这个赵炳胜。 谁知道他在外面竟然如此的肆意妄为,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就在季明远吐槽完之后,其他皇子的心腹就站了出来,弹劾赵炳胜等人。 他们说的大多数都是季明远说的那些罪状,还有一些官员比较聪明,还加了一些往日的事,总之就是把赵炳胜一群人给骂的狗血淋头。 直接把他们定性为猪狗之辈,盛元忠愣是没有开口的机会。 季明远听的啧啧称奇。 【啊,他们怎么知道的!活该,这就叫做自作恶,天会收。 奸臣们,英明神武的皇上收你们来了!啊哈哈哈!】 季明远满是嚣张愉悦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所有的人闻言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当皇上听到季明远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所有的阴霾情绪就一扫而空。 果不其然,皇上立马就安排了人去严查赵炳胜等人。 下朝后,季明远揉了揉有一些疲惫的肩膀。 当差的时候,季明远自然是要严阵以待。 赵拜和盛元宗等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正在按摩自己的肩膀,见有阴影投射过来,有些茫然的看过去,就看到赵拜那张严肃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笑意。 赵拜:“季明远是吧,你可还习惯现在的差事?” 季明远:“属下很习惯现在的差事,多谢赵大人的关心。” 【习惯,习惯,要是当差的时间没那么长,我就更习惯了。 都说赵拜性格冷漠,但是我看赵大人挺好的呀。 我来进禁军之后,他一直都很关照我,还不凶我。 有赵拜这样的统领,简直好极了。 赵大人这么好,我要不要把那件事情跟他说呀?】 赵拜一下子愣了下来,眼神带着几分疑惑的看向季明远,但他又不能直接问,只能再继续闲聊一些别的。 赵拜:“你习惯就好,禁军里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性格稍微比较嚣张了些,若是有人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为你出气。” 季明远用力的点头,“那就多谢赵大人了,他们都挺好的,是大家的话都挺少的。” 赵拜闻言有些想笑,他知道手底下的那些人,大多数是看不上季明远一个小兵直接来禁卫军的。 但是他们也不愿意为难季明远,所以索性就不搭理他,也就是季明远所说的话少。 【唉,赵拜大人真的挺好的,就是表情严肃了些。 赵大人这么好的一个人,结果却摊上了偏心眼儿的爹娘,他辛辛苦苦的搞了这么多的钱,结果都便宜了他那个兄弟。 要是赵大人知道自己是被抱养的,他会不会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赵拜一下子愣住,心急如焚的看向了季明远。 他爹娘确实一直都很偏心,赵拜即使是大统领,他爹娘依旧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这也导致赵拜格外的渴望,他爹娘的关注。 【赵拜的亲生父母是他的小叔,当初他爹娘一直没孩子,所以才抱养了赵拜。 算命的说赵拜爹娘命中无子,养了赵拜才会有其他的孩子。 这也导致赵拜的爹娘,硬缠着他小叔把赵拜给过继过去。 只是这件事情他爹娘办的隐蔽,赵拜一生下来就被接走,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没有几个。】 赵拜此刻彻底的懵了,他脑海中的迷雾一下子就散开了。 赵拜稳住了心神,脸上勉强露出几分笑容的看向季明远:“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回头你把他带来让我看看。 要是合适的话,到时候让他跟你作伴。” 武将家的蠢儿子15 季明远闻言十分的惊喜:“谢谢赵统领,那我改天带我哥来见你。” 【赵大人人真好。】 赵拜在心里苦笑,他做大统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心里说他好。 要不是季明远,他可能到死都不明白爹娘为什么如此的偏爱弟弟。 赵拜又和季明远聊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季明远出去的时候,发现盛元忠并没有离开,急忙走了过去。 季明远;“盛大人,您怎么还没走?” 盛元忠抬眸看着季明远,眼里是满意的神色。 现在看来,季明远长相丰神俊朗,性格虽然单纯稚嫩了些,但不乏赤子之心。 盛元忠;“我在等你。” 季明远;“等我做什么?您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好紧张,岳父大人等我是做什么,是不是还在生气。都怪太子瞎折腾,不然赵炳胜这憨货怎么会来攀扯我岳父大人。】 盛元忠闻言有些好笑;“我等你是想跟你说一声,你父亲的官职,过段时间我就能给他动一动,但是你兄长就要等一等了。 你父亲在军中多年,也算是尽忠职守,只是军中职位都有定数,所以要再登上一段时间。 至于你的事情,那是赵大人看好你,皇上许可的,你不必心慌。” 盛元忠声音十分的柔和,显然是比较在意季明远的想法,害怕因为赵炳胜在朝堂上的弹劾,让他心惶惶不安。 季明远乖巧的点头:“多谢盛大人提醒,那我代父亲谢谢您。” 【岳父大人对我也太好了吧,我和盛姑娘还没有成亲,他就为了我父亲奔走。 今天赵炳胜在朝堂上犬吠,也是因为岳父大人帮我进了禁卫军。 就算岳父大人这样说,我心中也明白,若不是因为岳父大人,我也没有现在的生活,皇上也不会赐给我宅院。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未婚妻是盛月桃,所以族长和父亲才会那样说,让我感念盛家的恩情。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盛月桃,绝对不会有半点委屈。】 盛元忠听着季明远的心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向他摆了摆手,“好了,你回去当值吧,我就先走了。” 季明远弯腰送盛元宗,态度十分的恭敬。 盛元忠一直回到府中,脸上的笑容都没下去。 …… 季明远下了值日,在街口买了肉馅的烧饼,然后才缓缓的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季明远父兄都还在营中,并没有回来,倒是吕金玉早早的就让下人等在了门口。 其实盛夫人给季明远安排了专门伺候的下人,但是季明远并不习惯带着下人出去。 所以当值的时候,就让下人在府中等着。 黑棋就是盛夫人给季明远安排的是小厮,他读过书,略通笔墨,甚至还过习武,是一个不错的属下。 黑棋也曾经在盛元忠的跟前伺候,算是对京城里的大大小小事物都有所了解。 黑棋看到季明远回来了,急忙殷勤的迎上前去。 季明远将手中的烧饼递给了他,“我在街口买的肉馅的烧饼,你尝尝,好吃的很。” 黑棋闻言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多谢少爷,夫人说您回来之后让您去找他,说是有事。” 季明远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他母亲的院子里走去。 吕金玉此刻将自己置办好的东西让丫鬟摆了出来,她反复的检查着,务必要将季明远和盛月桃的婚事办的体体面面。 季明远一走进来,吕金玉就笑眯眯的迎了过去,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格外的慈爱。 季明远稍微有些不适应的退了两步:“娘,您这段时间每次看到我都笑的像朵花,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您还是恢复以前那样子吧。” 吕金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狠狠的在季明远的手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这孩子,我对你笑,你咋还不适应了? 你看这些东西,盛月桃那孩子会不会喜欢?” 季明远看着吕金玉买的那些东西有些好笑,然后伸手揽住了吕金玉的肩膀:“多谢娘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婚事费心,不过月桃毕竟是盛家的姑娘,我岳母大人应该都会置办。” 吕金玉有些无语:“人家置办是人家置办的,咱们家虽然穷,但也是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来。 算了,这些东西你也看不懂,我自己让人收起来。 就是到时候等你媳妇嫁进来,全部都给她。 她要是喜欢就让她收着用,她要是不喜欢就让她拿给下人去做赏赐,左右都让她去处理。” 吕金玉即使说这些话的时候也美滋滋的,显然是对盛月桃满意的很。 【我娘可真好呀,真通情达理!】 吕金玉闻言瞥了季明远一眼,美滋滋的看着桌子上让人置办的那些东西。 大多数都是按照她们家乡习俗,给新嫁娘准备的。 有些东西十分的精致,但并不昂贵。 毕竟季家也没那么多的钱,吕金玉也只是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尽量给季明远置办最好。 吕金玉和季志勇商量过季明远娶的毕竟是盛月桃,所以他们也不能够小气了。 只是他们家毕竟是小门小户,就算是把全部的钱取出来,也只能办成这模样了。 但是吕金玉和季志勇心中都明白,若是他们抠抠搜搜的,这盛家的人未必不知道。 可若是他们全心全意对待盛月桃,盛月桃也不会亏待季明远。 就冲盛家送来的那些下人,吕金玉就能够看出盛家多体面。 季明远现在都已经去了赵拜手下放的当值,他们就算是把家里的钱都用完。 以后有季志勇父子三人做事,再攒一笔钱给季开宇娶媳妇,也还是够的。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娘在他的婚事上有多尽心,想到这里,季明远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的凑到了吕金玉的跟前:“娘,我有两件好事要告诉您,您快猜一猜,您要是知道了,只保准会高兴疯!” 吕金玉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季明远一脸讨喜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吕金玉:“还能有什么好事,你快说来让为娘高兴高兴。” 吕金玉这段时间就已经很高兴了,她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现在这么美的日子! 武将家的蠢儿子16 季明远:“我岳父大人说,让我父亲最近表现的好一点,准备升官。” 吕金玉愣住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季明远,“你说真的。” 季明远:“假的,我岳父说让我父亲准备升官,没说让他表现好一点。” 吕金玉有些无语的拍了季明远的脑袋一下,“你这孩子,那另外一件好事是什么?”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些得意了,微微扬了扬下巴:“禁卫军统领赵拜大人说让我哥改天去见他,要是合适的话,让我哥给我做个伴。” 吕金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看着他小儿子臭屁的样子,也忍不住慈爱的看向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季明远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推开了吕金玉:“娘,你这还把我当小孩子呢,太肉麻了。” 吕金玉:“我这是太高兴了,儿子,父亲和你兄长熬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提升个一官半职的,结果你现在跟盛月桃前脚订了亲,后脚尚书大人就给你爹升官,你这也太……” 季明远:“太什么?我太厉害了吗?” 吕金玉看着小儿子那毫不谦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哪里就是你厉害了,分明是你找了个好人家,咱们一家这算是鸡犬升天了吧。 回头你父兄回来之后,我就跟他们好好的说一说,咱这儿真的是祖上烧高香了,还保佑你这小傻子攀上了这么好的高枝。” 吕金玉可没有外人以为的不痛快,反而是每天乐呵呵的,巴不得盛月桃赶紧的嫁过来,她好好的巴结一番。 晚上的时候,季志勇和季开宇回来了,从吕金玉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好消息,都没忍住看向了坐在对面吃饭的季明远。 对面的季明远十分的能沉住气,正在扒自己碗里的饭,甚至都不看他们一下,目不斜视的样子略带几分正经。 但一家人都了解他的性子,没忍住笑了。 季开宇:“小弟,你平时话挺多的,今天带回来这么好的消息,我和爹全都是托了你的福,你怎么就不亲自给我们嘚瑟了?” 季明远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笑嘻嘻的说:“那怎么能一样呢? 我先告诉了娘,然后娘再告诉你们,你们就会忍不住来问我,这样我就能再嘚瑟一番。” 季开宇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发现自己弟弟就算是去了禁卫军,还是这么单纯。 季志勇也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季明远。 相比季明远的单纯,不管是季志勇还是季开宇都明白,盛元忠之所以对季明远这么好,就是因为他心思单纯。 但这样,他们也不会再跟季明远多说什么,最多就是嘱咐他当值的时候多费点心,不要得罪了相处的禁军。 季志勇:“是吗?那等会吃完饭之后,你把这件事情好好的跟我和你哥说一说,回头我就让你哥收拾收拾去见那个赵统领。 至于赵统领能不能留下你哥,那就看你哥合不合他的眼缘了。” 季明远:“大哥比我聪明,肯定和赵统领的眼缘。” 【赵统领一点都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冷漠,他一直都很好,一直还提点我,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的长官。 我相信大哥也能够顺利的进禁军的!】 季开宇听到小弟的心声后,也微微的松了口气,既然赵拜如此欣赏他弟,那想来叫自己去,应该是有这个想法的。 只要他好好表现,未必不能进禁军。 …… 长公主赏花宴。 季明远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盛府,盛月桃盛装打扮,坐在了马车里。 季明远看到盛月桃的丫鬟后,忍不住挥了挥手。 那丫鬟小跑着上前,然后向季明远行礼,两人结伴一起去了长公主府。 此刻的长公主府中格外的热闹,距离长公主丢失小儿子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长公主小儿子是在三皇子府里发现的,但有一部分人还是知道这件事的。 甚至他们隐约听说了,是季明远的提醒,长公主才找回儿子。 所以虽然长公主来往的客人很多,但长公主一早就安排了人在门口等着盛月桃和季明远。 他们两个人被带进去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的客人。 季明远看着门口摆放的菊花,脸上露出了几分欢喜。 说实话,这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确实不错。 这个季节本应该万物凋零,但长公主府中的花园里却有暖棚,里面搭建的台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倒是给这个秋日增添了不少的美景。 盛月桃竟然不止一次的参加过长公主的赏花宴,只是从她和季明远定亲之后,京城的宴会就很少邀请盛月桃了。 但这一次,季明远和盛月桃一起出现在了长公主赏花宴里,有不少的达官贵人,都忍不住看向了他们。 众人忍不住议论纷纷,对于季明远能出现在长公主府都很惊讶。 毕竟季明远就算是和盛月桃定了亲,但他也只是一个禁军,他们家连个将军都没有,又怎么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可偏偏季明远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这里,甚至驸马在看到季明远的时候笑着走了过来。 驸马刘博怀:“季公子,你来啦。” 季明远拱手向着刘博怀行礼,却被刘博怀给抬手制止住了,拉着他就往里走,格外的热情。 而盛月桃此刻也被长公主给拉了过去,长公主夫妻对他们两个人的态度格外的热情。 那些人见状都忍不住凑一块闲聊,看着季明远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厌恶或者嫉妒,总之没有几个说好话的。 毕竟他们自恃身份贵重,而季明远不过是一个兵痞子,有什么资格和他们一起赏花。 他赏的明白吗?词能写的清楚吗? 但偏偏季明远站在刘博怀的旁边,脸上满是笑容,甚至还看向不远处的盛月桃和长公主。 那些女眷们见到了季明远,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 她们倒是没想到,季明远并没有传言中的丑陋粗犷。 恰恰相反,季明远长相十分的出众,丰神俊逸,唯独笑容看起来有点憨厚。 但是季明远宽肩窄背,气宇轩昂,有不少贵女们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武将家的蠢儿子17 那些贵女们看着季明远,忍不住低声闲聊了起来。 有好几个世家贵女都忍不住多看了季明远几眼,然后再看一眼盛月桃。 她们先前私底下没少讽刺盛月桃只能够嫁给一个武将,觉得她可怜。 可如今再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她们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京城的好儿郎虽多,但长相像季明远这么出众的却少之又少,也难怪盛月桃当初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还让自己的父亲帮着季明远铺路。 现在她们可都是听说了,季明远进了禁卫军,在赵拜的手底下当差。 赵炳胜大人因为这件事情还弹劾了盛月桃的父亲,只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炳胜阴差阳错的反而被弄了下去。 但不管怎么样,大家都知道是盛月桃的原因,季明远才进了禁卫军。 要知道那可是赵拜手底下的禁卫军,季明远可是在皇帝跟前当差。 季明远若是哪天得了皇帝的欣赏,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存在呀。 陈雪怡看到其她人都在羡慕盛月桃的好命,眼神也带着几分凌厉的看向了季明远。 说实话,季明远的长相确实是那些姑娘们所喜欢的,但是陈雪怡却因为和盛月桃有几分敌对,甚至还记恨季明远。 之前的宴会中,盛月桃好几次抢了她的风头,所以对于盛月桃被下嫁给季明远的事情很是高兴。 可如今再看大家都挺喜欢季明远的,甚至还有些羡慕盛月桃未来的夫婿俊朗,就忍不住心里难受了起来。 她看那些姑娘们偷偷的看季明远,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 陈雪怡:“我就说盛大人怎么会忽然帮一个无名小卒铺路,原来是因为盛月桃看上了季明远这张脸呀。 不过就算季明远这张脸长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 堂堂的一个尚书嫡女却下嫁给一个武将,真的是笑死个人。 我说,像我们这种世家贵女,要是嫁的那么低,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苦头呢,这样想想的话,真没意思。想来这个季明远家境贫寒,兴许都买不起我身上的一件首饰。” 陈雪怡开口讽刺,其她的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都反应过来了。 自从盛月桃被那些贵女们给排挤出贵女圈子,陈雪怡就成为了其中的代表。 毕竟,谁让陈雪怡的姐姐是三皇子的妃子。 可如今三皇子出了事,陈雪怡还如此嚣张,倒是让大家没有想到。 不过陈雪怡本身的家世背景也十分的优秀,她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 陈雪怡是吏部尚书陈大人的嫡女,和盛月桃也算是旗鼓相当。 陈雪怡的姐姐是三皇子妃,她家也算是站在三皇子一脉。 不过吏部尚书陈大人是一个比较聪明的,时刻都保持着清醒官员。 他一直都坚定的站在了皇上的立场,所以即使三皇子这一次被整治,但因为陈大人并没有冒出头,所以陈雪怡也没有受到什么牵连。 那些姑娘听到陈雪怡的话,忍不住凑到了她的跟前拍马屁,有的递话头,让陈雪怡一时间又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而不远处的盛月桃,看着那些昔日好友眼带同情的目光,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也不知道她们同情自己什么,别人不知道季明远身上的神奇之处,盛月桃又怎会不知道? 她甚至还知道钦天监所说的话,季明远可是国家的福星,更是她们盛家的福星。 现在她们嘲讽自己,以后可能还会羡慕自己。 盛月桃稳得住! 就算季明远身上没有那些特殊的东西,但他这张脸就足够盛月桃喜欢了。 盛月桃在世家贵族们挑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几个像季明远这么优秀的男子,心还单纯。 盛月桃喜欢单纯的人。 季明远自然也看出了那些人在吐槽自己。 旁边的刘博怀忍不住看了一眼季明远,心里也十分的好奇。 这些人如此的议论季明远,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想到这里,刘博怀忍不住往前一步,拦住了那些人看过来的视线。 季明远感怀刘博怀的好意,但心里却开始吐槽。 季明远倒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既然这些人当着自己的面议论,那她们就要接受反噬。 【诶,那不是陈大人的嫡女陈雪怡吗? 她姐姐都已经被关了起来,她怎么还出现在长公主的赏花宴? 按理说陈家人和三皇子的关系这么的密切,她不应该夹紧尾巴做人吗?怎么还如此的招摇? 这陈雪怡身上的衣服首饰都贵重无比,这样看来,这陈家是不是也贪污了呀?】 好家伙,季明远的声音,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平地一声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原本看向陈雪怡的羡慕目光,此刻也变成了几分同情。 陈雪怡也愣住了,怀疑的看向了不远处。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难道父亲说的事情是真的? 这段时间,京城的贵人圈子们都议论纷纷,说京城出了个小将,能够窥探天机。 陈雪怡自然是知道他们指的这个小将是季明远,可愣是没想到季明远在心里敢这么的嚣张,他这是在讽刺自己吗? 陈雪怡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盛月桃原本其实是自己在哄自己。 那些和自己玩的好的人,如今成了陈雪怡的狗腿子,她心里不难受才怪。 可忽然听到了季明远那清脆的声音,盛月桃就有些想笑了。 盛月桃忍不住看向了陈雪怡,当看到陈雪怡脸上的表情难看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旁边的刘博怀站在季明远的身边,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刘博怀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了长公主。 长公主也察觉到了自己驸马的视线,冲着刘博怀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夫妻得益于季明远的心声,才找回了自己的儿子,如今又有季明远提醒陈雪怡和三皇子的关系,长公主对陈雪怡的态度能好才怪。 陈雪怡这段时间其实也有些心慌,如此盛装打扮来到了长公主的府中,原本是想要借机修复与长公主的关系,结果她还没凑上前来,季明远的吐槽就已经响起。 如果季明远只是说到这里倒还好,但他又继续吐槽了。 武将家的蠢儿子18 刘博怀和季明远就站在回廊里,众人对他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陈雪怡还整天瞧不起别人,她自己找的那个未婚夫又是个什么东西,一身的毛病,等她嫁过去了就惨了。 听说那男的整日出入青楼,染了花柳病,只是这件事情瞒得紧,请的大夫都是京城外的,所以陈家人不知道。 陈雪怡的姐姐嫁给了三皇子,三皇子如今也已经算是废了,陈雪怡自己的未婚夫又是这样,也不知道陈大人知道了会不会心梗!】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陈雪怡。 陈雪怡一下子愣住了,脸色惨白惨白的。 若不是旁边的丫鬟扶着她,她险些就要跌倒在地。 什么,她未婚夫得了花柳病? 天呐,陈雪怡不敢想! 盛月桃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了陈雪怡,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还有那个刘姑娘,之前和月桃的关系这么好,现在却成了陈雪怡的狗腿子,也真够傻的。 要是那刘姑娘知道自己一直努力的事情,轻而易举的就被她的妹妹给拆了,她会不会要疯啊? 管她呢,我就且等着看笑话吧,谁让她背叛我们家月桃。】 【还有那个李姑娘更是可笑,之前整日里夸我家月桃,现在变成了陈雪怡的好友,两人表面上交好,但背地里其实都比较讨厌自对方,也不知道怎么演下去的。 也就是我家月桃心软,之前对那李姑娘如此之好,什么事情都提醒着她。 现在没有我家月桃了,就凭她那个猪脑子,三两句话就被她那个表弟都给哄走了,到时候嫁到岭南,去过苦日子去吧! 我可是知道她那个表弟会怎么做,但我不说,嘿嘿! ……】 季明远叭叭一顿点名,所有站在陈雪怡那边的世家贵女们都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看向盛月桃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哀求。 盛月桃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她微微的抬起手,用手帕遮住了扬起的嘴角。 就连长公主也有些好笑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季明远。 刘博怀见季明远一顿吐槽,可偏偏说一半留一半,把人给急死了。 看着那些姑娘们的眼神,刘博怀知道,他们二人继续待下去可就不太好了,所以就带着季明远往男客那边走去。 这下子,京城的那些世家贵女们可就稳不住了。 原本还聚拢在陈雪怡旁边的女子们,此刻犹犹豫豫的来到了盛月桃和长公主面前。 她们向着长公主行礼,然后眼神带着热切的看向盛月桃,丝毫没有了前段时间的冷淡。 但是盛月桃站在长公主的身边,神情却表现的有些冷漠。 刚才被季明远点过名的几位姑娘相互对视了一眼,扭扭捏捏的来到了盛月桃面前。 没办法,她们也觉得很尴尬,可是谁让季明远只说了一半,说的那些事情又关系到她们自身,所以都忍不住想要来到盛月桃的跟前打探一二。 就算是盛月桃不知道,可如果能接触到季明远,以后她们是不是也能够从季明远的口中得知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而另一边,刘博怀带着季明远来到了男宾这边。 那些人看到季明远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甚至还有人冷笑出声。 刘博怀对于这些世家子弟的表现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略微同情的看着他们。 毕竟刚才季明远一顿叭叭,杀伤力巨大,几乎可以说是全场乱杀。 那些世家贵女们此刻早就乱了手脚,这些男宾不知道先前的事情,现在只怕撞在了季明远的手里。 到时候他们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一想到这里,刘博怀的眼里闪出了几分的笑意。 毕竟,刘博怀虽然也是世家子弟,但是他毕竟是当了长公主的驸马,对于这些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同的。 甚至有不少人看刘博怀的眼神,有时候还会带着一丝的鄙夷。 即使他们隐藏的很好,但刘博怀是个人精,不然他也不可能得到长公主的喜欢。 只是刘博怀一直都表现的十分温和,并未表现出对那些贵族子弟们的厌恶。 可如今有了季明远这个大杀器,刘博怀莫名的有些期待。 一想到这里,刘博怀介绍季明远的时候,就更加的热情。 那些世家子弟对于刘博怀如此夸赞季明远的举动,就更加的厌恶。 他们来了这么多人,也没见刘博怀亲自去迎接。 结果,刘博怀对季明远这个无名小卒,却如此的热切,当真是让他们觉得厌烦的很。 更何况前段时间的时候,季明远还只是巡防营的一个无名小卒,可如今他竟然成为了禁军。, 要知道禁卫军可都是从世家子弟中选拔出来的,有不少的人亲人都在其中任职,可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得到赵统领的青睐,安排在皇帝的跟前当差。 可季明远如今就在皇上的跟前当差,若是当的好的话,哪天就能得到皇上的赏赐。 更何况季明远还有那么诡异的能力。 虽然季明远本人不知道,可是京都城的贵族们,又有几个不知道的呢。 他们都被皇上下了封口令,所以看着季明远的眼神格外的冷。 甚至想要在宴会的时候,找找季明远的毛病,看看能不能把他给羞辱一番。 毕竟有不少人曾经都喜欢盛月桃,或者是向往盛月桃的家世背景。 可是,正因为盛月桃长相艳丽,家世背景也十分的出众,他们才知道自己没机会。 当初太子去求娶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着,盛月桃会成为太子妃,或者成为三皇子的侧妃。 可偏偏盛月桃谁都没有嫁给,反而要嫁给季明远这个无名小卒。 盛家人没有因为季明远辱了盛月桃的名声而恼怒,盛元忠甚至还给季明远铺路。 听说盛元忠还为了季明远的父兄奔走,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们不嫉妒呢? 果不其然,就在刘博怀刚刚介绍完季明远后,就有人冷哼了一声。 安小侯爷:“大人,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了。 季明远不过是一个武将,连书都没读过几本,却来参加赏花宴,难道他还能作词作曲不成? 这种粗鄙之人,当真是让我等读书人,羞于与他为伍。” 武将家的蠢儿子19 安小侯爷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的响亮,瞬间就将所有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大家都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这些人自以为自己是清贵人家,是读书人,自然是不屑于和季明远为伍。 只是大家没有安小侯爷这么硬的后台,敢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下刘博怀的面子。 是的,刘博怀亲自带季明远来,他们就算是想要打季明远的脸,也不能在刘博怀的面前放肆。 但是安小侯爷却没有这个顾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微抬,眼神带着轻蔑,看起来十分的过分。 但所有人都觉得安小侯爷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季明远看着安小侯爷那略带鄙夷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小侯爷愣住,他下意识的瞪着眼睛看向了季明远,结果季明远却在心里默默吐槽。 【纨绔子弟就纨绔子弟,还非要装自己是清流,读书人。 安小侯爷是不是脑子有泡? 世代的功勋到了他这一辈儿也算是废了,明明就是一个废物,非得说自己是读书人,有识之人。 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安小侯爷的文章全部都是在第一楼买的。 他专门买外乡读书人的文章,然后在宴会上轻飘飘的,故作随意的读出来,还真当是自己的了。 可惜这京城的贵人圈子们就是这么的眼瞎,还真以为安小侯爷有几分才。 就连安小侯爷他爹都被安小侯爷给糊弄了,不然就凭这小子平时的习性,怎么可能把侯爵之位给他做梦呢?】 季明远说的随意,但安小侯爷却脸色惨白。 他忍不住看向了刘博怀。 在场的其他人他倒是不在乎,可偏偏这里有一个刘博怀。 刘博怀听到季明远的吐槽后也愣住了,看向安小侯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说实话,刘博怀有些没搞明白,安小侯爷权势在身,为什么还要买第一楼的文章,他有那个必要吗? 谁知道季明远又继续吐槽了下去。 【这安小侯爷看起来大方的很,也喜欢交朋友,但其实最小肚鸡肠。 他自己做不出文章,却嫉妒他那个庶兄,让人打压他那个哥哥。 他自己背地里在买文章,其实安家真正的希望是他那个不出名的哥哥。 他的文章倒是有几分真实,可惜呀! 安小侯爷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买的文章里就有他那个哥哥的。 安小侯爷的娘也是个手段狠毒的,明明容不下人,却偏偏要装贤惠的样子,让安小侯爷的姨娘在后宅院里过得如履薄冰。 导致他那个哥哥去卖文章。 唉,这些勋贵之家,都像小侯爷这么心黑吗?】 季明远吐槽的话,简直像是一把利刃,插在了安小侯爷的胸口。 刘博怀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恍然大悟了。 这样想的话,安小侯爷沽名钓誉,估计是为了得到自己爹的欣赏,生怕自己那个哥哥出头呀。 不过他们都是一个姓的,就算他哥出了头,又怎么会威胁到安小侯爷? 也不知道安小侯爷是怎么想的。 安小侯爷此刻心里也慌了。 他刚才就纯粹是看不上季明远,可没想到季明远这张嘴,一开口就爆大料。 可偏偏季明远一副胆怯的样子,躲在刘博怀的身后,似乎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季明远愣是一句话不说,可心里却疯狂的吐槽他。 安小侯爷就没有见过这么蔫坏的武将。 想到这里,安小侯爷忍不住怼了一下自己旁边的陈安明。 陈安明的父兄在战场上颇有盛名,他们很受老百姓的爱戴。 陈安明跟在他的身后狐假虎威。 说实话,陈安明这个窝囊废,其实是没什么真材实料的,但偏偏有父兄在战场上拼命,所以安小侯爷就将他收在了自己的身边当狗腿子。 陈安明被安小侯爷怼了一下,有些呆愣。 可是对上他的视线之后,也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季明远,小侯爷给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他?” 季明远;“我哪里敢反驳安小侯爷,他毕竟是侯爷。 他说的都对,说的绝妙,说的顶呱呱。 再说了,我本就不是读书人,我确实是个武将之子,我跟他讨论这个有什么意思呢? 你说要是比武吧,我还能打得过他,你非得让我给他比文,这不是搞笑吗?谁脑子有泡,才会去给他对着干?” 陈安明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险些忍不住笑。 他确实也觉得安小侯爷脑子有泡,可是他哪里敢表现出来。 但躲在角落里的其他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到安小侯爷抬头望去的时候,那些人又止住了笑声。 安小侯爷刚才被季明远连老底都掀翻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安小侯爷买文章的破事就会传满整个京城,谁还怕他呢? 只是到底安小侯爷家中有势力,他们也不至于直接得罪安小侯爷。 陈安明原本想要往后退,可是身后抵着安小侯爷的下人,他没办法,只能又继续开口,“是吗?你比不了文章,那你又能比什么? 我是没有想到,就连你这种人也能够进禁军。 我父兄在战场上颇具盛名,可是我却连禁军都进不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进去的? 我都没有听说过你父兄的名字,想来也是无能之辈。 不知道你们家族有没有出过武状元?” 季明远见他侮辱自己家人,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他刚才让着安小侯爷,可是这个陈安明又是谁? 如今,他父亲的职位已经往上提了,这个陈安明的父兄虽然备受百姓爱戴,可是和陈安明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季明远本就是一个武将之子,性格比较憨实,对着安小侯爷能让几分,可是听到陈安明嘲讽自己的家人时,他立马就有些气冲冲了。 刘博怀看到季明远脸上的表情,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站在对面,尚且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陈安明。 季明远;“我们家出不出武状元无所谓,毕竟出了我这么一个禁军。 可是你家里人呢? 你父兄如此厉害,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呢? 我能当禁军当然是靠的实力,可你进不了禁军,肯定是你没有实力。 你父兄在战场上拼杀,结果家中却又你这种傻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瞎叫唤。 怎么,你以为当狗,就能混出什么好来? 你主子自觉自己是读书人,你却是一个武将,你们俩是一回事吗? 你不会以为拍人家的马屁,人家就把你当成自己人吧。 他只是把你当成狗腿子,你却还有事就上。你对得起你父兄建立的功勋吗?我看你傻得很。” 武将家的蠢儿子20 陈安明却有些急了,瞪着眼睛看向了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就傻得很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季明远见他气的都说车轱辘话了,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和刚才的安小侯爷如出一辙,把陈安明气的肺都要炸了。 旁边的安小侯爷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恨不得弄死季明远。 季明远:“你说我说什么,就你那些破事我都懒得说出来,你以为人家都不知道吗?天天跟人家后面当狗,对得起你家里人吗?” 陈气的眼都红了,“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季明远微微挑了挑眉:“不信,陈安明,你跟在别人身后放狗当久了,真把自己也当成个爷了。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队长,怎么?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刚才侮辱我父兄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给自己也留条后路呢? 陈安明,你真以为自己跟在自己主子身后,做的那些破事就天衣无缝了? 你知道你当这个小队长靠的是什么吗?靠的是你父兄的脸面。 结果呢,你在本职工作上各种耍手段就算了,竟然还克扣自己手底下士兵的粮饷,你是个人吗? 你跟着你主子花天酒地那些银子怎么来的?你真当大家都不知道吗? 我父兄确实是无名小卒,可是他们对得起兄弟,对得起国家。 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说我的父兄。” 季明远此刻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冰冷,对着陈安明一顿好骂。 刘博怀就站在季明远的身后,若不是此刻的场景不对,他都恨不得为季明远鼓掌。 而其他的那些个贵家子弟,有家中清流的,听到季明远的话后,看着安小侯爷和陈安明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恶。 而不远处的亭子里却站着长公主和盛月桃,她们的距离不算很远,两人都听到了季明远训斥陈安明的那番话。 盛月桃一直都觉得季明远略微憨厚了些,可没想到他在面对别人侮辱自己兄弟父亲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威猛。 是的,盛月桃都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此刻季明远才合适。 盛月桃只觉得季明远威猛极了,简直就像是她的心上人一般。 盛月桃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之后,微微脸红。 如果先前,盛月桃只是看中了季明远的脸,那此时此刻她真的为季明远的这番话而动容。 这在场的无一不是权贵人士,就算季明远成为了她的未婚夫。 可是季明远也并无多少权势,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陈安明一顿训斥。 谁人不知道陈安明是跟着安小侯爷来的,季明远先前在心里吐槽安小侯爷尚且能算是隐忍。 可是他说陈安明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点的留有余地。 显然,陈安明说季明远父兄的时候,真的惹怒了季明远。 这样的顶天立地的男儿,才是女人心目中喜欢的男人。 长公主听着季明远的那番话,都忍不住转头看向了盛月桃眼中带着几分慈祥的笑意:“如此看来,盛大人倒是眼光极好,想来你和季公子以后会很恩爱。” 盛月桃笑着点点头:“只是明远的性子,稍微有些浮躁了点,恐怕要得罪不少人,也给您添了麻烦。” 长公主摇了摇头:“无妨,少年人就是应该有些心气才好,有驸马在旁边看顾着他,季明远不会有事的。 你也放心,既然我邀请了季明远,那我就不会让人为难他的。” 长公主这是在侧面的向着盛月桃保证后续的事情,盛月桃听到这话微微的欠身向着长公主行礼,显然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 此时此刻,陈安明被季明远的这番话说的脸都绿了。 他不敢再开口继续说下去,生怕再多说几句,他和安小侯爷做的那些事就被抖落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安小侯爷的下人也拉扯着陈安明的衣袖,陈安明愣是梗着脖子退下了。 所有的人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带着各种难言的情绪。 而就在这时,太子伴读周德厚走了出来,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带着几分敌意:“没想到季大人的嘴皮子竟然这么的厉害,什么时候禁军的精力都放在了嘴上,而不是能力上面呢? 季明远,就算你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又怎么样?我觉得安小侯爷说的挺对的,像你这种粗鄙之人怎么配得上盛姑娘? 盛姑娘如花美貌,又怎么能嫁给你这种人? 就算你将盛姑娘娶回去,你又怎么能够为她提供舒适的环境,你又怎么能心赏她的美丽,懂得她的才情? 大家都知道盛姑娘有多优秀,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自觉的退让才行。 季明远,我劝你还是早日向皇上禀明自己的不堪,不要不自量力,不要耽误了盛姑娘。” 周德厚说这话的时候还轻摇折扇,这他妈都是什么季节了,还摇扇子,季明远看着都忍不住无语。 京城可不像其他地方。 这里四季分明,长公主若不是弄了暖棚,这里的花都不会开放。 可偏偏周德厚还摇着折扇,似乎为自己说的话而折服。 周德厚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季明远见状刚想要开口,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长公主带着盛月桃走了过来。 刘博怀见状急忙迎了过去,长公主伸手握住了刘博怀的手。 盛月桃则主动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身旁,看着周德厚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烦。 这人叫周德厚,可未免太缺德了!!! 欺负他家小郎君。 武将家的蠢儿子21 盛月桃看着摇着则算摇洋得意的周后的冷笑一声,眉眼微抬,倒是将几分桀骜表现了出来。 盛月桃:“周公子,这都什么季节了,你还摇着折扇,真不怕把自己扇风寒了。” 周德厚没想到盛月桃一开口,竟是说了这么一句。 季明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太棒了,盛月桃竟然完全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周德厚脸色略微有些难看,轻轻的合拢了扇子,收到了一旁。 盛月桃却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缺德的家伙,而是继续开口柔声说道:“周公子,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想的,不过你既然跟季公子这样说了,那我不妨告诉你,我觉得季明远很好,他在我眼中是世间顶好的男儿郎。 对了,这件事情还要多谢太子殿下呢,若不是他的帮助,我和季明远还没有这段姻缘呢。 不管是我还是盛家,都对这桩婚事十分的满意,所以就不劳周公子你费心了。 我觉得你与其把精力放在这种事情上,倒是不如想想自己的以后。” 盛月桃这话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略带几分同情的看向周德厚。 难为情呀,难为情! 周德厚刚才说了冠冕堂皇的一堆话,结果被盛月桃当众打脸,还暗戳戳的指明了周德厚以后没有未来。 毕竟他可是太子伴读,太子现在都成这样子了,以后谁又会敢用周德厚呢? 周德厚以后的路,可想而知了。 季明远听着盛月桃这话后,忍不住在心里鼓掌。 【天呐,我媳妇也太厉害了,两句话就让周德厚的脸变了一个颜色! 就是!太子都成这样了,周德厚也已经废了,还来这边叫叫叫,简直是完全拎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没关系,继续出风头呀,周德厚最好让所有的人都注意太子党羽,那就更好了。 我真想看看这个周德厚以后会是个什么下场,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英俊潇洒了。 不过说来我还真感谢太子殿下听了周德厚的蠢主意,把我和媳妇放在了一个陷阱里,现在成全了我,简直是太美了,哈哈哈哈哈!!!】 季明远的笑声格外的嚣张,可偏偏他是在心里吐槽,嘴巴并未动! 所有的人都被季明远的话给勾动,忍不住去考虑周德厚以后的下场。 周德厚自然也是如此,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将季明远和盛月桃给掐死。 周德厚也没想到季明远会知道这么隐蔽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他忽然就有些怀疑了,太子殿下之所以出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因为太子府有内奸,不然季明远又怎么会知道这些隐蔽的事情? 可是周德厚又怎么能知道,季明远有系统这个大外挂呀? 他所有的剧情线都了如指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要知道后来太子上位之后,周德厚还以为出主意出的好,被他委以重任呢。 如此看来,这家伙当真是缺德,真是愧对了这么一个好名字! 周德厚倒也算是有几分急智,听到盛月桃这话后,脸上扬起几分笑容,强撑着看向了众人。 周德厚:“盛姑娘,就算你这么说,在下也并不认可。 季明远这种低贱的兵痞子,又如何能够配得上你?你别是被他的假面给欺骗了,像盛姑娘你才情如此出众,若是与一个粗人生活,未来可要怎么办?那岂不会憋闷?” 在周德厚说话的时候,隔壁的女客们也被这边的情况给吸引,她们隔着风屏风听着隔壁的话,自然也将周德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更有下人仔细的将先前的事情,讲给那些女眷们听。 盛月桃听到这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 盛月桃本想给周德厚留几分颜面,但见周德厚越说越过分,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季明远,担心他会被周德厚的话给影响情绪。 盛月桃嘴唇微启,刚想开口说话,季明远却主动走到了她的旁边,眼神冷冷的看向了周德厚。 媳妇已经尽力维护他了,他不能一直躲在媳妇的身后。 季明远:“周德厚,亏你还是读书之人,竟然用这种话来说我这个差事,怎么,我是个兵又怎么了?难道巡防营的那些将士们日夜操练,保护的不是你们? 周德厚,你为什么有这么好的生活?你为什么能穿这么好的衣服?为什么能享受这么好的美食? 你不就是靠着我们这些老百姓,这些兵痞子给你们提供的环境吗? 就连皇上都爱护军民,怎么到了你嘴里,我就只是个痞子了呢? 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国所有的军人?” 季明远的声音铿锵有力,指责周德厚的声音也格外的响亮。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周德厚,莫名的想起了周德厚的主子。 如果周德厚身为太子的伴读都是这种想法,那太子殿下又是如何想这些老百姓和这些军人的呢? 这样一想的话,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就连陈安明看向周德厚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排斥。 陈安明虽然有些不靠谱,可是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父兄不好,可周德厚一句兵痞子,确确实实的表现出了他对那些军人的态度。 太傲慢,太轻佻,太过分了! 盛月桃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季明远,眼神柔情似水。 那些女眷更是被季明远咄咄逼人的问话,弄得愣住,忍不住开始反思。 可季明远并未就此放过周德厚,眼见着周德厚的身子摇摇欲坠,他却步步紧逼。 季明远深刻的理解到一个道理,那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季明远:“再说了,周德厚,你既然已经知道盛姑娘和我的婚事是皇上亲定下来的,我们两要成亲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 结果呢? 你却为了一己之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挑拨我的未婚妻。 你这是为她好,还是想要我难堪呢? 那你就没有想过,如果盛姑娘听信了你的话,如果我因为你的话而心思拙劣,那盛姑娘和我成亲之后,她又该如何自处? 当然,我爱慕盛姑娘还来不及,我也只会对她好。 但是,周德厚,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心思阴毒的男子。 你表面上是在替姑娘着想,但实际上却是在让我难堪。 你让我难堪,可我是她的未婚夫,那你不就是让盛姑娘难堪吗? 你自以为自己是读书人,却如此的阴险狡诈,如此的无君子之德。 你配说自己是读书人吗?你配得上自己读的那些圣贤书吗?” 武将家的蠢儿子(完) 如果说刚才的时候,还只是那些男客们对周德厚的人品有所质疑。 那么季明远的这番话一说出口,旁边的女眷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看向周德厚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厌恶。 她们都是后宅女子,自然知道女子嫁人之后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 周德厚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拿着盛月桃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去为难季明远。 若是季明远当真记恨盛月桃,那她岂不是被周德厚这几句话给毁了。 就连长公主此刻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看向周德厚的眼神也格外的冰冷。 刘博怀见状冲着角落里的下人点了点头,那人就一溜小跑的出了长公主府。 恐怕过不了多久,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就能够传满整个京城。 长公主一直和皇上的感情极好,也知道太子殿下偷人的事情,也知道皇上正在找合适的机会废太子。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再帮自己的皇兄一下。 一个不爱民,不爱兵,不爱国的太子殿下,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一个只会用阴谋手段去算计女子婚事的太子殿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为君者,为政者,为殿下者,当以民为重。 而此刻长公主看向季明远的眼神里,却露出了几分满意。 一开始,长公主和驸马也只是感念季明远的恩情,但对于季明远能够进入禁军或者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但此时此刻不一样了,季明远虽然是个武将,性格也憨厚直率了些,可是他人品贵重,心思单纯,这样的人若是被皇上重用,那才是对国家有益的事情。 长公主甚少夸赞一个人,却也打定了主意,回头跟皇上好好的聊一聊季明远,她觉得自己应该举荐季明远一番。 周德厚此刻彻底的招架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直接昏厥了过去。 他身边的下人见状,急忙将他给抬了下去。 宴会正常进行,没有人再那么不长眼的去挑事了。 所有的人要么对季明远和盛月桃笑脸以待,要么就是避的远远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态度,就没有一个人是傻的,再敢得罪季明远和盛月桃。 季明远见状也只觉得可惜,但见盛月桃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柔情,只觉得今天自己倒也是意气风发了一把。 宴会结束,刘博怀专门安排了人送他们。 季明远将盛月桃送了回去,临行的时候,盛月桃将自己的手帕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略微有些懵逼,但旁边的黑棋却低声说道:“季公子,你傻呀,赶紧的接住呀,小姐这是在向你表达爱意呢。” 季明远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盛月桃眼眸闪过一丝笑意,而后进了府中。 季明远回去的时候,数次忍不住握着个手帕傻笑。 旁边的黑棋见状都忍不住有些无奈,但也有些佩服的看向季明远。 毕竟今天这场宴会,可算是季明远扬名的时刻。 果不其然,过了两天之后,长公主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就连季明远说的那番话。也被人原模原样的传了出去。 甚至有后台的茶楼,都开始让人编话本子,讲起了季明远爱国爱民的那番话。 此番话传的甚远,就连一些读书人都忍不住写诗赞美季明远和盛月桃,说他两人是郎才女貌,说皇上眼光卓越,他们俩是佳偶天成。 总之,夸赞人的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涌向季明远。 可同样的,太子的名声也臭名远扬,周德厚更是不敢出门。 与此同时,这件事情也传进了盛元忠的耳中。 当时的盛元忠还在喝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愣了好一会,然后哈哈大笑。 盛元忠就只有盛月桃一个女儿,他原本觉得自己后继无人,所以在朝中做事一直都比较保守。 盛月桃出了事情之后,盛元忠也一直低调,并未反击。 可此时此刻,盛元宗忽然就像是年少时一般,找到了力量。 盛元忠:“说的好,说的好,为国为民,当如此,当如此,好孩子当真是好孩子!” 盛元忠在书房中哈哈大笑,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就奋笔疾书,写了一堆弹劾的奏章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盛元忠能够有如今的位置,实力是相当的厉害。 皇帝看到盛元忠的奏折时,还有些惊讶,没想到盛元忠这个老狐狸竟然也有如此锋芒毕露的时候。 月中,太子被废,季明远被提职。 盛元忠和季明远促膝长谈,盛元忠亲自将季明远送出府中。 月尾,赵拜认回亲生父母,单独立户。 季明远带季开宇见赵拜,后入赵拜手底下做事,兄弟俩禁军,一时风头更盛。 次月初,季志勇升职。 自此,季家一门全部都改换门楣。 皇帝也对季明远信重有加,连书房重地也由季明远守护。 中秋节过,季明远与盛月桃成亲,婚事浩大,皇帝恩赐,由宫里操办两人婚事。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不一样了。 两人婚后,有不少人想看盛元宗的笑话,觉得季明远未必真的会尊重他这个岳父,也未必会一直将盛月桃捧在手心。 可偏偏季明远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即使后来权柄在身,他依旧对盛月桃一心一意,对盛元宗这个岳父大人更是恭敬有加,犹如亲父。 甚至后来,季明远在宴会的时候被人询问,对自己如今的成功有何感想。 季明远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有如今,全靠岳父疼爱,媳妇帮衬! 皇上圣明,领导指导有方! 后来,季明远和盛家的事情,被史书所记载,后世有不少人都羡慕季明远的好运,盛月桃的慧眼识珠。 觉得季明远一介小兵,成了后来军权在握的大将军,实在是牛的很。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 【这个世界是哨兵向导的设定。】 季明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一些恍惚,看着门口的车子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 季明远转到软饭组之后,还是第一次来到未来世界。 就在季明远恍惚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亲爱的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委托者的愿望是你能够坚定不移的坚持自我,得到海棠秋的喜爱,然后入赘海棠家族,不要让季良才如愿。】 季明远点了点头,然后脑海里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然后梳理着记忆。 季良才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这样子,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嫉妒。 季明远很快就梳理完了这个世界的剧情,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表情。 原主季明远是一个哨兵,他和季良才是双胞胎兄弟,也同样都是哨兵,而且是那种比较优秀的哨兵。 他们才22岁,就已经是哨兵5级。哨兵总共分为9个等级。 但他们俩现在就已经是5级了,可以说是非常的优秀了。 可就算是他们再优秀,所处的星球也十分的偏远,星球编号1573。 1573的环境十分的恶劣,想要提升哨兵等级也十分的艰难,而且外面还有猛兽,所以他们这个星球的向导也十分的稀有。 不管是向导还是哨兵,都需要极高的天分才能崛起,不然的话就是普通人。 哨兵觉醒之后会有明显的不同,他们的体能会大幅度提高,五感也异于常人,而且还会有自己的量子兽。 正是因为哨兵的五感异于常人,所以他们的精神载体超出负荷,所以精神体十分的混乱,需要向导帮忙疏导。 他们这个星球的向导十分的稀有,而季明远和季良才的精神等级又过高,所以即使星球上有向导,对他们来说也并不匹配。 低等级的向导并不能给高等级的哨兵疏导,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强的能力。 一旦向导将自己的精神触手放进哨兵的世界里,要么帮他疏导好,要么就把向导的精神世界给搅碎。 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们兄弟二人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向导? 而帝都的海棠秋是三等级的向导,她家境优渥,所以海棠秋的父母才会向偏远星球的优秀哨兵发出邀请,希望他们能够出现在帝都,然后被海棠秋挑选。 若是能够成为海棠秋的哨兵,也就海棠秋的伴侣,那人则会得到海棠家族的帮助,甚至能进入帝都军校。 这对于偏远星球的哨兵们来说,是一个鱼跃龙门的机会,所有人都认真打扮,期望能够得到海棠秋的欣赏。 此刻两人已经来到了帝都的别墅里,这里等待着海棠秋挑选的哨兵,总共有10个,都是十分的优秀。 季明远和季良才长得差不多,但是性格却完全不同。 季明远的性格比较沉闷,而季良才的性格则稍显圆滑。 他们经过层层选拔之后,总共有5个人站到了海棠秋的面前,海棠秋长得十分的美丽,烈焰红唇,性格更是张扬。 海棠秋看到面前的几人后。没有丝毫的羞涩,而是走上前来盯着他们看。 海棠秋在4个人面前转了一圈之后,停在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面色平静的看着海棠秋,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异于其他男性。 海棠秋:“你叫季明远吗?想不想成为我的哨兵?” 季明远点头:“我哨兵等级5级,量子兽是一头黑豹,它的毛发十分的柔软,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海棠秋闻言惊讶的看向季明远,她得到的资料上显示季明远沉默寡言。 此刻季明远依旧沉稳,只是他说的话却让海棠秋很喜欢,眼神也很招人。 站在旁边的季良才看到海棠秋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慌了。 这是他唯一能够进入帝都的机会,可现在海棠就明显是看上他哥哥了。 不行,季良才有些心慌。 海棠秋收回了视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先回房间吧,我们相处两天,三天后我会告诉你们结果。” 其实海棠秋当即就想选定季明远,可是当初定的规则就是三天后选出她的伴侣。 就算海棠秋心里属意季明远,但也会尊重其他星球来的哨兵。 哨兵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人才,他们后续都会进入部队。 对于海棠秋来说,他们就是帝国的军人,应当给予尊重。 可就算是这样,众人看到海棠秋谁都没问,单独询问了季明远,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纷纷有些遗憾自己错失了此次的机会。 但是海棠秋邀请他们住在帝都的别墅里,也允许他们外出。 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一次长见识的机会。 若是在帝都得到其他人的青睐,也有可能留在这里,所以众人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沮丧。 海棠秋离开房间之后,大家各自散去,季良才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但季明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关心季良才,而是直接转身往楼上走。 季良才才见他这样,急忙跟了上去。 季明远回到房间的时候想要关门,季良才却抬手抵住了门,然后挤了进来。 季明远看向季良才低声道:“什么事?” 季良才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哀求之色。 季明远看着跪在地上,脸上露出哀求的季良才,眼里露出了讽刺之色。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良才就是靠着这一招,让自己的哥哥,也就是委托者退让的。 季良才:“哥哥,你知道的,我的精神识海已经乱了,这一次的机会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季明远:“是吗?但这一次的机会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你不会不知道我的精神识海也已经乱了吧。 季良才,我的等级本就比你高半级,这么久都没有进行疏导,对于我来说,也远远超出负荷。 海棠秋是我能够接触到的最好的向导了,而且你也看出来了,海棠秋喜欢的人好像是我吧,你让我怎么帮你?”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2 季良才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之色,以往他每次向季明远提出要求,季明远很快就会答应,但这一次季明远竟然拒绝了他。 季明远竟然敢拒绝他! 季良才反应过来之后,心里无由的愤怒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季明远都会让给他,凭什么这一次他却要拒绝自己,因为海棠秋吗? 可是季明远是自己的哥哥呀,哥哥就应该让着弟弟! 季良才:“可是哥哥你不是说过吗?你比较能忍痛,我的精神识海真的很乱,我受不了,求求你了,你把海棠秋让给我吧。” 季明远惊讶的看向了季良才,没有开口说话。 季良才被季明远那有些诡异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疑惑的问道,“怎么啦?哥哥?” 季明远:“没有,我就是很好奇你的脸皮得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 当初不是因为你小,所以我才这样骗你的吗? 为的就是将家里仅有的能够安抚精神识海暴乱的药剂给你喝,可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够忍痛到无所谓呢? 向导是关乎哨兵一辈子的事情,我就算是在愚蠢,也知道海棠秋的出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再说了,我们的竞争者这么多,就算我退出,你又能够保证海棠球不选择其他的竞争者吗?我没有见过你这么愚蠢的弟弟。” 季良才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他发现季明远真的在嘲讽自己,眼神还带着鄙夷。 季良才心里的邪火瞬间就升腾了起来,他猛的就站起身来,眼神带着几分愤怒的看向季明远。 季良才:“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让给我了吗?那你还看着让我下跪,你是在耍我吗?你信不信我和爸妈说?” 季明远看着季良才才演了几分钟,他就忍不住愤怒了。 季明远脸上露出了冷笑的表情,也就是委托者才会被季良才的表演所打动。 可惜那个真正在乎季良才的好哥哥,已经被他给逼死了。 你看,他只不过说了几句真实的话,季良才就受不了破防了。 季明远:“你说呗,我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海棠秋真的看上我了,以后我就要入赘海棠家族了,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明远说的十分随意,脸上的表情也冷冷清清。 但季良才听到这话后,如有雷劈,他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他那个敦厚老实的哥哥能说出口的话。 季良才:“季明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季良才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愤怒,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愤怒在哪里,就觉得季明远给他们家里人丢脸了。 季明远并不意外,季良才有这个反应。 ……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季良才虽然入赘了海棠家,利用海棠家族的权势在帝都站稳了脚跟,但他对自己来到帝都的方式始终耿耿于怀。 所以,季良才后来才在另外一个向导茱莉亚,向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季良才没有丝毫犹豫就背叛了海棠秋。 而茱莉亚之所以看上季良才,就是因为看到他在海棠家族的培养之下,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哨兵。 朱莉亚想要靠这种廉价的勾引方式,将季良才勾搭到朱莉亚的家族,让他为朱莉亚的家族效力。 可惜那时候的季良才已经完全被朱莉亚描绘的未来给吸引,完全看不到那锦绣未来底下的陷阱。 他以为所有的向导都像海棠秋那么的单纯,结果季良才前脚和海棠秋分开,后脚就被茱莉亚控制了精神识海。 一旦季良才违背茱莉亚的要求,朱莉亚就会毫不犹豫的摧残季良才的精神海,直到他最后瘫痪。 而那时候,季良才已经和茱莉亚有了来往,但他也并没有选择立马和海棠秋分开,反而是要求海棠秋给自己的队友和自己的哥哥疏导精神识海,然后拿捏他们。 海棠秋心地善良,也没觉得这有什么。 但是在季良才的眼中,这是一件违背伴侣贞洁的事情。 他觉得海棠秋身为自己的向导,就应该只给自己一个人疏导,应该拒绝给别人疏导精神识海。 他觉得海棠秋同意给自己哥哥和队员们疏导,就是不知廉耻。 但海棠秋仅仅是想要帮助他们,让季明远他们的精神状态好一点。 希望季良才的战友也都能够好一点。 而且帝国也是有公共向导员的,她们都是会给自己的伴侣以外的人疏导。 当然,这是接受帝国监督的,海棠秋给季良才的队友和哥哥疏导,自然也是接受帝国监督。 海棠秋并没有做出任何背叛季良才的事情,可是季良才在自己的出轨向导朱莉亚的面前,却语气带着轻慢的嘲讽海棠秋不知廉耻。 但他哪里知道,茱莉亚不只有他一个哨兵,还有好几个肉体交缠的哨兵。 …… 季明远:“你要脸,你要脸你跪下来求我把入赘的机会让给你? 季良才,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这种无耻的话,还理直气壮的来指责我这个哥哥。 有事的时候,你就哥哥,哥哥的叫个没完。 没事的时候,你就用各种侮辱人的话来说我,我就没见过像你这种人。” 季良才被季明远犀利的话语说的脸色惨白,他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再说出一句:“哥哥,你在家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一到帝都之后就再也不疼我了呢?” 季明远看着季良才那备受打击的样子,只觉得心中痛快。 季明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带着几分嘲讽:“当然了,现在是帝都嘛,而且海棠秋明显看上我了以后我就要飞黄腾达了,我为什么还要像以往那样老实? 季良才,你想不明白吧,那是因为我不蠢,我知道如果在家里我对你这样说话的话,爸妈肯定会指责我,甚至会选择阻止我来到帝都。 可现在不一样了,以后你和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季良才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季明远:“季明远,你心机怎么这么重?难道你这么多年在爸妈面前都是装的,为的就是等到今天?” 季明远看着季良才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真想一脚踹死他。 他不过是这样说说,季良才还真的全盘否定了委托者的付出。 这种狼心狗肺的弟弟,要他有何用?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3 季明远:“你管我是装的还是真的,好处是不是都让以前的你给享受了? 季良才,你感谢过我吗?没有吧,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回去给爸妈告状吗? 那没关系,你回去吧。” 季明远那桀骜的眼神,那带着轻蔑的语气,让季良才的理智险些失控。 但是他听到季明远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季良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眼看着机会就在眼前,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放过这次的机会的。 所以,季良才非但没有恼怒,而是很快的低下头,遮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悲痛,难过,哀伤的样子。 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但是我真的很在乎这一次的机会,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不管你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你把这一次的机会让给我。 哥哥,你从小就比我厉害,身体也比我好,也比我聪明,就算没有海棠秋,你也会有别的机会,可是我不一样。 哥哥,求求你了,你答应我吧。” 季明远看着季良才再次跪了下去,整个人的态度都变得卑微了起来,心里暗暗吃惊。 也难怪季良才能够将之前的委托者吃的死死的。 他这人委实能屈能伸! 如果后来不是季良才过于自信自己的魅力,最后也不会被朱莉亚给弄死。 季明远看着季良才,脸上做出为难的样子。 好一会,季明远才开口,“可是对我来说,这一次的机会也同样重要。 我知道你刚才就是生气了,才说那些混账话,你是我弟弟,我又如何能不疼爱你? 可如果我就这样把机会让给你,那我的精神紊乱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现在也没有钱,就连买一瓶精神安定药剂都没有星币。 如果我不抓住这次的机会,让海棠秋帮我疏导,那么我回到1573之后,肯定会精神紊乱,到时候谁来孝敬爸妈呢?” 季良才闻言心里闪过一丝暗喜,看来季明远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他立马变得急迫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激动;“哥哥,那我如果能治好你的精神紊乱,你愿意回去吗?” 季明远挑眉;“当然愿意了,我这么疼你,又怎么真的会跟你争呢?” 季良才闻言犹豫了片刻说道,“那我有办法。在我出发之前,爸妈给了我一瓶安定药剂,是哨兵5级可以用的,只是这药剂太贵了,爸妈为了买这瓶药剂,已经将咱家的房子抵押出去,还在星际银行贷了款。 所以哥哥,你回去之后也要帮忙还贷款。”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而系统的提示音也立马响起。 【宿主,宿主,委托者也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委托者并不知道,委托者要求你把安定药剂给拿回来。 然后不要管季良才和他爸妈,让他们自己去还房屋贷款,让他们去死。 如果你这一次能够狠狠的虐季良才和原主的父母,那么委托者愿意给你加20积分。】 季明远闻言笑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委托者这么大方。 季明远希望这种大方的委托者,能多来几个。 想明白之后,季明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他也只是随意的一说,想要看看季良才为了入赘海棠秋的家族,能做到什么地步。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季良才身上还有宝贝。 5级的哨兵可以用的安定药剂,那确实很贵。 只是季明远不明白,同样是原主父母的孩子,就因为委托者懂事乖巧,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的将资源偏在季良才的身上吗? 既然这样,那以后飞黄腾达的是他季明远,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脸攀附上来。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为难,“可是,那是爸妈给你准备的,我怎么能用呢?” 季良才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抬头看向他。 见季明远没有因为爸妈,偷偷给自己准备精神安定药剂而生气,反而在为他思考,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嘲讽。 这个蠢货,就是这么好骗。 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撒娇或者说点软话,季明远立马就将自己的东西给自己。 别说,真谢谢爸爸妈妈给自己生了哥哥一个这样大的血包,还挺好用。、 季良才希望能多几个,可惜他就只有季明远一个大哥。 季良才来之前还鼓励自己的爸妈,再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未来可期,只有一个季明远给他提供资源的话,还是太少了。 季良才再次开口,“哥哥,你这话说的是什么?咱们都是兄弟,不管是你用还是我用,都一样的。 爸妈给我买安定药剂,也是想让我能够通过这次的考核。 如果哥哥你愿意退出,那这安定药剂自然也要给你用,不然你怎么回去,对吧?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跟爸妈生活在一起吗? 那我就在帝都好好的奋斗,到时候挣了星际币之后,就给你们寄回去,也不让你一个人还贷款。” 季明远点头,脸上却露出了原主那有些憨厚的表情。 季明远;“不用,你在帝都,肯定生活的很辛苦。 再说了,你是入赘海棠家族,一开始肯定会很难过的,所以我拿了药剂,治好精神海的暗伤之后,就回到1573。 到时候,我会努力挣钱币,我会还房贷,也会赡养爸妈。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和爸妈一起努力,多攒一些星际币给你,让你在帝都扬名立万。” 季良才听着季明远那低沉的嗓音,心里的恶魔都被引诱了出来。 他完全想不起刚刚季明远的讽刺了。 季明远看到季良才脸上的贪婪之色,只觉得他格外的可笑。 毕竟,先前的几分钟,季明远还在嘲讽他。 现在季良才又觉得他能够控制自己了。 人呀,总是会死在自己的自大里面,一次又一次。 季明远不介意,这一次让季良才死的凄惨一点。 毕竟,这可是委托者的诉求。 季良才露出感动的神情;“我就知道哥哥你最疼我了,我以后跟你吵架,再也不说那些话了,再也不伤你的心了。 你等我,我这就去房间,把那安定药剂给你拿过了,哥哥,你喝完,能不能今天晚上就回1573?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4 季良才说着就往门口走去,然后转头眼巴巴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容,听到这话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季良才:“这个时间会不会太晚了? 而且你不需要我帮你弄走其他的竞争者吗? 毕竟如果我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会忌惮一些。 如果我今天晚上就走了,他们自觉失去了最强劲的对手,会不会就踊跃出头? 到时候别夺取了你的机会。 毕竟如果我走了,咱们俩长得相似,海棠秋一定会选你。 可如果我走的太早,到时候会不会便宜了其他人? 当然,你是我弟弟,你要是觉得我今天晚上走比较合适,那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也挺好的。 只是这几天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到时候别忘了给哥哥发喜讯。” 季良才刚才也只是这么试探,一说他心思深沉,自然是不愿意便宜了其他的竞争者。 季良才脸上露出灿烂而单纯的笑容:“还是哥哥你想的周到,既然这样的话,我去给你拿安定药剂,你用了之后好好的消化,正好这几天也不要出房间。” 季明远在心里痛骂:“小逼崽子,现在都敢限制自己的自由,看到时候自己怎么整他。” 系统闻言也蹦了出来。 【是呀,是呀,宿主,这人太坏了。 季良才真当别人都不明白他那些小心思呀。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委托者这么恨他了,他也太讨厌了。 明明是委托者的弟弟,结果却用各种手段拿捏委托者,也难怪委托者最后惨死之后耿耿于怀,找到了主神。】 季明远很是好奇,他先前倒是没有看到原委托者是怎么死的,忍不住问道:“委托者是怎么死的?” 【委托者是被季良才给害死的,而且季良才一次性害死了季明远和海棠秋。 在原本的剧情里,委托者真的听从了季良才的安排,回到了1573。 只是后来季良才自己组建了一个哨兵狩猎队伍,所以又把委托者给叫了回来。 后来就是你知道的,海棠秋听从了季明远的建议,给他这个狩猎队的哨兵们进行精神疏导。 不管是委托者还是海棠秋,都对季良才毫无防备。 所以在后来的一次精神疏导中,季良才在委托者和海棠秋的饮食里下了药,导致委托者的精神暴乱陷,错手杀死了海棠秋。 等到他清醒过来之后,精神直接崩溃,而后也吐血而亡。 好像那时候海棠秋都已经有宝宝了,朱莉亚因此对着季良才发了好大的火,还要求季良才杀了海棠秋。 季良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直接设计了这个毒计。】 季明远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眯起,心里已然生了杀意。 虎毒不食子,但季良才太禽兽了,竟然直接用这种歹毒的计谋害死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 季明远也不打算放过那个叫朱莉亚的。 季明远在房间里思索着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季良才很快就拿了安定药剂回来。 季明远先前那些嘲讽的话,到底是在季良才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季良才生怕季明远后悔答应自己,所以才想要用安定药剂来拿捏住季明远。 毕竟这安定药剂也是爸妈买的,他自己并没有付出什么,也不怎么心疼。 如果季明远用了他的安定药剂,却还是没有听从自己的话,那季良才有的是办法整他。 毕竟,季明远可是十分渴望得到父母的疼爱的,若是自己在父母面前说些什么,只怕季明远要崩溃了。 一想到这里,季良才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就算季明远真的按照他说的话做了,但是季良才也打算,等他成为海棠家的赘婿之后,就给自己的爸妈好好的上上眼药。 让他们好好的教导教导季明远,如何成为一个懂事而体贴的哥哥。 至于爸妈的手段会不会过于打压季明远了,季良才是完全不在意的,他甚至恨不得火上浇油。 季良才很快回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将自己手里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季明远将盒子打开,就看到里面绿莹莹的药剂,散发着一股清香味。 季明远只是轻轻的闻,就能感受到自己的量子兽都变得欢快了些。 季良才看到季明远那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嘲讽。 虽然他没有用过这么高等级的安定药剂,可是爸妈一直都给他买安定药剂的。 也就季明远这个蠢货,以为家里穷到连安定药剂都买不起。 一直没有安定药剂用的是季明远,只是季良才没有想到,他这个哥哥倒是有几分实力。 季明远即使没有安定药剂,安抚精神识海,却还能够不断的提升等级。 如果不是因为季明远的精神等级比自己高了一半,他也不会允许季明远跟着自己一起来到帝国首都。 他恨不得季明远一直留在1573,做自己的小奴隶。 季明远:“原来这就是5级的精神安定药剂,当真是美妙,我只是闻到就感觉我的精神石海都变得平和了不少, 谢谢你,良才。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我正好将这药剂给吸收完,尽快的安抚住我暴乱的精神石海。 这样到时候,回去我就能够去森林里猎杀异兽,然后多挣些星际币了。” 季良才点了点头,回到房间里就迅速的给爸妈打去了星际电话。 季良才:“行了,行了,别问了,我给你们打电话,是想跟你们说,过两天季明远就会回去,你们到时候让他去森林里多猎杀些异能兽,然后多给我打点星际币来。” 对面的人显然很习惯季良才这种口吻,他妈甚至声音都柔和了起来,然后向着季良才保证,绝对会将季明远看的死死的。 他们保证会让季明远往死里干,然后给季良才挣星际币。 季明远看着系统的转播,眼神越发的冷淡。 然后季明远就让系统收集。这么多年来委托者所受的那些委屈。 但凡是有监控视频的,都给他搜集成册,他有用。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5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将那瓶药剂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只是轻轻的皱眉却并未使用。 系统看季明远这样忍不住有些好奇,【宿主,你的精神海已经有很多暗伤,你现在不用安定药剂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系统很是疑惑,但是也知道自己宿主是一个极其有成算的人,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其他人要么外出交际,要么是努力的去打听海棠秋的踪迹,想要在海棠秋面前刷存在感。 就连季良才也想要偶遇海棠秋,但唯独季明远始终缩在房间里安静的睡觉,刷星网,了解这个世界的动态。 三天后众人前往匹配中心,季良才并未在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哥哥,微微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显得意气风发。 那些参加配备的人,都有些好奇的看向季良才。 说实话,两个人长得很是相似,所以众人并没有办法分辨出季良才和季明远见,今天只有季良才一个人,心里就暗暗的遗憾。 他们以为去匹配中心的人是季明远,觉得季良才因为海棠秋的态度已经提前放弃了。 季良才也看出了他们的沮丧,眼里露出了野心勃勃的欲望。 海棠秋看着监控视频,眼中露出几分沉思。 而另一边,季明远提前到了匹配中心,但是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来到了顶楼。 顶楼是海棠秋所在的位置,那个名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看到季明远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向自己发出请求帮助,她就忍不住心软。 但其实季明远并未像那名工作人员所想的那样。 季明远只是认认真真的收拾了一番,然后向着那名工作人员,发出了诚挚的帮助请求。 工作人员知道季明远是此次前来匹配中心,任由海棠秋挑选的偏远星球的哨兵。 3楼也并非是季明远不可进入的地方,只是很少有人想过主动去接触海棠秋。 但季明远如此俊美的男人想要赢取海棠秋的青睐,她作为工作人员也乐见其成。 毕竟,这边匹配中心背后的资产大佬是海棠家族,海棠秋对于她来说就是未来的老板。 若是帮助季明远得到海棠秋的青睐,以后季明远和海棠秋成为伴侣,那对于她来说,也算是结一个善缘。 所以季明远就跟着那名服务人员,光明正大的来到了海棠秋的面前,海棠秋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海棠秋:“现在还没到匹配的时间,你怎么过来了?” 季明远:“我看了一下你们给的哨兵手册,并没有阻止我提前来见你,所以我想要争取成为你的哨兵。 海棠秋,我已经是5级的哨兵了,资质非常的好,只是这么多年从未用过药剂,所以精神还有些混乱。 我经常在森林里打异兽,体魄也十分的健壮,可以满足你任何想法。 你可以任意检查我的身体,所以我希望能够成为你的哨兵。” 这间房间里并非海棠秋和季明远两人,旁边还有海棠秋的好友黄曼青。 黄曼青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忍不住戏谑的看向了海棠秋。 海棠秋的脸,瞬间就脸红的不行。 黄曼青:“不错嘛,偏远星球来的哨兵就是狂野,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相处的机会了,好好把握,小伙子,我非常看好你。” 黄曼青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显然黄曼青对季明远如此主动的举动,倒是有些欣赏。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季明远的长相非常符合海棠秋的审美,性格也直接坦率。 黄曼青作为海棠秋的好友,自然是希望她在此次的选拔中。能够找到合适自己的对象。 不然的话,海棠秋就要任由家族去安排伴侣了,那时候受苦的可就是自己的好姐妹了。 此刻安静了下来,季明远抬眸看着海棠秋。 季明远此次穿着的类似于古早地球的德国军服,将他那俊美的身躯包裹的紧紧的,显出几分俊美冷艳之色,但更有一种禁欲之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季明远见房间里只有自己两个人了,就眼神灼热的看向海棠秋,“海棠秋,你要检查一下我的身体吗?” 季明远说着就抬手,解开了自己脖颈上第一颗纽扣。 海棠秋一下子愣住,她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想要阻止他的举动。 但季明远的体温,远远要高于海棠秋。 海棠秋刚一握住就愣住了,她下意识的想往回撤,却被季明远给握住了手腕。 两个人的距离就此拉近,季明远垂眸的望着海棠秋,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是想自己解开吗?” 海棠秋此刻脸红的就像是小龙虾一样,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用力的挣脱开了季明远的手。 当然,季明远也并未用力,所以海棠秋很容易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海棠秋承认一开始就被季明远的俊美所吸引,但此刻再次与他接触,发现季明远远远比自己想的要过分狂野的多,甚至有些野蛮。 这和帝都的那些男子完全不同,海棠秋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受。 海棠秋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燥热的很,忍不住背过身去看向外面的天空。 匹配中心在四十八层,只插入云层之间,所以外面的场景更是大气磅礴, 经常海棠秋看到外面的场景都会觉得心旷神怡,但此刻他完全无法忽略背后既明远的呼吸。 季明远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海棠秋就觉得自己隐约有种失控的感觉。 季明远站在不远处,看着海棠秋无意之间伸出的精神触角,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而后季明远将自己的量子兽给放了出来,那黑豹十分随意的环视四周,然后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海棠的精神触角情不自禁的叹了过去,触摸着那黑豹的额头。 那黑豹忍不住的扬起了下巴,任由海棠秋的精神体帮他梳理一身体的毛发。 直到季明远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海棠秋才回过神来。 季明远:“海棠秋小姐,我很感谢你帮我梳理精神暗伤,但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可能会提前引发我们的结合热。”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6 海棠秋猛的一下愣住,然后下意识的转身看向了身后。 当看到自己的精神体化作小兔子,围着季明远的量子兽亲吻的时候,她的脸再次红温, 海棠秋甚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下,只是被后面的玻璃给挡住了。 海棠秋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精神体竟会如此的任性。 向导的精神体并不像哨兵那样是固定的,向导可以伴随自己的治疗对象而变换精神体的状态。 显然,季明远的量子兽让海棠秋十分的放松,所以她的精神意识就化作了小兔子,来舔那只黑豹的毛发,甚至在海棠秋转身的前一秒,那只小兔子还想要亲吻那只黑豹子。 可显然,海棠秋猛然的转身惊吓到了那只小兔子,那小兔子刷的一下就缩回了海棠秋的体内。 海棠秋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的窘迫。 但季明远却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愉悦。 季明远;“多谢海棠小姐的治疗,我觉得我的暗伤好了很多。” 海棠秋听到季明远这话,总算是没有那么窘迫,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不用这么客气。” 季明远闻言缓缓的走到海棠秋的跟前,再次伸手握住了海棠秋的手,然后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海棠秋这一次没有逃避,只是情不自禁的盯着他看。 季明远见状将海棠秋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海棠秋追随着自己手指,看向了季明远。 当对上季明远那双深邃的眼眸时,她一下子就沦陷了。 说实话,已经很少有人像季明远这么矜贵俊美同时具有某种野性的诱惑。 季明远是那种典型的古地球华国人长相,黑发黑眸,身体修长,眉目如剑,但是却有着难以忽视的野性体魄,让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尤其是季明远看向海棠秋的时候,让她有一种被吸进漩涡的感觉。 海棠秋不是一个扭捏的性格,恰恰相反,她除了在感情这方面单纯一些,但其他的事物上,海棠秋显然更加的雷厉风行。 海棠秋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心动,视线落在了季明远耳垂尖的那颗黑痣上。 季明远和季良才长得很相似,但季明远的耳垂上有一颗有些青色的黑痣,很小,颜色也很淡。 海棠秋莫名的有一种荒谬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她用手指去揉搓按压的话,季明远会是什么样的? 海棠秋:“季明远,我已经做好决定了,选你做我的伴侣。 等到他们来了,我会将这个决定告诉他们,那你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 季明远微微的挑眉:“做伴侣还是做情人?” 海棠秋看着季明远那双眼睛清晰的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野心勃勃,他甚至都没有掩饰自己那种蓬勃的欲望。 可是,海棠秋并不讨厌这样的季明远,因为海棠秋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若是自己的伴侣能够与他并肩而行,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海棠秋:“自然是伴侣,我会和你举办婚礼,也会向大家公告你的存在,也会帮助你建立自己的功勋。” 海棠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边的诱惑力。 季明远见状眼中露出了笑意,而后轻轻的点点头,“那就拭目以待,我亲爱的向导,我会成为你最优秀的哨兵。” 海棠秋嗯了一声,手腕上传出了通讯消息,显然季良才他们已经到了楼下。 季明远也注意到了海棠秋的举动,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期待。 他真想知道季良才在看到自己和海棠秋一起下来的时候,会是如何的绝望。 海棠秋转头看向季明远,“我们一起下去吧。”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海棠秋身边。 楼下的大厅里,除了季明远以外的的哨兵人选,都坐在了那里,严阵以待。 当看到海棠秋和季明远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人惊讶片刻后,脸上都露出一副了然之色。 但唯独季良才错愕的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失态。 海棠秋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当看到季良才那张脸以及那双眼睛的时候,海棠秋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太差劲了,有季明远这个珠玉在前,再看季良才,海棠秋总觉得他有一种伪劣仿冒货的感觉。 众人听到那动静后,齐刷刷的看向了季良才。 尤其是先前跟季良才一起等在大厅里的哨兵们,此刻看着失态的季良才,眼中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 先前他们在飞船上的时候,季良才一副胜券在握,桀骜不驯的样子,让他们心里无奈的同时,还忍不住有些厌烦。 可是此刻再看季明远,他们才发现两人之间差的多远。 季良才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视线,尤其是海棠秋微微皱起的眉头。 季良才愤怒的不得了,但却还是压着情绪向季明远喊了一声,“哥,你怎么在这?” 季明远并未回答季良才的话,而是选择了直接忽视,转头看向了海棠秋。 海棠秋对于季明远的反应有些疑惑,但是她既然选定季明远做自己的伴侣,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 海棠秋看向了众人,“很感谢你们远道而来参加此次的聚会,我已经选定好了自己的伴侣,他就是季明远。 所以谢谢你们的到来,我已经让管家给你们准备了礼品,在你们回程的时候将会奉上。 接下来的几天,如果你们想要回去或者在帝都游玩,都可以去找管家们,他们会帮你们安排好的。” 众人听到海棠秋的安排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 海棠秋的家族真大气,他们往来帝都都是海棠家出的钱。 这几日的花费,如果不是很大额的,都是海棠秋的家族掏的。 现在还允许他们在帝都闲逛几天再回家,简直是不要太好。 虽然没有选上,但是对他们来说,这次也是一个大机缘。 有不少人已经在此处,找到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也有人在此买了一堆的东西,打算回到偏远星球去倒卖一番。 唯独季良才,他过于笃定。 他以为季明远走了,海棠秋就一定会选自己。 所以他什么都没做,只专心致志的收拾自己,准备衣服,结果他那些准备全都没用了。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7 其他竞争者兴高采烈的时候,季良才只觉得天塌了。 季良才:“哥,我问你呢,你怎么在这?” 季明远此刻才像是听清楚季良才的疑问。 众人也停止窃窃私语,转头看向了季良才,十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尤其是季明远脸上那清澈的疑惑,更是让众人对季良才发癫的行为很是无语。 季明远:“今天不是海棠小姐选出伴侣的日子吗?我不在这应该在哪里?” 季良才闻言只觉得胸口怒火高涨,他恨不得一刀砍死季明远。 旁边的哨兵见季良才这种反应,忍不住冷笑出声,“就是呀。一开始海棠小姐看中的就是你兄长,你兄长不在这,那应该在哪里? 难不成他要回偏远星球去坐冷板凳吗? 你这反应真奇怪,作为兄弟,你看到你兄长被选为海棠小姐的伴侣,不应该是替他高兴吗? 怎么反而比我们这群人的表现还不如?真有意思。” 那哨兵早就烦腻了季良才那副熊样,说起话来更是一针见血,没有给他留半分情面。 海棠秋也被几人的谈话给吸引住,视线落在了季良才的脸上,然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季良才此刻也穿的十分的体面,一套白色西服将身材勾勒的不错,可偏偏他眉眼之间给人的感觉就污秽不堪,平白的玷污了这身白西装。 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下,季良才当然不可能承认那哨兵说的对,他只能够强制按压下心里的愤怒,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季良才:“没有,我只是从来没有和哥哥分开过,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慌张。” 季明远却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会呢?当初爸妈因为缺星际币给你上训练营的时候,让我跟着狩猎小队潜入森林深处猎杀异兽,一待都是几个月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让我回去? 好吧,我承认我们兄弟情深,只是如今我是留在帝都过好日子,你应该为我高兴的。 尤其是以后我的精神暗伤也能够得到治疗。 毕竟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用过药剂,精神早就紊乱,现在有了海棠小姐,我真的觉得自己无比的幸运。 作为兄弟,我想你一定是为我高兴的,对吧,季良才。” 海棠秋听清楚季明远的话后,心间微颤,下意识的看向季良才,此刻她已经不只是皱眉了,而是带上了几分厌恶。 其他的哨兵也听清楚了季明远话里的意思,看向季良才都带着几分厌烦。 季良才没想到自己刚才都隐忍下去了,季明远还非得在此刻说这种话。 现在是要怎样?是要怎样? 季明远简直是要把他给逼疯了。 季明远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向表现的老实,原来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装的。 季良才心里恨极了,发誓要弄死季明远,让他堕入无边地狱,最好被异兽啃食,尸骨无存,或者是精神体暴乱,然后把自己给撞死。 季良才此刻的眼神实在是太歹毒了,旁边的几个哨兵见状都拉开了与他的距离,然后转头看向了海棠秋。 “那我们就多谢海棠小姐的厚待,我们留在帝都的时间也没几天了,所以我们想去周边逛逛,就先告辞了。” 海棠秋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去吧,要是有需要的话,尽管给管家们发消息。 ”那几个哨兵很满意,然后结伴前往帝都最繁华的地方游玩。 总之,没有人继续在这里留下去。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此刻只剩下海棠秋三人,海棠秋没有多看季良才一眼,而是转头看向了季明远:“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应该饿了吧。 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吧,我刚才在订了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比较符合你们1573星球的口味,你应该会喜欢的。” 季明远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多谢海棠小姐,其实我不挑的,毕竟在异兽森林里待了那么久,只要是吃的我都能吃下去,不像我弟弟,他从小就挑食。” 海棠秋见季明远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过往的委屈,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爱,想要伸手去捏他,但此刻季良才还站在不远处。 海棠秋想了一下,主动伸手握住了季明远,声音带着几分柔和:“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以后我们俩在一起,你可以享受最美味的食物。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身前往异兽森林,以后都会有我帮你梳理精神暗伤。” 两人并肩离开,季良才呆在原地,听着海棠秋的声音渐行渐远。 等到两人都离开了之后,季良才没忍住爆发出一声怒吼,可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敢做。 毕竟这是海棠秋的地盘,他现在并没有成为海棠秋的伴侣,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对他并不会有什么特殊对待。 若是他破坏了这里的东西,那是要照价赔偿的。 而现在的季良才赔不起,他已经将自己身上最昂贵的安定药剂交给了季明远。 现在想来,季明远分明是早早的就已经算好了这一切,看着他犯蠢。 季良才一想到这里,就气的吐血。 季良才迅速的回到了居住的地方,然后给自己的父母打去了通讯。 而此刻季良才的父母正在被暴力催收。他们看着面前的几个壮汉,脸上带着恐惧说道,“我儿子去帝都参加海棠家族的选拔了,一旦他们被海棠秋选为伴侣,以后我们家就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还会欠你们这点钱吗?” 那几个壮汉倒是也知道海棠秋选拔哨兵伴侣的事情,毕竟当时是整个星球去挑选优秀哨兵。 面前的这对夫妻比较幸运,生了两个儿子,都被选拔去了帝都,所以他们才给这两人借了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季良才的视频通讯打了过来,他们夫妻二人急忙接通。 旁边的几个壮汉相互对视一眼,倒也没有说话。 季母东娆:“儿子,结果怎么样?你被选上了吧?” 季良才听着他妈迫切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讽刺,“选上了,但是选上的人不是我,是季明远。”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8 东娆闻言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安慰季良才,而是立马转头看向了那几名壮汉:“你们听见了吗?我大儿子被选上了。 我大儿子被海棠家看上了,我还会差你们这点钱吗? 过两天我就还你们,你们不要再堵在我们家了。” 那几个壮汉相互对视了一眼:“那行,再宽限你几天,等到月底你要是再还不上钱,我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季良才在另一边看的清清楚楚,也将东娆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他的母亲并没有因为他的败落而伤心,反而是立马耀武扬威的向别人表达着自己大儿子的成功。 季良才在这一刻,忽然有一种被自己爸妈给抛弃了的感觉。 但是季良才这人特别擅长伪装,等那些壮汉走了之后,他爸妈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季良才的身上。 季良才在视讯里一通哭诉。 他说,季明远入赘了海棠家族之后,就再也不管他们了,还说季明远骗走了他的安定药剂,还说季明远一直都恨爸妈,恨他们偏爱自己,所以再也不理他们了,也不会给他们还钱。 东娆原本还高兴的眉眼,瞬间低落了下来。 东娆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敢,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哥哥一直都很听话,他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 季良才见他妈不信,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现在给季明远打视讯,你看他接不接,你跟他要钱,你看他愿不愿意给你。” 东娆:“妈妈现在给你哥打视讯要钱,不太好吧,你不是说他和那个海棠秋去餐厅了吗?我在这时候给他要钱,海棠秋会不会讨厌你哥?” 季良才没想到一直偏爱自己的母亲,在季明远攀附了海棠家之后,会瞬间变了一个样。 东娆这满腔慈母爱心,全部对着季明远抒发了。 季良才又怎么可能愿意,就此让他们和好。 季良才再了解自己的妈妈不过。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妈,你怎么会这样想?哥哥一直都很孝顺,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 要是我哥没变的话,你现在给他打视讯,他肯定愿意解决家里的困境。 再说,你不是说那些壮汉已经围了咱家好几天了吗? 你之前为了我和哥哥的竞选不敢说,但现在他都已经成为海棠家的赘婿了,你为什么还不敢说? 那你岂不是白白送出去一个大儿子?” 季良才此人心机太深,拿捏东娆拿捏的死死的,言语之间更是满满的挑拨之意。 但东娆此刻已经被那些壮汉给围了几天,自顾不暇,哪里还深究。 就算东娆心里明白,自己小儿子说的话带着几分挑拨,但是东娆自认为自己是季明远的母亲,也一直都偏心季良才,觉得让老大受些委屈没什么。 所以东娆点了点头,听从了季良才的话,去给季明远打视讯。 结果却出乎了东娆的意料,她的视讯并没有打过去,她和老伴都被季明远给拉到了黑名单。 这下子,东娆再也不淡定了,一张脸变得格外的难看。 东娆迅速给季良才回拨了视讯,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你哥已经把我们给拉黑了,他干什么?他难不成以为自己攀附了海棠家就和我们家撇清关系了,他怎么敢的?” 季良才看着他妈愤怒至极,心里得意的同时也有一些微微的恐惧。 如果季明远真的不管家里了,那他还如何控制季明远? 毕竟,季良才目中的大哥,一贯是孝顺的自己母亲的,东娆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可现在季明远竟然连自己爸妈的视讯都给拉黑了。 想到这里,季良才也待不下去了。 在其他哨兵还在帝都游玩的时候,季良才已经打算往回赶了。 而另一边,季明远和海棠秋正在餐厅里用餐。 这里发生的事情,系统都转播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到季良才和东娆夫妻脸上的急躁,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嘲讽。 家里那个一贯喜欢吃亏的人,忽然不吃亏了,所有的人就会乱了阵脚。 季明远很期待看到季良才回去之后,看到家徒四壁的样子了。 季明远想到这里,点开了通讯,然后给其中一个朋友发去了消息。 季明远知道季良才肯定会回去,以季明远对季良才的理解,他知道季良才绝对不甘心就此罢休。 季良才绝对会带着东娆夫妻卷土重来,所以季明远给那个朋友发去的简讯,就是让他去找季良才和东娆,让他们再借一笔钱,直到借的钱一辈子都还不起为止。 季明远发完简讯之后,心情特别的愉悦。 海棠秋看着眉眼舒展的季明远,和刚刚在匹配大厅时的他,完全是两种样子,忍不住好奇。 海棠秋;“发生什么好事了吗?你这么高兴。” 季明远放松身体依靠在座椅上,微微挑眉,“嗯,确实发生了好事,你要听吗?” 海棠秋见季明远慵懒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生出有一丝的痒意。 “你如果愿意讲给我听的话,我当然是想听的。” 季明远笑了,“我弟弟刚才给我爸妈打电话告状了,不过我并没有接他们的视话。 可能等我回去的时候,季良才应该就要迫不及待的回1573,然后搬救兵去。” 海棠秋闻言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和你弟弟的感情很不好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有点像敌人。” 海棠秋是海棠家族的独生女,生来就受爹娘的宠爱,所以感受不到这种兄弟间的斗争。 季明远;“当然不好,毕竟谁年纪轻轻像我一样,被爸妈被丢进了异兽猎杀小队,就为了给自己弟弟买玩具,买东西,都会很讨厌弟弟吧。 我爸妈从来就不喜欢我,从小就训练我当季良才的血包。 如果不是我一直表现的很温顺,恐怕就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所以知道我这些事情之后,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是很害怕的。” 季明远说的语气很轻,但是他的神情却十分的慵懒,没有丝毫的恐惧。 海棠秋看他这样子,莫名的有些想笑。 季明远;“你眉眼之间可没有一点点害怕,也没有觉得我放弃你的恐惧。 所以,你问这话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放弃你? 我觉得你很好,既然他们这么不懂得珍惜你,那以后就让我来珍惜你好了。 我先前在匹配中心说的话也是认真的,以后我会让你过的好,吃的好,用的好,享受最好。”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9 季明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不过我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希望以后你能够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无论任何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你都应该以我的意见为主,而不是相信别人说的什么。” 海棠秋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季明远所说的那些人是指他的家人:“当然可以,但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 毕竟以后我们两个人会成为伴侣,而我的家族在帝都也算是很大的家族,门下的产业很多,自然有数不尽的人想要拉扯我父母和我一起往下坠。 所以应该会有不少人针对你我的关系做一些小手段,我希望你在经历任何诱惑的时候,都不要忘记想想我的处境和你的身份。” 季明远笑了,拿着桌子上的酒杯向着海棠秋轻轻倾斜,“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海棠秋看着季明远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找对了搭档。 至于更深层次的事情,海棠秋现在还没有想太多。 毕竟两个人还没有很深的了解,又如何谈那些太过于深奥的话题。 虽然她对季明远心动,一如季明远对自己财富的心动。 可这些都是很浅层的东西。 但海棠秋有信心,以后和季明远相处的愉快。 就在季明远和海棠秋相处愉快的时候,季良才也成功的说服了父母。 季良才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季明远,他要把安定药剂要回来,还要狠狠的质问季明远为什么要这样骗他。 季良才将隐形的录像设备,放在了角落里,然后开始拨打季明远的视讯。 可惜季明远不只是拉黑了自己的父母,自然也拉黑了季良才。 季良才一遍一遍的拨打,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狰狞。 他一想到自己在这里为了前路苦心经营,而季明远却在餐厅里和海棠秋打情骂俏,他就觉得愤怒燃烧了整个大脑。 他想撕了季明远。 可事实是季良才为了让他回来,只能在简讯里给季明远装老实,求着季明远在自己明天离开之前,回来和自己见上一面。 短讯1季良才:哥哥,你能不能回来和我见上一面,我明天就回1573,我知道我的存在给你造成了困扰,可是这件事情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短讯2季良才:哥哥,你是我世界上最在乎的人了,我想回1573之前和你好好的见一面。好吧,我没那么生气了,只是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我会回1573帮着父母还清债务,我们会祝福你在帝都过得很好。 短讯3季良才:哥哥,就像你说的那样,就算海棠家族很厉害,海棠秋能给你权势,但是你上门做赘婿,总归是要受气的。 身为兄弟,我不希望你过得太苦,等回了1573,我也会努力的挣星际币,到时候你要是缺钱的话,也可以给弟弟说。 ....... 季良才连续发了三四条简讯。 季明远看着自己光脑弹屏的时候,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嘲笑。 海棠秋:“什么消息这么好笑,能让我看看吗?” 季明远嗯了一声,直接点开了对话弹窗,然后季良才的短讯就浮现在两人的面前。 海棠秋看着季良才在那上面说的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厌恶。 海棠秋:“我还以为他打算直接给你星际币花,原来是等以后借给你。 既然这样,不如我给你,你身为我海棠秋的未婚夫,还不缺这点东西。” 海棠秋说完直接点开了自己的光脑,触碰了季明远的光脑之后,星级币就直接转到了季明远的账户上。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光脑,脸上浮现出几分惊讶。 季明远:“海棠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也只是小酌了一杯,但是你给我转的这些钱,都能够买下一个小星球了。” 海棠秋此刻才露出几分略带霸气的表情,“不然呢,既然季良才都知道你攀附上了我海棠秋,我又怎么会让你为这些东西烦恼? 他这是嫉妒你呢,季良才的说的话,悬浮的很,你不要相信他。” 季明远看着海棠秋有些红晕的脸颊,有些错愕。 季明远没想到海棠秋的酒量会这么的浅,更没想到自己只是下意识的给海棠秋卖了个惨,她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自己。 甚至现在的海棠秋,她完全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挤兑季良才。 季明远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系统,这海棠秋未免在感情上太过单纯了些,也难怪在原本的剧情里,她会为了季良才这个不爱的伴侣,做那么多的事,最后还被害的惨死。 这姑娘的感情观过于淳朴,负责了,在如今的星际世界,未免有些抽象。” 系统:【那当然了,海棠秋的父母一直都很恩爱,也只有她一个孩子。 这么大的海棠家族,海棠秋的父母从未想过再制造一个孩子。 他们各方面都将海棠秋教导的很优秀,却忘了跟海棠秋说感情的阴暗面了。 不过大概海棠秋的父母也不是很了解情感的阴暗面,因为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都很融洽。 两个家族也因为他们感情融洽,就从未将那些阴暗的算计,放在台面上说,导致海棠秋从小的情感观都很纯洁。 所以一旦海棠秋和你正式的成为伴侣,她真的会对你好到巴心巴肝的,所以宿主你有福了。】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话后,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跟谁学会的巴心巴肝这个词?” 系统:【回宿主,最近商城上新了一部古地球的8点档电视剧,男主的妈妈最喜欢说这句话,我觉得用在这里十分的贴切。 宿主,你觉得呢?】 季明远笑了。 他的系统的学习能力,未免过于强悍了些,只是学的东西抽象的很。 季明远:“挺好的。” 季明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浅笑,视线落在了海棠秋的身上。 海棠秋有一些茫然,忍不住疑惑道:“什么挺好的?”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0 季明远:“我说你挺好的,你说的话也挺对的,不过海棠秋你似乎喝醉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海棠秋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桌子上的酒瓶,发现上面的度数偏高,之后一下子愣住了。 海棠秋平时点酒水的时候都是选择度数很低的,类似于鸡尾酒。 可今天点的这杯酒,却类似于古地球的米酒,后劲偏大,海棠秋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受不住了。 现在是星际时代,想要酿酒就需要很多的原材料,而现在这些原材料是极其难获得的,这也导致现在人的酒量特别的差。 很不巧,海棠秋就是其中一个最差的。 海棠秋也感觉自己有些迷糊了,然后起身就要往外走。 季明远见状抬手扶住了海棠秋。 海棠秋:“回飞船,回家。” 季明远点头,然后带着海棠秋往外走,两个人来到了海棠秋的飞船上。 安静的飞船船舱里,只有季明远和海棠秋两人。 海棠秋选定了航行路线之后,就有些脸红红的坐在了凳子上。 季明远见海棠秋状态不对,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但是海棠秋闻着季明远身上的味道,忽然就脸热了起来,那种灼热的程度很不同。 季明远也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也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 季明远:“海棠秋,等会到了你家住的地方,你就先下飞船,不要管我。” 海棠秋自然也察觉到了季明远的不对劲,可是她并没有抵抗,而是眼神带着几分疑惑的望着他。 海棠秋:“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吗?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差别,还是你不想要我?” 季明远知道海棠秋喝醉了,所以语气格外的温柔:“当然不是,只是你的异常引起了结合热,但是你现在喝醉了,并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你在我心里很有魅力,但是你难道想要现在就在一起?” 海棠秋却主动的扑进了季明远的怀里,一双眼眸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哨兵,我是你的向导,既然我们已经引发了结合热,那为什么不能结合?” 季明远头皮都麻了。 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并不相同,因为季明远在这个世界是哨兵,所以海棠秋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此刻海棠秋身上的精神触角已经五花八门的伸向了他,而他那只傻豹子早就出来了。 飞船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季明远也已经失控。 他伸手抱住了海棠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现在还有机会喊停,但你再过几分钟的话,我恐怕已经失去理智了。” 海棠秋却主动的亲上了季明远。 飞船船舱的温度持续升温,季明远紧紧的抱住了海棠秋。 …… 直到第二天的天光破晓,两个人才从飞船里走出来。 海棠秋此刻已经换了一身的衣服,她的飞船是私人定制,里面有专门的休息室放着海棠秋整套的东西,所以倒也不算委屈,只是到底有些不够正式。 但是海棠秋却十分的满意,而季明远此刻的状态也极好,他的精神暗伤彻底的被海棠秋抚愈。 甚至在昨天过后,海棠秋的向导等级直接提升了一个等级,现在两个人也只差一个半的等级。 不过季明远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识海特别的轻盈。 而且季明远本身的灵魂强度就很大,所以他能够预感到再过不久,他的向哨兵等级也会提升。 海棠秋:“我们去登记吧,今天就领证,至于婚礼就交给我父母他们去操办,到时候我会向帝都所有的家族公告你的存在。” 海棠秋说这话的时候略微有些紧张,说实话,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 只是海棠秋终究觉得委屈了季明远。 毕竟,她财富卓然,结果却和季明远如此匆忙之下进行了结合,也太委屈季明远了。 海棠秋脸上的情绪虽然细微,但是经过了一晚上的亲密接触之后,季明远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海棠秋的情绪变化, 毕竟进行过结合的哨兵和向导,几乎可以算是共用五感。 尤其是两个人的距离还这么近,季明远直接伸手握住了海棠秋:“那我们去帝国登记吧,你要给我一个名分才行。” 季明远晚上灿烂的笑容抚平了海棠秋的纠结,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帝国登记处。 诚如海棠秋所想,她地位卓然,所以两个人到了登记处,就立马有人专门招待他们。 帝国登记的方式,十分的简单。 只要两个人的光脑进行识别,然后身份信息绑定,顺便公告整个帝国就可以了。 婚姻灯具处有一个光屏,上面就是所有当天登记的情侣。 而这个光屏是帝国人都可以查看的,他们在光脑上登录婚姻登记处的页面,就能够查看对方有无婚史。 那密密麻麻的人名中,两个人的名字就那样纠缠在了一起。 而就在他们登记后没多久,这件消息就已经传了出去。 毕竟也有不少人,一直都在关注着海棠秋从偏远地区选择哨兵的事情。 服务人员看着季明远和海棠秋的表情十分的殷勤,“两位请再次进行能力等级确认,而后就可以离开了。” 季明远还有海棠秋点了点头,而后通过了婚姻登记处的等级确认,才相携离开。 此刻已经有不少家族都接到了海棠秋结婚的消息。 海棠秋的父母更是惊讶的不得了,立马给海棠秋弹来了视讯。 海棠秋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然后正式的向父母介绍了季明远的存在。 海棠秋父母很是惊讶于海棠秋的果断,但是在知道季明远的等级之后,也有些高兴。 毕竟,季明远可是这些哨兵里面等级最高,长相最俊的小伙子。 所以海棠秋的父母也很大方,当即就向季明远转账,赠与了他一颗偏远地球的星球。 这种大手笔的举动,让季明远都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容。 毕竟,原主要靠着辛辛苦苦打异兽,才能够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 可现在他只是牵住了海棠秋的手,就享受到了躺平的滋味,这滋味也过于美好了。 季明远想了想,直接将自己账户的余额截了个图,发给了季良才,然后又迅速的将他给拖进了黑名单。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1 季良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声音,他下意识的打开了光脑,就看到季明远发来的账户截图。 季良才还有些恍惚,等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之后,他瞬间就坐了起来。 然后季良才疯狂的给季明远打去视讯,但季明远并未接。 季良才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放弃,只是此刻他完全没有了睡意。 季良才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忍不住在房间里怒吼。 也得亏现在的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的话,季良才绝对会被其他远道而来的哨兵投诉,说不定还会暴揍一顿。 季良才此刻彻底的认清了事实,季明远就是耍他玩。 第二天一早,季良才也不磨叽了,直接收拾了东西就回到了1573。 季明远和海棠秋前往海棠家族的时候,就听到了系统的播报。 季明远忍不住有些好笑。 他还担心自己和海棠秋拜访长辈的时候,季良才会跳出来折腾呢。 没想到这货竟然这么快就回了1573找妈妈。 怎么,季良才是觉得搬来了爸妈,他就能够再次被季良才拿捏吗? 季明远想到自己的计划,就忍不住有些期待。 这一次,季明远倒是要看看季良才和原主的爹娘,能不能出得了1573。 季良才走的时候,管家告诉他季明远和海棠秋去度蜜月了,回来之后就会举办婚礼,到时候再邀请他前来参加海棠秋的婚礼。 管家甚至还问季良才,为什么不在帝都多待一段时间,等到季明远和海棠秋婚礼之后再回去。 季良才气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脸变得格外的狰狞。 管家看到季良才这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面前的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说实话,季明远作为季良才的哥哥,如今和自己家小姐修成正果,季良才不应该为他高兴吗? 想到这里,管家忍不住悄悄的给海棠秋发去了消息。 管家简讯: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您和季明远要举办婚礼的事情告诉了季良才,但他似乎并不为您高兴,反而很是愤怒。 季良才已经走了,小姐,他并未选择留下来参加您和季先生的婚礼。 海棠秋此刻正挽着季明远的手,去挑选见她父母的礼物。 海棠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微微停顿了片刻,有些心疼的看向着季明远。 季明远并不知道海棠秋私下做的这些事,如果要是知道了,他估计会忍不住乐。 海棠秋真的很善良,但有时候她莫名的有一种天然黑的感觉。 季良才来的时候很开心,回去的时候就有多悲伤。 他坐的飞船,经过几个空间跳跃之后来到了1573。 东娆夫妻二人早早的等在了机场,看到季良才回来,急忙涌了上去。 然后东娆就拉过季良才手上的光脑,去检查他的银行账户。 东娆的举动让季良才一愣,“妈,您这是干什么?” 东娆白了他一眼,“我能干什么?当然是要钱。 你知不知道那些催债的人,已经快要把我给逼死了,你不是说你哥弄了很多钱吗?你来的时候,怎么就没跟他多要一点? 账户里怎么才这么一点。” 东娆一边嫌弃一边将季良才账户里的余额,全部都转到了自己的光脑上。 可惜,东娆刚把钱转到自己账户,后脚这钱就已经被催债公司给扣走了。 也不知道现在的催贷公司怎么那么的牛! 东娆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东躲西藏,身无分文,这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所以看到季良才,东娆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扮演慈母。 在原本的剧情中,这是原主所遭受的一切。 如今遭受这一切的人变成了季良才,他就崩溃了。 季良才看着东娆:“妈,你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缺钱,你也不能直接把我账户的钱全部都划走。 现在好了,全部让催债公司划走了,接下来我们喝西北风?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去帝都稳住季明远,现在他都已经是海棠秋的未婚夫了,那接下来他有钱不是铁板钉钉的吗? 你只要安抚好那些人,咱们就能够去帝都了,到时候见了季明远,他还能不给你钱吗?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 现在咱们的钱全部都被扣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喝西北风吗?这1573上的西北风,喝了可是会拉肚子的。” 季良才接二连三的遭遇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起来,说话也夹枪带棒。 东娆什么时候见过季良才这样子? 他有两个儿子,但季良才一直扮演的是那个嘴甜贴心的角色。 现在季明远去了帝都,成了海棠秋的未婚夫,眼看着就成贵人了,结果季良才非但没哄着东娆,回来就把她给骂一顿,她又怎么能受得了? 东娆一巴掌抽在了季良才的脸上,那鲜红的手印就这样印了上去。 季良才愣住了,不敢相信他妈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来打自己。 然后季良才直接抬手,将东娆给推在了地上。 东娆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季良才竟然对她动手。 结果季良才只是瞥了东娆一眼,直接拉着行李往家里走。 东娆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混沌的状态,最后被她的丈夫给扶起来,往家里走。 季鹏涛一直都很窝囊,他什么事情都听东娆,所以从头到尾,季鹏涛都没有训斥季良才,也没说什么话。 至于季良才,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爸爸是什么性子,所以压根就没搭理季鹏涛。 一家人回到了住的地方,门口早就泼上了红漆,上面写着催债的字样。 时代在变迁,那侮辱人的手段却仍旧只有那么几种,虽然老旧,但十分管用。 听说最早的古地球,催债都是泼粪的,后来变成泼油漆! 季良才看着自己家门口的样子,忍了又忍,才推门走了进去,他回来后没多久,季鹏涛就带着东娆回了家。 季良才此刻已经缓过神来,看到他妈这样微微垂眸,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对不起,妈,我刚才也是气糊涂了,你从小到大都疼我,我没想到你会打我。”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2 东娆见小儿子服软,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只是她依旧想不明白季明远怎么会这么的冷酷,她一直觉得自己大儿子好拿捏的。 东娆:“你怎么会把安定药剂给季明远?如果你没给他的话,现在拿回来咱们还能卖一大笔钱呢。” 季良才:“哥哥骗我说,我只要把安定药剂给他,他就愿意回1573帮着爸妈你们还债。 我担心你们在家的情况,所以就将安定药剂给了他。 谁知道哥哥非但没有履行承诺,他当天晚上还去找了海棠秋,然后也不知道哥哥使用了什么手段,他直接就和海棠秋好上了,把所有的哨兵都给耍了一顿。” 季鹏涛:“啊,你哥哥这么厉害吗?那你们其他的哨兵不生气吗?” 季良才听着他爸哪壶不开提哪壶,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季良才想起那天那些哨兵,全部都站在季明远的立场上怼自己,甚至还感谢海棠秋给的那些蝇头小利,他就觉得窝囊。 明明都是哨兵,明明向导应该是哨兵的附属,结果他们在海棠秋的面前如此的俯首做低,简直是丢人。 东娆看着季良才有些难看的表情,白了季鹏涛一眼:“你提这个干什么?他们肯定想要出气的呀。 但是现在季明远成了海棠家的人,他们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 东娆最终还是偏心计季良才,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儿子开脱。 季良才:“妈妈说的对,所以我想着咱们还是早点去帝都去找哥哥,不然以后他要是被海棠秋给拉拢住了,可能就不认咱们了。 我知道哥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去了帝都之后才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我觉得是海棠秋蛊惑了他,毕竟海棠秋是个向导,若是在哥哥的精神识海里做了暗示,哥哥这样对我们也很正常,所以妈妈,咱们早点去找哥哥吧。” 季鹏涛刚才被媳妇说了一顿,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小儿子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往前这么多年,季良才几乎没喊过季明远哥哥,他都是直呼其名。 结果现在季明远和海棠秋的婚事还没定下来,季良才才却一口一个哥哥喊的比谁都亲热。 可惜季明远又不在这儿,人家压根就听不到。 但偏偏东娆却听了季良才鼓动,觉得他们应该去帝都找季明远,只是他们没钱,所以季良才说他们再去借一笔贷款,借了钱之后就立马前去帝都。 季鹏涛:“但是现在我和你妈已经借了很多钱,现在再借,也没有机构愿意借钱给我们了。” 而就在这时,季良才想起自己在星网看到一个朋友,正好在做这种贷款。 就是季明远提前安插进去的那个人。 季良才:“我有一个朋友是做这个的,我可以打电话问问咱们的房子不是已经抵押出去了,我们可以再抵押一次。 如果抵押不出去,咱们就抵押些别的不就好了,咱们不是还能挣钱吗? 只要有了这笔路费,等见到了季明远,他就一定会帮我们还的。 你们看,哥哥的账户里有很多钱呢” 季良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有些高兴。 季明远一定没想到吧!(才怪) 他给自己的账户截图,此刻正好用来说服爸妈。 东娆和季鹏涛看到季明远的账户上有这么多钱的时候,呼吸瞬间急促了。 就连季鹏涛这种一贯不喜欢做主的男人,此刻也拍板做决定:“良才说的对,我们不能一直窝在1573,万一大儿子在帝都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咱们得尽早过去给他撑腰,到时候明远举办婚礼,咱们好歹也在,不至于,人家看着他示弱就欺负他。” 东娆瞥了一眼季鹏涛,但也没有说什么,一家人立马就让季良才去联系郑夏了。 郑夏接到季良才的视讯时,还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季明远竟然神机妙算。 他可是早就听说了,东娆夫妻欠了一屁股债,现在钱还没还完呢。 现在他们竟然还要借,这利滚利的,最后可是一个天大的数字呀。 ..... 郑夏语气有些冷,“季良才,你要是借钱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怎么确定你们能还钱?” 季良才:“我和爸妈都能够去森林里打异兽,而且我哥哥在帝都海棠家族,他可是很有钱的! 你只管把钱借给我们,我一定会如数把钱还给你,如果真的还不了,我和爸妈愿意去抵债。” 郑夏将季良才的话,原原本本的发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借给他,然后将他们手里有钱的事情告诉我妈的债主,让他们把钱收走,然后你就按计划走就行了。” 郑夏很是高兴,但又有些忐忑,“我真把他们弄去挖矿,你会不会心疼呀?” 季明远:“心疼什么?你只要不让他们出来就行,咱们朋友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对我的吗? 我年纪小小的都能去打异兽,他们年纪正当壮年,去挖矿又怎么了?” 郑夏闻言瞬间同意了季良才的要求,然后立马联系了东娆的债主。 第二天一大早,季良才他们就拿到了钱。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溜,门就被东娆之前那些债主给堵上了。 最后季良才她们的所有钱都被拿走了。 季良才原本为了躲避东娆的债主,是让郑夏拿的现钱。 结果这些现金被东娆债主拿走后,那些人矢口否认东娆还了债,甚至还要让他们还。 这下子,季良才等人只觉得天塌了! 而就在这时,郑夏也来了。 两边的债主一对账,发现季良才和东娆压根还不起。 他们给季明远打视讯的时候,季明远却已经把一家子都给拉黑了, 这下好了,两边一商量,直接把他们给拉到了矿上,去挖矿了。 季良才这辈子也别想重见天日了。 至于东娆和季鹏涛,因为季明远的提前打了招呼。 所以原主父母被分到了稍微轻巧的工种,倒也没有特别的累,但也完全没有了自由。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季明远的心里也总算是舒坦了。 尤其是郑夏还好心将季良才挖矿的视频,发给了季明远。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3 季明远看到短讯的时候,心情畅快极了。 海棠秋此刻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见他在沙发上面带笑容,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有什么好事吗?可以给我分享一下吗?” 季明远:“我爸妈恐怕不能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所以提前发了祝福了,你会不会很失望?” 海棠秋抱着摇摇头,然后伸手抚摸着季明远的脸颊,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不会,你高兴我就高兴。”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也抬头亲在了海棠秋的脸上,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海棠秋的视讯忽然就响了起来。 季明远愣了一下,海棠秋下意识的从他身上下去,然后点开了视频,就看到了自己好友脸上有些惨白的神色。 黄曼青:“秋秋,你帮帮我哥吧。” 海棠秋愣了一下,她和黄曼青是至交好友,几乎从未见过她这种表情,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海棠秋:“曼青,你别着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黄大哥怎么了?” 黄曼青:“我哥在边境抵抗异兽的时候,引发了精神石海的紊乱,如今已经被送到了家里。 他的精神海暴乱,我们家族找了不少的向导为他疏导,可是都没有办法进入哥哥的精神识海。 只有你的精神体特殊,能够潜入我哥的精神死海,所以我想求求你帮帮忙。 小秋,我知道你和你未婚夫快要成亲了,我不该在这时候求你救我哥的,可是我就只有这一个哥哥,拜托你了,可以吗?” 海棠秋听着黄曼青有些颤抖的声音,急忙柔声说道,“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坐飞船去看黄大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对他的事情无动于衷,我会去帮的你,不用担心。” 黄曼青在那头脸上苍白的点点头。 等到两个人的通讯挂断之后,海棠秋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季明远。 海棠秋刚才并没有当着黄曼青的面,去询问季明远的想法,她心里也很是不安。 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是夫妻了,结果海棠秋现在却要为别的哨兵梳理精神海。 虽然帝国现在已经开始有公众向导,但是对于一些传统的哨兵来说,他们对自己的伴侣,其实是有很强的占有欲。 可是帝国的哨兵和向导的比例并不协调,所以很多哨兵都会因为得不到救治而精神暴乱。 而向导进入一个陌生哨兵的精神海也面临着危险,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成为公众向导,这也就导致能够站出来的那些向导,格外的稀少和具有奉献精神。 海棠秋:“季明远,我朋友的哥哥黄志强在边境抵抗异兽的时候出事了,我想早点回帝都帮他治疗。” 季明远听到黄志强的声音后愣了一下,这不是原本的剧情里季良才的哨兵队长吗? 海棠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抬头看向了季明远,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季明远起身走到了海棠秋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们既然是朋友,他又是帝国的军人,当然是应该救他的,不管是他还是其他的军人,只要是保护我们帝国的人,都应该得到我们的帮助。 我和你一起回帝都。” 海棠秋原本还有些回避季明远的眼神,听到这话诧异的望向他。 当看到季明远始终眼眸含笑的望着她的时候,海棠秋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海棠秋并没有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眼里,看到过一丝的厌恶。 海棠秋的呼吸忽然就急促起来,想起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 海棠秋一直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向导,研究出更多治疗哨兵精神问题的药剂。 而海棠秋的精神体,在她幼年的时候,因为她的愿望而有了特殊性。 在所有的向导里,海棠秋的向导属性是最诡异的。 海棠秋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变化形态,潜入哨兵的意识海里。 所以黄曼青才会下意识的向海棠秋求救。 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海棠秋:“你真的不介意吗?我的向导属性有些特殊,能够治疗黄大哥的,但是我发誓只是单纯的治疗而已。” 季明远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抬手摸了摸海棠秋的脸颊,动作十分的温柔,声音也带着几分蛊惑。 季明远:“海棠秋,我虽然是从偏远星球来的,可是我并不是什么老古董,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在帝国的教科书里不是也说过吗? 向导的意识形态很特殊,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发展。 并不是所有的向导治疗哨兵的精神暗伤,就是一定要与对方亲密接触。 我和你如此的亲密过,又怎会不知道你的内心,我相信你。” 海棠秋忽然就忍不住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海棠秋突然就觉得在这一刻,她找到了灵魂的伴侣之前。 海棠秋确实对季明远很心动,也因为爸妈的催婚,而选择快速的和季明远缔结婚约。 可是从未有哪一刻,让海棠秋如此的愉悦过。 不,海棠秋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乐了。 在感情上也已经很完美了! 可面前的人,总会给海棠秋更多的惊喜。 两个人迅速的回到了帝都,然后进入了黄曼青家。 安静的休眠舱里,黄志强的身体刚刚被修复好。 可是他的精神还一直很混乱,所以此刻他的四肢被捆绑住,就像是古地球精神病院的患者一样,看起来十分的残忍。 就那样被困在了床上,甚至黄志强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始终未能睁开眼睛。 黄曼青见两个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但快速的向着海棠秋说明了原因。 黄曼青:“我哥的精神识海暴乱,他总是会陷入对敌的时候的状态,所以只要一松开他的四肢,他都会忍不住攻击,所以我和家里人才会将他捆在上面。 我哥是被一种特殊的异兽猛攻了大脑,然后精神识海被撞碎。 虽然他的精神海,勉强被边境的向导们聚集了起来。 可是他的量子兽,依旧陷落在某一部分出不出来,所以我只能够向你发出求救。”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4 海棠秋听到这话后脸上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毕竟黄志强和她也算是发小两个人,因为黄曼青的原因也经常见面。 海棠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去看看黄大哥,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进行治疗,麻烦曼青你帮忙招待一下明远。” 黄曼青急忙点头,目送着海棠秋进了休眠仓。 海棠秋一进入休眠仓,就直接打开了黄志强的休眠仓,露出了他的身躯来。 黄志强的上半身浸泡在治疗液中,整个人都显得黏糊糊的。、 但是海棠秋也没有嫌弃,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探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季明远和黄曼青站在休眠舱外。 黄曼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季明远。 黄曼青见季明远的视线始终落在海棠秋的身上,她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抱歉,在你们两个人度蜜月的时候,就这样将海棠秋给叫过来了。 对于海棠秋来说,我哥哥也像她哥哥一样,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知道你们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关系,因为我不会多想,也不会介意,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 黄曼青没想到季明远这么好说话,微微的松了口气。 甚至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海棠秋能够治愈自己哥哥,等黄志强醒了之后,让黄志强一定要去谢谢海棠秋夫妻。 毕竟,两个人度蜜月的时候被这样喊回来了,而且季明远还如此的深明大义,并没有计较她的鲁莽。 其实不管是黄曼青还是海棠秋,对于给哨兵治疗这件事,都并没有那么的排斥。 但是季明远和黄志强都是哨兵,他们的想法自然是与自己不同的。 只是就算不同,当那个受伤的人变成自己的时候,他们也会希望有更多的公共向导,对自己施出援手。 所以这些年来,虽然帝国推行公共向导制度,可还是会被一些老顽固各种训斥。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休眠仓里很安静,海棠秋的精神体变得十分的微小,潜入黄志强的意识海里。 海棠秋发现黄志强的意识海犹如深海,波涛汹涌,黄志强的量子兽竟然是一只落水的猫咪,被那汹涌的波涛给席卷在中央,愣是找不到出来的方法。 0棠秋见状又将自己的精神体化作一个小船,拖着黄志强的小猫咪给一点一点的游回了岸边。 整个治疗的过程都很漫长,差不多1天1夜之后,海棠秋才有些虚弱的从休眠仓里出来。 季明远见她这样,急忙上前扶住了她,将她给抱了回去。 黄曼青也有些担心海棠秋,却见季明远劝她摆了摆手。 黄曼青见状只能够让人准备好食物和热水,给季明远和海棠秋二人送去。 而一直精神暴乱的黄志强,此刻神态却安静了下来,虽然并没醒来,但是休眠仓上的数值都已经安稳了下来。 黄曼青很高兴,也很感激海棠秋。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抱着海棠秋沉入了温热的池水中,帮她好好的按摩,放松了一番。 海棠秋的神色才算是好了过来, 不得不说,季明远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伴侣。 在海棠秋疲惫的时候,季明远的量子兽也安静的趴在池水旁边,担忧的看着海棠秋。 海棠秋分出了一缕精神体,趴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才出浴室。 此刻的海棠秋虽然依旧疲惫不堪,但是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 好的哨兵和向导相互依偎,两个人都能够慢慢的成长,精神体也会越发的强健, 季明远抱着海棠秋窝在沙发上,吃着黄曼青让人送来的点心食品。 季明远声音格外的温柔:“我知道你想要快点治好黄志强,不过下一次可不许这么鲁莽了。 你在休眠仓里待了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悬浮了。” 海棠秋闻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兴奋。 她抬眸看着季明远说,“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要做这件事了,我想要成为一个公共向导,想要研发出治疗哨兵精神暗伤的药物,只是我这些想法从未实践过,直到现在。” 季明远:“是吗?怪不得你第一次帮我治疗的时候,竟然如此的娴熟,原来你早就努力的研究过这些了。 迄今为止,帝国还没有治疗哨兵暗伤的药物,若是你真的能够研发出来,那么可不得了,你将会成为帝国的功臣。” 海棠秋见季明远非但没有嘲笑自己的梦想,反而是一直赞叹的望着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将整个身体贴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明明海棠秋在外面是偏御姐的形象,可是自从和季明远在一起,她就经常喜欢赖在季明远的身上。 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精神体系不一样,所以两个人才时常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 就连季明远也经常控制不住的想要,把海棠秋捞进自己的怀里。 季明远:“既然你想要成为一名公共向导,那你就去报名吧。” 海棠秋看向季明远,见季明远眼神认真很惊喜,“你说真的,我真的可以报名。 你应该知道,成为公共向导的那些人,大多数家境贫寒。 她们想要帝国的补贴,可是我并不缺那些补贴。 我只是想要接触更多的哨兵,想要研究他们的精神体。 我明明可以不去做这件事情的,如果我去做这件事,外界的人肯定会议论纷纷,对你也会有不同的想法。” 季明远:“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支持你,只要你自己想去做不就可以了吗?如果你成功了,最少你是无憾的。可如果你都没有努力过,那你想起这件事来,会不会很遗憾呢? 再说,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向导被哨兵暴乱而重伤的,若是能够有抑制类的药剂,那么能减少很多哨兵的暴乱,对帝国来说更加的安全,不是一件很大的好事吗? 明明是为国为民,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放手去做好了。 至于外界的那些想法,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也是被你救治的那个人,被你迷倒的那个人。”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5 两人在这边情意绵长,那边黄志强也缓缓的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从边境回到了帝都。 黄曼青见自己哥哥醒了过来,急忙小跑着打开了休眠仓,“哥哥,你醒了,你还难受吗?” 黄志强愣了一下,查看自己的精神海,发现就连暴躁的量子兽,此刻也乖乖的趴在一边,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我,我感觉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也不知是谁治好了我的精神暗伤。” 黄曼青;“是海棠秋,小秋的精神体有些特殊,所以我就叫她请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伴侣季明远。” 黄志强诧异的看向了黄曼青,“你是说海棠秋现在已经结婚了吗?没想到这么快。 是之前海棠秋的,从边远星球筛选的哨兵吗?” 黄曼青点头;“对,就是从1573来的哨兵,他的等级现在应该6级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升级了。 而小秋的等级也提升了。哥,你既然好了,就跟我一起出去见见人家,跟人家道谢吧。” 黄志强听到这话点头,而后在管家的帮助下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了客厅见季明远和海棠秋。 说实话,黄志强没想到季明远的态度这么好,这么大度,竟然能够陪着海棠秋来他们家,给他治疗精神暗伤。 毕竟,他们两家也都算是帝都的贵族。 结果黄曼青却让海棠秋帮他治疗精神暗伤,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黄志强道谢的时候格外的真诚,“谢谢你,海棠秋,如果不是你的话,只怕我还躺在休眠仓里呢。 也谢谢你,季先生,若不是你。。。” 季明远急忙打断了他,“不,你只需要向小秋道谢就好了,是她救了你,和我没什么关系。 而且我和小邱一样很尊重你们这些为国家出力的哨兵,只是我的等级还很低,也没有经过培训,所以就算是想要为国家效命,都没有这个机会。 我也一直都很崇拜,像黄先生你这样的军人。” 黄志强见季明远说的如此真诚,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季先生,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黄志强见季明远是真的不介意,微微的放松了下来。 不然的话,他真的还挺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海棠秋和自己的哨兵生了间隙。 而接下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和海棠秋再次去了其他星球度蜜月。 只是黄志强的身体受了不少的暗伤,虽然已经慢慢的修复,但他反应生涩了不是,没有办法立即回到边境对抗一手。 等到黄志强可以回去的时候,季明远却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能和黄志强一起前往边境,为帝国效命。 这是黄志强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海棠秋竟然也要去。 海棠秋想要作为一个公共的向导,治疗远在边境,为了保卫帝国而和异兽厮杀的军人们。 黄曼青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友夫妻竟然会这么的一意孤行,但惊讶的同时还有些佩服。 因为黄曼青和海棠秋交好这么多年,也是一直都知道她这个愿望的。 最后在黄曼青的劝导下,黄志强当真带着季明远前往边境。 黄志强在军中很多年,又有自己的人脉,所以季明远进入部队的手续十分的简洁。 而且他确实很聪明,在几次抵抗异兽的战役中,季明远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甚至后来他和黄志强还专门组建了一个小队,作为帝国哨兵的先锋军前去厮杀。 就在季明远和黄志强在边境大杀特杀的时候,海棠秋也经过了那么多的治疗,慢慢的研发出自己想要的精神药剂。 当海棠秋研发出来的时候,险些喜极而泣。 季明远接到海棠秋的讯息时,也迅速的赶到了海棠家的制药工作室。 当看到海棠秋手中的药剂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要自己去做那个试药人。 海棠秋自然是不舍得季明远冒险,但季明远却十分的相信她。 海棠秋见他这样,有些哭笑不得,“你好好的,为什么还要用精神药剂? 就算是要用,也有很多哨兵的精神体已经彻底的暴乱,他们比你更需要这个。” 季明远表情微微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我这只是想要让你的药剂,能更快的面世。” 海棠秋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凑到季明远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发现你从帝都来到了边境,跟着黄大哥他们一起厮杀异兽之后,思维也变得单纯了。 不过这样的你,真的很让我喜欢。 如果这些药剂真的像我实验得出的数据那般,那么将有很多的哨兵和向导将不用受制于人。” 季明远点点头。 而后,他们在和黄志强以及军队里的人合作之后,将海棠秋的那些药剂,推入了边境的哨兵精神抚慰试验中。 海棠秋的药剂真的很厉害,而且她本身也很天才。 海棠秋的精神体验十分的诡异,所以才能够成功的研发出来这种药剂。 在星际2000年的时候,海棠秋研发的精神药剂正式的面世。 而在这时,季良才一家人还在1573的偏远矿区挖矿呢。 海棠秋研发出精神药剂之后,还给了季明远股份,甚至还给了季明远药剂授权的权利。 毕竟,精神药剂这种生产,可以同时给官方和其他的私人企业。 因为每天都有大量的消耗,但想要得到药剂的授权,却不是这么容易的。 而就在这时,朱莉亚顶上了季明远手里的授权。 朱莉亚闯入了季明远的眼中。 和在原本的剧情中一样,茱莉亚用勾引季良才的手段,试图去勾引季明远。 季明远只觉得朱莉亚可笑,甚至还专门安排了人,让朱莉亚将视线落在了偏远星球的季良才身上。 在朱莉亚调查的信息里,季明远一直都很听自己家里人的话。 所以,朱莉亚再从季明远的身上得不到破绽的时候,就将目光盯在了季良才的身上。 星际2001年的时候,茱莉亚出现在了矿区。 朱莉亚出现在了季良才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季良才已经十分的消瘦了。 当看到朱莉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心猿意马,而是露出了几分恐惧之色。 毕竟,矿奴和普通人还是不同。 而朱莉亚一看就是身份贵重的人。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的16 朱莉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畏畏缩缩的季良才,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犹豫。 这样的一个男人,当真是和季明远一母同胞的? 要知道最近季明远因为拿了治愈药剂的授权,在帝都大出风头。 不少达官显贵都想要接触季明远,为的就是他手中的那份授权。 朱莉亚家族更是盯上了这块肥肉,若是能够从季明远的手中拿到了治愈药剂的配方,那么他们家就请等着发财吧。 可偏偏季明远是那种油盐不进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从他手中获得特权。 这让朱莉亚有些着急了起来,父亲一直都很重视自己的哨兵哥哥,而朱莉亚只是一个等级低微的向导。 这些年,海棠秋大出风头,也勾起了茱莉亚心中的欲望。 朱莉亚利用自己的向导属性,将好几个哨兵收为裙下臣,让他们为自己冲锋陷阵。 朱莉亚原本想对着季明远故计,就是好几次与季明远在宴会重逢。 朱莉亚都险些跌进季明远的怀里了,季明远还能对她无动于衷。 甚至第三次的时候,季明远一看到朱莉亚过来就立马躲了起来。 季明远这样子让朱莉亚有些暴躁,同时也有些鄙夷他。 朱莉亚知道季明远能有如今的地位,是得源于海棠秋和黄志强的扶持。 但再怎么说,季明远如今都是第六军团的副团长,统帅着很多的人,手上还有治愈药剂的权限,怎么就如此的畏畏缩缩,没有一点点胆量? 在朱莉亚的意识里,那些哨兵只要稍微有点权利,就想要尝到更多的甜头,想要更多的向导。 即使没有向导,那些哨兵也会对美色着迷。 可季明远这么多年和海棠秋同进同出,愣是没传出一点点绯闻。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给海棠秋送男人,但同样的海棠秋对这些男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一想到这里,朱莉亚的眼中就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之色:“季良才是吧,我知道你是季明远的弟弟,我可以想法子将你和你的父母给赎出去,但是你要帮我得到季明远手中的治愈药剂的授权,你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你就点头。” 季良才被小工头带到朱莉亚的面前的时候,还有些浑浑噩噩,见他提到季明远的时候,眼中露出了狰狞的恨意。 季良才虽然不知道朱莉亚口中的治愈药剂的授权到底是什么,但他心中明白这是自己出去的最后机会了。 季良才:“可以,我和哥哥的感情很好,只是当初我父母借了高利贷,所以我们才会被送到这里。 之前我回来的时候和哥哥发生过争吵,他以为我们不喜欢他了。 只要我和父母出现在他的面前,就一定能够让他听从我的话,给你那个什么治愈药剂的授权。” 季良才心慌的很,但说的话却十分的笃定。 朱莉亚这段时间接连受阻,手里的资源都不像之前那么自由了,自然是孤注一掷,将季良才一家子给带到了帝都。 如今早就有了休眠仓,所以朱莉亚将季良才他们接出来之后,就让他们在休眠仓里好好的休息了几天。 再出来时,季良才几人虽然看起来瘦弱了些,但暗伤和伤疤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季良才此刻已经换上了朱莉亚给他准备的衣服,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威风。 毕竟他那张脸和季明远十分的相似,而季明远这段时间在帝国的星网上,很是出了风头。 海棠秋则在将治愈液药剂交出来之后,再次沉入了实验室里。 东娆和季鹏涛没有想到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如今再看到朱莉亚简直是感激涕零。 原本茱莉娅对他们并没有多大感受,但直到对上季良才那张和季明远相似的脸,之前的受挫在朱莉亚的脑海中涌起。 朱莉亚情不自禁的勾引了季良才。 季良才在矿区挖矿很多年,早就不自信了。 如今季良才见朱莉亚竟然对他一见如故,自然是很快的沦陷了进去。 朱莉亚早就习惯了对自己的裙下臣甜言蜜语,季良才竟然真的信以为真。 季良才觉得朱莉娅是喜欢他,才将他从那种鬼地方带出来,自然是发誓要好好听从朱莉亚的安排。 在当天晚上的宴会上,季良才就出现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通过系统的播报早就知道季良才的出现,所以看到他的时候并未惊讶。 经过这段时间的补习,如今的季良才才明白季明远手中的财富有多么的庞大。 季良才:“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妈他们被抓进了矿区挖矿?” 季良才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忍不住看向了交谈的二人。 当看到季明远和季良才那张相似的面容时,都忍不住惊讶。 季明远:“良才?你不是和爸妈一直在1573星球生活着吗?怎么会被抓去挖矿? 我以为你们因为我入赘海棠家,所以不愿意再和我联系了呢” 众人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愣了一下,看向季良才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匪夷所思。 不是这季明远的家里人怎么那么的蠢,现在谁不知道海棠家族是帝国第一家族富的流油。 他们谁不想攀上海棠家这艘大船,竟然还有人蠢到嫌弃季明远是入赘! 季良才自然立马就感觉到了众人看过来的诡异视线,头皮发麻的看向了季明远:“当然不是,我们是家人,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你的气。 只是哥,我真没想到你结婚的时候,竟然没有将没有邀请爸妈。 你如果邀请我们的话,是不是就能早点将我们从那种地方救出来?”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厌恶。 这么久没见,结果这季良才竟然越发的小家子气。 季良才现在在宴会上暗戳戳的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如今功成名就,就算这些人真的听信了季良才的话,又有哪个蠢货敢上前来指责他吗?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17 季明远:“嗯,所以呢?” 季良才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忍不住瞪着眼睛看向了季明远。 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外人的想法? 季良才:“我和妈妈,爸爸他们吃了很多苦。” 季明远:“家里不是一直都很有钱吗?是不是你又让爸妈给你买什么东西,所以才欠了这么多的贷款? 我以为爸妈说,只要你一个儿子就够了是真的。” 季明远说着向着阴暗的角落处走去。 季良才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语气里依带着几分愤怒:“所以你就真的不管我们了吗?你知道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此刻两人所在的位置并没有这么多的人。 季明远闻言转头看向了他,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我当然知道,郑夏是我的朋友。” 季良才闻言瞳孔骤缩,原本的冷静彻底的消失不见。 季良才这么多年都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挖矿,他心里面的仇恨早就涨得满满的。 因为朱莉亚的存在,季良才想要东山再起。 但心里那尖锐的恨意,又怎么可能被压制得住? 季良才:“季明远,你个畜生,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季良才此刻已经愤怒的想冲上去殴打季明远。 但在战场上锻炼的季明远侧身躲了过去,而刚刚过来的黄志强见状,直接摁住了季良才。 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是海棠秋等人。 海棠秋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季良才想要攻击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担忧。 海棠秋快速的走向了季明远:“你没事吧?” 季明远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了季良才的脸上:“季良才,我以为这么久不见了,你会很想我这个哥哥,没想到你竟然想要让我死,因为我比你优秀吗?” 季明远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伤感之色。 海棠秋是接到了好友的消息,才知道季良才出现在了宴会上。 季良才看到黄志强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此刻又被他给摁住,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季明远玩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十分的无聊了。 “系统,将季良才上一世的记忆给他。” 下一秒季良才脑海中多了很多的记忆,那些片段如雪花般闪过。 他看着原本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黄志强,此刻和季明远称兄道弟。 他看着海棠秋一脸担心的握着季明远的手。 这一切应该是他的才对,怎么会这样? 黄志强也有些无语的看着手下的这人,“这是你弟呀,可真有意思,刚才他可是想对你下死手的。” 季明远嗯了一声,“我爸妈一直都很偏心,所以家里的资源都在我弟身上,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也没有现在。 志强,你把他放了吧,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他了。” 黄志强闻言叹了口气,然后招来了士兵,将季良才直接给押了出去,这场宴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解决了。 而被押出去的季良才此刻已然崩溃,大量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纷涌。 而刚才的宴会场景,又在他脑海中旋转。 季良才想起了这段时间自己对朱莉娅的情意,再想起上一世的剧情,他的眼里涌出了浓烈的恨意。 可恶! 也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海棠秋担心季明远,所以两人早早的就回了家,结果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东娆夫妻。 东娆和季鹏涛看到季明远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只是那笑容莫名的有些谄媚。 两人被押在那种地方挖矿,早就变得胆小卑微。 又因为朱莉亚这段时间的要求,所以他们两个人也只能够过来找季明远。 季鹏涛:“明远,我和你妈来看你了。” 海棠秋看了一眼对面的夫妻,有些担心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进来说话吧。” 进了屋子之后,季明远和海棠秋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两人拘谨的坐在季明远的跟前。 在原主的记忆里,季鹏涛和东娆从未有过这样子,如今再看他们这样莫名的有些讽刺。 季明远:“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季明远语气十分的冷漠,丝毫没有掩饰对他们二人的厌恶。 海棠秋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是心疼的看向季明远:“明远,你们聊一聊吧,我先去楼上了。” 季明远点头,海棠秋直接就转身上了楼。 东娆这下子就傻眼了,没想到自己和季鹏涛都来了,季明远愣是没有想过将海棠秋介绍给他们。 等到海棠秋上了楼,东娆:“明远。妈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你爸吃了多少苦,我们被关在1573上挖矿。” 季明远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这一家子人都喜欢问他,知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苦? 难不成他们觉得季明远知道后。还能心疼他们不成? 那原主在他们面前手底下吃了这么多的苦,他们看到过吗? 季明远:“知道。你们不是为了季良才借了这么多的钱吗? 可这都是你们自己愿意借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季明远一句话,直接就把对面的两人给问住了。 季鹏涛:“我们是你父母呀,你怎么能来到了帝都之后就彻底的不管我们了,再说那瓶安全药剂不是被你用了吗?” 季明远:“所以呢,这件事情你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告诉过我,这是我凭本事拿到的,我为什么要管你们?” 季鹏涛被他问的有些沉默。 毕竟那瓶药剂确实是他们为季良才准备的,当时季良才和季明远都有精神暗伤,正面临升级。 季良才说有了那瓶安全药剂,他就有把握提升等级,他就能够得到海棠秋的喜欢。 到时候,季良才就能够给他们挣更多更多的钱币。 对于季明远这个老实本分的大儿子而言,小儿子显然是聪慧一些,所以他们才将宝押在了季良才的身上。 季鹏涛沉默,可东娆的脾气却并没有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而变得多好。 东娆忍不住愤怒了起来,至少对于自己的儿子,东娆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辱骂季明远。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18 东娆:“我们是你爸妈,你说你为什么要管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在帝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让我和你爸在偏远星球挖矿? 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名人了,但是要是外人知道你这样对自己的兄弟父母,你知道他们会怎么说你吗?” 季明远愣了一下,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愤怒:“妈,你是在威胁我吗?” 而在2楼房间里,海棠秋看着1楼大厅的监控,轻轻楚楚的听到了东饶对季明远的指责,忍不住眉心微皱。 海棠秋也没有犹豫,立马就派人去查了季良才他们这几年的经历。 东娆:“对,我就是威胁你,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现在非得让我骂你一顿,你才听。 我们是你爸妈,这几年你都对我们不管,不问没关系,我现在不跟你计较了。 可如果你现在不满足我和你爸提的要求,那我就把你这么多年不管我们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星网的记者。 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你这个人是什么样的! 海棠家族现在不是弄出了一个什么治愈药剂吗?你明明这么有钱,我从来没有想过给你和你爸花。” 季明远:“妈,你忘了当初我出发的时候,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了。 你说你不指望我能够得到海棠秋的青睐,所以你就把我在打猎挣来的星币全部都给扣了下来。 你偷偷的贷款给季良才买了安全药剂。 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们也会舍得买那些治愈精神暗伤的药剂。 如果没有海棠秋,那时候我就精神暴乱了,你知道吗? 所以我以为我还你们的,已经够了。 为什么你们现在还要让我拿海棠家的东西给你们? 今天弟弟更过分,直接在宴会上要打我,你们是要逼死我吗?” 季明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垂眸。 落在楼上海棠秋的视角里,只觉得自己男人此刻黯然神伤。 海棠秋看着东娆和季鹏涛,看着季明远那满是算计的眼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些年,海棠秋也逐渐的掌握家族生意,自然也见到了一些商场的阴暗面。 尤其是海棠秋和季明远待在边境里这么久,自然也知道很多人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纯粹。 但就算是如此,海棠秋在感情上还是比较护短的。 海棠秋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人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家人。 东娆看着季明远那软弱的样子,原本的不安,逐渐的被得意给代替。 看看!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季明远在自己爸妈的面前。还是如此的好拿捏。 季鹏涛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皱着的眉心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他没有让自己老婆继续说那么难听的话,而是柔声说道,“季明远,你这孩子一向都孝顺,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再去讲了,那太伤感情了。 只是我和你妈在矿区挖矿伤了身体,如今好不容易来到帝都,你真的要不管我们吗?” 季明远有些自责的捂住了脸,“我没想不管你们,可是你们想让我怎么管你们? 你们光看到了我的光鲜亮丽,但是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一个人有多辛苦,如果不是有海棠秋的话,我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地位,但就算是现在,那些东西都是海棠秋给我的,不是我们家的。 可是你们是我的爸妈,我也不会不管你们的,但是如果你们想像以前那样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季良才,我做不到,我也没有那个权利。”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颓废。 楼上的海棠秋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海棠秋没想到,这么多年季明远的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季明远始终觉得自己是依靠着海棠家,才有如今的一切。 可是这么多年,海棠秋比谁都明白,季明远比谁都拼,和黄志强在战场上也十分的拼命。 自己终日沉醉于研究药剂,很多事务都是季明远帮忙打理的。 季明远明明这么好,为什么这么的自卑,海棠秋好心疼。 两人听到他这话后,脸上露出了贪婪之色。 东娆瞬间就想要提要求,但季鹏涛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东娆想起了之前季良才说的那些话。 他们此次来找季明远,就是想要得到治愈药剂的授权。 要是能够拿到药剂的授权,他们就能够挣得盆满钵满。 凭什么季明远在海棠家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却要过苦日子? 等他们有了药剂的授权,就能够让季良才建立自己的事业。 季良才可比季明远聪明多了,又和他们同同甘共苦,在那种处境下都没有丢下他们。 但是季明远自己却和海棠秋过着那么潇洒的日子。 甚至刚才的时候,季明远竟然窝囊到那种地步,都没有向海棠秋介绍他们俩的身份。 所以季鹏涛恨纪季明远,恨的牙痒痒。 东娆则是想让季明远一点一点的,把海棠家的东西挪给他们。 季鹏涛:“老大,我们也没有这个想法。 这几年我们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看到你过这么好,我们比谁都高兴。 只是你妈心里终究是有点怨气的,毕竟这么久你都没有想过去找我们。 算了,过去的都过去吧,谁让我们是当父母的呢。 我和你妈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想和你一起生活,我看你这房子挺大的,我和你妈搬过来住也挺好的。 你不是不想让你弟过来吗?你弟现在有了女朋友,住在女朋友家里,你也不用担心。 以后我和你妈一定会好好的疼你。” 季明远闻言果真内疚的看向季鹏涛,但眼里却充满了希望,甚至还微微的松了口气:“真的吗?爸妈?你们愿意跟着我过,那我去跟秋秋说,她一定会同意的。 我不知道你们当初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当时我和弟弟吵架了,我以为你们不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所以这么多年才这么生气。 但现在太好了,你们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就好。” 季明远这样子和昔日的场景再次重合。 他刚才的冷漠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季明远还是像以前那样好说话。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19 季鹏涛见季明远答应,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东娆有心想要说什么,但看到自己老伴的脸色之后,脸上也勉强挤出了笑容。 季鹏涛:“好孩子,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我和你妈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们疏忽了,你现在想想你真的很懂事。 你弟弟性格比较娇气,但是我们也疼了他这么多年,如今我们只想好好的补偿你。” 季明远看着原主爹那一脸慈善的样子,只觉得恶心的想吐。 原来季鹏涛的嘴里也能够说出这么好听的话,那为什么在原主生活的这么多年里,他从来没有说过一次原主好? 季明远:“太好了,爸妈,我现在就让管家带您去休息。 我今天一定会说服海棠秋,这样我们以后一家人就能够生活在一起。” 季鹏涛欣慰的点点头,然后两人跟着管家去了客房。 东娆则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来的时候,你不是说直接让季明远把治愈药剂的授权给我们吗?为什么你都不说,我们来是为了良才,为什么你要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难不成他还能拒绝我们不成?” 季鹏涛看着有些暴躁的媳妇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蠢呢? 难道你看不出来?季明远在这个家族并没有多少的话语权,如果我们直接开口的话,海棠秋未必会同意。 你看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海棠秋把我们当回事了吗? 她直接就离开了,如果你直接要授权的话,海棠秋肯定不同意。 所有人都知道精神治愈药剂的授权有多贵,一个上门的女婿又有什么用? 就连你我都不把明远当成一回事,你觉得海棠家的人真的会把他当回事吗? 你不要被网上的那些新闻给骗了,他这么窝窝囊囊的样子,有半点用? 不如我们直接住下来,想法子讨好海棠秋,这样以后想要从他们手里要点什么东西,不比之前容易。 再说了,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我们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要是还没把性子磨好,以后还怎么过好日子。” 两个人在客房里聊天,却忘了角落里的隐形摄像头。 这是海棠秋专门让管家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所以在他们进去之后就打开了监控。 海棠秋听到两人的谈话之后,脸色越发的难看,自然也越发的心疼季明远。 但季明远此刻却满脸高兴的来到了楼上。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平时季明远高兴,倒也没有如此的浮夸。 可此刻季明远进了屋子,就将海棠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整个人都以一种比较缠绵的状态贴着海棠秋,那量子兽趴在床头,更是腿勾住了海棠秋的小腿腕。 海棠秋看到他这样忍不住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那黑豹的脑袋。 柔软的触感让海棠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低声说道,“这么高兴吗?” 季明远哼了一声:“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和弟弟吵了一架,他说不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我没想到他们是被关在了矿区。 我其实有点内疚的,但是爸妈一上来就指责我,所以我心里又有些难受,但现在我们说开了。 虽然爸妈从小就偏心弟弟,但是他们现在说想和我一起生活,老婆,可以让他们住在这里吗?” 海棠秋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要是想让他们住在一起,那我明天就吩咐管家给他们装修新房间,如果不想让他们跟我们住在一起,就让他们住隔壁。” 季明远:“那就让我爸妈跟我们住在一起吧,我和他们这么久都没有联络感情了,若是他们肯住下来比什么都好。 只是会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海棠秋:“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你想邀请谁都可以,更何况他们是你的爸妈呢?” 季明远很高兴的抱住了海棠秋:“老婆,你可真好,我以后去了边境战场,一定会努力的打异兽,争取更多的功勋,给你送珠宝首饰和药剂。” 海棠秋看着季明远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柔软。 海棠秋原本就非常的喜欢季明远,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发现季明远的每一面都不一样。 他在战场上是肃杀的,在自己的工作时是会引导自己的,在面对自己的朋友时,是包容的。 可季明远在面对自己的爸妈时,却又是善良弱小的。 一个男人在你的面前强大,会让你崇拜,但他偶尔的柔弱却会让你怜惜,心疼,甚至莫名的迸发出慈爱。 至少此时此刻的海棠秋是这样的,所以在听到季鹏涛夫妻二人的密谈后,心情才会如此的复杂。 就在季明远夫妻商量着段鹏涛夫妻的事情时,两个人已经给季良才打去了视讯。 此刻的季良才刚恢复上一世记忆没多久,整个人的表情还是比较阴郁的状态。 此刻的季良才此刻被朱莉亚安置在上一世两个人苟合的房子里,那时候他的心里是幸福的。 季良才觉得自己有更强的向导,喜欢。甚至还被朱莉亚所描绘的未来引诱的心头发痒,结果最后却迎来了朱莉亚的背叛。 可是这一世即便是季良才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他却也没有选择揭穿朱莉亚,因为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是多么的不堪。 季良才看着对面的季鹏涛,声音有些沙哑:“爸,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要和妈妈一起背叛我吗?” 季鹏涛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你妈住在海棠家族是为了更好的帮你。 我和你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和你哥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治愈药剂的授权给我们? 你哥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光鲜,我们一来海棠秋上楼,也没有搭理我们,所以海棠秋压根就不在乎你哥哥。 如果我们不好好的跟你哥说,他肯定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的,所以我和你妈才住下来。 不过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和你妈会好好的跟你哥说,帮你拿到治愈药剂的授权。 到时候你就能够娶朱莉亚了,你不是说朱莉亚厉害吗?”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20 季良才表情有些难看:“朱莉亚确实很厉害,她哥哥生了重病,想来过不了多久,朱莉亚家族的权利都会交给她。 所以如果我能够在此之前得到治愈药剂的授权,就能够得到朱莉亚的喜爱,到时候我就能够入赘朱莉亚的家族了。” 季鹏涛闻言大吃一惊,原本柔和的表情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什么叫你要入赘朱莉亚的家族?你不是说你要娶她吗?我们只要帮朱莉亚获得了授权,她就嫁给你。” 季良才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表情,“那怎么可能呢?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朱莉亚,我们连出矿区的机会都没有,她怎么可能嫁给我? 朱莉亚说了,只要我能够帮她得到治愈药剂的授权,她就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过爸爸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和朱莉亚结了婚,我就有办法得到朱莉亚家族的控制权,到时候我就把你们接过去享福。 我可不像哥哥这么的窝囊,你们只要帮我得到授权,我就有能力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季鹏涛听到季良才最后一句话,表情总算是没那么难看了:“你放心,我和你妈会帮你的。” …… 在海棠秋安慰季明远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正在商量着如何对付季明远。 和先前的愤怒相比,三个人一致决定找季明远打感情牌。 第二天的一大早,东娆就起来了,想要到季明远的面前献殷勤,结果却听管家说海棠秋和季明远去了军区。 东娆的表情瞬间就难看了,回去就在季鹏涛的面前骂骂咧咧了起来:“我就说季明远靠不住吧,我们刚来他就去忙工作了,压根就没有把我们两口子放在心里,也不安排人伺候我们吃喝。” 季鹏涛也没想到季明远一大早就出去了,毕竟昨天他们才相聚,今天不应该一直围着他们吗? 尤其是这个海棠秋,这么的没教养,还是海棠家的未来族长呢! 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公婆的? 可不管两个人怎么愤怒,季明远和海棠秋一连忙了四五天才回来。 这下子,季鹏涛和东娆就彻底的坐不住了。 再过几天,海棠家精神治愈药剂的授权就要全部交出去了。 新闻上不是说了,月底之前季明远会将所有的授权给卖出去,所以他这几天没回去,是不是就在忙授权的事情? 海棠秋和季明远刚回到家,就在门口看到了脸色难看的东娆和笑呵呵的季鹏涛。 季鹏涛:“明远,海棠小姐,你们出去这么久,好几天没见你们了。” 海棠秋冷淡的点点头:“比较忙,你是有什么事吗?” 季鹏涛气的不行,没想到海棠秋连声伯父都不愿意喊。 季鹏涛:“我们和明远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所以有点想他,想找他聊聊天。” 海棠秋表情依旧十分的冷淡:“是吗?那你们聊。” 海棠秋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上了楼。 季明远则留在了底下,看着季鹏涛:“爸,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鹏涛看他这样子,也不打算慢慢的打感情牌了。 毕竟要是耽误了季良才的大事,这可就不好了。 季鹏涛:“找你有事,你们过两天不是就要将海棠家族的精神治愈药剂的授权卖出去吗? 你弟弟的女朋友想要,说只要你弟弟帮忙拿到精神治愈药剂的授权,朱莉亚就愿意和你弟弟结婚。 你现在已经和海棠秋在一起了,日子过得也好,但是你不能完全不管你弟弟,是吧? 你只要把授权交给你弟弟,他有了老婆。以后我们也就没心思了,就能够踏实的和你生活在一起。 等到你和海棠秋有了孩子,我和你妈还能帮忙照顾孩子。” 季明远:“是吗?我还以为你几天没见我,是真的想我了吗? 结果原来是为了弟弟呀,你们前两天口口声声说的那么好,原来连一星期都撑不过去。 朱莉亚之前在宴会上勾引过我,弟弟不知道这事吗?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们知道了。 海棠家族有专门的育儿师,并不需要你们的照顾。” 季明远的声音冷冷清清,但说出去的话却过于伤人。 季鹏涛脸色铁青,怎么也想不明白季明远说话怎么这么的刻薄。 东娆却有些生气的推开了季鹏涛:“你怎么说话呢?季良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勾引他的女朋友呢? 我不管这些,只跟你要一份治愈药剂的授权,你都不给吗?你这是想害了你弟弟呀。” 东娆一如既往的说话刻薄,眼里也只有对季良才的满满维护,从未真的将季明远当成自己的孩子。 季明远看到东娆这样子有些不解:“妈,我真不知道你脸怎么这么大的,你知道那授权有多贵吗? 我只是和海棠秋结婚了,不是和海棠家族结婚了,难道你就不怕我随便送出去一份授权,海棠秋会和我离婚吗?” 东娆:“她怎么敢跟你离婚的?朱莉亚不过就是一个向导,她注定是你的附庸。 现在你们都结婚了,你弟弟只是要一个授权,你就推三阻四的,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季明远:“没有。” 东娆听到这话气的想上去打他,季鹏涛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季明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妈好说歹说,你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 我现在都已经跟你生活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说最想和我们在一起吗?现在我们都住到海棠家里,跟着你低三下四的生活了,你把治愈药剂的授权给你弟弟,怎么了? 只要你把药剂的授权给你弟弟,以后我绝对不让你妈骂你了。” 季明远:“原来你能管得了我妈呀,我还以为你管不了呢。我可以给季良才授权,但是他要出钱,我最多给你们邀请函,让他参与竞选。” 季鹏涛:“……” 东娆和季鹏涛此刻才清晰的意识到,季明远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拿捏,简直就是在耍着他们玩。 可落在楼上看监控的海棠秋眼里,就是季明远又再一次被这两口子伤到。 季明远整个人都显得很倔强,但那有些失落的眉宇,却看出了他的倔强。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21 最终的结果就是季明远给了他们两个人邀请函,然后转身上了楼。 海棠秋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十分心疼,主动起身走到了门口,拉住了季明远的手:“你还好吧?” 季明远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好。” 海棠秋愣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将季明远给抱进了怀里。 季明远:“我给了他们邀请函,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让朱莉亚家族的人得到授权。” 海棠秋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疼,季明远明明讨厌的人是季良才,此刻却连说讨厌他都要隐忍。 海棠秋:“没关系,就算你给了他们邀请函,他们也未必能够拿到授权,再说了,就算他们入选了,只要我们不喜欢,也可以踢掉。” 季明远蹭了蹭海棠秋柔软的头发:“算了,他们要是有这个能力,就让他们拿到吧,毕竟想要拿到授权的话,也要验证集团的资格。” 海棠秋嗯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季明远的脑袋,然后迫使季明远微微的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怎么办?明明自己的伴侣是强大的哨兵,结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如此的软弱可欺。 …… 朱莉亚看到季良才拿给他的指示邀请函,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你不是说你可以直接帮我拿到授权吗?怎么只是邀请函?” 季良才:“我也想帮你直接拿到授权,可是这授权实在是太重要了。毕竟除了官方之外,总共也就只有几个公司能够拿到授权。所以他们也只能公开竞竞争。 朱莉亚,我爸妈能够拿到邀请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吧,据我所知,朱莉亚,你的家族似乎没有得到邀请吧? 你要是不乐意,我也可以把这邀请函还回去,毕竟现在谁不知道海棠家族研发的精神治愈药剂售,日后将会成为星际的常用品。 不过我爸妈说现在季明远和海棠秋对他们的态度特别好,所以他们想说也许有可能得到治愈药剂的配方,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 我很感谢你将我从1573带到帝都来,但是你似乎并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觉得我高攀不起你,不如我们就此分开。” 季良才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但心里却笃定朱丽亚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海棠家族的授权。 但在此之外,他要给自己多一个保证,那就是药剂的配方。 他要用药剂的配方吊着朱莉亚,让她为他上一世的行为付出代价。 朱莉亚瞳孔骤缩,她听出来了,季良才这话的意思是,他爸妈有可能得到药剂的配方。 就算只有1%的可能,这诱惑也实在是太惊人了吧。 朱莉亚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季良才的手,然后身子都软进了他的怀里。 当初,朱莉亚是看季良才和季明远的脸相似,所以也把他收为自己的情人,但此时此刻语气却真的柔和真诚了起来。 朱莉亚:“没有能够拿到邀请函,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如果伯父伯母能够拿到治愈药剂的配方,那我们两个人的婚事,爸妈他们肯定会同意。 而且如果真的有药剂的配方的话,那我能够更早的得到家族的权利,这样以后你在帝都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我们将有数不尽的星币。” 季良才看着朱莉亚脸上柔情的样子,心里却有些胆寒。 上一世,他就是觉得朱莉亚温柔贴心,但哪里知道朱莉亚就是一条温柔蛇。 朱莉亚对每一个情人都那样,但下手却极其的狠毒。 季良才最恨别人背叛自己了,但他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背叛海棠秋的。 季良才现在只要一想到,季明远和海棠秋在一起了,他内心的毒蛇就会啃咬着他。 但此时此刻季良才没有更好的选择,所以他温柔的抱住了朱莉亚的肩膀,声音也带着几分诱哄:“是吗?既然你有这个信心的话,那就早一点把你哥哥除掉吧。” 朱莉亚窝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海棠家族授权拍卖会,季良才和朱莉亚一同出现在了会场。 朱莉亚:“我哥哥最近病的已经起不来了,就算是用那些药剂都没办法治愈他的怪病,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拿到治愈药剂的授权,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哥哥身边的人也都支持我。” 季良才:“你不是都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吗?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拿到授权,再说了,我爸妈也会给季明远打招呼的,只要你家集团的资料没问题,就一定能够得到授权的。” 朱莉亚点了点头,露出了野心勃勃的表情。 可就在会场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朱莉亚的视讯急速的响起,他点开来一看,发现自己找人暗害自己哥哥的事情,竟然被人曝光,朱莉亚家族的企业也因此受了牵连。 朱莉亚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也不再继续等待拍卖结果了。 因为爆出来的这个丑闻,就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竞选的资格。 而就在季良才享受着此间风光的时候,却见朱莉亚直接起身往外走,压根就没有搭理他。 这场拍卖会是全球直播的,季良才这几年过的都不好,还想着在这场拍卖的时候,跟着朱莉亚出出风头。 结果朱莉亚半路就走了,季良才见状只能急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坐进了飞船,“怎么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朱莉亚;“我对哥哥动手的事情被曝光了,我要回家族去处理事情了。” 季良才听到这话后一下子僵住,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之后一直隐忍,为的不就是通过朱莉亚,得到朱莉亚家族的控制权吗? 可现在什么都毁了。 最终,季良才没有跟着朱丽娅一起回她的家族,而是选择了回两个人住的公寓。 季良才回去之后,就迅速的给季鹏涛发去了视讯。 另一边,海棠秋收到手底下人传来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而后将那个新闻的链接发给了季明远。 在军队里训练的季明远,自然收到了那个视频。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22 季鹏涛听到季良才的要求之后,有些不可置信:“你疯了吧,我和你妈怎么可能偷到治愈药剂的配方?那种东西是能够随便放放的吗?” 季良才:“怎么不能?季明远现在相信你们俩,你们俩只要在他面前说说好话,哄着他就能够知道配方的放置处,到时候你告诉我不就好了,我会派人去取。 爸,朱莉亚害她哥哥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她不可能得到家族的控制权了,难道你要看着我一直被季明远踩下去吗?” 季鹏涛:“怎么会?你不是说你女朋友特别厉害吗?” 季良才:“可现在有什么用,爸,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 再说了,如果咱们得到那个治愈药剂的配方,在帝国不就能横着走吗?就算咱们不在帝都,去其他地方,只要有这个配方在手里,那我们就想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 爸,你想想你现在跟季明远要点什么东西,他都如此的推三阻四的,难道你和妈妈要一直在季明远的手底下生活吗?那得多憋屈。” 季鹏涛对季良才的话说动,而旁边的东娆也忍不住开口:“儿子,你说真的,只要我们找到那秘方的放置处,你就能想法子弄出来。” 季良才:“肯定的,就算我弄不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我找朱莉亚。 朱莉亚现在就算是不被家族宠爱,但是她手里还是有人的。 总之不管怎么样,咱们只有拿到配方才能够过好日子吗? 你想想咱们在矿区过的那些日子,季明远自己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却完全不管,不问我们,难道你们就不恨吗?” 季良才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季鹏涛和东娆心里的恨意。 那几年被关在矿区里挖矿,带着脚链的日子让人想想就痛苦。 虽然电子脚链不痛不痒,可是他们却无法逃离。 可他们现在完全忘了。当初他们借那些钱的原因是什么。 他们从来就没有把季明远考虑在内,如今却将所有的恨意倾泻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如果当初他们拿那些钱投资季良才真的如愿了,那他们只会觉得自己英明无比,也不会想着帮大儿子。 可他们失败了,自然也不会责怪自己,也只能够去将恨意转移到季明远的身上,才能够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做这些坏事。 越是亲近的人,他们的爱意和恨意就更加的扭曲。 最终两人听从了季良才的话,打算想法子偷盗配方。 而一直监控着他们的海棠秋,看到这一幕后脸上的表情尤其的难看,眉心忍不住紧紧的皱起。 最终,海棠秋决定来一出钓鱼执法。 她不能够再让季鹏涛和东娆,继续留在季明远的身边了,还有这个季良才。 只能在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时,会变得十分的强大。 海棠秋就是因为知道季明远因为家庭带来的自卑感,所以这些年海棠秋的内心也越来越强大。 海棠秋希望季明远每天都能够高高兴兴的,而不是因为这群烂人而内耗自己。 果不其然,季明远知道朱莉亚家族没能得到治愈药剂的授权时,很是高兴。 海棠秋轻轻的抚摸着季明远的量子兽,眼神里满是笑意。 季明远:“太好了,秋秋是你做的吗?这爆出来的时机太巧了。” 海棠秋没想到季明远这么敏锐,但却没有犹豫,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这样你会讨厌吗?” 季明远用力的摇摇头:“当然不会,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维护我的人,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人会为我做到这一步。” 海棠秋:“没有人能够让你不高兴的。” 季明远听到这话忍不住熊抱住了海棠秋,整个脑袋都贴在了海棠秋的脖颈上。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季鹏涛和东娆果真杰力的讨好季明远,甚至还主动凑到了海棠秋的面前。 知道这一切的海棠秋,看着每天都高兴的季明远,并没有戳穿他们。 海棠秋甚至还无意让管家泄露了配方的放置地,直到引诱两人动手,才一举将他们送去了星际监狱。 而季明远没想到自己爸妈这段时间的和颜悦色,竟然是为了偷取治愈药剂的配方。 海棠秋看着被带走的季鹏涛和东娆,有些担心的抚摸着季明远的发丝:“你还好吧?” 季明远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的苦笑,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其实这几天的时候,我一直都有些怀疑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以前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的关注过我,小的时候我一直希望妈妈能关心我,只是我一直都没等到,直到被队长带去了异兽森林。 但没想到等到我长大了,不需要这些了,他们来问我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 海棠秋心尖微颤,忍不住用力的抱住了季明远,“不要难过了,好不好?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海棠秋拉着季明远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肚子,像星际世界,两人想要孩子十分的难。 但此时此刻,海棠秋却告诉季明远,她怀孕了。 季明远呆愣了片刻后就是狂喜,用力的抱住了海棠秋:“真的吗?我要做爸爸了。” 海棠秋用手揉了揉季明远的头发,格外的柔软:“当然是真的了。” 季明远:“太好了,谢谢你老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疼孩子,做一个好父亲。” 海棠秋轻柔的点点头,而两人自始至终就没有聊起过季良才,但纪鹏涛和东尧却在监狱里招供出了季良才。 因为精神治愈药剂配方的价值太过重大,所以他们偷盗的罪行极其恶劣。 季鹏涛和东娆被关在了星际监狱里,得到消息的季良才害怕,想要坐飞船逃出帝都。 可却等来了找上门的朱莉亚,她此刻一双眼睛猩红:“原来我哥的事情是你透露出去的,季良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是我把你从1573给带过来的。” 季良才没想到朱莉亚竟然知道这事,但是那天爆出这件事的人并不是他,他拼命的否认,却被朱莉亚给侵入了精神海。 狗弟,这次向导是我(完) 等到消息传到季明远耳里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海棠秋则是因为季鹏涛夫妻想要偷到治愈药剂的配方,被季明远知道后,十分的担心。 海棠秋:“明远,季良才和朱莉亚的精神纠缠,导致两人的精神海瘫痪,如今都已痴傻。 我已经让人将季良才接去了郊外的别墅里,一定会让人好好的照顾,你别那么难过。 季鹏涛和东娆说是季良才让他们偷的药剂配方,只是现在季良才已经傻了,所以就只能够这样。 我已经按你的心意去安排了这一切,也会让人照顾好他们,所以别难过了,好吗?” 海棠秋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会这么顺利,此刻知道季鹏涛和东娆在监狱里的情况后,放松了下来。 但海棠秋担心季明远,所以才对季良才网开一面,只是一个傻了的弟弟,以后再也不能够欺负他的伴侣了。 季明远感动感动的点点头:“谢谢你,秋秋,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也很抱歉因为我爸妈的原因,差点损害了集团的利益。” 海棠秋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心都软了,海棠家族的人也知道了这些事,但也知道季明远从始至终都坚定的站在海棠家族的立场上。 在季鹏涛和东娆动手的时候,季明远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听从了海棠秋的安排。 所以他们都知道季明远是好孩子,对他的态度也更好。 海棠秋父母甚至为了安抚季明远,还又给他转让了10%的股份。 总之如今的季明远什么都不缺,就能够成为帝国最富有的人。 又因为海棠秋让人将季良才给接了过来,又派人给安顿好,所以也无人能在这种事情上挑出季明远的毛病。 不过和季明远相熟的人,也都知道他心思软,从小就被自己弟弟一家人拿捏。 如今发生了这件事,大家都很心疼季明远也心软,也幸亏海棠秋真的很爱季明远,没和他产生间隙。 后来的日子里,季明远并未在参与这些事情,而是一直在军部打拼,一步步的往上爬。 而海棠家族则动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帮助季明远得到更多的权利。 星际2500年的时候,季明远成为了帝国的元帅。 1573星球的人当看到星网上那张熟悉的面容时,都十分的惊奇,没想到季明远竟然如此的厉害,能站到如今的高位。 季鹏涛和东娆在寿命将近的时候,被放出了出来。 在看到星网上。季明远和海棠秋牵手的那一幕,他们的眼都红了。 尤其是海棠秋的父母,在旁边满脸笑容的样子。 早知如此,他们一定不这么糊涂! 谁能想到呢,自己最不看好的儿子竟然成为了帝国的统治者。 至于季良才在很多年之后又清醒了过来,当知道如今的季明远和海棠秋的地位时,他又再次的疯魔了,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没多久就把自己淹死在了星湖里。 而从始至终,季明远和海棠秋的感情都很好。 海棠秋的父母也被帝国的贵族们艳羡,他们没想到海棠秋从偏远地区找到的哨兵,竟然一步步登上了帝国的至高位。 再也没有人嘲讽海棠秋的父母的固执了,也没有人嘲讽海棠秋对季明远的一心一意了。 若他们能够找到像季明远这样的赘婿,那他们也愿意拼尽家族之力,博取一个辉煌的前程。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 季明远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刚一醒过来就对上了叶子安那张,带着几分命令的面容,微微皱起了眉头。 “明远,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孙莎莎,就算她是孙家的大千金,我也不喜欢她,所以我要去找李悠然。 等一会我就离开,若是孙莎莎来问我,你就告诉她,我去找我自己的女人了,我不想耽误她,让她找别人吧。 而且我堂堂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当别人的上门女婿呢?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季明远听着叶子安的话,很想问一句,大哥,你要不看看你在哪? 叶子安压根就没有给季明远回答的机会,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季明远看了一眼周围的场景,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婚礼的化妆间吧。 因为刚才叶子安的胸口上,可是别了一个新郎的胸针。 可偏偏叶子安说完那番话之后,压根就没等季明远的回复,直接就离开了。 【宿主,我来了,我这就将这个事情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希望让叶家感受一下季家的处境,守护孙莎莎。】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脑海中瞬间多了这个世界的记忆。 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坐在旁边的化妆凳上,快速的消化这个世界的记忆,消化完之后季明远懵了。 这世界上竟有叶子安如此离谱之人吗? 但更离谱的应该是酒店外等着的李悠然 可为什么倒霉鬼让原主给做了? 此刻季明远正在叶子安和孙莎莎的在婚礼上,他是叶子安的表哥。 孙莎莎是海城首富孙明文的独生女,刚刚接手了孙明文的公司,如今在孙氏集团做总经理。 所有人都知道孙莎莎家权势滔天,所以还是有上层人士想要娶到孙莎莎,攀上孙家这个高枝。 但是孙明文一早就说了,他女儿绝对不外嫁,只找赘婿。 叶子安和季明远的家族都是做小生意的,和孙莎莎这种顶级富豪圈子还是差别很大的。 叶子安有好几个兄弟姐妹,他爸甚至还有不少私生子,所以他分到的钱少之又少,才动了歪心思。 叶子安爸爸是做人赘婿上的位,虽然不是顶级有钱人,但也是个小富豪。 叶子安从小就看着他爸花天酒地的日子,一直想要接手叶家的资产。 可偏偏叶子安兄弟众多,他自己也是个无能之辈,所以到了分家产的时候,愣是一点像样的东西都没分到。 而这时候,孙莎莎的父亲在圈子里放出了话,如果有人愿意入赘孙家的话,那么将享受孙家的资源,还有荣华富贵。 孙明文这话一放出去,富豪圈子有不少人心动了。 谁不知道孙明文有多疼孙莎莎这个独生女。 叶子安的父亲也动心了,想法子将自己的几个儿子送到了孙莎莎的面前,任她挑选。 叶子安知道自己和其他几个哥哥相比,没有任何的家族竞争性,所以就费尽心思的讨好孙莎莎。 但孙莎莎并没有那么容易讨好,也并不喜欢叶子安。 偏偏叶子安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孙莎莎的好友李悠然,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李悠然是孙莎莎的朋友,也算是跟班(家族体量不同),后来进了娱乐圈。 李悠然因为孙莎莎,阴差阳错的与叶子安见了面,两人一见钟情,迅速的搞到了一起。 李悠然知道叶子安的处境之后,就想法子在孙莎莎的面前,不停的说着叶子安的好话。 所以孙莎莎慢慢的,就将视线落在了叶子安的身上。 两人逐渐的走到了一起去,叶家也因此得到了孙家的资源倾斜,地位上升了一大截。 叶子安也因此得到了家里人的认可。 他爸爸甚至为此更改了遗嘱,将家族的股份给了叶子安一部分。 可就算是如此,叶子安家里的所有钱加起来,都没有孙莎莎手里的一个分公司挣钱。 李悠然家的权势就更不如孙家了,所以李悠然一直都很妒忌孙莎莎。 李悠然私下里和叶子安眉来眼去,但其实心里一直窝着一口气,只等着找到合适的机会,狠狠的侮辱孙莎莎。 今天则是孙莎莎第一次被叶子安和李悠然侮辱。 叶子安逃婚了!!! 今天是叶子安和孙莎莎的婚礼,但是李悠然却说自己怀孕了,不想要活了。 叶子安收到消息, 就立马跑去找李悠然。 孙莎莎被当众抛下,孙明文因此成了富豪圈的笑柄。 但是孙明文多有权势呀。 他立马就让人打压叶子安和李悠然家的公司,想要为自己女儿出一口恶气。 叶子安和李悠然在外面厮混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被家族断了钱,还处处碰壁。 两人无奈之下,只能返回家里,然后去找孙莎莎认错。 他们两个人跪在孙莎莎的面前,对孙莎莎进行道德绑架。 也不知道孙莎莎是心软了,还是怎么了。 终究还是让孙明文,放过了叶子安和李悠然。 后来,李悠然将偷偷的让人录下的,她和叶子安对着孙莎莎下跪的视频,让人放了出去。 即使孙明文立马让人将视频给封锁,但是这些视频还是流传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说孙家仗势欺人,孙莎莎更是如此。 后来孙家的股票,迅速跌入谷底,所有的人趁势围剿孙明文的公司。 而叶子安和李悠然则各自继承了其家族,两家拧成一团绳,对付孙明文。 至于原主,因为放跑了叶子安,被叶家人责骂,他们家的生意也受到了牵连。 所以,后来叶子安觉得是季明远没有妥善处理好孙莎莎,才导致孙莎莎对付叶家的产业。 叶子安觉得自己之所以被跌入谷底,就是被原主害得。 但是他一直没说,只在心里记住了这种屈辱。 后来,叶子安对付完孙莎莎的家族企业后,顺带也处理了季家。 季明远看到这里的时候,一整个愣住了:“不是,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叶子安逃婚,他不怪自己,却怪我没有哄好孙莎莎,导致孙明文对付叶家?” 【是的,宿主,总之男主成功吞并了孙家之后,也整垮了季家。 毕竟季家也只是一个小家族。 其实这些剧情不够详细,在原本的剧情里,叶子安和李悠然逃婚后,又回来向孙莎莎低头。 两个人迅速的撇清关系。 叶子安找孙莎莎认罪,但孙莎莎并不想和他和好。 直到李悠然在孙莎莎的食物里放了迷药,然后叶子安趁机导致孙莎莎怀孕。 因为孙莎莎的体质特殊,如果流产的话,很容易变成习惯性流产的体质。 所以孙莎莎就将孩子生了下来,这也导致孙明文后期放过了叶子安和李悠然。】 季明远:“孙莎莎不知道自己是被叶子安强迫的?” 【孙莎莎并不知道,只以为自己喝醉了酒,和叶子安发生了一夜情。 孙莎莎的道德感特别强,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答应了李悠然,说要成全她们,结果转头自己却和叶子安上了床,很是内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孙莎莎才求孙明文放过了叶家和李悠然。 甚至还给了叶子安和李悠然帮助,才让他们继承了各自的家族。 后来叶子安借着孙莎莎肚里的孩子,几次去探望她,在孙明文的面前各种装老实人。 等到孙莎莎生了孩子之后,叶子安就借助孩子的名义,经常出入孙家,最后还买通了孙家的保姆,拿到了孙明文公司的商业机密。 毕竟叶子安是男主是气运之子,他通过趴在孙莎莎身上吸血,成功整垮了孙明文,而后逼死了孙莎莎,把孩子夺了过去。 至于原主。 叶子安则是憎恨原主当时不帮着自己,导致孙明文在婚礼上勃然大怒。 甚至在后来,孙明文对叶家发难的时候,季明远还劝他去向孙明文低头认错。 其实,原主喜欢的人,一直就是孙莎莎,但是他很自卑。 后来也是因为他帮了落魄的孙莎莎家人,才被叶子安以这个借口,整垮了季明远家的公司。】 季明远:“……他傻逼吧!就那两句话,我就得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季明远骂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再继续发呆,而是迅速的来到了换衣间,找了一套新的西装换上。 然后季明远又从化妆台上,找到了新郎的胸花,直接别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从后台走了出去。 孙莎莎正在另外一个化妆室里化妆,还并不知道隔壁男化妆间发生的事情。 但季明远出去之后,其他的客人却愣了一下。 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季明远的胸针。 可偏偏季明远镇定自若,顶着众人的视线,直接来到了女化妆室,敲了敲门。 孙莎莎听到动静后,让人将季明远带了过来。 但是当孙莎莎看到季明远胸口的胸针时,她一整个愣住了,下意识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胸针。 婚礼当天为防止出错,胸针都是成套的备用。 季明远拿的则是那个备用的胸针,但也和孙莎莎的是成对的。 能不对吗? 胸口就写着呢。 围着孙莎莎的伴娘们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季明远?” 季明远压根就没有看别人,径直的看着孙莎莎,眼中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然后侧头看向化妆师,“我能和我的新娘子,说几句话吗?” 所有的人都傻眼,包括站在旁边的化妆师。 如果她记忆没出错的话,新郎好像不是面前的这个帅哥吧。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2 化妆师下意识的看向孙莎莎,孙莎莎见状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都被请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明远和孙莎莎两个人。 季明远看着一身婚纱的孙莎莎,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而后拉着凳子坐在了孙莎莎的面前。 孙莎莎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有些惊讶。 在孙莎莎的记忆里,季明远的存在感一直都很弱,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叶子安在一起。 孙莎莎:“能解释一下,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新郎是你?” 季明远:“叶子安逃婚了,他去找李悠然了。 李悠然已经怀孕了,说如果叶子安不去不要她的话,李悠然就要自杀。 所以,叶子安就走了。 而我是过来毛遂自荐得。 我叫季明远,长得并不比叶子安差,家里条件和他差不多。 我愿意入赘孙家,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所以今天和你结婚的人,能不能换成我?” 孙莎莎闻言愣住,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 她下意识的拿过了手机给叶子安打电话,结果只听到一串忙音。 季明远:“你要是不信的话,也可以让人查一下,刚才叶子安走的时候,应该有服务人员看到了。 现在时间还早,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把场地得布置换一下。 叶子安走了,但我在这里,我知道今天伯父请了很多人,要是没有新郎的话会很麻烦,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我。 如果你对叶子安放不下的话,我们可以举办完婚礼,不去领证。” 季明远的声音十分的温和。 孙莎莎的心里却只觉得一阵愤怒。 这段时间,孙莎莎确实感觉叶子安心不在焉,但是她也没多想。 毕竟公司的事情这么多,而他们两个人得婚事,也带有一定性质的商业联姻。 所以孙莎莎也不是特别的在意叶子安,而李悠然一直是孙莎莎的跟班,孙莎莎倒是没有想到,李悠然和叶子安私下里竟然已经勾搭到一起,已经有了身孕。 想到这里,孙莎莎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心里的感觉有点怪异。 毕竟以前的季明远确实长得不错,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有些胆小怯懦。 虽然孙莎莎也不喜欢叶子安这种类型的男人,但是这个圈子里差不多的男人,也就那么一两个,能够老老实实的入赘孙家的也就叶子安。 总不能让她再向下兼容了吧。 可此时季明远毛遂自荐,那双眼睛也十分的淡然,这倒是让孙莎莎暴怒的心情好了很多。 孙莎莎一贯能够隐藏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想明白自己今天的处境。 孙莎莎:“我也觉得你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件事情我需要给我爸说一下。 你先让人去准备我们两个人的照片吧,如果我爸同意的话,那今天的新郎就换成你。” 季明远点点头,而后起身站了起来:“你今天很漂亮,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让你心情不好。 叶子安,是他有眼无珠,但这世界上有的是人,想要成为你的新郎。” 季明远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胸花,而后冲着孙莎莎笑了一下,往外走去。 孙莎莎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之色。 等到季明远离开之后,孙莎莎拨通了孙明文的电话。 孙明文接到电话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叶子安逃婚了。” 孙明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暴怒。 他不敢相信,在这种时候,叶子安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他要是不同意,一早就跟孙莎莎说倒也没什么。 可如今两个人的婚事都已经透露出去了,结果叶子安竟然在这一天逃婚了,他难道是想死吗? 但孙莎莎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继续说着,“所以我决定将我今天结婚的对象换成季明远。” 孙明文有些疑惑,“季明远是谁?” 孙莎莎说:“叶子安的表弟,长得比叶子安好,只是家庭状况没有那么好,平时就是圈子里的小跟班。 不过既然咱家是找女婿,叶子安和季明远也相差不了多少。 再说,刚才季明远和我已经谈妥,只是举办一场婚礼,将眼前的情况对付过去,至于领证是不可能的。” 孙明文听到这话后沉默了片刻,“随你,这一次要把人给管好,我只要一个老实听话的赘婿,而不是像叶子安这种野心勃勃的蠢货。” 孙明文一想到之前自己见过的叶子安,倒是没想到他胆子大到这种程度,在这种时候将孙莎莎丢下。 怎么,他是觉得孙家的脸面是这么不值钱吗? 孙莎莎并没有意外他爸爸的反应,孙明文虽然疼爱孙莎莎,但是也在意别人的看法。 只是这件事情就算有季明远顶上,可能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也会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孙莎莎也已经决定了,既然这样的话,结完婚孙莎莎打算和季明远好好的谈一下。 如果季明远愿意乖乖的配合着她演戏,过几年两个人再分开,那她愿意扶持季明远的家族。 毕竟,项目给谁不是给。 至于叶子安,孙莎莎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冷意。 上赶着要当孙家的上门女婿,结果临了的时候却放自己的鸽子,他以为他是谁? 孙莎莎想明白之后,就给季明远发了消息。 季明远迅速的走进了屋子。 孙莎莎,“我已经同意了你的想法,所以婚礼的事情你去找人对接,把门口的照片或者什么的东西全部都换掉。 还有伴郎,这些你自己去找人弄,如果钱不够的话再来找我。” 孙莎莎说着递给了季明远一张副卡。 季明远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接了过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办的很好。” 孙莎莎点了点头,然后季明远拿着卡走出去了。 孙莎莎的那些闺蜜们也走了进来。 尤其是孙莎莎的几个伴娘,看着季明远胸口的新郎胸花还在,忍不住回到了孙莎莎的面前。 “莎莎,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季明远的胸口还带着新郎的胸针,今天不是你和叶子安的婚礼吗?” 孙莎莎摇了摇头。 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不是今天,是我和季明远得婚礼。” 孙莎莎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其他的几人听到这话后如遭雷击的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已经闭合了的门。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3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是临时更换了的新郎,但是季明远拿了孙莎莎的副卡之后,就迅速的联系了自己昔日的好友,以及圈子里之前跟在叶子安身边的那群人。 他们听到新郎变成季明远的时候,有一种懵的感觉,但并没有敢细问,只是迅速的答应了季明远的请求。 毕竟做谁的伴郎不是做呢! 因为今天是叶子安的婚礼,所以季明远的家人也收拾得很整洁。 季明远给季开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是儿子,你说啥?” 季明远:“我说叶子安逃婚了,现在新郎变成我了,所以你和妈赶紧的去化妆,收拾,早点赶到酒店,不要太晚了。”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然后迅速的去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季开挂完电话后,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飘飘忽忽的走到了卧室,看向了他老婆叶蕙兰。 季开:“慧兰,你赶紧的换衣服,咱早点去酒店,叶子安逃婚了,咱儿子说他顶上了,所以现在变成了咱儿子和孙莎莎的婚礼。” 叶蕙兰原本正在挑衣服,听到这话猛的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季开:“你说什么?你不是在胡说八道吧?” 季开:“这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你儿子现在已经在去准备婚礼了,我刚才给其他人又拨了电话,确实是这样,所以赶紧的,赶紧的,赶紧去酒店,这可是孙家呀,孙莎莎呀!” 叶蕙兰:“可是孙家不是只招赘婿吗?” 季开点点头:“招赘婿就招赘婿呗,咱儿子当上门女婿不比在咱家窝着强? 之前你忘了你嫂子在你面前耀武扬威说的那些话了? 这段时间多少人羡慕叶家,你自己也是叶家的人,不知道你哥嫂有多高兴吗? 现在这好事落到咱家儿子身上,是叶子安没福。 不过我说你那侄子是真敢,竟然在这个时候逃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孙明文的脸。 他是真的不怕连累了你家和我家。 赶紧的,别愣着了,要是真惹怒了孙明文,咱家得破产。” 叶蕙兰听着老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听到叶子安逃婚的时候了,叶蕙兰担心的不得了。 但现在一想到要和孙莎莎结婚的人,是她儿子,叶蕙兰又忍不住有些高兴。 总之,叶蕙兰心情很复杂的和季开赶到了酒店。 叶慧兰原本想着临时换新郎,酒店程度肯定很乱。 但是没想到来到酒店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成为了众星捧月的中心。 之前围绕在叶子安身边的那些人,此刻都围在季明远的身边恭维他。 就连酒店门口的那张电子照片,也已经换成季明远和孙莎莎的了。 叶蕙兰有些震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动作这么麻利。 虽然现在有科技能够换脸,但是这换的几乎跟自己拍的没有什么差别。 最让叶慧兰惊奇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满脸笑容,似乎没有对临时换新郎这件事有多大的感觉。 季开刚一过去,也立马被那些昔日的好友给围了上去。 因为今天是孙明文女儿的婚礼。 像那些小企业领导,早早的就来了,只有那些家族体量比较大的人,会在婚礼的后期到场。 季开从来没有这么的受欢迎过,一时间都飘飘然了。 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来到了季明远跟前,将他拉到了一边,指着不远处的那群人说道:“不是,这些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一过来就立马夸我,说我把你教的好,他们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叶子安的婚事吗?” 原主比较老实怯懦,季开虽然聪明,但人还是比较老实。 所以他问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不理解这些人的心态。 季明远:“这有什么?这些人都是想要攀附孙家的,来参加叶子安和孙莎莎的婚礼,也只是想要借此机会能够得到生意上的机会。 他们压根就不在乎和孙莎莎结婚的男人是谁,只在乎能不能在此次得到机会。 所以不管是叶子安还是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新娘是孙莎莎就对了。 爸,我可给你说,这一次是我自己厚着脸皮争取的,所以你和我妈可要把态度放好一点。 如果叶子安的爸妈要是说什么的话,你们就直接怼过去。 爸,我告诉你。叶子安在婚礼上逃婚的,这件事肯定会惹怒孙明文。,他能够掌握现在的财富,绝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咱自己,你也要考虑清楚,和叶家撇清关系。 如果今天和孙莎莎结婚的人,不是我那么,叶子安整这么一出,咱们家是要倒大霉的。” 季开刚才被那些人围着攻围了一会,有些飘飘然。 但此刻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才有些后怕。 他虽然也想到了叶子安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也没有想的那么严重。 但此刻看着季明远那张严肃的面容,他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你妈跟她说清楚,我已经给你妹妹她们打电话了,等一会他们就在赶来的路上。” 季明远:“行,咱家有多少人能叫来你就叫来多少人,绝对要把态度摆正。 咱们家就是个小公司,如果惹怒了孙家,只要动动手指,咱们家就得破产。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我和孙莎莎结婚,就算人家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只要把你好好的做咱家的生意兴许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呢。” 季开瞬间高兴了起来,原本心里的忧愁立马消散,然后找到了叶蕙兰,狠狠的嘱咐了一遍。 很快就到了,结婚的时候,季明远按照司仪的安排的程序,将孙莎莎从婚房里接去了酒店。 身后跟着的伴郎别提有多高兴了,事情没有因为叶子安的缺席而有所改变。 所有的人都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的。 孙莎莎的伴娘们虽然心里有很多的好奇。 但是等到了时间,看到季明远带着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过来的时候,立马就堵住了门。 就算是大家族,这些热闹的程序,也是会安排上的。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4 婚礼上来了很多人,那些人看到季明远和孙莎莎站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是惊讶,险些以为自己收到的消息有误。 可偏偏不管是孙明文还是孙莎莎以及季明远都表现的十分自然,倒显得他们大惊小怪了。 婚礼上季明远牵着孙莎莎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孙明文的面前,孙明文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季明远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容,看向孙莎莎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倒是一副郎才女貌的模样。 孙明文一开始是有些不悦的,来的时候也满心怒火,但此刻随着音乐声响起,看着孙莎莎和季明远站到自己跟前时,他心底的那点不悦倒是消失不见。 孙明文:“我就把莎莎交给你了,以后对她好点。” 季明远:“是爸爸,我喜欢莎莎很久了,如今能得愿以偿,我一定会对她很好的,什么事情都听莎莎的,让她做主。” 孙莎莎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忍不住侧眸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笑容满面,显然得偿所愿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傻,但莫名的有些打动人,倒是抚平了孙莎莎心底的愤怒。 孙莎莎:“爸爸,你放心,我和明远会好好的。” 季明远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各种好话像不要钱的一样,对待孙莎莎的态度也特别的热情。 这一幕让那些想要看热闹的来宾都有些唏嘘。 他们是知道今天真正的新郎是叶子安的,这临时换新郎,他们也没接到通知。 可偏偏整个宴会大厅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整个宴会都举办的热热闹闹,大家推杯换盏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而另一边叶子安成功接到了李悠然,他有些担心的抱住了李悠然,声音里满是内疚:“悠然,你有孩子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早些就和孙莎莎断了。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就算孙家有钱,也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意。” 李悠然见叶子安果真来找自己了,眼底露出了一丝的得意,但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担忧。 李悠然抬手握住了叶子安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内疚:“我一直都不想要告诉你的,但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真的和孙莎莎结了婚,我和孩子就没有亲人了。 可是你现在真的来找我了,我好高兴,但是我又担心,你说莎莎会不会恨你? 今天是你们俩的婚礼,你就这样把他丢下了,到时候肯定会让莎莎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 李悠然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她真的很想看看孙莎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刊登在新闻上的模样。 叶子安其实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是他更喜欢的是李悠然。 这段时间,叶子安和孙莎莎在一起之后,觉得孙莎莎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难以相处。 恰恰相反,孙莎莎虽然忙了些,性格稍微强势了一些,但是对他并没有过于苛刻,反而是几番照顾叶家生意是一个不错的未婚妻。 可谁让他心里只有李悠然呢。 他的悠然这么的单纯善良,他不能够让李悠然一个人在外面。 叶子安:“不会的,莎莎一直都很善解人意,等我见到你之后,我会给她道歉的,但是我不能够让你们孤儿寡母的在外面,虽然你还没有生,但更需要照顾。” 李悠然感动的不得了,抱住了叶子安心里却满满的期待孙莎莎被当众下脸的样子。 而叶子安其实哄李悠然的时候也在下意识的哄自己,他觉得两个人都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孙莎莎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和自己翻脸的。 而这时候,叶子安的爸妈都已经急疯了。 一直到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才打通叶子安的电话。 叶子安此刻已经带着李悠然住进了酒店,还让人送来了吃的。 李悠然吃完之后就睡了。 叶子安出去接他爸妈的电话了。 其实叶子安有点不想接他家里人电话的,他觉得自己从婚礼上逃走,他爸妈肯定很愤怒的,结果一接通电话,叶子安都懵住了,“爸,你说什么?” 叶子安的声音有些大。 叶父:“你个蠢货,好好的婚事,你就这样给败坏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表弟和孙莎莎结婚了,也不知道李明文能不能放过我们家。” 叶子安的声音有些破防,“你说真的?什么?你说季明远和孙莎莎结婚了,怎么可能?莎莎喜欢的人是我呀。” 叶父闻言恨不得撕了叶子安:“就算孙莎莎再喜欢你,你在婚礼当天跑去找李悠然,你觉得孙莎莎能原谅你。 你个畜生,你在哪?赶紧的给我滚回来! 现在阻止还有可能把季明远给换回来,不然的话,明天大家都知道季明远和孙莎莎的婚事,那你和孙莎莎就彻底的完了。” 叶子安听到这话后心乱了。 他没想到季明远竟然直接替自己去当新郎了。 但是慌乱之后,叶子安很快就安定了下来,甚至有些高兴。 先前李悠然睡着的时候,还一直掉眼泪,担心叶子安要回去娶孙莎莎。 可现在既然孙莎莎都已经换了新郎,他干嘛还回去? 所以叶子安心安理得的挂了他爸的电话,然后心安理得的抱着李悠然睡觉了。 叶泰平怎么都没想到,他儿子竟然真的挂了他的电话,气的脸色铁青。 叶泰平看着宴会上的季明远跟在孙莎莎的身旁,在孙明文的身后拜访那些知名人士,就嫉妒的眼都要红了。 叶泰平从叶子安攀上了孙莎莎之后,公司里的生意几乎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 大家就算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再加上有孙莎莎给他的那些单子,所以这段时间的叶泰平,简直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甚至在外面都忍不住养了两个情人。 可正是因为叶家得了孙家的便宜,所以叶泰安才知道孙家的势力有多大,若是有心针对的话,他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公司,只怕很快就要破产。 可偏偏现在叶子安挂了他的电话。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5 此刻的季明远当真跟在孙莎莎的身边,跟那些老狐狸推杯换盏,脸上满是热情洋溢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 甚至有人试探着问季明远和孙莎莎的感情史。 季明远还能够说的有理有据。 季明远还说自己暗恋孙莎莎已久,说着脸上还露出了兴奋和羞涩,似乎为自己能够娶到孙莎莎而高兴。 偏偏这群人都是老狐狸,又有几个人不知道叶子安和孙莎莎的事情。 季明远就这样替了叶子安可他丝毫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是昂首挺胸的跟在孙莎莎的身边,话里话外都一副以孙家马首是瞻的态度。 有鄙视季明远的,但更多的人是羡慕季明远有这个狗屎运,直接成为了孙莎莎的老公。 就连季开的身边也围绕了不少人,话里话外都是夸赞季明远人中龙凤,夸赞他有福气的。 季开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还各种夸赞孙莎莎,包括叶蕙兰也是如此。 至于叶子安的爸妈则早早的在中途就退了场,没办法,他们就算是想留也留不下去,实在是太多奚落他们的人。 就算这其中有可能有误会,可如今季明远和孙莎莎都已经办完了婚礼,事情也已经铁板钉钉,他们就算继续待下去,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叶子安不知道自己这么轻轻的一跑,他的家里人将面临什么处境,叶父回去之后就和岳母狠狠的吵了一架,然后去找他的小情人了。 一直到了傍晚,季明远才跟在孙莎莎的身边,回到了别墅里。 孙莎莎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季明远,心里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正是因为有季明远今天的陪伴以及他那殷勤的态度,才让孙莎莎和孙明文的脸,没有彻底的被叶子安踩在脚底下。 可即便是这样,孙莎莎和孙明文依旧心里有些不舒服。 孙莎莎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季明远低声说道,“我找爸还有点事情,你先去楼上歇息吧,我让管家带你去。” 季明远点点头,然后直接跟着管家上了三楼。 孙明文则是在2楼,孙莎莎直接来到了书房,孙明文此刻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直接挂断了通话。 孙明文:“我已经让人查了,叶子安和李悠然现在在酒店,李悠然怀孕了。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叶子安直接就从酒店里消失了,是完全没有把我们孙家的脸面当回事,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丢脸的可是我们父女。” 孙明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并不好看,他担心孙莎莎对叶子安还有感情。 毕竟两个人之前谈了一段时间,所以孙明文并没有直接说要对付叶子安和他的家人。 孙莎莎:“我想让叶子安和他的家里人都付出代价,还有李悠然。 李悠然是我的小姐妹,整天和我待在一起,我竟然不知道她和叶子安搅在了一起。 而叶子安更是过分,我们俩在一起这段时间,叶家没少占我们家的便宜,现在两个人竟然背着我在这一天玩消失,简直是完全没有把握我当成一回事。 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孙莎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怨恨。 就算今天有季明远救场,可是他一样会成为那些名媛圈子里的笑话。 孙明文听到孙莎莎这样说,微微的松了口气,“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是季明远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他还可以。” 孙莎莎有些惊讶的看向孙明文:“爸,您觉得季明远还可以?” 孙明文点了点头,想起了季明远父子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不管季明远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今天的表现足够可以。 至少有季明远父子的态度在前,所有人都知道我孙明文的女儿是受人欢迎的,而不是被人抛弃的。” 孙明文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带着几分怒火。 孙莎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本来我和叶子安也没有多大感情,我只是想要找一个老实的男人,然后再生一个我们孙家的宝宝。 既然叶子安不想要,那就让季明远来,他本就比叶子安长得好看。 之前我倒是没有注意过他,但现在不一样了,扶持叶家和扶持季明远家,都是一回事。 既然叶子安不稀罕,那就让季明远家里的人人顶上。” 孙明文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倒也提醒了我,季明远就算跟你在一起,也不能让他沾手公司的生意,我会给季开一些小工程,但也不会一直扶持他们的家族。 要是季家有能力自己起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总之,就算你要和季明远在一起,也要牢牢的把季明远控制在手里。” 孙明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慎重,孙莎莎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而后父女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细节,孙莎莎才缓缓的往楼上走去。 孙莎莎刚才是让管家将季明远带去了自己的房间,所以他进去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衣。 孙管家十分的聪明,知道今天换了新郎,所以提早就将孙莎莎房间里的衣服让人换了,所以季明远穿着倒也不违和。 此刻的季明远刚洗漱过,正懒散的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等着孙莎莎回来。 看到孙莎莎进来,季明远收起了手机,笑着迎了过去:“你和爸爸聊完了,累不累?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季明远说着就牵着孙莎莎的手,让她坐在了沙发上,帮她揉,按着肩颈,帮她舒缓着今天的疲惫? 季明远的态度十分的自然,孙莎莎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没办法,此刻的季明远穿着一身浅色睡衣,漆黑的短发散落在脸颊上,一双眼眸格外专注的望着她,倒是美色诱人。 孙莎莎之前只觉得季明远稍微怯懦了些,但现在再看倒是显得有些温润,十分适合当孙家的赘婿。 孙莎莎:“是有点累了,我去洗漱,如果你要是打算真的做我孙莎莎的老公,那就留下来。 如果你只是想帮我解围,那一年之后,我放你自由。 当然不管你选哪种,我都不会亏待你的。”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6 孙莎莎说着就坐到了梳妆台前,将自己脸上的发饰和珠宝之类的卸了下来。 季明远就坐在孙莎莎不远的位置,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孙莎莎也透过镜子看向后面的季明远见他一直在看自己,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说实话,孙莎莎的自控能力真的很强,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特别多,但她基本上情绪都很稳定,没有一点点因为叶子安突然的逃跑,而显得慌乱。 孙莎莎用发夹夹住了头发,打算去卫生间洗漱,刚起身就被季明远给握住了手腕,孙莎莎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季明远,“嗯?” 季明远:“我想好了,我想和你结婚,成为你真正的伴侣,我会很乖。” 这么俊美的一张脸,就这样安静的望着自己,说出去的话也格外的讨巧。 孙莎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是吗?那我很高兴你做出合适的选择,既然这样,你明天去开一份体检报告,如果合格的话,那今天的婚礼就是真的。” 季明远嗯了一声,却并未动。 孙莎莎垂眸落在了两人相握的手腕上,微微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那我今天晚上睡在哪里?能跟你一起睡吗?我会很老实的。” 季明远满脸都是我很乖,我很无辜的模样,但偏偏他那张脸就不是那种无辜的长相。 孙莎莎却奇异的心情很好,然后点了点头。 孙莎莎洗漱过后,季明远也拿着睡衣去洗漱了。 不过季明远洗漱的地方是隔壁的客房,也是孙莎莎的意思,季明远并没有什么不悦。 孙莎莎看着季明远跟着家里的保姆去了隔壁洗漱,心情十分的愉悦,此刻孙莎莎的小姐妹群已经炸开了花。 娄念露:【莎莎,你和季明远是认真的吗?今天是你的婚礼,李悠然竟然没有来,有点过分了。】 台悦和:【对呀,莎莎,我感觉季明远还挺帅的,你们俩站在台上的时候当真是郎才女貌。】 文静萱:【别说,我感觉季明远确实比叶子安能拿得出手,之前叶子安整天跟在莎莎的身后,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季明远还有他的家里人却看起来乖多了。 我觉得莎莎现在的眼光比之前好多了。】 这个小姐妹群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和孙莎莎家境差不多的,当然没有李悠然。 孙莎莎:【李悠然当然没有来,因为她怀孕了,怀的还是叶子安的孩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孙莎莎这话一发过去,整个群里安静了几分钟,然后就噼里啪啦的发来了大量的消息,所有的人都一副震惊的样子,还有人忍不住唾骂叶子安和李悠然。 也不知道叶子安两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竟然在背后这样搞三搞四。 娄念露是个暴脾气,看着孙莎莎发过来的消息,忍不住狠狠地破口大骂。 娄念露:【李悠然是个傻逼吧,之前她在她家里,可一点都不受重视,是莎莎看李悠然可怜,将她带在了身边,所以李家人才把孙莎莎当那么一回事。 不然咱们这个圈子,李悠然想挤进来就是做梦。 李悠然背后竟然干这种事,她对得起莎莎吗?我没想到她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原来竟然是个贱人。】 显然娄念露有些不能接受孙莎莎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毕竟平时她们对李悠然还算是挺客气的,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李悠然吃的饱饱的。 谁能想到自己的小跟班,竟然这样背叛自己。 文静萱:【李悠然一直都是个白莲花,偏偏你们还觉得她可怜,要我说最恶心的就是叶子安。 他之前追莎莎的时候,拂晓做的看着多老实,没想到临结婚的时候,竟然摆了莎莎这么一道。 幸好今天有季明远,不然传出去多丢人。】 台悦和:【莎莎,他们做的这么过分,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放过他们?】 孙莎莎:【怎么可能,不管是叶子安还是李悠然,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在婚礼之前,他们两个人明明随时可以叫停,可偏偏挑了今天去逃婚,这是完全不把我和爸爸的面子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会对他们客气的,他们两个人之所以有底气敢这样做,不就是仗着我之前帮了他们家一把吗? 既然这样,我想知道没有钱,他们是不是也能有情饮水饱?】 台悦和:【好的,莎莎,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 文静萱:【我也是。】 娄念露:【我也是,改天莎莎别忘了把季明远带过来,让我们见见。 你今天的婚礼太匆忙了,我们也没来得及跟季明远说说话,也不知道他品性怎么样。 不过我相信你这一次的眼光,肯定比之前好。】 孙莎莎看着小姐妹发过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然后回了个好,看向了敲门走进来的季明远。 孙莎莎:“等你做好体检之后,过两天我带你去见我那小姐妹们。” 季明远嗯了一声,走到了孙莎莎的身边:“累了吧,我再帮你按按,早点休息吧。” 孙莎莎诧异的看向季明远,然后点了点头起身趴在了床上。 季明远坐在了一旁帮孙莎莎揉按着肩颈,放松着身体。 很快,孙莎莎就睡着了。 季明远看着孙莎莎睡着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人竟然对自己一点都不设防。 察觉到季明远愉悦的心情,系统忍不住出来冒泡。 【宿主,您这是上位成功了吗?】 季明远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系统:【宿主,您可真厉害,我真没想到您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完成任务。 你是怎么知道孙莎莎会同意你的提议的?】 系统那满满的惊叹,是真的佩服季明远的果决! 毕竟叶子安前脚刚走,后脚季明远就将胸针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不怕事情玩差了,得罪了孙莎莎。 季明远:“大概是因为我长得不错,又听话,还是叶子安的表哥。 所以我顶替了叶子安的位置,没有人会觉得不好,甚至还会笑话叶子安愚蠢。”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7 叶子安和李悠然一觉睡到了天黑,等到叶子安醒来之后拿起了手机,他的微信和电话都已经被打爆。 叶子安下意识的点开了通讯,看到了好多朋友给他发来的消息。 但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叶子安的父亲和母亲发过来的消息和电话。 叶子安有些不安,回拨了叶家的电话。 叶泰平此刻恨不得撕了叶子安:“现在尘埃落定了,你高兴了吗?季明远和孙莎莎的婚礼已经结束了,两个人都搬到了孙莎莎父亲的别墅去住了,一个蠢货,你在哪里?赶紧的回来。” 叶子安听着叶泰平暴怒的声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李悠然缓缓的醒来,伸手抱住了叶子安,发出暧昧的响声。 叶泰平听到那声音后,一下子僵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身边怎么还有女人是谁是谁?是哪个小贱人竟然敢勾引你,她是不怕死了吗?你是不怕死了吗?” 李悠然听着叶泰平质问的声音,撇了撇嘴,眼中露出了一丝的轻蔑。 但贴着叶子安的时候,李悠然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受伤的语气:“伯父,我是悠然,我已经怀了子安的孩子,你不能这样说。” 李悠然有声音传来,险些将叶泰平给气死。 叶泰平一时之间甚至都没有想起李悠然是谁,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哪来的小婊子,既然这么没教养,你知不知道叶子安和孙莎莎有婚约呀?” 叶子安听到他爸竟然这样骂李悠然,脸上的表情特别的难看,直接挂断了叶泰平的电话,然后伸手抱住了李悠然,脸上带着几分亏欠之色。 叶子安:“对不起悠然,我爸就知道他的公司,一点都不顾及我,他说话难听,你不要往心里去。” 李悠然却眼泪吧嗒的往下流,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没事,可是我现在都已经有宝宝了,怎么办?你家里人不接受,我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会怎么想。” 叶子安却伸手握住了李悠然的手,一脸坚定的保证道:“悠然,你相信我,我会说服你家里人接受我的。” 李悠然乖乖的点点头,然后依偎在叶子安的怀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李悠然:“也不知道莎莎怎么样了,你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她肯定很难过。” 叶子安犹豫了一下:“孙莎莎和季明远结婚了,昨天我走了之后,季明远就顶替了我的位置,成为了孙莎莎的新郎。” 李悠然的声音忍不住尖锐了几分,“什么?这怎么可能,季明远和孙莎莎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不可能呀,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叶子安看着李悠然不可置信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总之今天的婚礼办的很成功,有不少人给我发来了消息,我还没来得及看。” 李悠然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她气的微微发抖,却握住了叶子安的手,说出来的话也是为着叶子安好:“这怎么可能呢,莎莎喜欢的人不是你吗?她怎么和季明远在一起了? 是不是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人就好上了,孙莎莎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这简直太过分了。” 叶子安原本还没有这么想,听到李悠然的话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叶子安原本觉得自己逃婚之后有季明远替了上去,他虽然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觉得季明远替了自己之后,孙莎莎不会因此迁怒自己。 可是现在听了李悠然的话,叶子安就忍不住气了。 他都已经答应成为孙莎莎的赘婿了,孙莎莎怎么还能够在外面玩男人呢? 玩的这个男人还是季明远! 他今天要不是担心悠然,都不知道自己早早就被戴绿帽子了。 孙莎莎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叶子安:“太过分了,孙莎莎简直是欺人太甚,平时欺负你就算了,背地里还给我戴绿帽子。 如果今天不是我担心你,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悠然看着叶子安气愤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得意之色,但很快就将身体贴在了叶子安的身上:“是呀,我要是知道孙莎莎不喜欢你,我早早的就跟她说了。 子安哥,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孙莎莎太过分了,她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但是你不要担心孙莎莎那么喜欢你,她就算和季明远结婚了,也未必真的会和他在一起。 想来就是激将法,等过段时间你回去找孙莎莎,跟她道歉就好了。” 叶子安也觉得孙莎莎喜欢自己,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同意和自己结婚,听到李悠然的话后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确实得回去弄清楚季明远和孙莎莎是怎么一回事,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两个人抱团取暖,柔情蜜意的将所有的锅甩在了季明远和孙莎莎的身上。 但很快两个人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因为季明远和孙莎莎上了视讯头条,所有的人都知道季明远和孙莎莎成为了伴侣。 而叶子安点开了手机之后才发现。那些人给他发的消息,是在婚礼进行之前。 而季明远和孙莎莎成功的举办了婚礼之后,那些昔日的狐朋狗友没有一个人跟他发消息。 叶子点开了朋友圈之后,看到的大多数都是季明远和孙莎莎婚礼的照片,两个人郎才女貌,看起来十分的登对。 李悠然的家里人此刻也知道了叶子安逃婚的真相,他们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不可置信。 他们给李悠然疯狂的打去电话,但李悠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直接开启了白名单模式, 所以李家人的电话压根就打不过去。 李悠然和叶子安在酒店待的时间并不长,他们第二天就相约去了巴厘岛。 两个人还沉浸在自己逃婚的喜悦当中,丝毫不管自己家里人的死活。 而这时候,孙明文已经让人想法子进行撤资,一时间叶子安和李悠然家里的公司损失惨重。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8 孙明文倒也是个直接的性子,从叶家撤的资金和项目,全部都让他给了季明远家。 季开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可此刻等到那些工作人员上门的时候,他瞬间乐开了花。 不过季开并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大脑,他立马躲去了隔间,给季明远打电话,声音里还满满的兴奋。 季开:“儿子,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叶家的世纪商城的开发项目,你老丈人把这个项目给咱们公司了,你说我要不要接? 这也太快了吧,昨天你和孙莎莎才结婚,今天孙总集团的人就过来给我对接世纪开发的项目,可把我给惊讶坏了。 这项目明眼人都知道稳赚不赔,结果现在孙总竟然要给咱们,我要是接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呀?要是有影响的话,咱们就不要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婆和老丈人,可得抱住了。” 季明远听到季开略带狗腿的声音,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毕竟先前的时候,他爸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羡慕叶泰平,觉得叶泰平走了狗屎运。 但如今这狗屎运落在季开的身上,他并没有被这天降财富给冲昏了头脑,而是立马给季明远打电话,询问季明远的想法。 而此刻的季明远刚洗漱好下了楼,孙莎莎此刻已经在忙工作的事情了。 他听着季开激动的声音低声说道,“接吧,没关系的,爸,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陪莎莎吃早饭了。” 季开听到这话乐开了花,立马稳住声音说道,“那你赶紧去吧,可得照顾好你媳妇,别让她因为叶子安那小子的事情不高兴。 不过你也得看好你媳妇了,千万别让叶子安又扒上了孙家。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问问你,你和孙莎莎的事真的是你自己乐意的? 咱家虽然没有叶家和孙家有钱,但也是小富即安,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去攀附孙家。 你知道吗?对于我和你妈来说,你的更重要。” 季开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十分的认真。 季明远听到这话嗯了一声,“嗯,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季开闻言松了口气,他儿子虽然不是那种出类拔萃的孩子,但是却从小憨厚老实,也所以季开很相信季明远说的话。 挂断电话之后,季开就乐颠颠的去接待孙氏集团的项目人了。 而季明远则走到了孙莎莎的面前:“谢谢你,岳父把世纪开发的项目给了我家。” 孙莎莎一愣,诧异的看向了季明远,倒是没想到他爸竟然动作这么迅速。 不过就算孙明文不给季家项目,孙莎莎也会想着帮季家的。 孙莎莎:“没关系,都是一家人。” 季明远嗯了一声:“那我也要谢谢你,等会吃完饭我送你去公司吧。” 孙莎莎并没有拒绝,而是让保姆给季明远送上了早饭,两个人一起吃好早饭之后,季明远开着孙莎莎的车将她送去了公司,有不少人都见到了两人。 季明远将孙莎莎送到公司之后并没有停留,直接开车回了家。 叶蕙兰一看儿子回来立马激动的迎了上去,拉着他就往屋子里走:“明远呀,你可不知道这一天的时间有多少人给我打电话,对了,我哥打电话过来把我给骂了一顿,我给他挂了。” 叶蕙兰说着没忍住,撇了撇嘴,一想起叶子安的举动就觉得格外的离谱:“你舅舅他简直是脑子有泡,叶子安在婚礼上跑去找自己的小情人,他不去骂叶子安,反而来骂你,说你自己勾搭孙莎莎。 不过儿子,你跟妈说你有没有勾搭孙莎莎?” 叶蕙兰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期待的望着季明远,那副神情让季明远看的有些好笑。 毕竟,之前的时候,叶家人没少在叶慧兰面前贬低季明远,然后还顺带着贬低叶蕙兰和季开。 季明远在他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和孙莎莎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是叶子安走的时候,将事情交给了我。 妈,叶子安是你的侄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格。 如果他逃婚之后,孙家人迁怒叶家迁怒我们,叶子安和舅舅不会去怪孙莎莎,他们只会怪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可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处理,都很难有一个好的结局。 而我一直都觉得孙莎莎很好,我也很喜欢她这种性格,所以就毛遂自荐,如果孙莎莎同意了的话,那就皆大欢喜,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笑容。 叶蕙兰看着他这样子,却莫名的有些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叶蕙兰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季明远笃定孙莎莎会接受他的提议。 叶蕙兰:“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不过这件事情你做的确实挺好,如果昨天莎莎的婚礼上没有新郎,那我们肯定会得罪孙明文。 孙明文在商场上说一不二,要是真的想针对叶家和我们家,那我们轻则破产,重则背负贷款也说不定。 我也觉得莎莎这孩子特别的好,孙明文把她教的很好,也不知道叶子安是怎么想的,竟然去跟那个叫李悠然的逃婚。 唉,他自己倒是快乐了,但是一想想你舅舅他们就觉得有点心塞。” 叶蕙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倒是真的十分的担心叶泰平。 季明远:“妈,你就算是在担心舅舅这件事情也不要去插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叶子安做的,不对,从昨天到今天,他始终没有回我们的消息,也没给莎莎打一个电话。 我听说他和李悠然去巴厘岛旅游了,本来是压根不觉得孙莎莎会因为这件事情恼怒,他也不觉得孙明文的脸面是有多重要的,既然他这么不在乎,别人自然也会被反噬。 如今我和莎莎已经结婚,那我和莎莎就是统一战线的,所以您明白吗?” 叶蕙兰:“我当然明白,你表弟做事的时候压根就不在乎我们,现在你好不容易力挽狂澜,我是不会给你拖这个后腿的。 今天你舅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没接。 他昨天把我骂了一顿,今天想让我帮忙,想什么美事了? 再说,孙家人把世纪开发的案子给了你爸,我现在在说什么,你舅他也不会相信呀,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我才没那么傻,上赶着讨晦气。”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9 季明远听着很是高兴:“那你回头别忘了,跟妹妹也说清楚,要是一家人来找她的话,让她不要理,反正她就是一个小孩。” 叶蕙兰点了点头,然后季明远上楼收拾了一些衣服去了孙家。 叶蕙兰要是没有任何的不舍,叶蕙兰知道,季明远和孙莎莎结婚,过得更好舒服的只会是季明远。 季明远将东西搬回孙家之后,又有不少朋友给季明远打电话。 毕竟孙明文的动静并没有瞒着别人,有不少人都知道他将世纪开发的案子给了季家的公司,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那些昔日里各种讨好叶子安的人,如今转方向去讨好季明远了,他们都是小公司的富二代,挤不进孙莎莎他们那个圈子。 季明远倒是也没拒绝他们的邀请,下午的时候就和这些人玩到了一起。 往日里叶子安在他们面前十分的高傲,但季明远即使和孙莎莎结婚了,还是和往常一样,脸上始终带着几分浅笑。 那些人从一开始的不安试探到放下心来。 毕竟之前的时候,叶子安并不怎么喜欢季明远,所以他们对季明远的态度也并不怎么殷勤, 如今邀请季明远来,季明远倒是给他们面子,所以大家对季明远的好感度还挺高的。 为首的柴志红一脸笑意的看向季明远:“明远,我可是听说了,孙总把世纪开发城的案子给了你爸爸的公司。 趁着这股东风,你家公司只怕是要扶摇直上了。” 季明远闻言浅笑,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并没有否认这件事,而是轻轻的点点头:“是岳父大人把世纪开发城的案子给了我爸,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的,莎莎最是护短,我岳父大人也是恩怨分明,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平时你们和叶子安走的近,我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件事情他确实做的不怎么体面,所以哥们也给你们打个招呼,省的后面被牵连,知道吗?” 柴志红没想到季明远说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立马露出了笑容:“放心,放心,我们又不是傻子。只不过我们没想到,这叶子安真的和李悠然在一起了,他竟然还发朋友圈,这不是公开打孙莎莎的脸吗?” 季明远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表弟,一直都是性情中人。 只是我不明白,他和李悠然竟然郎情妾意,为什么不和莎莎说清楚,非得等到这一天来表现他们两个人的深情。 他们两个一走了之,倒是省事了,结果留了那么一个大的烂摊子给舅舅,还险些害了我们家。 所以我也没办法,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跟在叶子安的身边,其实我也一直都很喜欢莎莎,只是自觉配不上她。 倒是表弟的离开,给了我这个机会,你们说巧不巧?” 季明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十分懒散的依靠在扶手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高兴,但眉眼之间却并没有叶子安的桀骜。 柴志红听着季明远的话并不相信,但却有些佩服季明远这态度。 季明远堂堂正正的说自己喜欢孙莎莎,甚至十分高兴自己有上位的机会,他如今捧着孙莎莎,这群人也不会这么傻的去说那些不好听的话。 之前的时候,叶子安也就是一开始追求孙莎莎的时候拘谨一些,但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的时候,却表现的一副手到擒来的模样,压根就不怎么尊重孙莎莎。 柴志红等人觉得他有些过于嘚瑟了,也有些过于傻逼,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敢私下里嚼舌根。 毕竟孙莎莎和叶子安的关系就在那里,他们的圈子可没孙莎莎的圈子这么牛逼,然是得捧着叶子安这个孙家的上门女婿。 此刻只不过是换了个人捧,但是因为季明远态度摆的正,他们说起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好话,像不要钱的一样。 季明远和他们闲聊之后,笑着拍了拍柴志红的肩膀:“志红,你不用这么客气,咱俩关系本来就很好,如果后面有好的项目,到时候我也会让父亲向你家发出邀请的。” 柴志红一愣,整个人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柴志红跟在叶子安的身后,拍了那么多次的马屁,但叶子安可从来没有说过拉他一下, 甚至柴志红之前想让叶子安介绍一下孙莎莎,叶子安都不乐意。 但季明远才和孙莎莎刚结婚,就这么的给他们这群人面子。 不管是季明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柴志红等人都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顺其自然的就站在了季明远的身边。 虽然这些人未免有些强吐槽,但是他们和叶子安本就不是什么至交好友,再加上叶子安平时也看不上他们,所以季明远只是用了一个下午,所有人就和他称兄道弟了起来。 季明远本身就十分优秀,他想要哄一个人开心的时候,那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所以季明远的圈子里没有一个人说孙莎莎不好的,反而是对她各种夸赞。 不管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整个圈子里都捧着孙莎莎,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传到孙莎莎的耳中。 至于叶子安之前私下里和柴志红他们之前说过孙莎莎的话,自然也会有人传到孙莎莎的耳里。 之前的孙莎莎或许并不会多想,但如今的孙莎莎就一定会多想。 也正是因为有季明远的暗示,叶泰平断了叶子安的信用卡之后,他下意识的就向之前的那些朋友开口。 但是柴志红等人已经吃了季明远画的大饼,对于叶子安非但没有施以援手,反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讥讽。 其中说话最过分的就是柴志红:“叶子安,你也真好意思。 你以为自己多大的脸呀,开口就借几百万,你现在得罪了孙明文,还想像之前那样呀,做什么春秋大梦。”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0 叶子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站在他旁边的李悠然听到柴志红的话后,表情也十分的难看。 柴志红说完这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压根就没有给叶子安开口的机会。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李悠然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叶子安,因为此刻李悠然也发现了自己那些昔日的好友都把他给拉黑了,而她的爸妈更是不接李悠然的电话。 李悠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子安,我妈妈她已经不接我的电话了,我爸训斥了我一顿之后也没有管我, 他们把我的卡给断了,我刚才也给其他的小姐妹发消息了,发现她们也已经把我给拉黑了,为什么会这样? 子安,我只是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孙莎莎为什么非得逼着她们和我决裂?” 叶子安听着李悠然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也莫名的恨起了孙莎莎。 叶子安承认,当初逃婚确实是他不理智,做的不太体面。 可是孙莎莎也不至于这样逼他们吧,难道孙莎莎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放弃李悠然吗? 做梦! 果不其然,叶子安伸手抱住了李悠然,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我以前倒是没有分发现,孙莎莎是这么歹毒的心肠。 你那么好,他压根都不配和你相比,我选择你也是因为我爱你,我压根都不爱她,孙莎莎用这种手段,是没有办法逼迫她对他低头的。” 李悠然哭泣的动作一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身上都没有钱,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做好准备,我现在怀孕了,子安,都怪我,要是当时我没有告诉你就好了。 我知道你心里爱我,可是那毕竟是孙家呀,伯父那么厉害,莎莎也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我们真的不向他低头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朋友和亲人了?” 叶子安半抱着李悠然,表情也十分的难看。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一直这样倔下去,那么他和李悠然将寸步难行。 叶子安:“悠然,你真的也一分钱都没有了吗?” 李悠然愣住,表情格外的难看,她没想到叶子安这么无耻,竟然敢问她的钱。 叶子安什么意思?难道她有钱,叶子安就要花她的? 她又不是孙莎莎那个蠢货,怎么可能让叶子安吃软饭? 说实话,当初李悠然就是想要私下里打脸孙莎莎,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 而且李悠然压根就没有怀孕,她故意做了一个假的验孕报告,而且还是在网上买的用来哄骗叶子安。 李悠然没想到,叶子安竟然真的信了,在婚礼当天抛下了孙莎莎去找她。 当时李悠然和叶子安亲热过后。就劝叶子安回去。 但叶子安沉浸在自己做父亲的快乐里,压根就不想再回去,还想带着李悠然逃跑。 那时候,李悠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觉得若是叶子安在孙莎莎的婚礼当天逃跑,那她会不会成为全世界的笑话? 李悠然只要一想到,孙莎莎狼狈的站在婚宴上无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格外的舒爽。 李悠然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几分委屈,“没有了,我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叶子安听见这话后,表情有些难看。 李悠然见状又说自己再去给其他人打电话,看看能不能借到一些钱。 叶子安见李悠然这样说了,自己也开始给其他的人打电话。 可是叶子安打了一圈下来,没有一个愿意帮他,就连那些亲戚朋友都避而远之。 甚至那些亲戚在知道叶子安想要借钱的时候,都没忍住把他数落了一顿。 小姑姑:“子安,往日小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挺聪明的人,没想到你这么糊涂蛋。 叶家好不容易攀附到孙家,如今你爸的事业也蒸蒸日上,结果你为了个小狐狸精在结婚当天逃跑,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能做这么丢人的事。 小姨没钱借给你,也不想因为你伤了孙家的脸面。 毕竟现在你表哥也和莎莎在一起了,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也不能帮你。” 叶子安气愤的挂断了电话,又转头给其他亲戚打了过去,但没有一个人搭理他的,甚至有人在他开口之后立马挂断了电话,如此泾渭分明的举动,让叶子安都有些心寒。 去年因为他和孙莎莎在一起的原因,所有人都众星捧月,天天哄着他,所以叶子安也逐渐的飘了。 叶子安在小团队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在李悠然面前更是被哄的心花怒放。 叶子安愣是把自己的眼睛给糊住了,才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现在叶子安是真的后悔了,他看了一眼正在角落里打电话的李悠然,犹豫了片刻之后,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拨通了孙莎莎的电话。 这是叶子安逃婚之后,第一次给孙莎莎打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孙莎莎并没有将他拉黑。 此刻季明远和孙莎坐在办公室里,孙莎莎在忙,季明远则窝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玩手机,整个人都怡然自得,旁边甚至还摆放着咖啡和点心。 孙莎莎:“叶子安?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孙莎莎从季明远来了之后,工作效率就慢了几分,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季明远的身上。 说实话,相比叶子安那种油嘴滑舌的讨好,季明远反而更加的安静。 但偏偏季明远的长相俊美,存在感过于强烈,所以孙莎莎很难不被他吸引。 孙莎莎以为婚礼过后,她再次接到叶子安的电话,一定会情绪波动。 但奇异的是,孙莎莎听着电话那头叶子安的声音,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季明远却在听到孙莎莎说话的第一时间,就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去,然后起身走到了孙莎莎的面前,眼神带着几分锐利。 季明远:“莎莎,谁给你打电话?” 叶子安在电话里听的清清楚楚,那是季明远的声音,他甚至还带着几分亲昵。 叶子安眼睛一下子红了,心里的那种难受,层层叠叠的涌上了心头:“孙莎莎,你和季明远是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1 孙莎莎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却抬手按在了孙莎莎的肩膀上,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是我表弟吗?” 孙莎莎微微挑眉,点了点头:“叶子安问我,我们俩是不是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季明远露出惊讶表情:“不是吧,我表弟在这时候还要问你这种话,他不应该是先急着给你道歉吗?毕竟在婚宴上逃跑这种事,就算是普通人都做不出来,更何况是我们呢。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表弟那天为什么非得要走,幸好老婆你选择了我。” 季明远的话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毫不掩饰,甚至过分刺人。 但他的表情却十分的冷静,孙莎莎看的有些好笑,没忍住抬头捏了一下季明远的脸。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孙莎莎略带尴尬的收回了手。 叶子安把季明远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整个人都破大防:“孙莎莎,你说话呀!” 孙莎莎:“说什么?逃婚的人不是你吗? 叶子安,你既然这么喜欢旅游人,你早跟我说呀。 我们孙家又不缺你这一个上门女婿,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倒是挺缺孙家的资源吧。 叶子安,你拿了孙家的资源,背地里却做这种事情,你当我孙莎莎是个软柿子吗?” 孙莎莎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叶子安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手机。 孙莎莎什么时候对他说话这么的冷硬过,之前孙莎莎虽然有时候觉得他挺蠢的,但那眼眸中都带着宠溺的笑容,说话更是温柔。 而且很多事情,孙莎莎也愿意讲给她听。 之前叶子安也不是没有在孙莎莎面前犯过小错,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呢。 叶子安心里彻底的慌了,经过这一早上的事情发酵,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失去了什么。 但孙莎莎说完这句话,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子安见状气急败坏的给季明远打去了电话。 季明远见状又缓缓的走到了座位上,接通了电话。 然后在孙莎莎的面前晃了晃。 一接通电话,叶子安就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叶子安:“季明远,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挖我的墙角。” 季明远:“表弟,你冷静一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既然和李悠然苟且,李悠然又怀了身孕,那么你和莎莎自然是没有结果的。 这样的话,那我追求莎莎,不也很正常吗? 你不是一直说,你觉得莎莎用感情限制了你。 我觉得我挺喜欢莎莎的限制,我也很愿意做我岳父大人的乖女婿,你之前觉得委屈,我帮你还不好吗? 毕竟我们都是表兄弟,你不乐意,我倒是很乐意。 表弟,你忘了,之前你可是跟柴志红他们说过,你真的很不耐烦去处理那些企业上的事情,偏偏莎莎还要让爸爸把那些工程给叶家。 我知道你挺烦心的,所以我跟莎莎说了,到时候这些案子都可以交给我爸或者我,我们都挺乐意的。 表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气。 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李悠然,以后还是不要再给莎莎打电话了。 表弟,你作为男人,总要懂得避嫌才是,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美德。” 季明远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难以讽掩饰的讽刺感。 孙莎莎听着季明远这番话,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孙莎莎懒得和叶子安去撕扯,但是季明月这番话却狠狠的打脸了叶子安,甚至戳到了叶子安的自尊。 孙莎莎和叶子安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自然知季明远的话会让他破防。 不管季明远是出于什么目的,孙莎莎都记得他这份情,甚至打算转头再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项目给季家。 孙莎莎不介意把季明远家的地位往上提一提,也算是给季明远增添几分光彩吧。 果不其然,叶子安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气的整个脸都涨红的不行。 叶子安之前就是在季明远面前,用类似的口气侮辱他。 那时候叶子安表面上是不乐意,心里却是在显摆。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峰回路转,季明远这巴掌竟然也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 叶子安好一会才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季明远,你不要得意,莎莎爱的人是我,就算你现在勉强替我和她完成了婚礼。 只要莎莎心里一直有我,你就没有办法真正的上位,你等着,我一定会求得莎莎的原谅,到时候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叶子安的声音有点大,门口的李悠然都听到了,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季明远听到叶子安这话后却哼笑出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子安,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听说你和李悠然去了巴厘岛,还发了朋友圈,拍了不少的照片。 我还以为你脑子里的水已经被巴厘岛的风控干了呢,没想到你去了巴厘岛,脑子里的水非但没少,还更多呢。 你觉得你凭什么能获得莎莎的原谅?凭你和李悠然的照片,还是凭你和李悠然滚过床单的肮脏身体? 以莎莎的家世背景,她需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还会要你这种玩意吗? 也多亏了表弟你的及时放弃,才让我有机会上位。 前天,柴志红给我发了不少你找那些小网红的照片,还有你们滚床单的视频。 之前我没忍住给莎莎看,但是你现在都这样威胁我了,我倒是不介意把你那些过往摊开来给莎莎看一看。 这样的话,我倒想看看你还有没有脸求原谅。 ” 孙莎莎就站在一旁听到季明远的话后抬眸看向他,倒是有些好奇。 叶子安不敢相信的瞪着手机,“季明远,你是个畜生吗?我是你表弟呀,你怎么能这样坑我?” 季明远语气变冷:“你也知道你是我表弟,那你逃婚的那天,把烂摊子交给我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要是按照你说的话去做,我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吗?”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2 叶子安彻底的崩溃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即使旁边有李悠然,也无法阻止他的癫狂。 叶子安:“你能有什么结果?莎莎本来是我的未婚妻,结果你却这样对我,我还是你表弟呢,季明远,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 叶子安语气阴毒的说道。 旁边的孙莎莎闻言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她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臂,谭某有些担心的望着他。 季明远如果不是一味参与到自己和叶子安的事情,他也不会被叶子安如此的诅咒咒骂。 季明远:“表弟,你都有脸私下里和李悠然偷情,我为什么没脸光明正大的追求莎莎?” 叶子安僵住,一时间胸口上下起伏,愣是想不出该怎么怼季明远,这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季明远见叶子安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略微有些失望。 孙莎莎:“他是不是经常这样跟你说话?” 季明远听到孙莎莎这话后,眸光微动,脸上露出了委屈之色:“其实叶子安小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经常跟在我后面跑,只是后来慢慢的变了子。 再加上他和你谈恋爱了,成了我们圈子里的小霸王,所有人都要捧着他,就算我也不例外。 我明明是他表哥,但是他也没有尊重过我,不过我并不介意,可是他那天逃婚的时候却说让我处理这些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如果不是你不嫌弃我,只怕我现在还被叶子安辱骂责怪呢。” 孙莎莎瞬间就心疼坏了,忍不住的柔声说道,“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叶子安也不能。 你放心,叶家的事情我和爸爸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再让叶子安欺负你了,还有他那些朋友。” 季明远见状,急忙阻拦:“我那些朋友都是被迫无奈,没有人和叶子安真的有交情,他们也没有欺负过我,只有叶子安才会这样。 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之后,就更加的爱惜羽毛,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因为你而变得嚣张跋扈。 这样会为你招来仇恨的,我只希望我也能够一步步的向上攀爬,最后也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而不是负担。” 季明远这话说的真诚,但孙莎莎也知道里面的水分很大,但是她并不介意。 之前孙莎莎和叶子安在一起这么久,叶叶子安从未为她考虑过什么。 之前孙莎莎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有季明远又争又抢又表白,反而衬托的叶子安过于垃圾,也过于不走心了些。 孙莎莎:“是吗?那你想要进公司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爸爸开口。” 季明远愣了一下,看到孙莎莎有些认真的表情,莫名的觉得自己演过了。 季明远这个世界,确实挺想吃软饭的。 前面几个世界太努力了,这个世界季明远没打算像之前那样。 当然,季明远之所以这样想,也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朋友和家人都挺奋斗的。 不管是季开还是柴志红,都很有事业心,也能为他所用。 再加上孙莎莎本身就是那种比较努力的性格,所以季明远打算好了,这个世界自己就做一个融洽众人的吉祥物好了。 季明远想到这里,却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神带着几分愧疚的看向了孙莎莎:“莎莎,你也对我太好了,你心也太软了。 我和你才结婚几天,你就要这样帮我。 前几天伯父已经给了我们家那么大的一个企划案,让我家的公司更上了一个台阶。 而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的,我一直跟在叶子安他们的身后,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也没有什么能力。 我不想要让你去开这个口,因为我做不了那么厉害的事情。 我只希望我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你不要怪我太废物了,好吗?” 季明远本就长得好看,刻意讨好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很柔弱。 孙莎莎知道季明远并非自己看到的这样,不然结婚的那天,季明远也不能如此的果断来到自己的面前毛遂自荐。 可就算是这样,孙莎莎还是忍不住会被现在的季明远所迷惑。 孙莎莎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脸颊,触感十分柔软。 其实孙莎莎以前就觉得自己足够有钱,有能力,只需要找一个温柔贴心的男人就好。 这个伴侣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待在自己的身后不惹事,安安稳稳的享受就行了。 但之前叶子安在她面前,始终表现的野心勃勃的模样,孙莎莎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也并未开口说什么。 想着年轻人,总会有上进心,就连他也一样。 但此刻听到季明远这么说,孙莎莎莫名的身心愉悦,眉心舒展了起来。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黑卡递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愣了一下,眼眸中露出几分疑惑。 孙莎莎,“这是我的银行副卡,你可以随便拿去花。 你不喜欢做那些事,那就不做,我会让父亲帮着你家的公司,也会让伯父能够多挣一些钱。 这样的话,不管是伯父还是我,都能挣钱给你花。 至于你那些朋友,我也不会去为难。如果你觉得他们其中有不错的,也可以推荐给我。 这段时间爸爸一直在教我公司的事情,我可能会忙一些。也没办法陪你,你别多想。”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不得了,伸手接了过来,然后猛的抱住了孙莎莎,声音里带着几分感动,“莎莎,你对我也太好了吧,就算我爸爸都不能这样让我随意的花,可是你……我好幸福呀!” 季明远说的话极为的肉麻,看着她的眼神也满是依赖感。 孙莎莎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季明远这样子所迷惑,可是却忍不住的心动。 孙莎莎:“我挣钱本来就是为了给另一半花的,我爸爸也是这样,以前妈妈在的时候,我爸挣的钱都是给我妈花。” 季明远:“那以后你挣的钱也给我花,我会努力的打扮好自己,让你每天看着都赏心悦目。”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3 季明远说的太认真了,孙莎莎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太对。 不远处的保姆,听到季明远这话嘴角抽了抽,可是偏偏看自家小姐一脸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说实话,住处的这些保姆基本上都是从小跟在孙莎莎的身边,自然也知道孙莎莎的感情史和想法。 之前大家觉得叶子安的眼神不太安分,但没想到孙莎莎糊里糊涂的换了一个对象之后,竟然如此的贴心。 书房里,孙明文有些好笑的看向站在对面的孙莎莎:“既然季明远说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了,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谋划这些?” 孙莎莎:“没有为什么,单纯的为了他这份态度。 不管季明远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念他这份好。 他既然肯为了我和叶子安翻脸,那我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他。 对于父亲来说,这只不过是手指缝里透出去的一点,之前给叶家的就不只是这些东西了。 而且季明远已经将他的体检报告都交给我了,洁身自好,十分的好。 我也派人去打听了他的感情史,甚至比叶子安要干净的多。 我想既然已经换了个对象,不如就顺其自然的走下去。 我一开始想着季明远若是有野心,想要更多的话,我可以给他一些,但是他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那我就更高兴了。 不过爸爸你也不用担心,经历了叶子安的事情之后,我也不会那么傻。 我会养着季明远,满足他想要的一切,但我不会让他脱离我的手心。 至于叶子安,想来过不了几天,他就要哭着回来求饶了。” 孙莎莎此刻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那份柔和,眼神有些凌厉。 孙明文看到女儿这样,欣慰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之前,孙明文还真的担心孙莎莎会对叶子安心软。 但出乎意料的是,孙莎莎真的讨厌叶子安了。 其实对于孙明文来说,跟在孙莎莎身边的男人是谁都无所谓。 毕竟对于孙明文来说,那些人大多数都是消遣,就连叶子安他也不放在眼里。 当然,那是孙明文之前的想法。 可从叶子安在婚礼上逃跑之后,孙明文就不这么想了。 如此蠢的东西,他自然是要好好的收拾一顿。 不然这些人还都以为他孙明文的脸,可以随便的打着玩。 孙明文:“我已经向其他的人提出了交换,他们看在我给出的利益之上,也不会再伸手帮叶泰平。 这老东西之前吃了我这么多的好处,却没有把儿子给教好,我怎么可能饶得了他? 既然你想自己去解决这些事情,那便去吧。” 孙莎莎在孙明文面前表态之后,对付叶家的手段就越发的冷酷。 他们也不做什么违法的事,只是撤销了所有给叶子安的资源,又放出话来说,叶子安和李悠然伤害了孙莎莎,所以孙明文是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如果那些人和这两家人交好,那么以后可能就没有办法那么顺利的拿到孙氏集团的合作案。 谁不知道是全国首富,手底下的产业涉及各个领域,他们就算是再愚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头去攀附叶家,叶家算个什么? 没有了孙家的那些资源,叶泰平的公司,一夜之间就跌落成了一个小企业。 而在叶泰安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恨不得撕了叶子安的时候,季明远在拿着孙莎莎给的黑卡到处买买买。 季明远不是去买衣服,就是去做按摩,不是去按摩就是去旅游。 季明远去的地方也不远,基本上就是两天一个来回, 他的朋友圈动态,到处都是吃喝玩乐的痕迹。 季明远可不像叶子安那么不敬业,他不管到哪里都会先给孙莎莎报平安,然后给孙莎莎打视频,分享当地的美食或者一些景观或者一些特殊的故事。 如果孙莎莎在忙,季明远就会发小作文或者短视频,分享给孙莎莎。 季明远每天给孙莎莎发的消息量都是满满的。 季明远甚至还在网络上专门注册了一个号,分享自己的日常。 如果有观众询问季明远为何能如此潇洒,他就会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老婆要养家呀,她特别的辛苦,没有时间出去旅游玩耍。 所以我去到一个地方,就会拍下当地的美景分享给我老婆。 一开始,季明远的主页粉丝人还很少,后来渐渐的他的观众就多了起来。 大家再仔细一琢磨季明远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但说来说去,季明远不就是在吃软饭吗? 可是吃软饭什么时候能这么的理直气壮了? 偏偏就因为季明远理直气壮的表样子,吸引了不少的观众。 有些男粉丝佩服季明远的厚脸皮,还会向他讨教如何伺候自己的老婆,哄老婆给钱花。 还有一部分富婆小姐姐羡慕季明远长那么好看,态度还这么的正,也就关注了他。 总之一段时间后,季明远竟然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博主。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的不掩饰,没过多久孙莎莎身边的朋友也知道了季明远的骚操作。 她们一开始还吐槽季明远没上进心,但是私下里却偷偷关注了季明远。 一段时间的洗脑之后,大家甚至忍不住羡慕季明远。 对呀,吃软饭不就应该像季明远这样,先要保护好自己这张脸,然后有一个健硕的身体。 每天给自己的富婆老婆发消息,嘘寒问暖,然后自己只要负责花钱,美美的享受就好了。 太爽了,就连柴志红等人关注了季明远之后,逐渐的被季明远给洗脑了。 一开始大家想要往上攀高枝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丢脸。 但有了季明远这个成功攀上首富之女的前辈,在前面当指路明灯,后面他们这个小团队,倒真有两个长得不错的,也搭上了富婆小姐姐。 虽然他们没有孙莎莎这么厉害,但确实也因此挺直了腰板。 季明远的这些事情并没有瞒过孙莎莎,甚至他还时不时的把那些评论发给孙莎莎看,一边分享一边笑嘻嘻的满是得意。 孙莎莎从一开始的怪异,到后来慢慢的接受,也越发的喜欢给季明远买东西。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4 也正因为季明远的画风清奇,导致有不少原本想要看笑话的人,此刻都忍不住羡慕起了孙明文。 毕竟谁不知道孙明文只有孙莎莎一个女儿还疼的厉害,可就算是再疼孙莎莎,一个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 但谁能想到孙明文剑走偏锋,直接提出要招赘女婿呢? 入赘的男人能有几个好的,不少人都想等着看笑话,看着孙明文被吃绝户。 尤其是之前叶子安做的那些事情,又不是很隐蔽,大家的圈子也不小,有心打听之下,还是知道叶子安是个什么样德行的人。 可偏偏叶子安逃婚了,孙莎莎非但没出手,反而捡了一个长得更好看的,品行更老实的男人回家。 季明远长得好看,对家族企业又没有染指的心,自己天天在搞直播,拥有一批粉丝。 虽然在大部分人眼里,这就是小打小闹,可是人家季明远姿态摆的正呀,还时不时的帮孙孙莎莎家的企业产品引流,美曰其名,这是我老婆的公司,他们名下的产品都好的很。 季明远大言不惭的说那些话,可偏偏粉丝们还吃他这一套。 没办法,谁让季明远吃软饭,吃的如此的理直气壮,非但没有心虚,反而以此为荣,就算有些恶评,他也当别人是羡慕嫉妒恨。 而她又长得好看,一口一个自己老婆,那些粉丝们就吃他这一套,甚至有不少富婆小姐姐想要支持纪明远,经常会拍他挂的链接,而季明远拍挂的链接全部都是孙家或者季家名下的产品。 毕竟两家做的也是实业,卖的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季明远给的价钱又稍微低于官方价,虽然低不到哪里去,但是买多了总归是有优惠的。 就是因为这样,季明远挂的链接品质好,自己又喜欢直播,时间久了倒真的成为了一个带货主播。 可偏偏他只给孙家和季家公司带货,有不少人想找他帮忙带货,他都不同意。 后来季明远又接连几次做出了热门短视频,成为了最热门的带货主播。 而且原本看着季明源小打小闹,还带着几分唏嘘的上流圈层们,此刻也忍不住羡慕起了孙明文,甚至觉得他这人心黑的很,没少在孙莎莎和孙明文面前酸言酸语。 比如说:“孙总就是聪明呀,让你那女婿跑去直播,既不插手公司的事情,还能帮你们公司做营销,当真是物尽其用呀! 可怜人家季明远一颗心,眼巴巴的献给了你女儿,结果你们孙家这样对你这女婿,一点实权都不给人家。” “莎莎,你真好命,老公长得又好看,还能带货,直播天天都是把你挂在嘴边,朋友圈子里也不乱玩,真羡慕你,命可真好呀!” “现在谁不知道孙莎莎厉害呀?就算我们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各种夸,就连网上的粉丝也知道有一个孙总是女中豪杰,继承父业还做的轰轰烈烈。” “……” 也正是因为这些酸言酸语,孙明文对季明远这个女婿越发的好,他知道季明远手里不缺钱,所以就给他置办那些资产。 甚至还带着季开合作了不少企划,当真是扶持了季家一把。 而季开夫妻两个人也是聪明的,他们看自己儿子这做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既然孙明文这个岳父都那么给力,如此大大方方的给他家资源。 那么季开夫妻自然也要给出相应的回应,他们就只有季明远这一个儿子,以后的企业肯定也是给季明远的。 就算季明远表现的不感兴趣,他们当父母的也一定要摆正姿态。 所以季开每次得到孙明文给的资源,就会把股权或者其他的东西,转给季明远,偏心的毫不掩饰。 当然也有人在季开的面前酸言酸语讽刺他卖子求荣。 但季开却并不恼羞成怒,反而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的说道:“你懂个屁,人家莎莎长那么好看,气质那么好,就算不是孙总的女儿,只是普通人家的闺女,那也是极好的孩子。 我家儿子能够得到孙莎莎的青睐,和结婚过日子,那是我家祖上烧高香了。 更何况孙莎莎还这么的厉害,比我那废物儿子聪明多了,自己管企业毫不费劲,有这样的儿媳妇比什么都强。 我之前还担心我家这小公司以后没人管了,现在不用这样想了,以后莎莎和明远生了孩子,我们家的小生意也有人继承。 我们俩家这叫互赢,说我儿子不好,说我儿媳妇不好,你这分明就是嫉妒,你这是酸,你这是傻,你这是没有,所以才说这话。” 那人没想到季开说话如此的过分,一张脸气的通红通红,只能甩手离开却也不敢硬季开。 第二天季开说的那些话,就传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孙莎莎和孙明文自然也听到了,忍不住有些好笑,却也觉得季明远的爸爸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们这边一家人相亲相爱,朋友相宜,而那边叶子安完全都被逼疯了。 他借钱没借到,手里的钱也被花完,没办法只能和李悠然将身上的奢侈品便宜出给了二手店,然后换了回来的机票。 叶子安打算回家跟家里人商量要钱的事,结果两人各回各家之后,直接就被赶了出来。 这可把叶子安给弄得傻眼儿了。 他爸之前那么夸他,现在怎么能把他给赶出去呢? 叶泰平连行李都给他扔出去了,门都没让他进,可见对他恼怒。 而李悠然更倒霉,回到家之后就被她妈给狠揍了一顿,脸都打肿了。 李悠然的爸爸就更不用讲了,指着李悠然破口大骂,没有往日的半点风度:“李悠然,我就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闺女,你说你有什么必要,非得要去撬人家的墙角? 之前孙莎莎对你多好,孙总有案子也会想着惠及一下我们的公司, 你撬谁的墙角不好,非得要去破坏孙莎莎和叶子安的婚事,还怀了孕,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因为你的事情,咱家公司的合作全部都停摆。”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5 李悠然听到她爸的话,脸色格外的难看,却梗着脖子说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我拍拍孙莎莎的马屁? 我跟在孙莎莎的身后,整天跟伺候大小姐的一样伺候她,我有什么好处? 我早就看孙莎莎不爽了,我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你现在竟然因为孙莎莎的事情这样骂我,你还是不是我爸?” 李富没有想到李悠然竟然说这话,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李悠然她妈可没这么好的态度,直接扑上去又给了她一巴掌,将她另外一张脸给扇的红肿。 李悠然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妈,平时她妈最是疼她了,今天却接二连三的打她,让她有些崩溃。 李母:“李悠然,你说这些话不丧良心吗? 当初是你求着你表姐,带你进入孙莎莎的圈子,也是你自己上赶着要跟孙莎莎交朋友。 你交朋友就交朋友,结果你还整这么一出事? 我和你爸什么时候逼着你去巴结孙莎莎? 当时咱家小富即安,你爸也劝过你,不是咱们的圈子不要硬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和孙莎莎交朋友,你觉得她人不错。 结果你是这样交朋友的? 你自己做错了事,非但不认,现在还害了我们,你还死倔着不改。 不管是孙家还是我们自己家,谁亏待过你? 你吃的,喝的,用的,不都是我们供着的? 谁家的姑娘,像你这样养着的金尊玉贵的,想去哪里去哪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就差要天上的星星了! 怎么,你享受这些好东西的时候不说我们养着你,宠着你,现在出了事了,你把事情全部推到我和你爸身上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和叶子安干的蠢事,本来咱们家蒸蒸日上的公司,现在被所有人针对。 你爸这段时间在公司里熬心熬肝的,累的都要崩溃。 回来之后,你却就知道要钱。 要钱给谁?给叶子安,你也开得了这个口!” 李悠然被她妈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可这能怪我吗?我真的喜欢叶子安呀。” 李母闻言却冷眼旁观,看着李悠然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冰冷:“你喜欢叶子安,你不跟孙莎莎讲,你还在后面撮合他们俩? 之前你在我面前说的话,你忘了,我可没忘。 李悠然,你就算是再嫉妒孙莎莎,你也不能干这么蠢的事情。 你干这么蠢的事情之前,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既然你都没有顾及过我和你爸,那你就不要再回来找我和你爸。 你去找叶子安,甭管你的日子过成什么样,我们也不靠着你攀附富贵,但是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我们身上推。 赶紧的滚,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李母显然是被李悠然做的事情气坏了,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李母一直都知道李悠然有些小心眼,但是她觉得孩子品行不坏。 可是李悠然和叶子安干的这叫什么事? 这件事情干的太过火了,就算是他们自己,都没脸跑到孙明文面前求情。 李悠然听到她妈的话,犹如天塌了,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自己家的小别墅。 李悠然并没有进自家公司,有些事情的后果,她其实心里隐约知道,却也没有那么的在意。 可如今这段时间的苦日子,让李悠然知道没钱寸步难行。 李悠然之前就有些势利眼,现在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的落魄了。 李悠然没办法,只能够按照和叶子安的约定,去开的酒店等他。 而这边叶子安也没有拿到一分钱。 叶泰安看着叶子安的眼睛都红了,恨毒了他的样子。 叶子安:“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现在公司开成这样子,完全就是因为我。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孙莎莎,悠然就怀了我的孩子,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叶泰平听到叶子安这话,气的眼睛都红了,怒吼道:“我不能这样对你,你就能这样对我了? 你逃婚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当爸的脸在哪里吗?既然这么喜欢那个李悠然,那你就老老实实的跟他过日子,你还回来干什么?左右咱们家马上就要破产了,以后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 叶子安原本还在生气,他爸对他这么冷酷,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不可能,咱们家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之前还说要开分公司呢,怎么可能就破产了?” 叶泰平听了叶子安的话,险些都被气笑了:“怎么就不可能了,咱家当时的生意有多少和孙家有牵扯,现在人家撤资,企划案全都毁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得罪了孙明文,还会愿意和我们家合作吗? 我们家本来就是小公司,同类型的公司数不胜数,人家凭什么选择我们不选择别人? 原本你攀上孙莎莎,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在这时候犯蠢。 如此的蠢,愚不可及,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叶泰平的儿子。” 这几年叶子安被捧的太好,尤其是叶泰平因为他攀附上了孙家,所以没少在私下里夸他,说他聪明。 可如今叶泰平就在屋子里指着他骂,说他蠢,所有的人都能听得见,叶子安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叶子安:“爸,你怎么能这么势利呀?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孙家,孙家逼人太甚,你不去找他们家的事,结果却要这样对我。 爸爸,我没有钱了,你为什么要断了我的信用卡,你又不是不知道悠然怀孕了,没有钱的话,我怎么给她补营养,你不在乎你的孙儿了吗?” 叶泰平闻言气急了,冲过去就给叶子安一巴掌。 如此响亮的一巴掌,险些将叶子安的牙都给打掉。 叶泰平:“我在乎你妈,老子又不是死了,辛辛苦苦创立出来的公司,因为你毁于一旦。 在乎孙儿,有你这么蠢的爸爸,她能生出多聪明的孩子? 李悠然这么蠢出天的女人,我也是没有见过的。 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就非得和你私下里来往,还得在孙莎莎的婚礼当天去私奔? 你们俩不要脸,却害得我和李家都倒了大霉!”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6 叶子安被他爸的巴掌打的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格外的惊愕。 太粗俗了! 叶泰平实在是太粗俗了,竟然破口大骂,这还是他那个平日里慈祥和蔼的爸爸吗? 叶子安:“爸!你怎么能打我,你怎么能打我?” 旁边的叶母看到叶子安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的脸都绿了。 这段时间她和叶泰平为了公司的事情四处求人,四处碰壁,结果自己儿子回来之后他没有考虑他们当父母这段时间的日子有多么的煎熬。 叶子安就知道一味的要钱,想着那个小狐狸精。 如果不是李悠然这个狐狸精勾搭他儿子乱了分寸,他们家又怎么会这么倒霉? 叶母:“你爸打你是在教育你,难道还要看着你一错再错? 李悠然就是个狐狸精,她明知道你和孙莎莎的事情,却还私底下和你勾搭。 你也是个傻子,李悠然勾引你,你就跟她睡? 现在好了,怀孕了,好好的婚事被破坏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你爸为了公司的事没日没夜的忙,还四处求人,被人家数落。 你也别怪你爸打,你就是我这个当妈的,也真的是想狠狠的揍你一顿。 想要钱没有,只要你和李悠然断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悔过。 过段时间跟着我们一起去给孙莎莎道歉,只要她原谅你了,这件事情就能翻篇。 至于李悠然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不能要,虽然我们也看中你的孩子,但是你想要什么时候生不行,非得要这一个?” 叶子安听到他妈的话后,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一个当妈能说出的话,竟然让他女朋友打胎。 叶子安:“啊,你疯了吧,李悠然怀的是我的孩子呀?” 叶母:“?” 叶泰平本来见他老婆开口了,怒火总算是消了几分。 结果叶子安竟然一副癫狂的说他妈疯了,瞬间头都要炸了,直接又给了他一巴掌,叶子安的脸瞬间肿胀了起来。 叶泰平:“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现在就不把我和你妈的事情放在眼里,我们凭什么帮你养孩子?冤大头吗?我们生孩子出来是干什么的?不是让你专门坑爹坑妈的。 你知不知道公司损失了多少钱?知不知道为了公司的事情,我忙了多久? 要不是你表哥帮着劝,孙莎莎的性子好,没有直接把我们赶进绝路。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站在面前和我们讲话,我们早就沦落到扫大街去了。” 叶子安听到叶泰平竟然在这时候提到季明远,气的鼻孔都忍不住喘粗气。 叶子安:“爸,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如果不是季明燕,孙莎莎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是你的公司重要,还是我这个儿子重要?你们要是这样对我的话,等你们老了,看谁给你们养老。” 好家伙,直接养老警告了。 叶泰平听到这话也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了,反而是彻底的对叶子安失望了。 他就算是再疼叶子安这个孩子,起码的判断却没有丧失。 如果没有季明远及时顶替了叶子安平息了孙家的怒火,叶子安还以为他现在还能够冲着自己大小叫。 前几天,叶泰平和他老婆找上了叶蕙兰,才见到了季明远,求了季明远之后才有现在喘息的机会,不然现在叶子安回来只能够看到一个破产的叶家。 就孙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儿子竟然愚蠢到这种地步,这不是脑子有泡吗? 你不喜欢人家,你一早就说,非得拖到结婚的那天逃跑吗? 真当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吗? 叶泰平忽然想起了之前,还有一个好友的儿子也是好不容易攀附到了更高阶级的富家千金,两个人都订婚了,结果那人私生子却爆了出来,还闹得沸沸扬扬。 那家人可没有孙莎莎这么善良,直接就把那人的腿给打断了,给他弄出了国。 那家直接就给破产了。 他们两口子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真的是多亏了人家心善。 叶泰平彻底的失望了,直接让家里的保姆将叶子安赶了出去。 这个蠢货儿子是一点不顾及他们,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另一边,季明远通过系统的播报,看到了叶家发生的这一幕,倒是有些惊讶于叶泰平这一次的清醒。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叶泰平一直对叶子安比较放任。 也因为孙莎莎过于好拿捏,叶泰平从一开始的不赞同,到慢慢的相信了叶子安的计划,逐渐的膨胀了野心。 但这次因为有季明远插手的原因,叶家的生意被打的七零八碎,所以叶泰平倒是老实了下来,求到了他妈妈的头上。 毕竟两家人还是有关系的,叶泰平也是季明远的亲舅舅,虽然说并不怎么融洽,但是他妈和叶泰平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季明远找到孙莎莎的时候,孙莎莎才决定高抬贵手,没有将他们逼到死胡同、。 当然,其他公司的针对,那季明远和孙莎莎可就不管了。 季明远说要让叶子安赔礼道歉,然后和李悠然分开就行。 结果。叶子安回来之后只管要钱,压根就不管叶家公司的死活。 叶家夫妻让叶子安和李悠然分手,他更是指着他们骂,现在两口子都对叶子安失望了,直接把他轰走之后也没再管他。 叶子安彻底的身无分文,只能够回到了酒店。 结果到酒店之后,叶子安看到了一脸红肿的李悠然,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挨了打之后,李悠然也挨了打。 李悠然看叶子安回来几乎没多想,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子安,子安,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 叶子安瞬间晴天霹雳的僵住了,不是吧,他们都没有钱了,房费也就只能撑两天了。 现在李悠然告诉他,她爸妈也把她赶出来了,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之前他和李悠然偷情的时候,只觉得刺激激情,可现在激情散去了,两个人要生活了,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难? 李悠然的泪水一点点滴在了叶子安的手背,他却没有了先前的怜惜。 贫贱夫妻百事哀。 毕竟他们还不算是夫妻,只是偷情的小情侣。 本就是你,我共寻欢乐的人,又怎么可能共患难呢?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7 系统对于季明远开口为叶家求情的事情很是惊讶。 【宿主,你真的打算放过叶子安的家里人吗?】 季明远闻言却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为了让我妈的心里舒服点。 至于叶家的公司,你放心,就算是我想要放过他们,叶子安也不会放过他们,你只等着看就好了,我不会忘记委托者的心愿。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叶子安如此的对付原主一家,我就不信叶泰平这个舅舅不知道,他只是选择了默认。 既然他们对自己妹妹一家的惨况选择了漠视,那么我自然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只是如果一次性把他们给摁死,那他们未必会反目成仇。 我要的就是让叶子安和叶家反目成仇,付出代价,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系统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自己的宿主忽然变得心软了起来。 要知道那些委托者大多数都是要么有前世功德,要么以灵魂作为代价向主神发布的任务,如果他们完不成的话,那么自然会受到惩罚。 季明远之前大多数都是雷厉风行,没有像现在这样一拿一放,所以系统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孙莎莎回来的时候,季明远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整个人都很懒散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有些羡慕。 孙莎莎:“我已经让公司的人停手了,不会再针对叶家的公司。” 孙莎莎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软,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季明远却直接抬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嬉笑:“表面上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就算你不动手,现在也会有人动手,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受这个气的,我会帮你出气的。” 孙莎莎被这突然的亲吻给愣住,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双眼眸上,虽然带着几分轻浮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认真。 孙莎莎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不知道季明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此刻的心动却是真的。 孙莎莎:“是吗?你打算怎么为我出气?” 季明远:“自然是谁让你不开心,我就让谁不开心。 直接整垮叶家的公司没用的,因为叶子安和李悠然现在还依旧有钱,饮水饱,但是我要让他们互相怨怼,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的表弟我了解,不负责任,出了事他只会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当发现事情的发展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般时,他就会发疯。 我们不必要立马逼他入穷巷,只管让他和李悠然互咬,我请你看出好戏,解你心口郁气。” 孙莎莎听到这话后,心口的郁气就已经出了一半。 前天,季明远求她放过叶家的时候,孙莎莎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毕竟,季明远既然答应了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为何还如此的袒护叶子安一家人。 孙莎莎当然知道季明远和叶子安是亲戚,可是当时叶子安逃跑落婚的时候,也没想过如果惹怒了父亲,季家和叶家会有什么后果。 既然他都如此的不顾念季明远,那季明远又何必顾念叶子安的家人呢? 只是这话孙莎莎并没有说,因为她和季明远远远没到那么亲密的程度。 两个人正在试着相处中,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孙莎莎:“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叶子安你的表弟,而他的父亲是你的舅舅,你真的会忍心这样吗?” 季明远微微挑眉,“为什么不忍心?他儿子都不担心他们倒霉,我这个当侄儿的为何要如此心善? 现在我和你结婚了,我们才是共同体,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落魄到那种地步的话,不是还有我妈妈吗? 我妈是绝对不会让我舅饿死的,既然这样,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叶子安,他做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你?现在你是我老婆,那我自然是要为你讨回公道。” 孙莎莎突然觉得连续来的疲惫消失不见,猛地抱住了季明远,主动抬头吻上了季明远。 季明远一下子愣住,客厅里的保姆早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就去了各自的房间或者庭院里,并没有在此处。 季明远见孙莎莎如此的主动,抬手将她抱了起来,向着楼上走去。 一直纠缠到了房间,直到关灯的那一刻,季明远也在问孙莎莎,“你真的愿意吗?” 孙莎莎没有回答,直接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上一次,季明远在关键时候停了,孙莎莎虽然觉得有点怪,但却松了口气。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他们要做真正的夫妻。 而另一边,叶子安和李悠然过了两天的好日子,就被酒店赶了出来。 他们身上能卖的东西都已经被卖完了,可偏偏两家人因为得了孙莎莎的话,说只要他们放弃叶子安和李悠然,就会停止对两家公司的攻击,所以他们也只能够这样。 孙莎莎果真信守承诺,放过了他们的公司。 可就算如此,其他的人却早就盯上了他们公司。 他们的公司缩水到了最初创业的模式,但依旧是小富即安。 正是因为孙家的雷霆手段,李悠然和叶子安的父母胆寒,所以他们才如此坚定的摆正了三观。 出租屋里,叶子安看到李悠然丢在卫生间的卫生巾后,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李悠然,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这是什么?” 叶子安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了,自然是对这些东西熟悉的很。 李悠然看到叶子安那狰狞的表情,微微皱起了眉头,“还能是什么?你不是已经看明白了吗?我没有怀孕,验错了。” 李悠然这几天对叶子安也越发的不耐烦。 这个傻逼竟然让她去借钱。 他自己都借不到,她又上哪借钱去。 两个人的花销一直都很大,所以短时间就直接将信用卡借了个遍,苟延残喘了几天之后,李悠然和他手里的钱也彻底的花完了。 能借的网贷,也直接借完了,李悠然受不了了。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8 原剧情的画面再次上演,季明远看到叶子安的时候并未惊讶。 叶子安看着跟在季明远身旁的柴志红几人殷勤的模样,眼睛都红了。 叶子安在之前他们喜欢去的场所蹲守了好几天,终于看到了季明远。 叶子安一开始是想要找孙莎莎求原谅的,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压根都找不到孙莎莎,只能够想法子去找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正在和柴志红等人说笑,就算是离得远,叶子安也清晰的看到柴志红几人一直在捧着季明远,态度也十分的殷勤。 柴志红就算是之前和自己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的狗腿过。 可他在季明远面前,乖顺的像条狗。 叶子安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恨意和妒忌越发的上涌,他压根都控制不了,直接猛的向着季明远扑了过去,想要打他。 但是叶子安忘了,季明远他们出现的娱乐场所,安保人员十分的负责。 看到叶子安鬼鬼祟祟去的时候,保安就一直盯着他,见他上去扑着要打季明远的时候,直接抬手把他挡住了,摁在了地上。 叶子安再次出现在这群人的面前时,竟然是如此的狼狈。 季明远适当的露出脸上的惊讶,“表弟,你这是做什么?” 柴志红等人也听到动静,看向了叶子安。 柴志红看着叶子安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后,忍不住有些鄙夷;“叶子安,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季明远;“是啊,表弟,你怎么像个流浪汉?” 叶子安闻言恨极:“季明远。你个贱人,你逼着我父母不管我,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妻,你不得好死。” 季明远听到叶子安的辱骂后,忍不住笑了,他抬眸看了一眼柴志红。 柴志红上前就给了叶子安一巴掌,那巴掌声响亮,直接将叶子安的脸给打偏了过去。 柴志红:“叶子安,你当你在演偶像剧呢,在这边鬼吼鬼叫的,不是你自己出轨吗?现在还要跑到明远这边狗叫? 你应该谢谢季明远求了孙大小姐,才让孙总放过了你家里人,不然现在就不止你一个人变成落水狗。” 叶子安没想到柴志红会动手打自己,一时间气疯了:“柴志红,你个狗杂种!你之前只不过是我面前的一条狗,现在换了个主子,就把自己当人了吗?” 季明远听到叶子安这话后,微微挑眉很好。 他还没干什么呢,叶子安就开大a平扫所有人。 他这话辱骂的可不只是柴志红,而是直接把那一小圈子的人都给得罪了。 季明远其实经过系统的提醒,早就知道叶子安鬼鬼祟祟的盯着自己,也是故意将柴志红等人约过来的。 最近柴志红在竞争一个企划案,希望能够通过他走通孙莎莎的线,如今正是殷勤着呢,结果叶子安竟然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辱骂了柴志红。 季明远:“叶子安,你也太没有教养了吧,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你昔日的朋友,你自己现在变成这样子,就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志红,不要搭理他,他要是再闹事,就让保安把他送到警察局,我们走吧。” 柴志红闻言起身走到了季明远的身旁,其他的几人也只是看了叶子安一眼,就往大厅里走去。 但那几人的眼神,让叶子安后知后觉的脊背发凉。 可是眼看着季明远几人走远的背影,叶子安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他是来求季明远的呀,怎么一过来就被柴志红的殷勤模样给激怒了? 一定是前段时间柴志红的话在自己心里发酵,才会变成这种模样。 叶子安用力的挣扎,看着面前按着自己的保安:“滚啊,看门狗松开我。” 保安听到叶子安这话,眉头紧皱,他们虽然是保安可以,这也只是一份工作,但叶子安的话,显然是不把他们当人呀。 所以最后的结果当然可以想到,叶子安被那两个保安给架着扔了出去。 季明媛此刻和柴志红等人已经去了KtV。 他们这些人平时聚在一起,也就是喝喝酒,唱唱歌。 再加上季明远和孙莎莎结婚的原因,他们就连唱歌也不会叫女孩子。 毕竟现在大家谁不知道季明远为了孙莎莎,多么的洁身自好。 以前叶子安跟着他们一起玩的时候,还会偶尔叫点妹子过来陪。 但是季明远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立场表现的如此的坚决,所以自然没有人会给他找晦气。 此刻进了包间之后,柴志红几人的表情其实有些难看。 这段时间,季明远过的顺风顺水,大家谁不知道? 也不知道季明远是用了什么手段,就连孙明文对他这个上门女婿的态度也格外的和蔼。 甚至圈子里,只要有人有事情求到季明远的面前,那他们总能够搭上孙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圈子里不管是柴志红他们,还是更高圈子的商人名媛,对季明远的态度极好。 并未有人因为他是孙家的上门女婿而怠慢他。 和当初季明远刚一攀上孙家那副得意而又拎不清的模样,可差的远了。 这段时间,叶开的公司也蒸蒸日上,柴志红他们这些人看的真的很眼热。 有些圈子里的消息稍微透出去一点,跟着投资就能够挣很多钱。 但是这种圈子很难挤进去,季明远是他们这群人唯一的希望,就算季明远对柴志红他们这些人的态度极好,从未在他们面前傲慢过半分,但是大家对他的态度也只会越来越谨慎。 结果现在叶子安在季明远的面前如此的辱骂自己,柴志红将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 吃完饭之后,季明远被柴志红送上了车:“你说的这件事情我记住了,回去之后我会和莎莎提一下的,但是就算我给你了这个资格,打铁还需自身硬。 你们家的产品还是要质量过硬才行,不然就算我能推一把你们,你们也未必有客人会持续的回购,你知道吗?” 柴志红没想到在今天这么糟糕的情况下,季明远还能够答应自己,瞬间欣喜若狂。 今天本来是柴志红邀请季明远的,结果还碰上了叶子安这个找晦气的。 柴志红:“你放心,那我家的新品能够上架孙家的连锁超市,我就一定能够让客户相信我们家的品质,也谢谢你肯答应为我们家新品推一吧,真的谢谢你哥们。”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19 季明远笑着道:“柴志红,咱们都什么交情了,你还这么客气。再说了,你家的新品我又不是没有尝过,合作共赢嘛,兄弟就不要客气了,我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柴志红点点头,看着季明远坐上车之后离开。 旁边跟柴志红关系比较近的几人,见季明远走了都没忍住叹口气:“说实话,这季明远确实比叶子安讲义气,就是这叶子安未免太有点不知死活了。” 柴志红见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愤怒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既然他自己主动找上门了,那我们要是不打脸回去岂不是丢人,现在叶子安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孙莎莎也不在乎他了,那我们还怕什么呢。 总要让叶子安吃吃我们当初的苦头才是。” 众人闻言一拍即合,然后转移阵地商量起了如何对付叶子安。 系统将画面播报给季明远,季明远看着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孙莎莎已经换上了睡衣,看着他身上略微带着酒气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却还是主动上前扶住了他。 季明远见状直接伸手抱住了孙莎莎,一脸委屈的将脸凑了过去,然后在孙莎莎的眼前各种蹭,将孙莎莎的睡衣都揉出了折痕。 孙莎莎看着自己面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手感甚好。 但孙莎莎很快就收敛了心神,她和季明远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知道孙莎莎只有受了委屈之后才会这样。 孙莎莎:“怎么啦?谁让你受委屈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季明远闻言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而后抬眸看向孙莎莎:“表弟今天来找我了。” 孙莎莎一愣:“他说什么了,让你这么难受。” 季明远:“他说我是个贱人。” 孙莎莎……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季明远,欲言又止。 季明远:“老婆,你那是什么眼神?” 孙莎莎:“你们男人吵架也扯头花吗?” 季明远幽怨的看着孙莎莎,那孙莎莎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牵着季明远坐到了沙发上。 孙莎莎:“你别理他,我帮你出气。” 季明远哼了一声,又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孙莎莎,孙莎莎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不高兴?” 季明远:“我听朋友说叶子安和李悠然分开了,叶子安说想要求你的原谅,他想和你和好。 莎莎,你是不是也介意当时我做了你的替婚新郎?” 孙莎莎莫名的觉得季明远有些小傻。 在婚礼那天的时候,季明远表现的有些深沉,略微有些复杂的模样,所以当时孙莎莎才选择了让他临时替上叶子安。 结果结了婚之后,季明远在孙莎莎面前暴露了本性,简直就是一个幼稚鬼。 孙莎莎:“所以你回来气鼓鼓的,是担心我会和他和好吗?” 季明远看着孙莎莎冷下来的面容,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当然不是,我就是生气,他凭什么骂我贱人? 虽然我是后来者,但是我对你多有心呀,他自己和李悠然乱搞,凭什么不允许我追求你,我就是生气。” 孙莎莎表情总算是好看了几分:“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又不喜欢叶子安,甚至他去找李悠然,我都不伤心,但是你看我多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的问:“感受到了,所以那款新款的车你能给我买了吗?” 孙莎莎闻言略微有些绷不住了,略微好笑的摸了摸季明远的脸,然后用力的捏了捏:“前两天爸不是刚给你买了一辆车吗?怎么又要?” 季明远:“可是我就喜欢新出的那个限量款,就是太贵了,你能不能给我买?只要一千万诶。” 孙莎莎沉默了,所以她刚才是不是白生气了? 季明远压根就没有不相信她,也不觉得自己对叶子安有感情。 他就是想要跑车!!! 孙莎莎最终无奈答应了季明远的要求,所以等到季明远提第二个要求的时候,孙莎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同意了让柴志红家的新品上架自家超市。 毕竟,柴志红家的公司是生产水,饮料之类的,虽然没有特别出名的产品,但若是这款新品的销量好,也未必不可能大火。 毕竟卖水也能挣很多钱的,而且和他们家的商业并不冲突。 季明远见孙莎莎答应,瞬间高兴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的阴霾模样。 但就算如此,孙莎莎也打算好好的敲打敲打叶家和孙家。 她不是说了要让李悠然和叶子安锁死吗? 叶子安怎么还有精力,跑到季明远面前来晃。 季明远:“多谢老婆,那我好好的伺候你。” 季明远说完殷勤的起身,跑到了孙莎莎的身后,给她揉按肩膀。 气氛逐渐焦灼。 三天之后,季明远的新车提到了手,柴志红和孙家名下超市的合作也已经商谈好。 季明远的新车可是限量款的,他没有丝毫的收敛,直接提到手之后,就发了朋友圈,还在直播平台上炫。 所有人都忍不住羡慕他,更何况一直关注着季明远的叶子安和李悠然。 系统看到季明远这个任务世界如此的舒爽,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宿主,这个世界你都不搞事业了吗?我看网上的那些人都羡慕嫉你,羡慕坏了,他们说嫉妒你,却又要叫你爸爸!让你教他们怎么吃软饭呢。 我们这个任务世界做完,一定能够得很高的评分。】 季明远听到系统傻乐的声音,略微有些好笑。 季明远在这个世界确实没打算搞事业,可是除他以外,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搞事业。 季明远就跟一个桥梁一样,互相介绍资源,两两合作之下,身边的人都挣了钱。 就算是孙莎莎也因为季明远高调当网红的原因,也吸引了不少同等级的小富婆,向孙莎莎请教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公。 大家事业都蒸蒸日上,这个人送他点东西,那个人送他点钱。 季明远的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何必那么傻,再自己搞事业呢? 首富千金的替婚新郎(完) 季明远开着跑车炫富的时候,叶子安正在狼狈的逃窜。 叶子安欠了一屁股的债,自然是有人追着让他付给钱。 叶子安害怕那些人会动手教训自己,所以连个固定的居所都没有。 而李悠然这段时间也过得很是狼狈。 李悠然想要和叶子安分开,结果前脚刚跑出去,后脚叶子安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李悠然去的地方,愣是把她给拖回去。 李悠然试过报警,但是叶子安他们两个人只是感情纠纷。 叶子安也没有对李悠然动手,只是一直跟着李悠然,粘着李悠然,让李悠然没有机会再找出路而已。 所以没办法,李悠然最后还是跟着叶子安回去了。 那天,叶子安想要纠缠季明远没成功,隔天就被柴志红给收拾了一顿。 柴志红找的人自然也遵纪守法,他们在叶子安居住的楼上雇了人,只要叶子安他们一休息,楼上就制造噪音。 周围的人也都被柴志红给花钱收买了,所以没有人对此有意见。 叶子安和李悠然如果外出吃饭,是被人不小心撞到,就是吃饭不小心被倒上水。 总之一天下来,他们俩总能够碰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各种各样的倒霉。 连续两三天下来,李悠然和叶子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个人都瘦了一半,黑眼圈重的厉害。 无论他们换到什么地方,这种纠缠都能够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半个月下来,他们就精神衰弱的不得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花点钱刻意的纠缠一个人,折磨一个人,却是很容易的。 叶子安和李悠然没办法,只能各自给家里的人联系,希望他们能够帮帮自己,让自己回去住。 李家和叶家这段时间才刚刚的缓过来,又听说了叶子安去找季明远的事情。 叶泰平收到视频的时候,气得够呛,现在自然是不敢再叶泰平回去。 不过叶泰平父母倒也没有那么的心狠,给叶子安打了小小的一笔钱。 可惜叶泰平的钱,前脚打过去。后脚就被银行给划走。 叶子安他俩是一分钱都没收着。 两个人想回家,两家人也不敢让他们回来,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他们也给了钱,若是真的让他俩回来,那他们又倒霉了。 谁也不想过那种苦日子,只是牺牲两个孩子,让大家都过好,对他们来说还是挺好的事情。 叶子安夫妻更是打算再生一个,而李家的父母更是收养了个干女儿。 季明远知道之后,就让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叶子安和李悠然。 好家伙,这彻底的戳中了他俩的死穴。 这段时间,他们没有办法靠近季明远和孙莎莎。 自己爸妈摆明了要抛弃自己,他们只是追求了一次爱情,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段时间他们两家的公司严重缩水,可即使是小公司,但是体积依旧很大。 所以这时候在某些人的指导之下,那些人适时的找到了叶子安和李悠然,让他们偷取叶家和李家的商业机密。 两个人一拍即合,听那人诱导了一番之后,当真回家去哀求自己的父母认错,然后动手去偷机密了。 所以没过多久,叶家和李家都破产了,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养育别的孩子了。 而是被叶子安和李悠然给纠缠吸血,一群人住在了偏僻的老城区。 而叶子安和李悠然偷东西的手段并不隐蔽,他们当初得了那笔钱,若是脚踏实地的生活,就算叶家和李家破产,他们也能够好好的过上小富即安的日子。 可偏偏叶子安又遇到了昔日的朋友,想要东山再起,被人带去了赌博,最后倾家荡产。 李悠然悔不当初,却真的怀了孕。 一家人相互怨怼,直到一次吵架,叶子安和李悠然打架,被家里人拉扯的过程中,一个死了,一个早产后失去了生育能力。 最终,李悠然得偿所愿的成为了苦命小白花。 这时候,季明远的直播越做越火,甚至孙莎莎派了专门的助理帮助季明远。 网上炫富的很多,但是像季明远这么有身份的人,炫富的人却很少。 大多数都是一些网红包装好的,一查就会破灭。 可季明远是真实存在的,而孙明文也是全国皆知的首富。 所以大家对季明远的观感一直都很好,而正是因为这样,季明远会经常热心肠的帮人牵线。 有系统这个好帮手,季明远牵的线,往往都能够得到很好的收益。 大家感谢他,所以也对孙莎莎接手孙家的生意后,也颇为照顾,并没有因为她是晚辈而轻视于她,倒是顺利的让孙明文退休了。 孙明文退休之后,被季明远鼓动,也跟着一起直播了起来。 孙莎莎知道之后目瞪口呆。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就是跟着孙莎莎姓的。 孩子们都很孝顺,孙明文很满意。 那些昔日笑他异想天开,招赘婿的富豪们,如今也羡慕孙明文的潇洒日子。 对于他跟着自己女婿,抛开脸面去直播,跟网友互动,也是十分的无语。 可偏偏后来季明远和孙明文名下的直播间,带货成功率高的吓人,越来越红火,每天的流水都让人震惊。 再也没有人笑话季明远带着自己岳父哗众取宠了,反而是羡慕极了! 因为孙莎莎在公司管理,季明远帮她营销。 孙明文只是偶尔露个脸,却收获了大批的粉丝。 孙明文的国民粉丝率甚至比他当首富的时候要高的多,让那些老头老太太们都忍不住的羡慕。 孩子们也孝顺的很,还都跟着孙家姓。 至于季家,季开夫妻见孙莎莎将公司搞得红红火火,后来也听从季明远的意见,将公司交给了季明远的妹妹。 当然,股份是季明远俩人平分的,只是季明远不管事而已。 季明珠也格外的感激季明远,他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更好的人,所以后来管理公司后经常给季明远钱花买东西。 他们家的公司是因为季明远入赘孙家才有如此大的体积,她身为女孩子没有被自己的家里人忽视,反而是让她入驻公司当董事长。 季明远和孙莎莎恩爱了一辈子,他每天的日子就是花钱,旅游直播,分享自己带孩子买东西! 直播间常常有一堆人在下面羡慕他! 后来,因为季明远的强力炫富以及日常分享,再也没有人笑话那些软饭男了。 反而有不少人因为季明远的提点,和自己的妻子越发的感情融洽,甚至对自己能够被岳父和妻子养着而越发的得意。 落魄贵族吃软饭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听到旁边的吹牛逼声音,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碗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贾白玉:“魏兄,我是真憋屈,你说再怎么样,我也是一个读书人,柳家不过是一个商户,竟然还想要让我娶她闺女,可偏偏我爹娘还觉得这是一门好婚事。 算了,我总归也是到了年龄,听说那柳姑娘倒是长得如花似玉,我就勉为其难的与他成亲吧。 只是柳家毕竟是个商户,还有些许家财。 就是我素来清贫,却也不忍我的父母对我失望,他们觉得柳家是极好的亲事,所以我也只能答应。” 季明远听着隔壁贾白玉故作委屈,却带着得意的声音,默默的拿起了面前的清茶喝了一杯,然后看着自己有些泛了白的衣袖,微微的皱了皱眉。 貌似有点穷。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剧情传送给您。】 紧接着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原来隔壁哭诉的那个男人叫贾白玉,和季明远等人算是一个书院的。 但是因为季明远长安侯伯爵的远房亲戚,算是他们这些读书人里面身份最贵重的那个人。 季明远的相貌又好,学识还算可以,和贾白玉是同一年考中秀才的,所以贾白玉一直很讨厌季明远。 前不久,县令邀请他们这群学子参加诗会,季明远偶然遇到了柳思敏。 原来,清远县令和柳父是至交好友,柳思敏又到了适婚的年龄,所以柳父才想着带柳思敏挑选未婚夫君。 只是当时是在隔壁屏风处往外看,那些才子们并不知道柳思敏的存在。 季明远是因为被那些人排挤,所以懒得和他们交流,去了拐角处却偶然看到了柳思敏的衣角,心生好奇,才往旁边多看了几眼,正好与柳思敏对上了眼。 柳思敏长得极为好看,原主对柳思敏一见钟情。 但是柳思敏却慌乱的往回躲闪,却暗暗的将季明远的面容给记在了心里。 而去方便的贾白玉却看到了这一幕,有心探听之下,知道了柳思敏的身份,也知道了柳洪才在为柳思敏招夫婿的事情。 柳洪才极为富有,手底下的商铺极广,涉猎也非常的丰富。 可偏偏柳洪才外出做生意的时候伤了底子,所以就只有柳思敏一个女儿更是将她如珠如宝的养大。 柳洪才虽然是商户,却想要为柳思敏寻一个更好的婚事,这才有了县令爷的宴请。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家境贫寒的学子,季明远算是误入。 贾白玉知道这件事情后,就几次三番的出现在柳洪才的面前。 这时候,贾白玉和季明远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所以很多场所他们只要想去自然就去的。 几次三番下来,柳红才成功的被贾白玉做出的假象给吸引,主动找到媒婆去贾白玉的家提亲。 贾白玉并未见过柳思敏,但却贪图贾家的财富,顺其自然的和柳思敏成了亲。 柳思敏的相貌极好,但贾白玉却嫌弃她商户出身,后来更是看到了柳思敏画的季明远。 柳思敏的画工极好,当时对季明远一见钟情,画了一幅原主的画像。 然后就被柳思敏身边想成为贾白玉妾室的丫鬟,告诉了贾白玉。 贾白玉对季明远怀恨在心,也知道季明远虽然是伯爵府的远房亲戚,但家境却十分的贫寒。 毕竟,哪个富人家没有穷亲戚? 贾白玉借着柳家的钱财一直往上走,还贿赂了一批官员。 然后在季明远进京考试的时候,直接让人把他弄死在了路上。 再怎么说,季明远也是个秀才,有功名在身,死了官府总归是要查的。 可偏偏有贾白玉用了钱贿赂,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轻拿轻放。 原主季明远的父母也因此伤心欲绝,早早的就去世,而季明远死之前也从未结婚,因为他的心里藏着一见钟情的柳思敏。 柳思敏最后的下场也并不好,贾白玉看到那幅画之后,就一直对柳思敏怀恨在心,但他却从未表现出来,反而一直都表现的十分喜欢柳思敏,哄得柳洪才给他用了无数的钱铺路。 后来,贾白玉当官之后有钱开路,所以官位也节节攀升。 然后他就让人在柳洪才的饮食里下毒,让自己后来娶得妾,这种侮辱柳思敏的出身。 最后柳洪才死了,柳思敏被困在后院,柳家的生意被贾白玉派去的管家接手。 柳思敏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因为她成亲之后,就一心一意的对待贾白玉。 【宿主,您消化完了?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希望您能够娶到柳思敏,好好的对她,孝顺自己的父母,让他们不再过苦日子。】 季明远:“我知道了。” 季明远看了一眼还在那边吐槽的贾白玉,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贾白玉看了季明远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的鄙夷。 其实当初季明远在书院里极受欢迎,但贾白玉嫉妒他,所以没少给原主使绊子。 季明远出去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得了系统的提示之后,找到了媒婆家。 高媒婆回到家中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 高媒婆怎么也没有想到贾家的人这么的贪婪,听说柳洪才看中了贾白玉,就提了各种要求。 贾白玉的父母说是要让柳洪才给他们买铺子,买田地,还要给他们五千两银子。 贾家的姿态高的离谱,让高媒婆气的脸都红了,回去之后喝了好几杯凉茶,都没有降下去心火。 毕竟,高媒婆代替柳家去贾家的时候,可是打听过贾白玉一家的情况。 他们家穷的都要吃土了,别看贾白玉在书院里人模狗样,他家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贾白玉。 贾家所有的人省吃俭用,过的不如寻常百姓。 又因为贾白玉中了秀才,又要去进京赶考,需要不少银子,所以一家人离了心。 所以看到高媒婆上门的时候,贾白玉的爹娘才会狮子大开口。 毕竟他们听惯了贾白玉的话,知道柳家人会来提亲,柳思敏是个商户女,也配不上他们家。 破落贵族吃软饭2 本来接了柳洪才到委托之后,高媒婆十分的高兴,毕竟柳洪才给的银子不少。 高媒婆也是打听过贾白玉一家的情况,觉得自己上门提亲的话,他们家里人一定很高兴,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打赏自己一点东西,结果…… 结果谁知道贾白玉一家人就像是见钱眼开,脑子降智了,一般提的那些要求,听着都特别的侮辱人,这柳洪才再有钱,他也是嫁女儿。 柳洪才也没让贾白玉入赘他家,结果这贾家人就像是脑子抽风的一样,这一个酸秀才,就算是有点功名,可是又能怎样? 县里的秀才还少吗? 毕竟他们这边又不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读书人还是挺多的。 要不是贾白玉接二连三的去柳洪才面前表现,柳洪才压根就不会想着将女儿嫁给贾家,如今也只是托了高媒婆去探探口风。 上一世也是如此,贾白玉回到家里之后,就知道了他爹娘提出来的要求,气的脸都绿了。 第二天主动找到了高媒婆,几番游说之后这些事才成。 但即便是如此,柳家后来还是给了贾家不少的东西,柳洪才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道事。 毕竟,高媒婆是做媒的,有些事情为了能够促成,她也是两头瞒。 主要还是柳洪才很明显是相中了贾白玉这个秀才,高媒婆也不好真的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柳洪才。 一个是富商一个是秀才,她也只不过是个媒婆。 只是这一次高媒婆刚回到家里没多久,季明远就登门拜访了。 高媒婆没见过这么俊的男人,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态度格外的殷勤。 等季明远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高媒婆的脸上就满是璀璨的笑容。 她给人说媒,有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知道季明远也是个秀才,而且还是长安侯伯爵的远房亲戚。 高媒婆:“季公子,不知您登门是有何事?” 季明远向高媒婆作揖,高媒婆激动的不得了,急忙制止了季明远。 她还没见过有秀才对自己如此礼遇呢,一时间对季明远更有好感。 毕竟这些读书人最是看不上他她们,说媒虽然是好事,但也是取个巧。 很多读书人是瞧不起她们的,觉得她们和牙人差不多。 季明远:“高婶子,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让您帮忙,我知道柳大人最近在给自己闺女相看夫婿,我希望您能够帮我推荐一下。 你也知道,我也是有功名在身,而且我的曾祖父是曾经的长安侯伯爵。 我知道柳老爷想为自己女儿想看个读书人,为柳家商行提供些许庇护所,以我希望高婶子能够帮我举荐一番,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高媒婆愣住了,惊讶的看向了季明远,愣是没想到季明远来是举荐自己当柳家女婿的。 高媒婆仔细的打量着季明远,又盘算着季明远家中的情况,知道季明远是远远比贾白玉要更好的选择。 她要是说成了这亲事,单看季明远这态度就不能会让自己白辛苦。 季明远:“我听说高婶子,您的小孙儿正在启蒙,我家中还有些从京都来的书籍。 如果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抄录一番,给您小孙子做启蒙,里面有不少是京都大儒的注释。” 季明远的话,听的高媒婆眼眸一亮。 京都来的书籍,还有大儒注释,这可比银钱贵重的多! 高媒婆最宝贝的小孙儿正在启蒙,若是能够有这些书籍,以后兴许能够考中状元也说不定,到时候谁还敢笑话她是个说媒的。 一想到这里,高媒婆的心头瞬间火热了起来,然后看向季明远:“季公子,我可以帮你引荐一番,但是你要知道柳姑娘家可是商户,您的身份再怎么说也是伯爵侯府的远亲,要是继续考下去,必然能当大官。 也正是因为这样,您真的确定要让我帮您说这件婚事吗?” 季明远闻言眼眸一红:“婶子,实不相瞒,我之前在县令诗会的时候,偶然看到过柳姑娘,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已是惊艳。 就像您说的,我虽是个读书人,但毕竟也只是伯爵府的远亲,家境贫寒,要是柳家不嫌弃,我必真诚以待。 我父母的情况你也应该了解,他们一直都很恩爱,我也会像我父亲一样对待柳姑娘的。” 季明远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张脸羞臊的通红。 高媒婆看他这样竟是信了几分,脸上满是喜色。 高媒婆一想到在贾家受的那些气,再想想季明远家里的情况,脑中忍不住思索了几番,就没有再犹豫,直接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柳家跑一趟,你等我信。 不过这件事情,你也得跟你爹娘商量好。” 季明远点头:“婶子不必担心,我之前就已与爹娘说好,他们已经同意这事。” 高媒婆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瞬间高兴了起来,然后和他一番闲聊之后,迅速的坐了牛车去了柳府,也是奢侈了一把。 柳洪才知道高媒婆今天要去贾家说亲事,所以并没出去,高明婆一上门就被管家给带到了会客厅。 柳洪才脸上带笑的看向高媒婆,“高婶子,此事如何?” 高媒婆放下茶水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愁苦模样的,看向了柳洪才。 柳洪才见她这样,心中咯噔了一下,难不成这贾家竟是看不上他们。 毕竟。柳洪才生意虽然做的广,但是对于这些读书人来说,他们还是觉得商户人家铜臭味太重,所以不喜欢和他们这些人结亲的。 但是柳红才想起前段时间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贾白玉,他这言语之间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他与自己家结亲,怎么高媒婆的脸色如此的难看? 柳洪才想到这里,表情也阴沉了下来,对贾白玉的观感也不好了。 高媒婆:“柳老爷,原本看在银子上的份上,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么直接的,可是这贾家实在是太气人,他们压根就不把您放在眼里。 您知道吗?我去了贾家之后,提了亲事,那贾白玉的爹娘脸上满是鄙夷之色,非但没有高兴,反而觉得您家是高攀,还给我提了一堆的要求。” 破落贵族吃软饭3 柳洪才此刻表情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声音也带着几分低哑,“什么要求?” 高媒婆自是知道柳洪才此刻的情绪不妙,但是为了季明远所说的那书籍,她也会卖力的添油加醋。 高媒婆:“他说他们家贾白玉是全村人供出来的,所以如果柳家要是与他们贾家结亲的话,要给他们妯娌一家买两个商铺,再置办百亩良田,再奉上白银五千两,还有您承包接下来贾白玉读书科举的费用。 我从没见过如此离谱的要求,这亲事还没成呢,这贾家人竟是如此白日做梦? 更可气的是我过去陪着笑脸,他们连杯茶水都不给我喝,那贾白玉的爹娘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不过是个乡下人,家里穷的那屋子都破破烂烂了,竟能提出这种要求! 还白银五千,他们知道白银五千是多大的数吗? 我在想,这要求到底是贾白玉的爹娘提的,还是他早就给他娘暗示了。 不然他们怎么一开口就提这么大,还这么精准? 简直是气死我了,柳老爷,这门婚事我觉得您还是要多考虑考虑,不然要真成了,可就是把你闺女往火坑里推呀! 那贾白玉在外面看着像模像样,谁知道一家人竟是如此之离谱! 听说这贾白玉读书耗费了他家不少银子,他那婶娘都恨他恨的不不得了。 就算柳姑娘嫁进去,单靠他们这家里的关系也乱的很,理不清。 您可就这么一个宝贝的姑娘,又是低价,何苦受这气来。这清远县的秀才这么多,哪一家的秀才也没有这么拎不清呀!” 高媒婆说完这句话又猛灌了一杯茶,然后眼巴巴的看向柳洪才。 柳洪才此刻已然满是怒火:“是贾白玉的爹娘,当真如此?” 高媒婆拍着胸脯讲,“柳老爷,我高媒婆说媒你也是知道的,有口皆碑,不然你也不可能找我为您姑娘奔走这事不是? 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让您府中的下人去那村子里打听一番,那贾白玉的爹娘提要求的时候,他们村里的邻居可都听到了。 您要是真把闺女嫁过去,那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笑话您呢? 我也是看他们太离谱了,所以才给您仗义直言,不然我一个说媒的,何苦说的那么直接,这不是得罪人吗? 可我心中实在有气,你说这么好的一桩婚事,哪有这样的?” 高媒婆这气的不轻的样子,显然已让柳洪才信了大半,当即就安排府中的下人去打听贾家的事情。 高媒婆见他打听了,也没有不悦,反而过了一会又看向了柳洪才:“柳老爷,那贾白玉真不是合适的人选,但是我这里却有一个极其适合的人选,不如我说了,您听听。 您要是同意的话,我在说接下来的事。” 柳洪才诧异的看向了高媒婆,这贾白玉在高媒婆的口中都是一个不合适的,那不知道得多出色的人才能称得上一句合适。 毕竟这贾白玉也是柳洪才寻摸了众多秀才里面最出众的一个,虽然家世不显,但是功课却不错,长相也端正。 柳洪才:“你口中的合适人选是哪位?我可认识?” 高媒婆:“您自然是知道的,也是贾白玉的同窗学子,名字叫季明远,是长安侯伯爵的远房亲戚,也有秀才功名,甚至功课比贾白玉更好上几分,长相也十分的俊美。” 柳洪才闻言一怔,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季明远的长相,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说实话,他为女儿寻婚事,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季明远。 可是季明远功课又不错,又有长安侯伯爵这个亲戚,像他们这些商户,又怎能攀得上? 毕竟季明远如果真的后面考中,极有可能娶那些官家女子,就算不是高门显贵,也是和他们商户有着极大的差别。 所以柳洪才在注意到季明远之,后就迅速的按下了这个心思,将视线转在了贾白玉的身上。 是他不喜欢季明远吗? 不是,是他觉得自己家是商户,实在是配不上季明远的身份。 季明远家现在看起来虽是清贫,但是人家有这个路子,一旦高中,那就是平步青云。 高媒婆一直都在观察柳洪才的表情,自然是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 高媒婆:“柳老爷,您既然都能够看上贾白玉,又如何能看不上这季明远?” 柳洪才苦笑:“我自然不是高婶子,你不是也知道季永远是长安和伯爵的亲戚吗?他的功课又不错,若是中举之后只怕一路高升,需要我柳家助力的地方太少。 我女儿虽然貌美,可终究是商户女,我纵有家财万贯,但是在那些达官贵人面前还不是点头哈腰,连着贾家都是这种态度,这季家我更是不敢想。” 柳洪才态度十分的诚恳,毕竟还要托着高媒婆给自己女儿相看亲事。 高媒婆见他这样说,立马高兴的站起身来:“柳老爷,您可不要这么妄自菲薄,您猜我今天为什么给您提季明远?” 柳洪才:“为何?” 高媒婆有些得意,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您不妨让这下人先离开。” 柳洪才点头,会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人。 高媒婆:“那是因为季明远亲自找到了我家提了您家。 我从贾家回来之后,受了一肚子的气,刚想过来给您说这事,这季明远就恰好登门。 他说前段时间县令的诗会,他对你女儿一见钟情,诚心求娶。 他家世清白,父母恩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只希望您能够点头同意。 他还说虽是对柳姑娘惊鸿一瞥,却已是爱慕至极,必定娶了柳姑娘之后会对她一心一意。 哦,对了,他还托我带了一幅画像给您。 如果您同意的话,就让我拿给您看看,那画像上正是他的长相,我还没来得及看,您可要看一下。” 柳洪才此刻惊讶极了。 柳思敏之前也跟他说过,在县令的诗会上曾见一过一男子,虽是惊鸿一瞥,却相貌端正。 柳思敏虽然说的不多,但柳洪才看女儿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当即就让高媒婆将那画像展开,然后就看到了画像中的季明远。 破落贵族吃软饭4 画像中的季明远当真俊美不凡,而且这画像的画工竟然出乎意料,栩栩如生到简直有如真人,直让柳洪才叹为观止。 一旁的高媒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像,忍不住惊叹:“我的娘呀,这画的跟真人一样,也太像了吧。” 柳洪才看到这幅画忍不住心尖微动,要知道这种鬼斧神工的画工,当真可以说是举世罕见。 可季明远就这样托高媒婆拿给了自己府中,这委实有些过于随意了。 柳洪才:“高婶子,那季明远当真是说这画像让你给我送来的,可要拿走?” 高媒婆闻言回过神来,她只是惊叹于季明远的画工,却并不知道这幅画的价值,“那当然了,季公子可是说了,这画像是交给您的。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将这画像给柳姑娘看看。 如果您能看中他的话,那两家就正式议亲。” 柳洪才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复杂,这季明远有秀才功名,又有长安侯伯爵的关系,如今竟然还有这鬼斧神差的画工,当真是极好的女婿人选。 但正是因为过好,柳洪才心里都觉得,以他们柳家的家世背景,未必配得上季明远这种高才。 毫不夸张的讲,季明远若是将这幅画拿到外面去,让那些大家去观看,他定能够名声远扬。 但据柳洪才所知,季明远从未在外面张扬过,一直都很安安分分的待在书院里读书,家境也有些贫苦。 当然,那也比贾白玉一家好太多太多。 毕竟季明远家可是清远县的,而贾白玉一家可是村子里的,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 即便是如此,在柳洪才的心目中,自己的宝贝女儿自然是配得上更好的。 如果高媒婆所言不虚,那季明远就是对自己女儿一见钟情,若是他宝贝女儿愿意,那这就是一桩极好的婚事。 毕竟就算是嫁给贾白玉,依旧也有很大的风险。 总不能因为担心季明远后面会变心,所以就让自己女儿选一个更差的嫁了吧,那岂不是侮辱了自己宝贝女儿。 至于将自己宝贝女儿低嫁,柳洪才不愿意,他家财万贯,若是将女儿低嫁,不如直接招赘婿了。 据说他现在找女婿也是想着扶持女婿,但是那还是不一样的。 柳洪才:“高婶子,这件事情就让我先考虑一下,我让管家送您回去,等考虑好了,我自会派人去请你,至于贾家的婚事,那就此作罢,也劳烦您跑了那一趟受了委屈。” 柳洪才的态度极好,高媒婆自然心满意足。 管家送高媒婆出去的时候,还给她备了二两银子。 就跑了这么一趟,柳洪才就给了她二两银子,高媒婆别提有多高兴了,满心欢喜的跟着管家安排的马车往家里走。 当然,高媒婆也心中明白,柳洪才之所以还给了她那么多赏钱,是因为她又给柳思敏介绍了一桩更好的亲事,所以柳洪才不但不生气贾白玉的事情,对她依旧礼遇。 高媒婆美滋滋的回到家中,坐下来还没有喘匀气,贾白玉就登门了。 贾白玉中午的时候回到家中,听了自己爹娘做的事,气的脸都白了,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高媒婆的家中。 高媒婆听到贾白玉表明身份之后,眉头微皱,“原来是贾秀才呀!贾家门第高,确实不是我这个媒人能登门的。 柳家老爷说了,既然贾家不易,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本就是没影的事,相互探听一下,贾公子没必要再登我家门,出去吧。” 高媒婆直接让自己老伴将贾白玉赶了出去,压根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看着紧闭的院门,贾白玉气的脸都红了。 贾白玉抬手拍门,却听到高媒婆指桑骂槐:“这到哪都有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拎不清,看不明的,真是让人恶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清远县就只有那一个秀才呢,可笑,真可笑,还好意思拍门,要是我,我都没脸。 我要是有这样的爹娘,我也不出门了,一头撞死算了。” 贾白玉拍门的动作顿下,看着那扇门,眼里露出了浓浓怒火。 然后贾白玉转身气势冲冲的向着柳府的方向前去,他决定了不找高媒婆了,自己主动登门求娶柳思敏。 结果他到了柳家门口,就被府中的下人给赶了出去。 柳洪才可正拿着季明远的画像给柳思敏观看,听到管家的通报之后,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柳洪才:“把人赶出去就是,贾白玉这是什么教养呀,这都什么时间点了,也不带个保人,就这么急忙的跑来。 怎么,他自己家没脸没皮,也将我柳家看成没脸没皮的人家了吗?这还是读书人呢。” 柳洪才语气里满是不悦。 管家听到这话后,立马让人将贾白玉给赶走,压根都没让他进柳府的门。 柳思敏听到柳洪才的话后,放下手中的画像,抬手拍扶着柳洪才的胸口,帮他顺下了那口气:“爹,你没必要这么生气。 你想想,幸好高婶子先跑了一趟,知道了这贾白玉一家是什么样的性子。 若是您先告知了贾白玉,他必然会将家里的人嘱咐好,到时候女儿就糊里糊涂的嫁了过去,岂不更可怜? 所以对于咱们来说,这才是因祸得福,就是可怜了高婶子,受了那些委屈。” 柳思敏的声音温温柔柔,很快平息了柳洪才的怒火。 他看着柳思敏脸上没有一丝委屈气愤,还微微的松了口气。 柳洪才真担心因为贾家那混账行为,让自己宝贝女儿受委屈。 可毕竟前几天的时候,他曾在柳思敏的面前,几次夸赞贾白玉,想要将柳思明嫁给贾白玉。 若是他突然说要给柳思敏换一家,只怕女儿会多想,不如将事情直接坦白的告诉柳思敏。 他左右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很多事情他并不瞒着柳思敏。 果不其然,柳思敏也确实如他所想,并未真的在意贾白玉,毕竟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更优秀的人选不是。 柳洪才:“宝贝女儿说的是,所以你看看这季明远,你可相得中?” 破落贵族吃软饭5 柳思敏看着父亲带笑的眼眸,羞涩的点了点头:“回父亲,女儿那日所见的男子,正是这位季明远公子。” 柳洪才闻言大喜过望,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既然如此,我就托高媒婆仔细的打听一下季明远父母的想法,要是可以,就将这季公子与你定下。” 柳思敏点头,视线依依不舍的落在桌子上的那幅画像上。 说实话,她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画工,忍不住开口向柳洪才讨要。 柳洪才闻言笑了,“这个季明远当真是有意思,这画像就是他托高媒婆送来的,说是让我们留下。 说是你同意就留下,若是不同意就让我将这画像转交给高媒婆。 你看如此贵重鬼斧神差的画作,季明远就这样让高媒婆送了过来,他未必不知道这幅画像的画工有多么的优秀,可还是将画作送了过来,可见他心里当真有你。 那高媒婆说季明远对你一见钟情,想来那日当真是你俩的缘分,既如此,父亲就很高兴了。 这画像你就留着吧,我就先去忙了,还有那贾白玉的事情没有处理。 之前我倒是没想过,这小子有什么。 现在仔细想想那些日子,总能偶然间遇到贾白玉,可能就是贾白玉刻意而为。” 柳思敏闻言点头,乖巧地将柳洪才送出了庭院。 而柳洪才派去的人,此刻正在打听贾家的消息。 季明远从高媒婆的家中离开后,并没有急忙回到家里,而是花了些许银钱,将贾白玉与魏行舟说的那些话,悄悄的传去了柳管家的耳中。 最后,这话自然还会悄无声息的被传到柳洪才的面前。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季明远就回了家。 季明远家住在巷子湖。 这条胡同之所以叫做巷子湖,是因为在巷子的最中心有一个人工小湖,景色怡人,岸边种满了柳树,在清远县是不错的位置了。 只是季明远家中并无多少银钱,更因为季明远读书,家中确实十分的拮据。 当天晚上,季明远就告诉自己的爹娘,他想要求娶清远县首富柳洪才的女儿柳思敏。 季母听到季明远这话,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柳家姑娘听说貌似天仙,家境又极其优渥,会同意吗?” 季父;“怎会不同意?咱们家虽然没有钱,但是咱儿子可是个秀才。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长安侯的远房亲戚,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季母闻言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听,你看人家长安侯认不认你这个远房亲戚?咱们家穷成这样,也没见人家搭理过。” 季父:“不搭理咋啦?要不是因为主家,就咱们那几亩小田,还从未被人家欺负过,靠的不就是咱有长安侯府这么一个远房亲戚吗? 要是没有这么一门亲的话,咱的田地早就被人占了,哪有这个闲钱去供孩子读书?” 季母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尴尬:“我也就是有些埋怨,倒也不是真的不顾念主家的恩情。 算起来,咱们能借着长安侯府的名狐假虎威,倒也是挺好的。 最起码不说别的,等到明远考中举人,那主家肯定是要管我们的。 这样一想的话,明远,你当真要娶这柳家姑娘吗?” 季明远:“娘,这当然是真的,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咱家。 远的先不说,就说近的,明年我就要考科举了,这科举一路上要花费不少银子,咱们家那点田地,平时也刚刚够用。 要是我考科举的话,这来来回回的费用,住宿还有打点,咱哪有这些银子? 再说了,柳家就只有柳思敏一个女儿,柳洪才未必肯将女儿嫁给问我。 就算考科举,儿子的功课你们也是知道的。 我虽说优秀些,但也没有十拿九稳。 所以这飞黄腾达之日,指不定要哪年哪月呢? 所以若是柳姑娘嫁过来,当真还是低择了呢。 毕竟,柳姑娘从小就锦衣玉食,到了咱们家可就要粗茶淡饭,委实是委屈。 可是儿子就喜欢这位柳姑娘,那天在县令宴会的时候,儿子曾偶然间看到了柳姑娘的面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她并未看到儿子,我今天就去找了媒人,也怪我没有跟爹娘商量。 您要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这就去找媒人说清楚。 可若是儿子说清楚了,下一次爹娘要是再催儿子成亲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再提了。 儿子虽然没有那么自命不凡,可也当真不想娶那些……”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几分委屈。 被季明远这么一说,他娘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先前她确实想给儿子娶亲,但是媒婆说的姑娘确实都不怎么优秀。 可是还能怎么样,谁让家穷。 现在想想,要是儿子真能娶到柳思敏,还是他们家攀高枝呢。 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们家看着不错,却也因为与长安侯府有关系,所以就算季明远考中秀才,也没有其她的人想要投资她儿子。 所以,家里继续过着穷苦日子,环境一点没有改善。 看到其他想得开的秀才,接受了那些富商的资源,日子过得滋润的不得了,她有时候都忍不住羡慕。 结果,谁知道她儿子倒是个有野心的,一心就想要攀上柳家这个高枝。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爹娘也明白了他的打算,只觉得自己儿子不好意思直说。 这样一想,要是成了,倒是委屈了柳思敏。 可谁知道,第二天高媒婆就登门了。 这下子可把季明远的爹娘给高兴坏了,她们早早的就把季明远给叫了回来,一家人正襟危坐的听着高媒婆各种夸赞柳洪才的女儿。 季明远听的眼眸微亮,爹娘也是满脸高兴的样子。 两方相互配合,自然什么都好说。 高媒婆被季明远一家人的态度,给哄得心花怒放,最后走的时候都飘飘然的。 能不飘飘然吗? 这季秀才一家,将她送到了巷子口,态度也极好。 要是真的能说成这门亲事,高媒婆觉得自己就算拿不到季明远的银子。 单看季明远爹娘的态度,她也满足了。 当然,高媒婆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已经拿了柳洪才的银子。 但谁让她心地善良呢! 就喜欢季明远这样的家庭。 高媒婆没有丝毫犹豫,当天就跑到柳府,将季明远一家人的想法,告诉了柳洪才。 柳洪才听到高媒婆那一番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柳洪才倒是没想到,季明远的爹娘如此明理,如此的谦逊。 柳洪才:“那季明远一家,当真觉得她们家条件会委屈了我女儿?” 破落贵族吃软饭6 高媒婆听到柳洪才这话,态度瞬间殷勤了起来,将自己去季明远家中拜访的情景,说的活灵活现。 说实话,高媒婆在贾家遭的气太憋屈,所以此刻说起季明远一家的时候,高媒婆都忍不住眉飞色舞,那眉眼看起来都带着几分快活。 柳洪才是个人精,却也明白,若不是季明远一家求娶的态度极好,高媒婆也不可能如此的为他们说好话。 毕竟高媒婆可是拿了自己的银子,若是季明远家不像高媒婆所说,到时候反而是砸了她自己的口碑。 柳洪才听着高媒婆说季明远家里人口简单,夫妻恩爱的时候,眼里也露出了笑意。 柳洪才:“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高媒婆了。我明日就会去清远书院去看一下那季明远,如果他当真如你所说,这桩婚事,到时候就麻烦您牵线了。” 高媒婆乐意的点点头,然后欢喜的被管家给送了回去。 清远书院。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明远从先前的冷清孤寂,变得好友无数。 他本就相貌堂堂,家世高贵,原本只是由贾白玉带头,而他自己本身也不喜欢与人交际,所以才显得冷清一点。 大多数人是不敢真的口头上对季明远说什么的。 毕竟季明远可是考中了秀才,再往下考,若是中了举,那他们要是真的得罪了季明远,岂不是愚蠢? 只是有时候态度难免阴阳怪气了些。 而原主又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所以整日委屈,郁郁寡欢。 贾白玉就是看出了原主的性子,所以每当季明远独自失落的时候,他反而会告诉那些同窗,说季明远是看不起他们,不乐意与他们交流。 第一次说的时候,大家还会怀疑,次数多了,大家自然也就渐渐的相信了贾白玉所说。 可这段时间,季明远十分热衷与人交际,还偶尔会将自己的书籍与同窗分享。 毕竟,季明远说他因为长安侯,得到有京城大儒注视的书本是真的,虽然不多,但随便拿出来一本,都足够引起同窗好友的狂热。 昔日跟在贾白玉身边的那几人,更是如今与季明远相交甚笃。 都是读书人,没有几个愚蠢的。 在季明远的有心交好之下,就算是贾白玉狂怒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这几日,贾白玉因为他爹娘的原因,失去了柳家这门亲事,他心里狂躁不安。 贾白玉想要再如以往那般,与柳洪才相遇。 但这一次却被柳洪才手底下的下人,给牢牢的挡在了门外。 毕竟,柳洪才可是清远县首富,他去的酒楼,本身花费不菲,若是有心阻拦,贾白玉就算是蹦蹦跳跳,也跳不到柳洪才的面前。 所以这几日贾白玉气的眼都发红,整个人的状态都看起来十分的癫狂。 贾家的人更是因为贾白玉回去大发雷霆,而不敢再讲话。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贾白玉的婶子叔伯们再也容不下了贾白玉。 之前的时候,他们想要借助贾白玉过上好日子。 现在好日子还没有过上呢,贾白玉就把他们骂成了狗。 若是贾白玉当真爬了起来,那他们这些要被踩在脚底下的,也不会能够因为贾白玉得到任何的好处。 更何况贾白玉的爹娘又是那样的神经。 当初高媒婆上门的时候,他们这些叔伯婶子也不是没有劝过贾白玉的爹娘,可是贾白玉的爹娘自视甚高,他们也就跟着昏了头。 柳洪才身为清远县的首富,经常会捐助清远书院书籍,或者偶尔给那些寒门学子捐赠一些荤腥,所以院长对柳洪才的态度极好。 毕竟,虽说商人重利,可是柳洪才对书院的奉献并不比他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书院有太多的事情要花钱。 柳洪才这么多年都坚持捐助那些贫苦学子和书院需要修缮之处,所以院长对柳洪才十分的感激。 在听柳洪才打听季明远的时候,自然是不会藏私,立马叫来了季明远的夫子和他最近的同窗。 夫子听到院长的话后,对季明远赞不绝口。 尤其是因为最近季明远将自己的书籍分享给同窗学习,极大的提升了那些学子的成绩。 季明远原本就十分的俊美,学习又好,夫子自然十分欣赏。 只是先前的时候,季明远性格独了一些,但现在不一样了。 季明远态度磊落,长相俊美,是一个极好的学生,夫子自然是赞不绝口。 而那些受过季明远好处的学子,自然不会在夫子对季明远大加赞赏的时候,还夹带私货,自然是将季明远捧得高高的。 不过他们也是心服口服。 以前他们倒是不觉得季明远学习好,可这段时间真的接触下来,他们发现季明远极为聪慧,同样的书,季明远看过之后就能够举一反三,而他们还未解其意。 每每询问季明远,季明远也从未藏私。 对于这种学习又好,家世又高贵的好友,他们或许一开始会有一点点的妒忌,可时间久了反而是崇拜。 柳洪才看着清远书院的人,都对季明远十分认可,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随即又装作无意的又问了一下贾白玉。 不过说到贾白玉的时候,柳洪才说话就可有意思了。 柳洪才笑着说;“先生,最近也不知道,老夫和你们书院的贾白玉,倒是挺有缘的,经常在酒楼遇到他。 我还挺好奇,你们学校里的功课,竟是如此松散吗?这贾白玉家中似乎是农户吧?当初老夫还曾在需要帮助的学子名单中,看到了他的名字,现在想来,是不是弄错了?” 夫子听到柳洪才这话,急忙解释;“那怎么可能,我们书院里的学生们功课繁重,他们哪有时间去那些酒楼。 至于贾白玉,这老夫倒是当真不知。 不过柳大人您不要误会,我们大多数的学生还是很用功的,像季明远功课就很认真。” 柳洪才叹了口气,“那便好,毕竟老夫帮助院长资助那些贫苦学子,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好的读书,出人头地,回报我们清远县和书院。 若是有人拿了老夫的银钱,却整日里游手好闲,那老夫当真会很难过的。” 院长站在一边,听着柳洪才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几分难堪之色。 等到柳洪才走了之后,他立马叫来了那些和贾白玉相近的学子,询问了贾白玉最近的动向。 破落贵族吃软饭7 和刚才询问季明远的事情不同,不管是院长还是夫子,此刻的表情都十分的难看。 那些学子们并不傻,自然也会看脸色说事。 再加上贾白玉最近确实挺忙的,所以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将贾白玉最近的事情说了出来。 尤其是魏行舟,看到柳洪才今天的到来,在看院长等人的表情,他瞬间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魏行舟的性格比较耿直,他和贾白玉相处,却并不认同他那些观念。 但是大多数男人都是如此,所以魏行舟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如今细细听夫子和院长说的话,魏行舟才知道,原来一直捐助他们书院的那位好人,竟然是柳洪才。 贾白玉更是因为家境贫寒的原因,更是得到了书院的偏爱。 先前的时候,贾白玉课业好,在书院里又一直表现的很优秀。 再加上像他所说,柳洪才都找了媒人想要与贾家结亲。 那么对于众人来说,贾白玉是一个很好的结交对象。 但如今再看院长的表情,这些书生立马就想明白了。 毕竟读书人心眼子多,没有几个愚蠢的,七嘴八舌就将贾白玉和柳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魏行舟更是讲的仔细,“先前我倒是不懂,贾兄为什么经常去那些酒楼,如今听夫子说起柳大善人,我倒是才明白。 前几天,柳大善人托了媒婆,想要去与贾家结亲,却被贾家人极大的羞辱了一顿。” 当然,魏行舟说这话的时候,那些学子都走了,只留下了夫子和院长。 所以魏行舟也没有替贾白玉隐瞒,将贾白玉那天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院长。 院长气的忍不住猛拍桌子,一张脸都涨的通红。 夫子更是露出惊愕之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教的学生,品性竟然如此低劣。 院长怒道;“这贾白玉竟是年纪轻轻,心思深沉,能做出如此事情来。别人不知道柳洪才对我们书院的资助,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每一次你们夫子可是单独将他叫到这里来给东西的,他现在倒是好了,盯上了柳家的姑娘,几次三番的出现在柳洪才面前。 若真的能成就好事倒也罢了,结果贾白玉却任由他的爹娘侮辱柳洪才! 你可知,我们书院多少破败之处,都是有柳大善人带头有修缮的。 你们这些学生,能够在这个遮风避雨的环境里读书,也是承受了人家柳家的恩惠。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过分!” 院长越说越气愤。 魏行舟见院长这样,脸上露出惶恐之色,连连告罪。 但是院长却并不怪他,而是赞同的看向魏行舟;“你最近的表现很好,这种品行低劣之人,你就不要再与他深交,省的哪日就坑害了你。” 说实话,院长这话略微有些严肃了,可毕竟魏行舟是他的远房亲戚,所以魏行舟也才敢将事情如此和盘托出,告诉院长和夫子。 等到魏行舟出来的时候,院长的情绪总算是稳了下来。 季明远听着系统的播报,却没有任何的惊讶。 他就是一环扣一环的,想要彻底的毁了贾白玉。 毕竟,贾白玉在原本的剧情里,对季明远可是下死手,毫不留情。 贾白玉后来得到了柳洪才的资助,在书院里更是成为领头。 如果原先的季明远只是与大家并不相合,那么后面他们却在贾白玉的带领下,对季明远进行霸凌之事。 那都只是后话了,所幸季明远来的时间比较早,那些学子还没有和他有矛盾。 这段时间,他们更是以季明远为首,所以大家还是挺融洽的。 人都是那样,都是比较从众的。 若是你可怜,容易欺负,那自然是一拥而上,可若是你受众人追捧,那大家自然也会对你态度极好。 等到下午的时候,院长和夫子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 他们证实了魏行舟和其他几个学子说的话,确定了贾白玉的品行。 毕竟,贾白玉爹娘做事并不隐晦,柳洪才能探听到的事情,书院里想打听,自然也是能打听得到。 至于贾白玉喝醉酒跟魏行舟说的那些话。 当时听到的并不只有季明远,还有其他人。 再加上季明远那天本就让人宣传了这件事,所以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看着汇聚而来的消息,院长的表情越发的难看。 他在夫子面前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拍了拍桌子,“我竟是没想到,书院有这种学生,本来还怕冤枉了他,没想到竟是如此。 今天柳老爷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他怎会问到贾白玉,现在看来,他这是真的有心想为自己的女儿挑一贤婿,只是险些挑中了贾白玉。 若是真的挑中了贾白玉,那岂不是为我们书院抹黑。 对于如此学生,我必须要严惩,我知道你之前看中这名学生... 夫子听到院长这话后,急忙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头;“院长,我平时确实挺欣赏贾白玉的功课,但是那也是他做出来的假面。 我若是知道他如此心思,我必然不会对他如此看重。 我们书院教书育人,自然也要看重品行。 他对柳洪才如此算计,那岂不是心思深沉之辈? 再怎么说柳洪才对他也有恩,他怎能恩将仇报?所以我赞成院长您的话,将他叫来训话,若是不行就将他逐出书院。” 院长听到夫子主动说出这话,脸上的表情总算是好了。 这柳洪才可是书院的财神爷,要是这财神爷走了,那他们这书院可就垮了。 不管是他还是夫子,心中都明白这些事。 但是到底是读书人,自然是不会将这话摆在明面上说,所以才要验证柳洪才和魏行舟说的那些话。 贾白玉被同窗叫去夫子面前的时候,还未曾知道这些事情。 当听到夫子问的那些话后,贾白玉的脸色才逐渐的发白。 他急忙否认,但院长却并不容他狡辩,反而冷笑的看着贾白玉,“是吗?你以为我和夫子叫你来,只是听你狡辩的? 若是我们没有派人查听清楚,又怎会如此? 贾白玉,你如此的愧对你的夫子,愧对你读的那些圣贤书! 佼佼君子,自当品行高洁,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们清远书院也容不下你这样优秀的秀才,所以明日你便不必再来了,你交给书院的那些束修,书院也会退给你。” 破落贵族吃软饭8 贾白玉闻言天都塌了,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呢,却直接被书院赶了出去。 贾白玉大声的狡辩道,“院长,你不能这样听别人胡说八道,我什么事都没做错,你怎么能这样?” 院长压根就不理他,直接让人把他给请了出去。 贾白玉的表情狰狞,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东西被赶出了清远书院。 此时此刻的贾白玉,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可他心中明白,清远书院已经是清远县最好的书院。 若是他想要继续往下考,必须要有好的书院教导,有人做保才能继续。 可现在书院的夫子都对自己冷言以待,院长都把自己赶了出去,所以他想要继续读书,想要在清远县里找人做保,那无异于是痴人做梦。 可是他们家又没有银子,没有钱,他想要换个地方,那也是不可能的。 贾白玉想到这里,肝胆俱裂,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直过了好久,贾白玉才垂头丧气的往家中的方向走。 而此刻贾白玉的一家正在闹着分家。 贾白玉回去之后,看到这乱糟糟的庭院,发了疯一样的将东西砸了一通。 以往的时候,没人敢对贾白玉动手,可现在大家都要分家了,又怎么能容忍贾白玉如此放肆。 率先动手的是贾白玉的大伯,他一巴掌打在了贾白玉的脸上,眼神带着几分冷凝,“贾白玉,往日里你读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回来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有第一个动手,自然会有人跟上,所有人都对贾白玉心存怨恨。 都知道这个侄儿心思重,但没想到他如此之过分,将所有的事情都怨在他们的身上,一番吵闹下去已经是傍晚,整个家里打的打,砸的砸,所有的人都十分的狼狈的跌坐在地。 村里有不少人过来看笑话,却无一人阻拦。 没办法,虽然贾白玉是个秀才,可是他并不和睦乡里,也不感念族中,甚至因为自觉自己要攀附到柳家,所以他爹娘也趾高气昂了起来,这让一直都帮助贾白玉读书的村里人,以及他几个叔伯婶子又如何能受得了? 最终还是村长看不下去了,找到了贾白玉劝他;“贾白玉,你好歹是个秀才,若是读书不成,却也识字。 既然你如今都被清远书院赶出来了,那不如收了心思去镇上找个活计吧,再怎么说你也读书识字,实在不行你在村里收些学子,给那些孩童启蒙,一样能够挣些银钱,。” 贾白玉听到村长这话,非但不感激,反而以为他在嘲讽自己,眼神眼神恶狠狠的看向了村长。 村长被贾白玉的视线看的头皮发麻,这人怎能如此的狼心狗肺,眼神就像狼崽子一样盯着自己。 村长见他一声不吭的望着自己,索性也不再劝,转身离开了。 有了村长这个族里人的表态,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再往贾家去。 谁让贾白玉心高气傲,连村长的话都不听了。 当天晚上,季明远就通过系统的播放,看到了贾家发生的那一幕。 贾白玉狼狈的被殴打,被村里人劝慰的憋屈模样。 季明远一想到在原本的剧情中,借着柳家的银钱,日子过得越发的潇洒的贾白玉,和现在狼狈不堪的贾白玉,他简直要笑死。 如此心高气傲的人,难道到现在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助力是谁吗? 不过没关系,他来了。 他绝对不会让原主一家,在落到上一世的倒霉境地,也不会让柳思敏如此的倒霉。 而一直关注着贾白玉的,自然还有柳洪才。 不过柳洪才并没有立马派人去打听,而是过了几日之后才知道,贾白玉和家里人吵架被打的下不来床,他爹娘又与其他人分了家,索性最后被赶了出去。 没办法。 原本贾白玉的大伯还是几番忍让,可这一次却咬牙让他爹娘公平分配。 还说如果他爹娘继续偏袒贾白玉的话,那么他们兄弟几人将不再为他们赡养晚年。 虽说几兄弟说的没有那么直接,但话中的意思也大概如此。 两个老的年事已高,平时偏爱贾白玉也就算了,真正关心自己利益的时候,还是听从了其他几个儿子的要求,最终跟着老大家过。 贾白玉一家被赶了出去。 柳洪才知道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想到这人心急,他爹娘对高媒婆说的那番话,他眼中就露出了一丝的戾气。 既然想要攀高枝,那就要摆好自己的姿态,把他女儿当成如此财神爷供着。 贾白玉一家却蠢得,如此不尊重他家。 一想到这里,柳洪才的眼中就露出几分怒火,但随即又想到今天高媒婆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说明日季明远的爹娘和族里长辈,将会登门拜访。 先由长辈们相商,敲定了他们二人的婚事之后,季明远才能与柳思敏相见。 这时候的人,还是十分保守的,柳洪才也对季明远一家的尊重很是满意。 毕竟,季明远家中虽然人丁单薄,但是他愿意为此请来族中的长辈说媒,就已经是很重视他们家女儿了。 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的爹娘和他族里的长辈,一同前来柳家提亲。 两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本就有心结亲,再加上季明远爹娘和族中长辈都十分的谦逊,说出去的话也让人心里舒坦,所以很快两方就合了八字,定下了婚期,请了媒婆见证, 又过了一些礼,所以这事也算是定下了。 交换了庚帖的二人,之后才算是成为了正式的未婚夫妻。 又过了几日,柳洪才派管家给季明远一家送去了银子和商铺。 安静的小院里。 季明远的爹娘,看着管家送过来的那些东西,都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 季明远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银票以及商铺,忍不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没想到贾白玉爹娘在先前的狮子大开口,竟然是便宜了他! 是的,这里面放了五千的银票以及商铺,还有一些田地,全部都登记在了季明远和他爹娘的名下。 这简直让季明远一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破落贵族吃软饭9 郁书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银票,忍不住握着那些钱看向了季元嘉:“夫君,你摸摸这些银票是不是假的?是不是我看错了,咱们这不是要娶儿媳妇吗?怎么还没娶到,就抱了一个金娃娃回来? 柳家人没说让咱儿子入赘呀。这钱拿的好亏心呀,要不就让咱儿子入赘算了。” 季元嘉的手里拿着一些地契和商铺的房契,整个人也激动非常。 他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能多买两个铺子,那些田地也少的很,良田也不是特别多。 可是柳洪才这随便一出手,就抵得过他大半生的辛苦,所以此刻的季元嘉也别提多激动:“夫人,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么多钱就是把咱一家人给卖了,也换不来这么多儿子呀,你何德何能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季明远在家中很是懒散,虽然读书挺用功,在外面也人模狗样,但是在家里基本上都是懒散模样。 季元嘉和郁书云性格也不争不抢,虽然偶尔想要攀高枝,但是那也有心无力。 若要是真的是那种殷勤会说话的人,有长安侯府这么一门亲事,他们怎么也不能混成现在这模样。 季明远听着爹娘的话,略微有些好笑,然后伸手将钱票和地契从他们的手里拿了过来,又放在了匣子里。 郁书云依依不舍地看向了那匣子眼神带着不解的看向季明远:“我儿,你这是要作甚?” 季明远:“你们先前不是还嫌弃柳家是商户吗?这几日不是还在偶尔说这柳姑娘配不上我吗?所以我想着不如就把这钱票给退了吧。” 季元嘉听到他这混账儿子的话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堆钱票,又看了看季明远,然后没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季明远的脑袋:“没发热呀。” 郁书云看着自己儿子那略带戏谑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伸手又将那匣子给抱了回来,脸上满是不舍之色:“我和你爹可没有嫌弃人家柳姑娘,我只是说了一下那些邻居或者族中长老说的话。 要是真把这个匣子给退回去,那你到时候进京需要打点的地方多了去了,难不成你打算让族里的人出钱? 可拉倒吧,他们要有钱的话,咱们还要攀高枝去? 好不容易攀上高枝了,你可别脑子不清醒,就算你考上了举人,要是没有钱开路的话,照样只能够当个芝麻小官,难不成你的报复就止止步于此吗?” 季明远却脸露难色:“那娘亲你说应该怎么办?您不是不喜欢商户女吗?现在又要让我和柳家结亲,虽然我很喜欢柳姑娘,可是您不喜欢怎么办? 我总不能花了人家的银子,娶了人家的姑娘,之后还让人家在咱家中受气吧,那多不好呀。” 郁书云和季元嘉这下子是听明白他儿子话里的意思了,原来绕来绕去季明远就是为了未来的妻子,在家里过得舒服呀。 季元嘉:“哎呀,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你娘亲和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咱们供不了你继续读书,但是人家柳家又出钱又出力,又出姑娘的,咱们又不是丧良心,怎么可能对人家柳姑娘不好? 以后柳姑娘就是我们的儿媳妇,我们供着她,你尽管放心。 我和你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跟你说了这句话,就必然不会有人欺负她。 谁要是给柳姑娘气受,在她面前嚼舌根,我和你娘就为她出气。 我打不过,还有你娘呢,你娘骂人最厉害了。” 要是平常时候,郁书云听到自己夫君这样说,怎么也得跟他闹两下,挠他一个大花脸。 可此刻郁书云却拍着胸脯说道,“对呀,儿子,你娘我是那种坏心眼的婆婆吗? 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情况,你这一去京都要花费好多钱,娶妻又要花费不少钱。 可是人家柳家安排的面面俱到,甚至还送来了宅院,为的就是你和柳姑娘成亲。 你看人家准备钱,准备地,准备商铺,还准备女儿住的宅院,什么都不用你,你只要坐享其成。 你说我和你爹就是脑子再有问题,也不能拆你的后台呀。 至于外人说的话,他们都是妒忌,毕竟他们可没这么有钱,还没有我儿这么幸运。” 季明远听到爹娘这番话,眼里露出了笑意,然后躬身向着两人行礼,将钱匣子交给了他们:“那既然如此,儿子就听爹娘的,只专心读书,考中举人,到时候给娘挣诰命。” 郁书云被季明远这话说的心花怒放,犹豫了一番之后,又把那匣子给推到了季明远的手中:“我和你爹也就是稀罕一下,这你拿走,等到柳姑娘嫁过来之后,你就让她收着。 这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小财产,我和你爹不用你管,但是我们俩也管不了你太多,所以也不会给你扯后腿的。 你先前不是说,想要去主家走动走动吗? 往日咱们没有钱,现在有了银钱,等你去了京都之后,也要去主家联络一下感情。” 季元嘉也忍不住得意,“对呀,对呀,你去了主家之后,别忘了提提人家柳家,既然我们和柳家已经成了亲家,那么长安侯府也是柳家的靠山。 只要柳家人不做什么坏事,这靠山就稳得很。 以前咱不能提,但现在有了银子,这个关系咱可以攀。” 季元嘉心中想的明白,在和柳家定了亲事之后,就和郁书云细细的琢磨了一番。 他儿子是个聪明的,他们这当爹娘的给不了儿子太多的助力,那就按儿子安排的路线走。 季明远在两人定亲之前,就隐约的暗示了季元嘉夫妻。 现在季元嘉说出这番话,季明远也并不惊讶。 很快,就到了两人的婚期。 在此之前,季明远和柳思敏也就只见了一面,当时借用的还是诗词花会的名头,两人只是遥遥相望,并未太靠近。 即使两人已是未婚夫妻,若是太近,总是落人话柄。 柳思敏再次与季明远相见,心境就与往日不同,所以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羞涩。 破落贵族吃软饭10 在季明远和柳思敏甜甜蜜蜜准备婚期的时候,贾白玉也知道了两个人即将完婚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贾白玉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么多事。 可如今看到季明远和柳家姑娘订婚,他才算是明白过来。 一件事不要看中间发生了什么,而是要看这利益最终落在了谁的身上。 从现在的结果看,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季明远使的坏。 一想到这里,贾白玉的眼里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他找到了高媒婆,询问当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高媒婆压根就不搭理他,此刻的贾白玉已经有些癫狂,他恶狠狠的说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季明远,对不对?不然的话,柳洪才又怎么可能把柳思敏嫁给季明远? 你为什么要这样搞破坏?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还是个媒人呢,你怎么能如此的歹毒?” 高媒婆原本都要关门了,结果听到贾白玉的问话之后,冷呲一声,眼神带着几分嘲讽的看向他。 “你也知道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你爹娘是这样想的吗? 我就没见过那么贪心的,你既然有心想要娶柳家姑娘,那就要早早的将你那爹娘给管好呀。 我去的时候,你爹娘是怎么对我这个媒人的? 对,是我给季明远和柳姑娘介绍的,那也是人家季公子长相俊美,家庭和睦,父母人品端庄,像你呢? 贾秀才,我本就是个说媒的,也不想得罪你,可你未免有点太过于烦人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高媒婆说完,啪一下就关上了门。 贾白玉恍惚的走出了巷子口。 贾白玉找到了魏行舟,只是魏行舟对贾白玉的态度十分的冷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始终笑脸相迎。 贾白玉看到他这样,满脸的失落,“魏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魏行舟看了一眼贾白玉:“贾公子,我想你现在还没明白,你已经被清远书院给赶了出去,如今你就是一个名声有损的秀才。 若是我与你来往,难免要遭人诟病,所以就算是为了兄弟的名声,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魏行舟这话听的贾白玉表情阴沉,他忍不住上前按住了将要起身的魏行舟。 魏行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这是要做什么?” 贾白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院长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是不是?是不是季明远的事?” 魏行舟却缓缓的摇了摇头,“并不是,而是院长去调查了你最近做的事情,才知道你经常去酒楼偶遇柳老爷。 你家境贫寒,靠着书院和柳家帮助才能够一直读下书,考中秀才。 但没想到你为了攀高枝,私底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损我们读书人的品质,也难怪院长如此生气。 我也对你这种行为很是不耻,你先前各种贬低柳家姑娘,我都懒得说你。 说实话,你这种品行的人不配与我为伍。” 魏行舟说完这句话,就抬手推开了贾白玉,转身下了楼。 贾白玉此刻浑浑噩噩的向下走,却被身后的钓小二叫住:“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贾白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已经离开的魏行舟,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然后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仅有的银钱塞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拿到钱之后,眼中依旧是难以掩饰的鄙夷。 如果不是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们,只怕这贾白玉就要逃单了。 贾白玉浑浑噩噩的往下走,来到了书院门口,看着往里面走的那些个书生,眼里露出了几分羡慕,却很快又露出狰狞之色。 他只不过是想要过得更好,又有什么错? 院长凭什么就这样将他赶出去? 就因为柳洪才吗? 柳洪才自己不也是看上他了吗?现在却要因为季明远而如此的对自己。 想到这里,贾白玉忍不住露出了恨意。 可如今的贾白玉都已经身无分文,他就算是心里再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躲在角落里等着季明远从书院出来。 傍晚的时候,季明远从书院出来向家中的方向走去,结果刚走到胡同就被贾白玉拿着一个棍给堵住。 贾白玉的手都在抖,却还是恶狠狠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这一切都是你使的坏,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季明远看着颓唐的贾白玉,微微的挑眉,脸上满是春风得意之色,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季明远:“贾白玉啊,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你当初在书院里整日针对我,你就觉得我一点都不生气吗? 那天你和魏行舟在酒楼里高谈阔论的时候,不是也看到我了吗? 结果你却还是想让我听见,怎么,你是觉得眼看着你攀附了柳老爷,我就只能任你欺负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为什么要让你攀上柳家? 柳姑娘人品圣洁,貌如天仙,你这种心思肮脏之辈又怎么配得上? 我爹娘原本还一直忧心我的婚事,也多感谢你将柳姑娘推到了我的眼前。 再过几天就是我和柳姑娘的婚事了,你要是想来喝酒的话,我倒是也不嫌弃你看在曾经是同窗的份上,勉强送你一杯酒水喝。” 太侮辱人了! 贾白玉这下子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上去就要打击季明远,结果却被季明远一脚给踹在了腰上,整个人都跌了出去,手里的棍抵在了胸口,让他整个人都痛不欲生。 季明远看着狼狈不堪的贾白玉,然后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脚在他的脸上用力的踩了几脚,然后才走出了巷子口。 贾白玉此刻已经痛的晕厥了过去,虽感受到了季明远的举动,却也无力反抗。 系统看着季明远的举动,忍不住有些好笑:【宿主,我感觉你现在真的好像一个大反派呀,你明明可以一次性摁死他,却要这样玩弄他,你这样不害怕,他会恨你吗?】 破落贵族吃软饭11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话后,非但不觉得羞耻,还以此为荣,微微的挑了挑眉:“那有什么呢,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如今我既然得了柳家的资助,以后又能够和长安侯府来往,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的顺风顺水。 我不嚣张谁嚣张? 难不成我还要在自己昔日的敌人面前,做出谦卑模样,那不叫谦卑,那叫愚蠢,该张狂时就张狂,不然人生岂不无趣!” 系统听到季明远这话后,也深以为然。 【宿主说的对,那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盯着贾白玉的,省的他到时候做什么小动作。 其实宿主真的比贾白玉善良多了,原主可没得罪贾白玉,贾白玉就对人家下死手,也难怪委托者这么的意难平了。】 季明远恩了一声,并未去看身后巷子里的贾白玉,而是转身回了家。 一直等到天黑,贾白玉才醒了过来,然后踉踉跄跄的往家中的方向走。 又过了几天,季明远和柳思敏的婚事如期而至。 柳思敏一身红衣的嫁进了季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知道季明远家里的情况,也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委屈了季明远。 可是柳思敏也真心喜欢季明远,心里也只盼着成亲之后,两个人能够和和睦睦。 当天晚上季明远送走了最后的宾客之后,才转身回了房间,经过了一系列的仪式后,挑开了柳思敏的红盖头,看到了那张娇媚的面容。 柳思敏缓缓的抬头看向了季明远,当看到季明远眼中的惊艳时,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涩。 季明远:“娘子。” 柳思敏听见季明远的称呼后,脸颊一红,微微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上前握住了柳思敏:“娘子忙了一天,累了吧,快点把这些头钗都拆下来吧。 我已经吩咐了丫鬟去做一些吃的端上来,拆完之后,吃点东西。” 季明远的声音十分的温柔,柳思敏顺着季明远的牵引坐到了梳妆台前,在季明远的帮助下,柳思敏那满头珠钗被拆下。 沉重了的脖颈,此刻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旁边的丫鬟见自己家姑爷对自己家小姐如此的温柔,眼里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很快下人们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在季明远的陪伴下,柳思敏在季家吃了第一顿饭。 吃过饭之后,柳思敏去洗漱了。 而此刻的季明远也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等着柳思敏。 柳思敏有些不太适应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薄纱,那是丫鬟专门给她挑选的新婚夜穿的。 原本还有些懒散的季明远,当看到缓缓走来的柳思敏后,眼里露出了几分惊讶。 然后起身快速的走到了柳思敏的面前,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娘子。” 柳思敏的脸瞬间红了,一时间有些无措。 柳思敏想要抬手推开季明远,被季明远亲了脸颊一下。 柳思敏的脸瞬间红的不行,格外的美艳。 柳思敏低声喊道,“夫君,还有人。” 季明远抬眸看向丫鬟们;“你们出去吧。” 丫鬟们鱼贯而出,房间安静了下来。 季明远抬手直接将柳思敏给抱了起来,“娘子,你这样真好看。” 柳思敏闻言原本的不安消失不见,在看到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时,终究还是满怀羞涩的勾住了季明远的脖颈。 洞房花烛夜,人生得意时。 经过了缠绵的一夜之后,柳思敏对季明远的感情节节高升。 第二天,柳思敏去见公婆的时候,人也是娇羞的,只是心里依旧有些不安。 毕竟在柳思敏的心里,此刻的季明远千好万好,自己家虽然有钱,但毕竟是商户。 但此刻的郁书云和季元嘉却并不这样想。 柳思敏嫁进来的时候,还带来了自己用惯了的下人和丫鬟们。 所以郁书云一早起来,还没有张罗着做什么,就被丫鬟们给安置的好好的。 饭菜准备好了,连郁书云和季元嘉穿的衣服都给收拾好了。 下人们的贴心程度,简直让郁书云和季元嘉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是! 他们儿子只是娶了个媳妇,他们就鸡犬升天了吗? 原来有钱人过的日子,竟是如此舒爽吗? 所以等到季明远带着柳思敏来给他们敬茶的时候,郁书云的态度别提多温和了,压根就不舍得为难柳思敏半点。 郁书云笑脸盈盈的拉着她,一副很是满意的模样。 他们夫妻也给柳思敏准备了礼物,虽然没有很贵,但是也是他们最大的诚意了。 毕竟,当初柳家送来的银钱,都被他们交给了季明远。 柳思敏被婆婆拉住的时候,还有些飘晕乎乎的。 柳思敏已经准备好了敬茶的时候,有可能会被刁难,可没准备好,被人家当成自家儿女疼。 可偏偏不管是婆婆还是公公,看着她的眼神都格外的慈爱。 直到喝完茶水之后,婆婆让季明远带着她去休息的时候,柳思敏还有些恍惚。 不是,没人告诉柳思敏,敬公婆茶水竟然这么快! 没有训话,没有问责,没有任何的让她不舒服的环节。 郁书云甚至因为担心他们昨天晚上洞房花烛,柳思敏劳累,还专门安排了下人,多做一些补膳给柳思敏端过去。 季明远带着柳思敏回到了两人的新房时,柳思敏还有些恍恍惚惚的看向季明远。 柳思敏:“夫君,爹娘真好。” 季明远并不知道柳思敏为什么忽然有这么一句感慨,而是想起了之前柳家送来的那些银钱铺面。 此刻,他正打开了柜子,将那匣子拿到了柳思敏的面前。 柳思敏有些茫然的看向季明远,不知道季明远将这匣子递给她是做什么。 季明远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夫人,这是岳父大人先前派人送过来的银钱和铺面之类的,我娘不管这些,所以让我将这些东西交给你来管,还有家中的一些田地什么的,也一并都交给你打理。” 柳思敏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向手中的匣子。 她打开来,看到上面的银票和地契之后,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惊讶。 柳思敏自然是知道自己爹爹,给季家送了多少东西的。 可这东西竟然又送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怎么会这样? 破落贵族吃软饭12 柳思敏握着那些东西抬头看向了季明远,一双眼眸水盈盈的,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柳思敏:“夫君,你是说这些东西都交给我吗?” 季明远:“对,如今我们已经成亲,自然是要交给你来管理,这些大多数都是岳父大人派人送来的,小部分是我们家中的钱财,希望夫人不要介意。 至于那些商铺什么的,我爹娘都没有管理这些的经验,所以我娘和父亲商量过了以后,家中的事情就由你做主,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安排,就说我爹娘没有任何的意见,我当然也不会有。” 柳思敏见季明远说的认真,忍不住抬手按压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在激烈的跳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蔓延至自己的心窝。 柳思敏:“好,多谢夫君,我一定会将家里管理的很好,绝对不会让爹娘受累。” 季明远:“这我当然是相信的,夫人的能力肯定比我要强很多,这家宅安宁只能交给夫人你了,我会用功读书,争取早日考中举人,让夫人早点享福。” 季明远看着刘柳思敏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两个人缠缠绵绵。 旁边的丫鬟们都有些高兴的看向了柳思敏。 她们跟着柳思敏嫁到季明远家中来的时候,还担心到时候管家的人会是季明远的母亲,那时候就难免会有些摩擦。 但如果现在季家主事的人是她们家小姐,那她们这些跟着小姐一起嫁过来的丫鬟仆人们,势必会得到重用。 一想到这里,众人都忍不住高兴。 跟在柳思敏身边照顾的丫鬟们更是高兴,自己家小姐一嫁过来就得到了管家权,以后自然是不会有人敢轻视她家小姐。 就算以后季明远考中了举人,单靠柳思敏已经掌握了管家权,也不会有人敢说柳思敏一句不好。 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基本上没有自己的事业,要是没有管家权,那她自然得不到众人的尊重。 可是柳思敏不一样,她上面还有一个婆婆,婆婆就把管家权直接交给了柳思敏。 这就足以说明,整个季家对柳思敏的看重,自然也不会有人在季明远飞黄腾达之后,对柳思敏有丝毫的轻视。 三天后回门,柳思敏和自己的母亲在闺房里聊天,而柳洪才则和季明远在书房里交谈。 柳母原本还担心自己宝贝女儿嫁过去不适应,结果柳思敏回来的时候满面红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委屈,她就微微的放心了下来。 等进了房间,再听丫鬟和柳思敏的话,知道了柳思敏在季家的生活之后,柳母的脸上露出了高兴之色。 柳母:“你那个婆婆倒是个心善的人,你这刚一嫁过去,她就将管家权交给你,知道自己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所以也不贪恋权势。 你给她们安排什么下人,他们就用什么丫下人,就连厨房里的大小事物,季明远的娘也不粘手,可见他是真的信任你这个媳妇,也想给你做脸。 娘当过新妇,自然是知道从婆婆手里接管家权权的日子有多难熬,但凡是婆婆想使点绊子,手底下的人总会使绊子。 虽说季家现在伺候的人都是你带过去的,但若是你婆婆有心,也不是不能换上一批的。 毕竟当时你爹可是给季家送去了这么多的银子,结果他们转手就给了姑爷,姑爷又交给了你,这样看来他们一家都是善良的人。 这种好心人少见,难怪能教出姑爷这么好的儿子。” 柳母越说越感慨,看着女儿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笑意,这几天一直纠结的心。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柳思敏自然也知道母亲说的话有多对,毕竟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商户女嫁入那些读书人家。 那些读书人家看着很好,但若是想要搓磨人,那手段,那规矩,真的是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就单拿早上敬茶的那些事,就能够折磨的那些女子去了半条命。 但是柳思敏除了结婚那天被季明远带过去给他爹娘奉茶,后面的时间,季明远的爹娘从来不让柳思敏去伺候。 只说让他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柳思敏感动非常,却不知道季明远爹娘现在知道季明远有人管了,立马就放飞自我,也不乐意像之前那样起个大早。 他们自己都起不来,又何必折磨自己的儿媳妇,一大早的过来伺候呢, 再加上柳思敏是个贴心的,和公婆吃饭的时候,也都很注意他们的喜好,安排的厨师也是一直按照季家人的爱好去做。 他们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用什么,柳思敏早早的就安排了下人伺候好。 如此的神仙日子,季家人又怎么可能挑出刺来? 只是结婚三天,柳思敏在季家就已然成了主心骨。 柳思敏虽然也一定有所察觉,但是她也不好这么就告诉自己的母亲。 毕竟才刚刚新婚,要是说的太狂妄了,未免有一些好笑。 柳洪才则在问过柳思敏带去的下人之后,才转身进了书房。 他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里,也满是满意之色。 又和他聊了聊明年赶考的日子,说给季明远在京都也买了个宅院,只说到时候他过去读书,他会安排好伺候的人。 又问季明远是否要带上柳思敏,季明远自然是想要的,但是考试的时间紧,也不方便,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季明远:“父亲,到时候赶考的时间紧,思敏的身体尚且娇弱些,要是跟着我这样风餐露宿,总归会是疲惫的。” 柳洪才点点头:“你说的也对,那到时候就你自己去吧,我到时候会让人在路上照顾好你的,你只管读书就好。” 季明远:“那就多谢父亲了。” 柳洪才见季明远的态度始终谦卑,眼里也满是笑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思敏接管了家中的大小事务。 季明远则彻底的投入了读书学习的事情当中,当然也不忘了与柳思敏沟通感情。 除了读书闲暇之余,季明远也会与柳思敏外出游玩。 柳思敏倒是比结婚之前更加的快活了一些。 因为之前柳思敏是未婚女子,也不能外出。 但现在柳思敏和季明远成了亲,经常会有季明远的带着去各种场所玩耍,自然也见识了遇见各种事情。 破落贵族吃软饭13 在柳思敏和季明远的日子过得美滋滋的时候,贾白玉在四处散布着柳家与季家的谣言。 贾白玉说柳家薄情寡义,之前明明找了媒婆去他们家提亲,结果转头却要攀季明远这根高枝,不就是想要攀上长安侯府。 但季明远只是长安侯府的远房亲戚,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柳家? 又说季明远没骨气,明明有这么高贵的亲戚,结果却还娶个商户女,平白的污了自己的前程。 总之,贾白玉恨季明远和柳家,恨的咬牙切齿,上蹿下跳的在外面造谣他们。 可现在清远书院不收他,他只能去附近的书院读书,又因为贾家分了家,他爹娘也没有多少钱供他,所以贾白玉连吃穿用度都比以前差了好多,整个人显得十分的落魄。 再加上贾白玉嫉妒心强,面容也没有以往的俊朗,反而有些许狰狞之色。 但他的功课确实不错,所以有些书院还是愿意收他这个学生的。 季明远自然也知道贾白玉的情况,不过他倒是不介意。 他倒是希望贾白玉能够爬的更高一点,季明远希望等到贾白玉再次觉得未来阳光明媚的时候,再将他一脚踩下去。 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个人的骨头打断,他才能够实实在在的永远待在那小乡村里。 季明远没想弄死贾白玉,他知道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完成委托者的任务,让委托者卸了心口的那股怨气。 季明远笃定贾白玉这人不会脚踏实地的奋进,他总会想走歪路的。 毕竟,柳家是他上辈子得到的最大的助力,可他最后不也是背叛了柳家。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明远带着岳父大人给的上万两银票进京了。 说实话,长安侯府确实是勋贵人家,自然是少不了一些人想要攀附长安侯府。 季明远第一次去拜访的时候,只是被管家从侧门领了进去,见到的人也只是侯府一些不轻不重的长辈。 不过季明远并没在意,有银钱开路,他若是想要攀附长安侯府,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季明远在第一次拜访的时候,就借着送一些家乡的特产,打点了下长安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和下人们。 那些人拿了季明远的银钱,自然会在夫人面前替他说好话。 更加上季明远第一次去的时候,就专门给长安侯夫妻准备了厚礼。 所以第二次去的时候,季明远已然从这个远房亲戚变成了贤侄。 虽然季明远一直住在柳洪才准备的院子里,但是长安侯府的下人却也会时不时的送点东西,代表主家去关心季明远一番。 当然,这些人不过是长安侯夫人随手安排,也只不过是看在那些银子的面子上, 但有了这些下人的来往,那些人自然也知道季明远是攀上了长安侯府。 贾白玉原本就有几分真才实学,那些消息灵敏的人,自然不会在他考试的时候为难他。 要知道,考科举虽然不能够动手脚,是坐在那里却有着极大的讲究。 因着这层关系,季明远几场考试下来,并没有被分到那些偏僻的光线灰暗的角落,也没有分到离茅厕近的位置,总之是平安无波的考完了。 因为季明远住的院子是柳洪才买的,长安侯府的人去看季明远的时候并没有遮掩,所以有一部分商人自然也关注到了这些消息,以为柳家和长安侯府有关系。 所以后来柳洪才再次进京做生意的时候,那些人自然就贴了上来。 柳洪才还发现,那些往日很喜欢为难自己的小官员,竟然比以往好说话了。 柳洪才几番打探之下才知道,长安侯府的人竟然几次三番的给自家姑爷送吃的,送点心。 虽然送的东西不贵,态度却在这里,导致有不少人埋怨柳洪才。 既然他有这么一门关系,为什么不早点说? 要是知道他和长安侯府有关系,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整日里盯着柳洪才手底下的货物去检查了。 柳洪才见那些往日最喜欢折腾自己的小鬼,对自己的态度都殷勤起来,忍不住眉开眼笑。 柳洪才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季明远在京都等到了成绩,他中举了。 远在清远县的柳思敏,接到消息后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柳洪才的爹娘也很是高兴。 就连季明远的爹娘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他们虽然觉得自己儿子有这个实力,可真的中举之后,那可和往昔不一样了,季明远可是能当官的。 季明远中举之后就没打算继续往上考了,他这一次的任务是柳家人和贾白玉,所以季明远考到这里,就排队去下面当个小官。 再加上有钱开路,长安侯倒是帮他说了几句话,给季明远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县城当县令。 季明远美滋滋的去上任了,这一次一同前去的还有柳思敏。 而柳洪才并没有离开清远县,如今他姑爷都已经成了县令,他家虽然依旧是商户,可如今柳洪才有了靠山,再加上有季明远这层关系在。 以前柳洪才有钱都没有地方上供,但现在有了季明远这层关系,他的钱自然也能送到长安侯府的手里。 所以柳洪才的生意越做越大,腰板也越挺越直。 那些曾经说柳洪才对姑爷慷慨大方到憨傻,觉得他有些过于夸张的商户们,如今都觉得他慧眼识珠。 毕竟,当初柳洪才大手一划划拉,给季明远这么多东西的时候,可没有丝毫的隐瞒。 他们这些消息灵通的,也能够打听得到。 大家都觉得季明远当了官之后,肯定会嫌弃柳思敏。 结果人家夫妻恩爱非常,季明远去哪里当官就将柳思敏带到哪里去,身边还未曾纳过妾。 再加上季明远本身就有才能,又有柳思敏提供银钱。 季明远所在的地方,原本都算是不错的县,由他这样一整改,那更是民生节节高升,经商环境也远比其他县城好太多,还吸引了不少外地商人。 当然首先吃到这个大饼的人就是柳家的商行,柳洪才是因为姑爷在那里,所以才出钱出力,而季明远也没有让柳家白出钱,前期虽然投入,但后期却挣得盆满钵满。 破落贵族吃软饭(完) 等到季明远顺风顺水到在皇上面前都挂上了号的时候,贾白玉总算如原本的剧情那样攀上了高枝。 只是还没等到他飞黄腾达,季明远让人搜集的那些资料,就齐齐的被人送到了那位千金小姐的面前。 季明远甚至为了防止那位千金小姐恋爱脑,还一并将资料打包给了千金小姐的父亲母亲。 这下子好了,那位千金小姐一家子都知道了贾白玉想要攀高枝的时候,同时像螃蟹一样往无数富贵人家伸去了爪牙,只是上当的只有他家闺女而已。 这可把那位官员给气死了,再怎么说他家闺女也是大家小姐,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贾白玉这个斯文败类。 这下子不用季明远出手了,那位官员就直接摁的贾白玉死死的,甚至还做了局,直接剥夺了贾白玉的秀才功名,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翻不了身。 季明远知道的时候,没忍住笑了。 然后贾白玉就被困在了清远县。 一个偶然的机会,贾白玉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竟然是季明远手底下的人去告的密,他恨极了。 可恨极了,又有什么用? 季明远奉旨全国各地做县令,做完县令往上升,一步一步的做成了京官。 季明远一人得到全家升天,如今的季家也是高门大户,一般的人进不去,他就算是想发疯又有什么用? 再加上贾白玉一早就告诉了他爹娘与贾白玉的事情,说贾白玉小肚鸡肠,必会报复,自然是会有人会时刻注意着贾白玉的动向。 贾白玉别说靠近季家柳家了,就算是走进清远县,知道他得罪季明远的人,都少不了几对贾白玉一番奚落。 贾白玉以前有秀才功名尚且还好,如今没有了功名之后,谁还把他当盘菜? 最让贾白玉痛不欲生的是,三年后他竟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记忆里他高官俸禄,娇妻美妾,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但现实是他一睁开就是爹娘的谩骂,村里人的嘲笑以及冰冷的床铺。 贾白玉彻底的绷不住了,没过几年他就疯了。 而这时候的季明远已经带着柳思敏住到了京都,柳洪才夫妻不放心宝贝女儿,也跟着去了。 但是季明远的爹娘却觉得在清远县里的日子过得快活的很,也不乐意跟着季明远去京都折腾。 再加上有柳洪才夫妻对他们儿子这般上心,他们这当爹娘的乐意放手,倒是惹来不少人不解,却也羡慕他们的潇洒日子。 季明远有时候一想起原主爹娘的性格,都忍不住有些好笑。 没想到原主的爹娘,竟比一般人要豁达的多,想法也比较务实,那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有福他享福。 柳思敏如今也成了京都女子们羡慕的对象,她们从来没有想过,商户女嫁给读书人的日子也能过得如此惬意。 谁不知道如今的季明远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可就算如此,季明远却也对柳思敏一心一意。 但凡是有人想要往他身边塞人,他都会严词拒绝,说自己是个妻管严,说自己发家就靠岳父一家的金钱支持。 之所以治下的县城能有那么好的发展,也是因为有柳洪才的大力支持,所以他不能做那些狼心狗肺之事。 要是有人给他塞美人,就是让他变成品德低贱之人,心思歹毒。 被他这么一说,那些人怎么可能再给他塞人,就连皇帝也被季明远这番话给逗笑了。 没想到季明远非但不觉得自己有这么一门亲事丢人,反而觉得自己有现在,全是靠着柳家。 可不管季明远说的再认真,大家也不会真这样想。 毕竟,如果季明远没有真材实料的话,又怎么可能治理好那么多的县。 可偏偏季明远就算做的那么优秀,却从来也不居功自傲,反而明明白白的表现出对柳家的看重,也让皇帝格外的放心。 因为只要柳思敏一家待在京都,那季明远不管去做什么事,皇上都不怕他背叛自己,放心的很。 就这样,季明远一步一步的坐到了高位,最后又急流勇退,一生无忧。 柳思敏则在十年前,就得了诰命夫人的封赏,成为了商户女子中的典范。 他们夫妻恩爱,一生儿女双全,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季明远为官时候,功勋卓着,后世称他为最强县令。 但凡是记录季明远功勋的县志里,都会一并记录柳家。 因为季明远每到一个县,柳洪才都会带着柳家的商行入住。 有时候他忙不过来,自然就交由柳思敏去打理。 所以季明远是百姓的青天大老爷,而柳思敏就是百姓的大财神。 他们夫妻备受百姓的尊崇,后来更是有百姓自发为他们立了祠堂。 直到柳思敏闭上了眼睛,季明远才一并跟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柳思敏直到死的时候,都是眼角含笑的。 【恭喜宿主完成此方世界,委托者十分满意,额外奖励您200积分,总共获得400积分。】 季明远也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积分还是挺高的。 他这个世界的任务,做的十分的轻松。 因为有柳家的银钱开路,有长安侯府做靠山,所以就算季明远在下面当官,也没有人为难他。 这种自己的才情得以施展的日子,让他当官当的都如鱼得水。 想到这里,季明远微微的叹了口气。 他发现了,还是这种软饭好吃呀! 季明远的爹娘就更是潇洒的很,这一辈子无忧无灾,从儿子娶了媳妇之后,他们的日子只有快活,没有任何忧愁。 长安侯更是得意,没想到自己当初为季明远开了路,后来能得到如此大的回馈。 毕竟季明远在皇上面前挂了了号,他们家的孩子,自然也能够得到优待。 他原本觉得自己勋贵之家,逐渐的没落有些难受,却因为季明远的强势崛起,而带的主家也繁荣昌盛了起来。 虽然没有季明远这一脉那么强吧,但是他们那一代却也得到了荣华富贵的延续。 一想到这里,长安侯每每都忍不住庆幸自己夫人贪财,接了季明远送来的银子。 嘿嘿,没想到他好人有好报!只是拿钱办事,竟然有如此因果。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 洛书国有大将军段寒烟,使得一手好剑,统领边疆战士,守护洛书国土。 段寒烟身为段家女,天生一对异眸,曾被民间术师断定其是女煞星,克夫,亡国。 所以段寒烟小的时候,一直都不被世人所接受。 直到段寒烟进入军中,接手了段家的军权,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至高位,用自己的功勋破了那术士的断言。 但即便是如此,段寒烟年近二十五岁,依旧没有夫君。 段寒烟此次打了胜仗归来,朝中已是封无可封。 所以皇帝就在早朝时提出,要为段寒烟赐婚,询问世家公子可有愿主动请娶段寒烟者,将得到丰厚奖赏。 段寒烟早就有了自己的将军府,无论是谁给娶了段寒烟,都是要搬进将军府生活的。 所以表面上虽是求娶段大将军,但实际上却是入赘段家。 一时之间,那些世家公子面面相觑,他们本来被皇上召集上朝的时候,满是兴奋。 毕竟大家都还没有官职,却破格被招入朝堂之上,不兴奋才怪, 但听到了皇帝的话后,这些世家公子脸上露出了难看之色。 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站在前排的都是世家嫡子,而后排的全部都是庶子。 季明远站在角落里不尴不尬,他也是世家嫡子,不过是个没落的世家。 在他旁边不远处,则是陈木平。 陈家的庶子,也是这方世界的男主。 这些世家子有更好的姻缘选择,自然是不愿意娶段寒烟。 他们也担心术士说的话是真的,段寒烟天生异瞳,又在战场上杀进杀出,天生的煞气之主。 他们只是看一眼都吓得要死,又怎么敢娶她? 这方世界的男主陈木平则不同,他母亲真实的身份,是来自隔壁的苍月国。 陈木平的母亲是陈家的妾室,所以他是庶子,理论上应该不受宠。 但是陈木平的母亲有一手好厨艺,陈木平的父亲离不开他母亲做的饭,所以对他们母子极好,甚至陈家嫡子的待遇都比不过陈木平。 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陈木平在听到皇上的话后,见所有的人不愿意求娶段寒烟,主动站了出来。 让皇帝大为惊讶,反而对他极为欣赏。 毕竟陈木平在陈家很受宠,求娶段寒烟也不算太寒碜,所以当时皇上就高兴了,给了陈木平很大的脸面,然后还特许他入朝为官。 陈木平表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自己对段大将军仰慕已久,甚至表现出情深似海的模样,哄骗了众人。 就连段寒烟后来也听信了陈木平在朝堂说的话,对陈木平一直都很好。 但是,陈木平其实很讨厌段寒烟那双异色眼眸,更加上段寒烟守卫的是洛书国的边境,敌对的就是苍月国,所以陈木平母子二人早就恨毒了段寒烟。 两人成婚之后,陈木平一边对段寒烟温柔似水,一边却将自己手底下的人安插在了段府,探听军中机密。 陈木平的生母,更是时不时的去为难段寒烟。 段寒烟的性格比较耿直,却为了陈木平忍受了陈木平的生母。 母子一直潜藏在段寒烟的身边,在段寒烟生产的时候,陈木平在段寒烟的食物里下毒,让她卧床不起。 段寒烟生出来的孩子,更是让陈木平调换成了,苍月国女子为陈木平生的孩子。 他们一步一步的蚕食段寒烟身边的势力,想要让段寒烟失去手中的权利。 但是段寒烟不计较府中的这些事情,只是因为懒得困于后宅之事,并不是真的心思单纯。 段寒烟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之好,却莫名其妙的病了,索性悄悄找来了被军医。 军医说段寒烟是食用了寒凉之物,才会卧床不起,段寒烟对陈木平母子起了嫌隙,自然就调查了一番。 陈木平也察觉到了段寒烟的异常,他索性陷害段寒烟通敌卖国,在书房还放了证据。 枕边人想要栽赃嫁祸很容易,再加上段寒烟之前对他们母子并不设防,再有苍月国里应外合。 竟然当真让世人相信段寒烟通敌卖国,皇上暴怒,将段寒烟下大牢。 而陈木平因为主动告发段寒烟,被皇上轻轻放过。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就算皇上之前很相信段寒烟,可是有那么多的证据出现,他也很是愤怒,却还是耐心让人调查一番。 可是几经调查发现,皇帝发现段寒烟的手下,竟然当真有苍月国的细作。 那些都是沧月国早就安排好的,经由陈木平爆出来。 最后,皇上亲手废了洛书国的守护神。 段寒烟死了。 段家满门忠烈被囚,死的死,散的散,最后皇帝还是放过了段老将军,但段家此刻已经后继无人了,段老将军也因此对皇室绝望,退出了边境之地。 段寒烟的父亲后来带着段寒烟的尸首回了老家,还有那个孩子。 可是段父不知道他心疼的那小孙儿,是苍月国的人。 直到陈木平的人坐上了大将军的位置,踏平了洛书国,他才知道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竟然是敌方的奸细之子。 段老将军一口血喷了出来,而后心力衰竭而亡。 段寒烟的母亲想要杀了那个孩子,却被陈木平派去的人从后面捅穿。 段家世代忠良就这样死了,死之前还背上了通敌卖国的污名。 毕竟,后来坐上皇位的竟然是陈木平,他还写过悼念段寒烟的文章。 原主季明远则是在城破之日,被段家的人救过,所以一直对段寒烟的境遇耿耿于怀。 他曾经在年少时见过英姿飒爽的段寒烟,无法接受段寒烟的下场竟然如此凄惨,才找到了主神世界。 希望季明远代替他能够力挽狂澜,守护洛书国,守护段寒烟一家。 系统:【宿主,所有的剧情已传输完毕,请您完成委托者的心愿,拯救洛书国,守护段寒烟。】 季明远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了那些脸上带着抗拒的世家子身上,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陈木平。 此刻的陈木平正打算往前迈一步,季明远却先一步走了出来。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2 陈木平原本想着,肯定无人愿意娶段寒烟。 他等到大家都抗拒,皇帝觉得难堪的时候,他再主动站出来博取皇帝的好感。 但现在皇上才刚说完那些话,众多世家子虽然抗拒,却并没有被点名,也没有拒绝皇帝的要求。 此刻季明远没有等到那些世家子开口,就主动站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 那些世家子看向季明远的视线,都带着几分惊恐和敬佩! 不是吧,哪来的勇士,竟然敢娶段寒烟? 要知道段寒烟可是从小在军人世家生活,生有一双异瞳,就没有一般女子的柔美,季明远怎么敢的? 皇帝看到季明远站出来,眼眸有些期待的望向他。 季明远:“回皇上,草民仰慕段将军已久,希望能够求娶段将军,求皇上赐婚。”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陈木平的脸都白了几分。 此刻他也顾不得其他,快速的走到了季明远的旁边,也重复了季明远说的话。 皇帝原本满是欣赏的看着季明远,在陈木平出现的时候,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皇帝听完陈木平的话后,眼中露出了几分玩味的表情。 刚才众人的排斥段寒烟的样子,皇上不是没见过,唯有季明远的表情稍微平淡一些。 陈木平则是四处观看着其他人,那种鬼鬼祟祟的样子,皇帝居高临下,自然是看得清楚。 在原本的剧情里,皇上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对于陈木平最终能够站出来,还是挺满意的。 可这一次有了季明远朱玉在前,陈木平就显得没有那么能看了,而且此人明显心术不正,皇帝的表情自然是比较冷。 皇帝眼神带着嘲讽的看向陈木平,“你也喜欢段将军?” 陈木平闻言点头;“回皇上,草民也仰慕段将军。” 皇帝冷哼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站出来,反而要在季明远站出来的时候,说你仰慕段将军,怎么,和别人争着抢着就比较有意思吗? 朕之前就知道陈大人喜欢你,现在看来确实多了几分常人没有的机灵。 只是你一个庶子,想要求娶段将军,会不会过于不知道分寸了些? 你和季明远相比,也差了太多了吧。” 皇帝明显带着侮辱意味的声音响起,陈木平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而那些原本都十分佩服季明远和陈木平是勇士的众人,此刻将视线也落在了陈木平的身上。 虽然他们不觉得陈木平求娶段寒烟有什么,但是听了皇帝的话后,也明白了陈木平的打算,眼里露出了几分冷笑。 看来这个陈木平是真的不老实呀! 身为陈家庶子,却想要在这个关口站出来,得到皇帝的喜欢,然后反衬的他们这些人没有担当。 幸好有季明远站出来求娶,不然他们这些人岂不是都要吃挂落? 想到这里,他们看陈木平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烦。 之前,他们都知道陈木平一家的破事,但是并未想太多。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陈木平的心也忍不住凉了几分。 他莫名的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可偏偏听了皇帝这话后,他也只敢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求饶。 皇上却不再搭理陈木平,而是笑眼盈盈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你当真喜欢段将军?” 季明远点头;“回皇上,草民仰慕段将军已久,求皇上成全草民。 若是能够娶段将军,草民愿意立下誓言,一生一世,只有段将军一人,绝不纳妾再娶。” 陈木平原本就被季明远的身份和颜值,衬托的黯然无色。 此刻季明远再说了这么一番话,所有的人都一脸惊愕的看向季明远。 不是,这人是真勇士呀! 先前他们还以为,季明远是想要重振自家门楣,才想要娶段寒烟。 现在再听季明远的话,他们不这么想了。 若不是季明远真的喜欢段寒烟,又怎么能够立下如此誓言? 身为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又何况他要娶的人是段寒烟呢. 听说段寒烟在军中管理那些将士很是不拘小节,性格更是与那些糙老爷们没什么差别。 可季明远竟然说,这一生一世只娶段寒烟一人。 要知道,季明远这话是在皇上面前说出来的,那可是立下了誓言,没有任何更改的机会。 若是季明远娶了段寒烟之后违背誓言,那可是要被杀头的。 所以如果不是真爱,这还能是什么呢? 而待在不远处的段老将军,也听到了季明远的话,忍不住呆愣的看向了季明远。 不是,这个后生胆子怎么这么大? 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女儿长得丑,可是自己女儿也确实异于常人。 尤其是那双眼眸,那可是异瞳,被术士说天生克夫的异色眼眸,季明远当真不在意吗? 段老将军的心头都忍不住火热了。 皇帝听到季明远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此,朕便为你和段将军赐婚,段老将军,你可同意?” 段老将军见皇帝如此满意,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大煞风景。 再说了,季明远的脸这么好看,就算和自己女儿感情不好,单靠这张脸,闺女也不吃亏。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何必拦着两人成亲呢? 早晚都要嫁女儿的,总不能真看自己女儿继续苦下去。 如今的季明远不过才十八岁,正是水嫩嫩的年龄,但自己女儿已经二十五岁了。 季明远能够在这个时候求娶自己闺女,就很大一定程度上挽救了段寒烟的名声。 所以,很快赐婚的旨意就下达了段寒烟的府中。 季明远的爹娘知道之后,也忍不住摇摇欲坠。 不是,他们家虽然逐渐落魄,可是也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去入赘大将军府! 是的,就算季明远是娶段寒烟,但是季明远是要入住大将军府的,这和入赘又有什么差别呢? 季母心疼的看向季明远,“你这孩子,为什么要求娶段大将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天生长了一对异色眼眸,你还在朝堂上说出那种话,难不成你这辈子就不要别人了? 那你这日子可怎么过?我的儿呀。” 季明远看着他娘那心疼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然后将她扶到座位上坐下,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模样。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3 符海瑛看着宝贝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高兴的拍了拍季明远,“你这孩子怎么没心没肺的?你都要娶段寒烟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她可是我们的守护神,手底下有那么多将士,你要是和她成了亲,可不得对她一心一意,以后可怎么办?可怎么办呀?” 季明远:“娘,你以前不就教我要对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吗?这不挺好的,段大将军那么厉害,能够保护国家,我要是和她成亲了,她肯定也能保护我,而且她也很有钱,要是我跟她成亲了,那她的钱不就变成了我的钱?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没出息,只知道花钱吗?你不是怕我以后会饿死吗? 我觉得我跟她成亲之后,我就有人托底了。 虽然儿子这样确实没用了点,但是这不也解决了你的心头大患。 之前您觉得我读书不行,身体不行,花钱太厉害,我也觉得您说的挺对的。 我要是娶其她人家的姑娘,那我肯定养不好人家,但如果我要是娶了段寒烟,她肯定能够养我呀。” 娘呀! 符海瑛彻底的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说出一番言论来,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额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 季明远这番言论,可真把自己老娘给吓到了。 季博简听到自己宝贝子这话,也一整个愣住,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季明远的脑袋,眼睛瞪得直圆:“你这个逆子,你再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是男人呀,你是男人呀,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段将军再厉害,你也不能这样,你也太没出息了,你嫁给大将军...不是,你是要娶段大将军的呀,你哪能让你自己妻子来养你?” 季明远看着季博简气的够呛的样子,那小声的问了一句,“那要是我妻子不养我,爹娘,你们是要养我吗? 可是我连买一件小玩意,花个几百两你们都不乐意,那以后我日子怎么过? 我读书又不行,我又不会挣钱,我总不能去做生意吧,做生意,就我这性格,那不得让人家给诓骗了去? 除了段寒烟,你们觉得有更好的选择吗?” 季博简愣住,和符海瑛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脸上都露出几分忧愁。 她们总共有三子,最没出息的就是季明远这个嫡子。 文不成武不就,身体还比较柔弱,除了长了一张好脸,实在找不出什么优点来。 而且,季明远花钱还比较大,喜欢那些奢侈的东西。 尤其是亮晶晶的珠宝玉石之类的,季明远更是喜欢。 为了这事,夫妻二人可是操碎了心。 季明远从她们这里要不来钱后,就会去诓骗他祖母。 总之,她们家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又有季明远这个败家子,就更吃力了些。 季明远:“要不这样,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给我找一个更有钱的妻子,能让我随便花的,这样的话,我就去找皇上,让皇上退婚。 段将军的性格比较耿直,也应该不会在乎我这么一出。” 季博简愣住,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季明远。 这个逆子说话说的那么轻巧,他要是真敢求皇上退婚,只怕一家人的脑袋都要在菜市场门口滴溜溜的滚了。 一想到这里,季博简忍不住扶了扶脑门,但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季明远的背上。 那一巴掌有些响亮,把一旁还在有些呆愣的符海瑛给吓了一跳。 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她直接给了季博简手臂一巴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埋怨:“你这老头子,你打我儿子干什么?我儿子说的也没错呀,谁让你自己没钱给他,你以前不管着他,现在后悔了? 现在儿子哪样都拿不出手,除了这张脸还能够看得过去。 你就算想给他娶高门贵女,也得看哪一家的姑娘能够看上咱儿子。 总不能真的给孩子娶个商户女,那和段大将军一比,门户不是差远了? 那不是请等着让别人笑话咱们家? 段寒烟确实挺吓人的,但是人家厉害啊,人家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宅院,他俩成亲,儿子不就有人管着了? 我觉得这门婚事就挺好的,只要她能够拿得出银子给咱儿子花销,就这样成亲也挺好的。” 季博简听到符海瑛的话后,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慈母多败儿呀,当初我让季明远好好的读书,把他送去书院,你心疼他,觉得一大早起来去读书太苦了,纵容着他不起床。 不读书就算了,我找了武师傅教,你又怕他学那些东西太累,又拉着儿子不去。 现在好了,他都这把年龄了,什么都不会,除了一张脸,除了一张脸!!!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你以为之前我没想过给咱儿子找一门好的亲事吗? 我一提,人家一打听,就知道咱儿子就一张脸好看,内里是个绣花枕头,都不愿意!” 季明远听着季博简一番数落,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符海瑛被说的更是抬不起头来,整张脸都憋的通红。 过了好一会,忍不住瞪了季博简一眼,“那我说不让儿子去,你就不让去。 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溺爱儿子,这能怪我吗?如果不是你这样惯着,他怎么能成这样?现在怎能够入赘段将军府? 现在好了,你不同意,你不同意你去找皇上说去。 可咱这儿子都已经在皇上面前说了,这辈子就只要段寒烟一个,你就请等着段寒烟拿捏咱儿子吧。 现在说这些的话,有个屁用? 要不是你没能力,咱们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儿子只不过是看个小鹦鹉,花个几百两你都舍不得,难怪他要去入赘段将军家呢。 我看这段寒烟就挺好的,打了胜仗,有了赏赐,这么多银子,她不给咱儿子花,给谁花? 总之这门婚事我同意了,谁说都不行。” 季博简都被符海瑛这话给气笑了,合着弄了这一圈之后,她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季明远看着爹娘这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委委屈屈的说道,“我娘说的就是挺对的呀,爹,你要是不乐意我娶段寒烟,那你找个更好的人嫁给我。 要有很多的嫁妆,要有很多的钱,还要有很好的身体,还能保护好我。”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4 季博简听到季明远这么离谱的话,直接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季博简:“你想得美!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我还能把咱们府中弄得这么落魄? 都知道咱家到中落,你两个弟弟奋起直追,读书用功,事事用功,怎么你这个当哥哥的这么离谱?” 符海瑛听到季博简拿自己心肝跟两个小的孩子比,忍不住又给了他两锤子。 符海瑛虽然没有多用力,但脸上的排斥太过明显,都不等季明远说,她就急了。 符海瑛:“季博简!儿子说的没错,谁让你没用,给他找不来这么好的媳妇? 儿子没出息,那还不是我们这两个当爹娘的惯的,你不自省,你反而挑拨离间。 你夸两个小的好,说大的不好,他们兄弟三人本来感情很好,让你这样说多了,两个小的跟大的也不亲了。 现在大的要娶段寒烟,到时候都要搬到大将军府中去住,你现在不心疼儿子就算了,还这样挤兑他,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咱儿子为什么要娶段大将军?还不是为了给两个小的孩子让资源? 两个孩子都懂的事情,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懂? 咱儿子就想买了个鹦鹉,花个几百两银子,你都舍不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他们都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拿他们对比,有你这样丧良心的吗? 大的为什么读书不行?那还不是因为你拦着,溺爱的! 都怪你,你怎么能怪儿子呢?” 季明远听到他娘这一套连招,说的他爹脸色都白了,忍不住冲着符海瑛竖起了大拇指。 符海瑛原本还有些生气,看到自己宝贝心肝这表情后,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笑容。 季博简看到他们母子二人的互动,简直绝了! 而就在这时,季明远的两个弟弟也来了。 他们听到了爹娘的争吵,也毫无疑问的站在了季明远的这边,让他爹去给季明远找更好的媳妇,给季明远退婚。 如果季博简做不到,就不要说季明远。 季博简看着他们母子几人的动作,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一时间懵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气来,然后闷闷的说道,“那我是做不到的,我要是能做到,我还能够舍不得给儿子花那点银子? 可是真的让咱儿子取段大将军呀,听说段大将军特别厉害,在战场上让敌人听着都闻风丧胆。 咱儿子这个性子,段将军生气了,会不会把他给揍了,到时候咱也不在身边,也护不了呀。” 季博简说到这里的时候,心疼的忍不住流眼泪,然后抬着衣袖擦了擦。 原本还在跟他打擂台的母子三人,听到这话后也齐刷刷的看向季明远,眼里满是担忧之色。 季明远:“……不是,你们就没有想过? 你们都这么疼我,我现在要是成为段寒烟的夫君,她不会更疼我吗? 像我这么好看的人,像我这么好的人,你觉得有几个人舍得凶我? 你们再想想,从小到大,不管是我身边的朋友还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姐妹兄弟们,有谁不疼我的? 就单凭我这份魅力,段寒烟也不可能像爹说的那样呀。” 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一家人的思路,顺着他说的话去想想了一番之后,确实没看到过季明远吃亏。 系统:【宿主。委托者说他确实挺受宠的,也确实挺机灵的,但是脸皮也确实没有你厚。】 季明远……“做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我这是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脸皮厚一点,就厚一点。” 系统:【哦……】 符海瑛:“儿子说的对,儿子这么好,没有人会舍得对他不好的。 再说了,这门亲事是皇上赐的,如果段大将军对儿子不满意,两个人大不了就是和离, 段寒烟还能真的欺负儿子呀,她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个女人。 段寒烟就算是不怕咱们,她也得怕世人的口水。 再说了,段寒烟要真对儿子动手,不是还有我们呢,难不成你们看着儿子受欺负,就这样忍着?” 季博简父子三人听到这话急忙表明立场,自然是不会让季明远受委屈, 季明远看到家里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又循循善诱:“你们傻呀,你们要是真的担心段寒烟对我不好,那你们就用点手段呀。” 季博简:“这不好吧,段寒烟毕竟是将军,寻常那些雕虫小技,在段寒烟面前能管用? 听说段将军手底下的人,能文能武,要是使手段,咱别偷鸡不成啄把米,被人给弄死。” 符海瑛想了想那些外面的传言,犹豫了片刻后也点了点头,她觉得这时候夫君说的还挺对的。 符海瑛:“段寒烟再怎么说也是守卫国家的大将军,咱总不能给她立规矩吧,那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 万一段寒烟气急了,把咱们一家都逮着打一顿怎么办?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要是跟段寒烟成了亲,她要是真恼了,我们动手了,皇上也未必真的管咱呀。” 季明远听到爹娘的话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想笑,段寒烟要是真有他们想的这么厉害,在原本的剧情里也不会被陈木平那些手段给欺负,也不会被陈木平的生母给仗着辈分换了孩子。 段寒烟就是被她爹娘教的太好了,在战场上对得起国家,在生活中对得起家人,对得起夫君。 段寒烟是一个极其重规矩,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又极其自卑的一个人。 段寒烟因为天生一双异瞳,又被术士断言克夫。 她即使靠着自己的军功,趟出了一条不同于其他女子的路,但是心里的想法却还是终究被影响到了。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清新脱俗到,完全不被世人所影响。 但是季明远不说,反而是一脸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略带凝重的说道:“我娘说的很对,段寒烟能够靠着一把武器在战场上杀进杀出,那咱一家人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但是,我是要跟她结亲的,又不是成了敌人的,为什么非得要跟她打呢?为什么要使那些手段呢? 恰恰相反,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能让段寒烟给我们一家花钱出力,还心花怒放。”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5 一家人瞬间看向了季明远,眼里满是好奇之色。 她们知道季明远最是机灵鬼,主意也多的很,忍不住催促的说道,“什么主意?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季明远:“那当然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你们想呀,我本来就说的是我仰慕段寒烟,到时候等我和她成了亲,我就表现的一心一意。 然后你们也表现出我早就喜欢她的样子。 你们也对她好,我也对她好,甭管这个好是不是真的,只要好到一定程度,咱们再表现的嘴甜一点,把她哄的心花怒放,甭管谁来都说咱家喜欢段寒烟。 这样下去,段寒烟会不会觉得咱们对她真的好? 这样的话,她看在大家都这么好的份子上,我要是跟她要吃的,要喝的,她会不会拒绝我? 尤其是娘,你要是对她像女儿一样,对她各种贴心。 她就算是看在你这个婆婆的份上,不喜欢我这个草包,那她也不会直接翻脸呀。 还有爹,还有两个弟弟,只要你们平时表现出来,我对她情根深重,你们也很仰慕她的功勋。 但凡是为了这份情谊,段寒烟这种深明大义的人,也不可能因为嫌弃我就把我给踢了。 她只要不把我踢了,那我的日子不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吗? 到时候段寒烟去了战场,家中就只我一人,那我不就更是想怎么当家就怎么当家? 我听说皇上可是给她赏赐了不少的东西,就是因为赏无可赏了,所以才提出赐婚的事。 你们想想,那段大将军的府中得多少好玩意儿?平时弟弟们也经常省着钱给我花,但是那些东西到底是杯水车薪! 所以,你们觉得我说的这个主意好不好?” 符海瑛听到儿子这话愣了一下,但片刻后就认同的点点头:“我觉得儿子说的挺对的,这整个京城也没有几家对自己儿媳妇像对闺女一样好的。 如果到时候我把她当闺女一样疼,就算她发现我儿子是个草包,她肯定也不会凶我儿子的呀。 再说了,等到她生下孩子,就算她发现儿子是个草包,只要咱们对她好,她肯定也不会跑。” 季博简先前被夫人怼的次数多了,听到符海瑛这话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还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夫人说的对,段老将军性格也耿直的很,如果咱们一家对段寒烟表现的极其满意。 这样传出去之后,她肯定也觉得咱们家品行好,到时候兴许一高兴,还带着咱两个小儿子飞黄腾达呢。” 季明远两个弟弟,季明海和季明昌眼睛都亮了。 他们原先还觉得自己大哥可怜,现在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瞬间就有了思路。 要是大哥能够抱上段寒烟的大腿,就算他们文不成,还可以武就! 这可太好了! 虽然是靠嫁哥哥换来的,但是哥哥也乐意呀。 再说了,哥哥也不爱读书,也不爱习武,之前兄弟确实没少担心这事。 现在能够把季明远这么一个大草包给甩出去,那心里也美滋滋的。 当然,他们并不是嫌弃季明远,而是觉得单靠他们,也是没有办法让季明远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然后家里人一致通过,统一口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机会,她们夫妻就是各种场合的夸段寒烟。 而季明远的两个弟弟,则跟自己的好友和狗腿子们,各种说季明远对段寒烟的仰慕。 还说家里人对段寒烟的各种崇拜,从未介意过笼罩在段寒烟身上的那份不祥和她骇人的煞气。 给季明远赐婚的皇帝,自然也一直派人观察着季明远一家。 皇上知道季博简是个没有多大能力的臣子,所以季家虽然是世家,也逐渐的没落了起来。 皇帝想把季明远赐婚给了段寒烟,心里估计着,季博简应该会对自己有不小的意见。 结果呢,季博简在各种场合上,都表现的对这桩婚事满意至极,还各种夸赞皇帝会做媒。 让皇上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之所以给段寒烟赐婚,就是想要将季明远留在京都,让段寒烟心中有个牵挂。 当然了,也是因为段寒烟对国家的付出太多,皇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封赏的了。 段老将军更是惊讶,要知道他自己都觉得女儿身上的那些事情,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了。 但没想到季明远是真喜欢他闺女,喜欢到所有人都知道季明远的真情。 尤其是这话,还是季明远爹娘传出来的,就更由不得他不信。 毕竟,季家闹这么大,他要是敢对自己闺女不好,口水都能喷死他。 当时皇上说出要赐婚给她女儿的时候,那些世家子的表情多难看呀,但季明远却完全不在意。 季明远长得这么俊,段老将军觉得自己闺女肯定喜欢。 当然,阴暗角落里的陈木平,不是没有想过搅黄这门亲事。 陈木平回去之后,就让人散播季明远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 比如几百两买几两银子的鹦鹉,买不到之后就回家各种闹腾,还有跟那些狐朋狗友溜街串巷的事情。 总之,把季明远的旧事,说的人尽皆知。 但是说来说去,原主又没有做过那种欺压百姓的事情,大家也只当他是个好玩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再说那些世家子都感谢季明远能够顶着压力娶段寒烟,对他更是交口称赞。 陈木平派出去的那些人,很快就回来。 甚至有不少人被其他世家子给抓住,然后丢回了陈家。 总之,原本受宠的陈木平生母,也被他父亲冷落了。 毕竟陈木平全靠一己之力,得罪了这么多世家子弟,也是挺牛逼的。 而凯旋而归的段寒烟,正带着军队往京都赶。 接到她爹娘传来的消息,段寒烟一整个愣住。 段寒烟抬手抚摸着随之而来的那张画像,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讶之色,脑海中也浮现出季明远的面容。 说实话,段寒烟也是见过季明远的,知道季明远的那些事情。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季明远成亲。 毕竟,季明远就算是再没用,也是季家的嫡子,长相更是出奇的俊。 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被季明远给迷惑的,就连她也早就忍不住心动。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6 段寒烟抚摸着面前的画像,看着信里的内容,却有些不相信。 段寒烟转头看向了站在面前的绿瞳:“你是说季明远当真对这桩婚事没有半点排斥,季家人也愿意?” 绿瞳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是的,小姐,季明远主动求娶小姐,这段时间季家人也很是高兴,正在筹备你们的婚礼。” 段寒烟哼了一声,心里依旧有些不可思。 段寒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她五官很是优秀,但是常年在边境打仗,自然是皮肤要粗糙了些,和京都那些小姑娘比,她确实也过于成熟了。 毕竟是二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和十几岁的小姑娘肯定是完全不一样。 而且季明远也年轻,如果是之前,段寒烟大概是没有办法对季明远产生奇怪的感情。 只是去年的时候,段寒烟在皇宫宴会上,曾经看到过季明远,那惊鸿一瞥,也属实让她觉得有些惊艳。 但段寒烟之前并未想过那些男女之事,只是有了这封信之后,段寒烟的脑海中,季明远的形象越发的清晰。 信里写了季明远和季家最近的表现,以及季明远求婚之后的嘚瑟。 是的,最近的季明远非常的嘚瑟,他依旧喜欢出去玩耍,但是总能和那些世家子弟将话题拐到未婚妻的身上。 季明远每每就说,“哦,你定亲了呀,你定的是哪家的姑娘?我定的可是段大将军。” 季明远是真嘚瑟! 那些世家子原本一开始还有些同情季明远,觉得他要娶洛书国的女煞星,还是一双异瞳的女煞星。 一想想都觉得够吓人的! 但季明远骄傲呀,嘚瑟呀,那脑袋扬的高高的,还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知道的,我未婚妻的武艺特别的高强,以后我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 他们被季明远说的有些无语。 他们本来也就没欺负过季明远。 要知道季明远细皮嫩,嘴巴又甜,虽然家世差了点,但是人好玩呀! 也没有那些劣性根,谁不喜欢这样的娇纵小少爷!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还觉得季明远是嘴硬,但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来,他们发现了季明远是真为自己的未婚妻骄傲呀! 连带着季明远的表现都传进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原本觉得还委屈了季明远,觉得自己想要用季明远来留住段寒烟的忠诚,是一件有些荒谬的事情。 可如今听了季明远的表现之后,皇帝的眼眸越发的明亮。 他觉得段寒烟应该会喜欢季明远,这个小白脸的。 毕竟如果他是段寒烟,如今军权在握,什么都有,就缺一个暖床的。 这暖床的又是个漂亮的,虽然没脑子了些,但是胜在对她真心,那这不就足够了嘛? 不过皇帝心中也明白,到底是委屈了季明远一点。 毕竟季明远年纪稚嫩,什么都不懂他们。 他自己觉得捡到了宝,可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若是和段寒烟成亲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为什么那些世家子不会上赶着,就只有一个季明远跳出来呢? 毕竟人人都畏惧流言蜚语,尤其是克夫的事情。 就连段寒烟也如此,她进京的路上去了一趟寺庙,求了一个平安符,然后小心的收了起来。 季明远早早的就接到了信,知道段寒嫣带领的人回了京都,所以最近的几天他每天都要往城门口跑去,就是为了早点迎接自己的未婚妻。 当看到不远处的尘土飞扬时,季明远瞬间激动了起来,然后看向了不远处,用力的挥手。 而城门口的茶水铺子里的人,这段时间都已经认识季明远了。 大家看到他这样,也忍不住看向了不远处。 段寒烟带着自己手底下骑着骏马,缓缓的出现在了城门外。 段寒烟这次回来并没有带上太多人,来的都是段寒烟的心腹,更多的军人自然是留在了边境守护国土。 所以段寒烟回来的时候,京城的人虽然知道,却也并不会刻意的前来迎接。 段寒烟骑着马匹,远远的就看到用力挥舞的季明远。 段寒烟这几日经常去看季明远的画像,即使离得远,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季明远。 段寒烟一下子愣住,那双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的疑惑。 段寒烟是真的英俊,那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只是遥遥的望去,季明远都忍不住呼吸加速。 说实话,他甚少见到如此明艳张扬又锐利的女子。 段寒烟是天生异瞳,一只眼睛是黑色瞳孔,而另一只眼睛却是冰蓝色。 这应该是基因变异导致的,但毫无疑问看上去格外的诡异,也格外的美丽。 在旁边的红英看到不远处的季明远,有些好奇的看向段寒烟:“将军,前面的那位就是季明远公子吧,他是来接您的吧。” 红英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大多数的京都男二对她们家将军都是敬而远之,甚少有如此热情之人。 就算皇上为她们家将军赐了婚,红英也不觉得赐婚的男子,真的会喜欢她们家将军。 段寒烟身高1米7,长相英气,一双眼眸更是格外的深邃锐利,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所以就算是京都的那些男儿郎,看到段寒烟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垂眸回避她的锋芒。 季明远可却站在那茶水铺子前,用力的挥舞着手,大声的喊道:“将军,大将军,我来接你了,恭喜大将军凯旋归来。” 季明远声音特别的清亮,语气里也满是上扬的骄傲,毫无掩饰自己对段寒烟的崇拜。 季明远一双眼眸更是亮晶晶的望着段寒烟。 跟在段寒烟身边的那些下属们,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季明远。 就连军师和军医们都有些惊讶! 他们是和段寒烟相处的久了,所以才适应了段寒烟的冷戾,才能和段寒烟谈笑如常。 可季明远是京都的世家少爷,也会这样吗? 这群人看到季明远的样子后也有些惊艳。 行军打仗久了,骤然看到这么一个白皙俊美的少年郎,满是笑意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7 段寒烟没有想到季明远能来,快速的向前下了马,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段寒烟牵着自己的马匹,眼眸带笑的看向季明远:“季公子。” 季明远:“将军,你回来了呀,一路辛苦了,你这马儿好漂亮,我可以摸一摸吗?” 红英和绿瞳听到这话后,诧异的看向了季明远,这人未免有些太自然熟了吧! 季明远一点都不拘谨的凑到了段寒烟的马儿,追星的旁边。 段寒烟还没点头呢,季明远的手都已经摸了上去。 最让人诧异的是追星并不排斥季明远的抚摸,反而是微微的低垂下脑袋,任由季明远去触碰它的额头。 段寒烟握着缰绳,看到自己马儿如此乖顺,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之色。 段寒烟:“当然可以。” 季明远笑了,十分满意的摸着段寒烟的坐骑,眼里满是羡慕之色,然后转头看向了段寒烟:“将军,你这马儿可真帅,等我们成亲了之后,你能不能带我骑一骑?” 段寒烟……“自然可以。” 季明远:“那太好了,皇上说了,将军回来之后就可以准备结婚的东西了,到时候让我搬去大将军府,可以吗?到时候我去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季明远说的随意,跟在段寒烟身后不远处的军师望天城,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不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家将军露出如此窘迫之色,这位未来的将军夫郎也是个牛人。 两人明明没有什么感情,偏偏季明远上来如此自来熟,如此随意。 甚至连都已经打上了追星的主意,还对着段寒烟这张冷脸,提了出来。 季明远的出现,完全打消了他们家将军的最近几天的忐忑不安。 是的,即使段寒烟掩饰的再好,但是大家依旧能够感受到。段寒烟对这桩赐婚的态度的忐忑。 望天成原本很好奇段寒烟为什么不排斥这桩赐婚,再怎么说段寒烟也是大将军,手底下握着军权。 段寒烟若是不想,皇上未必会逼迫她,并虽然说了赐婚,但是正式的圣旨还要等到段寒烟到了京都之后才会下达。 皇上就这么突然给段寒烟赐了婚,以段寒烟的冷硬性子未必不会生气。 可偏偏段寒烟的表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知道赐婚对象是季明远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段寒烟看着十分随意的季明远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低声说道,“季公子,你要和我一起进城吗?” 季明远诧异的看向段寒烟,“当然了,我就是来接你的,自然是要和你一起回程的。 大将军,皇上为我和你赐了婚,你可愿意和我成亲?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季明远说到这里停了。 段寒烟闻言看向了季明远,此刻倒也不躲避他的视线了。 但段寒烟却并未说话,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的用力。 段寒烟不懂季明远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怎会不愿?还是说季明远专门等在这里,是为了让她主动提出退婚之事。 段寒烟的脸色莫名的有了一丝的难看。 望天城看了一眼段寒烟的脸色,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忍不住好奇,“我们家将军要是不愿意,你当如何?” 季明远:“将军为什么不愿意?是嫌我长得不够好看吗?虽然我确实没有特别厉害,但是我特别听话。” 望天城闻言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位小公子的话了。 而原本神色还有些阴郁的段寒烟,听到季明远这话,视线定在了他那双纯粹的眼眸上。 段寒烟:“我没有不愿意。” 季明远:“那太好了,你也愿意,我也愿意,那你快点回城,到时候让皇上早点下旨,我们早点成亲,到时候我就可以搬过去和你一起住了,听说大将军府有很多好玩的东西,那以后是不是都能给我玩了?” 望天城……神人。 偏偏段寒烟听到季明远这号后,那双冷硬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的浅笑,她缓缓的点头:“当然,以后将军府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的使用。” 季明远:“我就知道将军是个大好人,那我能坐着你的马一起进城吗?” 段寒烟听到他这话后一时沉默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她是个好人。 尤其是京都的小郎君。 段寒烟看了一眼季明远,见他身边并无仆人和马,自然明白他是一人前来,见状也点了点头。 直到季明远坐上了段寒烟的马,望天城等人才,有些恍恍惚惚的跟着段寒烟进了京城。 最近季明远一直往城门口跑的事情,有不少人都知道。 当看到季明远跟着段寒烟进城的时候,不少世家子派出去的下人,一眼就认出了季明远。 这段时间,季明远的操作太骚,京都城的那些贵人们,也没有其他的事可打发时间,所以就派了下人围观季明远和段寒烟。 甚至酒楼里还有关于季明远和段寒烟的一二事。 两人明明还没成亲,各种流言蜚语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那些世家子的推手。 他们生怕季明远和段寒烟的婚事出了意外,到时候这婚事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季明远一直陪着段寒烟到了宫门,然后才依依不舍的下了马,甚至还抬手揉了揉追星的耳朵。 季明远:“将军,你快点去见皇上,那我们的婚事早点定下来吧。” 段寒烟此刻也站到马旁边,身边带的也只有心腹。 其他的人到了城门口,就被望天城派去安置了。 段寒烟看着满脸笑意的季明远,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占有欲。 段寒烟原本打算问问季明远是否自愿,可此刻却没有了这个念头。 段寒烟拿出被自己贴身放着的护身符,递到了季明远的面前:“这是护身符。” 季明远诧异的看向段寒烟手里的护身符抬手接了过来,然后有些好奇的望向段寒烟:“这是将军你为我求的吗?可我不怕那些传言的。” 季明远说的随意,但一句话却在段寒烟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段寒烟的心跳加快,甚至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腕,手指更是不自觉的用力;“你不怕我?”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8 季明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然后反手握住了段寒烟的手。 他指尖微微的用力,带着几分亲昵:“为什么要怕你?” 段寒烟沉默,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她心绪难宁,季明远此刻是不是在摩挲她的肌肤? 段寒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不觉得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小郎君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他就是被自己的动作给吓到了,段寒烟很快的就抽回了手:“那些传言你不知道吗?如果我进了宫,答应了皇上的赐婚,那你这一生就要和我绑定了。” 季明远:“你不说了吗?那些都是传言,再说了,江湖术士说的话,岂能当真? 当然了,是我向皇上求娶的将军,将军如果不同意,那我还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才好。 将军,你舍得让我失望吗?” 段寒烟看着季明远那澄澈的眼眸,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占有欲。 段寒烟摇了摇头,“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请皇上尽快降下圣旨,早日和你成亲。” 段寒烟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女子的羞涩,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若是季明远脸上出现一点点的排斥,那么貌似她也不会放手,她只会求皇上更快的降下圣旨,早点将季明远带去将军府。 毕竟父亲说了,季明远的爹娘早就默认了季明远婚后住在将军府。 既然他们已经将这些话传了出去,那她是不会拒绝未来公婆的美意,也绝对不会放开季明远的。 段寒烟想明白这一切后,就吩咐了红英将季明远送回去,就转身进了皇宫。 御书房,皇上满意的看向了段寒烟,“既然爱卿也同意这桩婚事,那朕就立刻下旨。你和季明远的婚事由宫中操办,你只需回去休息,专心的备嫁就是。” 段寒烟闻言跪在皇帝的面前:“微臣谢过皇上恩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寒烟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身后跟着大批的宫人,手里捧着的都是皇帝对段寒烟的赏赐。 因为这一次赐了婚的原因,所以皇帝也没有像先前那么忧愁,觉得这些东西拿不出手。 毕竟,这一次最大的赏赐就是季明远。 一想到这里,皇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这算是给自己省了一个爵位和大批的银子。 要知道段寒烟的父亲现在是安国侯,而段寒烟如今已经是大将军,不能再赏了。 再赏就不行了,勋贵太多,以后得皇帝也吃不消。 不过皇帝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对季明远亏欠了不少。 所以皇帝想了想,把季博简的位置往上挪了挪,依旧是个闲职。 没办法,季博简的能力也就那样,在哪里混得都一般,但这次却养出了个好儿子出来。 皇帝给季博简得是个闲职,尊贵也有了,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皇帝美滋滋的让太监研墨下旨。 段寒烟入了宫之后并没有去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了安国侯府。 说实话,段寒烟一个未成亲的女子,却有单独的将军府,这份殊荣,整个洛书国也就只有段海燕一人。 安国侯看到段寒烟回来满是高兴之色,立马让人将她带去书房。 父女二人在书房里聊了一番之后,安国侯才满脸笑容的出来。 安国侯夫人早早的就让下人准备了段寒烟喜欢吃的食物,如今见他们父女二人满脸笑容,也忍不住低声问道,“你们俩聊好了,女儿,你觉得这桩婚事如何?” 段寒烟脸上露出几分浅笑:“母亲,女儿觉得这桩婚事挺好的,季明远也挺好的。” 安国侯夫人闻言松了口气,然后高兴的拉着段寒嫣坐在了一旁,将自己最近打听来的事情细细的告诉了段寒烟:“这个季明远确实挺不错的,人长得漂亮,脑子虽然空洞了一些,但是后宅干净。 他爹娘也疼他,两个兄弟也以他马首是瞻,虽然玩性大一点,但却本性不坏。 再加上这桩婚事,是季明远求来了,那他必定会对你上心。 当时季明远还当着朝臣的面发了誓,说这辈子只你一人。 所以我觉得这桩婚事挺好的。 等他到时候住到将军府来,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也就不会有婆媳问题。 而且我听说今天季明远去城门口接的你,这事可是真的。” 其实安国侯夫人已经知道季明远最近几日一直守在城门口,想要迎接段寒烟。 段寒烟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浅笑:“女儿今天见过他了,他确实挺不错的,追星也很喜欢他。” 安国侯夫妻有些诧异,段寒烟的坐骑追星是她的宝贝疙瘩,从小被段寒烟养大,带到了边境。 段寒烟基本上不喜欢别人触碰追星,如今却说季明远也得了追星的喜欢。 其实也是段寒烟下意识的说明自己对季明远的满意。 段寒烟从小就比一般的女孩子成熟,如今难得有几分少女情态,倒是让他们夫妻二人都忍不住有些高兴。 安国侯夫人:“是吗?没想到这小子心性如此纯善,追星的性子最是烈,若是心思不正的人光靠近,追星可是会发火的。 女儿,你这一次回来,皇上又给你赏了不少的东西,我听说前段时间季明远想要买只鹦鹉,结果要几百两银子,所以他爹娘没给他买,把他委屈的不行。 既然这样,你等会把皇上赏赐的东西,分一些给他送过去,再买只鹦鹉给他,也算是你的一份心意。” 段寒烟闻言点头。 安国侯也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仓库里还有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等一会儿让管家收拾了,也给季明远送过去。 尤其是那个琉璃做成的九连环,想来他应该会喜欢,之前昌平侯想要给我讨要给他小儿子,我都没舍得给。” 段寒烟闻言笑了:“那就多谢爹娘的好意,等一会我就让红英去准备这些东西,明天一早给季明远送去。” 而另一边,季博简收到宫里传来的圣旨时都有些恍惚, 若不是符海瑛反应迅速的给那些太监们塞了银子,打听了一番,季博简还不知道自己为啥升职呢。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9 季博简看着手里的圣旨恍恍惚惚:“前些日子我在城里上蹿下跳,皇上都没有给我奖赏。 这大将军一回来,我升职的圣旨就下来了?” 符海瑛闻言也忍不住虚假的咳嗽了两声,眼里也满是高兴:“老爷,你这位置坐了三年都没挪动,没想到咱儿子刚攀上了高枝,你竟然连挪两个位置。” 季博简握着圣旨的手也在发抖:“可不就是,没想到皇上如此的重视段寒烟,幸好一开始咱们一家子都拎得清。” 季明海和季明昌也有些羡慕的看向了他爹。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爹的性格为实不适合在官场混,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升职过。 但是就因为大哥找了个好人家,他爹就连升两级。 要知道京城里的官,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哪有那么好升职的。 季明海:“先前我还觉得大哥太丢人了,天天跑到城门口去等大将军。 现在看来还是大哥有大智慧呀! 他要不是这么殷勤的去迎接大将军,皇上也不会这么快就让爹升职。 这样看来以后,我也要好好的抱一下未来大嫂的大腿!” 等到季明远玩尽兴后,回到府里的时候,他爹娘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数落他,而是把他围在了中间,各种夸赞。 桌子上摆的食物还都是季明远喜欢吃的,季明海和季明昌更是殷勤的不像话。 季明远抬手,他们俩就立马用公筷给季明远夹菜。 这两个弟弟虽然平时挺尊重他,但也没这么的狗腿子过。 季明远美滋滋的享受着家里人的宠爱。 第二天的时候,段寒烟让人准备好的礼物,就全部送去了季家。 段寒烟送礼物的时候也没想掩饰,所以那些东西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被人端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段寒烟太大方了,季家人全部都挤到了前厅,看着那滚盘上的东西,符海瑛都忍不住激动 。 季博简已经去上职,所以并未在府中,季明远和两个弟弟也站在了符海瑛的身旁,看着段府的管家满脸殷勤的模样。 段管家:“明远少爷,这是我们家大将军为你准备的礼物。” 但管家说着就侧身,让下人将东西全部呈了上来,为首的是六只不同的鹦鹉,看笼子就知道价值不菲。 季明远见到那些鹦鹉之后,眼眸一亮,立马高兴的上前去逗弄。 鹦鹉早就被人调教好了,季明远刚一开口,它们就开口喊道,“季公子好,季公子吉祥。” 这可把季明远的两个弟弟给惊讶坏了,都忍不住挤到了那几只鹦鹉的旁边。 符海瑛却不一样了,她此刻目光黏在了那些首饰上。 那些首饰金光闪闪,看起来格外的精美。 就算是她嫁给季博简的时候,也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头面。 而管家刚才说了,这是段寒烟送给符海瑛。 符海瑛看着那些东西都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以免她跳的太快。 总之,段寒烟还没进门呢,就靠着这么大的手笔,把季家人哄得心花怒放。 直到将段府的人送走,符海瑛还有些恍恍惚惚,握着季明远的手指都在用力:“儿子,娘,真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真的,这段大将军也太大方了吧!” 季明远:“那有什么?将军昨天一和我见面,就让我摸她的坐骑。 人家都说大将军的追星,从来不给别人碰的,娘,你看,段寒烟对我多特殊,她应该很喜欢我!” 季明海和季明昌此刻也被那些东西给弄得恍恍惚惚,听到季明远的话后,也忍不住羡慕的看向了他。 别说,此刻他们都有些羡慕季明远了。 不过他们没有季明远长得这么好看,也没季明远这么自信。 当然,也没有季明远这么大的胆子,他们只是远远的看见段寒烟,都忍不住低头胆怯。 另一边,陈木平也知道了段寒烟回到京都之后,季家得到的恩赐。 陈木平露出了嫉妒的表情,整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扭曲:“季明远!段寒烟真是个蠢货,那季明远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你不是说季明远明天要去找段寒烟学骑马吗?既然这样,让席歌云在路上拦住季明远,让她当着段寒烟的面,让季明远色令智昏。” 那人听到陈木平的话后应了一声,很快的隐藏进黑暗里。 席歌云是苍月国早就培养好的戏作,专门伺机进入洛书国官员的后宅之中。 陈木平原本想要把席歌云送去给三皇子,结果却在这时候给动用了这枚棋子。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早早的就去了安国侯府。 季明远如此殷勤,倒是让段寒烟有些诧异。 段寒烟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将季明远请了进来。 此刻的段寒烟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气场十足。 尤其是一双异色眼眸,看人的时候更是带着几分凌厉。 只是在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柔和了几分。 但其他人依旧十分畏惧段寒烟,并不敢抬头看段寒烟。 季明远却没有丝毫的顾虑记直接来到了段海燕的面前,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季明远此刻穿着一身蓝色劲装,头上只用了一根白玉发簪,却衬托着他那张脸耀眼至极,有一种光彩夺目之感。 段寒烟看着季明远周身的干净清爽,莫名的生出几分阴暗欲望。 季明远就像是骄阳一样,璀璨无比,和她完全不是一路人。 季明远:“将军,你今天真的要带我学骑骑马吗?那我可以骑追星吗?” 段寒烟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在现在不行,到了郊外我教你。” 季明远高兴的点点头,“那还等什么?咱们快点去玩吧。” 段寒烟点头,然后让下人给季明远迁来了一匹温顺的小马,让他骑上。 两人并肩向着城郊外的马场骑去,下人们远远的跟在身后。 季明远却在靠近城门口的位置,被一脸柔弱的席歌云给拦住。 席歌云:“公子,求您帮帮我吧,只要您愿意花银子帮我埋葬父亲,民女愿意卖身为奴,终身报答公子。” 席歌云长得十分美丽,又看起来格外的柔弱,一看就有弱柳扶风之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段寒烟骑着追星停在了季明远的身旁,握着缰绳的手却在微微的用力,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 他若是心动,段寒烟不介意成亲后就让季明远病弱缠身,出不了她的将军府。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0 席歌云此刻微微侧身将自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季明远的面前,眼眸更是带着几分柔弱的望向他,整个人都是一副勾引人的状态。 红英跟在段寒烟身边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神露出了几分厌恶。 哪来的小妖精,这么会拦人。 季明远:“这晴天白日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席歌云一怔,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段寒烟也有些不解的看向季明远。 他在说什么? 席歌云:“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女子不懂?” 季明远眨了眨眼:“我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今天早上一出门就在胡同口卖看到你卖身葬父。 小爷就没搭理你,结果现在你又拦住我的马! 你这人也挺有意思的,这么细皮嫩肉的一双手,你是怎么将你这个死了的爹拉到城门口的? 搞这种仙人跳都搞到你小爷面前了,是不是想让我把你送到府衙里去!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大将军的未婚夫。” 季明远说着骄傲的看向了段寒烟。 席歌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所以早上的时候,季明远就看见她了? 那季明远怎么不管她? 段寒烟在听到季明远的话后,眼眸暗了几分,视线落在了席歌云的身上, 见席歌云确实如季明远说的细皮嫩肉,一双手更是白嫩的很。 这草席子裹着尸体,若是真的从季家门口的胡同来到这城门口。 那这距离可不近,席歌云是怎么弄过来的? 想到这里,段寒烟的声音都暗了几分,“红英,派人去查,弄清楚她的身份。” 席歌云听到段寒烟的话,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季明远的缰绳,却被季明远嫌弃的拉着小马躲了过去,然后大声的说道,“哎哎哎,别碰我,别碰我,这可是将军送给我的小马,你别给弄脏了。” 季明远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看着那小马的表情都比看席歌云和善。 席歌云彻底的懵了,知道如果不在此刻让季明远收下自己,真让段含烟的人去查,那她要完了。 席歌云忍不住红着眼睛的看向季明,“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公子,小女子仰慕你,求求你帮小女子把父亲埋葬了吧,以后小女子在你身边为奴为婢伺候你。” 段寒烟握着缰绳看着哀求的席歌云,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红英看到这一幕后,上前扯住了的手臂,“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你这话是专门在等季公子的,你这是真死了爹还是假死了爹? 你要是死了,爹就赶紧的去埋,而不是把你爹当成工具,这边拦人,那边拦人。” 红英的话说的直接,席歌云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这人怎么一口一个死了爹? 季明远听到红英的话,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红英姑娘说的对,这人有问题。这城门口来来回回这么多人,他谁都不拦,就拦我的,显然是一早就盯上了我。 她是不是知道昨天将军给我送了不少的宝贝,想要跟着享福,凭什么呀? 我看这女子精的很,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你可得好好的查一查。” 季明远说完又满脸灿烂的看向段寒烟,一双眼睛格外的真诚,说出去的话却险些让席歌云吐血。 季明远:“将军,你相信我,我才不喜欢这些胭脂俗粉呢。 我好不容易求皇上为我们两人赐了婚,这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呐,所以专门给我使绊子。 像这个女人只知道哭,爹死了都不知道埋,这种人有什么用? 还是像将军你厉害,我就喜欢将军。 所以你要相信我,要是再有人来缠着我,希望将军派人拦住她。 将军,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好意思打她们,但是将军可以派个丫鬟给我,要是谁再这么不知廉耻,就直接抽她丫的。” 季明远说的坦荡荡,席歌云听的脑子嗡嗡的响。 一旁的红英原本气愤的面容,也被季明远的话给逗笑了。 段寒烟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有些骄纵的面容上,声音也带着几分暗哑:“你当真要让我把这些人拦下?” 季明远闻言受伤的看向了段寒烟:“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愿意和我成亲吗? 我对将军仰慕已久,一心一意。” 季明远刚才还满脸笑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 他眼巴巴的看向了段寒烟,旁边的红英都觉得她家将军太过于冷淡了些。 段寒烟笑了,“没有,走吧,我带你去马场,红英这人就交给你了,查清楚。” 在刚才红英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带人摁住了席歌云和那地上躺着的尸体,一并给拖走。 席歌云这里的傻眼了,她用力的挣扎,喊着季明远。 可季明远压根都不理她,打马来到了段寒烟的跟前,两人一起往城外骑去,倒是看起来恩爱的很。 至于红英则留下来处理席歌云的事情,刚才季明远的话也提醒了段寒烟,她自然是要查清楚席歌云的背景,顺便让人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段寒烟倒是想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再往季明远跟前塞人。 段寒烟刚才之所以沉默,是想看看季明远的选择。 但季明远刚才都已经这样说了,段寒烟自然也不会让人来挑战自己的威信。 两人起码来到了郊外段寒烟的庄子,这边有一个很大的马场,季明远看着眼前的马场,有些羡慕的看向段寒烟。 季明远:“这马场也太大了吧,而且你还养了这么多马儿呀。” 季明远说着就翻身下了马,段寒烟牵着追星,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嗯,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也可以随时过来玩。 要试试我的马儿吗?” 季明远闻言期待的看向段寒烟:“我真的可以吗?” 季明远忍不住摸了摸追星,段寒烟得马实在是太骏了。 段寒烟点头:“可以,你不要怕,我可以带你一起。” 季明远愣住:“将军带我?” 段寒烟点头,翻身上马,向着季明远伸出了手。 季明远得马儿也早已经被下人牵走。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1 直到坐在追星的身上,季明远还依旧有些恍恍惚惚,看向段寒烟的眼眸都带着几分清澈的懵懂。 段寒烟原本因为席歌云的出现,有些心情阴郁,但此刻再看到季明远这表情,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的笑容。 段寒烟;怎么啦?你害怕了吗?不是想骑追星吗?” 季明远愣愣的点点头,然后抬眸看向段寒烟,“不是,我不怕,只是将军,我们俩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要是让人家看到了,会不会对你的名誉有影响?” 段寒烟微微挑眉,此刻脸上的表情也鲜活了几分,倒是没有先前在城里那般的冷漠。 “你都当着那位姑娘的面说你倾慕于我,如今我们也是未婚夫妻,共骑一匹马也没什么。 再说,京城里那些传言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季明远呆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脑袋转了过去,看着面前宽阔的马场,脸上的表情也兴奋了起来。“那就好,本来也没什么。” 季明远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段寒烟看到季明远这样,心头微热。 段寒烟其实是故意表现出来的,毕竟她在边境苦寒之地,率领众将士守卫国土,进进出出的都是军中的好儿郎。 若是季明远介意的话,那么两人成亲之后,只怕季明远就更难以容忍段寒烟的这份职责。 但季明远并没有,除了一开始红透的耳垂,季明远表现的都很让段寒烟满意。 说实话,段寒烟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京都的公子哥动情。 段寒烟一直想的就是,到了适婚的年龄,有可能皇上赐婚,也有可能是爹娘做主,找一个相敬如宾的人,就这样过完一生,完成自己的职责就好。 但此刻看着坐在自己身前,脸上张扬着笑容的季明远,段寒烟忽然就生出了贪欲。 没关系。 段寒烟低声告诉自己,没关系。 小郎君很年幼,她不能把心里的欲望暴露出来,不要把季明远给吓走。 总之,在段寒烟的陪伴之下,季明远快活的不得了。 一直到了中午,季明远才算是尽兴。 结束的时候,季明远整个人都很疲惫,但是眼睛亮晶晶的。 段寒烟却始终如一,整个人都很沉稳。 季明远忍不住羡慕的看向段寒烟,“将军,你的体力可真好,陪了我这么久,你都不累吗?” 段寒烟摇了摇头,“不累,我已经让管家准备了饭菜,先去吃点东西吧。” 季明远点头,两个人一起去了庄子。 管家一早就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山珍野味,季明远吃的很是高兴。 段寒烟时不时得给季明远布菜,给他讲着下午的安排,要带他去庄子附近玩耍。 季明远在郊外玩耍的时候,城里的陈木平此刻已经要疯了。 当听到手下的人说,席歌云被段寒烟的人给抓走之后,他忍不住吃惊。 陈木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季明远这个蠢货为什么不上当?” 陈木平心动段寒烟带来的权势,但是却也不蠢。 他知道段寒烟经常与苍月国的人打交道,对细作很是敏感。 若是让席歌云落到段寒烟的手中,指不定会审出什么来着。 尤其是陈木平听到下人汇报的具体情节之后,表情都狰狞了起来,恨不得捅死季明远。 可没有用的,他派出去的人都被截杀了。 一直到了傍晚,段寒烟才骑着追星,将季明远送回了府上。 季明远玩的很是高兴,;“将军,谢谢你今天带我玩,以后我们成亲后,我还能像现在这样玩吗?” 段寒烟点头,“庄子是我的,只要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去。” 季明远高兴坏了,点了点头,“那将军,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段寒烟点点头,目送着季明远回了府中。 直到季明远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段寒烟才骑马回到了将军府。 红英已经将事情打听得差不多了,所以在段寒烟回到府中之后,就前来禀报。 段寒烟知道席歌云和陈木平的关系后,脸上的表情带着冷意。 段寒烟;“陈木平不过是陈家庶子,竟然私下里养了这么一批人。红英,你再派人去查一查。陈木平养这些人,一定花了不少银子,查查他又是从哪里来的银子? 我听书陈木平的生母很受宠,既然他那么喜欢给季明远送人,那不如也让陈木平的父亲多几个这样的美妾。” 红英闻言诧异的看向了段寒烟。 说实话,她们家将军性格冷清,甚少做如此做事。 段寒烟也只有在军中的时候,会行事这般狠辣。 但段寒烟回了京城后,也只是稍微冷淡的大家小姐。 但此刻红英听明白了,陈木平不该把主意打在季明远身上。 段寒烟是绝对不会放过陈木平的。 第二天,陈父就遇到了卖身的唱曲姑娘。 那姑娘看起来娇娇嫩嫩,哭的好不可怜,陈木平的父亲就只能心疼的将那女子给领回了家。 陈木平知道那女子的来历后,气的胸口胀痛,整张脸都难看的要死。 陈母知道之后,更是气急败坏的找到他质问。 陈木平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生母自然也是知道的。 毕竟,他生母就是苍月国送来的探子。 那女子的手段如此之相似。 很快,陈木平母子就知道了那女子的来历,竟然是段寒烟送来的。 因为陈木平派了人去接触了季明远,所以今天他们母子就多了一个对手。 而过了几日,陈父的属下,更是又给他送了一个商户女。 那女子家里颇有资产,长得也十分美丽,很会笼络人心。 那两名女子得了段寒烟的命令,自然是一直针对陈木平母子。 一开始,陈木平的生母还隐忍,后来就忍不住和她们针锋相对了起来。 后宅之事,若是隐忍还能暂且度入,可若是真的针锋相对起来,自然是很快就会暴露出隐藏的事情。 半个月之后,陈木平母子失宠,陈木平的生母被送出了京都,死在了郊外。 陈木平则被送到了陈家郊外的庄子上,还有专人看管。 陈木平都不知道,事情竟发展的如此之迅速。 总之,等到季明远和段寒烟成亲的时候,陈木平已经被困在了郊外庄子上。 而这一切,段寒烟都没有瞒过季明远。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2 其实按照规矩,两个人成亲应该是在季明远的家中。 但因为段寒烟本就是凯旋而归,她的职位也比季明远父亲的职位高,所以两人的婚事最后由皇宫操办。 先在段寒烟的府中成亲,第二天两人则要去坐马车,回到季父向季明远的爹娘奉茶。 中午留在季家用膳,下午再回到大将军府。 三日后,季明远陪同段寒烟回门,回安国侯府。 所以时间安排上倒是挺紧张的,季明远听着宫里派来的嬷嬷一边唠叨着,一边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当嬷嬷知道季明远竟然未经人事的时候都惊呆了! 嬷嬷:“季公子,您这话是认真的吗?” 季明远看到嬷嬷的表情,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之前的身子骨比较弱,我娘让我养身体,自然就没有那么早准备。 而现在我和将军定了亲,我娘亲她们自然也不能随便安排。 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该懂的我也都懂了,也没必要再安排姑娘给我了。” 嬷嬷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有些犹豫,按照正常的规矩来讲,此时的季明远应该早就有了相应的经历,他最起码也有个通房,结果季明远竟然都没有。 毕竟这是季明远和段寒烟的婚事,若是嬷嬷在这时候盲目的给季明远安排姑娘,那就是在得罪段寒烟。 但是季明远又真的没有这种经验,不早早的告诉段寒烟,嬷嬷担心他们新婚之夜出问题。 想来想去,嬷嬷低声说道,“季公子,这件事情我得与段将军说一声,若是她也与你想的相似,那这事就按您说的办,可若是……” 季明远:“自然是要告诉段寒烟的,我虽然没有,但是我也不傻,我不想要,也麻烦嬷嬷帮我告诉寒烟。 虽说世家大族不在乎这些,但是我们季家毕竟是小门小户,我不想在此之前在我和段将军之间再插入一人。” 嬷嬷诧异的看向季明远,此刻对他的好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说实话,就算是给季明远安排了姑娘,这人也不违规。 但是季明远却主动开口不,这就不一样了。 看来市井传言竟然是真的,季明远早就仰慕段将军,所以才会如此。 若是季明远与段寒烟成了亲,那季明远是再也没有机会多要一个女子。 毕竟他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就算季明远不记着,朝臣还会记得的。 他如果不怕被弹劾,自然是不会去朝三暮四。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嬷嬷的脸上满是笑容,“那行,季公子,成精当天的流程基本上就是这样,我等一会再安排宫人带您再走一遍。 至于段将军那里由我去说,若是段将军给了回复,到时候我也告诉你。” 季明远点头看着。那嬷嬷笑容款款的离开。 嬷嬷很快就来到了段寒烟的府上,此刻段寒烟的母亲也在将军府,帮着那张罗段寒烟成亲的事。 看到那嬷嬷来,安国侯夫人很快就迎了上去,脸上也带着几分笑容。 柳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代表着皇后来操办两人的婚事,安国侯夫人自然是给人面子,将人请了进来又奉了茶。 简单的一番闲聊之后,柳嬷嬷将季明远的事情告知了段寒烟。 安国侯夫人在旁边听着很是惊讶,段寒烟原本清冷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 没有任何一个女子不在乎这些,只是大多数女子是没有机会说出口的。 谁想要一个被别人使用过了的男人呢? 柳嬷嬷;“段将军,季公子说是不想要的,他不想在你们之间,再插入一人。所以他向我提议,若是你同意的话,可以安排大夫前去为季公子验身,若是没事就不必安排姑娘给他了。” 段寒烟闻言有些想笑,一想到季明远那张俊美张扬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她就莫名的有些期待。 段寒烟;“柳嬷嬷,不用安排了,这事就这样揭过。他为我考虑,我自然也不想让他觉得不适。其他的就按您说的安排吧。” 柳嬷嬷闻言很是高兴,她觉得季明远和段寒烟是郎有情妾有意,都很为对方着想。 既然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当这个恶人。 毕竟,皇帝都已经赐婚了,除非季明远和段寒烟想要得罪皇帝,不然这桩婚事是一定会进行下去的。 很快柳嬷嬷就走了,安国侯夫人有些纠结的看向段寒烟;“女儿,真就不验验,要是万一不行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段寒烟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没关系,不管结果如何,女儿都认定他了。” 安国侯夫人闻言有些惊讶,但是想一想季明远的表现,她又能够理解了。 毕竟,她宝贝女儿是真的过得苦。 都已经25岁的年龄了,可从来没有得到过男儿郎的喜欢。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想要娶段寒烟。 安国侯夫人;“罢了,这孩子对你这么上心,没有必要伤了这孩子的这番情谊。若是他身体康健,还能这般自爱,那以后我和你爹就把他供起来。” 段寒烟笑了;“娘,没必要这么夸张,我自己的夫君,我自己会宠着。” 安国侯夫人看着段寒烟的表情,心里有些叹息。 段寒烟太强势了,即使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这个当娘的比谁都清楚,段寒烟不似寻常女子,也不会有寻常女子的那份娇弱。 段寒烟的手是握着护国的武器,她未必需要依靠男子。 但是,段寒烟现在明显是对季明远有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很快就到了两人成亲的那天,段寒烟一早就开始梳妆。 季明远换了新郎服,在众人的簇拥下,敲敲打打的从安国侯府中将段寒烟给迎上了花轿。 季明远握着段寒烟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夫人如此装扮,当真是美丽。” 段寒烟握着季明远的手,被送上了花轿,听着他那低沉的声音,眸色都暗了几分。、 美丽。 季明远说的是她吗? 段寒烟的衣服大多是暗色劲装,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这种衣服。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3 直到被季明远带进了大殿,听着周围人的恭贺声,段寒烟才回过神来。 段寒烟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整个人都还恍惚。 两个人拜完天地,送入洞房后,季明远并未让段寒烟等在房间里。 而是立马让人伺候着段寒烟换了一身裙装,陪他一起去了前厅。 开什么玩笑,外面的可都是段寒烟的下属,还有季明远的狐朋狗友们。 季明远的狐朋狗友们,平时倒是活泼的很,但是看到这群疆场浴血的将士们,也是很乖的。 而那些将士们也很是拘谨,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将军的婚礼,这些俊俏少年们,可都是将军夫君的友人。 他们虽然心底敬佩段寒烟,却也顾忌段寒烟的身份。 毕竟,她此刻是新娘子,他们自然不会如军中随意,与那些少年们交谈的时候,也很是拘谨。 所以,季明远和段寒烟一同出现在前厅的时候,两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季明远;“夫人,我跟柳嬷嬷说了,你可是要一起陪我和他们敬酒的。” 段寒烟笑着点点头,陪在了季明远的身边,和那些属下们交谈,与季明远的友人见面。 两人都落落大方,季明远还满脸的傻笑,看不出一点的胆怯。 那些友人敬佩他的同时,也有些感慨,没想到季明远和段寒烟站在一起的时候,倒真是郎才女貌。 而那些将士看到季明远对段寒烟的态度时,也都松了口气。 毕竟,段寒烟可是他们的领导,倒是季明远也像那些世家子那样看待段寒烟,段寒烟未免就太委屈了。 直到将所有的客人都陪好,季明远才装作晕晕乎乎的握住了段寒烟的手,一起跟他回到了洞房。 而前厅则是季明海和季明昌在陪酒,还有军医军师等人,和段寒烟交好的友人。 季明昌和季明海被季明远给洗脑,一心想要抱大腿,对那些将士的态度不要太殷勤,简直辣眼睛。 可正是因为他们俩的态度,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轻视段寒烟了。 季明远是真的爱啊! 回到房间里之后,季明远端来了交杯酒,与段寒烟一同饮过之后。 季明远就握着段段寒烟的手,坐到了梳妆台前,帮段寒烟拆解着头上的珠钗。 尽管段寒烟换了一身轻便的裙装,但是也和她往日大不相同,整个人都显得明艳高贵。 段寒烟气质偏冷清,整个人就有一种飒爽之感。 此刻房间里的人都退去,季明远有些紧张的看向段寒烟:“将军,你可真好看。” 段寒烟看着季明远已经红透了的脖颈,原本还有些羞涩,但逐渐的被季明远的表现所驱散。 段寒烟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将他拉到了床边,然后抬手帮季明远除去了身上的衣服。 季明远则显得有些僵硬,却在床幔拉下的那一刻,抱住了段寒烟。 然后季明远眼眸带着几分激动的望着段寒烟:“将军,我会好好表现的。” 段寒烟被季明远逗笑了,俯身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洞房花烛夜,天雷勾动地火。 段寒烟始终居于上位,而季明远虽然青涩,却也并非段寒烟想的那般溃不成军。 总之,段寒烟很尽兴。 第二天,段寒烟都已经梳妆好了,季明远还窝在被子里酣睡。 段寒烟坐在床边,看着季明远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红英:“将军,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段寒烟点点头,伸手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的眼,然后微微的用了一点力。 季明远只感觉有什么在触碰自己的眼球,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就看到含笑的段寒烟。 然后季明远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段寒烟,将脸贴近了她的腰腹,轻轻的蹭了蹭。 整个一直撒娇的小狗,看起来格外的撩人心弦。 段寒烟的声音都柔了几分,“夫君该起了,要去给爹娘敬茶。” 季明远瞬间精神了起来,然后在下人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有些内疚的看向段寒烟:“我真没用,还要让将军叫我起床。” 段寒烟听到季明远对自己的称呼,微微的垂眸遮住了眼里的失落。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季家,季博简和符海瑛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符海瑛看到季明远和段寒烟来的时候,满脸的笑容。 若不是场景不对,他们俩都想上前迎接段寒烟。 季明海和季明昌就更不用讲了,早早的随着管家,等在了府门口。 看到季明远和段寒烟的时候,他俩更是格外的热情,让段寒烟都有些招架不住。 整个敬酒的过程都十分的顺畅,段寒烟刚接过茶水,被敬茶的人就会立马接了过去。 然后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段寒烟。 因为段寒烟前些日子送来的东西,所以季家倒是富裕了不少。 他们给段寒烟准备的东西也十分的厚重,足以体现对段寒烟的重视 而段寒嫣也给两个弟弟准备了厚礼,让季明海和季明昌高兴的嘴都合不上。 而在看季明远那满脸笑容的样子,显然是和段寒烟相处的极为融洽。 中午两人是在季家用的饭,一直到了傍晚,段寒烟和季明远才坐着马车回到了大将军府。 回到了将军府之后,季明远一整个松散模样,看的段寒烟都有些想笑:“夫君很累吗?” 季明远点点头:“当然累,将军不累吗?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将军今天还起那么早,真是我没用。” 段寒烟原本还淡定的面容,听到这话后脸瞬间红的不行:“没有,夫君很厉害。” 季明远听到这话瞬间乐了,一下子窜到了段寒烟的身旁,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脸都要凑了过去。 红英等人保持着一段距离,倒是没有听清楚二人说的话。 只是看季明远,这样子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个小郎君未免太活泼了些,和他们家将军正好互补。 季明远:“真的吗?将军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吗?那我今天晚上再接再厉可好?” 段寒烟愣住,显然是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说。 段寒烟:“你中午不是说很累吗?” 季明远:“可是想到和将军你在一起就不累了呀,而且我还想早点和将军你生宝宝呢。”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4 季明远直接的让段寒烟都有些招架不住,但却下意识的牵住了季明远的手。 段寒烟:“还是要节制。” 季明远笑了,看着段寒烟的眼眸是难以掩饰的侵占欲,“将军晚上也能这样说就好了。” 段寒烟一怔,莫名的想起了昨晚的季明远,沉默了。 婚后的两人极其的恩爱,季明远每日就缠着段寒烟,让她带自己四处玩耍。 段寒烟之前的二十几年里,经常会因为自己的眼眸异于常人,所以很少出门。 再加上她就算是女将军,却终究是女子,在京城这种地方,段寒烟还是很少外出的。 倒不是说有人拘束他什么,而是段寒烟不想惹出很多麻烦,也不想那些流言蜚语对自己的族人造成负担。 段家族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子,只是她爹娘只有她一个闺女而已。 但季明远和段寒烟成亲之后,却格外的跳脱,带着段寒烟经常满京城的闲逛。 起初那些世家公子遇见,还会对段寒烟那双眼眸有些忌惮。 那些商家们对段寒烟更是恭敬,但见的次数多了,京城的众人竟然也习以为常了。 往昔和季明远交好的人,之前还有些闪躲,现在也能够面色如常的在段寒烟面前,拉着季明远寒暄。 更让段寒烟无奈的是,她的婆婆未免太热情了。 以前段寒烟并不怎么参加那些贵女们的聚会,但是成亲之后,符海瑛却格外的喜欢拉着她去参加那些宴会,还时不时的向那些贵妇人们,炫耀段寒烟的好。 比如段寒烟给家里人买什么东西,段寒烟的属下多么尊重她,段寒烟的崇拜者有多少。 那些老百姓的话又有多好听,因为季明远和段寒烟结亲的原因,他们家老爷在外面又多受欢迎。 总之,符海瑛这个婆婆变着法的炫耀段寒烟这个儿媳妇。 让那些京城原本忌惮段寒烟术士批命的贵妇人们,也渐渐的被符海瑛洗脑。 觉得自己家儿子错过段寒烟这么完美的儿媳妇,简直是可惜至极。 这天下午,季明远看到段弘致的时候,直接上前拦住了他的肩膀, 段弘致被吓了一跳,有些不解的望向季明远。 季明远却直接拉着段弘致去了酒楼。 一直到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酒水,段弘致还依旧有些恍恍惚惚,他甚至拘谨的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段弘致父亲是段寒烟的远房亲戚,是安国侯叔伯家的庶子,可以说是隔得十分远了。 段弘致家境十分的贫寒,因为他父亲是庶子,所以分的家产都很少,一直蜗居在京城的角落处。 安国侯和段寒烟这种亲戚,是段弘致不敢高攀的存在。 但是上一世的时候,却是段弘致救了原主。 当原主询问段弘致的身份时,段弘致也只说自己是安国侯的侄儿,段寒烟的表弟。 所以这一次,直到被季明远给拉着吃喝,段弘致都依旧有些恍惚,神情也带着紧张。 段弘致自然是认得季明远的。 毕竟季明远行事张扬,这段时间又在京城四处闲逛。 就算是他们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但是季明远这张耀眼而夺目的面容,段宏志还是记得很清楚。 段弘致:“季公子,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把筷子塞在了段弘致的手里,见状微微挑眉,“段弘致,你怎么还喊我公子?我和段寒烟都结婚了,你不应该喊我姐夫吗?” 段弘致没有想到季明远竟然能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愕然之色。 但是看到季明远那双清澈的眼眸时,段宏志还是乖巧的喊道,“姐夫,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吩咐吗?您只管说,就是但凡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 季明远指着桌子上的饭菜:“我当然有事让你做了,你没看到这一桌子的饭菜吗?你不赶紧吃,我一个人得吃到什么时候?” 段弘致闻言一怔,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饭菜上。 那满满的一桌子菜,竟然就他们两个人吃吗? 这鱼,这肉,段弘致压根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席面,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姐夫,您这是让我吃吗?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季明远:“说什么胡话呢,你不叫段弘致?” 段弘致下意识的点点头,“我当然叫段弘致,只是我不知道姐夫您……这是何意?可要宴请朋友。”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有,我刚才在下面的时候,看你在包子铺门口站着。 你是不是饿了,我看正好到饭点儿,一个人吃饭也寂寞,所以就把你叫过来陪我一起吃吃吧,这么多饭菜呢,就咱俩吃。” 段弘致接二连三的被季明远招呼着吃饭,他最终还是听从了季明远的安排。 这些食物太过于美味,段弘致一开始还能够控制着自己夹菜的速度,但他很快就投入了美食的诱惑中。 无他,因为季明远吃饭也很投入,也安抚了段弘致这颗莫名其妙的心。 很快,这桌子上的菜被段弘致一个人扫了一小半。 只是季明远点的菜太多了,基本上将酒楼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所以他们两个人就算是敞开肚子吃,这饭菜还剩了一大半。 直到段弘致彻底的吃不动,才无奈的看向了季明远:“姐夫,我是真的吃不动了。” 没办法,季明远太热情了,一个劲的让他吃。 段弘致从未吃的这么痛快过,忍不住感激的看向了季明远。 段弘致父亲的身体孱弱,常年累月的需要一些补身体的汤药,所以他们家的生活才会如此困难。 平时段弘致一家四处做工,钱都省着给他爹补身子了,所以他们一家人过的日子可想而知。 季明远吃饱喝足之后擦了擦嘴,然后悠悠的起身看向了段弘致:“段弘致,我吃饱了,剩下的你打包拿回去吧,就咱俩吃过的也不脏,别嫌弃。” 段弘致当然是不嫌弃的,几番感谢之后,才目送着季明远悠哉悠哉的离开。 段弘致完全不知季明远这一出是为什么,但是却格外的感激季明远的出现。 这桌子上的饭菜还有很多,还有几道是他们压根就没有动过得。 段弘致找来了店小二,有一部分能退的,他就退了。 不能退的,段弘致就转卖出去。 别看这都是被季明远和段弘致吃过的,但是有太多的人生活在底层,他们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只要价格合适,总有人会买。 季明远带他去的酒楼十分的富贵,这些菜要拿出去卖,也能够卖不少钱。 段弘致只留了一些他们两人吃的多的菜,因为品相不太好,段弘致才打包拿回了家中。 但即便是这样,剩下的那些菜,段弘致也卖了20两银子。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15 段弘致拿着银子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娘正把熬煮过好几次的药渣,再反复的煎煮。 没办法,家中太穷,近日就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段弘致:“娘,我回来了,这药先不煎了吧。 我今天遇到了将军的夫郎,他请我去吃了席面,这是剩下的饭菜,您热了当晚上的饭菜吧。 还有这些银子,是我将那些没有动的菜卖了出去,足足有20两银子。 等一会我就去给爹拿新药,足够咱们家用几个月了。” 段母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惊讶,显然是一时没有想明白,段弘致怎么有这等机遇。 直到那沉甸甸的银子被塞到手里之后,段母才回过神来:“儿子,你什么时候和那纪公子有交情了?” 段弘致其实也很茫然,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和姐夫有过什么交情,但他却记得我。 今天姐夫看到我在包子铺门口徘徊,就喊我去吃宴席。 他叫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儿子吃的很饱,剩下的那些菜,他让我打包回来。 我想着咱家的条件困难,就将那些菜卖出去一些,还有一剩下的半壶酒也给卖了,才有了这20两银子,有了这20两银子。” 段母听到段弘致对季明远的称呼,忍不住想要制止。 但细细的询问了一番之后,段母抱着银子的手都在激动,只觉得季明远就是他们家的贵人,心地善良至极。 季明远仅仅是因为自己家和季明远是远亲,竟能够帮自家如此。 当天晚上,段弘致的爹喝上了新药,他们的桌子上也有了荤腥,家里又有了银钱。 大将军府,段寒烟听到手底下人的回报时,对段弘致起了几分好奇。 段寒烟倒是不知道郎君竟然如此心善,怎么还带着她的远房亲戚去酒楼吃宴席? 不过段寒烟想着自己军中事务繁忙,季明远又过于跳脱。 段寒烟沉思片刻:“红英,你明天将段弘致带来见我,我找他有事。” 直到段弘致被带进段寒烟的书房,被安排了事情之后,他才恍恍惚惚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段寒烟竟然让他监视季明远!! 段弘致心里沉甸甸的,结果季明远看到他之后并没有惊讶,还是满脸笑容:“红英,段弘致就是江津给我安排的护卫吗?” 红英点了点头:“郎军将军担心你一个人无聊,所以安排了段弘致陪着你,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安排他去做就好了。” 季明远点头,视线落在了段弘致的脸上:“段弘致,你愿意在我身边当差吗?” 段弘致闻言激动坏了:“回公子,我愿意。” 季明远有些无奈:“都说了让你叫姐夫,你和将军是亲戚,咱们没必要这么见外,既然这样,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就这样,段弘致跟在了季明远的身边,但是他在当天下午就和季明远说了段寒烟对他的安排。 季明远有些好笑的看向段弘致:“既然是将军的安排,你按他说的做就是了,只是你怎么这么傻,还直接将这事告诉了我,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段弘致摇了摇头:“姐夫是我们家的恩人。” 段弘致心中明白,若不是季明远的那一饭之恩,就没有他现在的位置。 他能够跟在季明远的身边,是因为季明远,段寒烟才给了他这份体面。 不然的话,他依旧是那个穷的,连父亲的药都买不起的人。 季明远笑了:“是吗?但是将军是我的妻子,他让你做什么,你只管去做就好。 不用帮我隐瞒,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原原本本的汇报给她听就好。” 段弘致闻言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段寒烟早就安排了人注意他。 所以在知道他找到季明远主动坦诚的时候,段寒烟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接下来的时间,季明远的身边就多了一个陪玩。 季明远跟段寒烟成亲之后,就不怎么和那些狐朋狗友玩耍到一起,后来在段弘致的劝解下,季明远甚至重新拿起了书本, 当然,季明远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最多是看看游记。 但是季明远却让段寒烟请来了夫子,教导他和段弘致。 段弘致启蒙的年龄比较晚,最终也只考中了举人。 但即便如此,也因为季明远的原因,段弘致一家才能够能够改换自家门庭。 段弘致后来更是成为段寒烟的手下,忠心耿耿的跟在段寒烟的身边效力。 而段弘致跟在季明远身边这些年也从未隐瞒过段寒烟,段弘致忠心耿耿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但他心里明白,他最终追随的那个人是季明远。 段寒烟陪季明远玩耍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忙于正事。 季明远就有些无聊,即使身边有人陪,但是依旧有些无聊。 季明远莫名的就想起了陈木平,开始琢磨开来。 如今的陈木平被陈大人送到了郊外,所以陈大人这一世,并没有与苍月国的人勾搭到一起。 但即便是这样,季明远并没有打算放过陈家人, 毕竟后面的时候,陈家人知道陈木平的真实身份之后,非但没想过打杀他,反而是帮他做掩护, 想到这里面季明远的眼珠子一转,有了坏主意, 在系统的帮助下,季明远花了一积分,恢复了陈木平上一世的记忆。 陈木平待在郊外的庄子上本就不痛快,只是他终究是陈家庶子,此时也没有多大的能力。 可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后,陈木平就彻底的待不住了。 异瞳女将军的娇夫(完) 之前的时候,苍月国的细作头领已经放弃了陈木平母子,所以就和他断了联系。 但是有了前世记忆的陈木平,轻而易举就找到了细作的窝棚。 这些人常年累月的在京都活动,大笔的活动经费都花的差不多了。 时间越长,这些人的生活越是困苦。 尤其是接连损失了席歌云和陈家母子,所以他们心里忍不住生出了警惕。 也正是因为如此,贸贸然找过去的陈木平,并未像上一世那样被细作头领当成座上宾。 毕竟,陈木平这一世可是没有一个大将军妻子,也没有价值不菲的金银供着这些个细作。 能在异国他乡活动多年的细作,又怎么可能是心软之人。 所以摸过来的陈木平海什么都没有做呢,就被那些细作给压在了窝棚地下的小水牢里,给狠狠地折腾审讯了一顿。 而季明远不是那种墨叽的性格,早早就让段弘致找人盯着陈木平了。 所以陈木平忽然出现在窝棚里的时候,也被段寒烟的人关注到了。 很快,陈木平就被放出来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跟细作头领交谈,就被细作头领给捅了一刀。 陈木平;“你做什么?” 细作头领;“你说我做什么?你竟然出卖我们,从你来,我们派到洛书国的探子就接二连三的出事,除了你还有谁?”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窝棚外也传出了整齐的脚步声。 段寒烟来了,跟着的竟然还有季明远。 陈木平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了,当看到段寒烟的时候,他竟然还敢喊;“夫人。” 季明远闻言一脚就踩在了陈木平的脸上;“你一个洛书国的细作,竟然还敢痴心妄想。你叫谁夫人呢?不知道我才是将军的夫郎吗?” 段寒烟看着季明远气急败坏的模样,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陈木平看到这一幕气坏了,这还是他记忆里冷冰冰的段寒烟。 记忆里的段寒烟从来都是冰冷的,陈木平觉得他虽然和段寒烟成亲了,但是段寒烟从未将他这个人看在眼里。 就跟他那个高门大户的嫡母一样,看他和他的姨娘,如同看路边的一只狗。 也正是因为段寒烟的冰冷,陈木平才会毫不犹豫的对将军府的所有人下手。 但是此刻看到段寒烟对季明远的样子,陈木平心中生出了浓烈的恨意。 陈木平;“不,你这个小混混,你哪里比得上我,明明该和将军成亲的人是我,和她相爱的人是我。” 季明远闻言皱眉,还没动手,陈木平就被段寒烟一剑给削去了舌头。 季明远愣住,诧异的看向了段寒烟;“不是,将军,你这么直接的吗?” 段寒烟看向季明远;“你介意吗?他是苍月国的细作,只会胡说八道让夫君你心烦,所以我就把他的舌头给割掉了,省的他在巧言令色的迷惑你。” 季明远看着段寒烟有些阴郁的面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而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心狠手辣,我也很爱,所以你不用这样。” 段寒烟一怔,没想到季明远在这时候叫自己夫人,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一时间,段寒烟沉默了。 房间里只有陈木平的痛呼声,和那些面露恐惧的细作们。 那些将士早就将他们给捆住手脚,堵住了嘴。 季明远见段寒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索性拉着她出了窝棚;“红英,杀了陈木平,不要让他活着。” 红英闻言点头。 段寒烟说过,季明远是和她一样的主子。 窝棚外的土路上, 并不浪漫的环境。 但是季明远却选择在此刻跟段寒烟交心;“寒烟,我知道你对段弘致的交代,也知道最近那些人为什么不找我出去耍,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但是我愿意,陈木平之前跟我一起向皇上求赐婚,我很厌恶他,所以也不会相信他的胡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动手,但是我不怕。 我早就知道你和寻常女子不同,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我爱慕的就是真实的你。” 段寒烟闻言喉间哽咽,眼神却满是侵占的望着季明远;“明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那你知不知道,你再也没有从我身边离开的机会。 我也不会允许除我以外的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占据和我相同的角色。” 季明远笑了,主动向段寒烟伸出了手。 段寒烟沉默一瞬,就握住了季明远。 不管季明远有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意思,段寒烟都不会再给他离开的机会了。 往后的数年,季明远依旧过得没心没肺,过得比谁都舒坦。 相比季明远的舒坦,段寒烟的生活确实充实忙碌的多。 因为段寒烟和季明远有孩子了。 两子一女,段寒烟一家稀罕的很,安国侯夫妻也搬进了将军府带娃。 至于季博简和符海瑛,符海瑛担心他们在带孩子,带出一个季明远来,所以并未选择争取教育孩子的权利。 只是时不时的将吃的玩的,送去给将军府的几个孩子。 在段家人的教导之下,季明远的三个孩子都出落的很厉害。 季明远的孩子们一点都像他,反而跟段寒烟一样,将季明远当成个易碎的瓷娃娃照顾。 三个孩子从小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自己的老父亲。 老父亲什么用都没有,但是他不痛快了,全家人都会教训他们。 就连最溺爱他们的祖母和外祖母,都不会向着他们。 哪怕他们只是个五六岁的娃娃! 但是如果他们能和老父亲贴贴,哄得老父亲开心,就连严厉的母亲和外祖父都会对他们宽容几分。 总之,直到季明远熬走了三代皇帝,活的最后的世家子们看着段家人哄祖宗一样的将季明远供了一辈子。 看着段寒烟用军功为季明远求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恩赐,他们就嫉妒啊! 那个傻逼术士说的段寒烟克夫!她简直是所有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妻子!! 尤其是季明远十年如一日的炫耀段寒烟的美丽,各种夸赞她漂亮的眼眸,凌厉不俗的气质。 这些人终于被洗了脑,羡慕嫉妒恨啊!!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 季明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寝室耳边是室友们打游戏的声音。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袋里很快就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当将所有的记忆消化完了之后,季明远的表情有些诡异。 季明远:“委托者长了这么一张脸,是怎么这么不自信的?” 系统:【因为委托者是孤儿,再加上宿舍里有崔天骄这么一号人,他自然就不怎么自信了。 委托者的愿望是帮助室友们成功就业,然后成为霍燕的男朋友,维护霍燕,让崔天骄再也没有机会进入霍氏集团。】 季明远嗯了一声,“这一次的委托者任务倒是挺详细的。” 系统:【是的哦,请宿主把握机会,加油努力!】 季明远嗯了一声,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崔天骄有些得意的声音。 崔天骄:“听说这一次霍氏集团的大小姐霍燕也会来,听说她现在已经接手了霍氏集团,和咱们学校里有就业优先的合作。 听说霍燕还没有男朋友,所以我打算去争取一下。” 舍友们听到崔天骄这话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崔天骄这个人最是讨厌,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学校里经常勾搭学妹学姐们。 而且崔天骄这个人最贱的,就是但凡是舍友们追求的女孩子,他都会去暗搓搓的去勾搭,然后勾搭完之后,就把人给抛弃。 在宿舍里阴阳怪气的挤兑他们没用,所以宿舍里没有几个人喜欢崔天骄。 和季明远关系最好的叶泽,前两天就被崔天骄给整了一顿,听到他这话后忍不住冷笑一声:“拉倒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是长得像季明远这样,还有可能得到霍大小姐的青睐。 就你这样子,在学校里骗骗学妹们就算了,还想要去骗霍大小姐,真能异想天开。” 崔天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下叶泽。 但偏偏叶泽长得人高马大,家里还算是挺有钱,是旧城本地人,所以崔天骄也没有敢去挤兑他。 崔天骄反而是用力的拍了拍季明远的床铺,声音里带着几分恶毒:“季明远,听到了吗?叶泽说你这个土包子去勾引霍大小姐有希望,你觉得可能吗?” 崔天骄知道季明远没有亲人,穿衣服打扮也比较朴素,明明长着一张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面容,却一直畏畏缩缩的让人恨不得天天欺负他。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季明远,因为身后没有可以倚仗的人,所以大多数事情上,原主都选择退让。 季明远却猛地拉开了床帘,然后垂眸看着下面的崔天骄,眼神带着几分鄙视的在他身上打量。 叶泽等人看到季明远拉开了床帘,愣了一下。 往日这种情况下,季明远都是不吭声的。 然后叶泽再把崔天骄挤兑一顿。 这一次,还没等到叶泽继续挤兑崔天骄,季明远就拉开了床幔。 季明远:“我觉得叶泽说的挺对的,你这张脸确实挺差劲的,霍大小姐是上市集团的总经理,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这种丑人,你也就蒙骗一下那些天真懵懂的学妹们。” 崔天骄愣了! 叶泽惊呆了! 就连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周修平,都忍不住兴奋的看向了季明远,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崔天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向季明远,“你说什么?” 季明远:“好话不说第二遍,你是聋还是傻?” 崔天骄闻言气急败坏,“季明远,你有种下来,看我不打死你。” 季明远直接翻了个白眼:“丑人多作怪,你要是想动手,大可以直接伸手,你敢伸手,我就敢抽你丫的。 天天长那么丑还叫叫叫,还说别人土,自己都不知道照照镜子吗?” 叶泽闻言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抬眸看向了季明远,有些佩服的望向他,不是季明远,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崔天骄气的青筋直跳,但是他这个人向来欺软怕硬,见季明远竟然一反常态的硬刚,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走出了宿舍。 等到崔天骄出去之后,周修平也没心思打游戏了,叶泽也凑了过来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你今天怎么这么牛逼了?” 季明远:“你们知道的,我是孤儿,霍氏集团曾经赞助过我们孤儿院,霍燕算是我的半个恩人。 崔天骄他算个什么东西?长这么丑,也敢想成为霍小姐的男朋友,也不撒泡尿看看他自己。”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面容格外的冷。 叶泽和周修平对视了一眼,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季明远经常和孤儿院的院长联系,还偶尔会去给那些小朋友们寄东西,他们如果有闲钱的话,也会选择给那些小朋友们买些零食之类的。 所以季明远如此愤怒倒也合情合理,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嘿嘿直笑。 周修平:“别说,崔天骄这人平时嚣张的很,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整天嘚瑟的要死。 我们哥几个早就看不惯他了,但是也没办法,像明远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张脸,才能够打崔天骄他的脸。 刚刚明远说那些话的时候,崔天骄那张脸别提有多精彩了,我都后悔我刚才没有把这一幕给录下来。” 叶泽也忍不住痛快,看一下季明远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激动:“明远我等一下去打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免费的,加肠,加鸡腿都行。” 季明远笑了:“那行,我吃大排饭,再加个大鸡腿。” 周修平闻言也点单,让叶泽帮自己也带一份。 叶泽心情愉悦,摇摇摆摆的出了宿舍门。 而季明远也没在磨叽,从床上下来翻找着自己的衣柜。 季明远总算是翻出了两件体面的衣服,一条黑色的长裤,一条白色短袖。 衣服虽然简单,却将季明远的优点全部穿出来。 肩宽,腿长,腰细,整个人就是黄金比例,看的周修平都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周修平:“我看崔天骄这小子也没死心,要是明远你去勾搭霍大小姐,还真有可能。”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2 要是平时,周修平说这么一句话,季明远指不定要沉默多久。 但是这一次,季明远反而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觉得与其让崔天娇这种心思不良的人去接触霍小姐,不如我自己毛遂自荐。” 季明远说着就直接下了床,然后来到了寝室门口的穿衣镜跟前。 他看了看自己的脸,略微有些嫌弃,转头看向了叶泽:“叶泽,你有没有面膜?借我一张。” 周修平和叶泽被季明远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得愣住。 周修平诧异的看向了他,而叶泽回过神来屁颠屁颠的翻箱子,将自己的50元一片的高奢面膜送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叶泽:“这是我姐给我的面膜,说是贴了之后能够闪闪发光,拿去用,不用还。” 季明远笑了:“谢了,等回头我要是抱上霍小姐的大腿,一定好好的报答兄弟们的恩情。” 俩人听到季明远这略带笑意的话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感觉奇怪的同时,也觉得季明远这样挺好的。 说实话,他们以前真不明白季明远长得这么帅的一张脸,为什么整个人的气质就畏畏缩缩。 反而现在这种大大方方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招人稀罕。 难不成是因为崔天娇嘴太贱,真的得罪了季明远,才让他一反常态,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崔天娇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季明远迅速的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就贴了面膜。 原主的五官,说实话真的是绝美,硬件条件也确实不错,但碍不住这人确实不怎么舍得打扮自己,脸干的都要起皮,所以他才会这么嫌弃。 季明远悠哉悠哉在宿舍里收拾自己的时候,崔天娇已经去校外做了造型。 今天霍小姐要来学校,他们学校里也选了不少人坐在前排,学校里还安排了几个献花的学生,崔天娇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最开始辅导员是想要让季明远去的,因为季明远长得好,但是崔天骄毛遂自荐,最终这活还是落在了崔天娇的身上。 没办法,谁让季明远虽然长得好,但不擅长社交。 崔天娇就不一样,长得又好,在学校里又爱出风头,社团活动参加了一大把,也算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但这一次,季明远收拾好之后,又主动找到了辅导员,打算自己跟着崔天娇一起去献礼,而且花束他都自备。 辅导员见有这种好事,自然是不会拒绝,所以崔天娇此刻还不知道,他要和季明远一起去给霍燕送花。 学生大会堂里,此刻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当然人数最多的都是临毕业的大四学生。 没办法,对于刚入校的大一,大二的新生来说,对霍氏集团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多。 但即便是这样,听说霍燕要来学校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的人被吸引了过来。 没办法,谁让霍燕长得太好看,再加上霍家是上市集团,学校早早的就拉了横幅做了宣传。 大会堂里,季明远和叶泽等人站在了偏僻的角落里,而崔天娇正和学生会的那群人聚在一起。 崔天骄此刻正野心勃勃看向站台,此刻正在讲话的是学校的领导,霍燕作为最后压轴还没上场。 而角落里,有不少学弟学妹们看到季明远的出现,都忍不住频频往他这个方向看来。 叶泽和周修平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笑的脸都歪了。 说实话,平时季明远就很吸引人,这一收拾一打扮之后,就像是擦去了灰尘的大灯泡,一下子把周围的人都照亮。 平时就有不少同学迂回的想要靠他们接触季明远,如今这些学弟学妹们只怕是更要热情了。 崔天骄倒是没发现角落里的情况,此刻正野心勃勃地望着站台上。 季明远一直让系统留意着霍燕的动静,在霍燕出现在大堂外面的时候,季明远就出去了。 季明远的目标十分的准确,他迅速的挤出人群,然后来到了门口,匆匆忙忙的与霍燕相撞。 套路很老,但有用。 季明远并未用力,所以崔霍燕也只是感觉肩膀被轻轻的碰触了一下。 但霍燕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季明远也有些慌张的看向霍燕,那双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惊讶。 神仪明秀,朗目疏眉。 在这一刻,霍思燕的脑海中只想到了这几个字。 季明远:“霍小姐,您没事吧?” 霍燕见季明远准确的认出了自己,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浅笑,而后摇了摇头,“没事,同学,你没事吧?” 季明远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按耐不住兴奋的望向崔燕:“崔小姐,我叫季明远,等一会我要给你献花呢。 没想到这么早就碰到了您,您比海报上还要好看。”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如此认真的夸赞自己美丽。 想来没有人会能够抵挡这种赞美,霍燕也不例外,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轻轻点头:“那就期待季同学的献礼,我先进去了。” 季明远点头,目送着霍燕等人进了大厅,他订的鲜花也已经被学弟送了过来。 季明远所在的是高等学府,学院很大,坐落在整个半山腰,一直到山顶都是他们整个学校。 所以里面的设施很是齐全,理发店,鲜花店,奶茶店这些都有。 季明远抱着鲜花走了进去,此刻的霍燕已经在讲台上分享自家企业。 但是下面站着的都是跳脱的年轻人,他们一开始还能在学校领导的引导下,问一些比较严肃的问题。 但很快大家就七嘴八舌了起来,季明远进去的时候,正有同学在询问霍燕是否有男朋友。 霍燕自然是摇了摇头,但脑海中却蓦然的浮现出季明远的面容。 霍燕如今已经是上市集团的经理,手中的权柄,让她日夜忙碌。 所以男女之事,对霍燕来说并不重要。 就算恋爱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沉迷于情爱之中,男人也大多只是霍燕生活中的一点点缀。 至少在此之前,霍燕是这么想的。 挑选适合的人,让对方成为点缀,而非累赘。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3 霍燕这次来除了宣讲,还有一个目的是招聘一个贴身助理的。 霍燕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但是霍燕并不打算从自己同样阶层的人选。 这也是霍燕和他的爸妈共同商讨过的结果,与其与同阶层的人结合,任由对方虎视眈眈的想要吃绝户。 不如霍燕选择一个合适的人,生下合适的孩子。 至于男人能不能上位,那是另外的事情了。 在原本的剧情里,霍天骄就是因此而走到了霍燕的身边的。 只是没想到崔天娇这人野心挺大的。 明明一开始霍燕就没有隐瞒过这件事情。 崔天骄却怨恨霍燕没有把他当成真正的老公,选择和霍燕的大伯合作,然后害死了霍燕的父母。 最后崔天骄被当成替罪羊,给弄进了监狱。 霍燕也因此背刺伤心父母的离开,最后离开了霍氏集团,成立了自己的企业。 此刻正有同学向霍燕提问:“霍总,在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请问您愿意选择在校的学生吗?” 说话的男生也长得很不错,看向霍焰的眼神带着几分野心勃勃,但更多的是一种朝气。 崔天骄有些鄙夷的看着那男生翻了个白眼,。 季明远握着鲜花,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他也很想知道呢。 霍燕:“有何不可?爱情是不分阶级的。” 那男生很是高兴,眼眸闪亮亮的看向了霍燕,一副荷尔蒙爆棚的模样,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 此刻的提问时间已到此结束,在相关人员的组织下 崔天骄见状迫不及待的上前为霍燕献花,可当看到季明远走到他身后的时候,瞳孔皱缩,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厌烦。 崔天骄原本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到霍燕,面前见状却落后了几步,对身后的季明远说道:“你来干什么?窝囊废,不要来霍总面前献丑了。” 季明远挑眉:“你知道你有口臭吗?不骗你,不信的话,你自己闻闻。” 崔天骄僵住!崔天骄的瞬间破防了。 他倒饬了这么一上午,就是为了在霍燕面前展现自己的优点,以期望能够拿到霍燕身边助理的名额。 结果现在季明远说他有口臭,不管是真是假,崔天娇人都要裂开了!!! 崔天骄原本想要在霍燕面前好好表现,此刻上了台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己嘴里真有味,被霍燕给闻到。 霍燕从进了大厅之后,就一直在观察着季明远所在的位置。 虽然她现在依旧站在台上,但余光却注意到了季明远和崔天娇的互动。 霍燕看到季明远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崔天骄的脸色大变,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好奇。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崔天娇应该是在挑衅季明远吧,怎么挑衅的人反而被激怒? 很快,崔天娇就上台献花,但台上站着的不只是霍燕。 霍燕侧身将那束花,让给了一起前来的集团领导。 崔天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失望,他想要开口。 但发现霍燕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霍燕主动攀谈,看着季明远露出一丝浅笑,“真巧,又见到你了,季同学。” 霍燕看季明远的视线很是专注。 崔天骄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 季明远笑着将鲜花送给了霍燕:“霍总刚才在台上的演讲真的很精彩,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能够进入霍氏集团? 我的专业成绩也很不错,如果能够得到霍氏集团的面试机会,我应该会很高兴。” 崔天骄闻言都想冷笑,季明远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叫他应该很高兴? 霍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任何一个学生能够有面试机会,都会高兴疯了。 季明远这种大的口气,不怕闪到腰了。 不过这样正好,就让季明远得罪霍燕吧,到时候他才能好好表现。 谁知道霍燕闻言却露出一丝的笑意:“是吗?那不知道季同学有没有兴趣加我的微信,到时候我让助理给你一个面试的机会。” 旁边的公司领导听到霍燕和季明远的交谈很是惊讶,但此刻季明远已经拿出了手机,加上了霍燕的微信。 不是!!!! 这么刺激的吗? 难道公司小群里说的那些事,竟然是真的。 霍家大小姐真的在挑选上门夫婿???嘻嘻,真刺激!!! 那领导忍不住的看向了季明远,视线落在了他那张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惊艳之色,但更多的是八卦之情。 崔天骄彻底懵逼了! 不是!!! 季明远这么轻易就得到了霍燕的联系方式,这怎么可能? 很快,他们就被人带下了讲台,而霍燕也在校领导的陪伴下离开了会场。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叶泽和周修平就是在季明远下台之后,就凑到了他的跟前,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八卦之情溢于言表。 叶泽:“不是,你刚才跟霍总说了什么?霍燕竟然加了你的微信,你们刚才是在加联系方式吧。” 季明远点头,将自己先前在外面撞到了叶泽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两个人都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跟着季明远回到了寝室。 只是他们刚回到寝室没多久,崔天娇就一脸愤怒的闯了进来,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恨不得撕了他。 崔天骄:“季明远,你骗我,我哪里有口臭! 明明辅导员安排了我给霍小姐献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竟然哄骗霍燕加了你的微信,你这种窝囊废,我劝你最好还是把霍小姐的微信交出来,把面试的机会也给我。 这样的话,我看在同寝室的份上,等进了霍氏集团也愿意带你一份,不然就你这样子,就算得到了面试的机会,也一定会被刷下来。” 季明远:“崔天骄,你是傻逼吗?我哪里骗你了,你不就是嘴臭,说出去的话,整个宿舍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崔天骄,我是你爹吗?你就觉得都该让着你吗?” 原本叶泽听到崔天娇这奇葩言论后,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在听到季明远这话却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周修平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崔天骄,你哪来这么大的脸,让季明远把面试的机会让给你? 你不会是被那些学弟学妹们给忽悠傻了吧?”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4 崔天骄看着他们对自己讥讽的表情,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抬手指着纪明远,眼神恶狠狠:“季明远,你说话呀,老子在跟你讲话,你让他们插什么嘴?” 季明远:“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没脑子的嚣张蠢货。 是我之前脾气太好了,才让你这傻逼蹬鼻子上脸。” 崔天骄:“你骂谁傻逼呢?” 季明远直接抬手指向他,也懒得回答,崔天娇瞬间暴怒,冲过去就想和季明远打架。 但是他刚才说话那么难听,早就把叶泽和周修平给得罪了。 两人见他想要动手,直接动手架住了他,季明远上去就给了他肚子一拳。 崔天骄直到感觉吃痛才露出惊愕之色,不敢相信他们三个人竟然合着伙对自己动手。 季明远:“你能别一天到晚这么二逼兮兮的吗?这是在寝室,真把我惹急,直接把你关在寝室里揍一顿,也没人给你作证。”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抬眸看向了周修平和叶泽:“走吧,我请你们去吃饭,庆祝我拿到了霍氏集团的面试机会。” 叶泽和周修平见状松开了崔天娇,这一次崔天娇没有再嘴贱,也不敢冲上去。 季明远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又转头看向了崔天娇,嘴角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崔娇娇小姐,你要是愤怒的话也可以报警哦,不过宿舍里可没人给你作证。” 崔天骄听到季明远对自己的称呼,一下子僵住。 他之前经常挤兑原主,还喊原主娘娘腔,当崔娇娇这个称呼出现在季明远口中的时候,他的脸都气的在发抖。 叶泽和周修平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看向脸色铁青的崔天骄微微的挑眉,而后三个人走出了宿舍。 等到季明远等人离开之后,崔天娇在宿舍里暴怒,恨不得将季明远等人的东西全部砸了。 但是崔天骄不敢,他没有把握立马就搬出宿舍,只要还在宿舍里住,要是干这种坏事,肯定会被季明远他们三个人针对。 平时都是他嚣张跋扈,谁想到季明远这两天竟然将叶泽和周修平笼络到自己那边去了,刚才动手他是一点好都没讨到。 系统甚少看到季明远做任务,这样,一时间都有些好奇。 【宿主,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骂人呢。】 季明远:“是吗?那你见的有点少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原主这么窝囊的,这崔天娇显然不止第一次这样跟他说话了。 即使我来了之后,已经有明显的改变,他还依旧口出狂言。 由此可见,私底下崔天骄和原主相处的时候,没少霸凌原主。” 系统:【是这样的,原主因为从小都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摸爬滚打,很多人知道了他的底细后,就欺负他。 一开始原主还会反抗,结果发现那些人是有意识的抱团霸凌他,所以原主慢慢的就习惯了沉默。 其实像原主长相这么好的,完全可以恃靓逞凶,但是他从来不会利用自己的美貌,也挺让人觉得可惜的。】 季明远点点头,“不错,统子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校外的烧烤摊上,叶泽和周修平美滋滋的点单。 季明远可是说了今天他请,当然他们也不会浪费,就是吃多少点多少,总共一顿饭下来也就花了100多。 等烧烤上来的时候,几人喝着小啤酒。 叶泽眉飞色舞的说道,“一想到崔天娇气成那样子,我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先前他还十拿九稳,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得霍燕的青睐,得到霍氏集团的面试机会。 现在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只怕是要委屈哭了。” 周修平:“是啊,我没想到明远竟然还能够这么厉害,刚才喊崔天娇,崔娇娇的时候,他气的都要吐血了,那张脸红的都像个番茄。” 季明远看到他俩如此高兴,也忍不住有些想笑。 看来他们宿舍是苦崔天娇这个奇葩已久。 季明远一边陪他们吃饭,一边将自己吃烧烤的照片发给了霍燕。 季明远:【学姐,吃饭了吗?】 霍燕听到手机响的时候,下意识的点开,看到季明远发过来的消息时愣了一下。 季明远竟然叫她学姐,霍燕忍不住微微的挑眉,只觉得季明远胆子大的很。 虽然霍燕和季明远都属于一个学校,但霍燕早就从学校毕业,虽然严格上来说,她确实也是季明远的学姐,但没有人敢这样跟她套近乎。 霍燕的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几米远的面容,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拿起手机回了过去。 霍燕:【还没有呢,你这是在和同学吃烧烤吗?】 季明远拍照的时候。也拍到了叶泽他们,所以虽然看不到全景,但霍燕也能看的明白。 季明远点头,然后拿起了几串烧烤,握在了手里,着重拍了自己的手。 现在网上可是有不少女孩子都是手控,季明远的手更是长得格外漂亮。 即使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够看出季明远的手,生的多么漂亮。 霍燕看到季明远发过来的第二张图片时,下意识的点开来看。 霍燕看着那双手莫名的想到,若是微微用力的时候,想来应该很是诱人。 当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的时候,霍燕眸色都暗了几分。 季明远:【校门口的烧烤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学姐之前有没有尝过,听说这家店开了很多年了。】 霍燕沉默片刻:【没有,我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就已经回公司实习了。之前也一直比较忙,所以没有机会去尝外面的小吃,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学弟一起去尝尝。】 季明远看到霍燕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微微的挑眉。 没想到他铺垫了这些,还没说什么呢,霍燕倒是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 季明远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发了一个嗯嗯的表情包过去,很是欢喜的模样。 让霍燕看着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在那里噼里啪啦的发消息,叶泽和周修平则在那边一边吃一边吹牛。 等到两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学校都快要关门了。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5 霍燕并没有和季明远发太多的消息,只是问清楚季明远明天的作息之后就和他简单的告了晚安。 季明远他们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崔天骄已经回床上睡觉了,这一次倒是老老实实。 季明远也懒得搭理崔天娇,估计他过不了几天都会搬出宿舍。 季明远的任务是霍燕,没打算在学校里和崔天娇瞎折腾。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季明远收到了霍燕的消息。 霍燕:【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方便出来吗?陪我一起用个午饭。】 系统:【宿主,霍燕这么主动呀,那岂不是说你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季明远很快就换了一套运动装,出现在了校门外。 季明远按照霍燕给的位置,找到了停在学校左边的豪车。 当看到车里竟然只有霍燕一人的时候,季明远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霍焰打开车门,让季明远上了车。 霍燕:“我只有中午有时间,我在你们学校旁边订了私家菜的包厢,学弟有没有时间陪我去尝尝?” 季明远微微挑眉。 昨天晚上他们约的好像是烧烤吧,不过季明远也不觉得霍燕这种身份,会真的居高临下的陪自己去吃烧烤,能这样解释一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霍燕确实看上了他这张脸,但是能够掌管霍氏集团的经理,手下掌握着这么多人的工作,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女子。 她们所处的是信息爆发的时代,霍燕这种独生女的思想,也已经不会像之前那般的守旧。 昨天霍燕给季明远发出面试的邀约时,季明远就将自己的资料投递给了霍氏集团。 早上的时候,霍燕就收到了季明远相关资料,自然也有其夹杂在其中的体检报告。 私房菜的味道特别好,环境也格外的优美,包厢也很安静,所以两人吃饭的时候也十分的愉悦。 点餐的时候,霍燕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几个,剩下的就让季明远去点。 季明远也只点了两道菜,但即便是这样,这一桌子的菜也足够两个人吃饱。 但霍燕显然是没有多少的胃口,她要保持身材,所以饮食都是有所控制的。 要是季明远吃的很是高兴,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霍燕也乐的看他这样,等到季明远吃饱喝足之后,霍燕向季明远发出了开房的邀请。 霍燕:“我在云层酒店订了一个总统套房,学弟如果想要午休的话,可以去云层酒店休息一会。” 季明远握着水杯的手一顿,片刻后抬眸看向霍燕,“那就麻烦学姐了。” 云层酒店是季明远学校最高档的酒店,总统套房就更不用说。 至于这总统套房是之前就有的,还是霍燕今天早上让助理定的,季明远并不关心。 他只是进去之后,十分好奇的参观了一番,然后目光炯炯有神的望向了霍燕, 霍燕则有些疲惫的拿掉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坐在了沙发上。 系统看到季明远和霍燕已经开了房,一时间都懵了。 【宿主!!!你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这是什么情况?】 季明远此刻已经去了卫生间,脱掉了衣服,打算简单的洗个澡再出去,听到系统的话后,微微的挑眉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 季明远:“还能什么意思?你没看出来吗?霍小姐想要睡我。” 系统瞬间乱码,还没有见过一个任务,世界的进展是这样的。 系统:【啊啊啊,那她还会跟你结婚吗?】 季明远:“为什么要结婚?” 系统瞬间卡壳了。 它忽然觉得自己宿主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略微让系统有些毛骨悚然。 系统莫名的就有些同情起了霍燕。 此刻的霍燕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倒是挺满意季明远的上道。 霍燕确实一开始就看上了季明远的脸,但是也没打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霍燕今天也只是试探的约季明远出来,若是他拒绝了自己开房的邀请,霍燕也只会打算到此为止,给季明远一个工作的机会。 但若是季明远跟自己一起来了云城酒店,那季明远将会得到一个助理的身份。 没办法,霍燕太有钱了。 金钱带来的阶级层次,即使是在这个社会,也依旧没有办法被人人公平的口号所消弭。 季明远洗完澡之后。直接裹了一个浴袍出来,走到了季明远的旁边。 他眼眸中含着笑意:“学姐要洗一下吗?睡午觉还是洗个澡会更舒服一点。” 胡说八道! 霍燕轻轻的摇了摇头:“早上的时候洗过了。” 下位者为讨好上位者,才会将自己精心打扮,霍燕却没有这个想法。 至少此刻的霍燕是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在季明远眼中的形象。 至少此刻霍燕笃定,季明远不是因为爱情跟自己来到了云层酒店。 季明远见状倒了杯茶,递到了霍燕的面前。 霍燕见状伸手接了过来,抬眸看向季明远,却看到了季明远俯身凑过来的面容。 此刻的季明远头发刚刚洗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高级总统房的沐浴露,比普通人家用的沐浴露,要高档的多,所以味道也自然高级不少,霍燕并不反感。 季明远:“学姐,你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我能亲亲你,帮你解乏吗?” 系统:【宿主!太骚了!你怎么那么像专业的。】 霍燕一怔,若不是调查的资料在她的办公室里放着,霍燕不会这么莽撞的将季明远约出来。 但此刻季明远这轻佻的样子,却让霍燕莫名的有些心里不舒服。 但美色在前,霍燕也没有想太多。 毕竟,尽管季明远说的话,让霍燕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季明远的气息和他的面容,却让霍燕很是心动。 所以,在季明远再次凑过来亲吻霍燕的唇瓣时,霍燕轻轻的咬住了季明远的嘴唇,而后抬手勾住了他。 年轻荷尔蒙爆棚的学弟,不留余地的讨好着已经工作多年的学姐。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6 霍燕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依旧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想起在云城酒店的季明远,霍燕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即便已经坐上了车,霍燕的心里依旧惦记着季明远。 霍燕看着旁边的助理,从车里拿出了一个礼盒递了过去:“你去把这个给季明远送过去,等他睡醒了。” 助理听到霍燕这话点了点头,将礼盒接了过去。 合着他这个助理,还得等着季明远睡醒了才能离开。 但季明远显然是很享受云层酒店的环境,即使霍燕走了,他也没急匆匆的起来,醒了之后洗了澡收拾了一番,又吃了酒店里准备的饭菜,悠哉悠哉的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坐在大厅里等了季明远许久的助理,见他出来立马走了过去。 助理:“季先生,这是霍小姐给您的。”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从助理的手里接了过来,没有一丝的疑问,没有一丝的尴尬。 让原本心里打了各种腹稿的助理,瞬间卡壳住了。 不是这人什么都不问的吗? 虽然因为等季明远,他被霍燕合理的放了一下午的假,还挺感激季明远的。 但是季明远这淡定的样子,未免有些和信息上出入太多了吧。 尤其是现在的季明远面无表情,有些清冷的模样,和那个资料里大大咧咧的大学生完全不是一回事。 季明远:“还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看着助理依旧站在自己面前不动,眉心微皱,询问道。 助理看着季明远眼中露出的不耐烦,心里咯噔了一下,只觉得季明远身上的气势,比他们总裁特助的气势都强。 助理今年急忙摇了摇头,目送着季明远离开,迅速的回到了公司。 霍燕知道助理回来,就让人将他叫去了办公室。 此刻的霍燕正在忙碌事情,并未抬头看助理,只是声音平淡的问道,“他怎么说?有没有问什么。” 助理想到自己在酒店看到的季明远,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开口,“没有。” 霍燕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有些不满意,助理的回复过于简单,“没有是什么意思?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助理看着霍燕有些冷下来的面容,心里忍不住尴尬了一下,可不就是没有高兴,没有不高兴吗? 助理:“当时纪先生下来的时候都已经是5点多了,我将礼物交给他,他就直接接了过去,也没看,也没问就走了。” 霍燕听到这话后,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霍燕给季明远准备的是一块劳力士的手表,价值不菲。 霍燕以为季明远会高兴的。 但现在助理告诉霍燕,季明远没有丝毫的反应,让霍燕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但霍燕也不是为难手底下人的性格,直接挥手让助理离开了。 等到助理离开之后,霍燕又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等到了下班,霍燕依旧没有等到季明远发过来的消息。 霍燕险些都被气笑了,看了一眼停留在今天中午的聊天界面。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季明远却非要表现出这样吗?还怪没意思的。 但此刻的季明远却已经拿着手表回到了寝室,将自己给窝在了床上。 整个人散发着冷气的模样,让周修平忍不住担心的问了一句:“季明远,你怎么了?从回来之后就不说话,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不太想去霍氏集团了。” 崔天骄今天奔跑了一天,好不容易靠着色相,能够托点关系去霍氏集团面试,听到他这话后忍不住酸了:“哟,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就被人刷掉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周修平无语,觉得崔天骄脸皮有时候还挺厚的。 季明远没搭理崔天骄,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从抽屉里拿出了霍燕送给自己的手表,缓缓的戴在了手腕上。 霍燕送的水表本就价值不菲,更何况礼盒上面还有劳力士的LoGo。 昏暗的寝室光线里依旧遮挡不了那手表散发着的高奢气质,表盘上的钻石更是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叶泽:“我靠!我没有看错吧,明远,你这是劳力士呀!” 叶泽这一句话瞬间引起了宿舍所有人的视线。 周修平刚才看到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但没想到竟然是劳力士:“不能吧,季明远,你这真是劳力士呀,还是高仿呀,给哥们看看。” 季明远却依旧戴在手上,凑到了二人的跟前,并没有拿下来,“是真的,霍燕送的,所以我才不想去霍氏集团上班。 不过看来某些人误会我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崔天骄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眼都红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手上的劳力士上。 这块手表的样式,崔天骄曾在杂志上看到过,但是谁知道季明远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崔天骄原本想要讽刺,但此刻叶泽和周修平两人可搞笑了,已经去官网上查询了。 叶泽拿着礼盒去看,周修平忍不住摸了一下表盘。 看到那上面的碎钻之后,周修平也忍不住羡慕了。 这款式十分的经典,却也十分适合季明远这个年龄,一看都很衬他的肤色。 好吧,随便怎么说了。 总之贵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好,他们酸了。 叶泽一边查询,一边惊呼出声,“我靠,这手表五百多万。” 季明远一怔,倒是有些惊讶了。 都说地主家也没余粮,但霍燕这一次送季明远的手表显然是价值不菲。 不是那种随便打发人的小东西。 像有钱人玩耍,可能也就给个几万块钱的东西,但五百万的表,确实是有些过于奢侈了。 季明远听到叶泽的报价之后,臭臭脸也恢复成眉开眼笑。 系统看到宿主这样子忍不住笑了。 【宿主,你高兴了,你先前不还说霍燕把你当鸭子使吗?】 季明远:“这手表能买好几个鸭子了,显然,霍燕没有把我当成一般的鸭子吃。” 系统:【善变的男人呀!】 季明远:“你懂个屁,甭管男人,女人,只有对象舍得给你花钱的时候,你在她的心里才是有位置的时候。 要是霍燕身价百亿,却给我几十块钱的东西打发了,你猜我笑不笑。”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7 寝室里他们围着季明远热聊,崔天骄原本还想要在晚上的时候,悠悠的在寝室甩出自己也获得霍氏集团面试的机会,此刻却彻底的被季明远的手表,给夺去了所有人的吸引力。 崔天骄整个人都很爆炸。 季明远自然也看到了崔天娇的视线,看着他气的发抖,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很是想笑。 季明远自然通过系统知道,崔天娇也拿到了去面试的机会,但是季明远现在可没打算管这事。 既然原本的崔天娇喜欢别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他将再也享受不了那种快乐的滋味。 而就在这时已经洗漱好,坐在沙发上的霍燕拿出了私人手机,依旧没有等到季明远的消息。 霍燕:【回去后在做什么?】 季明远看着聊天框的消息以后,微微挑眉,然后动作迅速的将自己带了手表的手拍了进去。 季明远:【炫耀我的卖身费。】 是的,此刻叶泽和周修平都对霍燕的大手笔很是惊讶,更是好奇为什么霍燕会送季明远手表,总不能两人好上了吧,这也太不现实了。 季明远告诉室友,霍燕是因为昨天撞了他,然后送了他块手表补偿。 两人听到这话后有一种懵了的感觉。 这有钱人的钱也是钱啊…… 季明远就是个金疙瘩,碰一下也不至于花这么多钱呀。 反正他们不信,但季明远偏偏就一脸就是如此的模样,让他俩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去挠季明远的痒痒肉。 崔天骄则坐在自己的角落里,看着季明远眼神阴恻恻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霍燕原本就有些不满季明远下午的时候没联系自己,结果在夜里又看到了这个回复后,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霍燕:【不满意?不高兴的话,明天带你去买别的礼物。】 季明远看到霍燕的回复都被气笑了,情愿送礼物,也没解释这个卖身钱,他还以为霍燕好歹会反驳一下呢。 季明远:【霍小姐出手真大方,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要名牌衣服,名牌包,名牌球鞋。 今天中午的时间太匆忙了,我还没有好好的伺候大小姐呢,要不要改天再约一下?】 轻巧随意。 季明远也没有了昨天两人初遇时的那种阳光明媚的感觉。 此刻的季明远让霍燕极为不爽,但霍燕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心里总归是各种不舒服。 连保姆端饭来的饭菜,霍燕都没有了动过筷子的欲望。 想到这里,霍燕直接将助理的微信甩给了季明远。 霍燕:【这是我生活助理,你加他想要什么让他去给你置办。】 季明远看到手机页面上的字,微微垂眸遮住了深邃眼眸中的不爽。 如果不是系统提示季明远,霍燕之前没有过其他男人,此刻他都已经爆炸了。 谁让霍燕表现的完全是那种熟练的随意的大小姐的模样,就好像生活助理是专门给霍燕处理男人的模样。 而他季明远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想到这里季明远也没有了回复的想法,直接倒头就睡。 既然大小姐喜欢这样,那他何必生气呢?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去了校外的纹身室。 既然以后打算走大小姐情人的路子,那他就没有想要奋斗的欲望。 纹身师听到季明远的要求时愣住了:“季同学,你真的要纹在腰腹吗?” 季明远点点头,将自己画好的线稿给了纹身师,“这个图案能绣吗?” 纹身师伸手接了过去,当看到上面的画稿后,眼中露出了惊艳之色。 纹身师:“你这是兔子吗?” 季明远点头:“对。” 纹身师看着图案上的红眼兔子,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这并不像寻常的兔子,它此刻正在仰面咆哮,半张脸被不知名的东西给踏破,更像是暗黑系的作品。 季明远既然要在自己的腰部纹上这样一个图案,纹身师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学校:“同学以后不打算考公了吗?纹身之后是不能够考公的,会不会有点太可惜了?像你们这种学历。” 季明远笑了:“不考公,麻烦您了,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吗?” 纹身师点头,先前的时候季明远就已经跟他沟通过了,对价钱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纹身师很少能接到这么爽快的客人,所以迅速的准备好了工作室,就将季明远请了进去。 差不多是傍晚时分,季明远的纹身结束。 而此刻霍燕已经来到了学校门外。 下午的时候,霍燕给季明远发消息,季明远没回。 霍燕先前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如今刚和季明远有过这种关系,正是上瘾的时候。 霍燕从未学过压抑自己的欲望,所以直接驱车前来找季明远。 季明远刚付过钱,听到手机响的时候直接接了起来。 霍燕的语气有些冷:“出来。” 季明远挑眉,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纹身。 季明远:“霍小姐,今天我不舒服,恐怕没办法睡觉。” 霍燕:“季明远,不想惹我不痛快的话,就出来见我。” 霍燕有些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季明远的身影出现在了车窗外。 此刻的季明远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看起来格外的干净,只是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耐烦? 霍燕从昨天一直压抑的情绪,此刻被季明远的表现点燃。 所以等季明远上了车,霍燕也没说话,直接将人带去了自己的别墅。 霍燕自己有一套别墅,基本上没有人来。 霍燕只有偶尔的时候,来此放松放松。 一楼有泳池,三楼有影音厅,整个别墅很大,外面的花园里更是种着各种名贵的鲜花。 霍燕回来之后的脸色并不好看,家里的佣人自然是不会那么没眼色的,凑到跟前去。 将茶水端上去之后,佣人就退了下去,整个大厅里只有站着的季明远和坐着的霍燕。 霍燕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抬眸看向季明远,声音都冷了居高临下:“季明远,我以为你懂我的意思,你现在是不愿意了吗?” 季明远面无表情:“没有,我只是今天不舒服,所以不想睡觉。”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8 霍燕的脸色很难看,眼神有些阴郁的望着季明远。 他这是什么意思? 对自己不满意,还是压根就不想和自己继续。 可是,这么久了,季明远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人。 想到这里,霍燕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不悦;“晚上想吃什么?” 季明远见她转移话题,倒是也乐的自在。 季明远;“我都可以。” 霍燕闻言将保姆叫了进来,让人给准备饭菜。 霍燕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拿出了电脑处理事情。 季明远见状也没有凑上前去,而是跟宿舍的人说了一声,就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季明远很是轻松惬意,但是霍燕的视线却时不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只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被季明远搅乱。 但是霍燕一贯是能够沉住气的性格,所以直到处理完工作,吃完了晚饭,她都没有跟季明远再说些什么。 吃完饭后,季明远看向她;“学姐,晚上我睡在哪里。” 霍燕原本就压抑了一下午,听到他这话瞬间就不痛快了。 她抬眸看向季明远,那张明艳冷傲的面容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学弟想要睡在哪里?” 季明远见状愣了一下;“学姐,你是不高兴了吗?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霍燕闻言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索性现在两人已经吃过了晚饭,霍燕也跟保姆们说了,晚上不许他们进来。 保姆住的地方在别墅两边的客房,门也是另外开的。 所以此刻已经关闭的别墅大门,自然也阻挡了任何人进来的通道。 霍燕心里不痛快,却也不打算继续憋着,她直接就起身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然后俯身直接亲在了季明远的嘴上。 霍燕的发丝散乱在了季明远的脸上,带来了些许的痒意。 季明远僵住,想要做些什么,却被霍燕抬手给抵住了下巴,然后缓缓地抬头与她深吻。 霍燕也直接的坐到了季明远的腿上,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为什么拒绝我?” 季明远看着霍燕漆黑的眼眸,身子微微的僵住,他故作无措的垂下眼睛,一副心动不敢看霍燕的模样。 霍燕看他这样,心中的阴郁倒是散掉了几分。 但是对于季明远拒绝自己的事情,依旧很是不痛快。 季明远;“没有,我今天确实不方便,我今天去纹身了。” 霍燕闻言一怔,“纹身?” 说实话,像霍氏集团招聘的员工,就没有纹身的。 季明远明明刚刚接到了霍氏集团的面试,现在却纹身,他是怎么想的? 不想进她的公司? 为什么? 那天在学校的时候,季明远不是还很高兴吗?现在为什么这么做。 霍燕心头生出了几分的异样。 要是季明远一直乖巧懂事,她或许没有感觉。 但是季明远在初次的热烈之后,就做这种叛逆的事情,却会在霍燕的心中留下痕迹。 霍燕;“什么样的纹身,给姐姐看看。” 季明远抬眸看着霍燕,漆黑眼眸里都是自己的倒影。 霍燕看着忽然就心情很好了。 不管季明远心里是怎么想的,霍燕都已经想好要将他放在自己的身边。 季明远抬手扶住了霍燕的腰肢,另外一个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纹身。 霍燕看到季明远身上的纹身图腾后,一时间愣住了。 狰狞的兔子。 在食物链里,兔子一直都是低端。 但是季明远身上纹的兔子,却带着几分狰狞,一双红眼,更是衬托出了他的年轻青涩。 霍燕没忍住抬手触碰着季明远身上的纹身,却发现在兔子额头里竟然有字母缩写。 “hY” 霍燕愣住,忍不住再次抬眸看向季明远;“这是什么?” 季明远;“姐姐的名字。” 霍燕闻言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心中某种隐秘的欲望忽然被季明远这句话给勾了起来。 霍燕清晰的意识到,她似乎对季明远心动了。 那种渴望远超她对自己情爱的认知。 霍燕收回了手,抬头在季明远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有点用力,却又努力控制住了。 但是季明远却在她抬头的瞬间,将她按住了;“姐姐,还可以在用力一点。” 霍燕被季明远给逗笑了,缓缓抬眸与他对视;“刚刚不是还拒绝我?” 季明远;“明明是姐姐拒绝我,我以为我们是恋人,但是姐姐却给了我一个手表。” 霍燕闻言一怔,心中的不快彻底的消散,有一种独占欲都被满足的感觉。 霍燕;“你不开心,却还要将我的名字纹在你的身上,为什么?” 季明远;“我对姐姐心动,很喜欢。” 霍燕看着季明远并未躲避的模样,看着他那双一览无余的眼眸。 霍燕;“跟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季明远闻言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暗淡,却也很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 霍燕见他这样很是心疼,却也不愿意给出什么承诺。 但是这次在霍燕说,抱我上楼的时候,季明远并未再拒绝她。 别墅空旷。 男欢女爱自然也不用遮遮掩掩。 季明远心中不痛快,自然也舍得折腾霍燕。 霍燕却也纵容着季明远,若是不看先前楼下的对话,只看此时此刻,两人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可惜等到季明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霍燕已经去上班了。 但是却给他留了消息,告诉这栋别墅的保姆,说以后季明远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车库里的车也随便他开。 所以季明远下楼后,原本就殷勤的佣人,此刻对他的态度更是恭敬。 季明远微微挑眉,对他们的反应没有丝毫的惊慌,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高高捧起的状态。 吃过饭之后,管家来到了季明远的面前;“季先生,大小姐说您今天休息,所以约了一些高奢品牌的新品送上门,说您要是不着急回学校,可以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衣物。 要是您着急回学校,那就让他们直接给配货。 小姐说,车库里的车您可以随便开,要是有不喜欢,也可以让人买新的。” 季明远点点头;“那我就自己挑一些吧。”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9 二楼客厅。 系统羡慕的看着季明远选衣服,却在片刻后发出尖锐爆鸣。 【宿主,霍燕正在监视你!!!】 季明远被系统的尖叫声,弄得眉心微皱,“你在大点声,我都要被你弄得神经衰弱了。” 系统闻言尖叫声戛然而止。 【宿主,你知道的啊?】 季明远点头;“你猜我为什么选择在二楼选衣服?” 系统闻言卡顿,机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 【宿主,你是故意的,可为什么呀?】 季明远:“霍燕和其他世界的任务对象不同,她的思想十分的独立,并不会因为普通的伴侣关系就会对我有所不同。 要不是这样的话,想来,在原本的剧情里,霍天娇也不会狗急跳墙,和霍燕的亲人联手。 所以我也只能另辟蹊径了。” 系统哦了一声。 【怪不得宿主你要纹身呢,霍燕手机里还有你纹身的照片呢。】 季明远笑了,只是神情中带着几分倦怠,似乎眼前的这些奢侈品也未曾引起他多大的情绪波动。 季明远挑选了一些之后,就让人将东西放在了别墅的衣帽间里,但自己却并未换上,而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离开了霍焰的别墅。 他甚至也没有选择开霍燕的车,而是直接打车离开了这里。 霍燕看着季明远神态慵懒的选着衣服,最后却潇洒的离开,转身叫来了助理。 霍燕:“叫季明远明天来公司实习。” 助理并没惊讶,毕竟那天他可是等了季明远一下午。 当天傍晚,季明远就接到了霍氏集团的通知。 季明远:“霍氏集团不是不要纹身的员工吗?我可是有很大的纹身。” 助理看到季明远的消息后,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回复。 但是想起霍燕交代的事情,助理笑着说道,“没关系,你已经通过了我们公司的面试,所以直接来上班就好了。” 这几天。季明远压根就没有去霍燕的公司,哪来的通过面试。 想来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但季明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听到这话后也只是回复了助理,说自己明天会准时报到。 季明远回到公司里的时候,崔天娇正在吹牛逼,说自己也得到了霍氏集团面试的机会,还说自己保准能进。 听的叶泽忍不住冷哼,周修平也懒得搭理他。 崔天骄:“我说你们俩也不要太把季明远当回事,他就算得到了霍氏集团的面试资格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和我比。 之前咱们不都是好好的吗?结果他说两句话,你们就立马维护他。 说实话,我是有点生气的,但是你们要是向我道歉的话,我是可以原谅你们的,等我进了霍氏集团,我也会想法子带你们一程。” 季明远刚走进来,就听到崔天娇大言不惭,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季明远的嘲笑声格外的明显,将崔天娇的视线立马吸引住了。 他看到季明远脸上的嘲弄之后,脸色尤其的难看。 崔天骄:“季明远,你笑什么?我们都是一个寝室的人,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挑拨我和叶泽,周修平的关系?” 季明远缓缓的走了进来:“崔天骄,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就算你得到霍氏集团集团的面试机会又能怎么样?你又进不去。” 季明远说的笃定,叶泽和周修平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季明远回来的晚,没听到崔天骄吹牛逼的具体过程。 但是他们俩是知道的,崔天骄是真的认识霍氏集团的一个小管事,才得了这个名额,而且那人给崔天娇打了保票,说他绝对能进去。 季明远通过系统知道,现在崔天娇巴结上的人,就是霍燕的大伯。 崔天骄:“你放屁,别以为你认识霍小姐,就能够阻止我进霍氏集团。” 季明远:“为什么不能,你在学校门外面上的是的轿车吧,霍英逸是霍燕的大伯,但是两个人在公司里却是敌人。 你猜我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霍燕,你还能不能得到霍氏集团的工作岗位。” 崔天骄听到季明远这话后脸色一白,想起了自己在霍英逸面前夸下海口,说只要自己进了霍氏集团,就能够得到霍燕的芳心。 霍英逸也得到消息,知道霍燕与他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来往密切。 霍天娇告诉霍英逸,说那个人是自己,所以霍英逸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但实际上这段时间与霍燕来往的人是季明远。 霍英逸是没那么早联系崔天娇,是崔天娇自己通过那个朋友得到了霍英逸的联系方式。 季明远当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时,都忍不住有些无语。 觉得崔天娇当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当天错过了霍燕,还能够通过这种七拐八拐的关系,得到霍英逸的帮助。 崔天骄:“季明远,你有必要做这么绝吗?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寝室的吧。 断人前程这种事你怎么敢的?” 季明远挑眉:“我为什么不敢?你不是告诉霍英逸,跟在霍燕身边的那个人是你吗? 但是我们寝室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几天和霍燕联系的人是我吧。 你借着我的名义,得到了霍氏集团的面试机会,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再说,若是让你进了霍氏集团,那你岂不是会害霍大小姐,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进去?” 叶泽和周修平听着两人的话后,都忍不住愣了。 他们俩还没毕业呢,季明远和崔天娇竟然都各自站队了。 不是,这么猛的吗? 叶泽:“真的假的呀,崔天娇告诉霍燕的大伯,他和霍燕在一起了,这不是在做梦吗!” 崔天骄没想到季明远知道的这么详细,而且还直接揭穿了自己,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崔天骄:“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霍英逸明明是看中了我的学识,给了我一个面试的机会,你非得这样破坏我的工作吗?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和你不共戴天。” 季明远:“你能对我怎么不共戴天? 我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要搬出去了。 明天我就要去霍氏集团上班了。 至于崔天娇,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季明远原本还想慢慢的耍弄崔天娇,但是想了一番之后,还是不打算将他放在霍燕的身边。 既然霍英逸如此相信崔天娇,那就让他们两个人互相糊弄去吧。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0 霍燕空降一个生活助理的时候,集团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心生八卦。 要不是霍燕所在的工作楼层太高,有不少人都想要见一见季明远。 他们之前可是听说了,霍燕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人也一直催她找一个男朋友。 但是霍燕并不想在他们那个圈层里找,所以才去了季明远他们的学校打算找一个合适的处着。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如果合适了,霍燕想要去父留子。 原本大家也只是当个八卦听听,但是季明远的出现,却让不少人都忍不住惊讶。 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呀。 说实话,霍燕本人就长得很好看,她身后所代表的财富,也十分的让人心动,之前也有不少人追求霍燕。 就连娱乐圈的当红明星,也想要得到霍燕青睐。 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让季明远给截胡了。 霍燕所在的秘书处在看到生活助理将季明远带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好奇的看过去。 刚看到季明远的穿着和俊美青涩的面容时,都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 看来他们经理,也抵挡不住男大学生带来的诱惑呀。 霍燕自然也知道今天季明远要上班,所以早上的时候,她倒是也简单的换了一身风格,没有像往日那般严肃。 霍燕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倒是将她凌厉的气势,柔和了几分。 看到季明远过来的时候,霍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霍燕昨天就让人在她办公室里的角落里,弄了一个新的工作岗位,所以季明远做完手续后,就直接被带到了那个岗位上,然后生活助理就关了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霍燕两人,她缓缓的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季明远今天是第一天入职,所以等到他上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 霍燕抬手触碰了一下季明远的胃部,“吃早饭了吗?” 季明远没想到霍燕在公司也这么直接,抬手就搂住了霍燕的腰肢,“没有,学姐要请我吃早饭吗? 我还以为在公司,你会和我保持距离呢,没想到学姐竟然直接就上手摸我。 幸好我一直都有努力锻炼,不然你这样,我是会有些害羞的。” 季明远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但是握着霍燕腰肢的手,却带着几分灼热,似乎没有被霍燕的举动,影响到一丝半点。 霍燕:“只有害羞,没有其他的想法吗?我直接让助理把你安排在我的办公室,想来你应该知道我的用意吧。” 季明远:“刚才李哥跟我说过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生活助理,负责安排你生活上的事情。 我觉得我应该很能胜任,包括帮学姐排解寂寞。 我一定会努力的,保准让学姐满意。”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霍燕办公室的休息隔间里,然后抬手将霍燕给抱到了腰上,俯身亲了下去。 霍燕没想到季明远适应的这么快,她确实存了这么一个想法。 但是季明远的表现也让霍燕觉得有些怪怪的。 霍燕觉得季明远被自己安排到这个位置,怎么也得别扭一段时间才行。 可季明远此刻分明对那些事情不在意,甚至动作举止比在别墅里还要浪。 对! 季明远现在很浪,霍燕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抬手触碰着季明远的脸:“别闹,你不是没吃早饭吗?我让人去安排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我让李助理带你熟悉公司的环境。 既然你进了公司,总得要学点什么吧,只要你愿意学,就有人努力教。” 季明远挑眉:“我还以为学姐如此不遮掩的将我接进办公室,是一早就将我的身份告诉了大家呢。 原来我还不止要暖床,还要学东西。 我以为学姐昨天把我带去别墅,以后我都不用去工作了,只要好好的在床上伺候学姐就好了。” 霍燕愣了一下,季明远虽然说的随意,但她总觉得季明远的心里就像涌动的火焰一样,对自己对待他的方式,就有着极大的不痛快。 可偏偏季明远一直都很乖巧,对她的安排可以说是逆来顺受了。 霍燕心绪有点乱,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把精力,放在季明远身上,放的有点多了。 霍燕亲了亲季明远,抬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将自己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然后拨通了内线电话,让李助理去安排了早餐。 李助理接到电话之后就去安排了其他跟李助理一起工作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对季明远的身份又重视了几分。 要知道季明远名义上可是生活助理,结果到了顶楼之后就直接被带去了霍燕的办公室里,到现在都没出来,现在又让李助理去给安排早饭。 要知道霍燕可没有在公司吃早饭的习惯,他们和霍燕一起工作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早饭是给谁准备的。 李助理不知道季明远的口味,所以早饭准备的样子有点多,到了之后他就直接拿进了办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此刻的办公室很是安静,霍燕继续忙碌,而季明远也在电脑跟前玩植物大战僵尸。 李助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要知道季明远的工资,可是高级助理的工资,结果这人竟然在这悠哉悠哉的玩植物大战僵尸。 季明远见李助理进来,索性按了暂停,将东西接了过去,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看向了霍燕:“学姐,陪我吃一点吧,我一个人吃,没胃口。” 李助理走到门口将季明远这话听的清清楚楚,他下意识的觉得霍燕不会纵容季明远。 可霍燕却偏偏推开了键盘走了过来,李助理呼吸都轻了几分,他刚一从办公室里出来,就被其他的同事给围了起来。 当知道霍燕在陪着季明远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众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兴奋之色。 牛啊! 他们其实在季明远上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季明远的长相,确实长得俊美。 但是一向冷漠高贵的霍燕,却能够如此的纵容季明远,却是他们这些人想象不到的。 另一边,角落里的一个秘书,正在快速的给霍英逸发消息。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1 霍英逸一直都在霍燕的身边安插了人,他不甘心霍家的资产被霍燕接手。 哪怕是霍氏集团,是霍燕的父母一起发扬光大的。 霍英逸觉得自己是霍燕父亲的哥哥,理应掌握公司的话语权。 但实际上,霍燕进入公司后,霍英逸就变成了公司的边缘人物。 霍英逸很不甘心,所以一直都想要将霍燕给拉下来,只有毁了霍燕之后,他才能够顺理成章的接手霍氏集团。 但是霍燕太聪明了,一般的手段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霍燕也从来不接触那些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人,这也导致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前几天霍英逸听人说,霍燕去了一趟季明远的学校,所以他就让人去打听了一下,然后崔天娇就找上了他。 霍英逸还真以为崔天娇真的和霍燕有关系,结果现在秘书处的人竟然告诉他,霍燕真正宠爱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他给弄去了公司。 霍英逸有些生气不敢相信,崔天娇竟然敢耍他,当即就打电话取消了崔天娇的面试。 霍燕陪着季明远吃过饭之后,就跟着李助理去熟悉公司的事务了。 和在霍燕面前的阳光开朗不同,季明远始终面无表情,那张英俊的面容也清冷无比,甚至眼神都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 这种高龄之花的样子,让原本想要与他打招呼的众人,都忍不住的停住了脚步。 好家伙,没想到自己家老板吃的这么好! 季明远也没打算在霍燕的公司待太久,所以也懒得去和他们交际。 毕竟他是要吃软饭的。 系统:【宿主,您是不是忘了您的任务呀?】 季明远挑眉:“没忘,我这么在公司一露脸,霍英逸应该不会蠢到再将崔天娇给弄进公司来。 至于室友们的工作,没有了爬上来的崔天骄,他们只要顺其自然的投递简历,自然就会有公司接收。 他们就算没有公司接收,不是还有霍燕吗? 托者者只让我守护霍燕,可没说让我必须工作。” 系统:【好吧,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宿主您的散漫。 像在其他世界,你早就开始搞事情了,结果在这个世界,您竟然真的这么老实的当霍燕的小情人。】 季明远笑了:“小情人有什么不好的?” 系统:【……宿主,您对软饭任务越发的如鱼得水了。】 季明远:“嗯哼。” 就在季明远到了六楼的时候,一个面容柔弱的女子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带着几分青涩。 霍萍萍接到霍英逸有消息之后,就打算想法子接触季明远。 原本霍萍萍还想着,霍燕这么冷漠的女人,竟然也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结果看到季明远的时候,霍萍萍也忍不住愣住了。 季明远那双英俊冷漠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霍萍萍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霍萍萍迅速的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霍萍萍,霍燕的堂妹。” 季明远闻言微微垂眸,却并未伸手与霍萍萍握手:“有事吗?” 霍萍萍见季明远没有伸手的意思,略微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笑着说道,“我听说姐姐谈恋爱了,所以就有些好奇,你和我姐是在谈对象吗? 我姐平时日理万机,一直都是吃快餐的,没想到竟然还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去公司了,所以我想要认识一下你。” 季明远:“快餐好吃不是吗?” 霍萍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季明远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那你不生气吗?” 季明远:“我生什么气?你来跟我打招呼之前都不把消息打听清楚吗?我和霍艳并不是男女朋友,我只是他养的一个小情人而已。 谁给钱给的多,我就跟谁,怎么,霍小姐对我也感兴趣?” 霍萍萍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心尖微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眸含笑的望着他:“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和我姐的关系不一样呢,毕竟她是第一次带人进公司,还直接把你安排到了顶楼。 如果我说我对你感兴趣呢?” 季明远,“那加个联系方式。” 霍萍萍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开了自己的微信,和季明远加了好友? 霍萍萍的视线都快焦灼在季明远的脸上了。 李助理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俩正在加微信,心里咯噔了一声,有一种要完蛋的感觉。 季明远见加上了崔萍萍的联系方式,索性就转身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崔萍萍见状有些失落,但却也转身回到了工位。 霍萍萍觉得季明远未免有些太冷清了,可这人又太直接的很。 霍萍萍回到工位上,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心脏,视线落在了季明远刚才停留的地方。 李助理见季明远回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季助理,刚才是霍萍萍小姐加您微信吗?” 季明远点头,看向了李助理:“是怎么?你要告诉霍燕吗?” 李助理闻言有些尴尬:“也没有。只是公司里的情况有些复杂。要不还是我带您参观公司吧?” 季明远看李助理有些紧张,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李助理可以给我安排工作了。” 李助理也很是尴尬。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给季明远安排什么工作。 霍燕也没交代。 毕竟现在霍燕去开会了,季明远才会在霍氏集团自由的游走。 但他只是逛了一圈,公司的群都已经沸腾了,有不少人偷拍了季明远的照片。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霍燕色令智昏,当季明远的照片在群里被浏览保存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羡慕霍燕老板的艳福了。 而结束了会议的霍燕,自然也看到了手底下的人发来的消息。 当看到公司员工偷拍的季明远照片时,霍燕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的冷色。 霍燕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霍燕直接将门反锁,走到了他的跟前:“你和霍萍萍说了什么?” 霍燕的语气有点冷,她抬手勾着季明远的脸颊,手指微微的用力,带着几分压迫。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2 霍燕此刻的表情有点冷,但是那双明媚的眼眸却带着几分让人心动的凌厉。 季明远并未反抗霍燕的举动,而是眼神有些无辜的看向她:“学姐,霍萍萍跟我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说她是你的堂妹而已,还问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霍燕想起霍萍萍时的习惯,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嘲讽,“只有这些。” 季明远点头,并未说出他与霍萍萍加了联系方式的事情。 但霍燕已经从李助理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这样啊,霍萍萍是我大伯的女儿,我并不喜欢她。” 季明远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惊讶,而后认真的向霍燕说道,“学姐不喜欢她,那我也不喜欢她。” 霍燕闻言只觉得无趣的收回了手,坐回了办公桌前,心里却觉得季明远是个小骗子,但一时半会又割舍不下。 霍燕心里越发的烦躁,索性不再搭理季明远。 季明远一个人也乐的自在,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意的玩弄着手机,而此刻的霍萍萍已经在向季明远发出邀请。 霍燕的余光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心里也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的时候,霍燕就出差了,而季明远依旧住在霍燕的别墅里。 在霍燕出差的前一晚,两个人抵死缠绵。 季明远一直表现的很好,而霍燕也似乎很是受用,甚至还向季明远作出承诺。 如果他一直这么乖的话,霍燕会将季明远带回霍家,成为她的老公。 季明远听着很是激动,可没过多久,季明远就直接赴了霍萍萍的约。 霍燕落飞机落地的时候,接到了手底下人传来的消息,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毕竟,季明远加了霍萍萍联系方式的事情都瞒着自己,私下里与霍萍萍有来往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是霍燕往常倒是好脾气,能够忍着霍英逸他们。 但这一次霍萍萍的决定,是彻底的动了霍燕的逆鳞。 算计到自己枕边人,就算是季明远自投罗网,霍燕也只会将这些事情算在霍英逸和霍萍萍的身上。 安静的私家菜馆里,霍萍萍盛装打扮,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季明远,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娇羞。 霍萍萍在吃饭的时候,极尽向季明远表现着自家的财富,而后也向季明远表达着自己的心动。 霍萍萍甚至委婉的告诉季明远,即使霍燕和他在一起,也不会给季明远什么名分。 但是她不一样,她一开始就喜欢季明远。 如果季明远愿意帮着她们的话,那她愿意告诉自己的父亲,将季明远带回霍家。 霍萍萍:“像你这么有文化的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出来,肯定不是只为了成为一个生活助理的。 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就算是让你当经理,应该也是适合的。 但是姐姐她却将你放在那种位置上,平白的让公司里的人看不起你,我很是心疼。” 季明远英俊的面容上表情始终十分的冷淡,听到霍萍萍这话后,微微抬眸看她:“你都知道的事情,霍燕却不知道。 我跟霍燕好了这么有段时间,她也只是用点小东西随便的打发了我。 只是我毕竟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和你私下里来往密切了,要是让学姐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 霍萍萍见季明远真的被自己说动,心里忍不住冷笑。 霍萍萍虽然心动于季明远的面容,却也嘲笑他的野心。 季明远不过是一个普通阶级的学生,竟然真以为攀上了霍燕之后,就能够麻雀变凤凰。 就算霍萍萍说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哄着季明远,怎么可能给他真实的名分。 霍燕不需要联姻,但是不代表霍萍愿意找一个这么普通的伴侣。 但是季明远这张脸,委实是让霍萍萍心动的厉害。 霍萍萍:“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可以为了你跟姐姐说的,哪怕被赶出公司,我也愿意,只是到时候要让你跟我过苦日子了。” 季明远轻轻的倚靠在座椅上,眼神带着几分嘲讽的看向了霍萍萍:“萍萍,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之所以跟霍燕在一起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霍萍萍脸上流露出的委屈瞬间凝固:“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陪我出来是已经想明白了呢。” 季明远:“我们才认识几天,只不过是在微信上聊了聊,就算你喜欢我,但没有见到什么实际上的利益,我是不会背叛霍燕的,虽然我更喜欢你这种温柔小意的女孩子。” 霍萍萍闻言一口牙都要咬碎,恨不得给季明远一巴掌。 但是想到自己来之前。霍英逸说的那些话,霍萍萍又是忍住了。 他们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人潜伏在霍燕的身边。 现在霍燕的爸爸还没有死,等霍燕爸爸死了之后,如果霍英逸还不能够将霍氏取而代之,那只能够等着被踢出公司。 而大西洋的另一边,霍燕看着笔记本上面的监控画面,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凝。 从霍燕知道季明远和霍萍萍有联系之后,她就一直安排了人跟在季明远的身边。 就连今天两人私下里约会的事情,霍燕也知道。 房间里也放了针孔摄像头,将两人的谈话原原本本的呈现在霍燕的面前。 没办法,季明远在霍燕面前没有丝毫的掩饰,做的太明显了,就算霍燕再蠢也能够看得出来。 霍燕一直都知道霍英逸野心勃勃,倒是没想到霍萍萍的胆子也这么大。 自己爸妈还没死,就开始整这么一出。 想到这里,霍燕的嘴角更出了一丝的冷笑。 霍燕抬手轻轻的触碰着屏幕上的季明远,对于他刚才说出来的话有些满意,但也有些生气。 原来,季明远喜欢温柔小意的女人吗? 刚好,她霍燕也喜欢乖巧听话的男人。 等到季明远从包间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谈妥了,虽然并没有肢体接触,但走的时候,霍萍萍看季明远的眼神已然是势在必得,情意绵绵。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3 季明远从包间里出来后没多久,就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崔天娇。 真有意思! 10天之后,霍燕从国外回来,给季明远带了不少东西。 霍燕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季明远就跟在李助理的身边学习。 李助理对季明远的态度十分的殷勤。 霍燕出国之前就对他交代过了,他对待季明远自然是十分上心。 公司的人本以为季明远都选择跟霍燕好了,自然是野心勃勃的。 谁知道霍燕出国之后,季明远就越发的懒散,压根就不想要在公司里学什么东西,整天躲在霍燕的办公室里打游戏。 偏偏李助理告诉霍燕之后,霍燕只让人给季明远准备零食,只管让他在霍燕的办公室里潇洒快活,这让秘书处的众人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他们总经理的忍耐度竟然这么高了,就算是养个小情人,这季明远怎么说也是高材生,怎么这么的堕落? 可他们又忍不住有些羡慕。 季明远迟到早退,有时候干脆不来,公司里无一人敢说什么。 季明远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反而让崔萍萍有些着急。 她时不时的就给季明远发消息,让他在公司里好好的表现表现。 季明远看了之后却不耐烦的很。 霍燕回来的这天,季明远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在一楼游泳池里泡着。 霍燕进门的时候,保姆就将季明远的情况告诉了她。 霍燕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把礼物拿到房间里去,然后准备好饭之后,你们就不用再进来了。” 保姆伸手接过霍燕递过来的东西,立马去安排了。 霍燕缓缓的走到了泳池旁边,看着穿着泳装的季明远在水池里游动,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看到霍燕进来的时候,立马朝她游了过去。 在霍燕走进来的时候,直接伸手抓住了霍燕的小腿,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学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别墅,我真的好无聊呀。” 季明远生的俊美,又年轻又漂亮,说出这种让人咬牙切齿的凡尔赛话语,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撩人,让霍燕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季明月见状,直接伸手将霍燕扯了进去,霍燕身上的衣服有些沉,季明远将霍燕抱在怀里,将她沉重的外套给扔了上去。 而后季明远直接仰面亲在了霍燕的嘴唇上,如此的热烈的小情人,霍燕自然是不会拒绝他。 更何况在国外待了这么几天,霍燕已经弄清楚自己的心意,自然是不愿意再放季明远走。 霍燕直接抬手攀在了季明远的肩膀上,垂首在他的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霍燕有些用力,季明远的嘴唇都出血了。 季明远微微吃痛,却并未推开霍燕,而是疑惑不解的望着他,却更加热烈的亲了过去。 保姆们之前就得了货验的吩咐,自然是不会往泳池的方向去,等两人从泳池的方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 此刻的霍燕只穿着轻薄的衣服,被季明远抱到了卧室。 当看到卧室堆放着的礼物时,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在霍燕的脸上亲了一下:“学姐,这些礼物是你给我带的吗?” 霍燕:“都是一些新款衣服,还有你想要的球鞋,手机这些东西准备的有些多,你也可以送给你的朋友或者家里人。” 霍燕对于自己看中的男人,自然是十分的大方,她也知道季明远虚荣,所以索性用东西腐蚀他。 也省的季明远被霍萍萍说的那些蝇头小利给糊弄了。 当然,霍燕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她不觉得季明远是那么老实乖巧的男人。 不然的话,季明远也不会去私下里找霍萍萍了。 索性两个人做的事情,都发生在霍燕的眼皮子底下,她也乐得看霍萍萍的笑话。 等哪天忍不了了,自然有好果子等着季明远。 霍燕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失控过,在季明远这件事上是 她唯一尝试的放手。 等到两个人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季明远对霍燕带回来的礼物很是满意,在霍燕的脸上连续亲了好几次。还带着几分兴奋的说晚上要伺候霍燕。 季明远:“学姐,这段时间我都有锻炼身体,你不是说喜欢有点肌肉的男生吗?我一直都有锻炼腹肌了,你还满意吗?” 季明远拉着霍燕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自己的腹肌,眼神带着几分欢喜的望着霍燕,丝毫不掩饰自己以色示人的想法。 霍燕有些好笑的摸了摸,然后点了点头:“下去吃饭吧,我听李助理说,你不怎么想去公司。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不去也没关系,等到要开实习证明的时候,我让助理给你开好就是。” 季明远:“可这样会不会让学姐你很失望呀?我确实不想去公司,我还没有毕业,还想要再晚两年,可以吗?” 霍燕笑了伸手摸了摸季明远有些凌乱的头发,她越发的看不起季明远。 野心勃勃或者青涩或者懒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不管是哪一个是真正的季明远,霍燕都愿意顺着他。 霍燕:“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先前不是说了吗?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带你回霍家,到时候我们就举办婚礼。” 季明远很是高兴的抱住了霍燕,又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道,“这样会不会进展的太快了?” 霍燕眼神带着些许审视的看了一眼季明远:“不会。” 季明远闻言露出笑容:“可原先的时候,学姐不是没想过给我身份吗? 能让学姐改变心意,真好。” 霍燕嗯了一声,心里却想起了季明远和崔萍萍说的那番话。 大概她也有一点男人的劣性根吧。 得到的东西就不珍惜,但有人抢夺的东西,就立马舍不得放手。 希望季明远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只可惜第二天的时候,霍燕就见到了崔天娇。 崔天娇有些紧张的看向霍燕,将自己手里的视频递了过去,“霍总,您不要被季明远这人给骗了。”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4 崔天骄表面上紧张,但是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季明远在宿舍里没少出风头,他可是知道季明远是在霍燕去了学校演讲以后,两个人才好上的。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没有多牢固,但是季明远就敢和霍萍萍私下里来往。 崔天骄一想起霍英逸说的那些话,他就脸色难看。 他确实是骗人了,但是他有自信,只要自己能够进霍氏,他就能够得到霍燕的喜欢。 崔天骄;“霍小姐,我知道您对季明远很好,但是他私底下什么都来,现在还和您的妹妹鬼混,您千万不要对他心软啊。” 霍燕此刻已经看完了录像,抬眸有些厌恶的看向了崔天骄;“谁让你跟踪他的。” 崔天骄僵住,不是吧,他说了这么多,霍燕是没听清楚吗? 崔天骄;“季明远在宿舍里炫耀,说自己将您耍的团团转,我不忍心您受骗,所以才会想着将证据那给您看。其实,我喜欢你,我那天在学校,看到您的时候,就很喜欢您了。 我和季明远在一个学校,我不比他差的,不如您看看我。” 霍燕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差得远,你在肮脏了。东西我已经看到了,请你离开。” 崔天骄傻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还要跟季明远在一起吧?” 霍燕却已经没有耐心听他说话了,直接让李助理将他给赶了出去。 崔天骄一直到了公司楼下,都有些恍恍惚惚。 怎么会这样? 他都将证据摆在霍燕的面前了,为什么她不考虑自己。 而楼上的霍燕,此刻微微的闭上眼睛, 抬手揉按着自己的眉心。 过了一会之后,霍燕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霍燕变得更忙碌了,但是她依旧抽空和季明远见面。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霍萍萍也觉得季明远已经很听她的话了。 最近霍燕为了公司新领域的项目忙碌,而霍英逸却想要她在这次的事情上摔个大跟头。 只有霍燕的决策出问题,他才有可能通过董事会的投票,把霍燕给弄下去。 这时候,霍萍萍和季明远的接触,就变得尤为的重要。 校园外的酒楼包间,季明远到的时候,霍萍萍已经让人上好了饭菜,看到他之后立马就露出了笑容;“明远,你来了。” 季明远点点头,看着桌上的东西有些不悦;“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没时间跟你吃饭,有事情你就直接说,要是让霍燕知道了就麻烦了。” 霍萍萍脸上扬起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她以为她和季明远的关系已经很好了,虽然这段时间,季明远变着法的从她这里弄走了很多钱。 但是更是因为她给季明远花钱了,所以她更觉得自己能拿捏季明远了。 不然等到霍燕知道了,季明远就别想混了;“明远,你急什么,我点了你喜欢吃的菜,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季明远闻言却有些嫌弃;“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学校旁边都是学生吃的便宜菜馆,我跟着你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吃的什么? 行了,我昨天跟你说的时候,你跟你爸爸说了吗?软件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爸爸愿意花两千万把软件给买过去,那么我就同意帮你们动手偷学姐的商业机密。” 霍萍萍的笑容是彻底的绷不住了,眼神也有些阴郁的看向季明远,“明远,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还能要这么多钱,那个软件最多就给个二十万,你怎么还能要两千万。” 季明远闻着很是想笑,他找学弟做那个软件,也只是花了两千。 对于他们学校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来说,那种小程序有序不过就是熬个通宵而已。 但是霍萍萍是想要他偷东西,所以这也只不过是个合法合理的要求跟她要钱的理由而已。 季明远;“你在胡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是富家小姐,但是也不能这么愚蠢吧?你和你爸爸就连霍燕的权利都没有,可是我还是跟你聊天,跟你通风报信。 这本来就是已经很有风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要保证就动手。 我本来想要五千万的,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只要了两千万。我可是听学姐说过了,新项目的利润很高,一旦推上市场,就能够获得高额回抱。 而且你爸爸也不一定统一我们的事情呢,我刚好用这次的事情换点钱,然后自己创业,也好配得上霍家大小姐。” 霍萍萍此刻已经被季明远的理直气壮给镇住,也没有来得及思考他口中的大小姐具体是谁。 霍萍萍想想季明远和自己的关系,觉得他为了钱和感情背叛霍燕也很正常。 要是只是因为跟她聊天,就毫不犹豫的背叛霍燕,她反而有些不敢相信季明远。 霍萍萍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回去跟我爸爸商量一下,尽快把钱给你转过去。” 季明远点点头;“哪行,那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别跟人看到了。” 霍萍萍见季明远拿起外套就想走,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季明远见状扯了一下,直接拉开的两人之间的距离;“怎么了?” 霍萍萍有些痴迷的看向季明远。 经过霍燕的精心呵护,季明远比最初看到的样子还要养眼。 如今的他一身就像是个矜贵的富家少爷,哪里还像个单纯的男大学生。 这样的季明远,让霍萍萍也很是馋;“我们都没机会见面,好不容易见面了,你不亲亲我吗?” 季明远闻言皱眉,眼神不悦的看向霍萍萍。 霍萍萍被他有些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低声道;“怎么了?” 季明远;“霍萍萍你是不是也跟你姐想的一样,只把我当成一个出卖肉身的男人?我以为你不一样,没想到你这么肤浅,你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就算了。” 季明远见状之间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霍萍萍。 他怎么就恼了吗? 她不是,她没有,她还是很喜欢季明远的!!!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5 等到崔萍萍心慌意乱的追出去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涌入了人群。 崔萍萍怕被季明远学校的同学看到他们俩来往,愣是止住了脚步,但心里却暴躁的很,疯狂的拿出手机给季明远打电话,发消息。 但季明远并没有搭理霍萍萍,一直到了晚上,霍萍萍给他转过去好几个5200的红包之后,季明远才懒洋洋的给霍萍萍回消息。 这时候,霍萍萍的心态已经被季明远给搞崩溃了,回去之后就说服了霍英逸答应了季明远的要求,花高价买他那个破软件,就为了让季明远去偷霍燕的东西。 霍英逸当然不可能把钱一次性给季明远,毕竟是五千万,那么多钱,他是疯了才会一次性给季明远,但是一次性只给季明远1\/3,也真的是大手笔了。 前脚霍萍萍付了钱,后脚季明远就和霍燕说她又要回公司上班了。 在别墅里,霍燕眼神带着几分冷意的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季明远,毫无顾忌的跟霍萍萍聊着天,他身后不远处是针孔摄像头。 这段时间,霍燕已经弄清楚霍英逸父女二人的主意,只是她不相信季明远真的会背叛自己。 但此时此刻,霍燕已经查到了季明远手上资产,心里却有些冷。 这段时间霍燕对季明远一直都很好,将别墅转到了他的名下,又给季明远买了跑车,还给他放了一部分不动产资产。 霍燕给季明远的钱,不比霍萍萍父女给他的少,但季明远却一直都没有断了和霍萍萍的联系。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霍燕的身体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她已经在备孕了,只是并没有告诉季明远。 系统察觉出霍燕正在看季明远,忍不住上线提醒他。 【宿主,还聊呢,你做的那些事,霍燕一清二楚,她都查到了霍英逸给您转的那笔钱… 崔天骄前段时间也找到霍燕,把你和霍萍萍私下里来往的事情告诉了他,连视频都交给了霍燕。】 季明远关闭了聊天窗口,然后点开了游戏,听到系统的话后哦了一声,“难怪崔天娇这段时间这么老实,是被霍燕给收拾了吧。” 系统闻言卡顿了片刻:【是的,宿主。 霍燕听到崔天娇告状后,非但没有欣赏他,反而告诉了人事部的人,以后不许崔天娇进去霍氏集团任何一家公司。】 季明远笑了,似乎对霍燕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系统也有些不明白霍燕的举动。 【宿主您笑什么?您做任务就做任务,最近为什么要和霍英逸他们搅合在一起?我实在是不明白。】 季明远:“我想要名分呀!” 就在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霍燕缓缓的走了过来,季明远见状关闭了游戏,伸手抱住了霍燕:“学姐,你忙完了?” 霍燕坐在沙发上看着贴着自己腰腹的季明远,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季明远的头发手感特好,但心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干净。 霍燕:“季明远,我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告诉了我爸妈,等他们从国外回来之后,我就带你去见我妈。” 季明远见状一怔,身子都僵硬了几分,片刻后又放松了下来。 霍燕自然也察觉到了季明远的变化,眼里闪过了几分自嘲。 季明远:“那太好了,我也很期待见到叔叔阿姨。” 霍燕嗯了一声,并未继续开口说话,而是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的眉眼,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气氛十分融洽。 季明远此刻情不自禁的将霍燕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亲吻着她的眼眸。 真的是一对甜蜜的情侣。 对于季明远的主动,这一次霍思燕并没有拒绝。 这段时间,霍燕在忙公司的事情,也已经好几天没有放松,此刻被季明远主动,霍燕也随他去。 只是等到结束之后,都已经10点多钟了。 季明远抱着霍燕来到了卧室,给她擦洗过之后,就带着几分撒娇的说道,“学姐,明天我能跟你去公司吗?天天这样玩,我也觉得挺无聊的,我想跟着你继续上班。” 霍燕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心里所有的柔情都消散干净,低垂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片阴冷。 霍燕能做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从来都不是心软。 季明远再次出现在了公司。 集团的人都说霍燕色令智昏。 毕竟季明远上一次在公司的表现并不好,可这一次霍燕依旧给了季明远助理的身份,不是生活助理,而是助理。 季明远变得勤快了起来,李助理都有些惊讶。 更惊讶的是霍燕的决定,她很快的就对季明远放权,让他接触公司的核心项目。 在楼下的霍萍萍自然也知道顶楼的腥风血雨,当知道季明远被霍燕再次带入公司的时候,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躲在厕所里的霍萍萍给季明远的小号发消息,语气声音都谄媚至极。 霍萍萍:【明远,我就知道你厉害,等到你拿到了这次项目的核心内容,我和爸爸就会将这个项目给弄到分公司。 到时候霍燕踩了大坑,我爸就有能力得到集团的管理权。 到时候我们俩就能结婚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季明远看着屏幕上霍萍萍说的那番话,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嘲讽。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季明远知道霍英逸父女嫉妒霍燕的权利,要是不知道他们已经飘忽成这样。 不过季明远倒也没有回霍萍萍,毕竟钱已经到账,他也已经进了公司, 想来,过不了几天,霍燕应该就会恰巧给他偷盗公司机密的机会。 季明远莫名的有些期待。 一个月之后的晚上,霍燕喝的昏昏沉沉。 季明远就陪在霍燕的身边,公司保险箱被霍燕打开之后忘记关,季明远成功的拿到了核心项目的资料。 保险箱的最里面的针孔摄像头,始终都在运行。 季明远打开保险箱的时候,摄像头将他的举动拍的清清楚楚,他那张脸,他那双手。 霍燕看着手机上面弹出的指令,就知道季明远已经动手。 但霍燕并没有动,依旧闭着双眼,倚靠在沙发上,等着成功拿到东西的季明远回来照顾她。 小骗子。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16 季明远有系统帮忙,将东西拿出来后就让系统拷贝了一份,所以并没有耽误他照顾霍燕。 别墅里。 霍燕此刻已经被季明远抱在了怀中,她手指抵在季明远的胸口;“你会背叛我吗?” 季明远微微皱眉;“学姐,你喝醉了。” 霍燕见状垂下了眼眸,只是将脸颊贴在了季明远的胸口。 真期待啊! 她一直都知道季明远狡猾,但是一直都舍不得困住他。 圈子里那些二代玩耍的手段,霍燕也是有所了解的,在没有遇到季明远之前,她对那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也多亏了霍萍萍的出现,催生了霍燕心中的独占欲。 第二天,季明远就将东西交给了霍萍萍。 霍萍萍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办妥,此刻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软了。 她等了这么久,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和季明远好好的睡一次了? 毕竟,就连霍燕都那么的喜欢季明远,想来季明远伺候人的功夫应该不错。 霍萍萍其实一直都觉得霍燕很假,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情人无数。 但就霍燕是个奇葩,除了公司就是学业,自己一个人卷生卷死,现在还不是被自己给截胡了。 要是霍燕再收到自己跟季明远睡觉的照片,她应该会气疯吧。 一想到这里,霍萍萍就忍不住将自己准备好的房卡,塞在了季明远的手心。 霍萍萍;“我等你。” 季明远挑眉看向霍萍萍,然后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别等了,这是另外的价。” 霍萍萍傻眼了;“什么?你说什么?” 季明远;“萍萍小姐,你爸爸给的钱已经够多了,我已经不需要做这个了,所以你把房卡收回去吧。” 霍萍萍闻言表情绷不住了;“不是,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背叛我姐姐,不是为了我吗?” 季明远看着角落里的隐蔽摄像头,对于霍萍萍的愚蠢有些无语。 她来之前,都不知道好好的检查一下吗? 就这么的自信自己的人不会背叛自己吗? 季明远;“你误会了,我女朋友一直都是你姐姐。” 霍萍萍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在看看自己手上的房卡;“那你背叛她?” 季明远;“这是两码事,你姐只给了我当男朋友的好处。” 霍萍萍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眼见着季明远都走到了门口,才道;“所以你不跟我好了?” 季明远;“能好啊,但是你不如霍燕好看,所以给钱就得高一点,不然我就太吃亏了。好了,萍萍,你东西都拿到了,还是赶紧的干正事去吧。” 季明远的声音很温柔,但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霍萍萍看着他离开,只觉得自己花了这么多钱,除了这个该死的项目,愣是一口肉都没吃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西游记里面的女妖精。 太憋屈了!!!! 但是看着电脑上的信息,霍萍萍有没有时间继续拖下去,她的赶紧的和霍英逸商量。 霍萍萍在霍英逸面前,一直都很想表现的自己比两个哥哥厉害,所以她就告诉霍英逸,季明远对她言听计从。 所以霍英逸拿到项目的资料后,找人验证了后,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他竟然真的相信季明远拿来了霍燕的软件核心代码。 没多久,霍英逸就主动去了霍氏集团的分公司。 公司规模不小,但是和总公司比,就未免太可怜了点。 但是董事会和霍燕的父亲,却很是感动,觉得这老头是要退位让贤,不再为难霍燕这个实力高强的侄女了。 计划在推进,霍英逸成功截胡了霍燕的新项目。 公司的资金开始向着霍英逸的名下倾倒,霍燕则自己成立了新的公司,将真正的核心代码交给了信任的员工。 而这一切,季明远就这么旁观着,依旧和之前那样待在霍燕的身边。 直到被关进霍燕的私人小岛。 那是一座很漂亮的岛屿,上面有一个很大的房子,院墙上种满了蔷薇花。 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 他想起昨天晚上,因为霍英逸新软件上市,霍燕在别墅很是失落。 季明远就想要安慰霍燕,结果就中了招。 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季明远从楼上走到楼下,然后走到了海边,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系统;【宿主,玩脱了吧。这是霍燕的私人岛屿,房子里有一个很大的食物储藏室,还有很多的书籍,但是唯独没有通往外界的信号。 这可是霍燕最近费心打造的牢笼,老适合你了。】 季明远闻言无语,干脆躺在了沙子上吹吹海风,海水不时的漫过他的脚踝。 他是真没想到,霍燕是真敢做到这一步。 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两个月。 等到霍英逸的软件出现问题,等到霍燕的人将他送去了监狱。 等到霍燕的父亲气的住院,等到霍萍萍歇斯底里,最后被嫁给了一个司机。 尘埃落定。 霍氏集团的股份,在霍燕母亲转给她剩下的15%的时候,霍燕彻底拿到了公司的决定权。 再也没有人能够用所谓的亲情,觊觎她的财富,男人。 霍燕坐着直升飞机降落的时候,季明远也有些憋不住了。 不是,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一个人。 要不是有系统跟他说话,他真绷不住了。 所以看到霍燕的时候,季明远竟然也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激动,直接就跑了过去。 季明远;“学姐!” 霍燕此刻已经走了下来,私人飞机再次飞走,并未降落在这片领域。 霍燕站在原地,看着季明远眼神恐慌的模样,嘴角勾出一丝的笑容。 直到季明远将霍燕抱住,崩溃的认错;“学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不要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知道错了。” 霍燕轻轻的摩挲着季明远后脖颈上的软肉,声音却依旧很冷;“明远,窃取公司机密,是要坐牢的。 我可以让你坐一段时间,也可以让你进去后再也出不来,也可以就此揭过这件事。 你想我怎么做?” 清纯男大竞争上岗(完) 季明远听清楚了霍燕的话,后脸都苍白了几分。 季明远:“学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霍燕没说话,诺大的私人岛屿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季明远被放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此刻霍燕不说话,他也绷不住。 季明远:“学姐?” 霍燕看着季明远那有些无辜的双眼,残忍的打断了他的幻想。 霍燕:“没跟你开玩笑。” 安静的房间里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电脑,季明远不知道这电脑什么时候出现的,也许就在刚刚他和霍燕在海边说话的时候,也许是房子里早就有,只是他没有发现。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季明远的状态都很不稳定。 系统:【宿主要不是知道你是演的,我都要信以为真了,你这样看起来真像个小可怜呀。】 季明远:“霍燕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稳坐钓鱼台,想要的是一个乖顺的伴侣。 只有在她征服我的过程中,激发对我的占有欲,我往后才能够心安理得的吃软饭,你不懂。” 系统:【嗯呢!】 电脑上此刻正在播放着,季明远窃取货验公司机密的视频。 季明远乖顺的坐在霍燕面前的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很崩溃的状态。 霍燕轻轻点击了屏幕,监控变成了季明远和霍燕在包间相处的画面。 季明远在视频里,对着霍萍萍似笑非笑的说着这是另外的价钱时,霍燕也安静的望着他。 季明远:“学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我?” 霍燕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腿轻轻的搭在另外一条腿上,高跟鞋轻轻的点着地面:“过来。” 季明远一怔,却见霍燕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 季明远很抗拒,却在霍燕将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走了下去。 然后慢慢的臣服在霍燕的面前。 季明远在心里跟系统:“统子,学姐这样有点带感,你说她会不会用教训我?” 系统:【???啊??不是,宿主,这对吗!】 季明远没说话,只是慢慢的握住了霍燕的小腿。 霍燕也抬手按住了季明远眼眸:“以后能听话了吗?” 季明远点头,“听话,我以后都听学姐的话,求你不要把我送到监狱里去,我知道错了。” 霍燕笑了。 …… 霍燕将季明远再次带回去的时候,霍萍萍已经被霍燕给逼疯了,她在朋友圈里将自己与季明远勾搭的事情发了出去。 霍萍萍觉得这一切都是霍燕和季明远联手做的局,但没关系,她也一样要毁掉季明远。 结果等到的就是霍燕带着季明远举办的家庭聚会。 没有了霍英逸,霍萍萍几个小辈儿自然是乖顺无比。 要不是霍燕的爷爷还没死,那么他们都没有机会,再出现在霍燕的面前。 所以霍萍萍看到季明远安静的走在霍燕的身边,对她温柔殷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可偏偏现在霍燕大权在握,就算众人知道季明远先前和霍英逸合作的事情,也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否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季明远登堂入室,成功的成为了霍燕的丈夫,头条新闻都上了好几次。 如今霍燕的含金量可比以往更盛,但没有人想到他会选择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丈夫,除了有一张好脸,似乎没有什么任何的优点。 可偏偏霍燕一直将季明远带在身边,直到两个人有了孩子,生了两子一女,季明远都没有失宠。 不是,没有人想过复制季明远的路子,但是都被季明远给赶走了。 一开始媒体还嘲讽季明远凤凰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季明远名下的资产越来越多。 霍燕生下来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后,所有人都知道季明远是真的成功的改变了阶层。 而知道内情的那些富家子弟们,也对霍燕的深情大为吃惊。 要知道霍彦一直都是他们二代圈子里的佼佼者,什么时候竟然会对一个背叛者如此的上心,还为他生下孩子。 没有人敢轻视季明远,即使霍萍萍在朋友圈里叫嚣。 后来,霍燕的爷爷去世,霍萍萍也老实了下来。 霍英逸的孩子最后都被赶出了霍氏集团,靠着老爷子留下来的资产过日子。 叶泽和周修平则因为季明远的原因,毕业之后就得到了霍氏集团的面试邀请。 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和季明远一起工作了,因为季明远和霍燕结婚后,就再也没有上过一天班。 季明远每天除了玩耍就是全球旅游,霍燕要忙公司的事,偶尔才会抽出时间来陪他。 两人生了第一个孩子之后,季明远在保姆的照顾下,成功多了个玩伴。 直到季明远和霍燕生的三个孩子逐渐长大,两个人的关系始终处在一种很尴尬的状态。 霍燕始终牢牢的掌控着季明远,这是一种不对等的关系。 但季明远似乎从未反抗过,乖顺的陪在霍燕的身边。 三个孩子逐渐的长大,想过为自己的父亲争取权益,却被季明远给拦了下来。 直到30年以后,霍燕在季明远的电脑里发现了那个软件的完善代码。 霍燕才明白,季明远从未背叛过她,甚至能力比她想的都要出色。 但这么多年,霍燕却一直将季明远困在了霍氏宅院里,即使给了他最好的房子,最华丽的衣服,最新鲜的食物,都依旧都不能掩盖她对季明远所做的事情。 她控制了自己的爱人。 霍燕退休了,在发现那些核心代码之后,她将公司交给了长子,然后带着季明远全世界的旅游。 在两人结婚40周年的时候,霍燕问出了这件事。 季明远:“学姐,你现在才想问我是不是爱你,是不是晚了点? 我以为我们生了这么多孩子,你已经明白了我的心了。” 霍燕闻言有些好笑,但是心里的执念却在这一刻得到圆满。 而这时候,再也没有人质疑季明远和霍燕的爱情。 因为任何人拥有霍燕的财富后,都做不到从一而终。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 季明远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焦秀兰:“老三怎么还不起,还磨蹭什么?太阳都晒屁股了。” 焦秀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喊完之后就转身去了厨房,打算在季明远起来之前先把做饭的菜准备好,然后再去田里。 说实话,焦秀兰对自己这个小儿子也是无语的很,全家最懒最受宠的孩子,可偏偏焦秀兰又舍不得凶他。 他们家并不富裕,但是不管是他们两口子还是公公婆婆,都宠季明远宠的没边。 这年代吃都吃不饱了,但是他们家硬是勒紧了裤腰带,供着季明远上了高中。 结果上完高中之后,这孩子就不愿意去找工作。 也不是不愿意,原主实在是没多大能力,之前在学校里也是混日子。 所以原主去了城里找了几次工作,连面试都没有过。 他们村子里的张天就不一样,他们家穷的很,和季明远一样上了高中,人家却轻轻松松的拿到了煤矿场上的工人名额,还是在人事部呢。 也因为这件事情,村里人没少拿张天和季明远对比。 季明远是季家的小儿子,一向骄纵的很,又好吃懒做,但张天不一样,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妹妹,然后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怎么有钱读书的?) 张天勤快,嘴巴又甜,村里不少人都很喜欢张天。 说实话,季明远小的时候,喜欢他的人不少,因为他长得是最好看的,年纪小的时候也是比较乖巧的。 只是季明远长大了之后,性情就骄纵了些,又读了高中,就更是看不上村里的泥腿子。 原主不如张天态度好,所以一来二去的,大家也不怎么接触季明远了。 可就算是这样,季明远要是找人家帮什么忙的时候,也没几个人舍得拒绝他。 煤矿厂厂长的女儿温燕婉和张天是同学,但是她并不喜欢张天。 但张天一直在追求温燕婉,相比于其他的同学,张天确实是比较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温燕婉见到了季明远,对季明远一见钟情。 张天察觉到了之后,心里生出了记恨。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温燕婉父亲的认可,就差温燕婉点头就能够登堂入室了。 结果温燕婉看上了季明远,他怎么能忍得了。 在一次晚上的时候,张天对季明远动了手,将他推到了柳河村门口的池塘里。 要不是路过的村里人及时发现,将他捞了出来,原主就死了。 可原主就算没死,也变成了一个病弱的病秧子,整日里咳嗽,在家里出不了门。 温燕婉喜欢季明远,自然也想法子打探季明远的消息。 结果打听到季明远的时候,季家已经给季明远娶了一个媳妇冲喜。 温燕婉也只能够将自己心里的想法放下,而给季明远冲喜的人则是张天的一个远房表妹房婷婷。 房婷婷喜欢的人是张天,两个人在私下里早就有了苟且。 但是方婷婷为了阻止季明远出现在温燕婉的面前,自然就听信了张天的话,嫁给了季明远。 又因为季明远是个病弱体质,所以房婷婷在季家作威作福,季明远家里人也只能忍着。 张天则费尽心思的讨好温燕婉的父亲,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张天设下了陷阱,成功救下了温燕婉的父亲,然后温燕婉和张天结了婚。 温燕婉开始并不同意嫁给张天,直到张天救了他父亲受了伤之后,她才同意的两人的婚事。 结了婚之后,温燕婉也对张天不冷不热的,但是也算是相敬如宾。 张天则借着温燕婉爸爸的托举,不停的往上攀爬,最后成为了煤矿场上的副厂长。 然后一直和房婷婷私下里苟且。 房婷婷怀的孩子是张天的,原主知道了急火攻心,还没来得及去找房婷婷对质就死了。 温燕婉的父亲去世之后,张天就彻底的一改往日的温和。 温燕婉察觉出来后,并没有去找张天质问,反而松了口气,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两个人虽然共处一室,却也冷冷清清,温燕婉一直都没孩子,大概是心里不想要,身体也明白主人的意思。 也因为温燕婉没有孩子,温父后期才会那么的扶持张天。 温父死了后,房婷婷就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登堂入室。 温燕婉也是煤矿厂的工人,张天怕温父的那些朋友惦记的人是温燕婉,索性设计温燕婉工作出了差错,然后不小心死在了坍塌的煤矿里。 温燕婉死了之后,张天顺理成章的和房婷婷在一起,还把自家的孩子给带去了城里。 季明远的爹娘不知道真相,所以一直对房婷婷母子挺好的,即使她带着孩子外嫁,依旧对她很好。 原主死了之后并没有立马消散,而是旁观了这一切,后来见温燕婉的房间里有自己的照片,才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主死后,陪在温燕婉的身边很长一段时间才消散。 所以这一次的委托任务,自然是也关于温燕婉和张天的。 系统:【请宿主在保持人设的前提下得到温燕婉的喜欢,将张天和黄婷婷彻底的按在农村里,让他们绑死,永无出头之日。】 季明远挑了挑眉,现在的系统任务倒是越发的详细了。 不过想想每次增长的积分,季明远自然是不会拒绝系统的要求。 季明远缓缓的坐起身,换了衣服来到了桌子跟前,拿起了小镜子看了看。 只见镜子里的原主长着一张极其俊的面容,身材比例极好。 虽然瘦了些,但是俊逸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白皙的皮肤将整个屋子衬托的都暗淡了些,简直是造物主的宠儿。 也难怪温燕婉只是与他一面之缘,竟然就喜欢上了。 季明远推门走出去的时候,焦秀兰已经切好了菜,看到他来叹了口气:“老三,快别愣着了,给娘搭把手,赶紧的把饭做出来。 等你嫂子回来,就说是你做的。” 季明远嗯了一声,去厨房烧锅了,倒也没跟着做饭。 焦秀兰也没真指望他帮什么忙,能在自己面前晃悠晃悠,等家里人下了工回来表现一下就行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2 既然系统的要求是让他继续维持骄纵人设,季明远自然也不打算变得多勤快。 季向晨和季永安回来的时候,季明远正帮着焦秀兰摆碗筷儿。 季向晨是老大,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微微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说道,“不错嘛,老三,竟然起这么早。” 徐红翠看到季向晨这么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跟着去了厨房。 季向晨已经结婚,徐红翠是他媳妇。 季永安现在没结婚,但是有一个对象在处了。 全家人都很疼季明远,包括他两个大哥,徐红翠虽然性格耿直了些,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只是偶尔脸色会比较难看些。 季明远:“那是大哥,二哥都在田里忙,我总不能让你们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吧,快做,快做,我这就给你们倒水。” 季向晨一怔,有些诡异的看向了季永安。 季永安看着跑出去的季明远有些头皮发麻,低声说道,“大哥,老三又有什么鬼主意?” 季向晨摇了摇头:“管他呢,反正我身上没钱了。” 整整一顿饭,季明远的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夸夸这个,夸夸那个,就连徐红翠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焦秀兰看到她小儿子这样,略微有些无语,但眼里却满是笑意,给季明远的粥都比其他几人厚了几分。 但季明远吃的心安理得,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其他人也早就习惯了焦秀兰的偏心。 说是吃饭,其实就熬了一点汤,然后做了一锅的黑面饼子,几根咸菜分着吃。 那饼子硬的牙都能磕掉,季明远实在是不太适应。 上个世界季明远被养的太滋润了,导致猛一来到这个世界,他只觉得那饼子粗糙的很,都有些辣嗓子。 但是家里人都吃的很香,季明远也只能慢慢的用牙齿磨,才吃了一小块儿。 剩下的季明远实在是吃不下就掰了,分给了老大,老二,这把徐红翠都给惊着了。 季向晨和季永安倒是吃的心安理得,但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季明远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吃完饭之后家里人都去休息了一会,然后就去田里了,季明远依旧在家里待着,焦秀兰也要去做工,所以也没管他。 季明远也才刚从学校回来,还没到后面那么惹人厌烦。 季明远见家里人都出去了,悠哉悠哉的去找徐丽学了。 徐丽学和季明远是同学,在一起读书,两人同时高中毕业,也不打算继续往下考了。 原本这天季明远就和徐丽学约好了去城里找找工作,所以季明远到的时候,徐丽学已经将自行车擦的锃亮。 徐丽学在季明远家后面的徐家村,他家的条件要好一点,还有一辆自行车。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才选择和徐丽学做朋友,徐丽学每一次去学校的时候都会带着季明远。 原主长得好,所以徐丽学对他一直都很好,有吃的也会给季明远留着。 但徐丽学从来没有得到过原主的回馈,徐家人见徐丽学这么早就把车子擦好了,说要带季明远去城里找工作,都忍不住有些无语。 徐丽学他姐徐丽丽不是没有说徐丽学的坏话,愣是被徐丽学给怼了回去。 所以季明远慢慢悠悠晃过来的时候,徐丽学为了让他姐少说两句,就急忙推着自行车过去。 季明远见到徐丽丽冲他露出了几分笑容,徐丽丽被季明远笑的一愣,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模样,然后看着他弟带着季明远去了城里。 徐丽学:“咱去哪里找工作呀?” 季明远:“去煤矿厂吧,其他的厂都招满了。 我听说煤矿厂最近还在招工,招的是办公室里的,不是下矿的。 咱们先去试试,看看有没有这机会。” 徐丽学闻言点头,也没多问,骑着自行车就往煤矿厂的方向赶去。 季明远此刻正在跟系统沟通。 在原本的剧情里,今天他和季明远一起去了城里,并没有去郊外的煤矿厂。 煤矿厂要挖矿,所以底下是空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的厂离煤矿厂比较远。 煤矿厂虽然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却是红河县收益最好的厂区,也是红河县的支柱性工厂。 季明远:“你说真的,今天温燕婉在厂里?” 系统:【当然是真的,今天温燕婉在厂里办理入职的手续,你们过去的时候,只要等一会应该就能碰到她。 只是宿主,你和温燕婉又不是同学,怎么接触呀?】 季明远:“还能怎么接触?直接偶遇呗,既然她喜欢我这张脸,那就好好的利用一番呗。” 煤矿厂,徐丽学有些失望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身旁,“明远,我问过门卫了,他说厂里已经招满了,不需要工人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季明远:“再等等,兴许还有别的办法呢。” 徐丽学不解,他都已经问过了,怎么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偏偏季明远说的那么笃定,他俩相处这么久,徐丽学也知道季明远的心眼子比较多,所以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自行车旁等着。 温燕婉刚办理好入职的手续出来,厂里就被季明远给拦住了。 此刻的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喂,同学,你也是来煤矿厂找工作的吗?他们这里还招人吗?” 温燕婉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厂门口贴着的告示。 如果招人的话,煤矿厂门口是会贴那些招聘的。 但是季明远却没有去那边等着,反而是直接拦住了自己。 如果是平常人,温燕婉压根就不会搭理,但这人是季明远。 温燕婉:“你叫我同学,我们认识吗?” 季明远:“我和张天是一个村子里的,我之前见过你,你是他同学,对不对? 我刚才看你从厂区里出来,所以就想向你打听打听。 我和我同学来找工作,但是最近厂里都招满了,一直在碰壁,所以就想找你问问,看看有没有机会。” 季明远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徐丽学,又有些期待的看向了温燕婉。 温燕婉被季明远看的有些脸红,低声说道,“现在厂里不缺人了,不过也不一定,我可以帮你问问。”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3 季明远闻言露出笑容;“真的吗?谢谢你,我能问下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叫季明远,很高兴认识你。” 温燕婉看着季明远笑的那么好看,脸红的更厉害,却没有怯场;“我叫温燕婉,你要是不着急的话,明天我帮你问问,看看还有没有招工,到时候再好告诉你。” 季明远;“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和我朋友,明天下午三点钟过来找你,可以吗?” 温燕婉点了点头;“可以的。” 季明远没想到现在的温燕婉如此的纯情,此刻她整个人都快红温了。 但是季明远来可不只是为了工作,还为了搞掉张天的工作。 季明远;谢谢你,温同学,你是不是对煤矿厂很熟悉? 那你有没有听说,你们厂长女儿和张天谈对象的事情啊? 我可是听村里人说了,张天说他现在在和你们厂长的女儿谈对象,所以才能进厂当工人,可真羡慕他啊。” 季明远说的真诚,温燕婉却脸色瞬间难看的不行;“你说,张天说他和厂长女儿谈对象了?” 季明远点点头;“对啊,我们都知道,张天家里特别穷,没想到厂长人这么好,还愿意帮他进厂。” 温燕婉看着季明远那有些羡慕却纯粹的眼眸,气的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温燕婉的视线始终控制不住的落在季明远的脸上,在听了他刚才那些话之后,自然是不能让他继续误会:“没有,我爸不会帮张天的,我也没有和张天谈对象,你误会了。” 季明远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错愕:“温同学?原来你就是张天说的那个……” 温燕婉见他沉默了,忍不住有些好奇:“他怎么说我?我和他并不熟悉,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不要误会,我也没和他处对象。 你刚才也说了,知道我是张天的同学,那你也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有没有骗你,我没有和张天处对象,你别误会,好吗?” 季明远听着温燕婉的温柔嗓音,急忙摇摇头,“我没误会,我就是挺不好意思的,还在你的面前说了那些闲言碎语,你不要误会就好。 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听别人说,就真的觉得你和张天有什么。 真不好意思,你不会生气吧?那我还能去煤矿厂上班吗?” 温燕婉见他被自己的背景给吓到,心里也有些慌慌。 她身为厂长的女儿,已经不只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带着几分拘谨。 但是季明远这样子,却莫名的让温燕婉有些心疼。 温燕婉急忙点头,“你当然可以来煤矿上上班,我也不会生气,我只是想给你解释清楚。 我想和你做朋友,自然是不想让你误会这些。” 季明远听到温燕婉这样说,脸一下子就红了,愣愣的看向她:“温同学,你要和我交朋友啊!”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青涩, 这下子看呆的人反而成了温燕婉。 温燕婉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轻声说道,“你刚才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我刚刚答应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你明天下午别忘了过来,我就先回去了。” 季明远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温燕婉快速的走去了煤矿厂。 温燕婉原本是想要回家的,但是听了季明远说的那些话后,温燕婉也不打算回去了,而是去找她爸说清楚。 要是张天在外面那样造谣,对她的名誉有损。 尤其是温燕婉现在有了心动的男生,自然是不会让张天如愿。 而且温燕婉觉得季明远和他朋友挺好的。 当然,从始至终,温燕婉都没有看过徐丽学,自然也记不住他的长相。 但没关系,只要明天季明远来就好了。 徐丽学站在不远处等着季明远,原本以为他很快就能够过来,没想到季明远竟然和一个漂亮的女生聊了起来,忍不住有些好奇,却也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 等到温燕婉走了,徐丽学忍不住了,快速的走到季明远的面前;“刚才那位女同学你认识?” 季明远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容;“认识,她就是煤矿厂厂长的女儿。” 徐丽学愣了一下;“你说认真的呀,你带我来就是碰碰运气的。” 季明远挑眉;“现在不是碰到运气了吗?” 徐丽学见状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那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进煤矿厂?” 季明远;“不一定,但也比之前有可能。” 徐丽学“那就好,我也不是很贪心,那我们要去其他厂里看看吗?” 季明远;“我们来都来了,索性去其他厂里看看。” 徐丽学点头,骑车带着季明远把城里都溜达了一遍。 俩人把那些所有招工的地方都跑了,几乎可以说一无所获。 徐丽学忍不住有些失望,但又对季明远说的话生出了几分期待。 但是徐丽学明白,温燕婉认识的人是季明远,就算有工作,也可能只有季明远有工作。 不过徐丽学并没有说出来,不管季明远有没有工作,都不耽误他们两个人的友情。 若是季明远真的能够进了煤矿厂,那他以后在厂里也算是有一个老同学,万一自己也有机会进去呢。 所以直到下午的时候,徐丽学依旧情绪很稳定的,带着季明远往回赶。 徐丽学将季明远送回村子后才往家里走,约好了明天下午继续去煤矿厂。 煤矿厂家属院,温燕婉看着他爸的表情,特别的郁闷:“爸爸,我怎么不知道张天来找你了,我和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能在外面这样说我呢?而且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和他有没有关系,就给他安排工作。” 温东听到温燕婉的话后,脸上也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他也没想到张天胆子竟然这么大,都能糊弄到他头上。 他以为张天敢来找自己,肯定是和自己闺女关系比较好,但现在听温燕婉说她和张天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同学。 温东的心情瞬间就跌入谷底,想弄死张天的想法都有了。 若是张天是自己闺女喜欢的男同学,那他倒是能给几分好颜色。 可这个人糊弄自己,那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4 温东向来宝贝温燕婉这个闺女,但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交流并不多。 所以阴差阳错之下,张天找上温东的时候,他竟然也没有怀疑,就给了张天一个面试的机会。 温东觉得自己只是给了个面试的机会,但是厂里的人却觉得张天是他的亲戚,所以才能这么特殊对待,自然是让张天如愿以偿的进了煤矿厂。 温东:“那这个张天怎么找到我的?” 温燕婉:“您之前又不是没帮我开过家长会,他认识你不很正常吗? 只是我没想到爸爸你这么糊涂,都不问问我,就给他安排工作。 张天一直在追我,但是我没同意呀。 我听说他们家穷的很,之前我倒是因为可怜他,给过他笔和本子,但是我不喜欢他呀。 爸爸,你有这个能力的话,那你给我朋友安排份工作吧。” 温燕婉一脸期待的看向温东。 温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所以你这么早回来缠着我,就是为了你那朋友,啥朋友,男朋友,女朋友?” 温燕婉:“就只是普通的朋友,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呢。” 温东听到温燕婉这话后忍不住笑了。 就算刚刚他有些生气,此刻看着自己闺女少女含羞的样子,忍不住对她口中的朋友产生了几分好奇,“是吗?刚才你还生气我给张天安排工作呢,现在就要让我破例。 你还说是普通朋友,你爸我可不信。 不过既然你都跟我开口了,那回头我跟人事打个招呼,让你那同学过来面试。 要是他能通过的话,就让他在厂里上班,至于张天你放心,我会打招呼的,他进不了我们厂,像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温燕婉点了点头,想起季明远的尴尬,就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张天竟然敢这样,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拒绝他了。 但他就喜欢在同学面前追我,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也不怕让人家误会。 反正我不喜欢他,你也不许再被他给糊弄,还有我妈,回头你也别忘了跟我妈说一声。 万一张天再找到我妈说三道四的,那万一我妈再信了可咋办? 我喜欢的不是他,我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 温东笑着说道,“那你喜欢的是,让我帮忙安排工作的那个小同学吗?” 温燕婉脸红,“反正我不管,张天的事情是你做错了,所以你就要给我朋友安排工作。” 温东被她这逻辑给逗笑了,自己宝贝女儿都这么提要求了,他又不是没这个能力,给个面试机会,再打个招呼,要个人还是可以的。 温燕婉也没强求,只说最后把季明远给招进去就行。 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再次出现。 温燕婉此刻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头发用一个蕾丝的发圈给扎上,整个人都显得温柔恬静。 一双眼睛更是带着几分期盼的看向不远处,季明远来到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徐丽学昨天就看到了温燕婉,但是没想到温燕婉这么好看。 昨天他离得远,又没有看清楚,今天温燕婉换了一身装扮,显得格外的美丽。 徐丽学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季明远见状,往温燕婉的面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徐丽学的视线。 徐丽学立马明白了过来,落后了两步。 季明远摆了摆手,“温同学,你这么早就来了。” 温燕婉点头,“是呀,你来了,明远。” 季明远听到温燕婉对自己的称呼脚步微顿。 徐丽学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几分坏笑。 而温燕婉则有些尴尬的捂住了嘴。 她刚才把自己心里的叫法给说了出来,万一让季明远误会了怎么办? 幸好季明远像没听到一样的走到了温燕婉的面前,“温同学,你帮我问的怎么样了?煤矿厂还招人吗?” 魏燕婉笑着说道,“现在还招人的,只是招的不多了,我带你们先去报名,过几天会统一面试的,要是面试过了,就能够在煤矿厂上班。” 季明远很是高兴,又一番感谢之后,和徐丽学跟在了温燕婉的身后,去了人事部报名。 一直等填完了报名的表格之后,徐丽学依旧恍恍惚惚。 徐丽学怎么也不明白,早就说不招人的煤矿厂,怎么又招人了? 但偏偏季明远一直都很淡定,脸上也没有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而是一直和温念婉聊着天。 徐丽学忍不住好奇的看向温燕婉。 所以,是因为有他好兄弟出卖色相,他们才有这一次面试的机会吗? 温燕婉看季明远的眼神,即使努力的掩饰,依旧遮盖不住那种羞涩。 徐丽学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女同志这么看季明远了,就连他这个男人看到季明远这么好看的人,也会忍不住的多几分好感。 三个人从煤矿厂出来之后,季明远就忍不住看向温燕婉,:“温同学,我们请你吃饭吧,这事多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我们压根就得不到面试的机会。” 温燕婉看了一跟在旁边的徐丽学,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浅笑的看着季明远:“不着急,等你面试过了,到时候再请我吃饭吧。” 季明远见状也没扭捏:“那好,等我进了厂,有了工资,我就请你吃好吃的,不然现在请你,我真怕我请的东西拿不出手呀。” 徐丽学在一旁听着季明远这样说,忍不住瞠目结舌。 不是哥们! 你就这么在女孩子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贫穷? 不要面子的吗? 可谁知道温燕婉听到这话后,立马有些心疼的看向季明远:“没关系,今天时间还早,我请你们俩吃饭吧,正好可以跟你说一说面试需要注意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回去好准备一下。” 温燕婉生怕季明远拒绝自己,还加了这么一句话。 徐丽学原本不想跟着去的,最后还是跟着去了,因为他也很需要知道面试需要注意的事情,万一他也有机会进煤矿厂呢。 季明远却有些羞涩的看向温燕婉:“温同学,你真好,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女同学。” 季明远夸的真诚,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5 徐丽学:“……”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好朋友脸皮竟然这么厚。 温燕婉如此的不求回报帮他们打听工作的事情,结果季明远竟然还让人家一个姑娘请吃饭。 偏偏季明远说完这话后,温燕婉一脸害羞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的。 这个年代的人都还很朴实,至少徐丽学实在是有些尴尬,跟在季明远的身后,忍不住的拉开了距离。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到了徐丽学的举动,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挑眉,又热情的去和温燕婉聊天了。 在前往国营饭店的路上,温燕婉和季明远聊了很多,上到平时的生活,下到他们平时爱看的书。 徐丽学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远远的坠在两人的身后。 要不是时间不对,徐丽学都想要直接闪人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温燕婉可没有在乎徐丽学的想法,此刻一颗心全部吊在了季明远的身上,见他处处都和自己的心意,就连平时爱看的书都和自己一样,温燕婉就忍不住露出笑脸。 国营饭店里,温燕婉将自己准备好的钱票拿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的要了一碗红烧肉,一碗狮子头和一份素菜,又要了好几个大白馒头。 徐丽学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好东西摆在眼前,一时间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季明远却淡定的很,又满脸激动的望向温燕婉。 季明远:“温同学,你也太好了吧,我从来没有来国营饭店里吃过,听说饭店的红烧肉特别的好吃,今天也算是跟着你长见识了。 等以后我发了工资,我也要请你来国营饭店吃饭,到时候我要请你去看电影。” 温燕婉其实平时也没有这么舍得,只有这一次见季明远。 她脸微微红,然后低声说道,“季同学,不用客气,快点吃饭吧,不然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你徐同学。” 季明远见状给温燕婉拿了筷子,给徐丽学拿了一个馒头,然后一脸感动的说道,“那我们吃饭吧,实在是太香了。” 季明远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那白面馒头上,美滋滋的咬了一口,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沉醉。 这个时候,能咬一口这样的红烧肉,确实是美滋滋,所以季明远的表现也不算夸张。 温燕婉见他这样,也忍不住被勾起了馋虫,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也学季明远这样吃。 徐丽学的手里此刻已经有了馒头,自然也不会再客气。 温燕婉要的菜和馒头挺多的,最后三个人都饱饱的。 徐丽学有些不好意思。 他只是跟在季明远的身旁,什么也没有付出,就跟着吃了顿饱饭,而且还是这么好的饭。 要知道就算是过年的时候,他都未必能吃到这么好的饭菜。 想到这里,徐丽学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温燕婉。 看来这位温同学是真的很喜欢季明远。 吃过饭之后,季明远步行送温燕婉回到了煤矿厂的家属院门口,才恋恋不舍的和徐丽学离开。 回去的路上,徐丽学忍不住感慨:“温同学对你可真好呀,刚刚她对你说什么呢?我看她还给你塞了东西。” 季明远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两颗糖,塞到了徐丽学的兜里:“没什么,刚才温同学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你都记住了吧?到时候千万不要怯场。” 徐丽学点头,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谢谢你呀,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压根就不可能知道煤矿厂招聘的消息,更不用说能跟着你一起去报名,我肯定会很努力的,希望能够被招聘进去。” 季明远点头:“那我们加油!” 这一次徐丽学送季明远回村口的时候碰到了张天。 张天看到季明远从徐丽学的后座下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以前他们都要去学校读书,他经常能看到徐丽学带着季明远,从那条主干道上往城里去。 每每看到徐丽学这么任劳任怨的带着季明远,他都觉得忍不住嫉妒。 明明他比季明远更好,为什么徐丽学面对自己的示好时不屑一顾,却天天跟在季明远的身后当狗腿子,真让人看不惯。 张天:“徐丽学,你又送季明远了,最近大家都在找工作,你天天带着他往城里去,可真闲。 不像我,我已经得到了煤矿厂面试的机会,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煤矿厂上班了。” 徐丽学听到张天的话后有些无语:“关你屁事,我愿意送季明远。煤矿厂面试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说人家就直接让你去上班,等你去了厂里上班了再在这边炫耀,万一你被刷下来也说不定呢。” 张天瞬间生气,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徐丽学,你在说什么?哼,谁不知道你是季明远的一条好狗,天天跟在他后面任劳任怨的当个跟屁虫。” 季明远:“张天,不要在这里狗叫了,徐丽学只是说了两句实话,你就跳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煤矿厂的领导呢。 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你被煤矿厂刷下来,还有什么脸面在村子里耀武扬威。 你以为我不知道,村子里的那些关于我的传言,都是你找人散播的吗? 我在学校里老老实实,从来没有瞎混,哪像你整天跟个狗一样想要攀高枝,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隐蔽吗? 温同学可是跟我说过了,她跟你可没有什么关系,你以后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季明远懒得搭理张天这种跳梁小丑,但是原主的愿望就是让他不痛快,那么既然已经打照面了,他就绝对不会让张天心平气和的回去。 张天:“你说什么?你认识温燕婉?你在她面前说我什么了?” 徐丽学看到张天狰狞的面容,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 原来张天竟然也认识温燕婉呀。 季明远:“我能说什么呀?我只是问了一下温燕婉同学是不是和你在处对象,她说没有,我自然就相信了。 我也觉得温燕婉同学的眼光不能这么差,她那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也不能找你这么丑的对象。 要找对象,也应该要找我这种才行。”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6 张天和季明远在一个村子里,知道季家人特别的疼爱季明远,平时就很嫉妒他。 张天现在再听他说这话,气的脑子充血,直接就要冲上去打季明远,却被徐丽雪给抬手摁住了。 张天的体格没有徐丽学壮,被一推倒,就退回去两步。 张天脸上的怒火都戛然而止,一双眼睛却红彤彤的看向了季明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温燕婉只会看上你? 季明远,你非得要跟我过不去吗?” 季明远挑眉:“刚才不是你上来冲着徐丽学狗叫的,他是我朋友,送我怎么了?你非得跑过来侮辱他? 你怪得了谁? 再说我也没说错,我长得确实比你好。温燕婉又没有和你处对象,喜欢谁是她自己的权利。 你不过是得到了一个面试的机会,还没有十拿九稳呢,就在村子里吹牛逼。 就算我不想折腾你,就凭你做的那些事情,被人家知道了,肯定也要折腾你,你还想美事呢? 这段时间,你那表妹怎么不来找你了? 你不是和你那表妹关系好的很吗?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不要舔着脸去追温同学了,不然这事要是闹出去多丢人。” 张天算是听懂了,季明远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偏偏这事他又不占理,他又没有和温燕婉处对象。 他去找温东的事情也很隐蔽,但是就算是再隐蔽也有被揭穿的可能,所以此刻的张天恍恍惚,心里越发的难受。 张天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明远和徐丽学,往家里的方向走了。 徐丽学:“你这样激怒他,他会不会在背后使坏?” 季明远:“张天这人最喜欢在背后里使些阴损手段,真让他当面对着干,他也没这胆,不然也不会这么怂的跑回去了,行了,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 徐丽学嗯了一声,又有些好奇的追问:“刚才见你提到张天表妹的时候,张天脸色那么的难看,是咋回事?” 季明远笑了:“张天和他那远房表妹处对象,在小树林里亲热的时候被我看到过。 张天现在还想要追求温同学呢,温同学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警告一下他。” 徐丽学倒抽了口凉气,不敢相信他们还在懵懂的时候,张天都和他那表妹钻了小树林了。 那意味着什么? 对于农村里的男孩子来讲,不亚于成年人的禁忌故事。 徐丽学:“好家伙,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这张天不但心眼小,胆子还挺大的。 温同学这么好的人,绝对不能够被张天给害了,你说的对,就应该揭穿他。 行了,那我回去了,等过两天我接你一起去面试,绝对不能让张天也进煤矿厂。” 季明远点点头,看着徐丽学离开,然后转身悠哉悠哉的回了家。 温燕婉走的时候。给了季明远一把奶糖,里面还有几个巧克力豆,算是这个时代极其体面的零食了。 季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院子里很是安静。 季明远见状去了厨房,烧了一锅热水,之后又把米饭给蒸上,才去了门口自留的菜园子。 季明远薅了点青菜拿到院子里清洗,等到他家里人回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做好了晚饭。 季明远甚至还给他们凉了白开水,里面投了几块奶糖,所以那水喝起来都带着一股子奶香,虽然不是很甜,但是味道也很是不一样。 这可把急忙赶回来的徐红翠给惊讶坏了。 她和婆婆轮班做饭,家里人还在田里做工,所以她早点回来把饭做好。 等家里人回来就能够直接吃饭,结果徐红翠到了家,发现季明远已经做好了饭。 徐红翠惊讶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些高兴:“小叔子,你今天怎么舍得做饭了?” 季明远:“当然是我心情好了,我今天和我同学去了煤矿厂,他们厂里还在招人,正好我有一个认识的同学就带我们俩进去报名了,等过几天去参加面试,然后我就有机会进煤矿厂当工人了。” 徐红翠闻言愣住,而后兴奋的看向季明远,“真的,不是说不招人了吗?这段时间张天他娘没少在村子里吹牛,说是他儿子特别厉害,咱娘因为这事没少生气呢。” 季明远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 徐红翠瞬间兴奋了,“那行,既然饭菜你都做好了,那我去田里给咱娘他们帮忙,把剩下的点活做完,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让咱们村子里人也知道你最近往城里跑也是为了找工作。” 李明远见状却急忙拦住了徐红翠,“嫂子,先不急,等晚上的时候再跟家里人说。 先不要往村子里传,等我通过了煤矿厂的面试再说,省的到时候要像张天那样最后落选了,多丢人呀。” 季明远暗戳戳的说张天落选。 徐红翠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你说的对,张天现在还没成为煤矿厂的工人呢,他娘就招摇的很。 也不知道张天他娘是咋想的,就好像和咱娘不对付似的,自从张天报上名之后,都没少在村子里挤兑咱娘。 按理说,你和张天是咱们村子里读书最好的,不应该关系很好吗? 结果张天家的人总是说你的坏话,烦得很。” 徐红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显然是有些气愤。 季明远嗯了一声:“当然是因为张天妒忌我,平时在学校里,他就嫉妒我。 上学的时候,我有徐丽学骑自行车载着去,张天却要跑着去,所以没少在徐丽学的面前说我坏话。 可惜徐丽学和我的关系好,所以他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不就记恨上我了吗?” 徐红翠啊了一声,倒是知道季明远和她娘家村子里的徐丽学关系好。 “那我倒是没想到,张天的心眼这么小,他娘不是老是夸他吗?说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家能过成现在,全靠张天呢。” 季明远翻了个白眼:“靠张天什么?张天天天在学校读书,连地都不下,结果他弟弟妹妹却从小挣公分,还吃的最少,都瘦成啥样子了。 张天他娘天天喊着家里穷,那张天哪来的钱去读书? 这钱还不就是他娘克扣两个小的,去补贴张天,也就村子里的人相信他娘说的话,反正我就不信。 我之所以跟大嫂你说这件事情,就是想提醒你们,我和张天关系不好,他要是说什么,你们别信。”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7 徐红翠见季明远说的认真,点了点头,拿起了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那有些奶香味的水,让徐红翠忍不住露出惊讶。 徐红翠:“明远,你这是把咱娘的糖给拿出来泡了吗?怎么还有一股奶香味?”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是,我去找工作的时候,遇到了同学,她给了我几块糖,所以我就把糖放在缸子里泡水了。” 徐红翠诧异的看向季明远,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忍不住嘀咕,觉得自己小叔子倒是不上学之后,越发的体贴家里人了。 难不成是因为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所以才知道别人的辛苦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徐红翠真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挺好的。 就算季明远平时出不了什么力,但最起码不会再像之前花那么多的钱,这样的话,家里日子也不会像那么紧俏。 徐红翠:“那就多谢小叔了,我去叫咱妈他们回来。” 季明远点点头,然后开始往堂屋端汤水什么的,等到家里人回来后就直接能吃饭了。 家里人虽然已经听徐红翠说过季明远的表现,但是看着桌上的饭菜还是忍不住高兴。 就连焦秀兰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容,“老三,你在镇上找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点眉目了吗?就算没有眉目,也不用那么着急,慢慢的来。” 季明远:“已经有眉目了,过两天我就要和徐丽学一起去参加煤矿厂的面试,要是面试通过的话,以后我就有正式工作了。” 季明远没想到徐红翠没跟家里人说,想来应该是地头上人多,徐红翠又惦记着自己交代的事情,所以干脆就没说。 现在季明远自己说出来,家里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老大,老二看着季明远,眼神都和先前不一样了。 没想到自己弟弟也这么厉害,也能够去煤矿厂面试。 要知道现在知道哪个厂里招工,都要托人才知道消息。 但季明远单靠着自己跑了两次镇上,就能够得到面试的机会,自然是让家人忍不住高看了几分。 没见张天只是得到了煤矿厂的面试,就在村子里出尽了风头。 季明远:“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稳之前,大家还是不要在村子里说,等我去参加了面试,真的被选上了再说。” 季向晨和季永安有些好笑的开口,“没想到老三也这么稳重了,放心,咱们家里人不往外说。” 焦秀兰也很是高兴,她恨不得立马将这事说出去,好压一下张天他娘的嚣张,但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也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季明远在家里偶尔帮着做饭。 季明远大部分时间都是出去玩耍,不是上山,就是在其他村子里,要么去在水库旁边。 但是季明远绝不空手回来,偶尔加点小鱼杂,偶尔弄点其他的吃的,给家里加餐。 他的空间里有很多吃的,但是为了不被主神系统盯上,所以季明远现在收敛了很多,只是时不时的给家里人改善伙食。 季明远做饭,家里人的身体都好了几分。 要是问季明远,季明远要么说同学家给的,要么就说自己在外面弄的。 因此家里人都很感激季明远,就连先前偶尔对季明远有意见的徐红翠,现在也格外喜欢这个小叔子。 至于季明远不去田里,先前他不做饭也不去田里,现在倒是还能做饭,这就挺好的。 季明远做饭,家里人从来都不让他收拾,都是轮番去收拾,季明远也乐的清闲。 村里人也不是没有嫉妒季明远这么悠哉,说闲话的,但是就连徐红翠都向着季明远,他们说的话,压根就没人搭理。 这几天张天也不敢出来了,整个人惶惶不安。 他弟弟妹妹看到他这样很是生气,之前张天好歹搭把手或或者挣点工分,虽然不可能挣满工分,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闲着。 他们家又没有爸爸,也没有爷爷奶奶帮衬,只有张天和他娘是成年人,结果却那么懒。 张天自然感受到了弟弟妹妹的怨气,但是却无心顾及,反而是忍不住去找房婷婷。 他不知道季明远怎么知道自己跟房婷婷的事情,他必须在自己追求温燕婉之前,把房婷婷给安排好。 只是张天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正人君子,但内心却是个阴暗的小人,一直都是房婷婷主动来他们家,他自己却没有去过房家。 所以左思右想,张天心里越发的惶恐不安,索性让他娘去找房婷婷说清楚。 他妈知道张天和房婷婷私下里好上的时候,气的险些病倒在床。 黄静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既然看不上房婷婷,你干什么私下里跟她这样,现在好了,叫季明远给看到了。 你不是说温燕婉喜欢你吗,那你就赶紧的让她点头,早点和她结婚,房婷婷那边才能消停。 张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日子有多苦,我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就连对你弟弟妹妹也都很苛刻,为的是什么?我是为了让你成龙成凤,你要是这么拎不清的话,那以后你就下田。” 黄静芙说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狠厉。 张天见状心慌的不得了,他一直骗他妈说他跟温燕婉好上了,工作也十拿九稳,所以他妈才会一直纵容着他。 黄静芙之所以偏心张天,是因为三个孩子里面就张天长得最好,也有可能改变家庭的条件,所以才压着两个小的干苦力。 要是张天真的拎不清的话,黄静芙自然是不可能再供着张天。 张天:“娘,我知道错了,过两天就是煤矿厂的面试,我一定能够当上工人,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 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房婷婷到时候闹出来,那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娶温燕婉了。 咱家这么穷,就算温燕婉点头,她家里人也不可能点头的。” 黄静芙:“你现在才知道,那你还敢和房婷婷胡乱来,放心,这件事情我心里有谱了,不会让她闹出来的。”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看着系统转播的画面,忍不住有些好笑。 看来张天他娘也不是一味的偏爱他呀! 还是他家里人好,就是原剧情里被房婷婷和那个杂种给坑惨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8 面试的前一天,张天为保万一再次来到了煤矿厂,想要接触温东。 等到温东下班的时候,张天迅速的跑了过去,只是上一次还对他笑容和蔼的温东,这一次看都不看张天一眼,直接转身进了家属院。 张天一下子僵住了,温东刚才明明听到自己喊他了呀。 为什么这一次完全不搭理自己了? 温东此刻已经回到了家,看到坐在客厅里正在吃东西的温燕婉,有些生气的坐到了她的旁边。 温东:“闺女,你那个同学张天真是不知道好歹,明明自己骗了我,还敢再来找我。 怎么,他觉得我这个年龄的人不会直接揭穿他呀? 还是觉得我蠢,会一直被他骗? 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还好意思喊我温叔,我和他什么关系?狗屁玩意儿。” 温东属实是被张天的厚脸皮给恶心到了。 温燕婉放下手中的苹果,赶紧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啊,怎么会这样?张天这么不要脸吗? 他骗你,你还没收拾他呢,他还敢再来? 明天就是面试了,他是不是想让你把他给招进去? 狗屁玩意儿,我和他不熟,之前他在学校里就喜欢当着别人的面给我献殷勤,我说过好几次,他都那么没脸没皮。 我都烦死了。爸,要不这样吧?你不是和其他厂里的领导熟悉吗? 到时候,您给他们打个招呼,别让张天这种厚脸皮的人进到其他厂去。 不然的话,就有其他姑娘该倒霉了,张天心术不正!” 温燕婉一想起那天季明远对自己的误会,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只是温燕婉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不乐意为难小辈儿。 但是温燕婉不一样,她喜欢的人是季明远,她是想要嫁给季明远的。 张天这么不知道好歹,到时候赖上自己了怎么办? 温东显然也被温燕婉的话打动,觉得张天得举动有些太恶心人了。 温东:“这件事情我记在心上了,会跟其他人打个招呼的,招什么样的人不行,非得要这么心术不正的。 我看那个张天就是盯上你了,知道我疼你,所以才跟我套近乎。” 温东不傻,这几年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想要给温燕婉介绍对象,不过都被他给拒绝了。 但是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里一清二楚。 温燕婉笑了:“爸,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疼我,其实我觉得张天虽然讨人厌,但是他们村子里的季明远确实很好,人性格开朗,长得也好看,爸爸你要是见到他,肯定也很喜欢的。” 温东看着自己女儿害羞的样子,微微的挑眉,并没接他这话,但是对季明远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温东是标准的女儿奴,他这辈子能够有温燕婉一个女儿就已经很幸运了。 毕竟温东年轻的时候,医生就告诉他,他这辈子可能没孩子。 结果他老婆还是给他生了个女儿,所以他真的是如珠如宝的,将温燕婉给养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原本的剧情里,张天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温东才会顺其自然的将他招进了煤矿厂。 不是说温东心大,而是他觉着不会有人有这个胆子,说那种一眼就拆穿的谎言。 张天也不觉得自己说谎。 毕竟他追温燕婉,有不少同学都知道,他那么优秀,就算温燕婉一时半会不同意,最后还不是得当他媳妇。 张天此刻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都被堵上了,正失魂落魄的往家走。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他还能够找到温燕婉,现在却没有这个胆子。 张天刚到村口的时候,就看到季明远带着村里的几个小男孩,在河沟跟前网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往前走。 季明远见状直接从河沟的边上,掏了几个石子往他脚跟前砸去。 张天被吓了一跳,而跟在季明远身旁的那几个小屁孩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天气的脸都红了,可村子里有不少人都喜欢这样闹着玩。 张天:“季明远,干什么?” 季明远:“能干什么?没看我们在钓鱼吗?你要不要一起?这河沟里的水也不深,你要不下去帮我们探探底,到时候钓上鱼来了,我们分给你吃呀。” 张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季明远,听着他那话,都想将季明远给推进河沟里。 但是那几个小孩子正目光炯炯的望着他,张天憋屈的很,索性转身回了家。 季明远看他这样怂,也很是无语。 他还等着张天忍不住发火,然后顺其自然的将他弄到水里喝点呢。 谁知道张天就这么走了呢。 季明远无趣,又招呼着自己的小兵们在上面等着自己,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点鱼饵放进了网兜里。 一下午的时间,季明远捞出了不少的鱼。 跟着他玩耍的那几个小屁孩,一人分到了一条小鱼,然后季明远分了一个大鱼,就这样带着几个小孩,从村子里的田埂上耀武扬威的往家走。 好家伙! 正在忙碌的村里人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季明远却矜持的说自己要回家做饭,留了那些小将们将他的丰功伟绩告诉了村里人。 然后村里人才知道季明远带着那些小的去寻摸吃的,这些鱼都是季明远弄来的,但是也跟这些小屁孩们分了。 季明远他们网的鱼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熬点鱼汤也是滋补的。 尤其是这些小孩儿,他们才多大呀,不过就是六七岁,竟然也能够分到一条鱼。 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牛逼坏了! 对于他们家里的人来说,也是高兴坏了。 那些平时喜欢说季明远游手好闲的村里人,如今看着自己家小崽子手里的鱼,那闲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所以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季明远在村子里的风评就摇身一变,成了心地善良的文化人。 季明远虽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人心地善良啊,对村里的孩子又好。 季明远自己家里人都愿意养着他,他们干什么还要说人家不好? 黄静芙听着他们夸赞季明远是文化人,夸赞季明远心地善良。 村里人越是夸赞季明远,黄静芙就越发的生气。 明明前段时间,她儿子才是村子里最有出息的年轻后辈。 这才多久? 季明远竟然成了他们口中最优秀的人,他们是眼瞎了不成!!!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9 煤矿厂,徐丽学载着季明远早早的就到了厂门口,他们在路上的时候还遇到了张天。 季明远也是个会膈应人的主,他坐在徐丽学自行车后座,笑嘻嘻的跟张天打招呼。 季明远;“张天,你也要去煤矿厂啊,好巧,我和徐丽学也是,不过我有人载着去,就不等你了哈,哈哈哈哈。” 徐丽学闻言握着车把的手都一抖,而后有些一言难尽的看向了季明远。 而被他们甩在后面的张天,此刻气的脸都阴沉了下来。 徐丽学了;“明远,你这是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还让我载你的时候,尽量不要往张天面前去吗?你今天怎么还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季明远看着徐丽学真诚的疑惑,那张俊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恶意;“我当然是为了恶心他啊,让他天天在村子里说我坏话,他不就嫉妒我有你这么好的朋友,之前我照顾他的自尊心,现在我管他去死。” 徐丽学闻言有些好笑;“张天确实不咋地,之前还找过我,不过你这样子有点招人恨啊,你就不怕他在背后使坏啊。” 季明远;“还怕啥,他已经使坏了,你知道咱家能得到煤矿厂面试的机会是因为温燕婉,那你知道张天是怎么报上名的吗?” 徐丽学还真不知道,而且之前两次他就看出来了,季明远和温燕婉是郎有情妾有意的,那他自然是要避嫌,不打听温燕婉的事情啊。 但现在见季明远气鼓鼓的样子,他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报上名的?我也很好奇,之前煤矿厂的招聘单这么快就撕下来了,他怎么那么早就知道消息。” 季明远;“那是因为他不要脸,去骗温燕婉的父亲,说他跟温燕婉谈对象,人家不好意思就告诉了他厂里招聘的事情,他才报上的名。 我也是和温燕婉聊了才知道,险些就误会她了。我就说温同学这么温柔,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 再怎么说,张天也没有我好看啊。” 徐丽学懵了,这个时候的人还是很朴实无华的,自然是想象不出张天能这么厚脸皮;“哎呦我草,他怎么好意思的?这不是往人家姑娘身上泼脏水吗?” 季明远;“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看他那么不爽。不然我这么善良的性格,怎么可能挤兑他。” 徐丽学闻非但没有怀疑,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确实,你胆子是没有张天的胆子大。” 季明远;“嗯,不止呢,徐丽学还和自己表妹睡了,然后在学校追求温燕婉,反正把我恶心的够呛。” 徐丽学也无语了;“你快别说,我也恶心了。既然这样,以后咱们不要搭理张天这种人,得敬而远之。” 季明远:“我当然会离他这种人远一点,只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担心张天在你面前胡言乱语,所以就把他的真面目告诉你,以防止万一。” 季明远可不愿意原主遭过的罪,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与其给张天这种人留有搞鬼的机会,不如早早的让所有人知道他这人是什么样的。 只有这样的话,就算季明远一时半会失察了,身边的人也不会被张天和房婷婷给欺骗。 温燕婉惦记着季明远来面试的事情,所以也早早的来到了煤矿厂门口。 当见到季明远和徐丽雪的时候,温燕婉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快速的跑了过去。 温燕婉今天穿的很是朴素,一身工人装扮,想来应该是要工作了。 季明远:“温同学,你这样真好看,你是要工作了吗?” 季明远夸的认真,温燕婉脸一下子就红了,徐丽学则侧身看向了不远处,又不好意思直接离开,就只能装耳聋。 温燕婉:“谢谢,我今天就上班,听说你们今天要面试,所以过来看看你,你不用紧张,你一定可以面试成功的。” 季明远笑了:“有温同学在,我觉得我应该也能面试成功,我很期待以后和你成为同志。” 温燕婉脸微红,也隐约听懂了一些,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偏偏季明远那双多情的眼眸含笑的望着自己,让温燕婉不好意思在这里停留太久。 毕竟等一会就会有其他人来上班,人一多起来,到时候她要是还和季明远站在一起,难免招人闲言碎语。 她还没有追到季明远,不希望他因为自己产生任何的烦恼。 温燕婉:“那我先进厂里了,你们加油。” 季明远点头,目送着温燕婉进了场。 徐丽学见季明远还在看,忍不住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看呢,人家温工同学已经进去了,” 季明远得意的挑了挑眉:“刚才温同学让我不要紧张,说我一定能够被选中,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徐丽学嘴角抽了抽,刚升起的一丝羡慕就消失不见,忍不住冲着季明远翻了个白眼:“你少在我面前明知故问,看你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你不心里门清?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蔫坏蔫坏的?” 徐丽学做完就哼了一声,然后坐到自行车上去,回忆之前温艳婉跟他们说的招聘注意事项了,季明远则懒懒散散的,坐在自行车上没有说话。 陆陆续续的有工人上班,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季明远和徐丽学。 张天也很快就到了煤矿厂门口,此刻已经有厂里的干事过来组织他们去面试。 煤矿厂出的题目并不难,都是一些生产安全事项,还有一些伟人语录之类的。 张天很是紧张,因为他发现上一次给自己报名表的那人。在见到自己笑的时候,眼里露出的是厌烦。 张天忍不住绝望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没机会进厂了? 面试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差不多下午的时候,煤矿上就已经贴出了。 结果季明远和徐丽学成为了煤矿厂的新工人,但张天却落选。 也有其他的工人,大多数都是煤矿厂的亲戚或者朋友,早早的知道消息过来报名,总共选了八个人进去。 张天反反复复的在入选名单上看了好几遍,依旧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温叔叔,怎么可能不管我的?”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0 徐丽学没想到温燕婉说的那些东西竟然这么管用,他也被选上了。 徐丽学此刻高兴的都要晕过去,抓着季明远的手臂都在使劲的摇晃。 徐丽学家虽然条件比不错,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养闲人。 张天看着在不远处欢呼的两人眼中露出了一丝的恨意,垂头丧气的往家里的方向走。 徐丽学察觉到了张天的视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刚刚张天在看我们,我感觉他要使坏了。” 季明远笑了,想起了房婷婷;“嗯,不着急,我们先回去再说。” 季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家里人也已经回来了。 季永安正在门口浇小菜园子,看到他回来立马走了过去;“老三,怎么样?” 季明远闻言笑了;“哈哈,我过了,过几天我就能去煤矿厂上班了,到时候咱们家就多了一名工人了。” 季永安闻言手中的水瓢都掉进了桶里,立马就飞奔回了院子里;“爸,妈,老三通过了,老三成为煤矿厂的工人了。” 他这一嗓子,季家人都跑了出来,围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焦秀兰;“老三,你真通过了?” 季明远点头;“这还有假的?” 焦秀兰;“哈哈,我儿子就是厉害,先前张天回来的时候,村里人问他话,他都不搭理人。” 季明远冷笑一声:“他当然不愿意搭理人,因为还没有通过面试。先前张天他妈在村子里各种吹牛,现在张天落选了,到时候他妈肯定要将火气撒在他的身上。 村里人现在问他招工的事情,他肯定不愿意搭理。” 季向晨看着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老三,我怎么感觉你说起张天的时候带着几分火,你和他有过节呀,就算他妈和咱妈不对付,也不至于带着你也讨厌他吧。 我看村里人对张天的印象都挺好的,你之前不是还和他在一个学校上学吗?” 焦秀兰闻言心里也挺痛快的,听到大儿子的话也有些好奇。 季明远先前性格虽然娇纵,但很少对一个人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厌恶。 季明远:“我当然讨厌他,因为要和温同志处对象的人是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追上她。 但是张天不一样,人家温同志压根就不喜欢他,他还在外面散播谣言,说他和温同志处对象了。 要是真的被咱们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以后我就算追上温同志,人家怎么想我? 我能看得上张天的作风才奇怪吧,再说,我之前不是跟大嫂说,我撞到过张天和他表妹房婷婷在小树林里亲热吗? 我听我一个朋友说,前天张天去找他表妹了,说是要让房家找媒婆,跟咱妈说要让我和她表妹处对象,这不是把我当傻子吗? 我和张天之前虽然不对付,但是也没有怎么得罪他吧,他竟然想让我戴绿帽子。” 季明远说的是一整个义愤填膺,但季家人全部都如遭雷击的愣住了。 焦秀兰:“不是,老三,你让娘捋一捋,你是说你在追求煤矿厂厂长的女儿? 然后张天也在追求那女娃子,他甚至为了铲除你这个阻碍,还让他表妹嫁给你? 是这个意思吧? 然后他跟他表妹还是相好?” 季明远点点头,向着焦秀兰竖起了大拇指:“娘,您真聪明,就是这么个理!” 焦秀兰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在季明远的肩膀上来了一巴掌:“你这孩子,这怎么还能高兴的起来?这张天真不要脸,要是房家真敢托媒人来说媒,我能骂死她们。” 季向晨此刻也忍不住的看向了季明远:“老三,你是认真的,虽然你是咱家的香饽饽没错,但是你也只是长得好看一点。 你要追求人家厂长的女儿,你拿什么追求呀?我看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 徐红翠盯着她老公吐槽季明远,忍不住拿肩膀怼了他一下:“你这话我就听不惯了,季明远怎么就不能追求那位温同志? 明远现在也在煤矿厂上班,还是高中生呢,长得又好看,又不在田里做事,怎么就不能追求人家了? 再怎么样,咱们家也比张天家好吧,张天都敢去追求人家厂长女儿,咱三弟有什么不好的?” 徐红翠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生气的瞪了季向晨一眼。 就连一旁的季永安也有些不高兴了:“就是呀,大哥,你看你这话说的,老三哪里不好了? 他长得那么好看,咱们十里八村有哪个小伙子像他长得那么俊? 老三现在又成为了煤矿厂的正式工人,再说了,先前他虽然没跟着咱们下田,但是他也经常弄吃的回来,谁找吃的能像他那么厉害呀?” 季向晨看着自己媳妇和老二维护季明远的样子,只觉得头顶飞过了一片乌鸦。 虽然这段时间,季明远表现的不错,可是他们的记忆是不是有什么缺失? 怎么这短短的时间里,季明远竟然成为了家里人心目中的有志青年,连厂长的闺女都敢高攀? 焦秀兰平时还挺理智,此刻却也觉得徐红翠说的很对:“老大,你还没有你媳妇明事理呢,你弟现在成为咱们村里唯一的一名工人,他长得又好,怎么就配不上人家了? 那位温同志肯定是好的,要是没有温同志的话,你弟也没有办法成为煤矿厂的工人。 但是这正说明那位温同志对你弟也是有好感的,就算没好感,咱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反正这事我是知道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给你弟介绍对象的。 等你弟在煤矿厂上班,就算攀不上厂长家姑娘,找个好姑娘也是可以的。 再不济也比那房家姑娘好,什么玩意儿,竟然想给我儿子下套。 等着吧,看我不撕烂他们的脸。那媒婆子要敢来,我就把她们那些破事给宣扬出去,真当谁都要当那傻子。” 季明远看着他娘气呼呼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带着几分笑意的凑了过来:“娘,你急什么呀?张天现在落选了,他肯定舍不得放跑房婷婷,所以两个人势必还要在小树林里鬼混。 到时候你只要让大哥,二哥留意一下,等他们俩在树林鬼混的时候,你把村里的大娘们引过去不就行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1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季家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季向晨和季永安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向季明远。 不是,老三这么精? 厉害啊!这是要把张天和房婷婷绑死啊! 以后他们可不能得罪老三,太...狠了,也太爽了。 季向晨和季永安对视了一眼,立马就点点头;“好,我们来盯着他,绝对没问题。” 季明远见他俩答应,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就知道俩哥哥疼我,你们放心,绝对不让你们白帮忙。” 焦秀兰见他这样有些好笑;“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还能跟你计较这些?” 季明远;“那不一样,我俩哥哥还得挣工分,还的给我盯着张天,可不得补偿下他们。” 徐红翠见季明远这么说,眼中也露出了几分期待。 也不知道这小叔子的本事怎么那么大,出去总能找到吃的,去镇上几趟就能够找到工作。 现在竟然还想要追求厂长家姑娘,可真是艺高人大胆,但是季明远又确实长得不错,万一人家姑娘就看上他那张脸呢? 而另一边,温燕婉也知道季明远被分到采购科的事情,毕竟这批招的都是高中生,总不能让他们下矿。 他们也确实吃不了这个苦,下矿的都是老工人,像季明远他们这样的,就算想跟着下矿,也得等两年。 这年头的人是真的不怕吃苦,煤矿工人确实辛苦,但是薪资比其他厂工人高,还有补助。 就算是后世,正规矿工的工资是都不低的。 煤矿厂,季明远被带去采购科的时候,遇到了温燕婉。 此刻的温燕婉穿着一身工作服,手中抱着一本册子,正在跟采购科的主任说话。 但是她的余光一直控制不住的看向门口,期望季明远的出现。 当季明远跟着人事部的同事过来后,温燕婉的眼眸都亮了,下意识的冲着季明远露出一抹笑容。 采购主任是个人精,见温燕婉来找自己不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却偏偏还亲自来。 温燕婉是温东唯一的女儿,于新作为煤矿厂的厂领导,自然也是知道的。 如今见温燕婉一看到季明远就笑,于新瞬间就明白了,怪不得先前温东主动打招呼,让他将季明远要过来。 于新和温东的关系好,所以温东才这么安排,如今又见温燕婉这样子,自然是对季明远的态度极好。 于新向季明远招了招手:“你就是新来的同事?我是采购科的主任于新,这是我们人事部的温同志。” 季明远向着于新鞠躬:“主任好,温同志好。” 于新见状笑了:“不用客气,既然你来那么早,正好就让温同志帮你做一下登记,然后把工服什么的都领一下。 季明远,你是住宿舍还是回家里?要是住宿舍的话,就让温同志给你安排宿舍。” 把季明远带来的同事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于新,也没开口说话。 季明远自然装不知道,开口向于新道谢,一点新人刚入场的兴奋模样。 温燕婉带着季明远离开,于新则看着自己旁边的人提醒:“孔讷,你是老同志了,季明远是刚来的,还什么都不懂。 等季明远明天上班,我就让他跟着你学习,你把他好好的带着,把最好走的路线交给他。 他是温东让我帮忙照顾的,你也看着点,有什么事私下里找我说。” 孔讷听了于新这话立马就明白了,季明远和温温燕婉的关系,自然是不会拒绝。 而此刻温燕婉带着季明远去仓库领东西。 季明远则满是高兴的向温燕婉道谢,眼中满是期待:“温同志,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而且我以后住厂宿舍,我们是不是就能经常见面了?” 温燕婉脸一红,看着季明远柔声问道,“那你想看到我吗?” 温燕婉问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是不是太直接了些,她和季明远才只相处过2日。 季明远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那张俊美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点羞涩? 他看了一眼温艳婉,又迅速的垂下了头,声音却带着几分紧张:“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温同志,也很害怕自己会落选,幸好幸好我被选上了,温同志,我能请你去看电影吗? 我不想等到发工资了,我想这周日请你去看电影,可以吗?” 季明远的话里带着几分紧张,但温燕婉却觉得一颗心像泡在甜水里一样。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朴素,除非是处对象才会去看电影,不然不会发出这种邀请。 魏燕婉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就到了仓库,仓库里的人见温燕婉亲自带着季明远过来领东西,自然是给他挑了最好的。 温燕婉在仓库门口等着季明远将东西领完,又带他去了人事那边,分了宿舍,又将他亲自带了过去。 人事部的人看到魏燕婉这样子都有些好奇。 她们可是都知道温燕婉的身份,这几日的接触下来也知道温婉性格虽然温柔,却始终比较有距离感。 没想到温燕婉对于季明远这个新来的同事,倒是如此热情。 男才女貌,倒是般配的很,大家自然也乐见其成。 男生宿舍楼,温燕婉将钥匙递给了季明远,“你去宿舍看看吧,我就在这等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叫我。” 季明远点头,很快就拿着钥匙去了宿舍,将自己的东西归纳到空着的那张床上,就迅速的下了楼。 此刻还不到休息的时间,所以宿舍里没有同事。 温燕婉见季明远很快就去而复返,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又柔声问道,“你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季明远点了点头:“吃过了,不过这一路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温同志,你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现在时间刚刚好,我看已经有工人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季明远刚才跟孔讷来的时候,自然也弄清楚了煤矿厂的布局,自然也知道这个点,到了食堂开饭的时候。 温燕婉点头:“走吧,我请你吃饭。” 季明远却摇摇头:“不用,这一次我带钱票了,我请你吃。”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2 温燕婉却有着好笑的望着他:“不用了,我有煤矿厂的饭票,我们直接用饭票就可以了。 饭票比用外面的钱票要省不少。” 季明远一愣,看到温燕婉脸上温柔的笑容,有些呆呆的点点头。 他这样子成功的取悦了温燕婉,温燕婉和季明远一起去了食堂。 温燕婉点了两个肉菜和一个素菜,然后打了汤和季明远一起走到了角落处。 这个时间点来的是第一批工人,还不是很多,所以食堂里还算安静。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气氛十分融洽。 而此刻也来到食堂的徐丽学跟着旁边的新同事去打菜,打完菜之后就看到了季明远。 他下意识的想和季明远打招呼,却在看到温燕婉的时候止住了脚步。 徐丽学嘴角微微抽了抽,没想到季明远和温燕婉的进展这么快,倒是让他都有些佩服呀。 徐丽学也已经分好了宿舍,打算下了班之后去找季明远。 吃完饭之后,温燕婉和季明远回了自己的部门。 于新也安排好了孔讷带季明远熟悉采购环节。 上班的时间总是很快,但却格外的轻松,不管是采购主任还是带季明远的师傅都对他很有耐心,季明远也是个聪明人。 季明远空间里有不少宝贝,他虽然不会直接将东西送人,却会在孔讷带他外出熟悉的时候,时不时的递点吃的喝的给孔讷。 这时候大家日子都过得苦,季明远给的也只不过是一些糖果或者香烟之类的,但是这些都是这个时代的好东西,孔讷自然也很感激季明远。 毕竟因为有季明远时不时的给他东西,孔讷也能将那些糖果拿回去给自己的宝贝孩子们。 于新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让孔讷带季明远会不痛快,但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是如此融洽。 孔讷心里感谢季明远的好意,也是真心实意的教季明远熟悉采购部的流程,所以季明远的上手速度很快。 其他工人还在熟悉岗位的时候,他都能已经跟着孔讷跑外勤了。 这倒是让于新有些惊讶,还忍不住在温东问起的时候夸了他两句。 温东虽然好奇季明远的模样,但也顾着自己的身份,没有亲自去采购科看季明远,省的到时候被他闺女发现了,那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 但是温东等了又等,都没等到合适的机会和季明远见面,他都跟着孔讷去外勤了。 温东还没有见到季明远,就对温燕婉有些无语了。 晚上吃过饭后,温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温燕婉要起身的时候,咳嗽了两声。 温艳婉见状愣了一下,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温东接过去,有些好笑的看向温燕婉:“那个季明远都已经进厂里了,你什么时候带他来见见我呀?” 温燕婉脸一下子就红了,“爸爸,你说什么呢?人家季明远是来上班的。” 温东:“我当然知道他是来上班的,但是身为你爸出了这么大的力,你不打算带他来谢谢我吗?” 温燕婉闻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没有告诉季明远他爸在其中起的作用。 温东瞬间坐直了身体,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温燕婉:“不是吧,季明远进厂都三天了,明天就要放假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因为我打了招呼,于新才把他招到采购部的吗? 闺女,你要喜欢人家,你得勇敢的去追呀。 你总不能让你爹又出钱又出力,到最后人家都不知道这回事,万一他被厂里的其他小闺女给吸引走了,那你不得哭死呀。” 温东还从来没有想过温燕婉这么磨叽。 温燕婉平时的性格要么勇往直前,要么就漫不经心,还从来没有像现在处于这种中间地带。 温燕婉见她爸猜到了一切,脸红的不行,“季明远说后天要请我去看电影,到时候我会跟他说的。” 温东闻言欣慰的点点头,又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小子知道你是我闺女吧?你不要因为我是厂长,就不告诉他了。 爹不整那些虚的,只要你喜欢他,那爹就愿意帮他。” 温燕婉被温东的三言两语说的放松了下来,有些好笑的看向他。 柳静云拿着织了一半的毛线出来,听到温东父女二人的谈话,忍不住有些无语:“温东,你别胡说八道,这小伙子人怎么样?咱还没见到呢,你就直接鼓捣着闺女去追人家,万一到时候失败了,多丢人。” 温东却笑呵呵的说道:“我问过于新了,他说那小伙子不错。 再说了,能被咱闺女一眼都看中的小伙子,能差到哪里去? 再不济也是个俊小伙。” 温燕婉根本就不好意思,被温东这么一说,更是害羞的跑回了屋子里:“妈妈,你管管我爸,你看他说的。” 柳静云笑了,却也没有阻止温东的话。 毕竟知女莫若母,这段时间温燕婉的样子,柳静云看在眼里。 柳静云也旁敲侧击过,觉得季明远这孩子倒是挺可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温燕婉心里的季明远太好了,所以说起季明远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用各种美好的堆砌词。 这个时代的人的品质还是挺朴素的。 攀高枝,吃软饭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就算有人想要通过温燕婉接触温东,也会用比较迂回的手段。 要不然,原本的剧情里,张天也不能够凭靠着厚脸皮,就得到了温东夫妻二人的好感。 第二天傍晚,煤矿厂的工人们都放假了。 季明远穿着工作服回到了村里。 季明远刚走到村口,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徐丽学将季明远送到了村口,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家。 毕竟他和季明远一起去的煤矿厂,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如今他们俩都穿着煤矿厂工人的服装回来的,自然是要好好的回村里炫耀一番。 这几天,季明远成为煤矿厂工人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去季明远家打听消息。 张天的妈妈因为张东落选的事情,生气躺倒在了家里。 张天也被家里人逼着,开始下地挣工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3 季明远平时就挺张扬的,如今这厂里的工作服一穿,再在村口晃悠几圈,立马就成为了人群焦点。 季明远本就长得好看,煤矿厂的工服也是新的,衬托的他那张脸越发的俊俏。 当然和后世的服装相比,这衣服过于朴实,但是他好歹是整齐的,没有补丁的,新的,还代表着荣誉的,所以自然就在季明远的身上镀了一层光。 张天也听到了动静,当看到季明远被簇拥着的来到了地头上的时候,他恨不得用自己手中的锄头,一下子打在季明远的头上,将他那张俊俏的脸打得头破血流。 他就没有见过像季明远这么讨人厌的人,嚣张骄纵,简直激起了张天所有的负面情绪。 张天的弟弟看到他停住,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哥,快别看了,咱俩的活还没干完呢,干完之后得早点回去,咱妈生病了。” 张天听到他弟的话,非但没有继续忙碌,反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弟看的,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张富和张天是亲兄弟,从小就在张天的手底下长大,知道他这个哥哥收拾起人来有多狠,而且张天嘴最甜。 别看这两天他妈因为张天没有进厂而冷落他,过不了几天,张天就能够哄得他妈回心转意。 到时候倒霉的又是张富和张红,所以张富也不敢再说话了,只能够卖力的干着手底下的活,希望今天能够拿个满工分,他们家实在是太缺粮食了。 季明远自然也感受到了张天那火辣辣的视线,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刚才村里人喊他的时候,季明远就顺其自然的跑到了地头上来了,此刻正朝着他爸妈所在的地方去。 季明远一路上接受着村里人的恭维,他嘴巴甜,不让村子里的大婶,大叔们的话落在地上。 季明远还说自己以后会努力,要是城里有招工的,也会告诉村里的人。 当然,村里人也不可能去厂里面找工作,毕竟学历就不符合要求。 但是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去,村里哪个人不喜欢他。 再加上季明远先前几天时不时的带村子里的孩子,去弄些吃的。 虽然不多,但是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有,最后都能够分到。 季明远端水大师,做的很公平,导致现在他的人气水涨船高。 所以等到季明远回家的时候,村里人的话题焦点依旧是他。 原本还想要静静等待机会的张天,却也因此受了刺激,第二天就去了房婷婷家。 煤矿厂家属院楼下,季明远早早的来到楼下等着温燕婉。 季明远穿的依旧是工作服,手里面拿着两个烤地瓜,倒是烤的香喷喷的。 等到温燕婉下楼的时候,季明远将手里的烤地瓜递了过去,甚至为了防止弄脏温燕婉的手,季明远还拿了两个小报纸,将那地瓜给弄得好好的,让温燕婉能吃舒心。 虽然那地瓜不值钱,但是季明远他贴心呀。 温燕婉瞬间就脸红的不行,将自己带下来的巧克力和鸡蛋递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也没拒绝,毕竟两人都要去约会了,还搞得那么客气的话,反而容易让温燕婉伤心。 两个人并肩向着电影院的方向前去。 魏燕婉一开始是想用她爸的自行车,让季明远带她去的,后来想着好不容易两个人有接触的机会,不如就这样慢悠悠的走过去。 聊天是最能增进人感情的,又何况是两人郎有情妾有意。 总之,等到了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握住了温燕婉的手。 两个人此刻走的是电影院旁边的小路,所以路上没有几个人。 季明远这样做,温燕婉也没拒绝。 但一等到有人的时候,季明远就松开了手,但他看着温燕婉的眼睛却眨了眨。 温燕婉本就喜欢他,看到他这样脸颊都羞红了。 等到两人看完了电影之后,季明远向温燕婉表白了。 其实整个电影放的是什么,温燕婉压根就没有看进去。 而季明远经过了其他世界的信息爆炸,看着那电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只是昏暗的环境,能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说实话,即使现在有不少小年轻谈恋爱,都喜欢往电影院去,但大家依旧都很纯洁。 大多数人进了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都很认真。 但季明远却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悄悄的拉住了温燕婉的手。 燥热的手,季明远手心温度就这样传递进了温燕婉的内心。 所以等到季明远跟温燕婉表白的时候,温燕婉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季明远看的都有些好笑,“傻姑娘,你就这么同意和我处对象了,会不会太便宜我?” 温燕婉有些羞涩的看着他,“那你会因为我答应你,觉得我太容易追到手,而不珍惜我吗?” 季明远愣了一下,觉得温燕婉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文静,反而略微有些勇敢。 季明远;“当然不会,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不是一时冲动向你表白,而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当季明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系统一下子就跳了出来,然后在季明远的脑海中放烟花。 【哎呦,哎呦,宿主,你好肉麻呀。】 季明远听着系统那儿略微滑稽的声音,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 季明远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心情,虽然他那句话,在后世里被用烂。 但是在这个世界,却是格外真诚和热烈的表达。 没见站在他对面的温燕婉,此刻已经感动的眼睛都红红的吗? 不过经过了系统的插科打诨,季明远也不紧张了。 说实话,和人表白,就算是经历再多次,季明远还是会有些紧张的。 毕竟,每一次的对象都不一样,这也是他和温燕婉的第一次。 两人回去的路上走的很慢,可是就算走的再慢,时间总会有结束的时候。 等到季明远将温燕婉送回家属楼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季明远将温燕婉送回去之后,就往家里的方向走。 季明远走到半路的时候,碰到了张天和房婷婷。 房婷婷原本就听张天说过季明远针对他的事情,所以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好表情。 张天瞪了房婷婷一眼,房婷婷才冲着季明远露出了一几分笑容。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4 季明远看到房婷婷脸上的笑容,只觉得讽刺。 原主和房婷婷做夫妻那么长时间,房婷婷都没有冲原主露出一张笑脸,甚至还继续和张天苟合,将那个野种栽赃在原主的身上。 如今自己倒是不按照原主的路线走了,房婷婷却在和张天依旧相好的情况下,当着张天的面冲自己出笑脸。 季明远面无表情的看着房婷婷;“别笑了,你笑的有点膈应人。张天还在这呢,你就不要四处勾搭人了,你们俩在小树林里又没避着人,还真当别人都不知道呢。” 房婷婷本来就不甘不愿,若不是张天在旁边看着,都不想上前和季明远搭腔。 毕竟就算季明远长得再帅,房婷婷私下里都和张天那么亲密了,心里自然也是喜欢张天的,又怎么可能愿意和季明远发生什么关系呢? 可张天的计划就是要让房婷婷毁了季明远,所以房婷婷心里膈应的很。 只是房婷婷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心理打算,却被季明远这样打脸。 季明远就差把她脸皮给撕下来的了,房婷婷气的身体发抖。 房婷婷的声音尖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过是看你和我表哥在一个村,冲你露出了一张笑脸,那只不过是客气,你瞎说的话,信不信我撕了你?” 季明远微微挑眉;“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大姑娘呢,怎么,你怎么撕我,扑到我身上撕我吗?像扑到你表哥身上那样?” 左右现在是在路上,也没有什么外人,季明远也懒得给两渣男贱女留一点点的面子。 他最讨厌别人报仇拖拖拉拉,不敢直接怼。 张天见状也看向季明远,表情难看,“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表妹只是冲你笑笑,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曲解什么呢?你是不是太龌龊了?” 季明远冷笑,“是我龌龊还是房婷婷笑的吓人,我和她非亲非故的,她刚才冲我笑成那样,那正常吗? 也就你一个蠢蛋觉得别人都不知道你那盘算,怎么,你是打算让房婷婷过来勾引我吗? 就房婷婷这种姿色,也就你这种蠢货才看得上。” 季明远说着就继续往前走,不打算再搭理他们了。 张天看到季明远这样,怒从心起,上前就要去抓季明远的肩膀,却被季明远直接扭了手臂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张天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房婷婷失声尖叫。 季明远却狠狠的按着张天,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森,“张天,我劝你省省吧,你整天那样阴恻恻的看着我,像个老鼠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到吗? 再那样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还有你,叫什么叫?” 季明远说着就松开了手,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不管是房婷婷和张天,都安静了下来。 等到季明远回到家的时候,房婷婷和张天还在路上磨叽呢。 毕竟季明远那一下子弄得比较狠,张天的手都险些脱臼。 若不是麻烦,季明远真的能把张天的手给废了。 可就算是没有废,张天的手第二天也肿了起来。 房婷婷想要去报警,却被张天给制止住了。 张天的表情很是难看,“你疯了吗?刚才他说的那番话你忘记了,真要是闹得别人都知道了,咱俩的事也得闹出来。” 房婷婷听张天这样说,语气有些委屈的开口;“闹出来就闹出来,那样我们正好结婚不好嘛,反正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嫁给他。” 张天听到这话眼神冰冷的望着房婷婷,房婷婷见状微微低下了脑袋。 当天晚上,季明远就将自己在路上碰到张天和房婷婷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还说让他娘注意一点。 有了季明远的提醒,他大哥,二哥抽空了就盯着张天。 房婷婷这几天在张天家,表面上倒是很老实,帮着做事还收拾张天家里,倒是勤快的像个小媳妇。 第三天的时候,房家来接房婷婷的时候,却带了媒人,跑到季明远家来提亲。 这下子可把焦秀兰给整爆炸了。 焦秀兰指着房婷婷娘的脸说道,“就房婷婷这种贱货,你也能介绍给我儿子? 谁不知道房婷婷和张天的那点破事,你们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不指着你们的鼻子骂。 结果你们把我们家当冤大头呢? 我们家好不容易出一个工人,还要娶你们家这破烂货呀。” 焦秀兰这话一开口,整个院子都炸了。 毕竟是说亲,自然在路上就引了其他人。 房婷婷也跟在了媒人的身边,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娇滴滴的欲语还休,似乎想要呈现出喜欢季明远的假象。 结果没想到焦秀兰听完了她娘和媒人的话后,就直接撕破脸了。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季明远在厂里,自然是不知道焦秀兰的操作。 但焦秀兰可是知道,房婷婷和张天这两天在小树林里私会的事情。 只是焦秀兰的性格比较温和,就算真的知道房婷婷和张天苟合,也没有真的像计划里那样,让俩儿子带着村里人,轰隆隆的赶去。 焦秀兰只是让两个儿子带了其他的人,做了个见证。 看完那一幕之后,季向晨和季永安就把人带走了,却并没有将这事给揭穿。 焦秀兰没想到,还真叫季明远给猜准了,这张天和房婷婷心术不正,让媒人把房婷婷介绍到他们家来。 什么玩意儿呀? 焦秀兰此刻把这话一说出口,房婷婷她娘嗷了一声,就要扑上来和焦秀兰打架,结果被徐红翠一下子给推到了地上。 这下子,张天自然也着急了,上前就护着房婷婷娘俩,“婶子,你这是干什么?人家上门提亲,你们家不愿意就不愿意了,怎么还侮辱人呢?” 焦秀兰见张天出来了,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我呸,原本见你是个高中生,还以为跟我儿子一样有素质。 不过没想到你心黑成这样。 我刚才都这样说了,你还敢在这边胡说八道,你以为我焦秀兰说的事情会没证据? 你们前两天在小树林里幽会,村里人都看到了,是我焦秀兰把人给打发了的,没有闹出来。 结果你个不要脸的,竟然让你这个相好的来我们家找我儿子,怎么,你自己玩烂的破烂货,还要塞别人家,要不要脸? 你还是高中生呢,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5 焦秀兰骂的太毒了,张天就算是心思歹毒,但是他也没有被别人这么指着骂过。 可现在他就这样被焦秀兰给当着大众的面,将脸皮都给撕下来了。 此刻季向晨和季永安带去的人也来了,听到这动静后也皆是一脸嫌弃的看向张天。 “张天,你也太歹毒了吧,婶子知道你那破事之后,还嘱咐我们不要往外传,怕毁了你和房婷婷的名声,带坏我们村里的风气,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婶子的?” “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毒的人,这以后谁敢跟你玩?” “......” 村里人听着众人的交谈,也算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都忍不住议论。 “不是,张天带着他相好的来找季明远相亲?这么下流的主意,竟然是张天一个文化人想出来的?” “要不古人都说文化人蔫坏呢,这也太毒,这不是欺负人吗?” 张天看着那些大声议论的村民,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房婷婷她娘也气坏了,原本还觉得张天有担当,知道护着她们这门亲戚。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丢人,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反应过来后直接就把张天的脸给挠烂了。 黄静芙得到消息后,被张富给扶着过来,看到这一幕后立马就有劲了,上去就跟房婷婷的娘对打。 黄静芙一边打还一边骂;“是房婷婷犯贱,非要上赶着跟我儿子好,关我儿子什么事?” 她们俩在季明远家的院子里打作一团,可是把村里人给看笑了。 焦秀兰见黄静芙动手,早就往后退了几步,跟着观众看热闹去了。 最后是张富上前分开了两人,喊着张天把黄静芙给扶走了。 至于房婷婷母女,自然也是狼狈的离开了村里。 媒人就更不用讲了,从没经历过这么晦气的事情。 要是张天他们回头好好道歉,媒人倒是还能控制住自己那张嘴。 可要是张天和房婷婷两家没表示,那他可就有的说了。 都是什么玩意啊。 而焦秀兰看着两败俱伤的两家人,可算是扬眉吐气了,顺便还跟村里人说;“这个黄静芙就是没好心眼,先前就说我儿子不好,原来是想让张天使坏。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不,张天就净不干人事。 我儿子可是咱们村里唯一的工人,他的婚事我怎么可能在随便给他找一人,那不是欺负我儿子吗?你们说,要是你们儿子像我家老三张这么出息,你们会找房家这种人吗?” 众人闻言瞬间摇头,“那不能,房婷婷和张天可不是什么正经亲戚,她还每次来了后就跟张天形影不离,先前我们都以为他们是亲戚,谁知道竟然是姘头。 幸好被你们家老大老二发现了,不然真娶个房婷婷这样的,那不纯纯大傻逼吗?” 焦秀兰闻言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可不就是,我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那个小崽子的,他要是不娶了那个贱货,回头我就去找公社领导,让他们治治张天,省的他以后算计我们村小年轻的婚事。 他家穷,现在又没工作,今天是我家老三,改天就不知道是谁了。” 那些村民原本还在看笑话,可一想到自己家未婚的小子闺女,瞬间气的不行,当即就和季家同仇敌忾了起来。 事情发展的很迅速,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拱火,总之前脚张天和黄静芙回到家,后脚村长为首的村里人就来了。 村长如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张天的眼神都阴沉沉的。 村长就没见张天这种坏种,这要是不管管,能把村子风气给带坏。 村长;“黄静芙,我也不废话,张天和房婷婷必须结婚,不然他们的事情我就上报公社,到时候该批斗批斗,不然得话,你们一家就给我搬出去,别坏了村里的风气。” 黄静芙原本还想要说好话的,结果村长一上来就没给她选择。 张天闻言炸了;“我不要,我不想娶房婷婷。” 村长闻言冷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黄静芙;“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孩子,能给我们村挣光荣?就他这样敢做不敢当,说出去我们村都觉得丢人。 现在不想娶房婷婷了,嫌弃了?你们俩钻小树林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管住裤腰带?管不住自己就算了,还想把房婷婷塞给季明远。 我就没见过心思这么恶毒的,真是肚子里都是坏水。” 黄静芙原本就被张天和房婷婷的事情闹得头晕眼花,此刻听了村长对张天的评价,瞬间就晕厥的过去。 村长和村里人见状却没一个上前的,冷眼看着张红把她给掐醒。 黄静芙一醒过来,就恼恨的掐张红手臂上的软肉,恨她让自己再次面对这么难堪的境地。 村长;“你既然醒了,现在就去找房家人,明天就让张天和房婷婷把婚事定下来,不然明天下午我就去公社。” 黄静芙见事情已经闹那么大,也知道事已成定局,就只能缓缓地点头。 …… 季明远刚一回到家就知道了这个好消息,瞬间就乐了。 他没想到张天竟然还选择像原本剧情那样陷害自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倒是焦秀兰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心有余悸。 焦秀兰:“说实话,要是不知道房婷婷和张天的事情,要是有媒人上门,就算是我不心动,也会欢欢喜喜的让你试着去跟人家相处。 这样一想,这个张天年纪轻轻倒真的有些歹毒。” 季永安点了点头,他平时话最少,此刻却忍不住说道,“原先我就觉得张天这人不咋地,你看他自己要是长得壮壮的。 但他弟弟妹妹的样子,看着就跟小乞丐差不多。 尤其是张富,小小年纪就得干那么多活,张天和他一起做事,不是上厕所就是偷懒耍滑,真的是让人生气的很。” 季向晨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前村里人就跟看不到一样,想来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张天是什么成份了。 等下一次张天他娘再夸张天的时候,村里人估计就不会顺着她了? 到时候村长也会让张天下地做事,不然的话,娶了媳妇还要靠弟弟妹妹养吗?”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6 当天季家晚上的话题,就一直围绕着张天和房婷婷。 第二天大食堂,温燕婉看着季明远对打过来的饭菜有些索然无味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担心。 温燕婉:“怎么啦?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吗?我这份肉菜给你,今天的小酥肉还是挺好吃的。” 季明远闻言却摇了摇头,眼眸可怜巴巴的望着温燕婉:“不是,是昨天家里发生了一件事,有媒人上门来给我介绍对象?” 温燕婉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谁给你介绍对象?难道你没告诉你家里人,你和我谈对象了吗?” 季明远:“我当然说了,我在追求你之前就告诉我家里人了,只是没有告诉他们你同意了,但是他们也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媒人给我介绍的那个女生叫房婷婷,是张天的相好。 他们两个人早就谈对象了,结果张天却让媒人把房婷婷介绍给我。 想来张天是生气当初我能够进煤矿厂,而他落选了吧。 再加上张天看到过我和你说话,所以他就嫉妒我,才想了这个法子来恶心我。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就是希望你别误会,我怕有人说风言风语,再让你误会难过,不过我也很难过。 我不知道张天和房婷婷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他们两个人既然都已经在一起了,竟然还找媒人去我家提亲。 这种事情我真的想都不敢想。 燕婉,我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食欲的,抱歉。” 此刻两人坐在角落里,季明远娓娓向温燕婉说明了缘由。 季明远表情可怜巴巴的,让温燕婉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撕了张天这个人渣。 温燕婉从张天找上自己爸爸,就觉得他品行低劣。 尤其是张天在之前还大张旗鼓的追求自己,被自己拒绝之后,依旧在众人面前说那些话的时候,温燕婉就烦透了张天。 只是温燕婉之前还没有觉得张天如此恶劣,现在却真的想要毁了张天。 但当务之急,温燕婉却觉得应该快点将自己和季明远的事情确定下来,省的再有人趁虚而入。 今天有房婷婷,明天不知道有谁呢。 温燕婉一想到有人可能会成为季明远的妻子,她就觉得难受的不得了。 就像是她曾经失去过季明远一样的揪心。 温燕婉有些情难自控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你不要再难过了,今天晚上我就回去跟我爸说,到时候我们早一点订婚。 既然我们已经处对象了,那就以结婚为前提的在一起,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季明远十分感动的反握住温燕婉的手,并没有畏惧旁人隐约看过来的视线:“你真好,没有在知道这件事情生我的气,我和房婷婷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和张天很快就要结婚了。” 温燕婉笑了:“我怎么可能误会你,而且你已经跟我解释了缘由,不是吗? 再说了,我们俩虽然处对象的时间短,但我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女孩子,你没有必要放着我这么好的人,去选择什么房婷婷。” 温燕婉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她觉得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相比,自己的品行确实挺优秀的。 季明远:“那要是伯父同意的话,到时候我会先去你家拜访伯父,伯母,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到时候再让爸妈请媒人上门,这样的话也更合乎规矩。” 温燕婉点头:“行,那你快点吃饭吧。饭菜凉了,你吃着就不舒服了。” 季明远目的达到,自然是不会再拒绝温燕婉的关心,两个人一起吃着盘子里的饭菜。 当天晚上,温东回来之后,温燕婉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他的面前:“爸爸,上一次你答应我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张天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呀?” 温东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 他当时虽然答应了温燕婉,又觉得也不至于真的将张天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对温燕婉的影响也不好。 但此刻看到温燕婉有些固执的表情,他柔声问道,“怎么了?乖女儿,气鼓鼓的样子,是谁惹你了?” 温燕婉看温东转移话题,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把这事告诉其他人, 温燕婉也不是不知道她爸爸心底善良,但是当初她并没有催促,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温燕婉:“还能是谁气我呀?自然是张天。 我现在和季明远处对象,张天却让他远房表妹找媒人,去季明远家中提亲。 张天表面上追我,但私底下已经和他那个远房表妹进小树林了。 这件事情,季明远他们村子里人都知道了。 季明远先前知道都没有把这事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受影响。 但这一次事情闹得太难看了,他担心我到时候听到风言风语,就把这事告诉我了。 爸,你说张天怎么这么可恶,他怎么能把自己的相好推给季明远?” 温东也未曾想到,张天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顺着张天的思路一想,温东倒也明白他的想法, 毕竟,张天当初能够厚颜无耻的找自己,那么自然也不愿意放弃他宝贝女儿。 如今张天知道温燕婉和季明远交往,所以才想了这么一招。 只是没想到被季明远村子里的人发现他和那女孩子的奸情,所以这计划才破裂。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张天设想的发展,那么很有可能温燕婉和季明远的感情破裂,到时候张天在用些手段。 兴许自己宝贝女儿,真有可能嫁到张天家去。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温东彻底的怒了。 先前他一再忍让,但不可能再一再二再有三。 温东表情有些冰冷,“这样的话,那确实不能放过这个张天了。 他品行如此恶劣,回头我会去学校里问问校长,到时候取消他的成绩。 我也会告诉其他的领导,让他们小心张天这人。 不过你那男朋友怎么样?他没事吧?” 温燕婉闻言害羞;“他没事,就是有些不高兴。 爹,我想要带季明远见见你们,如果你和妈都同意的话,我想早点和他订婚。 省的下一次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找他。 毕竟他长这么好看,不止我一个女孩子喜欢。 我听说明远刚进采购科,就有不少女同事注意到他了。 要是他被别人追走了的话,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7 温东见闺女说的认真,心里面五味杂陈。 温东还没有见过季明远,就忍不住嫉妒这小子了,“那行,这个周末你让他来家里吃饭,要是我和你妈觉得可以的话,回头就让他找媒人过来提亲,早点把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给定下来。” 温燕婉高兴的抱住了温东的胳膊撒娇,整个人都娇滴滴的,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温东:“都说女大不中留,但是你这也太伤你爹的心了吧。 要是你们定了亲,要不了多久就要结婚,到时候你要跟他一起生活,那你妈和我怎么办?” 温燕婉却有些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有什么季明远也在煤矿厂上班,到时候让他搬到咱家里来住,省的住宿舍和好几个人挤在一起,这样的话,我也不用和你们分开,多好呀。” 温东这下子是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闺女的天真程度让人无语。 温东:“你这孩子是不是想的太好了,就算季明远在煤矿厂上班,他也不能来咱家住呀,就算他愿意,他爸妈也不愿意呀。知道的是嫁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咱家的上门女婿呢,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但是你那男朋友能愿意吗?” 温东说着说着就觉得这个上门女婿的想法越发可行,看着温燕婉的眼睛都亮了几分,“闺女,要不这样,你跟季明远商量商量,看看他愿不愿意上门,要是他愿意的话,那爹以后给你们买房子,啥都给你们。” 温燕婉却有些不高兴了,用力的摇了摇头:“那不行,我妈之前不就答应我了,不让我找上门女婿,再说了。季明远这么好的人要是当上门女婿,厂里的人知道了,肯定要看不起他了,我那么喜欢他,我不想让别人说他闲话。” 柳静云此刻也走了出来,听到温燕婉这话后,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让季明远当上门女婿,你还要让人家搬到家里来住,你怎么想的呀? 行了,说这些都太早了,要不等周末的时候,你那小男朋友来家里,先让我和你爸看过之后再说。 要是他人真的不错的话,我们就同意你们俩结婚的事情。” 温燕婉点了点头,而后乖巧的依偎在刘静云的身旁看向温东:“爸爸,你听到了没?还是妈妈好,总之不许你再打让季明远当上门女婿的主意了,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温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也知道就算自己身为厂长,想要让条件好的男孩子当上门女婿,也是不太可能的。 就算季明远真的当了上门女婿,如果心里因此窝火,以后未必会对温燕婉好。 为了这名义上的后继有人,让自己的闺女受委屈,温东受不了。 此刻季明远还不知道温家的谈话,刚听到温燕婉说了周末的事情之后,她立马高兴了起来。 季明远:“燕婉,你放心,周末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让你失望。” 温燕婉点头,她觉得季明远那么好,爸妈不会不喜欢的,但是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忧愁。 就算温燕婉拒绝了父亲的要求,但是心里最在乎爸妈。 季明远自然看出了温燕婉的变化,柔声问道,“燕婉,你怎么啦?感觉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两个人总能够更好的解决事情,不是吗?” 季明远很温柔,这样深情望着她的样子,轻易就让温燕婉卸下了心防。 温燕婉犹豫了片刻:“明远,如果我们定了亲结婚的话,是不是我就要离开我爸妈了? 你现在住在宿舍,我想如果我们结婚的话,能不能继续住在家里? 当然,我没有让你当上门女婿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上班的时候,在家里住会更好一点。” 季明远闻言一怔,看着有些小心翼翼的温燕婉有些心疼。 明明是他占好处的事情,结果温燕婉说出来的时候,却如此的小心,如此担忧他会生气。 季明远笑了:“就是为了这事,所以你才这么担心吗?那我告诉你,当然可以。 在宿舍里住着并不舒服若是结婚后能和你一起生活在原本的家里那应该会很幸福。 燕婉,你这么好的一个女生,我相信你的爸妈也会很好,能和他们成为家人是我的荣幸。” 温燕婉听到这话感动坏了,忍不住的流泪,又怕季明远看自己,微微的垂着脑袋。 季明远见状将自己口袋的手帕递了过去。 温燕婉接住之后擦掉了眼泪,看着季明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季家。 季明远:“妈,我周末的时候要去温家拜访,如果她爸妈同意,到时候您就可以找媒人去温家提亲了。” 吃饭的时候,季明远将自己周末要去温家拜访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话一说出口,整个季家都安静了下来。 季向晨一脸卧槽,牛逼的表情,呆呆的看着他弟。 徐红翠也有些恍恍惚惚的看向了婆婆。 季永安甚至忍不住抬手摸了下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老三,你这话是真的假的?你真追到温同志了? 厂长家的女儿?” 焦秀兰此刻也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满心欢喜到恍恍惚惚。 在焦秀兰的心目中,这整个十里八村最优秀的青年就是他家明远。 所以焦秀兰觉得,现在一般的姑娘都配不上季明远。 当然,这想法只在焦秀兰的心里出现过,她自然是不会说这种话。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时不时的在焦秀兰的面前夸赞温燕婉的学识,夸赞她的长相,夸赞她的家世,言语之间描绘出的温燕婉,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顶仙女。 再加上有房婷婷那个女人的事情发生在前,导致焦秀兰此刻对温燕婉的好感到达了顶级。 长得这么好,又这么漂亮,家世又这么好的姑娘,就这样看上了自己儿子可真有眼光呀! 焦秀兰:“你说的是真的,人家温家愿意让你去拜访?”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8 季明远点点头。 季善看着自己媳妇焦秀兰高兴的样子,却忍不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就算人家温家同意,就咱家这种情况,人家能同意把闺女嫁过来吗?老二还没娶媳妇,现在连像样的房子都没起,到时候他俩真的成了住哪?” 季善这话一说出口,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原本乐呵呵的季永安表情也凝固住了,毕竟现在他和季明远还睡在一个房间里。 他们家总共有三间屋和一个堂屋,如果温燕婉嫁过来,那他住哪里? 到时候如果他要找对象的话,他对象又住在哪里?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焦秀兰原本乐呵呵的表情也愣住了。 他们毕竟三个儿子,先前季明远还在读书,家里压根就没有闲钱,给老大娶了媳妇之后,这几年的日子也紧紧巴巴。 原本想着再攒几年给老二娶媳妇,没想到季明远和温燕婉的事情,就提前提了上来。 季善:“要不再等一年,等明远在煤矿上班了,挣了钱回来再起间房,到时候借点钱,三兄弟一人一间房,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焦秀兰表情却有些难看:“老大的房子是我们起的,老二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们起的,总不能轮到老三的房子,却让他自己起吧。 就算老三现在在厂里上班有工资,但那也是他自己的能力。 当然,他之前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所以这些也得让老三交工资把这些抵了,到最后才能算他自己的钱,不能让老三吃苦受亏。” 季善又何尝不疼季明远这个小儿子,听到焦秀兰这话后,说不出一丝反驳的话,只能敲了敲手中的烟袋,看向了季永安。 季善:“老二,要不你再等等?先让你弟和孟燕婉的事定下来,不然回头拖的时间久了,这事情有变数。 到时候你弟再想找个这么好的对象,就不容易了。” 季永安文言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季明远急忙制止了他爸妈的话头。 季明远:“爸妈,二哥,停,你们先听我说行吧? 咱们家的情况我已经跟燕婉说过了,她家也表示理解,所以就算我和她结婚了,也可以先住在温家生活。 毕竟我平时也在厂里上班,到时候住在温家,也没有人说闲话。 然后咱们家先凑点钱起房子,给二哥娶嫂子。 我二哥和他对象也处了一段时间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再说我和燕婉的事情也快成了,总不能我这个弟弟结婚了,二哥这个当哥的却没媳妇吧,到时候人家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二哥? 到时候我会和燕婉商量,先把钱给二哥结婚,之后再说给我起房子的事情。”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整个季家都安静了下来。 季永安原本因为他爸的话,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但他也知道家里兄弟多,父母这样安排也很正常,总不能厚此薄彼。 但季永安年龄也不小了,眼看着季明远和温燕婉都要成了,季永安和他对象的事情,却还没有进行到下一步,他心里何尝不难受? 这要是村子同龄人都有媳妇了,就他没有,到时候他都没办法抬起头做人。 这时候,大家的想法都是比较封建的,自然是会有闲言碎语。 季善何尝不知道季明远说的是事实,但是却也忍不住小心的问道,“人家温同志给你找工作,你还没有报答人家,现在跟人家处对象,咱家却连房子都拿不出来,到时候你怎么可能在你丈人家抬得起头?” 季永安闻言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季明远娶温燕婉绝对是高攀了,做不了特别体面,但也应该做到最基本的吧。 但他们家的情况,又委实没有那么好的条件。 其实先前季善不是没想过,把堂屋也隔成另外一间房。 但现在随着季明远找的对象是温燕婉,这种可能性就随之打散。 而且真把堂屋隔成房,谁去住呢? 谁住都不合适,总不能让他们去住吧。 那更不合适,毕竟他们才是家中长辈,要真这样做了,少不了让村里人戳三个孩子的脊梁骨。 总之,处处都是贫穷惹的祸。 季明远看家里人愁眉苦脸,非但没有跟着担忧,反而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 季明远:“爹,这话你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温燕婉给我找工作,是她喜欢我呀,她一早就看好我,所以他们温家对我好,那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能对我提要求?”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季永安脸上的忧愁都消失不见,只一言难尽的望着季明远。 季善和焦秀兰也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至于老大两口子就更不用讲了。 季向晨都撇了撇嘴,都不忍心直视自己这个三弟。 虽然现在季明远已经成了工人,但是他那个讨人厌的性子,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 又娇纵又理所当然,还是以前那熊样子,没变。 季明远见家中安静了好一会,有些不解的重复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燕婉都说不介意了,你们为什么还这么不高兴,再说了,我这么优秀,就算是当厂长的女婿,那也是完全配得上的。” 徐红翠这段时间对季明远这个小叔子还挺有好感的,但是此刻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行,老三,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要是那温同志真像你说的,长得又好看,家世又好,你这明显是高攀人家了,你哪来的厚脸皮能说出这么理所当然的话? 当然,我不否认小叔子你长得好看,但是你说你找个跟你相差不大的姑娘就算了。 但是你找人家厂长的姑娘,一没钱,二没房,三没能力,这工作都是人家给你找人帮忙,你才进去的,你咋好意思说这话的?” 徐红翠就性格直爽,所以此刻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徐红翠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不敢再看她婆婆的表情。 但此刻焦秀兰也顺着徐红翠的吐槽去想,并没有如以往怼徐红翠,反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焦秀兰觉得自己儿子未免有些太过分了,想的也太美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19 焦秀兰:“虽然妈疼你,但是我觉得你嫂子说的也挺对的。” 季明远见状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嘴角往下撇:“是吗?那按照家里人这意思,我就不要娶媳妇了呗,或者我二哥就不要娶媳妇了呗。 温燕婉确实比我优秀,但是她现在不是喜欢我吗?既然温燕婉现在喜欢我,那就得按我说的来。 就算温燕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可是也重要不过二哥。 总不能我为了自己让二哥打光棍吧? 我现在好歹有个工作,二哥和大哥还在家里刨食呢。 为了咱们这个家,大哥二哥吃了这么多的苦。 如果要是再为了我结婚,让家里人都缩紧裤腰带,省衣节食,那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再说大嫂和大哥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也该调理调理身体,给我生个小侄儿了。 所以这事爹娘你们也不要劝了,我周末的时候去温家拜访。 如果温燕婉不同意的话,那我跟她的事就此作罢。 如果她同意的话,往后我就跟着温燕婉一起住在温家。 等我打工攒的钱多了,就在家里起房子,到时候再搬回来住。 总之,我们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平时我胡闹行,但是这种大事上,你们也听听我的想法。 总不能家里兄弟都有媳妇,就我二哥没有吧,那我就对不起我二哥了。”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季永安感动的泪眼汪汪,就连季向晨这个大哥此刻也忍不住有些眼红。 徐红翠这个大嫂此刻也感动的够呛,忍不住侧过身去。 原来小叔子平时虽然胡闹了些,但是在大事上竟然如此的明事理自己已经去了厂里工作,却还没有忘记家里兄弟们的情况。 徐红翠想要孩子,但是家里的钱确实不多。 再加上老二,老三没有娶媳妇,徐红翠一直都担心自己怀孕之后,孩子怎么办? 要是吃都吃不饱,住也住不好,那徐红翠也心疼呀。 季善看着家里人的表现,最终一锤定音,同意了季明远的话:“既然这样,那你就试试吧,不过这事是咱们对不起温家。 如果人家温家同意了,那么以后不管是谁,对待温家的人都给我把态度端正了。尤其是对那位温同志,若是他真的愿意嫁给老三,那她就是咱们家的恩人。” 徐红翠:“爹说的对,那位温同志本来就是咱家的恩人,如果不是温燕婉帮忙的话,老三也不能够去煤矿厂面试,也不能够有现在的工作。 毕竟张天那种狡猾的人,都没有面试过,咱们老三这么善良,能有这份工作,真的是多亏了那位温姑娘帮忙。” 焦秀兰见家里人最后都默认了,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内心却因此觉得格外的亏欠季明远和温燕婉。 要是他们两个人真成了,那家里人都欠老三两口子。 一个大家庭总有人强一些,有人弱一些,为人父母的总想要大家都能够过得去。 所以焦秀兰就算是在疼季明远,在季明远说出这番话之后,焦秀兰也不能够强硬的为季明远争取房子了。 但如果季明远不同意,焦秀兰是绝对不会舍得委屈季明远。 但也更是因为季明远懂事,焦秀兰坚定了要更加疼爱季明远的想法。 焦秀兰就说,幺儿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什么事情都想在他们两口子之前。 当天晚上,焦秀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季善。 季善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季善想起老三说的那番话,忍不住叹了口气,“秀兰,平时我觉得老三被你给惯坏了,但是没想到这孩子心里什么都有。 也怪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在地里刨食,连几间像样的屋子都起不来。” 焦秀兰越伸手握住了季善的手:“你说这话干什么? 咱们这么多孩子,要不是靠你肯吃苦卖力,孩子也养不这么大,也起不来这么多的房子,过不了这么红火的日子。 而且老三现在是工人了,就像他说的,日子慢慢的往前走,钱攒一攒总会有的,总不能真的让老二打光棍吧。 老二平时话少得很,不计较这些,但咱们当父母的,也真的不能太偏心了。 要是老大,老三都过得红红火火,老二却连个媳妇都说不上,那咱们才叫人家戳脊梁骨呢。” 季善嗯了一声:“季永安这小子平时觉得我和你疼老三,现在老三说了这番话,我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显老三懒。” 其实确实像焦秀兰夫妻想的那样,季永安经过晚上季明远的那番话,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都像是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季永安看着躺在另外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季明远,他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平时季永安一直都怪爸妈和大哥对季明远特别好,什么活都不让他做。 自己也只不过比季明远大了2岁,结果待遇却天差地别。 就算他性格老实,但是季永安心里有时候还会很难受。 只是长大了之后,季永安会自己劝自己,但大事上也觉得大家肯定会默认牺牲自己。 可这一次不管是季明远还是爹娘,包括大哥,最后都选择为他考虑,所以季永安现在想起,都感动的忍不住落泪,又觉得心酸的难受。 他以前怎么能对老三有那么大的意见呢? 小的时候,季永安好几次都偷偷的将季明远推到地上,就因为爸妈偏心。 长大了之后,季永安嫌弃季明远偷懒,也暗戳戳的给家里人上眼药。 此刻季永安完全忘记了,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季明远懒。 季明远也确实懒惰的出奇,并不是因为季永安上眼药,而是季明远的表现确实挺拿不出手的。 但此刻季永安完全想不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自己对不起老三,甚至在心里默默发誓,就算自己如愿以偿的娶了媳妇也要对弟弟好。 季明远确实睡得挺美的,此刻家里的人都觉得对不起他,对于他要去温家生活的事情已经潜意识里默认,甚至对温燕婉产生了内疚感。 到时候,季明远只要在温东夫妻的面前表现一番,那两家人自然就能和和美美的。 就算外面有人嚼舌根,只怕家里人也不会听了。 他可不学张天那个傻叉,明明攀了高枝,却又要面子,非得带着温燕婉挤在小破房里住。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20 休息那天,季明远拿着焦秀兰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去了温家,他还额外添了两节腊肠。 上辈子季明远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空间,其中就有自己最喜欢的风味腊肠。 在这个年代,风味腊肠可是十分拿得出手的礼物,用来拜访温家倒是挺拿得出手的,再贵重的就有点不符合他现在的情况了。 根据季明远这么多世界整理的经验来看,就算是吃软饭也不能够上来就硬吃,而是要循序渐进的吃。 首先就是要获取老丈人的好感,对于温东来说,礼物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季明远的心意和态度。 如果季明远态度端正,就算是礼物没有那么贵重,他一样会很高兴。 温燕婉早早的就等在了煤矿厂门口,见季明远过来就小跑着迎了过去。 当看到季明远手里的东西时,温燕婉还愣了一下,声音带着雀跃。 温燕婉:“我妈妈早就在家里做了饭菜,我爸也将自己最宝贝的酒都拿了出来,就等你了。 你怎么还拿东西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爸爸不讲究这些。” 季明远笑了:“没事,我这些也就是乡下的土特产,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 温燕婉看着季明远手里的东西,心里甜滋滋的。 温燕婉嘴上虽然那样说,但是对于季明远能够如此上心,她比谁都高兴。 这说明季明远心里也是喜欢她,在意她的,就像她喜欢季明远一样。 今天一大早,温燕婉就起来了,然后主动跟在柳静云的身后,张罗着今天的饭菜,势必要让季明远感受到自己家里人对他的重视。 很快,季明远就跟在温燕婉的身后,来了温家。 温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季明远来了微微抬眼,却并未立马起身。 倒是柳静云听到动静后带着围裙跑了出来,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满是热情的笑容,而后瞪了一下温东。 温东见状也跟着来到了门口。 季明远自然看到了未来丈人的小动作,忍不住有些想笑。 明明温东手里的报纸都快皱巴成一团了,还在那边装严肃。 不得不说,温家的人倒是挺可爱的,看起来也十分的好拿捏。 温东:“季同志来了,快进来吧。” 李明远一进来就热情的冲他们打招呼,温东等到妻女和季明远寒暄完才开口。 季明远:“伯父,您喊我明远就是。” 季明远说着就将自己手里的礼品放在了客厅的凳子上,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温东看了一眼季明远带过来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季明远身上的穿着和长相。 季明远穿的是工服。想来是家里没有更体面的衣服,但是长相却实像闺女说的那样俊俏,很人也爱干净,也白净。 温东看了一眼季明远拿来的礼物,这腊肉估计得不少钱,还有其他的一些干货。 虽然是自己家种的,但是胜在收拾的干净,也是代表了季明远家里的态度。 想到这里,温东的眉眼都舒展了起来。 不错,季明远一家倒也是懂事得。 温东身为煤矿厂的领导,性格向来是比较能容人的,也只因为季明远是自己宝贝女儿的对象,才会多打量几眼。 很快,柳静云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红烧肉,梅菜扣肉,还有两个青菜,一碗甜汤,做的二盒饼子,说实话,真的是十分体面的一顿饭了。 温燕婉安静的坐在季明远的身旁,听着温东和柳静云询问季明远家得情况。 季明远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柳静云听到季明远家中三兄弟的时候,眼里满是笑容。 当柳静云听到季明远说,自己和温燕婉结婚后,他想要先在煤矿厂申请夫妻宿舍,到时候攒点钱再修他们两人的房子时,就更是高兴,忍不住看了温东一眼。 温东前两天就听妻女讨论着。要让季明远婚后住在家里的事情。 此刻看到柳静云那眼神,温东自然是明白她的用意。 只是温东并没有着急,而是又多番试探了一番之后,才故作随意的说道:“煤矿厂的夫妻宿舍也只有老工人比较好申请,不过咱们家的房子这么大,你和燕婉没必要放着这么好的房子,去住宿舍。 你和燕婉的亲事真成了,以后就在家里住,等手上的钱宽裕了,再在老家修房子。” 季明远言谈间并没有掩饰家中的情况,也将爹娘的想法告知了他们,态度诚恳至极,温东也不说那些场面话,直截了当的提议道。 果不其然,季明远听到这话后,满脸的高兴之色,感激的看向了温东和柳静云。 季明远:“谢谢伯父,伯母理解,我和燕婉结婚后,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柳静云闻言欢喜极了,从季明远跟着温燕婉上楼后,她就很欣赏这小伙子。 如今知道了季明远家中的情况和他爹娘的态度后,就更是喜欢。 此时此刻,柳静云更是忍不住的给季明远夹菜。 总之等到季明远从温家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柳静云最喜欢的年轻小辈。 温东看着都忍不住有些吃醋。 温燕婉更是高兴,一直将季明远送到楼下很远的路口才回来。 只是温燕婉刚回到家后,就被柳静云和温东抓过来盘问。 说温燕婉是不是跟季明远提过,她想要住家里的事情。 不然季明远也不可能在今天拜访的时候,如此的精确的说出了他们最担心的点。 温燕婉看不懂他爹娘眼里的情绪,乐呵呵的点头,“对呀,前两天我就跟明远说了,我想和他结婚后依旧住在家里,他说没问题,交给他。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他家没有房子,没有地方住,正好住咱家多好呀。” 温东闻言忍不住扶额,然后哈哈大笑。 柳静云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人家季明远这是把家里都摆平了,才来说这些。 这农户人家,怎么挤挤都能住,怎么就住不开他们小两口了? 看来还是季明远将温燕婉的话放在了心上,所以跑到他们面前表态来了。 要不是他们夫妻两个人是聪明人,问了温燕婉,只怕她还真相信了季明远说的那番话。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21 季明远回去之后,家里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关于今天的情况。 当季明远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焦秀兰都忍不住激动的捂住了心脏,其他人自然也是为他高兴。 焦秀兰:“所以温家是同意了,是吗?” 季明远点头:“伯父体谅咱们家的情况,所以让我和燕婉结婚之后就去他们的家属院住,说家里宽敞,不用担心。” 焦秀兰高兴,同时忍不住感激温燕婉。 也多亏了这个姑娘喜欢自己儿子,所以温家人才能如此宽容大度。 不然的话,谁家会同意他们的要求。 季善;“那温家有没有提什么要求,咱们家要准备些什么?”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有,伯父的意思是按正常的章程来,没有什么提别的要求,只要我对燕婉好就行。” 季善闻言心里也有些感慨,“你这未来的丈人是真的深明大义,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孝顺他们,他们家里就只有温同志一个孩子,所以以后这养老的担子可是落在你身上的。 如今他们肯体贴你的情况,老了你就要感念他们的恩情。” 季明远点头,也只觉得季家人是真的心底善良。 也是,不善良的话。 原剧情的房婷婷也不至于嫁给了张天,还能从他们手里要钱。 很快,焦秀兰就开始去找媒人,家里也开始给季明远准备提亲的东西。 村里有不少人都听说了,都忍不住羡慕焦秀兰的好福气。 季明远不但没有像黄静芙说的那样游手好闲,反而成了一名光荣的工人,娶了厂长的女儿。 可真是让人羡慕呢。 而此时,房婷婷已经和张天登记结婚了,只拿着一个小包包,就进了张家的门。 黄静芙原本很喜欢房婷婷的,毕竟她每次来自己家里都很勤快,对自己这个远房表姑也很是尊重。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恨死了房婷婷。 眼看着季明远就要娶温燕婉,而张天的未来却一落千丈。 黄静芙以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张天的身上,现在彻底的失望了。 她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偏心,直接就让房婷婷和张天一起去挣工分了。 而且也不许张天再把自己的活,安排给张富了。 张天没吃过这种苦,很快就受不了了,直接将自己的活丢给房婷婷了。 房婷婷也没想到,以前天天对她温柔的张天,现在竟然越来越陌生了。 张天一开始还能忍受现在的处境,但过了没几天之后,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说服了黄静芙,最后活还是扔给了房婷婷和张富。 对于张富来说,这并不是一件惊讶的事情。 毕竟从小到大,张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让黄静芙,毫无原则的偏爱他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倒是比之前好不少,因为他现在多了个大嫂,家里也多了一个出力的人。 这段时间,季明远一家人都很忙。 除了忙地头上挣工分的事情,他们休息时就会去山上挖蘑菇山货。 季永安会设陷阱,想要弄点野味给季明远。 季永安已经在山上连续蹲了一个星期,弄来的那些野味,全部都被焦秀兰收拾了起来,打算给季明远去提亲。 所以焦秀兰等到请好媒人后,就带着季明远去提亲了。 跟着的还有老大,老二,他们挑着东西,虽然不是特别贵的,但是因为东西多,而且一家人都出面了,反而显得格外的隆重。 温东和柳静云自然是坐在家里等待着,见他们来了,眼中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温燕婉早就害羞的等在了一旁,两家人商谈的很快,毕竟有能说会道的媒人。 温东并没有对季明远提什么要求,媒人也很惊讶温东的态度,但是见季明远家如此的隆重,自然也觉得这门亲事极好。 毕竟季明远可是工人,他们家里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一家人齐出动,就说明家庭和睦。 而且温燕婉和季明远都是煤矿厂的工人,两个人以后肯定是会分到房子的,到时候搬出来住也是和和美美。 总之,媒婆将话说的无比的好听,很快就让两家人眉开眼笑,商定好了日期,就在一个月之后。 如今季明远才进煤矿厂一个多月,结果温燕婉和他竟然要结婚了。 这件事情传的很快,很快采购部的同事也都知道了。 原来新来的季明远,竟然是厂长的未来女婿。 这下子好了,原本有些人看季明远长得俊,就对他颇有好感,如今对他就更是热情。 毕竟谁知道季明远会不会因为温东的原因,继续往上升,就连采购科的主任对季明远的态度都热情了不少。 若是一般人面对这么多人的热情吹捧,恐怕都要飘了。 但季明远还一如往昔,踏踏实实的跟在孔讷身后跑采购。 季明远还经常能够收购到一些计划外的物资,并不比其他人差。 所以有些人原本心里也有些许轻视季明远,毕竟他是新来的,就算是有老人带,也不一定能够采购到物资。 但很快,其他的同事都被季明远的能力所折服,他总能够弄来一些吃的,喝的,用的东西,都是计划外的。 他们采购部的同事都跟着分到了不少,虽然也要出钱,但是大家自然也惦记着季明远的好。 这些东西都是季明远系统空间里的,他只是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些交差就好。 如今的季明远成了采购部最受欢迎的存在,日子过得更是如鱼得水。 再加上有温东的照顾,主任对他的态度也极好,私下里还找季明远谈话,只等季明远再熬一段时间,他就想法子给季明远升小组长。 当然于新这话说的十分隐晦,季明远也心里明白,要是其他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而他却因为有温东的帮忙,只是付出了相应的劳动就能够得到加薪,也是挺让人高兴的。 一个月之后,季明远和温燕婉成了亲。 当然,他们结婚的那几天,自然是住在家里的,所以季永安这两天就住在了堂屋的角落处,也是有些委屈的。 温燕婉很是不好意思,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分了不少,给季明远的家里人用。 焦秀兰自然是制止了温燕婉的举动,但是心里却感慨这个儿媳妇也是个心地善良的。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22 温燕婉再一次被她婆婆拒绝后,有些失落的来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温燕婉:“明远,为什么咱妈不愿意让我把这块布拿给大嫂,我觉得这块布挺好的,给大嫂做件上衣也很好看。” 季明远有些好笑的望向温燕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温燕婉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此刻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此刻的环境也格外的暧昧温馨。 季明远:“这块布确实挺好的,我大嫂穿起来应该好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布送给了大嫂,大嫂该拿什么东西还给你呢? 大嫂帮你,是因为你刚嫁过来,而且在你嫁过来之前,我已经拿东西拜托她照顾你了。” 温燕婉愣住:“我没想让她还给我啊,我们俩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大嫂是你的大嫂,也是我的大嫂,我想要对你的家里人好,就像你的家里人对我好一样。” 季明远:“我家里人对你好,是因为我家里的环境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所以他们想要补偿你。 而你因为大嫂对你好,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分出去,却反而会增加大嫂的负担,因为大嫂现在还不起你。 我知道你因为这两天大嫂抢着收拾,不让你沾手,所以你心里有些害羞,但在你家里的时候,这些东西也从来都不是需要你沾手的。” 温燕婉有些尴尬:“可是这些事情大嫂都做的很好,而我却什么都不会,所以我想要补偿一些给大嫂。” 季明远闻言心软了几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温燕婉的脸颊:“就算是补偿,应该也要势均力敌的补偿。 这些不都是咱妈给你的嫁妆,结果你刚结婚没几天,就把这些东西送出去了。 不管怎么样,都有些过了。 大嫂人很好,但你也不能把这些东西给她,她真的还不起。 你如果真的想要感谢她的,不如跟我一起去后山去弄点野味之类的,给家里人补一补身体,然后你多给大嫂个鸡腿。 至于你带来的那些东西,给爹娘那叫孝顺,但是如果没有原则的给我的兄弟,嫂子,就会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失衡。 大嫂一开始会不好意思,但可能后面就会逐渐的觉得理所当然,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人,反而会因为这些问题而变得有隔阂,所以咱妈才会阻止你的举动,并不是不把你当家里人。 妈不希望你因为懵懂,把丈母娘的心意都送出去,也不想让你家人觉得,我们家里人占你便宜。 这些布料还有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是丈母娘精心为你挑选的。 你如果把东西送出去了,丈母娘会伤心的,你有没有想过?” 温燕婉此刻已经隐约明白了几分,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眸望着季明远。 “可是我妈说,这些东西可以让我自己处置。 我觉得送给一些给你的家里人也挺好的,我爸妈交代我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既然和你结婚了,就应该对你的家里人好。” 此刻的温燕婉是如此的真诚且懵懂。 季明远没忍住将温燕婉往怀里抱了抱,亲了亲她的脸颊。 季明远:“我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按自己的心意来,回头我会告诉我妈。” 温燕婉害羞了,轻轻的搂住了季明远的脖子:“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婆婆的用意了,所以后面我不会再这么莽撞了。 你说的对,我确实可以将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大嫂,但是我不能将太贵重的东西分享出去。 毕竟这些布料,是我娘很辛苦攒下来的。她自己也不是很舍得花用 而且说实话,将这些东西送出去,我也是有一点点心疼的,只是我想要让你的家里人也认可我了,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 其实是我有些不对,不应该用这种讨巧的方式,而是应该认认真真的去跟她们相处。” 季明远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他微微的挑眉低声说道,“媳妇好聪明,学的也很快,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后山逛逛吧。 一直闷在家里,也无聊。 后天咱们就去城里了,所以我带你到附近转转。” 温燕婉原本低落的声音,瞬间高兴了起来,“好呀。”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后山,季明远带着温燕婉踩着小路到了半山腰。 他们后面的山并不是那种深山老林,所以很是安全,山上也只有一些野鸡之类的小型动物,并没有大型动物,所以季明远很放心的将温燕婉带了去。 季明远带着温燕婉往山上走,一边跟她介绍着这周围的陷阱和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温燕婉听的津津有味,满是爱意的望着季明远。 张天在看到季明远和温燕婉去后山的时候,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张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他看到温燕婉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怨恨起来。 张天觉得如果不是季明远的话,现在和温燕婉结婚的人应该是自己。 可以等到季明远去挖陷阱,而魏燕婉坐在石头上揉自己的脚踝时,张天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眼神带着几分狰狞的望向温燕婉。 张天:“温燕婉,季明远就是一个伪君子,你为什么要选择他?真正喜欢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温燕婉此刻有些疲惫,却骤然听到张天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张天脸上的表情,温燕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张天,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就算没有季明远,我也不喜欢你。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 张天有些生气的想要去抓温燕婉的手:“明明我们俩才是同学,你是不是被季明远骗了?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和季明远离婚,嫁给我。” 季明远刚一走过来就听到张天有些发癫的话,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张天给踹了个踉跄,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的树木,才牢牢的稳住身形,但整个人依旧显得很狼狈。 季明远:“张天,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是在耍流氓? 要是我把你送派出所的话,你是要进监狱的。” 张天脸色难看:“我只是和温同志聊聊天而已。” 温燕婉:“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再有下一次,我和明远不会这么客气了。”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23 张天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往后退了两步:“温燕婉,你还真冷血无情,和季明远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燕婉闻言却露出了笑容,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她不觉得张天这话是讽刺,而觉得是认可。 季明远看着温燕婉这样子有些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张天看到这一幕后眼眸微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温燕婉看着张天离开的背影:“明远,我感觉他似乎记恨上我们了,会不会使坏?” 季明远嗯了一声,语气温柔的夸赞道:“媳妇真聪明,不过没关系,张天也没什么可倚仗的,如果他敢伸出爪子,我自然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季明远没有忘记委托者的委托,自然是要好好的完成。 两个人傍晚回去的时候,季明远手里已经抓着两只野兔,温燕婉很是喜欢的抱着其中一只,那野兔是白色的。 季明远手里的是只灰色的胖兔子。 季明远看温燕婉这么喜欢,有些好笑,“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养着。 这一只也够家里人吃的。” 温燕婉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喜欢,但是我更喜欢吃肉。” 季明远被温燕婉给逗笑了,回去之后就将两只兔子给杀了,然后又弄了一些干豆角,美美的炖了一锅兔子肉,等到家里人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其实这几天家里的伙食都很好,季明远时不时的就出去溜达一圈,带些东西回来。 今天季明远带着温燕婉去了后山更是弄了两只肥兔子,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 俩人在家里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回厂里了,但是温燕婉有些依依不舍,这几天在季家的生活还是挺快乐的温家。 回去之后,季明远就从宿舍里搬进了温家。 柳静云这几天都在担心温燕婉回去之后,就拉着温燕婉聊了很多。 柳静云知道了温燕婉这几天在季家的生活,也彻底的放心下来。 看来季明远一家人倒是挺好相处的。 柳静云:“你是说,明远不让你给家里人东西,说是这样不好。” 温燕婉点头:“是的,妈妈,他说你给我准备的都是好东西,希望我留着自己用。 我当时也可以送东西给他家里人。但是应该要相同价钱的东西,偶尔我是可以送点好的,但是也不能一直送。 他说,这样会养成别人的贪婪。 总之,妈妈你放心,明远,他对我很好的。” 柳静云心里确实挺感动的,就算是温东对她这么好,但都没有季明远想的那么仔细过。 如今温燕婉跟季明远回去,不但被照顾的很好,甚至季明远在这种跟婆家相处的细节上,都能时刻照顾着温燕婉的感受,这就已经很好了。 当天晚,柳静云躺在床上和温东细细的说着,温燕婉这几天在季家的生活。 温东听着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没过多久,季明远就成了采购部的小组长。 季明远把这事告诉家里的人时,家里人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又忍不住有些感慨,看来温东是真的把老三当成自己家孩子,所以才会如此的用心。 这段时间,温东也经常会带季明远去见自己的一些老朋友,帮他趟趟路子,所以季明远才能够如此顺利的在采购科站稳脚跟。 虽然季明远系统空间里有很多东西,但是季明远并不方便拿出来,最多就是偶尔拿出来给家里人改善改善身体状况,不会大开金手指。 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吃软饭的,自己过的舒坦就行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也不属于他。 要是万一被主系统给监控到了,那他的积分又要被扣。 这天,温东一下班就表情阴沉的坐到了沙发上。 季明远见状倒了杯茶水端了过来,“爸爸,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温东看到季明远后,脸上勉强露出了几分笑容,而后依旧难掩怒火。 温东:“”还能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村的那个张天,人是真的不老实。 你不是说他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去勾搭老李家的小女儿。 要不是老李之前就被我提醒过,查了张天的背景,也不知道这人竟然心思如此的恶毒。” 季明远闻言一愣,他知道温东说的老李是另外一个厂的副厂长,总共三个女儿,家中的情况和他们家相似。 张天这段时间找工作无果,所以就盯上了李厂长的小女儿。 那小姑娘没有多少经验,又被张天花言巧语的欺骗。 张天甚至还找人设了计,自己英雄救美,所以那小姑娘就很快接受了张天。 张天隐瞒了自己的婚姻状况,只打算等到两人水到渠成,就顺利留在城里。 而且也不知道张天给那房婷婷灌了什么迷魂药,房婷婷亲自在那女孩子的面前承认自己是张天的表妹。 要不是季明远在家里说过这件事,温东也不会那么笃定的告诉老李,张天已经结婚。 老李自然是相信自己的老朋友,找人去查了查,发现张天竟然真的结婚了。 可那房婷婷竟然和张天合起伙来,欺骗自己的小女儿,还哄得自己女儿在家里哭闹不止,非要给张天安排工作。 季明远听文东说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大感觉,因为他知道张天是不可能放弃的。 而就在这时,柳静云和温燕婉已经买了菜回来。 温燕婉听到两人的交谈之后也凑了过来,当知道张天事情后,温燕婉的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温燕婉在村里待了几天,自然也见过房婷婷。 房婷婷虽然长得不是特别美丽,但是却不差,张天为什么能做出如此之事,让她叹为观。 温燕婉:“这张天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房婷婷,房婷婷不是他老婆吗? 他竟然让房婷婷帮他瞒着李叔叔的女儿,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季明远见温燕婉生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房婷婷是张天老婆没错,但是先前房婷婷可是找媒人,想要嫁给我来着。 所以这不是房婷婷第一次为张天做这种事了,兴许房婷婷还挺高兴张天能哄骗那姑娘呢。” 年代:骄纵小哥抢厂花(完) 季明远说的十分随意,温东却听的有些触目惊心,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如果当初不是季明远横插一杠,那么现在闹得要死要活的,会不会是温燕婉? 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一想到张天这种歹毒的性子,温东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明远,你和张天是一个村子里的,你觉得用什么方法治治他才好? 虽说他和老李家女儿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欺骗别人感情这件事,也委实有些可恶。 为了这事,老李家都鸡飞狗跳了起来。” 季明远闻言笑了;“爸爸,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不过略微有些阴损了些,只怕李叔不会那么做。” 温东想起张天,却冷哼一声,“那是你把你李叔想的太好了,平时他虽然和蔼,但是张天触及了他的底线,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张天的。 你只管说,如果法子管使的话,我去告诉你李叔。” 季明远:“其实事情很简单,只要让李叔准备一些昂贵的东西,恰到时机的让他小女儿给张天夫妻。 到时候李家再报警,说他们夫妻合伙诈骗。”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温家都安静了几分,就连柳静云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 温燕婉察觉出来,有些紧张的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 但温东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季明远几秒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这主意不错,回去我就跟你李叔说。” 没过几天,张天和房婷婷就一起被抓进了派出所,被关了起来。 他们诈骗的数目大,最起码要被关上10年,才会被放出来的,所以季明远倒是挺高兴的。 果不其然,系统的提示音出现在了季明远的耳边。 【恭喜宿主,委托者对于您的操作十分的满意,所以此世界结束,将额外奖励您30积分,请您再接再厉,务必要将张天夫妻摁死,让他们一辈子爬不起来。】 季明远自然不置可否。 但经过那天的谈话,温东夫妻也知道了,自己女婿并不如自己表面上看的那么单纯。 但他们思索过后,并不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可以感受得到,季明远是真的把他们当成父母孝顺,把温燕婉当成宝贝对待。 人和人相处,自然是要真心换真心的。 季明远既然没有在他面前耍心机,那温东自然也不会防备季明远。 没过两年,季明远和温燕婉出钱在季家修了自己的房间,兄弟三人也顺理成章的分了家。 老二季永安自然也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 温燕婉也是从那天之后,逐渐的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其实是有一些腹黑的。 但温燕婉却很是欢喜,她喜欢的就是季明远这个人,并不介意他的一些小心机。 只是温燕婉和温东怎么都没有想到,季明远是个懒散的人。 季明远虽然聪明,却并不愿意往上爬。 在温东再一次表态,说想要将季明远往上提提的时候,季明远语气坚定的拒绝了。 季明远:“爸,你也是知道的,我读书没有燕婉读的多,性格也没有她那么的温柔圆滑。 很多时候,我都是随性而为,现在的工作对我来说挺好的,我不想再往上走了。 您与其培养我,不如培养自己的女儿。” 这件事情是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讨论的。 温东和柳静云听到季明远的话,都有些惊呆了。 毕竟,从他们让季明远住到家里后,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周围的人说了不少闲言碎语,他们也担心季明远心里不舒服,所以柳静云时不时的就催着温东,多帮帮季明远。 甚至因为季明远的原因,温东后来将他大哥,二哥安排到了其他厂里当临时工,也是花了不少的人脉。 季明远一家也算是因为他鸡犬升天,但季明远本人却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一直都是戳一下走一步。 现在季明远更是干脆摆明了,要继续躺平。 温燕婉现在已经非常了解季明远了,听到他这话后有些好笑。 温燕婉将自己面前的橘子剥好后递给了他,转头看向了温东:“爸,明远之前已经跟我说了,他无心事业就这样也挺好的。 明远不愿意往上走,但是女儿愿意,我想要接您的班,以后我来养家,” 温东愣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了一眼柳静云。 柳静云此刻也愣住了。 不是,自己那娇滴滴的女儿,什么时候逐渐的变成了霸王花? 但恍惚间,两人看着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的季明远,又看了看一脸宠溺的温燕婉,才发现事情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了现在这种模式。 最后,温东听从了季明远夫妻的主意,将自己手中的资源全部倾斜在温燕婉的身上。 温燕婉也从人事部转去了技术部,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高位。 而这些年,季明远始终原地踏步。 他大哥,二哥都转正成为了其他厂的技术性人才,他还在采购部里混日子。 后来时代变化,季明远就一直在后面给温燕婉洗脑,让她带着自己去南方发展,成为了时代的弄潮儿。 等到温燕婉站稳了脚跟之后,季明远又将大哥,二哥给拖了过来。 最后拉拉杂杂的一大家子人,竟然都被季明远给带出了家乡。 直到温东和柳静云跟季明远一起住进了养老院,他们夫妻才有些恍恍惚惚的看向季明远:“明远,这里是养老院,你怎么跟着我们过来了?” 季明远嘿嘿一笑:“爸妈,你们孙子都已经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我媳妇不放心,所以让我跟着你们在养老院里度假,等她回来,我就回家。” 季明远说着就慵懒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 别说,温燕婉花大价钱建进来的养老院,就是舒服。 温东此刻也已经习惯了自己女婿的跳脱,忍不住叹了口气:“行吧,你要是喜欢就躺着吧,不过别晒伤了。 我和你妈去海边逛逛,你就别跟着我俩了。” 这些年,温东和柳静云已经看清了,他们的女婿,就是如此的会享受。 但正是因为季明远如此,温燕婉却也走到了他们当父母的不敢想的高度,他们心里是感激季明远的。 流放路上抢堂嫂1 山中的一处破庙中,季明远缓缓的醒来,看着周围的场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就在季明远刚睁开眼的时候,旁边一道压低的声音急忙催促道:“老二,快张嘴,把这个给吃了。”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一个鸟蛋就被塞到了他的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身饿了太久还是怎么的,总之季明远下意识的嚼了起来,越嚼越觉得腹中饥饿,口中的鸟蛋越发的清香。 季明清见季明远迷迷糊糊的将鸟蛋吃了进去,微微的松了口气。 流放的路上实在是太苦了,季明远的身体又弱,要是真的在流放路上出了事,他这个当大哥要心疼死了。 季明远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并没有说话,将口中的鸟蛋吃完之后,脑海中的机械音就随即响起。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委托者的愿望和剧情传送给您,请您注意查收。】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周围,整个破庙里躺着不少人。 原来,他这一次穿越的是一本男主崛起文。 男主是原主的堂哥季桂明,大房的嫡子。 男主季桂明之所以崛起,是因为他夺走了自己的妻子林妙珍的随身玉佩。 林妙珍是季明远的表妹,因为父母双亡,所以养在了季家。 林妙珍虽然父母双亡,但是她的父母给林妙珍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嫁妆。 所以林妙珍才被季祖母做主,给接了过来,然后以照顾为由,将林妙珍的嫁妆,全部都给接手过去。 后来,因为季桂明的父亲在朝堂上议论储君,导致全家人被流放。 季桂明在被流放之前,和冯相的大女儿冯彩莲关系相近,还想要娶冯彩莲。 结果被流放之后,冯彩莲就立马和季桂明划清了界限。 季桂明并未因此而放弃冯彩莲,反而将冯彩莲当成了自己的白月光,心心念念有朝一日回到京都,将冯彩莲给娶进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桂明整个人都阴郁的不行。 后来,季桂明发现了林妙珍的随身玉佩,才一反常态的接近林妙珍。 在此之前,季桂明的母亲想要让季桂明将林妙珍给娶了。 毕竟,林妙珍的嫁妆早就被季祖母给了季桂明的父亲。 如今一家人被流放了,季桂明以后肯定是娶不了冯彩莲了。 但是季桂明却看不上林妙珍,觉得林妙珍一个失去了爹娘的孤女,凭什么做自己妻子? 林妙珍母亲留给她的玉佩,有一个随身空间,能够种植作物,还能够让作物快速生长,甚至空间里还有灵泉水。 正是因为如此,林妙珍虽然跟着大家一起流放,但是身子骨却也没有像季明远那么糟糕。 甚至,林妙珍时不时的弄点东西补贴季家人。 季桂明的母亲以为林妙珍除了嫁妆以外,自己还偷偷的私藏了其他的东西,所以才能够在流放的路上换来东西。 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季桂明正和薛子敏闹别扭。 因为薛子敏非要让他娶林妙珍,原因就是林妙珍是个孤女,跟他们这样流放,若是没有正经名头,到时候也甭想嫁给其他人了。 季桂明作为林妙珍的表哥,自然应该要照顾林妙珍。 季桂明自然是不愿意,说话还特别难听。 白天的时候还,季桂明还当着众人的面,侮辱了林妙珍,说她是个孤女,跑到季家做客,结果却害得他们一家被流放,完全不提他自己父亲作死的大事。 而原主则是暗恋林妙珍,一直都在留意着她。 在季桂明拒绝了林妙珍的时候,他提出想要娶林妙珍。 林妙珍当时虽然害羞,却也是同意的。 因为林妙珍早就发现季明远帮她遮掩空间的事情。 结果就在第二天,季桂明发现了林妙珍身上的秘密,然后就找到了薛子敏,表明了自己想要娶林妙珍。 薛子敏虽然不解,但是在季桂明说了,林妙珍之前带来了不少的嫁妆,季明远想要娶林妙珍,绝对是图林妙珍的东西。 他不能让林妙珍被原主欺负。 薛子敏也怀疑林妙珍有宝贝,所以就以大房嫡母的身份,阻止了林妙珍。 可即便是如此,林妙珍还是拒绝了薛子敏将她嫁给季桂明的提议。 因为那时候,林妙珍心里已经喜欢上了体弱的原主。 但原主因为从小身子骨不太好,被家里人宠着,遇到事情的时候,虽然喜欢林妙珍,却也不觉得自己能负起责任,只偷偷找到母亲,说等到流放地后,让母亲给林妙珍找个好的夫君。 半个月之后,季明远被季桂明给推下了山崖。 这件事情,季桂明做的十分隐蔽,并未有人发现。 也因为季明远死了,林妙珍心灰意冷,到达流放之地后,就被薛子敏强硬做主嫁给了季桂明。 然后季桂明就一点一点的将林妙珍身上的秘密给探查清楚,而后将那玉佩给拿到了手。 但是玉佩只认林家血脉,若是林妙珍使用,只用意念就好。 但如果是季桂明使用的话,则需要林妙珍的血。 所以季桂明没办法,只能够将林妙珍给囚禁了起来,然后利用空间里的东西,在流放之地筹集了军队,打算打回了京都。 现在的皇帝昏庸,再加上这几年大旱,已经有老百姓颠沛流离。 他们在流放的路上,也遇到过流民。 季桂明有了空间,冯彩莲见他能够组建军队打过来,就率领自己家族的人投奔了季桂明。 这时候已经有三路闯王,季桂明就是其中一路。 他是这世界的男主,最后登上了宝座。 季桂明一直将林妙珍关起来,冯彩莲却以为季桂明心里有林妙珍这个原配妻子。 所以冯彩莲在成为皇后后,就将林妙珍给毒杀了。 季桂明知道这件事,也只是和冯彩莲闹了一顿,最后却轻轻放过。 因为林妙珍在被他囚禁的那几年,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年龄还小,被季桂明交给冯彩莲养。 那孩子能打开空间,季桂明和冯彩莲因为哄他相信自己是他的爹娘,所以后来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林家祖上的机缘。 总而言之,不管是林妙珍还是季明远,都只不过是季桂明成为皇帝路上的炮灰而已。 流放路上抢堂嫂2 季明远接收完所有的剧情后,只觉得有些糟心。 【宿主,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娶林妙珍,吃软饭。 报复季桂明,让全家人在流放之地安稳的生活下去。】 季明远嗯了一声,觉得原主略微有些无语,既然知道林妙珍身上有这么大的秘密,他为什么还要想着将林妙珍交给其他人? 不过季明远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原主的身体,确实体弱。 大概是因为原主是早产儿的原因,即使健健康康的长大,却因为流放路上走了一段路而变成了虚弱状态。 可这流放路上又有几个人不是虚弱,要是他能够鼓起勇气主动娶林妙珍,抓住此次的机会。 那么林妙珍一定会舍得用灵泉水给他改善身体,结果却因为他的怯懦而错失了林妙珍,最后被季桂明给害的丧失了生命。 【宿主,委托者也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身子骨弱了这么久就不想连累林妙珍,他也没有想过林妙珍的祖上竟然是修道之人,拥有的空间竟然如此神奇。 所以他用自己的灵魂之力,求您一定要给林妙珍和他的家人一个美好的结局,不要让成为皇帝的季桂明害死家里人。】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缓缓的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向着女眷的方向走去。 此刻林妙珍安静的待在季祖母的身旁,整个人都显得十分乖巧,季祖母看着林妙珍这样子却有些内疚。 林妙珍是他女儿的孩子,如今却因为自己大儿子跟着流放。 林妙珍的那些嫁妆没了不说,季桂民竟然还当众数落林妙珍是个孤女,就算他发了火,季桂明也不管不顾的往前走,让季祖母气的够呛。 也因为这个原因,季祖母一改往日对大房的宽容,对薛子敏摆了一下午的脸色。 可就算是这样,季桂明依旧不愿意娶林妙珍。 整个季家人的状态都变得低迷了起来。 大家在流放的路上,本就吃不饱,穿不暖,还因为季桂明惹得祖母生气。 季明远过来的时候,季祖母刚刚擦洗过脚上的伤,林妙珍正用草药帮季祖母敷药。 季明远远远的过来,看到家中女眷看过来的时候,扑腾一下跪在了季祖母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坚决。 季祖母被季明远这一下子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让滕兰将季明远给扶起来。 滕兰也被自己二儿子给吓了一跳,急忙走了过来,想要将季明远扶起。 季家的其他几人也被吸引了视线都走了过来,季桂明也远远的跟在他父亲的身后,脸上摆着几分不耐烦的表情。 季明远:“祖母,孙儿有事求您,求您同意。” 季祖母看到季明远那俊秀的面容,有些心疼的让滕兰将他扶了起来,“你这孩子,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跪在这地上干什么? 走了一天的路,本就受了伤,再往地上一跪,明天可怎么赶路?” 季明远:“谢祖母。 祖母,我想要娶表妹妙珍,我喜欢表妹已久,只是一直没有鼓起勇气。 今天见祖母想要将表妹许配给堂哥,心中恍惚,所以鼓起勇气来求您。 求您将表妹嫁给我吧,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对妙珍。” 林妙珍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 季祖母也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林妙珍的脸上,又看向不远处的季桂明。 季桂明见季祖母看自己,立马躲在了他母亲身后,生怕祖母又惦记起让自己娶林妙珍。 季桂明自认为自己是英雄豪杰,就应该娶冯采莲那种高门贵女,怎么能娶林妙珍这种孤女呢? 林妙珍这种柔柔弱弱的性子,季桂明也看不上,他就喜欢那种天上星。 季祖母看到季桂明这样子,有些失落的收回了视线,只觉得季桂明被他娘给教坏了。 季桂明之前用了林妙珍这么多东西,他们母子也曾在自己的面前暗示,以后季桂明会娶林妙珍。 结果现在遇上事了,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季桂明竟然还痴心妄想,嫌弃自己的外孙女。 一想到这里,季祖母的表情都阴暗了几分,而后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以前,季祖母没有考虑过季明远,可季明远在今天季桂明当众侮辱林妙珍之后,还求娶林妙珍,倒是让她这个当祖母的多了几分欣赏。 毕竟之前,季祖母只把季明远当孩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路走到流放之地,不知道要过多久。 就算到了流放之地,林妙珍又能够嫁给什么样的人? 总不能从当地的粗鄙之户,给林妙珍挑选一个夫君吧。 自己当初对林妙珍颇有亏欠,若是真让她那样嫁人,只怕自己死了也无颜面对女儿。 想到这里,季祖母叹了口气,看向了季明远,“明远,你当真想要娶你表妹? 你要知道,祖母要是同意了,以后你们就是夫妻。 这流放路上也不兴什么规矩,你一旦点头,以后你和妙珍就是夫妻,那么就生生世世是夫妻。” 季明远用力的点头,而后满眼期盼的看向林妙珍,“表妹,你放心,我这辈子就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无论以后贫穷和富贵,我都会一心一意的待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的委屈。” 季明远说的认真,林妙珍心中却五味杂陈。 林妙珍先前也一直想过自己的婚事,自然是想过季明远。 可这种事情,林妙珍一个女儿家又怎么可能做得了主。 季祖母的视线落在林妙珍身上,柔声问道,“妙珍,你可同意嫁给你二表哥?” 林妙珍闻言点头,而后缓缓起身,跪到了季明远的身旁:“求祖母见证,我愿意和二表哥结为夫妻,以后相濡以沫。” 季祖母见他们两人都同意,那还说什么呢? 季祖母索性点了点头起身,将两人的手放在了一起,而后认真的看向了季家众人,“从今以后,明远和林妙珍就是夫妻。” 季桂明看到季明远和林妙珍当真就成了夫妻,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季桂明只觉得心口一阵空洞,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贝一样。 季祖母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让季父去请了押送他们的衙役做了见证。 流放路上抢堂嫂3 季桂明站在角落里,看着季明远和林妙珍跪拜季祖母,然后季明远将林妙珍带到了身边。 此刻庙里的人虽然疲惫,却也被季明远和林妙珍的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 一起流放的人,也有好心向季明远和林妙珍贺喜的。 滕兰不知道季明远怎么忽然喜欢上林妙珍,但是对于两人能成亲却是乐见其成。 毕竟,流放之地苦寒,季明远的身子骨那么的柔弱,能不能走到宁古塔都不一定。 但是,季明远现在有媳妇了,就算真的走了,也不算是太可怜,就是可怜了她的儿媳妇林妙珍。 此刻季明远和林妙珍因为衙役的好心,被允许隔出一个小小的角落洞房。 整个破庙也没多大,季明远的身体也不好,自然是不可能丧心病狂的对林妙珍做什么。 但是,季明远看着林妙珍娇羞的模样,自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季明远牵着林妙珍的手,坐在了用行李堆起来的小床上,声音带着几分诱哄:“妙珍,以后你就是我夫人了,高兴吗?” 林妙珍一怔,看着季明远的眼神,微微的点头。 相比有可能嫁给季桂明,能嫁给季明远,林妙珍是高兴的。 她知道季明远的身体不好,但是季明远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安心。 林妙珍:“高兴的,夫君。” 季明远笑了,“真高兴假高兴,我没告诉你,就莽莽撞撞的要了你,把你的未来绑在我这个病秧子身上,太过分。 表妹,你就是不高兴,怨我,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林妙珍却摇了摇头:“不怨,我知道二表哥你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才主动帮我解围,但是我愿意的。 你之前从未说过喜欢我,今天却这样,我想你应该是因为表哥季桂明。” 季明远叹了口气:“妙珍,你太聪明了,但是却也没有看明白。 我是为了季桂明,却也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我是个病秧子,一直担心自己不能对你的未来负责,所以也一直不敢说。 但是今天看到堂哥那么欺负你,我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我想我应该努力争取一下的。 你放心,我不碰你,要是我在流放路上出了意外,我会就遗言跟我母亲和大哥,让他们好好照顾你,到了宁古塔安稳下来,再将你好好嫁出去。 但是堂哥季桂明不是良人,他心心念念的是冯家小姐。 即使冯家小姐不要他,他也依旧不改初心。 我担心大伯娘要是执意让你嫁给堂哥,到时候你反而过得更艰难。 但是我不一样,我会好好的照顾你,我家里人也会好好的待你。 在我家,有我季明远一口饭吃,就不会亏着你。” 季明远的声音很低,在这个破旧的庙里,却给了林妙珍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妙珍从爹娘去世后,就始终惶惶不可终日,寄人篱下的滋味,何等苦楚。 先前她尚有嫁妆能被季祖母花用,可现在她有什么? 林妙珍从发现空间后,先是欢喜,而后是巨大的恐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一直都懂。 可她有什么办法?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有夫君了。 夫君就是她一辈子的家人。 林妙珍听着季明远的话,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夫君,我不要嫁给别人,我跟你已经算拜了天地,有了见证,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你身子骨孱弱,但是我会想办法照顾你,不会让你出事,你也答应我,不要让我无依无靠。” 林妙珍说这话的时候,竟是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为季明远的坦诚,为自己的未来欢喜。 她有空间,她有夫君,她有未来了。 流放苦寒,但是有家人在身边就不一样。 季明远见林妙珍流泪,心疼的将她抱去怀里。 季明远从未想过放开林妙珍的手,刚刚的那些话,也只是卸下林妙珍的心房。 季明远的怀抱很温暖,林妙珍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安全。 季明远:“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无依无靠,但是你也答应我,接下来的路上要小心谨慎,离堂哥远一些。 我总觉得以堂哥的性格,即使不喜欢你,也不会乐意看到你我夫妻恩爱。” 林妙珍点头,见季明远提起季桂明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林妙珍:“夫君放心,其实在流放之处,我偷偷藏了些东西,我想等经过下个集市的时候,去给你买点温补的东西养着。” 季明远在心里叹了口气,林妙珍是真的很善良。 明明爹娘去世后,连季祖母都变成了豺狼虎豹,但林妙珍却因为他们是自己家人的身份,而对她们百般付出喷忍让。 在原本的剧情里,林妙珍其实是一直都懂季祖母和季桂明母子的算计,之前她太缺爱了,也无力走出去。 这世道对她一个孤女苛刻,家人要吃她的血肉,又怎么可能允许她说出痛苦。 此刻,林妙珍说完这话就眼巴巴的看着季明远,带着几分娇俏和欢喜。 那是少女对心上人的讨好。 季明远心中难受,却主动在林妙珍的额头亲了一口:“你傻不傻?我们今晚才刚成亲,你就急着告诉我这些。 这几日走下来,你还没看出大家的变化吗? 媳妇,你答应我,这事以后不许告诉任何人,也别想着说出去。 就算是要去集市换东西,那也是娘和大伯娘她们要商量的事情。 你乖乖的,我现在还撑得住,祖母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她撑不了多久。 等到祖母离开,我们会和大伯家分开的,到时候你再做其他打算,明白了吗?” 林妙珍一怔,脑海中想起来季祖母最近几天的样子。 既然她已经给季祖母的水里掺了灵泉水,季祖母的身体依旧衰败的厉害。 季祖母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了,大儿子议论朝政导致全家被流放,她内疚自责,心气神都已经散了。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祖母也是在林妙珍嫁给季桂明没多久,她就走了。 对季祖母来说,她亏欠林妙珍太多,没有照顾好自己女儿唯一的血脉,所以才一直坚持。 如今心愿已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她也就要走了。 流放路上抢堂嫂4 因着季明远提醒,林妙珍接下来从未在动用空间里的食物,她只会少量多次的在二房一家的饮用水里加入灵泉水。 季祖母的身体也确实逐渐的衰败了下去,既然孩子们将食物省给了季祖母,她也依旧受不了这一路的苦寒。 而这段时间,季桂明时不时的就会去观察林妙珍和季明远,但是一无所获。 这天下午,季家大伯季璞玉再次凑到季祖母跟前,拿取二房食物的时候,季明远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季璞玉被吓了一跳,瞪向了季明远:“季明远,你干什么?” 季明远:“大伯,我饿了,您每次来看祖母,就拿走我的食物,我饿。” 季明远指尖微微用力,季璞玉的脸色难看的要死,抬手就要打季明远。 季祖母看到后喊道:“老大,你干什么?” 季璞玉见季祖母生气,脸上露出几分怯懦:“母亲,明远身为侄儿,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过吃他几个窝窝,我都没嫌弃那窝窝头硌牙,他还好意思喊。 而且我动手是因为季明远他抓我。” 季明清几人也被这边动静吵到,立马涌了过来。 季风华:“季璞玉,你还要不要脸?你身为明远的大伯,竟然每次都偷他的食物。 季璞玉,你害得家里人还不够吗?还要这么作贱我的孩子? 娘,你看看,看看我们季家儿郎。您还要纵容大哥到什么时候? 我和他尚且一母同胞能忍受,其他兄弟呢? 他们是季家庶子,荣华富贵没享受,却被害得全家流放。 他不但不悔过,还仗着自己是嫡子就施压小辈,抢夺食物。 这一路发生多少次了,您当真还要当看不见? 明远从小就孝顺您,妙珍这孩子心疼自己夫君,省吃俭用的窝窝头,就这样被季璞玉这个大伯给抢走了,您当真还要让我们忍?” 季风华这话一出,其他的几房季家人,都涌了过来,站在了季风华的身后。 季桂明和薛子敏原本坐在角落里,坐等胡搅蛮缠的季璞玉带回食物。 可没想到这一次,一向老实的季风华开口了。 季桂明见状急忙过去,“二叔,您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爹他到底是明远的大伯父。” 季明远闻言却咳嗽了两声,“祖母,我没事,堂哥说得多,我们这些小辈少吃点没什么,左右一路流放,日子苦寒,孙儿未必能活着到宁古塔。 所以,把食物省下来,给大伯也是应该的。 毕竟,您从小教育我们,说大伯能带我们季家再上一层楼。” 季明远说几句话,咳嗽一声。 把站在旁边扶着他的林妙珍,给心疼的不行。 别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神色莫名。 季桂明气的胸口都在起伏,偏偏林妙珍没感受到在场的半点诡异,只心疼的拍抚着季明远的胸口,可怜巴巴的看向季祖母,希望她能帮帮自己委屈的夫君。 林妙珍:“祖母,我吃的少,可以把食物给大伯。可是夫君不行,他这几天饿了晚上都睡不着,一直辗转难眠。” 季祖母闻言一怔,看向可怜的小夫妻,愤怒的二儿子季风华,以及其他几个孩子。 那些孩子虽然不是她生的,可也是她照顾长大的。 如今却都因为季璞玉,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她对不起死去的夫君,对不起孩子,她熬不下去了,不能在糊涂了。 季祖母:“滕兰,把我扶起来。” 滕兰闻言小心的扶起婆母,有些不安的看向季风华。 夫君怎么都不跟她商量的,吓死她了。 季祖母坐起身来,“季璞玉,全家都跟着你沦落到这种境地,你竟然还不悔改。 明远身子孱弱,你却几次偷拿他的食物,他不说,你竟然也这般不要脸吗?” 季祖母这话一出来,季璞玉一家愣住了。 这是季祖母会说的话? 她不是一直最疼爱季璞玉吗? 不然,季璞玉也不会被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外面大放厥词的议论储君。 季璞玉闻言非但没有悔过,反而气愤的瞪着季风华:“娘,你是不是要偏向老二?我是季明远大伯,我是季家的当家人,我吃点东西怎么了?” 季祖母闻言一怔,脸色苍白。 季风华闻言气急,上前就给了季风华一拳,其他几个庶子见季璞玉要还手,也一拥而上。 季祖母眼看着事情的发展不可控,季家人的怨恨在这一刻,被季璞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激化。 直到有衙役注意到了角落的动静,吼了一声,季风华几人才停止动手。 但是既然这样,季璞玉也被打的鼻青脸肿。 季桂明看到季璞玉挨揍,下意识想要冲上去,却被季明清为首的兄弟们给拦住。 季明清:“季桂明,长辈们之间的事情,不该我们插手的。” 季桂明气死了,可是看着已经敌视他的兄弟们,他不敢动了。 季祖母看着眼前的事情越发荒谬,怒吼道:“都给我闭嘴,别说了,现在我就做主给你们分家。 现在都到我跟前了。” 季风华看到季祖母这么生气,脸上浮现出内疚之色,但是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他又挺直了脊背。 他不能再让自己大哥,连累自己的儿子们了。 季明远微微垂眸,轻轻的捏住了林妙珍的手指:“这几天辛苦你了。” 林妙珍闻言有些尴尬。 这几天,林妙珍都听了季明远的话,偷偷用空间顺走了季璞玉一家的食物。 怪阴损的。 但是林妙珍却莫名的有一种痛快。 季璞玉之前表面关爱她,结果用她嫁妆最多的就是季璞玉。 季璞玉一家拿着她爹娘留下来的钱财,吃香的喝辣的,最后还害得她和夫君流放。 她们有什么错? 她不过是想要分家,让夫君能活下去而已。 此刻,季祖母已经做主,请来了流放路上的其他家中长辈做了见证,给季风华和季璞玉他们分了家。 季风华高兴坏了。 其他因此也成功分家的庶子们,也高兴坏了。 他们跟着季璞玉这个大哥一点福都没享过,如今总算不用被孝道压着,继续受罪了。 他们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在宁古塔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园。 流放路上抢堂嫂5 季璞玉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个样子,他已经习惯了母亲给他做主,家族给他托底,结果突然间分了家,他们该怎么办? 可除了季璞玉一家,所有的人都皆大欢喜。 没有人愿意一直被别人压在头顶上作威作福,季璞玉牵连全家人流放就算了,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季璞玉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在家族中是具有威信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威信从何而来。 他既既然成为众人的领导者,那自然也要为众人的未来负责。 如今,当季祖母将季璞玉独立出去,季璞玉才忽然就恍然大悟了,然后抱着季祖母的腿在那边失声痛哭。 薛子敏和季桂明也傻眼了,看着其他人欢天喜地的模样,隐隐约约不安。 这一路上,众人都在流放的路上,但是季璞玉一家的行李却被平摊,他们一家是最轻松的那一个。 可如今那些东西全部被人给扔回来的时候,他们才忽然觉得自己家的人竟然如此单薄。 季桂明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他们尚且年幼,并不能够顶起这门户,而季璞玉本人就从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季桂明后悔了,他不应该在这段时间只顾着伤心,而忽略了家中现实的情况。 而另一边,林妙珍满心欢喜的来到了季明远的身旁,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小声的说道:“夫君,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够自己过日子了。” 季明远看着林妙珍,伸手握住了她:“这么高兴?” 林妙珍点头:“很高兴。” 季明远见她这样;“那你最近可要跟紧我,季桂明被分出去,到时候他肯定吃不了苦,万一再记起之前的事情,打你的主意可就不好了。” 林妙珍一怔;“不能吧,大表哥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我吗?再说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他还能再找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林妙珍已经感觉到季明远的腹黑,所以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林妙珍虽然有些疑惑,但已经有些戒备的看向不远处的季桂明。 季明远:“不知道呀,但是我觉得夫人是个宝贝,所以就觉得别人也这样想,不管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都希望夫人能够离堂哥远一些。 毕竟,当初大伯母可是想让夫人嫁给堂哥的。” 季明远微微垂眸,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失落。 林妙珍看季明远这样,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原先的时候,林妙珍一直都觉得自己寄人篱下。 但从成亲之后,林妙珍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想法。 没办法,谁让她夫君的身体太弱了呢,要是不仔细照顾着,林妙珍真就担心季明远会一不小心就嘎嘣死了。 这天分了家之后又继续赶了三天路,季祖母去世了。 众人没有办法,只能够在附近找了一处好的位置,将它就地掩埋,而后继续赶路。 而这几天,季璞玉一家的食物再也没有消失,可连续来的行走和行李的重压,依旧导致他们一家几口人显得很疲惫,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 但神奇的是,季风华一家却并未像他们那样狼狈。 虽然一样在赶路,却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陆陆续续的病倒,就连季明远这个病秧子在林妙珍的照顾下,虽然行动迟缓,却依旧能够跟上队伍。 流放的路上是没有机会伤心的,大家都像是被牧羊人驱赶的羊群只知道往前行走,哪怕是累的要死,依旧只能往前。 季璞玉从季祖母去世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季桂明确受不了这种状态,几次三番的找到了季璞玉,想要让他再像之前那样找到季风华等人帮忙背行李。 但是自从季祖母之后走之后,季璞玉的心气神都散了,看着面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厌恶。 季璞玉:“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你祖母已经给我们分了家,以后他们再也管不了我们了。 再加上本来就是我害他们被流放的,现在再去找他们,你难道不怕他们一狠心直接把我给弄死吗?” 季璞玉之所以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从他娘死了之后,一直被压着的弟弟们对他的态度就越发的恶劣。 甚至几人并排行走的时候,那几个弟弟都会忍不住的凑上前来冷嘲热讽几句,显然是已经恨极了他。 其实就算没有季祖母压着随着流放的路越来越艰难,食物越来越难以获得,季璞玉的处境早晚会变成这样子。 但是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桂明发现了林妙珍身上的秘密,将其空间转为己用,时不时的就用东西去收买人心。 就连那些衙役对他们的态度都极好,所以季家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办法去反抗季璞玉这个大哥,自然也没有分家一说。 季桂明看着他爹颓废的面容,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恨意,“爹,既然你明白,那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一家人都会死在路上,这些行李我背不动,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您自己来背。” 季桂明说着就将家里其他人的东西扔在了季璞玉的面前,转身大步的向前走去。 薛子敏没想到自己儿子和夫君竟然发生这般争吵,急忙上前,却被季璞玉给指着鼻子骂道,“薛子敏,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听听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他是想要气死我吗?” 薛子敏一下子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季璞玉。 没想到时至今日,季璞玉对所有的人态度都好了,唯独对自己这个妻子依旧如此。 薛子敏原本想要将地上的东西拿起来背着,见状也直接将自己和女儿的东西挑了出来,然后又让小儿子背上自己的东西,直接把季璞玉给扔在了身后。 季璞玉没想到薛子敏竟然敢这样对自己,一时间傻眼,只能愤愤不平的将自己的东西背在身上往前追赶。 毕竟他要是再不追赶的话,马上就要掉队了。 他们家的动静不小,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季明远自然也看到了,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而后接过了林妙珍偷偷递给自己的小梨子。 季明远:“夫人,你哪来的小梨子?” 流放路上抢堂嫂6 季明远握着自己手中那小小的黄色梨子,并没有急着去吃,而是抬眸看着林妙珍。 林妙珍见季明远这样望自己,犹豫了片刻后:“我种出来的,你放心,可以吃,不会有人知道的。” 季明远皱眉:“你种出来的? 我们在流放的路上,你上哪里去种?还有谁知道这种事,你有没有把食物拿出来给其他的人吃?” 季明远的语气并不强烈,但林妙珍看他表情如此严肃,自然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但是一个人背负着秘密太辛苦了,再加上林妙珍是真的心疼季明远,不想自己偷偷的吃好的,而季明远却只能够吃苦。 林妙珍觉得,既然她已经认定了季明远,就不应该再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外人。 林妙珍:“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你放心,我没那么傻的。” 季明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但是你答应我,在没有想到稳妥的办法之前,不要再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了。 妙珍,你这太显眼了,我们走这一路就连能吃的野果子都没有,你却能够拿出如此水灵灵的梨子出来,这会要了你的命的。” 林妙珍点头,这是她刻意挑选出来的水果,也是空间里长势最不好的水果。 林妙珍:“你不问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季明远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好问的,现在路上不安全,有些秘密说出来只会更危险。 其实,从我们成亲后,我就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每次你给我倒的水,都比别人甜? 而且每一次喝完你倒的水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几分,就连一路行走的疲惫都没有那么的明显,所以我想你应该有些特殊的能力。 大概就像那些故事里的一样,是神仙手段。” 林妙珍一下子乐了,原本还有些忧愁的面容,被季明远最后一句话给逗笑。 林妙珍:“哪有那么夸张,这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说是父亲给他的。” 林妙珍说着悄悄的蹭到季明远的身上,将自己胸口的玉佩拉了出来:“我就是用这个宝贝给种出来的,你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感受到。” 季明远闻言扶额:“林妙珍!我们虽然在休息不错,但不远处的衙役和其他人也都不是死人,而且……我是个男人,你这样将东西拉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会想歪?” 季明远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无奈,俨然一副拿林妙珍无可奈何的模样。 林妙珍见季明远这样子乐了,只觉得心口滚烫,越发的喜欢季明远。 林妙珍:“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想夫君一直将我推开,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想给自己留什么后路,我想和表哥做真夫妻。” 季明远愣住,然后猛的伸手将林妙珍抱进了怀中,微微用力,就很快的松开了她。 林妙珍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表哥……” 季明远声音沙哑:“叫夫君。林妙珍,你太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敢告诉我,还敢将东西拿给我看,你知不知道要是别人的话,你命都没有了,你真的是要把我给气死。” 林妙珍却冲着他微微的眨动了一下眼眸,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不是夫君的话,我也不会将东西拿出来的。 我知道夫君对我好,总之我不管,我已经认准了你。” 季明远嗯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林妙珍的手。 一时间,两人再也没有继续开口。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林妙珍在季明远的提点下,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寻到一些食物,然后季风华一家的日子就好过了不少。 但林妙珍相比原本剧情的不设防,如今的林妙珍有季明远在旁边帮着掩埋痕迹,但是并未有人发现林妙珍身上有什么猫腻。 可就算没人发现林妙珍身上的猫腻,他们的状态也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林妙珍每一次寻到什么食物以后,季明远都会让季风华将东西交一部分给衙役。 若是偶尔遇到什么野味儿,他们也都会将东西处理好之后再送过去。 衙役对于他们时不时去寻找食物的举动,倒也宽容几分。 毕竟流放的人那么多,他们带的食物又少,越是真的不允许这些人找吃的话,那他们多半都会死路上。 对于这些衙役来说,这些人能够找到食物,自己坚持走到流放之地,就是莫大的好。 因为如果死的人多了,他们也是会受到责罚的。 季桂明最近的状态却生不如死,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季璞玉缠上来后,季桂明不得不将季璞玉的行李一起背着往前走。 等到吃东西的时候,季璞玉可是不会让他们的。 所以,季桂明也日渐的消瘦下去,心思也逐渐的转移到了林妙珍的身上。 要是当初他同意娶林妙珍,现在被照顾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季桂明的心思越发的难耐起来。 终于,在林妙珍再次去森林里找食物的时候,他没忍住跟了上去。 但是林妙珍又怎么可能自己独自去找食物呢? 附近就有季明清。 季桂明看到林妙珍后,立马露出了笑容,“表妹,季明远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找食物? 不如我陪你一起找吧。” 林妙珍被季桂明笑的头皮发麻。 以前在季家的时候,季桂明对她的态度都没这么好过,此刻却肉麻兮兮的喊他表妹,也真够恶心人的。 林妙珍:“不用了,大表哥,我就是挖点野菜,我娘和大哥他们就在附近,所以不用你帮忙。” 季桂明:“表妹,我后悔了,那季明远就是个病秧子,你跟他待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不如你嫁给我吧。” 林妙珍握在手里的野菜团,一下子跌落在地。 林妙珍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季桂明那张消瘦的面容。 不是,大表哥他哪来的脸呀? 林妙珍:“季桂明,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已经嫁给二表哥了,你说这种话不怕被人听见吗? 当初你当着众人的面怎么侮辱我的,你忘了吗? 现在你怎能如此没脸没皮的说这种话?” 流放路上抢堂嫂7 季桂明没想到现在的林妙珍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一时间被她问的愣住,而后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林妙珍,满眼充斥着不悦之色。 林妙珍看到季桂明这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先前在季府被季桂明母子支配的日子,心里默然的升起了一丝的怒火! 爹娘给她的嫁妆,林妙珍自己都舍不得用,结果大多数都被季璞玉一家人给挥霍了。 之前,林妙珍因为外祖母和薛子敏的话,以为自己要嫁给季桂明,倒是也能够忍让几分。 可如今想来,季桂明一家人从头到尾就只是当她做一包而已! 之前林妙珍是因为有外祖母在,所以忍让着。 现在她都成为季明远的妻子,不单单只是林家孤女,为什么还要怕季桂明这个堂哥? 她已经不再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了,她身后有婆家为自己站台。 想到这里,林妙真微微的扬了扬下巴,怒气冲冲的瞪了回去。 季桂明被林妙珍这样子给气的够呛,指着林妙珍道,“表妹,你怎能变得如此粗俗?你竟然还瞪我。” 林妙珍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季桂明,你是傻叉吧,我瞪你怎么了? 我说的有错的吗?我说的明明是对的,怎么?你还以为自己还是季家大公子,还能作威作福呢?我早就忍你很久了!” 林妙珍说完这话只觉得心口畅快的不得了。 当然,林妙珍之所以能够这么麻利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因为季明远潜移默化的给林妙珍洗脑。 林妙珍之前真的是那种大家闺秀,粗鄙之言说不出一句,哪怕被别人欺负了,也只能默默的垂泪。 但是季明远这段时间,经常在林妙珍面前骂季桂明父子,导致林妙玉慢慢的也没那么的畏惧季桂明一家人。 所以,林妙珍在看到季桂明如此不知好歹的时候,才能够畅所欲言的怼了出去。 季桂明:“林妙珍!我原先还想着你是个好的! 没想到,你不过和季明远成亲几天,竟然连性子都变左了,当真是不可理喻。 你以为那个病秧子就真的喜欢你,他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丫鬟,但是我不一样,你要是愿意跟我成亲,以后等到了流放地,我肯定能够重新读书,东山再起。 再不济我也能够开一个书院,让你当书院夫人,你何苦跟他一个病秧子继续纠缠下去? 再说当初祖母和我娘本来就想要让你嫁给我的,你何必非得这么犯傻? 你看,你才跟季明远在一起几天,就变成这般粗鄙妇人,哪还有你昔日的半分灵动?” 而一直注意着林妙珍的季明清,此刻也走了过来。 季明清听到季桂明这话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他骂道,“季桂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跟我弟弟的比。 我弟弟心好绝美,哪像你这种面热心黑的人。 你让我弟媳妇嫁给你,你是想要对她好吗? 你就是想要让她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分家之后,你们一家人的日子,大家可都看着眼里呢。 你往日里最喜欢讲究孝道,你看你孝顺大伯父了吗? 我看你是哄堂大孝吧。” 季桂明看着眼神冰冷望着自己的堂哥,可不敢像之前对林妙珍那样打嘴炮了。 季桂明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季桂明只打算再找到合适的机会,直接对林妙珍霸王硬上弓,大不了最后说林妙珍勾引自己。 但是季明清看着季桂明那阴毒的眼神却皱了皱眉头,打算回去之后就告诉季明远。 他是个莽夫,但自己弟弟却聪明的很,他不能够让季桂明一直这样靠近自己弟媳妇。 这流放路上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都能发生,要是再像之前那样抱有守礼的想法,那十有八九自己一家人都得折损一半在路上。 所以俩人回去之后,季明清就将季桂明的表现,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点了点头,就带着林妙珍走到了一边细细的询问。 当知道林妙珍竟然勇敢的反击季桂明的时候,季明远忍不住抬手抵住了鼻尖,轻轻的笑出了声。 林妙珍被他这样一笑,整个脸都羞臊的通红。 林妙珍刚才怼季桂明的时候,只觉得畅快了。 但如今再看夫君这样子,林妙珍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形象是不是毁了? 哎呀,早知道她不那么老实,什么都告诉季明远了。 季明远轻笑道,“夫人如此甚好,就像是一个呛口的小辣椒,就应该如此! 堂哥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了,只怕这季桂明已经将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 这几日大伯父一家闹得鸡飞狗跳,他肯定不甘心继续这样赶路,必然要拉一个能够给他干活的苦劳力。 之前他家行李,是由我们分摊,现在没人搭理他了,他自然就只能够将这事盯在你的身上。” 林妙珍闻言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林妙珍:“夫君,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之前你就想到过有这种可能,所以才会在那天晚上向外祖母求娶我?” 季明远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流放之路特别困苦,我听带头大哥说,后面的日子只会更加的艰难。 大家因为大伯的事情受牵连,一开始还能够忍让,但后面肯定会闹开来。 到时候如果有大伯母压着,堂哥肯定会将主意打在你的身上,我不想让你去,而且我是真的喜欢表妹你。 自从和你成为夫妻,我已经感觉到身体在逐渐的变好,大概是心之所向吧。 我想要陪你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不只是这逃荒路。” 林妙珍从爹娘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这么的需要自己! 但此时此刻柔弱的季明远,却瞬间满足了林妙珍的保护欲。 林妙珍以前期期艾艾,觉得自己很可怜。 但现在有一个更需要她保护的夫君,那种情绪就瞬间消失不见。 林妙珍想到季明远说的最后一句话,眼中闪过了一丝坚定的神色。 夫君的身体哪是因为心之所向才变好的,那是因为空间里的宝贝才变好的! 不过夫君知道她空间里有东西,却没想到这东西的妙处。 不过就算夫君发现了,估计也不愿意说出来。 夫君是不是想要保护她? 一想到这里,林妙珍心里就甜滋滋,的打算从空间里淘换一些东西,然后磨成粉给季明远偷偷的进补。 至于拿出来白光明正大的吃! 经过梨子的事情之后,林妙珍已经变谨慎了。 流放路上抢堂嫂8 林妙珍:“我明白了,就算他想使坏,我也不怕,我已经不是之前了。 我有你们,就算夫君不在,我也可以找大哥,找父亲和母亲帮忙,相信季桂明不敢做什么的。” 季明远满意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林妙珍笑了,两人的感情越发的好,但却始终发乎情,止乎礼。 不过这逃荒的路上一路奔波,确实也没精力去想其余的事情。 而季桂明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心里就生出了怨恨,他忍不住的找到了薛子敏。 薛子敏听到季桂明的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真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你二叔一家? 而且林妙珍未必愿意再嫁给你,再说,你愿意要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季桂明皱眉:“娘,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们的处境吗? 我不是喜欢上林妙珍了,我是不舍得您继续这么辛苦下去。 你看我父亲,他又不管不问我们,这要是一路这样熬下去,只怕咱们都要没命。 以前林妙珍的性子。我确实挺不喜欢的。 但是这段时间,你看林妙珍被季明远教的多粗俗。 这样的女人,自然是配不上我,但现在我正好把她娶过来。给咱家做这些事情,等到了流放之地,我自然有法子休了她再娶别的人。” 薛子敏闻言震惊的看向季桂明,她倒是没有想那么远,但此时此刻也震惊。 过了一会,薛子敏犹豫的点了点头。 与其自己和女儿累的要死,不如把林妙珍娶过来。 反正薛子敏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曾说过,让林妙珍嫁给季桂明的事情。 次日。 薛子敏一改往日的性格,不再看着季家众人骂骂咧咧,而且笑着跟大家搭话。 但是都在赶路,累的够呛,哪有人还有心思和薛子敏继续闲聊。 薛子敏几次三番都没搭成话,还被后面的拿刀的捕快给骂了一顿。 捕快:“你是不是很轻松?要是觉得不够累的话,就给我走快点。” 捕快说着,抬脚就踹了薛子敏一脚,把薛子敏给踹了个踉跄,脸都白了几分。 季桂明看到他娘这样,急忙抬手扶住了薛子敏。 毕竟,现在最疼他的就是薛子敏了,要是薛子敏出了事。 往后的日子,季桂明都不敢想。 林妙珍此刻正陪着季明远,将自己磨好的五谷粉加到水壶,递给季明远。 季明远吃了风味独特的五谷粉,觉得此生圆满了。 因为……太干巴了! 虽然林妙珍空间出品的口味还行,但是对季明远来说,没有21世纪的风味小吃好。 但是,林妙珍做五谷粉的时候,还给家里人弄了些。 所以,林妙珍不只是给季明远补了,还给季风华一家人补了。 他们拿到林妙珍递过去的竹节五谷糊糊的时候,都是震惊的。 滕兰陪在季风华的身边,视线时不时的落在林妙珍的身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别提多纠结了。 可是季明远对她的视线很是敏锐,轻轻的对他们摇了摇头。 然后季家众人竟然就这么把东西吃了,没有一个开口询问的。 林妙珍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后来的松了一口气。 林妙珍已经想过了,家里人要问。她就说是季明远给的。 至于季明远哪来的,她不知道! 反正夫君说了,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就推到他身上就好。 总之,季家众人一边好奇,一边被投喂。 然后季明远和林妙珍的位置,从一开始的季家吊车尾,变成了季风华一家的中心。 薛子敏也苦恼得很,她是真的找不到机会啊。 很快,薛子敏母子就没机会纠结了。 因为他们遇到了流民。 为首的捕快在遇到流民后,就迅速的将他们带进了山里。 山中野兽多,可是外面的流民更是恐怖。 他们已经饿了很久,要是被那些流民逮到,是会没命的。 他们这群人别提多狼狈了,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为首的衙役为了保证这些人不会死,做主把沉重的脚铐给他们去了。 不然别说往山里逃命,直接就能死在第一波流民的冲击里。 季明远拉着林妙珍,山上跑,季家其他人也在他们附近。 捕快拿着刀,驱赶着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对此有意见。 就连这段时间最懒散的季璞玉父子,此刻也是浑身充满了力气,往上用力攀爬。 沉重的行李被丢掉,一群人在夜幕降临之时,总算是爬到了一处平坦之处。 所有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就算是为首的官差也是如此。 捕快头头短暂的休息过后,就将所有人给赶到了一起。 然后大家开始准备的东西。 火堆在密林深处被点燃,吃的东西几乎被消耗了大半。 捕快头子看着他们说:“现在没有富余的粮食给你们吃,所以都给我老实点。等到天亮把脚铐带上,我会让人带你们找吃的。但是今晚谁要是找事,就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众人闻言面色戚戚,却也不敢反抗。 季明远却已经看到人群中,有人开始面露凶光。 这次没有季桂明拿着林妙珍的食物大发善心,这些人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桂明初期大发善心,可是害死了好几个季家人。 其中就有季明清。 如今季明远来了,自然是不会让林妙珍拿吃的去喂这些白眼狼。 大家同样赶路,季风华一家因为有林妙珍的悄悄投喂,虽然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内里却壮实的很。 季明远只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就带着家里人脱离流放的队伍。 至于季桂明,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夜幕落下,林妙珍听从季明远的吩咐,拿出来一只烧鸡。 季明远则利用系统的掩饰,在出去小解的时候,将烧鸡丢在了季桂明的脚边。 这次,季明远倒是想看看,季桂明还能不能像剧情里指责林妙珍那样,依旧大公无私的贡献食物了。 但很快,季明远就失望了。 季桂明闻到香味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去寻找。 当看到一整只烧鸡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立马怀疑。 流放路上抢堂嫂9 季桂明实在是太饿了,之前的各种傲气也消失不见了,这一路被像狗一样驱赶,实在是让他提不起情情爱爱的想法了。 季桂明趁着人群四散一把将那烧鸡给抓了过来,撕了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那烧鸡虽然凉了,但是香味却十分的明显。 两口鸡肉下肚,季桂明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而隐在黑暗处的季明远看到他这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林妙珍:“夫君,我们真的要今天就脱离队伍吗?” 季明远点头:“趁他们还没有把脚铐给我们戴上,现在脱离队伍是最好的时机,不然等到官差们休整过来之后,咱们的日子又开始难过了。 我已经注意到了,官差手里没有吃的了,接下来只能是我们这些被流放的人给他们找吃的。 他们手中有刀,甚至有可能大开杀戒。 要是当牛做马的供他们驱使,只怕我们一家没有几天好活的了。” 林妙珍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变得果决了起来:“好夫君,那我听你的,等一会让大哥去引去官差,然后我趁机往人群里丢吃的。” 季明远点头:“记住,一定是季桂明的包裹里有吃的,别的地方不行。” 林妙珍点头:“你放心,我现在动作迅速的很。” 很快,季明清就听从了季明远的想法,混进了人群里,然后将那些人不知不觉的引到了季桂明躲着的角落。 季明清:“好香,好像是烧鸡的味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偷吃烧鸡?” 他这一句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在看到季明清指出的方向时,众人齐刷刷的往角落里跑去。 季桂明原本被树木遮挡的身体,也瞬间暴露了。 “还真有烧鸡,这家人有烧鸡!” 薛子敏到了这块地之后。就没有看到季桂明。 薛子敏正在找他,听到人群中说有吃的,也跟着挤了过来,然后就看到握着烧鸡吃的满嘴流油的季桂明。 薛子敏只愣了片刻就迅速的挤了过去,“儿子,你有吃的怎么不给我?你藏到哪里去了?” 薛子敏也实在是太饿了,这一路的奔波,他勉强撑到现在,如今见姬未明,手里有吃的自然是下意识的,也想和其他人一样去从他手里夺食。 季明清隐在人群最后面,甚至微微的弯了腰,大声的喊了一句,“这男的手里有吃的,那他包裹里是不是还有? 他们一家的行李在左边的那个地上?快去抢,不然等一下没有了。” 此刻季桂明手里的东西已经被那些人给哄抢走了,在听到那句含糊不清的呼喊之后,就一窝蜂的涌到了左边薛子敏一家所在的地方。 这些流民和季桂明一家一路走来,自然也有认识他们的。 季璞玉正瘫坐在地上休息,旁边跟坐着他的一子一女,结果还没等他们站起来,那群人就已经把他们的行李给撕的乱七八糟。 果然,季桂明的包裹里竟然滚出了好几个干饼子。 这下子原本就躁动的人群彻底的乱了起来,不远处的官差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大声的呼喊,但没有人搭理他们。 这一路大家先是被官差压迫,又被流民冲击,又被迫逃进山里。 现在又没有了食物,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哪里还会听从他们的指令? 直到官差的刀砍在最前面的那人身上,鲜血溅在了众人的脸上,大家才冷静了片刻。 而此刻季桂明也被动作迅速的季明远,给推到了官差面前。 人群瞬间有聪明的人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官差大哥,是他,他偷偷藏了粮食,还有烧鸡,他不老实!” 此刻官差已经杀了一个人,再听到是季桂明引起的骚乱,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 官差看着季桂明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容,完全没有询问的欲望,直接抬手就砍掉了季桂明的半只手臂,连让他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官差大喊一声:“我看谁还敢继续闹,再闹的话就像他一样。” 一开始当然没人闹,是当看到官差让人将所有的食物都收集到一起的时候,立马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们在躲避流民的时候,食物都丢的差不多了。 如今能够吃的东西,也就季桂明一家才有,现在官差这意思,摆明了就是不给他们分一点 可一个官差又有什么用? 地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当有一个人从背后推官差的时候,另外一个人立马就用自己的手铐勒住了官差。 暴乱只在一瞬间。 林妙珍则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将食物扔在了四周。 东西不多,却足够引起那些看到的人哄抢。 季明远和季明清则在众人乱起来的时候,迅速的躲到了一边。 有人去抢官差的刀,有人去抢吃的,而季明远则带着家里人往山里继续跑,没有人去关注他们。 季风华他们早就被季明远打过招呼,所以这一路都齐心协力。 最后在跑了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终于躲进了一个废弃的山洞里。 能丢的东西都丢了,他们只剩下身上的那个小包裹。 如今这山洞荒芜,周围是漫无人烟的丛林,若是有野兽出现,只怕他们都要葬身在这里。 但没有一个人害怕,因为他们知道继续和流放的队伍搅合在一起,那么要么是被他们弄死,要么是被流民当食物。 总之,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大家深深地喘息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一次没有人再开口,而是齐刷刷的看向了季明远。 毕竟出逃的主意都是季明远想出来的。 季明清此刻站在洞口看着半山腰烧起的火光,只觉得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他们逃了之后,那半山腰的流放队伍又发生了什么,竟然能有这么明显的光焰。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把那些流民吸引过去。 一想到这里,季明清都觉得脊背发寒。 而林妙珍此刻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对付季桂明的事情,季明远只告诉了林妙珍和大哥,所以家里人其他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林妙珍却从头参与到最后,如今早就被季明远的果决和狠辣给征服。 流放路上抢堂嫂10 直到一家人都跑出来,季风华才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小儿子。 季风华一直都知道自己小儿子比较聪慧,但是季明远天生体弱,所以很多事情上他都不怎么会依靠季明远。 但此刻听着大儿子说着山下的情况,他就忍不住惊愕的看向季明远低声说道,“明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种结果?” 季明远点头:“对,所以接下来我们只要在山洞里苟住,等到几天之后从这里出去就行。” 季风华疑惑:“可我们一家人是流民,就算从这山里出去了,只要是遇到官差,还不是一样会被逮。”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会的,既然山脚下都已经出现流民了,来这附近都不怎么太平,只要我们混入流民中,然后找到一个新势力安稳的生活下去也不成问题,总之,今天晚上大家不要燃火了,就这样先熬一晚。” 季明远说着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走到了洞口撒了下去。 林妙珍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夫君,你撒的是什么?” 季明远:“驱蛇兽的药粉,之前我看到路上有认识的草药就采了一些做准备。” 滕兰此刻也听明白了,有些惊讶的看向自己小儿子,只是山洞里的光线灰暗,滕兰看不太清楚。 滕兰只看到林妙珍站在季明远的身前,满是崇拜的感慨道,“夫君,你可真厉害呀,什么东西都预判到了。” 滕兰就忍不住笑了。 自从季明远和林妙珍成亲后,性格都变得开朗了些,虽然赶路很艰辛,却也没有像一开始那般颓废。 季明远:“你也很厉害呀,如果不是你配合的好,咱们也跑不了。 想来下面的情况应该不妙,咱们走的时候,捕快都已经杀人了。 将来他们应该很快就发现咱们逃走了,会将剩下的人给牢牢的控制住,不然的话,官差也走不出这森林。” 季明清想起之前的那些操作,只觉得略微紧张,没想到竟然就成了。 此刻在听到季明远带着笑意的声音,季明清的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季明清竟然下意识的听从季明远的吩咐了。 季明清:“咱们逃是逃出来了,但是接下来怎么办?咱们的食物也没多少呀,先前也浪费了不少。” 季明清其实更好奇季桂明哪来的烧鸡,还有林妙珍扔的那些干粮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季明清却下意识的想起了季明远的吩咐,不要再家里人面前提起这些事。 谁知道林妙珍闻言却满是高兴的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包裹里都是吃的,在夫君准备好脱离队伍的时候,我们俩就已经提前准备了。” 滕兰:“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林妙珍:“就是在路上呀。” 季风华:“……” 莫名有一种他们婆媳在讲废话的感觉。 但偏偏季明远适时的开了口,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妙珍,你取一些食物给家里人,大家先吃东西,保存好体力。 接下来不要再多说,小心引起别人的注意。” 林妙珍闻言微微的松了口气,那双杏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在路上吩咐过林妙珍,但凡是有没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就装傻。 以前,林妙珍从来没想过,还可以与人这般相处。 但偏偏这样下来,林妙珍竟然还有一种不赖的感觉。 虽然林妙珍内心对藤兰愧疚了几秒钟,但很快就欢快的按照季明远的吩咐,从包裹里取出了干饼分给了家里人。 和扔在流放人群里的饼子相比,林妙珍给家里人准备的,显然口感要更好一些,更软糯一些。 所以季风华一家拿到饼后,只咬了一口,就忍不住细细的咀嚼了起来。 美食当前,无一人在开口。 季明清一边吃着饼子,一边啧啧生奇。 季明清觉得自己弟妹,越发的神奇。 有季明远的安排,一家人躲在山洞里待了三天才下山,而且还绕山体半圈,再下山就和原来的路完全不同了。 这三天就算是季风华,也感觉到了林妙珍的诡异, 毕竟,林妙珍包裹里的食物,就像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一样。 可偏偏季明远没开口,家里人也就没问。 问什么呢? 林妙珍的装傻言论,在她拿出水的时候就已经施展过第二次了。 而季明远又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开口,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所以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他们小夫妻不想多说,那他们又何必再问? 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夫妻,众人也不可能安稳的走到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依旧只见荒凉的土地。 众人在季明远的指挥之下,又躲过了一批流民,最后到达了沧州。 如今的沧州早就不是朝廷的地盘,这里有一个姓王的闯王占领了沧州。 大多数人是不敢进沧州的,可偏偏季明远就带着季家众人直接来到了沧州,而且遇到那些起义军后,季明远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毛遂自荐说自己是读书人。 他们原本就是一群山匪聚集而成,后来有其他活不下去的流民投奔而来,才慢慢的形成了规模。 一般人哪里敢靠近沧州,所以王闯王听到季明远是读书人的时候,立马就让人将他请去了营帐。 跟着季明远一起去见王闯王的还有他家人,但季风华他们现在俨然已经习惯了听季明远的话,以他为中心的站在了帐篷里。 王闯王看到这架势后,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而后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王闯王见季明远虽然身体弱,但面容俊美,一身的文雅气息,倒是有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感觉。 很好,一看就是聪明人! 闯王识字不多,但也听过话本。 听说那些厉害的人物身边,都有一个会读文识字的军师!!! 他现在就缺一个像季明远这样的摆设! 很好,季明远一看就聪明人,他可以招考。 王闯王很热情的招待了季明远,直接让人上了酒菜。 毕竟季明远一家人的样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就算季明远长得俊,身上勾破的衣衫,也难以掩盖他这些日子吃的苦。 这也是让王闯王放松下来的原因! 流放路上抢堂嫂11 主帅营帐,王鼎看着季明远的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乐呵呵的将他引到了自己的身边,指着那一摞的公文册给他看。 王鼎:“这里面都是新来投奔我的流民,现在人太多了,安置起来有些麻烦,所以这活就交给你了。” 季明远诧异的看向王鼎,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这种事情交给自己。 但王鼎却并没有意识到,他觉得自己接收这些流民就已经很好了,但是要想要将他们好好的安置好,那委实有些费心费劲。 他一个山匪搞这些干什么? 只要大家喊他为王就行了! 不过王鼎倒也不算是完全的糊涂,“当然,你放心,这事只要你拿出个章程,剩下的事我会交给兄弟们去做,我手底下的兄弟们都是粗人,做事还行,但是做这些却有些棘手。” 季明远闻言点头,自然是不会拒绝王鼎的要求。 季明远直接就答应了下来,王鼎见状很是开心,派人留下了季明远一家人,甚至还给他指了一个好院子,是之前一个富商建造的院落,看起来很是别致。 季明远跟着王鼎的兄弟带着家里人住进了院落。 那些人知道季明远得到王鼎的青睐,对他还算客气。 当然,这客气有一部分是因为季明远一家人都是读书人,都识字。 他们这群人都是山匪出身,也没想过自己能有现在的成就。 能做到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朝廷不做人,把那些老百姓生生的逼成了流民,只能够来投奔他们。 安静的院子里,林妙珍看着季明远的眼神满是崇拜。 林妙珍怎么也不能够相信,季明远只是和王鼎聊了一番之后,就能够得到这么大的院子。 林妙珍:“夫君,你可真厉害,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吧。” 季明远点了点:“对,以后咱们就在这安家落户,妙珍,你喜欢这里吗?” 林妙珍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季明远:“当然喜欢这里,我们在这里住下后是不是就能够真正做夫妻了?” 季明远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还在其他院子里闲逛的家里人,视线落在了林妙珍那双害羞的眼眸上。 季明远:“林妙珍,你当真想好要嫁给我做妻子了吗? 我们之前的事情,其实也可以就此遮掩过去。 毕竟当时你是没有办法了,才嫁给我。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落户在沧州,以后你可以嫁给喜欢的人。 妙珍,你身上有异宝,想要过幸福的日子会比较容易。 所以就算这样,你也想嫁给我这个病秧子吗?” 林妙珍没想到季明远竟然会问自己这话,一时间愣住。 林妙珍那双杏眼里瞬间溢满了泪水,她抓住了季明远的手指尖,也在微微的颤抖:“季明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认了,你不认我是你的妻子了? 为什么?是因为王鼎重用你了吗?” 林妙珍此刻早已经心乱如麻,压根就没有听季明远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在心里萦绕。 季明远看林妙珍这样心里有些疼惜,但却依旧眼神认真的望着她:“当然不是,我们以后就要落户在沧州,如果你继续以我的妻子示人,那么我们两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伴侣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林妙珍,你知道的,我没有你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将家里人带到沧州,也没有办法让这么多人活下来。 就算是这样,你还愿意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妻子吗?” 林妙珍慌乱的在季明远握住她的手时,冷静了下来。 林妙珍抬头看着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彻底的坦诚了自己的内心。 林妙珍:“我愿意,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早就在那天晚上我就将你当成了我的夫君。 明远,这一路走来,也是因为你,我才能够鼓足勇气做那些事情。 没有你的话,我依旧是那个人人可欺的林妙珍。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让我重新选择,想要让我不后悔,但是我想说我从来就不后悔过。 我知道我身上有宝贝,我也知道,如果我小心使用的话,应该会过的比较好,可是如果这宝贝会让我离开你,那我情愿从来没有拥有过。” 林妙珍也是在这一刻深切的明白自己真的不愿意离开季明远,哪怕知道季明远会用自己身上的空间做些事情,林妙珍也心甘情愿。 季明远笑了:“这话可是你多说的哦,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我了。” 林妙珍闻言松了口气,然后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滴落。 这一次季明远没有再放任林妙珍自己委屈,而是抬手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季明远:“是我太卑劣了,我喜欢妙珍,但是我又怕你没想清楚,往后余生后悔,反而两两生怨。” 林妙珍用力的摇头,胸口的委屈让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季明远。 小两口在廊檐下拥抱,滕兰几人已经参观完了其他的地方。 滕兰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二人这样,她见状直接侧身遮住了众人的视线,但心里却十分的欣慰。 当天晚上,一家人就入住了这个小院,季明远和林妙珍共处一室。 安静的房间里,薰香袅袅升起,林妙珍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水灵灵的。 看着屋子里挂起的红绸缎,林妙珍的心里是感动的。 林妙珍怎么也没想到,在用膳的时候,季明远找来了王鼎的人,让人布置了他们两人的婚房。 季明远此刻握住了林妙珍的手,缓缓的步入了房间:“夫人,如今我还不熟悉沧州,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但我希望我们的洞房能够隆重一些。” 林妙珍看着屋子里的布置,再看着面前的季明远,心口滚烫。 王鼎对季明远等人还是挺重视的,他们入住小院的时候就派人送来了衣服,所以季明远和林妙珍早就换了新衣。 季明远原本就长得十分俊美,如今再次穿上华贵衣服,林妙珍看的忍不住脸颊羞红,对今晚的洞房花烛月产生了期待。 流放路上抢堂嫂12 季明远牵着林妙珍的手,坐在了床边,然后起身取来了交杯酒递给了林妙珍。 季明远:“妙珍,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妙珍闻言轻轻点头,与季明远共饮交杯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明远在整理王鼎交给自己的名册,然后在王鼎手下的协助下,将流民按照男女和身体强壮者各自划分。 季明远让人将流民打乱,不允许同一个地方来的流民在一个军营中。 男女老少,也会有各自的分工。 沧州很大,季明远将这些人分开去构建新的家园,又有王鼎的人武力镇压。 刚开始有些流民确实有不服管教的,但是因为季明远一开始就将他们分散开了,所以并未聚集起来。 王鼎也因为此事格外的重视季明远。 而这段时间,季风华他们也在季明远的安排下,进去了沧州不同的地方做事。 季风华一家人都识文断字,季明远作为总指挥,遇到事情总能给出解决方案。 最让王鼎觉得神奇的事情是,季明远无论到哪里,都要和林妙珍在一起。 而季明远和林妙珍在一起的时候,就总能解决王鼎心里的烦心事。 比如物资的购买。 王鼎占据了沧州后,就杀了一批人,手里不缺银子,却很少缺少粮食。 季明远主动毛遂自荐,说是要和林妙珍一起去买粮。 王鼎一家人是犹豫的,毕竟采买粮食必须是自己的心腹,其次就是季明远的身体太弱了。 这时候,季明远毫不犹豫的推出了林妙珍,说是由林妙珍扮做沧州女商,带着众人去买粮食。 王鼎觉得林妙珍一介女流,真要是去买粮食,估计会被别人给吃个干净。 季明远却说:“大人,正是因为我夫人是女流之辈,他们才会敢和我们做生意。 现在沧州是您的地盘,要是您再派去那种一看就实力强盛的男子,对方会不会心生戒备,觉得您想要故技重施,抢夺粮食?” 王鼎一怔,脸上浮出了几分尴尬。 王鼎:“老子当初带兄弟们下山的时候,也没想到摊子能铺成这样。 季明远,兄弟们都说你是聪明人,如今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你确实很懂。 既然这样。这事我可以交给你们夫妻去办,但是你必须给我办好了。你懂吗?” 季明远点头:“请大人放心,我和夫人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绝对会带粮食回来。” 王鼎点头,最终同意了这件事。 没过几天,林妙珍带队,季明远坐下马车里,离开了沧州。 如今外面已经乱了,各路大小王都揭竿而起。 林妙珍此刻也陪着季明远坐在马车里,心里很是好奇:“夫君,我空间的粮食已经足够满足王鼎的要求,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往京都的方向去?” 季明远:“自然是要折腾一番,才能让王鼎知道我们的不容易。 这队伍里有不少都是王鼎心腹,我们不换个地方,你也不方便将银子收进空间,自然也就不好把粮食拿出来。” 林妙珍点头:“可是夫君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觉得王鼎对我们挺好的,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私底下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且是拿他的银子做事。” 季明远摸了摸林妙珍的手:“怎么会呢?王鼎拿钱买粮食,咱们也给他货真价实的粮食。 他拿这些粮食养他手底下的人,这也是他的选择, 咱们只是借用他的银子,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们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你也感觉到了,王鼎这人确实不错,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却不服管教。 沧州要是乱起来,咱们没有人没有钱的话,到时候只能够仓促出逃。 如果王鼎真的能够问鼎中原,那么咱们作为他的心腹,自然也能够有从龙之功。 但若是王鼎不成功,有这些银钱做底,咱们就算是换个地方也能做富家翁,咱们一家人不能够将未来绑定在其他人身上。” 林妙珍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过来,“夫君,你真厉害,竟然能够想这么远。 我平时见你和王鼎关系好,以为你真的想要死心塌地的跟他走到底了。 而且我真的觉得王鼎对我们挺好的,就算我是一个女人,他也愿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也挺感激他的。” 季明远笑了,觉得林妙珍有些天真,又有时候觉得她格外的善良。 因为在林妙珍的心目中,王鼎收留了他们,他们就应该真心相对,毫无保留。 季明远:“我知道你感谢王鼎收留了我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放心的让我们带着银子离开,是因为他把爹娘给留在了沧州。 如果我们不回去,爹娘和大哥他们都会没命,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仁义。” 林妙珍一怔,脸上露出了片刻的茫然,那双杏眼也因此变得暗淡了几分。 林妙珍:“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王鼎对夫君重视,对我态度也好,是真的相信我们。” 季明远:“夫人说的没错,王鼎是相信我们的,只是我小人之心了。” 林妙珍却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你的想法才是对的,我已经用灵泉水催熟了不少粮食,到时候我们交给王鼎粮食,然后用钱发展我们的势力吧。 我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个宝贝,但是我现在忽然想明白了,我应该用这个宝贝,为这个混乱的世界找一个明主。” 季明远没想到林妙珍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愣了片刻。 系统:【恭喜宿主改变此方世界轨迹,女配林妙珍得到天道的认可,晋升为世界女主,获得奖励50积分,请您再接再厉。】 季明远这下子是真的惊呆了! 他做了这么多软饭世界的任务,林妙珍的变化带来的变故却是最大的。 季明远问系统:“你是说,现在林妙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那冯彩莲身上的女主光环是不是彻底消失了?” 系统:【冯彩莲身上的女主光环,已经随着林妙珍的觉醒而淡去,此方世界将会转型为救世。 恭喜宿主的软饭任务,成为宿主优秀示范!!!】 流放路上抢堂嫂13 季明远此刻才回过神来,看向林妙珍的眼神,带着几分笑意:“夫人说的对,夫人思想觉悟真高!” 林妙珍被季明远认真的夸奖,说的脸红:“夫君,你还是不要再逗我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季明远:“我出发前,已经让我哥在附近收买了一群人,他们会在合适的机会扰乱我们对于的行进。 到时候你把这些银钱给收了,然后把粮食放在空地上。 在这期间,我会让我哥收买的那群人,将王鼎的心腹都给引走。” 林妙珍没想到季明远早就心有谋,在听到他这话后,看向季明远的眼神越发的亮晶晶。 队伍再次行进了半天,果然杀出了一伙山匪,他们手中有刀枪,样子也十分的凶狠。 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近身攻击,只朝着队伍放箭,王鼎的心腹因为队伍押送这银,钱自然是拼力相护。 可就算是他们拼尽全力,半山腰却也刮起了一股浓烟,将他们的视线遮挡。 很快,整个队伍就乱了起来。 而季明远此刻则带着林妙珍,将箱子里的银钱全部挪进了空间里。 等到浓烟散去,众人已经被扰乱了阵型。 而季明远和林妙珍却安然无恙。 那些人忍不住怀疑的看向林妙珍和季明远。 季林妙珍却笑着对王鼎的人说,“我们找的买家已经到了,银子也已经被收走了,要是就放在前面的森林里,我们只要去取,然后押回沧州就好了。” 这群人听到林妙珍的话后有些惊愕! 所以刚才那屋浓烟,就是那群卖家捣的鬼,这也太惊悚了吧! 可是这伙人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林妙珍不是说了吗? 银子已经被收走了。 他们也只能往前走,看看森林里有没有粮食。 结果到了森林边缘,林妙珍说要先去和卖家碰头,而后会放出信号,让他们再进去搬粮食。 没办法,大家只能够放林妙珍进去,留下了季明远。 差不多半个时辰以后,林妙珍在森林里发出了信号。 王鼎的人带着队伍进去,就看到堆起来的粮食,地上并没有车马痕迹,却也更加的惊悚,看向林妙珍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 毕竟这一次任务的主导者是林妙珍,队伍都按照林妙珍所说的指令前进。 粮食到手,这群人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往前走的欲望。 在林妙珍的带领之下,很快就回了沧州。 王鼎也早早的接到了消息,来到了城门口迎接林妙珍夫妻。 以往他很是尊敬季明远,并未将多少注意力放在林妙珍的身上。 但此时此刻,王鼎已经听先行的心腹说了那天的事情,他看向林妙珍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赏。 王鼎:“我倒是不知道,还有像季夫人这般女中豪杰。” 林妙珍笑了:“大人说笑了,我只是知道一些门路而已,能够帮到大人那是再好不过,而且大人也付出了相应的银子,妙珍并没有多做什么。” 王鼎听了林妙珍的自谦,却也不会真的以为就像林妙珍说的那么简单。 毕竟自己这群人是山匪,如今占据了沧州与朝廷对抗,本就是反贼。 与他王鼎做生意,一旦被朝廷的人知道,自然是也被划分到反贼一列。 朝廷不讨伐就算了,一旦讨伐,跟他们做生意的人自然也会受牵连。 所以,王鼎才会将这种事情交给了季明远夫妻,毕竟他们都是粗人,委实没有几个人认识的人。 而季明远等人则是从京都来的,虽然是流放的罪臣家属,却也有些许人脉。 这次的买粮,极大的缓解了沧州的食物压力,王鼎的心情极好,甚至封了林妙珍为娘子军的将领。 其实,一开始王鼎想要封季明远的,但是季明远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做一些文字类的事情都要拖半天,更不要说让他带兵打仗了。 而林妙珍的身体因为有灵泉的滋养,再加上季明远的帮助,她的体能迅速的上升。 如今有了王鼎的封赏,林妙珍当真组建起了娘子军,在沧州城里逐渐的崭露头角。 王鼎本就有心腹,但是林妙珍是女子,倒也不被那些人所忌惮,所以她也逐渐的和王鼎的那群心腹熟悉了起来。 至于季风华他们,也被季明远给安插进了不同的地方,也有事务要忙。 如今季明清混的还算不错,经常能够代表沧州,去联系其他地方的闯王,顺便按照季明远的吩咐,在特定的地方招兵买马。 说实话,王鼎起初的时候,还算是一个不错的闯王。 他虽然是土匪出身,但也是因为被逼的没办法才落草为寇,王鼎一开始占据沧州的时候,也想要好好的对待当地的百姓。 但时间久了,日子越来越顺,他竟然也搞起了选后宫,兴土木的事情。 王鼎一开始只是从那些流民中选秀,也都是愿者上钩。 可逐渐的,王鼎不再满足于这些,而是将视线盯上了那些依旧留在沧州的富户和良民,身上但凡是有他看上的,就会被抢进王鼎的府中。 仅仅三年的时间,王鼎的府中姬妾就有97名。 而这时候的沧州已经四处漏风。 朝廷如今也彻底的不行了,已然形同虚设。 第四年的时候,靠近沧州的魏闯王带着季桂明一群人攻打沧州。 而王鼎的心腹则在前些日子,就被闯王的人给坑杀了一大半。 所以王鼎眼看大势已去,王鼎就带着自己的人弃城而逃。 整个沧州变成了一座弃城。 这几路闯王之所以能够混到如此大规模的队伍,是因为他们打出的口号是为民请命。 所以魏闯王等人闯进沧州之后。并没有滥杀无辜。 但是季桂明却老早知道王鼎的身边有季明远这么一号人,季桂明进了沧州城之后,就带人去四处搜查季风华一家。 季桂明发出告示,但凡有人交出季风华一家人就有重赏,窝藏,包庇季风华一家人则会被砍首示众。 其中季明远和林妙珍的画像,更是被贴了满城。 而如今的季明远等人,则在林妙珍的带领之下,撤到了深山。 季明清派出去的探子,将沧州城的事情告诉了他。 季明清脸上的表情,格外的阴沉:“明远,季桂明将你和妙珍的画像贴了沧州满城,说要重金悬赏你们的踪迹。” 流放路上抢堂嫂(完) 季明远看着生气的大哥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管他,只要我们的人准时来,到时候魏闯王的人自然会退去。” 季明清点头:“你说季桂明是不是知道当初的事情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恨你和妙珍,而且他是靠什么成为魏闯王的心腹? 我派去的探子说了,季桂明的身边并没有大伯母等人想来,他们应该是已经分开了。” 季明远:“季桂明这人本就聪明,想来当初趁乱醒悟过来也很正常。 从我娶了妙珍开始,我和他就已经势不两立了。” 林妙珍闻言担忧的看向了季明远:“夫君不必担心,就算季桂明成了魏闯王的心腹,他也打不赢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当初,林妙珍拿了粮食请了武师傅教导自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娘子军,早就已经不是昔日里那个孤苦无依的孤女。 如今就算没有季家人,林妙珍也有信心,自己能够在这乱世活下去。 但是林妙珍和季明远的感情已深,走到如今的道路,也是林妙珍的心之所向。 10日之后,季明远之前让季明清和季风华在外地招的兵马,也纷纷的赶来。 在林妙珍和季明清带领,和季明远的策划下,他们成功的夺下了沧州,将魏闯王的人打得四处溃散,顺便占据了魏场王的地盘,将整个沧州附近的城池拿到了手中。 季桂明也在此次的溃散中,被踩断了腿,变成了一个瘸子,沦落到了乡间。 而这一步,季明远和林妙珍筹划了三年多,所以才能够在如此之局势之下占据沧州,吞并魏闯王的势力。 而王鼎的人则在去了沧州城之后,被其他闯王给打散,王鼎也早就殒命,在另外一路闯王的手底下。 林妙珍的名字也在这一战之中,彻底的扬名天下。 所有的人都知道沧州有一个林妙珍,是一位极其强悍的女将军。 林妙珍带领的将士骁勇善战,他们也从不会缺少粮食和兵器,是所有闯王里面,实力最强盛的队伍。 林妙珍的夫君季明远,则成为了沧州的城主。 占据了沧州之后,季明远和林妙珍并没有疯狂的扩张。 季明清依旧带着银子和家眷,四处招兵买马。 而季风华则管理那些招来的兵马,配合林妙珍的训练。 她的婆婆藤兰则稳坐大后方,处理所有的事务。 而季明远则处理整个沧州的民生,一家人齐心协力,管理着沧州,以及四周的城池,将这边打造成富庶之地。 只是季明远这人太懒了,沧州城一稳定下来之后,他除了最初还愿意费一些脑子,剩下的事情不是交给自己老娘就是交给林妙珍。 总之,季明远将家中女眷推了出去,让她们变得的格外强悍,成为沧州女眷的领头。 季风华因为忙着要处理军队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季明远折腾的那些事。 不过就算知道,也只会同意季明远的做法。 如今,他们一家人齐心协力的收拢那些流民,将这边打造成一个世外桃源。 这是季家所有人的心愿,但季明远的野心却远非如此。 随着季明远一家人的名声远扬,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季家庶子,也带着家眷们往沧州城赶去。 如今民不聊生,四处的日子都不好过,与其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有可能成为战乱时季家的把柄,不如一早的就带领家里人去投奔季明远夫妻。 相比季璞玉,他们更相信季风华这个二哥,毕竟他们可都是一个爹的。 季明远夫妻原本就缺劳动力,随着季家众人陆陆续续的到来,沧州城更加稳固,他们的势力也逐渐的往外扩张。 而沦落到乡间的季桂明,随着季家众人的威名远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冯采莲。 如今的冯彩莲的家族已经倒塌,成为了隐蔽在乡下的一个富家翁。 但是冯彩莲父亲一直都期望,能有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冯彩莲父子见到季桂明的时候,惊喜的不得了。 只是冯彩莲看到季桂明残缺的身体时,还有些犹豫。 但是在她父亲的鼓动之下,冯彩莲还是对季桂明释放出了爱意。 季桂明如今已经经历了颇多,自然也看出了冯采莲眼里隐藏着的欲望。 季桂明知道冯家父女看重的是季明远在沧州的势力,但是他不敢说。 毕竟这段时间的生活让季桂明生不如死,他的气运在魏闯王的人死去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消散了。 但是季桂明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依旧哄骗着冯彩莲和她成为了夫妻。 而后在家里的饮食里下毒,害死了冯彩莲的亲人,成功的吃上了冯彩莲的绝户。 而冯彩莲在婚后知道了季桂明和季明远夫妻真正的关系,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才发现了季桂明的举动,直接弄断了他两条腿。 两人做了一团,互相折磨,死在了乡下。 而季明远和林妙珍则一步一步的打天下,最后季明远收复了所有闯王占据的地盘,建立了新的国家,成为了皇帝,而林妙珍则是皇后。 只是季明远成为皇帝后,没多久就借口体弱,让皇后兼政。 三年后,季明远吵着闹着要让位,最后众臣没办法,只能够让林妙珍登基。 只是在林妙珍登基的时候,就已经册立了两人的长子季卓阳为太子。 季明远和林妙珍一直都夫妻恩爱,林妙珍在政治上也十分有才华,甚至进步迅速。 林妙珍管理嫣国30年,风调雨顺,扩充领土,百姓安居乐业。 30年后,林妙珍将皇位传给了季卓阳,就带着季明远游历大好河山。 而季风华他们,则在季明远登上皇位的时候就有了各自的封地。 这些年,他们打天下也心累的很,都不是多有野心的人,自然是要享受美好的生活。 所以,担子既然最后都落在了林妙珍的身上。 后世记载的林妙珍,是历朝历代最英明的女帝。 而更出名的是林妙珍那个一直吃软饭的夫君。 季明远的身子过于弱,关于他的记载也有些稀少。 而林妙珍的政绩则格外的卓越,所以即使季明远很厉害,最后也成为了后人口中的好命皇帝和皇夫。 不过这都是表达羡慕的! 大家都很喜欢季明远的潇洒日子。 毕竟季明远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林妙珍就一定会给他达成。 这不比自己当皇帝还爽!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1 血奴庄园里,季明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此刻的季明远坐在有些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阳光透不过来的玻璃,再看着那风格诡异的古堡,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系统的提示音也随之出现在了季明远的脑海中。 系统:【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和委托者原愿望传送给您,请您注意查收。 此方世界乃吸血鬼的世界,您现在是乔安娜王爵的一名血奴,所以为了您自身的安全,请您务必小心。】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消失,季明远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很好,在这个世界里,季明远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人送进了乔安娜的领导。 这里是乔安娜王爵的领地,她不止一处城堡,他们所居住的城堡是乔安娜圈养血奴的位置。 如今的世界很是混乱,有狼人,有人类,也有吸血鬼。 乔安娜是吸血鬼的王爵,本身的实力强大,领地也极其宽广。 在乔安娜的领地里生活着一批人类,这些人类生活得很平静,他们需要定期的贡献出一批人,送进乔安娜的城堡里,供乔安娜吸血。 成为乔安娜血奴的人,可以享受城堡的照顾,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 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却能够吃饱饭,等到了合适的年龄,也会被放出城堡。 而且从乔安那领地被放出来的血奴走的时候会被赏赐金银,这些金银足够他们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很好。 所以,为了能够成为乔安娜的血奴,则需要他们这些人通过各种各样的选拔。 不然的话,他们是没有机会进入乔安娜城堡的。 毕竟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十分的落后,要想吃饱饭本就是一件极其难的事情。 季明远就是其中一个,但是他并不是通过选拔进入的,而是因为长相极其俊美,被前来挑选的吸血鬼给选中。 毕竟乔安娜是一名女王角,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近侍,所以城堡的管家就想要从血奴里挑选一批人,进入城堡伺候乔安娜。 季明远因为长相绝美,所以成功进入了蔷薇城堡。 但是让管家失望的是季明远这人的身体不太好,而且他对蔷薇过敏。 乔安娜王爵最喜欢的就是蔷薇花,整个古堡里建了很多的花园,养着她喜欢的蔷薇。 但季明远在进入蔷薇城堡之后,就接连高烧,躺在床上不能够下床。 季明远这样,自然也不能够符合管家的要求。 没办法,管家只能又将季明远给丢回了血奴城堡,除了定期的抽取季明远的血液送到蔷薇城堡。 并不是送去蔷薇城堡的血液,都会被乔安娜食用。 所以在季明远醒来的时候,乔安娜还不知道季明远的存在。 在原本的剧情线里,季明远有一个好朋友叫苏瑞博,长得并不好,但是性格却十分的开朗,和原主这种高傲的性格相比,确实更加的惹人喜欢。 但苏瑞博不是普通平民,他是一位赏金猎人。 而苏瑞博之所以接近季明远,是因为他觉得季明远的血液,就是传说中的王血,能够被王爵食用的那种。 每个人的血液味道不一样,季明远的血液散发出一种香味。 若是被高等的吸血鬼发现,必然是会放在身边饲养。 苏瑞博和季明远一起进入了血奴城堡,他第一次抽血就发现了季明远身上的诡异之处,所以才费尽心思的与他交朋友。 即使季明远不搭理他,苏瑞博依旧能够忍着脾气的照顾季明远,为的就是靠着季明远接近乔安娜。 毕竟苏瑞博的家族,已经好多年没有拿出手的成绩,在赏金猎人的阵营里也逐渐的成为了末等。 苏瑞博并不甘心这样,而且他听说乔安娜是所有的吸血鬼王爵里面最美艳,最好接近的一位。 相比于其他王爵的嗜杀成性,乔安娜并不乐于接触人类,也不乐于滥杀无辜。 所以这些年,乔安娜的领地里的吸血鬼和人类,一直都相安无事。 隔壁的狼人领地,反而是经常出现残忍的凶杀案。 但是苏瑞博却觉得自己身为赏金猎人,应该要先对付领地里的乔安娜,然后再对付狼人。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欺软怕硬的,毕竟他可是赏金猎人。 而乔安娜在后面的一次宴会中发现了季明远的血液,所以就让管家将季明远接进了蔷薇城堡。 为此乔安娜甚至还让人将他居住的地方的蔷薇花,全部都铲除干净的,就是能够让她的血奴过上舒心的生活。 那时候苏瑞博已经成功的接触到了季明远,自然也被带去了蔷薇城堡。 再一次次的接触下来,原主喜欢上了乔安娜。 苏瑞博却嘲讽原主是个恋爱脑,觉得一个血奴喜欢上吸血鬼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但乔安娜也在逐渐的接触中注意到了季明远。 正当两人的关系渐近的时候,苏瑞博却已经摸清了蔷薇城堡的漏洞,然后将自己的族人给引进了蔷薇城堡,又在季明远的血液中下了特定的毒药,让乔安娜喝了季明远的血液之后就会发狂。 最后,乔安娜和苏瑞博的族人斗在了一起,但是苏瑞波却在关键的时候,用季明远给挡在了身前。 乔安娜则因为对原主有好感,所以并没有下死手,被苏瑞博用手中的暗器,给钉在了十字架上。 乔安娜陷入了昏睡,而原主则被苏瑞安给囚禁在了地下。 这时候,苏瑞博的族人则将乔安娜领地的吸血鬼,当成了猎物屠戮一空。 强大的吸血鬼,是杀不死的,苏瑞博的族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若是他们强行想要杀死乔安娜,乔安娜则会从沉睡中醒来。 苏瑞博并不甘心自己营造的局面被破坏,所以在乔安娜昏睡的时间里拍下了狼人制作的药剂,下在了自己的血液中,让昏睡的乔安娜食用。 但是苏瑞博是赏金猎人,从小就被那些药剂所熏陶,他的血液对于乔安娜来说是腥臭的。 可是又有狼人药剂的指引,所以乔安娜醒过来之后,就无法控制的对苏瑞博着迷,但同时也厌恶他送来的血液,只觉得恶心。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2 苏瑞博只想靠着乔安娜的实力,接触其他的吸血王爵,自然是不愿意乔安娜的身体逐渐的虚弱下去。 没办法,苏瑞博只能够去抽取季明远的血液,送到乔安娜的跟前。 乔安娜自然喜欢季明远的血液,但更加好奇季明远这人。 所以乔安娜的能力恢复了一些后,就去找季明远了。 只是季明远被苏瑞博关在了蔷薇城堡的深处,乔安娜并没有见到季明远。 季明远即使被关在蔷薇城堡深处,依旧惦记着乔安娜。 在一次宴会的时候,季明远被一时疏忽的赏金猎人给放了出来,然后见到了乔安娜。 也是在那一刻,乔安娜突然就心慌的厉害,脑海中浮现出以往的记忆。 季明远的失踪让正在参加宴会的苏瑞博心慌不已,找到了蔷薇城堡的顶楼,就看到乔安娜和季明远相拥的身影。 苏瑞博瞬间就产生了愤怒。 这段时间因为猎人药剂的原因,乔安娜对苏瑞博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苏瑞博早就将乔安娜看成了自己的掌中之物,可乔安娜身为吸血鬼王爵,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在自己的面前放肆,自然是对苏瑞博给发动了攻击。 但因为有药剂加成,乔安娜的攻击在苏瑞博的面前,会情不自禁的受控。 季明远见到苏瑞博如此歹毒,心里生出了恨意,即使他身体弱,依旧握着匕首冲向了苏瑞博。 结果被苏瑞博给从蔷薇城堡的顶楼丢了下去。 乔安娜发狂,杀了整个蔷薇城堡的赏金猎人。 即使乔安娜被苏瑞博下的药剂给控制,但依旧强撑着将苏瑞博给杀了, 最后乔安娜被药剂反噬,陷入了沉睡,这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 季明远心里有些唏嘘,没想到原主在和乔安娜即将两情相悦的时候,被苏瑞博给破坏。 而苏瑞博竟然还是这方世界的男主,乔安娜则是这方世界的女主。 对,虐文那种。 强大的吸血鬼女王爵,被心怀诡计的赏金猎人下毒,最终相爱相杀的故事。 季明远很是无语。 【宿主,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希望和乔安娜相爱,将苏瑞博的家族赶出乔安娜的领地,让他感受其他领地领主的残忍,让他后悔不已。】 季明远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被开启的门上。 他所在的方向视线灰暗,所以在门打开的时候,那阳光缓缓的洒进了屋里。 雪莱管家看到季明远的时候,眼里露出了一丝的惊艳。 今天就是雪莱管家,将季明远带去蔷薇城堡的日子。 毕竟这段时间,雪莱管家给乔安娜送去了不少血液。 但乔安娜并无饮用的欲望,像乔安娜这种高等王爵,普通的人族血液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雪莱管家看着季明远的表情十分的和善,声音也很柔和:“季明远是吧?恭喜你的血液被王爵选中,请跟我一起进入蔷薇城堡吧。” 季明远却微微皱眉的看向了雪莱管家,声音带着几分纠结:“我能不跟你去吗?听说蔷薇城堡里有很多蔷薇花,我对蔷薇过敏,如果跟着你去了,很可能血液会变质,到时候乔安娜王爵就没有办法引用我的血液了。 对于我来说,能够成为乔安娜王爵的血奴是我的毕生荣幸,我不希望出现一点变数,请您理解。” 季明远说到乔安娜的时候,眼神里露出了些许向往。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有一丝的脆弱。 季明远似乎十分自责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那么美丽的蔷薇花过敏。 雪莱管家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心里生出了几分爱怜。 雪莱管家是乔安娜最信任的吸血鬼,对待乔安娜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对待自己的孩子。 如今乔安娜总算是能够吃到些许可口的血液,他自然是不可能为难季明远的。 只是蔷薇花也是乔安娜王爵最喜欢的,一时之间雪莱管家有些犹豫。 苏瑞博也听说雪莱管家找季明远了,此刻正急匆匆的赶来。 苏瑞博听到季明远拒绝雪莱管家的邀请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谁不知道若是能够进入蔷薇城堡,不但能够得到特殊的饮食照顾,还能在被送出蔷薇城堡的时候,得到赏赐的巨额金银,可比待在血奴城堡的人出息多了。 要是幸运的话,季明远还有可能得到乔安娜的喜爱,成为新的吸血鬼。 当然获得王爵初拥的人少之又少,基本上是传说。 要知道在之前的时候,季明远可是十分向往见到乔安娜的,现在竟然直接向雪莱管家坦承了自己对蔷薇花过敏的事情。 之前苏瑞博和季明远聊天的时候,也曾和他聊过这个话题,当时季明远说的是他一定要先去蔷薇城堡。 苏瑞博:“明远,就算你对蔷薇花过敏,但是蔷薇城堡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蔷薇花吧。 我们身为乔安娜王爵的血奴,就应该以乔安娜王爵的需求为主,所以你应该跟着雪莱管家前往蔷薇城堡的。 你要知道,这是我们整个血奴城堡的人毕生的追求。 雪莱管家,我能跟着您一起追随乔安娜王爵吗?我的血液也很甜美的。” 苏瑞博向着雪莱管家毛遂自荐。 雪莱管家看着他的时候,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相比眼前俊美娇弱的季明远,苏瑞博则显得强壮的多。 若是按照以往采办血奴的规矩,雪莱管家肯定是喜欢苏瑞博这种健康的。 可是有了季明远先前的那番话。苏瑞博则显得有些过分殷勤和市侩了些。 就算雪莱管家是吸血鬼,也一样喜欢纯净的人类。 雪莱管家觉得乔安娜王爵肯定也更喜欢季明远这样的,所以他并未回答苏瑞博的话,而是声音轻柔的跟季明远说话。 雪莱管家:“孩子,你不用担心,蔷薇城堡确实有很多蔷薇花,但是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也有空的地方。 不过这件事情我要先问过王爵再说,乔安娜要是同意了,到时候我会专门为你清出一片领地,到时候再接你进蔷薇城堡。” 季明远有些感动的看向雪莱管家:“刚才是我想错了,尊敬的雪莱先生,要是蔷薇城堡里有空的地方,我也可以跟着您前去。 甚至为了保证我血液的纯净度,我可以不出去,一直待在房间里也行。”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3 苏瑞博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丝滑的,顺着这话说下去,一时之间都有些傻眼。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季明远吗? 雪莱管家被季明远这话给哄的心花怒放,本就拥有着香甜血液的季明远,是他们必须厚待的血奴。 如今这血奴又很喜欢他们王爵,对于雪莱管家来说,季明远简直是最可爱的存在了。 雪莱管家:“这怎么可以呢?乔安娜王爵从最开始争取血奴的时候就说过了,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付出血液的同时,还受委屈。 我会将你的情况告诉乔安娜王爵的,到时候若是王爵要是请你去蔷薇城堡,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最美的房间。” 苏瑞博眼见着雪莱管家越发的欣赏季明远,完全对自己的存在视而不见,一时间眉头紧皱,眼中露出了一几分凌厉的杀意。 雪莱管家瞬间感受到了,抬眸看向苏瑞博:“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苏瑞博见状急忙摇头,要知道雪莱管家可是打理着血奴城堡和蔷薇城堡的唯一决策人。 乔安娜平时并不管理这些事务,要是他得罪了雪莱管家,被赶出血奴城堡,那他如何带领自己的家族重新崛起? 苏瑞博:“没有,雪莱管家您误会了,我也很崇拜乔安娜王爵,希望你也能够看到我的存在。” 雪莱管家却冷笑:“可是你刚才的表情却并不是这么说的,你叫苏瑞博,是吧?你的血液对于王爵来说太过于腥臭,是最下等的存在。 也只有蔷薇城堡最低阶的吸血鬼,才会饮用你的血液。 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下一次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就滚出血奴城堡。 血奴城堡并不缺血奴,如果你不能够老实本分的待在城堡里,那么你将不会存在。” 雪莱管家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了苏瑞博和季明远。 苏瑞博的表情越发的难看,看着雪莱管家的背影,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底的那份愤怒。 苏瑞博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赏金猎人,凭什么会被一个低贱的吸血鬼这般训斥? 还是在季明远这种普通的人类面前! 他是高贵的赏心猎人呀,就算家族没落,但是祖上也曾经辉煌过,凭什么呢? 苏瑞博的表情扭曲的难看,却并未离开,季明远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也没搭理。 苏瑞博回过神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躺回了床上,将被子盖在了胸口的位置,一整个要保暖的可爱模样。 苏瑞博看到季明远这么柔弱的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几分劝慰:“季明远,你身子这么弱,怎么还跟雪莱管家那样说? 等你去了蔷薇城堡,要是表现的不好,可是会被杀的。 虽然乔安娜王爵并不虐杀血奴,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不会杀人类的。 说真的,我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太弱了,不应该和吸血鬼生活在一起。” 季明远闻言微微抬眸,看向了苏瑞博:“是吗?你觉得我身为人类不应该和吸血鬼生活在一起,那你觉得我应该跟谁生活在一起呢? 是桀骜不驯的赏金猎人们,还是隔壁的狼人们,或者是那些一直奴役我们的地主们? 苏瑞博,你不也为了乔安娜王爵的赏赐才进入血奴城堡的吗?不然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很敌视吸血鬼?” 苏瑞博听着季明远的询问,瞬间头皮发麻,有些不解的看向季明远:“你怎么这么问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只是为你考虑而已。” 季明远笑了:“好朋友可不会在雪莱管家邀请我进入蔷薇城堡的时候,毛遂自荐。 苏瑞博,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苏瑞博闻言一怔,看着季明远微微闭上眼眸的俊美脸庞,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季明远醒来的时候,其他的血奴都在院子里,或是劳作,或是晒太阳。 雪莱管家为了保证这些血奴的身体健康,会从人类世界请来各种各样的技能师,教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活。 他们也可以将自己做的活,拿去市场上售卖,也可以像季明远这样,拿着椅子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昨天雪莱管家去见季明远的事情,有不少血奴都知道,如今见季明远这么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都忍不住心生好奇,凑到他的跟前询问。 徐锦薇是人类领主的一位小姐,她因为好奇吸血鬼的世界,所以才进入了血奴城堡。 如今看到季明远这般闲适的模样,徐锦薇忍不住凑了过来:“季明远,听说雪莱管家邀请你去蔷薇城堡,那你是不是就能够见到乔安娜女王?” 季明远微微抬眉看到了徐锦薇,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哟,女配呀! 在原本的剧情里,徐锦薇也爱上了苏瑞博。 在苏瑞博的迷惑之下,徐锦薇任由自己家族贡献出巨额的金银,给苏瑞博的家族,帮助他经营着蔷薇城堡。 但那都是后面的剧情了。 季明远:“是呀,听说乔安娜王爵特别的厉害,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喜欢,兴许我就能够成为一个新的吸血鬼了。 徐锦薇,我看所有的血奴里面也只有你和我长得最好看了,我的血液是香甜的,不知道你的血液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是这样的话,雪莱管家兴许也会带你进入蔷薇城堡。” 在徐锦薇靠近的时候,苏瑞博也走了过来, 季明远是刻意的说出了后面的那番话,徐锦薇闻言却眼眸一亮:“真的吗?要是我能够进入蔷薇城堡就好了,我特别想看到乔安娜王爵。 听说所有的吸血鬼王爵里面,最和善,对人类最好的王爵就是乔安娜了,她长得特别的美丽,若是能够得到她的喜欢,我就能够留在蔷薇城堡成为一名吸血鬼了,这是我的终极梦想。” 苏瑞博听到徐锦薇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厌恶,但是视线却落在了徐锦薇白嫩的皮肉上面。 貌似在赏金猎人的记录里,吸血鬼确实会更喜欢像徐锦薇这样的血奴。 想起昨天季明远对待他的排斥,苏瑞博将主意打在了徐锦薇的身上。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4 蔷薇城堡,雪莱管家特意在乔安娜醒来的时候,将季明远的血液端送至她的面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乔安娜微微抬眸看向了雪莱管家,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伸手拿过了托盘上的酒杯,闻着里面香浓的血液,乔安娜轻轻的饮了一口。 乔安娜:“雪莱,这个雪奴的味道确实不错,所以你才特意送来吗?” 雪莱管家:“王爵,被您猜对了,属下一直都觉得您需要陪同,我觉得这个叫季明远的孩子就挺不错的,长得也十分的合您胃口。 只是这孩子对蔷薇有些过敏,所以我没有贸然将他接进城堡。 若是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他安排一个院子,到时候若是您愿意的话,再接见这名孩子。” 乔安娜笑了,她早就习惯了孤寂。 但是雪莱却一直都觉得她身边,应该有一个知心人。 所以乔安娜也只是轻轻的点头:“既然你喜欢这个孩子,那就由你安排吧,不过不用把他安排在我的身边,我喜欢安静。” 雪莱管家闻言高兴,倒也没有意外乔安娜的安排。 雪莱管家:“属下知道了,那名叫季明远的孩子长得很是俊美,我相信您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乔安娜:“是吗?” 雪莱管家点头:“他的长相像他的血液一样。” 乔安娜闻言一怔,视线落在了杯子的杯口上,莫名的对季明远多出了几分好奇。 第二天一早,雪莱就安排了人将季明远给接进了蔷薇城堡,吸血鬼的办事速度还是挺麻利的。 而此刻苏瑞博和徐锦薇也搭上了线,只是两人还没有多接触。 徐锦薇都没来得及和季明远多说什么,他就已经进了蔷薇城堡,倒是让徐锦薇有些遗憾。 徐锦薇还想多和季明远探讨一下,如何得到乔安娜王爵的欢心呢。 蔷薇城堡格外的宏大,房子也修建的特别漂亮,高耸的哥特风格在蓝天白云下显得如此的独特。 季明远跟在雪莱管家的身后,被安排在一处城堡的二楼处,他站在窗边能够看眺望远方。 雪莱管家只是喜欢季明远,声音都柔和了几分,“孩子,你不用怕,乔安娜平时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并不怎么出来。 而城堡里的其他吸血鬼也不会到此处来,你只管放心。 我已经安排了人照顾你的饮食,你要是有什么需求也可以告诉他们,接下来也不需要你继续提供血液,乔安娜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来找你的。” 季明远有些诧异的看向雪莱管家,就见这个有些仁慈的管家冲着自己微微的眨了眨眼睛。 季明远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多谢您了。” 雪莱管家轻轻的点点头,知道季明远还需要适应环境,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跟他交流,就转身离开了。 而乔安娜站在另外一处城堡的顶楼,视线落在了站在窗边的季明远身上,微微的一怔。 吸血鬼的视力都很好,乔安娜的视力就更是清晰。 季明远所居住的一栋建筑的花园里并没有蔷薇花,所有的蔷薇花都被雪莱管家命人给移植走了。 所以乔安娜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这里面住的是那个血液香甜的血奴。 乔安娜莫名的想起了雪莱管家的话,对季明远多了几分想法。 所以等到季明远睡着的时候,乔安娜轻轻的落在了他的窗边。 乔安娜是吸血鬼,步伐轻巧,若是寻常人自然是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但是季明远有系统的提示,在乔安娜出现在这栋建筑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乔安娜缓缓的走到了床边,此刻的季明远埋在那有些厚重的毛毯里,那张美丽的面容安详的如同天使,乔安娜情不自禁的伸出指尖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的唇瓣。 乔安娜从未见过如此合自己心意的人和吸血鬼。 季明远感受到乔安娜的视线,却有些想笑,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尊贵美艳的王爵,竟然如此的颜控。 季明远轻轻的翻了一下身,让自己的脖颈落在乔安娜的手指间,他轻轻的咳嗽了几分,睫毛轻颤,却并未睁开眼眸。 乔安娜看到那白皙的脖颈,尖牙不受控制的长了出来。 乔安娜身为尊敬的吸血鬼王爵,并不会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季明源本就是她私养的血奴,是他的私有物。 乔安娜轻轻的俯身,牙齿刺穿了季明远的脖颈。 季明远从沉睡中醒来,他下意识的抵住了乔安娜的胸口,却在看清楚乔安娜的容颜后,愣愣的松开了手。 季明远如此乖巧的模样,倒是让乔安娜松开了牙齿。 只是乔安娜的口中,依旧残留着季明远血液的香甜。 乔安娜只觉得隐藏在体内已久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季明远:“您是乔安娜王爵吗?” 乔安娜轻轻的点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季明远见状也收回了手,脸颊微红的看向了乔安娜。 乔安娜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但没有哪一个人像季明远这么打动自己。 乔安娜只觉得季明远像是一个香软的蛋糕,恨不得将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可面前的季明远,明明是一个成熟的人类男人。 乔安娜:“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明远,我是你领地里的子民,我的毕生所求就是得到您的初拥。” 乔安娜愣住,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讶。 季明远既然生活在自己的领地里,自然也应该知道,想要获取王爵的初拥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像乔安娜这种身份的吸血鬼,除了自己的伴侣,她是不会轻易给任何人出佣的。 所以在人类世界里,季明远这句话相当于我想要你的初夜,这是差不多的意思。 乔安娜被季明远的放肆给逗笑了,她轻轻的抬手指甲,变得尖锐,然后戳在了季明远的肩膀上。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季明远发出一丝闷哼,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的脆弱。 季明远却像是没感觉,轻轻的握住了乔安娜的手指:“乔安娜,那里的血液没有这里好喝,您要不要试试?” 季明远说着微微的抬起了脖颈,以一种类似于献祭的角度看向了乔安娜。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5 乔安娜看着望着自己的乔安娜,似笑非笑。 这人嘴上说着尊敬,但是那双眼睛却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尊敬。 乔安娜抬手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白皙的脖颈,然后微微的用力,却在季明远眼角湿润的时候,松开了手。 乔安娜:“想得到我的初拥,你还不够。” 乔安娜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了季明远的房间? 季明远呆坐在原地,看着乔安娜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表情。 系统看的叹为观止,只觉得自己家宿主现在真是一个娇弱可怜又脆弱的人类。 可不就是这样,在吸血鬼王爵的能力映衬下,人类的生命确实脆弱的如同花瓶一样。 直到确定乔安娜再也看不到自己房间,季明远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慢慢的走动着,视线还不时地落在乔安娜所居住的那栋楼里。 乔安娜比季明远想象的还要美艳,王爵的高贵血统,让乔安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季明远想起乔安娜刚才看向自己的淡漠眼神,隐隐有一种兴奋至极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季明远就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小楼里,他并不乐于外出,所以就像是没有这个人存在一般。 雪莱管家很是担心季明远的状态,还曾告诉季明远,他可以在楼下的空地上玩耍。 若是季明远有想要的东西,也可以找人去城堡外的人类集市上购买。 季明远都一一笑着婉拒了,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徐锦薇来了。 徐锦薇没想到季明远这么快,就跟着雪莱管家进入了蔷薇城堡。 徐锦薇和苏瑞博短暂的聊天后,她就对苏瑞博失去了兴趣。 毕竟,对于现在的徐锦薇来说,成为吸血鬼是她的梦想。 徐锦薇的家族在人类世界里拥有着不小的权势,所以她从小就锦衣玉食,想要的是永恒的生命和神奇的力量。 雪莱管家接到徐锦薇来拜访季明远的消息后,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选择将徐锦薇放了进来。 徐锦薇看着古堡里的佣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向往之色,视线痴迷的落在了乔安娜所居住的古堡里。 季明远正在晒太阳,徐锦薇就跟着吸血鬼仆人缓缓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带着徐锦薇上楼的是一名黑色皮肤的吸血鬼,他的等级并不高,所以被安排在季明远的楼下照顾他。 徐锦薇看着摆放在季明远面前的果盘,眼中露出了一丝的惊讶,倒是没有想到季明远在蔷薇城堡里的待遇能这么的好。 徐锦薇:“季明远,我来找你了,你在这里还好吗?” 季明远看到徐锦薇的时候,故作惊讶的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我在这里很好。乔安娜王爵对我也很好,这里的吸血鬼们对我也很友善,我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的食物。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日子,我真想成为乔安娜女王的仆人。” 徐锦薇听着季明远略带痴迷的声音,心里也隐约生出了向往。 这个世界的种族各不相同,目前具有最强大势力的就是吸血鬼,乔安娜就是其中翘楚。 徐锦薇:“真羡慕你,你既然见到了乔安娜王爵,她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美丽,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季明远:“是,乔安娜远远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丽,听说吸血鬼越是能力强大,长相就越是美丽,若是我能够得到乔安娜的初拥,那我不敢想象我得多快活。 徐锦薇,你能理解我的那份激动吗?雪莱管家说我是乔安娜女王的血奴,我的血液只让她一人饮用。” 徐锦薇闻言情不自禁的说道,“真羡慕你呀。我也想要留在蔷薇城堡,成为一名吸血鬼。” 季明远诧异的看向了徐锦薇,脸上露出看到志同道合的人时,所具有的惊喜。 季明远:“徐锦薇,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进入血奴城堡的目的,就是进入蔷薇城堡,只有得到蔷薇城堡高级吸血鬼的青睐,我才能够得到永生。 徐锦薇,你这么漂亮,如果你也得到永生,那将会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只是我们要努力成为高等吸血鬼才行! 如果是低贱的吸血鬼对你进行初拥的话,那么你会变得丑陋,而且永远离不开血液。 只有像乔安娜王爵那样的吸血鬼,才是值得我们追随的,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徐锦薇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她就是听说了乔安娜的美丽传说,才会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 乔安娜在徐锦薇的心目中不是一个吸血鬼,而是一个永生的美丽传说。 所以后期徐锦薇在看到乔安娜受制于苏瑞博的时候,她心里的信仰才因此破碎。 而此刻季明远就是利用徐锦薇的信仰,将她心中无法掩饰的渴望给勾了出来。 季明远:“徐锦薇,你想要得到乔安娜王爵的青睐吗?” 徐锦薇点头:“我想,季明远。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季明远:“当然,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 你应该知道在乔安娜王爵的领地里,依旧生活着一批赏金猎人,他们时刻都在威胁着蔷薇城堡。 若是你能够为乔安娜王爵除去这些赏金猎人的话,兴许她会很高兴,到时候我就能够为乔安娜王爵引荐你了。” 徐锦薇愣了下:“真的会这样吗?乔安娜王爵很厉害,她既然能够容忍这些赏金猎人,想来应该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要是把他们除掉的话,乔安娜王爵真的会因此青睐于我吗?” 季明远笑了:“庞然大物自然是不会搭理那些轻易就踩死的蚂蚁,可是蚂蚁不厌其烦的去骚扰庞然大物,可就太讨人厌了。 尤其是那些蚂蚁还潜入了血奴城堡,成为了你的朋友。” 徐锦薇闻言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成为了我的朋友是谁?季明远,你知道些什么? 季明远,你诚实的告诉我,我会给你很多金币,我会送你很多礼物。 只要你帮我讨得乔安娜王爵的欢心,让我能够成为一名高等的吸血鬼,我愿意杀掉那些蚂蚁。” 徐锦薇的眼中露出了野心。 毕竟,徐家的财富足够支撑徐锦薇锦衣玉食一辈子,可是人类的一辈子太短了,她想要庇护徐家生生世世。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6 季明远自然也看出了徐锦薇眼里潜藏的狂热,声音柔和了几分:“苏瑞博,他是赏金猎人,他接触你也是想通过你接触乔安娜王爵。” 徐锦薇忍不住啊了一声:“为什么?乔安娜王爵压根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呀。” 季明远挑眉:“当然是因为你有我这个朋友,还有徐家的钱财。 虽然我和你之前不熟,但是苏瑞博之前接近我,那时候他就告诉了我你家里人的底细。 苏瑞博想要让我带他进蔷薇城堡,但是我知道他对乔安娜王爵包藏祸心,我自然是不可能同意他的要求。 徐锦薇,如今我已经进入了蔷薇王爵,如你所见,雪莱管家对我的态度也很不错。 如果你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你有一天终会得偿所愿。 但若是你和苏瑞博继续当朋友的话,等到乔安娜王爵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必定会牵连你的。” 徐锦薇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苏瑞博对自己的接触,原来是早就有了目的。 虽然徐锦薇接触季明远也是有目的的,可是她是坦诚以待的。 但苏瑞博这种行径,却让徐锦薇厌恶至极,尤其是徐锦薇现在的初衷未改。 徐锦薇:“多谢你把我当朋友,把这事情告诉给我,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苏瑞博的。” 季明远轻轻点头:“我当然相信你能够教训苏瑞博的,毕竟血奴城堡里的大家,更多的是为了钱财才来。 只有你,我的朋友,我们两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成为吸血鬼。 我会想法子帮助你的,只是需要你时不时的为我提供一些物质上的东西,最好是蔷薇城堡没有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告诉雪莱管家,我是如此的思念你。” 徐锦薇笑了,“我明白了,季明远你倒是比以前讨人喜欢。 以前你虽然会对我送过来的东西心动,却并不坦诚,但是没想到你进了蔷薇城堡之后,就想明白了一切。 你放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还会再来看望你的。” 徐锦薇离开了。 在另外一栋楼里,乔安娜站在窗边看着季明远所在的位置。 季明远刚才所在的位置挡住了屋子里的景象,但是乔安娜却是看到了徐锦薇进入季明远的房间。 乔安娜想起上次季明远对自己说的那些放肆的话语,只觉得格外可笑。 人类果然是贪婪的生物,想要得到自己的初拥,也只是想要得到吸血鬼的力量而已。 乔安娜虽然明白这一切,但心中却莫名的有些不痛快。 那天以后,季明远那张俊美且脆弱的面容,时不时的就浮现在乔安娜的脑海中,让乔安娜克制不住的想要站在窗边,去观察季明远。 任何物种对另外一个物种好奇的时候,喜爱和占有欲也会随之而来。 乔安娜就是如此。 雪莱管家端着从血奴城堡挑选过来的血液,来到了乔安娜的身边。 当看到乔安娜的视线着落点时,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雪莱:“我尊敬的王爵,您是在看那个可爱的少年吗?” 乔安娜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嘲讽:“可爱? 雪莱,我看是你的眼睛瞎了吧,这样一个小骗子,和可爱有什么关系?” 雪莱听到乔安娜对季明远的称呼,微微的挑眉,眼底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雪莱并未接乔安娜这话,而是将自己手中的托盘,往乔安娜的面前端了几分。 乔安娜看着面前的托盘,微微的皱起眉,从中端起了一杯血液,递到了雪莱的跟前。 雪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乔安娜。 乔安娜却冷笑,“有脏东西混进来了。” 雪莱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那杯血液上。 说实话,他并未察觉出这杯血液有什么问题,却伸手接了过来,查看了杯子底下贴着的名贴。 刚看到苏瑞博的名字时,雪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脑海中浮现出苏瑞博之前在血奴城堡的表现。 这个人类确实挺讨人厌的。 雪莱:“王爵,他的血液是有什么问题吗?” 乔安娜:“雪莱,他是一名赏金猎人,不知道他的血液是如何哄骗了你的鼻子,难道你的口味变了?” 雪莱闻言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然后将那杯血液端到了自己的身边,轻轻的饮用了一口,抿了抿:“我说这个人类的血液,怎么会被我挑选出来。 原来这杯血液里面掺杂了狼人药剂,是专门针对血族的诱剂。” 乔安娜:“看来隔壁的狼人族和那些不安分的赏金猎人联手了,只是我很好奇,那些赏金猎人不是最害怕狼人的凶残贪婪吗? 他们怎么会合作,高傲的赏金猎人,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狼人的嗜杀成性,这些人类不知道? 还是说待在我的地盘里,好日子过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雪莱听出了乔安娜声音里的冷意:“那要我将那位苏瑞博给抓来吗? 既然他们如此不安分,不如我们杀鸡儆猴,让这些赏金猎人安分下来。” 乔安娜摆了摆手:“倒也不用,左右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了,就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吧,至于这个人类,你只要监视好,将他的动态告诉我就好了。” 雪莱点头:“我知道了,王爵,据我所知,苏瑞博之前和季明远的关系很好,依我所见,要不也将季明远给送回血奴城堡吧。 虽然他很可爱,但是将这么危险的人,放在您身边确实不怎么好,属下可以再为您重新挑选新的侍者。” 乔安娜有些诧异的看向雪莱:“你不是很喜欢季明远吗?既然喜欢的话,就把他留下来吧,我看他的身体挺脆弱的,血液也很香甜,不会有什么威胁的。” 雪莱闻言掩住自己眼底的笑意,转头回去就去找了季明远,说是乔安娜王爵,让季明远明天开始进入城堡里伺候。 季明远看着雪莱管家眼底的笑意,并未拒绝,反而满是期待的望着他:“多谢您,要是明天去伺候乔安娜王爵的话,那我今天能回一趟血奴城堡,见一见我的朋友吗?”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7 雪莱管家:“去吧,不过要早去早回。” 季明远点头,很快就来到了血奴城堡,有不少之前见过季明远的人都围了上来。 徐锦薇没想到季明远会来血奴城堡,迅速的挤到了他的跟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季明远,你怎么回来了?” 季明远笑了:“雪莱管家让我明天就去乔安娜王爵身边伺候,我惦记着你,所以趁忙碌之前回来看看你,你最近怎么样?” 徐锦薇看着季明远那带着笑容的面容,想起了那天两人的谈话,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苏瑞博身上。 徐锦薇:“最近过的还不错,你之前提醒我的事情,我也已经查清楚了,你放心,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季明远点头:“挺好的。” 徐锦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跟我去屋里聊一会? 我从家里弄了一些稀罕的东西,还有红茶,我之前听说你挺喜欢喝茶的,要不要尝尝?” 季明远点头,跟在了徐锦薇的身后。 而不远处的苏瑞博看到两人的交谈,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苏瑞博只犹豫了片刻就跟了上去,结果却被徐锦薇给拒之门外。 徐锦薇:“苏瑞博,今天季明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两个人有很多事情要聊,不是很方便接待你,你要是想来玩的话,明天再来,好吗?” 苏瑞博视线落在了坐在凳子上喝茶的季明远,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徐锦薇,你和季明远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徐锦薇听着他有些质问的语气,微微挑眉,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厌恶:“我和季明远同为乔安娜王爵的血奴,自然是关系很好。 不过我和季明远的关系好坏,好像应该不需要跟你交代吧? 苏瑞博,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苏瑞博眼里闪过一丝暴怒,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只是觉得之前我和季明远关系也算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不搭理我了,我有些伤心,想要和他聊一聊呢。 想着这是你的地方,我们俩也是朋友,所以才跟了过来,以为你不会介意的。” 徐锦薇冷笑:“为什么我不会介意? 我和我的朋友聊天,你却要掺和在中间,我想没有人会欢迎你这样的不请自来吧。 苏瑞博,我对你的印象不错,所以希望你不要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可以吗?” 徐锦薇此刻的面容冷漠,整个人都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苏瑞博看到徐锦薇这样却也并不意外,毕竟徐锦薇的家世极好,也不缺钱。 徐锦薇来到血奴城堡的目的,苏瑞博也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生气。 他想要杀了乔安娜王爵立威,结果徐锦薇却要成为新的吸血鬼,多么讽刺。 苏瑞博:“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徐锦薇直接关上了门,隔绝掉了苏瑞博的视线。 苏瑞博被关在门外,愣了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坐着的季明远,正在悠悠的品着红茶,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露出愉悦之色。 徐锦薇见季明远的表情还算可以,微微的松了口气。 徐锦薇可没忘记季明远那日说的话,要是自己对苏瑞博的态度太好,只怕季明远会怀疑自己的决心。 到时候,季明远不愿意介绍自己去蔷薇城堡了可怎么办? 徐锦薇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上好的丝绸睡衣和精品茶叶,以及一套精美的白瓷茶具推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徐锦薇:“这是贵族们最喜欢的东西了,送给你。” 徐锦薇没有迂回的打算,直接将自己弄来的礼物,推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在这个世界里,来自东方古国的特产,是这个世界的吸血鬼以及各种族贵人们最推崇的东西。 季明远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自然也十分的高兴。 季明远:“徐锦薇,你送的这些东西我都很喜欢,你放心,东西我收下了,你的事情我也会放在心上,只是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我也没有办法直接将你带进蔷薇城堡。” 徐锦薇:“季明远,你放心,现在苏瑞博已经想要和我交朋友了,等他将他的族人给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自然会想法子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们徐家对付吸血鬼和狼人,可能会无能为力,可是对付苏瑞博这种只是有些特殊能力的人类,还是轻而易举的。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冒犯乔安娜王爵吧。” 季明远笑了,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面前的白瓷茶具,修长的手指看起来也格外的美丽。 徐锦薇见状露出了片刻的痴迷,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季明远无疑是徐锦薇见到的最俊的男人,可惜她志不在此,只有永恒的寿命才是徐锦薇的追求。 季明远:“不错,我相信不管是乔安娜王爵还是雪莱,都会很欣赏你的。 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乔安娜王爵的初拥只能是我,她不会去触碰其他的血奴的。” 徐锦薇愣住,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有你这个珠玉在前,我也觉得乔安娜王爵不会看上我的,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雪莱管家和其他的血族吗? 只要不是低等的血族对我进行初拥,我都有信心能够通过自己努力,逐渐的成为像乔安娜王爵那么强大的血族。” 季明远笑了:“徐锦薇,不要这么天真,血族并不像我们一样,他们天生等级相克,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我会帮你一把的。 之前我听照顾我的那名血族说,乔安娜王爵其他高等级的吸血鬼,隔几百年就会聚上一次。 而最近的一次,将在几个月之后举行。 若是在此之前,你表现好的话,我会提议乔安娜王爵,将你也带去宴会。” 徐锦薇瞬间激动了起来:“季明远你人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保证在这几个月之内将苏瑞博的家族给杀干净。” 季明远笑了,“嗯,我相信你,这些东西我带走了,你依旧可以去蔷薇城堡找我。 若是你自己有能力得到乔安娜王爵或者其他吸血鬼的青睐,那也是你的机遇。” 徐锦薇很高兴,起身将季明远送走。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8 季明远拿着徐锦薇给的礼物,缓缓的回到了蔷薇城堡。 徐锦薇给的东西有点多,幸好季明远是坐着雪莱管家安排的马车去的血奴城堡,回来的时候自然也能够坐着马车回来。 只是在往里走的时候,就需要季明远自己下来行走了。 乔安娜站在楼上远远的就看到季明远拎着东西。往自己的小楼里走,脸上始终挂着几分浅笑。 乔安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转身来到了楼下。 乔安娜看到雪莱问道:“季明远去哪了?” 雪莱管家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观察着乔安娜脸上的表情,“季明远明天就要过来照顾您,所以我放了他一天的假,他去血奴城堡拜访自己的朋友了。” 乔安娜:“他回来了,让她来见我,不必回自己的小楼。” 乔安娜说着转身离开。 雪莱管家闻言来到了季明远的楼下,见他拿着礼物往这走来,急忙拦住了他:“季明远,王爵想要见你,请你跟我来。” 季明远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东西:“雪莱管家,我还拿着东西,能不能让我把东西放在楼上再跟你去?” 雪莱管家摇了摇头:“乔安娜王爵想要让你立马去见她。” 季明远:“那好吧,正好我朋友给我送了点礼物,不知道乔安娜王爵感不感兴趣。” 雪莱想起乔安娜先前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想乔安娜王爵应该是感兴趣的。” 很快,季明远就跟在雪莱的身边,来到了乔安娜的面前。 空旷的房间里,只在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 那棺材是上好的阴沉木做成的,遮光性极好,甚至还发散出一种特殊香味。 雪莱管家将季明远带到楼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乔安娜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吸血鬼的嗅觉也是很灵敏的,乔安娜从季明远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胭脂味。 乔安娜:“你的朋友是女人?” 季明远点头:“是,不知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乔安娜笑了:“你明天就要成为我的仆人,我叫你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还是说你更喜欢待在血奴城堡?” 乔安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讽刺的开口,视线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季明远:“当然不是,我进入血奴城堡就是为了成为您的仆人,若是能够得到您的初拥,那就更好了。” 乔安娜表情冷了:“季明远,你不会不知道初拥对于吸血鬼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你还不够格,想要成为我的初拥者,你就必须要检点一些。 季明远,你黑色黑眸拥有着东方古国的血脉,为什么如此的让我不悦?” 乔安娜指尖微抬,指着季明远手里的东西,眼神也带着几分尖锐。 季明远见状将礼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抬手拆开了里面的东西:“我那位朋友确实是女士,他送的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东方古国,我以为乔安娜王爵你应该会喜欢的。 这是我所要来想要进贡给您的,毕竟我一穷二白的进入血奴城堡,想要表达自己的真心,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给您。” 乔安娜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那套洁白的茶具上面,季明远此刻已经拆开了茶包,拿起了桌子上的热水。 红茶的香味缓缓的飘来,乔安娜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将泡好的茶水端给了乔安娜:“请您享用,我尊贵的王爵。” 乔安娜伸手接了过来饮用了一杯,“以后不必再去找你那个什么朋友,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告诉雪莱,他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季明远却轻轻的摇摇头,主动上前握住了乔安娜的指尖。 乔安娜的身体很冷,但因为那茶杯带着几分温热,所以她的指尖倒也没有那么的冰人。 季明远:“雪莱管家并不能够满足我的欲望,因为我的欲望来自于乔安娜。 我可以亲吻你吗?” 乔安娜闻言莫名的有些心乱。 乔安娜微微的垂眸看向季明远,却并未拒绝季明远的接近。 季明远血液的味道太香甜了。 乔安娜在他靠近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捏住了季明远的手腕,俯身凑了上去。 当尖锐的牙齿刺季明远的血管时,香甜的血液涌入了乔安娜的口中,她眼中露出了片刻的痴迷,而后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季明远的伤口。 季明远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惊慌。 任由乔安娜使用自己的鲜血,整个人都显得温顺非常,乔安娜心底的那股莫名的力气也缓缓的消失不见。 很快,乔安娜就松开了季明远。 季明远的脸色微微白了几分,但伤口却已经消失不见。 乔安娜:“季明远,我允许你以后待在我的身边,你可以得到同我一样的权利。” 季明远闻言一怔,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就这样印刻在了乔安娜的心中。 也许雪莱说的对,她确实需要一个人的陪伴。 而这个人只能是季明远。 乔安娜:“再过不久,我将会举办一场宴会,邀请其他的血族前来,到时候应该还会有狼人。 季明远,到时候你作为我的血奴出席,老实的待在我的身边。” 季明远:“乔安娜,那他们会伤害我吗?” 乔安娜轻轻的瞥了他一眼:“只要你老实的待在我身边,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但若是你不乖的话……” 季明远:“怎么会呢?你现在都已经给了我和你相同的权利,我又怎么会不乖呢? 听说王爵进行初拥的时候,也举办盛大的仪式,到时候乔安娜,你会给我仪式吗?” 乔安娜看着季明远那漆黑的眼眸,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如果我给了你初拥,那我一定会承认你的存在。” 季明远:“嗯,那乔安娜一定会是我的。” 乔安娜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彻底打乱自己黑暗世界的人类,心中隐约生出了一丝的喜悦。 乔安娜并不介意季明远的冒犯,甚至因此而高兴。 等到季明远从乔安娜那里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双手空空。 徐锦薇送给他的东西,全被乔安娜留了下来。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9 季明远对乔安娜的举动颇有些想笑。 乔安娜一开始说着拒绝他的话,但是接下来的行动却一直都很纵容他。 果不其然,季明远回到自己的小楼里后没多久,雪莱管家就来了。 雪莱管家将自己让人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季明远的表情也满是笑意:“这些东西都是乔安娜王爵吩咐让我送来的,你尽管使用,如果不够的话也只管告诉城堡里的人自然会有人为你采买。” 季明远点点头,看着桌子上上好的茶叶以及瓷器,还有丝绸做成的衣服后,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看向雪莱管家的时候,季明远眼睛也露出弯弯的笑来。 季明远:“那就多谢您,乔安娜王爵对我真好,这些东西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没想到现在还能够使用上了。” 雪莱管家有些想笑,他发现面前的季明远虽然长得柔弱俊美,但其实很聪明。 这才多久的时间,乔安娜王爵都已经能够为季明远做到了这种地步。 对于他们血族来说,这些东西虽然很是稀有,但是却无多少用处。 毕竟,血族和人类从头到尾就是两个不同的族类。 他们的饮食习惯不同,茶叶之类的东西更不会碰。 至于绸缎做成的衣服也过于脆弱了些,像血族经常会化作原形,在这过程中,那些脆弱的绸缎就会轻易的化为碎片。 可如今乔安娜为了季明远,竟然让他派人去采买了不少,就为了让季明远挑选。 雪莱管家:“你如今要在乔安娜身边伺候,乔安娜已经吩咐我了,在蔷薇城堡里,你的权利和她是相等的。 所以以后不管是哪一个地方,你都可以随意前去。在乔安娜的领地里,你也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季明远点了点头,微微侧眸看向了雪莱管家:“谢谢你,不过我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我只想更好的待在乔安娜的身边。” 雪莱管家闻言满意的笑了,他就说自己的眼光很好,季明远是一个很单纯的人类。 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的东西就被搬进了乔安娜的城堡,乔安娜住在顶楼,季明远住在二楼。 乔安娜居住的地方很是美丽,也很是空旷。 城堡里的仆人都很是安静,并不经常会出现在季明远的面前,但季明远但凡是有任何需求,他们都会迅速的满足。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听说了季明远的名字。 毕竟就算是血族。也会偶尔在人类世界里行走。 乔安娜如此的宠爱一个人类的消息。自然是成为领地里的热门话题。 徐锦薇听到那些传言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徐锦薇只给季明远送了一次礼物,季明远就再也不需要自己了。 想到这里,徐锦薇的心里倒是生出了几分紧迫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徐锦薇经常去蔷薇城堡拜访季明远。 起初的时候,乔安娜也只是在楼上远远的观看着。 季明远看着坐在对面的徐锦薇,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虽然搬进了乔安娜的城堡里,但是这段时间乔安娜并没怎么下楼,显然乔安娜还是想和自己这个人类血奴保持一定距离的。 但季明远显然是不满足于此的,他可是想要堂堂正正的吃上乔安娜的软饭,只是身为血奴的话,可就做不到这种地步。 徐锦薇看着面前的红茶,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挫败。 原先,徐锦薇觉得自己给季明远送的东西已经是高档货了,结果乔安娜给季明远准备的东西,远远胜于她送礼的品质。 徐锦薇:“季明远,真羡慕你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得到了乔安娜王爵的青睐。 现在整个领地里谁不知道你是乔安娜最宠幸的人类,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就连我的父亲也想要让我巴结你呢。” 季明远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而后眼含笑意的望着徐锦薇:“所以你这一次来找我是想说什么?只是说这些的话,我可是不怎么感兴趣的。” 徐锦薇:“苏瑞博的家里人已经来到了蔷薇领地,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会想法子进入血奴城堡。 这段时间苏瑞博也经常来找我,只是我并不怎么搭理他,所以他就搭上了蔷薇城堡的另外一个血族。” 季明远皱眉:“另外一个血族是谁?把名字告诉我。” 季明远也挺好奇的。在原剧情里,苏瑞博是通过药剂迷惑乔安娜,得到蔷薇城堡的控制权。 可是乔安娜没有察觉出苏瑞博和他家族的野心,难道蔷薇城堡里其他的血族也束手就擒吗?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 可如今徐锦薇说,原来苏瑞博还有另外的血族依靠。 季明远就能够明白,原剧情里的那些漏洞是怎么一回事了。 徐锦薇:“我是知道那个血族的名字,还知道那个血族并不忠诚于乔安娜王爵,但是我为什么告诉你? 季明远,我已经将我能拿的底牌都摆在了你的面前,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将我带到蔷薇城堡,满足我的愿望呢? 我知道你说的宴会,但宴会的时间太久,我需要先进入蔷薇城堡。” 徐锦薇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紧张,脊背都出了一层的冷汗。 徐锦薇虽然和季明远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却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明白,季明远远远不像自己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柔弱。 季明远笑了,视线隐约落在了楼上的一处。 季明远:“明天吧,明天我会让雪来管家去血奴城堡接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居住在蔷薇城堡,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说出的那个人能够让我满意。” 徐锦薇心跳都快了几分,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而后用力的点点头? 站在楼上不远处的乔安娜,看着楼下两人交谈的画面,眼中闪过了一抹戾气。 两个同样等级的血奴,在自己的城堡里相谈甚欢。 人类总是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了忠诚自己,却还要和其他的人类女人这般接触,当真是污秽的人类呀! 乔安娜想起了其他血族的血泪教训,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10 爱上人类的血族,无一例外都会落下一个被辜负的下场。 乔安娜心烦。 直到徐锦薇跟着雪莱管家离开,乔安娜才缓缓的从楼上下来。 乔安娜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那张冷艳高贵的面容上露出了些许的审视。 季明远却依旧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品着面前的茶水,没有半点的恭敬。 这一幕要是落在别人的眼中,只怕要惊呆了,就算是那些血族在乔安娜的面前都不能如此的放肆。 可是季明远来到蔷薇城堡后没多久,就是现在这模样了。 乔安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季明远:“没有,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你是饿了吗?” 季明远说着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另外一个空酒杯,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打算划破自己的手掌,为乔安娜取血。 乔安娜迅速闪现在季明远的身边,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怒气。 乔安娜:“我没有要你的血,雪莱告诉我你的身体很弱,需要好好的养着,所以以后我也不会再用你的血了,你只需要安静的待在城堡里就好。” 季明远闻言却并没有高兴,而是谭某看了乔安娜一眼,那张俊美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季明远:“所以你下来是要赶我走的吗?乔安娜。” 季明远说着直接划破了手掌,新鲜的血液就这样出现在了空气中 乔安娜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抬手直接捏住了季明远,然后那对尖锐的牙齿出现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微微的扬起脖颈,而后抬手将乔安娜抱进了怀里。 乔安娜微微有些错愕,但却并没有责怪季明远的放肆。 直到季明远将乔安娜按在了自己的脖颈处,乔安娜才挣扎了几分。 季明远:“咬我。” 乔安娜听到这话恨不得将季明远掐死,这个人也真的很烦。 乔安娜:“你以为我不敢?季明远,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要的话,你会没命的。” 乔安娜控制不住的在季明远的脖颈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尖牙却并未刺穿他的血管。只是有些暧昧的摩挲。 季明远:“你不会的,乔安娜,我不想这样没名没分的,住在蔷薇城堡里,我想要成为你的恋人。” 乔安娜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季明月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那眼里的情绪清晰可见。 乔安娜:“成为我的恋人? 季明远,你真的有点可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通过我成为吸血鬼,得到强大的能力,还是成为我乔安娜的恋人? 不,你什么都不可以,你只是一个人类,对于我来说,你只是食物而已,谁会爱上自己的食物呢?” 季明远闻言却并没有露出伤心之色,反而直接抬手亲在了乔安娜的嘴唇上。 此刻乔安娜的尖牙并没有收回去,所以季明远的嘴唇因此被乔安娜碰的出血。 乔安娜情不自禁的轻轻的舔舐着那血液,只觉得身体涌出一股满足。 乔安娜控制住那种想要将季明远吸干的冲动,身子微微一动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明远。 乔安娜眼眸也呈现出一种冰冷的质感,看起来有些骇人。 季明远就有一些痴迷的盯着半空中的乔安娜:“我不想成为血族,我觉得成为人类挺好的,但是我想要成为你的伴侣,其实在进入血奴城堡之前我就见过你。” 乔安娜一怔:“见过我。” 季明远:“对,那时候你出现在了人类都市,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我却知道你是我毕生的追求。” 季明远并没说谎,乔安娜巡视领地的时候,原主确实看到过乔安娜。 当时原主就惊为天人,觉得血族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物种。 乔安娜:“季明远。你是人,就算成为我的恋人也是会死的,你真的不想成为血族吗?你之前不还说想要得到我的初拥吗?” 季明远笑了:“我不想成为血族,因为我感觉你很寂寞。 血族的寿命太长了,我觉得作为人挺好的,我不想像你一样感受不到阳光雨露的温暖,也不想一直饮用别人的血液。 人类的味觉是上帝的恩赐,我很喜欢,但我更喜欢你。 乔安娜,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乔安娜被季明远的话语给迷糊,如果季明远说的是真的,那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是自己。 想到这里,乔安娜烦躁的情绪神奇的被抚平,身体慢慢的漂浮在季明远的面前。 乔安娜手指更是情不自禁的触碰着季明远,有些温润柔软的肌肤。 乔安娜:“你觉得我很寂寞,所以想要陪着我?” 季明远点头,主动伸手握住了乔安娜的手腕,然后将她拉扯到自己的面前,不让她继续漂浮在半空之中。 乔安娜任由着季明远将自己抱入怀中,视线却情不自禁的落在另外一个空了的茶杯上面。 乔安娜:“季明远,那你为什么要对着那个人类笑的那么开心,你喜欢她?” 季明远笑了,这笑容发自内心。 季明远:“怎么可能呢?我的眼里只有你。 她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她想要成为血族,想要得到血族的恩赐。 为此,徐锦薇愿意为我奉上他家族的财产,我只是很喜欢那些金银珠宝而已。” 乔安娜愣了一下,倒也不惊讶。 毕竟据乔安娜所说,人类是很喜欢那些俗物的。 乔安娜:“我有一个金矿,还有一个银矿,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都送给你,没有必要找一个人类去索取。我的领地物产很丰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季明远望着乔安娜那张因为情爱懵懂而不自知的面容,心里的占有欲层层升起。 说实话,漫长的孤寂,对乔安娜的影响很大。 即使乔安娜对季明远动情,奉献出自己领地所有的东西,但她依旧都不明白为什么。 季明远:“可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的东西呢?我只是你的血奴而已。 乔安娜,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恋人的话,我愿意享用你的金矿。” 乔安娜感受着手腕上的温润触感,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好,你做我的恋人,享受我的金矿和城池子民。”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11 季明远听到乔安娜这么说的时候,闪过了一丝的惊讶,倒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了。 季明远:“乔安娜,你没有骗我?” 乔安娜点头:“骗你做什么?你不是说如果不是我的恋人的话,你不会想用我的金矿和资源吗?” 季明远笑了,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季明远真心实意的愉悦感染了乔安娜,乔安娜那张冷艳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乔安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徐锦薇? 你要是介意徐锦薇的话,不如就把她带去宴会,到时候把她送给其他的吸血鬼不就好了。” 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 乔安娜愣了一下,眼里浮现出了一丝的诧异:“你说认真的? 那你应该知道,其他的血族对待自己的血奴并不会像我这样。 他们兴致起来的时候是会杀人的。” 季明远:“知道呀,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乔安娜对季明远理所当然的态度给取悦:“确实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会带上她的。” 季明远:“嗯,毕竟我是一个很重守承诺的人。 乔安娜,今天我能去你的棺材里睡吗?” 乔安娜犹豫片刻:“你恐怕会睡不习惯。” 季明远却有些期待的望向乔安娜:“没关系,你不把棺材给盖上不就好了,我想跟着你去看看,可以吗? 听说你们血族的棺材是自己的床,那你的棺材是不是没有其他人睡过?” 季明远脸上是满满的好奇心。 乔安娜见状,无奈只能将他带去了顶楼。 乔安娜的房间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外面是正对着月亮的地方。 季明远看着那扇窗和外面的景色,眼中露出了一丝心疼的望向了乔安娜:“你平时都是站在这个地方看一下外面吗?这里的光线真的很暗,你不会害怕吗?” 乔安娜看着季明远眼里的情绪有些好笑,但心里却有一种被他给吸引了的着魔的感觉。 乔安娜:“我是血族又怎么会害怕这种环境?对于我来说这种环境是极其舒适的,你不是想看我的棺材吗?过来。” 季明远伸手握住了乔安娜的手,被他牵引着来到了棺材旁边。 乔安娜的棺材很大,里面的空间足以容纳两个人,乔安娜牵着季明远的手,一起躺在了棺材里。 而在乔安娜棺材的正上方,是一片水晶玻璃做成的天窗,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星光。 季明远躺在棺材里伸手抱住了乔安娜,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欢喜:“是我想错了,躺在这里看外面真的很美。” 季明远由衷的欣赏,对乔安娜来说也是一种赞美。 乔安娜情不自禁的凑到了季明远的面前,轻轻的亲吻着他。 季明远见状直接将乔安娜锁进了怀里:“我想你今晚做也得新娘,可以吗?” 乔安娜微微垂眸并不点头,却也没有拒绝。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两人才从棺材里醒来,雪莱管家早就让人在楼下准备了食物。 至于乔安娜并没有用雪莱管家送来的那些鲜血。 以乔安娜现在的能力来说,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喝这些血,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乔安娜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季明远,对雪莱管家说:“最近不用再给我送血液进来。” 雪莱管家闻言露出惊愕之色,却见乔安娜摇了摇头。 雪莱管家也没多问,端着托盘出去了。 季明远正在吃牛排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乔安娜问道:“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乔安娜并没打算否认:“既然你现在不愿意成为血族,那我也可以陪你。” 季明远笑了,将面前的牛肉放进了口中细细的咀嚼,而后看向了乔安娜,“乔安娜,你是王爵,就算不喝鲜血,也不会死。 可是你会虚弱。 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够统治你的领地,那么你承诺我的金矿也会变成别人的。” 此刻的季明远,渐渐的在乔安娜面前浮现出身为人类的贪婪。 但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狰狞之色。 乔安娜只是安静的望着季明远:“金矿不会丢,你想要什么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季明远知道乔安娜是已然下定了决心,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吃着面前的牛排。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一起生活在顶楼,季明远的作息也逐渐的被打乱,和乔安娜一般。 而徐锦薇此刻也接到了乔安娜递来的宴会邀请函,她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 苏瑞博此刻却躲在血奴城堡里,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确定你真的能够对付乔安娜,如果失败的话我们都会死的。” 乔安明闻言微微挑眉:“除了我,你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成? 乔安娜是血族的王爵,而我只是一个子爵。 当初若不是乔安娜吞噬了母亲的能量,我也不会一直都如此狼狈的躲在狼人的城堡里。 所以这一次的机会对于我和你来说都至关重要,我会通过狼人将你带去蔷薇城堡。” 苏瑞博点了点头,眼里是野心勃勃,完全忽视了乔安明看着他的戏谑眼神。 宴会的日期缓缓推进。 这一次是在乔安娜的乔薇城堡里举办,邀请的不只是那些王爵,还有附近的几个城池的领主。 乔安明就这样带着苏瑞博,一起出现在了蔷薇城堡。 而季明远和徐锦薇,则站在了乔安娜的身边。 季明远没想到就算没有了自己,苏瑞博依旧能够出现在这次宴会里,他微微的挑了挑眉,俯身凑近了乔安娜。 季明远:“对面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不好呀。” 乔安娜视线也落在了不远处的乔安明身上,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厌恶:“它不过是地沟里的臭老鼠,不必理会。” 季明远笑了,而此刻的徐锦薇却被站在不远处的乔安明给蛊惑。 徐锦薇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乔安明看向自己的视线带着几分勾引。 所以当天晚上,徐锦薇就和乔安明滚在了一起。 乔安明:“徐锦薇,我虽然待在狼人城堡,但是我是血族子爵,你若是愿意为我所用的话,我可以给你初拥。”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12 徐锦薇没有丝毫犹豫,她来这个宴会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血族,完成自己的愿望。 季明远听着系统的转播没有丝毫的意外。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徐锦薇就是为了利益站在了苏瑞博的身边。 徐锦薇嘴上说着崇拜乔安娜,但是背叛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季明远对待这种人从来不会心软,他既然想要待在乔安娜的身边,自然会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完全。 夜晚宴会正式进行,徐锦薇却并未出现。 当雪莱管家准备的鲜血被端上来的时候,属于血族的狂欢正式开始。 乔安明的身边站着苏瑞博,他紧紧的盯着乔安娜,视线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但乔安娜早就因为季明远的出现,而不再饮用血奴城堡里的鲜血。 狂欢的是其他血族和狼人。 而乔安娜和季明远始终安静的坐在最高位,看着下面的众人。 说实话。血族拥有了漫长的寿命,所以狂欢的时候自然就越发的肆无忌惮。 他们交换自己的血奴,与陌生人交欢。 整个宴会大厅的场景都格外淫靡。 乔安娜早就习惯了他们这副模样,但此刻表情却格外的阴沉。 季明远看到逐渐淫乱的众人时,微微的挑眉,凑到了乔安娜的耳边:“我尊敬的王爵,你也喜欢这样子吗?你也曾像他们这样与陌生人肆无忌惮的狂欢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恐怕会嫉妒的发狂。” 乔安娜伸手握住了季明远,指尖微微用力,尖牙浮现在唇边:“我从不碰其他人,只除了你。” 季明远笑了,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看向遥远望过来的乔安明和苏瑞博,露出挑衅的表情。 而此刻的徐锦薇也出现在了宴会大厅,手里端着托盘走到了季明远和乔安娜的身边。 徐锦薇:“尊敬的乔安娜王爵,这是我的鲜血,请您品尝。” 今天徐锦薇是以乔安娜血奴的身份出场的,所以她此等举动倒也不突兀。 只是乔安娜却有些厌恶的看向了徐景薇:“你的血太臭了,端走。” 徐锦薇愣住,脸上浮现出一丝的难堪。 这血液里放了乔安明给她狼人药剂,对血族来说应该是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才对。 可现在乔安娜竟然说她的血臭! 徐锦薇:“抱歉,我这就端下去。” 季明远见状却抬手制止住了徐锦薇的动作:“拿下去做什么?乔安娜王爵不喝的话,不是还有别人吗?不要浪费了。” 季明远说着直接取走了托盘上的鲜血,然后动作迅速的递给了一名血族。 徐锦薇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和那名血族绑定,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那名血族在饮用完鲜血之后,就迅速的发狂,变成了蝙蝠形状,向着徐锦薇冲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 徐锦薇只能强装镇定,按着乔安明的指示,抬手安抚着那个血族,任由那个血族吸食着徐锦薇的血液。 只是季明远选的那个血族,并不是高等级的血族,而是其中一个王爵的随从而已,并没有能力将徐锦薇变成血族。 徐锦薇在那杯血液里下了大量的诱导剂,所以那个血族进入了发狂状态,任凭徐锦薇求饶,那名血族都没有停止吸血。 徐锦薇直到被抽干了血液的最后一秒,还在后悔。 她为什么要听从乔安明的话。如此贪心呢? 明明徐锦薇只要听从季明远的话,按班就部的寻找一个稳妥的血族,就能够获得永恒的寿命。 现在却只能成为血族的食物,永远的沉寂在这阴暗角落里。 徐锦薇死了。 徐锦薇是被那名血族抽干了血液而死的。 乔安明看到这一幕有些遗憾。 苏瑞博却有些心悸,他一直都知道血族残忍,但是乔安娜从未这样对待过领地里的人。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瑞博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毕竟在今天晚上,苏瑞博的族人都已经潜入了蔷薇城堡。 苏瑞博:“乔安明,她死了,狼人的药剂对于乔安娜来说没有用。” 乔安明嗯了一声,视线也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在来到蔷薇城堡之前,乔安明已经知道乔安娜最近的举动。 乔安娜喜欢季明远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掩饰。 人类喜欢吃的食物,源源不断的送入蔷薇城堡。 所有人都知道季明远是乔安娜营地里的人类之王。 乔安明带着苏瑞博,缓缓的走到了乔安娜的面前:“乔安娜,这就是你那名血奴吗? 听说很是美味,让你爱不释手,我用苏瑞博来换他,想来作为亲人,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季明远笑了:“姐姐?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乔安娜说起过你? 你不过是一个子爵,是不配拥有我的,我的主人只能是乔安娜。” 乔安娜还没有开口,季明远就讽刺出声? 正在舞池里游荡的其他血族王爵们,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他们是知道乔安明和乔安娜的纠葛。 毕竟大家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血族。 乔安娜当初成功晋升王爵,确实抢夺了乔安明的机缘,所以对这个弟弟一直都很容忍。 但这一次,乔安娜却没有给乔安明一点面子。 乔安娜直接抬手将乔安明给丢了出去,乔安明在半空中化身成了蝙蝠。 苏瑞博见状迅速的拿起了猎人弓弩,对着乔安娜发动攻击。 隐藏在角落里的赏金猎人们,也快速的出现在了大厅。 其他的血族看到这一幕后都惊呆了。 “乔安明,你竟然跟赏金猎人合作,你疯了?” 乔安明却哈哈大笑:“我没疯,乔安娜将我赶出领地,却纵容一个人类。 我劝你们离开,这是我和乔安娜的事情,你们老老实实的离开,我不会对你们动手的,但你们要是不离开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乔安娜冷冷的看着乔安明:“你要怎么不客气?” 苏瑞博连续几箭都射空,听到乔安娜这话迅速的喊道,“所有血族! 请你们离开蔷薇城堡,我已经在血液里下了毒,你们都已经中了狼人药剂的毒素,要是强行抵抗的话,会被清除的。 我和乔安明只是为了反抗乔安娜的暴政,想为这片领地换一个王爵,并不想对你们做什么。” 俊美血奴的女王爵(完) 那些吸血鬼听到苏瑞博这话,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当他们试图变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血族的能力竟然被限制了大半。 一时间,除了几个王爵,其他的吸血鬼都慌乱了。 乔安娜只冷眼看着大厅的一切,季明远安静的坐在上面,始终都没有被这一切感染。 乔安明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眼里透着浓郁的恶意。 乔安明:“大家现在就离开,我保证没人动手。 但是谁要是不知道死活,参与到我和乔安娜的事情里来。 那么我乔安明和赏金猎人联盟,以及狼人,都会对他出手的。” 那些吸血鬼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撤出了蔷薇城堡。 “乔安娜,这是你和乔安明的事情,我们不参与,就先离开了。” “对,你先处理好你领地的事情,我们再来。” “……” 乔安明冷眼看着这些吸血鬼离开,语气里是不容掩饰的嚣张,“乔安娜,你现在向我求饶,我还能饶了你。” 苏瑞博闻言脸色却很难看:“乔安明,你说了,乔安娜交给我们处理,而季明远才是你的猎物。” 乔安娜听到苏瑞博的话后,转头向着季明远伸出了手。 此刻的乔安娜眼眸猩红,獠牙狰狞,身后的翅膀更是带着肃杀。 季明远见状却起身走到了乔安娜身前,向乔安娜伸出了手。 苏瑞博和乔安明看着两人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表情都很难看。 乔安明:“苏瑞博,我要你现在就重伤乔安娜,这个玩具归我了。” 乔安明抬手指着季明远,声音都冷的厉害。 季明远此刻被乔安娜带到了半空,闻言将温热的身子更深的贴在了乔安娜的怀里。 季明远:“我的血族王爵,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把他杀了。 他看我的眼神太恶心了。” 季明远看向乔安明,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懵懂。 乔安明清晰的听到乔安娜回答了一个好。 乔安明瞬间就气炸了:“乔安娜,我要你死。” 苏瑞博见乔安明也向着乔安娜发动攻击,指挥着自己的族人聚拢在了宴会大厅。 他们握着弓箭,射向了半空。 雪莱管家带着城堡里的血族出现,把聚集起来的赏金猎人们给吓了一跳。 族长:“苏瑞博,这是怎么回事?蔷薇城堡的吸血鬼怎么没事? 你不是说你们已经把狼人药剂,下到了血奴的食物里了吗?” 苏瑞博此刻也惊呆了。 雪莱管家:“保护王爵和季明远,杀了乔安明这个血族叛徒,屠杀赏金猎人。 蔷薇城堡不允许背叛者活着。” 此刻,乔安明和苏瑞博的心都凉了。 刚刚他们对乔安娜发动攻击前,雪莱管家他们明明已经陷入了沉睡。 怎么会这样? 乔安明:“苏瑞博,你个蠢货,雪莱他们怎么没事?” 雪莱此刻也表情阴沉的看向乔安明:“乔安明,你为什么非要跟王爵作对?你和狼人鬼混,和赏金猎人联盟,你是血族的耻辱。 乔安娜王爵,属下恳请你清理族群败类。” 乔安娜轻轻点头,始终悠闲的抱着季明远停在半空。 这下子,苏瑞博和乔安明彻底的乱了阵脚。 苏瑞博:“我不知道,药剂是交给徐锦薇的,我看着她把药剂下在了酒杯里。” 季明远依靠在乔安娜怀里,看着苏瑞博慌乱无措的样子满意极了。 季明远:“蠢货,徐锦薇不过是来了几次蔷薇城堡,就真当自己是乔安娜的血奴了。 将那些东西摆出来,就是为了把你的族人和狼人一网打尽。” 季明远的声音嚣张跋扈,乔安娜闻言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雪莱也忍不住点头:“季明远早在宴会之前,就提醒过乔安娜王爵了,蔷薇城堡里的血族,没有一个中招的。 我们也早就知道苏瑞博是赏金猎人,只是没想到跟你合作的竟然是乔安明。 叛徒,仗着乔安娜王爵对你有几分旧情,你就不知道死活。 乔安娜王爵,请允许我代替你清理门户了。” 乔安娜看着乔安明,“我亲爱的弟弟,你不是觉得活太久很孤寂吗? 那就让雪莱送你上路吧。” 乔安明脸色变了,他打不过雪莱。 乔安明:“不,乔安娜,我错了……啊啊啊……” 随着雪莱的靠近,乔安明的身影被钉在了半空,然后身体快速干瘪,变成死蝙蝠跌落在地。 苏瑞博此刻都要吓死了! 他手里的弓箭都握不住了! 在原本剧情里,苏瑞博罗列了一堆乔安娜的罪名,虐杀了蔷薇城堡里的所有血族。 如今,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瑞博见时机不对,疯狂的想要往出口跑。 身后是苏瑞博族人的惨叫声,苏瑞博往后看去,就看到蔷薇城堡的血族将他的族人一一的吸干。 人间惨象。 苏瑞博:“啊啊啊,季明远,我恨你,你也是人类啊!!” 苏瑞博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乔安娜。 乔安娜将季明远放在了王座上,直接就掏出了苏瑞博的心脏。 季明远清晰的看到苏瑞博脸上的惊恐,以及乔安娜手中跳动的心脏。 乔安娜垂眸:“我从来不滥杀无辜,苏瑞博,你和你的族人死有余辜。 背叛者,该死。” 苏瑞博死了,死不瞑目。 季明远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恐,反而冲着乔安娜露出了微笑。 雪莱带着其他的血族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季明远心生好感。 这天的事情,并没有在乔安娜领地里发生多大的波澜。 大概位置受牵连的就是赏金猎人了。 他们被驱赶出了乔安娜的领地,踏上了去其他领地寻求庇护的道路。 一个有着巨大能量的领主选择了仁慈,那么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一种恩赐。 但当一个能力巨大的领主选择了残忍,所有人都将难以喘息。 在原本的剧情里,苏瑞博也不过是短暂的占据了蔷薇城堡,而后所有的赏金猎人就被他的行为拖进了地狱。 破坏和平的人,会被反噬。 季明远成为了人类的新首领,在这一百年了,乔安娜陪着季明远去过了很多地方,也解放了很多人类。 狼人,吸血鬼,人类,在季明远和乔安娜的力量压制下,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强者才能给世界制定规则。 这一百年来,季明远始终都没有接受乔安娜的初拥,任由乔安娜看着他老去。 这一百年了,乔安娜对季明远言听计从。 季明远死去的当天,乔安娜抱着他躺在了棺材里,陷入了沉睡。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听到耳边一个男人吹嘘的声音。 洪星华:“就算孔莹莹是有钱人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一样被我那套哄人的方式给控制的死死的。 孔莹莹现在可是在考察我们公会,我是我们公会的第一,要是攀上孔莹莹了,以后我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哥了。” 卓甘闻言露出一丝厌恶,但是脸上却挂着笑:“洪星华,你这么厉害,回头让孔莹莹也去我直播间里刷一刷呗。 我直播间都得人气,星华,你帮帮哥们。” “……” 客厅的几人在吹捧洪星华,然后分享着如何钓直播间的女粉。 季明远窝在角落里,面前是一盆绿植,他正在给那盆绿植挑黄叶子。 系统:【宿主,你醒了,我这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你务必完成任务者的委托,成为孔莹莹最喜欢的男主播,成为南信传媒公司的一哥。】 季明远闻言一怔,脑海中多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原来,季明远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南信传媒的男生宿舍。 窝在沙发上的几人,就是季明远的同事。 而刚刚吹嘘的男人名叫洪星华,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洪星华是一个娱乐主播,他平时的直播内容就是唱歌或者打游戏,目前是公司人气最旺的一个男主播。 而第二名就是原主季明远,季明远是南信传媒最好看的男主播,可惜他的性格有些文艺,平时就喜欢玩种菜游戏和种花。 所以原主的直播内容,也是围绕着这两个进行。 孔莹莹是海洋娱乐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刚毕业就接手了投资南信传媒的项目。 这几年自媒体发展迅速,男主播的流量很大,带货也很猛。 海洋娱乐很是看好南信传媒,正打算对他们进行投资呢。 孔莹莹平时的事情很忙,所以南信传媒在她考察的时候。就主推了公司的洪星华和女主播白桃。 在原本的剧情里,洪星华对孔莹莹特别的热情,不管是直播间还是私信,他都极力的表现自己。 孔莹莹之前并未谈过男朋友,也没打算找一个男主播当恋人。 但是洪星华却对她穷追猛打,在海洋娱乐的收购晚宴上,让白桃给孔莹莹下了迷药。 孔莹莹对白桃一个女主播没有多大防备,感觉自己迷糊的时候,就立马去了卫生间。 洪星华装作发现了要昏迷的孔莹莹,将她带去了酒店,守了她一晚上。 孔莹莹也是因此对洪星华多了几分好感。 后来,他们都进去了海洋娱乐,在直播的同时接受着海洋娱乐的练习生训练。 季明远直播时候人气不如洪星华,因为洪星华特别会和直播间女粉互动。 而且洪星华特别会私聊女粉,对女粉实行忽冷忽热的方式,哄得她们为洪星华疯狂砸钱。 但是只要女粉的钱一多,洪星华的私信就会立马停掉,断崖式的冷漠。 有很多女粉都受不了洪星华这一套,明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打赏,还是会忍不住为了洪星华上头。 洪星华私聊女粉丝的时候,总是对她们温柔备至,表现得也是很纯情的样子,他竟然发那种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针对性的去攻略直播间的女粉丝。 最上头的一个女粉丝,为了洪星华离婚卖房,最后被拉黑。 而白桃就是洪星华私下的女朋友,之前两人一直都没有公开。 毕竟不管是洪星华和白桃,用的都是同一套手段获得打赏,自然是要维持自己在粉丝心中的印象。 原主和洪星华关系一般,但是听他在宿舍里吹嘘孔莹莹多了,也忍不住心动。 他觉得孔莹莹真的很好,给洪星华策划事业,在直播间给洪星华当榜一大姐,简直羡慕死了原主。 但是原主却撞到了洪星华和白桃去酒店,然后被洪星华威胁。 原主觉得洪星华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劝他珍惜和孔莹莹的感情,却被洪星华记恨。 既然原主答应洪星华不会告诉孔莹莹,洪星华和白桃也不会相信他。 他开始被洪星华和白桃排挤。 原主发现后想要找到孔莹莹告状,却被白桃给推下了楼梯,毁了容。 当时洪星华也在,非但不把原主送医院,还拍下来白桃对着季明远哭泣的视频。 总之,等到原主醒来后,他成了声名狼藉的男主播。 白桃当着媒体的面抹黑季明远想要拉扯她,想要白桃做他女朋友。 白桃害怕才推开了季明远,愿意花钱给季明远整容修复,只求季明远放过自己。 洪星华则在直播间里配合白桃,彻底搞臭的原主。 孔莹莹此刻正在忙他们成团的事情,接到消息后来医院里见了季明远。 季明远当时心灰意冷,只想着找洪星华和白桃报仇,所以就告诉了孔莹莹。 孔莹莹听到后很惊讶,反应原主会好好调查,还给原主出钱送去了韩国修复。 等到原主回来后,孔莹莹竟然死了。 而孔莹莹死之前,已经和洪星华领了结婚证。 她是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那个别墅就只有洪星华介绍过去的保姆。 后来,原主不敢再回去,直接赔了违约金,离开了海洋娱乐。 他盯了洪星华和白桃很久,用匿名账户曝光了他俩的奸情。 可惜的是,没有人在意孔莹莹的死,因为洪星华和白桃都是当红主播。 海洋娱乐的高层也在看到洪星华和白桃的价值后,让他们续签了合同后,将这件事给揭了过去。 后来,洪星华查到了原主,白桃和洪星华开始引导网友网暴原主,原主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 后来,洪星华竟然继承了海洋娱乐,和白桃办了盛大的婚礼。 季明远看完所有的剧情后,只觉得一口气险些上不了。 难怪孔莹莹听到原主告密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是那么的难过。 原来,孔莹莹已经和洪星华领证。 而孔莹莹之所以和洪星华感情进展迅速,就是有白桃出谋划策,只为了帮洪星华啃下孔莹莹这个富家女,得到她的遗产。 季明远接受完所有的剧情,视线落在了洪星华的脸上。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2 洪星华长得真的很一般,最多就是会打扮,他嘴唇薄的很,下嘴唇就像是没有一样。 听说这种人特别的薄情寡义,果不其然。 此刻宿舍里的人都在围着洪星华起哄,季明远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饮水机旁。 欢快的氛围瞬间戛然而止,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 说实话,原主存在感真的很弱,但是此刻的季明远这般悠闲的站在饮水机旁的时候,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很是怪异,就连洪星华也忍不住看向了他。 洪星华:“季明远,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以后孔莹莹就是我的榜一大姐了。” 季明远喝完杯子里的水,然后转头看向了洪星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孔莹莹知道她是你内定的榜一大姐了吗? 洪星华,你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不要跟你争? 可是凭什么吗?我们宿舍里的人都是南信传媒公司的,孔莹莹要投资我们公司的,如果我躲着她,岂不是很傻? 听说孔莹莹出手大方,我也很想她成为我的榜一呢。”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不急不缓,眼神中的嘲弄却格外的清晰。 众人听到季明远的话后都惊呆了,就连卓甘都忍不住站起身来,倒抽了口凉气,甚至心里默默的给季明远点了一个赞。 卓甘:太牛逼了,简直说出了宿舍众人的心里话,要不是洪兴华会引导网友网暴! 他们压根都不愿意这样捧着洪星华,也就季明远才敢这样跟他对着干! 谁让季明远是公司默认的男主播长相第一呢,他们要是有这个长相的话,也愿意和洪星华对一对! 洪星华压根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一反常态,原本被吹捧的笑容满面,此刻却情不自禁的抿住了嘴唇,冷冷的望向了季明远。 洪星华:“季明远。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我作对,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公司的一哥,你要是和我作对的话,小心我让你混不下去。” 季明远笑了:“洪星华,你要是真有能力让我混不下去,也不会跟我住在一个宿舍了。 你不会以为你和白桃好上了,就能够控制我们公司所有的主播了吧。”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压根就没有理洪兴华,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洪兴华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怒吼道,“季明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是造谣。” 可是等待着洪星华的却是季明远紧闭的房门。 宿舍里可没有摄像头,就算季明远说了这话,也没有人会给他作证。 洪星华下意识的看向周围的人,其他的男主播,在听到季明远的精彩爆料之后,都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白桃可是他们公司的女主播,以清纯出道,榜一,榜二,榜三都是白桃的金主大佬,他们可不允许白桃私下里谈恋爱的。 卓甘眼中闪过了一抹暗色,看向洪星华的时候,露出了些许的厌恶。 可真贱呀! 洪星华平时在他们寝室里,最瞧不起那些女主播,说她们擦边媚粉。 尤其是白桃,但私下里洪星华竟然成了白桃的舔狗,那合着洪星华在寝室里说的那些话,就是在迷惑他们。 洪星华:“你们别信季明远的,他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和白桃不熟。” 其他几人闻言笑笑应和了洪星华的话,但心里却压根不信,只打算盯着洪星华和白桃,抓住他们苟且的视频。 要是有这猛料在手里,以后看洪星华还敢不敢再引导网暴他们。 到时候再让白桃也给他们也带一波流量,这样再好不过。 寝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而此刻的季明远却已经打开了电脑。 像他们公司里的主播,每个人的房间都很大,都配置了相应的直播设施。 他们如果有带货的任务就会去公司直播,但如果只是平时互动,则可以在手机上或者寝室里直播就可以。 季明远的寝室所在的小区是网红聚集地,所以并不用担心扰民。 在原本的剧情里,今天晚上孔莹莹会登录红星星App,然后看他们的直播。 当时原主因为被洪星华警告过,所以并没有直播,而是待在屋子里看电视,调节心情。 洪星华在跟他们吹嘘完之后就回去直播了,成功的出现在了孔莹莹的面前。 但这一次,季明远早早的打开了直播软件,其他的人却还在客厅里。 尤其洪星华,他此刻正在努力的解释,然后在众人走了后,给白桃打电话。 洪星华和白桃都没有进行直播,而是商量如何应对其他人知道两人地下恋的事情。 季明远调试好摄像头之后,那张俊美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直关注着季明远的粉丝,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点上线,立马涌进了直播间。 只是原主并不怎么和直播间的粉丝互动,但是季明远却不一样,他此刻将自己的多肉按到了摄像头前,然后笑呵呵的和涌入直播间的粉丝们打着招呼,介绍着自己的绿植。 孔莹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的季明远直播间。 毕竟孔莹莹在平台上逛了一圈,都觉得挺没什么意思,只有季明远那张帅脸留住了她。 这个时期的直播都已经很成熟了,或是唱歌,或是跳舞,或是表演,唯有季明远特别的清奇,他抱着一盆绿植在跟大家介绍。 这算什么直播? 绿植科普。 而直播间的粉丝见季明远今天的话这么多,纷纷的起哄让他跳舞,唱歌。 孔莹莹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直播间的季明远,给他刷了一个凤舞九天。 这是红星星App里面最贵的一个礼物了,所以凤舞九天的特效,立马就出现在了季明远的直播间。 孔莹莹的名字也立马往上飙升,虽然没有到榜一,但也到榜10了。 季明远立马就注意到了,孔莹莹冲他道谢,眼睛笑的很是迷人。 孔莹莹情不自禁的敲击着屏幕。要求季明远唱歌。 季明远:“这位孔雀小姐还是第一次来我直播间呢,欢迎你,不知道孔雀小姐想听什么歌曲,可以点歌的。”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3 因为原主佛系的原因,所以他的粉丝大多也都很佛系?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手笔的粉丝,忍不住纷纷的起哄喊着孔雀小姐威武。 “厉害了!孔雀小姐,第一次就送了凤舞九天,我还是第一次在明明的直播间里看到有人送这么贵的礼物呢…” “我也是,我也是!! 富婆姐姐,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主播,请富婆姐姐一定要关注明明呀!!” “……” 直播间里七嘴八舌的起哄。 季明远听着他们对自己的称呼略微有些无语。 因为原主的性格,导致直播间的粉丝特别喜欢叫他。 第一个这么叫他的粉丝,说自己是小学生,课本里经常出现明明,希望季明远这张帅脸也能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当时有不少粉丝起哄,这个称呼也逐渐的被季明远的粉丝认同。 而季明远的粉丝,则统称自己为明明同学。 总之是直播平台的一个比较奇葩的群体。 孔莹莹看着直播间那些粉丝的起哄和留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然后又点了5个凤舞九天送了过去。 这下子可惊呆了所有人,毕竟一个凤舞九天就要9999,而孔莹莹一下子刷了6个,妥妥的富豪姐姐呀! 原本人气比较靠后的季明远直播间,也因为孔莹莹的大手笔打赏,瞬间顶到了首页。 季明远:“孔雀小姐,可以了,请您点歌吧,不然我可受之有愧了。” 孔莹莹看着视频里的男人笑的模样,忍不住的点了一首星星点灯。 这歌名出来的时候,直播间的众人都愣住了,这么老的歌竟然还有人点吗? 季明远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的惊讶。 孔莹莹:“不会唱的话,我可以换一首。” 季明远:“没有,我会唱的,只是没想到孔雀小姐喜欢这种老歌。 你送了我这么多礼物,让我唱一首的话可不行,你还可以再点5首唱完这首,等一下你把名字告诉我。” 季明远此刻已经点开了伴奏,然后认真的演唱了起来。 众人没想到季明远竟然真的会唱这么老的歌,而且全程没有开原唱,唱的很是投入,也很是好听。 有很多主播都喜欢用声卡来唱,但季明远却选择了原唱。 季明远在之前做任务的时候,还曾经穿成过鲛人,所以他的歌唱能力十分的出色。 孔莹莹一开始也只是下意识的点了这么一首歌,当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嗓音后,孔莹莹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孔莹莹没想到季明远的嗓音。竟然如此的优秀。 而此刻季明远的直播间已经涌入了不少的人,都是孔莹莹砸钱涌进来的。 而现在的孔莹莹已经成为了季明远的榜三只,怕在几个礼物砸下去就能够成为榜一。 粉丝们也很少见到季明远这样子纷纷的起哄,让孔莹莹点歌,整个直播间的氛围都格外的好。 洪星华上线的时候,就看到了挂在首页上的季明远直播间,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洪星华开通直播后,发现孔莹莹已经进入了季明远的直播间,就更是气的要爆炸,只打算直播结束就去找季明远算账。 而此刻季明远已经唱到了第二首,孔莹莹也收到了季明远的私信,很是惊讶。 孔莹莹翻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找到了季明远的档案那一页,上面清晰的写着季明远并不喜欢和直播间的粉丝私下里联系,是此刻季明远却加了自己的通讯。 孔莹莹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在季明远唱到第三首的时候,就阻止了他继续唱下去。 然后孔莹莹又给季明远打赏了三个嘉年华,就直接下线了。 孔莹莹下线之前,下意识的保存了季明远发过来的绿泡泡的好友二维码。 因为孔莹莹,季明远今晚的直播间人气一直都很旺。 大概是因为孔莹莹的打赏太过于大气,也带动了季明远其他的粉丝打赏。 虽然和孔莹莹相比,并不多。 但是相比以往原主的喜好,季明远今天一晚上的打赏额,就已经超过了原主三天的打赏额,公司监控到后台数据后,很是高兴。 当知道给季明远打赏的那个账号是孔莹莹的时候,季明远立马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常发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明明,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直接留住了孔莹莹,我们公司老总知道后高兴坏了,连夜给我发消息。 老板让我告诉你,明天公司就会给你投流,让你务必努力留住孔莹莹,然后让她投资我们公司。” 季明远没想到因为孔莹莹一晚上的大额打赏,就导致了原本得到公司投流的洪星华,变成了自己。 不过想到老板那见钱眼开的性格,季明远也觉得很正常。 季明远刚关闭直播间没多久,就接到了孔莹莹发来的好友申请。 他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很快通过。 孔莹莹加上孔莹莹的绿泡泡之后,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他说什么。 还是说季明远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孔莹莹给季明远发去了一个问号。 季明远立马给孔莹莹发了一个抱大腿,撒娇打滚的表情。 孔莹莹看到手机上的表情,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你知道我是谁?】 季明远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公司早就把你的账号告诉了我们,所以你一进直播间,我就认出来了。 孔小姐,对于我的声音你还满意吗?】 孔莹莹看着季明远的回复,心里闪过了一丝的失落,但更多的是有一种应当如此的想法。 孔莹莹:【很满意。】 季明远笑了,然后给孔莹莹发去了一张自己的生活照,又给孔莹莹发去了自己的艺术照。 孔莹莹:【什么意思?】 季明远:【以后孔雀小姐就是我的上司了,所以我要毛遂自荐,向你展示我的优点。 不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主播,能不能得到您的厚爱? 我想要抱您的大腿呢,想成为直播界的一哥。】 季明远过分坦白的话语,让孔莹莹愣了片刻,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不悦,视线却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季明远的生活照上面。 季明远在直播间的表现太合孔莹莹的心意了,但此刻的聊天却截然相反。 这让孔莹莹的心里多了几分期待,她想要见一见季明远。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4 孔莹莹看着季明远的回复,最终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回。 季明远看着绿泡泡上面的输入字样,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最后孔莹莹没有回他的消息,季明远也没有意外。 只是靠着几张照片和直播间里的互动,能够让孔莹莹停留如此之久,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季明远收起了手机,从床上起来悠哉悠哉的走向了客厅。 结果季明远刚一走到沙发旁,就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吼声:“季明远,你犯贱是不是?” 洪星华从开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等到孔莹莹的身影,等洪星华忍不住打去电话问经纪人的时候,才知道孔莹莹已经下了号,那他还有什么播的必要? 洪星华此刻眼红红的,看向季明远,想起季明远的直播间被顶到了首页,洪星华就忍不住嫉妒,脸上的表情也扭曲的厉害。 季明远:“我已经把你刚才的话给录下来了,你要是不想让我放到网上,就老实点说话。 我的粉丝数量虽然没有你多,但都挺忠诚的,要是你这么辱骂我的事情被传出去了,我想你应该会黑一段时间才行,正好孔莹莹要观察公司里的男主播,我觉得你应该会被直接pass掉。” 季明远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机揣进了兜里。 洪星华看着上面的录音字样,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洪星华在直播间里一直都是爽朗单纯的人设,所以刚才的怒吼称要是放出去了,显然会引起热议。 洪星华:“季明远,在宿舍里你为什么要开录音?你这是不尊重我们。” 季明远:“不尊重谁,我只是不尊重你而已,洪星华,你才是贱人才对。” 洪星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有拿手机,也没有办法录音。 此刻被季明远反击,洪星华却愣是不敢再开口反击,生怕季明远又使阴招。 洪星华:“季明远,就算你再嚣张。但你也不要忘了,公司想要扶持的一哥是我。 你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夺不去属于我的荣耀。 孔莹莹一定会喜欢我的。” 季明远有些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晃了晃:“你都知道我录音了,怎么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出去吗? 也确实,公司不允许我们内斗,但是这些语音,我倒是可以发给孔莹莹。 洪星华,你都有白桃这个女朋友了,怎么还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觉得自己会拿住孔莹莹呢?你又算老几?” 洪星华闻言冷笑:“你说发给孔莹莹就发给孔莹莹,可是孔莹莹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今天在你直播间里砸了几个礼物吗?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孔莹莹的身份,这几个礼物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你要是在孔莹莹面前嚼舌根,就算你一早得到了孔莹莹的关注,也会被震出局。 谁不知道孔莹莹最是讨厌搅弄是非的人。 你要是不知道的话,也可以去问问经纪人。 毕竟经纪人之前开会的时候可没少提醒我们,而且公司不允许内斗你忘了吗? 现在我可是我们公司商业价值最高的男主播,你要是敢这样做的话,公司也会帮我的,不信你就试试看。” 洪星华的声音越来越自信,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露出鄙夷。 季明远微微挑眉,对于洪星华的嚣张也不意外。 毕竟洪星华之前的手段也挺拙劣的,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为洪星华的商业价值还是挺高的。 所以上层领导才会有取舍,对于他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争斗,也自然是默认洪星华赢。 季明远明白。 洪星华也明白。 季明远挑眉:“够自信,但是你不要忘了,风水轮流转,兴许哪天你的风水就转不动了呢。” 洪星华冷笑:“转不动了,我也比你强。” 季明远:“那你急什么呢?你狗叫什么呢?你要是觉得自己能一直强,你也不会急赤白脸的跑到客厅里来跟我叫。”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就直接从洪星华的身旁走向了饮水机。 洪星华见状抬手去拉季明远的肩膀,却被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清晰的巴掌声,响彻了客厅,也让躲在房间里偷偷观察的其他男主播,露出了惊愕之色。 不是!! 季明远这么老实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这杀伤力是不是有点大了? 洪星华也满脸的错愕,看向了季明远,一副要暴怒的模样。 季明远又往后退了一步:“抱歉,我不习惯和其他人离得太近,所以下意识的扇了你一巴掌,你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打一架,毕竟明天孔莹莹就要来公司了。” 洪星华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影,被季明远最后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区区一巴掌的屈辱,和未来璀璨的星途相比,自然是明天的事情更加重要一些。 洪星华眼睛红红的,看向季明远:“你等着,这件事情过去了,我绝对要你好看。” 季明远点头,然后转身从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就神色怡然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卓甘等人此刻心里却忍不住大呼过瘾! 从来都是洪星华在众人面前欠揍,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在洪星华面前这么的嚣张。 季明远刚刚回到宿舍,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宿主,你也太牛逼了吧,刚一过来就敢打洪星华,他刚才气的眼都红了,都不敢还手。】 季明远笑了:“他不是不敢还手,他是怕还手之后,自己明天就不能以完美的样子出现在孔莹莹的面前。 毕竟,洪星华长得一般,要是再挂了彩,那胜算可就真的彻底的为零了。 洪星华这么野心勃勃的一个人,自然是能够忍得下去。” 系统闻言依旧很高兴。 【就算是这样,宿主也很厉害!!!】 季明远觉得自己的人工智能越来越马屁精了,但微微扬起的眉毛却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季明远可不喜欢受气,谁让他不痛快,当即他就要让对方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洪星华就去了公司。 季明远和其他人则到的晚一些,但即使来那么早,孔莹莹和她的助理,并没有出现在南信传媒。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5 洪星华从一开始的志得意满,慢慢的变得忐忑不安,频频去找经纪人。 季明远和其他人坐在会议室,倒是挺悠哉。 他们也不是不紧张,只是知道自己的流量不足以引起高层的重视,就索性轻微摆烂。 季明远也点开绿泡泡,给孔莹莹发去了消息。 季明远:【你怎么还没有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孔莹莹此刻还在路上,看到季明远的消息时有些惊讶。 毕竟,昨天她可没回消息,还以为季明远会不好意思继续给她发消息呢。 谁知道一晚上过去,季明远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了。 孔莹莹不自觉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孔莹莹:【嗯,突发事件,这就过来了。】 季明远:【那就好,我还以为我的金大腿要换人抱了呢。】 孔莹莹:【换人?】 季明远:【嗯,经纪人很看好洪星华,我以为你也这样想。 我和他是死对头,你要是也看好洪星华,那我可就太失望了。 听说洪星华对待女人很有一套,就叫我们公司一姐白桃都忍不住沦陷,和他谈地下恋呢。】 孔莹莹见状忍不住乐了。 孔莹莹:【你知不知道,这是商业机密,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我收购南信传媒的时候压价?】 季明远:【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会告诉我经纪人,我跟你闲聊的内容吗……委屈表情包】 孔莹莹看着眼泪汪汪的表情包,倒是彻底的心软了下来。 她本来就很喜欢季明远这张脸,如今季明远又给她送来这么一个重磅消息,那也她确实也可以棒一下季明远。 孔莹莹:【不会,我可以当你金大腿,你不用找其他人。】 季明远看到孔莹莹回过来的消息彻底的开心了,看到推门进来的洪星华都忍不住露出一副挑衅表情。 洪星华接连受了季明远的气,此刻已经在爆炸的边缘。 可就在这时,经纪人满脸笑容的进来:“都准备好,跟我去门口迎接孔莹莹小姐,你们务必拿出最热情的笑容来,听到了吗?” 众人闻言嘻嘻哈哈的回是,跟着来到了门口。 只见孔莹莹和助理从一辆豪华商务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顶奢,气质斐然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真千金和主播名媛的差距,一目了然。 南信传媒也有主播走有钱风,但是真的见到有钱人后的落差,也是挺大的。 洪星华看到孔莹莹的样子后,从一开始的紧张,到野心勃勃。 他明明站在经纪人旁边,最耀眼的位置。 但是孔莹莹下了车后,视线却径直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公司总经理此刻已经上前迎接,见孔莹莹看向季明远,立马就招呼季明远。 让洪星华和经纪人的笑容,直接就尬在了脸上。 季明远:“孔莹莹小姐,欢迎你来到南信传媒。 听说海洋娱乐公司很会造神,我很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只是不知道您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野心勃勃,直截了当。 今日的季明远身穿一身银色衣服,领口点缀着一束广玉兰花,应当是比较雅致的形象才对。 南信传媒也一直是这样给季明远打造形象的。 但此刻的季明远就像是寒光出鞘的利剑,即使刀鞘温和,却依旧难掩寒光。 高层都被季明远这话给吓了一跳,洪星华闻言更是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但孔莹莹却出乎意料的和季明远握手,“你要是想,当然可以。” 没有回避,直接应承了季明远。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而后孔莹莹在季明远的陪伴下,跟随高层进入南信传媒总部。 但是孔莹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洪星华为首的其他男主播,女主播也直接一带而过。 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原本还为季明远开了好局而高兴的高层,也重新变得紧张了起来。 收购案在办公室谈起,公司准备的男女主播如同昙花一现,并未引起孔莹莹的在意。 季明远也被安排在了门口等待。 高层原本想着用季明远和洪星华的商业价值,来让孔莹莹抬高收购价格。 孔莹莹:“说实话,你们公司的主播,除了季明远,其他的没有一个担当的起造神计划的。” 高层瞬间不乐意了:“孔经理,您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先不说季明远的长相,就说洪星华的商业价值就很高,您只要收购了南信传媒,就能直接盈利。” 孔莹莹挑眉:“是吗,洪星华私生活混乱,嫉妒心强,引导网友网暴同公司主播,这种员工你说他能盈利,商业价值高? 恕我直言,要是这次计划谈不拢,我会直接带季明远跳槽,而你们南信传媒也很快会被其他传媒公司取代。 你应该明白,我只是想要你们的团队框架,洪星华他们之前附带,如果我开的价码你不同意,那这次合作就可以到此结束。” 孔莹莹不喜欢墨迹,直接给出接受底价。 南信传媒高层闻言面面相觑。 经纪人也被叫了进来,当听到孔莹莹对洪星华的评价时,脸色惨白:“孔莹莹小姐,您是不是误会了?洪星华是我们公司的一哥,人也很好,不会乱来的。” 孔莹莹挑眉:“洪星华和你们公司白桃地下恋,你不知道吗? 白桃私下里和榜一榜二开房,你不知道吗? 他们可都是有家室的,要是曝光了,你觉得你们南信传媒还有什么价值吗? 洪星华和白桃,我都不会要。”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着孔莹莹助理推过来的资料,面面相觑。 南信老板气的脸都红了!!! 他最引以为傲的两个主播,竟然搞上了,竟然被查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洪星华和白桃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前期的投流怎么办,钱怎么办? 气死他了,他绝对不会饶了洪星华和白桃。 最后,孔莹莹以超出众人想象的价格,收购了南信传媒。 而洪星华和白桃的合同,却被转入了南信前老板的手中。 孔莹莹出去后,季明远站起身来。 孔莹莹冲他笑了笑:“一起吃个饭?庆祝我收购南信传媒,成为你的金大腿。”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6 跟着孔莹莹站起来的众人,闻言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季明远走到孔莹莹跟前;“那就却之不恭了。” 随着季明远和孔莹莹离开,整个南信传媒公司都忙成了一团。 当洪星华和白桃被请老板办公室的时候,两人的内心同时生出了一股不安。 对于这种传媒公司,他们为了更好的控制旗下的网红,签署的条条框框可以说是相当的严格。 白桃:“洪星华,怎么回事,老板怎么突然把我们俩叫进来,今天不是要谈收购案的事情吗?” 洪星华的心里,此刻已经隐约生出了不安。 经纪人从离开会客厅,就没有再回去,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洪星华想起季明远说的那些话,眼中露出几分慌乱:“老板有可能知道我们俩私下里来往的事情了。” 白桃一怔,“你没摆平?” 洪星华苦笑,他哪里那么牛逼。 先前跟白桃说的那些话,都是建立在他成功搭上孔莹莹的份上。 可现在…… 两人进了办公室,看到老板的脸色时,瞬间紧张了起来。 南信看着他们俩的样子,眼底露出了一丝冷笑。 洪星华:“老板,你叫我们俩来是有什么事吗?” 南信:“确实有事情要通知你们俩,南信传媒公司已经被孔莹莹的公司给收购了,其他的艺人都会进入海洋娱乐公司,但是你们俩是例外。” 南信说完这话就不再开口,而是视线审视的落在了白桃的脸上。 白桃的脸色也尤其的难看,他一直都想要进入海洋娱乐公司,然后进入娱乐圈了,现在老板告诉她,她没戏了,这让白桃怎么能忍得了? 白桃:“老板,什么叫做我们俩例外?我怎么听不明白?我是南信传媒流量最好的女主播,怎么就不能进入海洋娱乐了? 是您不想要让我进入海洋娱乐吗?当初,您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呀。” 白桃带着控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南信听到这话后却猛的一拍桌子,眼神冰冷的看着白桃:“白桃,你以为你有现在的流量是谁捧起来的,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刚才的话是在质问我吗?那你记不记得公司和你签署的合约给你的直播间投流的前提是什么?你真当我南信是善男信女吗? 白桃,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主播像你这么蠢,那些榜一榜二的钱还不够你挣的,私下里还要和洪星华这样来往,还被人给发现了! 你以为我不想把你和洪星华打包送去海洋娱乐公司吗?但人家不要。” 白桃和洪星华听到他这话后,身形摇摇欲坠,也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洪星华表情也特别的狰狞:“老板,你怎么知道的是季明远过来告的状,是不是? 一定是他,季明远想要进入海洋娱乐公司,想要得到孔莹莹的青睐,所以就告我的状。 可是老板,我只和白桃私下里来往,并没有那种关系,您误会了,你听我解释呀。” 南信看着洪星华慌乱的表情,再想想刚才跟着孔莹莹离开的季明远,微微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他看走眼了呀! 当初,他怎么会觉得洪星华更有当红的潜质呢? 就洪星华这样的样子,就洪星华这样害怕的模样,就这气质。 真的进入了海洋娱乐,洪星华也火不起来,也难怪孔莹莹不要他和白桃。 而此刻白桃已经瘫软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南信的眼神带着几分哀求。 白桃真的不想一直当一个网红呀! 要是能进入娱乐圈成为女明星,那该是多么的璀璨的未来呀! 白桃:“老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被洪星华给诱惑的。 他告诉我,只要我和他炒cp的话,我们俩就可以更火, 到时候就能够加重孔莹莹收购公司的筹码,所以我才会鬼迷心窍的和他约会。 我真的只是想要更好的听您的话,完成您安排的任务呀! 老板,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帮帮我,让我进海洋娱乐公司呀? 我不想一直当个网红,您是我的贵人,您是我的伯乐,求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吧。” 白桃滑跪的丝滑无比,旁边的洪星华没想到,白桃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洪星华一时间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说实话,他对白桃是真心的。 一个一哥,一个一姐,洪星华觉得两个人是天生一对,绝配,顶配,天仙配。 所以即使签署了传媒公司的合约,洪星华也依旧敢放肆的和白桃私下里约会住酒店。 而白桃之所以滑跪的这么快,是因为那些证据。 如果公司想要起诉的话,他们俩私会的那些视频,都能够成为掐死他们的筹码。 南信看到白桃惶恐的面容,微微的挑了挑眉:“晚了,你私下里和榜一,榜二的事情也被人捅了出来,人家现在没清算你,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清算你。 所以白桃,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情况能够进入海洋娱乐吗? 海洋娱乐不会要你这样污点的艺人的,你只是一个网红,和那些明星的体量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 所以他们不会在你身上赌的,更不会在你身上倾入资源的。 就连我也有些后悔,怎么就觉得你有红的潜质呢? 当初,你可是以清纯出道的,短短几天就粉丝量巨大,结果你竟然为了那些蝇头小利自甘堕落,真是让我失望呀。” 白桃闻言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南信。 白桃觉得老板的心是真黑呀,她做的那些事情,白桃不信老板一点都不知道! 白桃为的就是直播间的数据呀! 如果不是为了这些,谁愿意陪那些糟老头子们?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桃嘴唇微张想要反驳,但合同还捏在南信的手里,白桃不能破口大骂,只能够崩溃。 南信却笑了:“放心吧,你们俩都是我花了很多资源培养出来的,我不会放弃你们的。 不过你们想要进入娱乐圈的梦,就彻底的放弃吧。 以后在我手底下好好的直播,好好的带货,就算只是网红一哥一姐,你们也能够挣很多钱的。” 而这一切,季明远都通过系统看到了现场直播,看到白桃崩溃的表情,忽然就想起了原主。 当初,洪星华和白桃引导粉丝网暴原主的时候,可是从来不会觉得他可怜。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7 西餐厅。 孔莹莹看着季明远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莫名的有些不悦。 孔莹莹:“季明远,以后进了海洋娱乐,想要往哪方面发展?” 季明远:“我想当最挣钱的流量明星。” 孔莹莹握着餐刀的手,一下子顿住。 她情不自禁的看向季明远,试图看清楚季明远是不是开玩笑。 一个私信自己,野心勃勃的男主播,现在跟自己说,只想要做个挣钱的流量明星? 正常人为了给自己未来的金大腿,未来的老板好印象,也应该会包装一下自己吧。 但是季明远偏偏反其道而行,简直让孔莹莹很难不注意她。 孔莹莹:“你这个目标,是不是有点问题? 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好的歌手或者演员吗?” 季明远悠哉悠哉的吃着牛排,闻言挑了挑眉。 季明远:“啊,没有啊。你昨天不是看过我的直播吗? 你觉得我和一线歌手或者演员的差距大吗?” 孔莹莹……就很难评。 不过季明远也算是有野心,想成为最挣钱的流量明星。 那不也是想要成为顶流吗? 想成为顶流,额,季明远的长相就很过关。 孔莹莹:“很挣钱的流量明星的话,会很忙的。” 鬼使神差,孔莹莹情不自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季明远闻言顿住,眼神委屈巴巴的看上了孔莹莹:“不是吧,要很忙的话,我估计搞不来。 我就想挣很多钱,又不用很累,最好有人养着我。” 孔莹莹如果此刻还没听明白季明远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她就白混了。 孔莹莹也彻底的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偏偏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微微往下垂,莫名的多了几分无辜可怜的感觉,如此的惹人怜爱。 系统:【宿主,您这是彻底的不打算走弯路了。】 季明远:“嗯,走什么弯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如果进了海洋娱乐公司,孔莹莹想捧我的话,我很容易就能火。” 孔莹莹笑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想要自荐枕席?” 季明远点头:“是啊,不知道大老板愿不愿意养我这个金丝雀。” 孔莹莹笑了,心情莫名的很愉悦。 她忽然就明白妈妈说的那句话了。 要好好工作,握紧手中的权力。 如此,才能挑选属于自己的金丝雀。 孔莹莹轻轻的向季明远招了招手,季明远就立马起身坐到了他的身旁,将手伸了过去。 孔莹莹伸手把玩着季明远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关节很是漂亮,修长白皙。 也难怪季明远直播间的人很喜欢他摆弄那些花花草草,这样的一双手出镜确实很赏心悦目。 他们所在的这个西餐厅,隐私性极好,所以孔莹莹并不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看到。 而且孔莹莹现在才刚刚接手海洋娱乐,盯着孔莹莹的娱乐狗仔也很少。 而季明远虽然是个不错的男主播,可也没那么多人关注他。 孔莹莹眼带笑意的摆弄着手指,抬眸看向了季明远:“可是你要是跟了我的话,进了海洋娱乐公司也只能听我的,以后再想去接触其他的导演或者女明星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只能公事公办。 这样的话,你舍得吗?” 季明远没有回答,而是微微的垂眸在孔莹莹的手背上蹭了一下,细碎柔软的头发散落在孔莹莹的手背上。 安静的雅间里,两个人相互靠近,呼吸交融,孔莹莹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季明远的头发。 季明远:“我为什么不舍得?孔雀小姐如此美丽,我只是见你第一面,就想要成为你的金丝雀。 那些导演或者女演员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你吗?” 孔莹莹有些哭笑不得,柔声说道,“可我也只刚刚接手海洋娱乐,并不一定能够将海洋娱乐做的很好。” 季明远:“海洋娱乐旗下的软件有那么多的影视版权,就算坐吃山空也不会倒。我只要跟着你,日子就肯定很好过,成为流量明星也指日可待。 可是我很懒的,金丝雀也比较难养,不知道孔雀小姐愿不愿意对我倾注心血。 如果孔雀小姐愿意的话,我也会以真诚报答。”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孔莹莹。 明明是有些自甘堕落的一番话,季明远偏偏说起来风流韵味十足。 孔莹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会对一个小公司的男主播一见钟情,甚至产生了想要将他放在身边好好养着的想法。 孔莹莹:“当然愿意,回去之后你就收拾收拾东西,搬到我的公寓里来吧。 回头我会专门安排经纪人来带你,会有专门的人,负责你以后的职业生涯。 你想做的不想做的都可以告诉他,到时候他会制定合适你进娱乐圈的方式。” 孔莹莹不是那种喜欢给人家画大饼的,既然已经决定将季明远给养起来,自然是快速的给他能够吃到的大饼。 季明远心情美了。 而旁边看着的系统也高兴了,他的宿主是真厉害,打直球就是这么牛逼! 只是这路是不是走的有点歪了? 怎么忽然就变成了金主和金丝雀的游戏了? 是系统没有看过这种戏份,还莫名的有些期待呢。 当天,季明远和孔莹莹一直待到很晚,才被孔莹莹给送回了宿舍。 季明远回去的时候,宿舍的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 大家的情绪都挺好的,唯独洪星华。 季明远刚一进到寝室,季明远就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向季明远砸了过来。 系统自然瞬间将这一幕给记录了下来。 季明远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洪星华当真是自寻死路。 季明远躲避了过去,烟灰缸砸到门上,又掉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卓甘;“洪星华,你疯了,你这是故意伤人!!!”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8 其他的人也呼啦啦的给挤了过来,有跑到季明远身边嘘寒问暖的,有怒斥洪星华的。 今天孔莹莹在南信传媒对季明远的态度如此的特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时代不同了。 洪星华此刻依旧气的胸口起伏看着昨天还围绕着自己的众人今天就如此的狗腿围绕着季明远。 就连洪星华觉得关系还不错的卓甘,竟然是第一个跳出来撕咬自己的狗。 洪星华:“卓甘,你在说什么?我没疯,季明远对我做的什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还没有听说吗? 如果不是他,我和白桃怎么会进不了海洋娱乐公司? 我明明可以成为大明星的,现在却被绑死在了南信的手底下。 我恨死季明远了,我找他算账不应该吗?” 卓甘自然也知道,他们都被签进了海洋娱乐公司,唯独白桃两人被留了下来。 不过当初洪星华和白桃得到了公司的流量,自然是签署了不同的合同。 所以孔莹莹不要他们,南信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卓甘:“可是我觉得这事也不怪季明远吧,你和白桃的事情被高层的人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和白桃都是公司捧出来想要挣钱的艺人,结果你们私下里却不遵守合约,他们知道了自然是要考虑一下你们俩的商业价值,我觉得你因为这个迁怒季明远有些过分了。” 洪星华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卓甘,“卓甘,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亏我当初对你还不错,还想着如果我成了顶流就要把你带着,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我们俩还是不是朋友了?” 季明远闻言冷笑出声:“洪星华,你怎么好意思,怎么有脸问卓甘这个问题的? 我们寝室里你有把谁当成真正的人,真正的同事来对待的吗?还说朋友,你只是希望大家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吧。 凭什么呢?洪星华,你以为平时你使的那些小手段我不知道吗? 我只是懒得搭理你,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继续蹦跶到我头上。 毕竟,我还是很想当明星的,寝室里的其他人也是很想当明星的。 大家遇到你这么一个同事,真的挺倒霉的。 毕竟,你和白桃什么手段都敢用,现在大家都不和你一个公司了,凭什么还在哄着你? 我告诉你,洪星华,你的好日子到了。 现在南信传媒公司已经转到了海洋公司的旗下,现在就只有南信带着你们单干。 南信确实挺厉害的,但是他已经不想在这个行业里干了。 最多就是把你和白桃压榨一波,然后再转卖给其他的平台。 到时候,你以为你们俩有什么好未来。 就算你们有什么好未来,我们都背靠海洋娱乐公司,怎么也比你们俩混的好。 你想想你们当初做的那些事,我就不希望跟你有仇的主播,不想要报复你们的。” 季明远的一番话说的,洪星华脸色惨白,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但是季明远却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对他动手。 毕竟刚才那一幕,系统可是全部录了下来,原主受到的伤害,他要百倍的还给洪星华。 网暴别人很容易吗? 既然洪星华喜欢引导粉丝,那以后他会让洪星华付出代价的。 但是季明远也不是一个忍让的人:“系统,检查一下监控。” 系统:【此处没有监控,就只有外面有一处,但系统已经屏蔽了,不会照到里面的。】 季明远笑了,然后谢绝了其他人的好意,缓缓的走到了洪星华的身前。 而洪星华此刻怒目而视,上前就要和季明远厮打起来。 这一次,季明远没有闪躲,直接和洪星华打成了一团。 不过,洪星华在季明远的手底下,真的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洪星华被季明远压在底下,打的鼻青脸肿。 其他人只是在旁边喊,也不敢去拉。 唯一靠近的卓甘,他听到季明远刚才的话后,就已经下意识的拉偏架,摁住了洪星华的手腕。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痛快。 毕竟,当初大家都多多少少的受了洪星华的气。 说实话,像洪星华这种同事火的一塌糊涂,自己却时不时的被人家当成血包引战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们之所以如此的供着洪星华,是因为之前有一个同事在宿舍里得罪了洪星华,就被洪星华引导着粉丝网暴。 最后那个男主播没办法,只能够退出了南信传媒,甚至因此得上了忧郁症。 等到季明远松开洪星华的时候,洪星华已经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 洪星华眼睛猩红的,看着宿舍里的所有人,恨不得一把火烧死他们。 洪星华:“卓甘,季明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起来的,我到时候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季明远笑了:“我怎么没付出代价呢?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杂碎,我也不会厚着脸皮去贴孔莹莹。 本来我能跟孔莹莹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的,结果因为你,我只能够委屈的进入海洋娱乐。” 卓甘:……见鬼了! 洪星华原本就因为自己没有得到孔莹莹的青睐,没有办法进入海洋娱乐耿耿于怀。 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洪星华都给孔莹莹的账号发去了私信,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所以而记恨在心。 如今洪星华在听到季明远这么凡尔赛的话,恨不得掐死他。 洪星华:“季明远,你可真贱呀,仗着自己长了一张好脸,就这么不要脸的去舔别人,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成为明星?” 季明远挑眉,直接抬脚从洪星华的头顶上跨了过去,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屋子里收拾行李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完全不敢说话了。 太侮辱人了,但洪星华绝对不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他曾经嚣张的带着白桃在原主的面前,要求他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 洪星华说只有这样的话,他才会饶了原主,不让自己的粉丝网暴原主。 原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受打击,彻底的丧失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9 更让季明远想象不到的是,原本剧情里几次三番往原主身上泼脏水的白桃,如今更是没有下线的,给他发来了挑逗的短信和照片。 要知道白桃在公司里人气十分的旺,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自然也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季明远看着白桃发过来的消息,微微的挑了挑眉并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截屏发给了孔莹莹,顺带着发去了委屈的表情。 季明远:【孔雀小姐,您的金丝雀上线第一天就有人想要撬你墙角了,你要不要为您的金丝雀报仇呀?】 孔莹莹此刻刚洗漱完,看到手机传来的消息时,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孔莹莹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这么的好笑。 他俩虽然在餐厅里说了以后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到这种季明远需要向她报备这种私人生活的程度。 要是一般人的话,肯定会将这种事情窝着藏着。 孔莹莹其实也不是很介意,但是看到季明远发过来的带着略带求表扬的表情,她还是挺高兴的。 其实换位思考,季明远这样子,类似于刚谈恋爱时,女孩子用自己的追求者,来向自己的男朋友表达自己的受欢迎。 季明远此刻就是如此。 别说换位的话,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孔莹莹:【这位白桃小姐既然这么喜欢你的话,怎么还要我帮你报仇? 据我所知,你和白桃并没有什么关系,白桃的情人是洪星华,不是吗? 现在白桃并不属于我的公司,不过你要是想对付她的话,我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不过你想想,你能为此付出什么呢?】 季明远看着孔莹莹发回的消息,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轻轻的倚靠在床上,整个人都很是闲适。 他微微的挑挑眉,然后反手拍了一张自己穿着浴袍的照片。 没有丝毫的裸露,倒是有几分慵懒,即便是如此,也有一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季明远:【不知道这样的话,能不能令孔雀小姐满意?】 孔莹莹看着手机上传过来的照片,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孔莹莹:【只是这样的话恐怕不行,如果能上手的话,那就更好了。】 季明远:【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想现在去找你了。】 孔莹莹:【地址。】 孔莹莹发过去之后就没有得到季明远的回复,但她也只以为季明远睡着了,并没有真的觉得季明远会来找自己。 可是等到孔莹莹昏昏欲睡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季明远跟着保姆出现在了2楼的会客厅。 孔莹莹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季明远站在玄关处望着自己的模样。 有点心动,孔莹莹下意识的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她似乎对这个男人有些放纵了。 季明远:“我觉得金丝雀就应该待在他的饲养者身边,你觉得呢?我已经把行李都带来了,不知道孔雀小姐的身边有没有一间我的房间。” 孔莹莹此刻的眸色有点深,定定看向季明远。 但季明远却没有任何闪躲,依旧安静的站在孔莹莹的面前。 男色惑人。 孔莹莹示意保姆离开,然后向季明远招了招手。 幸好孔莹莹在收购南信传媒之前,她已经让所有主播做了全部的体检。 对于季明远的健康情况,孔莹莹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调了出来。 不然的话,此刻孔莹莹也不能够放纵自己的心动。 等到季明远走到孔莹莹面前时,孔莹莹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季明远,吻了上去。 孔莹莹:“让我看到你身为漂亮宠物的实力,如果伺候的我高兴的话,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这话犹如潘多拉魔盒,能够满足季明远恶意的。 季明远在听到孔莹莹这话后,用力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孔莹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慌乱,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后微微的挑眉,不愧是孔家大小姐,调整情绪的速度还真的挺快的。 亲吻一触即发,却也仅仅止步于此。 等到被季明远松开的时候,孔莹莹的脸颊已经微红,但她却抬手抵在了季明远的肩膀处,将他推离了自己。 孔莹莹:“我明天还有工作,你去隔壁房间睡。 白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交代南信看好白桃和洪星华的,不会让他们再继续蹦跶起来。” 季明远闻言表情却有些委屈的看向了孔莹莹:“我不能陪着你睡吗?我并没有那么在乎他们的,只是想找个借口来看你。” 孔莹莹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都软了。 刚才季明远亲孔莹莹的时候,如此的强势狂放,她都忍不住有些招架不住。 可现在季明远却偏偏表现的如此柔软,孔莹莹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脸颊,“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是我真的有点累了,去睡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季明远闻言也只能遗憾的去了隔壁睡觉。 第二天,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孔莹已经回公司工作了。 季明远却睡得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 季明远下来之后,立马就有保姆上前照顾着他吃早饭。 因为保姆不知道季明远的口味,所以中餐和西餐的早餐都准备了。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实在有点太舒服。 即使是孔莹莹隔壁的客房,那舒适感程度,也和季明远的宿舍天差地别。 季明远对于现在的感觉并不陌生,甚至说十分的熟悉。 终于又回到这种状态了,他还是喜欢这种被别人供着的感觉。 季明远吃着面前的早餐,忍不住和系统分享。 季明远:“做多了软饭任务,当真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了。” 系统:【宿主就是需要吃软饭的,为什么要走弯路?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孔莹莹也对你很是满意,委托者也很喜欢你现在的生活。 宿主对于现在的环境也很是满意,既然这样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更好?】 季明远听着理直气壮的系统,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吃过饭之后换了一身衣服,坐着孔莹莹安排的汽车来到了海洋娱乐公司。 其他的主播也早已经到了,看着季明远姗姗来迟,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0 这还不是最让他们羡慕的,更让他们羡慕的是,季明远一来,坐在角落里的金牌经纪人施冠玉就起身,向着季明远走去,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让从南信传媒过来的主播们,都大吃一惊。 要知道面前的施冠玉可是金牌经纪人,他可是带出过一线男明星的啊。 施冠玉会来他们这里,还专门向季明远介绍自己!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是公司给季明远安排的经纪人? 那这也未免太过于特殊对待了吧! 虽然他们已经知道孔莹莹格外的喜欢季明远,但是…… 好吧,他们酸了。 尤其是听着旁边的项目负责人说,他们的经纪人是个小透明的时候,就更忍不住的羡慕了。 而此刻施冠玉已经主动的和季明远握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其实一开始,公司将施冠玉调到季明远的身边,施冠玉是有些不快的。 施冠玉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金牌经纪人,怎么能够沦落到去带一个男主播了? 可如今与季明远打了照面,只是一眼,施冠玉就有一种感觉,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能够成为顶流。 不说别的,就说季明远这优越的长相,和一身的气质,就已经满足了施冠玉对偶像苗子的要求。 这段时间,施冠玉手里的艺人基本上都能够独立了,他的日子变得清闲了。 但因为施冠玉带出过一线明星,所以那些苗子不好的,施冠玉压根都瞧不上。 海洋娱乐上层因此,已经不止一次的想对施冠玉施压。 直到这一次孔莹莹这个当家做主的人向他开口,施冠玉才来点头。 施冠玉一开始漫不经心,但真的见到了季明远,施冠玉的态度也认真了起来。 施冠玉热情的介绍着自己,将季明远带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至于后面的那些南信传媒的主播,自然有公司其他人负责。 卓甘也在其中,看到被施冠玉笑容以待的季明远,眼底露出了羡慕。 不过,卓甘想了想白桃和洪星华,又对眼前的机遇很是满足。 毕竟孔莹莹花了那么多钱把他们挖来,总不会不管他们。 而办公室里,施冠玉耐心的和季明远交谈,当他听到季明远说他什么都会的时候,施冠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惊讶。 要知道孔莹莹的助理可是告诉施冠玉了,季明远是孔莹莹的情人,平时的工作内容也就是和粉丝聊聊天,然后种种花,唱唱口水歌。 完全是那种靠着皮囊,才能够火起来的娱乐主播。 但是季明远现在却告诉施冠玉:“我都会,唱歌,演戏,爱豆,我的可以,我想要快点火,然后多挣钱,然后退休成为孔莹莹的金丝雀。” 施冠玉:“虽说我是孔莹莹派来的,但是季明远你是不是太直接了点。 你就不怕我把你是孔莹莹金丝雀的事情,传的整个海洋娱乐都知道。” 季明远闻言一怔,脸上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您这么好的吗?我刚和孔总在一起,还在想怎么更快上位。 你要是能把我是孔莹莹金丝雀的事情,闹得所有人都知道,那我更高兴。” 施冠玉闻言脸黑了,有些不可思议热的看向季明远:“你认真的?你就不怕出不了道,火不了?” 季明远笑了:“那些浮名哪有孔莹莹的软饭好吃。 所以我的经纪人施冠玉先生,你想好我怎么出道了吗?” 施冠玉嘴角微抽:“走吧,去练习室,我先看看你的实力。” 季明远点了点头,跟在了施冠玉身后。 当天下午,孔莹莹就接到了施冠玉一连串的惊叹。 施冠玉:“老板,季明远是个好苗子,你这是为咱们公司签下了一个摇钱树啊!!!” “……” 孔莹莹看着施冠玉一连串的感慨,看着手机上的视频,一个个的点开来看。 当看到季明远跳舞的时候,孔莹莹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惊讶! 孔莹莹很惊讶,季明远的舞蹈水平,可以说非常的专业,都可以去参加专业级别的比赛了。 还不如此,施冠玉发了季明远清唱的事情,嗓音一如既往地好。 但是此刻的季明远唱的是经典曲目,和直播间那些口水歌有些天差地别,非常的考验功力。 孔莹莹也是在这时候,在后知后觉自己是无意中发现了个宝贝。 孔莹莹看着施冠玉一连串的消息,情不自禁的给季明远发出了消息。 孔莹莹:【你这么厉害,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季明远此刻刚刚换了衣服,看到消息就点了视频过去。 孔莹莹被吓了一跳,还不习惯有人这么直接。 说实话,很多人会觉得季明远这样很冒失,但是孔莹莹却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形象,然后才接通了季明远的视频。 此刻的季明远还在练习室,穿着短款的背心舞蹈服,头发轻微出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孔莹莹视线情不自禁的看向季明远,脸颊微红:“怎么直接发视频了?” 季明远:“累,不想打字。施冠玉打过去的视频你看了吗,你喜欢吗?” 孔莹莹:“什么?” 季明远挑眉:“喜欢我跳舞吗?我还会演戏。” 孔莹莹看着季明远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疑惑:“喜欢,你跳舞很专业,唱歌也很厉害,所以你要是想要红的话,其实不用靠我。” 季明远笑了:“怎么会?优秀的艺人那么多,我要是没有孔雀小姐的话,还只是一个二流的男主播呢。 可现在,施冠玉竟然会问我想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要是没有你的话,你觉得施冠玉会愿意带我吗?” 孔莹莹沉默了。 毫无意义,不会。 孔莹莹:“那你想要跳舞,还是演戏,或者是唱歌?” 季明远:“演戏吧,因为演戏的受众更多一点,演得好的话,再唱的好,跳的好,那就会更火。 孔雀小姐,我可是想成为顶级巨星的。” 孔莹莹闻言笑了:“嗯,你这么优秀,会如愿以偿的。 我会跟施冠玉说,让他为你挑选剧本,如果没有,我会让人给你量身定做。”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1 季明远听到孔莹莹说的话后,还是挺高兴的,但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却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施冠玉是前面得了孔莹莹的吩咐,第二天就开始为季明远挑选合适的剧本,第三天就把他送去培训。 接二连三的事情堆在了一起,季明远直接被安排住在了公司,连孔莹莹的别墅都回不去。 施冠玉给季明远接的是一部仙侠古装剧,季明远出演的是男一号。 当时季明远看到剧本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忍不住看向了施冠玉:“冠玉哥,这剧本写的不错呀,怎么就把男1号给我演了呢?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小主播吧。” 施冠玉看着季明远此刻的古装扮相,脸上的笑容都要合不拢了:“怎么就不能给你的呀?就看你现在的扮相,这本小说的原主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我就不信导演看了你扮相之后,还敢再说我们是带资进组。 就算咱们是带资进组,可你也有这个实力呀。 虽然你之前没有演过戏,但是在公司里就连老师都说你的表演很出色,我相信你能够一棒而红。 接下来的行程,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只等你拍完戏之后,就把你送上时尚最前沿。 就算拍不完,中间也能参加几个综艺节目,先给你预热预热。 等到你的电视剧上映的时候,你也应该已经小有名气了, 怕什么,有我在,有孔总的资金,你还担心会有人说你呀。” 季明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施冠玉,他只不过说了一句话,施冠玉就接二连三的说了这么多。 施冠玉是真的激动呀! 施冠玉原本就觉得季明远的长相绝美,但是没想到季明远做了仙侠装扮之后,就是增添了清冷矜贵的感觉。 整个化妆室的人都是平平的看向季明远,就连化妆师的视线都情不自禁的落在季明远的身上。 季明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的想起了之前的某个世界。 季明远微微的挑了挑眉,仙侠世界,清冷师尊不错,他倒是能够找出几分感觉来。 季明远:“施冠玉,我谢谢你对我的自信,但有没有可能我更想休息,多去见见老板呢? 我还没有抱大腿呢,你就把我安排进了组,要是孔总的身边有别人,那我怎么办?” 施冠玉一怔,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其他的人见状则微微的垂下了眼眸,并未与施冠玉对视。 施冠玉看到他们这样后,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向季明远:“我的小祖宗诶,这是剧组,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别这么口无遮拦,好吗?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抱了孔总的大腿了吗?” 季明远笑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有你和孔莹莹的资金,我就能够在剧组横着走吗? 再说了,他们不是已经签了保密协议吗?有保密协议在,自然是不会曝光出去,不然违约金都能够赔死他们。” 施冠玉见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不是,你才进入公司几天,同化的速度是不是有点过于快了? 你现在还籍籍无名呢,这样说的话,剧组的同事会讨厌你的。” 季明远微微的翻了个白眼:“我带资进组,他们也未必多喜欢。 你要是担心他们讨厌我,就多给他们点点外卖,点点下午茶。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吃多了我的东西,自然就不会再蛐蛐我了。 我不管,在你安排其他的综艺节目之前,你先得给我安排两天,让我回去见见孔莹莹。 孔总可是我的金大腿,我可不能够冷落她。 咱们俩的未来,可都在老板的身上呢,她可是我的金主大大。” 施冠玉听得颇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他私下里和孔莹莹因为季明远的事情多番接触,只是听了季明远这话,还真以为他是一个骄纵的金丝雀。 但实际上,孔莹莹对季明远不要太上心,就连季明远身边配备的工作人员,都是公司的精英。 因为这个,公司已经有股东对此提出异议。 但孔莹莹都以己之力,抗争了过去。 再加上季明远长相确实优秀,还有训练的片段也确实出彩,所以董事会最后选择了听之任之,只等看看季明远能不能成为明日巨星。 施冠玉想起孔莹莹给季明远单独签的那份合同,又忍不住想笑。 就算季明远真的成为了明日之星,成为了公司的摇钱树,公司想要靠着合同拿捏季明远,只怕是要白日做梦了, 孔莹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剥削季明远。 而季明远进组的这段时间里,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纷纷的向他留言。 当知道季明远进了海洋娱乐之后,更多的是为他高兴。 毕竟季明远之前直播的内容太过于佛系,大家也都希望他能够更上一层楼。 而且季明远进了娱乐公司,曝光只会更多。 她们本就是冲着季明远的颜值去的,以后看到他的机会大大提升,大家还都挺开心的。 季明远这段时间是真的忙,却也时不时的将自己在剧组的照片发给孔莹莹,包括试妆的照片。 孔莹莹看着手机里季明远一身仙侠装扮,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孔莹莹:【很不错,清心寡欲的模样。】 季明远:【啊,清心寡欲不了一点,在剧组思念孔雀小姐的第七天,委屈】 孔莹莹看着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没有控制内心的想法。 孔莹莹:【明天我去探班。】 季明远看着上面的消息瞬间高兴了起来,就连一位同剧组的演员接连ng,都没有办法影响他的情绪。 而原本对季明远有意见的众人,等到真正拍戏的时候,只觉得季明远就是他们想要的神仙演员! 季明远什么剧情,都能够出色演出,导演什么话他都能听得明白。 对于在场的工作人员,季明远也格外的尊敬。 这样带资进组的男主,请多来几个也没关系。 与其他一开始想要拿季明远带资进组,演技差,挤兑他的其他演员们,如今也不在私下里说了。 啊啊啊啊,土拨鼠叫!!! 到底是谁演技垃圾? 季明远有这演技,还有必要带资进组吗?还有必要抱大腿吗? 简直是不给他们留活路!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2 平时季明远拍戏的速度就比其他的演员快,今天更是一大早就去了片场,找了导演,将他的戏份排到了早上。 导演自然是没有不给季明远面子,他可是听说了孔莹莹要来找季明远。 导演本想着今天直接给季明远放一天假来着。 但是季明远既然这么早就来片场,还跟着场务之类的去协调,态度十分的谦卑。 让他这个当导演都忍不住心生好感,心里更是偏颇了几分。 导演:“你放心,今天的戏份能给你调的都给你调。 不行的话,就明天拍,总之不会耽误戏份。” 季明远点头,向着导演道了谢,然后又让助理给剧组的人点了茶水之后才离开。 酒店的玄关处,柔软的黄色射灯始终照着,将整个房间都衬托的格外柔软。 季明远回到酒店之后,就去迅速的换洗。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穿着一身浴袍,漆黑的头发散乱的贴在脸颊上。 孔莹莹以为自己比季明远要到的早,没想到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季明远。 孔莹莹微微有些诧异,下意识的看向了手机,上面还有着季明远今日的拍戏行程。 施冠玉给她发错了? 此刻季明远面前的餐桌上,摆着本地私房菜,是他回来之后就点的,专门让人送上来的。 季明远知道孔莹莹过来肯定要很久的坐车,估计来不及吃饭。 所以现在看到孔莹莹看过来,季明远缓缓的起身,向着孔莹莹走去。 然后伸手牵着孔莹莹,来到了餐桌旁。 孔莹莹看着这一桌的饭菜,有些惊讶, 有不少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孔莹莹的心情有些复杂,感觉季明远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孔莹莹:“怎么这么早就回酒店了?施冠玉不是说你这个点还要拍摄吗?” 季明远:“你都要来了,我自然是要跟导演商量一下的,所以我今天的戏份都已经挪到早上的时候拍完了,剩下的戏份就只能安排到明天了。” 孔莹莹皱眉,“剧组的同事没意见吗?” 季明远笑了,俊美的面容,微微侧眸看向了孔莹莹:“应该是有意见的吧,不过我是带资进组的,导演又同意了,应该没有人敢说什么吧,再说他们的演技那么烂,我陪着他们一遍一遍的ng也挺无聊的,早点回酒店来陪你不好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样?” 孔莹莹摇了摇头:“没有,关于你在片场上的表现,你的经纪人已经跟我说了,我很满意。 只是你刚刚出道,如果表现的太过于嚣张的话,应该会得罪不少人。 我一来你就这么早回酒店,剧组的人很难不察觉。 虽然我有自信护着你,但是我也不想那些对你不好的言论传出去。 ” 季明远将手中的筷子放到了孔莹莹的手中,又为她盛了排骨汤。 季明远:“我一个新人,能有什么不好的言论?” 孔莹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自己面前的汤碗,又看着季明远那理所当然的态度。 孔莹莹:“你说呢?” 季明远夹了一块白灼虾,放在了孔莹莹的碗中:“有什么好说的,我一开始就是带资进组,不然的话我一个男主播怎么能演男1号? 既然我都已经带资进组了,那剧组里还有谁不知道我是你的金丝雀。 既然这样的话,我又何必遮遮掩掩。 毕竟整个娱乐圈就那么大,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剧组,这些工作人员到处串场,我和你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就让他们说去呗,我还挺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呢。” 季明远说的慢慢悠悠,视线紧紧的盯着孔莹莹。 孔莹莹只是短暂的和季明远接触,就知道他聪明的很。 季明远这话明显是在试探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孔莹莹没有回答季明远的话,而是慢慢的吃起饭来。 面前的饭菜很合孔莹莹的口味,所以孔莹莹吃了一碗饭才将筷子放下,又喝了一碗排骨汤。 季明远见孔莹莹没有和自己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的意思,心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看来他可以做的更过分一点,孔莹莹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纵容自己, 吃过饭之后,季明远将桌上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 孔莹莹在沙发上休息,顺便处理着公务,季明远则去卫生间给他放泡澡水了,等到孔莹莹处理的差不多了,泡澡水也已经放好了。 孔莹莹刚才就听到了水流声,倒是没想到是季明远给自己放的。 季明远此刻已经拿着浴袍来到了孔莹莹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你忙了一天,应该累了吧,我给你放好泡澡水了,要不要给你捏捏头和肩膀? 我之前有学过一点按摩,手法还是挺舒服的。” 孔莹莹只犹豫了片刻,就他递过来的浴袍。 孔莹莹:“想来,你就来吧。” 总统套房里,浴缸里的水,将整个房间都打湿,雾气缓缓的升腾,将两人的面容隐藏在了雾气之下。 季明远低沉蛊惑般的嗓音在孔莹莹的耳边响起,手指轻轻的揉按着她的肩膀以及太阳穴。 季明远:“觉得我按摩舒服的话,就多来看看我,我还想你的。” 孔莹莹愣住,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他。 季明远并未回避孔莹莹的视线,之前带着浅笑的面容,此刻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男人的坦诚认真远远比那些腻死人的甜言蜜语更有用。 孔莹莹情不自禁的垂眸,落在了季明远的嘴唇上。 红润的,自己可以享用的。 孔莹莹:“可以,不过你要伺候我。” 季明远嗯了一声,起身将衣服丢在了架子上。 孔莹莹只是看着他,并未拒绝。 ……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孔莹莹醒来发现季明远已经不在房间了,她的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失落。 孔莹莹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直接给施冠玉打去了电话。 而在片场的季明远,则被施冠玉叫回了酒店。 施冠玉有些无奈的看着季明远:“季明远,你昨天那么早就回酒店了,我还以为你挺有眼色,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跑回剧组了?你知道老板打电话到我这儿的时候,我多无语吧。 那可是你的金大腿呀,你好好的抱着呀。”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3 季明远看着等在门口的施冠玉,走到了他的跟前,整个人都显得慢悠悠的。 此刻的季明远穿着一身戏服,身上的妆容还没卸掉。 他原本演的就是清冷矜贵的师尊,如此模样倒是符合他的人设。 施冠玉看到他这样,觉得好看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着急。 就算季明远长得再好看,可楼上的那个主可是老板呀! 谁敢在老板的面前拿乔? 也就季明远了吧! 施冠玉知道季明远和孔莹莹的关系非比寻常,但还是忍不住着急。 施冠玉就没有听说过,哪个金丝雀还没上位之前如此的嚣张跋扈。 季明远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剧组,已经拍了一早上的戏了。 孔莹莹醒的晚,也是累着了。 孔莹莹醒过来没有看到季明远,确实很不痛快,跟施冠玉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不爽。 施冠玉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忍不住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小声说道,“你怎么想的呀?你要是这样的话,可就笼络不住老板了。 到时候孔莹莹要是想让我捧别的人,那你可别怪我。” 施冠玉真的挺看季明远的,可还是有点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季明远听着施冠玉的劝解,微微垂眸,脸上露出些许失落。 施冠玉被他这样子给惊呆了,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怎么啦?我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没别的意思。” 相比刚才的带着几分施压的语气,此刻的施冠玉语气柔的简直不像话。 没办法呀,人都是看脸的。 季明远:“不是,我不想一直陪着老板,但是剧组的其他演员还在等着我拍对手戏,昨天我已经提前去了酒店,如果今天再不去的话,他们会不会说我耍大牌? 昨天晚上老板说让我和剧组的同事和睦相处,我以为老板想要让我第二天早点回剧组呢。” 施冠玉听的一整个瞠目结舌,有些无语的说道,“那怎么可能?就算孔莹莹是这个意思,那也只是指你平常时候。 今天孔莹莹都来了,你把她抛在酒店里,自己去了剧组,你想想她能不生气吗? 行了,我不说你了,你赶紧的上去吧,要我说你还是稚嫩了点。 我以后在你的事情上,还是得多操操心。 下一次老板要来,你跟我说,我会提前打点好剧组的人,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季明远闻言急忙道谢,然后坐着私人电梯上了楼,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的冷笑。 老狐狸! 施冠玉本来就是季明远的经纪人,在这种事情上应该一早就给他打点好的,结果什么事情都要季明远自己做,为的不就是想要让季明远在他面前服软。 但季明远偏不。 他既然和孔莹莹好了,凭什么还要让一个经纪人拿捏自己? 他就要横着走。 所以季明远很快上了顶楼,然后进了房间,发现孔莹莹已经在吃饭。 季明远也没有道歉,直接就去卫生间洗了手,坐在了餐桌旁,然后给孔莹莹盛汤:“好饿呀!” 孔莹莹原本还等着季明远跟自己说些什么,结果他回来整这么一出,导致孔莹莹的情绪都被他打乱。 最终孔莹莹看到季明远这份装扮,还是叹了口气:“既然饿的话,早上怎么不吃了饭再去? 昨天还说自己不在乎,今天就这么早去了剧组,怎么,我的到来还不足以留下你吗?” 季明远:“哪有,昨天我多么辛苦,莹,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也想留下来陪你。 可是昨天我只请了半下午的假,今天早上给经纪人打电话他也没接,所以我也不敢直接不去。 再说剧组里也有一些其他的演员,他们知道我是带资进组的,应该对我意见挺多的。 经纪人也一直让我在剧组里老实一些,所以我也不想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一早上都在想着你呢。” 孔莹莹原本还是有些不悦,在听到了季明远的解释之后瞬间好了。 只是季明远暗戳戳给施冠玉上眼药的话,孔莹莹也真的听进了耳朵里。 孔莹莹忍不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季明远见状凑到她跟前亲了一口:“吃饭呢,别这么不高兴,我发誓,等下一次你来了,我一定在酒店里守着你。” 孔莹莹嗯了一声:“你既然想做金丝雀,那就做的专业一点,我可不希望下一次再醒来的时候,你不在房间里。 施冠玉的业务能力还是挺强的,只是习惯了手下的艺人听他的话,所以才用这种小手段来提醒你。 不过你不必在意,既然你是我孔莹莹的人,在剧组你都可以横着走。 而这个剧组就更甚,这部剧本来就是我投资为了捧红你的,没有人敢给你脸色,他们要是不想拍戏,尽管可以退出。” 孔莹莹这番话可以说得上是霸气侧漏。 但季明远听得心花怒放,没有觉得一点点不适。 像这种带资进组的剧组,一开始招演员的时候,都会和其他的演员说明情况。 如果演员介意这一点的,自然是不会接这部戏。 季明远:“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确实挺想要大红大火挣大钱的,但是我也想要躺着挣钱。” 季明远理所当然的有些好笑。 孔莹莹却觉得应该如此:“回头我会跟施冠玉说的,会让他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对了,你上一次不是说你不喜欢白桃吗?我已经告诉了南信,为了他自己还没有到手的股份,南信自然是会好好的管束她,以后白桃都不会来骚扰你了。” 季明远笑着点点头:“那可就太好了,毕竟白桃喜欢的人可是洪星华,我走之前可是把洪兴华给打了一顿的。” 孔莹莹嗯了一声,却并不在意。 季明远陪孔莹莹吃完饭之后,就送孔莹莹去了机场,然后才返回酒店。 等到下午,施冠玉回来的时候,态度就不一样了。 施冠玉之前对季明远,还有些想敲打他的意思,现在却只想将季明媛给供起来了。 施冠玉早就习惯了拿捏那些艺人,却忘了季明远从一开始就和其他人不同。 施冠玉还没开始正式的使绊子呢,季明远就已经在孔莹莹面前给他上足了眼药。 所以施冠玉也老实了,以后也只会认认真真的捧季明远,然后留个香火情。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4 季明远火了,谁也没有想到他只是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又接二连三的上了热搜。 随着季明远的爆火,则是电视剧的拍摄到了尾声。 因为有孔莹莹的帮助,作品也一路绿灯,所以电视剧拍完没多久就上映了。 季明远剧播出之前就已经在综艺上露脸,而且表现的十分优秀, 有不少人都喜欢季明远,当看到季明远主演的电视剧之后,就更是忍不住追更。 季明远一下子爆火了,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石冠玉的运作,他总是见缝插针的将季明远塞进各种各样的节目里去做宣传。 施冠玉还花费了大量的人脉,去给季明远剪辑那种cp视频。 总之,季明远的剧还没有播完,他的cp粉就已经崛起。 而他的单人舔屏的视频,也爆火各大媒体。 紧接着就是季明远的各大热搜,说他当初如何的励志,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主播成为了一个明星。 季明远在剧里面演的是清冷金贵的仙尊,他长得又好,演技确实也不错,一下子就戳中了当代女生喜欢的点,粉丝量激增。 洪星华看到热搜的时候,气的彻底的发了疯。 他再也按耐不住,将之前季明远殴打自己的事情,往网络上放了出去。 洪星华在视频里说自己曾经是男性传媒的一个,结果季明远攀上了孔莹莹之后才抢了他的位置。 还说之前他和季明远住在一个寝室,季明远多次欺负霸凌他。 洪星华在视频里说的格外的委屈,季明远才刚爆火,就碰上了这种丑闻,瞬间爆冷门。 有不少人都以为洪星华的指控,对季明远生出了几分恶感。 毕竟,一个刚刚红了的小明星,还没有什么实力作品,就爆出霸凌的传闻来。 洪星华在视频里哭泣指控季明远,但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多人相信他。 直到白桃出现在直播间里,他也声泪俱下的说季明远在工作的过程里多次骚扰他。 两个人在直播间里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季明远,直播间的人数,也因为季明远参加的综艺热播而迅速的攀升。 而就在他们两个人表演的越发真实的时候,季明远也接到了孔莹莹的电话。 孔莹莹:“我已经给南信打去了电话,白桃和洪星华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我会让人将网上的那些言论给撤下去,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没事了。” 季明远:“我没事,我只想安静几天,要是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季明远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孔莹莹看着挂断的手机很是担心,也很生气,没想到只是一晚上,事情竟然就发酵的那么快。 孔莹莹在忙公司的事情,出差到国外,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但孔莹莹知道之后,就迅速的动用了公关部本,让人大量的控评。 施冠玉也一直在控评,是白桃和红星华之前就有粉丝。 再加上他们是在季明远的事情上蹦跶,这段时间季明远的粉丝量激增,但是粉丝的质量却并不稳定,他们借着季明远倒是收获了不少的粉丝。 季明远已经两三天没有出去了。 系统看到季明远这样很是好奇。 季明远让系统保存的视频,只要放出去就能够证明白桃两人说的话有多大的水分,可是季明远迟迟不让系统动作。 孔莹莹上了飞机之后,就急忙的赶到了公寓,打开门就看到季明远窝在沙发上的样子。 当看到季明远完整的坐在客厅沙发的时候,孔莹莹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外面铺天盖地的谩骂声,让孔莹莹看着都有些窒息。 虽然孔莹莹知道,这是艺人们经常会遇到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发生在季明远身上的时候,孔莹莹还是有些受不了的。 孔莹莹迅速的来到了沙发前,伸手抱住了季明远,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脖颈处,然后轻抚着他的脊背。 孔莹莹的动作很是温柔。 季明远原本有些呆愣的面容,也逐渐的恢复了起来。 他微微的抬头看向了孔莹莹,然后伸手抱住了她。 当感受到季明远的眼泪,滴在自己脖颈的时候,孔莹莹的呼吸都紧了几分。 孔莹莹有些不可思议的垂眸,就看到季明远在望着自己。 季明远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并没有想哭。 难道是身体残留的想法? 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就经受了大量的网暴。 季明远看到那些人骂自己的时候,心里也会生出一股极大的烦躁感觉,所以这两天季明远都没有去看。 孔莹莹:“怎么哭了?我回来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这件事了,没有人再能因为这事伤害你了。 最多明天就会爆出来白桃和洪星华的恋情,以及他们之前联手欺负南信传闻其他主播的事情。 我会让他们名声尽毁,给你道歉。” 季明远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孔莹莹:“确实和他打架了。” 孔莹莹愣了,有些不可思议的对上季明媛委屈巴巴的表情。 季明远这表情明显是被欺负了,现在却告诉她,他真的和洪星华打架了。 孔莹莹有些好笑,又忍不住柔声问道,“打就打了呗,你有没有吃亏?” 季明远摇了摇头:“洪星华外强中干,他打不过我,我很厉害的。” 孔莹莹:“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施冠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快急死了? 要不是我一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赶紧来,你还打算多久出来?” 季明远:“你来哄我,我就能出来。” 孔莹莹:“你是小朋友吗?” 季明远点头:“你要给我报仇,你要哄我,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为什么粉丝们前两天还那么喜欢我,这两天却用那么恶毒的话来骂我。” 孔莹莹:“娱乐圈一直都是这样的,你要是适应不了的话,以后不在娱乐圈里待了也行,咱们早点结婚,你也有钱,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孔莹莹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原来那个在自己面前自信满满,嚣张跋扈的金丝雀,遇到事情的时候竟是如此的脆弱。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将季明远放在外面呢?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15 季明远表现的十分脆弱,但是手指却紧紧的握着孔莹莹。 孔莹莹看到季明远这样心更加柔软,见自己这样说,季明远并没有回答,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季明远才抬头看向孔莹莹:“你说的是认真的吗?我们结婚?你先前不是一直告诉我,要让我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金丝雀吗?” 这段时间季明远和孔莹莹经常见面,随着季明远的电视剧播出,他的面孔也逐渐的被众人熟识。 孔莹莹也不时的听起身边的人提起季明远,甚至她自己都忍不住追剧。 就是因为知道季明远私下里的模样和电视剧里的反差,所以孔莹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沦陷了。 原本孔莹莹心里就开始逐渐琢磨这件事,如今更是一鼓作气,将自己心里的打算告诉了季明远。 孔莹莹:“可你不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和我结婚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再敢质疑你什么。” 季明远:“可是我就是想拍电视剧,想成为大明星,想要很多钱,那我和你结婚,你还愿意让我做这些事吗?” 孔莹莹笑了,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嘴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当然你和我结婚之后就会发现,这些事情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季明远脸微红的拉住了孔莹莹,脸上的失落也一扫而空。 …… 系统旁观了这一切,实在是不理解孔莹莹怎么这么快就沦陷了。 先前两人每次约会的时候,孔莹莹都说季明远是金丝雀。 怎么季明远只是经受了一场网暴,孔莹莹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拉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季明远困得将要睡着的时候,招呼系统将那些经过剪辑的视频放上了网络。 洪星华之前在宿舍里,可没少发表那些嚣张言论。 洪星华还几次三番的挑衅其他男主播,要殴打季明远。 系统都是有选择的将视频放到了网上。 所以一夜之间,季明远的风评变好。 而白桃和洪星华彻底的得到了粉丝的厌恶。 南信起诉他们违背合约,两人这么多年的积蓄,赔的干干净净。 最后做起了擦边视频,但每每都被封号,彻底的消失在了网络中。 等再次听到两人的消息,是白桃失手捅死了洪星华,然后郎当入狱。 …… 第二天,季明远醒来的时候,就接到了施冠玉打来的电话,孔莹莹也知道季明远的事情起了反转。 季明远接完电话之后,却脸色有些白的看向了孔莹莹,一言不发。 孔莹莹见他这样有些不解。 毕竟季明远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季明远还兴高采烈的要给她做早饭呢。 孔莹莹担心的问道:“明远,你怎么了?” 季明远:“我现在没事了,你是不是就不要和我结婚了。” 孔莹莹看着他的脸色恍然大悟,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欢喜。 季明远一开始对季明远的感觉,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刻。 但现在却格外的喜欢季明远这样。 孔莹莹:“怎么会?过两天我就带你回家,到时候我们选一个合适的机会举办婚礼。” 季明远瞬间高兴了起来,猛的抱住了孔莹莹亲了一口,欢欢喜喜的跑去了厨房,“我要给你做饭。” 孔莹莹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是彻底的招架不住了。 美色误人。 当天晚上,孔莹莹就给她爸妈打去了电话。 当他们知道孔莹莹要和一个男明星结婚的时候,都生了好大的气。 但是孔莹莹却十分笃定的说:“那是你们没有见到他,等你们见到他了之后,就绝对不会再反对我们俩结婚了,他真的很单纯,也很好看。” 孔父,孔母听到这话后有些好笑。 他们一直将孔莹莹当男孩子培养,以至于孔莹莹的性格也格外的强势。 也导致了孔莹莹在感情路上并没有多少经验。 乌琦珍:“乖女儿,你不能因为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就喜欢他呀,这很危险的。” 孔莹莹:“妈,你放心,我真的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喜欢他,周末的时候我就将他带回家,到时候你一定要看好爸爸,不要让他发火。” 乌琦珍闻言叹了口气:“我知道了,等我和你爸见了人再说吧。” 其实关于孔莹莹捧小明星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但是没想到孔莹莹竟然想要将人带回家。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都在拍广告, 周末的时候,季明远跟着孔莹莹回了家,有些紧张的握着手中的礼物。 孔莹莹看到他这样拍了拍季明远的手,然后带着他走进了孔家别墅。 乌琦珍和孔杰一早就等在了家里,看到孔莹莹带着季明远来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乌琦珍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清风师尊?” 季明远愣了一下:“伯母好。” 孔杰也没想到孔莹莹包养的那个小男明星,竟然是他们两口子最近在追的仙侠剧男主。 乌琦珍平时很喜欢看电视,孔杰下班后也会陪在乌琦珍身边,跟着看上一段。 这也是他们夫妻多年养成的习惯。 乌琦珍闻言瞬间乐开了花的话,热情的招呼着季明远。 孔杰见自己老婆这么喜欢季明远,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又见孔莹莹一脸笃定的样子,孔杰也忍不住有些无语。 看来孔莹莹是早就知道他媳妇最近在追的电视剧,是她这名小男朋友。 所以孔莹莹才那么笃定的说,他们会喜欢季明远的。 可不就是,此刻乌琦珍已经拉着季明远坐到了餐桌旁。 只是看着餐桌上缺少的碗筷,乌琦珍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而后迅速的让保姆送上了新的。 季明远自然看出了乌琦珍上一瞬间的尴尬,又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乌琦珍难为人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单纯。 孔杰自然也看出了媳妇的不自然,却也装不在意的坐了下去。 很快,乌琦珍和季明远又聊了起来。 季明远跟乌琦珍分享了很多剧组有趣的事情,还说了自己和孔莹莹的故事。 季明远说自己之前没有谈过女朋友,很喜欢孔莹莹。 总之聊完之后,孔家父母对季明远都很是满意。 向榜一争宠的男主播(完) 直到乌琦珍将季明远安排在了2楼的客卧,孔莹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乌琦珍。 孔莹莹:“妈?” 乌琦珍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臂,“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带人家明远去2楼看看房间呀。” 孔莹莹现状只能起身将季明远带去了2楼。 2楼其实是孔莹莹的地盘,一般人不会上去的,所谓的客房也只是孔莹莹旁边的那个房间。 孔杰看着两人一起上了楼,有些无奈的看向了自己老婆:“老婆,你就让他俩这样上楼了,会不会不太好?你这是同意让他俩在一起了吗?” 乌琦珍:“当然了,你没看这孩子很单纯吗?我觉得挺配咱们家莹莹的。 莹莹的性格太强势了,进公司这段时间做出了不少的成绩,我怕莹莹压力太大,绷的太紧。 现在有季明远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男孩子陪着她,多好呀。” 孔杰:“可是她是混进娱乐圈的,你之前不是说娱乐圈的那些男孩子最乱吗?你怎么现在又同意了?” 乌琦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之前追星的时候,就找人查过,季明远乖巧的很,身边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和咱们家莹莹挺合适的。 等他俩结了婚,娱乐圈的人都知道季明远是咱们家的人,又有几个人敢潜规则他。 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同意呢? 还能够给咱孔家的生意增加曝光率,回头将品牌的代言人换成季明远,就更合适了。 他现在的流量高,这明明是两赢的事情,你可不要老古董。” 孔杰听的瞠目结舌,见自己老婆都已经说服自己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后面又找人去查季明远的感情史和体检报告,然后才点头同意了给他们两人举办婚礼。 只是在举办婚礼之前,季明远就已经成为了孔莹莹的男伴,两个人经常一起参加宴会。 有不少媒体都拍到了两人的新闻,像这种情况,一般这些大v媒体都会私下里联系季明远的经纪人,看他们这些资料能不能放出去。 如果不能放出去,施冠玉要不要花高价买。 结果施冠玉收到消息之后,只管让他们往外放,而且还让他们挑好看的放出去。 所以没过多久,大家都知道新晋的偶像明星季明远,攀上了孔家大小姐孔莹莹。 一开始有不少人唏嘘,说季明远攀高枝,说季明远为了富贵都不要脸,去给富婆当小鸭子玩。 结果看到孔莹莹的报道和面容之后,所有的人又沉默了。 没办法,孔莹莹长得也很优秀,学历也很优秀,家世背景就更不用讲了。 孔莹莹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季明远想要去追求的话很正常。 至于一开始有人吐槽的钱色交易,在看到孔莹莹这张年轻面容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 至于说孔莹莹玩弄季明远,那就更加当不了真,因为孔莹莹几次三番的将季明远带去了商业宴会。 从媒体所流露出来的视频和动态,也表明两人的感情十分的融洽。 但依旧有娱乐圈的其他人唱衰,直到孔家的官方媒体公布两人订婚的新闻后,所有的人才沉默了下来。 比季明远入行早的,比季明远厉害的那些男明星们,看到两人的报道时都忍不住心生羡慕。 不是呀! 他们真的没有见过几个男主播,能成功入进入娱乐圈后,才能够入赘豪门。 随着孔莹莹和季明远的订婚消息传出,季明远的片约就像是纸片一样的飞入了施冠玉的手中。 施冠玉挑的都有些眼花了,几经筛选之后,才将他觉得很好的剧本以及综艺,递季明远的手中。 季明远也没有全部都接,而是挑挑拣拣的选了一些。 但是不得不说季明远的演技好,综艺感也特别好,总之短短两年时间,季明远就已经成为了娱乐圈顶流。 只是因为季明远长得太好看了,戏份受限。 而且季明远这人也和其他的演员不同,他就喜欢演漂亮人,不喜欢那些邋邋遢遢的戏份,也不喜欢演负面角色。 季明远就喜欢演那种精致花瓶一样的角色。 所以头几年的时候,大多数人说起季明远的时候,只说他是花瓶美人。 对于这件事情,孔莹莹也有些好奇。 季明远却说,身为孔氏集团的代言人,就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形象。 为了这个,乌琦珍和孔杰还十分感动,赠送了季明远公司股份和顶级豪宅。 直到季明远和孔莹莹结婚,两个人全国各地的度蜜月,季明远逐渐的淡出娱乐圈。 粉丝们才发现失去了季明远的娱乐圈如此的暗淡,纷纷的呼吁他出来。 孔莹莹也担心季明远每日吃喝玩乐会觉得日子无聊,所以就鼓励他每年接一部戏。 就这样,季明远在老年的时候被评选为了世纪美人。 而季明远的演技,在他步入了40岁之后,才逐渐的被人认可。 这一世,季明远都过得顺风顺水。 季明远拍的电影电视剧,在他去世之后被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举办了影展,邀请了娱乐圈不少的演员和导演参加。 而全国各地的粉丝也纷纷前来悼念季明远。 让后人们交口称赞的是季明远和孔莹莹的世纪恋爱。 两个人从谈恋爱到去世,都是如影随形。 孔莹莹不管去哪里出差,季明远都会跟随。 季明远不管去哪里拍摄电影,孔莹莹也都会去探班。 两个人生下了两儿一女,一个儿子接手了孔莹莹的公司,一个女儿继续读书深造,成为了科学家。 而一个儿子则继承了季明远的志向,进入了娱乐圈,成为了国际巨星, 他们三个各自发展,但每一个都发展的很好。 季明远直到走的时候,依旧光彩照人。 季明远这一生真的很有钱,各种服装高定,绝世珠宝,他都拥有过。 只要是他看上的,孔莹莹都会为季明远拍下,或者是赞助商主动送来。 总之,季明远遇到孔莹莹后,是一点苦头都没吃。 原先和季明远一起出道的男主播,在他最初和季明远在一起的时候,还会羡慕嫉妒,后来逐渐只能是仰望。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 季明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没有感受周围的情况,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 上一个世界太享受了,导致季明远对这种气味实在是难以忍受。 等季明远睁开眼看向四周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块空地上,周围躺满了不少人。 而不远处正有一群人在看他们。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你完成原主的委托,成功的吃上白珍珠的软饭。】 就在系统说完这句话之后,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他在吸收记忆的同时又忍不住嫌弃现在的环境。 说实话,季明远之前待在炮灰组的时候倒是没有这么矫情,在软饭组做了几个世界的任务之后,真的被宠坏了。 季明远闭着眼睛吸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当吸收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然后季明远下意识的转身看向了自己旁边不远处躺着的人。 那人名叫田英俊,是原主的好兄弟,长得高大魁梧,性格更是憨厚。 但是这人只是表面上憨厚,小心思倒是挺多的,他们也不是原本就认识,而是逃荒路上结识的。 原主季明远是个读书人,只是他们的家乡发生了旱灾,所以才一路一路逃荒来到了小渔村。 小渔村是平远县的一个村庄,这里地靠海边,这边的人都是渔民,他们靠捕鱼为生。 而他们流放到这里之后,被官差带到了小渔村,小渔村这边的空地挺多的,允许他们自己建造房子,若是小渔村的村民们愿意接收他们进自己家官服,也会重新给他们立户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明远和田英俊就是现在了小渔村。 而不远处的正是小渔村的村民,他们有的家里缺少劳动力,有的是想要招赘婿,还有的就单纯的来看热闹。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并没有及时醒来,而不远处的白珍珠则是在家里人的要求下,来给自己选赘婿。 白珍珠一眼就看上了季明远,然后想要将他唤醒。 田英俊却看出了白珍珠的意图,然后就告诉白珍珠家里的人,说季明远有未婚妻,而且身上有疾病,需要草药养着,但是他不一样,他能干活。 田英俊说自己虽然长得没有季明远长得好好,但是却孔武有力,愿意当白珍珠的赘婿。 白珍珠并没有看上田英俊,觉得田英俊长得普通,而且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惹人讨厌,一看就有点憨。 而白珍珠却最不喜欢这种傻笑的男人,白珍珠是村子里最孔武有力的女孩子,她虽然名叫白珍珠,但是她体格好,能够下海捕捞,而且开出来的珍珠是村子里最好的。 白珍珠就喜欢季明远这样白嫩嫩的,长得好看的,最好再读点书的。 可是白家人并不这样想,田英俊说季明远有病,有未婚妻的时候,白珍珠的爹娘就劝白珍珠放弃。 白珍珠虽然喜欢季明远,但也不想找一个病秧子,还是有心上人的回去,最终无奈只能回家, 田英俊却直接抛下了季明远,跟着白家人回去了。 白家人对于田英俊这么追上门来的行为,自然是有些不悦。 但是白老汉却觉得田英俊是一个不错的入赘对象。 最后在白老汉和刘桂花的几次三番要求之下,白珍珠最终还是选了田英俊入赘。 白珍珠不想选田英俊也没办法,因为田英俊特别的厚脸皮,直接就在白家的外面就地睡了。 田英俊白天就给他们砍柴,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村子里的人面前。 没几天时间,村里人就知道白家招了一个田英俊。 而田英俊之所以选择白珍珠,就是因为他跟季明远待在村口有几天了,来来往往的人也见了不少。 只有白珍珠手上和头上有首饰,其他的姑娘们都穿的很简单。 田英俊和白珍珠成亲之后,倒也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但田英俊逐渐的摸清楚小渔村的情况之后,就固态萌发的偷钱去街上赌。 田英俊在逃荒之前有老婆孩子,只是老婆孩子早就被他丢在了逃荒的路上。 而原主则在醒来之后,表明身份之后,被村长给请到村子里当教书先生, 田英俊知道季明远当教书先生之后,很是心慌。 之前田英俊和原主的关系很好,但是怕白家人知道他在撒谎,所以索性不去找季明远。 季明远则见田英俊有了新生活,所以就自觉的和他断了关系。 毕竟大家都只是逃荒路上的搭子,好兄弟有了更好的生活,不想认自己这个朋友,他也很能理解。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珍珠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季明远未婚妻和生病的事情,才知道原来当初田英俊骗了二人。 只是原主并不知道这其中过节,只知道白珍珠问了自己未婚妻的事情后,就失魂落魄的回去。 白珍珠和田英俊吵了一架,说要与他和离。 而这段时间,田英俊已经赌红了眼,他直接就偷了白家的钱,然后离开了小渔村。 田英俊走之前,还一把火烧了原主所在的茅草屋里,将他给活活烧死在了房间里。 就这样,季明远死了。 而白家损失惨重,白珍珠则因为季明远的死,联想到她和田英俊的争吵, 白珍珠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季明远才遭了害,白珍珠因此内疚,自责不已,此生再也没有嫁。 白珍珠一直守着爹娘去世,守着季明远的茅草屋,然后年纪轻轻的就去去世了。 白珍珠去世之前一直都很内疚自责,觉得当初自己应该多坚持坚持。 没有坚持就不应该在后面还对季明远心动,没忍住问了季明远当初的真相,最后害得季明远惨死。 所以白珍珠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总之所有的人都没有落下好下场。 田英俊就更是如此,白珍珠去官府报案了,田英俊没走出镇上就被下了大牢。 因为田英俊先前就是流民,所以最后死在了牢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2 这一次,季明远来的正是时候。 不远处站的那群人里,就有白珍珠一家。 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等着官府的安排,也有的人已经被村里人给挑走了。 田英俊自然也一眼看到了白珍珠,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见季明远也往人群里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田英俊:“明远,你不是说累了吗?要不要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呀?” 田英俊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想,让季明远出现在白珍珠家里人面前。 前几日的时候他们来到这里,季明远的身体不好,一直住在草棚里,也没怎么出来。 但今天季明远却一反常态的要出来晒太阳。 季明远看了一眼田英俊,嘴角轻轻的勾起,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前几天村子里的人不是说,他们村有不少姑娘想要来挑选夫婿吗? 我看今天人挺多的,我就不在里面躺着了,万一有人看上我了呢?这样我就有家了。” 田英俊忍不住有些好笑的说道,“你瘦成这样,怎么会有姑娘看得上你。 就算看也看上我这种吧,最起码我能种田,能做事。” 之前两人一起搭伴走路的时候,田英俊没少话里话外的打压原主。 原主的身子骨确实没有田英俊好,所以基本上也对他这些言论视而不见,毕竟田英俊还是挺有威慑力。 季明远:“那是之前,在逃荒的路上,自然是你这种体型更受欢迎,但是我们现在不是想要落户在小渔村吗? 我以前读过书,虽然没有考上秀才,但是童生我却是考上了的。 我想,小渔村这边比较偏僻,村民应该会比较喜欢读书人吧。” 季明远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 田英俊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他演都不演,冷哼了一声,“是吗?可是我看上了小渔村白家的姑娘,等一会我就去找她。 他们要是愿意的话,我就入赘白家。 要是白姑娘看上你的话,你不许同意,我们是兄弟,你不能跟我争。 总之,你不许跟我抢。” 季明远有些不解的看向田英俊:“你看上白家姑娘,人家白家姑娘未必能看上你呀,什么叫做我不能跟你抢? 你和我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你想要找个小渔村的姑娘入赘,我也一样呀,如果有人愿意找我当赘婿,我自然是要去的。 总不能因为和你的交情,我就放弃活路了吧,那我们这朋友也可以不做。 我们是好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呢?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那边看看。” 田英俊看着季明远抬腿往小渔村村民的方向走去,脸色越发的难看。 田英俊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季明远的手臂,却被季明远给躲开了。 然后季明远迅速走到了小渔村村民的跟前。 田英俊见状也只能跟了过去,他的表情格外的难看。 他都这样跟季明远说了,按照他们两个人的交情,季明远不应该是答应自己吗? 怎么季明远现在反而直接过来了? 而此刻小渔村的村民们也看到了田英俊和季明远。 白珍珠此刻正被白老汉说的头疼,却一眼看到了走过来的季明远。 季明远身上的衣服确实挺破旧的,但是整个人却显得温文尔雅,尤其是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格外的漂亮。 只是季明远虽然好看却孱弱了些,跟旁边的五大三粗的田英俊一比,季明远委实是有些过于单薄了。 白老汉此刻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流民,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艳之色,但很快又有些嫌弃,然后看向了田英俊。 季明远这张脸确实挺不错的,但是他家就白珍珠一个女儿。 白珍珠虽然厉害些,但到底是个女孩子,所以白老汉就想找一个体格健壮的赘婿,来打理家里的那些琐事,减轻白珍珠以后的负担。 白珍珠却迅速的抓住了白老汉的手臂:“爹,你不是说让我找一个夫婿吗?我已经选好了,就他。” 白珍珠说着就抬手指向了季明远,然后迅速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拉住了他的手臂往白老汉面前拖。 白老汉被白珍珠如此莽撞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其他的村民们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白老汉老是催着白珍珠找男人入赘的事情,整个小渔村的人都知道。 如今见白珍珠如此的直接,纷纷的看向了季明远。 当看到季明远那张脸的时候,都有些惊艳,只是见季明远一路走过去,被白珍珠拖的有些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有些嫌弃。 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呀! 白老汉此刻也看到了被白珍珠给拖过来的季明远,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 白老汉:“珍珠,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看看这个男人适合当丈夫吗?这病歪歪的样子,你拖他,他都跟不上,就算是接回家,他能活到你生娃吗?” 白老汉的话十分的直接,季明远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固。 而不远处的田英俊更是迅速的跟了上来,视线紧紧的盯着白珍珠手上的镯子。 白珍珠手上有一个银子做成的细长镯,细细的一条,却如此的不同。 当然与众不同了,整个小渔村的姑娘手上戴的首饰最漂亮的也不过是几个红绳子,白珍珠却带了一个银镯子,就算这银镯子细如柳条,那也是银的呀。 季明远自然是发现了田英俊的视线,然后微微一动,挡住了身后的白珍珠,又看向了白老汉:“老爹,我虽然身子骨弱了一些,但我那是因为逃荒,我只要养一养,身子就能够好起来,保准能够让您闺女生儿子。” 周围本想着看热闹的小渔村村民们,在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都忍不住惊叹出声,就连白老汉也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这也太直接了吧! 他就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侮辱人吗? 白老汉可是故意挤兑季明远的,想让白珍珠换成田英俊的。 白珍珠听到这话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迅速的松开了季明远的手臂。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3 太敢说了! 季明远真的是太敢说了,他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田英俊趁机走到了前面,看向了白珍珠,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文雅:“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样是不是太冒犯白姑娘了?” 白珍珠虽然脸红,但是早就相中了,季明远自然是看不上田英俊那虚假的客气,直接一句话怼了过去,“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在挑丈夫,又不是你在挑丈夫。” 白珍珠本来就怕白老汉看上田英俊,此刻更是对田英俊不客气。 白老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谁让季明远刚才说的那么直白。 白老汉:“你这……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我女儿看上你,我也看不上你,你这体格还生儿子,吹牛逼呢!”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向田老汉拱手行礼:“这位老伯,我们借一步说话。” 白老汉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白珍珠也跟了过去, 季明远低声:“当然不是,不瞒您说,我之前是清远县的一名童生,我们那里发生了旱灾,所以我才逃荒来到小渔村。 我爹娘在逃荒的路中去世了,但是我父亲之前是个郎中,我家中有一秘方就是能够保证生儿生女。 我身子骨虽然弱,但是有这药方,绝对能够保证老汉如愿以偿的抱上孙儿。” 系统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都没忍住冒出来。 【宿主,你在说啥呢?我是软饭系统,可不是生子系统呀。】 季明远挑眉:“你不是生子系统,但是你不是有小伙伴是生子系统吗?你去给我换一枚生子丸不就好了。” 白珍珠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 这世上还有这种药丸子吗? 季明远此刻声音说的很小,只有白老汉和白珍珠听见。 田英俊因为刚才被白珍珠怼了一句,所以拉开了距离。 此刻白老汉听到这话后,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白老汉:“你说的这是真的,不是诓骗我?”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 白珍珠也下意识的看向了白老汉,眼睛亮晶晶的。 白珍珠知道他爹一直都想要个儿子,但是未能如愿以偿,甚至母亲早年生白珍珠的时候,伤了身子,也不能够再孕。 所以这件事情成了白家人的心结。 尤其是白珍珠的母亲,她因为自己不能为白老汉生个儿子而内疚。 所以白珍珠听到季明远这话后,也心动了。 既然她早晚都要找个丈夫,要是这个丈夫还能够让她生儿生女,那找季明远也挺好的, 就算季明远身体弱了点,但是他白珍珠和白老汉能够挣钱呀! 他们一家可是村子里最挣钱的渔民了。 白珍珠此刻忍不住晃了一下白老汉的手臂,“爹,你就快答应他吧,反正我相中他了,就要他当我丈夫。” 白老汉看了看季明远,又看了看白珍珠,最终一咬牙点了点头,“你最好不是骗我,你要是骗我的话,回头我就把你弄到海里淹死。” 季明远闻言露出畏惧的表情:“小生绝对不敢骗老伯。” 白老汉见季明远成功被自己吓住,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然后同意了让季明远入赘自己家的事。 白老汉:“那行,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家,回头我找村长,以后你就是我白家的人了。” 季明远闻言乖乖巧巧的点头,然后站在了白珍珠的身旁。 而不远处的田英俊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果然他就知道季明远这张脸就没有姑娘看不上。 田英俊见他们停了话,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自我推销:“这位老伯,你看看我呢,我的体格更壮一些。” 白老汉有些痛惜的从田英俊的手臂上移开了视线,叹了口气,“没用的,我闺女不喜欢你这样的,你再找别人吧,走吧,跟我去找村长登记。” 既然白老汉已经选定了未来女婿,自然是不会再跟田英俊多客气。 要不是傅俊想要找个赘婿,难得很,他也不会将主意打在这些流民的身上。 所以白老汉的态度也不怎么客气,田英俊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得不退开了身子。 毕竟,周围可都是小渔村的村民。 田英俊忍不住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季明远,两人的友情彻底的烟消云散。 季明远也懒得搭理田英俊,既然知道他那里是什么东西,何必再和这种人继续拉扯呢? 白珍珠也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 而周围的村民们此刻看到白老汉这态度,瞬间忍不住起哄了起来。 “白老汉,你还真信这个娃说的话呀,让你闺女生儿子? 你白老汉这么努力都没生出娃儿,还想抱孙子啊。” 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个渔民,一直都比不过白老汉,所以说话比较尖锐。 白老汉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我白家的种子不好,还不兴我白家的田好呀。” 不得不说,小渔村的民风彪悍,季明远听的嘴角微抽。 其他想起哄的人听到白老汉这话后轰然大笑,然后看着白老汉,白珍珠带着季明远走远。 而村子里的其他姑娘前几天都已经挑过了,还有几个没挑的,却也没有相中田英俊。 其他几个姑娘家里女儿多,田英俊看起来比较粗犷,也不好掌握, 刚才田英俊还舔着脸,想要贴白老汉一家。 这种流民,村里人自然是不喜欢。 毕竟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田英俊是看上白珍珠和白老汉家富裕。 不然的话,白珍珠这么彪悍的女孩子,又有几个男人喜欢? 所以挑挑拣拣,田英俊竟然被剩下了,最后只能够辗转去了其他村子里落户。 也因为这件事,田英俊彻底的恨上了季明远,只打算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之后,好好的收拾收拾季明远。 而此刻季明远跟着白珍珠回到家里,就看到了刘桂花。 刘桂花今天没跟着去,是因为没想过白珍珠今天能够挑到丈夫。 毕竟,白珍珠最近对挑男人入赘的事情排斥的很,刘桂花不觉得白老汉能够拧得过女儿。 结果这才半天的功夫,新女婿就上门了? 刘桂花有些恍惚!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4 先前在外面的时候,白珍珠还是挺上头的,现在将季明远带回家了,他倒是有些尴尬了。 此刻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季明远,白珍珠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你饿了吗?我现在去给你煮碗面吃。” 季明远点头:“那就多谢姑娘,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叫我明远就是。” 白老汉对于季明远的上道倒是挺满意的。 毕竟他们父女二人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将季明远接回了家中,要是季明远不承认自己与白珍珠的关系,那他现在就将季明远给赶出去。 刘桂花此刻已经拉住了白老汉,嘀嘀咕咕了一圈,才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再看到季明远跟着白珍珠去了厨房的样子,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这个男娃子长得好,要是跟珍珠结婚,生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白老汉呵呵了一声:“他也就长得好看,你看那身板瘦成什么样了? 也不知道咱闺女是被这小子给灌了什么迷药,刚才当着众人的面非要招他入赘咱家,两人还拉拉扯扯的。 我要不是怕咱小渔村的人说闲话,我压根就不会挑他。” 刘桂花闻言却有些生气的拍了一下白老汉的肩膀:“你现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人都已经领回家来了,珍珠给人家做饭去了,我再去弄点小咸菜给他,不然白面条吃着太没味了, 对了,等吃完饭之后,你去村长家里一趟,把这孩子的户籍办到咱们家绑。 到时候再买点糖果,给周围的邻居散一散。 再怎么说也是招女婿,不能请村里人大吃大喝,好歹还得整一下仪式吧。” 白老汉:“咱们村子里招女婿可没有办仪式的习惯……行,行行,也就你,我等会就去找村长,回头再买点糖,带季明远去邻居和亲戚家认认门。” 刘桂花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老头子,我可跟你说了,既然已经把人给接回来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后要跟咱珍珠过日子的,你可不能像你之前说的说话那么难听,还一副驴脾气,到时候要把人给气走了,咱珍珠给谁过日子去? 我看季明远就挺好的,白白净净的,跟咱珍珠正好相配,珍珠的性格比较直,咱们村子里的姑娘也没哪个像珍珠这么壮的,所以他俩正般配。” 白老汉闻言叹了口气:“当初我说不让珍珠跟着我下海吧,你非让她跟着去。 现在看看,珍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又黑又壮,要不是长得漂亮,真就没人要了。” 刘桂花翻了个白眼:“不让珍珠跟着你下海,以后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 咱们就珍珠这一个闺女,要是不教给她吃饭的本事,难道让珍珠找男人,靠男人吃饭? 那咱们俩老了之后怎么办,直接投海啊?” 白老汉被刘桂花说的头发麻,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我现在去找村长。” 厨房里季明远坐在灶台前烧火,白珍珠在给他扯面片,还往锅里面放了两鸡蛋。 那鸡蛋面还没有往锅里放呢。 季明远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白珍珠看的稀奇,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这男人长得可真标致呀。 小渔村就没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白珍珠:“你别不好意思,以后咱们就是两口子了,今天晚上你就跟我睡。” 白珍珠说完这句话,就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条,然后动作迅速的从旁边拿了一个碗,打算煮好之后盛在碗里。 季明远闻言猛的抬头看向白珍珠,房间里的光线虽然灰暗,白珍珠的肤色也比较黑。 可即便是如此,也能够看出白珍珠的尴尬,想来她刚才那句话,也是强撑着说出来的。 季明远:“好,那我下午吃完饭之后就烧点水,好好的洗一洗,不然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怕熏到你。” 季明远的配合让白珍珠忍不住看了过去,就看到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正在直直的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柔和。 白珍珠一下子就想起了镇上说书先生讲的书生。 季明远就是白珍珠想象中的那种读书人。 此刻锅里的水已经开了,白珍珠将扯好的面下了进去。 看着面片在水里慢慢的翻滚,白珍珠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你说你读过书,还考中了童生,那你真的愿意当上门女婿? 我不过是一个小渔村的渔女,你要是和我成亲了,以后也是要在小渔村里生活的,还要给我爹娘养老。 所以你现在要是后悔的话,也来得及,吃完这碗面之后我就送你走。” 白珍珠说完这话就没了力气,她真的很喜欢季明远,但也知道没有几个男人想要当上门女婿。 季明远还说了自己是读书人,白珍珠就觉得,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更不能勉强他了。 季明远见白珍珠到了现在还能说出将他送走的话,心不由得一软,只觉得这姑娘过于善良了。 刚才在外人面前,白珍珠可是当着那么多的人,说要将自己招为夫婿,现在又说要放他自由。 若他将白珍珠的话当了真,要走,那白珍珠的名声岂不就是彻底的毁了? 就算以后白珍珠再招了其他男人当丈夫,那他知道了自己和白珍珠的事情,能释怀吗? 白珍珠很快就将煮好的鸡蛋面盛了出来,递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但季明远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一双眼睛满是受伤的看着白珍珠。 白珍珠一下子就慌乱了:“你怎么了?是不喜欢吃面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缓缓抬手接过了那碗鸡蛋面:“这么好的面,我又怎么会不喜欢? 我只是在难过,原来白姑娘没有看上我。 那我以后是不是又没有家了,以后也吃不上这么好的面了? 我知道我的身子骨比较弱,除了认识几个字,能够教书以外,别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姑娘嫌弃我也很正常。 可我就是很难过,我第一眼就觉得和姑娘有缘,以后能够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可没想到原来姑娘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5 我的天呐,白珍珠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男人? 小渔村的男人都粗犷的很,黑黢黢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也没把白珍珠当成需要温柔对待的女人过。 对于镇上的男人,白珍珠也没怎么接触,在她的世界里,季明远这么好看的男人,说话又这么的温柔,此刻又伤心的望着自己,白珍珠彻底的慌了。 她急忙的摆了摆手,“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想...我...” 白珍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些苦恼的说;“成亲,今天晚上就成亲,谁来劝都不行。” 季明远闻言猛的抬眼望着她,眼巴巴的问道,“真的吗?” 白珍珠见季明远高兴起来,用力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 你快点吃吧,再不吃这面都坨了。”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点点头,坐在角落处,拿着筷子吃着那碗鸡蛋面。 白珍珠则有些压抑的走出了厨房。 刘桂花一直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白珍珠出来急忙凑了过去,低声问她;“怎么样?” 白珍珠;无奈什么怎么样?娘,您在问什么呢? 刘桂花,我问你和那小伙子怎么样?你爹已经去找村长了,要把他的户籍放在咱家,以后他就是你男人了。” 白珍珠闻言嗯了一声,“您这不都已经安排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刘桂花;那你真相中了吗?你要是相中他了,就好好的过日子。” 白珍珠闻言微微侧身,看向了厨房的方向,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依旧的瘦削。 可是季明远刚才那双漆黑带着水光的眼眸,就在她的心中荡漾。 白珍珠嗯了一声,“就是他了,他虽然瘦了些,但我觉得挺好的,长得也好看,以后我多下几次海,多捞一些海货,最好能弄点珍珠之类的,换点钱给他养养身子。” 刘桂花闻言有些好笑,“这还用你讲,我和你爹早就准备了钱,给你招婿了,你只管将他好好的养着,到时候给我生个孙儿孙女,让我和你爹能够有个盼头。” 白珍珠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桂花却没有了继续慢悠悠洗衣服的想法,简单的将衣服漂干净,往绳子上一搭就转身来到了的房间。 白珍珠情不自禁的跟着刘桂花过去,发现刘桂花从角落里的箱子里,拿出了红纸开始剪窗纸,还给她的屋子里换上了一套新的床褥。 这把白珍珠看的有些惊讶,有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床上的新床单。 白珍珠看着刘桂花低声问道,“娘,这布,你什么时候扯的呀?怎么还给我换床单了?” 刘桂花;“你这傻姑娘,今天就是你的洞房花烛月,别的东西没有,这新床单还是要备上的。 等一会我去村里换点肉,晚上做点好吃的,你们俩喝了交杯酒,就是正经夫妻。” 白珍珠听到她娘这话脸都红了,然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刘桂花什么时候看过白珍珠这样,见她如此娇羞,看来是十分满意季明远了。 而此刻白老汉也一脸兴奋的带着村长来了家里。 刘桂花和白珍珠听到动静后也走了出去,看到村长过来很是惊讶。 白村长看着白珍珠笑呵呵的开口:“珍珠眼光不错呀,一下子就挑了个好的,我听你老汉儿说,你男人之前是个读书人。 季明远在哪,叫出来让我看看,要是他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就让他在咱们村子里教书吧,省的孩子要跑那么远的路,去隔壁的镇上读书。” 季明远此刻已经将碗洗漱干净,听到动静后也走了出来。 季明远看到村长之后,就躬身行了礼。 村长看到季明远对自己行书生礼,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连续安置那些流民的烦恼,也随之消失不见。 白村长:“季明远是吧?我听白老汉说,你之前是清远县的童生,这事可是真的?” 季明远点头:“回村长大人,我在清远县考中了童生,本来打算继续考秀才,只是家乡遭了旱灾,跟着家里人逃荒。 逃荒的路上,爹娘生了重病,没有撑过去,最后只留我一人,一路辗转才来到了小渔村。 多亏你们收留,不然的话,我可能还在外面逃荒呢。” 季明远说到这里,又躬身向村长和白老汉和刘桂花行礼。 季明远如此有礼的一番举动,瞬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白老汉在和村长回家的路上,就知道了季明远读书人的身份,对村子里的重要性。 白老汉此刻看着他的视线,也不像之前那么嫌弃,反而有一种闪闪发光,在看金银珠宝的感觉。 白村长:“你既是读书人,就不必如此客气。 我已经听白老汉说了,你打算和珍珠成亲,以后就定居在我们小渔村? 要是这样的话,回头我就跟村子里的人说,给你专门置办一个房间,到时候给你当学堂,教村子里的孩子们,你看如何?” 季明远当然不会拒绝,白老汉之所以问前面那一句话,就是问季明远愿不愿意绑定在小鱼村。 如果他和白珍珠成亲,户籍落在了小渔村,就是自己人,村长他们自然也不会对自己人有防备之心。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甚至忍不住含情脉脉的看了白珍珠一眼,这样子看的白老汉很是满意。 季明远:“我自然是愿意的,若是能够和珍珠姑娘结为夫妻,小生不胜欢喜,自当真心以对。 我也会好好的教导小渔村的孩子们,让他们读书识字,见识更广阔的天空。” 白村长见状有些诧异,视线在白珍珠身上停留片刻,又收了回来。 他怎么看季明远似乎是真的喜欢上白珍珠了。 这也未免有些太稀奇了吧! 就算他们村子里没有读书人,但是城镇里也是有读书人的。 这些读书人最桀骜不驯了,怎么能看上白珍珠这种普通的渔女呢? 偏偏季明远此刻的高兴模样并不像是假装,白村长也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白村长:“好好好!那这件事情就说定了,回去我就把你的户籍落在白老汉家,听说你们俩今天成亲,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6 白老汉将村长送走了之后,就欢欢喜喜的接过了刘桂花,递给他的钱,向着村里的屠夫家里走去。 白老汉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停住了脚步,看向季明远的眼神也没有了先前的嫌弃:“你在家里等着我,我买了肉回来给你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换洗,到时候给你烧锅水,你好好的洗干净。” 季明远闻言乖巧的点头:“谢谢爹,您路上慢一点。” 白老汉一怔,而后嘴角缓缓的勾起笑容越来越压抑不住,快活的向着屠夫家走去。 周围路过的村里人见到白老汉这样子,都忍不住跟他打招呼。 白老汉因为没有儿子的原因,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聊,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季明远现在是自己的女婿了,女婿相当于半个儿女婿要在村子里开学堂了。 读书人呀,他竟然无意中给自己女儿捡回来一个读书人,这得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 白老汉:“你说我能干什么去,去给我女儿,女婿割点肉去。 村长可是说了,我那女婿是个读书人,过几日就在咱们村子里办个学堂,到时候咱们小渔村的孩子和附近的孩子就有地方读书了。 我那女婿之前还考中了童生呢,要不是因为发生了旱灾,他都能够继续考秀才,兴许连举人都能考得上呢。” 周围的邻居听到白老汉的话后,起初不以为意,当听到白老汉说他女婿要当教书先生的时候,态度就不一样了,恭维的话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毕竟谁家没有孩子呀,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读书识字,要是季明远真的是读书人。 那白老汉当真是捡了个宝贝,也难怪他这么高兴。 而白珍珠在季明远开口喊白老汉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羞涩,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 只是白珍珠并不是那种娇娇弱弱的体型,她的个子也挺高的,足足有1米67左右,高挑,皮肤黑,力气也大。 像白珍珠这种长相和身材,在后世里极为受追捧,但是在现代的这个社会里,反而并不那么受欢迎。 毕竟在后世,白珍珠这种皮肤稍黑,但五官精致,个子又高,充满了御姐范的美人,有不少人都喜欢,可以说男女通杀。 但现在不行,她的攻击性太强了,尤其是此刻的白珍珠,正拿着一把砍刀正在那里给季明远劈柴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季明远也并没有离开,而是搬着个小凳子坐在白珍珠的身旁跟她闲聊,了解小渔村的情况。 刘桂花则在屋子里收拾角角落落,打算今天晚上给自己女儿和女婿办婚礼,虽然并不能够邀请村里人吃席,但是将家里收拾干净,多贴几个窗花,她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白珍珠平时砍柴的动作很是麻利,但季明远就这样盯着自己,倒是让白珍珠有些不自在了。 但她见季明远有心想要了解自己的生活,也索性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季明远,以及小渔村大概的情况。 季明远听了一些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所以咱爹给你起名叫珍珠,是因为珍珠的售价比较贵吗?” 白珍珠点了点头,“小渔村是有官府授权的渔村,所以采的珍珠可以集中送去官府售卖。 但是珍珠这种好东西,哪里那么容易采到,所以我们基本上都是弄一些普通的海货。 像小渔村这边的村民,基本上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所以捕鱼打捞的技巧十分的熟练,只是日子依旧过得穷苦。 尤其是为了跟官府换盐之类的东西,经常要付出高额的价钱。 但即便是这样,咱们的日子也是比别人好过很多,毕竟是靠海吃海,只要不出大风大浪,日子还是能够过得下去的,要是摊上好时候,渔获比较多的话,就能够多换点钱财。” 季明远点了点头,他们也是在逃荒的过程中才知道小渔村这边的。 说实话,小渔村的条件真的挺穷苦的。 可是再想想原主逃荒的那些村庄,因为干旱颗粒无收,只能够一路逃荒来到了这里。 这样一想的话,小渔村倒是一个世外桃源。 最起码他们如果水性较好的话,就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收获,只要不大冒险,往深的地方去,就能够保住性命。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的朝廷厚待这些渔民,皇帝觉得渔民除了靠海吃海,没有田地,所以给他们的税,都比其他人少一些。 每个朝代的优待都不同,季明远穿越的这个世界,小渔村就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不过想想原剧情里的白珍珠的身家,倒也能够理解。 季明远:“原来是这样呀,那我想你和咱爹一定很厉害吧,我看整个村子里的姑娘都没有几个像你这么好的身手,身体这么漂亮。” 白珍珠听到季明远这话彻底的愣住了,握着斧头的手都有些用力。 白珍珠忍不住转头盯着季明远,一双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压迫:“你是说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你觉得我很漂亮?身材也很漂亮?” 白珍珠说着微微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让季明远能够清晰的看清楚自己手上的老茧。 季明远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珍珠的手,而后用力的点点头,语气格外诚恳:“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以前读书的时候,爹娘都不让我做事,我也一直以自己细皮嫩肉引以为傲,觉得自己和村里人并不相同。” 白珍珠闻言收回了有些压迫的视线,在季明远的身上看了一下,而后认同的点点头:“你和其他男子确实挺不一样的,你更好看一些,皮肉更细一些。” 季明远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白珍珠说话也太过直接,却也格外的真诚。 也难怪原本剧情里的田英俊很是厌恶白珍珠,大概是习惯了女人柔顺模样。 想来是白珍珠对男人的态度过于平等,而让田英俊觉得白珍珠瞧不上他。 季明远:“珍珠,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取笑我呀? 你知道吗?在逃荒的路上,我好多次都后悔,要是我再壮一点,再厉害一点,是不是我爹娘就能够撑到现在,而不是在半路病死。”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7 白珍珠看这样子,原本还觉得他说话不真诚,此刻却顺着他的内疚心疼了起来。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连委屈都那么招人稀罕。 白珍珠:“这怎么能怪你呢,逃荒的路那么难,你能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你长得壮一点,伯父伯母的身体不好,那又怎么能怪得上你。” 季明远闻言却更委屈了:“珍珠,你叫我爸妈,伯父,伯母,是不是在你心里觉得我太弱了,没有办法当你的丈夫。 我知道,我要是像你这么厉害的话,我肯定也不要我这样的男人。” 季明远那双英俊的眼眸,带着几分委屈的望向白珍珠。 白珍珠被他说的头皮发麻,急忙说道,“我没有,我不是。我要你,我也不嫌弃你。 刚才是我口误了,咱爹娘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他们年龄大了,逃荒路上本就不安全,所以才早早的走。 如今你已经到了小渔村,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季明远闻言感动的握住了白珍珠的手,手指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老茧。 白珍珠有些别扭,却并未挣扎。 毕竟眼前的男人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想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慰藉,。 白珍珠哪里能那么心狠,能将季明远推出去。 季明远:“太好了,你不嫌弃我就好,我做梦都想有一位像你这样的妻子呢。 如今能够入赘到白家,如愿以偿,真的是再高兴不过了。 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虽然我不能够下海打猎,但是我可以为你描眉。” 白珍珠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两人坐在梳妆台间的模样,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白珍珠:“嗯,所以你不要乱想了,这柴已经劈好了,我去给你烧水。 等到我爹回来了,就能够给你找干净衣服,让你洗澡了。” 季明远点了点头。 没多久白老汉就拿着一块猪肉回来了,整个人都意气风发的样子。 白老汉看着季明远,也笑嘻嘻的招呼着他进了屋,又拿了干净衣服递给季明远。 刘桂花看着白老汉的样子,自然是猜想到了什么,眼里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说实话,家里只是多了一个人,但是感觉就不一样了。 之前白老汉时不时的就催白珍珠,有时候想想自己女儿的以后,都忍不住唉声叹气。 如今女婿上门,他们家的日子,以后也能够有盼头了。 安静的小屋子里,白珍珠烧的一锅热水都被倒进了木桶里,白老汉的干净衣服就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白珍珠将家里唯一的一块皂放在了季明远的手边,然后还有一罐桂花油,头油。 这两样东西是白珍珠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如今却一股脑的拿了过来给季明远用。 明明季明远才刚刚逃荒结束,身上的衣服破破旧旧的,用这些东西,说实话有些浪费了,可偏偏白珍珠舍得。 季明远也没想这么多,既然白珍珠给他拿了,他自然也就用了。 季明远用肥皂,仔仔细细的将自己身上搓洗了一遍,洗干净头发后又晾了半干,然后用桂花头油仔仔细细的梳好。 季明远换好衣服之后才走了,出去整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季明远本就长得白,如今穿了白老汉的衣服,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那漆黑如墨的头发和白皙的面容却也直接将整个院子都衬托的格外不同。 刘桂花:“呀,女婿长得俊呀!” 白老汉听到刘桂花的喊声之后,也跑了出来。 当看到季明远站在自家屋檐下的模样,白老汉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只觉得自己那衣服穿在季明远的身上委屈了他。 季明远这一看就是读书人呐,就应该穿长衫,而不是穿短打! 此刻白珍珠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也跑了过来,就看到从搭出的小浴室走出来的季明远。 蓬荜生辉,四个字在此刻具象化了。 白珍珠有些呆呆的看着纪明远,莫名的有些脸红,纪明远冲着白老汉和刘桂花露出笑容,而后缓缓的走到了白珍珠的面前。 季明远在白珍珠的面前转了一圈,眼中满是笑意,“珍珠,你看我穿爹的衣服好不好看?” 白珍珠点点头:“好看,不过你头发还没有干,就这样梳起来会不会不太好?还是把头发给拆开来,等干了之后再梳。”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抬手又将头发散开。 季明远的发质极好,将头发散开,更是将那张脸衬托的格外出尘。 白珍珠有些羡慕的看向季明远的头发。 白珍珠和白老汉因为经常下海,与海水接触的原因,她的发梢是微微泛黄的,和季明远这种漆黑如墨的头发相比,确实差别挺大的。 白老汉看着闺女那眼神,忍不住看向了刘桂花小声说道:“这小子的皮囊太好了,咱闺女都已经入迷了。 幸好将人扒拉回自己家了,不然的话,要是落到别人家,咱闺女看到了,只怕要埋怨我了。” 刘桂花笑了:“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给咱闺女挑了个这么好看的女婿,不过说实话,你那短打穿在女婿的身上有点委屈他了。 等过几日就是集市,到时候让珍珠带着明远去镇上给他扯一身新衣服,到时候季明远教村里的孩子,也有个像样的行头。” 白老汉却有些委屈巴巴:“可是媳妇,上一次你还说等家里的银钱攒够了就给我做身新衣服呢,结果我又折了我的短打新衣服也要给女婿了。” 刘桂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让你这宝贝女婿就穿着破衣服去教书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出去炫耀。” 白老汉傻眼儿了,他还以为刘桂花会哄哄他呢,结果来了这么一出。 白老汉自然是不愿意,今天被别人奉承的滋味,他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白老汉:“那算了吧,我总不能和小辈儿争衣服吧,就先给他做,等过了年媳妇给我做。” 刘桂花点头:“我先给女婿做一身像样的衣服,等过了年之后,攒了钱给你做。 以后再做衣服,就让珍珠自己挣钱给她男人做。”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8 晚上的饭菜可以说是相当丰盛了,不止有肉,还有白老汉捕的那些海货。 只是这个年代盐是极其稀有的东西,油更不用讲了,所以那些海货在后世里格外的鲜美,在现在却不如桌子上的猪肉。 即使是猪肉也带着一点点的腥味儿,但因为饿了太久,再加上白珍珠做菜的手艺很好,所以并没有闻到多少腥味,季明远吃的很是满足。 不得不说,白家人对季明远真的挺好的,虽然白天的时候,白老汉还嫌弃季明远的体型。 但如今季明远已经上了他们家的户籍,白老汉就真的将季明远当成半个儿子疼,时不时的就让白珍珠给季明远夹菜,还让季明远多吃一些长得胖胖的,肥肥的。 季明远听到白老汉的话后,忍不住有些无奈:“爹,胖胖的就可以了,肥肥的就算了吧,要是肥了,我肯定就不好看了,那珍珠看着我也就不顺心如意了。” 白老汉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季明远这理所当然的话,忍不住有点想笑。 他微微的抬手抵了一下鼻尖,咳嗽了一声:“你说的对,男人还是要有点风姿,才能够勾得住女人,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村的帅小伙。 要不是因为这,你娘也不会看上我,生下珍珠这么漂亮的姑娘。” 刘桂花和白珍珠都被白老汉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季明远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顺着白老汉的话夸赞了起来:“爹,您说的真对,整个小渔村都没有珍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说她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随了您年轻的时候呀? 那以后我和珍珠生了个儿子,到时候肯定也很好看,也会是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少年郎,再加上有珍珠的体魄,那我儿子岂不是小渔村最受欢迎的小伙子。” 白珍珠被季明远畅想的话语,给弄得哭笑不得,端着碗的手都有些微抖,索性直接用筷子遮住了季明远看向自己的眼睛。 白珍珠:“快别胡说八道了,赶紧的吃饭吧。” 季明远闻言含情脉脉的看了白珍珠一眼,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白珍珠……不是……他脸红什么? 果然,听了白珍珠催促的话后,白老汉和刘桂花就没怎么讲话了,而是动作迅速的吃着碗里的饭,很快就将空间让给了季明远和白珍珠。 刘桂花出去的时候还说:“珍珠,桌子上的碗筷就别收拾了,吃完饭之后就早些休息吧。” 在今天之前,白珍珠还睡在东厢房里。 而现在刘桂花却直接将主人房让了出来,收拾了一遍,换上了新东西,让白珍珠和季明远住了进去,而白老汉和刘桂花则搬进了东厢房。 可以说是相当的重视季明远和白珍珠了。 季明远见白老汉夫妻如此给力,自然也动作迅速了起来,吃完之后就将碗筷叠放在了一起。 季明远:“夫人,要不要我拿过去洗?还是听娘的话?” 白珍珠:“拿去厨房洗吧,放着过夜像什么事? 没事,你放着我去洗,你先去屋里休息一下吧。” 季明远闻言乖乖的点头,“那就辛苦夫人了。” 白珍珠听着季明远文绉绉的称呼,有些头皮发麻,抬手制止住了:“别这么叫我小渔村哪来的夫人,你直接叫我珍珠好了,或者叫我媳妇也行。” 季明远:“那就辛苦媳妇你了。” 白珍珠闻言耳尖微红,但却迅速的起身,将碗筷拿着向厨房走去,然后用锅里留着的热水,将碗筷和其他的东西都洗的干干净净。 白珍珠又洗漱好之后才回到了卧室。 结果白珍珠刚撩开门帘走进去,就看到正背对着她脱衣服的季明远。 白珍珠一下子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实在是眼前的场景过于活色生香了。 季明远穿越过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已经慢慢的修复,虽然猛一眼看过去十分的消瘦,但是脱了衣服看却是很赏心悦目。 尤其季明远还很白,白珍珠看的两眼为直,有些走不动了。 白珍珠是渔女,经常下海,所以对于男人的身材也并不陌生。 可这也是白珍珠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掩的直视一个男人的身体。 偏偏季明远感觉到了白珍珠的视线停顿了一下之后,脸微红的走到了白珍珠的面前,直接勾住了她的腰肢。 季明远将白珍珠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膛,温热的触感让白珍珠脸颊都烧了起来。 季明远却声音柔和的问道:“媳妇,你回来了,怎么不直接进屋?” 白珍珠:“我直接进屋了,你……把衣服穿上。”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不穿衣服也能喝合卺酒。” 季明远说着拿起了床头刘桂花准备的酒水,然后递到了白珍珠的手中,白珍珠也只是微微一停顿就伸手接了过来,直接一饮而尽。 集镇上买的酒水的度数很低,所以这一杯下去两人并没有多大感受。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珍珠觉得自己脑子里有点晕晕乎乎的,被季明远给牵着走到了卧室雕花床的旁边。 白珍珠:“季明远,你真要跟我做夫妻?” 季明远闻言顿住,然后眼眸带着几分控诉的望着白珍珠,又拉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慢慢的往下滑。 白珍珠一下子惊住了,往后退了两步,倒了下去。 …… 一直到了半夜,白老汉才回到屋子里睡去。 刘桂花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白了一眼:“女儿洞房花烛夜,你在院子里守门,守的哪门子门,要是明天女儿女婿知道了,指不定得多羞呢。” 白老汉却丝毫不尴尬,“我又没有离主屋那么近,我只是在门口坐着。 毕竟季明远看着瘦瘦弱弱的,要是不行的话……” 刘桂花:“不行怎么了?不行,你回头还要给咱闺女换一个不成?” 白老汉:“我可没说这话,我就是担心而已,难道你不担心,你不担心你咋不睡?” 刘桂花:“……那咋样了?行不行?季明远成不成?” 白老汉闻言却点了点头:“我感觉应该挺成的。”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9 季明远可还不知道白老汉对自己的评价,而是有些疲惫的看了白珍珠一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白珍珠则在最初的疲惫过去之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又去厨房弄了热水,然后给季明远擦了额头和脊背上的汗,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睡着了。 系统看到这一幕之后,没忍住,偷偷开了录屏模式,打算明天当季明远醒了之后,就将这个片段放给他看。 谁知道第二天季明远醒过来,看到系统播放的画面后,微微的挑眉,还十分得意的说道:“谁有我这么厉害,要知道我可是刚经历过逃荒,身子骨还没恢复呢。 珍珠对我可满意了,不然她能那么温柔的帮我擦洗。” 系统:【宿主,即使跟了你这么多世界,有时候我还是很好奇你脸皮的厚度,你说你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季明远翻了个白眼:“快别废话,生子丸给我。” 系统闻言直接给了季明远一个碧绿色的药丸子,闻着还有一股清香,季明远看完说明之后,直接将生子丸给吞了下去。 系统:【宿主,你这就吞了,你咋不问我这药丸为啥是你吃?】 季明远:“不是我吃,难不成还是白珍珠吃? 生男生女不都是看男人吗?难不成换了一个世界就不是这样了,所以种子是什么样,那不都得决定权在我。” 系统:【宿主,您的思想觉悟真高,也难怪白老汉夫妻那么欣赏你。】 第二天一大早白珍珠就起来做饭了,还给季明远单独烫了一碗鸡蛋茶。 季明远看着白珍珠端过来的鸡蛋茶,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一饮而尽。 季明远喝完鸡蛋茶之后,来到了白珍珠的跟前:“媳妇,你怎么起这么早,是我昨天不够努力吗?” 白珍珠脸颊瞬间红的不行:“没有,我身子底子好。 你快别闹了,赶紧的去吃饭吧,早上的时候村长来家里了,说你要是空的话,吃完饭就跟我爹一起去村子里开大会,商量一下你到时候教书的事情。” 季明远点头,吃过早饭之后,白老汉带着季明远去了村长家。 村长很快就敲了钟,叫齐了村里的人,在小渔村的空地上开大会。 白珍珠和刘桂花也去了,平时她们两个人不怎么喜欢往人群里走。 大概是因为白老汉经常和村子里人吵架的原因。 白老汉这人性格比较烈,他就算是没儿子,也不允许别人说他媳妇和闺女,更不能说他。 谁要是说他,他就跟人家干架。 别管是年龄大的,年龄小的,就算人家儿子多,家里人多,白老汉就算是打的头破血流,也会硬上去干架, 所以久而久之,小渔村的人知道在他身上捞不到好处,却又忍不住挤兑他。 所以相对的,白老汉一家和村里的其他人,关系就疏远了点。 直到白珍珠的年龄越大,到了适婚的年龄,村里人才和白老汉和刘桂花夫妻走动起来,但更多的是为了给白珍珠说亲事,顺带着吃白老汉一家的绝户。 虽然大家不明着说,但是心里的盘算一眼就能够看得清楚,白老汉就放出句话说要给白珍珠招赘婿。 可招赘婿哪里那么容易,长得丑的白老汉看不上,长得矮的白珍珠瞅不上,性格不好的刘桂花长瞅不上。 总之,白老汉一家各有各的挑剔处,反正媒人来说了好几次,半路都被骂了出去。 所以大家昨天听了白珍珠招婿的事情,还有心看笑话。 结果今天就被村长叫到了一起,说白珍珠的丈夫要开学堂。 这下子好了,没有一个人敢看笑话,开玩笑了。 大家都挤到了白老汉一家人的跟前,那好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而此刻的季明远站在村长的面前,正跟大家说着学堂的事情。 村里人本来就对读书人有滤镜,结果季明远又长得这么好看,说起话来更是文绉绉的,格外的让人信服。 所以村长说什么村里人都应和,甚至还有人起哄,说是能不能也跟着自家的孩子一起去读书。 毕竟,季明远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有这么好看的人教自己读书,那他们也行。 小渔村的民风彪悍,村长听到这呼破口大骂:“就你那驴脑子,就是给你书读,你也读不明白,浪费那钱干什么? 我可是说了,这是咱们小渔村的学堂,要是办起来之后,周边村子里的孩子肯定也会来读,所以这该交的钱必须得交,一家都不能少。” 那人被骂了却也不恼:“交,怎么不交呢? 村长,你刚才说的那个数,咱们村子里的人可都交得起? 再说了,您刚才不是说了吗? 交不起钱的,可以抵货给白老汉一家,所以咱们小渔村的孩子们都能读书了。 希望夫子能够教的好,要是能教出个秀才来,咱们小渔村可就厉害了。” 村长可不惯着他:“滚滚滚,这大字都不识几个来,就敢想秀才。 你先把家里的孩子送过来,好好的学习。 就算孩子考不上功名,认识字了,以后想往外走,做个账房先生也是使得。 总比咱们这一辈的好! 所以大家都要对季明远态度客气一点,谁要是对夫子不客气,让我知道了,我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大家闻言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最后人群才一哄而散。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是先围着白老汉一家往家走,走到了白老汉家门口才各自散去。 白老汉和刘桂花在村子里生活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村里人这么和善的样子呢。 就连白珍珠的身边也挤了好多个同龄的姑娘,她们跟白珍珠说话的时候了都时不时的看向季明远。 白珍珠起初没察觉,后来察觉之后脸就冷了下来,甚至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握住了季明远的手。 白珍珠这种护食的样子,把不远处的白老汉看的都给乐呵了。 而季明远也美滋滋的握住了白珍珠的手,笑容满面的和周围的人攀谈,但视线始终留在白珍珠的身上。 季明远甚至时不时的夸赞一句白家人,说自己能够落户在小渔村,是因为白家人的善良。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0 那些姑娘们看到白珍珠的举动后,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偏偏季明远还满脸的笑容,看着白珍珠的眼神都深情款款,众人只觉得有些羡慕,觉得白老汉一家人是踩了狗屎运。 季明远才刚刚进了白家,怎么就得这么亲近她们了?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故意借着开玩笑,想要撬白珍珠墙角的,不是被白老汉给推走,就是被刘桂花给狠狠的瞪了。 很快,白老汉一家人就回到了家中。 季明远忍不住轻轻的呼了口气。 白珍珠忍不住看了季明远一眼说;“刚才你和她们聊天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很累吗?” 季明远闻言眼巴巴的望向了白珍珠;“媳妇!真的很累呀,她们的话好多,而且她们还想要伸手抓我来着。 要不是你保护我,我就要被她们吃豆腐了。 我之前没有来过你们这里,没想到你们这里的姑娘竟然这么的热情,我真有点受不了。 幸好我现在有媳妇了,有你保护我,她们就不敢随便的欺负我了。” 白珍珠闻言笑了,“看你说的,好像她们是洪水猛兽一般。” 季明远认真的点点头,“可不就是洪水猛兽吗?如果没有媳妇的话,我感觉她们都要把我给吃了。” 白老汉闻言忍不住有点酸;“可不就是想把你给吃了,你没看整个村子里的人,现在看你都跟香饽饽一样。 明远,我可跟你说了,你现在是我们珍珠的男人,你要是朝三暮四的话,我白老汉可是会给你好看的。” 季明远摇了摇头,“爹,你说哪里话呢?我和珍珠都已经是夫妻了,兴许我们俩现在都已经有宝宝了呢,我怎么可能朝三暮四?” 白老汉闻言乐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闺女,被白珍珠给瞪了一眼。 白老汉也不觉得有啥,美滋滋的跟刘桂花去准备饭菜了。 没过两天,刘桂花就将做好的新衣服拿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着刘桂花送过来的针脚细密,崭新的衣服,心里很是感动。 虽说季明远觉得自己说话嘴甜一些,人长得好看一点。 可是白老汉一家对他也不赖呀! 季明远来了之后,白家好吃的都紧着季明远吃。 这几天家里人吃的都是粗粮,而且季明远却时不时的能够吃上细粮,或者白面条。 说实话,小渔村已经十分的富有了。 她们这边产珍珠,所以小渔村的村民如果勤快的话,总是要比别的地方的人过的要好一些。 可就算这样,想要一直吃细面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白珍珠还经常给季明远加鸡蛋。 季明远抱着刘桂花递过来的新衣服,感动的泪眼汪汪。 季明远;“娘,谢谢你,你对我真好,等我以后挣了钱,我要给你买新衣服。” 刘桂花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只觉得连续几日赶工的辛苦都消失不见。 刘桂花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格外的慈爱,“你这孩子说这话干嘛?咱们都是一家人。” 季明远感动的点头,“明天我就要去教书了,到时候我一定要穿上您给我做的新衣服,让小渔村的村民们都看看。 我以后也会对珍珠好的,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婿,这样也才配穿这种新衣服。” 刘桂花见季明远这样说,有些不太好意思,柔声说,“你这孩子,也不能这样想,就算没有你和珍珠的关系,你这么乖巧的孩子,如果是我的儿子,我也会对你好的。” 季明远;“可我现在就是你儿子,我觉得我真幸运,来到了小渔村,遇到了珍珠,有了你们这些家人。” 刘桂花闻言别提多高兴了;“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糖糕吗?今天我去给你弄。” 刘桂花说着就兴冲冲的去了厨房。 站在角落里准备渔网的白老汉,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白老汉总算是看清楚了。 他这个新女婿,嘴巴是甜的很,白老汉都不敢上前去跟季明远说话。 因为白老汉虽然觉得季明远在胡说八道,走过去就会被季明远三言两语给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 别说刘桂花了,这段时间,白老汉也时不时的掏出自己的宝贝给季明远。 就连白珍珠明目张胆的给季明远一个人开小灶,两个老的都没觉得有什么。 白老汉曾经还想过,要是自己闺女招赘婿上门的话,一定要给对方立规矩。 现在想想,立个狗屁的规矩。 现在季明远就是她们一家的祖宗。 季明远学堂开课的消息,也传到了隔壁村。 田英俊在小渔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入赘,只能够去了隔壁的村子。 隔壁村有一个屠夫,杀猪是把好手,人长得粗粗壮壮,有个女儿叫孟婉清。 孟屠夫希望自己的女儿长得温柔,美丽。 但实际上,孟屠夫女儿像极了他,长得又高又壮,身上的肉也壮实的很,一把杀猪刀虎的使得虎虎生威,年芳26都没有嫁出去。 在这个时代,孟婉清可以说是非常的晚婚了。 要不是孟屠夫逼着孟婉清找个丈夫入赘,她真的打算继续逍遥下去。 但这一次,孟屠夫把田英俊给带回了家。 田英俊一开始是有些不愿意亲近孟婉清的,结果晚上被孟屠夫灌了一杯酒,就被孟婉清霸王硬上弓了。 孟婉清见田英俊勉强凑合,倒是身子壮实的很,怎么折腾都不会死,倒也没那么嫌弃了。 孟婉清觉得自己毕竟年龄到了,都睡了,就这样凑合的过日子吧。 毕竟,孟婉清之前相亲的人都不愿意,觉得她身上有血腥味儿,又肥腻腻的。 田英俊是她爹领回来的,刚开始还乐乐呵呵的,结果看到孟婉清之后,田英俊就立马冷了脸。 孟婉清原本还想对田英俊温柔几分,结果见田英俊这样子之后,就彻底的不客气了。 所以等到田英俊被放出孟家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这时候的季明远,已经在小渔村里教了好几天的课。 隔壁村知道小渔村有了教书先生,立马就想将自己村的孩子送去读书。 孟婉清并不是独生女,她还有一个大哥。 只是因为她体型长得壮硕,而且性格比较特殊,所以才招赘田英俊上门。 孟婉清的大哥生了个儿子,最近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所以想要将他送到季明远那里去学习。 田英俊知道书院的夫子是季明远后,回来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1 小渔村的书院里,季明远看着面前有些胖胖的小孩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白珍珠正走过来找他。 此刻已经是学童放学的时候,结果季明远面前还有个孩子,明显不是小渔村的。 白珍珠柔声说道:“怎么还不回去?这孩子的家里人呢,怎么就将他放在学院了?” 季明远咳嗽了一声,“珍珠,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我旁边的田英俊,他现在入赘了隔壁村的屠夫家。 这是他的小侄儿,结果他今天看到我的时候,有点受不住刺激,所以自己就跑走了,把这小孩子丢下来了。” 白珍珠闻言愣了一下:“啊,他怎么这么不靠谱?孩子这么小,就直接丢在咱们书院了吗?那现在怎么办,把这孩子带回家?” 季明远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握住了白珍珠的手。 白珍珠看着面前矮墩墩的小胖孩儿,有些尴尬的想要将手缩回来。 结果季明远握的更紧,然后柔声说道,“既然田英俊把孩子留下了,那咱们就去给他送回去,正好也让他吃我们两个人的喜糖。 毕竟,我和田英俊也是一起逃荒过来的,我们两个人能够修成正果,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够分享一下我的快乐。” 白珍珠闻言嘴角微抽。 刚才她没听错的话,那个田英俊似乎是因为季明远成为了小渔村的教书先生而大受打击。 现在季明远又要带着自己,去送这孩子回家。 到时候田英俊看到自己二人如此恩爱,会不会更受打击? 白珍珠看了看季明远,想要说什么,最终在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下,还是败下阵来。 最后白珍珠只能无奈的拉起了那个小胖孩儿的手,一起陪着纪明远往隔壁村走去。 白珍珠:“你是说你那个好朋友入赘到了孟屠夫家,孟屠夫似乎只有一个女儿叫孟婉清,难不成你那朋友成了孟婉清的丈夫?” 季明远点点头,有些高兴的开口,“夫人也知道孟婉清呀。 听说那孟婉清长得又高又壮,杀猪刀使的可好了,虽然性格暴躁一点,喜欢打人一点,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妻子。” 白珍珠看着季明远那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语。 白珍珠:“夫君,你的学生还在这里,虽然这孩子年龄小,未必完全听得懂。 但是要是回到孟屠夫家,将这话一学……” 果然,季明远闻言立马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有些可怜兮兮的望向了白珍珠。 季明远:“珍珠那怎么办?他们要是找我算账的话,你会不会护着我呀? 田英俊的妻子会打我吗?” 白珍珠原本还笑嘻嘻的面容,随着季明远的话冷了下来,她有些护短的说道:“她敢,她孟婉清厉害,但我白珍珠也不差。” 季明远看着媳妇那雄赳赳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脸上却露出几分娇羞模样。 白珍珠知道季明远这是故意装模作样的来逗自己,但是每每看到季明远这样子,都恨不得将一颗心掏给他。 没办法!!! 漂亮的男人撒起娇来,当真是要人的命。 孟家。 孟屠夫看着田英俊一个人跑回来,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你自己跑回来,小田螺去哪了?” 田英俊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把侄儿给丢在了书院,一张脸立马变得惨白:“我把小田螺放在书院里了,夫子说要多教他点东西。” 孟屠夫都被田英俊气笑了:“小田螺第一天去读书,教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把孩子给忘了? 把孩子给忘了,你怎么有脸回来的,难不成觉得我孟家还会白养着你吃饭不成?” 孟婉清原本在角落里杀猪剥猪皮,看到这动静之后直接走了过来,一巴掌甩在了田英俊的脸上,半张脸都红肿了起来。 但孟屠夫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向门外走去。 孟大哥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知道缘由之后,也狠狠的踹了田英俊一脚,急忙向着门口走去。 结果就看到孟屠夫笑呵呵的,跟着季明远和白珍珠走了过来。 孟屠夫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和善了。 只是孟家人都是膘肥体壮的那种身形,即使笑着,依旧有点渗人。 但是季明远不怕呀! 他最喜欢的就是孟屠夫这样的类型人,他们对于读书人有着由衷的敬佩。 而此刻小田螺已经安静的躺在了白珍珠的怀里睡觉。 孟大哥见状伸手接过了儿子,向着白珍珠道谢。 孟婉清也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艳之色。 白珍珠察觉出了孟婉清的视线之后,迅速的挡住了季明远。 孟婉清当对上白珍珠的视线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他是你挑的入赘的丈夫? 跟我换换怎么样?把这个给你,再给你一头猪。” 原本被暴揍了一顿的田英俊正窝囊的站在旁边,听到孟婉清这话后,立马精神了起来,眼带期望的看向白珍珠,希望她能够点头答应。 结果白珍珠在田英俊的脸上停顿了1秒,立马嫌弃的收回了视线。 白珍珠:“你这男人就算是给两头猪都送不出去,你孟婉清不是挺挑的吗?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货色?” 孟婉清见白珍珠拒绝自己倒也不惋惜,直接耸了耸肩说道,“他不要钱,玩死了也没事。” 田英俊脸色彻底的难看了起来。 季明远却听的哭笑不得,此刻忍不住在脑海中夸赞起系统。 季明远:“系统,真感谢你把田英俊引到了孟屠夫的面前,我看他和孟婉清倒真的挺般配的。” 系统:【那当然,孟婉清虽然是个女子,但性格暴躁的很,动不动就打人,我觉得田英俊就适合找一个这样的女人管着他。】 季明远则脸上有点怕怕的,躲在了白珍珠的身旁:“这位夫人未免太凶残了,珍珠,咱们已经把孩子送到了,还是先回去吧,我有点害怕。” 孟屠夫闻言忍不住瞪了自己闺女一眼。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2 孟婉清见状有些好笑的看向挡住了季明远的白珍珠。 孟婉清:“胆子这么小呀,可得看紧一点。” 白珍珠:“不用你操心,下一次记得让人把你侄儿接回去,别再留在书院了。” 白珍珠说完这句话就陪着季明远离开了。 在白珍珠他们离开之后,孟婉清却有些恼羞成怒的对着田英俊拳打脚踢。 孟屠夫见状之后,直接把大门给关上了,孟大哥也上去狠踹了田英俊几脚:“我让你把我儿子丢下,下一次再把我儿子丢下,我就要你好看。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给我滚。” 孟婉清:“田英俊,我让你入赘不是让你来当祖宗的,你下一次再把我侄儿丢下,你看我怎么对你。” 田英俊微微打了个哆嗦,有些后悔了。 但是看着孟屠夫那凶狠的面容,田英俊又有些不敢反抗。 虽然孟婉清暴躁了些,也喜欢动手,但是孟家是做屠夫的行当,家里的伙食和其他村民们有着明显的差别。 孟婉清对田英俊也算是挺好的,至少在吃的上面对他很大方。 田英俊就觉得自己为了口吃的,也能忍一忍。 而回去的路上,白珍珠则有一些担心的看向了季明远,声音带着几分安慰:“你不用害怕,我和爹都不会像孟家人那样的,我也不会欺负你的。” 季明远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笑意,而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珍珠对我最好了,只是我那朋友以后会不会日子过得很惨呀?” 白珍珠却摇了摇头:“不会的,那人看着比你聪明的多,只要他不惹怒孟婉清,想来孟家人对他还是应该不错的。” 季明远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田英俊吃的比较多,他也不会教书,不像我。” 白珍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跟季明远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白珍珠就觉得季明远这人越逗。 白珍珠:“我爹说过两天就去海里下网,你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海边玩玩?”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之前跟着爹一起学过医术,虽然有点学艺不精,但是却会配点特殊的鱼饵。 要不珍珠,你明天陪我去集市吧,我去集市上的药店里买点诱饵。” 白珍珠闻言很是惊喜的望着他:“医术里面会有鱼饵吗?” 季明远点头:“当然有,我爹的医书跟别人不一样。” 白珍珠莫名的有些好笑,低声问了一句,“那你先前跟我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真能让我生儿子呀,要不要吃药?”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你不用吃药,我会调理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一定要让珍珠生下儿子,心满意足。” 白珍珠笑了:“其实我更喜欢闺女的,要是能生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儿,那得多优秀呀,只是我爹的心病就是想要个孙儿。 不过生男生女,我都会一碗水端平的。” 季明远笑了,知道白珍珠说的是心里话。 季明远:“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我相信你肯定是一个特别好的母亲。” 白珍珠愣了一下:“可我没把你当儿子呀。” 系统:【噗呲……啊……哈哈哈……宿主,没招了吧?】 季明远沉默了,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白珍珠的手心。 第二天一大早,白珍珠就带着季明远去了浅水镇。 平时白珍珠都是自己走去浅水镇,但因为有季明远的原因,所以白珍珠一大早带着他坐了村子里的牛车。 但即便是如此,下了牛车之后,季明远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白珍珠有些担心的看上他:“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季明远:“我没事,就是那牛车上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了,我缓一缓就好了。” 这古代就是不好,牛一边走一边拉,季明远看的直犯恶心。 问题是在古代牛拉的屎也是好东西,所以那大叔专门带了个袋子装的牛屎。 白珍珠听他这样说也有些无奈:“早知道你这么难受的话,下一次我们就走着去镇上,我弄个小推车推着你也行。” 季明远闻言脑海中立马浮现出白珍珠说的那个场景,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他虽然是想要吃软饭,可真的不想当娇夫呀。 要是一个大老爷们躺在独轮推车里让一个女人推,就算白珍珠觉得没什么,季明远也受不了。 季明远本来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了,但是此刻还是会被白珍珠的话给打败,只能上前牵住了白珍珠的手,柔声说道,“我没事,不过一路走过来,肚子有点饿了,要不你带我去吃点东西?” 白珍珠闻言愣了一下,觉得季明远还挺神奇的,刚才说牛屎臭,现在又要吃东西。 不过白珍珠却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 白珍珠知道季明远有时候还挺奇怪的,她要是说出来,难保季明远刚刚恢复的脸色,会不会再次灰暗下去。 白珍珠:“浅水镇有一种海鲜饼特别的好吃,配着他们的清粥小菜吃起来格外的美味,我带你去尝尝。”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跟着白珍珠去了小摊上。 白珍珠为了照顾季明远,倒是奢侈了一把,点了好几种海鲜饼和各色小菜以及清粥。 白珍珠:“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一种口味的,这几个海鲜饼都挺不错的,是由不同的海货磨成的粉做成的饼。 具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尝尝喜欢哪一种就多吃一点,不够的话再点,剩下的带回去给爹娘吃。” 季明远闻言点头,又给白珍珠的碗里加了几样小菜,才低头吃了起来。 不过季明远的吃相十分的斯文,和周围人明显的不一样。 白珍珠就喜欢季明远这样,所以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照顾他。 周围的人看到季明远和白珍珠的相处模式,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就连小摊老板都忍不住笑道:“夫人,你这夫君也没这么娇气吧,你这都快把他当儿子养了,是不是新招的赘婿啊。” 白珍珠正在给季明远夹菜的手微微的顿住,脸上浮现出片刻的紧张。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3 浅水镇为了响应官府的号召,已经有不少人领了赘婿回去,所以小摊贩才会这么问。 白珍珠有些担心的望向季明远,想要开口否认小摊贩的猜测。 毕竟不管在哪个年代,入赘男都是被男人所忌讳的,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家庭不好,或者想要靠女方。 谁知道季明远闻言却高兴的点点头,满是赞赏的笑着和小摊贩聊天:“大哥,你是真有眼光。 你怎么知道的,我媳妇特别厉害,要不是我媳妇,我现在都不知道饿成什么样了呢。 逃荒的老百姓这么多,就没有几个像我的运气这么好的。” 小摊贩愣了一下:“哈哈,那是因为小兄弟你长得俊,所以你家娘子才这么喜欢你,我就没见过几个男人像你这么坦荡的。 其实我就说嘛,入赘就入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偏偏有些人入赘之后,又要面子又要里子的,没几个人像你们这么恩爱。” 旁边的客人们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参与了进来。 大多数都是佩服季明远的坦荡,只有少部分一些人鄙夷。 白珍珠却大为感动,走出小摊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低声说道:“其实在外面你没必要告诉别人,你是……我不介意的。”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娘子,你不要乱想,我之所以告诉别人,就是不希望别人误会。 毕竟我现在可是吃娘子的,住娘子的,娘子还对我这么好,我想他们羡慕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瞧不起我? 再说就算真的瞧不起我,那又怎么样,娘子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疼我,不爱我了吗?” 白珍珠用力的摇了摇头:“不会,我只会更疼你,更爱你,你不是想去药店里买些东西吗?还想要添置一些书籍。 我这一次带了不少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有镯子,可以当了给你买。” 系统:【啧啧……】 季明远黑线。 最后,季明远确实去去药店里,拿了不少的草药。 但是也并没有花多少钱,季明远要的草药大多数都很便宜。 至于书籍,季明远也只是多挑了几本孩子们的书,到时候好给孩子们上课,这算是前期投入了。 白珍珠一直陪在季明远的身边,见他并未买别的书,心里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心疼。 白珍珠觉得季明远既然如此坦荡的告诉别人自己是赘婿,那么她这个妻子就应该对季明远更好,才对得起季明远所受的委屈。 但白珍珠却忘了季明远压根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过,从来到小渔村就被白家人供着,想要什么都有,一般男人哪有这么美的日子。 两人下午的时候才到家,季明远回到院子之后就去捣鼓他那些草药了。 白老汉见他忙,也没去打扰他。 白珍珠知道季明远是在准备鱼饵的事情,心里有些期望,但也没有说出来。 等到下网的时候,季明远将自己准备好的鱼饵,放在了鱼网之中。 白老汉有些好奇。 季明远却神秘兮兮。 白老汉:“好家伙,问也不说,神秘兮兮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放了些啥。” 白老汉说着就招呼着白珍珠下网,结果起网的时候发现渔网爆了。 白老汉和白珍珠看着鱼往中央跳蹦的鱼,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不少人都被他们俩的收获给惊呆了,忍不住跑了过来。 白老汉看着自己家那张网里面的鱼群,微微的抽了口凉气。 说实话,他们下的渔网位置并不深,毕竟没有渔船。 可是这收获简直比去海里面捕捞收获的还要多。 白老汉看着那些鱼,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季明远。 季明远还在岸边站着,并没有因为鱼获多而过来。 季明远说自己水性不好,所以一早就跟白珍珠说了。 白老汉和白珍珠用力的扯着渔网,周围的小渔村村民们见状也搭了把手。 等到所有的鱼都被拉了上来之后,众人才松了口气的坐到了地上。 白老汉此刻已经忍不住的去翻网,白珍珠站起来急忙说道:“龙血鱼,龙血鱼,快来,快来!” 白老汉说的龙鱼是他们当地一种红色鱼鳞的鱼,体型巨大,价格不菲,一条鱼就能够卖10两银子。 他们这片海域很少能够捕捞到这种鱼,所以当地的官府一直都在高价收购。 白珍珠也激动坏了,立马向着渔网中看去。 白老汉此刻已经翻了出来,整整两条龙血鱼。 那些原本就羡慕他们的村民们,此刻已经不只是羡慕了。 甚至有人立马招呼着自己家里人,挪了渔网,下到了白老汉和白珍珠刚才下的水域里。 最后白珍珠让季明远回了家,把刘桂花也叫了过来。 刘桂花来的时候拎着两个桶,季明远也换了一身衣服跟在了她的身后,是他最开始来到小渔村穿的那身破烂。 只是季明远和刘桂花来的时候,还是晚了点。 白老汉收获了巨大鱼群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白老汉的爹娘和大哥也跑了过来帮忙。 白老汉看他大哥过来,冷哼了两声,不过这一次倒也没有将他撅回去。 毕竟,白老汉现在是有女婿的人了,也不担心大哥一家人有什么歪主意。 至于季明远,他刚想上前帮忙,白老汉就立马制止住了,喊着白珍珠。 白老汉:“珍珠,你愣着干什么?把你男人带远一点,这腥的臭的,把他弄脏了怎么办?他可是教书先生。” 众人听到白老汉这话有些唏嘘,但是当着季明远的面,自然是也劝着他往岸边走。 白珍珠见状也只能够将季明远拉到了岸边,才又转身投入到分鱼获的事情中。 总之最后季明远留在了白家,白老汉担心季明远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还让刘桂花回去给他做饭了。 而白老汉父女则借了牛车,将鱼获送去了镇上给卖了。 也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小渔村都轰动了。 他们觉得白老汉是踩了狗屎运,所以才能够大丰收。 大家羡慕的同时,又觉得季明远是个有福气的,他刚一入赘白家,白老汉家里就发财。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4 刘桂花高兴,早早的就做好了饭,等着白珍珠二人回来。 但是刘桂花担心季明远饿,所以做好饭之后就把饭菜给季明远端了过去。 季明远见状,急忙伸手接了过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娘,你喊我一声就行了,不用给我送过来。” 刘桂花看了一眼季明远,“那不行,你现在是村里的先生,每天要准备教孩子们的功课,辛苦的很,我给你送来比较好。 今天也多亏了你,没有你跟着珍珠去下网,他们俩不可能收获那么多。 你先吃,等他们俩回来了,我再叫你。” 刘桂花说着就走了出去。 季明远见状,心里很是感动。 此刻季明远正在房间角落的桌子上写字。 这桌子是白老汉这几天给他打的,上面打磨的很是光滑,正适合用来读书写字。 季明远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写写画画,或者是看看书。 刘桂花做饭的时候,动静都很小心,俨然是把他当成家里的宝贝疙瘩对待。 刘桂花给季明远送了饭之后,并没有自己吃,而是时不时的坐在门口张望。 等到夜幕逐渐降临,西边的天空泛起了红霞,白珍珠和白老汉才赶着牛车回来。 此刻白老汉一脸的兴奋,看到刘桂花之后,就立马将牛车交给了白珍珠,小跑着过来。 临到跟前,白老汉又故作冷静的停下了。 刘桂花看到白老汉这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又有些想笑。 刘桂花;“跑都跑了,不如直接跑到我跟前来。 你都到跟前了,反而走着,怎么,你还怕我笑话你?” 白老汉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刘桂花往家里的院子走,“可不就是怕你笑话,我觉得我年龄那么大了,还那么的莽撞,不合适。 桂花,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这一网鱼卖了多少钱?” 白珍珠此刻已经牵着牛车去还了,看到爹娘往家里走,也没跟着去。 季明远听到动静后,就急忙跑了出来。 季明远看只有白老汉,没有白珍珠,脸上露出了几分失落。 刘桂花见状急忙解释;“珍珠去送牛车了,一会就回来,你要是想她的话,去门口迎迎她。” 季明远闻言点头,快速的走出了大门。 而此刻刘桂花则拉着白老汉,再次的问;“你说这一次卖了多少银子?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白老汉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得意,“你怎么会听错呢?那一网兜鱼,全部卖出去,整整卖了50多两银子。 55两呀,我换成了银票,剩下的碎银子拿回了家。 等一会,珍珠回来之后,我就把钱交给你。” 刘桂花点点头,心里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我不是在做梦吧,咱们好几年都没有这一次的鱼获挣钱。” 白老汉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季明远跟着去了一趟海边,就能够收获那么多的鱼。 你说是不是他做的那鱼饵,真的管用?” 刘桂花闻言瞪了他一眼,“你说是不是季明远做的鱼饵管用? 肯定是他做的鱼饵,咱们才能收获这么多的好东西啊。 不然你想想,平时你和珍珠起早贪黑的,也没有网到过龙血鱼。 结果这一次,网了两条,还捕获了鱼群。 你等着吧,明天村子里的人肯定要问你了,不过你可不要什么都说。” 白老汉闻言摸了摸鼻尖,“就算我不说,也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那龙血鱼那么贵,就那两条鱼都要值20两银子,我就算是再谦虚,他们也能知道咱们挣了多少。” 刘桂花无语,“你管他们呢,你就说你把银子卖了,给明远买书不就好了吗? 对了,也不能光说,等一会明远和珍珠回来,你别忘了拿钱给珍珠,让珍珠带明远去镇上逛逛。 有这么旺家的女婿,以后咱们得对他更好一点。 你说,他先前说的,他能生儿子,是不是也是真的?” 白老汉听到自己媳妇这样说,心跳都快了几分,眼里忍不住露出了期待。 而这时候,白珍珠走到了路口,就看到走过来的季明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此刻两个人正走在一起,季明远听白珍珠讲着今天去卖鱼的事。 当知道卖了那么多银子之后,季明远也很高兴。 白珍珠道;“回到家我就跟爹说,到时候给你发钱,再带你去集市上买几本书。 你要有其他要买的,也给你买。” 季明远笑着摇摇头,“不用,家里有银子了,你就不要那么辛苦了。 我也不需要那些,只要珍珠每天能陪着我就好了。” 白珍珠听着有些好笑,眼中露出了几分期待。 白珍珠;“其实我之前一直想要自己买条渔船出海,只是我家的银子没那么多,但有了这些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个好的旧船买下来。 这样的话,以后出海,挣得银子就够更多。 要是再生了孩子,我们也能给孩子留点家业。 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 季明远听到白珍珠这话后,点了点头夸赞道,“珍珠,你可真有想法,我都想不了那么多。 我只想着把钱留着,我觉得你说的对。 你要是买了渔船,咱们再去捕鱼,收获了,村里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的话,我们的日子也能够过得自在些。 而且我配的那鱼饵还有呢,回头你和爹用的时候,可以再往里面放一点。” 白珍珠闻言有些叹息,只觉得自己是找了个宝贝。 白珍珠低声道,“你有那宝贝鱼饵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有这么厉害的东西,我怕有人起了歹心,担心到时候想要伤害你。 我跟爹说了,我们也会少用,只要不缺钱的话,咱们也不用那些鱼饵。 咱们慢慢挣钱,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就好,还是不要露头。” 季明远没想到白珍珠能想那么远,闻言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进门,就被白老汉叫到了堂屋。 此刻,刘桂花把菜端了出来,满满一桌子菜。 先前的时候,她怕季明远饿,先送了些给了季明远吃。 如今等到两人回来,天色已经大黑,季明远就又能吃点。 白老汉;“今天能够收获这么多,多亏了明远。 没有明远手里的鱼饵,咱是不能收获这么多的。 所以我决定了,这卖鱼的钱,一半留给明远自己零用,一半留给咱们家中开销,你们觉得呢?” 季明远没想到老丈人竟然这样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而后感动的不得了。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15 季明远:“爹,这钱我不要,你们对我已经够好的了。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和珍珠商量过了,想多存点钱,到时候家里买条船,这样你们在出海的时候,就可以用我配置的鱼饵了,到时候收获的多了,别人也不会知道。 今天您下的网,村里人都去看了,下一次就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就会被人盯上。” 白老汉闻言很是感动:“好,既然你和珍珠已经商量好了,那我们就听你们的,你说的对,接下来我和珍珠去下海的时候不会再用你的鱼饵了,不然真的被人盯上了,就惹麻烦了。” 季明远:“也不是不可以用,只是要少用一点,适当多有点收获,但不要每一次都用就行了。 这样不规律的把鱼饵用在网里,到时候大家也就不会再关注您的收获了。” 白老汉闻言很是高兴,直夸季明远聪明。 但他心里更高兴的是季明远并没有因为家中挣钱了,而选择要拿钱去花销,反而是听了白珍珠的话,要给家里买渔船。 这说明季明远是真心想要和珍珠,好好的过日子的。 白珍珠听着季明远和他爹的聊天,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也不能委屈了你,你不是说想要买些字帖什么的吗? 明天我陪你去镇上买一些,再买点猪肉给你做饼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小渔村的村民过来打听白老汉昨天卖了多少银子, 结果听到白老汉说把钱给季明远,让他去买书的时候,都忍不住觉得季明远浪费, 毕竟他们这边偏远,科举制度并不完善,而且季明远逃荒那么久,年龄也大了,并不适合继续往下考。 季明远还花那么多的钱去买书,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但是一想到季明远买的那些书,有可能教导给自己家的孩子,他们又忍不住说些好话, 白老汉自然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活动的,只是笑着并不揭穿他们而已。 白家的日子过得风风火火,但田英俊的日子却不好过了。 田英俊被孟婉清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之后俊再送小田螺的时候就比较上心了。 只是田英俊来小渔村的次数多了,难免听说了白家发财的事情,忍不住对季明远心生嫉妒。 尤其是白珍珠还时不时的来书院看季明远,给季明远送一些刘桂花做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以及海里的鲜味。 村里人都知道白珍珠对季明远很好,但田英俊却格外的记恨。 田英俊不明白自己只是比季明远长得丑一点,凭什么过得却如此凄惨, 至于孟婉清对他的好,田英俊是完全看不见。 孟婉清的脾气虽然暴躁了些,却完全没有苛待过田英俊的吃饭用度, 虽然没有季明远这么的奢侈,但是却也能够让田英俊吃饱穿暖, 相比于其他入赘的男人又要干活,又要出苦力的,田英俊只是帮忙接送孩子,打扫卫生已经很好了。 孟婉清也不是没想过教田英俊杀猪,但是田英俊却并不愿意学,觉得这活太脏了。 而没过多久,白珍珠怀孕了, 白家人高兴坏了,白老汉更是忍不住在街上买了鞭炮,在门口放。 季明远被白老汉激动的样子感染,也在书院门口放了一串鞭炮。 书院里的孩子们也知道了师娘怀孕的事情,回到家之后没少说这事。 孟婉清听到这事的时候没忍住,看了田英俊几眼,觉得田英俊也太没用了些。 当天晚上,孟婉清就狠狠的收拾了田英俊一顿, 但田英俊因为听说了白珍珠怀孕的事情,半路就丢盔弃甲,最后被孟婉清赶到了隔壁床去睡。 田英俊就更加的记恨季明远了, 第二天,田英俊起来之后,再去接小田螺的时候,就等在了路口,打算看到白珍珠来的时候,就把她推倒。 田英俊甚至为了能够让白珍珠肚子里的孩子消失不见,还专门包了一块锐利的石头放在了脚旁边。 季明远一直让系统监视着田英俊,见田英俊躲在白珍珠给自己送饭的路上,脸上露出了几分阴寒之色。 季明远交代了学生读书,就从后门来到了那条小路,从后面直接将田英俊给敲晕。 系统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干脆利落。 系统:【宿主,我还以为你会迂回的玩弄一下田英俊呢,没想到你这一次竟然这么干脆,直接就把他给打晕了。】 季明远翻了个白眼:“那是平常时候,我自然不会放过田英俊,但现在珍珠已经怀孕了,我是不会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冒险的。” 季明远直接将晕倒过去的田英俊扒了个干净,又将他扔在了附近的草垛里,然后才拍了拍手,返回了学院。 当天晚上,田英俊就被小渔村的村民,捆绑着送回了孟家。 孟婉清没想到田英俊在小渔村竟然作这么大的死,当即就不能够容下他了,直接让孟屠夫将他给丢了出去。 孟家人对田英俊,可不像白老汉对季明远那么在意。 他们虽然把田英俊弄了回去,却并没有将田英俊的户籍落在孟家,而是落在了村子里。 孟婉清所以把田英俊赶出去之后,他就要独立生活了。 田英俊也不是没想找官府做主,但官府并不管他们这些人, 当时,官府为了让浅水镇的老百姓,能够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些流民,可是答应了村民们不少条件, 其中就是若是收留的流民不老实,被赶出去之后,官府不会过问。 除了像季明远这种,直接被白老汉登记在小渔村的流民,会变身成为良民, 像田英俊这种存在,是会成为最底层的存在。 田英俊彻底的后悔了,各种去求孟婉清,却也被孟屠夫给赶了出去。 毕竟对于孟家人来说,田英俊并没有什么用处,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他都做不好。 田英俊裸着身子,被小渔村的村民逮到,然后送回来,太丢人了。 要是真让孟婉清生下田英俊的孩子,他们只觉得晦气。 所以田英俊被孟婉清赶出去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衣服,所有的东西都被收了回来,还被打的鼻青脸肿。 流民落户后争当赘婿(完) 自从白珍珠怀孕了之后,季明远就越发的细心,什么事情都尽量的做在白珍珠前面。 虽然季明远不能够挣钱,但是单凭他的态度如此的殷勤,白老汉夫妻都感动不已,愿意为了他们小两口任劳任怨。 白珍珠怀孕之后,白老汉怎么都不肯让白珍珠在下海,刘桂花就跟着白老汉一起去捕鱼。 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起干活的,只是后来白珍珠长大之后,刘桂花才经常留在家里缝补。 但白老汉他们有之前卖了那网鱼的钱,所以手里面很宽裕,并不急着挣钱。 随着白珍珠月份越大,他们出海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回来的也越来越早。 没办法,刘桂花不放心让季明远做饭,也怕累着他。 毕竟,季明远现在还在教书,又担心白珍珠胎坐不稳,所以想看着她。 总之,老两口恨不得将他们夫妻两个人给供起来。 季明远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天,季明远带着白珍珠在村子里散步。 一边散步,季明远一边跟白珍珠聊自己教的那些孩子。 当看到从村口急匆匆回来的刘桂花后,季明远叹了口气。 白珍珠看到季明远这样,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了?娘回来做饭,你不高兴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娘对我们也太好了。 我都说了,我可以照顾好你的。” 白珍珠却摇了摇头,“娘觉得你教书都很辛苦了,还要照顾我,再做这些事情的话,怕把你给累着。 你就随了她的心吧。” 季明远闻言只能点头,但心里却很是感动,转头用零钱给丈母娘买了个银耳环,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毕竟,怀孕的是白珍珠,但辛苦的是白老汉夫妻。 而且他们并没有因为白珍珠怀孕,就对季明远冷淡,反而对他更上心。 为什么很多人不愿意当赘婿,就是因为有很多家庭,因为女儿怀孕,觉得后继有人,对上门的女婿就各种眉眼不顺。 至少,季明远知道跟他同期入赘的几个男子,基本上都是在媳妇怀孕之后,被家里人各种使唤。 刘桂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散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又询问了季明远和白珍珠想吃的饭菜,就急匆匆的回家给他们做饭了。 而白老汉则在海边下网。 他不往深水的地方去,而且下的也是小网,一个人能够招呼的了。 有人跟他聊天,他总能够七拐八拐的拐到白珍珠怀孕的事情上,一副马上就有孙儿万事足的样子。 村里人看到有些好笑,但因为季明远对自己家的孩子上心,又是村里唯一的先生,所以也难免奉承白老汉几句。 起先,有人嫉妒白老汉那一网兜的鱼,但随着时间流逝,白老汉的收获并没有那么的扎眼,所以大家也就放平了心态。 再加上季明远先前确实买了不少书带去学院,自家的孩子受益,他们自然也不能当白眼狼。 一年后,白珍珠果真生了一个男孩,把白老汉高兴的不得了,当天就去集镇上买了半只羊,给季明远做锅子。 白老汉其实对季明远这个喜好也挺无奈的。 一到天冷的时候,季明远就喜欢吃羊肉锅子。 但羊肉比较腥,而且他们这是海边,所以这羊肉卖的就很贵。 白老汉他们平时也舍不得吃这些东西。 白珍珠没想到第一胎就生了儿子,难免想起了季明远说的话,心里越发的满足。 毕竟看着意气风发的老爹,白珍珠无奈的同时,也知道他的遗憾。 但是白老汉也很疼白珍珠,只是老一辈儿的人的想法很难改变。 白家人过得风风火火,而田英俊却在被赶出孟家之后,被人引诱去了赌博。 田英俊本就有赌博的瘾,只是之前没有机会赌。 他被赶出去之后,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就拿自己的命来赌, 田英俊第一次倒是赢了,但是一个星期之后,田英俊把命给赌出去了。 等到再次听到田英俊的消息时,他已经被卖到深山里去挖矿,最后没撑过一年,死在了矿上。 季明远知道的时候,小儿子已经满地跑了。 孟婉清也因为田英俊的事情,不再被孟家人逼着结婚。 等到了30多岁的时候,孟婉清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生下了一儿一女,日子也很和乐。 这一辈子,季明远都过得顺风顺水,他和白珍珠生下了两儿一女。 白老汉和刘桂花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 白老汉虽然很疼老大,但是随着白珍珠生的娃越多,三个孩子吵吵闹闹,他也就不再像之前那么执着。 后来,经过一家人的努力,白家终于买了渔船,他们的渔获也可以去另外一个镇上卖。 村里人也就没有人知道白家的家底。 直到季明远的大儿子读书,考中了举人,后来认识了贵人,留在了京都。 白家人拿出了银子,给他在京都买了房。 小渔村的村民们,这时候才知道白家这么有钱。 只是那时候,白家已经有了在京都做官的大儿子,他们自然是不敢眼红。 可就算不眼红,也难免有人羡慕。 他们觉得季明远是一个流民,最后成为了当地有名的教书先生,还亲自教出了一个举人儿子,成了大官。 关键是白珍珠和他恩爱异常,结婚多年,从来没有红过脸。 而白老汉和刘桂花就更不用讲,就连刘桂花买菜,都要买季明远喜欢吃的。 这种上心程度,让人听着都觉得羡慕不已。 最后三个孩子都去了京都。 但是季明远和白珍珠,却因为白老汉夫妻不愿意离开小渔村,而留了下来。 也因为这个,白老汉心里格外的感动,走的时候还在念着季明远的好。 白老汉去世没多久,刘桂花也跟着去了。 白珍珠伤心不已。 后来,季明远带着她跟着大儿子,去了任职的地方,看了不少山山水水。 季明远夫妻恩爱了一辈子,前后脚的离开。 三个孩子更是被教的格外优秀。 只是小女儿很像白珍珠,后来更是成了一名大商人。 小女儿的商行格外出名,她铺子里的珍珠首饰更是格外的出彩。 至于老二,性格完全随了季明远,最后入赘了郡主府。 吃香喝辣一辈子,没受过罪,也没出过力。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1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满屋子的红绸缎。 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季明远还很少看到这种环境。 此刻这个房间里被装扮的格外喜庆,一看就是即将结婚的样子。 系统的提示音随即响起。 【宿主,恭喜你醒了,我这就将委托者的愿望和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希望您能够得到万听兰的喜欢,成功成为万听兰的夫君。】 季明远听到系统音结束,有些疑惑,再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季明远:“委托者就只有这一个愿望,没有其他的了,这个世界没有欺负他的人了?” 系统:【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炮灰,和万听兰也只有今天一晚上的缘分,第二天就被送回了冷宫。】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话后有些唏嘘,然后微微闭目吸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线。 当将所有的剧情收完毕后,季明远沉默了。 也难怪原主的愿望只有这一个,实在是他和万听兰的身份天差地别。 原主只不过是夏朝后宫里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母亲还是个宫女,早早的就去世,跟着太监宫女们长大。 而万听兰则是清耀公主的女儿,清耀公主是当今皇帝唯一的胞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所以连带着万听兰的身份也格外的金贵。 万听兰的性格娇纵,长相美艳,可以说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清耀公主格外的溺爱万听兰这个女儿,早早的就打算从皇帝的孩子里挑选一个给夫君。 坊间更是有传言,谁能够得到万听兰的喜欢,就能够得到皇帝的青睐。 毕竟,皇帝十分疼爱万听兰这个外甥女的。 而在原本的剧情里,万听兰喜欢上了三皇子季林。 季林同样是不受宠的皇子,却因为得到了万听兰的喜欢,从而获得了清耀公主公主的支持。 季林和他母妃,都进入了皇上的眼中。 季林的野心勃勃,自尊心也很强。 他和万听兰起初感情倒是很和睦,但随着季林登上皇位,他的野心就越来越大。 季林眼里有世界万物,自然也有其他女子。 万听兰身为清耀公主唯一的女儿,更是骄傲。 这本就不是一个一夫一妻的世界,万听兰却因为季林接连流连在其他妃子的宫中,而与他发脾气。 甚至,万听兰还将季林的脸给抓破,导致他上朝的时候都遮遮掩掩。 季明远穿越的这个时间点,是万听兰和季林已经成和离的后期。 万听兰搬回了清耀公主公主府,整日里郁郁寡欢。 季林虽然对万听兰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但却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和被清耀公主扶持登上皇位的恩情。 所以,他们两个人是夏朝唯一一对合离的帝后。 如今季清耀已经是长公主,万听兰得了郡主的封号,有自己的福邸和专属的领地,是拥有实权的。 季林对万听兰这个原配妻子并不薄情,只是两个人实在是很难继续下去。 两人也就是新婚初期相处了几天,紧接着随着前皇帝的去世,季林开始繁忙,紧接着就是后宫扩充。 所以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也没有生下孩子之类的。 随着万听兰郁郁寡欢,清耀长公主和季林都着急不已。 最后在一个宫女的提醒之下,清耀长公主才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宫女:“长公主殿下,我觉得郡主应该只是喜欢皇子。 您给她找那些普通的男子,就算长得再好看,郡主也未必就喜欢。” 也不知道清耀长公主是怎么想的,竟然听了那宫女的话,开始寻摸着给万听兰找一个身份贵重的男子,让他入赘到郡主府。 清耀长公主为了此事还专门进宫了一趟,跟季林商量。 季林也担心万听兰的状态,听到清耀长公主的话之后,将那些适婚的皇族,都拎到了清耀长公主的面前。 最后,清耀长公主选中了季明远。 按理说季明远和季林是兄弟,现在季林成了皇帝,怎么也得防备一下像季明远这样身份的人。 但偏偏季明远的身份太过于低微,仅仅只有一个皇子府。 是的,就是那么离谱,季林成为皇帝之后,压根就把季明远这个弟弟给忘了。 其他的大臣们自然也想不起季明远。 所以季明远的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他虽然是个皇子,日子过得可怜兮兮。 季林见长公主选中了季明远,就告诉季明远,如果他能够得到万听兰的喜欢,到时候他就给季明远王爷的封号。 季明远当时听的激动不已,但是当天晚上却并没有得到万听兰的喜欢。 原主的长相确实挺出色的,但是万听兰周身的气场,却是他所恐惧的。 相比于万听兰这种天之骄女,季明远的生活环境一直都很压抑,导致他格外的胆小。 在万听兰靠近的时候,原主更是情不自禁的往后退,让万听兰原本感兴趣的眼眸,也变得冷淡了下来。 当天晚上,原主就被送去了书房。 最后原主被送回了皇子府,没有得到任何的封号。 原主甚至因为担心自己没有得到万听兰的喜欢,遭到季林和清耀长公主的报复,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但这是天大的误会,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小人物的身上? 所以委托者的愿望才会如此的微小,季明远接受完所有的剧情后,都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后宫里那些踩高捧低的宫人们,原主的胆子如此之小,倒也能够理解。 他明明长得一张美人脸,又有皇子的身份,却没有得到任何应该有的待遇。 季明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梳妆台的位置,拿起了铜镜观察着自己。 当季明远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敷满了脂粉的脸后,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愣是画的跟个鬼一样,难怪万听兰见他害怕,就直接把他送走了。 要他是万听兰的话,光看这么一张脸,也觉得挺晦气的。 但偏偏这是最时兴的新郎妆容。 对,针对入赘男的新郎妆容。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2 季明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能够叹了口气,让人端来了清水,对着镜子将脸上的妆容全部都给擦的一干二净。 在门口守着的丫鬟,看到季明远的举动之后,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喊道:“郡马,这妆可卸不得呀,这是新郎妆,您要是卸了妆,这可是会被郡主给责罚的呀。” 季明远听着门口丫鬟的喊声,手上的动作一顿。 郡马? 呵呵,好吧,骏马就骏马吧。 不,是郡马。 季明远自己都被自己的无聊逗笑了,然后随即将最后的口脂给擦去,将毛巾丢进了水盆里。 那丫鬟见状忍不住走了过来,想要说些什么,看着盆里浑浊的水,又看着季明远那张干净的面容,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天杀的,没人告诉她们原来郡马这么的好看。 丫鬟:“郡马,您把脸上的新郎妆都给擦了,到时候郡主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要不要我再找人帮您画上?” 季明远却轻轻的摆了摆手:“你去外面等着吧,你们家郡主如果不瞎的话,应该不会想要让我画这该死的新郎妆。” 那丫鬟见季明远都十分随意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 毕竟刚才她也挺紧张的,可是看了季明远这张脸之后,她觉得那新郎妆也确实挺可恶的。 丫鬟退了出去,季明远卸了妆之后直接来到了桌子前,看着上面放的糕点,直接拿了自己喜欢的来果腹。 说实话,原主也真的够可怜的,战战兢兢折腾到了晚上,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他刚醒过来就感觉到饥饿,幸好这房间里还放了一些果子点心的,但是放了一整天了,干巴巴的吃着口感并不好。 就在济明园吃饱喝足,擦干净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万听兰被下人们簇拥着走了进来,当跟随的嬷嬷看到季明远干净的面容时,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下意识的怒吼道,“谁把郡马的妆给卸了,都不知道规矩的吗?” 万听兰此刻视线也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艳之色。 季明远迅速的走到了万听兰的身旁,向万听兰微微的点头:“是我自己卸的,那妆实在是太丑了,我担心惊吓到郡主,到时候反而不美。” 万听兰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见他看见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胆怯之色,心里倒是生出几分好感来, 万听兰听说季明远是个美人,但是胆子却怯懦的很,所以一开始是想要拒她娘的。 但是清耀长公主心疼万听兰,死活要往她院子里塞人。 没办法,万听兰也只能够同意下来。 毕竟,季明远怎么说也是个皇子,就算两个人过不到一起去,还能各归各位。 但要是真的让清耀长公主随便的给她,找那些漂亮的男人进府,她要是一个不喜欢,再想送出去,那些人会没命的。 万听兰和季林到底是夫妻一场,如今季林又是皇帝。 季林虽然对万听兰挺好的,可不代表会对那些身份低微的男人宽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清耀长公主才找了季明远来。 嬷嬷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埋怨之色,“ 这新郎不上妆,会不会有些不吉利?” 万听兰看了一眼脸色冷下来的季明远,瞥了一眼说话的嬷嬷, 这人是从宫中带回来的,此刻说的话却尤其的不讨喜。 想来季明远脸上的妆容,应该也有她的手笔。 万听兰倒不觉得这其中有季林的原因,应该是徐嬷嬷觉得自己身份贵重,想要给季明远立立规矩。 毕竟当初在宫中的时候,徐嬷嬷就对万听兰格外的忠心,就连对上皇帝季林的时候,都能够毫不犹豫护着她。 万听兰:“徐嬷嬷,他是我的郡马,你们不必这样,以后再也不许用这种手段来让郡马不舒服了。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徐嬷嬷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季明远,心中暗暗吃惊。 毕竟,当初万听兰对季林都没有这么温柔过,如今竟能察觉出季明远的不快。 季明远听到万听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主动伸手将万听兰拉到了床边坐下。 万听兰看着季明远修长的手指紧握着自己的手腕,神情有些恍惚。 直到手中被递了合卺酒之后,万听兰才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万听兰:“季明远,你当真要和我结为夫妻,现在你反悔还有机会。 我会让长公主送你回皇子府,也会让季林照顾好。” 季明远听万听兰直呼季林的名字,倒是没有惊讶。 看来坊间传闻倒挺真的,万听兰确实对季林这个皇帝没有多少尊重之意。 不过想到万听兰是金尊玉贵的长大,即使季林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但两人昔日的情谊也在,如此直呼其名倒也能够理解。 季明远:“是吗?万小姐是看不上我这张脸,还是看不上我这个身份?怎么入了洞房了还要将我送回去?” 季明远说着将酒杯放在了托盘上,看着万听兰的眼神冷冷清清。 整个人都露出一副很委屈,很憋屈的模样,他又偏偏不肯再看万听兰一眼。 万听兰见季明远这样心情有些烦躁,她也没有想好要不要继续下面的事情,结果季明远偏偏这种娇纵态度。 她什么时候哄过男人? 万听兰:“我没有看不上你的身份,对我来说男人是什么身份无所谓。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要不要以后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允许男人三心二意的,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尽可在发生之前……” 季明远:“我入赘郡主府的时候,自然也有人教我规矩。 你不必再说这些了,你要是不想要我,大可以将我送回去,大不了我第二天就直接投河而死,省的再丢人。” 万听兰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就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奇葩,开口闭口就是以死相威胁! 季明远说的委屈巴巴,好像她万听兰是个负心汉一样。 偏偏万听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被季明远给拿捏住了,声音都软了下来。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3 万听兰:“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这样想。 你身为一个皇子,还是不要说这种话,比较好。 我不会把你送回去的。” 万听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季明远脸上的表情,无奈的从托盘中拿起了合卺酒又递还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立马伸手接了过来,然后直接拉住了万听兰的手臂,一饮而尽,都没有给万听兰反应的机会。 季明远:“郡主,我已经喝完了,该你了。” 万听兰看着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无奈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抽出了手臂。 季明远见万听兰转身,急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郡主,你这是做什么,要离开吗?我们只是喝了合卺酒,还没有做夫妻呢。 你不想亲自验验货吗?” 万听兰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转头看向季明远的时候。 万听兰见季明远依旧直直的望着自己,眼里满是兴奋之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羞涩。 万听兰:“你……之前府中没女人吗?” 季明远:“没有,要是没有郡主的话,估计我还在冷宫里待着呢。” 万听兰倒是没想到季明远的日子能过这么惨:“那你之前在宫里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那些教养嬷嬷和宫人们呢?” 季明远闻言眼巴巴的看向了万听兰,一双漆黑眼眸,此刻就像是淋湿的小狗一般,看起来好不可怜。 季明远:“我的母亲是个宫女,当初皇上并没有安排人照顾我,所以我就是这样过来的,自然也没有什么教养嬷嬷。 如果不是郡主你的话,想来这些规矩也不会有人来教我,只是我没想到郡主府的规矩,倒是不比皇宫里的少。 郡主的身份如此贵重,之前又是皇后,像我这种姿色,能不能入你的眼。 万听兰,你后面会不要我吗? 如果你不要我的话,就直接把我给杀了吧,我不想再回冷宫过那些苦日子了。” 季明远说的坦坦荡荡,看着万听兰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哀求。 万听兰看他这样子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停住了脚步,牵住了季明远的手。 万听兰:“罢了,你我是夫妻,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季明远闻言一怔,未再开口说话,只是眼睛微红的,望着万听兰。 万听兰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心口忽然就酸涩了起来。 像她从出生开始就拥有了一切,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能够这么容易满足。 她什么都没做而已,只是对季明远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就这样望着自己,似乎万般情意都给了自己。 万听兰忽然在这一刻就明白了季林的想法。 为什么季林当初遇到那个舞娘的时候,会如此心动,会不顾规矩的将她带入后宫,惹怒自己,从而导致现在所有的一切。 那时候,万听兰只觉得季林是色令智昏,但此刻看到季明远这样,万听兰忽然就心生出些许的怜惜之意。 直到两人歇下,一直等在房间里的清耀长公主才松了一口气。 清耀长公主看着徐嬷嬷问道:“听兰当真愿意将季明远给收入房中?” 徐嬷嬷点了点头:“郡马很讨小姐的欢心。” 清耀长公主闻言彻底的松了这口气。 清耀长公主:“这就好,本公主一直都担心听兰这孩子执拗,始终放不下皇上。 皇上上一次找我的时候,就说想要重新立后。 只是听兰的事情还没有安置好,所以皇上才迟迟不敢下这个诏书。 如今听兰要是和季明远能够好好的过日子,那过去的一切也就过去吧。 这样,徐嬷嬷,你去开库房拿几件好东西,到时候明天一早就给季明远送去。 你告诉郡主府的人,将季明远给我仔仔细细的伺候好了,他能哄听兰高兴,那就必须也把他给供着。 也不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嚼舌根,谁要是让郡马不高兴了,让郡主不痛快了,都给我赶出去。” 清耀长公主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严厉。 徐嬷嬷闻言立马点头,很快就走出了庭院,去开库房给季明远挑选东西去了。 徐嬷嬷从小跟在万听兰的身边,自然在季明远入赘府中之前,就打听了他的生活情况。 徐嬷嬷也知道这些年,季明远的日子过得很苦。 所以开了库房之后,徐嬷嬷就立马去挑选了一些珍贵布料,和平时男人佩戴的首饰。 总之,是要把季明远之前十几年缺憾的尊贵,都给他补上。 万听兰比季明远年长六岁,所以也能够理解季明远的生涩。 在洞房花烛的时候了,万听兰也十分的有耐心的去引导季明远。 但是季明远并没有那么的规矩,他从小就没有人教规矩,自然也就野蛮生长。 即使万听兰温柔的哄着季明远,季明远依旧有些莽撞。 房间里的红烛噼里啪啦的烧。 万听兰有些吃不消的将季明远往外推。 季明远的声音隐约带着几分哭腔:“郡主,你为什么要推我?是不喜欢我吗?不要拒绝我呀。” 万听兰此刻都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听到他这话后,只能咬牙切齿的将他往回拉。 直到彻底的昏睡过去,万听兰心里只有回忆,她还没有洗漱。 …… 第二天,万听兰醒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洗漱好了。 季明远见万听兰睁眼,就立马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好像满心满眼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样子。 万听兰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心情这么舒畅,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还没有和季林成亲之前,生活在公主府的日子吧。 而此刻万听兰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只是万听兰想要动身的时候,却感觉腰肢酸软,忍不住的倒抽了口凉气。 季明远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内疚之色,然后主动撑住了万听兰的身体,抬手握住了她的腰肢,帮她轻轻的揉按着。 季明远:“对不起,是我不好。” 万听兰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声音,只能无奈的劝自己,他还年幼。 而此刻伺候的下人们,看到两人的互动之后,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万听兰什么时候态度这么的柔软过,此刻她却轻轻的抚弄着季明远的后脑勺,柔声的哄着他。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4 万听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很久没有锻炼了,所以才这么累。” 季明远:“是吗?那我以后陪郡主多锻炼锻炼吧,我在宫里的时候听说,郡主的马术特别好,只是我一直在宫中,也没有机会好好的学骑马,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教我这个学生。” 万听兰心里有些心疼季明远。 毕竟季明远是个皇子,结果竟然连马术都没有学。 万听兰:“当然可以,只要你感兴趣的话,我会请来最专业的马术师傅来教你。” 谁知道季明远听到这话后又不高兴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又转头看向了万听兰,沉默不语。 旁边的丫鬟画梅看着万听兰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怎么听郡马的意思,是想要让她们郡主教他骑马。 画梅凑到万听兰的耳边低声说道,“郡主,郡马是不是想要让您教他呀?他刚才说想拜您为师傅呢。” 万听兰才有些恍惚的看向了季明远, 刚才万听兰听季明远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此刻看着季明远那有些微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是想让我教你,可是我的马术并没有师傅好,要是教不会你怎么办?” 季明远见状立马看向了万听兰,脸上的表情也带着几分期待:“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教,我就能慢慢学。 一天学不会,我可以花两天时间去学,但我只想让郡主教我。 郡主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嘲笑我。 但是郡主看我的眼神告诉我,你一定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万听兰听到季明远这话,只觉得他有些没有安全感,只能答应下来。 收拾好一切之后,万听兰带着季明远去给清耀长公主行礼. 清耀长公主完全没有传言中说的那样严厉,反而温和的看着他们,表情格外的和蔼可亲. 清耀长公主看向季明远的时候,就如看向自己家的孩子,立马让徐嬷嬷将准备好的礼物端了上来. 清耀长公主柔声说道,好孩子,你和听兰已经成亲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要做的事情,尽管吩咐府中的下人,这是母亲给你准备的东西,希望你能够喜欢。” 清耀长公主一抬手,徐嬷嬷就将从库房里收拾出来的绫罗绸缎,全部都给端了上来。 万听兰看着徐嬷嬷带着众人端上来的东西,微微有些无奈。 只觉得未免有些太过于浮夸了。 对于万听兰这种身份来说,这些好东西早就司空见惯了。 但是对于季明远来说,这么多的东西摆在面前,真的让他很是感动。 季明远本就长得好看,此刻紧紧的握着万听兰的手,感动的看向青耀长公主。 季明远声音微微哽咽,“谢谢母亲,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郡主的,不会让她有一点的不高兴。 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我从小在宫中长大,却没有人像您和郡主这样对我。 能够来到郡主府,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清耀长公主听到季明远如此认真的说着这种话,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心疼。 这孩子身份如此贵重,竟然能这样说,倒是让她都觉得自己有些敷衍季明远。 毕竟,她只是让徐嬷嬷开了自己的库。 这些东西都是从库房直接拿出来的,她还没有给过季明远什么,季明远就这么感动尊敬她了。 清耀长公主见多了那些趋炎附势之人。 但如果这人是季明远这个皇子,又是自己女儿的夫婿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更何况季明远长得确实也挺符合清耀长公主的审美,她觉得季明远完全不会委屈了自己闺女。 清耀长公主就柔声说道;“好孩子,你能够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你放心,你只管和郡主好好的过日子,以后再也没有人会为难你了。” 季明远乖乖的点头;“那母亲,以后我可以不再进宫了吗? 我不想再回皇子府了,皇兄会不会生气?” 万听兰闻言;“他敢生气。” 清耀长公主见状有些无奈,“听兰,你不能这样说话了。” 万听兰闻言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长公主却转头看向季明远,保证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和郡主在,皇上绝对不会再让你去宫里住了。”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 陪着青耀长公主用了午饭之后,季明远和万听兰回了府中。 而青耀长公主也回了自己的长公主府。 之前的时候,要么是万听兰住在长公主府,要么是清耀长公主来郡主府。 清耀长公主是担心万听兰没有释怀与皇帝的事,所以才来和她同住。 但其实清耀长公主在万听兰的父亲去世之后,就养了几个男宠,但却并没有再次成亲。 清耀长公主因为万听兰,所以将那些男宠冷落了好久。 如今见季明远和万听兰的感情甚好,清耀长公主也就回了府。 而长公主离开之后,将徐嬷嬷留了下来。 徐嬷嬷对季明远也十分的恭敬,询问了万听兰的想法后,她又去找了管家。 然后管家就对着府中的人,立了新的规矩,让他们对季明远,就像是对待万听兰一般尊重,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轻视季明远。 京都城的消息是互相流通的。 前脚青耀长公主和万听兰对季明远加以重视,后脚城里的贵人们也就听到了风声。 而一直关注着郡主府的皇帝,在知道万听兰当真和季明远做了夫妻之后,还微微有些失神。 但是季林并没有不高兴,他和万听兰实在是不合适。 万听兰骄傲,他也未必没有自己的骄傲。 如果是当初当皇子的时候,他尚且能够哄着万听兰。 但如今,季林已经是九五至尊,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他又何必再像之前那样呢? 但是万听兰是他的表妹,原配,两个人青梅竹马的长大,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如今季林听万听兰走出来,他心中失落的同时又是高兴的,也忍不住对季明远生出了几分好奇。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5 宽阔的马场上,万听兰在专心致志的教季明远学习骑马。 季明远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万听兰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的有耐心过,也这么乐为人师。 在学习马术的过程中,季明远和万听兰的感情日益加深。 如果一开始万听兰是被季明远那张脸给吸引,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万听兰在季明远的身上,逐渐的看到了一种异样的光。 万听兰能够从季明远那一声声的夸赞中,逐渐的找回自己年少时的自信。 原来她的马术这么多年并未退步,依旧能够赢得别人的喝彩。 原来她不只是中宫里的皇后,而是万听兰,能够在别的地方散发出自己的光芒。 万听兰看着季明远骑在自己专门为他挑选的汗血宝马身上,眼里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画梅跟在万听兰的身边,看着万听兰这段时间的变化,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惊讶于季明远的厉害。 要知道,皇上为了让万听兰高兴,什么好东西都往他那里送,什么好玩的都让万听兰挑。 可万听兰从未露出过这么纯粹的笑容,可此刻她和季明远在马场上纵横的样子,却显得意气风发。 两人这段时间经常在京都城的四处游玩,恩爱的场景更是落在了不少达官显贵的眼中。 皇上从一开始的微微有些失落,到逐渐对季明远产生好奇,甚至心里逐渐的生出了一种不服输的感觉。 他不明白,为什么万听兰对季明远一个落魄的皇子如此的钟情,如此的上心,反而对自己这个九五至尊,却没有办法恩爱如昔。 季林其实心里是有一一些感觉的,但是他并不服输,所以让人传旨召季明远进宫。 宽阔的马场上,季明远跪地接旨的时候,万听兰的表情有些难看。 万听兰被皇上特赦过,所以可以不跪。 但是季明远却并不可以,即使季明远是身份尊贵的王爷,见到皇上的时候依旧是要行拜礼。 季明远并不是身份贵重的王爷,他只是万听兰的入赘郡马。 万听兰看季明远接了旨,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传旨的太监:“皇上只说让季明远一个人进宫吗?我也不能跟着一起去。” 那太监闻言脸都快成了苦瓜。 毕竟万听兰的身份在这里,他不敢有一点的不尊敬。 但万听兰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难搞。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宫人们都很畏惧万听兰,如今就算万听兰只是郡主,但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传旨太监:“回郡主殿下,皇上真的只招了郡马入宫。” 万听兰心有不悦,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季明远,却见季明远温柔的向她摇了摇头。 平时的时候,季明远总是表现出一副很需要她,很胆怯的样子。 所以万听兰听到圣旨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抗旨。 但此刻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时,万听兰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进宫吗?” 季明远点了点头,“皇上只是招我进宫聊一聊,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郡主不必担心。 皇上就算是不喜欢我,为了你也会放我回来的。” 旁边的传旨太监听着季明远说的话,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 这真的是自己能听的吗? 万听兰听到季明远这话有些好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样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行了,你跟他进宫吧。如果晚上不回来,我会让长公主去接你回来的,。 我不想看到那人。” 万听兰说完就定定的看向传旨太监,“这话你也可以告诉皇上。 季明远是我的郡马,不是别的人。” 传指太监闻言腿都直打哆嗦。 季明远有些好笑的拉了一下万听兰的手,又冲着传旨太监摇了摇头。 万听兰见他这样哼了一声,“算了算了,你们走吧。” 传旨太监闻言感激的看了一眼季明远,就带着季明远上了轿子,向着宫里的方向前去。 御书房里,皇上批改着奏折,但视线却时不时的看向了门口,心情有些烦躁。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召见季明远的,但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多问问。 如果季明远是老实忠厚的人,是万听兰的归宿的话,那他不会说什么。 但季林担心季明远是那种老奸巨猾的,所以才哄的万听兰高兴。 他不希望自己的前皇后身边有奸诈小人。 至于季明远其实是他的弟弟,这件事情皇上是完全的抛之于脑后。 御书房里,季明远跟着太监缓缓的走了进去。 皇帝看向了门口,当看到季明远那张脸的时候,愣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的惊艳之色。 季林原本冷硬的面容,竟也缓和了下来。 这就对了! 季林就说万听兰这么娇纵的性格,怎么就忽然转了性。 原来新的郡马,竟长得如此俊俏,就连他这个皇上都忍不住的赞叹一声绝色。 只是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弟,竟是如此美人? 季明远进去之后就行礼,然后眼神激动的看向了皇上:“微臣季明远拜见皇兄。” 季林听着季明远对自己的称呼,心情有些一言难尽。 旁边的大太监见状,也有些好奇。 要知道他跟在皇上的身边多年,就算季林先前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开始就明摆着是将季明远叫进宫里来,好好教训一顿的。 但此刻季林看着季明远竟然失神了。 季林回过神来,竟直接让人给季明远搬来了凳子,给他赐了座。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但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安静的坐在了季林的斜对面,看着他眼神感动。 季林看他这样,哪里还忍心责怪他,叹了口气道,“季明远,你和郡主相处的如何,还合心意吗?” 季明远听着季林的问话,心里有些好笑。 他说是合心意还是不合心意好呢? 季明远:“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和郡主相处甚好。郡主府的好吃的特别多,而且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微臣从来没有吃过那些好东西,也没有穿过那些漂亮衣服,若不是皇兄的话,只怕一生不得见。 所以微臣感谢兄长。”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6 季林原本将季明远找来,是想着借关心他们,来听听季明远是如何捕获万听兰的芳心的。 结果……他听到了啥? 季明远是他弟弟吧? 他是皇帝吧? 可是他的弟弟,因为吃了好东西,穿了好衣服,对自己感激的不行。 不是,那万听兰的府中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现在又不是皇后,外面的东西哪有贡品好? 可就这,季明远还满怀感激的望着他。 一瞬间,季林有些内疚了。 他曾经郁郁不得志的时候,也没断过吃穿啊。 怎么季明远会可怜成这样? 他死去的爹是眼瞎吗? 看不到自己还有个软包子美人儿子吗? 季林只觉得造孽! 季林:“你……之前没吃过好东西?万听兰的郡主府能有什么好吃的,中午你留下来陪皇兄一起吃,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美味。” 旁边伺候的总管太监汤福闻言一怔,有些惊讶的睁大了些许眼睛,又快速的低着了眉眼。 难怪皇上这样,汤福看着不远处的季明远,都忍不住软了心肠。 他在皇宫伺候主子这么多年,就还没见过几个人能长成季明远这样子。 偏偏季明远因为出身的原因,养的性子这般的单纯。 季明远:“真的吗?太好了,微臣谢谢皇兄。 托皇兄的福,从您登基后,我在府中都没有挨过揍,还能吃饱饭。 现在有您和郡主,更是能穿上绸缎,吃上山珍了。 现在就是让微臣去死,微臣也死而无憾了。” 汤福:“……!!!” 那个宫的人这么蠢!?? 要完。 果不其然。 季林原本还算和煦的面容,在听清楚季明远这话后,瞬间暴怒了起来,猛的一拍桌子看向了汤福。 季林:“汤福,郡马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派人去给朕查,季明远是朕的弟弟,那些个宫女太监们竟然敢如此的欺负他! 他们这是再打我们季家的脸,打我季林的脸! 汤福,吩咐下去,立马让御膳房准备午宴,务必要做到最好!” 季林此刻只觉得季明远是个可怜人,自然也不摆架子。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季明远拿捏住了季林,简单的几句话就打消了他心里的隔阂。 季明远不是皇帝心中的假想敌,而是被皇室辜负的可怜人。 季林;“明远,朕记得你现在还没有王爷的封号,现在朕问你,你想要吗?” 季明远闻言惶恐;“皇兄,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我已经和郡主成亲,不想再一个人生活,皇兄能不能不把我们分开? 微臣已经独自生活了好多年,郡主是微臣的妻子,她给了微臣一个家,求皇兄开恩啊。” 季林闻言有些好笑。 看他惶恐的样子,皇帝是既满足又好奇;“郡主性格跋扈,你和她成亲是朕的疏忽,你是朕的弟弟,本不该当郡马的。” 季明远闻言心中有些好笑。 他觉得皇帝真是的狗! 季林既然觉得不该,为什么不直接强势的收回成名,顺带给他王爷府邸和封地。 现在整这些,不就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个绣花枕头。 呵呵! 他是。 这个世界的皇帝有着男人的好色之心,但是除此之外,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皇帝。 在原本的剧情里,在季林的统治期间,国泰民安,外敌不敢来扰。 季明远又没有什么野心,此刻很自然是不以为人。 季明远;“皇兄,您怎么能这样说郡主呢?她温柔善良,对微臣特别好,事事都关照微臣,让人照顾着微臣的生活起居。 微臣从未被别人如此的放在心上,所以请皇兄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微臣没什么奢求,有妻有子,有皇兄您罩着,让微臣吃饱穿暖,微臣就已经知足。” 季明远一脸的抗拒,说话也是耿直的下人。 已经安排好一切的汤福,听到季明远的话也有些惊骇。 这么直接!!! 不怕皇帝把他砍喽? 可谁知道季林闻言却哈哈大笑,只觉得自己听见了天下奇闻轶事。 不是,季明远说万听兰温柔善良? 她那里温柔,她嚣张跋扈的没边了好吗? 他后宫的女人,不知道被万听兰训斥过多少了。 季林想起那些后妃跟自己哭哭啼啼告状的样子,都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季明远竟然如此满足。 当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傻弟弟配个嚣张郡主,也是极好的。 此刻,季林彻底的放松了。 就该这样,就应该这样。 季林;“看你说的什么话,你皇兄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吗?既然你觉得现在的日子好,那朕便不管了。 但是你记住了,你是朕的弟弟,即使是郡马,也没人能欺负你。” 季明远闻言感激;“微臣多谢皇兄,您果真像母亲说的那样宽宏大量,难怪郡主时不时的就会向微臣提起您的英明神武。 微臣知道不及您千万分之一,但也会努力学习,不坠了季家皇姓。” 季林被季明远这番话哄的是心花怒放,当即就金口一开;“汤福,宣朕旨意,季明远贤良淑德,应为皇族表率,赐王府一座,封号禹王。” 汤福闻言差点没站稳,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是职业道德让他迅速领旨,一起谢恩的还有季明远。 只是季明远此刻恨不得给皇帝一脚。 神他妈的贤良淑德。 他是季家皇室的第一赘婿不假,但是他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就贤良淑德了? 贤良可以,贤良淑德又是什么鬼? 偏偏季明远还不能表现出什么,毕竟他可是单纯的很。 季明远领旨谢恩,满脸的兴奋;“谢皇上,微臣以后是禹王了?” 季林见他没有丝毫不满,笑着点了点头;“你可高兴,虽然朕不能撤了你和郡主的婚事,但是却可以给你一个禹王府,这样等你以后不高兴了,就可以回自己的府中。” 季明远闻言用力点头;“回皇兄,微臣高兴,但是能不能不要给微臣安排宫人了。 微臣现在已经入赘郡主府,已经没银子给那些宫人了。 可要是不给他们银子,他们是会把微臣给关起来的,微臣害怕。”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7 任务世界来的多了,什么奇葩玩意儿都见到了。 季林这个恶趣味的皇帝让季明远很是无语,不过这王爷的封号和王府是实打实的,季明远还是挺满足的。 不管这贤良淑德具体指什么,只要这王爷的封号在,外界的人都不敢再轻视他了。 就算季明远是郡马,也一样要恭恭敬敬的把他供起来。 但是季明远觉得季林都这么的恶趣味儿了,他怎么也得从他身上收点利息吧。 既然季林也是个好的,那他就只能够将刷任务复仇的目光,落在那些曾经百般屈辱过原主的宫人身上。 只是那些太监宫女,如今分散的太零散了。 他们有的还在原主生活的宫殿里,但有的已经去了别的主子那里。 要想要调查过去,为自己报仇,又谈何容易。 这也是委托者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任务里的原因。 原主的胆子小,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的主,自然是不愿意为难季明远这个任务者。 但季明远查过原主的记忆后知道,原主对自己之前受过的伤害,始终是耿耿于怀的。 汤福刚才就已经安排自己的干儿子们去调查这件事了,见季明远再次提起这事,汤福脸上露出些许憋不住的笑意, 汤福就没有见过像季明远这样,满脸单纯却又斤斤计较的人。 偏偏季明远心思澄澈的,一眼就能够望到底。 不管是季林还是汤福,都觉得季明远这样的人太好把控了。 也太可怜了。 果然,季林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勃然大怒,严令汤福彻查清楚到底都有谁欺负过季明远,让季明远这么满意介怀。 季林还让汤福专门给季明远挑选宫女太监,放到禹王府中。 要知道,汤福可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如今竟然要给季明远亲自挑选府中的下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帝是真的很重视季明远这个,新叫到身边来的弟弟。 季林:“禹王,刚才朕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你放心,这一次给你安排的下人,会让朕的大总管亲自去挑选,绝对不敢欺负你。 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你就算是打他们,骂他们,都没有人敢说你不是。” 季明远闻言自然是谢主龙恩,眼神激动的看向了季林。 而季林此刻也已经有些饿了,走下来将季明远扶了起来,然后让汤福去准备午膳了。 清平殿是季林平时用餐的地方,此刻他正满脸笑意的听着季明远讲这几日的京城趣事。 季明远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吃饭搭子,他能够恰到好处的捧着季林,又能够恰到好处的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季林从当上皇帝之后,身边的亲信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远去, 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季林的防备心很重。 季林成为九五至尊之后,自然是对那些曾经大权在握的友人,加以敌意,再施加手段。 能及时醒悟,交出权柄之人,自然是得到季林厚待。 但若是执迷不悟者,自然也会交出脑袋。 季林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的痛快过了,所以一直将季明远留到了傍晚。 如果不是宫规森严,又有汤福提醒,季林都不想让季明远再回郡主府呢。 汤福:“皇上,长公主派人来催了,说是该让季明远回去了。” 季林闻言叹了口气:“长公主也是心急,朕和禹王是兄弟,又能对他做什么? 行了,别看了,赶紧的把禹王送回去吧,不然万听兰就要闹过来了,朕可是怕了她了。” 季林此刻喝了几杯酒,情绪有些微醺,说话间也十分的肆意。 季明远老实的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跟着太监离开,又转头看向了季林:“皇兄,我走了,你别忘了喝醒酒汤,不然第二天醒来就要头疼了。” 季林很是高兴,看着季明远的身影在远方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看向了汤福:“万听兰要是个有福气的,碰到了禹王这样的。 朕原本还担心她走不出来,到时候伤了与长公主之间的情谊。 现在想来,朕倒是可以放心下来了,毕竟万听兰是朕的原配妻子,朕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的。” 汤福听的心惊胆颤,季林现在可不是像刚才在季明远面前那样,一口一个我,而是恢复了朕的自称。 显然,季林没有真的喝醉,他只是微醺。 或者说他在季明远的面前是真的放松了,才会像刚才那样随意的聊天,而不讲皇帝姿态。 但季明远一走,皇上又成了那个九五至尊。 汤福却也听明白了,皇帝对季明远是放心的,对于和万听兰的事情也释怀了。 之前季林一直担心如果他和万听兰没有善终,最后和青耀长公主的姑侄情谊,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毕竟,当初季林登上皇位的时候,长公主可是没少出力。 季林对清耀长公主这个长辈,还是有几分孺慕之情。 毕竟只有清耀长公主,是不会威胁季林的皇权的皇族。 至于万听兰,即使她性格娇纵,那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贵人。 季林和她纵然没有了男女之情,也是有青梅竹马的情谊。 季明远如此信任他这个皇兄,又如此的胸无大志,空有其貌而无内核。 季林也就不担心了,甚至隐约松了口气。 而随着季明远回到郡主府的,还有皇上下的圣旨。 万听兰听到季林给季明远赐了誉王的封号,又给了他王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万听兰将圣旨直接团了团,扔进了传旨太监的手中:“回去告诉皇上,郡马才不需要他赐的什么院子。 郡马已经是我万听兰的了,他就算是皇帝,也休想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季林莫名其妙的把季明远叫去皇宫,又给他一座院子,安的是什么心,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吗?” 那传旨太监被万听兰骂的狗血淋头,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举着圣旨不敢动。 季明远见状拉住了万听兰,又伸手拿过了圣旨,看向传旨太监,“辛苦你了,回去吧。” 传旨太监闻言感激的看向季明远,屁滚尿流的带着一群人回宫复命去了。 当天晚上,万听兰说的那些话就传进了皇帝的耳中。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8 传旨太监来的时候,汤福正在皱着眉听小徒弟们讲着调查的事情。 看到传旨太监来了之后,汤福笑着说道,“不错呀,今天被你争取到了这个差事。 等一下皇上问的时候,你可要小心着点说。 不过也没关系,皇上挺喜欢禹王的,想来应该不会问责你的。” 传旨太监此刻也乐呵呵的。 虽然万听兰偶尔会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但是万听兰却也是一个顶顶好的主子。 万听兰只会因为皇帝而脾气暴躁,但是对待下人们却打赏丰厚。 即使万听兰偶尔因为听到皇帝的消息,会说话有些过分,但也仅仅只针对皇帝。 但是万听兰身边的丫鬟或者嬷嬷们,在他们走的时候,自然会送上丰厚的打赏。 所以对于宫里的人来说,去找万听兰是一件极其好的差事。 好差事自然也是用抢的,所以汤福才这么问。 皇帝听到传旨太监说的那番话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 季林:“万听兰就算是搬去宫外了,也依旧是个狗脾气,也就禹王能够受得了他,真的是,欺负老实人!” 汤福站在旁边听着皇帝说的话,嘴角微抽,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因为皇帝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明显的舒畅了不少。 之前每每听到万听兰的消息,皇帝心里更多的是担忧和不耐烦。 季林担忧万听兰继续执着下去,烦躁的则是那些大臣们的言论。 而如今万听兰和季明远的感情甚笃,那也就意味着他和万听兰的事情就翻篇了, 只要万听兰能过得好,那么皇帝自然也不算对清耀长公主太差,也就不会被朝臣拿这些破事来做文章。 当天晚上,季林就宠幸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将立后的事情提上了行程,只打算再过段时间之后就正式的行册封大礼。 季林喜欢的那个妃子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万听兰和季明远感情越顺,季林就能够对万听兰放得下。 所以她自然也是对季林所说的禹王单纯,而多加认同。 那妃子顺着季林说季明远心思单纯,应当让皇帝珍惜与季明远的兄弟感情。 皇帝听自己爱妃这样说,自然是又给季明远赏赐了一堆的东西下去。 季林甚至对汤福说:“我看万听兰就是个小心眼的,朕已经让季明远去入赘了。 如果我只不过是给禹王一个宅院,万听兰就想那么多,难不成她真把禹王当成了她的男宠了不成? 不行,朕就是要给季明远撑腰! 季明远是朕的兄弟,是禹王,怎么能委委屈屈? 就算季明远是入赘郡主府,那也是不一样的郡马。 汤福,你去朕的私库里挑几件好东西给季明远送去,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季明远甚得帝心,以后都有朕给他做主。” 而汤福原本就被皇帝安排了,去调查关于季明远宫殿里那些人的事。 如今见皇帝又这样说,汤福自然是对这件事情更加的上心。 而原本欺负过季明远的那些工人,只要还活着,自然也听到了这件事。 有不少人都拿出了自己积蓄多年的东西,去汤福面前求饶。 但是汤福能够在皇帝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成为大内总管,靠的就是他那份果决和狠辣。 汤福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拒绝了那些人,将那些人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皇帝。 季林将这些人处死了。 是的,季林没有给这些人活路,而是用如此直接而狠辣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季明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季明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央求着万听兰陪自己去看皇帝赏赐的府邸。 万听兰一脸臭臭的看着面前的金银珠宝,又转头瞪了季明远一眼。 万听兰:“我对你还不好吗?你还非得要去季林给的院子,他给的院子能有多好,难道还能有我的郡主府好?” 季明远看到万听兰这样有些无奈。 他没想到万听兰对季林的敌意竟然如此深厚,从季林派人送东西开始,万听兰就觉得季林小心眼,是想要拆散他们俩。 这可把季明远弄得有些疲惫了。 季明远见状坐在了万听兰的身边不说话,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之色。 万听兰这几日已然习惯了在季明远面前骄纵,突然看到季明远不理自己,还颇有些不习惯。 万听兰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见自己一直盯着季明远,季明远还是不肯跟自己说话,万听兰有些着急了。 万听兰:“郡马,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真的觉得皇上这人居心叵测,那院子有什么好的,你要是想要,我给你盖一个更大的不行吗?” 季明远依旧是不说话。 万听兰以前面对季林这样的时候,早就将东西砸了个满地。 万听兰此刻看到季明远这样,却偏偏只有心慌,娇纵的脾气也发不下去了,只得按耐住拉住了季明远的手。 万听兰看向他,“你怎么了?” 季明远:“万听兰,我能问一句,你把我当什么吗?” 万听兰很少听到季明远直呼自己的名字,基本上都是称呼自己郡主。 万听兰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明艳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茫然。 万听兰:“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夫君吗?我们都已经拜过堂了,不是吗?” 季明远:“是吗?我以为郡主只是把我当成个玩意儿而已,原来是把我当成夫君了呢。”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脸上的失落也消失不见,主动拉住了万听兰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万听兰感受到季明远手臂的力量,心里震撼的同时,却也依靠在了季明远的怀里。 所以她刚才的阻止,让季明远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万听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骄纵,原来会对别人的自尊,造成如此大的打击。 相比于和季林在一起时候的针锋相对,季明远的温柔让万听兰沉溺其中。 所以万听兰对季明远也是真的动情,不愿意因为自己的骄纵让他伤心,只能微微垂眸,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万听兰:“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觉得皇上不怀好意,毕竟我曾经是中宫皇后,如今和你却如此恩爱,我怕他嫉妒我们。” 娶了帝后的落魄皇子(完) 季明远听到万听兰的解释之后,险些没有绷住笑。 不是,季林和万听兰没走到一起去,是真的有原因的。 两个人都不觉得对方是好东西。 季明远:“郡主,你会不会想多了? 我听汤福公公说,皇上最近正在忙着新后的事情。 如今我们夫妻恩爱,大臣们自然也不会再说皇上薄情寡义。 如果这样的话,皇上又怎么会希望我们不好呢? 他给我宅院,大概也是想要向外界说明,他对我这个禹王,还是有些感情的,对你这个前皇后也是有几分看重的, 但再多的,我觉得以皇上现在的繁忙状态,应该是没有的。” 万听兰闻言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向季明远。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万听兰一直觉得季明远是一个十分单纯的人。 但是没想到,即使季明远没有读过多少书,没有受过多少教育,但对于这些事情却看的如此清清楚楚,甚至比她看的都清楚。 万听兰有些愤愤不平的说,“还用想吗? 季林就是个薄情寡义的! 当初我嫁给他之前,他是怎么说的? 他要给我恩宠,要让我成为全世界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成亲后没多久,他就流连于其他后妃宫中,将我形同虚设,你说我怎么受得了? 就算我不爱他,可是以我的骄傲,我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欺骗? 所以我就跟他吵架,最后只能和离。 他就是薄情寡义,怎么就不敢让世人凭说? 还有他对你这个弟弟,有几时上心过? 你在宫里的境遇如此之差,他但凡是上心,成为皇帝之后也不能一直让你被那些宫女太监欺负。 现在将那些人杀了又能如何?还能弥补你曾经受过的委屈吗? 我就是生气,我就是觉得如果他要是对你好一点,你是不是就不会……” 季明远:“不会,如果没有皇兄的默许的话,我不会在这么巧合的时间,遇到你,成为郡马。 听兰,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沉迷于过去。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依旧爱着皇兄,这样我会生气会吃醋的。 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那这事咱们就翻篇了,好吗? 皇兄是一个很好的皇帝,他除了对不起我们,但他对得起这黎明百姓。 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也很好,与其耿耿于怀于过去,不如放眼于未来,你觉得呢?” 此刻季明远的脸上没有刚才的失落,他认真的看着万听兰,说着自己的想法, 万听兰听到季明远这么说,在那一瞬间,心里多年的憋屈,竟像是找到了一个闸口一样,悉数的倾泻了出来, 万听兰紧紧的抱住了季明远,哭的泣不成声。 万听兰:“皇帝为什么如此可恶?皇权就如此霸道吗?原来凌驾于别人的权利,会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季明远只是紧紧的抱着万听兰,并未回答她这个话, 季明远心中明白,万听兰的那种憋屈,那种不甘心,是对皇权的抗争。 万听兰不是一个在乎荣华富贵的女子,她在乎的是平等的爱情里,为什么要与别人分享。 她接受不了与别人分享,就怎么会变得罪恶? 万听兰只是因为出身尊贵,从未感受过皇权的压迫,却在成为皇后之后,被季林所代表的皇权,给彻底的击垮。 所以万听兰才会如此的崩溃。 季明远:“所以郡主,你现在希望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宅院吗?” 万听兰缓缓的抬起头来:“走,我这就陪你去看那宅院。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陪你就住在那里也行。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找人给你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换掉。 那是属于你季明远的宅院,就算你现在是我的郡马,你也可以选择成为自由的人。 但是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就算你离开京都,我也会去追随你。 但我不会再说出这种阻止你的话,我也不会像皇帝那样用皇权来压迫你。” 万听兰也是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彻底的释怀了与季林之间的关系,重新的踏入与季明远的爱情里。 季明远很是高兴,当即带着万听兰一起去了季林赏赐的禹王府。 两个人欢欢喜喜的逛着禹王府,讨论着如何改变这里。 但季明远后来却并未搬离郡主府。 而京城那些刚知道季明远身份的人,一开始还是有些鄙夷他的。 季明远堂堂一个皇族之人,最后竟然成为了郡马。 可是随着皇帝给季明远册封禹王,又给了他府邸。 万听兰也和季明远同进同出,恩爱一场。 而清耀长公主在外面对季明远更是交口称赞。 京都城的那些贵人们,在知道上面人的想法之后,自然也不会有人在季明远面前触他的霉头。 大家都以为季明远只是凭着容貌绝盛才得盛宠。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季明远和万听兰都有了自己的子女。 季林也封了新皇后,他们的关系却始终融洽。 季林时不时的将季明远叫到宫里闲聊。 而万听兰和季明远则多次在国家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踏遍了国土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最被老百姓们熟知的皇族。 这一生,季明远的日子都十分的潇洒。 季明远也只在早年的时候受过罪,从和万听兰成亲之后,他的日子就越发的如鱼得水。 甚至即使季明远已经成为了郡马,按规矩本不应该参与朝政。 皇帝都力排众议,让季明远参与朝政,并不因为他是万听兰的夫君,而对他有所猜忌。 而万听兰对季明远更是上心,多次三番的帮他去赈灾,慰问边境粮食。 季明远虽是万听兰的赘婿,却也是备受尊崇的禹王。 如果赘婿能够做到如此地步,那么人人都希望像季明远。 如果只是娶了一个前皇后,就能够成为皇帝眼里的香饽饽,那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这种美差降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惜并不是人人都是季明远,这个传奇也只有季明远一个人能当得起。 最后,万听兰和季明远相继离开。 季林在送走了季明远之后,也跟着去世了。 他们三个人的故事,流传于后世。 题外话:这个小世界没有坏人,所以完结的也很早。 师尊暗恋半妖王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听到耳边传来聒噪的声音。 叶青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没有一点点对季明远这个师尊的尊敬。 叶青山:“师尊,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是不会同意和大师姐结为道侣的。 我喜欢的只有小师妹,就算大师姐为我付出了很多,大不了我以后去秘境为她寻找灵石,但这也不是我和她结为道侣的理由。” 季明远听着叶青山那满是厌恶的语气,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听到叶青山这话后,隐约有些不快。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原主的愿望就是守护住天玄宗,守护住凤寒雪,让叶青山和陈丽丽付出代价。】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瞬间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他高坐在云端,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大殿里的几人,始终不发一言。 等到吸收完所有的剧情后,季明远才缓缓的睁开眼,视线就落在了坐在一旁的凤寒雪身上。 此刻的凤寒雪一身素色衣衫,看起来仙气飘飘,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胸口因为伤口而被染红,像是一个绽放的牡丹。 凤寒雪是半妖,她的母亲是凤凰,父亲是神族。 也因此,凤寒雪才会被打落到这方修仙界,成为天玄宗的一名修仙者。 凤寒雪被神族打落这方世界的时候,被迫封印住了体内的血脉,后来跌落在了天玄宗的山脚下,被宗主给接了回来。 成年后,凤寒雪觉醒了火灵根,拜入了原主的门下。 凤寒雪的长相十分的绝艳,成年之后的美丽,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原主则长得如高岭之花一般冷清,让人心生仰慕。 原主在短暂的相处中,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徒弟凤寒雪。 原主觉得这种感情是不能够被世人接受,所以才会同意叶青山和凤寒雪婚事。 叶青山是原主的徒弟,天资斐然,是天生的冰灵根。 若是加以练习的话,势必成为一代天骄。 叶青山进入宗门后,就喜欢跟在凤寒雪的身后,各种殷勤追求,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 原主看了黯然神伤,却见凤寒雪并不讨厌叶青山,所以就假意提议他们结为道侣。 谁知道原本还没有接受叶青山的凤寒雪,在听到原主的提议后,竟然同意了。 原主彻底的按住了自己心里的情愫,觉得凤寒雪和叶青山都很有修炼天赋,要是两人结为道侣,就能够更上一步。 而他也能够斩断自己对凤寒雪,那些混乱的情感。 所以在原主的主持下,叶青山和凤寒雪定下婚约,只等着两人踏入金丹期,就结为道侣。 结果,在小师妹陈丽丽拜入天玄宗之后,一切都乱了。 原来,陈丽丽是异世之魂,知晓此方世界的所有事情。 在原本的剧情里,凤寒雪和叶青山确实成为了一个道侣。 而季明远则一直守护着两人,直到两人飞升,后来因过不去自己的心魔,最后黯然陨落。 可这也只是原本的剧情。 所以,随着陈丽丽的出现,叶青山的内心开始摇摆。 可是他不舍得放弃凤寒雪和原主手里的修炼资源。 在陈丽丽的提议下,叶青山并没有选择退掉这门婚事,反而是一直向凤寒雪索要着各种资源。 叶青山以自己资质不如凤寒雪,从她和原主手里弄了不少宝贝,还把资源送给陈丽丽。 凤寒雪也并不喜欢叶青山,凤寒雪喜欢的也是原主。 只是凤寒雪跟在掌门身边长大,性格比较内敛,古板,觉得自己的情感有违天理,所以在听到原主竟然撮合她和叶青山的时候,才会崩溃之下同意了。 但是,凤寒雪觉得自己内心所爱之人不是叶青山,所以对他多有亏欠,也就格外的纵容他。 这也导致叶青山和陈丽丽以为,凤寒雪爱惨了叶青山。 说实话,在季明远的眼中,原主长得俊美,凤寒雪长得明艳。 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因为性格的不同,导致原主将凤寒雪和叶青山撮合在了一起。 当然,在这门婚事定下之前,两个人都有反悔的机会。 只是凤寒雪觉得原主希望她和叶青山在一起,所以她为了斩断自己的感情,也默认了师尊的安排。 叶青山则是因为羡慕凤寒雪的修为强大,希望进了宗门之后,有人指导自己。 而且凤寒雪还是掌门收养的孤女,身上有不少的资源,所以叶青山才会那么积极的追求她。 也是因为叶青山积极追求凤寒雪,原主才会提议他们二人定亲。 若不然的话,原主也不会如此贸贸然。 陈丽丽在穿越的时候,就知道叶青山是这方世界的男主,而凤寒雪是这方世界的女主。 只是陈丽丽喜欢的是叶青山,她觉得叶青山应当是自己的道侣,而不是凤寒雪这个半妖。 在原本的剧情里,陈丽丽就是叶青山的梦女。 如今陈丽丽穿越到这方世界之后,自然是会不遗余力的争取叶青山。 在这一次下秘境的时候,凤寒雪为了救叶青山,才惹怒了秘境的火麒麟,被击中了胸口,但也拿到了火麒麟守护的七彩石。 七彩石能够制作出强大的防御法器,所以叶青山才故意在凤寒雪面前,不知死活的去招惹火麒麟。 如今凤寒雪拿到了七彩石,叶青山然想要哄骗到手,结果凤寒雪却要将七彩石进献给原主。 叶青山暴怒,对着凤寒雪发火,却被凤寒雪揭穿他在山洞里和陈丽丽接吻。 叶青山否认,却发现自己哄骗不到凤寒雪,就在大殿上拒绝给凤寒雪疗伤,拒绝和她结为道侣。 凤寒雪在秘境中已经伤了根基,中了火毒,若是不双修,就要无缘于仙途。 也因此,才有了季明远醒过来听到的那番话。 在原剧情里,凤寒雪在原主想要继续撮合她和叶青山的时候,开口答应了叶青山的退婚。 叶青山和陈丽丽离开大殿之后,凤寒雪借着受伤,向原主表白了心意。 原主震惊不已,在两个人互相表白心意的时候,陈丽丽和叶青山去而复返,用留影石将他们二人的事情传了出去。 宗门的人以为原主为老不尊,夺取徒弟的道侣,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陈丽丽二人,则在两人疗伤的寒池里下了毒,导致凤寒雪重伤不治。 而原主只能用自己的修为,来为给凤寒雪疗伤,修为也直接跌落好几个境地,被叶青山偷袭,最终陨落。 凤寒雪则在醒来知道原主陨落之后,杀了陈丽丽和叶青山,最后被宗门针对,也随之陨落。 男女主都陨落,所以这方世界彻底坍塌,才有了季明远的到来。 季明远接收完所有的激情后,表情有些诡异。 季明远:“这个世界的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奇葩了? 陈丽丽为了叶青山针对两人,可是宗门知道两人的感情之后,也没有必要去针对凤寒雪吧。 毕竟这方修仙界,可没有不允许师尊和徒弟相恋的。 据我所知,合欢宗的宗主和大徒弟,就是一对道侣。” 师尊暗恋半妖王2 系统:【哦,因为凤寒雪是仙妖血脉,她为了为原主复仇,所以体内的封印被打开,身上的妖气被宗门的人发现。 这方世界,妖魔人族是有严格的分界,他们是不允许出现在各自的领地里。 所以凤寒雪想要夺取原主的尸身时,被宗门的人给阻止。 凤寒雪不愿意伤害宗门里的人,最后自戕而死,就此陨落。】 季明远:“……呵呵,所以在原本的剧情里,因为原主的撮合,叶青山得以进入神界?” 系统:【是的,宿主,在原本的剧情里,就是因为原主的守护,叶青山和凤寒雪成功的进入了神界。 而那时候,凤寒雪的父母也已经在一起,凤凰一族和神界都接受了凤寒雪的父母。 所以他们进入神界之后,日子过得格外潇洒,这也导致了陈丽丽的心动。】 季明远听到系统的话,尤其觉得糟心,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叶青山的身上。 季明远发现叶青山看待他的眼神格外的轻蔑,所以叶青山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原主对凤寒雪的情愫,剧情才会有那么多违和之处?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已经不止一次的为叶青山挡刀,说是守护两人,不如说是为叶青山当替死鬼。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糟心,太恶心了! 季明远回过神来,看着站在下面桀骜不驯的叶青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季明远:“叶青山,你当真不愿意为你大师姐疗伤?” 叶青山眼神轻蔑的看了一眼季明远,又看向依旧安静坐着的凤寒雪。 想起被凤寒雪藏起来的七彩石,叶青山只觉得心里憋屈的很。 叶青山:“当然,我已经跟大师姐说过了,我喜欢的是陈丽丽,而不是凤寒雪。 之前的那桩婚事,我到时候会向宗主禀明,到时候退了和大师姐的婚事就是。” 季明远都被叶青山这厚脸皮给气笑了,抬手直接击中了叶青山的胸口,将他震飞了出去。 站在角落处的陈丽丽见状吓了一跳,立马飞奔至叶青山的跟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了季明远。 陈丽丽:“师尊,你这是做什么?叶师兄说的话哪里有错,你不能因为大师姐就这样苛待我们。” 季明远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陈丽丽的脸上。 清丽娇俏,确实挺活泼可爱的。 只是眼里的得意太冲,让人看着都有些厌恶。 季明远:“对,我不只是苛待你们,从今天开始你陈丽丽和叶青山被我逐出师门,走吧,你们不是要请掌门师兄做主吗?那就赶紧滚。” 季明远说着,直接一抬手将陈丽丽和叶青山丢出了结界。 安静的大殿里,此刻只剩下了凤寒雪和季明远。 凤寒雪看着眼前的发展,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凤寒雪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七彩石,然后用法术悬空在季明远的面前,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师尊,这是火麒麟守护的七彩石,能够做出强大的防御法器。 等您晋升的时候,就可以用它来抵抗雷劫。” 季明远闻言伸手接了过来,认真的揣进了怀里,但却迅速的靠近了凤寒雪。 季明远直接将凤寒雪给抱进了怀里,凤寒雪一下子给僵住,脸上露出了一丝薄红。 凤寒雪中了火毒,需要与人双修,如今被季明远如此触碰,凤寒雪的整个身体就像是火烧一般。 但即使凤寒雪有些难受,却依旧抬眸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您这是做什么?我没事的。” 季明远直接抱着凤寒雪,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 季明远走的时候,还加固了外面的结界,不会再出现原本如此愚蠢的剧情。 心神大乱之下,才更要将结界加强,而不是留给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此刻凤寒雪整个人都窝在了季明远的怀中,对于如此变化,凤寒雪的眼中闪过了惊慌。 就算是她在愚钝,也明白师尊此刻对自己的方式有些不正常。 凤寒雪的心跳加速,她极力的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情愫。 直到季明远抱着凤寒雪踏入了室内的寒池,凤寒雪才微微的回过神来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却垂头吻在了凤寒雪的唇上:“你要是不讨厌我的话,就抱紧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凤寒雪闻言身形微震,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伤感之色。 凤寒雪抬手抵在了季明远的胸口,缓缓的摇了摇头,漆黑散乱的头发,就这样散落在肩头,胸口的血色花朵看得更加糜烂。 此刻的凤寒雪,有一个脆弱到腐烂的感觉。 季明远看的有些心疼,微微抬手撑住了凤寒雪的腰肢,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你只肯要叶青山?” 凤寒雪一怔,然后下意识的摇头,眼睛破碎的望向了季明远:“不是,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我疗伤,所以才这样,但是没有必要,我不希望玷污了师尊。” 凤寒雪从来到天玄宗,最喜欢的人就是季明远。 尤其是现在,只是看着季明远,凤寒雪就已经很满足。 如今被季明远这样抱在怀里,凤寒雪心里就更加的混乱。 明明叶青山当着季明远的面,解除了与她的婚约,她该难过的,可她只有高兴,只有窃喜。 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留在师尊的身边? 其实对凤寒雪来说如此就够了,再多的她不敢奢求。 她不想要师尊为难。 师尊暗恋半妖王3 季明远眼里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声音也微微的沙哑,“凤寒雪,难道在你的心目中,为师就如此的品性高洁? 难道我就不能有一点私心。” 凤寒雪听到这话后身子微微的僵住,有些不解其意。 她不敢往深的想,只能抓住了季明远的衣衫,低声说道,“师尊,您在说什么?徒儿听不明白。” 季明远:“不是你玷污我,而是我希望成为你道侣的那个人,能是我,而不是叶青山。 叶青山心里有了陈丽丽,像他这样三心二意的男子,配不上你。 凤寒雪,我一直都喜欢你,恨不得成为你道侣的那个人是为师。 只是之前我不敢直面这份感情,但如今你既然已经和叶青山退婚,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我。” 寒池的冰冷,没有办法去除凤寒雪身上的火毒。 季明远的话更像是火烧一样,让凤寒雪的理智彻底的消失殆尽。 凤寒雪身子微微发抖,不自觉的贴在了季明远的胸口。 凤寒雪怀疑是因为自己对季明远朝思暮想,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听,可此刻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自己的师尊。 可怎么可能呢? 师尊那样冷傲绝艳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 季明远没有等到凤寒雪的回答,只感觉她的身体越发的灼热,只能够推动体内的灵力,为凤寒雪疗伤。 季明远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和凤寒雪做那种事情。 既然原主可以用修为驱除凤寒雪的火毒,那么他也可以,不过是修为跌落而已。 季明远本就不会在这个世界留太久。 精纯的灵力涌入凤寒雪的体内,她的神志才稍稍的清醒。 凤寒雪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想要拒绝季明远的举动,却被季明远给抬手困在了怀里。 季明远的手掌贴在了凤寒雪的后背,垂眸看着她,眼神格外的认真:“不要再动,如果走火入魔了,那我们在没有举办道侣大典之前,可能就要在一起了,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凤寒雪此刻已然回过神来,看着季明远将自己的修为,如此浪费的传送给自己,只觉得慌乱的不得了。 她抬手抓住了季明远的手臂,认真的望向他,“师尊,不要这样,我愿意的。 我愿意和师尊结为道侣,我愿意和师尊双修。 我们只是将时间提前了一些而已,而且师尊是为了我才迫不得已,我不希望师尊用修为为我去除火毒,这样你的修为会跌落的。 对师尊来说,修行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要你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凤寒雪体内的灵气和火毒交织,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 在季明远的面前,凤寒雪总是会变得脆弱了起来。 季明远将她抱进了怀中,用灵力去温养她的经脉,为她疗伤。 那种完全被包裹住的安全感,让凤寒雪情不自禁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却并未停住自己的动作。 季明远;“嗯,我听到了。” 凤寒雪闻言僵住;“那您还不停下,为什么还要用您的灵力浇灌我的灵根。” 凤寒雪感受到自己原本受过伤,有过细微裂痕的灵根,此刻在季明远的温养下,缓慢的愈合。 温暖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袭来,季明远看着凤寒雪那张越发美艳的面容,有些想笑。 一个凤凰,会被一个简单的火毒困住。 如果不是原主,凤寒雪怎么会如此的道心失守。 季明远;“因为你的修为太低了,你是天生的火灵根,按理来说,你不该被火毒影响,可为什么那火麒麟的能上你如此。 寒雪,你当时在想什么?” 凤寒雪闻言微微失神,脑海中浮现出在山洞看到的场景。 凤寒雪;“师尊,我看到了叶青山和陈丽丽接吻,我看到了他们密谋让我去死。” 凤寒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萎靡了几分。 但此刻的她眼神却没有最初的黯淡,而是一种有了依靠后的委屈。 季明远皱眉;“所以,你为了他们两个人,想要丢掉自己的命?寒雪,你这么喜欢叶青山吗?” 季明远语气里是暗藏不住的醋意。 凤寒雪闻言急忙抬头;“不是的,师尊,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您。 我只是担心,我以为您很喜欢叶青山,想要我和他结为道侣。 毕竟,您经常帮助叶青山修炼,还在他历练的时候跟随。所以我才担心,我想要帮叶师弟早点提升修为,让您不至于那么的伤神。” 凤寒雪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看季明远。 毕竟,师尊如此的出尘,但是她的所思所想都是占有季明远更多的视线。 就连叶青山让师尊费神,她都觉得十分的愤怒。 这种心情太复杂了,凤寒雪没办法直白的说出口。 但是即便凤寒雪不说出口,但是此刻她的眼神也已经将自己的感情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着她这样有些情不自禁,却也在最后止住了那份冲动。 凤寒雪受伤了。 她是在疗伤的时候,意乱情迷才说出的这番话。 但凤寒雪醒过来后,就未必这么想了。 季明远;“我从未因为叶青山的事情费神,我只是觉得他是你的未来的道侣,修为境界太低的话,会给你拖后腿。” 凤寒雪惊呆了。 她愣愣的看向季明远,有些不敢相信。 季明远却对她笑了笑,而后抬手点在了凤寒雪的昏睡穴上。 凤寒雪睡着了,胸口的伤也缓慢的愈合。 巨大的寒池里,两人紧紧相拥。 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神仙眷侣。 但是结界外面的陈丽丽却气疯了;“师兄,你不是说一定能从大师姐的手中,把七彩石给我要回来吗? 我想要七彩石做的法器,我想要成为配得上师兄你的仙子。” 叶青山此刻也有些烦躁,怎么也想不明白,师尊好好的为什么封住了结界。 叶青山;“丽丽,你别生气了,兴许师尊现在在为寒雪疗伤呢,等她伤势好了,我到时候再跟她把七彩石要过来就是。” 师尊暗恋半妖王4 陈丽丽却有些怀疑的看向了叶青山:“你真的还能从大师姐的手里把七彩石要过来吗? 你都已经当着师尊的面,和大师姐解除婚约了,到时候大师姐未必肯把七彩石给你。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再等一等,你为什么非得要在师尊的面前闹得如此的不堪,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喜欢的人是大师姐呀。” 陈丽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恶意。 她知道叶青山是喜欢凤寒雪的,毕竟凤寒雪的修为这么的高,身上的血脉又是如此的惊人。 要是叶青山知道凤寒雪真正的身份之后,一定会舍不得凤寒雪的。 所以陈丽丽才会在最后的时候,加上那么一句话。 熟知这个世界剧情的陈丽丽,在故事的结尾看到了叶青山的自白。 其实叶青山一直都知道季明远喜欢的人是凤寒雪,所以他才会利用季明远的那份深情,帮助自己成就大道。 陈丽丽之所以这样说,为的就是让叶青山彻底的放弃凤寒雪,将两人退婚的事情告诉宗门里的其他人。 这样,自己在和叶青山一起外出修炼的时候,也不会被门内的其他师兄弟们所厌恶。 陈丽丽每次想起天玄宗的师兄弟们就觉得格外厌恶,为什么别的女子到了修仙界,总能有数不尽的追求者。 而她想要捕获一个叶青山,就已经很辛苦了。 甚至陈丽丽还因为整日和叶青山厮混在一起,被宗门里的人诟病。 叶青山:“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行了,我们回去吧,等到结界开了,我自然会找师尊和大师姐说明白的,到时候我会回禀掌门,让他主持我和你的道侣大典。” 陈丽丽闻言立马回过神来,抬手拉住了叶青山的手臂,微微的摇晃了几下,脸上露出几分娇羞之色。 陈丽丽:“我就知道师兄的心里有我,我就是太着急了。 毕竟我们在山洞里的事情,大师姐都已经看到了,我担心凤寒雪会在师尊面前乱说,到时候影响了师尊对你的看法,可就不好了。 毕竟师尊一路护着师兄修炼,是咱们整个宗门都知道的事情, 要是因为大师姐,师尊以后再也不护着你了,那可怎么办? 都怪我没用,如果我像大师姐一样,能够为师兄你寻来珍宝,寻来修炼的灵芝丹药就好了。” 叶青山往常听到陈丽丽这样说,只会感动不已,觉得她体谅自己,明白自己的不易。 但此刻听到陈丽丽说这话,在看着面前紧闭的结界,叶青山只觉得心里惶恐不安。 万一真的像陈丽丽说的那样,那他的修仙大道,岂不是要停滞不前了。 叶青山:“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大师姐,就不要一直再提这件事了, 师尊不会因为大师姐就不管我的,你以后也少说点这种话。 行了,我们走吧。” 叶青山说着就往山脚下走去。 陈丽丽彻底的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叶青山。 叶青山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说话过? 陈丽丽的绿茶话语,竟然在这一刻不管用了。 所以叶青山难道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因为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才任由自己抹黑师尊和大师姐吗? 陈丽丽心里有些恐惧,她不敢往深处想,只能快速的追上了叶青山。 而此刻的季明远已经将凤寒雪,放在了自己的石床上。 季明远通过结界镜,看到了外面的场景,没想到叶青山和陈丽丽这对有情人,竟然会因为自己不按常理的出牌,而感情有了裂痕。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说实话,像叶青山这种心智的人,本不可能登上大道。 在上一世的剧情里,叶青山也陷入了心魔。 是原主在秘境之中,为叶青山取出了一样法宝,让叶青山贴身佩戴,才助他终成大道。 但这一次,季明远却并不打算这么干了。 他可没这么蠢,助自己的情敌修炼。 像叶青山这种不知道珍惜机缘的人,就应该彻底的泯灭在这尘世中。 修为就代表能力,修为足够高深,就能够否决所有质疑自己的人。 凤寒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伤竟然好了,身体里的火毒也消失不见。 只是凤寒雪此刻躺着的这张床,竟然是季明远的寒床。 而季明远此刻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方打坐,脸色倒是苍白了几分。 凤寒雪见状有些担心,她缓缓的起身,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凤寒雪并没有开口打扰季明远,而季明媛始终在入定修炼。 安静的房间里,凤寒雪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季明远。 直到季明远睁开眼与凤寒雪对视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凤寒雪:“师尊。” 季明远:“好看吗?” 凤寒雪惊了,那张艳丽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惊慌:“师尊。” 季明远:“你刚才一直盯着我,是想做什么?” 凤寒雪闻言脸瞬间红的不行,心里也乱的很。 季明远那带着几分侵略性的视线,看在凤寒雪身上的时候,将她那颗心都给点燃。 凤寒雪发现,如果之前她只是很喜欢季明远,那么此刻她只是看着季明远,就爱上了这个人。 凤寒雪:“我只是看师尊您的脸色不太好,所以有些担心,我的伤已经好了,多谢师尊为我疗伤,只是我很担心您。” 季明远:“是吗?如果你担心我的话,那就早点和我举行道侣大典。 到时候与我双修,就能够提升我的境界。 不然的话,单靠修炼,只怕要再过几十年,我才能修回原本的境界。” 季明远一番话,就如惊雷一样,落在了凤寒雪的耳中。 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师尊,难道您之前在寒池里说的话都是真的,您喜欢的人是我?” 季明远微微皱眉,俊美的脸也冷淡了下来。 凤寒雪有些心跳加速,不自觉的望向他。 季明远却扯住了风寒雪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扯去。 风寒雪没有丝毫的抵抗,就这样贴住了季明远的胸口。 季明远低头吻了上去。 气息交融,凤寒雪心跳如雷。 师尊暗恋半妖王5 “听说了吗?明远仙尊要和凤寒雪举行道侣大典呢。” 天玄宗的山脚下,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讨论着刚刚传来的消息, “哪个仙尊?难不成是天玄宗的季明远?凤寒雪不是他的徒弟吗?” “是呀,凤寒雪是季明远的首席大弟子,之前凤寒雪是和叶青山定的亲。” “啊,那现在怎么要和凤寒雪举行道侣大典的人变成了季明远,季明远可是凤寒雪的师尊呀。” “师尊怎么了?这都什么年月了,我们修仙界还讲究凡间那些俗事吗?” 凤寒雪听着耳边那些人的讨论,那张明艳的面容上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羞涩。 季明远就走在凤寒雪的身旁,虽然没有衣着华丽,但一身白衣依旧将他那张俊美的脸,衬托的格外出尘。 凤寒雪自认为自己的长相已然是绝艳,但是每每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她都会失神。 凤寒雪:“师尊,那些人说的话您听到了吗?” 季明远的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了凤寒雪,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凤寒雪的手心很热,触感也很是温润。 季明远:“听到了,有很多人在祝福我们。” 凤寒雪闻言微微一顿,心里生出一丝的诡异感觉:“可是还有很多人在说你,你真的不在意吗?” 季明远:“你在意他们吗?” 凤寒雪摇了摇头,她其实只在意近明远的想法。 季明远:“那不就是了,我陪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和我的事情只不过是别人口中一时的话题。 但很快他们就会忘记关于我们的事情,如果我们为了这些人的想法,让自己困住,只怕是太过愚蠢。 之前我已经愚蠢了很多次,所以回去之后,你愿意陪我去见掌门师兄吗?” 凤寒雪看着很快就转到了其他话题上的皱纹,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双深邃的眼眸上,而后坚定的点点头。 即使没有今天山脚下这一遭,凤寒雪依旧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季明远。 天玄宗的领地很大,大到让人一眼望不到边,依赖着天玄宗生存的百姓也太多,多到数不清楚。 季明远的名声更是响彻天玄宗,新入门的弟子都知道,季明远的剑术是整个宗门里最厉害的。 所以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季明远就如高山之巅的皑皑白雪,是让人仰视凝望的,而不是伸手触碰的。 所以凤寒雪和季明远的事情一传出去,整个天玄宗的人都炸了。 可偏偏现在掌门在闭关,季明远拥有的实力,远远超过其他的长老们。 所以季明远将自己和凤寒雪,要举办道侣大典的事情散布出去的时候,整个天玄宗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制止他们。 此刻叶青山和陈丽丽正站在大殿里,委屈巴巴的看着刚刚闭关出来的掌门。 秋自怡看着眼神格外委屈的叶青山,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只不过是闭关了一段时间,怎么季明远的徒弟竟是如此的没出息。 秋自怡:“叶青山,季明远是你的师尊,这种事情你不该来找我来做主,而是去找他。 既然你喜欢你的大师姐,那你就堂堂正正的跟季明远挑战。 你若是赢了他,凤寒雪又恰巧选择了你,那么你们两个人的婚事,自然就能够继续下去。 如果不行的话,你就算是找我,我也是不会阻止你师叔和你大师姐成婚的。” 秋自怡这话一说出口,大殿上的其他长老们都愣住了,而叶青山原本要哭不哭的表情也瞬间凝结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站在高位上的秋自怡,偏偏秋自怡的神情淡定,视线落在刚刚走进来的季明远和凤寒雪身上,脸上满是笑容。 秋自怡:“师弟,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喜欢凤寒雪这丫头? 我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要是你喜欢凤寒雪的话,为什么要让凤寒雪和叶青山定下婚约? 你这不是在欺负寒雪这丫头吗?” 秋自怡看着凤寒雪的眼神格外的温和,但却也并不是真的训斥季明远。 秋自怡只是对季明远突然的变化有些不解。 季明远:“师兄,你醒了,我之前以为凤寒雪和叶青山两情相悦,谁知道在秘境中,叶青山和陈丽丽当着凤寒雪的面接吻。 叶青山又在凤寒雪受伤的时候,拒绝为她疗伤。 既然这样的话,那叶青山已然配不上凤寒雪。 我喜欢凤寒雪,只是之前因为她是我的弟子而有所退让。 但如今我已经参透,名声这些都是虚妄。” 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众人在听到这话后,视线不由的落在了陈丽丽和叶青山的身上。 刚才陈丽丽和叶青山当着掌门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季明远棒打鸳鸯,非得要自己给凤寒雪疗伤。 然后将陈丽丽和叶青山一起赶出了大殿,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秋自怡皱眉,视线落在了陈丽丽的脸上,眼中带着几分阴狠:“陈丽丽,你可曾听清楚你师尊说的话了,所以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还是假? 要是假的话,我这天玄宗可就留不得你了。” 陈丽丽惊呆了。 不应该呀,季明远不是个闷葫芦吗? 他怎么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这样的话,季明远就不怕凤寒雪的面子都没了吗? 陈丽丽:“掌门师伯不是这样的,师尊,明明师兄和大师姐两情相悦的,你为什么非得要拆散他们呀? 是因为七彩石吗? 传说七彩石能够做出极品防护用具,所以师尊你是想要七彩石,才想要和师姐结为道侣的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求着师兄把七彩石让给你呀。” 叶青山接收到陈丽丽的暗示,立马跪了下去:“师尊,徒弟一直都喜欢师姐,你怎么能棒打鸳鸯呢?” 秋自怡看着两人跪在地上胡说八道的样子,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出了秋自怡的不解,直接一掌打在了叶青山和陈丽丽的胸口。 两人瞬间倒地吐血,整个人都狼狈的不得了,灵根也直接被季明远给震碎了。 事情的发展太突然,陈丽丽和叶青山直到被拍飞出去的时候,都还有些懵。 师尊暗恋半妖王6 直到两个人都吐血倒在地上,周围的长老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想要训斥季明远。 结果季明远抬手甩出了系统刻录出来的留影石,将当时的场景完完全全的复刻了出来。 所有的人看着留影石上面的画面,都有些目瞪口呆。 天玄宗虽然不说多么的森严吧,但是宗门弟子还算是有礼仪廉耻的吧? 毕竟是大宗门,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的吧。 所以叶青山口里的深情,竟然是在山洞里和陈丽丽甜甜蜜蜜。 而陈丽丽天天表现的清纯无比,原来私下里却是这种调调。 怪不得宗门的其他弟子不喜欢亲近陈丽丽和叶青山,长老们还觉得那些弟子们心胸太狭隘了,嫉妒天骄。 现在看来确实年轻人的变化太过于诡异多端,倒是让他们这些潜心修炼的长辈们看不懂了。 秋自怡看着面前的留影石,在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叶青山和陈丽丽,表情格外的严肃。 秋自怡:“叶青山,陈丽丽,你们俩还有什么话可说。 如今明远仙尊都已经将你们俩,私下里的所作所为揭露了出来,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胡说八道了。 凤寒雪这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若是你们再往她身上泼脏水的话,那么你们身上受到的就不只是这一巴掌了,我会直接废了你们所有的修为。” 秋自怡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冲着季明远和凤寒雪点了点头。 在原本的剧情里,秋自怡当时并没出关,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整个宗门也乱成了一团,叶青山和陈丽丽也已经离开了宗门。 但即便如此,秋自怡弄清楚所有的一切后,也一直在寻找二人,为季明远和凤寒雪报仇。 只是后来叶青山和陈丽丽占去了原本剧情里,凤寒雪所有的机缘,秋自怡打不过他们,只能郁郁而终。 可如今季明远和凤寒雪都等到了秋自怡的出关。 秋自怡此刻毫不犹豫的告诉所有人,他是相信季明远和凤寒雪的,也是非常护短的。 叶青山此刻都已经崩溃了,感受到自己破碎的灵根,以及那灵气在控制不住的往外流走,整个人都在发抖。 叶青山崩溃的喊道:“凤寒雪,凤寒雪,你就看着季明远这样对我吗? 他算是什么师尊?他一直都喜欢你,明明我和你才是未来的道侣,他却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你。 我只是生气,所以才和陈丽丽在一起。 可这是你们逼我的,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们天玄宗难道就是这样培养自己新一代的弟子的? 要是修仙界的人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还有脸抬起头来吗?” 陈丽丽此刻也有些崩溃,她看到嘶吼的叶青山,没有往日的爱慕,而是祈求的看向了掌门秋自怡。 陈丽丽:“掌门,师尊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废了我的修为,我的灵根都破了,谁来救救我呀,谁来帮帮我呀。” 凤寒雪看着依旧在嘶吼的叶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往季明远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坚定的在他身旁站定。 凤寒雪:“叶青山,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师尊。 我和你定下婚约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反而是一直用自己得到的灵丹妙药去帮助你修炼。 叶青山,你前前后后拿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但你从来没有还给我过。 现在不一样了,那天在师尊面前你就已经毁约,所以我们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了。 那些东西,你都要还给我,我这里有一个账单,就算你的灵根破碎,你也得还回来。” 凤寒雪说着就直接从空间法器里拿出了一本册子,上面写满了凤寒雪借给叶青山的东西。 季明远也没想到,凤寒雪竟然会整这么一出,一时间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她。 偏偏凤寒雪的表情严肃,她想让叶青山还回来,将那些宝贝给师尊。 当初叶青山说自己要专心修炼,所以从凤寒雪的手里借了不少东西。 叶青山说等到自己修为强大的时候,会外出修炼,从秘境里获取相同的灵石灵植,还给季明远。 凤寒雪虽然有些抗拒,但最后也是答应了叶青山的请求,只是她下意识的将这些东西记录了起来。 而一直围观这一切的其他宗门之人,听到凤寒雪这话后目瞪口呆。 只是当凤寒雪将那账单抛到半空中,让所有的人看到上面记录的天材地宝的时候,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叶青山和陈丽丽的修为,能够进展的如此神速。 原来全靠凤寒雪下秘境,捞灵植给他们进修!!! 他们要是能有凤寒雪这么一个未婚妻,哪里还会三心二意,只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山头了! (修仙界实力强横的仙尊,在宗门里是可以拥有自己山头的。) 一想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同情的看向了叶青山。 而叶青山听到凤寒雪的话,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一口鲜血又涌了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用力的嘶吼,结果得到的竟然是凤寒雪的清单。 凤寒雪,这不是在逼他要去死吗? 陈丽丽此刻看着那上面记载的密密麻麻的天材地宝,忍不住转头看向了叶青山。 陈丽丽看到其中有几个宝贝,是叶青山不愿意给自己,而凤寒雪早就给他的东西,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叶青山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原来竟是如此的吝啬。 这些东西还都只是凤寒雪送给他的,他竟然也要藏着。 陈丽丽想到这里,看着叶青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厌恶和恨意。 原来脱离了那些滤镜之后,叶青山害得她灵根被碎,陈丽丽才发现这个男人如此的无能。 也对,如果叶青山真的是世界男主的话,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他勾引到手。 想到这里,陈丽丽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 陈丽丽:“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是叶青山骗我的,他说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不忍心让大师姐伤心,所以才一直哄着叶青山,就是怕叶青山和师姐闹翻。 我要是知道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我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师尊暗恋半妖王7 季明远直接抬手制止了陈丽丽的话:“你我虽是师徒,但你也只不过是宗门大典收的便宜徒弟,并无什么交情。 也不必和我这样套近乎,你既然知道我心悦你大师姐,那就必然知道,我不会再将你收入我的门下,所以从今以后你也不是我天玄宗的弟子。” 季明远的话冷冷清清,却彻底的打断了陈丽丽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 凤寒雪听着季明远毫无遮掩的偏爱,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他。 凤寒雪:“陈丽丽,你可听清楚师尊说的话了,不必再纠缠师尊,只要有我凤寒雪一天,你就不可能再进入天玄宗的大门。 还有你叶青山,这清单你好好的收着,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还这些东西,那我就会把你丢去黑矿上挖那些灵石,让你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再去修炼。” 叶青山此刻都已经崩溃了,他看着眼前的账单只觉得心力交瘁。 季明远已经废了他的灵根,就算他现在还有灵力,但走出了天玄宗,谁还认他叶青山? 可偏偏现在整个天玄宗的人都知道,他手里有不少的东西。 就算他说他已经用完了,别人也知道他从凤寒雪那里弄了不少宝贝,自然会觉得他身上还会有隐藏的天材地宝。 所以,只要他前脚出了天玄宗,后脚就会有无数的道友追杀他。 一想到这里,叶青山都忍不住胆寒,就连陈丽丽先前说的话,都没有办法在他的心里掀起半点的涟漪。 叶青山:“我错了,师尊,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求你饶了我吧,你已经废了我的灵根,就不要把我赶出天玄宗了。 还有大师姐,你给了我这么多东西,如果你把我赶出天玄宗,我一定会被那些道友杀了的。 到时候我就没有办法再还给你这些天材地宝了。 求求你留着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碍你和师尊的眼,也不再和陈丽丽交往。” 此刻的叶青山和陈丽丽如丧家之犬,他们忽然发现,一旦季明远和凤寒雪不按他们的套路来了,以他们的实力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季明远却微微的挑眉:“叶青山,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在大殿上你对我是怎么说的,绝对不后悔拒绝与凤寒雪的婚约,也不后悔对我这个师尊的不敬。 既然你都不把我当回事,我为什么要怜悯你的处境? 好了,不必再废话了,你现在和陈丽丽走,我尚且能够饶你们俩的狗命,但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话,我就只能请刑堂的人把你们请出天玄宗, 到时候你们身上的这些东西,能不能留着就不一定了。” 季明远这话一开口,陈丽丽和叶青山再也不敢逗留,两个人只能够怨恨的向着门口走去。 秋自怡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微微的叹了口气:“师弟,对于他们俩你还是心软了,像这种心思歹毒之辈,刚才叶青山走的时候,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你。 将他们放虎归山,恐怕是要出事的呀。” 一旁的天玄宗长老们,听到掌门的话后瞬间头皮发麻。 不是,季明远可是陈丽丽和叶青山的师尊呀! 不管怎么说,这师尊和徒弟结为道侣,在情理上都过不去。 结果季明远就这么轻飘飘的把他两人给废了。 现在掌门竟然还要让季明远,对陈丽丽他们俩赶尽杀绝。 他们可是修道之人呀,怎么感觉掌门的杀性如此重。 季明远却笑着说道:“掌门师兄,他们俩虽然做的不对,但到底是我的徒弟,要他们的命也过于残忍了。 再说叶青山欠了寒雪这么多东西,他是要还的。 我看叶青山是有几分气运在身的,不如就让他去外面找找活路,万一就能把东西还完了呢?” 秋自怡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了凤寒雪的身上:“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凤寒雪,你真的要和季明远结为道侣吗?” 秋自怡此刻的语气有些严肃。 凤寒雪立马紧张了起来,和先前的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许下诺言一般:“求掌门成全,我爱慕师尊已久,希望和他结为道侣。” 秋自怡见凤寒雪如此坚定,忍不住哈哈大笑,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好,好好,既然凤寒雪选择了你,那你就好好的对她。 季明远,我看你顺眼的很,总比那叶青山个窝囊废强。 季明远,就算你是我的师弟,你要是欺负凤寒雪的话,我也是对你不会客气的。 她是我从小捡回宗门养大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在我的眼跟前,受委屈的。” 秋自怡虽然说的严肃,但是从始至终都顺着季明远的意思来。 整个大殿里的人都看出了秋自怡的偏心,听他这样说都在心里嗤之以鼻,但表面上却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至于被赶出山门的陈丽丽和叶青山,自然无人在意。 季明远:“师兄,放心好了,我既然已经提出要和她结为道侣,自然是一心一意的对她。 之前宗门的长老都拦着我,如今你醒来了,那我和寒雪的道侣大典,就请你帮忙张罗了。 我希望我和凤寒雪的结为道侣的事情,能让整个修仙界的人都知道。” 秋自怡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他知道季明远的性格还是挺张扬的,当然这种好事为什么要遮遮拦着? 很快,其他宗门的人都接到了季明远要和凤寒雪,要结为道侣的消息。 一时间隔整个修仙界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相比于最开始只是天玄宗山脚下的城池议论,现在整个修仙界的排行榜,都出现了季明远和凤寒雪的名字。 甚至那些画本里,都出现了季明远和凤寒雪的二三事。 毕竟一个是师尊,一个是大徒弟。 而且大徒弟还和小徒弟曾经订过婚约,这种事情惊险刺激,经过那些写书人的添油加火,谁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而叶青山和陈丽丽下了天玄宗之后才发现,在外界没有了天玄宗宗门弟子的名号后,他们的处境会如此艰难。 师尊暗恋半妖王8 十年后,青雀楼。 凤寒雪和季明远并未成婚,她看着季明远脸色越发的苍白,心里乱的很。 自从那天季明远强行用修为给她祛毒之后,他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凤寒雪很是着急,将自己的最近获得的那些珍宝,全部都捧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师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您的修为一直止不住的下跌?” 季明远却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修行之路本就这样,不进反退,你不必这么紧张。 倒是你最近一直在青雀楼守着我,也不去修炼了,这样不好。” 凤寒雪却有些紧张的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眼眸带着几分情意的望着他:“师尊,您不希望我在这里陪着你吗?” 季明远抬手轻轻的轻抚了一下凤寒雪的碎发:“你一直都叫我师尊,想来是不适应我们现在的关系。 不如你外出历练,放松一下,兴许会好一点。 当然,我也正好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等到你回来,我们再举行道侣大典。” 凤寒雪有些心乱如麻,她并没有后悔,觉得现在和季明远在一起很好。 只是凤寒雪真的不知道怎么和明远相处,所以有时候做起事来难免显得拘谨了些。 凤寒雪:“可是我想守着你,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凤寒雪试图不再对季明远那么的恭敬,而是像对自己的恋人那样对他。 季明远摇头:“真的没问题,你若是不想出去,一直陪着我也无妨。 只是我听说修仙界传出了很多的谣言,陈丽丽和叶青山似乎得到了什么神秘人物的帮助,重新重建了灵根,还说势必要踏平我天玄宗,我不太放心叶青山和陈丽丽。” 凤寒雪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寒意。 她看得出来,师尊真的很介在意陈丽丽与叶青山的事情。 为什么? 凤寒雪能够感觉得到季明远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可是又为什么那么在意他们两个,一想到这里,凤寒雪的心情就忍不住阴郁。 凤寒雪:“师尊,你既然不放心,我会想法子弄清楚他们的情况,到时候彻底的废了他们的。 我听说灵泉秘境要开了,那里面有一脉灵泉,能够提升您的修为。 若是我能够将泉眼移植到青雀楼给您用,您的身体会不会就更好一点?” 季明远听到灵泉秘境就生出了几分兴趣。 在原本的剧情里,灵泉秘境是叶青山能够踏升仙界的一个重大机遇, 季明远:“我也听说了,只是临泉秘境有些危险,那临泉的泉眼也未必那么容易获得,你真的要去吗? 那灵泉秘境限制修为,我没有办法陪你去。” 凤寒雪见他感兴趣,眼眸立马亮了几分,而后摇了摇头:“我去,只要是能够让你的身体变好,我就要去。 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修为跌落。” 季明远叹了口气:“那行,那就麻烦你了。” 凤寒雪闻言高兴的点点头,又看着季明远重新打坐,才转身离去。 等到凤寒雪离开之后,季明远睁开了眼睛。 季明远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却碰瓷。 凤寒雪虽然答应了和他举办道侣大典,甚至说喜欢自己。 可是系统却告诉季明远,凤寒雪对他很是防备。 季明远:“系统,我真的没有感觉到凤寒雪对我的防备啊,我感觉她真的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宝贝都给我。” 系统:【宿主,系统的检测没有错的,系统一开始也以为凤寒雪喜欢你,相信你。 可是凤寒雪给你的那第一颗灵丹里,就暗含了一缕凤族血。 所以如果您不将那血从身体里驱逐出来,你即便是从这个世界里离开,灵魂依旧会被凤寒雪探知到。】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有些头皮发麻,这是不是说明就算他完成了任务,凤寒雪只要还活着就能够再找到他。 讲真的,季明远真的有点不喜欢去仙侠世界做任务。 仙侠世界的诡秘手段太多,即使他是高位面的任务者,有时候还是会被仙侠世界的鬼才,给折损进去一二。 凤寒雪喜欢他,却并没有告诉过季明远,她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下凤凰血的事情。 而季明远之所以找那么蹩脚的理由让凤寒雪外出历练,就是希望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看看能不能将凤凰雪给逼出来。 佛宗的山脚下,叶青山穿着一件惨绿色的袍子,头发随意的盘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罩袍,将整个人都给拢住了。 他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此刻半边是骨头,半边是人脸,看着都让人恐惧。 而陈丽丽则站在他的不远处,身上穿的服饰却一反天玄宗的高贵清冷,整个人都显得妖艳了几分。 这两人一看就像是鬼域之人,并不是那种正常的修仙者。 陈丽丽:“还愣着干什么?叶青山,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叶青山:“我心软什么?最近凤寒雪大出凤头,如果不是他和季明远的话,我和你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佛宗的人已经答应我们,到时候将我们俩带去清泉秘境,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凤寒雪血债血偿。” 陈丽丽点头:“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季明远,你可是极品的冰灵根,可以说是此方世界的天骄,结果却因为他横刀夺爱,如果没有季明远的话,凤寒雪是会将你带去仙族的。” 叶青山闻言却冷笑着看向陈丽丽,“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当初刚出了天玄宗,你就背叛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陈丽丽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既然没用,那你还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走吧,去佛宗。” 就在两个人形迹鬼祟的时候,凤寒雪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 凤寒雪:“去哪里呀?我的师弟师妹们。” 陈丽丽一僵,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凤寒雪,发现他眼神冰冷刺骨,看得人毛骨悚然。 叶青山也看了过去,只觉得此刻的凤寒雪比自己更像鬼域之人。 叶青山:“凤寒雪?” 凤寒雪的视线落在了叶青山的脸上:“叶青山,我没想到你们俩还能活着呀,我还以为在天玄宗山脚下的那一夜,你们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师尊暗恋半妖王9 凤寒雪这话一说出口,叶青山和陈丽丽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陈丽丽:“既然是你做的,你怎么如此歹毒?” 陈丽丽和叶青山被赶出天玄宗的当天晚上,就遇到了散修的劫杀。 那人修为比他们两个人厉害,用一把长剑,将她们身上所有的东西洗劫一空。 要不是紧急关头,叶青山催动了之前留着的保命法器,他们两个人就真死在了天玄宗脚底下。 可就算是如此,两人逃出天玄宗地界之后,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修为。 叶青山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天晚上那个狠毒的人竟然是凤寒雪。 叶青山:“凤寒雪,你也回来了?对吗。” 此刻的叶青山格外的冷静,看着凤寒雪的眼神带着几分笃定。 凤寒雪看着叶青山那张骷髅面,笑着点头:“对,要不是我来晚了,也不会让师尊受这么重的伤。” 叶青山听到这话后却气急败坏,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驱逐出了天玄宗。 一切都已经来晚了。 陈丽丽站在旁边听着凤寒雪和叶青山的对话,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之色,忍不住低声问道,“青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青山:“她不是天玄宗凤寒雪,他是神族凤寒雪。 我和凤寒雪到达神界之后,凤寒雪通过回溯镜,看到了季明远。 所以,她知道季明远喜欢的人是她,就强行突破,重塑时光。 我原本以为,天道既定,就算凤寒雪再努力,我始终能够踩着季明远进去仙界。 可是你来了。” 陈丽丽此刻也听明白了,看着不远处的凤寒雪,眼神恐惧:“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才会让我修炼这种功法,叶青山你想要做什么?” 陈丽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与叶青山和凤寒雪的距离。 可是下一秒,叶青山就抬手掐住了陈丽丽的脖颈,用鬼族秘法吸取了陈丽丽的生命和修为,让她瘫软成一烂摊烂泥,很快就灰飞烟灭。 凤寒雪就在不远处的距离,看着叶青山,看着他那张脸逐渐的修复,但脸上的诡异纹路却依旧在。 叶青山:“凤寒雪,你何必这样呢?我才是你的命定之人,就算是你再努力都没有用的。 季明远始终会消失在这方天地之间,就算他不帮我,最后不还是被你连累。” 凤寒雪原本就因为季明远最近的身体状况而有些烦躁,听到叶青山这话之后彻底的升起了杀意,直接举剑逼近叶青山。 叶青山有些狼狈的躲窜着凤寒雪的攻击,只恨自己来的晚一些了,没有趁早的下手,身上的东西也被凤寒雪洗劫一空。 直到被凤寒雪一剑击中了胸口,叶青山才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叶青山:“停,凤寒雪,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我终究是夫妻一场,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我的话,这方世界的天道就坍塌了。” 凤寒雪皱眉,然后直接用剑划破了叶青山的脊柱,直接抽出了他的仙骨。 叶青山痛的脸色发青,最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血液越流越狂,最后失去了生息。 可即便是如此,叶青山的神魂却得以逃脱,只是刚飞到半空中就被凤寒雪给击碎,彻底的分魂飞魄散。 而就在叶青山的尸体都被凤寒雪给销毁的时候,季明远出现在了佛宗山脚下。 天空惊雷作响,天道觉醒,天空乌云密布。 季明远的耳边,是系统快要爆炸了的声音。 系统:【宿主,完蛋了,凤寒雪竟然是重生之人,凤寒雪把叶青山给杀了,还取出了叶青山的仙骨要换给你,让你取代叶青山,成为此方天道认同的气运之子。】 季明远听着系统叽叽喳喳的声音,眉头皱的死紧。 凤寒雪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下意识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手上的鲜血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肃杀。 凤寒雪:“你来啦!” 季明远站在凤寒雪的面前:“你杀了叶青山和陈丽丽。” 凤寒雪点头:“密接即将开启,我不想让陈丽丽和叶青山进去搅了我的安排,所以就把他们给杀了。 我已经找到了医治师尊的方法,等我从秘境出来之后,师尊就能够恢复修为,到时候我们一起飞升仙界。” 季明远沉默。 凤寒雪有些执拗的望着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 季明远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你从仙界出来之后,我们举行道侣大典,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凤寒雪闻言微笑。 两人一起回了青雀楼,只是季明远上了楼之后就未曾再下来,凤寒雪坐在一楼修炼,视线始终紧紧的盯着二楼。 季明远:“系统,凤寒雪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并非原主?” 系统卡了一下,只觉得有些恍恍惚惚,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处处都显得很诡异。 系统:【宿主,您等一下,我回去问一下,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按道理来说,凤寒雪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但是现在凤寒雪竟然抽出了叶青山的仙骨,叶青山的仙骨没有消失,此方天道就会正常运行。】 季明远叹了口气,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仙侠世界的屏障总是格外的相似。 凤寒雪坐在一楼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剑,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师尊,这一次你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吗?” 这段时间,凤寒雪时不时的就从外界带来极品灵石,或者天材地宝送给季明远。 整个天玄宗的人都知道季明远的身体虚弱,而凤寒雪一直奔波在各处。接受仙门里最高等级的任务,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东西,给季明远医治身体。 而这段时间,秋自怡也很是疑惑,忍不住找到了季明远。 秋自怡:“师弟,按理说即使你用自己的修为给凤寒雪医治火毒,但也不应该境界不停跌落。 你可愿意让师兄来为你查看一番?” 秋自怡向着季明远伸出了手,想要去看看他体内的灵气运转。 谁知季明远却缓缓的摇头,拒绝了秋自怡。 季明远:“不用了,师兄,是我的修为方法出了岔子,已经治不好了。” 师尊暗恋半妖王10(似是故人来) 秋自怡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季明远,见他眼神认真,微微的叹了口气。 秋自怡:“既然你的修炼方法出了岔子,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兴许我有法子呢。” 季明远却摇头:“师兄,你我的境界相差不远,就算是你也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命运。 我的修炼在那次之后就出了岔子,灵力在我的体内游走,我的经脉一次次的被碾碎,最终沦为废人。” 秋自怡震惊:“是因为凤寒雪吗?你之前都好好的,却在为她治疗之后,修炼出了岔子。” 季明远闻言一睁眼中却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他当时看凤寒雪这么容易就沦陷,所以以为自己这一次的任务会完成的很顺利。 修仙界的人寿命很长,季明远不可能无限的拉长自己的命任务。 所以季明远在给凤寒雪祛除火毒之后,就开始更改修炼途径,将自己的经脉摧毁。 只是这是很漫长的自毁过程,谁知道在这十多年里,凤寒雪竟然变了。 秋自怡看着季明远越发憔悴的面容,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还是让我看看吧,如果有法子了呢。 再不行的话,我们宗门不是还有其他长老呢,总有办法修复你的经脉。” 季明远见秋自怡如此执着,最终还是任由他放出灵力,在自己的体内游走。 只是秋自怡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季明远的灵力破碎的很厉害。 也不知道这十年里,季明远是受了多少苦,他竟然没有看出来。 但其实季明远虽然选定了这种方法自毁,但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系统完全帮他屏蔽掉了这种过程。 最终,秋自怡收回了手:“没办法了。” 季明远却缓缓露出一丝笑容:“师兄,我早就已经接受了,你也不必难过。 再过段时间,寒雪就能从秘境中出来了,到时候请师兄帮我张罗与她的道侣大典。” 秋自怡点头:“只是这事你还要瞒着凤寒雪吗?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她认定了你……” 季明远摇头:“没有瞒着她,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就麻烦师兄了。” 秋自怡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开始认真的为季明远张罗着与凤寒雪的道侣大典。 从秘境出来的凤寒雪,小心的呵护着放在法器里的泉眼,将它移植到了青雀楼的寒池里。 季明远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看到凤寒雪来的时候,冲她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但凤寒雪的脸色却格外的难看,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的面对季明远。 季明远的体内有凤寒雪的凤凰血,所以季明远这段时间,身体越发的脆弱,凤寒雪出了秘境之后就感知到了。 凤寒雪将泉眼放进了寒池,转头就握着季明远的手,将他扯进了寒池之中。 然后凤寒雪推动着自己的凤凰血脉,将季明远给搂进了怀里。 季明远感觉到凤寒雪的灵力在自己的体内游走,有些慌乱的想要推开她,却被凤寒雪给握住了手腕,亲了上去。 季明远有些惊讶睁开眼,看向了凤寒雪,却对上了她那双痛苦的眼眸。 凤寒雪:“季明远,我们今天就双修。” 季明远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凤寒雪:“我们还没有举行道侣大典。” 凤寒雪却笑:“你还在乎我们的道侣大典吗?我以为你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是想要早一点离我远去呢。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丢下我了,对吗。” 凤寒雪说着就轻轻的啃咬着季明远的唇瓣。 季明远一下子愣住,熟悉的触感和力道,让他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凤寒雪看清楚季明远震惊的神色之后笑了,而后从自己的空间法器里。取出了叶青山的仙骨。 凤寒雪:“叶青山是这方天地认可的气运儿,若是师尊换上这仙骨的话,应该就能够留在我的身边,就算去不了仙界,也能够陪在我的身边,过完这一生。” 季明远看着装在盒子里叶青山的仙骨,晶莹剔透,漂亮的不是凡物。 季明远看着凤寒雪那双漆黑笃定的眼眸,微微的后退了两步,却又被凤寒雪给拉住了手腕,扯回了身前。 季明远修为不停的跌落,如今已经解挣脱不了已经觉醒血脉的凤寒雪。 季明远:“婉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执着,我们终究只是过客。” 方婉晴听到季明远叫出自己的名字,手指微微的握紧,将仙骨放回了空间法器里。 方婉晴:“你认出我来了。” 季明远点头,抬手触碰着自己被咬破的唇瓣,看着眼前美艳冷傲的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她跟方婉晴联系在一起。 季明远:“认出来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需要叶青山的仙骨,也不需要这方天地的认可。” 方婉晴却笑了,然后在季明远的视线中,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金色的血液从她的手掌中挣脱而出,化作了一方牢笼,笼罩出了整个青雀楼。 巨大的结界就此展开,惊动了整个天玄宗。 季明远:“方婉晴,你疯了吗?你这是在燃烧你的本命血脉。” 方婉晴却笑了:“季明远,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呢。 我找了你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结果你却还是选择用这种方法离开我。” 方婉晴是苏醒了的凤寒雪,也是找了凤寒雪几千年的方婉晴。 季明远嘴唇微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前的女子。 凤寒雪见季明远沉默,也不再开口,而是直接控制住了季明远,用捆仙绳,束缚住了他的四肢。 凤寒雪:“师尊,这么久没见,你一定很想我吧。” 季明远感受着凤寒雪指尖带来的凉意,身子微微的颤抖。 他想要开口求饶,却在对上凤寒雪那双眼睛的时候沉默了。 季明远只能在脑海中拼命的呼喊系统。 季明远:“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方婉晴和凤寒雪怎么会是同一个人,这个任务我不做了,快点把我带走!” 但无论季明远如何呼喊,此刻的系统就像是死了一样,只能任由凤寒雪欺身而上。 (方婉晴是第五卷的女主,也是修仙世界,她来找男主了。) 师尊暗恋半妖王11 睡着之前是爽的,醒来的时候,季明远疼的都想要骂娘。 结果他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凤寒雪那双执拗的眼眸。 季明远下意识的垂眸看去,当看到自己的仙骨已经被替换之后,季明远只有一种无奈到想要哀嚎的感觉。 季明远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皙的面容带着几分脆弱,乌黑长发就这样散落在床榻之上。 刚刚愈合的伤口还带着几分嫩红,床铺上还有些许的鲜血。 凤寒雪正在用疗伤药膏给季明远涂抹着伤处,她看到季明远这样,忍不住抬手轻轻的触碰着他的眼眸。 季明远睫毛微颤,最终还是有些烦躁的推开了凤寒雪的手。 季明远:“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凤寒雪听着季明远冷硬的语气,却并未离开,反而是抬手轻轻的触碰着季明远手腕上捆绑着的捆仙绳。 那绳索细细的牵在了柱子的两边,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只有季明远在大幅度动的时候,才能够发现那个隐藏着的绳索。 季明远感受到了手腕上带来的束缚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有些无语的看向了凤寒雪:“你都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什么还用这该死的东西捆着我的四肢?你到底想干什么。” 凤寒雪却有些生气的抬手掐住了季明远的手腕,她指尖上微微用力,季明远就感觉到了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 他竟然没有一点点的灵力了。 他的灵力已经被凤寒雪给封存在了丹田之处。 这种感知让季明远有些惊恐。 他忍不住的用力挣扎在脑子里呼喊着系统。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系统真的就跟死了一样,气的季明远在心里破口大骂,整张脸都阴郁的难看。 做了这么多的任务世界,他还是第一次翻船,翻的这么厉害。 凤寒雪:“得偿所愿,师尊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再说这句话? 从你知道我是方婉晴之后,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的冷漠? 明明当初是你抛下我离开的,我有没有求你留下来。 可是你都没有看我一眼,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还是说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就像骗这个世界的凤寒雪一样。 你用这种拙劣的温柔困住我,然后再把我毫不犹豫的抛下,你知不知道修仙者的寿命很长,长的我想去死。 可是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找到你,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捆住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季明远此刻也没有了继续做任务的心情,反而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 季明远转头看向了凤寒雪那张明艳的面容,嘴里却发出了一丝的冷笑:“既然你嫌弃这份温柔,那你不如放了我,你翱翔你的九州,成为你的仙者,何必又拘泥于我这个人? 我不想要叶青山的仙骨,我不想要留在这个世界。 我只想等到修为散尽,灵力耗尽的时候就离开,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强硬的把我留下。” 季明远此刻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格外的冷漠。 凤寒雪就坐在床边,眼神微垂的望着他,似乎才认清楚季明远的冷酷,又好似好多年前就已经认清。 过了好一会儿,凤寒雪的口中发出了一丝的冷笑,而后俯身一口咬在了季明远的手腕上,鲜血从凤寒雪的唇齿之间流出,带着血腥味,让季明远痛不欲生。 系统刚一醒过来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面,忍不住在季明远的耳中发出了尖叫声。 系统:【啊啊啊啊,宿主,怎么会这样,凤寒雪怎么把你弄成这样了?】 季明远听到熟悉的系统音之后,立马松弛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消失不见,而后看了一眼凤寒雪,直接晕厥了过去。 从寒池折腾到现在,被换了仙骨的季明远也有些绷不住了。 凤寒雪看着季明远昏厥的面容,脸上露出了几分癫狂之色。 凤寒雪双手微抬,瞬间就在这座宫殿上空打出了结印,将奔赴季明远而来的系统,也一同困在了这方天地。 系统空间里,季明远看着眼前的光球忍不住愤怒的将它揉了揉,就像是搓果冻一样,将他的脸都搓的变形? 季明远:“狗逼系统,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凤寒雪会变成方婉晴,她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之前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凤寒雪对我做了什么?” 系统被季明远揉的脑子都要乱了,好一会数据才恢复。 系统看着季明远有些愤怒的面容,语气有些可怜的开口。 【我当然知道凤寒雪对你做了什么,你们俩不就是做夫妻? 马赛克把我给困住了,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了。 谁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宿主已经被换了仙骨呢? 如今你已经被此方的天道绑定,承托起了叶青山的命运,所以你要和凤寒雪做一世夫妻,直到缘分殆尽,你才能够离开这个世界。】 季明远崩溃:“那你知不知道凤寒雪就是方婉晴,她已经性情大变,你还要让我跟她做夫妻? 这狗逼任务我不做了,换一个,这个世界的积分我不要了,大不了给你扣完。” 系统:【不行的宿主,现在方婉晴就是凤寒雪,她要承载凤寒雪的命运,你要承载叶青山的命运。 叶青山和陈丽丽都已经被清除,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所以你只要按班就部的做完软饭任务就好了。 您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凤寒雪为你找天材地宝,成为整个修仙界羡慕的修者就好了。 现在任务那么简单,宿主,你为什怎么要离开呢?】 季明远有些无语了,看着空间外的自己身体被捆住的四肢,忍不住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光球。 这蠢货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任务简单,他已经没自由了。 季明远:“你说来说去,就是不能把我带走就是了,必须得在这个世界完成任务才行? 那你把我的捆仙绳解开,把灵力还给我,我之前为了早一点去死,所以已经经脉错乱,现在就是个半废人!!!” 师尊暗恋半妖王 系统听着季明远的怒吼声,语气忍不住可怜兮兮。 【对不起,宿主,系统真的办不到。 这个世界并没有威胁到您的存在,所以没有办法启动紧急救险,毕竟是您自己导致的这种结果。】 季明远彻底的沉默了,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半空。 直到外面传来了掌门师兄的声音,季明远才从系统空间里回到了身体中。 秋自怡看着躺在床上的季明远脸色惨白,但一身白衣衬着他肌肤生血,整个人都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以前的时候,秋自怡就觉得自己师弟是个美人,如今倒是多了几分脆弱的感觉。 秋自怡看着凤寒雪,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给他换仙骨,他能同意?” 凤寒雪摇了摇头,“师尊不同意,所以我将他迷晕了,我不愿意他继续这样下去。” 秋自怡有些无奈,“可就算你给他换了仙骨,他也未必能够恢复到原先的修为。 如果明远的修为一直不得寸进的话,寿命很短,你还要一直这样陪着他吗?” 凤寒月,“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师尊,如果师尊的寿命很短,那我的寿命也不会长。 所以还是请掌门师伯帮忙举办我们两人的道侣大典。” 秋自怡点了点头,视线又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那他什么时候醒?等他醒了之后,我就邀请各仙门的人来天玄宗。” 凤寒雪:“半个月之后,师尊就能够出青雀楼。” 秋自怡最终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等到秋自怡离开之后,季明远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了凤寒雪的身上。 如今的凤寒雪倒是换了一身装扮,火红色的衣服将她那张冷艳的面容衬托的有些妖异。 凤寒雪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季明远,看他看向自己,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凤寒雪:“师尊既然醒了,刚才师伯在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话。” 季明远:“说什么,说我被你捆在这里,说我不愿意? 凤寒雪,我不想和你举行道侣大典,我也不想和你成为道侣,我不想将寿命跟你捆绑在一起,你明不明白。” 这个修仙界的道侣大典并不像他之前待的那个世界一样,在结下契约的那天,两人的命运就会共享。 所以凤寒雪是要将自己的寿命分给了他,就算季明远自甘堕落,也会和凤寒雪同生共死。 凤寒雪原本还带着几分浅笑的面容彻底的冷了下来,“师尊自从认出我来之后,就一直很讨厌我,为什么? 一开始你不是还愿意和我结为道侣?那时候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的寿命会共享吗?” 季明远愣住,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她。 凤寒雪见状露出自嘲的笑容;“我知道了,师尊有办法解除这种限制的对吗?那师尊为什么还要挣扎,到时候直接离开我不就好了?” 凤寒雪说着,直接幻化出一把刀,然后当着季明远的面插在了自己的丹田处。 凤寒雪;“师尊,我其实可以放你自由的。我给你换仙骨,也只是不想你继续经历经脉寸断之苦,所以现在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无憾了,就这样离开你也行。 在我死后,捆仙绳会松开你,到时候你可以用我的内丹提升自己的修为,恢复到你原本的修为。” 季明远;“凤寒雪,你疯了,快把刀拔出来。” 凤寒雪却摇了摇头,嘴角吐出了鲜血,眼神却带着几分缠绵的望着他。 季明远瞳孔骤缩,被凤寒雪的疯狂惹怒,他用力的挣扎,手腕上勒出出了血痕。 凤寒雪从一开始的冷静,到逐渐的表情碎裂。 凤寒雪最终还是怕季明远伤到自己,取下了捆仙绳。 系统看到季明远这样,都被吓了一跳。 季明远狠狠握住了凤寒雪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扯向了自己。 季明远逼迫凤寒雪与自己对视,眼睛里带着几分愤怒:“凤寒雪,你既然追到这个世界来,那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任务者了,我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季明远原本想要说出些许冷酷的话,结果此刻的凤寒雪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偏偏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带着几分哀伤。 这一刻,季明远浑身的愤怒,就像是被柔软的棉花给覆盖了一样,砰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季明远只能颓废的耸下了肩膀,看向了在对面的凤寒雪。 季明远:“你又何苦呢?” 凤寒雪:“我已经找了你几千年了,就算不能跟你一直在一起,但这一世我终究是找到你了,我想跟你好好告别的。 是我这段时间太贪心了,在师尊的身边越久,我越是想和你做一对平凡夫妻,直到生命的尽头。” 季明远无奈:“怎么平凡? 以你我的修为,我要想正常的寿终正寝,还要500年,太久了。” 凤寒雪闻言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尾羽,那羽毛带着几分鲜血。 凤寒雪缓缓的将那尾羽化成了一把利剑,递到了季明远的手中:“你要是不愿意陪我,那现在就取出我的内丹,这样你体内的血液也会消失。 这样,我就再也没办法缠着师尊,我不会求你留下。 你放心,我是凤凰,不会死的。” 凤寒雪说着就将那把剑放在了季明远的手中,然后缓缓的拉住他的手,试图寻找刨丹的最好位置。 季明远望着凤寒雪的眼睛,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想要留下来。 凤寒雪看到季明远沉默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悲伤。 凤寒雪小心的抱住季明远;“师尊,你原谅我的贪心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往后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一直都待在宫殿之内。 凤寒雪为他寻来了大量的天材地宝,修仙界的人都知道季明远要和凤寒雪结为道侣了。 他们也知道季明远的境界跌落。 季明远的境界跌落,而凤寒雪的修为却节节高升,最终成为新一代的天骄。 他们成婚的那天,修仙界来了很多人,备了最大厚礼的反而是合欢宗的人。 毕竟,虽然修仙界不讲究太多,但是像季明远和凤寒雪这种师徒关系,最终成亲的修仙者却是极少。 所以,季明远他们就成为仙界的焦点。 只是众人没想到季明远如今的修为跌落的如此低,看起来就像是被凤寒雪养着的一朵娇花。 而非那个名扬修仙界的明远仙尊。 当道侣的契约结成的时候,凤寒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季明远看着凤寒雪眼底依旧未消失的不安,最终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种世界容易翻车,毕竟之前他可是听系统说过,其他的任务者被任务对象,从小世界追到异世界的。 所以,季明远留下来了,也想要彻底的消除凤寒雪的执念。 只是季明远上一个世界抛下凤寒雪的记忆太过于深刻。 导致即使两人结为道侣,凤寒雪依旧对他寸步不离。 如果季明远在天玄宗安静修炼,凤寒雪就会外出去为他寻找秘宝,让他赏玩。 但若是季明远外出,凤寒雪就会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 整整500年,两个人基本上形影不离,早就成为了修仙界的一对神仙眷侣。 只有系统跟在季明远的身边,看着凤寒雪对季明远的爱意越来越浓,很是担心她不能放手。 直到500年后,凤寒雪的心血耗尽。 弥留之际,凤寒雪才算是放开季明远的手:“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不起,我缠了你那么久,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季明远却忽然在这一刻,说了一句:“我是爱你的。” 凤寒雪一怔,“嗯,我知道,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季明远坐在床边呆愣了许久,才缓缓地看向半空;“走吧。”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 【题外话:上个世界的结局让很多读者难以接受,所以作者今天大修了结局,有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重新看一遍,谢谢。】 经过了上一个世界,季明远短时间不想去那种有着特殊能量的世界了。 再次睁开眼,季明远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的松了口气。 尤其是糊在墙上的报纸,那熟悉而破旧的环境,让他莫名的心安。 很好,他这一次又来到了年代世界。 系统:【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您务必完成委托者的心愿,和蔡新月结婚,把顾月泽踩在脚下。】 季明远微微挑眉,嗯了一声。 系统很快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传送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接收完剧情,脸上的表情略微的有些精彩。 季明远这一次接的任务,是一本年代文小说世界。 年代文的男主名字叫顾月泽,而女主叫蔡新月,名字听着倒是般配, 蔡新月是季明远的表嫂,顾月泽则是季明远的表哥。 按理说季明远和顾月泽是亲戚,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好,但偏偏顾月泽却将季明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季明远从小就长得好看,是家中的团宠。 不管是季明远的爹娘,还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很喜欢他。 顾月泽的爷爷奶奶特别的喜欢季明远,以至于经常将那些好吃的东西都攒着给季明远。 其他的孩子们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顾月泽从小就记恨季明远,直到后来顾月泽认识了蔡新月。 蔡新月的父亲是大厂的主任,手底下有不少人,很有实力。 所以蔡新月的日子一直都过得很好。 顾月泽认识蔡新月之后,就注意到她的条件比较好,所以就下足了力气去追求蔡新月。 蔡新月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在找对象这件事情上也很慎重。 但顾月泽一早就表示自己愿意说服家里人,入赘蔡家,所以蔡新月才考虑顾月泽。 但谁知道顾月泽并无生育能力,他从认识蔡新月之后,就经常在原主季明远的面前耀武扬威,各种打压他。 顾月泽更是在和蔡新月订婚,进了机械厂之后,彻底的嚣张了起来。 但是原主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在原主看来,顾月泽就是有些虚荣的表哥,怎么说也是亲人。 但是季明远没有想到,顾月泽在发现自己不能生育的时候,将主意打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顾月泽因为和蔡新月结婚,搬去了城里,所以和季明远的联系就少了。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见面,顾月泽喜欢各种阴阳奚落季明远。 但季明远并不搭理他,只觉得他这个表哥越来越讨厌。 家里的长辈虽然因为顾月泽现在的工作而对他高看几分,却也不会任由顾月泽欺负原主,为此没少数落顾月泽。 顾月泽心里恼怒,在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之后,就想起了一石二鸟之计。 顾月泽在原主去他家走亲戚的时候,在季明远的食物里下了药,然后将他放在了蔡新月的身边。 等到原主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蔡新月的时候都吓死了。 顾月泽却借此要求他和蔡新月同房,生下孩子。 原主自然不同意,顾月泽就威胁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他就立马喊人,让原主去挨枪子。 那时候正在严打,原主自然是有些害怕,最终还是听从了顾月泽的话。 顾月泽骗原主,他也不想这样的,只是他不能生育,所以没办法。 顾月泽说他长得好看,季明远也长得好看,两人本来就是表亲,若是季明远能够让蔡新月生下孩子,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他也会将季明远和蔡新月生的孩子,视如己出。 很快,蔡新月就真的怀孕了。 但原主的噩梦却开始了,毕竟孩子的血脉是瞒不过去的。 顾月泽就借此要求原主不许结婚,成为他的血包。 顾月泽之前的时候就妒忌季明远,拿住了他的把柄之后,对他更是非打即骂,有时候还连打带踹。 原主不是没反抗过,但顾月泽就威胁他,如果原主反抗的话,他就告诉蔡新月真相,将原主送去牢里。 原主害怕,再加上蔡新月的肚子越来越大,他害怕蔡新月一尸两命。 那毕竟是原主的孩子,所以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后来,蔡新月生下了孩子,原主就成了顾月泽的老黄牛,挣的钱都被顾月泽拿了去。 原主一辈子窝窝囊囊,最后死的时候都不甘心。 他因为顾月泽的各种威胁,性格变得越发的胆小,到死都没能让蔡新月和孩子知道真相。 临死的时候,原主看着顾月泽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恨的牙咬。 顾月泽也并不是真的对他的孩子好,虽然顾月泽在表面上一直都很温柔,但实际上却很歹毒。 在蔡新月想要教育孩子的时候,顾月泽就会插手,然后教育孩子不正确的三观,最后将孩子养成了一个窝囊废。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总之原主死的时候怨气冲天,最终找到了主神。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这可真是太憋屈了! 原主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偏偏性格却一直都很老实,所以才会被顾月泽拿捏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 季明远就没有见过顾月泽这种人,因为妒忌,所以处心积虑的去迫害别人。 简直恐怖的厉害! 就在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季明远打开门就看到了顾月泽,顾月泽是他舅舅的儿子。 顾月泽看到季明远睡得迷迷瞪瞪的样子,冲他笑了笑:“表弟,这都快过年了,你还天天在家里睡着呢。 我听说好多人都找到工作了,你工作找到了没?” 季明远看着顾月泽那眼里的得意,有些厌恶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顾月泽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恶狠狠的瞪了季明远一眼,才跟了出去。 顾月泽出去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满是笑容了。 季明远看到顾月泽那样子,忍不住想笑,倒是挺能装的。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2 吃饭的时候,顾月泽故意的谈起了找工作的事情,说自己已经谈了女朋友,以后可能会在城里工作,然后借故问季明远。 季明远却有些好奇的看向顾月泽:“表哥的女朋友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也找一份工作呀?” 顾月泽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季明远,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季明远看着顾月泽凝聚的表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顾奶奶:“外婆,表哥怎么了?他女朋友这么厉害,不能帮我找份工作吗?” 顾奶奶闻言有些尴尬,但偏偏季明远一脸天真的表情。 顾奶奶看着自己宝贝外孙这张好脸,也说不出训斥的话,只能够打迷糊眼儿,笑着说道,“你表哥自己的工作还没有落实呢,等你表哥的工作落实之后,让你表哥给你留意一下招工的,到时候你也去城里工作。”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握住了顾奶奶的手臂:“外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那表哥你加油。” 顾月泽的爹娘听到季明远这样说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看向了顾月泽:“是呀,等你去了城里工作,别忘了给你表弟留意留意工作。 你表弟长得这么好看,肯定很容易就通过面试。” 顾月泽闻言彻底的气炸了,原本他还有些得意张扬,结果被季明远三言两语给吸引走了注意力,还憋的一肚子气。 顾月泽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个时候,顾家人还不知道顾月泽的女朋友是蔡新月,也不知道蔡新月和顾月泽谈恋爱的前提,就是顾月泽入赘。 顾月泽:“奶奶,爹娘,我自己的工作都还没有搞定呢,你们就要让我给季明远找工作,你们是不是也太偏心了? 既然你们这么偏心的话,那我也不用等之后再说了,我女朋友是独生女,她答应我,如果我愿意入赘的话,就让伯父给我找工作。 所以这份工作的前提就是,你们同意我入赘。” 顾月泽这话一说完,家里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季明远砰的一下就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顾月泽:“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舅舅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入赘了,那以后谁给舅舅养老呀? 你又不像我们家,我兄弟三个,可你只有自己呀! 你要是入赘的话,可就是大不孝了!” 季明远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反派了,这种爽感还真的挺让他上瘾的。 尤其是此刻季明远一副气愤的样子,站在了顾月泽父亲旁边,气呼呼的指责他的样子,别提有多爽了。 顾远山原本还没那么生气,听到季明远这话后,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顾月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入赘,我不同意。” 何琼也有些紧张的看向了顾月泽:“儿子,怎么会这样,你之前没跟妈说要入赘呀,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工作咱就不要了。” 顾月泽却很生气,他原本想要通知家里人他有工作了,然后再慢慢的跟他们讲自己要入赘蔡家的事情。 结果因为季明远刚才理所当然的让他找工作,所以顾月泽才生气上头,将事情和盘托出。 顾月泽现在看着爹娘生气的目光,以及外公外婆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懊悔。 可他既然已经说了,就不可能再改口。 不然的话,到时候就没有办法让蔡新月的父亲点头,给他找工作了。 顾月泽:“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让蔡新月点头做我女朋友,我已经答应他了,入赘蔡家,要是和他分手的话,我就没有机会去城里了。” 何琼:“去不去江城有那么重要吗?你可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去入赘的话,你让我和你爸在村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季明远:“就是呀,表哥,你也太自私了吧,你这样的话,我舅舅,舅妈他们不就是白养你了吗。” 系统看着季明远这么奇葩拱火的样子,叹为观止。 季明远察觉到了系统的吐槽,心里默默的骄傲道:“你懂什么,顾月泽欺负虐待了原主那么多年,我要是不奇葩,把这口恶气出了,我就不叫季明远。” 顾月泽:“你闭嘴,季明远,关你什么事?” 季明远:“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呢,你这么不孝顺,要是把我舅舅,舅妈气坏了怎么办,还有外公外婆? 要我说表哥你也傻,你干嘛非得要自己入赘呀? 你把你女朋友介绍给我不就好了,我去入赘,到时候我给你找工作。 这样的话,我舅舅,舅妈也有儿子,你女朋友也有对象了。”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顾月泽气的冲过去就打他。 却被坐在旁边的顾远山直接给推到了地上,何琼更是站在了季明远的身旁。 顾月泽:“爸,你还护着他,他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 顾远山的表情格外的阴沉,看着满脸愤怒的顾月泽,眼里满是失望。 何琼此刻看向顾月泽的眼神,也没那么的温柔了。 毕竟,何琼是生了三个女儿,才有顾月泽这么一个儿子。 顾月泽在原本的剧情里,花了很长的时间让顾家人接受。 但这一次,顾月泽却因为季明远的奇葩言论,直接说了出来,和家里人自然是产生了极大的矛盾。 在原本的剧情里,顾月泽也因为入赘的事情,让顾远山和何琼生了好长时间的气。 何琼:“听见了,我觉得你表弟说的挺对的,你不是说你才和那个叫蔡新月的在一起吗?不如就和她分开。 你要是真的想找工作,就把你表弟介绍给她,到时候让你表弟给你介绍就是了, 你表弟长得比你好看,家里兄弟又多。” 顾月泽闻言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何琼,视线又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此刻季明远看着顾月泽的眼神,带着几分耀武扬威,丝毫不掩饰自己拱火嚣张的气焰。 可偏偏季明远是站在顾家众人的心态上说话拱火的,顾月泽此刻孤掌难鸣,没有人帮他说一句话。 就连他爷爷奶奶此刻看着顾月泽的眼神,也满是失望。 虽然工作很重要,但是顾月泽这是要断他们家的香火呀! 顾月泽:“我不会和蔡新月分手的,就算你们不同意也没用,反正我是一定要去城里的。”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3 何琼听到顾月泽这话气的够呛,她虽然知道季明远有点拱火的嫌疑,但是季明远说的都是他们心里话。 现在听顾月泽如此的不顾及家里人,非要去当上门女婿,她如何不能生气? 何琼大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和你爹的想法,你就这么非得上赶着跟人家当儿子,我和你爹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哪里让你委屈过一星半点的,全家人都紧着你,你就这么没良心? 你放心,你要是敢去,我绝对会把那个蔡欣悦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顾月泽此刻都已经气炸了,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太不可理喻了,我明明是为了工作,你们非得这样的话,这不就是阻挡我奔赴更好的前程吗?凭什么? 我就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拎不清的爹娘!” 何琼被顾远泽这句话给伤了,心气的忍不住跌坐在了凳子上,整个人气的都在发抖,。 顾远山此刻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顾月泽的眼神都格外的冰冷,季明远见状抬手扶住了何琼的手臂,拍抚着何琼的脊背,安慰着她。 季明远:“表哥,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要是没有舅舅,舅妈,你怎么长这么大的,你怎么能跟舅妈这样说话? 我们全家都希望你有好前程,但是你不能去当上门女婿呀,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儿子! 我不是说了吗?我会说服蔡新月的,到时候我让她先给你安排工作。 至于上门女婿,我去当就好了呀! 实在不行的话,让我哥去当也行,但是你去当不可以的。 你让舅舅怎么办?舅舅舅妈怎么办?你这样会让他们抬不起头的。” 顾月泽此刻气的眼都红了,再也跟他们怔愣不下去了,凳子一踹就往外跑! 何琼看着儿子跑远的背影,忍不住坐在凳子上哭,顾远山忍不住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老了几岁,季明远的外公外婆就更不用讲了,此刻气的脸都绿了。 季明远安慰这个安慰那个,忙了一个多小时,一家人的情绪才平复了下来。 然后季明远神秘兮兮的开口,“舅妈,你不用这么伤心,我回头就去找蔡新月,我知道表哥和那个蔡新月的关系。 蔡新月就是表哥同学,我只要去学校打听一下就能够找到蔡新月。 我到时候跟蔡新月说,让她选我,蔡新月要是不愿意选,我让她找别的人,总之不许缠着表哥。 蔡新月要是不愿意,我就求她放过表哥。 工作是很重要,但不能为了一份工作,表哥就把自己一辈子都搭上去吧。 这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怎么回来呀,以后你和舅舅老了,都没人摔盆!” 季明远最后一句杀伤力太大了,顾远山听到这话后猛的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就想要去找顾月泽把他给猛揍一顿。 何琼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季明远的手臂:“明远,还是你懂事,愿意为了你表哥牺牲自己。 你长得比你表哥好看,你家兄弟也多,要是真的去当上门女婿了,你爹娘肯定同意! 就算你娘不同意,回头我和你哥会说服你娘的! 再不行的话,你就让蔡新月去找别人,总之不要缠着你表哥。 不然的话,我和你舅舅可就没人送终了。 我们这一辈子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养儿防老! 他要是去当了上门女婿,我和你舅舅在村子里,可就抬不起头来了!!!”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又好说歹说,哄着一家人高高兴兴。 季明远走的时候,顾远山和何琼还给他塞了不少钱,外公外婆更是把家里的鸡蛋都给季明远揣走了。 季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就坐在屋子里抑郁。 一家人看到他这样子有些好奇,毕竟季明远每一次去外婆家,回来都是高高兴兴的。 更何况这一次,季明远还拿回来这么多的鸡蛋,顾远山还给了他钱票,怎么回来还不高兴了? 顾远红忍不住有些担心的看向季明远:“儿子,你这是咋了?你舅妈说你了?还是你表哥又和你吵架了?” 季明远摇了摇头,一脸气愤的看向了顾远红:“娘,你天天说舅舅,舅妈他们疼我,外公外婆疼我,可是一遇上事的时候,他们还是疼顾月泽,我有点不高兴,我就是很生气。” 顾远红听着他这话有些好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这样说?你舅舅,舅妈,外公,外婆对你还不够好吗?什么好东西都给你留一份,他们疼顾月泽也很正常呀。 再怎么说,顾月泽也是他们自己的孩子,顾家唯一的男丁。 所以你这一次去,他们怎么惹你了?到底咋了? 你外婆看着你,顾家人就不可能给你气受,你跟娘说一说,别这么生气,回来就摆着一张脸。” 顾远红说着就拿着凳子坐在了自己儿子面前,有些好奇的看向季明远。 但是顾远红并没有多认真,毕竟之前顾月泽没少挤兑季明远,两个人在一起经常鸡飞狗跳的,也习惯了。 顾月泽觉得自己的妒忌掩饰的挺好,但是在长辈眼里面,他们俩确实一直都挺不和谐,小打小闹无数。 顾远红知道大多数都是自己儿子占便宜,所以都睁只眼闭只眼。 季明远:“还能是怎么了?表哥谈了一个女朋友叫蔡新月,蔡新月爸爸是大厂里的领导,说是要给表哥安排工作。 但前提是表哥去蔡新月家做上门女婿,我一听就不赞同,表哥是顾家的唯一的儿子,怎么能当上门女婿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兄弟好几个呢,而且我又吃不了苦,一直想找个轻巧的工作。 我就跟表哥说,让他把女朋友介绍给我,让他再找一个。 表哥就生气了,他气的要死,还把我给骂了一顿! 我这明明是为了他着想,为了舅舅舅妈着想呀!” 季明远话里的信息太多了,顾远红被他这噼里啪啦的一顿话说的都懵逼了,坐在凳子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顾远红猛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尖叫出声,“你说啥?你表哥要当上门女婿?”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4 季明远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顾远红。 季明远:“娘,你光关心表哥,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清楚呀?我想去城里,我觉得那份工作不适合表哥,更适合我。” 顾远红看着自己小儿子委屈巴巴的表情,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才猛然间反应过来,季明远说的是要让顾月泽把自己的女朋友让出来,然后季明远去当上门女婿。 虽然顾远红挺疼自己小儿子的,但不得不说站在自己外甥的立场上,季明远说的话也挺欠揍的。 顾远红:“我听清楚了,不过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那怎么说也是你表哥的女朋友。 虽然我不赞同你表哥去当上门女婿,但是你说的那话也委实有些气人了吧。” 季明远理直气壮的抬头说道,“娘,我这话怎么就气人了,我这不是为了表哥着想吗? 我已经答应表哥了,如果他愿意把他女朋友介绍给我。 我到时候去蔡家当上门女婿,到时候让我老丈人把工作让给我表哥就是了! 这样我表哥又不用当上门女婿,又能够过好日子,还能让舅舅他们高兴多好。” 顾远红嘴角抽了抽,“那你有什么好处?你去当上门女婿了,你爹肯定不愿意呀,我也不愿意,好好的当什么上门女婿。” 季明远去摇了摇头,“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苦活又做不了,现在学历又没有我表哥高。 若是我能当上门女婿,蔡家这么有钱,肯定愿意养着我呀。 总不能以后我天天在家里吃白食吧? 我大哥二哥也到了说对象的年龄,要是人家一听有我这么一个弟弟,到时候不愿意跟我两个哥哥处对象了怎么办? 我这是牺牲我自己,幸福全家人,你觉得不对吗? 那娘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你要知道我舅舅现在都快气死了。” 顾远红被季明远这歪思路完全给带进了沟里,此刻正皱着眉头考虑着季明远说的话。 季家人此刻也围了过来,自然也听到了季明远这番奇葩言论。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顾远红。 平时他们家做主的是顾远红,但偏偏顾远红此刻一脸被季明远说服的样子,让季明远的大哥,二哥颇有些无语。 他们想开口劝,但是又觉得季明远说的话挺对的。 可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未来,让自己弟弟去当上门女婿。 一时间,季家人也沉默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何琼来家里拜访,然后顾远红和何琼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番之后,找来了季明远。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蔡新月就换了身漂亮干净的衣服去了城里。 最近临近毕业季,蔡新月她们都挺忙的。 忙着找工作的学生一大把,但是蔡新月却很是松弛。 只是这两天,顾月泽也不怎么往蔡新月跟前献殷勤了。 蔡新月有些好奇,倒也不难过。 毕竟蔡新月提出条件的时候,也没指望顾月泽能够满足。 这个年代让人当上门女婿,可是一件非常侮辱人的。 顾月泽的条件也不差,长得也算一表人才,虽然家里是村里的,但是他有好几个姐姐,家里也就他一个儿子,找不到城里的,但是在乡下也能找到很不错的对象。 蔡新月就是因为知道顾月泽的具体情况,所以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抱有多大希望。 蔡新月也不怎么喜欢顾月泽,但是家里找对象的要求太过于苛责。 过段时间就算蔡新月不自己谈,家里也会让她相亲。 蔡新月可是听其他的小姐妹说了,媒人介绍的对象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总之奇葩的很,还不如自己挑一个能入的眼的。 就在蔡新月想事情的时候,门口的玻璃被人敲响,然后跟蔡新月玩的比较好的妹子,将蔡新月叫到了校门口,。 妹子看着季明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人我已经给你叫到了,你说完就赶紧的让新月回去。” 季明远点了点头,又将兜里的糖果塞到了那同学的手里,“谢谢你呀,我跟蔡新月同学说完就让她回去,我就在校门口,你放心好了。” 蔡新月在路上已经听同学说了,有人找她,但蔡新月看着面前长相俊美的小年轻,确实有些迷茫。 蔡新月并不认识季明远,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季明远今天换的一身白色衬衫,加一个黑裤子,头发还梳的背头,将那张优越的脸全部显现了出来。 看起来像是港台明星,十分的有范,这也是季明远唯一体面的一套衣服了。 季明远早上起来就开始捯饬,可不就是好看吗? 蔡新月:“同志,你是哪一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蔡新月同学你好,我叫季明远,是顾月泽的表弟。 顾月泽是我舅舅家的儿子,他家就只有他一个男孩,所以没有办法当上门女婿,希望你能够理解。” 蔡新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明明顾月泽跟她说。这件事情他会解决的。 结果现在却让季明远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找到她,说顾月泽当不了她家上门女婿。 既然顾月泽不愿意当她家的上门女婿,直接告诉她就好了,何必让她那么难看? 也因为季明元这几句话,蔡新月对顾月泽的印象彻底的到了谷底。 蔡新月:“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蔡新月见季明远是来拒绝她的,所以心情也变得阴郁了起来。 季明远却一脸笑容的望向蔡新月:“那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我呢?我家兄弟三个,我叫季明远,我长得还不错,身体也好,我虽然没有读高中,但是我初中是读完的。 而且我表哥之前的时候落过水,看过乡下的大夫,大夫说他的生育能力有问题,可能生不出孩子。 不知道我表哥有没有跟你说这件事情? 我之所以来一趟,就是因为不想让你稀里糊涂的做了我舅舅家的罪人。” 蔡新月这下子是彻底的惊呆了! 蔡新月那张娇艳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羞臊,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明远。 不是,这种事情也能跟她说吗?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5 蔡新月:“这样吗?我没有听顾月泽说过,你会不会是弄错了? 不过就算是真的,这些事情也和我没关系,最近顾月泽并没有来找我,我觉得我和他也可能没有以后。” 季明远微微点头,笑嘻嘻的看向了蔡新月:“你们俩保准没有以后的呀! 就算我表哥愿意入赘,他又不能生,你们家只有你一个闺女,你爹肯定不愿意的。 所以我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觉得我比我表哥更适合你。 你要是觉得这样对不起我表哥,我们俩结婚之后,可以把工作给我表哥, 我什么都不要,就让我当你家的上门女婿好了。 你想想,我长得又好看又年轻,比我表哥好多了。 你选择了我,绝对不吃亏。” 蔡新月听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季明远倒是挺好看的,但是两个人可是第一次见面呀。 蔡新月看着季明远,脸上露出了几分纠结:“这样呀,那顾月泽确实不适合我,可是我和你也不认识,我觉得不太合适吧。” 季明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呀,顾月泽是我表哥,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找人去我们村子里打听打听我家。 我可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虽然没有上高中,但是我初中的成绩挺不错的,家里有三个兄弟,家庭都挺和睦的。 如果我要是和你谈对象,我家里人绝对不会阻拦我以后和你结婚的事情。 你说,你就算不选择我表哥,选择别人,那不还是得重新相处吗? 你要是相亲,说不定那些媒人给你介绍的更是歪瓜裂枣,不如找我。 我虽然比你小了点,但是我觉得我比他们都靠谱的多了。 你看,我知道表哥和你处对象之后,就立马来跟你说了,就是不希望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被表哥给欺骗。 我和表哥的关系很好,但是这表哥在这一方面确实不如我坦诚。” 蔡新月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彻底没绷住,笑了出来,眼睛弯弯的看向了季明远:“你确定你和顾月泽的关系很好吗?你都把他那么隐私的事情告诉我了,就算没有你,我以后也不会和顾月泽好了,你放心好了。 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绝对不会选择顾月泽,你放心回去吧, 至于我们俩,我觉得有些不靠谱了,所以就谢谢你的好意了。” 蔡新月虽然不知道季明远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是觉得季明远竟然跑到这里来找了自己一趟,还把这么隐私的事情告诉我,就说明顾月泽先前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做到。 顾月泽没有办法说服他的家里人,所以才会有季明远来的这么一出。 不管季明远是听了谁的话,来说这些事,总之,顾月泽就已经不是蔡新月最好的结婚选择了。 蔡新月说着就要转身回学校,却被季明远给挡住了去路,季明远此刻脸微红的望着蔡新月。 季明远:“你别拒绝我呀,你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刚才一开始确实挺胡说八道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你真的很好,你要不和我接触接触呗? 感情都是慢慢接触出来的,我长得也不差呀,虽然我没有我表哥那么会哄女孩子,但是我真的没有病呀,我身体很好呀! 姐姐,你别拒绝我呀,试试呗。” 季明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调微弯,俊俏的脸上带着几分撒娇。 蔡新月很少看到有男孩子这样对自己,她挺强势的,毕竟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周围还有那些邻居的闲言碎语。 蔡新月如果不强势的话,也不会在和顾月泽谈对象之前,就要求他入赘。 此刻蔡新月见季明远这样子,只觉得新奇, 最终,蔡新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接触接触。 我回头会去找人打听你家里的事情,你可以提前找人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遮盖好,毕竟你长得那么俊俏,可以有特权。” 蔡新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想要离开。 季明远听到蔡新月这话后,没忍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这姑娘也是洒脱的很,给他机会也表现的很大方,最后的话更是惹人喜欢。 季明远心中明白,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毛病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瞒得过蔡新月的。 毕竟,季明远已经跑到蔡新月面前,来自爆他表哥的短。 有了顾月泽的事情在前,蔡新月怎么都不可能轻信季明远说的话。 季明远高兴的喊道:“我可没什么要遮掩的,我可是我们村里最受欢迎的,你要是找人问的话,包准听到的都是夸奖。 既然你同意了,我回去之后就跟我舅舅,舅妈他们说,你没有和我表哥处对象,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镇上看电影,我请你。” 蔡新月脚步微顿,看了季明远一眼,点了点头,又转身回到了学校。 而另一边,顾月泽见蔡新月出去了好一会都没有回来,忍不住有些好奇。 虽然这两天,顾月泽不知道怎么跟蔡新月说家里的事情,但是也一直很关注蔡新月, 等了好一会,顾月泽没见蔡新月回来,就跑了出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大大咧咧的季明远。 此刻蔡新月已经走到了顾月泽的面前。 顾月泽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这个点,校园里的人都基本上回了教室自习,所以这边地方还挺空旷的。 顾月泽:“蔡新月,你干什么去了?” 蔡新月听着顾月泽语气里的气愤,忍不住觉得有些新奇, 这几天顾月泽都避着她,结果现在一副来质问她的样子,可真是让蔡新月开了眼。 蔡新月再想起季明远说的那些话,余光扫了一下顾月泽的身体,看着人五人六的,竟然不能生,白费了她这几天的感情。 幸好,她没有跟她爹说太多,不然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安抚爹娘呢。 蔡新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表弟还在学校门口等着呢。” 顾月泽听着蔡新月冷淡的语气,表情瞬间僵住,想起了季明远在家里说的那些狂言浪语,气的胸口都在上下起伏。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6 顾月泽:“他和你说了什么,他说的都不可信,我和他关系不好,他都是骗人的。” 蔡新月听着顾月泽那一连串的话,微微的挑了挑眉,刚才还满是笑容的面容上,此刻却显得冷若冰霜。 蔡新月:“顾月泽,你可真有意思,那可是你表弟上来就跟我说这些,你担心他跟我说什么?” 顾月泽:“你什么意思?我表弟这个人很调皮,最喜欢胡说八道了,所以我担心你被他蒙骗,才会这样说。” 如果说蔡新月刚才还在怀疑季明月说的话,此刻看着顾月泽脸上的表情,却莫名的相信了几分。 蔡新月:“是吗?不过没关系,正好我要跟你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左右我们俩也没有正式的开始处对象,你也没有办法说服你的家里人,所以就这样吧。” 蔡新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向着学校走去,顾月泽气的脸都红了,大声喊道,“蔡新月,你怎么能这样?我这段时间为了你在跟家里人抗争,结果你现在竟然跟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知道蔡新月听到这话却停住了脚步,嘲弄的看向了顾月泽:“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叫做为了我跟家里人抗争? 当初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吗?你除非能说服你的家里人,以后能入赘蔡家,才是能当我男朋友的前提。 当我男朋友,不代表就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你连我的男朋友都不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到此为止了,顾月泽,再多说的话,就有点丢人了。” 顾月泽此刻却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将季明远给弄死,但看着蔡新月的眼神也满是愤怒。 顾月泽知道那天的吵闹过后,他和蔡新月很可能因为季明远闹掰。 但是当这件事情真的在他的面前上演的时候,顾月泽还是难以接受。 顾月泽:“蔡新月你也太过分了,你这样说是因为季明远,是不是?是不是他要当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他要入赘蔡家?” 蔡新月没想到顾月泽连这都知道,那是不是代表在她和季明远见面之前,顾月泽的家里人都已经默认了两个人的分开。 既然这样的话,真不知道顾月泽是怎么那么气愤的来质问她的。 蔡新月:“嗯,现在看来你表弟似乎是我更好的选择。 他说他家兄弟三个,长得比你好,体格也比你壮,能够接受入赘蔡家, 我觉得季明远比你懂情识趣的多,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 顾月泽,你这几天的疏远,我已经看的很明白了。 总不能你不喜欢了就可以停止,我不喜欢了,就非得要跟你在一起。 顾月泽,在我面前,没这个道理。” 顾月泽听到蔡新月这话心都凉了。 他之所以能够让蔡新月点头,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敢说,更敢做,长得也符合蔡新月的择偶标准。 别人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告诉蔡新月,他能够说服家里人。 现在有一个更强而有力的竞争者出现的时候,蔡新月自然就会放弃他这个没有那么优秀的对象。 一想到这里,顾月泽只觉得心如刀绞。 明明璀璨的未来就在眼前,怎么就毁于一旦了? 可偏偏顾月泽不敢真的上去纠缠蔡新月,毕竟他现在可是一无所有。 顾月泽知道是自己这几天的冷淡惹怒了蔡新月,所以蔡新月这么骄傲的人也不会给他机会。 顾月泽看着蔡新月走远,然后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门口, 而季明远始终站在门口,等着顾月泽的到来。 季明远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人交谈,看着蔡新月对顾月泽冷冷冰冰。 季明远看着顾月泽冲了过来,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顾月泽身体没刹住,差点栽到了地上。 季明远见顾月泽踉跄着要倒在地上,抬手拉了他一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一看到我就行这么大的礼,要是让舅舅,舅妈他们看到了,得生气了。 算了吧,算了吧,你赶紧起来吧。” 太贱了! 季明远不拉他就算了,拉了他还用这么侮辱人的话来打他的脸。 顾月泽此刻就像喷火龙一样,猛的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结果往日看起来比较瘦弱的季明远,反手就将顾月泽给摔在了地上。 顾月泽的半个手臂擦在了地面的粗糙石子,阵痛袭来,顾月泽的脸都白了! 季明远站在他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有掩饰的恶意。 季明远:“真可怜,表哥你这样看起来真像个丧家犬! 要是让蔡新月看到了,估计都后悔认识你这么一个人吧。 表哥,你有没有跟蔡新月说你不能生孩子呀?” 顾月泽瞬间僵住了,满脑子的愤怒被季明远这么一句话给冻住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观察着顾月泽的表情,见他如此,心里啧啧了两声。 原来顾月泽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了,那原本的剧情里他这么装腔作势,那可就太恶心了! 顾月泽:“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不能生?” 季明远:“不是表哥你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就说少年人不能过度纵欲,纵欲狠了就坏了。 也不知道舅舅,舅妈他们知不知道,不过想来表哥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可是听说,你偷偷的去看过大夫呢。” 顾月泽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找季明远算账了。 他偷偷找医生看病的事情,怎么就让季明远给知道了。 那还有谁知道,医生说的那些话,季明远是不是也知道了? 顾月泽:“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能生了。 你也太歹毒了吧,蔡新月是我的女朋友,你跑来跟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还要追求她,你有没有把我这个表哥看在眼里?” 季明远摇了摇头:“原本是看在眼里的,不过现在没有看在眼里。 表哥,你最近在我面前真的是越来越傲慢了,都没有遮一遮你眼里的恶意。 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兄友弟恭呀?你不觉得很假吗?”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7 顾月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实在是难看的厉害,他打不过季明远,却被他说的话给戳中了心里最难堪的角落。 顾月泽:“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过是嫉妒我,眼红我,想要破坏我和蔡新月的感情,所以才这样。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表兄弟,结果你却这样挖我的墙角,破坏我的名声,我也真不知道我爹娘和爷爷奶奶他们,是怎么相信你这张脸的。 你不要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季明远闻言挑了挑眉:“顾月泽,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想表达的吧? 不过没关系,我向来信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觉得表哥你一定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蹦跶的太高。 好了,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完成了,就不陪你废话了,你还是好好读书吧。 毕竟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没有工作,也只能跟我一样回家种田了。 不过呢,现在蔡新月愿意跟我约会,兴许我会顶替你去城里生活呢。” 太贱了! 顾月泽恨不得杀了季明远。 可偏偏季明远从小到大就靠着他那张俊俏的脸欺骗了全家人,让所有人都偏心他。 顾月泽毫不怀疑,自己就算回去之后把季明远说的那些话告诉他爹娘,他爹娘也只会劝他,是为了他好,所以才来找蔡新月的。 会劝顾月泽身为季明远的哥哥,不要那么小肚鸡肠。 顾月泽太憋屈了,但季明远看着他的眼神却满是恶意,和之前那种被自己隐约打压的状态完全不一样,顾月泽怎么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间不一样了呢? 按照顾月泽设想的,他就应该搭上蔡新月这条康庄大道,一路走到季明远触碰不到的高度,然后将季明远踩在脚底下,变成自己的奴隶才对。 而季明远从学校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外婆家。 何琼看到季明远来,急忙招呼着他进屋,给他煮了一碗鸡蛋面。 在这个年代,鸡蛋面可是比较奢侈的招待规格了。 季明远吃的香喷喷的,而后才看上了何琼和顾远山。 季明远:“舅舅,舅妈,你们放心吧,我已经去找蔡新月了。 我以理服人,将咱们家里的情况告诉了蔡新月,所以她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不会再让表哥缠着了。” 何琼闻言松了口气,然而又有些担心顾月泽的工作问题。 顾远山则夸赞的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做的好,就应该这样,你表哥是我们家唯一的独苗,要是让他入赘了,我和你舅妈就抬不起头来了。 以后村子里人再说起你表哥来,只怕要笑话我和你表妈了。” 季明远点头:“可不就是嘛,表哥也真是糊涂,他见我去找蔡新月还很是生气,威胁了我一顿,不过我没跟他计较,就算他推我想打我,他也是我表哥,我不能看他误入歧途。” 何琼原本还想要问季明远,顾月泽工作的事,听他这么说,立马就不好意思了,有些愧疚的看向了季明远。 何琼:“明远辛苦你了,你别跟你表哥一般见识,他就是脑子有问题,糊涂的很,是舅妈一大早找你去,你才跑了这么一趟,辛苦了。这两天就在舅妈家玩,舅妈给你做好吃的。”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不用了,舅妈,我担心到时候表哥不死心,还要去找蔡新月,所以我就约蔡新月出去玩。 到时候我给蔡新月多说说你们的不容易,让他知道咱们家的处境,绝对不要和表哥在在一起。 要是蔡欣悦能同意跟我在一起,到时候我会想着提拔表哥的,只是不能让表哥入赘而已。 其实舅舅,舅妈,要我说表哥的年龄也差不多了。 他马上就毕业了,不如你们早早的给他相看,把对象给定下来。 这样,表哥有了对象之后,就再也不能够想着入赘别人家了。”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满足的喝完了碗里的汤,然后惺惺作态的要拿碗去洗。 何琼见状直接将碗筷接了过去:“你坐着休息休息,舅妈拿去洗,你说的话很对,我之前怎么没想起来给你表哥想看呢? 既然这样,回头我去找媒人看看。 你表哥长那么好,在乡下找什么样的姑娘不行,非得要去城里,就算去城里,那也不能入赘呀。” 何琼一想起顾月泽说的话就有些堵得慌,她拼死拼活的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入赘到蔡新月家,那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她不不就白生了吗? 何琼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对顾月泽升起了几分怨言,甚至有些恨意。 何琼从小到大就偏疼着顾月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养儿防老,为了村里的面子吗? 结果顾月泽光为了自己的前途,完全不管他们两口子的死活。 何琼心里打定了主意,转头看向了顾远山,顾远山也被季明远的主意给打动,冲着何琼点了点头:“是得给儿子相看了,不然的话他心太野了,没有了蔡新月还会有还会有赵新月。 总之,绝对不能够让儿子这样走偏,他要是去入赘了,咱俩就只能活活的上吊勒死。” 顾远山也是一个十分要面子的人。 季明远又揭穿了顾月泽的计划,还将事情添油加醋,熬油熬到了此刻,自然是让顾远山和何琼辗转难眠。 顾远山只要一想起村里人异样的眼光,就恨不得想死。 顾远山和何琼自认为对顾月泽挺好的,没想到顾月泽竟然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那养儿何用呀? 季明远见何琼收拾了之后,就往村子里的媒婆家跑,美滋滋的在外婆家玩了两天,就回了家。 顾月泽从学校里回来之后,天都塌了。 顾月泽刚到家里,就看到他家门口站满了人。 何琼远远的就看到了顾月泽,拉着他就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有一个姑娘羞答答的站在媒人的身旁,顾远山正在招呼着那姑娘的家里人,态度不要太热情。 显然,这桩媒在顾月泽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已经上升到要订婚的程度了。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8 季明远此刻正躺在家里,美滋滋的看着系统的转播。 系统很是好奇:【宿主,您这几天待在您外婆家,就是为了让您舅妈找这个姑娘呀,为什么就非得是这个姑娘嫁给顾月泽,他不能生不会害了这姑娘吗?】 季明远微微挑眉:“怎么会,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姑娘也是十里八村比较出名的主。 那姑娘嫁人后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都不是她丈夫的。 而且这三个孩子也都不是同一个爹的,可以说这姑娘是相当的狠辣了。 既然顾月泽这么喜欢上赶着戴绿帽子,不如就把这姑娘配给他,也省的这姑娘再嫁给她原来的丈夫,逼的那男人去投河自尽。” 系统听到季明远这话后,有些崇拜的露出了星星眼。 系统:【宿主您可真厉害,刚才委托者打赏来了300的积分,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之后,就会直接到您的账上。 请您务必撮合这位姑娘和顾月泽,让她感受到三顶绿帽子的极致快乐。】 季明远嗯了一声,“那啥,我花20个积分,你给我舅舅,舅妈托梦。 就说顾月泽和那姑娘是顶配,要是跟别人结婚的话,顾月泽就没孩子。” 系统闻言高兴的应了一声,总算是挣到了宿主的积分,虽然只有20个积分,那也美得很。 第二天,季明远早早的换了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县城唯一的电影院, 季明远在电影院门口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蔡新月来了。 此刻的蔡新月穿着一身布拉吉,整个人都显得挺拔靓丽,看起来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蔡新月那一头乌黑的长头发,更是衬托的她格外美丽。 季明远见蔡新月认真的收拾过自己,心里生出了一丝的笑意。 季明远快速的走到了蔡新月的面前,然后将自己兜里的手套递给了蔡新月:“冷了吧,我看你没有戴手套,这个送给你。” 季明远送给蔡新月的这双手套是他自己钩的,前面的世界太多了,季明远会的技能也挺多的。 贵的东西季明远拿不出,但是家里还有一团漂亮的毛线。 季明远钩出了一双手套之后,又将兔皮缝了上去,整个手套都显得格外的漂亮。 蔡新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款式的手套。 后世比较常见,但在这个时期,却很少有这么好看的毛茸茸的手套。 而且季明远还在上面坠了两个球球,所以很是新颖。 蔡新月高兴的接了过去,向季明远道谢,“这手套很漂亮呀,在哪里买的?” 季明远笑着挑眉,“你都说漂亮了,这么漂亮的手套怎么可能是买的呢?是我钩的。” 蔡新月愣住了,忍不住垂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套,那手套标志的很。 季明远竟然说是他钩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蔡新月:“那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手套我很喜欢,谢谢你,走吧,我请你看电影。” 季明远倒没拒绝,跟着蔡新月走了进去。 这个时期的电影并没有后期那么精彩,季明远看的有些摇摇欲睡,若不是身边坐着的人是蔡新月,他早就呼呼睡着了。 蔡新月倒是没有注意到季明远的困顿,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电影。 等到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蔡新月请季明远去吃饭,点了红烧肉和糖醋排骨,给季明远点了几个肉包子,点的都是荤食,大气的很。 季明远也没客气,一边吃一边夸赞着厨子的手艺好。 蔡新月听的有些好笑:“你不应该夸我请你吃饭吗?光是夸厨子会不会太逗了?” 季明远笑了,“厨子确实做的很好吃,要不是你请的话,我也吃不上。 我夸厨子也是在夸你呀,你这么漂亮,我怕我直接夸你,你脸皮薄,害羞了怎么办? 那样下一次,我是不是就不能再约你出来了?” 蔡新月:“油嘴滑舌的,你也不怕被人听见。” 季明远见状,微微抬手遮了一下嘴巴,“有点怕,我挡住了,所以别人就听不见了。” 蔡新月没忍住笑,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吧,一直到半下午,蔡新月和季明远才分开。 蔡新月戴着新手套回了家,她美滋滋的,一边走一边唱着歌。 而季明远则慢悠悠的回了家,手里还拿着打包了的两份饭菜,是蔡新月非要给他的。 蔡新月回到家里哼着小曲,被她妈给听到了,红巧春忍不住探头出来。 红巧春看到蔡新月手里的手套,忍不住走了出来。 红巧春:“闺女,你这手套在哪里买的?看起来很是不一样呀,我还没见过这种款式。” 蔡新月:“不是买的,是朋友送的,说是他自己钩的。” 红巧春闻言倒是来了兴趣,从蔡新月的手里要过了手套。 红巧春仔细看了一番之后,发现自己钩不出来,忍不住赞叹道,“那这姑娘的手可真巧,那么复杂的图案我可钩不出来。” 蔡新月抿嘴笑道:“妈妈,谁跟你说这手套是姑娘钩的,这是个男孩子送给我的。” 红巧春忍不住的啊了一声,好奇的看向了蔡新月:“真的假的?不会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顾同学吧?” 蔡新月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出季明远的面容。 既然她已经打算接触季明远了,自然也不打算瞒着家里人:“不是,这手套是他表弟送我的。” 红巧春被蔡新月这话给吓了一大跳,急忙拉住了她的手,仔细的询问了一番之后。 这边季明远和蔡新月关系有序的增进,而顾月泽的日子却水深火热。 谁能来救救他呀! 在顾远山和何琼的执意之下,没有顾月泽这个当事人的同意,他们就已经把那婚事定下了。 这两天,顾远山和何琼在张罗着过礼的事情,这些礼送过去,两个人的婚事就铁板钉钉了。 这个时期可不像后世,两个人定了亲可没有推脱的机会。 顾月泽在家里发疯,歇斯底里的想要拒绝,甚至以绝食相逼。 但顾远山和何琼因为做了那个噩梦,自然是不愿意顺着顾月泽。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9 季明远和顾远红来到顾家的时候,顾月泽正在闹绝食,听到季明远的声音之后,他就像是一个斗牛一样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季明远险些被孤月泽给顶到了地上,要不是顾远红远远的看见了他,及时的将季明远给拉到了一边,季明远估计要跌个狗吃屎了。 系统看到这幅场景之后,有些担心的提醒:【宿主,您还是多关注关注顾月泽吧。 刚才要不是你母亲的话,您就被他给冲倒了。 顾月泽现在可是恨死你了,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季明远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闻言挑了挑眉,冷笑着说道:“上辈子原主没什么对不起顾月泽的,他都将原主嚯嚯成那样了,这一辈子叫我给踩到了泥里,他怎么会不恨我呢? 不过随便他恨,马上他就要结婚了,我倒是想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要知道顾月泽现在的未婚妻,可就不像蔡新月这么的好拿捏,心地那么的善良了。” 而此刻顾远红眼神不悦的看向了栽到地上的顾月泽,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恼。 顾远红:“顾月泽,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没有看到你表弟吗?你差点就把他给撞到了地上,大好的日子弄得那么吓人干什么?” 顾远红格外的疼季明远这个小儿子,在家里都不舍得让季明远受气,怎么可能来到娘家之后,还让他受顾月泽的气。 季明远这几天待在家里,可没少在顾远红的面前,上顾月泽的眼药。 以前的时候,顾远红因为大家都疼爱自己的儿子,所以对顾月泽这一个外甥格外的照顾。 但是这一次,顾远红却没那么好说话了。 顾月泽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顾远红母子,“姑姑,你就是这样教我表弟的,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你们怎么好意思来? 难道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我不愿意娶个村姑,顾新月明明是我的女朋友,结果却被我表弟给搅黄了。 这件事情,姑姑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此刻听到动静的顾远山夫妻走了出来,顾远红并没有回答顾月泽的话,而是抬头看向了何琼。 何琼见顾远红来,再看着自己儿子有些狼狈的样子,下意识的眉头皱起。 何琼知道这段时间顾月泽一直在闹,所以她觉得这也不会是季明远的原因,脸上不禁的露出了几分笑容,向顾远红表达着歉意。 顾远红看清楚何琼的表情之后,就直接走了过去,“嫂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难怪明远回去之后跟我说的那么严重,原来我这侄儿当真是不省心呀。 刚才我们一来,他恨不得把季明远给弄死,要不是我及时拉住,明远就直接被他给撞倒了。 哎,这件事情我原本不想让他掺和的,可如今都已经掺和进去了,也希望你能够劝劝月泽能够好好的,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那蔡新月确实挺好的,可是人家非得要上门女婿,要是让月泽过去了,那你和我哥的日子该怎么办?” 顾远红说着将自己带过来的礼物塞到了何琼的手里,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顾远红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远山,微微的叹了口气,显然是跟他们一起苦恼的模样。 何琼听到顾远红这话后,眼睛微红,瞪着狼狈的顾月泽喊道:“你听听,连你小姑都赞同我们的意见,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非得让我们全家人都跟着你伤心吗? 你表弟为了你好,结果你却不识好歹,那姑娘那么好,身子骨一看就很好生养,你非得要和蔡新月在一起? 总之,这件事情我和你爸不同意,你爷爷奶奶也不同意。 现在蔡新月是你表弟的女朋友,你要是再胡闹的话,我和你爸就把你锁在家里,等着结婚那天再把你放出来。” 顾月泽听到这话气的要发疯,但是他身上一无分文,就算是想往外跑也没这个可能。 再说就算他真的跑到学校去,又不能往别的地方去,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来。 要是闹得太张扬了,到时候他也丢人。 所以此刻的顾月泽就像是一个困兽一样,在院子里团团转,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状态。 而季明远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计较他刚才要撞自己的事情,而是走到了顾远山的旁边,对他嘘寒问暖。 至于何琼,有他娘陪着呢。 季明远是个会说话的,三言两语的就劝着顾远山和何琼,将顾月泽结婚的日子提前了半个月。 季明远:“舅舅,我觉得舅妈说的挺对的,现在这件事你已经让表哥不高兴了,就算是顺着他的意,他也会恨你,不如将错就错,直接让他结婚。 而且蔡新月也已经知道表哥的情况了,她说既然表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那他就不能够选表哥。 不然的话,以后结婚了,两家再成仇人就不好了。” 季明远这话说到了顾远山的心坎里,他也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就在一群人继续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原来是顾月泽的三个姐姐和姐夫回来了。 三个姐姐听说顾月泽要去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之后,气的够呛,回到家好长时间没有缓过来。 如今听说何琼给顾月泽定了亲事,才带着自己丈夫上门。 如今见到顾月泽在院子里气急败坏的样子,都有些伤心。 要知道顾月泽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他们姐妹三个可都靠着顾月泽,才能够在婆家站稳脚跟。 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是有一些旧观念的,这观念是村里人,是自己的长辈给灌输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们情愿克扣自己,都要疼爱顾月泽,也让顾月泽养成了自私的性子。 何琼见三个女儿回来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松了。 何琼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弟闹腾的够呛,也把我累的不行。 你们几个人的感情好,你们帮我去劝劝你弟弟吧,别让他那么傻。 要是让他去做了上门女婿,不止咱家里人抬不起头,你们在婆家也没个撑腰的,万一以后人家欺负你可怎么办?” 当然,何琼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0 顾月泽三个姐姐之所以那么准时的来,自然是因为季明远找了小伙伴去通知。 此刻全家人都围在顾月泽的身边,拉着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劝。 平时疼爱他的人,如今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就连三个姐夫也劝顾月泽想清楚一点。 他们觉得顾月泽要是去做了上门女婿,丢人的就是他们了,到时候说出去多不体面呀。 顾月泽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处境会这么难。 顾月泽头皮发麻的听着众人的话,而季明远却站在最角落的地方时不时的看向他,那目光里带着隐晦的得意。 一想到蔡新月和季明远出现在一起的场景,顾月泽气的心口都在痛。 顾月泽:“行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自己。 你们知不知道要是我和蔡新月在一起的话,她能帮我找工作。 可我现在要是不和她在一起,能得到什么?难不成你们能帮我在城里找工作? 我不想在乡下,我不想像你们一样那么的没出息。” 顾月泽被他们逼得烦躁不堪,所以也有些口不择言。 季明远听到他这句话后,眼眸微亮,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很好,上辈子的顾月泽是天之骄子,即使逼死了原主,他还能够众星捧月。 如今顾月泽站在了大家利益的对立面,他倒要看看,顾月泽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下子顾月泽的三个姐姐不干了,大姐猛的一拍桌子看向了顾月泽。 “我们不能帮你找工作,所以你就不顾及我们了吗? 当初你读书的时候,是我们几个供着你出来的,现在你读完书了,不说回报家里就算了,还要去别人家当上门女婿。 你要是去了蔡家,你还管我们和爹娘吗?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不是也不做数了,凭什么我们只能够付出,就只能你一个人过好? 我告诉你,不止咱爹娘不同意,我们也不同意。” 老二,老三也附和着老大说的话,何琼和顾远山也指责着顾月泽,最后顾月泽没办法,只能生气的回了屋子。 众人见顾月泽回了屋子也没搭理他,而是和和美美的做饭,一起吃饭,聊天。 客厅里的欢笑声传进了房间,顾月泽觉得自己好可怜,就像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工具人。 而顾月季此刻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脸上满是佩服之意。 顾月季:“表弟,还是你聪明,知道早一点去通知我和老二。 不然的话,爹娘兴许被老四闹着闹着,就同意他去入赘的事了。 要真让他入赘了,到时候我们几个可就不好过了,大姐在这里谢谢你。” 季明远点点头,将自己带的糖果塞进了顾月季的手中。 季明远:“谢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大姐你婆婆的性格,要真的是让月泽去入赘了,到时候你少不了受气。 我也是心疼你,我和顾月泽的关系不好,但是我和几个姐姐的关系,确是比亲的还亲,我总得为你们想想吧。” 顾月季闻言感动坏了,只觉得季明远这个表弟都比亲弟弟来的懂事,也知道为自己撑腰。 顾月季将自己的私房钱从兜里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塞到了季明远的手中。 顾月季:“姐手里也没多少钱,这些给你,到时候你去请那个叫蔡新月的姑娘看电影,和她好好的沟通沟通,争取让你表哥再也没有了这种野心。”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又将钱退了回去。 只是顾月季不要,几番推拉之后,钱终究还是到了季明远的兜里。 顾月季走了之后,二姐,三姐也找季明远聊了一会,不是塞东西就是塞礼物。 总之,以往给顾月泽的东西,如今倒真的来到了季明远的兜里。 季明远看着几个姐姐送的东西,再想起这段时间舅舅表妈给的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上辈子顾月泽为什么要嫉妒原主,明明他是家里的老小,家里人把好东西都是留给了他。 对于季明远这个亲戚自然是喜欢,也会给东西,但也只是外婆给的那些鸡蛋什么的。 真正值钱的好物件,全部都堆到了顾月泽的手里。 而季明远家里又是三兄弟,什么好东西也不可能只紧着季明远。 要季明远说,原主不嫉妒顾月泽,都是心大了,结果顾月泽还反过来了。 由此可见,人的心眼小了,是不会看到自己拥有的东西,只会看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季明远从顾家走的时候,收获的盆满钵满,连带着顾远红的提篮儿里,都装满了青菜和鸡蛋。 周末的时候,季明远又去学校门口等蔡新月了。 蔡新月看到季明远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些好奇的开口,“最近怎么没有见顾月泽?你舅舅他们不让顾月泽读书了吗? 这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不要毕业证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我表哥最近在准备结婚的事情呢,已经跟老师打过报告了,等结完婚之后,舅舅他们就会让表哥来读书,到时候拿毕业证。” 蔡新月听到这话倒吸了口凉气,惊讶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则哭笑不得的冲着蔡新月点了点头。 蔡新月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不是说你表哥不能生吗?那要是结婚了,岂不是害了人家家姑娘?” 季明远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蔡新月:“你先前的时候不是还说自己不相信吗?怎么现在又相信了?” 蔡新月有些尴尬:“这不是和你接触下来,觉得你不像一个会撒谎的人,既然这样的话,顾月泽怎么能同意,他没把这事告诉他家里人吗?那姑娘知不知道?” 季明远摇了摇头:“我表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把这事告诉家里人! 至于那姑娘你不用担心,那姑娘好像知道表哥的事情,而且她应该也有自己的男朋友。 总之挺复杂的,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 怎么,你知道表哥的事情了?难道你想要告诉我家里人,还是说想阻止他们的婚事?” 蔡新月闻言立马矢口否认。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1 蔡新月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那姑娘真的有自己的男朋友啊。” 季明远看着蔡新月努力克制自己八卦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而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所以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他们两个人挺般配的,要是我表哥真的生不出来的话,不是还有人帮忙吗?” 蔡新月…… 神他妈的帮忙! 蔡新月:“额,那倒是,也怪好的嘞。” 季明远却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似笑非笑的开口,“那要是你的话,你愿意让别人帮忙吗? 如果你结婚之后一直生不出孩子,而你的丈夫没有生育的能力,他偷偷的找来别人帮忙,你会愿意吗?” 蔡新月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愿意,那不是侮辱吗?要是我的话,我会恨死那两人的吧。” 季明远在心里叹了口气,也难怪上一世原主自始至终都不敢让蔡新月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他是知道蔡新月知道后一定会崩溃的,他自己崩溃就算了,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蔡新月和孩子痛苦。 但是原主做的这件事情,至始至终都是不对的,他为此悔恨了半辈子,却将所有的补偿都给了顾月泽。 顾月泽却半分没有将这钱花在蔡新月和孩子的身上。 有很多人不敢直面自己犯下的错误,最后导致错误变本加厉,所有人都被拖入深渊。 季明远:“是呀,所以我才不让你和表哥结婚,以我对表哥的了解,你要是真的和他结婚了,那他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是不是因为这些事情你对我的印象也不好呀?但我和表哥真的不是一样的。我喜欢你,所以你能不能考虑我呀?” 蔡新月没想到季明远会在这时候表白,一下子愣住,脸微微红。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没少接触,周末的时候还一起外出,两人聊了很多的话,说了很多的事情。 甚至就连以后都有聊,所以蔡新月此刻早就将季明远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悄悄的跟他八卦,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蔡新月:“我以为我们两个人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不然这样私下里接触,我也会在乎别人会不会说闲话的。” 季明远瞬间高兴起来,眼神亮晶晶的望向了蔡新月:“那太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特别好的丈夫,虽然我没有你那么聪明,但是我做饭也挺好吃的,家务活做的也挺好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蔡新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生会说这种话。 再后世很多男女谈恋爱的时候,男孩子都会哄女孩子,说自己结了婚之后会一直做饭。 但是在这个时代,要是有男性这样说的话,可以说是十分的稀罕了。 所以就连蔡新月也难以抵抗季明远那张面容的诱惑,和对未来的描绘。 蔡新月:“那里就需要你来做饭了,以后我们会一起做工人的,可以在食堂里吃,就算休息了,也还有我呢。”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你的手那么好看,怎么能让你做这些事呢?再说了,给自己心爱的人做饭,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蔡新月此刻已经被季明远说的话迷惑的晕晕乎乎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沙哑了几分。 蔡新月:“我知道了,我这一次回去之后就跟爹娘提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反正我也快毕业了,如果爹娘同意的话,我们早一点结婚也行。”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蔡新月的手,两个人不再说话,此刻无声胜有声,情谊在两人的心中流动。 而季明远说的这些话之所以能够打动蔡新月,是因为蔡新月觉得季明远比自己小,长得又好看,就算这些话是说来哄骗她的,她也愿意,只要季明远愿意上门。 毕竟这段时间有不少人向蔡新月爹娘,打听她结婚的事情。 蔡新月只要想起那些媒人介绍的歪瓜裂枣,就格外的恶心,所以情愿顺着季明远的话来互动。 这样,两人就算结婚了,也是因为自由恋爱,而不是因为配对。 是的,一个人图蔡家的优越生活,一个人图季明远漂亮的脸蛋和健康的身体。 总之,两个人一开始确实没有那么情深意重,但等到蔡新月带着季明远出现在她娘面前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就已经铁板钉钉子了。 厨房里,蔡新月被洪巧春给拉了进去,红巧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欢喜。 红巧春:“闺女啊,这就是你最近说的那个季明远,家里三个兄弟的。” 蔡新月点点头,忍不住透着门往外看,就看到一贯严肃的老爹蔡建树,此刻满脸和蔼的跟季明远聊天,关心着他家里的情况。 蔡建树看着季明远这一表人才的样子,满眼的高兴。 既然注定要给闺女招上门女婿,那肯定要找一个长得好看的,而且季明远这人态度十分的殷勤,脸上满是笑容。 他虽然比蔡新月年龄小一些,没有工作,家里条件也没那么好,但是单凭季明远的态度和长相,蔡建树就一百个满意。 而原本对于蔡新月自己找对象颇有微词的红巧春,此刻在问了季明远的家庭情况和他本人的意思之后,也是满意的不得了。 红巧春:“这孩子心地善良呀,知道顾月泽的事情之后并没有瞒着你,反而是找到你将他不能生的事情告诉了你,要是一般人哪里会愿意做这个坏人。 而且季明远说的挺对的,他长得确实挺好,家里兄弟又多,就算做上门女婿,他家里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和咱们家结怨。” 蔡新悦听着红巧春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小声的说道,“娘,在季明远来之前,您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您觉得他年龄小,觉得他没有工作,觉得他是农村的,总之好多条件您都不满意。 您就是想让我相亲,怎么现在这么快就转变主意了呢?” 蔡新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隐约带着几分憋不住的笑意。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1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攀高枝夺表嫂(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4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领导都愣住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讲。 季大壮和苗翠红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这是得了失心疯吗? 竟然说要把他们给烧死。 如此惊悚的言论竟然从季明远的口中说出,就连大队长的脸色也不好了。 大队长看着季明远有些愤怒的面容,心情复杂, 刚刚季明远还是挺礼貌的,对着他们的时候都很理智,只是此刻被苗翠红和季大壮的举动给逼得太狠。 当初季大壮偏心逼走了季三虎,一家子自立门户,如今又将主意打在了季淑芬的身上。 村里人谁不知道季淑芬和季明远的感情好,二人一起长大。 如今季佩年竟然为了攀高枝,就想要把他侄女给嫁给一个家暴男。 这种事情是人做的? 也难怪季明远如此的生气,说要烧死他们。 如果是之前,大家早就习惯了偏向长辈,就算长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为了镇压自己家中的小崽子,大多数人都是默认向着老人多一些的。 可如今他们不敢再和稀泥了! 真让季明远一把火把季大壮一家给点了送上天,到时候他们村里的丑闻传出去,他这个大队长和村里的其他领导都少不了吃瓜落。 其他村要是知道这事,都会说他们村里风气不好,以后还想怎么娶小媳妇,嫁小姑娘? 如果季明远一家子此刻有商有量的等着村里人调解,他们未必会如此心惊,但季明远又打又砸又发疯的样子确实吓到了众人,毕竟他们一家子平时都挺老实本分的人。 季大壮也被季明远那凶狠的话语给吓到了,此刻忍不住打哆嗦, 他虽然疼季佩年这个小儿子,可是他也不想死呀。 至于季大壮其他几个孩子,早就厌烦了他们偏心的样子,各自搬了出去分了家,但也不像季三虎这样子是和他们断亲了的。 大队长:“明远,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可不能说气话。 这再怎么说也是你爷你奶,虽然你爹和他们断了亲,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呀,你今天这事做的就不对,跑过来又打又砸的,这像话吗?” 村长说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声音都软和了几分,对上季明远那双带着愤怒的眼神,他不敢再往下说了, 要是说的不对,刺激了季明远,真一把火把苗翠红和季大壮家给点了,这老两口那可就没地方住了。 季明远:“大队长,我没说气话。我只想护住我姐姐,护住我爸我妈,我可不想整天被季佩年这个神经病给缠着。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的,可谁让我这个小叔心眼子多的很,自己想攀高枝,就起这种馊主意,我不打他打谁? 我又不可能打我爷,我奶他们年龄大了,虽然说跟我们家断了亲吧,但是我不想让我爹难受。 可季佩年不一样,以后我爷我奶再这样的话,我就还打季佩年,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弄死他,他死了,我爷我奶就老实了。”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费春苗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就流了出来,上前抱住了季明远心疼的不得了。 而此刻季淑芬就更不用讲了,感动的眼都红了,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生怕他冲动,真将自己说的话付诸于行动。 而季三虎没想到自己儿子气成这样了,还惦念着自己,怪不得他只打季佩年,只打砸屋子里,就是自己太窝囊了,所以还把儿子给逼成这样,为了自己出头。 季三虎此刻也冷了下来,看着苗翠红和季大壮眼神格外的冰冷,“爹娘,你们还想要怎么样逼我,非得要把我给逼死吗? 要是真这样的话,我就把季佩年给带走,省的他在活着,霍霍我儿子女儿。 我不让明远动手,我动手好了,到时候我和小弟都死了,你们以后再也不能缠着我们家里人了。 既然村里解决不了这事,那我就把季佩年给送走。” 季三虎说着这句话,就打算往厨房里冲,抽把刀出来砍死季佩年。 村里的领导此刻头都麻了,没想到季明远刚冷静下来,他爹又上了, 而且季三虎是打算直接和季佩年同归于尽。 这下子村里其他人不敢再看笑话了,上前拉住了季三虎。 季三虎的力气可比季明远大,毕竟季明远有作戏的成分在里面,季三虎可此刻是真的伤了心! 好几个男的上前,才拉住了季三虎。 季佩年此刻都要疯了,大声的在脑海中呼喊着系统。 可惜那个一贯哄着他的锦鲤系统,此刻就像是死了爹一样。 沉默了。 季佩年心都凉了,看着三哥发疯的样子,再看着季明远望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就算真的如愿将季淑芬给嫁出去,他也拿不到钱,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想到这里,季佩年大声的喊道,“娘,咱们不管季淑芬了! 既然他们不领咱们的好意,咱们不管了,不要了,不要了! 三哥,你冷静下来,我们都已经断亲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们家的事了。 我还会管住爹和娘,让他们也不管了你们了。 今天季明远打我的事情就此作罢,家里的东西也不让你们赔了,你快停下来吧,你快停下来吧!” 季佩年看着季三虎那双略带猩红的眼睛,心里有些惊悚! 他三哥一向老实,要不是逼狠了,当初也不会断亲出去。 他以为老实人可以一直拿捏,没想到季明远一发疯,他三哥也跟着发疯,这也太吓人了吧! 苗春红此刻也被三儿子和季明远吓破了胆,见季大壮都颤颤巍巍,也忍不住哭着喊着说道,“不管了,不管了,我们这些老的是好心好意,结果你们不领情! 算了算了,你们走吧,村长,你快拦住他们呀,别让他们在我家里闹了! 以后我们两家人再也不联系,再也不走动。” 此刻苗翠红也后悔了,她也没想到季明远一番打砸之后,竟然把老三也给逼疯了。 季淑芬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这季三虎一家人也太拎不清了吧,真是晦气!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5 大队长看到苗翠红这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知道怕了,非得把人给逼急了才行。 季明远,听到没,这事就此结束,你不许再打再砸了。 以后你爷他们也不会再对你家的事情指手画脚,再有事情大队里为你做主,但是你可不能像你说的那样,这是违法的,你可知道?” 季明远嗯了一声:“知道了,大队长,谢谢你帮忙处理,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和我爹他们就先走了, 我爹有点生气,我得赶紧把他带回去,不然真把这里烧了怎么办?到时候,唉……” 季明远说着又瞪了一眼季佩年,季佩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这个小侄儿怎么就这么的邪性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季佩年:“赶紧的走吧,我们都不计较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季明远冷笑一声:“还想再给你两个大耳刮子,你以后再使坏试试看,弄不死你。” 季明远说着就拉着他爹往前走,费春苗和季淑芬就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村里人都忍不住用佩服的眼神看向季明远。 尤其是村子里的年轻小辈,看到季明远如此张扬的样子,非但没觉得恐惧,反而觉得他牛气。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谁不知道季大壮夫妻做事过分,逼的几个孩子都和他离了心,更是逼的季三虎和他断了亲。 没想到断了亲,这一家人还将搜主意打在季淑芬身上。 季淑芬多好的一个姑娘呀,要让她嫁给那样一个男人! 这事要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会像季明远也会那么生气。 可是像季明远这么狠的却没有几个,大家还是会畏惧流言蜚语的。 但季明远豁出去的样子,反而让大家彻底的畏惧起了季三虎一家人。 没办法呀,这一家子男人都不是孬种,季明远上了,季三虎这个老实人竟然也能豁的出去。 回到家之后,季明远去洗了手,手上还是有些淤青的。 费春苗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今天的事委屈你了,要不是你的话,娘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季淑芬也取了擦淤青的药膏过来给季明远涂抹,声音都有些沙哑:“弟弟,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小叔还会使什么坏主意。” 季三虎沉默的看着家里人,心里也有些感慨,他从来没有想豁出去,竟然如此痛快。 而且他豁出去之后,村里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竟然也不敢那样像之前,跑到他脸上说那些难听话了。 季明远:“说这些干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总不能任人欺负。” 季三虎也忍不住加了一句:“明远说的是,咱们才是一家人,以后他们再来直接赶出去就是。” 费春苗听到这话,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季三虎。 两个人夫妻多年,她还很少看到季三虎如此决绝的样子。 季三虎之前每一次被苗翠红和季大壮说的话伤了心,都会在家里伤心好长时间,如今却如此坚定的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费春苗还是有些高兴的。 季明远他们走的轻巧,但季佩年一家人看着凌乱的屋子和季佩年身上的伤,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后季大壮和苗翠红一个带季佩年去看病,一个在家里收拾东西。 至于村子里的人,在两家调解完成之后都各自的散去,议论纷纷,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事情。 很快,这些事情就传的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季佩年窝囊呀,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还满是瘀伤。 回到家里之后,家里还乱糟糟的,破的门外面透着风,让他整个人的心情都很糟糕。 如今不是春暖花开的日子,出海捕鱼的人很少,所以大多数的人都在家里闲着。 苗翠红将熬好的粥端到了屋子里,季佩年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依旧在床上躺着,桌子上的书本还摆着,却再也没有翻动过一页。 季佩年发誓要出人头地,让季明远他们付出代价。 苗翠红:“年年快别生气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季佩年听着他娘带着几分哄的声音,心里很是窝火,大吼道:“不吃,不吃,白粥有什么好吃的?我今天被打成这样,烦都烦死了,你还过来吵。” 苗翠红见他开始发火,却并不生气,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和蔼:“好,好好,娘不吵了,你爹让我过来问你,这天冷了还要不要出海? 不出海的话,咱们家里的粮食啥的可就不够多了,想问问你有啥法子不?” 没办法呀,前段时间季佩年指哪打哪,他们捞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所以才会那么听季佩年的话。 如今家里被打砸了一番,需要花钱修葺的地方太多了,季大壮自然就只能让苗翠红过来问。 季佩年听着他娘的话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嘲讽。 他都成什么逼样子了,他娘还光想着好处。 季佩年声音有些烦躁的说道:“没有,我能有什么好法子?行了,先让我休息休息,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苗翠红闻言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悦,但却也按捺住了,将粥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季大壮在院子里等着见苗翠红出来,就忍不住看向她:“怎么样,儿子咋说?” 苗翠红翻了个白眼:“能怎么说?他被季明远这小瘪犊子打成那样,哪有心思搭理我们,再等等吧。 要我说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现在好了,几个儿子都得罪了,要是佩年……” 季大壮有些生气的打断了苗翠红的话,卷着手里的烟枪在地上磕了磕:“胡说八道些什么?佩年这么幸运,这么有实力,那几个儿子有什么用? 指着他们发财,咱们这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吃不上二两肉。” 苗翠红想起之前那接二连三的诡异事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小儿子身上是有点小运气的,所以他们夫妻二人才会这么的宠妻季佩年。 毕竟苗翠红生几个孩子的时候可都很正常,生季佩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天降异象或者难产之类的破事。 所以季佩年之所以能够受宠,自然是因为他身上的锦鲤系统。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6 也因为那一战成名,季明远现在成了家里的香饽饽,干什么事都有人抢着去做。 季淑芬就更不用讲,两个人小的时候还会打架,如今季淑芬对季明远这个弟弟别提有多好了。 而且季明远则时不时的去城里一趟,调查这关于贺兰心的事情。 他可不像季佩年这么的异想天开,人都没认识呢,就想去当贺兰心的上门女婿。 而季佩年如此有信心,不就是因为那个野生系统。 此刻季佩年躺在床上转反侧,一直在脑海里用力的呼喊着系统。 野生系统再次和季佩年联系上的时候,数据库里已经被季明远的系统种满了bug。 锦鲤系统:“别喊了,别喊了,我先前正在升级,所以没有来得及帮你。” 季佩年再次听到系统的声音,总算是松了那口气:“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被季明远给揍了一顿,季淑芬的气运也得不到了。” 锦鲤系统想起一碰上季明远,它的数据库就乱码,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锦鲤系统可是野生小系统,它能够穿梭世界,靠的就是世界里那些男女主或者男女配的气运。 所以穿越了好几个世界的小系统,此刻对于季明远一家人自然是敬而远之。 锦鲤系统:“得不到就得不到呗,他们也不是最厉害的,不是还有一个贺兰心吗? 你只要得到贺家的认可,剥夺贺兰心父女身上的气运,你就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锦鲤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诡异,隐约能将人心里的恶魔给勾出来。 季佩年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狂热,但很快又灰败了下去:“你说的倒容易,现在我连季淑芬的气运都夺不了,我又有什么实力去接触贺家?” 锦鲤系统沉默了,下意识的运转着系统,竟然发现它现在不需要那些人的气运,就能够实现季佩年的愿望。 怎么回事? 锦鲤系统脸上露出几分高兴,再去探查,就是察觉自己的程序已经乱了。 其他的就怎么查也查不清楚,但是锦鲤系统也不管那些,只要自己能够得到好处,继续给系统增加能量运行下去。 锦鲤系统才不管这些诡异之处。 锦鲤系统:“季佩年,你别伤心了,最近你表现的很好,我可以帮你许三个愿望。” 季佩年没想到系统这么好说话,扑通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真的,我可以许三个愿望?不用去气运了。” 锦鲤系统点了点头:“对,但是除了直接让我帮你得到气运之人的喜欢,其他的我都可以完成你的心愿。” 季明远此刻已经通过自己的系统,看到了季佩年和他系统的交流。 季明远看着季佩年脸上那兴奋狂热的表情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系统:【宿主,那个野生小系统可真笨呀,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的能源。被我切换了。 只希望这个锦鲤系统的宿主别太蠢,不要许出那种贪婪的愿望,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反噬的。】 季明远却微微挑眉,不觉得季佩年能知足。 季明远:“我觉得季佩年应该会许愿去找贺兰心的,我们只要跟在他的身后,就能够接触到贺兰心,按照季佩年那个猪脑子,他兴许会许愿英雄救美也说不定。”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季佩年就是这样认识的贺兰心的父亲。 要不说这人心思歹毒呢? 用别人的气运去陷害贺兰心的父亲,然后再自己当英雄,最终接触了贺兰心,得到了贺家的产业。 从头到尾受伤的也只是季明远一家人,其他人或许小倒霉,但也不像自己家人,全部都成了季佩年气运的亡魂。 系统也忍不住有些拭目以待,真希望看到季佩年被自己反噬的样子。 而此刻,季佩年已经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 他想要许愿,但张了张嘴,总觉得愿望不够大,为自己带来的好处不够多。 锦鲤系统看着他这么贪心的样子,忍不住催促:“你赶快许愿呀,你有3个愿望呢,大不了用一个满足你现在,剩下的两个再许以后的。 有什么好纠结的?你看你这屋子破的,外面的东西烂的,你就不想发财吗?不想要钱吗?不想要金子银子吗? ” 锦鲤系统的声音在黑夜里犹如一个恶魔一样,引诱着季佩年许下了狂妄的愿望。 季佩年:“我想要很多的金子。” 黑夜之中,季佩年竟然真的许出了这么一个愿望。 锦鲤系统在屋子里来回飘动,在他许下愿望的一瞬间,光点飘落在了桌子上,幻化出了一根根的金条。 黑夜之中,金条散发出来的光芒格外的诱人,季佩年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心悸的感觉传来。 那种心悸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季佩年并没有察觉出自己变弱了几分,而是下意识地盯着那些金条,只觉得自己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才会有那么明显的不适。 锦鲤系统看着立即到账的能量,也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天呐,这么容易就能够得到能量,它还让季佩年去剥夺别人的气运干什么? 直接让季佩年许愿不就好了? 锦鲤系统:“季佩年,怎么样?这些金子你可喜欢?现在你只需要拿出一根交给苗翠红,她就能够再次将你捧上天。 你不是想要接触贺兰心吗?不用那些愚蠢的手段,你只要将自己武装好,再找人去接触贺兰心的父亲,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能够得到贺兰心的喜欢。 季佩年,你有这么多钱,还不能够把你装扮好吗? 至于读书,你也没必要再费尽心思的去读大学了。 你只需要向我许愿,这世界都可以被你拥有。” 季佩年此刻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桌子上的金条。 他之前帮锦鲤系统偷了那么多人的气运,系统都没有这么大方过,只是让他遇到点东西,弄点野味山货,或者偶尔捡点钱。 什么时候给过他这么好的东西,有这些金条,季佩年下意识的觉得贺兰心竟然也能够手到擒来。 季佩年并没有接触过贺兰心,只是从锦鲤系统那里,看到过贺兰心和她父亲的生活片段。 那种富足而奢靡的生活,是他没有办法得到的。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7 季明远看着系统浮现出的季佩年手中的金条,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在这个物资如此贫乏的年代,金条的购买能力还是挺强的。 这野生系统倒是大方,一次性给了这么多的金条,不知道要用季佩年的什么来兑换。 不过,系统浮现出季佩年此刻脸色不好,只是因为太过于兴奋,表情有些扭曲。 想来是锦鲤系统已经开始扣除季佩年本身的气运了吧。 想到这里,季明远忍不住乐了。 他猜,过不了多久,季佩年就会被自己的欲望反噬。 到时候他就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的野生系统有多大的问题了,只是不知道那时候,季佩年舍不舍得拒绝野生系统的诱惑呢。 此刻的季佩年拿着金条走出了房间,苗翠红正在修着那些已经破坏的东西,季大壮嘴里骂骂咧咧的,扶着凳子之类的。 老两口此刻没有半点往日的和善,季佩年见到他们这样子倒也不惊讶,爹娘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知道。 季佩年在门口咳嗽了一声,苗翠红立马看了过去。 见是季佩年,苗翠红脸上立马挤出了笑容。 想来是自己先前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让小儿子听进去了,也不知道季佩年这一次要给他们什么惊喜。 苗翠红:“儿子,你怎么起来啦,你好啦?” 季佩年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他难道是因为挨打的太狠了,所以身上总觉得乏力:“没有,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吗?所以我出去逛了逛。 给你,你拿去换钱吧,然后给我买一点营养的东西。” 季佩年说着有些舍不得的将金条递给了苗翠红。 苗翠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季大壮此刻也飞奔过来,直接从季佩年的手中抢走了金条。 苗翠红忍不住瞪了一眼季大壮,但季大壮却没搭理苗翠红,而是下意识的咬了一下手里的金条,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很兴奋。 季大壮:“竟然是真的,儿子,你可真牛逼,爹就知道你厉害!你想吃什么,跟爹说,爹让你娘去给你换。 哎呀,你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直接在屋子里喊一声就好了。” 季佩年看着他爹也谄媚的样子有些无语。 季大壮平时最喜欢摆大家长的谱,但是看到好东西的时候,那样子略微狗腿的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罢了罢了,他和季大壮跟苗翠红也都是差不多的人。 季佩年:“我想吃红烧肉,我想吃白米饭。我还想吃狮子头,。 就说了,我有本事,就算是季三虎一家子不配合咱,我也不是没有别的出路。 你把这些东西买来,让我娘给我弄着吃,我养几天,到时候再去街上买套新衣服。 我想去城里逛逛,看看能不能认识贺家的人,我要入赘贺家,继承贺家的产业。” 季佩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野心。 苗翠红有些欢喜的点点头,季大壮也不禁被季佩年的幻想所折服。 看着手里的金条,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小儿子肯定有这个本事, 要是季佩年真的能够继承贺家的产业,那他们在本地岂不是要横着走? 谁不知道贺家有钱呀! 在季佩年休息的时候,季明远也没闲着。 这段时间,他和村里的年轻小伙关系好得很。 短短的几天,季明远认了一堆的好兄弟。 这是一本架空世界文,所以,小世界的历史并不严谨,在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有摆摊做生意的了。 季明远带着几个好兄弟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之后,心里就有了主意。 季明远回家之后就跟费春苗说,他们也可以做生意。 费春苗和季三虎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做,一时间都忍不住有些恍神。 季淑芬却因为之前季明远帮她出头,所以听到季明远的主意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认同:“我弟说的对,我觉得做生意挺好的。 之前我朋友就是说,街上已经有小摊贩了。 现在国家已经不管这些了,我们一直在家里种地,也挣不了几个钱。 种地一年,来来回回也就那一点钱,不如做点吃的在街上卖, 虽然辛苦了些,但是应该挣得还可以。就是不知道我们做什么,才能够卖的出去?” 季明远见季淑芬这么快就支持自己,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笑容:“我既然说要做生意,自然是想好了,我们卖串串吧。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了一种吃食,就是用签子把各种吃食放在锅子里煮,然后串成一串一串的。 每一串都有不一样的价钱,我们只要把锅底弄好了,弄鲜了,就能够卖的出去。 而且这种成本也低,卖完了之后就能够直接回家。 那种东西也可以直接拿在手里吃,不用再另外支摊子。” 季明远在某个世界得到了关东煮的秘方,所以此刻就想给家里人找点事情做。 费春梅听到这话,有些怀疑的开口:“一串一串的,这能卖的出去吗?而且我们做什么锅底?” 季明远闻言笑着说:“咱们这边不是靠近海边吗?我觉得不如做一个海鲜锅底,再做一个母鸡汤锅底, 弄两种锅底试试看,看看大家喜欢哪一种,就多做一点。我看的那本书上还有秘方,等一会儿把那秘方写出来,咱们试试看,要是做的味道好了,就去街上卖,做的不好了,咱们就先自己吃。” 季三虎经历了前几天的事情,对季明远说的话不会有丝毫的质疑,他点了点头,“行,那你跟我说,弄什么样的签子,我去弄。 锅底之类的,就交给你姐和你娘,至于你在旁边指挥我们干活就行了。” 季明远闻言点头,倒也没有非得要自己全上手,他本来就是想给家里人找点活干。 季明远跟季三虎说了自己的要求之后,季三虎就拿了砍刀出去了。 而费春苗和季淑芬则按照季明远的要求,在家里寻找起了食材。 费春苗将家里母鸡杀了一只,她虽然有些心疼,但难得见季明远这么想做事情,她觉得必须得支持。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8 因为季明远的提议,全家人都忙碌了起来。 一直等到了晚上,锅底才算是熬好。 季淑芬按照他的吩咐,将东西放进了锅子里,熬煮了一个小时才捞了出来。 费春苗看着碗里的白萝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从来不知道萝卜,闻起来还有这么香的时候:“这就是你说的串串?闻着可是真香呀,这老母鸡汤炖出来的东西,就算是鞋底子应该也比较好吃吧。” 季明远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其实这不算是串串,应该算是关东煮。 季明远将调好的料汁放在了桌子上,“娘,你们要不要加东西?醋和辣椒都可以。” 费春苗等人摇头拒绝了,他们想尝尝这原汁原味的串串到底好不好吃。 季明远一人给他们小碗里装了些,一开始大家还只是浅尝一下。 但当香味味道到进入口腔,食物的美味促使他们食欲大增,虽然煮的大多数都是素菜,但一家人却吃的很是高兴。 等到吃完饭之后,季三虎才满足的揉了揉肚子,刚才就着汤汁,他将那饼子都给吃干净了:“明远弄的这个串串倒是真美味,里面煮的东西拿出来就能吃,还香的很,就连那白萝卜和大白菜都很香。” 季淑芬也不住地点头,也不知道季明远熬出来的锅底怎么就那么的香,任何东西放进去煮,都能够将人的馋虫给勾出来。 季淑芬:“我弟也太厉害了。 就这样的小吃,要真的是带到街上去卖,我想应该很多人都愿意尝一尝。 而且刚才明远不是说了吗,咱们可以把素菜卖的便宜一些,家里都有地,这些东西都不缺。 素菜在村子里不稀罕,可上了街,总会有人因为便宜愿意尝一些的。 一天下来应该也能挣不少钱,我觉得不如我们明天就弄一锅去卖吧。” 费春苗此刻也被季明远做的这个串串给征服,自然是同意季淑芬的提议。 然后一家人开始洗洗涮涮,季明远想要参与其中,却被赶了出去。 费春苗:“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上街摆摊卖这些东西,还得靠你指挥呢。我们弄这些事情就好了,用不着你。” 季淑芬也用力的点点头:“是呀,弟弟,就那么点活,你赶紧去休息吧。 要不是你看着这些锅底,我们可弄不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明天去卖这些食物,我们和娘还不知道该怎么吆喝呢。” 季明远见状,笑着点点头,最终还是早早的洗漱回去休息了。 这点活在三人的手中确实也干不了一会儿,季明远刚上床,就听到他们弄完的声音,季明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这边季明远一家人在街上试着卖串串,味道确实不错,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的人来尝。 因为那香味实在是有些霸道,现在街面上还没有那么多的零食,季明远的串串小摊子一摆出来,那霸道的香味就传出很远。 再加上他们那些素菜很便宜,大家也愿意买一两串尝一尝,所以很快带来的那些食材就销售一空。 等到收摊的时候,季三虎还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我和你娘就多串一些了,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这么受欢迎。 这些串串卖下来,整整有30块钱呢。” 费春苗闻言瞪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赶紧的回家,别在外面待太久。你小点声,要让人家听到了就不好了。” 季三虎见状捂住了自己的嘴,季淑芬见她爹娘这样,眼里也满是笑意。 他们家还是第一次挣这么多钱嘞。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费春苗就将这钱分了分,他们夫妻二人留下了15,剩下的15块钱分给了季明远姐弟。 这可把季淑芬给高兴坏了,前几天苗翠红还为了200块钱,非要将她嫁人呢,现在她手里竟然握了8块钱。 季淑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8块钱,眼泪汪汪的看向了季明远:“弟弟,谢谢你,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敢想我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季明远看着他姐哽咽的样子,心头也有些酸涩。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淑芬可是被季佩年给害惨了,她嫁给那人没几年就被打死了。 那男的就是个家暴男,把季淑芬给打晕了。 季淑芬醒来也没去医院里看,过几天就死了。 此刻,看着季淑芬高兴的样子,季明远低声说道:“姐,你可要把钱好好的存好,这以后可都是你的嫁妆哟。” 季淑芬闻言脸一下子红了,却很是感激的看向季明远:“要不我再给你两块吧,这主意都是你出的,这汤底都是你熬的,你却多给了我一块钱。” 季明远颇有些好笑的将季淑芬的手给推开:“姐,你讲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这活可都是你做的,我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再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可不兴讲两家话。” 季淑芬闻言感动的点点头,帮季明远洗了衣服才睡去,但季淑芬一晚上都很兴奋。 季明远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躺到床上,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得到了委托者的认可,他感谢你照顾季淑芬,奖励你积分20,请宿主再接再厉。】 季明远眉头微挑,倒是没想到委托者这么大方。 季明远看着系统到账的积分,打开了商城。 他一般从来不用商城,但这个世界可以自由发挥,所以季明远倒是难得感兴趣了起来。 季明远挑挑拣拣了一分之后,才买了两张幸运符,他打算回头去碰瓷贺兰心的父亲。 他觉得季佩年有了这个野生系统的帮助,绝对不会放过贺家这个大肥肉。 上一世季佩年就采用了英雄救美的方式,以他这个猪脑子,估计这一世也会用这种手段。 季明远倒要看看,是商城出品的。幸运符管用,还是那个野生小系统的霉运更厉害。 买了两张幸运符,只花了5积分,季明远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中间商赚赚差价,爽歪歪。 而另一边,季佩年这两天被苗翠红和季大壮精心伺候着,日子倒是过得爽歪歪。 还剩了两次许愿,他却一直没许愿。 因为这两天即使吃的再好,他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时不时的就心悸。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9 季明远他们在街上卖串串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村子里,季大壮知道之后很是生气,回去之后骂骂咧咧的。 苗翠红对这件事情就更是愤怒,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骂了好久。 季佩年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推开门,声音带着几分愤怒,“闭嘴,前几天闹的笑话还不够让人烦吗?现在还骂骂咧咧的,是想让谁看笑话?” 季佩年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季大壮和苗翠红见他这样叫骂声戛然而止。 这几天贺兰心的脾气都有些古怪。 苗翠红原本还能够忽悠住他,但这几次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季佩年给怼回去。 苗翠红也心里有些不痛快了,跑到季大壮的面前说了不少,但季大壮都劝苗翠红忍着:“你没看儿子的状态不太对吗?这一次他给咱们的金条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嘞。 所以你老实一点,不然以后别想让儿子再给你金条。” 苗翠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的担忧,再怎么说,季佩年也是她儿子,就算是掺杂着其他的目的,但好歹也疼了那么久。 苗翠红:“那儿子不会出事吧?明天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季大壮忍不住瞪了苗翠红一眼:“你说呢?我们不这样做,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季三虎那个瘪犊子,现在在街上卖那小吃,听说生意不错,已经有回头客了。 要是季佩年不能够攀上贺家,咱们在村子里到时候可是会被人家说闲话的。” 显而易见, 季大壮夫妻对于季明远一家人之前的闹事行为很是生气。 所以即使季三虎是季大壮的儿子,他依旧不希望季三虎能够摆脱过去的命运。 最好全家人都飞黄腾达,而季三虎却被永远的踩在脚下,这样他们夫妻二人才能够痛快。 谁让季三虎一直是家里最好拿捏,最老实的那个人呢。 苗翠红:“那行,那些人收了咱们的钱,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配合儿子英雄救美的。” 季佩年此刻也在屋子里试着新衣服。 现在大家穿衣服大多都是打补丁的,条件并没有后世那么好。 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补丁摞补丁,但是像袖口、口袋或者鞋子顶角的位置都会打上补丁,大多数是因为这些地方经常被磨损。 但季佩年却穿得十分体面,甚至还用头油将头发梳成了三七分,看起来就像是港台剧那般。 这在后世看起来已经十分的油腻了,但是在现在却是十分时髦的发型。 季明远一直都关注着季佩年一家,所以早上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村口的时候,季明远就了然于心。 季明远并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让系统监控着这些人,最后帮着家里人出了摊子,在向着鸿海市去。 鸿海市的码头上,贺康时正带着贺兰心熟悉着家族产业,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凝重。 贺兰心跟在贺康时的身边,看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也眼里露出了厌恶之色。 贺康时:“以后就由我闺女给你们对接这些事情,劳烦大家帮忙照顾这些。” 那些过来送货的人听到了贺康时这话后,笑着点头,但是看着贺兰心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轻蔑。 这时代还没有那么多的女性工作,贺兰心即使是接手了贺康时手里的产业,这些人依旧对贺兰心态度有些轻蔑。 而就在这时,码头上传来了一群喧闹的声音。 父女二人向着码头看去,就看到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拿着棍棒走了过来,那样子一看就是在找事儿。 为首的混混头子一眼就看到了贺兰心,眼里露出了几分惊艳。 他原本拿了钱,还有些不愿带着这些兄弟来贺家码头闹事,要是被警察盯上了,到时候很有可能会进监狱。 但此刻看到贺兰心长得那么好看,那人瞬间就被贪婪占据。 怪不得有人愿意出这么多钱,让他们来到贺家的地盘闹事,原来是为了贺兰心,要不是他是小混混,他要是家世清白的话,他也愿意英雄救美。 小混混看着贺康时:“贺老大,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在招上门女婿,所以我带着兄弟几个过来给你捧捧场。 这就是你闺女呀,我看挺不错的,不如就让她给我做媳妇,以后你贺家的地盘儿就由我罩着。” 贺康时闻言瞬间表情变得冷凝了起来,身后是那些给他工作的人,旁边是贺兰心。 而前面那些小混混的眼神,如针扎一样地落在了贺康时的眼中。 贺康时现在的年龄大了,前段时间刚生过一次病,所以这些人才敢如此放纵。 要是他年轻的时候,就算是给这群小混混几个胆,他们也不敢如此。 大概是英雄落幕,所以这些小混混才敢如此狂吠。 贺康时:“你们也算个东西,还敢打我闺女的主意,信不信我把你们送派出所?” 贺家的那些工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站在了贺康时的身后,但却也没有开口。 这些小混混时常在街面上混,他们在鸿海市码头工作,自然是也见过这群小混混的。 平时贺康时都是用钱去打理理这些人的,这次这些小混混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竟然故意在贺康时带贺兰心学习事情的时候,过来给他难堪。 贺康时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找的这群小混混,但不管是谁,这件事情都十分的恶劣,他不能够有丝毫的怯懦,不然的话,他们贺家的产业就会变成一块肥肉。 贺康时此刻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为首的小混混。 小混混闻言哼笑:“贺康时,你还吓唬人呢,我这又没有对你们干啥,只是过来找贺兰心谈谈心,谈谈情而已。 再说我又没对贺兰心动手动脚,不是你贺康时要招上门女婿嘛,所以我们来了?你还看不上我们兄弟几个。” 贺兰心看着那几个小混混越说越过分,贺康时气得脸色铁青,转头看向那些工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在这里继续闹事不成?” 那几个工人闻言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但对上几个小混混有些凶狠的眼神时,却又有一些犹犹豫豫了。 不过这也很能理解,毕竟他们只是过来挣钱的,可不是为了玩儿命的。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0 季明远赶来的时候,两边已经推推搡搡了起来,贺康时身边竟然没有带保镖。 贺康时如今有好几个码头,身家百万,按理说是鸿海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身边应该少不了保镖的人才对。 但因为剧情的干扰和那个野生系统的手段,所以这些小混混竟然真的拿捏住了贺康时。 这些小混混拿了季大壮的钱,所以对于贺家父女那可是极尽羞辱,而且说话格外的难听,时不时的就用贺兰心要招男人入赘的事情,来羞辱贺康时没儿子。 明明贺康时是身家百万的富翁,结果碰到这种瘪三的时候,也只能够堵气。 现在还不像后世的环境那么好,贺康时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让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他也害怕被别人举报。 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贺康时亲力亲为,这也导致了这些小混混有缝可钻。 季佩年按照约定在码头附近等着,只等到了时间,自己就如同神降,将那些小混混赶走。 可这一次,季明远没有给他机会,因为现在季明远迅速的出现在了鸿海码头,然后一脚踹在了那个耀武扬威的小混混身上。 那小混混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牙齿都被磕掉了两颗,满嘴的鲜血把旁边的小混混们都给吓了一跳。 而那些原本犹犹豫豫上前来,却没有出什么力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拉开了距离。 贺康时则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贺兰心,有些不解地看向季明远。 他是谁? 谁知道季明远却一脚踩在了那个小混混的身上。 那小混混狼狈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季明远给死死地按住。 他说话都含糊不清了起来:“你是谁?你打我干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谁知道季明远却理所当然地摁住了那小混混的脑袋,让他不能够起身。 其他的几个小混混见状想要上去,却被季明远一脚一个都踹倒在了地上。 季明远的动作太迅速了,他肌肉暴起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骇人。 贺兰心躲在了贺康时的身后,视线紧紧地盯住了季明远的脸,和他那打人的动作。 说实话,太快了,也太厉害了! 季明远有些壮,个子又有些高。 贺兰心从来没想过,自己看一个男人竟然会看的入迷。 她以为自己一直喜欢的是,那种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但此刻将这些小混混打倒在地的季明远却格外的让人心动。 但今天的事情太过于诡异,贺兰心依旧保持着警惕。 贺康时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冷,但在触及到季明远的面容时,脸上的神色倒是和缓了几分。 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必然不是心思歹毒之辈,所以这小混混们应该和他没关系! 等到季明远将所有的小混混都给捆到了一团,然后贺康时才带着贺兰心上前,脸上的态度十分的诚恳。 贺康时向季明远道谢:“这位小兄弟,多谢你。 这些小混混正在找事,没想到你就来了,请问怎么称呼你,你可认识这些人?” 季明远客气的看向了贺康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你好,我是叫季明远。 这些小混混我不认识,但是他们应该认识我爷和奶。 今天早上,我看我爷爷奶奶找他们叽叽咕咕地说了一番话,然后这些人就鬼鬼祟祟的来到了这里。 我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才算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些人收了我爷爷奶奶的钱,要在你们面前耀武扬威。 然后等到我小叔出现的时候,正好让他英雄救美。 我小叔叫季佩年,去年在高考,但是没考上,今年还在复习。 季佩年听同学说你在招上门女婿,所以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前段时间,我爷爷奶奶和小叔刚去了我家打砸,所以我看他们不爽,才来帮这个忙。 其实我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 季明远说着又指了地上的那几个小混混,“我来的时候已经报了警,想来过了不久,警察应该就会来,所以没什么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要是警察需要配合,就让他们去季家村找我。” 季明远说着就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停顿。 贺康时下意识的想喊他,但季明远却摆了摆手,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系统看到季明远如此装逼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脑海里撒花。 【宿主,你马上就快成为装逼之王了,如此丝滑的举动,看得我叹为观止。 宿主,你就不怕贺康时不相信你,觉得这些人是你找的呢?】 季明远微微挑眉:“随便他们怎么想,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无欲则刚,我只是恰好出现,帮了贺兰心父女的忙。 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有了我先前的那番话,贺家父女自然怀疑季佩年。 季佩年就算是错过了今天的机会,后面也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在贺兰心父女面前蹦哒。 只要他蹦,那我说的话就是真的。” 季明远说着就直接回去了。 而季佩年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码头,发现贺康实正在和警察录口供。 工人们也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 季佩年见状不敢上前。 而贺兰心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看到季佩年鬼鬼祟祟地离开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等到贺兰心处理完码头的事情,带着贺兰心往家里赶的时候,贺兰心才说出了自己见到的那幅场景。 贺兰心:“父亲,我觉得季明远说的应该是真的,在您和警察录口供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的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等我看过去的时候,他立马就走远了。 那人的穿着也像那几个混混说的那样,梳着油头,手里还拿着一个书包,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却显得不伦不类。” 大概是因为季明远,先前在贺兰心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导致贺兰心看到季佩年的第一眼,就生出了厌恶之感。 贺康时闻言点点头,嘴角也生出了一丝冷笑:“没想到这些小虾小米的竟然也敢盯上我们,我交了这么多钱,这些小混混还来找我们的麻烦。 看来是我先前的动作太温柔了,导致这些人竟然不把我贺康时看在眼里。”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1 贺康时早些年也不是那么干净的主,手上也是沾了些血的。 只是这些年政策缩紧,所以他也转黑为白,如今和政府合作,一直在大力发展本地的企业。 但是贺康时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识时务了,这些小瘪三竟然还敢盯上自己。 那些小混混被抓进了派出所后,贺康时的人立马就取了一批钱出来。 这个万元户都十分难得的年代,贺康时是百万富翁。 别墅里,贺兰心看着贺康时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爹,你找人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季明远说的是真的吗?” 贺康时见贺兰心能这么准确的喊出季明远的名字,微微抬眸看向了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贺康时:“季明远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他说的话不假,那些人就是季佩年的爹娘找来的。 季佩年一早就看上了我们家,想要入赘贺家呢。 季佩年在他们村子里大放厥词,说一定会娶到你,你一定是他的未婚妻。 但是季佩年家里没钱,他又想要置办行头,就将这主意打在了季明远的姐姐身上。 季佩年怂恿他爹娘,想要把季明远的姐姐嫁出去,换彩礼200元。” 贺康时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轻蔑之色。 显然,贺康时是被膈应的够呛。 200元钱都拿不出来的主。竟然敢来攀附他宝贝女儿,而且还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 贺兰心:“啊,那个季佩年怎么这样,这么恶心,我都和他不认识,他怎么敢想的,所以码头上的那些小瘪三就是他弄来的?” 贺康时点头:“那些小混混已经招人了,警察已经去他们村子里拿人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季佩年一家子就会被抓出去,我倒想看看这个季佩年有多大的能力,还能自救。” 贺兰心闻言有些高兴,又有些好奇:“那后来呢?季明远怎么阻止的他们呀?” 贺康时:“你怎么知道季明远阻止了他们?” 贺兰心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发生的场景。 季明远一个人打倒了一片,那些小混混在他的手下似乎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全是冷厉之色,让贺兰心都忍不住心动。 贺兰心:“爹爹,我当然知道了,季明媛那么厉害,他能够知道这些人想要来害我们,又知道季佩年的计划,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把自己的姐姐嫁人的。” 贺康时哈哈大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贺兰心才继续往下讲:“没错,这季明远确实挺厉害的。 他知道季佩年的打算之后,当天就打上了门。 季佩年还在家里读书呢,就被季明远给拖出来暴揍了一顿。 等到季佩年的爹娘赶过来的时候,季佩年已经鼻成脸肿了。 季佩年的爹娘想要阻止季明远,却被季明远更加用力的把季佩年给揍了一顿,而且还威胁那老两口,说他们要是再将主意打在自己姐姐身上,就把他们的房子给点了。 季明远,说大不了他一个人换他们一家人的命,所以季佩年一家子才老实下来。 季明远的爹是季佩年的哥哥,结果因为老两口的偏心,早早的就断亲分了家。” 贺康时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莫名的有些忧伤。 贺兰心见到她爹这样。心里也有些难过。 想来贺康时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大伯和叔叔们。 贺康时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和自己的娘感情极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再生。 但贺康时的兄弟们,却觉得贺康时只有贺兰心一个女儿,那贺康时的身后是必然是他们的孩子给操办,所以也默认为贺康时的资产是他们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那些人没少在贺兰心的面前嚼舌根子。 贺季佩年和他妻子是少年发家,两个人恩爱多年,又怎么可能舍得那些人在贺兰心的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 尤其是贺兰心十六岁的时候,差点被那些人做主,嫁给了一个地痞流氓。 也因为这件事情,贺康时和他们大闹了一场,最后带着贺兰心和妻子搬进了城里,再也不和那些亲戚联系。 但即便是这样,贺兰心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年龄大了,要是她没有办法顶立门户,那么她家的资产一样会被盯上。 所以这段时间,贺康时才在城里放出,贺家想要招赘女婿的想法。 只是那些前来应聘的人,大多数都是野心勃勃,眼底的贪婪几乎都遮不住。 贺兰心虽然想要让爹娘如愿,可也不愿意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 如今贺兰心更是没想到,小山村的季佩年都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可把贺兰心给恶心的够呛。 贺兰心想起季明远的所作所为,看着贺康时有了主意:“爹,您说的要是真的话,我觉得季明远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与其找那些不知根底或者乱七八糟的人,倒不如找季明远。 他既然看不上季佩年的所作所为,想来为人心地正派。 所以我觉得要不我和他接触接触,若是他愿意的话,您看让他接手您手里的事情怎么样? 当然,他在明我在暗,关键的那些东西我自然是不会交给别人,可是我确实也需要一个丈夫。” 贺康时有些好笑的看向了贺兰心:“闺女啊,你跟爹说你是看上了季明远那张脸,还是真的看上了他的为人? 咱们又和他不相熟,他说的话虽然能信,但是他和季佩年毕竟是打着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就真的能断吗? 别是这一家人设的套,等我们父女二人往里面钻。” 贺兰心要不以为然:“我觉得不太可能,父亲,现在让您自己选择的话,您还会选择大伯和小叔他们吗? 当初他们将我打晕,想要把我嫁给那个人的时候,您不是已经彻底的和他们划清界限了吗? 可您和他们的关系,不就像季明远的父亲和季佩年的关系一样吗? 我觉得您能做到的事情,别人肯定也能做到。 当然,我只是提议,您不同意的话,那我也不会去接触他。 我不会让您伤心的,只是这段时间上门的那些人我真的看不上,要不咱就再等等? 要不我就去接触季明远,您觉得怎么样呢?”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2 贺康时犹豫了片刻,但是看着贺兰心蠢蠢欲动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季明远看着倒是不错,但是人品如何,我倒也不知道。 不如你先和他接触接触,至于后面的事情再说吧。 这段时间,我也会帮你挑选一些其他的英年才俊,你也不要太抗拒。 毕竟咱们家大业大,你总不希望我后继无人吧。” 贺兰心见贺康时同意,立马高兴的点点头,眼里露出了几分的笑意:“父亲,你觉得让季明远来我们家工作怎么样? 我们码头也需要一个管事的人,之前发生那些事的时候,那些工人可都不怎么向着我们。 您对他们也不错,但是他们却如此冷漠,倒是让人挺心寒的。 我觉得可能也是我们做的不够好,所以不如重新制定规则,然后培养我们的人。 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散烂了,虽然码头上有很多廉价劳动力,但是咱真的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用他们了。 不然要真出了事,这些人和咱们不一心,到时候可就难搞了。” 贺康时闻言忍不住眉头直皱。 当初,贺康时也有自己的兄弟,也想过让那些人去码头上做事,但是那些人的身手不太干净,他怕整天在外面晃荡,会被人盯上,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经过之前的那出事之后,贺康时彻底的认清楚了。 与其用那些政府认可的廉价工人,不如培养自己的兄弟们。 虽然冒险了些,但如今大家都安安分分的这么多年,总好过招聘那些不和自己一条心的。 当时政府和贺康时谈的时候,贺康时给的待遇可都不低。 没想到兜兜转转倒是喂肥了一群人,最底层的工人却恨透了自己,让贺康时也挺伤心的。 不过贺康时也不是那种善良的人,既然这些人伤了他,他自然是不会留那些人了,所以那些工人结了钱之后,都被他给赶走了。 索性码头上的事情也不忙,贺康时已经调了其他地方的人去做事了。 这件事情当地的派出所也知道,但因为贺康时是少有的企业代表,在刚开始允许个体户的时候,贺康时就立马注册,然后发展自己的企业。 现在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成为当地的佼佼者。 说明贺康时这人的能力也是十分的卓越,也让当地的领导有所忌惮。 贺兰心的提议让贺康时有了新的想法,最终同意让贺兰心把季明远叫过来。 贺兰心找季明远的时候,季明远正在街面上摆摊。 如今他家的串串生意很好,所以分了两个摊位,季明远就在另外一个摊位上帮忙。 贺兰心从小汽车上下来的时候,季明远正在给人装东西。 季明远看到贺兰心的小皮鞋时,微微的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贺兰心。 贺兰心下意识的冲着季明远露出了一抹微笑? 季明远将手里的活,交给了他姐,然后来到了贺兰心的面前。 贺兰心声音温柔的说道,“季明远,谢谢你那天的帮忙,父亲想要邀请你去家中做客。” 季明远:“不用那么客气,本来就是我爷爷奶奶找去的人,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这么客气? 至于做客,就不用了吧。” 季明远直接拒绝了贺兰心的邀请。 贺兰心一下子愣住,她专门精心打扮了一番,整个人都显得精致无比。 贺兰心以为季明远会很心动,结果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自己。 贺兰心忍不住想笑,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势利了,还是被季明远这份淡定给征服了。 总之,贺兰心没有像刚刚那么的拿腔作调,而是柔声说道 :“季明远,我父亲想要请您帮忙去管我们家的码头。 那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些工人并不和我们家一条心。 那些人都是外聘到我们码头做事的,父亲已经将他们解雇了。 所以现在码头已经瘫痪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花高薪聘请你去管理码头。 聘请哪些工人的权利也交给你,待遇也不低,所以你愿意试一试吗?” 贺兰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她还没有这么真诚的邀请过一个人,进入他们家的企业呢。 季明远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了贺兰心,眼神带着几分轻略,视线在他的脸上停顿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可以,带我去见你父亲吧。” 贺兰心很是高兴,也没多问,直接邀请季明远上了汽车,然后就回到了城里。 贺贺兰心直接带着季明远去了书房,贺康时正在处理事务。 他戴着一副眼镜,显然是有些老花了。 贺康时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因为解雇了那批工人的原因。 那些人找到了政府,现在政府向他施压,这些事情搞得他很心烦。 季明远来的时候,贺康时还紧皱着眉头。 贺兰心将季明远带进去之后,给他们倒了茶水,并没有多待,就转身出去了。 毕竟在贺兰心去之前,贺康时可是说过,他要和季明远谈一谈, 如果谈妥了,他会让季明远在家里工作。 如果贺兰心有能力说服季明远入赘,他不会反对两人交往。 所以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贺康时和季明远。 贺康时看着季明远,并没有开口,只是淡定的饮茶。 季明远坐在他的对面也没开口,只是最初打过招呼之后,季明远就安静的坐着,显然也很是沉得住气。 过了好一会,贺康时终于叹了口气,才开口向季明远道谢。 贺康时:“季明远,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谢你,只是这季佩年倒是有几分能力,他进了派出所没多久,就被一个神秘人给捞了出来。 季佩年现在已经回去了,只是你爷爷奶奶有小混混们的指控,只怕一时半会出不来,季佩年也没有管他们,不知道对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贺康时时刻观察着季明远的表情,若是季明远还在心疼他爷爷奶奶的话,那这件事情他真的就要慎重考虑一下。 但如果季明远真的能够狠下心来,那贺康时倒也不是不能够考虑季明远。 虽然季明远的家境差一点,但是接触的后辈中,季明远显然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季明远:“这样呀,那就多谢贺叔叔了。”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3 贺康时对此十分的满意,见状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哈哈大笑。 贺康时:“不错,你倒是比你父亲更加的果决一些。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帮忙把你爷爷奶奶给捞出来呢,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狠下心来。 所以,对于我女儿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们家码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相信有你接手贺家码头的话,这些人应该不敢再来犯了。” 季明远点点头,没有丝毫的扭捏:“那就多谢贺伯父,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很感兴趣,虽然我没有做过这些,但是我相信我有很好的能力接手。” 贺康时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带笑的望着他:“既然这样的话,回头码头上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不过之前做事的那些人都已经被我辞退了,政府应该会想要再重新安排一些工人,到时候你对接一下。 但是我担心之前的那些工人会因为被辞退而过来闹事,要是闹事的话,你也有个心理准备,我提前给你说一声。”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冷漠表情:“让他们尽管来就是了,当时的事情,我也在现场。 既然他们不愿意伸手帮忙,那伯父和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情分。 我们与他们的雇约,结束了那也就结束了。 如果他们要是来闹事的话,就直接把他们送去派出所好了。 没有人讲过您必须得雇佣一群让自己看着不舒服的工人。” 季明远此刻的样子格外的冷厉,甚至带着几分凉薄。 若是一般人看到他这样子,真的会觉得有点渗得慌。 但贺康时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的时候,却安心了几分。 不管季明远能不能通过他和女儿的考察,成为贺家的女婿。 但凡季明远接手码头的事情,就不能够优柔寡断,不然的话,后面会有一系列的麻烦事。 而且,那些工人看着他的时候并无多少尊重。 贺康时也知道有不少人在自己手底下做事久了,知道自己就只有贺兰心一个女儿,身边也只有钱,没有其他的人帮忙,所以就有心想要欺负自己。 往年这种事情,贺康时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现在还是很讲究情分的年代,但是现在政府在变革,其他的企业都在发展。 如果他在留着这些瞧不起自己的工人,那以后他的产业想要变革,就很难了。 很快,贺康时就带着季明远从书房里出来,贺兰心早就等在了客厅。 贺兰心担心季明远,所以才一直等着,现在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出来,就忍不住松了口气。 贺康时看到自己闺女的表情,就忍不住微微的叹了口气。 他也是过来人,知道人一旦动心就拦不住,所以才把季明远招进来。 贺康时:“兰心,我还有事情,你陪季明远去码头看看,顺便解决那些工人的事情。” 贺兰心点头,带着季明远去了码头。 贺康时说的虽然严重,但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贺康时的心腹在处理这些工人的事情了。 所以季明远和贺兰心也只是在码头露个面,然后让管理人员认认人。 有几个人认出了季明远,眼中忍不住露出了惊讶之色。 贺康时可真狠心,说把人换了就换了,说让季明远来管理,就真的交出了权力。 原本还有些心思动荡的老人,在看到那天的工人都被辞退后还有些心慌。 但是心里却是瞧不起贺兰心和贺康时的,觉得贺康时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儿子。 觉得贺兰心再聪明也没用,左右是个女人,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现在好了,季明远管理码头,贺兰心管理季明远。 季明远那天有多么狠辣,那些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一时间,那些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的人,竟然老老实实了下来。 贺康时心腹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露出了几分讽刺。 真蠢! 竟然觉得能拿捏贺康时,推出这么些蠢货来试探贺康时的态度。 其实那天要是没有季佩年安排的小混混,那些工人也会用各种各样的问题来难为新上任的贺兰心,给他们父女难堪。 因为他们也接受了贺康时兄弟们的收买。 只是这些人没想到,贺康时就算是重用一个一面之缘的季明远,都不会从这些挑衅他的蠢货里选择。 交接的过程出乎意料的厉害,也有几个工人不甘心被辞退,想要大闹一顿。 季明远却冷笑旁观:“继续喊,贺先生对你们客气,我可没那么客气,你们在闹腾,工资都没有。 你们做的那些事贺先生不计较,不代表我也不计较,偷拿偷吃偷用的,在自己村子里嘚瑟的时候,你们就没想过露馅吗? 觉得自己被辞退很冤枉,所以就闹腾?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拿捏错人了。 现在老老实实的拿钱走人,不然我就找人去你们村里,把你们的老底都给扒干净,把你们做的破事都宣扬一遍。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用你们的?贺先生是鸿海市最厚道的老板了,我相信你们的乡亲有愿意来工作的。” 贺兰心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处理,连吼带骂,连威胁带警告。 那些原本还叫嚣的几人,此刻竟然老实了下来。 然后嘟囔了两句,就领了工资离开了。 而贺兰心和季明远走后,贺康时的心腹就将季明远的处理方式告诉了贺康时。 贺康时闻言一怔,而后有些想笑。 往年他也是这么年轻气盛的,但是后来经过时代的毒打,越发的小心谨慎。 尤其是彻底安稳下来后,又有了家庭女儿,他就更与人为善。 不然,贺康时也害怕再来一次时代的浪潮,将他打落谷底。 那些工人之所以瞧不起贺康时,也是因为在这个年代,他们是最光荣的。 就算贺康时只是雇佣他们,私人性质的,他们也未必把贺康时当回事。 但是季明远知道,现在政策早就不一样了,最多五年鸿海市将会迎来不停的投资者。 那些老板也不会像早期那样胆小怕事,怕被打被骂了。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4 贺兰心的小汽车开进村里的时候,村子里都轰动了。 大人、小孩、老人们听到动静后,都忍不住来到了村口。 当看到季明远从贺兰心的小汽车上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围了上去,贺兰心对季明远村子里的人态度十分的和蔼。 贺兰心原本就长得好看,身上的衣着打扮又格外的贵气,胸口带着的珍珠将他贺兰心那张原本就美丽的面容,衬托得有些越发国色天香。 贺兰心:“对,季明远以后就在城里上班了,我父亲聘请他管理码头,大家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去问问他。” 贺兰心和他们简单多说了几句之后,冲季明远点了点头,就示意司机开车了。 那些人跟在贺兰心的车后面,看着那小轿车往前开走,都忍不住一阵欢呼。 他们村子里很少有小汽车来,而季明远竟然是坐着小汽车回来的。 此刻,所有的人都围在了季明远的身前,七嘴八舌地问着。 季明远看着村里人好奇的神情,笑着点点头,承认了贺兰心说的话。 季明远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只能够拨开人群向家中走去。 那些村民们见状也没有再跟着去,倒是留在了原地。 一群人聚在了一起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总之,村子里的新鲜事就那么多,村头说到村尾,见到小汽车的人就更是高兴。 他们说着说着,自然就将这事扯到了季佩年的身上。 “前几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派出所的人直接将季大壮夫妻给拉进了派出所,关了起来。 季佩年倒是回来了,但是季大壮却一点音信都没有。 村里的人都担心死了,去问季佩年,却被季佩年给赶了出来。” 那人说的情真意切,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村里人却忍不住开玩笑。 “三子,你说你是担心记大壮,我看你是想看笑话吧? 也难怪季佩年把你赶出去,他爹娘都在派出所里关着呢,季家其他兄弟又不管不问,你去问他不打你都算是好的了。” 三子听到这话后,有些不悦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敢打我,就他那小身板打得过我吗? 再说了,我问一问怎么了?翠红婶子那么疼季佩年,他爹娘都在派出所里关着呢,他回来之后却关着门呼呼大睡。 我看就季佩年最没良心,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三子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些妒忌季配年。 他也是家中最小的儿子,结果却爹不疼娘不爱的。 但季佩年却哄着一家人都疼他,甚至爹娘为了他,把几个兄弟都给得罪了。 他也想把他两个哥哥赶出去。 村里人听到三子这话,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毕竟这好几天了,季佩年一家子也没动静。 季佩年回来之后连门都没出过,可苗翠红和季大壮却没有回来。 有那些爱看热闹的忍不住鼓弄着三子,让他去找村支书,让村支书去找季佩年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午的时候,村支书就带着三子来到了季佩年家敲了门。 季佩年打开门的时候,两眼圈黑漆漆的,那张原本还算是普通的面容,此刻竟然有些丑陋,颧骨往下凹陷,看起来有一些营养不良的样子,把村支书和三子看得吓了一大跳。 村支书:“季佩年,你这是怎么了?” 三子:“季佩年,你不会是你爹娘被关进派出所,你就变成个鬼了吧? 这样子也太丑了吧?什么鬼样子?” 季佩年闻言没忍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三子,却被他给回瞪了回去,见状只能够叹了口气不说话。 村支书看他这样,有些着急:“季佩年,我问你话呢,你爹娘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没见他们回来? 派出所的人为什么把你爹娘给抓走?” 季佩年见村支书表情有些严肃,脸上做出几分茫然之色,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三子:“村支书,季佩年回来之后就一直关在屋子里,也不想着找法子将他爹娘给捞出来,我看他心里就没有翠红婶子他们。 要我说,当初他们把季明远一家赶出去就是失策。 人家季明远多厉害呀,现在已经巴结上了鸿海市的贺家小姐,今天还是坐着小汽车回来的呢。” 季佩年原本有些萎靡的面容,听到这话,猛地抬起眼来看向了村支书二人,眼睛里带着几分愤怒:“你说什么?季明远攀附上了贺兰心?” 三子被季佩年这样子给吓了一跳:“对啊,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翠红婶子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说到季明远了,你倒是有反应了。 真是白养你了!季明远可比你厉害多了,人家以后都要在贺家码头做事了,还是当管事的,那样你这么废物。” 三子是真烦季佩年,装的人模狗样的。 季佩年彻底的气疯了。 他为了从派出所出来,向系统许了第二个愿望,然后就被人从所里捞出来了。 但是季佩年压根不知道那人是谁,想要把苗翠红和季大壮弄出来,但是他们是直接接触小混混的人,没那么容易。 季佩年原本想要许第三个愿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飞速的变化,等到他回到家里一照镜子,险些被吓晕了过去。 他竟然在一夜之间瘦了十几斤,整个人消瘦的厉害。 季佩年害怕了,疯狂的质问着系统,系统却说没问题。 季佩年怎么可能相信,甚至莫名的想起了自己之前要的黄金。 此时此刻,季佩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许的愿望是用自己作为代价,才能够实现的。 这下子,季佩年再也没有心思救他爹娘了,而且想要跟系统解除绑定。 但是系统装死,压根就不再回应季佩年。 季佩年这两天都在尝试各种法子,比如跪拜,祭祀,祈求,割手腕。 当初绑定系统的时候,季佩年兴高采烈,现在想要解除却难如登天。 如今听到季明远攀高枝的消息,季佩年瞬间就想起了那些小混混。 所以,是季明远制服了小混混,把他们送进派出所的!!!他要弄死季明远!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5 季佩年气势汹汹的向着季明远家里冲去,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季三虎, 季三虎拦住了季佩年,脸上带着不悦之色:“你来干什么?” 季佩年却恶狠狠的瞪了季三虎一眼,大声的向着屋子里骂到:“季明远,你给我滚出来! 贺兰心这事情是不是你在捣鬼?那些小混混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派出所的?我爹娘是不是被你给害的?” 季三虎真的一头雾水,却听到了季佩年提到了季大壮夫妻:“季佩年,你又来往我家泼脏水,是不是?爹娘为了捞你去了派出所,结果你自己回来了,却不管不顾他们了,这几天你天天躲在屋子里,现在却跑过来找我儿子的麻烦,你是不是想死?爹娘不在这里,你觉得我会让着你?” 季三虎十分生气的拉住了季佩年的胸口,将他给拎了起来,往门口推搡去, 季佩年本就摇摇欲坠,季三虎一碰他,他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把季三虎给吓了一跳,立马松了手。 季三虎:“季佩年,你给我滚起来,这里没有爹娘看着你演戏,你再这样的话,我用扫把把你赶出去信不信?” 季明远此刻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就看到地上黑雾笼罩的季佩年,他的气血衰败的厉害,看起来都很惨。 季明远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季佩年的胆子真小,刚在派出所里蹲了没有一个小时,就迫不及待的向系统许愿了。 回来之后,季佩年不去了解情况,反而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笑极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在原本的剧情里,靠着系统害死了季三虎一家子,真是冤死了。 季明远抬手拦住了他爹,然后蹲在地上掐了一下季沛年的人中,季佩年缓缓的转醒,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季佩年眼中露出了怨恨之色。 季佩年:“季明远,是你捣的鬼对不对?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攀附上贺家?” 季明远点头:“也不算是捣鬼吧。我只是将。爷爷奶奶干的事情告诉了贺家人,贺家人报了警,他们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进去。这也怪不得我,怎么?光兴你们做,不兴我们大义灭亲吗? 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出卖了你们,攀上了贺家,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现在跑到我家里来叫嚣,是觉得我会让着你吗?” 此刻的季明远嚣张跋扈,说出去的话更是让人心梗。 季三虎听到后都没忍住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冲着他点了点头,季三虎闻言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了季佩年的身上,又没有再说什么。 季三虎觉得季明远说的没错,既然两家都已经闹成这种地步了,那么他儿子做的就没错。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季三虎也不再搭理季佩年,直接向着屋子里走去。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处理好季佩年。 季佩年此刻躺在地上,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打不过季明远,又没有办法救出爹娘。 此刻再被季明远一刺激,他忍不住怒吼道,“季明远,季三虎,我会让你们一家都付出代价的,我要让你们死,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季明远冷冷眼旁观,看着季佩年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回了家。 季佩年回到家之后,果然就向锦鲤系统:“系统,我要让季明远付出代价,我要让贺家人后悔,我要成为鸿海市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锦鲤系统感受到了季佩年那庞大而浓郁的气血和怨恨,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锦鲤系统:“宿主,您终于舍得许愿了,您放心,我这就满足您的愿望,但作为代价,您要付出您的气运和气血。 请问您还要继续交易吗?如果您拒绝的话,那就只能够让季明远他们一家人坐在您头上拉屎窝尿喽……” 锦鲤系统此刻奸诈的样子令人作呕。 季明远通过自己的系统转播看到了那野生系统,身上散发着的黑气一直萦绕着季佩年。 季佩年那张脸在痛苦和纠结中反复的挣扎,面目越发的狰狞,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锦鲤系统的要求。 季明远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季佩年但凡是有一刻时间向正,就能够脱离这野生系统。 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过东西,而是靠着汲取别人的气运,让自己的生活蒸蒸日上。 可是那是一种虚假的繁荣,又怎么可能健康? 在季佩年点头的一瞬间,锦鲤系统就的满足了他的愿望,那就是让季佩年成为了鸿海市小混混的头目。。 季佩年怔怔地坐在床边,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混乱记忆。 原来,,贺康实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认识了不少小混混,但是他有了家庭之后就想要走正道。 但那些和他一起交往的人,有些人跟着他一起转了白,而有些人却一路走到了黑。 如今,季佩年的身份就是贺康时昔日对头的义子。 季佩年吸收完野生系统给他捏造的身份,以及满足他愿望的方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今贺康时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政府想要当地有典型的产业,所以扶持贺康时名下的产业,所以才源源不断的给他便利。 而现在,季佩年却成了鸿海市所有小混混的头目,那他还有什么怕的吗? 就算贺康时瞧不上自己,他也能够让贺康时跪在自己脚底下求饶。 至于季明远一家人,自然是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季明远不是在村子里炫耀,他得到了贺家的码头工作吗? 那他就要让季明远被贺兰心看不起,被赶回来。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季佩年开始收拾着自己。 野生系统并没有急切的去剥夺他的命,只有季佩年满足自己的欲望时,系统才能够彻底的吞噬季佩年。 季佩年也在许下第三个愿望的时候,与这野生系统的关系更加的亲密,自然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的死期。 他既然已经典当了自己的灵魂,那就不在乎所有的人。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16 季明远通过系统看到了季佩年的决定后,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野生系统倒是黑心,当前世界正处于严打,但凡是作奸犯科的,过不了多久都会被逮进去,严重的枪毙,轻微的则被关进了牢里。 结果,在所有人都急着漂白的时候,季佩年竟然一脚踏进了这个泥潭里。 此刻的季佩年已经来到了市里,他找到了五哥。 五哥如今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再加上他听到了些许风吹草动,正急于将自己之前的产业脱手,季佩年就出现了。 五哥因为野生小系统的原因,脑海里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季佩年就是他那段记忆里认下的义子,虽然好几年没有联系,但如今季佩年的出现却恰到好处。 小别墅里,五哥拍着季佩年的肩膀,满脸的高兴。 五哥:“太好了,我正正愁着手里的产业没人接手了,你就来为我分担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听你的建议,找人将贺贺康时给弄到外地,让他将贺家的产业交出来。 他要是不交出来就直接撕票,不过这件事情你要小心,万一被那些条子给抓到了,可就小命不保了。” 五哥没想到季佩年来了之后,简单的几句话就要接手自己打下的江山,还野心勃勃的主意打在了贺康时的身上。 五哥年轻的时候和贺康时打过交道,可是知道贺康时是个老狐狸的。 所以,就算他是整个鸿海市的黑道头头,即使知道贺康石有钱,他也没打过绑票勒索的念头。 没想到这个义子一来,竟然就将主意打在了贺康时的身上。 季佩年见五哥同意,脸上露出几分笑容,但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轻狂。 大概是系统给他的那些记忆,让季佩年笃定了自己能够顺利的接手五哥手底下的势力,所以他对五哥的态度表面上虽然尊敬,但眼底却没有半点的臣服。 五哥是个人精,自然是看出了自己这个义子的野心勃勃。 不过没关系,他正需要一个接盘的人。 五哥当即就带着季佩年,介绍了自己手底下的人。 手底下的人对于季佩年的突然出现颇有些不服,但是当五哥安排季佩年接手那些地下赌场歌厅的时候,已经知道五哥想要洗白的心腹几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鸿海市不是第一个被波及的省市,其他省市的那些地痞流氓,都被政府清理的干干净净。 五哥他们也接到了信,手底下的人也想要顺利洗白。 所以在季佩年表现出自己野心勃勃的时候,那几个人就顺带着将自己的产业也交了出来,然后将那些烂账破事都甩在了季佩年的身上。 等到季明远知道的时候,季佩年已经成为了鸿海市的黑道头头,正谋划着来码头找事儿。 至于季大壮和苗翠红在派出所被关了7天之后才被放了出来,他们待了这七天,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那种憋屈的日子,让季大壮夫妻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俩人回到村子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家里。 至于消失了的几年,他们也不问。 倒是村支书有些担心上门来了解过几次情况,然后也就没有再来了。 码头,季明远看着送过来的货,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清理了手下一拨有异心的人之后,季明远做主又重新招聘了一些老实能干的,所以贺家的产业现在倒是被季明远理的极顺。 贺兰心也没想到季明远的能力这么厉害,只是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季明远就接手了贺家的码头。 就连贺康时的心腹,都对季明远赞不绝口。 而这段时间,贺兰心也一直在码头上忙碌,两个人各司其职,平时空了就一起去吃饭。 两个人都想快速的接手那些事情,所以对于公司的事情都极其的上心。 这段时间,贺康时也时不时的去其他的地方,去拓展自己名下的产业。 鸿海市的海鲜产品特别的出名,所以贺康时旗下的产业,基本做的就是海鲜冷冻一类的。 季明远的码头就是负责发货的,发往全国各地或者国外。 贺兰心则负责那些订单业务上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厉害,让贺康时很欣慰。 这天早上,季明远正在和工人盘算着今天出货的数量,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杂声。 季佩年带着一群小混混,手里拿着铁棍,耀武扬威的出现时,季明远险些都被他的愚蠢给逗笑了。 贺兰心也听到了动静,从办公室里跑了下来,被季明远给劝了回去,让贺兰欣打了电话报了警。 而季明远则带着工人,拿着工具迎了出去。 季佩年看到季明远出现的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季明远,你很牛逼呀,现在成为了贺家的走狗。 季明远,你没想到吧,我带着兄弟们来找你算账呢。 上一次是你找人把他们送进去的吧,今天我就带兄弟们来报仇。 来呀,都给我砸。 贺家不是有钱吗?把这些东西都给他砸了,让他知道这鸿海市到底是谁的地盘。” 季明远听着季佩年那嚣张的声音,忍不住无语的看了跑出来的系统。 季明远:“系统,季佩年说出这么颠的话,是不是那个野生系统搞的鬼,他知不知道现在是人民的天下?” 系统:【嘿嘿!宿主,野生系统屏蔽了季佩年对这个世界正确的感知,一味的放大了他的野心和欲望,所以他才会带着这群小混混直接杀到了码头,说出这些话。 只要季佩年被打死或者被抓进牢里枪毙,那他身上的气运和血肉,都归野生小系统所有。 这样,野生小系统就能够脱离这个世界,再寻找新的宿主,一点一点的壮大。】 季明远闻言眼带可怜的看向了季佩年:“傻逼,你进监狱里叫去吧。大家跟我一起上,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抓起来,送进派出所。 受伤的话,东家给报销医药费,还给营养费,再多给半个月的工资。 没有受伤的话,也多给半个月工资,都给我干他们。” 好家伙,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原本被那些小混混吓到的工人们,此刻眼含凶意的看向了季佩年等人。 年代壮汉抢团宠叔的未婚妻(完) 出师未捷身先死。 季佩年的满肚子英雄梦,在这一刻彻底的破碎了。 他没有把季明远踩在脚底下,而是被这群看不起的泥腿子,给摁在地上狂揍。 至于他觉得那些特别厉害的小混混们,在看到那些工人真的奋起反抗的时候,立马就胆怯了。 一群街溜子和在码头上干苦力的工人相比,自然是无还手之力。 所以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带着码头的工人,将他们结结实实的给绑了起来。 季佩年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被季明远给扇的肿了起来,像个猪头。 季明远一边抽他一边抖了抖手,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嚣张气势,把季佩年给气的怒骂。 季佩年:“季明远,你还打我,我是你小叔叔呀,你疯了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奶奶……” 关键时刻,季佩年那熟悉的叫骂声再次响起! 季明远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脸上露出几分冷笑:“我奶奶你看看他们还搭理不搭理你,就凭你最近做的那些事情,我想季大壮夫妻就是个猪脑子,应该也知道你没用了吧,我已经报警了,你有什么事情跟警察去说吧。” 贺兰心此刻也跟着警察到了码头,看着被捆住的那些小混混们,贺兰心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厌恶之色。 贺兰心走到了季佩年的面前,有些不解的望着他:“季佩年,你既然是季明远的小叔叔,那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些地痞流氓来我们家的码头闹事?我贺家和你有什么仇怨?” 季佩年看着贺兰心那华贵的样子,心里的恨意翻涌,他恶狠狠的瞪着贺兰心:“你说我和你们有什么冤仇,你贺兰心是不是瞎了眼了,能看上季明远,我这样的英年才俊你不要,你非要要季明远,我要让你贺家付出代价。” 贺兰心千想万想,愣是没有想到季佩年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带这些人过来捣乱。 贺兰心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显然是没有想到有的人脑回路,竟是如此的惊悚。 可偏偏这世上并不只有季佩年一人如此。 贺兰心的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厌恶的看向了季佩年:“我们两家没有过节,你还如此。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去好好的坐牢,反省吧。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带着小混混威胁人呢。” 贺兰心此刻已经被季佩年给激怒,已然下定了决心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父亲,再找人好好的整治一下季佩年。 既然他喜欢用这种手段,那她也不妨碍让季佩年付出代价。 季佩年被警察带走了,季明远和贺兰欣来到了贺家,将码头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贺康时。 贺康时知道码头的工人,齐心协力将那些混混拿下的时候很是高兴。 对于季明远许诺他们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生气,他甚至高兴的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做的没错,关键时刻就应该这样。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将你那小叔叔摁死,那我也就不会手下留情。 他敢带这些杂碎们来闹事,我就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现在国家正在严打,单凭他们手上沾染的那些事情,这辈子都出不来。 季明远,你最好让你的家里人做好准备,我是不会放过季佩年的,贺家也需要一个典型,用来杀鸡儆猴。” 贺康时你觉得是自己这些年的与人为善,让这些人忘了自己的性子,既然现在政府也支持他,那他不妨做这个狠人,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一举消灭,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 正是扫黑除恶的时期,所以季佩年这些人很快就被判了刑。 季佩年被抓进派出所之后,五哥的人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还主动提供了各种证据和准备好的账单册子。 总之,季佩年从小村子里的年轻人变成了居心叵测,掌控鸿海市的黑道头头。 季佩年被判处了死刑。 季佩年不敢相信,自己只不过接触了五哥,带着人去贺家码头上闹了一场事,竟然就被判了死刑! 他大声的嘶吼着,申辩着,可惜没有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那些小混混们也恨死了季佩年,倒是五哥等人,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被贺康时重金收买的人给指证,也一并送去了牢里。 鸿海市的天空都干净了。 季佩年被判死刑的事情传回了家中,原本一直对他宠爱有加的季大壮夫妻,就像是失聪了一样,愣是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季三虎对于爹娘的偏爱,痛苦了半辈子,结果看到季佩年落到这种结果时,爹娘如此的冷漠时,他彻底的放下了。 而经过这件事之后,季明远和贺兰心继续处理着贺家的产业。 贺康时处理着外面的产业,季明远和贺兰心则处理着鸿海市的事情。 相处一年多之后,两人在家人的见证下结了婚。 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季明远竟然成为了贺康时的女婿,有不少人都过来道贺。 季明远对于大家的好意一一接受,甚至在后来的时候,还不忘了拉扯村里的年轻人。 季明远和贺兰心给了村里的百姓工作的机会,甚至有些人想做生意,找上门的时候,贺兰心也会指点一二。 所以季明远和贺兰心夫妻二人在贺家村的口碑极好,两个人恩爱了一辈子,生了两子一女。 因为季明远选择入赘了贺家,所以后来是季淑芬顶立门户的。 季明远厉害,所以季淑芬也招赘了女婿上门。 村里人对于他们姐弟的举动啧啧称奇,但村里的姑娘们更多的是羡慕季淑芬。 就连贺兰心对于季淑芬这个大姑姐也很是喜欢。 贺康时对于季明远家里人的态度也极好,尤其是季明远两个儿子都跟着贺家姓的时候,贺康时更是大手一挥,给季三虎夫妻送了套别墅。 季三虎和费春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两口子辛苦了半辈子了,竟然靠着儿子上门住上了小别墅,一时间忍不住有些唏嘘,但更多的是开心。 也不是没有人说闲话的,但是季三虎吃够了父母偏爱的苦,自然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让自己儿子不高兴。 难道季明远入赘了就不是自己的儿子吗? 只要自己儿子过得好,他管那些嘞! 公主,他不嫁我嫁1 “唉……也不知道是倒了哪辈子的霉了,八辈子打不着的远亲,也能害得咱全家入狱。” “我是真不知道那个令狐才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就非得拒绝幽兰公主?他拒绝就拒绝了,还非得说那么一番话,他想死,我们可不想死呀。” …… 大理寺的监狱里,季明远刚刚醒来,就听到了不远处的讨论声。 一睁开眼就感觉一阵饥饿,他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牢房角落,周围里挤满了人的时候。 季明远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又来,这该死的饥饿感。 幸好上个世界,季明远能够肆无忌惮的带东西。 在将那野生系统丢给统子消化之,季明远就囤满了自己的空间。 此刻,季明远就借着自己的衣袖,从空间里拿出了饼干,塞进了嘴里,咀嚼了起来,然后默默地等待着系统的到来。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带着全家人活下去。 然后让令狐才付出代价,让他生不如死,但一定得死!】 季明远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场景,莫名的觉得这个愿望有些难搞。 将那点东西吃完之后,季明远才回过神来,然后看向了外面。 此刻当时的狱卒正拿着桶给犯人们打饭,走到他们这边的时候,停顿了片刻,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狱卒:“吃饭了,吃饭了。” 季明远见他看自己闻言凑了过来,其他的人却懒洋洋的,那桶里的饭菜跟猪食一样,他们真的吃不惯。 狱卒看到那些人没动,唯有季明远凑了过来,叹了口气:“趁着现在还有东西吃,还是赶紧的吃一吃吧,不然过几天就要当饿死鬼了。” 季明远闻言冲着狱卒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您体谅一下,这些饭菜美食是有些难以下咽。 我想问一下,令狐才现在关押在哪里?幽兰公主真的要杀了我们吗?” 狱卒知道这群人就快死了,对于他们这么倒霉,也有几分同情,闻言嘴角抽了抽:“令狐才在对面的牢房里关着呢,公主都将你们关进来了,自然是要把你们给砍了的。 谁让令狐才给脸不要脸,当着大臣的面拒绝了幽兰公主的求娶,还说了侮辱人的话。 要我说,我也没见过令狐才这么胆大的书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大言不惭的拒绝公主。 要我说,那个令狐才还没有你长得好看呢,要是公主看上的是你,兴许你们家里人的命就能够保住呢。” 季明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 想想原本的剧情,季明远都觉得令狐才该死。 幽兰公主看上了令狐才,想要求娶他。 令狐才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却要嫁给一个公主,尤其的气愤。 但谁让幽兰公主可以娶男人的恩赐是皇帝给的呢,幽兰公主挑中令狐才,是给了他脸。 结果令狐才如此不要脸,自然是打了皇帝的脸,所以幽兰公主生气,就说要灭他九族。 令狐才非但不恐惧,反而还当着众臣的面侮辱幽兰公主,觉得她不知廉耻,竟然颠覆纲常。 令狐才说幽兰公主嫁了人,既然她丈夫死了,她就不应该苟活。 这话可是彻底的惹怒了皇帝,要知道幽兰公主嫁的可是李拓可汗。 而前不久皇帝在幽兰公主的里应外合之下,刚刚灭了李拓的部落。 现在令狐才竟然让幽兰公主给李拓殉葬,这不是侮辱人吗? 原本幽兰公主也只是想要让令狐才害怕认错,然后借机放了他。 结果令狐才如此不知死活,最终导致皇帝震怒,将季明远一干人等都给抓进了牢里。 若是令狐才真这么有骨气,跟着他九族一起死,倒也能够理解,可谁知道到了行刑的那天。 令狐才的族人都死了一半,他才临时反悔,哭着喊着要见幽兰公主,最终同意嫁给了幽兰公主。 可是季明远他们却是倒霉,是第一批被砍头的人。 如此倒霉之事,就这么发生在了季明远一家人的身上。 如此的啼笑皆非,而令狐才之所以能够被拖在最后,也是因为幽兰公主安排了人看着他,想要让他求情认错。 只要令狐才认错,幽兰公主就能够求皇上饶过这些无辜人等。 幽兰公主并不弑杀,反而很爱自己的子民。 而幽兰公主之所以喜欢令狐才,是因为幽兰公主没有成亲之前,令狐才曾为幽兰公主写过诗,甚至想要追求她。 但幽兰公主为了陈国,所以才嫁去了李拓可汗的部落。 其中的弯弯绕绕很多,总之等到幽兰公主回到陈国的时候,皇帝为了补偿幽兰公主,打听到了令狐才在私下里表达对幽兰公主的爱慕,所以才为他们赐了这个婚事。 谁知道令狐才被招到大殿上之后,知道自己要嫁给幽兰公主,立马一改在平时的言论,反而说了这么一通慷慨激昂,侮辱人的话。 这可把皇帝气的够呛,恨不得当即拔剑砍了他。 幽兰公主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令狐才,没想到他是如此之人。 令狐才在圣都的美名,是他精心营造出来的。 令狐才不愿意参加科举,但却喜欢参加各种诗会,说一些慷慨激昂的话语。 如果在后世的话,令狐才应该是那种演讲高手,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怂货。 所以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之后,恨不得弄死这个令狐才。 这傻逼为了成全自己的美名,弄死了自己一半的族人。 令狐才要是真的死了倒也没什么,结果他临终反悔。 他倒是活了,他的家人也活了。 结果像季明远这些远亲,全他妈死了。 冤不冤呀! 所以委托者恨透了令狐才,希望他不得好死。 他就没有见过令狐才这么虚伪的人… 狱卒见季明远这样说,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是吗?你要真这么想,等明天幽兰公主来了,你可以试试看。 要是幽兰公主真能看上你的话,兴许会把你们都放出去,也说不定。” 狱卒做完之后就将饭菜丢进了碗里,转身离开了。 季明远看着自己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有吃,窝回了角落处,想着狱卒说的话。 公主,他不嫁我嫁2 在原本的剧情里,幽兰公主也是来过牢房的。 只是幽兰公主见了令狐才之后很是生气,原本还想要帮忙求情的幽兰公主,也因为此行彻底的厌恶了令狐才。 平时这些狱卒可没有这么好心,去指点牢房里的犯人,说这些奇怪的话。 季明远确实长得十分出色,但是他们全家得罪了皇帝,一般人是不敢近身的。 狱卒却能够在这么一个时候说出这么一番话,想来是得了幽兰公主的旨意。 季明远想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季多才:“大哥,刚才那狱卒是不是去找令狐才了?” 季多才此刻蔫了吧唧的,见季明远问这事,就点了点头,却连多说一句的欲望都没有。 季明远也能理解,马上都要死了的人了,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但是他见季多才点头之后,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估计是狱卒去劝令狐才,结果令狐才假清高,让那狱卒无功而返,所以狱卒才将主意打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幽兰公主想要放过他们,但也有一个人低头才行,不然皇上的面子过不去,又怎么可能饶了他们?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情绪倒是安稳了几分。 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厚着脸皮向那狱卒讨要了清水,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虽然衣服有些脏乱,但是那张脸却是被擦洗的很干净,就连凌乱的头发也被他理顺。 季多才离季明远最近,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说道:“小弟还臭美呢,咱们都要死了的人了,还弄这么一出。 等弄到菜市场,头一砍也就那样,你弄的再好看也没用。” 季多才说完这句话,视线就落在了斜对面的一个牢房里,忍不住破口大骂:“真他妈倒霉,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亲戚也能够害得全家砍头,令狐才真是的,真该死!” 季多才的破口大骂引来了季家其他人的哀怨,有的人骂着骂着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季明远对于家里人的崩溃也十分理解,要不是他穿过来,现在破口大骂的就是原主了。 季多才骂了一会之后有些累了,见季明远始终很平静的站在牢房门口,忍不住的推了推他:“弟呀,你怎么不骂呀?先前骂令狐才最凶的人不是你吗?” 季明远却挑挑眉看向了季多才:“二哥,你说是我长得好看,还是令狐才长得好看?” 季多才一下子愣住,完全不理解季明远在这种场景之下怎么还有心思问这话,但他却下意识的说道:“当然是你长得好看,那令狐才一个伪君子,哪有你长得半点好看。 他自以为自己是读书人,却半点功名都没有,还整天清高的很,惹怒了幽兰公主,害得咱们家惨死! 咱们一个商户人家,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我还打算多挣点钱娶媳妇呢,结果现在就这么倒霉。 咱大哥更冤,刚成了事,孩子还没来得及生呢,就被抓进来了,真他娘的倒霉。” 季多才是真的恨呀。 季明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都说我长得好看了,那你觉得我嫁给幽兰公主怎么样? 令狐才清高,但我觉得我可以呀,要是我嫁给幽兰公主,是不是就能保下咱全家人的命?” 季多才原本还怨气满满的脑子,瞬间被季明远这话给激的清醒了过来,视线刷的一下就盯在了季明远那张脸上。 而原本还在叫骂的众人,听到了季明远的话后,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季多金更是迅速的从角落里挤了过来,然后略带谄媚的捏了捏季明远的肩膀:“小弟,你长得好看,脑子也聪明,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季多才此刻也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先前他怎么没想到让自己弟弟出卖色相呢? 季明远:“当然是真的,与其早早的去死,不如放手一搏,我不觉得我比令狐才缺点什么。 就是不知道爹娘会不会同意,而且公主也未必能够看得到我。” 季多金和季多才此刻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齐刷刷的看向了他爹娘。 而此刻季明远爹娘也挤了过来,见三个儿子都看自己,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季富贵:“同意,同意,我和你娘怎么会不同意呢?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咱们家兴许还能……” 季多金:“爹,慎言。既然老三有这想法,那我们就努力向幽兰公主求情。”  季富贵瞬间捂住了嘴,但是却生出了几分期许。 季多金继续道:“万一幽兰公主听到了我们的想法,改变了心意呢,总之我们要试试。 今天早上狱卒给三弟送水的时候,不是说今天下午幽兰公主会来探监? 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咱们见到公主就大声的呼喊。 到时候三弟你表现的好点,努力勾引住公主。 反正咱家人左右都是死,不如搏一个出路。” 而令狐云闻言则恶狠狠的骂道:“都怪令狐才这个瘪犊子,不然的话,怎么就至于让老三做这种事呢?” 季明远却微微笑,抬手拍了拍令狐云的脊背:“娘,大男儿也不拘小节,那可是幽兰公主,您当初在家里不还很佩服她。 要是我真能嫁给幽兰公主,那多给家里长脸? 这样以后谁还会看不起您嫁给我爹?” 令狐云闻言心疼的点点头:“听儿子的,咱们全家就都靠你了。 多亏了娘给你生了张好脸,你可得好好的勾引幽兰公主。 像幽兰公主这样的女中豪杰,你要是真嫁了,娘为你骄傲。” 令狐云是令狐家的一个远房姑姐,几百年没来往的关系,愣是被从永城给抓到了圣都。 倒霉! 季明远见家里人一致通过,然后就开始商量着今天的事情。 为了好看,季多金将自己的衣服都换给了季明远。 谁让原主刚进牢房的时候没少指着骂令狐才,又蹦又跳,把衣服身上弄得很是脏兮兮。 为了季明远能够顺利的入幽兰公主的眼,整个牢房里的人,都将能够拿得出手的衣服都换下来,交给了季明远。 帮他梳头的梳头,打理鞋子的打理鞋子,总之务必让季明远显得俊美帅气。 公主,他不嫁我嫁3 季明远一家人搞这些事情的时候动静可不小,原本季多才还想让家里人小点声或者动作小一点。 季明远却让他们最好大点声,大张旗鼓的闹得整个监狱里的人都知道,最好都说他们谄媚。 狱卒见季明远这么快就理解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很是高兴的下了值,去向幽兰公主复命。 而令狐才看到斜对面季明远一家人的动静后嗤之以鼻,尤其是盯着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眼中露出了厌恶之色。 不过是一个商户之子,就算是再好看又能如何,难不成幽兰公主还能看上他不成? 就算看上季明远,他也无所谓,正好自己才能够得以解脱。 令狐才真想不到皇帝竟然这么昏庸,让他这么一个才高八斗的人,嫁给幽兰公主。 幽兰公主是什么样的女人? 不遵守女德,害死自己的丈夫,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去死,结果皇帝竟然还要大张旗鼓的为幽兰公主赐婚,真的是够恶心的! 当初令狐才追捧幽兰公主,也只不过是听了她的美名,所以写了赞美的诗。 但令狐才并不是想要娶一个嫁过人,回来之后被皇帝立为典型的女人呀! 令令狐才脸上表现出不屑,但其他的族人却很是激动。 原本他们见季明远这样折腾的时候,还有些想笑。 但很快隔壁的牢房里族人,将自己藏着的玉佩递了过来。 斜对面的令狐家人,更是将自己仅有的那点东西也递了过来。 送吃的,送喝的,送东西的,只要是想活的族人,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至于令狐才本人,则在被押进监牢后被自己的族人厌弃, 他们觉得令狐才既然不想要娶幽兰公主,也不想嫁给幽兰公主,那就不要再京城诗会上大出风头,引来幽兰公主的注意。 是令狐才自己大肆的宣扬,想要蹭幽兰公主的风光,结果真的被皇帝赐婚了,却又说出这么一番话,简直是是对家族的背刺! 他们有令狐才这样的族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而令狐才之所以敢这么折腾,就是想要历史上的美名,可是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成全他的美名,所有人都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结果被令狐才的骚操作带到了这种境地。 如今季明远一家人在这种时候孤注一掷,若真的能够得到幽兰公主的原谅,那么他们尚且有一线生机。 如果季明远因此得到了皇帝的厌恶,兴许死法会更加残忍,但不管怎么样,也只有季明远敢于去尝试。 他们做不到了自然是要支持季明远。 牢房里的动静很大,皇帝的人也将这些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这里的细节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此刻正在批阅奏章,当听到心腹太监说季明远在牢里收拾自己,只为了见公主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一家子倒是有一个聪明的。 幽兰公主原本以为令狐才的举动心烦不已,她原本就背弃了前夫,害死了李拓部落,如今令狐才的拒婚姻又让她处在风口浪尖。 虽然幽兰公主是一心为了陈国,她身为陈国的公主,自然要为自己的子民着想。 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名声狼藉,如今令狐才大言不惭的拒绝和指责,让幽兰公主的处境更不好。 虽然皇帝偏袒了幽兰公主,但是令狐才那些言论,朝臣终将会将这些脏水泼在她的身上。 因为没有人愿意和幽兰公主做夫妻。 所以,幽兰公主的地位即使再高,依旧也会因为这件事情沾染上污点。 她的那些民族大义,在令狐才的巧言令色之下,变成了一件很是不堪的事情。 幽兰公主伤心,难受,痛苦。 幽兰公主并不喜欢令狐才,只是当初的情诗,以及令狐才之前在诗会的高谈阔论吸引了她。 幽兰公主是见皇帝想要赐婚给她,所以才选择了令狐才。 谁知道令狐才竟然说一套做一套呢? 如今令狐才弄到这般地步,幽兰公主只恨不得他死。 但是幽兰公主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变成暴君,不想让自己的名声狼藉。 大不了,她将令狐才娶到公主府搁置,只要令狐才顺着台阶下,幽兰公主就能够顺其自然的饶了令狐才的九族。 但是这个蠢货,这个蠢货再次拒绝了狱卒的示意,说出侮辱她的话。 如今季明远这个突然出现的转机,让幽兰公主心情甚是愉悦,当即就赏了狱卒十两金。 狱卒高兴坏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他竟然将差事办成了,还得了贵人赏赐。 狱卒:“属下谢公主赏赐。” 幽兰公主笑了:“去吧,既然季明远想要将自己收拾的干净,那你等一会从府里带身衣裳给他换。” 狱卒高兴坏了,转身跟着幽兰公主的心腹宫女去拿了一套衣服,回到了牢里。 季明远此刻已经收拾的不错了,但是和昔日在永城的时候相比,倒是形容狼狈了些。 毕竟季家在永城是富户,原主叮叮当当的珠宝玉石挂满了全身。 原主也是张扬的小公子,但现在却成为了落魄的阶下囚。 狱卒带着衣服回牢房给季明远换的时候,季家人惊呆了。 而原本还惴惴不安的其他人,听到这动静后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在狱卒的帮助下,季明远得以全身梳洗,换的干干净净。 总之,等到幽兰公主下午来到牢房里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出了牢房。 狱卒难得胆子这么大,直接将季明远给放了出来,让季明远陪同自己一起迎接幽兰公主的到来。 牢房很是幽暗,所以站在牢房门口一着光鲜的季明远就显得格外的突出。 幽兰公主已经从狱卒的口中。知道了季明远的言论。 幽兰公主原本觉得,就算是季明远是只空有其表的草包,只要不太蠢,她也就认了。 结果对上季明远那双眼眸的时候,幽兰公主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 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季明远竟是长得如此俊美,一双眼眸勾魂夺舍,让幽兰公主觉得自己倒也是可以在男色上昏庸几分。 公主,他不嫁我嫁4 狱卒原本心里有些惶惶不安,但是见幽兰公主看着季明远露出微笑,示意他们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赌对了。 果然,没有几个人会喜欢令狐才这种蠢货,就算是他一个玉足都很是厌恶玉狐才这种自视清高的庸才。 季明远起身之后,幽兰公主向他招了招手,季明远乖巧的走到了幽兰公主的身前。 幽兰公主:“你叫什么名字?” 季明远:“回公主殿下,草民名叫季明远,是令狐才的远房亲戚。 草民知道令狐才冒犯公主定下,但草民对公主却是格外的尊敬,也爱慕公主已久,希望公主能够看看别的人,而不是将视线落在令狐才这种庸才蠢货身上,平白惹得自己烦心。”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露出几分厌恶之色,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令狐才的厌恶。 牢房里的众人们看到门口二人的举动,在听到季明远那铿锵有力的话语时,皆是呼吸一紧, 令狐才离得远。并未听到季明远的话,但是看到幽兰公主和季明远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了几分不安。 令狐才:“公主,我在这里。” 狱卒隐在阴暗角落处,听到令狐才的喊声之后,眉心微皱,转头看向了身后一个狱卒,示意他将令狐才给摁住。 那狱卒得了命令,立马迅速的退了过去,走到了令狐才的牢房里,直接将他的嘴给死死的捂住了。 令狐才原本见那年轻狱卒开了门,还以为是要带自己去见公主。 结果那人竟然是令狐才捂着的嘴,狠狠的抽了他两巴掌,让他不要说话。 令狐才愣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表情狰狞了起来,想要破口大骂。 结果那小狱卒直接拿腰上的破布,塞进了令狐才的嘴里,然后死死的勒住了。 小狱卒:“你要是再发出声音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弄死,左右皇上已经判了你死刑。” 令狐才一下子僵住。 前几天他虽然被族里的人给厌弃,但是这些狱卒对他的态度却并未如此恶劣,但现在小狱卒威胁的话语,让令狐才头皮发麻。 但这几日的牢狱生活,让令狐才过得很不是滋味。 令狐才心里很是厌恶这种环境,想着要是幽兰公主再劝他的话,他最多也就拿乔一番,就会顺坡直下。 他要美名,但也不想过这种清苦日子。 令狐才眼看着幽兰长公主要来了,结果却被季明远拦住了。 而此刻幽兰公主已然被季明远这胆大直白的话语给逗乐了,眼眸带笑的望着他:“你说的别的人是谁?难不成是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子,也敢说这种话,难不成你是想要让我娶你?” 季明远听到这话,微微抬眸望向了幽兰公主那双漆黑眼眸不闪不避,将自己那张俊美的面容完全的暴露在了幽兰公主的面前。 季明远:“幽兰公主,您当初能依靠着自己努力,灭了对我国边境虎视眈眈的李拓部落,为的是陈国的百姓。 那想必在您的心目中,只要是陈国的百姓,您都很在意。 同样的,我虽然只是富商之子,但是对幽兰公主您的爱慕之情,并不比别人差。 您身为陈国的公主殿下,富甲一方,权势滔天,任何男人的权势在您面前不过是锦绣添花。 我虽然没有这些,但是我却有一颗诚挚的心,而且我的家里人都很敬重公主殿下。 若是能够嫁给公主殿下,我能保证我这一生一世,也只有公主一人。” 季明远紧紧的盯着幽兰公主,说出去的话也十分的诚挚。 季明远并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相反,他在努力的展现自己的条件。 季多才和季多金听到季明远的话后,颇有一些叹服。 这三弟的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一颗真诚的心! 其他的族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也有些热切的望向了幽兰公主。 真希望幽兰公主能够答应季明远的请求,不要再想着那个令狐才了。 那令狐才有什么好,长得没有季明远高,身材没有季明远好,就连那张脸也没有季明远优秀! 他要令狐才不过就是读了几年酸诗,可季明远也没少读书。 只是因为他们家世代经商,所以才没有令狐家这么的显赫。 但是就像季明远说的,这全国的男人在幽兰公主的面前,也不过如此。 幽兰公主笑了:“哦,是吗?你的家人很敬重我? 可我听令狐才说,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吧。” 季明远闻言嗤之以鼻:“怎么可能?公主殿下,他一人言又怎么可能代表我们所有的人? 我们所有的人都很敬重公主,知道你为了陈国付出了很多。 如果不是你,咱们边境的百姓,还一直被李拓部落的那些野蛮人给骚扰呢, 我们都很感激您的付出,不管是我还是令狐才的家里人,他们也都很感谢您的付出。 但令狐才为何这样,我想应该是他被人蒙蔽,或者本身就是愚蠢之人。 他对其他国家同情,却没有爱惜自己国家的子民,这种愚蠢之人,才不是我的家人。 公主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往牢里多走两步,然后问问大家。 若有一人说的不是我说的这般,那我愿意以死谢罪。” 幽兰公主有些好笑的望着季明远:“貌似皇上已经定了你的死罪,你再以死谢罪,对本殿下的诱惑好像微乎其微。 不过罢了,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我就多走两步,看看你的家人和令狐才的家人又有何高见,对我这个幽兰公主又有何评价?” 季富贵没想到他小儿子这么牛逼,竟然真的说动了幽兰公主。 令狐才的家里人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一传十,十传百,等到幽兰公主走进来的时候,他们都严阵以待,挤到了牢房边缘。 大家看到幽兰公主,齐齐跪下,没有丝毫的怨恨,反而是臣服与敬佩。 果然,就像季明远说的那样,除了季多才这个蠢货,所有的人都十分认可幽兰公主的行为。 毕竟,对外敌的仁慈,就是对于自己子民的不负责。 身为掌权者,就应该为自己的子民撑起一片天空。 公主,他不嫁我嫁5 幽兰公主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视线在这些人的脸上划过,最终落在了季明远所说的家里人身上。 幽兰公主:“你们可曾怨恨我,季明远所说又可否是真?如今你们已经被判了死刑,尽管可以直言不讳。” 季富贵和令狐云闻言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公主殿下,我儿所说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想法。 您为了陈国付出了这么多,那些流言蜚语没有动摇您保护自己国家子民的决心,我们感激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那样想? 请您不要误会。” 季多才和季多金用力地点头。 幽兰公主见季富贵这样说,对他家里人的态度很是满意,又想起了季明远刚才毛遂自荐的话,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那刚才季明远所说的话,你们身为他的父母,可同意?” 季富贵闻言丝滑的点头:“同意,同意我们当爹娘的。都很尊重孩子们的想法,明远这孩子一向有主见,他爱慕公主已久。我们家里人都很开心呀。” 幽兰公主有些想笑,视线轻轻地扫过了角落里的狱卒。 幽兰公主:“是吗?那你呢,令狐云?令狐才可是你的亲人?你也愿意季明远嫁给我?” 令狐云也毫不犹豫的点头,十分敬佩的看向幽兰公主。 令狐云没想到幽兰公主长得如此国色天香,周身的气质更是让她羡慕不已。 令狐云在永城见到的贵人,也没有幽兰公主一半的气质,要是她儿子能和这样的人结为夫妻,令狐云都不敢想自己得多快乐。 回到永城之后,那日子得多么的快活! 令狐云:“公主殿下,我儿子的想法,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想法。 您为我们这些老百姓付出了这么多,我们尊重你还来不及,您要是能够看上我儿子,那也是我们家的荣幸。 令狐才虽然是我的亲人,但是他是非不分,更没有把我们这些令狐家的老一辈儿放在眼里。 因为他一人之过,害得我们所有人下大狱。 他心里没有国,没有家,这样的不肖子孙,也不是我令狐云的亲人。 不止我一人这样想,令狐家所有的人都这样想。 您如果不信的话,也可以去问问那边牢房里的人,他们都是令狐才的亲人,但他们的想法与我同相同。” 季明远见状也适时的开口:“公主殿下,不如我们再走两步。 若是令狐才的爹娘也这般想,那草民恳请你饶了这些无辜的人。 令狐才愚蠢,那就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这大理寺牢房环境优,像他这般人,本就不应该待在这里。 令狐才不是维护李拓部落的人吗? 那就让他享受李拓部落族人得到的待遇,或者让他感受我们边境百姓的遭遇,只有让他感同身受,令狐才才知道您的伟大,才知道他有多么的愚蠢。 像令狐才这样心中没有家国观念的人,就应该为自己的狂妄无知付出代价。” 季明远此刻毫不犹豫地将令狐才推了出来,若是他将令狐才取而代之,唯有这样才能够熄灭皇帝的怒火。 所有的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心里也有了想法,没有一个人开口维护令狐才。 而此刻令狐才待在自己的牢房里,已经有些绝望了。 因为他看得出来,幽兰公主对于季明远一家人很是欣赏,此刻那面容都带着几分浅笑,和在朝堂上面对自己的时候,是两种模样。 令狐才有些不解,为什么季明远能够这么的无耻,他难道都不知道这样很丢人的吗? 可更让令狐才没有想到的是,幽兰公主竟然真的听了季明远的话,缓缓地走到了另外一个牢房门口,然后看向了令狐才的爹娘。 幽兰公主:“你们就是令狐才的爹娘兄长?刚才季明远所说的话,你们可听见? 那我现在问你们,如果我杀了令狐才,你们可对我有怨恨?若是皇上放了你们,你们又该如何?” 令狐昊天没想到事情还有转变的,可能此刻欣喜若狂,感激地看向了跟在幽兰公主身后的季明远,迅速地跪了下去。 跟着令狐昊天的是他全家人。 令狐昊天:“嗯嗯。草民恳请公主饶过草民族人。 令狐才所言,是他一人所为,并不代表我们令狐家的想法。 我们尊重公主,很感激公主。 令狐才如此没有家国情怀之人,本就应该以命相抵。 公主杀了令狐才,也算是对得起边境死去的百姓,我们又怎会怨恨? 若是皇上能放了我们,那也是皇恩浩荡,就算皇上杀了我们,那也是皇上的君威浩荡,我们自当信服,没有任何怨恨。 生下令狐才这种不肖子孙,是我们当爹娘的耻辱。 只求公主殿下为我令狐家,清理门户。” 令狐昊天这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跟着高声呼喊,“求幽兰公主殿下为我令狐家清理门户,诛杀令狐才。” “请公主殿下诛杀令狐才!” 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浩浩荡荡的声势传进了令狐才的耳中。 也是到了这一刻,令狐才的心里才真的涌出了恐惧绝望之感。 他在朝堂之上,当着那些朝臣的面慷慨激昂,享受着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不畏惧皇权,不畏惧幽兰公主的目光。 但此时此刻,族人对自己的怨恨,以及亲生父亲恳求幽兰公主对自己的诛杀。 种种事情下来,令狐才彻底的绝望了,他身子一软,就坍塌到了地上。 旁边的小狱卒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令狐才,你怎么尿了?” 小狱卒不可思议的话语,传进了幽兰公主身边的丫鬟儿耳中。 那丫鬟忍不住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令狐才如此溃不成形的模样,眼里忍不住露出了厌恶、恶心之色。 就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和自己家公主殿下相比,当真是恶心至极。 令狐才在圣都说那些言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进入皇家的眼中吗? 令狐才想要用那些酸腐的规矩,踩着他们公主殿下上位,真当皇族的尊严是这么好拿捏的? 公主,他不嫁我嫁6 浩浩荡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牢房,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幽兰公主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时,听说了令狐才所作所为的众人也忍不住嗤之以鼻。 幽兰公主眼眸含笑的看向跪下来的令狐昊天等人,视线缓缓的移到了角落里的令狐才的牢房门口。 幽兰公主:“令狐昊天是吧?你刚才所言可是你的真心话,不会像令狐才那样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各种夸耀本殿下的所作所为,等到了皇上和众臣的面前又出尔反尔吧。” 幽兰公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令狐昊天脸上的表情尤其的难看,恨不得一刀捅死令狐才。 他自己沽名钓誉,不想活了就算了,为什么非得弄这样的事情,捅这样的篓子,害得全家都下大狱。 令狐昊天用力的摇头:“回公主殿下,草民不敢,草民句句所言皆是真心。 草民的族人也是如此,不管是在皇上面前,还是在大臣们面前,亦或者在万万千的百姓面前,草民依然对公主敬仰,绝对不认同令狐才这逆子的所作所为。 他所言所行,都不代表我令狐家,如果公主您愿意给机会,草民可以立即将令狐才逐出家族,他再也不是我令狐家的子孙,他也不配姓令狐。” 令狐昊天的声音太大了,语气也很是坚决,其他的人听到这话后也齐声应和。 幽兰公主对于此事很是满意,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既然如此,你和季明远一起?跟我去见皇上。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若是再敢戏耍本殿下,那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酷刑。” 令狐昊天闻言松了一口气,眼神感激的看向不远处的季明远,而季明远却很是淡定的跟在了幽兰公主的身边。 至于令狐才,幽兰公主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再和他说一句话。 而此刻的令狐才却早已经崩溃,他听见了令狐昊天说的话,也听到了族人对自己的怨恶,自然也听到了幽兰公主对自己族人的恩赐。 他恨极了,为什么,为什么幽兰公主要这样对他? 幽兰公主不是喜欢他,想要让他入赘公主府吗? 现在为何又如此干脆地放弃了自己? 令狐才没有站起来,他身子软的可怕,但声音却有些嘶哑。 他大声的喊道,“公主,不要走,我愿意,我愿意,你要娶的人不是我吗? 我现在后悔了,我愿意嫁给你了。 我愿意听皇上的话……你饶了我吧!” 令狐昊天跟在幽兰公主的身边,听到令狐才那崩溃求饶的声音,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转身冲到了令狐才的牢房门口。 此刻那小狱卒已经打开了牢门,所以令狐昊天直接就冲了进去,抓住令狐才就是一顿暴打。 令狐昊天一边打一边崩溃地喊道:“你不是有骨气吗?你不是大言不惭的说那种屁话吗? 你不是看不上公主殿下吗?那你现在又怎么说这种话? 原来就你令狐才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 你眼里还有没有父母兄长,还有没有家国天下? 我怎么就生下了你这种畜生? 该死,该死,公主殿下,杀了他吧,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恨,可恶。” 令狐昊天一想到,因为令狐才的狂浪言行,导致自己全家下大狱。 他年迈的爹娘,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竟是一连住了好几天。 若不是季明远及时的得到了幽兰公主的原谅,让他有机会得以倾诉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们都要死了。 就因为令狐才,他们都要死了! 这畜生却在这时候求饶了。 他这个软骨头,这个虚伪的混蛋! 令狐才哀嚎声不绝于耳,幽兰公主却没再回头,厌恶的表情在她面容上一闪而过。 幽兰公主真的瞧不上令狐才了,就算令狐才是沽名钓誉,若是坚持到底,倒还是个硬骨头,但他却求饶了。 而在原本的剧情里,幽兰公主因为不想要世人说皇帝嗜杀,所以在令狐才最后求饶的时候,选择饶了他。 因为只有留着令狐才,才能够略过皇帝杀了令狐才九族的事情。 不是掩盖,令狐才这个苦主都已经软了骨头,朝臣又有何理由来指责皇帝和幽兰公主呢? 可如今有了季明远,有了令狐昊天。 所有的转机都不在令狐才的身上,所以令狐才这个人,自然是再也入不了幽兰公主的眼。 幽兰公主带着季明远和令狐昊天进了宫。 皇帝并没有急着处理他们,而是在次日的早朝时,让幽兰公主带着季明远和令狐昊天上了大殿。 在大殿之上,季明远语气沉静、态度诚恳的向皇帝求嫁幽兰公主。 而令狐昊天则向皇帝认错,并请求皇帝将令狐才逐出九族,说令狐才这人心中没有家国,不配为陈国子民。 皇帝自然也知道昨天牢房中发生的事情,毕竟大理寺卿可是皇帝的心腹大臣,那里的一举一动,皇帝自然是了如指掌。 而令狐家之所以有这么迅速而聪慧的转变,自然是因为季明远换好衣服之后,交代了令狐昊天。 所以,令狐昊天才会带领族人跪下认错,才有了那声势浩大的对令狐才的讨伐。 皇上不是以权势压人,而是令狐族人真的认为令狐才有辱九族,辜负陈国百姓。 皇帝对于令狐族人和季明远的表现很是满意,视线也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张脸上。 今日上朝的季明远穿着一身湛蓝色长袍,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 他并不惶恐,整个人的气质也都很是儒雅。 这种样子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富商之子身上,可偏偏就这样神奇地出现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那些圣都的达干显贵之子,都没有季明远如此的出众。 皇帝原本在下令诛杀令狐九族之后,就因为遭到大臣的谏言而有些烦躁苦恼。 皇帝原本想着,如果季明远不是太差的话,既然公主愿意,他也就顺其自然的借坡下驴了。 可如今见到季明远模样,皇上的心情才算是彻底的痛快。 如此男儿郎,才不会辱没他陈国公主! 公主,他不嫁我嫁7 皇帝的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声音倒是柔和了几分:“,你先前说的话可是真的?你愿意嫁入公主府,一辈子只有公主一人?” 季明远闻言点头,看向幽兰公主的眼神,也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回皇上,草民愿意,草民仰慕幽兰公主已久,希望能够嫁入公主府。 草民的爹娘也很敬佩幽兰公主,若是草民能够嫁入公主府,必定一心一意侍奉公主殿下。” 那些大臣们没有想到,季明远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番言论。 季明远这是将男子的尊严,完全的踩在了脚底下。 可是不管是皇帝还是幽兰公主,对季明远的所言所行都十分的满意。 皇帝闻言,轻轻点头,视线看向了幽兰公主:“幽兰公主,你可愿意娶季明远为夫君?你要是愿意,朕就为你们赐婚。” 幽兰公主点头,脸上露出笑意:“回皇上,我自然是愿意的,谢皇上赐婚。 ” 皇帝闻言笑了,然后视线落在了令狐昊天的身上。 令狐昊天感受到皇帝的视线后,忍不住瑟瑟发抖,头埋得很低,恨不得以头抢地。 没办法,谁生出令狐才这种奇葩儿子,谁都会害怕。 皇帝:“既如此,朕就为幽兰公主和季明远赐婚。 令狐昊天,你刚才说的话朕听清楚了,既然令狐才如此没有君,没有国,那朕自然会对他处以极刑。 而你,令狐家虽说是无辜的,但是你在教导令狐才之上,确实是挺失职。 朕会饶你们一命,但朕再也不想看到令狐家的人在圣都碍眼。” 令狐昊天闻言大喜,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仁慈。 令狐昊天本来觉得他们能够活命就算不错了,没想到皇帝竟然只是把他们赶出了圣都。 令狐昊天忍不住在心里感激季明远,幸好他听了季明远的话。 令狐昊天:“草民谢主隆恩。” 季明远:“草民谢主隆恩。” …… 令狐昊天和季明远被送出宫的时候,令狐昊天的背上都出了一层汗。 他是真没想到啊! 皇帝都饶了他们令狐家了,那些大臣却跳起来骂他了。 令狐昊天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愣是被吓的瑟瑟发抖。 最后,皇帝压根没搭理那些人,还是放了令狐一族,将令狐才关在了其他牢中,然后隔日对他处以极刑。 拔舌和剥皮之刑。 令狐昊天听到的时候,吓得腿都软了。 季明远对此却并未惊讶,皇帝放了令狐才的九族,自然是要让他本人付出代价的。 幽兰公主更是无动于衷,毕竟她才是被令狐才当众侮辱的人。 被赶出去的是令狐昊天一家子,其他人则被放了回去。 当时令狐一族的人对此不踏实,当天晚上就聚在了季明远家中。 再一番商讨以后,令狐一族竟然将族中三分之二的财富,上供给了皇帝。 季明远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这么一说,他们竟然肯听。 虽然皇帝饶恕了令狐一族,但是他们毕竟得罪了皇族,要是有人想要落井下石,令狐一族很快就会阶级掉落。 但是,季明远嫁给幽兰公主,不是入赘,就是嫁给幽兰公主。 全天下只有幽兰公主能娶夫郎。 就冲这层关系,季明远的那些远亲也能保住命。 但是令狐一族和季家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所以在季明远提议让他们交出一部分财产,向皇帝表达自己的忠诚时,他们没有一个犹豫的。 很快,皇帝就收到了季明远让人送来的财产单子。 令狐一族三分之二的财产,就这样充了皇帝的私库。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让人大肆操办幽兰公主和季明远婚礼。 幽兰公主知道的时候,正在府中准备婚事。 当知道季明远让自己的族人拿钱给皇帝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 旁边的丫鬟见状忍不住道:“公主,驸马可真聪明啊!” 幽兰公主轻轻点头:“确实,这下子那些人是真不敢动令狐一族了。毕竟,皇上收了钱,自然是不愿意有人违背自己的意愿。 这个季明远不愧是商户之子,倒是聪明的很,兴许他可以进户部。” 丫鬟闻言有些惊讶,却并未再开口说什么。 幽兰公主也不奢望从下人口中听到什么,而是慢慢的思考着现在的局面。 而另一边,令狐才刚醒过来,就迎接狱卒的拔舌。 令狐才太害怕了,简直吓得腿软。 小狱卒如今成了大狱卒,狱卒成了牢房中最大的那个官。 多有意思!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所以那小狱卒看到令狐才吓成这样,微微的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开始? 你说你不那么招摇,谁会想到给你赐婚。 赐婚了不应该感恩戴德,还非得上蹿下跳。 你以为皇上的耐心有那么好?你折腾朝臣,皇上会看戏,你拒绝幽兰公主,这不是找死? 来吧,别躲了。” 令狐才:“啊……” 惨叫声在牢房响起,令狐才的舌头被连根拔起。 狱卒走过来看到他这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随手拿旁边烧红的烙铁,又在令狐才的脸上烙了下去。 既然季明远已经要嫁给幽兰公主,那么令狐才这张脸就没有必要要了。 狱卒可是因为投注了季明远,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如今季明远成了幽兰公主的夫郎,那就是他的贵人。 而此刻的季明远已经回到了季家的宅院,全家人都围着他团团转,在准备给季明远嫁入公主府的嫁妆。 季明远看着他爹娘这样子,颇有些好笑:“爹娘,你们给我列这么长的嫁妆单子,是打算把家底都给我? 那咱家的日子不过了,大哥,二哥能愿意?” 季富贵看着他坐着没正形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说令狐家的人是头头是道,怎么到了自己家那么糊涂了? 你可是要去公主府生活的,没有嫁妆的话,那能行? 令狐家的人都知道把钱给皇上,难道咱家的人就不知道把钱给公主吗? 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你把这些嫁妆带过去,公主能亏了咱们家? 再说了,之前险些命都没有了,钱再重要能重要的过命?” 公主,他不嫁我嫁8 季多才和季多金听到他爹说的话后,急忙点头表示自己认同。 季多金:“别说我和你二哥这样想,就连你大嫂也这样想, 现在说出去,谁不觉得咱们家攀了高枝运气好,能够从那大牢里放出来,还能够保全自己的家产。 以后咱们兄弟几个只要努力,还愁没有吃喝? 咱们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以前想要抱大腿都抱不到,如今你嫁给了幽兰公主,以后谁还敢在生意场上难为咱们? 只要咱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就不会有人挡咱们的道,以后这通天的富贵都在咱季家手里,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你大嫂恨不得把咱家里的东西都给你搬走,现在在你大嫂心目中,幽兰公主就是咱家的第一大恩人。” 季明远闻言有些想笑。 可不就是,毕竟他大嫂一家也是在株连九族的范围之内。 令狐云此刻也珠光宝气的挤了进来,然后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抬了好多箱子。 令狐云:“乖儿子,不止咱们季家给你添妆,令狐家也凑了不少的金银珠宝送来给你添嫁妆,到时候你尽管拿去送给幽兰公主用。” 季明远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那打开的箱子里金光闪闪的珠宝首饰之类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我虽然是嫁人,但是我毕竟也是个男人,你们送的这些头面之类的,我好像用不着吧? 至于幽兰公主,幽兰公主是皇亲国戚,这些嫁妆就算是我带过去,她也未必会用。 毕竟世家大族,没有几个会用自己妻子的嫁妆,反过来,幽良公主恐怕也一样。” 令狐云闻言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幽兰公主是皇亲国戚,你嫁过去咱们都是一家了,难道还分两家话? 再说了,就算是你嫁过去,但生育之苦毕竟是幽兰公主在受,这些东西给她用,理所当然。 你们和寻常嫁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怎么就不能让幽兰公主用你的嫁妆呢?他不肯用,你给他用不就好了? 幽兰公主是女子表率,我看谁敢说闲话,我们家第一个不同意。” 令狐云嫁给季富贵这么多年,虽然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可是也从来不被家族之人认可。 毕竟令狐家族世代都是读书人,而季富贵却是商人之子。 令狐云生活的就算是再富贵,总归是比其他的姐妹价低了几分。 但自从季明远要嫁去了幽兰公主府。 令狐云就扬眉吐气了!!! 现在令狐家族的人,谁看到她不是眉开眼笑。 这段时间,令狐云都收到了好多姐妹的邀约,那捧她的话像不要钱一样的撒了过来,让令狐云都有些飘飘然。 她都没想到,这些姐妹说话,竟然还有这么好听的时候! 令狐云原本还因为季明远要嫁给幽兰公主,有些不舍的内心,如今彻底的消失不见。 令狐云喜欢现在的生活,这种夫君也抬起头,她也抬起头,家族认可,儿子也高兴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过美妙! 至于令狐才这个远房亲戚,令狐云不恨他就算不错了。 毕竟因为令狐才的事情,令狐云的亲人们都受了不少的罪,现在还在床榻上卧着呢。 毕竟,大喜大悲过后,上了年纪的人总是会容易大病一场。 季明远:“娘,你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回屋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令狐云和季富贵急忙点头,让季多才将他哥送回屋里,还安排了下人给季明远做吃的点心之类的。 季富贵生怕他有不高兴的,还问季明远要不要听戏,要是喜欢听戏的话,他们请戏班子来家里唱戏。 总之,这段时间季明远得到的待遇完全是超规格的,全家人都围着他团团转, 季明远看到他们这样子,也不敢表现出高兴,毕竟家人觉得亏欠他,他要是表现的心之向往的样子,万一让季家人反应过来,反而伤心了,可就不好了。 而季家人的那些奇葩言论和行为,很快就传到了幽兰公主的耳中, 幽兰公主原本还在担心,过了那风头之后,季家人就会变一种态度。 毕竟在危难时期,每个人都会软骨头,但是过了之后,反而就会怨恨。 可季富贵一家人的表现,让幽兰公主很是满意, 皇帝听说了也非常满意。 至于令狐一家,却不能够等到季明远和幽兰公主结婚了,没机会参加他们的喜事了, 送完了金银珠宝之后,令狐昊天就张罗着族人搬出圣都, 毕竟,皇上能够允许他们活着,只是不允许他们在圣都活动就已经很好了, 但是因为有令狐家送的那些金银珠宝。 令狐昊天经过季明远的提点,很是聪明。 现在家里的产业,大部分的收益权都在皇帝手里,他们只有经营权之类的,但仅凭这个,他们也能够挣得盆满钵满,反而没有人再敢对令狐家的生意落井下石了。 至于读书,令狐昊天已经不想了。 现在季家和令狐家,反而是翻了个个, 如果季富贵想要他的子孙后代读书走仕途,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件事情,季明远并没有跟季富贵聊。 但即使季明远不说,季家人心中也明白,有了幽兰公主,两家的情分在这里,季家小辈只要不作死,他们就有无限可能。 青柳管家看着幽兰公主脸,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公主殿下,皇上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说是给您和季明远婚礼用的。 皇上还说,这一次的赐婚,由皇后娘娘亲自操办,务必让您和季明远的婚事,让整个圣都的百姓都知道。 也要让陈国的百姓知道皇上对您的态度。” 幽兰公主闻言点点头,她和皇帝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所以皇帝才能够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的保住她的荣华富贵。 令狐才被拔了舌头之后,并没有被立即执行死刑, 毕竟过不了多久,季明远和幽兰公主就要成婚, 在他们婚事之前,皇帝不想见血。 但即使如此,令狐才的那些遭遇,也足够让圣都的那些人知道皇帝的态度。 原本他们还敢对幽兰公主指指点点。 当令狐才的舌头真的被拔的时候,这些人就彻底的老实了。 公主,他不嫁我嫁9 阴暗的地牢里,令狐才听着小狱卒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他大声的呼喊着,可惜因为舌头被拔掉,所以那些话都说不出口。 季明远通过系统恢复了令狐才的记忆,此刻的令狐才脑海里只有自己后来的荣华富贵,完全没有想过重来一次,他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后来幽兰公主将令狐才放出来之后,最终还是将令狐才接进了公主府。 毕竟,当初令狐家的事情闹得太过于沸沸扬扬,幽兰公主需要令狐才这个人来堵住悠悠众口。 只有令狐才好好的活着,并且坚定的站在皇族这边,就没有人敢说皇帝和幽兰公主残暴。 而令狐才也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世人同情的存在,他不管去到哪里都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他们觉得令狐才嫁进了公主府是不幸福的,是被逼迫的。 令狐才为了自己的家里人忍辱负重,他是想要报仇,所以才在刑场上反悔的。 好像季明远这些死去的族人,都成为了令狐才的荣光。 令狐才沉浸在了别人的夸赞中,他没想过伤害幽兰公主,他甚至一点都不怨恨幽兰公主。 令狐才在后半生里,数次想要接近幽兰公主,和她在一起。 至于那些死去的族人,令狐才完全抛之于脑后,他原本就想要别人认同他的惨烈,夸赞他的才华。 如今因为幽兰公主和皇帝下令杀了他的族人,所以令狐才也成功的得到了世人的同情和史书的撰写。 到最后,令狐才死的时候,都是被奉为一代才子,被人敬仰的。 因为令狐才的族人死的太惨了,即使后人有人质疑令狐才这人,但也因为家人的惨死,被舆论给压住了。 毕竟,令狐才已经那么惨了,就算他没有跟着家人赴死,没有报仇,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幽兰公主府上,还有妾有子,那也是很痛苦的。 总之,世人为令狐才镀上了一层光,幻想着他的悲苦。 可是真正惨死的令狐族人和季明远一家人,没有人记得,他们彻底的因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没有人想死的这么冤枉,没有任何人想死的那么憋屈,不然令狐昊天也不会如此的气愤辱骂令狐才。 都说知子莫若父,令狐昊天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但没有想到令狐才竟然真的敢捅破天去,完全将族人亲人抛之脑后。 如今令狐才落到如此处境,脑海中全是上辈子的荣光和世人的尊崇,以及幽兰公主望着他那幽深的眼眸。 令狐才直到死都觉得幽兰公主是爱自己的,世人是尊重自己的,所以现在听着小狱卒的话后,他气的疯了! 令狐才:“啊啊啊啊……” 小狱卒看着他这样子,颇有些同情,不过一想到如果令狐才是自己的家里人,狱卒莫名的就不同情他了。 毕竟,如果不是季明远运气好,力挽狂澜,幽兰公主又有心饶恕令狐家族,那么现在菜市场的门口,都要堆满了令狐族人的头。 小狱卒:“你叫喊也没用,你的族人已经搬出了圣都,他们虽然得罪了皇上,但皇上宅心仁厚,还是收下了他们进贡的财宝,然后庇护了你们的族人。 至于季明远,人家如今已经成为了皇亲国戚,季家人也从永城搬到了圣都。 不过永城是季家人的大本营,所以办完季明远的婚事之后,估计他们还是要回去的。 但是人家已经不一样了,人家已经鸡犬升天了。 你说说你,当初你要是不搞那么一出,现在嫁给幽兰公主的人就是你! 那你们令狐家的子孙后代,兴许能够更上一个台阶,你说你非得这么搞,干什么呀? 等到了秋日,你就要斩首了,到时候估计没人来送你,听说你父亲走的时候也没过来看你一眼,想来是恨透了你吧。” 小狱卒说完这话又悠悠的叹了口气。 令狐才的身体瞬间僵住,直到这一刻,令狐才才清楚的意识到,也许他上一辈子死去的那些族人们,其实也是恨他的。 而另一边,季明远已经换好了新郎装坐进了轿子里,幽兰公主骑马在前将季明远迎回了公主府。 圣都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季明远的家里有钱,所以他们也很会搞氛围。 沿街过来的老百姓,只要过来贺喜的,总能够得到一两文的赏钱或者各种喜糖果子。 总之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前进,而周围则是季明远爹娘安排的下人,在那边撒糖,撒喜。 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对于老百姓来说,这种盛大的场面能够凑近看热闹,还能够吃到喜糖果子,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好的事情。 至于那些达官显贵,想要趁机搞事情的,见到这种场景也彻底的放弃了。 毕竟幽兰公主和季明远都要成婚了,他们再往幽兰公主身上泼脏水又有什么用呢?没看这些百姓都欢天喜地的吗? 皇帝可是在朝堂上说了,谁要是继续提幽兰公主和李拓部落的事情,谁就是部落余孽,想要对不起边境百姓。 对不起百姓的朝臣,就不配做陈国的大臣。 皇上这话一说出口,那些人哪里还敢继续叫嚣。 季明远一家人都是经商的好手,如今有了幽兰公主这门亲事之后,他们的生意更是扶摇直上。 因为这个原因,季富贵拿出钱来,送了一部分衣物和食物去军中,又往那些边境苦寒之地开铺子,拉动当地经济。 季家撒钱的举动,让皇帝都忍不住咋舌。 皇帝可是一直派人盯着季明远的家里人呢,见季富贵一家如此不犹豫的撒钱,反哺着陈国的百姓。 皇帝看着心腹递过来的折子,最终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 皇帝:“要是全陈国的人都能像幽兰公主和季明远一家这样,朕何愁陈国不盛?” 那人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但也知道从今以后,季明远一家就是不一样了。 而幽兰公主对于季富贵的举动。也很是满意。 晚上的时候,两人送走了所有客人之后,一起回到了房间。 因为季明远是男人,所以婚事最终的规矩是两人同时出席,一起酬谢宾客。 公主,他不嫁我嫁(完) 直到两人一起将所有的宾客送完,才有些疲惫的回到了房间。 在下人们的拥护之下,季明远和幽兰公主喝过了交杯酒。 幽兰公主看着一身红装的季明远,眼中露出了几分的笑意。 幽兰公主低声说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 所有的下人闻言都退了出去。 此刻红烛高照,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显得越发诱人。 幽兰公主的视线落在的脸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季明远,有句话我想问清楚,你先前在宾客面前说的话,可是真心。 若是你我做了夫妻,你是否能够遵循自己的承诺,你要知道我是陈国的公主,你若是做不到的话,那也许你就会成为另一个令狐才。” 幽兰公主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冷厉,她并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凶意。 将丑话说在之前,总比两人夫妻恩爱了好久,季明远忽然生出二心,她在痛苦的将季明远杀了好。 季明远闻言笑着点点头,抬手轻轻的触碰着幽兰公主的衣带:“公主殿下,我们都已喝过交杯酒了,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你有能力将我从地牢里放出来,自然也有能力把我放回去。 我就是再蠢,也不可能说自己做不到的话,而且我心悦公主已久,并不是托词,我会用漫长的岁月来验证我这句话。” 幽兰公主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指尖上,最终默许了他的举动。 芙蓉帐里暖生香。 …… 两人成亲之后同进同出,季明远竟然比众人想的还要得幽兰公主的喜爱。 那些原本还默默想着看季明远笑话的人,见季明远如此的受宠都很是惊讶。 要知道幽兰公主虽然并不严厉,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对象。 可季明远和幽兰公主成亲之后没多久,就被皇帝破例收入了户部。 季明远原本就是商户之子,对于账目之类的,更是手拿把掐。 季明远在户部的短短时间里,竟是接连立了好几个功劳。 这可让那些原本冷眼旁观的大臣们都坐不住了,若是季明远是那种酒囊饭袋,大家或许能够成功沉得住气。 但季明远偏偏有真才实学,原本觉得他吃软饭的人,再也不能够像之前那么的嘲讽他了。 毕竟一个吃软饭的人都比自己厉害,要是自己再多嚼几个舌根,岂不是被人嘲笑死了? 而幽兰公主也因为季明远在户部的优秀表现,成为了众人艳羡的对象,再也无人敢诟病她的过往。 …… 行刑的那天,刑场的风很大,卷起的风沙若有似无的拍打在了令狐才的脸上。 令狐才此刻形容狼狈,被压在了人群前面,他看着周围挤挤挨挨的百姓,眼里露出了浓烈的恨意。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没想到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如此的恶心,肮脏。 此刻的令狐才头发散乱,衣服更是沾满了污秽,他大声的嘶吼着,只是因为被拔去了舌头,所以只能够发出沙哑的气音。 当看到站在人群中一身锦袍的季明远,眼眸冷冷的望过来的时候,他彻底的疯魔了。 令狐才大力的挣扎着,却被死死的按压住了,只能够眼神如同野兽般的盯着季明远。 令狐才嘴巴张合,季明远学过唇语,看懂了令狐才所说的话。 令狐才:“是你,你怎么不一样,你是不是也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害我?公主明明是我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会找你报仇的,你不得好死……” 季明远看令狐才沦落到这种地步,还在用力的挣扎着向自己施展报复,眼中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色。 季明远:“你知道呀?那你后悔吗?我们都没有按照你想的方式去死,你不是想要以死明志吗?如今倒是能明志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只是距离离得有些远,令狐才紧紧的盯着季明远,看出了他的嘲弄,却听不清楚他的话。 令狐才绝望的挣扎,惹怒了按压他的官差,官差用力的将他抵在那里。 令狐才狼狈的喘着粗气,眼里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直到听到行刑的声音,刽子手上前,时辰将至,恐惧一点一点的弥漫在了令狐才的心目中。 他再也没有办法去辱骂季明远了,而是瞳孔骤缩,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他想要想要求饶,可惜被拔掉的舌头制止了令狐才的一切。 直到最后一刻,令狐才的心中才生出了悔意。 原来被砍头这么痛呀! 爹娘,弟弟妹妹……我错了。 可惜无人听见令狐才内心的悔过。 季明远回去的时候,幽兰公主早就让人准备了饭菜,无人再提令狐才。 但幽兰公主的陪伴,却让季明远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其实,令狐才的死,对季明远来说真的没有多大影响,但既然幽若兰公主有心安慰他,他自然也会接得住公主这份情意。 系统:【恭喜宿主,令狐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委托者的释怀,奖励宿主30积分。 当宿主结束这个世界之后,积分将到账,请宿主再接再厉。】 季明远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公主,我无事,我如今只是庆幸,能够与公主这般相爱的生活。” 季明远说着视线落在了幽兰公主的腹部。 昨天,幽兰公主被诊断出有孕。 幽兰公主很是惊喜。 当初她在李拓部落的时候,因为气候和饮食的原因,导致迟迟不能有孕。 幽兰公主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能生了,没想到和季明远成亲后没多久,她竟然就有孕在身。 想来是她和季明远感情如胶似漆,所以才会如此的顺利有孕。 后来,幽兰公主生下了两子一女,两人夫妻恩爱多年。 季家也有子辈开始读书,走仕途。 皇帝感念幽兰公主和季明远的付出,所以对于季家的后辈也是多有关照。 当然,最受宠的还是季明远和幽兰公主的孩子。 两人夫妻恩爱多年,竟是一次都没红过脸,季明远也说到了自己的承诺,季家也彻底的鸡犬升天。 那些原本曾经奚落过季明远的人,后来都忍不住羡慕他。 软饭吃到季明远这份上,当真是史无前例。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1 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嘴巴干咳的要命,然后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远方,就见红崖村口有一棵老槐树。 那老槐树就立在村口,周围坐了一群人,正往他们这边张望,眼里满是好奇。 季明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季宝珠的声音。 季宝珠有些惶恐的扯了扯季明远的手臂:“爹爹,村长他们过来了,陈叔叔让我来叫你。” 季明远听到季宝珠的称呼后愣了一下。 他这个世界当爹了? 就在这时,系统来了。 系统:【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委托者的愿望是保住季宝珠,让陈松付出代价,然后找一个像韦秀娘一样的媳妇。】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这个委托者的愿望倒是挺具体的。 但很快,随着剧情线的传送,季明远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看着站在自己旁边像个小豆芽一样的季宝珠,眼里露出了几分心疼。 这孩子也是个命大的,跟着他一路逃荒来到了红崖村,竟然还能够好好的活着。 只是季宝珠这么大的一个脑袋,只有一个弱小的身子,看着也怪可怜的。 而就在这时,村长过来了,陈松也走了过来。 村长带着几个有意向的村民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韦秀娘。 韦秀娘是红崖村的女屠户,家里有几口薄田,还有些营生,算是当地老百姓中的富户了。 若是不富的话,她也不能够跟着村长来接人。 村长荆俊风看着眼前的人群,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表情。 还算这些官差没有糊弄人,分到他们村子里的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人。 唯一瘦瘦弱弱的就是季明远和季宝珠了。 季明远一看就是风吹就倒的样子,要不是模样长得好,他真不愿意要。 荆俊风:“行了,我知道你们是逃荒过来的,想要找个地方过下去。 但是我们红崖村地少,多一口人,就要多一张嘴,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收留你们这么多人的。 想要吃白饭就更不可能,想要在这里落脚,就要守我们红崖村的规矩。 刚才那官差应该给你们说了我们这里的规矩,这个是韦秀娘,过来挑选夫婿的。 这个是李陀,挑儿子的。 这个是红叔挑孙子的,这个叫刘满挑选契兄弟的……” 季明远原先的表情倒是挺淡定的,但是听到村长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没绷住。 站在季明远旁边的陈松等人,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精彩。 他们没想到,一路逃荒到了红崖村,这里的民风竟然如此彪悍。 男人家里条件不好的,就可以选契兄弟过日子。 季宝珠听到村长的话有些紧张,小声的凑到季明远的跟前问道:“爹爹,咱们能留下来吗?”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这些人已经开始挑选了起来。 荆俊风一早就帮韦秀娘挑中了陈松。 韦秀娘是村长媳妇的妹子,所以荆俊风自然是偏心韦秀娘的。 陈松是他们这群人里面体格最壮,长得还算可以的,带回家里就能够鼎立门户。 至于季明远,身体又弱,还带着孩子的,就算长得好看,也不是上乘选择,所以基本上都不往他这里看。 荆俊风:“妹子,你看这个怎么样?把这个陈松选回家去,正好能拿来当丈夫,也方便,也实用。” 陈松闻言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他还没开口说话,旁边的刘满就忍不住说了起来:“村长,这人我也看上了,为什么非得介绍给韦秀娘?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她不能生呀,既然不能生,不如把陈松接到我家里去,我家里食物还多些呢。 再说,凭什么让韦秀娘先选呀,陈松,你看我怎么样,跟我当契兄弟,我保准疼你。” 陈松一下子僵住了,看着刘满要过来搂他的肩膀,下意识的躲到了村长的身旁,随即视线又落在了韦秀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这女人油腻腻的,身上还穿着杀猪的衣服,上面还有血渍,看起来是匆匆忙忙被叫过来的。 还不能生,就这样的货色,也能够当自己媳妇吗? 要不是遇到灾荒逃到红崖村,他压根就看不上韦秀娘这种。 荆俊风听到刘满这话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看向了陈松:“陈松,你怎么选?” 陈松谁都不想选呀,他既不想入赘韦秀娘家,也不想和刘满当亲兄弟。 陈松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两个老头,找儿子,找孙子的人。 韦秀娘见陈松没这个意思,看向了荆俊风:“姐夫,既然他没这意思,我就先回去了,我的猪还在案板上呢。” 荆俊风闻言却皱眉了,觉得韦秀娘有些挑了。 再这样拖下去,韦秀娘什么时候能找个夫君? 要是到明年,韦秀娘还没有男人,等到官府来干预的时候,韦秀娘可就没这么好交差了。 保不准韦秀娘那些田地和铺子,都会被韦秀娘那个死了的前夫一家子给抢走。 那到时候,荆俊风保准自己媳妇会埋怨自己。 荆俊风张了张嘴,想要劝韦秀娘再看看。 却见季明远扑通一下子,就拉住了韦秀娘的手,然后把季宝珠往韦秀娘怀里一塞。 而这时候的,陈松也和村里另外几家聊了一番,结果都不让陈松满意。 这些人明面上虽然是找儿子,找孙子,实际上是找苦力的。 陈松这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压根就不想再干活了,所以又将主意打在了韦秀娘的身上。 陈松:“别走呀,我同意了!” 季明远:“漂亮娘子,给条活路吧,行行好吧。 我愿意入赘,我可听话了,而且算命先生说我闺女命里带弟,你之前不能生没关系啊。 咱俩成亲,我保准你能生!” 被塞进韦秀娘怀里的季宝珠,闻言下意识的抱住了韦秀娘。 季宝珠自己身上也脏兮兮的,自然也不介意韦秀娘身上的围裙。 就是季明远说的话太吓人了,季宝珠有些紧张的抱住了韦秀娘,看向了季明远。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2 韦秀娘傻眼了,下意识的垂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季宝珠。 季宝珠眼巴巴的望着韦秀娘,身上还有一些脏兮兮的,那张小脸上也满是灰。 可是季宝珠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珠子就这样望着她的样子时,瞬间就击中了韦秀娘的内心。 韦秀娘年轻的时候,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时候,也只是有一些难过,但觉得无所谓。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许是体内的激素作祟,总之,现在的韦秀娘看到这种娃娃就格外的喜欢。 可是别人家的娃娃再可爱,韦秀娘也不能够抢过来养。 但现在不一样了,不管季明远说的那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怀里这肉疙瘩,却实实在在的可以变成她的。 韦秀娘没说话,旁边的陈松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场的这么多竞争对手中,最垃圾的季明远竟然成了最棘手的存在。 陈松:“你别相信季明远胡说八道,就他这瘦弱的样子,再带着个女儿。 你要是真和他相好了,那你可就一个人养两个人。 到时候孩子养大了,季明远再找个别的女人,把你吃干抹净,把你给扔了,到时候你找谁哭去啊? 而且季明远这熊样子,看着也不像是能够满足你的样子。 你选我呀,我人高马大的,吃的也还好。 到时候跟你一起过日子,岂不和和美美? 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嫌弃你呀” 季宝珠虽然年龄小,但是却人小鬼大。 这一路跟着季明远逃荒到了红崖村,自然也知道眼前的事情,关乎着他们父女二人以后的生活。 所以季宝珠听到陈松这话后,还没等到季明远开口,那软糯糯的声音里就带着几分愤怒开口了。 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鸡,可怜的很,又可爱的很。 季宝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爹最好了。 陈叔叔,你怎么这么坏,我娘活着的时候,你就跟我娘说我爹的坏话。 现在我娘走了,你又跟我新娘亲说我爹的坏话,你也太可恶了吧。 新娘娘要是真把我养大,我一定要给新娘娘养老的。 像你这种大坏蛋,你离我们家远一点,你说那些话,你简直是太坏了。” 季宝珠都气坏了,这个陈松怎么这么坏呀? 荆俊风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此刻忍不住好奇的看向了韦秀娘。 而红崖村的村民们此刻也都围了过来,满是好奇的看着打擂台的季明远父女和陈松。 其他一起讨荒过来的人也忍不住好奇的凑了过来,他们倒想看看这个韦秀娘到底选谁。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逃荒的人有站季明远的,也有站韦秀娘的,不管站谁,都挺头头是道。 “哎呀,要我说还是选季明远好,季明远长得瘦弱,好拿捏,还有个闺女,这韦秀娘不是不能生吗?要是把季宝柱养好了,以后年龄大了好歹有个依靠。” “可是季明远这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总不能为了以后养老的生活,平白无故的养别人的孩子,还在养个男人,韦秀娘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呀,辛辛苦苦的撑起这个家,那岂不是很累?” “就是要我说还不如选陈松,陈松还是挺厉害的,人高马大的,虽然长得丑了一些,但是他个子高呀。” “你瞎吧,陈松这样的叫人高马大,他最多就像个麻杆一样? 而且季明远不比他矮呀,而且人家季明远还教文识字的,还有个闺女,怎么就比陈松差了呢?” …… 荆俊风原本是挺看好陈松的,结果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后,心也一点一点的偏向了季明远父母。 当荆俊风听到村民们说季明远还识字的时候,他眼刷的一下就亮了,忍不住的看向了季明远。 荆俊风:“季明远你还识字,你读过书?” 季明远闻言掸了一下衣袖,然后向村长行了一个书生礼,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回村长,我确实读过书,识过字,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是在街上为人抄写书信,偶尔会去地主老爷家帮忙算些账。” 荆俊风听到这话后高兴了,也不等韦秀娘做出抉择,直接拍板叫好。 荆俊风:“那还犹豫什么,秀娘,我觉得这季明远挺好的。 这季明远虽然瘦了些,但是养养就好看了。 还有这宝珠,看起来就机灵乖巧的,还知道维护她爹,还喊你新娘娘呢。 这季明远识文识字,就算是养不活他女儿,但是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大不了让他在咱们村子里开个学堂,或者去镇上帮别人抄书。 你这天天杀猪卖猪肉的,一身匪气,要是找个读书识字的男人好一点。” 其实,荆俊风之所以这么说,还有一个原因。 两边说了这么久,韦秀娘愣是没有撒手,一直将季宝珠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要说季韦秀娘对季宝珠没什么想法,那荆俊风把自己的头,割下来当尿壶踢! 其实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也真的挺奇怪的。 早些年的时候,荆俊风媳妇不是提议过,让秀娘捡个弃婴养大。 结果韦秀娘不同意,一直都没这个想法。 结果现在,韦秀娘却看上了季明远的闺女。 再怎么说,这从小养起来的孩子,比半大孩子要好一些,从小养着的孩子,总会有几分感情。 季宝珠这半大的孩子,记得原本的娘亲,很容易就养不熟, 要是荆俊风的话,他可能就会犹豫。 但是他也知道韦秀娘这个妹子的性格,要是认定了什么事,就算是千难万难也会迎头直上。 不然,韦秀娘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找男人,蹉跎到了现在。 毕竟,早些年韦秀娘男人死的时候,她还水嫩的很。 要是趁机嫁出去,兴许会过得比现在好一些。 但是韦秀娘死活不嫁,说自己不能生,嫁到别人家,也是当牛做马,给别人生儿养老人,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的肃静。 所以,荆俊风一开始才给韦秀娘介绍了陈松。 陈松是逃荒过来的,管他能不能生,反正韦秀娘不能生, 陈松想在他们红崖村落脚,就必须得好好的跟韦秀娘过日子,韦秀娘也能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3 陈松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怎么他就三振出局了? 陈松:“不是,你刚才不还把我介绍给韦秀娘吗?现在怎么又变成季明远了,你们红崖村的人怎么这样呀?” 旁边的村民闻言不乐意了:“我们村长咋了?刚才不是让你跟韦秀娘,你自己不愿意还挑三拣四。 现在不要你,你还不乐意了,咋滴?你一个逃荒过来的,还挑上我们这边的刺了,是不是想挨揍?” 季明远乐了:“就是呀,陈松,刚才是你自己不愿意的,我才带着孩子找上了秀娘。 秀娘心地善良,所以才愿意收留收留我们父女二人,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跟大家对着干吗? 而且刚才刘满兄弟不是说了吗?让你跟着他过去,我觉得刘满兄弟就挺适合你的。” 陈松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恨不得一皮锤,怼死季明远。 陈松:“季明远你个阴逼,咱们俩可是兄弟,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 季明远有些尴尬的看向了韦秀娘,小声的说道:“那个我打不过陈松,所以他说什么我都是听着的,我和他不是好兄弟,你别误会。” 窝窝囊囊,有理有据,有事还立马给韦秀娘告状,季明远这样子瞬间得到了红崖村大多数人的好感。 他们不需要外来的人有多牛逼,只需要外来的人,进了村子里之后安分守己,能够听本地人的话。 果不其然,韦秀娘被季明远这样子逗乐了,事先在季明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就转头看向了村长。 韦秀娘:“村长就他们俩了,剩下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先带他们回去安顿一下,这小的太瘦了。” 韦秀娘说着就抱着季宝珠,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走。 季明远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向红崖村的人点头致谢,一边向刚才支持自己,逃荒过来的兄弟们摆手示意。 他这是带着闺女入赘韦秀娘家,愣是被季明远整的像是状元郎打马巡街,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荆俊风更是没忍住笑了:“有意思。” 但他转头看向陈松的时候,表情却严肃了起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警告:“陈松,你看到了村里人态度了,你也听到了,你要是不乐意留在红崖村,你可以继续往北边走。 但你要是留在红崖村,就必须老老实实的。 也不要挑三拣四,现在能选择的也就这几家,你要是能够得到他们的同意就跟着回去,要是他们都不愿意要你,你就去下一个村。 至于季明远和季宝珠,从今以后他们俩就是我们红崖村的人了,你要是不长眼的话,就别怪我们村里的人对你不客气。 要知道秀娘那把杀猪刀,可是使的虎虎生威,你要是动歪主意的话,把你削成肉片也是可以的。” 陈松听到这话后有些肉疼,他们一路逃荒过来,路上也遇到过那种开黑店的人肉包子铺,所以听到村长这话后,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刘满此刻又挤了过来,看着陈松的眼里满是笑意:“陈兄弟,怎么样?你考虑的如何?你跟我过,我家虽然没有这么有钱,但是呢,你跟着过也能够管你一口肉。 要是咱们兄弟把日子过起来了,后面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娶媳妇。” 陈松听到刘满这话后,心念一动,有些犹豫的问道,“真的?要是咱俩把日子过起来了,后面还能拆活?” 荆俊风闻言瞥了一眼刘满,没说话。 刘满一家子懒汉,要是正干的话,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 现在刘满骗这个外乡人,跟他当契兄弟,其实就是把陈松当成牛马。 要是陈松跟刘满回去了,还能有好日子过? 还过好了给他拆伙,陈松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红崖村的人没有人提醒陈松。 倒是有几个逃荒过来的,忍不住小声的推了推陈松:“陈松,这不太靠谱吧,跟人当了契兄弟之后,也是要过日子的,以后再想当正经男人可就难了。” 刘满却不乐意了,他知道陈松不愿意给人当儿子,当孙子,那给自己当媳妇又有什么不行的? 刘满:“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好歹我还是年轻人,陈松要是跟着他们去当儿子,当孙子,那不得伺候一大家子,但陈松跟我回家了,只用伺候我就好了,再说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吗? 陈松,你放心,你跟我回家,我肯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把你当媳妇一样疼。” 陈松听到刘满最后一句话,彻底的心动了,最后选择跟刘满走了。 其他几人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劝,有愿意留在红崖村的,有愿意继续往北走的。 给人当儿子,当孙子,继承香火,总比继续逃亡,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好。 最多就是干点活,他们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才没有像陈松那么挑三拣四的。 韦秀娘家的青砖瓦房里,季宝珠刚洗完澡,就被韦秀娘塞了一碗蛋羹。 那香气扑鼻的蛋羹,就这样溢满了季宝珠的鼻腔。 季宝珠忍不住泪眼婆娑的看向了韦秀娘,声音都带着几分软糯:“谢谢娘!” 韦秀娘一怔,这孩子改口改的可真快。 她都还没来得及做心理准备,季宝珠连娘都喊上了。 韦秀娘见状摸了摸季宝珠的脑袋,柔声说道,“乖孩子,吃吧,娘给你把头发擦干。” 季宝珠见韦秀娘没有拒绝自己,还温柔的帮自己擦头发,心里忍不住的夸赞:爹爹真聪明,说的话真管用。 而此刻的季明远留在厨房里,给自己烧热水。 等着季宝珠洗完出去之后,自己也洗个干干净净。 只是他的待遇就没这么精细了,但也是极好。 韦秀娘也只是给他煮了一碗杂粮面,然后放了一个鸡蛋,甚至还给他切了两片腊腊肠,没敢多弄,怕季明远吃了拉肚子。 但就是这一碗杂粮面,都够让季明远回味无穷了。 谁让原主的肚子空荡荡的,而季明远这一路走过来,身边都有人,他也没机会拿出食物来填补肠胃,祭奠五脏六腑。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4 韦秀娘原本就觉得季明远挺好看的,但是在村口的时候,季明远身上灰扑扑的,脸上还敷了一层灰,虽然五官立体,但是沾染的脏东西太多了,头发上也有些许的味道,所以韦秀娘也没有特别的喜欢。 可是等到季明远洗漱之后,换上了韦秀娘递过去的衣服后,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周身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斯文,虽然瘦削了一点,但是身材比例极好,手指又格外的好看。 韦秀娘看得都愣住了。 韦秀娘原本是为了季宝珠才将季明远领回家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季明远看起来就体弱,就算是两个人结婚,季明远也不可能在韦秀娘头上作威作福。 但陈松就不一样了,吃好之后,兴许会拿捏她。 韦秀娘可不愿意过这种日子,她这么多年没嫁,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好。 可此时此刻,韦秀娘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只是有一些愣愣地看着季明远。 季明远被韦秀娘看得有些尴尬。 毕竟他身后的木桶里,还有一池子的脏水。 再看着韦秀娘发愣的样子,他还以为韦秀娘是嫌弃他脏呢。 季明远:“对不起,是我太脏,我等一会儿就把脏水给倒了,要不你带着宝珠去屋子里坐一会儿,省得熏到你。” 韦秀娘闻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后面的木桶。 当看到那水都变浑浊的时候,韦秀娘的嘴角抽了抽。 确、确实挺脏的! 韦秀娘:“没关系,你们一路逃荒过来,我能理解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宝珠这孩子挺懂事的,我已经安排她去睡了。”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 韦秀娘此刻已经将围裙脱了下来,穿着普通的布衣,整个人也显得很爽利。 而且韦秀娘相比村里的其他女人,要丰腴的很多。 季明远怎么看韦秀娘,都觉得合心意。 韦秀娘长得很不错,只是皮肤稍黑了一点,但她的五官也极其出众。 两个人一起将季明远洗过澡的水倒了出去,然后又接了清水,将那木桶洗刷干净。 韦秀娘收拾好一切之后,就让季明远去屋里等她了,自己又将锅里烧着的热水,倒到木桶里,简单的清洗了之后才回去。 季明远一直在堂屋里等着韦秀娘。 季宝珠被韦秀娘安排到了隔间的小床上。 那个房间是韦秀娘给她娘准备的,偶尔韦秀娘的娘会过来暂住。 韦秀娘收拾好之后就回到了屋子,看到季明元一直站着,微微挑了挑眉,“站着做什么?怎么不去屋子里躺着休息?” 季明远有些羞涩,“我去哪里躺着?要和你一起睡吗?” 韦秀娘闻言笑了。 韦秀娘:“怎么,你在外面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伺候好我,现在刚回来第一天就要反悔了吗?” 季明远用力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就是有点紧张。” 韦秀娘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撩开了帘子,往卧室里走去。 季明远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韦秀娘的身后,还顺手插上了堂屋的门栓。 韦秀娘看到他这举动,脚步微顿,但很快就走了进去。 两个人都坐到了床边,韦秀娘抬头看向季明远,想要说什么,结果还没说话呢。 季明远就忽然凑到了韦秀娘的跟前,抬手帮韦秀娘解开了领口的纽扣。 韦秀娘看到他这样子,眼神带着几分笑意。 韦秀娘竟是伸手将季明远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说实话,韦秀娘一开始并没有想和季明远,这么快的进入到这一步。 韦秀娘原本还想着,两个人多处一处,过过日子再说。 但是季明远洗干净之后,韦秀娘的想法就变了。 只是她觉得季明远逃荒了一路,肯定很是疲惫。 所以她应该给季明远休息的时间,而不是这么的性急。 谁知道季明远主动帮她宽衣。 如果送上来的美食,再往外推的话,就有点不符合韦秀娘的性格了。 她一个女人能够,支起一个摊子这么久,自然也是性情中人。 韦秀娘当即就拉着季明远,滚作一团。 而季宝珠吃饱喝足之后,在隔壁的小床上睡得香甜,梦里也是美滋滋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韦秀娘都已经做好了早饭,季明远父女还在屋子里睡着呢。 季宝珠是因为天太冷了,韦兄娘不让她起来。 而季明远则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过操劳,再加上这个原主一路跋山涉水,身子还是有些亏空,所以起不来。 季明远昨天用自己的努力,让韦秀娘很是满意。 但是季明远的付出去的,是实打实的是要体力换的。 等到韦秀娘将饭菜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季明远才带着季宝珠从屋子里出来。 季明远此刻没有一点点的尴尬,经过了昨天的耳鬓厮磨之后,他已经迅速的融入到了韦秀娘柔弱丈夫的角色里。 韦秀娘见季明远这样子,眼里也满是笑意,对于季明远也很是满意。 季明远坐到桌子旁边,将自己盛好的米饭,先放到了韦秀娘的面前, 季明远脸上还满是感动之色,“秀娘,今天怎么还做米饭了? 这一路逃荒,我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米饭。” 韦秀娘看着碗里的米饭,“你说呢?昨天是谁说自己辛苦一点,明天早上想吃实实在在的米饭? 我都答应你了,总不能食言吧?” 季明远闻言嘿嘿直笑,而后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还给季宝珠盛了一碗。 季宝珠很是乖巧,端着米饭就向韦秀娘道谢,“娘,谢谢娘,等一会儿我吃完之后,就跟着娘帮忙。 我已经不怕冷了,我穿的厚厚的。” 韦秀娘看着季宝珠身上的衣服,都是她昨天晚上跟邻居们借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韦秀娘抬手摸了摸季宝珠:“乖孩子,吃饱饭之后,娘带你去铺子里给你换两身衣服穿。 这些衣服都是其他人的,等一会儿是要还回去的。” 季明远闻言低声问道,“那我的呢?我的衣服也是别人的?” 韦秀娘白了他一眼,“不是,是我死了的前夫的。”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却不甚在意的道,“没关系,前任挣钱,后任花,也是挺好的。秀娘给我的,以后就是我的了。” 韦秀娘见季明远这样说有些高兴。 韦秀娘还以为她这样说,季明远会有点不悦呢。 结果季明远的情绪,倒是比韦秀娘想象的要稳定。 也因此,韦秀娘对季明远又多了几分好感。 毕竟两人才短暂的接触,就算是经过了昨天晚上,韦秀娘也不会那么快对季明远交心的。 但是季明远这种带着浅浅笑,就化解了所有尴尬,顺带也安抚了韦秀娘所有的不安。 季明远不介意韦秀娘前夫的。 如此甚好。 而另一边,陈松跟着刘满回去之后,当天晚上倒是吃的不错。 只是夜里的时候,刘满就爬上了他的床, 陈松自然不愿意,他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能让刘满得逞? 可是他都已经进了刘家,晚上吃的饭,里面也被刘满加了药。 那药没有特别猛,但也足够让陈松起不来。 而且刘满在行事之前,可是将陈松的四肢都给捆住的。 陈松一下子气的狰狞了起来,怒骂着刘满。 刘满直接抽了陈松一巴掌:“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是你的丈夫?” 陈松大声的喊道,“我是男人,我可是男人呀。” 刘满冷笑一声,“你是男人又怎么样?那你也是我的契兄弟,以后女人做的事情,你都要做。”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5 大多数逃荒过来的村民,到了红崖村之后,都需要适应几天。 但是季明远父女,第二天就跟着韦秀娘一起出来卖猪肉,摆摊子了。 季宝珠在摊子后面玩,季明远在旁边跟着韦秀娘搭把手。 说实话。一个猪肉摊子真的不需要两个人,可谁让季明远始终都笑眯眯的,而且他也长得好看,所以一时间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婶子们。 那些往日里不怎么往这边来的,如今倒是愿意为了和季明远多说几句话,就跑到韦秀娘的摊子面前买几两肉。 所以今天韦秀娘摊子上的猪肉,倒是比往日卖的快一些。 韦秀娘自然也观察到了其他人的视线,眼神带着几分笑意的看向季明远,心里却打算,下一次就不让季明远来摊子上抛头露面了。 谁让季明远长得本就白嫩,虽然看起来瘦削了些,但是他周身带着那种读书人的气息,很是吸引女人。 摊子上的肉卖完之后,韦秀娘就带着季明远和季宝珠去了铺子,给打算给他们换衣服。 季宝珠很乖巧,死活不让韦秀娘给她买太多,只要了一身衣服。 季明远则是拒绝了韦秀娘的提议,说自己穿她死去丈夫的衣服也挺好的。 韦秀娘见他这样说,有些好笑,最终还是说了一句,不是那男人的,是她爹的。 然后季明远瞬间就乐了,,看着韦秀娘的那双桃花眼,都忍不住微微的眯起。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都在冒泡泡。。 季宝珠看到新娘娘和她爹的样子,也很是高兴。 太好了,漂亮娘亲很喜欢爹爹,是不是这样,就不会赶他们父女出去了? 这一路逃荒过来,季宝珠看到了很多的事,很是惶恐。 如今能够在红崖村好好的过日子,季宝珠比谁都高兴。 季宝珠虽然小一些,但是也知道抱大腿了。 毕竟,季明远的媳妇去世之后,老家的村里人就跟季宝珠说过,他爹是一定会再娶媳妇的。 所以季宝珠小小年纪,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季宝珠一直觉得季明远比别人瘦弱一些,担心爹爹会被嫌弃。。 如今这娘亲是季宝珠自己挑的,那季宝珠就更是高兴了。 这边韦秀娘一家人相处的十分融洽,而陈松却在第二天发起了高烧。 如果不是陈松病的太严重了,刘满都不打算给他看大夫。 但即使看大夫,也只是随便开了一点药给他灌了下去。 总之,陈松日子过得格外凄惨。 季明远到了红崖村之后,就一直提着那颗心。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季宝珠和季明远也是落在了这个村子,只是去给人家当儿子了。 当儿子的日子,自然是没有当人丈夫的日子好过,毕竟那不是他亲爹娘,过去之后得干力气活。 原主的性格又比较木讷,所以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而季宝珠则是因为撞见了,陈松和村里一个女人相好。 他们两个人在小树林后面厮混,季宝珠看到了,跑的时候被陈松给发现了。 陈松和那女人就商量着,将季宝珠卖给人贩子。 季宝珠吓坏了,半路想跑,结果没跑掉,最后被陈松给捂着嘴给丢河里了。 毕竟,季宝珠太能折腾了,陈松以防万一,只能弄死季宝珠。 季宝珠小小的年纪,就去世了。 而季明远一直找不到季宝珠,又在新的家里融入不了,所以年纪轻轻就有些疯癫了,最后早早的也去世了。 至于韦秀娘的结果,就更不用讲了。 陈松有了相好后,就开始算计偷韦秀娘家里的东西。 后来那女的怀孕,两人就合谋,最终把韦秀娘给害死。 陈松继承了韦秀娘的东西,将那女人给迎娶进门。 但是也被村里人被发现,最后把东西收了回去,只是韦秀娘死了,东西也被分了。 陈松则逮住机会,带着女人跑了,总之结局很恶心。 这一次,季明远和季宝珠一起到了韦秀娘的家中生活,而陈松落到了刘满的手中。 这一次,季明远并没有干预过陈松的选择。 因为季明远明白,这一次来领那些逃荒之人的家庭,都很是厉害。 毕竟,能够一路逃荒过来的,肯定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原主在逃荒的过程中,也是很努力的带着季宝珠挣扎。 他虽然不能打,但是他能屈能伸,所以也过了过来。 如果不是季宝珠的失踪,原主也不会如此失魂落魄。 这一次,因为季明远和季宝珠的主动,韦秀娘选择了他们,也打乱了陈松的选择。 陈松落到刘满手里,自然是没有好果子。 刘满确实真的把陈松当媳妇使。 陈松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都没有机会躺下去了。 第三天,陈松就被刘满给拖去了厨房做饭,收拾家里。 至于刘满家里的其他人,自然是对陈松的态度不好。 毕竟刘满结了契兄弟,就彻底的断绝了娶女人的机会,也就意味着刘家没有下一代了。 不管陈松怎么想,对于刘家人来说,他就是个罪人。 在古代做人媳妇,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处境。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6 温馨的小院儿里,季明远看着韦秀娘拿出了衣服想要缝补,脸上带着几分笑容:“我其实也会这些,要不我帮你缝吧?” 韦秀娘握着衣服的手一下子顿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季明远:“你说什么?你会缝衣服?” 季明远嗯了一声,看向了韦秀娘手里那缝补的有些丑陋的补丁,嘴角抽了抽。 他其实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韦秀娘的衣服料子挺好的,最起码比村里其他人的衣服料子要体面很多。 但是衣服上那些缝补出来的针脚,看起来是真的不好。 季明远在前几个世界里累积了太多的缝纫知识,他轻轻松松就能够将那破损的地方绣出花来,所以看到韦秀娘不可思议的 眼神后,他笑着点了点头。 季明远:“我看你似乎不怎么擅长缝补衣服,所以拿过来吧,我帮你补,而且我还可以再缝合的地方帮你绣上花,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型,我都可以帮你绣。” 季明远直接伸手从韦秀娘的手里接了过来,又从筐子里挑出了好看又合适的布片,垫在了破损的地方,开始穿针引线,一整个流程都十分的流畅,看起来也格外的赏心悦目。 韦秀娘看得有些瞠目结舌,莫名的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韦秀娘试探性的说道:“你不是读书人吗?怎么会这个?难不成你是绣楼里的花样先生?那你也太厉害了吧?” 季明笑着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我娘做这些的时候,我也跟着旁边看。我娘的绣活就挺好的,所以我也学会了。” 季明远说着就开始垂头帮韦秀娘破损的衣服缝了起来,还在结尾的时候给韦秀娘绣了一朵小花。 毕竟韦秀娘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傻看着自己,问她要什么花型,她说都可以。 所以季明远就挑了个最简单的。 但即便是如此,他露的这一手也让韦秀娘喜不自禁,握着那些缝补好的衣服都忍不住的高兴。 季明远看韦秀娘这样子也挺高兴的。 说实话,他觉得韦秀娘也挺好的,相比那种家庭优越养出来的姑娘,韦秀娘粗犷随意,但是内心坚定。 做了选择后,就十分的坚韧。 这段时间,村里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借着和韦秀娘聊天的机会,打听季明远父女在这里居住的情况。 韦秀娘从头到尾,都对季明远和季宝珠很满意,而季宝珠也是个乖巧的,每当家里来了邻居,都会乖巧的上前喊叔叔伯伯, 韦秀娘让季宝珠干什么,季宝珠干什么,就像韦秀娘的一个小尾巴一样。 季宝珠这种样子,让村里的人都很喜欢, 毕竟,自己家养的孩子,都没有几个像季宝珠这么乖巧粘人, 小孩子能有什么恶意,能那么乖巧的跟跟着韦秀娘,肯定是很欢韦秀娘。 那些原本和韦秀娘关系比较好的婶子和姐姐们,原本想要劝韦秀娘的。 如今见到了季明远和韦秀娘的相处,又看季宝珠这么乖巧懂事,也不再说那些话了。 反而是给他们拿些瓜果或者其他的东西,总之算是祝贺他们成了夫妻。 其中出手最大方的就是村长夫妻了,他们竟然给季明远送了一块布。 说是季明远的衣服太破了,而韦秀娘的衣服大多都是鲜艳的。 季明远很是感激的接了过去。 村长见他们相处得很融洽,也很高兴。 其实,韦秀娘选了季明远父女后,村长回去也是被他媳妇埋怨了一顿,觉得季明远还是太瘦了点,一看就不是庄稼人。 但村长也知道,不管韦秀娘选谁,他媳妇都很难完全满意。 毕竟是自家的妹子,总是要担忧几分。 可这一次,村长夫妻来了韦秀娘家之后,看到季宝珠乖乖巧巧的样子,和季明远始终带着浅笑的模样,觉得自己家妹子现在这种有滋有味的生活也挺好的。 最主要的是,季明远这人真的不错。 听韦秀娘说,季明远也会做饭,也会缝补。 虽然不能够挣钱,但是很爱干净,也很勤快,其他地方处处都好,所以韦秀娘也就不强求了。 村长媳妇知道自己妹子能挣钱,索性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只是有些担心韦秀娘的前任丈夫家里到时候会来闹。 韦秀娘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 当初男人死的时候,韦秀娘该分出去的都分出去了,后来的东西都是她自己置办下来的,他们要敢来抢,那她手里的杀猪刀可不是客气的。 果不其然,夫妻俩的好日子才过没多久,韦秀娘前夫一家就浩浩荡荡的来堵门, 季明远听到动静的时候,立马拿起了院子里的木棍,跟在了韦秀娘的身后。 季宝珠也想跟上去,被韦秀娘给推回了屋子里,让季宝珠乖乖的等着。 韦秀娘的手里还操着一把杀猪刀,季明远虽然瘦弱些,但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韦秀娘在临开门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季明远:“你要是害怕,我一个人也能够应对他们。” 季明远闻言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紧握着自己手中的木棍:“不害怕,我虽然没有娘子那么能打,但是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如今咱们已经结为夫妻,他们再想来打秋风,就没有这么容易。再说,我是你男人,总不能遇到这种事情就躲起来,那我怎么好意思?” 韦秀娘闻言很是感动,毕竟这属于她的过去。 现在那些破事还让季明远参与其中,还要让季明远跟着自己一起应对,韦秀娘委实有些过意不去。 韦秀娘前夫一家人在门口叫嚣,结果韦秀娘打开门就是拿着刀子一顿乱砍。 那些人也知道韦秀娘的性格,并没有凑上前去, 季明远却拿着长棍,韦秀娘的刀没有砍上去,但季明远的棍却是打上去的。 而且季明远一脸仓皇失措的模样,拿着棍子乱打,每一棍都能够恰到好处的打在那些人的肌肉或者大腿或者胸口上,让这些人一阵哀嚎。 旁边来看热闹的村里人,见到这一幕后都惊呆了。 不是,这个瘦弱书生的攻击力竟然这么强的!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7 可偏偏季明远此刻一脸恐惧的样子,甚至还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显然是一顿乱扫,只是怎么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扫到对面那些要打秋风的人身上,这就很神奇了。 韦秀娘看到季明远这样,心里又感动又好笑,紧紧地握着自己手里的那把杀猪刀,然后看向了他们:“郝大强,你之前已经带着爹娘过来分过东西了,该给你们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了。 你弟已经死过了,所以你现在带着你爹娘上门来是想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和季明远成亲了,我和他现在才是一家的,你们要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郝大强被季明远敲的脸都肿了,现在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凄惨,而身边跟着郝大强的爹娘。 他们看着韦秀娘,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这时候村长媳妇带着爹娘,也一路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木棍之类的。 也是气势汹汹的,显然是打算跟郝家人干一场。 郝大强没想到村长一家人竟然也出动了,之前他和韦秀娘吵架的时候,这些人的态度都很好,但现在韦秀娘和季明远好上之后,这村长一家的态度就完全反了过来。 荆俊风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之前韦秀娘丈夫死了,又没嫁人,他怕郝家人大闹,弄出去了对韦秀娘的名声不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韦秀娘都已经二嫁了。 荆俊风:“郝大强,你带着你爹娘干什么?又过来无理取闹了是不是? 之前我念着你弟刚死,让韦秀娘把钱财什么的都给你们分了拿走了。。。 这么多年,你们都已经是两家人,都已经不联系了! 现在秀娘都已经嫁人了,你带着你爹娘来大闹是干什么的? 你是完全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想去蹲大牢?” 郝大强直接被荆俊风这一番话说的呆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想蹲大牢了? 他只不过是带着爹娘来教训一下弟媳妇,怎么就要去蹲大牢了? 郝大强:“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做我想去蹲大牢? 我只是不同意韦秀娘嫁人,我爹娘也不同意,所以过来找他她理论来着,怎么就要去蹲大牢了? 这青砖大瓦房的,就这样给这个小白脸了?我们不同意,我们家不同意。” 荆俊风听到他们这话给气笑了,韦秀娘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愤怒。 当初她男人前脚刚死,头七还没过呢,郝大强就过来抢家产之类的, 当时如果不是她强势,爹娘也给她撑腰。 那她现在可就惨了。 季明远听到郝大强这话都被气笑了,还挺无耻的:“你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二嫁女可以自由选择婚姻,如今我和韦秀娘是一家,那么她的东西,那就是我们。 你这一个死了的前丈夫的哥哥,又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多大的脸? 就是你爹娘,也没有管韦秀娘的道理! 这秀娘的亲爹娘还在这里,你又算老几? 你难道比国法还大?就你这样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把你送到牢里,好好的打一顿板子,你就知道什么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了。” 季明远见有人往韦秀娘那里看,还议论纷纷的,索性直接将韦秋娘揽到了自己的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的看向了郝家人。 他虽然瘦弱,但此番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郝大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郝大强:“你胡说八道,你骗人!” 季明远闻言冷笑。 在原本的剧情中,郝大强一家倒也没有敢过来闹。 他们毕竟还隔着一个村,现在却直接闹上了门。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躲在人群中的松和刘满,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嘴角勾出了一丝的冷笑。 季明远:“我胡说八道。 你来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季明远可是读过书的。 国法我是很清楚的,所以你带着你爹娘这样大闹,要是损害了我家的东西,你是要赔的。 而且我作为冤主,也是可以状告你们的。 你要知道,你们这样强闯民宅,肆无忌惮的欺辱我妻子,你们是也要付出代价的! 那些鼓动你们过来找秀娘麻烦的人,难道没告诉你们,二嫁女的自由是归她自己的吗? 你这个死了的前夫的大伯哥,又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你爹娘,就更管不着了,当初你们要分秀娘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是立了字据,和秀娘一刀两断的。 现在想反悔,你当这国法是什么? 好东西都只能被你们家占着? 我看你是做美梦,既然你不听,那就去官府辩一辩,我倒想看看,在官老爷面前,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季明远说着就招呼村长,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将耗家人带到官府去报官。 郝大强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一下子着急了,视线落在了人群中的刘满和陈松身上。 郝大强:“不是,我不要去官府。 我本来也没想来纠缠你们的,毕竟当初我爹娘已经和韦秀娘立了字据。 我之所以来,是你们村子里的刘满找到我,说秀娘再嫁了,说韦秀娘要把那些东西都给这个小白脸。 刘满说我们是秀娘前夫的家里人,可以把她现在的东西要走,要是韦秀娘不给的话,我们就把这小白脸打一顿,然后威胁韦秀娘, 所以我才带着爹娘过来闹。 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看着韦秀娘要嫁给这小白脸,心里不平衡嘛。 但是我们也没有真的打砸你家里呀。” 郝大强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了刘满和陈松的身上。 其他人都往后撤了两步,划开了距离。 村长看到刘满和陈松满脸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冷笑。 荆俊风:“刘满,刚才郝大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竟然帮着外人算计自己村里人的东西,你还算不算是我们村里人?” 刘满见所有的人都看自己,有些心虚,然后抬手将陈松往前推了两把:“不是的,这主意不是我的,是陈松。 陈松说季明远过得还好了,他心里不舒服就给我出了主意。 说让我找郝大强,只要郝大强带人过来抢,肯定能把东西抢走。 所以我才跟郝大强说,让他过来找韦秀娘的麻烦,到时候让他抢了东西,分我一些。 但是这不是我的主意呀,我平时在村里老老实实的。 要不是陈松的话,我怎么可能想起这主意!”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8 陈松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没想到刘满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将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推。 此刻季明远和韦秀娘手中的武器还紧紧的攥着,身后是郝家人那带着凶光和鄙夷的视线,他瞬间头皮都麻了。 陈松:“不是的,不是我,这和我没有关系,这是刘满自己的主意,我都不认识郝大强,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找你的麻烦? 季明远,咱们都是一起逃荒过来的人,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韦秀娘看了一眼陈松,又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听到陈松这话,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咱们都是一起逃荒过来的,我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刘满和秀娘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觉得刘满应该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郝大强说的也不为过,之前他都没来找过秀娘的麻烦,现在却找了这么多人过来,闯我家院门。 这种事情不管是放到哪里去,都没有理! 所以我的想法是,村长,咱们把这些人全部都给送到官府里,让县太爷去判吧。 不管是谁撒谎,还是怎么样,在县太爷的棍棒之下,肯定会说真话的。” 韦秀娘听季明远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还以为季明远真的会相信陈松那拙劣的辩解。 结果季明远却话锋急转,这下子把刘满和郝大强等人都弄得傻眼了! 而荆俊风听到他这话,脸色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哈哈大笑,然后就喊着村里人把他们都给围起来,然后非得要把他们送去官府。 这下子,不管这些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都不重要了。 大家心中明白,只要去了官府,那都要脱一层皮。 可偏偏季明远是个读书人,就算他是逃荒过来的,仅凭他是读书人,县太爷对他的态度就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下子,先腿软胆怯的就是郝大强,他大声的喊道,“我们不要了,我们不要了,我们认错了,我们不该过来强闯秀娘家里! 我知错了,我这就带我爹娘走,以后再也不过来骚扰韦秀娘,以后咱们都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来了。” 郝大强说着就转身拉着自己爹娘往回走,结果却被村长叫人给拦住了去路, 而刘满此刻也后悔了,他看向了村长,“村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是听了陈松的话去找了郝大强,我不该胳膊肘往外拐的, 但是您看在一个村子里的份上,不要让季明远和韦秀娘去官府报官呀。 这要真的去了官府,我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陈松更不用讲了,他逃荒过来的,最是害怕遇到官府的人。 现在虽然在红崖村落户,但是他日子还没过多久,就弄出这么一档事。 要是官府的人知道是他在里面兴风作浪,少不了要掉一层皮, 所以他也跟着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这些人恐惧的样子,看的季明远很是满意。 荆俊风看他们这样子,犹豫了片刻,到底都是一个村的人。 就算是陈松,如今也是红崖村的人,真的是要闹到官府去,反而不太好,所以他犹豫了。 荆俊风犹豫的看向季明远,示意季明远开口。 季明远见他这样,上前走了一步,又回头就握住了韦秀娘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秀娘,那你觉得应不应该饶了他们,若是你心软,想要饶了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说和过去,但肯定是要他们签下字据,以后再也不来骚扰我们夫妻。” 韦秀娘听出了季明远话里的意思,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 所以韦秀娘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们既然知错了,那就算了,不去官府,让村长处理吧。不然闹出去了,丢人的也是咱们村。” 众人听到韦秀娘这话后,不禁松了口气。 郝大强更是急忙说道,“对对对,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咱们都丢人,我愿意认罚认罚,你们不要报官。” 郝大强的爹娘见他这样子,却有些不高兴了:“凭什么我们认罚呀,韦秀娘是我儿媳妇,她现在找小白脸来,不应该把之前的钱财什么的都给我们?” 郝大强闻言都出冷汗了,毕竟季明远刚才说得头头是道,一看就会拿捏人的主他爹娘又说这种话,别回头又给人得罪了。 韦秀娘都气笑了:“谁是你儿媳妇? 你儿子死早就死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当初他前脚刚死,后脚你就带着你大儿子过来分家产,最后把我逼的没办法了,只能回娘家。 若不是我娘家强硬一点,我自己本身有能力,我现在都被你们逼死了。 都说头嫁听爹娘的,二嫁听自己,我现在已经嫁给了季明远,你们现在说这种话。 你是谁爹娘,谁又是你儿媳妇?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就依我夫君说的,把你们送去官府,让县太爷好好的审一审。 看看你们这种强民宅的人,要不要付出代价。” 韦秀娘也一反常态,说话铿锵有力,看着那老太婆的眼神也充满了不悦,手里的杀猪刀,更是牢牢地握在手中。 郝家大娘闻言,脸都白了,郝大强急忙拦住了他爹娘:“爹,娘,你们快点别添乱了,难道你不知道,真去了官府,像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肯定会挨板子的。 这韦秀娘新男人可是读过书的,说话头头是道,真把我们送进去了,县太爷指不定怎么偏心呢。” 郝大强:“我真的认罚?村长,你说怎么样才能把这事揭过去?我真的是被刘满给哄骗来的,我要是知道韦秀娘和这位兄弟成了亲,我绝对不过来闹。” 季明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要不是他刚才那番话吓住了这些人,只怕郝大强真的会闯进家门来。 荆俊风见韦秀娘和季明远不说话了,视线落在了众人的脸上:“你们知道就好。强闯民宅是要付出代价的。 真的把你们送进官府,你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你们必须给季明远和韦秀娘道歉,光说道歉没有用,一家还得赔二两银子。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现在就跟我去见官府。” 刘满和郝季大强闻言,倒吸了口凉气,二两银子这么多?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9 刘满:“可是二两银子太多了吧,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呀,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要陈松。 要不这样,我把陈松还给你们,这事是他让我去做的,我让他给韦秀娘当牛做马,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找我了。” 刘满说着把陈松往前推了一下,陈松气的脸都红了看向刘满:“刘满,你还是不是男人,当初找郝大强这件事情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如果没有你说郝家和韦秀娘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想到这个主意?” 眼看着他们两人就要撕扯起来,季明远往前一步,用棍子在地上敲了敲:“行了,你们俩不要在这演了,陈松跟着刘满走,你们现在就是一家人,谁也别想逃脱了去。 郝大强这事就是你们俩鼓弄的,现在不想付出代价,没有这么容易的事。 现在就一个选择,要么赔钱赔地,要么就跟我去见官府。 陈松,刘满不知道,你可是知道的,我可是考了童生的。 我见了县太爷,也比你们理直气壮,我和秀娘是苦主,真的去了官府,你们俩可就不能够像现在这样大呼小叫了。” 季明远此刻的表情特别的冷,两人一下子就止住了话头。 陈松看着季明远那冷漠的眼睛,知道自己的算计已经被揭穿了,他再想求情也没办法。 陈松只能够转头看向刘满:“刘满,你想想办法呀。 现在咱们俩是一家人,你就算是生我的气,也不能不管我呀。 刚才季明远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家里要是没有银子的话,你可以拿地来抵。 你不是说你家里还有两亩下等田吗? 就把那下等田赔给韦秀娘算了。” 其实陈松说这话,也是恨透了刘满。 他从去了刘家就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跟着干活,被刘满欺负。 现在刘满又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推出去,他恨得牙痒痒,所以才故意说这么一番话。 刘满听到陈松这话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抽的陈松脸都肿了。 陈松狼狈的捂住了脸,却也不敢说话。 最终在村长的主持之下,刘满和郝大强最终还是韦秀娘赔了二两银子。 刘满家里没有这么多钱,写了欠条,但是却万万不肯拿家中的下等田抵出来的。 他们祖祖辈辈才弄了这么两亩下等田,真的抵押出去了,那可就再也买不回来这么便宜的了。 最后郝大强垂头丧气的带着爹娘走了,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刘满一眼,警告刘满最好不要落单,不然他一定要让刘满和陈松付出代价。 而刘满则带着陈松回家了,村里人见热闹都已经散去了,略有些唏嘘。 韦秀娘的家里人见季明远在这种事情上竟然能够护住韦秀娘。对他的态度极好,跟着一起去韦秀娘家吃饭了, 荆俊风:“季明远,你说你是童生,是真的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还要不要继续科考了?” 荆俊风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他媳妇给扯了一下。 要是季明远继续考下去,秀娘哪里有钱供季明远! 再说季明远真出息了,那他还能跟季伟秀娘过吗? 她男人真傻! 荆俊风被他媳妇一扯,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略微有些尴尬。 季明远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的笑着和他说话:“不继续考了,我都这个年龄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如好好的跟秀娘过日子。 秀娘每天都这么辛苦,还要养着我跟孩子,我才没这么无耻呢,我想着等我过几天休息了,到时候官府的户籍重新弄下来之后,我就去镇上找个活去做。” 荆俊风听到这话,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了韦秀娘。 韦秀娘见状看向了季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你的户籍还没有办呢。” 不止季明远的户籍没办,陈松的户籍,刘满也没给他办。 他们之所以要找当地的人生活,也是为了让当地红崖村的村民给他们做保,重新办理户籍。 像他们这样一路逃荒过来,没有当地人做保的话,是办不了户籍的,办不了户籍就不能够进城里找活做,自然也算不上良民。 韦秀娘这样说,季明远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季明远:“这样啊,那就辛苦秀娘继续养着我和宝珠了,不过最近我虽然不能够去挣钱,却也能够接管家里的事情,要不以后家里的事情就由我来吧?” 韦秀娘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松口,说让村长去给季明远办理户籍。 韦秀娘心里有些不安,两个人在一起几天之后,她觉得季明远太好了,好的韦秀娘都有些慌张。 所以原本应该提上日程的户籍办理事情,也被拖了下来。 荆俊风见两人竟然就真的就不再提户籍的事情,有些惊讶。 媳妇又在旁边,丈母娘他们也在,索性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但他觉得要是韦秀娘真的不给季明远办户籍的话,时间久了,这男人心里总归是有意见的。 要是能当良民的话,谁又能愿意当流民呢? 至于季明远说的童生身份,其实只要恢复了户籍,就能够查到季明远的祖籍。 但这其中的事情很是麻烦,既要村子里的人出面,又要韦秀娘这个户主给他做保。 总之麻烦的很,但是吓唬吓唬郝大强这群人还是管用的。 很快一家人就吃过了饭,韦秀娘和姬明远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韦秀娘还是去了村长家里一趟,给荆俊风夫妻送了块猪肉,最终托荆俊风出面去给季明远办理新的户籍。 季明远得到系统的提示后,并没有意外。 昨天秀娘眼里的犹豫,他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相处这么段时间,季明远也发现了,韦秀娘真的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他只要真心实意的跟韦秀娘过日子,韦秀娘就真的会把他和宝珠当成自己家人疼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下去,没过多久,韦秀娘竟然真的被查出了身孕, 那天,韦秀娘弄猪下水的时候,忍不住的犯呕。 当时村长媳妇过来找韦秀娘,看到她这样子激动坏了! (架空世界,不必深究。)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10 “秀娘,你这是有喜了吧?你这样子有几天了?有没有找大夫看过?” 韦秀娘一下子僵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这样子有三天了,看到这些东西就恶心。 但是我伺候这些东西这么多年了,也没像这段时间这么难受。” 村长媳妇疑惑道:“你这都难受3天了,季明远不知道吗?他怎么不带你去看大夫?” 韦秀娘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也挺忙的。 这段时间,他接了绣楼的活,打算给人家描一些花样子。 他说不能一直在家里让我养着,所以现在每天都很忙碌。 我看他挺忙的,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他,” 村长媳妇闻言很是满意,但又有些埋怨的看着韦秀娘:“那你也不能都忍着呀,你都这把年龄了,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怀孕了? 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韦秀娘闻言将东西给丢到了地上,洗了洗手,跟着村长媳妇去看大夫了。 当听到大夫说她怀孕的时候,韦秀娘的脑袋里都一片空白,她有些不可置信。 韦秀娘:“您是说我真的怀孕了?不是假的?” 大夫闻言脸色一板,有些语气严肃的说:“看你这话说的,我当大夫这么多年了,就没有看错过。 你这喜脉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看你的身子骨倒是挺壮的,才现在才反应了,但是……你也得勉强吃点东西,不能饿着。 ……” 大夫又说了一些孕妇要注意的事情,但韦秀娘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只有村长媳妇满脸喜悦的应着。 而另一边,季明远带着季宝珠交了花样子,然后就带着她一起去卖首饰的那里,给季宝珠买了一个银手串儿,然后又给韦秀娘买了一个头花。 其实,以季明远的那些花样子,其实挣不了这么多钱。 但是他空间里的宝贝多了去了,所以前几天季明远就当了点东西,换了点钱,备在了空间里。 韦秀娘只知道季明远接了花样子的活,但是不知道这酬劳具体有几何。 再加上韦秀娘对季明远没防备,家里卖猪肉的钱放在哪里,季明远都一清二楚。 所以他还真不缺钱。 季明远和闺女买了首饰之后,又买了一些吃的,点心蜜饯之类的,然后美滋滋的往家走。 结果季明远刚到门口,就发现他们家围了不少的人,全部都是村子里的小媳妇,婶子们。 季明远有些担心,众人看到他过来,立马露出了笑容,然后恭喜着他。 季明远听着他们满嘴的恭喜,却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是疑惑。 季明远扒开人群往里走,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韦秀娘,满脸笑容的和周围人聊着天,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是罕见。 在季明远的印象里,秀娘即使高兴了,也是腼腆的笑容,很少有如此张扬的神采。 但此刻的韦秀娘,就像是从里到外舒展开来一样。 韦秀娘先看到了季宝珠,脸上的笑容顿了片刻,将季宝珠叫到了跟前。 然后抬手摸了摸季宝珠的脑袋,柔声的跟她说:“宝珠,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好吗?娘答应,不管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怎么样,娘都会一如既往的疼你。” 季宝珠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周围脸上人欢喜的样子,笑着说道,“娘,您是怀孕了吗?以前我们村子里的婶子们怀孕了,大家都是这样子的。 我不生气,我希望爹和娘都有孩子,我想要一个弟弟,两个也行。” 季明远此刻也发现了,周围过来的婶子都没有空着手,有拿一两个鸡蛋的,有拿点野菜的,还有拿几个杂粮的。 总之拿什么的都有,虽然不是特别贵重,但是大家的心意还是很让人感动。 韦秀娘一下子顿住了,莫名的想起了当初季明远说的那句话,感动地看向了季宝珠,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 季宝珠有些小心翼翼避过了韦秀娘的肚子也不敢。 韦秀娘轻轻地点头说道,“对,娘怀孕了,给你生个弟弟。娘以后也会疼你的,最疼你。” 季宝珠闻言乖巧地点头,心里也满是欢喜。 这段时间,韦秀娘和季明远都对季宝珠很好。 甚至季明远对季宝珠,比逃荒之前还要好,所以季宝珠心里安全感满满的,并没有一点点的抵抗。 再加上这个世界本就讲究多子多福,所以季宝珠接受的很丝滑,倒是站在旁边的季明远脸上浮现出几分呆愣,似乎不可置信,似乎被惊喜傻了,总之他的样子让韦秀娘笑出了声。 村长媳妇也忍不住有些好笑:“怎么也不动一动?你媳妇都怀孕了,你不说点什么吗?” 季明远闻言有些傻的乎乎地将自己买来的头花,递到了韦秀娘的手中:“娘子,这是我挣钱买的头花,希望你喜欢。 我会照顾好你的,也会疼你和孩子的。” 再多的话,季明远也说不出口了。 没办法,周围婶子的眼神如同探照灯一样来回巡视着,搞得他都有一些不自在。 韦秀娘也惊讶了片刻,看着季明远手中的头花,那簪子是银的。 韦秀娘脸上忍不住露出欢喜之色。 这才多长时间,韦秀娘给季明远的钱,估计季明远都攒着了,还得加上这一次的工钱,不然买不了这么好的头面。 韦秀娘很是感动,周围的婶子们见状也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皆是纷纷夸着韦秀娘有后福。 对! 已经有人想起了那天,季明远带着季宝珠说的那句话! 季明远说季宝珠命里带弟弟,所以大家都说韦秀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季宝珠给带过来的。 韦秀娘本就对季宝珠很是喜欢,如今听了大家这样说话,也验证了她心里的猜想,所以对季宝珠也格外的好。 往后的时间里,季明远接下了杀猪的活,韦秀娘原本是不乐意的。 但是季明远强势,不愿意让韦秀娘再弄那些累活,只让韦秀娘站在旁边指挥自己。 也是到那时候,韦秀娘才认识到,原来季明远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竟然也成了体魄强悍的男人。 俊美书生带女儿吃软饭(完) 韦秀娘怀孕的事情,就像是春风一样吹遍了红崖村。 所有人都知道韦秀娘和后面的男人有了孩子,都说是天降奇迹,又有人将季明远说季宝珠命里带弟弟的事情宣传了出去。 一时间,他们一家人成了红崖村的热谈。 而那天的事情过去之后,刘满就一直将陈松关在了家里,不允许陈松再出去抛头露面。 陈松一开始还能够勉强接受,后来忍不住和刘满打了一架,但是刘家人都帮着刘满,陈松最后也是被狠揍了一顿,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不出门,他才认了命。 后来,陈松软磨硬泡,总算是哄得刘家人将他放了出去。 陈松想要找新出路,将视线盯在了上一辈子的相好身上。 只是这一次陈松没有了韦秀娘,没有那些猪肉,去给那女人送东西,所以那女人压根就不搭理陈松。 再加上陈松是和刘满做契兄弟的,那女人只觉得膈应,所以陈松最后无功而返。 只是随着韦秀娘有孕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子,陈松越发的嫉妒季明远的日子过得如此滋润。 当初,荆俊风是选中了他,如果不是季明远和季宝珠横刀夺爱,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有老婆孩子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陈松的心里日夜难安,但是他再也没有办法鼓动刘满去对付韦秀娘一家了,毕竟上一次刘满吃了个大亏。 但陈松并不放弃,他将主意打在了和他一起留在红崖村的其他逃荒百姓身上,但结果发现大家都适应的挺好,听到陈松的话后,对他也只是嗤之以鼻。 “陈松,你上一次被季明远当着那么多的人给治了一顿,难道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现在竟然还想着鼓动我们去对付季明远,季明远又和我们没有仇。 再说了,现在韦秀娘已经给季明远入了户籍,恢复了他童生的身份。 你没见前段时间村长对季明远的态度多好,还说过段时间要给季明远盖学堂呢。 就这样的人,你让我们去对付他? 我们好不容易在红崖村站稳脚跟,以后能够生活下去,才不听你的糊弄。 以后你要是再来找我们的话,我们就把你说的那些话告诉红崖村的人。 看看他们是向着你和刘满,还是向着韦秀娘和季明远。” 那人原本在逃荒的路上和陈松搭过几天伙,所以才听着他逼逼赖赖。 但当听完陈松的意思之后,他彻底的翻了脸,说完这番话之后就推开陈松走了。 其他的几人就更不用讲。 陈松的这些事情并没有逃过季明远的眼睛,毕竟系统可是极好的外挂。 陈松接连碰了壁,就越发的恼恨,将视线落在了季宝珠的身上,他竟然想将季宝珠卖给人贩子。 幸好有季明远让系统盯着陈松,所以陈松前脚刚动手,后脚季明远就带着村里人堵住了陈松。 还将陈松接触人贩子的事情宣扬了出来。 这下子,刘满他们也不敢再管陈松。 而陈松所做的事情瞬间就犯了众怒,自己村子里的人接触人贩子,拐走自己村里的孩子,这在哪一个村子里都是不允许发生的。 要知道,一旦陈松将季宝珠卖给了人贩子,得到了轻松钱,那么他肯定会将视线落在村里其他的孩子身上。 这种人留在村子里就是隐患。 再加上陈松本就是逃荒过来的,不脚踏实地的做人,竟然还搞这些事情,他们怎么受得了? 所以在村里人的支持下,他们将陈松送去了衙门。 很快,陈松就死在了牢里。 陈松死后,季明远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当时季明远带人来的及时,所以季宝珠并没有受到伤害。 但是这件事情却把韦秀娘给吓了一跳,她对待季宝珠越发的小心仔细。 后来,韦秀娘生了两个儿子,对季宝珠这个唯一的女儿,也真的是如珠如宝。 季宝珠知道自己不是为韦秀娘的,但是爹娘都很疼他,她也很感恩。 所以,一家人一直都很和和美美。 两个弟弟长大之后,也很听季宝珠的话, 甚至有时候季明远和韦秀娘这对当爹娘的说话,都没有季宝珠一声吼,来的管用。 后来,季明远的学堂开了起来,韦秀娘的猪肉摊子依旧摆了下去。 两个孩子长大之后,一个跟着韦秀娘卖猪肉,一个跟着季明远读书。 当然,季明远也想着两个孩子都读书,毕竟连季宝珠的文学功底都很不错,打算盘更是一绝。 可老二对这不感兴趣,是怎么学都学不会,索性跟着韦秀娘去杀猪了。 季明远没办法,只能够将希望放在了老大的身上, 所幸老大一路读书都很强,最后考中了秀才,然后继续往上考,最终当了一个小地方的县太爷。 虽然没有继续高升,但是这辈子也过得安安稳稳。 至于老二,因为有他娘给盘的铺子,这辈子过得也很是轻松。 季宝珠后来嫁给了季明远的一个学生,两个人夫妻恩爱,后来盘了一个脂粉铺子,日子过得也和和美美。 而韦秀娘更是成了他们村最被人羡慕的存在,她只是招赘了个丈夫,日子竟然是越过越红火。 而且季明远这人也是真的疼人,虽然吃不了太多的苦。 比如那猪肉摊子,季明远干了没几天之后,韦秀娘因为心疼他,死活不愿意让他开了, 只等着韦秀娘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之后,才重新支起了摊子, 而那段时间,韦秀娘的摊子则给交给了她娘家兄弟。 更离谱的是,因为韦秀娘有孕的事情,韦秀娘的爹娘对季明远别提有多感激了,一家人对季明远的态度都极好。 对于季宝如,更是当自己家孩子疼。 她们觉得韦秀娘能够下半生不凄苦,完全是因为季明远和季宝珠命里带福。 韦秀娘和季明远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只是早些年,季明远因为逃荒的原因,身子骨受了伤,所以去的有些早。 季明远去世后没多久,韦秀娘也跟着去了。 这让村子里知道他们过往的人都忍不住唏嘘。 也没见过哪家两口子,像他们这般恩爱,连离开人世都一前一后。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听到一道理直气壮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指责。 “哥,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 妙妙现在怀孕了,她的心情不好,我想陪她出国住一段时间,正好等孩子出生了再回来,也顺便散散心。 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下子你得意了吧。 还有你国外的那个别墅也给我,你别忘了交税,我只去住,不负责交那些钱。 对了,你再给我找两个佣人,妙妙怀孕了,我也不会照顾孕妇,你得把她的事情给安排好。 不然的话,我可不愿意把手里的工作交给你干。” 季明远:“你要是不乐意,你可以不给。” 季明远并未接受这个世界的剧情,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季飞扬。 季飞扬一下子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明远,他竟然敢跟自己说这种话,反了天了!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 委托者的愿望就是得到季家集团,成为田白雪的丈夫,将季飞扬和马妙妙绑死。】 季明远嗯了一声,大概猜到了什么。 很快,他脑海里就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季明远微微闭着眼睛,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淡神色。 季明远如今已经接手了自家公司的事情,整个人的气质都很冷峻。 季飞扬最讨厌他大哥这样子,所以一直在他爹面前上季明远的眼药。 谁让季明远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季明远的母亲是季卓祥的原配妻子,只是两个人白手起家。 后来,季明远的母亲生了一场病,去世了。 而季飞扬的母亲,就是照顾季明远母亲的保姆。 两个人在季明远母亲生病的那段时间里眉来眼去,季飞扬的妈妈成功上位,怀上了季飞扬。 那时候季明远年龄还很小,不懂那些,等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季明远才知道他母亲在病床的时候经历了什么,所以对季飞扬很是厌恶。 可是明明是他爹娘白手起家的产业,如今竟然直接被季飞扬的母亲摘了果子。 前些年,季明远更是连进入季家公司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季飞扬成年之后太废了,季卓祥压根都不会让季明远进公司。 可即便是这样,季卓祥还依旧很疼季飞扬这个小儿子? 季卓祥知道他很废,所以才处心积虑的想要季飞扬和田家联姻。 田白雪就是田家的独生女,家里的产业很多,每个大型城市里都有田家的商标和房产小区。 原主季明远羡慕死了季飞扬和田白雪的商业联姻,做梦都想这桩婚事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样他就能够借助田家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夺回他母亲应有的东西。 可是季卓祥绝对不愿意把这个机会给季明远,甚至因为季明远长相出众,田白雪和季飞扬相亲的那天,季卓祥直接不允许季明远回家。 若是季飞扬真的能够体谅季卓祥的良心用苦那倒也还好。 但季飞扬却并不是,他有一个心上人叫马妙妙,是他的同学。 季飞扬之前所在的学校是那种贵族学校,马妙妙附近职业学校的学生。 马妙妙天真善良,性格懵懂,两个人阴差阳错的。 季飞扬没有见过马妙妙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但马妙妙自知自己和他的差距很大,也拒绝了季飞扬。 马妙妙出社会之后,认识了叶晨星。 叶晨星是一个职业运动员,两个人认识之后谈起了恋爱,两个人一番纠缠之后,马妙妙怀孕了。 但是那时候,叶晨星的运动生涯正处于紧张的时刻。 马妙妙不愿意用自己怀孕的事情让他心烦,她也知道叶晨星没有能力负担起这个孩子。 所以马妙妙就犹豫了起来,正当她去医院的时候,遇到了季飞扬。 季飞扬知道之后,就强迫马妙妙跟着他来到了季家。 季明远见马妙妙一脸不情愿的被季飞扬关在了楼上,又听到了季飞扬那么一说话,就以为马妙妙是被他强迫的可怜女子。 所以在季飞扬出去的时候,原主找到了马妙妙,说自己愿意放马妙妙离开。 而马妙妙原本就在犹豫要不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被季飞扬带回了自己家中之后,马妙妙就彻底的打定主意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季飞扬愿意帮马妙妙,那她还有什么顾虑的呢? 结果季明远却要放马妙妙走,马妙妙心里很是惶恐。 马妙妙一边答应季明远要离开,一边又磨磨蹭蹭的等到了季飞扬回来。 季飞扬回来之后,马妙妙就抱着他哭,说季明远要赶她走。 马妙妙将脏水泼在了季明远的身上,还说她不应该生下这个孩子,连累季飞扬。 季飞扬心疼坏了,也不知道脑子里是有泡还是什么,总之他把季明远给打了一顿,然后带着马妙妙出国了。 季飞扬出国之后就打电话给了他爹娘,说季明远心思毒辣,他说季明远想要害死他的孩子,说马妙妙怀的孩子是他的。 季卓祥闻言很生气,还把季明远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还把他的职位一降再降。 至于原主的辩解,季卓祥压根就不关心。 而季飞扬和田白雪的婚事则被季卓祥给拖到了第二年,第二年的时候季飞扬带着马妙妙回来了。 然后马妙妙又和叶晨星纠缠到了一起,季飞扬则在父母的要求之下,和田白雪定下了婚事。 季明远因为愤怒,所以找到了田白雪,将这事情告诉了田白雪。 田白雪并没有糊涂,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派人调查,然后提出要和季飞扬解除婚约,两家公司的项目也要解绑。 田白雪的性格比较稳重。 她觉得这件事情毕竟是季飞扬惹出来的,就选择先去和季飞扬沟通,再通知两边的家长。 谁知季飞扬和田白雪见了一面之后,担心因为退婚的事情让父亲对自己生出厌恶,最后得不到季家的产业。 所以心里就生出了恶意,在马妙妙的蛊惑之下,找人撞死了季明远和田白雪。 然后,季飞扬将脏水泼在了两人的身上,说季明远和田白雪偷情,才出了车祸。 田白雪的父亲不信,派人去查,却被季卓祥派人干扰,最终认下了季飞扬说法。 田白雪的父亲见那些证据都指向了他女儿,最终还是无奈的默认了季飞扬的说辞,两家的婚事就此结束。 田白雪和季明远死在一起的,所以田白雪的父亲因此,所以对季家人多有忍让。 直到五年之后,田白雪的父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但那时,季飞扬已经得到了季家的公司,马妙妙也已经和叶晨星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叶晨星已经成为了体育明星,成为了季飞扬公司的代言人。 三个人一起对付田白雪的父亲,利用叶晨星的粉丝效应,网暴田白雪的父亲,针对田家的产业。 最后,田白雪的父亲赔上了自家的产业,才彻底的摧毁了季飞扬的公司。 但即使季家的产业没了,马妙妙和叶晨星的生活依旧很好,而季飞扬更是和他们两个人过到了一起。 最终,田白雪的父亲郁郁而终。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2 接受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季明远就起身要上了楼。 季飞扬见状拦住了他,语气有些桀骜的开口:“季明远,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吗?给我准备钱,我要带妙妙出国。” 季明远闻言微微垂眸,看向了季飞扬眼中带着几分鄙视:“你算老几,你让我给你钱,我就给你钱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和田白雪的婚事,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季家和田家就要联姻了。 你现在带着马妙妙出国,你觉得你爹会怎么办? 他要是逼着我和田白雪联姻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季明远说着这话,视线的余光落在了楼梯口的马妙妙身上:“是你自己追求田白雪的,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带一个女人回来。 说要去出国,还说她怀孕了,她怀孕了,和我们季家又有什么关系? 作为你的大哥,我奉劝你不要执迷不悟,田白雪这种身份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季家的人。” 马妙妙听清楚了季明远的话,有些伤心失落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眼神受伤的看向了季飞扬。 季飞扬此刻才看到了马妙妙,有些慌乱的,走向了马妙妙:“妙妙,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让你休息吗? 你不是说,医生说你的身体状况不好,要是情绪太过于波动的话,很有可能小产。 妙妙,赶紧的回屋休息吧,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 马妙妙闻言,原本抗拒季飞扬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只像朵小白花一样的看着季飞扬,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马妙妙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飞扬,我走吧。 我不要看了,如果孩子没了,那不更好,省的我连累了你。 我不跟你一起去国外了,你和你的未婚妻去订婚吧。 毕竟我和你……也是没有可能的,对不起,我走了……” 季飞扬听到马妙妙这话,心都碎了,“妙妙,不行,你这样我不放心,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 你听我的,我带你去国外,你想生咱就生,我会给你把孩子好好的养着的。 至于田白雪,谁爱和她联姻,谁跟她联姻,我不去。” 季明远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拉拉扯扯,一副上演悲情剧的模样,嘴角勾出了一丝的冷笑。 季明远:“季飞扬,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马妙妙能和田白雪相比吗? 白雪小姐多高贵,你要是这样的话,被父亲知道了,他肯定会很生气的。” 季明远说着就直接打电话给了季卓祥。 季飞扬一下子僵住,没想到季明远竟然一反常态,态度冷傲坚决。 以前季明远是胆小的,怯懦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还是说季明远一直都在伪装,怪不得公司的人都说季明远大有前途。 原来,季飞扬就是在自己和他妈妈面前装着的。 他就说,季明远这种狡猾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拒绝自己。 马妙妙:“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不觉得我比不上田白雪小姐,最起码在飞扬的心目中,我相信我一定是最重要的。 我只是不想连累飞扬,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季明远嘴角冷笑:“是吗?那你还挺自信的,你长得没有田白雪好看,家世也没有田白雪好,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都不是季飞扬的。 你们俩在我面前拉拉扯扯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季卓祥吗? 马妙妙小姐,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会被叶晨星知道吗? 你想要生,也得看看孩子的父亲让不让你生。 叶晨星现在正处于上升期,而且听说他们已经在给叶晨星接洽娱乐圈的工作。 你说,要是你这个女朋友被曝光了出来,叶晨星的职业生涯还能够继续走下去吗? 还有季飞扬,我是你大哥,不是你的佣人,你让我准备钱,我就给你准备钱,你要房子就要房子,你是做什么梦呢吗?”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原本还在黏黏糊糊的季飞扬和马妙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都僵住了。 马妙妙更是紧紧的握住了季飞扬的手,摇摇欲坠。 马妙妙疯狂的摇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飞扬,不行不行的,不能够让叶晨星知道。 我不能够让他知道的,飞扬,你帮帮我吧! 我这就走,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不连累你了,你劝劝你大哥吧。” 季飞扬愤怒的看向了季明远,却看到季明远眼中的冷嘲。 季飞扬:“季明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不允许你把妙妙怀孕的事情告诉别人,也不允许你告诉别人,妙妙生的不是我的孩子。” 季明远一脸看蠢货的看着二人:“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昨天你和马妙妙大吵大闹,在客厅里弄得人尽皆知。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又不聋。 季卓祥和你妈只是出去旅游了,可我这个当大哥的还在屋子里呢。 怎么,季飞扬你已经习惯了把我当成空气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又怕什么呢?” 季飞扬一下子僵住了,马妙妙也惶恐的看着他。 马妙妙有些哀求的看向了季明远:“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 季明远:“傻逼,走远一点。” 马妙妙:“……” 季飞扬愤怒!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3 季飞扬:“季明远你怎么跟妙妙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季明远都被他给气笑了:“你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吗?还是觉得我揍不死你? 现在你爹和你妈都不在这里,你嗷嗷叫给谁看?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不知道好好的说话,求我不要把你们俩的这些破事给弄出去,还在这威胁我呢?” 季明远说完这话又看向了马妙妙,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讽刺:“你也挺有意思的,怀着别人的孩子就跑到我家里来,你想让季飞扬接盘,他愿意,可我不愿意。 还要让我给你们准备房子,准备佣人,准备钱,你做什么梦呢? 马妙妙,我劝你最好让季飞扬老老实实的听话。 不然的话,明天整个娱乐界的人都知道了,叶晨星搞大了你的肚子,到时候他的职业生涯被毁了,你还能够带着孩子回去找他吗? 他估计得恨死你,恨死季飞扬吧。 而且你现在怀着叶晨星的孩子,跑过来找季飞扬,你们俩这不清不楚的样子,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估计再也不愿意见你这个女人了吧。” 季明远可是知道马妙妙有多喜欢叶晨星,不然也不会找到季飞扬接盘。 既然他拿捏不住季飞扬,那威胁马妙妙也是很容易的。 果不其然,马妙妙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她身子微微颤抖,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的季飞扬连正常的思考都不会了,只能够小心翼翼的抱住马妙妙。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依偎,季飞扬抬手抚摸着马妙妙的肚子,那种样子看起来真的是清白不到哪里去! 季飞扬:“妙妙你没事吧?我大哥他就是这种人,你别听他的。 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我带你去国外好好的生下这孩子,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叶晨星知道的。 季明远你怎么这样,你想要做什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你不就是想让爸认可你吗? 我带妙妙出国,公司就交给你至于田白雪。 到时候我会跟爸说。我不愿意,他要是真的想和田家联姻,那就你去,你去好了。” 季明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季飞扬:“季飞扬,你是不是想的太想当然了,季卓祥能够同意吗? 再说你那个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前脚带马妙妙出国,后脚你妈就会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至于田白雪小姐,你觉得你妈会让田白雪和我联姻吗? 还有你爸,他们可都不疼我,所以我觉得既然我都得不到,我为什么要成全你和马妙妙? 除非你愿意帮我说服你妈,说服季卓祥让我和田白雪联姻,然后将公司的事情交给我。 你就告诉他们,咱俩的感情很好,你想要出国学习,等回来之后再接手季卓祥的产业。 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以死相逼,他们不是很疼你这个儿子吗? 只要你这样做的话,他们肯定就同意,这样的话,你就能够带着马妙妙在国外过你们想要的生活。 等到叶晨星知道马妙妙怀孕跑了,他肯定会后悔,到时候兴许……” 说实话,季明远已经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恶意表现了出来,提出的要求也十分的过分,但是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太过于精妙了,直接掐中了马妙妙的弱点。 马妙妙之所以带着怀孕的孩子来找季飞扬,就是想让叶晨星高看她一眼。 等到孩子生下来,叶晨星肯定会找她的,到时候她再告诉叶晨星她有孩子了,这样叶晨星一定会后悔的。 马妙妙不想和叶晨星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只有走这么一步棋,叶晨星才会愿意和她结婚。 她不想要当地下情人,而是想要名正言顺的关系。 说实话,季飞扬也挺不错的,但无奈他对季飞扬实在是没有感觉,相比叶晨星的那种狂野,季飞扬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马妙妙是不可能选择季飞扬的,所以季飞扬的死活,马妙妙并不关心。 此刻听到季明远话里的威胁之后,马妙妙哀求的看向了季飞扬,手指握住了季飞扬的手腕,轻轻的摇曳着,声音都软了了几分, 马妙妙很少对季飞扬这样子,马妙妙这样一喊,季飞扬瞬间就软了,什么都顺着马妙妙了。 马妙妙:“飞扬,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不应该这样,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自己也能够出国。” 季飞扬看到马妙妙那委屈,眼泪吧嗒的样子,瞬间心软了,伸手握住了马妙妙的手腕。 季飞扬:“妙妙,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一个人出国国外那么乱,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怎么照顾好自己?怎么照顾好孩子? 之前我妈一直想要让我去国外学习,拿一个高学历,但是我一直都不同意。 但如今为了你,我愿意做到这一步。 至于季明远,哼,你说的我答应你了,就算是让你掌握了公司,那又能怎样? 到最后还不是都得给我,至于田白雪,你喜欢,那你就娶她好了。 虽然田家的产业不错,但是和我们季家相比还是逊色了些,就算你费尽心思的娶了田白雪,到最后一样给我打苦工。” 季明远听着季飞扬这话后,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一副看脑残的看向了季飞扬:“季飞扬,你还没有和马妙妙出国呢,就敢这样说?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现在什么都不要,直接将电话打给娱乐公司,将你和马妙妙的那些破事都曝光出去。 到时候田家人也不会看上你,马妙妙也会身败名裂。” 马妙妙的脸色瞬间白了,拉着季飞扬的手在摇曳,季飞扬原本傲娇的表情也缓缓的破裂了,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吧,行吧,我不这样说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帮我和马妙妙?” 季明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我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吗?你又问这些有什么用? 既然你非要继续问,那也挺简单的,把集团的股份转给我,在你名下的都给我。 我可以给你们准备出国用的东西和别墅,但你把集团的股份都给我。 不然以你的能力,想要不动声色的带着马妙妙出国,还是挺麻烦的。”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4 季飞扬见季明远这才答应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爽。 但是他半个手臂都被马妙妙的身子靠着,所以自然也就没了理智,最后答应下来季明远的要求。 季明远见状,当即就让系统准备了文件发给了律师。 等到吃饭的时候,季明远请来了律师,然后律师拿着股份转让的协议,递到了季飞扬的手中时,他才目瞪口呆。 季飞扬:“不是季明远,这东西你到底提前准备了多久?明天都不用去公司吗?” 季明远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坐下来吃饭的马妙妙。 此刻的马妙妙正喝着保姆炖的燕窝汤,整个人就如同贵妇人一样,看起来十分的优雅。 季明远:“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请这位马小姐离开,我们家的燕窝汤,也不是谁都可以给喝的。” 马妙妙一下子僵住,看着桌子上丰富的晚饭,在看着季明远那双冷峻的面容,不由得看向了季飞扬。 季飞扬看着马妙妙委屈的表情,最终还是咬牙接过了那份协议。 他连中间的条款都没有看,就迅速的签了字,然后把季明远给赶到了楼上。 季飞扬:“行了,这份协议我已经签了,你也别忘了履行你的承诺,我和妙妙,明天就要走。” 季明远嗯了一声:“明天走不了,后天我要把手续给你办完,才能送你和马妙妙走。 你放心,你签了这份协议,这房子我也不会再待。 明天我会代替你和田白雪小姐见面,至于你和马妙妙,这两天就好好的享受你们的快乐生活吧。” 季飞扬闻言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马妙妙,马妙妙的脸上也露出几分娇羞。 季明远看到季飞扬和马妙妙这样子有些无语。 颠公颠婆。 季明远拿到了协议,自然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看着这对渣男贱女直接跟着律师一起离开了季家的别墅区,他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也不会委屈。 第二天一栋高档餐厅里,田白雪如约而至,当看到过来迎接她的是季明远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季明远将自己提前订好的花,递到了田白雪的手中,引着田白雪一起坐到了餐桌边。 直到两个人坐定,田白雪的视线才在季明远的脸上打,转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田白雪:“你好,季叔叔不是说和我相亲的是季飞扬吗?怎么是你?” 季明远:“原本定的是季飞扬,但是他的初恋过来找他了,所以他没时间来与你见面,这婚事也就推到了我的身上。 不知道,我可有机会追求田小姐?” 田白雪闻言有些惊讶,季明远竟然毫不掩饰的就将季飞扬做的破事告诉了她。 虽然外界都说季飞扬和季明远关系不和,但是他们一家外出的时候。倒是看不出来。 如今季明远竟然如此坦率的告诉了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会不会厌恶季家。 田白雪:“如果我拒绝呢?” 季明远:“田小姐如此优秀,拒绝这么一个破烂的家庭也是挺好的。 毕竟季家的事情。外界也应该也有所闻,田小姐是田叔叔的独生女,不应该选择这样的家庭。 而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也配不上田小姐的家庭。 如果不是因为马妙妙找季飞扬的话,恐怕我们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能和田小姐共进午餐,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我并没有想过奢求太多。” 田白雪闻言愣住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田白雪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她妈的一句感慨,她妈说季明远挺可怜的。 当时,田白雪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感慨,可此刻看着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落寞之色。 田白雪忽然就有些心疼了。 田白雪:“不,季家的事情我确实有所耳闻,但是差劲的是季叔叔和季飞扬并非是你,你既然能来见我,还将这些事情原本的真相告诉我,那你就和他们不一样。” 田白雪说完这话,心里就微微有些懊悔。 她和季明远只不过是短暂接触,她竟然就将自己心里话告诉了季明远。还如此的肯定季明远。 季明远会不会误会她呀? 但谁知道季明远听到田白雪这话后,俊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那笑容格外的灿烂,让田白雪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而就在这时,使者托着餐盘走了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明远和田白雪聊了很多。 两个人都早早的进入了自家公司,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两人都十分的聊得来,而且田白雪惊讶的发现,季明远身上并没有像他们这个阶层的男人有的那份浮躁。 反而季明远因为在家里的遭遇,让他显得格外沉稳,也格外的孤立无援。 当一个女人心疼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所以在季明远邀请田白雪去看电影的时候,田白雪欣然应允。 两个人一直到了10点多钟才分开,季明远将田白雪送回了田家别墅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而田白雪回去的时候,也满脸的高兴。 田白雪回到自己家别墅之后,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爸妈。 他们两个人在看电视,但显然早就后将注意力落在了刚进门的田白雪身上。 田白雪刚和季明远分开,心里还有些兴奋。 所以在田妈妈叫她的时候,田白雪有些娇羞的跑了过去。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恋爱的气息。 田赋看到田白雪这样很是好奇,要知道田白雪在他们面前也很是稳重,已经很少有这么少女情态的模样。 田赋:“白雪,这么高兴呀,今天和飞扬接触的怎么样?你对他还满意吗?” 谁知田白雪闻言就摇了摇头,原本高兴的神色露出了片刻的厌恶。 田赋现状愣了一下,毕竟刚才田白雪进门的时候还很高兴,怎么提到季飞扬的时候这么的不痛快了呢? 田赋:“怎么啦?我刚才见你刚进门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怎么一提到季飞扬就不高兴了,你不是和他去见面了吗?” 田白雪:“哪有,和我见面的人不是季飞扬,而是他的大哥季明远。 要不是季明远,我今天应该会很尴尬。 原本季家约定了和我见面的人是季飞扬,但季飞扬的初恋来找他了,他就和他初恋去约会了,完全将我抛之脑后。 要不是季明远过来,我今天岂不是很丢人?”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6 田白雪挂断电话之后就没忍住,给自己的闺蜜陈红月打去了视频,讲了讲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 陈红月本来早上的时候就跟田白雪发过消息,正好奇田白雪相亲的结果,结果没想到季飞扬竟然没去。 陈红月听到这话后惊讶坏了。 她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家都很体面,从来没有人像季飞扬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 所以,陈红月的语气里也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不是吧?季飞扬疯了吧?之前大家就知道他那个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毕竟他是季卓祥的儿子,再怎么不靠谱,也不能不知道咱们社交圈里的规矩吧?就这样把你抛下,和他那个初恋女友出国了?” 田白雪也有一些愤怒:“对呀。我今天去的时候,只有季明远。 就是季飞扬的大哥。 要不是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尴尬。 也多亏了季明远陪了我今天一天,所以我才没有这么生气。 但是,我是真没想到季飞扬这么敢不把我田家放在眼里。 毕竟,季卓祥还想和我爸强强联手,结果季飞扬就这样。 不过我爸也同意了,我和季飞扬的事情就此作罢。” 陈红月和田白雪是多年的好闺蜜,自然是也了解她的性格,见田白雪对季明远交口称赞,也忍不住对季飞扬的大哥产生了好奇。 陈红月:“季明远帮忙解围,那不也应该的吗? 毕竟是季家这么不讲礼貌,但我听你这口气,好像对季明远挺有好感的。 怎么?叔叔知道季飞扬做的事情之后,不打算找季家算账吗?你们两家的合作又该怎么办呀?” 田白雪笑了,眼中带着几分羞涩:“应该什么呀?季明远才是季卓祥和他原配妻子的孩子。 季飞扬的妈妈不过是照顾季明远妈妈的护士,季飞扬怎么配和季明远相提并论呢? 我家肯定是要让季家给一个交代的,不过我对季明远印象挺好的。” 陈红月听到这话是彻底的明白了,脸上露出了几分开热闹的表情:“这我懂了,那季明远就这么优秀,即使他是季家人,你也不在意。 以你的性格,季飞扬这样放你鸽子,你早就烦他们家里的人了,现在竟然跟我说季明远不错,他到底长得有多帅呀?” 要不说还是闺蜜懂闺蜜呢 田白雪一直想等别人问自己这句话呢,听到陈红月这话后,有些神秘地说道:“就很帅,只是之前季明远不怎么参加我们圈子里的聚会,所以我才不怎么了解他这号人。 但是今天和他相处了一天之后,我觉得这一次的相亲倒也没有去错。 你要是对他的长相好奇的话,也可以去搜一搜季明远的资料。 不过网上没有他的消息,你去搜季家公司,应该能够看到他的照片。” 田白雪并没有给陈红月看,她偷拍的季明远照片, 给自己的家里人,尚且能够说分享快乐,也说明缘由。 但要真的拿偷拍的照片去宣扬出去,那可就太没礼貌了。 陈红月倒真来了几分兴趣,立马就去了季家的公司,去搜索季明远的照片。 只是季明远真的很少出现在外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却也看得陈红月大吃一惊。 陈红月知道自己的好闺蜜看上了季明远,所以语气也难得夸张了几分:“哇塞,季明远长这么好看,以前怎么都没见过关于他的宣传。 季卓祥也是离谱,他大儿子长那么好看,非得让你跟那个不靠谱的二儿子相亲,简直是脑子有泡!” 田白雪见陈红月这样说,瞬间就来了想要分享的欲望,然后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但核心思想就是为季明远现在的处境抱屈。 陈红月和田白雪的家境都很好,两个人很有话题, 在原本的剧情里,陈红月也很讨厌季飞扬,在田家出事之后,也曾为自己的昔日好友站过台。 只是那时候季飞扬三人的光芒太盛,沾上他们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所以,陈红月最后也没能够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而另一边,季卓祥接到田赋的电话时愣住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季飞扬如此不靠谱。 安静的别墅里,季卓祥挂断电话之后,就眼神冰冷的看向了季飞扬的母亲。 樊安莲被季卓祥的眼神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莫名的小心了起来:“老公,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季卓祥闻言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樊安莲的脸上:“你说谁惹我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是田赋,你非得闹着要让飞扬和田白雪联姻。 现在好了,季飞扬直接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出国了。 他竟然当了田白雪的鸽子,你说说,这件事情你们母子怎么跟我交代? 我就说季飞扬不是个靠谱的东西,你非得说他听话懂事,他就是这样回报老子的?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电话里,对田赋点头哈腰的,都快成孙子了?” 樊安莲大吃一惊,也坐不住了。 即使被季卓祥打了巴掌,她也没有那么慌张。 季飞扬不知道田家联姻的含金量,但樊安莲这个当母亲的,自然是知道的。 就连这次相亲,也是樊安莲各种哄着季卓祥,好话说尽才弄来的,结果就被季飞扬这么放鸽子了。 樊安莲被气坏了,胸口都在上下起伏。 樊安莲有些气愤的拿出手机给季飞扬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全部都是忙音。 季卓祥看到樊安莲这样子忍不住冷笑:“还打电话呢,你刚才没听我说的话吗? 季飞扬这小崽子带着他那小女朋友出国了,今天要不是季明远接到消息,赶过去陪着田家的女儿转了一天,又是赔罪,又是道歉。 咱们家的合作还能善了?算了,我懒得看到你这张脸,烦都烦死了,我出去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季卓祥说着就拿起了外套向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司机安排车。 樊安莲坐在沙发上看着季卓祥走远的背影,气的面目狰狞。 樊安莲知道,季卓祥肯定是去找他自己在外面包养的小三了。 樊安莲自己都是小三上位,又有什么资格管季卓祥。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7 季卓祥走了之后,樊安莲就疯狂的给季飞扬打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忙音。 樊安莲烦的要死,只能够将电话打到了季明远那里。 季明远倒是接了樊安莲的电话,只是语气冷冷清清。 樊安莲:“季明远,是不是你在这里面捣的鬼?飞扬出国的事情,是不是你给他办的?” 季明远嗯了一声:“对呀,他不出国,我怎么和田白雪小姐联姻,你不蠢吗?” 樊安莲给季明远打电话的时候,本来就怒气满满。 樊安莲习惯了原主那种温和的性格,猛一下听到如此刺耳的话,一时间都愣住了。 樊安莲甚至将自己的手机拿远了耳边,看了一下电话联系人,确定是季明远之后,才继续开口说话。 只是樊安莲的语气,已然满是质问和爆炸:季明远,我就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是装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田家的小姐只能嫁给我儿子。” 季明远冷笑:“你儿子。你儿子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吗?他现在和他的小初恋去国外了,国外多乱你又不是不知道,染上点药瘾什么的,这不很正常? 季卓祥在外面的情人可是怀孕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你这个太太也要退位让贤,还以为自己能够拿捏得住我呢。” 季明远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系统忍不住的好奇:【宿主,你怎么知道季卓祥的情人怀孕了?】 季明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呀。但是季卓祥的情人有没有怀孕也不重要,重要的只要樊安莲相信,去调查就好了。 季卓祥这人我最了解,他之所以选择樊安莲,就是因为樊安莲足够听话。 要是季卓祥发现他的贤妻良母,也开始伸手管他的私生活,你猜季卓祥对樊安莲的态度会怎么样? 尤其是现在,季飞扬如此的不知轻重,抛下国内的事情,带着马妙妙出国,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恰到好处的,将季飞扬和马妙妙的照片曝光出来。” 系统闻言很是高兴:【那要是这样的话,叶晨星的粉丝知道马妙妙的事情,之后会不会骂他呀? 原主就是因为叶晨星带着粉丝网暴原主,所以原主的结局才那么惨的。 还有田白雪的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被连累的。】 季明远点点头,眼神带着笑意的看着系统:“当然会的,你只要这段时间帮我好好的留意着叶晨星。 他既然能够找马妙妙,自然也能够找别人。 若是他是负责任的人,马妙妙也不会如此的脑残,跑过来找季飞扬, 既然叶晨星不是负责任的人,那他肯定是玩家。 要是他的粉丝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还能够像现在这么捧着他,那倒是有意思。” 系统闻言乖乖的听话。 而挂断电话的樊安莲此刻都快气疯了。 毕竟,不管季明远说的是不是真的,刚才季卓祥确实打了她,就直接出门了。 樊安莲也知道季卓祥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季卓祥会让别的人怀上孩子。 可想想季飞扬的身份,樊安莲的内心越发的不安。 樊安莲这些年养尊处优的日子过多了,竟然也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樊安莲越想越是不安,再给季明远打过去的时候,季明远直接把樊安莲给拉进了黑名单。 樊安莲也彻底的坐不住了,平时季卓祥打过她之后,都会哄着她。 过几天季卓祥还会给樊安莲买一些东西。 但是现在季飞扬惹出了这么麻烦的事情,得罪了田家。 樊安莲自问自己没有什么价值,这么多年,季卓祥也防樊安莲跟防虎的一样。 除了给樊安莲买些珠宝之类的东西,真正的股份资产之类的,季卓祥从来不给自己。 季飞扬倒是有,想到这里,樊安莲的心又紧张了几分。 要知道,季卓祥给季飞扬的股份并不多,要是季明远说的还是真的,等到外面的小三小四生下孩子之后,她是不是就真的会被扫地出门? 一想到这里,樊安莲就有些头皮发麻,再加上国外的环境又乱,季飞扬本身的能力她这个当娘的自然是心知肚明。 季飞扬被她养的有些骄纵,本来也就是有野心而没耐心的家伙,所以真的等外面的女人起势了,这儿子是帮不了樊安莲一点忙。 第二天,季明远和田白雪再次见面。而从始至终,季卓祥都没有给季明远打过一个电话。 季卓祥当然,也知道季明远现在在接触田白雪,但是他始终都没有表态。 季卓祥似乎对于季飞扬没有赴约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意见, 对于季明远接触田白雪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反而像个隐形人一样。 季卓阳也是这样,樊安莲就越是不安。 第二天下午就找到了公司。 季卓祥见樊安莲来公司,态度很是不悦:“你来干什么?” 樊安莲:“我担心你呀,你昨天那么晚出去,今天又没有回家,我怕你没有拿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吃好。 老公,我知道是我错了,飞扬玩心太重了,是我没有教好他。 等他落地之后,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的。” 樊安莲走到了季卓祥的身边,轻轻地揉按着他的肩膀,揉按着他的太阳穴,整个人都很是温柔。 季卓祥看樊安莲这样子,表情总算舒缓了几分:“你知道就好,你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也多亏了田总没有和儿子计较,愿意继续这桩婚事。 不过这婚事的主人,要换一个了。” 樊安莲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露出了熊熊怒火。 当初,樊安莲在季卓祥面前做小伏低了多久,季卓祥才答应给儿子牵线田家这门婚事, 现在好了,田家人竟然要换对象,而季卓祥也不反对。 这简直是太过分了。 难道她比不了外面的小三,还比不了季明远这个死了娘的孩子吗? 樊安莲:“老公,您这是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飞扬这孩子确实顽固了些,但等他落地之后,我就打电话让他回来,和田家的婚事不能换人呀。” 季卓祥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儿子都带着小情人出国了,你觉得他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和田家的婚事? 明远也是我的孩子,他俩谁和田家联姻,对我来说都没差别。 行了,你别闹了,赶紧的回去吧。这里是公司,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地方。”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8 樊安莲闻言气的险些表情都没绷住,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看着季卓祥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但是强撑的理智让樊安莲转身离开了,季卓祥看着樊爱莲离开之后,也收回了视线。 时装展,陈红月看到季明远和田白雪的时候很是惊讶,没想到田白雪这么快就带着季明远出入他的朋友圈子了。 虽然季明远是季家的孩子,但是因为有樊安莲的原因,所以季明远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怎么显眼。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季卓祥偏心于樊安莲生的孩子,所以和季明远交往的同圈层的二代还是挺少的。 毕竟明眼人就能够看得出来,季明远接手季家产业的可能性很小。 既然这样的话,他们自然也不会和季明远有太多的接触。 每个圈子的潜规则都是如此。 不被看好的人,没有握有资源的人,自然是会被排除在外的。 陈红月:“欢迎欢迎,这位就是季明远吧?” 田白雪笑着和陈红月点头,将带来的鲜花送给了她:“对,这是季明远,我的男朋友。” 陈红月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男朋友?” 田白雪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轻轻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腕:“对,男朋友,即将订婚的男朋友。 周末的时候,我们两家会见面,到时候商讨我和明远的婚事。 想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够接到我们俩订婚的请帖。” 陈红月一时之间都有些懵了,怎么没发现田白雪是这么恋爱脑呢? 田白雪和季明远才认识几天,就这么快的确定了关系? 偏偏季明远这样笑眯眯的看着田白雪的样子,让人很难抵抗。 季明远周身的气质很是儒雅,工整的西服也衬托出他那张绝美的面容。 陈红月虽然知道季明远在家族企业中的竞争力不强,但是此刻看着季明远和田白雪站在一起的模样。 毫无疑问,郎才女貌,让人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陈红月家里是做服装产业的,所以她才会举办时装展。 陈红月看到季明远这样,倒是忍不住多了一层想法:“那可真的是太恭喜你们俩了,不知道季明远有没有兴趣进娱乐业呀? 或者只是担任我品牌的代言人? 我举办的这个时装展,是我们公司旗下的一个新兴品牌儿,主创者就是我。 我最近一直在为代言人的事情忧愁,但是此刻看到季明远后,我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不知道季明远你可愿意? 你放心,我们公司邀请代言人的费用是多少,就给你多少,绝对不会少一分。” 陈红月起初只是有这么一个模糊的想法,结果越说越兴奋,看向季明远的眼神也格外的热烈。 当然,并不是那种男女之情,而是觉得季明远很符合品牌代言人的调性。 田白雪听到陈红月的话后也很是惊讶,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也愣了一下,没想到陈红月会发出这种邀请。 季明远看到田白雪的眼神。 季明远耸了耸肩,笑着说道,“乐意之至,到时候你可要找大摄影师,把我拍的帅一点。 最好能够在白雪的公司对面竖一个广告牌,这样的话,她每天抬头就能够看到我。”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搞笑,田白雪忍不住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陈红月心情还很是愉悦,当即就招呼了助理过来招待季明远和田白雪。 等到时装展结束之后,陈红月就邀请季明远和田白雪,来了她的工作室。 陈红月先是将自己名下的服装设计理念什么的,都递给了田白雪。 又让助理拿了一些服装,邀请季明远尝试。 所以,田白雪在办公室里看陈红月服装品牌的资料,而季明远在换衣服。 等到季明远穿上华丽的衣服,从服装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田白雪都看愣住了。 田白雪本就觉得季明远长得极好,但如此英俊逼人的模样,还是让田白雪看直了眼。 就连陈红月也忍不住鼓掌。 陈红月一直就想要找一个出色的代言人,将她独立设计的服装,穿出品味来。 如今,她倒是真的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就这样,季明远成为了陈红月创办的红叶男装的代言人, 季明远的海报,很快就铺遍了全国。 等到季卓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季明远的广告牌,都已经悄无声息的遍布在大街小巷。 季卓祥也是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大儿子的长相如此的优越。 而田家发来的邀请,更是让季卓祥忍不住高兴。 在季卓祥和季明远前往田家之前,季卓祥还是没忍住询问了季明远,季飞扬的情况。 季明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卓祥:“你要是关心季飞扬的话,不如自己打电话问他。” 季卓祥:“明远,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季飞扬是你弟弟,我问你两句怎么了?” 季明远:“在我妈生病时和护士乱搞的爸吗?季飞扬不是我弟弟,他就是个杂种。” 季卓祥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明远:“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攀上了田家的小姐,翅膀就硬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赶出公司?” 季明远微微挑眉:“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赶出公司,不用威胁我。” 季卓祥一下子僵住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季明远忽然就跟他翻了脸。 他以为季飞扬出国之后,他和季明远的父子关系能够缓和几分,所以才将他叫来了办公室。 季卓祥没想到季明远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季卓祥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忤逆。 季卓祥:“行,你厉害,季明远,你给我滚。 田家的婚事也沦落不到你身上,我这就让季飞扬回来,我看看没有了我,田家人还会不会认你。” 季明远冷笑着望向了季卓祥:“你要是这么厉害,明天就不要赴约,再次打田家人的脸? 到时候,我倒是想看看,田赋愿不愿意继续给你合作,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好说话,对季家出尔反尔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意见。 你想要让我给季飞扬收拾烂摊子,那就态度摆正了。”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9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等季卓祥回答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卓祥紧紧地握着手机,不敢想季明远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竟然还威胁他这个当爹的了。 但是季卓祥一想到自己公司与田家的生意,上一次因为季飞扬的事情,他本来就被田赋给明里暗里挤兑了一顿。 本来就是他理亏,要是这一次他真不去了,或者季明远不去了。 他都不敢想,最后会以什么收场? 这几年,季卓祥所在的产业越发的不景气,反而是田家的企业倒是蒸蒸日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卓祥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田白雪联姻。 季卓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等了好一会儿,始终都没有见季明远打电话给他。 最终,季卓祥只能够按捺住怒气给季明远打电话。 只是手机拨通之后,只传来一阵忙音,显然季明远是把他给拉进了黑名单。 季卓祥这下子懵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拨回去之后,说两句好话,就能够拿捏季明远。 就这,季卓祥还觉得自己委屈。 但此刻手机里的忙音让他冷静了下来,季卓祥的表情也彻底的冰冷了。 看来这么多年,季明远一直都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在这种事情上的时候拿捏他。 季卓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只觉得季明远这个大儿子翅膀硬了,竟然敢不听他的话了。 季卓祥连续拨打了三次,都没有打通季明远的电话。 最终,季卓祥有些生气的拨通了季飞扬的电话。 从季飞扬出国之后,他就没有打算再搭理这个儿子,只想着给季飞扬一点教训。 但如今季明远这样,他只能够将主意放在季飞扬的身上。 毕竟相比季明远的沉默寡言,季飞扬这个小儿子还是挺能够讨季卓祥欢心的。 只不过季卓祥想的倒是挺美好的,可惜季明远压根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自从季飞扬出国之后,他和马妙妙的电话就已经被系统给监控,所有国内的人的电话都没有办法打过去,而季飞扬和马妙妙也无法联系国内的人。 真当季明远是什么慈善家,能够好心的将他们送出国享福吗? 不可能。 所以此刻的季飞扬和马妙妙落地之后,处处受到限制。 他们带过去的钱又不够用,又无法向国内的人申请帮助,此刻的季飞扬已经沦落到去唐人街刷盘子了。 至于马妙妙从一开始的崩溃到逐渐的适应,跟在了季飞扬的身后一起端盘子,刷盘子,毕竟他们两个人季飞扬那点黑工的工资可养不活季妙妙和她肚里的孩子。 有钱才能饮水饱,没钱的话,两个人就只能够成怨偶。 季明远可是一直都用系统观看着两个人的进程,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他才会将季飞扬和马妙妙放回来。 季卓祥打不通季飞扬的电话,只能怒气冲冲的给樊安莲打电话。 季卓祥:“季飞扬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拨不通他的电话?这个逆子在国外干什么?” 樊安莲好不容易接到季卓祥的电话,声音还没夹起来,就被他劈头盖脸的怒斥,给问的都懵了。 樊安莲:“老公,我也不知道,飞扬出国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而且我让人查了银行,他没有动用账户里的钱,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确定他们在哪里。 老公,飞扬会不会是出事了呀?” 季卓祥听着樊安莲那委委屈屈的声音都被气笑了。 毕竟,他让秘书查的是季飞扬带着马妙妙一起出国,两个人有说有笑,甜甜蜜蜜的样子。 现在樊安莲跟他说季飞扬可能出事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蠢吗? 季卓祥:“他出事,现在要出事的是我。 明天田家的人就要和季明远见面了,现在季飞扬不接老子的电话,那明天我只能带季明远去见田白雪。 要是两个人真的成了,到时候你就算是哭瞎了眼,飞扬也没机会了。 你们母子能干什么?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给你们机会你们都抓不住,蠢货! 你要是联系不上季飞扬,那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在家里待着了。” 季卓祥猛的一下挂断了电话,气急败坏的找来了秘书,让秘书联系季飞扬。 结果不出意外,秘书也联系不上季飞扬。 没办法,季卓祥只能够让秘书去联系季明远。 结果电话刚接起,季明远听到季卓祥的声音之后,又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秘书都傻眼了,看着季卓祥狰狞的面容,心里微跳! 天呐,这种修罗场怎么就让他摊上了! 季卓祥:“再打,只要他没把你拉黑就给我打,你问问他现在在哪里,让他赶紧给我回来,明天我陪他一起去田家。” 秘书只能无奈的继续给季明远打电话。 但幸好季明远并没有将秘书拉黑,再次打通的时候,季明远嗯了一声。 秘书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要是季明远再不接电话的话,季卓祥估计恨不得撕了所有人。 秘书迅速的转告了季卓祥的话,季明远只说自己知道了,并没有告知秘书他住在哪里。 季卓祥听完了秘书给季明远打的电话,脸上的表情总算是好一点。 只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季卓祥越想越不痛快, 季明远跟秘书说话都能够这么客客气气,结果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竟然如此目中无人,他可是季明远的老子呀! 结果还没等他的心情平复,秘书又敲门走了进来。 秘书:“季总,季明远说让您去……上门给他道歉,不道歉的话,他明天不会出席田家的邀请。” 秘书说完迅速的将自己抄写好的地址放在了桌子上,没等季卓祥开口就丝滑的推门走了出去。 季卓祥此刻都要气炸了,下意识的垂眸看着纸张上的地址。 太憋屈了! 季卓祥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的被动过,两个儿子都如此的不靠谱,将他摆在了这种尴尬的处境。 季卓祥恨得要死,所以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季卓祥看到客厅里敷着面膜的樊安莲,气的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季卓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敷面膜?”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0 樊安莲一下子僵住了,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了起来。 樊安莲也不想呀,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儿子联系不上,丈夫不回家。 樊安莲觉得季卓祥现在对自己如此冷漠,是被外面的小三给勾住了心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做医美保养保养,争取将季卓祥给笼络回来。 结果季卓祥回来之后还这么说她,樊安莲伤心的哭了:“那我能做什么呀?我给飞扬打电话,这孩子的电话打不通。我也联系不上他,你又不愿意回来,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季卓祥看着哭哭啼啼的樊安莲,一时间越发的烦躁:“哭有个屁用,季飞扬不愿意回来,他弄的这些烂摊子谁收拾,只能我和季明远收拾。” 樊安莲瞬间惊慌了起来:“那不行,怎么能让季明远和田家联姻呢?” 季卓祥闻言冷笑:“你以为这件事情是什么香饽饽吗?你看的比眼珠子还紧,季明远却压根都不愿意去。 现在季明远直接不接我的电话了,但是和田家的见面就在明天。 如果田家没有见到季飞扬,也没有见到明远,那你想想我这张老脸能丢到哪里去? 早些时间我就跟你说了,好好的和明远相处,现在好了,搞得他一肚子怨气,弄得我也下不了台。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现在就去求,求也得把季明远给我求回家。 不然的话,明天我们俩就离婚,你和季飞扬一起滚出去。” 季卓祥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只能够逼着樊安莲去做。 他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扔在了樊安莲的脸上,就直接转身上了楼。 樊安莲看着那张纸条上面的地址,一时间傻了眼儿。 那不是樊安莲给季飞扬私下里买的房子吗?怎么变成季明远的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子不用季卓祥说,樊安莲都按耐不住了,当即让管家备了车前往季明远居住的地方。 筑梦小月是一个别墅区,建设的风格带着几分欧洲宫廷风,是当地有钱人家喜欢购买的区域。 樊安莲当时也是托自己的小姐妹拿到了名额,给季飞扬买的。 结果季飞扬还没住进去呢,季明远倒住进去了。 那樊安莲先前辛辛苦苦找人设计房子,装修房子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结果就这样便宜了季明远? 所以,樊安莲来到别墅区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几分怒火。 樊安莲用力的敲了敲门,结果来开门的竟然是她先前雇佣的保姆,这下子把樊安莲给气的差点晕厥了过去。 樊安莲怒声吼道:“赵姐,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我儿子的房子吗?你怎么让别人住进来了? 你是怎么看房子的?信不信我辞退你?” 保姆赵姐看着樊安莲一脸刻薄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樊大姐,这里不是你儿子的房子了,现在是季少爷的。 他请了我,还给我提了薪资,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住进来?” 赵姐对樊安莲的印象并不好,因为樊安莲每一次过来的时候,都要指手画脚一顿,恨不得骑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樊安莲开的薪资还算可以,她和劳务公司签订了合约,她早就不干了。 但是樊安莲每一次,赵姐都会受一顿气,所以此刻听到樊安莲质问自己,直接就怼了回去。 樊安莲气炸了,不敢相信一个保姆竟然敢喊她大姐。 樊安莲:“谁是你大姐?你也配喊我大姐,季明远呢,让他出来。” 赵姐闻言白了樊安莲一眼,转身上了楼,告知了季明远。 季明远当时正在楼上打游戏,听到动静之后就走了下来。 看到站在客厅里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的樊安莲,季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 季明远:“你怎么来了?替我那个便宜爹来求我回去吗?” 樊安莲原本还想要辱骂,质问季明远的话,被他这一句话给摁在了喉间。 樊安莲的表情越发狰狞,她极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明远,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阿姨给飞扬买的房子吗?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还有,你爸让我请你回去,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还是帮帮忙吧,算是阿姨求你了。” 季明远:“季飞扬为了带马妙妙出国,所以把他的股份和房产什么的都给了我,所以这里已经是我的了。 我本来是想帮季飞扬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和田白雪在一起。 田白雪已经答应我,不计较季飞扬出国的事情了。 可是我爸非得要把季飞扬喊回来,跟我吵了一架,所以我想,我还是不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你还是给飞扬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吧。” 樊安莲啊了一声,气的胸口都在起伏:“不可能,飞扬怎么可能把股份什么的给你,是不是你骗了他? 季明远,你怎么能这样,你是飞扬的大哥呀。” 季明远笑了:“对呀,我是季飞扬的大哥,所以弟弟孝敬哥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季飞扬非得要给我这些东西,只求我能够帮他们出国。 现在他已经和马妙妙双宿双飞了,连电话都不肯接你的,你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帮这个忙的。 你想要让我明天如约去田家善后,只是季飞扬给的那点东西,是不可能打动我的。 樊安莲,我爸让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还以为你拎清楚了呢。”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就坐在了沙发上,冷眼旁观着有些崩溃的樊安莲。 樊安莲此刻都已经气死了,如果季飞扬要是在她面前的话,她能把季飞扬的脸给挠花! 这么多年,樊安莲天天辛辛苦苦的伺候季卓祥,为的不就是这些钱吗? 结果季飞扬竟然为了个马妙妙,直接将这些东西给了季明远。 樊安莲并没有怀疑季明远的说辞,因为这个房子真的就只有季飞扬和她才知道。 结果,季明远竟然已经搬了进来,这如何让樊安莲不崩溃? 那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岂不是为别人做嫁衣? 樊安莲想到这里,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季明远面前,语气里带着哀求。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1 季明远站着没动,也没躲闪。 樊安莲:“季明远,我错了,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去吧。 再怎么说飞扬也是你的弟弟,他现在去了国外,也不能回来,田家和家里的生意和你也有关系,你总不能置身事外吧。” 季明远都被樊安莲这话给气笑了:“合着到了现在,你还想要道德捆绑我呢。 你和季卓祥私下里不是一直都算计着,将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移给季飞扬吗? 你们一直都将我排除在外,现在说这种话,你不觉得自己很傻吗?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樊安莲见季明远缓缓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跪着的膝盖只觉得格外难受,季明远怎么好意思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季明远的长辈,可季明远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樊安莲:“明远……” 季明远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樊安莲,我不是季卓祥那个老东西,你在我面前不用做这种姿态,不然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樊安莲一下子愣住,最终认命的开口:“那你怎么样才肯帮我?你怎么样才肯去田家? 季明远,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和田白雪订婚的话,这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 要不是飞扬拎不清,这种好事是不可能落在你身上的。” 季明远:“所以呢?所以你想让我去我就得去,想让我帮季飞扬善后,我就得帮季飞扬善后,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既然你来了,还跪下了,那我不妨给你几分面子。 我要你手里的股份,我知道季卓祥这老东西也给了你季家公司5%的股份,你全部给我……” 樊安莲瞬间就炸了:“不行,我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多年季卓祥才给了我5%的股份,你要让我都给你? 那算了,随便你去不去。” 樊安莲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着门口走去。 季明远就安静的看着樊安莲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季明远:“怎么,你后悔了? 樊安莲,你知道自己就这样回去交不了差,到时候季卓祥就只能够自己来求我。 他要是来求我的话,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善了了。 樊安莲,你想想是你手里的股权重要,还是以后的位置重要。 樊安莲,你要是把这5%的股份给我,我可以告诉你,季卓祥在外面的情人在哪,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你要是就这样走出去,那你就只能握着这5%的股权,彻底的失去季卓祥的欢心。 现在你联系不上季飞扬,等他回来,你们母子二人都要被踢出局。” 樊安莲彻底的僵住了,缓缓的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当真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野心,你是不是早就算到现在的情况了,是不是你蛊惑的飞扬和那个贱女人出国的,他的电话打不通,是不是你捣的鬼?” 季明远:“是呀,不是你一直跟季飞扬说我老实,可以拿捏的吗? 要不是季飞扬信了你的话,觉得能将我掌控在手里,他也不会这么蠢,将马妙妙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季飞扬他们两个人就是我送出国的,而且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都会传出去。 你知道那女人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吗?是运动明星叶晨星的,而不是你儿子的。 所以,你儿子从头到尾都在自作多情,就这样的蠢货,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吗? 我劝你还是拿着这5%的股权离开季家,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樊安莲此刻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上去厮打季明远。 可是樊安莲不能,她知道季明远说的是事实,“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你爸在外面养的情人,你说她怀孕了是真的假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季明远打开了手机,一段视频就跳了出来,正是季卓祥带着那女人去医院检查的片段。 有系统在,季明远轻而易举就能够从网络上获取信息。 所以季明远此刻冷淡的看向了樊安莲。 樊安莲看到那视频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她迅速的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当看到那里面的场景之后,樊安莲的眼都红了。 樊安莲和季卓祥在一起这么多年,季卓祥都没有对她如此小心翼翼过。 但此刻的季卓祥,半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往妇科门诊去。 樊安莲紧紧的盯着手机里,季卓祥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生出几分伤心。 樊安莲和季卓祥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都有季飞扬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要说没感情,那又怎么可能。 但季卓祥真的没有对樊安莲这么的温柔体贴过。 谁让樊安莲当初的身份,就是负责照顾季明远母亲的护士呢。 樊安莲自己愿意充当保姆的角色,季卓祥也是觉得樊安莲温柔体贴,年轻漂亮,才将她娶回家。 这么多年,樊安莲都一直处在那种位置,季卓祥又怎么可能对她温柔体贴。 但季卓祥在外面找的情人不一样,年轻懵懂,又喜欢撒娇,所以季卓祥对那女子自然是多了几分耐心。 自然也对那女子怀的孩子多了几分期待,所以才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季明远:“怎么,你还没看清楚吗?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季飞扬出国这么久,季卓祥都不急不躁的吗? 因为他还有孩子,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你给他生的季飞扬,又算得了什么? 你现在还能得到5%的股权,要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兴许什么都没有的。 我要是你的话,我现在就走,不管季家的这些破事了。” 系统:【宿主,你人怎么这么好,还知道劝樊安莲呢?委托者可是很恨她的。】 季明远:“你懂什么,樊安莲就是表面上看着温柔,但实际上野心勃勃,我要是这样说的话。 樊安莲要是能够踏踏实实的安于现状,当初也不会那么没脸没皮的攀上季卓祥,在医院里就跟他乱搞了。 我越是这样说,樊安莲越是恨外面的那个女人,也恨季卓祥,樊安莲不会那么轻易撒手的。”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2 樊安莲:“哼,我为什么走? 我要是走了,最后这些东西不都落在你季明远的身上。 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劝我,你既然已经哄骗了飞扬,就不要想着哄骗我不就是5%的股权吗? 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明天老老实实的出席田家的邀请和田白雪联姻。 至于外面的人,我要你跟我站在同一个战线上,我绝对不允许那个小贱人带着孩子登门。” 樊安莲此刻褪去了他那温柔的外表,显得野心勃勃,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厌恶。 季明远:“哟,这么快就不装了,可以呀,但是我是不会帮你对付外面的人,你要是有这个能力,我就帮你,你要是没这个能力,那就算了。 毕竟,你当初可是和我有仇的,我能够允许你和季飞扬在家,那也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 樊安莲……“好。” 季明远笑着指了指沙发对面的位置:“行,那你就坐吧,我这就让律师过来一趟。” 樊安莲烦躁的等在了沙发上,她原本想说自己的印章什么的都没带,结果季明远却说她早就让人回家里给樊安莲拿了。 樊安莲:“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 季明远:“你爱答应不答应,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多做个准备,反正损失最大的又不是我,我劝你现在老老实实的等着律师的到来,别过来烦我,不然的话我临时变卦也不是没可能的。” 樊安莲原本还想再说什么,此刻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等到樊安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结果季卓祥竟然没在家,他又出去了。 樊安莲忽然就有些后悔了,她真的还能靠自己和季飞扬将季卓祥拉回家里吗? 现在樊安莲和季飞扬的东西全部都到了季明远的手里,如今季卓祥能成为她最后的仪仗。 第二天,季明远盛装打扮,准备好了礼物,如约而至。 田白雪早早的就在别墅门口等季明远,看到他的时候很是高兴,小跑着就迎了上来:“你来啦!” 季明远点点头:“等久了吧,我父亲等一会就来,他应该还在公司。” 田白雪闻言笑了:“季叔叔早就来了,没想到吧。” 季明远笑了:“让你看笑话了,我以为他不会来了呢,还想着他要是不来的话,叔叔阿姨应该会很失望。” 昨天晚上季明远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忘了和田白雪聊天。 只是相比在樊安莲夫妻面前的嚣张,季明远在田白雪的心目中,是一个被家里人欺负的小可怜。 田白雪:“才不会,我已经跟爸妈说了关于你的事情。 如果季叔叔不上门的话,那也随他去好了。 但我们家都会站在你的立场上,力挺你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季明远闻言感激的看向了田白雪,伸手握住了她。 田白雪甜蜜蜜的带着季明远出现在了田家客厅,此刻季卓祥正和田赋笑着聊天。 刚才田白雪出去的时候,季卓祥就知道季明远来了,他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 即使早上樊安莲跟他说,季明远答应会来,他也依旧紧绷。 没办法,任谁老老实实的儿子,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都会害怕的。 季卓祥:“明远来了,你这孩子来的有点晚了。” 季明远:“我确实没有父亲来的那么早,只是不知道父亲给白雪准备了什么礼物? 毕竟上一次的事情,是咱们家做的不对,父亲总得要准备一些礼物,才能够表达自己的诚意吧。 我记得爸爸在家里的时候说,要拿出季氏集团3%的股权赠给白雪,不知道爸爸还记得吗?我连赠予的股权合同都已经带来了呢。” 田赋和容从露怎么也没想到,季明远连坐都没坐下呢,竟然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季卓祥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说出这种话? 田赋:“这……这不行吧,这礼太重了,我们家白雪不能要。” 季明远:“叔叔,不必客气,这是我爸的诚意。 再说我和白雪现在在谈对象,过不了多久就要订婚,这也算是我爸给白雪的一点小礼物。 您说是吗?爸爸?” 季卓祥此刻哪里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咬牙点头:“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田赋,你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在家里就想好的,总不能够让白雪这孩子平白的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这是我的一点诚意,也希望我们两家的合作能够越发的好。” 季明远闻言迅速的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了股权转让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甚至他还从家里,拿来了季卓祥的公司公章,这丝滑的程度,让田赋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田白雪此刻都已经被季明远逗乐了,硬是绷着没让自己笑出来,紧紧的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最后在田家人的注视下,季卓祥终究是签了字,盖上了公章。 田白雪见状高兴的接过了那股权转让协议,很是感动的看向了季卓祥:“多谢季叔叔,我一定会和明远好好的,争取让我们两家的公司都能够日益精进。” 季卓祥闻言笑着点头,但心里却在滴血。 可与此同时,他看着田白雪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野心。 既然田白雪拿了他的股权,那田家的资产,也要变成季家的才行。 因为有这个前提的原因,所以今天的见面格外的融洽,一家人和乐融融。 不管是季卓祥还是田赋,都再未提季飞扬的事情,而是十分热情的商议着季明远和田白雪订婚的日期。 说实话,季卓祥做生意有一套,如今田家也因为季明远的原因,想要和他合作。 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两家公司竟然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前提是季卓祥不知道季明远手里握了公司那么多的股份,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绝对不会将这3%的股权转让给田白雪。 可是等到季卓祥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更让季卓祥崩溃的事情是,他的小情人突然不见了。 那天吃过饭之后,季明远就没有再回季家。 季卓祥也懒得搭理他,只一心忙碌着手里的事情,然后让人去打听季飞扬。 结果等他再去找那小情人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3 季卓祥发现之后气坏了,他原本等着当爹的,结果怀孕的小情人竟然跑了。 季卓祥给那女人打去电话,那女人竟然都没接。 季卓祥有一段时间没有过这种经历了,此刻心里忍不住有些愤怒,但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担心。 再怎么说,那小情人也跟着季卓祥一段时间了,他自认为自己能够拿捏得住她。 如今那女的怀着孕跑了,季卓祥由最开始的愤怒到逐渐着急。 季卓祥给秘书打去了电话,让秘书去查那女人的下落。 结果那秘书查来查去,只查到季卓祥的小情人回老家了。 这下子季卓祥彻底的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跑了,没有出事,是真的跑了。 季卓祥怎么都想不明白,眼看着他都要当爹了,结果那女人跑了,而且跑之前竟然还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流掉了,这件事情让季卓祥大为震惊。 秘书:“老板,我让人查的,好像那天那位姑娘去流产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人。 她并不像您说的那样孤苦无依,身边的人似乎和她的关系很是亲切。” 季卓祥脑袋里蒙蒙的:“那你有没有查那个人是谁?” 秘书:“好像是夫人,您要不要看看这里有医院提供的一段监控视频。” 季卓祥勉强冷静了下来,看着秘书点了点头。 秘书将自己的电脑给抱了过来,然后拿到了季卓祥的面前? 当看到那里面女人的背影时,季卓祥惊了。 陪着他小情人打胎的人,竟然真的是樊安莲! 季卓祥瞬间坐不住了,语气冷冰冰的:“把视频发给我,我要回家一趟,没有要紧的事情就不用打我电话。” 季卓祥迅速的回了家,看到樊安莲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的时候,他的语气格外的阴沉:“樊安莲,是你联系的巩亦凝?是你带她去打掉孩子的?” 樊安莲原本看到季卓祥那么早就回来,脸上下意识的露出笑容。 结果樊安莲还没说什么话呢,季卓祥质问的话语就脱口而出,让樊安莲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回落。 樊安莲:“季卓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巩亦凝和你是什么关系?巩亦凝凭什么怀疑你的孩子?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以后家里的东西都要留给儿子,结果你自己却在外面找小三。 如果季明远没告诉我的话,是不是等到你和巩亦凝的孩子生下来,我才知道消息?” 季卓祥:“是季明远告诉你的,所以你就带着巩亦凝去打孩子,你疯了? 你以为巩亦凝没了孩子,我就会把什么东西都留给你吗?你做梦! 像你这样愚蠢的女人,配不上季家的产业。 还有季飞扬,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出去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联系我,等到他回来,你们母子都给我滚出去,” 樊安莲看着气急败坏的季卓祥,没有像以往那样卑躬屈膝,而是冷笑着说道:“我没疯,我清醒的很,你这辈子也只能有季明远和季飞扬两个孩子。 你以为我只是让巩亦凝打了孩子吗?不,我还在你的饮食里下了药,以后你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你不是说这几天吃过饭之后总会恶心想吐吗?就是那药在起作用呀。 这可是我托高价找人买的药,为的就是安了你这颗躁动的心。” 季卓祥愣住了,樊安莲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习惯了,如此鱼死网破的样子,让他头皮发麻。 季卓祥刚才暴怒,所以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他和樊安莲结婚这么多年了,对樊安莲从来就没有过几分耐心。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妻子柔顺的像小绵羊,没想到樊安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这种事情。 季卓祥气坏了,上前就掐住了樊安莲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传来,樊安莲用力的挣扎,指甲划破了季卓祥的脸。 眼看着两人就要同归于尽,季明远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季明远:“哟,你们夫妻两人迎接别人的方式,那还真的挺特殊的。” 季明远那轻佻中带着鄙夷的语气太过于刺耳。 季卓祥原本丧失的理智在此刻回笼,樊安莲被放开后,用力的咳嗽。 她撕心裂肺的咳的眼泪都出来了,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樊安莲劫后余生的捂着脖子,有些恐惧的看向季卓祥。 季卓祥:“小畜生,你怎么还有脸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你弟弟?” 季明远笑了:“一个没成型的胎儿,又算是什么弟弟? 再说了,巩亦凝还算聪明,听了樊安莲的劝,拿钱跑路了。 不然真的给你生下来,然后再让你养成蠢货,或者被樊安莲给弄死?” 季明远说着缓缓的坐在了他们两人的对面,眼神带着几分嘲弄。 季卓祥此刻也有些狼狈的坐在了对面,眼神阴毒的看向季明远:“你就是个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季明远:“还用别人告诉吗? 你一向宝贝季飞扬这个小畜生,结果这段时间他捅出了这么多篓子,你既然不上赶着给他处理,也不管他在国外的死活。 所以,想想就知道你在外面又有妻儿了,不过你也真的是不死心,年龄一大把了还要再生,生出来像你这样愚蠢怎么办?” 季卓祥被季明远一口一个蠢货说的气的胸口疼,整张脸都青的厉害。 季明远:“季卓祥,你可别被我气死了,气死了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 季卓祥:“那你回来干什么的?看我笑话的?” 季明远:“不是,我是来通知你一声,以后你再也不是季家公司的老总了。 现在公司最大的持股人,已经变成了我。 这还要多谢樊安莲和你那宝贝儿子。 你之前千防万防,没想到他们会把股权都给我吧。 其实我原本还差一些,但多谢你转给了白雪,白雪低价转给了我。 所以,现在我才是公司最大的控股人,季卓祥,以后你就不用上班了,好好的在家里享受你的养老生活吧。” 季明远说着又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季卓祥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樊安莲。 樊安莲听到季明远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懵了,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4 季卓祥原本就被气的够呛,听到季明远这话后一哆嗦,竟然偏瘫了。 樊安莲被吓坏了,上前扶住了季卓祥。 但季明远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客厅,向着门口走去。 而等在门外的人正是田白雪。 其实刚才季明远说的话也不尽属实,其实股权一开始的时候还差一些,是田白雪帮他私下里收购了一些散股,再加上季明远之前收购的。 季明远的钱也差了不少,也是田白雪给他的。 如今两家要订婚的事情,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也知道季明远在家里的情况。 但是因为有田白雪和田赋强势的偏爱,大家都知道季明远即将成为田家的乘龙快婿,也算是给了樊安莲几分薄面,让樊安莲不费吹灰之力,夺取了季卓祥的掌控权。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波折,不过有田白雪和系统的帮助,还有季明远本身的实力,最终还是如愿以偿。 田白雪看着从季家老宅里出来的季明远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担忧:“明远你没事吧?伯父没生气吧?” 季明远笑着握住了田白雪的手“”摇了摇头:“没生气,我爸现在为了他小情人的事情,正和樊阿姨吵架呢。 我爸最近也没心思管公司的事情,所以让我接管过去,也算是给他分忧。” 田白雪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尴尬。 在来的路上,季明远告诉了田白雪,关于巩亦凝的事情,田白雪觉得季卓祥还是挺离谱的。 毕竟,田白雪的爹娘很是恩爱,他们家也就她一个孩子。 田白雪没想到,季卓祥都这个年龄了,还在外面养小三,还非要让人家姑娘生下来。 人家不愿意,季卓祥还威胁人家。 要不是樊安莲把那姑娘送走,只怕巩亦凝半辈子,都要被季卓祥困住了。 所以此刻在田白雪的心目中,季明远是极其委屈的。 田白雪:“那就别想了,你回去后好好准备准备吧,到时候也省得手忙脚乱的。 关于公司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过来问我和我爸。 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季明远笑了,坐上了田白雪的车,一起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季明远和田白雪就举行了订婚仪式。 季卓祥偏瘫过后一直在针灸,他原本不想出席的,最后还是出席了。 毕竟,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公司的掌控权,要是再不露面的话,季卓祥都担心外人把他给忘了。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对公司的事情如鱼得水,进步的速度让田白雪的父亲很是震惊。 季卓祥知道的时候,也气的够呛, 季卓祥原本以为季明远就算勉强坐上他的位置,也应对不了公司的事情。 谁知道整个董事会的人,都对季明远赞不绝口。 竟还有老友劝季卓祥早点颐享天年,毕竟他有季明远这么优秀的儿子,何必再吃苦上班的苦呢,不如早早的去环游世界。 而樊安莲从最开始的精心照顾季卓祥,到最后逐渐的厌烦。 樊安莲知道季卓祥再也没有机会回公司之后,也彻底的变了脸。 季卓祥原本就难受的很,再被樊安莲挤兑,等到季飞扬回来的时候,季卓祥吃饭都在手抖,喝汤都歪嘴,看起来格外的搞笑。 而季明远和田白雪订完婚之后,他给陈红月品牌拍的广告照,已经彻底的火了起来。 然后,季明远迅速的积累了一群粉丝。 在季明远的应援会建立起来的时候,娱乐记者曝光了叶晨星和马妙妙的事情。 而如今的叶晨星还没有拿到最高奖项,正在准备国际性的比赛,却被丑闻缠身,所以训练一再的失了水准,最后竟然被踢出了国家队。 而在原本剧情中,被叶晨星针对的另外一个对手,这次没有遭遇那些糟心的事情,成功的夺取了冠军奖杯。 而叶晨兴彻底的陨落,他的粉丝们纷纷的辱骂他。 毕竟,叶晨星可是网络上最火的体育明星,结果却爆出他和马妙妙的亲密照,以及私下里与别人约会的视频和时间表。 原来,叶晨星私下里不止和马妙妙一个女人有来往,他是和很多女人有来往,还有那些外围嫩模。 马妙妙也是在叶晨星的丑闻曝光之后,才再次联系到国内。 而季飞扬也是第一次打通家里的电话。 知道叶晨星的事情之后,马妙妙彻底的待不住了,她原本就不是想出国吃苦的,所以就哭着闹着求季飞扬将她带回来。 樊安莲如今都已经恨死了马妙妙,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脱缰的事情,导致她和季卓祥被困在了家里。 如今的季明远成为了公司的董事长,季卓祥的股票和分红都得靠着季明远,自然是不敢闹腾。 这中间有不少次有人想要收购季卓祥手里的股权,但他死咬着不肯。 而樊安莲手里什么东西都不剩了,只能够攀附着季卓祥,一边忍着气一边和他继续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们接到季飞扬电话的时候,没有犹豫,就给他和马妙妙买了飞往国内的机票。 结果季飞扬和马妙妙刚一落地,就有娱乐记者闻风而来。 将季飞扬抱住马妙妙,出现在机场的照片,发在了各大媒体。 如今的马妙妙腹部已经隆起,而前不久马妙妙和叶晨星亲热的视频还挂在头条上。 马妙妙吓坏了,她本来想回家见见叶晨星的,结果竟然被堵在了机场。 最后,季飞扬和马妙妙狼狈的被机场工作人员带离。 等到他们两个人回到季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马妙妙的头发有些凌乱,季飞扬也不像出国之前那般。 打了一段时间黑工的两人,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所以,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家里的时候,樊安莲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看到季飞扬这样子后,心疼的不行。 季卓祥对于季飞扬这样子也有些震惊:“季飞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季飞扬听到爸妈的询问,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爸,都怪季明远,你快点帮我教训他,我要他死!”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5 季卓祥沉默了,就连樊安莲此刻也不讲话了。 季飞扬见状很是不解,脸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格外的明显:“爸,妈,我在说话呢,季明远把我哄到国外之后,就彻底的不管我了。 我和妙妙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还没有钱,我只能去打黑工。 要不是前两天联系到我妈,我都要回不来了,我差点就彻底的沦为国外的流浪汉了。 爸,季明远压根就没有把我当弟弟,他以前都是装的,你替我报仇呀。” 季卓祥看着满脸气愤,委屈巴巴的季飞扬,脸上也露出几分自嘲:“他何止是没把你当弟弟,他是把你们娘俩当仇人。 就连我这个当爹的他也是恨着的,你让我报仇,我哪有这个本事,你找你妈去吧。 你既然回到国内了,以后就老实本分点,不要再惹你哥生气了。 不然他再把你丢到国外去,我和你妈就算是想把你接回来都接不回来。” 季飞扬一下子僵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 这是他爸说的话? 他转头看向了樊安莲,见一向维护他的樊安莲,此刻看他的眼神也逐渐的褪去了心疼,而变得冷漠了起来。 樊安莲看出来了,季卓祥是真的不想管季飞扬了。 现在樊安莲因为季飞扬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樊安莲现在只能够紧紧的扒着季卓祥,要是再像以往那样疼季飞扬这个儿子,她也得跟着过苦日子。 樊安莲:“你爸刚才说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以后你老实一点,找个工作上上班吧,不要再想着和你大哥斗来斗去。 至于那个马妙妙,她就是个惹祸精,你不要再和她联系了。 国内的那些新闻我也看到了,你要是不想被那个叫叶晨星的粉丝针对的话,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 樊安莲说着就转身来到了季卓祥的跟前,两个人一起上了楼,没再和季飞扬多说一句话。 而季飞扬从始至终都迷迷糊糊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经回到国内了,竟然还不能找季明远报仇。 当季飞扬从自己家的阿姨口中得知,现在季明远接手了公司之后,他彻底的惊呆了。 季飞扬不敢相信,他爹竟然这么没用,竟然什么东西都被季明远给夺走了! 最离谱的是他妈,竟然还把股份转给了季明远,怎么这么离谱? 至于季飞扬恋爱脑,为了马妙妙迫不及待出国,最后脑子像被屎糊了一样的事情,他完全抛之脑后。 季飞扬自己可以做的事,他不允许别人做。 他对马妙妙付出,那是他为爱执着。 樊安莲为了自己的前程和他,将股票转给季明远,就是脑子有泡! 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季飞扬崩溃了,他没想到季明远不但得到了自己家公司,田白雪竟然真的跟季明远联姻了! 季飞扬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页面,气的手都在发抖,最后忍不住生气的将手机砸在了地板上。 角落里的阿姨们看到季飞扬这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厌恶! 而另一边的马妙妙,在国外吃了那么多的苦之后,再也不相信季飞扬了。 马妙妙回国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叶晨星了。 叶晨星因为他与马妙妙的那些破事,引起了连锁反应,现在什么都失去了。 所以,叶晨星接到马妙妙电话的时候,都要气死了。 他并没有挂断马妙妙的电话,而是真的去接马妙妙了。 只是叶晨星接到马妙妙的态度,并没有马妙妙想象中的那种甜蜜。 而是叶晨星拉着她,就要带她去堕胎。 马妙妙:“叶晨星,你怎么这样? 孩子都几个月了,再过不了两个月我就要生了,你怎么能拉我去堕胎? 我不要,这是我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在原本的剧情里,马妙妙也说过这么一一番话。 在剧情里,叶晨星偶然得知马妙妙带着肚里的孩子出国了,好像怀的是他的,所以他给马妙妙打去了电话。 马妙妙和叶晨星聊了许多之后,最终还是执拗的要把孩子留下来。 而叶晨星要比赛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马妙妙,最终只能默认季飞扬照顾马妙妙。 只是当时的叶晨星还说了一番霸总语录,让当时的书粉看的尤为感动, 叶晨星:“马妙妙,你不要忘了,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所以你一天是我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就算是那姓季的小子自愿照顾你,但我的儿子始终是我的种。 等我拿到了冠军,我要用我的荣誉来迎接你。” 当时马妙妙听到叶晨星这番话后,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越发的爱恋,叶晨星,也彻底的拒绝了多番示好的季飞扬。 可现在的叶晨星却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抱着肚子的马妙妙,犹如看着垃圾一样。 叶晨星:“爱情的结晶? 马妙妙,我看你是脑子有屎吧,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一夜情,最多也就是多次的炮友,怎么就爱情的结晶了? 你在跟我好的时候,和季家的小子也不清不楚,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你心中有数。 现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是不是你和季飞扬故意整我的? 你现在不愿意把孩子留下来,是不是想要让我当这个冤大头?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真的很恶心你这样的女人,当初你老老实实的把孩子流掉,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你非要生,现在好了,闹得这么大动静。 马妙妙,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现在必须跟我去把孩子流掉。 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的钱,但你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 但你要是不老实,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马妙妙听到这话都气疯了,她想象中的是甜蜜相拥,而不是听到叶晨星这样侮辱自己。 马妙妙在国外那么久,就算是最苦的时候也没有给季飞扬,一直吊着他,为的不就是叶晨星? 结果叶晨星竟然说她不干净,那她这一切为了什么? 马妙妙:“叶晨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等我生下来去做检查。 这孩子是你的,我和季飞扬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反正我一定要生下来。”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16 叶晨星闻言都气疯了。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乱搞男女关系,最后竟然带来如此恶果! 毕竟当初他只是勾了勾手,马妙妙就立马愿意跟他好。 当时他要做措施,马妙妙非不要,马妙妙说她爱自己,所以不做错事也没事。 叶晨星当时沉迷于自己的魅力当,半推半就的就和马妙妙成就了好事。 次数多了,叶晨星也就完全不在意这些了,只当马妙妙后面会自己吃药。 原来,马妙妙竟然是打的这主意。 叶晨星有些生气的掐住了马妙妙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马妙妙:“你这个疯女人,你就非得要毁了我不行吗?你把孩子打掉,我给你补偿。” 马妙妙闻言用力的挣扎着,叶晨星愤怒之下将她往地上一推。 马妙妙在国外原本营养就跟不上,回到国内情绪波动又太大,被叶晨星这么一推。 马妙妙身下立马就有血流出来。 等送到医院的时候,马妙妙已经失血过多。 叶晨星彻底的吓坏了,而一直蹲守着的娱乐记者,自然是将这一幕发到了网上,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原本还在家里郁郁寡欢的季飞扬,看到新闻后飞奔来到了医院。 所以,很快两男争一女的新闻就闹上了热搜。 叶晨星这个前体育明星,竟然也成为了上跳下窜的小丑,三个人的感情纠葛,一时间挂在头条上久久不散。 而这段时间也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的女人跳出来锤叶晨星,如今又有马妙妙为了叶晨星流产,所以一时间叶晨星的名声就臭不可闻。 等到季明远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和田白雪的婚期已经敲定。 田白雪看着好姐妹给她转过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季明远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田白雪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季明远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就看到陈红月给田白雪发的劫后余生的表情包。 田白雪:“幸好与我见面的人是你。” 季明远:“当然只能是我,姬飞扬这样的渣渣,又怎么能配得上我的白雪公主。” 田白雪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有些好笑的拍着季明远的手臂:“你这人太有意思了,一开始倒是温文尔雅! 认识的久了一点,时不时的就抛这种冷爆门的梗,让人笑死。” 季明远闻言搂住了田白雪,让她在自己的怀里乐不可支。 季明远微微垂头在田白雪的脸上亲了一下。 田白雪微微一愣,然后抬头与季明远对视,最终没有控制住,一口咬在了季明远刚洗过澡有点好看的唇瓣上。 田白雪:“你上一次提的事情,我答应了。 只要你能够说动你爸把股权给你,不够的钱,我可以让我爸借你一些,没有利息,随你什么时候还。” 季明远闻言笑了:“那就多谢媳妇了!” 没过多久,季飞扬和叶晨星在街头大打出手,最终导致对方重伤的消息就传上了街头。 季飞扬被关进了监狱,而叶晨星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起不来。 马妙妙刚坐完小月子,就被她爸妈给接了回去。 但马妙妙看到新闻之后,竟然放不下叶晨星,又回来了。 季明远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简直觉得离谱至极, 而季飞扬原本不知道,后来季明远托了人,告诉了监狱里的季飞扬,他才知道马妙妙和叶晨星竟然结婚了。 那他折腾了这么久,算什么算他蠢吗? 探监。 季飞扬面目狰狞的看着季明远:“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妈呢?我爸呢?” 季明远:“对呀,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你知不知道马妙妙请了律师,要替叶晨星告你,要让你牢底坐穿。 但叶晨星毕竟也只是失去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他还是能够活着的,。 所以,你只要坐个几年牢,就能够出来,高不高兴,快不快乐。” 季飞扬闻言怔住了,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季明远:“季明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我大哥吗?” 季明远:“是呀,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是你哥了,我只是一个想要你死的哥哥而已。” 季飞扬:“那你以前对我那么好? 季明远,你骗的我好苦,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才把股权那些东西都转给你,原来你早就恨我了吗?” 季明远简直被季飞扬此刻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他哭的这么伤心,似乎自己瞒着他什么一样。 但他当时好像告诉了季飞扬,他就是想要看他和马妙妙的笑话。 季明远:“不然呢?你和你妈是什么好东西吗?” 季飞扬一怔, 他忍不住仔细的看向了季明远,到此时此刻,季飞扬才彻底的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后悔了,他哭着求饶,但季明远却没有再搭理他。 季明远:“好好享受马妙妙对你的心意吧,我相信马妙妙不会忘记你之前对她的付出。 毕竟,在国内好好的养胎,马妙妙还能够过好日子。 但是你带马妙妙去了国外。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马妙妙,导致她营养不良,失去了孩子,马妙妙也不会这么恨你,想把你整死在牢里。” 季飞扬:“你说什么我不相信,妙妙不可能这样对我的,我当时在国外打黑工挣的钱都给他了,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想我。” 季明远笑了,然后点开手机播放了一段马妙妙说的话,给了季飞扬。 当季飞扬看到季明远没有骗自己,马妙妙确实恨自己的时候,他彻底的颓废了,认罪了。 等到季明远从监狱回家后,发现樊安莲准备跑路了。 樊安莲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季卓祥的食物里下毒。 樊安莲发现不管是季明远还是家里的阿姨,都不在意偏瘫的季卓祥,所以变本加厉。 然后在季飞扬进监狱的时候,季卓祥终于没撑下去,去世了。 樊安莲作为他的合法妻子,能够继承季卓祥一半的股权。 樊安莲已经找好了律师,打算跟季明远谈一谈,将自己手里的股权卖给季明远。 接盘大哥真上位,你急什么?(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2 苗倩丽有些怔愣的看向季明远,嘴巴张了张,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苗倩丽:“所以你想明白了,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把我给吓死了。 其实明远你有没有想过,叶明达跟你说的未必是真的,他的病真的就严重到那种需要配型的地步了吗? 你不是说你上一次去检测的时候,是叶明达带你去的吗?” 季明远愣住,有些惊讶的看向苗倩丽。 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就是靠着这一次威胁住了苗倩丽,但他不知道原来苗倩丽被他威胁的时候,竟然早就隐约察觉到了真相。 是的,叶明达并没有严重到需要换肾的地步,他只是有炎症,只要好好的调养就能够身体健康。 但是叶明达在去检查的时候,了解了关于尿毒症的一系列症状,知道有一部分人因为肾这样的问题,需要依靠着机器生活。 他见了那些人之后,非但没有自己以往的不规律生活悔改,反而因此触发了心中的恶欲和贪欲。 叶明达和季明远一起毕的业,但是季明远因为长相的原因,所以工作很是顺利。 再加上有苗倩丽这个女朋友,时不时的补贴季明远,所以按道理来说,季明远的生活,应该远远要比叶明达的生活过的滋润。 但叶明达却是一个很虚伪的人,他很虚荣,他不肯向别人表露自己的家庭情况,总是在工作或者集体中营造出自己家庭优渥的假象。 加上两人毕业之后,安情韵也不像在大学里那么无欲无求,对于叶明达的那些小恩小惠,不再满足。 安情韵想要和叶明达结婚,提出了两个人一定要买一套房子的要求。 其实,叶明达的情况,安情韵也不是特别清楚。 安情韵只知道季明远是叶明达的异性大哥,一直以为他俩是一个爹妈生的。 而季明远因为叶明达的苦苦哀求,从未向安情韵透露过他们两个人真正的关系。 安情韵眼看着季明远和苗倩丽的感情日加稳定,即将步入婚姻,所以也有些着急。 安情韵最近也开始催促叶明达上进了,正好叶明达在检查的时候。查出了有身体有炎症,从而萌生了诱骗季明远的想法。 叶明达一直都很嫉妒季明远。 不管是在幼儿园里还是在高中,大学,以及进了社会,季明远的人气总是比自己旺。 偏偏季明远在自己面前装的一副老大哥的样子,说是照顾自己,要真的照顾自己,为什么不早早的准备给自己买车买房? 别的男孩子有的,他叶明达为什么没有? 别的男生有家庭托举上大学,不吃力,不用打工,毕业之后有车有房,还有媳妇。 可他什么都没有,就连最真实的情况,他都不敢告诉自己的女朋友。 偏偏安情韵又催的急,所以叶明达一狠心之下就开始了装病之旅。 他在季明远的面前多番哭诉,说自己命苦,又拿以往的感情去套牢季明远。 叶明达说他们两人相依为命,说他们两人是真正的家人。 也因为叶明达太会洗脑,所以叶明远早就习惯了保护叶明达。 在知道叶明达伤了身体,没有办法正常生活时,主动扛起了他的生活花销和住院费用。 季明远出社会攒的那点钱,也彻底的被叶明达给诓骗了去,直到叶明达提出换肾。 叶明达不满足于季明远给的那些小恩小惠,在去医院的时候看到公共厕所上贴的换肾电话,遂将主意打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叶明达生病的事情,安情韵开始知道的时候很是生气。 当叶明达拿出季明远送来的钱和营养品时,安情韵也默认了叶明达骗人的行为,甚至还主动配合叶明达。 随着季明远被他们情侣二人洗脑越深,两人的贪欲也越深,逐渐的不满足于只算计季明远一个人,还将主意打在了苗倩丽的身上。 苗倩丽是海市的独生女,家里父母很是疼爱,这么多年一直都帮着季明远。 叶明达有时候也喜欢拿苗倩丽做对比,去pua安情韵,导致安情韵也很恨苗倩丽。 蛇蝎心肠的人做情侣,往往能滋生出更大的恶意。 季明远:“啊,会是这样吗?我就说怎么总感觉怪怪的,明达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并没有我们两个人这么好。 之前的时候明,达还给我说,说安情韵想要他买房买车,如果没有的话就要和他分手。 可叶明达生病之后,他们两个人反而计划着要结婚,甚至还当着我的面说以后要去哪里旅游。我当时觉得叶明达生病了,所以也强打起精神附和他们俩,帮着他们俩做规划,原来是这样吗?” 苗倩丽见季明远已经悲伤的在那落眼泪,一时间都惊呆了。 说实话,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男朋友的性格有点软,好拿捏,但是此刻哭唧唧的季明远,彻底的让他招架不住了。 季明远长得很貌美,因为性格温和,所以看起来就更是惹人怜爱,所以两个人谈恋爱这么多年,苗倩丽一直都将季明远看的很严。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性格坚韧温柔,所以这么多年苗倩丽也很少见到他哭泣,现在见到他这样,苗倩丽一时间心疼的不得了,抬手捏住了季明远的手。 苗倩丽:“你别哭了,我这也只是猜测,未必就像我说的那样,兴许叶明达真的生病了。” 季明远闻言泪汪汪的看向了苗倩丽:“那他岂不是还要让我卖肾,可是我不想把我的肾给他呀。 他和他女朋友这样骗我,我又不是圣人,我真的很伤心,很生气,我以为他真的把我当哥哥,原来这么久,他一直把我当傻子呀,我还之前因为他跟你吵架,原来这么久了,对我最好的人是你。 倩丽,我这么笨,你会不会嫌弃我,以后不要我呀? 我错了,你别和我分手好不好?” 季明远说着反手握住了苗倩丽的手,微微的用力,一副破碎绝望的望着苗倩丽。 苗倩丽惊呆了! 苗倩丽觉得自己很卑劣,见到季明远这样,她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窃喜。 苗倩丽一直都很讨厌叶明达,她觉得叶明达真的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季明远和叶明达从小一起长大,苗倩丽压根没有办法把他们两个人彻底的分开。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3 苗倩丽勉强稳住了心神,拉住了季明远的手,抬手擦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苗倩丽:“我又没说要和你分手,你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咱们俩现在不是在说叶明达的事情吗?你只要不听他的,我就不和你分手。” 季明远闻言高兴的抱住了苗倩丽:“太好了,我知道之后真的很怕你也离开我。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发现他们骗我,可是我没有勇气跟他们对峙。 要是叶明达给我打电话,再跟我要钱怎么办? 我之前已经答应他了,说会为了他去骗保的。 我也知道有可能我白死,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办。 倩丽,我是不是很蠢?” 苗倩丽也觉得季明远很离谱,要不是这张脸委实有点太过美丽,她也放不下多年感情。 就凭这一次的事情,苗倩丽真的很想将季明远一脚给踢到河里,让他清醒清醒脑子。 苗倩丽眼看着季明远这一次冷静下来,就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要是叶明安过来找你道歉,你兴许真的会原谅他,所以要不咱们回海市吧? 回海市,那里有我的家里人,你再找一份工作,咱们结婚。 至于叶明达他们,你不要联系他不就好了,我们到了海市之后,你就换电话号码。 你刚才说,你什么都听我的,那现在收拾东西,咱们立马就走。 你这房子本来也就是租的,大不了把租金什么的都扔了,不要再磨叽了,快点去拿行李箱。” 苗倩丽越说越笃定,拉着季明远就来到了衣柜旁,拿起了衣橱上面的柜子,然后指挥着季明远收拾。 季明远闻言到真的老老实实的去收拾衣服和钱包之类的了,心里却在偷笑。 【宿主,你这样好弱呀!】 季明远微微挑眉:“原主温和了半辈子了,我总不能一来就变得强势了起来吧,既然苗倩丽做出的决定很正确,我为什么不听呢?” 【您说的对,但您要真的走了的话,估计叶明达要疯。 他这段时间,可是到处联系那些想要买肾的人。 之前你真正配型的是另外一个病人,可惜没有配上,所以叶明达才做了两手准备。 你现在要走了,叶明达的计划全部都落了空,安情韵估计要和他闹了。】 季明远:“闹呗,我还真的不怕他俩闹,既然叶明达能够想出如此歹毒的主意,那么他肯定是要和安情韵牢牢绑死的。 安情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我是叶明达的亲哥,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吸我的血,真搞笑。 系统,你也别闲着,你回头弄个假号去引诱叶明达网赌。 我倒要看看,叶明达沾染了恶习之后,能看出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来。” 系统:【哇,宿主,你好狠呀! 叶明达基本上都是靠着委托者供养的,现在您走了,叶明达肯定会牢牢的抓住安情韵。 安情韵的家里的条件,可没有苗倩丽好,到时候两人只怕是要斗起来了。】 季明远嗯了一声,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收拢到衣箱里。 要不说原主是个傻子呢,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钱都给了叶明达。 自己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但是给叶明达这个虚假的弟弟,却买了不少好东西。 人生在世,要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 但原主因为从小被遗弃的原因,才会如此深切的将所有的感情,寄托在叶明达的身上。 苗倩丽见季明远当真听自己的话,将东西收拢到了行李箱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苗倩丽一边帮着季明远整理衣服,一边给自己的爸妈打去了电话,而后动作迅速的定了高铁票。 等到季明远和苗倩丽坐车到高铁站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当天晚上,他们就到达了海市,苗倩丽担心影响到自己爸妈的休息,所以没有立马回家。 而是开了个酒店,两人修整了一番,苗倩丽又带着季明远去买了衣服和礼物,第二天早上才上苗家的门。 商场里,季明远有些拘谨的跟在苗倩丽的身边:“倩丽,你看的这些衣服也太贵了吧,一个衬衫就要400多,这也太贵了,400多我能买一套衣服呢。” 苗倩丽看着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的季明远脸上露出了笑模样,尤其是听着服务员各种夸赞,她就越发的得意。 丈夫的容颜,妻子的荣耀。 总算是摆脱了叶明达这个吸血鬼,以往苗倩丽给季明远买什么好衣服,隔不了两天就会被叶明达以各种理由给薅走。 苗倩丽也因为这件事情,跟季明远闹过几次,但季明远每次只能用那可怜又无辜的眼神望着苗倩丽,她就很容易就心软了。 季明远说叶明达是他的弟弟,他要爱护叶明达,叶明达只是羡慕他有好的衣服。 季明远自己穿什么都无所谓的,让苗倩丽不要给他买那么贵的衣服。 被薅了几次羊毛之后,苗倩丽彻底的清醒了。 苗倩丽后来给季明远买的衣服,都是很普通或者有点差的,以至于叶明达看不上。 甚至因为这件事情,安情韵之前还在几人聚餐的时候,讽刺过她呢。 苗倩丽当时就呛回去了,结果叶明达回头一跟季明远告状。 明远又找到苗倩丽,说不要为难安情韵,毕竟他们是小辈儿! 苗倩丽当时都要癫狂了! 神他妈的小辈儿。 苗倩丽当初知道季明远是孤儿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嫌弃,而是窃喜。 苗倩丽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将季明远带回家。 结果哪里知道,季明远没有爹娘,没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却有叶明达这个会装绿茶的极品弟弟,还他妈不是亲弟弟,贪得无厌的畜生。 苗倩丽烦的要死,但是也真的舍不得季明远难过。 季明远那可怜巴巴的看过来时,苗倩丽一颗心就软成了, 要不在原本的剧情里,苗倩丽也不会因为季明远以死相逼,就真的将财产拱手让人。 如今苗倩丽将季明远带到了自己家的城市,总算是摆脱了叶明达。 她现在只想大肆的炫耀,将自己的男朋友打扮的好看的带回家。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4 苗倩丽:“哪里贵,你是我男朋友,第一次去我家里就应该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走吧。我爸妈已经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我们了。” 最后季明远买了礼物,跟着苗倩丽一起回到了苗家。 苏青青做好饭之后就有些紧张的坐在了沙发上:“你说咱闺女这一次回来,我真的不会再去外地了,她那个男朋友真的愿意以后在咱这里生活?” 苗爱民冷哼一声:“这谁知道,也不知道苗倩丽这性子像谁,长的跟头驴似的。 那男的有什么好,这么久都不愿意回海市! 海市明明是大城市,又有我们俩帮衬着,倩丽回来日子得过多舒坦,非得跟那个男朋友,待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 苏青青心里也是这么认为,但却微微的叹了口气:“好啦,你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闺女那么喜欢她那个男朋友,咱们等一会也要给人家的态度好一点。 不然闺女生气了,回头再跟男朋友走了,不愿意搭理我们两个老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苗爱民听到这话也叹了口气:“哎,咱那个闺女就是个恋爱脑。” 苏青青瞥了他一眼:“你年轻的时候为了娶我要死要活的,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恋爱脑,咱那闺女的性格就是随了你。 不过我也真好奇,你说咱闺女那个男朋友到底是有什么魅力,把她迷的这么神魂颠倒。 闺女不是说那男生是孤儿院长大的吗? 既然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到底是有什么魅力?把咱家闺女给迷成这样! 要知道以前倩丽在学校的时候,多好看的男孩子都追过她,她愣是看不上,怎么就这个季明远,一下子就把闺女给迷到了呢?” 苗爱民本来就气鼓鼓的,听到老伴这样说,气的都忍不住叉腰坐在沙发上:“别问我,问我,我问谁? 要我说就是你太溺爱闺女了,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她跟那个穷小子谈对象。 现在好了,他差点把咱闺女拐带在那个穷地方。 闺女这次回来了,我是怎么都不让她俩回去。 到时候你别跟我唱反调,就算是闺女闹,我也得把他俩留在海市。 要我说那个小子绝对是个聪明的,倩丽非得说他老实,等会来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老实。” 苏青青赞同的点点头,她也是想把闺女留在身边的。 很快敲门声就响起,苗爱民站起身来理了理衣领,苏青青打理了一下头发,来到了门口。 苏青青打开了门,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冲他们傻笑的季明远。 苗爱民:“!” 苏青青:“!” 两人的内心里同时生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虽然笑的有点憨厚老实了些,但是真的俊呀! 苗倩丽从季明远的身旁挤了进来,笑呵呵的将抱住了苏青青的手臂。 季明远拿着礼盒进了屋,一边进屋一边跟苗爱民他们两人打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倩丽的男朋友季明远。” 苏青青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下季明远两眼,而后笑眯眯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赶紧来,这一路辛苦了,赶紧做。” 苗爱民原本还想要板着的脸,结果在看到季明远这张帅脸时,愣是没绷住。 苗爱民看着自己老伴笑的眉开眼笑的模样,他也下意识的露出了笑脸。 没办法,这男娃长得太俊了,俊的,以至于让他俩刚才做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等坐到餐桌上之后,苗爱民夫妻二人才开始打开了话题,打听着季明远的情况。 一番聊天下来,苗爱民觉得季明远确实挺憨厚老实的。 季明远在他们夫妻二人面前表现的憨厚老实,对苗爱民的问题是有问必答,而且十分的坦诚。 季明远看着苗倩丽的眼神也满是爱意。 他长得又好看,性格虽然憨了点,但是这样也反而更安全。 苏青青对于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倩丽确实长得也不错,但是和季明远一比还是差了远了,最多就是有点俏丽一点。 但季明远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美人,浓眉大眼,高鼻梁,个子长得又高,皮肤还白。 形体更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季明远偶尔说话的时候,会带一点点傻气,但是这种傻气反而让他显得有些憨厚。 所以一直聊了很久,苏青青才安排着季明远去客房去住。 季明远去洗漱了,苏青青满意的拉住了苗倩丽的手:“闺女,妈妈现在是明白你为啥舍不得和你男朋友分开了,这孩子确实不错,要是真分了,你下一个估计找不出这么出挑的孩子了。” 苗爱民闻言也叹了口气,有些自恋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想当初,你爹年轻时的时候也是个帅小伙,就跟你男朋友这样。 这小伙子不错,聊下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他愿意留在海市,你俩的亲事,我这个当爸爸的同意了。” 苗倩丽对于爸妈能如此丝滑的接受季明远这件事,完全没有丝毫的意外。 说实话,季明远的性格太过于温润了,他总是笑眯眯的的样子,而且很擅长聆听别人说话。 所以吃饭的时候,不管是她妈妈还是爸爸,都很喜欢季明远。 苗倩丽:“妈妈,现在不是你们同意不同意的事情,是我们三个人要把季明远给稳住,不要让他再回那个地方去了。 我之前跟妈说过他那个发小的事情,那就是个王八蛋,一直都欺负明远的性格温和,占他的便宜。 如今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到了海市,还给明远办了新的手机号。 以后咱们要把他哄住了,让他以后都留在这里,不要让他再去那个破地方,被叶明达给吸血了。” 苏青青闻言啊了一声:“闺女,你原先说的既然是真的,那他怎么愿意跟你来海市了?” 苗倩丽:“明远听到叶明达和他女朋友密谋害他的事情了,所以伤心欲绝之下跟我来了。 我想着早点和明远结婚,以后他有我们,就不会再那么在意叶明达了。 他就是因为太缺爱了,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却始终有些自卑。 我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可是挤破了头才追到他的。”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5 苗爱民:“你就这点出息了!我还都没同意呢,怎么就要结婚了?” 苏青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笑的这么开心,我就信你的话了。 你没听咱闺女说,以后他们俩结了婚就留在家里。 就这样的小伙子,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难不成你真的要让你们单位里,那些歪鼻子斜眼睛的小孩来咱家过日子? 一个个长得丑,想的挺美的。 不过就是跟着咱家过日子,就提了一堆的破烂要求。 人家明远可没提什么要求。” 苗倩丽来的路上就给苏青青打电话说过了情况。 苏青青心里不是很相信闺女说的话,只觉得季明远是在撒谎或者什么的。 但是经过今天的接触之后,苏青青忽然觉得苗倩丽之前说的那些话,估计都是真的。 没办法,谁让季明远这孩子太坦诚了! 苗爱民问他什么,他就说什么,底都透的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遮掩。 苏青青:“所以明远真的就有这么一个干弟弟呀!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我还以为你编那些瞎话来忽悠我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好好的稳住季明远,明天带他去办新的手机号,跟那边的关系赶紧的断了。 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两个人又不是亲兄弟,他还一直花季明远的钱,简直是太过分了。” 苗爱民:“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都没听过,你们俩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苗倩丽:“妈,你能理解我太好了。 等会明远出来了,你们俩就不要多说。 回头等明远休息了,你把情况跟我爸好好的说一说。 我反正就认准季明远了,他要是留在海市,我就留在海市。 他不留在海市,我就跟他走,反正我是不会跟他散的。” 苗爱民无语的瞪了苗倩丽一眼。 而这时,季明远也洗漱出来了。 看着清清爽爽的季明远,苗爱民夫妻二人,他的态度极好。 几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才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苗倩丽就带着季明远去办了新的手机号。 周末。 叶明达一直等到了中午,都没有接到季明远的消息,心情有些不爽了。 之前的每一周,季明远都会在这天过来找他,给他钱住院。 安情韵:“明达,怎么回事?季明远今天怎么还没来?” 叶明达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谁知道他怎么回事,我本来还想劝他今天再做一个配型的。 季明远到现在没来,估计又被苗倩丽给缠住了。” 安情韵:“呵呵,先前我就觉得你心软,你就应该让季明远跟苗倩丽要钱。 你整天说什么怕被苗倩丽看出来了,到时候把季明远带走。 就季明远那个傻货,就算是看出来了,他也不会怀疑你的。 苗倩丽这么有钱却分毛不拔,我说叶明达,你是不是也喜欢苗倩丽呀?” 叶明达有些烦躁:“安情韵,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从季明远他们那里弄来的钱,我大多数都是花在了你的身上,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也不会生病。” 安情韵:“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的生活作息不规律,而且坏毛病一大堆,自己又不运动,活该! 叶明达,我可没有苗倩丽这么好忽悠,我跟你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用了。 要是这一次你弄不来钱,那我们俩就散。” 叶明达无语:“安情韵,你有完没完了? 行了,我现在跟季明远打电话,你少说两句,钱也没见你少花一分,那个嘴就是不饶人。 你要是真想散,散了也行,把我这几年还花给你的钱都还给我。 我这里可是记了账单,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告你去。” 安情韵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叶明达则从床头拿来了充电的手机,拨通了季明远的电话。 结果忙音让叶明达整个人都懵了,他这是被拉进了黑名单吗? 平时叶明达只要给季明远打电话,不出三声季明远就接起来。 结果这一次,都好一会了,电话都没打通,安情韵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 安情韵:“怎么啦?季明远没接电话吗?” 叶明达嗯了一声,又继续给季明远打了过去,但依旧是电话忙音。 叶明达见状打开了视讯软件,给季明远发去了消息,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了屏幕里,他一下子愣住! 季明远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叶明达:“季明远!” 安情韵看到叶明达暴躁的样子,也没有了先前的淡定,立马围了过去,就看到了叶明达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巨大红色感叹号。 安情韵和叶明达大学谈恋爱的时候,缠缠绵绵,删删加加的,自然是对这个感叹号不陌生。 所以,季明远这是把叶明达给删了吗? 这怎么可能! 安情韵:“怎么可能,季明远怎么可能删了你,电话也没打通吗?” 安情韵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季明远打过去电话,结果也是一片忙音。 安情韵又拿起了视讯,给季明远发消息,同样的感叹号也出现在了安情韵的手机屏幕上。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安情韵:“不可能吧,季明远疯了吗?他不知道你在医院里住着吗?他不来送钱,那你怎么办?” 叶明达:“不……不可能的,季明远那么相信我的话,他怎么敢不管我的。 是不是上一次他来医院的时候,你跟他说什么了,我看上一次见他,他脸色就有点难看。” 叶明达从来没有被季明远这样对待过,一下子慌了神,立马看向了安情韵,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安情韵:“没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上一次季明远来医院的时候,咱俩不都是在一起吗?你见我对他说什么话了?” 叶明达:“你说你说什么话了?你对他冷嘲热讽的,嫌他拿的钱少。 我有没有跟你说,对他多点耐心,季明远的性格傻,好忽悠。 但是你老是对他冷脸的话,他怎么可能继续给我掏钱?”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6 安情韵见叶明达只一味的指责自己,语气瞬间不悦了起来。 安情韵:“你有病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一直就对他这样子。 他不愿意给你掏钱,我觉得才是正常的吧,你又不是季明远的亲弟弟,你现在对我大呼小叫,不如赶紧的想想办法怎么解决。 叶明达,你不会在医院里享受了几天,就真把自己当成病人了吧? 要我说,季明远兴许是发现了你的阴谋诡计,跑了呢。” 安情韵的话可以说是相当的刺耳了。 叶明达:“安情韵!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忘了这段时间季明远拿过来的钱,我都给谁花了吗? 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们俩现在就分手好了。 到时候我骗季明远,弄来了更多的钱,你也不要想着花一分一毛,而且你还得把之前的钱都给我吐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叶明达此刻的表情十分的阴狠,但是安情韵却也不害怕。 安情韵从知道叶明达想要骗季明远弄钱之后,安情韵就自认为自己抓住了叶明达的软肋,听到这话冷哼一声:“你除了会威胁我,还有什么用? 行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要是从季明远和苗倩丽身上弄到钱之后,就要给我买车,买房子,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 叶明达见他软了下来,嗯了一声,又继续拨打着季明远的电话,但依旧是忙音。 安情韵见状也有些着急了,低声说道:“怎么回事?季明远不会是出事了吧?还是苗倩丽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跟你说,苗倩丽这女人有点聪明,她一直都看不惯你的这样。 我出去找个人借个手机,给季明远打电话,看看他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给拉黑了。” 叶明达此刻也有些烦躁:“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去找人借个手机打电话呀!” 叶明达此刻的情绪已经慌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一直觉得季明远是自己的老黄牛,任与任求,但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他不慌才怪。 安情韵走到外面向护士借了个手机拿给了叶明达,结果拨通了季明远的电话之后依旧是忙音。 所以不管是谁的手机,都打不通季明远的电话。 这时候两人的情绪彻底的慌张了。 叶明达也没有办法在医院里继续住下去了,当即就让安情韵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下午的时候,两人一起来到了季明远租房子的地方,结果就看到房东带着中介跟客户看房子。 叶明达:“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哥租的房子。” 房东此刻正和新来的租客聊的火热,听到叶明达这话看向了他,冷笑一声:“你哥,你哥早就跑了,该到交房租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也不回,所以我过来看房子。 他早就搬走了,我和他的合同里面可是写明白了,要是没有打招呼就搬走的话,押金是不退的。” 叶明达:“搬走了,去哪了?” 房东:“你是他弟你都不知道,你问我,我又不是他爹!” 叶明达:“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既然我哥搬走了,那你把押金退我。” 安情韵也没想到季明远会搬走,一时间有些慌了神,但叶明达却反应很迅速的跟房东讨要押金。 房东却压根没搭理他:“你谁呀你?你又没给我签合同,我退你屁呀!” 房东也挺暴躁的,虽然说他没有什么损失,但是看到叶明达这样理所当然要押金的人,他还真的挺讨厌的。 他之前对季明远的印象挺好的,只是这小伙子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跑了。 不过跑就跑了,反正家里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损坏,而且季明远置办的那些小家电都没有带走,也算是补偿了他的损失。 他可以留给下一任租客,将房租的价钱的更高一点。 至于叶明达,他压根不搭理? 旁边的中介此刻已经带着租客去屋子里看了,叶明达还想说什么,房东冷冷的望着他,“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哈,这是我的房子,这周围的人都是我认识的。 你要是再在这里瞎叫唤,我就报警把你抓进去。” 安情韵见房东是不好惹的模样,最终拉着叶明达下了楼。 叶明达想到刚才楼上人去楼空的样子,就格外的生气:“季明远!” 安情韵在医院里还对叶明达冷嘲热讽,但真的见季明远不在这里的时候,安情韵也心慌了。 毕竟两个人谈情说爱这么长时间的资金,来源来自于哪里,安情韵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季明远看不上她,安情韵其实早就想过把叶明达甩了,跟季明远谈。 但谁知道苗倩丽这人这么变态! 苗倩丽看季明远看的紧,还时不时的查他手机。 那些关系远一点的女生发来的消息,都被苗倩丽给偷偷的删了。 安情韵之前给季明远发过照片,苗倩丽不但给他删了,还直接打电话警告了她。 苗倩丽虽然没有说的很难听,但是阴阳怪气的样子,安情韵到现在都记得。 所以安情韵此刻也有些着急:“叶明达,怎么回事呀?你不会真的和明远哥吵架了吧? 他对你那么好,你要是真的跟他吵架了,你就跟他道个歉。 他要是真的不理你了,那以后可怎么办?你的身体还不好?” 安情韵的声音虽然温柔了,但是说的话却火上浇油。 叶明达怒吼道:“我怎么知道,上一次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你不也在旁边,这段时间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哪里知道季明远去了哪里? 肯定是苗倩丽那个女人,不行,我们去找苗倩丽。” 安情韵闻言也点了点头,两人打了出租车,很快来到了苗倩丽工作的地方。 结果听那里的人说,苗倩丽早就辞职走了。 苗倩丽的电话也换了,而且叶明达和苗倩丽的关系并不好,两人和苗倩丽并没有过多的牵扯,自然也不知道苗倩丽的爸妈到底在哪里。 叶明达想要问苗倩丽工作单位的人,苗倩丽家里的电话。 但是她们也说自己不知道,就算有知道的,也没有人愿意告诉叶明达和安情韵。 毕竟苗倩丽走的那一天提前跟她们说过,让她们不把自己的消息透露出去,说有变态最近在查她。 当时大家只觉得开玩笑,但现在看到叶明达狰狞的表情,大家也都信以为真。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7 苗爱民这几天很是春风得意! 从苗倩丽给季明远换了电话之后,两个人的婚事也逐渐的提上了日程。 苗爱民更是托了好朋友,给季明远在海市找了一份工作。 季明远长得又好看,人又勤快,性格还老实。 一开始大家对于季明远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还有些微词,结果等到季明远上班的时候,大家对他的态度好的没边。 他身边更是围绕着不少大姐和婶子们,愿意带他。 苗爱民都帮着一一的婉拒了,然后最后找了个老大哥带着季明远。 开玩笑,季明远可是他女婿,找这么多女的干什么? 季明远也没有想过苗爱民这么搞笑,但是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 再加上苗爱民是老员工,季明远做事又十分的出色,大家知道季明远和苗爱民的关系后,对他也很是和蔼。 而那些原本想要当苗爱民女婿的其他小伙子们,则对季明远充满了敌意。 但碍不住季明远这人的性格是真的好,有什么事也都愿意帮一下,看着又长得俊,所以时间一长,大家也就接纳了他。 苏青青这段时间也春风得意,原先有不少人觉得她闺女眼光高,给苗倩丽介绍的那些小伙子,苏青青这个老一辈儿的人都看不过去。 她家倩丽长得又好看,家里条件又好,干什么要找那些丑东西! 而苗倩丽则是干起了老本行,在苗爱民的附近一个大厦里工作。 两个人的工作环境都很好,毕竟海市是一线城市,又有苗爱民和苏青青托举,他们两个人的日子反而十分的轻松,没过多久两人就领了结婚证。 而一开始失去季明远消息的叶明达,是有些不屑的。 叶明达觉得季明远一直都习惯了听自己的话,就算是偶尔透不过气,过两天就会老老实实的来找他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明达所剩的钱很快就被快速的消耗干净 叶明达着急了起来,他将季明远能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他没有钱了,只能搬去了安情韵租的房子里。 至于医院,叶明达也没钱再去了。 安情韵倒是一直上班,但是她的钱都给自己花或者家里人花了,基本上没有花在叶明达身上。 叶明达之前拿的都是季明远的钱,自然是没有那么介意。 可季明远走了,叶明达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开销就全部落在了安情韵的身上。 安情韵一下班就看到了窝在小房间里打游戏的叶明达,眉头微皱,语气也带着几分不悦:“叶明达,你要是再找不到季明远拿钱,那你就自己搬出去找份工作,不要天天在家里待着了,你这样谁受得了呀?” 叶明达戴着耳机,装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打着游戏。 安情韵跟他说话得不到回应,有些暴躁的将他桌子上的东西全部给推倒。 叶明达抽的烟留下的烟蒂就这样撒在了他的胸口,叶明达瞬间暴怒,将键盘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将安情韵给吓了一跳。 安情韵脸色惨白的看向了叶明达,之前两个人搞对象的时候,叶明达可不敢这样。 现在叶明达吃她的,用她的,反而更加的嚣张。 安情韵:“叶明达,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键盘300多?” 叶明达冷笑:“300多,你花我的何止300多,3300万都有了吧,安情韵,我不过是在你的房子里住了两天,你就冲我大呼小叫,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安情韵闻言胸口猛跳,看着叶明达的眼神也逐渐的暗了下来。 安情韵想起了最近疯狂给她打电话的那些人。 之前叶明达住院,他又想将季明远的肾卖给那些人,所以联系的人变成了安情韵。 季明远走了之后,卖肾的计划也随之泡汤。 但是安情韵和那些人的联系并没有消失。 安情韵只是安抚着那些人,说自己这边的人出了点问题。 可如今叶明达如此的不知死活,安情韵的内心多了几分暴躁。 再加上家里最近催安情韵回去相亲,弟弟的婚事也近在眼前,安情韵需要一大笔钱。 之前安情韵也挺喜欢叶明达的,但是眼看着叶明达越发的像个蛀虫,安情韵自然是忍受不了的。 安情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就是着急,我手里的钱也没有多少了。 明达,我求求你了,想想办法吧,你真的不知道季明远去哪里了吗? 那苗倩丽呢? 他们两个人谈了这么久,你之前说季明远把你当成亲弟弟,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苗倩丽的地址? 还是你不愿意告诉我,你也喜欢苗倩丽那个贱人?” 安情韵这样一说,叶明达暴怒的情绪也随之的被她这话给安抚住了。 叶明达皱眉头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苗倩丽? 我确实不知道她家的地址,苗倩丽喜欢的人是季明远,压根就看不上我,又怎么可能告诉我她家里的地址? 不过我知道苗倩丽是海市的,海市的人都很有钱,苗倩丽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所以把季明远给拐去了? 不行,我觉得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你跟我一起去海市去找他们俩吧。 等找到季明远,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我之前只是想卖他一个肾,但我现在想要他死。 他怎么能抛下我的?” 安情韵见叶明达这样说,只犹豫了片刻就同意了。 安情韵和叶明达到底是谈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叶明达的性子歹毒。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安情韵是不会将那些主意打在叶明达的身上的。 两人第二天就买了车票去了海市,想要找到季明远和苗倩丽。 季明远自然是通过系统的提示,知道他们来海市的事情。 但是因为有系统的屏蔽,再加上叶明达确实不知道苗倩丽他们所在的位置。 在海市想要找到季明远,无异于大海捞针。 季明远知道叶明达和安情韵到了海市,就让系统直接将他们银行里的钱转了出来。 经过层层加锁之后,安情韵和叶明达仅剩的那点钱,都转进了季明远的账户里。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8 住在宾馆里的叶明达和安情韵被客房安保赶出来的时候,还一脸的愤怒。 叶明达:“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我们就是住了你们的房子,卡里的钱才被转出去的,我要报警,绝对是你们这酒店有问题。” 安情韵此刻脸色也惨白:“对,好好的,怎么会睡了一觉,我和明达卡里的钱就都被转走了呢,我们在别的地方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是不是你们酒店有什么问题?你们现在赶我们走,是不是心虚了?” 安保大哥听到他俩这话,险些都被气笑了:“俩穷逼,没钱就没钱,还在这里瞎叫。 从你们住进来就没有人过去打扰过你们,你们卡里的钱丢了,我看是你们的良心丢了吧! 第一天的时候没好意思直接催你,结果你们俩竟然还赖到了第二天。 既然卡里的钱丢了,那就去报警呀,在我们这里瞎叫唤什么。 我们这里是酒店,是民宿,又不是黑客中心,钱丢了,怎么就怪到我们了? 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们也要报警,让你们把这两天的房费都给补了来。 我劝你们俩呀!还是趁现在赶紧的走,我们老板宽宏大量,说了你们俩只要搬走,就不计较你们这两天的房费了。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再叫的话,那我们也要报警了。” 安保大哥可不惯着他们,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昨天民宿的客房服务人员就提醒他们续房费。 当时叶明达去的时候,发现卡里的钱刷不出来了,倒也没有多想,说明天一起结。 结果第二天人家服务人员又来,叶明达跟着下去,依旧没有刷出来。 等到了中午,安保大哥终于忍不住来了。 而叶明达和安情韵在房间里,怎么都转不出钱。 查了一番之后,发现两人卡里的钱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说他们的钱是自己转走的,这怎么可能呢? 安情韵:“明达绝对是他们捣的鬼,我们的钱真的不见了,快报警吧,报警让警察抓了他们。” 那安保大哥听到安情韵这话,彻底的不爽了。 他和民宿的老板是亲戚,所以才被请来负责安保的问题,见他们俩这样说还不愿意走,索性自己打了电话。 安保大哥告诉警察,叶明达和安情韵住酒店不给钱,还赖着不走,直接请警察上门。 叶明达和安情韵也想报警,所以索性坐在了客厅。 来来回回的客人不少,他们两个人就坐在客厅,安保就这样守着他们。 有人好奇的看过去的时候,叶明达还会狠狠的瞪过去,看起来很不忿的样子。 原本民宿老板想要和气生财,结果看叶明达这样穷横穷横的模样,彻底的绷不住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检查了民宿提交的视频证据之类的,将叶明达和安庆韵带到了派出所。 小房间里叶明达和安情韵告诉警察,说他们两个人睡了一觉,钱都被转走的时候,警察都忍不住被逗乐了。 警察:“你是说你们两个人没有操作任何东西,钱就被莫名其妙的转走了吗?” 叶明达和安情韵点头,警察只能在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后,帮忙检查他们的手机,帮着登记。 但最后却依旧没有办法,给叶明达和安情韵一个准确的回复。 毕竟根据已有的线索,银河那边提供的证据,就是叶明达和安情韵自己操作,用密码将所有的钱转出去的。 而且这钱转出去之后,就来回折腾了几番,等到银行在追溯的时候,他们卡里的钱全部都不见了。 最让人无语的就是,也不知道叶明达和安情韵这两天怎么操作的,竟然申请了不少的网贷,网贷下放的速度很快,直接到账之后就被人给划走。 叶明达和安情韵听到警察说的结果后,彻底的崩溃了,他们不但已有的积蓄被转走,还贷了上了网贷。 两个人彻底的疯了,想要说是民宿老板的问题, 但警察去民宿查了,整个民宿都合规合法,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更何况叶明达和安情韵两个人是在房间里转走的钱,民宿的人都不在场,怎么可能和这种事情有关? 且民宿的老板因为他们两个人这样折腾,最终要求他们赔偿住宿费用,在民警的见证之下,叶明达只能无奈写下了欠条。 最后两人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除了手机和衣服什么都不剩,还背了一堆的网袋。 无奈之下,安情韵只好给家里人打去了电话,结果被家人知道过程之后,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让你和他分手,你不分,现在网贷了这么多钱,谁有钱给你还? 我跟你说,你赶紧的回来,你弟弟还等着你弄钱呢。 安情韵,你再跟那个小子鬼混,你就不要回来了……” 安情韵听着他妈气急败坏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好。 等挂了电话之后,安情韵脸色难看的看向了叶明达。 安情韵:“现在可怎么办?派出所的警察也不帮我们调查季明远。我们上哪里去找的?现在又没有钱,还欠了这么多的网贷。继续在这里下去,咱们俩都得变成乞丐。” 叶明达听到安情韵哪壶不开提哪壶,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提了季明远这么多,结果派出所的警察说他和季明远不是一家人,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他没权调查。 就算叶明达在派出所里说的口干舌燥,拿出了各种照片,警察依旧不愿意帮他寻找季明远。 所以既没有钱又没有人帮助的他们,此刻也彻底的傻眼儿了。 最后无奈之下,叶明达只能够来到了中介,去干日结工。 一连半个月,两个人挣的钱也只够吃喝用,想要多存下来钱去找季明远,无异于难于登天。 安情韵干了两个星期就彻底的绷不住了:“叶明达,我要跟你分手,我实在是干不下去了,这种青旅我也住不下去了。 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天天闻别人的臭脚丫子味儿,我真的是受够了。”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9 叶明达又何尝撑得住,想要来钱快,只能够干日结工。 他们两个人身无分文,也只能住这种地方。 这段时间,叶明达下班之后都会在这边转悠,就是为了寻找季明远。 安情韵下了班之后,往往累的绷不住,只会在青旅里睡大觉。 叶明达本来就对安情韵有些不满,听到她这话后,语气有些难听的说道:“你撑不住,我也撑不住? 谁知道那些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情韵,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你一句绷不住了,就想和我分手,你在做什么美梦?” 安情韵闻言脸色很难看。 之前有季明远在的时候,她有利可图。 如今季明远不在了,安情韵突然觉得叶明达真的好恐怖,脸上的表情也很狰狞。 当叶明达算计的那个人,从季明远变成自己的时候,安情韵忽然觉得自己难以忍受了。 安情韵:“叶明达,就算不分手,但我也真的不想继续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了。 我们的钱也没有了,在这里花销那么大,就算你想要找季明远,也得从头计算,总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吧? 再说你每天干这么累的活,身体受得了吗? 我们回去吧,最起码回去之后,租房花销的要小很多,到时候我们俩再找一个正经的工作,存一笔钱,再请人去找季明远,不比什么都好。” 安情韵在上辈子能够这么的算计苗倩丽。自然是一个有着自己心思的人。 所以她很快就稳定了情绪,哄着叶明达坐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叶炳达本来暴躁,但听安情韵认输,脸上的表情总算好看了几分,抬头看了安情韵一眼,嗯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我不会放过季明远的,所以你老实一点,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安情韵,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有你了,所以我不怕,大不了豁出去了。” 安情韵听到这话后,心里已然生了杀意,但却抬手握住了叶明达的手臂,神情都娇软了几分。 安情韵:“我知道错了吗?谁知道这个季明远这么的坏,他之前对你好都是假装的,我看他就是被苗倩丽给忽悠走了。 兴许咱们的那笔钱也是被他转走的,现在我们俩欠了这么多的网贷,可怎么办? 要我说还是得找季明远,不过我们得先回去,找个地方住下去。 等缓过来之后再继续找,留在这里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也真的熬不下去了。” 叶明达:“可是回去之后再想找到季明远就有些难了。 到时候时间一长,他压根就不认我了,那怎么办? 到时候我们结婚的钱谁来掏?” 安情韵:“还是要回去,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家里人弄点钱,这样的话,你的经济也没那么紧张。” 叶明达总算是听到了自己想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情韵,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那行,我们就先回去,你到时候先跟叔叔阿姨借点钱。” 安情韵嗯了一声,但是当天晚上他就联系了手机里那些需要肾源的人,只等着叶明达回去之后,就立马将他送去那些人的手中。 安情韵觉得自己点也够背的,跟着叶明达没捞到什么好处就算了,卡里的那点存款都被人悄无声息的转走了。 报警,警察也说是他们自己转的。 安情韵自己没有转,自然是怀疑叶明达。 可安情韵几次三番试探下来,叶明达除了发脾气就是威胁她,搞得安情韵也不耐烦了。 既然叶明达不承认他搞了鬼,那也没关系,就让叶明达去死吧。。 …… 名牌奢侈品店里,苗倩丽有些好笑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正在给导购员说着自己想要的包包类型。 之前苗倩丽在网上看上了一款名牌的黑色皮包,差不多要2万多,一直放在苗倩丽的购物车里。 她从来没有删,但也没有买。 这么多年下来了,原主早就将那款包的款型和颜色记在了心里,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花这么多的钱给苗倩丽买包,而是将一笔一笔的钱转进了叶明达的账户里,结果最后得来的却是生死算计。 如今系统帮着把叶明达和安情韵网贷的钱转进了他的卡里,季明远自然是不会再让苗倩丽继续等下去。 季明远:“谢谢,就是这款包,帮我包起来吧。” 导购有小姐听到这话很是高兴,立马将包给季明远装了起来,然后引导着他去导购台付账。 苗倩丽见状只能无奈的从休息的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季明远从盒子里拿出了包,塞到了苗倩丽的手中,然后用手机支付了账单。 苗倩丽看到他这样有些好笑:“哟哟哟,我最勤俭持家的男朋友竟然这么奢侈,这可是2万多的包,你就这样给我买了吗?” 季明远点头,却并没有抬头看苗倩丽,而是继续操作着手机。 叮咚,手机到账的提示音响起,苗倩丽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当看到手机上的转账数字时愣住了。 元。 这么多的钱! 苗倩丽微微瞪大了眼睛:“季明远,你哪来这么多钱,日子不过了呀?” 季明远笑了:“当然过,是叶明达把之前花我的钱都还回来了,我自己拿着也没什么用,索性给你买包。” 苗倩丽此刻正爱不释手的摸着身上的奢侈品包包,听到他这话后愣住了。 不是吧? 她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叶明达给季明远还钱,还的哪辈子的钱? 就叶明达那性子,就算是死了都不可能把钱还给季明远的。 更神奇的是季明远还说的如此自然,这是把她当傻子了吧? 苗倩丽忍不住拉住了季明远的手,将他拉出了奢侈品店。 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咖啡馆,窝到了角落,苗倩丽才耐下心来好好的询问季明远这件事的经过。 苗倩丽:“季明远,现在我们俩可都已经领了证了,是正经夫妻了,你就不要骗我了。 就叶明达那性格,他怎么可能还给你钱? 而且你这么多年给叶明达的钱,都没有让他打过欠条,他发神经了,他会好好的把钱还给你? 而且你不是换了手机联系吗?他又怎么联系上你的,你不是说不瞒着我了吗?”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10 苗倩丽一说起叶明达就忍不住气鼓鼓的,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认真,显然她是非常不相信季明远先前说的那些话了。 季明远见苗倩丽这样说,表情也十分的认真,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将自己收到的那笔钱递到了苗倩丽的眼跟前,让他仔细的观察着。 季明远:“其实我也正好奇着呢,你看,这是一个不知名的账户转给我的,他还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这些钱全部都是从叶明达和安情韵的账户里转出来的。 钱是经过了层层的加锁,然后才到达了我的账户,我也打电话去了银行,这笔钱我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甚至那人还将我之前给叶明达转的那些钱,全部都拉了账单过来。 我这就把邮箱打开给你看,我正好奇呢,是不是你帮我找的人? 但是我看你这么生气,显然不是,我今天带你买包也是想着跟你说这件事情呢。 其实我觉得……” 苗倩丽在季明远说上面的那些事情时,就已经拿过了手机,低头看着邮箱里拉的账单。 越看苗倩丽的眼睛越亮,脸上的神彩也格外的精彩。 季明远坐在苗倩丽的对面,将她脸上生动的表情悉数的看在了眼里。 显然,叶明达早就成为了苗倩丽的心病。 如今这些钱财竟然意外失而复得,让苗倩丽整个人都焕发了新生。 苗倩丽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啧啧,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愤怒:“季明远!你以前看来没有说实话呀。 我之前问你钱都去哪了,你说给叶明达了。 但是我没想到,叶明达连买个内裤都要找你报销。 知道的是你们俩是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爹呢。 我可不管以前,咱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这笔钱是在婚内转回来的,就是咱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钱放在你卡里,你慢慢的花,但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你再把这钱给叶明达转回去了。 这人不是我找的,但是这个人估计也是你之前的同学,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大概也是看叶明达和安情韵不爽,才会这么好心。 你说,你已经打电话给银行了,既然银行的人说这些钱都没有问题,那你怕什么就可着劲的花吧。 这都是你之前的辛苦付出,这叶明达可真可恶呀!” 苗倩丽看着那邮箱里的账单,再看看季明远手里的那些钱。 总共才七八万块钱,但季明远给叶明达花的差不多得有十几万了。 这个时代的消费还没有那么夸张,尤其是他们之前待的那个县城。 这么多年,叶明达连一袋水果都没有给季明远买过。 苗倩丽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为季明远委屈。 苗倩丽不看重钱财,只是季明远是苗倩丽喜欢的人,他对叶明达如此付出,却完全不被珍惜。 苗倩丽心里想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憋屈极了。 苗倩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封邮箱,触发了以前的记忆,忍不住跟季明远抱怨了起来。 但是苗倩丽抱怨的核心,就是觉得季明远太老实人,太好了。 季明远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为了那份亲情却付出了这么多。 偏偏叶明达从来没有把季明远当成自己的兄弟。 季明远渴望亲情,现在苗倩丽跟他结了婚。 苗爱民夫妻对季明远真的很好,这段时间季明远不不止一次的向苗倩丽说,和她结婚的感觉真好,他忽然就有了自己的家。 下雨天的时候,苗爱民都会多带把伞。 想吃什么的时候,苏青青都会去菜市场买。 更不用说苗倩丽了,她的性格虽然泼辣一点点,但是对于季明远来说,确是恰到好处的温柔。 季明远的性格软和了一点,有时候泪点还低,苗倩丽总能够耐心十足的哄着他。 如今见苗倩丽主动说起了以前的那些憋屈,季明远跟苗倩丽道歉的时候,还向她保证,以后就算是真的再见到了叶明达,也绝对不会心软。 苗倩丽原本就很高兴,现在则抱着自己的新包包爱不释手的亲了季明远一口。 此刻两个人待在的角落里,光线很暗,特别适合约会。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一起去看了电影,回来的时候还给苗爱民和苏青青带了礼物。 老两口高兴的不得了,对于季明远的礼物很是喜欢。 礼物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季明远的这份心意让他俩觉得心里特别暖。 第二天,苏青青就带着季明远送的手镯去了工作的地方,而苗爱民更是专门将那身衣服穿去了单位。 别人还没问起,他就忍不住炫耀。 季明远从来没有在苗倩丽以外的人身上,得到如此正面且阳光的回馈。 在看到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如此的捧场时,季明远回去的时候。竟然没忍住在苗倩丽的面前哭唧唧。 苗倩丽看着季明远一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爸妈对他真好,一边又有些心酸亲了亲季明远那双漂亮的眼睛。 苗倩丽柔声说道,“傻瓜,你这么好的人,又对我爸妈那么好,他们夸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忽视你的善意的人,才恶毒吧。 因为你太温柔了,所以苗倩丽才对你任取任求。 但是他忘了,当初你们俩之所以能够如此的相依为命,是因为你们没有父母,本就应该更加的尊重这份情谊才对,他却加以利用。 有的人不会因为环境而变得恶毒,比如你。 但有的人基因里的恶毒,是不会被别人的好所感化的。 明远,我要给你生一个宝宝,让你有一个自己真正的亲人。” 苗倩丽说着就亲在了季明远的嘴上。 季明远见状愣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抬手抱住了苗倩丽,大手掌扶住了苗倩丽的腰肢,防止她跌落床下。 如此温柔的季明远,让苗倩丽很是爱恋。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11 小县城里,安情韵和叶明达生活的这段时间,心里很是烦躁。 他们两个人找工作不顺利,日结工也没有像大城市里那么好找,工资那么高,所以一时之间生活陷入了困顿。 安情韵的家里人又催着她拿钱,她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能给家里一笔人钱,让弟弟结婚。 但现在季明远跑了,叶明达简直就是个废人。 安情韵对他的感情,也随着两个人岁的生活消失殆尽。 所以这天两个人再次因为金钱的问题发生了争吵,叶明达没有控制情绪,直接抽了安情韵一巴掌, 之前的时候,两人偶有矛盾,叶明达也曾动过手,但第二天都会花钱请安情韵出去玩,或者给安情韵买高额的礼物哄她高兴。 但现在没有季明远了,他身无分文,安情韵也了解他的经济情况,自然也不会对这种补偿抱有任何的希望。 所以当天晚上,安情韵就出去了,她联系到了那群人。 叶明达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环境有些脏的地下手术室里,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叶明达的心跳也紧张了几分。 叶明达想要哄骗季明远卖肾脏,自然是知道这种环境是被用来干什么勾当的。 果不其然,叶明达刚刚坐起身就感觉到腰间的疼痛,格外的难忍。 他下意识的垂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腰上竟然有了一个如此明显的伤痕。 他的肾脏已经被挖了出去卖了。 这让叶明达感觉惊恐,他早就设计好的困局,如今竟然用来困住了他自己。 叶明达大声的怒吼着,结果并没有人搭理他。 叶明达只能够从手术室的房间里,一步步的挪出去。 但整个空旷的地下手术室里,也就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头,正在楼道打扫卫生。 看到叶明达的时候,老头也只是表情麻木的抬了抬眼。 叶明达冲了过去,想要疯狂怒吼,但是腰间的疼痛让他腿都软了, 那老头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叶明达一眼,就转身上了楼。 叶明达扶着墙缓了好一会,才一点一点的挪上了楼,找到了楼上的工作人员询问着情况,却被轻描淡写的打发了。 他说是叶明达自愿来的,他们这里有叶明达的身份证,还有叶明达签了手印的手术同意书,还有他女朋友的同意书。 所以,叶明达是自愿来卖肾的,就算是报警,他们也不会负责的。 当然了,叶明达也知道他们这种人都是手眼通天的,不然不敢在这小县城的地下室里搭建手术台,还能够安全运转这么久。 叶明达有些绝望,当听到安情韵把他送来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了恨意。 叶明达从那里离开之后就回了家,只是他和安情韵小窝,也已经人去楼空,那笔钱被转到了安情韵的账户上。 安晴韵消失了,叶明达先前和安情韵谈恋爱的时候,并没有跟着安情韵去过家里,但是也知道安情韵家中的地址。 只是等到叶明达找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安安情韵弟弟结婚的日子。 叶明达还没有靠近安情韵,就被安情韵的弟弟带着一伙人给胖揍了一顿。 叶明达没办法,只能够报警,。 但警察来了之后,大家的口吻一致,说叶明达是不愿意和安情韵分手,特地来纠缠的,所以他们才会发生口角。 两边各自调解,各退一步,。 最终,叶明达只能够颓废的离开。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安情韵。 叶明达像发疯了一样,给安情韵打电话,发短信各种威胁,但安情韵完全不在意。 已经拿到了钱,叶明达是谁? 安情韵已经不在乎了。 叶明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给安情韵的联系方式,竟然成为了弄残他身体的元凶。 就这样,叶明达也失去了安情韵。 只是安情韵因为卖了叶明达的肾,拿到了一笔巨额财产。 如此轻松的来钱方式,让安情韵心里的恶意却彻底的打开。 往后的时间里,安情韵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将网上那些贪图她美色的男人,全部都卖去了那个地下手术室,。 直到一年之后,地下手术室的买卖被侦破,安情韵被抓进了牢房。 叶明达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区门口当门卫了。 叶明达长得年轻,虽然腰间有巨大的疤痕,但他却不承认自己的肾脏出了问题。 用人单位贪图他年轻看起来体面,所以勉强让叶明达加入了一众老头之中,成为了小区的保安。 只是保安的工资低,叶明达的生活变得拮据了起来。 叶明达千辛万苦才找到现在的工作,像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他是再也不敢有了。 再加上那些年龄大的老头,因为叶明达过于年轻而对他产生了敌意。 所以叶明达一开始的工作并不顺利,直到一年后安情韵被抓的消息,才让他的心里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叶明达心里最恨的还是季明远,他并没有因为生活的折磨而变得善良。 恰恰相反,叶明达觉得自己不够谨慎。 当初,他要是对季明远下点苦功,也不把所有的计划告诉安情韵,那么现在拿到那笔钱改变生活,跨越阶级的人就变成了他自己。 叶明达因为不安心,三年之后再次踏入了海市。 而这时候,季明远和苗倩丽已经生了第一个孩子。 两个人的感情十分的融洽,一家人的相处也其乐融融。 因为季明远没有父母的原因,所以苗爱民夫妻对季明远多有怜爱。 再加上他性格温和,有时候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哭唧唧的。 所以不管是苗倩丽还是家中的长辈,都对季明远很上心, 尤其是苏青青,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婿,竟然是如此居家贤惠的性格,所以每次苗倩丽和季明远有什么摩擦的时候,她这个丈母娘反而更偏疼季明远一些。 毕竟苗倩丽是自己家闺女,说两句没什么。 可若是让苗倩丽欺负季明远,让季明远跟她们离了心可就不好了。 毕竟,像季明远长得这么好看又贴心的女婿上哪里找? 苗倩丽生了孩子之后,苗爱民夫妻就出了钱给苗倩丽送去了月子中心。 后来又请了居家保姆,苏青青也搭把着手带孩子,不让季明远和苗倩丽费心。 季明远逐渐的忘了叶明达,直到这天他和苗倩丽在逛街的时候,被一个有些粗糙的手,用力的抓住了胳膊。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1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13 叶明达:“季明远你听见了吗?你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的恶毒,你竟然还跟她来到这里躲了我这么久。” 季明远:“叶明达,我躲了你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态度吗? 这和我媳妇又有什么关系? 我之所以躲着你,是因为你就是一个禽兽,我们俩确实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照顾着,你生病住院是我在照顾,你上学穿衣没钱花也是我给。 我就只比你大了几岁,但是因为渴望亲情,所以我这些年挣的钱都给你了。 就连你生病的医药费都是我掏的,做手术的钱也是我给的,我自认为对你不错,就是亲兄弟也做不到我这个份上吧? 可是叶明达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躲你那么远,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换手机号? 是因为你就是个禽兽呀! 这些外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自己还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我对你掏心掏肺,但是你却想要我的肾。 你想要把我的肾结石卖给那些非法机构。 叶明达,你的肾怎么丢的? 我想应该就是因为我跑了,你们拿不出东西交货,所以只能用你的肾去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和安情韵在医院里商量着害我的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而且你没想到吧,我不但听的清清楚楚,我还有录音。 你想要我拿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一遍吗?” 季明远说出去的这些话太过于劲爆,而且他一开始都表现的很受伤,所以围观群众自然也被季明远给带入进去。 虽然季明远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是缓慢,但是众人却听得格外的愤怒,皆是目光狰狞的看向了叶明达。 季明远夫妻二人很是体面,但叶明达身上的衣服和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社会不稳定人员。 知道真相的众人,心自然也就偏了,刚才那个指责苗倩丽的婶子,更是忍不住愤怒的看向了叶明达。 “我的天呐,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眼狼,人家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要谋财害命,人家躲着你没报警就算了,你不知恩图报竟然还找门上来。” 叶明达这几年也猜想过季明远知道真相,但是当季明远真的揭穿他的时候,叶明达的理智都崩溃了。 叶明达不敢否认,因为季明远就这样定定的望着他,似乎他手里真的存了录音一样。 叶明达:“可是哥,那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是安情韵这个女人! 都是她,她害的我,安情韵想要卖了你的肾。 我不同意,所以安情韵就割了我的肾。 哥,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能不理我,不管我呀。” 苗倩丽这下子彻底的被叶明达的无耻给惊呆了,下意识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生怕季明远被叶明达的表演给诓骗了。 季明远下意识的握住了苗倩丽的手,眼神带着几分清浅的温柔望向了苗倩丽。 季明远:“相信我,我之前答应你了,会以我们的小家为重,我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傻了。” 叶明达一怔:“季明远,你什么意思?” 季明远:“叶明达,你别演了好吗?你应该不知道安情韵进去之前,曾经给我打了电话吧? 安情韵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早就将你的事情全部的告诉了我。 那个非法机构是你联系上的,你的肾根本就没有问题,你在医院里装病,只是想要骗我的钱。 我之前觉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应该跟你计较。 但既然你现在找上门来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警察局,把这些年你借我的那些钱都算一算,捋一捋。 然后我希望你尽快还钱。” 叶明达没想到季明远油盐不进,在听到季明远说要打电话,请警察过来的时候,彻底的惊恐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季明远,又狠狠的瞪了苗倩丽一眼。 叶明达:“放屁,那些钱都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什么叫做我借给你的,我没借你的钱,我也不欠你的钱! 季明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算了,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应该这么结束,但是你既然被苗倩丽这个女人洗脑了,那以后我们兄弟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叶明达说完就撞开人群向着远处逃窜,季明远和苗倩丽并没有追上去,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唏嘘了几句,又各自吐槽了几句之后才四散去。 苗倩丽则在叶明达离开之后,忍不住的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 苗倩丽:“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心软呢,真好,真好!” 季明远笑了笑:“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真的过的很好,你和爸妈对我都很好孩子,也很乖,我不会像以前那么疯狂的渴望亲情,然后被叶明达给蒙骗了。” 苗倩丽忍不住笑了:“那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手机里有这么一段录音,还有你真的打算跟叶明达要回之前的钱吗? 我记得前几年你给我买包的时候……” 季明远微微挑眉:“我只是吓吓他,以叶明达的性格,知道我想要给他要那些钱的时候,自然是不敢再来见我,缠着我了。 海市又不像之前的地方,再说现在严打,就算叶明达有再多的鬼主意,也没用了。 不过最近你都要小心一点,这样吧,以后你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 苗倩丽闻言很是高兴的接受了季明远的建议。 两个人回家后,苗倩丽就没忍住跟苗爱民夫妻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苗爱民夫妻倒是没有苗倩丽这么豁达。 他们觉得叶明达失去了一个肾,一直将希望寄托在季明远的身上,结果现在季明远不认他了,他肯定会铤而走险。 所以苗爱民也忍不住的严肃了起来。 苗爱民:“叶明达之前就想要害明远,我担心他会继续盯上你们,所以最近你们都不要独自一人出去,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 季明远笑着点头,见岳父岳母那么担心,低声说了一句:“爸妈也不要太担心,我记得咱附近也有催债的机构,我打算把账单什么的理清楚,然后请他们去追讨我的那些债。 想来有这些人的话,叶明达应该没有时间过来缠着我们了。” 被逼跳楼骗保的冤大头(完) 苗倩丽有些惊讶地看向季明远,险些以为自己听差了。 却见季明远已经低头认认真真的翻起了手机,在整理那些过去的账单和转账记录。 苗倩丽:“老公,你说的是真的,你打算将那些账单全部委托给催债机构? 你要知道那些催债机构是专门催债的,他们的手段可并没有你那么柔软,所以你真的打算将叶明达的事情告诉那些人,让那些人带你去处理?” 苗倩丽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疑惑。 苏青青见状扯了扯苗倩丽的肩膀,有些不赞同的看向她。 这女婿都已经做出表率了,女儿还这样提醒季明远,万一季明远后悔了,不愿意再和那个叫叶明达的彻底的划清界限怎么办? 这几年大家生活在一起过得很幸福,苏青青也逐渐的从季明远口中,知道了他和叶明达一起长大的事情,也知道叶明达算计季明远的事情。 所以苏青青很是心疼季明远。 苗爱民更是对自己女婿的品行满意的不得了。 像苗爱民只有一个女儿的人,自然是担心女婿太聪明了,以后家里被吃绝户或者女儿被辜负。 但是季明远虽然长得招蜂引蝶,性子却格外的憨厚老实。 这样的人只让他放心心疼,所以苗爱民也对季明远越来越好。 苗爱民:“明远,明天我陪你去吧,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有个人陪着比较好。 再说你性格比较软,要是不忍心,到时候被缠上了也不好。 咱们也不图那个叫叶明达的还钱,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你。 尤其是你们现在都有孩子了,要是叶明达一时想不开,再伤害了孩子可怎么办? 你要想想,你和倩丽的孩子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咱们都不能拿他冒险呀。” 苗爱民着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间,大孙子已经睡着了,所以一家人才聚在客厅里说叶明达的事情。 季明远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在听到苗爱民这话后,表情也坚决了起来。 系统:【宿主,你的演技可真好呀,苗家人都相信了你的话,还担心你不愿意和叶明达翻脸呢。】 季明远:“谢谢爸,我知道的,今天叶明达那样说倩丽,我就知道他不是我心目中那个乖巧的弟弟了。 他以前从来不敢这样的,结果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的面侮辱我和我的妻子。” 苗爱民赞同的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几分气愤。 他打算好了,明天要跟那些催债公司的人好好的嘱咐一番,绝对不能够饶了叶明达。 第二天下了班之后,苗爱民就陪着季明远一起去了催债机构。 晚上的时候,苗倩丽提到了之前转来的那笔钱。 季明远却一脸憨厚的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想过叶明达能还我的钱。 我只是不希望他再盯上我们一家人,我很珍惜现在的日子,愿意和他划清界限。 你是我最珍惜的人,也是我最在乎的亲人,所以我不能允许别人这样说你。 叶明达的眼神太凶狠了,我不敢拿你和爸妈儿子冒险。” 苗倩丽闻言感动的不得了,当即就抱住了季明远。 经过了这么几年的努力,她和家人在季明远心目中的地位,终于超过叶明达了。 苗倩丽一时间有些心酸,又有些高兴。 叶明达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只是和季明远见了一面,没有捞到什么好处,结果住的地方竟然被催债公司给盯上了。 那些人暴力催债,还在门上涂上红漆之类的字样,把租给房子给他的人给吓了一跳, 房东没办法,把叶明达赶了出去。 叶明达失去了租的地方,只能够去青旅住, 结果那些人又上门来讨债,青旅的老板也不敢租房子给他。 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叶明达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了,他身上的钱也被那些人给收走了。 那些人聪明的很,针对叶明达的时候从来不往有监控的去。 所以叶明达就算报警也没有证据,那些人一致咬定叶明达欠了钱,而且还有完整的证据转账记录之类的。 所以最后警察局也只能调解。 像这种债务纠纷,如果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叶明达是没有办法拿自己的债主怎么样的。 叶明达知道这些债务是季明远授权给催债公司的时候,他气的发狂,想要去找到季明远。 可是他压根不知道季明远住哪里。 那天匆匆一别之后,叶明达就失去了季明远一家的消息,结果自己却被盯上了。 叶明达受不了,天天咒骂季明远。 最后在季明远找得人的暗示下,想起了马上出狱的安情韵。 叶明达跑了回去,找到了安情韵了, 安情韵出狱之后没有看到自己家人,只见到了叶明达。 安情韵下意识的想躲,却被叶明达给拉上了一辆黑车。 而安情韵的家里人并没有过来接安情韵。 当初,安情韵用那些非法获得的赃钱,给自己的弟弟娶媳妇。 在她结婚的前两天,安情韵姐弟被带走,也导致婚事破灭。 所以,安家人也恨死了安情韵。 后来,安情韵的弟弟先出去,安情韵的爸妈接走她弟弟之后,就搬离了那座城市,和安情韵彻底的划下了界限。 安情韵失去了家人的消息,也彻底的绝望,只能跟在了叶明达的身边。 但叶明达又怎么可能对安情韵好,直接控制着安情韵网络诈骗。 因为有季明远的系统盯着,所以每一次到结束,叶明达要收钱的时候,就会有人报警, 几次三番下来,两个人一分钱没骗到,还在里面关了好几次,当地的派出所民警都认识他们俩了。 后来,季明远和苗倩丽生了两子一女,生活过得安安稳稳。 而叶明达和安情韵再也没有走出那个小城,两个人的日子也过得穷困潦倒。 每当他俩要有发迹的时候,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扰乱脚步,重新落入泥底。 叶明达经常想出各种各样的坏点子,可往往他们还没有真正动手,就已经被左邻右舍或者路过的人给察觉,然后报警。 总之,两人互相折磨,知道叶明达丧心病狂,想要将安情韵给卖了,被安情韵发现,失手捅死了叶明达。 最后,季明远夫妻接连送走了苗爱民夫妻。 苗爱民夫妻晚年幸福,对于季明远这个女婿更是如亲儿子一般。 俊美马夫抢小姐1 “姜云水,你答应我的事情办好了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见你的爹娘? 你不会忘了,你的肚兜什么的都在我手里吧。 难道你想让我将这些东西全部丢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姜家大小姐如此的不知廉耻?” 路飞鸿脸上的表情很是冰冷,盯着姜云水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危险。 姜云水听到路飞鸿这话后,身子微微的颤抖,眼尾泛红,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惊恐。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上面的对话,他下意识的想要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躲藏的位置有些尴尬。 在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恭喜你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此刻他才弄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云水:“路公子,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季明远,你不要逼我了,好吗? 那些东西也不是我的,你不要再来堵我了,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告诉我娘。” 路飞鸿闻言冷笑,眼神贪婪而迫切的看着姜云水。 路飞鸿:“你说的季明远,不会是你们家的马夫吧? 他不过是一个下人,如何能娶姜家的大小姐,我可是你父亲认可的女婿人选。 姜云水,我喜欢你,就注定你是我的女人。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跟你父亲提,我可以按照规矩来向你提亲。 但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那些东西全部丢出去,再让人在外面散布谣言。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姜家的大小姐是个不知廉耻的人,趁着姜家举办诗会的时候,竟然去勾引参加诗会的书生。 你说,有肚兜和那些谣言在,这临水城的英年才俊,谁还会娶你?” 姜云水听到路飞鸿这话,身子都在发颤,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位置,眼神带着几分哀求,显然是早就知道季明远在那里。 季明远此刻也彻底的消化完了剧情。 在上一世,原主因为路飞鸿的家世,没敢出去。 他只是姜家的一个马奴,而路飞鸿确实是姜云水的父亲看中的英年才俊,也是临水城的有名才子。 可谁知道路飞鸿表面上是一表人才,私底下竟然如此的无耻。 路飞鸿喜欢的并不是姜云水,而是姜水云的贴身丫鬟,名字叫做金环。 金环在路飞鸿的蛊惑之下,偷偷的将姜云水的贴身衣物藏匿了起来,带出了府城交给了路飞鸿,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么一出。 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季明远自然是不会让剧情按照上一世发展。 因为原主的怯懦,所以他眼看着姜云水被威胁,最终委身嫁给了路飞鸿。 最后,姜云水在金环和路飞鸿的里应外合之下,被害死,谋夺了姜家的产业。 而此刻季明远看了一眼外面院子里来来回回走动,却始终不往这角落来的金环和其他下人们,再看着路飞鸿那一脸淫邪的笑容,怒了! 季明远一脚将路飞鸿给踹在了桌子底下,然后动作迅速的用桌子上的脏布,堵住了路飞鸿的嘴。 然后将路飞鸿放在衣服内衬里的肚兜什么的东西,全部都给扒了出来。 姜云水站在屏风后面,看到季明远这么麻利的动作时都傻眼了。 姜云水原本就爱季明远这种有些粗犷却沉默寡言的男子,如今见到季明远这样子心跳的更加厉害,情不自禁的用手帕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姜云水虽然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她一直都被养在后院,性格更是温柔贤惠。 所以,路飞鸿拿那些东西威胁她的时候,她才会如此恐惧。 因为这个时代的女子,还是比较注重名声,路飞鸿拿的那些东西,相当于现在的艳照。 所以姜云水一开始才如此的胆怯发抖。 但如今见季明远动作迅速的将她的东西全部搜了出来,而后用自己怀里的帕子裹住,塞到了姜云水的手中。 季明远:“院子里找你的下人越来越多了,把这些东西收好,赶紧出去,至于路飞鸿由我收拾他。 注意你身边那个叫金环的丫头,这些东西都是她偷给路飞鸿的。 所以你出去之后,立马去找姜夫人,不要和其他的人再多说什么,。 你院子里的那些下人也该清理一番了,不要太心软了。” 姜云水就这样被季明远从后门推了出去。 而原本狭窄的柴房里,此刻只剩下了季明远和路飞鸿。 原来,路飞鸿今日偷偷的拦住了姜云水,拿出怀里的肚兜威胁姜云水来到了此处。 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并没有敢走出来,反而是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 而路飞鸿则是用那些肚兜威胁姜云水,不让她发出声音,对她上下其手,最终成就了一番好事。 而这是一本古代的言情小说,男女主就是路飞鸿和金环。 因为金环帮着路飞鸿成就好事,谋夺了姜家的产业。 所以姜云水嫁给路飞鸿之后,路飞鸿就顺其自然的纳了金环为姨娘,然后一步一步的给她扶正。 最后,金环成为了路飞鸿的正牌夫人,被很多临水城的女子羡慕, 大家觉得金环一个丫鬟,竟然能够成为路家家主的夫人,还能够养姜云水的孩子,简直是让人羡慕至极。 而路飞鸿在姜云水去世之后,没有娶那些贵族小姐,而是娶了姜云水的贴身丫鬟金环,只为了照顾姜云水留下来的孩子。 众人只说路飞鸿有情有义,是个难得的有情人! 所以,两个人在后面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情性高洁的代表。 而原主在姜云水嫁给路飞鸿之后,终究是难逃自己心里的那份罪恶,投身去了军营,最后死在了战场。 而原主明明听到了姜云水说喜欢的人是自己。 所以委托者死了之后,用自己的所有功德换得了季明远的到来。 只希望季明远能够让金环和路飞鸿付出代价,让姜云水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俊美马夫抢小姐2 姜云水听从了季明远的话,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当看到不远处的金环正带着下人们找自己的时候,姜云水迅速的躲到了另外一个小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云水惊慌失措,却下意识的记住了季明远的话,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将那些东西收进了柜子里,然后将门牢牢的关上,开始梳妆打扮。 先前在柴房里,姜云水受了惊吓,所以衣服还有些凌乱,但并没有太过明显。 姜夫人听到丫鬟们说姜云水失踪的时候暴怒,带着下人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金环带着其他人在院子里乱糟糟的呼喊着。 姜夫人的脸都绿了,然后看着紧闭的门锁敲了敲门,结果姜云水的声音就这样从门后传了出来。 姜云水睡眼朦胧的从后面推打开了门,就看到姜夫人担心的眼眸:“娘,您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吵是怎么回事呀?” 姜夫人:“云水,你在房间里,那金环这丫鬟怎么说你不见了把娘给吓死了。” 姜云水皱眉:“金环?娘,金环这丫鬟有问题。 今天父亲不是请了不少的书生来咱们家做客? 所以我就没有出去,结果金环劝我出去转转,我心想要是遇到外男,到时候就不好了,所以拒绝了金环的提议。 然后金环就给我端了杯茶水,让我喝了。 我喝完没多久,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担心会出问题,所以就躲在了房间里,将门锁给掩上了。 哪里知道金环就告诉您,说我失踪了。 娘,我一直都在房间里,您赶快的让人阻止金环,不然等一会惊动了父亲,他们,到时候女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毕竟今天家中有这么多外男在。” 姜夫人:“你放心,有柳嬷嬷看着呢。后院里的压款不敢往前厅去,不过这金环竟是如此吗?我这就让人将它给压来,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姜夫人是个雷厉风行的,当即就安排了自己身边的下人,将金环等人给叫了回来。 而原本在找人的下人们,也关上了后院的大门。 姜夫人封锁了到处走动的下人们,让她们齐刷刷的来到了后院的大厅里。 金环一直都在留意着柴房的方向,并没有发现路飞鸿出来,还以为他和姜云水成就了好事。 金环一时间有些高兴,心里又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只希望路飞鸿拿到姜家的产业之后,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 金环心里正窃喜的时候,却被姜夫人给派人叫了回来,还押到了客厅里的位置跪下。 金环看到姜云水的时候吓坏了:“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姜夫人一直都观察着金环的表情,当听到金环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的发出了冷笑。 姜夫人还没审呢,金环就露出马脚,胆子这么小,金环怎么敢做出如此的事情? 姜云水先前经历了那么一出事,如今靠着姜夫人,心绪总算是和缓了几分。 但她依旧担心季明远的安危,如今再听到金环这样问,语气也有些恶劣了起来:“金环,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没有如你的愿,出去和那些人见面,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丫鬟?你说你和父亲请的书生到底是有什么关系?所以才如此的蛊惑我。 我说了我不想去前院,遇到那些人反而不好了,结果你非得让我去, 我不同意,你就给我的东西里面下药。如果不是我对你早有防备,是不是就已经中了你的招?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让母亲好好的审你了。 金环,你从小跟在我的身边一起长大,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背叛我?” 姜云水不能将柴房的那些事情说出来,但这样问就已经说明她知道金环冻的那些手脚了。 金环脸一下子就白了,她没想到姜云水没有事就算了,还将自己给捉了来。 姜夫人面色冰冷的望着自己,就连对自己和蔼的柳嬷嬷,此刻也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金环。 金环却用力的摇着头:“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没有给你下药呀,我刚才回来找您的时候,您不在书房,我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你,我担心您出问题,所以才告诉了夫人,才带着府中的下人找你,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你不想我将你跟路飞鸿公子的事情告诉夫人?” 金环眼见着姜云水已经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她虽然没有给姜云水杯子里下药,但却也哄骗姜云水去见了路飞鸿,将姜云水关进了柴房。 现在姜云水不敢和盘托出,那金环索性就将这脏水扣在姜云水的身上。 但是金环却忘了,她这段时间被路飞鸿的甜言蜜语和送来的那些金银珠宝蛊惑了心,所以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其实她在姜夫人的心里,只不过是一个丫鬟。 姜夫人可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只会下意识的相信自己的女儿。 所以金环将脏水泼到姜云水的身上时,姜夫人的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了柳嬷嬷。 柳嬷嬷立马让人将金环的嘴给堵住,然后用力的抽了她一下。 金环的嘴角都裂开了,人也变得狼狈不堪。 姜夫人:“金环,你好大的胆子呀,小姐都这样说的情况下,你还敢污蔑她? 金环,你是不是觉得小姐对你太好了,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既然你不知道规矩,那我让柳嬷嬷好好的教教你规矩,柳嬷嬷掌金环的嘴,让她说实话。 如果金环不说的话,就把她卖出京城去,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来。 我倒想看看,金环和那个路飞鸿是个什么关系,就敢平白无故的攀咬我的宝贝女儿。” 姜夫人压根就没有问姜云水,直接将所有的事情扯到了金环的头上。 一个府中的丫鬟而已,就敢这样攀扯自己的女儿。 不管真相是什么,姜夫人都不会开这个头。 所以柳嬷嬷听到姜夫人的话之后,扯着金环就上去抽了一顿。 金环可是卖到姜府的丫鬟,这么多年跟在姜云水的身边,结果竟然把心给养大了。 姜云水心地善良,对待自己身边的几个丫鬟也从来不乱发脾气,穿的吃的也极好,倒是没想到把这些人的心都给养野了。 俊美马夫抢小姐3 姜夫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搭理金环,反而是拉着云水的手回到了房间。 姜夫人让下人送了茶水和点心过来,喂着姜云水吃了点东西,见 她的情绪和缓了下来, 姜夫人才柔声询问了起来, 姜夫人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刚才说的那番话也有些漏洞, 可是姜夫人知道自己女儿,绝对不会胡乱的冤枉人。 一定是金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会惹得姜云水这么愤怒。 果不其然, 她不过是按着 姜云水的话,让人教训了金环几下, 她就敢污蔑姜云水的清白。 这样的丫鬟放在自己女儿的身边, 姜夫人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此刻见姜云水吃了点心,情绪平缓了, 她才继续问道:“乖女儿,你跟娘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放心,有娘在,这事情都不会传出去,金环不过是个丫鬟,大不了将她的嘴堵了,打发出京城。 但你要是心软,任由这些下人欺辱,那有金环就会有银环,你懂吗?” 姜云水听到 姜夫人的安慰,原本就满腹委屈,此刻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想起姜云水说的那句话。 她确实太心软了,不然也不会在丢了第一件东西的时候,还没有处置房间里的丫鬟们, 姜云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母亲,你要为我做主呀。 金环和那个叫路飞鸿的书生好了,金环还将我的肚兜什么的东西都偷出了腹,给那路飞鸿。 今天金环更是将我骗进了柴房,关了起来,而那路飞鸿也在柴房里。 路飞鸿拿着那些东西威胁我,想要污我清白。” 姜夫人听到姜云水这话后,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查看 姜云水的身体。 姜云水却轻轻的冲她摇了摇头,“母亲,我没事。 季明远把我救了出来, 他把那个路飞鸿给打了一顿,绑了起来,扔在了柴房。 我不知道季明远还在不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给您说。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了,母亲,我对金环这么好,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 姜夫人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懊悔之色。 姜夫人和丈夫就只有姜云水一个女儿,所以这么多年都如珠如宝的疼爱着姜云水长大,从来没有跟姜云水讲过外面那些污秽的事情。 以至于姜云水对待身边人时,也如此的善良。 姜夫人:“这个金环岂有此理,她怎么敢这样对你,简直是过分。 若真的让路飞鸿得逞,以你的性格,岂不是不敢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们?” 姜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片刻。 想起了这段时间她丈夫想要给女儿找夫君的事情。 说实话,他们家的产业很大,就只有姜云水一个姑娘。 所以想要娶姜云水的英年才俊,数不胜数,路飞鸿也是其中一个。 但是姜夫人并不看好路飞鸿,因为路家人的品行并不是那么的端正。 即使路飞鸿是临水城有名的英年才俊,姜夫人依旧觉得这人不好,所以也就拒绝了丈夫的提议。 倒是没想到路飞鸿来了几次姜家,竟然勾搭上了金环。 想到这里,姜夫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立马起身吩咐了柳嬷嬷去搜查金环的房间。 果不其然,金环的房间里私藏了不少的东西,有不少是姜云水房间里的首饰,珠宝,还有一些是路飞鸿让人送过来的信以及衣物之类的, 总之,零零碎碎的一大堆,被抱过来的时候,姜夫人都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糊涂,自己宝贝女儿身边的丫鬟,竟如此之贪婪。 姜夫人索性又让柳嬷嬷查了姜云水院子里的其他下人, 倒也还好,除了金环,就只一个老妈子手脚有些贪婪。 其他的都还好,但只是如此,就让姜夫人气的够呛。 姜夫人:“柳嬷嬷,你去把所有的人的房间里都给查一遍。 看看这些丫鬟们,平时和谁来往,这些也都一一问清楚。 还有金环出府的记录,也都查清楚。 我倒是想知道,除了金环以外,谁还配合着做了这些事,还有谁收了那个叫路飞鸿的钱? 这后院里闹成这样,竟然都没有人发现。 也是我心善,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的给你们讲讲规矩。” 姜夫人出去说这番话的时候,视线在姜云水院里的丫鬟身上扫过, 那些丫鬟们皆是低着头,心里满是恐惧。 姜夫人看到她们这样子,并未像之前那样心软。 而是眼中露出了冷色,打算查清楚之后,将这些人全部都换到城外的院子里去。 姜夫人吩咐完这些之后,姜云水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姜云水小声的问道,“母亲,您要不要安排人,去看看季明远他们。 我担心季明远,刚才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恐怕就出事了。” 姜夫人:“不用担心,刚才柳嬷嬷就已经安排了人去找季明远和路飞鸿了,也已经派人通知了你父亲。” 姜云水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眼中依旧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毕竟,这事眼看着越闹越大,也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对季明远。 没过多久,姜老爷带着季明远和路飞鸿,到了后院。 路飞鸿此刻形色狼狈,被下人给压着跪在了地上。 姜老爷此刻的表情也格外的冰冷,他不敢相信路飞鸿竟然如此大胆,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姜云水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下意识的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但是见爹娘都在,也没能开口。 姜夫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宝贝女儿的视线,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之前姜夫人就知道,管着府中车马的季明远长得不错,倒是也没有多想。 俊美马夫抢小姐4 路飞鸿此刻的样子极其的狼狈,又被下人牢牢的摁在了地上。 他看着周围的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惶恐,下意识地搜寻着金环的身影,发现金环被困住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而季明远此刻就站在他的旁边,刚才季明远想要行礼的时候,被姜夫人给拦住了,还让人给季明远搬了凳子。 但季明远并没有坐,毕竟现在是审讯金环和路飞鸿的,他一过来就坐下像什么样子。 虽然他救了姜云水的事情,估计姜夫人已经知道,可是姜老爷并不清楚。 姜老爷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夫人:“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还没有审讯呢,你怎么就让人给季明远搬凳子了?他不过是咱们家的一个下人,你何必这么客气?” 姜夫人:“老爷,你可是不知道,要不是季明远及时的控制住了路飞鸿,只怕咱女儿就已经受委屈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金环和路飞鸿两个人早就有了首尾? 金环这个贱丫头,竟然偷了闺女的东西拿出去,要不是及时的被季明远给制止发现,然后将路飞鸿绑进了柴房,那这件事情不知道得闹多大呢。 我当初就劝你不要从那些人里面找女婿,你非不听,还弄了一个什么诗会! 现在好了,诗会还没有办完,闺女差点就受了委屈!” 姜夫人越说越生气,忍不住的带了几声埋怨。 姜老爷听到这话后有些气愤,视线狠狠的盯住了路飞鸿:“路飞鸿,亏我还觉得你品学兼优,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你知不知道,金环是我女儿院里的丫鬟? 你一个世家公子,竟然和我府中丫鬟有了首尾,你想干什么? 你还指使金环偷我女儿的东西?你可知道,这东西拿出去,损害的是我女儿的名义,就你这样的品行,怎么配当我姜府的女婿? 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那我可是要报官的! 到时候你们路家要怎么样处理我不知道,但是你路飞鸿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路飞鸿此刻已经乱了心神,见一向对他和善的姜老爷此刻如此严厉,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惨白,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云水,又看着站在旁边的季明远,只是片刻就有了主意。 路飞鸿:“我冤枉呀,明明和你女儿有关系的人是季明远,那些东西也是季明远偷的,只是强硬的塞到了我这里! 我也不认识什么金环,你们不要往我头上泼脏水呀! 我只是来参加诗会的,我知道你想要给你的女儿招赘婿, 可是我身为路家的人,怎么可能做别人的上门女婿,你们不要颠倒黑白。” 姜夫人没想到路飞鸿被松开了嘴上的东西之后,竟然就敢反咬一口气的脸都白了。 姜夫人没有等到姜老爷开口,就直接从旁边下人手中抽出了戒尺,直接一下子抽在了路飞鸿的脸上。 姜夫人动作如此迅速,倒是把姜老爷给吓了一跳, 路飞鸿也惊呆了,他不敢相信姜夫人竟然敢这样打自己。 毕竟他们路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他算计了姜云水又怎么样? 只要他不认,姜家还不是拿他没办法。 可谁知道姜夫人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抽的他脸都肿了才松开了手。 姜老爷一开始愣住,但反应过来后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夫人, 毕竟他和姜夫人夫妻恩爱,也就只有姜云水一个女儿, 如今女儿受了辱,这路飞鸿竟然还敢倒打一耙侮辱自己的女儿。 就算姜夫人不动手,他也会忍不住把路飞鸿暴打一顿的。 至于路家人会怎么说,哼,能怎么说,他们养出如此不孝子,只能怪他们倒霉! 路飞鸿:“够了够了,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怎么敢对我动用私刑的?我又不是你们姜家的人。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你们家里的小姐和下人勾结,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要是这样对我的话,我一定要告你们的!” 路飞鸿此刻都要疯了。 姜夫人有些生气的丢下了戒尺,坐在凳子上喘息。 而季明远听到这话后,只是微微抬手,就将一颗真话丸塞进了路飞鸿的手中。 季明远的动作太快,路飞鸿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东西吞了下去。 姜夫人和姜老爷也看到了季明远的举动,皆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季明远:“路飞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不认,事情就能够被掩盖过去? 我看你是做梦,你和金环的勾结,只要用心查,自然能找到人证。 现在我给你吃了真话丸,你也说不出假话,你心里的那些打算,等到了官府面前,自然就水落石出!”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路飞鸿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觉得自己是听了什么笑话。 姜夫人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诡异。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玄幻呢? 姜老爷也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他虽然经常看到街上那些耍把戏的,做障眼法的,可大家都知道那些东西是假的,偏偏季明远说的信誓旦旦,这未免有些太好笑了吧? 谁知道姜云水听到这话后忍不住温柔的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真话丸是什么?真的能让他说出真话吗?” 季明远点了点头:“自然,现在路飞鸿吃了我给他喂下去的真话丸,自然是再撒不了谎的。 小姐不信的话,尽管可以去问!” 姜云水听到这话,轻轻点头,来到了路飞鸿的面前。 姜云水眼神冰冷的望着他:“路飞鸿,我问你,你和金环勾搭了多久? 你们俩的关系又到了哪一步?你谋划我姜府的财产,可是你家中长辈指使?” 俊美马夫抢小姐5 姜夫人见自己闺女立马听信了季明远的话,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这,这会不会有点太傻了? 可紧接着,路飞鸿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吃了一惊。 路飞鸿:“我家中长辈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不然的话,我怎么又会来参加姜老爷举办的诗会?为的不就是姜云水吗? 姜家只有姜云水一个女儿,我要是娶了姜云水,我的族人就能够吞并姜家的产业。 现在姜老爷身子强壮,但只要我娶了姜云水,在你们的饮食里下毒,时间久了,姜老爷和姜夫人都得死。 到时候我就能够借着姜云水的名义,接收姜家的财产。 至于金环,金环不过是姜云水身边的一个丫鬟,但是长得确实很合我心意,而且还愿意帮我做事。 如果今天不是季明远的话,我已经得逞了呢。 姜云水被你们养的太娇,性格也比较好控制。 我只是拿那些东西吓了吓姜云水,她立马就不敢反抗了。 不然,今天我也不能够将姜云水带去……” 季明远压根没有给路飞鸿说这句话的机会,直接抬手将旁边掉落的脏布,再次塞到了路飞鸿的嘴里。 路飞鸿说完这些话之后也被吓了一跳,嘴再次被堵上。 他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但是因为此刻身体被捆住,就算是挣扎也无济于事。 而旁边被压着的金环听到路飞鸿的话后,脸一寸寸的变白。 姜夫人也不可思议的看向路飞鸿。 刚才路飞鸿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显然,这件事情路家人已经密谋已久。 而原本不相信这一切的姜老爷,听到路飞鸿的话后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和路飞鸿的家中长辈,可是常有来往, 不然的话,也不会邀请路飞鸿来自己府中。 可现在,路飞鸿说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来自于家族的授意。 这算是什么事? 姜老爷有些烦躁的在路飞鸿的面前走来走去,但越忍越是气愤,最后一脚踹在了路飞鸿的胸口。 路飞鸿倒地,一张脸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了鲜血。 姜老爷的气愤,感染了姜夫人。 姜夫人抬手拉住了姜老爷,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路飞鸿一家简直是太歹毒了。 要是今天没有季明远的话,我们是不是不知道这一切? 这,这,他怎么会说实话?这真话丸竟然是真的吗?” 姜老爷原本还在气愤,结果被姜夫人这一句话给点醒。 他下意识的看向季明远,院子里都是姜老爷夫妻的心腹,所以也不怕泄露事情。 姜老爷:“季明远,你这真话丸是真的?能够让路飞鸿说实话?” 季明远点头:“真话丸是真的,我之前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云游的道士,他给了我一瓶真话丸,说是让人吃了之后就能够讲真话。 我一直都贴身带着,您要是要的话,我可以将这瓶真话丸献给您。” 季明远说着,没有丝毫犹豫就从腰间拿出了一瓶,刚刚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真话丸。 真话丸很便宜,10积分10颗。 对于季明远这种任务者来说,这种东西是最基础的物品。 只是季明远也很少借助外力,但是如今这路飞鸿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他可不想别人误会姜云水。 姜老爷闻言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当看到那里面还剩下九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喜,而后有些依依不舍的又退回了季明远的手中。 他也不想推回去呀,谁知道姜夫人看到他想往自己兜里揣的时候,用手怼了怼他的手肘。 姜老爷这下子没办法了,也不好意思将季明远的东西给昧下。 但是路飞鸿这样子,显然是证实了季明远这颗药丸的功效。 姜老爷又忍不住问道,“那这真话丸吃了之后,多长时间会消散? 还是说这辈子都只能说真话?” 季明远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吃了这颗药之后,一年之内都只能讲真话, 所以老爷,我觉得这件事情既然是路家人和金环的密谋,咱们就不能够当成普通的家事处理。 不然的话,这临水城的人都有样学样,到时候这姜家不就变成筛子了吗? 属下觉得,不如将路飞鸿和金环送去官府,让官府依法处置他们,也狠狠的敲一下那些豺狼虎豹的警钟。” 姜夫人闻言却下意识的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那不行,如果这路飞鸿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可怎么办,到时候可就影响云水的名声了。” 姜云水听到姜夫人的话后,下意识的走了出来,“娘,我觉得季明远说的话挺对的。 我也不怕,我没有和路飞鸿发生什么关系,他就算是想要泼脏水,吃了真话丸之后,他也泼不了。 至于金环,我觉得她既然和路飞鸿这样勾搭,那肯定背后也做了不少坏事。 我们只是将金环卖了,并不能够解决这件事。 不如按照国法,让刁奴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的话,府中的下人才不会再有异动,您觉得呢?” 姜夫人闻言有些心疼的看向姜云水,犹豫了好一会。 姜老爷见状却直接拍板,“季明远说的对,这件事情不能够轻轻的揭过。 本来我还以为只是些小事,能够在府里处理好。 但现在明显是路飞鸿和他家里人的密谋,再加上金环这个刁奴,那可就是预谋犯罪,侵吞我们的家产的事情。 若真让他们如了意,那么咱和云水可都会没命。 所以,不能轻轻的揭过,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管家,现在就备轿子,跟我将路飞鸿和金环一起送到官府去。” 管家听到姜老爷的话,立马就安排了人,将路飞鸿和金环带了出去。 金环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想要求饶,可是她已经被牢牢的捆住,堵住了嘴。 至于姜云水,也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金环一眼。 从知道路飞鸿的打算之后,姜云水也对金环彻底的寒了心。 这么多年,姜云水从来没有对不起金环。 金环表面上尽心尽责,背地里竟然这样害自己。 姜云水想想都觉得心寒。 毕竟当初,姜云水可是跟身边的几个丫鬟说好了。 如果她们愿意跟着自己嫁人,那就跟着伺候。 如果她们不愿意,姜云水也会在嫁人之前给她们安排好出路, 若是她们有心意相通的人,姜云水也愿意早早的放她们出府。 可就连这,都不能够满足金环的野心,那姜云水还说什么呢? 俊美马夫抢小姐6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官府,姜府提交了人证物证之后,就等待着开庭。 这姜老爷毕竟是临水城数一数二的人物,每个月光给官府的税银都要不少,所以县太爷对他们的态度也极好。 再加上季明远给路飞鸿喂了真话丸,所以县太爷只是审问,路飞鸿就口无遮拦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整件事情顺利的让县太爷都忍不住惊讶,看着跪在底下的路飞鸿和旁边的金环,他只觉得诡异非常。 要说路飞鸿家里的人竟然心思如此缜密,那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路飞鸿应应当咬死不认才对。 可偏偏这路飞鸿就像嘴上没有把门一样,将自己和金环私下的苟且说的清清楚楚,也将路府的人谋算姜家财产的计划,说的个一干二净,甚至连自己龌蹉的想法也告诉了县太爷。 金环都被路飞鸿的招认给说的傻眼儿了,县太爷问金环的时候,金环只哭着否认。 但金环还没有否认完,就被路飞鸿给拆穿个干干净净。 就连金环平时的衣着和身上的印记,路飞鸿都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金环的脸色惨白,而姜老爷更是震惊于季明远这颗真话丸的作用。 至于后来被押送到官府的路飞鸿父母,在得知路飞鸿招认一切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 他们不止有路飞鸿一个儿子,但是路家一早就想要谋夺姜家的财产。 他们经过一番思量之后,才选中的路飞鸿。 他们本来觉得路飞鸿心思缜密,是个聪明的孩子,结果这路飞鸿竟然如此的坑爹。 路飞鸿的爹娘急忙否认,结果他们还没说完,路飞鸿就直接拆穿了他们话里的漏洞。 姜夫人原本想着到了,到了县太爷面前,她得为了女儿据理力争。 结果,路飞鸿一个人就横扫一大片,完全没有他们夫妻的用武之地。 至于姜云水,太爷因为她是未出阁的女子,格外照顾着,也就没有他姜云水到大殿。 只传了季明远,谁知季明远到了之后,那路飞鸿说话就更加的没有遮拦。 什么他爹娘早就计算好了,怎么侵吞姜家的财产,怎么平分姜老爷手底下的商铺? 诸如此类的计划,路飞鸿说的清清楚楚,甚至连路家安插在姜家的内线,他都给招供了。 这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听得傻愣愣的。 如今既有人证,又有物证,再加上路飞鸿招认的很多东西都能够找到证据,县太爷这个案子审的是毫无压力。 直到县太爷将姜飞鸿和他爹娘以及金环下了大狱,才有些恍恍惚惚的走到了姜老爷的面前。 县太爷啧啧称奇,“这路飞鸿既然想要谋夺你姜家的产业,又对你家千金做了这种事情,按理说他应该抵死不认。 没想到到了大殿之上,他竟然一股脑的什么都说了出来,不知道姜老爷你是如何说服他,让路飞鸿愿意指认他的爹娘的?” 姜老爷听到这话后,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他能说他什么都没做吗? 只是季明远喂了路飞鸿一颗真话丸,他就将自己做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此的简单,就连他都想不到。 所以此刻在县太爷的注视之下,姜老爷只能磕磕巴巴的说自己对路飞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许下了诸多条件,路飞鸿才愿意承认真相。 这话……姜老爷自己说的都有些心虚,县太爷就更不用讲,压根都不信。 但他见姜老爷没有说实话的意思,也没再多问。 只是判了案子之后,就让姜家人回府了。 至于路飞鸿,自然是会被县太爷让人给狠狠的审问一番。 到了傍晚,一群人才回到了府中,路飞鸿的事情也算是了结,只等官府判案了。 姜老爷和姜夫人回去之后,就让人将季明远请到了大殿。 姜老爷眼神带着几分感激的看向他:“季明远,多谢你救了我女儿。如果没有你的话,云水就要遭遇毒手了。 也多谢你拿出了真话丸,才让这件事情能够水落石出,我是真没想到,这路家的人竟然有此野心。” 季明远:“老爷,您客气了,我本就是姜家的下人,自应该以小姐的安危为主,我既然有这个东西能够让路飞鸿将自己的罪过招认,拿出来也无妨。 ” 姜老爷闻言很是欣慰,姜夫人的视线在季明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问道:“季明远,你可有婚配?” 季明远摇头。 姜夫人又问:“那你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有的话,我可以请媒人帮你说。亲,你年龄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对我们姜府又有大恩,不能让你一直单着才是。” 季明远闻言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姜夫人会在这个时节说要给他说亲。 但是季明远却并没有接受姜夫人的好意:“多谢夫人好意,只是属下心中已经有心爱之人。” 姜夫人闻言笑笑,又追问道:“既有心爱之人,怎么不让我找媒人给你说媒?” 季明远闻言犹豫,而姜云水此刻走了进来,自然也听到了姜夫人说的话。 姜云水:“母亲,既然季明远不想说,您又何必追问?” 姜夫人闻言叹了口气,最终只能让人给季明远换了院子,又换了份差事,才带着姜云水回自己的院子。 姜老爷看得一头雾水。 他对季明远的真话丸很是感兴趣,所以在姜夫人安排的时候,还让管家给季明远送去了不少的东西。 房间里,姜云水满含委屈的看向姜夫人:“娘,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您不是知道女儿喜欢季明远吗?” 姜夫人闻言叹息:“我知道,但是季明远不过是个下人,你就算找赘婿,也不能找个下人吧。” 姜云水心尖微痛:“下人怎么?总好过路飞鸿这种小人。如果不是季明远,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娘,我喜欢他,您能不能帮帮女儿啊?” 姜夫人见状无奈的笑了:“你这孩子,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也不过是试试季明远的心意。你既然这样说,明天我就让你爹找他,他若是愿意,选他也不错。” 俊美马夫抢小姐7 晚上,姜老爷看着姜夫人,忍不住长吁短叹:“夫人,你说这姓路的人怎么就这么坏?亏我之前还把他们当朋友。” 姜夫人拆卸头上的钗环,听到这话后,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显然没有再听他讲话。 姜老爷:“真是多亏了有季明远,要不是他的话,今天这事发展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你说季明远手里的真话丸怎么那么厉害?真的像季明远说的那样,是个道士给的吗? 那我遇到了那么多道士,给了那么多银钱,怎么就没有弄到过这么?奇怪的宝贝。” 姜夫人听到姜老爷提季明远,微微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估计是因为你傻吧。” 姜老爷闻言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跟前:“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哪里就傻了? 你说我跟季明远讨要两颗,他给不给?” 姜夫人闻言,微微抬眸看向他,“今天季明远不是给你了吗?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自己不要,现在回到房间里,又惦记着人家的宝贝,你还是省省吧,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得让人笑话成什么样呢。 再说,你什么宝贝没有,非得惦记那儿东西。” 姜老爷闻言却摇了摇头,“我哪有什么宝贝,我这不过是多了点钱,但是跟季明远手里的真话丸相比,那可就差太远了。 说实话,也就季明远心地善良,拿出这么个宝贝来帮我们。以前我怎么没觉得季明远这个年轻人不错啊? 季明远今天这表现,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姜夫人见姜老爷对季明远赞不绝口,眼中露出了些许笑意。 她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你也觉得季明远不错的话,明天就跟他说说,看看他愿不愿意入赘我们姜家。” 姜老爷听到这话傻眼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夫人,我只是觉得他那个真话丸挺不错的,可我也没有想过,为了他手里的真话丸将闺女给出去呀。” 姜夫人听到姜老爷说的话,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谁说让你把闺女嫁出去了?我这不是让你去问问,看看季明远愿不愿意入赘我们姜家。 若是他俩能够成,你说女婿会不给你那真话丸? 季明远只是咱们府中的下人,为了云水的事都肯拿出这等宝贝,你觉得他会舍不得给你那东西? 不过你要那东西也没什么用。” 姜老爷闻言点了点头,又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姜夫人:“不是?之前不是你说的,要给闺女找那些英年才俊吗?现在竟然让我考虑一个下人。 这季明远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就算真成了,那他也配不上咱们闺女呀。” 姜夫人有些不高兴了,将最后一个钗环放在了桌子上,手上还微微用力,把姜老爷给吓了一跳。 姜夫人:“怎么就配不上了?季明远有勇有谋,还有宝贝,长相也不错。 季明远当我们的赘婿,也不算委屈了云水。 这人的品行正比什么都好,那路飞鸿倒是不错,你之前对他赞不绝口,结果呢? 人家一开始就想要谋算咱们府中的产业,还和金环这丫鬟勾勾搭搭的。 这种人,这种人,你怎么让我放心将女儿交给他? 云水的性格又温和,也就只有季明远这种人才适合咱闺女。 或者你能找到更合心意的? 我这也不是跟你商量,我这是通知你,反正你看上的那些男的,我现在都看不上了。” 姜老爷见他夫人这样说,心里冤枉的很。 当初那番话,明明是姜夫人自己说的。 哪能想,这才一天的时间,姜夫人就换了想法。 想来是今天姜云水跟姜夫人说,季明远救了她的时候,姜夫人就已经在开始观察季明远了。 不过也是因为季明远,将姜云水从柴房里救了出来。 这件事情就算是瞒的再好,经过路飞鸿今天在大殿之上这么一说。 姜云水想要再找那些英年才俊,只怕是难了。 就算那些人表面上不说,等成了亲,还不是会拿这种事情来拿捏她女儿。 可季明远不一样,是季明远把姜云水从路飞鸿的手中救了出来,又拿出了真话丸,帮着将路飞鸿和金环一伙人定了罪。 如果说季明远对姜云水没有这个心意,他大可以将人救出来之后,就袖手旁观,没有必要拿出如此宝贝。 还如此大方,要将所有真话丸都给姜老爷,若是说季明远心中没有姜云水,姜夫人是一万个不信。 姜老爷:“我也没说我不同意啊,只是这事你问过女儿了吗,再说,这真的合适吗? 这季明远对咱们家有恩情,结果咱们却要他当赘婿,这不是侮辱人吗?别回头结不成亲,还结了仇。” 姜夫人听到这话后笑了,咳了一声,拉着姜老爷坐到了床边:“你懂什么,我跟你说不就是了。” 姜老爷闻言一头雾水的坐下,听过姜夫人的分析之后,他也逐渐的同意了。 季明远被换了院落,管家还给他送来了不少绫罗绸缎。 一时间,季明远成为了姜家府中下人地位最高的存在。 往日和季明远交集不多的那些丫鬟们,如今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态度也极好。 甚至府中的一些老人还想给季明远牵线搭桥,将自己家的女子侄女们介绍给季明远。 季明远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依旧老老实实的管着府中的车马。 姜云水惦记着季明远,中间拆丫鬟送了好几次糕点来,都是姜云水自己做的。 而姜老爷则派人去调查了季明远家中的亲属情况,才知道季明远是早些年前逃荒来到这里的,家人早已不在,然后就在姜浦做事。 知道这事的时候,姜夫人有些唏嘘,但更多的是高兴,当即就去了姜云水的院子。 姜夫人:“云水,你和季明远的事情,我和你爹同意了。 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季明远是什么想法。他之前说他有心上人,你说,那心上人会不会是你?” 姜云水闻言脸一红,而后露出了担忧之色:“女儿不知。” 姜夫人看姜云水这样笑了:“不管是不是,你都应该问问季明远。 若是他愿意,那你们俩的事情,我和你爹就给你们早点定下来。若他不愿意,那也只是你们私下里沟通,不会传出去什么来。” 俊美马夫抢小姐8 姜云水虽然害羞,但是听到姜夫人这样说,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也露出了几分希望。 之前没有遭遇这件事情的时候,姜云水也只能够将视线默默的停留在季明远的身上,就连和他多说几句话都没有那个胆量。 但如今经历过金环背叛的事情之后,姜云水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够再那么的懦弱了。 牢房里,金环看着关押在不远处的路飞鸿,眼里露出了浓烈的怨恨。 金环:“路飞鸿,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这样说我,你害惨了我,你知道吗?” 路飞鸿看着金环有些狼狈的样子,并没有悔改,因为吃了真化丸的原因,他更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 路飞鸿:“那是你活该,你倒霉,要不说你蠢呢。 当初我想要姜云水的时候,你不拦着我,还哄着我把姜云水带到柴房里去。 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也就你会相信我说的那些话。 就你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当我的夫人?” 金环惊呆了:“路飞鸿,你个畜生!” 路飞鸿闻言冷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办法悔改了。 虽然不会被判死刑,但是坐牢是一定的。 爹娘也被他连累,也被下了大狱。 路飞鸿的其他亲人,并不会愿意拿出家族的巨额财富,来为他们三个人脱罪。 所以路飞鸿的父母被押着进来的时候,路飞鸿僵住了。 金环的破口大骂声,显得格外的格外的刺耳。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路飞鸿在大殿之上说的那些话都得到了验证。 县太爷虽然好奇路飞鸿为什么什么都说,但是对于他来说,能够顺利的结案是比什么都好的。 再加上姜老爷也会来事。 县太爷定了路飞鸿一家人的罪名之后,姜老爷还送去了不少的金银珠宝和田产铺子,显然是希望县太爷在路飞鸿的事情上严肃以待。 至于路飞鸿的家里人。 路家人派下人旁听之后,知道是路飞鸿联合着他的爹娘,以及姜云水身边的丫鬟金环,谋夺姜家的财产,结果失败了。 正所谓成王败寇,这种事情是他们自己活该,他们也不想花那么多钱去捞路飞鸿一家人,索性将他们剔出了族谱。 最后,路飞鸿他们被判了不同的罪,最轻的都被判了五年。 这个时代的监狱可不像后世的监狱,还有人权。 这时候的监狱,如果没有家里人送银子,粮食之类的,他们在牢中的生活会过得无比痛苦。 甚至有的人压根都熬不到被放出狱的时候,就早早的死在了牢中。 所以姜家人知道路飞鸿他们被判刑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这件事情了。 姜老爷记恨路家人的算计,就算路飞鸿一家人被路家人踢出了族谱,但是路家人也是姜家的仇敌,以往还有合作的两家彻底的翻了脸,姜云水的父亲在陵水城有着不少的店铺,在生意场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所以姜老爷翻脸之后,路家的生意也越发的艰难,没过多久他们也从邻水县的富户逐渐的沦落到普通家庭。 而这段时间,姜云水经常会外出郊游。 季明远偶尔会陪同姜云水外出,毕竟季明远管的是姜府的马车。 只是季明远领的钱和之前不同,住的院子也是主子院。 下人隐约知道姜云水对季明远的不同,但因为季明远和姜云水的事情还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 所以大家好奇的同时,也忍不住观望。 因为出了金环的事情之后,姜夫人把姜府里的那些丫鬟仆人们换了一大批。 往日但凡是偷奸耍滑的,阳奉阴违的或者是手脚不干净的,都被姜夫人给遣散了出去,严重的被卖回了人牙子那里。 也因为这个原因,府里的环境干净了不少。 而季明远则因为救了姜云水,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不少下人们心里酸的很,但是却不敢言语轻慢,对季明远也格外尊敬。 郊外的桃花林里,姜云水看着站在马车旁边的季明远,心头生出几分酸涩。 这几次。姜云水几乎每一次出来的时候都会将季明远带来。 但季明远始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姜云水心里难受的很。 此刻风景极好,微风吹在脸颊上的时候,姜云水忽然就忍不住了。 姜云水:“季明远,你可知道我心悦你,我想要和你成为夫妻。 我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这几次你陪我外出,我想你应该看出我的想法了。” 姜云水看着季明远,搅动着手中的帕子,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姜云水一张俊俏的脸上憋得通红,显然此刻主动时的自己,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可是柴房那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季明远对她明明那么的温柔,可是这段时间却和自己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甚至姜云水明明故意将丫鬟遣开了,季明远却始终不肯往前走一步,所以姜云水此刻才走回了他的面前。 季明远听到姜云水这话后,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我确实看出小姐的想法了,只是小姐不说,我一个下人又怎么敢? 我也心悦小姐已久,我愿意陪在小姐的身边,哪怕没名没分。” 季明远的声音温温柔柔,姜云水听到这话却撇了撇嘴。 季明远不敢,怎么会? 明明季明远偶尔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肆意,也没有半点的恐惧和卑微。 现在季明远却说自己不敢,姜云水才不相信季明远的鬼话。 姜云水:“季明远,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让你没名没分的跟在我的身边,我们要成亲,成为夫妻。 只是你能不能入赘姜府,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我爹娘也会待你像自己的儿子一样。” 姜云水说这句话的时候,脊背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姜云水从当初的听父亲的话,听母亲的话,到逐渐的开始追求自己的心上人,以及许诺未来。 一步一步的变化,一点一点的向前。 姜云水都用了莫大的勇气,而这也是季明远的目的。 他可不想自己和姜云水成亲之后,要掌管姜府的所有事情,他只想当一个闲散姑爷。 俊美马夫抢小姐(完) 季明远:“可是我什么都不会,除了会养马,身体强壮一些,其他的都帮不了你。 就算我入赘姜府了,你姜家的产业这么多,我又识不得几个字,我也看不懂账本。 我什么都弄不明白,像我这样的男人,你真的需要吗? 你要是和我成亲的话,你得自己管你们姜府的事情,这样你也愿意吗? 毕竟,老爷给你找的夫君什么都会的,但我什么都不会,我最多就是好好的照顾你。” 季明远说的有些委屈,微微垂眸看向地面,也没看见姜云水。 他长得又俊,此刻又有点自卑。 季明远这样子。让姜云水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说实话,姜云水之前的时候,一直都被姜夫人教的很温柔很贤淑。 但此刻听了季明远这话后,姜云水几乎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没关系,你只要和我成亲的话,我养你呀! 我可以管姜家的产业,我不需要你帮忙,你不识字,我识字呀。 你只要好好的照顾好我就行了! 我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你花。 对,我父亲是找了很多英年才俊让我挑选,可是他们很可能像路飞鸿那样居心叵测! 但你不一样,你一点都不贪心……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总之,你不一样的,季明远,我就喜欢你,所以你同意了吗?” 姜云水此刻的语气也有些强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紧紧的望着季明远。 季明远看姜云水这样,轻轻的点头。 姜云水一下子高兴的不得了,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然后将自己的手帕塞到了季明远的手中:“你可答应了,那你这个收好。” 姜云水说着又将自己的发钗放在了手帕上,裹好之后塞进了季明远的手中。 姜云水:“太好了,回去之后我就跟爹娘说,早点操办我们的婚事,我会跟着爹爹学姜府的生意,我会撑起姜府的门面,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 季明远:“我会待在你的身边,我虽然不会那些东西,但是我身体强壮,我可以保护你。 这样,就算再路飞鸿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我都可以把他们打跑。” 季明远说着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瓶真话丸,然后反手塞进了姜云水的手中:“小姐,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能给你,这个东西兴许对你有点用。 我听其他下人说,老爷管那些铺子和管事的时候,也很辛苦。 这些东西交给你,如果有人不听你的话,或者骗你,你可以让他吃下这个,这样他就能够对你说实话。” 季明远说的坦诚,他长得俊美,但偏偏眼眸无害。 姜云水心里拼命的让自己不要被季明远迷惑,可还是沉迷在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中。 毕竟那天在柴房的时候,季明远制服路飞鸿的样子,还在姜云水的心头回荡。 可现在的季明远在姜云水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害。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季明远呢? 姜云虽分不清楚,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姜季明远对自己是真心的。 姜云水轻轻的握住了那个瓷瓶,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充满了情意。 姜云水知道这个药丸的作用有多么的神奇,因为她亲眼见证过。 像这种东西,拿出去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可季明远就这样塞给了自己,姜云水的心里感动不已。 当天晚上,姜云水就将季明远答应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姜夫人和蒋老爷,还将季明远说的那些话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姜夫人听到姜云水这话后,啧啧声起,一张脸上满是笑容。 姜夫人:“哎呀,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好,这么老实,长得又俊! 他既然同意了,那明天娘就找媒人把你们俩的事情好好的聊一聊,把日子给定下来,早点成亲!” 而此刻的姜老爷看着姜云水拿出来的真话丸,手都有些哆嗦。 他打开了瓶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九颗,和那天季明远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姜老爷:“闺女呀!等你俩成了亲,爹就好好的教你,这季明远好呀,这孩子实诚呀,长得这么俊还没有野心,虽然不识字,但是足够谦卑,而且还不图谋姜家产业! 这真话丸这么宝贝,季明远之前不明白,现在应该也明白了! 可他还眼巴巴的将这东西送给你! 好呀,好呀,爹同意了,回头就给你们俩风光大办!” 姜夫人看着高兴的飞起的姜老爷,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没过两天,整个姜府和临水城的人都知道了! 姜家大小姐姜云水,即将招赘府中的马夫季明远。 听说那马夫长得俊美,品行端正,更是捉住了图谋不轨的路飞鸿。 拯救了整个姜家的产业,不至于落入歹徒之手。 而且人家季明远长得俊就算了,还一早就说,不染指姜家的产业! 有不少人都算季明远的幸运! 但是知道内情的人,却觉得姜家人真的是捡了个大宝贝! 偏偏季明远没觉得这有什么! 没过多久两个人成亲了,成亲之后季明远除了管府中的一些事务,就是陪在姜云水的身边。 陪她熟悉姜家的产业,看着她开始管事。 但从始至终,季明远都不插手姜云水的事业,而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季明远喜欢吃,姜云水让管家给季明远找了不少的大厨。 季明远就将自己想吃的那些东西告诉大厨,让他们做出来,再送到姜家人面前。 季明远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但是姜家夫妻却感动的不得了。 因为他们之前也试探的想要给季明远姜家的产业,但季明远却说自己不识几个字,也不懂这些,婉拒了。 紧接着季明远就开始沉迷于美食,享受生活。 姜夫人却只觉得季明远是为了姜云水,所以才这样,觉得季明远对自己女儿是真心实意的,因此对季明远就更好了。 而且两人成亲后没多久,姜云水就怀了孕,生了长子。 恢复好之后,姜云水又开始忙碌手下的铺子和姜家的产业。 虽然孩子有下人照顾,还有姜夫人照顾。 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季明远陪着孩子。 季明远这种表现,可是把姜老爷和姜夫人感动坏了,给季明远送了不少的金银珠宝,田产铺子。 结果季明远没要转手,就塞给了自己的儿子或者姜云水。 最后,季明远和姜云水生了两子一女,一辈子都没做什么事,每天除了吃就是各种游玩。 临水城的人一开始说季明远愚蠢,后来竟然忍不住羡慕季明远命好。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桃夭,新来的助手来了,您看看这几个有没有你看的过眼的。” 随着这声话语落下,站在实验室里的柳桃夭转头看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正在敲击着键盘,记录着数据。 微微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了纤细的脖颈,一双美目,看过来的时候却带了几分冷意。 季明远看到柳桃夭的面容之后,心跳情不自禁的加速,而站在旁边的几人在看到柳桃夭看过来的时候,也站直了身子,眼里露出了几分期望之色。 季明远还未接收系统的讯息,所以从醒来之后就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这是一所实验室,而站在实验室里的那女人似乎是此处研究的主导者,但是她的眼睛却带着几分诡异,一瞳孔隐约散着红。 并不像正常的人类。 就在季明远想事情的时候,系统终于上线了。 【不好意思呀,宿主,半路卡了一下,我这就将委托者的愿望和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请您注意查收。】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等到所有的记忆接收完之后,他看着不远处的柳桃夭,眼里露出了几分热切。 怪不得柳桃夭的瞳孔并不是寻常人类,原来这个世界是末世后期,那人类和丧尸已经相互融合在一起,签了和平条约。 现在的丧尸可以生育,生下来之后只要服用药剂,就不会对人类的肉食产生欲望。 而人类也可以生育,但是最开始的异能者经过一代一代的生育之后,能够得到异能的人却越来越少。 而丧尸却可以将特殊的体质传给下一代,可是他们生育的几率很低,只有高智能的丧尸结合才能够生下孩子。 人类生的多,丧尸生的少,但是丧尸的体质要比人类好很多,所以勉强维持着平衡。 丧尸后期的世界资源稀少,外面更是有不少的异兽,所以人类和丧尸都会相互合作着去攻打异兽,丧尸靠着异兽的肉生活,而人类同样也需要异兽的肉。 因为异兽的肉带有能源,不管是异能者,人类还是丧尸,食用了异兽的肉之后就能够生存下去。 有几种稀有的异兽肉,更是能够让丧尸孕育下一代。 不管是人类还是丧尸,都会有那种天赋异禀的研究者。 而柳桃妖的桃妖工作室更是如此,柳桃妖是丧尸,也是研究大佬。 柳桃夭是最早研究出了,能够使腐朽的土地重新焕发新生,让小麦重新生长,但仅限于针对小麦。 但即便是这样,他发明出来的东西,极大的解决了人类的生活困境,丧尸虽然不吃小麦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们却可以改善土地,然后用生产出来的小麦和人类交换异兽的。 丧尸和异兽是天敌,他们对异兽的血肉有着天然的渴望,所以并不能够饲养异兽,但是小型的异兽,人类是可以饲养的,尤其是有些异能者的能力很奇怪。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柳桃妖的研究所,成为了人类和丧尸学生最渴望进入的工作室。 柳桃夭的工作进度很强,所以每年只给人类三个名额,进入她的工作室来学习。 季明远,谢光明和鲁花枝,就是柳桃夭这一次接收的人类学生。 柳桃夭已经接收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类学生,所以对这些人并不怎么感兴趣,此刻也只是轻轻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柳桃夭:“杀过苍龙兽的人过来,没有的就算了。” 柳桃夭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三人都沉默了。 柳桃夭是觉得他们是变态吗? 苍龙兽是一种体型变异的蟒蛇种,长出了獠牙的那一种。 谢光明:“我没有杀过苍龙兽,但是我向往桃夭教授您的工作室很久。 我爸妈送我之前,还特地说过,他们也很佩服你,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季明远此刻刚接收完消息,就听到了谢光明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光明长得倒是唇红齿白的,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谁知道心这么黑。 谢光明和鲁花枝,季明远这种真真正正想要来学习的人不同。 谢光明的家族,是反对丧尸和人类共生的邪教徒。 谢光明此次前来,也就是为了接触柳桃夭,然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将柳桃夭的丧尸晶核给挖出来。 如今人类和丧尸已经共存,而且丧尸也被注射了药剂,已经不会对人类产生任何的食用欲望。 几百年下来,人类和丧尸早就共存,只是生育和身体的体质不一样而已。 他们生下来也拥有智慧,和正常的人类相同,只是他们的瞳孔会隐约散发着红光,对异兽血肉有着强烈的欲望。 但仅对于异兽! 相当于人类是素食者,而丧尸是肉食者。 只是两个不同的种族。 人类真正的敌人,是旷野外的异兽。 因为末世,郊外的那些异兽的繁殖能力增强,攻击力又增强。 一些小型的城池经常会遭受异兽的围攻,这时候就需要人类和丧尸的合作。 而谢光明的祖上也是异能者,他觉醒的是御兽的能力。 所以谢家的人想要铲除人类异能者和丧尸,只留下最普通的人类,然后统治异兽和人类。 谢光明他们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拿到柳桃夭研究所的名额,是因为季明远的父母是人类研究院。 季明远的父母和柳桃夭曾经有过一次学术讨论的交集,在知道季明远学的专业是柳桃夭所研究的方向时,才会托人拿到了这一次的进修名额。 在季明远来柳桃夭的工作室之前,他们更是给柳桃夭打了电话,拜托柳桃夭照顾这一次的人类交换生。 而季明远的爸妈,也一直致力于研究出更多的药剂,帮助人类和新人类(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称呼丧尸为丧尸,而是统一喊他们为新人类),然后共同抵抗城外的异兽。 柳桃夭:“你爸妈说过我特别好?” 季明远听到柳桃夭有些疑惑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 谢光明可真狡猾,在来之前,他就知道季明远的爸妈,因为季明远的性格比较内向,所以提前联络了柳桃夭,希望她能够照顾季明远。 结果,谢光明在今天还特意说出这么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成功的误导了柳桃夭。 在原本的剧情里,柳桃夭就是因为谢光明说了这么一番话,错误的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对象,然后破格将他放在了身边。 经过了两个月接触之后,柳桃夭才在后来的一次闲聊中,知道了季明远才是那个被朋友拜托照顾的人。 但那时候,季明远已经被柳桃夭,安排给了另外一个同事。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2 谢光明听到柳桃夭的疑问,镇定自若的点点头,只是他还想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季明远给打断了。 季明远和他们出自同一所学校,是这一次来新人类研究所的交换生。 季明远:“柳教授,不止谢光明的爸妈佩服你,我爸妈也对您赞不绝口呢! 他们之前和您参加过同一个研讨会,一直很希望我能够跟在你的身边,好好学习。 虽然我没有杀过苍龙兽,但是我对苍龙兽的习性还是很了解的。 其他的东西也懂得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成为柳教授你的助理?” 鲁花枝听到季明远和谢光明的话后,傻眼了! 这俩同学怎么的忽然都拼起爹来了? 她们不是因为学习优异,所以才被选中成为这一次的交换生吗? 但是,这俩人会不会太逗了? 而且鲁花枝听说柳桃夭的性格特别冷,鲁花枝看到柳桃夭的时候,就很是胆怯了,尽管柳桃夭长得很好看,但是她可是丧尸大佬啊! 要知道,现在能够进行高维度研究的人,大多数都是人类能者。 丧尸虽然因为变异的原因,某些方面得天独厚,但他们的脑子也比较僵,性格也比较耿直! 只有极少数丧尸才会像柳桃夭这样,和人类几乎完全相似! 所以,柳桃夭的工作室里除了一部分高智商的丧尸以外,大多数都是高薪聘请的人类研究员。 鲁花枝来当交换生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要跟着一个人类导师学习。 这样的话,她既能够学习柳桃夭的课题,又能够不和柳桃夭接触。 鲁花枝还以为季明远和谢光明都会和自己一样呢! 毕竟,就算新人类已经注射过药剂不吃人了! 但是万一呢!万一新人类抵抗住了基因药剂,忽然想吃人肉了呢! 尤其是像柳桃夭这种等级特别高的丧尸,对血肉的渴望更加的强烈,普通的抑制基因药剂,基本上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鲁花枝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小声的拉了拉季明远的手臂:“季明远,他可是柳桃夭教授呀!” 季明远点头,眼带笑意的看了一眼鲁花枝,视线又落在了柳桃夭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谢光明没有想到,一向老实的季明远今天竟然会抢答了,完全不给自己迷惑柳桃夭的机会。 谢光明来的时候,可是打听过季明远的父母跟柳桃夭的关系,想要借着季明远爸妈的关系迷惑柳桃夭呢。 毕竟,和一心想要学习的鲁花枝和向往鲁花枝课题的季明远比,谢光明可是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想要弄死柳桃夭,夺取她的异能丧尸晶核呢。 而在原本的剧情里,柳桃夭对谢光明很是不错,教了他很多东西。 而谢光明在柳桃夭发现自己真实的身份时,就向柳桃夭告白,然后死缠烂打的待在了柳桃夭的身边。 最后在一次实验的时候,谢光明在柳桃夭的药剂中动了手脚,引起了爆炸,使得柳桃夭身受重伤。 谢光明就是在那个时候直接挖出了柳桃夭的丧尸晶核。 柳桃夭失去了丧尸晶核,并没有立马就死,而是因为末世后世的变异,导致了柳桃夭丧尸化。 然后柳桃夭发狂,杀了谢光明。 谢家家主吸收了柳桃妖的丧尸晶核,催动异兽,摧毁了柳桃夭研究室的成果。 人类的新文明也就此断送。 谢家借此浑水摸鱼,彻底的挑起了人类和丧尸的对立。 整个人类又开始了大乱斗。 谢家通过控制异兽,短暂的得到了权利,站在了人类顶峰。 但很快,丧尸和人类异能者的大幅度损耗,导致异兽越发的猖獗。 最后,人类灭亡,蓝星彻底的成为了异兽的国度。 柳桃夭自然是看到了几人的小动作,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相比刚才对谢光明的疏离,柳桃夭看到季明远时,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柳桃夭:“可以跟我来,其他的人去找刚才的那个导师吧,他会给你们安排工作的。” 谢光明闻言有些不甘心,眼看着季明远就要跟上柳桃夭的脚步。 他声音有些大的喊道:“柳教授,我也想做你的助理。我很崇拜您,我之所以来这里学习,就是为了见您。” 谁知柳桃夭听到谢光明这话后,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连话都没有回,就向着刚才的工作台走去。 季明远见状略带得意的冲着谢光明挑了一下眉,而后步伐轻快的跟上了柳桃夭。 鲁花枝见状很是吃惊,忍不住多瞅了两眼,毕竟季明远可是他们学校的校草! 就是不知道一向对新人类没有好感的谢光明,为什么看到柳桃夭的时候如此的舔狗! 鲁花枝:“谢光明,你好奇怪哟,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你不是说新人类和人类是不同的物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你为什么还要想跟桃夭教授学习呢?你不害怕她吃了你吗?” 鲁花枝的声音有些小,但是大多数的丧尸听觉很是灵敏。 原本在后面走动的其他研究人员,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停住脚步,看向了鲁花枝和谢光明。 谢光明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偏偏鲁花枝躲在谢光明的身后。 柳桃夭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两人的交谈,抬头看向了季明远:“你也这样觉得吗?” 季明远自然也留意到了,但是他却下意识的摇头:“当然不会,我父母对你的研究很是推崇呢,我也很喜欢像柳教授这样厉害的新人类!”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3 柳桃夭看着季明远说的认真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柳桃夭:“这样吗?我还以为你父母不喜欢我研究的课题呢。 毕竟我研究的课题可是提升丧尸的孕育以及人类能不能转化成丧尸。” 季明远看着柳桃夭眼底的戏谑,突然有一点不好意思:“好吧,我承认我说错了,我爸妈并没有说过你研究的课题,只说你是个很厉害的新人类。 让我来到你的研究室之后面好好的跟你学习。 柳教授,你研究这种课题的话会不会太激进了?据我所知,大多数的人并不希望新人类能够孕育太多的孩子,也不希望转化成新人类。” 柳桃夭:“激进不激进的,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影响?我只想提高我的族群的战斗能力。 虽然现在人类和新人类已经和平共处,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激进者。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不如繁衍自己的族群,壮大自己的能力。 再说,新人类和人类并无不同,最早的时候我们都是相同的,只是后来经历了末世,进化的方向不一样,难道你觉得新人类就不是人了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想起原主生活的环境,微微的叹了口气:“倒也没有,若是你能够研究出这种药剂的话,兴许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毕竟我爸妈他们研究了这么多久的药剂,却始终不能够让更多的人转化出异能。 现在城外的那些异兽越来越厉害,可是人类却并没有随着那些异兽的进化而进化,大家能够得到的食物越来越少。 其实有不少人都羡慕新人类的能力,毕竟能够留存下来的新人类,在面对异兽的时候,天生就有抵抗力。 若是人类和新人类能够共同孕育子嗣的话,那将会更好。 如果不能的话,能得到力量也是很好的,总比天天吃草,面黄肌瘦熬不下去的强。 人类和新人类并没有什么相冲突的地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是外面肆意生长的变异植物和那些异兽。 如果不趁着现在大家还有能力阻止它们,那么等到人类和新人类越来越少,这个星球就将会变成异兽的乐园。” 柳桃夭原本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季明远的想法当真与众不同。 柳桃夭:“真难得,这么久了,总算是听到有人的想法和我是相同的。 不管是人类还是新人类,在拥有一定的能力之后,就会开始贪恋权势。 你很好,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学习吧,我会好好的教你的,兴许我们两个人合作能够研发出更厉害的药剂,也说不准。” 季明远:“研发出能够让人类和新人类,生育下一代的药剂吗?” 季明远说的随意,柳桃夭却微微挑眉,视线落在了他那张俊俏的脸上。 柳桃夭:“如果人类都像你这么识趣的话,我觉得研究出这种药剂倒也不错。” 季明远自然也看到柳桃夭的视线见状,眼里露出了惊讶之色。 毕竟在系统给他的剧情里,柳桃夭是一个沉默寡言,在男女之事上面没有丝毫兴趣的新人类。 柳桃夭一心想要帮助人类繁衍生息,抵抗异兽,提高人类和新人类的能力。 柳桃夭在新人类的群体中拥有着较高的地位,研究能力也特别的厉害,有不少人都寄希望于柳桃夭能够研制出提高生育能力的药剂。 毕竟城外的异兽越来越凶猛,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人类将会灭绝。 结果柳桃夭却在事情即将完成的时候,被谢光明的家里人害死。 这也导致了新人类对人类异能者和人类族群的敌意。 两方不再合作的时候,新人类和人类异能者相互消耗,最终万劫不复。 季明远:“如果是教授研究出来的话,我愿意做那个实验品,来验证药剂的效果。” 季明远长得英俊又青涩,说这话的时候也认认真真,倒是显得格外的坦诚。 柳桃夭莫名的有一种季明远是在向自己示好的感觉,但是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柳桃夭:“嗯,你跟我过来吧,我跟你说一下实验室里的器材以及事情的进度,你要尽快的学会使用这些工具跟上我的脚步,做我的助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 季明远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跟在了柳桃夭的身后,跟着柳桃夭学习那些器材的使用,和一些药剂的存放之类的。 他很认真,柳桃夭说一遍,季明远就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这个实验室里相处融洽,但是谢光明和鲁花枝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们两个人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种研究室,所以有很多器材都不会使用。 但原主却因为父母的原因,对这些东西有些认知基础,而且季明远的记忆力极好,柳桃夭说了,他就能记住。 带着他们两个人的导师是一名人类导师,这人很厉害,但是性格却很暴躁,说了两遍之后见他俩都记不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马锡:“像你们两个这么笨的交换生,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还以为最起码都是我这种水准的呢。 算了算了,我懒得再教你们一遍了,回头我再找个助理,明天重新教你们。 你们明天先把实验室里基础的东西都弄明白,再过来找我。 行了,现在到点了跟我去食堂吧,晚了就没有饭吃了。” 马锡说着就脱了白大褂,带着柳桃夭和鲁花枝向着实验室外面走。 新人类的食堂很大,但大多数都是一些肉食,素菜也很少,肉食也多是一些不太好消化的。 但即便是这样,新人类的食堂也远远要比人类基地那里好太多太多。 马锡带着他们两个人,脸上带着几分骄傲:“怎么样?不错吧,新人类的研究基地的食物都很丰盛,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肉食。 你们在人类基地可吃不到这么丰盛的食物,在这里的话,凭着自己的员工卡就能够在一食堂吃东西。”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4 鲁花枝很是高兴:“真的吗?马教授,我们凭借着员工卡就能够免费吃东西吗?” 马锡听到这话颇有些无奈:“你在想什么美事呢?怎么可能呢?现在的异兽这么的难杀,想免费吃白食怎么可能?” 鲁花枝闻言略微有些尴尬,说实话。 谢光明:“不是免费的话,马教授你这么骄傲干什么?人类基地也是有这些食物的,新人类是因为雇佣了我们,所以才会提供食物,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 马锡闻言表情略为诡异的看了谢光明一眼:“你觉得提供这么好的食物是应该做的,那你们原本的学校,有没有给那些教授提供这些? 你要知道,为了这些食物,新人类可是成立了一个狩猎队,专门去捕杀异兽,就是为了供给基地的人类工作者食用。 这是我们这里的福利,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但是我看你似乎对新人类很有敌意。” 马锡性格虽然有些耿直,臭屁了点,但是他的心地善良,说话的时候还在给鲁花枝的碗里放肉块,刷的还是自己的卡。 但是对于谢光明,马锡却没有这么照顾。 因为他能够听得出来,谢光明对于此处似乎并不满意。 如果谢光明不满意的话,为什么要来柳桃夭研究基地来当交换生? 要知道柳桃夭研究基地的交换生名额,可是极其的受欢迎! 每年那些学校的学子,为了这个名额,都能够抢破头! 在这里能够学到最新的科研技术,又能够吃到最好的美食。 在人类和新人类社交论坛上,这里也是全世界评价最高的研究基地了。 结果,现在谢光明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厌恶,又是怎么一回事? 新人类和人类合作共存,都已经百多年了。 谢光明的诡异,让马锡忍不住升起了警惕之心。 谢光明看到马锡这样,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 谢光明接下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打饭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手软。 开玩笑,在其他地方可没有这么多的食物供他们选择,而且还如此的物美价廉, 别看鲁花枝刚才挺尴尬的,此刻别提有多高兴了。 鲁花枝坐在马锡的旁边,啃着肉块。 谢光明就算是被马锡说了,也不妨碍谢光明要占基地的便宜。 就算谢光明带着目的,想要挖出柳桃夭的晶核,但也不妨碍他吃这些肉! 在谢光明的心目中,新人类即使付出再多的勤劳,依旧在他心里不配称之为人。 马锡吃到一半的时候,被研究室的同事给叫走了,留下鲁花枝和谢光明。 鲁花枝看着谢光明打的饭菜,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也觉得这里的饭菜很好吧。 说实话,这里虽然是新人类基地,但是柳桃夭教授给人类的福利还是挺好的。 柳桃夭是我最喜欢的新人类教授了,我要是能够像她这么厉害就好了。” 谢光明听着鲁花枝对柳桃夭的称赞,想起了先前被季明远截胡的事情,再一想到马锡那些冷嘲热讽,心情格外的不爽,说话前也没有了伪装。 谢光明:“我看柳桃夭也没有多厉害,最起码也挺瞎的,季明远有什么好的,柳桃夭既然挑季明远当助理,而不是选我。” 鲁花枝看着谢光明,有些愤恨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没敢接话。 这人咋回事? 大家都是同学,谢光明在一上来就说这种话,让她怎么接呀? 谢光明也没想从鲁花枝的口中听到什么,他只是有些不爽。 在马锡面前,谢光明不敢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是在鲁花枝的面前,谢光明就显得格外暴躁。 他也不怕鲁花枝告状,因为他知道鲁花枝不敢。 他治不了马锡和季明远,还治不了一个小女人吗? 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柳桃夭带着季明远来了。 他们并没有去一食堂,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鲁花枝自然也看到了,但是想起刚才谢光明的鬼样子,她没有开口。 谢光明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二楼栏杆处的位置,季明远和柳桃夭正在说话,两个人的食物似乎也和他们不一样。 谢光明原本打了不少的食物,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此刻也没有了胃口。 谢光明将盘子一推,然后就向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结果到了二楼,就被门口的栏杆给拦住了。 因为上二楼需要刷卡,二楼食堂的饭菜,和一食堂的饭菜截然不同。 更加的精细,选择也更多,味道也更好。 谢光明知道之后,特别的不爽。 只是等到谢光明回到原来的桌位上时发现自己的餐盘,已经被拿到了清洗的地方。 至于盘子里那些没动的肉食什么的,早就被谢光明动作麻利的给扒拉到了自己的盘子里,吃了个干净。 开玩笑,就算这个基地的饭菜便宜很多,但是大家用的可都是同样的货币! 卡里面的钱用一点少一点,鲁花枝是不会浪费食物的。 就刚才谢光明打的那一盘子肉,都够鲁花枝在学校外面做三天的兼职了。 鲁花枝只要一想到谢光明,那张臭臭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鲁花枝就没有见过谢光明这么讨人厌的人,明明长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在自己面前却这么的恶劣。 谢光明想要攀高枝,却被桃夭教授给丢给了马教授。 虽然鲁花枝自己也跟了马锡教授,但是一想到谢光明那张吃灰的脸,她就忍不住高兴。 谢光明还和季明远比? 他拿什么跟季明远比,季学长长得又好,性格又温柔,家庭又好,这个谢光明有什么? 也因为鲁花枝的骚操作,谢光明明明花了钱,刷了员工卡,楞是没有填饱肚子。 谢光明气鼓鼓地回到了实验室,又被马教授安排的助理,给指挥的团团转。 至于鲁花枝则被马锡带到了身边自己教导。 没办法,谁让鲁花枝的嘴又甜,性格又乖又上进。 对于这样的交换生,马锡教授是十分乐意教一些真正的学问的。 而另外一个实验室,季明远此刻正跟在了柳桃夭的身边,慢悠悠地走着,还时不时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5 柳桃夭看到他这样颇有些想笑,“怎么样?我这研究所里的食堂味道还可以吧?” 季明远点头:“可以说是非常美味,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够点这么好吃的饭菜,刚才我见谢光明来的时候被拦住了,是不是只有你的身份卡才能够上二楼呀?” 柳桃夭点头:“当然,二楼食堂的饭菜基本上都是比较稀有的异兽,或者一些比较珍贵的粮食,想要吃饱。自然是要拿出更多的贡献才行。 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跟在我身边,你在这里的生活,衣食住行我都全包了。” 季明远忍不住有些想笑,柳桃夭长得这么好看,说的话却这么霸气侧漏,莫名有一种让她被包了的感觉。 季明远:“我没想到我爸妈的面子,在柳桃夭教授这里竟然这么的管用。 那我回头可得多吃一点,毕竟在我们学校的伙食和你这里,真的是差远了。” 季明远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却动作迅速的熟悉着柳桃夭交给他的任务。 下午的实验过程中,季明远虽然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但是他的观察力极强,总能够在柳桃夭抬眼的瞬间,就将柳桃夭需要用的实验用品递过去。 实验室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 季明远每天跟在柳桃夭的身边进进出出的,时间久了,周围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季明远。 甚至马锡教授都忍不住凑到季明远的跟前,有些酸溜溜的说道:“真羡慕你呀,一来到基地就能够跟着柳桃夭教授学习。 我从来没有见过柳桃夭教授对哪一个学生这么好,还带你去二食堂吃饭。 我和柳桃夭教授共事这么久,她也就请我们吃过一次二楼的饭菜。 我在这基地的积分挺多的,但是我也不舍得吃二楼的饭菜,你和柳桃夭教授是什么关系呀?” 马锡对季明远倒是没有敌意,而是实打实的羡慕季明远的伙食好。 甚至马锡吃饭的时候,偶尔碰到鲁花枝和谢光明的时候,都忍不住感慨几句。 谢光明每次听到马锡的话,都忍不住的暴躁。 这几天,谢光明跟在马锡教授助手的身边,学习着器皿的使用。 但是他志不在此,只想要接触柳桃夭。 可是从柳桃夭让季明远当助手之后,身边的人就越来越少。 因为柳桃很多事情都直接交给了季明远,谢光明身为交换生,本身的能力又不强,自然是没有和柳桃夭对话的机会。 所以此刻谢光明见马锡街拦住了季明远,自然也凑了过来。 季明远:“我爸妈和柳教授之前一起出席过一个研讨会,所以柳桃夭才会格外照顾我一些。” 季明远倒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和柳桃夭的关系说了出来。 谢光明听到这话没忍住,嗤笑出声:“你脸皮真厚,和柳桃夭教授有关系的是你爸妈,结果你却整天跟在柳桃夭的身后蹭吃蹭喝。 季明远,基地里那么多任务,你从来都没有接过,却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生活。 就连马教授都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二楼吃饭,结果你却吃的心安理得。 季明远,你不觉得你愧对这个基地的人类吗?” 马锡听到季明远并不避讳自己家里人和柳桃夭的关系,脸上露出几分赞赏。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呢,就被谢光明这一顿喷给惊呆了! 马希教授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谢光明,眼神里带着诡异:“不是,谢光明,你说什么胡话呢? 季明远用的是柳桃夭教授的员工卡,柳教授对基地的贡献这么多,卡里的积分那么多。 柳教授又不喜欢吃二楼的食物,季明远帮柳教授消耗一些,也是柳教授自己愿意的,怎么就扯到对不起基地了? 我也是基地的人类,我还是教授呢,我都没说什么呢。 你现在不过是个交换生,我和季明远说话,你过来喷什么?” 马锡一直都觉得谢光明这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实验室也不认真学习,对于助手交代的那些东西也不上心,甚至好几次险些弄坏实验室的器材。 实验室的那些器材真的是很珍贵,结果谢光明还这么操作,现在又过来阴阳怪气说季明远,简直是让马锡难以忍受。 季明远见马锡如此维护自己,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说实话,马锡教授挺年轻的,只是发型有些地中海,性格也略微严肃了些,偶尔说话也耿直的过分。 比如说像现在,谢光明被他怼的脸都绿了,恨不得跟马锡拼命的样子,完全忘了刚才谢光明挤兑的人是自己。 谢光明:“马锡教授,你在说什么呢?” 季明远:“教授说你烦得很。 马锡教授,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大基地的实验室教授,都很是通情达理。 柳桃夭教授将员工卡交给了我,里面的积分确实挺多的,不知道中午您有没有时间,赏光陪我去二楼一起吃饭。 今天柳桃夭教授没有时间陪我去二楼,我想让你帮忙推荐一下,回头我给柳桃夭教授打哪些饭菜回去会比较好。” 马锡听到谢光明暴躁的质问时被吓了一跳,还没开口,就被季明远的话给吸引。 马锡一想起餐厅二楼的饭菜,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那可就太好了,我和柳桃夭教授一起共事了很长时间,对于他喜欢吃的饭菜,我也算是有点心得,那等一会咱俩一起去吃饭。 至于这个谢光明,既然他如此拎不清,咱就不带他了。” 马锡说完就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季明远见状点了点头,拿出了柳桃夭的员工卡,带着马锡一起去了二楼的方向。 身后的谢光明。完全被两人无视。 谢光明原本还想要在基地里静静的潜伏,结果最近的遭遇让他彻底的崩溃。 谢光明彻底的忍不住了,找到了基地的某人,向自己的家族传去了信号,将自己最近摸到的消息也画了图交给了那人。 二楼餐厅里,季明远跟马锡一起吃饭,然后静静的听着系统的汇报。 只打算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带着马锡教授偶遇一下谢光明。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6 餐厅角落里,季明远总能够在适当的时候抛出话题,让马锡教授说下去。 只是聊着聊着,马锡教授就发现不太对劲了。 季明远怎么问的,大多数都是柳桃夭的一些私生活,而不是柳桃夭的成就呢? 马锡教授想着,就忍不住问了出来,“季明远,你怎么回事?问的都是柳桃夭教授的桃花史,你不是过来进行学术交换的吗?” 季明远笑着点了点头,又将刚刚点的一份糯米团,递到了马锡教授的面前。 季明远:“教授,我看你刚刚吃糯米团的时候,还挺喜欢的,所以又点了一份。” 马锡教授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糯米团,脸上的怀疑渐渐的淡了几分,但依旧目光炯炯的望着季明远。 而季明远此刻却笑着说道,“对呀,因为在家里的时候,我爸妈已经将柳桃夭教授的成就告诉我了。 所以我现在对柳桃夭教授的私生活,更感兴趣一些。 不知道马教授可知道基地里有谁,和柳桃夭教授的关系比较近? 我喜欢柳桃夭教授,想要追求她。就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惹得教授不高兴了?” 马锡教授正在吃糯米团子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 马锡一咬牙,将糯米盘子吃了个干净,然后喝了一杯果汁,才抬头看向季明远。而后略微叹息的摇了摇头。 马锡:“你想要追求柳桃夭教授? 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 柳桃夭可是新人类的大佬,她是最厉害的丧尸,智慧不比人类差。 所以追求柳桃夭的新人类不少,但柳桃夭从来没有点过头。 像那些新人类,他们的能力可比你强多了,尤其是身材体型,可比你这种弱鸡厉害的多。 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再说了,新人类和人类可以谈恋爱,却并不能繁衍后代。 两个人如果只谈恋爱的话,很容易就会走不下去,到时候变成敌人也说不准。 你年纪轻轻的,干什么要去追求柳桃夭教授,她人是长得很好看,但是威严也大呀。” 马锡说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看好季明远追求柳桃夭。 而且他也不相信季明远能够追得上柳桃夭。 柳桃夭是谁呀?可是桃夭基地的顶头大佬,柳桃夭虽然不管基地的民生,但是她研究的那些药剂,才是这个基地基地能够存在的原因。 至于季明远胆大妄为的说要追求柳桃夭的行为。并没有让马锡反感。 因为季明远刚刚请他吃饭,又观察到他喜欢吃糯米团子。 而且季明远还有一对特别厉害爸妈,再加上他长得又好看,人虽然瘦弱了些,但是架不住他讨喜。 所以马锡教授对季明远,自然也宽容了几分。 季明远:“那如果我能让柳桃夭教授繁衍后代呢?那她会不会愿意和我谈恋爱?” 马锡教授都被他给逗笑了,忍不住放下了筷子,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的看向季明远。 马锡:“你要是真有这么牛逼的能力,别说柳桃夭教授愿意和你谈恋爱,其他的新人类也愿意。 对于新人类来说,繁衍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柳桃夭教授的奶奶,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让柳桃夭生儿育女。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柳桃夭也极其的执着,听说她一直在研究能够繁育的药剂呢。 这件事整个基地的人都知道,你要是真的能办到,别说柳桃夭了,就连她奶奶也能够按头让你俩结婚。” 季明远听到这话乐了:“真的呀,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可得努力努力。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别的东西吗?柳桃夭教授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马锡:“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像你这样的确实有可能,但是像我这样的不用想,柳桃夭教授肯定不喜欢。 你要真的想要追求桃夭教授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看看在研究天赋上,能不能追上桃夭教授。 如果你研究上追不上桃夭教授,那你就可以选择去对付异兽。 左右男人就那几种表现自己能力的方式,你要是都不会的话,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马锡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下个月就是异兽围城的时候了,在此之前你可以多努力努力。” 季明远嗯了一声:“那好,借你的吉言,我会想办法在柳桃夭教授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的。 马教授,你应该吃饱了吧?要不我们回去吧?” 马锡点了点头,美滋滋的摸了摸肚子,跟着季明远一起出了餐厅。 结果半道的时候,季明远忽然说要走另外一条道,说是要消消食。 马锡原本不愿意跟着季明远去的,结果硬是被季明远给拉了去。 结果就看到站在角落里,和别人鬼鬼祟祟街头的谢光明。 马锡:“谢光明这是在干什么?他将什么东西给那人了?那人是我们基地里的人吗?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样子?” 季明远:“马教授,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呢?” 马锡见季明远一副凑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点了点头。 两人就跟了过去。 马教授的脚步很轻,但是他有点胖,所以很容易就会被察觉。 季明远担心被发现,所以向系统借了个屏蔽罩,两人成功来到了角落处,偷听了谢光明与那人的交谈。 谢光明:“柳桃夭这人防备心很重,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压根就不给我接近她的机会。 不过那个叫马锡的教授倒是挺蠢的,我觉得到时候可以从他入手,在他的食物里下毒。 那个马教授除了吃就是吃,整天满嘴巴喷粪。 到时候我们可以用他的工作证,在异兽围城的时候,哄骗柳桃夭,挖出柳桃夭的晶核,然后让其他的新人类,都死在异兽围城中。” 马锡听到这话惊呆了,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马锡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小声问道:“季明远,他刚刚是不是说要害我?”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7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你问我?你自己没有耳朵吗?” 马锡闻言瞬间就炸了:“我有!!这个鳖孙要害我!” 季明远点了点头:“对,他就是要害你,不过马教授,你的声音再大一点的话,对方可能就发现我们了。” 马锡此刻气的已经有些恍恍惚惚了,他虽然嘴巴有时候毒了一点,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基地里最开朗最年轻、最活泼最好看的教授了 ! 结果这个谢光明竟然说自己是蠢驴? 很快,谢光明和那人的聊天就结束了,季明远带着马锡悄悄地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直到快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马锡教授才有些恍惚的开口:“!啊!季明远,你刚才没听错吧?谢光明是想要联合别人害死柳桃夭教授呀,你怎么这么淡定?他还要栽赃嫁祸到我身上?” 季明远:“我没淡定,我就是看你气的够呛,怕自己再大点声就被人发现了 。 马锡教授,我觉得你现在得想想法子了,要是真的让谢光明这些人如愿的话,到时候你可就是人类和新人类的罪人了。 毕竟柳桃夭教授在新人类之间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很大。” 马锡闻言也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的生出了几分恐惧:“柳桃夭不只是影响力大,她的能力还很牛逼。 柳桃夭的奶奶也是极其厉害的人物,可是现任的丧尸之王呀! 柳桃夭教授只是不向往权力,可不代表柳桃夭家里的丧尸群好讲话! 我要是真的背了这种黑锅,不管柳桃夭教授有没有出事,我都在基地里待不下去了! 可是现在这份工作,可是我过五关斩六将拿到的。 我的实验室里环境好,工资又高,放在人类基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 谢光明,这个鳖孙竟然处心积虑的想害我。 不行,我得去想法子。 季明远,你既然也听到了,那你得为我作证…… 我,我去找柳桃夭教授,我得把这事儿跟她说了!” 马锡此刻都有些慌乱了,但是他发现了,以他的性格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确实毫无头绪。 只能够这样说,然后眼巴巴的看向季明远,让季明远给自己作证。 季明远:“当然可以了,马教授,只是这谢光明只是和人说了些闲话,咱们又没有证据,就这样直接跟桃夭教授说的话,你觉得她会不会相信?” 马锡只犹豫了一秒就快速的点头 :“当然相信了,我和柳桃夭教授也算是共事了一段时间了,柳桃夭不相信我,难不成还相信谢光明? 再说了,谢光明这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自信心哪里来的,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提前预防。 而不是等到事情发生了之后再叫,那时候就晚了。” 季明远完全赞同马锡的观点,见他愿意指证谢光明,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季明远也不喜欢发生了动乱之后,再出现解决。 因为那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的人类和新人类被牵扯进去,甚至深受其害 。 所以两人也没有犹豫,转身就来到了柳桃夭的实验室。 柳桃夭听到马锡找她有事相谈的时候,就脱了实验的衣服去了办公室。 结果就看到季明远和马锡,板板正正的坐在沙发上。 柳桃夭见状脚步微顿,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柳桃夭总觉得马锡教授和季明远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一个小白兔跟着大灰狼那种感觉。 柳桃夭:“马锡教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锡见状表情略微有些拘谨,别看他在鲁花枝和谢光明面前嘴巴挺能说的,但是真的见到了柳桃夭或者柳桃夭的奶奶这种级别的丧尸,他还是挺胆小的。 毕竟,马锡教授除了智商高一点,可没有觉醒任何的异能来保护自己。 虽说现在新人类和人类能够和平共处,但是那种骨子里的畏惧,经过百年的基因传递,依旧刻在了马锡教授的骨子里。 马锡:“柳桃夭教授,真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你了。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实验室里的交换生谢光明,刚才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商量着,说是要等到异兽围城的时候,想法子在你的饮食里下毒。 然后将罪名栽赃给我,再挖出你的晶核。 还有其他的新人类,他们想挑动人类和新人类的战争。” 马锡言简意赅的将自己这一路上,和季明远商量总结出来的话,告诉了柳桃夭。 柳桃夭愣了一下,眉心微皱,蓦然的想起了奶奶说的那些事。 柳桃夭:“你怎么发现的?和谢光明聊天的那人是谁,你还记得清楚吗?” 马锡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 他刚才只顾着骂谢光明这个小崽子呢,愣是忘了把对面的那人给记清楚。 柳桃夭也下意识的看向了季明远:“这么巧的吗?你们俩是怎么那么巧合的遇到谢光明和那人密谈? ” 马锡闻言下意识的回想了一下:“季明远请我在员工餐厅吃饭,然后我们吃完饭之后散步,正好就碰到了谢光明,鬼鬼祟祟的,我好奇就跟了上去,然后就听到了这番话。” 柳桃夭笑了一下:“是吗?季明远请你吃饭,用我的员工卡?” 季明远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的,教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柳桃夭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只是请马教授吃一顿饭,就能够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挺划算的。 马锡教授,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不用担心,尽管去做你的工作就好了。 我会派人去调查谢光明和那人,你要是能再想起和谢光明聊天的那人的样子,也可以再告诉我。” 马锡闻言松了一口气,略带得意的看了季明远一眼。 他就说,柳桃夭教授非常的明事理,将事情直接告诉她,就能够解决很大一部分的烦心事。 柳桃夭自然也看到了马锡教授的小动作,只觉得有点逗! 马锡这是被季明远给套路了,却还不知道?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8 马教授高高兴兴的走了,季明远看着柳桃夭似笑非笑的眼睛,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从旁边倒了杯水,略带尴尬的喝着。 柳桃夭:“我办公室里的水好喝吗?” 季明远:“好喝。整个基地也就。柳教授,办公室里的水最好喝。” 柳桃夭:“你这样说,我差点就信了。说吧,你是不是在来之前就知道谢光明这人身上有猫腻?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去请马教授去餐厅?据我所知,你似乎并不是特别喜欢与人交际的性格。”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季明远在靠近柳桃夭的时候,她也在观察季明远。 柳桃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季明远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季明远平时工作倒是完成的挺勤奋,但是性格却格外的懒散,而且完全对周边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疏离,而是实实在在的淡漠。 所以这样一个人竟然兴致勃勃的去请马教授吃饭,回来还带来这么一个爆炸的消息。 柳桃夭就算是再想装糊涂,看着季明远那双眼睛,也没有办法继续沉默了。 季明远:“好吧,被你看穿了,我确实早就察觉谢光明这人有问题,只是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今天带马教授去那里也是误打误撞,谁知道就恰巧听到了谢光明和他的那个朋友商量着,怎么借助着异兽攻城陷害马教授。 柳教授,对于谢光明想要挖了你的异能核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感想呢?” 柳桃夭:“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想?对于有这种想法的人,在我心里只有死。” 此刻的柳桃夭才显现出几分戾气。 季明远看到她这样子,心尖微跳,莫名的多问了一句:“是吗,那你……” 柳桃夭:“什么?” 季明远:“你想要什么样的伴侣?” 柳桃夭:“?不是,你刚才好像不是想问这个吧?” 季明远:“是,但现在是了。我听马教授说,奶奶一直都很希望你有自己的家庭,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柳桃夭笑了:“你既然知道这个,那你不难道不知道?丧尸异能等级太高,孕育下一代的能力就越弱。 每一个追求我的人,我能够考虑的人,都必须经过我的生育力测试。 不然的话,那么废物的伴侣,我要来何用?” 柳桃夭笑着看向季明远,但是眼里的冷意却十分的明显。 显然,季明远的这个话题戳中了她的痛处。 季明远:“是啊!柳教授这么厉害的人,应该配最优秀的男人。 不知道柳教授觉得我怎么样?” 柳桃夭对季明远的自恋颇为无奈:“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明白?” 季明远:“听明白了,但是我真觉得我是最适合柳教授的人。 我也知道奶奶的想法,所以我能让奶奶早点抱孙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柳桃夭被他逗笑了,想说什么,却瞥见了季明远认真的眼睛。 柳桃夭:“你说真的?你觉醒了生育异能?” 除了这个,柳桃夭不知道是什么能让季明远这么的自信。 季明远闻言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 很好,他刚刚还想着找什么借口好呢,结果柳桃夭直接就给了他最合理的安排。 是的,现在的人类虽然觉醒异能的频率不如之前,但是也还是有人类觉醒的。 之前觉醒的异能各不相同,听说华东基地还有人觉醒了开花的异能。 头发能变成各种花朵,千娇百媚的,最适合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接演出活动。 外出对付异兽的时候,还能够变出藤条穿刺异兽。 所以季明远那样说的时候,柳桃夭才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 季明远:“嗯嗯,所以我能让柳教授顺心如意的。” 柳桃夭听到季明远这样说,并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的观察季明远,而后眼里露出了几分戏谑。 柳桃夭:“你觉醒的生育力,是只能让新人类生育,还是都可以? 男人和女人,还是……” 季明远听的头都麻了:“柳桃夭,你不觉得自己问的很是怪异吗? 男人貌似还没有觉醒出怀孕的能力吧? 我只能让你生育自己想要的孩子,其他的人……恕我无能,我的能力还不能够满足所有人。” 季明远此刻的表情有些丑丑的,可是肢体语言却带着几分需要哄的靠近柳桃夭。 柳桃夭最近和季明远相处的很是和谐,所以自然也不排斥他这样。 之前柳桃夭就已经把自己的员工卡给了季明远,任由他在基地里花费。 所以,在季明远今天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前,柳桃夭已经无意识的喜欢上了季明远。 和原本剧情里的谢光明靠近柳桃夭不同,谢光明的家族里有一个药剂异能者,能够调配出迷幻药剂。 谢光明就是用这种方法,当着众人的面对柳桃夭表白,捆绑住了柳桃夭。 但是,此刻的柳桃夭却在知道季明远的能力后,就迅速的确定了他。 柳桃夭:“好吧,要是这样的话,晚上你跟我去见我奶奶。 如果奶奶点头,那我们就早点结婚。” 季明远:“那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让奶奶早点同意我过门。” 柳桃夭有些惊讶的看了季明远一眼,但是心里满意的不行。 毕竟,柳桃夭是丧尸大佬,早就习惯了身居上位。 但是季明远的家庭也很不错,她并不想季明远未来的打算,和自己产生分歧。 两人很快一起出了实验室。 柳家。 季明远已经很少在末世后期,看到这么绿意盎然却毫无危害的绿植了。 柳桃夭家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院子的栏杆上爬了不少蔷薇花,开的很是芬芳。 季明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感慨:“柳教授果然是最厉害的新人类大佬,家里竟然还能饲养绿植。 你不怕雨水灌溉的时候,这些蔷薇对你发动攻击吗?” 柳桃夭摇了摇头:“不会,因为它们也已经丧失了繁衍的能力。 我当初把它们种过来是什么样子,它们始终是什么样子。 你懂吗?” 柳桃夭淡淡的看了季明远一眼,却在进入别墅的时候,握住了季明远的手。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9 季明远:“说实话,我不是很想懂。” 柳桃夭并没说话,两个人就并肩一起走入了柳家。 戚半芹一早就接到了柳桃夭的消息,此刻正张罗着家里人准备饭菜。 季明远和柳桃夭刚一进家门,戚半芹就小跑了过来,然后满脸和蔼笑容的拉住了季明远的手。 戚半芹:“你就是我们家桃夭说的那个男孩子吧?长得可真好看,快来快来。奶奶给你准备了礼物。” 戚半芹如此热情的样子,看得柳桃夭太阳穴突突的。 说实话,关于柳桃夭结婚生育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全家人的心病。 毕竟,新人类的寿命很长,柳桃夭的爹娘早就不能生育了,奶奶就更不用讲了,所以全家人的希望就在柳桃夭的身上。 随着他们的财富越发的累积,对于子孙后代的欲望就越发的浓烈。 并不是说人成为丧尸之后就会欲望消失,恰恰相反,他们只是身体各种方面得到了改变,但是思维却始终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所以,在柳桃夭打视讯过来说要带季明远回家的时候,戚半芹早就动员起了全家人。 柳星纬听到动静后,围着个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二楼,惠小楠也迅速的换好衣服下来了,她原本还在挑挑拣拣,不知道穿哪件衣服去迎接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但此刻也没有办法继续挑下去了。 柳星纬看着原本还在说要看看男孩子条件的老娘,此刻抱着季明远的手臂。拉着他笑呵呵的嘘寒问暖的时候,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好吧,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老娘还是一个看脸的! 柳桃夭平时很少回家,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研究室里,所以每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是家里人的焦点。 但这一次,戚半芹自然也招呼了孙女,但更多的事情是围着季明远,各种询问。 惠小楠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满脸笑呵呵的戚半芹。 惠小楠对婆婆的态度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结果刚走过转角,就清晰的看见了季明远那张脸。 好吧……惠小楠算是明白她婆婆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了! 惠小楠也随即扬起了笑脸,来到了几人面前。 惠小楠笑着跟季明远打招呼,而后坐到了柳桃夭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臂,笑呵呵的询问着两个人最近的关系进度。 柳桃夭看着被家里人缠着各种询问的季明远,脸上的表情也略微有些尴尬。 没办法,家里人催的急,见她好不容易带个男孩子回去,可不得多问问吗? 柳星纬带着个围裙也招呼着季明远,眼巴巴的想要跟着过去聊,却被戚半芹赶去了厨房。 戚半芹:“明远今天有口福了,平时做饭都是我和小楠在家,吃的也是食堂, 今天桃夭他爸特定请假回来了,她爸以前可是个大厨,今天他掌勺给你弄一桌子好吃的,给你补补。 你这孩子可真好看,就是瘦了点。” 柳桃夭看着自己奶奶情真意切的样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季明远。 哪里瘦了? 这不是刚好好! 看着几人聊得有来有回,柳桃夭从一开始的尴尬,到后来麻木了。 戚半芹一个敢说,季明远一个敢听。 三个人聊的别提有多热乎了,话题从一开始两人在工作室的日常,蔓延到了基地的八卦, 偏偏季明远还能接住两人的话,真是让人愁的不行。 当然,惠小楠也时不时的打听着季明远家里的情况和他的异能。 当知道季明远觉醒的是生育力异能的时候,惠小楠彻底的放下心来。 怪不得柳桃夭把人带回家,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一顿饭吃下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对季明远十分的满意! 柳星纬甚至还催着他们二人早点结婚, 柳星纬:“我们柳家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的热闹过了,等明远搬过来之后,家里的日子就更好了。 到时候再生三两个孩子,这么大的房子才算是不空的,到时候我在院子里再弄几个秋千架。” 柳星纬美滋滋的说着。 柳桃夭颇有些无力,还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季明远。 虽然柳桃夭带着季明远回来,很大原因是因为家里人希望她有个伴,有个家庭。 但是,这么被柳星纬催着生孩子,柳桃夭真担心季明远生气。 谁知道季明远非但不生气,还美滋滋的说:“我也会做小车车,到时候生几个孩子,我给孩子们多做点玩具。 我还是做糖人,小姑娘肯定喜欢。 叔叔,我觉醒的是生育力异能,但是之前我见其他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应。 但是我见到柳教授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她肯定有很多孩子,而且会生活的很幸福。” 季明远说的认真还诚恳,似乎一点都不因为这个话题,而觉得不舒服。 他是真的希望和柳桃夭生几个孩子。。。 戚半芹:“这孩子真好,真好,要是真这样的话,那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明远,你别笑话奶奶,奶奶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年龄也不小了, 再说像我们新人类的衰老是阶段式的,突然哪天就走了也说不定。 所以,奶奶是希望看到你和桃夭这孩子能够和和美美的。” 至于季明远会不会在异能这方面骗他们,几个人并没有这样想。 毕竟如果季明远不行的话,一年两年之后,柳桃夭的肚子自然就会验证到时候。 他们柳家是什么存在? 没有几个人胆子敢这么大,随便的糊弄他们。 他们家也可不是吃素的,季明远要是真敢这样做的话,季明远一家子都未必能够在基地里生存下去。 而晚上的饭菜也十分的丰盛,季明远一边吃着,一边夸赞着柳星纬的厨艺。 柳星纬听到季明远的夸赞很是满足,还说自己以后要多给他们露举手。 到时候他再弄一些珍贵的食材。 幸好在场的没有外人,要是他们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食材,只怕要嘴角抽抽。 这么多稀有的食材,就算柳星纬没有厨艺,随便烧烧也比普通人吃的饭菜,好吃太多。 好的食材,简单加工就能够发挥到极致的美味。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0 季明远和柳桃夭要结婚的消息传到基地的时候,震惊了好多人。 季明远学校里的老师知道的时候,更是忍不住的惊奇。 他们甚至还忍不住去网上翻柳桃夭的照片,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弄错了人! 接到柳桃夭和季明远结婚邀请的所有人,在看到季明远和柳桃夭笑容灿烂地站在一起时,只觉得玄幻。 不是吗?成名已久的新人类大佬,竟然要和一个小崽子人类结婚了? 这柳家的人能同意吗? 听说柳家的人对于柳桃夭的伴侣十分的挑剔,现在竟然看着柳桃夭和季明远发出了邀请函。 所有的人都有些恍恍惚惚,但唯独马锡不一样。 马锡在别人都热烈讨论的时候,默默的吃着自己的盘中餐,脸上却是不自觉流露出的骄傲之色! 这些人可真没见识,他早在知道季明远要追求柳桃夭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有这么一天! 他马锡可是全世界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现在看到他们走到一起去,马锡总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奇迹的见证者。 旁边讨论的人见马锡不开口,忍不住怼了怼他的手臂:“马教授,你怎么不说话? 听说你手底下的助理就是和季明远一起过来的交换生,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说? 这季明远也太厉害了吧?他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拐人的? 柳大佬这么厉害的人,竟然要和他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在一起,简直是……太过分了。” 说话的那人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酸了! 马锡原本还在神神在在一脸的骄傲,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瞪了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就不爱听了,季明远怎么就不配和刘教授在一起,他们两个女才男貌的,多般配,多好!” 那人愣了一下,听清楚马锡教授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瞧瞧马锡教授说话多硬气,原来他也觉得季明远是靠着一张脸上位的 ! 当初,季明远拿着柳桃夭的员工卡,在基地里大摇大摆的各种餐厅进出,刷各种零食美食的时候,不少人都知道了他。 大家羡慕嫉妒恨,也一边忍不住暗搓搓的说,季明远不过是柳桃夭的一个学生,最多算柳桃夭半个情人! 可如今季明远这个才进了基地没多久的人类情人,竟然转正了! 这可把所有人给酸死了。 可是偏偏季明远确实长得好看,那些慕名过来看热闹的人,在看到季明远的长相之后,又忍不住灰溜溜的走了。 没办法,他们自认为比不上季明远,想要获取柳桃夭的芳心也不太可能。 再说了,他们也不可能满足柳家的那个要求吧? 他们没有办法让柳桃夭这样的新人类大佬,孕育出下一代。 至于季明远为什么能够得到戚半芹的认可,那他们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季明远不只是长得好看,能力也很牛逼? 那他的异能岂不是都点亮在生育上了? 一想到这里,其他的那些新人类,尤其是家族传承比较久,生育比较困难的人,都开始打听季明远的消息。 一时间,新人类和人类基地里,各种八卦不断。 而当事人却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并没有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动摇到。 当有人打听到季明远当真有生育能力的时候,开始想要频繁的接触季明远。 但是一向佛系的柳桃夭,此刻却牢牢的密封住了季明远周边的情况。 谢光明原本就特别的生气,季明远能够得到柳桃夭的另眼相待。 如今听到季明远成功的转正,攀附上柳家后,气得在办公室门口捂着心脏,捶着墙壁唾骂季明远。 鲁花枝和谢光明在一个工作室,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之后,鲁花枝觉得谢光明这人脑子里有泡。 结果,鲁花枝刚忙完,一出来就看到谢光明这样子,瞬间就头皮发麻了起来。 怎么感觉这会的谢光明有点不对劲。 鲁花枝忍不住凑到旁边的门,贴着小小的听了一会儿。 在听清楚谢光明嘴里的那些事后,鲁花枝的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了一几分怪异之感。 最后,鲁花枝犹犹豫豫了半天,还是找到了马教授,将谢光明说的那些话全部转告给了马教授。 马教授听到谢光明说什么要好好的折磨季明远的时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个谢光明怎么这么有病,偏偏因为柳桃夭的布防,马教授只能够安抚住鲁花枝。 马锡:“没事,这个谢光明脑子有泡,整天嫉妒这个,嫉妒那个。你要是害怕的话,回头我把你调去我另外一个工作室,少和这种人接触一下,别把你也给吓到了。” 鲁花枝闻言脸一亮,她觉得谢光明这人确实有点像不定时炸弹,但却又有些担心:“可是我感觉谢光明这点人有点邪乎,他和我一起来做交换生的。 但是我以前知道,谢光明家里的条件并不好, 但是这段时间,我见他吃饭也都是吃那种特别好的,用的东西也特别贵。” 鲁花枝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太碎嘴了,要是马教授误会她了,可就不好了! 鲁花枝之前就感觉谢光明有猫腻,但是她并没有鼓起勇气告诉别人, 是因为鲁花枝觉得她和谢光明都是交换生,最后还会一起回去。 可是这段时间在柳桃夭的基地里,鲁花枝的生活过得特别好。 柳桃夭虽然看着面冷,平时鲁花枝看到柳桃夭的时候,都觉得胆怯。 但偏偏柳桃夭的基地和研究室是福利待遇最好的。 不管是对人类还是新人类,都是最好的选择。 像鲁花枝的家里,确实条件一般,这两年又因为家里的长辈生病,条件就越发艰难。 但是鲁花枝来到这里之后,不但有奖金,还有每个月特定发放的储物卡,可以用来吃饭,购买日常物资。 所以,鲁花枝这段时间存了不少的东西,给家里人寄去,缓解了家里人的生存压力。 所以,柳桃夭觉得柳桃夭和季明远现在既然是一对了。 那么季明远也算是自己半个恩人,所以鲁花枝才会冒着风险,来找马教授偷偷报信。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1 季明远听到马教授说鲁花枝提供的那些消息时,倒是有点惊讶,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后期的时候,鲁花枝可是主动的做了谢光明的情人。 如今鲁花枝竟然早早的和谢光明拉开了距离,并且还主动向马教授,提供了谢光明的异样。 柳桃夭看着季明远坐在沙发上,一直思考的模样,抬手轻轻的用手指抚摸着他的眉头:“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季明远:“马锡教授说谢光明最近异动频繁,我在想我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柳桃夭:“谢光明这些人,不过是一群痴心妄想的小人。 妄想用自己的邪念统治世界,这样的人只会早早的死亡,没有任何人类和新人类,会心甘情愿的做某个族群的奴隶。” 马上就要到了异兽围城的日子,我们只等着看谢光明的举动就好。 季明远点头。 谁知道接下来谢光明竟然频频的出现在季明远和刘桃夭的身边,甚至还和季明远拿之前同为交换生的事情做切入点,想要和他称兄道弟。 此刻食堂的饭桌上,谢光明满脸笑容的给季明远倒着自己手里的果汁,心里却恨得牙痒。 谢光明:“我们都是来这里基地做交换生的,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要和柳教授结婚了,真是恭喜你呀。 没想到柳桃夭这样的大佬人物,竟然也能够看上我们这种小人物,可真不一样,你有什么绝招?能不能教教我呀,也让我学习学习。” 季明远闻言腼腆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绝招了,柳教授这人的性格特别好,当初我跟着她做助手的时候,她就把工资卡给我用了,说是让我随便花。 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算爸妈很厉害,但是也没有吃过这么多的好东西,所以一吃就上瘾了。 我就想着以后反正是要结婚的,不如娶一个像柳桃夭这样的老婆,那该多好呀。 是吧,光明?你肯定很理解我吧,毕竟外面的那些吃的是真的很垃圾,而且这里的工资待遇什么的福利都很好,我去别的地方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待遇, 不如就和柳桃夭结婚,以后就能够成立自己单独的实验室, 这样的话,我会成为我们学校最厉害的人,到时候就能够当我们学校的荣誉校友呀。” 谢光明没想到他只是递了个话头,季明远竟然就吹嘘了起来,他真想一巴掌抽在季明远这张嘚瑟虚伪的脸上。 可偏偏谢光明想起家族最近的催促和传话人那狰狞的面容,心塞的要死。 当初,谢家不止挑了一个人接触柳桃夭,结果就只有谢光明作为交换生,近距离的接触了柳桃夭。 也因为这个原因,谢家给谢光明一家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谢光明之前可是花销很大,包括他的家里人,父母和兄弟姐妹,也因为谢光明接触到了柳桃夭,而有些飘。 谢家人虽然对谢光明家里人不爽,但是谢光明信誓旦旦的说他能够拿到柳桃夭的丧尸晶核,所以大家才会如此纵容谢光明家人。 结果现在基地传出季明远要和柳桃夭结婚的消息,大家自然也知道谢光明传的都是虚假的信息。 所以,族人就催着谢光明快点下手,想法子在异兽围城之前。让柳桃夭陷入虚弱状态。 最好提前取出柳桃夭的晶核,让谢光明的老祖宗早点吸收,提升异能。 谢光明的老祖宗是人类异能者,只是他的异能已经到了一定的瓶颈,只有用更强大的晶核提升异能,才能够推动更多的异兽。 他想要得到所有权利,所以才会如此的纵容谢光明。 若是谢光明不按照族人的想法做的话,等待着他的肯定是惨死。 谁知道谢光明当初信誓旦旦,现在竟然也成为了马锡实验室的边缘人物。 谢光明明明心里气的牙痒,此刻却顺着季明远的话吹捧季明远,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简直是让人发笑。 【恭喜宿主提高委托者的满意度。委托者奖励宿主系统积分30。】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季明远原本就张扬的面容,此刻更是勾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甚至还轻轻的抬手搭在了谢光明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两下。 季明远:“之前听学校的人说你挺傲的,但是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他们那样说你,我还不以为意,现在跟你接触下来,我真觉得你很不错。” 谢光明:“???” 这他妈的是在夸他? 确定不是在膈应他吗? 既然努力的控制,谢光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哪样说我?” 季明远闻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上下看了谢光明一眼,甚至还收回了手,慢悠悠的喝了一杯果汁。 谢光明自然也看出了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心里膈应的不行,吴明火在胸腔里愤怒,顶的他眼睛发胀,耳朵都疼。 谢光明:“嗯?季同学?” 谁知道季明远放下杯子后,却缓缓的摇了摇头:“算了,他们这些人不过是随便说说,你也不必太当真。 他们虽然说的难听,但是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你挺大方的,长得还挺不错,性格也挺开朗的。 所以等我和桃夭结婚之后,要是碰到有合适的对象,我也给你介绍介绍。 实不相瞒,最近确实有不少人找我献殷勤,为的就是想要抱大腿。 但是像柳桃夭这么粗的金大腿。又能够有几个? 我要不是长得好,身材好,学习好,各方面都好,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但是你不行呀,你这硬件不允许。 你非得让我给你介绍,也有点难,不过看在你请我吃这顿饭上的……” 谢光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去翻掀桌子了,结果听到季明远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犯贱的接季明远的话。 谢光明:“如何呢?” 季明远:“我可以找个年纪大的,不能生的介绍给你,这样她对你的要求肯定就没有这么高了。 吃软饭嘛,不磕碜,做人不能太挑了,对吧?”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2 谢光明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了,“多大的呀?我听说柳桃夭是顶级的丧尸大佬,也是不能生的,你们俩结婚了不也一样没孩子吗?” 季明远:“这你就不懂了吧,为什么我能够抱上柳家的大腿,虽然是因为我天赋非凡,拥有着特殊的异能呀。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看你什么都不如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真的找上丧尸大佬,你也没有办法呀! 但是看在你今天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也是柳桃夭家族的人,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是地位身份也是有的。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明天组个局,到时候带上桃夭,还有那位,你看看你要不要陪着……聊聊。” 谢光明心里狂喊:“你说话就说话,你停顿个鬼呀!” 但是他面上却忍不住有些惊喜:“可太好了,到时候就麻烦你和柳教授陪着我。 不然的话,我胆小,也害怕。 季同学,你也太仗义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家族的逼迫近在眉睫,如今季明远这里有了突破口,谢光明自然不会放弃。 吃完饭之后,季明远就慢悠悠的回了家。 柳桃夭看着季明远那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们马上成亲了,季明远现在也搬到了柳家的小别墅里。 之前柳桃夭大多数时间都在基地的宿舍睡觉,这段时间也经常回家里,所以家里人很是高兴。 吃过晚饭之后,柳桃夭踢了正坐在沙发上揉肚子的明远,颇有些好奇的开口,“你真把谢光明说动了,他明天真要去。” 季明远闻言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说道,“那当然,谢光明这人有点意思,听我炫耀我抱你的大腿之后,气的牙痒。 结果听到我能带他吃软饭的时候,那立马兄弟长,兄弟短的。 桃夭,你明天可得给他找一个年龄大的,长得丑的,脾气还暴躁的,让他吃吃苦头。 不然的话,也难平我受到的伤害。 我估计在明天的饭局里他会下药,你一定要记紧一点,千万别中了他的招。” 柳桃夭上下打量着季明远,不知道他这张俊的脸,是怎么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他框着谢光明,给季明远各种献殷勤,花着谢光明的工资卡,让谢光明各种买东西,现在还说自己受到了伤害! 明明是季明远设了个局,把谢光明坑进去杀,季明远现在这样子简直是太无耻了! 偏偏这个无耻的人,说起抱自己金大腿的时候一脸得意,显然是不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什么不好。 当初,柳桃夭和季明远回家的时候,真成了还有些担心愧对季明远的爸妈。 谁知道现在季明远入住柳家之后,季明远的爸妈看着季明远发过去的信息很是高兴,还时不时的给季明远发消息,感谢她照顾季明远。 原来,是季家人也知道季明远懒散的尿性呀! 但是很奇怪的是,柳桃夭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倒是挺喜欢的。 第二天的时候,柳桃夭就听了季明远的话,给谢光明找了一个又丑又老又丑的丧尸。 她当时磕的药剂比较晚,所以身体状态都已经定型了,脸上还有半边青紫。 虽然她的等级挺高的,但是样子也确实挺吓人的,再加上没有完整的恢复过来,所以身上还时不时的发出一股丧尸独有的臭味。 像柳桃夭他们没什么反应,季明远虽然觉得臭的难受,但是一想到能坑到谢光明,就也忍了。 但忍了一会没忍住,最后找了系统刻了个屏蔽气味的药丸子,自然也完全淡定了下来。 所以,等到谢光明带着礼物,依照约定前来的时候,看着坐在位子上笑呵呵的打量他的女人后,一下子头皮发麻了。 谢光明真想将礼物摔下来就走,可是想想家族给他的药剂。 他还要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杀了,提升家族老祖宗的异能等级呢! 要知道现在是人类和新人类和平共处的时代,谢光明的家族做的事情,是违反两边修订的条例的,是违法的。 大多数人类骨子里还是向往和平的,不管是丧尸还是人类,只要拥有着高等智慧的人,其实还是希望能够和平共进,营造地球村,共同对抗异兽保护家园。 但是总有一部分人,是战争的投机分子。 谢光明的家族之人,就是早年吃了这种红利,靠着吞食各种各样的人命,在背后下毒手,才留存到了现在。 季明远假装没有看到谢光明僵硬的表情,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光明快点来,就等你了。” 谢光明闻言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自己带的礼物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然后笑着向他们介绍自己。 柳桃夭懒懒的坐着,季明远殷勤的招呼着谢光明,然后介绍着另外一个女子。 谢光明看着季明远像个下人一样的介绍着两个高等丧尸,心里有些鄙夷。 他就说人类和新人类,压根就不可能和平共处。 看看季明远多给人类丢人,在柳桃夭面前做小伏低,简直是该死。 他现在的事情可是为了全人类的进步,就算是下毒又怎么了? 大丈夫做大事,自然是要不拘小节的。 总之,谢光明给自己心里下各种建树,然后勉强自己陪笑的坐在了那位女子的身边。 甘兰泽此刻都要麻了,这谢光明脸上的表情压根都没掩饰住,眼里的厌恶和鄙夷就快溢出天了,要不是。 甘兰泽觉得自己命苦,他好好的训练着基地里的防卫人员,结果半道上被柳桃夭给叫了过来,说是让她帮忙做场戏。 甘兰泽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听到季明远说谢光明想要挖取柳家人的丧尸金合适,甘兰泽立马就炸了。 毕竟,甘兰泽可是戚半芹的干孙女。 所以原本不感兴趣的甘兰泽,此刻才踏踏实实的坐在了这里,任由谢光明坐到自己身边。 甘兰泽一想起等一会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但是甘兰泽没忘记自己的任务,见谢光明坐下,抬手就摸到了谢光明的脸上。 啧啧!谢光明这手感也不怎么好嘛,他看到自己半张脸的时候还这么的鄙夷,还以为这小白脸有多嫩滑呢!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3 谢光明在甘兰泽的手摸上来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险些从凳子上站起来。 不过才一会的时间,谢光明就感觉甘兰泽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明显,恨不得将他淹入味。 谢光明从心底感觉到耻辱,一双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 柳桃夭坐在他的对面,冷眼旁观着谢光明的表情。就这种心理素质,竟然还来接近自己,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甘兰泽被谢光明如此厌恶的表情给刺激到了, 她从来不以自己的能力压别人,但此时此刻甘兰泽却真的很想戏耍一下谢光明。 季明远:“谢光明,怎么样?好好的陪陪甘大人吧,她手下可是管着很多的新人类,她们守护着整个城池的要塞,是基地最重要的人。” 季明远说到这话的时候,还隐隐佩服地看向了甘兰泽。 谢光明看到他这样子,惊呆了,简直没有见过像季明远这么无耻的人,他竟然能够对着这么一张脸,夸出这么恶心的话来。 就算甘兰泽真的守护基地的安全,可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这不是她应该的吗? 不然的话,就她这张脸,看着就让人想吐,怎么配生活在这么安全的基地? 在谢光明的族人里,要是像甘兰泽这种,也只会是边缘人物。 只有像他这种又聪明又漂亮的男人才能够得到族人的扶持。 只可惜谢光明一直对自己挺骄傲的,至少他比大多数的人都长得好看,可谁知道竟然杀出了一个季明远来。 甘兰泽听到季明远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真诚,微微愣了一下。 怪不得是柳桃夭选中的伴侣,原来并不是众人想的那么肤浅。 能够尊重所有人,认识到所有人的优点的人,本身就有一种很好的品质。 甘兰泽:“谢光明,你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对我不满意?要是不满意的话倒也不勉强,我再让季明远介绍就是。” 甘兰泽知道谢光明的目的,所以压根就不惯着他,直接打直球,眼睛冷冷的看着谢光明。 谢光明瞬间紧张地摇了摇头,然后勉强挤出了几分笑容。 谢光明:“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有些紧张,我觉得你真的很好。 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交换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看得上我,我很喜欢像你这么伟大的人。” 甘兰泽见状在心里啧了一声:“真假,眼睛都不眨一眨。” 但甘兰泽动作上却有些恶劣地向谢光明伸出了手。 谢光明有些不知道所以然,但却下意识地将手伸了过去。 甘兰泽随手捏了捏,指尖上微微用力,谢光明的脸都绿了,但是他却抬头看向了季明远和柳桃夭,向他们下达了逐客令。 谢光明瞬间慌了,此处的位置有些隐蔽,要是季明远和柳桃夭走了,岂不是要留他一个人面对甘兰泽。 谢光明看着起身要离开的季明远和柳桃夭,下意识地开口阻拦,结果却被甘兰泽抬手强硬地握住了手,然后半搂着谢光明靠进了自己的怀里。 谢光明气死了,但是想着自己的任务,最终还是忍住了,然后勉强带着笑容地看着季明远,“”那你去吧,等一会别忘了回来。” 季明远看到谢光明这样,微微挑眉,“当然可以,等一会我和桃夭逛完之后,就过来接你,。 你不用担心。甘大人的脾气挺好的,你们俩一定相处得很好。” 谢光明迎着众人的视线,也只能尴尬地点头。随着季明远和柳桃夭离开,甘兰泽的态度就越发的恶劣。。 甘兰泽松开了谢光明,但是言语之间却带着各种刺激人的话。 谢光明忍辱负重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将那些药物下在了几个水杯里,甘兰泽看得清清楚楚,却也依旧纵容着甘兰泽的小动作,似乎被他迷晕的模样。 等到季明远和柳桃夭回来的时候,谢光明则满脸笑容的给他们倒了茶,还说感谢季明远介绍了这么好的人给他。 柳桃夭看着谢光明递过来的茶水,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么蠢的人。真的能够做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群老鼠就真的不怕出事吗? 她真想看看这群人翻车,丧身在异兽围城的时候。 谢光明来基地之前。就没有调查过甘兰泽的异能吗? 丧尸虽然有异能的比较少,但也不是所有新人类都没有。 甘兰泽的异能恰好就是空间和解毒系异能,她只需要轻轻动手,就能够换掉面前的这些东西,谢光明却还沉浸在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中。 柳桃夭:“没想到你们俩竟然真的能成,怪不得明远说谢光明能屈能伸,不错不错。” 谢光明:“…” 柳桃夭在说什么?她是不是在讽刺自己? 甘兰泽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她对谢光明的愚蠢和自信也挺好奇的。 不过一会时间的相处,谢光明竟然就完全对自己放下了防备。 虽然谢光明动作隐蔽,但是在甘兰泽这种高等的丧尸面前,谢光明的动作无异于大摇大摆。 甘兰泽:“是呀,我对光明也挺满意的,像他这么知情知趣的男人也少见。” 谢光明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时候,没有带一点的尊重,心头火起,却强硬着顺着她们聊下去,。 直到看着柳桃夭三人都喝下了那壶水,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谢光明也没有了继续周旋下去的心情,他演都不带演的,拿起黑屏的通讯录,说有人联系,就借口离开了。甘兰泽倒也没有违反自己的人设,见状立马板住了脸。 甘兰泽:“什么人还能比我重要?你那实验室好像也没有你需要做的事情吧? 要不你就把实验室的工作辞了,跟着我,我身边需要个人照顾。 正好也把你介绍给其他人认识认识。” 谢光明原本想要起身离开的,听到这话后又坐了回去。 甘兰泽的工作接触到基地的要塞人物,他要是能够借此接触到其他的人,在他们的饮食里下毒,到时候族人来的时候,整个基地岂不是手到擒来。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14 好家伙,季明远对于谢光明的能忍程度瞠目结舌。 柳桃夭却对此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甘兰泽,微微点头。 甘兰泽明白了柳桃夭的意思,自然顺其自然地再次和谢光明热聊了起来。 … 柳家别墅。 柳桃夭听着甘兰泽派人送来的消息,转手将东西递给了戚半芹。 柳桃夭:“奶奶,动手的真的是谢家那群人。谢老头看上了我的异能核,所以将谢光明派了过来。” 戚半芹:“当初两派和谈的时候,谢老头没少在背地里动手脚,甚至还带领自己的族人偷偷地猎杀丧尸,是我们的敌人。 只是这些年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谢光明竟然引出了这老头,他竟然现在还活着。” 戚半芹的表情格外的阴沉,想起那些意外死亡的老伙伴们,她对谢光明的老祖宗只剩下了浓烈的杀意。 柳桃夭:“不止活着,甚至还让人研究出了特殊的药剂,专门克制新人类。 我已经开始让实验室里分析那些东西的成分,以及专门研发克制谢光明的族人的药剂。 只是这段时间委屈了兰泽,她为了对付谢家人,只能够以身入险。” 戚半芹闻言没忍住,看向了坐在沙发对面的季明远。 貌似听干孙女说,她还挺喜欢这个差事的,尤其看谢光明拙劣的演技。 戚半芹:“倒也不委屈,只是辛苦了明远要教兰泽怎么对付谢光明。 也希望借由这次的事情,能够让兰泽重新的面对感情。” 季明远笑着点头:“会的,甘大人的命那么好,总会遇到更好的人。 最近我也在跟着研究一款药剂,是美容的。 已经有点童趣了,兴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够治愈甘大人身上的气味和身体。” 季明远坐在对面,说的随意,但是柳家众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甘兰泽虽然只是戚半芹的干孙女,却也是她们的家里人。 对于甘兰泽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们也觉得很难过。 惠小楠:“明远,你这孩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治好兰泽身上的味道和她的身体? 可是这怎么可能?之前桃夭他们花了这么多的功夫,都没有治愈甘兰泽身上的问题。” 惠小楠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惠小楠:“伯母不是说你没有桃夭厉害,只是这种事情比较匪夷所思。 甘兰泽是当初定型的时候,就已经腐化了。 太晚了,药剂对她根本没有用的。 兰泽和桃夭两个人一起玩了这么久,对于桃夭的事情,兰泽也十分的上心。 以后你和桃夭结婚了和兰泽也是一家人。 对于你对兰泽的事情能够这么上心,我很是高兴。 只是这件事情至关重要,若是没有希望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不然的话…” 柳桃夭又等到惠小楠说完,就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妈,我觉得你可以相信季明远,他既然能够发现谢光明,了却奶奶当初的遗憾,就能够解除兰泽身上的诅咒。 这么多年,兰泽基本上都不喜欢往人群里去,是她不喜欢去吗? 只是她太敏感了,毕竟大家都能够成功的转化。 而兰泽这种异类就比较少,就算她的能力巨大,可是人都是从众的。 我相信季明远他肯定能够治好兰泽的。 他的异能很是神奇,既能够拥有孕育力,那么兴许能够让兰泽焕发新生呢。 我到时候会专门批一个实验室给季明远,让他去做实验。 只要季明远想要解除甘兰泽身上的问题,我就愿意全力支持,您呢?” 柳桃夭及时的表态阻止了众人未开口的话。 而原本沉默的戚半芹,此刻也敲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戚半芹:“桃夭说的没错,既然明远想去做,咱们就支持他。 他能够发现谢光明,就也能够了却兰泽的心愿,就算不能,只要季明远愿意去试,咱们一家人就应该支持。 现在我们应该要做的就是早点布防好,等到谢光明的族人来到基地之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再顺藤摸瓜,将那些反对人类和新人类和平共处的人,全部都揪出来。 不能够让他们时不时地搅动风云。 若是真的等到大批量的异兽围城时,这些人还是反骨的话,真的会坑害不少的人类和新人类。 我已经给人类的领导发去了信息,也将谢氏族人的消息一并传了过去。 等到那天,会有人类的领导配合着我们的举动,可能到时候季明远的父母也会来。”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我爸妈已经给我消息了,他们到时候也会来的,会配合着基地的举动,将谢氏的族人一网打尽。” … 一个月之后,谢光明躲在实验室里鬼鬼祟祟地接听着族人的电话。 这段时间,柳桃夭基地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大多数都是一些新人类的高层,他们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了昏睡。 谢光明在他们的饮食里下了药,自然是明白其中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这段时间整个柳桃夭的基地都人心惶惶。 谢光明:“别催了,最近这段时间,柳桃夭调查基地的事情没有来找甘兰泽,你们再催我也没办法。 ……… 明天是季明远和甘兰泽的婚礼,你让我在他们婚礼上下毒,你真的不怕新人类闹翻了天?” 挂断通讯之后,谢光明简直要疯了。 而坐在监控室里的马教授此刻也要疯了。 这个傻逼,他难道不知道研究室是透明的吗?? 马锡只想安安静静的做实验,不想卷入这种纷争里。 可如今他已经彻底地卷进去了,只能够认认真真地监视着谢光明,跟着一起的还有鲁花枝。 鲁花枝可比马教授感兴趣的多,而且还十分来劲。 毕竟,要是能够成功完成柳桃夭这一次的交代,打击到了谢光明的族人,她就能够成功转正留在基地了。 一想到这里,鲁花枝就格外的兴奋。 至于谢光明想要颠覆人类和新人类的想法,她只觉得异想天开。 就谢家族人那么几个人,想要以多胜少,长时间的统治人类,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人人平等,才是蓝星未来的发展方向,每个人都在为之努力,不管是人类还是新人类。 丧尸大佬的人类情人(完) 季明远和柳桃夭的婚礼十分的盛大,柳桃夭是新人类数一数二的人物,而她的奶奶戚半芹又是新人类的掌权者。 不管是新人类的高层,还是人类的高层,都会看在戚半芹的面子上,来参加季明远和柳桃夭的婚礼。 其中有一部分人不知道柳桃夭,却也听说过柳桃夭研究出来的药剂。 所以他们在看到大屏幕上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时,羡慕的同时,也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感觉。 毕竟,如果季明远不是长得好看,他们真的不理解柳桃夭这么一个大佬,为什么要找季明远一个弱鸡的人类? 要知道,现在的人类异能者和丧尸异能者,都是得到过登记的,只要想查就能够查到他们拥有等级的能力。 这类似于人口普查,半公开的这种。 因为不管是人类还是新人类,拥有着特殊异能的人,总是对社会会产生一些潜在的威胁。 只有将他们的异能等级公布出来,才能够提醒广大的普通百姓,避开这些人。 虽然说大多数的能力者,并不会伤害弱者,但是也有些人的异能会比较容易抓狂。 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发生意外,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们在听到季明远的时候,查了他的异能,却并没有发现他拥有什么特殊的异能,最多就是季明远记载的智商高一些。 柳桃夭此刻正在化妆,房间里是和她一起过来的鲁花枝以及惠小楠。 鲁花枝接到柳桃夭的邀请时,别提有多激动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挑选成伴娘,还有另外一个女教授也成为了柳桃夭的伴娘。 而另外的一个房间里,季明远正在试衣服。 在这个世界,季明远依旧拥有着一张好看的脸,只是他的头发有点长,但扎着小辫,带着金丝眼镜的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很是蛊惑人心。 马锡看着季明远穿的如此好看的样子,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季明远,就你这长相,怪不得能够将柳桃夭教授迷惑的神魂颠倒,愿意配合着你在婚礼上做这种事情。 你也不怕谢家的人,到时候真的把你们的婚礼搅得一团糟? 到时候你们俩可就在人类和新人类面前出丑了,而且后面不是还有全球直播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愿意这么冒险,唉,真的是操碎了我这颗心!” 马锡说着忍不住揪了揪自己有些稀少的头发,视线却紧紧的盯着门口的位置。 季明远:“马教授,你不要这么紧张! 谢光明现在去接他的族人了,还没有来得及动手脚。 你放心,我和桃夭已经商量好了,绝对不会真正的扰乱我俩的婚礼。 奶奶会在婚礼正式举行之前,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 到时候将捉住谢光明的族人的画面,做成切片在婚礼上公布,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新意吗?” 马锡嘴角抽了抽,简直不敢相信,季明远和柳桃夭竟然会觉得这种无聊的事情很有新意,这有什么新意,这有鬼的心意… 这可是人生只有一次的婚礼呀… 两人的婚礼是在柳桃夭的基地礼堂举行的,来了不少人,整个礼堂都坐满了人,大家老早的就接到了消息,有不少人是因为抽到了票,所以才被邀请过来的! 所以,有不少弱小的人类和新人类,此刻都激动的不得了,等在会场里想要看到柳桃夭和季明远举办婚礼的样子。 毕竟,这些年虽然有人类和新人类走到一起,但是很少有人会选择婚姻。 因为人类和新人类的结合,注定了是没有子嗣的… 柳桃夭又是戚半琴的唯一孙女,继承了整个柳家,却在这时候选择了自己的人类情人。 当初季明远拿到柳桃夭的员工卡时,网络论坛上就有人开了赌局。。。。 他们都赌季明远一年之后就会被柳桃夭抛之脑后,结果季明远竟然上位了! 有不少人在论坛里捶胸顿足,觉得要是季明远这么一个交换生,都能够得到大佬的青睐,那他们也愿意试一试。 结果现在大佬不仅愿意给季明远名分了,还邀请了这么多人来作为见证! 论坛里有不少人都接到了邀请函,参加季明远和柳桃夭的婚礼,能够得到免费的基地游玩门票,还能够得到美食,又能够见到大佬! 这种抽奖,让所有的人都疯了,激动了起来,这场婚礼也得到了好多人的关注。 也有好多自觉自己长得不错的人类或新人类,都觉得痛心疾首,早知道他们也这么勇了! 总之事情的发展出乎了谢家族人的意料,他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这么多的人关注,谢光明在看到婚礼流程的时候都傻眼儿了! 柳桃夭基地外面,谢光明用自己的员工卡刷开了一侧小门,他看着自己的族人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你们只有这些人真的可以吗? 就算我能想法子接触到后厨的人,将那些药全部下进去,可是想要控制异兽侵占整个柳桃夭的基地,是有些难的吧?” 谢广军此刻已经有些老态,听到谢光明这话,抬手推了他一把,然后带领着族人涌进了柳桃夭的基地。 谢光明被老祖宗谢广军推开也没有生气,而是殷勤的跟在了他的身边。 谢广军:“胆小鬼,你不是说你已经在柳桃夭和那个叫甘兰泽的饮食里下了药吗? 到时候我只要一发动异能,他们就会像异兽一样听我的话,到时候我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样的话,你还担心吗?” 谢光明:“真的吗?那您能让季明远去死吗?” 谢广军听到他这话,略微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那个好看的人类,那你心眼也太小了吧,谁让你自己没用,长得没有人家好得到柳桃夭的青睐呢,算了,看在你牺牲这么大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我还以为你最恨的那个人是甘兰泽呢。” 谢光明脸上露出纠结之色,说实话,这段时间他被甘兰泽折磨的都要疯了,但是恨的最多的却是季明远! 卑鄙小人从来都不会憎恨强大者,反而是向自己的同类或者和自己处境差不多的人施以恶意,谢光明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名为光明,但内心却完全不磊落,简直是侮辱了这两字! 谢光明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是他的身上早就被鲁花枝等人悄无声息的安装了好多的隐形摄像头! 这东西是柳桃夭拿出来的,是戚半芹专门让她实验室的人研发出来的。 只是戚半芹从前并没有拿出来,所以谢光军和谢光明都未察觉出来,还一路来到了休息室。 不管什么时候拥有着人类思维的高层,总是喜欢藏拙。。。。 基地高层的办公室里,戚半琴和人类高层看着屏幕里的谢广军。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周伟恩:“戚半芹,你这小东西倒是有点意思,竟然能够将画面拍的这么清晰,不过今天是你孙女的婚礼,你把谢广军这些人引来,不怕坏了柳桃夭的婚礼吗?” 戚半芹笑着摇了摇头:“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让桃夭将这个小东西的研究资料交给你,到时候你们人类基地也可以研发出来。 至于会坏了婚礼,这又有什么相信,季明远和柳桃夭两人有这个思想觉悟的这么多年,谢广军东躲西藏,残害了这么多的新人类高层和人类高层,难道你不想将这个毒瘤给揪出来吗? 若是不将他现在给绳之以法,等到谢家的族人日益扩大,只怕真的会伤害到我们人类的根基。 合作共赢是你提出来的观念,如今我就只是来践行你的观念而已,我想若是你发现了谢广军也会选择和我合作的,对吗?” 周伟恩笑了:“不错,不错! 你孙女和季明远都很有思想觉悟,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已经派人去抓捕剩下的谢光明的族人了,想来只要抓住了谢广军,就能够得到他们所有的药剂,兴许可以救活那些活下来的人。” 周伟恩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失落。 戚半芹的眼里也露出了几分感伤,当初异兽围城的时候,人类和新人类选择了合作,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只是没想到在人类中竟然藏了这么一个异类,谢广军的能力竟然是操控异兽,他选择在高层受伤的时候抓捕了不少人,夺取他们的晶核,研究出各种奇怪的药剂。 然后他就藏了起来,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死心,依旧想要整个人类的控制权,简直是恐怖分子! 谢广军进入休息室的时候,季明远已经等在了休息室,柳桃夭和甘兰泽也在,他们的目光呆滞,似乎真的被谢广军给催眠了一样。 谢光明看到他们这样很是激动,想要上前杀了季明远,却被谢广军带来的人给拦了出去。 谢光明只能无奈的接过药去,打算去给那些宾客们下毒。 谢广军看到柳桃夭的时候,眼里露出了满意之色。 他看了那么久的新闻,柳桃夭是他挑选的最适合提升自己异能的新人类型也是他的仇人戚半芹的女孙女。 当初谢广军被戚半芹重伤,自己自主升级异能的能力下降,所以他也只能够另辟蹊径。 只是还没等他得意完,谢广军所站立的那个位置上空,突然喷出了浓烟。 而原本站立在门口位置的季明远等人,迅速的退了出去,而后将门关上。大量的烟雾涌入了谢广军的鼻腔,他想要推动异能,可是那玻璃能够控制他的异能传播,最终他昏迷在了那个封闭的休息室。 而谢光明带着族人下药的时候,被人给抓了起来。 至此,所有的谢家族人全部都被抓进了牢中。 谢广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押了起来,等着他的是严酷而冷峻的审讯。 至于薛光明等人直接被投进了监狱,等待着罪行的宣判。 季明远和柳桃夭举行了婚礼,在他们的婚礼上,谢光明和谢氏族人的行为被做成了切片,滚动播放。 而在谢光明被抓进去之后,季明远也一言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将新研究出来的药剂交给了柳桃夭:“你不是说想让甘兰泽做你的伴娘吗?那这个药剂你就可以给她。 这也是我们弥补甘兰泽,为了任务而委屈自己对付谢光明的报酬。” 柳桃夭当初也只是在结婚做准备的时候,随口和季明远说起了自己当初的心愿,但从未想过真的能实现。 甘兰泽也不愿意以现在的样子,穿上那种漂亮的衣服做自己的伴娘。 但此时此刻,柳桃夭却有些感动的看向了季明远。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柳桃夭能够感觉的出来,季明远不是那种话多,但是却在默默的做一些事情的人。 柳桃夭拿到柳桃夭递过来的药剂时,没有丝毫犹豫就喝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季明远和柳桃夭的婚礼正式进行。 而两方的高层则借此次的视频切片,告诉了所有的人。 当初谢氏族人对那些为蓝星付出的人,做出了多么恶劣的事情。 季明远和柳桃夭的这场婚礼盛势而浩大,意义却也非常不同凡响。 那些原本瞧不上季明远的人,却也对他在这件事情的付出上,有了强烈的认同,甚至他还多了一批粉丝。 可谁知道季明远和柳桃夭成亲之后,竟然逐渐的脱离了实验室,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到各个基地里做演讲,游玩。 演讲是很少的,游玩是很多的。 而柳桃夭依旧在实验里工作,研发出来各种不一样的东西。 两年后,柳桃夭和季明远有了第一个儿子。 四年后,他们有了第二个儿子,同时柳桃夭也研发出了能够刺激新人类生育的药剂。 第七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柳桃夭和人类的实验室,共同研发出了能够让人类和新人类生育孩子的药剂。 所有的人身体都逐渐的改善。 末世后期结束,人类进入新的纪元。 所有的人类都能够觉醒异能,猎杀城外的异兽。 从此,再无人类和新人类之分。 而季明远和柳桃夭的雕像,也在后世的历史书上数次出现 !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1 恒远镇的青山村。 阳光洒在了屋檐上的时候,将有些破旧的土屋衬托得更加凄惨。 季明远蹲在院子里,用木棍戳了戳自己面前的死老鼠,脸上露出几分凶狠之色。 季明远:“死老鼠,老子都吃不饱,你还吃?被我逮到了吧?收你来了。” 系统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有些战战兢兢的上线。 【宿主,怎么感觉你的怨气这么大?】 季明远都被系统给气笑了。 季明远:“我的怨气能不那么大吗?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审核部来了个新领导,你不跟人家顺着干,你跟她对着干? 咱们都是软饭煮了,你跟着我一起吃点软饭,怎么了? 现在好了,我现在是一点外挂都没有了。 你除了能跟我叨叨几句,什么都不能提供,我空间里的那些物资也没得用。 这里这么穷,一时半会我上塔能填饱肚子去,馋死了!” 系统委屈巴巴地开口,【宿主,我也不想这样的呀! 我不知道这个审核的后台竟然这么硬,她竟然直接封了我的商城和空间。 都怪我,我这就找主神反应求,一定会早点解封宿主的空间,让宿主能够愉快的做任务!】 季明远摇了摇头:“不用了,他不是说了吗?就这两个世界封了商城和空间,后面就会开放权限了。 小统子,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真的有点太暴了。 人家只是送了你两套可爱一点的皮肤,你就气得乱跳死机。 这下好子了,连累我了吧?” 系统沉默了。 季明远:“其实吃软饭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以前不是还希望自己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搭子吗!” 系统;【并不好,宿主,我再怎么说也是堂堂软饭主的金牌系统,怎么能穿小姑娘的花裙子呢? 我可是铁血硬汉,她送的那些皮肤,不是在侮辱我吗? 好了宿主,咱们不聊这个了。 我将所有的剧情传送给您,请您早点做完任务,脱离任务世界。 到时候您就能够过快乐的生活了。】 季明远沉默了。 当初这个狗系串掇他做软饭任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季明远也懒得跟系统拉扯,消化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剧情。 季明远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家散养的鸡,想着给它们讨点好东西,看看能不能早点下蛋。 吃鸡是不可能的了,吃蛋还是有点可能。 结果蔡竹月一来就看到了季明远这样子,愣了一下。 蔡竹月:“小叔子,你这是干什么呢?这几只鸡可是娘的宝贝疙瘩,是不可能杀了给你吃肉的。” 季明远听到大嫂的话后,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季明远:“大嫂,我没想吃肉,我就是看这几只鸡长得挺可爱的,打算给它们淘换点蚯蚓之类的,给补补身子。” 蔡竹月嘴角抽了抽:“那难为你有心了,竟然想着给鸡补补身子。不过算了吧,我觉得你有这个闲心,可以弄个筐子去郊外弄点野菜,晚上给家里加个餐。 至于家里养的鸡,它们自己会寻食的,用不着小叔子你这么费心,你只要不紧紧地盯着它们,它们比谁都快乐。” 蔡竹月说的话还是挺有理的。季修远夏天回来,就看到了季明远那眼巴巴看着鸡子的样子。 季修远:“季明远,你忘了前两天你跟我说的话了?你说你志向高远,现在竟然志向高远到只盯着这鸡子看。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孔飞英正在相亲,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蔡竹月:“我听说媒人给孔飞英介绍的是城里的一个姑娘,名字叫平娇。 这姑娘以前是碧云楼的清倌人呢,后来救了一个贵人,然后求着贵人恩惠,赎了身。 后来在城里开了一个小铺子,如今想要嫁人呢。 这孔飞英的家里条件不好,但是长得倒也端正,还是个读书人呢,这婚事说出来倒也是般配,只不过孔飞英他娘的性格倒是挺…只怕是不会同意的。” 而原本有些懒懒散散的季明远听到这话,猛地一下站起了身:“嫂子,你说什么?你说那姑娘叫平娇?是不是那个开脂粉铺子的平娇?” 蔡竹月被季明远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曾经还去过平娇的店里买过脂粉,自然是知道平娇的。 蔡竹月:“对呀。这位平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主动托了媒人过来提亲,村里人知道的时候还挺轰动的,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吗?” 季明远:“我不知道的,但是媒人弄错了弄错了,平娇找的人是我,不是孔飞英,是我呀!跟平娇写信的书生是我,喜欢平娇的书生也是我呀。” 季明远说的话又快又直接,把旁边正在放东西的季修远给吓了一跳。 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忍不住看了过去,而后脸一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季修远:“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这平娇可是做过清官人的,怎么就是喜欢你了? 再说就你这样子…唉! 我说弟弟,就算你长得不错,但是你整日游手好闲,连书也没认真读几天,除了那一首字写得还算不错。 你哪里比得过人家孔飞英? 那个叫平娇的姑娘,放着好好的孔飞英不喜欢,喜欢你? 孔飞英的家庭虽然不如咱们家,但是人家读书好,上进,长得虽然没有你好看,但也算是一表人才。 不管怎么说,方方面面都比你强吧?” 蔡竹月听到自己丈夫说的直接,嘴角抽了抽。 虽说她也挺认同季修远的话,但是季修远就这么说自己小叔子,是不是不太好了? 虽然季明远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懒汉,他之所以去读书,完全是不想去田里做事。 再加上季家还算是有点薄产,虽然不多,但是养个懒汉还是可以的。 毕竟,当初婆婆生季明远的时候险些难产,所以几个孩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季明远这个小叔子了。 婆婆虽然疼小叔子,但是也不亏待他们。 只是季明远说的话也忒吓人了! 而此刻的孔家,孔飞英听到媒人的来意时,一时间只觉得怒气上头。 这个叫平娇的女人,是不是故意来侮辱自己的? 平娇仗着自己有几分薄财,难道就想要强取豪夺吗? 他喜欢的是戴觅柔这样的女子,而不是平娇这种。 可此刻,孔飞英的娘听到媒人的美言之后,已然对平娇的铺子,多了几分欢喜。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2 只是随着媒人说的话越多,孔飞英的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的怪异。 什么叫做他给平娇写了信?什么叫做他爱慕平娇已久? 开什么玩笑? 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平娇,又怎么可能对她爱慕已久? 这青楼出身的女人,就喜欢搞这么一套,明明是仗着自己的姿色和身家,来欺压他们这些老百姓。 偏偏平娇整的这么一出,他娘很是欢喜。 很明显,他娘是对媒人说的那些话心动了。 孔飞英想要开口拒绝这门婚事,都被他娘给使眼色按下了。 孔飞英的家庭不好,所以他爹娘供养他,还是比较吃力的。 戴觅柔是孔飞英娘家的亲戚,远房亲戚,家庭条件很不错,长得也温温柔柔的。 孔飞英一直都想要娶戴觅柔为妻,只是一直都不能如愿。 毕竟,他没有考取功名,只是有一些乡下的美名,又有什么用? 如今家里的经济情况已经有些揭不开锅。 多如今,这平娇却带着如此丰厚的嫁妆,想要和他成亲。 虽然成亲的要求,有些让孔飞英难堪。 平娇是要让孔飞英住在镇上的,所以孔飞英他娘听到这要求之后有些犹豫。 只是此刻,孔飞英的心里却已经盘算了起来。 在镇上读书,环境会更好一些,所以孔飞英也难免有些心动。 所以随着孔飞英的脑袋转动,以及他娘的贪婪上线,两个人竟然真的就欢欢喜喜地认下了媒人说的话,想要见一见平娇,然后商量两家的婚事。 而此刻,季明远一家人已经炸开了锅。 季修远:“什么?你既然给平娇写信,而且还写的是孔飞英的名字,你疯了不成? 既然你知道弄错了,那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人家写信,不及早的澄清这件事情,还弄得这位平姑娘托了媒人过来,要是真的误打误撞嫁给了孔飞英,那你这不是毁了人家一生吗? 季明远,我平时觉得你有点任性就算了,但是没想到在这种大是大非之上,你竟然如此之过分。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要好好的教教你。” 蔡竹月看着丈夫气得手都在抖,急忙拦住了他:“修远,你傻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教他? 现在是赶紧的让弟弟去找媒人,阻止这场婚事呀!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季明远做的这些事情,必须得告诉媒人和平娇,不能让他们将错就错。 你弟这是要毁了人家一生的呀。 这姑娘已经够可怜了,如果不是幸运,早早的被救出来…… 明远,别愣着了,赶紧的去找媒人阻止这件事呀。 要是今天真的让媒人和孔飞英说妥了这件事情,那就完了!” 季明远看着他哥拿棍子过来,点了点头,然后飞奔着向着孔飞英家中的方向前去。 等跑到附近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气喘吁吁的,正好看到媒人一脸铁青的往桥上走去。 季明远急忙拦住了媒人。 媒人此刻已经对整个村子的印象,都荡到了谷底! 她就没有见过孔飞英这么贪婪的一家子,不同意就不同意算了,竟然还把算盘打得那么硬! 他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季明远:“婶子婶子,您走慢点,我有话跟您说。” 媒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转头看了过去,原本还气哄哄的,结果对上季明远这张脸时,眼一下子就亮了。 那个孔飞英不行,但眼前的这小伙子行呀,长得又好看。 所以那媒人转头笑呵呵的看向季明远,还没等季明远开口,就笑着说:“呦,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呀!有没有成亲呀?有没有意中人呀?家里几口人呀?想不想找个媳妇呀?” 季明远才堪堪地站稳脚步,就听到了媒婆的一番问话,心里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瞅人家的职业水准,这是只要是个人都得打听一下婚配情况,生怕放走一点资源呀! 季明远先认认真真的向着媒婆行了一个书生礼,才斯斯文文地回答了媒人的话:“婶子,我叫季明远,是家中排行老四,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没有婚配,正在读书,已经考中了童生,打算继续往上考。” 这媒婆眼一下子亮了,这个村子还挺厉害的,小小的一个地方,竟然有两个童生,但季明远显然是比孔飞英长得要俊 至于季明远那远近闻名的懒汉名声。 媒婆倒是没有打听,毕竟她一开始的说亲对象也不是季明远! 媒婆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啊,那不知道小伙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明远笑着说道:“婶子,我听说您是帮平娇提亲的,对吗?您来之前是不是打听过,孔飞英的字叫修瑾?” 媒婆听他提平娇,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季明远,想要看他要说些什么。 难不成季明远这么俊的小伙子,是替孔家那群奇葩来说话的? 要是季明远真的是替孔飞英过来说当说客的,那她得好好的出口恶气! 这十里八村的,她就没见过哪家男方,提的要求这么过分! 就算看不上平老板,也不至于这么的侮辱人。 再说平娇又没有真的卖身,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现在可是大大的良民,又有自己的铺子,怎么就比别人的情况差? 非得要让孔飞英他娘这么的侮辱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刚才在孔家的时候,孔飞英他娘说要让平娇把院子、铺子。全部都转到孔飞英的名下面来,才肯娶她入门。 而且还得要求平娇一年之内生两个孩子,必须有一个儿子。 总之,孔飞英他娘林林总总地说了一大堆,听得媒婆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她这个老婆子的脸上。 当她不知道这孔家是什么行情。 孔飞英虽然读书不错,但他爹是个懒的,他娘又是个尖的。 要不是孔飞英读书有几分能力,她压根都不乐意来说这门亲。 就是因为知道孔飞英家里的情况不好,娶不上媳妇,所以媒婆觉得平娇既然愿意,要是真的把孔飞英介绍去镇上,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亲事。 哪成想一家人的要求这么的离谱,孔飞英更是搞笑的很。 这老婆还没娶呢,竟然要求媒婆提前跟平娇说,以后他还是要再娶个平妻的。 他娘的,孔飞英连正经的功名都没有,竟然还要娶平妻。 什么玩意? 所以媒婆气得一肚子火,硬是没忍住甩脸离开了孔家。 反正她说媒这么多年,不能挣这么丧良心的钱。 她回去都得跟平娇好好的编排编排这孔家。 要是平娇非得嫁这孔家,那这媒她也就不说了。 这媒婆家里的条件很好,她只是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又热心肠,给人介绍了几桩婚事,才走上了这条路。 也正是因为她说媒讲良心,从来不粉饰太平,所以说的亲,大多数都是有好结果的。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3 媒婆听到季明远的问话后有些疑惑,点了点头,“对,你怎么知道?你是那孔飞英请来的说客吗?我告诉你,没门!他娘的要求太过分了。 人家平姑娘长得花容月貌的,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非得找孔飞英?这孔飞英母子二人真是不要脸,又要人家的铺子,又要人家的钱,真是的。” 媒婆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有些小,但依旧能够听出愤愤不平。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在原本的记录中,倒是没有写的这么详细。 但是看着面前的媒婆如此生气的样子,他的嘴角勾出了几分笑容。 季明远:“婶子,您误会了,我不是孔飞英请来的说客,是这样的,平姑娘估计是认错人了,和她写信的修瑾是我,而不是孔家的小子。 我和他是撞了字,前段时间我已经请先生帮我改字了。 所以我听到您向孔家提亲,就急忙跑过来了。” 媒婆听到这话,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色。“不是,你是说你叫修瑾?我认错人了?不是,平姑娘认错人了?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平姑娘也没有跟我说太仔细,只说让我来找你们村子的一个书生,名字叫修瑾。但是你们村没有叫修瑾的,只有孔飞英的字是先生取的,所以我打听了一番之后,今天才登门。 现在你告诉我,给平姑娘写信的人是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媒人的话有些凌乱,但是不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季明远:“就是您知道的那样子,我喜欢平姑娘已久,所以当初写了信塞进了她的铺子里。 当时我自觉冒昧,但满心的欢喜。 谁知道平姑娘并没有厌恶我的这份冒昧,还给我回了信。 一来二去的,我们两人也就在信中成了朋友。 我爱慕她,却并没有考取什么功名,家里也没有多少薄财。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想和平姑娘相伴一生,所以最近一直在家里,争取家里人的同意,想要正式的托媒人登门。 我没想到平姑娘比我勇敢,竟然托了婶子您过来说媒。 我这是听到了消息,就急忙跑来,生怕您弄错了对象。 您要是不信的话,您回去跟平姑娘说一声,你就跟她说,我曾在信里跟她写过,说想要带她去游湖,想要给她买冰糖葫芦,你问问她是不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季明远说的坦坦荡荡,这媒婆听得瞠目结舌。 虽然现在的风气挺开放的,但是这季明远委实有点太放肆了,竟然直接写了信,往人家平姑娘的铺子里塞,不然的话怎么通信的? 只是通信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有跟平娇禀明身份,险些就让她错点了鸳鸯谱。 如果平娇嫁过去之后,发现给她写信的人不是孔飞英,那她岂不是罪孽? 想到这里,媒婆忍不住哎呦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桥墩上,拍了拍大腿:“哎呦,你这个后生,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误了人家平姑娘的终身大事呀。 哎呀,你不知道我去了孔家受了多大的气。哎呦!!” 这媒婆坐在地上越想越生气,但想着想着,看着季明远那张脸,又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她就说,平姑娘这么好,这么洒脱的一个人,街坊邻里没有对她不交口称赞的。 虽然平娇曾经沦落风尘,但是人家开了铺子,就一直做的是正经人营生。 而且平娇心地又善良,时不时的还会帮助左邻右舍的老人和幼儿,像她这么有善心的姑娘少见。 老天不应该对她这么残忍的,如今和平娇情意相通的是季明远,就能够理解了。 想到这里,媒婆就感觉身上来了劲。 她缓了缓,拍了拍腿上的灰尘,就站了起来,看向了季明远:“你说的要是真的话,那回头你俩的媒我给保了。 现在我会回去问问平姑娘,要是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孔家人实在是可恶。 我先前多番暗示,他们还装糊涂,想来就是想占平姑娘的便宜,。 呸!真恶心!” 季明远闻言脸上的表情也很是难看:“婶子,麻烦你回去跟平娇托信,若是她同意的话,改日我就请您去帮我们俩说媒,这种事情本就该我主动的,您留个地址,我现在回去跟家里人说,回头我登门拜访。” 季明远的态度足够正,这媒人听到这话后,瞬间高兴了起来,但随后又认真了起来。 媒婆:“既然你喜欢平姑娘,那后生你可知道平姑娘的要求? 她是要求成亲之后男方搬到镇上的铺子跟她一起生活的,不是说要嫁到你们村子里来的,所以这是你家里人能同意吗? 虽然说不是做上门女婿,但其实也差不多了。 平娇姑娘说你是读书人,所以她愿意供你读书,愿意陪着你考取功名,给你一切支助。 但是她不想要回到乡下。感受那些流言蜚语,镇上的环境比较好。 再说,家家户户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所以,她把她的想法跟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考虑的清楚了,你再让你的家里人去我那里登门。 要是你家里人不同意,你也去跟我说一声,好歹让人家平娇姑娘能够明白你是个什么态度,什么章程。 至于你先前说的那些话,我这就回镇上跟平娇姑娘说清楚,总不能让她糊里糊涂的险些被孔家人诓骗。 万一我不说清楚,回头这孔家人觉得平娇姑娘是个香饽饽,再逮着人家咬一口,那可就不好了。 这家婆娘真是坏得很。” 媒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觉得孔家人恶心,再加上季明远以为是这件事的苦主,所以她也就能够在季明远面前破口大骂。。 季明远闻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同样的义愤填膺。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季明远将媒婆送到了村口,才往回走。 只是季明远刚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他哥季修远那挤眉弄眼的表情,以及大嫂蔡竹月略微同情的眼神。。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4 季明远还没有走进去呢,季清时的一根棍子就飞奔而来,季明远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那棍子就砸在了他面前的空地上。 砰的一声,带来了一片尘土,以及他娘那带着狮吼的声音。 王翠翠:“季明远,你这个臭小子,你干的什么坏事?你大哥已经跟我说了,你和镇上的那个平娇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做给平娇写情书的人是你?你和人家平姑娘私下里有来往,都已经说定终身了。你这个臭小子!” 季清时此刻也气得够呛,上下起伏,指着季明远骂道:“你个小崽子,平时我就知道你的主意大得很,没想到你这么大的胆子。你知道那个平娇是干什么的吧? 放着好好的名声,不爱写,给人家写这种信,现在连媒人都上门了,你简直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季明远一边跑一边喊道:“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喜欢人家平姑娘呢? 她有自己的铺子,有自己的财产,而且人家现在也是良民,是自由身,有什么不好的? 我想读书,你们又没钱供我。 但是我要是和平娇成亲的话,她愿意供我读书呀。 她在镇上有铺子,等结了婚我去镇上住,你们也省得天天看着我在家里懒汉一样的心烦。” 蔡竹月听到自己小叔子说的话叹为观止。 乖乖,她就觉得她小叔子的脸皮厚,现在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发现他不只是脸皮厚,胆子也大。 原来季明远这么早就盘算好了,怪不得一听到媒婆上了孔家的门,季明远急成那样了。 原来季明远是早就想好了,娶一个媳妇抱一个金砖,然后管自己一辈子呀。 王翠翠听到自己小儿子的话后,一下子顿住了,眼里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上下打量着季明远。 她以前就觉得自己小儿子有点懒,虽然懒了点,但孩子还是好的。 但是没想到这孩子不好呀,他连娶媳妇他都算计到了,谁家娶媳妇像他这样子呀! 季清时:“放你娘的屁!那平娇是清官人赎身回来的,她的事情整个镇的人都知道。你要是娶了她,你说乡里的那些人怎么说你?” 季明远:“说我啥?人家又没有陪过客人,当时遇到贵人就赎了身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再说了,这日子是我自己过的,不是还有人为了钱娶寡妇吗?我又没娶寡妇,我娶的可是清清白白的小媳妇,还自带嫁妆,有什么不好的? 还是说爹娘和大哥大嫂你们愿意供我继续读书了?那我先前给你们要明年的读书的钱,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我还想再读。。” 王翠翠等人听到季明远这话,沉默了。 季修远听的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离谱的很,也得亏他媳妇是个性格温柔的,但也时常被季明远气得够狠。 但即便是这样,大家对季明远还是挺好的,让他吃得饱穿得暖,还在学堂里混了几年,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声来,但是总归是养的细皮嫩肉的。 可总是这样也不是个法子,他总不能和他媳妇干一辈子,养着季明远吧! 季清时:“读书,读书,你口口声声读书,到了学堂竟然还敢睡觉,你以为夫子没跟我说这些话吗?你哪里是读书?你就是逃避劳作,谁家的孩子像你这样的,你又不是个少爷。” 季明远:“那不怪您吗?生我的时候没有把钱挣出来。你要是生我的时候有金山银山,我至于打平娇的主意吗? 我好好的当我的少爷不好吗?我只不过是懒了一点,我又不吃喝嫖赌,我就是喜欢在学堂里混日子,可是我好歹也是正经人吧?” 王翠翠:“……儿子,你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所以你早就哄了人家平姑娘认了你,所以才有今天媒人上孔家的事。那你之前怎么都不说?你早说的话,最起码咱们一家人有商有量的。现在好了,媒婆上了孔家,要是孔家人同意了。” 季明远:“媒媒同意,媒婆被孔家人给气走了。 你知道孔家的婶子有多离谱吗?她说让平娇嫁给孔飞英之后,把铺子转给他们家,然后积蓄全部给孔飞英读书,还要允许孔飞英纳平妻。 搞笑得很,他是个什么玩意,还纳平妻,真是欺负人。 不像我,我只喜欢平娇,我也只喜欢平娇的钱。别的女人的钱,我都不喜欢。” 太喜感了,蔡竹月听到自己小叔子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蔡竹月:“小叔子,这么说的话,那你还挺深情的呀。” 季修远听的也有些哭笑不得,拉了拉自己媳妇,让她笑的别太大声! 王翠翠和季清时相互对视了一眼,沉默了。怎么办?他们摊上这样的小儿子怎么办? 季清时:“那依着你这意思,你就非那个平姑娘不可了?” 季明远缓缓地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我只是喜欢像平姑娘这么好看,又识情识趣,又读书认字,又有田产铺子,又能支持我读书,又能看得惯我懒散的女人而已。 最好也没有老丈人烦心,也没有小舅子要养。” 王翠翠:“…………” 季清时:“放娘的屁,上哪找这么好的人!” 王翠翠没忍住给了季清时的后背一巴掌:“你骂什么呢?” 季清时讪讪地看了王翠翠一眼:“没,我就是骂这小崽子呢!” 季明远:“那你骂我娘干啥呀?” 王翠翠没忍住也瞪了季明远一眼:“行了,你别拱火了。我看是我和你爹把你养的太懒了,当初怜惜你,不舍得让你做事,谁知道竟把你养成了这性子。 我早些时候听别人说过,那个平姑娘确实挺厉害的,铺子也挺好的。 她要是真的愿意的话,你们俩这婚事我也认了,但是生的孩子,必须得跟咱家姓。” 王翠翠这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他们家虽然季清时声量大,是个暴脾气,但王翠翠才是当家做主的人。 她这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惊讶的同时,都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5 季清时听着王翠翠的话,忍不住瞪圆了眼睛,想要开口阻拦。 王翠翠:“清时,你要想清楚,明远长那么大了,总得有自己的出路。 要是找你想要的那种儿媳妇,两个人的日子能不能过长久了都不一定。 再说,总不能一直让修远和他大嫂帮衬着明远吧? 这帮来帮去的,以后日子怎么过?做人父母的,也要一碗水端平,咱们疼明远,但也得为其他的孩子想一想。” 王翠翠很少说这么严肃的话,她这话一说出口,季清时忍不住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瞪了季明远一眼。 真的是,这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细皮嫩肉的,吃不了一点苦,干不了一点活,就连读书都读不进去。 季清时:“可是那个平老板毕竟是……” 季明远的声音颇大地喊道,“是什么?人家平老板不要太好,他长得又俊,性格又好,怎么就配不上我了?再说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和平娇成亲,那你给我找个有钱的,年龄大点的也没关系,要一直养着我才行。还要要温柔才行,还得在我面前低一等才行。” 季清时越听他说越离谱,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普通老百姓娶媳妇十分的不容易,谁家的姑娘能这样一直供着你? 谁家的姑娘不是娶的时候千求万求的?这季明远还要倒反天罡了不成? 他们家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还能够这么牛逼? 季明远读书读了这么多年,一点东西都没读出来,懒名倒是传了出去。 他也不掩饰,每天懒懒散散的,夫子也没少说他。 所以众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还有什么不明白? 合着他这是寻摸了一圈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了平娇的身上。 至于写信的事情,只怕这小子早就有谋算了,不然的话不可能惹得人家平娇心动,还找来了媒人。 想到这里之后,季家人颇有几分尴尬和无奈。 真的,他们都是品性纯良的老百姓,怎么家里就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季明远呢? 季清时:“行啦行啦,知道你聪明,但是你这聪明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你但凡在读书的时候正干一点,都不会成这样,你要是真的能够考取功名,我和你娘不得高兴死,全家供着你也高兴呀。” 蔡竹月听着公爹说这话,心里却忍不住默默吐槽:“公爹又来。” 早几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季明远的品性,所以每一次季明远要钱的时候都会表演一番,然后她就觉得小叔子还是正干的。 可是随着自己有了孩子,蔡竹月也就有了私心,就再也不愿意一直供着季明远了。 所幸季明远自己也明白。 之前季明远读书回家要钱的时候,就会哄着家里人说自己成了大官之后如何如何的孝顺,反哺家里人。 一开始蔡竹月还是挺吃这一套的,但时间久了就彻底的受不了了,推着季修远找了公爹说这事。 结果公爹揣着明白装糊涂。 蔡竹月没办法,只能去找婆婆王翠翠。 但王翠翠也是个偏心的。 但再怎么偏心,他们也不想着真的就把大儿子的心给伤了。 所以前段时间,王翠翠跟季明远说了,让他不要再读的事情。 季明远听了这事之后,就每天沉默寡言,闭门不出。 最近这段时间,季明远倒是活泼开朗了些,也和季修远蔡竹月修复了关系。 季明远:“爹,我也想读书呀,可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读书很是吃力,这笔墨纸砚都要钱,好的书籍也要花钱,咱们家能有多少钱? 再说我的功课又不是一顶一的好,我要是不给自己找个出路,以后怎么办? 你不会真的想我去田里做事吧? 就我这能力,那我种的那些田得把自己饿死,所以我就只能找别的路子了,我这又不是祸害别人。 平娇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是夫妻,她的不就是我的了。” 经过一番拉扯之后,季修远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弟弟太厚颜无耻了。王翠翠也无奈了,“行啦,为娘知道你的想法了。要是你真的打定了主意,我回头就找人媒人打听打听,到时候去找那平娇说亲。 她要是真的能够答应你的那些要求,那你嫁出去,不是,那你去了镇上倒也可以。” 王翠翠一时嘴快,险些将自己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但就算王翠翠及时止住了话头,在场的众人却也都听得出来。 蔡竹月更是差点没忍住笑。 季明远:“那可太好了,不过你也不要麻烦别的人了,今天那媒人不是已经来咱们村子里吗? 这个孔飞英是真可恶,明明知道媒人找的那人不是他,他却也不说明白。 让人家白费了这么多功夫,还对平娇提出了各种要求。 这事要真传出去了,到时候对娇娇的名声不好,简直是气死个人。 以前我就觉得孔飞英这个人有点虚伪,现在看来他娘也坏得很。” 家里人见季明远对平娇的称呼都变得亲昵了起来,嘴角抽了抽。 说实话,季明远这脸皮委实有些太厚,打蛇上棍的能力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王翠翠:“那孔飞英一家人是什么人,村里人早就知道了。 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心里却一肚子脏水。 早先的时候,那孔飞英他娘就在我面前没少上眼药,说他儿子优秀,说你这不好那不好,还在你大嫂面前嚼舌根。 你大嫂是个聪明的,没有听她那些话,但是这人也太坏了。 你放心,娘知道这件事了,回头就去找那媒人问清楚平娇的事情。 要是你和平娇成了,娘回头再跑到孔飞英家去骂去。 我不把他娘俩骂得不敢出门,我就不是王翠翠。” 显然,此刻已经弄清楚事情真相的王翠翠,对于孔飞英一家的所作所为格外的愤怒。 当天晚上,季明远一家子就已经统一了战线。 而孔飞英早就被他娘所描绘的美好画幅给吸引,只打算等那媒婆再次上门,拿捏拿捏平娇。 若是平娇答应他们家的要求,他也不是不能够娶平娇的。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6 媒婆那天和季明远说完之后,就回去找平娇了。 媒婆也是个直性子,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帮季明远和平娇说亲。 就算季明远和平娇成不了,也绝对不会让孔飞英如愿以偿地娶到平娇。 所以,她自然就将孔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平娇。 平娇之前在那种地方待过,自然是知道有些人的心思歹毒。 所以听到媒婆说的那些话时,她只是脸上带笑,眼里却带着几分寒意。 平娇温柔的说道:“婶子,多亏了您跑一趟,打听清楚了他们的事情,不然我可真就吃大亏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够认错人,这个叫孔飞英的当真心思歹毒。 我之前派人去打听的时候,也只是打听了个皮毛。 我找的那些人打听过孔飞英,都说他这人品节不错,读书很好,没想到他娘竟然如此之可恶,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平娇显然已经带了恨意,简直是岂有此理,太侮辱人了。 她就算是从那种地方出来,可这么多年也是辛辛苦苦地靠着自己才将这个铺面维持得这么好。 为了能够在这里立足,她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结果这孔飞英母子竟然如此侮辱她,而且这人不是她的心上人,还这么的不要脸。 想到这里,平娇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的怒火,只打算等这件事情过了,再好好地整治整治孔飞英。 想她平娇既能够得到贵人的帮助,又能够在这镇子上立足,岂是那好拿捏的人? 但是一听到媒婆说季明远,平娇的表情都柔和了起来,一双眼睛也带着几分笑意。 平娇:“婶子,那季明远当真像您说的长相如此俊美?那我那些要求他能同意吗?您能不能帮忙再去打听打听这季明远的情况? 他既然肯跟您表明与我来往,想来是心中有我,所以我也不怕您笑话,我希望您能够帮帮忙,促成我们这婚事。” 平娇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地拉住了媒婆的手,在她手里放了钱。 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媒婆只是看了一眼,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她今天还没有说成婚事呢,只是跑了一趟,还和孔家人对上了。 这平娇非但没生气,还和她同仇敌忾。 再怎么说平娇也是个姑娘家,又是要找夫君的时候,结果她却如此沉不住气。 要是心眼小的女子,只怕是要说她这个媒人了。 但平娇非但没有说她,还愿意让她继续给季明远说亲,就已经是极好了。 媒婆笑着答应了平娇的要求,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打听关于季明远的事情了。 只是打听回来之后,媒婆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诡异。 说实话,季明远长得这么俊,没想到竟然是个大懒汉。 不过一想到季明远是懒汉的话,那岂不是很符合平娇老板的要求。 要知道平娇对自己的丈夫只要求长得好看、听话、不惹事就好,季明远远远比那个孔飞英更适合平娇。 不过媒婆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毕竟有几个女人愿意找那么窝囊的男人,长得再好看不能当饭吃呀。 但是媒婆再一想起季明远那张脸,又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她觉得自己年轻时,家中要是有钱的话,她倒也愿意嫁给这么好看的一个夫君,不用季明远养家,自己养着也行呀。 但前提是这夫君又软和又听话才行。 所以媒婆心里当即就有了想法,只是还没等到媒婆去给平娇回话,这王翠翠就上门了,带的礼倒也不少。 王翠翠来了之后,也迅速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媒婆没想到王翠翠竟然这么开明,一时间有些愕然。 相比于孔飞英一家那刻薄的要求,王翠翠只要求孩子跟着王家姓,简直就是善良的有些过分了。 谁家女人只是嫁人,会不允许孩子跟着丈夫姓呀。 平娇又没有想要招赘婿,毕竟她名声在外,再说招赘婿的话,可没几个男人愿意跟她过。 除非找那些歪瓜裂枣,或者有些窝囊的,不然看得上排面的男人,都不会愿意这样的。 平娇只是想要和自己的丈夫在镇上生活,要是逢年过节了,还是愿意跟着夫君回老家过一段时间的。 城里的姑娘嫁给乡下的汉子,还是会有这么几个要求的,只是这种都是极少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几个愿意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 但这也没办法。 平娇在镇上有房子,她要是想找镇上的男人,找个长得丑的还有可能,想要又长得好看又年轻力壮的,那就只能往乡下找了。 毕竟相同水平下的男女婚配条件的话,平娇在名声上就已经吃亏了。 所以在此之前,平娇其实没想那么快嫁人的。 谁让原主给平娇写了信,撩拨了人家,发现事情出了纰漏却没敢承认,最后郁郁而终。 平娇被孔飞英一家害死之后,自己也早早地去了,死了之后才找到了主神去忏悔。 所以季明远对于这个任务世界的感觉,还是挺复杂的。 媒婆笑眯眯地将王翠给送走,马不停蹄地就来到了平娇这里,将季明远一家的要求告诉了平娇。 平娇听到媒婆说季明远一家对她没要求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心里猛然生出了几分酸涩。 毕竟在平娇经历的事情中,像孔飞英一家那种恶言恶行的人才是常态。 而像季明远一家子这种态度的人却是极少,尤其是谈婚论嫁,平娇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可能会在这上面吃些苦头。 但是没想到王翠翠跟媒人说,她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她能够和季明远和和美美的,也愿意让季明远跟着平娇在镇上生活。 平娇当即就忍不住落泪。 媒婆看到平娇这样子,心里也有些酸涩,一连串的好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地说出了口。 最后在平娇的银子作用和媒婆的热情之下,两个人在十天之内,竟然就订了亲。 等到消息传回村里的时候,孔飞英一家还等着媒婆上门,平娇妥协呢。 孔飞英才知道平娇竟然要嫁给了季明远,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当即就跑去找季明远了。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7 这一路上,孔飞英在脑子里酝酿了不少话,所以一来到季家,看到季明远之后,就忍不住地失声质问了起来。 孔飞英:“季明远,你知不知道媒人先去的我家里?你凭什么和平老板定亲?她喜欢的人是我,提亲的人也是我,你们怎么能这么的无耻?” 孔飞英大大咧咧地喊道。。 季家人听到孔飞英的话后,走了出来。蔡足月听到孔飞英的话后,都惊呆了。天呐,她就没有见过这么离谱、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蔡竹月:“孔飞英,你是不是傻了呀?没人去你家,你家不同意,那媒人自然会找别的人,难不成平老板只能能够选择你? 现在她已经和我们家小叔子定亲了,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算老几? 你跑过来骂骂咧咧的,你不要觉得村子里都让着你们孤儿寡母,你就能够莫名其妙地跑过来大吼大叫。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直接让我男人把你给丢出去。” 季明远也还没开口呢,蔡竹月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自己家小叔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平娇这样的冤大头,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孔飞英耽误了季明远的婚事。 孔飞英还没有看到季明远呢,就被蔡竹月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周围的邻居此刻也忍不住围了过来。 毕竟媒人给季明远说了镇上的平娇的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很多人知道的时候还有些唏嘘。 毕竟季明远读过书,也算是个体面人家,虽然懒了些,但是没想到这季家人倒也不挑。 结果没想到不挑的不只是季明远,还有人争着要呢。 这孔飞英之前在他们村子里可是读书最好的,整天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大家还以为他能够读出什么结果来。 结果书倒没读出什么结果,竟然也想学季明远攀高枝吃闲饭呀。 一开始大家听说季明远和平娇定亲的事情,有些唏嘘平娇的之前的经历,但更多的是羡慕季明远的好运。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名声这种东西也挺重要的。 可现在的世风比较开放,真金白银的东西才算是务实的东西。 季明远又是个懒汉,这平娇不嫌弃他,以后成了亲要是去镇上生活,那得多爽。 所以有人一边说平娇的身世,一边又忍不住暗搓搓地羡慕季明远。 但暗搓搓地羡慕季明远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村里人,或者庄稼汉子,或者是家里条件比较差的。 像家里条件比较好的,能够正常娶媳妇的,是不敢将这种心思直接表露出来的。 毕竟,他们还是要娶媳妇的不是? 再说他们也没有季明远长得那么好,细皮嫩肉的。 他们都不敢说,这孔飞英竟然敢来找季明远,简直是太奇葩了。 他们也听说了媒人是先去找孔飞英的,可是孔飞英的娘不是不同意吗? 还提了一堆奇葩的要求。 那婶子可没有为孔飞英一家遮掩,直觉说,孔飞英一家子简直是离谱至极。 村里人听说的时候,还在心里为孔飞英找补,觉得孔飞英好歹是村子里读书好的人,他娘故意说那些话就是为了侮辱媒人、侮辱平娇的,是想要找家世更好的女子。 结果这孔飞英突然找到季家来,还要给季明远辩驳,那之前的想法就彻底的被打消。 有些人看着孔飞英,都忍不住露出了唏嘘的表情。 毕竟孔飞英之前在村里经常一副读书人的样子,不怎么喜欢和那些泥腿子交往。 虽然他们家穷,但是他清高呀。 孔飞英被蔡竹月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倒也是冷静了下来。 先前他回到家,听到他娘说季明远和平娇定亲的时候,气急攻心。 他都已经谋划好了怎么花平娇的嫁妆,结果现在告诉他,到手的白天鹅飞了,他能甘心? 孔飞英:“蔡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们也知道的,一开始媒人是去我们家提亲的,我和我娘已经考虑着和平娇结亲了,你们怎么能够从中作梗呢? 季明远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平娇老板?” 王翠翠听到动静,也从外面的菜地里跑了过来,结果就听到了孔飞英带着质问的话。 王翠翠:“放你娘的屁!配不上平娇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儿子。 人家媒婆一开始就说了,找的是我儿子。 你和你娘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愣是不告诉媒婆找错了人,还提出了那么一堆要求。 你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咱们都还是一个村里呢。 我们为了明远的婚事,没有去找你们的麻烦就好了,你还有脸上门,可真不要脸呀!” 周围的邻居听到王翠翠这话,一阵唏嘘,有些诡异的看向了孔飞英。 这孔飞英读书好,但长得确实不如季明远俊,人家平娇老板又不缺钱,想找个漂亮的男人,那也是肯定的。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内情! 不是,那这孔飞英是怎么有脸找上门的? 虽然村里的人经常扯过来骂过去,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生各种摩擦,可是也没有几个人像孔家人这么厚脸皮呀。 孔飞英被王翠翠骂得有些头都抬不起来,这时候他娘来了,上来就跟王翠翠厮打,扯着王翠翠的头就要用力。 蔡竹月嗷了一声,就扑了上去。 王翠翠翻身压住了孔飞英她娘,然后三个女人就打成了一团。 王翠翠有儿媳妇帮忙,之前就对孔飞英家里的事情有些憋屈,现在正逮着机会狠狠的把他们揍了一顿。 孔飞英见她娘被压着打,气急了想要上前,“松开我娘!” 结果被季明远和季修远给拉住了。 孔飞英在挣扎,结果被季明远打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一巴掌让孔飞英都惊呆了。 村里的邻居看到这一幕后,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不是,活该!自己想要占人家的姻缘,季明远一家没找上门,他们竟然还好意思来。 这是盯上了平娇老板呀。 他们村里的村风还算是正,又有村长看顾着,所以之前孔飞英没有遇到过这种群架的情况。 她孔飞英自认为自己是读书人。 如今遭到了季明远和季修远的联合击打,他彻底的崩溃了!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8 直到村长被人叫来,这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只是此刻的孔飞英母子二人已经变成了猪头,季明远身上也有不少擦伤。 那么多世界,也就这个世界他最弱。 村长有些无语地看向孔飞英母子,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奇葩,这么理不直气不壮,却还敢找上门来的人。 孔飞英她娘此刻恶狠狠地看着季明远等人,“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季明远,他抢了我儿子的姻缘,我儿子只是过来找他说一说,结果就被他家里人给欺负了。” 村长听到孔飞英她娘这话,嘴角抽了抽,声音都有些哑,“不是。刘桂花,你也实在是太夸张了。 你是不是以为咱们村子里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孔飞英过来找季明远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你们孤儿寡母的,平时占点小便宜或者干什么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因为孔飞英读书人的身份,大多数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涉及到别人姻缘的事情,你也能够胡乱地栽赃嫁祸吗?” 刘桂花一下子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村长。 因为她孤儿寡母带着孔飞英,还供着孔飞英读书的事情,所以村里人对她都很是忍让。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享受着村长等人对她的善待。 可如今,一向善良的村长竟然如此的言语训斥她,这让她怎么接受? 刘桂花,”村长,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在包庇季明远? 这桩婚事明明是说给我儿子的,现在却变成了季明远的,你竟然还骂我,还说我。 你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没有靠山,所以想逼死我们呀?” 刘桂花说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架势真的是够吓人的。 村里人也早就习惯了刘桂花那泼辣的性格,她要是不泼辣一点,又怎么可能供得起孔飞英? 但此时此刻,王翠翠可不惯着她,见她又哭闹起来,上前又给了她一巴掌。 村长来不及拦,这一巴掌就落在了刘桂花的脸上。 孔飞英都傻眼了,上去就要和刘桂花干。 但是季明远和季修远早就注意着他,他还没上前就被给拉了回去。 村长看到这一幕,头都要炸了,大声喊道:“王翠翠,你怎么打人? 行了,都给我安静一点。” 孔飞英听到村长这话后,放弃了挣扎,依旧恶狠狠的瞪着王翠翠。 村长看了孔飞英的表情一眼,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原先听说孔飞英的功课不做,所以村里人对他态度都极好。 如今再看,这刘桂花的性子左了,儿子的性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他作为村长,不能够任由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只能够叹声说道,“行了,孔飞英,这件事情你和你娘不占理。 我就问你,你和那个平娇有什么关系? 媒婆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不答应? 既然你们不答应了,那媒婆给别人说亲,你们又为什么要跑到季明远家里来闹?” 孔飞英被村长的一连质问,弄得脸色有些难看。 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办法厚颜无耻地将那些打算说出口,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名声给毁掉。 刘桂花却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们不答应,那是因为我们还在磨合。 可是这季家还没等我们找上媒婆,就半路截了胡。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定亲了,我还蒙在鼓里呢。 本来这桩婚事好好的,结果媒婆却不愿意上我家的门了。 我要不是听了别人说,我还不知道季明远一家子这么坏蛋呢。” 刘桂花这一句话说完。 蔡竹月没忍住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哈哈哈,不是,刘婶子,你怎么这么搞笑? 照你这么说,你提出那么多非人的要求,人家平姑娘不同意,然后还必须就跟你儿子这样定了? 你怎么这么无耻?你不要觉得自己年龄大,就可以随便的决定别人的命运。 媒婆一开始找的就是我小叔子,结果你们母子二人知道之后,却还不肯说,还对着媒婆说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要求。 说什么要让人家平娇姑娘嫁给你儿子,把铺子嫁妆全部都给你们,还要让你儿子娶平妻,那人家何必要找你儿子呢? 更何况人家一开始就不是找的你们,你们也忒不要脸了吧? 明知道媒婆找季明远,还厚颜无耻地认了。 认了就算了,还把人家给羞辱了一顿,我就没有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蔡竹月的声音嗓门很大,这么一说,村里的人也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孔飞英母子二人的眼神有些鄙夷。 孔飞英被蔡竹月这话揭穿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刘桂花理直气壮,“那又怎么了?我儿子那么好,我提几个要求怎么了?再说,像平娇那样的身份,我儿子提几个要求怎么了? 我儿子可是读书人。” 孔飞英看着众人那匪夷所思的眼神,没忍住拉了拉刘桂花的手臂。 刘桂花见状也没有继续喊了,但是心里却依旧不痛快。 季明远上前:“呵呵,人家平姑娘好得很,你儿子好,你儿子好个屁! 你儿子好,你儿子能这样?还是读书人呢! 我们夫子可没有教人诓骗人,就你儿子这样的,做的这些事,如果不是看在一个村子里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儿子的品行告诉夫子了,让夫子把你儿子踢出书院。 什么玩意?人家平娇一开始看上的就是我,找的也是我。 就因为我的字和你儿子的字都叫修瑾,他就敢认了。 孔飞英长什么样子,他自己心里没数吗?就他长这个挫样,能和我比吗?人家平姑娘会看得上他吗?” 季明远如此大大咧咧的各种羞辱孔飞英,那种表情嚣张到了极致。 但是村里人听到这话后,却下意识地看向了季明远。 有不少人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甚至有原本就和刘桂花不合的村里婶子们,忍不住大声地讨论了起来。 “确实呀,这呃,孔飞英看起来确实没有季明远长得好看。” “要说读书人,季明远是读书人呀?要是我是平老板的话,我也找季明远。”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9 孔飞英听着周围人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看着季明远的眼神满是杀气,但是他不敢动,谁让季明远兄弟二人加在一起,能按着他打。 孔飞英:“真不要脸,你也不过就是脸长得好看一点,跟我比你哪里比得过? 平老板也就是不知道你的秉性,知道你的秉性,是绝对不会要你的。之前我娘没有找媒人说清楚,要是我娘找媒人说清楚的话,平老板绝对会给你退亲的。” 季明远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大概是在这个时空看到如此普信的一个人,还是挺恶心的。 其他的人听到孔飞英这话,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诡异。 不是,他们以前不知道孔家的小子这么的自信呀。 平老板和季明远都已经定了亲,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亲了。 结果孔飞英这话明摆着不是要挖墙脚吗? 这也太恶心了吧! 本来这婚事就不是孔家的,结果他知道媒婆找的人不是他,他非但不说,还要默认,还要对平老板各种提要求,提的要求还那么的侮辱人。 他是怎么有这么大的自信? 就连村长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叹了口气看向孔飞英。 村长:“孔飞英,你不要胡说八道。 季明远已经和平老板定了亲,而且这桩婚事本来就不是你的,你现在这样子闹到最后反而让村里人难做,总不能你撬别人的婚事,然后你还理直气壮吧? 今天有我们护着你们母子,那是看在一个村的情谊上。 但是要是你和你娘都如此的不通情达理、胡搅蛮缠的话,那么就算你是咱们村里的唯二的读书人,那我也是不会护着你的。” 孔飞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向村长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怨恨。村长看到孔飞英的眼神之后,愣了一下。不是,他那么的照顾孔飞英孤儿寡母,这孔飞英就这么的不知好歹? 季明远见状更是冷笑出声:“孔飞英,你可真没用。 你瞪村长干什么?村长说的不对吗?村长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对村长怨恨了。村长叔,你就不心寒吗? 孔飞英,你可真自信,就你长这么挫样,你凭什么觉得平姑娘会看上你? 我和她已经是未婚夫妻了。 你是读书人,你厉害。但是我也是读书人,你读了这么多年是童生,我也是童生。 你又没有考中秀才,你天天吹这个牛逼干什么? 再说了,你读书这么多年,你娘占了咱们村里多少人的便宜?种个田地都要去别人田里去拾粮食。 要不是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上,咱们村里那么多人怎么会一直吃这个亏? 你读书其实都是咱们村子里硬供出来的,结果你还不知道感恩,还要挖我的墙角。 你今天敢挖我的墙角,明天你是不是就敢挖别人家的祖坟?” 季明远这话一说,村里的人都有些同仇敌忾地看向了孔飞英,觉得这人未免有些太过于不知好歹了。人家都要定亲了,他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再说,季明远说的也没错,他考来考去不也只是一个童生的身份。 好像确实没有比季明远厉害到哪里去。 只是季明远这人懒散了些,浪荡了些,但是人家读书虽然没有孔飞英那么厉害,可也是实打实的也考上了童生呀。 而且孔飞英家里有没有钱继续读下去都不一定。 照季明远这样说,那如果孔飞英继续往下读,那大家是不是还得继续让刘桂花占便宜呀? 那可不行。 这孔飞英不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以后这刘桂花再来占便宜的话,他们肯定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孔飞英之前怎么不知道季明远的嘴巴这么能说? 之前他在村里暗搓搓地散播季明远在学堂被骂的谣言时,村里人可都是只夸他,不夸季明远的。 现在季明远三言两语的,竟然让村里人对他的观感变得那么差。 村里人的性格都比较直白,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表现了出来。 村长其实也膈应的不行,所以表情也冷了下来。 孔飞英:“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村里人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记得?村长对我们家的关照,我也记得。等我考中秀才,有了功名,我一定会回报村。” 季明远闻言哦了一声,声音有些拖长,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戏谑。 蔡竹月:“呵呵,就你这个品性谁敢信?你明知道这婚事是我小叔子的,还敢跑过来质问我们,真没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 真等到你功成名就了,你还会回报乡里吗?你会欺负死我们的吧?你会成为那个鱼肉乡里的人吧?” 蔡竹月对孔飞英的观感差极了。 孔飞英被蔡竹月这番话说得脸色都难看了。 刘桂花忍不住破口大骂:“关你什么屁事?” 王翠翠听到这话,扑上去就要抓挠刘桂花,却被在旁边关注的村长给及时地拉住了。 村长:“行了行了,谁都也别说气话了,再吵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孔飞英,这件事情是你们不占理,所以以后不要再跑到季家来找麻烦了,不然下一次你们母子再被他们打了,那我可就不管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回去吧。” 孔飞英听到这话,气得够呛。 他本想着村长来了之后,能够好好地收拾收拾季明远。 没想到村长竟然选择了和稀泥,就这样走了。 村长一走,其他的村里人只看孔飞英和刘桂花的笑话。 但刘桂花这下子不敢再像刚才那么莽撞,继续给季家人对着干了。 毕竟刚才他们母子可是被压着打,所以最后孔飞英带着刘桂花离开了。 这找事的人都离开了,村里人也就散了。 不过大家都对季明远和平娇的婚事津津乐道,对于这件事情也十分的好奇。 而孔飞英回去之后,就气得大发雷霆,将院子里的那些破烂东西给砸砸了个稀巴烂。 刘桂花可心疼坏了,看着自己家被砸坏的簸箕,再看看孔飞英狰狞的表情,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么多年,她一门心思地供孔飞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有些沉。 她要是说的不好听了,都担心孔飞英会记她这个当娘的仇。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10 孔飞英发泄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了刘桂花,眼神带着几分恶狠狠。 孔飞英:“娘,你去找媒人,就说咱什么要求都不提了。 平娇说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同意了。 必须要搅黄季明远和平娇的婚事。 平娇有这么多钱,我真把她娶到手了,以后再慢慢的磨,总能把钱弄出来。 但现在如果让平娇和季明远成了,那我以后就是咱们村子里的笑话。” 刘桂花有些不乐意了,毕竟平娇的出身她一直看不上。 她这么辛辛苦苦地供孔飞英读书,想的就是孔飞英做大老爷,她能够跟着享清福。 要是娶了平娇,以后别人说孔飞英怎么办? 虽然现在平娇的身份是良民,可是可是她终究是膈应得慌。 她想让孔飞英娶的是那种白富美,又能够供着他儿子、供着她的。 孔飞英见刘桂花不说话,再次催促道:“娘,我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没? 你平时给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用。如果不是我聪明,能够在镇上挣点钱,我早就读不下去了。 可那种事情终究是捞偏门的,而且最近我们其他的同窗已经对我有了防备之心,不愿意再跟我出去耍了,我也挣不到这种钱了。” 刘桂花听到这话后愁眉苦不展,最终还是听从了孔飞英的话,去找媒人了。 而孔飞英所说的挣钱方法,就是在学堂里诱导那些家世不错的学子去赌钱或者去嫖娼,他从中提成。 镇上平娇看到面前的媒人笑嘻嘻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平娇:“大娘,如果你稍微上点心,应该知道我和他们村子里的纪明远已经定了亲,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不太对吗? 我知道我一个弱女子在镇上开店,大家都觉得我脾气好,可是大娘,我脾气好可不代表纪明远一家子的脾气好。 你说,如果我把你今天登门说的这些话告诉了纪明远一家,他们会不会去找你呀?” 刘桂花没有找之前的媒婆,自己又花钱找了一个便宜的,让她去找平娇了。 平娇的性格比较好,开门做客也不会直接把人往外赶,只是听到了这媒婆的来意后,颇有些不悦地看着她。 媒婆脸上的表情险些挂不住:“不是平老板倒也不至于呀,我这只是帮人家传个口信,你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就是了。 这孔飞英读书比较好,学堂的夫子经常夸他,说他很有希望考中秀才,如今他什么都不要,愿意全部满足平老板你的要求。 所以我才来跑这么一趟,我本想着是你好,我好他家好的。” 平娇想起之前媒婆说的孔飞英他娘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冷笑道:“是吗?那不知道要是有人给大娘您的儿媳妇介绍夫君,你愿不愿意? 你要是愿意的话,回头我找媒人去你家说亲。 我在镇上开铺子,也认识了不少人,有不少人都没有说到媳妇呢。” 那媒婆被平娇笑嘻嘻的一句话说的恼羞成怒,砰的一下站起来想要发火,但是对上平娇那双冷笑的眼睛,怒火也戛然而止。 平娇在镇上能开这么久的店,也不是真的什么手段都没有。 再说季明远和平娇已经定了亲,她本来就是挖人墙脚的,被人辱骂讥讽几句,那又能怎样? 本来她听到刘桂花让她说媒的时候,就已经狮子大开口要了一笔钱,所以才愿意跑这一趟,心里是没觉得能成的。 如今平娇这样说,她也只能够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平老板你不要生气,你不愿意,那我这就走就是喽。” 平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端茶送客,没有接她话。 媒婆只能够尴尬地离开了平娇的铺子。 平娇既然和季明远定了亲,这事就不可能瞒他,第二天就将这事告诉了媒人,媒人又找到了王翠翠。 王翠翠是个火爆脾气,听媒婆说完之后,就直接堵了孔飞英家的门。 在她家门口连续骂了三天,骂得孔飞英母子二人不敢出门。 孔飞英不敢出去,刘桂花自然也不敢出去,这王翠翠骂的太难听了。 整个村里的人都来看笑话,而且蔡竹月担心自己婆子时不时的就过来晃一圈,还带着季修远。 这孔飞英母子怎么敢反抗?反抗不了呀,反抗一顿就要挨一顿打。 挨打就干不了活,挨打就得去花钱治病,伤不起伤不起。 所以孔飞英在家里也只能够怒骂,心里记恨着平娇,嘴里各种污言秽语,完全不像个读书人。 而季明远就不一样了,这几日春风得意。 从敲定了婚约之后,季明远就去平娇的铺子里去了好几次,也不买东西,就在她铺子里转几圈。 之前的几次平娇都没有出来。 大概是被媒人说的孔飞英一家的态度给膈应到了,所以这一次平娇见季明远又来的时候,缓缓的从后门走了出来。 季明远看到平娇后愣了一下,这算是第一次两人真正的见面。 原主之前也见过平娇,但因为是在记忆里看,所以加了一层滤镜,还有些糊。 真见了平娇之后,季明远有些惊艳。 平娇的长相颇有几分古典韵味,那细细的柳叶眉看着更是让人着迷。 季明远站在门口的位置,傻愣愣的看着平娇。 平娇看到季明远这样,没忍住笑了一下,用手绢轻轻地遮住了嘴角。 这傻子长得这么俊,结果看自己竟看入迷。 季明远见平娇笑了,才有些尴尬地回过神来。 他没忍住,走到了平娇的跟前,又在靠近的位置止住了脚步。 季明远:“平姑娘,孔飞英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娘已经去他们家好好的跟他们商量了,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最近我也会时常来镇上,若是有什么要求或者有什么人欺负你的话,你跟我说。” 季明远的话有些简单朴实,但却莫名的撩动了平娇的心弦。 平娇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幸好你及时发现了,不然……” 平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露出了几分慌乱。 季明远:“不会的,我之前就在争取家里人的同意,我不会看着你和别人定亲的,不会有这种意外的,你相信我。”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11 平娇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但心里却生出了几分喜悦。 她看着季明远,带着几分犹豫地开口问道,“那你之前是早就喜欢我了吗?所以才给我写信?如果我不主动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提亲?” 平娇问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过于钻牛角尖了?但是这件事情对她很重要。 季明远:“对,我那天路过你们店铺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你,所以我就对你很心动。 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可能配不上你,但我总想试一试。 就算你不找媒人,我也已经打算跟父母讲清楚,然后向你提亲,只是只是我家中的财富没有办法配上你,而且我也没有考上秀才。 你会介意吗?” 季明远并没有说的太多,但是寥寥几句话却表明了自己纠结的内心。 平娇: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绝对没有这样想过。 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能够得到一份堂堂正正的爱情,比什么都重要。 就算你没有考上秀才,我也不介意,等我们成了,亲,你搬到镇上来来,到时候继续去书院,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 我是支持你的,我别的能力没有,但却略有积蓄,我想要支持你继续读书。” 季明远听到平娇这话,只觉得她有点傻,但心里却很是感动。 季明远:“谢谢你,娇娇,我会好好读书的,我也会好好的对你,绝对一心一意。” 平娇轻轻地点点头,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充满了柔情。 季明远并没有在平娇的店铺里停留太久,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回家去准备两人的婚事了。 在这个世界季明远没有系统给的助力,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够靠着父母操办。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季家给出的东西确实挺普通,但是平娇有钱,所以也不在乎这些。 而且平娇心中明白,最起码她和季明远是有感情的,两个人结了婚总比那些媒人介绍的,或者单纯的图她钱的人要来的好。 最起码季明远长得好,和她又有感情,就算以后季明远变心,她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平娇虽然一早就这样劝慰着自己,但是季明远那天说的话,却也让她像其他女子那样,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充满了无限遐想。 两人成亲的那天很是轰动。 季明远将平娇迎进门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过来了,他们听说平娇长得又好看,在镇上又有自己的铺子,所以都很羡慕季明远。 至于关于平娇出身的事情,其实真的没有几个人在乎。 先不说平娇现在已经是平民,就凭借着平娇这种长相,普通的老百姓又有几个能够找到如此如花似玉的媳妇? 而季明远结婚的那天,孔飞英母子都没有再出门,他们在家里骂骂咧咧,刘桂花更是各种诅咒季明远。 孔飞英:“行了,你在家里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季明远还不是如愿以偿?平娇的万贯家财不都得给他? 娘,当初我就觉得你太糊涂了,你要不糊涂的话,我现在已经搬去镇上生活了,到时候还能让平娇给你找个仆人伺候着你,不比你在村子里待着舒服?” 刘桂花也早就悔不晚矣,看着孔飞英的眼神带着几分内疚。 刘桂花:“儿子,是娘不好,娘太贪心了,总希望能够多给你捞点东西。你不是说你喜欢戴姑娘吗?我想着要是平娇愿意给钱给东西的话,以后你也能够娶戴觅柔为平妻,现在看来,只怕是没有机会了吧。” 孔飞英:“娘,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戴姑娘家世这么好,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除非我考上秀才或者…” 刘桂花:“或者什么?你说,儿子,只要是娘能帮你的,娘绝对愿意。 你总不能看着季明远过得这么好,咱却如此落魄。 儿子,娘一辈子只靠你了,你要是能够攀上高枝,考中秀才,咱们就能够扬眉吐气了,看村子里谁还敢看不起娘。” 此刻外面正敲敲打打,季明远牵着平娇的手拜见了自己的父母,周围的人声鼎沸。 而系统此刻正在季明远的耳边播报着孔飞英母子的计划。 【宿主,宿主,刘桂花不死心,打算让孔飞英去镇上找夫子,说你娶了平娇,说你这种人不配为读书人。】 季明远闻言很是无语,压根就没有回系统,而是专心致志的和平娇拜堂。 婚礼的当天,平娇是在季明远家中生活的。季明远一家子对于平娇很是重视,所以将季明远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可就算是收拾得再干净,也只是土屋瓦房,只有房顶是瓦片做的,但是墙壁却是土坯做成的,所以灰尘还挺大的。 和平娇在镇上的青砖瓦房相比,确实差得很多。 但是平娇并没有介意,当天的新婚,两人过得很是甜蜜。 又过了几天,平娇在季明远的支持之下,两人回到了镇上。 平娇:“明远,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去镇上,爹娘会不会生气呀?” 平娇没有想到她嫁过来之后,不管是大哥大嫂还是爹娘以及姑姐们对她的态度都极好,并没有因为她的过去而对她有丝毫的怠慢。 就连王翠翠也没有给她立规矩什么的,总之从头到尾都对平娇的态度超乎寻常的好。 平娇在季家的这几天也感受到了家人的温馨。 莫名的有一点不舍。 其实平娇不知道,季明远一家人之所以对她的态度如此好,是因为季明远在结婚的头几天就已经在家里闹腾过了,又要盖房子又要钱,把家里人给气得够呛。 后来只能给他专门弄了个房间成亲,但即便是如此,季明远还各种闹腾。 他大哥季修远更是无语:“你不是说平娇已经同意了你们结婚之后就去镇上生活吗?你现在又闹腾什么?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现在要这些爹娘也给你准备不了呀。” 季明远:“我也不想呀,但是这两天娘不高兴,老是觉得我要入赘平娇家中。 我只是跟平娇去镇上,她就已经给我摆脸色了。 所以我想着,干脆让平娇跟着我一起生活,我也干不了活,平娇也没什么能力,但是娘愿意养着我们呀。 所以大哥你说这些话干什么?你不如多干点活,给我盖房子。”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12 季修远被季明远这么无耻的话给气得无语了。 偏偏季明远坐在凳子上,一边说一边瞅着王翠翠,一副无赖的样子,看得全家人都头痛。 王翠翠听到季明远这话后,生气地拍了拍桌子,瞪着他:“季明远!你干什么呢?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他该你的?欠你的呀? 你哥当初怎么成亲的,你就怎么成亲。 你这两天在家里闹腾什么?” 季明远:“娘,我哪里闹腾了?这不是马上成亲了,你这两天就越发的不痛快了。 我想着,你既然这两天都不痛快了,那等平娇嫁进来,你肯定心里更不舒服。 你心里不舒服,平娇也不舒服,平娇不舒服,我就花不到她的钱。 既然我花不到她的钱,那我不如早早的做准备,让你和爹还有大哥早点给我操办房子。 我知道这几年家里供我没有钱,但是你们可以去借呀。 你们借不来就让大哥借,大哥借不来就让我几个姐去借,左右反正我就这能力了,你们又不愿意让我去吃软饭,那我就只能够缠着你们给我体面。” 蔡竹月听到自己小叔子这话,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颇有些震惊的看向季明远。 不知道为什么,蔡竹月只觉得季明远绕了这么一圈子,是想要帮平娇在他家里立威。 果不其然,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王翠翠就立马暴躁了起来。 王翠翠:“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你别想,你马上就要和平娇结婚,去镇上生活了。 我和你爹没这个能力再给你重新起房子、分家产。 你用了家里这么多东西,你哥你几个姐谁说什么了吗? 你现在竟然还说要去借钱,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我就是心里不痛快了,我摆两天脸色怎么了? 你至于折腾这么一圈吗? 儿子呀,你真的就非得要认定这个平娇了?你非得吃这个软饭? 其实以咱们的家庭,以你的长相和你的学识,真的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这日子也能过得下去,不一定非得攀高枝,你知道吗? 咱们家和平娇确实差的挺多的,人家一开始是图你人、图你长得好、图感情,可时间久了咱们家又没钱,这平娇能在镇上开铺子。 我问过媒婆了,平娇也不是那种好拿捏的,你就非得要去,非得要成这个亲?” 王翠翠就算知道自己儿子没能力,但还是心里有些憋气,所以这两天操办东西的时候,看到季明远就忍不住翻白眼或者唉声叹气。 季清时更是只埋头收拾季明远要成亲用的东西,心里堵得很。 季修远和蔡竹月听到两人的对话,面面相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娘和小叔子打擂台,他们还是不要参与进去了。 季明远也不是真的无赖,想要他们操办什么东西,就是觉得娘的态度有点不太好,担心新媳妇进家门的时候婆婆为难。 一想到这里,蔡竹月还忍不住瞪了季修远一眼。 虽然婆婆对她也挺好的,但是季修远和小叔这种相比,还是差得远了。 不过蔡竹月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平娇长得好看,又没有平娇有钱,她男人踏实肯干,和季明远这种上赶着吃软饭的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别要求那么高了。 一家人有一家人的过法。 季明远:“呵呵,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去找孔飞英,我把这么美的事情让给他? 要真这样的话,那我可是十里八村的蠢货,还读什么书?直接找棵树撞死得了。 娇娇可是说了,我和她成亲后可以住在镇上,可以去好的学堂读书,她会供我继续考的。 可是爹娘你们扪心自问,如果我要是在家里继续读下去,找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子成亲,那么家里的负担该多重? 到时候时间久了,你们对得起大哥大嫂,对得起我几个姐姐吗? 就算是你们自己,长年累月的辛苦值得吗? 明明现在能走捷径,你们就真的非得拦着我吗? 最主要的是,我是真的喜欢平娇呀!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要是真的看到她别嫁给别人,我还读什么书?还想要考什么功名?我干脆去死得了!” 王翠翠忍不住呸了呸:“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说话不知道避谶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就是嫌我这两天嫌弃你了,给你摆脸色了,可谁家的男子像你一样吃软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这么多年的书真的是读到狗肚子去了。 … 你担心我回头等平娇进门了没好气,那我现在答应你,等人家进门了,我肯定好好对她,你爹你大哥大嫂对她肯定也会很好。” 王翠翠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小儿子一脸犟种的样子,最后还是妥协了。 她其实这几天给季明远操办婚事的时候,依旧想要让他回心转意。 但季明远真的是认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虽然他们理智上知道,季明远要是和平娇成亲的话,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但是王翠翠和季清时是要面子的人,他们辛辛苦苦了一辈子,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季明远这种想法。 但是他们也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钱,供季明远读书。 而王翠翠原本想要用自己冷淡的态度,表达一下对这桩婚事的反对,虽然木已成舟,还是心里有些膈应。 但季明远今天这么一折腾,还要死要活的,王翠翠哪里敢继续拿乔了。 结婚那天,王翠翠自然是对平娇态度极好,进了门也对平娇极好。 不好能行吗? 季明远可是成亲的头一天晚上,还念叨着要去镇上生活,说起镇上的生活,季明远还眉飞色舞的。 他们一家人真的是对这个小儿子无语得很。 也因为季明远这从头到尾都有些奇葩的态度,导致家里人彻底的对平娇之前的事情没有了半点的介怀,甚至还对平娇有些内疚。 他们可是知道季明远是多么懒散、多么贪婪的一个人,他除了长得好,又是他们的家里人以外,实在是找不出多少优点来。 可没办法呀,季明远是他们的家人,他们总是偏心季明远几分,总希望季明远能够如愿,所以连带着对平娇这个不知内情的人,就多了几分愧疚。 科举:这个世界没有挂(完) 即使季明远的家里人对平娇的态度再好,平娇终究还是有一些拘谨的。 毕竟出了房间门,家里不是婆婆就是嫂子,要么就是大伯哥,总归态度都要端正些,时时刻刻处于那种客气的状态。 但现在两个人坐着马车回到镇上的时候,平娇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不少,眉眼之间都多了几分娇俏。 季明远伸手握住了平娇的手:“娘子高兴了,该怎么奖赏我?” 平娇:“奖励夫君回到镇上之后就回学堂读书,你不是说想要继续考吗?那就祝夫君早点考中秀才,我在家中管好店铺,给夫君备好锦衣,准备好吃食。” 季明远闻言,露出苦瓜的表。 “娘子,你好残忍呀!我们现在还是新婚呢,你竟然就催着我上进了,能不能缓两天再去读书呀?媳妇这么美,我是真的没心思立马回学堂呀。” 季明远说着,还拉着平娇的手亲了一口,一双含情眼默默地望着平娇,简直是迷死人。 平娇闻言心微微跳,抬手捏住了季明远的脸颊,手指轻轻地扯了扯,但并没有用几分力:“那好吧,不过再过段时间,你可得去读书了,我已经答应了娘,要好好地督促你上进。” 季明远微微挑眉:“啊,村里人都说我是懒汉娘子,难道就没有听媒婆说过吗?怎么还相信我会上进呢。” 平娇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娇羞:“那是别人不了解你,我相信你。你之前写信的时候也答应过我,说会让我做秀才夫人的。” 季明远闻言笑了:“那我就听夫人的,好好上进,绝对不让你失望,也许我努力努力,还能让夫人做个举人夫人呢。” 平娇闻言,微微惊呼。她可不敢做这种想:“夫君还是罢了吧,这秀才就已经很难考了,有的人终其一生都考不上秀才,举人就更不用讲了,你要是能考中秀才,为妻就已经很知足了。” 季明远哈哈大笑。 季明远跟着平娇回到了镇上,两个人生活在了一起,平娇略有些资产,所以在生活中季明远完全不用忧心。 平娇也果真像自己所说的那样,过了一段时间就将季明远送去了镇上最好的学堂。 孔飞英原本想要散播季明远的谣言的事还没有实现呢,结果他介绍同窗学子去赌博、去青楼的事情,就被人闹到了书院。 夫子们知道孔飞英的行为时都震惊了,不敢相信竟然有如此有辱斯文的学子,在他们的手底下学习读书。 夫子们痛心疾首,那些被他坑害过的学生,也到此时此刻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可惜有一部分人已经被孔飞英给拖入了深渊,若不是有人揭穿了孔飞英的所作所为,他们还要执迷于此呢。 幸好那些人都读过书,夫子们知道之后也一心劝学,这些人听了后改过自新,再次回到了学堂。 但是孔飞英却被驱逐出了学堂,整个镇上的学院,都不愿意再收如此品行恶劣的学生。 季明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孔飞英已经被赶回了家中。他娘没想到自己一心盼望的儿子,最终会变成这样。 刘桂花扑打着孔飞英,一边说一边哭喊着,孔飞英却眼红红地望着刘桂花,“怎能怪我?当初我把这事给你说的时候,你不是还夸我聪明,现在事情闹到这么大了,你现在反而怨我、恨我,是,是我无能,没有办法给母亲你争诰命了,你要是真的恨我,你就杀了我吧。” 刘桂花听到孔飞英这话后,哭声戛然而止,只是眼通红地望着孔飞英。 但孔飞英却完全无动于衷。 最终,孔飞英还是回到了村里。 孔飞英原本想要靠着自己识字或者童声的身份在镇上谋个差事。 但是整个镇也就那么大,大家也知道了他那些事情之后,自然不愿意同他接触,所以那些能够靠着学识挣些轻巧钱的差事,自然是轮不到孔飞英的。 孔飞英无奈,只能听从刘桂花的安排开始种地。 至于在原文中,后期被孔飞英给逼迫娶进门的戴觅柔,如今也嫁给了另外一个学子,成为了对方的妻子,过上了甜蜜的生活。 五年后,季明远当真考中了举人,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孔飞英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认命,老老实实的听从娘亲的安排结婚生子了,这辈子也都不会再科举了。。 对于孔飞英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没有办法攀高枝,没有办法成为村子里最耀眼的人,已经是他的痛苦。 而这些年,季明远在镇上的生活,时常被村里人津津乐道,有不少人都很羡慕季明远的生活。 如今季明远考中举人之后,镇上的娘子们反而羡慕起了平娇。 有不少人说季明远功成名就之后就会休妻,但是季明远和平娇却卖了铺子和手底下的东西,一起去了京城。 这时平娇已经给季明远生了两个儿子,两个人感情如胶似漆。 去了京城之后,并未有人知道平娇的过去,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和和美美。 季明远在京城做了个普通的京官,但对于季明远老家的人来说,也已经是很牛逼的存在了。 也正是因为季明远和平娇的这些事,他们当地的人对于吃软饭一事,并未那么排斥。 但要是谁吃了软饭之后,还卸磨杀驴,糟蹋原配,那可就会成为十里八村的罪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这里的风气反而比其他地方要开放的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地位接近平等。。 而孔飞鹰这一辈子都没有去过京城,一直老死在了村子里,死的时候还遥望着京城,听说季明远已经告老还乡了,生了两子一女。 听说季明远和平娇恩爱了一辈子,孩子和闺女都十分的有出息,大儿子还考上了秀才,还打算继续科举。 孔飞英直到死的时候都憋着一股气。 而季明远和平娇这辈子却十分的恩爱,对于平娇年轻时对自己的帮助,季明远从来不会觉得不好说出口,反而对于平娇慧眼识珠一事,时常自夸。 季明远觉得自己优秀,而自己的妻子更加的优秀,如果不是平娇心无旁骛地支持他读书,也不会有他们的现在。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血红天空,正前方的位置是一座祭坛,散发着不祥的预兆。 周围的唢呐声不绝于耳,却并未看见人影。 闻风:“季明远,我们这一队里除了你长得好看,其他人都不如你,所以你去吧。 既然这个女鬼是招夫君的,你去的话才能够保存咱们小队。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你可以把听雨交出来,只要把听雨交出来,我们就能够知道这个boSS的想法。 总之,你身为我们小队的一员,你不能够这么的自私。” 方媛闻言也娇滴滴地看向了季明远,声音里带着几分哄骗:“明远哥哥,闻风队长说的对呀,你说你有那么一张底牌不舍得用,也不愿意去色诱女鬼,难道你真的想要看到我葬身在这个副本里吗? 你要是不愿意听闻风哥哥的话,那我出去之后再也不理你,以后也不让你跟我一起做任务了。” 季明远听到方媛的话,皱起了眉头,怎么莫名的有一种绿茶的味道? 难道他这一次的身份是个傻逼舔狗? 季明远还没有接收到这个世界的剧情,但是听到方媛的话,就已经有些不悦了。 季明远:“你二逼吧?你闻风哥哥刚才说了,那个女鬼是这个世界的boSS,我不同意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长得好看我就该死呀?那你这闻风哥哥长得也不错,怎么不去找女鬼当夫君呀? 还以后不理我了?你他妈的,我要听了你的话,我能不能出去都不一定呢! 你以为你是仙女呀?还得让我用命偿。” 季明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扮,不错破洞裤,还带着几个锁链,头发有点长,扎起来还是黄色的,估计是个小街溜子吧。 方媛被季明远骂得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脸都涨得通红,想要跟季明远拼命。 方媛:“季明远,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说进了副本会好好的照顾我,为了我拼命也愿意。” 闻风听到季明远的话后,也愣了一下。 要知道季明远可是方媛的舔狗,他只不过是让季明远当女鬼的夫君,他就气成这样,还竟然骂方媛了,可真是太稀奇了。 闻风小队的其他成员听到季明远的话后,都大吃一惊,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几人。 方媛此刻的表情挂不住了,那双娇滴滴的眼睛此刻也满是红血丝地瞪着季明远,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季明远:“你这样比女鬼还吓人…” 方媛:“……” 而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系统上线了。 【宿主,我来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你注意接收。】 很快季明远的脑海中就多了一团记忆,他很快速地将记忆消化完,才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原来这个世界是国运比拼的世界,他们这些人时不时的就会被拉进副本里。 只有完成副本任务、攻克boSS,才能够出去。 出去之后,在这个世界得到的东西、诡异币,都能够在现实世界中兑换相应的物资。 而面前的这个闻风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方媛则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他们俩是情侣,却一直没有公开过。 方媛一直对季明远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吊着他。 季明远长得好看,身上还有几张他姐姐给的诡异世界的底牌,比如说听雨就是其中一张牌。 听雨的能力就是能够直接解密副本世界boSS的秘密,从而帮助小队完成任务。 这也是闻风小队破格录取季明远的原因。 诡异降临之后,蓝星的各个国家都会被拉进不同的副本里,副本相应生成的诡异都很是恐怖。 季明远的姐姐已经是国家选定的国战选手,但是闻风小队只是小有名气,但却并不能够代表国家参加大型的诡异副本。 文峰和方媛是一对情人,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公开。 原主季明远之前对方媛一直都很有好感,觉得方媛是那种人美心善的类型。 闻风知道季明远的姐姐给了他几张底牌,所以想要趁着这种小副本世界,让方媛诓骗季明远身上的底牌。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在闻风提出让他做女诡异的丈夫时,立马失口拒绝了。 因为季明远进副本的时候,他姐姐说过,有的副本的诡异boSS是能够跨越其他副本的。 所以在副本里,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谨慎。 尤其是和副本里的诡异建立特殊的关系时,一定要慎重。 所以季明远在听到闻风的提议之后,才会如此的排斥。 但是方媛却各种套路原主,最后原主交出了底牌听雨。 谁知道闻风拿到听雨之后,并没有选择听取这个副本世界的boSS秘密,而是将季明远推了过去,成为了boSS 凤雨的夫君。 凤雨是诡异世界主神的一处分身,她和季明远成为夫妻之后,庇护着季明远出了副本。 而闻风得到了季明远的底牌之后,就利用自己的一个道具,带着方媛脱离了这方世界。 他们以为季明远死在了这个副本里,谁知道季明远还出来了。 闻风知道季明远出来之后,对他产生了杀意,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始终让方媛糊弄着原主。 然后通过季明远弄清楚了凤雨身上的秘密,知道凤雨是整个诡异世界的主神分身之后,闻风心里有了新的计划。 他想要将季明远取而代之,成为凤雨的丈夫,这样他就能够主宰诡异世界的大多数诡异,成为国战的选手。 在这个副本世界里,季明远和boss凤雨拜了堂,两个人已然是夫妻,凤雨对季明远很好,每一次季明远下副本的时候,凤雨都会默默地守护他。 但是一个是女诡异,一个是人类。 季明远对凤雨十分的排斥,而对方媛的话却格外的信赖。 最后,季明远竟然听取了方媛的提议,和闻风使用了换身道具。 就这样,闻风和季明远的身份互换。 闻风成为了主神世界boSS凤雨的丈夫,然后利用规则的漏洞,成为了国战的选手。 最后,闻风成为了诡异世界的英雄,却在最后的时候背叛了种花国。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2 眼看着就僵持了下来,时间也快到了,到了时间就要给副本的boSS送新郎了,此刻小队却还没有选出人来。 原本冷眼旁观的几人,此刻也开始劝起了季明远。 崔阳晖:“季明远,你怎么跟方媛说话的呢?你进我们小队的时候可是说过,你是为了追方媛才来我们小队的。 现在方媛只不过是让你去扮演副本boSS的夫君,你就如此排斥,那你怎么还能够继续和方媛走下去?” 季明远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当初进小队是为了追方媛,结果方媛和闻风是怎么骗我的? 他们两个人早就好上了,还把我当大冤种呢。” 季明远一句话,在场的众人都僵住了。 崔阳晖也有些震惊地看向了方媛和闻风。 小队里的男性都喜欢方媛,谁叫方媛长得又好,性格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呢? 崔阳晖原本以为方媛喜欢的是自己呢,毕竟方媛时不时的就过来关注自己,私下里还会给自己吃的。 原来她竟然和队长好上了吗? 崔阳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懊恼,要早知这样的话,他刚才就不开口得罪季明远了。 要知道季明远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姐姐,出了副本世界之中,他难免要跟季明远的家里人打交道,谁让季明远是现实世界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呢? 姐姐疼爹娘爱,季明远身上带着好几张底牌,跟着他们这个小队也只是为了历练、累积经验的。 方媛自然也留意到了小队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此刻也满脸慌乱地摇了摇头,“你们不要听季明远瞎讲,哪有的事情。 我只是崇拜队长,可是这不是很正常吗?谁让队长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厉害的? 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去,你就直说,你非得往我身上泼脏水干什么?” 季明远闻言并没辩解,而是冷哼一声。:“废话,我当然不愿意,我又不是为了进副本里给诡异当老公的。我要是去了,万一女诡异认上我了,以后就缠着我怎么办?你们嘴巴一张一合的,就要让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那我要你们干什么?我自己一个人闯副本好了。” 方媛皱眉:“季明远,你怎么这样?我们小队里只有你最适合去点亮那盏灯,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谁去? 你希望谁去?我们小队里就你的能力最差,就你长得最好看,你不去的话,难不成还要队长去吗?” 闻风听到方媛这话,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句蠢货。 果不其然,外界的弹幕上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吐槽了。 “方媛好奇怪呀,为什么非得让季明远去?季明远虽然长得不错,可是能力这么菜,万一真的被boSS看上了,那他怎么脱身?” “我觉得方媛挺对的,应该让队长去才对。 队长的能力好,长得又帅,兴许他去点了那盏灯,小世界的女boSS看他长得好看,就将他们放出来了呢。” “……” 现实世界里说什么的都有。 季家人看着弹幕上季明远那冷嘲热讽的表情,颇有些诧异。 要知道当初季家人并不想,让季明远去参加闻风小队,去下副本。 可季明远为了追求方媛,非得要跟着去,可他自己又是个菜逼。 所以没办法,只能够多给他几张底牌,让他能够撑过副本世界。 结果这才第一个世界呢,闻风就想要坑取季明远最厉害的那张底牌。 自己都舍不得用,把底牌给了弟弟,结果竟然被闻风给盯上了。 哼,真恶心。 季明远冷哼一声:“为什么不能让他去?闻风可是我们小队的队长,这种事情不应该他身先士卒吗? 方媛,你和闻风好上了,所以才护着他。 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压根都不会跟着你们一起进来。 现在弄到这种地步,怪谁呀? 怪你们俩贪心。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看上了我的底牌,所以才把我哄到小世界里来? 我说了,我不会去点那盏灯的。 如果你们不点的话,等到boSS出来的话,咱们小队的人全部都得陪葬。 你们可能会死,但我有我姐给的底牌,我很容易就脱身。” 季明远说着就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场景,颇有些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这可是诡异世界。 季明远竟然就坐在了诡异的大厅里,翘悠哉悠哉地望着他们。 他妈的,有一个好姐姐是真让人嫉妒呀。 闻风没想到方媛软言细语地劝季明远都没用,还被他拆穿了两人的关系,颇有些头皮发麻:“季明远,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方媛没什么关系的,我们都是一个小队的人,我们小队的男人只有你长得最好看,所以我才会选你的,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 季明远微微挑眉:“是吗?你是想说你没有我想的那么龌龊吗? 你要是真不龌龊的话,你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点女诡异的灯是什么意思呢? 让我去给她做夫君,信不信她苏醒过来吃的第一个就是我,到时候我把底牌给你们了,你们倒是爽了。 没这么好的事情,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是告诉你们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必须做出选择。 我可是听说了,这个小世界没有人敢点女鬼的灯,说是点了她的灯,就会被缠上。 要么就死在副本里,要么回到现实世界也会变疯癫。 方媛,你快劝劝你的好队长,让他去点灯吧!他不点灯,我们怎么出去呀? 或者让崔阳晖去,他的能力也不弱,长得也还算可以,总比我的胜算多,反正我是不去送菜。” 崔阳晖听到这话,脸都白了。不是,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 就因为刚刚他替方媛说话了?他要知道方媛和闻风的关系,他才懒得张这个嘴。 崔阳晖:“不是,怎么就说到我身上了? 季明远,我又没有你长得好看,我又没有队长的能力强,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吧? 队长,你是我们小队的领导,你看着办。 而且我们几个人身上也没有什么牌,除了你和季明远有底牌有道具,其他人去真的就只能送菜,要不就队长你去吧。 方媛,你觉得呢?”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3 方媛心里恨不得给崔阳晖一巴掌,但脸上愣是挤出了几分笑容:“啊?这个我也不知道。” 崔阳晖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失落。 闻风听到方媛的话,心里也有些不爽。 闻风:“阳晖说的也挺对的,但是我长得确实不如季明远,万一女鬼看不上我怎么办?而且我要是出了事,谁带你们出去? 季明远,我和方媛真的没什么,你误会了。” 季明远:“哦,误会就误会呗,反正我不愿意去。” 众人沉默了,看着此刻像滚刀肉一样的季明远,都颇有些不了解。 昨天的时候季明远还在方媛面前献殷勤,怎么过了一晚上季明远竟然态度如此冷硬? 难道季明远说的是真的? 闻风和方媛早就好上了? 他们一个小队相处这么长时间,两个人好上了竟然还瞒着他们。 一想到这里,大家的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喜欢闻风的女队员也有好几个,喜欢方媛的男队员也有好几个。 大家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若是他们两个人好上了,那他们岂不是都像季明远一样,是个冤大头? 毕竟平时他们在小世界里弄到什么好东西,都会先交到闻风那里,让他统一调配。 怪不得之前的时候,闻风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方媛。 而此刻祭坛里凤雨已经悠悠地转醒,她缓缓地飘在了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手里。 季明远刚刚侧身拒绝闻风几人提议的时候,拿走了凤雨的命牌。 拿走凤雨命牌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季明远把凤雨的命牌,攥得紧紧的,明显是知道这个副本里的规矩。 可他现在却和闻风等人扯皮,凤雨刚刚醒来,对眼前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茫。 但很快凤雨就明白了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季明远是众人商量出来献给她的鬼丈夫呀。 以前的时候,凤雨看到有进来的任务者不知死活地给自己供奉丈夫时,都会忍不住心生杀意。 但今天不知道为何,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她忽然多出了几分好奇。 此刻的凤雨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头上珠钗,那张艳丽的面容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只有身上的黑气萦绕着,看起来露出几分不祥。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难掩凤雨的姝丽。 眼看着闻风小队的人越发地扯皮,凤雨有些不耐烦了,轻轻抬手,天空上传来一阵雷响,轰隆一声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祭坛此刻更是散发着盈盈的光泽。 那红光越盛,看得众人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崔阳晖更是小声地惊呼了一声,“不对,这祭坛怎么这么早就有这种光? 女诡异会不会醒了? 队长,你快点选出人来呀!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人都会死的。” 闻风此刻都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一会扯过来扯过去,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点灯的。 闻风只能够看向方媛,方媛接到了闻风的暗示,只能够扑通一声跪在了季明远的跟前,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 季明远此刻正在把玩着手里的命牌,视线落在了祭坛的上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握住了凤雨的命牌的原因,所以此刻季明远能够看得到悬浮在半空的凤雨,此刻正在慵懒地望着他们的样子。 季明远心间微动,这女诡异长得还真漂亮,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很贵。 凤雨幸好不知道季明远此刻的想法,要是知道季明远此刻的想法,估计得好好的捏一捏他了。 看到她不想着保命,还想着她衣服值钱,简直是! 不知死活!!! 方媛此刻都要崩溃了,自己都已经跪在了季明远的面前,他还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完全不搭理自己。 方媛那时候想要抓住季明远的衣服,季明远却往后退了两步,微微皱眉,看向了方媛。 季明远:“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你和闻风好了,我还没对象呢。” 方媛气得都要吐血了,“季明远,你误会了,我和队长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求你了,为了我们小队的人,你去吧,只有你长得好看,你身上有底牌,你才能够活下来。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去的话,很有可能就没命了,求求你了。我们都是一个小队的,你念在大家都是队友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原本还觉得方媛和闻风有关系的小队员们,此刻看到她为了小队的人都跪在季明远的面前了,皆齐刷刷地怒视着季明远。 “对呀季明远,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方媛都求你了,你还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了?” “对呀季明远,你是不是误会方媛了?方媛说她跟队长没什么关系的,队长喜欢的也不是方媛这种类型的呀。” “季明远,就算不是为了方媛,为了我们小队的人,你也应该主动上前呀。” “……” 季明远闻言,看向众人的眼神颇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玩意一样。闻风被他看得有些恶心,崔阳晖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谁让季明远那眼神,赤裸裸的在说他们垃圾。 现实世界看直播的众人,此刻也有些瞠目结舌。 “不是,方媛她是不是和闻风有猫腻呀?刚才闻风一看她,她就跪了下去。她现在是不是在道德捆绑季明远?” “这些人可真有意思,嘴巴一张一合的,就让季明远去冒险,谁的命不是命呀?” “我说我现在对季明远改观了,我觉得他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愚蠢。最起码季明远是知道闻风小队的人都想坑他。” “……” 而季明远的大姐季明星此刻也格外的愤怒,看着闻风和方媛的眼神带着几分杀意。 这两个坏蛋,竟然如此诓骗自己的弟弟,若是落在自己的手里,绝对要让他们好看。 而此刻季明远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抬头看向了闻风:“你就是给我磕八个响头,我也懒得搭理你。想要让我去,也不是不行,不过……” 季明远这几句话说的很慢,可是拉足了仇恨。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4 方媛见他这么说,有些急迫地开口:“除非什么?” 方媛跪下去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毕竟小队的人都有份,凭什么她要为了闻风做到这种地步? 闻风看着慢悠悠吊人胃口的季明远,心头生出了几分杀意。 他抬手将方媛给拉了起来。 季明远见状微微地皱眉,眼神带着几分嗤笑地看向了闻风:“闻风队长,你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样子可就没诚意了。方媛在地上跪了没有两秒钟,你就把她给拉起来了。 你还想不想要让我代替你们去点蜡烛呀。 要是不想的话,要不你自己去也行。既然你是我们小队的队长,那你为我们贡献出生命应该也是应当的吧?” 闻风:“……季明远,你何必这样侮辱方媛呢?你先前那么喜欢她,难道你就舍得她这样跪在地上?” 季明远啧啧称奇:“方媛都要让我去送死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再说方媛都跟你好上了,两个人对在一起亲的时候,我又不瞎。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真没证据吧?” 闻风脸色格外的难看。 崔阳晖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冷笑。 闻风平时在他们面前装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搞鬼,真是恶心。 当初崔阳晖在方媛面前献殷勤的时候,闻风在旁边看着,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当时他还问闻风,自己追到方媛的几率有多大,闻风还让他好好努力。 傻逼,竟然这样骗自己。 等着吧,以后有机会,崔阳晖早晚得坑夫闻风一把。 闻风:“我和方媛真的没什么,季明远,你怎么样才愿意去呢? 你说,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小队的人愿意满足你的愿望。”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灿烂笑容。 季明远长得好看,即使发型搞得有些杀马特,衣服也有些浮夸,但抵不过他那张脸好看呀! 尤其是他不像个痴汉盯着方媛,像个正常人的时候,很是吸引人。 季明远:“哎,你早这样多好,非得要弯弯绕绕的,搞得让人心烦。我知道你手里有一张遮掩的道具,我要这张道具。 然后小队的其他人每人给我5000诡异币。如果不给的话,那就算了,那就再选别人吧。” 闻风闻言愣住了,没想到他盯上季明远的底牌,季明远盯上他的道具。 闻风下了这么多副本,最厉害的一张道具就是遮掩。 一旦使用这个道具,就能够遮掩住道具主人半个时辰,不管是再厉害的boSS都不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半个时辰足够做很多事。 所以闻风此刻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小队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季明远:“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如果不舍得的话,你们自己去。 听说这个副本里的boSS可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和她拜过堂。 谁知道拜了堂之后会怎么样? 毕竟到时候我就变成女诡异的老公,而你们呢?你们就可以逃之夭夭,进入下一个副本,累积更多的财富。 但我能不能走出去就不一定了,所以我只是要一个珍贵一点的道具,又有什么不对? 闻风队长不是一直说他很在乎你们吗? 你们看,现在他连一张道具都舍不得给,要不你们自己再另选其他人吧。” 众人沉默了。 明知道季明远这话是拱火,但是众人看着闻风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解。 方媛看着那祭台上的不祥与光芒越来越盛,心里也有些着急,她可不想留在这种地方。 都怪闻风,之前大家都不同意来这个小村落的,他非得来,现在好了,误入了副本boSS的大本营,进退两难了。 闻风见连方媛都这样看自己,只能咬牙说道:“我给就是了,但是你要这么多的诡异币,是不是太多了? 我们通关这个小世界,最多也才给1万的诡异币,那还是得完成的好,要是完成的不好的话,我们出去之后也就几千诡异币到手。 你一次要这么多,那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岂不就白做了?” 季明远呵呵一笑:“对呀,我就是要让你们白做呀,我都要去拼命了,难不成不能多要一点? 闻风,你要是不乐意的话,你自己去,这样的话,你既不用给我道具,又不用给我钱,其他的小队也能够留下自己的小金库。 要不,或者你其他人去? 崔阳晖,你不是叫的最大声吗?要不你去,你愿意吗?” 崔阳晖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我愿意给你5,000的诡异币,给你,给你。” 崔阳晖说着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划开了自己的手环,然后对着季明远手上的手环直接转过去了5000的诡异币。 小队的其他人见状也急忙表态,没有等闻风再次开口,就将诡异币划给了季明远。 然后方媛也看了一眼闻风,将自己的5000诡异币转给了季明远,就剩闻风自己了。 闻风只能够痛苦地将自己的道具递给了季明远。 遮掩的道具是一张卡牌,那上面有一张面具的图腾。 季明远拿到手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又将自己手环递到了闻风的面前。 闻风一下子愣住,有些不解地开口,“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把道具给你了吗?” 季明远挑挑眉,“对呀,你是把道具给我了,可是5000诡异币你还没给我了。 你身为闻风小队的队长,怎么,你还要搞特殊吗?” 闻风听到这话险些吐血。 为了小队的人,他都将自己的道具交出去了,季明远竟然还要跟他要诡异币! 闻风的脸色忽明忽暗,站在那里始终不讲话。 小队的其他人担心闻风反悔,立马上前拉住了季明远。 方媛:“季明远,队长已经把他的道具给你了,就不要再要他的诡异币了。 …要不这样,我们每人兑一点,给你5000,这样总行了吧?”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冷哼一声:“我管你们谁给呢?只要给够就行。”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然后各自数了自己的诡异币给了季明远。 但有几个队员,手里的诡异币本来就少,所以听到方媛这话后,心情格外的不悦,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像以往那么的温和。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5 季明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发现所有的诡异币都已经到账。他也没有犹豫,直接转身来到了祭坛跟前,点亮了那两根蜡烛。 龙凤呈祥的蜡烛就这样被点燃,火光幽暗,微微摆动。 祭坛上面的血红色光芒越发的刺眼,那声也变成了喜悦,但听着依旧让人毛骨悚然。 闻风等人下意识地看向周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 方媛:“闻风,这事成了吗?” 闻风心里也很慌,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任务,也没有什么经历。要不是看了墓碑上的字,他们也不会让季明远去点燃那个龙凤对烛。 崔阳晖:“应该吧?季明远,你再往前一点。” 凤雨高坐在祭坛上,居高临下地看向众人,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他竟然一点都不怕,脸上还带着几分浅笑。 真是匪夷所思呀! 下一秒,闻风小队的人全部被丢出了副本世界。 在闻风小队的人被丢出去的瞬间,外界的直播也中断了。 季明星有些着急。忍不住来到了政府的诡异信息部,想要了解关于季明远的情况。 副本里。 季明远眼睁睁地看着闻风等人被丢了出去,眼前的祭坛忽然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宅院,原本的唢呐声越发的清晰。 院子里开始出现下人,只是那些下人的表情有些僵硬,仔细看的话,他们的表情和那些陪葬的纸人一模一样。 凤雨安静地坐在客厅的凳子上,身着凤冠霞帔,眼神带笑地望着季明远。 凤雨:“夫君,我等你好久了,你快来呀。” 季明远听到凤雨的声音,身体一僵:“凤雨,其实你不用捏着嗓子说话,我觉得你正常说话我听得懂。” 凤雨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季明远:“因为我看了你的墓志铭。我知道你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因为埋葬的地方含的戾气重,所以才成为这个副本世界的boSS。 我知道你想要嫁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入你的眼。” 季明远说着,缓缓地来到了凤雨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浅笑地望着她。 在祭坛变成古宅的时候,季明远身上的装扮也已经变成了新郎的样式。 所以季明远此刻那张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更加的惑人。 凤雨望着季明远,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没想到你穿古装这么好看,季明远,你真的愿意当我的丈夫? 成了我的丈夫,那你这辈子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你都不能够再碰。” 凤雨此刻的表情有些冷,紧紧地盯着季明远,似乎在询问,却并未给他选择。 如果季明远拒绝的话,凤雨觉得自己会把季明远杀了的。 季明远当然不会,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凤雨可是主世界的boSS,虽然她现在并未觉醒所有的记忆,但是单凭凤雨的诡异之力,她就能够在各个副本世界横着走,自己又怎么可能拒绝她? 再说凤雨长得这么好看,委托者的愿望也是让自己和凤雨好好的在一起,那他干嘛要拒绝呢? 季明远:“怎么可能?我已经点了龙凤对烛,就已经是你的丈夫了,所以我不会后悔的,不管是再厉害的女诡异,还是再漂亮的女人,在我心里都比不过你。” 凤雨听着季明远的巧言令色,下意识地歪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大概是因为在地底生活的时间太久了,苏醒的时间太短了,她竟然一时有些不适应季明远说话的方式。 凤雨沉默了片刻:“不会有比我更厉害的诡异了,也不会有比我更漂亮的女人。 你这样想很对。你想要诡异币,我可以给你很多。你想要在副本里生活,我也可以护着你。” 凤雨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手,然后门口的纸人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那上面放着的诡异币层层叠叠地摞了起来,看起来很是壮观。 而此刻,外界的直播再次亮了起来。 季明星看着自己弟弟好好的,微微地松了口气。 而已经出去的闻风小队等人,也已经聚集到了直播室。 他们看着季明远没事,脸上都露出了愤恨之色。 方媛看着季明远手里握着的那些诡异币,眼里露出了几分羡慕之色。 她跟闻风好了这么长时时间,但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日子过得也有些拮据。 先前在副本世界里,他们又被季明远给敲诈走了这么多的诡异币,方媛一时之间都有些捉襟见肘了。 再想想闻风给季明远的那张道具,她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她跟闻风好了这么久,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闻风还没给过她那么好的东西呢? 而此刻的直播间都已经炸了,毕竟他们看到的直播是季明远面前有一个黑漆漆的诡异。 诡异被黑雾笼罩着,看不清面容。 而季明远却对着那黑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手里拿着的诡异币更是让人羡慕的直流口水。 要知道,诡异币能够在诡异世界里购买食物和道具,甚至关键时候还能够贿赂诡异。 凤雨给季明远的那些诡异币,少说也得有小10万了。 凤雨此刻看着季明远一脸灿烂的样子,犹豫了片刻之后,抬手给了季明远一张卡片。 是一张黑漆漆的卡片,上面只有凤雨两字。 凤雨:“这是我的诡异卡,你拿着,不管在人类世界还是在天地银行,都能够使用。所有的诡异看到这张卡的时候,也会避开的。” 季明远:“?你说这张卡既能当钱用,又能当防身工具?这么厉害?娘子,你就这样给我了吗?” 凤雨见季明远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接了过去,嘴角抽了抽。 凤雨:“你都已经拿过去了,再问这话不觉得有点可笑吗?人类,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婪了?” 季明远闻言笑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凤雨旁边的凳子上,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了几分深情。 凤雨明知道季明远是演的,但却被他这样子给哄得心花怒放。 而直播间的众人看到季明远一连串的反应时,直惊呼他是人类大胆的化身!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6 季明远:“怎么会呢?我们现在不已经是夫妻了吗? 所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个人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凤雨笑了:“是吗?那你的命也是我的,你愿意给吗?” 凤雨声音从黑雾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屏幕外面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后,心跳都急促了起来。 季明星此刻都恨不得飞到副本里捂住季明远的嘴,可此刻的季明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拉着凤雨的手。 季明远:“当然愿意了,从我点亮龙凤烛的时候,我就已经坚定地选择了你,你想要我的命的话,现在就可以取走。”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窒息了。 不是,哥们,你这是在跟女鬼异说话,你说这种鬼话,你真不怕人家要你的命呀? 闻风小队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方媛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毕竟前两天的时候,季明远还跟在她的身后,现在竟然跟一个女鬼说的这么深情,还愿意把命给出去。 再想想先前季明远说她的那些话,方媛只觉得自己的道心都破碎了。 闻风更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媛,见方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嘴角轻轻地勾起。 崔阳晖:“这个季明远真该死,他这样说真不怕小命留在副本里呀。 可真令人同情,刚脱离了小队,就要死在副本里了。” 闻风冷笑:“他怕什么?他手里还有我刚才给的道具,还有他姐姐给的底牌。 就算那女鬼想要杀他,他也可以用道具,可以用底牌,怎么都能够出副本。 但要是说了这话,那女鬼相信了,以后就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诡异币。 他不比我们聪明,你们还同情他?先同情你自己吧。” 崔阳晖原本只是故意嘲讽季明远,结果被闻风一顿怼,他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表情也挂不住了。 崔阳晖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句:“我确实不同情季明远,我同情我们自己。队长,你和方媛是不是在搞对象?你们俩搞对象就算了,还瞒着我们小队里的人,你们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了吗?” 闻风的表情彻底的难看,已经脱离了副本,在看崔阳晖等人,他已经有了不耐烦的感觉。 以前带这些拖油瓶,他觉得有威严。 但是今天闻风被季明远数落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帮他说话的,让他很是心寒。 所以闻风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压根就没有回答他。 崔阳晖见状,看向了方媛。 方媛犹豫了片刻,还是追着闻风离开了。 小队里的人依旧留在了直播的地方,看着副本里的季明远。 但是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聚到了崔阳晖的身边,他们也觉得闻风和方媛有问题,之前把他们当成傻子了,看来以后他们不能够选择闻风小队了。 季明远此刻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在副本说的那些话,闻风小队分崩离析。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无所谓,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凤雨带进了屋子里。 古色古香的宅院,卧室却出乎意料的干净清爽,没有那些诡异阴森的东西。青色的床幔坠下来,白色的床被也显得格外的柔软。凤雨就坐在床边,抬眸看着他,身上的喜服格外的耀眼。季明远见状笑了,然后就在这时,下人们出现,合卺酒出现在了托盘之上。 凤雨示意季明远拿起合卺酒。 季明远当然没有犹豫,拿着酒杯缓缓地向凤雨靠近,另外一只手递给了凤雨,做出了与她手臂交叉的姿势。 凤雨看着杯子里那清亮的酒水,然后看着季明远俊美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一旦喝了这酒,你就要与我洞房,从此之后你我命格相融,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脱离我了?” 季明远文言微微侧头,看向了凤雨,与她对视脸上带着几分浅笑:“凤雨,你这话的意思是我现在后悔了话,你愿意放了我?我还以为只要点了你的龙凤对烛,就成为你的丈夫,原来我还不是呀。 还是说你没看上我,想选择别的?不说女鬼痴情吗?怎么你跟别人不一样?还是你嫌弃我?” 季明远胡说八道一通,凤雨听得头皮发麻,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她是来恐吓季明远的,季明远怎么说的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凤雨:“没有,就只有你,别人点不亮那对龙凤烛。” 季明远闻言瞬间高兴了,然后直接将酒杯放到了凤雨的手腕里,然后仰头喝下之后,就直勾勾地盯着凤雨,期待地望着她。 凤雨见季明远这样看自己,也没犹豫,喝下了合卺酒。 在合卺酒饮下的时候,那些下人们都离开了,门窗也自动关闭,整个屋子里变得暧昧了起来。 季明远看着凤雨,没有犹豫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缓缓地跌倒在了床上。 就在季明远想要抬手解开凤雨的衣服时,世界画面顿住,季明远被弹出了副本。 被丢出副本世界的季明远,看到熟悉的面容时,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 季明星:“哎呀,还是没有得逞,夫人还是羞涩了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凤雨修成正果。” 还没等季明远再多想几遍,季明星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有些恼怒地拍了拍季明远,然后揪住了季明远的耳朵:“季明远,你是疯了不成?你跟那个女鬼说的都是什么话?你真的想和她做鬼夫妻?不想再活着回来呀? 季明远,我给你的那些底牌,就是让你在这种时候用的,你怎么胆子那么大?以后你不许再进副本了,听到没有!” 季明远看着如同霸王龙一样的姐姐,脸上露出了几分傻笑:“嘿嘿,姐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结婚了吗?你应该恭喜我。以后你再进副本了,就有你弟媳妇罩着你了。 哎呀,我刚才被丢出来的太着急了,忘了说这事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知道人间的事,要是能知道的话,到时候肯定能照顾你。”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7 季明星闻言都被气笑了, 她就没见过季明远胆子这么大的人。 季明星彻底地忍无可忍,直接拉着季明远回家了。 季明远回到家里之后,就被爹娘一顿好骂,说的他头都抬不起来。 季明星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要知道,先前看到直播的时候,她都要被季明远给吓死了。 她就没有见过几个胆子像季明远这么大的,跟女诡异说情话,这简直是拿命在搏。 季明远听着家里人说下一次不允许他进入副本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语气还闷闷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媳妇还在里面呢,我肯定要去的,不然她怎么找我呀?不管你们说什么,反正我都是要进副本的。” 季明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上手去捏季明远的耳朵,结果刚一捏上去,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那黑雾萦绕在季明星的指尖,虽然不会伤害她,但是那种刺疼的感觉让季明星有些头皮发麻。 她飞快地松开了季明远,然后看向了自己的指尖。 当发现那是诡异世界里的阴气时,季明星的脸上格外的难看,然后气急败坏说道,“季明远,你个王八蛋,你从里面带了什么出来?”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然后就发现了凤雨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季明星看到季明远手里的银行卡后,愣住了。 天呐,竟然是天地银行的S等级的会员卡。 这种会员卡不但能够取出巨额的诡异币,还能够号令副本里的大小诡异,就连小副本里的boSS看到这张卡的时候,都会退避三舍。 这种珍贵的东西,她竟然在她弟弟的手里见到了。 季明星手里那么多道具,可是和季明远手里的这张卡相比,那真的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季明远手里的卡。既代表着诡异世界的身份,又代表着巨额的财富。 不管是真人还是诡异,看到钱的时候,就没有不双眼发光的。 季明星:“怎么会?你们这一次进去的不是一个b等级的副本吗?怎么会有这么高等级的银行卡?季明远,这银行卡就是你那个鬼媳妇给你的?” 季明远听着他姐对凤雨的称呼,颇有些想笑,刚才还一脸排斥的样子,现在就变成了他的鬼媳妇。 季明远有些桀骜的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媳妇给我的。姐姐,你不是有天地银行的poS机吗?拿过来刷刷看,里面有多少钱? 我这可是在诡异世界里傍上了大款,以后我的日子好过了。姐姐,以后你也不要辛苦的去完成任务了,跟我混多好呀。” 季明星嘴角抽了抽,颇有些无语地瞪了季明远一眼,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拿来了天地银行的poS机。 季明远将卡刷到了里面,看着里面一连串的0之后,季明星愣住了。 季明星已经成功地被选拔为国战的选手,可她这么多年在诡异世界积累的财富,连季明远手里银行卡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由此可见,季明远这张卡里的钱到底是有多么的富有。 季明星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谄媚,弟弟,我的好弟弟,那下一次姐进副本的时候,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呀? 有这张卡在,你在诡异世界横着走都行。 不管是诡异司机还是诡异高校,什么样的诡异在你这张卡的面前,也只能够乖乖地俯首称臣。 你可太厉害了,鬼弟妹也太有钱了吧!” 要不说季明远和季明星感情好呢?季明星此刻滑跪的突然,季明远险些闪着了腰。 但是季明远看着他姐脸上的表情,颇有些豪爽地说道,“可以可以,你再带几个人都行。 以后你进诡异世界的花销,你弟全包了,不,你弟妹全包了。” 而在一旁听着的季明远爸妈听到季明星和季明远两人的对话后,颇有些无语地打在了季明星的肩膀上。 季妈妈:“明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可是你弟,你不要看钱多,然后就立马把你弟卖给人家,这是不对的。” 季明星闻言,直接拉着他妈来到了poS机面前。 季妈妈看着poS机上面显示的诡异币,有些瞠目结舌。 要知道,诡异币换取人民币的比例是1:3,所以这里面的钱在现实世界中还要翻3倍。 这么多钱,就算是季明远的爹娘把自己的骨头熬干了卖,也卖不到这么多,所以一时之之间,两人也沉默了。 季妈妈和季爸爸面面相觑,想要开口劝一些什么,但是看着季明远和季明星一副认同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 季爸爸:“可是任凭你们怎么说,这也是个女诡异呀,难不成真把你弟这样赘给人家了?” 季明远闻言有些无语,“什么叫赘给人家了?我们这是成亲了,我们是夫妻,我们这是共同财产,怎么就是赘给人家了?” 季爸爸无语:“儿子呀,爸知道你没啥用,你都收了人家这么多钱了,不是赘给人家了,那是什么? 明星,你弟和那女诡异的婚事,就真的不能解除了吗?” 季明星闻言,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而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去将季明远接回来的时候,就将这件事情的严肃性告诉了爸妈,也知道季明远点了龙凤对烛之后,凤雨自然就已经认定了季明远为伴侣。 自从诡异世界降临之后,人类和诡异结婚的事情不在少数。 诡异比人类更有占有欲,若是伴侣背叛的话,同样会被吞噬或者变成诡异,或者直接被撕碎。 想让季明远活命的话,自然是不能够让他背叛女诡异,除非季明远能够比凤雨还要厉害。 可是单凭凤雨给季明远的这张卡,就算是季明星找到国家,依旧不能够抗衡凤雨在诡异世界的等级。 季明星将此事告诉了家里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最后季明远却嘻嘻哈哈地用poS机给季明星转了一笔钱,然后直接转身上了二楼。 季明远:“行了,爸妈,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 等下一个副本,姐你别忘了把我带去,我累了,我上去休息一会了。” 季明星听到季明远这话,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他上楼去休息了。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8 等季明远关了门,季明星才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手机,当看到上面的金额时,她biu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季妈妈有些不悦地拍了拍季明星:“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吓死我了。” 季明星的声音微微颤抖,然后将手机凑到了她妈的跟前:“妈,你看看,是不是我看错这些数字了?这有几个零?” 季爸爸闻言走过来,一看手机,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儿子这么值钱的吗?” 季妈妈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也看向了季明星的手机,当看到后面一长串的零时,她也有些微微的眩晕。 季妈妈,“明星。你弟这个媳妇有点厉害呀,你说她看上你弟什么了? 给这么多钱?这么多钱买咱全家的命都能买得起吧?咱家的钱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吧?” 季明星点了点头,声音也有些飘忽:“娘,我都想躺平了,我都不想再进诡异副本了,我弟竟然说还要去。 这么多钱呀,这么多钱,我得买多少道具?买多少衣服? 不管是在诡异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我能横着走了吧?我弟这是找了一个银行吗?” 季爸爸闻言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银行呀?找了个女鬼找了个女鬼! 你们两个人不要见钱眼开,那可是女鬼呀,你真让你弟去找她呀?” 季明星听到这话冷静了几分,颇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她爹,“那不然呢?爸,要不你跟我去副本,阻止我弟和那女鬼相会。 他已经和那女boSS拜过堂了,点了龙凤烛,所以已经是夫妻了。 就算他进入诡异世界,他也是有主的,就算他不进入诡异世界,在现实世界中也没人敢跟他吧?难道不怕死吗?” 季爸爸听到这话后叹了口气。 但季妈妈此刻却也想明白了:“哎呀,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拉进副本里。 咱儿子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媳妇,最起码他的小命是安全的。 至于婚姻什么的,现在活着都很艰难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咱们生孩子也只是为了让孩子健康快乐的生活,又不是非得让他们做什么。所以我觉得挺好的。” 季爸爸听到他媳妇这样说,也只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是这样说,但是还是得尽量的想办法把你弟身上的婚约解除。 这女诡异现在喜欢他还好,要是不喜欢他,到时候想要杀了他怎么办?” 季明星听到这话也点了点头,“爸,你说的对,我回头去我们小队里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明远身上的婚约。” 此刻季明远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并不知道因为他转的那笔账,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家里人又激烈的讨论了多久,才各自散去。 他只慵懒的躺在床上,然后将那张卡放在了床头。 结果那张卡片竟然就这样悬浮了起来。 季明远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片,然后微微挑眉,“凤雨,你是想要一直看着我吗? 要不我现在脱给你看?” 那卡片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唰的一下就飘回到了床头上,立马不动了。 季明远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 季明远:“天呐,你也太可爱了!咱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你还害羞呀? 你想我你就直说,你要是实在想我的话,你现在把我带进副本也可以。” 而就在这时,凤雨的声音也出现在了季明远的耳边,“不用,你好好的休息吧。” 然后那卡片上面的黑色光芒,也消失不见。 季明远知道凤雨回去了,然后就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季明远这边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悠闲,但是闻风小队的人就不怎么舒服了。 因为闻风甩脸色离开的原因,小队的队员们对他也有了意见。 上辈子因为有季明远这个冤大头早早地送了命,然后闻风又成功地攀上了凤雨,所以在他们小队里很有地位。 但现在他偷偷地和方媛好,又瞒了大家,又因为季明远的事情,害大家丢了那么多钱,他们心里能舒坦才怪。 所以等到第二次进副本的时候,原本阵容强大的小队,竟然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崔阳晖倒是没有离开,依旧待在方媛的身边。 毕竟,方媛没有承认他和闻风的关系。 崔阳晖之前喜欢方媛,还是很尊重方媛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崔阳晖时不时的都要揩油。 方媛有些难以忍受,却也没有拒绝崔阳晖的举动。 方媛越是这样纵容崔阳晖,崔阳晖对她就越发的过分。 而崔阳晖此刻也已经完全地认同了季明远说的话。 那就是闻风和方媛绝对已经私下里好上了。 不然的话,他这样对方媛,方媛为什么不生气? 而方媛不知道崔阳晖心里的阴暗想法,方媛只觉得小队的人都快散得差不多了,她不想要这样的团队。 方媛想要的是闻风特别强大,她也能被众星拱月。 所以方媛对于崔阳晖能够留下来,一开始还是很高兴。 但随着崔阳晖越发的过分,方媛的表情就难以维持原本的柔和了。 之前方媛和小队里的人暧昧的时候,偶尔拍拍肩膀、拉拉扯扯的也很正常,她享受那种感觉。 但现在崔阳晖明显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让方媛难以忍受,她找到了闻风。 方媛:“闻风,我感觉崔阳晖变了,这一次进副本能不能不带上他呀?或者你让他离我远一点,不然的话我真的受不了。” 闻风闻言却皱着眉看向了方媛:“你又不是不知道崔阳晖身上也有几个道具,带着他安全性会高很多。 你们平时也这样,现在怎么就受不了了?” 方媛没想到闻风竟然这样说,一时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闻风。 她一直以为闻风是爱她、喜欢她的,所以她才在小队里极尽拉拢其他人,维护闻风在小队的地位。 但现在闻风轻飘飘的就否定了她的尊严,让方媛有一瞬间的破碎。 方媛:“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我承认我是有点虚荣,但是我只喜欢你啊,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崔阳晖这样对我,你非但不去管,你现在还要让我忍?”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9 闻风见方媛一脸崩溃的样子,只能够缓了口气,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声音也带着几分诱哄:“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媛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们不能够拘泥于这种事情。 你听我的,这一次进副本,我们要是能够打了boSS拿来更多的东西装备咱俩,等回头我一定将崔阳辉给踢出队伍,还会好好的修理他,为你出这口恶气。” 闻风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让方媛心惊。 她忽然才发现,自己在小队里左右逢源的举动,在闻风的心目中就是不检点,所以闻风才会下意识地让自己受这委屈。 而她自己把自己定义为小队长女朋友,所以才会各种拉拢小队的人的行为,从始至终就没有被闻风尊重认可过。 方媛在这时候彻底的心寒了,她表面上顺从了闻风的话,私下里却联系了季明远。 安静的咖啡馆里,季明远看着方媛有些憔悴的样子,颇有些诧异。 季明远:“方媛,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你要把你手里的几个道具卖给我,你要是把道具卖给我了,闻风怎么办?你不会以为你手里没有道具之后,闻风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你吧?” 方媛笑了:“季明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你会在副本里那样揭穿我和闻风。 随便他怎么对我,反正我回去之后就不打算继续在闻风小队待着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揭穿了我和闻风的事情,崔阳晖就对我动手动脚。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在为了闻风付出,所以才拉拢小队的人。 不管是女队员还是男队员,我都极尽讨好,为的就是能够做一个优秀强者的配偶,但现在我发现我真是蠢得厉害,像你这样挺好的!” 方媛看了直播,自然也知道凤雨给了季明远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的等级级别很高,小队里的人都讨论过,就连论坛上也曾出现过这张银行卡。 方媛又怎么会不知道,凤雨给季明远的银行卡的含金量有多高呢? 就是因为方媛知道那张银行卡的含金量有多高,所以方媛才会选择将道具卖给季明远。 季明远:“就你还挺抽象的。既然你知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要你的道具? 先前你可是为了闻风,也把我骗了进去呀。” 方媛轻轻眨动了一下眼睛:“可当时也是你自愿的呀。现在你清醒了,我也清醒了,咱们就事论事。我手里的几个道具都不错,你也能够出得起价,你要不要?你要是不要的话,我也只能够零散着出手,不是卖不出去,只是会打草惊蛇。 我想要在进入副本之前,将我那些用不到的道具卖完,然后退出闻风小队,我短时间不会再进入副本。” 季明远知道方媛手里有一张屏蔽道具,可以短暂的屏蔽诡异世界的拉入,能够安静的生活三年。 三年后的生活会怎么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对于方媛的改变,季明远倒是有些乐见其成。 最后,方媛给了季明远一个打包价,倒也没有占季明远的便宜,甚至价钱要稍微低于论坛。 季明远见他说的数还可以,在系统的监管之下,将钱转给了方媛,拿到了方媛手里的几张道具。 一个星期之后,新的副本降临,所有的人将在12点的时候,被拉入直播诡异副本。 这个副本是一个大型的直播工作室,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诡异,而被拉入进去的人则会变成主播。 他们的表演若是有诡异观看打赏,他们就还能够保全性命,若是收入惨淡或者违规之类的,就会被工作人员给拖出去啃了。 这是一个新的副本,所有的人都没有经历过,所以被拉入进去的人惊呆了。 而闻风更是恐惧,他进入副本之后,发现方媛没来,崔阳晖也一脸的茫然。 闻风:“怎么回事?方媛呢?” 崔阳晖也下意识地搜寻着方媛的身影,却听到小队的另外一个人发出了嗤笑。 “队长,你还找方媛呢?你不知道方媛已经去另外一个小队报到了吗?她说她要休息三年,三年之后再进入副本。你是她的男朋友,你不知道那事吗?” 闻风一愣脸色都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身上的道具符,发现其中有几个道具竟然被替换了。 诡异世界的道具,要么是卡牌,要么是玉牌。 在现实世界中只不过是有点精致的小卡,但是到了诡异世界之后,就会沾染诡异之力。 闻风没想到方媛竟然对自己的道具动了手,虽然有几个道具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获得的,但是那也是他的呀。 闻风下意识的举动吸引了小队其他人的注意力,崔阳晖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了起来。 崔阳晖:“闻风,方媛离开小队的事情,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闻风,不要再演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副本,我们很有可能就没有命活着离开。 刚才那个诡异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捧出一个优秀的主播。 你看我们这些人,长得普普通通。方媛现在不在,我们怎么捧出优秀的主播?”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直播大厅的位置。 季明远此刻也在,听到几人的谈话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季明远:“哎呦,真巧呀,闻风、崔阳晖。方媛不在了,你们小队里的这群歪瓜裂枣,估计就算是跳脱衣舞,都未必会有诡异,看吧,你们完蛋喽。” 季明远幸灾乐祸的声音格外的嚣张,一起被进入副本的人,都忍不住皱眉地看向了他。 世界很大,并不是所有人都听说过季明远和闻风的过节。 闻风此刻也紧咬牙关,脸色铁青地瞪着季明远:“你怎么知道方媛不在?也许方媛投在了其他的落脚点。” 季明远:“哎呦,是的吗?闻风,你是不是傻呀?你没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等待着进入自己的直播间吗?方媛又怎么可能去投入到其他的落脚点呢? 我猜你刚才是在检查自己的道具吧?是不是你那些道具都变成假的了? 要是这样的话,崔阳晖等人岂不是要变成你的垫脚石? 真发生危险的时候,你连道具都没有,以你的心性肯定要对小队里的人下黑手吧?”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0 闻风闻言脸色难看的厉害,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恨不得撕了他。 他刚才还想要遮掩过去,现在被季明远直接揭穿了,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他。 靠闻风最近的崔阳晖,更是动作迅速地扯了一把闻风的手,将他身上的道具卡牌给扯了出来。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进入诡异世界,卡牌和道具进入诡异世界之后,上面会蕴含着诡异之力,颜色是是呈现黑色的不祥之色。 可是闻风怀里的那些道具卡牌全都黯淡无光。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季明远说的竟然是真的。 崔阳晖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虽然方媛没有出现,他有些生气,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觉得跟着闻风,能够搞点东西来。 现在季明远说闻风身上的道具都是假的,那他凭什么还认闻风做小队长? 闻风的实力可没有他的强,毕竟他现在还有几张道具不是? 闻风小队的其他人此刻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质问着闻风。 闻风对于小队的质问充耳不闻,而是眼神阴鸷地看向季明远,“你怎么知道我的卡牌有问题的?你和方媛那个贱人背着我做了什么?” 季明远闻言嚣张地拍了拍手,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季明远:“哎呀,这是论坛里那个一向斯文有担当的闻风队长吗?现在竟然这样称呼自己的女朋友。 方媛之前为了你,可是都对我下跪了的,结果你现在竟然怀疑她。 天呐,你的人品也未免太低劣了吧? 崔阳晖,这就是你们几人认定的队长吗? 方媛的卡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里,那当然是因为她卖给了我,所以我才知道闻风的卡牌是假的呀。 闻风,你人品低劣、性格诡异,连你的女朋友都背叛了你。 闻风,这个副本可是一个全新的直播副本,就凭你的能力,你觉得会有诡异认可你的直播吗? 到时候你要是整不来活,活不下去了,那你会不会让崔阳晖几人给你垫背呀? 毕竟,先前你可是把我推出去,让我点亮上个副本boSS的龙凤对烛。 你明知道我媳妇很有可能杀了我,结果你还是推小队的人去垫背。 先有了我,那今天不知道那个倒霉鬼会是谁呢? 呐?崔阳晖,你愿意为了你的小队长去送死吗?先前你可是他那条最忠诚的狗呀。” 季明远太绝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一直关注着季明远的凤雨,一直隐藏在虚空中,听到他这话后,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并未现身,自然也留意出了季明远刚才喊她媳妇。 而闻风更是被季明远几句话挤兑的脸色难看。 崔阳晖以前以闻风马首是瞻,为的就是讨好闻风和方媛,现在却完全不认可季明远的话,一脸气汹汹地看向了闻风。 明明季明远刚刚还说崔阳晖是条狗,崔阳晖非但没有找季明远的事,反而眼神冰冷地看向闻风:“队长,现在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卡牌都是假的? 那接下来的任务谁做?做你不会还想要做我们的主吧? 季明远虽然说话难听,但说的也未必不是。 上个副本,你将季明远推了出去,那这个副本呢? 闻风,你可是我们的小队长,所以这个进入直播间的人只能是你,你做我们小队的第一个主播,你成功了,我们自然也就成功了。” 闻风沉默不语。 毕竟刚才诡异可是宣布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进入直播间的主播若是不能够得到诡异们的认可,是会死的。他凭什么要做第一个主播? 就算是做的话,他也只愿意做最后一个。 季明远看着闻风小队的人开始狗咬狗,乐颠颠地跟着诡异进入了直播室。 他又没有找别人组队,只能够自己进入直播间。 而现实世界的人看着季明远张牙舞爪地挑衅了闻风一顿,又全身而退的时候,颇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闻风小队前面几个世界的时候,还有不少忠实粉丝。 结果因为季明远上个副本世界直接反水的原因,闻风在论坛里已经被不少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今更是因为季明远的这番话,让闻风的粉丝都少了一大堆。 现在崔阳晖也公开挑衅闻风,所以闻风要是在这个副本里,拿不出什么成绩的话。 那么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诡异世界,他都将失去自己的地位。 一想到这里,季明远的心情就特别的爽。 进入诡异世界的人,陆陆续续地被诡异们给拉进了直播室。 而最后闻风小队的人选了三个人进入了直播室,闻风是第一个,崔阳晖是第二个,还有一个妹子。 那个妹子是个萌妹,而且化妆技术超绝。她进入直播间之后,就开始展示自己的绝活。 诡异世界虽然凶狠非常,但是一旦进入角色之后,所有的诡异都会被规则限制。 所以妹子要求女鬼异配合她做化妆的时候,女鬼异虽然不乐意,但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直播间里,让妹子给她化妆。 也因为这个原因,那妹子的直播播间诡异值直线攀登,但是依旧在危险的边缘。 至于闻风和崔阳晖,他们两个人进入直播间,颇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表演什么。 但是其他直播间里的人类已经开始各种整活。 而其名远进入直播间之后,直接掏出了凤雨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 季明远掏出那张银行卡的时候,他的直播间人气就开始暴增。 活着的诡异大佬呀,他们就没有见过这么牛逼的卡。 毕竟凤雨的这张卡在,诡异世界也是高等级别的大佬才会拥有的,大多数的诡异是没有见过这种卡的。 而季明远的直播间又叫随机抽取,但凡是被他抽取到的诡异,他都会随机打赏一笔金额。 这种实打实的金钱诱惑,对于诡异来说,自然是非比寻常。 没看到其他的诡异工作人员,都悄悄摸摸地进入了季明远的直播间,挂上了自己的马甲,只为了等待季明远抽取奖励。 而原本一直担心着他的季明星,看到她弟的骚操作时候,彻底的无语了。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1 果不其然,季明远的直播间人气攀升得最厉害。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季明远,因为他们进入诡异直播世界的时候,直播室上面就会有一个排行榜。 季明远的名字已经加标加粗了,所以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的人气。 闻风小队的人看到季明远的排行时,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他们忍不住听旁边的诡异们,谈起季明远直播间的趣事。 季明远是言出必行,有钱是真的打赏,但凡是被他抽到的诡异,他是真的给钱。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明远的直播间,并不像其他直播间里那么充满戾气。 其他人类的直播间里,经常会有诡异说,你长得好看,我要吃了你,或者我要杀了你,我要怎么样怎么样的。 诡异大多数都喜欢用那种恐怖的言论,来恐吓人类任务者。 但是季明远的直播间,所有的诡异就像是嘴巴涂了蜜一样,各种夸赞他。 说季明远是他们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类,说季明远说话的声音好听,说季明远怎么样怎么样好。 天呐,诡异和人类的审美并不相通,他们怎么能够这么闭着眼睛吹季明远? 闻风看着季明远直播间里的那些诡异的评论,气得脸色发青。 而有些诡异也关注到了闻风和季明远先前的那个争论,所以闻风直播间里的诡异评论,也特别的吓人。 各种要对付闻风,诡异们的手段层出不穷。 有人说要把闻风给拉到花坛里埋了,有人说要把他弄到医院里给肢解了,还有诡异说要给闻风找一个女诡异,在他们同房的时候把他给吃了。 总之,什么样的惊悚恐吓都有。 这些诡异们还挺聪明的,他们在闻风直播间里发表了那种言论之后,就会截图发到季明远的直播间,看看能不能被季明远看到捞上榜。 但凡是被季明远捞上榜,点了名的诡异,都能够得到一笔资金。 有的诡异真的是家里有事情,或者身体有问题,或者等着做诡异手术,所以都会跑到季明远的直播间里来蹲一蹲。 果不其然,季明远看到那几个诡异,在闻风的直播间兴风作浪时,就有些高兴地将他们拖上了榜单,满足了他们的小小心愿。 季明远手里的那张卡,里面金额无数,所以他打赏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 在系统的提示下,季明远也知道凤雨一直关注着自己,但是凤雨却没有出来,想来是对自己的处理方式很是满意。 崔阳晖倒是没有那么倒霉,但是直播间里的诡异,依旧对他的表演不买单。 唯一好一点的就是闻风小队的那个女孩子了。 毕竟她化妆的技术是实打实的,有很多女诡异也很想跟她学习,所以也会打赏,她的直播间也勉强过关。 而一直关注着季明远的凤雨,看到直播间里的那些马屁精后,颇有些哭笑不得。 凤雨怎么也没想到,季明远竟然会如此博眼球。 凤雨看到季明远拿着自己的钱各种挥霍,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他聪明。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季明远点了龙凤烛,绑定了凤雨情缘之后,凤雨就对季明远多了一层滤镜。 总之到最后的时候,季明远的直播间依旧高高的挂起,而闻风和崔阳晖惨遭淘汰。 诡异世界外,方媛看着闻风和崔阳晖直播间的那些惊悚鬼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方媛拿到季明远转的钱之后,就去做了微整。 如今的方媛已经傍上了一个富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再转过头来看闻风和崔阳晖,只觉得这两个男人的感情虚情假意的厉害。 当初对她最好的就是季明远这个傻子了,结果季明远也是个吃软饭的。 哼,两个人路数相同,不适合当情侣。 方媛也就释怀了,她不释怀也不行呀,她是在现实世界里傍了富婆,季明远可是在诡异世界里找了boss。 她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和季明远对着干! 所以方媛在现实世界里披了马甲,各种讨伐闻风小队的人。 但凡是她知道的那些破事,她都放上了论坛。 反正闻风小队也不是她的归属了,她非得要把闻风小队给整散了不可。 嗯,由爱生恨,如此可怖! 最后闻风和崔阳晖没办法,只能够使用出了自己的道具底牌,然后脱离了副本世界。 但是这一次进入副本,他们俩什么东西都没有累积好,还险些把老本给赔光。 他们如果不赔给直播诡异工作室东西,那他们是没有办法脱身的。 所以闻风和崔阳晖是又使用了道具,又给了诡异币,简直是灰头土脸。 而季明远的直播是因为曝光率特别高,他打赏的那些诡异币,因为曝光率的原因,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而且季明远还成为了诡异直播公司的金牌主播,赚了一大笔的诡异费不说,任务的完成率也高的吓人。 最后季明远挣了个盆满钵满的出了副本,只是出副本之前,他依旧没有看到凤雨,忍不住有些可惜。 而一直在现实世界观看季明远直播间的众人,彻底地被季明远的骚操作给征服了。 季明远也成为了现实世界中被追捧的主播之一。 毕竟没有几个主播做任务的手段,是像季明远这么的豪横,竟然大额的打赏诡异币。 尤其是看到那些平时吓死人的诡异们,在季明远的面前跟小绵羊一样,所有的人类都感觉十分的爽。 最后国家队竟然经过这段时间的考证,向季明星球求证了季明远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向他发出了国家选手的邀请。 季明远原本不想去的,结果被季明星给拉着去了国家队。 季明远一脸不情愿地说着:“姐,我还没答应呢,我只同意跟你一起去看一看,要是我想去的话我再加入,不想去的话,你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打我的头。” 季明星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颇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是这么凶残的姐姐吗?” 季明远闻言,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姐一眼,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结果得到了季明星的一个暴击!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2 季明远跟着季明星一起来到了国家队,然后迎来了众人的注目礼。 当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方媛的时候,愣了一下。 方媛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季明远,而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身旁女子的手臂。 那女子察觉到了方媛的紧张,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冲着季明远点了点头。 显然,那女子对于方媛和季明远之前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季明远看到方媛那样子,心里啧啧称奇,这妹子倒是挺会另寻出路的,没想到可直可弯呀。 但别说,看到方媛和那长发妹子相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倒是挺养眼的。就连方媛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谄媚的绿茶气息,反而有点像护食的小霸王龙。 季明星也关注到了季明远的注意力,小声地冲他嘀咕着:“这个方媛挺厉害的,现在是我们副队长的女朋友,你以后可别惹她了,也不要打人家的主意了。”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她再厉害有我厉害吗?我现在是诡异boSS的男朋友,谁还能豪横得过我?” 季明星:“!那倒也没有。 不过那个方媛刚来到队里就跟我道歉了,还送了我不少礼物,说你了很多好话。 所以我看你也不是很讨厌她,才这样说。你要是很讨厌她,那我就跟她对着干。 绝对不能让我的宝贝弟弟受委屈了。” 季明星语气坚定的样子,看的季明远都觉得有些诡异。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季明星,季明星挺直了脊背,满是带笑的看着他。 季明远:“姐,你是不是被诡异附身了?你这样我都不太适应。我确实没那么讨厌方媛,因为她现在还挺清醒的,尤其是把那些道具便宜卖给我。” 季明星闻言松了口气,毕竟一个是自己领队的女朋友,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 嘿嘿。 季明远当时在直播间里让方媛跪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方媛又跟季明星道歉。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方媛这么迅速的和闻风小队的人划清了界限。 在原本剧情里,坑人的也始终都是闻风。 方媛那也是成为了被垫脚的那颗石头。 季明远一路跟着季明星来到了国家选手领导的办公室。 领导看了季明远的直播,所以此刻对他的态度很客气,脸上也满是笑容:“季明远同志,你的直播我们看了,很有特色。所以我想要邀请你加入国家队,享受国家的各种补贴。当然,同样的,你也需要代表国家队参加诡异世界的副本pK,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想法?” 季明远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快的季明星都没准备好,而对面的领导更是有些懵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季明星。 毕竟季明星之前告诉他们说,季明远这人散漫的很,要是让他参加国家队,要按照国家队的要求做事,季明远未必愿意。 季明星此刻也很是懵逼,毕竟在来之前的时候,她还问过季明远。 季明远说不怎么想参加国家队,因为要背负那么多的责任。 他觉得自己单打独斗挺好的。 结果现在领导一问,季明远竟然就同意了。 所以出了领导的办公室之后,季明星也维持不住先前的态度了,直接拉住季明远的手臂,略带咆哮地问道,“季明远,你是不是在耍我呀? 在家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结果到了领导办公室,你竟然立马就同意了。 衬托的我在领导面前说你懒散的行为,很是无礼呀,你这个坑姐的货。” 季明远看着季明星有些暴躁的样子,略带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投降的双手,“不是呀,姐,我是想着连方媛这种人都来国家队了,虽然她现在不是正式选手,但是我要是成为正式选手,那我岂不是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顺便看看方媛会不会做什么坏事。 再说了,我要是进入了国家队,闻风小队的人不得气死呀? 他们一直都想要成为国家队的选手,现在领导竟然这么赏识我,作为你的弟弟自然是不能够拿乔。 要是我不同意的话,回头你们领导不会找你的事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季明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怎么可能?我们领导又没有你这么小心眼。 不是,你这弯弯绕绕的,你纯忽悠你姐呢?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找方媛的麻烦?你找她的麻烦可以,但是你不能找我们国家队选手的麻烦,。 我们副队长挺好的,之前还救过我好几次。” 季明远摇了摇头,“”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季明星用力的点头,“对,你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你非常小心眼。 你坑姐就算了,你还……” 季明星说到这话后停顿了,因为她发现副队长带着方媛过来了。 此刻方媛的脸上带着几分纠结,紧紧地拉住了身边若雪的手。 若雪看着方媛这样,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声音柔和地向季明星打招呼,“明星,就是你那位多金的弟弟?” 季明星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 若雪看向季明远:“你好,我是方媛的女朋友,是你姐的同事,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咖啡。” 季明远看了一眼方媛,又看了一眼他姐,同意了。 安静的隔间里,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致。季明星有些坐立不安,而方媛此刻心里也很是慌张。 方媛心里后悔呀,从来就没有想过之前和闻风在一起的事情,在小队里钓鱼的事情会成为她的黑历史。 如今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她感觉头都抬不起来。 可偏偏季明远和若雪聊得很是热切,两个人交流着在副本世界需要注意的事情。 结尾的时候,若雪还送给了季明远两个道具,可以说是十分的大方了。 方媛看得都肉疼,但若雪却十分舍得地将道具塞给了季明远,最后才带着他离开。 等到若雪和方媛走远,季明星才有些眼馋地看了一眼季明远手里的道具。 季明星:“我就说我们副队长不错吧?她知道了你和方媛的过节,所以给你准备了礼物,委婉地向你表达歉意呢。”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3 季明远对于方媛迅速弯道超车,丝滑抱大腿,吃软饭的行为,十分的赏识这种。 季明远:“嗯,姐你说的对。 我就说方媛怎么会突然找上我,要把道具卖给我,还说了那么多一堆似是而非的话,还让了这么多的价钱,原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呀。 你们副队长人不错,就是眼光不咋地好,怎么就喜欢上方媛了呢。” 季明星想起之前见到方媛和副队长相处的样子,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尴尬:“可能我们副队长比较喜欢小白花吧。 那个方媛姑娘从认识我们副队长之后,经常出入我们大楼,给若雪送吃的、送喝的、送围巾、送手套,全部都是手工做的,还有自己精心养的绿植。 以及各种美照,方媛连穿衣打扮都向着我们副队长喜欢的风格去收拾。 就这样的密集攻势之下,我们副队长就从了呗。” 诡异降临之后,人类抱团取暖,经常会在副本世界里发生感情,每一种感情都能够理解。 毕竟人类和诡异都能发生感情,和人类发生感情又有什么稀罕的呢? 她们也见怪不怪了。 季明远闻言啧啧称奇,打算回头自己也去系统那里要一份凤雨喜欢的男生装扮风格。 季明远打算下一次进入副本的时候,按照凤雨喜欢的风格去收拾自己,这样他们两个人才能早日修成正果。 季明星可不知道自己弟弟心里的想法,只是有些眼馋地看着他的道具。 谁知道季明远倒是大方得很,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另外一个道具就直接塞到了季明星的手里:“以前是姐你罩着我,现在以后我罩着你,给钱花,给道具,拿着吧。” 季明星握着自己手里的道具符箓,看着季明远微微扬起的下巴,非但没觉得可恶,还忍不住拍季明远的马屁:“弟弟,你可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帅的弟弟。” 诡异世界里,凤雨看着镜子面前出现的场景,看着季明远和季明星的互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夜晚,就在季明远刚要进入睡眠的时候,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他再次出现,已经回到了那个古色古香的宅院里。 凤雨坐在梳妆台前拆解着头上的东西。 季明远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当看到凤雨的面容时,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艳。 和上一次见面相比,此刻的凤雨倒是比较慵懒,头发散漫地垂落在衣服上,一身红色嫁衣,将她那张脸衬托得艳色非凡。 季明远看得入迷,凤雨转头看向了他,看到季明远的眼神里,眼里露出了一丝的满意。 而后轻轻抬手,将季明远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古代装扮。 季明远颇有些不适应地扯了扯衣领,然后垂头亲在了凤雨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寒暄,他直接抱住了凤雨,但心里却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 凤雨也只是愣了一下,颇有些好笑地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不怕我直接废了你?” 季明远,“不怕,但是你胆子也太小了吧?上一次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把我给推出副本。 上一个副本,你是不是一直看着我?怎么不现身呢?” 季明远笑眯眯地看向凤雨,却并没有进行其他的动作,而是抬手护住了她的腰肢,防止凤雨从自己的怀中逃脱。 凤雨:“对,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打赏那些诡异,看着你进入你们国家的特殊部门,看着你和你之前追求的女子和解。” 凤雨面无表情地看着季明远,却并未挣脱他的束缚。 季明远:“哈哈,那你是吃醋了吗?你要是不想我在那个部门的话,我可以走。你要是觉得我和解不对,那我就把她骗到副本里弄死?” 凤雨听到有些无语:“你比我还像诡异呢!” 季明远乐了:“是吗?按理说你是副本里的boSS,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有戾气呢?凤雨,你能不能离开诡异世界?我想带你去见我的家里人。” 凤雨愣了一下,微微挑眉,看向季明远:“你不怕我吓到他们?” 季明远:“怕什么呀?早晚咱们都得见面不是?再说了,你又不会伤害他们。你这么漂亮,他们只会觉得我运气好呢。” 凤雨沉默了,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怕鬼的人类。 凤雨是几千年前的灵魂,一直困在副本世界里,在他凤雨的认知里点了龙凤烛,季明远就是他她的丈夫。 所以季明远这样子反而合情合理。 若是季明远对凤雨生疏以待,那么只会触发凤雨的戾气。 季明远:“你怕什么呀?我会护着你的,不会有人对你说什么的。而且你那么厉害,你觉得有人类能伤害到你吗?你要是不愿意去见我父母的话,那回头我带他们进副本来见你。” 季明远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轻地拍抚着凤雨的脊背。 凤雨听着季明远的话,脸上露出片刻的茫然。她在诡异世界里困了太久,有很多东西只是模糊的知道,却并没有清晰的概念。 凤雨内心很纯净,只是有时候察觉到人类的恶意时,凤雨会选择回到这栋古宅,除非有人不知死活的闯入,不然她是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 至于那些触碰了规则的人,死在了诡异世界,也和凤雨没关系,她对那些人类的生死并不关心。 可此时此刻,凤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要诡异世界就此结束,她想要和季明远正常的生活。 凤雨:“我跟你回家,若是他们不喜欢我……” 凤雨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她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了季明远,整个人都有些软了。 季明远轻轻地护住凤雨,然后在她的唇角亲了一口:“相信我,只要我喜欢你,我的家人就一定会喜欢你的。” 凤雨:“那你喜欢我吗?” 季明远:“当然喜欢呀!当时我可是先见到你,才点的龙凤烛的。你当时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怎么还不相信我?” 凤雨听到这话,莫名的有些欢喜,微微垂首与季明远亲吻。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4 要是能打人的话,季明远的爸妈现在都想给他一脑瓜崩。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们,为什么睡了一觉醒过来,家里客厅里多了个女诡异? 虽然这女诡异,长得貌美如花,但是身上的阴森之气依旧难以掩饰,尤其是气明星,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更是让季爸爸和季妈妈无语。 季明星也不是想这么怂,但是谁让凤雨身上的威压太重? 因为季明远点了龙凤烛的原因,所以凤雨身上的威压对于季明远来说是不存在的,可是对于其他普通人类来说,凤雨身上的压制带着致命的恐怖气息。 季明星此刻都麻了,可是偏偏看着季明远笑呵呵地介绍的时候,还只能一脸灿烂的笑着和凤雨聊天。 季爸爸和季妈妈此刻也坐在了沙发上,只是他们平时坐的慵懒,但此刻他们连椅子的一半都不敢坐了。 只坐了椅子的边缘处,只等着要是有哪里不对,就飞奔而出。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出了爸妈的不对,所以带着凤雨去了二楼他自己的房间,然后让凤雨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会,让爸妈准备饭菜。 凤雨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明远:“你让我跟你爸妈吃饭,怎么吃?” 季明远闻言微微侧头,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家里人在吃饭,他在旁边烧蜡烛的场景,莫名的有些想笑。 季明远:“那好吧,那我就跟爸妈说,让他们不要做你的饭,你先在我房间里等我一会,我下去喝点水,再给他们说几句话,到时候让我姐去国家队那边弄点好吃的,到时候送上楼给你吃。” 凤雨见季明远当真以为自己要像那些诡异吃那些供品,忍不住笑了。 凤雨:“好啦,不用这么麻烦,我不吃东西。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也是可以跟你爸妈一起吃的。” 季明远闻言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你又不能吃,看着多难受。” 凤雨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虽然她吃真正的食物没什么,但是总归是有些难受的。 可若是在季明远的爸妈面前,像诡异那样进食,只吃食物的精气的话,她也怕吓到季明远的爸妈。 诡异吃过的人类食物会瞬间变成尘埃,那种诡异的场景,一般人类只怕是承受不了。 季明星的爸妈并没有进入诡异世界,进入诡异世界的只有季明星和季明远。 他们虽然知道诡异,但是因为自己还是隔了一层,所以终究是接受能力有限。 季明远下楼的时候,一家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季明星更是忍不住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弟呀,你怎么就这么坑人?你想要带你家媳妇回来,你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你知道我和爸妈早上起来,一下楼看到你和凤雨在这里的时候,吓都要吓死了。” 季明远却有些不解:“你们害怕什么?凤雨长得这么好看,难道爸妈不满意吗?” 季爸爸,季妈妈闻言用力的点头,“满意满意,很满意,就是我们没有这么好的心理准备。那现在怎么办?晚上吃什么?” 季明远:“不用你们管,我打算下午的时候带凤雨出去逛逛,她反正能实体化,所以带她去逛逛,买几件衣服,然后我们在外面吃,再去看电影,你们不用管。” 季明远父母听到这话,微微地松了口气,然后又将自己准备的红包递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着两个红封,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爸妈,“什么意思?” 季爸爸说,“再怎么说也是儿媳妇第一次上门,该给的红包还是要给的,这是我和你妈的心意,你拿给凤雨。 下午你们不是要出去逛吗?你也也不要不舍得,到时候该给她买的东西都要买上。” 季妈妈也用力地点点头:“对,别不舍得。你都把人家的银行卡拿过来了,再不舍得给人家花钱,把人家带到人类世界里,可得照顾好了。 ……你也得看好儿媳妇,看到谁不爽了也不要动不动就吃了人家,这里毕竟是人类世界。好的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季妈妈的语气都小了几分,生怕被楼上的凤雨给听到。 季明星看到他妈这样,有些想笑,但是看到自己弟弟拿着红封,一脸呆滞的表情,又忍不住有些窃喜。 说实话,季明星觉得爸妈心也挺大的,既害怕凤雨女诡异的身份,又要殷勤地给她准备红包。 刚才季明远带着凤雨上楼的时候,她妈妈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红包的样子,颇有些搞笑滑稽。 季明远拿着两个红包和季明星的小红包,神游太空地走上了二楼。 凤雨将季明远的房间全部都给看了一遍,发现季明远平时并没有带女子来这里,眼里闪过了一丝满意之色。 当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她看了过去,就看到季明远有些呆滞的表情。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季明远的家里人这是不接受她吗? 只是这样一想,凤雨身上的戾气就重了几分。 季明远被那屋子里凉飕飕的诡异气息弄的一个激灵,然后急忙回过神来看向了凤雨? 季明远:“怎么了?凤雨,谁惹你生气了?这大白天的就放凉气。” 凤雨:“没有,是你爸妈说什么了吗?我看你回来表情不太对。” 季明远嗷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几分灿烂笑容,颇有些贼兮兮地凑到了凤雨的跟前:“哦,你说这个呀?我爸妈和姐姐给你包了红包,让我转交给你。 他们说,儿媳妇第一次见面,总得要包个大红包才行,你快点看看里面有多少。 我下午带你出去逛街、买衣服、吃零食、看电影,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凤雨看着自己手里两大一小的三个红包,颇有些怔愣。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季明远,声音还有些飘忽,“给我包的红包?” 季明远:“对呀,你们那里不兴吗?我们这里只要是儿媳妇第一次上门,家里的长辈都会包个大红包的。” 凤雨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又看向自己手里沉甸甸的红包。 她是一个死了好久好久的诡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习俗? 再说她是诡异呀,季明远的爸妈还给她包红包,这算是什么回事?是接受她了吗?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15 在凤雨有些恍惚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手脚麻利地拆了两个红封,一个红封里面一万多。 这可把季明远给惊呆了,他爸妈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是他看错了数字吗? 季明远又点了一下。 凤雨面无表情地看向季明远,默默地说了一句:“这是我的红包。” 季明远闻言噗呲一下乐了出来,忍不住在凤雨的脸上亲了一口。 别说,凤雨也不知道是不是诡异做多了,时常会陷入面无表情呆滞的状态。 但是呢,她的内心是鲜活的,而且比较单纯。所以即使现在凤雨面无表情,季明远也能够读出她话里未说完的意思。 季明远:“我们都已经拜过天地,点过龙凤烛了,就是夫妻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 凤雨:“呵呵,那不一样的。这是你爸妈给我的红包,还有姐姐给我的。我只允许你看,不允许你花。我给你的那些诡异币还不够你花的吗?” 凤雨看着季明远手脚麻利地拆了三个红包。 季爸爸,季妈妈给凤雨的红包很大,季明星作为姐姐,其实不用包红包的。 但是季明星比较有心,所以也给凤雨包了1001,说什么是千里挑一。 季明远给凤雨说着人类世界的一些习俗,凤雨听得很是高兴,然后动作麻利地又将钱塞了回去,生怕季明远拿似的。 季明远看得都有些好笑。 凤雨长得实在好看,此刻因为来到了人类世界,所以幻化的衣服也是那些玩家的衣服,倒是不会突兀。 季明远:“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给你偷了花的,你给了我那么多诡异币,我花不完的。” 凤雨:“我不相信,我感觉你比较爱钱,但是这是爸妈和姐姐给我的,所以就是我的。我也给你爸妈他们回馈一个礼物吧?等一下你拿给他们。” 凤雨说着手一挥,床铺上就多出了三张银行卡,虽然没有寄明远那张银行卡看起来如此华贵,但是三个通体漆黑的黑卡依旧是看起来有些不同的,上面还散发着莹莹光泽,但并没有诡异之力。 凤雨:“我听那些玩家说过,你们人类世界也可以花诡异币的这三张卡给你的父母和姐姐,每张卡里都不限额,让他们随便花,绑了我的主卡。” 季明远听到这句话乐了,抬手就在凤雨的脸上亲了一下:“你可真会爆金币呀,要是我爸妈他们收到这礼物,估计得高兴死,不过你这样会不会太吃亏?” 凤雨:“不吃亏,你要是觉得我吃亏的话,你可以把我给你的那张卡还给我,毕竟你什么东西都没给我准备呢,但是你的家里人和姐姐却已经送了我红包。” 季明远笑了:“我怎么发现你现在的脑子那么活泛了?前几天跟你聊的时候,你还没转那么快呢。” 凤雨:“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我又不是傻,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走吧。” 季明远点了点头:“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把这卡给爸妈和我姐他们,然后说一声,咱们就出去逛,今天绝对带你玩的高兴。 人类世界还是很快乐的,诡异世界还是太单调了,花钱的地方又少,而且那些诡异喜欢把商场弄得脏兮兮的,吓人的很。” 凤雨点点头:“弄得脏兮兮一点才能够让人害怕,只有惊悚值多了才能够兑换诡异币,这很正常的。那你快去吧,我等你带我出去。” 季明远嗯了一声,就很快下了楼,将三张卡交给了爸妈和季明星。 当季明远说出那卡不限额的时候,季爸爸都忍不住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 他颇有些恍惚地说道,“人到中年,靠儿子傍上了富婆?我实现人生财富自由啦?” 季明星此刻抱着那黑卡,也忍不住嚣张地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也人生自由啦?我靠抱弟弟大腿就行了?哎呀,弟妹可真好。” 季妈妈也有些恍恍惚。 季明远看着家里人的表现,却没有多待,而是转身带着凤雨从另外一个门出去了。 等到三人反过神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发消息说他们去外面的商场玩去了。 凤雨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原生副本里,她所在的那个副本是古代,所以玩的东西自然是少得可怜。 季明远带着凤雨去了他们这边最大的一个商场,然后直接去了三楼的一个游戏电玩城,换了2000多块钱的硬币,带着凤雨去玩各种电玩游戏了。 抓娃娃的、跳舞的、开摩托车的、开车的,各种各样的游戏,让凤雨看得颇为眼花缭乱。 对于现代人来说经常去的地方,对于凤雨这种老古董来说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那种开摩托车的简单操作又刺激。 凤雨一开始来到电玩城的时候,还比较矜持。 结果被季明远拉了,玩耍了几个机器之后,她彻底地融入进了里面的氛围。 而且中间凤雨看到其中一个游客的衣服好看,还直接变换了一套。 当时季明远都吓了一跳,幸好因为诡异降临之后,人类也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所以周围人也只是侧目看了一下,并没有太过关注凤雨。 一直玩了两个多小时,将近3个小时,季明远才带着凤雨去二楼,然后要了个小包间,点了一堆的奶茶、薯片之类的饮食。全部放在了凤雨的面前。 然后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凤雨碰过的食物都会迅速地消失,变成灰烬。 凤雨起初还是挺矜持的,后来却沉迷于这种炸鸡可乐的口感之中。 诡异又不像人类那样,吃的太杂了胃会不舒服。 对于凤雨来说,所有的美食只要她想尝试的话,很容易就能够消化。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明远就像是一个搬运工,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拿回了包间里。 等到他们两个人从包间出来的时候,那个桌子上已经有了不少食物的垃圾袋。 凤雨放下最后一样美食的时候,还忍不住感慨了一声:“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些副本里的诡异,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将进入游戏副本的玩家取而代之,重回人类世界。 原来你们人类的生活这么爽呀!!” 女诡异的败家情人(完) 季明远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将人类取而代之,什么意思?这样的情况多吗?” 凤雨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当然不多,哪有那么容易?想要重新回到人类的躯体,自然要化解自身的怨气,还要恰到好处地寻到合适的皮囊,怎么可能每一桩事都那么巧合?几百年下来,我也只知道有两个人重回人类世界而已。 而且想要将人类取而代之,必须得到那个人自己的认可,愿意将身体让渡出来才行。” 季明远心里愣了一下,这不是和他一样吗? 季明远看着眼前有些慵懒的凤雨:“那你想要回到人类世界吗?是不是只有找到合适的身体,你才能够和我一样的生活?” 凤雨:“之前没什么感觉,现在逛了一圈,也觉得你们人类的世界挺好的。 不过,我为什么要和你一样的生活?在诡异世界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整个世界都任由我呼风唤雨,这种滋味不好吗?还是说你不喜欢现在的我,想要将我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 季明远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刚才听你那么感慨,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凤雨微微侧眸看着季明远,眼神带着几分狡黠:“虽然我不想做人,但是你可以去副本世界陪我呀。要是你也变成了诡异,那样我们就能够天长地久的待在一起,多好。” 凤雨虽然是带着几分笑容的说着闲话,但是眼神却莫名的多了几分认真。 季明远:“不怎么好,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家人。我可以在副本世界里陪你,但我也不想离开我的家人。而且无穷无尽的生命和无穷无尽的怨恨,是一种极端的生活方式,并不是我渴望的,想要的。” 季明远并没有因为做任务而选择欺骗凤雨,反而是认认真真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凤雨看着季明远漆黑的眼眸,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份感伤:“可是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那充满着不祥的地方生活。我并不想吸取怨恨之力,但是我的坟墓却在那里。我获取了整个诡异世界的能力,但是我却并不觉得快乐。 可说是让我像你一样生活在阳光下,然后生命有限,我也不愿意的。 季明远,你现在成为了我的丈夫,你这一生一世都将是我的,你懂吗? 你不会有孩子,你的以后,你有限的生命只能归我,而你能得到的就是挥之不尽的财富和享受不完的美妙人生。”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灿烂笑容。 他猛地抱住了凤雨,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可太好了,我刚才还以为我那样说了,你就不愿意要我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 繁衍后代的事情有很多人去做,并不需要多我一个,但是我可以赡养我的父母,陪伴我的亲人,也陪伴我的爱人。 我这一生有限,但我可以将我所有的爱意全部给你,绝不背叛,以生命起誓。” 凤雨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忽然有些感动。 她也抬手在季明远的脸上亲了一口,似乎默认了季明远此刻说的话。 一个世界的晋级是需要漫长的岁月的,副本降临在蓝星,也要经过漫长的岁月才能够变成其他的生态星球。 这件事情恒久而漫长,对于季明远来说,他等不了。 对于凤雨来说,她也不会强求季明远。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经常共同出没在各个旅游景区,或者特殊的美食街之类的。 两人享受着爱情的美好。副本的世界依旧在开启,各种人从里面穿梭。 原本副本降临蓝星,主boSS是公平公正的,但是如今主boSS有了自己的爱人,她的心自然也偏向自己的爱人。 蓝星在后面的国战之中,一次次的胜利,成为了世界顶级霸主,除了诡异世界而已。 而闻风小队的人接二连三的离开,闻风孤立无援,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办法。 闻风本身的魅力就寥寥,如今没有了方媛和季明远那个踏脚石,又没有了凤雨的偏爱,他身上的光芒悉数散去。 该背叛的人,即使身处微弱,也会想办法背叛。 闻风就是这么一个,只是相比于原剧情,他轰轰烈烈的背叛,引起了国家的震动。 这一次他的背叛悄无声息,只在刚开始就被若雪派去的人给抓住。 人的感情其实真的很复杂。 方媛之前喜欢闻风的时候,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那颗踏脚石,希望把他拱在高位。 可如今她知道了真正的爱意是什么样的时候,她才会觉得闻风是她的耻辱。 耻辱哽在心里,时间久了就会变成一个石头,只有将石头搬开,她和若雪的感情才能够顺畅。 只是若雪过于光明磊落,方媛的枕头风只起到了一半的作用。 但是,只是一半就够了。 在闻风想要背叛国家的时候,若雪派去的人将他的罪证找了出来。 后来国家队的选手将计就计,将闻风带入了副本世界,利用他进行了反间计,为国家谋取更多的利益。 闻风彻底地泯灭在了副本世界里,再也没有出来。 而季明远在后期,则成为了国家选手排行榜第一。 他经常出入副本,在诡异世界里大肆撒金。 那些凶狠的boSS看到他的时候,就犹如小绵羊一般。 所有的人都知道诡异世界的主boss喜欢上了人类世界的季明远,季明远的多金是有着主boss的纵容。 这是种花国在蓝星被诡异降临后最辉煌的百年。 季明远虽然没有生育子孙后代,但是他的雕像却出现在了人民的广场上。 季明远去世之后,主boSS陷入了沉睡。 诡异世界陷入了混乱,人类和诡异世界相互纠缠,世界的等级开始提升,但那都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凤雨在送走了季明远之后,也高估了自己的悲伤。 凤雨情愿陷入无边无尽的沉睡,也不愿意再醒来面对独 自一人的寂静。 可即便是如此,凤雨沉睡的意识依旧主导着整个诡异世界,她依旧是诡异世界的女王。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1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有些喧闹的声音。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剧情线传送给你,委托者希望你能和万茜林走到一起,然后阻止悲剧的发生。】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只觉得太阳穴微胀,尤其是外面的声音还如此的吵闹。 季明远此刻正在参加一档恋爱综艺节目,是和过气的影后万茜林配对的,也不算是配对。 因为现在他们俩是搭档,但是过了今天之后,他们要选择各自心仪的嘉宾。 季明远长得很俊美,但他是素人,家世背景普通。 万茜林却是万众瞩目的影后,虽然已经过气,但是人家是实力派演员,在娱乐圈打拼多年,自然是小不少的粉丝。 只是万茜林这人的性格稍微传统一些,她觉得除了演戏以外,其他的曝光多了,会减少演员的神秘感,所以万茜林不怎么出席综艺。 只是这几年接到的戏越来越少,经纪人就催促着万茜林,让她去综艺上活跃一下,然后增加一下曝光度,好接自己心仪的戏。 现在是流量为尊的时代,所以即使万茜林曾经是影后,在剧组的待遇依旧平平。 而和季明远他们一起参加综艺的,是当代小生林观海。 林观海是参加选秀节目出道的,后来又拍了偶像剧,所以粉丝很多。 林观海因为红的太早,所以性格稍微有点桀骜,但他在外面一直都演得很好,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性格。 可是和他们一起参加综艺节目的季明远,却因为因缘巧合和林观海住在了对面。 晚上的时候,季明远偶然见到过林观海和粉丝约会的场景,所以被林观观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再加上季明远长得确实比林观海好,而林观海一直就是颜值出道的。这档综艺节目,林观海的人气是第一,第二就是季明远。 只是他比较羞涩,可即便是如此,林观海听了经纪人的话后,对季明远的敌意就很多,又被他看到了这种隐私的事情,所以林观海恨不得将季明远除之而后快。 而季明远之所以参加这档节目,是因为他的偶像是万茜林。 他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万茜林的表演,房间里更是贴了不少万茜林的海报。 林观海注意到季明远看万茜林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毕竟他是偶像选手,经常遇到那些年轻的粉丝看上自己的眼神,和季明远看向万茜林的眼神如出一辙。 万茜林是科班出身,父母辈又在娱乐圈里混,所以他她很早就出来演戏,对于年轻人的喜好并不是那么了解。 而且万茜林本身就比较喜欢安静,平时拍戏之余,更多的是读书、做笔记之类的,很少在网上冲浪打游戏。 所以林观海注意到季明远对万茜林的喜欢之后,就心生一计,故意在配对的时候对万茜林表白。 万茜林本来选的心动嘉宾,是自己原本的搭档季明远。 但林观海向万茜林表白的时候,挑衅的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心里忍不住生出了酸涩,但他并没有心生退意,依旧坚定地选择了万茜林为自己的心动女神。 结果,季明远却被林观海的粉丝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各种群嘲。 林观海当天约会的那个女生就是自己的粉丝,所以他让那女生在粉丝群,引导自己的粉丝对季明远进行网暴。 即使有少部分的人磕季明远和万茜林的粉丝,依旧抵不过林观海的女粉。 而万茜林当时选择的心动男嘉宾是季明远,节目组的人知道之后,通知了万茜林的经纪人。 经纪人看了网上的风评之后,紧急的找到了万茜林,让她改了自己的心动嘉宾。 但是万茜林并没有改,所以节目播出之后,万茜林也遭到了林观海的粉丝攻击。 但即便是如此,万茜林并不想选择林观海,依旧选择季明远的行为惹怒了林观海。 这让林观海对万茜林也多了几分异样感情。 他还没有尝试过哪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冷漠,所以林观海和自己的好友们打赌,要征服影后万茜林。 而季明远因为林观海粉丝的围堵以及网暴,还有他家里人收到林观海粉丝各种恶毒礼物的原因,引发了抑郁症。 最后,季明远彻底地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也不愿意出去。 而万茜林参加完那档综艺节目之后,就进了剧组去演戏,不愿意再与林观海等人继续这种恋爱游戏。 林观海却托人进了万茜林的剧组,对她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万茜林始终没同意,但是外面的花边新闻却数不胜数,甚至有媒体已经默认他俩是一对。 林观海还因为这个原因,得到了不少万茜林身后亲人粉丝们投的资源。 万茜林是过气的影后,林观海是人气爆棚的顶流偶像。 林观海深知道控制粉丝有多重要,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万茜林发声的机会。 没有人会听万茜林真正想说什么,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各种各样的人和原因,给强行干预。 万茜林的生活严重地被干扰,而林观海则是在剧组杀青宴上向万茜林敬酒,最后在她喝得半醉的时候,将她带去了酒店房间。 而对这一切,所有的人都选择了默认。 毕竟网络上磕cp磕的要生要死,而林观海对万茜林的态度又似是而非,所有的人就真的以为他们是一对。 林观海在那天晚上得逞,万茜林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林观海的时候,都要疯了。 后来万茜林也生了病,等到合同到期的时候,就退出了娱乐圈。 而原主在看到万茜林和林观海去酒店的消息曝光时,彻底的控制不住了,她的抑郁症爆发也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季明远给万茜林写了一封信,描述了自己的爱恋,以及自己撑不下去的事情。 季明远选择在一年后发送给万茜林,但那时候的万茜林也有了自杀的念头,在收到季明远的邮件时,万茜林彻底万念俱灰。 万茜林找到了林观海,却在逼问时知道了林观海的恶意,以及那天晚上林观海竟然还录制了视频的行为。 万茜林心灰意冷之下,就一刀捅死了林观海,然后录制了视频,将真相告知了广大网友后,自己也跳楼死了。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2 季明远接收完所有的剧情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刚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万茜林,眼里露出了几分惊艳。 虽然知道原主的偶像是万茜林,在剧情传送中,他也看到了万茜林的模样,但真实的见到人的时候,依旧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毕竟季明远先前只能够隔着记忆或者系统去看,所以万茜林的美貌自然会打了几分折扣。 一开始出场的都是像季明远这种咖位比较低的,而像万茜林和林观海这样有自己的粉丝群的嘉宾,自然是要到最后压轴的时候出场。 季明远身边站着的男人比较成熟温润,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但看到万茜林的时候,依旧忍不住小声地惊呼:“万茜林竟然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美!”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皆是忍不住地看向了万茜林。 季明远和万茜林是对应的这组嘉宾,他们初期做活动的时候自然是会在一起的,所以主持人介绍过万茜林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将万茜林引到了季明远的身边。 季明远早就等在了旁边,看到万茜林自然是格外的热情。 这是综艺录制刚开始的时候,直播都已经开启,大家看到万茜林的时候也忍不住一阵惊呼。而且节目组也是比较奇葩,录制的地点选在了比较偏僻的农村。虽然是农村,却有一大片稻田,看起来很是壮观。 只是他们来的方式各有不同,像季明远和另外那位男嘉宾,就是老早的坐动车到达了录制地点。但是像万茜林这种明星,他们有自己的活动,不到最后一天是不会来的。 女嘉宾里面咖位最高的就是万茜林了,所以她一来,女嘉宾那边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呼,说万茜林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季明远,笑着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安静的等在了旁边。 万茜林一贯的性格都不是特别的话多,所以她这样子,节目组的人也十分自然,只是有不少人会被她的美貌吸引,偷偷摸摸地看过去。。 季明远在万茜林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就已经脸红的不行。 季明远的表现很大程度上的取悦了万茜林,万茜林坐在他的旁边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大概是因为季明远比较纯情的表现,所以让万茜林第一次参加恋爱综艺节目,才没有显得那么的拘谨。 而在万茜林到达之后,林观海也随之出场。 林观海现在是比较热门的偶像。 所以他一下车,立马就传出了一片惊呼声。 林观海如今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长相也比较英俊性格,所以也更加的张扬。 季明远的长相是实打实的俊美,但林观海的相貌就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艺术加工成分。 因为男嘉宾在场,很多都是比较清爽的打扮,但林观海不一样,一下车就是比较潮的样子,耳上还穿着耳洞,红色的头发,身上还戴着各种夸张的饰品。 但因为他本身就是偶像选手出道,所以这种装扮倒也符合他的人设。 林观海一下车就向着众人挥手,一副气场十足的样子,只是眼底的那份轻蔑依旧难以掩藏。 林观海的装扮比较隆重,所以被介绍男嘉宾的时候,看到季明远清爽的面容时,他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不爽。 虽然节目组早早地就将参加的选手告诉了林观海的经纪人,经纪人也将那些人的资料拿给了林观海看,但是林观海并没有入心。 可如今看到季明远的长相时,他心里莫名地多了几分不爽。 林观海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跟大家打了招呼,可是上了面包车进行下一个中转的时候,他立马就跟经纪人发了脾气。 他们已经到了录制的节目现场,但是总不能在村口的屋录制,所以需要再转车来到村后面的大会堂。现在的村里面有很多广场,这个大会堂就是节目组的人搭建而成的。说是大会堂,其实就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然后搭了一些简易的台子,好后期做各种节目。 林观海看着经纪人,眼神比较阴沉:“怎么回事,你给我找的是什么综艺节目?既然节目里有比我长得好看的,你为什么不说?那个季明远是怎么一回事?一个素人。既然和万茜林搭档,你是蠢吗?不应该把万茜林调成我的搭档吗?” 经季人听到林观海这话,头皮有些发麻,声音也带着几分紧张:“我跟你说过了呀,你说无所谓的。再说那时候你和粉丝打得火热。自然不愿意和万茜林搭档,生怕自己的女粉生气,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够让一个素人给你搭档,你现在又不愿意了,那我回头跟节目组里的人说。” 林观海听到这话后,有些生气地踹了一下面前的椅子,把前面坐着的小助理吓得身子都在发抖。 林观海并不像他在娱乐圈表现得那么绅士,他私下里经常乱来,脾气也很暴躁。 再加上林观海现在的名气大,而他的经纪人则是他的表哥,所以自然也不敢真的管林观海,毕竟他们都是靠着林观海吃饭的。 至于林观海私下里乱来的事情,他们自然也劝过,但是因为林观海的妈妈主要管着公司的事务,也不舍得自己的儿子吃苦,所以就放任了这件事情。 林观海:“我说不要就不要,你不会劝劝我吗?你是蠢的吗?要你有什么用?” 经季人表哥听到这话沉默了,只能看着林观海放肆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而他们在刚开始的见面打招呼之后,就各自上了自己的保姆车休息。等到所有的人到齐之后,导演组的人才将他们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这一次大家都已经来到了大会场后面的舞台,有专门的人给他们化妆,等着所有的人出现,然后进行一次正式的亮相。 季明远他们都是一些素人,所以都是挤在一个化妆室的。但是像万倩玲和林干海这样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化妆室。 给素人化妆的是节目组的化妆师,大多数都比较迅速,动作也比较敷衍。 但是给季明远化妆的化妆师看到他的长相时,却忍不住愣了几下。 原本还想要简单敷衍地给他们化个舞台妆,但是看到季明远这张脸的时候,化妆师最终还是没忍住,拿出了自己专用的化妆包,给季明远画了一个精致的舞台妆,时间都比其他人多了半个小时。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3 化完妆的嘉宾并没有闲着,都会被邀请到单独的房间里去录制一段个人的vlog,然后说明自己此次上这次综艺的想法,以及对这次综艺希望能够得到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干净简单的房间里,化好妆的季明远出现在眼众人眼前的时候,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季明远刚开始的衣服打扮实在是过于简单,如今换了一身舞台妆之后,他那张脸的优点才算是凸显了出来。 只是他的笑容过于青涩了些,在听到主持人的询问之后,他说出了自己参加此次综艺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看到自己的偶像万茜林。 万茜林和其他人的回答相较,季明远的坦率稍微要官方一些。 所以直播间的粉丝们看到季明远的回答后,都忍不住惊讶。 “哇塞,这小哥哥化完妆之后这么好看,完全不比林观海差呀。” “是呀是呀,这小哥哥也太坦率了吧,他说来参加综艺节目是为了万影后。” “那这位小哥哥一说,其他的女嘉宾岂不是就没有办法在后期的时候选择他了?毕竟他已经心有所属。” “好家伙,怪不得参加此次的综艺节目呢。” “……”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录制还在继续。 季明远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和职业。 相比于其他人那金光闪闪的职业,季明远的职业就比较朴实无华了。 他是一个动物医生,手底下开了一个动物诊所,整天和猫猫狗狗打交道。 不得不说,节目组是十分会拿捏人心的,在寄明远说到自己职业的时候,节目组还会插播一些季明远平时和那些猫猫狗狗相处的画面。 帅哥和漂亮的猫猫狗狗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比较吸睛。 虽然这个帅哥手里拿着针,那些猫猫狗狗大多数都发出比较凄惨的叫声。 毕竟送进医生诊所的不是治病的,就是做绝嗣的,这些猫猫狗狗能喜欢季明远才怪。 所以这么反差的场景,让直播间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万茜林自然也看到了季明远的类似于表白的话。 旁边的女嘉宾看到季明远说从早就喜欢万茜林的时候,都忍不住小声说:万影后的魅力还是很大的,我们上学的时候,万茜林的电视剧上映,当时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万茜林演的那个反派紫衣女更是美得不要不要的。 要是我的话,我也喜欢她。” 这些妹子们的讨论声比较小,脸上是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 毕竟季明远可是这一次嘉宾里颜值最高的。 至于林观海自然也有女嘉宾喜欢,只是她们不敢多想。 毕竟林观海现在是当红偶像,他们的粉丝真的比较犀利,她们可不敢沾染林观海,自然就希望其他的嘉宾能够出众。 但是其他的嘉宾怎么说来着,就相当普通、相当自信的那种。 只是有些人的家世还算是不错,可这些家世和女明星相比却就差得远了。 而轮到林观海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说这种话,毕竟他的女粉可是数目庞大,自然只是说一些比较官方而客道的话,比如很是好奇,公司做主接了,想要交朋友,拓展自己的朋友圈。 毕竟他是一个比较敬业的偶像,生活圈子比较小,希望能够在合适的年龄遇到合适的人。 诸如此类的官话,但全是废话。但即便是如此,那些粉丝们也听得美滋滋的。 一开始跟季明远搭话的那个温润男子名叫萧鹏池,听到林观海的话后,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讽刺。 萧鹏池:“说的真冠冕堂皇,要是自己不想要来的话,完全可以不来呀。” 季明远倒是没有想到萧鹏池对林观海的观感这么差,微微侧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了回去。 这时候的恋爱综艺还带着点表演性质,所以这些嘉宾们自我介绍完了之后,也会在后期表演一段节目,希望能够吸取男嘉宾或者女嘉宾的注意力。 因为季明远一早就在自我采访里说了他的偶像是万茜林,所以万茜林也不自觉地在表演的时候多关注了季明远几分。 表演的顺序自然不可能按照他们到来的顺序表演。 最开始表演的人男嘉宾是林观海,因为他是偶像出身的,所以就来了一段唱跳。 引起了直播间的粉丝们一阵刷屏。 季明远看着舞台上林观海唱跳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嘲讽,“就这……” 原身从小就开始学舞蹈,只是并未进入娱乐圈。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学了兽医,所以才开了诊所。 但即便是如此,他自己也坚持跳舞,甚至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 只是像这种比较专业的比赛,在他们圈子里可能比较出名,但是在娱乐圈自然是没有什么水花。 季明远一开始并不想在节目当中唱跳的,但是看到在舞台上骚包的林观海,心里自然有了主意。 一组男嘉宾,一组女嘉宾。 等到季明远这组的时候,自然也是季明远先上,万茜林后上。 季明远在林观海表演了一个比较时尚的唱跳节目之后,也选择了一个比较时尚的节目。 不过季明远这一次选择的是一首英文歌,而且还是自己改编的舞台剧。 相比季明远刚一出现时穿的比较素人的装扮,这一次的季明远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将他那张俊美的面容都衬托得有些惑人。 当动感的音乐一起来时,季明远的身体随着旋律而动,那种扑面而来的帅气简直是迷惑了众人。 季明远的装扮并没有林观海那种花里胡哨,身上都没有什么装饰。 季明远只是一套白西服,五官清爽地袒露在众人的面前,只是他跳舞的时候太过于吸引人,优秀的舞蹈功底是季明远的加分项。 而且因为季明远觉得这一次参加的是恋爱综艺,所以跳的这个舞也极具吸引力,优秀的展示了男性的力量和性感。 万茜林看到季明远的表演时,都忍不住有些激动。 性感美好的事物,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忍不住地欣赏。 更何况季明远表演的时候,视线时不时的会定在万茜林的身上。 就算万茜林想装傻,也依旧能够感觉到季明远看着她时的那种灼热眼神。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4 季明远的表演很是出色,迅速地为他吸引了一批粉丝,甚至有自来水剪辑了季明远跳舞的视频,搬运到了其他的网站。 万茜林自然也开始留意到了季明远,在第一个环节里,就选了季明远为自己的心动偶像。 林观海没想到季明远跳舞这么好,所以从头到尾脸色都很难看。 但因为他化了妆,也带着习惯的假笑,所以并没有人看得出来。 只是当天晚上林观海就联系了自己的头号粉丝,那妹子深夜坐车来到了林观海居住的地方,然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剧组。 怎么说呢? 能够直接和偶像联系的粉丝,自然也是比较有实力呢,要么有钱,要么本身就在圈子里混。 季明远和林观海的房间正好在对面。 那妹子深夜到来,为了以防万一,经纪人跟在了她的身边。 结果就在经纪人推开门让那妹子进去的时候,季明远正好打开门拿着手机往外走,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此刻季明远就穿了短袖短裤,那张脸上也未加任何茁壮,但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那妹子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进了林观海的房间。 而此刻经纪人看到季明远的时候,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也迅速地进了房间。 此刻直播间里的人都已经凝固了,他们不敢相信地看着刚才出现的那一幕,深夜竟然有人直接进入了林观海的房间,而季明远此刻也像是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直播间,又迅速地关闭了直播间。 但即使很快,依旧有人动作迅速地截了屏。 季明远从知道原剧情开始,就没有想过放过今天这么爆炸的新闻。 只是在原本的剧情里,只有季明远一个人看到这事。 而这一次季明远自然是不会放过林观海的,他在网上找了一个工作,就是网络舞蹈老师,里面有不少学员。 所以季明远会在晚上的时候开启直播,教那些学生跳舞。 此刻林观海还不知道他晚上夜会粉丝妹子的事情,已经被人直播了出去。 当听到经纪人说刚才带人进来的时候,被季明远给撞到了,他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林观海:“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去找季明远,封他的嘴。” 经纪人却颇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林观海之前也没少带妹子在剧组或者综艺,但大多数都没有爆出来过。 毕竟他们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而季明远因为是素人,来剧组之前就跟导演组说了自己有工作的事情。 但导演组觉得季明远长得不错,又跳过舞,得过不少奖项,所以就同意了他夜晚兼职的事情。 他们也签了保密协议,但季明远这是在工作的时候无意中泄露的,并未故意泄密。 而且,节目组的保密协议是关于节目组里的节目录制而非嘉宾的隐私生活。 所以很快,没有半个小时林观海夜会粉丝的消息就被挂上了热搜。 林观海让经纪人去处理这事之后,就带着妹子回房间了。 乡下的条件稍微简陋,但是因为节目组搭了棚子,所以林观海的房间还算是舒适。 只是就在两人胡搞乱搞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 经纪人慌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观海,不好了,快出来!” 即使娱乐公司快速地将那热搜给撤掉,但依旧有不少人将视频给下载了下来。 林观海听到经纪人的话后,脸上的表情一变,只能够不情不愿地从床上披了个衣服走了出来,就看到经纪人那惨白的脸。 他低声说道,“怎么了?” 经纪人说,“完了完了,你带粉丝进房间的视频被传到网上去了,估计是刚才季明远偷偷录下来的。” 而此刻剧组的人也已经接到了消息,都乱了起来。 深夜里,所有的嘉宾再被召集到了一起。 季明远一脸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真抱歉,当时我正在工作,外出拿吃的,没想到竟然偶然录制下来这种画面。 我当时直接就把直播间给关掉了,但是直播间里的学员却将消息扩散了出去,很抱歉,是我的原因,我愿意退出节目组。” 而此刻其他的男女嘉宾也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林观海那面沉如铁的表情,再看着导演焦头烂额的样子,颇有些无语。 所以现在节目组和林观海的公司想出来的馊主意,就是让他们所有人到一起开直播来证明没有这么一回事。 可他们又能够怎么办? 毕竟林观海的咖位高,而且节目组才刚开始,他们也不希望录制就彻底的结束,所以最后所有人都同意了节目组的要求,统一坐在了嘉宾室里开直播,然后为林观海证明,说那是一个误会的,那经纪人带的只是工作人员,他们一直在录制节目,林观海并没有在深夜里私会粉丝。 至于视频里拍过的一闪而过的林观海握着那女生的手的画面,自然也被加工成了林观海接工作人员递过去的东西,所以才会有的肢体接触。 毕竟林观海是当红偶像,所以深夜里这种新闻很容易上热搜。 再加上节目组的人愿意为他澄清,所以这件事情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就被撤下了热搜。 可也因为这件事情,万茜琳对林观海的观感十分的不好。 至于季明远,因为这件事自然是被林观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接下来的录制时,林观海对于季明远的态度十分的恶劣。 但是因为有后期,还有节目组偏爱,所以他们并没有将这些表露出来,只是其他的嘉宾们却对此有些厌恶。 虽然说林观海是明星,有不少人喜欢他,可是他在剧组里明明晃晃的欺负季明远的行为,还是让人很难受的。 系统看着季明远在节目组再次被林观海欺负的时候,忍不住好奇了。 【宿主,您不是想要争取万茜林的喜欢吗?为什么在节目组一直表现得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你这样的话还怎么争取万茜林的喜欢?】 此刻的季明远看着自己被换掉的鞋子,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笑。 萧鹏池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微微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带来的另一双鞋子递给了他:“这鞋子穿不了,你那里面都垫的些啥呀?要是一脚下去,估计脚都废了,穿我的吧。” 萧鹏池看着季明远鞋里的碎玻璃,颇有些无语。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5 那天的事情并未因为节目组的澄清而结束,林观海彻底恨毒了季明远。 他之所以让自己的女粉丝深夜去找自己,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要对付季明远。 所以林观海的新闻被澄清过后没多久,关于季明远的黑料就铺天盖地的,就被发到了网上,而林观海的粉丝更是带节奏去围攻季明远,说他心机深沉。 季明远大半夜的还在节目组里拿手机到处录制,就是为了给自己哥哥泼脏水。 幸好节目组的人眼睛雪亮,为自己的哥哥澄清,不然的话,林观海岂不是很可怜了? 而知道内情的节目组众人颇有些无语。 萧鹏池此刻就是最无语的那一个。 他没想到林观海的手段能这么的下作,从那之后,林观海时不时的就针对季明远,看到他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地冷哼,还在季明远的饭菜里动手脚,现在又在季明远的鞋子里动手脚。 可偏偏动手的那些人都是林观海的粉丝或者一些工作人员,都是为了讨好林观海的人做的。 林观海在娱乐圈里有地位,他带头霸凌季明远,有一些工作人员想要在娱乐圈里继续混下去,或者想要在林观海面前卖好,自然也就跟着他欺负季明远。 所以这段时间的录制,季明远过得并不好。 季明远看着萧鹏池递过来的鞋子,可怜兮兮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接了过去,把自己满是玻璃的鞋子放在了一边。 万茜林此刻刚好出来,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刚一开始进节目组意气飞扬的素人嘉宾,如今在短暂的集体霸凌中变得枯萎了起来。 但即使如此,季明远那张脸依旧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也有一些工作人员挺同情他的,想要帮他,但也害怕得罪林观海,只能够在私下里帮忙。 萧鹏池倒是不打算在娱乐圈里混,所以几次三番地帮了季明远。 等到萧鹏池离开后,站在阴影角落里的万茜林缓缓地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你想要报仇吗?” 万茜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总之第一次忍不住插手这种事情。 系统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小声地尖叫。 【宿主,你怎么知道万茜林会忍不住帮你的?她问你这个是不是打算帮你反击林观海?那我们准备的那些资料是不是可以放网上了?】 这段时间,系统君看着寄明远一直装可怜,各种被林观海的人针对,气得够呛。 虽然知道季明远能够躲过去,却故意做出这种假象,但系统依旧梗得要死。 他的宿主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即使吃软饭也没有这么憋屈过呀。 季明远眼里荡出一抹笑意:“你说万茜林为什么会帮我?毕竟每一次我被霸凌的场景都是在万茜林面前,次数多了,你觉得她会一直不管我吗?毕竟我可是万茜林的小粉丝。” 系统:【......可是你这样会不会,万茜林会不会不喜欢你呀?】 季明远:“怎么会?像万茜林在娱乐圈里混了那么久,越是复杂的人,她越不喜欢,越是单纯好欺的人可能才会入她的眼。” 这可是季明远通过搜集万茜林的信息,选定的攻略方式 季明远此刻回过神来,看向了万茜林,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想报仇,可是我不想连累你。林观海的粉丝很多,无论我在网上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我。 我不想录制节目了,可是违约金太高,而且……我在你面前丢人了。” 季明远的表情稍微有些麻木,连眼神都没有那么灵动了,只是有些胆怯地看向万茜林。 万茜林看着他这样子,颇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低声说道,“跟我来。” 季明远跟在了万茜林的身后,来到了后面的一个杂货间,这里没有监控,可以躲避节目组的监视。 万茜林:“节目组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意外,但是林观海小气,不愿意放过你。你一忍再忍的话,只会被欺负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签你进我们的公司,帮你做公关。” 这是万茜林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如果贸然出手的话,可能会引起更多的流言蜚语。 可如果万茜林的公司签了季明远,万茜林的公关团队出手,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万茜林虽然过气了,可是她毕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人脉还是有的。 再加上林观海做的事情太过了,欺负季明远的事情每每都被万茜林看到,所以万茜林也不管那么多了,打算保住季明远。 万茜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动了,总之就是不想让季明远再这么委屈下去。 季明远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了万茜林,声音带着几分脆弱:“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如果我签约了你的公司,不是,如果你帮我的话,林观海会不会对付你?” 万茜林看到季明远到这时候了还担心自己,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林观海都快把他给欺负死了,他还不愿意连累旁的人。 万茜林:“我不怕他。怎么?你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如他?你只是没有这个机会红起来而已。既然他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季明远,你愿意加入我的工作室吗?” 季明远闻言用力的点头,下意识的看向了万茜林,“我愿意,我一定会好好的伺候好你,我之前没有谈过恋爱的。” 季明远说着,竟然下意识地想要解开自己脖颈处的纽扣。 显然在录制节目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已经深谙娱乐圈的潜规则。 万茜林看着季明远的动作,颇有些错愕。 不是,她没有这个意思的好吗? 可此刻季明远已经动作迅速地解开了上衣。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6 直到隐约可以看到季明远腹部的毛发,万茜林的脸才忽然一下子红了起来。 万茜林的声音有一些艰涩:“其实我没有……” 只是还没有等到万茜林把这句话说完,季明远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炽热的温度从手掌心里传来,万茜林一下子僵住了。 虽然她经常拍戏,和男演员也有肢体的接触,可是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季明远以这种姿态看向她的时候,万茜林也很难适应。 季明远虽然手上的动作大胆的要命,但是看着万茜林的眼神却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季明远:“我知道我没有林观海这么出名,但是……好吧,我什么都不会,你会不会嫌弃我? 你给我机会好吗?我会好好学的,我一定能够伺候好你。” 万茜林被季明远那带着乞求的眼神弄得心软,她忽然就情不自禁地点了一下头,当意识到自己干什么的时候,她一瞬间就僵住了。 不是,她不是刚刚想跟季明远说清楚的吗?怎么就听着他这么说就愿意了呢? 可是看着季明远明明做着大胆的举动,但是眼神和手都在颤抖的样子。 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后认命地抬手拉住了季明远已经退了一半的上衣,又挨个将扣子给他扣了回去。 万茜林身上的香水味,隐隐约约地传到了季明远的鼻翼里。 他忍不住地看向万茜林,喉结微微地滚动,手指更是虚虚地抓住了万茜林的衣角。 万茜林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竟然还会沉迷于美色。 大概是此刻的空间太密闭,而季明远又太过于青涩,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拒绝季明远的话,他估计应该能哭出来吧。 这样一想,万茜林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痒意。 万茜林微微的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神色,声音却有些坚定地说道:“把衣服穿好,我们有的是机会,而不是现在。我会帮你出气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只要保持好现在的状态就好,无论谁在问你,或者谁在对你说什么,都不要理会。 我会处理这一切,我也会将你在节目组的遭遇全部曝光出来。 林观海的粉丝很多,他肯定会反扑的,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乖巧一点,知道吗?” 季明远用力的点点头,眼神如同看着救世主一样的望着万茜林,满是信赖之色。 万茜林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插手季明远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万茜林没有像林观海他们这些流量明星拥有着这么大的资本,但是她在娱乐圈累积多年的人脉还是在关键时候发挥了作用。 万茜林的经纪人和她的工作团队接到了她的消息时,都忍不住的惊讶。 她的经纪人更是忍不住劝万茜林,季明远现在在业内的名声并不好,得罪了林观海的粉丝,基本上星路就毁了一半。 现在她却要将季明远签在自己名下,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对她攻击? 万茜林却笑着说,“随便他们攻击好了,毕竟季明远的颜值在这里,只要好好的捧,我们工作室会挣钱的。” 经纪人听到这话沉默了。 一个麻烦缠身的素人,还没有正式出道就已经烂成这样,也就万茜林会觉得季明远能火,但他能说什么呢? 他们只是万茜林手底下的工作人员,万茜林可是他们的老板 他见万茜林都已经决定了,还能说什么? 只能将准备好的合同拿到了剧组,看着季明远签了合同之后,就立马联系了公关团队。 而此刻的季明远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小可怜状态,站在了男嘉宾的行列中。 萧鹏池看着季明远回来,微微地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先前季明远鞋子里被人放了玻璃渣子的事情他知道,所以这一会没有见到季明远,就以为他是伤心,独自去抚平自己的心情呢? 季明远听到这话,轻轻地点头,眼睛却比之前亮了几分,“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事的。” 萧鹏池见他这样子还挺奇怪的,但也没有多问。毕竟再录制不了多久,他们这个恋爱综艺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说实话,萧鹏池看着播出来的剧情和他们真实在剧组的样子,只觉得反差的不要不要的。 要知道后期他们可是都有剧本的,萧鹏池他们出来也只是想要为自己的工作添加几分光彩,要是真的能够因此和娱乐圈的人结缘,他们也是乐意的。 但实际上大多数的圈外的嘉宾都知道,结束了这档恋爱综艺之后,他们和这些人基本上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而且所谓的心动或者表态,那完全都是假的。 像跟着一起参加的男嘉宾里,林观海和季明远都很优质。 但也有一些人缺钱,拿到的剧本是比较离谱的,那些言论也比较炸裂,所以他们的综艺节目才能够快速的爆火。 再加上有林观海之前夜会女粉丝的事情,给这个恋爱综艺添了一把火,所有的人都吸了一波粉,就连萧鹏池也有一波粉丝,关注了他。 说实话,这些素人嘉宾们感受到别人最真挚的喜欢和崇拜之后,很容易就会迷失,也不会再愿意回归到原本的生活里,有些痴迷于这种被聚光灯笼罩的感觉,会一心想要在娱乐圈中留下来。 可是娱乐圈里的新人这么多,很多这种综艺节目结束之后,只有极个别的嘉宾能够就此出道,大多数的人还是回归生活。 但萧鹏池却觉得季明远应该可以走娱乐圈的路子,只是他比较可惜,遇到了林观海。 萧鹏池:“等这个综艺录制结束之后,你的生活就会回归平静,到时候没有人会再那样欺负你。 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大多数人都是路人。” 季明远感激地看了萧鹏池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脆弱:“谢谢萧哥的好意,我以后打算在娱乐圈里工作。” 萧鹏池原本还在看正在互动的男女嘉宾,听见季明远的决定后,忍不住啊了一声,看向了季明远。 萧鹏池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季明远,你要在娱乐圈工作?你是要出道?”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7 季明远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怅然若失的表情:“我的工作已经丢了,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了。” 萧鹏池:“啊?你不是在逗我吧?你最近的情况这么糟糕,你还要往这个圈子里来?你真的不怕林观海弄死你啊?” 季明远:“就是因为我怕他的粉丝想要害死我,所以我才选择签了娱乐公司,让专业的公关团队为我证明发声。” 萧鹏池还想要再说什么,结果见有人来了,最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季明远:“那行,那祝你好运,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 …… 就在萧鹏池他们俩聊过天的第二天,万茜林的工作室就发了声明,将季明远迁到他们工作室的消息随之就传了出去,大家都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季明远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一进娱乐圈就能够签到万茜林的工作室。 要知道行业里最好的工作室就是万茜林的工作室,因为他们不强迫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应酬,资源也相对比较公平,只要自己有能力的话,总能够火起来,那些糟心事也比较少。 萧鹏池知道季明远是签进了万茜林的手底下的时候,微微地松了口气,季明远总算没有太倒霉。 萧鹏池比季明远大几岁,所以对他还是比较照顾的,再加上两个人能够聊得来,早期的时候也挺好的,谁知道就出了林观海这么一出事呀。 而林观海在看到了万茜林工作室的官宣之后,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变得阴毒了起来,回到房间里就生气地将东西砸了一通。 经纪人助理看到林观海这样子,都不敢上前去劝。 毕竟最近林观海就跟神经病了一样,非得要让他们明目张胆的针对季明远。 经纪人当时还劝过林观海,说他夜会粉丝的事情刚刚曝光,现在又联合剧组的工作人员欺负季明远,要是不小心被泄露了,可能会对他的名声有损。 但林观海却不以为然。毕竟他的粉丝粘性特别强,就算他和女粉丝私下里来往,也没有人爆出来过,他也无所谓的。 而且林观海找的那些女粉丝都是喜欢他,喜欢的有点晕头转向的,也情愿为他保密,所以林观海才能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但此刻的林观海还是有些生气,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万茜林怎么想的?季明远有什么好?我在录制节目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向万茜林发出邀请,想要成为她的搭档,结果她都把我给拒了,气死我了。 你有没有去对接万茜林的经纪人?有没有跟他说我想和他炒cp?这明明是合作双赢的事,万茜林为什么要把季明远签到她的工作室底下?这臭女人简直是想死。” 经纪人看着林观海难看的表情,语气也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说了,但是万茜林的经纪人说,他们的艺人是走实力路线的,不想要炒这种cp,而且还说我们的粉丝像疯狗一样。” 林观海脸色铁青:“什么?他敢这么说? 万茜林她凭什么?不过就是进娱乐圈早一点,难道她真以为我不……” 经纪人忍不住劝他:“还是不要了吧。 万茜林的家里人也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她之前也得过影后,虽然现在没有那么多的人气了,可是她拍了那么多的剧,你要是真的和她对起来,也得不偿失呀。 再说,万茜林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万茜林不配合,不是还有其他的女嘉宾吗?你何必跟她一直对着干? 现在万茜林的工作室明显是想要保季明远,我觉得我们不如就这样就算了,您不是也报过仇了吗?” 谁知道林观海听到经纪人这么说,非但不领情,反而生气地用东西砸向了经纪人。 经纪人被吓了一跳,往旁边一躲。 那水杯就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那可是个保温瓶呀,看到那炸开的保温瓶,经纪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妈的,真不想干了!林观海这么作死,早晚得倒霉! 林观海:“行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你再去给我联系两个人,晚上让她俩来找我。” 经纪人见林观海到这种时候了,还死性不改,还要和那些女网红、女粉丝们见面,心里忍不住咒骂,却转身带着助理去联络那些人去了。 而就在林观海继续和那些人颠鸾倒凤的时候,季明远在恋爱综艺被霸凌的视频被人放了出去。 安静的房间里,系统忍不住的跑到了季明远的面前,嘿嘿直笑。 【宿主,怪不得您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始终都不反抗,看看,看看这些人多心疼您呀。】 季明远被林观海带头霸凌的时候,他始终都没有反抗,安安静静地录制节目,整个人都一副很脆弱的样子。 而这些剧情从头到尾都被系统记录了下来。在签到万茜林的工作室之后,季明远就将这些东西打包发给了万茜林,万茜林很是惊讶,季明远却说是综艺里一个好心的粉丝发给他的,他也不知道是谁。 万茜林闻言也没好奇。 因为粉丝有时候其实也挺神奇的。 再说,发过来的资料对于季明远来说是比较好的,只要操作得当的话,就能够让林观海吃瘪,能够让季明远顺利出道。 季明远被霸凌的视频被放了上去,但每一个霸凌视频里,季明远的美颜都在霸屏。 脆弱的、失落的、倔强的和有些狼狈的季明远,不管是哪一样的他都是如此的吸引人。 在季明远那种脆弱的俊美面前,林观海那种脂粉面容,反而变得没那么有吸引力。 尤其是当那些路人知道是林观海授意工作人员,霸凌季明远的时候,对他的观感也很差。 有些粉丝的三观还没有那么的扭曲,在知道这件事后就向林观海的工作室发起了质问。 原本林观海的粉丝在娱乐圈里就很嚣张,所以季明远被霸凌的消息被放出来之后,并没有质疑其真实性。 而系统在季明远的授意之下,也搜集了很多林观海欺负其他娱乐圈新人的视频,随之放到了网上去。 铺天盖地的林观海翻车视频,就这样挂上了热搜。 所有人都认识到了林观海的恶毒。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8 万茜林实在没有想到公关团队的速度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她看着手机上关于林观海剧组霸凌新人演员的消息铺天盖地地涌来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万茜林之前并不是一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演员,但是看到季明远在剧组的情况之后,她的心里难免会生出几分不悦。 尤其是这几天,那天的场景时不时的就在她的脑海中回放,所以万茜林对季明远自然是多了几分关注。 经纪人:“茜茜,没想到这林观海在娱乐圈里竟然惹了这么多,你给的那些资料,我也只是刚一让人放出去,就立马有了回应。 现在林观海的受害人,多的都可以把海市都绕一圈。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关于季明远的视频截图,竟然被人各种剪辑,做成了各种的虐恋情深的视频,尤其是你和他对视的瞬间。 现在网上关于你们俩的cp炒的特别热,我觉得你将季明远签进工作室是最明智的。 我想,等结束了这一档恋爱综艺之后,季明远应该就能够小有名气,到时候再给他找些合适的资源推一把,他应该能够小火一把的。” 万茜林点了点头。斜靠在沙发上随意地摆弄着手机,而此刻季明远正在给她发消息,听到经纪人这话后,她微微抬眸:“给他找一些好的资源,季明远这张脸不错,所以到时候给他接几个杂志,上上咖位。” 经纪人闻言有些吃惊。 这季明远才刚签进工作室,万茜林又要给他洗白,又要给他好的资源。 经纪人:“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安排。” 经纪人离开之后,万茜林的手机响了。 … 酒店顶级套房内。 万茜林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到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刷着社交网站的短讯,看到万茜林进来,季明远就立马站了起来,眼神带着几分脆弱的看向万茜林。 万茜林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等很久了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然后缓缓的走到了万茜林的身旁,拉住了她的手。 直到被拉着在沙发上坐下,万茜林心里都还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来了。 恋爱综艺已经到了尾声,最后一期在下个星期录制,所以大家都已经回来忙各自的事情了。 万茜林的公关团队,才会趁此时机放出那么多的料,只怕现在恋爱综艺的导演和林观海的团队都已经头焦头烂额了。 万茜林更没有想到的是季明远的反应,他竟然想要用这种方式弥补自己,而她更鬼迷心窍的是,竟然来了。 此刻万茜林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季明远微微蹲坐在沙发的一角,然后脊背绷得笔直,身上那件洁白的衬衫更是扣到了领口,柔软湿润的短发散落在脸上,将他那张俊美的脸都衬托得柔和了几分。 他洗过澡了,却又把衬衫穿的严丝合缝。 到底是想要献身,还是想要诱惑自己。 万茜林有些恍惚。 季明远微微地仰着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俊美脸庞格外得吸人眼球。 季明远:“谢谢你来了,我还以为…” 万茜林:“以为什么?” 季明远得手,此刻已经握在了万茜林的小腿上,今天万茜林穿的是一身长裙,高跟鞋摇曳生姿,却有些累人。 他轻地揉按着万茜林的小腿,动作十分的轻柔,却对于之前并未有过肢体接触的二人来说,有些冒失。 万茜林愣了一下,感受到腿上的触感时,是有些诧异的。 她想动,但看到季明远那双眼睛时,愣是止住了身体,接受了他的触碰。 季明远按摩的手法出乎意料的专业,万茜林有些酸痛的小腿舒服了不少。 季明远眼神带着几分小心地望着万茜林:“让我伺候您吧。” 季明远说着竟是握住了万茜林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上去。 灯光太过昏暗。 季明远此刻的样子也太过柔顺,万茜林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看到她这样竟然有些恍惚。 等到万茜林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触碰了季明远的嘴唇和喉结。 尽管季明远引导的,但是万茜林并没有拒绝。 季明远甚至在她触碰的时候,顺从的张开了嘴,亲吻着她的指尖。 不得不说,这一幕对万茜林的冲击有点大。 她…色令智昏吧。 竟然觉得自己最近又出钱又出力的行为,在此刻得到了回报。 季明远见她没有拒绝,才缓缓的推动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将万茜林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亲吻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季明远的吻缠绵而柔顺。 万茜林尽然被他诱惑的忍不住咬了上去,控制不住的握住了季明远的后脑勺,将他紧紧的控制在了手里。 “唔……你乖点。” 万茜林竟然默许了季明远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最后万茜林发现了。 她接回来的不是一只小猫,而是一只小狼狗。 ………… 夜还很长。 万茜林享受着她的小粉丝带来的愉悦。 在季明远和万茜林的感情更进一步的时候,热搜榜单的前排,一个个特殊的词条被挤了上来。 #林观海夜会女粉丝,疑似三人行。# #原来林观海不只是霸凌季明远,他早就成为了剧组的隐形霸王# #当红偶像歌手的真面目,疯狂的粉丝# #季明远太可怜,但也太惹人怜爱。# #低调影后为综艺爱人勇敢出击,揭露娱乐圈的真面目。# …… 各种词条参差不齐,都这么明晃晃的挂在了最上面。 林观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对付季明远和万茜林,自己就遭到了如此大的反噬。 林观海最近刚傍上了一个富婆,想着向恋爱综艺的节目组施压,让万茜林最后和他配对成功。 可万万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最后一期的节目录制,恋爱综艺和林观海都一起翻车,林观海背后的金主看着那些新闻后,也直接放弃了他。 太臭了! 林观海私下里荤素不忌,被这么赤裸裸的放在了众人眼前的时候,没有人还想要再继续喜欢他。 那些曾经被林观海各种迷惑的大粉们,在知道组织她们网暴其他明星的粉丝们竟然是林观海的情人后,彻底的愤怒了。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9 林观海彻底的废了,铺天盖地的辱骂和憎恨中,季明远的剪辑也独树一帜的悄悄浮现。 而恋爱综艺的导演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一度上了艺人们的黑名单。 毕竟季明远在节目组被林观海带头霸凌的事情曝光,高清视频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季明远鞋里的碎玻璃、房间里的湿被子、厕所里的死老鼠,各种奇葩的事情都出现了,而且都被高清摄像头记录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开始同情起了季明远,就算是一些路人们看到那么匪夷所思的娱乐圈霸凌视频,也忍不住多关注了季明远几分。这一关注可就忍不住沦陷了,因为季明远真的长得特别的出众,偏偏遇到了这种事之后,只是有些脆弱,却一直又坚持做那个小太阳。 而这时候节目组的那些嘉宾们也开始出来为季明远发声,带头的就是萧鹏池。 萧鹏池本来就打算录完综艺节目之后,不再进入这一行,所以干脆在后期开了视频,带自己家里的货,然后说自己看到的季明远在剧组的遭遇。 萧鹏池说季明远确实长得好看,自己和他身为男嘉宾都忍不住对他心生好感,然后还放了一段他自己拍的季明远录制节目时的短视频? 是季明远跳舞的那个白色西服的视频,被萧鹏池放了出来后,立马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有不少网友都因为这个视频关注了季明远,只是季明远那时候的知名度不够,这么优秀的跳舞视频都没有被特别曝光。 反而是林观海有些油腻的视频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但这一次因为是在萧鹏池的直播间放出来,又被万茜林的工作室推了一把,所以季明远竟然凭着这一个短视频,迅速的娱乐圈的爆火。 导演,看到那短视频之后都想哭了,他当时也觉得季明远挺优秀的,但谁让林观海带头霸凌季明远。 他为了表态。也只能够默认工作人员的行为。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强硬一点,毕竟就算是想和林观海结个善缘,这反噬也太大了吧? 现在好了,林观海塌房了,他也塌房了。 幸好当时签了合同,不然的话,后期根本压根录制不了。 导演被骂的狗血淋头,却还是硬着头皮录制了后面的节目,但也因为林观海和季明远的爆红,这档节目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等季明远再一次回到节目组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像之前那样无视他了。 之前林观海带头霸凌季明远的时候。 很多工作人员对于季明远的话或者请求都完全当听不到。 但这一次,季明远刚一回到节目组,就被老师老师的喊着。 不管是住的地方,还是平时季明远需要的东西,那些工作人员早早的就备好,这殷勤的态度让季明远都有些不适应。 而之前给季明远化妆特别用心的群众化妆师,也因为季明远的看好,被专门调进了他的化妆室。 是的,季明远现在没有咖位,竟然还有了自己的化妆室。 由此可见,导演有多么的想要修复和他的关系。 季明远并不是一个会当面给人难堪的事情,既然导演给了,他自然也就应下了。 只是从头到尾,季明远对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态度都很冷淡,除了那个特意给他多化点妆的化妆师。 那女化妆师也觉得挺神奇的,她当时觉得季明远好看,所以在剧组霸凌他的时候,忍不住的帮季明远多说了几句好话。 她竟然因此从群众化妆师变成了明星的单独化妆师。 虽然现在季明远没有成为咖位很高的艺人,但是有了单独化妆的经历之后,女化妆师的薪资水平和资历就完全不一样了。 安静的化妆室里,季明远正在和万茜林发消息。女化妆师看到后,忍不住笑着说道:“万茜林老师对您可真关心呀!您现在是在万茜林老师的工作室里工作吗?我真的很磕你们俩的cp,希望这个综艺结束的时候,你们俩能够成为明星cp。” 季明远轻轻的点点头,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崇拜:“嗯,万老师人很好。万茜林也很照顾我,如果不是她的话,可能我没有办法和你在这里化妆呢。” 化妆师闻言笑着点点头,然后夸了很多万茜林的话,但她一直留意着季明远的反应,她知道季明远是万茜林的粉丝。 但是见季明远提到万茜林时的那种眼神,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磕起了cp。 她总觉得万茜林和季明远是真的。 而与此同时,录制节目的林观海身边却空无一人,就连那些平时对他热情的工作人员,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敬而远之。 所有的人都明白,结束了这档综艺之后,林观海以后估计都没有节目了。 他们节目组如果不是因为前期的拍摄,后面导演都想直接把林观海给换掉的。但是又希望借着林观海黑红的事情,然后吸一波流量。 最后季明远和万茜林竟然成了这档综艺节目里的明星cp,得到了最高的投票。 而季明远和万茜林也因此拿到了节目组作为奖励的资源,季明远上了时代先生杂志的封面。 在拍摄的时候,林观海更是没忍住,找到了季明远,想要把他教训一顿,结果反被季明远给摁在地上狠揍了一顿。 林观海气急败坏:“季明远,你怎么敢的?” 季明远指了指墙角的那个摄像头:“林观海,就算是你是大明星,你也不能随手打人,是你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反击,你要是愿意曝光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季明远背对着摄像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观海,眼神挑衅,带着几分戏弄。 林观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 他整天拍摄节目,又私下里荤素不忌,和季明远这种体力相比,完全比不上,所以从头到尾都是被季明远压着打。 而万茜林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冲着林观海呲牙的季明远,她的眼里忍不住地闪出了一抹笑意。 不错,她还一直担心季明远受委屈呢,原来季明远在私下里竟然是这样子呀。 过气影后的综艺情人(完) 综艺节目拍完之后,季明远就进了剧组。 外面关于林观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却跟在万茜林的身后,认认真真的琢磨演技。 说实话,导演都没有想到季明远的上手竟然这么快,虽然季明远一开始比较生疏,但是却十分的有灵气。 当初万茜林将他塞进剧组的时候,导演还觉得有些烦,但是随着拍摄进度的推进,季明远的演技也越来越加的成熟。 再加上他本来就演的一个小配角,有季明远这张脸在,有了万茜林的点拨,所以季明远第一次拍戏竟然可圈可点。 所以导演对季明远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后期在万茜林给季明远塞资源的时候,导演也难得地说了几句好话。 等到那档综艺节目全部播放完的时候,季明远拍的第一部戏也结束了。 万茜林带着季明远进剧组拍的第一部戏是武侠戏,季明远在其中演一个小配角,但他长得好看,那个配角又比较侠肝义胆,所以还是狠圈了一波粉。 但更多的是粉丝们的热情,他们原本就磕季明远和万茜林的cp,结果两个人竟然演同一部剧,所以有不少自来水就将他们两个人的视频剪辑放到了网站。 因为两人都是神颜,所以竟然小小的霸屏了一段时间。 如果第一次万茜林和季明远拍戏只是巧合,那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呢? 随着季明远和万茜林的合作越来越多,季明远的身价也越来越高,咖位也随之提升,他的cp粉就越来越多。 三年后,季明远已经升咖到三线艺人了。虽然没有一线二线艺人那么厉害,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更有名气的是万茜林,也不知道季明远是旺她还是怎么回事,在季明远的恳求之下,万茜林经常会接一些她之前不会接的剧本。 经纪人对于万茜林为了带季明远进组,所以接那些剧本的行为,颇有些看不过眼,觉得万茜林色令智昏。 但偏偏只要是季明远想接的剧本,万茜林跟着接了之后,就会把他带进剧组。 每每拍完之后,那些剧都会小火一把,连带着万茜林的事业竟然起死回生。 所以时间久了,万茜林的工作室竟然觉得季明远是他们工作室的招财猫,经常会拿一些剧本让季明远给工作室的艺人挑选。 每每经过季明远挑选的剧本送到艺人手中,一旦拍了,都会小小的火一把。 只是随着季明远名气的提升,万茜林的爆火,他们两个人的cp粉简直到了圈外人都知道的程度,各种视频网站上都有他们两个人的剪辑。 甚至连一些艺人和记者们都会忍不住想要八卦几分。 五年之后,季明远和万茜林公布了恋情,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大吃一惊。 有人忍不住翻出了最初的那档综艺节目,这时候的林观海早就销声匿迹了。 甚至因为他睡未成年粉丝的事情,还进去蹲了一段时间。 有好奇的粉丝捋了一下季明远进入娱乐圈的时间线,才发现万茜林拍的所有剧里面,后期都有季明远。 尽管季明远都是演一些配角什么的,但是只要有万茜林在,季明远铁定在。 即使后来季明远的名气上升,他也依旧会在万茜林的剧组里演一个擦边角色。 两人的形影不离,随着他们两人的恋情曝光,成为了全民都在磕的恋爱cp。 而后期季明远接受记者的采访时,更是勇敢地表达了自己对万茜林的爱慕,以及万茜林对自己事业上的扶持。 时光荏苒。 万茜林和季明远举行了万众瞩目的世纪婚礼,两个人成为了娱乐圈第一个如此张扬的明星伴侣。 后来万茜林和季明远生了两儿一女,而这时候的季明远也已经拿到了影帝。 两个人在娱乐圈里算是常青树了。 后期他们的剧越来越少,但是每年都会保证有一部剧上映。 后面再进娱乐圈的那些年轻后辈们,说起攀高枝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提起季明远。 说万茜林扶持季明远的行为,让他们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毕竟季明远从进入娱乐圈,就得到了万茜林工作室的庇护,洗清了身上的污名,拍的剧一部比一部反响好。 甚至是因为万茜林的偏爱。所以季明远基本上没有遇到过任何的糟心事。 后来两个人还结婚生了孩子,更是成为了大家津津乐道的存在。 而万茜林随着和季明远的接触,也逐渐地认识到了季明远的真面目。 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怜兮兮,完全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所有想要算计他的艺人或者工作室,都会栽到季明远那可怜无辜的表象里。 但尽管如此,万茜林依旧喜欢他。 堂兄寡嫂看看我1 夏月珍的年龄还很年轻,家财万贯,又有孩子,真的就这样守寡的话,日子是有些难熬的。 所以她就找了媒人,说要再给自己找个夫郎。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听到他老娘在那骂骂咧咧,一脸愤怒的表情。 刘小英看着坐在床上,表情有些呆呆的季明远,语气里依旧满是不悦。 刘小英:“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个夏月珍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想要招赘婿,不如就在家里找,非得要去外面找。 那个陆俊一看就是个小白脸,他要真的去夏家生活了,还能对学明的孩子好? 要我说,还是我家明远好,这夏月珍怎么就看不到我家明远呢?” 季明远刚一醒过来,就听到刘小英有些气愤的声音,听了一会之后颇有几分无语的感觉。 也不知道刘小英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再怎么说夏月珍也是季学明的妻子、季明远的寡嫂。 只不过季学明读过几年书,长得又英俊,所以被夏月珍看上,搬去了夏河镇。 但谁知道这季学明的命不好,下雨天走石桥跌下去淹死了,年纪轻轻的就留下了夏月珍和他的儿子。 这夏月珍还年轻,所以在娘家人的劝导之下,打算再找一个丈夫嫁了。 但是嫁是不会往外嫁的,招赘是可以的。 可即便是招赘,夏月珍也是整个夏河镇的青年男子心目中的金饽饽。 别看刘小英在这里骂的眉飞色舞的,但是真到了夏月珍面前,她愣是不敢说几句话。 要知道夏月珍接手了夏家的粮铺生意,手底下还有船行,手段是数一数二的厉害。 就算是纪学良当初跟夏月珍成亲之后,也是听话的很。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原主的委托传送给您,还有这个世界的剧情线。】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接收完所有的剧情后,季明远脸上的表情颇有些诡异。 说实话,季明远在原本的剧情里,本就是一个炮灰人物,没什么存在感。 他虽然长得好看,但却不是夏月珍喜欢的类型,因为原主是那种高高壮壮,长得有些英俊,但是性格比较粗糙的类型。 而陆俊和季学明都是读书人,同一种类型的人,自然能够得到夏月珍的喜欢。 所以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因为自卑,愣是没敢在夏月珍面前露几次脸。 即使刘小英在家里上蹿下跳的想要让他娶寡嫂,他也不敢真的去找夏月珍。 而夏月珍公开招赘婿的事情,整个夏河镇的人都知道。 陆俊就是在这时候主动找到了夏月珍,毛遂自荐。 夏月珍一开始并没有看上陆俊,是陆俊说以后他可以不生孩子,只养夏月珍的儿子,所以她才同意的。 再加上陆俊和死去的季学明是同窗,风格相似,穿着打扮也差不多,索性没什么差别,夏月珍也就招赘了陆俊。 但谁知道陆俊这个人狼子野心,表面上装的温柔,但实际上却野心勃勃。 陆俊在夏家站稳脚跟之后,就勾搭了夏月珍的丫鬟,然后在夏月珍儿子的饮食里动了手脚。 夏月珍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然后陆俊在夏月珍丧子之痛的时候,请来了大夫,然后哄着夏月珍要了孩子。 最后,陆俊的孩子,得到了夏家的东西。 若只是这样发展,这个世界倒也很正常。 但偏偏陆俊这人心思歹毒,去夏月珍家里做赘婿的时候,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 那女子在夏月珍怀孕的时候也怀孕了,夏月珍生产的时候,陆俊动了手脚,买通了产婆,然后害死了夏月珍的孩子,将自己和那女子的孩子养在了夏月珍的名下。 所以夏月珍直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宠爱着长大的儿子,竟然是陆俊和他外面的情人生的。 而夏家的产业,全部都被陆俊父子二人谋夺。 而原主季明远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格外的懊悔,他原本就喜欢夏月珍,也喜欢夏月珍的资产。 所以季明远在后来知道陆俊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在一个阴雨天,一刀捅死了陆俊,然后还带走了陆俊和那女子的儿子。 夏家的资产。最后落到了族人的手里。 因缘际会,刘小英也得了实惠。 而季明远在牢里也不知悔过,生生的给自己懊悔死了! 吸收完所有的剧情后,季明远一脸的无语。 别说,就还挺无语,挺抽象的。 此刻看着刘小英愤怒的表情,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娘,你别光在我这说呀。 你要是真想让我娶嫂子的话,你不如找个媒人上门去跟嫂子说。 不然你在我这边骂骂咧咧的,有什么用呢?” 刘小英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忍不住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季明远一眼:“是我不愿意找吗? 这还不是你怂,在家里说喜欢夏月珍,等夏月珍真的招赘婿了,你又不敢去。 你要是不敢去,你就再找个媳妇娶了,好好过日子,又不愿意,天天折磨你老娘干什么?” 季明远听到刘小英这话,挠了挠头:“没有,我就是喜欢嫂子。我觉得那个陆俊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堂哥才走多久,陆俊就想要去娶我寡嫂,一看就是早就包藏祸心了。” 季家的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嘴角抽了抽。 不是,如果陆俊对夏月珍所图甚大,那季明远好像也没有多纯良呀。 季子瑜:“……小弟,貌似你对夏嫂子好像也没有多纯良吧!” 季明远忍不住地瞪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季子瑜:“你胡说什么呢?大哥,我喜欢嫂嫂是因为她想要招赘,我又恰好没媳妇,所以我觉得我们俩才比较合拍。 再说了,季学明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哥。 他走了,我娶他媳妇不很好吗?这样我能够照顾小侄儿。 但要是陆俊娶了寡嫂的话,那夏家的产业不就落到他手里了呢? 到时候嫂子再跟他生孩子,那还有我小侄儿什么事? 我这叫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算了,你们听不明白,我去找媒人,让媒人去找嫂嫂。” 季明远说着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前两天他郁结在心,所以生病躺在床上了。 刘小英才如此气愤地在他床前骂骂咧咧。 季子瑜是过来给他送饭的,正好听到了,所以没忍住多说了几句。 看着季明远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季子瑜忍不住拉住了他:“老二,你来真的呀?你要去找媒人?” 季明远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外走。 刘小英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张媒婆家听到季明远的请求时,一脸的目瞪口呆。她上下打量着季明远,颇有些不可思议。 张媒婆:“季家小子,你是说认真的?你想要去你嫂嫂家过日子?” 季明远点了点头:“季学明是我堂哥,大伯家就他一个儿子,现在他走了,我嫂嫂一个人,我小侄儿还小,若是遭罪的人居心叵测,那我小侄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所以我跟家里人商量过之后,我想要去嫂嫂家过日子,麻烦张媒婆你帮忙上门表达一下我的心意,看看嫂嫂有什么想法没。” 季明远说着,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张媒婆看着季明远连猪肉都准备好了,只犹豫了片刻之后,就答应跑这一趟。 夏河镇。 夏月珍看着陆俊让人送过来的帕子,还有些恍恍惚惚,也不知道陆俊说的是真的假的,竟是早就暗恋自己了吗? 夏月珍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陆俊的长相,说实话,并没有季学明那么出彩。 不然的话,夏月珍一早找夫君的时候,也不会找的是季学明。 堂兄寡嫂看看我2 张媒婆来的时候,夏月珍正在见手底下的掌柜们盘算当季的账单。 巧嘴进去汇报的时候,夏月珍闻言愣了一下,脸上出现片刻的茫然。 夏月珍:“张媒婆是谁?之前她可曾来过府上?” 丫鬟巧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喜庆表情:“张媒婆说是有人托她向您说亲,您要见见她吗?” 夏月珍闻言有些好奇,她再嫁的消息放出去这么久,整个夏河镇的英年才俊也就那些,也没几个人主动过来请缨的。 眼看着她想要定下陆俊的时候,张媒婆来了。 听到巧嘴这样说,夏月珍也来了几分好奇,索性打发了手底下的掌柜,让他们改日再来报账。 那些掌柜的自然也听到了巧嘴说的话,眼里皆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但是他们也不敢停留,很快就在丫鬟的引导之下离开了夏府。 会客厅里,夏月珍来的时候,张媒婆正在那里饮茶,看到夏月珍进来,立马站起身来,一脸热情的样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倒也没有扭捏。 夏月珍怎么也没想到,这张媒婆竟然是季明远找来的。 夏月珍:“张婶子,你没开玩笑吧?我可是季明远的堂嫂,而且之前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他有想要入赘夏府的想法。” 张媒婆听到这话后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精彩:“瞧您说的,夏夫人,我怎么有那个胆子敢胡乱编排呢?纪公子去找我的时候,可是拎着媒人礼的,他是有心想要入赘你夏家。 纪公子说,他和季学明是堂兄弟,季学明走了,但是夏小公子不是还在府上?季明远说,若是您招赘了其他的人,他担心这些人对夏小公子不好。 他说他没有娶过妻,身体也健壮些,虽然没有季学明的学问好,但他身材魁梧,寿命应该没问题,还说愿意什么都听您的。” 这张媒婆说话直接的很,旁边的巧嘴听了一脸的惊讶。 不是,她还是第一次见来自己府上的人如此的打直球! 这张媒婆简直是直愣愣的吓人,但偏偏夏月珍听到这话后,脸上不见丝毫恼怒。 夏月珍的脑海中浮现出季明远的身影,稍微有些模糊。 毕竟季学明是跟着夏月珍一起在镇上生活,而不是夏月珍跟着夏学明在乡下生活。 季明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乡下,他又不读书,所以即使夏月珍是他堂嫂,两人也并未接触过多少。 所以夏月珍猛然想起来,虽然知道有季明远这么一号人,但在具体一些的时候,夏月珍就想不起来了。 张媒婆见夏月珍没生气,眼巴巴地望向她,想要等待夏月珍的回复。 夏月珍:“张婶子,您说的话我是听明白了,但是这招赘婿之事,我还得考虑考虑。 再者,这意思是季家的还是季明远本人的?再怎么说,这季明远也没有成过亲,家里的条件也还算不错,没有必要非得来我夏府做赘婿。” 张媒婆闻言笑呵呵:“谁说不是呢?但是我问了季明远,他说他早就仰慕夏夫人的容貌,若是能够入府当赘婿,绝对会完全听从您的想法、您的安排,也会保证会对夏小公子好。” 夏月珍闻言犹豫了。 虽然夏月珍原先对陆骏的条件还是挺满意的,但如今有了季明远这个意外选择,她不禁就多了几分考虑。 这张媒婆说话虽然直愣愣的,但是却也说到了夏月珍的心坎里。 再怎么说,季明远是季学明的堂弟,所以自己的儿子和季明远也是沾亲带故,总比那些陌生男人要来的真心些。 她要是招赘的话,自然是想要找一个对她儿子好的人。 张媒婆见夏月珍犹豫,又极力地游说:“这季明远虽然没有之前的季公子学问高,但是人家体格壮,长得高大威猛。想来应该能够陪着夫人长命百岁,夫妻恩爱百年。” 张媒婆这话可是掐中了夏月珍心里的隐痛,她年纪轻轻就因为季学明守了寡。 当初夏月珍选择季学明的时候,就是觉得他不错,但真的结婚过日子了,发现季学明的身子骨过于差了些,有些事情也确实力不从心了些。 夏月珍有孩子、有店铺、有钱、有靠山,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男人。所以她选择男人的想法自然就和刚一出嫁的时候的想法截然不同。 当初夏月珍选择季学明的时候什么还不懂,但现在她已经是风韵犹存的年龄,自然是不会像之前那样。 夏月珍:“张婶子,您说的话我明白了,要不这样我再考虑考虑,回头我想好了之后再给您答复。 而且再怎么说我儿子和季明远也是亲人,所以我打算过段时间带着孩子回家祭祖,正好见见那季明远,这事你帮我说和一下,麻烦您了。” 夏月珍见张媒婆说话直来直往,自然也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还让丫鬟给张媒婆上了点心,说了自己的想法。 张媒婆听到夏月珍这么说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 她本来来的时候觉得希望不大,但现在见夏月珍愿意考察季明远,就觉得希望大了很多。 毕竟张媒婆也是听说过陆俊来夏府的事情,但是她觉得陆俊那个书生长得一般般,学问一般般,和季明远比起来确实差了些。 季明远虽然没有那么好的学问,但是人家身子骨壮呀,她要是夏月珍的话,绝对不会选那穷酸书生的。 当天下午,张媒婆就将夏月珍的想法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很快和张媒婆敲定了夏月珍回家祭祖的日子,然后转回去告诉了刘晓英和季子瑜等人。 季明远家,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人围坐在了堂屋,听着季明远说着自己的安排,刘小英的脸上还有几分如梦似幻的感觉。 刘小英:“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假的?那夏月珍真的愿意回来祭祖,到时候见见你? 哎呀!你那嫂嫂可是个厉害的人,她要是回来之后看不上你可怎么办?” 季子瑜听到他娘的话后,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前两天心心念念的让季明远攀高枝,现在又担心夏月珍看不上季明远。 季明远还是不是刘小英最疼爱的儿子了? 堂兄寡嫂看看我3 季明远闻言笑眯眯的看向了刘小英:“娘,嫂嫂怎么可能看不上我?堂哥这么早就去世了。 她要是找别人,能像我这么贴心吗?再说你儿子也不比别人差。” 季子瑜:“可是我听说那个陆俊可是读书人,跟堂弟是在一个书院里读书的。弟妹喜欢的是这种风格的,所以我觉得她未必会选你呀。。” 刘小英听到大儿子这话后,没忍住瞪了他一眼,又有些担忧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陆俊长得没有堂哥好,堂哥长得没有我好,所以我比陆俊长得好。 虽然我不是读书人,但是我和嫂嫂的关系亲呀,到时候侄儿肯定会选我呀!嫂嫂她只是想要找个赘婿,我又不比那个陆俊差。 你们既然担心的话,我觉得不如给我多做几件好看的衣服,到时候嫂嫂回乡祭祖的时候,我也能够表现表现。” 季子瑜…… 刘小英立马来了精神:“对,你说的对。娘明天就带你去镇上裁两件像样的衣服。那陆俊有什么好的?没有你长得好看。” 季子瑜:“陆俊跟媒婆说,他要是入赘夏府的话,以后可以不要孩子。” 刘小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真的假的?这不要孩子可不行呀。” 季明远:“要不要孩子,也不得等嫂嫂愿意生才行。她要是不愿意要,就不要呗。有夏府的家财万贯,又有小侄儿,难道我以后还能没有人养老?” 刘小英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愿意:“我觉得你也未必非得要娶你嫂嫂,要不明天我找张媒婆给你张罗着,说别人。算了,既然那个叫陆俊的想要去入赘,那就让他去吧。” 季明远皱眉:“娘,你说什么呢?陆俊是什么人,之前我碰到他,他看我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明显是瞧不起我。。 我自认为自己不比人家差,结果却被人家瞧不起,为的就是啥?因为咱穷呀。我又没读过书,现在想做什么也晚了。 只有我这颜色好几分、身材壮几分,要是能得嫂嫂的喜欢,那才叫前途一片光明。” 季子瑜对季明远的自恋颇有些无语,但却也赞同的点点头。 季子瑜:“娘,我觉得明远说的对。他既然有这个心思,你真的给他找一个普通的村姑,他真成亲了也不愿意跟人家踏踏实实的过,不如就试试看。至于孩子不孩子的,以后看弟妹的想法。 你看有很多人生,很多孩子,日子过得穷困潦倒的,能多孝顺?但要是有钱可就不一样了,就算孩子不孝顺,不是还有府里的下人吗?左右伺候的都是下人,怕什么呢? ” 刘小英被他兄弟二人说服了。 季明远他爹前几年去世了,季子瑜定了个未婚妻,今年年底就结婚。 季子瑜成亲之后,家里的钱基本上就用空了,再给季明远娶,就娶不到那么好的了。 所以季明远说想要入赘夏家的时候,刘小英才心动。 毕竟夏月珍在刘小英的眼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女人,长得又好看,出身又高贵。 当初季学明娶夏月珍的时候,刘小英别提有多羡慕了。 只是自己大儿子季子瑜长相普通,想要攀这个高枝也是没这个能力的。但是季明远可以呀。 月底的时候,夏月珍坐着轿子,带着儿子夏金宝一起回到了乡下。 夏月珍还惦记着张媒婆说的话,所以回乡的时候格外的体面,连轿子都是重新粉刷收拾过的。 往日夏月珍带着夏金宝回乡下的时候,打扮得都比较朴素。但这一次,夏月珍给夏金宝脖子里戴了黄金的长命锁,又给他穿了锦缎的小袄,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的富贵。 果不其然,夏月珍带着夏金宝刚出了轿子,周围的村民们看到他们的装扮时,都倒抽了口凉气。 刘小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里闪过了羡慕。 走上前的是季学明的爹娘,拉着夏月珍的手,别提多热情了。 夏金宝则被季学明的娘给抱进了怀里。 其他的亲戚们也陆陆续续地上前,刘小英也热情地跟夏月珍打招呼。 季明远和季子瑜帮着夏家的人,把夏月珍准备的那些祭品往山上领。 人群中,夏月珍一眼就看到了季明远。 此刻的季明远一脸的笑容,身上的衣服也格外的修身,那张俊美的脸也特别的出色。 相比于之前回乡见到的沉默寡言的堂弟,如今的季明远身子骨刚长成,透露着一股诱惑的青涩感觉。 偏偏季明远看她的眼神又带着几分热烈,毫不掩饰地看向夏月珍的时候,甚至让人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夏月珍本以为自己不喜欢季明远这种长相和风格的男人,可如今见了季明远之后,夏月珍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如果说季学明是长相好看的青瓜,那季明远就是一看就清脆多汁的西瓜。 至于陆俊,勉强不是那么歪歪扭扭的茄子,让人生不出多少的食欲来。 整个祭拜的过程都很是顺利。 季家的人对于夏月珍的态度都格外的尊重,毕竟夏月珍有钱有人,他们想不尊重也不敢呀。 夏金宝年纪小小的,基本上都在镇上,很少在村里玩耍,所以一下地就格外的兴奋。 季明远在夏金宝下来的时候,忍不住逗弄了他一会,还陪着他玩耍了半个时辰。 照顾夏金宝的下人想要跟上去,却被巧嘴给拦住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提过季明远找媒人去夏府的事情,似乎这就只是单纯的一次祭拜。 只是临走的时候,夏月珍让人找到了季明远,说是她在镇上的铺子里缺个有人手,问季明远感不感兴趣。 要是季明远感兴趣的话,让他明天去夏府找管家给他安排。 原本夏月珍从头到尾都不动声色,所以众人猜不出她的想法。 刘小英还有些失落,结果听到夏家的人找季明远去做事,她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忍不住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堂兄寡嫂看看我4 刘小英:“儿子,夏月珍让你去,是不是看上你了?” 季明远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但是刘小英却依旧很是兴奋。 季子瑜在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季明远和刘小英。 虽然他觉得季明远确实比陆俊好很多,但是娘会不会太过于自信了? 不过对于夏月珍肯让季明远去府上做事,他觉得季明远的胜算肯定比陆俊要高很多。 想到这里,季子瑜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明远,你堂嫂既然喊你过去做事,那你就好好用心表现,千万不要像之前那样,知道吗?” 季明远:“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是不一样的季明远了,我是要娶妻生子的,自然是要好好表现的。” 刘小英高兴的点点头:“我儿子说的对,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你嫂嫂挑剔的很,你可得把自己的优点表现出来,不然等回头张媒婆回拒了咱们,得多丢人呀。 虽然说你跟你嫂嫂提亲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她要是真拒绝你了,那以后再给你找媳妇可就没有那么好找了。”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去了夏府。 夏月珍醒的晚,听到下人说季明远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给他准备点茶水点心,让他在前面等着,不必着急。” 巧嘴闻言点点头,立马转身吩咐去了。 季明远在堂屋的位置吃着茶点心,美滋滋的,很是享受,倒也不急不躁。 夏府的下人们看到季明远这么自在的样子,颇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对他的长相和打扮议论纷纷。 说实话,像陆俊那种看起来确实挺有文化,可真正的吸引力却没有季明远的一半。 季明远虽然言行举止较粗俗一点,但是他的吸引力很强,再加加上长得又俊,体格健壮,所以不管是丫鬟看着,还是嬷嬷们看着,都觉得季明远是远远比陆俊要好的选择。 他们家已经有夏小少爷了,也不缺小主子,他们家主人也只缺一个暖床的人。 夏老爷和夏夫人知道消息之后也出来看了,夏夫人看到季明远后,就眼前一亮,脸上笑呵呵的,立马招呼着人又上了一些点心,和季明远闲聊着。 季明远看到夏月珍的母亲出来,起身行礼,整个态度都落落大方。 夏夫人:“明远来了,珍珍怎么没跟我说?你这等久了吧?” 季明远:“回伯母,还好,府里的管家丫鬟给我准备了茶水、点心,我在这里坐着也挺好的。 昨日嫂嫂回家祭祖的时候,府中的管家说有差事可以让我做,所以我才过来打扰,不知道有没有吵到伯母您。” 夏夫人摇了摇头,“那哪能呀?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等一会你嫂嫂出来之后,就让她带你去铺子里看看。我们夏家的铺子挺多的,你有什么感兴趣的吗?要是有的话,我就让你嫂嫂给你安排。” 夏夫人在出来之前,就听了自己身边贴身的嬷嬷说过,季明远已经托了媒人上媒,想要入赘他们家。 之前夏夫人还觉得季明远这人也挺逗的,自己堂兄刚去世没多久,他竟然就想要入赘他们夏家,要是他死去的堂兄知道了,不得气活过来。 但如今看了季明远,再对比之前来到府里的谢陆俊,夏夫人就不这样想了。 她觉得季明远还挺好的,挺适合自己闺女的,最起码季明远这身子骨是健壮的,其他的事情上自然也能够满足她家宝贝女儿。 夏夫人旁敲侧击了打听了季明远很多事,在知道他之前从未有过心仪对象,也没有说过亲,事实就更加满意。 最后绕了一圈之后,夏夫人突然问道,“那你愿意入赘我夏府是为了什么?你是喜欢我女儿还是……?” 季明远闻言,脸一下子就爆红了。 原本还落落大方的俊美年轻人,此刻有些窘迫地看向她。 夏夫人看到这样子的季明远,眼里露出了几分满意之色,看季明远这表现,看来他是早就喜欢上了自己女儿。 果不其然,季明远语气带着几分青涩地说道:“嫂嫂国色天香。我先前不敢想,但是堂兄去世之后,我听说嫂嫂要招赘婿,我想要试一试,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留在嫂嫂的身边,照顾好小侄儿。我可以这一辈子不生孩子,专心致志地照顾侄儿都可以。” 类似的话陆俊已经说过,但是和季明远这话一比,反而逊色了几分。 毕竟季明远和她宝贝孙儿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相比于陌生的陆俊,季明远显然是更值得撮合的对象。 再加上季明远一脸青涩,心事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样子,更是让夏夫人满意。 夏夫人经历了之前死去的女婿,再看现在的季明远,就很满意了。 毕竟她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所以这读书人虽然看着面子好看,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季明远这种身强体壮来的好。 再说他们家这一次招的是赘婿,季明远没有出息,反而更好,这样才能够一心一意地守着夏月珍和她宝贝孙儿。 想到这里,夏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更真切了:“你这孩子倒也实诚,要是这样的话,你和我女儿倒是能相处一下。若是你们俩成了孩子,和你也能够更加亲切。 你也知道的,你嫂嫂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们总不能让她一直守着,对吧?你能理解的吧。” 季明远脸通红通红的点了点头。 夏月珍站在隔间的垂帘之下,看着坐在堂屋里脸红得不行的季明远和他母亲脸上满意的表情,眼底也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看来母亲更满意的是季明远呀。 夏月珍出来之后,夏夫人就止住了话头,并没有讲刚才两个人聊的话题。 见夏月珍要带季明远去巡查铺子,她也就摆了摆手,略微疲惫地回了后院。 一直到了外面,季明远都没有提起他和夏夫人聊的话。 夏月珍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满意,这憨货倒是知道自己在考察他,还是挺老实的。 是的,季明远在夏月珍面前表现得略微憨厚老实了些,性子也横冲直撞,清澈到底。 堂兄寡嫂看看我5 夏月珍并没有急着给季明远安排工作,而是坐着马车带着季明远在自己的铺面里到处巡游了一遍,其间还拿出了不少的账单或者银子,在季明远的面前显摆。 当然,夏月珍是不露声色地显摆,却也余光一直关注着季明远的变化。 而季明远也确实像她想的那样,在看到那一排排的银锭子时,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和有些羡慕的光彩,却没有几分贪婪,脸上的表情也格外的好懂。 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季明远又很快地低下了头,整个人都显得憨憨的。 夏月珍观察着季明远,突然觉得自己这颗有些苦涩的心,竟然因为季明远有些憨厚的表现而重新春心萌动了起来。 说实话,她就算是对季学明,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所以,巡完铺子回去之后,夏月珍再次回到了客厅里,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就这样站在夏月珍的跟前,整个人就老老实实的站着,仔细看来还有几分窝囊。 夏月珍乐了,“我名下的铺子你也看了,你有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先跟你说,脂粉铺子和成衣铺子比较挣钱,但是但是会经常和女人打交道。 不过若是你想做的话,可以给你个掌柜让你做。” 季明远听到夏月珍略带试探的话,急忙摇了摇头,“不不,这种伙我做不了,那铺子那么好,那些东西那么贵,我,我都不懂,我要是去做的话,只会添麻烦。 我是个粗人,嫂嫂,我干不来那些事,我只会干体力活。”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眼神略带几分侵略地看了夏月珍一眼,又很快地垂下了头,遮住了自己眼底的神色。 但是他这么莽撞的表情,看得夏月珍心口微动,莫名地多了几分酸涩。 说实话,夏月珍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男人这样看是什么时候了。 夏月珍和季学明虽然情投意合,但是季学明的吸引力很弱,本身的性格也比较内敛,所以夏月珍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越发的没滋没味。 可此刻看着季明远这样子,夏月珍心里多了几分逗弄的感觉。 她微微地勾了勾手指,季明远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夏月珍的面前。 夏月珍指尖微点,染着豆蔻的指尖就这样点在了季明远硬邦邦的胸口。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了,一双眼睛微睁地看向了夏月珍。 他本就长得俊,年纪又小,如此这样倒是青涩招人疼。 夏月珍看到他这样子,心里已然有了决定,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托张媒婆说的事情我同意了,回去后好好准备准备吧。” 季明远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夏月珍的手。 在夏月珍眼眸微垂看向他指尖的时候,又慌乱地松开了。 季明远:“嫂嫂,我一定会对你和小侄儿好的。” 夏月珍嘴角微勾:“你跟我母亲说可以不要孩子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想好,要是真的话回去准备婚事,如果是假的话……” 季明远:“自然是真的,嫂嫂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骗你的话,天打五雷轰。” 夏月珍没想到季明远竟是如此干脆地发下如此狠毒的誓言,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夏月珍:“你倒也不必说这么狠毒的誓言,我又没有这么要求你,你要是想要孩子,以后时机合适也不是不可以。” 夏月珍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她刚才竟是被季明远给迷惑的鬼迷心窍了。 想到这里,她又摆了摆手,“算了,有一个孩子就挺好的,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吧。 既然是入赘夏府,以后就以我为尊。你要是能够明白这件事情,那回去你就跟婶娘说一声,我自会找媒婆上门。” 季明远微微点头,又有些犹豫。 夏月珍:“怎么是这个表情?难道这是你没有告诉婶娘?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犹豫了。” 季明远:“不是的,我托张媒婆上门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母亲,我是想说陆俊……” 夏月珍没想到这时候季明远提到陆俊,有些好奇地看向他,“你和他还认识?” 季明远:“不算是认识,嫂嫂放出要招赘婿的消息时候,整个镇子的人都激动了。所以陆俊来夏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我那天曾看到过陆俊和他那个小青梅,言行举止都很亲密,想来是早就有了男女之情,我怕他蒙骗嫂嫂。” 夏月珍倒是有些恍惚,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所以你就是因为他,所以才找张媒婆来夏府的?其实这样的话,你可以收回,没有陆俊我也可以找别人,不一定是非他不可。” 季明远知道夏月珍正是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当然不是。嫂嫂你误会了,是我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之前没有说服母亲,所以没敢直接过来,也担心嫂嫂看到人是我会有些不悦。 可是我也不愿意让别的人守在嫂嫂的身边,我心里早就爱慕嫂嫂已久,如今只想守着你和小侄儿。” 夏月珍观察着季明远脸上的表情,见他有些急迫地看向自己,竟是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 夏月珍仔细想了想之前见面的场景,她貌似和季明远没有说过几次话。 如今两人的事情没有定下,夏月珍也没有多问,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回去之后好好的等着,会让张媒婆上门。婶娘要是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我能满足的自然满足她。” 季明远嗯了一声,乖乖的跟着管家离开了。 管家回去之后,刘小英和季子瑜夫妻就忍不住挤了过来,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刘小英:“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嫂嫂有没有给你安排好活?” 季明远摇了摇头,刘小英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倒是好懂得很! 季明远有些哭笑不得:“嫂嫂说,等成亲之后再给我安排活计,说让我在家里乖乖等着张媒婆会来家里提亲。让母亲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尽管提出来,她若是能满足就满足你。” 堂兄寡嫂看看我6 刘小英听到儿子这么说,瞬间就美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漂浮。 季子瑜看着他娘这样子,急忙提醒:“娘,您可不要乱开口哈,现在夏家可没同意和我弟成亲呢,这正式的媒人都没上门,你要是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回头人家一想,咱们既然这么贪心,万一不要我弟怎么办? 我弟年龄也到了,再找这么合适的亲事可就难找了,你总不希望他跟我一样在地里刨食吧?” 刘小英面露纠结之色:“可是你弟这是去夏家做上门女婿,能跟别人一样吗?既然夏月珍都这么说了,我觉得我提点要求也没啥吧?” 季子瑜媳妇:“这谁知道呢?毕竟夏家门第在这里,人家高门大户的,和咱们这普通小老百姓又不一样。 兴许她说这话是试探您呢?您要是真的狮子大开口,回头她真的就厌恶我弟,找媒人去和那姓陆的书生说和怎么办? 那岂不是错过了一桩好姻缘? 小叔子长得这么俊,那夏家的娘子也长得好看,要不是因为堂兄的事情,小叔子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她的青睐,您可千万不要糊涂呀。”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大哥大嫂这么给力,他还没说什么呢,两人就把刘小英狮子大开口的想法给劝住了:。 但是季明远始终记得夏月珍对自己的印象,此刻低声说道:“我觉得娘还是可以要点小东西的,太贵的东西可以不要,但小的东西可以小小的张一下口。 这样的话既能够表现您对我的不舍,又能够表现您好拿捏,对于夏娘子来说,您这样的越好懂,反而越好打发。 反而是那种不声不响的,会让夏月珍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大哥大嫂,你们觉得呢?我觉得我们既然是庄户人家,就不用非得装那些深沉,反而是简单易拿捏,更容易让她放下心来。 再说我要是入住了夏家,以后娘都要靠你们夫妻二人照顾,总不能什么都不要吧?这件事情还是得给夏娘子说清楚的。 所以我想着特别贵的东西咱就不要,看看夏娘子能不能给咱置几亩薄田。” 季子瑜和宁秋玉忍不住看向了他,颇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刚才他们还说不让娘狮子大开口,怎么季明远狮子大开口的程度比他们娘还要离谱? 就算这年头说个儿媳妇,也没有给人家直接买田的道理。 刘小英刚才被季子瑜夫妻二人说的都有些蔫巴了,此刻听到季明远这话后,也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刘小英就算是刚才,也没想过让夏月珍给他们家置办薄田呀,最多就是想让夏月珍买点布、买点衣服、买点粮食之类的,撑撑场面。 这季明远一开口,就是让夏月珍置办几口薄田。 那如果季明远刚刚狮子大开口呢? 季明远不会心里想的是,又要薄田又要庄子吧? 一想到这里,刘小英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刘小英:“儿子呀,你这会不会太离谱了?虽然说娘也觉得你是娘的心头宝,可是这镇子上的庄家汉子可不缺呀,夏月珍不找你,找别人也行呀。 这夏娘子家财万贯,那也是人家的,你这也太贪婪了吧?回头人家不愿意要你了怎么办?你这可把我给吓死了。 娘是没有办法给你娶这么好看的媳妇,所以才同意这桩婚事。但是你也不要太拿乔了呀。” 宁秋玉听到婆婆这话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家里还算是有一个正常的。 虽然婆婆有些爱贪小便宜,但那也是因为带着夫君和小叔子太辛苦了。 季明远啊了一声:“可是夏娘子家里有田产,有铺子,还有船行之类的,您真的不愿意跟她多要一点吗?趁着成亲多要一点,她应该会给的吧?不给的话,我回头去她家里闹。” 季子瑜……宁秋玉……刘小英…… 很好,他们到底是小瞧了季明远。他们可没有这么贪婪,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心气。 一个庄户人家,哪里能有这么大的心气,吞别人那么多的东西? 他们害怕自己噎死呢。 所以刘小英索性拉着季明远坐下,语重心长地跟他聊了起来。 刘小英:“儿子呀,你也太傻了吧? 这夏娘子多精明的一个人呀,就连你大伯母对上她的时候都败落下风。 我和季学明他娘相比,我都没有他娘聪明。 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挺厉害的,但是我不得不说季学明他娘是个面面俱到的,就这么一个人在夏娘子手里都拿不住巧。 你说,像你娘我这么泼辣的,怎么可能对得上这么厉害的儿媳妇? 我先前就是跟你说说,吹吹吹牛,你也不要全信呀。 你要是真的啥都要,那么贪婪,回头人家就把你踢了,找那个叫什么陆俊的小伙子,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刘小英语重心长地劝季明远。 季子瑜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弟,你也得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呀。你比别人多点啥?” 宁秋玉听得有些想笑,却忍不住拍了一下季子瑜,怕他说的太过了,伤了小叔子的心,但是她也觉得小叔子这样做的不对。 宁秋玉:“对呀,明远,你以后是要去夏府生活的,虽然有金宝在,但是你也得为自己着想一下呀,不能光想着家里。你去了夏府生活,我和你哥会照顾好娘的,不用你操这么多的心,所以咱也不要那么多的东西,只要你好好的生活就行。” 季明远闻言感动得不得了,拉着刘小英的手和季子瑜:“嫂子、娘、大哥,你们真好,为我着想。我也是想为你们多要点东西,不过你们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了,太贪婪了。 那好吧,回头我就少要一点,她要是愿意给咱就要,夏月珍不愿意给咱就不要。 但是什么都不要,那也太假了。 那我干嘛要去当上门女婿呀? 要是这样的话,回头夏家伯父伯母都放心不下我了,会觉得我野心更大。 你们想想,是这么个理。总之,你们听我的,回头管家来了,看我的吩咐。” 果然,等到夏府的管家来的时候,季明远一脸纠结的样子,看得夏管家颇有些好笑。 这位公子过两天就要去府上生活了,现在还一副纠结的模样,看起来可真是纯真! 堂兄寡嫂看看我7 在夏家管家去季明远家中的时候,陆俊正在和他爹娘说话,一脸的得意之色。 陆俊的母亲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俊哥,你要是真的去了那夏家生活,那夏娘子要是对你不好了怎么办?而且你还说不生孩子,不生孩子怎么行?那以后怎么办?” 陆俊:“那你懂什么?我这叫权宜之计,我还想继续考,所以我觉得夏娘子是我最好的选择,回头我哄着她给我买书请高师,等我考上了功名,到时候拿捏夏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说了,我虽然答应了她不生孩子,但回头您在乡下给我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再生一个,等到了合适机会再把孩子抱过去不就好了? 有了钱什么都有了,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陆大娘惊讶地看向了陆俊,而后忍不住夸赞他聪明。 陆大娘:“还是我儿聪明。但是那夏娘子毕竟自己管着那么多的商铺,能那么好骗好拿捏吗? 对了,你如果去夏府生活,那夏娘子有没有说过要拿什么礼给咱们?这毕竟是入赘,也是要像女儿一样要聘礼的呀。” 陆俊笑了:“我前两天悄悄的去看过夏家的店铺,我觉得他们那个脂粉铺子和布成衣铺子的生意最好,要是能够要过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娘,你也知道我和翠翠两个人的感情好。 回头我要了这铺子,就将翠翠接到铺子里工作,到时候再让她生个孩子给我,合适的时候我把她带进夏家,夏家的东西不就都变成咱们家的了吗? 入赘只是一个名头,我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 陆大娘听到这话,彻底的放心下来,脑海中浮现出明翠翠的面容:“别说,翠翠这孩子乖巧的很,她肯定愿意给你老老实实的生孩子。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去夏家吧,别忘了把那个叫夏月珍的女人哄好,她有这么多钱,真的是,就应该给咱们花一点。” 就在陆俊母子两个人畅想的时候,他们请的媒婆一脸丧气地走了过来。 陆俊急忙上前行礼,将人请了进来。 那媒婆却不愿意进去,抬头看了一眼陆俊,脸上带着几分怨念:“陆家小郎君,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自己有了娘子,怎么还好意思托我去找那夏老板?人家夏老板在镇上有那么多的铺子,手底下还有那么多的人。 你知道我今天被奚落的时候有多难堪吗?你和那明翠翠私下里来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你以为夏河镇的人不知道吗? 你以为夏月珍的夫君就那么好做的吗?你骗人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是什么门户? 真的是泥腿子也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行了行了,这是你们之前给我的东西,我都退了,以后别去找我,晦气!” 之前这媒婆一口一个陆小郎君,一口一个读书人,现在竟然说他们一家子是泥腿子,语气和眼神里满是厌恶之色。媒婆说完这话,就将那礼放在了门口,转身就走。 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看得陆俊和陆大娘一下子愣住。 陆大娘是个泼辣的,上前就拦住了媒婆,结果她还没说什么,被媒婆一顿怼,奚落了一顿之后才松开了媒婆的手。 媒婆离开之后,陆大娘一下子恍惚地坐到了地上,满脸的哀伤之色。 “这夏家怎么这样?太过分了!他们看不上我们这种门户,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嘛! 我儿怎么就配不上她了?就算有明翠翠了又怎么样?她一个寡妇还挑三拣四的,她也就只配给你当个平妻。 我听说那些达官贵族都有平妻的,让明翠翠和她平起平坐怎么了?简直是气死人了! 这媒婆听我说这话,还瞪我,我的天我的天,简直是气死个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陆俊此刻脑袋里都是懵懵的,没想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连牛逼都吹嘘出去了。 他的好友同窗们都知道他要去夏家入赘的事情,现在好了,夏家把他给拒了,那他的一腔算盘全都落了空。 陆俊一想到自己最近的花销,只觉得身子骨都软了,恍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陆大娘原本还骂骂咧咧的,见到这一幕吓坏了,急忙扶住了陆俊,见他脸色惨白,急忙关心地问道。 当知道陆俊在外面借了外债的时候,她吓坏了。 陆大娘:“你这孩子,你怎么能借那些印子钱呢?我给你的银子不够吗?去夏家也没花那么多钱,你是怎么想的?” 陆俊被他娘说的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那些好友们不是知道我要入赘夏家吗?所以就起哄,非得要让我请客。 还有翠翠,我要是去了夏家生活,我不得先把她哄好?所以就弄了点钱哄了哄她。 我哪能想到这个夏月珍这么毒了,表面上看着对我满意,私下里竟然去调查我。 她要是不调查我,怎么会知道我和明翠翠的事情?现在媒婆把我拒了,我可怎么办?娘,我可怎么办?那么多钱我还不上呀!” 陆大娘听到这话后,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糊涂呀!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陆俊却依旧理直气壮:“我怎么不能干这种事? 好多男人婚前都干这种事,我几个同窗好友,他们就是借这种方式来弄娘子的嫁妆,我怎么就不能做这事?现在怎么办? 娘,你不要光埋怨我,给我想想法子呀。 后天就是还印子钱的时候了,要是还不上的话,我可就完了。” 陆大娘闻言身子轻轻摇晃,最终痛苦地拉着陆俊回了屋,然后去翻自己的存钱柜了。 而此刻夏月珍看着手底下人查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 她先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陆俊心思这么深,看着斯斯文文的,和季学明还在一个学堂读书,名声也很不错。 但是原来想要入赘她夏府之前,竟然留了这么多的坑。 陆俊在外面有女人就算了,竟然还借了这么多的钱,这是等着她夏家的钱来给他填坑了。 想到这里,夏月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之色,真当她夏月珍那么好拿捏? 堂兄寡嫂看看我8 也因为有了陆俊的那出事,所以夏管家去找季明远的时候,夏月珍专门交代过,若是他提的要求不过分,就通通满足他。 毕竟季明远也和季学明是一个祖宗的,大家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中间还隔着一个季学明,所以夏月珍一开始就厚待了季明远几分,再加上季明远长得俊,人又清澈愚蠢的厉害,所以夏月珍自然就对他多了几分耐心。 只是管家怎么也没想到,他都已经做好了季明远一家子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结果去了季明远家,一家子对他客客气气的,就连他做了心理准备,可能会脸色不好看的刘小英,对待他的时候也满脸的笑容。 她开口闭口都是关心夏月珍和夏金宝,一点都没有因为季明远即将入赘夏家,而产生任何的不愉快。 甚至在他提出,如果刘小英有什么要求,他都可以回禀给夏月珍,尽量满足刘小英他们的想法的时候,刘小英还摆了摆手。 刘小英:“哎呀,瞧你说的,这么客气干什么? 你是代表夏家来的,那咱们就是一家子,不用这么客气。 明远这孩子性格比较单纯,脑子也比较直接,说话有时候也挺让人受不了的。但是呢,他对金宝这颗心绝对是真诚。 所以我们一家子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明远到时候去了夏府,你们家夫人能够对我儿子好一点就行。 要是能过,就他和夏月珍两个人好好的过。 以后,夏月珍要是嫌弃了,就把儿子给我退回来,我也能养得起。 只是我们是真的心疼金宝,我也真的觉得月珍这孩子好,所以我就希望这两个人能够两好结一好,大家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管家愣是没想到刘小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毕竟他前面刚奉了夏月珍的命令去查陆俊一家人,自然也听说了陆俊一家的奇葩行径。 如今再看到刘小英和季子瑜夫妻,以及站在旁边委委屈屈、窝窝囊囊的季明远的时候,颇有些不可思议。 这难不成季明远真的是为了对自己家小少爷好,所以才闹着要去他们府上做上门女婿?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先前这样猜忌季明远,可真是该死呀! 想到这里,夏管家的态度越发的真诚。 来回几番推拉之后,刘小英依旧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 他问季子瑜夫妻的时候,俩人更是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夏月珍对季明远好一些。 夏管家没办法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索性就将目光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幸好季明远的情绪好懂得很。 先前他也和季明远打过交道,所以此刻也坐到了季明远的跟前,脸上带笑的问道:“季公子,老夫人和您哥哥的想法,我都听了,但是不知道您的想法是什么呢?” 季明远听到这话,眼眸一亮,抬眸看了一眼刘小英和季子瑜,见他们都冲自己摇头,又委屈巴巴,视线落在了夏管家带来的那些东西上。 说实话,夏管家带来的布匹或者粮食或者糕点,各种东西,这些东西都已经很能卖得上价了。 所以,刘小英先前说那番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就说夏管家带来的那几匹布,真的要转手卖出去,都要十几二十两银子。 夏月珍既然想要让季明远入赘,对刘小英自然是客气,拿出去的东西自然也是一等一的体面,这种好东西刘小英生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看到过。 如今看到了,她对这种婚事就只有满意,没有任何的贪婪。 所以这管家带来的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折合着卖出去都要上百两银子。 这么多好东西,他要是再跟夏家提要求,那岂不是太贪心了? 所以刘小英先前说那番话的时候,格外的真心。 季子瑜也对夏家的阔绰很是震惊,又有些情不自禁地担心起了季明远。 自己这个弟弟倒是憨厚得很,性格也直,但是稍微有点贪心了,真怕夏月珍知道之后会嫌弃他。 所以看到季明远看向他们的时候,才立马摇头。 可谁知道季明远索性微微侧身,避过了刘小英和季子瑜的视线,看向了夏管家。 夏管家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又低声问道,“没事,你以后都要去夏府生活,要是有什么想安排的事情尽管吩咐我。 我在来之前,老夫人和老爷都吩咐了,要好好的照顾您的想法。以后您是要和夫人生活在一起的,也是主人。” 季明远闻言很是感动,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算了吧?我以后过去了,我好好的对金宝,好好的,对嫂嫂。” 夏管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说实话,季明远这张脸长得委实有些出众,虽然看起来略微有些憨,但是却让人忍不住放下心防。 整个夏家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精,所以偶尔看到季明远这么清澈见底的人,他也觉得挺稀奇的,所以语气态度都格外的温和。 管家本来就得了夏月珍母亲的吩咐,如今自然是更加的客气。 夏管家:“那您看看,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过几天就有媒人正式登门,到时候用不了多久,您和主家就要成亲了。” 季明远:“那我真说了……就是我想着以后我都要去镇上生活,以后也不能生孩子。 所以我就想着,你看你们家小姐能不能给我娘和哥哥买几亩薄田,也不要很多,就几亩田就好了,最好是良田。 这样以后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能有口吃的,这样我也能够放心的去你们夏府生活,我娘和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所以您看行不行?”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略微有些心虚,手指都微微地攥紧,垂在了一旁,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几分忐忑不安。 夏管家在听到季明远说的话后,那张有些褶皱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们家小姐出发的时候都吩咐过他了,说季明远就算是想要铺子,他都能满足。 结果季明远开口竟然只要几亩田,为的就是让家里人能吃口饭。 天呐!攀附上夏家这种亲事,夏月珍就算是把季明远一家都养起来,主家也是有这个实力的。 可季明远愣是没有往那上面想,只要几口田。这田有什么用?虽然说田也能够养人,但是和铺子相比,那真的是…… 堂兄寡嫂看看我9 季明远见夏管家没有立马开口,有些紧张的看向他,越发的忐忑不安。 夏管家回过神来,急忙点头:“这,当然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您想要几亩田?” 季明远眼眸一亮,见夏管家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他犹犹豫豫地伸出了5个手指,然后在夏管家又看过来的时候,迅速地收回了两个手指,数了一,三个指头。 夏管家一下子没忍住笑:“季公子不必这么紧张,您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些东西您收下,我回去跟主子回禀一下,您的要求,我们主家一定能满足。” 季明远松了一口气,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嫂嫂的性格好。那行,那到时候就麻烦您了。” 刘小英和季子瑜见季明远一开口就要五亩良田的时候,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想要拉他,结果见他只要了三亩,微微的松了口气。 但是刘小英依旧担心夏管家生气,季子瑜也有些紧张,宁秋玉他们也觉得季明远要的太多了。 这一亩良田都要二十两银子,这要是三亩良田的话,都小一百两银子了。 再加上夏管家又送来这么多东西,季明远确实有点太贪心了。 但幸好夏管家走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他们心里虽然有一些忐忑,倒也没有完全的害怕,一直将夏管家送到了村口,一家人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刘小英还忍不住有些生气地拍了拍季明远的手臂:“你说说你怎么这么贪心?你嫂嫂送来这么多东西,你看到没? 那上好的绫罗绸缎,这些东西咱见都没见过,就那么一匹布,不知道得卖多少钱呢? 你还跟她要良田,你真的是要把我气死。 幸好人家夏管家没生气,要是生气了,你回头一定要去赔个不是,大不了咱什么都不要,你知道吗? 你嫂嫂已经够看重你的了,你看看送的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比当初和你堂兄成亲的东西少。 你堂兄好歹是个读书人,人家各种东西都手到擒来,你会啥?你就会地里刨食,你个傻儿子。” 刘小英虽然是有些埋怨地说着季明远,但是眉梢眼角都是得意之色,没想到她真的生了个好儿子,说了门好亲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美滋滋的。 至于季明远会入赘夏月珍家,那有啥? 反正不管怎么样,日子都是两口子过,嫁进来嫁过去又有什么不一样? 再说夏月珍有金宝,以后有金宝照顾着季明远,她总归不怕以后季明远老了没人照顾。 再不行,就让季子瑜和宁秋玉两个人生孩子,回头她给带孩子的时候,多给孩子洗洗脑,好照顾季明远以后的养老生活。 当然,这也不是刘小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是季子瑜和宁秋玉原本就跟她说过这事。 本来家里的钱就那么多,先紧着季子瑜和宁秋玉成了亲,自然他们觉得愧对季明远。 这时候的人并没有像后世那样,兄弟之间分得清清楚楚,大家大多数都是一起生活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季子瑜和宁秋玉也商量着,以后有孩子要给季明远养老的事情。 更何况季明远为了他们都跟夏家要良田了,这田到最后真的要到手了,还不是他们两口子种? 季明远:“我哪里傻?那当初嫂嫂和堂兄成亲的时候,后面不是也给堂兄家买了田?当时您可羡慕大伯娘了,现在我跟嫂嫂要,你怎么还埋怨我了?” 刘小英一噎:“那等你养吗?你堂哥再怎么说也给夏家生了个侄儿,你干啥了?” 季明远:“我啥也没干,但是以后我去了夏家,我可以多干活,我又不是不能干活!” 季子瑜笑了:“娘,好了,你快别说弟弟了,他就是为了咱们,你再说他等一下就伤心了。 咱就等夏家的回信吧,大不了最后什么都不要就是了,弟妹送来的那些东西就已经很好了。” 刘小英闻言得意的点了点头,又迫不及待的回去数那些布匹、点心之类的了。 她也不舍得吃,有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他们家现在也不缺钱,自然不会拿那些东西去卖。 夏管家回到了府里,就被夏老爷和夏夫人叫了去,夏月珍带着金宝业坐在了旁边,听着他回禀去季明远家里的事情。 夏管家是个嘴巧的,说起季明远一家人的表现时,还绘声绘色,不时地加上表情动作。 夏老夫人听到刘小英的表现后愣了一下,而后眼里满是笑意:“以前季学明母亲说刘小英性格泼辣,如今看来,她是因为自己要给两个儿子操办事情,所以泼辣些,但是人家的本性是好的,什么事情都明事理。 她这是真心实意的待金宝,所以才能说出这番话呀。 珍珍,我觉得这门婚事挺不错的。 这季明远简单好懂,他一家子也不贪心,甚至季明远这孩子对小的爱护、对老的尊重,比一般的人要好太多太多,再加上他和金宝又有血缘关系。我觉得不错。 ” 夏老爷也挺高兴:“这个季明远确实不错。珍珍之前带他去巡查过铺子,也曾暗示过说要是他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能给。 结果他跟管家竟然只小小的狮子小开口了一下,只要了几亩良田,连5亩都不敢要,只要了3亩。 这孩子太实在了,想的都是他哥和娘。 现在季明远入赘咱家,可能想的也是金宝。 我听说,刘小英和学明他娘两个人虽然吵吵闹闹,但关系挺好的。 当初学明走的时候,刘小英陪着学明他娘,陪了好几天呢。这事也是管家在村里打听才知道的。” 夏月珍也轻轻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我之前带金宝回他奶奶家的时候,他奶奶说起刘小英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但又难掩亲昵。 季明远父亲去世的早,刘小英照顾着两个孩子,所以学明走的时候,她担心金宝奶奶难过,所以才会过去安慰。” 夏月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颇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金宝的头:“我只是没想到我都那样跟他说了,他最后也只要了三亩田,估计这三亩田都把他给憋得够呛。既然这样,爹娘你们看,这事要怎么办才好?” 堂兄寡嫂看看我10 夏夫人听到夏月珍这话,眉开眼笑:“你这孩子,你说呢?他只要三亩地,这么点东西,就算咱们不计较,可真拿得出手吗? 要我说不如给季明远买十八亩地,然后凑个吉利数字。” 夏月珍闻言,故作心疼道:“可是十八亩田的话,他家里人也未必伺候得过来呀。” 夏父笑了:“你这孩子,你还真打算以后让季明远哥嫂天天在田里伺候那些呀?如果明远在镇上生活得很滋润,他的家里人却要辛辛苦苦的才能填饱肚子,时间久了,难免不会生恨。 这些田地到时候买在季明远的名下,以后你们俩若是有孩子,这田地还是咱们夏家的,若是没孩子,这也算是给季明远这孩子的聘礼。 十八亩田刚刚好,不多不少,他们自己家里种几口田,剩下的佃出去,也能做挣点薄资,家里人也能过得舒服。” 夏月珍听到爹娘这样说,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那就多谢爹娘,我想季明远知道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 夏夫人笑着点点头:“季明远这孩子一看就很好懂。” …… 寻了个良辰吉日,夏管家带着买好的田地契,然后带着媒婆去了季家。 刘小英听着媒婆满脸笑容地恭维她家的时候,也忍不住高兴。 当听到夏管家竟然给季明远买了18亩良田做聘礼的时候,她的嘴角都快要裂开了。 不是,没人跟她说生一个俊美的儿子竟然还能够挣来这万贯家财。 18亩田呀! 那他以后家里人岂不都变成了地主老爷? 一想到这里,刘小英就心里忍不住快活。 这对于村里的人来说,这时候的良田就是赖以生存的根本。 18亩良田,就算哪一年的年景不好,有这么多田地也不会饿死人,就只是这些,夏家就是季明远一家的恩人。 季子瑜和宁秋玉听到夏管家的话后,也有些吃惊。 18亩田呀,季明远肯定会给他们留几亩地伺候的吧? 这样,他们以后多几亩田,日子岂不是越过越好? 想到这里,他们也心头一片火热。 季明远则有些得意地接过了夏管家递过来的地契,然后听着媒婆跟他娘商量着良辰吉日。 夏管家见季明远一家都很是满意、感恩戴德的样子,眼里也闪过了满意之色。 很好,季明远一家是个知道知足的,不是那种愚蠢的光知道要的没边没谱的人家。 所以夏管家将自己带来的衣服拿了出来,那是夏月珍专门请了绣娘给季明远做了新郎服。 季明远在季子瑜的陪伴下回了房间试了试。 季明远本来就长得好看,那新郎服又是为他量身定做,身上的绣线都是用的极好的,布料就更不是凡品。 所以季明远穿着新换好的新郎服出来,让夏管家和媒婆他们看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季明远原来长这么好看吗? 以前季明远家里的衣服大多比较粗糙,所以季明远穿的也比较灰扑扑。 虽然季明远长得不错,但是有时候人靠衣,裳马靠鞍,卓越的衣服真的能够将人的美貌发挥到十成十。 那媒婆看到季明远的时候,手里的帕子都要掉了。 张媒婆光看着季明远这俊俏的模样,再忍不住看着管家也有些吃惊的表情,对自己说的这桩婚事,忍不住有些骄傲。 先前张媒婆还在疑惑,为什么夏家娘子要选季明远,毕竟季明远可大字不识一个,有时候说话还直愣愣的,情商也没有说像那些读书人那样扭来扭去,九转十八弯的。 可以说季明远除了年轻貌美、一身莽撞之气,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了。 可如今,张媒婆只觉得夏月珍是慧眼识珍珠。 季明远看着众人的表情,心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而后又有些珍惜地将新郎服脱了下来,只等着成亲的那天,坐着夏家的马车去镇上了。 张媒婆他们和刘小英聊了很久,所有细节都敲定了之后,他们才回去,回到夏月珍面前的时候,张媒婆没少夸赞季明远的美貌。 管家也忍不住的点点头。 夏月珍原本不好奇的,但见两个人的表情实在过于生动,也不禁对新婚那天的季明远多了几分好奇。 送走了张媒婆之后,夏月珍又问了管家一些季家的细节,见他们对自己送去的聘礼很是满意,脸上也生出了几分笑意。 就连季子瑜夫妻两人都很是感激他们,也没有生出多余的贪念。 毕竟要是不省心的哥嫂,见夏月珍给的聘礼都写了季明远的名字,多少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这地契什么的都写季明远的名字,相当于肉还是烂在锅里,万一季明远和夏月珍成了夫妻之后,就没有那么在意他们了,怎么办? 但季子瑜和宁秋玉本就觉得亏欠季明远,又怎么会去算计季明远的东西? 刘小英就更不用讲了,她虽然嘴上喜欢多说几句,可人也贵在自知。 知道自己的家庭条件,想给季明远娶上夏月珍这种顶顶好的媳妇是不可能的。 如今季明远靠着入赘倒是改头换面了,刘小英自然是夏月珍给儿子的这个机会,而不是给季明远拖后腿。 两家人都欢欢喜喜地准备着成亲的日子时,陆俊此刻都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彻底地疯了,没想到借的那些印子钱飙得那么快,一时间他们这个微薄的家庭收入竟是没有办法还,卖了仅剩的良田之后,依旧没有补上那个窟窿,此刻陆俊的爹娘也不不再夸他是个好的了。 如今看着陆俊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怨毒。 而之前和陆俊来往的明翠翠,在听到放出去的风声之后,果断的改嫁了他人。 毕竟陆俊一家人都已经烂了,她可没有往油锅里跳的习惯。 明翠翠虽然爱慕虚荣了一点,但是却也不蠢,不会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做莽撞的投资。 所以她嫁人的时候,陆俊知道后气坏了,还想要去阻拦花轿,结果被明翠翠的夫家给暴打了一顿。 陆俊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搞成这样。 更没想到的是,中间还印子钱的时候,还有人去诱导他去赌博。 总之陆俊为了翻身竟也真的去玩了几把,结果彻底的毁了。 堂兄寡嫂看看我11 陆俊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来过夏家上叫嚣,结果连大门槛都没进去,就被人赶了出去。 夏月珍自然也听说了这句话,看着夏管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意:“夏管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让他碰这种东西了,那就推一把,再给他引荐一把,想来过不了多久,夏河镇就不会再有陆俊这个人了。” 夏管家闻言点头:“主家,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现在陆俊的爹娘已经不愿意给他还钱了,甚至还搬离了原本的寨子。所以属下觉得,是时候将他卖到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去挖矿了。既然他在外面口无遮拦,还想要攀附夏家,那就让他早点消失,省得到时候您成亲的时候冲撞了季公子。” 夏月珍轻轻点点头:“行,这事你就看着去办吧,不要沾染太多,只要将人引过去就行,他若是及时止损,倒也能够活条命。若他依旧心生贪婪,那真叫人给弄到那种地方还赌债,也是他的命。” 夏月珍并不同情陆俊,毕竟如果不是季明远突然的出现,她选的人就会是陆俊。 以陆俊挖的那些坑,夏家有多少钱才够填? 更何况陆俊还有那个相好的明翠翠,若是真让他偷梁换柱,夏家的东西被他谋了,一家人岂不是都要惨死。 祖祖辈辈的谋算,到最后竟为别人做嫁衣。 夏月珍只要想到有这种可能,就忍不住的想杀了他。 而在原本的剧情里,陆俊就是发现夏月珍察觉了他身上的猫腻,所以才痛下死手,在饮食和各种东西里下毒。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所以夏月珍一家最后才会被陆俊的种种手段给谋夺了一切。 季明远和夏月珍成亲这天格外的喜庆,夏月珍坐着马车将季明远从家中接走,沿途的下人分发着糖果或喜钱。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过来看热闹,看到季明远和夏月珍那华丽的装扮时,都忍不住的心生羡慕。 当看到季明远坐上那豪华的马车时,更是忍不住心里啧啧称奇。 季学明的爹娘更是早早的就过来帮忙,毕竟夏月珍年纪轻轻,总是要再次成亲的。 若是和别人成亲,他们总要担心自己的金孙会不会出问题,毕竟有后爹可能就有后娘。 可是发现要和夏月珍成亲的人是季明远时,他们比谁都高兴。 这一家子人,就算再怎么样,季明远也不可能对夏金宝心生歹意,所以就因为这个,他们连带着对刘小英都有多番感激。 刘小英倒是没想到季明远的大伯娘竟会跟自己低头,听到她语重心长的一番拜托之后,刘小英一口打保票说,让自己儿子绝对会照顾好大孙子。 是的,现在季明远要入赘夏家了,那夏金宝自然也是刘小英的宝贝孙子了。 季学明在世的时候,可是很懂礼的,所以刘小英对他也很有好印象,连带着对夏金宝也多了几分爱惜。 所以季明远去夏家的时候,他也多番嘱咐。 而宁秋玉和季子瑜则一直宽慰季明远,说他们一定会照顾好刘小英和田让他只管放心,绝对给他打理好这一切。 成亲当晚,夏月珍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屋子里等着自己的季明远,颇有些想笑。 说实话,她倒是没有想到季明远这么配合媒人的要求。 她原本以为季家也得会提点要求,比如说让季明远跟着他做生意或者什么的,但并没有。 刘小英知道自己儿子的水平,就只希望季明远待在夏月珍的身边当个吉祥物,顺便能够保这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 季明远看着身着华服进来的夏月珍,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因着他是入赘,所以两人都没有盖盖头,季明远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屋子里等待着。 夏月珍则在外面接待着夏家的那些生意伙伴。 如今看到夏月珍一身类似于庆章的新娘服这样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惊艳之色,呆呆的看着季明远。 夏月珍颇有些好笑:“先前拜堂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瞧见了?现在怎么还这样看着我?” 季明远:“因为嫂嫂太漂亮了,太好看了,就像那天上的明珠,本应高悬,却落入我的房中,我只觉得心中激动。” 夏月珍愣了一下,看着季明远那张坦率而真诚的眼眸,笑了:“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话,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闷不闷? 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接待那些宾客?” 季明远:“这生意场上的规矩,我也不懂。我也知道今天来的宾客大多都是夏家的一些合作伙伴,所以我就更不能跟嫂嫂去丢人,等我在夏府跟着下人们学好了规矩,以后再跟在娘子的身边招待宾客。 若是这样贸贸然地出去,我做的不好了,到时候丢嫂嫂的脸可就不好了。” 夏月珍听着他一口一个嫂嫂,颇有些想笑,然后从桌子上拿了合卺酒,递给了季明远,示意他和自己饮,共饮此杯。 季明远乖巧地和夏月珍喝了合卺酒,然后有些傻傻地看着她。 夏月珍抬手摸了一下季明远的脸,然后坐在梳妆台上拆解自己的首饰。 季明远只愣了片刻,就走到了她的跟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去帮她拆解。 夏月珍也只是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季明远又惊呆了。 夏月珍的长相本就十分明艳,因为管家的原因,又多了几分锐气,和季明远在乡下里见到的那些姑娘们是完全不相同的。 季明远的表现成功地取悦了夏月珍。 毕竟在成亲的这段时间,夏月珍一直都有让府中的丫鬟们给她好好保养。 其实此刻的季明远更是如皎皎君子、灼灼明月,看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他自己就长相俊俏,结果看着夏月珍反而看得痴迷。 季明远的表演极好,如此纯粹的被夏月珍迷倒的模样,成功地取悦了夏月珍,连带着夏月珍对他都多了几分怜惜。 一个成功的女人对男人多了怜惜的时候,就会喜欢大把的撒钱给东西。 再加上夏月珍怜惜季明远年幼,所以在洞房的时候也很照顾他。 可是夏月珍没想到季明远虽然莽撞,却也委实能干。 竟是让她体会到了新婚极乐的感觉。 堂兄寡嫂看看我(完) 新婚之夜过后,季明远就感受到了金钱的快乐。 在这个世界,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像其他世界那样走小白脸的路。 但这莽汉的路子好像更加享受。 夏月珍对他毫不设防,所以很多事情季明远融入的极快。 再加上府里的人也尊重季明远,所以他的日子竟是过得比他想的还要美。 小侄儿夏金宝因为从小就没了爹,所以身边没有一个特别亲近的男性长辈。 季明远虽然不咬文嚼字,但是却身强体壮,带着夏金宝各处玩耍,又能够陪伴他,又能够监督他进步。 仅仅半年时间,夏金宝就成了季明远的狗腿子。 夏月珍看的儿子和季明远如此亲昵,颇有些好笑。 但是夏月珍也明白,孩子最能够理解谁对自己好。 季明远若是对夏金宝有丝毫恶意,夏金宝必不会像现在这般亲近他。 所以夏家的人对季明远就更加的好,投桃报李,所以季明远手里的银钱更多。 而季家人的生活也越发的美哉。 像夏月珍第一个夫君季学明,他是读书人,向来是比较讲究名声的,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明明夏家家财万贯,但是季学明一家的经济情况也仅仅是改善,并没有多么好。 但是季明远不一样,他嘴巴甜又会夸,不管是夏父还是夏母,都能够从他这里得到极强的情绪价值。 但凡是给季明远的那些东西,季明远都都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两个人成就满满,不知不觉就给季明远东西塞的多了。 而夏月珍见自己爹娘都对季明远这么好,自己作为娘子的,自然对季明远要好上几分。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见全家人全部都对季明远如此好,就连夏金宝也会将自己的那些小金库全部给季明远。 这种行为举止带动了整个府里的下人巴结季明远,但季明远从来不插手过问府中那些事情,对于夏家的生意也从未生出觊觎之心。 就是因为他保持这种本心,所以夏月珍后来查铺子或者是巡检船行之类的事情都会带着季明远。 季明远有些东西明明可以学可以听,但他偏偏就是听过之后就忘,甚至在几次查验这些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立马紧紧地护住了夏月珍。 季明远此种以性命相护的行为,让夏月珍很是感动。 两人成亲三年之后,夏月珍为季明远生下了一子,后来又生下了一子一女,总共生下四个子女。 但是夏金宝是长子,旧时的规矩自然是长子继承一切。 季明远又对三个孩子的教育极好,他们知道,若不是因为夏金宝,季明远不会和他们的娘亲感情这般好,所以四个孩子从小就感情融洽。 夏金宝又和季明远父子关系极好,所以即使夏金宝后来接手了夏家的产业之后,对几个兄弟姐妹依旧没有产生任何忌惮之心。 夏金宝接手了夏家的产业,金银之物都皆从手中过。 而季明远的一个孩子去读了书,一个孩子去从了武。 至于家中为小的女子,自然是长辈们的掌心宝,一辈子平平安安的长大,后来也跟着夏金宝身边做生意,如夏月珍一般成为了一介女商人。 两个人夫妻恩爱多年。 所有曾经不看好季明远的人,后来看到他在夏家的生活如此的舒坦之后,都忍不住生出羡慕之心。 至于刘小英他们一家人就更不用讲了,夏家人对他们又好,季明远和夏月珍又有三个孩子,自然是对他们极好。 而季学明的爹娘,他们因为夏金宝掌控了夏家的产业,自然也不缺金银之物。 但季家人都比较朴实,所以生活越发融洽。 后来分家,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多有意见,而是顺其自然的在夏月珍和季明远的主持之下分了产业。 但那都是已经后来的事情了。 总之,季明远和夏月珍这一辈子恩恩爱爱。 在夏金宝能够接手夏家产业之后,两个人更是经常外出郊游。 虽然古时外出不方便,但金银开路,自然是比别人要滋润的多。 夏月珍比季明远年长一些,早早的身体就不好了。 夏月珍身体不好之后,季明远日夜伺候。 最后,夏月珍前脚走,后脚季明远就跟着去,倒是一辈子恩爱的让子孙后代都看着为之叹息。 季明远软饭吃成这样子,真的是成了村里所有人都敬佩的对象。 至于陆俊早早的就已经去世了,自然也没对季明远他们产生任何的影响。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1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跪在一个大院之内。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颇有些难看。 但看身上的衣着打扮,竟然是古代读书之人。 季明远此刻也跪在地上,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冯春蕊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读书人,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冯长命,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冯春蕊:“爹爹,这些人到底是读书人,您就将他们这样捉来,是不是不太好?他们也不会愿意娶我这么一个不算是世家小姐的女子,要不您将她们给放了吧,省得到时候再有人参您。” 冯长命听到冯春蕊的话,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冯长命:“爹又不是不放了他们,等一会就把他们放回去。你现在仔细地看看,这些人里可有你中意的? 要爹说,那些读书人就是傻子、傻缺。我先前看中他们,他们竟然不许。既然他们这些人不愿意入我冯家的门,那你就从这些人里挑一挑。 这些人都是家世清白的读书人,也没有什么倚仗。 若是入了我冯家的门,以后必然能够扶摇直上。你从中挑选几个,你看看这个长得不错,你看看那个的身子比较壮。” 冯长命一一地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些读书人,脸上带着几分和煦的表情,拍着冯春蕊的手,但是眼里的表情却带着几分阴狠之意。 这些读书人若是敢当面说他宝贝女儿的不是,那出了这个府能不能当官,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而就在这时,系统总算是上线了。 【叮,宿主,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和委托人的心愿传送给您。委托人希望您能够取得冯春蕊,让那些看不起您和家里人的坏蛋都付出代价。 委托者希望您能够好好的对待冯春蕊,不要再像原本的剧情里那般懦弱。】 季明远嗯了一声,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是关于这个世界的。 原来这个竟然是当朝九千岁冯长命的宅院,而旁边坐着的那位小姐是冯长命没有进宫前生下的闺女。 冯长命就冯春蕊这么一个闺女,自然是如珠如宝的疼着。 冯长命是皇上的心腹和利刃,权势滔天,但朝中的大臣对待他的时候却多有怨怼。 那些读书人自然也看不上冯长命。 他虽然权势滔天,但是读书人向来以名声为主,他们并不愿意娶冯春蕊。 冯春蕊眼看着到了适婚的年龄,条件合适的男子,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娶她的。 但凡是冯长命看得上的,那些人却情愿去死都不愿意娶冯春蕊。 就算有那胆子大想要攀附富贵的,往往前脚对冯家释放出善意,后脚就会遭到那些其他读书人的围攻。 以至于这些人,都放弃了攀附冯长命这条通天路的想法。 原主季明远就是从小地方考过来的读书人,当时被冯长命榜下捉婿,然后一起抓进了府中。 和季明远一起抓进来的还有其他几个读书人,皆是从远方地区考过来的,他们想在京都立足,自然是要择一方权贵攀附。 季明远长相俊美,考得又好,所以被抓进冯家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并不是季明远。 而是他的至交好友方和。 方和读书虽不好,但是交朋友却是一绝,整个人是端得风流倜傥,因为他是穿越而来的,虽然学问并不扎实,但是他却有着勃勃的野心。 冯春蕊当即就选中了季明远,季明远当时只说考虑,但在看到冯春蕊的时候却怦然心动。 毕竟季明远之前的岁月里都在死读书,甚少接触过女子,看到冯春蕊这么金尊玉贵的养大的女子,自然是会心动的。 再加上冯春蕊也想要为冯长命招揽人才,对于季明远的学识颇有欣赏,加上季明远的家世清白,所以对于这桩婚事,冯春蕊也是抱着很好的愿景去接触季明远。 季明远当时同意了和冯春蕊结亲的事情,但是回去之后却被方和给挑拨。 方和的学问可没有季明远扎实,所以他是没有考上举人的,只是在季明远要进京赶考的时候,借口想要去见见京都的繁华,跟着一起去了。 在季明远参加科举的时候,方和则在京都各大酒楼里与人谈诗论道。 方和只考中了童生,连秀才都没考中,但因为他这人特别会交朋友,又经常喜欢在别人面前讨论诗词。 他所谓的那些诗词,全部都是从后世抄袭而来。 但季明远那些人不知道呀,自然是把他引为至交好友。 但方和却心里格外妒忌季明远这种有真实才学的人。 他觉得自己好歹是从后世来的,结果却没有办法成为世界的主宰,季明远当真是可恶至极。 所以当季明远回到客栈。说冯家人请了他去的时候,方和愣住了。 要知道方和这段时间一直在京都出没,自然是知道冯长命在京都的权势有多么的盛。 他一直都想要攀附权贵,知道自己靠科举出路是没有办法攀登云梯的。 所以在听到季明远犹豫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了几分妒忌之意。 方和而后在季明远的耳边说,冯长命不过是太监,却在民间有着这种威望,自然是少不了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总之,在季明远明明都已经和冯春蕊交换了庚帖的时候,方和还在孜孜不倦地挑拨季明远。 季明远本就是读书人,对于冯家的事情也有些了解,听到方和的话后,他本只是有些犹豫,还没有想过真的要和冯春蕊断了联系。 毕竟当时他可是为了保命已经答应了冯家要娶冯春蕊的。 当时还有在场其他学子作证,他和冯家冯春蕊更是更换了庚帖的,哪里能这么轻易的就罢免婚约? 而且他本身就对冯春蕊心动的。 而这段时间,冯春蕊也时不时地派人送些东西给季明远,大多都是一些她舍不得吃的或者穿用的东西。 方和看着季明远收下的那些东西,嫉妒的心都在滴血。 方和索性自己花了高价钱,收买了一些其他也嫉妒季明远的读书人,对他进行了围攻,从各种方面抨击他。 他们说季明远读了这么多的书,结果却如此不知廉耻的攀附冯家,总之把冯长命贬低得一无是处,将冯春蕊说成穷凶极恶之徒之女。 季明远犹豫了,纠结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给家里人写去了信。 结果季明远的家里人却很是明白,说若是他与冯春蕊已然交换了庚帖,自然是不能悔婚的。 再说,他一个普通寒门学子,去了京都,就算考取了功名,若是没有人在身后,他也没有办法真的像他那样想的那般施展抱负,所以季明远就认下了这桩婚。 眼看着季明远和冯春蕊的接触越来越多,方和表面上顶着季明远好友的样子,却暗搓搓地对冯家的权势起了贪婪之心。 方和知道自己若是继续用先前那种手段,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桩婚的。 他索性去接触了憎恨冯长命的御史官,用的还是季明远好友的身份。 那人对方和的身份很是感兴趣,当即就接触了他。 方和对那人提出,若是能够帮他铲除季明远,他愿意主动入赘冯家,用的是季明远好友的名义,到时候帮他对付冯长命。 那御史本就是逢长命的政敌,听到方和这主意之后,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竟然当真在方和的配合之下,让人弄死了季明远。 然后方和则主动上门求娶冯春蕊。 季明远的死,让冯春蕊克夫的名声远扬,这都是那御史官找人在外面散播的,所以冯长命对于这件事情很是生气。 但查来查去,却发现季明远确实死于意外,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方和是那御史官的人。 所以在这种时候,方和又主动出来求娶冯春蕊的时候,冯长命对他也颇有欣赏。 而季明远去世之后,冯春蕊伤心了一段时间,也知道事已至此,她必然是要早早出嫁才好,最终还是选择嫁给了方和。 方和这人花言巧语,又知道冯春蕊先前对季明远心动。 所以方和经常借用季明远的名义,对冯春蕊大献殷勤。 时间久了,冯春蕊对方和也多了几分爱意,所以方和后面在冯春蕊的饮食中下药,栽赃冯长命的行为,才如此的顺理成章。 只是可怜了季明远一家子,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学子,最后竟然死在了京都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2 冯长命看着跪在下面的那些寒门书学子,眼里稍微露出了些许的嫌弃。 没办法,谁让闺女的命不好,摊上了他这么一个爹。如今想要选一个良婿,竟是没能如愿。 幸好今年科举能够让他从这些寒门学子中,挑选一两个能看得过眼的学子让自己宝贝女儿挑选。 只是冯长命知道这些学子最是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自己在京都城的名声并不好,这些学子们应该也知道,所以被捉进府邸的时候,只怕他们内心惶惶不安。 冯长命在别人面前一向是十分具有威严,但如今面对这些没有什么官位在身的学子们,却难得的好脾气。 只是即便是这样,跪在下面的那些个下人们依旧瑟瑟发抖。 他们在京都备考这么些时日,自然是知道有关于冯家的事情。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读书人,和冯长命这种皇帝的爪牙并不是同路之人。 若是与冯长命的关系极近,只怕是要被那些清流士不耻。 所以大家即使知道了冯长命将他们掳来的想法,依旧没有人愿意接冯长命的话。 此刻夜色如墨,所有的人跪在地板上,心里却十分的凝重。 冯长命见自己说完话,这些人竟无一人表态,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不悦。 冯春蕊察觉到了爹爹的情绪之后,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头。 冯春蕊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婚事,让爹爹如此的烦心。 就在冯春蕊打算开口劝说冯长命将这些人放出府的时候,季明远主动开口。。 季明远:“冯大人,学生素闻冯小姐美名,仰慕已久,特想要向冯大人求娶小姐。” 季明远忽然地开口,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不是,这人怎么这样? 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季明远,眼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冯长命也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季明远那张脸上。 说实话,这批的学子里,就季明远能够入得了他的眼。 毕竟季明远是皇上点中的探花郎。清流世家长相卓越,状元和榜眼自然是由那些世族之子占据。 只是刚才的时候季明远还很是安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现在却主动开口要求娶冯春蕊,这未免有些太变化太快了。 但是冯长命觉得以自己的权势,这些学子能够如此识相,倒也挺好。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冯春蕊,此刻冯春蕊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其实一开始季明远进来的时候,冯春蕊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在父亲开口说那些话的时候,冯春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开口阻拦。 只是冯长命说完自己的意思之后,被带进府中的那几个学子并没有表态,所以冯春蕊也以为季明远并不想娶自己。 冯长命:“哦?你是说你素闻小女美名,想要娶她?” 冯长命此刻面无表情地看向季明远,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冯春蕊见状,莫名地有些担忧。 她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索性安静地站在了冯长命的身后,只是视线一直紧紧地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在季明远看过来的时候,她也并未曾回避。 季明远:“对,学生仰慕冯小姐已久,如今还在冯家赞助的客栈里居住,若非冯小姐心善,当初学生也不会有那个能力撑到最后考试。 学生家中苦寒,来到京中,苦于手中无钱两,险些沦落到京城外的破庙里居住,但却被冯小姐所赞助的客栈帮助。也才能够有现在的功名。 所以学生本就想要前来冯府拜见大人,想要求娶冯小姐,当时学生在客栈里曾经与冯小姐有一面之缘,因此仰慕已久,请大人成全。” 季明远此话并没有半点虚假。他当初确实因为冯春蕊想要替父亲收买人心,然后花银钱开了几个客栈,收留这一次进京的那些寒门学士,也因此入住了冯家的客栈。 算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冯家的恩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季明远在这一次被抓进冯家的时候,才会同意与冯春蕊定下婚事。 只是他出了冯家之后,又听方和各种挤兑和那些学子们的妒忌,最终动摇了自己的本性。 冯长命倒是没想到季明远与自己家中竟有如此渊源。 当初冯春蕊拿银钱开客栈,接济那些穷苦学子的行为,他颇以有些好笑。 毕竟自己是皇上的爪牙,名声在外。 那些但凡是读书识字的人,都不愿意与自己有过多的交往。 所以冯长命也从未想过。在学生中物色自己的心腹或者培植之人。 他大多数都是收养一些孤苦无无依的孩子,或者在宫中苦苦挣扎的小太监们,做自己的心腹。 冯长命:“是吗?原来你竟然对小女多有爱慕,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官做主,定下你和小女的婚约,你可愿意?” 季明远闻言面露喜色,而后又有些纠结:“多谢大人,只是学生还未回家中禀报父母,如此定下会不会委屈了冯小姐?学生家贫,虽然高中,却也未必能够给小姐荣华富贵,但是学生保证,若是娶了冯小姐,必然对她一心一意,此生绝无二意。” 若说季明远先前说的那几句话还让冯长命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最后季明远说的那句话,却让他愣了一下,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 季明远是有些真才实学的,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探花郎。 正是因为季明远有真才实学,却愿意与自己女儿定下婚约,如今又许下这种诺言,那委实有些过了。 自己的名声在外,还没有权势大到这种地步,让新探花如此为自己效忠。 而旁边的那几个学子听到季明远的话后,皆是一脸鄙夷之色。 他们刚才还格外的排斥冯长命和冯春蕊,此刻见季明远一介探花郎竟然如此的殷勤,就有些感觉诡异。 后悔自己先前过于矜持,他们也是想要攀附冯长命的权势的,只是更加地爱惜羽毛。 现在好不容易高中,他们觉得靠自己也不是不能够在这官场里拼一拼。 可如今见季明远为了攀附冯长命,竟然能说出此生仅冯春蕊一人的鬼话来,他们又觉得自己的魄力不如季明远。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3 冯长命听到季明远这话,看向了冯春蕊,见冯春蕊轻轻地点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冯长命:“无妨,我冯长命的女儿自然是不缺金银珠宝,只缺有情郎。既然你有这心,那你和我宝贝女儿的婚事就这样定下,你只管回禀你父母。” 季明远闻言很是高兴,当即就表态说愿意先给家中写信,先交换庚帖,等到回到了家中,再着人前来提亲。 冯长命也很是高兴,当即一挥手,就让管家将那些捉过来的学子们给送了回去。 那些学子出了冯长命的府邸,却莫名的有些不舍。 当时他们被抓来的时候惶惶不安,但是走的时候,冯长命却让府中的管家给他们备了银钱。 再加上他们出去的时候,也看了冯长命在皇城外的宅院。 那高门府邸、朱门高墙的,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心生羡慕。 这些学子都是冯长命观察过的,都是一些家境贫寒之人。 他们寒窗苦读自然是为了金榜题名,金榜题名除了自身抱负以外,还希望的是能够改换门庭、跨越阶级。 所以等到大家在冯家府门外聚集的时候,有些人就忍不住酸言酸语地讽刺季明远没有文人风骨了。 但还有一部分人知道,这还在冯长命的权力范围之内,自然是谨言少语,默默地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而冯府,冯春蕊安静的坐在冯长命的旁边,听着冯长命和季明远闲聊。 季明远知道他们父女二人是在考察自己,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头到尾都表现得落落大方,倒是有几分魄力。 冯长命看他这样也颇为满意,还以为季明远读了几年书会和那些酸儒书生们差不多,没想到面对自己和冯春蕊的时候,竟是如此尊敬,言谈之间也十分感激冯家的帮助。 这么多年,冯长命帮了不少的人,但是很少有人真心实意的像季明远这般感激他。 至于那些书生,就更不用讲了,知道资助他们的是冯长命,都恨不得逃之夭夭,或者享用了冯家的资源之后,又立马撇清关系。 冯长命一开始还有些失落,后来竟也早就习习以为常。 若不是关乎着冯春蕊的婚事,他也不会将这些酸儒书生们往府中捉。 所以如今有了季明远这么一个优秀的选择,冯长命很是满意,和他聊了很多,走的时候还让管家给他备了金银和各种珍贵书籍。 可以说是相当的用心了。 季明远倒也没有推辞,接过去的时候也落落大方,看向冯春蕊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似是像他所说,当真对冯春蕊动心已久。 那些书生们离开冯家的大门之后,并未将此事宣扬。 毕竟他们还想要在京都城立足,如今攀附不了冯家,自然还要攀附那些清流氏族们。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冯长命有了接触,自然是会被敌对。 所以季明远回到客栈的时候,方和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见季明远带回来那么多的书籍,还颇有些好笑。 方和:“明远,你倒是爱读书,这都已经考完了试,你竟然还温习,当真是让人佩服呀!” 方和是穿越之人,言谈之间自然也会经常说这种现代话语。 季明远也早就习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东西回屋了。 方和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以为季明远笑了还得跟自己说些什么,结果什么都不说,直接回去了。 方和的视线又落在了季明远手里的盒子上,那盒子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材雕刻而成,雕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以季明远的身家哪里有这种东西? 所以方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季明远没有要说的意思,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不爽。 他知道季明远高中探花之后,心里没少妒忌。 这段时间方和在四九城里到处游玩,试图接触京中权贵,但是他虽然能够吟些诗,却并未考取功名,家世也一般,自然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有些人愿意与方和谈天论地,但也对他的前途没有任何的注意。 可季明远不一样,考中之后,这身价不菲,连住的房子都免费给他升级了。 方和前世就是个学渣,穿越之后也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就算他会,他也不敢,毕竟没有功名利禄在身,若是做出什么不出格的东西来,自然是会被人盯上,吟几首诗倒能博得美名,但若是动摇了其他人的利益,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活下来了。 所以在季明远回到房间之后,方和心里膈应得很。 方和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之后,终究还是找几个好友打听清楚了季明远那些东西的来源。 当知道季明远竟然攀附上了冯长命时,方和的脸色都绿了。 方和:“怪不得这一次回来,面对我的调侃完全不搭理,这几日也天天待在房里不理人,原来是攀附了冯长命。怪不得怪不得!亏我还把季明远当成好友,他竟然如此防着我。” 方和在心里气不过,又觉得冯长命眼瞎,竟然能看中季明远这种书呆子。 毕竟在方和的印象中,季明远除了读书厉害些,大多数时间都没有他的人情通达。 又过了几日,方和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闯到了季明远的房间里,拉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严肃:“季明远,你这几日都在忙什么? 你那天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我聊过天。 但我却听说了一些事情,整个京都城里都在传说你和九千岁冯长命家的女儿定了婚约,可有此事?” 季明远看着耐不住的方和,颇有些好笑。 方和这就忍不住了,原来原主真的有些眼瞎。 这方和眼里那赤裸裸的妒忌显而易见。 季明远:“方兄,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这事并未外传,难不成是那天的几个书生告诉你的?要是这样的话,回头我得告诉方伯父,得让他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的嘴那么碎。” 季明远并没有否认,而是笑着质问方和。 季明远一双眼睛虽然微带着笑意,但眼神却是冷的,让方和吓了一跳。 方和咽了咽口水:“没谁,就就我比较关心你,所以才听说了这些事,你不会介意的吧?”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4 季明远看着方和结结巴巴的模样,颇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原主怎么会那么蠢,竟然觉得方和对他像是对好兄弟一样。 这好兄弟眼神里可没有那种厌恶和凶意,方和即使极力掩饰,但依旧能够一目了然。 季明远:“原来是这样呀,你这么关心我。确实,我和冯家的闺女定亲了。对,就是你所知道的冯长命家的闺女,九千岁大人。怎么?你羡慕我了?” 方和闻言,一下子愣住。他刚才提问的时候,表情凝重,还颇带着几分鄙夷之色。 按理说,以他对季明远的了解,他应该是心虚或者是尴尬而已。 结果现在季明远竟然笑眯眯地看着他,眉眼之间全是得意之色,完全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 虽然季明远长得好看,但是他此刻说话的样子,未免太招恨了。 所以方和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季明远又嗯了一声,然后略带不悦地看向他:“方兄,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九千岁大人家的闺女定亲不好? 还是说你觉得九千岁大人不好? 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了这些事情,但若是心思歹毒之人,我肯定要将这事禀报给冯伯父,让他好好地查一查。 如今我已经和冯家定了亲,冯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懂吗?你方和是我的好兄弟,应该能明白我的选择吧?” 方和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季明远是不是在威胁他?借着冯长命的权势威逼他? 不然他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冯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他这分明就是觉得自己攀了高枝,然后不愿意演了。 先前他还觉得季明远是个书呆子,是个老实人,谁知道这老实人攀附上权贵之后的嘴脸竟然如此可恶! 方和气得心口微滞,忍不住嘲讽道,“可是冯大人毕竟是九千岁,你是读书人,怎能和他同流合污?” 季明远原本还算和煦的面容突然一凛,然后抬手给了方和一巴掌,手心微微用力,方和的嘴角都被打烂了。 方和一下子僵住了,颇有些震怒地看向季明远,想要给他打一顿。 结果季明远却怒喝一声,“方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你知不知道我打你这一巴掌是为了什么? 那可是九千岁大人,那是皇上的心腹,那是我未来的岳丈,你竟然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可是我把你当朋友的。 这可是京都城,你要谨言慎行。你现在在城里待了这么多长时间,你自然应该也知道千岁大人的部下有多么的厉害。 你既然知道,那你就更应该畏惧皇,而不是口无遮拦。 你要是不知道思过,那以后咱们俩也不是朋友了。 我这一次就袒护你,为你口无遮拦瞒下去。 但若下一次你跟别人说那些话,那你肯定会倒霉,会死的。” 季明远义正言辞地说道,然后颇有些愤怒地坐下来,眼神冰冷地望着方和,似乎对他很失望地摇了摇头。 方和此刻都被打蒙了,他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季明远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都在颤抖:“季明远,你怎么能打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我这是好心好意,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季明远皱起了眉头:“方和你那么大声是想死吗? 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下榻的这个客栈是冯家的?你现在说我的老丈人,说冯大人的不是,你现在是楼下的掌柜直接把你抓去,送去九千岁府邸吗? 你可真是疯了!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我朋友,知道你是好心好意,所以才提醒你。结果我只是轻轻的给了你一巴掌,你竟然还不领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彻底的划清界限吧,不然我真怕哪天被你这不知死活的愚蠢给连累里头。” 季明远说着,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饮茶,然后看都不看方和一眼。 方和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想要与季明远拼命,但是又忌惮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刚才他差一点就和季明远打起来了。 但现在想想,这可是冯长命的客栈,若是被楼下的人知道动静之后,肯定是要向着季明远的。 毕竟季明远可是冯家未来的姑爷。 一想到这里,方和气的牙都痒了。 看看,权势惹人眼红,季明远这么老实的人竟然都敢狗仗人势,亏他还好心好意。 方和此刻恨不得撕了季明远,但是却也害怕真的就此和季明远闹掰。 所以他忍了又忍,才缓和了口气认错道:“季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这种话。 是我想错了,既然你已经和冯家的姑娘定了婚约,那你们确实是一体的。 我和你又是好兄弟,我不应该这样在私下里议论冯伯父的。 你说的对,多谢你提醒。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季明远见状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还以为方兄你会就此和我绝交呢。 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了,你去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这几天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方和嗯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他表情却阴郁得厉害,想要将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乱。 但这客栈里的东西又价值不菲,只能忍了又忍,然后在床上捶了两下。 方和:“季明远,莫欺少年穷,等我起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方和的嘴角好了之后,他就经常外出交友,有时候会高谈阔论,但每每提起季明远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摇头惋惜的样子,都让其他学子颇为好奇。 当那些学子知道季明远竟然和冯春瑞交换了庚帖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 在他们还在茫然的时候,季明远竟然攀附上了九千岁大人。 他们可都是寒门子弟,知道想要起来有多么的难。 虽然冯长命不是最优的选择,但对他们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 那些在冯家表现不好的其他学子们,这段时间听着冯长命经常派人给季明远送东西的消息时,都摇头叹息,心里郁闷。 他们能不郁闷吗? 没有权势的人,想要考中功名之后,分一个好的职位,却是极其困难的,其中要付出的心血数不胜数。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5 季明远成了冯长命的女婿之后,也曾经接过几个人送的帖子,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去。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压根都不是冲着他季明远来的,而是冲着冯长命去的。 所以他索性天天待在客栈里,除了读书就是给家中人写信。 家里人接到季明远和冯春蕊定下婚约的事情,颇为震惊,但并没有质疑季明远的决定。 因为他们整个家族如今最出息的也就是季明远,考得最好的也是季明远,以后整个家族的人都会以季明远的话言听计从,又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扯他的后腿? 所以季明远父母当即就禀报了族里的人,然后准备去京城给季明远提亲的事情。 季明远的不出门,导致那些有心使坏的人无处下手。 这时候上蹿下跳的方和自然就被人给盯上。 事情如同前世的轨迹一般,他被请进了某位御史的家中,然后彻夜长谈之后才被放出府外。 接着他就在那种诗词茶会上,各种欲言又止地内涵季明远,说出很多似是而非的话,导致所有的人都盯上了季明远。 更是有好事者主动提议,让方和将季明远请去茶楼,然后想问问季明远这样子做,会不会丢了读书人的脸。 但谁知道季明远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这段时间除了读书学习,然后就是时常进冯府,在冯长命和冯春蕊的面前表现。 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在冯长命的跟前。 因为这个原因,冯春蕊倒是和他接触了几次,接触下来发现季明远看父亲的眼神,并不像其他人那般。 冯春蕊因为父亲的原因,刚被接到京都的时候,就被那些贵女们明里暗里的挤兑,几次下来之后,冯春蕊也不乐意出去参加那种宴会,除了有一些贵人们的请帖,她是基本上不出去的。 冯春蕊到了适婚的年龄,那些人的嘲讽就更加的扑面而来,有的人会直接当面笑她,说她嫁不出去之类的话。 如今冯春蕊和季明远的婚约逐渐的透露了出去,那些人知道的时候颇为震惊,要知道季明远可是探花郎,除了学识好,第一个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长相好。 当然,大多数都是一些士族子弟才敢那般嘲讽冯春蕊,那是因为她们家里有靠山的。 像那些寒门小户的,即使心里鄙夷冯春蕊,却也是畏惧冯长命的,不敢在言语上奚落。 但是看到冯家人的眼神,却是带着几分暗戳戳的鄙夷的。 但是季明远却不一样,他此刻将自己父母寄来的信读给冯长命听。 私下里又面带笑容地打听冯春蕊的喜好。 府里的下人也很快接受了季明远,因为他们也觉得自己家小姐能够选到季明远这样的姑爷是好命的。 因为季明远表现得十分的出色,在对冯春蕊的时候,却又格外的用心。 季明远就算是扮演的,也足够满足冯家的需求了。 但偏偏季明远是真的喜欢冯春蕊。 冯春蕊长得貌美,若不是因为是冯长命的女儿,她就算是入宫做宫妃也是使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才会在死之后耿耿于怀,才有了如今季明远的到来。 而那天季明远打了方和之后,系统就说委托者给了季明远积分奖励,只要让他将方和彻底的踩进泥里,他会额外给季明远奖励30积分。 对于季明远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奖励。 如今在这些委托者的积分奖励之下,季明远的那个主神世界的别墅,从里到外都已经装修好了,就连家具也陆陆续续地进场。 兴许过不了多久,他都能够在主神世界里小小地休息一段时间。 不过季明远本身也是那种比较优秀的任务者,他喜欢穿梭在各种世界与各种人打交道的行为。 而且这段时间与冯长命接触,季明远发现了,虽然冯长命是因为家境贫寒才入的宫,但是因为在宫中生活的久,他很多东西的见识远远比原主所认识的人见识要多得很。 不过想也知道,冯长命是谁,他能够在这种风起云涌的京都,成为皇上的心腹,就足以说明他的厉害。 所以季明远此刻正暗自搓搓地说着自己最近的苦恼,言语之间还有些不理解:“伯父,最近城里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意思,前几日我与好友方和吵了一架,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言谈之间这般污蔑我。 我心悦冯小姐,伯父也对我极好,若不是有冯家的赞助,我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我家里人也很感谢伯父和冯小姐对我的照顾,所以我不希望您对我有所误会。” 季明远现在之所以说那句话,是因为刚才冯长命的手下正在汇报方和最近在城里宴会上的那些话语,以及那些学子们对季明远的议论。 冯长命就是想试探看看,季明远在听到那些学子对他的厌恶时是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季明远也是读书人,若是心中有所不忿,那这桩婚事还得往后拖一拖。 若是能够找到比季明远合适的女婿,那他也没有必要非得选季明远。 可是这段时间季明远的表现出色,他对冯春蕊上心,对自己也极为尊重。 也没有一般人那种畏惧的感觉,只是尊重而已。 这让冯长命很是受用,他心里是十分地欣赏季明远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想要听季明远的辩解。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冯长命听府中的管家说,冯春蕊最近已经开始绣自己的嫁衣了。 冯长命已经成为了太监,冯春蕊就是他这辈子的命根子。 所以知道冯春蕊喜欢季明远的时候,冯长命才会任由方和的人在外面胡言乱语,只是为了试探看看季明远的态度。 结果酒楼里的管家说,季明远从府中回去之后基本没有外出,这倒是让冯长命心里颇为诧异。 他原本以为季明远那天表现得如此痛快,是想要攀附冯家的权势。 季明远回了酒楼之后,竟然没有借冯家的权势在京城张扬。 所以,兴许季明远是真的喜欢自家女儿。 冯长命察觉自己这种想法的时候,颇有些好笑,他都在京都城里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冯长命觉得自己都能被季明远迷惑,冯春蕊被他迷惑,那更是正常。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6 隔着垂帘,冯春蕊清晰地听到了季明远和冯长命的谈话,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甜意。 说实话,这段时间冯春蕊也让手底下的侍女打听外面的事情,担心因为自己的背景让季明远退却,但并没有。 季明远最近的表现让父亲很是满意。 他并未外出,也没有借着冯家的势力仗势欺人。 反而是季明远交的朋友方和,在京都的酒楼里上蹿下跳,像一个猴子一样,莫名的可笑。 冯长命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季明远,故作严肃地问道,“那既然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方和?他和你是至交好友,跟着你来京都,但是他在京城茶庄说的那些话,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很过分的。 我想要处置他,但是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你以后要和春蕊成亲,所以这件事情我自然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季明远想了想:“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静待其变。 如今我和春蕊的婚事近在眉睫,过不了多久应该也到了我封官的时候。 有不少人想要看咱们的笑话。 如今我和春蕊已经定下了婚约,咱们就是一家人。 方和是我的好友,却还借着我的名义在京城说那些话。 我想,如果只是寻常,他没有这个胆子的。 现在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指使他,他才会在那些学子之间说那些对您有影响的话语,我觉得我们不如继续当做不知道。 我就当成被他蒙骗的样子,看看他想做些什么。” 冯长命原本是觉得方和这种小人直接杀了算了,但因为季明远和方和是好友,所以才问询一遍,果然季明远竟然真的要自己放过方和。 还好季明远说的是想要看看方和的目的是什么,不然的话冯长命的表情只怕会更冷,他不能够接受别人背叛他。 如今季明远和冯春蕊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京城有不少达官贵人们都问过他这种事情。 所以若是季明远退却的话,冯长命不保证自己会对他的家里人做些什么。 冯长命:“是吗?你倒也不蠢。那个方和上蹿下跳的,是因为他接触了我的死对头。 不过他一个没有功名的书生,竟然也敢掺合到这种事情,当真是狗胆包天。 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做,若是方和真的做出了不好的事情,我是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到时候就算你求情也没用,明白吗? 你和春蕊这孩子成了亲,就必须明白自己的立场。” 季明远点点头再次向冯长命表忠心。 等到从冯长命跟前离开之后,走到花园的地方,他遇到了正在赏花的冯春蕊。 冯春蕊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然后缓缓地走了过来,又让手下的丫鬟将自己专门做的衣服递给了季明远。 说实话,冯春蕊身为冯长命的宝贝女儿,大可不必亲手做衣服,让绣娘去做就好了。 但是冯春蕊对季明远是真的上了心,索性自己私下里给季明远做衣服、做荷包之类的,这段时间也陆陆续续的给季明远送去不少。 季明远看到丫鬟递过来的衣服时,脸上露出了几分感动。 然后带着几分爱慕地看向冯春蕊。 冯春蕊见状笑了,低声问道,“今天父亲找你来是为何事?没说你吧?” 季明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没有,伯父对我很好,这段时间派人送去了不少东西。 客栈里的掌柜也得了小姐的吩咐,也是如此,过不了几天我的家里人就到京了,到时候就是我们俩成亲的日子了。 小姐放心,我爹娘已经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成亲之后,我依旧和小姐生活在冯府,我爹娘另有宅院安置。” 冯春蕊听到这话后心里酸涩,感动得很。 她原先只以为季明远说的好听,倒也没有真的想他能够做到这种份上。 但如今季明远却已用行动告诉她,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毕竟冯春蕊也见过其他和自己处境相当的姑娘们,她们就算嫁人了,也被夫家拿捏。 那些人表面上尊重姑娘,但是真成了亲,却想要将姑娘拿捏到手里。 季明远却愿意将自己的爹娘安置在别处,与自己生活在冯府。 冯春蕊明白,若是季明远跟着自己一起生活在冯家,那势必是要以自己父亲马首是瞻,这种日子过久了总归是憋屈的。 但是冯春蕊却没有说出那种,为了季明远愿意出府。跟着季明远过穷苦日子的话。 冯春蕊觉得自己父亲上半辈子过得穷困,下半辈子为了自己又在宫中挣扎。 所以她如今就算成亲,也要守着冯长命。 别人就算再骂冯长命,冯春蕊也只以为冯长命是好父亲。 冯春蕊觉得自己父亲为了家人,连命根子都没了,她有什么资格说父亲不好?嫌弃父亲。 所以冯春蕊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杜若,去说父亲的不对。 季明远要是能接受父亲,接受现在的处境,那冯春蕊一定会求着冯长命提携季明远。 可若是季明远表面上顺从他们父女,实际上却背弃父亲的话,那冯春蕊也不会为了情情爱爱,忍得下季明远的存在。 冯春蕊:“嗯,我相信你。先前父亲说到时候你们季家若是想要开族学的话,他可以帮忙请几位先生去。” 季明远闻言,一脸惊喜地看向冯春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冯春蕊看到季明远这样,心里瞬间舒畅了,她觉得自己的付出能够在季明远这里得到回应,就已经是极好。 季明远:“那就多谢小姐。若是那些孩子们能够得到学习的机会,他们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也不会忘记冯家的大恩大德。” 冯春蕊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公子不必这么客气,如今你已经高中,以后族中也是要开族学的,只是会晚一点而已。 父亲既然有这能力,咱们以后也会是一家人,自然是能帮就帮的。 我知道父亲这一次请你入府是为了何事,但你不要多想,我是相信你的。 若是有人闲言碎语语,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7 冯春蕊对于这场婚事很是满意,自然也不希望季明远因为那些事情对自己父女二人膈应,所以特地在花园里等着季明远。 果不其然,季明远听到她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坚定之意。 季明远:“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被外人的言论影响,我心悦小姐。更何况我受了冯家的恩惠,冯家是什么样的,我自然比其他人都清楚。” 冯春蕊闻言,笑着点点头。而后两人只简单地交谈了几句之后,冯春蕊就命管家将季明远送出了府。 季明远出府的时候,管家将冯春蕊给他准备的衣裙,还有冯长命让人给他准备的钱银之类的东西,一并交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并没推脱,上了冯家的马车,就往客栈的方向去了。 因为如今季明远是冯家未来女婿的原因,所以季明远的房间也被挪到了客栈的天字号房。 方和可没有这么多的金银,自然是住在楼下几层。 方和一直都关注着季明远的动静,见他坐着冯家的马车回来,老早的就在楼梯口等到他。 结果看到季明远手里的东西之后,方和瞳孔微皱,眼里露出了几分妒忌之色。 季明远当真是过分,这么多好东西,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在手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去冯府,攀附贵权了。 方和:“季兄,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吧?你就这样拿在手里招摇过市吗?如今京都已经有不少读书人知道你和冯小姐的婚事,但是你这样未免…” 季明远摆摆手:“方兄又说这些话了,我知道你我志向不同,既然道不同就不相为谋,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把路让开,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等我将东西放回屋子里再说什么。” 方和见一贯对他温和的季明远,如今见着他越发的冷淡,心里堵得慌,却也没有立马转身离开,而是跟着季明远回到了他的房间。 当看到季明远居住的天字号房间里的摆设,以及季明远床头的那些东西时,眼里露出了妒忌。 他声音有些沙哑,“季兄,你为何还住在这里?既然你已经要和冯姑娘成亲了,那还不要先买个宅院住着?总不能九千岁大人能够允许令媛跟着你住在客栈吧?” 季明远看着方和嫉妒的都恨不得咬了自己,还硬是忍住性子打听这些事情,颇有些好笑。 季明远淡淡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既然和冯小姐有了婚约,成亲之后我自然是要住进冯家的,为什么还要在外面住? 住客栈是不可能住客栈的,千岁大人已经给我在外面置办了宅院,只等我爹娘入府,让他们来京都享清福。 而我的话就自然是跟着小姐,好好的陪在九千岁的身边,九千岁没有儿子,我和冯姑娘成亲,自然就是她半个子,这你不会不懂吧?” 方和看着季明远那张扬的样子,恨不得撕烂他的脸。 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季明远将吃软饭这件事情说的理所当然。 方和忍着怒气:“啊?这未免不太好吧?毕竟你也是个读书人,将来也要做官,结果却生活在老丈人的门上,要是被京城的其他人看到了,该怎么想你?” 季明远嗤笑一声:“他们能怎么想?我自然是羡慕嫉妒恨 。冯大人可是皇上的心腹,他成为了我的老丈人,自然是会提携我的,以后我的官路亨通,而且我这一次去冯家拜访小姐,冯大人已经帮我找好了先生,帮我建立季家的族学。 我季家的子子孙孙以后就有书读了,有书读,以后才能够做官,以后我季家的门楣只会越来越大,我有什么觉得好羞耻的? 我骄傲还来不及呢! 我凭自己的能力。能够让我季家改换门楣,季家人只会感谢我,而不会质疑我。 至于那些外人与我何干? 那些人就算是把我说的再好听了。能给我金?能给我银?能给我书读吗? 方兄,你也不要太迂腐了。 我知道你有几分文采,但是你在科举一路上可没有什么能力。 你方家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所以… 哎。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方和被季明远这句话彻底地惹怒了,有些生气地一拍桌子,怒瞪着季明远:“季明远,你太过分了!你怎能这样侮辱我? 我和你身为好友,好心劝你向正,结果你却这样,不以攀附权贵为耻,而以为荣,我羞于与你为伍。” 季明远见方和掉书袋子,颇有些好笑。 他没忍住,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方和颇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嚣张跋扈。 季明远:“方和,这样可真有意思,你一个连秀才举人都没考上的穷酸书生,竟然还觉得羞与我为耻。 说实话,我考中之后早就想说了,以你的家世能力,真的不怎么配和我当朋友。 毕竟以后我是要当官的,而你呢?罢了,你走吧,不要再跟我说了,省得我不高兴了,请客栈里的小二将你请出去,到时候可就难看了。” 方和听到这话后,心口气的疼的厉害,索性转身离开了。 方和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 季明远看他那样颇有些好笑,然后等到路过的店小二上来查看之后,直接让他将置换门闩的费用,挂在了方和的账单上。 方和回到房间后气得嗷嗷大叫,恨不得砸了这满屋子的东西,只觉得憋屈的厉害。 他本是想将季明远诓骗到那种聚会上,让他狠狠的摔个大跟头,结果谁知道养气功夫没到家,竟是被季明远给激怒。 方和深呼吸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然后也没在屋中多待,直接从后门离开,去了御史府。 出来之后,方和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又去找之前和季明远有交集的其他学子,让他们将季明远约去了明月茶楼。 季明远自然知道这些狗东西们想要坑害自己,但他并不介意反坑一把,索性接了他们的帖子,还将帖子拿到方和的面前晃悠了几把。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8 说实话,季明远想要膈应人的时候,那是真的能把人气死。 他将手中的帖子放在方和的面前晃了晃,脸上露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感。 季明远:“方兄,你在京都城里玩耍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请你去过状元楼吧?看看我的帖子怎么样?不错吧? 我知道你没有见过大世面,正好我那几个好友给我递了拜帖,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方和看着季明远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心头有些暗恨,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不用麻烦你了,季兄,已经有有人给我递过帖子了,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去。” 方和说着,还转身从屋子里拿出了自己的请帖。 季明远见方和手里有请帖了,颇有些意兴阑珊:“哦,你还有请帖呢?这状元楼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都请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去休息了。 到了那天,你别忘了穿的好看一点,体面一点,不然到时候别人知道咱们都是好友一起过来的,反而丢了我的面子。” 方和气得青筋直跳,恨不得撕了季明远,但此刻为了计划的推进,他也只能够耐着性子吹捧季明远,将他捧得飘飘然。 季明远一想到在原本剧情中,常常桀骜不驯的方和,如今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虚与委蛇,就颇有些想笑。 季明远拿着请帖慢悠悠地回到了书房,然后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没有拿出冯春蕊给自己做的衣服。 冯春蕊给他做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上好的东西。 若是去状元楼,遇到些不长眼的东西,再给自己找麻烦,把衣服毁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季明远从来不会把自己珍视的东西,放在危险的处境里。 季明远在去状元楼之前,还派人去给冯长命送了封信。 冯长命看着信上季明远的意思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后让下人们将冯春蕊请了过来。 冯春蕊看着冯长命皱起的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爹爹怎么了?是谁惹您不高兴了吗?” 冯长命冷哼一声:“这个赵御史整天自认为自己是清流,结果天天盯着我上窜下跳。 他明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皇帝想要的,结果却一天到晚的盯着我。 现在竟然将主意打在了季明远的身上,当真是过分。 季明远给我说他要去参加状元楼的宴请,宴请他的那几个书生,都是黄御史手底下的人。 他们一条心,估计要坑害季明远。 季明远打算顺着他们,然后看他们想要做什么。 他怕我和你误会,所以提前写来信让我们到时候配合他,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冯春蕊此刻已经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手中的信,脸上的表情也略微有些难看。 她不喜欢季明远这样将自己的处境置于危险的境地。 她先前已经跟季明远说过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先跟自己讲。 结果现在季明远竟然要以身犯险。冯春蕊待在父亲的身边这么久,也知道京城的这些达官贵人们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他们对于和自己不在一个立场上的同僚,向来是先下手为强,各种阴私手段层出不穷。 冯春蕊:“父亲,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既然他愿意做,就让他去做。过不了多久我们二人就要成亲,若是他真的只是假戏假做,那我们可以静观其变,若是他假戏真做,那到时候父亲不如杀了他。” 冯春蕊此刻的语气有些冷,状元楼里并不是只有那些读书人,还有一些青楼雅妓。 这也是京都城里那些个读书达官贵人们交际之间会常有的陪客,已然是习以为常。 但是冯春蕊却发现自己的内心里生出了几分戾气。 冯长命是太监,所以府中并没有其他的女眷。 冯春蕊的娘亲去世的早,当初父亲是为了给家里人换口粮,所以才进了宫。 冯春蕊因为这个原因,还跟着家里的老人吃了点苦,直到冯长命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将她接到了京都,她的日子才好过。 所以冯春蕊从来不会把人想的太过善良,她觉得季明远如果去了那种地方,左右都会被那些人动摇。 但如果季明远真的会被黄御史的人动摇,冯春蕊是绝对不会饶了季明远的。 毕竟冯春蕊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求着冯长命给季明远的家族请了先生,又给季明远亲手做衣服,又安排了客栈的人精心照顾着季明远,食材穿用一一俱全,可以说是极其的用心了。 若是季明远在这种事情上依旧要选择背叛她,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冯春蕊从来不是娇滴滴的女郎,她是冯长命的宝贝。 总算是到了宴请的那天,季明远坐着冯家的马车去了状元楼,方和作为他的同乡也被请了上去。 冯长命的马车自然是十分豪华的,里面铺着软垫,整个马车都很宽敞宽敞的都有些过分了。 那软垫上面还有毛茸茸的薄毯,盖在身上并不会沉重,却还很保暖。 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能够普通的家庭半年的家用了。 方和看着这些东西,眼里露出几分嫉妒。 来到古代的时间越长,方和心里的烦躁越盛,因为他明白自己把古人想得太简单,阶级的跨越也太容易。 他只靠几首酸诗,虽然能够获取风流名声。 但是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真的对他这个人买单。 因为季明远他们现在所处的朝代,即使是科举,都是更加重实用而轻才华。 只是吟诗作对这种东西的话,并不能够对民生造成任何的影响,对国家山河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方和的地位也仅仅是比其他人好上一点。 方和拿出来的诗,大多数都是他挑选过后谨而慎之的诗。 像那些特别出名的诗。方和压根不敢拿出手,因为名字地点完全对不上,山河走向也对不上。 方和知道对不上的时候,将这些拿出来,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在钦佩的同时拿来拷问。 方和自认为自己的学问没有到那种地步,他自然要谨小慎微些。 但他谨小慎微之下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自然是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9 状元楼。 季明远和方和进到楼上的时候,那些人立马围了过来,所有人都围在了季明远的身边,对他的态度格外的殷勤。 有一些在科举之前就和季明远打过交道,如今见季明远一身锦衣华服,气质贵气锐利不可挡的样子,眼里露出了惊讶之色。 那些原本只是接受了御史的指示,想要挤兑诓骗季明远的人,如今看到他这样,倒是心里真的生出了几分羡慕。 方和看着那些原本对自己态度冷冷清清,就算是在御史面前也只是端着客气的书生们,看到季明远的态度却格外的谦卑时,心里生出了几分怒火。 这些人太过分了,竟是原本就看不上自己。 而在状元楼另外大厅的一个隔间里,黄御史的嫡女坐在角落里,看着外面那些学子们,视线落在了季明远和方和的身上,然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 黄小姐:“这个冯春蕊倒是好命,一个太监之女竟然能够定下如此俊美的夫郎。 这方和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打我庶妹的想法,还在我的面前献殷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也配?” 身小丫鬟见黄小姐盯着季明远看得目不转睛,明白她这是看上了季明远,低声说道,“其实如果今天季公子能够按照老爷的想法去做,在成亲之前直接将冯家父女送到牢里,那他的婚约也就作罢。 到时候小姐如果真的喜欢季探花,也不是不可以跟老爷说的? 毕竟您是老爷最心爱的女儿,而季明远虽然家世不好,但他长相俊美,文采斐然。 到时候您要是嫁给他,也能够时时拿捏他,您让他上东,他不敢往西。” 那小丫鬟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颇有些心动。 她是黄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后要么是黄小姐成亲之后,她另嫁,其他人出府,要么就成为季小姐夫君的侍妾,这是大家族经常默认的一件事情。 所以相比于黄御史给黄小姐选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季明远这一出场就捕获了两人的芳心。 宴会开始,季明远就被请上了上座,因为这一次在状元楼宴请的这些学子们,季明远是科考成绩最好的。 如今他又和冯长命的女儿定下了婚约,自然身份地位也是好的。 只是那些人得了黄御史的指示,又有方和打配合,所以他们闲聊聊着,很快就将话题扯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他们言谈之间多有鄙夷季明远为了攀附权贵,丢了读书人的清高。 所以季明远从一开始的高兴,到最后有些不悦,到最后愤然离席,整个过程都很丝滑。 方和时不时地和其中几个学子交换视线,直到季明远愤怒离开之后,方和脚步匆匆地跟了去。 客栈房间里,季明远果然愤怒地将屋里的东西摔倒在地上。 方和一进门就看到季明远涨红的脸,他故作担忧地走了过去:“季兄,你怎么了?还好吧?他们这些人说的话虽然有些刺耳,都是为了你惋惜啊。 你还是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毕竟你辛辛苦苦才考中探花郎,如今却因为种种原因被世人看不起,连我都为你可惜。” 季明远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么嚣张跋扈,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唐。:“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人都有世家帮助,可我什么都没有,他们只知道奚落我。 可若是没有冯长命,这京都城里谁人知我季明远? 我不过是个寒门的探花郎。 就算是分官,也只是一个芝麻小官,能不能留在京城都是未必。 这京城的房子如此昂贵,我如今还住在客栈里。 你说,方和,你明白的,我们一步步走到现在不容易呀,他们凭什么这么奚落我?” 方和看着季明远这样子,心里生出了几分爽感,总算是看不到季明远那顺风顺水的样子了。 别人的成功固然让他难受,但好朋友的飞黄腾达让他辗转难眠。 他非得把季明远踩在脚底下才成。 方和:“我知道,我最懂你了。但是我最开始劝你了,你真的不应该和冯家定下婚约。 其实已经有不少贵人们看好你,想要拉拢你了。 你若是耐心等等,兴许会有更好的选择。结果你非要选九千岁。 九千岁是什么人?他就是皇上的爪牙,在民间他的名声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愿意看到你在这种歧途上一路走下去。 季兄,你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平步青云吗?” 方和目光炯炯地看着季明远,压下自己心里那股恶意。 季明远从最开始的犹豫,到有些好奇,到最后轻轻地点头,整个过程都很自然。 方和见他这样,心里生出得意,然后说出了自己与黄御史认识的原因,然后愿意引荐季明远去黄御史府中。 季明远当即就点了头,当天夜里方和就和季明远见了黄御史。 等到季明远和方和从黄御史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季明远身上就已经多了一些通敌叛国铸造誓言,买卖官爵的证据,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这些东西只要往冯府里一放,再由黄御史一弹劾,冯长命不死也残。 季明远将黄御史给的那些东西,全部交给了系统,在他和方和离开之后,那些东西全部出现在了黄御史的书房里。 方和自然知道季明远从黄御史那里领来了什么东西。 方和心里满怀希望,等着看到季明远背叛冯长命,然后背负着骂名。 回去的马车上,季明远有些担忧地看向方和,“方兄,你说我真的应该按照黄御史说的去做吗?这会不会不太好? 再怎么说冯家对我也算是有恩,你说对不对?我们俩吃住了这么久,我欠了客栈那么多钱,都是冯家给的呀。” 方和听到季明远这话,一口老血都要呕了出来。 季明远在客栈里吃用是冯长命和冯崇瑞付的,可是他方和全部都是用自己的钱付的。 客栈里的人对他可没有半点客气,前几天还让他付了什么破门的损失费。 房钱和其他的东西,方和晚一点交就有客栈的小二追到房间里要,他怕丢人,只能够咬紧牙关将带来的钱全部给了客栈,又给家中写了信。 季明远现在说这话,方和真的恨不得挠死季明远。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10 方和没有忘记黄御史的嘱咐,只能够硬撑着一张笑脸,然后哄着季明远说冯长命虽然对他好,但他用的都是民脂民膏。 他们作为读书人应该是为国为民才行,而不是任由冯长命作威作福。 季明远听到方和这话,只觉得好笑。 冯长命只不过是皇帝的一把刀,如果没有了冯长命,那就没有人制衡前朝那些世家大族。 他们本就侵占良田,又有自己的各种利益所求。 若是没有冯长命震慑,只怕不知道贪的有多过分呢! 就比如说这科举,若是普通的学子考中了,不选择投靠那些世家大族的话,是没有出头之日的。 像冯长命,他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一些穷苦人,但是像黄御史他们呢? 根据系统的调查,黄御史他们可是贪污了不少的东西,之所以费尽心机的对付冯长命,不过就是冯长命挡了他们的路。 想到这里,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浅笑:“方兄,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对朝廷这些事情竟然有如此独到的见解,只是可惜你的能力太差了,不能够考取功名。 就算想要破格录取,也得对朝廷有重大贡献才行。 不过你一个普通的书生能有什么重大贡献呢? 但我不一样,黄御史看中我,他说只要我弹劾了冯长命,以后就会把我放到户部去。 户部可是所有部门里最有钱的部门,我要是能够在户部任命,以后扶摇直上九千里,到时候你要是来我府上,我还是愿意的。” 方和气得脸都红了,却还是笑着点点头,各种恭维季明远。 直到看到季明远去了冯家,方和才算是觉得自己胸口那口恶气出了。 毕竟季明远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原先还觉得季明远人品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他现在害起季明远来,倒是不心慈手软了。 方和回到客栈之后,就悄悄的去了黄御史的府中。 黄小姐看到方和来了,脸上露出几分浅笑,柔声说道:“方公子对我父亲确实真心耿耿,你若是能够帮助我说服父亲,让季明远到我府中。以后你的青云路,我会帮你铺。” 方和怎么也没有想到,黄小姐邀请自己竟然是为了说这种事情。 方和微微皱眉:“黄小姐,季明远有什么好?他若是背叛了冯长命,日后未必不会背叛你。他并非是良婿,我虽没有功名在身,但爱慕小姐已久,希望小姐能够考虑一下我。” 方和说的真心实意,但是他忘了掂量掂量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能力。 黄小姐原本还带着浅笑的面容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直接看向了自己的丫鬟:“掌嘴!方和,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说这种话?你爱慕我?你拿什么爱慕我?你不过是我爹的一只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竟然能说出这种狂妄之话。 季明远背叛冯家,那是因为得了我父亲的任命。可你算什么?你不过是季明远身边的一个狗,竟然还敢弑主,当真是可笑。把他拉下去关起来,等到季明远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把他交给季明远。” 方和彻底的懵逼了,直到被下人给关进柴房,他才回过神来,用力地拍打着门。 但黄小姐在他们府中可是有着巨大的权威,她既然开了口,自然是没有人把方和放出来。 至于黄御史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毕竟季明远都已经和他搭上线了,方和又算个什么东西? 既然能够用方和来讨自己闺女欢心,他又何乐而不为? 幽暗的柴房里,方和怎么都想不到古代的这些贵人们竟然如此阴沉,他们达到目的之后就会翻脸不认人,亏黄御史还自认为是读书人。 方和在书房里破口大骂。 却在有下人敲门的时候,立马止住了声音。 柴房很破,角落里还有老鼠窜动。方和吓得瑟瑟发抖,心里只觉得悔恨。 冯家。 季明远来到冯家之后,先去拜会了冯长命。 书房里,冯长命有些不解地看向季明远:“既然那个姓黄的老东西都已经许诺给你这些,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季明远:“因为我已和春蕊定下了婚约,以后我俩就是夫妻,夫妻同命,我为何要背叛岳丈您? 那黄御史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御史,却在背后使这种阴狠手段,他对得起他的名声? 我虽然读书多年,想要为国贡献,但也不会这么愚蠢,被他两言三语的挑拨就背叛了您。 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的照顾,手中也有银钱,所以我也找了不少东西,朋友因缘际合之下调查出来一些东西,原来黄御史竟然侵占良田如此之多,而且还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自己老家的位置上建了私盐矿。 这些都是我通过朋友得知的,只不过他当时不知道我一直留意观察着这些,所以才透露出来。 我这一次去黄府,也就是为了得到这些罪这些交给您,任由您处置处置。” 季明远说着,将系统调查出来的那些罪证全部悉数交给了冯长命。 冯长命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当低头看向那些罪证时,他那张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而后打量起季明远,又忍不住露出赞叹之色。 冯长命:“好好好,这个姓黄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又如此明事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等一会就进宫,将这些东西交给皇上,用不了多久,他黄家满门都会被抄斩。” 季明远:“父,不止如此,那个黄大人还弄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罪证,想要让我栽赃您。 我在走的时候,找人将那些罪证又放回了他的书房,他对我不设防,所以应当不知。 到时候您别忘了从书房里搜查出来,那里面还有边关的布防图,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他和那些敌国有交往。” 冯长命皱眉:“他竟然如此胆大,想要用这种手段让你栽赃嫁祸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既然如此,我必让他付出代价,你暂且不要回去了,先住在冯府,等事情了结了再说剩下的事情,不然我怕那姓黄的人狗急跳墙,到时候会对付你。” 九千岁嫡女的软饭夫君(完) 季明远如此急匆匆地进府,冯春蕊自然是知道的。 当听到季明远和父亲深夜长谈之后,立马进了宫,就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冯春蕊一直在庭院里等着季明远,等到季明远出来的时候,冯春蕊才上前。 幽暗的庭院里,冯春蕊身边的丫鬟提着灯笼,照着前面的路。冯春蕊那张美丽的面容上全是担忧之色。季明远看到冯春蕊这样,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冯春蕊见他这样,松了口气,而后小步轻移的来到了他的跟前。 冯春蕊:“季公子,你怎么这么晚了才进府?父亲怎么去了宫里?你没事吧。” 季明远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将那些事情透露给冯春蕊。 毕竟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多说就容易出错。 季明远:“没事的,伯父说让我最近这段时间都住在府里。所以你不用担心,夜已经深了,我送你回庭院,早点休息吧。 等到伯父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冯春蕊季明远不欲多说,倒也没有再问。因为见他眉目之间舒展,而父亲虽然去得匆忙,但管家却说无事,索性她也早点休息了。 第二天皇帝就下旨彻查黄御史。 方和没等来季明远,倒是等来了斩头的旨意。 黄家被抄,黄御史手底下的事情全部被曝光。 拔出萝卜带着泥,那些世家大族在背后做的阴私手段,就此暴露在众人面前。 原来这些世家大族,私下里经常会收买那些科考的学子,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季明远就是其中一个。 但他在遇上黄御史等人的招揽之后,依旧坚定地选择了冯长命父女。 这件事情皇帝也知道了,还赏了季明远不少东西,把他留作京都做官,塞进了户部。 对,黄御史给他许诺的东西,最后冯长命给他弄了来。 至此,季明远的为官之路,开始平步青云。 不过在此之前,是被抓进牢里的方和。他用力地呼喊挣扎,不管怎么解释,那些官员们依旧不搭理他,将他关进了牢房之中。 将他看作了黄御史的心腹,毕竟之前方和几次进出黄御史的家中,还接受了黄御史给的银钱,他说他是无辜的,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方和被判了秋后斩首,黄御史因为害怕牵连自己的族人,在牢中自杀。 对此,冯长命也没惊讶,毕竟黄御史身后的人手段通天,这件事情总得慢慢查。 而在此之前,纪明远的家里人来了。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呆在冯府,和冯春蕊的感情突飞猛进,两人在成亲之前已然是举案齐眉。 季明远是他们族里唯一的读书人,不,应该是唯一考出成绩的读书人。所以季明远的家里人和族人来的时候,依旧很是尊重季明远的想法。 季明远因为立了功,所以皇帝也给他赏了个院子,这还是冯长命求来的。一般人做这点事情,就算是有奖赏,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奖赏。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事的原因。 皇帝赏了季明远宅院,他并没有搬过去,依旧在冯府居住。等到了家里人来了之后,他才搬回自己的宅院去住。 季家人听季明远的口中,知道了这京城的风波之后,在季明远和冯春蕊成亲之后,他们就回到了族地里,并没有选择留在京都给季明远带来负担。 因为他们知道这京都城的风波诡异,他们也知道冯长命在哪些世家大族的口中名声不好,担心那些人将主意打在自己家里人身上。 所以跟季明远说清楚之后,等到两人成亲,季明远入住了冯府之后,他们就回去了。 冯春蕊没想到季明远的爹娘。如此的深明大义,倒是忍不住地松了口气。 安静的庭院里,季明远握着冯春蕊的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好笑:“春蕊,成亲前我不就是跟你说了吗?以后我要在冯府生活,好好的陪着你和爹。” 冯春蕊如今已经和季明远成亲,听到他这话后,没忍住瞥了他一眼:“你说的倒是轻松,但是我没有想到婆母竟是如此深明大义。 我想着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他们应当是想要守着你的。” 季明远:“哈哈,话是这么说,但谁让我爹娘他们老当益壮呢? 我小弟现在才四五岁,他们哪里舍得这京都城遍地都是达官贵人,哪里有在老家足地里生活舒服? 所以他们多番思考之后,还是回了家中。 我娘和父亲知道有你和父亲在,没有人敢欺负我的,所以也就回去了。” 冯春蕊点点头,但心里却觉得妥帖,觉得季明远一家人都很好。 冯春蕊和季明远成亲之后,从未从季家听到任何闲言碎语,他们都很尊重自己,也很尊重父亲。 不管是表面上装出来的,还是因为畏惧而变得恪守纪则,只要他们能够好好的把自己当成儿媳妇,把父亲当成正经亲家。 那她不介意多在父亲耳边吹吹耳旁风,让季明远的仕途整得更好一点。 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冯长命和冯春蕊一开始觉得季明远是为了攀附前途,但时间久了,发现季明远这人挺咸鱼的? 他的欲望不大,若是没有必要,他甚至愿意在原本的职位上干一辈子。 冯长命发现自己女婿是这个性子时,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欣慰。 冯长命知道自己的权势大,但更希望自己女儿的夫君是个真心人。 后来季明远和冯春蕊生下了两子一女。 冯长命后来因为有功,为皇上挡了刺客,然后才逐渐地退了下来。 若是一般的太监知道皇上那么多事情,未必能够出宫。 但因为季明远和冯春蕊生了子女,有那么多孩子做把柄,皇帝很放心冯长命。 皇帝知道冯长命不为了自己,就算是为了女儿女婿,也得好好的掂量这张嘴,所以索性放他出宫养老。 而京都城的那些人,对于季明远的事情,一开始是嗤之以鼻,后来见季明远在朝中因为冯长命的影响,越来越被皇帝信重,就开始嫉妒。 最后见季明远这人没什么攻击性,慢慢的就生出羡慕。 直到后来,季明远历经了两朝成为两朝元老。 大家才觉得,软饭吃到季明远这种地步。是真的很牛。 白狐娘子会疼人1 有些崎岖的官道上,季房看着前面的路,绕到了季明远的轿子跟前,对他恭敬地说:“老爷,前面就是清明县的县境了,您要不要下轿子歇一会?前面的路有点崎岖,只怕是不好走了。” 季明远听到这话嗯了一声,然后轿子两边的帷幔就被掀开来。 此刻天色已经渐晚,季明远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的景致,略微有些荒凉。 他们虽然走的是山道,但是因为这里两边都是山,所以路途比较陡峭,颇有些惊心动魄的感觉。 季明远的前方是一望无际的丛林,看上去幽深而寂静。 此刻天色已晚,云朵在天边聚集,看起来颇有些瑰丽之感。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您。 委托者的愿望是希望您能够保护好白狐龙恨蝶,让柳怀生付出代价,成为一方县令。 带动一方经济,做一个清官大老爷。】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他微微地皱眉消化着那些记忆,看着在记忆里瑟瑟发抖的龙恨蝶,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 这是一个有鬼神的世界,自然也会有妖魔鬼怪。 龙恨蝶是白狐精,她因缘际会之下被柳怀生救下,然后嫁与柳怀生报恩。 柳怀生知道龙恨蝶的身份之后,心中恐惧,却又贪婪龙恨蝶的能力,所以就多番欺骗她。 龙恨蝶是清明县当地的一个世家子,只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就算是世家子弟,也只是比别人过得好一些。 柳怀生在季明远到任时,曾经赴宴与他喝酒攀谈,期间还带着龙恨蝶来此。 原主对龙恨蝶一见钟情,但因为龙恨蝶已经嫁与柳怀生,自然只能够按捺住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柳怀生是个人精,原主那青涩的表现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所以柳怀生为了迷惑刚一到清明县的季明远,主动将龙恨蝶送给了季明远。 龙恨蝶可是白狐精,她自然是有能力的。 所以柳怀生一边将龙恨蝶送给季明远,一边在龙恨蝶面前给季明远上眼药。 龙恨蝶就恨透了季明远。 她不想要去季明远的府中,柳怀生给她磕头下跪,龙恨蝶没办法,只能够去了季明远府中。 但她天真无邪,很多东西都不懂。 龙恨蝶一开始是想要直接弄死季明远的,结果进了府里却发现清明县县衙有着青天大老爷,她被青天大老爷所镇压,并不能够直接动手,只能够等季明远出了府衙再寻机会。 而这段时间季明远一直将龙恨蝶安置府衙之内。 对龙恨蝶可以说是细心无比,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龙恨蝶跟前,龙恨蝶但凡是喜欢的,季明远都会着人去买,给她带外面的小玩意。 柳怀生将龙恨蝶带入府中之后,就将她关在后院之中,而且他有其他同房妾室勾心斗角,所以龙恨蝶在柳家过得并不舒服。 她一直以为人类都是如此,结果到了季明远府中之后,发现季明远后院并没女眷,她是唯一一个,日子过得极其舒服逍遥。 过了这几天逍遥日子之后,龙恨蝶忽然就不想杀季明远了。 毕竟她也虽然懵懂,但是这段时间在府衙里坐着,她也知道柳怀生将自己送给季明远是为了谋换利益。 她觉得自己报恩,嫁与柳怀生,帮他解决了不少事情,又听柳怀生的话嫁给了季明远,那她也算和柳怀生两清了,索性老老实实的在府衙里生活得了。 主要是季明远长得好看,身子健壮,又是县老爷,龙恨蝶是几百年道行的狐狸,她向往的就是季明远这种男人。 所以时间久了,龙恨蝶竟是喜欢上了季明远。 直到季明远带她出去,半路上被柳怀生的人拦住之后,龙恨蝶才一脸茫然地看向了巷子里的柳怀生。 原来柳怀生一直都等着龙恨蝶出来,想要让她暗害季明远。 毕竟季明远是清明县新任的县令,他的性格耿直,想要清查清明县里的私盐案子,这也是皇上给他的任务。 而柳怀生的家族在清明县内就是做这些的,所以他自然是不能够让季明远动摇柳家的根本,所以他将一包药递到了龙恨蝶的手中,想要让龙恨蝶害死季明远。 龙恨蝶自然不愿意。柳怀生气得脸都红了,他没想到龙恨蝶进了季家的后院之后,竟然就真愿意踏踏实实地当季明远的妻子。他是知道龙恨蝶真实身份的,知道季明远现在不知道龙恨蝶是白狐,时间久了,若是知道了,有龙恨蝶这么一个大杀器在,他们柳家的私盐产业肯定是瞒不住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柳怀生对龙恨蝶都起了杀心。 他本来就没把龙恨蝶当成正经女人,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山狐鬼怪,放在自己身边他害怕,放在季明远身边他才觉得安心。 柳怀生只是没想到这龙恨蝶竟然不被他掌控,柳怀生只能够在龙恨蝶面前装模作样,又拿旧情威胁,龙恨蝶才将药包收进了手中,但迟迟不敢给季明远下药,反而因为自己的表现被原主给发现, 然后两人夫妻长谈之后,龙恨蝶将药包交给了季明远,又帮着季明远查出了柳家的私盐矿。 柳怀生知道之后彻底地懵了,然后急匆匆地赶去了县衙,就看到了季明远和龙恨蝶在府衙门口共用早膳的场景。 他怒从心起,觉得龙恨蝶太可恶了,竟然不为自己所用。 所以柳怀生就将龙恨蝶的白狐身份宣扬了出去。 这时候人鬼殊途,原主又稍微有些迂腐,在知道龙恨蝶的身份之后,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更是喜欢龙恨蝶。 柳怀生见此计不成,就一直等着龙恨蝶外出,然后拿旧情威胁她,把她带到了一处宅院里,请来了道士对付龙恨蝶。 但龙恨蝶是几百年道行的白狐,那道士又怎么能克制她? 偏偏柳怀生在请道士来之前,就在龙恨蝶蝶的茶水里下了毒,然后龙恨蝶死了,被道士取出了内丹,得到了神奇力量之后,直接害死了季明远。 偏偏季明远死之前,柳怀生还说是龙恨蝶背叛了他,提供了鬼怪能力,所以季家众人才惨死。 季明远心中绝望,死之后魂魄不散,遍寻整个清明县,找不到龙恨蝶的轨迹。 又过了几十年,季明远才算弄清楚了真相。 他明知道自己和柳家有恩怨,却并没有保护好龙恨蝶。 龙恨蝶的单纯,他已经早就知道,结果还是害得龙恨蝶魂飞魄散。 季明远心中怨恨,最终还是选择用自己的功德寻找主神系统,兑换了季明远的到来。 季明远吸收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忍不住有些啧啧称奇。 这真的是一个类似于聊斋的世界,其他世界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书生鬼怪的经历。 季明远复盘着系统传过来的剧情,对于原主的愚钝也挺无语的。 他明知道龙恨蝶修为高深、性情纯洁,这还与他寻常相处,龙恨蝶说到底就是一个狐狸,它和人类终究是不同的,喜怒哀乐也都是直白的。 季明远觉得龙恨蝶跟过柳怀生,若是自己跟龙恨蝶说柳家的不是,反而小人。 但他不与龙恨蝶说,龙恨蝶自然是不会对柳怀生有多少的防备之心,所以最后两人才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接受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季明远叹了口气,而此刻的管家已经让人点起了火把,还将轿子四角的紫油灯都点亮了。 季明远想起原剧情中的龙恨蝶,就是在这段时间被柳怀生遇到的。 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选择了在此处休息,所以柳家围射的时候,柳怀生才会射中龙恨蝶,继而救了她。 季明远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微抽。这算是哪门子救命之恩? 柳怀生射中的是白狐,救下的是女子,他自己心生贪念,在发现龙恨蝶晕倒之后化身女子,就直接将她带进了后院? 柳怀生还没等龙恨蝶恢复,就强行夺了人身子,又用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让龙恨蝶对自己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心里生出了几分不悦。 他看着季房,摆了摆手,“知道了,就只稍作休息,然后就赶去清明县吧,我看这一带的环境比较荒凉,深夜空有野兽豺狼出没,不如趁着时间还早,深夜赶至清明县,等到了清明县里再作休息。” 季房颔首:“好的,老爷。那我们稍作休息,就趁夜赶路。 这样的话,明日午时应当能到清明县。 我听师爷信中所说,清明县还是挺热闹的。 至于县里其他偏远的地区,就和此处差不多,但是村庄倒还挺多的,农户又比较勤劳,比其他那些荒远的县城要好很多。” 季明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下意识地环顾着四周,然后让系统开始搜寻关于龙恨蝶的存在。 都说十年窗下无人知,一举成名天下晓。 原主这也算是一举成名,考中进士之后,被放到了清明县做知县,这可是一个实差,有不少人羡慕着呢。 毕竟清明县可不是那么偏僻的地方,季明远要是能够在此处做出政绩来,以后自然能够继续高升。 再加上原主奉皇上的命,查处此处的私盐一事,若是做得好的话,那可就是扶摇直上九千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来到清明县之后就开始查柳家私矿的事情。 天色越来越暗了,下人们点起了火把,季明远再次坐回了轿子,一群人向着清源县赶去,直到深夜,一群人才赶到驿站去歇息。 驿站稍微有些简陋,但总归是比那荒郊野外要好。 季明远下了轿子之后,就听到了系统的播报。 【宿主,明天清晨柳怀生等人就会在此处狩猎,到时候您可以早点出现救走龙恨蝶。】 季明远嗯了一声,早早的,悉数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朦朦亮,他就在驿站里用过早餐,之后让队伍再次出发。 季明远此刻再怎么说也是清明县未来的知府,所以队伍还不小,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清明县的境内去,不远处却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季房立马遣了人去看,很快就有下人回报。 季房:“老爷,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清明县。前方似乎是当地的富户在打猎,所以才弄出那些响动。” 季明远微微挑眉,这就是遇上了。想到这里,他直接让季房停下了队伍,自己索性下了轿子,往前走去。 然后就看到了柳怀生等人,以及他脚跟前沾染了鲜血的龙恨蝶。此刻龙恨蝶还未变成少女模样,只是一脸防备,恨恨的看向柳怀生。 柳怀生看到季明远等人时,愣住了,在季房禀明季明远的身份之后,立马带着手底下的人向季明远行礼。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柳怀生下人手里的龙恨蝶身上。 这小白狐倒是可爱,毛茸茸的,只是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恨意的盯着柳怀生,显然它身上的那柄利箭是柳怀生所射。 想到这里,季明远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这柳怀生不愧是原本世界的男主,竟是这样还能够让龙恨蝶为自己所用。说来说去,这龙恨蝶也是太过单纯,若是在深山里继续修行,哪里会被人类这般诓骗。 想到这里,季明远脸上带着几分笑容。 季明远:“柳公子,你这狐狸倒是不错,可否卖与我?” 柳怀生没想到新来的清明县县太爷竟是如此俊美,一时间有些晃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见状笑了,又让季房取了银子交与柳怀生。 柳怀生自然是拒绝,季明远却说:“柳公子不必客气,这小狐狸看起来十分可爱,想来若是拿到集市上去卖,应当值几个钱,所以你若是不收,我也不能够心安理得地将这小狐狸收下。” 柳怀生无奈,见季明远执意要让下人给钱,他只能够抬手让下人收下。 龙恨蝶在季明远出现的时候就安静了,当被季明远抱进怀里的时候,龙恨蝶那张小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龙恨蝶身上还有血呢,利箭就插在屁股的位置。 季明远就这样将龙恨蝶抱进了怀里,龙恨蝶的鲜血很快就沾染了季明远的衣袍。 但偏偏季明远似乎没什么感觉的,一样的轻抚着龙恨蝶。 白狐娘子会疼人2 龙恨蝶被伤的位置有点尴尬,所以季明远抬手轻抚着她的屁股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羞恼。 偏偏是白狐形,所以只能够僵僵地窝在季明远的怀中。 季明远抱着龙恨蝶再次上了轿子,柳怀生看着季明远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而此刻季明远已经抱着龙恨蝶缩回了轿子里,然后一边吩咐着季房给龙恨蝶找大夫。 安静的轿子里,季明远轻轻地抚摸着龙恨蝶的脑袋。 说实话,龙恨蝶不愧是狐妖,这柔软的皮毛摸起来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 只是龙恨蝶受了伤,身上还有些许的血迹,看起来略微有些狼狈。 龙恨蝶想要逃跑,但此刻已经被抱到了轿子里,季明远又这样搂着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离开,只能够强撑着让自己不要昏迷过去。 很快季明远一行人就来到了清明县。 季明远并没有急着回府衙,而是先带着白狐龙恨蝶去了医馆诊治。 季明远等人一看就气度不凡,禀明了身份之后,医馆里的大夫自然是殷勤地为龙恨蝶看诊。 一开始他们还想说自己不会给小动物看的,但听季房说明季明远的身份之后,就没有人说这话了。 大夫老老实实的给龙恨蝶取出了利箭,然后又撒上了上好的金创药,又给它做了包扎,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地向季明远回禀。 “回县太爷,这小狐狸的伤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的养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够下地奔跑了。” 季明远嗯了一声,略微有些心疼地摸着龙恨蝶蔫巴巴的小脸,她这是取箭的时候疼着了。 季明远:“季房,别忘了给大夫付诊银,付完之后我们就回县衙吧。对了,你去镇上买一点点心、糖果之类的回来。” 在原本的剧情里,龙恨蝶特别喜欢吃那些点心和甜口的东西,所以他索性就吩咐季房去多买一些给龙恨蝶背上。 季明远知道龙恨蝶身为小妖怪,不能够走大庭,所以进入府衙之后,他就从侧门抱着龙恨蝶去了后院。 龙恨蝶从刚开始的炸毛,到最后慢慢的放松下来。 龙恨蝶被安置在季明远的房间里,很快就睡着了。 而季明远则跟着季府的人去安置,顺便认识府衙里的那些个公差、小吏。 等到季明远回来的时候,季房已经让下人买好了那些吃的,送到了后院。 季明远将桌子上的点心之类的全部拿到了床边。 此刻的龙恨蝶依旧窝在床上睡得香甜。 说实话,龙恨蝶的狐形真的很漂亮,是那种周身雪白的小狐狸,毛发也比较柔软。 虽然龙恨蝶一开始遇到的时候有些狼狈,但是经过包扎和休息之后,它的毛发又变得支棱了起来。 此刻龙恨蝶那个美丽的头颅正趴在小手上,听到动静后微微抬眸,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子就这样看向了季明远。 当龙恨蝶看到他手里的糕点时,脸上露出了亮晶晶的神色。季明远看到它这样,忍不住有些想笑。 龙恨蝶也太可爱了吧!这毛茸茸的样子、这灵动的模样。 季明远走了过去,抬手抚摸着龙恨蝶的脑袋,声音柔和了几分:“小狐狸,醒了?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我让下人买了一些点心和果子之类的,尝尝喜不喜欢?还有鸡腿,不过这里不太适合吃,我抱你去软榻上如何?” 龙恨蝶见季明远给自己说话,忍不住愣了一下,片刻后点了点头。 季明远没忍住眼底的笑意,亲手将龙恨蝶抱进了怀里,然后坐到了软榻跟前,将那些食物摆到了小桌子上。 龙恨蝶见状,就垂首吃起了鸡腿和那几个甜点。 季明远买的那东西都很是美味,它吃了一口之后,就忍不住垂头认真地进食了起来。 一开始龙恨蝶还有些防备,尾巴都是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 但美食进入口中之后,它那蓬松的大尾巴就忍不住轻轻地晃动着,显然是很惬意。 季明远看到龙恨蝶这样,没忍住摸了摸它的尾巴。 龙恨蝶瞬间就炸毛了,恶狠狠地瞪着他,侧身抵挡住了季明远的触碰,季明远看它这样,故作认真的说道:“小狐狸怎么这么凶?我只是想看看你屁股上的伤口有没有好一点。 你这么贪吃,难怪会被柳怀生这些人捉住,他要是把你带回府中剥皮抽筋了可怎么办?你这么好看,还是好好的待在我的府中。” 龙恨蝶一听,忍不住蔫吧了几分。 它就不应该跑到人类的地界里来,不然也不会为了几口吃的,半路遇上了柳怀生这群人,来不及变换身形,就被射中了屁股。 一想到这里,龙恨蝶眼里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恶狠狠的神色。 那男人真可恶,等它好了之后,一定要报仇。 还抽皮扒筋,他要是敢抽皮扒筋,她就把柳家的宅院都给烧了,当它小狐狸是这么好欺负的? 季明远见它老实了,乖乖的让自己松了口气。 别说,这小狐狸确实挺好哄的,但也挺辣的,刚才那眼神恨不得给自己一爪子。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时不时的就让季房给小狐狸带吃的,然后在它耳边洗脑,说自己是小狐狸的救命恩人,说柳怀生一家坏得很,让它以后不要乱跑,如何如何的。 但是等到龙恨蝶屁股上的伤好了之后,它最终还是从院子的后院跑了出去。 季明远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悦。。 毕竟。龙恨蝶的性格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原形待在他的宅院里。 但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已经让龙恨蝶对他产生了依赖。 毕竟季明远这人也微微有些无耻,仗着龙恨蝶不能够暴露自己,所以每天空了就将它抱在怀里各种揉搓。 晚上休息的时候,还会将它抱到床上休息。 两人同床共枕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然,小狐狸要是不愿意的话,自是可以反抗。 毕竟季明远可是在床榻不远处置了小的床铺,类似于宠物床之类的。 但龙恨蝶也喜欢季明远身上的体温,一开始还不愿意窝在季明远身上,几日下来之后,就时时刻刻要挂在季明远的身上。 白狐娘子会疼人3 季明远这段时间跟小狐狸相处的时候,经常夹带私货。 小狐狸和它的姐妹们都生活在深山里,对于外面的世界了解不多。 季明远有时候会拿一本书,然后抱着小狐狸跟它讲书上的故事。 他专门挑了一些那些妖鬼狐族报恩的故事说给小狐狸听,还有时候亲小狐狸的额头,让它给自己做新娘。 小狐狸不知道季明远知道它的身份,但季明远却是实打实的在诱拐他媳妇。 再加上这段时间季明远真的很用心的照顾龙恨蝶,所以龙恨蝶待在府衙的日子格外的舒服。 除了不往正殿的方向去,其他的地方都成为了她撒野的地盘。 龙恨蝶走的那天早上,还在季明远的胸口踩了踩,喉咙里发出柔和的、低低的鸣叫声,舌头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季明远的嘴唇上舔了舔,才很快消失在了宅院之中。 季明远从始至终都知道,但却并未阻止龙恨蝶的离开。 但即便是如此,龙恨蝶离开之后,季明远在府中表现得怅然若失。 必经过不了多长时间,龙恨蝶就会回来,他若是不表现得失落些,龙恨蝶回到宅院里,听到下人说的那些话之后,难保不会找他算账。 龙恨蝶走了,走的时候还把季明远给她准备的那个零食小兜兜带走了。 这段时间季明远给龙恨蝶讲了很多故事,还专门给她做了一个荷包,荷包里放着一些零食和一些零散的银子。 当时龙恨蝶还有些疑惑,季明远为什么会给他银子,但是从府衙里离开之后,龙恨蝶变化成人形之后就知道银子的好处了。 之前他往清明县里来过几次,却并不敢在人前现身。 可如今这段时间,龙恨蝶已经学会了变化之术,又有了银子,所以想在清明县买什么就能买什么。 只不过龙恨蝶惦记着深山里的姐妹们,所以只买了一些喜欢吃的点心和烧鸡之类的,就快速的消失在了清远县。 山里的姐妹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龙恨蝶了,四处在山里找龙恨蝶,总算是见龙恨蝶回来,立马围了上去。 四五个小狐狸跟着龙恨蝶叽叽喳喳。 龙恨蝶此刻变化成了人形,将自己买回来的东西全部分给了姐妹们,然后又说了自己最近的事情。 那些姐妹们听到了龙恨蝶的话,颇有些好奇,问龙恨蝶是不是要学话本里的那些前辈们去找季明远报恩,要嫁与他为妻。 龙恨蝶听到姐妹们的问话后,脸上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她都跟季明远同床共枕这么久了,季明远怎么说也得是她的。 龙恨蝶:“我是要去清明县里找他,他那么弱,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估计很容易就会被欺负。 那个姓柳的特别坏,带着人弄伤了我,我是一定要报复他的。 再说季明远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查私盐的事情。 我虽然不懂人类的事情,但他最近回去都忍不住长吁短叹,说那柳家人坏得很,他们囚禁了很多人类,不给钱,然后让他们做事,不给吃的,太坏了。 而且他们还害死了很多姐妹们。” 龙恨蝶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义愤填膺,一张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若不是被柳怀生伤到,她怎么会变化出了原形? 那些小狐狸姐妹们听到龙恨蝶这话后,七嘴八舌地给她出着主意。 ……… 说实话,这清明县倒是个淳朴的地方,除了柳家私底下开采私盐矿,其他的人倒是安分守己。 老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更是淳朴,很少有纠纷,也没有那么多的打闹。 季明远的日子过得倒是挺舒适的,只是查柳家的事情倒是麻烦了些。 龙恨蝶离开半个月之后,季明远带着季房在街上闲逛,转角却被一个明艳的女子给撞到。 那女子长得好生美丽,一双狐狸眼更是带着几分纯情地望着他。 季明远一下子认出了龙恨蝶,也呆呆地看向了龙恨蝶。 龙恨蝶见季明远果真是像姐妹说的那样,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惑,眼里露出了几分得意,但片刻后又有些懊恼。 这呆子先前在床上抱着自己,说若是自己幻化人形,要娶自己为妻。 现在看来,他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看到美丽姑娘就想娶,压根不喜欢自己。 所以龙恨蝶回过身来,恶狠狠地瞪了季明远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季明远听到龙恨蝶这话,差点没忍住笑。 季明远:“姑娘是不是有点不太讲理?明明是你撞到了我,不说道歉就算了,还要威胁着挖我的眼睛,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龙恨蝶也有些尴尬,但心里就是有些懊恼:“登徒子!谁让你这样看着我的?” 季明远拱手向龙恨蝶鞠了一躬,然后特别认真地解释道,“姑娘长得如此美丽,小生看了心生欢喜,也是正常,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姑娘可婚嫁?” 龙恨蝶没想到季明远竟然当面询问之自己这个,一时间有些傻眼,一双狐狸眼微微地瞪圆了看向他,格外的惹人怜爱。 跟在旁边的小厮看到两人这样,急忙垂下了头。 他们家老爷怎么了?怎么看到人家漂亮姑娘就要求娶? 这要是被人家的家里人知道了,不得轰出去呀! 可神奇的是龙恨蝶的回答,她犹犹豫豫的说道:“不曾嫁人,我是来投奔姐姐的,你没娶妻吗?” 季明远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娶妻,也没有通房。姑娘长得这么美丽,不知我可有机会向姑娘求亲?” 说实话,季明远跟龙恨蝶说话很是直白,听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索性两人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在路中央,说话声音也很是轻,所以听到的人并不多。 龙恨蝶:“那当然,整个清明县都没有像我这么漂亮的姑娘,但是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季明远:“我是清明县的县太爷,有一个很漂亮的房子,是整个清明县最讲究的房子,我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大花园。 我府中还有下人,可以伺候你,还有专门的厨娘,可以做出很多好吃的东西。” 白狐娘子会疼人4 季明远循循善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龙恨蝶。 旁边伺候的小厮看到龙恨蝶脸上的表情之后,心里也觉得有些诡异。 这是哪家的姑娘,听到自己家老爷说这话不生气,竟然还害羞了起来。 龙恨蝶听到季明远的话后,忍不住心间微动。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山里,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人和动物一样,一旦享受过美食之后,自然也就更加过不了那种贫瘠的生活。 尤其是龙恨蝶,不像人类生活在世俗之中,性格更加坦率直白。 龙恨蝶眼睛亮晶晶的望向季明远,“你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嫁给你了,那我就能够住漂亮的院子,吃好吃的东西,还有人伺候我?” 季明远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这个年龄可没有娶妻,你要是成为我妻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他家小厮看着季明远那带着几分笑意,明显诱拐龙恨蝶的口吻,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家老爷怎么这么奇怪? 但是对面那漂亮的龙姑娘更是奇怪。 龙恨蝶:“你说的是真的呀?那行,那我带你回家见我阿姐,我姐要是同意了,我就嫁给你。” 然后龙恨蝶就转身带着季明远回了自己家宅院。 旁边的小厮都惊呆了,直到两边都更换了庚帖,说好了结亲的日子。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季明远回到了府衙。 谁能告诉他,他刚才跟着季明远出去了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有人能在大街上碰到个漂亮姑娘,就能够厚着脸皮上门娶亲的! 你们好歹找个媒人呀。 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龙恨蝶姐妹,长得如花似玉的,怎么就像傻了一样? 季明远说娶,她就同意呢? 小厮恍恍惚惚地回禀了季房管家,然后管家高兴坏了。 这些年季明远没有娶妻的事情,一直都是季家老人担心的事情。 如今季明远又在清明县任职,所以季家爹娘更是担心季明远了。 季房身为季家的老管家,自然是十分在意这件事情,眼见季明远才来清明县没多长时间,竟然就想要娶妻生子。 他立马转头给季家人寄写了信,然后张罗着府里的下人去请媒婆。 总之,没等季明远吩咐下来,季房就已经把全府的人都调动了起来? 由此可见,老管家季房对于自己家老爷结婚的事情,有多么的上心。 安静的小宅院里,龙香君一脸羡慕地看向龙恨蝶:“妹妹,原来你看上的夫君竟然长得这么英俊,还是这清明县的县太爷,这下子姐妹们就放心了,等你嫁到县衙里,就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看,我就说姐妹们帮你想的主意好吧?你想要报恩,有什么比以身相许更来得直接一些呢?你没看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是这样讲的。等回头你们成亲了,我就让姐妹们来县城吃喜酒。 你那个夫君不是说了吗?到时候咱们姐妹们来了,他会好好招待的。” 龙恨蝶也很是高兴。 两姐妹握着手在院子里转圈圈,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要是此刻有人在墙头上往外看,就能够看到两个漂亮的娘子后面拖坠着一个毛茸茸的尾巴,整张脸都兴奋得不得了的小模样。 第二天一大早,季房就带着媒人上门来求亲了,还带了不少的聘礼,专门给龙恨蝶准备的。 昨天晚上季房可是询问了季明远。要如何准备? 季明远可是说了,要按最顶级的去向龙恨蝶提亲。 只是很快季房脸上的表情就沉默了下来,他没想到龙恨蝶姐妹竟然什么都不懂,从头到尾都是媒人说什么龙恨蝶姐妹就同意什么,完全没有对她们家老爷提出丝毫的要求。 虽然在管家季房的心目中,她们家老爷长得英俊神武,又才高八斗,如今又任职清明县的县太爷,是多少姑娘们想嫁的对象。 可是这龙恨蝶,未来的县太爷夫人,委实也长得过于美丽了,简直像是个仙女! 龙香君就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这样的女人竟然对他们家老爷没有任何的要求。 季房按照正常的礼节走完了整个流程的时候,才恍恍惚惚地带着下人回府。 季房如此大张旗鼓地带着人向龙恨蝶求亲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毕竟季明远现在是清明县的父母官,当地的富豪乡绅们肯定会派人时刻注意县太爷府中的动静。 柳宅。 柳怀生听到身边的小厮说,季明远看中了青明县的一户农户人家的姑娘,想要娶她为妻的时候,颇有些惊讶,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季明远这三把火还没烧起来,竟然就着急忙慌地娶亲,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柳怀生:“你说的是真的,这县太爷才来清明县多久呀,竟然就看上了漂亮姑娘。 原本我还担心他会关注柳家的生意,没想到竟然是个脑子昏庸的,只想着美色了。 既然这样,你回头去找夫人,让她安排给季家的礼物,到时候咱们去喝喜酒,我倒想看看这季大人看上的娘子有多么的漂亮,让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娶进门。” 那小厮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也放松了几分。 他也是知道自己家少爷的生意有多么的见不得光,若是季明远将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难免对他们造成麻烦。 但季明远来了清明县之后,了解了政务之后,就开始悠悠地过日子。 毕竟他们这是个小县城,也没有那么多忙碌的公务。 唯一有点势力的也就是柳家了,因为柳家是户部尚书的远房亲戚,他们盘踞在清明县,才有这个胆子做这种事情。 管家季房将信件寄回去之后,季家的人高兴坏了。 季明远的爹娘立马写了信,说自己会赶来。 季明远知道之后,立马让季房安排人去接他们了。毕竟到时候他跟龙恨蝶成亲,总是要有人在才行。 在筹办婚礼的过程中,季房好几次都有些好奇龙恨蝶的爹娘,但偏偏季明远让他不要多问,从头到尾都只和龙恨蝶姐妹二人接触。 而且季明远还提前嘱咐过季房,若是龙香君有什么不懂的,就让他去找一些年龄大的婶娘们去帮忙陪衬着,别让她们乱了手脚,一定要龙恨蝶风风光光地出嫁。 白狐娘子会疼人5 季明远和龙恨蝶成亲那天,整个县太爷府衙都热闹得非比寻常。 清明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柳怀生他们自然也来了。 季明远一身红色新郎服,将他那张俊美的脸衬托得更加的英俊非凡。 来参加季明远婚礼的那些女眷们,看到他这样,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龙恨蝶穿着大红嫁衣,身边跟着几个姐妹,然后缓缓地步入了大厅。 周围的宾客们看到龙恨蝶身后的那几个女子,脸上都露出了惊艳之色。 何时清明县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娘子们?他们怎么都没有见过? 龙恨蝶一母同胞的几个狐狸姐妹们,如今已经变换了身形,送她嫁入季府。 吹吹打打的声音,将整个清明县的主街道都弄得格外热闹。 柳怀生看到龙香君几人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惊艳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了盖着盖头的龙恨蝶,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龙恨蝶的时候,心悸得厉害。 季明远的爹娘坐在上首,看着季明远和龙恨蝶一起向他们跪拜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模样。 季明远一心想要考科举,至今都未婚,所以这件事情都成了他爹娘的心病。 如今见季明远来到了清明县,立马就找到了心上人,比谁都高兴。 所以等两人拜了高堂之后,季明远的娘就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龙恨蝶,是一个上好的白玉手镯戴在龙恨蝶那纤细而白嫩的手上,格外的美丽。 再怎么说,季明远也是县太爷,所以来的宾客都很给面子,整个婚礼的过程都很顺畅,随着媒人一声高喝,龙恨蝶被送入了洞房。 至于龙湘军几人,则被管家季房给请去了前院吃酒的地方,那是女眷所在的位置,也是新娘娘家所在的位置,准备的饭食自然是顶顶好的。 龙香君跟着龙恨蝶在县城里待了几天之后,就不愿意回深山了。 如今带着姐妹们一起吃酒,更是被那美食所捕获。 几个人都很高兴,欢欢喜喜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她们生得美丽,就算是胖瘦高矮各有不同,但是成了精的狐狸和普通女子总归是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有不少前来的嘉宾女眷们看到她们这样,都忍不住好奇,县令夫人到底有多美? 毕竟县令夫人的姐妹们都那么好看了,那龙恨蝶应当也是很漂亮的。 安静的屋子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缭绕,香气弥漫。 龙恨蝶坐在拔步床上面,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等着季明远的到来。 季明远没回来之前,先来了季房安排的丫鬟。 丫鬟得了季明远的命令。 季明远担心龙恨蝶等的时间久了饿肚子,所以让丫鬟提前给龙恨蝶送来了吃的。 龙恨蝶原本不想吃的,但偏偏丫鬟拿来的是鸡,烧好的鸡香喷喷的,她一时之间竟是没忍住,当即坐到了桌边,吃起了那烧鸡来,倒也没委屈她半分。 丫头看到夫人这样子,眼里露出了几分惊讶。 说实话,她们家夫人长得是真漂亮,但是这行动作风有些纯粹天真得过了头。 但也难怪他们老爷这么喜欢龙恨蝶,只是一面之缘就要求娶,确实比其他女子特殊了些。 要不说普通人的思维有局限呢? 龙恨蝶和龙香君她们从一开始处处破绽,人情礼节到处不懂,面对烧鸡的时候,眼睛又直溜溜的。 龙恨蝶高兴的时候,就差身后的尾巴直接给幻化出来了。 季明远在前院招呼着人,很快就找了个借口装醉来到了后院,看着坐在旁边安静地望着自己的龙恨蝶,脸上露出了几分的笑意。 此刻,龙恨蝶的盖头已经被他给掀起,至于那合卺酒,还在旁边放着。 季明远知道龙恨蝶的真实身份,自然不愿意屋子里留有下人,直接就让他们退了出去。 龙恨蝶见下人们下去之后,就立马站起身来,凑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在他身上嗅闻了一遍,又露出些许好奇之色。 龙恨蝶:“夫君,你这是喝的酒吗?酒好喝吗?” 季明远看着龙恨蝶那脆生生、娇嫩嫩的一张脸,就这样凑到了自己的跟前,眼睛微微的眯起,直接抬手捏了一下她那滑嫩的脸。 龙恨蝶瞬间炸毛,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没开口说什么。 毕竟她那含怒带羞的模样,实在是撩人。 所以季明远当即就没忍住,拉住了龙恨蝶的手,带着她坐到了床边,又取了合卺酒与她共饮。 季明远:“娘子不是想尝尝那酒水的味道?这就有,我们来喝合卺酒,喝了这酒,咱们就是夫妻了。” 龙恨蝶闻言瞬间被季明远手里的酒杯给吸引,然后接了过来,喝了酒水之后,她立马就有些晕乎乎的。 这身体不耐受呀,龙恨蝶在深山里可没有碰过这种东西,喝了之后觉得滋味还挺美的,当即又催促着季明远又倒了两杯。 龙恨蝶连续饮了四杯之后,脸就红彤彤的了,看着季明远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 季明远看她这样子,没忍住将她抱进了怀里。 龙恨蝶倒也没推开他。 之前的时候,她就与季明远同床共枕了。 虽然那时候她是狐狸的样子,但是她对季明远身上的气息并不陌生。 如今被季明远抱在怀里,龙恨蝶竟下意识地抬手勾住了季明远的脖颈,甚至还想要饮酒。 但季明远却将酒杯放到了一旁,柔声说道,“娘子,杯子里已经没有酒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龙恨蝶有些不悦,她刚饮了一点,怎么就没有了? 龙恨蝶还想要,有些委屈地埋怨季明远。 季明远柔声哄道:“娘子不能再喝了,今天是我们成亲的第一夜,我们还要洞房花烛夜呢。 等洞房花烛夜结束了,我再让下人给你准备酒水,到时候让你喝过瘾。” 龙恨蝶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盯住了季明远那张脸。 说实话,季明远今天一身新郎装扮,整个人都温文尔雅的潇洒样子,格外的吸引人。 龙恨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然后吧唧一口咬在了季明远的嘴唇上。 白狐娘子会疼人6 季明远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脸上带着几分羞红的龙恨蝶,眼里闪过了一抹笑意。 季明远:“娘子,你这是在吃肉吗?” 龙恨蝶红着脸,颇有些怨气的瞪了他一眼:“那不然呢?” 季明远:“还是我来教你吧。” …… 次日,季明远一动,龙恨蝶就醒了过来,她有些羞涩地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到龙恨蝶这样,颇有些挫败。昨天晚上努力了这么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龙恨蝶还是这么精神奕奕。要不说龙恨蝶是几百年道行的白狐呢? 很快,季明远就喊了下人进来服侍,龙恨蝶换上了新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恨蝶是白狐的原因,所以她很是喜欢那种浅色的衣服。若不是新婚季明远让人准备的都带着几点色彩,她大概会挑选那种素色、素白的衣服吧。 不过想起那油光水亮的小狐狸,季明远也能够理解龙恨蝶的审美。 毕竟各种狐狸都有,但白狐却是极少,而且龙恨蝶还修炼成形,自然是更加稀少。 季明远让下人捧着衣服伺候着龙恨蝶换上。换好衣服的龙恨蝶抬头看向了季明远,那寒光一样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季明远,那样的明亮晶莹。 龙恨蝶:“夫君,你不是说县太爷府里有很多好吃的吗?那等一会你要带我吃好吃的。” 季明远笑了:“好,我等一会让下人安排。不过在吃好吃的之前,你要跟我一起去拜见爹娘,他们给你准备了礼物。” 龙恨蝶乖巧地跟着季明远来到了季父季母的院子,他们早早地就在下人的伺候下起身。 正襟危坐地等着季明远和龙恨蝶的到来。 在丫鬟们的帮助下,龙恨蝶端了茶水,敬了爹娘,得到了季明远父母专门准备的礼物。 季明远的爹娘对龙恨蝶这个出身虽然不显,但是长相绝美的儿媳妇很是满意,又嘱咐了几番之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龙恨蝶此刻正拿着季明远母亲给的手镯,乐呵呵地给季明远看。 季明远见她很是欢喜,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季明远带着龙恨蝶去了餐厅,季方早就让人准备了早膳,早膳很是丰盛,季恨蝶吃的很满意。 季房看着自己家夫人满意,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是有些疑惑的,谁家好人家一大早上就吃整鸡,偏偏龙恨蝶吃的美丽,季明远也满带笑意的照顾着她。 吃过早餐之后,龙香君带着其他姐妹向龙恨蝶夫妻二人辞行。 龙恨蝶有些不舍,却也目送着她们离开。 县太爷府门口,龙香君看着娇美的龙恨蝶,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妹妹,你已经成亲了,自然是和之前不同,日子要你自己慢慢的过,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就通知姐妹,姐妹们会给你撑腰的。” 龙恨蝶乖巧的点点头,依旧有些不舍的看向龙香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乡随俗的原因,这种依依惜别的场景,让她竟然有些酸涩。 季明远见状,半搂住了龙恨蝶,然后向龙香君等人辞别,还低头安慰着龙恨蝶:“你要是舍不得姐姐们,等回头我可以带你回去看望她们,到时候给她们带喜欢吃的礼物。你不是说几个姐姐也喜欢吃烧鸡吗?到时候多带几个。” 龙恨蝶闻言瞬间满意了,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笑意。 龙香君几人坐着马车离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送走龙香君等人之后,季明远就带着龙恨蝶在清明县境内闲逛,此刻正好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上车水马龙,看着很是不错。 龙恨君很少在街道上闲逛,现在是看这也喜欢,看那也喜欢。 就在龙恨蝶欢欣的时候,柳怀生的声音响起,他倒是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出来闲逛的县太爷夫君。 柳怀生:“季大人,您和令夫人在逛街呢?真巧,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共饮清茶?” 季明远看着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柳怀生,还未说话,龙恨蝶就下意识地挡在了季明远的面前,恶狠狠地瞪向了柳怀生。 龙恨蝶:“哼,夫君不要,这个人是个大坏蛋,咱们不要和他共同饮茶,他坏死了。” 龙恨蝶可没有忘记柳怀生射伤了她的屁股,让她羞耻地在季明远的床上养了那么久。 如今她刚嫁进季明远的府中,还没有抽出空来为自己报仇,结果这柳怀生竟然自己就来了。 好吧,这下子她是绝对不会饶了柳怀生了。 而柳怀生刚才也只是远远地看见龙恨蝶,此刻离近了一看,却被龙恨蝶的容貌惊到,一脸呆傻地看向龙恨蝶。 清明县的美娇娘不知凡几,可是也没有几个人能长成龙恨蝶这样子。 龙恨蝶此刻穿着一身浅色的鲤鱼戏藕图,整个脸小巧可爱,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带着几分怒意地看向他,像寒星一样射向了柳怀生。 让柳怀生一下子看得入了迷,这样的美娘子竟然是季明远的妻子,怪不得季明远刚来清明县才几天,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娶进了府中。 要是有这样美丽的女子,他自然也喜欢的,尤其是龙恨蝶的肌肤如雪,唇更是不点而红。 如此漂亮的娘子,结果却如此烦恼他。 柳怀生有些不解,回过神来拱手问道,“不知夫人这话是为何意?小生可是哪里得罪了你?” 季明远见状,上前抬手拉住了龙恨蝶的手,有些尴尬地冲着柳怀生笑了笑:“柳公子误会了,我家夫人天性懵懂,估计是认错人了。饮茶就不必了,我和娘子还有事,就此告辞。” 季明远压根就没有留龙恨蝶给柳怀生说话的机会,直接半搂着她,带着她离开了茶楼附近。 柳怀生看着季明远和龙恨蝶离远的背影,眼里露出了几分阴狠之色。 柳怀生:“去给我查查,这县令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季明远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本公子吗?” 随行的家丁听到柳怀生这话后,心间微颤。 柳怀生刚才看着县令夫人都入了迷,现在竟然说这种话,到底是谁看不起谁呀? 白狐娘子会疼人7 青石板桥上,龙恨蝶有些不悦地看向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瞪向了他。 龙恨蝶:“夫君,你干嘛要拦着我?我不是说了吗?那个人是个大坏蛋,你不应该把他好好的打一顿吗?” 季明远看着龙恨蝶气鼓鼓的样子,心里颇有些好笑,又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 季明远:“娘子,你不是说你过来拜访姐姐的吗?你怎么还认识柳家的公子柳怀生?” 龙恨蝶一下子就卡壳了,原本还气鼓鼓的样子,瞬间烟消云散,只有些支支吾吾地看向了季明远。 她能怎么说?她能说她是小狐狸的时候,被柳怀生害惨了吗? 她不能说,只能够躲避着季明远的视线。 季明远看着龙恨蝶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极了。 做了那么这么多的任务世界,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任务对象。 龙恨蝶:“我不认识他,但是我听说过呀。 我听说这个柳公子特别坏,心坏,对下人也坏,对府里的人也坏,对老百姓也坏。 总之,我看柳怀生就是很坏的一个人,夫君不要和他接触。” 季明远闻言故作惊讶地看向龙恨蝶,然后有些佩服地开口:“娘子可真聪慧,竟然只是见一面,就能够看出这人的根底坏。 我也知道那个叫柳怀生的人挺坏的,所以我才带着娘子你离开。不然的话,我怕这个柳怀生盯上娘子你,到时候我要是护不住娘子,可就不好了。 ” 季明远说着做出了失落的表情。 龙恨蝶一下子愣住,颇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可是夫君你不是说你是整个清明县最厉害的人吗?你可是县太爷,怎么可能还怕他?” 龙恨蝶的声音懵懂,却一下子戳得季明远脸上的表情都卡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咳嗽了一声,抬手掩饰住了自己嘴角轻轻勾起的笑容。 娘子虽然天真无邪,但有时候说话也委实有些犀利了。 季明远:“娘子说的对,我是县太爷,可是我也才刚刚到任,只不过半载。 但这柳怀生不一样,他的宗族就在此地,而且柳家家大势大,他还有一个远房亲戚在京城做大官,不是我这种小官能够撼动的。 我知道娘子天真无邪,不懂这其中的关窍,不如这样,回家之后我细细地说与你听,可好?” 龙恨蝶闻言点了点头,却有些愤愤不平。 她觉得夫君长得如此俊美,怎么还能够怕那种奸诈小人? 原本柳怀生带人杀生就很是不好了,现在竟然还恐吓她的夫君。 龙恨蝶虽然不懂人世间的规矩,但是她可是狐狸精,怎么可能怕柳怀生? 所以她语气有些娇俏地说道。:“夫君,你不要害怕。 就算这个柳怀生有当大官的亲戚,但是我也是不怕他的。 虽然我和姐姐都在山里居住,很少才出来,但是我们也是很厉害的,我可以保护夫君你的。” 龙恨蝶说的认真,季明远听得心口微热,忍不住的握住了龙恨蝶的小手,亲了一口。 这下子龙恨蝶彻底的害羞了,她发现了自己这个夫君,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文雅。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明远一边带着龙恨蝶闲逛,给她买衣服、买簪子、买零食,一边又跟她说着人世间的那些东西。 龙恨蝶确实懵懂,季明远跟她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也十分的有耐心。 总之,龙恨蝶很是喜欢听季明远说话,两个人倒是夫妻恩爱异常。 傍晚垂下床幔之后,季明远伸手握住了龙恨蝶,脸上也带着几分轻笑:“夫人可还要继续昨晚的教学?为夫昨天表现的可还能让你满意?” 龙恨蝶脸一下子羞臊的厉害,却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攀上了季明远的脖颈。 云雨渐歇之后,季明远寻来了干净的帕子,为龙恨蝶擦拭着额头和鬓角的汗水。 龙恨蝶微微抬眸,看向季明远,漆黑的眼眸中水光盈盈,看起来格外的惑人。 龙恨蝶轻轻呢喃:“夫君,现在你总算是可以跟我说了吧?你说那柳怀生家里有秘密,是什么秘密?” 龙恨蝶还没有忘记报仇的事情,此刻催促着季明远继续跟自己讲柳家的事。 季明远见状轻轻地抬手,抚摸着龙恨蝶的长发:“那柳怀生家族家大势大,他们在私底下开矿了一个盐场。 但我也只是听到了一些消息,你是知道的,朝廷是不允许私人开盐矿的,这是危害国家的利益,所以我这一次来这里也是背负着皇命的。 只是我查了这么长时间,依旧只查出一些头绪来,但若是能够拿到他们私开盐矿的证据,就能够将柳家人全部都送上断头台。 我听说他们为了一己私利,还囚禁了不少老百姓,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干活,简直是坏极了,所以我才说你聪明。” 龙恨蝶瞬间来了精神,缓缓坐起身来,抬手撑起了脸颊,看向了季明远。 龙恨蝶:“你说这个呀,那我倒是听说过,我听过有老百姓说,他们家里失踪了,那些人无缘无故的就找不着了。 失去了家人的老百姓特别的可怜,他们没有了家里的主心骨,粮食不够吃,有的只能够卖儿卖女,有的只能够被人抓去抵债,总之可惨了。 你说我要是找出柳家抓去的那些人,是不是就能够救出他们来? 是不是就能够帮助夫君?你还能够整治那个交流怀生的。” 季明远看着龙恨蝶有些裸露的肩膀,担心她受凉,抬手笼起了被子,盖住了她,又将她圈进了怀里,亲了一口。 季明远:“娘子好聪明呀,只是柳家的那处私盐矿,建立得十分隐蔽,一般人轻易难察觉到。 再说,他们肯定在里面安排了不少人。 估计还会有刀呀剑呀的,很是危险,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龙恨蝶却偏不信地瞪了季明远一眼:“哼,那是你们,你不要小瞧了我,我和姐姐都很厉害,我能够找出那处私盐矿,到时候我要是找到了,你能够把那些老百姓救出来吗?那你能够让柳家付出代价吗? 最主要的是那个柳怀生,他太坏了,一定要让他倒霉。” 龙恨蝶原本只想要偷偷潜入柳家,好好地折腾折腾柳怀生。 如今龙恨蝶从季明远的口中知道他们家里人这么可恶的时候,就想要用术法得到证据交给季明远,然后让柳家人全部都付出代价。 系统看到这一幕,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夫人可真单纯。宿主,这样一看你可真是蔫坏蔫坏的。】 白狐娘子会疼人8 季明远自然是将龙恒蝶好一番夸奖,但又将那其中的险情一再地讲给龙恒蝶听,为了防止龙恒蝶飘忽,还悠悠地提起了柳家之前祖上请人看过宅院,有一个特别厉害的道士的事情。 季明远:“夫人如果这么厉害,那到时候就麻烦夫人了。不过你得小心一下那柳怀生,他们祖上发家的方式也挺奇怪的。 柳家供奉着一个道士,说是术法很厉害。 那道士能够勘破妖魔鬼怪,听说他曾经还捉过蛇妖,破了那蛇妖的内丹,取了那蛇妖的内胆制成了符箓,他制成的符箓能够引来天雷。 所以但凡是与柳家人不对付的,家里的房屋都会被房屋给劈的碎成渣渣。 就算是夫人和姐姐能厉害,但也要小心这种人。 那道士不是什么正经道士,听说当初他是联合着柳家祖上诓骗了那蛇妖,那蛇妖喜欢柳家人,然后中了毒之后被抛了内胆,取了蛇皮。 那蛇皮被柳家人送给了皇帝,然后他们就一路高升。 当然,这些消息也只是我道听途说,没有验证过。 但是想来他们家有这种能力,所以才敢私下里开那种盐矿。 夫人觉得呢? ” 系统闻言没忍住蹦了出来。 【啊?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剧情里好像没这么一段呀。】 季明远正在循循善诱的话,忍不住卡了一下。然后白了一下漂浮在半空中的系统,眼神又带着笑意地看向了龙横蝶。 此刻龙恨蝶都惊呆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愕然之色,他眉头微皱,而后又愤愤不平地握紧了拳头。 龙恨蝶:“我就说那柳怀生坏吧,果然连他们祖宗都是坏的。 应用诓骗执法,害了那蛇妖的内丹,又用那蛇妖做的俘虏,害那些寻常百姓,简直是可恶至极! 夫君,那道士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 我和姐姐们虽然不经常在清明县内,但是我们也是知道清明县的情况的,从未听说过有如此道行高深的道士呀。” 季明远露出些许苦恼之色:“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听说那柳怀生的远房亲戚在京城做大官,他就是曾经进奉了好东西才被皇上看在眼里,想来这些传言应该有几分真吧?就算那道士没有那么高深,但是应该还是有点能力的吧? 夫人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夫人为我冒险,也不想让夫人置于险境。” 龙恨蝶看着季明远都皱起的眉头,抬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然后颇有些埋怨地说道:“那你就小瞧我了不是?而且你傻呀! 我干嘛要和他们对面正着干?你不是说让我去找那个私盐矿吗? 我要是找到之后,我就偷偷地把证据给偷出来,到时候交给你。 你不是说你可以让柳家付出代价吗? 等柳家完了之后,那道士没有了庇护的人,自然也就没有那几个能力再作威作福了。” 季明远闻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敬佩地看向龙恨蝶。 季明远:“夫人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对着干呢?这清明县可是柳家的大本营,我若是直接与他们正面对上,恐怕是要出事的。 但若是夫人真的像你说的那般厉害,将证据拿出来。 到时候我们再做个假的障眼法,遮住他们的眼,然后我回头将这些证据交给圣上。 到时候圣上派人来,自然能够清剿柳家的人,能够解救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而我也能够踏踏实实地做一方父母官。 哎呀,夫人是真厉害,我是自愧不如呀! 夫人性格率直,但聪明伶俐,真厉害,真棒!” 季明远夸得直白,但龙恨蝶很受用呀。 若不是此刻不能化形,龙恨蝶的尾巴早就摇摇晃晃了。 龙恨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她微微地抬眸:“那是,我可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 行了,你等着吧,等过几天回门的时候,我会跟姐姐好好的说,到时候你就不必跟着我去了。 我姐姐她们不喜欢见外人,已经成亲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拘于这些虚礼了。 你到时候多让下人给我准备几只鸡就好了。” 季明远闻言急忙应下,只觉得夫人确实率直可爱,这狐狸尾巴都快要露出来了,却还嘚瑟得不得了,简直是可爱极了。 他有一种在诓骗小姑娘的感觉,却也很喜欢龙恨蝶这么纯真的样子。 龙恨蝶要是知道季明远这种想法后,估计得忍不住扭他耳朵了! 姑奶奶都活了几百年了! 回门的那天,季明远一大早就起来,吩咐季房去买烧鸡、烧鸭、各种食物,准备了满满的两大包裹。 每一个烧鸡都用油纸包得好好的,放进了包裹中。但即使如此,龙恨蝶都能够闻到那烤鸡的香味,她有些馋了。 要不是季明远和下人们都在,她也想吃了。 季明远看着龙恨蝶收拾好一切之后,有些不舍地拉住了她的手:“夫人,你真的不让我陪你一起回娘家吗?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要是回娘家要待那么久,那我可怎么办?” 龙恨蝶这段时间在清明县玩得很是畅快,但也想要跟姐妹们分享自己现在的生活。 听到季明远这话后,龙恨蝶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颇有些不悦地看向季明远,但嘴角勾起的笑容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龙恨蝶:“哎呀,你这人类怎么这么的黏人,只不过是回家看看姐姐她们,然后商量一下怎么对付柳家人。你怎么这么黏人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商量出对策之后,我立马就回来。乖乖的在家里等我。” 龙恨蝶说着就抬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脸蛋,然后又上去亲了一口。 季房和其他的下人们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家夫人这动作,一下子愣住了。 如今的世风比较守旧,大家还是比较含蓄的。 但是龙恨蝶的性格却坦率,如此亲密的行径,让众人看得颇有些羞涩。季明远见状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眼神缠绵的看向龙恨蝶。 龙恨蝶看他这么迷恋自己,嘴角微微地勾起,又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背着包裹离开了季府。 白狐娘子会疼人9 龙恨蝶背着季明远准备的小包裹,还没走到狐狸窝就被闻到味,赶来的姐妹们给包圆了。 龙恨蝶颇有些大气地拆开了包裹,一人一只鸡地啃着。 一群狐狸就这样坐在郊外的空旷野地里,快活的闲聊了起来。 “妹妹呀,这烤鸡可真好吃,味道可真香。” “哎呀,这烤鸭也香!” “六姐姐,你的新裙子好漂亮。你的发钗也好美丽!” “………” 龙恨蝶听着众姐妹对自己的夸赞,骄傲地抬起了她那张艳丽的小脸。 季明远通过系统观看着龙恨蝶,看到她和众姐妹分享美食的小模样后,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龙恨蝶可没有忘记柳家的事情,她屁股疼了那么久,不报仇可不是她的秉性。 所以众姐妹吃完美食之后,龙恨蝶就将大家召集到了一起,然后说起了季明远跟她讲的那些故事。 龙香君作为老大,听到龙恨蝶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愤怒。 龙香君:“我就说那赵家村怎么忽然就空了,他们之前可是供奉我当保家仙,还给我送烧鸡吃,结果我还没有保佑他们呢,他们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当时村长还跟我说过,说附近有村民莫名其妙的消失。当时我没有多想,如今听到妹夫这话之后,我倒是明白了,估计这赵家村的村民们都是被那柳家的人抓去当黑户了吧。” 龙香君说到这里,一脸的怒气。作为被供奉的保家仙,自己保佑的村里人突然的消失,别提有多生气了。 像他们这种狐狸修的都是正道,自然是越多人供奉他们越好。 龙香君还为了找赵家村消耗了不少修为,但愣是没找到他们。 如今再听龙恨蝶说的那番话,倒是明白了,所以众狐狸姐妹们拧成了一股绳,但她们依旧有些担心,索性找到了隔壁的蛇妖。 龙恨蝶将季明远说的那些话,又告诉了隔壁的蛇妖姐妹们。 季明远没想到龙恨蝶她们隔壁的山上竟然是一群蛇妖,她们的关系还怪好嘞。 隔壁山上的蛇妖的道行没有龙恨蝶她们的深,还不能化形。 但是听到龙恨蝶的话后,就忍不住愤怒,当即就招来了众多的小蛇,然后让它们潜入各地去查找那私盐矿。 狐狸多数都是独居动物,除了繁衍生息,极少数会在一起。 所以龙恨蝶想要召集子子孙孙们去查柳家的事情,就比较麻烦。 但是蛇族不一样,一窝一窝的蛇全部都堆在一起。小蛇们天真可爱,听到老祖宗的话后,立马就出动去找柳家的私矿了。 季明远看着视频上那一窝一窝的蛇往四处爬行的画面后,嘴角抽了抽,再看他夫人那小脸上带着笑意的模样,只觉得诡异非常。 不过季明远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什么奇葩生物没做过,自然是不会排斥这些。 在季明远的心目中,他夫人和人类相比,自然是要天真无邪的多。 虽然龙恨蝶有时候有些凶性,但龙恨蝶和龙香君他们已然有了道行,自然是不会做坏事。 而且龙恨蝶姐妹身上的气息纯正,大概是因为得到了上苍的厚爱,后世又做了老百姓的保驾仙,所以才能够修成身形。 怪不得他跟龙恨蝶说。那些老百姓被柳家人给弄走当黑户的时候,龙恨蝶会这么的生气。 原来她们姐妹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地盘,庇护着一方百姓。 只是妖精的事情和人类的事情,终归是不一样的。 系统看到画面里的场景后,也忍不住有些唏嘘。 【哎,真可惜龙恨蝶姐妹既然是当地老百姓的保家仙,可惜最终敌不过男主身上的光环。 不过这一次有宿主您,那柳怀圣自然不可能再平步青云。 要知道柳怀圣上辈子靠着龙恨蝶的尸骨以及内丹之类的东西,最终可是好几次在京城显圣,然后一步一步地成为了一代宰辅。 然后在国家危难之际,他直接当了卖国贼,害这方天地的百姓,所以主神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原主的委托,将您送到这方世界来完成任务。】 季明远倒是不知道后续的发展,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当即就给圣上写起了密信。 其实原主也是有几分造化的。 在京城的时候,因缘际会被皇帝看中,所以派到了此处。 好多人觉得他没有留在京城做京官有点可惜,但谁知他身上是带着任务的。 都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小蛇们找东西,那自然也是非常的厉害,它们什么地方都能去,什么阴暗角落都能钻。 所以柳家的账簿就算是藏得再严实,依旧能被这些小蛇们给找到。 龙恨蝶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她和姐妹们去查找附近村落里消失的那些村民,统计了那些人数。 当知道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接触了柳家的人之后才消失的,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只恨不得抽了这柳怀生的筋骨,让他也体验体验她们的滋味。 要知道,龙恨蝶这种精怪们想要获取纯粹的能力,自然是靠香火才能够提升修为。 结果柳家人竟然害死了这么多好人,让他们的修为这几年都没有办法精进,简直是可恶至极。 而且柳怀生的家族还是当地的大户,想想就生气。 五天之后,龙恨蝶带着龙香君他们回来了。 季房接到消息之后,就赶紧的带着下人们出门去迎接,结果就看到他家夫人身后带了一群漂亮的姑娘们。 那姑娘们个个如花似玉,长相各不相同,却有各的优点。 这样一群人站在季明远的府衙门口,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周围的老百姓都不自觉地看了过来。 季明远听到消息后,也赶紧地跑了出来,就看到龙恨蝶带着她那些狐狸姐妹们全都来了。 这下子整个季府的人都忙开了,买菜的买菜、做饭的做饭、上街去买布料的买布料、请先生的请先生。 总之,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谁也别想闲着。 季明远则跟在龙恨蝶的旁边,看着她井井有条安排着府中的下人给她姐妹们端茶倒水、送烧鸡。 是的,她们找到了柳家的证据之后,忍不住惦记起了清明县的烧鸡,所以都来季明远这里走亲戚了。 白狐娘子会疼人10 小院里,龙恨蝶的姐妹们在吃香的喝辣的,季房带着下人们殷勤地伺候着。 安静的房间里,季明远则一脸敬佩地看向龙恨蝶。 龙恨蝶将调查出来的资料全部都塞给了季明远,然后下巴微微地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求夸赞的表情。 季明远自然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那好话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箩筐地脱口而出,把龙恨蝶夸得是心花怒放。 季明远:“夫人真厉害!我来这清明县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柳家的猫腻来,结果夫人一来,竟然手到擒来,连这账本都查得清清楚楚,你可真厉害呀!为夫是真的佩服夫人。” 龙恨蝶被季明远哄得开心了,嘴角微微地抿起,然后略微有些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我出手不凡了吧?以后不会再质疑我了吧? 这就是柳家的账簿,而且那个私盐矿我也已经找姐妹们给看着了,绝对不会让那些人跑出去。 所以夫君你得赶紧的派人去,把那些人全部都抓起来,绝对不能够让柳家的人逃跑,也不能让那些老百姓再继续受苦了。” 龙恨蝶一想起龙香君,看到自己的信徒在那里做苦活的苦逼表情,就忍不住急忙急忙催促季明远赶紧的干正事。 季明远闻言点头,将那些证据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又哄着龙恨蝶去了前院,跟那些姐妹们一起吃吃喝喝。 季明远顺便还找来季房,让他将龙恨蝶带着姐妹们来季府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让整个清明县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的县太爷现在正忙着陪夫人宴请小姨子们。 果不其然,那些当地的富户听说后,都颇有些好奇。没过多久,季明远夫人的姐妹们姿色各绝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而当地的一些富户听到这消息之后,都颇有些心动。他们先前想要搭上季明远这条关系,只是送金银珠宝,委实有些太过于直接了,而且还没有那么保险。 可要是和季明远做了连襟,那以后他们岂不就不用那么小心,那么遮遮掩掩了?最起码柳怀生是有这个想法的。 他听着手下的人说龙恨蝶的姐妹们长得很漂亮,忍不住心间微动。 他是见过龙恨蝶的,也被龙恨蝶的姿色所迷,只是季明远终究是清明县的县令,是当地的父母官。 他也不能够夺人所好,也不敢做的如此嚣张。 但若是龙恨蝶的姐妹也像他那般美丽,那他倒是不介意和季明远做个连襟,然后柳家的生意自然也能够做得顺畅,而不必像现在这般小心。 柳怀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父母,他父母立马就抬手称赞,觉得他想法甚是妙绝。 毕竟季明远当时在京都的时候,可是被皇上赞赏过的,如果在清明县治下好,以后少不了是要高升的。 要是升到了一定的位置,那可是他们柳家的一大助力。 再说,他们虽然有京城的大人做倚仗,可是他们终究只是清明县的一个富户,。 虽然柳怀生做的生意挣了不少钱,可那终究是铜臭,若是能够再往上走一走,谁又能不愿意呢? 所以当即柳家的人就向季明远请了拜帖。 季明远很是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帖子,脸上带笑地看向了龙恨蝶。 季明远:“夫人,没想到姐姐们的美名远播,听说柳家妹妹举办了花会,想要邀请大家一起去呢。不知道夫人可想去看看,看看这柳家人的真面目!” 龙恨蝶吃着点心的手微微顿住,一双眼睛有些惊讶地看向季明远。 龙恨蝶:“什么玩意?你说柳怀生的妹妹邀请我们去参加柳家的花会,还邀请我和姐姐们一起去?她好大的脸呀!” 季明远微微挑眉:“听说那天的花会不止请了女眷,还请了不少的风流贵公子们呢,说是清明县数一数二的人物。大家都明白,这表面上是花卉,实际上是相看。 估计是有不少人听说了姐姐们的美名,所以想要一睹芳容。夫人,你和姐姐们要去吗?要不去的话,我就直接让季房回拒他们的邀请。” 龙恨蝶闻言并没有拒绝,那眼珠子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坏表情,然后看向季明远:“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去找姐姐她们聊一聊,若是她们想去参加那什么狗屁花卉的话,我们倒也是可以看一看的。 至于你们清明县的风流才子,这整个清明县又有几个人像夫君长得这般貌美?若是长得丑的话,我姐姐她们可是看不上的。” 季明远笑了:“哈哈哈,夫人夸的为夫真是心花怒放,不过夫人让姐姐们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若是姐姐们想去,就只管让她们去。 那花卉虽然没什么意思,但是估计准备的茶水点心应当是不错的。 姐姐们不是很喜欢吃那些东西吗?去了之后,尽管放开了吃就是了,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保护好姐姐们。” 龙恨蝶:“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我得先去找我姐!” 季明远点头,目送着龙恨蝶去了另外的院子,找了龙香君她们。 不知道她们聊了些什么,总之晚上吃饭的时候,龙恨蝶等人就答应要去参加柳怀生妹妹举办的花会。 说实话,柳家是清明县数一数二的富户,他们的宅院弄得特别漂亮,后面聚会的花园更是美景数不胜数。 如今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所有人聚集在庭院里,看着那回廊里摆着各色的花朵,还有那穿着精致的姑娘和恣意风流潇洒的书生们,倒是挺有一幅春日美景。 但季明远却没有这么轻松,他毕竟是清明县的县太爷,所以一出现在柳家,自然就被柳怀生的父亲和其他的一些人给围了起来。 花卉上有人玩起了飞花令,也有人表演才艺。 但龙恨蝶姐妹们却完全不懂这些玩意,她们只顾着欣赏那些漂亮的花朵和精致的点心,完全不想参与这些东西。 只是柳家妹妹倒是想要让她们表演一下,视线也时不时地落在龙香君姐妹的身上。 至于其他的宾客们,看到龙香君等人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惊艳之色。 没有人敢多看龙恨蝶,她已是县令夫人,出的是妇人发髻。 白狐娘子会疼人(完) 龙恨蝶姐妹一出现在花会上,就吸引了众多嘉宾们的注意,就连柳怀生也频频地望向龙恨蝶她们那个方位。 这时候的宴会,男女宾客自然是可以见面的,但是要隔着一段距离,男女宾客是相互分开的。 毕竟这种花会大多数是为了相看,所以如果不看的话,又怎么能知道对方如何呢? 并不是所有古代都是盲婚盲嫁,有些年代的民风十分的开放。 柳怀生一眼就看到了龙恨蝶,但见她梳的发髻,自然也知道她是季明远的夫人,索性将视线落在了其他几个女子身上。 龙香蝶几人都是狐狸幻化而成,那容貌各有各的娇俏之处,他眼里忍不住露出了惊艳之色。 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等一下就让父亲帮他跟季明远说和,要做季明远的连襟。 而龙恨蝶姐妹她们来到柳家之后,一边吃喝玩乐,一边互相闲聊着,交换着信息。 龙恨蝶还没有忘记季明远的话,说是柳家在清明盘踞了这么久,他们弄了这么多的黑户,想来挣了不少金银珠宝,这些东西肯定有独特的放置之处, 若是可以的话,让龙恨蝶她们姐妹们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当然季明远不是说的这么直白,但其中的话就是这么个意思。 龙恨蝶看着季明远犹犹豫豫,还有些担心自己的样子,有些好笑。 她们又不会跟柳家人正着干,只是探查点东西,那不如不如探囊取物,容易得很。 龙恨蝶姐妹寻找柳家的金银珠宝的放置处,而此刻季明远则被请到了上位。 柳怀生带笑地站在父亲的身旁,听着柳父跟季明远说,要与他做连襟。 柳怀生觉得像自己这般英俊才貌,又是柳家大户,季明远估计巴不得要与自己做连襟。 谁知道,季明远听清楚柳怀生父亲的话后,那张英俊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颇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一旁陪着的那些宾客们一下子愣住了。 毕竟这段时间季明远在清明县一向都表现得十分和蔼,此刻忽然变脸,都有些尴尬。 柳怀生望着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柳父的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季县令,你这是作何?难不成你还看不上我儿?你那夫人不过是乡野村姑,我们柳家能够看上她,是给了你季明远的颜面,但你也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忘了我柳家还是有人在京都的。” 季明远的表现实在是过于打脸,柳父的脸色难看的不行,说话也更是直接, 他们盘踞在清明县这么多年,早就被养的野心勃勃,也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说话间颇有些桀骜不驯。 谁知道季明远听到柳父这话后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手,本隐在暗处的那些官差们,呼啦啦地全部都涌了出来。 原来在季明远和龙恨蝶他们来柳家赴宴的时候,附近的官差就已经接到了皇命,来调查柳府了。 这一幕把所有的人都给吓得够呛,女眷那边们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龙恨蝶几人依旧吃吃喝喝,好不快乐。 毕竟在出发之前,季明远可是给龙恨蝶透了底的。 如今龙恨蝶见这些人大乱,索性吃完了手里的糕点,慢悠悠地向着季明远的方向去。 而此刻,柳家人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季明远当真是奉了皇命过来查他们柳家的。 柳怀生:“季明远,你这人好生能言,这半年来,你在清明县表现得如此平庸,原来是背地里一直在查我柳家,你真该死!” 看着那些涌入的官兵,柳怀生的脸色惨白,看着季明远的眼神都恨不得吞噬他血肉。 可是季明远却慢慢的走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了柳怀生的脸上。 那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虽说眼见着那些官差要来捉拿柳家人,但是他们不觉得柳家那么容易倒。 可季明远这一巴掌却打得所有人都懵了,他也太嚣张了吧? 再怎么说,柳怀生是清明下一任的柳家家主呀。 季明远眼角余光瞥见了跟着龙横蝶走来的龙香君,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季明远:“柳怀生,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还想要做我的连襟,娶我娘子的姐姐,就凭你这样子也配!” 季明远这句话说的漂亮呀,龙横蝶立马小跑着拉住了她的手臂,就连龙香君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柳怀生冷冷的看着季明远,想要开口辱骂,结果季明远一抬手,那些官兵竟然直接把他的嘴给堵上,拖了下去。 至于其他的人,也被一并捉了去。 那些参加宴会的,除了季明远这个清明县的知府,其他的都是当地的一些富户或者乡绅,他们手底下各有各的不干净的事。 季明远既然请了这些官差来,自然是要好好地整顿整顿。 很快,柳家的罪证就一并交到了皇上的跟前,所有的柳家人都被连根拔除。 而那些被关押在私盐矿上的黑户,自然也被放了出去,还得到了官府给予的赔偿金,帮着重新安家落户。 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全部都被季明远这一网打尽。 整个清明县没有了那些鱼肉乡里的人,季明远的政治抱负在此处得以施展。 再加上有龙恨蝶姐妹们帮助,所以此方地界的百姓安居乐业,而此方的精怪们也各自有了自己的信徒。 后来,季明远在清远县的所作所为,被朝中大臣予以表扬,呈到了皇帝的面前。然后皇帝又给了季明远新的任命。 就这样,季明远一步步的升,但他所管的辖区大多数都是比较贫苦的,但他却能够自己一己之力改变当地的民生。 而龙恨蝶后来更是多番帮助季明远获取那些特殊的账簿,所有的人都知道季明远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娘子,最后被封了诰命夫人。 只是这一生,季明远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儿女。 龙恨蝶也随着季明远的衰老而变化自己的外表,陪着他一起慢慢到老。 直到季明远去世,他都不曾揭穿龙恨蝶的身份。 而龙恨蝶在送走了季明远之后,开始了漫长的修行,直至飞升成仙。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 “郑允成……允成……” 微弱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声音,在有些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乔蔷薇的呼喊声,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之色。 他穿越了这么多世界,自然知道床上那个女子喊的人并不是自己。 此刻的乔蔷薇发着高烧,脸上露出几分脆弱模样,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说实话,看起来有些可怜。 季明远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乔蔷薇那双有些苍白的手。 此刻的乔蔷薇高烧到有些意识不清,手指轻轻地探出,似乎在摸索着床边的人。 当季明远的手掌握住乔蔷薇的时候,她那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 乔蔷薇脆弱的眼睛微微颤动了几分,却始终没能睁开,然后陷入了浑浑的沉睡中。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这边的剧情传送给您,委托者的任务是希望您能够成为守护者,守护赌石师乔蔷薇,让郑允成后悔。】 随着系统的话语落下,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原来这个世界是属于星际时代,在这个世界有一种翡翠原石能够成为进化者的能量来源,也能够为机甲以及各种宇宙飞船提供能量。 而面前躺着的女子名字叫乔蔷薇,是斐多利亚小镇的一个盲女。 原主季明远有一个好兄弟叫郑允成,他是首都星郑家的私生子,在星际战场上颇有威名,一次意外坠落到了斐多利亚,然后被乔蔷薇给救了。 然后就发生了极其狗血的事情,就是在乔蔷薇救治郑允成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发生了感情,郑允成和乔蔷薇定下了婚约。 只是在两人结婚前夕的时候,郑允成忽然恢复了记忆,然后趁夜赶回了首都星。 原主季明远和郑允成是战场上的好兄弟,他即使知道郑允成是郑家的私生子,也从未因为这种事情而厌恶郑允成。 但郑允成之所以结交季明远,是因为季明远是首都季家的孩子,但偏偏季明远并未觉醒异能,所以并不能够像郑允成那般上星际战场。 所以郑允成一边借着季明远的友情,在首都星的世家子弟里站稳了脚跟。 即便是这样,季明远即使没有觉醒异能,依旧是季家的孩子。 所以到了适婚的年龄,白家就有意和季家联姻,而白家的长女名字叫白柔心,是郑允成的情人。 两人私下里互有情意,却不敢反抗家族,一直这样暗搓搓地来往,直到郑允成前往星际立下了功勋,结果却失忆,沦落到了斐多利亚小城。 郑允成苏醒记忆之后,立马就往回赶。 而郑允成回到首都星的时候,恰逢季明远的家里人在逼着他早日结婚。 因为原主没有觉醒异能,所以他的父母希望他能够早日结婚,早点生下一个拥有异能的孩子,这样季明远生活才会有保障。 所以在季明远跟郑允成倾诉的时候,郑允成跟他说了他沦落到斐多利亚小镇的事情,希望季明远能够前往斐多利亚小镇帮他照顾乔蔷薇,正好也躲避家族的催婚。 至于联姻的事情,如果季明远不同意的话,郑允成是很支持他的,毕竟两人是好兄弟。 而原主季明远真的相信了郑允成的鬼话,乘坐星际飞舰来到了斐多利亚小镇。 却没想到郑允成在星际飞舰动了手脚,然后还取走了季明远与季家直接联系的设备。 原主险些死在星际航道上,但他并未怀疑郑允成。 落地斐多利亚小镇之后,他就来到了乔蔷薇家附近的院子居住,然后一点一点地接近乔蔷薇。 而乔蔷薇因为郑允成的忽然离开,陷入了不安。 乔蔷薇这段时间疯狂的在斐多利亚小镇各处奔跑,希望能够找到郑允成,但是郑允成去了首都星又哪里能够找得到。 在原本的剧情里,这一次乔蔷薇因为发烧,浑浑噩噩的丧失了不少记忆,醒来之后下意识地将原主认成了自己的丈夫。 而原主经过这段时间与乔蔷薇的接触,也喜欢上了乔蔷薇,只是他始终觉得郑允成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不能够趁虚而入。 即使他在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中。发现了乔蔷薇的秘密,他也没有心动。 乔蔷薇拥有着巨大的解石能力,但凡是是那些石头,乔蔷薇都能够轻易地辨解出翡翠。 乔蔷薇开出来的翡翠,是首都星异能者疯狂追求的力量源泉。 乔蔷薇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能力,只是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她的母亲去世之前还真叮嘱过乔蔷薇,让她没有结婚、没有家庭之前,千万不要向别人透露自己的能力。 毕竟她是一个盲女,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现在靠着星际发放的救济粮能够安稳地生活在斐多利亚小镇。 若是她的解石能力被人发现了,没有能力的人很容易就会对她起歹心。 原主否认了自己是郑允成,还带着乔蔷薇回到了首都星,才发现郑允成竟然和白柔心定下了婚约。 他们赶回首都星的时候,郑允成和白柔心刚刚举行了婚礼。 季明远气急了,将刚刚成亲的郑允成堵在了换衣间里,然后质问他。 乔蔷薇听到之后,脸上露出了崩溃痛苦之色。 原主担心乔蔷薇追了出去,郑允成看到这一幕后,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算计。 原主将乔蔷薇带回了季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乔蔷薇慢慢的放下了郑允成,开始显露自己的能力。 而这时候郑允成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又再次上门,在原主的面前各种哀求,又在乔蔷薇的面前说自己如何如何的放不下。 但乔蔷薇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做第三者。 郑允成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在了季明远的身上,说自己拜托季明远照顾乔蔷薇,结果季明远却给他发消息说,乔蔷薇和他相爱了,要成亲了,所以他才娶了白柔心。 乔蔷薇自然不信,但偏偏郑允成捏造了证据,还找来了人证物证。 而那段时间,季明远因为乔蔷薇解石出一个极品翡翠,获得了二次觉醒的能力。 他觉醒之后被季家放入了部队里去训练。 所以并不知道郑允成在此构陷他趁虚而入。 总之,等到季明远回来的时候,郑允成已经和乔蔷薇结婚。 而白柔心也在郑允成的哄骗之下,与他解除了婚约,但私下里却一直收到郑允成送来的乔蔷薇解出来的极品翡翠,成为了极品治愈系异能者。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2 原主回来之后,乔蔷薇已经和郑允成成亲了,他只能够伤心地成为了两人的朋友。 但接下来的几年里,郑允成陆陆续续的断了原主和乔蔷薇的联系。 季明远却在后面的几年里,发现郑允成将乔蔷薇解出来的那些石头,用来讨好本家以及白柔心。 季明远看到郑允成拿着乔蔷薇的心血来讨好别人,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尤其是他和白柔心在私下里还来往,甚至还生了一个孩子。 让原主有些受不了,他想要找到乔蔷薇,将这事告诉他,结果发现郑允成竟然将乔蔷薇给囚禁了起来,将她当成了工具人。 季明远就想将乔蔷薇给放出来,才发现乔蔷薇因为过长期的囚禁,患上了很严重的疾病,早就没有了力气跟他逃跑。 而郑允成因为季明远触动监禁系统,而早早地赶回来,将原主和乔蔷薇一起烧死在了那栋房子里。 原主至死都是后悔的,觉得自己早早就发现了郑允成表里不一,却还是默默地将乔蔷薇交给了他。 他觉得自己但凡勇敢一点,或者是在进战场之前,将乔蔷薇的名分定下来,都不会让乔蔷薇在季家如此不尴不尬的生活,导致她后期接受了郑允成的认错。 明明知道乔蔷薇一直都想要一个温暖的家,郑允成就是用这种方法哄得她回心转意的。 季明远将所有的剧情消化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无语的表情。 怪不得郑允成能够将原主耍得团团转呢。 季明远回忆了原主的记忆之后,发现在帝都星的时候,郑允成经常在季明远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季明远帮着他出头。 郑允成是郑家的私生子,本来性子就比较阴沉,心眼子又多。 帝都星的那些家族子弟们自然是心眼子多多,没几个像季明远这么实心眼的,所以大家自然也就排斥他。 可季明远不这样想呀,就成为了郑允成的那把枪。 偏偏季明远的家族势力还不错,即使他没有觉醒异能,依旧有着一批追随者,所以郑允成才能够靠着他融入帝都星的世家子弟里。 季明远想到这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不得不说,郑允成心狠手辣,原本的剧情里也走得顺风顺水,只可惜了原主这个小憋屈。 讲到这里,季明远轻轻地握住了乔蔷薇的手,脱去了厚重的外套,直接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将乔蔷薇拢在了怀里。 乔蔷薇感受到自己被抱住之后,有些眷恋地窝在了季明远的怀里,很快依偎药效的挥发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等到乔蔷薇醒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在厨房里给他煮粥了。 星际世界里的物资比较贫瘠,大多数人都是用营养液来生活。 但季明远不一样,他可不像原主那么傻蛋。 明明是季家的人,却非得听从郑允成的话,装成普通人,然后在斐多利亚小镇过苦哈哈的日子。 这不是傻逼,这是什么? 别人的女朋友,他来当孝子贤孙。 然后别人回到帝都星里,领了自己的功勋,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成为了帝都星的有为青年。 季明远一想到这里,眼睛就微微的眯起,看向帝都星的方向都多了几分阴寒。 这么多世界,他季明远算计别人的份,从来就没有别人这样算计他的份。 乔蔷薇这个软饭,他是吃定了! 【宿主威武,一定要狠狠的打烂郑允成那张虚假的脸。】 季明远闻言有些好笑,便落在了散发着热气的小锅上面。 乔蔷薇一直都是喝着政府给的救济的营养液,很少闻到如此甜美的食物气息。 乔蔷薇下意识地走出了卧室,然后看向了厨房的位置,轻声地喊道:“允成,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季明远闻言嗯了一声。 乔蔷薇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允成,你的声音怎么了?” 季明远:“没什么,外出的时候受了点伤,治好之后就这样了。 你别动,我过去接你,我这一次出去挣了不少的星际币,给你买了不少的吃的,还有漂亮的新衣服,等一会就有人送来。” 季明远说着,就将勺子放在了锅里,然后步履轻缓地来到了乔蔷薇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牵引着她来到了餐桌旁。 乔蔷薇不动声色,却下意识地指尖微动,摩挲着季明远的掌心。 郑允成的手和季明远这种养尊处优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 郑允成的手因为吃过不少苦,所以指节粗糙,掌心里更是有老茧。 但是季明远的手指修长,手心光滑,皮肤更是柔滑,所以有着不明显的不同。 乔蔷薇心里有些疑惑,并没有再继续开口。 她睡了一觉,失去了不少的记忆,但是眼前人的气息,她却觉得十分的熟悉。 季明远自然也察觉出了乔蔷薇的举动,但是乔蔷薇没有问,他自然也就没有解释。 季明远将乔蔷薇牵到了凳子上,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季明远:“蔷薇,你就在这里等我,锅里的瘦肉粥已经快好了,我给你盛一点尝尝。” 乔蔷薇轻轻的点头,她已经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不自觉的咕噜了起来。 很快季明远将自己做好的瘦肉粥盛在了碗里,又用凉水过了一下碗底,使瘦肉粥的温度适中,才端到桌子上。 季明远将勺子递到了乔蔷薇的手里,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蔷薇,尝尝我给你做的瘦肉粥,你生病了需要好好的补一补,政府发放的那些营养剂,还是等以后再喝吧。” 乔蔷薇轻轻的点点头,眼神带着几分茫然的看向季明远。 说实话,乔蔷薇的眼睛特别的漂亮,是那种漆黑的眼眸,她是因为父母去世的时候还小,受到了惊吓,所以心理上导致的惊厥,所以才丧失了视力。 在原本的剧情后期,郑允成和白柔心在乔蔷薇的面前上床大秀恩爱,淫靡的声音刺激了乔蔷薇,她的眼睛复明了。 可是那时候她也被囚禁了起来,彻底的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3 乔蔷薇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之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吃营养剂,只有偶尔几次才能够买到天然食材。 但是那些天然食材,她都舍不得自己吃,而是全部都给了生病中的郑允成。 这一次发烧,乔蔷薇失去了不少记忆,但她却下意识地知道自己的伴侣叫郑允成,所以她喝着碗里的粥,嘴里却喊着允成。 季明远并没有否认,反而应了乔蔷薇的呼喊。 季明远:“怎么了?蔷薇,是粥不好喝吗?要是不好喝的话,我还做了别的,你等一下,我端上来给你尝一尝。” 乔蔷薇愣了一下,没想到季明远除了这好吃的瘦肉粥,竟然还准备了别的。 但她却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季明远:“不是,我挺好喝的,就是我发烧好像失去了不少记忆。允成,我…你之前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我有点想你。” 季明远看着眼神有些茫然的乔蔷薇,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蔷薇,我也想你,我这一次出去是跟我的家里人联系了。 我们俩都已经是夫妻了,我想着还是要带你见见我的家里人。” 乔蔷薇小声地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夫妻?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季明远笑着回答:“怎么会?蔷薇,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呀。 只是还没来得及洞房,我就外出了。但是我这一次回来就是想带你回我的家族,见见家里人,到时候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乔蔷薇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但她却感觉面前的男人很熟悉自己,有很多东西对不上。 乔蔷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但是碗里的粥是热乎的,男人声音是温柔的。 乔蔷薇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但她看不见,只能够下意识地一跟从本心。 她觉得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十分的可靠,所以她轻轻地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涩。 季明远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照顾着乔蔷薇。 乔蔷薇刚醒过来,吃了点粥就有些疲惫。 季明远带着她回屋休息,然后自己收拾了屋里的东西。 乔蔷薇躺在床上,依旧有些惶惶不安。 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对的,但是她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只有面前的男人了。 乔蔷薇并不愿意往生的想,前段时间孤苦一人的感觉太难受了。 季明远收拾完一切之后,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之后,用家用机器人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现在是星际时代,家用机器人很是便宜,能够包揽大多数的事情。 但季明远却很乐意为乔蔷薇做那些琐碎的事情。 他将机器人端来的热水放置了一边,然后拧来了毛巾,为乔蔷薇细细地擦洗。 安静的房间里稍微有些简陋,但是季明远白天的时候却买了一些红纸,剪了窗花贴在了屋子里,然后又在墙角的位置点了龙凤对烛。 虽然乔蔷薇看不到,但季明远却将洞房的仪式搞得井井有条,甚至自己还让家用机器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录了下来。 他此刻就坐在乔蔷薇的脚边,看着乔蔷薇那白嫩的脚趾泡进了浴桶里,然后又用旁边的毛巾仔细的给乔蔷薇擦洗着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季明远:“老婆…” 季明远一句话喊得乔蔷薇有些魂飞魄散,她可以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但此刻男人拉着自己,触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嘴唇,脸颊,那种温柔的动作,让她有些心尖微颤。 她之前和郑允成发乎情止乎礼,几乎从来没有这种亲密的动作。 乔蔷薇很喜欢郑允成,但乔蔷薇却不知道,郑允成只有在失忆的那段时间才肯让她触碰。 而且乔蔷薇并不是那种失礼的人,她只是照顾着郑允成,并没有像她与季明远这样这般的亲密。 乔蔷薇只觉得指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下意识的想往回缩。 季明远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失落:“老婆,怎么了?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这么久。 你要是还生气的话,你可以打我骂我,我都没关系的,但你别不理我。” 乔蔷薇即使看不到眼前的场景,但是听着季明远声音里浓浓的失落,以及手指间的触感。 她的脑海中都能够浮现出眼前的场景,漂亮的男子脆弱地望向自己,眼神里满是渴望的模样。 当想到这种场景的时候,乔蔷薇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么想郑允成? 要知道郑允成的性格比较冷,他可是从星际战场沦落到斐多利亚小镇的,又怎么可能如此脆弱呢? 可面前的男人偏偏就给她这种感觉。 乔蔷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脑袋,声音都放柔了不少:“怎么会?别想那么多,我只是刚醒过来,还有些不适应,再加上这一次发烧,失去了不少记忆。” 季明远:“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虽然斐多利亚的医生并不怎么厉害,但是你要是不安的话,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好。 或者过几天我带你回首都星,到时候请来厉害的医生帮你看看,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你把眼睛也治好。” 乔蔷薇心尖微跳,而后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不用,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什么不适。至于眼睛,我眼睛都已经盲了这么久了。估计是治不好了,没关系的。” 季明远蹙眉:“试试吧,我已经联系上了我的家里人,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够看到我的样子,希望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季明远说着,轻轻地将乔蔷薇的手拿了下来,亲吻着她的指尖。 温热的气息落在指尖的时候,乔蔷薇只觉得有些灼热,但是她并不排斥这样的季明远,而是有些被动地坐在床边。 但偏偏季明远并没有继续下一步,而是依旧赖在她的跟前,黏黏腻腻的样子,别提有多腻歪了。 乔蔷薇心里的那种异样感又涌了上来。 面前的男人真的是郑允成吗? 可如果不是郑允成,又是谁呢? 季明远穿的太及时了,原主只是远远地观察乔蔷薇,并没有与她太过接触。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4 季明远照顾着乔蔷薇,洗漱结束之后,他就让机器人将所有的东西收拾走,自己并没有离开。 晚上休息的时候,乔蔷薇察觉季明远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莫名地多了几分紧张。 乔蔷薇:“允成,你不去休息吗?” 季明远闻言有些失落:“蔷薇,我不能跟你一起休息吗?我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可以一起休息。” 乔蔷薇沉默了一会:“我们真的已经结婚了吗?” 季明远听出了她话里的怀疑,却依旧漏洞百出地在她面前表演着。 季明远:“我们当然已经结婚了,就差最后一道手续没领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我们周围的邻居,在你生病之前,我们就已经向邻居们发了喜糖。 是你说你在裴多利亚小镇没有那么多的亲人了,所以我们不举办婚礼。 但是我觉得如果不举办婚礼的话,如何向别人证明我们的爱情? 蔷薇,我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爱你,所以我跟我的家里人发去了消息。” 季明远一边说着,一边清点着自己的光脑,然后向星际婚姻所递交了自己和乔蔷薇的结婚申请。 乔蔷薇精致的小脸绷的有些紧,她觉得自己有点迷糊:“是吗?但是我刚醒过来,还有些不习惯。今天我能自己休息吗?” 季明远并不意外自己故意做的漏洞百出,就等着乔蔷薇发现,她那么敏感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在屋里待着? 季明远刚才的举动已经很冒失了,乔蔷薇没直接给他一巴掌,就已经是好的了。 季明远轻轻点头:“当然可以,蔷薇你休息吧,我去另外一个房间了。 我知道是我之前消失的那段时间让你生气了,对不起。 但是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 乔蔷薇听到这话就心软了几分,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失去了家里人的乔蔷薇,对于季明远这句话十分的受用。 虽然她总觉得现在的郑允成有点奇怪,可是郑允成这种很喜欢、很爱她的表现,却让乔蔷薇刚醒过来的内心多了几分安全感。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经常陪伴乔蔷薇外出。 每每遇到邻居,那些邻居们都会笑着招呼她和季明远,显然是认同季明远和乔蔷薇的夫妻身份。 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季明远在乔蔷薇出门之前,就已经用星际币打点好了周围的邻居。 毕竟这段时间季明远经常出没在乔蔷薇的家里,邻居们知道乔蔷薇失去记忆之后,自然是默认了季明远的话,也不愿意对乔蔷薇一个可怜的盲女说太多刺激她。 而真正的郑允成则在帝都星争取着自己原本的功勋。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的顺利。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季明远虽然跑到了斐多利亚小镇陪乔蔷薇散心,但季明远依旧帮着郑允成争取他的功勋,还找了季家的人。 但这一次季明远却没有在意郑允成发过来的一条条视讯。 即使郑允成拐弯抹角的想让季明远帮自己出头。 季明远在通讯的时候都只是好言答应,然后转头就忘。 等到郑允成再打过来的时候,他又一副被乔蔷薇绊住手脚的样子。 郑允成看他这样又能说什么? 毕竟季明远是受了他的嘱托,才跑到斐多利亚这么偏僻的小镇,去照顾乔蔷薇一个盲女。 而这段时间的乔蔷薇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最初的记忆里,郑允成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所以他们两个人一直靠着乔蔷薇的救济金活着,所以日子过得比较拮据。 但这一次乔蔷薇醒来,季明远说他联系上了家里人,然后带着她在斐多利亚小镇吃喝玩乐。 乔蔷薇在斐多利亚小镇活了这么久,才知道斐多利亚竟然有这么多消遣的地方。 原来那纯手工的蛋糕竟然如此好吃,原来那果汁竟然如此香甜。 所有她没有尝过的东西,季明远都碰到了乔蔷薇的面前。 而且这段时间季明远更是陷入了买买买的狂欢里,带着乔蔷薇各种花钱。 乔蔷薇拦他都拦不住,每次乔蔷薇要拦他的时候,季明远就一副沮丧的模样:“蔷薇,你救了我,之前我一直都没有报答你。 如今我们成了夫妻,你还不愿意花我的钱,那我真不知道我这个丈夫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用。 我没有像别的人那么厉害,觉醒异能。 我虽然是首都星的人,但是但是我真的一无是处,我只有星际币能给你了,你不要衣服,不要吃的、不要喝的,那我该怎么讨你欢心呢?” 如此直白的季明远自然是让乔蔷薇招架不住,她自然是又柔声安慰了好多,最后被哄着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只有真正的经过了对比,乔蔷薇才知道之前的郑允成对自己有多么的冷淡。 面前的季明远,虽然很多地方都透露了诡异,但是他对自己真的十分的仔细,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让她吃的很好。 就连自己的父母,可能都没有办法给乔蔷薇如此细心且优越的照顾。 乔蔷薇本来就是一个柔软的性格,时间久了竟然慢慢的沦陷了。 乔蔷薇催眠自己忽略到了那些异样之处,不去怀疑面前的郑允成的真实身份,而是在一天一天的接触中,逐渐地对季明远敞开了心扉。 很多她对郑允成没有聊过的事情,她逐渐地在和季明远的接触中与他相互交流。 而季明远也从隔壁的卧室搬到了乔蔷薇的房间,两个人正式生活在了一起。 在某天的下雨天,外面的雨水滴答,而屋子里的两个人相互缠绵。 乔蔷薇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但她觉得面前的男人就是对的。 她从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如此安心的气息。 乔蔷薇亲吻着季明远,任由自己放纵地倒在他的怀里。 季明远想让一个人开心的时候,是真的能够让一个人到达极乐。 在乔蔷薇的世界里,大多数事情都是苍白的、无力的。但是季明远的到来,让她的世界变得缤纷多彩了起来。 即使很多事情她都看不到,但是触觉和嗅觉以及那些甜言蜜语,真的让她有一种自己被人深深的爱着的感觉。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5 小镇的生活是美好的,但是季明远并不打算带着萧蔷一直逃避,他们总是要回帝都星的。 而这段时间郑允成的情况并不好,他回到帝都星之后的路程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确实在战场上建立了功勋,但是谁让他是私生子呢? 郑家的人早就把郑允成的功勋换给了别人,交换了家族利益。 所以郑允成回去之后,想要得到自己的功勋,格外的艰难。 这一次季明远并没有接他的招,他很讨厌郑允成那种性格,自己有什么需求的时候,并不会直接说,你跟他交朋友,他跟你玩心眼。 郑允成只会在季明远面前表现出痛苦、难过或者有需要的样子,等着季明远主动开口帮。 原主确实真心实意的把他当朋友,所以处处都帮郑允成。 既是原主知道郑允成在玩小心眼,但是他觉得郑允成的生活环境不好,因为痛苦所以养成那种性格,他们是朋友,他应该包容。 再加上郑允成的异能确实不错,而季明远没有异能,他从心里面是佩服那些能够用异能保家卫国的人。 帝都星的第一军团里,郑允成看着眼前几人奚落自己的样子,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却依旧按捺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将这几人给撕了,可没办法,谁让家族已经将他的功勋换给了这几人,所以他就算是在生气,却也只能够硬逼着自己露出笑脸。 对面的那几人看到郑允成这样,眼里闪过了一丝的鄙夷。 怪不得郑家如此欺负他,原来他胆子这么小。 要知道,这可是军功,如果郑允成真的豁出去闹,他必然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郑允成不敢,他既要得到郑家的认可,又没有胆子去争取自己的利益。 以前的时候,季明远在那些圈子里帮他争取东西,在郑家把他当成好朋友。 但季明远走了,这个圈子里对郑允成的态度也不过如此。 所以在原本的剧情里,郑允成原本以为此次战场上猎杀了异兽,然后失忆的事情得到了军部的认可,连升几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依旧还是在原来的职位上。 乔蔷薇第二天还在睡的时候,季明远又起来做小蛋糕了。 这个世界的食物品级,香甜的小蛋糕基本上没有人能做得出来。 想买是买不到的,季明远也只能够自己动手。 毕竟昨天他和乔蔷薇是新婚夜,季明远总得给自己的媳妇留一个美好的记忆,所以打算动手做一个小蛋糕。 就在季明远打发奶油的时候,听到了视频电话,看到郑引程的名字之后,他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季明远转身来到了隔壁的小房间里,又让系统帮忙加固了隔音,才接通了郑允成的电话。 一打开,视频对面的郑允成正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饮酒,整个人都显得的十分狼狈。 季明远:“允成,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视讯?你没在部队里训练?” 郑允成苦笑了一声:“没有。我刚恢复职位,还没有开始正式安排任务,所以才有时间休息,你怎么样在斐多利亚小镇还适应吗?” 季明远闻言露出几分嗤之以鼻的神色:“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如果不是你拜托我,我早就去其他的星球旅游了。 你在战场上不是立功了吗?竟然真的只是官复原职,看来那些传言不假呀。” 郑允成一怔:“传言,什么传言?” 偏偏季明远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郑允成的心中好奇,又有些焦急:“没什么,就是关心关心你们,蔷薇还好吧?” 季明远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挺好的。” 郑允成看到他这样,心里莫名的有些怪异,但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关心乔蔷薇。 郑允成回来之后并没有晋升,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也只和白柔心视讯联系,并没有像原本的剧情里外出约会如何。 一想到这里,郑允成就有些灰败,他毕竟刚一回来的时候就野心勃勃的告诉白柔心,他很快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娶她了。 郑允成想拿足够的军功。去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是郑家的私生子,若是不够耀眼的话,是没有资格娶白柔心的。 而白柔心从头到尾都只是吊着他,并没有和郑允成定下任何的关系。 白柔心看上了郑允成的异能,她知道郑允成很能打,但是谁让郑允成的身世不好嘛,所以她也只能够吊着他。 郑允成想让季明远求季家帮忙夺取自己的军功,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够七拐八拐地和季明远闲聊。 聊了好久,郑允成将自己的失意发挥了十成十,可季明远依旧没有问他。 季明远甚至还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无聊的催促郑允成:“郑允成,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不然等一会蔷薇起来没看到我该着急了。” 郑允成闻言一滞:“什么意思?她为什么看不到你会急?” 对于郑允成来说,乔蔷薇也是比较特别的,毕竟乔蔷薇善解人意又救了他,两个人在费多利亚小镇相爱了,已经定下了婚约。 如果不是他恢复了记忆,他是要和乔蔷薇过下去的。 所以在郑允成的心目中,乔蔷薇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而现在季明远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把郑允成搞得非常烦躁。 他打了这么多长时间的视讯,季明远都没说要帮自己。 所以在郑允成的心目中,季明远这个好友也格外的没眼色,让人厌烦。 季明远闻言故作惊讶地看向郑允成:“不是吧?你忘了吗?前几天我跟你说蔷薇生病了,她好了之后就失去了一记忆,把我认成了她的丈夫。 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够搬到蔷薇的小房子里照顾她。你看,我现在就在她的家里。” 说着,季明远轻轻地抬手,调换了时讯的镜头,然后郑允成就看清楚了周边的环境,那个小房间的置物架,还是他让机器人安装的呢? 结果现在季明远竟然就坐在小房间的角落里,悠哉悠哉的和自己聊天。 郑允成心里一下子就暴躁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直接跟季明远翻脸。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6 郑允成声音颤抖:“什么意思?蔷薇把你认成我了吗?” 季明远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后才摇了摇头。 郑允成闻言,心如坠冰窟。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失去什么。 季明远看到他这样子,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嘲讽,又很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季明远:“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你知道的,蔷薇是个盲女,又没有家人,如今生了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本来就惴惴不安,若是我不哄她的话,只怕她要疯。 允成,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话,你不如回来把她接回去吧。虽然蔷薇什么都没有,不像白柔心家世那么显赫,但是她有一颗真诚的心,我觉得你选择她是一个比较好的。 你在郑家的处境本来就尴尬,我觉得你不如放弃帝都星的那些,和蔷薇一起在斐多利亚小镇好好的生活,不比什么都好?” 单听这番话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偏偏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态度略微有些傲慢,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鄙夷和轻视。 这让郑允成的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起来,他一直在努力为什么? 就是想要让帝都星的那些个豪门贵族们看到自己的存在,让白柔心的家里人也接受自己。 可现在季明远却说,让自己放弃自己所努力的一切,和乔蔷薇在斐多利亚小镇生活。 他是疯了吗? 放着前途不要,非得要过平凡的日子。 郑允成苦涩地摇了摇头:“明远,你不懂的,我爸妈他们是不会同意我和蔷薇在一起的。” 季明远微微皱眉,故作不解地开口:“这有什么?你只不过是郑叔叔的私生子,就算是他不愿意,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说情。 我相信郑叔叔的妻子会同意的,再说了,你现在拥有那么多的财富,在斐多利亚生活多舒服呀,总比你在帝都星处处受限比较好。 再说,我真的觉得蔷薇很好,她那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你们两个人情投意合,结果你现在就这样走了。 我真的没办法,我又怕乔蔷薇伤心,所以只能够骗她。 可是骗久了,我怕乔蔷薇真的就把我当成她的丈夫,你懂吗? 毕竟蔷薇长得那么漂亮,虽然是个盲女,可是我也没有异能,我不一定能够抵抗得住这个诱惑。” 季明星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允成,语气却带着几分诚恳。 郑允成从来没有见过季明远这样。 以前季明远对他多好呀,结果现在季明远这眼神真的和帝都星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又有什么区别? 好像自己是一个杂碎一样。 郑允成打这个视讯,哪里是需要季明远陪伴乔蔷薇。 他回到帝都星之后,基本上将和乔蔷薇的那些美好悉数抛之脑后,只有野心勃勃想要往上攀爬。 郑允成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此刻他只能够痛苦的掩面痛苦:“明远,谢谢你的好意,麻烦你再帮我照顾他好吗? 如果蔷薇真的爱上你,那也是我们俩的命运,我不怪你的,我想他应该也会理解我的。 不是我不想和蔷薇在一起,而是我没有资格。 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有那些星际币又能如何? 我相信她想要的也是一个大英雄一样的丈夫。 我现在连自己的军功都保不住,又有什么用呢?” 郑允成说到最后,图穷匕见,眼神带着几分渴望地看向了对面的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真的很想哈哈大笑。可是这戏也得演下去,他就要看郑允成摔得粉身碎骨。 郑允成说的冠冕堂皇,他只不过是再一次地舍弃了乔蔷薇,舍弃了他们俩的感情,也舍弃了乔蔷薇对自己的恩情。 但凡郑允成心里有点逼数,他走的时候,就算是想要投奔更美好的未来,大可以将他账户里的星际币转移给乔蔷薇,保证乔蔷薇以后的生活。 可是郑允成没有,他甚至跟原主说的时候,只是因为原主想要散心。 郑允成带着几分玩笑似地说了乔蔷薇的存在,那其中有讨好的成分。 甚至他知道乔蔷薇的美丽,知道乔蔷薇盲女的脆弱,可他就是这样将乔蔷薇放在了季明远的手中。 郑允成心里的卑劣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可是就是这么的让人作呕,连灵魂都是脏的。 季明远:“啊?你连自己的军功都没保住吗?那你怎么这么没用呀?你努力了这么久,我看郑叔叔挺喜欢你的,难道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郑叔叔拿你的军功换给你弟弟了?” 季明远漫不经心的几句话,如同几把钢刀插在了郑允成的心里。 这算是什么朋友?这算是什么安慰? 季明远这种漫不经心的残忍,简直是让他痛苦至死。 季明远看到郑允成表情,只觉得格外的讽刺。 郑允成眼里的恨意几乎都掩饰不住了,原主竟然还觉得郑允成和他是好朋友。 他为郑允成多番保驾护航,但郑允成只觉得季明远在看自己的笑话,高高在上。 就这样的朋友,原主真的是亏死了。 郑允成脸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不是的,我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季明远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了几分不悦:“是吗?郑允成,我原本以为我们是朋友的,没想到你跟我说话还玩这种套路花招呀,真逗。你以为我来到了斐多利亚小镇,我就不知道帝都星发生的什么事了吗?” 郑允成瞬间就心慌了:“什么意思?明远,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你误会我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明远:“是吗?我怎么听说交换军功这件事情是你自己同意的呢?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如何去军部提供那些证据呢? 我可是听说,郑叔叔给你的母亲在帝都星买了一套别墅,还是在很好的位置呢。 当时你也进入了那个房子了,不是吗? 我在那里正好也有一个朋友呢。 当时他说你还挺高兴的,和你母亲。”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7 郑允成没有想到季明远连这事都知道,他回帝都星的时候,郑家已经和对方的家庭谈好了条件。 郑允成不敢违背他父亲的命令,只能够接受了郑家的安排。 所以在父亲说要给他母亲买房子作为赔偿的时候,郑允成只能够接受了。 他母亲为此很是高兴,并没有因为郑允成的军功被别人取代而难过。 但郑允成心里是不甘心的,所以他表面上做的很是乖巧,毕竟郑家都已经同意了。 那个替换他军功的几人家世背景也很好,只是把他的功劳平分了而已,他也确实失忆了。 但不管怎么样说,郑允成始终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真的就这样甘心。 所以他才会给季明远打视频,想要季明远像以前那样为自己出头。 但谁知道季明远并没有为自己出头,反而还把他那些老底都掀了个干净。 这下子,郑允成的表情实在是绷不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明远,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和我母亲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公平。因为那件事,我父亲给我母亲买了房子,她很高兴,我不忍心让母亲难过,所以只能够认下这件事情。 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这事了。” 季明远略微嘲讽地看着他:“是吗?所以我也没有弄错。 可既然你都已经自己同意了,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说来说去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你只是选择了一套价钱没有那么昂贵的别墅,换去了你在战场上的出生入死。 你自己都没有把你的军功当一回事,别人又怎么能插手呢? 说实话,允成,我们是朋友这么久了,但你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你做的确实让我很是无语。 你但凡想一下向我求助呢?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也许一切都有可能。 可现在你们郑家都已经交换了利益,你们也该拿到了自己要拿到的东西,甚至你母亲也有了别墅,你心甘情愿做那个牺牲品,我没有什么么立场帮你。 我知道你的内心很苦涩,可一个人一旦为自己的未来做了决定,那别人是没有办法的。” 季明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彻底地激怒了郑允成。 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还带着几分质问的看着光脑对面的季明远。 郑允成:“所以明远,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这一次受伤,职位依旧原地踏步。 而且我父亲他们为了防止我和对方闹翻,最近已经不允许我再去战场了,他们想让我在军团做一个闲职。 明远,你知道我走到现在是有多么辛苦的,我真的很不甘心。 你能不能帮帮我。” 到了这一刻,郑允成总算是自己开口了,眼神带着几分哀求地看向季明远,但眼底的狠毒和阴郁却难以驱散。 季明远看着光脑对面的郑允成这样子,颇有一些无语。 这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自己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简直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 郑允成回去这么长时间,但凡是想要阻止郑家拿他的军功进行利益交换,他完全在一开始就可以拒绝。 而不是等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好处也拿到手之后,再跟自己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真搞笑。 季明远是把他当朋友,可也不是冤大头呀。 如果这时候季家不知死活的去为郑允成出头,那得得罪多少人? 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族,却要因为这事而去第一军团闹,那多么可笑。 季家确实是有自己的资源,季家也确实是个大家族,可也不是季明远为了郑允成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郑家的心机叵测的私生子,去花费自家资源人脉的理由吧。 所以季明远拒绝了。 他拒绝得很直接,没有给郑允成留丝毫的余地。 季明远:“郑允成,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毕竟好处你们都已经拿到手了,这时候再掀桌子的话,是会得罪人的。 我是把你当朋友,但我也不能够不在乎我的家里人。 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行了,时间不早了,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其实我觉得,你要是真的不甘心的话,可以去找白柔心。 你不是和白柔心私下里都已经互定终身了吗? 若是你想要娶白柔心的话,只有军功卓越,自己的职位一升再升,白家人才会看得到你的存在。 可如今你这件事情办得确实挺不好的。 如果你不能够保护你自己的军功,那么以后别人也会习惯性地去掠夺你的东西,你知道吗? 作为朋友,我言尽至此。” 季明远说着,咔哒一声就挂断了视讯,光脑一片空白。 安静的房子里,郑允成气急败坏地将身边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就连家用机器人看到他这样子,都不敢从角落里出来。 而季明远挂完了视讯电话之后,就悠哉悠哉地出了小房间门。 他出去的时候,乔蔷薇还在睡觉。 直到季明远将饭菜端上桌,去房间里轻敲门的时候,乔蔷薇才醒来。 乔蔷薇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但能够感受到季明远传来的气息。 所以她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去触碰。 季明远立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季明远:“蔷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睡这么久呢。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表现的不错?你要是觉得不错的话,那我今天再接再厉如何? 早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去吃点饭。” 季明远此刻穿的家居服有些松松散散,身上的气息很重,温度也很高。 乔蔷薇就这样抓着他的手臂的时候,耳朵、后脖颈都红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乔蔷薇都有些不自在,可偏偏季明远就那样轻轻地笑着,半搂着她,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 乔蔷薇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季明远在她的脸上猝不及防地亲了一口,乔蔷薇微微僵硬了片刻,身体又松软了下来,然后牵着季明远的手,慢慢的起身。 两个人走到餐厅的时候,季明远盛好的饭菜温度已经微凉,吃起来正可口。 季明远这一次做的是粥,还有一些其他的清淡小菜。 毕竟,早上醒来吃太重口的东西,也不太好消化。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8 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总归一切都不一样了。 乔蔷薇陪着季明远一起吃完了早饭,然后摸索着去洗漱好。 因为有家用机器人的原因,所以蔷薇在生活方面也没有那么的辛苦。 只是等到她洗漱好之后,回到客厅的时候,闻到了清淡的花香。 季明远抱着在星网上订来的鲜花,缓缓地走到了乔蔷薇的面前,声音里带着笑意。 “老婆,我们已经成亲了,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呢?” 季明远将手中的鲜花缓缓地放在了乔蔷薇的怀里,扑面而来的浓郁香味让乔蔷薇缓缓地明白了眼前抱着的是一团什么东西。 她微微抬眸看向季明远,即使她是盲女,可她的眼睛却格外的漂亮,并没有受损,。 只是乔蔷薇心里始终没有从当初的阴影摆脱出来,所以依旧封闭着自己的视力。 季明远看着乔蔷薇那样子,轻轻抬手触碰着她:“闻到了吗?是鲜花。” 乔蔷薇闻言缓缓地点头。 不得不说,星际时代所有事情都发展得很快。 乔蔷薇虽然失去了视力,可是她有光脑,在星网上的时候,乔蔷薇可以用光脑接触游戏。 星网上有一些游戏是只需要将识海投入进去,就可以畅玩的。 这时候,盲人玩家就可以通过光脑感受虚拟世界的繁花似锦。 乔蔷薇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见过,但是在游戏里却感受过那种鲜花的浪漫。 如今这么一捧花抱在怀里,她即使看不到,却下意识地露出了笑容。 星际时代的真花和实物是十分昂贵的。 乔蔷薇轻轻侧头看向季明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季明远笑着道:“是呀,可是我也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分,所以我们今天去登记吧。 然后过几天我带你回帝都星见我的父母,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应当宣告全世界。” 乔蔷薇听到这话,忍不住抿嘴一笑。 不得不说,季明远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抱着鲜花,听着他这般带着几分甜蜜的声音,乔蔷薇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他们两人就登记了结婚。 当听到工作人员询问季明远的名字时,乔蔷薇愣住了,“季明远?” 季明远闻言略微有些尴尬。 他光顾着催促乔蔷薇和自己结婚了,愣是忘了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了。 所以季明远当即就叫停了工作人员,然后牵着蔷薇的手来到了隔壁的单独房间里,然后略微有些夸张地跪在了乔蔷薇的面前。 此刻房间里并没有别人,但乔蔷薇的感觉以及听觉十分敏锐。 她听到季明远那跪地的声音后,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季明远给牵住了手。 乔蔷薇抿着唇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地上凉。” 季明远声音有些尴尬:“我是来跟你忏悔的,对不起,蔷薇,我那时候不记得自己具体是谁,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是我最近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是帝都城季家的孩子,我叫季明远。郑允成并不是我的本名。” 乔蔷薇其实早就知道,不,她隐约知道自己面前的男人换了人,只是她以为季明远会一直继续顶着郑允成的名义和自己过下去呢。 难道他现在是想跟自己坦白了? 乔蔷薇没有说话,继续看向季明远所在的方向。 季明远看到乔蔷薇这样,继续说,“抱歉,我真的不是想骗你的,郑允成是我的朋友。 我只是先前失忆了,然后失忆之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去找郑允成。 就我醒来也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了他。 后来我苏醒记忆之后,怕你生气,所以就没说。 这段时间我们俩的相处很快乐,让我开心过了头,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季明远说的颠三倒四,漏洞百出,他压根演都不想演。 但偏偏乔蔷薇心里也知道他换了,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郑允成。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就这样轻轻地点头。 乔蔷薇声音说道,“既然你失忆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我失去记忆,所以才知道那种没有记忆的茫然的感觉。 你醒过来了,想起来了,那自然是好的。 以前的就过去吧,最起码现在陪在我身边,昨天晚上的人始终是你,不是吗? 我们去领证吧。” 乔蔷薇说完这句话,就安静地等待着季明远的答复。 季明远闻言激动坏了,猛地一下抱住了乔蔷薇的腿,声音呜呜咽咽的,似哭不哭,但是却充满了委屈。 “太好了,蔷薇,我就知道你好。 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害怕。我每天想跟你坦白,但是我今天太激动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一定再也不骗你了。” 乔蔷薇听到这话,心里略微有些酸涩,小骗子! 然后乔蔷薇却伸出了手,轻轻在季明远的脸颊上摸索,最后停在了季明远的嘴唇上。 “是吗?你以后都不会再骗我了?那你以后还会离开吗? 你是帝都星季家的孩子。可我只是斐多利亚普通的一个盲女。” 季明远却抓住了乔蔷薇的手,然后对天发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了。 如今我该跟你说的都跟你说了。 蔷薇,我真的很在乎你,我不想失去你。 蔷薇。你很好。 你说你是斐多利亚的盲女,可我也只是季家一个没有异能的废物。 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愿意救我,也只有你真的把我当成依靠。 我很高兴自己能够成为你的丈夫,我也很爱你。” 乔蔷薇听到这话心间微动,莫名的有些心疼季明远。 乔蔷薇不知道季明远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在聊天的时候。下意识地称呼自己是废物。 但是想想也知道,季明远生活在帝都星大家族,却没有异能,那得多辛苦。 就算乔蔷薇不懂那些,可偶尔听到广播的时候,也是会听到季明远家族的名字的。 所以乔蔷薇轻轻地牵起了季明远的手,“走吧,我们去登记吧,然后我们买飞船回去,我会去见你的家人。 即使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放弃你。”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9 季明远愣住了,他发现乔蔷薇真的很坚韧,她是那种认定了某一件事情就会坚持下去,并不会因外物而改变自己的内心,在感情里她是勇者。 季明远感动得不行,抱住了乔蔷薇的双腿,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带着乔蔷薇继续了接下来的仪式。 不得不说。星际登记很是简约,总共没有5分钟,完成了所有的手续。 只是后来在宣誓的时候花的时间久一点。 但不管是季明远还是乔蔷薇,都很认真地听着工作人员的询问,然后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接下来的几天,季明远陪着乔蔷薇告别那些邻居,收拾东西。 等到第10天的时候,两人一起坐上了星舰,回到了帝都星。 而在此之前,季明远早就跟自己的家里人,说了自己结婚的事情。 所以等到他们一回去,季明远的大哥大姐和爸妈都等在了家里。 看到乔蔷薇的时候,大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上前热情地拉住了乔蔷薇的手。 乔蔷薇没想到季明远的母亲和大姐她们那么热情,她之前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却没有想过自己那么容易会被季家的人认可。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乔蔷薇就收到了季明远家里人送的礼物。 甚至季明远的大哥还送给乔蔷薇一个小型的星球,说是让乔蔷薇当成度假的礼物。 那星球被开发得不错,每年都会有人去那星球上旅游,所得到的收益可以养活整个斐多利亚小镇的居民。 可就是这样的礼物,季明远的家里人就这样送给了她。 手续齐全,只等乔蔷薇按下手印。 乔蔷薇自然是有些慌乱的,却被季明远拉着接受了大哥和大姐她们的礼物。 乔蔷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跟季明远回了一趟季家,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富婆。 乔蔷薇在年幼青春懵懂的时候,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一夜暴富。 可乔蔷薇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是很难的,一夜暴富也是很难的。 可那种白日梦竟然在这一天,被季明远拉着手完成了。 季家人很喜欢乔蔷薇,即使乔蔷薇眼盲,但是季明远喜欢,他们自然也喜欢。 季家的产业很多,季明远没能像大哥大姐那样觉醒异能,所以季家人都很是心疼季明远。 季明远喜欢的人,也会是他们接纳的人。 吃过晚饭之后,季明远将乔蔷薇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季家人得到消息之后,让管家带人收拾了季明远的房间,又重新改变装修了一番,所以房间里的设施很适合盲人。 而且季明远还斥巨资买了一对游戏舱放在了他的房间里,这种游戏舱可以让人的五感完全沉浸下去。 乔蔷薇在斐多利亚小镇玩的游戏最多是让她拥有视觉。 但季明远准备的游戏舱是可以让乔蔷薇完全沉浸下去,进入游戏世界的时候如真人般身临其境。 季明远拉着乔蔷薇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蔷薇,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乔蔷薇有些茫然地触摸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她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追寻着季明远的声音。 乔蔷薇:“这是什么?” 季明远:“是生物游戏舱,可以让你躺进去感受曼妙的宇宙。” 乔蔷薇闻言心间一颤。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昂贵的东西,竟然有一天能被自己拥有。 当被季明远拉着躺进游戏舱,带好了游戏设备之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季明远则在另外一个游戏舱里躺下去,连接了乔蔷薇的游戏舱,两人一起进入了游戏世界。 如果说乔蔷薇之前用的游戏头盔能够让她进行单机游戏,那么此刻季明远带她进入的世界则才是真正的联网世界。 乔蔷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这里的青草气息、这里的鲜花、这里的所有的一切,她竟然都能够感知到,甚至她能够感觉到疼痛。 游戏的原始舱里,季明远忽然出现,然后满脸笑容地看向了乔蔷薇。 这是乔蔷薇第一次看清楚季明远的长相,她愣住了。 她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直到季明远开口呼唤她的时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扑了过去,将季明远紧紧地抱住。 季明远没想到乔蔷薇的反应这么大,忍不住抬手抚摸着她的头。 季明远:“蔷薇,我没让你失望吧?” 乔蔷薇缓缓地抬眸看向了季明远,似乎想通过此刻的游戏世界,将季明远完完全全地记在心里。 乔蔷薇没有想过季明远长得竟是如此俊美,她曾在心里千万次地设想过季明远的模样,但都没有现在看到季明远的震撼。 乔蔷薇缓缓地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怎么会?我很高兴。比任何一天都高兴。” 季明远笑了,然后拉住了乔蔷薇的手:“那我们走吧,看看这星际的世界是否如你想的那般缤纷多彩。” 季明远带着乔蔷薇踏入了星网,星网世界按照现实世界1:1的仿造而成,甚至他们还会单独辟出游戏区域,让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游戏世界。 星网上还会有旅游景区也是按照旅游的星球1:1仿造而成,只是想要在星网上去旅游景区,是需要花费星际币的。 但是和现实中出一次远门的费用相比,那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天晚上,乔蔷薇和和季明远沉浸在星网之中。 乔蔷薇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高兴。 季明远陪着乔蔷薇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玩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如此新奇的东西,乔蔷薇一时之间竟有些沉迷。 季明远陪她玩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有些累了,并没有选择将乔蔷薇从星网里拖出来,而是在游戏舱里加了营养液,就让乔蔷薇继续玩耍,然后自己则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乔蔷薇自然也知道,她想要自由地探索这个世界。 季明远下线之后,乔蔷薇依旧在星网世界漫游。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那些旅游区,或者自己之前没见过的地方,而是选择回到了星网上的帝都星。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0 游戏里的帝都星繁花似锦,但其他的街景都是1:1仿照,就连人物世界也是如此。 乔蔷薇因为季明远在线,所以一直都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好奇。 如今季明远下线之后,她开始独自摸索,很快就弄清楚了帝都星的几大家族,自然也搜索了季明远的父母。 当看到星网上对季家的评论时,乔蔷薇忍不住有些惊愕。她知道季明远的家里人很有钱,不然不可能随便就拿出一个小星球来送给自己当礼物。 可当知道季明远的家世地位之后,她还是有些惊愕的。 乔蔷薇按住了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她不懂季明远的家里人为何如此自然地就接受了自己。 她是一个盲女,就算长相还可以,可她终究有些残缺,再加上她的家世并不显赫,为什么? 乔蔷薇有些不理解,她和季明远可是在星网上领了证的,现在查询也是能够查询得到的。 乔蔷薇试探着搜寻着季明远的名字,当看到星网上那些人的留言时,乔蔷薇的眼里从一开始的微笑到逐渐地蔓延出心疼。 原来季明远没有异能对他的影响这么大呀! 在季明远同辈之间,大家都觉醒异能的时候,他却没有觉醒异能,也早早地就被放逐出了权力的中区。 但因为季明远是季家子,再加上他家里人从未因此对他有半点的轻待,所以大家依旧围绕着他转。 但是在乔蔷薇的心目中,她的丈夫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 乔蔷薇的指尖微动,心里犹豫了许久,终究做下了决定,然后顺着指示标来到了星网世界的翡翠街。 翡翠赌石,可以自由选择购买原石解石。虽然网上的都是虚假的,但乔蔷薇却忍不住的在街上闲逛,看着那些人在游戏里过瘾。 现实世界想要购买原石需要巨大的星际币,但是在游戏世界里只要花一点小钱就能有概率开出翡翠原石,只是这里的翡翠原石只能够在游戏世界里兑换星际币。 但因为星网和现实世界是1:1仿照,所以乔蔷薇很快就弄清了整个赌石街的构造和他们这里的规矩,与自己之前了解的并没有太大出入,只是价格虚高而已。 是帝都星这边生活的人,大多都非富即贵,所以赌石街但凡是解出好的石头,都会被人高价拍走。 甚至几个大家族都会专门派人在赌石街开办自己的铺子,只为了更好地收集翡翠原石,让家族后辈的人得以晋升异能。 乔蔷薇一边逛着,一边想着母亲去世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乔蔷薇能够分辨赌石里面的东西。 她曾经在幼小的时候解出一块黑色石头,那种黑色的翡翠原石能够让人二次觉醒异能。 季明远第一次异能觉醒的时候没有觉醒成功,但若是自己能够找来黑色的翡翠原石,让季明远吸收原石里的能量,他有可能第二次觉醒成功。 乔蔷薇从翡翠街出来之后,就去了附近的甜品店。 乔蔷薇花星际币购买了一份甜品吃了几口之后,却略微有些失望。 她真的是被季明远给养挑了,这可是星网上排行第一的甜品店,味道竟然不如季明远做的十分之一。 但乔蔷薇生性节俭,既然花了星际币购买了甜品,自然是努力的把它吃完。甜品店和现实世界是1:1仿照,此刻大厅里的屏幕正在播放着最近的新闻。 白柔心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她正在做慈善,去那些孤儿院里,为那些孩子带来慰藉。 当听到白柔心的名字时,乔蔷薇一下子僵住,眼神微微的暗了几分。 当初郑允成生病的时候,曾经在昏迷的时候呼唤过白柔心的名字。 只是后来郑允成苏醒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乔蔷薇也只是将这些事情埋在了心里。 她并不是一个主动会探寻别人世界的性格,只是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郑允成身体好了之后,主动追求了她。 乔蔷薇曾想过和郑允成好好地聊一聊,但郑允成正沉溺于与乔蔷薇的感情里,并不愿意乔蔷薇提起他失去的那些记忆。 即便是这样,乔蔷薇依旧选择询问郑允成关于白柔心的事情。 可失去了记忆的郑允成哪里知道什么白柔心,所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但此刻的乔蔷薇坐在星网的甜品店里,视线落在了白柔心那张脸上。 说实话,白柔心也很漂亮,是那种天生贵气的漂亮,和乔蔷薇这种明艳中带着几分脆弱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柔心是那种昂贵东西,堆积出来的金贵感。 这是时隔了那么久,乔蔷薇第一次生出了查询郑允成的欲望。 乔蔷薇点开了悬挂着的星际搜索栏,输入了郑允成的名字。 郑允成一系列的信息涌入眼前,郑允成所在的军团和他的面容,以及他之前出席过的活动。 信息里的郑允成穿着一身军装,正是乔蔷薇当初捡到他时的装扮。 乔蔷薇伸手触摸过,自然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只是乔蔷薇看着那照片里的郑允成,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大概是季明远珠玉在前吧,所以乔蔷薇即使心里已经隐约明白,面前的郑允成才是她真正救的人。 可她再也没有了当初和郑允成的那种朦胧感情,恰恰相反,这段时间和季明远的相处,让乔蔷薇知道一个人真正的爱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乔蔷薇关闭了搜索栏,再次搜寻起了季明远的名字。 乔蔷薇看到了很多关于季明远的报道,季明远曾经是季家一掷千金的小少爷,曾是郑允成的好友,多次为他出头,曾是万千少女喜欢的人,即使他没有异能。 这样的一个人,这段时间在自己的面前患得患失。 即使季明远知道打开星网之后, 她可能会知道所有的一切,甚至会怀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可季明远带她来到帝都星的第一晚,竟然是将所有的真相,就这样敞开在她的眼前。 乔蔷薇的心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叹息,更多的是那种被季明远这种纯粹而义满的感动。 乔蔷薇告诉自己,这天过去之后,郑允成将不在她的世界里存在。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1 晚上休息的时候,乔蔷薇将自己明天想去赌石街的想法告诉了季明远。 季明远:“好呀,不过你得先陪我去一下我们家开办的医疗中心,姐姐请了最厉害的专家,说是帮你看眼睛。” 乔蔷薇心里有些酸涩:“你什么时候跟姐姐说的我眼睛的事?” 季明远:“在回帝都星之前,我就已经跟姐姐说过了,她已经帮我约好了专家,所以明天你要陪我一起去哦。” 乔蔷薇有些感动,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季明远的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明远:“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说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你不是说了吗?你的眼睛当时是因为家里出事,心里着急,所以忽然失明的。 所以我就想,兴许你的眼睛没有事呢。 不管有没有事,我们先去看看。 斐多利亚小镇的医疗并不好,但帝都星的医疗却是最顶级的。 但凡是有一点可能,我们都要试一试。 你今天也在星网上待了那么久,是不是网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其实现实世界里的东西更多,更好玩,只有你恢复记忆,才能够见到这缤纷多彩的世界。” 乔蔷薇闻言点了点头,莫名的对明天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爸妈去世之前,唯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眼睛了,若是她的眼睛能好,想来家里人应该很高兴。 乔蔷薇这段时间真的被照顾的很好,如今依偎在季明远的身边,她只觉得心安。 而另一边,郑允成也接到了朋友们的通知,这是季明远从斐多利亚小镇回来了,但是季明远并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郑允成心里有些烦躁,给季明远发去了简讯,但季明远并没有回他,打过去的视讯季明远也没有接。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带着乔蔷薇去了医疗中心。 帝都星的医疗中心占据着整个大厦,十分的具有科技感。 因为季明远一早就打过招呼,所以乔蔷薇看诊自然是不用办什么繁琐的手续,直接跟着季明远来到了十一楼。十一楼是专门看眼科的。 季明远带着乔蔷薇来到了专家的房间,然后将她牵引到了座位上。 专家询问了乔蔷薇很多事情,又查看了她的眼睛,最后让她躺进了一个高科技的医疗舱里。 乔蔷薇心里有些不安,但季明远始终握着她的手,等到她从那个医疗舱里起来之后,医生也拿着其他的报告走了过来。 医生:“乔小姐的眼睛并没事,当时只是受了伤,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自然恢复,已经好了。 所以乔小姐之所以不能够看到外面的事物,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理原因,所以接下来乔小姐需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心理暗示治疗。” 如今的科技发展已经很强了,所谓的心理治疗是通过医疗和心理的辅助,促使人体自愈。 总之是很复杂的一件事情。 乔蔷薇听到这话后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好的,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触碰着自己的眼球,视线微微的转向了医生所在的位置。 乔蔷薇:“那如果我好好的接受医生的治疗,是不是真的可以重见光明?” 医生笑了笑:“当然可以,其实乔小姐,你的眼睛是好的,就算是不过来治疗,以后的生活里若是遇到了事情,情绪波动之下,也有可能自己就会复原的。” 乔蔷薇闻言有些高兴,下意识地握住了季明媛的手。 季明远始终陪在她的身边,然后向医生道过谢之后,乔蔷薇接受了第一次的心理诊疗。 安静的房间里,乔蔷薇随着舒缓的音乐,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耳边始终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引导着她睁开眼看看这曼妙的世界。她闻到了花香,感受到了清风拂面的滋味。 但依旧不能够完全看到世界。 但即使如此,她心里对于重见光明的渴望,竟是重新被唤起。 乔蔷薇已经忙了很多年,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但如今的她竟然真的想再重新看到外面的世界,大概就是因为季明远的出现,激起了她心里的渴望吧。 整个心理诊疗加高科技辅助按摩,进行了整整3个小时。 结果当然是很喜人的,医生看着新鲜出炉的报告,告诉乔蔷薇,只要她坚持按照医疗手续做下去,肯定能够重新见到光明的。 季明远闻言并没诧异,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乔蔷薇因为郑允成和白柔心的厮混,心理受了刺激之后,重新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医疗中心出来的时候,乔蔷薇的情绪很是振奋,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季明远所在的位置:“明远,我真的很高兴,若是能够重新见到光明,我想我爸妈也应该会为我高兴的。 所以带我去赌石街吧,我想要去赌石。” 季明远有些疑惑:“我以前怎么都没有见你对这些感兴趣?现在来到了帝都星,竟然想去赌石?是昨天在星网上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乔蔷薇轻轻点头:“当然,我觉得赌石这件事情真的很神奇,平平无奇的石头里能够解出具有特殊能量的东西。 大哥和大姐他们都为我准备了礼物,所以我也想要为大哥大姐他们挑选礼物。 说赌石怎么样?若是解出来有能量的石头,我就可以送给他们了。不然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送他们什么好。” 若是旁人听到乔蔷薇这话,只觉得异想天开,就是季明远此刻也露出几分轻笑。 季明远:“我家蔷薇对自己还是蛮自信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带你去赌石街。” 赌石街的原石异能者是无法触碰的。 是的,这个世界的机制也挺奇怪的,具有解石能力的人能够解出各种各样的石头,但是异能者却不能够直接去触碰那种翡翠原石。 若是碰到翡翠原石的表皮太久,异能者轻则重伤,重则被吸取所有的力量,只有具有特殊解石能力的人,才能够解出石头。 这种具有解石能力的人类被称为赌石师,他们解出来的石头可以根据石头的品相能量而卖出不同的价值。 赌石师在星际世界自然是十分的受尊重。 乔蔷薇是一个神奇的赌石师,比一般的赌石师要厉害得多,因为她能够直接感应到原石里的能量波动。 她从未显示过,也从未向别人证明过。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2 说实话,赌石街真的很热闹,谁让这个世界的石头能够直接充当能源呢? 高等级的异能者靠着吸收翡翠里的能量,然后获取力量不同的翡翠吸收的能量不同。 季明远很好奇这个世界的设定是怎么样的,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对乔蔷薇解石充满了好奇。 在原本的剧情里,乔蔷薇泄露了自己的能力之后,就被郑允成给关了起来。 明明可以名震星际的乔赌石师,竟然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名声。 乔蔷薇以前之所以没有显露出自己的能力,是因为她是个孤女,还是个盲人,没有自保的能力,若是被别人知道,她能够解出天价巨石,只怕是会被人想方设法的囚禁起来。 乔蔷薇从来没有低估过人性的恶,去世之前,乔父乔母又对她多番嘱咐,她自然是会小心谨慎。 小心谨慎到甚至依靠着政府的救济金来生活,也不愿意显示自己能够解石的能力。 前往赌石街的路上,乔蔷薇带着几分笑意的和季明远:“明远,大哥大姐他们都是异能者,咱们家里并没有能够赌石的人,那季家人用能量石的话是不是都需要去拍卖行购买? 或者是自己养赌石师?” 季明远:“季家一直都有自己的赌石师,是从小培养的。 像特别厉害的赌石师,自然是有自己的门户,也不会专职向哪一个世家供应能量石。 高天价的能量石,要么是靠人情人脉,要么是去拍卖行购买,总之都挺贵的。 蔷薇,你对赌石师的行业很感兴趣呀? 但是赌石师是看天赋的,并不是所有的石头里面都具有能量。 有的石头很好看,开出来也很漂亮,里面是没有能量的。” 乔蔷薇点点头,并没有等到赌石街才向季明远坦白,反而试探性地说:“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够解出高等级的石头呢? 我能够摸出来具有高能量的翡翠原石,你信吗?” 季明远做出倒吸口凉气的语气,然后拉住了乔蔷薇的手:“真的吗?蔷薇,你竟然是赌石师,我怎么不知道?我当然相信,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骗我的。只是你之前怎么都没讲过?” 乔蔷薇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因为我小的时候被父亲带去赌石街,曾经解出过一个高价的翡翠原石,然后就被人盯上了。 爸妈就是在他们夺取我的石头时,险些失去了生命。 但就算没有失去生命,他们依旧重伤,那块翡翠被我拿来救了爸妈,但他们再也不允许我出去赌石。 我的眼睛,也是在那场变故里失去了视力。 我的赌石能力在外界看来就是昙花一现,失去了就失去了。 一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我其实还是能够摸出原石的不同,我能够感应到那石头里的能量波动。 爸妈说我们家的能力没有办法保护我,所以一直让我保密,但如今我和你已经结婚,我相信你能够护住我,所以我想要解除好的石头送给大姐他们。” 安静的房间里,乔蔷薇的声音在季明远的耳边响起。 她没有任何隐瞒,就这样全部都袒露在季明远的面前。 一时间,季明远都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心跳了。 乔蔷薇过于坦白,也过于纯粹,她认准了一个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乔蔷薇这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郑允成是怎么想的。 就这样放弃了,还随意的让朋友接触。 难不成他是什么瞎子吗? 老婆这么好,季明远又怎么可能只看着? 季明远高兴地点头:“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当初欺负你的人,爸妈有没有报仇? 要是没有报仇,那我回头就派人去裴多利亚小镇去调查,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蔷薇,你可以放心去赌石,不管你解出什么样的石头,我都能够保护好你,我的家族也会保护好你。 你有着如此厉害的能力,却一直隐姓埋名的生活在裴多利亚小镇,真的是委屈你了,只是这样的话,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太无能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却那么荣幸的娶到了一个解石师。 ” 在这个星际世界里,赌石师自然是备受尊敬,他们甚至还会根据自己解出来的翡翠等级,来评估赌石师的等级。 等级高的赌石师会被所有人奉为座上宾,还有政府专门给的补贴,还有发放的制服以及身份名牌。 赌石师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敬的存在。 当然,有些赌石师家境不好。刚显露出自己的赌石能力,就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给发现,囚禁了起来。 这种赌石师,自然是没有办法得到众人的崇拜和保护的。 这也是乔蔷薇之前极力避免的事情。 乔蔷薇听到季明远的保证之后,脸上露出几分浅笑。 她本就长得好看,如此笑容之下,季明远都有些恍惚。 乔蔷薇:“那我就放心了。我曾经感应过那些石头,发现里面有一种黑色的能量体,能够让人二次觉醒。 明远,你不是说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你二次觉醒的日子了吗?我想若是有这么好的能量体的话,只要被你吸收了,兴许就能够让你二次觉醒异能。” 乔蔷薇说着,冲着季明远笑了下。 季明远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他猛地拉住了乔蔷薇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季明远:“蔷薇,你不是在骗我吧?我真的可以二次觉醒吗? 不,就算我不能二次觉醒,我也很高兴了。 谢谢你什么都想着我。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直到来到了帝都星,看到了星网上关于我的事情,所以才下定决心将秘密告诉我。 蔷薇,你也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动,但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高兴。” 季明远的语气有些激动。乔蔷薇听到之后,只觉得心口也泛出几分甜意。 她就是因为季明远对自己太好了,所以才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季明远。 两个人等情绪平复了之后,前往赌石街。 季明远的家族在赌石街有自己的店铺,所以他直接带着乔蔷薇去了自己家的店铺,去挑选原石,并没有多么张扬。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3 赌石街很热闹,人来人往的。 季明远带着乔蔷薇来到了季家的铺子,那些原料就那样随意地堆砌在一起,只有被切出好东西的时候,这些原石才有价值。 店老板没想到季明远会带媳妇来,知道之后自然是热情地接待,向乔蔷薇介绍着那些原石的价钱和产地。 乔蔷薇看不见,所以只能伸手去触摸那些石头。 季明远:“好啦,赵叔,这边的石头我们自己看,你去招呼客人吧。” 赵老板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离开之前,还有些好奇地看向乔蔷薇。 这赌石师大多是要靠眼力的,乔蔷薇看都看不见,这摸能摸出什么? 就算是那种特别厉害的赌石师,那也要经年累月地触碰这些原石,才能够摸出一点点门道。 可乔蔷薇年纪轻轻的,难不成她摸就能够摸出哪些石头里面有翡翠吗? 这岂不是荒唐? 但乔蔷薇也算是半个主家,所以他自然是不会说什么,转身离开之后,将原石的那块空地留给了季明远和乔蔷薇。 像赌石街,有店铺,也有那种摊子。 像外面的摊子上的石头,价格便宜,开出来翡翠的可能性比较低,但却是那些新手试手或者捡漏最喜欢去的地方。 像这种门面铺子,进来的话,随便一个石头都要上万,所以大多数人是不怎么进来的,除非是专业的赌石师才会进专业的店铺里去挑选原石。 赵老板走了之后,乔蔷薇就开始分拣石头。季明远就跟在她的身边,也不问,也不说什么,就看着乔蔷薇轻轻地触摸着那些石头,抚摸那些石头的动作带着几分认真。 乔蔷薇确实能够通过触碰分辨出那些原石里的能量波动,她将自己感受到的全部都挑了出来,堆到了季明远的旁边。 季明远看着乔蔷薇挑挑拣拣的,最终只挑出了三块原石,颇有些惊讶。 季明远:“蔷薇,赵叔说这些都是比较好一点的原石,难不成这几堆里面就只有这三块原石能够开出好料子?那这频率也太低了吧?” 乔蔷薇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所有的料子里面,只有这三块原石的表现比较好,所以我就只挑了这三块。 要不你让赵叔帮忙解开,先看看这几块石头如何?” 季明远闻言,立马招呼起了角落里解石的师傅。 赵叔在外面招揽着客人,他并没有喊。 两个人将三块石头抱了过去,那几块石头都不怎么大,差不多有足球这么大。 那解石的师傅以为赵老板吩咐,所以很是殷勤地招呼着季明远和乔蔷薇在旁边坐下,然后自己将那石头抱起来,开始一点点地擦,一点点地解。 只是师傅一边解石,一边心里吐槽。 一个瞎的,一个不懂的,两个半吊子怼到一块挑了这么几块料子,这几块料子加起来差不多得有30多万了。 得亏是自己家的店铺,不然谁舍得这样霍霍! 从赵老板将季明远和乔蔷薇领进来,这解石师傅就暗搓搓地关注他们,他解释的时候,压根就不觉得能够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可他只是擦出了一点,就看到了一片绿。 解石师傅的态度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季明远自然也看得出来,低声问道,“师傅,这算是成了吗” 解石师傅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成了,看这个颜色,表现倒是不错,要是这一整块都是这种成色,那价钱可就很可观了。” 季明远不懂这些,只觉得解石师手里的这块石头,解出来的绿油油的,看起来很是漂亮。 乔蔷薇却对这块石头很有自信,可以在解释是询问的时候,她直接让师傅全部都擦了。 是的,这块石头的表现特别的好,只是擦了一点之后,就有颜色出来,所以师傅也只能选择小心翼翼的将整块石头擦出来。 师傅技术老练,但依旧花了不少时间,最后解出一块绿油油的极品翡翠,能量波动大得惊人。季明远因为没有觉醒异能,所以感受不到。 但外面行走的客人却感受到了店里的能量波动,小跑着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赵老板。 他们看到季明远手里的足球差不多大的翡翠,瞬间倒吸了口凉气。 赵老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明远拿着足球大小的翡翠在手里玩耍,急忙喊道:“季小少爷,这东西可不能乱玩。天呐,这少夫人真厉害,解出来的石头竟然品相这么好。 这可是极品的翡翠呀!!像大少爷那种厉害的异能,用了这块石头之后,都能直接提升一个等级。” 季明远不识货,但店铺里的老板却十分的识货,所以看着乔蔷薇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 而跟着进来的那些客人则有些眼热地看着季明远手里的石头,询问着赵老板卖不卖。 赵老板可不敢做主,只能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自然是不卖的,委婉谢绝了那些客人,然后和赵老板一起将客人请了出去。 过了一会,季明远和赵老板再次返回到了屋里,然后落下了店铺的门。 赵老板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刚才季明远说乔蔷薇挑的那三个石头都能够解出橙色极好的能量石,所以让他将店铺门给关上,隔绝外面人的探寻。 要知道,店铺里也是有一些解出来的料子的,那些能量波动只要从门前过,就能够感受到。 但若是关上门,那大门有隔绝能量外溢的作用,所以外面的人自然就不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赵老板觉得季明远有些小题大做,但是看着季明远刚才放置在一旁的极品翡翠,又忍不住呼吸急促。 不管是不是小题大做,就凭乔蔷薇解出这么一块极品翡翠,就足够名震整个赌石街。 要不是因为乔蔷薇的身份,他早就喧哗开了,哪里还有现在这么镇定。 赵老板也是一个解石的好手,所以后面的两块石头他跟着那师傅一起解了出来。 第二块没有第一块那么大,但却是极品血翡,那翡翠的能量波动,简直让他心惊。 第二块极品血翡要是拿出去拍卖,少说也要拍一个亿。 第三块竟然是一块黄翡,能量十分的温和,特别适合季明远的大姐。 而极品血翡估计就比较适合季明远的母亲了。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4 季家人接到赵老板的视讯时,还有些恍惚。 直到看到光脑那边,季明远和乔蔷薇正在悠哉悠哉地品茶,几个价值连城的能量石就这样摆在他们的身边。 乔蔷薇此刻的情绪有些失落,虽然开出来的东西价值不菲,但是她最想给季明远找的东西却没找到。 刚才在乔蔷薇的要求之下,赵老板已经带着乔蔷薇将整个店铺里的原石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能够帮助季明远二次觉醒的能量石。 可除了乔蔷薇之外,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兴奋,包括赵老板。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位赌石师像乔蔷薇这么神奇,这么厉害,百发百中,而且她还看不见。 这种神奇的能力,整个帝都星都找不出一个来。 季明远看着光脑对面的家人恍恍惚惚样子,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大姐,我觉得你们还是赶紧的派人过来,把这些能量石拿回去。 这么能量石若是直接从店铺里拿出去,很容易就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你们不会想将这些能量石卖出去吧?这可是蔷薇专门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季明雪闻言急忙道:“明远,你可不要乱来,我这就和大哥一起过去。” 季明雪迅速挂断了光脑,然后催促着大哥从仓库里拿来了箱子。 季家有那种能够封锁能量石能量的箱子,可以完全避开外人的窥探。 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那几块极品翡翠的表现,就已经让她心惊。 季明霜也和季明雪一起坐上了飞船,然后前往了赌石街。 很快,季明雪和季明霜两人就到了店铺。 赵老板早就在店铺门口等着呢,见他们俩来,立马上前将今天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季明雪听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看向角落里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季明雪:“大哥,你说赵叔是不是在骗我们? 他说蔷薇挑中的石头,都能够解出能量石来。” 季明霜也走了进来,自然也看到了那几块能量石,尤其是那颗拳头大小的血翡。 他只是刚到门口,就感受到了那血翡里蕴含的蓬勃能量,若是能够吸收,不知道他的异能提升多少个等级呢? 只是那血翡的能量太过于纯粹庞大,并不是他这个等级的异能者能够吸收的。 但即便是如此,依旧让他心动。 季明霜也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季明远和乔蔷薇。 见季明远冲着他点头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天降星际币的感觉。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前段时间,家族的高级赌石师想要合同到期之后,就不再续签。 他们一家人为此焦头烂额,但现在乔蔷薇就出现。 要知道,季家的顶级赌石师并不经常出手,他们只是和季家有合同,必要的时候给他们解出几块高等级的能量石。 可这几年顶级的赌石师越来越少,高等级的能量石自然也特别的稀有。 那人现在被其他家族收买,所以向季家提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赌输的石头十不存一。 可现在乔蔷薇出现了! 季明雪和季明霜都不知道是怎么将乔蔷薇和季明远带回家的。 这一路上他们都很紧张,手里的箱子被封锁的死死的,直到飞船落到自家的庭院,他们才喘过那口气来。 到季家之后,季明雪就将那三块极品翡翠,全部都放到了乔蔷薇的手边。 乔蔷薇对季明远大姐二人的紧张并不惊讶,她感受得到季家人是真的把她当成家里人,并不会贪心她的东西。 乔蔷薇触碰着手里的翡翠,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季明远的手,“明远,拜托你把这些翡翠给大姐、大哥和母亲,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他们一定不要拒绝。” 季明远自然是不会拒绝乔蔷薇的心意,他知道蔷薇之所以愿意暴露自己的解石能力,是想要和季家人好好相处, 自己家人也不是贪婪的性格。 所以季明远听从乔蔷薇的话,将那些翡翠送给了家里人。 季家众人很是感动。 这些东西他们不是买不起,只是像品相这么好的能量石,是很难寻到的。 就算有解石师解出这种石头,他们也只会供给自己家的人,并不会将这种石头流出去。 而乔蔷薇却为了他们,亲手去触碰这些原石,解出来这么多好的能量石,就为了给他们做礼物。 乔蔷薇这种心意,如何让他们不感动? 所以不管是季明雪还是季明霜,亦或者季明远的父母,都再次送给了乔蔷薇不少的礼物,价值不菲。 乔蔷薇起初不想接。 毕竟,季明雪他们已经送了她这么多好东西了。 结果,季家人竟然将季家一个医药集团给了乔蔷薇,这可把乔蔷薇给吓了一跳。 季明雪:“弟妹,你的能力就算我不说,但你应该也知道,放眼整个帝都星,像你这么厉害的解石师少见。 所以这个医药公司不只是送给弟妹的礼物,也是送给乔解石师的礼物。 你若是不收的话,你解出来的这些极品能量石,我们也不敢收。” 季母:“蔷薇,你大姐说的对,你如今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但就算是一份子,也不能够什么委屈都让你受。 你这些东西要是拿出去拍卖,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呢? 再说你可是顶级的解石师,就算外界的人不知道,但我们是知道的。 这个医药公司虽然值点小钱,但是和你的能力相比,却差得远呢。 我和你爸都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贴心的孩子,做我们的家人。” 乔蔷薇闻言很是感动。 最后在季明远的劝说下,收下了那个医药公司。 而乔蔷薇的身价,一跃比季明霜还要高。 乔蔷薇成了季家,除了季父季母以外最富有的人。 见到乔蔷薇愿意收下那些礼物,季家人才松了口气。 季明远的母亲没舍得直接用血翡晋级。 但季明雪和季明霜却按捺不住,她们渴望强大的力量。 如今乔蔷薇的能力又如此神奇,他们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家里人。 而此刻的郑允成因为被郑家人排挤,所以他的修炼资源也变少了,异能只能够原地踏步。 所以这段时间,他经常出入黑市,希望能够购买一些能量石,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再想法子提高自己的军功,好向白柔心求亲。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5 安静的房间里,乔蔷薇刚洗漱结束回到床边的时候,小机器人正在铺床。 季明远听到她走过来,立马从原本坐着的地方起身走了过来,然后拿过了毛巾帮乔蔷薇擦洗头发。 乔蔷薇安静的坐着,对于季明远的一些殷勤很是受用,但她偶尔也会好奇,为什么季明远喜欢给她做饭,照顾她。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人工智能时代,但季明远对于这种比较繁琐又亲密的事情,并不愿意假手于人。 季明远:“蔷薇,等你的眼睛治疗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就举办婚礼,可以吗?” 乔蔷薇有些诧异,她们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怎么还要再举办婚礼? 她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呢。 乔蔷薇:“我以为我们已经在斐多利亚小镇举办过婚礼了。” 季明远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天领完证之后,带着乔蔷薇去了教堂,他跪在空荡的教堂里,向乔蔷薇宣誓。 原来,他美丽的妻子已经把这一天当成两人的婚礼了。 季明远:“那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但我们也需要一场向别人宣誓的婚礼。你是我季明远的妻子,是乔赌石师,我觉得你的名字应该让众人知道,你的能力也应该让众人知道。” 乔蔷薇愣了下:“为什么?” 乔蔷薇的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疑惑。 季明远也愣了一下,不懂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索性反问了一句,“什么?为什么?我不太明白,你是不愿意再举办婚礼吗?” 乔蔷薇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自己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你们要将我的存在告诉别人?将我赌石的能力告诉别人呢? 难道你不怕吗?其实将我藏在家里不更好吗?这样我可以赌出好的石头,给爸妈和大哥他们用,我并不介意这样的。” 乔蔷薇是真心觉得季明远的家里人对她不错,所以她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回报季明远的家里人,甚至不愿意要那些名声。 季明远却忍不住皱眉,心疼地抱住了乔蔷薇,“当然不好,你这么耀眼,本就应该让众人知道,你的能力这么出众,凭什么不让人知道? 蔷薇,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总归是要出去的,就算你不喜欢这个圈子,你也可以不接触这个圈子,但你的能力是你的荣耀,我和家里人没有这个资格拘束住。 我希望有一天你站在最耀眼的那个位置选择我,你也可以不选择我,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私心而将你的美好遮盖住了,你懂吗? 只有你站在最高的位置,拥有最多的财富和能力,你才能够选择你的配偶,才能够不被欺骗。 我没有异能,也不知道能不能觉醒异能。 即便是这样,我的家庭,所以外人依旧会觉得你是在攀附季家,但不是这样的。 是我,是我从第一次在菲多利亚小镇见到你,就对你倾心,然后费尽心机地将你带回季家。 所以我怎么忍心让那些外人误会你,甚至有可能中伤你呢?” 季明远知道,随着季家人的异能提升,外界总归会将注意力落在乔蔷薇的身上。 郑允成也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他并不愿意被动地等着那个结果,他需要在此之前努力地向乔蔷薇表现自己,他知道蔷薇的性格内敛。 乔蔷薇认定自己的时候,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但他并不希望乔蔷薇会被外人蛊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要让乔蔷薇对自己的爱意坚信无比。 乔蔷薇倾听着季明远的告白,眼睛微微的湿润,没忍住自己心里的悸动,猛地抱住了季明远。 她声音都有些沙哑,窝在季明远的怀中,而后轻轻地抬头,亲吻着季明远的唇瓣。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但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丰盈。 一个愿意托举自己,愿意让自己绽放的伴侣。 一个从来不隐藏自己,倾尽一切希望自己变得更好的伴侣。 乔蔷薇:“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表现好的,就算我没有办法会是势力,但我也一定会是那个最优秀的赌石师,我会是季家最骄傲的存在,是你季明远最优秀的妻子。” 季明远轻轻地点头,然后拍扶着乔蔷薇的脊背,两个人之间爱意流转。 …… 季明雪和季明霜接连晋级的事情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家族的注意,他们极力地打探消息,确定季家的赌石师最近并未开出特殊的能量石。 甚至那赌石师以为被白家收买,过不了多久就要与季家解约了。 这种时候,季明雪和季明霜竟然双双晋级。 要知道,季明雪和季明霜本就是季明远这一代的翘楚,如今两个人的异能又接连升级,竟然成为了他们这一代最厉害的存在。 一个家族的续存,自然是和新一代能力息息相关。 小别墅里,郑允成接到白柔心的视讯时还有些惊喜,只是听到白柔心的话后,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白柔心:“郑允成,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没有可能了。 母亲最近已经在为我相看了,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应该就会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半了。允成,我没办法再等你了。 你将军功让了出去,如今异能等级又始终停滞不前。 你知道吗?季家的季明霜,如今已经成为新一代的强者,兴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成为帝都星第一强的家族。” 郑允成心间微痛,看着世勋对面眼神失落的白柔心,声音沙哑:“柔心,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不能再等等吗?你相信我,我肯定有能力站在你的身旁,做那个最耀眼的存在。” 白柔心心里冷笑,但脸上却做出柔弱神色。 毕竟之前郑允成给她送了不少价值不菲的东西,还有各种稀奇的原石。 而且她很乐于看到郑允成像条狗一样,在自己的面前摇头摆尾,听话的任予任求。 想要她一个白家女嫁给郑允成一个私生子,这不是在侮辱她吗? 她只不过是耍着郑允成玩。 白柔心:“抱歉,我等不了了。季明远回来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他再也没有来找你吗? 你知道季明远已经结婚吗?他过不了多久就要举办婚礼了。听说他是去了斐多利亚小镇,认识了一个盲女。 那个盲女竟然有解石的能力,前段时间季明雪和季明霜之所以能够异能晋级,就是那盲女解出来的能量石太过于优异。 所以才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成为新一代的最强者。”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6 白柔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失望! 郑允成一下子愣住了,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郑允成:“柔心,你说季明远要结婚的是个盲女,她还是个赌石师,季明雪和季明霜之所以能够升级异能,就是因为那盲女解出来的石头。 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柔心看着郑允成那张扭曲的面容颇有些好笑。 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从他回到帝都星那一刻开始。 没有了季明远保驾护航,他背地里那些事早就被郑家,和其他家族查得一清二楚。 白柔心抬眸伤心地看向郑允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怎么会骗你呢? 允成,明明这个机遇应该是你的,你和季明远是至交好友,结果他却这样背叛你。 如果那些异能石都是你的该多好,这样的话你就能够反抗郑家,你就能够向我的家族提亲了。 你知道的,白家也需要一个高级的赌石师。” 白柔心此刻的话就像是一条毒蛇,在郑允成的心里散发着毒素,让他的恶欲蠢蠢欲动。 这个机遇应该是他的。对,乔蔷薇是他先发现的,就算他走的突然,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要把乔蔷薇给季明远,是季明远误会了他的意思。 凭什么,凭什么会赌石的乔蔷薇要做季明远这个废物的老婆,而不是自己的? 不!郑允成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白柔心的脸上。 白柔心一如既往的美丽。 郑允成看着她伤心的样子,语气呼吸都急促了。 郑允成:“柔心,你在等等,千万不要答应伯父的要求,不要去接受其他人。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让白伯父看到我的存在,也绝对会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白柔心看着郑允成眼神带着几分狠辣的神色,嘴角轻轻地勾起,而后认真地看向他,“我当然相信你呢,我如果不相信你,又怎么会和你联系这么久呢? 当初你从偏远的星球来,一眼就走进了我的心里。 我现在还是相信你的,你加油,我再等等你,但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好吗?” 郑允成闻言热血上头,又向白柔心保证了许多,才挂断了视讯,而后立马登录了自己的一个私密账号。 乔蔷薇这个贱人! 当初他沦落到斐多利亚小镇,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既然会解石,为什么不拿出那些能量石为自己恢复? 反而是让自己天天吃那些便宜的药剂,拖了那么久。 要是乔蔷薇早就说自己是个赌石师,他至于那么匆忙地回到帝都星吗? 他肯定会想法子将乔蔷薇带回来,就算不能够做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是一个情妇的位置,她还是愿意给的! 如果说郑允成之前对乔蔷薇还带着几分愧疚,现在想起乔蔷薇,她都恨得咬牙切齿。 郑允成一边往自己账户上充值,一边联系别人去调查季明远和乔蔷薇的事。 而在别人调查乔蔷薇的时候,郑允成也出门了。 郑允成去买了许多东西,曾经许诺过乔蔷薇的礼物,但这些东西加起来总共都没有1万星际币,多么可笑。 郑允成两天的花销都有1万星际币了,结果拿给乔蔷薇的东西却如此的廉价。 郑允成却露出野心勃勃、志得意满的神色。 他知道乔蔷薇的,他知道乔蔷薇好拿捏的,所以只要他在乔蔷薇面前露出脆弱、受伤的样子,乔蔷薇一定会相信他没有及时回去接她是迫于无奈。 她一定会相信自己,是季明远在背后使坏的。 毕竟乔蔷薇是个孤女,父母去世,没有见过好东西,从来没有体会过人情冷暖,只有自己对她好,所以乔蔷薇肯定和自己一样,也恨着那些地位卓越的人,尤其是季明远这种。 就算季明远有张好脸又怎么样?他又没有觉醒异能,而自己是一个异能者。 一想到这里,郑允成的心里又有些憋屈。他一想到自己要屈尊降贵地去接触乔蔷薇、去讨好她,他都恨得牙咬。 郑允成在心里暗下毒誓,等到他得到乔蔷薇之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之后,他一定要让乔蔷薇和季明远这些贱人付出代价。 … 帝都星的高档会所里。 季明远带着乔蔷薇姗姗来迟。 他那些好友和圈子里的朋友,此刻早已经热闹得又嗨又唱。 结果看到季明远带乔蔷薇来的时候,立马都殷勤地跑了上来。 季明远虽然现在没有异能,可谁让他大哥大姐又宠他。 整个二代圈子里,季明远是最有钱,生活最滋润的那一个,没有压力,还是个团宠。 大家自然喜欢和他打交道,再加上季明远又长得俊、性格又好,所以都很喜欢他。 之前大家也是看在季明远的面子上,勉强接受郑允成过来。 但这一次,季明远发起的聚会并没有邀请郑允成。 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所有的人都没有过问。 开玩笑,能不看到郑允成那张丧眉大眼的脸,不要太高兴。 明明是郑允成非要硬挤进圈子,却还在季明远面前表现出受他们欺负的样子,好几次都差点让季明远误会,真是恶心。 现在这倒霉鬼不来了,简直是太让人高兴了。 在季明远的介绍下,二代圈子里的人算是正式认识了乔蔷薇,当知道乔蔷薇是一个特别牛逼的赌石师,解出来的石头,让季明雪和季明霜晋级的时候,众人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看着乔蔷薇的眼神也满是崇拜。 那些女孩子们都围在了乔蔷薇的身边,颇有些崇拜她,也颇有些照顾她,毕竟乔蔷薇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和季明远一样的男性朋友,则一口一个嫂子或者弟妹地喊着,对她的态度不要太好。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7 乔蔷薇现在已经有了朦胧的光感,只是还没有完全的复明。 所以即使她不能够完全看到眼前的场景,但眼前热闹的氛围依旧让乔蔷薇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毕竟年轻,又有谁喜欢终日闷闷无趣的日子?只是以前没有人带她快乐,也没有人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 父母去世之后,乔蔷薇一个人过日子自然是谨小慎微了些。 但是季明远的性格却十分的开朗,待人和善。 再加上季明远介绍乔蔷薇的时候,先介绍了她赌石师的身份。 在场的众人即使知道乔蔷薇是来自一个偏远星球的小镇,但对她的态度依旧十分的尊重。 季明远从未想过遮盖乔蔷薇的光芒,甚至有不少人知道乔蔷薇是高等级的赌石师,出手很是厉害,看中的石头能够解出价值不菲的能量石。 季明远接触的这些人,大多数都不缺这些东西,不代表他们不需要有这么一个好的赌石师朋友。 就在众人又唱又跳又闲聊的时候,季明远的光脑响起,他看到上面的名字后,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然后直接点接了接听。 郑允成面容忽然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季明远看过去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许的茫然,坐在众人的眼里就是不小心接到的模样。 郑允成原本想要质问季明远,结果话还没开口,就看到了坐在他旁边被另外一个小姑娘拉住的乔蔷薇。 郑允成认得那个拉住乔蔷薇的小姑娘,因为之前那小姑娘看他的时候格外的高傲冷漠。 但此刻她对乔蔷薇殷勤得很,半只手臂搂住了乔蔷薇的身子,然后给她拿甜点。 这种腻腻歪歪的场景,让郑允成的瞳孔骤缩。 他视线又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此刻众人还沉浸在快乐的氛围里,乔蔷薇的面前摆满了好东西,然后这些人时不时的还会招呼着乔蔷薇。 季明远就佯装没发现,喝得迷迷糊糊的,半倚在沙发上。 即使视讯已经开了,但季明远依旧没有开口主动搭理郑允成。 直到另外的人发出惊呼声:“呀!明远,什么时候你把视讯打开了?郑允成跟你说话呢。” 乔蔷薇听到郑允成的声音后,愣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转头去看旁边的季明远,她看不见,她也不在意。 乔蔷薇依旧和季明远的朋友说说笑笑。 季明远此刻装作回神的样子,看了一眼视讯里的郑允成。 此刻郑允成那张一贯带笑的脸,此刻绷得像座冰山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蕴含着滔天怒火。 可真好笑,郑允成有什么资格冲自己发火呢? 季明远并没有急着和郑允成说话,而是探出身子和乔蔷薇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起身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他摆了摆手,示意包间里的人继续唱歌,继续玩。 不愧是星际时代,关了门,里面的嘈杂声彻底地消失不见。 季明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视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看向郑允成。 季明远:“允成呀?你打视讯来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这边还组着局呢。” 郑允成气得胸口都要炸了。 郑允成原本想要和季明远好好说,但此刻季明远这样子,委实让他说不下去。 他也不想忍,他觉得乔蔷薇那么爱自己,他凭什么要受季明远这个窝囊气? 乔蔷薇的能力,他已经让人查清楚了,只要有乔蔷薇,他什么样的身份地位还需要季明远这个窝囊废的帮助? 郑允成冷哼一声:“忙什么?忙着带我的未婚妻见你的朋友吗? 季明远,我把你当朋友,可是你为什么要骗蔷薇? 我当初回帝都星的时候,拜托你照顾她,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要是蔷薇知道了,就不怕她恨你吗?” 季明远听到有些好笑,但脸上却露出了伤神的表情。 他沉默了,他没有回答郑允成的质问,反而直接挂断了。 郑允成原本还不确信季明远有没有欺骗乔蔷薇。 但此刻看到季明远这种表现之后,郑允成的自信心越发膨胀。 郑允成和乔蔷薇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甚至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自然是知道乔蔷薇的性格,并不会那么容易的移情别恋。 所以一定是季明远用了某种手段骗了乔蔷薇! 郑允成看着被挂断的光脑,迅速地打起精神来,然后点开了那个黑网站里面发给自己的乔蔷薇的生活路线。 他打算去医疗中心偶遇乔蔷薇,他必须把这些事情告诉乔蔷薇,让乔蔷薇跟自己离开。 第二天,郑允成将自己打扮得些许落魄,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的模样。 出现在了乔蔷薇看病的二楼。季明远在三楼的大厅里玩游戏。 因为乔蔷薇要做诊疗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这段时间季明远经常会在三楼的大厅里玩一些新出来的游戏。 三楼大厅有最新版的游戏舱,季明远很喜欢在这里玩耍。 所以郑允成并不担心季明远会出现,就算季明远出现了,他也相信乔蔷薇一定会选自己。 乔蔷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直接被郑允成挡去了去路。 乔蔷薇已经隐约有了光感,今天治疗的时候,她甚至能够看到成片的光斑。 郑允成的声音一出现,乔蔷薇的心里就敲起了警钟! 郑允成:“蔷薇,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乔蔷薇闻言站定,并没有回答郑允成的话,依旧是双眼无神的模样。 但是乔蔷薇垂落的手。指却轻轻地点击着自己的光脑,那是季明远给她设置的快捷呼救。 其实就算乔蔷薇不给季明远发去消息,郑允成也带不走乔蔷薇。 要知道季明远可是早就知道郑允成会找来的,又怎么可能让乔蔷薇真的一个人? 季明远只是想让乔蔷薇适应独立的状态。 但不管是角落里,还是楼梯里,或者来回走动的工作人员,都是季明远安排的人。 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手心里将乔蔷薇夺走,除非乔蔷薇自己要离开。 乔蔷薇明明听到郑允成的声音,却并未开口,但郑允成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急切而虚假的表演着。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8 郑允成说着就想去拉扯乔蔷薇的手臂,乔蔷薇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我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 郑允成惊呆了。 郑允成:“什么?你不认识我?蔷薇,你是不是被季明远骗了?是我呀,郑允成呀!在斐多利亚小镇,你救了我,你忘了吗?我们都要结婚了。” 乔蔷薇摇了摇头,“我没有救过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别挡路。” 郑允成没想到乔蔷薇对自己这么冷漠,“怎么可能呢?你救了我,你怎么会忘了呢?你说你爱我,你喜欢我,你要跟我结婚的? 我是郑允成呀。我当初在星际战场上受了伤,是你救了我,帮我治伤,你忘了吗?” 乔蔷薇闻言皱了眉头,直接抬手一巴掌抽在了郑允成的脸上。响亮的巴掌声让郑允成有些癫狂的声音冷静了。 乔蔷薇冷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言乱语的话,我会让你好看的! 我从来没有救过你,我也不认识你。从头到尾我喜欢的人都是季明远,我的丈夫,救的是季明远。 是,我现在知道你叫郑允成。 但是我丈夫已经跟我说过了,当初他流落到斐多利亚小镇,就是用了你的名字。 但是在我身边的,从头到尾都是季明远,而不是你。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我丈夫把你当朋友,但是你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大哥大姐的,我想你应该不想承受我大哥大姐的怒气。” 郑允成愣住了,乔蔷薇拿季明雪和季明霜来威胁自己,气得脸都红了。 郑允成:“乔蔷薇,你是不是傻呀?我就站在你眼前,你竟然相信了季明远说的那些话。 难道我的声音、我的人你还认不出来吗?你看不见,你还听不到吗? 当初是我不应该不辞而别,但是我那不是因为有事情在身吗?我事情处理完了就想去斐多利亚小镇接你来着,但是…” 乔蔷薇:“你去了吗?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我怎么没有听别人说有人去斐多利亚小镇找过我?” 此刻的乔蔷薇没有了之前的柔柔弱弱,她即使看不见,但语气冰冷,整个人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得郑允成有些心惊。 这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柔弱可欺的乔蔷薇吗? 乔蔷薇一句话问的郑允成呆愣在原地,他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郑允成:“我,我没来得及,我有职责在身,但是我想去找你来着,我没想到今天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乔蔷薇嗤笑:“不知道,我压根都不认识你,我也不会喜欢上像你这种虚伪的人。” 乔蔷薇说话的时候感觉到光脑微微的震动,想来应该是季明远接到了她的呼讯。 郑允成看到乔蔷薇冷漠的样子,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不,乔蔷薇,原来你知道,知道季明远不是我,是吧? 你就是故意不想认我。你是不是觉得季家好,你想要攀高枝,所以才这样对我?你怎么这样? 乔蔷薇,你之前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柔弱,是不是一直都想要借我攀高枝,想要把我当成踏脚石进入帝都星?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和季明远的家里人关系这么好,还喊他的大姐、大哥那么亲密? 而且我跟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是赌石师? 结果来到帝都星没几天,你竟然告诉季明远你是赌石师,还赌出那么多的能量晶体。 你当初要是在斐多利亚小镇就告诉我,我们何至于有现在? 我当初也不会不告而别。 乔蔷薇,承认吧,你就是一个物质的、现实的、自私的女人。” 郑允成说越生气,恨不得伸手去摇晃乔蔷薇。 乔蔷薇听着郑允成满满的指责,没有丝毫对自己不辞而别和隐瞒的愧疚,心里生出了几分厌恶。 她即使表现得再强硬,可当初默默守在斐多利亚小镇的是她乔蔷薇。 当初省吃俭用、悉心照料郑允成的也是自己,想要嫁给郑允成的也是自己,结果他现在将自己全盘否定。 仅仅是因为自己现在的丈夫比郑允成优秀,所以他把自己想的如此的肮脏物质! 太恶心了!太丑陋了! 和季明远相比,郑允成简直是像一块烂泥一样,污秽不堪! 乔蔷薇没有去否认,反而像刺猬一样:“呵!郑允成,你可真恶心!是不是在你心目中喜欢上你的人,必须一直被你踩在脚底下,心甘情愿的过苦日子才不物质? 那我是多倒霉呀?像你这么一号人。 对,我是赌石师,那又怎么样?像你这样的人能保护好我吗? 但季明远不一样,季家大哥大姐不一样,他们待我像家人,保护我、呵护我。但你为我做过什么吗? 你不辞而别,就留了一张废纸留给我。 如果不是季明远及时出现,我现在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时候,乔蔷薇压根不相信郑允成不辞而别。 她疯狂地在斐多利亚寻找着郑允成,直到遇到了季明远。 郑允成原本都要气炸了,结果听到这句话,却冷静了下来。 是呀,乔蔷薇是赌石师! 和乔蔷薇在这里说什么呢? 他这一次的目的不就是将乔蔷薇骗走,然后将她囚禁起来吗?还跟她攀扯这些做什么。 郑允成想到这里,语气都柔了下来:“蔷薇,对不起,你说的对,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我想带你见我的家长,我想和你在一起。 蔷薇,你相信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季明远和我们不一样,当初他说外出散心,所以我才托他照顾你,是因为我,所以他才去照顾你的。 他骗了你的,他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这些? 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 我相信你这么善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对不对?”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19 季明远刚赶到这里,就听到了郑允成揭穿自己的话,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勾出了恶意的笑容,冲着郑允成挑了挑眉。 郑允成自然也看到了季明远,但没想到季明远这么无耻,都听到自己在乔蔷薇面前揭穿他了,他怎么还能够这么漫不经心地冲自己做出这种表情? 季明远难道就不怕乔蔷薇不要他吗? 郑允成视线恶狠狠地盯着季明远,看着季明远一步步的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乔蔷薇也听到了脚步声,转头搜寻着季明远的身影,当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斑之后,她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乔蔷薇:“明远,是你吗?” 季明远抬手握住了乔蔷薇伸出来的手,嗯了一声,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失落和痛苦。 季明远:“蔷薇,我,我听到了?” 乔蔷薇一怔,感受到了季明远的手在颤抖,她微微地用力握住了季明远的手。 乔蔷薇:“听到就听到呗,都过去了。 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我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过不了多久我们俩就要举办婚礼。” 郑允成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恩爱的样子,气坏了。 郑允成:“乔蔷薇,你疯了吗?你难道不清楚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季明远他骗了你呀! 从头到尾他都在骗你!喜欢你的人是我,你救的人也是我,两个人许下婚约的也是我。 你为什么要和季明远结婚?难不成就因为他是季明远不成?” 乔蔷薇听着郑允成颠三倒四的话,有些担心的握紧了季明远的手,手心里都沁出些许汗来。 在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从来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的爱意和需求。 有时候季明远甚至会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头埋在她的胸口,蹭着她的脸颊撒娇。 那时候的季明远总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向自己表达歉意,声音里也满是对失去自己的不安。 乔蔷薇触摸着季明远的头发,一直在等待着有一天能和他说清楚。 如今郑允成的出现,虽然有些讨厌,但正好也能够解开季明远的心结。 乔蔷薇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季明远,她真正爱的人是季明远,让她感受到真正爱意的也是季明远。 虽然她当初因为救了郑允成,再加上父母去世,身边没有人而将感情寄托在了郑允成的身上。 但是如今细细想来,她和郑允成从未像正常的情侣那般相互爱慕着。 一个是因为孤寂,所以只能够将所有情感寄托在郑允成身上。 一个是因为失去记忆,所以紧紧地抓住她这个浮木。 乔蔷薇:“对,就是因为他是季明远,不管季明远是谁,他都是我的爱人。 郑允成,你不是想说他骗了我吗?那我告诉你,没有,我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始终是他,他和你不一样,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你找到我说这些话,不就是想要让我和他分开吗? 你也不是喜欢我,你应该也是听说了我会赌石的能力,所以才找我的吧? 不然的话,当初你也不会将我抛下的如此轻易。 既然你都已经放弃了我们的感情,那现在跟我说这些话,你不觉得可笑吗? 救了你,你不曾报答我,现在反过来还想要算计我,你不觉得你恶心、无耻吗? 季明远的面前说这些话,目的是什么,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但下一次你要是再过来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我绝对会让大哥大姐们找你好看。” 季明远听到乔蔷薇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想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乔蔷薇竟然处事也知道寻求别人的帮助了? 这段时间大哥和大姐在乔蔷薇面前没少献殷勤,乔蔷薇也从心底把他们俩当成自己的亲人。 如今生气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说出找季明雪和季明霜帮忙。 乔蔷薇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等郑允成回复,而是转头看向季明远,虽然她视线模糊,“明远,我们回家吧。” 季明远从出现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话。此刻听到乔蔷薇的话,轻轻地点点头,手指温柔地握住了乔蔷薇的手。 季明远转身的时候,却略带嚣张肆意的看向郑允成。 郑允成气得心都要发狂,但此刻在季明远家族的医疗中心,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这也只是一种说法,真正的说法就是郑允成是一个懦夫,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真的为谁义无反顾过? 就算是为自己,他都各种算计,瞻前顾后。 季明远和乔蔷薇离开了,郑允成原本设想的打脸情节彻底的消失,没不见,反而是乔蔷薇的话始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原来乔蔷薇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那般柔弱,在遇到感情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很坚定。 季家。 回到房间里以后,乔蔷薇坐在梳妆台上拆解着自己的首饰,而季明远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始终沉默不语。 乔蔷薇一直等待着季明远跟自己说什么,但她始终没说。 乔蔷薇倒也不着急,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唤来了机器人扶她去浴室洗漱。 不得不说季家的机器人真的是超级智能,简直比十全保姆还管用! 乔蔷薇去浴室的时候,机器人已经给她放好了泡澡水,里面还放了润肤的精油。 在机器人管家的照顾下,乔蔷薇进入了浴室,好好地泡了一番,甚至还可以通过机器人管家,点自己喜欢的小说或者音乐。 乔蔷薇很享受这种时刻。在斐多利亚小镇的时候,她并没有这么高级的机器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房子让自己肆意地享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厉害,但是她保护不了自己,所以只能过清苦的日子。 可如果能过好日子,谁又愿意喜欢那种苦涩而艰难的生活呢? 季明远见乔蔷薇回来,始终没有问过自己关于斐多利亚小镇的事情,颇有些纠结。 见乔蔷薇去浴室洗漱了,他索性去了楼下,将刚刚在星网上订的食材拿去了厨房,打算给乔蔷薇做些好吃的,然后再好好的跟乔蔷薇说一说关于郑允成的事情。 他也在等待郑允成的出现。 毕竟,现在乔蔷薇很明显的是在偏心他呀!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20 季明雪和季明霜下班回来就看到季明远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做了一桌子小菜,还有各种甜点蛋糕,这不知道得忙了多久呢! 季明雪忍不住凑了过去,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颇有些馋地推了推季明远的手臂:“明远,今天是什么日子?整这么多好吃的。上一次你也就弄了一点,今天竟然弄了一大桌子,不知道有没有我和大哥的份?” 季明远笑着看向了季明雪:“都有,我做了这么多的,自然是咱家人的都有。不过那小蛋糕你们只能拿一份,剩下的一份我要留给蔷薇。” 季明雪很是高兴,眼馋的看向桌子上的小蛋糕:“看来古人说的确实不错,爱情是伟大的,竟然能够让小弟变成一个优秀的厨师。” 这段时间,季明雪经常看到季明远在星网上刷一些美食视频。 以前他对这些东西从来不感兴趣的,而是那种战场呀、异能呀、或者是赌石之类的。 等到季父季父回来的时候,季明远也将所有的饭菜端上了桌,然后他解掉了围裙,上楼去找乔蔷薇了。 季明远:“蔷薇,我做了饭菜和小蛋糕,下来吃饭吧。” 乔蔷薇此刻已经换了一套居家服,轻轻的点头,跟着季明远来到了楼下。 季明雪见状立马凑了过去,有些好奇的跟乔蔷薇说着笑话,季明远则去叫爸妈了。 当知道季明远今天之所以这么殷勤,是因为白天遇到了郑允成的时候,季明雪颇有些想笑。 这段时间,她和乔蔷薇的关系特别的好。 乔蔷薇之前在斐多利亚小镇,因为眼盲的事情,并没有小姐妹,但来到帝都星之后,乔蔷薇和季明雪很快就处得亲如姐妹。 所以季明雪也算是从乔蔷薇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哈哈,怪不得小弟一回来就做好吃的,原来是为了给你道歉呀! 蔷薇,要我说他就是活该。 你们俩都结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非得藏着掖着,要我说他就是想的太多。 这枕边人都换了一个人,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对方认不出来,也就我那个小弟傻得很呦。 要我看他也是爱你爱得不行不行的,所以连这种正常的思维他都转不过来。 蔷薇,你可不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非得让他吃点苦头才好,省得他以后再遇到事情不跟你说,暗搓搓的自己难受,你也难受。” 乔蔷薇笑着点了点头,“明雪姐,我想麻烦你点事。 我觉得郑允成不会这么轻易就将这事揭过去,后面他有可能会继续找我,或者在星网上散布一些对我和明远不好的事情。 虽然我觉得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是我想麻烦你和大哥尽量的帮忙留意一下。 我和明远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我不希望有这种事情让他不高兴。 是我也不懂明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始终不肯正面的跟我交流这个,估计他一直还以为自己是取代了郑允成,才能待在我的身边。 我也挺愁的!” 乔蔷薇说完微微的叹气。 在帝都星的这段时间里,她被照顾得很好。 季明远在斐多利亚的时候,就带她到处买买买,到了帝都星之后,又带她参加各种聚会。 金钱和物质的增加会让人的心眼开阔,也会让人的底气变足。 再加上季家人给了乔蔷薇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现在才会如此。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乔蔷薇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的赌石能力是非常厉害的。 乔蔷薇之前还有些模糊不清,但这段时间接触的信息,包括季明远身边的人对她的态度,她就隐约知道一个优秀的赌石师对一个家族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如果说之前乔蔷薇还有些自卑,那么现在她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很优秀。 优秀的人,是有资格选择优秀的伴侣的。 乔蔷薇不觉得自己如今抬头挺胸与人交往,是有什么错的。 至于郑允成那号人,那种阴暗的想法,简直是不堪入目! 季明雪自然是笑嘻嘻地答应了,还有些闲心看季明远和乔蔷薇的笑话。 不,主要是看自己这个傻弟弟的笑话。 季明远要是知道家里人的想法,估计自己也会想笑。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傻白甜,原主这种性子真的是被家里人养得很好,也让人很羡慕,只是遇人不淑,遇到了郑允成这种朋友。 晚上的饭尤其的丰盛,这顿饭季家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乔蔷薇也很是喜欢季明远的手艺,也依旧会很心疼他的辛苦,甚至之前还跟季明远说,如果累的话,就让机器人去做吧,其实吃营养剂也可以的。 毕竟他一个人要做全家的饭菜,也挺累的。 季明远却说,偶尔一次给家里人做饭,是一种很幸福的感受。 吃过晚饭之后,人各自回了房间,季明远将碗筷丢给了机器人,然后拿着装在盒子里的小蛋糕,带着乔蔷薇回了房间。 这下子季明远可没有机会再躲了。 乔蔷薇坐在沙发上,手边是季明远专门做的小蛋糕,还散发着甜味。 乔蔷薇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感觉季明远又要往外走,她开口了。 乔蔷薇:“明远,坐下来陪我聊一聊吧,总是逃避是解决不了办法的。” 季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季明远:“蔷薇,我,我不想离婚。” 季明远一开口,险些把乔蔷薇给逗笑。 乔蔷薇也确实笑了,然后直接抬手摸索着季明远的脸颊,然后在他的嘴上捏了一下。 乔蔷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离婚了?我只是在跟你说,我们应该要讲清楚。其实在斐多利亚小镇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并不是郑允成。” 乔蔷薇说的随意,但季明远却啊了一声,做出了惊讶的神色。 季明远:“怎么可能?你不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吗?我当时跟你说,我只是借用了我好朋友的名字,你当时还说情有可原呢。” 乔蔷薇微微一笑:“是呀,你是借了郑允成的名义” 星际盲女的替身丈夫(完) 季明远忘了,却下意识地握住了乔蔷薇的手。 乔蔷薇感受到季明远微微的颤动,抬手拍扶着季明远的脊背,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此刻的乔蔷薇特别具有包容性,她这种举动完全抚平了季明远恐慌的心。 季明远的声音沙哑:“那你是不会和我离婚了是吗?” 乔蔷薇虽然看不见,却侧头看向他:“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婚,既然我已经和你结婚了,那我们就是相伴一生的人,难道你想和我分开?” 季明远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我爱你。那郑允成呢?你真的放下他了吗?” 乔蔷薇笑了:“当然了,没有放下他,我为什么要给你进入到下一步呢? 一直等你跟我开口,但一直都没有等来。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跟你讲清楚,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行吗?” 季明远点头,眼神定定地望着乔蔷薇:“蔷薇,这可是你选的我,以后不许后悔。” 乔蔷薇嗯了一声,两人就此说开,季明远也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季明雪发现季明远和乔蔷薇感情似乎更好了。 而这段时间,乔蔷薇一直都在努力地寻找能够帮季明远二次觉醒的异能石。 直到两人结婚前夕,乔蔷薇才从季明远另外一个朋友家的铺子里寻到了那块原石。 当然,她并没有只买那一块石头,买了不少,算是光顾朋友家的生意。 然后解出了那个特殊的异能石,在结婚前夕交给了季明远,让他进行了二次觉醒。 而这段时间,乔蔷薇也没有闲着,她积极地进行治疗,视力也逐渐地恢复。 季家人很是高兴。 这段时间,季明远和乔蔷薇的名字数次出现在帝都星众人的口中。 季明远成功觉醒治愈系异能的事情,更是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季明远的异能并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但季明雪和季明霜都是那种战斗型的异能,所以季明远的治愈系异能反而更加适配季家的情况。 众人知道后没少羡慕季明远,没想到他都这个年龄了,竟然还能够觉醒异能。 当众人知道季明远之所以二次觉醒,是因为乔蔷薇赌出了一个极品的能量石,那里面的能量能够刺激季明远的身体,让他进行二次觉醒。 而这段时间郑允成数次想要再见乔蔷薇一面,但都不成功。 他没办法,只能够向白柔心说明了事情的缘由。 白柔心表面上笑着安慰他,但从那之后就和郑允成断了联系,她不会那么蠢,耗在郑允成这样的人身上。 可惜天不随人愿,在白柔心即将和其他家族的人联姻时,她和郑允成的那些联系,竟被不知名的人曝光在了星网上。 从此,白柔心再也没有办法选择和自己同阶级的人,进行联姻了。 白柔心暗示郑允成去纠缠乔蔷薇的事情,也被传了出来。 只是乔蔷薇和季明远的名字被模糊化了。 所有的人都觉得白柔心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温柔,反而像个蛇蝎。 他们两个人的名声一败涂地,郑家人对郑允成能够攀上白柔心,倒是挺见其成的。 但是白家人并不允许白柔心和郑允成继续交往。 郑家人见郑允成攀附不上白柔心,就彻底地放弃了郑允成。 毕竟,郑允成本就是私生子。 他那几个哥哥姐姐厌恶他厌恶的很。 如今季明远又和郑允成闹翻,郑允成彻底地失去了翻身的机会,甚至在工作的时候失误,被踢出了军团。 郑允成失魂落魄,颓废了一段时间之后,重新振作起来想去纠缠白柔心,却被白柔心找人打断了双腿。 只是现在的医疗能力特别强悍,郑允成就算是被打断了双腿,依旧能够治疗好,只是治疗好之后,他再也从事不了那种高精度的工作。 毕竟白柔心所谓的打断腿,那可是往碎了打。 也是那时候,郑允成才忽然发现,原来没有了季明远对他的友情,所有人对他的目光竟是如此的冰冷。就连他那个父亲也只是把他和母亲当成玩物。 郑允成的心气彻底地被消耗殆尽,直到在星际暗网上染上了赌瘾,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 季明远和乔蔷薇的婚礼极其盛大,因为季明远觉醒异能,乔蔷薇成为高级赌石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所以在他们成亲的那天来了不少记者。 整个星网上面都是他们的婚礼片段。 郑允成窝在阴暗角落里,看着那上面的乔蔷薇与季明远相视一笑的样子,心里生出了滔天的恨意。 就在下一秒,郑允成的脑子刺痛,他的脑海中莫名的多了一些片段,竟然是原本剧情里发生的所有剧情。 郑允成握着酒瓶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星网上乔蔷薇和季明远的脸。 所以,原来他成功了吗? 原来他将乔蔷薇囚禁在了那栋别墅里,成功娶到了白柔心,得到了白家和郑家的势力,将季明远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吗? 脑海中多了那些记忆的郑允成彻底的败了,他整日沉溺于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浑浑噩噩,直到某一天在帝都星的角落里死去。 正所谓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尤其是乔蔷薇赌出各种奇异石头的事情,层出不穷地被各大星网平台报道。 郑允成就算是想遮住眼睛,堵住耳朵,依旧能够从身边的人听到关于季明远和乔蔷薇的事情。 星际时代的生育率较低,但季明远和乔蔷薇格外契合,所以他们最后也生了两子一女,算是季家人后代最多的一对。 季明雪和季明霜成亲的晚,所以他们很是疼爱季明远和乔蔷薇生的孩子,可以说这几个孩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季明远也因为乔蔷薇的原因,亦能等级一生再生,竟然年纪轻轻成为了星际数一数二的高手。 那些知道内情的人,都很是羡慕季明远,没想到他去了一趟斐多利亚小镇,竟然为季家带来了一颗明日之星。 乔蔷薇照耀着整个季家,也让他季明远变成众人的羡慕对象。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1 光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桑正清脸色惨白的躲在一辆车的底下,视线警惕地巡视着周围。 而楼上的房间里,季明远刚刚醒过来,看着周围的环境,脸上露出片刻的茫然。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剧情传送给您,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希望您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家里人,然后帮助林白心对付桑正清和林薇薇。】 随着系统的话说完,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他闭着眼睛,很快就将所有的剧情消化。 这是一本古早小说衍生的世界,桑正清和林薇薇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 桑正清和林薇薇是邻居,林薇薇则林逸明的私生女。 这个世界的反派是林白杏,也是季明远的任务对象。 林白杏从小就知道自己父亲在外面有家庭,但是母亲很喜欢林逸明,甚至愿意忍受这些事情。 而林逸明当初在外面的家庭被外公发现之后,他为了表忠心,将自己的姓都改成了林。 所以林白杏就一直生活在一种比较阴暗扭曲的家庭生活里,对感情的处理方式也和她的母亲一样,比较极端。 林白杏母亲虽然是恋爱脑,但是她知道想要控制林逸明,对她言听计从,必须紧握着林家的权势。 所以林逸明虽然享受着荣华富贵,但却不能够真正掌握林家的资产。 所以他一直给林薇薇灌输一种想法,就是他之所以不能够离开林家,是因为林白杏母女特别阴狠。 林薇薇从懂事开始就想要找林白杏母女报仇,而桑正清则是林薇薇的好哥哥,是他的情郎。 林白杏虽然知道林逸明在外面有家室,但是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 可林薇薇却将主意打在了林白杏的身上,她将自己和林家的纠缠告诉了桑正清。 然后求着桑正清去勾引林白杏,却又在两个人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让桑正清若隐若离,勾起林白杏内心的偏执。 桑正清明明用着林白杏给的资产、钱,还有房子之类的,但他却表现出一副被林白杏强逼的模样,数次和林白杏争吵,然后逃离。 林白杏找来的时候,他又露出一股痛苦的被林白杏逼迫的样子,回到林家。 所以在林白杏的心目中,她一开始和桑正清恋爱,然后桑正清受不了她偏执的性子,想和她分开,结果她却用林家的权势强迫了桑正清。 实际上是桑正清和林薇薇、林逸明的合作,针对性地对林白杏下套,要在心理上逼疯他。 而在桑正清和林白杏拉扯的过程中,难免会牵连到那些陌生人,他们并不知道桑正清的计划,只是看到桑正清可怜兮兮的样子,对林白杏多有厌恶。 原主更是好几次收留桑正清,他躲避林白杏,甚至在桑正清的叙述之下,季明远对林白杏格外的厌恶。 季明远有一次去找桑正清,正好听到了桑正清和林薇薇的密谋,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桑正清他们设的圈套。 所以原主逐渐的疏离了桑正清,想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林白杏。 只是原主低估了桑正清和林薇薇的警惕性,他们在桑正清居住的角落里安了很多的摄像头,那都很隐蔽,他们隔段时间都会查看一次。 当桑正清看到季明远听了他们的谈话之后离开,就知道季明远已经知道了他们密谋的事。 桑正清想去找季明远,让他闭嘴,结果发现季明远竟然数次出没在林家公司大楼的附近。 桑正清慌了,回头将事情告诉了林薇薇和林一鸣。 林逸明找人撞死了季明远,而季明远的家里人在查这件事的时候,也被林逸明找人给害死。 而林白杏在和桑正清交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被桑正清在饮食里下毒。 最后,林白杏在发现桑正清和林薇薇一直算计自己的时候,彻底的疯了,被林逸明偷偷送进了精神病院。 整个故事都是悲惨的,最后桑正清和林薇薇什么都没谋划到,照旧过着清苦的日子。 桑正清和林薇薇也因为这些恩怨纠葛,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走到了一起去,因此收获了一大批的书粉。 季明远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所以,其他人都死了,都倒霉了,结果他们两个人倒置身事外了。 尤其是季明远一家,谁为他们负责? 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之后,手机上正好浮现出桑正清给他发来的消息。 桑正清:“明远,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林白杏了,她就算是再有钱,也不能够这样。 她将我关起来,不允许我去上学,我真的受不了她了,你帮帮我吧。” 季明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颇有些想笑。 这桑正清演戏演的连自己都骗了。 他要配合林薇薇去勾引林白杏,却受不了林白杏对他的极端控制欲。 在相互拉扯的过程中,桑正清也真的是数次被关起来。 季明远:“你待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来。” 季明远说着走到了卫生间,洗了个澡,好好的打理了自己,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季明远穿的很简单,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将他那张俊美的脸衬托得格外干净。 他收拾好这一切之后,给林白杏发去了消息。 说来也逗,因为桑正清和林白杏各种拉扯,所以季明远手机里不但有林白杏,还有林薇薇这个邻家妹妹。 林白杏正在找桑正清,找的都要疯了,结果看到季明远发过来的消息时,立马驱车赶了过来。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桑正清和林白杏就隔了几排车。 林白杏因为有季明远发的消息,所以并没有去观察周围的场景,而是径直季明远所在的房子里。 季明远的家庭不错,这也是桑正清选择他做好朋友的原因。 桑正清一开始是被林薇薇给求着去勾引林白杏的,结果见识了林家的财富之后,他的心里也生出了贪婪。 所以桑正清才会配合林逸明,跟着顶级的心理师学了心理控制的课程。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5 林逸明紧赶慢赶地回了家,发现林百姓也在。 林柔婉此刻的表情格外的阴沉。 林逸明看到他媳妇这样子,心都颤了。 说实话,即使到现在,林逸明都有些受不了林柔婉的疯癫。 当初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挺好的,谁知道他不过出了个轨,林柔婉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当时差点宰了他,可把林逸明给吓得够呛。 林逸明知道林柔婉的性子阴沉,很少那么晚给自己打电话,让他立马回来。 林逸明:“柔婉?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要让我立马回来?” 林柔婉听到林逸明的问话之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了林逸明。 林逸明下意识的想躲,但那茶缸依旧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林逸明的脑袋都被砸出了血,那烟灰缸摔在地上的响声也大得吓人。 林白杏见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妈,叫我爸回来是好好说事的,你不要发疯。” 林逸明也被林柔婉这样子给吓得够呛。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手上的血给气得脸都白了。 林逸明:“林柔婉,你发什么神经?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打我的?” 林柔婉缓步走到了林逸明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抬手就掐林逸明的脖子。 林逸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掐住了林柔婉的手臂,以为林柔婉是真的想弄死他,他要是不赶紧用力,真的会被这疯婆娘给弄死。 林白杏看得有些头疼:“够了!” 林柔婉松开了手,但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了林逸明的脸上:“林逸明,我看是我太长时间没收拾你了,你都敢算计我闺女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跟林薇薇那个贱货商量着害我女儿的?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不然明天我让你走不出林家的大门。” 林逸明捂着脸被抽的脸,心里气的要死。 他表面上气愤,但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没想到林白杏竟然知道这事了。 薇薇不是跟他说事情都很顺利的吗? 不是说桑正清那小子将林白杏给迷得神魂颠倒吗? 现在又怎么会这样? 林逸明都快气死了。 林逸明:“媳妇,我真的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外面的人联系,所以我和她们母女已经很长时间不接触了。 我也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杏是我的闺女,我又怎么可能算计她呢? 我知道你性格不好,有时候喜欢发疯,但是你也要有点理智,讲讲理好不好?” 林白杏见他父亲不承认,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冷笑。 林逸明看到林白杏这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简直是要被这母子二人给逼疯了。 自从他出轨之后,林柔婉的性格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时不时的就发疯折磨他。 但偏偏林家的股权什么的都在林柔婉的身上,就连林白杏的股权都比他差得多,所以为了荣华富贵,他也不得不忍。 林白杏这个闺女更是让他失望。 从来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对林柔婉折磨他的事也司空见惯。 如果不是怕警察的话,他真的很想弄死她们娘俩算了。 但是他不敢,现在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好,就算偶尔要受林柔婉和林白杏的气。 但出了这个门,他林逸明可是林氏集团的总经理,接触的都是别人艳羡的目光。 林柔婉看到林逸明这样子,笑了只是笑得有些疯癫。 她抬手就扯住了林逸明的领带,然后微微地用力,扯得林逸明一个踉跄,脸都白了几分,然后转头看向了林白杏:“会管好你爸的。 你要是想做什么事,就尽管去做。 回头我会找律师,追回林逸明给那母子二人房子和车子。 不管我的人,你管你的人,没事的话不要回来,烦的很!” 林柔婉说着,就拉着林逸明上了二楼。 林白杏看到父母走远,颇有些烦恼地转身离开了别墅。 说实话,林白杏到现在都不理解她妈的想法。 林柔婉从发现林逸明出轨之后,自己也开始在外面养小白脸,什么样的都有,新出道的小明星。 或者公司里可口的实习生,只要是她看上的,都会收入囊中。 按理说,她妈有那么多排遣寂寞的玩具,还留着林逸明给自己膈应,实在是一件很让她不理解的事情。 那既然林柔婉说了要帮他管他父亲,那林白杏也懒得再纠结,他回去自然是会找人好好的收拾桑正清和林薇薇。 不过在此之前,林白杏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就安排管家给季明远送去了最新一期的高奢全品类,还有时尚腕表以及最新款的车子。 林白杏早早的就进了公司,林家的产业也很多,所以林白杏手里从来不缺钱,她指缝里露出来的那点钱,都够普通人衣食无忧的了。 管家听到林白杏的吩咐后,颇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问,而是立马就安排了人去联系季明远。 此刻天色已经晚了,季明远窝在床上有些迷迷糊糊,接到管家的电话时还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当知道林白杏给他准备了最新一季的奢侈品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季明远:“是白杏让你来联系我的呀,好的。那等一下,你加我的联系方式,就是我把我平时喜欢的风格发给你,按这种给我配就好了。” 季明远并没有扭扭捏捏,管家也对他的爽快很是好奇。 要知道之前林白杏给桑正清送东西的时候,他都要各种说自己不是图林白杏手里的东西,说管家他们是在侮辱他之类的话。 让管家等人听得很是无语。 他们要不是拿着林家的高薪,才不愿意伺候桑正清这种神经病呢。 现在骤然遇到季明远这么识趣的人还是挺好的! 林白杏只说让他们去联系季明远,也没说两个人的关系。 但季明远却是一个聪明的,在电话里就跟管家透露了自己和林白杏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以后桑正清和林白杏没关系了,让他们不要让桑正清进入林白杏的别墅。 管家挂完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恍恍惚惚,见林白杏下来吃饭了,忍不住上前询问。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6 管家看向林白杏:“小姐,季明远先生说,他和您是情侣关系,让我以后都不允许桑正清来家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响起挂断电话之前,季明远的那句吩咐,管家的表情颇有些微妙。 早上的时候,林白杏还以为桑正清跟她吵架的事情各种心烦。 晚上的时候,桑正清就不是自己家小姐的男朋友了?这换的也太快了吧? 林白杏脚步一顿,看着管家脸上纠结的表情,点了点头:“嗯,按他的吩咐去做就是了,以后不要让桑正清过来烦我。” 管家闻言心头一松,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觉得桑正清真的挺神经的,既不喜欢自己家小姐,又要各种提要求,还要各种作。 真的是把他们这些人都折腾得够呛。 现在林白杏说她要和桑正清撇清关系,那他们这些雇佣的人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少一个难伺候的雇主,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林白杏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办公室里去处理工作了。 但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却下意识地拿了起来,却看到季明远给她发过来的照片。 不得不说,管家安排的人效率还是挺快的,很快就把那些奢侈品都给季明远送了过去,还有各种各样的服装新品。 此刻的季明远就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穿着最新季的高奢,衣服并未完全解开,锻炼较好的胸口肌肉,就这样露在外面,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姿态。 林白杏看到这一幕后,眸色微沉。 她和桑正清一直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倒不是说自己矜持,而是桑正清不愿意。 明明当时主动吻她的是桑正清,结果再往下一步的时候,桑正清竟然不乐意了。 当时林白杏只觉得桑正清纯情,如今再想想他和林薇薇的关系,只觉得格外搞笑。 季明远:“多谢林大小姐让人送来的衣服,我很喜欢,只是不知道我这样穿你可满意?” 林白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话后,点发了一个嗯的表情。 季明远看到却并没有惊讶。 林白杏的性格本就不是那种特别缠绵热烈的,甚至有些极端,即使和桑正清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比较冷淡。 季明远:“真冷淡!我明天去找你行不行?或者你来找我。” 林白杏皱眉。 说实话,她只是一冲动之下答应了季明远的话,但此刻并没有多么想和季明远交流的欲望。 可季明远明显不这样想,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给她发了几张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林白杏一直都知道季明远的长相十分的出众,和桑正清那种温柔俊朗的长相相比。 季明远俊美的就像是烈日一样,能够灼伤人的眼睛。 偏偏林白杏的长相也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所以她一开始喜欢的类型是那种温润无害的。 可再喜欢温润无害的,真的见到了季明远的时候,林白杏也会难免多观望上几眼。 此刻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明远那妩媚多姿的样子,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欲望。 林白杏的指尖微点着屏幕,将自己明天要去的地方发给了季明远,然后就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在林白杏处理工作的时候,她找的律师已经联系了桑正清,让他归还林白杏以结婚恋爱为前提赠与的那些东西,林白杏随便送给桑正清的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若是不知道桑正清私底下做这种事情,林白杏压根不在乎那些东西。 但是知道桑正清和林薇薇的关系之后,她不折腾死桑正清,她都不叫林白杏。 林白杏是真的有钱,谈恋爱期间给桑正清送的全都是高奢品牌,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都有2000多万左右。 桑正清一边吐槽林白杏的性格,一边却从未手软地接下这些东西。 桑正清和林薇薇谈恋爱可没有这么大手笔过。 所以他在林白杏的面前,虽然有时候纠结,但言谈之间可是经常会有那种索要礼物的暗示性的行为。 林白杏从小就在林家长大,就算是交男朋友,她也会下意识地保留聊天记录和留存的一些证据。 再加上有专门的律师整理,桑正清收的林白杏的东西价值不菲,所以报警的话,很容易就会立案。 而从那天之后,桑正清就再也没有联系上林白杏,他都要疯了。 他前脚刚回学校,后脚就被派出所的人请去了。 看到林氏集团的律师时,桑正清的脸都白了。 他不敢相信林白杏竟然能够恶劣成这种地步,他还以为林白杏会恨自己,讨厌自己,或者跟自己拉扯,但没想到一分手,林白杏竟然如此的冷酷无情。 派出所的警察自然是想要先调解桑正清和林白杏之间的事情,所以才将他请到警察局来,结果桑正清听到律师的话后彻底的崩溃了。 桑正清:“是林白杏让你来的吗?她怎么能这样?明明是她出轨,那些东西都是她心甘情愿送我的,凭什么呀?” 律师咳嗽了一下:“桑先生,我的当事人送你的那些东西是以结婚为前提的,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按照法律层面我的当事人是可以向你索回的。 而且你和林薇薇女士一直都保持恋爱关系,却欺骗我的当事人,如果你不返还所有的东西的话,我的当事人是有权起诉你诈骗的,毕竟你这并不是单纯的谈恋爱。 而且很多东西都是你主动向我的当事人索要的,这些都是有聊天记录的。 还有转账记录的,我想就算你否认的话也是没有用的,不如你配合帮所有的东西退回,我的当事人可以不追究。 但若是你执意不返回,在这里吵闹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够走正常的程序。通过法律来追回我当事人的财物了。” 律师说完,将打印好的那些证据全部推到了桑正清的面前。 桑正清下意识地伸手查看,越看脸色越白。 他竟是不知道,原来林白杏陆陆续续地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 可有很多钱他已经转给了林薇薇,还有那些高档的奢侈品,他自己用不完还分给了别人。 现在林白杏竟然都要给他他索回,凭什么呀?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7 桑正清此刻的脸都绿了,强烈的要求见林白杏,但律师却说林白杏将所有的事情委托给了他。 因为他们这也算是纠纷的原因,所以当天桑正清并没有被关在派出所。 律师说,只要他按时间规定里把所有的钱财还回来就好。 桑正清浑浑噩噩地出了派出所,再也没有了心思跟林白杏躲猫猫了。 他疯狂地给林白杏发消息、打电话,但林白杏都不接。 没办法,他只能借别人的电话,但依旧打不进去。 林白杏又怎么可能会接陌生电话呢? 至于林白杏先前送给桑正清的房子,因为桑正清想要维持自己的人设,闹着并没有愿意去过户。 林白杏所幸只是把钥匙给了他,还没有完全挪到他的名下,就遇到了季明远。 不得不说,季明远来得及时。 桑正清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林白杏给自己的那个别墅里,结果大门却是掩上的,他的钥匙也是作废的。 而一直留意到这里的物业保安,见到桑正清开门的时候,迅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保安:“这位先生,房子貌似不是你的吧?你要是再继续这样的话,我们是会报警的。” 物业保安经理因为得了林氏律师的提前招呼,所以自然是知道桑正清不是业主的事情,说话自然也没有那么客气。 桑正清气得脸都绿了,他没想到林白杏竟然这么快就把房子给收回去了。 他有些难过地离开了那豪华别墅,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宿舍。 只是桑正清这么久没回宿舍了,宿舍里他的东西都落了一层灰。 桑正清心里有些着急,想到律师给他的还款期限。 桑正清将自己的所有钱都挪到了银行卡里,然后又跟自己的父母要了钱,但是太多了,他欠林白杏的钱太多了,压根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够还得起的。 没办法,桑正清只好联系林薇薇。 季明远通过系统看着正在奔波,为了还款而忙碌的桑正清,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些好笑。 说实话,他做了这么多的任务世界,林白杏是唯一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她前脚知道桑正清的所作所为之后,后脚就找了律师来索回财务。 先前桑正清在林白杏面前各种作各种闹,林白杏只觉得是情趣。 当知道桑正清和林薇薇的事情之后,林白杏就立马翻脸。 这翻脸的速度,简直比季明远想象的还要快。 第二天,季明远开着车出现在了林家。 林白杏他们也马上都要毕业了,所以他才会大多数时间都在公司,只有小部分时间是需要去学校的。 季明远到的时候,林白杏正在处理工作,管家直接将他带到了二楼。 不得不说,管家先生很是喜欢季明远,他觉得季明远的容貌确实比桑正清好看,人的性格也比较坦率,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 季明远站在书房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林白杏见状,抬头看向了门口,然后抬手关闭了电脑,走了过来。 林白杏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能那么一大早就过来,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微微地挑了挑眉。 大概是之前每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有些针锋相对。 而此刻的季明远却穿的一身高奢。早上还抓了个发型,整个人都显得很绮丽的模样,甚至还面带笑意地看向自己。 和之前记忆里的季明远完全不是一种样子。 林白杏颇有些惊艳地打量着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缓缓地走了过去:“这么早就在工作?我听说你找人起诉了桑正清,索回那些财物,是吗?他现在正在学校里找人借钱呢。” 季明远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明显是在看好戏的模样。 林白杏闻言撇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而后向着二楼客厅的方向走去。 季明远悠哉悠哉地跟在她的身后,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哼着小曲,整个人都很高兴的模样。 林白杏看到他这样子,顿住了脚步。 林白杏:“所以你这么一大早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季明远闻言摇了摇头,见林白杏坐下,十分随意地在她旁边坐了下去。 季明远:“当然不是了,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谈恋爱了吗? 所以自然是要增进感情的。 我不来找你,你又在忙,那我们怎么增进感情? 再说,现在我们俩好了,总得让同学们知道才行,不然的话大家还以为你和桑正清在谈呢。” 林白杏正在倒茶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了季明远:“现在就告诉同学们的话,你不怕有人说你撬墙角?毕竟前两天我和桑正清还一起外出,我记得他有发朋友圈。” 季明远微微挑眉:“怎么可能?有没有可能桑正清发的那些朋友圈只是仅你可见的朋友、舍友,他们基本上都不怎么知道你俩的恋情。 倒是林薇薇之前还去过桑正清的宿舍呢,可能在桑正清的朋友圈子里,林薇薇才是他正经的女朋友吧,或者是喜欢的小青梅。 对了,他们这件事情你怎么处理的?能不能告诉我?我也挺想看好戏的。” 季明远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恶趣味。 林白杏听到这话后,眼眸暗了几分,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林白杏倒是没想到,从头到尾桑正清的朋友圈是只针对自己发的,那可真好笑。 林白杏勾唇一笑:“是吗?可是我们俩有必要吗? 昨天的事情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季明远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看向了林白杏。 此刻的林白杏依旧带着几分笑,但眼神却是冰冷的。 显然,林白杏冷静下来之后,依旧不觉得季明远是喜欢自己。 季明远此刻的语气却有些不悦,刚才还带着浅笑的那张俊脸也阴沉了下来,眼神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模样,看向了林白杏。 季明远:“你什么意思?林白杏,你不会是想要始乱终弃吧?” 林白杏一愣…… 她实在是没想到季明远能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从昨天到今天,他们俩总共谈了有24个小时吗?季明远怎么就能够冒出始乱终弃这句话? 她只是想看清楚季明远到底做什么。 但季明远这么理直气壮指责自己,让林白杏有些错愕。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8 林白杏:“始乱终弃这句话用的是不是太过严重了? 我只是劝你想清楚而已。” 季明远:“你是嫌弃我吗?我哪里比不上桑正清?” 季明远却低垂着眉眼,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林白杏看到他这样,莫名的有些心虚,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负心的女人一样。 林白杏:“没有,我已经找人处理关于桑正清的事情了,我的性格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我纠结这个,我只是真的想劝你想清楚。你应该知道我和桑正清谈了这么久,我们俩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我依旧不会轻易饶了他。所以,如果我们俩在一起,那么我肯定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而且之前我那样对桑正清,你不是觉得我是个暴君吗?若是我这样对你的话,你能受得了?” 季明远微微抬眸,看向了林白杏:“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就好那一口?那要是这样的话,我要一个黄金做的笼子。” 林白杏… 林白杏看着季明远带着笑容的眼眸,她一时之间说什么的欲望都没了。 季明远见他不说话,自己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跟前:“要不要亲一亲?” 林白杏看着季明远几乎都要凑到自己面前的模样,指尖微动,倒是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季明远微微抬眸,亲吻着林白杏,却在下一秒被林白杏反身压了下去。 亲吻是能最快增进两人之间感情的举动,总之,等到林白杏将季明远放开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倒也不如往常那般冷淡。 林白杏:“今晚留下来,明天我陪你回学校。” 季明远瞬间就乐了。 看来他这么一折腾,牺牲色相还是挺管用的。 至于林白杏是单纯的喜欢他这张脸,还是喜欢什么,季明远不在意。 先将桑正清赶出去,然后自己上位才是紧要的。 至于剩下的,他和林白杏还有这么长时间处呢。 季明远一整天都和林白杏在一起,管家晚上的时候还专门问了林白杏、季明远的口味。 季明远说了一大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林白杏转手就发给了管家,并让家里的厨师好生注意,不要给季明远弄那些他不喜欢的东西。 季明远看着林白杏在那里安排一切的样子,颇有些乐呵。 也不知道桑正清到底是咋想的,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和林薇薇做个苦命鸳鸯。 吃过饭之后,季明远陪着林白杏回了卧室, 下午的时候,林白杏就让奢侈品店的人送了一批衣服到家里来给季明远选。 林白杏原本想要将季明远那些衣服放在客卧的,但季明远却有些不高兴,林白杏只能让人将东西搬进了她的卧室。 就算是和桑正清在一起,林白杏也没有与人这般亲密过。 看着已经占据了自己半个房间,懒懒散散洗过澡的季明远,她的眼眸都深了几分。 季明远见都已经9点多了,林白杏还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就有些不高兴了。 季明远:“喂,我都不回去了,你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就把我当成个摆件放在这吧?” 林白杏抬头看向床上的季明远,此刻的他已经换了睡衣,胸口裸露,头发凌乱地窝在床上玩着手机。 但那双漂亮的眼眸却与满是不愉快的望着自己,似乎自己在指控自己对他的冷落。 此刻的季明远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猫,正在冲自己的猫主子发脾气。 林白杏将东西放在了一旁,起身走了过去,然后俯身直接与季明远亲吻。 等到林白杏放开季明远的时候,季明远的衣服都已经彻底被解开。 ……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闹着让林白杏带他回学校。 甚至季明远为了好看,还让林白杏开了一辆看起来就很浮夸的跑车。 平时林白杏坐的车,大多都比较低调,颜色也比较深沉。 但这一辆跑车是橙黄色的,开在校园的门口也格外的扎眼。 林白杏在学校里办了停车位,所以她的车可以直接开进去,所以很是吸引了一批人。 校园论坛上,林白杏那张脸高高挂起,有不少学生都认得他,季明远就倚在林白杏的身边。 季明远懒懒散散的样子也很是吸引人。 和桑正清那种清秀的面容不一样,季明远的脸稍微有些蛊惑人心,所以同样也很出名。 绝对的美人,会在校园里成为灯塔。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面容,相互之间基本上都是陌生人,尤其是是大学生,他们很少会关注其他的学生。 但林白杏不一样,一个有钱的出名,一个俊的夸张,所以才能够成为校园的风云人物。 这样的人,几届里面也就那一两个。 季明远略微浮夸,非得要让林白杏带着他在学院里闲逛,给那些相熟的同学发了消息,说自己和林白杏谈对象,邀请他们吃饭。 这下子可惊呆了不少人! 尤其是有几个知道内情的,知道桑正清和林白杏处对象,而季明远和桑正清是朋友的。 本着吃瓜的心理,凡是接到季明远邀请的都去了。 去的是一家星级酒店,吃的是星级自助餐。 没办法,这大学生的饭量还是挺大的,价格昂贵的自助餐,他们哪里舍得吃? 一个人都要2000多,可把季明远那些朋友给吃美了,也让他们吃瓜吃爽了。 总之,季明远和林白杏谈对象的事情,以快速的时间蔓延了整个圈子。 尤其是季明远在他们面前,若有似无的炫耀着林白杏给他买的那些东西的浮夸样。 让知道桑正清事情的人都颇有一些好笑。 他们以前就觉得桑正清挺拎不清的,如今见季明远上位之后是这种作态,大家只会更加嘲笑桑正清。 而林白杏从头到尾都很沉默寡言,配合着季明远的演出。 林白杏知道季明远在嘚瑟在炫耀,但很是喜欢满足他。 说实话,季明远这种浮夸肤浅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林白杏的控制欲,就像是家养的小猫,非得要跟自己的小伙伴介绍自己的猫主子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爱抚它一点。 所以当天晚上回去之后,林白杏就让经理去考察季明远爹娘的小厂,然后给了他们大力的扶持。 季明远接到家里电话的时候,并未惊讶,是一脸得意地晃悠到了林白杏的面前。 逃逸金丝雀的冤种朋友(完) 林白杏看他这样子,莫名的有些好笑。 季明远:“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家里人给我打来电话了,说你给了不少单子,谢谢你哈。” 林白杏闻言微微挑眉,抬手触碰着季明远凑过来的脸,然后轻轻地捏了两下。 说实话,季明远的皮肤好得让人羡慕。 林白杏:“喜欢就好。” 季明远闻言挑眉:“这还能有人会不喜欢的吗?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这么会哄人开心。既然这样的话,等暑假的时候我们出去旅游吧。” 季明远说着凑到了林白杏的旁边,点开了自己最近都在浏览的风景,然后挑挑拣拣的让林白杏带自己去耍。 林白杏看到季明远这样,颇有些新奇。 说实话,之前和桑正清处对象的时候,他天天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搞得两个人相处起来都很是烦躁。 有时候林白杏送给桑正清什么东西,他都会闹腾一顿才肯接下。 但季明远不一样,这段时间不管她给季明远送什么,季明远都收得很开心,然后很得意的模样。 很好哄,又很乖巧,又长得漂亮。 所以林白杏索性将自己的副卡交给了季明远,让他尽管去花。 季明远自然高高兴兴地接下,每天凑到林白杏的跟前,偶尔还要给她做点好吃的。 季明远经过那么多世界,厨艺是一等级的好。 就算厨艺不好,单凭季明远那种愿意花心思哄她的样子,就足够惹林白杏喜欢。 在季明远和林白杏感情日益增进的时候,桑正清都快疯了。 眼看着律师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他的钱还没有凑够。 他去找林薇薇,林薇薇说了一堆屁话,却半点都不愿意拿出钱来帮他。 开玩笑,林薇薇和他妈因为被追讨的原因,现在手里面的钱都赔了回去,东躲西藏的,哪里还有钱去管桑正清? 谁能想到林柔婉能够这么狠呢? 直接就以共同财产的名义,去追讨林逸明花给他们的钱。 桑正清听林薇薇说,她的钱全部都被林柔婉拿走的时候,并不相信。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这边遇到林白杏要回所有钱,那边林薇薇母子就没钱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林薇薇和她妈平时过着什么日子。 他们是邻居,难道桑正清能不知道吗? 以前的时候,桑正清就听他妈说过,林薇薇和她妈的生活特别的好,有人养着。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跟林薇薇母女索取那些钱。 结果他现在找林薇薇支援的时候,林薇薇立马就有危险了。 他才不信呢。 平时的时候,桑正清愿意哄着林薇薇,那是因为没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现在林白杏找的律师催的紧,如果还不起,他就要坐牢。 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再想那些情情爱爱呢? 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画面一度十分难看。 系统将他们两个人吵架死的画面,直接转播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看得颇为乐呵。 尤其是桑正清听朋友说,季明远和林白杏高调回学校的事情,脸色难看的模样,更是把季明远给逗乐了。 桑正清之前在自己那些朋友面前,压根就没有承认过和林白杏的关系。现在就算是想要说,那些人也压根就不信。 当初可是桑正清自己在他们面前扭扭捏捏不承认的,即使大家都知道他和林白杏有些许关系,但是两人都没有公开承认过,那又算什么呢? 尤其是现在桑正清又要还债,焦头烂额的样子,看起来更是落魄。 所以那些之前捧着桑正清的人,都立马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桑正清都快急疯了。。 桑正清之前给他那些朋友花钱,倒是挺大方的。 但现在想要找他们还回来,简直就是做梦。 桑正清找不到钱,又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向那几个朋友索要回他赠与的那些东西。 只是有些东西是桑正清随手给的,又没有证据,所以那些人压根就不搭理他,直接就把他给拉黑了。 这段时间的桑正清都跟疯了一样。后来没办法,只能够去林氏想要堵林白杏。 但是季明远有系统开挂,压根就不可能让林白杏遇到桑正清。 其实林白杏也找人关注,这桑正清自然也知道他现在焦头烂额的情况,也知道林薇薇母女被逼的搬出了原本的住处,租房子住的事情。 林白杏看的只觉得好笑。 尤其是看到律师发给自己的视频,视频里的桑正清正在跟她道歉,并且说愿意回到别墅里,乖乖的听林白杏话的样子,林白杏只觉得恶心。 有了季明远做对比,林白杏只觉得自己那时候就像是脑子被迷了浆糊一样。 最后桑正清还是因为还不起钱,以诈骗的名义被关了进去,身上也背了罪。 至于林薇薇和她母亲的生活,自然也一落千丈。 至于林逸明,这一次因为算计到了林白杏身上,彻底惹怒了林柔婉。 再次被放出去之后,林逸明手底下的那些产业接二连三的被破坏,手里的那些固定资产也赔的所剩无几。 至于季明远想要做金丝雀的事情,自然也没做成。 谁让季明远太正常了,而正常的婚感情,也导致林白杏没那么的极端。 所以两个人谈了几年之后,林白杏和季明远结婚了。 只是季明远始终都是不太有野心的样子,他就连自己家的小厂他都不感兴趣,每天的爱好就是出去旅游和那些奢侈品。 林白杏也不强求,任由他在家中当一个花瓶摆设。 但正是因为这样,不管是林白杏还是林柔婉这个丈母娘,都对季明远极其满意。 后来林白杏生了个女儿之后,两人就没再生孩子了。 有了女儿之后,林白杏就有了继承人,所以对季明远的要求更低。 至于桑正清和林薇薇早在还钱事件中,就彻底地闹掰。 只是出狱之后的桑正清的生活一落千丈,过了几年,他又遇上了林薇薇,两人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只是没有了林家的金钱资助,两人的日子一落千丈。 季明远更是因为有系统的监管,时不时的给他们使点绊子,所以桑正清和林薇薇就再也没有趴起来过。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1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一股热意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感觉领口都被浸湿。 此刻,月色朦胧,蝉鸣声聒噪,正是盛夏时分,气温自然也有些灼热。 季明远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环境略微有些破败,让他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头。 季明远:“系统?” 【来了来了,宿主,我这就将剧情传送给您,请您注意查收。】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剧情很快就传送到位。 季明远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 原主季明远是云开府的一个秀才,只是运气比较衰。 他是家中独子,父亲去世之后,母亲又去世,接连几年蹉跎下来,早已过了继续科举的黄金年龄。 所以等到母亲去世之后,原主就在云开府的街上摆了个摊子,帮别人写信,偶尔也写些杂书,勉强度日。 原主长得俊俏,虽然人瘦弱了些,家底薄了一些,但是单靠他秀才的名声,也是有不少媒人上门的。 只是他爹娘皆去世,家产薄弱,他又不打算继续考,一般好的家庭也不会选他。 再加上原主接连几年丁忧,身体瘦弱,整个人都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所以媒人上门的时候,原主就表示自己想要找一个家境殷实的女子,入赘也是可以的。 媒婆见季明远长得俊俏,自然是高兴的。 而当地富户云泰华夫妻只有云巧荷一个女儿,正到了适婚的年龄,想要给她找一个赘婿。 所以媒人就想着将季明远介绍给云家。 若是成了,自己也能够拿一笔丰厚的媒人金。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云开府的喻博简也盯上了云家。 只是季明远的画像早一步递到了云巧荷的手中,等到喻家提亲的时候,云巧荷也对喻博简无感。 喻博简家境贫寒,但是样貌、姿色、风评都还算不错。 父母双全,还有兄弟姐妹,和季明远相比,家庭好一些。 但是云家是找赘婿的,像季明远这样的反而更好。 所以不管是云父云母,还是云巧荷本人,都比较属意季明远。 喻博简知道之后心生歹意,在原主收摊回家的时候,将他推入河中,然后上位。 云巧荷是家底丰厚的商户女。 喻博简虽说是个秀才,但也家境贫寒。 若不是云家资助,他压根没有办法继续读下去。 喻博简索性为了,成亲后搬到了云家,但并没有直接入赘。 可他这和入赘也没什么差别。 后来云家供着喻博简读了书,进了京,然后他得了尚书女儿的欢喜之后,就派人害死了云家。 【宿主,原主的愿望就是能够入赘云家,过荣华富贵的生活,然后报仇,让喻博简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出人头地。】 季明远嗯了一声,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有些破落的院子,微微的皱眉。 季明远倒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不少冰出来,放在屋子里之后,倒是凉爽的多。 随着屋内的气温降下来,季明远的表情倒是和缓了不少。 说实话,任务世界还是现代世界比较爽,好歹有空调、冰箱这种日常用品。 但到了古代,吃不好、穿不好。 季明远穿过来的节点刚好,是喻博简的画像也送入云家的时候。 所以第二天季明远醒来的时候,就梳妆打扮了一番。 可惜原主的衣服比较少,季明远只能够从空间里翻出几套还算体面的衣服穿换上。 将自己仔细的收拾了一番之后,季明远才从自家小院里出去。 这几年季明远只靠着替人写信为生,因为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吃的都是清粥小菜。 过了几年贫苦的生活,季明远也觉得自己继续读书无望,所以才跟媒婆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他的想法倒是与别人不同,想要吃软饭的想法,竟是一早就形成了。 只是没想到这喻博简如此狠毒,因为原主挡了他的路,就痛下死手。 再加上原主的爹娘都去世,所以即使有人知道他跌入河底淹死有些蹊跷,但也并未有人追查。 而喻博简则靠着吸云家的血,平步青云,在京都站稳了脚跟。 而这些年,他花了云家的不少金银,最后竟因云巧合挡了他的路,直接痛下杀手。 人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说的就是喻博简这种人。 也因为云泰华只有云巧荷一个女儿,所以他早早的就带着女儿接手自家的产业,巡查自家的铺子。 并没有云巧荷是个女子,就彻底的放弃,而是将云巧荷当男子培养。 季明远这天没有去摆摊,而是根据系统的提醒,早早地出现在了云家的铺子外面。 要不说云巧荷是云家的独女,云开府的第一富户呢? 即使隔得远远的季明远一眼就能够看出云巧和周身的装扮有多么的价值不菲。 不说别的,就说云巧荷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烟罗纱,就价值两千多两银子。 云巧荷手上戴的红宝石掐丝金镯,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竟足足有一对! 难怪喻博简为了能够攀附云家,竟然对他痛下杀手,当真是富贵迷人眼。 云巧荷从云府出来,到了自家成衣的铺子里。 她还未进去,就在门口看到了季明远。 云巧荷倒是认出了季明远这张脸,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季明远有些紧张地望过来,但那张俊美的脸、清俊挺拔的体型,以及眼里带着几分紧张的模样,瞬间就吸引住了云巧荷的注意力。 东竹看到云巧荷看过去,也忍不住的瞅了过去。 东竹:“小姐,那位好像是季公子,媒婆送来的画像就是这位,他怎么找过来了?” 云巧荷:“将人请到楼上来说话。” 云巧荷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了自家的铺子,先去巡查了账单之类的。 而东竹走到季明远的面前,将他请进了自家铺子,不过是走的后门。 毕竟这家店是卖女装成衣的,季明远一个大男人在前面晃也不好。 成衣铺子的二楼是一个一个的隔间,还有几个单独的雅座,可以让人用来说话聊天。 东竹将季明远带上二楼之后,就让人给他准备了茶水,态度倒是挺尊敬的。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2 云巧荷忙完手上的事情,上楼之后,就看到乖巧地坐在雅间里安静看书的季明远。 是的,东竹怕季明远一个人待着无聊,还给他找了几本书看。 季明远一见云巧荷过来,立马紧张地站起身来,脸都红了。 云巧荷见状顿住了脚步,倒是有些稀奇地看向了季明远。 云巧荷缓缓的走到季明远的跟前:“不知道季公子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坐下说话吧。” 季明远闻言又坐了下去,颇有些不敢直视云巧荷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季明远虽然俊美,但人夫感极强,人也看起来特别宜家宜室的模样。 就是那种比较让人一眼望过去有安全感的气质,温润如玉。 所以云巧荷看到季明远之后,更是满意。 如果真的要选的话,她肯定是选季明远。 只是这季明远的画像才刚送进云家没几天,这季明远就找上门来,倒让她颇有些稀奇。 季明远:“云小姐,打扰了。我是听媒人说,喻博简也想要和小姐在一起,所以我担心小姐会选择喻博简。” 云巧荷挑眉:“你消息这么灵通?喻家的人确实托了媒人上门,不过喻博简可没说要入赘,只是说愿意和我一起在云家生活。” 季明远啊了一下:“在云家生活不就是入赘吗?我和喻博简也算认识,他的家庭确实比我好上几分。 云小姐会选择他吗?” 云巧荷微微沉默,倒是没想到季明远如此直接:“这婚姻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归是也要父母同意才行。” 云巧荷并未直接回答季明远的话,但眼里却已是满满的笑意。 她觉得季明远这人还有些意思。 谁知道原本就颇有些紧张的季明远听到这话却抬头看向了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看得云巧荷都紧张了几分。 旁边的东竹看到自家小姐的笑容,也颇有些想笑。 明明自家小姐早就选中了季明远,现在却要这般逗他。 这季明远一看就紧张得够呛,额头都微微的出汗,那张俊美的脸上也是难以掩饰的微红。 颇有些秀色可餐,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东竹知道自己家小姐爱美人。 云巧荷看到季明远的画像时,就已经决定选他。 如今见了真人之后,只怕小姐是完全不会再考虑那个叫喻博简的秀才了。 可惜面前的季明远不知道。 他嗓子微微有些发紧的开口:“小姐不能选我吗?我知道我的家世可能没有喻博简好,但若是小姐选我,只怕是做个外室我也愿意。” 云巧荷:“??” 东竹:“!!!?” 云巧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看着面前颇有些老实的男人竟然说出这句话,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东竹更是颇有些佩服地看向季明远。。 所以这位季公子是听到了风声之后,有些害怕自己家小姐选择喻博简,所以自请上门来做外室吗? 好吧,云家确实有钱,但没想到小姐魅力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 季明远见云巧荷咳嗽,有些紧张地看了过去:“云小姐,你没事吧?” 东竹轻轻地拍扶着云巧荷的脊背,等到她的呼吸平顺下来。 等到云巧荷不再咳嗽后,有些好笑地看向季明远:“我刚才没听错吧?你说你要给我做外室,无名无分也愿意?” 季明远一下子脸红了,红到了耳根:“是,我怕小姐选择喻博简,所以才来找小姐,我可以不要名分,只生活在府外也愿意。” 云巧荷看着季明远顶着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说出如此放荡不羁的话,颇有些好奇。 云巧荷:“你倒是想得开,可为什么?你要想找个正经娘子不也挺容易的? 就算我不选你,以你的姿色找别人自然也是可以的。” 就算季明远看上了云家的富贵,想要吃云家的软饭,但也大可不必如此。 所以云巧荷还是挺好奇的。 媒人也跟她说了季明远的想法,他是不介意入赘的。 季明远也没有多大的能力,希望女方能够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可是云开府最厉害的女郎,除了云小姐以外,我想不到别人。而且我之前见过云小姐,虽然是惊鸿一瞥,但是……” 季明远说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但是那已经红透了的脸颊,以及颇有些紧张的动作,说明了他内心的想法。 东竹站在旁边看的都傻眼了。 云巧荷的视线也紧紧地盯着季明远,觉得此刻的他颇有些秀色可餐,简直多了几分任人蹂躏的可怜感。 云巧荷:“是吗?那我倒是多谢季公子厚爱。 如果这样的话,季公子可以先搬到我在外面置的宅院,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后面再说。” 云巧荷觉得季明远挺逗的,但是也觉得他的想法挺异于常人的。 大盛国如今的风气倒是挺开放的,女子在外面也是有养外室的。 只是云巧荷原本是想要娶季明远进云府当当家主夫的,结果他现在因为紧张,倒是自愿做自己的外室,颇有些惹人怜爱。 云巧荷莫名地多了几分逗弄季明远的想法,索性就直接将季明远安排在自己在外面置办的的院子里。 季明远听到云巧荷这么说,非但没觉得被折辱,反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季明远:“谢谢云小姐。” 云巧荷闻言却轻笑:“都要做我外室了,还要叫小姐吗?不应该叫夫人吗?” 季明远闻言立马改口,而后起身为云巧荷斟茶:“那就多谢夫人,我一定乖乖地听夫人的话。 云巧荷盯着主动却有些紧张地季明远,又追问了一句:“可还有其他的要求?” 季明远闻言与云巧荷对视,声音都有些发紧:“我想请夫人帮忙出钱修饰我父母的墓。 也怪我无能,给父母安葬得稍微简陋了些,以至于日夜寝食难安。” 云巧荷闻言微微抬首,东竹立马将随身携带的金银全部都递了过去,满满的一荷包,里面还有不少金叶子。 云巧荷接过递到了季明远的手中:“这些你先拿着,等一会我会安排人将你送到我在外面置的院子,回头再给你送些金银来。”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3 沉甸甸的金银,就这样被云巧荷给递到了季明远的手中。 季明远下意识地握着,抬手看向了云巧荷,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季明远:“不,不用了,这,这些就好了。” 云巧荷看着季明远略带紧张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云巧荷:“这就满足了?我以为你鼓足勇气来找我,想做我的外室,想要的应该不止这点。” 季明远沉默了,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可是夫人给我的这些真的已经够多了,我用不了那么多的,就算是给爹娘修饰墓碑这些也用不了那么多。” 云巧荷看出了季明远心底的那份失落,也没再多说什么,抬手让东竹将季明远送去了自己外面的宅院。 季明远跟在东竹的身后,很是安静。 东竹一直将他带到了自己家,小姐在外面置办的宅院。 东竹:“季公子到了,这是这处宅院的钥匙,现在这院子里倒是没有伺候的人,回头我会安排人过来。 这院子里什么东西都不缺,平时也有固定的人过来打扫。” 东竹将钥匙递给了季明远,这处宅院虽然不是很大,却在云开府的黄金地段,价值不菲。 季明远也没想到云巧荷养外室,能够直接养到眼跟前。 季明远伸手接过了东竹递过来的钥匙,犹豫了片刻才问:“麻烦东竹姑娘了,只是这宅院离得是不是太近了些?万一夫人过来找我,被人看到是不是就不太好?会不会影响夫人的名誉?” 东竹看着季明远,颇有些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季公子还是不要想太多好。我家小姐既然安排了,你只管听从就是。 这院子里的任何东西,小姐说了,你可以随意使用。 明天的时候我会挑好人过来照顾公子。 要是公子有什么想要的、想安排的,尽管让这些人去做就好了。 你是主子,不必那么客气。” 东竹觉得季明远挺有意思的,原本能够当正经的姑爷,却非得骚操作成了外室。 不过看自己家小姐对季明远的态度,东竹觉得自己家姑爷的这位置,兴许还是会落在季明远的手中。 所以东竹自然是不会在季明远面前拿乔,态度也很是恭敬。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又将东竹送到了门口,然后才看着她离开。 等到东竹离开之后,季明远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院子里的布景和那雅致的布局,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欢喜,而后将门闩插上,自己欢快地向着屋子里走去。 【宿主,您真厉害,这一下子就直接接近了云巧荷。不过您现在是云巧荷的外室,怎么对付喻博简呀?】 平时任务世界很少出现的系统,此刻看着有些欢快的季明远,忍不住有些好奇。 季明远微微挑眉:“我既已靠近云巧荷,这喻博简自然是成不了,你不必担心。 原本我也不想的,可谁让原主那个破落的院子真的是处处不舒服,四处不通风,夏日闷热,院子里还有蚊虫,简直是恼死人了。” 【嘿嘿,那确实不如现代,您之前的任务世界过得多舒坦呀。】 季明远嗯了一声,抬步走了进去。 这院子很是不错,正院铺着青砖,两侧有一排厢房,院子里还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石榴树,枝头上挂着红灯笼,看着倒是喜庆。 主屋的檐下挂着风铃,风起的时候叮叮作响,廊柱上还缠绕着紫藤花。 再往里走,看屋里的摆设无不精巧,价格更是奢靡。 也因为这院子修得好,所以并没有像季明远原本的那房子那般的闷热,穿堂风吹进来的时候倒是凉爽的很。 季明远舒坦了,紧皱的眉头都松散了几分。 西厢房里还有摇椅。季明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摇椅拖到了院子里。 然后自己打了个折扇,一边思考着事情,一边躺在摇椅上享受着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些美食。 这才算是好日子。 季明远将云巧荷给他的那些金银拿了出来,轻轻地抛动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不得不说,云巧荷是真大方,季明远只是自荐枕席,两人还没发生什么了,他竟然就金银皆给。 想到明天就有伺候的人,季明远心情就更好了。 眼瞅着天色渐晚,肚子微饿,季明远却已经吃得半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索性出去转了一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第二天的时候,东竹就将云巧荷安排的下人给送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和季明远年龄相差不了多少的小厮,眼神更是灵动得很。 云竹笑着将墨竹介绍给了季明远:“季公子,这位叫墨竹,以后就跟在您身边伺候你。 这是厨娘,这是一丫鬟,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吩咐她们就是。 而这个是小姐让我给您的,请您务必收好。 里面有这处宅院的房契,还有一些金银之类的。” 季明远听到墨竹的声音,略微有些诧异。 一个叫东竹,一个叫墨竹,想想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厮有多么的受云巧荷的重用,但云巧荷就这样将人派到了自己的身边。 季明远心里有了底,脸上露出几分笑模样。 东竹要回去伺候云巧荷,将事情简单交代了之后,就离开了。 墨竹是个聪明人,虽然长相平平,但是人情世故却极为老练,又得了云竹的吩咐,自然是知道季明远的身份。 说实话,墨竹听东竹说季明远跑去找云巧荷,说要做外室的时候,墨竹都惊呆了。 所以墨竹对季明远充满了好奇,来的路上还以为他是那种肤浅的攀高枝的人。 结果来了这处宅院,看到季明远本人的时候,墨竹愣了一下,眼里露出几分惊艳。 就季明远这种长相,就算是云巧荷外室,估计他们家小姐也会很喜欢吧。 以后云家的产业是肯定要给云巧荷的,若是他伺候的好了,以后兴许还有更好的发展呢。 毕竟云巧荷是女子,身边跟着的自然是东竹等人。 墨竹虽然也机敏,但是却没有东竹那般受重用,如今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现的。。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4 所以墨竹来了之后,就让丫鬟们准备了一些点心吃食,然后由季明远拜访周围的邻居,总归是要在这里住的,自然是要好好相处。 所以该准备的事情,墨竹都会提点着季明远。 季明远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毕竟他之前可没有过过这么富贵的生活,自然是不知道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 墨竹既然有心,季明远自然是信重的,所以很快小院里的事情,季明远都交给了墨竹去打理。 墨竹自然是高兴坏了,卯足了劲,在季明远的面前好好的表现。 而季明远回屋之后,就将东竹送来的房子、契书之类的塞进了空间里。 他委实是没有想到,云巧荷出手这么大方,只是过去了一晚,云巧荷将这个宅院就已经过给了他。 季明远回到了屋里,墨竹得了吩咐,带着其他人去收拾宅院了。 这院子虽然平时也有人收拾,但是有些东西还是空缺的很。 季明远见墨竹等人忙碌,自己则慢悠悠的去找媒婆了,并没有让下人跟从。 媒婆看到季明远上门拿了这么多东西,很是惊讶。 她虽然将季明远的画像送到了云家,但云家还没有给她准确的答复。 所以看到季明远拿来的礼物,媒婆颇有些不好意思。 媒婆:“季公子,真不好意思哈,云家现在还没给给回信呢?你这是着急了吗?明天我去云家再催催,或者再给你找找其他的。” 季明远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准备的重礼放在了桌子上:“婶子,麻烦你到时候去云家多跑几趟,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我知道我可能没有其他人的家世好,但是我是真心想要入赘云家的,也愿意凡事以云小姐的想法为主,您务必帮我将这想法告诉云家人。” 媒婆看到桌子上季明远准备的那些东西,又听他只是来催自己去云家并没有多大的要求,瞬间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媒婆:“行,那我明天再跑云家一趟。到时候我再给你答复。” 季明远闻言拱手向媒婆行礼,然后又将自己现在搬去的位置告诉了媒婆,防止她明天找不到正确的位置。 媒婆闻言愣住了,颇有些诧异的看向季明远,怪不得季明远能给他补送这么多的礼物,原来是有钱了吗? 可这怎么会? 媒婆是知道季明远家庭情况的,所以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季明远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涩:“前两天我遇到了云小姐,她怜惜我家贫,所以将府外的院子租给了我。” 媒婆闻言愣住了,脸上瞬间露出了笑模样,:“哎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和云小姐已经见过面了。 既然这样,那这是好说,明天我我会好好的跑一趟。” 季明远:“那就麻烦婶子了。不过我听说,那个叫喻博简的也想要迎娶小姐。我希望您对这件事情上上心,最好能够让他改了主意。。” 季明远说着给媒婆塞了一些钱过去。 那沉甸甸的银子落在手里,让媒婆瞬间眉开眼笑,也让她打听了主意,今天就去打听喻家的事情,打听清楚了,明天也才好跟云家人说和。 季明远从媒婆那里离开之后,就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然后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番之后,才拎着东西搬回了小院。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媒婆原本觉得季明远入赘云家是件好事,但也没有特别的上心。 可季明远来了这么一趟,送了银送了礼,她立马就屁颠屁颠地去打听喻博简家的事了。 而季明远从家中拿了东西回到小院的时候,正好云巧荷坐着马车来。 季明远一眼就看到了云竹,上前走到了马车跟前。 季明远:“是夫人吗?” 东竹拿来了板凳,将云巧荷扶了下来,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云巧荷看着季明远背着的书箱,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没带人?” 季明远:“我回家中去拿衣物了,顺便将东西收拾了一下。” 云巧荷看着季明远脸上的笑容,再看着他有些简陋的书箱:“你就这些东西吗?” 季明远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对,就这些。” 云巧荷闻言叹了口气,走在了前面。 季明远见状,立马跟了过去。 墨竹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立马伸手从季明远背上接了过了书箱,跟了过去。 云巧荷:“东竹,去请绣娘给季公子裁剪几件像样的衣服。” 东竹闻言点头离开,云巧荷和季明远回了小院。 安静的房间里,下人端来了茶水,云巧荷坐下之后,季明远就颇有些紧张地看向她。 云巧荷看到他这样子有些好笑,视线在季明远的身上打量。 季明远:“夫人请喝茶。” 云巧荷嗯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浅抿了两口之后又放下。 云巧荷:“在住里住着,可还是应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的,尽管吩咐墨竹。” 季明远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墨竹安排的很好。谢谢夫人,夫人今天晚上留下吗?”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耳根都红了,只是眼巴巴的看。 云巧荷却微微的挑眉:“我还未婚,留在这里过夜不太好,不过我有一下午的时间陪你。” 季明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而后磨磨蹭蹭地坐到了云巧荷的跟前,抬手握起了云巧荷的手。 云巧荷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胆子这么大,下意识地观察着他,想看他接下来。 只是接下来季明远的举动,把云巧荷给弄得一愣。 只见季明远轻轻地拉住云巧荷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夫人。” 季明远微微垂头,头发散落在云巧荷的手指之间,柔软的触感带来几分细腻感受。 季明远轻轻地亲吻着云巧荷的指尖,然后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云巧荷的眼前,季明远有些颤抖的拉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喉结,脸颊微微扬起带着蛊惑。 云巧荷一下子脸红了。 她没想那么快的!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5 此刻环境安静,气氛到位,季明远轻轻地亲吻着云巧荷的手腕,眼神带着几分脆弱地看向她。 云巧荷一看他这样,忽然有些想笑。明明是他在勾引自己,但是眼神里的脆弱却格外的明显,似乎很怕被自己拒绝的样子。 云巧荷轻轻地拉住了季明远,将他的脸微微的捏在手里。 季明远的脸被迫扬起,眼神带着几分紧张地看向云巧荷,却并未动手挣扎,只是因为举动之间,因为距离的拉近,他被迫半跪在了云巧荷的面前。 云巧荷看着乖顺讨好的季明远,忽然就心动了。这张脸很让她喜欢,这个人也很让她喜欢。 云巧荷微微地亲在了季明远的唇瓣上,看着季明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动。 云巧荷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忽然有一种想要紧紧控制他的欲望。 云巧荷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 季明远略有些狼狈地扬起头,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夫人?” 云巧荷笑了,她本就长得明艳,笑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锐利感。 她轻轻地拍了拍季明远的脸颊,并未继续下去,只是握着季明远脖颈的手依旧在摩挲着他的肌肤。 云巧荷:“据我所知季公子是个读书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这般狐媚子的路数,能告诉我吗?是谁教给你的?” 云巧荷的声音低低的,却莫名地多了几分阴鸷。 季明远心间微颤,他微微垂下眼眸,抬手握住了云巧荷的手,并未将她的手扯下,而是将手背覆盖在了云巧荷的手上。 不得不说,云巧荷确实是富家千金,保养甚好。 那手当真是柔软得很,细腻白皙,触感极好,和季明远略带粗糙的手相比,确实是天差地别。 季明远的声音微微低落:“夫人为何这样问?我平时都在家中,并未接触其他人,只是仰慕夫人已久,所以想要讨好夫人而已。是我做的哪里不对吗?” 季明远漆黑的眼眸就这样定定地看向了云巧荷。 云巧荷自然知道季明远是装的,就连他这种无措都是演的。 可是这张脸是真的,这个人也是香的。 云巧荷:“最好是这样,你既然已经做了我的外室,以后自当要按照外室的标准来,不要轻易的抛头露面,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墨竹,我会差人送来。” 季明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犹犹豫豫的伸手抱住了云巧荷的腰。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季明远看起来清瘦些,但他身上的温度却远比女子要灼热的多。 峥峥夏日,即使屋子里放了冰,但温度依旧很是让人难耐。云巧荷眸色都深了几分。 在季明远想要继续的时候,云巧荷却抬手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只是抚摸着他的脸颊,“抱着就好,不必再做其他的。” 季明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而后听话地抱住了云巧荷的腰肢,安静地待在她的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里,云巧荷或是看书,或是处理账务,季明远始终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在旁边等着。 直到天色渐晚,云巧荷坐着马车离开,离开之前还让还吩咐了墨竹,让他回头去云家多取些冰来。 所以墨竹很是高兴,和季明远一直将云巧荷送上了马车,才往回走。 墨竹有些敬佩地看向了季明远:“公子,我家小姐当真是很喜欢你呢。 这么热的天,这些冰都要头一年冬的时候要提前存好,只有最热的时候才能拿出来取用。 云家虽然是富户,但是这些冰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但是小姐却说紧着您用,别让您受罪。” 季明远闻言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不得不说,他陪云巧荷的一下午,确实时不时地扯扯衣领。 身上的汗都渗透了脊背,明明屋子里放了冰,但他还一副燥热难耐却又乖巧的样子,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云巧荷,所以即使季明远什么都没求。 云巧荷却还是安排了墨竹,让她去府中取东西。 第二天一早,墨竹去了云家,不只取了冰,还取了不少的制作凉饮的东西。 这些东西做起来有些麻烦,若是自己采买,有些东西是买不到的,所以云巧荷从自己的份例里拨出了不少给季明远。 云巧荷明晃晃地让墨竹给季明远送东西,置办外室的举动又格外的张扬。 所以很快云泰华夫妻二人就已经知道了季明远的存在,他们让人查清楚了季明远的身份之后,就颇有些稀奇。 毕竟季明远是他们一早就听媒人说了好多次的最佳选择,但没想到这最佳选择还没入他云家的门,就已经入了他女儿府外的院儿,当真是稀奇得很。 所以云巧荷从商铺中回来的时候,就被云泰华夫妻二人叫去了客厅。 龚玲琅一看宝贝女儿回来,立马就让下人给她端茶扇扇,生怕云巧荷因为外出而感觉灼热。 可以说云巧荷是云泰华夫妻二人的掌上明珠,对于她的一举一动,家里人都十分的关注。 但因为云巧荷要接手自己家的产业,所以云泰华夫妻虽觉得云巧荷是女子,却并未用女子的贤良淑德去要求她,反而是要求她如男子般顶天立地。 云巧荷接过东竹递过来的樱桃冰饮,浅浅地喝了几口之后,笑着看向了云泰华。 云巧荷:“爹爹、娘,你们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泰华文言抬眸看了一眼龚玲琅。 龚玲琅立马就浅笑着开口:“女儿呀,我听说你将墨竹派去伺候那个季公子了,是有这事吗?” 云巧荷对于爹娘知道这事并不惊讶,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贯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浅笑。 云巧荷:“是娘,墨竹从小跟在我身边伺候,心细,所以我就将她派去了小院儿伺候季明远去了。” 云泰华听到这话立马欢喜,原本他们夫妻二人正愁着云巧荷选夫婿的事情,没想到云巧荷竟然都已经选好了。只是为何要把人放在外院,倒是让他们有些不解。 云泰华:“巧荷啊,前几日媒人上门来再次询问,想问你有没有选好,既然你已经选好了,那季明远就让媒人去回禀他不就好了,何必让他住在外面的院子,早日成亲,早日住进来也好!”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6 云泰华夫妻是真的不介意男方的家世身份,像季明远这种条件的,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极好的选择。 云巧荷听到她娘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娘,我也是这样想的,但也不知道季明远是如何思考的。 他前几日找上我来说要做我那外室,不要名分,就这样跟我过一辈子。你说他什么都不要了,我再说跟他成亲会不会有点……” 龚玲琅忍不住啊了一声,颇有些惊讶:“什么?原来是他自己跑过去找你,说要做那外室,这是为何?那媒人前几日还将季明远夸得天花乱坠,听说这孩子长相俊美,家世清白,爹娘却是无任何累赘。 本就是我们云家最好的选择,他何必……何必这样呢!” 龚玲琅犹豫了片刻,依旧没有找出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季明远此番行为,犹豫了片刻之后,也只是这般询问。 云泰华也听得有些稀奇:“这季明远好像是个读书人吧,何至于此,还是个秀才呢,想要找什么样的家世没有,结果竟要给我宝贝女儿做外室。 这是为何?难不成他是听说了我们云家选婿要求高,所以担心自己入赘不了云家,所以才去找咱闺女自荐枕席?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孩子是不是早就喜欢上咱女儿了?不然的话,他何必如此?” 云泰华看云巧荷自然是千好万好,所以遇到季明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他也能给他合理化。 云巧荷闻言愣了一下,颇有些无奈,她爹是不是太高看她了? 再怎么说,季明远也是一个读书人,是读过圣贤书的。 偏偏他娘听到云泰华这话后指,犹豫片刻就颇为赞同的点头:“对,我觉得也是如此。 这季明远是不是早就爱慕咱宝贝女儿?照理说,咱宝贝女儿接手了云家的生意之后,做的风生水起,整个云开府都有她的美名。 像季明远这种年轻男子,爱慕咱们女儿也是很正常的。再说先前我让媒人放出风去,说云家的门槛高,估计他是怕我们家会选别的人来做赘婿。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季明远可真真是咱家最好的选择了,男人又要长得好又要长个情爱的脑子,这般才好被咱女儿掌控。” 龚玲琅越说越高兴,竟是有些期待的望向了云巧荷。 云巧荷看她爹娘这样子,再看季明远在自己面前乖顺的模样。 云巧荷心里也有些好奇,难道真有他们说的这种可能? 若是季明远单图图钱,为什么只图她云巧荷的钱,不图别的? 要知道季明远这般长相,就算不入赘云家,找别的富户贵秀也是能够找到很好的选择。 云巧荷:“爹娘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这件事情我自有想法,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他说成亲的事情,只是眼下倒是不急,至于招赘婿的事情,娘还是回绝了那些媒人吧。” 龚玲琅点了点头,又拉着云巧荷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龚玲琅才有些好奇地问向云巧荷:“闺女呀,你就选好了?就选季明远了?” 云巧荷轻轻地点点头,起初看画像的时候,她就看上了季明远,如今真人在她的院子里待着,她自是不会再选择别人。 龚玲琅满意的点点头:“我看那小伙子倒是长得确实俊美,不过好不好使呀?你有没有试试?” 云巧荷脸一下子就红了,倒是没想到她娘能问的这么直白,虽说自己是行男子教育,但是她娘这样子,委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龚玲琅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害羞,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嗨,这有什么呢?若是他行的话,你就娶他当夫郎,若是不行的话,你就让他当外室。 左右当个摆件也可以,但万万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这云开府的好男儿紧着你选,总归不能选个银枪蜡烛头的。” 云巧荷只犹豫了片刻,就点点头:“女儿知道了,回头会试试的。” 龚玲琅闻言倒是放心了下来。 季明远可不知道云巧荷的想法,此刻已经找人悄悄地在喻博简耳边嚼舌根,要的就是喻博简知道云巧荷将自己养在外面的事情。 这段时间,云巧荷时不时的就来看看他,在小院里坐段时间。两人虽然没进展到一步,但该有的接触都已经有了。 而且云巧荷不愧是云家的独女,当真是出手大方。 季明远这小院一段时间就鸟枪换炮,所有的东西都全部重新换了一遍,极其奢靡。 季明远现在是不差钱,时不时的就外出和那些好友一聚,而后暗搓搓地将自己做了云巧荷外室的消息传出去。 他倒也不羞耻,整个云开府的人渐渐的就知道了这事,所以即使云巧荷再想选其他的夫郎,那也要那人有容人之度。 不然的话,季明远这个嚣张的外室可就有些碍眼了 云巧荷自然也是知道这事的,毕竟墨竹就在季明远的身边。 但季明远行这些事的时候,是一脸炫耀之色,所以大家心里鄙夷他的时候,也忍不住羡慕他。 云巧荷知道之后,也颇有一些好笑,但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让云竹给他置办了一些行头越发的张扬耀眼。 季明远本就长得俊美,先前是穿的朴素,如今人靠衣服马靠鞍。 季明远这么一打扮站在人群里,当真就像是个开屏的孔雀,格外的好玩。 但偏偏季明远在云巧荷面前又装乖,装的深入人心,云巧荷自是喜欢他这样,只当自己是养了一个乖巧的小猫。 所以很快,喻博简也从友人口中得知了季明远的存在,他心中有些憋闷,索性按着友人提示的方位去往季明远所在的街市。 季明远有系统提醒,知道喻博简来打听消息了,自然是招来了墨竹好好的收拾装扮了一番,才悠哉悠哉的去街上闲逛。 季明远长得俊,即使装扮浮夸了些,但惹来的都是艳羡。 所以此刻季明远就像人群中的开屏孔雀,所以不管是少女还是妇人,看到他都忍不住的脸红。 喻博简自然也看到了季明远这般样子,看他豪掷千金,随便买买买的样子,眼都红了。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7 喻博简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总算是把自己的满腔怒火给熄平,然后脸上带着几分浅笑地上前拦住了季明远。 喻博简:“季公子留步!” 季明远回头看去,就看到喻博简满脸带笑的模样。 他微微地挑眉,颇有些傲慢地看向喻博简。 季明远:“原来是喻公子呀,你喊我是有什么事?” 之前两个人算是有过几面,也浅浅地交谈过,但那时候的原主是谦逊儒雅的。 但此刻的季明远却掩饰不住一脸的狂傲之色,看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明明自己不过是云巧荷的一个外室,结果季明远现在竟然被养野了性子,傲慢至极,简直是该死。 等他进了云府,一定要让季明远好看。 喻博简:“先前在那个摊子上看到了季公子,还以为自己认错人呢。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季公子竟然如此挥金如土,不知道季公子可还读书?可还要继续科考?” 季明远听出了喻博简话里的讽刺,他给云巧荷做外室的事情,想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招摇,整个云开府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喻博简再问这种话,不觉得招笑吗? 毕竟前段时间,季明远可是宴请过之前和自己一起同过窗的人。 那些人看在银钱的份上,再看季明远这张俊脸,再看他身上那昂贵的衣衫,奢侈的首饰,都会对他笑颜以待。 他都给人做外室了,怎么可能再继续科举呢? 就算真的想要参加科举,就凭季明远主动给人做外室的经历,也会被刷下来。 所以喻博简说这番话,其实就是在故意诛季明远的心。 但季明远压根就不在乎,他又不想科考,原主也没那个科考的愿望。 若是原主在任务里添加了一个科考,那季明远自然是不会走这个招摇的路子。 但既然原主只是想要报复喻博简,那他就自然是怎么扎心怎么来! 季明远挑眉:“哎呀,喻公子,以前听他们那样说你,我还以为是说着玩的。但现在听你说话,我觉得他们说的还挺对的。 要不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呢?看看我这身装扮,看看我这张脸,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考科举吗?我还有必要走那么艰苦的路子吗? 现在我想要什么,我家夫人不会给我送来。” 季明远说着,微微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玉佩,又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所穿所用之物,哪一件东西不涉及昂贵。 就连季明远手里的这把折扇,都够喻博简一家人维持半个月的月用了。 喻博简原本是想要讽刺季明远的,结果听到他这话,表情一下子僵住,甚至视线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季明远的举动,看向了他身上那些昂贵的东西。 喻博简气得牙都痒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嫉妒都忍不住的翻涌了上来。 喻博简冷哼一声:“季公子,这话我可就听不得了。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况且以色示人又能有几年好? 所以我劝季公子还是早日找一个安稳的女子,过些普通的生活,而不是像这样招摇过市,到时候为云小姐惹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毕竟云家这种高门大户,云巧荷小姐最终还是要和一个品学兼优的男人成亲的。” 季明远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刺耳得很,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地看了过来。 只是现在在大街上,大家也不好意思停住脚步直接看热闹,但隐晦地看过来的视线。还是让站在他对面的喻博简瞬间脸红。 就连旁边的墨竹看到季明远这样子,都忍不住地用手指抵住鼻子闷笑。 他家公子要真的在乎这些虚名,又怎么可能自荐枕席? 这段时间,季明远可是将他们家小姐伺候得极好,他们小院的赏赐可是源源不断。 他虽然现在被云巧荷派到了季明远的身边,但是这赏脸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了。 墨竹看到季明远的视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吸引过来喻博简的注意力。 墨竹:“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正是喜欢季公子这种性格。 季公子面若桃李,性格坦率,未必不能登云家的门,所以这件事情就不劳烦喻公子操心了。” 喻博简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刚才被季明远笑得头皮发麻,心里生出恼恨之意。 结果喻博简见季明远身边的一个小厮,竟然口口声声这般折辱自己, 而且他听墨竹这口吻,似乎是从云家出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家伙竟然觉得季明远是正经主子吗? 这怎么可能! 喻博简脸色冰冷的看向了墨竹:“你是云家的下人,那你就纵容季明远这样败坏你家小姐的名声,你家小姐可还未嫁!” 墨竹看着喻博简摆脸色,颇有些好笑。 这人还没登他们云家的门呢,就能在他们面前摆谱了。 季明远和自己家小姐,那可是亲亲密密的恩爱关系。 季明远都未成摆谱,这喻博简又算个什么东西。 墨竹:“哼哼,这位公子当真是招笑。 我们家季公子都没说你什么,你现在还拿我们小姐攀扯起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季公子和我们家小姐关系非浅,你又算是什么? 你知道吗? 人家都说狗拿耗子,莫管闲事。 你这个读书人都没听到过吗?” 墨竹一脸惊讶地看向喻博简,声音还颇有些大,瞬间吸引住了周围的人看过来。 季明远闻言眼神好笑地看向喻博简,抬手拉了拉墨竹的手臂,不带什么诚意的劝解。 季明远:“墨竹,可别和喻公子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的话,我可就没人用了。 你可是夫人派来照顾我的,可不能因为这点琐事生气呀,不值得!” 太侮辱人了!季明远这话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喻博简勃然大怒,再也绷不住了。 喻博简:“好好好,你们主仆二人当真是伶牙俐齿。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没有了云家的东风,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我本好心好意来劝你,你竟如此过分,如此张扬。当真是……当真是……” 季明远:“傻逼。”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8 喻博简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满眼杀意,恨不得现在弄死季明远。 可此刻的季明远却轻摇折扇,然后看了一眼墨竹:“墨竹,我们继续逛逛,不和他这种人磨嘴皮子了。 哎呀,当真是嫉妒让人面丑啊。” 墨竹闻言,殷勤地跟在了季明远的身边,两个人缓步离开。 喻博简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喻家。 喻博简回到家中就气急败坏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在了地上,乒铃哐啷的,吓得人心都慌了。。 听到动静的喻母跑了过来,看到他脸色铁青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担心地上前。 喻母:“儿子呀,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了?” 喻博简恶狠狠地说道:“季明远,娘,你不是托了人去云家吹耳边风了吗?怎么这婚事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喻母脸上有些无奈:“媒人说云家只想要招赘,不想要嫁女,所以这件事情自然就没有办法往下谈了。” 喻母说到这话的时候,表情都有些阴沉。 喻母觉得云家当真是仗着有几分薄财,竟是如此嚣张。 哪有人让男人入赘的?怎么能这样呢? 这入赘的男人头都抬不起来,谁会为了那几分薄财而这样? 好的女人就应该把家财万贯给自己的丈夫用,自己贤惠的在家洗手做羹汤。【啊呸,这不代表作者的三观哈。】 喻博简:“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云家同意,我愿意入赘。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喻母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那怎么能行?一旦入赘了,那名声就毁了。 再说,我们家就你一个读书有出息的,怎么能够白白的送与云家,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和你爹都不会同意的。” 喻博简气急败坏:“你们就为了这点虚名,就看着我没有办法往上走吗? 要继续往上读书,咱家的这点家底经不住我花销,而且到时候我也要去京都,我还要打点。 我什么事情都要花钱,你们供不起我,我为自己找个出路,你们还要拦着我吗? 你们倒是不愿意,那你们倒是拿银子呢?你们不拿银子,就这样拦着我吗?” 喻母听着儿子怨恨的声音,心里忍不住多了几分伤心:“儿子呀,你怎么能这样说娘呢?我和你爹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再说你想要入赘云家,云家也未必愿意呀,云家现在都已经放出风来,说媒人暂时还是不要登他们家的门了,他们已经给云巧合选中了夫郎。 说他们选中的那个夫郎爹娘去世,家世清白,还是个读书人。 说这样的才是他们家顶顶好的选择,不然若是家中累赘特别多的,入赘了他们云家之后,万一发达了,回头在三代还宗,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不是我和你爹拦着你呀,是我们所有的退路都被云家给堵住了。 索性这事我就没有再继续让媒人去张罗了,只是原本想着给你另外张罗婚事,所以就没说这事。 但娘看你这般生气,索性给你把这事实说清楚吧,省得回头你怨我。” 喻母原本不想把这些破事说给喻博简听,在她心目中自己儿子那是顶顶好的,云家不要是云家没有眼光。 但哪能想喻博简被季明远这么一刺激,竟是怨恨起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可是伤了喻母的心。 她就算是想把儿子卖高价,但也不想失了儿子的心。 不然回头儿子真入赘别人家了,他们这当爹娘的岂不是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那他们辛辛苦苦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她们又不是只有喻博简这一个孩子。 喻博简一下子愣住了,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喻母。 喻博简愤怒地猛拍桌子,手都拍红了,疼得脸都扭曲了起来。 喻母看他这样子,急忙去拉他的手,“儿子,你这是干什么?伤了自己可要不得呀。你这,你这还要读书拿笔呢。” 喻博简一把甩开了喻母:“云家竟然这般辱我!就凭我的相貌和学识,入赘云家,那是给了他们脸,结果他们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 他说的那个人选不就是季明远?季明远这个没爹没娘的,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比得过我。 娘,我是一定要去云家的,整个云开府就云家最有钱,我还要他们给我铺路呢。” 喻母看到他一副执念横生的样子,忍不住柔声劝了几句,但喻博简压根就不听。 他总有一种感觉,就是他一定能够踩着云家平步青云,凭什么被季明远一个贱人挡了路。 当天晚上,喻博简趁着家人睡着,偷偷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接连一周,喻博简都在季明远所住的附近徘徊,在等待一个机会。 而季明远自然也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喻博简所做的这些事情,所以最近他很是招摇,也交了不少朋友。 云巧荷也听说了季明远最近的张扬行为,看着他那有些孔雀开屏的装备,颇有些好笑。 却也从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淘了不少好东西,让东竹给他送了去。 这天正在下雨,云巧荷下午的时候去找季明远。 因为雨下大了,所以被季明远磨着留在了小院。 这段时间,云巧荷对季明远的纵容越发的明显。 东竹也知道季明远是一定会入住云家的,也直接把季明远当成了正经主子对待。 此刻,东竹正在小厨房里吩咐着厨娘多做些好吃的,还让人温了酒给他们送去。 此时因为下雨,天空阴沉,雨水打在院子的青瓦石上,啪啦啪啦的响声倒是颇有几分氛围。 季明远和云巧荷在屋子里吃茶喝酒,两人闲聊着。 酒意上头,季明远坐到了云巧荷脚边的小凳子上,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腿。 云巧荷微微垂眸,看向了季明远贴在自己腿上的脸颊。 说实话,季明远是真的会撒娇。 不管是想要什么东西,还是想要亲近,他总能够做出一副让人没有办法拒绝的模样。 此刻的季明远轻轻地亲吻着云巧荷的小腿。 云巧荷穿的轻薄,古人的装扮也并未大家所想的那般保守。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9 此刻房门已经被掩上,偶尔风吹过的时候还有清脆的响声,雨点打在屋檐悬挂铜铃上,叮咚叮咚的,倒是撩拨人心。 房间里的灯光很是灰暗,但因为罩着纱灯,所以即使风吹过来,也只是轻轻地晃了晃。云巧荷就坐在灯影里。 她的外衫已经被季明远脱掉,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此刻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的松着。 云巧荷露出了的一小截锁骨上边,有细致而紧凑的红痕。 此刻的云巧荷并没有抬头看季明远,只是视线微微有些恍惚。 她低着头,指尖也搭在了季明远的腰身,扯住了他腰间系带的一端,下意识地缠紧,又缓缓地松开。 此刻屋外的廊下还站着墨竹和东竹两人在闲聊。 方才进门的时候,东竹就已经招呼着墨竹将云巧荷让下人带来的那些东西搬了进来。 两人才将东西搬进来没多久,外面的雨就下得越发的密了。 他们此刻正在闲聊,视线不时地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而此刻的季明远已经抱着云巧荷坐到了床边。 这床是新打的,木头还隐约散着几分气味,混合着潮湿的阴雨天时,倒是莫名的多了几分色意。 此刻季明远伸手去扣云巧荷的手指,然后亲吻着。 季明远甚至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咬着她的指尖。 云巧荷的手指很明显地缩了一下,而后又强装镇定地看向了季明远,不动了。 “夫人!”季明远轻轻地呼唤着云巧荷的名字,喊得缠绵,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要被瓦上的雨声给盖过去。 云巧荷被迫扬起头,视线落在季明远的那张脸上。 她总觉得自己做的荒唐。 灯蕊爆出了一个极小的火花,在那明灭之间,云巧荷微微地握紧了季明远的头发,指尖用力,又很快地松了力气。 最后云巧荷的嘴角抿出了一丝的笑,极轻,但却很快又被冲散。 云巧荷在朦朦胧胧之间,竟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他带来的那些东西,竟是还没有摆开,想与季明远在这阴雨天宴席吃茶的想法,竟是在这灰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彻底的消失不见。 本应是阴雨天,体温应当消散的很快,可是这温度上去了,竟是怎么都散不了。 外面的雨势渐渐的大了,从廊檐下倾泻下来,哗哗啦啦地浇在了院中,的石阶上。 而此刻东竹和墨竹已经去了厨房。 主子的饭自然是单独做好准备好的,而他们这些下人到了点也会饮食。 因着东竹和墨竹都是云巧荷身边的红人,所以他们吃的饭菜自然也是极好的。 吃饭的时候,东竹让厨娘热了一锅的水提前给两人准备好了。 靠近房间的门口,此刻并未有人守着,因着时间还早,东竹和墨竹早早的吃好之后,再次回到了那廊檐下。 此刻屋子里的声音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但外面的雨声却越发的急了。 因为是夏天,所以搭了床帐,帐子是放下的,纱帐很薄,昏暗的灯光透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淡了,但摇曳的床枝将两人的轮廓都慢慢的模糊成温软的影子,看起来缠绵悱恻。 许久,云巧荷睁开了眼,看着季明远额角的汗水,看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上青筋微微浮起,看着他眉头皱着,像是忍耐的样子,心里生出了几分涩意。 而后终究还是抬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将她抱住,声音还带着几分嘶哑。 云巧荷:“你跟我进府吧。。” 卖力许久的季明远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视线落在了云巧荷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然后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他轻轻地亲吻着云巧荷微闭的眼眸,说了一声好。 雨收了三日,云开府的传言却像是城里的积水那样越蓄越深。 起初也只是云开府的丫鬟婆子们在传,时间久了,整个云开府的百姓也都在议论,说是云开府的大千金小姐想要迎娶自己的外室。 听说家里的老太太也同意了,如今正在张罗这事,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传的这么快,就像是干燥的天气,点了把烛火,噼里啪啦的就烧了整个城。 喻博简听着越传越盛的话,心里的就像是火烧一样,到处都能听到,就连吃个酒都有人在调侃季明远,说是季明远走了狗屎运了,如今竟然攀附上云家的那位大小姐,要嫁入云府了。 是的,入赘嘛,可不就是嫁。 有几个男人愿意做这事,可换而言之,若是知道云家的财富,应当有不少人想做这事,不然的话,喻博简又何必上赶着呢? 所以大家说这话的时候,表面上是有些不屑的,但是暗地里却是嫉妒的,说话间都忍不住挤眉弄眼。 而最近季明远更是受欢迎,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遇到一堆友人,就连去书馆里都有同窗凑过去冲他。各种奉承,听的让人嫉妒,看的让人心烦。 喻博简本是想去散散心,结果心底的怒火竟是升得越来越盛。 而最近季明远倒是没有先前那般招摇了,只是去的地方更加的惹人生气了。 都是喻博简之前爱去的地方,以前他凭靠着自己的学识和那左右逢源的性格倒是有一堆人围着他,可现在季明远都不在这个圈层里混了,偏偏因为要嫁入云府的事情,导致荷包满满的,友人多多的。 一时半会的竟是让季明远真的在书馆里交了不少的朋友,而每每季明远去书馆的时候,云巧荷都会派人在外面等着,给他安排马车。 所以书馆的巷子口总能看到云家那个豪华的马车,车帘缀着,露出车夫一张木然的脸。有时候季明远会与人谈天论地,有时候就真当是闲聊。 但不管是如何,那马车始终都停在槐树荫下等着。 有时候温度上来了,马夫会打着盹,马尾巴甩着赶蚊子,倒是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毕竟谁家像季明远有这么好的条件,连来个书馆都有人伺伺候着。 季明远靠着系统随时关注着喻博简的状态,自然也知道他心里的恨意越来越盛。 而原本被季明远找去的那媒人,如今成了他与云巧荷正式的媒人,来来回回的往他这小院里跑了好多趟,奉承话更是说了一堆,每每看到季明远的吃穿用度都忍不住的羡慕。 也因着季明远和云巧荷的关系,现在季明远去云家名下的铺子消费,完全是不用花钱的。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10 所以那些友人极爱和季明远在一起玩耍,倒也不是占季明远的便宜,季明远不会交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只是跟着季明远就能够享受一定的折扣,就算是自己掏银子,那总是好的。 再加上季明远本人也极其的优秀俊美,从不说让人厌烦的话,巴结他倒也是不错的。 最近季明远众星拱月,倒是没有多长时间留在小院里。云巧荷听说之后,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几分不悦。 云巧荷竟是不知自己的占有欲如此浓郁。 这天季明远和那些友人散了之后,坐上马车缓缓地回了家,结果刚一到家就看到云巧荷身边的嬷嬷在门口守着。 云竹已经跟着云巧荷回了院子,身后的马车停着,车前挂着的明晃晃的一个云字。 季明远进去的时候,云巧荷坐在花厅,桌子上满是热菜。似乎早就算准了季明远回来的时间,提前让人准备好了。 此刻云巧荷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看,看得极其认真,只在季明远走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收了回去,倒是有几分冷淡。 季明远见状,伸手握住了云巧荷的手,又将书卷给拿开。若是以往,他绝不敢这般放肆,但此刻却莫名多了几分委屈。 季明远:“夫人,你来了为何不看我?这书卷又有什么好看的?” 云巧荷闻言,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云巧荷:“和谁喝的?有没有女眷。” 季明远听出了她的不高兴,缓缓地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女眷的,我已有了夫人,如何能去这种场合?我们只是简单的闲聊一番,并没有其他的。夫人若是不乐意我和这些人这般交往,那回头我就不去了。” 季明远倒是乖巧,缓缓地坐到了云巧荷的旁边,“夫人是不是等我许久了?我们要不再用点饭吧。我给夫人布菜。” 然后季明远牵着云巧荷的手坐到了餐桌旁,拿起筷子给云巧荷布菜,眼巴巴地望着她。 云巧荷见他这样也就没了气:“你我二人的事我已经告诉了母亲,过段时间你就入府去拜访,到时候选定良辰吉日的话,早日成亲,早日回云府,省的你整日在外面,倒是让我担心。” 季明远眨巴眨巴了眼睛:“夫人倒是疼我,不舍得我在外面受颠簸。” 云巧荷见他睁眼说瞎话,颇有些好笑。 从季明远的名字落到她云巧荷的书桌上,她几时吃过苦、受过累? 季明远早早的不就被她养在了这外院,吃穿用度都是顶顶好的,如今连花钱的地方都被她提前送了银子,这日子还要怎么好过才行? 怎么就颠簸了? 但偏偏季明远这话说的云巧荷高兴,竟是在他的照顾下多吃了小半碗饭。 待到了半下午,云巧荷就坐着马车走了。 云巧荷走的时候又让云竹给季明远留了银子,既然季明远喜欢与友人闲聚,那就多带点散银,省得到时候用起来不趁手。 云家也不缺这点钱,自己的男人多花点钱怎么了? 云巧荷这段时间因着季明远的照顾极好,生意上的事倒是越发的顺风顺水,她总觉得这男人也是极旺自己的。 喻博简母亲派去云家的人再次被遣了回来。 就算喻博简愿意入赘云家,云巧荷也是不愿的,所以彻底地打消了喻母的想法。 喻母听着外界的传闻,羡慕季明远的吃穿用度,羡慕的眼都红了。 所以等到喻博简回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多嘀咕了几句,脸上的妒忌几乎要溢了出来。 喻博简眼看着云巧荷和季明远爱意正浓,自然也知道自己没戏,但他很是不甘,索性继续盯着季明远。 这天,季明远和几个同窗友人在城南的望月楼吃酒闲聊,一时间聊得高兴,多是多吃了几杯酒,回去的时间也就晚了些。 喻博简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身子都快热得冒烟了,却还始终等待着,蚊虫盘旋着,他却也能忍耐着。 他想,只要季明远死了,像他这种自愿入赘云家,长相又俊的男人,必然是能够入云巧荷的眼的。 他不嫌弃云巧荷跟季明远睡过,只要能够得到云家的财产,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云巧荷将季明远置办在外室,自然是好色之徒,也是个轻浮的娘子,但是这般轻浮的娘子竟是看不上自己,如何让他忍得下这口气? 喻博简心中明白,若是不能够了却自己这桩心事,只怕他会心中迟迟郁郁难平,自然也就无心继续科举。 等到季明远他们吃完酒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此刻的季明远都有些醉了,其他的几个友人自然也是如此。 下了望月楼之后,几个友人还揽着季明远的肩膀说了不少的话,说着说着几人又兴起。 季明远就又遣着墨竹多买了几瓶酒,说是几人一边散月一边饮酒,到时候再各自归去。 季明远这提议瞬间得到了几人的好感,而此刻,昏暗的月光下,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巷子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季明远等人都已经到了护城河。 他知道得给喻博简制造个机会,索性看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友人,向墨竹叮嘱了几分,自己独自一人往护城河的方向走去,说是要撒尿。 那几个友人说他穷讲究,就地在巷子里解决不就好了?这也没人看得见。 季明远无奈地指了指他们几个,“难不成你们几个不是人吗?我的还是只能我家夫人看。” 几个友人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忍不住笑他一声:“你这人,就你有夫人,就你夫人最美,好了吧? 当真是把你夫人看得重、看得紧呀,这闲聊几日,日日不离云家姑娘知道你们好事将近,到时候兄弟几个要去云家讨杯酒喝。” 季明远:“那就来,那就来,行了,你们几个在巷子里等我,回头我和墨竹送你们回去。” 季明远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往着不远处的护城河方向走去。 喻博简跟了好一会,但季明远等人走的这条路比较直,而且只有一个巷子,他只能绕了一圈再跟上。 索性喻博简也就没有看到,巷子里季明远那几个友人并未离开,还是等着季明远呢。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11 喻博简远远的就看到了在前面摇摇摆摆的季明远,身上的衣着看起来就非常的不凡,他心里越发的不平! 凭什么,他觉得他比季明远优秀的多。 这段时间,喻博简也三番四次的在云巧荷的面前出现,只是没有机会凑上去罢了。 但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云巧荷怎么也得看上见他了。 结果,他连云巧荷的一个正眼都换不到。 现在喻博简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注在季明远的身上。 他觉得季明远碍眼的很。 季明远当初住着破院子,穿着洗的发白的衫子,却能够让云巧荷看重,心心念念的护着,给院子养着,现在又要将季明远接进云家。 凭什么呀,凭什么? 喻博简快步走上去,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没有声音,在黑夜里如同鬼魅一般。 这是喻博简这一个月来,在心里演变过无数次的行为。 石板路上只有季明远的脚步声,拖拖拖拖的,似乎醉的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动静。 季明远终于伸出了手,他的手伸向了季明远的后背,目标是季明远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只要他这么一推,护城河的水很深,很快就能够将他淹没,没人看得见的。 一个醉汉失足落水,谁也说不了什么,只是还没等到他的手碰到那片衣衫。 “你干什么?公子,快躲开!” 墨竹都声音从胡同到暗处传来,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急促。 喻博简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他看到那群人凌乱地涌了出来,满脸的惊诧之色,还有几个瞬间就认出了喻博简,呼唤出了他的名字。 刚才喻博简作势要将季明远推入护城河的举动特别的显眼,他们离得又不是特别远,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喻博简的行为。 而此刻喻博简自己也已经被众人的到来给吓得脸色惨白,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恐惧。 季明远回过神来往后看去,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喻博简,墨竹等人已经涌了过来,眼神警惕地望向了喻博简。 墨竹:“公子,这人也太吓人了,他之前还给您打过招呼呢,刚才他想将您推入护城河里呢。要不是我喊得及时,您就要落水了。” 季明远啊了一声,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跟着来的其他几个读书人的脸上。 那几人见状,看了一眼喻博简,然后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和喻博简曾经一起吃过酒的朱公子,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喻博简,你和季明远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将人害死?刚才要不是我们发现,你是不是已经将他推到河里了? 季公子喝的这般醉,你要是推进去,他可是没命的呀。” 喻博简下意识地否认,但他的话没有人信。 墨竹:“公子,咱们报官吧,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就不信他还能逃得过去。如果不管教他的话,以后他万一再过来害您怎么办? 这也不能天天的防着别人害咱们呀,得把这事说出来才行,您可千万不要隐忍,小姐派我在您身边照顾,就是为了您的生活起居和安危的。 这事是一定要让他们给出个结果来的,你也不要怕,官府是很公平的。” 朱公子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也就墨竹能够这般肯定地说官府是公平的,要是没有钱的话,普通人连官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喻博简吓死了,闻言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季公子,您千万不要听他瞎说,我远远的看到你,原本是想要上前给你打招呼的。” 墨竹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打招呼至于往人家肩胛骨后背心的位置推吗? 这要是推狠了,季明远就直接跌入河里了。而且喻博简鬼鬼祟祟的,脚步放缓,身子佝偻着,这叫打招呼? 墨竹:“公子,你千万不要听他瞎说,刚才他鬼鬼祟祟的半佝偻着身子,见您往前走,他就想要推您的后心,想将您往河里推。 之前我一直都没跟您说,这个叫喻博简的,他母亲托了媒人去云家,说是想要入赘我们府上,小姐没有看上他,所以他对您心怀怨恨。 不然的话,属下真的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您,您千万不要被他三言两语给糊弄了。” 季明远看了一眼喻博简,然后又看向了墨竹:“墨竹,你放心,我自然是信你的,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按你的意思来办,明日就去报官吧,几位兄长可愿意明日为我作证? 其实我本不愿意这样想的,但若是真的像墨竹这般,喻公子的心胸当真是哎,狭隘得很。 若是这样放纵喻公子,今日害我,明日就不知是害谁了。所以就难为几位兄长为我作证了。” 季明远说着,拱手向朱公子几人行礼。 这几人闻言,只犹豫片刻就同意了,因为他们也害怕喻博简这样的人继续读书,成为自己的同窗好友,哪天一位心生嫉恨,到时候再害他们怎么办! 朱公子几人:“当然,这事我们也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是愿意为季公子作证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将这喻博简控制起来吧,不然他到时候通风报信或者找人做伪证,倒也不美。” 最后在几人的帮助下,墨竹找来了绳子,将喻博简给拴了起来。 为了防止他继续谩骂,直接找东西堵住了他这张嘴。 次日一大早,墨竹就让小院里的其他下人去了云府,通知了云巧荷。 云巧荷知道之后,匆匆地去找了云泰华,云泰华直接坐轿子去了县太爷的府中,在府中停留片刻之后,他才出来。 所以等到喻博简被送上公堂的时候,又有人证,又有动机,所以很快这件事情就判了下来,一时间成为了云开府百姓口中的谈资。 后来,喻博简因为记恨季明远做了云家赘婿的事情而痛下杀手的事,也闹得沸沸扬扬,他的科举之路彻底折断,被在牢中关押了一年半载的才放出来。 而这一年半之后,云巧荷早就和云巧荷成亲,入赘了云府。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12 喻博简所做的事情很快就在云开府传开。 云泰华夫妻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忍不住的心惊。 这只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这喻博简就能够谋财害命,若是真让他入了云家,那他们这些云家人还有活命吗? 之前云泰华还有些可惜,季明远没有那般野心,情愿入赘守着他家女儿过日子。 如今再看季明远这般踏实的人,不要太好。 也因为这件事情,等媒人再次上门探口风的时候,云泰华一反常态的痛快,甚至催着媒人挑了一个近的日子,给季明远和云巧荷定下了成亲的日子。 龚玲琅则带着府中的人张罗,将该有的事情都张罗的极好。 季明远接到消息的时候自然也是欢喜的。 所以在成亲这段时间之前,他和云巧荷就没有再见面,这也是媒人专门嘱托的,说要讨个好兆头。 季明远成亲这天,云开府更是难得的热闹,因为云家还算有钱,所以成亲的那天,云家的小厮们沿着街道撒糖和硬币之类的,聚了不少人,讨了不少的喜。 而且这天云家的客人也极多。按理说,云家虽然富足,但毕竟是商户人家,按道理来讲,场面不会太大。 可偏偏这天,云家门前的那条巷子被挤得水泄不通,前来贺礼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也有一些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脚下掺踩着半旧布鞋的读书人。 但也有穿得极其体面却年轻稚嫩的读书人,一看就是新中举没多久,连气质都没有脱离那些贫苦。 他们全部都来到了云家,向云泰华祝贺。 云泰华是个商人,在云开府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了,攒了一份很大的家业。 但云泰华说到底也是个商户,那些读书人也不怎么和这些商户打交道。 在他们的眼里,这商户终究是不一样的。 从前这些人看到云泰华,大多也都是视而不见,登门就更是不可能了。 毕竟像喻博简这种只贪图富贵的人,自是少的。 还有不少人是真的一心读书,走青云路,爱惜羽毛至极。 季明远是不打算继续科举了,所以入赘云家这件事情才会变得容易。 若是季明远家里父母长辈还在,这件事情是万万行不通的。 但寄明月入赘云家的这一天,这些个读书人全部都来了,这么的热络,凑到跟前来应和和云泰华交谈。 云泰华有生意往来的那些个商户们,看着云家登门的那些个读书人,颇有些震惊。 又忍不住的凑到了云泰华的跟前,各种奉承热络,然后打探着消息,想知道为何这些读书人竟是如此高看云府。 他们一边和云泰华聊着,一边让人将贺礼又加厚了几分,然后视线不时地落在那些青衫书生上面,寻摸着给自己家姑娘找一个潜力股。 云泰华其实也是有些懵的,他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忽然登门。 甚至新中举的榜眼周安公子都来登门祝贺,如今正在和那些书生们闲聊。 此刻,季明远还待在小院里,已经换好了大红喜袍,他身量修长,眉目俊美,虽然面上带着几分读书人惯有的矜持,但是那看向云巧合的眼眸却是藏不住的温柔。 云巧荷穿着一身劲装,并没有穿那些繁琐的新娘服,毕竟她是娶夫郎,而不是嫁新郎,流程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这流程是征询过季明远的意见,所以最后坐马车的是季明远,骑高头大马的是云巧荷。 这一路吹吹打打,新郎马车就到了云府。 此刻云家的客人已经聚满,大家都颇有些稀奇的看着轿子,从没见过女子这般英姿飒爽的装扮,也从未见过男子这般坐轿子。 云巧荷接过了喜婆手里的红杆子,然后挑开了新郎马车的车帘,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有好多过来看热闹的老百姓们看到季明远这样子,都忍不住惊呼了一下,有些年轻的姑娘们看到了,甚至都忍不住跟自己的小姐妹窃窃私语,她们若是也有银钱,也愿意娶这般俊美的男人做自己的夫郎。 而那些读书人看到季明远这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每每想到吃酒喝茶时,季明远一副以入赘为荣的样子,他们也说不出那种酸言酸语的话。 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和季明远相处,季明远虽不大手大脚的花钱。 但若是谁真有些事情,他若能帮到,他总能迂回的既照顾友人的困境,又能够帮友人解决问题。 再说季明远本身的学识也极好,他虽然不再走青云路,但很多东西他都言之有物,是真的有才。 所以大家自然也乐意与他结交,受他影响最多的就是新榜眼周公子了。 也因为周公子中榜之后依旧与季明远如此亲密结交,所以这一次登门的读书人才这么的多。 拜堂的仪式倒是走得规规矩矩的,两人在礼官的唱和下跪拜起身,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却也不失庄重。 云泰华坐在高位上,看着女儿女婿一板一眼的行礼,忽然心头生涌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真当让那些人瞧瞧,就算自己只有云巧和一个女儿,这香火依旧能够继承。 瞧瞧自己这云家的宾客满门,看着这些人真心实意的祝贺,自己心里的那份憋屈总算是彻底的消失不见。 但云泰华不知道,季明远给他带来的惊喜远远不止这一点。 拜完堂之后,季明远并没有被送入洞房,而是陪着云巧荷留在前院陪客。 天色渐晚,院子里挂起了灯笼,红彤彤的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喜气洋洋的。 院子里的酒席已经摆开,酒菜也可以说是极其的奢侈,而且上的全是硬菜,酒也是云泰华从自己家酒楼让人搬过来的陈酿,宾客们吃的很尽兴,自然也喝的很痛快。 云巧荷带着季明远给那些与云家有合作的人敬酒,还有那些读书人们,自然也是季明远和云巧荷一同去敬。 周公子是真的感谢季明远,所以季明远夫妻二人向他敬酒的时候,他忍不住的眼眶发红,颇有些感激地看向了云巧荷。 周公子:“季兄,云夫人,今日是你们二人大喜的日子,旁的话我也不多说,只敬你们两位这杯酒。 当初若不是季兄帮我付了那笔欠债,我也没有如今的机会,这杯酒,我敬你们二位。”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13 季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今天是来喝喜酒的,就不说这些了,咱们是朋友,且处着。” 周安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退到了一旁,然后旁边就有人接了上来。 云巧荷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位夫郎在外面竟结交了这么多的朋友。 云泰华在旁边看着,心里头暗暗记下。 酒过三巡,夜色已浓。 季明远和云巧荷送完了宾客之后,已经被灌了不少酒,脸上泛着红晕,但是眼神还算清明,并未失态。。 因着季明远是做上门女婿的,倒也没有那么多的人要闹洞房,只是在送客的时候,众人微微的起哄,季明远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告罪,然后将他们送走之后。有人搀扶着和云巧荷一起入了洞房。 新房里燃着蜡烛,光线还算明亮。 云巧荷:“今天喝的有点多了,难受吗?我让下人给你端点醒酒汤。” 季明远摇了摇头,眼神颇有些执拗地望着云巧荷,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离得比较近,他甚至隐约能够闻到云巧荷身上的桂花香气。 季明远:“我心里有数,不会喝醉的,我还想伺候夫人入洞房呢。” 云巧荷闻言露出几分笑容,明明两人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季明远对这洞房花烛夜如此的认真,云巧荷还是很开心的。 红烛高照,喜字成双。 云巧荷遣退了所有的侍女,让下人合拢了房门,脚步声不疾不缓地离开。 此刻季明远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了烛光里,大红喜服,眉目俊美,下颚线线条明分明,倒是惹人喜爱。 今天季明远的表现极好,竟是隐约勾起了云巧荷的占有欲。 此刻她微微站起身来,拆卸着头上的珠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季明远,嘴角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季明远见她这样,声音微沉:“夫人,我们该安歇了。” 季明远伸手帮着云巧荷拆卸剩下的珠钗,抬手解开了她的外衣,搭在了旁边的架子上,云巧荷长发散落的那一刻,季明远的眼神有了片刻的波动。 不得不说,穿着大红喜服的云巧荷也真的极其艳丽,当真是耀耀夺目! 待到两人跌落在床铺之间,云巧荷竟是一反常态,栖身向上,一手撑在了季明远身侧的床褥上,将季明远半拢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季明远愣了一下,没有动,只是抬眸看向了云巧荷,眼神有些疑惑。 云巧荷:“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伸手捏住了季明远的下巴,迫使季明远抬头,而后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季明远的唇角,此刻的她带着几分侵略感,让季明远都有些不受控制。 季明远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在了大红锦被上。 他的呼吸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加快,胸口微微起伏,抬手护住了云巧荷的腰肢,没有扭捏,也没有欲拒还迎,他被动地任由云巧荷。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云巧荷虽然有些紧张,心跳如雷,但却依旧不愿意让出控制权。 她希望季明远明白,从今以后,他就是她云巧荷的夫郎。 婚后的日子,两人的夫妻状态,倒是比云泰华他们想的还要和美。 因为季明远当真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就算云泰华曾说过要将几个铺子交给季明远打理,都被季明远转手送到了云巧荷的手里。 季明远自然知道云泰华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他就是来吃软饭的,对于这些产业,他并没有那么多的野心。 再说云巧荷院子里又没有其他男人,以后两人生了孩子也是他的。 他何必上下扑棱着,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非得去碍眼,让家里人不舒服呢? 没那个必要。 吃软饭的话,就好好的吃好了。 他这一举动很是让云泰华夫妻满意。 云泰华后来让人送了不少东西给季明远,龚玲琅更是时不时地往他们院子里送东西。 云巧荷和季明远相处这么久,自然也看出了他对那些金银之物并没有多大的贪欲,只要自己给的东西多,季明远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容易满足的人。 季明远成亲之后依旧经常去书铺,每天早出晚归的倒也规规矩矩。 但若是云巧荷有事,他外出的时间就会明显减少。 只是时间久了,季明远多少有点闲,所以他重新拿起了书本。 但季明远并不是打算去考科举,而是读那些杂七杂八的各类书籍,像《史记》呀、游记或者诗词文集、笔记小说之类的,满满当当的堆满了。 云巧荷给他准备的书房,云泰华曾偶然去过那间房间。 云泰华随手翻了翻,发现那些书上竟有不少都用蝇头小楷写了批注,有的游记里面还夹了纸条。 可以说是季明远十分用心地在读,甚至也做了不少的摘抄。 云巧荷偶尔也会去屋子里,或是寻到了什么孤本,也会让人给季明远送去。 云巧荷很喜欢季明远看书。 她虽然出身商户,但是也有先生教她读书写字,虽然不精通诗词之类的,但是看账本、读话本,那自然是绰绰有余。 但云巧荷心里还是很佩服那些读书人的。 季明远有时候看到有趣的书,晚上的时候就会读给云巧荷听。 两个人处在一处的时候,季明远这种行为很是让云巧荷舒适。 有一天夜里,云巧荷甚至问季明远要不要继续读,季明远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只是喜欢看这些散记,偶尔有些零碎的灵感,但并不代表他喜欢科举。 季明远笑着说:“夫人,科举一道虽好,但是那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已经懈怠太久,自是走不上这条路的。 再说,我既已入赘了云家,荣华富贵自是有夫人为我,所以我走旁的路也是一样的。” 云巧荷闻言点了点头,颇有些好奇的接了一句:“旁的路是指?” 季明远微微挑眉,拿起了床边的那本游记递给了云巧荷:“我虽写不来游记,但我却能够写些故事,最近已经开始动笔。 等我写好了之后可以读给夫人听,不知夫人可感兴趣?” 云巧荷自然是十分感兴趣,次日就让人又搜罗了不少书和笔墨纸砚送去了书房。 商户女的聪明外室(完) 季明远是那种一旦想做什么事就会认真投入的。 所以除了陪云巧荷的时间,大多数时候季明远都是在书房里待着,他最起码每天都会写上一个时辰,关着门不许任何人打扰。 云巧荷知道后也并没问,只是吩咐下人按时端茶进去,放下便走。 一段时间之后,季明远拿出了一叠写好的稿纸出来,放在了云巧荷的面前:“夫人,你帮我看看我写的话本子可有意思?我打算拿去书铺里寄卖,还不知道成不成,所以先想让夫人品鉴一番。” 云巧荷闻言伸手接了过来,就看到封面上用工整整的字迹写着:【玄学:女修穿成极品老太独自美丽】。 云巧荷情不自禁地愣了一下。 讲真,在这个时代看话本子,还没有哪一个人起书名起得如此直白,如此的长。 云巧荷翻开了一页,很快就被里面的故事所吸引。 这是一本关于鬼怪狐说的单元记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讲的是一名女修穿越到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太身上,借着这老太的职业处理那些世间不平事。 这位老太极其的极品,之前给人跳大神,那都是装神弄鬼,让人喝符纸,但半点真本事都没有。 这女修穿过来的时间较早,正好赶巧遇到了那老太装神弄鬼,然后给人喝符纸无效,被那府中的下人欺负殴打。 因为这女修有真本事,所以当即施展手段,就为附身的老太出了口恶气,成为了当时那家雇主的恩人。 而那附身的老太是个极品,对家里的几个孩子也不好,逼得大儿媳妇回娘家。 几个孩子吃都吃不饱,她回去的时候,那几个孩子以为她出事了,正给她立衣冠冢呢。 被那女修给暴揍了一顿之后,开启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 不得不说,这故事在当时确实十分有意思,并不像现阶段的那些个话本,遣词造句都是那种温柔缠绵的。 而是平白直书,易懂但却跌宕起伏,让她看的都忍不住入了迷。 直到天色擦黑,将所有的稿纸翻完,云巧荷才回过神来。 季明远看她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夫人,看完了,我这本子可还行?” 云巧荷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眼睛亮得惊人:“很好看,非常好看,后面的剧情呢?我就是不知道,夫君写起这些鬼怪狐说的时候,竟是如此的有意思。 夫君,你说这世间上真的有妖有鬼吗?” 季明远写的那些故事太过于辛辣,让她忍不住都跟着浮想联翩。 季明远听到这话笑了,握住了云巧荷的手:“应当是没有的吧。活着也只是一些故事,夫人不必太当真。” 云巧荷笑了:“夫君写的好,那明日便拿去书铺试一试吧。我相信但凡是识货的人都会很认可夫君写的故事,若是那人不识货,那我云家也可以成立一个书铺,专门雕刻夫君的故事。” 季明远被云巧荷哄得心花怒放,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这么多世界走下来,这还是季明远第一次写话本,没想到竟然得到了夫人这般好评,当真是好极了! 云巧荷这话倒也不假。季明远第二日带着墨竹去了书市,将自己的书稿交给了掌柜的一看。 那掌柜的瞬间欣喜至极,当即就和季明远签下了最顶级的合约。 他知道季明远是云家的夫郎,自是不缺钱。 但季明远这故事当真写得好,这在时下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别人都还在写那种情情爱爱的时候,他竟然将鬼怪狐说的故事写得如此生动,借此隐喻了很多世间的恩怨情仇。 那本书的上册很快便在书铺里上架,起初只是来买纸笔的客人随手一翻,后来竟是渐渐有人专门跑过来下册什么时候出。 这本书很快就在云开府的茶楼酒肆里传开,就连一些不喜欢读闲书的人听了都纷纷地过来打听。 因为这与那些情爱话本子不同,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当真是辛辣至极,甚至有些桥段都被别人给摘抄了出来,在文人圈子里传阅。 有人赞叹季明远的才情,说他能写出如此故事,没有去参加考科举当真是可惜,若是他做官自是清风明月。 这本书越传越烈,竟是逐渐出圈。 云泰华听到自家铺子里的伙计说起这事的时候,倒也没多想。 直到一起做生意的那些个老伙计,向他要季明远的签名时,他才知道自己女婿写的那本书竟是如此红火。 云泰华当即就让伙计去买了那本书,细细看完之后,也忍不住的赞叹。 云泰华当即就没有了心思继续核对账本,大步流星地出了铺子,回了家。 云泰华回到家里的时候,季明远还在书房里写下册,听到敲门声后,他搁起笔来立马迎接,还没有来得及行礼,就被云泰华一把给按住了肩膀。 云泰华:“好小子,那本鬼怪狐说当真是你写的?” 季明远点了点头,面上带了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这书竟是传到了老丈人的耳中:“写着玩的,让您见笑了!” 云泰华却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哪里就见笑了,我云泰华的女婿写出了一本满城传阅的书,你跟我说见笑! 哈哈哈,你知道我那些老伙计,往日里最不喜欢那些读书人,如今看了你那话本子,竟是让我拿书来让你签名,说是要拿回家收藏!” 季明远被他拍的有些懵,倒是不知道这些人如此的追捧。 云巧荷回家之后也知道了这事,见父亲这般高兴,笑着拉着他坐下,又让丫鬟沏了茶。 云巧荷这段时间也听了不少友人说季明远这本书,每每想起都忍不住骄傲,当真是夫君给他们云府长脸。 那些曾经唾弃季明远入赘云家的人,如今竟成了他的书粉。 也因着季明远老实本分,在云泰华的圈子里,季明远也成了金牌赘婿。 又过了三年五载,季明远和云巧荷生下了两子,又过了许久,又生下了一女。 两人倒是夫妻恩爱多年,等到孩子大了,云巧荷逐渐将家族生意交给了孩子们,陪着季明远游历,写下各种各样的珍奇故事。 题外话:《玄学:女修穿成极品老太独自美丽》是作者另外一本书,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哦。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1 季明远是被饿醒的,不是那种微微的饥饿感,而是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食的空虚感。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了周围,发现此处的环境甚差。 季明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环视一周,见没有外人,从空间里取出些食物,喂饱了五脏六腑之后,才算是稳下来。 【宿主,您醒了,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男主的愿望就是能够攀附上宋婉清,吃香的,喝辣的。 绝对不学温成教,最后死无全尸。】 随着系统的话语落下,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季明远吸收完所有的记忆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地步入了他的房间,隔着一片竹林,能够看到远处半山腰青砖瓦房的小院。 那房子盖得十分阔绰,是整个怡然村最好的房子。 那里就是女主宋婉清所居住的地方。 宋婉清是末世的穿越者,植物系异能者。 宋婉清靠着自己的能力,将自家的田地照顾得极好,又能够催生各种各样的珍奇花木,带着自己家里人挣了不少钱。 后来,宋婉清更是承包了村里的后山,把那一块荒地都变成了花果山。 上种着各种珍稀的花草,还有味道清甜的果树,因为宋婉清是植物系异能者,所以她的果树味道好,产量高,是镇上酒楼最大的供应商。 光是宋婉清山上产出来的花茶和果子,都能够每个月带来将近500两的收入,这在普通农户人家,可是天价! 更何况宋婉清刚一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救了沦落到怡然村的皇太子,给他疗了伤。 所以皇太子走了之后,给了宋婉清一个牌子,还专门嘱咐县令爷庇护宋婉清,所以她在此方地界就是土皇帝。 一想到宋婉清那温暖的小院,随时可以吃到的各味美食,季明远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是一本种田文,原主季明远只是宋婉清村上的一户普通路人甲。 而这个世界的男主叫温成教,和宋婉清曾经定下婚约。 温成教读书天赋高,考中秀才之后就眼高于顶,看不上宋婉清。 直到宋婉清几年前逐渐觉醒了种植的天赋,导致宋家的财富越积越多。 温成教才愿意和她成婚。 但宋婉清并不知道温成教原本的性格,自从她来了之后,温成教最初只是在镇上,后来就在她面前各种献殷勤。 宋婉清见温成教长得也不错,还是个读书人,和原主还有婚约,索性就和他成了亲。 但成了亲之后,温成教就隔三差五地向宋婉清要钱。 宋婉清知道温成教在镇上读书没有进项,所以对他挺大方的。 温成教就从宋婉清那里要了钱之后,给温家人,给自己的亲戚朋友,偶尔还要在镇上和人喝点花酒。 但这一切,温成教都掩饰的极好。他在宋婉清面前是那种特别深情,特别温润的读书人形象。 直到后来,宋婉清去镇上送花茶的时候,被温成教在镇上包养的女子拦住了马车。 她才知道温成教原来用她给的那些银钱,在镇上置办了财产,养了小妾,甚至那妾室都生了孩子。 那女的就是想要让宋婉清同意,让温成教给她一个名分。 宋婉清只说自己做不了温成教的主,说温成教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他的存在,她要回家核实一下,若是温成教愿意迎她回家的话,她也是同意的。 那女子听完之后很是高兴,老老实实地回了那小院里,等着温成教来娶她。 毕竟,温成教不止一次地骗那女子,说宋婉清只要同意,他立马将她迎回家中,吃香的喝辣的。 那女子并不知道温成教的钱财皆来于宋婉清。 宋婉清即使知道自己的丈夫背叛,但她依旧没有多大感觉。 毕竟宋婉清从末世来,见惯了人性险恶。 温成教虽然在她面前演的极好,但是她也没多大感觉。 可是她没多大感觉,不代表她愿意自己的钱被温成教这般花着,这般欺骗着。 所以,宋婉清立马就让下人去书院将温成教叫回了家中, 温成教知道那女子找上门来之后,吓得脸都白了,哭着求宋婉清原谅自己,将所有责任推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宋婉清本是从末世来的,性格就比较强硬,是温成教敢承认的话,她倒也没有那么厌烦。 但偏偏温成教将所有事情推脱到女子身上,宋婉清对他自然就起了杀意。 半个月后的一天,温成教从书院里出来的时候,竟是不小心跌落进了后山的小河里。 最终,温成教被那河水冲着进了后山,尸体被那些豺狼虎豹啃咬,最后死无全尸。 而这一切都被原主意外得见,她非但不觉得恐惧,反而觉得温成教愚蠢。 若是让他做的话,他绝对不会为了一时的欲望做那些蠢事。 宋婉清的金山银山花不完,而且宋婉清长得又好看,当真是作了大死。 原主羡慕温成教羡慕得不得了,在温成教死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在宋婉清的面前晃悠,但宋婉清对他也无感。 后来原主病死之后,弥留之际的执念依旧是想要吃宋婉清的软饭,所以才有了季明远的到来。 接收完原主的所有记忆之后,季明远颇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胆子这么大,执念这么深,就为了吃一口软饭。 系统:【宿主,原主希望你能够抱住宋婉清的大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宋婉清的那些个灵植药材能够调养原主的身体,原主希望能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快快乐乐的吃香的喝辣的。 男主角的自己长得挺好看的,宋婉清愣看不上自己的原因都是因为温城叫作死,导致宋婉清封情锁爱,收养了一堆小乞丐。 他说希望您和宋婉清能够多生几个孩子,一个不成,最起码得两三个。 若是您能够完成他这个心愿的话,他说愿意将自己最近打工挣的积分全部都给您,总共有100多积分呢。】 季明远闻言乐了:“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让他这软饭吃的美美的。”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2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竟是一反常态的舍得点开了空间系统商城,花了三积分换了一个美颜加成。 三积分的美颜加成,能够将季明远美貌还原到了巅峰。 原主这具身子,孱弱了些,缠绵病榻久了,阴郁之色难免重了些。 有了这个美颜加成之后,此刻的季明远当真是俊美不凡,虽一副病骨孱弱之样,但却难掩风流之姿,当真是让人一眼看过去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原主季明远爹娘早逝,如今跟着季奶奶一起生活在此处。 这破屋子小得很,再加上因为季明远生了病,季奶奶时不时的都要给他进补些好东西,所以日子过得自然是比其他人要贫苦的多。 幸好原主只是身子骨弱了些,时不时的需要点药材补一补,倒也没生出大病来。 不然靠季奶奶一个老人家,自然是养不活季明远,季奶奶生了三个儿子,所以即使原主的爹娘去世之后,季奶奶也是有人孝敬的。 只是季明远的爹娘去世之后,季奶奶放心不下他,所以从大伯家搬到了这处小院抚养照顾着季明远。 原主的大伯和三叔都挺好的,倒也没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主要是季奶奶的性子要强,她从不会多向老大老三家多要东西。 只是季奶奶平时闲不住,除了两家的孝敬,她平时空了就会挖些野菜或者草药之类的,但凡是能够吃的、挣钱的,季奶奶都不会放过。 像那些草药之类的,季奶奶是专门请教了药铺里的先生,挖了之后去给季明远换药,能够省下一笔医药费,可以说是十分的用心了。 原主只要身体好一些,也都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即便是这样,因为身体羸弱的原因,他种不了田,读不了书,只能够像个废人一样被季奶奶照顾着。 所以看到了宋婉清之后,原主的世界才有了新方向。 温成教吃了宋婉清的软饭,结果却如此不成器,让季明远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有些憋屈。 宋婉清的家庭和睦,她爹娘极其疼爱宋婉清这个长女,也因为宋婉清的特殊能力,宋家逐渐发达,所以包括宋婉清的爷爷奶奶都很是疼爱她。 因为这个世界是种田文女主世界,所以女主是天道的宠儿,当真是生活得顺风顺水,如意万岁。 除了温成教这个瘪犊子,其他就没有闹心的事。 但即便是如此,宋婉清和温成教倒是有了孩子。 温成教死了之后,宋婉清也有了合理的继承人,自然就没有再成亲。 原主死的时候,宋婉清已经在镇上买了好大一个宅子,以为这是村子里有不少人议论纷纷,那言语之间别提有多羡慕了。 说是宋婉清那处宅院在镇上最中心的位置,出门就有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当真是一应俱全。 就连宋婉清在镇上的小院的茅厕,都与别人的不同,说干净的不得了。 也因为村里人说的那些事情,导致原主死之前都产生了执念。 季明远刚出去没多久,季奶奶就回来了。 季奶奶看着他起来,满脸的高兴,急忙将自己带来的小饼子递给了季明远吃。 季奶奶:“乖孙,你醒了呀?来,吃口饼子,奶奶再给你煮点鸡蛋汤喝。” 季明远闻言只接过来一个饼子,剩下的又推到季奶奶的手里:“谢谢奶奶,不过我刚醒过来,没什么胃口,这些你吃吧,鸡蛋汤也就不用了。” 季奶奶一愣:“那哪行呢?你这孩子,这几日见天的病着,不吃点好东西身子恢复不过来的。 我先前在山脚下挖的那些草药都拿去换药了。 你看,给你换了一大包药呢,大夫说让你喝几天,身体就能好转。” 季奶奶一边说着一边向厨房走去,剩下的饼子他也就只吃了一个,然后就给季明远做了一碗鸡蛋汤。 季明远一番推辞,季奶奶拗不过季明远,只能和他分了这碗鸡蛋汤,就着饼子吃了顿午饭。 季奶奶一大早就去了镇上,来来回回的跑,累得够呛。 吃过午饭之后,她就回屋休息了。季明远则跟季奶奶说,他在附近的转转,锻炼锻炼身体。 季奶奶看如今天也转暖,所以也就没拦着季明远。 季明远见季奶奶睡了,然后视线落在了半山腰那栋漂亮的小院儿上。 说实话,宋婉清当真是天道的宠儿,她的异能在这个世界能够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植物系异能,种出来的东西品质高、产量大、生长日期短,甚至偶尔还能够用异能催出带有异能灵气的药材来给人治病,只是宋婉清很少弄那种药材。 季明远让系统关注着宋婉清那里的状态,自己回屋里换了一套最干净的衣服,但即便是如此,那衣服也依旧带着几个补丁。 季明远用温水洗了把脸,对着水盆里的脸端详了一下,虽然苍白消瘦了些,但是五官底子好,又有了系统商城的加成,自然是一看就是个美人。 季明远将自己收拾好了之后,才沿着村里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半山腰的方向去。 路上偶尔碰到几个村民,都挺关心季明远的。甚至有人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季明远。 哎,也真是怪了,以前他们只觉得季明远是个病秧子,倒是没发现这病秧子长得这般好看。 不过病秧子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不能当吃,不能当穿的。 就连村子里最丑的姑娘家里人,都不愿意把闺女嫁给季明远。 季明远是往宋婉清的山上去的,所以村里人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季明远则说,大夫说他长久的躺在床上,若是久了容易心情郁结,让他走走散散步,多看点自然风景,才能够养好身体。 村里人听这话听的稀奇,倒也没拦着。 如今正是开春,春暖花开,山上看起来确实极美,再加上宋婉清在山上移植了不少花草,所以一眼望过去更是景色宜人。 他们村里的人,闲暇时候也会去宋婉清的山上去逛。 毕竟宋婉清包了后山,得她同意才行。 种了珍稀花草的地方,她都会圈起来。 没有圈起来的地方,大家都可以随便游荡,只要不踩踏损坏就行。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3 季明远走过去的时候,宋婉清正在小屋后面的菜园子里浇水。 季明远慢悠悠地走着,宋婉清老远就看到他了。 毕竟怡然村的名字虽然好听,但大多数人都忙忙碌碌的。 季明远却是村子里唯一一个比较出名的病秧子,还长得比较好看。 宋婉清原先没和季明远有过接触,毕竟原主也没怎么出过门。 所以,她倒是不知道这病秧子收拾出来竟是这般好看。 和末世相比,宋婉清格外的享受现在的生活。 她这稻田旁边还铺了一条青石板路,能够直通她家的小院。 宋婉清闲暇时候就会在山里转一圈,偶尔浇浇水,种种花,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随着宋婉清年龄增长,宋家人也催着宋婉清早日和温成教成亲。 宋婉清之前倒是也不反感,打算与温成教接触接触。 只是今日见了季明远之后,宋婉清忽然就改了主意。 宋婉清将水瓢里的水浇完之后,并没有继续舀下一瓢,而是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她觉得季明远这人挺有意思的。 季明远停在了离他的小菜园没有多远的地方,正在活动着腰肢,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身上,又很快转过身去,耳朵都红透了。 这般纯情的模样倒是挺撩人的,但如此刻意地停留的位置,倒是让宋婉清忍不住多想。 只是宋婉清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身上的衣服上,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穿的略微有些破了些。 那衣服上打了不少的补丁,但却洗的很干净,看得出来季奶奶将季明远照顾的很好。 季明远的身形也很好,只是略微瘦了些。 宋婉清莫名的觉得季明远应当胖一些会更好看点,所以她想了想,索性将水瓢丢在了桶里,然后转身回了家。 季明远见宋婉清回了家,眼里露出了一抹失望,倒也没走远,继续在这附近的山林里晃悠着,俨然是一副锻炼身体的模样。 宋婉清从家里拿了些自己做的果干和肉脯,又洗了些水灵灵的果子,放在了小篮子里就出去寻季明远了。 此刻季明远倒是没有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上晃悠,他来到了宋婉清从后山引下来的山泉水的位置。 季明远看着被围出来的水池,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的模样,打量着那蜿蜒曲折的道路。 他觉得宋婉清当真是个妙人,住在这怡然村,还有如此新景,山泉水、小菜园。 这日子当真是美极了。 宋婉清走过来的时候,季明远听到了响动。 他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清楚来人是宋婉清,脸一下子就红了。 宋婉清见状脚步一顿,接二连三的看到季明远这样子,说实话很难不让她多想。 宋婉清:“季公子,这泉水有些冷,你身子弱了些,还是不要在水池边待太久的好。” 季明远略微窘迫的点了点头:“多谢宋姑娘提醒,打扰你了,我这就离开。” 季明远似乎很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要往下走,却险些踩滑。 宋婉清见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系统看到季明远装成这样子,忍不住在空间里惊呼! 【宿主,你这也太绿茶了吧!!!】 季明远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等到季明远站稳,宋婉清才松开他的手臂:“你误会了,我没有赶你的意思。 季公子是否也是出来散心的?要是这样的话,可以去前面的小亭子里坐一坐,那边的风景极好。” 宋婉清指了指自己家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竹亭,那里底下放着几个小石桌,还有几把躺椅。 在大家都还在为温饱奋斗的时候,宋婉清家里人都已经开始享受美好生活了。 季明远下意识地顺着宋婉清的指尖看过去,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羡慕。 季明远:“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宋婉清见他这样,忍不住生出几分笑意:“怎么会?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公子不必这么客气,正好我取了一些果子和肉脯之类的,公子不妨尝尝。” 季明远听到这话诧异的看向了宋婉清,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时,又猝不及防地收了回来。 宋婉清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褂子,下面是简单的长裙,头发用白玉簪子挽起,看起来十分的轻扬,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雅的香味。 因为吃到好,穿的好,宋婉清的气色极好,虽然不是那种百里里发光的肤色,却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眉宇间既有少女的明艳,又有经历过末世生存者所应有的锐利。 小竹亭里,季明远乖巧的坐在了宋婉清的对面,看着宋婉清拎来了茶水,摆上了果子,肉干。 宋婉清:“一路走下来饿了吧?先吃点果子垫垫。 我煮了些花茶,等花茶煮好了再吃些肉脯,不然的话,会容易腻。” 宋婉清将自己面前的一小盘红彤彤的腌果推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那果子是用糖腌过的,表皮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闻起来就香甜。 季明远看了一眼,眼眸微动。说 实话,原主真的很少吃这些东西,这具身体真的馋得很。 季明远虽然很克制了,但宋婉清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自然是知道他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再说,这些果子都是宋婉清做了给自己家里人吃的,里边是蕴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是被她用异能催出来的。 宋婉清:“吃啊,若是不适合你的口味,我再回家取些其他的。” 季明远急忙摇头,他似乎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宋婉清,不知宋婉清对他为何这般好。两人之前并无交集,但宋婉清既邀他来喝果茶,又邀请他吃果子、肉脯。 这些东西可不是普通农户人家能够买得起的,大多数人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买这么一两样,甜一甜嘴。 季明远在宋婉清的视线之下,拿起了一枚红彤彤的果饯,放到了口中。 不得不说,女主做的果子当真是比市面上卖的好吃极了。 季明远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微微地眯起了眼眸,似乎很是享受的模样。 他本就长得美,如今在宋婉清的面前又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甚是撩拨人心。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4 宋婉清见他这样,情不自禁地将泡好的花茶推到了他的手边:“尝尝,这是我自己晒的花茶,看看味道喜欢吗?” 季明远闻言一愣,眼睛微微瞪大了几分,颇有些诧异地看向宋婉清,但是见手边的花茶清香扑鼻,情不自禁地抬手端了起来,尝了一口。 季明远似乎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花茶,喝了一口之后又忍不住接了一口,他那表情完全的取悦了宋婉清。 宋婉清当然知道自己制作出来的蜜饯和花茶,在这个时代是顶顶好的,但是季明远这种表现依旧让她很是满意。 季明远情不自禁的喝了小半杯,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因为他也有些馋其他的蜜饯。 季明远看着宋婉清,诚心的夸赞道:“宋姑娘当真是人美手巧,这么好的花茶和蜜饯,我从未品尝过,怪不得村里人都这般夸你。” 季明远说的认真,在宋婉清看过来的时候,他眼神略带着几分羞涩,却并未躲闪。 宋婉清看着季明远,眼神坦荡的夸赞自己,并没有其他贪婪之色,心里生出了几分笑意。 这男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嘴巴还甜,当真是完全合了她的心意。 宋婉清:“是吗?季公子要是喜欢的话,等一会走的时候我给你装一点,你再尝尝这些肉脯和果子呢?”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在看到宋婉清与略微有些期待的目光后,他的动作顿了顿,依从宋婉清的话拿了一片肉脯,小口地品尝着。 他似乎从未吃过这种咸香可口的肉脯,满脸都是被美食取悦的快乐模样。 在宋婉清的陪伴下,季明远不知不觉吃了不少肉脯,还喝了半壶的果茶以及一些各种果子和蜜饯。 等到季明远反应过来时,他竟然已经吃了半饱。 等到季明远停下来的时候,宋婉清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不吃了?是这些吃了太干了吗?那我再给你拿些其他的东西吃。” 季明远听到宋婉清的话,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句,不愧是种田文的大女主,人可真大方呀! 他和宋婉清之前并无交集,但宋婉清竟对他如此慷慨。 季明远轻轻地摇了摇头,略微有些窘迫的看了宋婉清一眼。 季明远:“抱歉,宋姑娘,是我失态了。宋姑娘这些东西都甚是美味,多谢宋姑娘的款待。 只是天色尚晚,我该回去了。” 季明远似乎很不好意思自己吃了宋婉清这么多东西,但他偏偏身上又无常物,所以表情很是窘迫。 宋婉清:“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和季奶奶关系也挺好的,平时偶尔遇到了还能够小聊几句。 你既是季奶奶的孙子,也是我的朋友,这点东西不必这么客气。 这里还剩下不少,你也别嫌弃,剩下的拿回去给季奶奶品尝一下吧。” 宋婉清将手边的小竹篮拿到了桌子上,将剩下的蜜饯和肉脯之类的全部都放到了小篮子里,递到了季明远的手中。 季明远想要推辞,被宋婉清强势地将东西推进了手里,两人拉扯之间竟是有些肢体接触。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了,不敢再动,生怕自己冒犯了宋婉清。 宋婉清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 不错不错,季明远的纯情让她很是满意。 最后在宋婉清的强势之下,季明远将东西收下,因为宋婉清威胁他说,如果季明远不愿意收,那她就亲自将东西送去给季奶奶。 季明远哪里好意思,自己吃了宋婉清这么多东西,还要让她将东西送给奶奶,那他岂不是太过分了? 所以季明远只能没办法的将东西收下,又慢悠悠的晃回了自己家。 系统看到这些后,颇有些目瞪口呆。。 【宿主,您到底干啥了?您之前似乎和宋婉清都没有过什么接触吧?这又连吃带拿的,她对你未免太好了吧?】 季明远听到这话,眉眼微挑:“怎么就没有接触?我们之前就是一个村里,如今我又生了病,宋姑娘人美心善,想要送些东西给我补补身体,这又怎么了?” 【呵呵,宿主,我信你个鬼。宋婉清对其他村里人可没有这么大方过。宋婉清是从末世穿过来的,对于她来说,食物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她甚少对别人在食物上面那么慷慨。 不是说宋婉清对食物不慷慨,她是吃的东西都很看重,自己做的东西除了家里人,从未给过其他人。 她最多会给些银钱或者自己用异能催熟的其他原材料,想要品尝她做出来的东西,那是不太可能。 但今天,宋婉清将自己制作的蜜饯花茶之类的都拿了出来,是不是太反常了? 她就算是对温成教好像也从未这么好过,最多就是有钱了之后将温成教的吃穿用度交给下人安排,何时见她这般上心过? 】 季明远听到系统这般吐槽,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他这个身体孱弱,但有了系统的美颜加成,将季明远原本的美貌还原。 季明远又做出一副清纯人夫的样子,可不就挠到了宋婉清的痒处。 宋婉清经历过末世,自然不喜欢那种心思深沉的男人。 但季明远身体弱,性格单纯,想法也简单明了,虽然嘴馋了些,但是样子好呀。 对于宋婉清来说,像季明远这样的人才更能够让她放下心防。 等到季明远拿着小篮子回到家的时候,季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是熬的粥和一些腌咸菜,还有一小份的鸡蛋羹,是专门给季明远的。 季明远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又取出一些递给了季奶奶:“奶奶,我今天去半山腰逛了一圈,遇到了宋姑娘,这是她做的蜜饯和肉脯之类的,味道极好,说是让我拿给您尝尝。” 季奶奶一下子愣住,看着季明远推到自己面前的这些东西,忍不住的露出了惊讶之色。 季奶奶:“啊?你说的是宋家的姑娘宋婉清,她为什么要给你这些东西?” 季奶奶一脸疑惑的模样,让季明远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侧头看向了季奶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啊,奶奶,您和宋姑娘的关系不好吗? 我今天去逛的时候,她招待我喝了些花茶,吃了些点心果子,说是您平时去弄那些草药的时候,你们经常碰见,还很有话聊呢。”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5 季奶奶听到季明远这话都蒙了,她什么时候和宋婉清关系这么近过?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季明远放在桌子上的小竹篮,那里面放的肉脯、果干,这些东西可都是很稀罕的,他都没吃过,闻着都知道香。 季奶奶看看那小竹篮,又看看季明远,季明远似乎对自己说的话没有半点的怀疑,此刻还带着笑容的望着她。 季奶奶:“好,好着呢,你是说你今天出去散步,宋婉清招待你,吃了蜜饯和花茶,还给你带了些东西,让你带给我吗?” 季明远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向往:“对,宋姑娘的手艺真好,做出来的蜜饯吃着甜而不腻,还有那果茶,格外的清香。 她让我带一点给您尝尝,您尝尝这蜜饯也真的很好吃,还有这肉脯。” 季奶奶见季明远给她夹了一片肉脯放在了碗里,她也用筷子夹起来低头尝了一口,味道当真是咸香美味。 这种上好的肉干,得用多少功夫才能制成? 就这么好的东西,宋婉清竟然拿来招待自己宝贝孙子。 季奶奶自然知道自己宝贝孙子长得好看,但是季明远没有爹娘身子又弱,就算是找媒人相亲,都找不出多好的对象。 但这宋婉清为何对自己孙子这么好? 季奶奶这人性子比较倔强,她们孤儿寡孙的,日子不好过就不好过。 季奶奶从来没有想过占其他人的便宜,她知道宋婉清是他们怡然村里有出息的姑娘,所以每次遇到也只是点头,都没说过几句话。 结果现在季明远竟然说,自己和宋婉清的关系好,这多么的荒唐! 但此刻吃着这肉脯,季奶奶那张脸都忍不住笑开了花:“哎呀,这肉脯是真好吃,这宋姑娘当真是心灵手巧。 以前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如今看来她这孩子心地善良极了。” 季奶奶这话再真心不过,他不知道宋婉清是出于什么原因,对自己孙子这么好,但是单凭这些东西,她都领宋婉清的这份情。 季明远也笑着点点头,和季奶奶闲聊着,也吃了几片肉脯,剩下的那些东西。 季奶奶给季明远放在了他的屋子里,让他闲暇时候可以有点零食解解馋。 季明远非不要,说自己在宋婉清那里已经吃了不少了,要将东西留给季奶奶。两人拉扯之下,最终还是将东西一分为二。 但即便是这样,季奶奶都已经高兴坏了,睡觉的时候还忍不住地眯着笑脸。 而另一边,宋婉清今天下午的举动,丝毫没有瞒着宋家的人。 当时宋婉清拿那些肉脯的时候,宋家小妹看到了,她年龄小,不是很懂姐姐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晚上跟家里人说了之后,家里人就忍不住地找宋婉清打听。 吃饭的时候,宋家人都聚在了一起。 如今宋婉清在自己家里可以说是一言堂,她有能力又聪明,又是天道的宠儿,家里人喜欢她,偏心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宋母问宋婉清的时候,宋婉清没有丝毫犹豫,脸上带笑的看着她母亲。 宋婉清:“我看季公子挺喜欢我做的那些东西的,所以就准备了一些给他。娘,您之前不是催我早点成亲吗?我觉得季明远倒是挺不错的。 您看到时候您要不帮我找个媒人去季家提亲,问他愿不愿意来我们宋家生活。 若是不愿意的话,我嫁过去也行,左右都是一个村子里的。” 宋婉清这话说的很是自然,但宋家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们正在吃饭的动作都顿住了,在宋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宋家人忙碌完一天之后,也就晚上的时候能聚在一起闲聊。 此刻家里正是聚得最齐的时候,宋婉清这话一说完,大家吃饭的动作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季明远。 宋父,“啊?你说的是那个病秧子季明远吗?闺女呀,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宋母此刻也一脸紧张地看向了宋婉清:“闺女,我和你爹是催着你早点成亲,但也是想让你过得舒服,可没想让你嫁个病秧子男人。 季明远这孩子挺好的,性格温和,从小都是懂礼的,可是这孩子再好,他身子骨弱呀,如今爹娘又去世了,跟着季婶子一起生活,若是没有季婶子,以后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呢。 像他这种病弱的男人的话,你就算是真喜欢,他除了那张脸能看,还有什么能看的?兴许…” 宋母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她其实想说季明远生病那么弱,兴许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宋婉清,但这话不适合在这时候说。 宋婉清自然瞬间就听懂了她母亲的话,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母亲,您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就算季明远是病秧子,我也能给他养好。 他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而且性格也很合我的意。 正是因为他身子弱了些,又是咱们村子里的人,知根知底,所以我才选他的,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他长得好看。” 宋母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自有主意,但是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还是颇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宋父。 宋父听到这话后,眉头紧皱,颇有些愁容地看了一眼宋婉清。 宋家的其他姐妹们看向宋婉清的时候,也颇有些不可思议。 她们都知道宋婉清有主意,但是没想到她主意大成这样。 若是她们的话,说招个上门女婿,是没这个底气。 但若是宋婉清的话,那就不一样。 如今宋家若没有宋婉清的话,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看看她们住的小院、吃的这些东西,普通农户人家哪有吃得起的? 兄弟姐妹们,早晚要成家,大家早晚都要各自分开。 宋婉清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回来过日子,也是很正常的。 不然的话,这漫山遍野的果林和收的这些东西,难不成都要便宜他们了不成? 他们宋家人还没那么贪。 宋婉清的大哥和二哥开口了:“我觉得婉清说的话挺对的,她的能力很强。 这季明远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性格也很温润,再加上季明远爹妈去的早,以后绝对不敢欺负三妹的。”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6 家里的孩子们都开口,宋父宋母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但是宋母很快就回过神来,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你们是不是忘了? 先前说要将女儿嫁给温家小子的,之前女儿也没反对,所以我和温家人就达成了口头的协议,如今要反悔的话,自是要闹一番的。” 宋婉清微微挑眉:“那只是我们儿时的戏言,若是当真的话,他们温家人早就在温成教考中秀才的时候就请媒人入门,而不是等到现在。 先前咱们家的日子不好过,温家对咱不冷不热,现在想要让我选他,那是门都没有。 我既然看中了季明远,就没有想过再做别的选择。 爹娘,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的想法。” 如今的宋婉清早就已经成熟的融入这个世界,但是经过末世厮杀的她,偶尔冷硬起来的时候,那种惊人的戾气依旧能够让人心间微跳。 但宋婉清对宋家人并会并不如此,只是那眼眸中说起温成教的时候,并无多少温情。 所以宋母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此刻再要求女儿和温成教履行那儿时的婚约。 宋父见宋母有些纠结,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宋父_“这有什么?原本就没有定下来的事情,没定下来的事情只是儿时的口头之约,就没有必要把他们当成一回事。 明天夫人你就去找媒人去季家打听打听季明远的身体情况,以及他家里人的想法。 若是可以的话,就早点将这婚事定下,女儿难得动心,不然再拖下去就实在太晚了。 至于温成教,温成教和闺女的年龄都这么大了,温家人若有心,也不会拖到了现在。 他们男儿能等,女儿也能等吗?当真是可笑。” 宋父既然说,自然也就定了这件事的基调。 其实在原本的剧情里就是如此,原主宋婉清一次落水,身体都凉了半截的时候,宋婉清的魂穿了进来,才托起了宋家。 那时候宋家人的生活并不好过,温家人从未想过与宋家人继续来往,也没有说过儿时的婚约,一直冷淡到宋婉清逐渐地建立起这个果园。 宋婉清日进斗金的事情传进了温成教的耳中之后,温成教才开始找宋婉清献殷勤。 如今季明远穿越的时间尚早,温成教还不知道宋家这般有钱,自然是没有把这桩儿时婚事放在眼里。 现在的温成教正在镇上读书,想要攀附点心铺子柳家的姑娘呢。 次日一大早,宋母就去找媒人了。 他们昨夜商量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找媒人去找季家,想要将季明远招赘进宋家。 若是季明远愿意的话,他们愿意另外给宋婉清夫妻二人重建小院,到时候将季奶奶也一同接过去,单独让他们过自己的日子,这也是宋婉清的要求。 若是季明远能同意这个要求,那么宋婉清和温成教的婚事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毕竟,温家人是不可能将温成教入赘给宋婉清的。 毕竟现在的宋婉清还没有名声这般显赫,还没有新上任的县令给她大张旗鼓地做名声。 虽然距离宋婉清救了太子已经有段时间了,也已经有人帮着宋婉清扫清她的商业之路上的障碍。 但是宋婉清现在并没有多少欲望,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自然也就少之又少。 只是媒人听到了宋母的话后,颇有些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有想过宋婉清并非独生女,竟是要招赘夫郎,最神奇的就是宋家众人皆是同意的。 媒人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宋母:“哎呀,您这话不是在说笑吧? 您真的看上了那位季公子? 听说他的身子瘦弱了些,但是相貌确实仪表堂堂。 只是这招赘,你们家中其他儿女当真同意吗? 宋姑娘这招赘可是要不少银钱的,还是要给那些男儿赘银的。” 宋母听媒人婆这样问,脸上露出些许骄傲之色:“这件事情我家其他儿郎自然是知道的,家中女子也是同意的。 我家闺女你也应该知道是有些能力的,所以我想着与其将她嫁出去,不如让她招赘父郎在家中过日子,才能够过得清闲些。” 宋母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下,她早上跑了一大圈,打听了不少关于季明远的事情,知道这孩子除了蔫弱些,别的毛病是没有的。 宋母:“我们家中人商量过了,若是季明远愿意入赘我们宋家,到时候我们可以给婉清另起一个院子。 到时候将季奶奶和季明远接过去,让他们一起生活,我们继续住在原本的院子里,这样也不会委屈季明远。 且季明远的身子不是弱了些,但是我们宋家倒是不缺那些补身子的好物。 他若是愿意入赘我们家,到时候那些补身子的紧着他用,还可以定时给他请大夫,这件事情我们也是有商量过的,你务必将这些话转告给季婶子。” 宋母可以说是十分地看重宋婉清了,提出的这些要求,就连媒人婆都有些心疼。 要是她家也有这般出息的儿郎,她也愿意让儿子入赘给宋家。 他们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紧供着好东西给儿子,但是这宋家竟是舍得拿那些东西填补季明远祖孙。 媒人婆当即就答应了这桩事。 宋母将自己带来的礼物留下,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家中。 那媒人婆竟是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当即就喝了茶水往季明远家跑去。 季奶奶正在院子里晒干菜,都是一些她挖来的野菜,打算趁着这日子尚好,多挖一些,多晒一些,等到冬日来的时候能够泡着做些配菜吃。 媒人婆是个嗓子响亮的,老远就笑嘻嘻地招呼着季奶奶。 季奶奶看到媒人上门的时候,愣了一下,又忍不住想起了季明远昨夜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但随即,季奶奶又忍不住眼里露出了几分自嘲。 季奶奶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她自己看着宝贝孙子好,就觉得别人也看着自己宝贝孙子好,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哟? 谁知那媒人婆当真是往她家来的,很快就来到了季奶奶的跟前,抬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臂,那热情的招呼让季奶奶脸上的假笑都有些绷不住。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7 媒人婆笑得太灿烂了! 季奶奶看她这样,总觉得她不怀好意:“他婶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媒人婆上来就说恭喜,把季奶奶吓得够呛。 她现在和小孙儿住在这小院里,哪有什么喜事值得恭喜? 媒人婆见状笑了:“季婶子,我来找您是有点事的。您知道宋家的姑娘宋婉清吧?” 季奶奶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了季明远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季奶奶:“啊?那些东西不是婉清这孩子给的吗?不会是要要回去吧?” 媒人婆愣了一下:“什么?季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您是已经知道了吗? 宋家让我来你们家提亲,想要你家明远入赘宋家,说是您愿意的话,他们愿意给赘礼。 还愿意单独给宋婉清起个院子,到时候让您和季明远一起搬过去住,不和宋家其他人一生活在一起。” 季奶奶这下子是惊呆了,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季奶奶:“啥?你说宋婉清要找我孙子当上门女婿?” 媒人婆见季奶奶这样子,有些担心她生气,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对呀婶子,我知道你们家这一房就指明远这一个孩子,但明远这孩子的身体太弱了呀。 你要是娶个媳妇进门。 这没有个助力,等你年龄大了,人家也不愿意尽心尽力地伺候呀。 但宋家不一样,宋家可是许诺了,只要您同意,宋家不止给赘礼,还愿意给好吃好喝的照顾你家孙儿,给他看病。 其他人家可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拿那些好东西来去养赘婿的。” 这个媒人婆是真的会说她将宋家的意思翻来覆去地夸了一圈,然后又拿其他家庭的条件比了一圈。 又说宋家是知根知底,就算是入赘了,也就是一个村里的,只是换了个居住环境。 而且宋婉清在村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好姑娘,他们宋家又愿意另起院子,季明远就算是入赘,也是过自己的省心日子,不会受半点气。 而且宋家还愿意让季奶奶也一起跟过去,这样的好条件上哪里去找? 只不过是季明远生的孩子跟宋婉清姓,这有什么? 总比没有后代的强。 当然,最主要的是季明远的身子骨是真的很差,要是遇到了生病或者灾荒年,那可能就熬不过去。 季家的家底薄,季明远年龄越大,季奶奶心里就越发焦虑,知道自己这孙儿估计等自己老了之后就活不下去了。 总不能说让自己大儿子小儿子养着季明远,就算养又能养到哪里去? 绝对不可能像自己那样精心照顾着季明远。 但若是季明远有自己的媳妇了话。 有媳妇总归是不一样的,而且宋家主动提亲,自然是宋婉清看上了自己那宝贝孙儿。 想到这里,季奶奶甚至有些高兴。 宋婉清给的那些好东西,她虽只吃过一次,但也知道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自己那孙儿又是个贪嘴的,吃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微微的眯起。 季奶奶对季明远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 至于那些虚名,季奶奶压根都不在意。 所以宋家一开始提的那些条件,就已经让季奶奶的心都安了下来。 她最担心的就是季明远以后的日子,但宋家把以后的日子都给季明远安排好了。 尤其是媒人婆说,宋婉清养果树,养药材也有一手,以后愿意好好地照顾季明远,请人给他调养身体。 虽说季明远不能够像村子里的其他男人那么壮,使力气,但是只要好好养着,多活几年不成问题! 直到这一刻,季奶奶才忍不住有些骄傲,骄傲自己宝贝孙儿的长相还能够入宋婉清的眼。 宋婉清是怡然村极好的女娃,她之前从来都不敢想! 季奶奶被媒人婆说的越想越美,恨不得直接点头。 季奶奶:“哎呀,他婶子,我们家明远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要不您明天再来一趟? 我今天晚上跟我那宝贝孙儿说一说,若是他同意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总归是孩子的终身大事,总得跟他商量商量不是?” 媒人婆见季奶奶并不抗拒,笑着点了点头,又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塞到了季奶奶的手中,美滋滋地回去了。 季奶奶看着媒人婆拿过来的糖果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 她还是第一次见媒人婆给男人说亲,竟然是给他们这边送东西的。 当天下午季奶奶就搬着个凳子,喊着季明远坐到了小院子里,两个人细细的聊了一番。 季奶奶原本担心季明远会对入赘这件事情排斥,但谁知道季明远听到这时候立马高兴了起来。 季明远:“真的吗奶奶?季家姑娘这么好,能看上我吗?我又不能种田,也不能科举,像我这种身体状况,就只能够在家里养着。除了您,我真想象不到会有人愿意这般对我好。” 季明远本就长得好看,如今又会装可怜,几句话说的季奶奶都红了眼,有些内疚地拍着季明远的手,直说自己没有把他养好。 季明远:“奶奶,怎么会像您说的那样呢?咱们村子里谁不知道你最疼我了?若不是有你,我这破落身子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可是我要是入赘的话,你怎么办?还是算了吧,我想跟奶奶相依为命。 宋姑娘这么好的人不嫌弃我,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奶奶对我也是最重要的!” 刚才季明远提夸宋婉清的时候,季奶奶心里是有一点点酸涩的,但此刻听到季明远这话后,她瞬间就高兴了起来。 季奶奶:“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你总不能守着我过一辈子不是?遇到这么好的姻缘,就算是赘出去又能怎样? 再说了,我刚才着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媒人婆说了,如果你和宋婉清成亲,他们愿意另起一个宅院,到时候让我跟你一起住过去,我还是像现在照顾着你。 至于口粮什么的,不是还有你大伯他们吗? 奶奶不用宋家的东西,这样的话,就算你入赘,奶奶也能一直看着你。”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8 季明远听到季奶奶这话,心里很是感慨。 季奶奶真的很爱他! 季明远:“奶奶,我都听您的,不过我想明天去见见宋姑娘,若是合适的话,您再给媒人婆回话可以吗?” 季奶奶还是同意的,见季明远不排斥入赘,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季奶奶眼见着他年龄大了,真的很担心季明远的未来。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就出了门,在宋婉清家附近晃悠了一圈。 因为宋婉清前天说要季明远入赘的事情,所以他一出现到宋家附近,宋家人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立马就有人去果山上找宋婉清了。 季明远在半山腰晃悠的时候,宋婉清正好从山上下来,看到他后直接将自己篮子里的果子递了过去,还有割下来的蜂蜜。 宋婉清:“等久了吧?新割下来的蜂蜜拿回去给季奶奶一起尝尝,味道还是挺清香的。” 季明远看着宋婉清递过来的小篮子,脸上露出些许窘迫:“我,我不是来要东西的。” 宋婉清见他这般,一下子笑了:“我知道,那你愿意入赘给我吗?” 季明远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想到宋婉清这般的强势,又这般的直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没人,树影落下,光斑都遮在了两人的身上。 宋婉清心尖微动,一步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然后直接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脖颈,凑了上去。 季明远吓了一大跳,想要推开宋婉清,却被宋婉清另外一只手给握住。 季明远没想到宋婉清的力气这么大竟是挣脱不开,被迫承受着宋婉清的亲吻。 等到一吻结束,季明远整个人都红透了。 季明远:“宋姑娘,你干什么?” 季明远那满是不可思议的话语取悦了宋婉清,她微微侧头盯着季明远看。 宋婉清:“你说我在干什么?要不要再试一试?我觉得刚才的亲吻滋味挺好的。” 季明远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后才站稳了身体:“你,你这样不妥,我们还未成亲。” 宋婉清轻笑一声:“你是说成亲了我就可以这样对你了吗?那你来找我是考虑好了吗? 我们孤男寡女的在这里,你要是没考虑好的话,你来找我做什么? 既然你都已经考虑好了,我亲一下又怎么了?” 季明远无言以对。 季明远没想到被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宋婉清,私底下竟是这般。 但他却诡异地心动了,一双眼睛竟是情不自禁地盯着宋婉清看,又强迫自己挪开的样子,真的是极大地取悦了宋婉清。 她从未见过像季明远这般的人。 但季明远这样纯情又颇有些迂腐的样子,竟是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和季明远成亲了。 想到这里,宋婉清直接拉着季明远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还将果子拿到附近的河流洗干净后,递到了季明远的手中。 直到季明远啃上了果子,他才有些恍恍惚惚地看向宋婉清。 从头到尾,宋婉清让他做什么,他都很乖巧地跟在后面,似乎被刚才的亲吻吓傻了。 又或者是被那亲吻勾住了所有的心魂! 季明远:“宋姑娘,你跟媒人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真的愿意,让我带着奶奶吗? 你知道的,我是个累赘,其实你可以换一个人的。” 季明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是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宋婉清的衣角,他不敢抬头看宋婉清,耳朵已经红得滴血。 宋婉清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微热的触感袭来,它竟是指尖微微用了些力。 季明远的身子一下子绷紧,却并未挣开宋婉清的触碰,很是乖巧的坐在原地,只是眼睛略带茫然地看向宋婉清。 季明远似乎从未见过宋婉清这样随心所欲的女子,竟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 宋婉清:“你是不想负责了吗?刚才我们都那样了,难不成你还要喜欢别的姑娘?”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没有,没有宋姑娘的话,以后我不成亲。” 宋婉清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了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也看了过来,那双清澈俊美的眼眸竟然多了几分认真,他刚才的话似乎是真的。 宋婉清颇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只是因为自己主动地亲了他,季明远竟是愿意为此再也不成亲。 这也太纯情了吧? 那他还要让自己再考虑,这男人怎么这么傻? 宋婉清忽然就不忍心再说那些话来让季明远着急了。 宋婉清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然后语气认真地保证:“只要你愿意赘给我,我会养你,也会养季奶奶,你知道的,我是怡然村最厉害的姑娘。 我有整个山的果林,还会做这些蜜饯,我可以把你和奶奶都养得很好,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好。 早点答应媒人的话,可以吗?这样我们就能够早些成亲。 过段时间天就热了,你也不想和奶奶在那小屋子里受罪吧? 我可以让人修一个小院,和我家里的差不多,让你和奶奶一起住的舒服!” 季明远听到这话疯狂心动。 他本就被季奶奶养得娇了些,此刻听到宋婉清这样说。 他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宋婉清,最后点了点头。 季明远:“好,我相信你,回去之后我就跟奶奶说。” 宋婉清开心了,带着季明远一起回了山下。 宋婉清割的蜂蜜很是清香,季明远想要留给宋婉清,却被宋婉清强硬地塞进了手里:“那地方我知道,东西没有割完。 我若是想喝的话,回头自会去再割些。 这些你带回去,和季奶奶一起补补身子。 我明日就找人开始量新的宅院,建新的房子。 你喜欢读书吗?要是喜欢的话,我到时候让人给你做个书房,再打几个书架。” 宋婉清说的温柔,季明远情不自禁地望着她。 季明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宋婉清笑了,看着季明远带着东西离开,心情愉悦地回了宋家。 而跟在宋婉清后面的宋二哥,则在季明远离开之后,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宋二哥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震惊之色,似乎没想到自己家妹子私底下竟然如此大胆!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9 宋婉清是那种做完了决定之后就很快落实的性格,所以没过多久,怡然村的村民就知道了季明远要和宋婉清成亲的事。 这下子把大家都给惊呆了,毕竟季明远虽然好看了些,但是宋婉清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宋婉清会选择季明远这件事情,当真是让不少人吃惊! 村里甚至有不少年轻人,都好奇的往季明远家里的方向晃悠。 季明远之前大多数都是在屋里,很少出去。 现在季明远的身体可不像原主那么虚弱,所以他会经常外出溜达。 一来二去的,村里人就和他熟了起来。 大家之前就觉得他挺好看的,但那时候并没有太多接触,如今真正的接触起来,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这般俊美。 随着宋家人正式向季明远家中送了赘礼之后,宋婉清要另起宅院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村子,他们要招村里的人帮忙建房子,给的条件都十分的优越。 有好奇的人就打听,当知道这新房子是建给季明远住的时候,都忍不住羡慕季明远的好命。 这十里八村的,就算是好看的姑娘们嫁人,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呀。 而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温家,温成教从镇上回来的时候,被家里人叫到了跟前。 温成教:“娘,你说什么?你说宋婉清找了个男人入赘,那我呢?” 温母看到温成教这般生气的样子,也忍不住的郁闷:“你说你呢?早些时候说让你去给宋姑娘多见见面,我们提前找媒人把这婚事定下来。 可是你觉得宋姑娘是个村姑,非得将这事拖拖。那镇上的姑娘又没看上你,现在好了,原本定下的婚事彻底的没希望了。” 温成教:“怎么就没希望了?娘你有没有去过宋家问问?这件事情他们不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和镇上姑娘的事情没定,关宋婉清什么事?大不了以后我把她们两个都娶了就是了。” 温母听到温成教这话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温母对自己儿子倒是挺有滤镜的,但是这滤镜也没那么厚呀。宋婉清的条件有多好?这段时间就连他们村里人都有听说。 温母:“你想的倒是挺好的,但人家宋姑娘同意吗?人家宋姑娘的条件这么好,宋家人愿意花赘礼给她娶丈夫,又不是要叫她嫁出去,所以你怎么比得过那季明远? 再说了,你现在回来冲我吼有什么用?当初就没有定下什么关系,就算我们找上门去,人家也可以以没有聘书为理由呀。” 温成教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温成教:“那我和她就这样散了?那怎么行?你不是说宋晚清的瓜果往镇上最大的酒楼送,每个月月钱都有几百两。 我在镇上读书总归是要花钱的,要是让她和别人成亲,那我以后怎么办?我还想要继续考科举呢。” 温母皱眉:“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温成教:“我去找她,我想宋婉清见了我肯定会后悔和那人定下的,我不嫌弃她。” 温母闻言欲言又止地看了温成教一眼,视线落在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脸上。 她儿子的脸皮可真厚呀! 温父:“去吧,你去找宋婉清。实在不行的话,回头我和你娘再找人去找宋家说一下。 毕竟当初说好了是你们俩要定下婚约的,哪能就这样半途而废? 再说宋家现在这条件,就算是那镇上的姑娘都比不上那宋婉清,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娶宋婉清得了。 至于那镇上的姑娘,以后再另行法子不就是了?” 温成教:“两个我都要,那姑娘已经记得我了,想来要不了多久我们俩也能好。我一个读书人,娶两个媳妇怎么了?” 温母听到这话沉默,也没再多说话, 说来也无用。 当初宋家和季明远定下婚事的时候,温母就找人打听了,甚至还往怡然村跑了一趟。 她本来还觉得宋家不识货,结果没忍住好奇心去看了一眼季明远。 看了季明远之后,温母就知道了宋婉清的选择,这当真是再正常不过。 自己这儿子心眼子确实挺多的,但是和季明远那张好脸相比,她要是宋婉清这条件,她也选宋婉清。 所以温母懒得掺和这些事情,随意地附和了温成教父子之后,就回屋休去了。 温成教基本上一直都顺风顺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就算没有和宋婉清定下婚约,也已经将宋家的资产和宋婉清看作自己的资产,又怎么能够受得了这口气? 所以第二日温成教就借着自己友人的名义去了怡然村,出现在了宋家门口。 宋婉清选的宅院也在半山腰,只是离自己家的院子里差不多有200米左右的距离。 也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宋婉清想着成了亲之后还是要分开一些,这样的话季明远和季奶奶才能够过得舒适。 也因为宋家开出去的条件好,所以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找好了做工的人,如今就已经开始打地基了。 宋婉清偶尔会去看看,做好饭之后给他们送去。 因为是宋婉清的婚房,所以宋家人对这件事情都很上心,基本上家里都没什么人,都是在那新房子那里忙着。 或者在山上的果园弄那些花花草草的。 宋婉清正在院子里洗果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喊声。 她下意识地走了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书生服的温成教。 若是没有见过季明远,兴许宋婉清看到打扮的温成教倒是会多看几分。 但季明远珠玉在前,人夫感巨足,再看温成教这样,宋婉清可以说是没有半点感觉。 宋婉清甚至都没有认出温成教来。她虽然知道原主的身体在幼年的时候定下过一桩婚事,但是那也只是口头之约。 温成教:“宋姑娘,我是温成教。” 宋婉清嗯了一声:“温公子,幸会,不知你来我家是有何事?” 温成教此刻已经愣住了,他原先对宋婉清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如今再见宋婉清这样子,眼底露出了惊艳之色!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10 季明远正在家中睡觉,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宿主,温成教现在去找宋婉清了,你要不要赶紧的去看看?】 季明远睁开了眼睛,换了身衣服之后直接去了宋婉清家。 他到的时机挺巧的,温成教也才刚到。 此刻的温成教正在和宋婉清说话。 温成教:“宋小姐,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你才选择季明远?” 温成教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 宋婉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这样子有些矫揉造作。 温成教明显是想要勾搭她,眼神带着几分湿漉漉的刻意表演。 但是谁让季明远珠玉在前? 宋婉清看到了季明远这种,又怎么可能瞧得上温成教? 宋婉清:“温公子,我记得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吧?这几年也没有过什么联系,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你说这种话是不是未免有些奇怪了。” 温成教听着宋婉清冰冷的话语,心里难受。 如果之前他只是因为不甘心放弃宋家的钱财和宋婉清的能力,此刻看到宋婉清的脸时,却有点心动了。 温成教:“可是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要做夫妻吗?” 在温成教这话说完后,不远处传来了季明远的脚步声,他一脸哀伤地看向两人。 刚才发出的声响,就是他往后退退的时候不小心弄出来的。 宋婉清抬头看向了季明远,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愣住了。 宋婉清这时候也没懒得再理温成教了,迅速的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抬手就拉住了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手。 宋婉清:“你跑什么?” 季明远看了看宋婉清,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温成教。 季明远:“我没什么,是不是打扰你了?” 宋婉清看着季明远那有些伤心的眼眸,都被气笑了。 宋婉清:“打扰我什么?” 季明远低着头不说话。 宋婉清看到季明远这样子,叹了口气,然后拉着他往自己家中的方向走。 温成教还站在原地,看到他们两个人过来,挺直了脊背,眼神有些挑衅地看向了季明远。 宋婉清看到温成教还在这里待着,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了下来。 宋婉清:“我未婚夫来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要碍眼。” 温成教刚调整好的表情,一下子卡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宋婉清压根就不搭理他,直接拉着季明远进了自己家院子,然后抬手将院门给拴上了。 温成教直接被拒在了宋家门外。 直到被关到门外的那一刻,温成教才清晰的看出了季明远眼里的挑衅。 但等到宋婉清看过去的时候,季明远依旧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宋婉清看他这样子有些心疼,带着他回到了院子的小亭里,又弄来了一些吃的。 季明远:“我吃过东西了。” 宋婉清:“再吃点。不高兴了,看着我!” 宋婉清的语气有些强势,甚至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而不是像先前那样失魂落魄的躲避她。 季明远眼睫微颤,抬手握住了宋婉清的手腕,想要扯开,但最终还是停下了。 季明远:“我听说温成教之前是你的未婚夫,你们家和他家早就定好了婚约。温成教是个秀才,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宋婉清本就知道季明远的性格稍微软弱了些。 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是让她忍不住想啃一口。 宋婉清这样想着,倒也没有委屈自己,直接起身亲在了季明远的唇上。 季明远被吓了一跳,他下巴微扬,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无措之色。 宋婉清却轻轻地咬了一口:“张开。” 季明远有些惊住,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最终却还是听从了宋婉清的话。 只是他的眼睫微颤,手更是有些湿热的贴在了宋婉清的腰肢上。 等到被宋婉清放开的时候,季明远的脸都红了,耳垂也是红彤彤的样子。 宋婉清也没有按耐自己的欲望,直接抬手摸上了季明远的耳垂,揉按了两下之后才开口。 宋婉清:“我和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关系,那只是老一辈的戏言,既没有定下婚姻约,如今我和你已是未婚夫妻,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就算他有金山银山,我心里也有只有你。 你乖一点,我们宋家已经在修房子了,等房子修好了,我会让媒人早些选好日子,咱们早点成亲,这样你就安心了。” 季明远听到这话,轻轻地嗯了一声,想起刚才的事情,眼睫都微红:“那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的声音有些小,似乎有些窘迫,但却始终牢牢地拉住宋婉清的手。 宋婉清没忍住笑了,看到他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想狠狠地宠着季明远。 宋婉清从来没想过自己好这么一口,但是看到季明远之后,她想要的那种男人竟然具象化了。 宋婉清的笑让季明远越发的脸红,然后他又低下头亲在了季明远的唇上,直到再次被松开的时候,季明远的嘴唇微肿。 等到宋婉清将季明远送回家后,已经半个时辰了。 而温成教则失魂落魄地回去,他没想到自己这般隆重打扮,竟然没有换来宋婉清一个眼神。 他想起季明远那挑衅的眼神,眼里露出了几分狠毒。 不过就是个病秧子罢了! 就算宋婉清将她娶进了家又如何。 大不了送季明远一程。 也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宋婉清觉得委屈了季明远。 所以宋婉清第二天就去了镇上,给季明远订做了好几套衣服,又给他买了一些配饰。 他将这些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季奶奶都惊呆了,这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农户人家哪有穿这些的,也就镇上的那些公子哥才有这待遇吧! 季奶奶连连摆手:“婉清,你这孩子也太破费了,你先前送的那些赘礼就已经很高了,怎么还买这些东西?” 宋婉清看着一旁有些脸红的季明远。:“奶奶,这些是我给明远买的,他身子弱,穿那些不好的衣服容易起红疹子。 这些料子软一些,明远贴身穿着也舒服。 至于这些配饰,我觉得明远长得这般好看,这东西配他合适。” 种田女主的病弱夫郎(完) 宋婉清是真心想要弥补季明远,所以在她的好言相劝之下,季奶奶总算是让季明远将东西收了下来。 宋婉清起身离开的时候,季明远跟着将她送出了院子。 季明远:“其实你不用这么破费的,那些东西我也用不了那么多。” 宋婉清微笑:“怎么会用不了那么多?这些我总觉得不够,我送你的东西你收着就好,只要安心的等着房子修好成亲就好。” 季明远见状欲言又止地望着她:“那那个温成教要怎么办?他要是以后再来找你,你会不会心软?” 宋婉清挑眉:“不会,我只喜欢你这么一个人。” 季明远脸一下子红了,但那忐忑的眼神却似安稳了下来。 宋婉清看到季明远这样子,觉得他真好哄! 两人分开之后,宋婉清就催着家里人又多请了一些村里人,加快了修房子的进程。 因为宋婉清不缺钱、不缺料,对过来帮忙的村民也很大方,每天的伙食也很好,所以修房子的进程很快,两个月之后房子就已经修好了,再晾干一段时间就能够成亲了。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宋婉清要和季明远成亲的事情。 他们都觉得季明远好命,因为这段时间,宋婉清不止一次地去给季明远祖孙二人送东西,那些东西他们看着都觉得奢华,但偏偏宋婉清送得毫不手软。 更让人觉得神奇的是宋家人的态度,他们看到宋婉清这般对季明远,非但没有任何的劝说,甚至自己没事,有事了还会去找季奶奶,给季奶奶读置办了一身很好的行头。 季奶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打扮一辈子了,临了临了了,竟然靠着孙子的婚事带上了大金镯子。 是的,宋婉清给季明远买的那些首饰都很典雅,但是给季奶奶准备礼物的时候就朴实无华了些,大金链子一送,大银钗子一买,宋奶奶立马乐得眉开眼笑。 季奶奶可不是个贪心的人,他觉得宋婉清既然送了,自然是收下的,等到结了婚之后,他把这些东西再留给宋婉清。 季奶奶甚至收了宋婉清的东西,当天晚上就去了自己两个儿子家里显摆。 季奶奶显摆完之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们,这些东西都是宋婉清买的,等她死了之后,这些东西也都是宋婉清和季明远孩子的,让他们不要惦记。 季奶奶这嘚瑟的样子,看得季明远的大伯和小叔都有些哭笑不得。 原先宋家人去季家提亲的时候,季奶奶答应了宋母的请求之后,还找过他们俩,说担心以后季明远入赘宋婉清家里之后有可能会受委屈,让他们如何如何照顾。 他们自然不愿意让老母亲伤心,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也早就习惯了照顾季明远这个体弱的侄儿。 但是宋婉清这人太会哄了,她送给季明远的那些东西当真是如流水一样的涌进了季家那个小屋。 季奶奶心里的不安也一点一点地随着这些黄白之物,彻底地踏实了下来。 因为就算有一天宋婉清厌弃了她家宝贝孙儿,凭着这些东西的话,季明远也是有活路的。 季奶奶挑了大半辈子的担子,此刻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往后的时间里,温成教多次找机会接近宋婉清,直到彻底的惹烦了宋婉清。 宋婉清让人查了关于温成教在镇上的事情,直接破坏了他与镇上女子的婚事,将温成教左右逢源的事情传得所有人都知道。 温成教的名声彻底的坏了,再也没有人姑娘愿意。 温成教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很快就到了季明远和宋婉清成亲的这天。 新上任的县令在知道宋婉清要成亲的时候,竟是来怡然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这可把怡然村的村民们给惊呆了? 他们知道宋婉清厉害,但没有想过她这么厉害。 听说那县令可是京官下放的,这么厉害的人竟然来吃宋婉清的喜宴,当真是让人羡慕至极。 而那些原本曾经酸言酸语的说过季明远的人,如今别提有多羡慕他了。 谁能想到呢! 入赘宋婉清家的季明远,竟然入了那县令的眼,两人竟然很有话题,后面竟是来往起来,成了至交好友。 宋婉清对此并不惊讶,她知道季明远的性格很是温润,所以和他相处如沐春风,所以新来的县令爷和他有话题聊也很正常。 只不过婚后,宋婉清的控制欲稍微有些强,季明远不管是出行穿衣,她都会干预。 季明远平日里接触什么人,宋婉清都会了解的清清楚楚。 季奶奶对此却乐见其成,只觉得自己孙儿有人疼有人照顾了。 她从答应季明远入赘宋婉清家的时候,就没想过宋婉清和季明远的相处能如寻常夫妻那般。 若是普通人,可能早就厌烦了宋婉清那极致的控制欲,毕竟吃穿用度都被宋婉清一手安排,连读的话本都是宋婉清过目之后再拿到季明远书房的。 若是稍微有点反叛心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过这种生活。 但季明远却因为身子弱、性格软的原因,所以从未对此有任何意见,只是宋家人知道了宋婉清的事情后,多方劝过她。 但后来见季明远乐得自在,和宋婉清的感情极好,倒也不再继续劝。 又过了些年,宋婉清和季明远生下了两子一女。 平日里,宋婉清将孩子交给宋母或者季奶奶看,还去镇上买了佣人来照顾那些孩子,可以说是十分贴心,但她并不喜欢那些孩子靠近季明远。 从小几个孩子都知道,爹爹的身子骨特别弱,他们若是缠着爹爹的话,娘亲会很不高兴的。 但除此之外,他们的日子是整个怡然村孩子们最羡慕的,因为他们能吃到好吃的,穿好穿的,而且还有漂亮的爹爹,赚钱的娘亲! 是的,即使宋婉清的长相很出众,但因为她的性格后期越发强势,导致村里人提起他的时候心里畏惧更多一些。 宋婉清后来不止开果园,还做了许多其他的产业,商业圈子越铺越大,后来更是在太子登基的时候,宋婉清提前下注,获得了特封。 后来季明远和宋婉清的孩子读书甚好,也一步一步地走入了朝堂,彻底地改换门楣。 这次软饭吃栽了1 凤鸣三年。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海晏河清。 自从凤之上位之后,往年边关还时不时的有外敌进来骚扰,但是在新皇继位以后,率领边境将士几次雷霆之击,让周围的国家吃了大亏之后,这种事情就愈少发生。 也因为这件事情,原本算是谋逆上位的凤之,却成了百姓爱戴的新皇。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惧怕凤之,因为没想到最不受待见的十三皇女,可是最后登上宝座的那个人。 皇帝凤之的性格也是历代女皇里面最为暴躁,性格阴晴不定的那一个。 凤之用雷霆手段登上了皇座,将那些昔日仇敌都押入牢房,那些曾经背叛过她的人,或者曾经羞辱过她的人,都被拖到菜市口问斩。 有大臣被凤之这种行为吓到,出言劝谏,最后劝谏的那位大臣也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新上任的十三皇女凤之,并不如原本的皇太女凤妙意那般好拿捏。 她心思狠毒,并不允许别人忤逆自己。 凤之登基二年,朝臣劝谏皇帝广纳后宫,早生皇女。 凤之置之不理,只派人外出寻找一男子,名叫季明远。 此刻的青海城。 季明远穿着一身粗糙的麻衣,头上戴着斗笠,看着面前的海水,脸上露出几分苦逼之色。 【宿主,你醒了,我这就将所有的剧情线传送给你,委托者的愿望是希望您能够安稳的活到六十岁。 原主这辈子不想吃凤妙意的软饭了,希望您能够换一个比凤妙意更厉害的人。】 季明远闻言嘴角抽了抽,脑海里多了一团斑驳的记忆。 等到季明远将所有的剧情消化完全后,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奈。 比凤妙意更要厉害的人,自然是当今天子凤之。 但是原主可是将现今皇帝得罪惨了。 季明远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护国公的次子,长得芝兰玉树,文武双全。 可以说是年纪轻轻就闻名在外! 而凤妙意则是皇太女,护国公从未站队,但季明远却想要攀附凤妙意,成为新的帝君。 但偏偏和季明远定下婚约的人是三皇女,也就是当今天子。 季明远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贺开,家世比季明远要好一些,容颜却没有季明远那般出色。 两人从小就一起明争暗斗,偏偏凤开的婚事要强上季明远几分。 贺开则是皇帝为皇太女凤妙意选定的皇太夫。 季明远心中妒忌,看到在自己面前几次三番武扬威的贺开之后,他将心思动到了凤妙意的身上。 明明季明远已经和十三皇女定下了婚事,表面上也互有来往,但他却想要攀住凤妙意。 在一次聚会的时候,季明远借祸崴到脚了,搭上了凤妙意,与她私下里有了情谊,书信往来。 但那时候的十三皇女并不知道这事,一直都对自己的未婚夫很是喜欢,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送到季明远的面前,只为博他一笑。 直到后来,凤之发现了季明远和凤妙之的奸情,也知道自己身边的那些消息泄露的缘由。 十三皇女虽不受重视,但他的父系一族却算是有些兵权的。 凤妙意想要凤之归顺自己,想要让季明远给他吹枕边风,结果枕边风还没吹呢,就被凤之发现了他们私下往来的事情。 凤妙意和季明远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只是吊着他,拿自己登上皇位之后会将季明远迎入宫中诱惑,让他为自己做事。 后来,凤之一步一步地走上朝堂,逐渐地和凤妙之开启了争夺。 季明远也因为凤妙意的洗脑,对凤之恨之入骨。 最后在一次见面的时候,原主竟往凤之的茶水里下毒,表面上给她认错,但实际上却想要置她于死地,帮助凤妙意登上皇位。 当时凤之对季明远有情,见季明远认错,就伸手接过了那杯茶,打算将那些旧事一笔勾销,只要季明远老老实实地跟她成亲。 结果自然不用讲,凤之中毒昏迷,季明远惶恐不安。 等到凤之醒来之后,凤妙意意图谋反的消息被捅了出来。 皇帝震怒,将凤妙意打入牢房,凤之取而代之。 没过多久,前任皇帝身死,凤之继位。 而那时候,季明远已被他的家里人送出了帝都。 此刻接受完系统所有的记忆,看着眼前的光景,季明远颇有些无奈。 季明远:“就这种情况,还想要让我吃上比凤妙意更好的软饭,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我能活下来都算不错的了。” 系统见宿主有些无语,急忙安慰他。 【宿主,其实我觉得皇上是个挺不错的选择,你看要不你认个错? 当初你给凤之下毒,她都没有立马杀了你,兴许你给凤之认错就能够抱大腿,这不比凤妙意更好?】 季明远闻言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将头上的斗笠戴得更低了些,彻底的遮住了他那张脸。 如今十三皇女登上皇位都一年多了,始终都没有放弃找他,那通缉令都贴满了整个凤鸣国? 他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吗? 季明远颇有些叹息,只是还没等到他思考完,不远处竟然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面容沧桑的老大爷,指着他向着身旁的官兵开口道:“官爷,人在前方,他就在那里。” 季明远看到那些当兵的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撒腿就跑,可惜前后脚都已经被堵住。 为首的官兵拿着通缉的画像,比照着季明远的脸,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没想到皇上找了这么久的人,现在竟然被自己找到了,当真是妙极了! 那官爷笑着看向季明远:“公子请吧,我想您应该不想让我们这些粗人们动手吧。” 季明远看着这些官兵手里的刀,最终老老实实地跟着那人离开。 直到被带上马车,手脚被捆缚住,季明远才嘴角抽了抽。 很好,刚进入这个世界就被皇上逮到了,也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报复他。 季明远原本想要逃的,可惜这是个特殊任务世界。 季明远所有的能力都被限制住了,他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那些人对季明远还算客气,一路上对他照顾的还算行,只是这种身为阶下囚的感觉委实不好。 这次软饭吃栽了2 直到被这些人押解进宫,关进了偏僻的宫殿里,季明远才算是摆脱了略微窘迫的处境。 可捆着他的那些铁链拿走了,这整个宫殿的人却满了,里里外外,就连他所在的宫殿窗户底下都站满了侍卫,一眼望过去影影绰绰的人,或明或暗。 这是防贼呢? 这么多侍卫当真是让人插翅难飞。 门口还守着侍卫,屋子里连个侍女都没有,唯一过来跟他说过话的还是一个面容苍老的太监。 柳公公:“殿下,皇上吩咐让您在住下,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只要安排下人就行。” 柳公公的态度倒是很恭敬,但是季明远却觉得有些憋屈。 季明远:“我没什么想吩咐的,我就想问你,皇上什么时候来?她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置我?” 柳公公闻言摇了摇头,略微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季明远。 季明远见状略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整个宫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皇上现在对他还怀恨在心,所以这个宫殿略微清冷了些,就连那些摆设也都一般,并不奢华。 和原主在自己府中的生活相比,这宫殿的日子甚至有些清苦。 【宿主,这处宫殿是皇上当时作为十三皇女不受宠时的居所,所以才会是这样子。】 季明远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地方竟然是凤之之前住的地方。 她怎么想的既然如此恼恨自己,竟然让人将自己带到这里来。 就在季明远胡思乱想的时候,皇帝来了。 看着外面跪满了一地的人,季明远也起身跪了下去。 凤之走近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季明远,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充满了戾气,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低着头跪在地上跪得瓷实,并未抬头看凤之一眼。 毕竟现在的凤之可是皇帝,他可不想惹事。 凤之看着昔日心性傲慢芝兰玉树的少年,此刻经历了一番风雨之后,倒是变得乖顺了起来。 凤之:“抬起头来。”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季明远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了凤之。 当看到凤之的时候,季明远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惊艳。 季明远走了那么多世界,做了那么多任务,凤之是季明远见到的第一个充满了戾气的女帝。 看到他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季明远莫名的有些胆寒。 他不觉得凤之对原主有什么情意,但偏偏又将他关在这院子里,委实是让他有些不解。 季明远所在的宫殿正中央供奉着牌位,是凤之的父君。 所以若是无宫人的话,整个宫殿其实是有些阴沉沉的。 此刻皇帝来,却禀退了所有人,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明远,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季明远此刻依偎凤之的命令,抬着头望向凤之,却微微有些紧张。 这个世界季明远没有任何的倚仗,若是惹恼了凤之他会死的。 季明远这样子似乎取悦了凤之,凤之此刻已经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 凤之能够坐上皇位,自然是武艺高强。 凤之手上微微用力,季明远就有些吃痛。 原主是护国公次子,娇生惯养的长大,所以从未习过武,最多也就是读过一些书。 但那些书也并非是四书五经,而是专门给皇女栽培夫君所撰写的夫德和守则。 所以原主即使是个男人,但实际上就是一个被规划了的皇室摆件。 若不是季明远妒忌贺开是太子夫,也不会那么豁得出去勾引凤妙意。 要知道,只要是稍微要点颜面的贵公子,都不会这般的自甘下贱。 可偏偏原主身为凤之的未婚夫,却能够为了莫须有的荣华富贵,而甘愿在凤妙意面前做小伏低,只为了进宫做贵君。 季明远此刻稍微有点走神,并未发觉凤之看着他的眼神越发阴郁。 凤之原本是想要亲手杀了季明远,才能够解自己的心头恨。 可是此刻看到眼前的男人,凤之忽然就有种困住他的冲动。 按理说,她并非反而喜欢季明远,只是觉得耻辱不甘。 所以才会大费周章的让人去把他抓回来。 但是此刻凤之却改了主意,她手上微微用力,将季明远的脸都捏红了几分。 季明远微微吃痛的看向凤之,却在凤之看过来的时候,睫毛轻颤的移开视线。 凤之瞬间就不痛快了:“我倒是以为你不怕我呢,跑了那么久,跑够了吗?” 凤之松开了他的脸颊,然后转身走去了宫殿。 季明远还跪在原地,想着脱身的法子。 他觉得这个世界,想要吃软饭有点难,能活着估计就算不错的了。 凤之道:“过来。” 季明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走过去。 凤之皱眉:“让你起来了吗?” 季明远闻言脸瞬间白了几分。 这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跪过去? 凤之没说话,就始终冷冰冰的盯着他。 许久,在凤之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季明远才动,只是那张俊脸涨得通红,眼神屈辱至极。 凤之看到他这样,莫名有些不忍。 他都这样对自己了,她竟然还舍不得。 那些跟着凤妙意对自己下手的人,凤之早就把他们的头都砍了下来。 但是季明远这个罪魁祸首,却能待在她昔日的寝宫。 在季明远想要继续的时候,凤之忽然开口:“走过来。” 季明远一怔,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向着凤之走了过去。 他想着原主的人设,身上露出恐惧却又傲慢的神情。 似乎很分裂,但是原主确实是看不上十三皇女的。 就算季明远一朝沦为阶下囚,也不代表他就会悔过。 所以季明远站在了凤之的面前,依旧不算温顺。 凤之看到他这样,心里莫名的烦躁:“愣着做什么?你不是很会伺候女人? 怎么伺候凤妙意,就怎么伺候朕。记住了吗。” 凤之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季明远闻言身子一颤,而后上前拆解凤之的衣服。 凤之看着季明远颤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时,再也控制不住的将他按在了榻上,而后居高临下的将季明远压在身下。 这次软饭吃栽了3 凤之虽然冷淡,但是见到季明远当真颤颤巍巍的去解自己衣服的时候,她心里只剩下暴怒。 凤之冷冷的盯着季明远,眼神就像是要活剐了季明远一样。 季明远被她看的心里暗爽! 但是却依旧一副被胁迫的模样,解开了凤之身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凤之始终冷冰冰的看着他,直到季明远有些经受不住的停下。 此刻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床幔也在刚刚的时候,被季明远给放下。 凤之看着他不再动,冷冷道:“怎么不继续? 在凤妙意的床上承宠卖欢,到了朕的床上,却要继续做你的世家公子呢? 季明远,你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全家吗?” 季明远闻言一滞,似乎被凤之的话给吓到。 季明远声音微微发颤:“陛下,当初的事情,我母亲并不知道。” 凤之嗤笑:“所以呢?所以你想让我放过护国公府? 你当初为了凤妙意逃出帝都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家里人会因为你死掉吗?” 季明远沉默,他知道自己没脸向凤之求饶。 凤之继续道:“愣着干什么?继续啊!难不成还要让朕伺候你?” 季明远咬牙抬手亲吻上凤之的脖颈,湿热的温度传来,凤之微微垂眸,看向了季明远。 此刻的季明远长发落下,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脆弱,他似乎想要献祭自己一般的吻了过来,带着几分痛苦模样。 凤之只一犹豫,就直接抬手按住了季明远:“这么慢,你不会还想着拖下去,凤妙意来救你了吧?” 季明远沉默。 凤之却也没打算让他回答什么,直接就动手了了。 …… 次日,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凤之早就走了。 他微微的睁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宿主,您没事吧?】 季明远叹气:“没事…我就是没想到这么爽! 怪不得凤之能够这么快,打的周边国家瑟瑟发抖。 那腿太有劲了… 快把我给摇散了。” 系统:【……】 看了一眼马赛克的统子,此刻沉默了。 季明远刚醒,外面的宫人立马就凑了过来。 昨天还十分冷清的大殿,今天倒是多了一半的宫人。 相比于昨天那个面容有些严肃苍老的公公,今天的则是一个年轻的小太监。 小太监春风:“殿下,您醒了。” 季明远点了点头,却并未多言。 春风立马安排人伺候季明远洗漱,准备早膳。 而另一边,刚刚早朝结束的凤之,正往季明远的寝宫方向去。 想起昨天夜里,被自己折腾的崩溃的季明远,一脸痛苦摇头的模样,凤之的心情就越发的烦。 她原本是想要好好教训季明远的,结果早上走的时候,竟是安排了人去伺候,甚至还给季明远挪了宫殿,给了分位。 被挪到坤义宫的时候,季明远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季明远:“统子,你说凤之是不是很满意我的伺候? 这才一晚上,竟然就给了我贵君的位分。 那岂不是说现在凤之的整个的后宫,我最大?” 系统其实也有些恍恍惚惚。 毕竟纪明远这一路回来,众人的言语之间都是皇帝对他恨意颇多,就连护国公如今也是门庭冷落。 【是啊,宿主,你好厉害呀,只是回来一晚,竟然就成功抱上了女皇的大腿。】 系统语气里满是拍马屁的口吻,似乎十分佩服季明远。 季明远的眼里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但有人看过来的时候,他依旧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不得不说,季明远的演技真的很好了,周围的宫人看到他这样子都莫名的有些同情。 这整个帝都城,又有谁不知道季明远和皇上的过节? 他们还以为皇上会直接杀了季明远呢,没想到竟是给了他贵君的位分。 这一消息一传出去,宫外的人也都惊呆了。 护国公府。 护国公听到府中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季母紧紧地握着护国公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老爷,这皇上是怎么想的? 她这么心狠手辣,怎么…” 护国公:“慎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们只管接受就好。 既然儿子已经进了宫,若是夫人有合适的机会,进宫在与他详谈。” 季母闻言担忧的点点头。 而没过多久,那些昔日与护国公府不再来往的亲朋,得到了季明远被皇帝封为贵君的消息时,纷纷登门来拜访。 一时间被整个帝都城排挤的护国公府,竟是成了热门的打卡点。 甭管是什么人,要还在帝都混的,都去往护国公府走了一趟! 最先来的那一批,是季明远嫁出去的姐姐姐夫。 那是因为季明远的原因,整个护国公府的亲人,都成了帝都城被奚落的对象。 只是相比于其他站队的官员们,护国公府倒是阴差阳错地被皇上给搁置了起来。 虽说皇帝没有处理他们,但因为有季明远的背叛,所以整个帝都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护国公府的笑话。 季明远潜逃的这段时间,什么阿猫阿狗遇到护国公府的人都能够踩上几脚。 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护国公府竟然还有再起来的这天! 有不少人都很好奇,皇上为什么会给季明远册封贵君? 要知道皇上登基之后,可是没有君后的。 其实可以说,凤之的整个后宫,如今也就只有季明远一人。 那些原本担心皇帝的大臣们,如今见他,总算是有了贵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说大家对季明远的身份有些不满,毕竟季明远当初背叛过凤之,但是相比于背叛,更让他们担心的是凤之的不近男色。 如今见凤之总算是收了人,他们倒也松了口气,打算过段时间就禁言,让凤之广纳后宫。 虽说凤鸣国是由女皇当政,也是凤鸣国始皇帝定下来的规矩,但朝中的大臣男女都有。 对于谁当政的事情,大臣并不在意,在意的是江山后继有没有人。 而府外的贺开听到了季明远被册封贵君的事情,气得在府中砸东西,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当初贺开的母亲却像个老狐狸一般,悄悄地站在了凤之的这边,所以凤之登基之后,贺开并未因为是凤妙意未婚夫的事情被牵连。 这次软饭吃栽了4 贺开因为是前任太子的未婚夫,所以即使贺家很有眼色的提前投奔了皇帝,也依旧无法更改他的处境. 贺开没有死,但也没有了原定的富贵,帝都这么多的达官贵人,也没人会想要一个跟前任太子有关系的男人。 所以,贺开废了。 可是贺开不明白,他只是被先皇赐婚给凤妙意,就被所有人厌恶,被家里人关在院里。 为什么季明远这个背叛了皇上的人,在潜逃了这么久之后,还能被皇上差别对待,接入宫中封为贵君? 贵君,他配吗? 贺开心中越发的扭曲,眼看着之前人气凋零的护国公府,再次车水马龙,他恨急了。 贺开曾经从凤妙意的手里,拿到过季明远写给她的那些信。 情意绵绵。 他想,他是应该要提醒一下皇帝,不要忘记季贵君曾经做下的事情。 所以很快,季明远的新贵君服还没有做出来,关于他迷恋前太子的事情,就再次卷土重来。 那些情话,那些针扎一样的东西,被人再次呈在了皇帝的面前。 御书房里,护国公的脸色有些惨白。 皇帝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并未再理他。 但是手边的那些信,将最近的市井传言调查的清清楚楚的,放在了皇帝的桌案上。 凤之性格暴戾,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滔天怒火,但是却在抬眼的瞬间被她压了下去。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护国公,凤之笑了;“护国公多虑了,季明远现在是朕的贵君,自然是有朕来教导。” 护国公闻言身子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沙哑;“多谢皇上。”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凤之的性格大臣们都是知道的,他怕自己多说多错,那自己儿子就会很危险。 即使凤之现在册封季明远魏贵君,可并不代表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等到护国公离开后,凤之也去了坤义宫。 安静的宫殿里燃着熏香,季明远安静的坐在床边,怔怔的出神。 他长得好,即使内里是个贪慕虚荣的浪荡货,凤之却还是在再次见到他之后,升起了将过去抹去的痕迹。 【宿主,凤之进来了,她正看着你呢。】 季明远;“快,统子,看我现在这个角度够不够忧伤。” 【.....挺忧伤的,你这是在搞啥?】 季明远;“争宠呢。” 【争宠是这样搞得?贺开可是把原主跟凤妙意的情书,传的到处都是,皇帝可是都看了啊。】 季明远;“你不懂,这叫虐恋情深,只有这样我才能吃上一人份的软饭。” 【.....好吧,祝你好运。】 但此刻看着安坐在自己宫殿,心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季明远,皇帝的心里生出了怒。 从御书房开始在克制的火气,此刻看到季明远的样子后,彻底的爆发。 凤之;“都出去。” 宫人们闻言离开。 听到凤之声音的季明远回过神来,却在看到她脸上冰冷的模样时瑟缩了几分,但是又很快被他克制住了。 凤之笑了,只是那笑意很是森冷。 久居上位者,是不会允许别人这么的忤逆自己的。 凤之走到了他的跟前,季明远早就跪了下去。 即使新的贵君服还没有做好,但是如今的季明远也已经换掉了之前的粗布麻衣。 凤之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明远,并未开口让他起来,只是冷淡的看着季明远。 凤之;“我倒是不知道朕的贵君,还能说出那种邀宠的话。季明远,你放着朕的正君不做,偏偏想做废太子的妾室。 你护国公府的教养,也当真是让朕涨了见识。 你还说,朕下个圣旨,让你护国公府的男男女女以后都只能为妾室如何?” 从皇帝说第一句话,季明远的脊背就微微颤抖,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脆弱的表情。 他原本该是金尊玉贵的被人捧着的。 但是在凤之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季明远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眼神里犹带着一丝的惊恐。 他似乎被皇帝的话给吓到,生怕自己的兄弟姐妹因为自己的原因,被下了如此折辱人的圣旨。 凤之被季明远惊恐畏惧的眼神给取悦到,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怒火。 季明远;“皇上,那些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求您饶了我的家人。” 凤之闻言垂眸看他;“你愿意受罚?呵,你那晚不情不愿,若非朕逼迫,你怕是连伺候女人都不会。 现在告诉我愿意认罚? 季明远,你可真是贱的可以。 你要是真的顾及护国公府的人,怎么还敢一个人潜逃那么久?” 季明远闻言身子微微颤抖,似乎被皇帝的话给戳中了屈辱的过去,他竟是难以回答。 凤之死死的盯着季明远,视线落在了他因为屈辱而微微发白的淡色唇瓣上。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季明远这么的... 凤之坐了下去,季明远依旧跪在她的脚下;“说话。”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凤之的衣摆处,但心里却暗爽。 季明远;“统子,这种才是真主子。” 【?】 季明远;“是我的错,求皇上开恩。我愿意为了我做的错事赎罪,只求您不要怪罪我的家人。” 季明远说着竟是向凤之伸出了手,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凤之的腿上,带着几分屈辱。 凤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看着季明远跪趴在自己腿上的举动,那双向来深沉的眼眸里,掠过一股极深的怒意。 她的未婚夫君,为了她的皇姐,竟是连家人都不顾。 如今却苟延残喘的忍受着屈辱来讨好她。 凤之抬手扯住了季明远的头发,迫使季明远的脸彻底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凤之;“呵。” 凤之的冷笑声传入了季明远的耳中,让他情不自禁的绷直了脊背,如同受惊的白鹿。 凤之;“不亏是你,都自甘下贱的勾引我那位皇姐了,想来你伺候人的功夫也练习到家了吧。 既然这样,为了护国公的人,也不妨让朕看看你的真本事。” 凤之闻言缓缓伸出了手,将季明远摁了下去。 【季明远;“啊啊,统子,爽死了。”】 这次软饭吃栽了5 系统看着眼前的马赛克,想起宿主的最后一句话,忽然有种想回主神世界的冲动。 也不知道这个特殊世界,是要开启宿主的什么特殊癖好。 它总有一种要完蛋的感觉。 坤义宫。 金色的龙袍与青色的宫服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趴俯着的季明远,也彻底的满足了凤之的占有欲。 她之前从未想过争夺皇位,只想着到了合适的年龄成亲后,带着季明远去封地。 但此刻看着季明远握着自己手中的绝美容颜,凤之忽然觉得还是皇权好。 不然,她又怎么能将这人牢牢的握在手中。 凤之并未允许季明远回寝室内,窗边的软榻虽然小,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这次是季明远主动,凤之的视线始终紧紧的盯着季明远。 她看着季明远痛苦颤抖的眉眼,看着他不得不讨好自己的样子,只觉得被他背叛的恨意都浅了几分。 这一次直到深夜,季明远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凤之将他抱回了寝宫后,并未在此过夜,就已经转身离开。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宫外传的沸沸扬扬的情书。 但是,已经被困得没有生路的凤妙意的人,却因为这些市井传言,而开始孤注一掷。 有人联系上了季明远。 在这件事情过去的十天后,一个面容清秀的宫女,给他留了信。 从那天过去后,凤之就再也没有踏入季明远的宫殿。 那天晚上的针锋相对,似乎也随着时间淡去。 季明远开始觉得无聊。 凤之的金大腿虽好,但是这后宫的日子委实是有些单调。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传言的问题,在朝臣再次想要凤之纳君的想法说出口的时候,凤之并未直接拒绝。 朝臣们都很是激动! 难不成因为季明远的进宫,这个暴戾的皇帝开始动凡心了? 这对于朝臣们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要是皇帝后宫足够丰盈,那凤之的精力就会被消磨几分,不会再整日的折磨他们,又或者要征伐各国。 征伐各国不是不好,只是这粮草善后的问题实在是多得数不胜数。 凤之这两年打下了不少地盘,朝里的大臣忙得像个狗一样。 大臣们倒是讨论得热火朝天,但护国公听到的时候却忍不住担忧。 护国公夫人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宫里递了拜帖,想要去探望贵君。 但皇帝并未同意,所以季明远回来这么久,护国公的人都还没有见过他。 幽暗的光线下,凤之那张脸上露出了阴郁的杀意。 跪在地上汇报的下属,看到她这样子只觉得胆寒。 凤之的视线遥遥的落在了坤义宫的方向。 这个蠢货,她倒是想看看季明远这次会选择谁。 从季明远踏入皇宫,凤之就已经察觉到了前太子的残存党羽的蠢蠢欲动。 不过没关系,之前她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些人,如今倒是可以用这次的机会钓出来这些人。 但即便是自己心里早就默许的,但是在知道季明远接了那个宫女的消息,凤之的心情依旧很是阴郁。 凤之不痛快,自然也就不打算让季明远在坤义宫待的舒服。 凤之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官;“让人去把季贵君请来。” 女官闻言转身离开,吩咐了宫殿外的太监。 坤义宫里,季明远焚烧了小宫女传来的消息。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传闻中早就死了的凤妙意,竟然一直被凤之关押在地牢里。 可真有意思,她为什么要留着凤妙意? 很快,季明远就知道为什么了。 看着面前的女官,季明远慢悠悠的从软榻上走了下来。 直到被带入地牢,季明远的脸上才出现了几分慌乱。 凤之看着下来的季明远脸上止不住的恐惧,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 很好,原来的她的贵君还知道怕。 季明远看着坐在软座上的凤之,跪下向她行礼。 凤之的身后放着不少的刑具,整个地牢看起来都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季明远跪在地上,凤之并未让他起身。 凤之;“喜欢这里吗?” 季明远闻言身子微微颤抖,有些恐惧的抬头看向凤之;“不喜欢,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被吓到了,季明远回话都不带敬词了。 凤之被他这样子取悦到了,“过来。” 季明远闻言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凤之的面前。 凤之见他依旧一脸恐惧,抬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张椅子很大,地下还垫着白狐皮毛,甚至柔软。 但是季明远却因为恐惧,即使被凤之拉到怀里,依旧不敢真的坐下去。 凤之看到季明远这样子,眼底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又慢慢的移动到了他的腰肢。 季明远看着周围的环境,感受着凤之对自己的掌控,身子都在颤抖,但是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恐惧,神情都绷的很紧。 凤之看他这样,嘴角露出浅笑;“怎么那么怕,还是说你背着我做什么事情了?你喜欢这个地方吗?这里有很多玩具。” 季明远听到凤之这话,脑海瞬间早就炸开了。 她知道了! 凤之知道前太子的人联系上自己了。 季明远吓得脸都白了,猛地抬手拉住了凤之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 原主本就是嫌贫爱富的性格,之前背叛凤之是为了攀高枝。 如今知道凤妙意是败军,又怎么可能选择她? 所以原本就绷不住的季明远,在凤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崩溃了。 他好不容易坐上贵君的位置,就算内里不堪,但是那些宫人的畏惧依旧让他得意。 季明远声音发颤;“你知道了?不是我,我没联系过她们。我和凤妙意早就没有了关系,是她还不死心。” 季明远说的时候,视线时不时的看向那些带血的刑具。 他知道凤之的意思,这女人的恐怖他是真的受不了。 凤之看着打颤的季明远,看着他轻易的背叛了凤妙意,并未惊讶。 她轻轻拍抚着就季明远的脊背;“是吗?那你愿意帮我,将凤妙意的人一网打尽吗?我的贵君。” 这次软饭吃栽了6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排斥。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相比于凤之,凤妙意就是个变态。 他当初看着凤妙意光风雾月,但实际上她是一个顶顶变态的人。 他曾看到凤妙意因为小侍多看了其他皇女一眼,就直接让人割了那人的下半身。 还阴恻恻的说,她最恨的就是男人背叛,让季明远既然选择了她,就要一辈子听她的。 不然,她可不会像凤之那么怜香惜玉,男人都爬墙了,她还能留他性命。 当时季明远就吓得够呛,回去之后就发起了高烧。 这种人,凤之竟然让他去对付,这也太看的起他了吧。 凤之始终盯着他,见季明远一脸的抗拒,心头生出浓烈的戾气。 她抬手掐住了季明远的下巴,低头将他的嘴唇都咬出血来。 季明远吃痛,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对上凤之的眼神后,停住了。 他声音颤颤;“可是凤妙意的人未必会相信我。” 凤之看着他睫毛轻轻颤抖的样子,很是满足的笑了;“你只管听朕的去做,朕自有法子让那些人信你。” 季明远闻言轻轻点头,上半身都乖顺的依靠着凤之。 凤之见状看了一眼角落处,就有掌刑将已经不成人形的凤妙意给推了出来。 此刻的凤妙意被固定在一个小推车上,两条腿被打断,软绵绵的坠了下来。 季明远猛的听到动静,循声看去,就看到了不成人样的凤妙意。 此刻凤妙意眼神阴毒的望着他和凤之,季明远吓得叫出了声音。 季明远;“啊..皇上,她怎么还活着?” 季明远的声音在颤抖,但是看到老情人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恨不得凤妙意立刻死去。 凤妙意闻言喉咙里发出狰狞的吼声,却因为被毒哑了嗓子,只能无能狂怒。 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把金尊玉贵养大的季明远给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抱住了凤之。 凤之的视线始终紧紧的盯着季明远,见他看到凤妙意后只有厌恶和恐惧,一时间心情愉悦了几分,但是很快就沉了下去。 当真是个无情的小贱人,攀附过来攀附过去,她们倒成了季明远这朵娇花的养分了。 凤之扯住了季明远的后脑勺,将他从自己的颈窝里扯了出来,逼迫他与凤妙意对视。 季明远瑟瑟发抖,凤之的声音如影随形,在这地牢里带着几分恐吓。 凤之;“怎么,朕的季贵君,看到你昔日的情人,怎么都不知道与人叙叙旧?朕可是很贴心,知道你外面逃了那么久,一定很想她吧。 朕很大方,你要不要凑近去看看她。” 角落里的火把燃着,将这里照亮,可是阴暗的角落依旧存在着血腥气息。 季明远瑟瑟发抖的握住了凤之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哭泣;“不要,皇上,我错了,我不要。她好脏,好吓人,我不认识她。 当初都是她骗的我,我是被骗的。你杀了她,快杀了她。” 季明远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凤妙意的耳中,刺激她发疯一样的挣扎,扯动着小推车上的锁链。 季明远吓得头皮发麻,更加用力的往凤之的怀里钻去。 凤之垂眸看着他那张白皙的面容,和那双因为恐惧而多了几分湿意的眼眸,心中的欲望翻涌。 真可怜! 真想要剥了他的皮。 凤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乌黑柔软的发丝在她的触碰下多了几分凌乱,却衬托的她的贵君越发活色生香。 凤妙意眼眸死死的盯着季明远,竟是连凤之都不去看。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那个肤浅的护国公次子这么好看,她当初就该玩烂了季明远,让凤之捡她的破烂。 凤之察觉到了凤妙意的眼神,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她那个最被母皇宠爱的皇姐,现在就像个吃不到肉的狗。 凤之轻轻的抬手,用披风裹住了季明远,手指则轻轻的攀爬上他的身子。 不得不说,早早就被定个凤之的护国公次子,倒是有一身的好皮肉。 毕竟是要嫁给皇女的男人, 从定下婚约就会有人去教养,自然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床笫之间取悦女人。 原主更是在很早的时候,就由太医开专门的药膳,以帮助他能够发育好,本钱足了才能取悦皇女。 所以此刻凤之伸出的手,就像是地牢里的那把火,轻易的就掌控住了季明远所有的感官。 季明远吓得僵住,似乎不敢相信凤之的举动,忍不住的抬眸看向她。 凤之却忽然低下头吻了上去,亲的啧啧声响、。 也让对面看了这场活,春,宫,的凤妙意发狂。 季明远想要推开凤之,凤之却眼眸冰冷的看他;“你是想留在这里,跟朕的皇姐做伴吗?” 一句话让季明远僵住,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哭哭啼啼的抱住了凤之的肩膀。 ...... 很久之后,凤之将季明远抱出了牢房。 而被囚禁在地牢里许久的前太子,也在她们离开之后暴毙。 季明远演爽了,也吃爽了。 此刻他窝在凤之的寝宫里,将脸埋进了被窝里,在慢慢回味。 【宿主,您没事吧?】 看着一直趴着的季明远,系统忍不住担忧。 系统还是第一次看到季明远这么的可怜,比之前任务世界被杜寒烟锁起来的时候都可怜。 【季明远;“嘿嘿,统子哥,我觉得凤之的软饭吃起来挺爽的,就是有点腿软,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那么强?”】 系统.....白担心了。 【.....因为这是凤鸣国,皇室是女子继承,所以早就有太医研究出了药膳,提高女性的体质,她们就连怀孕生孩子都是无痛的,生完会有相应的补剂免费发放,只要三天就能恢复到鼎盛的状态。 而且因为皇室是女子,所以外面的药剂和商品大多都是针对提高女性潜能的东西,潜移默化你就知道凤鸣国的女人有多厉害了。 而凤之可是皇女,如今又是皇帝,可想而知她的武力值有多牛,折腾你这具身体,不跟折腾玩具一样吗?】 这次软饭吃栽了7 季明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整个宫殿都静悄悄的。 小太监宁瓦守在床边,见季明远醒了,就立马伺候着他洗漱,然后让小厨房送上了温热可口的饭菜。 季明远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眼里闪过了笑意,倒是挺满意的。 不得不说,虽然他和凤之的关系有些扭曲,但是凤之对他的待遇当真是好。 宁瓦:“贵君,请用膳。” 季明远看着放在面前的瘦肉粥,轻轻的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神游。 不得不说,他还是第一次在那种地方。 滋味相当不错,可惜凤之把他抱出来之后就没有留在宫殿里。 第二天一大早,季明远刚醒过来,就听到了宫殿门口一阵吵闹声。 季明远缓缓地坐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一个面容精致的男子,略有些跋扈地推开了宫人走了进来。 宁瓦此刻正在阻拦那男子,却被那男子猛地给推到了一边。 杨迁这长相和季明远不同,季明远是那种俊美到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模样。 但杨迁却是很精致,眼神水漉漉的,看起来像一个小鹿,整个人都温润无害的模样。 但是这小鹿因为是凤之的表弟的原因,如今却显得格外的张扬。 杨迁也没想到才一段时间,凤之竟然封了季明远为贵君,他可是知道季明远当初是背叛了凤之的。 原本杨家人已经觉得凤之的后位是属于杨迁的,可突然冒出来的季明远,一册封就册封为了贵君。 要知道君后在的时候是不会册封贵君的,但季明远的份位却格外的逾越。 如今后宫里有了季明远这个贵君,而杨迁这个表弟可没有任何的份位。 甚至关于杨迁想要入宫的事情,杨家提了好几次。 凤之并没有搭理,直到这段时间,凤之对于宫里纳人的事情才有些动摇。 所以此刻找了个理由进宫的杨迁才会如此放肆的来到季明远的寝宫。 杨迁被家里人宠坏了,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外人,跑来找皇帝贵君麻烦有什么问题。 毕竟,凤之上位,他们杨家可也是站队的。 至于出力就算了吧。 凤之的父君本来就不受宠,杨家自然也只能勉强混个中等。 但如今不一样了,凤之登基了,杨家自然也水涨船高, 但是季明远却不一样,之前他可是背叛了凤之的。 但凭这件事,杨迁就压根不怕季明远。 此刻他已经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季明远抬眸看他,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怠,一看就是被喂饱了的模样。 杨迁看到他这样子一下子愣住,但很快就恼怒了起来。 杨迁;“季明远,你认的我是谁吗?” 季明远有些无语,这货雄赳赳气昂昂的进来就问自己这个? 季明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杨迁见他如此无视自己,语气带着嘲讽的道;“季明远,你不要太张狂了,表姐她心胸宽大,能忍着你,但是不代表我能忍着你。 我叫杨迁,你记住了,以后这宫里是我的地盘。” 季明远视线落在了杨迁的身上。杨迁也只不过14岁的样子,看起来还很是幼小。 季明远大了他那么多年,他自然是如看小孩一般。 只是杨迁说的话却让季明远莫名的有些不爽。 他如今是凤之的贵君,这人却丝毫不尊敬自己,还大言不惭的在自己面前放话,若不是有杨家受益,杨迁怎敢如此? 季明远之前的任务世界还从来没有当过女皇的后宫,所以业务还不是很熟练。但就算不熟练,扯头花这件事情只是听就知道该如何操作。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淡淡道:“你是说咱们那位尊敬的皇帝陛下心胸宽广?哈哈哈,你说出来不觉得自己招笑吗。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这位置你来坐。” 季明远此刻略微慵懒地依靠在靠椅上,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地看向了杨迁,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指了指自己这坤义宫。 杨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个贵君?现在表姐已经同意大臣们的提议,到时候一定会纳新人入宫的,到时候我看你还能够得意多久。” 季明远原本就有起床气,一大早听到杨迁大吼大叫,又带来如此糟糕的消息,自然情绪不悦。 他抬头看向了宁瓦:“宁瓦,这位杨公子如此的不视宫规,就这样闯进来,按照规定该如何惩罚?” 宁瓦:“掌刑三十下。” 杨迁瞪大了眼睛,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这位杨公子皮焦肉嫩的,就不打那么多了,十下,抽他。” 杨迁立马愤怒了起来:“季明远,你敢,我可是皇上的表弟!” 季明远压根就没搭理他,而是视线落在了宁瓦的身上。 宁瓦见状,立马让宫人按住了杨迁和小厮,直接几个巴掌抽在了杨迁的脸上,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杨迁的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杨迁一直被打了巴掌才有些回过神来,看着懒懒散散的季明远,再看着对自己动手的下人,嗷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杨迁:“呜呜呜!你怎么敢的?我要找皇上做主,我要让皇上废了你!” 季明远听到这话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迁:“是吗?你当我想做这个规矩,你若是能够让你那位好表姐把我废了,我倒是要谢谢你,给你备点重礼。” 杨迁哑口无言。 直到被扇完巴掌,他气呼呼地带着人离开,向着凤之的御书房走去,他要去告状。 御书房里,凤之看着跪在下面的杨迁,以及他身边的小厮,添油加醋地说着在宫里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杨迁:“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呀。季贵君,他让他的人打我,还说您要是将他废了,他要给我备份重礼,他不想做您的贵君。” 杨迁虽然有一些愚蠢,但是也有点小聪明,此刻在凤之的面前,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扣在季明远的身上, 凤之的视线落在了杨迁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又想起了季明远原本的性格,他本就为了权贵而攀附,如今杨迁大摇大摆地去他宫殿里闹事,他能饶得过杨迁才有问题。 可是季明远说的想要离开自己宫殿的话,却彻底地激怒了凤之。 这次软饭吃栽了8 季明远冷眼旁观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 他眼神带着几分嘲讽的看向凤之,随后视线又落在杨迁那张得意的脸上。 真碍眼啊! 凤之被季明远这眼神气笑了。。 她还没问责季明远呢,季明远倒是先看自己不痛快了,竟是演都不演。 凤之:“季明远,杨迁说的可是真的,你为什么打他,不知道他是杨家公子吗?” 凤之的语气平平,但是杨迁就是很得意的看向季明远。 看看,皇上果然是向着他的,就算季明远是贵君又怎么样? 杨迁期待的看向季明远,想从他那张好看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 但是很快季明远就让他失望了。 季明远缓缓走到了凤之的身边,抬手又给了杨迁一巴掌。 清晰的巴掌声在宫殿里响起,周围的宫人被吓得身子都在颤抖,但是没有一人敢抬头去看。 杨迁也愣住了,错愕的捂住自己肿胀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 这下子他是真的委屈了。 凤之的眼神也始终看向季明远,沉沉的漆黑一片,似乎一丝的光线都没有。 季明远收回手,满意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挑衅的看向凤之。 季明远;“这就是我的回答,皇上满意了吗?我就算是阶下囚,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今天我只是让人抽烂他这样精致的小脸,下次我就直接让人把他给丢去最下等的男妓馆。” 季明远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恨意的看向杨迁。 杨迁没想到季明远在凤之的面前也敢这么嚣张,又被他打的脸疼,此刻心里竟是生出的几分恐惧。 季明远也太嚣张了吧,他怎么 敢的? 杨迁期期艾艾的看着凤之,期望着凤之给自己做主。 凤之却被季明远这种强撑的狠毒给取悦了。 真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明明怕得要死,但是为了扞卫自己的领地,却嗷嗷的向敌人示威。 但是又怕自己的饲主不要自己,只能绷直着身体,眼神警惕。 可真…带劲。 凤之唇角勾起:“送杨公子出宫,派太医给人好好疗伤。” 杨迁愣住了,“皇上?” 可惜,凤之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将他往寝殿扯去。 季明远有些排斥,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被凤之紧紧攥住,手腕都在疼。 凤之:“怎么?你是想要朕在杨迁面前处置你吗?” 凤之的语气冷,还带着威胁。 季明远僵住,只能被迫跟着凤之进去寝宫。 杨迁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开,被迫被请出了季明远的宫殿。 杨迁不明白,他都挨了那么狠的打,凤之怎么还不发火? 她不要自己做他的君后了吗? 季明远被凤之拽进了寝宫,丢在了榻上,手臂都在酸痛。 季明远皱眉:“凤之,你发什么疯?还是你想帮着那个小贱人一起折辱我?” 季明远此刻已经不自觉的退到了床上,手紧紧攥住被褥,防备的看着凤之。 凤之嗤笑:“你是谁?杨迁是杨家子,你又算什么东西,嗯?” 季明远脸色难看,抬手就将头上的碧玉发簪扯出,狠狠的插向了凤之的心口。 可惜! 季明远坐在床上,凤之居高临下的在看着他。 凤之习武,季明远却是被娇养。 所以他的动作在凤之的眼里破绽百出,又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但是凤之却被季明远的胆大包天给惹怒,抬手将发簪折断,一掌就掐住了季明远的脸。 季明远吃痛,却依旧不知道悔改的望着她。 季明远:“凤之,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下次杨迁再来,我肯定会杀了他。 你可以折辱我,但是杨迁不行。你要是纵容别人欺辱我,就别怪我想要杀了你。 我是你凤之的贵君,是你的夫郎,可是杨迁算个什么东西? 杨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想要我帮你钓出凤妙意的旧部下,你就不能这么对我。” 季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愤怒委屈,而多了一层水雾。 看起来当真是可怜极了。 凤之看着季明远,心里却被他的话取悦。 凤之另一手摸了摸季明远的唇角,耳垂,指尖所到之处都让季明远恐惧颤抖。 可是他却执拗的看着凤之,强撑着自己挺直脊背,不肯让凤之看出自己的恐惧。 但是心里却恨透了凤之和杨迁。 他们怎么敢的! 凤之自然也看懂了季明远的样子,抬手在他的脸上轻拍了几下。 不疼,但是凤之拍他的东西,就跟玩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样。 季明远恨透了,用力的咬住了凤之的手臂。 季明远是下了狠的,很快口腔里就弥漫了一股子血腥味。 季明远吓到了,脸都白了,睫毛颤抖。 他没想到自己能咬住,也没想到凤之竟然不动。 凤之感受着手臂的疼痛,想起了季明远和凤妙意偷情时,她被背叛的狼狈。 凤之冷笑出声。 季明远吓得立马松开了她的手臂,用力的挣脱了凤之,想要往床铺里躲去。 凤之却抬手扯下了腰带,然后抬手抓住了季明远的脚腕,然后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季明远惊呆了! 他看着因为腰带被扯下,衣衫不整的凤之。 此刻的凤之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望着他,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季明远抖得厉害,声音都沙哑了:“凤之,你……你要干什么……” 凤之笑了,抬手就将季明远翻转了过来,轻松的控制住了他。 因为季明远是凤之的贵君,所以所有制式的衣服,都很好脱,这是为了方便皇帝的宠幸。 凤之低头看着季明远白皙脆弱的身子在自己手底下颤抖,暴虐的想法升起。 凤之低头:“明远,你是不是忘了,你背叛过朕?” 凤之话语刚落,就没给季明远反应的时间,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腰臀部。 清晰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外面光线还亮,季明远只觉得羞耻至极。 可任由他怎么挣扎,怎么辱骂。 凤之依旧没有松开他,反而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他。 直到抽到季明远哭出声,抽到杨迁所受的数。 这次软饭吃栽了9 季明远气坏了,用力的挣扎却依旧没什么用。 他看着凤之,咬牙切齿的骂道:“凤之,你有本事打死我,不然你纳一个男人我折腾一个。 想让我在你的后宫做只狗,你做梦! 你要是真恨我,你就杀了我啊!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季明远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崩溃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漆黑如墨的头发散开,他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只有委屈。 凤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样,心里的戾气竟然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她俯身亲吻着季明远的眼睫,“我什么时候说要纳人了? 你都把杨迁打成那样了,你觉得还有哪个大臣这么想不开,敢送自己的儿子进来。” 凤之此刻的动作很温柔,似乎在安抚他。 可是季明远只觉得被打的地方疼得厉害,从见面开始,凤之就死命的折腾他。 他真的委屈坏了。 可即使季明远委屈,依旧不掩饰他贪慕虚荣,恃宠而骄的本性。 季明远泪汪汪的看着凤之,委屈巴巴:“你说的真的,不要其他人?凤之,你这样对我,你要是宠其他人,我会杀了他们的。” 季明远恶狠狠的威胁凤之。 他觉得他之前都已经酿成大错,凤之又在地牢里把他当个笑话。 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失去表面的恩宠。 他知道凤之恨他。 可是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季明远的。 要是谁要来抢,那他就杀谁。 可是他杀不了凤之,只能用这种痴缠的法子,哄这个恨自己的女人。 季明远此刻已经低头,抬头亲吻着凤之裸露的脖颈。 凤之眸色暗了几分。 真是个欠收拾的男人。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凤之:“朕答应你,既然朕的后宫只有你,那就委屈你多受些了。” 凤之低头亲了上去,抬手按住了季明远不安分的手。 …… 杨迁从宫里回去后,脸已经肿的说不出话来了。 杨迁的母亲看到他这样子,被吓了一跳。 杨母心疼道:“迁儿,你这是怎么弄得?” 杨迁闻言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一旁的小厮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杨母。 杨母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厮骂道:“你们都是废物啊!就看着我儿被打?” 小厮吓得连连磕头求饶,但心里却十分崩溃。 神经病啊! 打人的是皇帝的贵君,整个凤鸣国最尊贵的男人。 他们是疯了吗? 去阻止季明远打杨迁? 就连皇上都没有阻止,他们一个小厮哪里敢? 杨迁捂着脸,也恶狠狠瞪着小厮:“母亲,这些人没用。都怪他们护不住我,你将他们卖出去! 我进宫你再给我另外选一批人来。” 那小厮脸色煞白的跪下求饶,却无济于事。 杨迁的父亲知道后回了府,看到杨迁猪头一样的脸,脸上露出了嫌弃。 杨父:“杨迁,你这是在胡闹什么?怎么会惹怒皇上,被打成这样?” 杨迁委屈:“父亲,是季明远欺负我!季明远让人打的! 皇上不管我,呜呜呜……父亲!呜呜呜你给我做主啊!” 杨父:“胡闹!谁让你进宫这样做的?谁让你这样做的?你惹恼了皇上,你还想要进宫? 你这不是做梦吗? 季明远那可是皇上唯一册封的贵君,就算之前他和皇上有过节,可现在他和你的身份天壤之别。 杨迁,你是怎么敢的?你这是要连累我杨家呀!” 杨母看着被骂的脸色惨白的杨迁,忍不住地瞪了杨父一眼。 杨母:“这怎么就怪迁儿了?是那季明远不要脸,明明他都背叛了皇上,皇上怎么还能够将他接进宫里,让他享受荣华富贵? 我家迁儿说的又没错,像他这样的人,早晚会被打入冷宫的。 我们是皇上的亲族,迁儿是一定要进宫当君后的,季明远在宫里只会碍他的眼,早点处置了早点好。” 杨父闻言都被气笑了,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母和杨迁,看着他俩抱到一起哭。 杨父冷哼一声:“你怎么敢想的?这种话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你却这样教迁儿,这不是要害咱们家吗? 你看皇上给杨迁做主了吗? 皇上就让他顶着这巴掌印,没有遮掩的出来了。 杨迁这一趟进了宫,谁还能不知道他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后就算真的我豁出去这张老脸,让皇上将杨迁纳入了宫中,他也不可能做君后。 哪有被贵君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君后? 再说,我们杨家对皇上有什么贡献吗? 你不要糊涂,到时候反而辜负了我杨家的大好局面。 来人,将杨迁关起来,让他好好的反省,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杨迁被关了起来。 杨母怎么说情都不管用。 最主要的是,他们前脚刚将杨迁关起来,后脚宫里的旨意就来了。 说是杨迁冲撞了贵君,让杨家人好好的教育贵君,还送了两个管教嬷嬷,专门来给杨迁上课的。 这下子,杨家人再也不敢张狂了,那两个管教嬷嬷天天盯着杨迁,给他立规矩,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至于季明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凤之已经去上朝了。 可是却在上朝之前,让人开了自己的私库,给季明远搬了不少的宝贝来。 至于惩罚是半点没有的,甚至凤之还停了避孕的药丸。 像皇上的后宫人数繁多,若是不想孕育子嗣,皇上会吃一种能够健体的药丸,除了不能有孕,就只有强筋健骨的好处了。 而昨天后半夜,季明远哭哭啼啼的样子,让凤之一时间心软。 早上的时候,凤之本要吃药丸的,季明远却气急败坏地将那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季明远:“凤之,你要是这么讨厌我,干嘛要自己吃?直接让太医给我开就好了。 你们女子吃这些是强身健体的,让太医给我开,让我吃,左右我吃了以后都生不出来,这样你就乐意了。” 季明远眼红彤彤的瞪着凤之。 这个世界的设定很是神奇,壮阳药是伤身体的,但是女主避孕的药却是强身健体的。 而且还有专门给女子滋补的药,是专门应付女子纳妾多的情况。 这次软饭吃栽了10 因为杨迁出宫的事情,有不少人都知道,都等着看季明远的笑话呢,就连护国公府也忍不住担心。 要知道这段时间杨府的人别提有多嚣张了,因为凤之成了皇帝,他们杨家人倒是水涨船高,个个都领了职。 杨府虽然没有多大贡献,但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所以连带着日子过得甚好,成为了京都城备受追捧的新贵。 至少这新贵在杨迁没有入宫之前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杨迁被季明远打得脸肿胀,赶出了府中,所有人都等着看凤之处置季明远。 毕竟现在朝臣们都说要给凤之后宫增添人数,这人数哪里来? 自然是从朝廷这些贵人的子孙中挑选。 若是凤之宠爱季明远、苛待杨迁的话,那他们自然也要犹豫一下,是否将家中子侄往后宫里送。 这代表了凤之的表态,也算是一种标志性的风向。 所以帝都城里的贵人们都在等着,结果凤之非但没有惩罚季明远,还让人撤了避孕的药,还给季明远赐了各种东西,如此偏宠季明远的行为,让听到风声的众人们都忍不住地咂舌。 杨府的人更是被皇上下令斥责,杨迁被那两个嬷嬷折腾得死去活来。 杨家的人想求情却也不敢。 原本还有些嚣张的杨父,如今此刻也蔫了下去。 罢了,他以后再也不这么飘了。 原先杨父因为自己是凤之父君的亲哥哥,所以就与其他人不同。 如今看来,他在凤之的心目中也不过如此,不然的话,季明远这样对待杨迁,他怎么还能够派嬷嬷过来给杨迁立规矩呢? 杨迁知道了凤之对季明远处置之后,在自己家院子里哭的死去活来,却也彻底的歇了进宫的想法。 如今杨府水涨船高,就算凤之不那么给他们留出颜面,可是杨府也和过去不同,他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着,非得要去进后宫让季明远打。 这一次季明远敢让人把他的脸打肿,下一次就能把他打死。 杨迁听了母亲的话之后,彻底地认命了。 季明远看着凤之让人送过来的那些东西,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尤其是那台琉璃盏,当真是看起来美轮美奂,他立马让人放在了自己的寝宫。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凤之来到坤义宫的时候,季明远好脸色是不给的,东西是照收不误的。 季明远的这种行为成功地钓出了凤妙义的旧部,他们再次给季明远送去了消息。 季明远倒也没有磨叽,当天晚上就将东西递交给了凤之的心腹,让他拿去了御书房。 没过多久,凤妙义的那些旧部全部被一网打尽。 凤之处理着那些琐碎的事情,最近也没有来季明远的寝宫。 倒不是说他不想来,而是季明远最近的脾气有点不太好,天天阴阳怪气的样子,搞得凤之都有点头疼。 把凤妙意的最后一批人给处理干净,凤之总算是处理完手中的政务。 凤之看着宫殿里的灯盏,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让人摆驾前往坤义宫。 他到的时候,季明远已经换下了常服,穿上了亵衣亵裤。 听到凤之来,季明远也没换装束,而是从宫殿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季明远这种轻慢的样子,让凤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段时间凤之忙着处理凤妙意的事情,倒是没有怎么来季明远这里,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季明远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如此的让人不爽。 凤之的眼神瞬间就暗了起来,视线紧紧地盯着季明远。 此刻的季明远脊背已经有些出汗,但却依旧是那种桀骜的模样。 凤之都忍不住有些想笑,她轻轻地抬了抬手,宫殿里的人立马就离开了。 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季明远原本冷淡的表情多了几分慌张。 他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凤之面前去,而是就站在原地向凤之行礼。 凤之:“我还以为你胆子大到连宫规都不知道呢?怎么看到朕就是这种表情?难不成这就是宫里的嬷嬷这样教导你规矩的? 如果你实在是不懂,那就等教杨迁的那两个嬷嬷回来,我再让人过来,好好的给季贵君教规矩。” 凤之的语气有些阴森。 季明远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了凤之,眼里多了几分湿润。 凤之皱眉,他这是委屈上了? 自己这段时间忙着处理事情,季明远明明是自己的贵君,但是连个茶水都没让宫人送过。 凤之好不容易来一趟,季明远又是那种敬而远之的样子,凤之心里舒服才怪吧。 凤之:“过来。” 季明远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凤之的跟前,但却并不像以往那样,视线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凤之微微蹙眉:“怎么?看见朕就这么不高兴?难道是怪朕把凤妙意的那些人都杀了?还是说你现在想去为你那死去的情人殉葬?” 凤之的语气在夜晚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有些冷。 季明远听到他这话后,心里只觉得怒火在升腾,想起了家里人递过来的消息,说是贺开要入宫。 当真是气死他了! 季明远:“皇上,您什么意思?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的话,那不如放我出宫,何必老是重提这些旧事? 你连贺开都能够纳入宫,现在竟忍不了我了吗? 忍不了我你就放了我,我已经帮你把凤妙意的那些旧部,全部都钓了回来。 我当初确实犯了错,但是我也算是为自己赎罪了吧? 我不想以后整日待在你这后宫里,看着你一个一个的新欢纳进来,看着那些人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恳请皇上放了我,以后我绝对不打扰你。” 季明远一想到贺开,就觉得心里憋屈。 前段时间杨迁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大臣都打消了将自己子侄送进宫的想法。 凤之也没有纳妾的心,所以这件事情就搁浅了下来。 但是那贺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是主动请求父亲将他献给凤之,这奏折都已经递了上来。 这奏折前脚递上来,后脚系统就告诉了季明远。 凤之还没有看奏折呢,季明远现在就开始给她折腾起来了。 这次软饭吃栽了11 凤知听到季明远这话,表情彻底地阴沉了下来,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脖颈,迫使他整张脸都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凤之:“季明远,朕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才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这段时间凤知虽然没有怎么来季明远的寝宫,但是那些赏赐却源源不断地被抬进来。 而且凤之都已经给了季明远一个和好的理由,带着他去了地牢,借着他的手,将凤妙意的旧部全部都给处理了。 凤之以为季明远已经看出了自己想要和缓的意思,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那天就撤了避孕药。 她已经这么有诚意了,结果季明远竟然还想着逃。 别的事情凤之都能够忍受,但是却忍受不了季明远说要离开自己。 如果说之前季明远的背叛让凤之愤怒,那现在季明远想要逃离凤之的想法,却让凤之心里的戾气横生,恨不得现在就将季明远给撕碎。 她就算是将季明远毁了,也不会将季明远让给其他人,进了她的寝宫,这辈子就只能做她的男人, 季明远闻言脸色煞白。 虽然凤之没有用特的别大的力气,但是此刻的话却特别的伤季明远自尊。 这段时间,即使季明远劝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但是他本就是为了攀高枝,所以才去和凤妙意好的。 如今就算是有那些尘缘旧事,可这段时间凤之太宠他了,宠的季明远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自然容不了贺开,所以此刻心里虽然胆怯,却还是咬着牙的看向了凤之。 季明远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此刻带有泪意,眼红红的模样,更是让凤之生出几分蹂躏他的想法。 凤之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凤之抬手揉按着季明远的眼睫,指尖微微用力。 季明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却微微挣扎住了凤之的控制。 凤之倒也松了几分,却依旧迫使季明远望向她。 季明远:“我当然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就是不知道皇上你自己还认不认得清自己的恨? 我倒是不知道,皇上你心胸这么宽大,收了我就算了,还要收贺开,难不成你这后宫是专门收凤妙意那些破烂的? 只要是凤妙意用过的男人,你都能当成宝?” 季明远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他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凤之的逆鳞本就是季明远背叛过他,如今他旧事重提就算了,还说如此侮辱人的话。 凤之直接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直接将他扯入了隔壁的浴室之内。 凤之抬手就将他按进了那浴桶之中,季明远整个人都很狼狈地跌入了浴桶里。 那浴桶里加了精油,又洒了不少花瓣,闻起来特别香,可是季明远这样跌进去却十分的狼狈。 凤之在季明远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抬头的时候又将他的头按了进去,动作十分的迅猛,甚至带着几分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的狠厉。 季明远吓坏了,他用力的挣扎着,下意识地扯向了凤之的手,但却因为有些距离,只能够扯到凤之的腰带。 两人的动静有些大,外面的宫人们听到了都吓得够呛,但也没有人敢过来打扰他们。 季明远:“唔……松开……我……咕噜咕噜……” 季明远呛得脸都红了,用力的挣扎着,险些要溺毙在浴桶之中, 凤之在他疯狂的攀扯时,才抓住了头发,将他给扯了出来,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带着狰狞的杀意:“怎么样?季明远,这水有没有清醒清醒你的脑子?” 季明远此刻都吓坏了,他下意识的抱住了凤之的手臂,整个人都瑟瑟发抖,抬头看向她,眼红红的泪流满面的样看着她。 季明远:呜呜呜……凤之,你想杀了我?…你竟然这么讨厌我!” 此刻的季明远哭的身子都在颤抖。 凤之看他这样子,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心里的那股邪火却依旧在蔓延。 凤之:“哭什么?刚才你不是还说的挺带劲的?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什么叫做我喜欢收凤妙意的破烂?你是破烂吗? 我又什么时候说要纳贺开了?你发疯能不能讲讲道理?季明远,你不要仗着我喜……” 凤之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整张脸都阴郁的厉害,也没有再继续将季明远往那浴桶里按,只冷冷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此刻的季明远身上衣服被打湿,看起来格外脆弱,但那张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诱人姿色。 凤之看到他这样子,竟然心里生出了一种将他拥入怀中,而不是将他彻底弄死的想法。 季明远自然是也听到了凤之最后一句话,他原本哭唧唧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了凤之。 见凤之并没有与他对视的想法,季明远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抬手抱住了凤之的腰。 凤之的外套已经在刚才的动作中脱落在地,此刻的凤之也穿着一身中衣,就这样被季明远抱了个满怀。 凤之原本以为季明远还要发疯,谁知道他竟然娇娇软软地贴了过来,然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皇上,你喜欢我是不是?你能不能不要纳贺开?我讨厌他们,你就只有我不好吗? 皇上,你要是对我好的话,以后我都听话。我想做君后,我不想做别人欺压的贵君。 再说我本来就是先皇定给你的王君,你怎么能欺负我呢?” 季明远说着微微抬首,亲在了凤之裸露的脖颈上,整个人带着几分献媚的脆弱感。 季明远一边做着这些动作,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凤之,时刻在等待着凤之的反馈。 季明远大有凤之要不如他的意,他又再次变脸的想法。 但凤之却在听了他这般恳求之后,心软了几分。 凤之眼神也随即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当看到季明远哭的眼红红的样子,凤之忍不住多了几分心疼。 凤之派给季明远的那些个宫人都是他的心腹,季明远往日里在寝宫里有多么娇贵,凤之自然是比谁都清楚。 刚才凤之却在盛怒之下将季明远拖入浴桶里,也是被怒火气昏了头。 此刻见季明远如此柔顺地贴在自己的怀里,凤之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怒意,但心里却难消那种刺痛。 这次软饭吃栽了(完) 凤之轻轻地拍着季明远的脸颊,只觉得他这话颇有些好笑。 他确实是先帝定给自己的王君,但是他不是看不上这个王君的位置吗? 如果不是她用尽手段坐在了现在的这个位置,那么季明远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趴伏在自己的怀里。 凤之:“你想做君后?” 季明远此刻才回过神来,感受着凤之对自己的触碰,他抬头看向了凤之。 他觉得自己不该点头的,但他却情不自禁地点头,声音都沙哑了。 季明远:“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不了别人在我头上。” 凤之看着他那倔强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凤之:“哼…你倒是真敢想,但是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季明远沉默了小片刻之后,微微抬手亲在了凤之的脖颈上,眼神也温顺了不少,和刚才那种怒气勃发的样子,显然是两种模样。 季明远:“我可以好好的伺候皇上,皇上有我一个还不行吗?” 凤之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脖颈之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倒是软了几分。 这段时间的软玉温香,让凤之逐渐的忘却了之前的恨意。 但是凤之是绝对不会相信季明远的,这个坤义宫有不少他的心腹,来来回回的风声风吹草动,凤之了如指掌。 凤之自然是知道季明远和贺开相看两相厌的,所以因为贺开的原因,季明远方寸大乱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凤之莫名的心里有些吃味,她轻轻地捏住了季明远的脸颊,指腹都陷在了季明远的脸颊软肉里。 季明远被迫抬头看向了凤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凤之:“你只是因为看不惯贺开,还是因为放不下凤妙意?” 季明远愣了一下,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嘲讽:“凤妙意人都死了,我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再说,她一个你的手下败将,难不成我放着你不爱,去爱那种女人?” 爱? 凤之大概是没有想到季明远说这话,她抬头轻轻地戳着季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明亮地望着自己,似乎真的对自己欢喜一样。 但是凤之知道,若是自己不在这个位置,季明远是半分都不会看自己。 不过如今的凤之已经掌控了整个凤鸣国,清除了所有的异己,如今正是她掌权的时候,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惶恐。 她想,只要自己牢牢地握住凤鸣国,成为季明远生命的主宰,那么他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么乖地趴伏在自己的怀中。 至于季明远爱不爱自己,这重要吗? 只要这人是自己的,时间久了,他总归会和自己生同穴,死同裘。 凤之想通这些之后,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哦,那你爱我吗?” 凤之的声音很轻,抬头抚摸着季明远的脊背,也很是温柔。 但季明远却莫名地多了几分寒意,毕竟刚才凤之可是将他按在了浴桶里,想要溺死他。 季明远却没有犹豫一分钟:“自然是爱您的,您是我的妻主,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你是凤鸣国的皇上,自然也是我的生命主宰。 我只是想除了你以外,成为凤鸣国最尊贵的人而已。难道你不能满足我这个吗? 我以后会很听话的,只要你满足我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 季明远此刻已经轻轻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姿势略显蛊惑的缠住了凤之。 凤之轻轻喘息,抬手抓住了季明远往下的动作:“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若是你能让我生下太子,那我可以答应你。” 季明远轻笑一声,抬手缠住了凤之的腰肢。 …… 浴桶里的水都凉透了,旁边的软榻上也湿哒哒的,直到半宿两人才叫来宫人。 贺开父亲的请奏自然是被凤之拒绝,凤之甚至直接在朝会的时候说了自己不会纳新人的想法。 自然有大臣想要劝,但凤之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朕的贵君脾气不好,若是你舍得将自己的子侄送进宫里来,那么你便送就是了。” 凤之说的漫不经心,但是就连杨迁都打消了进宫的想法,其他的人更是不敢赌这种可能。 护国公听到凤之的话后,微微一颤,不是,他儿子这么牛的吗? 当初季明远被凤之抓回帝都的时候,他想过全家人下狱,但愣是没有想过他们因为季明远而水涨船高,门庭若市。 就连家里的远亲,如今也成了这些帝都贵人们眼里的香饽饽,恨不得和他们护国公搭一门亲。 因为他们都觉得凤之是真的宠季明远,眼看着季明远就水涨船高,他们自然是想要早早地站队。 时间在一点点的推移,季明远的性格越发的骄纵,但凤之却也纵着他。 一年之后,凤之成功地生下了太子,又过了几年,又生下了一子一女,总共三个孩子。 而在这期间,凤之带着季明远祭祖的时候,曾经遭遇过刺杀。 当时季明远就在凤之的一步之遥,那时候凤之都已经显怀,那些杀手来势汹汹,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因为这些年凤之虽然没有像之前那么大肆的征伐其他国家,但却依旧派出士兵攻打周圈的人。 凤鸣国的领地一扩再扩,这些人自然是恨凤之入骨,所以才逮住这个机会想要杀了她。 季明远当时就在凤之的身边,看到那刺客的时候,竟然下意识地挡在了凤之的面前,这是凤之万万没有想到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季明远扯到了自己的怀中,脸上的表情也阴沉至极。 凤之:“你疯了吗?你自己什么能力,你自己不知道吗?就这样挡在我面前,你是不要命了吗?” 凤之下意识地去检查季明远,但此刻的季明远也脸色苍白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周围的侍卫自然是牢牢地护住了二人,那些刺客并没有得手。 听到凤之暴怒的话,季明远非但没有像以往那么害怕,而是下意识地冲她露出了一张笑脸。 季明远微微垂眸看向她,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你怀孕了,不能受伤。” 凤之一怔,她能不知道自己怀里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心里的想法吗? 所以是自己那么久的坚持打动了他吗? 季明远竟是将自己放在了荣华富贵之前。 凤之的心尖微跳,牢牢地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回宫之后,凤之立马叫来了太医给季明远检查。 凤之身子底强壮,自然是无事。 次日,凤之在召开朝会的时候,宣布了册封季明远为君后的旨意。 而那时候,季明远还在寝宫里酣睡,直到凤之回到了寝宫,他才知道了自己被册封的消息。 也是那一刻,季明远情不自禁地扑到了凤之的怀里,泪眼婆娑地亲吻着她。 季明远:“谢谢皇上。” 凤之笑了笑,抱紧了季明远,却再也没有纠结过季明远心里有没有自己了。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 系统空间。 【宿主,宿主,鉴于您上个世界沉浸式表演,成功入选了软饭组长的竞选范围。 现在软饭组人员激增,急需正式的领导人。所以主神给您和另外一位竞选者的任务增加了难度。 接下来的任务世界将升级为S级,请您沉浸式完成任务,不要崩人设,使用的外挂不可以超出当前世界范围。 您的任务完成度越高,就越容易成功竞选组长,获得额外奖励主世界总统大别野一套。】 如果说刚一开始,季明远还有些漫不经心,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眼神瞬间就亮了。 虽然他已经有自己的房子,这段时间的任务世界积分也已经换成了各种家具,陆陆续续地搬了进去。可谁会嫌弃自己再多一套房子呢? 尤其是主神讲的大别野,想想就刺激! 所以对于接下来的任务世界,季明远多了几分期待。虽然难度增加了,但若是表现得好,得到的奖励却也是不菲的。 季明远:“我知道了,开启下一个世界吧。” 随着季明远说完,新修订的软饭组的规定,密密麻麻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季明远嘴角微抽,看来这套大别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呀。 之前的小世界里,季明远偶尔会崩一下人设,也没有完全严谨。但现在任务世界升级,也代表着任务主线难度增加。 …… 傍晚,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静悄悄的了。 他起身坐了起来,拿出了手机。 系统的提示音随即在脑海中响起,一团混乱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大脑。 【叮,本世界的任务委托者叫季明远,他的愿望就是成功取代学长钟伯明,获得此界女主苏献玉的青睐,留在海市。】 季明远来自一个三线小镇,因为成绩好,所以考入了海市的明珠大学。 明珠大学是华国的一线城市,这里纸醉金迷,苏献玉就是海市本地人,家里是做房地产企业的,还开发了海市的一个别墅区,价格昂贵的吓人。 而钟伯明则是季明远的学长,两个人在一个社团,但是并没有多少交集。 原主是从小城市考进来的,可以说是十分的优秀,但是来到了明珠大学之后,发现优秀的人太多了,遍地都是和他成绩差不多,但家庭却比他优越太多的。 钟伯明的家里是做装修的,虽然没有苏家的产业那么大,但也算是很厉害了,至少是在海市拥有自己的住房和小公司。 正好女主苏献玉家里的产业和钟伯明家里的产业挂钩,所以钟伯明从认识苏献玉之后,就一直在暗搓搓地靠近她。 只是钟伯玉本身也长得俊朗,家世也不错,从小到大追他的女孩子也很多,所以他也放不下那份矜持,只能够若有似无地去接触苏献玉。 但若是想让钟伯明放下颜面的去对苏献玉狂追不舍,他做不出来。 但即便是这样,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长相都很出众,所以一直都是大众眼里公认的郎才女貌,未来会走在一起的对象。 季明远和钟伯明都是报的设计专业的,学的都是各种室内设计和古典审美之类的东西。 但苏献玉学的却是金融管理一系的,毕竟家里的产业多,以后她是要接手的,自然是不可能学这些。 但因为苏献玉大学在自己家公司实习的时候,是对接了一整个小区,所以也去旁听了季明远和苏献玉他们的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苏献玉和钟伯明才认识。 在原主的记忆里,钟伯明和苏献玉可以说是大学里的杰出人才,是明珠学校不少人羡慕的对象,是校园帖上最热门的讨论。 苏献玉和原主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知道有这么一个学弟,但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但是原主和钟伯明倒是接触过几次,在聚会的时候,钟伯明总是暗搓搓地秀着优越感。 可能原主自己自卑吧,钟伯明说的那些东西,他都没有见过。 钟伯明说自己家的产业,那些奢侈品牌和苏献玉的家里的产业,在每一次聚会时,他都能够成为人群的焦点。 季明远以前在自己的小县城里,一直都是众人尊捧的对象。 他长得好,学习成绩又好。是老师和同学眼里的学霸。 可是来到了明珠大学之后,即使他学习成绩依旧出众,但是这里已经不讲这些了。 最后钟伯明和苏献玉走到了一起,成功的留在了海市。 钟伯明借助着苏家的产业,将自己家里的小设计公司做得越来越大,甚至铺设到了全国。 可原主毕业之后,即使很努力,却也只能够勉强进个大厂,劳劳碌碌了半辈子,也就只能够在海市买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和钟伯明、苏献玉的那种大别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以原主既明远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苏献玉的恋人,在海市立足,成为学生时代众人羡慕的对象。 接收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季明远微微挑眉。 原主的想法倒是挺朴实的,但也挺难搞的。 要知道苏献玉是他的学姐,而且家里有钱有能力。 她就算是闭着眼睛找,也能找到比原主条件好的,所以季明远想要接触苏献玉的程度就有些难了。 【宿主,这个世界的任务看似简单,其实挺难做的。 现在钟伯明和苏献玉已经是明珠大学论坛上公认的情侣,他们两个人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在一起,但是却也已经进入了暧昧期。 所以如果您想要完成原主的愿望的话,还是挺难的。】 季明远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了手机上,此刻他正在浏览着明珠大学的论坛。 不得不说,苏献玉和钟伯明确实是明珠学校的热门话题,他们的照片在论坛上高高挂起,尤其是苏献玉。 有专门的帖子在扒苏献玉,从她的衣着打扮和她每次来学校拎的包、开的车,都有专门的同学在上面明码标价,由此来衬托出苏献玉的家庭有多么的卓越。 季明远:“要维持原主人设,还要攻略苏献玉,确实挺难的,不过也没什么系统,你把关于苏献玉的所有的生活习惯和常去的地方,全部都调查一遍发给我。” 【好的,宿主。】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2 不得不说系统还是挺给力的,将苏献玉平时的日常全部发给了季明远,甚至苏献玉平时浏览的网站,都一并发给了季明远。 要是苏献玉知道自己平时浏览的网站都被季明远扒了个干净,估计她会想社死吧。 季明远此刻躺在宿舍的床上,慢悠悠地浏览着系统提供的资料,视线落在了苏献玉的兴趣爱好一栏。 季明远倒是没想到苏献玉竟然是一个重度手控。 此刻季明远的系统面板上,清晰地标注着苏献玉的爱好。他偏爱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对红色的配饰好感度极高。 仅仅是一行字,却成了季明远能够接触苏献玉的独家密钥。 说实话,原主的条件还不错,但季明远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系统已经潜移默化地将这具身体调控到季明远的最佳状态,所以此刻季明远的手倒是极为好看。 只是原主的家庭一般,虽然不用干那些体力活,但是手也没有那么的光滑。既然苏献玉是极度手控,季明远自然是要在这张手上下点功夫。 所以季明远傍晚的时候就去了学校的超市买了两瓶护手霜,还买了一次性的手套。 原主从来不在意手部的护理,即使手不错,但是偶尔打球留下来的薄茧,他却懒得管。 季明远洗漱过后,就将护手霜仔仔细细地擦在了手上,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反复地揉按。 把季明远原本就还算不错的手养得愈发白皙。 他的指节修长利落,指甲更是被季明远修剪得圆润整齐,不见一丝毛刺,就连指缝里季明远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睡觉的时候,季明远更是会涂上厚厚的一层护手霜,然后带着一次性手套入睡。 而第二天的时候,季明远就去大学城附近的商超里逛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挑选了几个手绳,然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宿舍。 季明远挑的手绳是那种红色绳子编织而成,上面偶尔镶嵌着一些小饰品,并不耀眼,但却能够将季明远这双手衬托得更诱人。 连续几天,季明远都对自己进行了身体上的管理,他甚至更为奢侈的在系统提供的苏献玉偶尔会去的健身房办了一张健身卡。 大学城附近一般都是有健身房的,倒也不贵。 【宿主,这都十几天了,你怎么还不去接受苏献玉?】 季明远微微挑眉:“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以一种没什么感觉的形象出现在苏献玉的面前?那我怎么勾搭她?行了,你不用着急,明天就可以行动了。” 【好的宿主,请您加油。】 这段时间季明远反复地将苏献玉的信息资料观看,记在脑里。所以他已经摸清了苏献玉平时在学校里经常出没的路线和地点。打定了主意去刻意蹲守。过后的几天,季明远每天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穿搭得精致得体,半点都不马虎。 季明远通过苏献玉的网站浏览记录,发现她比较青睐那种穿着比较素的男生。 所以季明远将原主有些黄的头发全部剪掉,又将剩下的染成黑色,然后剪了一个干净利索的发型,将他那眉眼衬托得更加俊美。 靠着系统的提示,季明远精准的知道了苏献玉平常去图书馆的时间,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经常会待在图书馆里,要么是靠墙静坐翻书,要么是假意低头翻资料,或者是处理原主的一些课业。 但不管怎么样,季明远出现在图书馆里,就是一道明亮的风景线。 尤其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桌沿,红绳更是衬托的他手腕诱人。 此刻已经有不少女同学蠢蠢欲动想要认识季明远,但谁让季明远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很安静的样子,对于别人的搭讪,他也是婉意拒绝,似乎是一朵高冷之花。 而季明远出现的这几天,并没有坐在苏献玉常坐的位置,反而是坐在了苏献玉寝室其他同学的跟前。 季明远的出现,让苏献玉寝室里的人,都忍不住在小群里聊了起来。 即使苏献玉忙着苏家的生意,不怎么在明珠大学待着,但偶尔还是会在小群里聊天。 当看到群里的姐妹发的季明远的照片时,苏献玉的视线也就落在了季明远的手上。 苏献玉的寝室群,此刻正在热聊。 【这个学弟好帅呀,好想认识他呀!】 【哈哈,别想了,图书馆有学妹向他搭讪,都被他拒绝了,看来这位学弟是高岭之花呀。】 【不过这位学弟的长相确实挺俊的,咱学校里也就献玉能配得上这号美帅哥了。】 【哈哈,但是献玉喜欢的不是钟伯明吗?钟伯明,只要献玉一回学校,就立马凑上去,咱们学校论坛都很看好他俩呀。】 苏献玉此刻正在观看着季明远的照片,看着群里的小姐妹在聊他的八卦,却并未回苏献玉平时大多数时间都是潜水。 姐妹们也知道他在群里能看得到,但也无所谓,一个寝室里的总归是有感情的。 苏献玉前两年都是住宿,大家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苏献玉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微微挑眉,钟伯明确实还不错,但是此刻看着季明远那双手,苏献玉的心头微热。 【我和钟伯明只是同学,没你们想的那层关系。明天我回宿舍,你们想不想吃茉莉家的小蛋糕?想吃的话扣一。】 【1,献玉最好了,我想吃黑森林的。】 【+1,宝宝,我想吃草莓蛋糕。】 【+1,小玉,我和你一样就好,亲亲亲…】 苏献玉看着寝室姐妹的奇葩表情包,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第二天的时候,苏献玉就回了明珠大学,给寝室里的姐妹带了不同的蛋糕,她们很是高兴,围着苏献玉叽叽喳喳地聊着最近的八卦。 她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季明远的身上。 苏献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学弟还挺用功的,经常去图书馆吗?” 卢初然:“对呀,我最近几天去图书馆查资料,在做导师留下来的课业,这位学弟经常去图书馆,基本上每天下午都雷打不动。” 卢初然说的随意,苏献玉也没多说什么。 但下午的时候却将手头上要做的事情放进了书包里,带去了图书馆。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3 苏献玉到图书馆的时候,季明远并没到,系统看得有些着急,忍不住在脑海里提示。 【宿主,你怎么还不去,苏献玉都去图书馆了,钟伯明已经给他发消息了。您再不去的话,估计钟伯明晚一会就去找苏献玉了,到时候你可就没机会了。】 季明远此刻正在宿舍的镜子面前看穿搭,将所有的细节都收拾的差不多后,季明远才拿起包出了门。 下午的时候,图书馆的同学还是挺多的。 毕竟上大学了,早上大家起不来,下午的时候没有课的同学就会去图书馆里待一会。 季明远这段时间经常来图书馆,图书馆很大,上下三层的,但是他基本上选的位置都很固定,所以就成了那层楼的风景线。 苏献玉自然也知道季明远所在的位置,去了图书馆之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周围。 当没有看到季明远的时候,苏献玉的心里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失落。 苏献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季明远被偷拍的照片时,鬼使神差的想要多看几眼。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季明远才准时出现在了三楼的图书馆。 季明远选的位置极妙,就在苏献玉常坐的桌子的斜前方,隔着两张桌子。 不远不近,苏献玉却能够清晰地捕捉到自己的一切。 季明远这段时间,每天出门都要花上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打理自己。 前几天季明远穿的都是白t恤和衬衣,但今天却穿了白衬衫和牛仔裤。 白衬衫被季明远烫熨得很好,干净利落,袖口恰到好处的被季明远卷到了小臂的位置,露出了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用发胶将漆黑的头发简单的抓了许多,露出了光洁的面容,周身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唯独手腕上的那颗红色的腕绳成了全身最亮眼的存在。 苏献玉在季明远刚坐下的时候,就注意他了,视线隐晦的扫过季明远的手腕,眼神多了几分炽热。 听说极度手控的女人,会有一点轻微的受控欲望。 此刻季明远双手随意地搭在了书本上,阳光洒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皮肤衬托得近乎通透,红色手绳缠绕在手腕上,冷暖色调相撞,美的极具冲击力。 苏献玉看得有些恍惚,视线也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钟伯明已经是明珠学院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了,可是和季明远相比,当真是差了几分韵味。 最起码季明远的出现,勾起了苏献玉心底最深沉的欲望。 此刻的季明远穿搭格外的干净,但苏献玉却脑海中浮现出季明远穿着正装,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自己时的感觉。 图书馆里有不少人看向季明远,中间甚至有两个女孩子蹭到了季明远的跟前,跟他要联系方式,结果都被季明远给拒绝了。 苏献玉不动声色地遮住了眼底的神情,继续看书。 而知道苏献玉去图书馆的钟伯明,此刻也来了。他迅速地搜寻到了苏献玉的身影,然后拿着书坐到了苏献玉的旁边。 钟伯明和苏献玉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坐了下去,想和他多说几句。 但苏献玉却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脑和其他东西,忙了起来,压根就没有和钟伯明多说话的想法。 钟伯明眼里露出几分遗憾。 苏献玉来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能够接触苏献玉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钟伯明越发的急躁了起来,再过一年的时间,他们两个人就要毕业了。 要是没有办法在这期间得到苏献玉的喜欢,那他想要攀附苏家集团的想法就彻底的泡汤了。 这期间,苏献玉虽然在忙手头上的事情,但是他经常会抬手揉按眉心,然后自然而然地抬头,视线隐隐地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说实话,季明远真的很吸引人。苏献玉很少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极其符合自己喜好的双手。 所以最先闯入苏献玉视线的,并不是季明远俊美的眉眼,而是让她心动的双手。 【宿主,苏献玉又看您了,她在您的手上停留了两秒钟。】 季明远闻言也有一些想笑。 苏献玉对于自己的爱好极其的克制,她身边的人并没有几个知道她的癖好。 可是对于季明远这种双手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的手,他还是第一次见。 即使苏献玉关注的那些博主,手也已经很不错了,但却因为有光影的加成和构图的不同,才会吸引住苏献玉。 真实的接触下来,却没有人真的像季明远的手这般好看的。 苏献玉甚至忍不住看向了他手间的红绳,那红绳就那样缠绕在季明远的手腕上。 苏献玉的心跳都莫名的慢了半拍,若是这双手…… 大概是想得出神了,季明远正好有些疲惫地伸了下懒腰,往窗外看去,直直地撞入了苏献玉的眼底。 苏献玉完全没有预料到季明远会突然抬头。看到季明远疑惑的眼神后,心跳漏了一拍,脸颊莫名的多了丝红晕。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季明远看,竟是被当场抓包,羞耻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但她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毕竟她是苏献玉,而不是那些纯情的小女孩。 季明远没想到苏献玉镇定得这么快,诧异过后,冲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继续看向了手里的书。 季明远这样子瞬间就吸引了苏献玉,旁边的钟博明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涌动,心里还正在构思着借口打算出了图书馆,邀请苏献玉一起去喝咖啡。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苏献玉率先将手头上的东西放进了包里,然后就出去了。 钟伯明见状也跟了出去,想邀请苏献玉去喝茶,却被苏献玉拒绝了。 钟伯明见状只能有些尴尬地离开。 学校里的人虽然磕他们两人的cp,但钟伯明心中明白,他和苏献玉并没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一个社团的同学而已。 若是季明远没出现,苏献玉倒是还偶尔给钟伯明个机会,但现在却完全不想搭理钟伯明。 钟伯明离开,苏献玉也离开,只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苏献玉又往回拐,正好直直地碰上了刚从图书馆里出来的季明远。 季明远看了一眼苏献玉,并没有停留,想要从她旁边走过去。 苏献玉:“同学,等一下。”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4 苏献玉出声叫住了季明远。 青年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清冽又精准,淡声喊了句:“学姐。” 苏献玉微怔,心底满是讶异,不清楚季明远是怎么认出自己是他学姐的。 她愣了几秒,试探着问季明远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季明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径直婉拒:“学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从不加有男朋友的女生,不好意思。” 话音落下,他没给苏献玉任何辩解的机会,转身便径直离开。 苏献玉整个人僵在原地,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他的手上。 季明远背着双肩包,修长的手指随意扯着书包背带,脊背线条微微绷紧,腕骨凸起,青筋若隐若现。 本就是极度手控的苏献玉,只觉得那双手诱人至极,莫名撩得人心尖发颤。 回到寝室,苏献玉心头满是烦躁。 苏献玉还在惦记着季明远干脆利落的拒绝,索性直接问寝室室友,喜欢上一个男生该怎么主动去追。 室友们闻言满脸惊愕,当即追问她是不是喜欢钟伯明。 苏献玉立刻摇头:“我不喜欢他。” 室友更是诧异:“你不喜欢钟伯明?可你们俩的绯闻早就传遍整个明珠学院了,人人都默认你们是一对。 你现在要是想去追学院里的其他男生,难度恐怕不小。” 这话一出,苏献玉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格外难看。 她沉默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去校园论坛处理那些绯闻帖子。 觉得自己只是有点喜欢季明远的手,没必要这么上赶着,她有自己的骄傲。 翌日,苏献玉依旧去了图书馆。 季明远还坐在昨天离她不远的老位置,只是今天季明远没背书包,手边放着一只黑色保温杯,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握着杯身。 那画面依旧养眼,季明远那双手更是好看得晃眼。 苏献玉坐在不远处,心底忍不住暗自遐想:若是这双手,轻轻扣住自己的手腕,会是怎样一番触感与光景。 季明远自然是感觉到了苏献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今天选的是靠窗的单人桌,阳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能够清晰地勾勒出他的下颚线。 季明远这张脸十分的优越,鼻梁高挺、睫毛纤细,垂眸看书的时候更是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温润感觉,将他那张凌厉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 他的桌子上这一次没有了书包,只有厚厚的几本书,那只黑色的保温杯被季明远握在了手里,他的指节修长分明,骨相又优越。 季明远思考的时候,甚至控制不住地用指尖轻轻抵着杯身敲了几下,动作力度并不大,但却能够显露出他在把玩这只杯子时的愉悦心情。 苏献玉握着手里的专业书,此刻指尖已经微微泛白,完全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 她昨天一夜没有睡好,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季明远那双手和拒绝自己时的冷淡模样,那清冽的嗓音、浅淡却带着疏离的笑容,以及精准地喊出她是学姐的称呼。 季明远肯定是认识她,不然的话不会叫她学姐,也不会说出那么一句话。 室友的话在苏献玉的心里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了进去。 可越是被提醒,苏献玉心里的那份执拗却越发的深。 苏献玉觉得自己不该因为一面之缘,就对季明远生出这么深的渴望。 至于和钟伯明的绯闻,其实苏献玉本人连看都懒得看。 对于苏献玉来说,那些不过是无稽之谈。 远远不如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季明远握着水杯的手,来的更让她心动。 此刻苏献玉再见季明远,如此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黑色保温瓶。 手上的红色手链也显得格外刺眼。 苏献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烦躁,然后从容地起身,坐到了季明远的对面。 苏献玉忽然地起身遮住了外面的光影,季明远微微抬头看向了对面,当看到是苏献玉的时候,他似乎有些诧异。 苏献玉始终紧紧地盯着季明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苏献玉自然看出了季明远的惊讶,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死死地粘在了季明远的那只手上,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苏献玉是真的深度手控,看到好看的手不在少数,可没有哪一双手像季明远的手这样,能够让苏献玉心底泛起酥麻的悸动。 光是看着季明远,苏献玉内心就忍不住想象出被这双手握住的触感。 也许是温热的,也许是带着些许汗意或者凉意的,又或者是有力的,又或者握住她的手时,季明远会忍不住轻轻地摩挲。 不管是哪一种,对于苏献玉来说,都有着无比的诱惑。 苏献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根本看不下书。 落在季明远身上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 季明远就坐在她的对面,苏献玉的视线时不时地盯过来,后面更是肆无忌惮,所以季明远也没有办法装作无感。 季明远被苏献玉看得有点烦躁,指尖微微一顿,抬头眼神有些凌厉地朝着苏献玉的方向看来。 四目相对之下,苏献玉并未慌忙,她甚至都不再翻动手里的书,而是将书合上,微微地攥得起了皱。 季明远见状,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了惊讶神色,不再是昨天的那种疏离,反而带着淡淡的疑惑。 但随即季明远又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了书本上,只是握着保温杯的手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腕转动,手上的青筋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看得苏献玉心间又颤了颤。 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分钟,季明远想要起身,却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被苏献玉握住了手腕。 那手感一如苏献玉所想的那般。 苏献玉微微用力,扯住了季明远,季明远一下子顿住。 这下子,季明远不再能够甩脱苏献玉的触碰,而是又坐了回去,收回了手,眼神不解地看向她,“学姐?” 苏献玉看着季明远冷淡的神情,再想起他干脆利落的说不加有男朋友的女生时的坦荡,她越发的觉得季明远与众不同。 和学校里那些围着她趋之若鹜的男生相比,季明远的俊美和边界感反而更让她心动。 但是苏献玉并未与男生正常交往过,她的圈子里与人交往也不是谈情说爱。 所以苏献玉将自己兜里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错愕之色,然后有些冰冷地看了一眼苏献玉。 这一次他没再管苏献玉,而是直接起身向着图书馆外走去,甚至气得连保温杯都忘记拿了。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5 苏献玉倒是没想到季明远脾气这么暴躁,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落在桌子上的保温杯和银行卡,苏献玉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她下意识地将银行卡和水杯都一起拿了出去,向着图书馆外走去。 当走到一楼的大门口时,看到了在楼梯处站着的季明远。 季明远此刻似乎有些烦躁,握着手机在那里打字,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苏献玉已经被他拒绝了两次,原本应该就此离开的,但水杯握在手里,让她多了一个借口。 苏献玉缓缓地走到了季明远的旁边,再次开口,“学弟,你的水杯。” 季明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苏献玉,然后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谢谢。” 季明远伸手去接水杯,但那只水杯还被苏献玉握在手里,温度透过杯身传到了季明远的手中。 他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不是还水杯吗?学姐还不松开。” 苏献玉:“是不喜欢不设上限的银行卡吗?那你喜欢什么?” 苏献玉松开了手,杯子落回了季明远的手中。 但听到苏献玉这话,季明远不自觉地握紧了水杯,那张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烦躁。 季明远:“苏学姐,要我提醒一下你吗?这是明珠大学,是来读书的地方,不是你来挑选男模的地方。 既然有男朋友了,就要遵守情侣之间的守则,而不是看到学弟之后,就想要包养学弟。 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麻烦学姐以后不要再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视线在苏献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苏献玉看着季明远,嘴角勾出了几分笑容:“是吗?学弟,学姐好看吗?是谁告诉你说我有男朋友的?如果我没有男朋友的话,学弟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不是包养,而是做男朋友。” 季明远这下子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但是语气虽好了几分,却还是带着拒绝:“是吗?多谢学姐看得起。 不过我只是一个普通地方来的学生,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读书,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学姐和钟学长的事情,整个明珠学院的人都知道。 我想,就算学姐觉得自己和钟学长没什么,但其他人并不这么觉着吧? 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我也不想当第三者,所以就谢谢苏学姐的好意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苏献玉听到这话后微微挑眉。 季明远这一次说的话倒是挺多的,不像昨天那么冰冷了。 看着季明远转身离开之后,苏献玉的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天那么犹豫,而是直接登上了校园论坛,澄清了自己和钟伯明的关系,说自己有心仪的对象,和钟伯明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此刻季明远才刚刚回到寝室,系统的提示音随即响起。 【哇,宿主你好厉害呀!你才刚来学校几天呀?苏献玉竟然澄清了她和钟伯明之间的关系。 这下好了,众人看好的明珠学院的黄金cp,竟然就这样被你给拆散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苏献玉会怎么办,她真的很喜欢看你呀。】 季明远却笑了:“她喜欢的是我的手,这张脸也不错,但她似乎没有那么喜欢。 不过无所谓,喜欢什么都行。 只要不喜欢钟伯明。苏学姐还挺大方的,只是看上了我,就能送出价值不菲的副卡。 可惜我不能崩人设,不然我还挺想要不设限的卡,给自己买买买。” 季明远好日子过多了,花钱早就习惯了随心所欲。 但是接下来的任务世界里,季明远都要遵循原主的人设,以期望拿到更多的评分,所以自然不会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崩人设。 原主家境普通,所以季明远自然是用不了那些顶级高档货。 就在季明远微微出神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了好友申请栏的时候,季明远并没惊讶。 他想,如果苏献玉都澄清了自己与钟伯明之间的绯闻,那弄到自己的联系方式自然也轻而易举。 季明远通过了苏献玉的好友申请之后,并没有与她聊天,而是和寝室的人搭伴去了食堂,解决了晚饭。 而此刻校园论坛一为苏献玉的澄清,早就沸腾了。 明珠大学的学生还是挺闲的,再加上苏献玉是明珠学院的风云人物,关注她的人自然是数不胜数。 之前有不少男同学都羡慕钟伯明。 觉得他以后能够攀高枝,攀附到苏家集团。 但现在,苏献玉这朵高岭之花,直接撇清了与钟伯明之间的关系。 这让不少之前嫉妒钟伯明的同学都冒了出来,各种讽刺都有,将钟伯明贬得无比低下。 【哈哈,钟伯明现在不骄傲了吧?他家不就是开了几个小破公司,天天傲得跟狗屎粑粑一样。】 【钟伯明也不看看自己家和苏家是什么体量,就想要追苏献玉,还搞得那么像一回事。哎呀,原来人家苏学姐压根就没有看上他呀!】 【要我说,像苏家这种家世,苏学姐又怎么可能在学校里谈恋爱?就算以后结婚了,也是要联姻的呢。】 【哎呀,虽然我很喜欢钟学长,但是钟学长其实也和其他的男人差不多,都想要当赘婿呢,只是钟学长爱面子,不敢不顾一切地去追,现在苏学姐澄清这一切倒也挺好的。】 【……】 校园论坛上各种言论都有,钟伯明此刻也在同学的提醒之下登上了校园论坛。 当看到苏献玉的澄清和那些同学们的留言时,他的脸都绿了。 钟伯明气的咬紧了牙关,却不敢发脾气,省得别人说他没风度。 过了几个小时之后,钟伯明才在就寝之前也发了一个声明,说他和苏献玉只是社团里的好朋友,是大家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发这些话的时候,钟伯明气的都忍不住咬住了嘴里的软肉,血腥味都在他的嘴里蔓延。 苏献玉是他调查了一番之后,唯一想要攀附的高枝,结果竟然就这么泡汤了。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6 看到钟伯明的神情之后,季明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恭喜宿主提升委托者的爽感,请再接再厉!】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季明远微微挑眉,此刻苏献玉正好给他发来了消息。 【苏献玉:学弟,你的保温杯看起来很有质感,是黑色哑光的吗? 我一直想找一款这样的,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不知道学弟明天有没有空陪我去逛逛?】 季明远没有想到苏献玉第一条消息竟是发的如此直接。 他微微挑眉,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之后,才给苏献玉回消息。 【链接……学姐,我网购的,你喜欢的话可以点开这个链接去买?】 苏献玉盯着季明远回过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都阴沉了几分。 【苏献玉:链接我看了,但好像没有学弟手里的水杯好看。】 季明远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指尖微微的摩挲着手里的硬糖铁盒,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苏献玉。 此刻光线黑暗,季明远那双手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的诱人,那硬糖的铁盒在他的手里也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小玩意。 【季明远:都是一样的学姐,如果小姐真的想去实体店逛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逛,不过学姐要请我吃糖。 我喜欢这种口味的硬糖,别的我都不喜欢,学姐不要买错了。】 【图】 苏献玉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明远发过来的照片,心间微微一动,竟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咬了咬唇瓣。 这手特别的好看,特别适合细细的咬,最好能在他的手上留下齿痕。 【苏献玉:糖很不错,学弟喜欢的话,我可以买给你,只是需要学弟陪我一起去,以防止我买错。 不知道明天下午3点钟,学弟有没有时间? 学弟要是没有课的话,我们去天美逛逛可以吗? 作为感谢,学弟也可以挑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学姐送你。】 季明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天美是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商超,但是这家商超只卖国际品牌,里面全是奢侈品。 一楼是化妆奢侈品,二楼是包包,三楼是服装,四楼则是那些日常奢侈品。 里面随便一个小摆件都要上万块钱,这样的地方,压根就不是普通学生会去消费的地方。 【季明远:有空,明天3点钟在学校门口见。】 回完这句话之后,季明远就没有再给苏献玉回消息了,而是继续浏览着贴吧。 一想想在原本的剧情里故作淡漠的钟伯明,如今却迫于苏献玉的公开而澄清两人的流言蜚语,当真是让季明远心情愉悦得很。 4月份的午后,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在青石板路的校门口撒下斑驳的光辉。 风里还裹着淡淡的紫罗兰香味,吹拂在季明远的脸上。 季明远此刻已经站在了学校正门右侧的树下,略有些懒散地摆弄着手机,此刻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3点。 季明远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浅灰色休闲装,裤子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平板鞋,整个人都显得很是休闲,手上的红色绳子更是耀眼。 季明远周身都透露着清爽干净的活力。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们融为一体,但他偏偏又长得出众,所以在人群中也显得很是耀眼。 此刻季明远微微垂着眼眸,长睫在他的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来回走过的女同学时不时的就看向季明远,有的妹子来回打量着季明远,想要鼓起勇气去与他搭讪,只不过苏献玉的出现倒是没有给这些学妹们机会。 “季明远。”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凌厉。 季明远闻言抬头望去,目光却被不远处缓缓驶来的车辆牢牢地锁住。 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的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凌厉,漆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低调却奢华的哑光光泽,没有多多余的装饰,却一眼就能够看出其昂贵。 单凭车子的流畅畅程度,就碾压周围所有的私家车。 车标更是昂贵的让季明远有些咂舌。 车子缓缓停在了季明远的面前,车窗降下,苏献玉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容出现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今日的苏献玉穿的偏正式了些,倒是没有那天在图书馆见面时的休闲。 此刻她上身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的往下,露出纤细的脖颈。 长发被她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脸旁,却平添了几分贵气。 当真是金尊玉养的苏家大小姐。 季明远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苏献玉的面前,但苏献玉看到周围看过来的女孩子视线时,却微微地皱起了眉。 苏献玉言简意赅地开口,“上车。” 苏献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笃定,仿佛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 季明远闻言愣了一下,走到了车旁。 眼看着季明远要坐到后车,苏献玉微微挑眉,“季学弟,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你的司机了吧? 坐前面来。” 季明远见状,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苏献玉,抬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关上车窗之后,也隔绝了外面同学的视线。 季明远看着车里的车饰,微微地叹了口气,由衷地感叹道,“学姐,你的车也太帅了!这车看着就很舒服。” 季明远是真心觉得这辆车不错,也没想到苏献玉开的车型竟是如此的冷硬。 这种顶级的商务车,季明远还是第一次接触,眼里满是真诚的欣赏。 苏献玉看到季明远这种表现,心里闪过一丝的愉悦。 相比于钟伯明那种强装着视而不见的羡慕,季明远这种坦率反而更让她心情愉悦。 季明远的夸赞取悦了苏献玉,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辆车而已。 所以此刻的苏献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喜欢,回头要是想开的话,直接跟我说,钥匙给你,随便开。” 苏献玉说的随意,季明远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还是算了吧,多谢学姐的好意。不过你这车太贵了,要是刮蹭一下,光是修车费我都付不起。” 苏献玉轻笑:“把车给你开,修车费我还会让你出吗?你只管开就是了,修车费和油费我报销。”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7 季明远听到苏献玉略微霸总的话,默默地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季明远:“不用了,学姐。我就是觉得好看,再说我平时都在学校,也用不着这么好的车。而且我开车技术一般,可不敢这么糟蹋车。” 苏献玉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车技不好就是要多练,练,什么车都是用来开的,这车给你开不糟蹋。 回去之后我就把钥匙留给你,这车在学校里也办了停车位,进出挺方便的,你想办点什么事也容易。” 苏献玉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勉强季明远:“走吧,先去天美。” 季明远闻言松了口气,说实话,苏献玉今日表现得略微有些强势。 所以此刻的季明远坐在车里,略微有些拘谨,他下意识地坐的笔直。 苏献玉的余光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心情极其愉悦。 青年的身形挺拔,眉眼干净。那双手虽然有些无措,但紧紧地握着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舒心。 车子平稳地驶离学校,一路向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天美奢侈品大厦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消费场所,汇聚了全球各大奢侈品牌。 平时季明远最多是和同学闲逛的时候路过这里,从来没有进去过。 在季明远的认知里,那里的东西都属于他这个经济阶层遥不可及的范围,毕竟动则五六位数的价格。 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停好车之后,两人直接坐电梯到了一楼。 季明远见状微微有些诧异,他看到上面的指示标牌,还以为苏献玉会直接带他去四楼挑选水杯。 毕竟出发前苏献玉说的可是让他挑水杯。 但此刻苏献玉带着他走向了一楼的护肤品专区,大概是苏献玉经常在这里购买护肤品。 那些奢侈品牌的柜姐都认识苏献玉,见她来,立马就热情地围了上来。 天美一楼的大厅挑高极高,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地面更是光可鉴人。 每一个专柜都装修得精致奢华,柜员们穿着统一的服饰,笑容更是得体。 苏献玉将季明远带到自己相熟的柜台,然后让柜姐给季明远挑选适合用的护肤品。 季明远听得有些疑惑,转头看向了苏献玉:“学姐,我们不是要去四楼挑水杯吗?怎么来这了?” 苏献玉:“不着急,先给你调点东西,来都来了。” 季明远心里有些想笑,脸上却义正言辞地开口拒绝:“不用了,学姐,我真不用这些东西,我平时用的护肤品也很简单,没必要在这里买,太贵了,谢谢你的好意。” 可惜,不管是苏献玉还是柜姐,压根都没有听季明远的。 因为此刻柜姐已经取了好几套男士护肤品,摆到了台面上。 【季明远:“哦吼,统子,我就喜欢苏献玉这样,想买就直接让人把东西摆出来,而不是问来问去的,这样就好,强迫着我买,多爽。”】 柜员是将他们家男士系列的全套都拿过来的,而且是适合季明远肤质的。 所以苏献玉简单的看了一下成分,直接挑了两套:“这两套,包起来,等会给我送到车上去。” 柜姐闻言点头,动作麻利地开始打包收拾东西。 苏献玉说话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既然看中了,就不会再纠结这些。 季明远还想做什么,苏献玉却拉着他往二楼的男装区走去。 季明远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苏献玉已经牵住了他的手。 苏献玉的手指纤细微凉,带着细腻的触感,却莫名的有些强势,让季明远无法挣脱,只能下意识被动的跟着他走。 也许是因为这栋大楼里的有钱人特别多,季明远跟在苏献玉的身旁,略微有些拘谨。 苏献玉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季明远的身上,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不得不说,此刻的季明远像个乖巧小狗。 不得不说,男装区的专柜更是奢华,西装、衬衫、休闲装、皮鞋,各种各样的服饰,每一件都做工精良、面料考究,价钱更是让人看得咋舌。 苏献玉的眼光极好,审美也在线。 她压根就没有询问季明远的喜好,而是直接凭自己的眼光挑选了许多衣服。 只要是苏献玉点过的衣服,都被柜姐全部拿到了休息区。 苏献玉:“去试试。” 苏献玉的语气淡淡的,视线却带着清浅的笑意。 季明远听得有些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浑浑噩噩就跟着苏献玉来到了这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所以心里满是抗拒。 季明远:“学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您要是不买水杯的话,我就走了。” 季明远并没有动,只是视线落在了苏献玉的脸上。 苏献玉轻笑:“学弟紧张什么?毕竟我请你帮忙,总是要感谢一下,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而已,请不要这么紧张。” 季明远闻言眸色暗了几分,身上的抗拒更加明显。 旁边的柜姐见状,略微有些惊讶。这小哥哥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这几件衣服哪一件不是价格昂贵,季明远竟然如此的排斥,当真是让她们不理解。 但季明远这样子,显然是取悦了苏献玉。 苏献玉抬手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脸上的神色却和缓了几分,带着几分温柔的哄道:“学弟试试可以吗?毕竟这些也都是工作人员辛苦帮你挑出来的,只是试一试,没问题吧?” 季明远闻言,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柜姐身上。 柜姐见状,露出几分哀求之色,然后双手合十地向季明远摇了摇。 季明远见状,抿着唇,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进入了试衣间。 季明远转身离开的瞬间,柜姐脸上的表情就瞬间收了回去。 苏献玉见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笑模样,又让柜姐给她配了点货,继续等着季明远出来。 而试衣间的季明远此刻却试得很是愉快。 不得不说,奢侈品男装店的试衣间宽大得就像个小房间。 里面放着昂贵的沙发,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套的。 季明远换上衬衫的那一刻,忍不住轻轻地跟系统感慨。 【季明远:“不得不说,这好的衣服的质量就是舒服,面料柔软亲肤,版型更是修饰身形。看看,这衬衫穿上去,这双手都衬得贵气了几分。”】 【是的,宿主,这件衣服可要十几万,能不贵吗!!】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8 季明远出来的时候,苏献玉正在挑选着腕表。 顶级的奢侈品牌,他们会有各种系列的产品。 像苏献玉带季明远来的这家店,他们中间的玻璃柜里,就陈列着一块块的最新品的腕表,表盘精致,表带奢华,有的还镶着碎钻,有的是用顶级的材质打造,价钱自然也是高得吓人。 苏献玉是一个极品手控,格外喜欢季明远的手,所以给季明远挑选的腕表也格外的用心,他挑的这几块都是低调但价值连城的款式。 此刻季明远刚出来,苏献玉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艳之色。 她本就知道季明远长得好,但没想到他竟是衣架子。 这些品牌服装穿在他身上比男模还要耀眼。 苏献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低声咳嗽了一声:“学弟,你穿上真好看,不如就要了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过来看看这几块表你喜不喜欢?要是没有特别的喜好的话,那这几块就都要了。” 季明远还有些恍恍惚惚,就被柜姐给带到了玻璃橱柜前,苏献玉挑出来的几块腕表放在了托盘里。 季明远下意识地看去,当看到上面的价格标签时,他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只可惜苏献玉是真的想给他买,并没有等季明远开口说什么,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那块蓝色星空表带到了季明远的手上。 苏献玉很喜欢季明远戴着红绳的那双手,所以她将手表也戴在了那一只手上。 蓝色的表盘和红色的绳子交相辉映之下,格外的诱人。 苏献玉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眼底的欲色倒是浓郁了几分。 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那么迅速的交男朋友,但现在却觉得季明远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若是以后她的丈夫是季明远,想来她的生活应该过得很愉快。 苏献玉:“不错,这块要了,那一块也拿出来试试。” 苏献玉指了一块镶满碎钻的白金腕表,表盘上面镶满着细碎的钻,但表带却是红色的鳄鱼皮材质的,低调又奢华,是她偏爱的风格。 刚才那一只表比较沉稳,可以在不同的场合穿戴,但是这块腕表的话,就稍微浮夸了些,但是戴在季明远的手上却格外的漂亮。 柜员闻言,立马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腕表。 苏献玉接过之后,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将他另外一只手握住,然后想要给他戴上。 季明远想要缩回手,但苏献玉的手指却微微强硬地用了点力,甚至还轻轻地捏了一下季明远的手指。 苏献玉:“学弟,听话好吗?试试,看看好不好看。” 季明远闻言想要后退,脸色都有些发白:“学姐,这个真的不行,这两只表太贵了,我不能试,也更不能要。” 他看得出来,这只腕表的价格足以在他老家的小城市里买一个三房,他怎么敢戴?又怎么敢要? 苏献玉:“明远,这不是平白给你的,我说了,这是谢礼,是感谢你特意抽时间帮我挑水杯费心思的,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你也知道的,我是苏家人,就当我谢谢你的帮忙,可以吗? 不然以后我可就不好意思找你了。” 旁边的柜姐听到这话后,忍不住悄摸摸地看了季明远一眼,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和身上,心里啧啧地叹了口气。 哎,不愧是有钱人,她要是有钱也喜欢这种青春水嫩的男大。 不过苏献玉也一样很漂亮了,两人在一起只能说是郎才女貌。 季明远想要拒绝,他的动作都带了几分强硬,可是苏献玉却没给他机会,直接将那表扣在了他的手上。 季明远因为这表实在是过于昂贵,想要动手去碰,但看着柜姐的手套和苏献玉的举动。 说实话,他真怕把这表给碰坏了,他又赔不起。 最后季明远还是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但他多少其实也是有点虚荣的,苏献玉又是真心想送,他忍不住有些动摇。 苏献玉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心动,但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幸好自己有钱,能够用这种方式打动他。 不然的话,单凭学弟这张脸和这双手,想要追他的女孩子只怕是数不胜数,而且季明远的腿也特别的直。 季明远:“学姐,真的不用了。再说,我帮忙哪里用得着这么贵重的礼物?真的不用这样。” 苏献玉:“我觉得用得上,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把这些东西收下好不好?或者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们再买些其他的。” 季明远深吸了口气,这些东西都这么昂贵了,再买些其他的。 算了吧,他只是过来帮忙的,什么都没付出。 苏献玉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季明远只能够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腕。 苏献玉的动作一直都很轻,指尖更是不经意的擦过季明远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腕表戴在季明远的手上,满足了苏献玉心里的那份欲望。 苏献玉:“你这身衣服更适合白金的腕表,这腕表衬托的你的手越发修长好看,所以就先戴着吧,好吗?” 苏献玉口口声声的问着季明远好吗,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已经麻利的让柜员拿来了poS机付款。 两块腕表、护肤品和衣服,从一楼到三楼,苏献玉逛得从容不迫。她只要是看中了,就会让人买,并不会像之前让季明远去试。 整个过程也不过一个小时多一点,所有的东西都被柜员们打包好,送到了苏献玉的车上。 那些东西粗略的算一下价格,差不多得200多万。 季明远整个人都是懵的。 看着那些柜员羡慕的表情,季明远浑身都觉得不真实,但是心里却是微微发飘的,也没有了先前在图书馆门口对苏献玉的冷淡,但也没有热切到哪里去,只是去挑水杯的时候稍微用心了点。 而这中间,苏献玉已经握住了季明远的手,她甚至轻轻地揉按着季明远的手指,季明远却没有挣脱。 季明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苏献玉给他买的这些东西特别昂贵吧,他竟是不自觉地纵容苏献玉。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9 季明远在4楼的专区逛了一圈,拿出的水杯,苏献玉都很喜欢,所以最后竟是一连挑了三个水杯。 季明远都是恍惚的,这一个破杯子要8,000多块钱,苏献玉竟然卖的如此漫不经心,这喝的是水吗?这喝的是仙露吧! 苏献玉从那三个杯子里挑了一个银色的水杯,递到了季明远的手里,他另外一个水杯是黑色的,和季明远手里的银色水杯类似于情侣套。 季明远下意识地垂头看向苏献玉推过来的水杯,有些迷惑。 苏献玉:“拿着买了三个水杯,我也用不了那么多,一个放学校,一个放办公室里就够了,剩下的这个多了,你拿着用。” 季明远这一次没有拒绝,他都收了苏献玉这么多的东西,小200万。 现在再为了个8000块钱的杯子推推攘攘,反而不好。 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季明远格外的配合。 苏献玉说要带她去吃饭,季明远只犹豫片刻就同意了,然后给同寝室的人发去了消息,说自己今天估计不回去了。 暮春的傍晚,城市褪去了喧嚣。 苏献玉熟门熟路地带着季明远来到了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私房菜馆的位置藏得极深,没有临街的张扬招牌,只有一扇有些古朴的院门。 那是一个类似于旧时代才有的安静小别院。 推开门便是另外一番天地。 院子里的青石板铺就,蜿蜒向前,两侧种着翠竹和幽兰,中间泉泉流水绕过瘦石假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里倒不像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倒像是一个古色古朴的景点。 季明远看着四方菜馆的环境,眼里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不得不说,不愧是有钱人,环境当真是好极了。 苏献玉今天的出手让季明远很满意,但也不是足够满意。 季明远能够感觉得到,苏献玉对自己是感兴趣的,但这份兴趣也只不过值200万而已,可季明远图谋的是苏献玉这个人,而不只是她给的这些奢侈品。 季明远一开始打定了主意,就要将苏献玉稳稳地吊住。 而情场上的博弈,从来不是主动就能赢。 季明远心中明白,若是太过热切,就会显得廉价。 但若是太过于矜持,就会显得欲擒故纵过了头,反而让人厌烦。 此刻私家菜馆里的服务员已经出来接待两人进,季明远随着苏献玉坐到了隔间里。 苏献玉:“学弟,你有什么忌口的饭菜吗?这家私菜菜馆是跟着时令菜做的,每天的菜单都不同,大多数时间都是要看菜馆里的菜品是什么,所以是不能点菜的,你若是有什么不吃的,可以提前说,我告诉他们一声。” 季明远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忌口的,苏学姐按之前的点就行了。” 苏献玉闻言点了点头,又侧身跟着相熟的服务员交代了几句,就坐回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似乎有些渴,喝水的时候急了些,他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季明远伸出手止咳,不自觉地蜷了蜷,压住了自己的唇角。 苏献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季明远的手指。 季明远见状,将握住的手缓缓地松开,手背的青筋也随之舒展。 季明远嘴角压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季明远根据系统的资料,已经十分了解苏献玉了。他不止了解苏献玉的家世和习惯,更是了解苏献玉心底的欲望。 她是不折不扣的手控,所以季明远才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极力的展示自己这双手。 甚至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季明远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就用积分购买了商城里的东西,完善了他这双手。 季明远相信,这世上已不会再有比他的手,更合苏献玉*癖的存在了。 这双手将成为季明远拿捏苏献玉心思的最好利器。 没看现在苏献玉的视线,已经时不时地绕在他的身上吗? 随着身穿旗袍的服务员躬身离开,他们所在的临窗的雅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室内铺着绒毯,桌椅是温润的实木,餐具是剔透的白瓷。 窗边的位置角落里还摆了一盆茉莉,风一吹,香气弥来,倒是将氛围拉得十足。 苏献玉:“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事。” 苏献玉:“那就好,这家私房菜的主厨是老师傅,都是不外传的手艺,外面很难吃得到。到时候尝尝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带你过来吃。” 季明远颔首,那张青涩的脸上露出了对于这种场合的拘谨感,但他握着的手指却悄悄地调等了姿势,将指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半露在苏献玉的视线范围内。 苏献玉见他这样,也只觉得他是因为第一次来,不太适应,所以温柔的找着话题。 不过没多久,饭菜就端了上来。 说实话,这家私房菜的菜品不错,味道也很好。 最先上的是一道刺身,铺在碎冰上,鲜艳欲滴。青瓷碗里则炖着花胶鱼汤,汤色金黄,香气醇厚。 还有各种时令蔬菜,每一道菜的摆盘都有如艺术,但菜品却少的可怜。 不过这么多菜,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两个人吃的话也绰绰有余。 苏献玉:“先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季明远闻言点头,缓缓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象牙筷。 他指尖捏着筷身,就连夹菜的时候都刻意调整抬手的角度,每一次伸筷,都将自己的手稳稳地递到了苏献玉的视线正前方。 季明远的手生的确实极好看,骨相清奇,指节修长分明,皮肤更是干净的冷白色,没有半点的瑕疵。 甚至他连指甲都修剪的圆润整齐,没有一点点的死皮。 说实话,对于这张张脸他都没有这么的爱护,就连他握筷子的姿势都悄悄地调整过,显得格外的优雅利索。 苏献玉看到的时候忍不住的想,季明远这双手若是被逼到极致的时候,青筋暴起的样子会不会很馋人? 私房菜的饭菜确实很合季明远的口味,所以他格外的专注于眼前的饭菜。 苏献玉自然也不会开口,她很享受现在这种温馨,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氛。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0 傍晚的风带着微凉的诗意,卷起了路边的落叶。 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染出一片温柔的光。 两人共进晚餐已经接近尾声。 季明远却越发觉得紧张,他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苏献玉的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眼底是藏不住的郁闷。 苏献玉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就似乎只是单纯地和他吃饭。 苏献玉自然也注意到了季明远的变化,嘴角轻轻地勾出了一抹笑容。 学弟确实挺聪明的,但到底还是一个单纯的学生。 苏献玉却已经在社会中摸爬滚打,早早的就进入了公司实习。 她自然知道在这种博弈的时候,要调整好心态,等到对方落落入自己的圈套,她既然喜欢学弟,自然是要将季明远收入囊中。 所以季明远随着她的沉默而变得焦躁的反应,原原本本的映在了苏献玉的视线中。 而此刻季明远却轻轻地握住了面前的水杯,下意识地喝了一口,却忍不住呛了一下。 担心自己咳嗽,季明远轻轻地捂住了嘴,那双手因为沾染了水湿痕而变得越发诱人。 苏献玉的视线也忍不住地被吸引了过去,不得不说,此刻的季明远略微有些诱人。 季明远自然也感受到了苏献玉的视线,从头到尾,他都按照苏献玉的预设去做出相应的反应。 晚饭结束之后,苏献玉起身看向了季明远:“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话语刚落,苏献玉率先起身,季明远也跟着走了过去。 直到到了停车场,苏献玉刚要拉开车门的时候,季明远却迅速地上前,抬手就握住了苏献玉的手,另外一只手抵住了车门。 此刻,季明远的手紧紧地抓着苏献玉,然后抬头看向她:“学姐,你就这样送我回去吗?” 苏献玉的视线落在了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抬头看向了季明远,见季明远紧张得都险些冒汗,却依旧如此固执地握着自己。 苏献玉颇有些想笑。 不得不说,学弟这般纯情又勇敢的样子,格外的撩拨人。 苏献玉却故作不知,缓缓抬头看向季明远:“怎么了?这么晚了不想回宿舍吗?” 季明远抬眸,直直地看向了她的眼睛。 此刻季明远的眼睛里清澈而明亮,满是赤诚。他没有任何的躲闪,而是鼓起全部勇气:“可我不想回学校,学姐,你送了我这么多东西,难道不想带我回家吗?”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竟是不敢再看苏献玉,他的视线有些游移,显然是被自己说的话给惊到。 苏献玉闻言,心口微跳。 她本没想进展这么快的,但此刻看着季明远这般委屈又执着的样子,再看两人交握的手。 苏献玉的心里竟被勾出了几分欲望。 大概是夜晚的风吹得太温柔,而季明远的手又实在好看,被季明远这样握着,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心里蔓延。 苏献玉没有再刻意压制自己的心思,她这个年龄了,也可以找个男朋友了。 苏献玉:“我以为你是想和我保持距离。” 季明远闻言立马摇头,握着她的手却紧了几分:“没有,学姐,论坛上的消息我已经看过了,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所以学姐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学姐能把我带回家吗?” 季明远此刻的样子格外的撩拨人,又纯情又坦率。 苏献玉此刻也忍不住心动了,抬手将季明远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彼此离得近了,苏献玉甚至能够闻到季明远身上清冷的木质香。 也不知道季明远是怎么想的,出门的时候竟然喷了香水。 此刻这般相互靠近,俩人气息都交织在一起,竟是格外的契合。 苏献玉:“学弟那么纯情,不怕我带你回去,对你做什么?” 季明远闻言抬头看向苏献玉,目光灼灼,声音却多了几分坦诚:“不怕,因为学姐是极好的恋人,所以如果学姐也愿意的话,就把我带回去,好不好?可不可以?” 季明远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比较轻,带着几分湿漉漉的感觉,莫名的让苏献玉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总之,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坐回了车上。 苏献玉也已经一脚油门往自己在学校外买的公寓里开去。 直到回到了家,两人一起上了楼,苏献玉才微微地回过神来。 此刻的季明远没有了在停车场的坦率,他也在紧张地跟着自己,甚至不敢东张西望。 看到季明远这样子,苏献玉倒是松了口气。 她没经验,但季明远这样子显然也没有经验。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苏献玉想通这些之后,脊背倒是松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游刃有余。 毕竟圈子里的姐妹开荤的早,像她这样的已经晚了很多。 说实话,要是别人像季明远这么唐突轻浮的话,她估计会有些厌恶。 可是也许是季明远第一次接触她的时候,季明远就说了不和有男朋友的女生接触。 所以她并不觉得季明远第二次跟她见面,就要跟她回来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大概是季明远人设立的好吧。 所以苏献玉此刻看季明远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温柔。 苏献玉:“学弟,不用紧张,这里没有外人。” 季明远闻言点头,早就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清冷,此刻的他倒是像个粘人的小狗一般蹭了过来。 季明远:“学姐的房子也好大哟,好舒服呀。不知道学姐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不会寂寞?” 苏献玉挑眉:“倒也不寂寞,不过如果有人陪的话会更好。” 苏献玉从柜子里取来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换上吧,你随便看,我给你倒杯水。” 季明远换好了鞋子,走进了屋里,四处打量着属于苏献玉的空间。 这里很干净,处处都有苏献玉的气息。 但除了苏献玉的气息以外,并没有别人到来的痕迹。 季明远对此很是满意,而且这个别墅离学校很近。 季明远想,以后这里可以成为他和学姐经常见面的地方。 苏献玉接了水过来的时候,季明远已经靠在了沙发上摆弄着电视机,倒是没有半点的拘谨。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1 昏黄的顶灯漫开柔和的光晕,将客厅裹进静谧的温柔里。 苏献玉的房子装修得很是温馨,此刻季明远窝在沙发里,倒是多了几分生动。 苏献玉端着两只水杯,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苏献玉将杯子递到了季明远的面前。季明远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但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了苏献玉的手腕,两人皆是一怔。 季明远抬头看向了苏献玉。 苏献玉的声音温柔了几分:“房子里只有温水,喝这个吧?要是想喝饮料,改天我再买些回来。” 季明远闻言没忍住笑:“学姐的意思是,以后我可以经常来这里吗?” 苏献玉愣了一下,看着季明远脸上的笑容,压下了自己心底翻涌的悸动。 说实话,苏献玉向来冷静自持,可是面对季明远的时候,所有的冷静都成了摆设,时不时的就会被他引去了注意力。 苏献玉并未回答,想要挪动脚步,但手腕却被季明远拉住。 季明远的力道并不重,苏献玉若是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能将他甩开, 可是此刻从手腕上传来的温度,透过季明远的指尖渗透进肌肤里,烫的苏献玉心头一颤。 季明远:“学姐,这么好的氛围,不想接吻吗?” 苏献玉诧异的看向季明远,但季明远此刻却轻轻地用力,将苏献玉拉了过来。 苏献玉并没有走开,顺着力道坐到了季明远旁边的沙发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的都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季明远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苏献玉的眼睛微微地眯起,只觉得学弟格外的热烈又鲜活。 此刻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缠缠绕绕。 季明远刚才的话语在苏献玉的心里化成了散不开的暧昧。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半点多余的声响,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 但季明远却轻轻地凑了上来,轻轻地吻着苏献玉的唇角。 苏献玉下意识地攥紧了指尖,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却在下一瞬间被季明远拉去了所有的心神。 季明远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又将苏献玉手里的杯子也放了过去。 另外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握着苏献玉,没有松,反而更紧了些。 苏献玉有些恍惚,转头看向了季明远。 见季明远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眼底像是盛满了星星一样,亮得惊人。 季明远的样子是多变的、狡猾的。 他此刻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软糯,还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学姐,我能吻你吗?” 苏献玉的心猛地一跳,缓缓抬眸,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刚刚都已经亲自己了,现在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在逗自己吗?学弟真狡猾。 但季明远却并未凑上去,反而露出了几分笑容,“学姐,你人真好。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吗? 那些东西的价格太昂贵了。 学姐,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送我这些东西吗?还是学姐也给别人送过这些东西?” 苏献玉的情绪彻底地被季明远调动了起来,不明白他刚刚说要吻自己,半路却要问自己这个话题做什么。 但是苏献玉却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诚的想法,“我觉得那些东西都很适合你,你用起来也格外的不错,所以才想买给你,并没有别的想法。” 谁知季明远听到这话后,露出了浓烈的失望神色。 季明远。“学姐,我还以为你送我那些东西是喜欢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我还能吻学姐吗?” 苏献玉被季明远的话弄得情绪起起伏伏,刚想要回答,季明远却猛地凑了上来。 这是苏献玉第一次接吻。 而季明远似乎也是第一次亲吻得有些莽撞,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献玉并未闭上眼,所以清晰地看清了季明远脸上的表情。 季明远此刻是紧闭着双眼的,握着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苏献玉察觉到之后,下意识地反握住了季明远的手指,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季明远似乎被苏献玉手里的温度给烫着,亲吻的力度更重了些。 苏献玉看到季明远只亲自己的唇瓣,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苏献玉:“张嘴……” 季明远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了苏献玉,却被她的眼神镇住,下意识地听从了苏献玉的安排。 亲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尤其是在更好的年龄遇到更喜欢的人。 等到两个人分开之后,已经有好一会了。 苏献玉此刻的神情却带着几分慵懒,轻轻地触摸着季明远的脸颊:“不错。” 季明远一下子愣住,他没想到苏献玉调整自己的状态会这么的快。 此刻苏献玉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反而让季明远一直鼓起的勇气彻底的消失不见。 季明远整张脸都红透了,就这样坐在了苏献玉旁边没再说话。 苏献玉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脸,然后把玩着季明远的手指,打开了电视机。 但电视机播上的什么,两人都无心去看了, 很快两人又凑到了一起。 只是最后苏献玉还是让季明远睡了客房,并没有进入下一步。 可即便是这样,两人的关系也有了实质性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苏献玉将季明远送回了学校,但自己并没有进去。 季明远拿着那些奢侈品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的人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说实话,季明远一夜未归,回来又拿了这么多东西,就算是再冷淡的人也忍不住过来八卦几声。 偏偏季明远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先让我睡饱了再盘问。” 众人见他这样,也只能够略微可惜地放过了他。 可季明远睡着了,宿舍里的人却忍不住激动了。 季明远桌子上放的那些奢侈品,任何一件东西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他们和季明远在一个宿舍那么久了,也是了解季明远家里的情况的,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季明远能够买得起的。 好难猜呀,这是谁给他买的呀? 会不会是女朋友呀!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2 季明远一觉睡醒,刚掀开被子坐起身,宿舍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扒着他的七嘴八舌地追问。 “明远,你那堆大牌东西哪来的啊?” “对啊对啊,看着都不便宜,谁送的?” “是不是哪个富二代朋友?快给我们说说!” 几人好奇得不行,追着非要刨根问底。 季明远垂着眼,没打算跟舍友透露半点关于苏献玉的事,嘴上含糊应付着,手指却把舍友方才追问的那些话,原封不动转发给了苏献玉。 另一边的苏献玉看到消息,指尖抵着唇角,莫名颇有些想笑,慢悠悠给他回了句:“你想要怎么说?”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季明远心里莫名一阵烦躁,脸颊微微鼓了鼓。 季明远干脆也不打字了,直接发过去一个委屈巴巴、眉眼耷拉的表情包,蔫蔫地等着对方回应。 苏献玉盯着屏幕上季明远发来的委屈表情包,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昨晚两人缠绵拥吻,暧昧已然捅破了大半层窗户纸,偏偏谁都没有正式开口敲定关系。 苏献玉看得通透,季明远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分明就是心思按捺不住,想勾着苏献玉给个说法。 苏献玉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心情难得的闲适愉悦,像是逗着一只闹别扭又黏人的小奶猫。 苏献玉指尖隔空虚虚抚了抚屏幕,仿佛真的摸到了季明远柔软的发顶,随后挑了张神态相近、带着几分纵容温柔的表情包,慢悠悠发了过去。 苏献玉:“学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学姐都配合的。” 季明远盯着苏献玉回的表情包,眉头微蹙,心底涌上几分懊恼。 绕来绕去,这人始终不肯给一句准话,就这么含糊地吊着他。 季明远赌气似的不再回复,干脆熄了手机屏幕,慢悠悠下床走向浴室。 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特意挑了苏献玉送来的那堆奢侈品,从头到脚细细打理打扮妥当。 收拾完,他径直出门往社团走去。 钟伯明的声明才刚发出去没多久,他和苏献玉的关系虽已捅破暧昧、更近一步,可苏献玉偏偏不肯敲定名分。 既然对方不急,那季明远也索性按捺住性子,不主动凑上去讨要说法。 委屈是真委屈,既然这样,季明远自然要找点平衡。 正好去钟伯明面前晃一晃,不然季明远这一身矜贵行头岂不是白费,得好好炫耀一番,顺便刷刷存在感,膈应对方一下也好。 苏献玉全然猜不到季明远心底这些弯弯绕绕的小算盘。 苏献玉握着手机等了许久,聊天框始终安静没有新消息。 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淡淡的阴郁,转瞬又敛了下去,利落收起手机,专心投入手头工作。 苏献玉清楚季明远心思活络,想要的从来不少,野心和欲望他也从不刻意遮掩,直白又鲜活。 可偏偏,苏献玉就喜欢季明远这副张扬模样。 书法社团内人声闲散,钟伯明正和几个社员围在一起闲聊。 昨日他被迫发布声明的事传遍了社团,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隐晦的同情。 钟伯明心底憋着满腔懊恼,面上却刻意维持着从容镇定。 他外形俊朗、家境优越,就算没能攀上苏献玉,身边依旧不缺主动示好的女生。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苏献玉眼里,他从来都只是一个尚可的备选。 自从季明远出现后,苏献玉眼里自然再也没有过钟伯明半分位置。 就在这时,季明远慢悠悠踏进了社团活动室。 往日里季明远虽生得清俊拔尖,奈何家世普通,在社团里始终只是不起眼的普通社员,根本没法和钟伯明这种校园风云人物相提并论。 但季明远今天全然不同。 他一身穿搭质感矜贵,从头到脚皆是大牌,腕间那块限量腕表格外惹眼。 不少人看不出具体来头,只觉得气场瞬间不一样了。 钟伯明为了靠近苏献玉,早就潜心研究过各类奢侈品,一眼就掂量出季明远这身行头的分量——总价足足几十万。 心头瞬间涌上强烈的不适,钟伯明的眉头下意识紧紧蹙起。 季明远旁若无人地放下随身物品,故意选了个刚好落在钟伯明视线正前方的位置,悠然自得地坐下,姿态散漫又张扬。 钟伯明心里对他的突然转变满是疑惑,沉吟片刻,找了个借口,迈步走到季明远跟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学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社团了?” 季明远抬眼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慵懒又自然:“女朋友在忙工作,我闲着没事,就来社团打发时间。 学长呢?没陪女朋友一起?” 他微微抬眸,目光淡淡扫向钟伯明,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戏谑。 钟伯明微微一怔,差点以为自己错觉了。 可季明远那似笑非笑、暗含嘲讽的眼神,刺得他心头火气直冒,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我没有女朋友。”钟伯明语气带了点生硬,“倒是学弟好本事,入学才多久,就交到女朋友了? 不知道是哪位社会名媛,我们认识吗? 学弟身上这身衣服……是你女朋友给买的吧。 啧,价值不菲呢。” 这话一出,周围闲聊的社员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侧目围了过来。 季明远闻言,脸上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坦然点了点头,承认道:“是啊,女朋友比较心疼我,就给我买了这些。” 在场众人瞬间愣住。 钟伯明见状语气戏谑道:“看来学弟的女朋友很有钱啊,该不会是社会上的人士吧? 你这一身行头配齐,差不多快要近百万了吧。” “近百万?!” 周围人忍不住低呼出声,看向季明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又诡异。 恶意揣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季明远愣了一下,而后轻轻地点点头:“是呀,差不多有小100万了。不过我女朋友不是社会人员,她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学长也和她认识的。” 季明远这话一说出口,其他的同学忍不住啊了一声,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钟伯明。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3 周遭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昨天钟伯明才刚在校园论坛发声明,撇清自己和苏献玉的牵扯。 转头季明远就一身近百万的奢牌行头,还一口一个女朋友出手阔绰。 明珠学院里,能随手这般大手笔送人礼物的,除了家底和地位都拔尖的苏献玉,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把两人联系到一起,悄悄在彼此之间交换眼色。 钟伯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认定季明远说的就是苏献玉,脸色骤然沉了下去,语气也染满阴翳。 “学弟,我劝你还是别胡乱让人联想。” 他盯着季明远,话里带刺,“我可不认识谁能随随便便给人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大家都是在校学生,一出手就是近百万的礼物,未免太奢侈了。 学弟就不怕落个借机捞金的名声? 明珠学院是读书的地方,不是搞这些攀比依附的。” 周围人闻言,看向季明远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审视。 季明远立刻垂下眉眼,摆出一副被冤枉受伤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学长怎么能这么想? 谈恋爱本就是你情我愿,我女朋友愿意给我买,我心甘情愿收下,怎么就成捞金了?” 钟伯明嗤笑一声,步步紧逼:“据我所知,学弟家境普通,根本撑不起这身行头。 只一味接受女生昂贵馈赠,未免太过物质,也给学校风气带了坏影响。” 季明远故作错愕地“啊”了一声,抬眼看向钟伯明,眼神干净又直白:“学长,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狭隘。 照你这么说,学长以后找女朋友,只能找条件不如你、或是跟你旗鼓相当的,绝不敢找比自己优秀、家境更好的? 不然对方要是送你礼物,你岂不是很窘迫?” 季明远话里带刺,微微扬了下下巴,神色坦荡又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跟学长不一样,我巴不得女朋友比我厉害、条件比我好。 她愿意为我花钱,我心里高兴,也真心喜欢这些礼物。 她送了我,我穿出来、戴出来让大家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季明远一番话不卑不亢,反倒把钟伯明噎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围观的社员更是神色各异,看向钟伯明多了几分玩味。 再看季明远,只觉得他嚣张极了,甚至觉得季明远此刻对钟伯明确实有些剑拔弩张,让人越发笃定季明远交的女朋友就是苏献玉。 钟伯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吗?学弟说得倒是轻巧。 既然这么坦荡,不妨说说你女朋友叫什么? 我好歹也算认识不少人,你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轻蔑,故意往难听了说:“不然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人家只是拿你玩玩而已呢? 家境差得这么悬殊,就算现在在一起,等毕了业,还不是照样要分?” 这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季明远闻言身形一顿,脸上那点张扬意气瞬间褪去,染上几分落寞失落。 他没再接话辩驳,只安静地转过身,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彻底把钟伯明晾在一旁,低头拿起手机指尖飞快敲着屏幕。 钟伯明被他这般无视,脸色瞬间阴沉得难看。 旁边的社员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忙着插科打诨,硬生生把两人的对峙给岔开,场面才算勉强缓和下来。 而另一边,苏献玉很快收到了季明远发来的消息。 先是一张委屈巴巴耷拉着眉眼的表情包,紧跟着又发来好几张照片,还有一段写字的小视频。 镜头里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缓缓落笔,姿态清隽又养眼。 在系统的第三视角,拍出来的季明远气质英俊又撩人,画面格外好看。 苏献玉点开慢慢看完,目光又落回季明远带着委屈的文字上。 苏献玉指尖轻敲屏幕,淡淡回了句:“谁说你了?” 季明远立刻委屈巴巴地回复:“还不是学姐你的绯闻前男友嘛。 我今天去社团,穿了学姐送我的东西,他看不惯,当众说我是傍富婆、图钱。 我心里特别不舒服,就说是女朋友。 可他们全都不相信,还觉得我在吹牛乱说。” 苏献玉看着屏幕里季明远满是委屈的控诉,先前因为他半天不回消息而暗自郁结的烦躁心绪,竟一下子烟消云散,心底反倒漾起几分慵懒的笑意。 苏献玉先发来一个温柔揉头的安抚表情包,紧接着又甩过来一个的转账,指尖敲字带了点戏谑:“那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就是你的女朋友?” 消息弹出来,季明远瞬间垮了情绪,满心郁闷地打字回过去:“可学姐根本就没承认是我女朋友啊。 我就是有点小虚荣,把学姐送我的东西穿出去显摆一下,谁想到被钟学长当众阴阳,说我傍富婆。” 他故意放软语气,带着点小别扭的酸意:“不过也正常,钟学长那么优秀耀眼,都没人给他送那么贵的礼物,可是我却有人送哎。 这样一想,我还挺高兴的,就算学姐不给我名分,我也很高兴。 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跟学姐亲亲了。” 末了,季明远又配上一个眼眶泛红、蔫蔫耷拉着的委屈表情包,把欲擒故纵的心思表演的恰到好处。 季明远嘴上委屈撒娇,句句都在撩拨苏献玉的心弦,手指却半点不含糊,利落点开红包收下,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推脱矫情的意思。 他把那副既有点小虚荣、又可怜巴巴等着被哄的学弟模样,演绎得入木三分,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献玉身在公司,手边还有一堆待处理的工作。 苏献玉平日里向来沉稳自律,一心扑在家里事务和学业上。 可偏偏遇上季明远这般会暗自拿捏人的性子,不由得频频分神。 苏献玉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手机聊天界面上,唇角总忍不住噙着一抹纵容的笑意,连手头工作的节奏都慢了几分。 苏献玉:“当然可以,如果你想亲的话。” 结果季明远又不回了。此刻他已经做好了社团的工作,然后收拾了东西,慢悠悠地向着外面走去。 季明远走之前,还略有些挑衅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腕表。 如此浮夸的动作,偏偏季明远又长了张好脸,所以众人看了只有艳羡,而没有厌恶的感觉。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14 季明远迟迟没有回复苏献玉的消息,可校园社团那边,早已有人悄悄拍下他在社团活动里的模样,把照片发到了校园论坛上。 网友们顺着照片扒起了季明远一身的穿戴行头,件件都是不菲的牌子,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都在猜测季明远背地里攀上了哪家豪门高枝。 很快就有人刻意带节奏,说苏献玉当初急忙澄清和钟伯明的绯闻,根本就是借口,实则早就和学弟季明远私下走到了一起。 也有不少人并不买账,纷纷反驳:钟伯明家世、长相、能力样样拔尖,条件那么优越苏献玉都看不上,怎么会偏偏看上刚入学没多久的新人学弟季明远? 就算季明远外形出众,综合条件也远比不上钟伯明。 一时间,校园论坛里各种猜测、八卦、流言四起,吵得沸沸扬扬。 另一边,苏献玉枯等了整整一小时,手机安安静静,始终没等来季明远的半句回信。 苏献玉心头渐渐涌上一股烦闷,再想起季明远那天眼底流露的委屈和不安,她心底忽然有了决断。 她点开微信朋友圈,翻出一张早前和季明远一起吃饭时随手拍下的合照。 当初只是无心一拍,眼下恰好能用。 既然季明远想要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那她索性大大方方给他就是。 苏献玉直接把照片发在了朋友圈,没有配多余文字,态度不言而喻。 没过多久,这条朋友圈就被截图传到了校园论坛。 这下,所有人都坐实了猜测,纷纷认定苏献玉这位学姐就是季明远的金主女友。 两人恋爱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校园。 钟伯明刚回到宿舍,就被室友提醒去看校园论坛和苏献玉的朋友圈。 他立刻点开微信,他和苏献玉本就是好友,一眼就看见了那条合照动态。 他心里又惊又妒,满心不甘。 自己在苏献玉身边默默守候、频频示好这么久,始终没能换来半点名分,连正式的靠近都做不到。 可季明远才进校多久? 算下来苏献玉和季明远两人,只在社团里远远见过一次,甚至连招呼都没打过,之后再无任何公开交集,怎么转眼就悄无声息在一起了? 钟伯明越想越憋屈,怒火翻涌,忍不住直接给苏献玉发去了消息:“苏献玉,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你要这样对我?” 苏献玉看到这条消息,只淡淡回了一个问号。 她心里实在费解,实在不明白钟伯明哪来的这般理直气壮。 平日里钟伯明总在她眼前转悠,可两人自始至终清清白白,毫无牵扯。 既没有单独约会,没有半点亲密往来,更没有任何经济上的纠葛。 不过是校内一些学弟学妹爱乱磕cp,凭空臆造暧昧氛围,传得沸沸扬扬罢了。 她实在想不通,钟伯明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语气来责问自己。 钟伯明盯着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问号,气得眼眶发红。 钟伯明压抑不住心底的执念与不甘,又紧跟着发来一句:“我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和季明远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苏献玉本就不是性子温顺、能忍气吞声的人。 季明远迟迟不回消息,她都已经主动把两人吃饭的合照发了朋友圈,当众给了名分,料定季明远肯定已经看到校园里的风声,却依旧杳无音信,这事本就让她心头憋着一股火气。 偏偏这时候钟伯明还跑来无端质问、情绪化发疯,只让她觉得愈发厌烦不耐。 于是苏献玉的语气半点委婉客套都没有,直接冷硬地回了一句:“请问,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些话的?” 钟伯明看到这条消息,瞬间僵住,一口气堵在胸口,没有丝毫话可接,整个人都憋闷住了。 紧接着,苏献玉又发来一句,字字利落,不带半分情面:“你喜欢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献玉这番干脆利落的回应,彻底堵死了钟伯明继续纠缠的余地。 钟伯明素来心高气傲,就算心里想攀着优质人脉,可终究还是没踏入社会。 钟伯明骨子里的骄傲半点不少。 被苏献玉直白反问,他顿时哑口无言,再发消息只显得自己卑微又难堪,终究咬着牙忍了下来,不敢再自取其辱。 苏献玉见对话框再没动静,索性直接忽略,懒得再为这事浪费心神。 另一边,季明远刚洗漱完走出洗漱间。 宿舍室友早已全员到齐,正凑在一块儿热火朝天地八卦校园论坛的事,话题绕来绕去全是他和苏献玉。 大伙一见他出来,立刻围着追问。 季明远也没藏着掖着,坦然承认了和苏献玉的恋爱关系。 但他只在宿舍口头认下,自己的社交账号始终安安静静,半点没发过和苏献玉相关的暧昧动态。 舍友们满心好奇,追着问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走到一起的。 季明远只笑得眉眼弯弯,卖起了关子:“这事暂时还不能跟你们说,等我和学姐商量妥当,回头我请大伙吃饭。” 宿舍几人立马欢呼起哄,热闹得不行。 季明远顺势笑着躲开,爬上床铺窝了下来。 而苏献玉这边,明明手头还有事情要忙,却始终把手机放在眼皮子底下。 苏献玉时不时就要瞄一眼,满心等着季明远的回信。 可等了一整晚,那头始终一片沉寂。 人就是这样,主动付出的时候本想拿捏分寸,可一旦上心,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反倒忍不住心绪难平。 苏献玉的自制力本远超旁人,偏偏是真心动了心,被季明远这晾着的态度搅得心绪不宁。 当晚,苏献玉没等来季明远半句回复。 第二天苏献玉干脆直接改了行程,一大早就驱车来到学校。 季明远刚从宿舍楼走下来,一眼就看见楼下不远处停着的熟悉车子。 苏献玉坐在车里,目光一直落在季明远宿舍的方向,瞧见他现身,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苏献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季明远愣了下,刻意避开她的问题,笑着岔开话:“学姐,你怎么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这般避重就轻,反倒让苏献玉心里越发不痛快。 她直接抬手,一把攥住季明远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 苏献玉眼神带着几分强势,直直看向他:“我在问你正事。你不是一直想要名分吗? 我昨天主动公开了你我的关系,给了你想要的交代,可你呢? 只给我一句沉默。学弟,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好,任由你敷衍?” 季明远闻言缓缓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被她攥住的手腕上。 季明远表面看着温顺安静,心里却暗自跟系统暗自嘚瑟起来: 【你看,苏献玉也太喜欢我了吧。不管什么时候,苏献玉都下意识攥着我的手,苏献玉时时刻刻都想挨着我。嘿嘿。】 系统感知到他心底的小得意,只剩无语。 引诱学长的白月光(完) 季明远一言不发,那沉默的模样,反倒把苏献玉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 她耐不住性子,干脆一把拉过季明远,径直塞进车里。 这一回她没绕去别的地方,直接开车带着季明远回了自己的公寓。 进门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苏献玉拉着他在客厅沙发坐下,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微微按住他的肩头。 苏献玉目光紧紧锁住他:“现在没人了,总能好好说了吧?学校里不方便,现在总方便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明远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苏献玉,眸子轻轻颤了颤,还未开口,眼尾先慢慢泛红,氤氲起一层委屈的湿意。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隐忍的酸涩:“学姐想让我说什么?昨天钟学长找我说的那些话,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要不是钟学长闹那一出,学姐是不是压根就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 “你让我怎么回消息?难道要我腆着脸跟你说,我喜欢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吗?可我……我配得上你吗?” 说完这话,季明远便抿紧唇,低下眉眼,整个人透着浓浓的落寞与难过,安静地陷在情绪里,不再言语。 苏献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微微恍惚。 两人明明才认识短短几天,他情绪这般浓烈激动,按理说未免太过突兀。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反感,反倒被季明远这番委屈又直白的心里话,哄得心口发软。 连刚才憋着的满腔暴躁,都悄无声息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甚至隐隐生出几分窃喜,觉得季明远这般敏感难过,全是因为太在乎、太喜欢自己。 反观自己,就因为季明远一晚没回消息,就心绪大乱。 季明远这般放在心上,本就是情理之中。 念头落下,苏献玉不再纠结,干脆主动上前一步。 苏献玉轻轻跨坐在季明远怀里,不等他再开口说话,微微低头,径直吻了上去,彻底封住了他余下的话语。 季明远身子瞬间僵住,回过神后连忙轻轻推着苏献玉,眼底带着委屈和不安。 季明远声音低哑又克制:“学姐,我不是你的玩具。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都可以还给你。” 苏献玉闻声停下动作,稍稍拉开些许距离。 苏献玉指尖温柔抚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软得不像话:“傻,你怎么会这么胡思乱想?、 我既然已经公开你是我的男朋友,就打定主意要跟你好好走下去。” “昨天那些随口的话都不作数,现在我认认真真告诉你,你就是我苏献玉认定的男朋友,往后也会是我的丈夫。 等你毕业,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别再胡乱揣测、委屈自己了。” 季明远怔怔听着这番郑重的承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下一秒,季明远便伸手猛地将苏献玉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反悔离开。 “学姐,你没有骗我吗?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承认我有点小物质,可我把爱情看得特别重。你要是不真心喜欢我,千万不要耍我。” 他这副脆弱又惶恐、可怜巴巴的模样,彻底撩动了苏献玉的心弦。 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主动俯身吻了上去。 同时伸手握住季明远的手,顺势将他的手轻轻揽到自己后背,牢牢圈住。 季明远虽有些茫然,却也顺从地抬眼回应,任由这份温情在两人之间蔓延。 自那以后,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俩的恋情。 而季明远也不再低调,反倒变得格外高调。 季明远时常和苏献玉并肩出现在校园各处,形影不离。 苏献玉还特意做东,请了季明远寝室的室友吃饭,也常常带着季明远聚会走动,两边圈子彻底交融在一起。 起初全校师生得知两人在一起,都议论纷纷。 觉得季明远和苏献玉家世背景、贫富差距悬殊,根本走不长久。 不少人等着看他们新鲜感一过就分手。 尤其等到苏献玉率先毕业离校,看热闹的人更是多了,都笃定因为身份差距,两人迟早散场。 可谁也没料到,这份感情一路稳稳走了下来。 直到季明远毕业,两人直接领证结婚。 校友们从社交平台得知消息,才惊觉季明远成功留在了海市,彻底扎根在苏献玉身边。 毕业后,季明远没有外出找工作,就近留在苏献玉手下,帮她打理力所能及的事务。 起初不少人私下议论,说他是靠女人吃软饭,暗地里带着几分轻视。 可当大家渐渐知晓季明远日常的吃穿用度、常住的独栋别墅价值不菲后,那些轻视转眼就变成了满心羡慕。 往后岁月里,季明远和苏献玉恩爱度日,陆续生下两子一女。 苏家长辈从未因季明远家世普通而有半分轻视,反倒疼宠迁就。 只因知晓苏献玉真心偏爱季明远,便待他温和周到,处处照拂。 旁人也渐渐发现,苏献玉是真的喜欢季明远。 无论何种场合,只要季明远坐在她身边,苏献玉总会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时而轻轻揉按,时而指尖细细把玩。 一副对自己小丈夫爱不释手、爱不释怀的模样。 起初和苏家同层级的世家圈子,个个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等着瞧苏献玉这段不对等的校园恋情,草草收场。 可日子一年年过去,两人从青涩校园,走到结婚生子,恩爱相守了一辈子,众人也只剩感慨。 谁都没想到,一场不被看好的相遇,竟成了一生一世的圆满。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 季明远再次醒来,人正身处会所的换衣间,耳边人声来往、脚步嘈杂,还有零碎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闹得人有些头昏。 他轻轻阖上眼,下一秒,熟悉的机械音便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你醒了。 委托者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够将楚言取而代之,成为慕瑶的心上人。 我这就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传送给你,请你注意接收。】 季明远低低应了声“嗯”。 刹那间,一股纷乱庞杂的记忆涌入脑海,丝丝缕缕,拼凑出这个世界原主的一生。 对比他过往穿梭过的几个世界,这具身体的原主,境遇算得上格外凄惨。 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人疼没人护,成年后便独自在社会里颠沛流离、四处打零工。 季明远心里明明藏着读大学的念想,却被现实的金钱狠狠困住,只能早早辍学,在底层夹缝里挣扎求生。 如今原主也才刚满十八岁,常年的苦日子磨得他心思精明通透,性子更是豁得出去,为了能活下去、能过得好一点,从不会拘泥身段。 而这个世界,本是一本小白花穿越文的位面。 和原主一同在这家会所打工的楚言,正是书中的男主角。 两人从小在孤儿院一同长大,算是彼此为数不多的旧识。 季明远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眉眼精致,样貌张扬夺目,凭着这张出众的脸,才能频频在这种高端高薪的场所找活计。 眼下这家会所,是本地顶级豪门圈子常出入的地方,规矩完善,待遇优厚,客人随手的小费都十分可观。 原主便索性把同院长大的楚言也引荐了过来。 只是楚言性子和原主截然不同。 他是骨子里带着韧劲的小白花类型,清高孤傲,并不愿意以色侍人。 原主却存着借着出众样貌,在会所攀附豪门金主、一步上岸的心思。 楚言却因为穿越之前,家庭境遇不错,即使在这个世界成为了孤儿,他也不愿意攀附权贵。 按照原着剧情,今天,正是原主邂逅这个世界女主的日子。 女主名叫慕瑶,是顶尖豪门慕家的大小姐,身份矜贵,容貌倾城。 原主早就摸清了慕瑶的行踪和身份,今天特意提前找领班调换了值班包间,蓄意借着送酒水的由头,主动去往慕瑶所在的包厢,想要借机刷存在感,攀上这根高枝。 可偏偏事与愿违。 原主费尽心机凑上去送酒,全程刻意留意仪态、百般暗示,自始至终却没能被慕瑶多看一眼。 反倒跟着的楚言,阴差阳错,被慕瑶一眼注意到了。 此刻外面的嘈杂声像一层厚厚的茧,裹得人喘不过气。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劣质香水味,钻进鼻腔,让刚苏醒的季明远眉心微蹙。 季明远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铁皮衣柜,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映出他这具身体的模样。 原主刚满十八岁的年纪,身形偏瘦,却生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眼尾微挑,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明明是少年人,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凌厉,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惊艳长相。 也难怪原主能靠着这张脸,在顶级会所里找到高薪的服务生工作。 季明远闭着眼,任由那些纷乱的记忆和剧情碎片在脑海里铺开,越往下梳理,心底的凉意便越重。 原主的一生,苦得像一口嚼不烂的黄莲。 而他真心相待的,唯有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楚言。 楚言和他不同,同样是孤儿,楚言却生得一副纯良开朗的模样,性格软,看着自强又隐忍,是旁人眼里标准的小白花。 原主心疼他,觉得两人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好不容易找到会所这份高薪工作,立刻就把楚言也带了过来,想着两人互相照应,总能把日子过好一点。 他从没想过,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楚言却把他当成往上爬的垫脚石。 按照剧情,今天原主特意找领班换了包间,就是为了给包间里的慕家大小姐慕瑶送酒水。 慕瑶是本地顶级豪门的千金,是这个小白花穿越文的女主,也是原主眼里能让自己上岸的最佳人选。 他盘算着借着送酒的机会,在慕瑶面前露个脸,凭着自己的长相,总能博一点关注。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楚言的心思。 他刚要进包间,楚言就跟了上来,借口找他踏入了慕瑶的包间。 包间里灯火璀璨,慕瑶和一群豪门贵女坐在沙发上,衣着华贵,气质矜贵,与他们这些底层服务生格格不入。 原主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准备递上酒水。 可突然进来的的楚言,却突然像是失了冷静,端着的酒水猛地一抖,整杯泼在了慕瑶的礼服上。 慕瑶瞬间愣住,显然是从没在这高级会所里,遇到过如此莽撞的服务生。 一时之间,慕瑶目光牢牢锁在了楚言身上。 楚言立刻露出一脸慌张无措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想去擦拭慕瑶礼服上的水渍,。 楚言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直直地跌倒,跪伏在了慕瑶面前。 他的长相与原主截然不同,原主是精致张扬的美,他却是俊朗硬朗,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硬汉感。 楚言此刻眼眶泛红,满脸愧疚与惶恐,看着格外让人想欺负。 慕瑶还没开口,旁边的几位千金就被楚言这副模样吸引,直接把楚言留在了包厢。 反倒对着原主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将他赶了出去。 原主被赶出门外,听着包间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又酸又涩,却只能认命。 季明远转身去伺候其他普通包厢,忙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楚言,就借着这次乌龙事件,彻底缠上了慕瑶,。 没过多久,就成了慕瑶包养的情人。 原主得知消息后,又气又痛,忍不住去找楚言对质。 他怎么也想不通,楚言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可楚言却拉着他的手,哭说自己根本不愿意,是慕瑶威胁他。 如果楚言不同意,就把他和原主都赶出会所,让两人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是为了保护原主,才不得已妥协的。 这番话,换做心思单纯的人,或许就信了。 可原主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 他太了解楚言了,楚言看似软弱,心里却比谁都精明。 在会所工作这么久,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失手把茶水泼到贵客身上? 这分明就是楚言精心设计的圈套,借着他的铺垫,故意接近慕瑶。 再用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一步步攀上高枝。 他清楚地知道,楚言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踏脚石,利用他的引荐进入会所,利用他的计划接近慕瑶。 事成之后,自然要把他这个隐患踢开。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2 果然,没过多久,楚言就开始忌惮他。 楚言担心原主会借着两人是发小的名义,接近慕瑶,分走他的宠爱,更担心原主拆穿他的真面目。 所以在慕瑶提出要见他的朋友时,私下里找了会所的管理层,动用慕瑶的关系,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直接把原主赶出了会所。 楚言甚至动用手段,让原主在整个城市的高端场所都找不到工作,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做完这一切,楚言彻底和原主断了联系,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这个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兄弟。 原主被赶出去后,生活一落千丈,只能去做最苦最累的体力活,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而楚言,却在慕瑶的扶持下,一步步往上爬,从被包养的情人,慢慢走进慕家的视线,最终成功逆袭,和慕瑶步入婚姻殿堂。 多年后,原主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上慕瑶和楚言盛大的婚礼新闻,看着楚言身着高定西装,一脸幸福地挽着慕瑶,接受众人的祝福,心里只剩下滔天的不甘与恨意。 他到死都在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心软,把楚言带进会所,后悔自己轻信了楚言的假意。 更后悔楚言假意说要把慕瑶让给他时,自己一时心软拒绝。 只说让楚言再有合适的女子就介绍给自己,楚言当时说的信誓旦旦。 却一点不赞同的看向他,转头却将他给卖了个彻底,当真是恶心透了。 那时的他,被楚言的假意迷惑,竟真的以为楚言念及旧情,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楚言的圈套。 楚言偷偷录下了季明远点头的视频,恶意剪辑扭曲事实,发给了慕瑶,让慕瑶误以为他是贪图富贵、想插足的小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慕瑶彻底对他心生厌恶,再也没有提过要请楚言的朋友吃饭,彻底断了原主所有的念想。 原主的一生,彻底成了楚言上位的牺牲品,带着无尽的不甘死去。 脑海里的记忆渐渐清晰,季明远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了原主的不甘,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换衣间的门被推开,楚言那副柔弱又带着关切的声音传了进来:“明远,你怎么还在这? 领班都在催了,咱们该去干活了,你不是说要去给慕小姐的包间送酒吗? 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你忙不过来,我还能帮你搭把手。” 听着这虚伪的声音,季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的悲剧,他不会再让其重演。 楚言想踩着他往上爬?想继续扮演小白花骗取慕瑶的信任?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楚言任何机会。 换衣间的灯光昏黄,映得季明远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了几分倦意。 他缓缓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楚言,骨节分明的手指略显疲惫地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眼底裹着一层淡淡的倦怠,看上去竟真像是身子不适的模样。 “楚言,你今天包厢不忙吗?”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反倒多了些脆弱的底气,恰好戳中楚言最擅长拿捏的“关切”点。 楚言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温和,语气软乎乎的,透着几分刻意的乖巧:“不忙的,我跟人换了轻松的包厢,没什么活计。 你怎么了?脸色看着这么差。” 他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的担忧看似真切,余光却不住往季明远手边的工作牌瞟,那是能进入三楼顶级包间的唯一凭证。 季明远轻轻叹了口气,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再抬眼时,季明远只剩满脸的难受:“昨天夜里下班吹了冷风,应该是受凉了,这会头疼得厉害,浑身都没力气。”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说出早已盘算好的话,“我原本要去慕小姐的包间送酒水,慕家大小姐是东城顶尖的贵人,脾气矜贵,我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进去,怕是冲撞了她,惹得贵客不快就糟了。” 他看向楚言,眼神里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语气诚恳:“要不你先帮我照看着吧,替我去三楼包间伺候着,我吃点药,缓一缓,等身子好受些了,立马过去换你。” 这话一落,楚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那抹光亮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他皱着眉,伸手假意要去看季明远:“好,你身子这么不舒服,可别硬撑! 你尽管在这好好休息,多睡一会都没关系,慕小姐的包间交给我就好,我一定小心伺候,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季明远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温和:“那就麻烦你了,楚言,到底还是你靠谱。” “咱们俩谁跟谁,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楚言连忙摆了摆手,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叮嘱他好好休息,眼神却始终黏在季明远的工作牌上。 季明远将工作牌拿起,递到他手里。 指尖划过牌面的瞬间,楚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我先上去了,你好好休息。”楚言再也按捺不住,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快步朝着外走去。 楚言脚步轻快,全然没了刚才的担忧,满心都是即将接近慕瑶的窃喜。 季明远站在原地,视线牢牢锁在楚言攥着工作牌的手上,那只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尽显急切。 他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意。 季明远眼底的倦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方才还楚言在他面前装得清高自持,信誓旦旦说只想安分挣钱,从不愿攀附权贵。 对伺候豪门贵人更是一脸抵触,如今不过是听到能替他去慕瑶的包间,就立马露出了马脚,兴奋得藏都藏不住。 楚言嘴上说着是为他分忧,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楚言这么想扮演那朵无辜纯良的小白花,想借着这场刻意的接近攀龙附凤,那他就遂了楚言的意。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倒要看看,没了原主的铺垫,楚言这朵小白花,还能不能像原着里那样,顺顺利利地攀上慕瑶,踩着他的肩膀一步登天。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3 包间内暖光氤氲,软皮沙发围着精致茶几,空气中漫着淡淡的香氛与红酒醇香。 慕瑶慵懒靠着沙发椅背,正和身边几位世家好友低声闲聊。 近来慕瑶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闲暇便和这群从小一同长大的发小聚在这家私人会所。 这里私密性极好,装潢雅致格调高级,服务人员皆是容貌出众的俊男靓女,向来是圈子里少爷小姐们消遣聚会的首选之地。 本该按原剧情莽撞行事的楚言,这一次因为季明远没在这间包间,楚言不用费尽心思找借口遮掩,反倒暂时按捺住了冲动。 可他依旧心神不宁,在包间来来回回了两三趟,目光一次次若有似无地落在慕瑶身上。 包间里的众人谁也没将一个服务生放在心上,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有人和作伴的小明星闲话闲聊,这群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本就不会留意一个来回走动的服务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楚言心底的焦灼越来越盛。 再过一会儿季明远就休息完毕,到时他就得被调去普通包厢,伺候那些家境远不如慕瑶一行人 的客人。 若是错过今天,他再也没有这般近距离接触顶级豪门圈子的机会了。 旁人眼里,普通包厢的客人已然是非富即贵,可重活一世、穿越而来的楚言,打心底里瞧不上那样的归宿。 他自认自己是天之骄子,哪怕穿越过来的身份是个孤儿,未来也注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楚言早已从同事口中打探清楚,慕瑶家世显赫到常人难以想象,这样攀附的良机,他绝不能放手。 第四次进包间门口时,楚言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索性干脆莽撞到底。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明明隔着一张宽大茶几,却故意脚步踉跄着往前一扑,精准无比地将整杯红酒,尽数泼洒在了慕瑶身上。 动作刻意得离谱,落点却准得过分。 瞬间,包间里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原本在一旁点歌的几位世家小姐齐齐停下动作,点歌屏的光亮暗了下去,整个包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慕瑶低头看着浅色高定外套和短裙上浸染开的大片酒红色酒渍,又好气又好笑,缓缓抬眼,清冷的视线直直落在楚言脸上。 楚言立刻摆出一副慌乱无措的模样,半跪在地上,慌忙抽了纸巾,就想去替慕瑶擦拭身上的酒水。 慕瑶眉心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你就是这么伺候包厢客人的?” 楚言脸色瞬间惨白,却硬是强撑着几分倔强,微微挺直脊背。 楚言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局促与怯懦:“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同时打了好几份工,连日连轴转太过疲惫,才脚下不稳不小心摔倒,是我的失误,对不起。我愿意赔偿您所有损失。”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眼底都藏着几分讥讽与无语。 赔偿慕瑶的损失? 简直是天方夜谭。 慕瑶一身皆是当季限量高定,单是这件浅色外套便价值十几万,下身搭配的短裙更是价格不菲。 楚言红酒泼得极是刁钻,从肩一路淋到裙摆,浅色衣料被酒渍浸染,刺目又狼狈。 跟楚言一同当班的同事刚好走到包间门口,撞见这一幕,瞬间脸色煞白。 不是吧,怎么这么倒霉? 楚言也太不长眼了,居然敢把心思耍到慕小姐头上。 他楚言本来就只是临时顶替生病的季明远当班而已,这下闯了大祸。 若是慕瑶一行人不肯轻易原谅,不光楚言自身难保,这间包厢所有服务生,连带季明远都要被狠狠连累。 守在门口的同事脸色骤变,连忙快步走进包间,跟着楚言一起弯腰鞠躬,不停道歉赔罪。 楚言依旧半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又狼狈,极力装出无辜可怜的模样。 另一边,季明远收到系统提醒,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还没换上服务生马甲,只简单穿着白t恤黑长裤,感冒让季明远身体阵阵燥热,俊白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额角还带着细密汗珠,眉眼晕着几分病弱朦胧,竟意外好看。 众人一瞬间都看呆了。 楚言长相俊朗,可跟气质出众的季明远一比,瞬间黯淡无光。 季明远一身朴素便装,也挡不住他出众耀眼的模样,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了他身上。 季明远快步走到楚言身旁,先是担忧地看向慕瑶,随即郑重躬身道歉: “对不起慕小姐,他是我朋友。我今天发烧不舒服,才麻烦他暂时替我帮忙,没想到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真的非常抱歉。” “不知道衣服能不能清洗补救,如果没办法复原,我和他愿意慢慢打工赔偿。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日后攒够款项,会统一交给会所经理,再由经理转交给您,您看可以吗?” 季明远一番话说得体周到,不卑不亢,既撇清了楚言刻意碰瓷攀附的心思,又诚恳承担责任。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通透,楚言那点刻意接近豪门、耍小心机的心思昭然若揭,傻子都看得出来。 可季明远处事稳妥,瞬间缓和了众人难看的脸色。 紧随其后,其他待命服务生也纷纷上前致歉。 顶级贵宾包厢本就不止一人服务,多名侍者轮流值守、随时待命。 此刻一同低头致歉,态度端正有礼。 一群人站在慕瑶身前躬身行礼,从容克制,唯独半跪在地上的楚言格格不入。 一对比,高下立判。 慕瑶目光来回落在季明远与楚言身上,只觉得这场闹剧格外有趣。 慕瑶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高烧未退让季明远眼神带着浅浅朦胧,眉眼精致又易碎,看得慕瑶心头轻轻一动。 慕瑶淡淡开口:“是吗?那你跟我来。” “楼上有空包间吧,去帮我把衣服取上来,我已经让司机送过来了,拿到之后直接送过来就行。” 说完,慕瑶径直起身朝外走去。 季明远当场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慕瑶这番突如其来的安排。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4 季明远虽没完全听懂慕瑶的言外之意,可身体却先于思绪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起身,快步跟在慕瑶身后往包间外走。 楚言瞧着这一幕,心头瞬间涌上浓烈的嫉妒,再也顾不上维持半跪在地的可怜姿态。 楚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拔高声音朝着慕瑶的背影喊:“慕小姐,我愿意赔偿您的损失,让我来照顾您吧!我比季明远更细心,您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尖锐又急切,满是不甘的攀附之意,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可慕瑶连脚步都未曾顿一下,仿若没听见这聒噪的声音,身姿挺拔地径直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慕瑶压根没将楚言放在眼里。 季明远见状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出去时,季明远下意识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无波,没有同情,没有鄙夷,也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唯有生病带来的疲惫凝在眉眼间。 淡淡扫过,季明远便收回了目光,紧跟着慕瑶的身影出了包间。 包间内的众人看着楚言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滑稽模样,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声瞬间炸开。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像针一样扎在楚言心上。 “不是吧,这心机也太直白了,生怕我们看不出来他想攀附慕瑶?” 一个穿着精致的小少爷靠在沙发上,啧啧两声,满脸嫌弃地开口,“真当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故意泼酒碰瓷,演得也太拙劣了。” 旁边的世家大小姐也皱着眉,满脸不耐地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服务员们,冷声呵斥:“你们会所就是这么安排人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们顶层贵宾包间塞,赶紧把人弄走,看着倒胃口!” 几个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弯腰鞠躬道歉。 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还想争辩的楚言,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包间外拽。 楚言挣扎着,眼里满是不甘,可在众人冰冷的目光和服务员的拉扯下,终究还是被拖出了顶层包间,连再看一眼慕瑶离去方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服务员不敢有丝毫隐瞒,转头就把楚言故意泼酒、刻意攀附权贵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会所经理。 经理听完大惊失色,顶层包间的客人个个都是顶级豪门权贵,得罪了慕家大小姐,会所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当他听说季明远跟着慕瑶上了楼,悬着的心又微微松了口气。 他在会所待了多年,觉得慕瑶这样处理,或许能缓和此事。 另一边,慕瑶径直去了会所顶层专属的私人套房。 慕瑶进门便将沾染了红酒污渍的高定衣裙,随手脱下来扔在地上。 昂贵的衣料蜷缩在地毯上,刺眼的酒渍格外显眼。 慕瑶并未让季明远跟进来,半路便吩咐他去楼下取司机送来的干净衣服。 季明远乖乖应下,转身去了楼下,半点不敢逾矩。 等季明远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回到顶层套房门口时,慕瑶已经洗漱完毕。 他站在门外,指尖微微攥紧,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慕瑶站在门内,一身宽松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腰带随意系在腰间,恰好遮住玲珑曲线。 刚洗过澡的慕瑶,发丝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滑落,滴在白皙的脖颈间。 慕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香氛,散发出慵懒又诱人的气息。 可慕瑶的一双眼眸淡漠的看向季明远, 眼神也看不出丝毫喜怒,让季明远瞬间绷紧了神经。 季明远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将手里的衣物轻轻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季明远声音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恭谨又克制:“慕小姐,您的衣服取来了,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说着便想转身告辞,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抑的地方。 可慕瑶却已经缓步走到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矜贵。 慕瑶抬眸看向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怎么,你打算就这样走了? 刚才在包间里,你不是说要和你朋友为我的衣服负责吗?如今赔偿的事还没商量出结果,你就这么离开,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季明远的脚步猛地一顿,只得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到慕瑶面前。 季明远身姿站得笔直,却依旧低着头,不敢与慕瑶对视。 在他转身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慕瑶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把门关上,我不习惯被外人看着。” 季明远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 他在这家会所工作已久,见过不少豪门少爷小姐放纵随性的模样,心里难免生出几分不安。 所以从出事到现在,他始终保持着谨慎克制的态度,对慕瑶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生怕惹上是非。 此刻听到慕瑶的话,季明远虽心有忐忑,却还是乖乖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和慕瑶两个人,气氛变得愈发静谧微妙。 慕瑶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慕瑶抬手指了指地上扔着的脏污衣裙,缓缓开口:“这些衣服沾了红酒,又是限量高定,寻常清洗根本补救不了。 不过若是你能想办法把它们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没有丝毫损耗,我便可以原谅你朋友刚才的冒犯。” 季明远闻言,悬着的心瞬间松了大半。 刚才听到慕瑶前半句话时,他心里满是担忧。 毕竟这件衣服价值不菲,他根本赔偿不起。 可听完后半段话,季明远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连忙再次躬身道歉,语气诚恳:“对不起慕小姐,给您造成了困扰。我朋友不是故意的,等衣服收拾好之后我会给您送去,若是不能够收拾好,我和我朋友也愿意赔偿。” 慕瑶却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慕瑶的视线直直落在季明远略显苍白的脸上,目光锐利说道:“是吗?可我看,你的那位朋友,未必像你想的那般无心。 他倒是很会挑人挑时机,精准得很,可不是一句不小心,就能说得过去的。” 季明远闻言瞬间沉默了下来。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楚言刚才的行为太过刻意,绝非单纯的意外。 可他终究不好戳破,一时之间,季明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5 霓虹璀璨的都市夜晚,顶层包间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却压不住季明远此刻的慌乱。 他看着慕瑶有些冰冷的眼神,感觉到了从她身上隐隐传来的压迫感。 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芒落在了地面上,虽然不是特别闪,却也晃得季明远有些眼疼。 他自然是知道楚言并不单纯,因为他做的这些手段太过拙劣。 季明远也不是头一天在会所工作,这段时间见识的人和事也挺多的。 所以正是因为这样子,他心里就越发的烦躁,如今被慕瑶揭穿,他的脸上难免露出几分受伤之色。 慕瑶的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心情甚好地轻轻地敲击着旁边的扶手,视线紧紧地看着季明远,等着季明远跟自己回答。 但季明远始终没有说话,依旧安静地站着。 慕瑶淡淡开口,“怎么?你还没有想好吗?既然说要赔偿,那自然也要有个期限。 我的衣服可是全球限量的,上衣加裙装,定制价就要28万。 清洗的话是没有办法复原的,你觉得以你和你朋友现在的能力,能拿出这笔钱吗?” 慕瑶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讽。 但这嘲讽并不是对着季明远,而是楚言。 28万,这个数字就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季明远的心上,让他脸色瞬间发白。 他嘴唇微颤,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绝望。 慕言见状,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着季明远走近。 慕言的身姿高挑,此刻几乎与季明远平视,周身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慕瑶此刻的心情极好,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仔细地将他打量了一番。 此刻的季明远极为脆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 他年纪小,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干净,却因为楚言的事情,此刻带了些歉意,眼底微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人莫名地生出想要触碰、蹂躏的想法。 慕瑶唇角勾起:“你朋友是因为你,所以才进入我们这个包间的,只是你没有想到你朋友是个野心大的人吧? 其实,若是你乖乖听话的话,这件事情我自然是不会闹大,甚至可以不用你赔偿。 但如果这件事情你做的让我不满意,不光你朋友会付出代价,连你也会被开除。 我想以你们的学历和能力,这家会所应该是你们能够接触的最高薪的工作了吧?我想你应该不想就这样把你的工作毁于一旦吧? 当然,最主要的是,你应该不想我让人来教训你的朋友吧?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也知道我不喜欢像你朋友这样。心里全是算计的男人。 但是,若是你愿意陪我的话,我可以将这事一笔勾销。” 慕瑶此刻的心情极好,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带着几分恶劣。 季明远依旧微微垂着头,但此刻却已经在系统面前得瑟了起来。 “哦吼,系统,我就知道慕瑶肯定会被我吸引,怎么样?只要我出现,楚言还有什么戏? 毕竟像他这么拙劣的演技,真的很让人好笑。既然贪心,就明明白白的贪心,非得搞这么一出,不像我,我是被迫的。” 【啧啧啧……宿主,我觉得您现在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我觉得您一定可以升职的,加油哦!】 季明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抬头的瞬间却一脸震惊地看着慕瑶。 季明远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要求,甚至还拿他和楚言的工作来威胁。季明远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明白,慕瑶显然有着足够的权势,能够轻易地拿捏他们这些普通人。 但季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理解,“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像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有些不自觉地蜷缩着手指,脸上满是抗拒。 慕瑶此刻站在季明远的面前,距离近的都能够闻到季明远身上的香水味,带着几分清冷和魅惑。 会所的服务员要求很高,他们也会用名牌香水,有些香水别人用可能会觉得过于浓郁,但在季明远的身上却多了几分魅惑。 慕瑶:“是吗?可是其他的男人不会跟我来这个房间,也不会弄脏我的衣服。 既然你朋友弄脏了我的衣服,你也愿意为之付出代价。 犯了错付出代价,这是很公平的,不是吗? 你既然已经跟着我来到了这里,就应该知道,不是光靠几句道歉就能够解决问题的,也该知道我想要的赔偿是什么。 我知道你没陪过客人,没关系,可以尝试一下。” 慕瑶说这话的时候眸色深了几分,大概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威胁一个服务员。 但此刻的季明远太过于合她的口味,所以慕瑶自然是不愿意轻易放过季明远。 慕瑶这个身份这个年龄想要什么得不到,所以自然是不会轻易的让季明远离开。 季明远的心猛地一沉,慕瑶眼里的意味也太过于明显。 季明远瞬间脸涨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恼,但却有些抗拒。 慕瑶伸手触碰着季明远的脸颊,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季明远的唇瓣上,触感竟然意外的柔软。 季明远慌张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慕瑶的距离:“我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只是服务员。你要是想要的话,楚言愿意,我可以换楚言。” 慕瑶皱眉忍不住哼笑。 慕瑶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看向季明远,而后视线落在自己被弄脏的衣服上,眉头微蹙。 慕瑶:“你不愿意,却拿个垃圾来搪塞我,你以为我说出这话的时候,你还有的选吗? 季明远,如果你朋友和你拿不出28万,工作会丢。 而你朋友和你也会因为这点事情前途尽毁,你不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季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看着慕瑶冰冷的眼神,感受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心里也明白慕瑶并不是在给自己开玩笑。 她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一边是拿不出巨额赔偿,一边是即将失去工作,两边拉扯让季明远的脸色有些惨白。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6 慕瑶一开始并不想这样的,但又有些不耐烦。 楚言如此的心机,季明远也愿意跟着自己上了顶楼,如今来到了她的房间,却偏偏又做出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慕瑶自然能感觉到季明远也是在钓着自己,所以语气颇有些恶劣。 但是看到他这样子的时候,却有些心疼。 慕瑶缓缓抬手,然后触碰着他的脸颊。 季明远的脸颊温热,皮肤细腻,触感也很好。 她轻轻地抚过季明远的下颌线,将他的下巴抬起,而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季明远身子微微晃动,却并未离开,而是乖巧地站在原地,任由慕瑶触碰他。 慕瑶的声音放柔了几分,也没有了先前的冰冷,甚至还多了几分蛊惑:“不要怕好吗? 其实事情很简单的,你只要乖乖的听话。 衣服的事情我会一笔勾销,不光不追究你和你朋友的责任,还会保你的工作安稳,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为难你。 而且我之前也没有谈过男朋友,也没有找过男模,你是第一个。 你看,就算我不顶着慕家大小姐的身份,配你的话也不会吃亏的,对吗? 所以你乖乖的听话。 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慕瑶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蛊惑。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也不容置疑。 季明远微微垂眸,看着慕瑶的手都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顺着脸颊往下滑。 季明远看着慕瑶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却也让季明远心生畏惧。 所以他终究还是伸手抱住了慕瑶,听从了她的安排。 他觉得自己是没有反抗的机会的,因为尽管慕瑶说的那么温柔,她依旧是能够决定他生死的权贵。 慕瑶自然是感受到季明远抱住自己的时候在颤抖,他的身体还因为发热而高温。 如此贴近的时候,慕瑶都能够感觉到季明远的呼吸,她轻轻地抚摸着季明远的脊背:“乖,先去洗澡可以吗?我让人送了药,你吃过药了吗?” 季明远声音沙哑,抬头看向了依旧有些水蒸气的浴室:“我吃过药了,已经没事了。我先去洗澡,麻烦您等一会。” 慕瑶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季明远走进了浴室,转手拿起了手机给自己那些朋友发出了消息。 “我不回去了,账挂在我的单。” 包间里的那些客人见状,眼里露出了几分调侃。 季明远长得如此俊美,跟着慕瑶上了顶楼,兴许这一次慕瑶能够开荤也说不定! 季明远出来的时候,慕瑶眼眸轻轻地眯起,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粘稠了起来。 季明远缓缓地走到了慕瑶的面前,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一直都很努力地工作存钱,几乎没有时间想过这些事情。 此刻他也穿着浴袍。 但浴袍之下的身躯却是裸露的,看着慕瑶的样子,他也不自觉地浑身僵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慕瑶看他这样,嘴角笑意更浓,下一秒季明远就被她给拉入了沙发上。 季明远有些踉跄,却缓缓地低下头,朝着慕瑶靠近。 轻柔的触碰带着青涩和慌乱。 慕瑶的眸色暗了几分。 说实话,她本没想真的继续下去的,只不过是见季明远又吊自己又拒绝自己,所以语气才带着几分恶劣和威胁。 可此刻季明远这样子却瞬间地取悦到了慕瑶,慕瑶压抑许久的情绪也在此刻点燃了房间的暧昧氛围。 她没有再克制自己,反而伸手环住了季明远的脖颈,微微抬首回应着他的动作。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的升高,夜色渐浓,所有的抗拒都在这一刻被夜色和暧昧吞噬。 这一夜,总统套房的灯光未熄,窗外的城市霓虹灯闪烁,见证着这一场意外。 顶层总统套房的气氛暧昧,但是楚言此刻的处境却极其不好。 他的手段太过于拙劣,这件事情也很快传到了其他同事的耳中,所以楚言在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也被其他人调侃。 “呦,楚大公子平时不是最看不上我们这些攀高枝的,没想到您不是看不起,而是心气高呀,竟然敢去招惹慕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当真是可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这张脸能不能进A级包间。” “就是,真当权贵们都是傻子吗?这么拙劣的手段,把季明远都给连累了。” “还真当那些大小姐们都是善男信女呀?就这种蠢货真的爬上了这些贵人们的床,两三天就被折腾坏了,真是搞笑。” 会所里有不愿意攀高枝的,自然也有愿意攀高枝的。 若是楚言心口一致,大家也不会这般恶劣。 但楚言不一样,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所以言行举止间莫名的带着几分优越感。 可大家都是一样来工作的,谁又比谁高贵? 楚言听到大家的讨论,垂下了眼眸,但心里却恨上了季明远。 若不是季明远横插一脚,现在跟着慕瑶去顶楼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虽然没有季明远的长相精致,可是他俊朗的身形和脆弱的行为,肯定能够激起那些大小姐们的怜惜。 明明他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当真是恨死季明远了。 楚言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心里一直有野心,却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 工作的时候也是好高骛远,所以来来回回换了很多工作,只有这一次的工作是他最上心的,结果竟是被搞砸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了房间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带来了一丝的温暖。 季明远是在一阵光线中醒来的,他缓缓睁开眼,看向四周,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季明远猛地坐起身来,视线落在了身旁空了的位置,床滩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但慕瑶已经不在了。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慕瑶留下的那张卡和名片上,眸色暗了几分,伸手拿了过来。 在名片底下还压着一张便利贴,写着慕瑶的联系方式。 以及这张卡的密码。 而沙发的旁边依旧散落着慕瑶脏了的衣服,就像是垃圾一样的留在了总统套房的屋子里。 有点失落,竟被抛下了。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7 季明远收拾好一切之后,就打算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返回,拿起了床头柜上慕瑶留下的名片,然后干脆利落地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他这也不是违背人设,毕竟他欠了慕瑶的钱,总不能一夜温存过后,就当做两不相欠吧? 【宿主,要不是知道您心里的想法,我险些都被您的表演给骗了。】 季明远挑了挑眉,将好友申请发送过去之后,季明远转身离开了顶层套房。 季明远刚乘电梯下到了会所大堂,便迎面撞到了大堂经理。 经理一看到季明远下来,眼里立马涌现出几分惊喜。 他小跑着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灿烂笑容,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模样。 经理:“明远,慕小姐临走时特意交代了,给你留了一辆车,所以你等一下回家可以开这辆车。” 经理说着,将顶奢豪车的钥匙递给了季明远。 季明远微微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意外,但却伸手接过了经理递过来的车钥匙,低声道了声谢。 经理见季明远依旧不卑不亢的样子,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斟酌着开口,“不错,明远,你也是有福气的。不过,你以后还来会所上班吗?” 要是不打算做的话,我现在就找人给你把工资结清。” 季明远闻言却淡淡摇头,“不用了,经理,我还是照常过来上班,你依旧帮我排班就好了。” 经理闻言愣住,视线落在了季明远手里的那把豪车车钥匙上,又见季明远眉宇间是难以掩饰的疲惫,心里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季明远并未想攀附权贵,不过却阴差阳错这种好运降临在季明远的身上。 想到这里,经理的态度又柔和了几分:“那行,那我稍后给你正常排班,回头你别忘了在群里看排班表。” 季明远闻言,露出几分感激。 经理:“季明远,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实话实说,楚言那性子太冒失冲动了,确实不太适合待在会所上班。 所以往后排班,我只会将楚言的工作安排在白班或者普通包厢,工资可能没有办法像之前这么多了,你应该能够理解吧?” 说实话,经理真的很想直接辞退楚言。 但是季明远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并没有急着去处理。 他想要交好季明远和慕家大小姐。 季明远闻言了然,“我明白,谢谢经理。 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经理闻言笑着点头,目送着季明远离开。 说实话,经理还挺欣赏季明远的,觉得他本分沉稳,不是那种想要刻意攀附的人,而且这张脸又长得好看。 所以因缘际会之下,季明远能够入慕瑶的眼也是很正常的。 而对于季明远这一次能够攀附到慕小姐这个高枝,对他们会所来说,也算是结下一份良缘。 但反观楚言,经过此事,只怕是在会所里的工作会变得难了起来。 一想到这里,经理就一阵头疼,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调教调教手底下的人。 千万不能学楚言那样横冲直撞地跑到顶层包厢,去泼人家的衣服,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季明远会所出来的比较早,正好是吃早饭的时间。 会所气派的欧式大门前,有保安在站岗,帮着客人停车。 这家会所在这座城市都属于顶流的娱乐场所,只有非富即贵的人才能够在这里消费,寻常人连靠近大门都会被保安拦下。 而在这里工作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即使不想要攀附权贵,但也希望通过工作改变自己平庸而窘迫的人生。 其实原主季明远对这份工作很是感激,毕竟这份工作当真是高薪的很。 季明远刚踏出会所,清晨的冷风就扑面而来,还带着些许露水的湿漉漉。 季明远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也就临近天亮的时候睡了几个小时。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始终盘旋着慕瑶那张冷艳又肆意的面容。 季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转着的车钥匙,倒是没想到慕瑶对他这么上心,竟然抬手就送了一辆车。 季明远本想直接走向停车场,先把车开出来,然后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可季明远还没迈开步子,一道身影就猛地从旁边的阴影里闯了出来,硬生生地拦在了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头看去,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来人是楚言。 楚言在会所门口守了一整夜。 从下班之后楚言就守到现在,他此刻眼底布满了血丝,眼上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头发也因为烦躁而抓得有些凌乱。 楚言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也彻底地变了个样,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季明远昨天离开之后,楚言的处境并不好。 尤其是季明远被慕瑶亲自叫上了顶楼,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心里的嫉妒。 若不是季明远横插一杠,他也不会这么倒霉。 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以至于楚言下了班依旧没有回家,而是死死地盯着会所大门,等着季明远回来要一个说法。 看到季明远那一刻,楚言眼里的阴郁彻底地爆发出来,他身子微微前倾,控制不住自己质问的语气:“季明远,你怎么样?你怎么能这样!” 季明远被楚言突如其来的怒吼弄得一愣,看到他这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季明远:“还好,你怎么在这?你一整晚都没有回去。经理说了,不计较你昨天晚上在包间泼了客人衣服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担心。” 楚言听到这话一愣,被他这句平淡的话给刺激得脸色发白,眼底满是怨怼:“我怎么可能回去休息?季明远,你清理清楚我为什么会等在这里? 是你,是你抢了我辛辛苦苦制造的机会,现在还装得这么淡然。” 季明远眉头皱得更紧,不解地看着他:“我抢了你什么机会?楚言,你昨天好心帮我代班,所以弄脏了我客人的衣服,我没跟你计较,我还帮你求了情。 但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你难道就不怕失败了连累咱俩都没有工作吗?你这样冒险有没有想过我这个朋友?”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8 两人做朋友这么多年,季明远从来都没有这么严厉过。 楚言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伸手指向会所顶层的方向,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在颤抖。 楚言:“什么机会?就是慕小姐的机会。慕小姐是会所里最顶级的客人,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靠近她。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出了昨天晚上的冲动,本该是我去伺候他的,是我能够攀上他的,结果呢? 季明远,你横插一杠。 还说了那么多的话,让他把你带去了顶层,他选中了你,把你带去了顶层,我反而像个笑话。 你说我气不气?恼不恼?”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楚言:“你在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这种行为吗?所以真的是你故意的,我原本还不愿意相信。” 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刺人,楚言的目光骤然落在了季明远的手上,精准地盯住了他手上的豪车钥匙。 那钥匙上的车标,楚言再熟悉不过,是限量款的顶级豪车,价值千万,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看着那枚代表着财富和地位的车钥匙,就这样握在季明远远的手中,楚言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嫉妒的语言都刻薄了起来。 楚言:“呵,你装什么装?我原本还以为你挺清高的,原来是早就拿了好处。这是慕瑶给你的吧? 这车钥匙她随手就给了你? 季明远,你可真有本事,一晚上就攀上了高枝,把我踩在了脚下,还在我面前做出这么恶心的样子。” 季明远看着楚言面目狰狞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失望表情,但心里却越发暗爽。 傻逼,让他算计原主。 现在被反噬了吧?滋味如何? 不过季明远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既然是沉浸式的完成任务,他自自然不会崩人设。 季明远脸上露出几分难过,说出的话也依旧柔和:“楚言,你冷静一点,你昨天在包间里做的事情真的是太莽撞了。 我是怕你出事,所以才想着不得罪客人,我并不知道你内心是这样想的。” 楚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都带是讥讽:“我莽撞?都在会所里工作这么久了,你就算是看也看得出来大家的套路。 季明远,你搞搞清楚,要不是我豁出去一切,你能够接触到慕瑶? 现在你靠着她飞上枝头了,却反过来说我?你有没有良心?” 季明远见他不依不饶,颇有些疲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昨天慕小姐在的时候,你身为一个服务员,这样不顾规矩,强行用这种手段上前搭话。态度已经逾越界了,你知道吗? 慕瑶他们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你应该清楚会所的规矩有多严,别说你我这份工作保不住,说不定还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到时候我们两个孤儿…我们一起在一个孤儿院长大,你难道真的就半点没把我当朋友? 只觉得想要攀附权贵,就可以把我当成垫脚石吗?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 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今天有点累,改天再说吧。” 季明远说着,错身向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没有再与楚言说半句话。 但是楚言抓着季明远。说话的地方并不隐蔽,此处的事情也被人转告给了慕瑶。 将这消息告诉慕瑶的人,心里也只是存了几分想看乐子的想法。 慕瑶接起电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联系软件上,季明远的好友申请刚发了过来。 听着电话里那人说的话,慕瑶嗯了几声之后,点开了软件,看到了季明远和楚言的那番争论。 听完所有的话后,慕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她觉得季明远这人挺有意思的,豁又豁不出去,又不能够完全甘于平凡,想要勾搭自己,又想要朋友。 相比季明远而言,楚言倒是拙劣而肤浅的多。 慕瑶身为慕家的掌权人,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接触的都是人精。 像季明远在她面前基本上可以说是透明的,可偏偏季明远的滋味太好,昨夜的感受也过于销魂。 慕瑶对季明远自然是多了几分耐心,就算是看出他清浅的纠结,也依旧好心情地回了他消息。 【累了吧,早点休息,等我忙完了联系你。】 季明远收到慕瑶的消息时,正开车往租住的地方走。 他租的是老小区,所以这豪车一开进去,立马就吸引了不少人。 小区的保安看到他的车进来的时候,都不敢往前拦。 实在是这车太豪横,他们不敢尽职尽责的去盘问。 季明远回到租住的地方时,略微有些嫌弃,但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他再次回到了会所包间去服务客人。 而昨天的事情有不少人都有知道,所以季明远前脚去上班,后脚就有人偷偷的录了视频发给了慕瑶。 慕瑶当时刚回了慕家老宅,接到消息的时候,慕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阴暗了下来。 而后慕瑶直接吩咐了司机,将车开到了会所,径直地找到了季明远。 此刻季明远刚给包间送了酒水,正在走廊里整理着推车上的东西,就看到慕瑶走过来,带着怒火的面容。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慕瑶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动作,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呵,我还以为你不怕我呢。所以又回到会所里来钓凯子吗?” 这话委实有些过了,季明远的脸都白了几分,视线落在了慕瑶的脸上:“我只是在工作,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要是没事的话,我要先去忙了。” 慕瑶闻言,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 此刻的季明远穿着会所的工作服,马甲将他腰肢衬托得极细,但慕瑶却知道,这人虽然看着瘦弱点,却持久力,爆发力甚强,天赋异禀,让她很是满意。 所以慕瑶自然是不可能放走季明远,她语气有些不悦:“忙什么?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话你没有听进去吗?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再来这个会所了。”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9 季明远指尖顿了顿,视线落在了慕瑶的脸上。 霓虹织成的灯光,将顶楼会所的走廊衬托得暧昧又奢靡,空气里浮出香槟的甜味,不远处隐约传来音乐声。 慕瑶的脸色很冷,看着他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强势,似乎并未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四目相对,慕瑶看到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季明远要么是如昨天那般冷漠,或者带着几分排斥,又或者是有些憋屈。 可是都没有,季明远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脸颊线条绷得紧紧的,嘴唇微眯。 季明远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极淡的委屈,像是被人无端管束了的孩子,带着几分不甘。 却又因为昨天发生的关系,让他变得柔软了起来,不再像初见时的剑拔弩张。 季明远就这样看着慕瑶,声音低沉,隐约带着一丝颤抖;“慕瑶小姐,你不能够干涉我的工作。” 慕瑶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但眼神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季明远见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握着托盘的手指在收紧,指节更是泛出淡淡的白。 但是他也没有躲避慕瑶的视线,而是继续说道,“慕瑶小姐,你只是给了我一把车钥匙,我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如果我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得工作,所以你管不着我。” 季明远这话落下,慕瑶当真愣了一下。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季明远会冷言拒绝。或者是半推半就地靠过来听他的话,但季明远完全没有。 他这样子明显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自己的关系,有些笨拙。 慕瑶心里原本有些玩味的心情,忽然就淡了,反而被季明远今天的表现牵动了内心。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酥酥软软的。 慕瑶觉得自己这种心态当真是见了鬼了。 可是季明远此刻穿着会所统一的服务生制服,白衬衫烫得挺阔笔直,黑色西装裤裹着他那条修长有劲的腿。 外面的马甲更是勾勒出他的腰身,穿在季明远的身上,愣是多了几分清隽矜贵,完全不像一个服务员。 而他那张原本锋利的眉眼,此刻因为委屈,唇线紧抿,竟是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慕瑶觉得自己是疯了。 季明远却并未与慕瑶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直接转身进了包间。 他还在工作,不能够因为情绪,在这里停留太久。 慕瑶的视线始终紧紧地盯着季明远,导致季明远的脚步没有先前那般的轻快。 他甚至不敢再看过来,似乎是难以与慕瑶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对视。 慕瑶看着季明远径直进了包间,然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会所经理的电话:“到顶层包间来,走廊,我有事找你。” 没过几分钟,穿着精致西服的会所经理便匆匆赶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意。 他弯腰站在慕瑶的面前,“慕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他也是昨天出了季明远的事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个会所竟然和慕瑶有关系,慕瑶是他们的关联合作方。 慕瑶虽然不是直接的股东,但却也是这个会所实打实的贵客,更是握有话语权的投资者。 所以此刻经理的态度更加殷勤,半点不敢懈怠。 慕瑶抬手制止了经理的殷勤云询问,抬眼扫过了季明远进去的包间。 慕瑶;“你现在把季明远辞了。现在就结算他的所有工资,一分不少。然后等一下他出来,让他直接去办公室,以后不准他再踏入这里半步。” 慕瑶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每一个字都带着绝对的权威。 她不是在和经理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会所经理看到慕瑶毫无表情的冷艳模样,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应下,“好的慕小姐,我这就去办,您现在是要…” 慕瑶:“我跟着你去办公室,等一下你让季明远出了包间,就直接来办公室好了。” 季明远去了经理办公室,结果迎面就看到了经理那略带复杂的眼神,甚至还多了几分同情。 季明远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紧张。 结果他刚推门走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的慕瑶。 会所经理见他已经和慕瑶碰面,也就没打算磨叽;“季明远,你下班了。 我叫你来办公室是给你结工资的,你被会所辞退了。” 经理昨天还觉得季明远以后在会所上班,他们会多一个大腿,但今天季明远就被辞退了,还是因为慕瑶的原因。 季明远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慕瑶,但却并未纠结,也没有去开口求会所经理。 既然慕瑶在这里,经理又说了辞退的事情,自然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季明远动作很快地签了字,然后算好了工资和补偿。 钱很快就到账,季明远却高兴不起来。 毕竟这家会所的服务员当真是高薪,是季明远现在唯一能够接触的好工作。 他靠着这份工作维持着生活的尊严,但现在却被辞退了。 他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却很烦。 慕瑶此刻就坐在沙发上,也没有丝毫遮掩自己脸上的表情,就这样看着他。 季明远签完字之后,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眼里闪过了一丝的愤怒。 慕瑶见季明远这样子,抬手摆了摆。 经理见状,立马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合上了办公室的那个门。 季明远看着经理走出办公室,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离开。 可是慕瑶却在季明远要走的时候,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等到季明远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慕瑶的车上了。 慕瑶那张面容,在夜色里显得冷艳而迷人。 她抬头看向季明远,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安全带。” 季明远坐在副座,手指微微地收紧,最终还是扣上了安全带。 季明远有些疲惫的依靠着座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季明远本就长得好看,此刻就像是一个被逼入了绝境的野兽。 慕瑶忍不住用余光看他,却又想看看季明远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时,会有什么表现。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0 穆瑶开着汽车缓缓地驶入了夜色中,朝着自己的独栋别墅驶去。车厢里一片安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压抑。 但穆瑶的心情却极好,她自然知道季明远心情不好,此刻的季明远闭着眼睛,似乎就能够逃避眼前的现状。 很快汽车就开到了别墅,她将车钥匙交给了别墅的司机,然后转头看向了季明远:“到了,下来。” 司机拿过了车钥匙,帮着二人打开了车门。纪明远看着车外的别墅,眼底满是错愕。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会来这种地方。 眼前的别墅格外的豪华,依山傍水,庭院宽敞,装修更是极尽奢华。 即使没有往里面去,可通过外在的那些,依旧能够显示出这别墅的气派模样。 看着敞开的车门,季明远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车,跟在穆瑶的身后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的装修比外在更加辉煌,别墅内部的装修精致,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 地毯更是柔软,家具和摆设无一不是考究的,那些精致处处显露出富贵。 季明远站在客厅里,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穆瑶带着季明远去了二楼,二楼是穆瑶的生活区域,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这里是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出的。 穆瑶抬眼看向站在原地的季明远,语气依旧平静。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愣着做什么?坐到我旁边来。” 寄明月没有动,只是看着穆瑶:“穆小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辞了我的工作,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慕瑶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浅笑。而后起身,拉着季明远的手坐到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然后将季明远按了下去。 季明远略微闪过一丝惊讶,穆瑶却直接抬腿坐在了他的怀里:“我以为经过昨天一晚,你应该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问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你已经到了我的地盘。” 穆瑶平时并不会这样,但不知道为何,季明远总能够勾出她心里恶劣的欲望。 说完这话,穆瑶压根就没等季明远回答,俯身亲了上去。季明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住了穆瑶。 等到接吻结束,季明远脸上的表情露出了挫败。 穆瑶看到他这样子,只觉得格外顺眼。她就喜欢季明远这样情绪起伏的模样,而不是像初见时的冷漠和刻意。 瑶瑶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脸,然后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慕瑶:“张律师,麻烦你来燕京别墅一趟,帮我起草一份赠与合同,我要把市中心的那套平层,还有我名下的一辆车,赠给季明远。” 张律师听到慕瑶的话后一愣,眼里闪过诧异,不是,他们家经理这是打算包男模了? 可真稀奇,他们的雇主慕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本人又长得格外美丽,追求者前赴后继,如今竟是要花钱养个男人。 当真是让他稀奇得很! 所以张律师回到办公室,迅速地起草了赠与合同,然后马不停蹄地开车赶了过来,想看看热闹。 而此刻的济明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慕瑶:“你说什么?” 慕瑶微微挑眉,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去了卧室,拿了一张副卡出来,递给了季明远。 慕瑶:“这是我的副卡,不限额度。你拿来生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济明苑看着递到面前的卡,又看着慕瑶,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有些恍惚。 慕瑶这是什么意思? 赠给他房子、车子,还有不限额度的副卡,他这是要做什么? 包养他。 季明远并未抬手接过来,而是看着慕瑶:“慕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给我一个家??” 季明远的眼里露出几分渴望。 他并未有丝毫的排斥。 慕瑶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 慕瑶原本还没有想那么深,此刻却一步步地向季明远走近。 慕瑶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季明远的耳朵竟然红了。慕瑶见状笑了。 她停在季明远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坐在沙发上的季明远,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一次季明远没有刚才那么被动,反而主动地抱住了她。 如此热情而赤诚的季明远,让慕瑶有些心动。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间了。 慕瑶带着季明远下了楼,让厨房送了做好的饭菜。 大概是累了,季明远吃的很香。慕瑶看着他这样子,也来了胃口。等到张律师到的时候,两人才刚刚吃完饭。 看着坐在客厅的二人,张律师将自己带来的公文包打开,迅速地打开了赠与合同,然后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 说实话,季明远的长相真的很让人惊艳,即使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t恤,依旧能够勾住人的心魂。 不得不说,他的雇主眼光真的很不错哎。 张律师在圈子里见过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但是像季明远这样又漂亮、气质又干净的男孩子却不多见。 张律师在慕瑶的示意下,将合同条款清晰地讲给季明远听,市中心的精装平层、顶级的豪车,悉数送给了季明远,赠与的手续齐全,具有绝对的法律效益。 慕瑶见季明远听清楚,然后拿起笔递给了他,“签了吧,以后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季明远看了看慕瑶,又看了看合同,最终指尖颤抖,签下了字。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季明远一直都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他喜欢这个繁华的大城市,他也喜欢面前的这个女人。但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却只能够乖巧地听着慕瑶安排。 笔尖划过纸张,清晰的刺耳,季明远签得十分认真。 张律师见季明远签好了字,又看了看合同,然后让慕瑶签了字、盖了章之后,他才离开。 等到张律师离开之后,慕瑶牵着季明远的手,柔声说道:“以后那套房子就是你的家,车也是你的,没有人在管束你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工作了。” 慕瑶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可在季明远听来,却是最温柔的枷锁,从他在楼上接过那张卡开始。 慕瑶就已经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身边。 所以此刻的季明远抬眸看向慕瑶,眼底依旧有些复杂,甚至还浮现出一丝未消的委屈。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1 最近几天的会所里,季明远成了热门话题,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地聊起了关于慕瑶在此处的艳遇。 大家也没有想到慕瑶竟然对季明远这么上心,带了他去顶层之后,竟是直接将他给养了起来。 慕瑶找到经理让他辞退季明远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传了出去,毕竟慕瑶也没让经理保密,做的十分光明正大。 再加上季明远和慕瑶的事情前后脚发生,大家自然不会想不明白。 所以在会所上班的那些个服务员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你说季明远这命也太好了吧?你说那位那么拼命的想攀高枝,结果成全了别人。 季明远倒是挺讲义气的,却被慕总给看上,这下好了,直接一步登天。 听说季明远从顶楼下来的时候,慕大小姐就给他送了一辆顶级豪车。” 休息间里,几个服务员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眼底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季明远人也挺好的,平时话不多,但是长得出挑,干活也干净。跟同事相处的也好,要我说,慕总看上他是眼光好,总不能看上楚言吧?” “可不就是吗?不过之前有多少人想要攀附慕小姐,结果都没攀附上,结果季明远却走了好运。” 最后说话的那人语气里多了几分酸溜溜。 他们讨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季明远踩了狗屎运。 楚言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 他来上班的时候,听说季明远被慕瑶带走之后,就气疯了。 楚言心里的妒忌和不甘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面目狰狞。 此刻楚言躲在隔间里,拼命地给季明远打电话,结果季明远并不接,给他发消息,结果全部都是已读不回。 楚言都被气笑了,觉得季明远当真是自己的仇人,说的冠冕堂皇的,现在自己真的攀上了慕瑶这个高枝,连电话都不接自己的了。 楚言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此刻季明远走了,他现在的处境也不好,不敢真的耍脾气找季明远去。 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工作。 直到勉强挨到了下班,楚言才换了衣服回到了出租房里。 他换好了衣服之后,就开始给季明远打电话,但只有冰冷的机械音。 楚言气坏了,直接打车去了季明远租房的地方,结果那里早就人去楼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而此刻的季明远正坐在慕瑶为他准备的豪华大平层里,悠闲地摆弄着手中的摆件。 手机就放在一旁,楚言打的电话全部都被转入了黑名单里。 有系统的提醒,季明远自然知道楚言的状态,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毕竟季明远现在还没有彻底地攻略慕瑶,不会将所有的心思放在楚言的身上。 经过之前的交锋,季明远对楚言十分的了解。 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高位,楚言就能够把自己给逼疯。 想到这里,季明远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的笑容。 慕瑶给他的房子在市中心。 这么大的房子,他一个人独有,可以坐拥整个城市的夜景。 而房子里的设计更是请了顶尖的设计师,装修风格简约却透露着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十分的考究,所有的家具都是私人定制的,根本不需要季明远做任何的改动。 他那天拿到慕瑶递来的钥匙时,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这处房子。 当看到房子里的场景时,季明远心里的激动无以言表。 他原本应该在慕瑶面前矜持几分的,可是当天他就给慕瑶发去了自己在屋子里录制的视视频。 季明远欢喜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到了慕瑶的耳中。 慕瑶看着季明远这样,只觉得高兴。 自己送出的礼物,对方接受了之后,给予了积极的反馈,让慕瑶觉得送礼送得格外舒服。 如今季明远依旧和慕瑶住在他的别墅里,但这段时间他就像是一只仓鼠一样,各种添置着小零件,将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添置得格外温馨。 季明远的举动慕瑶自然是知道的。 一开始季明远还不敢买那些贵的东西,但被慕瑶说了几次之后,季明远也舍得去那些高端的家具用品店里,挑选柔软的羊毛地垫,也舍得去花艺店里买几只新鲜的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季明远更是会在网上,淘一些精致的陶瓷摆件,还有熏香。 各种东西他都在买,零零碎碎的买了不少。 季明远不再像之前,买任何东西都得算着价钱,他现在不需要那样了。 但季明远之前过了太多的苦日子,所以并没有养成奢侈的习好。 他买那些东西,只追求自己喜欢的,而不追求昂贵的。 不过因为有慕瑶提前叮嘱了,所以季明远买的那些东西,最差也是轻奢品牌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买日常的东西。 毕竟慕瑶说,现在季明远是她的人。 季明远平时用的东西和他的习惯,也代表了慕瑶一部分。 若是季明远只敢用那些平价的用品,消费习惯也普普通通,那慕瑶以后将季明远带出去,大家自然会从他的举手投足里面看出他的拘谨。 慕瑶让季明远现在就开始学着消费,让他从容地挑选那些高奢定制的小物件。 甚至慕瑶工作闲暇之余,还会带季明远亲自去挑选。 但即便是这样,季明远也从来没有变得爱慕虚荣,他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而已。 他也用这种方式,传达给了慕瑶的性格。 随着季明远的消费观被慕瑶一点点的改变,他和慕瑶的关系也在相处中日渐的亲密。 而慕瑶很是喜欢这种养成的感觉。 这天,季明远订了鲜花,还买了新鲜的食材,热情地邀请慕瑶去他的家。 季明远就凑到了慕瑶的跟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慕瑶,带着几分忐忑。 季明远:“慕瑶,我那个新房子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我想请你去房子里帮我暖房,可以吗?我准备了新鲜的食材,明天可以做给你吃。” 慕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到季明远说请自己去暖房的时候,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的笑容。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4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了起来。 许久,季明远才缓缓抬眼:“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你等我消息。” 楚言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季明远答应的这么痛快,但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季明远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就对了嘛,朋友一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本就占了便宜,得了慕瑶,我再想要其他人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楚言也不再多留,得意洋洋地离开了季明远的房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模样。 房间门再次被关上,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季明远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模样。 他本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和慕瑶的关系太过于平静。 虽然知道慕瑶在缓缓地对他心动,但是他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让慕瑶做出更适合的决定。 他不想一直做慕瑶的小情人,而是想做慕瑶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就算这男朋友不是未婚夫,可顶着这男朋友的名号,就自然没有人再敢把他当成个玩意。 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都会因为慕瑶的承认而对自己放尊重。 所以楚言今天的出现早就在季明远的计划之中。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钥匙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慕瑶进来后,看到桌子上的空白后,脚步顿了一下。 这段时间季明远特别热衷于给自己做饭,营造出家庭的氛围。 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回来之后,看到屋子里空空的,季明远坐在沙发上略显寂寥的背影。 即使听到自己回来,季明远也没有看过来。 慕瑶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坐在了季明远的身边。 慕瑶:“怎么坐在这里?心情不好吗?” 季明远闻言,转头看向了慕瑶。昏黄的灯光落在慕瑶的脸上,勾勒出她眼底的担心。 季明远见状心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 他没有丝毫隐瞒,就将刚才楚言来找他,用慕家的长辈威胁他,让他帮忙介绍慕瑶身边人的事情,告诉了慕瑶。 他跟慕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慕瑶对他很好。 但慕瑶并没有热衷于将季明远带出去,就连慕瑶自己本身也不是喜欢社交的性格,她更多的是喜欢和季明远相互陪伴的日子。 所以慕瑶听完这话后,眉头紧紧地皱起,眼底略过一丝冷意。 楚言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不过是想要利用季明远,踩着他攀附权贵。 楚言甚至还敢用季明远和她的关系做要挟,简直是不自量力,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此刻看着季明远有些伤心的面容,慕瑶只能够语气平静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季明远看着慕瑶温柔的眼眸,心下微微一颤。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语气却无比坚定。 季明远:“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我应该告诉你。 况且我也不认识你朋友,就算认识,我也不想瞒着你做任何的事情。 如果你的家里人因为这件事情想要处置我,想要赶我走,我其实是没有任何怨言的。 但是我也想要告诉你,你要是想让我离开,我就离开。 你不想我离开,就算是你家里人不喜欢,我也想留在你的身边,哪里都不去。 但如果你要是让我走的话,我也不会纠缠,我会离开,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季明远的声音很轻,却每一字每一句都很坦诚,只是不敢再看慕瑶的脸,生怕被慕瑶遗弃。 慕瑶跟季明远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知道季明远这张漂亮的面容下,是多么脆弱敏感的灵魂。 现在季明远将所有的选择权交给了自己,但慕瑶心中明白,季明远比谁都害怕被抛弃。 所以慕瑶看着季明远此刻眼底的赤诚,随即心头微动。 慕瑶试探性的开口:“其实,给楚言介绍金主这事倒也容易,只是玩一玩,倒也没什么。只是你怎么想的?” 季明远却摇了摇头,颇为诧异的看向慕瑶。 季明远:“我没这样想,而且我也不想帮楚言。” 这下子惊讶的人变成了慕瑶。她抬手摸了摸季明远的脸颊,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之前不是把他当成好朋友吗。?” 季明远闷闷地嗯了一声:“可是他并没有把我当成好朋友,还拿你的事情来威胁我。 我不欠他什么的,他既然不把我当朋友,我自然不会无底线的去迁就他。 瑶瑶,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善良。” 慕瑶闻言笑了,对季明远的回答也很是满意。 看来不管怎么样,季明远都选择了自己。 若是季明远真的点头让慕瑶给楚言介绍金主,那么慕瑶对待季明远自然也会掂量几分。 毕竟季明远真心对待自己,还是把她当成攀附权贵的台阶,是两回事。 只是季明远的果决让慕瑶有些惊讶。 相处这段时间,她看到季明远布置自己的家里,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热爱。 季明远年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是遇到大是大非的时候,他的心意竟是如此的坚定。 他没有因为楚言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就放纵楚言,也没有因为威胁而害怕。 他是选择坦诚地将事情告诉自己,将所有的信任都给了自己。 慕瑶只觉得心中微暖,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伸手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腕,然后微微用力将季明远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季明远完全没有想到楚言会有这种举动,身子僵硬了片刻之后却还抬手抱住了慕瑶。 季明远鼻尖萦绕着慕瑶身上清冷的香气,只这一刻,他所有的不安委屈全部都土崩瓦解,只剩下了温暖。 慕瑶感觉到了脖颈间的湿意,垂眸看去,就对上了季明远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他竟然哭了。 这一刻慕瑶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撼,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将季明远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小男朋友实在是乖的不像话,又实在过于可怜。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15 慕瑶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季明远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轻柔的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声音也温柔缱绻,竟是带着几分宠溺。 慕瑶:“不要再怕了,我会带你回家的。以后你就是我慕瑶正式的男朋友。 你也不用再怕任何事,也不用再顾及任何人的威胁。 明天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的爸爸妈妈,让他们好好的看看我选中的人。 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季明远僵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慕瑶,眼底甚至透出一丝的慌乱。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明远竟是下意识地开口拒绝,语气里满是局促。 季明远:“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家。瑶瑶,你能这样承认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我的家世普通,无父无母,我什么都没有,配不上你,更配不上慕家。 我…叔叔阿姨不会接受我的,你不要这么冲动。 如果他们不能接受我,还让你被责骂,我会很难受的。” 慕瑶垂眸看了一眼季明远,见他眼里竟是清澈的慌乱和拒绝,心跳慢了半拍。 慕瑶太知道慕家对于别人的诱惑有多大了,可是在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时,季明远并没有顺杆子往上爬。 她和季明远初时就是在会所的包间,略微有些虚情假意,第一天晚上两人就共同度过春宵,所以她才迟迟没有承认季明远的身份。 可如今眼看着她已经沦陷,但季明远却并未真的想要从她这里索取什么。 慕瑶能够感受得到,季明远对于自己给他一个家就已经很知足了。 其他的他是真不想。 也不知道是真不想,还是真不敢想。 但是慕瑶此刻已经完全对季明远心软,心里也笃定了只要季明远。 慕瑶:“可是明远,你有没有想过慕家已经很富贵了,谁还能让我因为金钱而去动摇自己的本心呢? 那如果我会因为金钱权势动摇自己的选择,那我们慕家那么辛辛苦苦的工作又是为了什么? 再说,我爸妈从来就没有对我的伴侣要求过什么,只要我喜欢就好,所以你不用担心。 你不相信别人,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吗?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好的选择吗? 还是说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成金主,当成跳板,没有半点喜欢? 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 慕瑶本就年长季明远几岁,此刻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就像是一个枷锁,让季明远的抗拒都消失于无形之中。 季明远只能够紧紧地握住慕瑶的手臂,眼泪一颗一颗地打湿了慕瑶的衣衫,却砸在了她的心上。 慕瑶是一直都能够察觉到季明远的心思很是细腻,但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敏感,如此缺乏安全感。 慕瑶并没有真的将事情全部落实,只是一番温柔的话,竟然就能够让他红了眼眶。 慕瑶忽然就有一些庆幸,楚言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让她能够及时地认清楚自己的内心,选择和季明远走下去。 不然她真的怕随着时间的消逝,她会逐渐地习惯季明远的安静,而后对他不再像现在这般珍视。 季明远任由慕瑶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声音哽咽,但一双眼睛却专注地望着她,格外的撩人心弦。 季明远:“我从来都不敢想,也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你已经给了我一个家了,我原本以为我需要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 就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高攀的,但是你…… 瑶瑶,你太好了,我真的好害怕这一切是梦,害怕一睁开眼,我又回到了会所,身边也从未出现过你。” 要不说慕瑶单纯呢?她那些好姐妹在会所里玩耍的时候,类似的台词那些男模翻来覆去地说。 但是这些话由季明远说出来的时候,却杀伤力巨大。 慕瑶恨不得立马给季明远一个家,拉他去民政局扯证,让他彻底地踏实下来。 慕瑶抓住了季明远的手,拍着他的脊背:“别这样说,你很好。” 季明远:“嗯,我已经想明白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看我,我都要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季明远紧紧地抱住了慕瑶,以一种微微像是献祭的模样凑近了慕瑶的唇。 慕瑶和季明远在欲海里沉沦,却感觉完全不同以往。 …… 一路上,季明远都很是紧张。从早上起来,季明远就在精心打扮,慕瑶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带他去慕家老宅。 可即便是这样,季明远依旧紧张得不得了。 他坐在车上,脊背紧直,手指更是不自觉地抠挖着座椅,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瑶的余光看到季明远这样,微微的叹了口气,却也没办法说什么,只有待他见了家里人,他才能够踏实下来。 直到季明远跟着慕瑶走进客厅,看到慕瑶的父母早就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想过慕家人看到自己的眼神,竟是这么的温和,而且还会带家里的下人一直等在门口。 慕瑶父母的这种郑重让他受宠若惊,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慕瑶。 慕瑶的父母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也很是满意,他们早就打听了关于季明远的事情,说的最多的是季明远这张脸。 可真当慕瑶将孩子带回家的时候,慕瑶的爹娘很是满意,他们家有钱有势,如今就需要一个漂亮孩子给慕瑶继续优化下一代了。 整个接触过程,没有季明远预想中的丝毫的冷眼相待。 他们没有对季明远的出身表示任何的鄙夷,甚至在慕瑶说到他的生活时,慕瑶的母亲看着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疼爱。 慕母更是热情地上前拉住了季明远的手臂,语气也格外温柔。 “你就是我们家瑶瑶说的那孩子吧? 快坐快坐,我和你伯父早就听瑶瑶提过你了。 如今总算是见到了真人,果然是一个乖巧俊美的孩子呀。” 慕瑶看到她妈对季明远的热情态度,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看来自己小男朋友这张脸很是得父母的认可。 慕父的视线则落在季明远的体格上,略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争夺清高男主的女霸总(完) 说实话,慕瑶的爸妈一直都想让慕瑶早点定下来,因为他们慕家是真有家产要继承。 但是他们也知道慕瑶的性子,所以也从未催过。 从慕瑶主动和季明远接触,他们就一直在留意季明远的事情。 调查了一番之后,对于季明远就更是满意。 季明远身世干净,无父无母,没有复杂的家庭牵绊,性格又温柔内敛,还挺知足的。 这些事情让慕父母都很是满意,他们之前一直没主动提这件事情,就是怕催得太急,反而让慕瑶生了气。 如今慕瑶主动把季明远带回家,就说明慕瑶是真的打算成家了。 他们自然是满心欢喜,举双手赞成。 饭桌上,慕瑶的父母一直在给季明远夹菜,对他嘘寒问暖,语气里更是满意。 当天还让季明远住了下来,给他准备了礼物。 季明远全程都处于懵圈的状状态机械地吃着饭,听着慕瑶的爹娘对他各种嘱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如此顺利地得到慕家人的认可。 慕瑶父母对他的态度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 吃过晚饭之后,慕瑶将季明远带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季明远忍不住地靠到了慕瑶的跟前,抬手抱住了她,但脸上却带着几分恍惚。 慕瑶看着他这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还紧张吗?我爸妈是不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吓人?” 季明远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觉得伯父伯母会吓人,他们把你教育的那么好,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伯父伯母对我竟然这么好。” 慕瑶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自卑,轻轻地拉着他的手,温柔地解释:“其实在我带你回家之前,我爸妈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你的出现让他们很是满意,毕竟他们之前一直都想要让我早点安定下来,你是知道的,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 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挑你的刺? 所以以后你就踏踏实实的留在我的身边。 过段时间我会跟妈说,挑个合适的日子订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 季明远点了点头。慕瑶见状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两人一位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慕瑶的配文简单却直白:带男朋友见家长了。 慕瑶发完这句话之后就将手机丢在了一边,却也没有管朋友圈里的那些好友们如何的震动。 慕瑶做完这一切之后,浅笑着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愣了一下,而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发了一个和慕瑶相同的朋友圈。 然后季明远脸颊上泛出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羞耻:“我的朋友圈里只有之前的那些同事,发这些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 慕瑶笑了:“我都将你从会所里带出来了,现在只是公开,有什么不好的?” 季明远很是感动,忍不住凑上去亲吻慕瑶。 但是慕瑶亲过来的时候,季明远却下意识提醒她:“爸妈还在家。” 慕瑶挑眉:“我这是二楼,爸妈在一楼,这里隔音很好,你不该表现一下吗?” 慕瑶主动勾住了季明远,季明远并没有躲。 ……… 慕瑶和季明远在一起的消息迅速的发酵,整个圈子都炸开了锅。 楚言看到动态的时候,也震惊了,他不敢相信。 但那富婆却已经接到了慕瑶的消息,在知道楚言如此不知死活的威胁季明远,甚至想甩了她的时候,彻底的愤怒了。 她让人将慕楚颜打了一顿,将她丢出了家门,驳回了他赠与楚言的所有东西。 楚言跟着那富婆大富大贵了几天,又怎么可能再接受沦落街头的情况? 楚言想要回到会所再继续钓凯子,可惜慕瑶早就招呼了会所,她自然是回不去了。 再说楚言的性格也不招人喜欢,当初她如此莽撞地跑到别人的包间里钓凯子的行为,早就被会所里的领导点名批评。 要是每一个服务员都像楚言如此莽撞,那他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呢? 毕竟楚言前脚得罪了慕瑶,后脚就如此迅速的闯包间,当真是让人受不了。 在楚言为了找新工作而头疼的时候,季明远和慕瑶举行了订婚仪式。 从此季明远有了家,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也不用再像之前那么卑微。 但即使季明远慕瑶订了婚,依旧有不少人背地里看笑话的,觉得季明远的身份是个大问题。 就算慕瑶喜欢他,也只是图一时新鲜,等时间久了,自然会将他一脚踹开。 可是众人没有等到慕瑶将季明远踹开,反而等到了他们两个人盛大的婚礼。 甚至因为季明远的身份,他们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还登上了头条。 只是慕家人撤的很快,所以那头条也只挂了一个多小时就消失不见。 而慕瑶更是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因为季明远和她订婚之后,并未野心勃勃地想要参与慕家的生意,反而喜欢学各种各样的才艺以及厨艺,将她照顾得很好。 就连慕瑶的爹娘。都找不出季明远有一丝的缺点。 而慕家的商业伙伴有不少人在季明远面前拱火,想要让他进入慕家的企业。 但季明远却心知肚明他们的不怀好意。 他笑着拒绝了那些人的提议,说自己不过是普通的服务员出身,想要管理诺大的公司,那就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 他觉得他现在挺好的,慕瑶和爹娘对他也很好。 季明远的那番言论拐弯抹角地传进了慕瑶的耳中,慕瑶很是感动。 第二年的时候,慕瑶就和季明远积极备孕。 两人头胎生了个女儿,二胎又生了个女儿。 然后一个接手了家里国内的生意,一个接手了国外的生意。 直到40多岁的时候,慕瑶和季明远又生了个儿子。 不过慕家的生意已经被老大老二接管了,所以小儿子也跟老父亲一样,整日里游山玩水,跟着母亲面前撒娇卖萌。 不过他大姐二姐都很疼小的,所以小的一直都过得很潇洒,最后学着自己老爹,也找了一个富姐嫁了过去。 但因为老三是慕家的孩子,所以即使是入赘媳妇家,依旧没有吃过任何的苦,荣华富贵了一辈子。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 季明远刚一睁开眼,就在万米高空,云层像厚重的棉絮一样。 季明远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了机舱顶层柔和的灯光上。 季明远愣了几秒,他还是第一次在做任务的时候穿梭到这种状态。 【叮,宿主您醒了,目前已成功抵达目标任务世界。 委托者的愿望是希望您能够重新挽回国民女星裴初夏。 好好的发展自己的事业,将贺安明踩在脚下。】 系统的提示音一字一句地砸在季明远的心底,他闭了闭眼睛,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很快,属于原主的记忆就浮现在季明远的脑海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意识海里。 五年前,裴初夏还只是一个刚入娱乐圈的小明星。 但娱乐圈这一行业,即使是小明星,挣的片酬也是不菲的,最起码比原主有钱。 原主和裴初夏是大学同学,两个人是学姐和学弟的关系。 两人的年龄相差不了多少,但因为季明远入学晚,所以才是裴初夏的学弟。 两个人感情的极好。 裴初夏即使进了娱乐圈,依旧对原主非常好,他将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攒下来,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原主,支持原主的学业,憧憬着两人的未来。 但原主却在拿到了裴初夏成名剧的全部片酬那天,悄无声息地买了出国的机票。 没有一丝告别,没有一丝留恋,带走了裴初夏所有的钱,去出国留学了。 那笔钱是裴初夏的全部身家,是她这些年来打工,进入娱乐圈摸爬滚打换来的血汗钱。 原主却用这笔钱在国外过上了优越的留学生生活。 他潜心学习绘画,一步一步地成为国外有名的新锐画家,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 而被他抛下的裴初夏,在原主离开之后熬过了最黑暗的时光,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在娱乐圈里杀出了一条小路。 她从无人问津的小角色,一步步地走到了国民女星的位置,如今早已坐拥千万粉丝,身家过亿。 这么多年,裴初夏演了不少的电视剧,知名度很广,但她始终都没有交往过男朋友。 最多就是配合着剧方炒作cp,但那也都只是剧里的cp。 系统察觉到季明远消化完所有的剧情,然后又再次提醒季明远委托者的愿望。 【宿主,委托者的执念十分强,所以他请求您务必重新靠近裴初夏,破除以往的隔阂,和裴初夏修成正果。 要往死里打压娱乐圈的男演员贺安明,让其彻底的失去崛起的机会,将其踩入尘埃里。 改变原主死亡的结局,让他成为闪闪发光的新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被贺贺安民和裴初夏的cp粉,捅死在书画展的现场。】 系统的机械音都强烈了几分,甚至一个任务翻来覆去地说。 贺安民。 季明远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就生出了浓烈的恨意,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虽不是原主,但是因为沉浸式做任务,他竟是能够共情到原主的恨意。 说实话,原主并不是一个伪光正的人,他有些自私和卑劣。 可偏偏他又是一个十分有才华的人,在崛起的路上就被贺安民给算计死了,死前还有着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所以季明远才能够委托了他们任务。 而这个世界的女主裴初夏,似乎并不恨原主。 在原主死了之后,裴初夏公开道歉,撇清了与贺安民的关系,承认了她与原主的那段感情。 裴初夏对此十分厌恶贺安民,在广大网友的面前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与贺安民合作。 她和原主的事情,是她和原主的事情,因此害得原主被伤害是她的责任。 所以裴初夏也在广大粉丝的面前立下了誓言,说自己以后再拍剧的话,绝对不再与剧中的男主炒cp,即使是宣发区,她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也是到那个时候,死去的原主才察觉到裴初夏始终是爱他的, 只是这爱里多了几分恨意,所以在在公司炒cp的时候,裴初夏并没有去急着澄清。 裴初夏想要看看,原主会不会再来找她。 可惜裴初夏没等到原主来找她,反而等到了贺安民以为自己有机会上位,然后暗搓搓地窜动cp粉对季明远动手。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回国之后,一心想要发展事业,并不想再纠缠裴初夏,一直都没有联系她。 当然,季明远觉得裴初夏现在是女明星,而他自己又是新锐画家,当初的事情做的并不光彩,所以不想因此事让两个人的事业跌入低谷。 但季明远没有想到,裴初夏此刻正和同公司的新人贺安民,因为合作一部古装剧,被公司勒令互动,两个人荧幕cp更是火爆全网。 贺安民则靠着裴初夏的提携,热度一路飙升,圈了不少的粉。 但贺安民表面上温润谦和,但实际上心机深沉。 他靠着裴初夏走红,自然是想要彻底地捆绑裴初夏,持续性地炒cp。 但裴初夏在公司的会议上,公开拒绝了贺安民,说自己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误会。 贺安民却不相信,毕竟他和裴初夏在一个公司,自然知道裴初夏是没有男朋友的。 后来他花钱买通了裴初夏的同学,知道了裴初夏之前的过去。 原来裴初夏之前交往过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就是季明远。 在得知季明远当初抛弃裴初夏,还卷走她的钱之后,贺安民心里有了主意。 他依旧在公开场合蹭到裴初夏的跟前,故意单方面炒cp,然后做出暧昧动作。 贺安民一边又向自己的cp粉,泄露季明远曾经对裴初夏做的事情,引导舆论,网暴季明远。 最后,贺安民煽动裴初夏和自己的cp粉,在季明远举办画展的时候对他进行了攻击。 那小粉丝年龄小,又得了贺安民的暗示,只觉得除了季明远之后,她心目中的荧幕cp,才能够走到一起去。 而那时候原主声名狼藉,可他们终究不是一个圈子的,原主的画确实很被国内的投资圈认可,所以他筹备的画展其实是办得不错的。 可惜当时情绪激进的小cp粉,混在人群中,在闹市街头对原主痛下杀手。 原主当场毙命,死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画展前夕。 甚至季明远死后都不得安静,被那些cp粉讽刺。 死后,原主心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他觉得自己是对不起裴初夏,但裴初夏不也没来找他。 结果却因为贺安民的私心和算计,他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所以原主的怨气冲天,才最终惊动了主神,换来了季明远的到来。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2 季明远看着外面的天空,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做了这么多任务,还是第一次接手这种任务。 原主竟然和裴初夏是前任的关系,不过没关系。 他向来理智,绝对能完成此次的任务。 可是看着原主记忆里,裴初夏当初的无助崩溃。 季明远终究还是泛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季明远告诉自己,他这是沉浸式做任务,所以心疼裴初夏也是正常的。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裴初夏上辈子终身未婚。 裴初夏终身未婚的原因是什么,不得而知,但他不介意将这些事情想到自己的身上。 原主的委托里也有裴初夏,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势必会走回裴初夏的身边。 只是也不知道裴初夏能不能原谅他。 原主当初离开的背叛并没有任何的苦衷,季明远也不想搞那些狗血的洗白。 既然原主就是那样卑劣又野心勃勃的俊美男人,那他季明远自然也就是这种人。 年的时间足够物是人非,但是现在的裴初夏却已然是星光璀璨的国民女神。 她如今见惯了娱乐圈的尔虞我诈,想来心里早就筑起了高墙,尤其是她还被原主背叛过,估计重新接触裴初夏是有些难了。 季明远为了更好地做任务,在接受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就从系统那里花了积分,安排好了国内的一切和资产。 既然他在国外是备受瞩目的新锐画家,作品多次展出,那他这一次回国自然也不能够落魄。 系统按照季明远的要求。将季明远新的住所安排在了裴初夏所在的云鼎公馆。 云鼎公馆是云城的顶级豪宅。 云鼎公馆地处云城的核心地段。最主要的是这里安保严密,环境清幽,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大多数都是娱乐圈的顶流或者商界的大佬。 裴初夏作为国民女神,前几年收入不菲的时候,就购入了这里的房产。 而季明远则成了他同楼的邻居,我并不在一层。 不过无所谓,反正住在同一栋楼。 几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抵达到云城国际机场。 季明远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他的身姿挺阔、面容俊美,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艺术家独有的清冷和儒雅。 但偏偏季明远那双眼睛却像是经历了世事一般,略显沉稳。 只是举手投足之间,竟是多了几分洒脱。 说实话,原主是一个画家,但他偏偏喜欢西装革履。 可以说是拥有非常重的偶像包袱了,并不像那种画画的,而像是一个天生的贵族。 此刻季明远推着行李,缓慢走下飞机。 而此刻网络上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裴初夏和贺安民合作的偶像剧正在热播,两人在剧中饰演虐恋情深的男女主,戏外更是互动频繁,花絮甜蜜。 #初安cp甜蜜爆表,快来磕呀!# #初安cp剧里虐成狗,剧外甜如蜜# 类似的话题层出不穷,稳居热搜榜首,两人的cp粉更是数量暴增。 贺安民。不过是个新人,却凭借着这部剧,靠着裴初夏的流量提携,从一个几乎查无此人的公司新人,竟是一跃成为了新晋流量小生,资源暴涨,风头无量。 当然也有不喜欢这对cp的,觉得他们公司的吃相太难看了,让裴初夏一个国民女神带一个新人。 但不管外界的言论如何,贺安民确实凭借着这部剧进入了众人的视线里。 而且贺安民在剧里虽然有些狗,但在剧外却始终保持着谦逊温和的形象。 贺安民一口一个初夏姐,对裴初夏十分的敬重,但眼神却带着几分爱意,还没出戏的样子,却收获了无数路人的好感。 裴初夏此刻正在和贺安民进行宣发的活动,看着他那粘腻的眼神,裴初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看向媒体的时候,裴初夏又成为了那个敬业的女明星。 宣发完之后,裴初夏就直接上了保姆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并没有给跟上来的贺安民半点说话的机会。 贺安民看着裴初夏从公司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 而此刻的季明远已经回到了住的地方,他简单的收拾了一番,点了外卖,洗完澡之后随手拿起了平板,刷起了网上关于裴初夏的热搜。 视线落在了贺安民那张看起来温润无害的脸上,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冷意。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外人面前披着温柔的外衣,背地里却用尽了各种阴私手段,害死了原主。 贺安民想要攀附裴初夏,获得流量,本没什么问题。 但他却对一个圈外人下如此狠手,手段下作的让人恶心,自然是让季明远恨得牙痒。 这一次,季明远是绝对不会给贺安民任何的机会。 裴初夏如今的地位,早就可以跟公司和平解约了。 只是裴初夏顾念着与公司的旧情,裴初夏的工作室始终挂靠在公司,但是属于独立经营的。 裴初夏早些年因为季明远的背叛,心里升起了危险感。 所以这些年,裴初夏挣的钱基本上都拿去投资。 也是裴初夏运气好,如今早就成了公司的股东,在其他产业也有涉猎,可以说裴初夏成功的由单纯的女演员,转化为资本。 裴初夏是娱乐圈里会投资,会理财的佼佼者。 季明远算着时间点的外卖。 他们这里的安保比较好,即使是外卖也都是由物业的保安送上来,而不是让那些人进来。 裴初夏被助理送到楼下之后,就坐上了电梯。 只是当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好,麻烦稍等一下。”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3 裴初夏抬手摁住了电梯,一道身影快速地进入了里面。 此刻的裴初夏戴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眼睛因为疲惫而略显冷凝,即使没有露出全脸,依旧能够看出她绝美的容颜。 此刻的她已经换下了私服,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褪去了荧幕上的星光璀璨,却多了几分冷艳。 季明远一眼就认出了裴初夏,但他只是瞥了裴初夏一眼,就安静地站在了旁边,并未与裴初夏打招呼,整个人都表现得很是淡定。 此刻的裴初夏已经愣住了,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顿了一下,她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竟然还能够见到季明远。 但显然季明远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而是径直地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就低头看手机,并没有在意站在旁边的自己。 这么多年了,裴初夏以为自己的心境已经平静如水了,加上他工作了一天,本就有些疲惫不堪。 可是,当季明远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时,她依旧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这么多年没见,他似乎比之前更加好看了。 眼前的季明远身形挺拔,五官俊美立体,轮廓分明。 此刻他看着手机,带着几分疏离,因为身上的穿着和鼻梁上的眼镜,竟多了几分儒雅。 和上学时的那种青春朝气相比,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属于成熟的男人。 可即便是如此,裴初夏依旧能够从他身上得出那种熟悉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慌。 裴初夏不自觉地蜷起了手指,皱了皱眉,迅速地收回了视线。 季明远自然感觉到了裴初夏看向自己的眼神。 随着电梯即将靠近季明远所在的楼层,他开口了。 季明远:“要留个联系方式吗?” 裴初夏愣住了,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季明远,发现季明远视线笔直地望着自己,没有丝毫的躲闪。 所以刚才季明远刚进来就认出她来了吗? 裴初夏没有开口,季明远见状也没再说话,等到了地方,他就抬步走了出去。 只是季明远走出电梯之后,并未开,而是站在所在的楼层,目光淡然地看着站在电梯里的裴初夏。 裴初夏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随着电梯门慢慢的合上,她脸上冷凝的表情总算是绷不住了,露出几分脆弱和受伤的神色。 想起刚才季明远看自己的眼神和那句话,裴初夏觉得自己没出息。 当听到季明远那句话的时候,她竟然下意识地想要拿出手机,重新和季明远建立联系。 当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时,裴初夏真的恨不得捏死自己。 她真没出息啊! 季明远当初把她的钱席卷而空,一言不发地出国,没有给她一句交代,也没有一句抱歉。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见面,季明远明明认出自己了,却还如此的漫不经心,她对季明远来说到底算什么? 裴初夏不自觉地紧咬下唇,竟是从口腔里嗅出一丝的血腥味。 随着电梯到了裴初夏所在的楼层,裴初夏并未出去,反而抬手按下了季明远刚才所在的楼层,电梯又缓缓的下降。 裴初夏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总之电梯再次回到了季明远所在的楼层。 当电梯打开的时候,裴初夏竟是不敢往外看,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 刚才不发一言的离开,现在再返回,季明远又怎么可能等她? 估计早就消失不见了吧。 可是,还没等裴初夏抬头,季明远就伸手扯住了裴初夏,将她从电梯里拉了出来,然后将她按在了电梯旁边的墙壁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们这个公寓是一梯一户的,所以倒也不担心有别人看到。 只是裴初夏没有想到季明远还等在外面,更没有想到季明远的动作如此的狂放。 裴初夏被吓了一跳,她想要挣脱,可是对上季明远那张脸的时候,她竟是不自觉地将自己靠进了他的怀里。 裴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次的亲吻,就像是野兽的啃咬一般,带着血腥味,又带着浓烈的想念和恨意。 总之,等到裴初夏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季明远抱回了房间。 裴初夏在娱乐圈里打转,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能像季明远这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就能够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存在感。 此刻裴初夏总算是被放开,季明远正在俯身给她拿鞋子。 裴初夏看着季明远手里的那双粉色拖鞋,眸色暗了几分,却并未换上,而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季明远。 裴初夏:“季明远,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裴初夏此刻也没有了在荧幕前的那种温柔和善,反而是透露出几分冷凝和厌恶。 裴初夏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外面跟季明远稳坐了一坛,又是怎么跟着他来到了房间里。 如果说刚才的裴初夏,因为长时间的想念而有些迷乱,可此刻在看到季明远手里的那双粉色拖鞋时,她的心头涌出了一股被戏耍的恼恨感。 季明远真是把自己当傻子了,他既然有女朋友了,凭什么还在电梯外面亲自己? 可裴初夏问不出来。 当初季明远卷了她的钱离开,结果多年后再见,她竟然再次沦落在这人的眼眸里,她恨死自己了。 季明远敏锐地察觉出了裴初夏的情绪变化,而后他将手里的鞋子翻了一面,底下光洁如新,是完全没有被穿过的鞋子。 季明远:“没有别人,鞋子是你的,尺码也是你的。” 裴初夏愣住了,心里生出几分荒谬感,但总算是在季明远的视线之下换了双鞋。 季明远今天刚回来,所以这里很是空旷,他的行李箱还放在客厅里,并未收拾。 季明远将拿来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刚才他们俩接吻的时候,险些将放在一旁的外卖给踢翻,还好他机智,放的位置远了点。 季明远将点的外卖放在了桌子上,拆了筷子递到了裴初夏的面前:“没吃饭吧?我点了外卖,跟我一起吃一点。” 裴初夏愣了一下,却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看向了季明远摆出来的外卖。 真不可思议,这桌子上竟然大多数都是裴初夏喜欢的口味!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4 裴初夏看着季明远递过来的筷子,却并未接了过去,而是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换上了自己的鞋子,推门就离开。 季明远在裴初夏起身的时候也站了起来,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去挽留。 裴初夏从季明远的住处夺门而出,整个人都有些狼狈慌乱,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时,她才找回那一丝的安全感。 可即便是如此,她却也不自觉地红了眼。 她不知道季明远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恨的,应该怨的,最起码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这么的平静,任由季明远搅乱自己的一池心湖。 可都没有,她就是这样在季明远面前溃不成兵。 如今多年没见,再次见到季明远的那一瞬间,裴初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猛地一击。 再次沦陷总是那么的容易,甚至一次的爱意,比之前记忆里的情感更加的猛烈。 裴初夏躺在自己的床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脑海里却不停的浮现出今天所见的季明远,以及接吻时的触感。 第二天的时候,裴初夏早早的去了化妆室。 平时她都是让化妆师们去家里给她化。 但这一次她却迫切地想要置身在人群之中,然后才能够清除自己纷乱的心绪。 裴初夏这一次参加的综艺节目是为了宣传和贺安民的戏,所以今天两人在剧组里要有互动。 如果是之前的话,裴初夏自然是按照公司的约定,会很好的照顾贺安民这个新人。 但因为昨天见了季明远的原因,裴初夏现在的心思有些烦。 所以贺安民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她也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与贺安民有丝毫的交谈。 贺安民愣了一下,那张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旁边的化妆师几人也略微有些诧异。 外面关于他们两个人的cp粉炒得火热,但没想到裴初夏见到贺安民的时候,竟是如此模样。 这一点都不像是外面说的那样。 裴初夏本来就有些烦。 但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综艺节目台下坐着的嘉宾竟然有季明远,这让裴初夏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了起来。 今天的季明远和昨天的散漫相比,西装革履的他显得像是一个精英,坐在观众席上也格外的扎眼。 有时候电视台的场景切换,切换到季明远身上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多停留几秒。 因为这一次是宣传剧组的戏,所以来的不只是裴初夏和贺安民,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 原本两人的互动环节,裴初夏也格外的抗拒,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贺安民有太多的接触。 贺安民自然是想要捆绑着裴初夏炒作cp的。 可偏偏这一次的裴初夏,并没有像之前那么的好说话。 每当贺安民想凑过去的时候,裴初夏总会往女配的方向挤一挤,导致贺安民整个人都很是尴尬。 一次两次下来了,贺安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挤了。 但是电视台的主持人看的却很是乐呵。 毕竟这段时间,贺安民捆绑着裴初夏炒作,热度直升上升。 贺安民这种升咖的速度太快了,也让人有些眼红。 再加上贺安民眼里的野心,即使是努力隐藏,但对于这些娱乐圈的老辈艺人来讲,自然是一目了然。 若是裴初夏喜欢贺安民,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 但偏偏裴初夏似乎对贺安民完全无感,这就衬托的贺安民的那些小动作,略微有些滑稽可笑了。 夜色笼罩的录影棚里,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在灯光的照映下,依旧璀璨夺目。 裴初夏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季明远的身上,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整个综艺节目,裴初夏都靠着原本的工作素质在撑着,不然早就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因为季明远坐在观众席上理所当然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黏腻的成都,让裴初夏都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和他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裴初夏却知道自己和季明远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还有仇。 毕竟任谁被自己的初恋男友这样对待,都会恨得咬牙切齿吧? 她怎么也应该冲到他的面前,质问季明远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季明远觉得自己坐在观众席里,就可以用那种眼神来看自己吗? 他凭什么? 季明远大概是察觉到了裴初夏的冷凝,所以视线在后半场的时候落在了隔壁的女配和另外在一个女演员身上,裴初夏的表情就瞬间阴沉了下来。 如果上半场她还能够勉强维持,后半场的她就多少有些冷脸了。 在场的众人看到裴初夏这样,都略微有些好奇,视线频频地落在贺安民的身上。 毕竟刚才做活动的时候,贺安民再次违规地往裴初夏的跟前蹭。 他们明明是在做游戏,但贺安民却恨不得贴着裴初夏。 所以裴初夏不高兴,也很是能够理解。 但其实裴初夏自己明白,自己的怒火完全不是冲着贺安民的,而是季明远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别以为他没有看到,即使离着那么远的距离,裴初夏依旧能够感觉到别人落在季明远身上的视线。 毕竟大家都是普罗大众,但季明远那张脸却耀眼的厉害,又因为气质的儒雅,更是吸引人。 中间已经有两个女孩子。胆子大的问季明远索要联系方式。 若不是因为还在录影棚里,那两人凑过去的动作,会更加明显。 幸好季明远拒绝了,不然裴初夏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中场休息的时候,裴初夏在原地让工作人员给自己补妆,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嘉宾的位置上。 而此刻的季明远依旧坐在座位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这时候贺安民又再次凑了过来。 而原本没有看这边的季明远,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立马抬头看向了贺安民,然后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的表情,眉头都皱了起来。 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生动,裴初夏始终关注着他,看到季明远这样子,一晚上都有些不快的心情,竟然在这一刻松动了下下来。 裴初夏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但心弦却时刻被季明远握在心底波动,当真是让她无可奈何。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5 原本并不想搭理贺安民的裴初夏,此刻看到季明远脸上的表情,倒是露出了几分浅笑。 贺安民见状,立马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毕竟参加节目这么长时间,裴初夏对自己一直都冷冷的,很明显是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但此刻补妆的时候,她却愿意给自己这张笑脸,贺安民只觉得一晚上都不安的心,此刻倒是踏实了下来。 而季明远此刻面无表情地看向裴初夏,视线定定地落在了她的嘴角,而后缓缓起身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裴初夏见状眼眸微暗,下意识地追随着季明远离开的背影。 后半场的录制,裴初夏显然更加的冷淡,就连和其他嘉宾的互动都明显的变少。 虽说还挂着熟悉的笑容,但和裴初夏关系较近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系统看着季明远离开,很是好奇。 【宿主,您不是为了阻止裴初夏和贺安民炒cp的吗?怎么现在就走了?您不担心接下来他们继续像之前那样发展?】 季明远微微挑眉,想起先前裴初夏看自己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 季明远:“裴初夏不可能再和贺安民炒cp了,兴许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能翻篇了。” 季明远不知道原本的剧情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一次和裴初夏接触下来,他能够感觉到裴初夏心里还是只有自己的。 至于贺安民,裴初夏看贺安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普通的后辈,没有任何的差别,不可能有原本剧情里那种暧昧。 至于贺安民,自己想炒作,如果裴初夏最开始的时候就撇清他,是不可能将他们俩的cp炒成出那种热度的。 如今的娱乐圈,耽美cp经久不散,但男女cp隔段时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初贺安民和裴初夏之所以能够cp永存,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来回有拉扯。 现在裴初夏一开始就保持冷淡的样子,贺安民又如何和裴初夏拉扯? 现在有自己的存在,裴初夏是不可能继续这样纵容公司,拿她的名声来提携后辈的。 录制完节目之后,裴初夏直接回了公寓,并没有让助理跟随。 跟在裴初夏身边有几年了,对于她的性格也很清楚,也很好奇今天裴初夏为什么始终心神不宁。 在裴初夏提出要回去休息的时候,他们自然也不敢拦着。 至于贺安民在录制完节目之后,想要上来和裴初夏打招呼的时候,只能够看着裴初夏坐上保姆车离开。 裴初夏回到公寓里,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电梯来到了季明远的门外。 她向来理智,但是一遇到季明远的事情,就格外的烦闷。 此刻的她站在季明远的门口,眼神带着几分阴郁,心里更是烦躁的厉害。 而此刻的季明远刚回到家里,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出来。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裴初夏已经转身坐上了电梯,回了自己的房子里。 季明远出来之后,也只是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回到了专门为画画准备的房间,开始了创作。 他需要尽快完成国内画展的筹备工作,这是他在国内立本住的根本。 他既然想要接近裴初夏,就不能够再像之前一穷二白。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门铃声响起,季明远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季明远看到那人之后没有多问什么,伸手就接了过来,这是季明远通过国外的关系拿到的一个珠宝晚会的邀请函。 这是一个顶奢珠宝晚会的周年庆,到时候会邀请不少娱乐圈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名流。 季明远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贺安民和裴初夏一同出现过这个宴会上。 贺安民在那个晚会上表现的并不好,他是个新人。 但是像这种顶奢的珠宝晚会,所有的明星都是有自己的销售业绩。 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受众,但贺安民新崛起,他的粉丝购买能力很差。 所以公司在会议上,要求裴初夏带着贺安民一起做销售的任务。 也正是因为两人在这个晚会上一直捆绑,导致外界的粉丝当真以为他们两个人在交往。 说这种时候裴初夏都如此照顾贺安民,要不是情侣的话,压根做不到这种地步。 但这一次,因为有季明远的到来,裴初夏第二天接到公司的通知时,压根都没去。 至于经纪人跟她说让她照顾贺安民的事情,她也当耳旁风。 此刻的裴初夏正在化妆室,晚上的宴会有很多人来参加,所以她们要提前试礼服和妆容。 裴初夏随意地摆弄着手机,给经纪人回去了消息。 【裴初夏:不帮,他们想要捧新人没关系,别带上我。】 经纪人看到裴初夏的回复后愣了一下,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公司人员,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经纪人:“初夏说,贺安民的事情让你们看着办,不要来找她。 我当初就跟你们说了,初夏不想和任何人炒cp,她在感情生活方面有自己的要求。 如今初夏已经不是公司的签约艺人了,她只是工作室挂靠在这里。 若是公司再一直这样逼她的话,小心她到时候就直接和公司两清。 到时候你们再想要她帮点什么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经纪人说完这句话,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贺安民,就转身离开了。 如果裴初夏对贺安民的态度好,那他这个经纪人对贺安民自然也会殷勤几分。 但如果裴初夏不想捧贺安民,那他这个经纪人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对他有多好的态度。 不过就是个新人嘛,公司里的艺人这么多,贺安民只不过是跟裴初夏拍了一部剧,还没有到顶流的行列。 是明日之星还是昙花一现,这都两说呢,所以他没有必要降低自己的身价。 贺安民看着裴初夏的经纪人离开,再看着自己经纪人脸上有些无奈的神色,眼里闪过了一丝的阴狠。 他真不明白裴初夏这个女人有什么好骄傲的,自己年纪轻轻愿意跟她炒cp,她不应该高兴? 现在拿乔成这样! 最好别等到自己红了,要等自己红了,他一定要将裴初夏这女人给踩在脚底下。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6 次日傍晚,纽森酒店顶楼。 现场布置的十分精致优雅,安保也做得十分到位。 来的人大多都是商界名流、娱乐圈艺人和各种行业的顶尖人士,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寒暄交谈,整个会场气氛融洽,星光璀璨。 裴初夏是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到场的,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气质冷艳。 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众人纷纷上前和她打招呼。 最近裴初夏的热度特别高,是各品牌方比较欢迎的明星。 而裴初夏的职业教养很好,她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游刃有余地面对着众人。 贺安民也在现场,只是这一次因为裴初夏拒绝了和贺安民捆绑,所以他并没有像原剧情那样一出场就得来众人的瞩目。 贺安民只能和相同咖位的人挤在会场的角落处。 他其实想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和裴初夏捆绑的,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此刻的贺安民穿着白色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细看的话,眼神很是狰狞。 因为今天早上知道他独自出席宴会的时候,原本答应借给他衣服的品牌方不愿意借了。 毕竟当初他们之所以愿意将顶奢的品牌衣服借给贺安民,是因为贺安民会和裴初夏同时出现。 若是裴初夏和贺安民不同时出现的话,那他们的服装没有曝光率,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借给贺安民这种新出道的艺人。 娱乐圈的规矩就是如此的森严,有些服装借给不相应的明星,就会让整个顶奢品牌的同系列服装掉档次,所以他们自然会严格的筛选出借的衣服。 贺安民站在角落里,看着裴初夏众星拱月的样子,嫉妒的都眼红了。 毕竟前段时间他还在剧组里和裴初夏算是平起平坐,但现在竟然无人问津。 贺安民因为新剧的播放,在网络上被许多粉丝喜欢,但他的商业价值还不够成熟。 来到了这种场合,他的存在感自然也就很低。 这是珠宝的周年庆,所以安保做的也很好。除了在门口的位置有媒体曝光外,会场里面是不允许曝光的。 只有偶尔一些购买者,他们可以拍一些无伤大雅的视频,传到自己的社交媒体上。 比如说我和这个明星见面了,或者我买那个明星戴过的珠宝了。 这本身就是炫耀实力的一种方式,但再多的他们并不会往外发。 天色渐晚,会场上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而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不少人都往门口看去。 此刻的季明远缓步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穿搭,黑色的衬衫袖口轻轻地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那双带着浅笑的眼眸虽然轻轻地勾起,但季明远气质清冷,带着几分儒雅,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却又凭着自身出众的容貌和气场,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不少来参加此次珠宝展的富人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靠近裴初夏那桌子的几个富婆姐姐们在低声讨论。 “这个帅哥是谁呀?之前没听说过娱乐圈有这么号人呀。” “真好看,这类型的我喜欢,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请他喝一杯?” “正好我要买一套珠宝,到时候看看他有没有推,他要是推的话,我到时候买两套。” 裴初夏听到身边人的讨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一紧,杯子里的酒都轻轻地晃动,溅出几滴。 竟然是季明远。 贺安鸣也听到了动静,看向季明远的时候愣了一下,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这男人是谁? 他实在是太过耀眼,气场也太强大了,只是出现在这里,就让贺安民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 可是贺安民没有听说过这么号人呀,难不成是娱乐圈的新人? 哪家公司这么蠢呀? 公司里有这么吸引人的艺人,藏着掖着不捧出来,这不是犯蠢,这是什么? 随着季明远的出现,晚会的负责人范.乔伊斯看到他的时候,立马满脸笑容地迎了过来,热情地和季明远相拥。 季明远和范.乔伊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坐到了前排的位置。 那几个位置距离裴初夏所在的地方不远,此刻季明远的目光穿过人群,径直地落在了裴初夏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回避。 四目相对之下,裴初夏的心跳险些漏了几拍,旁边的几个妇人却忍不住地激动了起来。 “近看更好看了,这人真不是娱乐圈的吗?” “范.乔伊斯对他这么热情,应该不是艺人吧?” “那就有点太可惜了,还想认识一下呢。” “怕什么?等一下我们去问问,交个朋友也是可以的。不是艺人,就是其他行业的人。其他行业有这么优秀的人,怎么都没听说过呀?” “……” 听着别人对季明远的讨论,裴初夏的心情却阴郁了几分。 裴初夏自然看到了季明远和范.乔伊斯交谈,知道现在的季明远早就今非昔比。 当初读书的时候,就是她主动追求的季明远,付出颇多还没有留住他。 现在季明远今非昔比,又怎么可能再回头看她? 季明远看到裴初夏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心里生出了几分好奇,然后从桌子上拿了杯酒,缓步走到了裴初夏的跟前。 季明远的靠近,引来了其他几人的好奇。 尤离裴初夏近的几个导演明星,都忍不住问她,“初夏,你认识那个帅哥呀?他是哪个圈子里的人?真是比明星还好看。” 说话的是陈导演,视线炯炯有神地落在季明远的身上,他最近的新戏正在物色新演员。 原本他觉得自己面试的几个备选还不错,但此刻看到季明远之后,又觉得那几人的外形差了太多。 裴初夏嗯了一声,只说是同学,还没多说什么。 季明远就走到了她的跟前,眼眸带笑地盯着裴初夏:“裴小姐,我能跟你喝一杯吗?” 裴初夏看着季明远微微倾斜的酒杯,从桌子上拿了一杯,和他轻轻的碰了一下,浅饮了两口,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裴初夏:“你怎么在这里?” 季明远挑眉:“我来盯着裴小姐是不是要和贺安民炒cp呀?最近看你和他的cp粉很是热闹呢。”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7 裴初夏愣住了,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他明明用了语气词,但是那张脸、那双眼都冷得吓人。 靠近裴初夏近的陈导听到两人的话后,目光炯炯有神地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其他那些人过来的时候,自然也听到了季明远说的话,瞬间看向了裴初夏。 他们可是知道最近裴初夏公司的领导想要力捧贺安民,所以就捆绑着裴初夏各种炒作。 之前裴初夏一直都配合的挺好的,但是今天这个顶奢珠宝晚宴,裴初夏竟然和贺安民拆开了。 要知道他们现在是大热cp,若是两个人合体的话,想来能够卖出不少珠宝,或者吸引不少粉丝。 但是裴初夏却没有和贺安民来,原来贺安民只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正主在这呢。 季明远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就凭他刚刚质问裴初夏的那几句话,就能够说明他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裴初夏,她并没有急于否认,而是语气带着几分冷淡的开口。 裴初夏:“你想多了,我和贺安民只是同事,我们拍完剧之后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要是想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大可以去网上找,而不是跑到我面前来说这种话。” 陈导听到裴初夏这话,心里哦吼了一声,原本想要找季明远拍戏的心,转而变成了磕cp的心。 好家伙,没人说裴初夏对自己的情郎是这样子呀! 裴初夏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是却从头到尾都解释得很清楚。 只是季明远和裴初夏之间的氛围,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要说两个人是情侣吧,但是语气挺冷的,模样也挺疏离的。 但要说不是情侣吧,季明远理所当然地质问裴初夏。 裴初夏拐弯抹角地解释,这cp磕起来可带感了。 果不其然,季明远听到裴初夏这话后,原本冷淡的双眸微微地勾起,露出几分浅笑来。 他本就长得极好,此刻那双眼也变得柔和起来时,就像是闪耀的星星,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裴初夏见他这样,也呼吸一滞,莫名的有些懊恼。 她就不应该说那么多的话,这下子她在季明远面前更是落了下风。 贺安民在不远处,看到两人的气氛逐渐融洽,心情越发的郁闷。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主动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初夏姐,你在这里呢,我找了你好久。” 原本看热闹的陈导和其他几个富婆小姐姐们,听到贺安民的话,在心里哦吼了一声,觉得马上要有大戏上演了。 她们齐齐地看向季明远和裴初夏,眼睛就像是激光灯一样,格外的搞笑。 幸好内场没有那些娱乐记者,要是有记者的话,估计明天的头条都能排满,想来是各种狗血抓马的标题。 季明远皱眉,抬手就半抱住了裴初夏,眼神带着几分挑衅的看向贺安民。 季明远:“不好意思,今天裴小姐是我的女伴。” 贺安民一下子僵住,脸上露出窘迫,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经纪人。 经纪人接到了贺安民的信号,迅速地挤了过来,结果看到季明远和裴初夏相伴的模样,眼里露出几分诧异,视线也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不是,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是哪里来的? 他们娱乐圈好像没这号人吧。 但是季明远和裴初夏离得这么近,难不成公司有什么高层领导的儿子忽然想要进娱乐圈,所以突然空降的吗? 不然,他怎么和裴初夏走到了一起? 经纪人的思维脑洞比较大,但大多数都是根据公司的动向来去猜测。 此刻看到季明远和裴初夏这般亮相,再看一眼站在旁边的贺安民,心里啧啧了两声! 太掉档次了。 贺安民原先还算是能够拿得出手,但此刻站在季明远面前,贺安民就委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就连被粉丝吹捧的极品身材,在季明远的身材面前,都显得薄弱了些。 他还没见过几个人穿衣服能像季明远穿的那么好看呢,顶奢品牌穿在季明远的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和贺安民急匆匆借来的衣服相比,简直是两种档次。 经纪人笑着上前跟裴初夏打招呼,低声说道,“哎呀,安民,今天公司给你安排的是另外的几个伙伴,是我没来得及给你通知,给你初夏姐打声招呼,咱们去那边吧。” 经纪人虽然笑眯眯的,但三言两语就指明了贺安民不应该在这里。 他虽然挺看好贺安民的,但他手底下也不只是贺安民一个艺人。 但裴初夏却不一样。 裴初夏是公司的一线艺人,又有自己的工作室。 公司和她是合作关系,可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他才不会为了贺安民一个艺人,去得罪裴初夏。 周围的人闻言,眼神诡异的看了一眼贺安民,就连陈导也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不是,今天这种场所,贺安民也能够过来硬蹭。 这可不是什么其他圈子,这是人家顶奢珠宝请他们过来做周年庆的,这时候硬蹭的话,可是会让品牌方厌恶的。 果不其然,旁边的几个小姐姐看着贺安民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娱乐圈有小野心的粉丝还挺多的,但不分场合硬蹭过来的粉丝确实是有些拿不出手。 尤其是季明远珠玉在前,有了对比之后,那几个富婆姐姐就更是讨厌贺安民了。 贺安民听到经纪人这样说,自然也只能尴尬的和裴初夏点了点头,就跟着经纪人离开了。 直到到了角落,贺安民才气哄哄的去了卫生间。 他实在是没想到经纪人竟然会这么打自己的脸。 平时经纪人表面上对自己挺好的,但没想到遇到了事的时候,分分钟背刺自己。 贺安民气的在卫生间里猛抽烟,然后掐自己的手指。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时候,会场已经开始活动了。 裴初夏旁边的位置变成了季明远。 大概是陈导太过于热心,所以主动跟季明远换了位置。 裴初夏还挺惊讶的,毕竟娱乐圈的位置是有固定排位的。 季明远的位置也在前排,他那个圈子和娱乐圈并不相同。 而陈导参加此次活动,也只是凑个热闹。 换个圈子反而能够拓展人脉,他也挺好奇季明远的身份。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8 随着时间的流逝,云城七星级酒店的顶楼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而那些被晚宴邀请来的品牌艺人都卯足了劲的想要多推销出几套珠宝首饰。 要知道他们这种能够被邀请来的艺人,推销出去的珠宝,提成是非常高的。 台上已经开始进行表演,而台下的人也开始四处走动了起来。 季明远原本是慵懒地坐在裴初夏的身边,但活动一开始,却被邻桌的几个小姐姐给邀请了过去。 季明远自然不会拒绝,但凡是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季明远要在国内拓展自己的生意,首先就要结识名流圈,其次要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如今正是合适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拒绝? 再说,裴初夏也有自己的销售业绩定档,他觉得自己可以帮一帮。 邀请季明远的是一个气质温婉的短发富婆,她此刻递了一杯酒给季明远,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短发富婆:“这位帅哥。刚才见你和裴小姐闲聊,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娱乐圈的?之前怎么都没有见过你?” 其他几人见状,也看向了季明远,目光炯炯有神。 季明远闻言,缓缓抬眸,脸上露出几分浅笑。 季明远:“不是哦,我之前一直在国外,是学画画的,算是新锐的画家。不知道几位姐姐可关注这个圈子?若是感兴趣的话,回头我的画展举办了,到时候邀请你们哦。” 季明远虽然说的调皮,但是那张脸却格外的俊美,在聚光灯的闪耀下,简直是动人心弦。 季明远体型高大,即使坐在那里,就能够吸引无数人的注意,尤其是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更是让人想要多聊几句。 他坐在一众明艳的富婆姐之间,没有丝毫的局促疏离,整个人都是松弛而从容的状态。 和那些久经名利场的明星相比,反而更加融洽,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处在这种位置一样,说话做事游刃有余。 那几个富婆姐听到季明远是画家的时候,颇有些惊讶。 “原来季先生你是画家呀,只是画家不都比较洒脱?但是我看季先生的气质却偏冷硬一些,说是金融人士都不为过呢。” 季明远闻言微微挑眉:“你是说我这样子稍微有一些老气吗? 哎,没办法,谁让我的初恋就喜欢这种品格的男人呢? 所以我就只能够让自己变得严肃一点。 只是我这样不好看吗?” 季明远虽然笑嘻嘻的,但是视线却并没有露在说话的那位女士身上,而是若有似无地看向裴初夏所在的位置。 众所周知,漂亮男人要是刻意散发魅力的时候,会显得油。 但若是刻意散发魅力的对象不是自己的时候,就会格外的吸引人。 季明远举手投足之间那种熟悉又优雅的交际状态,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裴初夏的余光也不自觉地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心情越发的烦闷。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和那几个富婆姐姐聊的倒是挺开心的,难不成他是专门来钓凯子的? 短发富婆立马看向了不远处的裴初夏,有些八卦地低声问道,“你的初恋是不是裴初夏呀? 刚才你说贺安民的时候,裴初夏紧张得不行。 我也是初夏的粉丝,但是据我所知,她可没有什么绯闻呀。” 季明远轻笑一声:“姐姐好敏锐呀,姐姐不但长得漂亮,还很聪明呢。我和裴初夏是初恋,只是当初我出国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有和她好好的道别。” 季明远说的随意,但隐约透出来的信息却让这个桌子上的富婆姐姐们都兴奋了起来。 可季明远说话就是点到为止,再多的他就不说了。 不过众人倒也不觉得扫兴,有这么一个能说会道,长得又好看的美男子陪着,大家还是乐意多聊几句,顺便消费一番的。 季明远虽说没有业绩目标,但他坦诚地与裴初夏的关系,所以邻桌的几个小姐姐都买了几套首饰,然后挂在了裴初夏的业绩上。 裴初夏则坐在原本的位置,其他的艺人们都已经四处走动了,她却还提不起心情来。 就在她看着季明远和那几人聊得火热,笑得花枝乱坠的时候,裴初夏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初夏姐,太厉害了!刚刚,短短的半个小时,你名下的带货订单都爆了!】 【啊,初夏姐,季明远是谁呀? 你隔壁的那几个富婆和季明远聊完之后,她们直接下了5套高定的珠宝套组、3套顶奢的典藏项链,还有两对限量的手镯。 总销售额已经突破了8000万,全部都录在了你的带货名额里,业绩全部都算你的。】 【初夏姐,你也太牛了,兴许结束了这场晚宴之后,你能够再接几个顶奢品牌的代言也说不定。】 裴初夏握着手机,那一行行的文字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屏幕的冷光照在了她的脸上,让裴初夏彻底怔愣在了原地。 她微微抬眸,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心底却有些恍惚。 8000万。 裴初夏自认为自己的带货能力也挺强的,可是在这么一会的时间里,这个数据可以说是极其亮眼的成绩了。 多少深耕圈层的艺人,整个晚会奔波,陪着金主各种聊,都未必能够达到这个数额。 而季明远仅仅是陪着几个漂亮姐姐聊了一会,就能够让她们豪掷千金。 虽说对于这种顶级的富婆姐来说,这些只是小意思了,可是裴初夏依旧有一种难受、憋屈的感觉。 这种难受憋屈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毕竟当初季明远卷走她的钱时,裴初夏可以说季明远是一个拜金的人。 可现在季明远这个拜金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够撬动这么多的金钱资源,却还来招惹自己。 她又有什么能力留住季明远呢? 裴初夏自认为自己身价不菲,可是她全靠自己当初在娱乐圈的资金积累和因缘际会的投资。 和这种世代积累的富婆姐们相比,那真的是天差地别。 裴初夏忽然想将季明远给拉回来,让他不要再笑了,不要再像个花蝴蝶在这种名利场里穿梭了。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9 裴初夏收起手机后,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起身与那些合作的前辈问候,和品牌方寒暄,和来往的宾客交谈。 裴初夏一颦一笑之间,完美地维持着自己的大明星的身份,顺便推销那些珠宝。 裴初夏的销售能力也是很强的,所以后半场她的个人业绩始终排行在第一。 当然也有季明远的帮助,只是季明远这人有些懒散,他依旧待在那桌富婆姐姐之间,偶尔闲谈,偶尔举杯,或者低头认真听人说话。 谈笑之间从容淡然,那些个姐姐们被他逗得格外开心,笑得花枝乱坠。 而裴初夏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视线却始终跨越重重人影,有些执拗地追逐着季明远的身影。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舞台表演正式开启,悠扬的前奏缓缓响起,聚光灯尽数聚拢在舞台中央。 喧闹的酒店顶楼依旧热闹非凡,宾客们或是懒散地投向舞台,或是与萦绕着自己的那些明星艺人交谈。 此刻的裴初夏也已经停住了脚步,在自己座位上停了下来。 而季明远这时候才像是终于舍得起身,告别了那一桌子热情的小姐姐们,穿过流动的光影,重新走回了裴初夏的身边。 裴初夏自然感受到了季明远的靠近,他刚落座的瞬间,身上的香水味就瞬间将裴初夏包裹。 季明远身上的香水味也格外的与众不同,是那种清冽的酒香。 裴初夏虽然没有看向季明远,但她却忍不住微微地侧过了脸颊,将自己那张脸最完美的角度呈现在季明远的面前。 季明远自然也留意到了裴初夏的视线,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但说出去的话却带着几分严肃。 季明远:“怎么,还惦记着贺安民呢?” 裴初夏微微一怔,看向季明远的眼神,只剩下一片清清冷冷的寒意。 从季明远今天出现,到他说这些话。 每一举每一动都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暧昧,但裴初夏心里却明白,季明远早就将自己抛下了。 现在季明远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明显是在逗弄她。 可裴初夏恨自己却冷静不下来。若是别人这样对她,她或许能够展颜一笑,与人虚与委蛇。 可此刻季明远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却只觉得冷得刺骨,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脸上时,更是带着压抑的不悦,心里的酸涩在翻涌,沉默地望着季明远。 四目相对。 季明远清晰地捕捉到了裴初夏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动,而后抬手握住了裴初夏的手腕,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又很快放开。 随即季明远眉骨轻挑,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来:“等宴会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去。” 季明远刻意压低了嗓音,此刻依靠在座椅上,姿势慵懒,带着几分随意。 他并没有看裴初夏,似乎笃定裴初夏不会拒绝他。 裴初夏看到季明远这样子,恨不得发疯,但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季明远没有听到裴初夏的回答,倒也不着急。 裴初夏只觉得胸腔里憋着一团郁气,再不将这口郁气吐出来,他只怕是要憋疯。 所以裴初夏缓缓起身,向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季明远抬眸看了一眼,过了片刻之后也追了上去。 而一直待在角落里的贺安民始终注意着裴初夏。 他在这场宴会的表现并不好,经纪人也对他很不满。 贺安民对自己这一次能够进入如此顶奢的聚会很是看重,若是这一次无功而返,到时候公司势必会重新估量捧他的力度。 贺安民野心勃勃,如今在圈子里能够唯一攀扯的也只有裴初夏了。 毕竟裴初夏是他们公司里的女艺人,若是其他公司里的艺人,就算是在能够炒cp,他也不敢随意的攀扯的。 毕竟别人要是翻脸的话,那粉丝的体量分分钟将他按死。 但是裴初夏不一样,他们一个公司的,就算他扒着裴初夏做一些恶心人的虚假绯闻,裴初夏也最多只是轻轻的澄清,不会真的置他于死地。 打定了所有的主意之后,贺安民的眼里就露出了几分野心勃勃。 只是当看到季明远也跟上去的时候,贺安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他快步地走到了裴初夏的身后,抬手就要握裴初夏的手。 但裴初夏刚才被季明远握过手腕,此刻对别人在靠近自己的举动格外的防备。 尤其是贺安民身上的浓郁香水味,让她格外的恶心。 说实话,裴初夏并不喜欢那种浓烈的男香,尤其是国外的某些牌子,香的就像在各种香料里混杂碾碎后一股脑地倒出来的气味一样,刺鼻又恶心。 裴初夏猛地转身看向了来人,当看到来人是贺安民的时候,她的眼神冷了几分。 裴初夏冷声道:“贺安民,你做什么?” 贺安民勉强笑道:“我刚才看你起身的时候,摇摇晃晃,以为你喝醉了,所以担心你,过来看一看。” 季明远此刻走了过来,脸上露出几分嘲讽,居高临下地看向贺安民。 明明季明远也不过高了贺安民半个头,但此刻的眼神却让贺安民有一种被睥睨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 季明远:“摇摇晃晃?裴初夏小姐走得很是稳当,但我感觉贺先生你的星途却不怎么稳了,想要攀高枝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你说对吗? 贺安民,不是跟着别人拍了部剧。就能够成为同一阶级咖位的明星,知道吗?” 季明远的语气有些冷,看向贺安民的眼神也透露着几分厌恶。他明明不是娱乐圈的人,但说出去的话却格外扎人。 贺安民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脸上,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嘲讽回去。 裴初夏却忽然开口了,在贺安民爆发之前。 裴初夏语气带着几分敲打:“贺安民,我先前是看在公司的份上,才和你宣传。 但你要是继续这样的话,我想我也不是不能够在公众面前撇清与你的关系。” 季明远的话就已经够侮辱人了,裴初夏的敲打就更是让他恼恨至极。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0 季明远原本就对贺安民像狗皮膏药一样凑过来有些不悦,可此刻见到裴初夏这样说,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贺安民一下子看向了季明远。 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裴初夏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又随即收了回来。 她知道季明远在笑什么,她确实挺紧张的,不想让季明远因为自己和别人产生正面的冲突。 虽然她不觉得贺安民有何畏惧,但是现在贺安民因为新剧爆火的原因,确实累积了一批粉丝。 但季明远对于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可以说是素人。 若是有心人传出去的话,她怕那些粉丝会对季明远造成影响。 只是裴初夏心里想的再多,但并没有打算在季明远面前表露分毫。 她向着洗手间的方向前去,却在拐弯的地方被季明远拉住了手,然后扯进了隔壁的杂物间。 那间杂物间相比于隔壁的男女卫生间来说,相当的小,只是放一些平时清洁的用具和一些香薰之类的。 角落的地方还拍着一张沙发,想来是给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 裴初夏猝不及防地被季明远给拉了进去,而后季明远抬手关上了门锁。 裴初夏看着缓缓凑近的季明远,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她抬手抵在了季明远凑过来的肩膀上,却被季明远直接抬手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吻了下去。 裴初夏下意识地挣扎了几分,但季明远却用额头抵住了裴初夏的脖颈,语气季里带着几分痛苦。 季明远:“怎么办?我看到你和贺安民站在一起,就嫉妒的要发疯了。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安分。” 季明远说完这话后,轻轻地亲吻着裴初夏的脖颈,然后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裴初夏,缓缓地亲了上去。 裴初夏此刻有些愣神,显然是被季明远刚才那句话给镇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季明远之所以对贺安民这么针锋相对,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季明远这话明明漏洞百出,她完全不应该相信的。 可是裴初夏却不自觉地放柔软了身体,焦虑了一晚上的心情,看着季明远和那些个富婆姐姐们谈笑风生时的妒忌,此刻都消失在这个亲吻里。 裴初夏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可是却用力地亲了上去,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季明远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季明远略微吃痛,眼眸微垂地看向了裴初夏。裴初夏也看向他,但眼睛却没有丝毫的闪躲。季明远见状又闭上了眼睛,彻底地投入这次的亲吻里,只是两人的亲吻之间隐约透着血腥气。 谁也没有忘记过去,谁也没有提起过去。 从那间杂物间里出来之后,季明远就牵住了裴初夏的手,裴初夏也有些豁出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她觉得自己年龄也到了,应该也要公开正式的恋情了吧? 等到季明远和裴初夏相伴着落座的时候,隔壁不远处那桌的富婆小姐姐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着难以言喻的八卦神色。 紧接着裴初夏就收到了助理的消息,原来那几个小姐姐的朋友又追加了几套珠宝,全部都算在了裴初夏的身上。 裴初夏知道的时候愣住了,将手机页面递给了季明远看。 季明远低头看了一下,然后抬手握住了裴初夏的手,又捏了捏。 季明远动作十分的温柔,却笑得格外暧昧。 他凑到裴初夏的耳边说道:“那几个小姐姐可是很看好我们。 当时我跟她们说要追你的时候,她们还劝我加油呢。 估计是刚刚我们回来的时候,她们看到了。 不如我们去敬她们一杯,你觉得呢? 毕竟也是我们初夏的忠实客户。想来有她们的支持,你这一次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季明远绝口不提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只十分热衷于让裴初夏给自己名分。 裴初夏明明看得懂季明远内心的想法,她知道只要将季明远带过去介绍给那些人。 想来过不了多久,圈子里的人应该就会知道她已经谈男朋友了。 到时候就算她不想公开,随着时间的流逝,季明远一样会出现在大众面前,到时候她的恋情也会随之曝光。 但说实话,裴初夏察觉到季明远有这种意图的时候,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缓缓地站起身,又向季明远伸出了手。 季明远见状,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酒杯,向着那群富婆小姐姐们走去。 哇,还有什么比现场磕cp更爽的事情呢? 至少那群富婆小姐姐们,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聚会没有白来。 不过裴初夏淡定的心情很快就变得烦躁了起来,因为季明远实在是太会拿捏人心了。 他此刻游刃有余地撩拨着所有人,那几个小姐姐当着他的面就被逗得花枝烂坠。 裴初夏当然知道这些富婆姐姐们没有别的意思,他纯纯就是占有欲太强烈了。 所以从那边离开之后,再次坐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时,裴初夏眼底的寒意却缓慢升起,说出来的话甚至都多了几分锐利。 裴初夏:“季明远,我很想知道现在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这几年在国外,是不是专门学着如何取悦这些富婆姐姐了?” 随着裴初夏控制不住的质问声落下,周遭温柔的乐曲瞬间远去,空气都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音乐裹挟着紧绷感扑面而来。 灯光落在季明远的脸上,照亮了他有些微微凝滞的眉眼,也照出了他眼底的痛苦。 裴初夏看到那一丝痛苦的时候,愣住了。 她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季明远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也会有这种痛苦的情绪吗? 从再次见面,季明远都游刃有余将自己的情绪完全的捏在手里。 他也会痛苦吗? 裴初夏觉得自己大致是病了,不然的话,看到季明远眼底的那抹痛苦时,她为什么竟然感觉到了愉悦? 有一种自己不同于别人,独占季明远内心的阴暗感。 季明远声音沙哑:“如果我说,我从头到尾只会取悦你一个人呢? 这些年,我也只研究过你一个女人而已。”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1 裴初夏闻言,睫毛颤了颤,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回答季明远的话。 但梗在裴初夏心头的那根刺,此刻就像是被软化了一样,逐渐地从心脏深处慢慢地浮于表面。 夜色褪去了高奢晚会的浮华,两个人共坐一辆车,黑色的宾利驶入市中心寸金寸土的高端公寓里,恒温的车厢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安静得只能够听到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裴初夏侧靠在车窗,长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此刻因为放松垂在了白皙精致的脸上。 裴初夏的眉眼间还带着刚从盛大晚宴里走出来的冷淡疏离,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滚烫。 身旁的季明远全程沉默。视线只隐隐地落在裴初夏的身上。 而前面开车的司机此刻更是沉默不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家雇主只是参加个晚宴,竟然带回来一个模样如此俊美的男子。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专属司机恭敬地开门,和裴初夏道了别之后,就驾着车离开,只留下一地清冷的晚风。 至于助理,早在半场就被裴初夏给打发了。 这处公寓说实话真的是十分的好,隐秘性也极强,安保严密。 所以裴初夏并不担心什么,两人并肩走进电梯里。 稍微有些密闭的空间里,气氛骤然暧昧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明明旁边还有很多的空位,但季明远就站在了裴初夏的身旁。 裴初夏甚至隐约能够闻到季明远身上清冷的酒香味,不同于晚宴上各种应酬的香水味,那是独属于季明远身上的味道。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季明远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裴初夏的身上:“我能去你家喝杯酒吗?” 裴初夏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如果是5年的她,或许会青涩,但如今的她,早就长成了万众瞩目的国民女星。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心里脆弱,连面对自己的男友时,都会羞涩的想蜷缩起来的女人。 可裴初夏终究是高估了自己,随着电梯缓缓抵达裴初夏所在的楼层,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裴初夏指尖微颤地打开电子锁,然后推门,整套动作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柔光铺满了整个客厅。 季明远站在裴初夏的身后,随着门声响起,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喧嚣和顾忌。 裴初夏没有想过会将季明远带回来,可是当季明远开口说要喝一杯的时候,她竟是拒绝不了。 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响起,彻底被锁住的5年的过往的疏离,此刻也彻底地消失不见。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力气就猛然袭来。 季明远长臂一伸,将脱掉高跟鞋的裴初夏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季明远力道很紧,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珍视。 季明远的胸膛很是滚烫,贴着裴初夏的脊背,温热的体温就这样透过薄薄的衣裙布料,灼烧着裴初夏的肌肤,一路燃烧至她的心房。 季明远的声音沙哑,“初夏。” 那一声叫的又是缱绻,又是温柔。 裴初夏猛然一僵,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是放松了下来。 她想要转身,却在侧头的那一瞬间,被季明远牢牢地亲住了。 整整5年的分离,就在这一刻悉数爆发。 她还没有彻底地回头,就那样被季明远锁在了怀里。 腰间的力道更是越发地收紧,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不再是年少时青涩温柔的试探,而是成年人久别重逢时的滚烫纠缠。 两个人的身形逐渐不稳,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跌跌撞撞地抵在了冰冷的入户门板上。 玄关的暖灯依旧柔和,落在了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勾露出些许激烈的氛围。 五年的空白让裴初夏成长了很多。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颤抖,她觉得自己拍了那么多的戏,也曾经和其他男演员合作过,可是都不一样。 无人知,此刻的她内心是怎样的,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情愫,疯狂地蔓延,吞噬着彼此。 裴初夏下意识地勾住了季明远的脖颈,牙齿嵌在了季明远裸露出的肌肤上。 痛呼声轻轻响起,却又隐灭在亲吻中。 ...... 直到季明远将裴初夏抱进房间的时候,“不推开我?” 裴初夏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看向季明远:“我们只是分开,并没有分手,我为什么要推开你?” 季明远怔住,片刻后笑了。 第二天清晨,天光破晓,温柔的光线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季明远的脖颈处有着霸道的吻痕。 但裴初夏也只有身上才会有那些痕迹。 季明远倒是贴心,顾虑着她的工作。 可除此之外,那些看不到的地方都布满了红痕。 随着季明远起身,裴初夏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当看到季明远脖颈的痕迹时,裴初夏的眼眸暗了几分。 当初裴初夏和季明远谈恋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类似于宣示主权的举动。 但昨夜在宴会上,季明远像花蝴蝶一样的场景,始终烙印在裴初夏的脑海中,以至于她昨天竟下意识地纵容了自己的内心。 季明远见她醒来,在她唇边亲了一下,“你再睡会,我去厨房做点吃的,冰箱里有东西吧?” 裴初夏轻轻点头:“有,助理经常会帮我更换冰箱里的东西。” 季明远点了点头,去卫生间洗漱之后,直接去了厨房。 他做的都是一些适合裴初夏吃的清淡食物,毕竟早上也不会做的太过于丰盛。 就在季明远出去之后。 裴初夏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裴初夏见状,伸手摸出了手机,当看到上面的联系人时,愣了一下,然后刻意放缓了语气,“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听到裴初夏的声音后,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焦灼。 “我的姑奶奶,你说怎么了?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我昨天晚上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想着你那暴脾气,还是等到了现在。 我问你,你和季明远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的高奢晚会上,参加的艺人都知道了你俩的事情,我竟是被蒙在鼓里的,你什么时候和你那初恋男友又勾搭上了?”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2 裴初夏对此并不惊讶,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句。 经纪人听到裴初夏的声音后,一下子愣住了,语气瞬间火冒三丈。 “裴初夏,现在圈子已经小范围内有人在讨论你们的事情了,只是还没有实锤物料传出去。 你告诉我,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会上你们俩这样,我的天,你们俩和好了?” 裴初夏听着经纪人有些崩溃的声音,又嗯了一声,经纪人彻底地沉默了。 裴初夏的经纪人叫陈州,从裴初夏籍籍无名陪着她熬过全网黑的低谷期,看着她现在成为娱乐圈无人撼动的顶流。 他知道这几年来裴初夏的状态是怎么样的? 他更深刻地记得,5年前季明远出国离开她的时候,裴初夏是怎么样的伤心? 那时候的裴初夏事业才刚刚起步,明明前途一片光明,竟然发了疯的告诉他,她想去找季明远。 若不是公司的合约牵制了裴初夏,裴初夏就真的去追出国外了。 如今裴初夏总算是熬过了那段时间,事业蒸蒸日上,结果现在季明远又回来了!!! 裴初夏竟然还愿意接受他,这简直让经纪人气得要死。 外面的声音并不大,此刻落在了裴初夏的耳中。经纪人暴躁的怒吼声在她耳边盘旋,却入不了她耳中半点。 此刻她眼眸带笑,没有半点遮掩:“是,我们和好了。陈州,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谈一个对象吗?现在我谈了。” 陈州瞬间沉默,随即传来重重的叹息。 陈州:“我那是让你找一个对你好的,结果你现在裴初夏,你是认真的?” 裴初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裴初夏:“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拿感情的事开玩笑。” 陈州瞬间噎得难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是现在国民最喜欢的女明星,是国内的顶流。 如今你的事业总算是稳住了,只要稳步发展,未来几年依旧是你的巅峰期。 结果你现在要和季明远谈恋爱,早早的进入这种状态,你让你那些粉丝怎么办? 再说你现在谈恋爱也没什么,但是你不应该跟5年前不告而别的季明远和好,你知不知道当初的事情被扒出来风险有多大? 到时候粉丝们会怎么说你? 说你恋爱脑,说你脑子有问题,说你上赶着倒贴,你明不明白?” 陈州的话过于扎心,裴初夏眼底微动,语气依旧有些执拗。 裴初夏:“我知道,可是我只要他,我也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 陈州都被气笑了,他简直无可奈何。 陈州:“啊!你清楚你还这么做,我真是看不懂你。 没有碰到季明远的事情时,你多么清醒理智。 就连公司让你跟贺安民炒cp,你都那么冷淡。 贺安民比季明远差在哪里? 你就算是想谈恋爱,你大可以找别人谈。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恋爱脑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 季明远万一再耍你怎么办? 圈内有多少人追你? 圈外又有多少资本大佬对你示好? 你始终不动如水,结果就为了这么一个人。” 陈州并没有和季明远本人接触过,只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所以他对季明远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几年前。 所以他更加不理解裴初夏是怎么想的,娱乐圈那么多俊男美女,就算他是个同性恋,他都不生气。 可自己这个艺人偏偏是个恋爱脑,简直是把他气死。 结果裴初夏却带着几分笑意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要那些。 对于我来说,季明远始终是最重要的。 他不知道,但是陈州,你应该知道我的。” 陈州都被气笑了,该死的恋爱脑! 可偏偏他太懂裴初夏的性子了,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都站不住根脚。 裴初夏是国内的女明星,不是国内单纯的顶流,她是靠着自己的演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而且这几年裴初夏都在转型,接的题材也不再像之前全部都是那些情情爱爱的,所以靠着那几部大爆剧拍的几部爆火的电影,裴初夏的地位已然无人撼动。 再说花无百日红,裴初夏就算再努力,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终究是要转型,有些位置终究是要让出来的。 这也是陈州之前劝裴初夏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的原因。 陈州好一会才冷静了下来:“行,你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也就不说季明远当初一声不吭抛下你的事了。” 裴初夏:“他没有抛下我,也没有背叛我。 当初分开不是他的问题,只是他的学业和我的事业有分歧而已,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 我们俩只是久别重逢,但从来没有分手过。” 陈州都被气笑了,“呵呵!呵!” 越想越生气。 陈州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也懒得再和裴初夏说话了。 裴初夏见陈州挂去了电话,索性去了卫生间洗漱。 她洗漱结束之后,走到了客厅,季明远已经将做好的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清粥小菜挺丰盛的。 裴初夏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早上的时候基本都是喝杯黑咖啡,然后再吃一些补剂就结束。 中午的时候才会适当的多吃一点,晚上的时候不吃。 这种饮食习惯自然是不健康的,只是女明星为了保持身材,所以只能这样。 但此刻季明远端上来的粥热气腾腾,裴初夏觉得,就算是多吃一点也没什么的。 她毕竟年龄也大了,偶尔胖一点的话应该还可以,大不了多去健身房待一会。 季明远将盛好的粥推到了裴初夏的面前,又递过去了勺子,脸上带着几分浅笑。 季明远:“快吃吧,今天还有活动安排吗?” 裴初夏摇了摇头:“我今天放假,你呢?” 季明远:“我还有一幅画没有画完。不过,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我的工作也可以放到改天。 或者你有兴趣去我的画室参观一下的话,那就很好了。” 季明远回国之前就将自己的画作打包了寄回来,然后让朋友给自己租了一个画室。 他那些东西都放在画室里,只有一部分是放在家里的。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4 裴初夏视线紧紧地盯着季明远,如果说年轻的时候,对季明远突然的离开,她不甘心,以至于久久难以释怀。 那么久别重逢后的两人,她再次看到季明远的时候,竟是疯狂的心动,比最初的感情都要深。 年少时尚且不知道情爱是何物,但如今的裴初夏却比谁都明白,她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当初的季明远更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所以裴初夏此刻忍不住冷笑出声:“是吗?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有什么需要澄清的吗?是昨天晚上和你睡觉的人不是我,还是当初和你谈恋爱的人不是我? 季明远。你既然想要回国举办画展,那你就应该明白,你在国外确实很厉害,但是你在国内并无资源。 我虽说不像宴会上的那些姐姐,资源广阔,但是我的影响力很不错。 你现在国内站稳脚跟,举办画展,我是你最适合的选择。 所以季明远,你要不要和我公开恋情?” 裴初夏一字一句地说着。他并未在掩饰自己的内心,言语犀利直白,占有欲扑面而来。 此刻的裴初夏眼神冷冷的,那张面容却带着几分勾魂夺魄。 季明远此刻才恍然间被裴初夏蛊惑了一般,伸手抱住了她,然后亲了上去。 等再次放开裴初夏的时候,季明远的心跳加快,他握着裴初夏的手抵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季明远:“就算你不帮我的话,我也不会放开你。 我回国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你。” 裴初夏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归寂为沉默。 她并不相信季明远口中的话,但是不妨碍她顺着季明远演下去,将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她不会再给季明远任何的机会,她要将季明远牢牢地捆在自己这张船上,让季明远就算是死也要沉在自己这里。 刚才陈州的那一番话,赤裸裸地戳穿了裴初夏内心不愿意承认的揣测。 可揣测被戳破之后,他竟是找到了新的出路。 所以此刻的裴初夏伸手握住了季明远的手,然后拍了一张照。 裴初夏看向了季明远,“你应该有热搜的平台账号吧?既然这样的话,跟我一起官宣吧。” 季明远点了点头,随后就将那张照片先发了出去,紧接着裴初夏也发了出去。 原本还想要冷处理的陈州,看到瞬间裴初夏被顶上的官宣之后,瞬间哑火了。 真是活爹活妈呀! 好家伙,这下子,原本就在外面蹲新闻的媒体们,此刻蜂拥而来,他们都疯了,没想到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言,竟然得到了事主自己的认可。 那岂不是等到季明远和裴初夏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能够拿到一手的新闻采访? 可惜,季明远并没有如这些媒体人的愿,带着裴初夏从后门离开了。 当初他租那个画室的时候,就留了后门。 两人在房子里待了好几天,彼此缠绵。 外界的风风雨雨,两人就像是完全忘记了一样。 陈州也没有再给裴初夏安排任何的工作。 毕竟季裴初夏刚官宣,现在出去,那可是顶风作案。 裴初夏和季明远倒是在公寓里快活。 随着裴初夏和季明远公开承认恋情。 网友们的注意力,全部被他俩的虐恋情深给吸引了过去。 有大学的同学也随之曝光了季明远和裴初夏,当时轰动的校园恋爱。 当时裴初夏是校园的女神,而季明远确实也是校园男神。 两个人都长得绝美,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 有不少同学还留着他们青涩时候的照片,而两人的故事也是越扒越有。 当看到季明远出国5年,未曾恋爱,裴初夏在国内拼事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地被他们的感情所吸引。 有人觉得他们是旧情复燃,有的人是觉得他们一直在坚守。 还有老同学们,都坚定地认为他俩从未分开过。 但不管是哪一种猜测,他们两个人跨了这么多年的恋情曝光,肯定是吸引了无数的注意力。 因为季明远长得俊美,再加上画作也不错的原因,所以竟然迅速地借着裴初夏的名声火了。 这火的程度匪夷所思! 季明远并不是圈内人,仅仅凭借着那些照片和国外的一些采访,还有一些辩论赛的视频切片,季明远竟然就有了的超话,简直是匪夷所思至极。 当然更火的是裴初夏和季明远的 cp超话。 毕竟他俩可是真人,两个人又长得好看,这磕起来多带感。 再加上他们两个人还有一点虐恋情深的痕迹,所以那些个粉丝就像是疯了一样涌进了两人的超话里。 就连陈州因为关注着裴初夏,跟着网友们吃了不少的陈年物料。 陈州之前是没有具体的看过季明远的,但随着那些视频切片越来越多,陈州也看清楚了季明远的长相。 当察觉到季明远的长相时,陈州才算是明白了自己小助理的话。 小助理当天在晚会的时候见了季明远一面,当时就惊为天人,回去之后就在陈州面前说他和裴初夏是佳偶天成。 当时陈州听了之后,都被气笑了。毕竟小助理跟着裴初夏也好几年了,竟然如此的脑残! 简直是要把他这个经纪人给气死。 可小助理却说他不懂爱!! 现在陈州懂了,就光季明远这张脸,小助理都会偏向季明远和裴初夏的恋情。 之前陈州还觉得贺安民不错,虽说没有多火,但是长相端正。 在他们面前也演得不错,他觉得若是贺安民和裴初夏谈上的话倒也不错。 如今再看季明远和裴贺安民,怪不得裴初夏这么多年,在有着各种靓男美女的娱乐圈里都未曾动心! 原来是吃过好的,差的一点就看不上呀! 贺安民也蔫吧了,他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地曝光了季明远和裴初夏的恋情之后,他没有跟着吃香就算了,他的流量彻底地被季明远和裴初夏给吸走了!!! 随着他的剧情播完,他的热度也一落千丈。 贺安民都蔫吧了,恨季明远和裴初夏恨得牙痒,却因为手里没有二人的黑料,只能够在阴暗的角落里猛搓手机!!!!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15 安静的办公室里,依偎季明远和裴初夏的热搜,办公室里萦绕着散不开的烟雾。 陈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视线定格在最新的娱乐热搜界面上。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季明远这个原本只在国外出名的新锐画家,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国内的娱乐圈,甚至一位颜值和在国外的一些切片火爆了全网。 当然,裴初夏和季明远的恋情也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但相比于他们的俩的恋情,季明远在国外的一场国际艺术大赛的获奖切片才是热度最高的,当时他用一段英文发表了获奖感言。 镜头里的季明远,高贵锐利、意气风发,这种样子实在是很撩拨人心,视频切片被网友剪辑下来,一夜之间刷爆全网。 视频里的季明远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西服,胸口的金叶子在灯光的闪耀下,更是撩拨人心。 他身姿挺拔如松,身形清瘦修长。璀璨的聚光灯落下来的时候,将季明远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衬托得更加清隽温润。 就连眼光极高的外国佬们看到季明远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惊艳神色。 季明远说话的时候语速平缓,他没有一点的口音,将一口英语讲得格外低沉磁性。 就算是听不懂外语的人,光是听着季明远那有些蛊惑人心的话语,都忍不住被他所控。 尤其是季明远抬眸看向镜头的时候,眼底荡出了一点点的笑意。 他在获奖的时候感谢了裴初夏,虽然那时候他和裴初夏已经分开很久,那时候的季明远也没有想要回国内,可他就是感谢了裴初夏的付出。 也正是因为这样,视频出圈之后,全网彻底沦陷了。 无数的路人自发成为了季明远的自来水,没有经纪公司炒作,没有团队营销,仅仅只是一个获奖片段和裴初夏的恋情,就彻底的霸榜前排。 #季明远获奖封尘片段。# #俊男美女的神仙恋情。季明远人间理想画家,裴初夏顶级女明星,星光璀璨。# #被新锐画家季明远的颜值惊艳到了。# #裴初夏,这个姐夫我们认了!!!!# …… 陈州看着季明远的社交照号,粉丝从寥寥几千暴涨到千万级别,热度碾压一众明星,堪称娱乐圈最神奇的爆火现象。 陈州真不明白,怎么就有人能够被上帝宠爱到如此地步! 明明做了一肚子的坏事,却能够让自己手底下辛辛苦苦带出来的顶级艺人对他死心塌地。 让那些挑剔的路人们变成他的粉丝,简直是气死个人。 陈州看着电脑上面的邀请,最终还是拨通了裴初夏的电话。 很快,裴初夏接了陈州的电话。 陈州:“初夏,真人秀节目《我的前任》节目组向工作室发来了顶级邀约,他希望你和季明远能够去参加。” 陈州的语气有些平平,他很显然是有些不爽的。 裴初夏是他们工作室的顶级艺人,是个老板,所以身价高一点就算了。 可是季明远是凭什么? 为什么这种顶级的邀约竟然给季明远开出如此高的酬劳? 简直是气死人。 裴初夏听着陈州语气平平的样子,略微有些诧异。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陈州可是一直都惦记着这档综艺节目的热度。 裴初夏演技扎实,颜值出众,国民度又高,唯一的短板就是私生活太单调了。 娱乐圈更新迭代太快,没有有趣的话题,意味着除了剧以外,其他的热度会慢慢的沉寂。 而只要裴初夏登上《我的前任》,凭借着她的性格和真实的状态,绝对能够圈粉无数。 甚至能够将她那些单调的私生活给丰富一下,而又不伤大雅。 可惜的是,裴初夏没有前任,就算有前任,陈州也没有想过季明远。 当时甚至想过找一个素人去和裴初夏做假炒作,看看能不能上这档节目。 裴初夏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陈州原本以为这个节目彻底的与自己家艺人无缘了,结果谁承想季明远的突然爆火,两人的过往被扒出。 他们的感情拉扯被热议封神,节目组第一时间就嗅到了顶级流量密码,火速地发来了正式邀请。 陈州就算是有些不喜欢季明远,可是这么大的热度他也不舍得推出去。 这可是送到嘴边的顶级大饼。 所以听到裴初夏不说话,陈州就有些着急。 陈州:“你说话呀,你不会想要拒绝这一次的邀约吧? 还是说季明远不愿意陪你去? 你们俩的恋情都被扒的差不多了,去不去这档综艺有什么差别? 更何况他不是想开画展吗? 人家开的这么高的片酬,他有什么不喜欢的?” 陈州说着说着颇有些痛心疾首,生怕季明远推了,但是又软不下来,整个人不尴不尬地降在办公室里,憋得要死。 裴初夏听出了陈州的着急,有些好笑:“明远在工作,我还没跟他说。要不这样,等他忙完了我跟他说,晚一点给你回复。” 陈州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你好好的说服他哈,千万不能够放过这个天降大饼。 既然他利用你来炒热度,那你也可以利用他更上一层楼。 既然你们是情侣,那就互相利用吧。 总之你不许因为感情用事,然后就将这事不了了之。 要是这样的话,我会直接杀去你们住的地方,去找季明远的。 我说到做到,我不允许你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 裴初夏挂掉了电话,然后在平台上叫了一些食材,打算做点吃的,等到季明远吃完饭之后再跟他聊。 季明远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时,略微有些惊讶。 裴初夏很讨厌做饭,她做饭倒是也挺好吃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 所以除了给季明远做饭,裴初夏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向来是外面吃或者叫外卖来解决。 所以季明远略微有些受宠若惊,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裴初夏的腰,脸颊抵在了她的肩膀。 季明远:“初夏,今天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吗?你做的这么丰盛。” 季明远想了想,依旧没有想到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裴初夏摇了摇头,侧眸看向身侧的男子,语气轻柔。:“没有,是我的经纪人陈州刚才打来了电话,说《我的前任》综艺邀请我们两个人一起参加,你看看你想去吗?” 季明远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么热门的综艺竟然会邀请自己。 季明远:“我当然想去,你也知道的,我回国最大的心愿就是办一场属于自己的个人画展。 这档综艺热度足够高,曝光率也高,确实能够帮我的画展提前造势,省去很多麻烦,这是我的私心。 可是我们两个人的过往太过于私人,当年是我先离开你的,说实话是我辜负了你。 现在全网都在热议我们的事情,如果这时候我和你一起上综艺,站在镜头前,估计所有人会翻出我们所有的旧事。 到时候我会不会连累你,会不会有人说你太傻? 我知道网友的嘴很毒,我不希望让别人说你不值得,说你傻,执着于一段不值得的过往,为的还是我这种人。 我也怕因为我的存在,伤害了你最珍重的粉丝。” 裴初夏愣了一下。眼眸直直地看向了季明远的眼底,看穿了他所有的顾虑和小心思。 但她依旧还是选择推一把季明远,让他站在那个高度。 裴初夏抬手牵系,微凉的指尖浮上了季明远的眉眼,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眼睫,动作温柔。 两人四目相对,裴初夏轻声开口:“我没关系的,我的粉丝他们是因为我的演技才喜欢我,而且这么多年,我需要在感情上为他们做个交代。” 裴初夏说到这里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 这么多年,裴初夏在娱乐圈里打拼。 当初不红的时候,或者刚开始演技有争议的时候,全网的非议都是她独自扛过来的。 如今区区一点舆论评价,从来不在她在意的范围内。 她也早早的就将自己和季明远的感情告诉了自己的粉丝们,娱乐圈的几个大粉是知道她的过往的。 裴初夏真的在乎自己的粉丝,所以也不愿意自己在粉丝面前做一个双面人。 裴初夏:“你怕吗?你要是怕别人议论你,怕别人指责你年少薄情,说你辜负了我。” 这是隔了这么久之后,裴初夏第一次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地与他聊。 季明远看着裴初夏清冷的眉眼,感受着她身上带来的温度,没有丝毫犹豫,眼底的神情坦荡而真诚。 季明远:“我不怕,当初出国留学是我自己做的选择,背叛了你的感情也是我自己走的路。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做的选择,但我也知道我做错了,所以对错我都认,非议我也扛,就算是你恨我我也能理解,但我不会放手。 我这一次回国,总觉得你应当是我的妻子,应该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季明远这话说的有些没道理了,但他这话落下来的瞬间,裴初夏的眸色微微的暗了几。 裴初夏听着季明远最后几句话,心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心里回荡。 裴初夏不怕季明远有利可图,裴初夏也不怕季明远心思深沉。 但裴初夏怕的是季明远觉得现在的她,有利可图,所以也只图现在的裴初夏,并不打算和她定下来。 可现在季明远却说想和她结婚,不管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裴初夏都不打算放过季明远了。 裴初夏轻轻地凑近季明远,两人距离拉近,她轻轻地亲了一下季明远的唇瓣,眼底隐约露出几分蛊惑。 裴初夏:“如果你真的怕别人议论,怕我受委屈,不想放手的话,那我们就在节目结束的时候公开婚讯吧,到时候你就和我结婚。” 求婚都没有呢,裴初夏竟是要让季明远在我的前任中公布婚讯,这是要将他绑死呀! 裴初夏:“你知道的,我在圈子里还是有些人脉的,我知道你最近想做什么。 所以最近我也有在联系那些老朋友,打算在进节目组之前带你见一见他们,你觉得好吗?” 危逼利诱,居心叵测。 季明远看着裴初夏眼神澄澈,说出去的话却格外的危险。 此刻房间里轻柔的音乐都仿佛静止,季明远的身子微微一僵,眼底的笑意瞬间凝滞,瞳孔微缩,显然是被裴初夏的话给惊到了。 不是,裴初夏这么爱他的吗? 裴初夏看着季明远有些错愕的模样,心底荡出一丝冷笑,但面上却越发的温柔。 裴初夏:“怎么了?左右我们都到了该安定下来的年龄,你不觉得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我们的身边依旧只有彼此? 难道说你还想松开我的手,画板举战完之后,再和别人尝试新的感情吗? 你应该知道,我是裴初夏,是现在当演员的裴初夏。” 所以季明远,不要让我失望,你不会想尝到我报复你的滋味! 裴初夏最后一句反问,温柔又强势,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此刻的季明远就是裴初夏的猎物。 季明远心头狠狠一颤,竟是被现在的裴初夏所吸引。 几秒之后,季明远回过神来,但语气却多了几分委屈:“当然没有,可是不一样。” 裴初夏微微挑眉,声音疑惑。:“什么不一样?” 季明远略带控诉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我都干干净净为你守身如玉。当年分开是我的错,我也承认,我也一直为此愧疚后悔。 可是这么多年,我虽远在国外,同学圈子混乱,但我从来没有参与其中。 我一个人生活,认真地作画,心里想着你,没有和任何人暧昧。 可是,你不一样。 初夏,你在国内混的风生水起,身边从来不缺喜欢你的人,你和那么多漂亮的男人拍那些感情戏,你们亲吻…我难受。 以后拍戏,你说不定还会和别人有亲热戏。 一想到这些,我就更难受了。” 裴初夏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季明远说的话是这么一回事。 她脸色瞬间变绿,又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向面前一脸委屈巴巴的男人。 拜金前男友他回来了(完)二合一 裴初夏虽然知道季明远有时候挺没心没肺的,可是自己等了他那么多年,他纠结的竟然是这样一件事情。 可偏偏季明远满眼较真委屈的模样,又让她很是无奈。 在当初季明远拿了所有的钱,背离自己离开的时候,裴初夏从未想过时隔多年,她和季明远还会有破镜重圆的一天。 毕竟当时他做的事情也太过于决绝,那时候年轻的裴初夏也心高气傲,也曾心灰意冷。 可是裴初夏愣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会再次栽在季明远的手里,甚至比以往更在意他、牵挂他,甚至甘愿为他付出所有,心甘情愿地托举他。 所以看着季明远这样子,裴初夏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 裴初夏:“那你说怎么办?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重来,也没有办法抹去。” 季明远沉默,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纠结,但是因为长得俊美,反而这表情越发的生动。 季明远:“我怕我说了你生气。” 裴初夏挑眉:“你不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会生气?你想怎么样? 如果不是很过分,我可以答应你。” 季明远耷拉着的眉眼瞬间抬了起来,眼底的委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几分强势的独占欲。 季明远:“也不怎么样,你只要答应我,以后接戏尽量避免那些亲热戏、亲吻戏、暧昧戏可以接,其他的一概不可以。 当然,如果关乎到你事业上升的,那你接也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 季明远想要表达自己的独占欲,却也不想真的耽误裴初夏的事业,所以最后急忙打补丁。 季明远目光牢牢地锁住裴初夏,眼底带着几分紧张。 季明远:“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到时候我就按你说的办,在我的前任上向你求婚。” 裴初夏被他逗乐了。 裴初夏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季明远虽说有些狡猾,但也是认真的。 从两个人的过往曝光,舆论风波四起的时候,其实裴初夏就已经不计前嫌了。 她既然承认了她和季明远的恋情,自然也下定了决心放弃过往的恩怨。 如果她没有认清一切,她不会默默地为季明远扫清障碍,帮他累积国内的人脉。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裴初夏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裴初夏赌的就是这一次,季明远会彻底的留在她的身边。 裴初夏:“我答应你。” ……… 很快,我的前任节目就开始录制。 随着这档节目的录制,季明远和裴初夏当初的事情也被人扒了出来。 前一段时间两人的事情都已经很火了,但关于分手的原因,知道的人并不多。 可随着我的前任播出,众人才知道,原来当初裴初夏和季明远是校园里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那时候裴初夏灵气耀眼,是最出挑的新生,所以成功进了娱乐圈,而季明远则在绘画方面有着天赋,被美术系的老师寄予厚望。 当时裴初夏进娱乐圈,而季明远却收到了国外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面对千载难逢的机会,季明远最终选择了远赴异国。 但他的家庭条件实属一般,所以最终选择动用了两人的基金,说是两人,其实是裴初夏在娱乐圈攒的一笔钱,。 离开的那天,季明远没有告别,没有解释,独留裴初夏一个人留在原地,承受着这份感情的别离。 之前两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有些粉丝都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可是随着节目的播出,季明远竟也在节目组织人的面前承认了这桩旧事。 大家的猜测和季明远真正的承认是两码事,所以很快,季明远抛弃裴初夏出国的词条,火速的冲上了热搜第一,骂声扑面而来。 裴初夏的粉丝更是怒不可遏,心头翻涌而出。 自家姐姐当时最正好的年龄,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却被毫无征兆的抛弃,换做是谁都无法释怀,尤其是季明远还拿走了所有的钱。 可偏偏这档综艺节目还在录制,粉丝们整齐划一的控诉着季明远。 有不少人也以为这档节目会成为裴初夏的噩梦,毕竟揭露了她旧时的伤疤。 可谁曾想到? 节目组的镜头是真实直白的,没有剧本的刻意编排,所以也尽数记录下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季明远在主持人的询问之下,承认自己当初的过错时。裴初夏的眼里是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隐忍的偏爱。 她始终握着季明远的手。 虽说是前任的节目,可季明远和裴初夏却是这档节目里依旧还在一起的人。 所以节目组的人看到裴初夏这样子的时候,没忍住询问她。 “初夏,季明远都已经承认当初的事情了,但是你们现在却又再次走在了一起,你难道真的不介意这件事吗?” 裴初夏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笑意,“为什么还要介意? 这人兜兜转转了一圈,终究是走到了我的身边。 既然注定我们俩会继续相伴,那么中间走错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季明远对不起的人始终是我,他跟我道歉了,我也接受了。 我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值得。 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是彼此的初恋,如今能够继续走下去,才是我想要的结果。” 看着节目的经纪人和裴初夏的粉丝们,看到她的直播切片时,都忍不住地高呼了一声牛逼! 卧槽,没发现自己粉的人竟然这么恋爱脑。 陈州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就知道,就算爆出了昔日的恋情,众人再如何指控季明远,裴初夏依旧不改初心。 在节目上,季明远也趁着这一次的机会,郑重地向裴初夏道歉,也说了自己当时是只想追求事业,在感情上始终没有和别人有任何的牵连。 原本裴初夏的粉丝很是讨厌季明远抛弃她的行为。 但随着季明远在节目里坦承,自己在国外的那些时日,是一直想着裴初夏才坚持下去的。 众人竟是有些心软。 后来裴初夏更是找人联系到了季明远当时的一些同学和室友,通过一些采访,也证实了季明远所说的是真的。 季明远当真出国之后勤工俭学,努力地完成学业,在国外打拼事业,从未与人发生关系。 季明远身边的好友也就那几个。 尽管别人谈得昏天暗地,但季明远从未接受任何人的示好,他始终洁身自好。 也就是说,季明远和裴初夏分开之后,从未与任何人有牵连。 一开始网友是不相信的,毕竟两个人分开那么久。 当时季明远和裴初夏谈恋爱可是同居了的,他们不相信一个开了荤的男人竟然能够这样。 所以各种扒,结果扒来扒去,发现季明远确实像他说的那样,除了裴初夏没有别人。 一时间网友竟是有些惊奇。 季明远其实也有些惊奇的,但是他知道原主的心态。 原主觉得自己的初恋是裴初夏,这么好的女孩子,他实在是很难找到能够比得过裴初夏的人。 第二个就是他周围的圈子的人都很是开放,但原主却是一个比较介意这方面的人。 他不喜欢乱来,他怕自己生病。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独在异国他乡,又没有很多钱,若是因为乱交生了病。 他既不能够回国医治,在国外又得不到好的医治,索性就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绘画上面。 所以那些原本讨厌寄明远的粉丝,竟然逐渐的将节目看了下去。 而在节目录制的时候,季明远总是会下意识地照顾裴初夏,不是那种刻意的照顾,而是有什么事情都想着裴初夏。 而裴初夏就更不用讲了,她看向季明远的眼神始终是深情的,偶尔闪过几分纠结复杂,但也是占有欲更多。 有些粉丝都忍不住将裴初夏看向季明远的视频切片,整理了一个视频发到了网上,竟然瞬间爆火。 随着裴初夏的视频爆火,两个人第四爱的视频切片剪辑竟然也在网上火了起来,有不少人都磕裴初夏是女王攻。 季明远知道的时候颇有些哭笑不得,当天晚上的时候还抱着裴初夏跟他一起看那些切片。 裴初夏:“粉丝的脑洞还是挺大的,不过我觉得她们说的也挺有意思的。 你想不想试试?” 季明远愣了一下,颇有些无奈地捂住了裴初夏那双兴趣满满的眼眸。 季明远:“老婆,我知道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但你也不要什么都学,好吗?” 裴初夏听到季明远喊自己老婆,一下子愣住了。 裴初夏睫毛微微颤抖,最后竟是不自觉地流泪。 等到季明远放开她的眼睛时,她的眼睛已然红肿。 季明远自然感受到她落泪了,一时间有些难受,只能够用力地将他抱在了怀里。 季明远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裴初夏努力的不在乎,但那种不安全感是根植在她的内心的。 在综艺《我的前任》收官直播的当晚,季明远当众向裴初夏求婚,两个人的情感纠纷再次上了热搜。 #裴初夏多年等待终成真。# #娱乐圈第一对结婚的初恋男女。# #当年的离别不是辜负,是为了更好的坚定的选择。# …… 节目结束,两人的人气一路暴涨,热度节节攀升。 这档原本还背负着几分争议的综艺,愣是靠着两人的感情互动逆袭成了年度爆款。 毕竟原本这档节目是为了撕逼的,但现在竟然出了一对要结婚的cp。 随着综艺热度的高涨,季明远的个人事业也迎来了巅峰。 他打磨画技,归国后又低调创作,如今开办画展,名利双收,一时间爱情事业双丰收。 而在画展结束的那天,季明远竟然再次向裴初夏求婚。 相比于在我是前任这档综艺的仓促,这一次的季明远显然是早有预谋。 此刻的季明远身穿西服,缓缓地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精心设计的钻戒,这是他找人定制的。 戒托的线条温柔,镶嵌的主钻更是澄澈,是独一无二的世界,是季明远亲手画图定制的,独属于裴初夏的浪漫。 “初夏,我曾经年少弄丢过你一次,让你等了很多年。 我很抱歉,过去的遗憾我无法弥补,但我希望往后的岁岁年年,我们能够相伴,你可否嫁给我?” 裴初夏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看着季明远有些微微紧张的样子,她眼圈泛红,心底积攒的爱恨,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笃定。 裴初夏:“我愿意。” 季明远起身,将戒指稳稳地套在了裴初夏的指尖,顺势将人拥在了怀中。 第二天,季明远和裴初夏即将结婚的婚讯不胫而走。 一直磕cp的众人也陷入了狂欢,全网沸腾,满屏都是祝福。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在屏幕另一端的贺安民气得浑身发抖,满心淤堵。 当时在节目上爆出季明远抛弃裴初夏出国的事情时,他高兴疯了。 贺安民始终有一种错觉,觉得季明远抢走了裴初夏,而裴初夏应当是自己的。 所以他花了自己最后一点积蓄去买水军,带节奏造黑料,希望能够彻底地抹黑季明远。 可谁知道季明远愣是凭借着颜值和在国外的洁身自好,让那些粉丝和裴初夏原谅了他。 一番操作下来,贺安民没有毁掉任何人,反而为两人增加了曝光度。 贺安民看着两人即将成亲的网络盛况,最终明白自己的所有不甘都落了空。 贺安民并不安心安分守己,他执念虽然破碎,但是娱乐圈这条路他依旧打算继续走,既然裴初夏这条路走不通,他便立马调转了方向,想要攀附新的资源往上爬。 贺安民为了拿到顶级的资源,贺安民放弃了底线,四处钻研,巴结圈内的资本大佬,最终傍上了一个手握资源的女金主。 这位金主财力雄厚,但有丈夫。 可贺安民依旧要攀附,就算是吃药也要攀附。 只是季明远和系统一直盯着他,在贺安民即将拿到顶级资源的时候,他做的那些脏事全部被爆了出来。 贺安民从进娱乐圈开始的小手段,抹黑季明远、算计裴初夏的事情全部都被系统发了出来,还有他和那个女金主私下约会的视频。 贺安民完了。 裴初夏在知道当初黑季明远的人竟然是有人引导的时候,自然也生气了。 裴初夏很少动用自己的手段,但这一次却毫不容情,彻底的封锁了贺安民在圈里的所有后路。 公司直接放弃了贺安民,解除了合约,更是让他赔付天价违约金。 季明远归国的时候,贺安民和裴初夏的cpU有多火,现在就有多反噬,反而季明远却因此得以彻底的成了艺术界的顶流。 他和裴初夏成亲之后生下了一个孩子。 因为裴初夏的工作原因,季明远和她并没有打算多要,两人夫妻恩爱多年,各自所在行业的顶流。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1 自卑温柔年长者x痛苦强势烈焰玫瑰 落地窗前,季明远看着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画卷一样在眼前铺开。 室内的水晶灯沉默着,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安静的三脚架矗立在角落处,黑漆漆的,倒是倒映出了两人模糊的身影。 蒋若雪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执拗地看着季明远。 季明远只看了一眼蒋若雪,就没有再回头,因为他此刻正在接受剧情。 【叮,恭喜宿主醒来,委托者希望您能够珍惜蒋若雪,不要在乎外界的那些传言。 请您维持人设,这就将所有的剧情传送给您。】 随着系统的话语落下,季明远的脑海中多了一团混乱的记忆,是关于剧情和原着的人设。 原主季明远是蒋家资助的孤儿大学生。原主的性格很是坚韧,他自从接受蒋家的资助之后,就以报恩为目的,努力进取。 如今的季明远已经毕业,在蒋家集团工作,是蒋若雪衷心的助力。 季明远是蒋光临专门为自己女儿物色的助手。 像类似的孤儿,蒋光临不止资助了季明远一个。 但是像季明远这么出色又懂感恩的人却也只有一个。 蒋光临只有蒋若雪一个女儿,所以早早的就为她铺路。 只是在两人接触的时间里,蒋若雪喜欢上了季明远。 她觉得与其从那些纨绔子弟里选自己未来的联姻伴侣,不如选知根知底的季明远。 所以蒋若雪在大学毕业之后就向季明远告白,可那时候季明远刚刚进入蒋家的公司。 蒋若雪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所以和他旗鼓相当的席兴发早就将蒋若雪视为囊中之物。 但是通过大学的接触,席兴发发现蒋若雪似乎喜欢自己的养兄,他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在季明远进入蒋氏集团的时候,席兴发就收买了不少人,在季明远的面前说一些些闲言碎语。 说季明远是吃软饭的,得到了蒋家的资助竟然还想要追求蒋若雪,简直是不自量力。 说蒋若雪年龄小,不知道深浅,但季明远比她年长,结果却一直诱惑蒋若雪,他对得起蒋光临的培养吗? 总之类似的话,源源不断地被那些人说起。 季明远总能够在厕所或者茶水间,无意间听到那些人的鄙夷。 所以在蒋若雪跟他告白的时候,季明远竟下意识地落荒而逃。 等蒋若雪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季明远也只说自己是把她当成未来的领导,说自己只是她的哥哥,对蒋若雪只有爱护之心,并无男女之意。 可是季明远又怎么可能没有男女之意? 毕竟蒋若雪如此的年轻貌美,又对他一腔赤诚。 他又不是个傻子,可惜他就是太过于自卑,觉得自己是被蒋家资助的孤儿。 又怎么可能配得上蒋若雪? 所以最后他亲手将蒋若雪的爱恋掐死。 他调去了分公司,在分公司里埋头苦干,但是席兴发却安排了人接触季明远,又拍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让人发给了蒋若雪。 如此拙劣的手段,只要季明远坦白的话,蒋若雪未必会信。 可是蒋若雪将照片发过来的时候,季明远竟顺其自然地认下,说自己在接触那女孩,想要早点成家。 蒋若雪因此才彻底的死心,在席兴发接连的追求下,最终同意了与席家联姻。 但席兴发除了喜欢蒋若雪,更多的是想要吞并蒋家。 一次意外季明远在一一个酒会的包间里,听到了席兴发和自己几个友人的谈话。 他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与蒋若雪情感的进展,说着自己对蒋家的谋划,说着蒋若雪对季明远那可笑的爱恋。 席兴发在蒋若雪面前装的绅士,在季明远面前也装的高高在上,实际上背地里却龌龊的很。 什么荤的素的都来,毕竟像他们这种家世,有几个男的洁身自好的? 季明远听到之后气坏了,转身就将这事情告诉了蒋若雪。 蒋若雪却在那时候问季明远,既然她知道席兴发是个烂人,那她要是退了婚,她的未婚夫怎么办? 这个位置谁来坐? 蒋若雪让季明远配给自己一个未婚夫,甚至主动亲吻季明远,但季明远还是落荒而逃了。 蒋若雪失望,对于席兴发的事情也隐忍不发。 季明远着急,私下里调查席兴发,结果被席兴发的人发现。 而这段时间,席兴发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哄蒋若雪,蒋若雪都没有想过跟他结婚,所以席兴发忍不住有些着急。 在发现季明远的动作之后,席兴发瞬间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他知道现在不管是蒋光临还是蒋若雪,都对季明远十分的信任。 若是让季明远真的继续调查下去,查拿到那些脏乱的证据之后,他和蒋若雪的婚事肯定会泡汤,所以席兴发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栽赃陷害季明远偷了蒋家的机密。 然后在季明远想要找到蒋光临和蒋若雪的路上,他发生了车祸。 这车祸就被席兴发找人,伪装成季明远畏罪潜逃。 事情调查了一番之后,将肇事司机关进了牢中,最终也不了了之。 但蒋若雪却因为季明远先前的提醒,怀疑上了席兴发。 她在背地里继续调查席兴发,最终将席兴发送去了牢里。 但因为有人顶罪,就算去了牢里,席兴发也没有关太久就出来了。 但蒋若雪却并不打算让她全权全委的出来,后来花高价钱,买通了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让他们在牢里好好的照顾了席兴发。 等到席兴发出来的时候,他也彻底的废了。 但即便如此,蒋若雪和席兴发家族的合作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而季明远的去世也让蒋若雪彻底的心灰意冷。 往后的岁月里,她专心于蒋家的公司发展,却并未再找任何的伴侣,直到晚年的时候收养了不少孩子,最后将那些财产贡献给了国家。 蒋光临也是在后来知道蒋若雪对季明远情根深种,只可惜季明远去世的早, 蒋光临只能够遗憾地离开了人世,到死的时候都心心念念着蒋若雪的晚年,觉得自己的女儿这辈子可能就要孤苦无依了。 觉得蒋家没后了,心里是遗憾的、愧疚的。 蒋若雪自然也是觉得愧对父亲,可她并不想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也不想用那种违规的手段留下任何的血脉,这不公平。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2 季明远接受完所有的剧情之后,颇有些一言难尽。 这软饭本来张口就能吃到嘴里的,结果因为原主的自卑竟是落了个惨死的下场。 真愁人! 回过神来,季明远的余光看向了蒋若雪。 季明远:“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明星走得很近,所以冷落了蒋兴发。弄得蒋家人很是不高兴,是这样吗?” 季明远的声音低沉,表情带着几分严肃。 他此刻缓缓地看向蒋若雪,整个人还透露出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 壁灯照耀在季明远的脸上,使他的俊美更显脆弱。 他的眉眼如深潭一般静谧,但那双眼睛却有些冷,此刻微微地皱起眉来,眉心凝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蒋若雪凝视着他,心头生出几分恼意。 “是,那小明星很是乖巧,既然蒋家有娱乐公司,我觉得很合眼缘,所以就捧了一下。哥哥是有什么意见吗?” 蒋若雪的回答轻轻地落在了季明远的耳中,让他不自觉地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想要遮住自己眼底的情绪,可此刻的蒋若雪紧紧地盯着他。 季明远:“若雪,你最好还是认清楚现在的情况。蒋家和席家即将深入合作,一个小男明星不值得你得罪席家,毕竟席兴发即将成为你的未婚夫。 你应该对他负责任的。” 季明远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始终温和,但仔细听来却带着几分痛苦。 季明远:“若雪,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但最近交了一些坏朋友,所以才这样。 我相信你在这种事情上是会把握分寸的,不要让父亲失望。” 蒋若雪听到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想笑。但她嘴角勾出了一抹自嘲,并没有立刻回应季明远的话。 她注视着季明远。 此刻的季明远因为疲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有些洁白精致的锁骨。 前段时间的病,让季明远的容貌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也更让蒋若雪想要紧紧地将他占据。 蒋若雪:“是吗?但我想席兴发应该不会在乎的,如果他在乎的话也没关系。 因为我觉得那小明星挺不错的,倘若我对他是真心实意的,想来父亲也会支持我。 还是说,哥哥你会拆散我们吗?如果我不和席兴发在一起,选择了小明星。” 蒋若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她却下意识的想要试探季明远的想法。 季明远闻言俊美的眉头皱得更紧:“若雪,娱乐圈的人心思都很深,那小明星和你认识才几天? 又能有多少真心? 若雪,父亲是怎么教导你的? 蒋若雪,你将是蒋氏集团的总裁。 那些奉承你的人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你就算是喜欢可以扶持他,但不能认真。 配得上你的,只有和你一样优秀的男人才行。” 蒋若雪低下头来遮住了自己眼底露出的恨意,她觉得季明远真的是要把她气死。 蒋若雪能够听得出来,季明远是真心的在劝她,他没有吃醋,他是真的觉得那小明星配不上自己! 他也是真的觉得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那小明星了。 蒋若雪只觉得可笑,自己前段时间对季明远的告白,竟是被季明远彻底的抛之脑后,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蒋若雪冷笑一声:“优秀的男人,季哥哥说的是谁?是席兴发吗? 既然你不乐意,你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我知道你想要报答父亲的恩情,但是你没有资格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一次次的将我推开,现在说这种话。 难道在你眼里,我当真什么都不算? 那你凭什么来管我?我就是要和他玩,我就是要和他耍,甚至我还愿意为了他和席家撕破脸。 你管得着我吗?” 蒋若雪到底还是年轻,所以质问的话语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几分压抑。 季明远有些恍惚,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落在了蒋若雪的脸上,心跳都缓了几分。 季明远嘴唇张了张,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蒋若雪视线紧紧地盯着他,恨不得季明远现在都和自己撕破脸,总归比现在这样伪装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强。 她恨死这个男人了,对自己那么温柔,对自己那么好,什么事情都为自己准备得面面俱到。 她以为只要自己开口,季明远就能是她的,结果并不是。 季明远说他只把自己当妹妹,狗屁的妹妹呀! 她蒋若雪缺哥哥吗? 季明远看着蒋若雪那双漆黑的眼眸,那张明媚的面容,他…… 他也分不清自己找到蒋若雪说这些屁话到底是真的大公无私,还是嫉妒那小明星。 季明远:“若雪,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就那么爱那个小明星?” 季明远的声音压抑至极,微微蜷缩的手指掐在了指心,原本刚刚康复的身体,此刻竟微微地颤抖。 蒋若雪一直盯着季明远,当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竟有些惊喜。 她看错了吗? 季明远似乎并非对自己无情。 一想到这个念头,蒋若雪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她迅速地撑住了季明远的手背,帮他拍打着脊背,制止着他的颤抖。 蒋若雪忽然的靠近,让季明远的身体都微微的绷紧。 蒋若雪的发丝扫在了季明远的脸上,香味隐约传来,季明远的脸都红了几分。 季明远长得太好看了,身子虽然弱了些,但是却格外的撩拨人。 他这样子,看得蒋若雪心头火热,恨不得将这男人狠狠的抱在怀里,然后…… 拆吃入腹,就连吃法蒋若雪都已经想好了。 她要在上面,看着季明远一点一点的崩溃,碾碎他所有的伪装。 蒋若雪靠近也缓和了季明远的情绪,他想要挣开蒋若雪的触碰,却又有些不舍,最终只能睫毛微颤地半靠在蒋若雪的怀里。 蒋若雪看到季明远如此乖巧的模样,这些日子连续来的阴郁折腾,在此刻竟是消散了几分。 蒋若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终究是不舍得让季明远真正的难过,所以此刻的她声音都柔了下来。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3 可惜现在的温情是短暂的。 季明远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抬手轻轻地推开了蒋若雪。 蒋若雪看着季明远的手,微微有些失落,却藏住了自己眼底的占有欲。 季明远:“算了,我不说了,你也已经长大了,我只能够尽力地劝你,却决定不了你做什么。 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那个明星的话,自己处理好。 但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蒋家的独女,以后的所作所为都要代表蒋家,我不希望你让父亲难过。” 蒋若雪闻言都被气笑了。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养兄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口口声声都是蒋家,倒是比自己还要在乎蒋家的名誉和未来。 既然如此在乎蒋家,季明远又怎么能把自己推到席兴发的那里去? 她不喜欢那个人。 蒋若雪的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脸上,但偏偏季明远微微地垂着脑袋,让她看不清表情。 蒋若雪忽然有些疲惫了,她没有再看季明远一眼,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季明远看着蒋若雪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微痛,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脆弱。 【宿主,你的演技好好呀,我要是蒋若雪,回头看到你这表情,恐怕得心疼死。】 季明远闻言险些没绷住,这个该死的系统总在他酝酿情绪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句来。 季明远出去的时候,夜风吹动着庭院里的树影,沙沙作响,他的心情格外的难受。 说实话,季明远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之后,觉得也挺奇怪的。 虽说蒋光临资助了季明远,可季明远对于蒋若雪未免过于温柔了。 可以这样说。季明远,即使在工作的时候,对于蒋若雪的事情都是百依百顺,无微不至。 起初季明远并不是住在蒋家的,是一位蒋若雪,看季明远长得好看,所以就央求着父亲将他接来,两个人就此成为了名义上的兄妹。 季明远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蒋若雪,但这种照顾却隐隐约约地让蒋若雪产生了误会。 或者说季明远也没有下意识地遏制那种误会,他心里也是喜欢蒋若雪的。 只是季明远终归还是有些懦弱了,所以才会有了任务者的到来。 蒋若雪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那小明星的住所。 说来也巧合,那小明星被经纪人逼着陪酒,正好被蒋若雪遇到,就帮了一把。 她之所以帮那人,是因为那人的侧面有点像季明远,所以她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对于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蒋若雪并没有制止。对于媒体人的传言,蒋若雪也不觉得是什么什么大事。 说实话,不管是苍游还是蒋若雪,都不是在娱乐圈特别出名的人,他们各自有自己的领域。 苍游只是一个小明星,而蒋若雪可是蒋家的独女。 媒体又怎么可能在蒋若雪的事情上胡说八道? 所以那点小小的新闻,也就只有季明远才会耿耿于怀,看在眼里,才有了今天这出。 若是蒋若雪冷静一点,不那么的在乎季明远,肯定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漏洞,可惜她没有。 蒋若雪从和季明远分开之后,就心情极度烦躁,最终决定去找苍游。 蒋若雪到的时候,苍游正在厨房里做饭,砂锅上还炖着乌鸡汤。 这是苍游的妈妈拿过来的,下午的时候就炖上了。当然,苍游倒不是没想过给蒋若雪送去,他知道自己这位金主只是名义上的。 但今天蒋若雪突发奇想的到来,让苍游很是高兴,所以他视线落在了乌鸡汤上面,觉得兴许能够靠这种手段靠近蒋若雪。 所以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蒋苍游打开了门,眼神带着几分温柔的看向蒋若雪。 但他却下意识地扯开了领口,将锻炼极好的胸肌暴露在蒋若雪的视线里。 蒋若雪看到苍游这样子,眸色暗了几分。 此刻的苍游裹着围裙,但胸口却开得极大,一双眼睛清澈,但却带着几分期待、紧张。 如此的模样,倒像是一个等待着蒋若雪的贤夫。 可惜这种模样出现在她并不喜欢的人身上,所以蒋若雪无感,却下意识地由着苍游联想到了季明远。 想起季明远今天伏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她只觉得胸口有一种控制不住的烦躁感。 苍游说实话对苍若雪的好感很强,毕竟蒋若雪帮他解围,还将他从那种危机重重的环境里带出来,给了他一些资源。 虽然并不多,但却也让他彻底地摆脱了经纪人的控制,最起码短时间里,苍游不会有那么大的贞操危机了。 所以,等到冷下来之后,苍游的心思就忍不住活络起来,但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出现在蒋若雪的面前是小可怜,若是心机深的话,很容易就被厌弃。 今天也只是他的试探,所以蒋若雪坐到沙发上时,苍游就将煲好的汤端了上来。 苍游:“蒋小姐,这是我母亲从乡下送过来的散养的乌鸡煲的汤,极为滋补,您要不要喝一点呢?” 蒋若雪轻轻地点头。 她除了在季明远面前能够浮现出几分脆弱情绪,在别人面前始终是高冷的上位者。 苍游很快就将自己煲好的汤端到了桌子上,蒋若雪拿着调羹轻轻地尝了几口。 然后视线缓缓地落在了苍游的胸口,抬起手指点了点:“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这种小心思,不然的话,你经纪人怎么把你送进去的,我也能把你怎么送进去。”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苍游的脸色瞬间煞白。 蒋若雪看出来了。 苍游倒也没有手忙脚乱,脸色白了几分,很快就缓和了下来,强撑着将扣子扣好,然后乖顺地坐在了蒋若雪的面前,再也没有了那些旖旎的心思。 苍游:“是蒋小姐,不知道您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您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吩咐我就是了。” 蒋若雪抬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浅笑:“倒也乖巧。 你不必管我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让你做什么就行。 我知道那些小道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不过没关系,你继续制造那些就好。 包括我今天的到来,你都可以让他们报道出去。”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4 苍游有些惊愕地看向蒋若雪,他没有听错吧?蒋若雪这是让他借着蒋家的名义在娱乐圈里混? 苍游:“蒋小姐,您说的是认真的吗?您要是介意那些传言的话,我回头会找他们澄清,不会再……” 蒋若雪:“不介意,也不要多问,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你想要资源,我也可以给你,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行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去给我准备个客房,我要休息了。” 苍游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看着蒋若雪去了客房,他才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攀上高枝了?不可能吧?蒋若雪看他的眼神和看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差别呀。 不过苍游想的简单,管他呢? 他本来就是想要在娱乐圈里出人头地,之所以不愿意听从经纪人的话,自然是不觉得自己非得要卖身才能够走下去。 苍游刚才试探性地勾搭蒋若雪,也只是因为蒋若雪是一个极好的女子。 身份好、长相优。试试看,总归不会亏,对不对? 不过可惜,蒋小姐的眼光高着呢,像他这种普普通通的小明星,看来是入不了她的眼。 所幸他本就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倒也没有多失望。 苍游心里对蒋若雪的感激却更多了几分。 毕竟他靠着蒋若雪的名义狐假虎威,蒋若雪从头到尾都知道,倒也没有训斥他,看来他还是有点用的。 接下来,苍游也不打算自作聪明了,蒋若雪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既然蒋若雪只想利用他,那他就好好的报恩。 兴许恩人随便塞点的资源,都能够让他改变现在的处境。 …… 季勒接到电话的时候,去接蒋若雪。 当看到跟在蒋若雪身旁的苍游时,季勒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 什么时候蒋家大小姐的视线从季明远的身上挪到其他人身上了?这委实有点太惊奇了。 季勒忍不住多看了苍游两眼,而后略微有些失望。 苍游和自己哥哥相比,那当真是差得远了。 季勒也是孤儿院的,和季明远出生同一家孤儿院,只是年龄小几分,也是得到了蒋家的资助,所以他一直喊季明远哥哥,但对于蒋若雪,他始终是称呼小姐的。 回去的路上,季勒在给蒋若雪开车,但他通过后视镜能够看到。 此刻的蒋若雪脸上的表情格外的阴沉! 真逗,蒋若雪在外面找了小明星刺激哥哥,又何必做出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来? 难道不知道他们哥哥的性格吗? 就在季勒心里吐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季明远打过来的。 蒋若雪的视线落在了手机上,当看到季明远的名字时,视线落在了季勒的脸上。 季勒见状,接起了手机,季明远有些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若雪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怎么样?” 季勒:“小姐在车上,明远哥是有话和要和小姐说吗?” 电话里季明远沉默了片刻后嗯了一声。 季勒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果然。 他就说季明远放不下蒋小姐,两个人非得这样死倔着,看得他们这些旁观者都有些纠结。 季勒将手机递给了蒋若雪,蒋若雪伸手接了过来。 电话里季明远的声音有些失真,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但却又很是压抑,似乎只是一个年长者对晚辈的关心。 季明远:“若雪,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 蒋若雪闻言,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名字上。 但眼底的表情却带着几分笃定,她就知道昨天晚上的彻夜不归,肯定会让季明远有些担心。 早上季明远打给他的时候,蒋若雪并没接,所以电话才打到了季勒这里。 蒋若雪:“嗯,有点事。” 而另一边,季明远摆弄着鼠标,看着上面关于蒋若雪和苍游的新闻,脸上露出了几分浅浅的笑意。 不得不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这般拉扯了。 他自然知道蒋若雪是在试探自己,但此刻的他依旧表演着那种情难自控的语气。 季明远的声音有些压抑:“是和那小明星在一起吗?” 蒋若雪听到季明远声音里的小心翼翼,只觉得心里的那种恶欲总算是被满足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贪婪。 她知道季明远在乎自己,但这种在乎远远不能够满足蒋若雪的需求。 她需要的是季明远全身心地爱着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 蒋若雪:“是,哥哥不是说让我自己处理吗?我觉得苍游挺乖的,所以就和他见了一面。 他已经答应我了,即使我和习兴发订婚,他也会乖乖的。哥哥对我这个处理还满意吗?” 蒋若雪的声音略微有些轻柔,甚至猛地听上去还多了几分甜腻。 可坐在旁边的季勒看到蒋若雪那冷若冰霜的表情,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心里多少有些同情季明远了。 也就季明远始终将蒋若雪当成柔软的蒋家大小姐,他们这些人可是很怕蒋若雪的。 季明远似乎没想到蒋若雪没有和苍游断,甚至还说服了苍游以后做她的地下情人。 所以季明远此刻的语气是控制不住的急促,而后和一阵猛烈的咳嗽。 季明远:“若雪,你怎么能这样……” 大概是季明远习惯了在蒋若雪面前做出温柔的表象,即使是愤怒的质问,但依旧轻柔得厉害。 他始终压着,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 真美味,季明远就像是一个柔软的,看起来庞大,但若是轻轻的一捏,就会变得细细的、小小的,吃进口里的甜腻感总是能够让人格外的满足。 蒋若雪:“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不是哥哥让我去处理的吗?如果当时你去帮我处理,兴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只是关于我的事情,你不是不愿意插手吗?” 蒋若雪的语气并未有多大的起伏,但说出去的话却像是针一样,一下子插在了季明远的心里。 季明远有些痛苦地遮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他的喘息声才从手机里透出。 季勒越发的同情季明远了,真遭罪呀,不如两个人就这样好了呗,非得要这样。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5 蒋若雪的话似乎让季明远很是难堪,他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季明远:“若雪,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你要是有空的话,记得中午回来吃饭,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季明远说完这句话,竟是有些仓促,也没有等到蒋若雪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蒋若雪的表情格外的难看。 季勒看到蒋若雪这样子,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明远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关心蒋若雪,还是想将她往外推? 季勒的视线落在了蒋若雪的脸上,觉得蒋若雪不会等太久了。 蒋若雪虽然在季明远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形象,但是蒋若雪早早的就跟着蒋先生历练,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可从来没有掩饰自己上位者的心狠手辣。 中午的时候,蒋若雪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开车回到了蒋家。 季明远在客厅里坐着,正和保姆林姨说话。 蒋若雪刚一进去,就听到林姨说要给季明远介绍对象,她的脸色唰一下就冷了下来,视线有些冰冷地看向林姨。 林姨背对着蒋若雪,但依旧感觉到那股彻骨的阴寒似乎从脊背慢慢的爬上了身体。 她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了蒋若雪脸上的表情,心里咔腾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闭了嘴,然后冲着蒋若雪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哎呀妈呀,她下一次绝对不那么热心肠了。 季明远似乎察觉到了蒋若雪的视线,转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她真回来的时候,季明远竟然是下意识的转头。 他这种躲闪的态度让蒋若雪腾的一下就火上心头,然后迅速地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 蒋若雪:“怎么?你叫我回来却这么不乐意看到我?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说让我回来?” 季明远看着有些生气的蒋若雪,声音弱了几分:“是林姨想让你回来的,她们说你喜欢吃糖醋排骨,既然回来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蒋若雪听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坐在了季明远的对面。 季明远夹了一筷子菜往蒋若雪的碗里送,“味道还不错,尝尝吧。” 蒋若雪没动,视线却落在了季明远的手机页面上。 季明远的手机页面停留在,他昨天晚上夜宿苍游公寓的新闻上面。 结果现在这男人竟然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当真是好笑至极。 所以蒋若雪有些冰冷地看着碗里的糖醋排骨,却并未动它。 蒋若雪的模样,让旁边看着的佣人都忍不住的紧张了几分。 她们还以为蒋小姐大中午的回来是为了陪季明远吃饭的,结果回来之后就摆着一张冷脸,季明远夹的菜她也不吃。 这气氛还怪怪异的,让她们都有些瘆得慌。 所以几人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就磨磨蹭蹭地去了厨房,将大厅留给了季明远和蒋若雪。 季明远看他这样子,心情也有些低落,那双俊美的眉眼,此刻因为忧郁而看起来格外的脆弱。 蒋若雪觉得自己真有病。 季明远开开心心,她不痛快。季明远不开心,她也不痛快。她就是希望季明远所有的情绪,都随着自己的变化而变化。 蒋若雪:“我不喜欢吃这些,昨天苍游给我煲了乌鸡汤,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回头让厨房里做了给哥哥尝一尝。” 季明远自然知道蒋若雪说的苍游是谁。 他忽然就绷不住了,脸色有些惨白地从餐桌上站了起来,然后没有看蒋若雪,直接转身上了楼。 蒋若雪还是第一次被季明远这么漠视。 看着季明远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只是等到季明远离开之后,蒋若雪心情极好地夹起了碗里的排骨,慢悠悠地吃着饭菜,。 蒋若雪填饱肚子之后,她才让林姨给她准备了一份饭菜,端了上去。 季明远待在自己的房间,蒋若雪敲门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似乎听不到一般,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应该冷静的,可他冷静不下来。 蒋若雪见季明远装傻,并不愿意开门,眸色暗了暗,转身去拿了备用钥匙过来开门。 因为有系统的原因,所以季明远在蒋若雪开门之前,就已经将衣服脱得差不多了,整个人有些懒散地穿着一件短裤窝在被子里,整个人都很颓废的模样。 他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模样。 蒋若雪的动静很轻,即使开门,窝在屋里的季明远也并未听到。 蒋若雪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向着屋里走去,视线落在了床上的季明远身上,忽然就愣住了。 直到这一刻,蒋若雪才明白男色撩人这四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季明远的身体特别的好看,不管是挺翘的臀部,还是修长的腿,以及那裸露出来的脊背,每一个线条都符合蒋若雪的审美。 就算是委委屈屈的季明远,也依旧美的动人心魄,尤其是他刻意撩人的时候,即使随意摆出来的姿势,都能够让人心里的欲念重上几分。 蒋若雪缓缓地走到了床边,抬手握住了季明远的脚踝。 季明远一下子僵住,有些惊愕地转头看向了蒋若雪。 此刻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衣短裤,上身还露着。 季明远:“若雪,你干什么?” 季明远略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看得蒋若雪有些想笑,但她却并未回答,而是抬手顺着季明远的脚踝往他腿上摸去,季明远整张脸都爆红了。 蒋若雪的手特别的漂亮,她平时并不喜欢做那种花哨的美甲,但却修剪得很好看,裸色的指甲衬托她那双手更是撩人。 但季明远似乎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景,所以整个人都僵直地坐在了床上。 蒋若雪看着他那样,指尖忍不住微微用力,在季明远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季明远微微吃痛地看向蒋若雪:“痛。” 蒋若雪挑眉:“原来哥哥有反应呀,我还以为……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可就继续下去了。”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6 蒋若雪的虎狼之词让季明远有些狼狈地半坐起来,支起了自己的腿。 季明远:“我起来,你能不能去外面沙发上等着?” 蒋若雪瞥了一眼季明远的狼狈,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之前只是喜欢季明远这个人,但今天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还是第一次和季明远这般接触,除了小时候。 但那时候的她并未懂那些男欢女爱,但如今的她却很喜欢这般逼着季明远,让他露出与众不同的一面。 等到蒋若雪离开之后,季明远起身关上了门,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在里面上了锁。 然后他来到柜子里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走了出去。 这种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让蒋若雪的心情好了几分。 她轻轻地敲着桌面,视线若有似无地在季明远的胸口、腰腹部打转,而后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季明远被蒋若雪打量的视线看得有些脸红,但此刻他心虚,自然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跟蒋若雪聊天。 他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了筷子就安静地吃着饭,愣是没有打算跟蒋若雪开口聊一句话。 蒋若雪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般安静地跟季明远坐在一起,她看着季明远吃饭,心情颇为微妙。 等到季明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蒋若雪伸手将托盘端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蒋若雪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把季明远弄得都有些奇怪,整个人都有些别扭。 蒋若雪始终都关注着季明远,自然也知道他此刻的别扭,但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要是把人逼急了可就不好了。 蒋若雪下午的时候回公司了,至于蒋若雪和苍游的那些新闻,早就在吃完饭之后,就让季明远找人撤了个干净。 蒋若雪在公司里没待多久,席兴发就来了,手上还捧着花。 蒋若雪看着席兴发手里的花,眼里只剩下几分厌恶。 不过蒋若雪倒也没有让人将席兴发赶出去,因为席兴发代表的是席家,手里还带着合作的方案。 蒋若雪看着秘书给席兴发倒了咖啡,脸上浮出几分客套的笑意:“席兴发,既然是来谈合作的,就不用弄这一套。” 席兴发闻言却并未失落。 蒋若雪冷艳的芳名在圈子里早就有目共睹,他想要争取到蒋若雪,自然是早就做了心理准备,所以席兴发将买好的花束放在了桌子上。 席兴发:“好吧,你要是不喜欢鲜花的话,那我下一次送你别的。” 蒋若雪:“除了席家的股票,我什么都不感兴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席家的股票送给我?” 席兴发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眼神都有些冷厉地看向了蒋若雪。 但蒋若雪脸上的表情不变,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舍不得吗?舍不得就不要在我面前招摇。我记得上一次我就已经拒绝你了,这一次你买花过来一路招摇,是想给谁看?” 席兴发哑口无言。 席兴发怎么也想不到,蒋若雪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对自己倒是态度不错。 但私下里却冷若冰霜,算了,还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追求,说绝对不会与席家联姻。 席兴发:“蒋若雪,你是不是把我当狗玩?你既然不愿意的话,那你又为什么愿意合作?关于那些传言,你为什么不澄清?” 蒋若雪冷笑一声:“那些传言不是你让人传出来的吗?我有必要去清理那些脏东西吗? 席兴发,你要是想好好合作的话,我们两家倒是能合作。但你要非得弄这些事的话,那咱俩就只能是敌人。” 席兴发皱眉:“为什么?因为那个小明星?你玩玩就玩玩,何必认真呢?你只要和我联姻,我们两家的产业就能够更上一层楼,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像我们这个圈子里又有谁不会玩?” 蒋若雪闻言视线落在了席兴发的脸上,似乎想看看这人到底能多无耻:“你自己是个烂黄瓜,你就觉得所有人都是吗?” 席兴发闻言忍不住爆了粗口,转身摔门离开。 蒋若雪看着被席兴发摔上的门,拿起手机就给席兴发那个私生子弟弟打去了电话。 席兴发要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摆设,让她一点一点地将季明远哄进手里,她倒也有耐心。 可现在看来,席兴发并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既然这样,那不如换一个。 季明远此刻还不知道蒋若雪的操作,没想到自己只是一番色诱,竟让蒋若雪的布置提前。 很快,季明远就从蒋若雪的助理那里,知道了席兴发摔门离开的事情。 季明远忍不住有些担心,他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席兴发是暴力狂的事情。 犹豫了片刻之后,季明远还是早早的在蒋若雪下班的时候,等在了大厅。 蒋若雪一回来,就看到了季明远有些担心的眼眸,脚步微顿,自然也知道他是听助理说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季明远也不想想,蒋家集团是自己的,若是蒋若雪不想的话,她的生活动向助理又怎么可能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季明远:“若雪,你没事吧?今天席兴发是不是对你动手了?” 蒋若雪闻言眼神略微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季明远,没有说话,就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季明远愣了一下,蒋若雪很少遇到这种表情,他瞬间心乱如麻地跟了上去。 季明远和蒋若雪住在二楼。 蒋若雪回了屋之后,并没有关门。 佣人平时并不上二楼来,所以蒋若雪也不担心有人看到什么。 所以季明远跟上来的时候,蒋若雪正在换睡衣,季明远吓了一跳,看到了蒋若雪光滑的背影之后,迅速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蒋若雪抬手给抱住。 季明远瞬间懵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蒋若雪:“你不是担心席兴发对我动手吗?那你不自己检查一下,我的肩膀这里被他弄得很疼。” 季明远闻言立马上钩,担心地看向了蒋若雪,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蒋若雪的上身风光。 【哦吼,宿主,被反将一军吧?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7 季明远此刻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接着又涌向了四肢百骸,烫得他脑袋发麻。 蒋若雪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刚才季明远还一心想要离开,但此刻他脚步却挪动不了半分。 他的身体被蒋若雪牢牢地用手臂圈住,那力道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还有蒋若雪身上的气息,像细密的藤蔓缠住了枝干,让季明远进退不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季明远能够感知到蒋若雪身上独有的气息,扰得他心神大乱。 季明远想要推开蒋若雪,但那裸露的肩膀就在他手边,他不敢动。 蒋若雪看着季明远:“哥哥,你不看看我的伤口了吗?你不是很关心我吗?” 蒋若雪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蒋若雪刻意地贴着季明远的耳畔说话,她在撩拨季明远。 季明远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下意识地绷紧了脖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一路蔓延至脸颊、下颚,他整张脸都烧得滚烫。 季明远垂下了眼眸,视线死死地落在了地面上,根本不敢抬眼去看身边的人。 季明远:“若雪,你先把外套穿上,我们再说话好吗?” 季明远刻意板起了面孔,想要摆出兄长该有的威严,以此拉开两人逾越的距离。 可是他这份冷硬,在当前的场景下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蒋若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视线紧紧地盯着季明远,如同看着自己的猎物。 蒋若雪:“哥,你不是只把我当妹妹吗?既然这样,又怕什么呢? 在谈男女情爱的时候,你说你只把我当妹妹,那现在又为什么非得要避嫌啊? 你这样要求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若是心如明镜,又怎么不敢抬眼看我。” 蒋若雪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地传进了季明远的耳中。 季明远强行定了定神,试图挣脱蒋若雪的圈禁。 结果蒋若雪顺势整个人微微地靠了过来,柔软的身躯贴着季明远的胳膊,那明显的触感让季明远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 蒋若雪轻笑一声:“哥哥,你怎么不动了?明远哥,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已经是需要讲究男女之别的女人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试试呢? 你若是真的对我完全没有感觉,那你就看着我,看着我说。” 季明远闭上了眼睛,压根不敢抬眼看一眼蒋若雪。 季明远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蒋若雪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刻意的伪装,他心口微滞,不知道如何回应。 蒋若雪却看他这样子,甚是愉悦,她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勾住了季明远的脖颈,然后动作大胆,亲昵地亲了上去。 季明远瞬间僵住了,柔软的触感传来,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要推开蒋若雪,可手臂抬起的时候却更加的尴尬。 蒋若雪完全不将他那细弱的挣扎放在眼里,眼底的执念越来越重。 蒋若雪:“明远哥,你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是不是所有女人这样亲你,你都不知道推开呀?” 季明远听到这话都无奈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亲过我。” 季明远声音压得很低,甚至隐约带着几分自己察觉不出的委屈。 蒋若雪的眸色暗了几分。 过了许久,这个缠绵的亲吻才缓缓地落幕。 蒋若雪慢慢地拉开了与季明远的距离,松开了环着他腰间的手。 此刻的蒋若雪眉眼弯弯,像是一只得逞了的狐狸,眼底满是餍足。 她看着脸颊通红的季明远,轻轻地笑了,不再步步紧逼。 蒋若雪转身回屋,地板传来了蒋若雪的脚步声。 季明远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唇边还残留着蒋若雪亲过来的感觉,耳边隐约还回荡着蒋若雪温热的呼吸。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所以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当理智重新回笼,季明远只觉得羞耻、懊恼,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也不敢承认的悸动,就这样交织在一起,拉扯着他的心神。 季明远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唇瓣,指尖在微微地发颤。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季明远觉得这是不对的,他想要和蒋若雪说清楚。 此刻房间里的气息如此的暧昧,季明远不应该在这里待着的。 但他却下意识地说服自己,他只是想和蒋若雪讲清楚。 所以他没有离开,双腿就像是被锁链困住了一样,季明远依旧站在原地。 过了没多久,里屋的门又再次被轻轻推开。 蒋若雪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不再是刚才的模样。 此刻蒋若雪一身丝质的深色吊带睡衣,贴合着她的身线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面料泛着柔和的光芒,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略微起伏的胸口,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少了平时的冷厉,却多了几分撩人的妩媚风情。 灯光落在蒋若雪的身上,更是将她那刻意展露出的性感,放大到了极致。 季明远刚刚冷却下来的身体,再次的燥热起来。 他与蒋若雪目光相撞的瞬间,呼吸猛然一滞。 长久以来,蒋若雪根植在季明远心目中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眼前的蒋若雪褪去了所有的昔日光景。 季明远眼前只有她那妩媚动人,在他的心湖中荡漾。 季明远控制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视线,心脏砰砰跳,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 原本季明远还想要留下来和蒋若雪好好的谈一谈,或者劝一劝蒋若雪。 可此刻他还说什么呢?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季明远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蒋若雪自然察觉到了季明远的模样,她步伐悠闲地走到了季明远的跟前,想要开口。 但季明远却并未给她开口的机会,因为他此刻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然后胡乱地抓起桌子上的托盘,落荒而逃,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季明远的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仓促。 季明远身上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狼狈,似乎被蒋若雪逼到了极致. 蒋若雪层层撩拨,他早就溃不成军,所以能做的只是逃离。 随着房间的门被咔嗒一声带上,隔绝掉了屋子里的光线。 直到季明远彻底的离开,蒋若雪的视线才缓缓地收回,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丝的浅笑。 很好,亲上了。 季明远逃不掉了。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8 谁能想到她的哥哥竟然是胆小鬼呢?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季明远开始躲她。 明明两个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季明远总能巧妙地错开蒋若雪回来的时候。 而在公司里和其他场合,季明远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蒋若雪无论怎样都遇不到他,只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事情。 系统看到季明远如此坚持不懈地躲着,蒋若雪颇有些不解。 【宿主,你和蒋若雪都亲上了,你这样躲着她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她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你这钓鱼是不是钓的有点太狠了?】 季明远却慢条斯理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季明远:“不躲着她,怎么让蒋若雪知道我心乱了呢? 原主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让他顺理成章的和蒋若雪在一起,不得下点猛药? 但这猛药又不能我来下,就只能逼着蒋若雪着急呀。” 季明远说的理所当然,但却慢悠悠地p着照片,将自己的美照发到了朋友圈里,俨然一副怅然失落的模样。 季明远的私人账号里,除了蒋若雪就是其他几个孤儿院的朋友,知道这个号的人并不多。 蒋若雪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季明远,气得咬牙切齿。 她现在就在公司,但她前脚刚进公司,后脚季明远就出去了。 季明远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公司后面的咖啡馆。 但她发誓,若是她现在过去,季明远肯定又跑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养兄,是个逃跑的好手呀? 而另一边季明远正在漫无目的的和自己的好友,以及季季勒几人闲聊。 季明远虽然不多话,但是所有的中心思想都围绕着他的心,乱了,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蒋若雪对季明远的信誓旦旦,所有离得近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季明远的心乱了,到底是什么,只要一想,他们就能明白。 季勒看到季明远那苦恼的样子时,心里都忍不住想笑。 季明远躲着她,蒋若雪只能够将主意放在了席兴发和苍游的身上。 这段时间,外面的新闻越发的热闹,频繁有蒋若雪和苍游同窗的画面出现。 两人一起出席宴会、出入会所、私下里聚餐的照片不断的被曝光,各种推测留言漫天飞。 苍游也借此有了知名度,倒是攀了几个不错的资源,心里对蒋若雪的感激越发的浓烈。 也因为蒋若雪的原因,他拍戏还是做什么的,已经没有人会像之前那么挤兑他了。 这算不算是典型的背靠大树好乘凉。 总之苍游很是满意,至于其他的硬伤,那是他自己演技不好的问题。 就算导演或者其他老演员对他有什么不爽,那也是他做的不好。 但莫名其妙的刁难总算是少了,他总算是逐渐的崭露了头角。 所以对于蒋若雪的电话,他基本上可以说是随叫随到,无论那些新闻传的多么离谱,他都很乐意。 可偏偏蒋若雪闹了这么大的风波出来,就连远在国外出差的蒋光临都打来了电话,可季明远却像是消失了一般。 换做以前,季明远早就过来提醒他了。 但现在,季明远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这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他也视若不见。 这场追逐就像是博弈一般,你进我退。 季明远淡定的很。 蒋若雪的耐心逐渐的消耗完,打算在这件事上下一剂猛药。 不然的话,季明远很快就要逃脱她的手掌心,她不乐意,她也不愿意赌。 说实话,起初看到季明远被自己逼得四处躲藏,他心里是有些恶趣味的,觉得季明远这样子是对自己心动了。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季明远躲得彻底。 蒋若雪脸上的笑意就褪去了。 此刻蒋若雪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捻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望着夜色,眉头蹙起。 她不得不承认,之前那天晚上确实是她逼得太紧了,但是她不后悔。 左右她都这个年龄了,再拖下去,季明远最好的年龄她就要错过了。 就在蒋若雪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下狠手段的时候,一份调岗申请经由助理送到了蒋若雪的面前。 申请人的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季明远的名字,申请的内容也很简单。 那就是季明远想要调至蒋家外地的分公司,打算常驻那里办公,短期内不返回总部。 看着这份清晰的申请书,蒋若雪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她绝对不能让季明远走。 想到这里,蒋若雪给季勒打去了电话。 季勒接到蒋若雪电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 这段时间,蒋若雪经常在公司加班,有时候晚上太晚了她就不回去。 以前的蒋若雪不管再晚都会回去,因为季明远也在。 可现在她回去,季明远始终躲在屋子里,她也没办法。 季勒敲门进去,“小姐,您找我?” 蒋若雪点了点头,然后将抽屉里的档案拿了出来,推到了季勒的面前。 蒋若雪:“这是之前调查席兴发的资料,里面都记载了他的私事。 之前我一直都没让你告诉季明远,但现在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他,务必添油加醋的让他知道席兴发的危险。 还有这个,习兴发的私生活糜乱,还碰了不少违禁的物品。 明天他会邀请我去私人酒会,等到我去了之后,你将这份资料递到季明远的手中,看着他将资料看完再说。” 季勒瞬间秒懂,知道蒋小姐是被明远哥最近躲藏的举动给惹恼了。 季勒点头:“明白,我保证完成任务。” 蒋若雪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明白吗?” 季勒连连点头道:“明白,蒋小姐放心,我明白您的用意。” 蒋若雪见状让他离开。 季勒出了门之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略微有一些同情季明远。 我的哥嘞,谈恋爱谈成他们俩这样子,真让人心惊胆战。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9 季勒拿着资料离开,一想到傲得跟狗屎粑粑一样的席兴发,莫名的有些想笑。 在席兴发还想要追上蒋若雪,通过联姻的方式吞并蒋家产业的时候,蒋若雪已经里里外外将他调查了个清清楚楚,甚至和席兴发的私生子哥哥搭上了线。 如今蒋若雪这是要用席兴发来当做棋子,来牵制一心想要逃离的季明远,让他主动自投罗网。 蒋家和席家的联姻传闻由来已久,两家也已经开始合作。 季明远此前一直对此事保持支持的状态,一旦季明远知道席兴发不堪的真面目,在得知蒋若雪孤身前往酒会,估计要急死了。 想到这里,季勒莫名的有些同情他的明远哥了。 季明远在乎蒋若雪,在乎蒋家的恩情,所以做起事来自然投鼠忌器。 蒋若雪自然会利用他的这些,一点一点的将他握在手里。所以季明远是逃不掉的,他们这些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季明远并非完全对蒋若雪没有感觉,他只是没有想明白而已。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蒋家门口。季明远坐在后座里,指尖夹着厚厚一叠席兴发的资料。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随着内容越来越少,他原本平静的面容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上露出几分愤怒,他眉头紧锁。 季明远:“这资料小姐知道吗?你查了多久了?” 季勒:“我还没来得及交给小姐呢?小姐今天要去参加晚宴,举办地点就是席兴发的私人会所。 整个晚宴都由席兴发主持,到场的大多都是他的那些好友,还有个别的名流权贵,大家都很玩得开,小姐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也是今天才拿到资料,才知道席兴发私下里如此荤素不忌,小姐要是去了,万一中了招,那可就不好了。” 季勒火上浇油式的聊天方式,让季明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 席兴发是什么样的人? 看完这些资料之后,季明远再清楚不过。 席兴发私生活混乱,还胆大妄为。 私下里的聚会更是触碰那些违禁品,行事毫无底线。 蒋若雪大概是因为两家联姻,所以才会去参加他的酒会。 可是酒会上的人鱼龙混杂、藏污纳垢,是蒋若雪不小心中了招,那相当于羊入虎口,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一想到这里,季明远心里的担忧如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他抬头看向季勒,“开车去找蒋小姐,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席兴发那种人。” 季勒愣了一下,“可是那是席公子的私人酒会,之前您不是很赞成席兴发和小姐的婚事吗?” 季明远看着季勒的话,却语气有些不悦。 “那是之前,现在资料在我手里,你看了资料之后,难道你想要让小姐和席家联姻?” 季勒听到这话,有些沉默,又片刻后有些苦涩地笑了。 “可是明远哥,小姐是小姐,我们是我们,就算我们再不想,可是您之前不是说蒋家和席家的地位是相同的吗? 就算拦住了蒋小姐和席兴发接触,可其他的人家呢? 其他和席兴发相同地位的公子哥,难道他们就干净吗? 你拦了这一次,那以后呢?明远哥,蒋小姐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季勒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季明远最想躲避的事情。 他的脸色尤其的难看,但再难受,蒋若雪的安危在他心里占据了第一线。 所以季明远语气沉静,又带着一丝强硬地说道,“我知道,但是蒋家和席家的联姻,绝对不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蒋若雪不能嫁给席兴发,这种品行低劣、心术不正的人。 我受了蒋家的恩惠,绝对不能够看到小姐落入这种处境。 走吧,季勒,就算小姐问罪,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会说你的。” 季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明远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赞成你和蒋小姐的恋情,只是你一直躲避。 现在你愿意主动去找她,小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你这么担心她的安危,她知道后一定会很喜欢你。 我们这就出发。” 季勒说完这句话,就开车前往席兴发的私人会所。 开车的路途中,季勒还状似无意地问道,明远哥,其实我挺想知道,你不想让小姐嫁给席兴发,是单纯的出于兄长的关心,还是你真的对小姐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推远,万一她以后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又被辜负了,那你怎么办? 会不会自责?” 季勒说的随意,但这个话题直白又尖锐,一下子打开了季明远刻意封锁的心门。、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季勒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季明远没有回答季勒的话,心跳却逐渐的紊乱。 季勒从后视镜里看了季明远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明白蒋小姐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季明远看似冷若躲避,但此刻他估计已经想明白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了。 轿车缓缓地驶入席家酒店的地下车库,稳稳地停住。 季勒并没有和季明远一同上去,他的地位也不如季明远。 季明远是唯一住在蒋家的资助者,但他们却是在公司宿舍里。 季明远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循着季勒搜索的位置,找到了席兴发等人聚会的场所。 而此刻身处宴会包间的蒋若雪,端着一杯香槟,慢条斯理地品着。 她的视线随意地扫过在场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蒋若雪算准了季明远的性格,自然也算准了席兴发的性格。 所以在场的这些人,全部都是那些家族的弃子,席兴发的狐朋狗友。 在场的人看到蒋若雪来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但席兴发却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和蒋家的联姻稳了。 如今的蒋若雪已经接手蒋家的产业,她和这些人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蒋若雪就算是在角落里喝香槟,在场的人也不敢打扰她。 大家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跟她打招呼,剩下的时间都是各自玩耍。 席兴发中间也跟她聊过几次,但蒋若雪明显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席兴发担心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丢了面子,索性招呼着蒋若雪坐下之后,就同别人玩耍。 大家虽然收敛了些,但是依旧玩得很疯,玩得很痛快,但席兴发和那些人,始终将蒋若雪那块给隔离开来。 而季明远找来的时候,整个包间里都已经乱作了一团。 他刚推开门的时候,就撞到了一对正在接吻的男女。 而包间中央的一群人正在围着玩骰子,喝酒的喝酒,打啵的打啵。 除了没有弄那些违禁品,但也已经差不多了。 不,他可能想错了。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蒋若雪的身上时,忍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此刻的蒋若雪抬眸看他的时候,眸光很空。 她这样子,明显是出了问题的样子。 季明远搬在蒋家住宅已经有段时间了。季明远上一次见到蒋若雪这种面无表情的模样,是她喝醉的时候。 难道蒋若雪被席兴发灌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不然她怎么会维持这种模样? 季明远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后悔。 幸好他来了,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他要多后悔。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10 顶级私人会所里,淫迷的灯光在头顶照耀,衬托得满室光影暧昧浮动。 席兴发被一群家世相当的朋友簇拥在中心的位置,颇有些轻佻地看向角落里的蒋若雪,眼底是势在必得。 想来蒋若雪是被自己之前的话给打动了,想要和他联姻了。 蒋若雪倒是不知道席兴发的内心活动,她觉得这种聚会也挺无聊的。 围绕在席兴发身边的都是被他们各自家族放逐的人,他们没有未来可拼,只能够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席兴发在他们之间众星拱月,但是在他老子面前却并没有过得如此潇洒。 毕竟,席兴发外面还有一个比他年长的哥哥。 想到这里,蒋若雪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的笑意。 今天过后,她将不必再和席兴发这种蠢货打交道了。 蒋若雪的手机叮铃了一声,她低头看去,眼底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微微倚靠的姿势略微慵懒。 季明远要来了。 就在气氛逐渐地放松下来的时候,季明远推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身形笔直,光线打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矜贵挺拔。 季明远周身没有半点混迹风月场所的那种淫靡,反而带着一股清冷淡漠的疏离气场。 知道他身份底细的人,见状都忍不住有些惊奇。 这季明远貌似只是蒋家的养子,结果竟是这么有气场的吗? 虽然季明远没有开口,但这种天生自带疏离的气场,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也足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依靠在那几个纨绔子弟怀里的女子,都忍不住看向了季明远。 席兴发看到季明远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在这种时间、这种场合,季明远突然找上门来,眼睛虎视眈眈地看向角落里的蒋若雪,用意再明显不过。 可这太打脸了吧? 刚才他还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将蒋家视若囊中之物,觉得自己通过与蒋家的联姻,也能够彻底地掌握席家,所以难免有些飘。 可现在季明远出现了。 席兴发:“季明远,你来干什么?” 季明远看了一眼席兴发。 季明远原本对他还算是有几分好感,但现在却只剩下厌恶。 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也配得上他家小姐? 季明远:“我来接小姐回去。” 季明远说完,没有再给席兴发半个多余的眼神,也无视了满室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步一步地向着角落里的蒋若雪走去。 席兴发见状,表情阴沉了下来,胸腔里的怒火一点点地攀升,却被他死死地控制住,空气都变得凝固了起来。 直到季明远稳稳停在蒋若雪的身前。 众人才再次动了起来。 此刻季明远的视线已经落在了蒋若雪的脸上,目光很是温柔,却也带着几分担忧。 他进来有一会了,蒋若雪却没动,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前的阴影,蒋若雪缓缓地抬头,看到季明远的时候,伸出了纤细的手指,然后紧紧地扣住了季明远有些微凉的手臂。 蒋若雪的指尖柔软,力气并不大,但是如此暧昧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看得的惊骇。 席兴发的脸色很是难看,其他的人频频地打量着他。 季明远却也一反常态地,并没有挣开蒋若雪的触碰,而是声音温柔地说道:“若雪,你还好吗?我们回家。” 席兴发看着两人的互动,险些都被气笑了,刚想说什么,蒋若雪却借着季明远的力道,缓缓地站起身来,看向了他。 蒋若雪:“我累了,要回去了,你们继续玩。” 席兴发闻言,瞬间僵在原地,看着蒋若雪那警告的眼神,愣是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一开始说可以各自玩耍,但是蒋若雪如此明目张胆地搭在季明远的手腕上,是不是太把他不放在眼里了。 两人这般贴合紧密,姿势轻靡,简直是光明正大的在嘲讽他,说他是个外人。 可偏偏现在蒋家和席家还没有正式联姻,就算大家知道他图什么。 但席兴发没有名分,只能够无可奈何,甚至为了合作以及自己的野心,席兴发半点脾气都不能发作。 席兴发心中明白,蒋若雪和和他随便找的那些图钱的女子完全不同,所以他不敢有半点的不尊重。 席兴发轻轻地点了点头,蒋若雪只是轻瞟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要是席兴发敢发火,蒋若雪倒是会高看席兴发两眼。 但现在她和季明远都贴成这样了,席兴发还能够这样,倒是真让蒋若雪觉得不错,挺适合当乌龟王八蛋的。 季明远扶着蒋若雪往门口方向走去,而蒋若雪则趁机将半个身子依靠在季明远的身上,做出一副四肢绵软无力的模样。 蒋若雪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季明远的脸颊上,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两人之间,暧昧又缱绻。 但季明远却并未出现旖旎的想法,身体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撑住了蒋若雪,心底带来的是密密麻麻的担忧。 他真混蛋呀!先前竟然还想让蒋若雪和席兴发这种畜生在一起。 但他不知道,蒋若雪压根就没有问题,区区两杯低浓度的香槟,奈何不了蒋若雪一星半点。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11 季明远搀扶着蒋若雪下了电梯,来到了停车场。 季勒早早的就等在了电梯口,看到二人的时候立马上前,但见两人的距离,又往后退了一步。 季勒心思通透,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了蒋若雪的雅兴。 季勒一言不发地给二人开了车门,然后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季勒:“明远哥、蒋小姐,我们是回老宅还是回别墅?” 季明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垂眸看向了蒋若雪。 蒋若雪此刻安静地靠在季明远的肩头,闻言微微抬眸看向了季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蒋若雪:“去酒店吧,家里不方便。” 季勒闻言,开车直接来到了酒店。 然后开了车门之后,季明远绕到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扶着蒋若雪下车。 他的动作十分的温柔细致,手掌稳稳地托住了蒋若雪的身体,力道又克制。 季勒自然没有跟上去,这家酒店有蒋若雪的专属套房,所以直接上去就能入住。 季明远扶着蒋若雪坐上了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的镜面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当真是男俊女艳。 两人的身姿契合,气氛更是无限暧昧。 因为此刻蒋若雪已经完全地依靠在了季明远的怀里。 季明远虽说想要克制和她拉远距离,但身子却是不自觉地现出保护的模样,将她整个身躯都虚虚地拢在怀里。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对面就是整层独享的总统套房。 蒋若雪早就有所准备,所以这间总统套房一直都空在这里。 整个内部的装修都十分的简约高尚,却又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宽敞奢华。 外面的落地窗是整个城市的灯火夜景,万千灯火如此尽收眼底。 室内的温度适宜,暖光温和,十分适合进行亲密接触。 直到季明远将蒋若雪给带进套房里,他才有些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 蒋若雪的状态明显不对,他是不是不应该先把她带到这里来? 应该先把蒋若雪带去医院。 可是此刻蒋若雪已经没有再给季明远留下挣扎的机会。 在门彻底关上的瞬间,蒋若雪已经猛地转身,然后毫无征兆地贴到了季明远的身上,两人紧紧相拥。 季明远被迫微微扬起,却被蒋若雪亲在了下巴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亲吻带着几分疯狂和偏执,却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强势。 季明远身形一僵,瞳孔微微骤缩,他下意识地抵在蒋若雪的肩膀,却被蒋若雪有些气恼地咬了一口。 季明远有些难受地闷哼了一下,感受着怀里人柔软的身段,思想却在剧烈的挣扎。 片刻的怔愣过后,他的心里最先涌出的并不是旖旎的悸动,而是担忧。 季明远漆黑的眼眸锁住蒋若雪的面容,声音低沉温柔。 季明远:“若雪,你没事吧?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蒋若雪闻言微微一僵,冷艳的面容上闪过了几分气恼。 说实话,季明远就是有时候温柔的让她真的恨不得吃了他。 她都如此极尽撩拨了,结果季明远还能够想这些有的没的,是她的魅力太浅了吗? 房间里的温度偏高,所以此刻蒋若雪的脸颊也微红,她微微抬眸,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 “可能喝的酒出了问题吧,你摸摸看,我的脸很烫,头有些昏沉。 我好像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季明远,你帮帮我吧。” 季明远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很快闪现一丝浅笑,而后牢牢地扶住了蒋若雪。 此刻的蒋若雪沉浸于自己的表演中,并未察觉到季明远一闪而过的狡黠。 季明远此刻眉头紧锁,眼底是有些焦灼的担忧。 季明远:“怎么会?席兴发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用这些肮脏的手段来对付你? 若雪,很难受吗?不行的话,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硬撑着。” 蒋若雪微微垂眸,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季明远的视线里,但她漆黑的眼眸却闪过一丝气恼。 好想骂脏话呀,可惜她要顾及自己的身份。 等她把季明远握在手里,看她怎么折腾这男人。 简直是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气死她了。 蒋若雪用力地摇头,但身体却因为无力显得格外的脆弱。 蒋若雪:“可是明远哥,这种事情是去医院没有办法的,医院帮不了我,但你却可以。” 此刻蒋若雪凑得很近,两个人的距离被无限的拉近。 她此刻虽然是脆弱模样,但是眼底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 蒋若雪说完这句话,就抬手解开了季明远脖颈的扣子,一颗一颗。 季明远的眸色都沉了下来,眼底带着几分难以克制的戾气。 季明远:“蒋若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非得这样? 你就不能去医院里调理身体,非得要做到这种地步?” 到了此刻,季明远自然是不能再装少了,所以他眼底的温柔褪去,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温怒。 他觉得蒋若雪在玩弄他,但他却依旧没有将蒋若雪推开。 蒋若雪见他这样,微微挑眉,视线不偏不倚地撞上他有些沉郁的目光。 蒋若雪笑了:“呀!我亲爱的明远哥,你看出来了。 可是我这种情况去医院的话,也一样很难受。 你说席兴发可以在外面肆意玩乐,为什么我就要规规矩矩? 如果你不乐意的话。 那你帮我找别人吧! 毕竟席兴发已经答应我了,如果我和他结婚的话,我们可以各玩各的,早晚的事情,不是吗? 明远哥,既然你想要我和席兴发结婚,那我找点属于自己的乐子,又有谁能够阻止我、指责我? 你要是不乐意,没关系,那你帮我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干净的、漂亮的,我又喜欢的。” 蒋若雪口口声声说着让季明远帮她找一个人,但是视线却一点一点地划过季明远的脸颊、身体以及裸露出来的锁骨和喉结。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的气息逐渐交融。 季明远又气又恼,但偏偏被蒋若雪这几天的撩拨给弄得整个人都有些绷紧。 他此刻就像是老实人被逼到了绝境,被蒋若雪给气死了。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12 所以等到蒋若雪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季明远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死死地盯着蒋若雪,喉结剧烈地滚动,然后转身将蒋若雪压在了门板上。 带着几分泄恨意味的亲吻,就这样倾泻而下。 蒋若雪兴奋得身子都在发抖,她紧紧地攀附着季明远。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只听到了对方的心跳。等到季明远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 蒋若雪原本就有些微红的唇角,被他给亲吻的微微发肿。 蒋若雪此刻半靠在季明远的怀里,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处。 蒋若雪:“所以,你现在是在生气吗?你生气觉得我不自重,还是你怕我真的找别人来陪我? 你这样多亲亲我好不好?” 蒋若雪太懂季明远了,懂他的克制,也懂他的冲动。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话彻底地揭露了季明远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 季明远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冷静自持的,可唯独对于蒋若雪的肆意试探,会轻易地乱了方寸。 他不舍得伤害蒋若雪半点,所以只能一步退、步步退,退到最后连底线都丢失了。 季明远此刻微微垂眸看向蒋若雪,原本被发胶梳理的头发也有些微乱,给那张俊美的脸更是增加了几分光彩。 季明远:“若雪,你知道的,我对你无能为力,所以我认输,无论你想让我以后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所以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蒋若雪不知道有没有人懂,那种年长者被爱欲侵袭的感觉,但蒋若雪此刻已经季明远这样子给逼疯了。 季明远的话就犹如神丹妙药,让蒋若雪的身体都绷紧了。 她站在原地,心底的欲望在猛烈的挣扎。 而后,蒋若雪的眼睛微微的泛红,眼底涌动着浓烈的爱欲,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地滑坡。 蒋若雪用力地提醒自己该克制,不应该太疯狂,最起码不应该将他珍藏的季明远吓到。 她知道哥哥是矜持的人,可是季明远最后一句话太犯规了,她要疯了。 蒋若雪这一次再也没有留给季明远半分喘息的余地,没有留给他清理思绪的机会。 她此刻已经牢牢地抱住了季明远,热烈的像一团火,撞进了季明远冷清克制的世界。 然后一点点的融化他所有的坚硬,逼着他被自己的温柔所裹挟。 ……… 席兴发昨天晚上真的很没有面子,所以他此刻正在给蒋若雪打电话,结果接二连三的都是忙音。 席兴发的脾气越发的暴躁,他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都泛出几分狰狞的白色,周身的气压更是要压垮周围的空气。 可惜,他此刻的场景没有人观赏。 有的只有席老头对他的催促和言语上的打压。 对于席兴发来说,他已经放低了身段,可蒋若雪还是在众人面前如此的打脸他。 想要拿捏蒋若雪十分困难,所以他只能够步步紧逼。 在打不通电话之后,席兴发只能够驱车来到蒋氏,结果前台的话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盘算。 “席少爷,蒋经理今天没有到岗,也没有预约外出行程,所以他暂时不在公司。您要不联系他的私人通讯吧。” 席兴发脸上的表情彻底地绷不住了,眉宇间覆盖着一层阴鸷的戾气。 可惜,他这份戾气很快就被一通电话给驱散。 席兴发:“爸,怎么了?” 席老爷子:“你在哪?现在回公司,马上就要举行董事会了,你也过来旁听。” 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席兴发急匆匆地赶回席家集团,结果看到的就是他父亲正在向众人介绍着他的狗屎兄弟。 那个出生在外面的杂种。 席兴发的出现,蒋若雪自然接到了电话,不过她对此并不担心。 季勒也一直关注着席兴发的动向,自然也知道席家举行了董事会的事情。 他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转播给了蒋若雪,蒋若雪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而此刻的席兴发站在会议厅的半边,脸上的表情是难以控制的恨意。 因为就在刚刚,他的父亲当众决定了他那个哥哥进入管理层的决定。 最主要的是那些董事竟然都赞同,甚至有董事早就被他那个哥哥给收买,此刻正在围剿他。 “席兴发,你常年疏于政事,私生活混乱,行事也格外的嚣张,所以你早就不适合执行我们集团的核心权力。 从明天开始,你就将你的权力移交给你的哥哥吧。 毕竟他年长你一些,又在国外留学,在这方面应当是比你强的。 为了企业的未来,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地配合比较好。” 席兴发忍了又忍,结果听到那人如此居高临下的指责自己时,彻底的暴怒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席老头:“爸,你真是我亲爹呀!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个杂种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侮辱我的吗? 为了他,你收买了多少董事?” 席老头听到这话后,脸色勃然大怒。 旁边的私生子,却贴心地扶住了席老头的脊背。 席兴发看着他们父子相和,看着董事会在那边柔声相劝,自己却像个落水狗一样离开了席氏集团。 席氏集团彻底被洗牌,席兴发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蒋若雪的面前。 此刻蒋若雪正和季明远待在一起。 她有些慵懒地轻抚着季明远的脊背,整个人都很是惬意的模样。 季明远此刻还在睡,昨天折腾太晚之后,季明远又去外面给蒋若雪买了饭。 总之,所有事情都收拾完之后,他真的很累了。 季明远睡着之前还在跟系统吐槽,说蒋若雪是真的想吃了他。 都怪原主的人设太过于内敛,导致蒋若雪一朝放纵,就对他不依不饶了起来。 等到季明远醒过来的时候,蒋若雪已经穿着睡衣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轻敲着键盘。 这一次季明远并没有慌乱,他半躺在床上,视线落在了蒋若雪的脸上,不得不说。 蒋若雪的骨相极美,那张脸没有表情的时候冷艳到了极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上位感,简直是让人忍不住心颤。 富贵校花资助的报恩哥哥(完)二合一 机场候车厅。 季明远有些紧张地站在蒋若雪的面前,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不远处的玻璃上面,观察着自己的衣着。 蒋若雪看到季明远这样,颇有些哭笑不得。说实话,季明远天生一副好相貌,偏偏因为成长的原因导致他内心略微有些脆弱。 所以他待人接物就格外的温和,气质温润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蒋若雪一直都很喜欢他这样子,但今天早上的季明远却让她开了眼界。 蒋光临要回国了,蒋若雪带着季明远去接父亲。 季明远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然后在试衣间里各种翻衣服。各种试过来,试过去,整个人都是焦虑的状态。 蒋若雪后来没办法了,只能够自己动手给他搭配了一身衣服。 是一件比较素雅的西服,季明远的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他穿衣服格外的漂亮。 蒋若雪给他选的衣服也依旧温和,能够将他的气质控制的更好。 当然,蒋若雪季明远挑选衣服的时候也有私心,他按照自己的喜好拿的衣服,就有一种季明远彻底被她牢牢掌控,肆意侵占的感觉。 蒋若雪看到季明远此刻还在整理自己的衣着,忍不住低声浅笑:“哥哥,你不必这么紧张,父亲那么喜欢你,如果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他一定很高兴。” 季明远看着蒋若雪笃定的眼眸,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季明远:“是吗?不过若雪,不管父亲等一会会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许插手,这终究是我做的不对,父亲资助了我,帮助我了那么多,我却拐走了父亲的珍宝。” 蒋若雪闻言,心间微动,伸手紧紧地扣住了季明远的手,十指紧扣,没有丝毫的松懈。 季明远一怔,烦躁的情绪竟然被蒋若雪这个举动给安抚住了。 蒋若雪其实在和季明远滚到一起的一起的时候,就给蒋光临打去了电话。 而在此之前,蒋光临也是知道蒋若雪喜欢季明远的,只是蒋光临是真的喜欢季明远这个后辈,也是真心把他当养子。 所以蒋光临不允许蒋若雪,用蒋家的情谊去威胁或者压迫季明远。 但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顺其自然地走到一起,那他是十分高兴的。 所以接到蒋若雪的电话时,蒋光临忍不住哈哈大笑。 接到电话的蒋光临,其实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蒋光临只给蒋若雪准备了归国礼物,结果收到蒋若雪的消息之后,蒋光临又专门更改了行程,特意抽出时间,又为季明远专门挑选了一份礼物。 之前的时候,他对季明远这些资助的孩子,都是一视同仁。 即使季明远住在蒋家,他私下里会多爱顾一些,但表面上并不会偏颇。 这是蒋光临对待资助者的尊重,也是对待后辈的公平。 蒋若雪:“你别紧张,我已经跟爸爸打去了电话,他很高兴我们俩能够在一起,所以他不会责怪你的,相信我好吗?” 季明远点了点头,但眼神坚定的看向蒋若雪。 季明远:“嗯,我相信父亲。不过若雪,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 季明远并没有说太多花哨的话,但这一句足够让蒋若雪心动。 她明白自己这个养兄的性格,沉默内敛,甚至有些清冷。 但是他一旦认定的事情却格外的坚持。 其实这几年也不乏有追求者想要靠近季明远,但蒋若雪都会若有似无地做出一些暧昧的讯号, 实在不行,蒋若雪就会私下里约见对方,倒也不会威胁,只说自己与季明远的羁绊。 聪明的女孩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插入,因为她们不敢笃定,自己能不能彻底地占据季明远所有的注意。 至少在她们追求的时候,很明显的都能看出季明远什么事情都是以蒋家为主。 蒋若雪是蒋家的独女,自然也是季明远未来的领导者。 这个领导不只是事业方面,还有所有。 所以最后这些人还没有彻底的表白之前,就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季明远的视线。 很快,蒋光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蒋光临将东西交给了秘书,视线落在了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身上,眼底没有露出半点的愤怒,反而露出温和的笑容。 季明远看到蒋光临这样,微微地松了口气,迅速地上前与蒋光临问候。 蒋光临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季明远的身上:“阿远,好久不见,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季明远:“父亲?” 季明远彻底地怔住了,他那双漂亮清冷的眼眸有些失神,脸上的慌乱还很明显,却在蒋光临这温柔的安抚里,变得恍惚不真实了起来。 他很是尊重蒋光临,也害怕他失望。 但他想过千万种结果,唯独没有想过蒋光临竟是这般。 父亲竟然对于他和蒋若雪走在一起的事情,接受的这么理所当然,可他凭什么? 他只是一个穷小子呀。 但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很快一行人就坐进了车里,车窗缓缓地升起。 蒋若雪依旧笑着和蒋光临聊天,但是却始终没有松开季明远的手。 季明远安静地坐在旁边,一如既往的沉默。 蒋光临此刻已经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了蒋若雪,而后是季明远的。 蒋光临:“阿远,这是给你的礼物,特意给你挑的,看看你喜不喜欢?” 季明远接过礼物的时候还有些恍恍惚惚,那沉甸甸的东西落在季明远的手心,拉回了他有些游离的思绪。 季明远握着那礼盒,眼神带着几分歉意的看向蒋光临。 季明远:“干爹,对不起,我和若雪在一起了。是我情难自禁打乱了您所有的计划,抱歉。 如果您想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我吧,但是我不想我也不会放弃若雪的。” 此刻车里没有外人,季明远不想一拖再拖,所以满眼愧疚的看向蒋光临。 蒋若雪听到他的话后,用指尖轻轻摸索着他微凉的手背,却始终没有松开他。 而蒋若雪那张浅笑的面容上,此刻隐约透露出几分偏执的占有欲。 蒋光临自然了解自己女儿的本性,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又很快收回。 真可怜! 季明远这孩子乖巧的,有时候蒋光临都有些担心,他会被蒋若雪欺负。 所以听到这话后,蒋光临非但不生气,反而是叹了口气,摸了摸季明远的头。 季明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蒋光临,却看到了他慈爱的神色,一如当初在孤儿院里资助他读书的模样。 蒋光临:“阿远,你为什么会觉得干爹会阻止你和若雪? 你的性格干爹很清楚。 你们俩能够在一起,干爹比谁都高兴。 我知道你说的是和习家的合作,但是习兴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觉得你和若雪能走在一起,比其他的事情更让干爹高兴。 与其让若雪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联姻,不如找一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 若雪这孩子有些强势,也难为你了能够包容她。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是若雪,那回头我会跟习老头说清楚合作的事情。 到时候你和若雪就早点订婚,也省得其他的人再过来问若雪的婚事,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了,主要是你这孩子没有家人,这种事情终归是你吃亏。 所以我觉得早点定下,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才好更好地出入公司。” 财富的不对等到底是会让季明远处于弱势。 蒋光临是真的爱护这个后辈,所以趁机提出了订婚的要求。 季明远略微有些惊讶,但脸上浮现出几分害羞,乖巧的点了点头。 季明远在蒋光临的面前,始终是那个内敛害羞的后辈。 蒋若雪见季明远点头,眼里闪过一抹亮色,看向蒋光临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父亲果然懂她。 很快,蒋若雪和季明远订婚的事情传了出去,圈层里的人虽然有些人认识季明远,但到底是对他的关注不多。 毕竟季明远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只是一个被蒋家资助的孤儿。 大多数有钱人家也会资助这些,为的是更好的为公司工作,或者给企业树立一个良好的善良的形象。 可没有几个圈子里的人会将被资助的人带到相同的阶层。 可偏偏蒋光临和蒋若雪,对季明远很是喜欢。 接下来的宴会里,只要有合适的场所,蒋光临就会将季明远带着去。 蒋若雪也会邀请季明远当自己的男伴。 所以短短的半年时间,季明远在整个圈层里已经人尽皆知。 一开始大家当他是攀高枝的凤凰男,可真正接触了之后才发现,对他虎视眈眈的人竟然是蒋家父女。 这可是让大家吃了一惊。 不过和季明远接触之后,大多数人都是会被他折服,继而和他产生更多的联系。 季明远的工作能力实属一般,他做出来的成绩也很普通。虽说读书不错,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蒋光临砸钱的原因。 季明远自然要维持原主的人设,性格温和,但事业能力普通,在生活上又格外的照顾人,是所有人的润滑剂。 而蒋若雪就不一样了,她和蒋光临一样,在事业上有着足够的野心。 而且蒋若雪是那种典型的高精力人。 她每天处理着工作的事情,也有时间安排季明远所有的生活,将他牢牢地把控在手里。 蒋若雪偶尔闲暇时候,会抽出时间来带季明远,全世界的到处旅游观光景点。 只要是季明远想要的,蒋若雪都会满足他。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定下来之后,季明远也成了所有高奢品牌的固定用户。 蒋若雪喜欢给他买东西,一买就是很多。 所有的新品都像流水一样,送去了季明远的房间。 季明远依旧没有自己的住处,但他却多了不少私产,都是蒋光临和蒋若雪给季明远的。 蒋若雪是不会放开季明远的,但是这些资产也足够季明远面对所有的意外。 就算是哪一天蒋若雪和蒋光临出事,或者蒋家的企业倒闭,季明远依旧有潇洒的资本和金钱。 他所有的东西,都是与蒋氏切割的。 是完全赠与季明远的私产。 而席兴发则在一次见到蒋若雪和她那个养兄见面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蒋若雪在后面捣的鬼。 席兴发气疯了,想要发疯,可惜他的资金被父亲抽调,而他私下里也有养兄找人盯着。 所以席兴发即使想要如原本剧情一样,伤害蒋若雪和季明远,都没有机会。 因为他一动手,就有人将所有的证据收集了去。 蒋若雪自然只会跟聪明人合作。 那人答应了蒋若雪,自然会将席兴发这个疯狗看好,所以席兴发最后被送出了国外。 国外的月亮并不圆。 异地的生活也比较贫乏,席兴发被送到国外的地方比较人烟稀少,经常走出十几里地才能碰见一户人家。 长时间的冷寂生活,也逐渐地让席兴发冷却了下来,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国。 很快,季明远和蒋若雪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圈层里的人都出席了,还有单独的一块地是蒋光临收养的那些孤儿,全部是和季明远交好的朋友。 那些人性格也都挺纯善的,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邀请在这种地方,所以她们略微有些拘谨,但难免兴奋。 季勒因为跟在蒋若雪身边的原因,所以同席的人都忍不住向她打听两人的恋爱史。 季勒捡着一些能说的,说着受到了众人的追捧,季勒还是挺高兴的。 季明远和蒋若雪成亲之后没多久,季明远就放弃了工作。 季明远本来就是在做任务,这就是工作了,还要在任务世界里做工作,这委实未免太苦逼了。 所以季明远连续几次要求之后,蒋若雪终究同意了他辞职的请求。 然后季明远就开始学习舞蹈。 是的,原主特别喜欢跳舞,季明远则是爱好。 因为他发现蒋若雪看他跳舞的时候,眼神特别的亮。 后来两人生了两子一女,蒋若雪把孩子培养出来后,就将公司交给了三个孩子。 然后蒋若雪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天天守在季明远的旁边,给他打扮的像花蝴蝶。 可惜季明远这个花蝴蝶是羞涩的性格,还是蒋若雪限定版。 (友友们下个世界想看啥,可以留言哦。)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1 季明远一睁开眼,就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弄得有些头疼,还有一种熬夜熬得太久脑袋发胀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向周围,才发现此刻自己在一间不大的公寓卧室里。 整个卧室的装修都很是奇怪,并不是普通的住宅那样。 到处扯着各种花哨的布。 房间的采光很好,阳光能够透过地窗的薄纱铺进来。但是因为遮了一半的窗帘。 所以季明远的视线所在处,因为各种各样的纱幔而透出几分暧昧,甚至有些淫迷的色彩。 季明远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动作一愣顿,然后又转身打量着其他地方。 当看到靠墙立着的那些储物柜里面的衣服时,季明远脸上的表情才更加精彩。 因为那些衣服每一个都很是奇怪,没有一件是算是日常穿搭的,清一色的都是各种擦边制服和特殊的兽耳猫耳朵之类的。 而且那些衣服看起来就很紧身,比如有教官的制服,有水手的制服,还有好几套各种各样的马甲以及西装。 开叉到让人发指的修身针织衫。 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季明远的心里隐约有了猜想。 他觉得,这貌似是擦边男主播才会穿的衣服吧。 不怪季明远这样想,因为电脑的位置上,有十分专业的直播工具。 这些东西呈现在到季明远的眼前时,视觉冲击格外的强烈。 还没等季明远梳理着现状,他脑海里就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莫名的,季明远觉得系统今天的提示音多了几分猥琐。 【叮,恭喜宿主抵达新世界,这一次宿主的任务可以说专业十分的对口了,宿主也可以彻底的放开发挥了。 本次委托者的愿望就是能够成功进入娱乐圈,成为顶级新星,成为擦边界又一个成功人士。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任务者能够进入窦月华的公司,得到窦月华的认可。 要是能够攀高枝的话,那就更好了。】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季明远微微挑眉,安静地等待着后续的剧情传送。 随着海量的记忆碎片涌入季明远的脑海,关于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也逐渐地铺展开来。 他这一次的身体是一个小众平台的擦边男主播,原主的直播内容也比较单一。 他虽然长相优越,身形挺拔,也因为想要擦边而一直努力健身,却也并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汉体型,反而是网友最喜欢的薄肌禁欲款。 只是原主并没有什么特长,所以每天就只能够靠储物柜里的各式制服对着镜头跳舞。 他跳的舞大多都比较简单,不需要什么高难的动作。 大概也是因为太过于中规中矩,再加上现在美颜滤镜盛行,即使原主长相优越,但是在直播界却并没有那么出众。 所以季明远一直都没有混出头。 一开始原主的直播内容倒还是比较内敛,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才华之后,他才走的擦边路线。 他的直播内容偶尔还会比较露骨,然后就会被封。 他已经换了三个号了,最近才摸准了观众的喜好。 季明远靠着秀肌肉制服换装,和一些迎合粉丝的氛围感舞蹈,然后也算是攒下了一批固定的粉丝。 季明远虽然在擦边,但也不敢像之前那么骚了。 其实在直播界也是有隐形的鄙视链的,才艺主播是看不上擦边主播的。 真正有点能力的人,也是不会走擦边这条路的。 而在直播界混的最好的是一个唱歌的主播,他因为唱得好、粉丝多、态度诚恳,然后机缘巧合拍了一部戏,从而逐渐地成为了娱乐圈的新人。 从配角逐渐变成了主角,现在热播剧就是这位男主播。 原主很是佩服这位前辈,所以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实力主播,然后逐渐转成娱乐圈的实力派演员。 季明远知道原主的心愿之后,颇有些沉默。 要知道原主连成为实力主播的能力都没有,还想要成为实力派演员,这个难度无异于上青天。 成为实力派演员就算了,原主的愿望,希望能够接触到窦月华。 窦月华是谁? 娱乐星辰的老板。 窦月华是娱乐圈真正的顶级人物,她是实打实的传奇的女性资本家。 窦月华年少出道,在梅老板那个时代就已经开始演戏。 只是那时候她年龄还小,算是顶级童星那一类。 窦月华演技巅峰时,拿遍了各种主流奖项,口碑、路人缘。专业实力都没有任何的短板。 窦月华是无数观众以及娱乐圈后辈,心目中的白月光前辈。 而窦月华在演艺最鼎盛的时候,并没有沉迷于演员的光环,反而跟着能够接触的那些个老板投资。 她先后投资了餐饮业、影视剧和房地产,以及网剧、短视频之类的,一步步的累积资产。 而在影视星辰创立的初期,公司因为各种原因股价低迷,在无人看好的时候,窦月华大手笔地购入了原始股,牢牢地握住了核心股权。 后来影视星辰遭遇内部动荡,高层洗牌,股东撤资,所有人都觉得星辰影视会必死无疑的时候,窦月华主动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窦月华参加了对赌协议,她以身入局,连续多年拍了各种影视剧。 窦月华倾尽了自己的所有资产,然后对赌成功,窦月华一跃成为了娱乐界巨头公司的老板。 如今的窦月华,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的存在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季明远的感慨,系统再次上线。 【宿主,委托者说了,若是您能够和窦月华搭上关系,满足他的心愿,他将额外的赠送您100积分。】 季明远眼睛一亮,表情倒是柔和了不少。 不错,任务难度高了些,奖励就应该提升一些。 给人当牛马可以,但也得给高工资呀。 而且因为这个世界的原主性格带了点虚荣。他喜欢各种奢侈品,也爱精致的生活。平时出现在社交媒体上的时候,就像只招摇的花蝴蝶。 所以季明远的任务进行起来,倒是没有那么难。 因为原主长时间的工作作息颠倒,所以他身边倒是没有多少朋友。 季明远接触的都是网络上的一些人,网络上都是戴着面具的。 所以原主真实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就可以让季明远自由发挥了。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2 其实说实话,原主也是个倒霉鬼。 他虽然有些小虚荣,选择了一个比较不受尊重的职业。 但他也是辛辛苦苦地靠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获得了酬劳。 毕竟他还是挺认真的准备每一场直播的。 原主从开播赚到第一笔钱开始,每一次提现收益时,都会固定抽出一部分匿名捐出去做慈善,资助那些贫困学生,捐助灾区物资。 各种各样的慈善项目,他都会在网络平台上小捐一笔,数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过。 季明远也从来没有对外宣传过,直播间的粉丝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在惨死之后才有能力让季明远这个任务者来完成他的愿望。 原主之所以死得早,是因为他的直播间在后期有一位财力雄厚的榜一大姐,常年为他大额打赏,支持他打pK,也算是他直播间的核心收益来源。 对方沉迷于看他擦边,对他抱有超出粉丝的暧昧心思,也算是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原主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始终按着网上教的那些话术跟大姐聊天,直到大姐说想要和他结婚的时候,原主才惊觉大姐越陷越深,着急忙慌地躲了大姐一段时间。 榜一大姐因为原主的冷落而有些郁郁寡欢。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有婚姻,所以季明远才拒绝她,遂向自己的丈夫提出了离婚。 榜一大姐的丈夫早就察觉到了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因为自己也要靠着妻子生活,所以只能够隐忍。 直到榜一大姐因为季明远跟她提出了离婚,他才愤怒起来。 他误以为原主故意破坏他的家庭,所以想要找原主复仇。 原主就这样被愤怒的男人,蹲守了好几天之后,持刀一刀捅死了。 原主抢救无效,彻底死亡。 死亡之后,他凭借着积攒的功德,然后求得了主神系统的帮助,换得了季明远的降临。 所以他的愿望才如此的多。 如果是原主自己来,他不觉得自己能够接触到窦月华。 他最多想想,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大主播。 可如今他都用功德来换得任务者的降临,自然是要让任务者帮自己豪赌一把。 接收完所有的剧情之后,季明远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难怪系统这一次一口咬定他的任务专业对口了,因为上个世界尾声的时候,季明远花了大量的时间学习舞蹈。 他还在后期,在世界级的老师帮助下,自己开始编舞。 但因为被蒋若雪死死束缚着,所以季明远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登台的机会。 如今换了个世界,这一身的本事倒是能够重新施展了。 说实话,原主的职业刚好能够契合季明远上个世界现学来的知识。想到这里,季明远微微起身舒展了腰肢。 这种舒展感随着四肢缓缓地蔓延到内心,季明远只感觉自己心里带着一丝隐蔽的雀跃感。 季明远看了一下时间,点开了直播间,倒也没有换衣服。 但即便没有换衣服,他也是穿着一个黑色西裤、微微低领的白色背心,衬托的身姿曼妙妖娆。 就是总之一眼看过去,就不是特别良家的装扮。 季明远刚打开直播间。提示音还在持续的响着,时常年守在他直播间的粉丝立马就涌了进来。 【哥哥今天怎么没有换衣服?想看哥哥穿制服跳小猫猫。】 【哥哥今天怎么没有换衣服?想看哥哥今天穿小猫咪的衣服。】 【我想看哥哥戴兔耳朵、戴兔子尾巴的。】 【……】 弹幕虽然稀稀拉拉,但提的要求却格外真实,都是催着季明远开播跳舞穿制服诱惑的。 若是之前的原主,此刻早就换上了衣服,然后对着镜头温柔营业,最后再稍微勾人一些。 但此刻坐在镜头面前的是季明远,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视线冷冷地扫过弹幕,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冷。 直播间的粉丝们看到季明远这样都愣住了,不是,他们那个软软糯糯喜欢擦边的小主播呢? 今天怎么这么冷? 但为什么这么的勾人? 说实话原主的五官特别的好,长相也是极美。 季明远的到来只会给这个身体加成。 而此刻,季明远并没有开美颜滤镜,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脸,就这样呈现在了直播间里。 偏偏季明远眉头微皱,没有回应粉丝的话就算了。 他还指尖轻点着桌面,那种漫不经心的简觉,更是有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今天不做撩人小狗了,要做daddy了。】 【daddy!我可以!】 【我去,主播今天没开美颜,好带感呀!】 季明远正在摆弄着鼠标的手,见状一下子顿住。 不愧是擦边男主播的直播间,这些人都好敢说呀,好勇。 而此刻的季明远一边摆弄着鼠标,熟悉着直播间的操作,一边跟系统沟通。 季明远:“你帮我看看窦月华在干什么?尽量将我的直播间呈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好的,宿主,没问题,等一会我就将你的直播间,推送到窦月华身边的工作人员的手机里。】 季明远:“盯紧点,到时候我花10积分给你买新款皮肤。” 【谢谢宿主,么么哒kiss,kiss!】 季明远看着系统的回答,嘴角抽了抽。 好吧,他只是做了个擦边男主播,怎么系统比他还颠? 此刻季明远已经点开了背景音乐,点了一首稍微动感,词又略微有些低俗的外文歌曲,然后起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又换掉了拖鞋,穿上了一双红底皮鞋。 因为季明远本身就穿着衣服,所以他换衣服的时候,是直观的呈现在直播间的。 此刻,窦月华正在片场,她旁边演员的小助理一脸兴奋地嗷嗷叫。 那小助理兴冲冲地来到两人跟前,拿自己的手机给旁边的女演员看。 【姐,你关注的小主播上线了,他今天好带感呀!你快看你快看呀!】 窦月华因为小助理的声音太过于浮夸,视线也落在了屏幕上,就看到了季明远演换西装的模样。 季明远这一次没选择各种各样奇怪的滤镜,可以说是纯素颜出镜。 此刻季明远正在舒展着手臂换外套,整个身形落在直播间里都格外的勾人。 窦月华的视线忽然就定住了。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3 窦月华觉得眼前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不可控。 她此刻视线飘向手机小小的屏幕里,只是这一眼便彻底的定格,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视线。 小助理并没有察觉到窦月华的状态,依旧自顾自地拿着手机和自家艺人一起看着季明远的直播。 此刻季明季明远正侧身对着镜头,整理着肩头的衣料,顺便拿起了一块手表戴上,仅仅是一个侧影就足以撼动人心。 季明远本就长得极好,他现在穿的这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装外套,不是舞台上那种夸张的亮面款式,是略微带着点哑光的定制面料,算是原主为了自己的直播事业投入的基金。 西装裤笔直垂落,衬托的季明远那双腿越发的修长。 尤其是戴着手表的手,更是完美的契合了窦月华的审美。 季明远鞋面上也没有一丝灰尘,在镜头下泛着细碎冷厉的光泽。 季明远没有笑,整个人都是一副冷寂的俊美感。 窦月华见过无数穿西服的男演员,红毯高定和各种各样的造型,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季明远这样,只是这般就能够将衣服穿得低欲而又强势,让她恨不得…… 窦月华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时,愣了一下…… 此刻季明远已经转身看向了众人,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随意。 旁边小助理正在兴奋地啊啊叫,那一女演员也很是高兴地看着视频里的季明远。 江言关注季明远的直播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从来没有见过季明远这样子,正和小助理热烈地讨论着。 江言:“小陈,你别说,季明远这样子还真的怪好看嘞。 他要是以前就这么直播的话,早就火了。” 原主是一个奇葩,人家直播用假名,他直接用自己的真名,生怕别人不会给他开户一样。 不过大概因为他不够红,所以倒也没有出现那些狗血的事情。 此刻窦月华也算是看清楚了季明远的正脸,他的鼻梁高挺笔直,眼眸深邃俊美,眸色偏淡,但却因此衬托的那双眼更加的清冷疏离。 这样的人竟然是擦边男主播吗? 此刻季明远的头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点眉眼,倒是冲淡了他此刻的冷厉,却更多了几分慵懒, 不管怎么看都极其地撩拨人心。 明明是一个极其年轻的脸庞,却没有少年人的青涩,反而莫名地有一种野性。 窦月华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季明远正在调试音乐,打算给直播间的人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随着季明远将音乐调试好,直播间的粉丝也激动了起来。 【哇,今天主播气质好绝呀!绝美daddy狠狠拿捏。】 【哥哥今天竟然跳舞,真想看!!】 【哥哥的手真好看,截图截图,疯狂截图。】 【新粉报道,被哥哥的西装造型狠狠拿捏了,红底鞋简直是帅呆了。】 【天呐,博主就这样看我看我看我。】 【……】 满屏的消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各种礼物刷上了屏幕。 这一会的礼物竟然比原主之前直播一天的礼物都多。 季明远垂眸扫过滚动的弹幕,漆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疏离:“最近私下里有在练舞,所以今天就跳一段。” 随着话语落下,季明远点开了音乐伴奏,他选的是一首动感的英文歌。 低沉又带着破碎的旋律缓缓地淌出,前奏舒缓,但却带着几分暧昧不明又压抑到了极致的张力。下一秒,季明远动了,他没有任何的浮夸开场。 肢体随着音乐而舒展,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精准,专业到了让人惊艳的地步。 此刻江言和小助理的头都快挤到一块去了,窦月华也不自觉地盯住了视频里的季明远。 说实话,众人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一支舞蹈跳的这么具有极致的掌控力和蛊惑感。 太性感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简单的内搭却被季明远穿出了截然不同的质感。 季明远的每一个肢体动作都极具控制力,他的舞蹈收放自如,却又格外舒展,让人一眼看过去都忍不住地被吸引注意力,尤其是随着音乐的晃动。 季明远紧致流畅的腰线若隐若现,随着衣衫撩动,带着几分禁欲感和性感,撩人至极。 江言也没想到自己关注的男主播除了擦边之外,竟然连跳舞都这么厉害! 江言前参加过一档关于跳舞的节目,但是就算是专业的舞蹈演员,也没有季明远跳的这么蛊惑人。 江言忍不住地拿过了手机,然后疯狂的给季明远送礼物。 小助理在旁边是哇哇叫,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挤进了直播间。 季明远的舞蹈没有刻意卖弄的油腻感,也没有任何低俗的擦边动作,全程都十分的高级,甚至带着几分清冷克制。可偏偏就是因为这份极致的克制,衍生出了最致命的性感张力。 直播间的打光极好,又有系统调控,落在季明远的身上,一半光影一半阴暗,竟是比那些大明星的舞台打光都要好。 光影里的季明远眉眼俊美,轮廓带着几分冷峻,气场更是野的吓人。 小助理见窦月华看得认真,当即眼一亮,忍不住笑着开口:“窦姐,您也在看呀?您是不是觉得他也特别好?” 小助理年纪不大,如今也是季明远的铁粉,每天雷打不动地蹲他的直播间,是最早一批追锤季明远的老粉。 助理一开始是被自家艺人安利上的,结果后期却彻底的迷上了这个小平台独树一帜的擦边男主播。 因为旁的人在直播间里,要么靠话术吸睛,要么是刻意擦边。 但季明远不一样,他可以算得上是换装达人。 季明远在直播间里很少做那些很擦的动作,但他却每次在粉丝提出想看什么装扮的时候,认认真真地cos。 这种态度让小助理萌得不行,因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云养了一个换装宠物,而且这人还极其的俊美。 窦月华看到小助理激动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言见状也忍不住轻笑:“窦姐,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招艺人,其实你看看这个主播呢? 季明远平时在直播间里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原来他一直都在偷偷的努力。 说实话,就凭他跳的这个舞,我觉得都比时下里一些练习生要好得多。”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4 窦月华点了点头:“确实挺不错的,长得也还可以。” 江言眼眸一亮:“是吧?窦姐你仔细看,他今天可是原相机直播,连美颜滤镜都没有开。 窦姐,您要不给他个机会?” 江言经常蹲季明远的直播间,空闲时候都会看季明远直播,自然知道季明远想要闯荡娱乐圈。 只是江言之前觉得季明远虽然长得好看,但却没有什么特长,想要进娱乐圈有点难。但今天看了他这舞蹈,却不这样想了。 江言下意识地向窦月华推销起了季明远,大概这是粉丝对正主的爱吧。 窦月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的笑意。 就算江言不说,她也会想法子接触季明远的。 窦月华:“确实不错,底子很好,可塑性也很强,要是磨合得当的话,倒是能够成为新的潮流人物。 既然这样,你等一下把他的直播间链接发给我吧,我去接触一下。” 江言瞬间激动了起来,用力的点点头。 江言此刻是真的有些激动,能够在星辰影视的老板面前安利自己喜欢的主播,顺便帮季明远搭了这条线,当真是结了个善缘。 若是窦月华真的能够将季明远签进公司,季明远真的能火。 嘿嘿,那她这不是一下子,就在娱乐圈里搭了两条人脉! 江言:“好的,窦姐,我这就把链接发给你。” 窦月华嗯了一声。 链接发送成功的时候,窦月华也缓缓地起身了。 因为窦月华也要为下一场戏做准备了,她和江言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化妆间准备了。 杜月华转身离开,身姿优雅从容,但她心里知道,她稍微有些急切了。 此刻的季明远不过20岁,和江言确实差了不少。 但窦月华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被屏幕里的青年扰乱。 窦月华的专属化妆间宽敞安静。 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之后,她点开了手机,专属化妆师早已等在了里面,工具都摆放整齐,只等着给窦月华调整妆容。 窦月华私下里性子比较冷淡,拍戏之余并不喜欢多言,也不喜欢闲聊客套。 所以只要窦月华不开口,化妆师就会安静地做事,绝对不会主动打扰。 窦月华坐在化妆镜的软椅上,视线落在了手机上面。 此刻的季明远已经结束了舞蹈,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搭在了架子上。 里面的V领衬衫,将季明远的身形衬托得越发勾人,锻炼极好的薄肌就这样微微地透露在光影里,虽然没有完全露出,却也足够撩人。 此刻季明远依旧在和粉丝闲聊,但直播间的人数却在稳定上涨。 这个小众直播间的平台流量有限,季明远平时的直播间里人数是稳定的。 但今天因为季明远大秀舞蹈的原因,又有系统的开挂推流,所以观众人数在飞速的上涨。 弹幕密密麻麻的在刷屏,热度远超以往。 窦月华活了20多年,一直都十分的冷静自持,不然也不会累积出庞如此庞大的财富。窦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没有大富大贵。 窦月华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全靠自己的聪慧和冷静。 可今天,隔着这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她清晰地明白自己心动了。 窦月华在季明远跟粉丝闲聊的时候,点开了打赏。 然后一艘巨型的星舰特效,裹挟着漫天的星光,轰的一声划破了屏幕,特效格外的华丽,铺满了整个直播间。 平台最顶级的打赏星舰,这是全屏的特效,主页也会有打赏的公告出来。 【恭喜粉丝月华赠送的主播季明远星舰,乘以一、乘以二、乘以三……】 一开始是一艘星舰,但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星舰特效接连炸开,光影连绵不绝,震撼的直播间的粉丝都懵了。 就连满屏的弹幕都短暂的停滞了片刻。 江言和小助理看到那满屏的特效后都愣住了,尤其是月华的这个名字。 江言:“豆姐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小助理:“那季明远会不会即将变成您的同行呀?到时候咱们是不是就能看到他了?” 江言笑了笑点头:“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哦。” … 季明远当看到月华的名字时,也笑了。 当真是大手笔。 即使有系统的及时监控,季明远也不能够笃定,窦月华能够看上自己。 但没想到窦月华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已经被他吸引。 季明远看着那满屏的礼物,莫名的有一种被偏爱的感觉。这星舰可价值不菲,可以说是一掷千金。 窦月华的号都是新号。 也是因为窦月华的大手笔,整个小平台都震荡了。 再加上有系统的剪辑,很快就将这个小直播间的动静重磅推荐到其他的网站平台上。 热度空降,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榜单,无数路人蜂拥而进。 #无颜美妆、西装舞蹈天花板、擦边男主播的逆袭。# #擦边男主播的粉丝实力,星舰刷屏,一夜暴富。# #哇!小众主播藏不住实力了。# 然后那段极具氛围的西装舞蹈片段,就立马冲上了各种平台,也有手速快的粉丝。 进入直播间,找到了录屏,然后剪辑转发。 短短的几分钟,季明远的片段竟然快速在各平台流转,没需要营销,仅仅半天的时间,季明远的舞蹈就已经爆了。 小平台的程序员此刻都忙疯了,但即便是如此,依旧头疼。 此刻,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屏幕上,漆黑眼眸带着几分笑意。 季明远:“谢谢这位叫月华粉丝的支持,作为感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是想要跳舞还是想要听歌? 我唱歌还不错的,你可以随意点。” 窦月华愣住,她没想到季明远还会唱歌。 窦月华想了想:“那就唱一首《守着你到永久》吧。” 这是一首比较舒缓的歌,也比较老了。 季明远愣了一下,他没有听过,原主也没有听过。 不过他依旧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好的,不过这首歌我没有听过,你需要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我把全曲听一遍,然后唱给你听,好吗?”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6 第二天上午,季明远简单的收拾妥当,换了一身比较朴素的装扮。 上身穿了白色衬衫,下面穿了一条牛仔裤,踩着清爽的运动鞋,头发随意地抓了两下,整个简约的穿搭衬着他朝气满满,偏偏那张脸又生得耀眼。 和昨天晚上在直播间的模样相比,此刻的季明远倒是没有了那种擦边男主播的迫人性感氛围,反而是多了几分青年姿态。 窦月华今天推掉了商务会议和剧组对接那些琐碎的工作,早早的就在公司的顶楼等着这一次的见面。 苗助理知道的时候很是惊讶,她其实挺不理解的。 窦月华平时工作很忙,也不怎么在公司里待着,但今天竟然一反常态的让她在楼下等季明远,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擦边男主播。 如果是比较出名的才艺主播,窦月华这种态度,苗助理倒是能够理解,但偏偏是季明远这种。 苗助理虽然好奇,但下了楼就立马去做功课了。 当看到季明远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和跳的那段舞蹈时,苗助理也忍不住理解了自己家总裁的想法。 到了约定的时间,季明远的身影出现在了苗助理的面前,上前和季明远打招呼。 季明远看到苗助理的时候松了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苗助理看到季明远这样,再想想在直播间里那氛围撩人的男主播,心里略微有些想笑。 季明远:“您好,多谢您的等待。我想知道今天跟我一起来公司的人多吗?” 苗助理看了他一眼,笑着解释:“今天就只有您一个人,而且平时窦老师并不对接这些事情的,他是对你十分欣赏,所以才空出时间来和你亲自聊签约的事情。” 季明远无言脚步一顿,侧眸看向了苗助理:“所以昨天晚上在我直播间大额打赏的月华,真的是窦月华老师?” 苗助理也看到了窦月华给季明远打赏的场景,说实话,她是有些羡慕的。 苗助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友善的笑容,很快将季明远带到了顶楼会议室,然后就鞠躬离开了。 如果需要她的话,窦月华会一早就说的,不需要的话,苗助理自然是不会在这里碍眼的。 该准备的东西,苗助理早就准备好放在了会议室里。 推开会议室的门,窦月华安静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她今天穿的衣服很是干练,气质也清贵,甚至带着几分冷艳。 看到季明远进来的时候,窦月华眼底的清冷褪去,脸上露出几分和煦的笑容。 但是季明远却愣在了门口的位置,视线紧紧地盯着窦月华,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惊艳之色。 季明远此刻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粉丝,看到了自己追求的偶像一样,整个人的脸都涨红,激动得不行。 窦月华看他这样子,心情倒是好了几分,她缓缓地走到了季明远的面前,低声问道,“你还好吧?” 窦月华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那张在大荧幕上都惊心摄魄的面容,此刻映照在了季明远的眼底。 季明远有些呼吸不畅地嗯了一声:“真的是您呀!” 窦月华听着季明远对自己的尊称,笑了。然后拉开了季明远面前的座位,指了指,然后又坐到了对面。 季明远见状,在窦月华拉开的座位上落座,姿态极是从容,但眼底的神色依旧紧张。 窦月华就在他对面轻笑着望着他,也不开口,直到季明远的情绪缓和下来。 等到季明远情绪缓和了下来之后,窦月华将倒好的水推到了他的手边。 季明远下意识地喝了一口,然后又有些紧张地望向窦月华:“所以,您昨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 窦月华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季明远人都来了,结果还问自己这话,但偏偏季明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副心动而无法自持的样子,特别的撩拨人。 窦月华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紧张了几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今天怎么还来了?” 季明远笑了:“因为我是您的粉丝呀,我知道星辰娱乐是您的公司。” 季明远就这样不自知地说出撩动人心的话,窦月华的眸色都暗了几分。 她原本还算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有些紧迫地盯着季明远。 季明远从一开始的傻笑到逐渐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挺起了胸膛。 季明远的身材极好,如此积极的样子下去,却带着几分小动物的可爱怜。 窦月华看到他这样子,微微抬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地抵在了季明远的腿腕上,季明远一下子绷住了。 他眼睛微微瞪大,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窦月华看到季明远被吓到的样子,却并未收回腿,而是将那份合同推到了季明远的面前。 反差挺大的,和昨天晚上在众人面前跳着性感舞蹈的季明远,此刻的季明远更让窦月华心痒。 人都是有私欲的。 季明远下意识地握紧了那份合同,他故作镇静地打开了合同,却始终感觉到腿腕上的触感。 偏偏窦月华不动了。 所以是他想太多了吗? 天呐,是不是他做擦边男主播太久了,思想龌龊了?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偶像呢? 可即使千百遍的告诉自己冷静,季明远的脸依旧红了个透底。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合同上,每一个条约都写得很清楚,但合起来他就看不懂了。 季明远一直想要进军娱乐圈,所以基本上该懂的东西他都懂。 所以他更不懂了,这么好的合同,连一些出名的艺人都拿不到,窦月华凭什么给他呀? 季明远:“窦老师,您是不是拿错合同了?这个合同是给我的吗?” 窦月华闻言轻点着桌面的合同,脸上带着几分浅笑:“怎么?是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季明远闻言猛地摇头,用力的摇头。 季明远:“不,不是,而是这合同的条件太好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主播,您是不是弄错了?” 这合同好的有些离谱,一开始竟然就给季明远配备了房子和保姆车、助理。 一系列的相关待遇都提到了最高,他可只是一个擦边小主播呀,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7 顶层总裁会议室里的落地窗户被擦得一尘不染。 窦月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忐忑不安的季明远,莫名的有些愉悦。 空气中浮现出顶级熏香的淡雅味道,混合着窦月华身上的清冷女士香水,缓缓地侵入了季明远的鼻腔,莫名地让他心头发紧。 尤其是窦月华现在看自己的视线,让季明远忍不住地握紧了指尖。 窦月华:“你说的没错,不过既然你一心向往娱乐圈,又在直播行业混了那么久,我想圈子里的一些隐晦门道,你应该多多少少有所了解吧?我并不是对你无所求。” 窦月华微微地倾身,手指落在了桌面上,她缓缓地移动,落在了季明远的手指上,并没有真正地搭上去,季明远随时都有将自己的手从桌面上抽回去的权利。 季明远视线落在了窦月华的指尖上。 说实话,窦月华很爱美,但因为拍戏的原因,窦月华的指甲只做了纯色的晕染,并没有其他的图案。 但清新淡雅的指尖却握着权力的权柄。季明远也听清楚了窦月华表达的意思。 季明远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去,任由窦月华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上传过来,季明远的脸都涨红了,他有些呆呆地看着窦月华,眼底是难以掩饰的迷恋。 是的,季明远很喜欢窦月华,这种私下里与荧幕上不同的窦月华,更让他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他有一种被窦月华完全掌控了的失控感。 窦月华见他没有拒绝自己,微微地垂下了眼眸,睫毛在他脸上投出浅浅的阴影,衬托得窦月华那双眼睛越发幽深莫测。 窦月华的指尖顺着季明远的手背,落在了他的腕骨上,又很快收了回去,并未向上蔓延。 季明远心口猛地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竟然下意识地想要反握住窦月华抽回去的手,但他控制住了。 窦月华:“签了这个合同,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可以给你最快速的曝光。还有业内顶级的扶持,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的,娱乐圈能够拿得到的东西,我都可以轻松帮你得到。 你不是很佩服你之前喜欢的一个前辈吗?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很有名?但如果你听话的话,你可以比他更有名,即使你是擦边男主播出身,我也一样可以将你捧红半边天。” 窦月华这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虽然轻飘飘的,但落在季明远的心里却重若千钧。 【宿主,这窦月华也太会拿捏人了吧?要是原主在这的话,估计他已经被窦月华给迷晕了。】 季明远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他自然听出了窦月华的意思,所以语气微颤地问道:“那我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行呢?” 季明远并未违背原主的人设,他依旧是贪婪的,对那些荣华向往的,所以他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可他同时也有一些天真的,所以他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幸好他遇见的是窦月华。窦月华闻言,微微侧眸,盯住了季明远慌乱的眉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窦月华:“你放心,只要你陪我,从今以后不会有任何人会打你的主意,除了我以外,你也不可以和任何人发生暧昧。 不可以让别人碰你,除了你的工作时间,其他的时间你只属于我。 我会让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也会按时关注你的健康状况。除此之外,我会扶持你,事业、金钱,还有车、房,这些你都有,我也都会给你。” 窦月华此刻已经说得十分的直白了,季明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瞳孔紧缩,大脑有些空白。 他怔怔地看着窦月华,只觉得荧幕前的窦月华和此刻从容淡定望着自己的窦月华,完全地割裂开来。 此刻的窦月华没有了在大荧幕上的和蔼可亲,反而有一种难以抗拒的俯视感。 季明远:“不对,您这话的意思是,你要找情人?不是,您这是要包养我,是吗?” 季明远的语气很轻,他似乎觉得那包养几个字有些难以启齿,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难堪了。 【哦吼,宿主,遭遇滑铁卢了吧?窦月华是让你当情人的,不是让你当男朋友的。哎呀,你的算盘落空了,怎么办?】 季明远听着系统有些幸灾乐祸的话,颇有些无奈,暗搓搓地威胁道:“你是不想要你的新皮肤了吗?下次再这样我就扣你皮肤。” 【呜呜呜,宿主我错了,这个女人也太可恶了,她明明被你迷得都要疯了,结果还这么理智,她也太恐怖了吧? 她竟然想控制你,她除了你的生活以外,她还要监控你的健康。 太坏了太坏了,咱们不要理她,咱们走。我相信凭着宿主的能力,也能够很快在娱乐圈崭露头角的。 】 季明远听的系统干巴巴地讨好,很想翻个白眼,但没有再理他,而是致力于在窦月华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纯真脆弱。 是的,季明远此刻眼都红了。 他虽然是个擦边男主播,但是他没有卖过身呀。 窦月华是他的偶像,结果现在又让他卖身,他又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所以他不就得受伤?他不就得难过吗? 窦月华清晰地看到季明远眼里的亮光摇摇欲坠,看着他眼底涌出错愕、难堪,心里掠过一丝的心疼,却并未退让。 她并不是想要欺负季明远,也不是真的想让季明远在这种没名没分的位置上待着,她只是要一开始给季明远立好规矩,娱乐圈的人太混杂了。 如果她现在不给季明远立下规矩,那么季明远很可能进入娱乐圈之后,得到别人的追捧后,就会被哄得找不着方向。 到时候季明远很可能会被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 只有一开始就给季明远画好了范围,让季明远在自己的圈子里活跃,他才能够站在自己喜欢的位置,自己也能够踏实的享用季明远。 窦月华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位置,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窦月华轻轻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是让你做我的男朋友,只是暂时不方便公开而已。”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本想做个软饭男,结果却带飞全家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10 季明远自然是不介意的,毕竟这些号有多少是系统操控的,季明远比谁都清楚。 甚至他还邀请云震明天和他一起在直播间里互动。 云震高兴坏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挺不好的,但还忍不住夸赞季明远仁义,还说要给季明远寄东西,被季明远婉拒了。 但是云震挂了电话之后却还是买了一堆的礼品,然后寄到了平台,让平台给季明远转寄。 他知道季明远不给自己地址是因为自己黑过他,不过自己的事情被轻拿轻放,还被邀请互动,他就觉得季明远是一个真的可以交的朋友。 毕竟季明远大展宏图指日可待,结果现在还这么胸襟宽大的原谅他,让他很是高兴。 这边季明远和云震友好沟通,那边等待着季明远回复的窦月华,接到了苗助理的消息之后就进入了直播间。 窦月华看到直播间里那些人井然有序地辱骂季明远的消息时,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得到季明远的回复,原来是这些人在捣鬼。 看到那些人说季明远找金主什么的,窦月华很是生气。 就算季明远找金主,凭着季明远的条件,至于找那些肥头大耳的蠢货吗? 窦月华原本是想要轻轻拿捏季明远的,但此刻心疼却浮了上来,还没有和季明远签约,她已经给苗助理打去了电话。 窦月华:“苗助理,你找公司的法务处理一下季明远直播间的那些黑粉。” 苗助理接到电话的时候并不意外,毕竟窦月华是真的很喜欢季明远了,要不是她身份不对的话,她也想…… 嘿嘿,她只是想想。 很快,随着窦月华进入直播间,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堪称极致的资本降维碾压。 原本疯狂刷屏的黑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所有的负面弹幕被清零,大量的赞美和友好的评论涌入直播间。 季明远的直播间被顶到了平台的首页,而其他平台,只要是和窦月华公司合作的平台,都给了季明远正面的推流。 平台的顶级扶持和其他网站的首页弹幕流量倾斜而下,季明远的名字在没有进入直播间,竟然就冲到了首页热门榜单。 而季明远那压抑混乱的直播间,等到他挂完电话回来时,已经变得安静祥和。 屏幕里都是新进来的路人好评,还有老粉的安慰。 气氛的逆转让季明远有些目瞪口呆。 此刻的他还没有和星辰娱乐正式签约,可他并不傻。 接下来的直播时间里,季明远也只是和粉丝们简单的互动,倒也跳了两首舞。他并不想做那些擦边的动作,所以选了一些比较温和却炫技的舞蹈。 但即便是这样,因为流量的倾斜,季明远的舞蹈切片还是被顶到了热门榜单。 等直播结束之后,季明远给窦月华打去了电话。 窦月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给季明远的印象如同荧幕上一般,但白天的事情恍恍惚惚地存在在他的内心,所以季明远安静不下来。 季明远:“窦老师,今天直播间的事情是您插手了吗?” 窦月华并没有直接回他,而是反问他是不是不喜欢? 季明远闻言苦笑,但是眼底却一为今天的事情而有些兴奋,一双眼睛黑漆漆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即使竭力表演,但依旧是难掩对未来的野望,这才是符合原主的性格。 原主虽然内敛,但是对于那些辉煌的未来还是充满着希望的。 再加上窦月华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答应只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季明远否认了自己不喜欢,而是感谢了窦月华的付出。 季明远:“不会,我反而谢谢窦老师的帮忙,如果不是您的话,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外界的眼里会成为什么样子。” 窦月华:“不用客气,我也只是维护我未来的员工。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签下那份合同? 当然,你不愿意签那份合同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窦月华的声音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却依旧充满着侵占欲。 季明远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扭捏:“我,谢谢您,窦老师。我同意了,我以后都听您的话。” 季明远还是有些感动的,原主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互联网上,如此得到人倾尽所有的偏爱,他是第一次。 窦月华笑了:“你已经很乖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用自己硬扛,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一点的委屈。” 再次得到窦月华的承诺,季明远握紧了手指,指尖微微的颤抖。他喉结滚动了片刻,心底的酸涩依旧难当。 等到他挂完电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都红了。 不管窦月华是不是贪图他的青春,季明远都打算赌一把。 他喜欢窦月华很久了,窦月华如此的强大温柔,简直是他的梦中情人。 即使他不能够成为窦月华名正言顺的男人,但他也已经偷偷的窃取了男朋友的位置。 只要一想到这里,挂断电话的季明远心头都忍不住生出几分甜意。 第二天一大早。苗助理就来接季明远了。 季明远去了星辰娱乐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疑问,接过了苗助理寄过来的笔,就已经签下了那份合约。 然后当天下午季明远就搬去了窦月华给他准备的房子里,并没有带任何的东西,因为苗助理说他那些东西没有带的必要。 以后季明远就是星辰娱乐热门复出的顶流,所以他用的东西都要是最好的。 季明远听到苗助理这话后,在心里嘿嘿直笑。 系统忍不住黑脸。 它的宿主总是在他面前崩得极快,有时候让它想要投入都投入不了半点。 季明远搬去那间大平层后,发现昨天还空荡荡的衣帽间,如今竟然填满了符合季明远体型的当季新品,还有各种奢侈品单品、香水之类的东西,竟然也都有。 甚至在他卧室的梳妆台上,还放了一盒子的手表,是各种品牌的手表。 季明远看到这些的时候,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苗助理;“窦老师也住过来吗?” 苗助理看到这些的时候也是有些懵逼的,毕竟她忙着季明远签合同的事情,联系法务的琐碎的事情。 这些都是窦月华身边的人在办,苗助理看到这被塞满一屋子的高档品,再看看季明远的表情,她也羡慕了好吗? 擦边男主播勇闯娱乐圈11 苗助理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季明远有些沉涩的眼神,心里涌出一份尴尬。 他也不知道窦月华今天来不来,季明远这样问他,委实是让苗助理无法回答。 苗助理:“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等会我提醒一下窦老师,她要是过来的话应该会给你发消息。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这边早点收拾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苗助理说完,也不再多停留半分,向季明远微微合手示意,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没办法呀,这可是老板未来的小情人,她还是不要私下里相处太多的好。 随着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彻底的安静下来,季明远微微紧绷的脊背都放松了下来。 他坐到沙发上,随意地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慵懒,和之前面对苗助理时的礼貌和胆怯消失不见。 季明远悠悠抬眸,视线落在了这个房子里,房子里的每一个东西都价值不菲。季明远也很喜欢窦月华的细心。 相比于之前,屋子里现在已经摆满了能够让他随手使用的奢侈单品。 要知道原主的人设是微微有些虚荣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的向往娱乐圈。 如今这些东西正好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 【宿主,今天窦月华应该会过来找你,只是我一直想不通,您既然知道窦月华喜欢您最开始直播时的那套,为什么这段时间你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无害温顺?】 要知道窦月华之所以在那天仅仅凭着一个直播就看上季明远,是因为季明远的那套装扮和身段完全符合了她的喜好。 稍微青涩英俊的面容,健硕的身体以及略微强势的装扮和眼神,恰到好处的满足了对男人的喜好,这也是系统帮季明远背调的。 可季明远除了在第一次出现在直播间的时候,以这种方式呈现在窦月华的眼前,接下来的相处季明远都表现得很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单纯无害。 虽说窦月华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但是系统也担心季明远玩脱,所以没忍住提醒他。 季明远:“急什么?窦月华平时工作繁忙。偶尔闲暇的时候,才会想起男人来。 若是我频繁的满足她内心的想法,她对我的关注力自然就少了不少。 你不是说吗?窦月华有时候闲暇之余就喜欢听一些女性向的有声音频,她关注的大多数都是略微掌控的男播音,而恰恰我的声音和其他的都符合窦月华的喜欢。 现在我又住在了窦月华的房子里,你说窦月华今天晚上会不来吗? 如果窦月华今天晚上来了,我们才能够恰到好处的更进一步。但在此之前,我自然还是要矜持些才行!” 系统听了,却略微有一种惆怅着急的感觉。 【还钓鱼呀?您现在都已经签了合同,住了进来,还不抓紧的话,那您的造星之路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宿主,窦月华今天晚上一定会来,所以我觉得您还是换上她想要的衣服来等着最好。 窦月华有着极强的制服滤镜,她偏爱男人穿正装,尤其是身材挺拔,带些禁欲感的男人更符合她的喜好。 您这具身体今年二十二,正是可以使劲撩的时候,还不赶紧的?】 系统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语调莫名的多了几分波浪,听着还有些搞笑。 季明远:“知道了,刚才苗助理不是说窦老师已经让人送了不少衣服来嘛,正好我去服装间里看看有没有符合她喜好的,你猜她会不会让人专门准备那些衣服?” 【呵呵,我猜她一定会准备她喜欢的衣服。】 季明远微微挑眉,然后起身走向了衣帽间。 窦月华真的很细心,也很会拿捏人,所以给季明远准备的男装几乎包括了所有顶奢品牌的当季新款,还有不少海外专属的高定孤品。 其中有一个独立衣柜里,装满了国内外顶级工坊定制的男士西装,各种版型、面料、款式都不同,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工艺精湛。 季明远看着那满柜子的西装,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别说,窦月华倒是半点不委屈自己。这些衣服虽说都是正装,但款式却新潮得很,有些还略微魅惑。 不过他现在到底还是年轻,所以季明远最后还是挑选了一套宝蓝色高定西服。 那件西服的设计略微新潮,还收紧了腰身,拉长了季明远的比例。 胸口更是V领,展现出他的身段,勾勒出季明远宽肩窄腰的卓越线条。 版型稍微偏清冷禁欲风,但季明远太过英俊,也太过年轻,反而中和了蓝色调的张扬,多了几分朝气。 可季明远微微压下眉毛的时候,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掌控感,让人摸不清楚他的门路,却也会被他吸引。 整理好衣着之后,季明远又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转了几圈,估摸着时间后,季明远打开了直播设备。 窦月华已经单独给他收拾出了一个直播间,但季明远并没有去。 专属的直播间,而是选择在宽敞明亮的客厅角落开播,视线调整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身后的那些奢侈品。 人若是发达了,不炫耀的话,犹如锦衣夜行。 季明远自然不是这种人。 直播一开启,熟悉的粉丝就纷纷地涌入了直播间,弹幕也很快滚动了起来。 【哇,哥哥今天的穿搭好绝呀,和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今天这身西服杀我禁欲又魅惑,简直可以封神。】 【啊?这件衣服不是h家的西装高定吗?好像很贵的。】 【哥哥今天的发型也好搭,充满了野性,想看哥哥跳舞。】 【……】 季明远看着弹幕上的滚屏,嘴角浅浅勾笑,笑容清淡疏离。 粉丝们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低声尖叫,越发觉得自己粉的这个擦边男主播格外的与众不同,一颦一笑都那么的撩人。 而正在往大平层里赶去的窦月华,此刻也听到了手机的提示音,那是季明远开播的声音,也是窦月华专门给他设置的。 窦月华下意识地点开了手机,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身上,此刻季明远正在直播间里和粉丝互动。 窦月华的视线落在了季明远的脸上,视线缓缓的下移,看到他身上穿着的是自己让人送来的的衣服后,心里多了几分愉悦。